作者:知道深浅了
深夜十点,上吴村,黑烟石山后山,一个新下葬的坟坑边上,周围漆黑如墨,只有几束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在这坟包之上。? 八一中文? =.≤1ZW.
铲子重重的插进土里,松软的土便被撬动,但是老子的手却是抖得厉害。
从下第一铲子开始,其实老子的心已经后悔了。
真特么后悔认识这帮**,也他妈恼怒自个,当时脑子里哪根筋搭错外星天线了,不然怎么可能点头答应这帮**的要求。
包括我在内,总的是五个毛孩子,都是十来岁,就我比较大一点,十五岁零七个月。
一帮闲的蛋疼的毛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在一起混腻歪久了,总能干出一些出格事,就好比现在,为了当孩子王,硬着头皮也要干缺德事,为了证明自个的勇气和胆量。
这主意是二狗这王八蛋出的,他说说书先生说古代四大缺德事: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欺残疾人。
他说谁要是能办成这四件事,完成大家的考验,大家就打心眼里服他,推举他为我们几个孩子的王,我特么当时脑热,一口就应承下来,因为我年纪最大,怎么可能服其他人。
这欺负残疾人好办,村里有个又聋又瞎的老头,我骂他他听不到,我敲一下他脑门,然后撒腿就跑,他也不知道是谁,所以这事很快完成了,我不觉得内疚,因为这王八蛋老骂我爷爷是神棍骗子。
吃月子奶这事倒是有点难为情,但是我还是有路子的,秋月嫂子正在家里做月子,跟我家的关系也不错,从小也疼我,我就把对象瞄准她。
我从河里捞了几只大鲫鱼,然后往秋月嫂子家送去,说是给她补补身子,而且这鲫鱼汤最补奶水了,然后等她喂孩子的时候,我就找借口说,二狗这王八蛋长鸡眼了,眼睛里要滴奶水才能好,秋月嫂子倒也大方,让我去厨房拿个碗,然后给我弄了大半碗,我端着碗回家,当着这帮**的面一口给闷下去了。
这踹寡妇门可太容易了,村东头的柳寡妇,村里人人尽可夫,是名副其实的水性杨花,听说上过她的男人都能把门槛给踏平了,这帮**还经常去趴人家窗户边偷看她洗澡,然后一直在浴桶里,根本看不到什么玩意,我就到门前踢了一脚,听说柳寡妇吓了一跳,嗖的一声从浴桶站了起来破口大骂,被这帮**看光光,捡了个大便宜。
最后一件事就比较难办了,挖绝户坟这事,真是最缺德的,因为人家已经绝户了,无儿无女的,好不容易入土为安了,你又去叨扰人家的清静。
后山还真有一次绝户坟,是村里一个老疯子的,整天疯疯癫癫的,死了之后,全村人凑份子给安葬的。
我跟二狗,铁柱他们商量着,这事就别干了,前面都是小缺德,权当开玩笑的,这挖人绝户坟是缺大德。
他们说我怂了,说如果我要前功尽弃,那也可以,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所以我们五个人便带着锄头铁锹等家伙,去挖老疯子的坟了。
可是不是现在在挖的这个,这个比那个可艰难得多了,后面再说。
挖老疯子的坟挖到一半,这帮人就怕了,因为闻到了腐臭味,所以全部同意,挖一半又给埋回去了,还给人老疯子跪了几拜,求人原谅。
下山之后,我就说怎么样,四大缺德事都干了,这下他们总该服我了吧?
谁知道铁柱这王八蛋突然冒出一句:二狗说的四大缺德事,跟我爹说的好像不大一样,最后那个欺残疾人应该不能算太缺德,我曾经听我爹说四大缺德事是‘踹寡妇门,吃月子奶,艹死人逼,挖绝户坟’。
老子当时就石化了!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铁柱没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滔滔不绝的说:前天下关村关屠户家花钱从越南买了个十七岁的新娘,谁知道回来的时候,正准备洞房花烛夜,那新娘子莫名其妙的死了,关屠户家见出了人命,又不敢声张,怕惹上官司,所以偷偷的把新娘子给埋了,就在这后山之上,昨晚刚埋的,地点我知道,你敢不敢去?
我就说我的脑袋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接了外星天线,脑子给烧了,我竟然点头说了声:敢!
然后在说完之后,我特么就后悔了。
只是看着二狗,铁柱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老子又不反悔,那是很没面子的事,而且刚巧从老疯子那边的坟下来,锄头铁锹都还在手里,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这四个王八蛋心服口服,所以就吃了秤砣铁了心,硬着头皮跟着铁柱来到那个越南新娘的坟地里。
与其说是坟地,还不如说是土包,甚是潦草,可见关家人就想赶紧埋了了事,连块墓碑都不敢立,就更别说请风水先生看风水了,肯定就是随便找个地,挖个坑直接埋了。
在土包面前,老子再一次怂了,这次比挖老疯子坟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
关键不是挖坟害怕,而且要弄一个死的女人,我特么连活的女人都没弄过,我怎么去弄一个死的女人。
还有就是这种事情比挖绝户坟要缺德得多了,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肠子都悔青了,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卖?更何况怎么能在这群**面前认怂呢?
所以我硬着头皮往下铲土,铁柱和二狗帮我一起,大力则是拿着手电筒照着我们,猴子放风,以免被人现。
才挖了几十铲子,铁锹咚的一声就碰到了棺木,柱子惊呼了一声:“埋得这么浅,这关家人真够他妈仓促的。”
我感觉我当时整个人都在抖,腿肚子都已经要抽筋了,我说:“二狗,柱子,要不算了,我听我哥说,这冤死的人怨气大,会化为厉鬼,咱们还是不要惹她了,咱们给她埋回去吧!”
“我靠,怂货,亏你爷爷和你哥哥还是咱们村的道士,你怎么胆子这么小?你这样怎么当我们的老大?”二狗骂了我一句,我现铁柱他们都在笑。
铁柱补了一句说:“听说他们买的这个新娘子挺漂亮的,既然都挖到了棺材,就打开看看越南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对啊,对啊!”大力也跟着起哄说:“我看,要不然不要让小凡跟她做那种事了,就对着他撸一,意思意思,如果办到了,我们就服他!”
“行,我同意!”猴子举了下手。
然后其他人也都举手了,这帮**要不整死我是不甘心啊,不过既然他们已经退了一大步,那也还可以接受,无非就是做做样子,千万不要碰到就行,我心里暗暗做了打算。
又挖了一会,一副棺材出现在了坟坑里。
二狗和柱子下坟坑去看了一下,说棺材钉并没有封死,他们将铁锹插进棺材盖和棺材的缝隙里,然后用力一压一撬,啪嗒一声,棺材盖松动了。
我吃了一惊,心砰砰砰直跳,我感觉就我自己害怕,他们貌似一点也不怕。
他们又撬了另外三边的棺材钉,整个棺材盖就松了,柱子和二狗就跳出了坟坑,二狗拍了拍手说:“小凡,哥们就只能帮你到这了,接下来全看你自个了,那棺材盖轻轻一推就开了,能不能当老大,就看这一回了,别给哥们丢脸!”
然后冷不丁往我背后一推,老子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入了坟坑里,膝盖碰到棺材,钻心的疼,背后却传来那四个货哈哈大笑。
我用手捂了捂疼的膝盖,而后转头横了他们四个一眼,咬咬牙站了起来,然后朝着棺材头的位置走了过去,棺材与坟坑的坑壁中间大概就三十公分的缝隙可以走,人都要侧着身子。
我的步子很慢,感觉腿肚子都在抖,整个头皮是麻的,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往前走,或许是心里的那股不服气。
总共就三米不到的路程,我却感觉如万里长征一般,有走两步退一步的嫌疑。
二狗和铁柱估计是看不下去了,他们跳下坑来,推着我往前走,他们这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我们不玩了,行不行?”我打心里怕了,要是他们以后拿这事开我玩笑,那可就是一辈子的,要是传出去,说我对着女尸撸过,那我一辈子也不用娶老婆了。
“不行,评书先生说,这叫箭在弦上,不得不!”二狗补了一句,然后在后面一直推我。
“要不你们来,老大让你们当!”我赶紧说道。
“不要,你年纪最大,而且你已经完成三件缺德事了,不差这一件!何况已经做一半了,就差最后这一步了!”铁柱则是把棺材盖一推,嗖的一声,棺材盖就滑落地上了,那棺材盖轻飘飘的,如同纸糊的一样。
我蹲下看那棺材,看清之后,骂了一句:“还真他妈是纸塑压的,这关家人真他妈缺德,这好歹是他家媳妇,连幅木头棺材都不打,直接去买个纸塑压的来顶事,真他妈不是人。”
话刚一出口,老子就现哪里不对!
人家不是人,那自己算什么?人家好歹是葬了,入土为安了,我现在倒好,开棺了,还要去非礼人家,让人家晚节不保!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然后铁柱拿手电筒往棺材里一照,终于看清楚了那新娘子的面容。
第一感觉,越南的女人跟中国的女人没啥两样!
唯一的感觉不同就是她长得特别好看,有点白,脸色还有些红润,跟我们村那些女人都不大一样,我们村的女人天天风吹日晒的,普遍都黑。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寿衣,双手安静的搭在胸前,面容非常的安详,眼睛紧闭着,但是睫毛很漂亮很长。
我不知道她两颊的红晕是不是死后被打上粉了,但我至少看上去非常的顺眼和协调。
“凡哥,还愣着干嘛?”铁柱催促了一下:“赶紧的,这么漂亮的新娘子,撸一,咱们就给盖回去,填坑走人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你指哪,我们走哪!”
我感觉我的全身都在抖,饶是这个新娘子如此的漂亮,老子还是没那个胆量,而且心里那么害怕,估计也起不来。
见我愣着,二狗也催促道:“凡哥,赶紧的,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一会下山不好走,你赶紧完事。”
我想想也是,早死早投胎,不就是做做样子给他们看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对着她说:“对不起,冒犯了,若非是万不得已,也不会叨扰,回去后肯定多给你烧点纸钱,还请不要怪罪!”
我小声说完之后,往前一步,走到了棺材的边上,拉下了裤头。
“我去!那叫什么事,对着她的脸啊,我帮你拿手电筒照着,快!”二狗又催促道。
我也并没有多想,往她脸的位置挪了一下,看着她的脸,然后装模做样的抖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声:“好了!”
“好什么好,你下去吧!”背后传来二狗的笑声。
我脊背一凉,感觉有事情要生,突然感觉有人抓去我的双脚往上一抬!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声惨嚎还未出,整个人已经失去重心,一头栽进棺材里,更要命的是我与她的脸贴在了一起,我的嘴唇已经和她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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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摔懵了,还是吓懵了!
但是嘴唇处传来湿湿的,温热的感觉,还有一种奇妙的痒感!
而且我压在她的身上,我现她的身上也是温热的,甚至比我的温度还高!
她不是前天就死了吗?昨天埋的,即便到现在,那也应该冷下来了,为什么还有体温。八一? ≤.≠≤1≠Z≠W≤.≈
此刻我绷紧了神经,也不敢乱动,全身的触觉都非常的敏感,我的脸感觉不到她的鼻息,她是死了无疑,可是脸为什么是热的。
突然我感觉有一只手捏着我的命根子,还捏了一把,那种感觉真切,绝对错不了。
“鬼啊!”我嚎了一嗓子,然后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连滚带爬的爬出坟坑!
那四个王八蛋听我这么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声,撒腿就跑根本不管我的死活,连他妈手电筒也给我带走了。
一路上我是边摔边走的,只要地上有路我就跑,到后来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我的记忆都断片了,而且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是闷在被子里抖的,根本不敢闭眼,因为一闭上眼睛,就是越南新娘那张脸!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估计是太累。
梦里我梦到了那个越南新娘,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很安详,如同她躺在棺材里一般,不过梦里她却是睁着眼睛,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看了许久,我低头一看,才现原来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而她一直盯着我的命根子,我啊的一声,猛然惊醒。
才现自己全身虚汗,而床边则是几缕从门缝透射进来的太阳光。
砰砰砰!有人敲门,吓了我一大跳。
“谁啊?”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吴凡,我是村长,村里的水塔不来水了,你赶紧把你哥的电话号码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门外传来村长的声音。
“哦,好,你等等。”我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
我知道村长找我哥的原因,之前到山上找水源建蓄水池是我爷爷带人弄的,然后有几次水小了,我爷爷便带着我哥上山去维修了,此刻我爷爷失踪了,只有我哥知道路,所以村长来要我哥电话。
此刻我哥在外面打工,村里有红白事的时候,他就是道士,没有事的话,他就和我嫂子出去打工,毕竟当道士糊不了口,他办事从来不收钱的。
把电话号码给了村长之后,我就去找二狗和铁柱他们,半道上才想起今天是周一了,他们几个还在上初中,一大早就出了。
我们这属于山区,村子挺散的,不集中,初中部在镇里,要走好远的路,所以要寄宿,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我刚刚初中毕业,已经是最高学历了,没得读了,但是年纪太小,又不能跟我哥去工地,所以只能当留守少年了。
想想昨晚的事,真他妈荒唐,心里也是一阵阵后怕。
你说这关家人会不会现新娘子的人被人刨了?
我感觉是不会,因为关家人躲都来不及,肯定不会再回去看的。
但我一辈子也没干过多少亏心事,这他妈一天之内就干了那么多件,心不安啊。
我寻思着,要是我哥回来现我去挖人家坟墓了,还对人家越南新娘做那种事,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想着要不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把坟坑给填了,至少换一个心安,不至于让人家曝尸荒野。
想通了之后,我就朝着后山而去,因为是大白天,所以不怕。
工具也没带,昨晚也留在坟坑边上了。
可刚走到村部的时候,就听到有几个老头子在说话。
“唉,你说这人怎么能如此缺德呢!”一老头说。
“啊,怎么啦?”一老太摇着蒲扇。
“昨晚下关村那个新下葬的越南新娘,尸体给人偷了!”那老头说。
“哎呦,是谁啊,这么缺德,连人家尸体都偷,偷这个干嘛去啊?”那老太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啊,听说大城市里有人收这个,可能是做什么标本吧或者教学用的什么的吧,反正有人收就肯定有用。”那老头摇着头说:“这叫死后不得安生啊,还有那老疯子的坟也让人动了,不过没偷走,可能是现一家腐烂了,所以没用。”
“哎呀,这些天杀的,老疯子都死一年多了,这还去动人家的坟。”那老太咬牙切齿的说。
“唉,没办法啊,国家实行火化了,也只有咱们偏远山区有人偷偷土葬,才有这个东西,利益驱使,这些人就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那老头狠狠的抽了一口旱烟。
我就站在边上,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越南新娘的尸体不见了吗?
我整个人目瞪口呆,彻底傻眼了,她昨晚动了,难道是诈尸了?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我愣神的那一会,山上不远处的路上跑下来了一个人,整个人气喘吁吁的,我一看来人正是我们村的吴德,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村长…”一到村部门口,他便扯开嗓子吼道。
“干啥呢,公共场地,声音小一点。”村长从村部走了出来,瞪了吴德一眼说:“什么情况?”
“那个蓄水池的位置找到了,但是整个蓄水池都干了,不过在蓄水中的中间现了一口古井,井的边缘有铁链穿孔锁着,底下说不定有宝贝,你赶紧上去看看呗。”吴德兴奋的说。
“古井?”村长双眼一睁,喊了声:“走,你带路。”
然后一听说有古井,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聚集起来了,但凡听到消息的都来了,偏僻乡村,难得碰到新鲜事,一有热闹,没有人会错过的。
我也悄悄跟在后面。
到了山顶的蓄水池里一看,果然有一口古井!
古井为八边形青石板所造,每一边的长度大概一米,取三尺三的长度,厚大概有二十厘米。
青石上都是淤泥,还有不知名的水草,抹掉淤泥,可见青石板上有龙形图案,八面,每一面都有。
可是最吸引人的不是这些雕刻上去的图案,而且井口青石,每一块都有一个直径为十公分的穿孔,穿孔里穿着小孩手臂粗细的铁链,铁链呈黑褐色,而且长年泡在水里,竟然不见生锈。
最关键的是,当几个汉子往井口里看的时候,那八根锁链竟然动了一下,好像锁链的那头锁着什么东西,它一动,拉着锁链摩擦着青石井壁,出咔咔的声响。
当时那几个人都吓坏了,因为这山叫黑烟石山,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听说有人上山砍柴,看到黑烟石的底下,有两只比水桶还粗的蟒蛇在打盹,吓得那个人丢下柴火和砍刀就跑。
而且见过大蟒蛇的人还不止一人,听说好多人都看过,所以这黑烟石山很少人会独自上山来,久而久之,山就更山了,植被长得更原始,原来开垦出来的山路也便荒废了。
我们昨晚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几个人上山也没有考虑过,万一碰到大蛇怎么办?
不过昨晚的那地在后山,只不过是半山腰,没有这么深山!
吴德等人担心这古井底下是大蟒蛇,所以不敢乱动,便去喊村长了。
村长等人走到井边细看,那八根锁链穿在井口,井底的那头肯定锁着某种未知生物,因为有人拿着小石头丢进井里,那铁链就哗啦啦的动了起来,他们都能感觉到地面隐隐的晃动。
众人也都怕了,纷纷退到水池边上,一旦有什么不测,撒腿就可以跑下山。
人的心理都是这样的,一旦有好奇的事物,好奇心作祟,一定要亲自上来看看,哪怕什么都不干,围观一眼都行。
现在身临现场,见到铁链真的会抖动,担心下面绑的真是蟒蛇了,所以好奇心之上又添了几分害怕和恐惧,可又不会离去,所以躲得远点,保持他们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村长认为此事不小,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一个古井,而且还是在大山之上,更有甚至这井下面有乾坤,也不敢托大,所以就商量着这事往上报。
村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处于偏远山区,村长的话还是挺有权威的,所以就听了村长的,就往上报了,上面说第二天就会派人下来。
但是村里也有一些有心人,他们认为万一这里挖出个什么宝贝来,这可是全村财致富的捷径,如果上报了,那就是国家的了,跟他们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了,所以都动起了心思。
吴德的就起哄说:“村长,万一这下面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财宝,就被你这么一上报,全交给了国家,这老祖宗在上面看着呢,你这以后如果去见老祖宗,如何对得起在场的所有乡亲?”
一语出,村长顿时皱眉,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所有人经吴德这么一提醒,顿时都明悟了,全都眼巴巴的看着村长,村长最后看着吴德,脸上也显出了几分犹豫的表情。
犹豫许久他才说:“我见大家都很好奇,也不想因为这事,让大家的心理对我不满,但此刻电话已经打到了镇上,想必明天中午,上面就来人了。所以先我希望大家体谅我,我在其位就得谋其政,国家有法律的,现了这些东西,都必须上报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但是……”
在众人的眼神变得冷漠之前,村长说出了‘但是’二字,他能混了几届的村长,眼力自然是有的,他说:“我本身也是上吴村的成员之一,我也姓吴,也是村里土生土长的一份子,所以如果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我自然不甘就这么的交上去,所以…”
“所以什么?”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村长,吴德补了一句。
“距离明天中午,还有将近一天的时间,在上面的人来之前,你们可以派人下去看个究竟,在这段时间里,我可以不管,哪怕里面真的有宝贝,你们挖出来了,那就是村里公共的财产,整个村子共有,大家均分。”
村长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这事你们得注意点,下面指不定有什么危险,千万别给我捅出篓子,还有万一出事了,你们可不能出卖我!”村长补了一句。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待村长走到边上之后,表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他不管了,但是他并没有下山,而是留在边上看热闹。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看向了吴德,这个主意可是他提出来的,他被盯着浑身不自在,他说:“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也是为大家谋福利,但是我可不下去,我都三十多了,现在还光棍呢,老婆都没娶一个,我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不然我家可就绝后了。”
一语出,轰然大笑,有人更是起哄说光棍最合适了,万一有个闪失,也了无牵挂,惹得吴德骂起了闽南语三字经国骂。
最后众人又都齐齐看向了我,其一是我哥和我爷爷有本事,我爷爷人称吴老道,我哥哥被称吴小道,村里甚至是十里八乡有啥红白事都是我爷爷带着我哥出去办的法事,如果此刻他们在现场,下去的人肯定是他俩中的一个。
他们此刻看向我,肯定是有怂恿我的意思,可我又不傻,我才不上当!
我说:“大家别看我,我没我哥和我爷爷的本事!我是不会下去的。”
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其实老子担心这锁链下面的搞不好是那个越南新娘!搞不好这停水的事,跟她有关系!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那个井口,还有那被拉得哗哗动的铁链。
“不过也不一定要下去才能查看下面的情况。”我补了一句,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我说:“现在外面都普及了摄像头,我记得村长家不是有个dV摄像机吗,让村长借给大伙,把摄像机吊下去录一段视频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对对对,还是你有文化,这书没白读啊,了不得啊。”吴德对我竖起大拇指之后,看向了村长,所有人也看向了村长。
村长一下子跳了起来,看样子很想拒绝,却不敢直接说出口,他支吾了一会说:“那是我家闺女上学要学习摄影才买的dV摄像机,八千多块了,不是我不借给大伙,是这个东西太珍贵了,磕碰坏了,找谁陪?而且是我闺女的,我没权决定借不借!”
众人也知道这是村长拿女儿来当借口推脱,但是偏有不信邪的,吴德撒腿就朝村里跑,借相机去了。
村长见势不妙,追着吴德就下山了,但是哪有吴德跑得快,大家都知道他想阻止吴德去借摄像机,惹得身后的人哈哈大笑。
吴德还是成功了,众人在山上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吴德终于回来了,与他一起回来的是村长父女,村长臭着一张脸,倒是吴德和村长女儿吴小月皆一脸的兴奋。
众人围在古井口,吴小月将摄像机打开,那摄像机上的照明灯也打开了,然后摄像机用一个特制的网状铁盒子装着,这铁盒子好似夹老鼠的那种笼子,铁盒子外面有一条铁链子,摄像机整个都在铁盒子里面,只有摄像头露出铁笼子外。
怕光线不够亮,顺带在铁笼子里放了一把手电筒。
然后吴小月就将铁笼子一点点的往下放,足足放了五米之后,竟然还没到底。
吴德起哄说继续加绳子下去,但是吴小月担心下面有水,一旦摄像机泡水里,那就报废了,而且凭借刚才的亮光,隐约可以看见水反射出来的水光,她说差不多快到底了。
吴小月心疼自己的摄像机,在井底录了大概五分钟之后,便急冲冲的拉起了摄像机。
众人迫不及待的围了过来,吴小月打开一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都被拍到的视频给震住了。
(本章完)
视频中的前两分钟没看到什么东西,很多都是暗摸摸的一片,还有就是井壁青石反射回来的白光,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八一中?文 .
但是声音却是越来越大,是哗啦啦的水声,可以确定下面有流动的水,搞不好这一池子的水就是从这口井中漏下去流光的。
但是也没道理啊,这口井以前就在的,如果要是从这里流走的话,那早就流走了,这里是不可能蓄得起水池的,村里也不可能从这里引水吃了那么多年。
这一点大家也想不通,所以就继续往下看,视频依旧是反射的白光,但是后面慢慢显现出一些影像,井底真的有水,但是有物事露出了水面,而且还在动,可能是被摄像机和手电筒的光芒刺激到了,所以一直在动,但是被八根铁链束缚住,根本动不了,铁链被绷得直直的。
到后面终于看清楚的水里的东西,却乎众人的想象,水里凸出的部分是椭圆形的,如同一个小岛一般,那东西好像是乌龟的壳,却大得离谱。
井口越往下,空间越开阔,如同金字塔一般上窄下宽,到达井底的时候,已经有半个篮球场的大小,却这么大的面积,整个龟甲都没有全部露出来,真的很难以想象,如果这东西是乌龟的话,那得有多大。
龟甲上六边形的菱形甲纹,每一个都比一个篮球大,整个龟甲在水面上面浮动。
突然众人眼前一亮,现龟甲上驮着一块石碑,石碑的四个角用四条铁链固定住,铁链的另外一条则是穿进龟甲当中,死死的将石碑固定在龟甲之上。
石碑上的字有些模糊,而且视频一闪而过,村长说了一句:“倒回去,把视频固定在石碑的内容上。”
吴小月便将视频倒退,最后定格在石碑上,村长经过仔细辨认,终于认出了那几个繁体字,他猛吃一惊念道:“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
“什么?”众人吃了一惊,吴德问道:“村长,这是什么意思?”
村长摇了摇头,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懵逼了。
我咽了口口水说:“既然不懂的话,那等我哥呗,这个他应该懂!”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村长说:“我早上已经打过电话了,他说马上请假回来,估摸着也应该到了才对啊!”
正说着,山路上来了几个人,正是我哥和我嫂子,还有几个跟在他们身后的村民,估计也是来看热闹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村长乐呵呵的说道。
我哥的大名叫吴过,爷爷给取的,他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无过,吴过!我哥的名字便是这么来的。
我哥刚到井口边上,村长就把dV机递了过去说道:“吴过,你来得正好,这是小月拿dV机拍到的井底情况,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哥扫了一眼,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他说:“这是一只巨大的乌龟,乌龟上驮石碑,便是传说中的神兽玄武,碑上的意思是这只神兽玄武镇守这里,只要我们不动它,它便不会动我们!”
“乌龟动我们?这开哪门子玩笑?”吴德轻蔑的笑了。
“很好笑吗?”我哥哥横了他一眼,顿时所有人都提起了心,我哥哥好歹也算半个道士,跟我爷爷学了不少本事,他的话还是有几分威信的,他说:“别以为这是儿戏,这可是有典故的。”
清朝乾隆皇帝想在北京城海淀建一大园子,随行的官员中有人进言说这万寿山下有一处明朝皇妃墓,这王妃为明宪宗的爱妃万贞儿,动不得。
因为清朝入关有祖训,前朝墓地的一草一木都要保护,因为旗人入关是从李自成的手上夺得的天下,与前朝没有多大的仇恨,还有一个原因是这王妃为万贞儿,是个厉害的角色,她的墓动不得。
乾隆皇帝将信将疑,便让人打开了墓门,门里却刻着八个字‘你不动我,我不动你’,这下乾隆皇帝就犹豫了,而且有祖训,所以就没有继续往下挖。
当天晚上,乾隆皇帝就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个女鬼自称是万贞儿呲牙咧嘴的对乾隆警告,敢动她的墓,就拉着乾隆皇帝一起进棺材,乾隆当场被吓醒了。
第二天,他赶紧让人把墓填回去,并且让人在墓的边上建了一座庙供奉震慑,便是如今万寿山上的佛香阁。
众人听我哥哥讲这个故事,听得都入神了,直到我哥哥讲完,这些人都还没回过神来,到最后整个你看我,我看你,个个目瞪口呆。
待回过神来,吴德傻眼的看着我哥哥说:“这么说,这个古井,动不得咯?”
“那自然动不得。”我哥哥说:“别说其他的,这龟在这里可能几百年了,搞不好都成精了,你真敢动它?”
“你不是道士吗,你收它呀。”吴德冒出一句。
哥哥连连摇头说:“我是不敢,也不想,也没那个能力!再说了,这上面的警告不可无视,万一动了,给我们村子招来什么大灾难,那是要完蛋的,我们村子可是上千号人。”
吴德还不死心,转头看向周围的村民,个个都懵了,连我哥哥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戏了,吴德补了一句说:“这只不过是传说,传说一般是假的,传得邪乎点罢了,反正我是不信。”
“不信你自己下去咯。”我哥一摆手,表示他不管了,留下众人都不知道干嘛。
村长就走了出来,趁机插话说:“既然连吴过都说不能动,那就没办法咯,目前当务之急,就是大家找新的水源,大家吃上水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古井就交给上面派下来的人,他们要怎么动,那我们管不着!”
“不能动,即便是上面派下来的人,那也不能让他动。”我哥补了一句,这下连村长也懵逼了,转头看向我哥。
“吴过,你是不是疯了?上面派下来的人,你有什么权利阻止,何况所有的都是你自己的假设,我也觉得你说的那个传说太过离谱,不科学。”村长不爽的说道。
我哥哥看着村长,又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他说:“我也是为了全村人着想,所以这事,大家还是商量着来,反正我的意见已经给大家了,大家可以投票决定。”
“你…你这是想对抗上面,你想造反?”村长指着我哥,一定帽子就扣了上去。
“什么造反,你别血口喷人,如果你们真让上面的人动了这里,万一出了问题,大不了我带着我老婆和弟弟离开这里,再也不管你们这些破事了,反正我们三个都是我爷爷捡来的,你们打心眼里就没把我们当上吴村的人。”我哥哥也冒火了,甩身就下山去了,他彻底不管这事了,连水源的事也不管了,如果村子都呆不下去了,还管他有没有水吃。
见我哥和我嫂子下山了,我也赶紧追了上去!
当天晚上,村里众人开了个会,由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一些老头子,还有村干部,以及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现了,是在村部举行的,大部分的村民都在边上围观。
貌似是哥哥的话起了点作用,那些有辈分的老头都不同意去动那口古井了,说是灵龟有灵,这是我们上吴村的福气,不准人去动那灵龟。
村长等干部差点就跳起来了,说早已经报到上面了,要是早开这个会决定不报,那他可以遵照大家的意思,可此刻报上去了,他也无能为力。
这些反对的老头当中,好些都是村长的直系亲人,甚至村长的老爹都在其中。
所以村干部们无奈,只能不管了,明天上面派人下来了,再进行商量,把民意告诉他们。
第二天,来的人不仅有镇上的,甚至有县里的科考人员,带头的还是县里博物馆的馆长。
村长将村里人的意思转告给这些人之后,这位馆长勃然大怒,说这不是乱弹琴嘛,地里埋的所有东西都是国家的,如果真有宝贝,那也是国家的,如果阻挠科考,那就是跟国家对着干。
村长无奈,把那拍摄到的井底录像给了馆长看,馆长只扫了一眼,然后就瞪大了双眼,惊喜万分,着急的让村长带他赶紧上山。
到了山顶之后,馆长带着人朝着古井口狂奔而去,而后拿出一罗盘,在整个古井边上转悠,便转悠还边朝着四面八方,还不时的低头看着罗盘,最后连说‘好,好,好’。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哈哈大笑,跟着他一同前来的考古人员也欢欣鼓舞,个个激动得不行。
当时大部分的乡亲也在场,我哥也在场,见他们如此高兴,肯定是有什么现,村长便上前去问:“是不是有什么现?”
“这地下有一个古墓,而且是规模不小的墓,初步估计是王侯将相一级的。”那馆长兴奋的说:“这事马上要上报市里,这次你们上报有功,会有奖金的。”
“奖金?大概有多少?”所有人一听到奖金,顿时眼放精光。
“看出土古墓的规模和出土文物的价值而定,你们放心,国家对于这种奖励是有明文规定的,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少你们的,现在你让这些村民都散去吧,不要妨碍我们工作。”馆长扫了一眼周围数百号的村民。
“这古墓不能挖。”突然我哥站了出来,对着那些考古专家说了一句。
“嗯?”那馆长顿时皱眉,上下看着我哥,不爽的说:“你又是谁?”
“别管我是谁,反正这个古墓不能挖,挖了就会给我们村,甚至是十里八乡带来灭顶之灾。”我哥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竟然对专家起了警告。
“吴过,你别乱说话,这是县里派来的专家。”村长给我哥使眼色,让他下去,可我哥却不当没看见。
我哥对着围观的那些村民喊道:“其他的我就不说,万一这古墓里埋的是上吴村的先祖,你们难道就这么让人给刨了祖坟吗?”
“妖言惑众,来人,把他给我赶下山。”那馆长大怒,一挥手就好几个人要去推挪我哥。
“不准挖,不能挖!”突然人群里有人带头,一下子有几十号人站出来反对,带头的还是村长的老爹和叔叔,村长一看,都快哭出来了。
(本章完)
然后我哥就被当做带头闹事的人被抓起来了,无论我和我嫂子怎么拦,就是不顶事,毕竟这些人是县里下来的人。? 八一中??文 ?.㈧1ZW.
“走,找村长要人去!”我嫂子咬牙说道。
“好。”我和我嫂子就朝着村长家里去。
到了村长家门口,现里面吵闹得很厉害,而且很多人,最响亮的还是村长的声音:“我说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国家要的东西,你们怎么去阻止!这地底下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国家挖出来了,保护起来,还能给大家奖金,有什么不好呢?”
紧接着就传出村长老爹的吼声:“你懂个屁,要是真像吴过说的,要是那个古墓里葬着的是咱们上吴村的祖宗,这刨自家祖坟,你这是想绝后吗?”
“这只是你们的臆想,证据呢?即便你能提供证据,说这是咱们上吴村的祖坟,国家就不挖了吗?”村长吼了一嗓子:“我只是村长,我说的话能顶事吗!”
然后又有一人补了一句:“爷爷,您别生气,您应该理解我爸的难处,国家是有政策的,哪怕是咱上吴村的祖坟,那国家说要考古,我们也阻止不了的。”
说话的人是吴小月,我认出她的声音,这吴小月可谓是我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我们两个的年纪一样,而且小学和初中都是同班,关系也要好,只是她老爹是村长,貌似看不起我们家穷,所以她老爹在场的情况下,我们表现得很陌生,就像昨天在山上的时候,我知道小月有摄像机,我还玩过呢,可我就是不能自己出面去借,因为她老爹在场。
只是今年初中毕业,她上了高中,而我却没继续上学,所以貌似关系开始疏远了。
我和嫂子对视了一眼,我上前一步去敲门。
“谁啊!”吴小月的声音。
“小月,是我,吴凡。”
“吴凡,赶快进来。”吴小月一听我的声音,赶紧开门,一见我嫂子也在,便说:“吴晴嫂子也在啊,赶紧进来吧。”
我嫂子面无表情,跟着吴小月就进去了,屋里除了村长父子之外,村里那些辈分高的老头也在,他们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许久,村长的爹才开口说了句:“坐吧。”
坐下之后,吴小月给我和嫂子倒茶,嫂子没有接,她只是说了一句:“别的什么,我们都可以不管,吴过又没犯什么事,赶紧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嫂子的话很冷,但是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我很少见到她哭,哪怕是现在,她都没落一滴泪,其他人看看她,又转头看向村长,特别是村长老爹,虎着脸对村长说:“怎么样,现在人家上门来要人了,赶紧想办法捞人吧!要是捞不出来,你在上吴村也没人服你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你背后戳脊梁骨呢!”
村长掏出一根烟,啪嗒一声点上之后,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才说:“我去探听了那些专家的口风,他们也没想把吴过怎么样,就是抓个典型,吓唬吓唬这些反对的村民,等这墓科考完了,自然就把吴过给放了。”
“那是什么时候?这墓什么时候能挖完?几天?几个星期,还是几个月?如果要是挖个三五年,难道要关吴过三五年吗?”我嫂子一下子就火了,没压住脾气,对着村长吼道。
“那是他自找的。”村长本来就一肚子火,此刻也爆出来了。
“他自找的?他不是为了上吴村的所有人好吗?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这些年,我爷爷和吴过帮了村里多少忙,此刻你村长一句‘他自找的’就撇的干干净净了吗?”我嫂子凶了起来,要不是众人拉住,她估计就冲上去撕村长的脸了。
不过嫂子的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这些年,我们家,特别是我爷爷帮了村里很多,红白喜事看日子,看风水,哪个小孩子受惊失魂了,哪个村民生病了,不都是找我爷爷看的,村里没有医生,离镇上的卫生所又远,何况卫生所里的医生哪个看得能比我爷爷看的好,虽然我爷爷用的都是土办法,用的也是山上采的药,可所有的这一切,我爷爷从没收过他们一分钱。
只是几年前,我爷爷不知道去了哪里,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村里人或许忘了他,也忘了他对村里人的好。
在场的几个人相互看看,连村长也有点心虚了,村长的爹看着村长,冷着脸说了一句:“你现在就去找那些人商量,把吴过给放出来,就告诉他们,这是我们全村人的意思,如果不放人,我就带着全村人把他们赶出上吴村。”
村长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说:“爹,您千万别胡闹,我之前就探听了他们的意思,只要吴过改口,不再阻止他们掘古墓,应该是能放出来的,你们别乱动,我现在就去村部。”
“等等,我们也要去。”我和我嫂子都站了起来。
然后所有人就往村部而去了,到了村部,村长径直的往那些人住的客房而去了,这些客房是专门为了接待上级来村里视察准备的,但是几年都未必能来一次,倒是这次给用上了。
我们没有跟上去,而是直接去了关我哥哥的那间屋子,屋子的门锁上了大缩头,但是有一个窗户。
“哥。”“大哥。”我和我嫂子都喊我哥,因为我们三个都是我爷爷收养的,当时是以兄妹相称呼的,但是后面他们俩好上了,确定了关系,所以我改口叫她嫂子,但是她依旧喊我哥为大哥。
我哥本来在闭目打坐,一听到我们的声音,顿时睁开双眼,然后起身朝着窗户的位置走了过来:“你们来啦!”
“嗯,大哥,你还好吧?”嫂子说完,我觉她的双眼里闪着泪光。
“傻丫头,没事的,别哭,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哥哥说完,咧开嘴笑了,甚至爽朗。
“我们已经让村长跟那些人去商量放人了。”我说:“哥,你说你,干嘛非得阻止那些人呢,他们代表着国家,咱们阻止不了的,目前看来这墓不小,此刻上报到市里,市里会上报到省里,如果是王侯将相的墓,肯定要上升的国家级的。”
“罢了罢了,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在他们动工之前,把村子里的人都撤走,他们一动工,这个村子就不能再住人了。”哥哥叹了口气说。
“哥,你别再乱说话了。”我赶紧劝了一句说:“那些人的意思是放你出来之后,你不要再带人反对他们挖墓了,如果你再乱说,他们肯定不放你的。”
我哥哥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我,我哥比我大十岁,从小也比较少沟通,但是我们三个的感情都很好,他说:“反对也阻止不了,但是爷爷以前说过,如果谁动山上的墓,我们整个村子都要遭报应的,而且是现时报。”
“爷爷说的?”我和嫂子目瞪口呆,我不解的问:“难道爷爷早就知道山上有个古墓?”
我哥点了点头说:“当时这个井在泉眼边上,甚是隐秘,爷爷现后,悄悄的告诉我,然后当时是把井口堵死的,最后筑成池子,说明当时井口封得很严密的,不然也不可能让水池涨成水库,只是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状况,井口竟然开了,那池子的水肯定是从古井里漏掉的,而旁边的泉眼也不再出泉水了。”
我暗暗心惊,不知道是不是我胡闹,去挖了越南新娘的坟,所以才导致的!
我哥哥思考了一会继续说:“爷爷当时现这口古井,就说有可能是锁龙井,里面有神兽镇守,然后当时他也看了看四周的山脉走势,背靠大山,前面山泉汇聚而成的小溪,这便是背山面水,左边的大山如青龙出海之势,唯一不足的是右边的那座山有白虎抬头的趋势,青龙大吉,白虎大凶,对于吉宅的安置,必须左边比右边高,比右边有气势,这就是‘宁可青龙高万丈,不让白虎出一头’。”
“当时爷爷指着右边的山峰说,这山似白虎匍匐,准备抬头,侍机攻击的姿势,只怕左边的青龙山脉压不住,所以这才有了这口古井,古井里应该有一只神兽,意在助青龙镇压白虎,而且这神兽还有一个作用,那便是充当镇墓兽,右边为东,大水往东流,所以地下墓的排水口肯定就聚集在这古井这个位置,神兽在这里也有镇水的作用,以免积水淹了主墓。”
哥哥说完,我和嫂子皆目瞪口呆,敢情爷爷早就知道那地下有墓,而且是大墓,那特地封了古井口,并且建造蓄水池来掩盖古井,掩盖整座古墓。
(本章完)
我听得都醉了,爷爷竟然这么了不起,哥哥跟他学了不少本事,可我却啥都没学到,爷爷对我就一个要求,那便是好好读书。八一中文 .
所以在我印象中,爷爷就算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古板道士,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他仍旧是穿灰色道士长袍,好在头有理,不然真跟传统的道士一模一样。
就因为他这装扮,上初中的时候,我都不愿意让我爷爷去学校找我,我怕同学们知道我爷爷是个道士,会笑话我,现在倒没感觉怎么样,但那时候还懂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爷爷还说了些什么?”好久没见爷爷了,突然很想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感觉鼻子酸酸的,我抬头问向我哥。
我哥看着我的眼睛,也是真情流露,我也感觉到他想爷爷了,他说:“当时我就问爷爷,下面是不是真的龙?爷爷就笑笑说,世界上或许有龙,但是至少他没见过,他说下面的神兽应该是水系神兽,如果有龙,那便是龙,但基本上不可能,按照传统的做法,应该是蛇,因为蛇叫小龙,还有可能是灵龟,吴小月的录像也证实了,果然是灵龟,爷爷真是了不得啊。”
“爷爷还说,这地面是墓是大墓,不能动,所以才蓄池掩盖古井,怕的是村里人不经意间现了,会去挖,一旦动了这古井里的神兽,那左边的青龙山势必压不住白虎,白虎主杀伐,这白虎一抬头,白骨成堆,必将给我们村子带来灭顶之灾,所以我才不让他们动古井。”哥哥又补了一句。
“具体是什么,爷爷没说吗?”我想问万一那些人真动了古井,会生什么,这是我很好奇的。
哥哥摇了摇头说:“爷爷没说,但是有交待我,万一以后他不在了,而且这古墓让人现了,千万别让人动那古井,无论如何也要阻止。”
“你爷爷呢?”突然从我们的身后传来一老头的声音,我猛然转头,现是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老头,白衬衣黑裤子黑皮鞋,看上去有点像大学教授那种老学究。
村长就站在这人的边上,同时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边解释说:“6馆长,这吴老道在几年前就失踪了,找都找不到,可能是去游历了,都没跟他们三个交待。”
那6馆长走到我们的面前,扫视了我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我哥哥身上,两人对视了许久,6馆长扶了扶眼镜说:“这就是你阻止我们动工的原因?”
我哥哥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们明说?”6馆长反问。
“你们信这个?”我哥哥反问了一句。
“干考古的,哪个不信这个,这风水玄学是必修课。”6馆长摆摆手说:“吴村长,把人放了吧。”
“好好好。”说话的同时,村长就掏钥匙去开门。
6馆长继续说:“其实那天我拿罗盘观察四周,也现了这个问题,这两天没急着动工,就在整座山上转悠,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现,但可惜一无所获,唯一值得小心的那便是这山上真的有大蛇。”
“多大?”我本能的冒出一句。
“水桶那么粗,我们的人在那块黑烟石头下面,找到了蟒蛇褪下来的皮。”6馆长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跟传说的一样。
“而且不止一条。”6馆长叹了口气说。
我们当时就懵了,也有点兴奋,这些人会不会因为这些蛇的存在,也不去挖古墓,但后来我现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别说是大蛇,就算是老虎,也挡不住他们的脚步。
他们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哥口中的白虎出头,尸骨成堆。
我哥好歹是放出来了,我和我嫂子也便放心了不少,但是古墓的事依旧没有解决。
6馆长问得挺详细的,问我爷爷之前还说过什么,有没有留什么话,比如国家一定要掘这古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预防这白虎探头局。
我哥也没多少隐瞒,他说我爷爷也不知道动了古井会有什么后果,但是目前要先做的是撤走村民,找到合适的安置点,将村民都安置下来,即便不出什么意外,掘古墓也是要先撤走村民的,以免影响了掘的进度。
接下来的几天,上面下了命令,甚至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将黑烟石山与村子隔离了,已经不允许普通人上山。
镇里也安排了临时的安置点,撤离村民的工作也在进行当中,但是阻力不小,困难重重,特别是很多的老人,他们一辈子生活在这里,有的用一生的积蓄才在这里建了个平房,说得不好听就是一身的家当都在这里的,你让他搬他就搬?
因为目前还在掘的初期,上面根本都还没有经费下来,不能马上补贴赔偿他们的,你只给他们一个口头的保证是不行的,钱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便是故乡情结。
所以撤离工作做了好多天,同意搬走的人不到三分之一,搞得考古队的头都大了。
我哥说既然阻止不了,那总要做点什么,所以这两天我哥带着我村头村尾的转悠,然后给我哥打下手。
他说古墓掘的事,我们是管不了的,但是我们可以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请村里的石匠打了两块的长条形石柱,上面刻着‘泰山石敢当’,然后杀了一只大公鸡,取了鸡血混朱砂和白酒,将这五个字给描红了,在村头和村尾各立了一块。
然后就是用红绳穿五帝钱,一根红绳上穿五枚清朝的铜钱,一共做了七串,他带我在村里转悠,到了他指定的地点,一锄头下去,刨出一个坑,然后放一串五帝钱下去,然后再埋上土。
我嫂子则是在家里叠符,我哥画了几百张的符,她一张张的叠成三角形,然后放入一个红袋子里,系上红绳,之后挨家挨户的去,每个人都有一个符袋,可以挂脖子上,也可以放口袋里贴身放着。
然后第二天天刚亮,有人敲我们家的门,敲了几下之后,我正好尿急,就起床来开门,问了几句,也没人回应我。
我打开门一看,门口放着一个小盒子,古色古香的,如同古时候女子的梳妆盒。
“谁放的,这是?”我转头看向门外,没有人。
我便蹲下来,拿着那个梳妆盒,啪嗒一声打开了盒子。
“嗯?这是?”盒子打开之后,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饰,而是六枚彩蛋!
这蛋上面有各种彩绘,还有我看不懂的小字,反正很怪。
盒子里有个字条,我赶紧打开一看,看完老子乐了。
字条内容:把这六枚彩蛋放被子里孵,孵化了,我就嫁给你。
我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吴小月那张笑脸,真是甜死老子了。
我本以为她上高中之后,我们基本就不可能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我。
上初中的时候,她送金鱼给我养,送蚕宝宝给我养,还送鲜花种子给我种,没想到此刻弄六枚彩蛋,丫的,这奖励也太诱人了,要死啦!
然后我现我哥房间有动静,估计是我嫂子要起来做早饭了,我赶紧抱着盒子往房间而去。
一进房间,立马放床上,然后用依旧带着体温的被子给盖上。
望着那盒子,老子真的是无语,一个大老爷们,整天无所事事,要是让人知道整天在家抱窝孵鸡蛋,那还不让全村人笑死。
但老子咬了咬牙,笑死就笑死,为了能娶小月,老子干了。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门口有人大喊了两句。
“村里出石油啦!大伙快起来,村里出石油啦!”
“原来是要出石油,所以才要让大伙搬走,大家千万别走啊,这出了石油,都是大家的,正府得给我们赔钱。”
等我冲到门口,早已不见了人影,只见村里人都被喊了起来,而且好多人聚集在村里的晒谷场,就是用来晒谷子的公共场所,那里是几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地面,此刻已经围满了人,还有不少的村民正在往那里赶去。
我和我哥哥嫂子就朝着晒谷场而去,穿过人群,到了场中间,现有一滩黑乎乎的液体,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6馆长等专家已经在这摊液体的旁边,这晒谷场中间的水泥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的裂缝,这些不知名的黑褐色粘稠液体就是从这裂缝中溢出来的,此刻仍旧在汩汩的冒出来。
6馆长蹲在地上,找了张纸巾,沾满这些液体之后,用打火机一点,啪嗒一声,整张纸瞬间被大火吞没,燃起熊熊火焰。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是石油,这下大伙了。”旁边有村民兴奋的说道。
其他人欢欣鼓舞,个个拍手叫好,6馆长见我哥来了,转头看向我哥,我哥的眼神依旧盯着那冒火的纸巾,待回过神来,我哥便蹲下,找了个木棍,沾了些这些液体,然后轻轻放在鼻子底下,用力的嗅了嗅,突然扔掉棍子,大喊一声:“大家散开,快点离开晒谷场,这些不是石油,是尸油!”
“什么东西?”所有人一懵,显然还没从兴奋中回过神来。
“是从死人的尸体上流下来的油,你们看那纸巾上火的颜色,是不是跟鬼火是一样的绿!”我哥指着那依旧在冒火的纸巾。
“什么,鬼火……”所有人脸色大变,有人带头转身,哗啦一声,也就眨眼的功夫,这些人全散了,现场只留下我们三个和6馆长一伙人。
6馆长走到我们面前,眼色复杂的看着我哥,小声的问了一句:“确定吗?”
我哥凝重的点了点头说:“确定,是尸油,不过已经没有了腐臭味,显然年代久远,而且数量还这么多,这地底下显然很脏。”
哥哥口中的一个‘脏’字就代表了晒谷场这地很可怕。
(本章完)
村民此刻的心里一是好奇,二是害怕,如果真如哥哥说的,地上的是尸油,而不是石油的话,那地底下肯定有尸体,而且不是一具两具那么简单,不然也不可能冒出这么多,而且还在继续汩汩冒着。八一? .
6馆长让村人找了几个大胆的人,貌似答应了不少工钱,然后就开始往下挖。
这越往下挖,这口子越大,出油量如流水一般,不一会儿,整个晒谷场都被浸没了,村民们没办法继续作业,只能退到边上。
哥哥和6馆长一行人都站在边上,俯视着下面如沼泽一般的晒谷场,6馆长突然转头问向我哥:“依你看,这地下是什么情况?”
我哥摇了摇头,却又叹了口气说:“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地下曾经埋了很多很多的尸体,我看你还是往上报,看上面怎么处理。”
“也只有这样子了,我带头掘过的古墓数十座,这还是第一次在墓外生这种情况,如果说这是个陪葬坑,那也应该是在墓内才对,我看这次是碰到了硬茬,让人看不透。”6馆长叹了一口气,表示他也没碰到这种情况。
然后就一级级的往上报,最后省里来人了,而且就近调了一队近百人的工兵往下挖,甚至动用了挖掘机清理晒谷场上的那些水泥地面。
在动工的时候,所有的村民都站在边上看,当整个现场露出大概模样之时,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了,因为他们晒了几十年谷子的晒谷场下竟然埋了这么多的尸体。
这些尸体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反正骨架都散了,全部混杂在一起,而且是浸泡在那些尸油当中的,如同一个巨大的污水池,里面错乱无章,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骨头,还有好些骷髅头浮在那些污水上面。
很多村民将小孩子的眼睛捂住,不让他们看,生怕吓到,以免在他们心里留下阴影。
如果要问这里面到底埋了多少尸体,那真的没办法回答,几个篮球场并排那么宽,至于这个坑的深度有多深,那也不清楚。
村民们的脸都绿了,之前很多人都不舍得搬,此刻即便是让他们留下,只怕也没几个敢留下了,在万人坑边上起居,这得要有多大的心。
面对着一个如水库般的万人坑,所有人都懵了,甚至是市里下来的领导都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了。
哥哥沿着坑的边缘走,然后在坑璧上抓了一块泥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微微皱眉之后,将泥块扔地上,用脚碾压,泥块很坚硬,里面还有零星的白点。
“这是?”6馆长等人看着哥哥脚下的泥块。
“这坑的四周是用石灰混合着泥土和糯米建造成的坑壁,无比坚硬,堪比水泥,而且整个万人坑四四方方,像是建造的时候,是有规划有计划,而不是临时仓促挖的坑。”我哥哥低头看着那壁土说道。
“殉葬坑也不应该是这么多人,这得引起多大的震荡,即便是皇帝,陪葬的也得有个度,也不是这么多的活人。”6馆长微微皱眉。
“可能不是殉葬坑,死这么多人的动机,可能是战争,可能是死囚或者战俘,或者造反者,对了,6馆长,您能看下这是什么朝代的?”哥哥转头看向6馆长。
“从尸骨上比较难判断,如果能从这池子里捞出一些他们的随身物事,就可以判断。”6馆长说。
我哥哥看着那池子,叹了口气说:“唉,不管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撤了,这古井古墓都还没有开始掘,就出现了这样的万人坑,简直太可怕了。”
然后一天之间,原本热热闹闹的上吴村,一下子就空了,走得很彻底,因为闽南人很忌讳这些,连那些固执的老头也走了,甚至连牲口都全带走了。
不管是去镇里的安置点,还是去串门走亲戚朋友也好,没有人愿意留在这里。
我们家也收拾好了,我和我哥哥嫂子也准备离开的,但是6馆长的一再要求我哥哥给他当个向导,一是每次掘一处古墓,都需要一些当地人当向导,修建蓄水池的时候,我哥哥是在的,对于黑烟石山也熟悉,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哥哥算半个道士,也算有些本事和见识,留下来会有帮助的。
当然了,考古队给我哥哥开了工资和奖金,可我哥哥答应留下来不是为了这些,而是想找出真相。
我哥留下,我和我嫂子自然也留下了,我的好奇心也重,可能是受我爷爷的影响,凡事都想一探究竟。
山底下来了不少的记者,但是给被挡在了底下,村民们在离开之前也被要求封口,就是这边的情况不可对外人透露,特别是这万人坑的事。
我不知道考古队和盗墓贼掘古墓有什么区别,盗墓贼或者是奔着墓里的宝贝去的,但是考古掘除了这些文物,是不是还可以掘出其他的价值,比如文明价值或者其他的。
但是考古队对这个万人坑的做法是先将坑里的这些尸骨全部捞出来,也没有加以保护,因为6馆长说了,这些尸骨没有考古价值,我不知道这价值说的是不是不值钱,还是说其他价值。
反正就是把这些人骨全部捞出来,放在边上空旷的地方,然后经过分拣,如果这些尸骨上有随手携带的物品,便分拣出来,骨头则是堆积在一边,如同小山一般。
我哥微微皱眉,觉得这样的处理方式不好,但是他说了又不算,所以只能开坛做法,为这些尸骨做一个度的法事,至少图个心安。
当这些尸骨捞出来之后,用了几台的抽水机,将坑里的那些尸油全部抽出来,抽到旁边的农田里,然后一把火点上,将那些尸油给烧掉。
待抽水机将坑里的尸油抽干净之后,坑底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长坑,长有四十三米二,宽有十三米四,深度有八米七,坑底尽是那些碎骨和散落的污秽之物,还有一些没捞干净的骷髅架子。
但坑底正中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祭台,祭台分三层,以石台阶相连,底下的一层长宽各三米,中间的一层各两米,而最顶上的一层则只有一米。
可这一米的祭台之上却放着一个长约八十公分石棺,这么看来,这还真是殉葬坑。
只是这殉葬坑与古墓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了,因为坑里也有一口棺材,只是这口棺材小得离谱,但凡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那是装不下的,哥哥猜测,里面应该是个小孩子。
当时6馆长一行人下去了,邀请我哥一起下去,然后我因为好奇心作祟,也跟在后面溜了下去,虽然旁边的人有点不爽,但都没敢说什么。
下坑之后,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不知道是心里作怪,还是说这坑埋了如此多的尸骨,积累的阴气太重了,看着脚底下那些还没捡干净的骨头,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到了祭台的边上,一级级往上的石台阶,石台阶油腻腻的都是污垢,应该是因为尸液尸油长年浸泡的原因。
虽然沾满了污垢,但是蹲下之后,依然可以看到台阶上的石刻,有龙有凤有麒麟,无一不是祥瑞之兽,只是这样的祥瑞之兽却雕刻在这样的万人坑里,让人感觉万般不协调不搭调。
祭坛的第二层,中间往上是第三层祭台,但是旁边各空出来几十公分,这几十公分被摆上了长方形的香炉,此刻香炉里也是黑乎乎油腻腻的一些液体,实在不堪入目。
第三层祭台的中间则是放着一口长方形石棺,石棺是封密的,6馆长拿着放大镜,沿着石棺,前前后后的看了一遍,没有找到所谓的开关,最后得到的结果是这个石棺是用胶一样的东西封死的。
他解释说,以前没有胶水,古人会用糯米混合鱼胶松脂以及一些特殊的植物汁液做成胶水,这样做出来的胶水比我们现在的5o2还厉害,一旦黏上了,除非了破坏石棺本体,不然绝对是打不开的。
(本章完)
石棺为青石,此刻已然黑,棺材盖上有青龙吐珠图案,而棺材的四周则是一些石刻画。? ?八?一中文? ?.㈠?1?Z?W.
其中的一副里面有好多人,齐齐跪在地上,向着天上膜拜,天上有太阳,有云朵,好像他们在向上天祈求着什么。
“不行的话就撬开。”6馆长盯着棺材许久后,便开口说。
“等等。”突然我哥开口阻止。
所有人则转头看向我哥,我哥看着那石棺说:“其他的我先不说,就说这古人很喜欢在棺材上做机关,你们这样贸贸然的撬开石棺,要是中了机关,只怕会饮恨当场。”
众人听我哥这么一说,不时的点了点头,觉得我哥说得有道理,我哥继续说:“而且这地方透着古怪和邪乎,只怕没那么简单。”
6馆长凝重的看着我哥,然后挤出微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递给我哥一根说:“道长,你是不是现了什么?”
我哥倒是很爽快的接了过来,然后点上,然后那馆长也递给我一根,我自然也没客气,顺手接了过来,却听我哥继续说:“我也不大肯定,只不过是个人的猜测而已,我们闽南这边都是流行捡骨葬,就是人死后找一处风水地先埋个三五年,等尸体化为骨头之后,再拣出来,放入大水缸,或者陶罐里,而后再挑选风水地埋入,称之为‘金坛’或者‘瓮金’。”
“你是说这个石棺里埋的捡骨起来后的瓮金?对啊,不然这么小的棺材怎么可能装得下成年人的尸体,只有成为了尸骨,才能摆放得进去,道长说得有道理。”6馆长连连点头。
“不是,我还没说完,这个捡骨葬并不是重点。”我哥出言打断了他,我哥抽了口烟说:“既然流行捡骨葬,那么就有不少的捡骨匠,这捡骨匠一般是祖传的,可是技术活,而且会的东西可真不少,如果是平常的捡骨葬,那也就罢了,可如今是万人坑里的捡骨葬,那就大有问题了,我怀疑这地是养尸地。”
“什么?养尸地?”6馆长吃了一惊,众人皆下意识的往退后,然后转身下了祭坛。
我哥见他们这幅模样,不禁笑了笑,而后慢慢的下了祭坛,他说:“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只因这棺材的边上埋进来这么多的尸体,大有以尸养尸的嫌疑,人的出生,包括生长都是靠吸收天地五气,所谓天地五气指,混沌之初,天地蕴生,五行渐变,谓之五运;形象未分,谓之太易;元气始萌,谓之太初;气行之端,谓之太始;形变有质,谓之太素;气行已具,谓之太极,这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称之为天地五气,世间万物的生长皆由这五气组成,人也是如此,待人死后,尸体腐烂,五气重新散开,返还给天地,这便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你是说这么多的尸体,腐烂后产生的天地五气,全部用来供养棺材里的这具尸体?”6馆长插了一句。
“这只是我的猜想。”我哥说。
“但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棺材里要是骨头,那这五气只怕也养不了,我可知道养尸的前提必须是尸体,而且是完好的尸体,死亡七天之内的尸体。”6馆长说。
“没错,所以这是我不敢肯定的原因之一,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地方如果是天然的养尸地,那么应该是这个坑里所有的尸体都不会腐烂,而不单单是这个棺材里的不会腐烂而已,所以排除了先天养尸地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后天的养尸地,而且可能性最大。”我哥说完,6馆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先天养尸地那便是这个地方有充裕的天地五气生成,尸体葬入之后不仅不会腐烂,而且可以继续吸收先天五气继续成长,最明显便是尸体的头,牙齿,指甲会继续长长,后天的养尸地也就是人为制造的养尸地,也就是找一个好的风水地,就是气不那么流通的地,然后将尸体防腐处理之后葬入,再以尸养尸,人为防腐的处理,大家见过的就不少,比如埃及的木乃伊,还有各国的和尚圆寂后的金身,很多和尚死后肉身不腐,据说是他们生前有食用朱砂的缘故,朱砂在身体里沉积,朱砂本身就有防腐的作用,死后尸体自然不腐,这些都是事后我问我哥,他跟我说的。
他说目前的这个地方像极了养尸地,所以建议找一个经验丰富的捡骨匠来看看。
6馆长一行人觉得有这个必要,所以便找人到下关村找了一个资深的捡骨匠,此人姓林,七十多岁了,在国家实行火化之前,十里八乡捡骨的活都是让他干的,但后来实行火化了,他的手艺也就没市场了。
林老的身体还算硬朗,走路都不用拄拐杖,他到了万人坑之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身体都在哆嗦。
“林老,您这是怎么啦?”6馆长赶紧上去扶。
“冷,这地方阴气重,呆久了会生病。”林老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下坑去了。
到了石棺的边上走了一圈,他用手摸了摸石棺,然后用手指敲了敲石棺,出闷响,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之后,他便下了祭坛,只不过下祭坛之后,他蹲了下来,看了看那些散落在坑底的碎骨,他顺手捡起了一块,端详了一会之后,又用鼻子闻了闻,而后转头查看四周的碎骨,这才叹了口气说:“作孽啊,骨头黑,深入骨髓,这些人都是生前中毒死亡的,到底是谁干了这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
众人吃了一惊,就连我哥都吓了一跳,所有人纷纷蹲下,查看那些碎骨,真的如老人所言,这些碎骨都是黑的,显然真是中毒而亡,难道这些人是被毒死,然后丢入坑里陪葬?到底是谁,如此的恶毒,竟然拿如此多的人陪葬?
老人要求离开万人坑,说在里面很冷,不想多呆,所以我和我哥就给他扶了出来,只是我扶他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老人的身体很冷,简直可以用冰冷来形容,而且不经意间,我看到他的双手掌上平平的,一点手纹都没有,苍白一片,我猛吃一惊,直到老人说了句:“这不是养尸地!”
6馆长打起精神看着老者,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的钱,应该是一千块,递到了老人的手里说:“谢谢您了。”
老人也没推辞,接过钱放入口袋,他说:“我刚才查看过了,棺材里的温度很高,应该是跑空气进去了,并不是密封的,而且没有机关,可以放心开,这棺材是用鱼胶和糯米做成的胶封口的,用火在缝隙边上烤,烤热了之后,用刀片插到缝隙里一刮,就能把胶给刮下来,多刮几次就能开得起来了。”
老人说完,转身要走,走之前转头看向我,露出有点难看的笑容,因为一张嘴,露出满嘴的牙龈,一颗牙齿都没有,他说:“你这孩子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学点本事,我教你。”
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了,谢谢。”
老人也没生气,而且继续笑着说:“没事,如果你想学了,就到下关村,随便问人,就说找捡骨佬,就知道我住哪里。”
我去,又是下关村,一听到这三个字,我心里就毛,因为越南新娘就是下关村屠户家葬的。
“好的,但是真不用了,国家都实行火葬了,貌似您这手艺也没用武之地了。”我当时说话没过脑子,一张嘴就全说了。
老人摆了摆手说:“那也不一定,如果没用的话,你们现在干嘛找我?还有,现在公安破案很需要这门手艺的,以前没有那么多先进设备的时候,还不是靠这些手艺,以前的仵作凭借这门手艺破了多少案子,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有它存在的道理,你也别急着拒绝我,我看你是好苗子,你仔细考虑一下。”
他这么一说,我也无话可说,只能陪着笑说,有需要会去找他的。
老人走后,我哥莫名其妙的上下打量着我,我问我哥:“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干嘛,就是重新看看,我这弟弟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竟然有捡骨匠抢着传你手艺?你可知道,这捡骨匠的手艺一般是祖传的,就是只传自己的后人,极少外传的,除非这人天赋异禀,有先天优势。”我哥说。
“我能有什么天赋异禀,只不过比你多读了几年书,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有几斤几两,你会不知道吗?”我白了我哥一眼,我哥哈哈大笑,然后我想起刚才扶老人的感觉,我说:“哥,这老人的身体怎么那么冷,跟个冰块似的。”
“什么?”我哥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们刚才扶他,你没感觉他的身体很冰冷吗?”我诧异的看着我哥。
“没有啊。”我哥摇了摇头说:“就跟我们平常人一样的,三十来度的体温。”
“怎么可能?明明就跟冰块一样,差不多零度……”我喃喃自语说:“莫非他是一边冷一边暖的?”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本章完)
有了林老的建议,说不是养尸地,考古队的一行人便胆大了起来,但是仍旧不敢亲自开那石棺,而是喊了几个阿兵哥来。?八一 ≥.≥≠1≠Z=W≈.≥
阿兵哥拿着焊接一样的喷火机,喷出紫色火焰,沿着棺材盖与棺材粘合的缝隙一路喷下去,而后另外一个人则是拿着刀片,沿着缝隙快的划了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足足划了十来刀,每一刀都能刮下一条丝状的胶条下来,在棺材的周边同时弥漫起鱼腥味,显然这胶果然是鱼胶。
待四面都开了胶之后,就到了开棺的时刻了,每个人都有些紧张,不是林老说不是养尸地就一定没有危险的,在开棺的那一刻,我哥还让我跑到祭台之下,生怕石棺里有机关。
两个阿兵哥拿着工兵铲,将尖端插进缝隙中,而后握柄用力一压,轰隆一声,棺材盖就被撬开了一个缝隙,另外几个人则是赶紧用手去扶住棺材盖,然后将其慢慢推开。
这棺材盖是青石做的,起码几百斤,四个阿兵哥一起推都感觉很吃力。
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渐渐打开的棺材,在棺材彻底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见没有危险了,赶紧冲了上去,当我看见棺材里的情况之时,我也傻眼了。
石棺进水了,里面有满满一棺材的尸油和尸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黑乎乎的装满一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漏水的。
只怕棺材里要是有什么文物,特别是字画或者羊皮之类的东西,肯定是泡汤了,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易腐蚀的东西,比如铁件铜件,估计也腐蚀光了。
6馆长叫人拿抽水机来,将棺材里尸液全部抽掉,露出了棺材里的东西,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貌似是一只动物的尸骸,由于只有骸骨,所以一时猜不到是什么动物。
只是这尸骸的脖子处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说明这只动物应该是被这把短剑杀死,而后被葬在这里,除此之外,棺材里空空如也,没有其他的物事。
从6馆长等人的脸上,我看到了失望,原来众人的表情是一脸的兴奋,以为开棺了,里面会有很多的文物,不想却是这样。
“这是什么动物?”许久,6馆长才蹦出这么一句,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盯着那把短剑,估摸是想好歹还有一把短剑,也算是个收获。
“不知道,看着应该是猫科类的动物。”我哥摇了摇头。
“不会是猫吧?”6馆长边说话,边让旁边的人拍照和做记录,做完之后,他带着手套,就要去拔那短剑。
“别动!”我哥突然出声制止了他,把他们都吓了一跳,6馆长猛吃一惊,赶忙收回了手,不解的看着我哥。
“这把应该是道家的法器,剑柄上有八卦,剑身上刻着符文,虽然有些锈迹,但是我还是能辨认出上面刻的是道教的天师五雷镇妖咒,只怕这棺材没那么简单,所以在搞清楚之前,还是先别乱动的好。”我哥解释说。
6馆长听完,转头看向那把短剑,还真像我哥说的,那短剑的剑身上真的刻着符文,还有那剑柄上真的有八卦,搞不好还真是把法器。
“馆长,您看,棺材的内壁上有字,还有符!”突然一人眼尖,看到石棺的内壁上有字还有符。
四面内壁,窄的两面刻上了符文,跟短剑上的符文是一样的,也是天师五雷镇妖咒,但是长的两面则是刻着许多繁体字,应该是对这个棺材的具体说明。
因为是繁体字的文言文,而且很多被污垢所覆盖,经过清理后,我哥终于弄清了怎么回事,只是他扫了一遍之后,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原来在这里有不少的村落,吸引了不少人住在这里,所以这里住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人死亡,而且是成片式的死亡,每次死亡的数量都是数十人,上百人。
村里人认为是风水出了问题,所以请了个道士来看风水,道士在山上查看了一番,确认是风水出了问题,说此地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住,要让这些村民全部都搬走,但是村民不知什么原因都不愿意离开这里,所以求道士做法帮他们改变此地的风水。
道士就解释说,这山头是青龙出海的绝佳风水地,但是东边的白虎却高一头,白虎露头,尸骸成山,这便是村民们突然死亡的原因。
以前的人都迷信,听这么一说都怕了,所以就想让道士破这个局,道士说这个局要破也不难,但是破了之后,依旧还是不能住人。
方法便是在西边的那个山头,属于青龙山头,原本那个山头矮白虎山头一截,只要全民出动,大家挑土石加高山顶,并且在山顶种上长得高长得快的树,让青龙山高高的压过白虎山,这样白虎煞就可以破了。
只是破了之后,这局就成了青龙出海,属于上上之风水,但是这是大忌,何为龙,那是皇帝才能称龙,皇帝才能享受的风水,作为普通的老百姓,家里只要藏带有龙的图案或者衣服什么的,都要以谋反诛九族的罪名,何况是造出这么大的青龙出海的风水出来。
村民们听了也害怕,谋反可是诛九族的死罪,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不肯离开这里,说是说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不想离开了,所以求道士施法破局。
以前的道士都是心善,大有替天行道的责任感,所以就应承了下来。
第一,道士让村民们去造山,把西边的青龙山造得和右边的白虎山一样高,然后种上树苗,等以后树长高了,自然就能高过白虎山,至少没那么快形成青龙出海的局。
第二,道士让村民在山顶上挖了一口井,然后让村民高价买来一只百岁老龟,用锁链锁住老龟,并在老龟的背上锁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
第三,道士让村民挖了个大坑,然后在坑里造了个祭台,祭台上弄一口石棺,石棺里放着村民买回来的小白虎,然后用法器刺死白虎,并且将那些惨死的村民尸体全部堆积在祭台的边上,而且嘱咐村民,如果之后继续有村民惨死,尸体也要堆入祭台的坑里,用村民们的怨念来镇压白虎的煞气。
我哥哥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山上没有古墓?”6馆长瞪大眼睛看着我哥!
“按照这边棺材里的碑文显示,这山上没有古墓,就更别说是皇陵了,福建就没有出过皇帝,哪里的什么皇陵?”我哥解释说。
“福建出过皇帝,五代十国的闽国不就是在福建?”6馆长反驳说。
“哦,那个定都是在福州,不在闽南,要建皇陵也是在福州,不会跑这里来的。”我哥又补充了一句。
“也不一定是皇陵啦,有可能是什么王侯将相的也不一定。”6馆长显然不死心。
见6馆长等人还是不死心,我哥便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动了这么大的阵仗,都报到省里了,而且还调动了阿兵哥,要是说是个乌龙,估计他也不好交差,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那会被同行笑话的。
说完之后,6馆长又伸手要去抓那短剑,有总比没有好,至少还有一把短剑可以交差,我哥突然又出声了:“别拔啊,这棺材里都写明白了,这是个阵,用以克制白虎煞的,你要是拔了短剑,阵破了,白虎要露头的,那时候大家都要倒霉的。”
6馆长皱眉看着我哥,心里有些不爽了,他收回了手,脱下手套之后,瞪了我哥一眼说:“我们不信邪!”
说完,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物事,这个物事用红布包着,打开之后,竟然是一枚手掌大小的铜印,印上沾满了印泥,铜印的背面是一只狮子,颜色已经有些暗,显然也是老物件了。
只见6馆长拿着那枚铜印,在棺材之上手舞足蹈,嘴里还振振有词:“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丘天官!”我哥瞪大了眼睛,小声的嘀咕道,声音小得如蚊子声,估计只有我听到,因为我就站在他身边。
(本章完)
6馆长念了好一会,待停止之后,将那枚铜印收了起来,依旧用红布包着,然后放回背包里。八一 ?.㈧?1?Z?W㈠.㈧
之后,他重新戴上了手套,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向了那把匕的柄,轻轻一掰,吭的一声,那把短剑就被拉了起来。
6馆长的脸上满是欣喜和兴奋的表情,那件拿到面前,他扫了一眼便说:“唐朝的东西,不错不错。”
我哥哥看了一眼6馆长那种欠揍的表情,又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转身看看四周,这才说:“小凡,我们走,回家去。”
我哥哥也没有和他们道别,这些人也一副你爱走不走的模样,貌似没事情生,我哥哥留这里也没用,所以也没挽留。
然后我们刚进家门,突然哗啦啦的就下起了大雨,瓦片被打得噼里啪啦响,我们家离那个万人坑最多就五百米,刚才还艳阳高照,此刻我们刚进家门就下起了大雨。
我转头看向万人坑的位置,只见6馆长一行人正用背包挡在头顶,而后拼了命的往我们家跑,因为我家是距离万人坑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是唯一可以躲雨的一户人家。
“报应来了!人家都写了是镇压白虎煞的大阵,他非得去拔那柄法器剑,还天官赐福,百无禁忌,我呸,就是披着光鲜外衣的盗墓贼!”我哥看着远处狂奔而来的几个人,破口大骂道。
“啊?盗墓贼?他们是盗墓贼?”我惊讶的看着我哥。
“难道不是吗?挖人家的墓,拿人家的东西,不就是盗墓贼吗?”我哥一本正经的说:“这是缺大德的事,古人说的四大缺德事,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欺残疾人,这挖人家墓就是其中一件。”
我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四大缺德事我都干过,而且还不止四件,老子还非礼过女尸!
我很怕我哥看出来,所以极力掩饰,调整了一会才说:“不是啊,哥,他们是考古队,是国家允许的!”
“所以我才说嘛,他们是披着光鲜外衣的盗墓贼,刚才你也看到了,6馆长拿着天官印,那是丘门弟子的印信,丘门是盗墓的四大门派之一,最出名的是摸金校尉,其次是丘天官,再者是搬山道人,最后才是卸岭力士,丘天官之所以排在第二,那是因为他们不忌讳跟官方合作,所以名声传得开,大部分有记录的官盗里面,都有他们的身影,此刻无非就是披上了外衣,混个职称,混进了考古队或者是以某某大学历史系的教授的身份掩盖。”我哥继续生气的骂道。
“哥,别说了,他们快到我们家门口了!”眼见着这些人还有一百米就到我们家门口了,我拉了拉我哥的衣服提醒他说。
“关门!”我哥一个不爽的转身,而后甩了一下门,门竟然关上了。
我吃了一惊,我哥这是怎么啦?人家要跑过来躲雨,刚才还好好的,有说有笑,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了,这得多大的仇啊?
我傻眼的看着我哥:“哥,你咋生这么大的气,人家都到门口了。”
我真没敢关,两扇门还有一丝的缝隙,我见他们已经到门口了,赶紧又拉开门,赶紧把他们放了进来。
“我的妈呀,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啊!”6馆长一进门,赶紧脱掉外衣,然后转头看向我问道:“刚才怎么还关门啊?”
我哥脸色不好,但是没有说话,我陪着笑说:“雨太大,都打进屋里来理,我只是虚掩上,你们一到门口,我不就开了吗?”
“哦!”6馆长哦了一声,然后其他人也就没有说什么,但是从我哥脸上的表情,都能感觉到我哥不是那么的友善,所以也都没吱声,全部在擦身上的雨水。
我哥哥站了起来,也不跟人打招呼了,索性一转身,进门去了,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6馆长一行人都无语了,要不是有这么大的雨,估计他们才不受这个冷脸,估计早甩门走了。
我嫂子从屋里出来,可能不知道我哥干嘛生气,见到众人如落汤鸡一般,赶紧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去升了一个火炉,里面都是木炭,让他们围着烤火烤衣服,而后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
6馆长有些不好意思了,转头对我嫂子说:“我们就躲躲雨,雨一停,我们就回村部去。”
我嫂子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进了房间,估计哄我哥去了,反正我哥的脾气一上来,只有两个人的话他会听,一个是我爷爷,因为他怕,一个我是嫂子,因为他疼她,我嫂子会哄他,他听得进去。
然后雨就一直下,从大中午的一直下到晚上也没有停的意思,我嫂子无奈就只能去准备晚饭,一下子那么多人,得煮大锅饭,所以我跑去烧火,呛得我不行。
晚饭吃完,6馆长掏出五张还没烤干的百元大钞要给我嫂子,我嫂子无论如何都不收。
然后大雨并没有要停的意思,一直下到了晚上,无奈只能给他们打地铺,在客厅,我的房间,还有我爷爷的房间里打地铺让他们睡,真够折腾的。
睡我那间地板上的两个人,尼玛的,鼾声打得比雷还响,我愣是耳朵塞棉花,然后蒙在棉被里仍就无法入睡,我想想说无非就一个晚上,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明天白天补觉。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雨一直下,足足下足了三天三夜,6馆长一行人在我家足足蹭吃蹭喝的三天,我通宵听了三个晚上的呼噜声,第二天白天补觉,生物钟都被颠倒了。
一直到了第四天的中午,雨总算是停了。
雨一停,6馆长等人立马急冲冲的跑村部,因为他们已经三天三夜没洗澡洗换衣服,估计也没睡好了。
雨一停,我哥第一时间就朝着万人坑跑去,我也跟着冲了出去,由于地面太滑,我还摔了一跤,屁股上都是泥巴。
雨后的村子如同洗过一样,空气都是湿漉漉,而那个万人坑此刻再次装满了雨水,雨水已经漫过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满的,也不知道向外溢出了多少。
十五分钟之后,6馆长等人洗漱好,换好衣服来到我们身边,身后还跟着一队阿兵哥,显然下雨时就住在村部,此刻全都特么傻眼了,6馆长呆呆的说:“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简直不可思议。”
我哥一听这话,猛然转头瞪了他一眼,咬着牙齿说:“动了那把短剑,报应就来了。”
“你少妖言惑众,我们不信邪。”6馆长眉毛一挑,横了起来,而后转头对身后的人说:“我们走,上山看看。”
然后一帮人就浩浩荡荡的上山了,我哥望着他们上山的背影,便跟了上去,我也跟了上去。
山路非常难走,本来就没有路,而且无比的泥泞和陡峭,可这帮人真是不要命了,一直往上爬,然后我哥也是的,无论如何都跟着,我是没办法,我哥跟着,我也得跟着,6馆长等人也知道我们跟着他们,但是他们也没阻止。
到了山顶一看,全傻眼了。
原本已经干涸的那个蓄水池,此刻又如同水库一样,足足有几百平米宽的水面,6馆长一行人站在水边干瞪眼。
我和我哥也跑了过去,我俩也懵了,这么说,那个古井口是给堵住了,要不然也池子也不可能蓄得起水来。
我感觉这事透着邪乎,你说6馆长拔了那把法器之后,立马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那个万人坑都给下满雨水了。
这伙上山来看,这山上的古井口莫名其妙就堵上了,还蓄起了如水库般大小的水池,简直无法相信。
就在我们愣神之际,左边的青龙山突然有了一丝的声响,我们不约而同的往左边看去。
刚开始的时候,声音不是非常的大,但是渐渐的,声音已经开始轰轰响了,肉眼可见的是,一块块的石头,一片片的土方正在往下掉,那些大树成片成片的瘫倒,并且往山下滚落。
在场的所有人彻底傻眼了,目瞪口呆!
左边的青龙山竟然山体滑坡了!
虽然几分钟之后停止了,也只滑坡了一小边而已。
但是就是这么一小边的滑坡,使得青龙山的高度与右边的白虎山一对比,矮了!
白虎露头,白骨成堆!
(本章完)
我忘不了当时的那个情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山体滑坡。八一中文 =.≥≠1≥Z≤W=.≈
也忘不了在场所有人的表情,特别是我哥的!
因为一开始大家心里都有一条红线,那便是‘宁可青龙高万丈,不可白虎露一头!’
可此刻青龙山山体滑坡,比右边的白虎山矮了。
我哥的眼睛瞪得差点爆了出来,而且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那是给气的。
明明都跟6馆长说了,那短剑不能拔,不能拔!
可这王八蛋还是硬生生的给拔了,然后就是三天三夜的大雨,之后便是青龙滑坡,白虎露头,而且下来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
“走,这烂摊子咱们管不了了。”我哥大袖一挥,拉着我就往山下走去。
我本来还在愣神,被他这么一拉扯,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我还回头看了一眼6馆长等人,他们也是傻眼的目送着我们下山,我现在不知道他们要如何收场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出现什么样的事。
到了家里,我哥勃然大怒,气得直拍桌子。
但拍桌子归拍桌子,一方面让我和我嫂子赶紧收拾东西,东西准备好,见势不妙就可以随时走人。
只是我觉我哥的内心很矛盾,他很不想管6馆长他们这摊破事,但是东西收拾好之后,他又不马上走。
我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说再等等看。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或许是他想留下来看看,万一出事了,他说不定能帮上一些忙!
吃过晚饭,时间大概就七点多,我们家已经是关门休息了。
虽然整个村子的人都搬走了,但是电却没有停的,因为山上在考古,水也是山下运上来的桶装水。
由于我们是留下来帮忙的,所以我家也每天都配桶装水。
我在被窝里孵蛋,对,就是小月给我的那六枚彩蛋,已经孵了好多天了,这蛋的温度应该也有三十度了。
我哥不知道和我嫂子在说些什么,但是万人坑那边的白炽灯照得我们家如同白天,特别是我的窗户,正对着那边,所以我的房间即便不开灯也非常亮。
眼睛被晃得都睡不着觉,我哥又不让出门去,所以也憋得不行,所以起身到客厅去,因为我哥和我嫂子在客厅里说话。
他们坐在八仙桌旁,我哥泡着茶,我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我哥拿起茶杯给我倒了一杯。
只是在倒茶的时候,我见我哥的右手一直在抖,就跟用力过猛之后,整只手臂不听使唤一般。
“哥,这是怎么回事?”我瞪大眼睛看着我哥。
我哥摇了摇头,面色难看的说:“不知道,今晚只怕不太平,一有事生,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特别是这只手,有事生之前,总是抖得特别厉害!”
我的脸色也不大好!
要是二狗他们抖得这么厉害,我肯定会笑他们是撸多了!
但我哥有我嫂子了,显然没这种必要,所以即便是想到这个笑话,我也笑不出来。
我喝了一杯茶,然后就感觉整个人也浑身不对劲,感觉好像真有事情要生。
突然香案上的香炉轰隆隆的抖了起来。
我们三人吓了一跳,猛然站了起来,因为第一感觉是地震了!
我们瞪大眼睛,看着那香炉抖动,我们再转头看向眼前的茶盘,茶盘却不动!
如果是地震的话,没理由供桌动了,吃饭的八仙桌却不动!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刻要下山已经是来不及了,太晚了!
抖了好一会了,香炉不动了,但是我们的心却提了起来,今晚肯定有事。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幕给吓的,我感觉整个人的身体在烫,额头冒出了虚汗。
坐下之后,我哥说:“晚上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出家门!”
我和我嫂子点了点头,因为家里有很多爷爷之前弄的法器或者道符,如果真有什么脏东西的话,也肯定不敢靠近我家的。
也就是说,整个上吴村,此刻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们家。
晚上十点之时,突然村长里多出了很多老猫叫的声音,那声音如婴儿的哭声一般,十分的瘆人,我想很多人都听过。
而且这叫声不是一只两只这么简单,应该有数十只的模样,听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这些猫叫声是从万人坑的方向传来的。
那叫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停止,期间还听到有人驱赶黑猫的声音,但是貌似没有效果,那黑猫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叫得我的耳朵都快聋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突然有人跑来我家敲门,拍得门噼里啪啦响。
“吴道长,您快出来看看,万人坑里有上百只的黑猫!”门口传人喊话之人的声音,甚是急切,甚至我能听出几分恐惧害怕的味道。
我哥从房间里拿出了铜钱剑,咯吱一声打开了门,只见是一名阿兵哥,手里拿着铁锹,脸上有猫爪的痕迹!
“你这伤怎么回事?”我哥问他。
“6馆长让我们去赶黑猫,但是这些黑猫根本就不怕人,而且个头特别大,我们拿铁锹驱赶它们,它们嗤嗤做声,向我们警告,然后还会飞扑上来抓我们,我们好多个战友已经被抓伤了。”那人说:“然后黑猫越聚越多,我们也没办法了,6馆长这才让我来喊您去看看。”
“走,带我去看看。”我哥哥正欲出去。
“我也要去。”我没敢吭声,我嫂子倒先说了一句。
我哥回头看了我嫂子和我一眼,便点了点头说:“好,一起去吧,把你们留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然后我们就跟随阿兵哥到了万人坑的边上,整个万人坑被白炽灯照得通亮,坑里的情况一目了然,几百只的黑猫此刻全部都在坑底,都围绕在那祭坛的边上叫唤着。
“这是?”
突然那些黑猫全部蹲趴在了地上,头全部朝向了那个祭坛!
“这是黑猫在祭拜祭坛里的白虎!”我哥的脸色大变,指着那些黑猫说道:“还有,你们看到吗?这些黑猫的影子!”
经我哥提示,我们看向了他们的影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他妈哪里是猫的影子,在白炽灯下,这些猫倒映在地上的影子都是一个个的人影。
“我的天啊。”那战士脸色大变,看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我哥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的符,递给那战士说:“这些拿回去给6馆长他们,每人一张,并且让他们都留在村部里,不要再出来了。”
“好,我马上就去。”他颤抖的接过那叠符,然后转身就朝着村部跑去。
然后貌似我们的声音太大,吸引到了那群黑猫的注意,那些黑猫齐齐朝着我们转头看了过来,我的心里猛然一个激灵!
然后一只带头跳出了万人坑,期间在墙壁上借力跳了一下,一下子就出了万人坑,出坑之后,就朝着我们奔了过来。
“不好,快走,回家去!”我哥大喊一声,然后转身拉着我和我嫂子两人就朝着家里狂奔而去,他让我和我嫂子先跑,他在后背阻拦。
万人坑离我家就五百米,但是就是这么短短的距离,我们是连滚带爬的跑回去的,路上泥泞,我还摔了几次。
我哥边用手里的铜钱剑还有道符,对着那些尾随的黑猫呵斥,那些黑猫貌似还真有点怕我哥,所以就绕开我哥,直接就奔着我们来。
我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黑猫会来攻击我们,路边有很多的棍子,我随手抄起了一根,对着后面追来黑猫扫了过去。
“嫂子,你先回家,我来挡一会。”我拿着棍子与那些黑猫对峙着。
“你去帮大哥,他被那些黑猫围住了。”我嫂子说。
“好!”
我正准备上前,我哥却大喊一声:“别过来,这些黑猫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们快回家去。”
我不敢忤逆我哥的意思,更何况那些黑猫真的如我哥所说的,只是围着他,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所以我和我嫂子赶紧退回了屋子里,然后用桌子顶着门,一旦我哥退了回来,进了门之后,立马把门给闩住,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从门缝看,我见门口有几十只的黑猫,对着大门狂叫,但是却不敢靠近,貌似忌惮我家的房子,果然如我哥说的,这房子里有我爷爷留下的东西,这些妖孽不敢靠近。
而不远处,我哥拿着铜钱剑和道符,与那些黑猫对峙着,慢慢的朝着我家退了过来,而奇怪的是,那些黑猫竟然没有进攻我哥的意思,而是远远的跟着,不知道是真怕了我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我哥到家门口的时候,原本追我们的那几十只黑猫也让开了道,我哥一步步的后退,我们赶紧拉开门,一把将我哥拉进了门,然后插上了门闩还有插销。
我才现我哥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被他的汗水给打湿的,进门后,我们直接瘫软在地上,后背直接靠在门板上,而后大口的喘息。
(本章完)
我们将我哥给扶起来,我倒了三杯水,一人一杯,咕噜咕噜就猛灌了起来。八??一中文 .
但我现我浑身湿漉漉的,还很痒!
低头一看,我了个去,我怎么被黑猫抓了这么多伤?
我哥和我嫂子也看到了我的伤,我哥说:“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我只感觉伤口又痛又痒,也没顾忌我嫂子在场,一把就把衣服给脱了,只剩下一条裤衩!
我哥和我嫂子都傻眼了,不仅他们,我自己都傻眼了,刚才可能太紧张害怕了,我感觉不到疼痛,这时安全了,也静了下来,才现全身都是猫抓的伤,甚至有猫的牙洞,而我整个人如同血人一般。
我本以为是汗水,没想到却是血水。
我嫂子赶紧拿了我的毛巾,帮我把表面的血水给擦掉,我哥看看我,又看看我嫂子,但是我嫂子貌似也没被抓到,全身的衣服都好好的,我哥问:“吴晴,你没伤到吧?”
“没有没有!”我嫂子连连摇头。
嘶!我哥吸了口凉气,然后上下打量着我,自语道:“奇怪,这猫不咬我,不咬你,专门咬吴凡!这是为什么?”
我猛吃一惊,丫的,莫非这些猫跟那个越南新娘有关系?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我说:“我哪知道,莫非是这些猫见我是小孩,专门欺负我!”
“你这不扯淡!”我哥骂了一句,说:“你以为这些是普通的猫吗?这是八命黑猫,是勾魂使的一种,按照道理说,你一个小孩子,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些猫怎么可能与你为难呢?”
“什么是八命黑猫?”我傻眼的看着我哥。
“猫有九条命,而且通灵,遇到冤魂时,通常都会与冤魂沟通,然后冤魂便能从猫的身上借一条命,所以只剩下八命,然后冤魂就会附身到黑猫的身上,就是为什么你看到灯光下猫影不是猫,而是人。”我哥说。
我和我嫂子都傻眼了,我更是目瞪口呆,有点害怕的说:“怎么会这样?”
“这也是猫修行的方式之一,因为普通的猫寿命就那么一二十年,但是如果以这样的方式与冤魂共存,之后惩恶扬善,积累阴德,是可以延长寿命的,如果有机缘有造化,说不定还可以得道!”说到这里,我哥看了我一眼说:“惩恶扬善的办法之一,便是找大凶大恶之人,勾了他的魂,所以他们咬你,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干什么缺德事了?”
“啊!没有没有!”我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傻子才会承认!
“真没有?”我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哥,您从小看着我长大,还不了解我吗?我有那胆子吗?”我打死不认账,我装死说:“哥,我伤口好痒,赶紧想想办法,帮我处理一下。”
“吴晴,你去拿些糯米,敷在伤口上。”
“好,我这就去!”我嫂子转身就进了厨房。
我哥找了个门板,然后在上面铺了一层的糯米,让我上去趴着,然后在我的背上又撒了一层。
糯米刚撒下去之时,我感觉伤口有灼烧感,疼得我一阵一阵的,我咬紧了牙齿,全身都冒汗了。
下一刻,我特么傻眼了,原本洁白的糯米,不一会儿的功夫,全他妈变黑了。
我嫂子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支吾的说:“小凡中的这是尸毒?”
我哥点了点头,说:“这种尸毒跟电视上看到的那种僵尸毒不是一种,人在非正常死亡的时候,有可能是愤怒,惊讶,恐惧等各种情绪,身体挣扎之后,肾上腺素激增过量,死亡之后腐烂就散出这种毒气,加身体的**,正常人闻多了这种气味,肯定也要生病的,你被这种猫的爪子抓到,尸毒直接进了血液,所以才会又痛又痒,如果不处理,伤口很快就会腐烂!”
“那些阿兵哥怎么办?”我嫂子突然想了起来。
“等明天我去给他们处理吧!他们伤的肯定没吴凡重。”说到这里,我哥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着说:“他们身上有一股正气,所以那些黑猫不怎么敢下手,我身上也有一股正气,所以这些黑猫没伤我,你作为女子,而且心善,这些黑猫也没伤,就吴凡……”
老子的心猛然一抽,我了个去,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哥哥,竟然这么不相信我!
可丫的,我从小到大也没干过几件亏心事,没想到一干就出事了。
“你又胡思乱想了,小凡就一孩子,能干啥坏事?”我嫂子不乐意了,瞪了我哥一眼。
“我知道。”我哥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继续说:“我不说怀疑他干坏事,而是怀疑他的身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然那捡骨佬也不会莫名其妙说要收他为徒。”
“哦!”我嫂子点了点头。
可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我都后悔死了,我敢断定,这些黑猫肯定跟那个越南新娘有关,可我不敢说,我没有那个勇气,所以我头低低的,眼睛看着地板。
由于大晚上的,非常冷!外面的猫叫声又不不绝于耳,烦都烦死了。
我嫂子朝着我的房间走去,准备拿我的被子来给我盖,因为我现在在驱毒,这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估计要弄个通宵。
我没有注意,等我突然想起那六枚彩蛋之时已经来不及了,我爬起来之时,我嫂子已经抱着被子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那只装着六枚彩蛋的梳妆盒!
“嫂子,给我,别乱动!”我的老脸一红,在嫂子给我盖上被子的时候,顺手抢过了梳妆盒。
“什么东西啊,这么紧张?”见我脸红,我嫂子笑着问我。
“没啥东西。”我不好意思,将盒子一同塞入被子当中,生怕被冻坏了。
“是什么东西,拿我看下!”我哥突然打起了精神,伸手朝我要。
“没啥东西,哥,你们别看了。”我红着脸,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一大老爷们孵蛋,这会被笑死。
“拿来。”我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我见那盒子是老物件,很有年头了,是古董!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哥的口吻不容商量,我看已经藏不住了,只能交出盒子,我说:“这是小月送我的东西,是六枚彩蛋,她让我用被子帮忙孵化。”
“什么玩意?”我哥猛然瞪大眼睛,从我手里接过盒子。
往八仙桌上一放,啪嗒一声就打开了!
当盒子打开之时,我哥吓得猛然一退,整个人差点摔倒,他指着盒子里的蛋,然后转头看着我,气得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哥,怎么啦?”我和我嫂子都吓死了,我知道出事了,我嫂子赶紧扶着我哥。
我哥嘴唇哆嗦的说:“这是吴小月给你的?”
我心里害怕极了,从没见过我哥这副模样,我连连点头说:“是啊,那不是还有张纸条吗?”
我哥双手颤抖的拿过那张纸条,打开一看,扫了一眼说:“上面都没有署名,你怎么知道是吴小月送的?这是她的字迹吗?还是说这是她亲手送给你的?”
“不是,这……”我猛吃一惊,好像想起了什么,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躯不由自主的打颤。
我没去在意这是不是吴小月的字迹,当打开盒子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认为,这就是吴小月送我的,我这是先入为主,潜意识里就认定是吴小月送的,可经我哥这么一问,我他妈傻眼了,目瞪口呆!
我哥见我呆,大喝一声:“说啊!”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都哭了出来,赶紧把现尸油那天早上收到盒子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跟我哥说。
啪的一声,我哥一巴掌就盖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嫂子赶紧拉住了他,我哥气不过,直拍桌子,拍得八仙桌砰砰直响,都快塌了,把我和我嫂子都吓坏了。
“哎!”到最后我哥竟然哎的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嫂子等了许久,感觉我哥的气消了一些之后,才小声的开口问。
我哥这才徐徐抬头,傻眼的看着我嫂子一眼,而后以杀人般的眼光瞪向了我,我猛然一个激灵,赶紧躲开他的视线,低头看着地板,却听到他说:“我本以为是因为他体质的特殊,所以这些黑猫才故意要攻击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六枚彩蛋!”
我猛然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六枚彩蛋,我说:“这彩蛋怎么啦?”
“这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咒语,是巫师下的咒语。”我哥叹了一口气说:“不出意料的话,这应该是六条人命!”
“什么意思?”我和我嫂子瞪大眼睛看着我哥。
“这六枚蛋里各封印着一个灵魂,不出意料的话,这些灵魂都是婴儿的灵魂,应该是还未出世的婴儿。”我哥看着那六枚蛋说。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更是吓得差点哭了出来。
“邪恶的巫师会以受精卵为载体,在受精卵上画符,然后将这枚鸡蛋放在被锁定的孕妇家的门槛下,只要这孕妇跨过门槛,立马流产,而肚中胎儿的灵魂则被吸入到这枚彩蛋里,被蛋壳上的咒语封印在蛋内。”我哥说完,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再次爬满,我嫂子则是用手捂住了嘴巴,差点吐了,我哥继续说:“然后将这种鸡蛋交给母鸡去孵化,一旦小鸡孵化,母鸡当场暴毙,若由人孵化,则根据蛋的数量和蛋上的咒语而定,减去孵化人的寿元!”
“什么?折寿!”我石化了,也彻底害怕了,如果是这样,那老子是不是要死了?
“减多少?”我嫂子都哭了出来,全身颤抖得问我哥。
我哥漠然的摇了摇头,然后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既是有意陷害,又是六枚之多,我猜想应该是……应该是一甲子!”
(本章完)
六个彩蛋,一个十年,总的六十年一甲子!
我当时整个脑袋嗡的一声,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人生能有几个六十年?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我如今十五岁,折损我六十年的寿元,那就是七十五岁,我们这一辈子就这么交待了?这十五岁就是我生命的最后尽头吗?
这是我从来都没想过,也不会去想的事!
初中毕业,我一直盼着我能不用再上学了,我能跟我哥一样,到外面闯荡一番,做出一番事业出来,我认为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可如今,他却告诉我,我的人生走到了尽头,你叫我如何能够接受?怎么去接受?
砰的一声,我哥一掌拍在桌面上,把我和我嫂子吓了一跳,也把我拉回了现实。
他恶狠狠的瞪着我说:“事出必有因,吴凡,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一字一句,不能有半点的隐瞒,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我深呼吸一口气,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蛮的,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所以我就把我们去挖越南新娘的坟的事给我哥和我嫂子说了,我哥一听,大雷霆,抄起凳子就我揍我。
幸好我只说了是为了好奇心,听说越南新娘很漂亮,所以就去挖坟看了,我没傻到把四大缺德事说出来,更不会去说要艹死人逼的事,要不然没被鸡蛋折寿而死,也肯定要被我哥打死的。
何况我嫂子在场,肯定也不能说这些的。
我哥手里的凳子被我嫂子给抢了下来,我哥哥坐在凳子上,身子气得直抖,我嫂子就替我哥骂了我几句,我的心里满是自嘲,这老大还没当成,瞬间就要成为老爷爷了。
许久,我哥才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之后,压了压火,然后转头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并且咬牙说:“好在是找到了症结,你若是还有隐瞒,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现在我哥骂什么我都不敢顶嘴。
“明天一早就直接去下关村,问问屠户家,这越南新娘是怎么回事?”我哥想了想之后,貌似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那这盒子怎么办?”我嫂子盯着那装满彩蛋的盒子。
“自己种的因,就必须自己去承担这个果。”我哥生气的说:“这六枚彩蛋,在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必须好好保管照看,不允许损坏或者让里面的鸡坯胎死亡,鸡蛋一损坏,十年的寿元就彻底消失了,所以必须用爱护自己生命一样去保护这些鸡蛋。”
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我哥再生气,再骂我打我,那也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当晚我根本就没睡着,心里无比的忐忑和纠结,那盒子依旧在被子里,那六枚彩蛋依旧沐浴在我的体温下,而我却无能为力,眼巴巴看着。
第二天,我哥和嫂子抗了一袋的糯米到村部,让那些被抓伤的战士,用糯米敷伤口。
我们却意外的现,6馆长一行人却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我们也没多停留,我哥有一辆建设牌摩托车,他开车载着我和嫂子就直奔下关村而去。
下关村在山脚,村里有三个姓氏,但是姓关的人占了四分之三,所以才叫下关村,还有另外两个姓氏,一个是林,一个是李,那位捡骨老人就姓林。
到了山脚一问,整个下关村的屠户有七八家,但是前些天死了越南新娘的就只有一家,所以很快找到了那户人家。
这家屠户叫关有财,今年三十五了,一直光着,好不容易娶了个越南新娘,都还没洞房就死了,所以我们到他家的时候,门是关着点,门口的肉摊上也没有肉,显然没开张,多半是死了新娘,心情全无。
“有人在家吗?”我们三人下了车,我哥对着屋里喊。
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人回复,只有院子里的一条狗对着我们狂吠。
“关屠户,在家吗?”我哥对着院子里又喊了一句:“我是上吴村的道士吴过,找你有事!”
我们依旧站在门外,怔怔的看着门内,依旧没有动静,而且这关家死了媳妇,貌似一点动静也没有,家里连个白对联都没贴。
不过也是,这都还没洞房就死了,在农村是很忌讳的,人家都还没正式成亲,要是真搞这些,只会落个丧偶,甚至是克妻的恶名,以后要再讨老婆就难了。
然后等了许久,里面的门突然咯吱一声,开了一道缝,而后一个醉醺醺的大胡子扶着门探出头来,见他那醉样,满脸通红,隔了大老远都能闻到酒味,而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一冒头就对着院子里的狗破口大骂:“死狗,再他妈给老子乱吠,晚上就杀了你吃肉。”
然后啪的一声,一个酒瓶就朝着狗砸了过去,狗哀嚎一声,夹着尾巴钻进了狗棚,不敢叫唤了。
大胡子骂完狗,正准备再关门,我哥赶紧出声喊了一句:“你好,我是上吴村的道士,你是关有财吗?”
那醉汉这才现门口的我们,反应了许久才问:“你们有什么事?”
我哥也很直接的问:“我们只想问问,你是从哪里买的那个越南新娘?”
那醉汉原本快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大,我们这次现他布满血丝,他整个人突然狰狞了起来,手里的另外一个酒瓶就朝着我们砸了过来,我们吃了一惊。
我哥眼尖,拉着我和我嫂子后退两步,酒瓶在我们脚底砰的一声就炸开了,碎片飞溅。
“找晦气是不是?”关有财转身进了门,而后再次回来时,手里已经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杀猪刀,他咬牙切齿的用刀指着我们,大吼一声:“滚!”
我们三个吓了一跳,没想到关有财竟然会如此激烈反映,而且他醉醺醺的,万一进一步刺激到他,只怕没好果子吃,我哥拉着我和我嫂子转身回到了摩托车上,开车离开了关有财的家。
“奇怪,怎么会如此大的反应?”我哥边开车便自语。
“不知道,可能太喜欢越南新娘了,所以伤心了吧。”我嫂子补了一句。
我哥摇了摇头说:“不至于吧,买来的新娘无非就是传宗接代,没那么深的感情,这里面肯定有事。”
我哥在村口停了车,然后问路人捡骨佬家怎么走!
没想到这捡骨佬还真挺出名的,有个好心的老头竟然领路一直到捡骨佬的家门口,然后才离去。
林老一见是我们,顿时睁大了眼睛,非常的热情,估计以为我同意拜他为师了,所以热情的把我们往里迎。
我们入座之后,他忙着泡茶边笑着问:“怎么样,想通了吗?”
我哥笑着说:“其实这一次是有事来下关村,然后想向您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见我哥很郑重其事,林老也认真了起来。
“关有财关屠户家前些日子不是娶了个越南新娘吗?然后莫名其妙死了,最后埋在了黑烟石后山,是不是?”我哥开门见山的问。
林老一听,突然凝眸扫视了我们三人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问:“你们打听这个做什么?”
唉!我哥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我们开越南新娘的棺材,最后越南新娘不见了的事告诉了林老。
林老听得眼睛都直了,他傻眼的看着我。
然后当我哥把那六枚彩蛋摆在林老面前之时,林老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那六枚彩蛋,嘴巴张得大大的。
“看来林老也知道这六枚蛋是什么意思?”我哥小声的问。
林老慢慢坐下,然后定睛看着我,而后叹了一口气说:“是谁被借了寿?你?”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唉!可惜了。”林老连连拍手大呼可惜,他说:“那****扶我,我见你身躯都在抖,便觉得有异样,便仔细打量测试了一番,果然你能感应到我身上积累的阴气,我当场就确定你身上带有阴骨,是传承我捡骨术的绝佳人选,所以才问你是否愿意跟我学本事,可惜了……”
我能明白他的意思,可惜我现在命不久矣,可能比他都死得早。
不过我对阴骨很好奇,我说:“什么是阴骨?”
“这是一种罕见的骨骼,百万人当中也未必能出一个,而且不是全身的骨骼都是阴骨,只是众多骨骼中的一块或者几块,身怀阴骨之人对于阴气的感应十分敏感,就好比你一碰到我,就能感受到我身上的阴气。”林老介绍说。
“那能感应阴气有什么用?”我问了一个感觉有点白痴的问题。
“在众多吃死人饭的行当中,很多都是要在身上积累阴气的,就算不特地去积累,接触的死人多了,久而久之也会沾染很多的,就好比我们捡骨佬,一直给亡人捡骨,身上积累的阴气自然不会少,积累阴气可能对我们自身的身体有伤害,但是对于我们是有保护的,比如身上的阴气重了,走夜路的时候,那些脏东西是看不到我们的,还有像你,如果感应到哪里的阴气重,你可以提前绕道走,以免碰到那些东西。”林老看了我好一会说:“你的优势在于,你体内有先天阴骨,可以在体内产生阴气,就不需要外来的阴气了,像我们这个行当,最开始入门的时候,为了积累阴气,还要去吃肉蛆虫,就是把一块肥猪肉吊在屋檐底下,让它生虫子,然后在肉的下面放一盘的面粉,用棍子在肉上敲一敲,那些虫子就会掉面粉里,然后面粉裹着虫子下去油炸,那味道很好,而且能在体内积累阴气。”
“额。”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嫂子更是用手捂住了嘴巴,差点吐了。
“只是现在的你,要是真被这六枚借寿蛋借掉一甲子的寿命,那……”林老用叹息的目光看着我。
(本章完)
我深深的低下了头,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
“林老,这次过来,我们主要是想了解那个越南新娘,我们怀疑这事就是越南新娘搞的鬼,所以如果您知道点什么,还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八一??? ? .”我哥赶紧插话道。
林老先是叹了一口气说:“那个女人邪乎得很,那天买人的时候,我就现了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哥追问。
“卖越南新娘的那几个人身上有死气,我看倒不像是人贩子,却像是土夫子,也就是盗墓贼!”林老细细回想说:“干我们这行的,坟墓进多了,对于经常进出坟墓的人,身上那种特有的土腥味是非常敏感的,那伙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这个女人是越南过来的,当时这个女人是昏迷的,那伙人说这个女人很不配合,曾经逃跑未遂,又被抓了回来,然后灌了迷药。”
“这……”我哥和我嫂子都傻眼了,虽然国家明令禁止这些东西,但是国内的结婚成本动则几十万,很多人娶不起老婆,特别是我们这边的农村,很多人就娶越南新娘。
一般是以国内的高薪条件去越南招聘年轻的女子,那边的经济不是很好,很多人都想到我们国内展,然后到了这里才现被骗了,一般骗过来就是卖给农村人当媳妇。
有很多结婚生子之后就安定了下来,但有一些会誓死反抗,偷跑的很多,好多都是生完孩子都还要跑回去的,因为这里没有家的感觉,而且语音不通。
像关屠户家的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听说,居然是昏迷着被卖了过来,没想到这样的交易也能完成。
“关有财一个杀猪的,都三十五岁了,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笔杀猪钱,还乐呵呵的说五万买了个漂亮的小娘子,结果买回来的当天晚上,那个女的就没气了,我也去看了,没呼吸没心跳,原来不是昏迷,而是将死之人。”林老叹了口气说:“再去找那伙人,早已不知所踪,五万块买了个死人。”
“然后不敢声张,也不能声张,就草草的挖了个坑把人给埋了。”林老说:“谁知道第三天说那个坟给人挖了,尸体被人偷了,关有财就认为是那女的服了假死的药,埋了之后,那伙人偷偷的又把人给挖走了,直接坑了他的五万块,现在全下关村都在这么传,所以他现在猪都不杀了,整天买醉,唉,也是个苦命人啊。”
林老这么一说,我特么懵逼了。
按照他这么一说,关屠户都找不到了,我就更不知道哪里去找了。
“只是这邪术也有点过分了,这分明是想置你于死地,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能给你下六枚借寿蛋?”林老不解的看我。
我哥和我嫂子也转头看着我,老子当时就傻眼了,可我哪里敢承认说是想去非礼人家,我苦着脸说:“我不知道啊,我们是五个人一起去的,然后那天就我在村子里吧,其他人都是上学了,可能是这个原因,全下给我了。”
林老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说:“或许吧,但是你们得做好准备了,这鸡蛋的孵化周期是二十一天,从你接到蛋的算起,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离孵化不到半个月了,鸡蛋一孵化,你的寿命马上被小鸡给借去,所以你得有准备。”
“老先生可否有办法化解?”我哥闻言一喜,听林老这么一说,貌似有破解的办法,我和我嫂子也听出来了,所以三人都怔怔的看着林老。
“我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可以一试。”林老嘶的一声,吸了一口气,想了一会说:“这借寿蛋是巫术,以前在我们国内,特别是闽南这一带也是很流行的,然后后面随着华侨逃难去南洋,也便带去了东南亚,而后与当地的降头术融合,加入了他们的东西,这其中的原理说不清楚,但既然是天道对这种邪恶巫术的惩罚,我们就想办法蒙蔽天机咯。”
“蒙蔽天机?怎么弄?”我们都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用阴气遮盖你本身的气息,让天道找不到你,报应不到你的身上,看是否可以躲得过去,一旦小鸡孵化的那一刻,没有报应到你的身上,我想应该就躲过去了,至于小鸡能不能成活,那就不是我们关心的事了。”林老摸着杂草般的胡子说:“我得在小鸡孵化前,把你身体里的阴骨彻底激了。”
“怎么激?”我感觉有点怕,要是叫我去吃肉蛆虫,那我宁愿去死。
“不断的让你的体内有外来的阴气进入,这样你身体内的阴骨会排斥,排斥的方法便是产生自身的阴气来驱赶外来的阴气。”林老打了个形象的比喻,他说:“就好比大冬天洗冷水澡,冷水浇下去之时,人会有瞬间的窒息感,紧接着就是身体产生适应性的变化,心脏瞬间加压,促使血液流通,整个人也便开始暖和起来。”
我点了点头,算是理解他的意思了,这是在激我的潜能。
但我不能接受的是,他竟然去找了一口人家冻茶叶的冷柜,让我穿着条裤衩,身体直接关冷柜里了,只露出一个头来呼吸。
我整个人冻得直哆嗦,我嫂子都看不下去了,一直担心的问我要不要紧,如果不行就出来休息。
可我明白,此刻是在救命,如果熬不过去,命就没了,所以这点苦头算什么。
冷柜内的温度正一度度的下降,我的身体由原先的抖到后来的麻木,但即便是麻木了,林老让我要跟着扭动身子,是为了避免被冻僵,只要身体动了,血液能流动,问题就不大。
第一次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我的嘴唇都白了,小脸煞白煞白的,林老主动把我拉了出来,出来之后,直接让我蹲在阳光底下。
那种感觉就好比皮肤都快化掉了,皮肤被冻成了黑紫色,看了我自己都怕,我嫂子更是簌簌的掉着眼泪,我哥则是安慰着他说:“这么做都是为了救他的命。”
我嫂子连连点头,却不敢看我。
待我休息好了之后,又把我扔了进去。
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感觉好了不少,至少有了心里准备,而且身体抖动的频率也没那么大了。
第三次,第四次……坚持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又由干冷变成了湿冷,就是在冰柜里加入了冰水混合物,肉眼可见,冰柜里那冰气弥漫,那是刺骨的寒冷,与单单的冷气完全不是一种概念。
这就好比北方的冬天和南方冬天的区别,北方的冬天,虽然零下二三十度,但是那是干冷,南方的冬天虽然是零下几度,可是却是湿冷,体现在一个‘冻’字,是那种刺骨的冷,由内而外的。
我不知道在小鸡孵化之前,我能不能激**内的阴骨,但是目前的锻炼简直就是煎熬,可谓是刻骨铭心,我一辈子绝对忘不了。
老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终于尝到自己种恶因所结的恶果了!
而且这只是皮肉之苦,能不能蒙蔽得了天机,那就看我的命硬不硬了。
在冰柜里之时,我突然想到了二狗,铁柱,猴子和大力,我恨得牙痒痒,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可最终还是全怪自己爱强出头,好面子。
只是当我想到吴小月的时候,我的眼泪竟然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哭,但我知道如果不是我对吴小月不设防,或许我也不会贸贸然的接受那六枚要命的借寿蛋。
可如今的小月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是以前的那个小月?
不,她已经变了,自从她上了高中,我们分道扬镳之后,我就感觉我们的关系淡了,也远了。
我感觉我的心凉了,心里似乎有一股恨,甚至有一股的不甘心。
突然我现冰柜内竟然没有那么冷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阴骨得到了激,还是我看清了一切,强大的精神胜利法战胜了身躯?
林老蹲下来看着我的脸,而后露出笑容说:“貌似是成了,你们看他的脸色,刚才还煞白如纸,此刻竟然有了血色!”
“还真是!”我哥嫂同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嫂子急切的问我:“小凡,你感觉怎么样?冷不冷!”
我摇了摇头说:“好像不是很冷,只是全身都有些麻木了,感觉这具身躯不是自个的了,都有点控制不了了。”
“赶紧出来,我有办法可以试验。”林老打开了冰柜,把我放了出来。
在太阳下晒了一阵子之后,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林老则是走到我的面前,伸出他的右手说:“把你的右手伸出来,咱们握个手!”
我看着他那没有掌纹的右手,一想起那天他身上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鸡皮疙瘩又爬了起来,但是我按照他的意思,伸出了右手与他握在了一起。
“现在感觉如何?”他问我。
“你的手心有些暖和。”我把我的感觉告诉他。
他点了点头说:“那现在呢?”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说完之后,手心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度下来,只感觉到一阵冰凉,但是还未达到刺骨的那种程度,我说:“你的手心现在很凉!”
林老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咬牙,手臂猛然一加力,我的手心一个钻心的刺痛传来,紧接着便是刺骨的冰冷,我本能的甩手,想甩开他的手,但是他却紧紧的握着,我大声疾呼道:“冷,刺骨的冰冷,快松手。”
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他手心传过来的那种冷,与冰柜里的干冷和湿冷又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让人由心底里毛的那种冷,此刻我的脊柱里仿佛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接冲到头顶,而后头麻,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忍着!”他喊了一声。
可我整个人已经蹲了下去,蜷缩着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本章完)
蜷缩后,我感觉自个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鹌鹑,自我感觉可怜。?八??一? =.=≤1=Z≤W≈.≥
可回头一想,死都不怕了,这又算什么?
突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我猛然抬头看向林老,现林老的嘴角勾起了弧度,他的眼里尽是欣慰和赞许的眼神。
我放弃抵抗,全身无比的放松,任由林老手心的冰冷传遍我的全身。
下一刻,我反而感觉好受了不少,而且在我的锁骨位置,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开始弥漫全身。
那种冰凉不是难受,而是特别舒服的那种,犹如大热天吹空调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一点点的传遍全身,将林老给以的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一点点的躯离并且取代。
最后我竟然感觉到我和林老握手的手心里,仿佛是磁铁的同极一般,竟然相互排斥。
林老突然松开手,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说:“成了!”
我站了起来,低头打量着自己,全身上下就一条裤衩,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唯一感觉不同的是,自身的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安全感,这或许就是阴骨所散出来的阴气。
“我现在可以断定,你身上的阴骨是你的锁骨,好家伙,这么大一块。”林老摸着草丛般的胡子说:“但你这是用成的办法激的阴骨,你并不能主动的去控制它,以后还得多加锻炼才行,不过也够了,我们现在的目的只是想在彩蛋孵化的那一刻,用阴气覆盖你的全身,希望躲过天罚而已,只要躲过了,有的是时间去锻炼。”
“多谢林老。”我的心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虽然危机还没有渡过,但林老为我做的一切,至少让我多了很大的把握和保障。
“还叫林老,小凡,赶紧给林老跪下,喊师傅。”我哥推了我一下。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我才反应过来。
正当我要跪拜下去之时,林老突然双手扶住了我,他挤出微笑说:“先不急,等你渡过了这一劫再说,如果安然渡过,我自然就收你为徒,如果渡不过,我可不想白人送黑人,我林老儿一辈子孤寡,无儿无女,不想经历这么一出。”
他这话让我一怔,不过却是大实话。
“那就按您的意思,反正也不急这一时。”我哥出言打破了尴尬。
“嗯,这几日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住在这里吧,万一有突情况,我也能帮忙看看。”林老交待说。
“好。”我们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我哥说:“我们上吴村的安置点应该就在下关村附近吧?”
“嗯,是的是的,我带你们过去的,就在附近的南洋华侨农场里。”说话的同时,林老已经站了起来,给我们带路,他说:“这农场是以前政府建的,给那些从南洋撤侨回来的华侨建的,这些年来,他们都赚到钱了,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了,所以这些农场的房子都收归国有了,也一直空置着,这次正好碰到你们上吴村的事,所以就用来做安置点了,房间很多,就是太久没人住,霉味太重。”
九八年的时候,国外生了排华事件,从东南亚撤回来很多华侨,国家就在我们山脚专门建了个农场来安置这些华侨,并且分给他们田地耕种,这事我是知道的,上初中的时候,我们学校就有农场的子弟。
到达南洋华侨农场,村民们一见我们来了,赶紧迎了过来,一开口就询问山上的事,我能明白他们的心情,虽然都撤下山了,但毕竟在山上住了一辈子了。
“还是就那样,反正上吴村是回不去了,大家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去吧,至于山上的事,大家也别瞎操心了,国家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我哥也不想多说什么,他说:“我们也准备搬下来,农场里还有空房子吗?”
“有。”村长这时站了出来,他说:“一会你们到农场的场部去登记,我让人给你们找一间,不过卫生你们得自己打扫,如果房屋有漏雨需要修补的,你们能自己修理的就自己修理,不能修理就上报到场部。”
“嗯,谢谢。”我哥点了点头。
然后在人群里,我竟然见到了二狗,铁柱他们,甚至我见到吴小月也在,今天貌似不是周末,可能是因为村子搬迁的事,所以把他们也都叫回来了。
只是此刻再次见到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陌生的感觉。
“凡哥,你终于下来了。”二狗他们见了我,就准备凑上来。
“站住。”我哥突然吼了他们一句,愣是把他们喝止了。
他们见我哥的眼神不对,也都站住不敢动了,我哥知道了我们去挖坟的事,心里已经非常的恼怒,此刻见到他们又要来找我,当时就火了。
其他人一阵莫名其妙,怎么我哥会对几个小孩子火,我嫂子拉了拉我哥,我哥也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便压了压火说:“你们都还是在校生,应该好好读书,不应该跟吴凡这种没书读的瞎胡闹,以免耽误了你们的学业。”
我哥一改口,把我给骂了,不过我确实该骂。
二狗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他们或许已经猜想到我哥知道了我们挖坟的事,所以也不敢再吭声。
只是经历了激阴骨的折磨和历练之后,我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至少在心性上面,我感觉我和二狗他们玩不下去了。
我在想,如果我把他们叫到边上,把六个彩蛋摆出来,我说一个彩蛋会折损十年的寿命,我让他们一个抱一个走,一人折损十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答应,会不会犹豫,又或者是会害怕?
罢了,至少一起快乐过,这些彩蛋是自己种恶因结出的恶果,怪不得别人!
或许他们也会同意,或许多年后他们也会后悔,但是我不想拉他们下水,死就死我一个好了,希望他们好好的。
然后我的眼睛不经意间与吴小月碰到了一起,我的心一动,鼻子一酸,差点就不争气的落泪了,还好及时忍住,抬头望天掩饰,让要流出来的眼泪倒流回去。
“吴过,你来,我有事跟你说下。”村长跟我哥招招手。
“好。”我哥便跟着村长往场部而去,我和我嫂子自然跟着。
吴小月则是跟在他爹的旁边,也一同去了场部。
到了场部,刚坐下,村长就皱起眉头说:“吴过,我感觉挖我们上吴村的那个古墓,真的会给我们村带来厄运!”
我们猛然一怔,怎么村长会突然这样的感概,我哥追问:“是不是村子里出现了什么事?”
“唉!”村长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就在现古井之后没两天,村子里的几个孕妇就出血了,出现了流产的征兆,然后赶紧送到镇里医院,保胎了几天也没保住,最后都流产了。”
我猛吃一惊,但并不敢确认,我哥问:“几个?”
“六个!”村长说。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绝对不是巧合!
村里流产了六个孩子,而我的手里却多了六枚的借寿蛋,肯定是了。
但我哥并不声张,也不敢说借寿蛋的事,却听村长继续说:“村里的老人都说是动了村里的古墓,也就是动了村里的风水,老祖宗怪罪,所以才让那几个孕妇流产,这是要绝我们的后啊,唉,当初没听你的……”
我见我哥的脸色也不好,我和他的心里都清楚,这不是什么老祖宗的报应,而是那个越南新娘搞得鬼。
我哥问:“最近农场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陌生的面孔?”
村长微微皱眉,不明白我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他苦着脸说:“我们也才刚搬来这里没多久,之前这里还有几户人家,好像还有没地方去的流浪汉,具体的也没去查看,之前农场缺乏专人看守,是我们要搬来这里,正府才找人将那些流浪汉赶走的。”
听村长这么说,那就难办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越南新娘来过村子,那六个孕妇肯定是被越南新娘下手的。
吴小月悄悄的走出了场部,然后故意在门口停留了一会,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知道她可能有事找我,所以我就借故出去方便,也跟了出去。
她在门口等我,见我出来,就把我往农场的一个角落领,我知道她是为了避开她老爹。
农场外有一条溪流,溪边有不少的乡亲在洗衣服和洗菜。
溪流的边上有一块大黑石,吴小月带我到了这块大黑石上坐下。
我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但是此刻她就静静的坐在石头上,双手抱膝,下巴靠在膝盖上,眼睛看着潺潺的流水。
她转头看了看站在岸边的我,用熟悉的声音喊我:“傻站那干嘛,怎么不过来?”
我没有回话,但是我的身躯却很听她的话,朝着她走了过去,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她并没有看我,而是保持沉默,依旧看着流水,约摸几分钟之后,她突然转头看我,一本正经的问我:“吴凡,你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我猛吃一惊,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我说:“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有一种非常糟糕的感觉,我感觉你好像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感觉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失落感,好像我就要失去你一样!”吴小月双眼闪着泪光看着我。
那一刻,我的心化了,也让我暗暗心惊,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本章完)
“没事。八一??? ? .”我不知道这事要从何说起,我说:“可能是最近村子生了那样的事,所以全村人都心慌慌的,你也应该是这样的担忧。”
吴小月没有看我,而是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而是你刚才看二狗他们的眼神变得好陌生好冷漠,我当时就在问自己,眼前的这个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凡吗?”
呼!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原来刚才我看二狗他们的眼神都被吴小月看在眼里了,却听她继续说:“而且在我的印象当中,吴过大哥也是很讲道理的一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对二狗他们火的,所以我敢肯定,你肯定经历了什么事。”
我微微惊讶,吴小月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细腻,可这事我怎么跟她说?想想几日后的自己,即便不死,那也是七老八十的老头,满脸的褶子,满嘴漏风的牙龈,那时候的吴小月会认我吗,敢认我吗?
“你愣什么神啊?”吴小月见我一直沉默,突然伸出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可劲的摇,边摇边喊:“你说话,到底怎么啦?”
我看着小月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悲伤感,如果几日后,借寿蛋孵化,而我未躲过天罚,我很可能会当场毙命,我想了想,这事还是先别告诉她。
但如果此刻是我人生的最后阶段,那我肯定要跟吴小月说些什么的,我伸出手,双手抓着吴小月的手臂,两人对视了许久之后,我说:“小月,你喜欢我吗?”
吴小月看着我的眼睛,几秒之后,她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我喜欢你,从小到大,从上吴村到这里,从来就没有变过,哪怕是去上了高中,也都时时刻刻想着你。”
她的眼里没有波澜,无比的清澈,我自然不会怀疑她的话,我说:“小月,我也喜欢你,一直没有变过。”
“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耍,一起抓泥鳅,我还偷我们家的油炸花生米给你吃,然后一起上学,小学初中,有同学欺负我,你总是带着二狗他们帮我出气,以前过家家的时候,曾经无数次你当爸爸,我当妈妈,我们彼此承诺,长大了,我们是要结婚的。”小月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可现在呢?”小月的情绪有些激动,而且又不敢哭出声来,因为不远处有好多的乡亲,怕被他们现了,她看着我说:“你变得很陌生,变得连我都不敢认了,你到底是怎么啦?”
我感觉我的防线彻底失守了,我说:“我还是那个我,但我此刻有一场劫难,如果能安全渡过,我会回来找你的,如果出现意外,那你就忘了我吧。”
说话的同时,我双手捧住吴小月的脸,然后嘴巴突然凑了上去,一把稳住了她的嘴,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堵住了。
温热,湿润,还有莫名的痒感,还有吴小月那独特的香气,貌似还有她的眼泪,咸咸的,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吻懵了。
刚开始还想本能的推开我,但反应过来却没有拒绝,而是无比的配合。
只是我是第一次吻吴小月,所以没啥经验,甚是生涩,狗啃一般,吻得彼此嘴唇上都是口水,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
直到周围的溪边响起了嬉闹和轰笑拍掌声,我才意识到还要好多的乡亲,都是认识的熟人,我赶紧放开吴小月。
两人转头看去,果然是那些乡亲在朝着我们拍掌嬉笑起哄,我和吴小月对视了一眼,刷的一下,两人的脸都红了,她更是羞得能滴出血来。
我赶紧拉着她就往农场里跑,跑出好远,依稀还能听到背后传来乡亲们的笑声。
到了农场门口停了下来,我松开了吴小月的手,她幽怨的白了我一眼,像个小媳妇似的,她问我:“刚才最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啥事,我和我哥要去一个地方,大概十天后能回来,回来之后我再跟你解释。”我想了想说。
她还想再问我,突然现我哥和我嫂子匆匆的出门来,前面还跟着几个人,这几个人我认识,是科考队的队员,奇怪,竟然不见6馆长!
“哥,怎么啦?”见他们匆匆的模样,我赶紧追了上去。
“别问了,山上出事了,我们赶紧回去看看。”我哥也不解释,而是快的启动了摩托车。
我和嫂子上了车,我转头看向吴小月,她朝着我们挥手告别,我车子出了农场门口,老子都哭了,这次离开,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跟着科考队的面包车到达了村部,途中经历了两道关卡,一道是在山脚,由武警看着,另外一道是在上吴村的村口,由阿兵哥看着。
村部里有不少的人,但是此刻看着人心惶惶,显然是出事了,还有好些人在包扎着伤口,村部外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貌似真出了大事了。
刚才经过万人坑的时候,现坑里的那个祭坛被挖了,原来祭坛所在的位置,此刻是一个圆形的大坑,大小如祭坛一般,直径应该有三米多。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哥问向管事的那个副领队,因为6馆长是领队,可此刻却不见6馆长。
“6馆长失踪了。”副领队说:“那天夜里出现那么多的黑猫,很多人都被抓伤了,独独6馆长没事,他说他有丘天官印傍身,那些黑猫不敢靠近,然后第二天你们下山去了,他就让我们开始挖那个祭坛,他说祭坛底下有东西,我们就往底下挖,果然现祭坛底下有一口巨大的水缸,水缸里头装满了水,但是奇怪的是水缸里的水仿佛活了一般,竟然不停的盘旋着漩涡。”
“这是风水眼。”我哥一下子就判断出了,紧接着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6馆长就往里面扔了块石头,哐当一声,那水缸就破了,缸里的水全漏下去了,我们搬开水缸一看,就现了有这么大一个坑!”副领队指着万人坑里的那个坑口说。
“那6馆长是怎么失踪的?”我哥瞪大眼睛说。
“他说他带一队人进坑洞里去看看,然后一进去就是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后面我们急了,怕有什么意外,赶紧又派了一队人马下去,这次没敢让他们进入太深,但还是出事了,死了一个,其他人都带伤,幸好是退出来了,这不我就去农场找你去了。”副领队说。
“下面是什么东西?他们看到了什么?”我哥再次追问。
“坑下面有三个岔道口,通往何处不知道,但进去的战士遭到了袭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中那个死亡者的尸体就在村部,你们去看看吧。”副领队说完,就带我们往村部的会议室去。
会议室的会议桌上披着一块白布,白布拱起,显然下面盖着那战士的尸体。
进入会议室后,副领队一把掀开了那白布,接下来看到的一幕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是一具干瘪的尸体,瘦得真真只剩下皮包骨了,眼眶深陷,颧骨都露了出来,而且腮帮子根本就没有肉,仅仅就是一层皮,皮盖着牙龈,那牙齿的形状都凸显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哥的脸色很不好。
“早上刚派他们下去的,生前是一个一百四十斤的小伙子,被拉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了,整个一皮包骨的骷髅架子,估计八十斤不到。”副领队说:“这事还不敢往上报,因为事情太过蹊跷了,所以找您来看看。”
“那些伤员呢?他们被袭击,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我哥盖上了那白布,转头问向副领队。
“岔道内的光线阴暗,而且每条岔道里都有过膝盖的水流,水流浑浊,袭击人的东西好像就在水里,有的战士说像鱼,有的说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有的说是鬼,反正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的。”副领队脸色很差,显然压力很大。
“哦,对了,差点忘了。”副领队赶紧掏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递给我哥,我哥接过来摊开一看,字条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祭坛底下有乾坤。
“这是哪来的?”我哥抬头看向副领队。
“这是6馆长失踪之后,我们在他房间的办公桌上找到的,好像是什么人告诉他祭坛底下有东西,让他去挖祭坛。”副领队说。
又是一宗扑手迷离的案子,怎么会有人给6馆长扔纸条?那人怎么知道祭坛底下有东西?上吴村的人都撤走了,这些战士和考古队又都是外来人,怎么会有人知道这祭坛底下有乾坤?
一个人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不错,这人便是越南新娘,而且她的嫌疑特别大。
(本章完)
可即便是怀疑越南新娘,我们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应对。? 八?一中文 .
不错,我哥是有一些本事,但是荷枪实弹的战士都对付不了的东西,我不认为我哥就能有办法。
我哥在那个巨大的坑口转悠了半天,只是一直皱眉,时而蹲在坑口,往坑底下看去。
“吴道长,依您判断,这底下是个什么东西?”副领队也急得团团转,跟着在坑口转悠了半天。
“风水眼之下必定有风水鱼,所以那些受伤的战士当中有人说是鱼,这个我信!因为底下的三条岔道底部都有过膝的水流,这给风水鱼提供了条件!只是……”我哥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您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副领队的脸都扭曲了,急得不行。
“那天晚上数百只的黑猫齐齐祭拜这祭坛,现在才知道可能是为了这坑底下的东西,所以肯定不止风水鱼,而且风水鱼不可能将战士吸干成干尸。”我哥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也不大肯定,底下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那现在该怎么办?”副领队彻底没了主意。
“在没具体方案之前,贸贸然派人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所以先别妄动,你让我再想想。”我哥说完,便离开了坑口,回了我家。
回到家之后,我哥都没心情吃饭,而是在客厅里翻阅着我爷爷留下来的那些古籍,我就坐在旁边,也帮忙翻阅着。
我知道我哥肯定是想找找,看以前是否有此类相似的记载。
可是看得我眼睛都花了,眼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却没有找到。
晚上十点之时,突然门外又响起了嘈杂的猫叫声,这次可把我吓了一跳。
听声音之多,黑猫的数量已经跟之前那晚的差不多。
我哥赶紧起身推开门,看向了万人坑的位置,现了所有的黑猫都往万人坑跳了下去。
“走,去看看。”我哥放下手中的书,拿着铜钱剑就朝着万人坑的位置冲了过去。
我是有点怕,因为那天晚上,黑猫不抓他们,专门攻击我。
只见我哥在坑边上站了许久,也不见那些黑猫来攻击他,所以我大着胆子朝着万人坑的位置走了过去。
到了万人坑边上,只见有数百只的黑猫聚集在风水眼的四周,而且全部看向了里面,将整个坑口围得水泄不通。
奇怪的是,此刻的它们也不叫唤了,而是整整齐齐的盯着坑洞里看,只是坑洞里暗摸摸的,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科考队的人晚上都不敢出来的,只是点起了白炽灯,将整个村子照得通亮。
还有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巡逻,只是他们看到成群结队的黑猫之时,也没有阻拦,或者说也不敢阻拦。
我和我哥,还有我嫂子都站在坑口看着那群黑猫,其实那群黑猫也现了我们,好多都转头看向我们,但是并不理会我们,也没有像那天晚上那样,跳出坑来攻击我们。
我们也不知道这群黑猫到底想干什么,只是整件事透着诡异,特别是在大晚上的,阴风阵阵。
然后一直等,等到凌晨零点之时,突然坑里出扑通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入水里一般,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和寂静的山村,又被诡异的放大了,而且还在回响,甚是渗人。
在出现了这一声之后,我现所有的黑猫都打起了精神,我见它们的眼睛都迸出了幽幽绿光。
我感觉我的神经也绷紧了起来,我有预感,有事情要生了。
扑通扑通!
风水眼坑里接二连三的出现扑通扑通的巨响,靠近坑口边上的那些黑猫已经直起了上半身,它们伸出两只前爪,在坑口边上伺机而动,好像在等着什么。
嗖嗖嗖!
突然从坑口里蹦出了几团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鱼,在空中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身子之后,又落入坑中,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还能溅起水花。
只是刚才那鱼不对劲,因为我见那鱼有长脚,如图四脚蛇一般,又好像是蜥蜴。
“哥哥,那玩意是什么东西?”我看的眼睛都直了,竟然会是这样,这群黑猫守在门口,难道是等着捕鱼吗?
“袭击战士的应该就是这种东西,这种看上去很像是娃娃鱼,但是刚才它们跃起之时,嘴里竟然朝着黑猫吐水柱,你没见到那几只黑猫一被水柱给喷中,立马掉入坑里吗?”
我猛吃一惊,再次看向坑口,正巧又有一波的鱼蹦出了坑口,果然它们朝着黑猫喷出水柱,黑猫一被喷到,立马挣扎着,哀嚎着,不过最后都掉入坑里。
“这…”看着像是黑猫在捕鱼,因为鱼跃起之时,好多的黑猫都挥舞着爪子去抓鱼,但是鱼喷吐水柱,必然有黑猫被打落坑里。
眼前的一幕,让我看呆了,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奇观。
嗖嗖嗖,又有几条鱼跃出了坑口。
只是这一次,它们摇摆身子之后,好像偏了,没有再次落入坑里,而是直接落入了猫群。
那些猫露出了狰狞的牙齿,扑向了这几条鱼。
顿时猫群陷入了混战,我现那几只鱼落入地面之后,并没有待宰,因为它们也有脚,它们竟然和黑猫厮杀起来,我倒没有听到鱼的嚎叫,取而代之的是黑猫如婴儿般的嚎叫和啼哭。
别看这群黑猫数量巨大,可并没有占多少的便宜,也就眨眼的功夫,我就见好多只黑猫倒在地上哀嚎挣扎,甚至有几只直接躺地上不动了,浑身冒出黑烟,然后整个身子干瘪了下去。
“肯定就是这种东西袭击了战士们,可能6馆长他们也凶多吉少了。”我哥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话的同时,那几只鱼竟然还在猫群里横行,只是它们的身上有好多伤口,都是黑猫冒着生命危险抓出来的伤口,此刻伤口正冒着黑色的血水,看着十分渗人。
“这些黑猫应该是来阻止这些怪物的,一旦这些怪物跑出来,所有人都要被吸干。”我哥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我明白了,这祭坛镇的不是白虎煞,而是这些怪物,这些尸体无非就是加持祭坛的力量,可没想到祭坛竟然被开棺,还被挖走,甚至那个风水缸也被打破了,那天晚上这群黑猫跪拜祭坛,肯定是祈祷祭坛挥神力,继续镇压这些东西,可惜……”
我哥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我能明白,他指的是6馆长等人挖走了祭坛,相当于放出了这群怪物。
“哥,那你现在有办法吗?看这架势,这群黑猫只怕抵挡不了多久就会全军覆没。”我心里犹如猫抓,急得不行,虽然我怕那些黑猫,但是此刻看来,它们还是正义的一员,我可不想看着它们一只只的死掉。
“我也不确定这办法行不行,但是既然之前的石棺里刻着天师五雷镇妖咒,想必这符咒能镇压得住这些怪物,只是我们少了祭坛,还少了那法器和白虎的尸体。”我哥突然转头看向我说:“你去找副领队,看是否能要回那把短剑,那把短剑应该是很强大的法器,你就说镇压底下的怪物需要这短剑。”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要。”说完之后,我就朝着村部跑去,而我哥和我嫂子则是跑回了家里,按照刚才我哥的意思,他应该是画符去了。
当我到达村部之后,让我失望的是,那把短剑竟然被6馆长给带走了,6馆长下坑里的时候把这把短剑也随身带着。
副领队问我,是不是我哥找到了对付那些东西的办法,我说我哥还不确定,但是那把短剑是关键,如果没有那把短剑,不知道能不能成。
副领队则是带着人往我家而去,正巧我哥将一卷符轴子卷了起来,这符轴子很长,长可达到五米,宽达到一米,为黄绸布,上面用朱砂混合白酒和鸡血画上符,应该就是天师五雷镇妖咒。
副领队让人帮忙把总的四副符轴子拉到万人坑,只不过到万人坑的时候,众人都被坑底的景象怔住了。
黑猫的尸体遍野,整个坑底满是腥臭味,虽然还有几十只存活的黑猫,但是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有些已经被咬掉了爪子,但是依然没有退缩的意思。
而那些怪物鱼也有十几只尸体曝露在坑底,只不过风水眼里依旧扑通扑通响着,看样子还有不少的怪鱼。
“你们退去吧,这里交给我试试。”我哥对着那些黑猫喊道。
那些黑猫都转头看向我哥,眼里迸出森森绿光,但貌似没有要退去的意思。
“你们伤亡惨重,只怕已经抵挡不了多久了,让我来试试。”我哥说完,不管不顾,提着个黄布袋,就顺着梯子往下走。
那些黑猫都戒备着我哥,但是我哥貌似一点也不怕,而是提着铜钱剑,背着黄布袋,朝着风水坑口而去。
那些黑猫竟然都撤到了一边,给我哥让开了一条道,道上黑猫的尸体真的是触目惊心,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猫尸体,最主要的是它们的死相惨烈,好多肚子都破开了,内脏流了一地。
到了坑口,我哥也没有多话,而是直接解开黄布袋的口子,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往坑里倒。
我看着弥漫起红色的烟雾,才明白哥哥往里面倒得是朱砂。
也不知道是不是朱砂真的起效了,至少在哥哥倒入朱砂之后,坑里头就不再扑通扑通的响了。
我记得爷爷说过,朱砂是至阳之物,那些怪物鱼不管怎么样,肯定是阴物,所以惧怕这朱砂,我哥利用的无非就是阴阳相克的办法。
(本章完)
黑猫见我哥的办法貌似起了作用,带头的那只喵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其他的也跟着转身朝着坑壁爬去,只不过有的受伤了,爬坑壁的时候显得很吃力。八一????中文 ?.1ZW.
待黑猫撤退之后,我哥让那些战士将四个符轴子打开,四个轴子各插在风水眼坑口的四边,中间用红线穿着五帝钱给穿了起来,密密麻麻的一层红线网,是彻底把整个坑口给围住了。
哥哥在风水眼坑之前开坛做法,行头都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老物件,其中一个铃铛一个大印,小时候我都玩过。
我哥让副领队在万人坑之上拉起了雨棚,生怕突然下雨把法坛给破了。
说来也奇怪,在我哥哥开坛做法之后,整个坑底就安静了起来,那些怪鱼也不再跃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哥的法事起了作用。
一直到天亮,整个风水坑底都没有异样,众人的心也便安定了下来。
我们三个和副领队等几人还特地在万人坑边上守夜,我哥还让人把黑猫的尸体给堆了起来,度了一番之后,才让人一把火烧掉。
到天亮的时候,坑底不再有异样,我哥便说没事了,白天阳气重,那些东西是不敢出来的,所以让人换岗去蹲守,然后让我们都回去补眠。
只是副领队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哥追问了一番,他才说因为这里的进展很慢,而且碰到的事情也大,出了好多条的人命,所以省里会安排另外一拨人来接替他们,也就是说可能这几天那拨人就会到这里,而副领队他们这一拨人就会被撤换掉。
听他的意思就是以后这事不归他们管了,我们估计也就管不了了,我哥冷笑一声说,不让管最好,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要不是他们请,他才懒得管着闲事。
然后当天下午,我们补完眠之后,我们又骑着摩托车往山脚下去了,因为我的事也快来了,没时间再耗在山上。
而且副领队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就是这个法坛既然起了效果,那就让它继续摆着,直到上面派下来的人,交接完之后,他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到了下关村林老的家里之后,现林老已经在准备一些东西了,一问才知道都是为了我的事。
他把我们带到了他工作的地方,下关村的祠堂,他的手艺因为火葬的实行,所以没有路子,而且他又是五保户,所以村里得负责他的生计。
祠堂里堆放的都是老一辈人的骨灰,一般人都不敢接这活,所以让林老来当这个祠堂的管理人最合适了。
他把我带来祠堂,那是因为祠堂里的阴气重,对于蒙蔽天机有帮助。
在祠堂的正中间,还是那一口大冰柜,只是冰柜里铺上了一层土,林老说那是坟头土,然后让我就进去,他就把我那么埋进去坟头土里了,只露出一个头来呼吸。
坟头土之上,他放在了两块棺材板,棺材板之上放着五小堆的米,他说这叫百家米,这是他去找人家乞讨来的米,每家每户给一点,然后掺杂在一起。
我问这坟头土和百家米的用途,他只是说,坟头土的气息是为了掩盖我身上的气息,让天罚找不到人,退一步讲,即便找到了人,还得从百家米百种人,百种人气当中找到我,才能进行惩罚。
他说这都是为了蒙蔽,也是为了保险,之后他把冰柜插上了电,他说因为无法确认借寿蛋何时回孵化,所以这几日让我都要在冰柜里待着,甚至是晚上,也要在冰柜里睡觉。
而那六枚借寿蛋,此刻就摆在我的面前,放在盒子里,用毯子包着,确保里面的坯胎能够存活。
之前我还对着六枚鸡蛋有看法,不过知道了它们是我们上吴村的小孩之后,我的看法便有所改变了,其实他们会遭遇此劫难也都是因我而起,我理应为它们负责,确保它们的孵化。
白天的时候感觉还好,晚上的时候感觉特别的冷,可能本来祠堂里阴气就重,而且我的身体被埋在坟头土里。
这坟头土听说是老坟的土,这越老的坟阴气越重,里面的正主会级的凶,这种正主所住的坟一般鬼怪都不敢靠近的。
特别是一些孤魂野鬼,一闻到这种坟头土的味道,都要远远的就避开了。
林老说以前在sc出现过一只老尸,也就是僵尸一类的东西,消息刚一出来,全国各地的同行就奔过去了。
当林老赶到的时候,整个坟都被人挖平了,棺材板都不剩一块,有些同行为了一块坟头土都曾大打出手。
他说要是身上带着这么一块棺材板或者一罐坟头土在夜间行走,一般是没有脏东西敢来骚扰的,除非说那骚扰的东西比这正主还要凶还要厉害。
进入祠堂后的第三天,我的心里越来越忐忑了,虽然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心里还是怕。
说不怕死那都是假的,我还没好好的开始享受人生,就要面临死亡,这是很吓人的事。
那天中午,正当我再冰柜里打盹的时候,突然我眼前的借寿蛋突然咔的一声轻响。
因为祠堂无比的安静,所以一丝丝的声响都能牵动人的神经,特别是这几天,关乎性命的大事,本来人就神经兮兮的,此刻‘咔’的一声,我猛然睁开双眼。
只见其中的一枚借寿蛋破了一个口子,一个爪子从蛋壳里露了出来。
只是见到这个爪子的时候,我整个人顿感头皮麻,因为那爪子是鸡爪子不假,可正常的鸡爪子是四个爪子,而我眼前的这个爪子却是五个爪子,如同人的五个手指一般。
而与此同时,蛋里面的小鸡也开始在动了,只是那一刻我的心仿佛丢进去了一个火星,然后整个身体开始烧了,烧得我整个人忍不住要挣扎。
冰柜插着电,温度已经在零度以下了,何况还有坟头土,那种阴冷都压不住我体内的火。
听到我的挣扎,林老和我哥他们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见借寿蛋开始孵化了,而我整个人开始作了,三个人的脸都绿了。
“完蛋了,好像躲不过去。”林老突然开口说。
而我感觉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在被燃烧蒸掉,蒸之后,飘向了那六枚鸡蛋。
而挂在我脖子上的那枚长命锁正在咔咔咔的抖动,我整个人都快烧糊涂了,整张脸都快扭曲了。
“不能睡,千万不能睡,保持清醒。”见我快烧迷糊了,林老在我边上大声的喊。
突然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我的头,我能感觉到从他双手间传过来的那种冰凉,犹如六月天吃了冰淇淋一般的凉爽。
只是那一刻,我感觉林老的双手都在颤抖,而他满脸憋得通红,我知道他用他身上阴气给我降温的同时,我身上的炙热,也炙烤了他身上积累的阴气,并且在一点点的消耗掉。
他双手间的冰凉只能让我保持头脑清醒,不烧糊涂,却降不下我身体的温度。
眼前的鸡蛋正咔咔的作响,蛋壳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从裂缝里探出的爪子和头。
我竟然看到这小鸡的头跟平常的小鸡不一样,平常禽类的眼皮都是往下翻的,可这小鸡的眼睑则是往上翻的,如同人的眼皮一样。
看着小鸡一只只从壳里钻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叫着,我的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现我已经在镇里的卫生院里。
我哥趴在我身边的桌子上睡着了,而我边上的病床上躺着点竟然是林老。
此刻竟然微微笑的看着我,而我的眼里却没有微笑,而是眼泪。
因为眼前的林老比之前起码苍老了十几岁,之前的林老容光焕,身体硬朗,白头里偶尔还能见到一些黑。
而此刻的林老,十分的消瘦,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而且眼眶深陷,一头的白凌乱,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严重了。
“你醒了啊,醒了就好。”林老的声音很微弱,但是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我哥听到声音,猛然起身,一见我醒了,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说:“小凡,你可醒了,吓死哥了。”
“哥,我还活着呀,我以为我死定了。”我感觉喉咙很干,说话很费劲。
“多亏了林老,他把身上的阴气都消耗光了,才保住了一命。”我哥也看向林老,眼神很复杂。
“大恩不言谢,等我好起来了,我一定用行动报答您。”我转头对林老说。
林老笑着用干枯的双手摆了摆说:“免啦免啦,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觉得值了,本来已经知道是过一天少一天了,没想到最后还能挥点余光余热,值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望着林老那沧桑的脸,我竟然还能哭得出眼泪来。
“林老,那依您看,我弟弟这劫数化解了吗?”我哥赶紧开口问。
林老摇了摇头说:“看不透啊,如果按当时来看,根本就没躲过去,小鸡孵化的那一刻,他身上已经起反应了,精神气都在燃烧丧失,可如今看来,他竟然没有变老,一切跟之前的一样,无非就是憔悴虚弱了一点。”
我本以为自己会跟林老差不多模样,没想到林老说我没变,我赶紧跟我哥说:“哥,给我找面镜子,我看看我自己。”
“好。”我哥赶紧出门去了,不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拿着面小镜子,说是护士姐姐的。
我拿着镜子对着自己照,好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林老说的没错,确实没有苍老,没有褶子,牙齿也没有掉光。
只是脸色苍白,少了之前的那份稚嫩,多了一份坚毅,还有劫后余生的那种容光。
只是我感觉我的反应似乎慢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脑袋烧坏了,还是说身体虚弱,所以动作很慢。
我哥叫了我两句,让我把镜子给他,说要还给人家护士了,叫了两声我才反应过来。
(本章完)
我嫂子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盒子,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低头说了一句:“这谁送的啊?怎么就放在门口?”
“什么东西?”我哥快步走到门口,低头一看,说:“奇怪,刚才我去借镜子的时候,都还没有!”
左看右看之后,他弯腰一提,将一个果篮提了进来,放在桌子上,果然里都是水果,有好几样我都很喜欢吃。八一??? ? .
但在水果中间,露出了红布的一角,我哥赶紧解开包装袋,将上面的水果一个个拿下来,拿出中间的东西。
那是一块红布包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我哥与林老对视了一眼,才缓缓的翻开了红布。
摊开红布之后,里面是一个小盒子,盒子很精致,上面还有个蝴蝶扣,我哥慢慢的打开了盒子,一股参味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一震。
“人参?谁送的,怎么不留名?”我哥差异的说。
“不是人参!”林老突然瞪大眼睛,我们三人同时吃了一惊,转头看向林老,他说:“把盒子给我看看。”
我哥赶紧将盒子递了过去,林老双手颤抖的拿着盒子说:“果然没错,是尸参,而且是品阶很高的尸参,尸参上面的参味盖过了尸腐臭的味道,但是你们仔细闻,还是能够闻出来的。”
我们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盒子里的东西,那形状跟人参差不多,只是比较细长,而且颜色有点黑。
“怎么会有人送这个东西?”我哥咬着牙齿骂道:“是不是现我弟弟还活着,所以想继续下手。”
林老摇了摇头说:“这东西比人参稀少,而且更加的珍贵,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没多大的用处,三国时的华佗就用这个来弄麻醉汤,因为这个东西有强烈的毒性,麻醉毒,误食过量,整个人会全身失去知觉而死,但是对小凡这样的病,却是对症下药,这尸参能够补回小凡失去的那些寿元。”
“什么?”我哥和我嫂子吃了一惊,都站了起来。
“借寿蛋是生灵借活人命,尸参则是活人借死人寿。”林老说:“这个送尸参的人肯定是知道小凡被借寿蛋借掉寿命,所以才特地送来尸参,但是一根肯定不够的,你们还得去寻找更多更高品阶的尸参。”
“到底是谁?”我哥突然说:“知道这事的人除了我们四个就没有别人了!”
“不,还有一个人。”林老咬了咬牙说:“那个下借寿蛋之人。”
“这不对啊,他既然要害,又怎么可能在事后送尸参来救命呢?”我哥反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哎!”林老深深的叹了一块气说:“他嫂子,你回去把这个东西切成十等份,每天给小凡吃一份,可以熬汤,可以干吃。”
“知道了,谢谢林伯。”我嫂子打开罐子,打了一碗鸡汤递给我哥,让我哥喂我,然后又自己打了一碗去喂林老,她说:“其他的先不要多想,先把你们两个的身体养好起来再说。”
林老说得对,除了我们四个,也只有那个下借寿蛋的人才知道这事,所以这尸参应该就是那个越南新娘送的。
可她是不是神经病,还是变态狂,非得这么折磨人吗?先是给毒药,把你折磨得半死,然后再给你送解药?
七天之后,我们回到了农场,林老也搬到了农场,因为他身子特别虚弱,都下不了床,所以就跟我们住一块,我哥哥和嫂子也能照顾他。
我的身体状况恢复得挺好的,因为每日都要吃一份尸参,煮完的尸参只要参味,没有腐臭味,就是有点苦,但是效果很好的,我之前丧失的那些精气神都在慢慢的恢复。
我问林老这尸参是什么东西,他说是长在棺材里的东西,说有一些人在死亡之后,尸体上有可能会长出尸参,可能是生前的时候吃的参多了,遗留在体内的种子,在人死后,以尸体为养分,之后长成。
尸参出现的概率也非常的少,可能几万个坟里也不会出现一个,而且品质也参差不齐,像我现在吃的这个,品质算是上乘的,判断其品质,主要是按品相和气味,如果参味盖过了腐臭味,那就是上品,反之则是下品。
林老说他捡了一辈子的骨头,见过长尸参的棺材也就那么几次,而且品相都不是很好,也只能当普通药材卖给药材商。
二狗他们听到我住院之后,都有来看我,只是感觉我们生疏了很多,因为很多事情没办法去跟他们讲,即便讲了,他们也不一定能懂,所以还不如不讲。
吴小月则是比较细心,周末的时候足足陪了我一个周末,我哥和我嫂子对吴小月的印象都很好,其一是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吴小月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品学兼优,跟我又玩得好,我嫂子还打趣说,长大了让我娶她,虽然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年纪小,嘴里怎么敢答应,其二是我和吴小月之间的关系,估计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可能连村长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想点破而已。
吴小月问我,之前答应说过几天告诉她事情,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我笑着摇摇头说都过去了,这次出去不小心就生病了,但已经安然度过,没问题了。
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但瞬间被那六只小鸡仔给吸引了,因为这六只小鸡仔身上有黄黑相间的条纹,但是头上却又一戳的白毛。
关键是这些小鸡仔特别的粘人,按照林老的说法,是我孵化了它们,它们熟悉我身上的气味,把我当妈妈了。
所以我卧病在床之时,这些小鸡仔也都钻进我被窝里,然后全部趴在我的肚子上。
看着它们那萌样,心都快化了,感觉借寿给它们,值了。
再说,它们本来就是我们上吴村的一员,只不过因为我而遭受了毒害,以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我心里明白,我对它们是有责任的。
吴小月问我,这些小鸡能不能送她两只,我摇了摇头说:“这些不是普通的小鸡,是我孵化的,我把它们当孩子了,如果你喜欢它们,那你也把它们当自己的孩子,我给它们当爸爸,你给它们当妈妈。”
然后换来吴小月的一个白眼,还骂我臭不要脸,不过她真心很疼爱这些小鸡仔。
我按照编号,给它们取名,从老大到老六,它们似乎也能听明白我的话,每当我喊它们名字的时候,它们都会明白我是在叫谁。
心里有些难过,毕竟这些都是新生婴儿的灵魂入了小鸡的身体,说到底,它们也都是孩子,它们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只不过还太小。
所以林老让我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去养,说它们很可怜的。
周日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人来农场找我哥,可我哥和我嫂子出去了,家里就我和林老,还有吴小月。
来人正是副领队,身后还带着一帮人,副领队说明了来意,那就是他要回去了,不过事情得交接一下,因为之前我哥帮过他们,对于情况也了解不少,所以要把我哥介绍给他们,或许在后续的工作中也还能继续帮助他们。
我就让吴小月去喊我哥了,他们说是去下关村的渔场买鱼,距离农场不是很远。
从副领队的介绍当中,就是目前那个坑自从我哥布置了法坛之后到现在都没出现过问题,可今早却出现了浓烈的血腥味,弥漫整个村子,久久散不去,所以才特地来请我哥去看看。
我哥回来之后,表示不想再管这件事了,但在一帮人,特别是村长的相劝之下,答应跟他们上山去看看。
我的身体状况恢复的不错,所以我要求一起上去,因为林老还在家里卧床,我嫂子便留下来照顾他。
回到上吴村之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太阳也正旺。
我哥说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是一天中阳气最旺的时刻,如果要探查风水眼,就得在此时。
那些人挺配合的,问我哥要怎么办?
我哥让他们去找来两条军犬,是黑狗,然后探查一番之后,现没有其他的状况,我哥就下坑去了。
我哥下去之后,我就在坑边上看着。
他穿着一双胶靴,然后底下的水都快漫过胶靴了,而且那些水是血红色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倒下去的朱砂色,还是说有东西流血,染红了整个坑底。
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也下坑了,牵着那两条黑狗,黑狗一下坑里就对着那三个岔道狂叫不止,而那三个岔道依旧有血红色的血水飘下来。
“哥,我也要下去。”我对着坑底喊。
“小孩子就不要下来添乱了。”其中一个负责的阿兵哥说了一句。
“我能感应到大股阴气的存在。”我的意思是我有阴骨,对它们会有帮助,我哥知道我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之后,犹豫了一会。
“让他下来吧,他能帮的上忙。”我哥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负责人说。
负责人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让我下去了。
一进坑里,感觉很冷,而且那血腥味比在上面浓十倍,我都差点吐了,还好忍住了,不然还没进去就先丢人。
“哥,你有没有闻出,这血腥味中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我确定了之后,转头看向我哥。
我哥和其他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我哥说:“可能是鱼血。”
正说话的同时,突然从其中的一个岔道飘下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猛吃一惊,那是那天的那种怪鱼,我哥大喝一声:“对着那东西开火。”
砰砰砰!负责人对着那团东西就是一阵枪子,那东西好像不动,却真的有血流了出来。
(本章完)
两条黑狗狂吠不止,等那条鱼飘到我们脚下之时,一个战士戴着胶手套一捞,果然是那种怪鱼,不过已经死了。八一中文?网? ? ≥.≠≈1≤Z≈W≤.≠
这鱼真的跟娃娃鱼一样,有四个脚,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但头却像胡子鱼,嘴里还有狰狞的獠牙,这个头还算小的,就已经有十来斤重。
“这好像是娃娃鱼。”那负责人说。
我哥摇了摇头说:“只是像,但实际不是,这种东西活着的时候很危险,大家小心点。”
然后正说话的时候,从三个分岔口又飘下来了好几团黑乎乎的东西,负责人二话不说,端着冲锋枪对着它们又是一阵扫射。
我的耳朵嗡嗡直响,差点被震聋了,特别是在这坑口,枪声又被放大了好几分,简直要命。
战士捞起来一看,又是那种怪鱼,而且貌似在开枪之前就已经死了的。
为了验证,在接下来的几只怪鱼飘下来之时,我哥让他们别开枪,果然那怪鱼一动不动。
捞出来之后,现是真死了,虽然没有腐烂的迹象,但是整只鱼的肚子鼓鼓的,就那么飘在水面上。
“这些鱼是怎么死的?”我哥微微皱眉,我也想起那晚一只这样的怪鱼就能弄死几十只的黑猫,可此刻竟然自己死了?
“这血也不是鱼血,这些鱼是完好的,根本就没有流血出来。”我说。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我哥让上面的人将这些鱼的尸体捞起来,并且安排几个人专门在坑底捞死鱼的尸体。
“那我们往哪一个洞里走?”那负责人看向我哥。
“之前袭击人的是这种怪鱼,此刻三个岔道都有这种怪鱼的尸体飘出来,那显然是生了变故,这种怪鱼遇到了敌手。”我哥指着中间的洞说:“那就走中间的。”
然后两条军犬打头,我和我哥则是在中间,我哥让他们小心,这中间存在非常多不确定的因素,我哥给他们每人一张道符挂脖子上,这些阿兵哥还笑,显然不大信这个。
这岔道好像是一个矿道,坑壁上有许多冒出的石块,还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我哥靠过去一看,用鼻子闻了闻,疑惑的说:“这么大的咸味,这是盐?”
“不好说,但是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盐晶体,不过这坑道里的味道很咸。”那负责人掏出一把匕,刷刷的就去凿那晶体,凿下来之后,用一个小袋子包着,说要带出去化验。
整个坑道很窄,三个人并排走都显得很挤,而且暗摸摸的,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
我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一个矿灯,我和我哥也穿上了防弹衣,感觉很重,但是也是满满的安全感。
越往里走,我能感受到阴气越来越重,甚至连黑狗都不敢叫唤了,只是呜呜叫,不肯往前,显然前面有很可怕的东西。
一路上的坑壁里,晶石很多,我看着那些晶石,不禁有些疑惑,怎么大山里会有盐晶石?
“哥,盐不是出现在海水里吗?怎么这大山里也出现了盐晶石?”我小声的问,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这就说明这山以前也是在大海里的,之后因为地震以及大6块的运动,海底的一些板块凸了出来,成为了山,就好比现在的黑烟石山,我还没现,这山里竟然有盐晶矿。”我哥接着说:“要是有心找,肯定可以在这山里找到一些贝壳之类的东西。”
“那这些怪鱼也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吗?”我随口一问。
我哥猛然睁大眼睛,而战士们也都停了下来,我哥露出笑容说:“你这倒提醒了我,还真有这个可能!这些鱼这么怪,还真有可能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古物种。”
“那它们靠什么生存?这里一直有水?仅仅靠水就能生存吗?而且如果是盐晶矿,这里的水肯定很咸,这些怪鱼真搞不清楚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我又问了一句,但这次没有人回答。
我哥和其他人都在往前走,而且动作很小心,貌似他们现了什么东西,我哥一把捂住我的嘴巴,让我别说话。
顺着矿坑照射过去的光束,前方的坑壁边上有东西在那边飘着。
“好像是…”我正要说话,我哥又捂住我的嘴巴,我见他对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们慢慢走了过去,到了眼前一看,我差点吐了出来。
阵阵的腐臭味直钻入鼻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的一声,我当场吐了,我哥哥一直给我拍着背。
那是一副骷髅架子,而且见样子是死刚没多少天的骷髅架子,全身上下的肉都已经被啃光,应该是那些怪鱼的杰作。
是一丝丝的肉都没有,好像是被用剔骨刀剔过的一样,十分的干净,只是骨头为红黑色的,散着阵阵臭味。
“按照服装来看,应该是之前派进来的士兵,跟6馆长那一伙的。”负责人捂着嘴巴说。
负责人蹲下查看,现了有个石柱子勾住了骷髅的衣服,所以骷髅随着水流摇晃,却没有往下流的原因。
“大家加强戒备。”负责人掏出了手枪,并且已经拉开了保险。
其他人也纷纷照做,然后继续小心的往前走。
此刻我全身已经绷紧了,虽然有看见了那些怪鱼的尸体,但是也不一定全部都死了,万一有一些活着的,那我们可就完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我全身被阴气充满,身体的温度异常的冰凉,与洞内的空气形成温差,我感觉到此刻洞内的温度是暖烘烘的。
但其实应该只有十度不到,这应该是我体内的阴骨根据环境变化而自我保护的结果。
现在的我变得异常的敏感,对于洞内空气的流动非常有感觉,我隐约的感觉到在洞内的前方,有一处成片的灰色区域,这是我闭上眼睛之后,感觉出来的。
“哥,我感觉到前方有一整片的灰色区域,应该是阴气堆积在一起的地方。”我指着前方说。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我哥睁大眼睛看着我,其他几个人也都定睛看着我。
“大家小心一点。”负责人让两个战士拿着冲锋枪在前,而后面也有两个人断后,我们一步步的朝着那片区域而去。
越来越近了,边走我边感应,那区域眼看着就在眼前了。
到了地方一看,全都傻眼了,眼前是一处地势低洼的坑段,由于顶上碰到了大石头,所以坑道只能往石头的底下挖。
挖下去之后,就是斜坡往下走,可此刻整个坑道已经积水,如同水潭一般,而此刻的水潭之上,飘着几具的尸体,跟之前碰到的那一具是一样的。
也是派进来的士兵,也只剩骷髅架子,而且整个水面都是血红色的水,前方已经没路,除非拉开尸体,潜水进入。
“这里的血腥味这么重,看来离流血源不远了。”负责人开口说。
我闭上眼睛之后,现水潭的另外一头,正有一股如墨一般的阴气在移动,不错,是移动的。
我猛吃一惊,拉了拉我哥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哥,对面有脏东西,而且是活动的,那颜色不是灰色,而是如墨水一般的黑色,看来脏得不行,大家小心!”
我话一出,见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而那两只黑色的军犬,此刻几乎是趴在地上,低声的哀嚎,显然也感应到了对面的脏东西。
“撤,慢慢撤出去!”负责人看了看眼前的水潭,又看了看那两条狗的表现,不敢大意,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我真怕撤晚了,那东西从水潭的那天钻了过来,所幸的是,那东西好像也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一直在那边飘动,没有追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水的关系。
我们撤了出来,那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度比进去之时快多了,进去用了两个小时,出来却只用一个小时。
不过出来之后,整个人身体一轻,至少呼吸顺畅了许多,越往里面,空间狭小,而且空气越来越稀薄,人的精神压力又大,呼吸很不顺畅。
那些死鱼的尸体,还有那几具骷髅架子都被捞了起来,此刻就堆积在祭坛的附近。
“快将这些鱼的尸体给冷冻起来,并且送到最近的市里去化验,看看这些鱼是什么东西。”负责人对着他的助手说。
“是。”那人便让人将鱼一一放入保险盒子。
“这几位战友的尸体也一并送去尸检。”
“是!”助手捏着鼻子,然后让人将几具散着浓浓腐臭味的尸体也装入了塑料袋里。
负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摸口袋,掏出了那块晶体状的东西,此刻已经融化掉一点,看来真是盐晶矿,他递给助手说:“这个东西也拿去化验,所有东西都要加急,三天之内我要详细的报告。”
“是。”助手带着人抬着东西就下去了。
“辛苦了,两位,你们先回去休息,等报告一出来,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负责人对着我和我哥说。
“嗯。”我哥点了点头。
“您贵姓,怎么称呼?”我问了一句。
“免贵,姓陈,是这次54821项目掘的总负责人,你们叫我老陈就好了。”这人看上去就四十来岁,竟然是总负责人,看着不简单。
“你比6馆长强多了,至少比他有胆量有头脑。”我哥说了一句:“别的不说,至少项目到现在有了进展。”
老陈笑而不语,我们也没再多停留,我哥开着摩托车就载我下山了。
(本章完)
晚饭煮的是面条,我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可今天看了那几具尸体之后,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八一? ?1?ZW.
我嫂子让我多少吃一点,我强吞了几口,可刚吞下去,立马就想吐。
“耶,不对啊,哥,你现了没有?”我突然想起,转头问我哥。
“什么?”我哥被我这么一问,也懵了,放下碗筷问我。
“万人坑里的那些尸骨黑,林老说是中毒了,而今天我们见到的那几具尸体,骨头是红黑色的,看样子也有中毒的迹象。”
我哥深呼吸一口气说:“对,我差点把这个忘了,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还真有点像。”
林老这时补了一句说:“那天我没跟你们说清楚,那些人中的毒是慢性毒,是一点点累计到身体里,然后身体排不出毒素,到最后病,就彻底被毒死了。”
“那些战士是外来的,进坑洞之前都是好好的,但是死亡几天之后,骨头就黑了,所以源头应该在坑洞里面。”我哥断定说。
“有可能是那些水有毒!”我猜测说。
“也有可能是那些怪鱼有毒,在啃死尸体的时候,毒素留在了骨头之上。”我哥补充说。
“很奇怪的是,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呢?”我的思绪一下子陷进去了。
“别想太多了,等几天之后,报告出来了再说。”我哥拿起碗筷又继续吃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面条,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我转头看向林老,我说;“林老,今天我在坑洞内,闭着眼睛能够感应到前方的水潭,呈现的是一整片的灰色区域。”
“大概多远的距离?”林老笑着说。
“二三十米吧!”我说。
“太少了,你现在才刚刚开始,等以后你熟练掌握了,一闭眼,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有没有脏东西,在什么方位,距离你多远,都能够感应出来的。”林老笑着说。
“嗯,我会多多练习的。”我突然想起水潭另外一边的那团如墨的阴气,我说:“林老,那如墨水一般的黑色,代表着什么东西?”
“你今天感应到了如墨的黑色?”林老吃了一惊,停了筷子问我。
“嗯,坑道里有一块大石头,所以坑道就改道往下,呈斜坡,所以弯道内有一潭的积水,道路被堵了,但是我闭眼之后,我能感应到水潭的对面有一团如墨的黑色,而且是活动的,所以我们赶紧退了出来,生怕有危险。”我如实说。
“撤出来是对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林老咽了口口水说:“闭眼感应之后,眼角的余光由低到高,分别为白,浅灰,绿光,橙光,红光,深灰,黑光。”
“依次代表了什么?”
“白光就是普通光芒,浅灰为阴气,绿光为亡灵,橙光为阳气,红光为凶气,深灰为恶灵,黑色为不知名的凶险物事,可能是僵尸或者鬼雄一类的东西。”林老继续说。
“鬼雄?那是什么玩意?”我张大了嘴巴,完全没概念。
“人死后会化为一团能量,普通的人就是亡灵,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亡灵就会消散,烟消云散,大部分的人就是这样,但有一些厉害的人物,死亡之后,能量异常的大,亡灵之上是鬼魂,鬼魂之上是厉鬼,厉鬼之上是鬼雄,鬼雄再上去则是鬼伯,我们所说的阎罗王就是鬼伯那个级别的。”林老形容了一下。
要是在以前,我就会当笑话来听,但是自己经历了借寿蛋一事之后,这些东西我不得不信。
“老话说,人活着的时候,要是个怂人,死后也必定是个怂鬼,也就只能是个亡灵,但如果人非善终,而是横死或者心愿未了,或者是有仇恨怨气之类的话,那就是鬼魂了,普通的鬼魂是可以化解的,但是要是变成厉鬼,这种东西是不能转世投胎的,要嘛为祸人间,要嘛魂飞魄散,只有这两种可能。”林老停顿了一会说:“至于鬼雄,老话说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鬼雄也是统御一方的存在,就好比人间的诸侯,比鬼伯小,因为鬼伯就好比君王,帝皇,这鬼伯都有自己的鬼蜮,鬼蜮里有自己的国度和子民,一个鬼蜮就是一个阴间。”
林老的话让人很难以理解,却又不得不相信,不过却让我深深的记得了那些颜色所代表的含义。
白和浅灰都没事,绿光为亡灵,也就是灵魂,橙光为阳气,问题也不大,那么要注意的无非就是,红,深灰,还有黑色,红光为凶气,深灰为恶灵,黑色为不知名的凶险物事,可能是僵尸或者鬼雄一类的东西。
红与黑之间的颜色就是深灰,这是三个可怕的颜色。
夜里睡觉之前,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然后感应着四周,四周灰蒙蒙的一片,显然夜里阴气重,零星有一些白点,还有很多橙色的光芒在游动。
林老说橙色的代表阳气,那应该是农场里的乡亲。
试着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梦里我好像又梦见了越南新娘,她就怔怔的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我,然后我不敢正视她,所以我闭上眼睛感应,谁知道在我的感应之下,越南新娘竟然是一团黑色如墨的能量。
直接把我吓醒了,我一把坐了起来,现四周暗摸摸的,而自己全身都是虚汗,湿漉漉的,连被子和枕头都湿透了。
而眼前的这个房间也甚是陌生,毕竟我才搬来农场没几天,对于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抹了一把虚汗,然后继续躺下,只不过是噩梦而已。
只是当我闭上眼睛之后,一团黑色的光芒突然呈现在眼角,我猛吃一惊,整个人绷紧了神经。
因为我此刻是躺着的,所以面对的是屋顶,而农村的屋顶也是瓦房,那团黑光的位置正是屋檐的位置,我的心砰砰直跳。
我微微睁开眼睛,屋檐之上有一个天窗,是玻璃做成的,洁白的月光通过天窗投射了进来,而在月光之下,我现了一个人影正趴在天窗之上。
我吓得差点喊了出来,那个黑影就是感应到的那团黑光,林老告诉我,黑色的代表很危险的东西,可能是僵尸或者鬼雄一类的东西。
我又不敢出声,心里害怕得要死,砰砰直跳,我瞪大眼睛看着天窗,看清了对方大概的轮廓,却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越南新娘!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我咬了咬牙齿,甚至用指甲扣进手心,疼痛告诉我,我不睡在做梦,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透过月光,她就蹲在屋檐上,低头看着我,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我,却一动也不动,只有她的秀随着夜风在飘摇。
啪嗒一声,我的眼前突然一亮,才现隔壁的电灯亮了。
电灯亮了之后,我再一抬头,越南新娘早已不知所踪。
咚咚咚!我的房门响了,我吓了一跳,难道是越南新娘来敲门了吗?
“小凡,你睡了吗?”门外传来林老的声音。
“没,没睡。”我一把掀开被子,逃一般的冲向门口,林老的声音是救命的声音,犹如天籁,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里也便有了底。
咯吱一声,我打开了房门,却见林老拄着拐杖,他看着我说:“你没事吧?”
我满头大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事。”
“没事就好。”说完,林老抬头望向屋顶,说了句:“已经走了。”
我的心依旧砰砰直跳,才想到我自己能感应得到,林老肯定也能感应到,眼里对林老满是感激之情。
“不用怕,如果你害怕,以后咱们俩就睡一屋,你去把我的床搭到你屋子里。”林老微微笑说。
“谢谢你,师傅。”
林老微微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让我去他的屋子里搬床板,他的床是临时搭建的,三块长条的凳子并排,而后上面铺上床板,然后铺上一层的垫背,这就是一张床了。
待林老的床搭完毕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他让我安心睡觉。
有了林老在身边,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只是我再也没有睡意,越南新娘竟然会来农场,她是来杀我的吗?
(本章完)
三天后,化验报告出来了。?八一中?文 .
那种怪鱼是娃娃鱼的一个变种,正常的娃娃鱼很被动,捕食猎物都是守株待兔,因为它们的视力很有限。
但是怪鱼捕食猎物却非常的主动,第一批下去的战士就是被这种动物袭击,只是除了这种动物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因为第二批下去的战士,有一个被瞬间吸成了干尸,那种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我看到的那团黑影。
那些战士也确实是被这种鱼所杀,并且吃得干干净净,至于尸骨上的毒素则是来源于水里,尸骨在水里浸泡之后,毒素进入了尸骨,所以尸骨黑。
而那块亮晶晶的东西真的是盐晶,只是这块盐晶被检测出含有重金属及化学毒素砷,人如果食用过量,或者是长期少量食用,日积月累,人就会死亡。
尸骨和水里的有毒元素也是砷。
负责人老陈也把万人坑里的骸骨也拿去化验了,骨头里的毒素也是砷,报告称这万人坑的人可能是长期食用了这种有毒的盐,最后慢性中毒而死。
一听到这个报告,我和我哥恍然大悟,也能猜测到这个万人坑的来历,这座山应该有座盐矿,所以才吸引了这些多人来,甚至是在白虎煞的情况下,也不愿搬离,只因为这座山产盐。
在古代,盐是硬通货,是官方控制的战略物品,谁私贩盐都是会被砍头的。
在古代兵荒马乱的年代,守着一座盐矿就等于守着一座金矿,但古代科学又不达,这种盐晶有毒,吃个一天两天不会死人,但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之后,毒素沉积过量,就成片成片的死人。
古人就请来了道士,道士认为是白虎煞,所以做了这么个祭坛,希望破了白虎煞。
不过有一点想不通的是,这祭坛是建立在风水眼之上的,这风水缸应该也是道士布置的才对,那这道士知不知道风水眼底下的脏东西?
答案是肯定的,道士肯定是知道了这个脏东西,但可能没办法收服,所以只能以祭坛的方式来镇压,只是万人坑被现了,祭坛被破了,这个东西貌似重见天日了。
报告出来之后,掘工作也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知道了万人坑的来历,也知道黑烟石山底下可能有一座盐矿。
只是奇怪的是,我们上吴村吃了几年的山泉水,也没见砷中毒,难道那个泉眼不经过矿洞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万幸了。
老陈把我和我哥又请到了山上,他准备再次下风水眼里,这一次他准备很充分,每人了一套的防水服,还有防毒面具,还有防弹衣和氧气瓶,总之这一次是武装到了牙齿。
按照老陈的意思,这一次是要度过那个水潭,查看水潭后的真面目。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很快就来到了水潭的位置。
可能老陈事先有了安排,两个士兵直接就潜下水去。
此刻的水已经是污浊的黑灰色,虽然隔着防毒面具,但是一样能够闻到阵阵的恶臭。
我闭眼感应之后,现水潭对面的那团漆黑如墨的光芒已经不在了,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人一个个都潜下水去了,我哥让我先过去,我的水性不错,经常和二狗他们去河里摸鱼。
只是那水潭的水无比的浑浊,不,应该称之为污浊,想想都觉得恶心。
虽然有了氧气瓶,可我下去的时候还是尽量憋气,能不呼吸尽量不呼吸。
入水之后,周围的水压剧增,而且那刺骨的寒冷瞬间袭来,我锁骨的位置顿时有一股凉气传遍全身,这是我真真切切感觉到的。
然后周身的压力和寒冷便被抵消掉,整个人感觉也轻松了不少。
往里大概游了十来米之后,见头顶的光线亮了不少,便慢慢的往上升,只是刚冒出水面,头顶就撞上了坚硬的东西,好像是石头。
我抬头一看,一块黄色的东西,看着不像是石头,却面积巨大,我转头看去,我哥他们也浮出了水面,整个方圆十平米的地方,都被这块东西给覆盖着。
“好像是龟甲的底部!”我哥大声对其他人说。
我爷爷有一副龟甲,占卜的时候会将铜钱塞入龟甲当中,小时候我还玩过那龟甲,此刻头顶着东西好像真是龟甲的底部,只是这也太大了吧?
大得让我无法相信,我打开了手电筒,抬头看向那龟甲,只见龟甲的底部密密麻麻的刻着道家的符文,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哥是了解的。
“天师五雷镇妖咒,三茅真君驱魔符,三清地火封妖咒……”我哥拿着手电筒一个个的看了过去,越看越心惊。
“这里有个出口。”边上传来老陈的声音。
我们便游了过去,然后在龟甲和坑口的边缘有道五十公分的缝隙,老陈等人已经爬了出去,然后将我和我哥给拉了出去。
当我们站稳之后,我们彻底傻眼了,眼前是一只巨大的乌龟,就直直的趴在水潭之上,乌龟的身躯巨大,直接将水潭口给封了,只留下边上的一丝缝隙。
而乌龟的四周用锁链给锁住了,锁链一直延伸往上,我们拿着手电筒往上照,黑乎乎的一片,是一个巨大的井口。
而乌龟的背上背着一块石碑,石碑的内容为: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
只是乌龟死了,乌龟的四肢都有到割过的伤口,头部也有一道伤口,看样子是致命伤,它是被放干血而死的。
我和我哥傻眼的对视着,这就是那只被锁在古井底的神兽乌龟,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此刻被人杀了?
见尸体腐烂的程度,应该死了不过十天,由于被锁链给锁住,这只乌龟竟然没有还手的可能。
地上有爪子抓出来深深的痕迹,显然死之前,乌龟挣扎过。
乌龟紧闭的眼缝里,我竟然看到了泪痕,显然乌龟哭过……
“到底是谁干的?”我哥疯似的吼了一句。
我能明白我哥此刻的心情,天地万物皆有灵,何况是这种存活了几百年的灵龟,它被锁在这里数百年,镇守着黑烟石山,可如今却被人杀了,到底是谁如此狠心,竟然会对如此灵物下毒手?
老陈拍了拍我哥的肩膀,安慰了一下,然后问:“你们知道这乌龟?”
我哥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便把吴小月用dV机拍摄井底,拍到乌龟的事跟他说了下,他便点了点头,说这些资料他还没来得及去翻阅。
“神龟的底部刻着各种各样的驱魔镇压符,而且这石碑之上也刻着道符,只怕这是神龟不单单是加持青龙山来镇压白虎煞这么简单!”我哥叹了一口气说:“从神龟这头到祭坛那头,两头都有强力的封印,显然两头堵是为了封印住中间的这个水道,这水道里肯定有可怕的东西,应该不只是那风水怪鱼,应该还有可怕的存在。”
“应该是我看到的那团黑光!”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那天我感应到那团黑光就在灵龟这边上活动,此刻却感应不到了,显然那东西已经跑出去了,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得赶紧出去,得让外面的人多加戒备,不然要出事了。”我哥转头看向四周,中间只有一条矿道,那应该是唯一的出口。
在临走之前,我哥扑通一声,朝着神龟跪了下去,我也跟着跪了下去,然后老陈和其他人也都跪了下去,拜了三拜之后,我哥说:“神龟在这里镇守了数百年,最后应该是流干了血,那些怪鱼被神龟血所杀,所以这三拜请受下,等我处理完外面的危机,再来给您善后。”
然后我们一行人就朝着那个出口而去,刚到出口之时,现地上有一串的脚印,我哥便蹲了下来,这脚印竟然有两种,一大一小,大的应该有四十二或者四十三,小的应该只有三十五六的样子。
老陈让人用两张a4纸沾水,然后印在脚印上,将脚印给复印了下来,并且收了起来。
然后进入矿道,矿道里有很多的木头架子,只不过年代久远,都已经腐朽了。
矿洞周围还留有许多的工具,不过挖矿的铲子都已经生锈,柄已经腐朽掉了。
坑壁上有许多闪亮的光点,那应该是盐晶,这里果然是盐矿。
矿道错综复杂,而且交叉道很多,我们也是顺着脚印的方向追,追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出口。
出口竟然是在一处断崖边上,但是周围有青藤,断崖底下则是一条水泥路,水泥路上也有脚印,显然那人就是从这青藤下去,然后逃走的。
我们也顺着青藤而下,这水泥路是联通几个自然村的,这几个村子合资起来修建的,其中就包括我们上吴村和下关村,因为这条路以前很破,但是几个村之间互通,又必须经过这一段路,所以几个村商量一下,就集资修建了这条路。
到了水泥路之后,我们又沿着脚印追了许久,可是到半路中间,脚印竟然消失了,周围也没有踩踏的痕迹。
众人面面相觑,老陈摘下防毒面具之后,皱眉说:“天色也不晚了,我们先回上吴村再说。”
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由我们带路,往上吴村而去。
(本章完)
我们到达上吴村之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八一 ≥.≤1ZW.
整个村子依旧被照得通亮,还是白炽灯,但除了村部之外,其他的人家都没有亮灯!
“嗯?不对啊,哥,咱家老房子怎么亮着灯?”不经意间,我扫了一眼我们家,竟然亮着灯,我说:“不会是嫂子上山了吧?”
“走,去看看。”我哥二话不说,朝着我家飞奔而去。
到了门口,我哥一把推开了门,却见八仙桌旁坐着一个干瘦的身影,依旧是平头,却满头白渣子,长长的山羊胡子到了胸前,他抬头看着我们,微微笑说:“孩子们,回来啦?”
“爷爷!”我和我哥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不仅是我,就连我哥这么铁石心肠的人,竟然也带着哭声。
“别哭了,爷爷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爷爷拍着我们两个的背,笑着安慰。
“爷爷,这几年您到底去了哪里?”我抹了把眼泪,看着我爷爷说。
“出去游历了,当时走的急,也怕你们不同意,所以就没跟你们说。”我爷爷摸着山羊胡子说:“这不今天刚回来,没想到村子竟然遭受了此劫难!”
“爷爷,对不起,我没能守护好村子。”我哥有些哽咽的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我哥哭,我才知道原来我哥也会哭。
“我都知道了,你已经尽力了,不必自责。”爷爷拍了拍哥哥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爷爷……”我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不哭,你已经长大了。”爷爷叹了口气说:“既然守不住,那就让他们挖吧。”
“爷爷,这黑烟石山底下真的有大墓吗?”我哥看向我爷爷。
“有。”爷爷叹了口气说:“守不住了,就随它去吧。”
“那这个万人坑是怎么回事?”我哥擦了擦眼角说:“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封住了村子的七关,可却现了万人坑!”
“这就是我让你这么做的目的,本想以万人坑吓唬这些人,谁知道却失败了。”爷爷摸了摸胡子说:“人有七关,村子有七关,镇子,城市,甚至是国家也都有七关,只不过是范围大小不好确定罢了,但如果很好的对照天上的北斗七星,确定好位置,埋下施法的红绳,就是锁住七关。”
“这锁七关和万人坑有什么关联?”我哥不解的问。
“村子的七关被锁住,死气不出,生气不进,整个村子就是死地一块,也是最脆弱的时刻,这样便会使山上古井下的水流改道,古井下有三个岔水道,左右两条是原来水流的道,中间的那条原来是不通的,当村子的七关被锁住,迫使水流改道,古井水就往万人坑而来。”爷爷介绍说。
“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为了让村子现万人坑。”我哥追问。
爷爷点了点头说:“是的,原来那万人坑里是干燥的,四周的坑壁都是石灰和糯米,外面的一层还有沙子和木炭,都是为了干燥那些尸体的,所以万人坑里的尸体是干燥的,无非就是会产生一些尸蜡,但大水一冲,便成了你们看到的那样,有大量的尸油,然后让他们现祭坛,现祭坛里的东西和白虎煞的警告,谁知那些人竟然不怕,甚至动了祭坛底下的东西。”
“那祭坛底下是什么东西?”我很想知道。
我爷爷摇了摇头说:“除了那些风水怪鱼之外,应该还封印着一些邪物,本以为有祭坛和灵龟双重封印,将邪物堵在坑道里面,可谁知道有人告密,让人破坏了祭坛。”
“是那个扔字条给6馆长的人?”我哥反问。
“对的,就是那个人。”我爷爷说这样的时候,双眼眯了一下,眼里冒出了精光。
“爷爷,您这些日子不是不在吗?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有些疑惑的看着爷爷。
爷爷却笑着说:“爷爷神通广大啊。”
“那我们后面要怎么办?”我哥问。
“你们还是帮那些人掘吧,这其他事就交给我吧。”爷爷似乎早就做好了打算。
“爷爷,小凡他……”我哥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这事我知道了,这是小凡的命,命里注定好好的事,躲是躲不掉的,何况他不是因祸得福吗?激了体内的阴骨。”爷爷再次摸了摸我的头。
听爷爷这么说,我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我还担心爷爷知道后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如此的坦然,而且貌似早已经算到我会有此一劫。
之后我们便乘坐哥哥的摩托车往山下的农场而去,我嫂子也很久没有见到爷爷了,所以想第一时间让他们也见见面。
到了农场之后,一见我爷爷,嫂子哭得跟泪人似的,爷爷之前很疼我嫂子的,因为我和我哥都被爷爷揍过,可我爷爷从来没揍过嫂子。
只是爷爷对哥哥和嫂子的事,没有正面表态说赞成,也没有说反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其自然罢了,我们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知道我爷爷回来了,我家门口堵满了人,因为以前我爷爷是村里公认的能人和好人,村里人几乎都受到我爷爷的帮助,所以即便失踪了几年,突然回来了,大家也都还是到我家来看看他。
而且爷爷回来了,原本如一盘散沙的上吴村人貌似也找到了主心骨,因为之前村里有什么大事,开大会投票表决的时候,我爷爷的意见都是最主要的。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风声传得太快,第二天老陈来我家的时候,就开门见山的说要请我爷爷上山帮忙。
我爷爷推脱说早已不理世事,何况还是这种挖坟掘墓的事,所以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我爷爷则说我哥和我或许能够帮到,如果需要,可让我们两个去帮忙。
老陈也是个人精,见请不动我爷爷,就把我哥和我往死里夸,说这几天多亏了我们的帮助,有了多大多大的进度,等掘工作完成之后,会像上级申请奖金和彩旗给我们。
他还说让我们俩别生气,说是我爷爷的名声传遍了十里八乡,正巧赶上老人家回来了,自然要先请示老人家的,总之是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爷爷本来也有意让我和我哥继续帮他们,也便知道他们的进度,所以我和我哥便随着他们上山了。
然后上山之后,现多了几个人,一个是军装,另外一个看上去非常吊,反正正眼都没瞧我和我哥一眼,还不爽的说:“不就点个穴,下个斗,有必要带这么多人吗?”
那军装笑笑没有说话,他倒是自我介绍说:“我是这次掘工作的第二负责人,你们就称呼我老王,这是我们请来帮忙的能人,跟你们俩是一样的。”
我们对着老王笑了笑,那个人那么没礼貌,且不说有没有真本事,就他那态度,我们就不想与之为伍。
老陈出面和解说:“都是我们请来的高人,也都是为国家办事,希望大家尽力合作。”
老陈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不好出声,不看僧面看佛面,但我们与那人肯定不会有太多的交流。
接下来老王说:“在你们上来之前,我和孙先生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孙先生已经下过风水坑,经过神龟镇守的古井,然后从盐矿山出来,他说这万人坑,岔道,古井与这古墓没有任何的关系,下斗就下斗,不必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老王说完,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个姓孙的眼睛竟然如此毒辣,能够看清楚其中的道道。
要不是昨晚我爷爷跟我们说了那些,我们还以为这些跟古墓有关系,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封印邪物,并且吓唬盗墓者的一个手段。
老陈眼睛一眯,挤出笑容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老王微微笑说:“直接找到古墓的入口,直接掘!”
老陈上下打量着姓孙的一眼,他说:“你能找得到入口?”
姓孙的脸上满是自以为是的笑容,他说:“跟我走就是了,我还从没失手过。”
一听他这么大的口气,而且正府是请来的能人,想必真有些本事。
我们故意走得很慢,老陈也走得挺慢的,知道我们有话要问,没等我们开口,他就先介绍说:“这姓孙的是一个盗墓贼,一个盗墓团伙的主谋,是盗墓界里祖师爷一级的人物,此人不用什么精密的仪器,可以凭借山川河流的走势,就能找到地下古墓的位置以及掘的口子。”
“盗墓贼?那怎么会跟你们合作?”我哥瞪大了眼睛。
“此人好赌,每下一个斗,拿了钱就直奔澳门,有时候没有现金,直接拿刚出土的宝物押给赌场,最后被国安局的人拿下,被判了刑。”老陈眯着眼睛,看着前面姓孙的背影说:“此次掘这次古墓,碰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而且进度很慢,所以上面就从号子里把他提了出来,帮助掘这处古墓,他也愿意戴罪立功,争取减刑。”
我和我哥目瞪口呆,竟然还有这么干的!
而且国家还真会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连这种人都用上了。
(本章完)
前面来了个6馆长,竟然是丘天官的门人,此刻竟然失踪了,找到的几具尸骨当中,都没有现他。八?一? ? ≥.≥≤1≤Z≈W≈.≥
而且从万人坑到山上的古井,一路上也没有现他人,整个人就如同人间蒸了一样。
如果说6馆长还有个官面的身份掩护的话,那么这个姓孙的,就是**裸的盗墓贼了。
我就纳了闷了,国家考古科研,难道就没有可用之才吗?竟用这些不干不净的人?
然后我们就跟着这个姓孙的,在黑烟石山转悠了半天,并且在十几处地方下了铁钎,最后在那块大石头的边上,他确定了位置,说他下铲子的地方就是大墓的入口。
由于太阳已经下山了,而且山上确认有大蛇的存在,所以不敢动土,说先做好了记号,然后第二天再来。
只是临下山的时候,那姓孙的又口出狂言了,他说:“就这么点小事,何必要那么多人,何况已经找到了入口,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再来了。”
说完,他扫了我和我哥一眼,他说的无关紧要的人自然是指我和我哥。
当时的老王只是尴尬的笑笑,而老陈则是冷着脸,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为了争功,还是本来就有恩怨,只是他们之间那种针锋相对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因为我们是老陈请来的,而老陈才是此次掘工作的总负责人。
老陈拍了拍我哥的肩膀说:“今天的工作先到这里吧,明天一早我让人去农场里接你们,辛苦二位了。”
我哥微微笑,也没有说话,显然老陈不鸟这两个人。
当晚,老陈还派专车送我和我哥下山,我哥的摩托车直接放在山上。
晚饭的时候也不见我爷爷,嫂子说爷爷出去溜达了,说是走走老朋友,直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才回来。
爷爷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说有事情要办,让我们都别打搅他。
也不知道他在房间里捣鼓什么,只是在凌晨一点的时候,突然把我和我哥给喊了起来。
而且是单独喊到他的房间,他说:“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个姓孙的来者不善,你们明天自个小心。”
说完之后,将桌上的两个小人递给了我和我哥,我们接过来一看,猛吃一惊,因为手心里的小人是布娃娃,然后上面正面是一道符,背面则是我和我哥各自的生辰八字。
“爷爷,这是替身傀儡?”我哥瞪大眼睛看着我哥。
“嗯。”我爷爷点了点头说:“姓孙的找到的确实是一个入口,并且是很老的一个盗洞,如果他强行要下墓,那就让他下好了,总之,你们不要下墓,而且得把这个替身傀儡贴身带着,可保你们平安。”
我们看着神秘兮兮的爷爷,简直让人看不透,为何我们在山上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而且貌似他对那姓孙的了如指掌。
他还给我们两个替身傀儡,难道明天下墓会有危险,这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但爷爷也不说,就把我哥和我往门外推,说他累了,想睡觉了。
一晚上,我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林老见我辗转反侧,就问我是不是有心事?
我说我爷爷怪怪的,让人看不透。
他笑着说,既然看不透,那就别看了,知道他是你爷爷就好,他只会对你和你哥哥好,不会害你哥俩的,听他的准没错。
听林老这几句开导,我突然就想通了,是啊,没错,那是我爷爷,他还能害我们不成?
既然他不说为什么,那明天我和我哥进去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陈派来了吉普车,把我和我哥给接到了山上。
大黑烟石下,昨天做记号的那个地点,一队工兵已经开挖,根本就没等我和我哥。
我们自然也乐于旁观,昨晚我爷爷告诫我们不要充大头,那就让那孙子上咯,一会看他怎么死的。
那老王和孙子见我和我哥下车,眼里尽是假笑,甚至可以说是轻蔑的笑容。
老子心里虽然不爽,却也隐忍不,毕竟昨晚爷爷已经交代了,虽然不知道今天会生什么,但肯定有热闹看。
不得不说,工兵的效率就是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半个土丘就给削平了,而且还在继续往下。
挖个十来分钟就换人下去,但中间很多小石子,铲子碰到小石子时竟然也擦出火花。
我记得二狗这小子说过,这盗墓看着刺激新鲜,其实都是苦力活,就跟RB爱情动作片的男主角一样,看着是那么的让人羡慕嫉妒,可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人家对过程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的感觉,为的只是完事之后领到的那几块钱。
我当时都傻眼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现在看到这群工兵汗流浃背,全身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好像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挖人家的墓,是件体力活,之前我也挖过老疯子和越南新娘的坟,第二天手臂阵阵酸痛。
至于他说的RB爱情动作片,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有机会的话,让他带我见识见识。
言归正传,掏出来的泥土都堆得跟小山似的,一个直径一米多的洞口下去得有十来米了,依然没有现。
然后突然当的一声,工兵喊了一声:“挖到了。”
所有人喜出望外,老王和姓孙的都一脸的得意,倒是老陈脸色有些不好,他傻眼的与我们对视了一眼。
我哥拉了拉他,将他拉到边上,小声的说:“一会可能有事情要生,一会见势不妙,你就赶紧开车跑。”
老陈猛然一怔,睁大眼睛看着我哥,压低声音说:“会生什么事?”
然后我哥故意装模作样的掐手指算了一会,最后摇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你记住我的话就好了。”
老陈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矿灯往下照,只见下面的洞通了,貌似底下真有个洞,然后最后出的那几波的土里,竟然有青砖碎片。
不过洞口之上,有两根铁棍子横挡着,铁棍子已经锈迹斑斑,但看着很结实。
“双棍封口,这墓被盗过?”老王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根棍子。
姓孙的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既是皇陵,就没有盗得干净的道理,下去看看再说。”
我小声的问老陈:“这双棍封口是什么意思?”
老陈微微皱眉,见我哥哥也看着他,他才压低声音说:“这是盗墓贼的行话,一个斗被下过,然后掏干净了,盗墓贼会在盗洞口子横着插上两根洛阳铲接杆的铁棍子,这是在告诉后来的同行,这个斗已经被光顾过了,里面已经掏干净了,不要再下去白费功夫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然后姓孙的从车上摆下来一个吹风机,将口子对准了刚挖的那个盗洞,将吹风机接在吉普车的马达之上,一按开关,机器便轰隆隆的响了起来。
呼啦啦的风就朝着洞口吹了下去,之后姓孙的掏出一根烟,啪嗒一声点上了,狠狠抽了一口说:“先通通风,把里面的空气换一换,这样安全。”
我复杂的看着这孙子,是有些本事,可就是太目中无人了。
这可能跟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有关,毕竟在道上是祖师爷一级的人物,自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要不是被逮着了,说不定还在哪里逍遥呢?
所以这或许就是他傲惯了,眼里自然瞧不上我们。
“陈老大,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们这一行比你们考古科研先进十年,你信不信?”姓孙的竟然开起了老陈的玩笑。
老陈嗤的一声,笑着说:“信,怎么不信,很多古墓国家都还没现,就被你们掏了个空,怎么能不先进?”
“瞧你说的,我说的除了意识这一块,还有就是设备和技术这方便。”姓孙的弹了弹烟灰说:“因为这一行一出好东西,那就是一夜暴富,钱来得容易,也舍得下本钱,别的不说,就这吹风机,我都看不上,我被你们收缴的那一台,单价三百万,德国进口的,风大,声音小,油电混合动力,还自带制氧功能,关键是体积小,又不会很重,像一些不好走的山里,人都能扛上去。”
老陈点了点头,也掏出烟,一人了一根,然后点上狠狠抽了一口说:“那是,你们的钱来路不明,我们的经费都要上面审批,而且肯定没你们多,在探测设备方便肯定不如你们,可有一点,我们是为国家办事,是合法的,你这不就进号子了。”
姓孙的尴尬一笑,舌头舔了下嘴唇说:“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现在正在悔改,将功补过吗?我的意思是,你们应该跟国家建议,在这方面要加大投入,就靠你们现有的这点装备,那都是我们十几年前淘汰下来的,根本抢不过我…不,是他们!只要装备齐了,抢在他们之前,多掘一两个大斗,那不都回来了。”
老陈弹了弹烟灰说:“理是这个理,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上面那帮人的想法不一样,再说了,这掘出来的东西都进了博物馆了,不会像你们那样拿去卖,不能变现,哪来的资金,国情如此,不说也罢。”
老陈转头看向那吹风机,还在轰隆隆的响着,如果是偷盗的话,就这声音早就被现了,还真像姓孙的说的,这搞不好真是十几年前他们淘汰掉的装备,他吸了一口烟,换了个话题说:“听说国内的盗墓大军有十万人,真有这么多吗?”
“或许有吧,但是哪有办法去统计,要真统计了,有了个名单,一旦到了你们手里,那还不一锅端了,哈哈哈。”姓孙的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吧,道上的人很多都是听过彼此的名号,却没怎么见过面的,干这一行的,若非必要,不然是不会和其他同行合作的,若非自己的绝对心腹,那是靠不住的。”姓孙的转头看了看那吹风机,站起来说:“差不多了。”
(本章完)
吹风机被撤了,里面的空气应该好了不少,以前都是密封的,空气不流通,会有许多的霉气和毒气,甚至里面缺氧都说不定。???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此刻吹了大半个小时,应该可以下斗了,可我和我哥,甚至是老陈也不会去下的。
然后姓孙的扫了我们一眼,转身打开了车门,我定睛一看,这丫的既然带了几只鹅!
这是要干嘛?野外烧烤吗?
只见他微微笑,然后用一个小笼子,将其中的一只鹅装了进去,然后顺着刚打的那个盗洞,慢慢的放下去。
我们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见到底之后,他轻轻一拉另外一根绳子,貌似下面的笼子打开了,鹅就出了笼子,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然后姓孙的快拿出一个遥控器模样的东西,打开了天线之后,他便蹲下来,旋开了开关,出声了!
机器了传出了鹅的声音,还有鹅脖子上铃铛的声音。
他露出骄傲的笑容说:“这鹅是去打前站的,鹅的警觉性很高,遇见可怕或者可疑的东西,转身就会跑出来,如果没有,则会一直往下走。”
“那干嘛不用狗?”老陈问了一句。
“狗看到脏东西会乱叫,鹅则会悄悄的退出来。”姓孙的微微笑说:“干我们这行的,是不能出声的,你懂的。”
刚开始声音还挺清晰,但是后面声音就小了,可能是鹅走远了,所以姓孙的又拧大了声音,这时鹅的声音和铃铛的声音又变大了,他沾沾自喜的说:“这个东西也是进口的,采声器,有效距离为三百米,听说现在最好的是美国产的,距离可以到达五百米,而且声音很清晰,可以抗干扰。”
老陈摸了摸鼻子,这他妈也太专业了,看来考古落后盗墓十年不假,甚至可能还不止。
然后后面声音就开始有点嘈杂了,甚至声音已经开到最大了,也采集不到鹅和铃铛的声音。
“出距离了,鹅已经走出三百米了,至少说这三百米是安全的,我们可以下去了。”姓孙的说完。
其他人都在传装备了,只有我和我哥,还有老陈不动。
“什么情况,老陈,你和你请的高手不下去啊?”老王轻蔑一笑。
老陈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哥微微笑说:“有这么专业的人士在,还要我们下去做什么,你们下吧,我们不下。”
老王看了我哥一眼,然后又看看老陈,最后挤出笑容说:“那行,我们可就下了啊,放心,功劳是大家的,会算你们一份的。”
老王还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我见老陈气得脸都红了。
然后他们就顺着绳子,一个个的溜下去了,姓孙的第一个下,然后是一队工兵,老王是最后一个下,在下去之前,我哥笑笑说:“你们可得小心了,下面说不定不安全哦。”
老王不以为然,轻蔑一笑之后,就顺着绳子溜了下去。
留下我们三人,对着那空荡荡的洞口干瞪眼。
老陈有些急了,他搓搓手说:“吴道长,下面……”
我哥微微笑不说话,我自然知道他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这都是我爷爷说的。
然后在众人下去十分钟不到。
砰砰砰!洞里传来了枪声!
“出事了。”我们三人吓了一跳,本能的盯着洞口。
洞里的枪声零零星星的几点,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喊叫声。
我们就蹲在洞口,等着他们,果然不一会儿,绳子动了,显然有人在爬绳子了。
底下还有人喊了一句:“拉,赶紧拉!”
我们一听,是姓孙的这龟儿子,我们是非常不愿意拉他,但是又不得不拉,这人命关天的事。
我们三人一起用力,可绳子实在是太沉了,好像很多人拉着绳子,我们转头看去,却现绳子的另外一头是系在吉普车上的。
“去开车,用车拉。”我哥说完,我们三人就上了车。
老陈一动车,吉普车轰隆一声就往外拉。
但是绳子实在是太重了,车轮在泥地里直打转,转出一道道的沟壑来。
老陈左打右打,好不容易是一点点的拉出来了。
最先出来的是姓孙的,再然后是老王,后面则是一个个的士兵,都死死的拽着那绳子。
车子继续拉,绳子则一点点的出来了,最后一个战士只出来上半身。
后半身没了,因为后半身有一个巨大的蛇头咬在了嘴里。
我魂都快吓飞了,那个坑口直径是两米,而那头蛇竟然都快堵满了。
“开车,快开车……”我惊慌失措,都吓傻了,大喊了一句。
其他人也是哭爹喊娘的,估计魂早吓飞了,姓孙的和老王已经没了十分钟之前的神气,此刻也是快哭出来了。
车子往山下狂奔,车子后面拉着一条绳子,绳子上抓着十来个人,而最后那个人有一个的身子是在一条蛇的嘴里,而那条蛇的大半个身子还在洞里,正一点点的往外拉。
“啊…救命啊!”有人歇斯底里的喊叫。
很多人松开了绳子,就地一打滚,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消失了身影。
而最后那个战士满脸淤青,嘴角直冒血泡,然后眼睛直翻白,不一会儿就松手了,整个人落在地上。
那蛇就那样咬着,失去了拉力,再也出不来了。
而我们的车子继续开,继续往上吴村开,魂都没了,人在恐慌害怕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
吉普车在半山腰停了下来,这个位置我熟悉,因为离越南新娘的坟不远。
此刻的老陈也镇定了不少,所以停了车,然后掏出电话,给村部的人打电话,让人来增援。
“怎么会这样?那么大一条蛇?”老陈瞪大眼睛看着我和我哥。
我也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我哥则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下面有大蛇,所以才不让我下?”老陈两眼一睁,用质问的口吻问我们。
我们瞬间就拉下了脸,对着气呼呼的老陈说:“天机是不可能完全清晰的,我只能算到这次有危险,至于是什么,我要是能知道,我就是神仙了,不是道士!”
老陈的火瞬间消了一半,我哥说的有道理。
我补了一句:“如果真知道下面有蛇,我们还会让那些人下去吗?那可是活生生的生命!”
“也是。”老陈抓了抓头,然后转头说了声:“谢谢。”
老陈掏出烟,一人了一根,我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压压惊。
一直听说黑烟石有大蛇,之前6馆长还说在黑烟石下看到大蛇褪下来的蛇皮,说有水桶那么粗,可今天看到的,何止是水桶那么粗?
这一幕,相信经历过的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那个被咬住的人应该是死了,然后其他人是不是也都逃脱了?下坑洞的所有人是不是都上来了?
我突然有种自责,昨晚爷爷跟我们说的时候,我还有种幸灾乐祸的心里,想看他们的笑话。
只是此刻出了人命,如果笑话是以人命为代价的话,那就一点也不好笑了,而是可怕和恐怖。
为什么我和我哥都没有阻止他们?难道是因为姓孙和老王看不起我们吗?那如果是这样,那一队的战士呢?我们无怨无仇,凭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叹了一口气,说到底是不知道事态会这么严重,竟然会出人命。
我下了车,朝着越南新娘的坟走去,因为那坟离路边不远,关屠户家肯定是用车载上来,然后觉得路边方便,所以匆匆的挖了个坑,将人给埋了。
这里离越南新娘的坟不足一百米,所以我准备过去看看,自从那晚上挖了她的坟之后,我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安心过,因为心里藏着亏心事,终日不得安心。
“小凡,你去哪?别到处乱跑!”我哥喊我。
“哥,我想去看看越南新娘的坟。”我转头对我哥说。
我哥看了看我,沉默了一会说:“那我陪你去吧。”
我哥知道我心虚,而且理亏,想去看看,所以便答应了我,跟在我的身后,老陈不知道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到了越南新娘的坟边,我的眼泪就落下来了,眼前一片凄凉。
那天晚上仓促,挖了之后就落荒而逃,工具都没拿。
后来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被挖出来的那些泥土都被水冲走了,此刻只有一个长方形的坑,坑里填满了沙土,中间一个空空的棺材,棺材盖落在一边。
而坟坑边上则是我们落下的铁锹和锄头。
扑通一声,我跪了下来,眼泪落了下来,我对着棺材哽咽着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的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人生没有重来一次的选项。
“小凡,别这样,你是一时小孩子心性,所以才做错了事。”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已经知道错了,而且诚心道歉了,相信她会原谅你的,何况你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知道我哥说的是借寿蛋的事!
我叹了一口气,是啊,咎由自取,我也受到了惩罚。
正准备站起来,却现眼底的泥地上竟然有一连串的脚印。
这些鞋印当中,有一个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很小,只有三十六七的样子。
而我和二狗他们四个都是男的,最小的码数都有四十一,不可能是三十五六。
“小凡,你看什么呢?”我哥扶我,见我还不起来。
“哥,这鞋印!”我指着鞋印。
我哥见鞋印也微微皱眉,说了句:“女人的鞋印!”
我们顺着鞋印往上看,到了棺材边上,现鞋印是从棺材里走出来的,显然是越南新娘的。
我和我哥吃了一惊,越南新娘是复活了还是诈尸了?
“棺材里好像有字!”我哥眼尖,一把朝着棺材奔了过去。
我也赶快冲了过去,果然棺材上有一行字。
只扫一眼,我整个人都呆了,那行字是:我会找到你的!
(本章完)
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几个字,那几个字应该是用指甲或者利器之类的刮在棺材上的。八??一? ≈.≈=1≠Z=W≥.≥
那棺材不是木头的,而是纸塑压的,所以质地软。
我自然知道这句话中的‘他’,显然说的就是我。
那天晚上,越南新娘不就上了我们家的屋檐了,她已经找到我了。
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找到了我,却不直接杀了我?
难道是想一点点的折磨死我吗?
见我没被借寿蛋弄死,又准备新的计谋?
想想都觉得头皮麻,整个人心都不安了。
如果是单单对我,那就直接来吧,死都死过一次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不伤害到我的家人就行!
“嘶!”我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哥,怎么啦?”我被他这模样搞得有些害怕。
“这脚印跟我们在矿洞里看到的那个脚印一样。”我哥说。
我猛然想起,我们从万人坑下去,经过风水眼,然后从岔道一直到古井的灵龟处,之后现了两串脚印,一个大概四十三号的,另外一个则是只有三十五六。
而眼前的这个脚印,与矿道里的一样,因为鞋底的纹路是一样的,应该错不了!
“越南新娘进去过矿道,难道灵龟是越南新娘杀的?”我张大了嘴巴!
“有可能!”我哥皱眉看着我说:“如果越南新娘这么厉害,那天晚上你们怎么一点事没有?”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只是心里对着越南新娘的愧疚却少了很多。
给我下借寿蛋也就算了,竟然杀了灵龟!
那么可爱的灵龟,她怎么下得了手?
“吴道长,增援来了,我们上山吧!”背后突然传来老陈的声音。
“来了。”我哥拉了我一下,我们就朝着吉普车的方向而去。
增援果然来了,来了三四十人,个个荷枪实弹,用一辆东风卡车载着。
我们上了吉普车,吉普车呼啸着朝着黑烟石的方向而去。
我就纳闷了,难道那蛇刀枪不入不成,老王和那队战士不是有枪吗?我们也听到了枪声,难道枪子对蛇不管用?
到了盗洞的位置,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个被蛇咬住的战士死了,鲜血流了一大滩,腰部的位置两个巨大的口子,肚子也有个破洞。
大蛇已经不知所踪,搞不好就在旁边匿藏,伺机而动!
所有的战士子弹已经上膛,并且打开了保险,戒备着四方。
我和我哥蹲下去看那战士的尸体,我疑惑的问了一句:“这蛇是不是饱了,不然这战士的尸体都进嘴一半了,还能吐出来?”
我是无心随口说说,老陈和我哥却都呆了,老陈说:“对啊,怎么会没吞掉,而是放在了这里?”
然后从四周,6续有战士从树丛里出来,其他人赶紧扶了过来,那些人还心有余悸,两腿软,都是听到了卡车的声音才出来的。
老王也找到了,找到的时候,整个身躯都还在抖,见到我们的时候,脸色阴暗,恶狠狠的瞪了我和我哥一眼,而后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是不是早知道底下有蛇?”
老陈和其他战士一把抱住老王,这孙子竟然要掏枪,老陈吼了一句:“他们怎么会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怎么可能让你们下去?他们只是人,还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算到?”
“那我下去之前,他的提醒算什么?”老王反驳道,气得满脸紫红,青筋都浮现了出来。
“我只能算到下盗洞有危险,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哥一脸严肃的说:“只是下古墓本身就存在着危险!”
老王正在气头上,显然听不进去,但是至少没有继续掏枪,老陈突然问:“姓孙的呢?”
老王这才转头看向四周,点了一下,包括那个死了的,所有人都到齐了,就那个姓孙的没在。
“糟糕,这孙子估计趁乱跑了。”老陈骂了一句。
“大家四周找找,小心蟒蛇。”老王也火了,要是姓孙的跑了,那够他喝一壶的,这可是要犯。
然后就分两拨人去找,去之前先把那个盗洞用铁板给盖上了,然后还打上了钉子,铁板上面压两块大石头,生怕那大蛇又跑出来。
然后找了半天,直到天黑也没有找到姓孙的,大家害怕蟒蛇又出来,所以就退回了村部。
我们没有跟他们回村部,而是坐老陈的吉普车回了农场。
到家之后,爷爷竟然悠然自得的在泡茶。
我和我哥进门之后,我哥气呼呼的说:“爷爷,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地下有大蛇?”
我爷爷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而是继续泡着茶,林老也在边上。
“那您干嘛不早说,今天一位战士被大蛇咬死了。”我哥暴脾气又上来了,只是对方是我爷爷,他不大敢表现出来。
“谁让他们去挖坟的!”我爷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人家在那里好好的,你干嘛去挖人家的房子?你们这种行为就叫入室抢劫,人家这是正当防卫!”
我差点晕倒!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这都哪跟哪?
“爷爷……”我哥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说了句:“我现在没心情跟您开玩笑。”
“吴过,你别急,你爷爷说的还真没错。”林老笑笑说:“活人的家是房子,死人的家是坟墓,你没经过人家的同意就进坟墓,是不是如同潜入活人的家是一个道理的?你也是道士,活人的房子叫阳宅,死人的房子叫阴宅,也叫做坟墓,建宅子,不管是阴宅还是阳宅,是不是都要挑日子,看风水,然后动工奠基?”
“这……”我哥瞬间傻眼,林老说的话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但我哥貌似还不服,他争辩说:“那也是坟墓主人的家,跟那蛇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蛇的家!”
扑哧一声,林老笑着说:“你还能跟畜生讲道理不成?”
我哥彻底无语了,是啊,蛇要咬你就是要咬你,又没有智慧!
这时我爷爷却开口了:“有关系,那蛇是这座坟墓的管家!”
“什么?”这次不只我们哥俩,就连林老也吃了一惊。
爷爷不紧不慢,酝酿了一会才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本章完)
爷爷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两口之后,就开始给我们讲故事了。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爷爷说,从前有三个盗墓贼,师出同门,而且是同一个师傅。
出师之后,三人就组成了小团队一起盗墓。
有一天在一座山上,根据从师傅那里学到的知识,断定山下有一座墓,而且是大墓。
所以三人就想着****一票大的。
好不容易转悠了半个月之后,终于找到了入口,打了个盗洞进入,也有惊无险盗得一些宝物。
然后出盗洞之时,老大和老二在盗洞外接宝,老三则是在盗洞内递出宝物。
谁知道在最后递宝的时候,老三突然现盗洞被封死了,从盗洞之上落下来很多大块的石头,差点没把他砸死。
他当时差点疯了,受到了精神打击远重于身体受到的伤害!
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甚至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师兄弟,竟然会为了宝物而杀人灭口。
他的师傅曾经说过,世间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心!
以前他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此刻落到他身上,他才幡然醒悟。
当时老三已经心如死灰,而且墓里的空气也越来越少了,他也没有去打另外一条盗洞逃生的打算,因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最好的两个师兄竟然背后捅刀子,他对人性已经不抱希望,所以认命等死。
在他奄奄一息,已经绝望的时候,突然盗洞又打开了,一缕阳光透射进入,照在了他的脸上。
阳光太晃眼,他便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洞口有人说话,一直问着有没有人,老三用最后一口气喊出了‘救命’二字。
老三得救了,救他的是一位道士。
老三恢复得很快,只是心性全变了,变得不爱说话,变得自闭了,也不出门了,除了道士,也不和谁交往。
道士开导他说,种善因得善果,他之所以会被同门师兄算计,那都是盗墓种恶因,所以才会尝到恶果。
老三听道士的话,因为道士救了他,给了他新生!
道士告诉他要洗心革面,做善事来洗刷之前所犯下的罪孽,所以老三拜在了道士的门下,也做了道士。
这道士的任务是在这里守山,对,是守山,不是守陵。
陵里葬的是谁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这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道士的师门给他一个任务,就是镇守这山上的邪物,这邪物是师门合力制服的,只是没办法消灭,所以得找一处地方给镇压起来。
师门的几位长老找到了这座山,因为山上有陵墓,有龙气,可以镇压得住这邪物。
但是又害怕这邪物跑出来,所以就专门派了这么一个道士来守山。
然后正巧这道士碰到老三,并且救了老三。
所以老三就跟着道士一起守山。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老三的不追究就过去了。
多年以后,当年陷害老三的老大和老二才现,他们盗开的并不是真正的主陵墓,而是用来打盗墓贼的疑陵,所以他们就想着再次来光顾这座陵墓。
可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现了老三竟然没有死,而且还成了守山的道士。
老三已经放下了仇恨,可老大和老二却再次对老三起了杀心,何况他们还惦记着主陵墓的宝物,老三守山,自然会妨碍他们。
可此刻有了道士师傅在,这老大和老二占不到便宜。
而且这道士也得到了师门新的命令,那就是要一并守陵了。
因为陵在龙气在,陵损龙气散!
这陵墓一旦被盗了,龙气散了,就镇压不住邪物,所以道士的新任务就是一并守陵。
道士在的时候,老大和老二无计可施,无论是阴谋阳谋都不能得手,这道士道行高深,而是拳脚功夫也好,并且警告老大和老二,如果乱来就报官。
古代的正府可是明令禁止盗墓的。
所以老大和老二就只能拖,因为他们比道士小了三十多岁,他们认为等道士死了,这老三一个人是肯定守不住这山,也守不住这陵墓的。
道士也算到了,在临终之前,从师门借来了灵兽,一对冰火龙蟒,就放进到那个疑陵里面修炼,因为这山有龙气,对于这对灵兽来说也是极好的,而且还能帮忙守山和守陵。
然后师傅就安心的去了,而老三有了这对冰火龙蟒的帮助,也便能守好这山和这陵。
“爷爷,您就是那老三,是吗?”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了。
我爷爷嗤笑一声说:“爷爷是在讲故事,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爷爷有几百岁吗?”
这时我哥的喉结动了动,才说:“爷爷可能是老三的后人,也可能是新一任的守山道士!”
爷爷摸着山羊胡子,笑而不语。
“这么说,那蟒蛇是冰火龙蟒中的一只?”我瞪大眼睛看着爷爷。
爷爷点了点头说:“好在我给了你们两个替身傀儡,龙蟒肯定是闻到了替身傀儡的味道,所以才没对你们大开杀戒,不然张嘴一把火或者一口冰水,能把你们全杀了。”
我和我哥傻眼的对视着,简直难以相信。
不过那蟒蛇确实吓人,大得太离谱了,但它们真的会喷吐冰和火吗?
“怪不得,怪不得它们不吃人,原来是灵兽。”我哥恍然大悟道。
“对对对,那战士的尸体都进嘴一半了,竟然还吐出来了。”我也附和道。
“灵兽就是灵兽,那是长了智慧的,它们不吃人的,我们在这里几十年,一直听说山上有大蟒蛇,可曾听说有人被蟒蛇吃过?”我爷爷反问。
“那倒没有!”我和我哥摇了摇头,一想还真是这样。
“只可惜啊……”我爷爷叹了口气说:“只可惜老大和老二的人找上门了,而且还让他们成功破坏了封印,放走了邪物,下一步他们的目标就是皇陵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全看着我爷爷。
“凉拌咯。”我爷爷摊开双手说:“以前不允许挖坟掘墓的,现在国家要挖,谁也挡不了,至少我是尽力了,还有那邪物现在跑了,我已经通知师门了,想必很快就会有人下来,只是可惜了那只玄龟,竟然被害了。”
一说到那只玄龟,我的心就纠结在一起了,因为立马想到了脚印,然后还有脚印的主人-越南新娘!
这一切的祸事,都是因我而起的,玄龟很可能就是越南新娘所杀。
“爷爷,如果他们对冰火龙蟒下手,那么我们管不管?”我哥突然冒出一句。
“当然管啊。”我爷爷说:“只是这冰火龙蟒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它们或许已经习惯了这里,把这里当家了,而且有龙气可以供修炼,我想它们也不愿意挪窝的。”
“那怎么办?冰火龙蟒再厉害估计也抵不过机枪大炮,以前冷兵器时代,它们会有优势,可如今只怕不好使了。”我哥说。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爷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这时,我嫂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篮的水果。
但是脸色十分凝重,她将水果放在桌上之后,眼睛很红,好像哭过,而且声音有些哽咽,她说:“爷爷,外面不知道是谁,又送了一盒果篮,果然里有…有一盒尸参,还有这张字条。”
说完将字条递给了我爷爷,我爷爷面无表情接了过去,只扫了一眼,他便将字条放在了桌上,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哥赶紧接过字条,我凑上去一看,当场傻眼了。
字条内容:老三曾过誓,一辈子不再盗墓,而且明令自己的后人及传人不准再盗墓,可如今有人只能以尸参续命,这东西只有大墓里有,我就想看看,重情重义的老三,是选择遵守师命,还是选择亲情?
(本章完)
好恶毒阴险的计谋,甚至可以说简直就是下三滥的手段。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我看着那字条,整个人气得直抖,我哥按了按我的肩膀,让我坐下。
爷爷也招招手,让我先不要急,可我能不急吗?
只能以尸参续命,而且只有大墓里有,这得逼得爷爷和我哥他们去盗墓,可真坏了爷爷师门的禁令,两难的决定,足见老大和老二的阴险。
只是如此看来,这越南新娘是老大和老二的人吗?
她先是给我下了借寿蛋,并且在借寿蛋一孵化,就给我送来第一支尸参,此刻又给我送来第二支,我现在才明白,他们这不是想直接弄死我,而是想玩死我,以我为要挟,来折磨爷爷和哥哥嫂子,还有身边的人。
“你们先去洗洗睡吧,今天折腾一天了,这事我先考虑考虑。”爷爷挥了挥手。
然后我就被我哥哥和嫂子给带了下去了。
洗漱完之后,我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因为心里堵着一股气,不吐不快。
我暗自懊恼,怎么会蠢到去中了老大和老二的奸计,以至于连累了家人。
林老和爷爷在客厅里说着话,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抬头望着屋顶上的天窗,才记起前些天,越南新娘趴天窗上偷偷看我的那一幕。
她在棺材里写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她也确实找到了我。
只是当时的我非常害怕,但是此刻却不那么怕了,她很厉害,却没有直接杀我,如果想直接杀我的话,我估计早就死她手上几十次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天窗里冒出了一个黑影,我猛吃一惊,见到那飘逸的长,和那有些熟悉的脸部轮廓,我一眼认出,是越南新娘。
她又来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刚才说好不怕的,此刻又紧张得要命。
她就如同定住了一样,就那样蹲在屋顶上,透过天窗,低头看着我。
此刻我睁大眼睛盯着她,而我却不敢出声。
我突然想起什么,猛然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屋顶上的天窗位置。
越南新娘在我的感应之下,那是一团介于深灰色与黑色之间的黑影。
我的心一抽,又是一个异类,而且貌似很厉害,如果她真动杀心,搞不好会殃及我的家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眼睛。
吓了我一大跳,我的头顶,突然多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越南新娘把天窗的玻璃给拿开了。
但是她并没有跳下来,而是用绳子吊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事往我这边慢慢放下来。
此刻停住了,距离我的脸只有十公分。
她到底想干什么?又想玩什么花样?
心里砰砰直跳,不夸张的说,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还真害怕她放下来的这个东西,里面放着什么毒蛇或者蜘蛛蝎子一类的东西。
她见我不接,就那样怔怔的吊着,保持着姿势。
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尸参的味道!
莫非这盒子里是尸参?
我将信将疑,慢慢的伸手接过那个东西。
真是一个盒子,我打开一看,可以看到尸参大概的轮廓,而且气味很浓,不同的事,之前的那一支和刚才放在门口的那一支都是晒干的。
而此刻我手里拿的这一支却是生的!
我猛吃一惊,这是刚采摘起来的?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再来羞辱我一次吗?
还是说门口那支是老大送的,越南新娘送的这支是老二送的?
反正我搞不懂,可我再次抬眼望去,屋顶的天窗又恢复了原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越南新娘把天窗玻璃给放了回去。
而越南新娘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这下我可真猜不透了,这算怎么回事?
如果要这么天天给我送尸参,那我爷爷他们也不用下墓去寻找了!
还有,之前越南新娘上屋顶的时候,林老就现了,而且还过来护我,可这次林老竟然还在客厅跟我爷爷说话,根本就没进来。
何况我爷爷也在,难道他没现越南新娘吗?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越南新娘刚走,林老就推门进来了,并且顺手打开了电灯。
“小凡,睡了吗?”林老站在门口问我。
“还没,师傅,有什么事?”我坐了起来。
“也没啥事,嘿嘿。”林老呵呵一笑,走到了我的床边,然后坐下,看了看我说:“也没教你啥本事,让你喊师傅,饶是老头子脸皮厚,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说完,从怀里摸了摸,掏出一块手帕,手帕是很古老的那种方巾,打开之后,里面是两本线装本的古书,而且已经黄,四角有残缺。
他将书捧在手里,用手摸了摸,这两本书对他来说,显然很重要,然后他从书上收回眼神,看向了我,说:“这是我们祖传的两本老书,一本叫《骨术》,一本叫《尸术》,我的祖辈以前是位仵作,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方法,以及历代先祖所经历总结出来的经验,你就自己看看吧,这手艺是要积累的,成不了。”
我双手接过了那两本书,并没有马上去翻,而且看了看林老,感觉今晚的林老怪怪的,但是怪在哪里,我一时也说不出来。
“你先看看书,我先眯一会,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我或者问你爷爷也行,他也懂的。”林老说完,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床而去。
然后就躺了上去,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呼噜声,显然很累了。
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翻翻书,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先翻的《骨术》,这书刚开始介绍人体骨骼的组成,总的有多少块骨头,是什么样的形状,然后介绍了男骨和女骨的区别,以及如何将混杂在一起的两具或者多具的骨骼给区分开。
旁边还有小字的注解,还用透明胶布给粘过一遍,好像压塑一样。
然后中间则是重点了,比如给根骨头,让你判断是男的还是女的,或者是其他动物的,然后这骨头的主人,死亡的时候是多少岁,骨龄多少,也就是距离现在死亡多少年了。
后面一部分则是死亡原因的推断,先是看骨头的颜色,判断是自然死亡还是非自然死亡,另外看骨骼之上是否有刀斧或者子弹之类的创伤,以及刮骨之后,将骨灰泡入特质的药液当中,根据漂浮在药液上的漂浮物,判断死者死亡的原因。
接下来是一些判断死者大概身份或者所从事行业的办法,比如一个女人的耻骨如果出现很多的小黑点,说明这个女人生前很很多的男人交合过,一个不同的男人就是一个黑点,那么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或者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因为一个黑点就表示她和一个不同的男人做过。
再比如根据骨骼的形状来判断,挑夫的肩骨,脊柱骨,以及腿骨都会比较粗壮,特别是两脚后跟的骨头会比平常人来得平和来得宽,这是因为生前挑的重货多了,压力太大所导致。
接下来的一部分则是帮人捡骨的一些注意事项,以及需要的程序和顺序,还有捡骨过程当中所碰到的问题该如何处理,好比捡骨的时候,突然现尸体没烂透,还有部分的尸体没有腐烂,得分析原因,并且告知家属该如何解决。
然后是一些特殊骨质的鉴别和处理方式,好比我身上的这种阴骨,还有一些人会长反骨,就是在颈后会长一个富贵包,这在以前是要杀头的,因为长这种反骨的人,据说是不愿居于人下,长大必定会谋反,书上说李自成和朱元璋就都有长反骨。
还有一些是摸骨算命的一些法门,不过书上说不一定准,只是个大概,他指出,书上所列的特征,是特定一部分人的特征,比如大富大贵之人,比如官吏之相,文官或者武官,他们所有的共同骨相特点。
最后是一段概述,说捡骨是华夏民族的一种图腾崇拜,因为以前的人认为人死后,什么都会腐烂掉,唯独骨头不会腐烂,所以就对骨头产生了崇拜,把先人的骨头捡起来供奉。
其实骨头并非不腐,只是比身躯的其他部分腐烂得慢而已,只是以前的人不懂得科学,所以就对骨头产生崇拜,这个风俗延续到现在,哪怕是火葬之后,那些骨灰也要收起来供奉。
我看到这里,感觉脑子乱哄哄的,本就不爱读书,一见书就犯困,何况是这种专业性这么强的书,不过对最后这个骨头崇拜,我倒是认为现在的人留着骨灰是一种亲情的思念,这种可能会占绝对部分。
然后在书的最后一页,竟然是一张手绘的地图,年代久远,地图上有一条路线,还有一座山被标注出来。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表示,我转头想问林老,可林老已经睡着了,不忍打搅他,便没问出口。
我心里猜想,莫非这是一张藏宝图!
(本章完)
见林老已然熟睡,而且我又睡不着,便翻开了另外一本书《尸术》。?八?一 .
前面是对尸体的一些鉴别方法,确认尸体的死亡原因,死亡时间等等。
因为尸体对比于骨骼,鉴别方式要多样,而且容易得多,主要讲的是尸检的方法及一些常见的问题和相应的处理办法。
不过这些并不是这本书的重点!
仔细读下来之后,这本书的重点是选地,养尸,控尸。
这一下子吸引了我的兴趣,因为之前我哥有提过养尸地。
书中还利用几页的纸张,手绘画出了最佳阴宅地的山形,其中最佳的有四种。
第一:受壁谢恩。
第二:坐山狮子。
第三:形飞虎。
第四:形虎山下。
这四种为古代达官贵人最佳的建墓选址,有详细配了山形图。
可以理解为这也是摸骨匠讨生活的一种方式,他们这种选址的专业性比一般的风水先生可强多了,在选墓地上比风水先生的价钱要高,而且更受欢迎。
只是除了这四个地点之外,还有一种地点是捡骨葬最爱的,那便是‘天地五气洞穴’。
这就是养尸的绝佳地点,天生的天地五气是养尸的基础条件。
捡骨匠选好地后,将尸体弄到这种洞穴里,保持尸体不坏,并且牙齿和指甲头继续生长。
到达一定年限之后,将这种尸体挖出来,卖给炼丹的道士,可以换一笔钱。
以前的道士炼丹,其中有一种丹叫做黄丹,就是用人去炼的,但是用活人显然是不行的,所以这种养尸地养出来的尸体就成为了上上之选。
又或者如果是未婚的男女尸体,可以将其卖给配阴婚的人家。
这其实也是捡骨匠的另外一种讨生活的方式,但是也选这种地,可以将自己的先人给埋进去养,只要尸体不腐不坏,就可以福萌后代,很多的达官贵人也会要求捡骨匠选这种‘天地五气洞穴’。
不过这种洞穴非常稀少,可遇而不可求,一旦一名捡骨匠找到了这么一处宝地,那他的活计将一辈子无忧。
这本书的后面也有一张手绘的地图,其中的一座山也被特地的标注了起来。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莫非又是一张藏宝图?
后面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倦意上来,就睡着了。
凌晨的时候,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哭声,因为是做梦,所以也没在意。
翻了个身之后,现那哭声还在,顿时精神了不少,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竖起耳朵一听,这声音有点耳熟,仔细辨认,这是我嫂子的声音。
我一咕噜坐了起来,才现我嫂子,我哥哥,还有我爷爷都在我房间内。
他们三个都围在了林老的床边,我嫂子仍旧在低声的哭泣,我哥一直安慰着她,让她别哭。
“怎么啦,这是,这一大早的……”我下了床,几步就走到了林老的床边。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起,我转头看向林老,林老闭着眼睛,安详的躺在床上,只是少了点什么……
我猛吃一惊,少了我那熟悉的呼噜声。
“师傅!”我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探鼻息,没了!
师傅死了!
“师傅……”我喊了一声,然后眼泪就涌了出来。
我记得上一次如此伤心大哭是爷爷失踪的那时候了,只是这一次,我深深的感受到了离别,是那种天人永隔的伤感。
虽然与林老相识没多久,可林老却对我打心眼里好,这是我们一家人,特别是我,我能深深感受得到的。
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哥和我嫂子拉都拉不住,我趴在林老的身上哭,我摸了他的后背,依旧还有体温。
难怪昨天林老会那么怪,把两本家传的书留给我,我怎么会那么笨,没想到这些呢?
哭了一会,我爷爷将一个小布包放在我的面前,然后说:“这是你师傅留给你的。”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那布包,打开之后,现里面有一张信用社的存折,然后还有一条项链,这项链是用红绳系着的,挂着一颗牙齿,也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牙齿。
爷爷这才开口说:“昨天你师傅就感觉自己要走了,所以就在客厅里跟我交代了一些事,这存折是他这些年的积蓄,说是留给你的,还有这牙齿是僵尸的獠牙,戴在脖子上,一般的脏东西是不敢靠近你的身体的,这可是好东西,你可千万保管好了。”
我颤抖的拿起那存折,轻轻的打开,眼睛眨眨,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三万块!
国家实行火化已经二十多年,林老没了收入来源,竟然还攒下了三万块,可以想象他是怎么省下来的。
可却将它留给了我,一个非亲非故,仅仅在上吴村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子。
而这僵尸牙,我见林老一直戴着的,应该是他的护身符,昨晚他睡觉的时候,我竟然没有现他没戴,想想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
林老曾经说过,哪怕是坟头土或者棺材之内的,只要带有棺材中正主的气息,只要正主凶悍,其他的脏东西闻到正主的味道,就不敢靠近。
这僵尸的獠牙,也不知道林老是哪里得到的,但对道上的人来说无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
爷爷也是愁眉不展,他说:“昨晚的攀谈当中,你师傅的意思是要将自己的尸体葬在祖坟地里,告诉了我大概的位置,并且说你有地图。”
“地图?”我猛然一怔,赶紧掏出那两本书,同时翻开最后一页,却不知道哪一个才是。
猛然想起,《尸术》当中对于福地的挑选,那祖坟地应该是在这这本书中的才对,所以我把《尸术》中的地图给爷爷看,爷爷点了点头,应该跟师傅交代的地方差不多。
“你师傅无儿无女,你这命还是你师傅救的,所以你得给你师傅养老送终。”爷爷继续说,我连连点头。
林老虽然是下关村的人,但是无儿无女,而且是捡骨佬,所以也没多少人跟他走动,而且此刻又在华侨农场,是我们上吴村临时的安置点,所以下关村对于这事不管。
至于我们上吴村的人,碍于我爷爷的关系,答应为我师傅办丧事,直接在农场为我师傅搭起了灵棚。
我哥哥操办法事等事宜,我则是守在师傅的身边,而我爷爷则是拿着那张地图去寻找师傅家的祖坟地。
师傅的棺材只放了三天,然后出殡的那天,让所有人都回去了。
是我和我哥轮流背着他的尸体到达的祖坟地。
这一座山平时很少人来,因为太深山了,但是和黑烟石山却是同一条山脉的。
当我和我哥背到目的地的时候,我俩差点累趴下了,我哥背了五分之四的路程,我只背五分之一。
期间师傅的尸体是不能落地的,在哪里落地就要在哪里葬,所以没到祖坟地是不能放下的。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那是一处不起眼的小峡谷。
是两块大石头中间的缝隙,看着像是一线天!
路也没修,到处都是小石子,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被绊倒!
在其中的一块大石头下,真有一处坑洞,甚是隐蔽。
刚到洞口,就听到呜呜呜的风声,甚是吓人。
而且洞口的风很大,吹得人很凉,可谓精神抖擞。
“小凡,这得你自己背进去。”爷爷在我身边说:“你师傅有跟我交代,里面有一口空的棺材,是他老早就准备好的,让你把他放进去,需要注意的是,你必须带着这个僵尸牙才能进去,进去之后不要出声,也不要让你师傅的落地,还有里面的其他棺材你不要去动!听到没有。”
“听到了,爷爷。”我咬了咬牙齿,其实心里很害怕,但是我又不能不进去。
所以背上我师傅之后,一手拿着手电筒,然后就踏进了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我的心砰砰直跳,我爷爷他们也没确定到底这个洞口是不是?万一这个洞口里面是猛兽的巢穴,那我不是死翘翘了。
里面就是一个山洞,旁边还有好多的碎石,好像根本没有人来过,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只是我刚一进来的时候,貌似有东西往洞里的深处跑,而且不是一只,好像是一群。
其实我很怕,很不愿意往里走,但是我不得不走,背上师傅的尸体已然冰冷僵硬,搞得我的背凉飕飕的,而且奇怪的是,一路上我的阴骨也没反应,都不产生阴气来护体。
我沿着坑洞一直往里走,整个坑洞无比的宽阔,却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而且还有回音,除此之外,只有我一束手电筒的光芒。
走到最里面之时,突然一个九十度的拐弯,然后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
整个坑洞是在一个大石头底下,然后这大石头有很大一部分是埋在地里的,而此刻眼前是一个石室,石室大概有上百平米的样子,是从这块大石头的中间直接凿进去,挖出来的一个石室。
我拿着手电筒一照,整个石室分好多层,如同巨大的台阶,一层层往上。
最上面的一层只放了一个石棺,然后往下有的是一个,有的是两个,我猜想放在同一个台阶之上的,应该是相同辈分的人。
然后地板上的这一层,前面已经有十几个石棺了,但是这些石棺都已经上了盖子,显然里面有人了,而且应该是师傅的先人。
最外面有一个开着盖子的石棺,那应该就是师傅为自己准备的石棺。
我背着师傅就往那边走了过去,到了石棺边上,我低头一看,棺材空空的。
我小声的说了句:“师傅,我们到了,我这就将您放进去,您安息吧!”
然后我就轻轻的蹲下去,背靠着棺材,将我师傅的尸体给放了下去。
师傅很瘦,可能不到九十斤了。
说来也怪,原本师傅的身躯已经僵硬了,我还担心放入棺材的时候放不平。
谁知道一放下去,师傅的身躯好像软了一样,自动平躺了下去,原本僵硬的手臂竟然平放下去了。
扑通一声,我朝着师傅跪拜了下去,拜了四拜之后,我说:“师傅,您安息吧,每年的忌日,我会给你烧纸的。”
说完我起身,准备抱起那棺材盖盖上,正当我弯腰的时候,突然整个石室内响起了怪声!
咔咔,咔咔……
(本章完)
我的心里猛然一抽,准备去拿棺材盖的手赶紧收了回来,拿着手电筒照向了石室。?八一 ≤.≥≈1≥Z≈W≠.≥≠
“谁?”我的心里直毛,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么多的石棺。
咔咔,咯咯,咯咯!
这声音无比的瘆人,就像我小时候睡觉的时候,听到哥哥磨牙的声音,爷爷说那可能是长蛔虫了。
而此刻在一个荒山野外的山洞内,这么一间石室,里面放着几十个石棺,本来是安静得无比的诡异。
此刻突然冒出声音,竟然是可怕的磨牙声。
突然才想起,爷爷说了,进来这里不能说话,我在给师傅磕头的时候,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毕竟是开口说话了,难道真犯了忌讳!
磨牙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而且越来越多,我吓得连连后退!
手电筒四处找寻着声音的来源,不经意间,竟然照射到了石壁之上的大字:非我林氏族人,入禁地者,死!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下一刻,我见所有的石棺都轰隆隆的抖动了起来,那棺材盖抖动得厉害,敲得棺材轰隆隆的响!
我擦,不会是集体诈尸了吧!
我转身想逃,突然想起脖子上有个僵尸牙,照理说,这些祖师爷应该不敢乱来才对。
我刹住了脚步,手心里握着僵尸牙,扑通一声,朝着那些棺材跪了下去。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对着石室大声说道:“各位祖师,我叫吴凡,是师傅林…”
我突然想起,我特么还不知道师傅的名字,整个人差点噎死!
我曾经打听师傅的名字,师傅却笑笑跟我说了句:泄露了天机,就不可泄露姓名!
当时觉得很有道理,可如今眼见着就要把我害死。
我急中生智,继续说:“我是林家现任的传人,因为师傅无后,只有我这么个唯一的传人,这僵尸牙和这两本书便是信物,所以师傅过世后,我按照他的遗言,将其送回这里安葬,惊扰了各位先祖的安宁,实在是罪过!”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了那两本书,放在膝盖前的空地上。
然后突然整个石室安静了下来!
我一喜,竟然起效了!
但是下一刻,最上面的一个石棺竟然出呜呜呜的声音,如同刚进洞口时听到的风声,又好像是一位老者在轻声的哭泣,甚是瘆人。
紧接这个哭声之后,其他所有的棺材竟然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呜呜呜’的声音,如同一曲悲鸣的合奏。
我整个人懵了,虽然他们不抖动了,可是却全在哭泣!
“各位先祖,吴凡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一定将林家的这手艺扬光大,并且告诉以后我的传人,这手艺是林家的。”我说完向着石室里的所有棺材磕头。
在磕了四下之后,石室突然轰隆隆的抖动,如同地震一般,我的身躯一个不稳,摔到了边上。
抬头望去,石室竟然在转动,如同石室的底下有一个转盘一样,正以缓慢的度在顺时针转动。
我眼睛甚至不敢眨一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石室转了过去,然后竟然天衣无缝的和后面的石头融合,好似整块石头完好如初,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石头里藏着一间一百多平米的石室。
已经看不见石室了,只有眼前的大石头,我怔怔站在那里!
这是什么意思?林家的先祖们不承认我吗?还是因为师傅无后,他们伤心了,不愿意再看见我?
心里难受死了,也特别的复杂,师傅家传承了那么多代,竟然在他手上绝后了,要不是临了收了我这么个徒弟,这手艺估计也就这么失传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那大石头说了句:“师傅,我走了。”
心里一股莫名的伤感,鼻子酸酸的,我转身朝着洞口走去。
出了洞口之时,整个人突然晕晕的,好似洞口有一股强大的吸力,那种感觉好像是从高处突然掉下来的那种失重感。
我一步踏出了洞口,突然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整个人摔在地上。
“小凡。”身边传来爷爷,哥哥嫂子的喊声。
然后就感觉他们在扶我,耳边还传来我哥的问话:“你感觉怎么样了,林老都安排妥当了吗?”
我突然什么也想不起来,甚至刚才经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脑袋嗡嗡直响,空白一片,我闭着眼睛,抓着头说:“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刚才生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只记得我刚才背着师傅进入了洞口,然后…然后…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一想头就疼,疼得我嘶嘶倒吸冷气,我爷爷赶紧叫住我:“小凡,别想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只要安顿好了就行!这个地方貌似有强大的磁场,林家的先人肯定是不想进入这里的外人,把里面的情况说出去,所以外人进入再出来时,会被磁场洗掉在里面的记忆,真是鬼斧神工,高深莫测啊!”
听我爷爷的赞叹,我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但是身体还很虚弱,可能是背我师傅背久了,然后刚才又被磁场刺激了,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我哥和我嫂子扶着我走。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却现老陈一伙人正在门口等着我们,一见我们回来,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这一大早的,你们几位去了哪里?”老陈看着我爷爷说,手里已经掏出了中华烟。
“有事情出去了下。”我爷爷也没怎么理他,只是掏钥匙开门,然后先走了进去。
老陈带着人也一同走了进去,然后自来熟一般的坐下。
“你有什么事吗?”我爷爷面无表情的问他。
“还是山上的事。”老陈叹了一口气说:“进度又卡住了,出了那么大的蟒蛇,然后那姓孙的又跑了,这几天你们家又有白事,所以也没敢来叨扰,这不知道今天能完事,我一大早就来拜访了。”
“国家都办不了的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爷爷这才挤出笑容说了一句。
“只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和建议!”老陈转头看向我和我哥说:“之前您这两位帮了我们不少,所以希望能够继续帮忙,老王这王八蛋把那姓孙的弄丢了,现在正气急败坏,他说大不了叫几十部挖掘机,直接把山给挖下去,再碰到那蟒蛇,用挖掘机也能把它弄死。”
老陈说完,我现爷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吭声。
我哥哥说:“如果真这么干,你们这还是考古吗?这应该就是挖坟掘墓,应该就是官盗了。”
老陈也敛去了笑容,他说:“我的本意是想找些捕蛇能手,把这蛇抓起来,送到动物园去,但怕实施起来也比较困难,所以才来找你们商讨一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叫多少捕蛇人都不好使!叫多少人死多少人。”我爷爷突然冒出一句。
老陈一怔,我哥哥赶紧解释:“荷枪实弹的士兵都惨死在蛇口之下,那捕蛇的能更厉害?他们抓抓小蛇还差不多,那蟒蛇有多少,你那天不是没见到!”
“至于挖掘机…”我哥哥瞄了老陈一眼说:“那东西也是要人来操纵的,驾驶室那层玻璃,能挡得住大蛇吗?”
老陈想了想,然后挤出笑容说:“是啊,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们商量办法了嘛!”
(本章完)
我不知道这老陈是真的没有办法,走投无路了,还是说从哪里听到了什么?
就好比说守山道人的故事,或是我爷爷和这两条蟒蛇的关系!
“你先回去吧。? 八?一中文? ≤.≤=1≈Z≈W≠.≥”我爷爷看着地板说:“让我们想一想办法,想到了会去上吴村找你,但是在这之前,你最好别让人妄动,以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
“好,好,好,我这就先回去,但是你们尽快啊。”老陈一听我爷爷说要想办法帮忙,便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然后便站了起来,带着人出了门。
待人走后,我哥哥小声的问爷爷:“爷爷,我们真帮他们?”
我爷爷这才抬头,叹了口气说:“不帮能怎么办?他们要是用强的,比如挖掘机,那随便都能掘开,哪怕这陵墓是铁打的,那也一样能挖进去,何况还有冰火龙蟒,这是师门的灵兽,千万不能让它们受到伤害,这再者,那邪物跑了,陵墓国家一定要挖,也不需要龙气来镇压邪物了,要挖就挖呗,搞不好下面还有尸参……”
说到尸参,三个人同时看向了我。
“那师门的祖训?老三不让再盗墓了!”我哥哥小声嘀咕了一下。
“我们什么都不拿,我们就只找尸参,尽量不要去破坏墓里的原来的摆设,相信师祖也会理解的。”爷爷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我哥和我嫂子,凝视他们许久说:“吴过,我本来是挑选你当我的接班人继续守山的,只是现在看来,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至于吴凡,从小就不爱读书,就更别说让他读经书,背口诀和咒语了,所以便没教他;吴晴,你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家里有你张罗,也便像个家,你和吴过的事,爷爷不赞成也不反对,因为爷爷曾经给你们算过,你们的八字不合,犯冲,如果硬是在一起,只怕……”
“只怕什么?”我哥和我嫂子异口同声问。
“老三种!”爷爷低声的说出三个字。
我不明所以,追问了一句:“爷爷,什么是老三种?”
爷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然后说:“要嘛男死,要嘛女死,要嘛一起死!”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怪不得爷爷不赞成他们在一起。
我哥和我嫂子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手拉手,十指紧扣,嫂子说:“即便是死,那我们也要在一起。”
“对,死也要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我哥也坚决说。
我爷爷叹了口气,挤出笑容说:“兴许是爷爷老糊涂算错了,你们都是好孩子,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
“嗯,谢谢爷爷成全。”两人同时道谢。
“好了,吴晴,你去煮饭吧,早饭都没吃,你去给我们煮面疙瘩,好久没吃你煮的面疙瘩了。”爷爷笑着说。
嫂子抹了下眼角的泪,然后才露出微笑说:“好,我现在就去。”
然后爷孙三人就在客厅里,气氛竟然一下子静了下来,我也能明白,这答应得轻松,要办起来没那么容易的,何况是两只龙蟒,怎么去弄走?
“晚上我们三人独自上山一趟,老陈那帮人就不要让他们跟着,就说我们要做法事,让他们不要打扰。”我爷爷似乎有了办法。
一顿面疙瘩,大家吃得狼吞虎咽,不知道是好久没吃了,还是说今天嫂子做得特别好吃,反正我们三人都吃撑了。
下午就打电话,让老陈派车来接我们。
之后又在村部泡了一会的茶,只是感觉老王不是那么友好,可能是自己找的帮手给跑了,不仅无计可施,估计还得背处分。
我哥哥把爷爷的吩咐都转告给了老陈和老王,希望他们配合,在我们三人上山做法的时候,千万不要有人上山。
我哥哥说要跟蟒蛇斗法,旁人上山可能会破坏了阵法,另外如果真打起来,我们是自保有余,其他人上去就难说了。
老陈连连点头答应,只是老王板着张脸,也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五点的时候,太阳已经昏黄,我们三人背着一袋法器就上山了,说是去布置阵法,爷爷临上山前再次跟他们交待:“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准任何人上山,这蟒蛇已经成了气候,而且不是一只,是一对!”
这次不仅老陈,连老王也出声说了句:“好。”
上山之后,在距离黑烟石不远处的一块大黑石上面,爷爷将法器袋往石头上一放,一屁股就坐在石头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七匹狼香烟,啪嗒一声点上,边晒太阳边抽烟,无比的惬意。
我和我哥以为爷爷是歇歇脚,抽根烟减减压力,所以也各自点了一根抽着。
然后一根接着一根,爷爷足足抽了五根烟,而且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看得我和我哥都着急了。
“爷爷,再不动手布阵,天就黑了!天黑根本看不到东西,对我们很不利。”我哥哥提醒说。
“布个屁阵!那都是吓唬那些人的。”我爷爷笑着说,拿着烟屁塞进嘴里,又狠狠抽了一口。
“啊?那不布阵,我们怎么抓龙蟒?”我傻眼的看着爷爷。
“抓?就凭我们三个?”我爷爷呵呵一笑说:“不能抓,只能劝!”
我和我哥一怔,难道爷爷会蛇语?
“别傻站那里了,都过来这边坐着,等太阳落山。”我爷爷招招手。
我们两个便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晒着太阳,整个人暖烘烘的,无比的惬意,特别爱困,差点就睡着了。
七点半的时候,天就黑了下来,我爷爷转头对我说:“小凡,感应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监视?”
“哦!”我站了起来,闭上了眼睛。
精神高度集中,身边便有两团的橙色光芒,我知道那是阳气的表现,是爷爷和哥哥!
然后我就三百六十度原地转弯,感应四周的物事。
周围灰白灰白的,此刻正是太阳落山,昼夜交替,也是阴阳交替的时候,何况在山上,阴气自然会重一些。
周围没什么异样,我自己估算,我此刻能感应的范围,估计就五六十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师傅说的方圆几公里。
“没有,没有其他人。”我摇了摇头,正准备睁开双眼之时,突然怔住了:“等等,那是什么方向!”
我手指向不远处,身边的爷爷说:“是黑烟石底下,也就是龙蟒所住的巢穴!”
“不好,在我的感应之下,有一股橙色如火的光芒,还有两股深灰色的光芒,此刻三股光芒好像打起来了!”我惊讶的说,因为那三团光芒你来我往的。
“糟糕,难道有人下去了,与冰火龙蟒打在了一起?”我睁开了眼睛,由于太黑,看不清爷爷的表情,他自言自语的说:“莫非是师门来人了?”
(本章完)
一说到这里,爷爷急得半死,带头就朝着盗洞的方向奔去,边跑还边说:“千万不能让它们伤了师门的人。八一 ?.㈧?1?Z?W㈠.㈧”
我和我哥哥也奔了过去,一人各拿了一把手电筒。
到了盗洞一看,傻眼了!
上次我们下山的时候,老陈使用铁板把这个盗洞给封了的,旁边还打上了螺丝和钉子,然后还焊接上了。
而此刻,盗洞敞开着,那块几寸厚的铁板竟然被切成了四块,而且切口齐整,好像是什么利器,从中间划了交叉的两刀。
我爷爷更急了,因为到达洞口的时候,竟然能听到里面轰隆隆的声音,还有不时的呵斥声,还有蟒蛇嘶嘶作响的声音。
“里面是谁,赶快出来!”我爷爷趴在盗洞口,对着里面大声喊道。
声音在盗洞内回荡,但是却没有回应。
我和哥哥也蹲在盗洞边上,听那人的呵斥声,好像是个女子,我有些吃惊,爷爷的师门竟然派个女人过来?
“赶快出来。”我爷爷又对着里面喊道。
然后我们听到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然后打斗的双方正在往洞口而来。
“散开!”我爷爷喊了一句,然后我们都撤到了边上。
然后两把手电筒都照向了洞口,因为洞口有呼呼的风声。
嗖的一声,一道身影从洞口飞了出来,真真不是夸张,真的是飞出来的。
我和我哥的手电筒也往上照,然后砰的一声,那道身影落地,见我和我哥拿手电筒照她,她抬起头。
我吃了一惊,连连后退,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越南新娘。
她看到我之后,竟然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那度之快,简直就是一阵风,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们边上,然后说了句:“快离开这里,这里有蛇妖!”
我吃了一惊,当场傻眼了,越南新娘竟然会说中国话?
“还愣着干嘛,走啊!”说完,她伸出手就拉我的手。
这时盗洞的位置传来沙沙的声响,然后四团光芒出现在盗洞附近,我和我哥拿着手电筒就照射过去。
差点没吓死!四团光芒,两团炙热如火,两团湛蓝如冰,那是两只冰火龙蟒的眼睛,此刻它们张大嘴巴,戒备着我们,并且吐着信子,嘶嘶作响。
看架势,两只龙蟒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呜!呼!一阵空灵的笛声在我们的身边响起!
清脆,明亮,婉转,悠扬,而且笛声似乎穿透到了人的内心,产生共鸣,整个人的全身神经都被这笛声所吸引!
而这吹笛子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爷爷,此刻他的手中一杆短笛,看样子应该是根玉笛!
然后笛声一出,对面的龙蟒竟然温顺了起来,至少气势上再也没有那么凶悍,没有那么咄咄逼人,让人不敢靠近,而它们眼睛的颜色也暗淡了下去。
爷爷依旧吹着笛子,然后那两条龙蟒原本昂起的身躯也慢慢放低了下来,本来头扬起有两米多高,此刻低了下来,匍匐在地上。
我和我哥都看傻了,怪不得爷爷会如此的胸有成竹,敢情龙蟒会听笛声的号令!
吹了一会之后,见龙蟒不暴躁了,爷爷才停止了笛声,然后对着龙蟒说:“两位大仙,你们或许不认可我,但是应该熟悉这笛声,我是第十六代的守山道人,与你们担负着守山守陵的任务,这是我的两个孙子。”爷爷介绍的时候,突然看向了越南新娘,因为他不知道怎么介绍了。
我突然才现,越南新娘的左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腕,右手拿着长剑,一股危机感顿时升腾而起,她想要杀我,只需要一秒,只需要一剑,我小声的问她:“你来这里干嘛?”
她转头看向我,眼眸很美很温柔,娇艳红唇,她轻声的说:“地下墓里有尸参,我想摘来给你。”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却没怀疑她的话,因为她前几天还从天窗上用绳子吊了支尸参给我,还是生的。
我没想到她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给我找尸参,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是想杀我吗?
我完全想不明白,我咽了口口水说:“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越南人吗?怎么会说汉语?”
“嗯?”她诧异的看着我,反问:“越南人?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哪里来的?”
“不不不,我也不知道。”我连连摇头,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她失望的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一睁开眼睛,就现我在棺材里面,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呼!我深呼吸一口气,难道失忆了?
那如果这么说的话,就是我对她做的那缺德事,她不知道?
突然她说:“但是我醒来的时候,我现我身上有你的味道,而且你的味道特别的熟悉,循着味道,我便找到了你。”
我一脸的黑线,脑门都见汗了,我在摔入棺材之时,跟她嘴对嘴亲在了一起,然后还感觉到有只手捏了捏我的命根子,敢情就是这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我的味道?
那么问题来了,她手里的味道和嘴里的能一样吗?
她又开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她说:“我找到你的时候,现你被人陷害了,需要尸参才能续命,所以我就四处帮你找尸参,等你好了,我再去找那些害你的人报仇。”
我整个人石化在当场!
借寿蛋不是越南新娘下的!
我对她做了禽兽的事,她却冒着生命危险在四处帮我寻找尸参?
我…
我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心里顿生一股怜爱和不忍,还有深深的懊恼和自责!
嗯哼,嗯哼!
我爷爷的咳嗦声打断了我们,我才醒悟,旁边还有人,龙蟒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
我爷爷对着龙蟒说:“山下的邪物跑了,师门的人很快就会下来,这山不用守了,陵墓国家要开,也不用守了,至于你们,就跟我回师门吧!”
嘶嘶!嘶嘶!
那两只龙蟒似乎听懂了我爷爷的话,但是似乎并不同意我爷爷的意思,它们嘶嘶吐着信子,而且头又高高的扬了起来,足足两米多高,比我们人还要高出一个头。
而且眼睛的颜色又开始明亮起来了,一双炙热如火,一双湛蓝如冰。
“不好,它们又准备要攻击了。”越南新娘一步上前,用剑指着它们,然后将我挡在后面。
呜……笛声再次响了起来。
但是两只龙蟒好像已经不相信我爷爷了,虽然没有继续攻击,但是却嘶嘶吐着信子。
我见我爷爷边吹笛子,脸色也很难看,而且额头已经有豆大的汗珠冒出来,显然他也没把握了。
只见龙蟒用眼睛扫视了我们一眼,我爷爷,我哥哥,然后目光直直的盯着我身前的越南新娘。
“小心,龙蟒记仇!”我爷爷突然停止了笛声,大声提醒。
我猛吃一惊,因为对面的龙蟒已经动了,嗖的一声,张嘴就朝着我的方向喷吐口水。
越南新娘先是一退,有要躲开的意思,却突然现身后的我,只见她脸色大变,她要是躲开了,龙蟒攻击到的就是我了。
千钧一之际,她朝着我扑了过来,整个人抱在我身上,然后就地一打滚,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天旋地转,我知道,我们抱着,滚下山了!
(本章完)
在倒地的那一刻,感觉身后有两股强大的气浪,一股**似火,一股寒冷刺骨,而且无比的强劲。八一中?文网 .
余光可以看到的是,刚才我们所在的位置,如同被泼了油,然后剧烈的燃烧,而另外一道却是寒冰,没错,龙蟒吐出来的口水,一道成了烈火,一道成了寒冰。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冰和火竟然可以相容!
在那湛蓝的冰晶上,燃烧起了淡蓝色的火焰!
不过那一瞬间很短暂,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天旋地转了,然后就是被抱着滚下了山。
周围的荆棘密布,可我却没感觉被扎到,因为我感觉我都是被腾空翻滚的。
越南新娘一手抱着我,然后另外一手,当我的后背要着地的时候,她就伸手到我的背后,用手掌撑着地,让我的后背不至于贴地。
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陈杂,我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越南新娘的腰身和后背。
她没有拒绝,我用我的手臂和臂膀帮其挡着,在摔下去的过程中,我感觉到双只手和两条腿被划了无数道的口子,而且衣服被拉成了布条。
最后停下来了,眼前一抹黑,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本来天色就黑。
整个人晕头转向的,但是我感觉越南新娘在停住的那一刻,人就爬了起来,然后拥我在怀里,关切的问我:“你没事吧?”
呼吸甚是急促,但是口吐如兰,呵气中带有那种独特的香气,好像是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自从我落入棺材跟她亲嘴的那一刻,我就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味道。
虽然这是第二次闻到,可我却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努力的睁开眼睛,虽然暗摸摸的,但是能看到越南新娘的脸部轮廓。
我说:“没事,就是手臂和两腿有点疼,你呢!”
“我也没事。”她小声的说。
我感觉手上湿漉漉的,一摸她的背,湿漉漉的,我不知道是汗还是血,我强撑着坐了起来,然后拿手一闻,扑鼻的血腥味。
而且貌似不是我的,而是她的。
“还说没事!流了这么多的血!”我吃了一惊,赶紧上下打量着她。
她用微笑的口吻说:“真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休息一会就好了,如果没事就起来,我们先找路下山。”
上吴村,我们的老房子里。
我和越南新娘悄悄的进门,没有惊动其他人。
一打开电灯,老子吓了一跳,越南新娘已经是血人,除了脸上没伤,其他的地方都被染成了红色。
原本洁白的纱裙,此刻变成了红裙。
“你怎么样了?”我赶紧让她坐下。
“没事。”她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说:“你家里好像有药。”
“有,我爷爷是个道士,村里人有病都找他治,药在他的房间里,治病的那些行头也在房间里。”我赶紧带着她进入爷爷的房间,然后打开了电灯。
爷爷的房间有个药柜,里面有几十个小抽屉,放着各种中药,当然了,也有西药,爷爷说的与时俱进。
“怎么治?”我都傻了,可谓六神无主。
“先清理伤口,然后止血就行。”她脸色有些白,可能是失血过多。
我找了一瓶酒精,然后还有纱布,还有棉花,我让她把外套脱掉,她好像很害羞,不大愿意。
我当时老脸一红,我说:“现在是治病疗伤,病不讳医!”
扭捏了一会,好似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她才脱掉那血淋淋的上衣。
老子当时就傻眼了,她里面竟然穿着一件肚兜!
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家里有嫂子,她晾衣服的时候也知道女人里面穿的是什么,怎么越南新娘穿的不一样,难道越南那边的都这么穿吗?
“还愣着干嘛!”她出声催促,我才醒悟过来,一抬头,现她的脸红得跟要滴出血似的,我惊得张大了嘴巴,天啊,不至于吧,又不是光着,好歹穿着肚兜,至于羞成这样吗?
但是她出声了,我自然不能再看,我咽了口口水,鼻子里直出热气,我让她伸出手,用棉花擦酒精将那些血渍给擦掉,才现她的皮肤好白,如同没血的一样,好像是病态一样白。
我去房间里拿了块新的毛巾,家里新毛巾很多,爷爷和哥哥去做法事,钱是不收的,但是乡亲们会给肉或者粮食,还有毛巾。
毛巾吸血,然后用酒精棉擦伤口,擦完之后,撒了一些yn白药,爷爷说这个止血很好,然后绑上绷带。
手臂处理好了,小腿处理好了,就到了其他地方,我低着头说:“身上其他地方,比如后背,比如肚子或者大腿有受伤吗?”
她刷的一下,脸又红了,低着头,声音如蚊子:“后背和大腿有……”
然后我的脸和耳朵就火辣辣的烧了,我说了句:“你等等,我去给你找一套嫂子的衣服!”
然后进入了我哥他们的房间,在衣柜里找了半天,都是一些旧衣服,可能是换下来的,其中有一套黑色的文胸和小三角裤,应该是小了,嫂子穿不下,所以留在这里没带走。
我拿了出来,心里砰砰直跳,到了爷爷的房间,我把东西递给她说:“你把这脏的裙子给换掉,穿上这个,然后我帮你包扎,包扎完了,我给你拿我嫂子的衣服。
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眼里满是惊讶,问:“这是什么?”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我了个去,失忆了,不会连这东西也不认识了吧?还是没见过文胸和小三角?
我目瞪口呆,咽了口口水说:“你没见过这个东西?”
她摇了摇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这是女人穿里面的东西,你先去穿,病不讳医。”
“哦。”她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我嫂子的房间。
我在外面,心里砰砰直跳,这女的是怎么回事?
打架那么猛,对我那么好!可好像是个二货,怎么连女人的贴身衣物都不认得?
我在门外等了十来分钟,急都急死了,我对着里面喊:“好了吗?”
“我不会穿!”门后传来了她如蚊子一般的声音。
我当时就懵了,我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血气方刚,她能这么对我吗?一直撩拨我心里的那团火?
“是哪个不会?”我感觉喉咙干。
“这件很怪的…还有带子的这件!”她说:“裤子倒是穿上了,可是也太…太短了吧!羞死人了!”
我差点抓狂,我说:“那是你们女人的贴身衣物,穿在里面没人看的,等我给你包扎完伤口,我会给你找件裙子或者其他长裤。”
“哦。”她轻轻的哦了一声。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说:“那件文胸,你…那个…”
我突然抓狂,我一大老爷们教一女的穿文胸?而且我还不知道怎么说!
后面想想,孵鸡蛋这种事情都干了,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你两只手臂穿过那两条带子,然后把那两个杯盖住……胸,后面的带子上有背扣,如果扣不到,我帮你。”
(本章完)
然后又过去了十分钟,里面一直没动静,我说:“好了吗?”
“好像是好了,可这也太奇怪了,怎么这么少?”她为难的说。八一??中文 ?1㈧Z?W㈠.??
我差点晕倒,我说:“电视里的比基尼女人不都是这么穿的吗?咱们农村人是比较保守,但我也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我们赶紧清理伤口,包扎好了,然后穿长衣服。”
“嗯。”门咯吱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她那张秀美的脸,但此刻脸色潮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只是整个身子都在门后,不敢露出来半点。
“我还是把灯关了吧。”我投降了,从没见过这么保守的女人。
之前去找秋月嫂子讨奶水的时候,她都当着我的面喂孩子。
我把电灯关了,她才从门后出来,黑乎乎,只有一个轮廓。
但是她貌似夜间视力很好,直接走到了爷爷的房间,然后在木床上趴着,那木床是爷爷给病人拔罐刮痧专用的。
她趴好之后,我说:“我得点个蜡烛,不然看不到伤口,包扎不了。”
过了五秒,才听到一个轻轻的‘嗯’字。
然后我的拿打火机点亮了一根蜡烛。
只是当我把蜡烛移近的时候,鼻子里突然冒出两股热流,我伸手一摸!
******,流鼻血了!
简直要命,那三角裤貌似太小了,两边都有大半个臀部露了出来。
然后仔细一看,我差点晕倒!
她把三角裤穿反了,把正面穿到了后面,我了个去,这样要是能盖住臀部那才叫奇怪。
我忍住,不敢笑也不敢作,然后拿着蜡烛往上照,摒弃脑袋里肮脏的想法。
她的皮肤是真的好,白皙,粉嫩,吹弹可破的样子,里面的血管都能很清晰的看到。
真是心疼死了,后背有几个口子,大腿后面的一个口子比较大,都是血渍。
我用酒精棉快的擦掉血渍,然后撒上yn白药,然后用白胶布贴上,整个过程花了半个多小时。
然而我的鼻孔堵上的两团棉花也湿漉漉的。
我说了句:“好了!”
她便爬了起来,然后下一刻,她的胸前两团白花花的肉在荡漾,鼻孔里堵的棉花团直接掉落下来,鼻血滴流如注,棉花堵不住了。
“哎呀,你怎么啦?”她吃了一惊,关切的问。
“没事,受伤了。”我很想说小心脏被重伤的,可怕她不明白。
所以迅的拿出两团棉花,再次给堵上。
“小凡,小凡……是你回来了吗?”门外传来我哥和我爷爷的喊声。
“是,但是你们等等,先不要进来,我说好,你们再进来!”我对着门外喊。
然后拉着她就起了床,往我嫂子的房间而去,翻衣柜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件牛仔裤,然后一件白衬衫。
“你赶紧换上,一会他们就进来了。”我把衣服递给她,她双手环抱着,估计怕我看。
临出门的时候,我说:“你那个小裤子穿反了,你换个方向,把后面的穿到前面,或许会感觉舒适点。”
说完,我就出了门,到了大门之外,现我哥哥和爷爷,还有老陈等一帮人都在。
“小凡,你没事吧?”我爷爷上下打量着我。
“我没事。”有了越南新娘的保护,我没受多少伤,就是磕碰到了,有一些瘀伤。
“她呢?”我爷爷问。
“在里面换衣服呢,一会再进去。”我抓了抓脑门说:“她的裙子被血染红了,所以我找了一套嫂子的旧衣服给她换。”
“哦。”我哥也点了点头。
然后我进门问她,她说好了,我才打开电灯,让他们进来。
电灯亮的那一刻,老子的眼前一亮,眼前的越南新娘,换上了嫂子的衣服,那就像灰姑娘一样,朴素的衣服包不住她那华丽的本质!
不止我的眼睛亮了,我爷爷和我哥哥的眼睛也亮了,直勾勾的看着她。
嗯哼嗯哼!我故意咳嗦两声,他们才回过神来。
“那蟒蛇怎么样了,你们没伤到吧?”我问爷爷。
“没事,它们回洞里了。”我爷爷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老陈说:“今日抓捕失败,只怕下一次会更困难,你先派车送我们回农场吧,这事得从长计议了。”
“好。”老陈点了点头,可老王的脸色却有些幸灾乐祸。
坐车的时候,越南新娘有些紧张,她坐我身边,然后紧紧的挽住我的手,我一摸她的手心,全是汗!
好奇怪的一个人,这女人不会是外星来的吧?
颠簸了快一个小时,到了农场,她就跑到边上去吐,估计是晕车了,但是就吐出一些水。
我轻拍着她的背,生怕拍到伤口,我很难想象,敢独斗两只龙蟒的女人竟然坐车会晕车!
我嫂子一见我们带了个女人回来,很惊讶,但是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可能女人跟女人比较好沟通,不一会儿就手挽手了,一个姐姐长,一个妹妹短的。
晚饭煮的面条,我们一家人很奇怪,明明都是南方人,但是面条却百吃不腻,中午刚吃的面疙瘩,晚上又煮面条。
然后我嫂子就给她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她当时微微皱眉,我嫂子也懵了,问:“妹妹,你不喜欢吃面条吗?没事,姐姐去给你煮粥!”
“不是不是。”她连连摆手说:“我就是刚才坐那个车…晕了,很恶心,不想吃!”
“哦,那你喝点茶水吧,晕车一会就好了。”我嫂子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说:“对了,妹妹,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该怎么称呼你。”
越南新娘一怔,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嫂子,然后支吾了一会看向了我,我赶紧开口说:“她跟咱们一样,也姓吴,叫越…南,月亮的月,兰花的兰,意思是月亮下盛开的兰花。”
“哇,好美的名字。”我嫂子赞叹道。
只见越南新娘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但爷爷和哥哥的眼里都是复杂的眼光。
她说:“嗯,我叫吴月兰,以后你们就叫我兰兰吧!”
“好的,兰兰妹妹!”我嫂子并没有现异常,而是自个吃着面。
我就拿着筷子搅着碗里的,可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她,心里却对她产生诸多的疑问,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如果不是越南来的,那她是哪里来的?
据我所知,越南女人大多不会讲汉语,越南语跟汉语天差地别,即便会讲汉语,那也带着浓浓的越南腔调,所以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不是越南来的。
她的武功这么高,怎么会被几个人贩子掳来?莫非是下了迷药,然后迷药太重,丧失了记忆?
应该是这样的,只不过人贩子给说成越南女人,是因为这里买越南女人当老婆的很多,大家也都可以接受,如果说是国内的,敢收的没几个人,一旦醒了,一个电话报警,那都完了。
从刚才的接触,我感觉到了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还有热血,显然是活人没错,这倒是没啥害怕的。
就是现在脑子不清楚,要是哪天她想起来了,又或是知道了,我去挖她的坟,想非礼她的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弄死我?
这是我害怕的地方,因为她之所以会对我这么好,完全是因为醒来的时候,身上留着我的气味,感觉我的气味亲切,才找上的我。
“小凡,你也晕车吗?想啥呢,赶紧吃啊!”我嫂子见我盯着越南新娘看,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开我玩笑。
我老脸一红,赶紧低头吃面,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章完)
嘴里吃着面,心里却是对面的这个吴月兰!
吴月兰,吴月兰,这个名字还凑活吧,以九年义务教育的水平,能取出这个的名字也不错了,刚才差点说漏嘴,说出越南新娘,还好老子反应能力快。? 八一中文? =.≤1ZW.
不过貌似她挺喜欢这个名字的,既然她喜欢,那就叫她吴月兰好了。
吴月兰只是抿嘴轻笑,笑得老子心花怒放。
不经意间低头,看到了吴月兰的鞋子,顿时一怔。
脑子突然闪现出了棺材边的脚印,还有矿洞里的脚印。
我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想了想之后,我便抬头说:“月兰,你是不是进过矿洞?”
吴月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听我这么一问,我爷爷和我哥哥也抬起头看向了她,她微微点了点头。
“也下过祭坛底下的那个风水眼?”我继续问她。
她再次点了点头。
我深呼吸一口气,她竟然没有否认,那我就直接问了:“那只玄龟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吴月兰竟然一口否认。
我定睛看着她,我们两个四目相对,她的眼里没有波澜,没有闪烁,显然没有说谎,她说:“是你们跟着的那个6馆长杀的。”
“6馆长?”我和我哥张大了嘴巴,我说:“6馆长杀灵龟?”
吴月兰点了点头说:“我是尾随他们进入到岔道的,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下去之后,现岔道里有脏东西,有一种四脚鱼很凶悍,把那些兵都咬死了。”
我和我哥哥对视了一眼,我说:“是变种的娃娃鱼,叫声像极了婴儿的叫声。”
“对对,还有一种吸血虫,很可怕。”吴月兰接着说。
“吸血虫,什么样的?”我追问道。
“一种级大的蚂蝗,有鳗鱼那么大,而且不止一只,是成群结队的。”说话的同时,吴月兰的小脸微变,显然那东西很可怕。
我爷爷摸了摸山羊胡子,脸色也很凝重说:“蚂蝗,在我们这边就是水蛭,专门吸人血的那种,但是一般能有筷子这么长,手指这么粗已经很吓人了,你说像鳗鱼那么大,那我还真没见过。”
“是啊,我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蚂蝗,它们成群朝着士兵扑了过去,眨眼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吸成了干尸,一滴血液都没留下,以至于剩下的干尸,四脚鱼都不吃。”吴月兰说完,我和我哥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死亡的战士是被级蚂蝗给吸干的,那我爷爷说的邪物是什么东西?莫非就是这个蚂蝗?
“可是我们进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见到蚂蝗?一只都没有?”我诧异的看着吴月兰。
“是那个6馆长,他是深藏不露,身手很好的,奇怪的是,那些蚂蝗和怪鱼都不攻击他,甚至最后那些蚂蝗全部上了他的身,而且还不吸他,全部被他带走了。”吴月兰说:“我用剑将几只蚂蝗劈砍成几段,可却不死,变成了几只小的蚂蝗!”
“这就是蚂蝗的本性,以前你们肯定也玩过,下雨天的时候,地上可能会有蚂蝗爬出来,你用树枝给它砍成几段,一会每一段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也就变成一个新的蚂蝗,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爷爷摸着胡子说:“这个6馆长竟然不怕这些东西的攻击,而且最后还被蚂蝗上身,显然是不简单,有可能是老大或者老二的传人。”
爷爷这么说,我和哥哥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当时没感觉出来呢?
“是的,这老头很厉害,我跟他打了好几个回合,虽然功夫不如我,但是时不时扔出一只蚂蝗来,也很恶心。”吴月兰说:“对了,他有一把短剑,好像是很厉害的法器,可能是这个原因,四脚鱼才不敢咬他。”
“对了,祭坛石棺中的那把短剑被他拿走了。”我一拍额头,猛然想起,还真可能是这把短剑,才使得这些邪物不敢伤他。
“当时,我在玄龟所在的那个地方与他过招,他打不过我,一剑就抵近了******吴月兰说这话,脸色毫无表情。
但是听到这个字眼,我们爷孙四人,特别是我嫂子,脸都红了。
“是乌龟的头,她的意思。”我赶紧出言解释,这丫头神经如此大条,是没注意到这个字眼,还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意思,我感觉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当时也害怕他真动手,所以就没敢逼近,他让我放他走,他就不伤害乌龟,谁知道他言而无信。”吴月兰说到这里,咬紧了牙齿说:“她让我退后十步,然后当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剑就刺向了*****紧接着就逃进了矿洞,借助矿洞岔道多的掩护,成功跑了,我没追上他。”
一提到那个字眼,我嫂子都用手捂着额头了,我的脸和耳朵特别的红,我感觉岔开话题,骂了句:“这王八蛋,真是太可恶了,连这么憨厚的玄龟都下得了杀手。”
“是啊,这乌龟起码得好几百年了,有了灵性,我没追上6馆长,就返回来救乌龟,我查看它脖子上的伤口,太深了,血流不止,根本没办法救治,乌龟当时摇了摇头,意思是它不行了,然后眼泪哗哗的往外流,我当时的心都碎了,整整哭了两天,之后我便去追杀那个人,可是他好像人间蒸了一般,根本找不到。”吴月兰说到乌龟死的时候,眼泪又冒了出来,没想到坚强强悍的外表之下却包藏着一颗如此柔弱,友爱,易碎的心。
瞧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感觉我要投降了。
只是经这么一问,我的脉络也清晰了,岔道里的邪物应该就是那种级大蚂蟥,关键这种东西不死,所以爷爷的师门才将东西放在这岔道里来,借助龙气镇压。
灵龟处的两串脚印,大的是6馆长的,小的就是吴月兰的。
然后一个念头突然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我瞪大眼睛看着我哥,我有点不敢相信的说:“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六枚的借寿蛋是6馆长给我下的。”
(本章完)
我说完,我哥的脸瞬间就绿了,他瞪大眼睛站了起来,而后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拍向了桌子,而后咬牙切齿的说:“现在越想越有可能!当时全村人都走光了,整个上吴村就6馆长一行人,还有我们家的人,其他的士兵没有作案的动机,唯有6馆长!而且他是考古的专家,对于这些巫术有研究,肯定也看出了你跟吴小月的关系,所以才写那样的条子引诱你。??八一 ≤.≤1ZW.”
我越想越窝火,我和我哥如此的帮助他们考古,这混蛋竟然陷害我们。
但如果真像爷爷说的,这6馆长是老大或者老二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吴小月是谁?”
我猛然抬头,张大嘴巴看着吴月兰,砸吧下嘴说:“是我们村长的女儿,我的同学。”
“哦!”吴月兰轻轻的哦了一声,但是我们所有人都能听出她话里怪怪的味道,她突然又冒出一句:“你们的关系很好吧?”
“还好吧。”我微微笑说,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然后已经是晚上了,今天也累了一天,我让我嫂子去帮吴月兰擦身子,因为她身上有伤,不能冲洗,并且暗暗告诫我嫂子,这个女的可能在精神方面有点问题,对于女人的一些事不大懂,我让她多多教她。
我嫂子当时也懵了,而且还上下打量着我说:“我看她很正常啊,我看不正常的人倒是你!”
然后我就不说话了,洗完澡之后,乖乖的滚回房间去睡觉。
然后躺在床上睡不着,突然我的门被推开了,一股洗水的香气扑面而来,我抬头一看,傻眼了。
此刻的吴月兰披散着头,头长竟然到了屁股,看样子一出生到现在应该是没剪过头,之前她的头扎起来了,没现有这么长,晚上估计是我嫂子给她洗头了,所以披散下来。
身上穿着一套我嫂子的粉色长袖睡衣,衣服上还印花heLLokITTy,我看得眼睛都呆了,只是她进来做什么?难道……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然后我嫂子突然从她的背后走进来,对我说:“小凡,咱们家就三间屋子,我和你哥一间,之前你师傅一间,但是后来搬到和你一间了,他的一间留给了爷爷,那你这里两个床铺,月兰就跟你住一屋,睡你师父的床铺。”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暗呼,要死啦,要死啦!
“哦。”不过我装作很镇定的说:“好。”
我嫂子将电吹风塞到吴月兰的手里说:“先把头吹干再睡,免得湿气入头。”
然后我嫂子转身就出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吴月兰。
吴月兰目瞪口呆,老子则是看着她口呆目瞪,因为她拿着电吹风,一脸的懵逼样。
我就知道,估计她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样,跟文胸一样的,不知道怎么穿。
我知道我碰到外星人了,所以就起床,朝着她走了过去,也不说话,从她的手里接过电吹风,然后拉着她到了插座边上,拉了块凳子让她坐下。
我说:“这个插头插进这里。”
我示范着将插头插进插座里,然后按了下开关,呼呼呼的热风就出来了,我见她的身躯猛然一抖,这是本能反应,骗不了人的,她的表现告诉我,她根本就不知道电吹风这玩意,而且显得特别的紧张。
我拿着电吹风,吹着她的长,然后用手拨弄着湿漉漉的长,这样干得快,她的面前有面小镜子,她对着镜子,从镜子里头看我,微微笑说:“这个东西很好用,风感觉很暖和。”
我也微微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依旧拨弄着她的长。
但是我现她流了很多汗,不知道是不是太热,她的脸上还有脖子上及后背都出汗了,我说:“是不是太热?”
“有点。”她好像不好意思说。
我赶紧调到了冷风档,她才适应了一些说:“这个好。”
我猛然想起,在黑烟石边上感应的时候,盗洞底下是三团光芒,两团黑灰色,一团橙色,本来以为橙色的是吴月兰,但是记得之前她在屋顶天窗之时,我感应过她,她是黑灰色的。
我悄悄的闭上了眼睛,以眼角的太阳穴部位去感应吴月兰,不出意外,果然是黑灰色的,属于极阴的东西,怪不得电吹风能给她吹出那么多汗。
那个橙色的光芒应该是火蟒,另外一个黑灰的应该是冰蟒。
平常人都是橙色的,因为人的身上都带有阳气,或多或少,全看人体质的强弱而定,只是像吴月兰这么全是黑灰色的,我猜不到是怎么回事!
“你在想什么?”她突然出声,我猛然睁开眼睛。
才现她通过镜子看我,肯定见我闭眼了,所以才出声问我,我说:“没事,你记得这个东西怎么用了吗?插头插插座里,然后这个开关出热风,这个开关出冷风,洗完头都要吹一下,干得快!”
“嗯。”她点了点头。
整个屋子弥漫着让人心里涟漪的洗水香味,还有一种特殊的女子体香,老子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吹完头,突然她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我以为是她饿了,突然她问我:“茅厕在哪里?”
我赶紧指向厕所的位置,只是感觉这个词好古老啊!现在不是叫厕所,就是卫生间或者洗手间,她怎么说茅厕?
我记得晚上她说没胃口,我嫂子还去给她煮了粥,并且监督她喝了小半碗,这就拉肚子了?
猜不透啊,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越南新娘了!
只不过目前看来,她对我,对我们整个家都很好,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等了十分钟,人还没出来,我就到厕所的门口,小声的问:“好了吗?”
“嗯。”里面传来了她很小的声音:“刚才太急了,忘了带草纸!”
草纸!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我说:“在你的左手边有一个圆形的卷纸,看到了吗?”
“哦,有!”她有种如释重负的口味。
“会用吗?”我说完差点打自己的嘴巴。
里面没有声音了,然后就是拿水冲厕所的声音,我就知道她要出来了,赶紧转身冲回房间,躲到床上。
她进门之后,把门给带上了,然后走到她的床边,看样子是拉得挺严重的,我说:“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碗开水。”
然后就出去拿了碗开水,然后拿了几颗药店买的正露丸,给她吃。
她也没问,一口就闷了下去,也不怕我害她,我说:“你饿不饿?”
她猛然摇了摇头说:“不吃了不吃了,我喝点水就行。”
然后也不怕烫,就喝起了开水。
我感觉头大,我心里清楚,我所处的环境,对她来说很陌生,很多东西她都不会,犹如一个生活白痴一般,好在她可以学,我可以慢慢教她。
喝完水她就躺下了,我也躺下了,然后现她的文胸好像没脱,我好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她,女人睡觉的时候,那玩意脱掉要舒服点。
犹豫了好久,也没好意思开口,我就把灯关了。
关灯之后才听到床上有声音,估计是在脱文胸,应该是我嫂子教她了。
心里一阵阵涟漪,要死啊,要死啊,还是要死啊!
(本章完)
一个晚上没睡着,也不知道月兰睡着了没有,反正她那边没啥声响,以前师傅在的时候有呼噜声,但她就别说呼噜声了,连呼吸声都没有。八一??中文 =.≤1ZW.
由于暗摸摸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没睡着,然后睁着眼睛看我。
天亮的时候,倦意袭来,我才合眼睡下。
然后才刚合眼,就被人推醒了,我睁眼一看,竟然是我嫂子,她说:“小凡,月兰去哪里了,怎么一大早的不见人了?”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向对面那张床,空空如也!
我顿时慌了,人怎么不见了,我说:“我不知道啊,昨晚她好好的睡下,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嫂子嘀咕了一声:“这丫头还真有点怪,好多事情都不懂。”
“啥事?”
“没事。”我嫂子白了我一眼,估计是女人那方面的事,我赶紧闭嘴。
“她估计有事出去了,晚一点会回来的。”我想了想,她武功好,以前也都是独来独往的,应该不用担心。
“或许吧,那你赶紧起来吃早饭。”我嫂子催促道。
“我再睡会,早饭不吃了。”一把又蒙上被子,太困了。
中午的时候醒来,月兰还没有回来,我的心里才开始着急,我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离愁,很害怕她不回来了,所以一个人就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大门口等着。
直到晚上七点的时候,天黑了下来,才看到月兰朝着家门口走来。
手里拧着两只山鸡,两只野兔,我一把冲了上去,有些生气的说:“你去哪里了?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让我…我们大家都担心死了。”
月兰见我气急败坏的表情,挤出微笑说:“你担心我呀?”
我当时差点给她跪下了,见我都快气死了,她才笑着说:“昨晚睡不着,我就突奇想,出去逛逛,然后就上山给大家打了一点野味,你看看,收获不小吧?”
她提着两只山鸡,两只兔子,而且都是活的,也不知道她怎么逮住的。
我面无表情,我都担心死了,她难道感觉不出来了,心可真大呀,我嫂子听见声音便出门来,惊讶的说:“兰兰,你这是去哪了,一整天都不见人,瞧把小凡急的!”
“嫂子……”我差点晕倒。
月兰扑哧一笑,然后将兔子和山鸡递给嫂子说:“姐姐,我出去打了点野味。”
“一整天没在,饿了吧,嫂子给你煮了面。”嫂子一边往里迎,一边说。
“不不不,我不吃了,我在外面吃过了,饱了,我一身脏脏的,先去洗洗。”月兰赶紧冲去洗澡,一听到吃东西,吓得跟什么似的。
我越来越看不透她了,洗完澡又要睡觉了,甚至连跟她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知道即便问她去哪里了,或许她也不会说,只是洗完澡之后,大概九点多,我们都躺在床上,开着灯,侧着身,面对面望着,中间只隔了三米的距离。
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很安静也很涟漪,醉人。
“你真好看。”许久,我才小声的说。
扑哧一声,她掩嘴笑了,然后嘟着嘴说:“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脸,头,眉毛,睫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而且很协调。”我一咕噜的说了出来。
扑哧一声,她又笑了,有点开怀的说:“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嗯。”我连连点头,是自真心的,我知道我沦陷了,但是我还小,我可不敢说喜欢或者爱她。
暗暗下了决心,今晚不关灯了,无论如何也要盯着她,其实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然而,我就是一只贪睡的猪。
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然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月兰又不见了!
我差点甩自己一巴掌,说好不睡觉要盯着她的,可最后还是睡着了。
然后当天晚上,月兰回来了,这次手里没有带东西,但是看她的样子,精神状态很好。
我也不问她去哪里,就只是在门口看着她,她微微笑,并没有说话。
突然门口冲进来一拨人,起码有几十个人,都是大汉,带头的一人指着月兰大喊一声说:“就是她,有财,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就是你花钱买的那个越南新娘。”
月兰猛然转头,现几十个人围了过来,带头的一人我认识,就是关屠户,我赶紧冲到月兰的身边,将其挡在身后,对着那帮人喊:“你们干嘛?”
关屠户一把冲了过来,对着我大声呵斥道:“滚,这是我买的媳妇,竟然没死!”
月兰的脸拉了下来,她看看我,又看看关屠户一帮人,说:“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关屠户等人吃了一惊,因为月兰说流利的普通话,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越南妞竟然会说咱们这边的话?”
“不管说越南话还是中国话,我花五万块买的,就是我的媳妇,走,跟我回家。”关屠户二话不说,就要伸手去拉月兰。
我赶紧挡着,因为我已经感觉月兰要爆打人了。
“住手!”这时候我爷爷和我哥,还有嫂子都走了出来,我嫂子赶紧挽着月兰。
“老道士,你来得正好,我就想问问你,你用了什么障眼法,竟然让我的媳妇假死,然后偷偷的挖回你们家,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关屠户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说:“这里是华侨农场,也是我们下关村的地盘,不给个满意的答复,全都给老子滚出去,别以为我们下关村的人好欺负!”
“对,别以为我们下关村的人好欺负!”旁边人也跟着大声喊道。
这一喊,把农场里的其他乡亲也喊出来了,我们的人不少,现在在家的就几百号人,村长带头朝着我家走了过来,大老远的就吼道:“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吴村长,你来得正好,你们上吴村今天非得给我一个解释,我花五万块的新娘子当晚死了,葬在了黑烟石后山,为何人现在会出现在这老道士的家里?”关屠户一见我们人多,便压了压火,对着村长说。
(本章完)
村长也微微吃惊,挤入人群,看见我们一家人,还有月兰,然后上下打量着月兰,小声的问我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爷爷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因为关屠户说的是事实。? 八一中??文 ?.㈧1ZW.
村长也看出了端倪,指着月兰说:“这是你家的媳妇?”
“怎么不是?我们全村的人当天都看到了,还能有假不成?”关屠户吼了一句。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买的当天,我们都在场!”旁边的下关村人都纷纷附和。
村长面露难色,转头看向我们,我自然不能让关屠户把月兰带走,他要把月兰带走了,也把我的心带走了,我指着关屠户吼道:“关有财,那天我和我哥,我嫂子去你家找你,是你拿刀把我们逼走的,有没有?”
关有财猛然一怔,脸色有些难看,其他人都看向了他,他支吾着说:“我死了老婆,心情不好,喝多了,你们又一来就提这事,我以为你们找晦气。”
我急中生智,脑子快的运转,我说:“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那天是你不跟我们谈,而不是我们没去找过你,所以我们没有理亏!”
关屠户咬咬牙,被我们扳回了点气势,他说:“好,那我们现在就来跟你谈,看你怎么说?我看你还能把这么个活生生的媳妇给我说没了!”
我的手脚都冒汗了,我说:“站在眼前的,确实是你花五万块买的媳妇,可却不是越南拐来的,而是我们远房的一个表姐,也姓吴,叫月兰,月亮的月,兰花的兰!”
“什么?”关屠户一怔,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又看了看我爷爷他们,但是他们没说话,全让我一个人说。
“我管你是越南女人,还是你远房的表亲,我花钱买的就是我的媳妇。”关有财霸气无边的说。
“在你买人的那一刻,正好有我们的上吴村的人围观看到了,认出是我的表姐月兰,之前我表姐来过我们上吴村,有人认得,所以就火急火燎的回家去找我和我哥!”我转头扫了我哥和我嫂子一眼,我哥立马领会,点头说是。
“谁知道你们传出来说当天就死了,把人给埋了,我们连见面辨认的机会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月兰表姐家里就她一个人了,老家也没电话,不能打电话确认,真是担心死了,你们又把人给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所以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我瞒着我哥,带着小伙伴,上山开了棺材,看了一下,果然是我表姐月兰,当时我想杀你的心都有了。”
我装模作样的说:“突然现她还好像还没死,因为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所以就赶紧救治,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所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以前确实也生过这样的事,在我们上吴村就有人死了两天却突然又活过来的。
“待月兰姐救过来之后,我就和我哥嫂子去你家找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我们家的表姐,就被你这么不明不白的埋了,要不是我去开棺辨认,这亲人就被你这么谋害了?”我指着关屠户骂道。
“什么我谋害的,分明就是她自己没气了,还找了之前住你们家的那个捡骨佬去看了,确认自己死了的,才给埋了。”关屠户搬出我师傅说,然后开始要耍赖了,他说:“既然人抢救回来了,那就多谢你们了,我和她挑个日子办个婚礼,以后咱们两家就是亲戚了,皆大欢喜!”
“对,就这么解决了,皆大欢喜。”旁边的人附和。
“皆大欢喜个屁。”老子吼了一句,把所有人的欢呼声给压了下去,我指着他们说:“要是你们的亲戚被人拐卖,还被人埋了,万幸之下活了,你们还会说皆大欢喜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关屠户却勃然大怒,用手指着我们大声吼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那天去找你,你把我们赶了出来,我哥说既然表姐没事,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也是受害人之一,但是你今天这么咄咄逼人,那我们就报警,让国家来处理吧!”
“好,报警就报警,我还怕了你了不成!”关屠户抡起了袖子。
“好,那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买的是越南新娘,外来的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报了警,可能警察也会偏向你。”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但是你买的是我们中国人,我们是他的家人,我们会替她做主,你买卖人口,跟人贩子是一样的罪,抓进去起码判十年以上,而且还要告你一条,人还没死,你就活埋了,这是谋杀,你就等死吧。”
说完,我转头对我哥说:“哥,电话给我,我打电话报警!”
“等等!”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我转头一看,是下关村的一个老者。
他对着关屠户压了压手,然后走了出来,看看我们,又看看村长,他说:“我是下关村的前一届村支书,吴村长,这事闹的,大家都不愉快,我们两个村子之前也相处得很愉快,没有什么矛盾,这事要不咱们两个村子商量着解决,以免伤了和气。”
村长看了看老头,想了一会,又转头看向我,最后跟我爷爷说:“既然人现在好好的,那就别把事情闹大,以免伤了两个村子的和气,我建议私了,老叔,你看呢?”
我爷爷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此刻听完村长的话,抬头看了一看对面的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嫂子拉着月兰进了屋里,但是离开的那一刻,我觉月兰的脸青白不定,非常的冷,冷得很可怕,很陌生,我的心里担心得要死。
等摆平了关屠户的纠缠,还得做好月兰的思想工作。
私了是在村部进行的,就是两个村的村长,还有当事人,以及几个年纪比较大,辈分比较高,有威望的公道人。
说话的那老头跟关屠户商量之后,便对我们说:“事情展成这样,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现在万幸的事,人找到了,而且平安无事,刚才和有财商量了一下,我们是花了五万的真金白银买来的人,所以你们给我们这五万,这事就这么了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亲人被人抓去卖了,我们需要用这五万来赎回咯?”我反问他。
“你能做得了主?”那老头见我是小孩,便问了一句,转头看向我爷爷和村长,但是他们没有表情。
(本章完)
“既然你做得了主,那我就问你,这是我们运气不好,接了这个手,买到了这个人,要是你表姐被卖到其他地方,或许你们一辈子也见不到她了,这是你们该庆幸的。??八一? ?1?ZW.”老头有理有据的说。
“那要是我们没去开棺认人,我表姐就这么被你们永远活埋在黑烟石后山了,我们这帮亲人就住她边上,得等她死了,我爷爷招魂之后,她才告诉我们是被你们活埋咯?那你们还有脸来要这五万吗?”我反问道。
老头一怔,支吾着说:“那都是误会,可能是那帮人贩子喂迷药喂太多了,所以出现了假死的状态,捡骨佬也鉴定过的,我们才给埋了,而且不是一张凉席裹着就扔后山,而是挖了坟,买了棺材,按正常的程序走的。”
“我谢谢您了,要真是一张凉席裹着那倒好了,至少有空气,即便我们没去挖坟认人,我表姐也会活下来的,要不是你们买的那破纸塑压的廉价棺材漏空气进去,给我表姐一口氧气喘息,只怕早死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和勇气,只感觉为了月兰,我得据理力争,哪怕要我交出所有,我也愿意。
“你…”那老头可能没被人如此的忤逆过,所以被我这么一堵,气得脸都红的。
可我管他的,要带走月兰,是绝对不行的,要我们出这五万块也是不行的。
老头无语,转头扫了村长一眼,然后是我哥和我爷爷,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爷爷身上,他对着我爷爷说:“老道长,您给十里八乡做法事从来不收钱,您也是个明白人,公道人,这事生在您身上,您孙子可能看不透,但是您肯定懂这个道理,这买越南新娘做媳妇,我们十里八乡的多了去了,这次只能算我们走了眼,买的时候没看清楚,但不能全部我们来承担这个损失,这样,您说个数,如果觉得可行,我们也不想与你们为难。”
我爷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与我对视了一眼,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在我们农村,攒点钱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事,也不是你我愿意看到的,这样吧,这损失一人承担一半,那钱是被人贩子拿走的,不是我们拿的,我们花这钱是想要回我们的亲人,你也知道,我们爷孙给十里八乡做事是不收钱的,我们能有多少钱,想必大家都清楚,答应你的这一半,我们还得东拼西凑。”
我爷爷这么一说,老头嘶的一声,沉思了一会,然后转头跟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交换了下意见,貌似意见不统一,还拌了几句嘴,特别是当事人关屠户,他的反应很激烈,不过却被几个老头一起训斥,最后头低低的,显然妥协了。
最后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各承担一半,就是我们家要承担两万五。
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让爷爷和哥哥出钱,再说,家里有多少钱,我是知道的,这个家可谓是一穷二白。
回家后,我打开了师傅留给我的那张信用社存折,里面有三万块。
我将存折给我哥,让他去取钱给关屠户。
我哥看了看我,许久才接过那存折,转身出了门。
我嫂子指了指屋里,意思是月兰此刻在屋里,让我进去陪陪她,开导开导她。
我深呼吸一口气,打走关屠户容易,这哄月兰可就难了。
我很怕她问我为什么去挖她的棺材,因为我心里有愧!
人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一旦做了亏心事,做什么事都一惊一乍的,仿佛惊弓之鸟。
我轻轻的推开了门,但是屋里的灯没开,可月光很亮,从天窗透射进来,我能看到,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屋顶的天窗。
她不说话,气氛变得无比的凝重,我把门轻轻的关上。
然后走到她的床边,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许久,她才小声的说:“事情都解决完了吗?”
“嗯,解决好了。”
“怎么解决的?”她的声音有点冷。
“各承担一半,赔给关屠户两万五。”我没有隐瞒她。
“我真是你们家远房的表亲?”她转头看着我,面无表情?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那只不过是打关屠户的说辞。”
沉默了一会,她说:“你对我的过去知道多少?”
我摇了摇头,然后提了一股勇气说:“我不管你的过去怎样,我只在乎你和我在一起的现在和未来。”
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说:“那这么说,我真是关屠户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咯?”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怎么接话,她已经知道这个事实了,为何还要问我,我不敢答话!
她刷的一下坐了起来,用冷冷的眼神瞪着我说:“我就跟那些猪牛羊一样,明码标价,用来交易的物品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慌了,换成是我,我也接受不了别人给自己安个价格,我慌忙的狡辩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五万块,各分摊一半,赔给关屠户两万五,这不是你亲口说的吗?还不是明码标价?”她竟然对我吼了一声。
嗖的一声,一道银白色的寒光闪过,一股冰冷的感觉抵近了我的脖子,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月光下,月兰拿着剑抵近了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尖峰的锋芒。
“说!为什么要去挖我的坟?”她厉声呵斥道:“不准撒谎,否则我杀了你!”
我猛吃一惊,这一次的月兰动了真怒,我感觉只要我一撒谎,她真会杀了我。
我跟她只认识不到几天,她对我好,只因为一睁眼对我的那种熟悉感,在身上找到了我的味道,她现在是不是想问我这味道怎么来的?
可我能说吗?我敢说吗?我说我要去艹她的死人逼?
这话要一出口,我确定我百分百人头落地,可我又不想骗她,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骗,已经找不到借口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已经都清楚,我为什么回去挖坟,这是她不清楚的,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气息,她也不清楚。
这我清楚,二狗他们也清楚,可我不能说。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身边的她是一片黑灰色的光芒。
虽然是黑灰色,但是从这几日的相处,甚至是仅仅因为一丝熟悉的感觉,她就冒着生命危险去给我找尸参,仅凭这一点,我就认可这个女人。
“我的命,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尸参救回来的,如果你现在要,那你拿去好了。”我反而没那么怕了,我微微笑说:“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如果因为这事失去你,我会变成行尸走肉,还不如此刻死在你手里!”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去挖我的坟,为什么我的身上会有你的气息,你说,你快说!”她有些歇斯底里了。
刚才剑尖距离我的脖子可能还有半公分的距离,而此刻已经抵住了我的脖子,我反而觉得坦然,没有了害怕。
我这一辈子到现在,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唯一的一件就是眼前的这件,如果此刻能够有个了断,哪怕是付出我不知道还有几年可活的性命,那也是值得的,至少死而无憾。
(本章完)
我伸出右手,缓缓的抬起手,凭感觉,我摸到了抵住我脖子的剑尖。八一中文?网 .
我用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捏住那冰冷的刀片,感应之下,我感觉月兰握剑的手有点抖,我小声的说:“在所有人的眼里,包括我,包括你,我们都还是孩子,他们认为我们不懂爱情的,可是他们错了。”
我抓着剑尖,轻轻一划,剑尖刺入了我的皮肤,我先是一阵刺痛,而后是湿漉漉的一片,我感觉有液体从伤口流到了脖子了,但是我咬牙忍住了。
“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等到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月兰,她原本冰冷的双眸里,已经有了泪光,我说:“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说完最后‘一万年’三个字,我的手指一捏,剑尖划过,锋利的剑尖划过我的皮肤,彻底撕开了口子,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可我不能喊出声来。
鲜血顺着剑尖,沿着剑刃一点点的往下流!
我觉她眼里的泪光再也忍不住了,溢出眼角,顺着秀美的廉价滑落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她反应慢了半拍,右手猛然抽回宝剑,左手对着我的胸口轻轻一推,而后脚尖轻轻一点,嗖的一声,冲上了天窗。
砰的一声,玻璃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月兰……”
我捂住脖子上的伤口,抬头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月兰,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我爷爷和嫂子冲了进来,一把扶住了我。
然后我眼前一黑,整个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已经被缠上了纱布,也不疼了,现爷爷和嫂子,还有我哥都在我的房间。
“小凡,你可醒了,把嫂子都给吓死了。”我嫂子抹了下眼角,然后有些责备的说:“你和兰兰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干嘛对你下手?”
“不是她,是我自己拿刀片划的。”我说这话的时候,没多大的力气。
“你自己划的?到底为什么,你怎么那么傻?”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我挖了她的坟,自然请求她的原谅。”我小声的说。
“唉,你看这事闹的。”我嫂子无比的揪心,她说:“兰兰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应该很懂事才对,你胡闹挖了她的坟不假,可这也歪打正着,把她给救了啊,你们……你们怎么会闹成这样子呢?她人呢?”
“走了。”我看着屋顶的天窗,此刻依旧空着。
“那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她原谅你了没有?”我嫂子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可我哪里回答得出来?我也想问这些问题,我也非常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原谅我了没有?
我沉默,甚至我闭上了眼睛,我说:“大家也累了,而且大半夜了,你们去睡觉吧!”
“吴过,吴晴,你们去睡吧,我和吴凡说说话。”爷爷挥挥手,跟我哥嫂说。
我哥哥便拉着我嫂子,退出了我的房间,睡觉去了。
我爷爷则是坐到我的身边,我这才睁开眼睛,我爷爷面无表情,只是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伤口不深,只是破了一些皮,血止住了,休息一些时日就好了,只是你这次太鲁莽了,做事得考虑后果,你还有爷爷,还有哥哥和嫂子,如果你有事了,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你师傅不愿意白人送黑人,难道你舍得让爷爷遭这份罪吗?”
我心里一紧,是啊,当时闹热,根本没想到这些,如今想想,真太对不起我爷爷和哥嫂了。
“你还会见到她的。”我爷爷突然冒出一句,我闻言,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我说:“这就是一段孽缘,命中注定好好的,躲也躲不掉,所以在这件事情上,爷爷也没怎么管过你,一切顺其自然吧!”
“对不起,爷爷,让您担心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觉很对不起他们。
“没事,谁让我是你爷爷呢?”爷爷微微笑,摸了摸我的头说:“睡吧,晚上爷爷就睡你师傅的这张床。”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爷爷转身过去,关了灯,之后躺在了床上。
我转头看向那一张床,床上睡过三个人,我师傅,月兰,我爷爷,每一个在我心里都是非常有分量的人。
然而师傅因为我,过世了,月兰因为我,走了,此刻爷爷为了我,操碎了心,我感觉阵阵的自责,自己应该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站起来了,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整天无所事事,过一天算一天。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漏风的天窗,月兰走了!
临走前,我对她说的那番话是电视上看来的。
我读的书不多,更没有正经谈过恋爱,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所以只能借助周大侠的这段名言。
虽然这段话的年纪比我都大,可却无比吻合我当时的心境,我知道,月兰已经走入了我的心里。
可能是流太多血,人很虚弱或者疲惫,也可能我本来就很贪睡,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只是在梦里,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月兰依旧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我,她也不说话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可她就是不回我。
然后月兰突然变成了吴小月,吴小月说话了。
她问我爱不爱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整个人彻底哑巴了。
她问我,她和月兰,我会选择谁?
她问我,是不是爱月兰,是不是不要她吴小月了?
我被逼到了墙角,蹲在墙角,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突然扑哧一声,一把利剑从吴小月的胸口穿出,鲜血四溅!
我抬头一看,吴小月的背后竟然是月兰。
她拿着剑从吴小月的后心刺入,依旧保持着姿势。
啊!我突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才现原来是梦!
同时也把我爷爷和哥嫂给惊醒了。
(本章完)
三人围了过来,见我满头大汗,我爷爷说:“做噩梦了吧?”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八??一 .
我嫂子则是拿着毛巾给我擦汗。
“流血过多,身体虚弱,再叫上心情又很差,做噩梦很正常的,没事。”我爷爷转头对我哥说“吴过,去给你弟弟倒点开水。”
“好。”
我哥就出去了,然后端了大半碗的开水进来让我喝。
然后才喝了几口,就听到外面呜哇呜哇的警笛声,我哥就走出去一看。
“听声音好像是消防车,而且这么多辆,这是哪里着大火了?”我爷爷看了下时钟,才早上六点多。
然后不一会儿,我哥哥冲进门来,对着我们说:“爷爷,是消防车,好几辆,上山朝着上吴村的方向而去!”
“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我爷爷张大了嘴巴,说:“赶紧给老陈打个电话,问问是什么情况?”
“已经在问了。”我哥拿着手机放在耳边,等了一会说:“老陈,山上什么情况,怎么会有那么多消防车上去?啊?什么?黑烟石山周围生了大面积的山火,好,好,那行,我们等你的车,嗯。”
我哥挂了电话,脸色有些焦急,他说:“老陈说黑烟石山着火了,位置就在盗洞周围,面积不小,他说有新的情况,让我们上去看看,说一会派车来接我们。”
“行,山上这事也该解决了,拖越久就越不利,只是师门的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到?我觉得两只龙蟒已经对我产生了不信任,第一次是你们带着老王他们下盗洞,第二次又碰到月兰,龙蟒肯定以为我这个守山道人伙同外人,要去盗古墓了。”爷爷摸着山羊胡子,担忧的说。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虽然是灵兽,可毕竟也是兽,不会如此多疑吧?
我说:“爷爷,一会我也要和你们上山。”
“不行,你必须在家休养!”我爷爷不容商量的说。
“我没事的,您知道的,这伤口不深,我怕这事会跟月兰有关系,所以我必须要上去,即便你们不带我,我喊辆摩的,也要尾随上去。”我坚决的说。
“你…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听话。”我爷爷气得不行,但是见我坚决,便改口说:“那也行,一会吴晴也上去,你就呆在我们老房子那边,你嫂子负责看着你。”
“行!”我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上了山,远远看去,整个黑烟石山一片黑烟,此刻真是名副其实了。
火势得到了控制,只是消防车的水不够,就从风水眼里抽水补充。
“什么时候现的山火?”我爷爷问向老陈。
“早晨五点,值班的战士现山上有火光,立马通知我,我立马报火警,然后带着人上山扑火。”一脸都是炭黑的老陈说,看上去很疲惫。
“怎么好好的,会突然爆山火?”我爷爷微微皱眉说:“是不是有人抽烟,乱扔烟头?”
“不会吧,这凌晨五点,除了值班的战士,其他人都在睡觉,而且值班也在村部这边值班,怎么可能跑到盗洞那边?莫非是有盗墓贼?”一想到这一点,老陈猛然瞪大眼睛。
“那不至于,现在整座山都是战士在把守,没有那个不长眼的盗墓贼会顶风作案。”我爷爷摇摇头说:“对了,你在电话里跟吴过说有新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你们听听!”说话的同时,老陈掏出了手机,然后按了一下。
手机里立马播放出了一段不是很清晰的声音。
我爷爷一听,立马皱起眉头,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录的,在哪里录的?”
“就今天早上,就在村部这里,好像黑烟石山上有人吹笛子,吹了好一会,好多人都听到了,我记得之前你们上山做法事的时候,我们也听到了这个笛子声,我还以为你们又悄悄上山做法事了,可没一会,就有战士来报,山上着火了。”老陈焦急的说。
我爷爷沉思了一会,然后说:“我们上山去看看。”
然后老陈也跟着我们一起上了山,只是烟霾很大,有些地方还有暗火,然后一路上都是战士和消防员,个个都是一身的灰,整个人跟碳似的。
“莫非是师门来人了?”我爷爷摸着山羊胡子,自言自语的说。
“爷爷,刚才那个笛声与您之前吹的那个好像是一样的,只不过不清晰。”我好奇的问:“爷爷,那个是什么笛子,您吹的那个曲子是什么曲子?”
我爷爷看看我,又看看老陈,显然老陈在,他有些犹豫,我没注意到这一点,感觉有些冒失,爷爷却从怀里掏出了那根玉制的短笛,他看着笛子说:“这叫驭兽笛,曲子叫驭兽曲,是师门的东西,吹出来的笛声,能使野兽变得温和,性情不会那么暴躁,这也是为了收服那两只蟒蛇才找出来的老物件。”
“哦!”不仅是我们,老陈也是恍然大悟,并且对爷爷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句:“果然高深莫测!”
“会这驭兽曲的人应该不多,我怀疑是不是师门的人到了!因为上次抓捕失败,我有请了师门的人下来帮忙,所以才上来看看。”我爷爷解释说。
“老道长有心了也辛苦了,陈某代表国家谢谢您了,等这次掘完,我肯定向上面汇报,给您请功。”老陈拍着胸脯说。
“那倒不必,只求赶紧掘完,不要再出人命了。”我爷爷叹了口气说。
老陈便陪着笑,也不再说话。
黑烟石周围的山路本来就比较窄,此刻又被几辆消防车给堵了,所以我们下车往前走了一段。
温度很高,应该过四十度了,而且很呛,有种忍不住想咳嗽的感觉,可能是我脖子有伤,所以很敏感。
在黑烟石周围逛了一圈,也没见到有道人模样的人。
问了那些扑火的战士,也都说没看到道士打扮的人。
黑烟石下,那个盗洞依旧敞开着,只不过周围设置了警戒线,并且用一人多高的铁栏围了起来。
“这个铁栏是什么时候围上去的?”我爷爷指着铁栏问。
“上次你们抓捕失败,我们又没有其他的办法,生怕这蛇又出来闹腾,所以就焊接了这个铁栏,至少蛇出来的时候,这铁栏能抵挡一会,给大家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老陈说。
爷爷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那些烧成黑炭的树木走了过去。
对着一堆黑炭端详了一会,并且伸手捏了捏那些木炭,并且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微微皱眉。
然后走到我的身边,附耳我说:“小凡,你感应一下,看看冰火龙蟒是否还在盗洞底下?”
“好。”我点了点头,并且闭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往盗洞的位置感应过去。
往前感应了许久,最后在靠近洞口比较远的地方感应到了两团光芒,一团橙色的,一团黑灰色的,只不过光芒没那么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说受伤了,就是说感应到两团光芒的强度没那么大。
“在,挺里面的,不过光芒不是很强,不知道是不是距离太远,还是说它们在睡觉,或者受伤了?”我小声的说。
爷爷深呼吸一口气,小声的说:“在就好,应该没事的。”
然后转头对老陈说:“我们下山吧,不要影响战士们救火。”
回到上吴村的村部,爷爷让哥哥和嫂子把老房子打扫打扫,说这些日子就住老房子了,按照爷爷的意思,是要在这等候师门的人,也顺便看看那个吹笛子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其实是有点矛盾的,山上的所有东西我都不管,我只担心月兰,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也很不希望那个吹笛子的人是她。
但爷爷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抓狂。
他说:“刚才在山上,不方便说,经过我的查看,这火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火蟒喷吐出来的火,那些被火烧焦的树木里散着一股蟒蛇的味道,这种被烧到的树木,不管是多么的轻微,势必断绝了生机,活不了了。”
“爷爷,你是说有人用笛声引出了冰火龙蟒,然后还可能大战了一场,火蟒喷吐火焰,从而引了山火?”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是的,百分之**十是这种情况!”爷爷很肯定的说。
“糟糕!”我一拍大腿,咬着牙齿说:“那这个人还真有可能是月兰!这丫头不会是生我的气,不肯原谅我,所以来找冰火龙蟒火拼吧?”
“不至于吧,兰兰这丫头挺懂事的,不会干这种事。”我嫂子不相信。
“那天爷爷吹笛子的时候,在场的就我们三个,还有月兰一个人,除此之外,就没人听到笛子声了,而月兰如此聪明,听一遍说不定就记住了;第二,能有那个本事和冰火龙蟒打一场,而且全身而退的人,除了月兰,还能有谁?”我直言不讳的说。
我嫂子懵了,我爷爷也微微皱眉,一拍手说:“真不希望是这丫头,上次已经跟龙蟒打过一次,龙蟒都记仇了,这次搞不好还真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话,谁能逼得龙蟒失了方寸,而造成了山火?龙蟒在这里呆了几百年了,从未生过山火,而这一次竟然…….”
我嫂子支吾着说:“按爷爷您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月兰这丫头?”
“嗯。”爷爷凝重的点了点头说:“不过也不一定,我们留下来也是为了探查真相,那个吹笛子的人搞不好还会再吹,所以我们得留下来把他揪出来!”
(本章完)
回到老房子,瞬间浮现在脑子里的不是儿时的记忆,而是那天晚上,在老房子里替月兰疗伤的一幕幕。? ?八?一中文? ?.㈠?1?Z?W.
那血红的纱裙,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独特的女子体香,还有那让人哭笑不得的三角裤反穿!
当然,还有因为反穿而露出来的大半个臀部。
以及我被深深刺激到,而流下的四两鼻血!
月兰!一个我自个取的,却深深走进我心里的名字。
她是一个名字,她是一个女孩,更是一个牵挂和心灵寄托。
她去了哪里?她还会回来吗?她原谅了我没有?这是我嫂子的问题,同时也是我的心病。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我吃过晚饭,就回到床上去躺着,因为身体不适,心情也不适,所以就早早的上床休息。
怀里抱着的是月兰换下来的那件纱裙,上面的血渍已经洗干净了,只是被树枝刮破了好几个洞。
如果说月兰再也不回来了,这件纱裙或许就成为她留给我的唯一留念。
想着想着,眼睛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背后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我转身过去,那六只小鸡仔在啄我的背。
其实不是小鸡仔,我爷爷说那叫白头鸦,是乌鸦中的一种。
全身都是黑色的羽毛,唯有头顶一戳白毛。
乌鸦本就是阴气的化身,农村都有说法,乌鸦一叫,准没好事!
而且要是有动物曝尸荒野,这乌鸦也是会去光顾的。
只是此刻这白头鸦被入了小孩的灵魂,五个爪子,眼皮往上翻,看着有些吓人。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它们粘我,它们依赖我,如同婴儿对妈妈般的依赖。
嫂子很喜欢它们,吴小月也很喜欢它们,还有月兰,也很喜欢它们。
爷爷说这白头鸦跟了我也是相得益彰,换了平常人,彼此间都会有伤害。
它们属于阴物,身上的阴气重,与人待久了,它们身上的阴气会让人生病,人身上的阳气也会让它们生病,就是阴阳相克,相互消融。
但我身上有阴骨,可以产生阴气,这就使得我们之间相处有了共融的介质。
白头鸦长得很快,才十来天,就已经褪去了绒毛,换上了羽毛。
爷爷说得按鸟类的成长来衡量它们,不能按人类的算,按照白头鸦的成长规律,一年之后,身躯就算成熟了。
但是身躯成熟了,里面却是一岁婴儿的智商,也还是小孩子。
爷爷要我们从小就教它们,就跟教小孩子是一样的,他说我借了寿命给它们,就应该对它们负责,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得上我。
总之,这六只白头鸦不是我养的宠物,它们更像是我的孩子,我们的家人。
睡得迷迷糊糊,很不踏实,而且窗户外的白炽灯太亮。
旁边小床里的白头鸦叽叽喳喳的叫着,我猛然睁开眼睛,突然现窗户外有一个人影。
白炽灯将其人影倒映在窗户上!
是一个女人,好熟悉的身影,还有那飘逸的长。
“月兰!”我猛然下床,奔向了窗户。
但是那人影一听到我的叫声,刷的一声跑开了。
我赶紧打开房门追了出去,追到了窗户外,四处空空如也,哪还有月兰的身影。
“月兰!”我对着空旷的村子失声呐喊,声音在空中回荡,可却没有任何的回声。
“你为什么不见我啊?”我都快哭出来了,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见我?
我爷爷和哥嫂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我嫂子拍着我的背说:“又做噩梦啦?”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整个村子想起了空灵的笛声!
“来了!”我爷爷打起了精神,因为这笛声跟爷爷吹的是一样的驭兽曲!
“莫非真的是月兰?”我傻眼了,刚才看到月兰,此刻又响起了笛声,她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笛声越来越远,并且往黑烟石山而去了,我想都没想,撒开腿就朝着笛声的位置追了过去。
“小凡!”背后传来我爷爷和哥嫂的喊声。
我当时失去了理智,所以也没听他们的劝,反正就是不管不顾,一个劲的追。
上吴村的路我太熟了,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便是没有灯也知道怎么走!
我就循着笛声的方向一直追,因为我感觉这是月兰用笛声在吸引我,她可能是想让我单独出来,可能是想见我。
追到了山上,彻底抓瞎了,暗摸摸的一片。
而且这山我本来也不熟,毕竟是深山,只有上次来过两三趟。
然后现,刚才走得匆忙,并没有带手电筒,此刻才感觉有点怕。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四周喊了一句:“月兰,月兰,你在吗?”
但是四周只有我的回声,还有凉飕飕的冷风和无边的黑暗。
笛声依旧,但是此刻却判断不出是在哪个方向,好像我的左边也有,右边也有。
突然心里有了主意,我闭上了眼睛!
在黑夜里,我的眼睛没有我的感应好用。
闭上眼睛之后,奇怪的是,右边的笛声突然就停了。
只有左边的笛声依旧!
我循声转头而去,感应到的却是一团蒙蒙的灰色,竟然不是月兰的黑灰色!
那团灰色的气息不是很浓,但是比周围空气浓了好几倍,却也不至于到黑灰的地步。
“月兰,是你吗?”我对着那边喊道。
身后来了两团橙色的光芒,还有喊声:“小凡。”
是爷爷和我哥的声音,我转头看去,他们拿着手电筒,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你怎么回事啊,喊你停下也不停。”我哥一见我就大声的呵斥道。
然后我爷爷嘘了一声,让我们都别说话,而是用手电筒照向了笛声传来的地方。
又是那盗洞的门口,不过那个铁围栏之外,却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们,两只手搭在嘴边,嘴边有一根笛子,那是竹笛,不是玉笛。
此刻她依旧吹着笛子,这是想把龙蟒给引出来!
“你是谁?别吹啦!”我爷爷对着那个人吼了一声。
但是那人好像听不到一样,就直直的站在那里,依旧吹着笛子。
“别再装神弄鬼了,到底是谁,别吹啦!”我哥哥也吼了一嗓子,然后就准备走过去,想要拉她。
不过我爷爷一把拉住我哥哥,小声的说:“只怕有诈,隔了这么远,都还能闻到淡淡的尸腐臭味,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怕不是人!”
(本章完)
经我爷爷提醒,我和我哥哥便嗅了嗅鼻子,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他们是道士,对这个比较敏感,自然认得出来。
而我这阵子吃了尸参,尸参里面就有这个味道,此刻一闻,便也闻了出来。
我微微皱眉,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如果是,为何会有腐臭味,如果不是,还能吹得出笛声?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小声的说:“爷爷,这女人不会是诈尸了吧?”
我爷爷倒也没出声,只是把我往后推了一下,将我挡在后面,而后对着那个女人呵斥道:“少在老道面前装神弄死,再不停止笛声,老道不客气了。”
嗖的一声,我爷爷一步上前,脚踩七星步,鞋子与地面竟擦出了沟壑,而且貌似有种看不明白的规则。
眨眼间,爷爷就到了女人的背后,而后一道符就贴向了女人的后脑勺。
女人并没有因为爷爷的符而停止吹笛子,而是笛声依旧,但是依旧纹丝不动。
爷爷恼羞成怒,骂了句:“装神弄鬼。”
而后一抬脚踢向了女人的后膝盖弯处,与此同时,右手抓向女人的肩胛,想将其转过身来,看看她的真容。
然而却啪嗒一声,女人如同碰瓷的一样,整个人往后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哥哥的手电筒照了过去,我们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女人不是人,而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只不过双脚被人绑在了铁栏的铁杆之上,然后胸前有一条铁丝固定住身躯。
双手是搭在嘴边不假,那根笛子也是被粘在嘴边的,只是面部已经高度腐烂,牙齿都露出来了,怎么可能吹得出笛声。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方形的录音机,此刻依旧循环播放着笛声。
那笛声不是她吹出来的,而是这个录音机录好之后,循环播放出来了。
“妈的,谁搞的这恶作剧?”我哥哥破口大骂。
“不是恶作剧,应该是陷阱,大家小心,万一龙蟒又出来。”我爷爷说了一句,然后我们三人赶紧往后退。
我才猛然想起,刚才在我的左边和右边同时有笛声,左边的是这个尸体假扮的,那么右边的应该才是正主。
可此刻暗摸摸的一片,哪里去寻找正主?
可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等我来得及想,沙沙的声响从盗洞的方向传来,两对如灯笼般的光芒再次出现。
我知道,冰火龙蟒被笛声吸引出来了!
“别慌!你们站到后面去。”我爷爷将我们挡在身后,然后掏出了驭兽笛,放在了嘴边。
我哥用手电筒照射过去,只见两只龙蟒已经扬起了脑袋,直起的身子已经高过了铁栏的高度。
这铁栏的作用只能是不让人靠近盗洞,是根本挡不住龙蟒的,对于龙蟒来说,形同虚设!
突然龙蟒张口,朝着铁笼喷吐出火焰,哗啦啦的声响,只见那铁栏的栏杆,以及栏杆下的那具女尸瞬间被大火吞没。
借着大火的光亮,只见两只龙蟒,正视着我们,居高临下。
不过却没有对我们起攻击,看样子虽然对我们有些不信任,却也没有把我们当敌人。
我爷爷见龙蟒也不狂躁,也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便开口对龙蟒说:“前些天生了什么,为何你喷吐的火焰会烧了这整片山?这一草一木,就如同你一样,万物皆有灵,你这一把火造的孽会有损你的修为的!”
听我爷爷这么一说,两只龙蟒的气焰顿时低沉了不少,至少原来探出铁栏的头,此刻又缩了回去。
两只龙蟒的嘴巴都闭了起来,只是不断的吐着信子。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希望你们不要误解,我们守山道人始终是和你们是一起的,你们从几百年前,被师祖从师门里请到这里,一是看守这山,还有地下的皇陵,另外一个也是想让你们借助这山上的龙气修行,我们的目的和信念从来就没有改变过。”我爷爷叹了口气说:“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陵是真保不住了,你们也应该回师门去了,我已经通知了师门的人,相信很快就有人来带你们回去,只希望你们不要再犹豫,这地方再不舍也得舍得,一旦陵墓被挖,就再也没有龙气供你们修炼,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两只龙蟒沙沙作响,显然还是不同意,爷爷又说:“你们如此执意的要护陵,我告诉你们,是护不住的,你们现在要对付的人不是盗墓贼,而是国家,你们明白吗?”
龙蟒好像就听不进去,而是转头,貌似不再理我们了,准备转入盗洞之内。
就在这里,突然嗖嗖嗖的几声声响。
“小心。”爷爷大喊了一声,将我和我哥给按倒在地上。
而后脑袋之上依旧是嗖嗖嗖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开枪,又好像是飞镖之类的东西。
当我们抬头之时,龙蟒已经狂,朝着四周喷吐着火焰和寒冰。
凭借着火光,貌似他们的身上有很多的注射器!
我们猛吃一惊,转头去看,不远处已经亮起了矿灯,数十把的矿灯,还有整齐的脚步声,他们在百米开外,朝着我们狂奔了过来。
到了我们的身边,这些人依旧扛着枪,依旧瞄准着龙蟒,而那枪上装的却不是子弹,而是麻醉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要干嘛?”我们爬了起来,对着他们吼道:“快住手啊,快住手!”
嗖的一声,我爷爷一拳就砸向了边上的一个人,并且将其打晕在地上。
我哥见状,也对着旁边的人动了攻击,一肘子就击向了那人的面门,那人顿时鼻血横飞,用双手捂着脸。
爷爷和哥哥都是道士,道士有一门必修课便是拳脚功夫和身躯硬度,爷爷曾经在教哥哥的时候就说了,光会道术是不行的,在很多与邪祟的斗法当中,是需要近身搏斗的,就好比僵尸,要是斗起来,你没一点功夫,别说收服,连逃跑都不可能。
所以我爷爷和哥哥的拳脚功夫很好的,但绝对没有月兰那种飞天的本事。。
眼见着有五六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旁边的人却慌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要上前帮忙。
“吴老道,你快住手!”突然有人对着我爷爷大喊了一声,然后从夜幕中走了出来。
听声音我们认出了来人,心里一肚子火顿时冒了出来。
(本章完)
那人从夜幕的掩护下走了出来,我们才看清来人,那是一张可憎的脸。八一 =.==1≥Z≠W≥.≈≈
脸上尽是兴奋和难以掩饰的喜悦,而我们转头之时,已经现两只龙蟒倒下了。
“老王,你个混蛋!”我哥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衣领。
旁边却有人拿着枪,顶住了我哥的太阳穴!
“吴过,别乱来!”我爷爷喊了一句,阻止了我哥。
然后又有一人从夜幕中走了出来,我们定睛一看,差点没气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姓孙的盗墓贼,敢情他没跑,而是回来了,只是躲在暗处。
只见他眉头舒展,一脸的得意洋洋,他来到老王的身边,以邀功的口吻说:“怎么样,我这计策不错吧,看看那两只大虫,此刻全趴下了,晚上宰了,咱哥俩下酒。”
“你他妈敢动这两只龙蟒,老子杀你全家。”我哥瞪大了眼珠子,咬着腮帮子说。
“呵呵,他开玩笑的。”老王嘿嘿一笑说:“蟒蛇是国家的二级保护动物,何况还是这么珍贵的龙蟒,我们会将它们交给生物实验室,让它们去研究。”
“这龙蟒你们不能带走,这是我们师门的灵兽,我们师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到这里!”我爷爷面无表情的说,但是从眼神之冰冷,也看出了我爷爷内心的愤怒和怒火。
老王眯着眼,却没有说话,而是对那些战士说:“你们先去把这两只龙蟒绑起来,小心了,不要伤到它们,也不要被它们伤到。”
我哥放了手,他走到我爷爷的身边说:“先看管起来,保证它们不再伤人命,等你们师门的人到了,是让你们带走,还是上交给国家,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我的心里一抽,这混蛋这是以龙蟒的生命为要挟,他们到底想干嘛?
“那个吹笛子的人是谁?”我爷爷看着老王的眼睛问。
老王嘴角一咧,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一个艺校请来的专业笛子手,一个女生而已。”
“那她怎么会吹这笛子?”爷爷追问道。
“那天晚上,你们不是说上山做法吗?然后你不就吹了这笛子?”老王冷笑着说。
“你们派人监视我们?”爷爷瞪大了眼睛。
“也谈不上监视。”老王笑着看向了姓孙的,他说:“第一次遇到龙蟒,孙先生不是失踪了吗?其实他并没有失踪,而是在执行秘密的任务。”
“秘密任务?”爷爷冷笑一声:“就是监视我们吧?把我们那天在这里的一切都拍下来,把笛子声录下来,然后请个专业的来学,并且用那个录音机录起来,然后引我们来这里?”
“聪明!”老王嘿嘿一笑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一点就通。”
“那上一次山火是怎么回事?”爷爷问:“是不是你们以为找到了会吹笛子的人,然后就试着让这个人吹笛子引龙蟒出来,但是却抓捕失败,引了山火?”
啪啪啪!老王连连拍手,笑着说:“姜还是老的辣,连这个都想到了,不错,就是您说的这样,经历过上次的失败,我们就吸取了教训,觉得应该有龙蟒信任的人来当诱饵才能吸引龙蟒的注意,所以就想到了你们,没想到真的成功了,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为国家做的一切。”
“卑鄙!”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竟然使出这种损招,还让那女的跑我窗户去引诱我,让我以为是月兰。
姓孙的瞪了我一眼,老王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朝着龙蟒走了过去。
然后我们也跟着走了过去,我爷爷的脸色非常难看,很着急,却又无能为力,然后从山底下开来了两辆的大卡车,他们准备把龙蟒运走。
看着龙蟒身上密密麻麻的麻醉针,爷爷的老泪纵横,他用袖子擦着眼泪,我和我哥看见爷爷这样,也哭了,泪眼朦胧。
“没事的,又不会伤害它们,只是暂时把它们关起来,免得妨碍了掘进度。”老王在旁边点了一根中华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战士们拿了一块很大的帆布,然后合力将龙蟒抬进帆布里,紧接着再用吊装机,将龙蟒吊上了卡车的后斗。
爷爷咬着牙齿,问了一句:“这事老陈知不知道?”
老王恶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烟说:“我也不想让你们误会他,这事他真的不知道,都是我暗中在进行的。”
“行,知道了。”爷爷转身,临走前用余光扫了一眼老王说:“我就一句话,蟒蛇必须由师门的人带走,而且不准受到伤害或者虐待,如果蟒蛇有事,你们肯定也会有事,有枪没什么了不起的。”
爷爷的这话虽然平淡,却充满了力量,老王和姓孙的同时拉下了脸。
我们回到了老房子,几次要去村部找老陈,可这老小子竟然说不在,可能得到消息说老王已经抓到了龙蟒,知道我们会去找他,所以不见我们。
回到家里之后,我爷爷气得只拍桌子,并且叫嚣着,如果这些人敢把龙蟒怎么样,他立马做法弄死这些人,哪怕是遭受天谴,那也在所不惜。
我和我哥都不敢劝他,还是我嫂子泡了杯茶,然后小声相劝,爷爷才压了压火。
可没等爷爷压下火,刚喝完一口茶,爷爷就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大变,只说了句:“好,我马上就来。”
“爷爷,怎么啦?”我们见他急匆匆的站了起来,我便开口问。
“真是乱七八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爷爷吼了一句,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说:“关屠户被人杀了,死在了家里,貌似我们赔给他的两万五也被人拿走了,下关村的人认为是我们干的,此刻全部堵在了我们家门口,刚才村长打电话,让我们回去说明情况!”
“怎么会这样?”我目瞪口呆,脑袋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月兰!
我爷爷和哥哥嫂子全部看向了我,眼神无比的凝重,看样子他们也怀疑上了月兰。
(本章完)
正要出门,我哥突然拉住了爷爷,然后说:“爷爷,我们不能就这么下去了,我们得想好了对策,现在下关村的人认为是我们杀了关屠户,即便我们四个人有不在场的证据,那他们也会怀疑到月兰的身上,我们之前说月兰是我们的表亲,这下可怎么说?”
我爷爷也是一怔,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就连我们都怀疑月兰了,下关村的人肯定也会怀疑的,我们是有山上这些人可以作证不在场,可这月兰确实是个大麻烦!”
我的心里很不愿相信,月兰当时非常生气,可能会去找关屠户问关于那几个人贩子的情况,但是我不认为她会杀人,除非是关屠户想占她便宜,逼得她出手!
但是此刻大晚上的,人都堵在农场的门口,这事很急,不要搞得两个村子的人打起来。八一?中?文 ≤.≥≤1=Z=W.
我们直接找了经常接送我们的那个司机,让他把我送下山,并且让他给我们作证,说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山上处理事情。
一路上非常忐忑,我们也都没有说话,心里都有事,也都有盘算。
而我担心得半死,万一这关屠户真是月兰杀的,那该如何收场?
到达农场之时,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人。
见我们的车子到了,这些人立马围了上来。
我们一下车,人群中便有人大喊:“吴老道,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对,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后面的人也跟着起哄,还有好些人都拿着家伙。
那个司机突然按了几下喇叭,巨大的喇叭声顿时把众人的喊声给压下去了,那些人一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更凶了,恼羞成怒,拿着东西就要砸车,就要打司机。
“住手!”我爷爷大喝一声,那些人便住了手,我爷爷喊道:“你们哪个人,哪只眼睛看我吴老道杀人了?”
“这?”那些人一怔,相互看了看。
“我问问你们,出了人命,你们报警了没有?”我爷爷再次大声的问道。
“报了,警察已经在关屠户家收集证据了,很快就会来你这里!”带头的人瞬间又来了气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
“那就好了,警察如果查出是我杀人,自然会抓我,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爷爷反问。
那些人瞬间哑了,不过有人喊了一句:“我们是来替关屠户讨回公道的!”
“讨什么公道?人是我杀的吗?”我爷爷对着这帮愚民再次吼了一声:“如果我杀了人,而且已经跑了,你们守着个空屋子,我还会返回来让你们抓吗?都给我滚开,不要挡道!”
那些人还愣着,继续拦着也不是,退也不是,我爷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群****还堵在门口。
“都闪开!吴老道回来了,凶手自然不会是他们。”人群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们循声望去,来人正是那天跟我们讨价还价的那个老头,下关村上一任的村支书。
这老头的话很有分量,那群人立马就让开了一条道,车子顺利开进了农场。
到我们家门口,又是堵着一帮人,好些人都气势汹汹的,其中还有人捧着关屠户的遗照在那边大声的哭丧,场面搞得老子都火了。
那些人一见我们下车,又开始要闹,这次老头先开口了,吼了一嗓子,那些人瞬间停了,没有作。
我们进了屋子,那些人就堵在门口,特别是那个抱着遗像的,老子看了多烦,竟然要进屋,我哥推了他一把,差点打了起来。
我爷爷看向这帮人,脸都气青了,他看向那位村支书,敲着桌子说:“人不是我们杀的,你们跑我们家来闹事,这算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想搞得两个村子的人打起来,多搞出几条人命?”
“人或许真不是你们一家人杀的,但是我认为跟那个女的,也就是你们的那个表亲脱不了关系,你们现在把人交出来?”那老头伸手要人。
“你也当过村支书,应该懂理懂法,咱们国家是法治社会,现在出了人命,应该由警察来处理,而不是你这么带着人闹事,而且你口口声声说跟那个女的有关,那么证据呢?”我爷爷反伸手要证据。
“你?”那老头被堵得说不出话,而是威胁道:“别以为我们下关村的人好欺负!”
“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才对,别以为我们上吴村的人好欺负!”我爷爷一甩袖子说:“无凭无据,就带着人到我家堵门,这是欺我上吴村没人吗?”
正好外面的人囔囔了起来,听声音貌似是下关村的人太吵了,整个农场的乡亲都不得安宁,而且被人堵到了家门口,有种被欺负大家,骑脖子上拉屎的感觉。
所以乡亲们已经全部聚集起来了,见架势,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动手了。
“赶紧让你们村的人退出去!有事情就应该好好谈,找出解决事情的办法,而不是像你,带着一大帮人,这是比人头吗?还是以为人多我们就怕了你?”
那村支书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我爷爷的话他懂,他朝着外面走了出来,对着那帮人挥挥手,大声吼道:“都他妈给我滚回去睡觉,有财的家人留下,还有下关村的干部留下,其他的全都回去!”
其他人愣了一下,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都愣在当场。
“都他妈聋了吗?留下当事人和村干部下来谈这事,其他人都滚回去,一会警察就来了,你们这是聚众闹事,想被抓进去喝茶吗?”村支书又吼了一句。
那些人才纷纷往后退,但有人为了表示强势,还吼了一句:“老叔,那我们先回去在家里等电话,有事您一个电话,我们十分钟之内到,这是咱们下关村的地盘,我们说了算!”
好多人还朝着地板上狠狠了吐了口口水,然后才离去。
而上吴村的人个个脸色青绿,显然肚子里都憋着气。
村长对着大家挥挥手说:“人都撤了,也都回去睡觉吧。”
众人虽然转身离开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众人的那种怨气,明明自己的村子就离这里不远,可现在搞得有家不能回,却只能在人家的地盘上受这份鸟气。
(本章完)
人都散了之后,就剩下了两个村的村官和公道人,还有关有财的家人。?八一?? ? ㈠.??1㈧Z?W
关有财的家人捧着遗像就要进门,我哥大吼一声:“给我滚出去!”
那人一怔,然后就要作,那村支书说:“现在都不确定人是他们杀的,你这样捧着遗照进人家的门,谁会答应?你们到外面等着,这里我们跟他们谈。”
关有财的家人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还是退了出去,因为确实这是很失礼,换做是其他不理智的人,早就拳脚相向了。
试想一下,无缘无故有人拿着一张遗像上你家讨公道,换了谁都忍不下这口气。
“老道长,还请你谅解,这出了人命,家里人都很难过,所以做事欠缺考虑。”那村支书说:“这关有财在我们村子里的人缘不错,做猪肉生意也不曾短斤少两,跟其他人也没有仇怨,可如今却被人杀了,恰巧这事跟他买越南新娘又堵到了一块,我觉得这绝不是巧合!”
“这越南新娘没娶到,赔了五万块进去,还搭上了小命,这关有财也真是惨,所以全村人才会集体出来为他讨公道,而你们的那位表亲有很大的嫌疑,所以还请你们把她交出来,我们也不会动用私行,就像你说的,咱们国家是法治社会,把人交给警察,国家说了怎么办就怎么办!”这老头以退为进,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我们交出月兰。
我爷爷叹了一口气,桌子上有香烟,他抽出一根递给老头,自己也点上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们也是守法的人,但我不认为那丫头敢杀人,何况就她那小身板,一百斤不到能杀得过关屠户一百七八的人,这关屠户杀猪那么多年,听闻两百斤的猪,自己一个人都能搞定,你说那丫头杀了他,这叫人怎么相信?”
那老头也微微皱眉,拿着烟并没有点,他说:“也说不定不是正面杀他的,而是趁他睡觉,或者趁其不备,一刀抹了关屠户的脖子也说不定!”
我爷爷微微皱眉,与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对老头说:“关屠户是被用利器割喉而死?”
“是啊,喉咙处好大一个缺口,鉴定的法医说气管都被割了一半,可见得有多深啊。”老头脸色扭曲的说。
“那你说这得多大的力气啊,一个女孩子,那天你也看了,她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我爷爷反问道。
我感觉爷爷这么打太极,其实心里已经彻底没底了,利器割喉咙,这不是月兰的杀手锏吗?
“不信归不信,动机在那里!这女子估计心里恨透了关有财,这不你们赔的两万五也被拿走了。”老头说:“吴月兰呢?”
“当晚就走了。”我爷爷一脸正经的说:“生怕关屠户再纠缠,所以说她要走,我们也便没有再挽留,给了些路费,说要回老家去,我这里倒是有她老家的地址,但是她老家没人了,不知道有没有回去?”
“这?”老头的脸青白不定,怔怔的看着我爷爷,但我爷爷说得跟真的似的,他也不敢怀疑。
正说话的时候,外面有警车的警笛声,我们知道警察来了。
警察来了之后,就跟我们问了一些问题,不过我们有不在场的证据,我爷爷说我们上山帮那些考古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整个晚上我们都不在家。
警察问了月兰的一些情况,我爷爷真给了地址,我不知道这地址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爷爷敢把它给警察,就说明他的心里有打算了。
警察没有为难我们,只是让我们这些日子都不要出远门,有事情需要我们协助调查会找上门来或者打电话喊我们去局里的。
我爷爷说我们要嘛在家,要嘛就在上吴村帮忙,不会走远的。
待警察录完笔录之后,下关村的人也懵了,警察都没把我们怎么样,他们似乎也没有再为难我们的借口了,然后那老头又想了一出,他说:“老道长,你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道长,下关村的红白喜事都找你,这关有财去了,你也帮忙去看看,做个法事什么的,你看呢?”
“关有财的尸体此刻应该是被警察拉去停尸房了吧?具体是看不到了,但是倒是可以做个法事,找他的魂回来问问。”我爷爷摸着胡子说。
“这样好,如果他的魂回来,能告诉我们凶手是谁,那就最好了。”老头拍手叫好。
但是我感觉我们中了他的圈套了,我不知道爷爷为何要答应他?
当晚,已经快到凌晨,在关屠户家门口做的招魂法事。
天清地明,三清显灵,四方五鬼,听符奉令,招关有财之魂魄,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我爷爷手拿铜钱剑,左手则是摇晃着招魂铃,嘴里念完咒语之后,我哥哥将五鬼小人图案和几道黄符一起烧了。
桌上有一个招魂幡,是一根竹枝上面挂着一个白纸剪成的纸人,纸人上有关有财的生辰八字,还有准确的死亡时间,以及哪里人士等等。
招魂幡上的信息越详尽,对于招魂约有利,越容易招得到魂!
按爷爷的说法,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太多了,不详尽的话,有可能招人一个同名同姓的人,但不是事主。
只是此刻招魂幡随着阴风飘摇许久,就是不见关有财的魂魄,我是看不见,其他人肯定也看不见,但是我爷爷和我哥哥肯定知道魂魄有没有来!
从他们的表情,好像是没找到魂魄,我见我爷爷的眉头紧锁。
这招魂仪式又不是什么很深奥的法事,我爷爷以前经常做的,百试百灵,没想到这次不成功了。
我一拍额头,不对啊,老子虽然看不见,但老子能感应得到。
亡灵在我的感应之下是绿光,可我害怕的是关有财枉死,心里肯定有天大的怨气,只怕死后不是亡灵,而是成为厉鬼凶灵。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感应着四周的一切。
我感应的范围还是太小了,估计就五六十米的极限,要不然也不会被那该死的老王钻了空档。
那些埋伏的战士就躲在百米开外,我就感应不到,简直日了狗了。
此刻在我的感应之下,竟然是灰蒙蒙的一片,就是阴气重了点,没有绿色的光芒,也没有深灰色以上的光芒。
我感觉爷爷的招魂法事失败了,因为没有招到关有财的魂魄。
(本章完)
我爷爷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招魂幡,竟然停了下来,不再摇晃,因为阴风停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那个前任的村支书貌似见过不少招魂法事,多少也懂一点,他惊讶的说:“老道长,这是?”
“招魂失败,关有财的魂魄竟然没有来!”我爷爷也没隐瞒,直言不讳的说。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这?这怎么会这样?”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那老头脸都扭曲了。
“很奇怪。”我爷爷摇了摇头说:“这种情况很少出现,老夫招过的魂几百次,很少失败,没想到这次竟然失败了。”
“老道长可知道其中的缘由?”那老头又追问道。
“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魂魄被控制住了,来不了,第二种情况,就是已经魂飞魄散了。”我爷爷看着那老头说,两人的脸色都十分的凝重。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恶毒,还不让关有财的魂魄回来了。”说话的同时,老头用余光斜了一眼我爷爷和我哥哥,从他的眼光了,我感觉到了深深的质疑。
我猜想他是怀疑我爷爷或者我哥哥拘了关有财的魂,但是又不敢明说,因为没证据,也怕我爷爷和哥哥的手段。
下关村围观的人都炸开锅了,对于平时都很安静的小山村,一下子出现了这么怪异的事,乡亲们的反应异常的大,因为乡里人特别信这些东西。
“老道长,要不然再试一次?”老村支书用哀求的口吻商量。
“没用的,一次不来,二次就不灵了。”我爷爷摇了摇头,然后让我哥开始收拾行头了。
“这事闹的,那现在怎么整?”关有财的哥哥,就是之前捧遗像的那个人,此刻脸都皱成了疙瘩。
“大家也别太担心,可能是关有财的魂魄,一时半会迷路了回不来,说不定到时候会回来的,我们在他头七的时候再试试吧。”我爷爷对着众人说。
“也只有这样了,辛苦两位了。”老村支书对着我们抱拳。
然后我们就在下关村一众人不信任和不友善的目送下离开了下关村,回到了农场。
家里还亮着灯,显然嫂子还等着我们,一进门就现嫂子煮好了夜宵。
我们边吃的时候,我哥问:“爷爷,按照您的经验,这关有财的魂是没回来,还是压根就没了。”
爷爷端着面条,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也不看我哥,我们也不知道爷爷心里想着什么,也没敢问,吃完都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大概就七点不到,农场里就有叫卖声了。
“菜刀,剪子,锄头,张老泉老字号一把顶用二十年!”
“您家需要一把吗?”
“来把菜刀吧!”
来农场叫卖东西的小贩不少,有卖油条包子的,有卖豆腐的,有卖纸钱蜡烛的……但这卖菜刀剪子锄头的,还是第一次来。
“请问这是吴友谊家吗?”那个声音继续说,因为吴友谊就是吴小月的爷爷,村长的老爹,而且就在我们家对面,所以听得特别清晰,而且是吴小月家的事,所以半睡半醒的我,一下就醒了,竖起耳朵听听看是怎么回事。
“对,你好,请问找我爹什么事?”这是村长的声音。
“是这样的,四年前,我赊给你爹一把菜刀,现在来收钱了。”那老头继续说。
“啊?我爹给您赊过菜刀,我怎么不知道?”村长显然有些惊讶,他堂堂的几任村长,怎么可能穷得让老爹去赊菜刀,但是人家说出了他爹的名字,所以听到他往屋里喊了:“爹,爹,有人找!”
过一会,听到村长他爹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
“老哥,忘了啊,之前我到你们村卖过菜刀,赊给你们村的几十把,这次我来收钱的,你不也赊过一把菜刀,我这都记账了,还有你盖的手印。”那老头说完嘿嘿笑。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你看我都老糊涂了。”村长的爹乐呵呵的说:“你的菜刀真的好用,而且还肯赊账,你这人不错,多少钱?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十块!四年前是十块,现在也还是十块,我不会多涨您一毛钱!”那老头说。
“这……这么诚信?那你这一下子赊出去这么多的菜刀剪子,过了这么多年才收,不是会亏本?难道不怕人找不到或者耍赖吗?”村长惊讶的问。
“不会不会。”那老头笑着说:“一个是我这个是小本买卖,谁会赖你这十块钱,而且我们乡下人都朴实,我赊菜刀几十年,就没有耍赖的,不过倒是有找不到人的,因为搬走了,就好比你们这次,我到上吴村跑了一趟,但阿兵哥不让上去,说你们全搬到这里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对,是全都搬到这里了。”村长的爹说:“这十块钱您收好,我这里还有一包烟,请您抽!”
“啊,不用不用,只要你们下次还照顾我生意就好了。”那老头笑嘻嘻的说:“你们村还有好多家欠我菜刀钱的,我去收一收。”
“那我给您带路!”村长的爹笑着说。
“那敢情好了,谢谢了,老哥。”那老头道谢。
“对了,你上次赊给我们菜刀的时候,说的是等山里不来水的时候再来收钱,我的天啊,这山里真的没来水了,而你这时候真的来了。”村长的爹声音有些惊讶说:“不会是巧合吧?”
“呵呵,凑巧凑巧而已。”那人嘿嘿笑说。
咯吱一声,我们家的大门开了。
然后传来了我爷爷的声音:“这位老哥,还请等等,我买把菜刀!”
“哦,好!”那声音就到了我家门口了。
“老哥之前来过我们上吴村啊?”我爷爷的问话。
“是的,四年前了。”
“哦,那时候我正好不在村子里,不然就不可能让他们赊你的菜刀。”我爷爷直言不讳的说,但是很奇怪。
我一听,赶紧爬了起来,冲到了门口。
“嘿嘿嘿,我张老泉的菜刀剪子好,为何不让他们买?”张老泉笑嘻嘻的说。
“不是不让买,是不赊账,给你现钱。”我爷爷和眼前这个瘦小黝黑的老头对视着。
老头的眼神凝重,而后挤出笑容说:“有现钱的给现钱,没钱的赊账也没问题的,我们乡里人过得都不容易,哪家还没个口袋空手头紧的时候。”
我爷爷拿起一把菜刀,上下打量了之后,说了句:“好刀,那如果我要赊账,您下次是什么时候来收钱?”
老头微微笑说:“等你们吃不上水的时候。”
“这?”村长的爹顿时怔住了。
我爷爷的脸色也很不好,他说:“上吴村不来水,我们已经吃不上水了。”
“呵呵,买不买,不买我收账去了。”见我爷爷没有要买的意思,老头挑起了担子。
“买。”我爷爷拿出了十块钱,递给了老头说:“还请指点一二,如何能让乡亲吃上水?”
“你们不是都有水吃吗?哪家哪户渴着了?”老头呵呵一笑,转头就走,村长的爹也傻眼了,即便再木头,也感觉到了这个赊菜刀老头的不简单,他们赶紧跟了上去。
(本章完)
我望着我爷爷忧心忡忡的眼神,他怔怔的看着那把菜刀。?八一?? ? ㈠.??1㈧Z?W
“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劫难又要来了。”我爷爷声音有些哽咽的说。
“爷爷,怎么啦?”这时候我哥哥和嫂子也出门来了,现爷爷对着菜刀说话。
“这卖菜刀的人不是普通的人。”我爷爷转头看向我们说:“如果按照他那样的经营方式,给谁都赊账,一赊好几年,不仅不会赚钱,早赔得底朝天了。”
“是啊,几年前多少钱,他现在还收多少钱,这……四年前的米一斤一块五,现在都两块多了,他怎么就不涨呢?”我说:“哪怕说一把菜刀十五块,甚至是二十块,那赊他刀的人也会给的。”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我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他的目的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向那些即将遭受劫难的人们预警,就像四年前,他说等山里不来水的时候,他再来收钱,当时大家都没注意到他话里有话,如今他说,等我们吃不上水的时候,他再来收钱!”
“这?”我们三人皆目瞪口呆。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却要以这样的方式?”我哥反问。
“泄露天机,便不可泄露姓名。”我爷爷说:“特别是这种人,他们有高的预测能力,但是又怕泄露天机而遭到天罚,所以会以这样的方式,如果能悟透的人,或许能找到办法,在劫难来之前做好准备,甚至有可能躲过劫难。”
我和我哥哥对视了一眼,真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没想到到现在这年代,竟然还有这样的高人。
“天地共一道,那便是正道,正道之外,还有旁门八百,左道三千,这些门派也各有各的教派宗旨。”我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人应该是泥菩萨道的。”
“泥菩萨?”我说:“老话说的,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是这个吗?”
“对。”我爷爷点了点头说:“泥菩萨道之人善于预测,而且精准无比,只碍于天机不可泄露,所以一旦泄露天机太多,也毕竟受到天道的惩罚,也才有了这句谚语,因此才有了赊菜刀这么一出。”
“爷爷,刚才他说等我们吃不上水的时候,他再来收账,那如果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不赊他的菜刀,这个劫数是不是就不会来临?”话一出口,老子就觉得蠢得无比,这就好像是掩耳盗铃,以至于我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
我爷爷倒是没有说话,而是说:“以前,我也碰到过一次,说是等大米涨到十块钱一斤的时候再来收账,当时的大米才八毛钱一斤,所以很多人都赊了,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一下子翻二十倍的价格,一个可能是经济好了,物价上涨,也可能是通货膨胀,又或者是饥荒或者战乱,但不管怎么样,涨十二倍对于老百姓来说都不是好事。”
“然后旁边有人就说,那就从现在开始广积粮,到那时候,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我爷爷扫了我们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的说:“有人却一语说破,他说,到那时候,全都不是你的了!”
一说到这里,我们三个都傻眼了,如果真是天灾**,没得吃的时候,良民也会成为暴徒的,烧杀抢夺,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填饱肚子,为了能活下来。
我怔怔的看着我爷爷,我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时候一向很少对正事表看法的嫂子开口了,她说:“之前他的预言是山里不来水,此刻真的应验了,现在他的预言是我们吃不上水,那应该还是饮水的问题,不过此刻我们喝的有自来水,也有旁边云溪的水,按照他的意思,吃不上水,可能是水干了,闹旱灾没水吃,也可能是水不干净,吃了会死人。”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我爷爷赞许的看着我嫂子,笑着说:“丫头果然聪颖,我们现在就得把大伙召集起来,把这事摊开了说,让大伙做好准备。”
然后一大早,就在农场的场部,把村里人都召集了起来。
召集起来之后,我爷爷并不说话,而是让村长的爹吴友谊说话,因为这吴友谊是现任村长的爹,之前也当过村长,所以说话都比较有信服力,比较有威望。
我爷爷虽然以前也有威望,不过好几年没回来了,而且因为关屠户的事仍旧没完,所以他也不想开口。
村长的爹见人差不多齐了,便开口说:“刚才那个卖菜刀的老头,想必大家也都见到了吧?”
“嗯,有,四年前我们赊过他的菜刀,刚才还钱了。”人群里有人说:“老村长,你是不是开会说要还人家钱啊?你放心,有欠他钱的都还上了,而且人家也不多要,四年前是十块,赊到现在来收,还是十块,就没有见过这么实诚的人。”
“是啊,是啊,我们家的也还上了。”
“我家的也还上了,这一大早的,喊他进门喝茶,人家很客气,愣是没进门。”
……
人群开始议论了起来,你一言我一眼,甚至嘈杂。
吴友谊赶紧站了起来,微微皱眉,朝着大家压了压手,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
待众人安静之后,吴友谊看了我爷爷一眼,然后才说:“今天把大伙召集起来,不是因为还钱的事,而是因为另外一个事,大家还记得不,这卖菜刀的上次赊我们菜刀的时候,说什么时候来收钱?”
这时就有好多人皱眉了,但也有好些人在细细回想,但吴德却举起了手,先站了起来,他说:“老村长,这个事情您别问其他人,您直接问我就行了,因为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四年前,我是孤家寡人,四年后的今天我也是孤家寡人,我那时候还真需要一把菜刀,但是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我就试探着问那老头,我说其他人都赊账了,我能不能赊?他连想都没想,直接递了一把给我。”
吴德这时转头在人群里找,找到吴转成之后,指着用手指着:“然后吴转成这王八蛋跟那老头说,我在村里是光棍,整天不务正业,像我这样的人,他怎么敢赊菜刀给我?”
“我当时就跟他赌气来着,我就问他老头,我说他什么时候来收钱,我也好准备好钱,等他来收,他微微笑说,等山里不来水的时候,他再来收钱。”
然后说到最后,所有人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吴德最后的声音也小了,他有些惊讶的说:“现在正好是山里不来水了,村里不能住了,我们才搬到这里来的,他就来收钱了!”
所有人便静了下来,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吴德又朝着吴友谊说:“老村长,你直接说吧,你找我们来什么事,这老头是不是跟山里不来水有什么关系,或者是知道为什么不来水?”
吴德问完,所有人看向了吴友谊,吴友谊这才凝重的说:“吴德算是问对了,但是那老头与山里不来水没有关系,至于他知不知道原因,我不知道,但今早吴老道问他了,能不能再赊菜刀,他说可以,吴老道问什么时候来收钱,他说等我们大伙吃不上水的时候再来收!”
“吃不上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吴德说:“那我们现在搬出了上吴村,到了农场这里,算不算吃不上水了?”
“你说呢?”吴友谊直接问向吴德,直接把吴德问得哑口无言了。
(本章完)
会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大家都知道,肯定不是这个时候,也隐隐的感觉到,总有一天会真的吃不上水的。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他们甚至没有怀疑那赊菜刀老头的话,因为那老头在众人的心目中是老实人,无比的实诚,肯定不会说假话的。
“作孽啊,在山上住了一辈子,临了山里不来水了,山上还不能住了,搬到了这里,现在又说吃不上水,这他妈招谁惹谁了,还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有人抱怨道。
“我他妈就说那古墓不能挖,井里有老龟,上面都说了: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现在他妈好了,让那些人动了古墓,报应来了吧?”有人又愤怒的骂了一句,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村长。
村长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出言说:“都他妈看我干嘛?当时问大家要不要上报的时候,我是经过大家同意的,你们说好,我才打的电话!”
“这事真他妈邪乎,之前我们村三天内流产掉了六个娃娃,我就知道出事了,没想到现在这么严重。”那人貌似其中一个孩子的爹:“可怜了我那娃娃,都八个月了,竟然未能出世见老子一面。”
说完,还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
老子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心里更打定了要好好照顾那六只白头鸦的决心。
“好了,好了,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老村长指着那人说:“虎子,你和其他五个人的证明,村里早给你打上了,等你们媳妇身体养好了,赶紧再生一个。”
“那现在问题就摆明了,这卖菜刀的老汉是好心来提醒我们,但因为某些不方便的原因,所以没有明说,只是告诉我们等吃不上水的时候再来收钱。”老村长摊开双手说:“怎么才叫吃不上水呢?一是干旱,大家都没水吃,二是水不干净,不能吃!目前我们农场的饮水主要是两个方向,一个是自来水,但是很贵,所以大家都没去吃,而是去农场旁边的云溪去挑水回来,然后放水缸里过滤沉淀之后才饮用。”
“自来水厂的水源,这个我们真不好管控,而且自来水厂也不单单供应我们这一片,至于云溪的水,云溪两边有很多的农田,这几年农药使用标,只怕是影响到云溪的水质了,所以目前来看,希望大家先吃自来水,等我们把云溪的水质拿去检验一番,看看情况如何再说。”老村长以商量的口吻说。
人群又窃窃私语起来了,毕竟每个人心里都有自个的想法。
但即便他们不说,我也知道,一辈子吃水不用钱,现在要掏钱来吃自来水,这要是几个月,那问题不大,但如果一辈子都这样,那谁乐意,哪怕一个月只要几十块,可一辈子有多长!
“吃自来水也不说不可以。”有人先表意见了,他说:“如果是应急吃几个月,那问题都不大,大家都能理解和配合,但是如果一辈子都这么吃,这笔账大家心里都会算!”
“对,就是这样的,短期的还好,长期的肯定不行,关键是这自来水有一股漂白粉的味道,哪里有咱们的山泉水或者井水甘甜?”吴德也补了一句。
“是啊,就是这个理,老村长,你说吧,大概要多久?”有人明确的问了。
“就是这段时间,大家先别吃云溪的水,先吃自来水,我会让人拿云溪的水去检测,等检测结果出来,安不安全就知道了。”老村长说。
“我感觉也不行。”有人又说了:“你这个水质检测如果只是一次性的,肯定行不通,如果你检测一次可以了,那能顶多少,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要是第三个月出问题呢?所以如果要检测,那就得每个月都检测,确保安全,只是每个月检测,那费用也是高得离谱,还不如直接吃自来水!”
一语出,所有人都傻眼了,因为这人说得在理,一次检测能顶什么用?
所有人又沉默下去了,然后吴德就看向了我爷爷,开口说:“这老道长不是回来了吗?以前有事不是都问老先生的意见,大家怎么都忘了人家。”
“对对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老道长,您的意思呢?”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我爷爷,我爷爷的表情有些复杂,我估计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摸了摸胡子说:“不管怎么样,检测总是要先做一次的,如果水真有问题,那就没得选择,不吃自来水,难不成渴死不成?但如果这次没有问题,那我们再想办法,这些日子我们会四处探查,尽早找出问题的所在。”
众人便点了点头,虽然我爷爷的话跟老村长的没什么区别,但是众人都选择相信我爷爷。
我们抽取了几个水段的样品,包括农场附近的,还有离农田比较近的,还有经常去洗衣服洗菜的那段,装好之后,我们带着瓶子上了上吴村。
不错,我们准备去找老陈,因为检测水质,我们没有关系,找不到人,而且也怕找到的人技术不过硬,而老陈作为科考队的总负责人,上次在检测水质,盐晶,骷髅的时候,度快,而且报告详尽。
还有一点原因是我们想问问龙蟒的近况!
这一次,老陈竟然也没躲着我们,我们到村部之时,老陈的秘书进去通报了之后,老陈就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
“老道长,几日不见,您还好吧。”老陈边说边递烟。
“还好。”我爷爷接过烟,开门见山的说:“这次来叨扰是有事相求。”
我赶紧将提着的五矿泉水瓶的水递了上去,我爷爷说:“这是我们农场边上的云溪里装的水,乡亲们此刻吃的都是这条溪里打的水,但是旁边农田很多,我怕农药标或者残余,所以想请你帮帮忙,帮我们检测检测这些水,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危害的物质,或者有什么不明的物质或者什么的。”
“哦,好好好。”老陈让秘书接了过去,然后说:“赶紧加急送到市里的水质检测局,就说是这古墓里的水质,要尽快出报告,要详尽!”
“是。”秘书拿着水就下去了。
“还有个事,那就是那两只蟒蛇怎么样了?”我爷爷很直接的问他。
“好,很好的,你完全不用担心。”老陈拍着胸脯说。
“呵呵,你的话还能信几分?”我爷爷竟然当着他的面这样问。
但老陈并不生气,而是乐呵呵的说:“真的,等古墓掘完了,这两只蟒蛇会还给你们的。”
“你说了算,还是老王说了算?”我爷爷看着老陈的眼睛问。
“这个事情我答应你的,肯定会做到!”老陈有些歉意的说:“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也没办法的办法,一直没进展,上头给的压力很大,所以老王就背着我这么干了,我先声明,这个事情我不知道的,作为总负责人,我真的很失职。”
我们有些惊讶的看着老陈,听他说话的口气这么软,貌似是有求于我们!
(本章完)
我爷爷往村部里看了一眼,指了指说:“老王和那盗墓贼呢?”
“哦,他们啊!”老陈转身指向了山上:“这不蟒蛇制服了,他们就下墓里去了。八一?中文??网 .”
“那就恭喜了,你们赶紧掘吧,掘完就把蟒蛇还给我们师门。”我爷爷向其告辞道:“那我们下山了,有空来泡茶。”
“等等。”见我们要离开,老陈一急,赶紧喊住我们:“老道长别急啊,都上山了,我们泡杯茶喝,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请教您几位!”
我爷爷与我们两个对了个眼神,然后说:“也好,还真有点口渴。”
老陈的办公室里弥漫着铁观音的香味,我了个去,我喝茶也有些年头了,闽南人家家户户喝茶,从小就喝茶,我还真没喝过这么香的茶。
这当官的就是好,吃的,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几杯下肚之后,老陈就开始说了:“蟒蛇被请走之后,姓孙的和老王就下墓去了,但是现那个墓肯定不是皇陵,因为规模太小了,而且里面也没什么考古价值的东西。”
我一听就有点不爽了,之前6馆长说那万人坑里的骸骨没有考古价值,我认为他的意思是说不值钱,现在老陈这么说,难道也是这个意思?
我就问他:“是不是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文物?”
老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这价值不单指值钱,还有很多考究的东西,比如是谁的墓,可能有某些历史被人遗忘,如果能找到证据,说不定还能补充一些历史的空白。”
说得跟真的似的,我他妈差点就信了。
“人家都双棍封口,被盗墓贼洗劫空了,还能给你们留下啥东西?”我哥哥补了一句。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说,这个墓的规模小了,根本达不到皇陵的级别,甚至是王侯将相的都达不到,倒不是说陪葬的物品多少,就光墓里的空间大小就不够大气。”老陈说:“这些天老王和姓孙的沿着黑烟石山转悠,一天打几十个盗洞,把整座山挖得跟蜂窝似的,也没有现任何的现,这山里好像就没有其他墓了。”
“是跟你们的预期差太多吧?”我爷爷冷笑一声说:“又没有人告诉你们,这地下一定有皇陵,此刻现只是一般的墓,而且又掏空了,这种反差接受不了,是吗?”
“老道长,瞧您说的,说得好像我们跟盗墓贼一样。”老陈挤出笑容说。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是。”我爷爷也不给面子,老陈也没生气就乐呵呵的陪着笑,因为之前他过河拆桥,理亏,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里面有十三口棺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我爷爷突然冒出一句。
“啊?对对对,老道长,您怎么知道你们棺材的事?”不仅老陈,就连我和我哥都瞪大了眼睛。
“难道你们没现,里面的后墓室一直有人住着吗?”我爷爷反问。
“墓里住人?”老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里面又没有床铺,又没有水和食物,怎么住人?”
“十三口的棺材当中,有十二口里面有主了,但有一口是空的,人就住里面。”我爷爷喝了一杯茶说:“墓室分前中后三间,中间的一间两旁有耳室,也就是陪葬品室,但是早已被盗墓贼给洗劫一空,前厅倒是有一些家具,是仿照自己生前的宅子来建造的,但并不大,也不奢华,而且后来冰火龙蟒居住在其中,所以这人只能都后面的主墓室去,住在棺材里。”
我们已经听傻了,爷爷知道得这么详尽,莫非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我越想越有可能,不然爷爷为何对最近山上生的事如此了如指掌?而且他这些年去了哪里?怎么山上一出事,他就回来了?
敢情他是一直没走,就住在这墓室了?
“不用这么看着我,没错,住在棺材里的那个人就是老道本人!”我爷爷当着我们三人的面,竟然爽朗的承认了。
“不是!这……”老陈的舌头都打结了,打死他也想不到,我爷爷竟然住在墓室里?
“里面葬着的那些人,你们肯定也现了,都是道士装扮,所以你才会问我,对不对?”我爷爷看着老陈。
老陈嘿嘿一笑说:“老道长果然厉害,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里面住的都是我的祖师们,从那时候救了一位盗墓贼之后,现了这个墓室,所以就在空的墓室里布置,把前墓室根据自己的宅子摆设修饰了一番,然后住了下来,临死的时候,找师门借来了两只冰火龙蟒帮忙守山,死后就直接葬在了后墓室,然后前墓室留给了他的徒弟,也就是那个盗墓贼跟这对冰火龙蟒,而且一代代的延续下来,只是……”我爷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只是到了我这一代,龙蟒虽然认识我,但是跟我关系不是很好,而且对我也不是非常的信任,我自然不敢去跟它们住在前墓室,所以只能自己去找了个棺材,搬到后墓室去,跟我的师祖们住一起了。”
我们听了也咋舌,犹如天方夜谭一般,根本就不敢相信。
他说:“我住后面,它们住前面,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的,直到你们来掘古墓,第一次是我这两个孙子带着老王他们下盗洞,被龙蟒攻击,龙蟒闻出了他们身上的味道,对我开始产生怀疑了,第二次是我准备引它们出来好好谈谈,谁知道出了岔子,它们就更不相信我了,直到第三次,老王以我们为诱饵,成功捕获了龙蟒,我相信龙蟒不仅不信任我,已经对我有仇恨了,如果它们能出来,会第一时间找我报仇的!”
“这?”老陈的老脸一红,他心虚的说:“没那么严重吧?”
“你当它们是没有智商的普通蟒蛇吗?”我爷爷瞪大眼睛说:“那可是传承了十几代的灵兽,最少五百年了,因为第一任师祖到现在已经过了五百年了,龙蟒是他借来的,当时就在的,那肯定过五百年了。”
老陈倒吸了一口冷气,扶了扶眼镜说:“那这么说,这对龙蟒可真不能动了,五百年的东西,只怕已经成精了!”
“差不多吧,就差不会说话,还有没化形而已!”我爷爷摸着胡子说。
我爷爷说的第二次,那是月兰下盗洞和蟒蛇打在一起了,所以他没指明,只是说出了岔子。
“现在我师祖他们的棺材呢?”我爷爷问老陈,我才恍悟,这是师父来这里的第三个目的,那就是要回师祖们的遗骸。
“您放心,如果真是老道长的师祖们,这些遗骸会还给您的。”老陈指着楼顶说:“此刻都在楼上,已经被好好的保存起来了。”
“那我先谢过了。”我爷爷抱拳说:“这些遗骸对于你们来说,也没有多少考察的价值,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比生命还重的大事了。”
“理解理解。”老陈说:“一会老王下来,我跟他商量一下,这事不会有问题的。”
(本章完)
然后也没等多久,老王的车就开回了村部,开车的是老王,坐在副驾驶的则是姓孙的盗墓贼。八一 ?.1ZW.
他们透过车窗玻璃,看到我们之时,眼里尽是假笑,还对着我们点头。
下车之后,才看清他们是灰头土脸的,衣服上也尽是土灰,显然老陈说得没错,他们又去打盗洞了。
但是从他疲倦而略显不悦的表情来看,显然是一无所获。
“三位道长,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啦?”老王摘下帽子,弹了弹帽子上的尘土。
“老王,来,我跟你说,老道长提供了很重要的线索。”老陈挥挥手,就把两人往里招呼。
然后就把爷爷说的,原原本本的转告给了他们,他们两个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相信。
“你说这十二口棺材是你的师祖们,你有什么凭证?”老王盯着我爷爷的眼睛。
我也捏了把汗,定睛看着爷爷,却见爷爷不紧不慢的说:“你们应该已经对这十二口棺材进行查看了,除了他们身上的道袍之外,每具遗骸的腰间是不是都有一块这样的腰牌。”
说话的同时,爷爷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腰牌,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成了,那木头竟然散着奇特的香味,他将腰牌递给了老王。
老王瞪大了眼睛,接过了腰牌,腰牌上刻着:七星观,天玑堂,第十六代弟子吴秀川。
老陈和盗墓贼也定睛看着那腰牌,然后不约而同的看着我爷爷,我爷爷说:“我是第十六代弟子,前面的师祖从第四代到我师父第十五代,我们七星观有七个堂口,我们都是天玑堂的,本来我孙子应该是第十七代的,只可惜了,这山不用守了,我这守山的任务也便取消了,传承不下去了。”
老王把腰牌递还给了爷爷,对于那十二口棺材的身份便不再怀疑了,这些遗骸是爷爷师门的师祖无疑了。
老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老陈,沉默了片刻才说:“你这是要把这十二具遗骸还给老道长?”
“那是理所当然了,不然你还真想上交给国家?”老陈瞪大眼睛看着老王。
“那我们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如今两手空空,我们怎么交差?”老王摊开双手说:“本想着以这十二具棺材为由,就告诉上头,这里有墓,但不是大墓,这样上头也不会怪罪,现在你要还回去,那我们怎么办?”
“你!”老陈指着老王说道:“国家考古也有规定,如果这墓是有后人的,那这些东西都是可以酌情处理的,何况这些遗骸也没多少考古价值。”
“那要不把那两条蛇交上去,这是奇异的蛇,至少我们也能交差!”老王说完,斜了我爷爷一眼。
“你可以交试试。”我爷爷的脸拉下来了,面无表情,但是身上迸出一股杀气,我都能感觉得到,相信其他人也能感受到。
“老道长坐下,坐下,不要动这么大的火!”老陈赶紧将我爷爷劝坐下,然后转头对老王说:“我们是搞考古的,不是搞生物研究的,这两只蛇你也知道来历,这蛇和这遗骸都是老道长家的,于情于理都不能上交国家,但是……”
老陈话锋一转,看向了我爷爷,他说:“老王说的也不假,你们要理解我们的难处,上头的压力无比的大,动了这么大的阵仗,如果搞个鸭蛋回去,我们俩被笑话是小,严重点可能会撤职处分。”
“老道也是索性的人,你就不要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直接说!”我爷爷已经火大了,现在这老陈又玩两面人,简直是火上浇油!
“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们师门已经在这里传承了十几代,对这里肯定是无比的熟悉,就是想让您帮帮忙,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帮我们尽早掘这古墓,也有东西向上面交差,您的东西自然也就还给您了。”老陈说出了真正的意图,真******阴,简直就是笑面虎,我特么还一直当他是好人。
原来天下的乌鸦果然是一般黑,这老陈甚至比老王还阴险。
爷爷也没说话,这些官面上的人果然都是一样,老王的阴险是暴露在表面的,而老陈的则是藏砸骨子里的。
“行啊,提供线索嘛,没问题。”爷爷一反常态,竟然不怒反喜,他说:“你们把那口井挖大,把里面的灵龟尸体吊出来,好好安葬了,我再给你们提供线索。”
“好,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人去。”老陈见有戏,立马就安排人去处理。
我们也跟在边上,但是大中午的,太阳暴晒。
战士们刚把原来堵死的井口给挖开,里面就传出了漫天的恶臭。
本来洞里的空气就不好,然后就是灵龟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底下还压着一潭的臭水,臭气冲天,熏得人都快晕过去了。
灵龟是小的时候被放进去的,但现在长大了好多倍,井口却不变,显然不挖开井口是出不来了。
而且下面的洞口又长,又窄,从下面运走还不如直接挖开井口吊出来。
所以那些挖井口的战士,每人了一口防毒面罩,然后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井口挖开之后,用起重机吊下去几个人,将绳子绑在灵龟的身上,然后起重机一拉,灵龟身上的铁链子,哗啦啦的就响了起来。
有了专业的大型工具,这上吨重的灵龟就被拉了出来,几百年之后重见了天日,只可惜却已是身死道消。
“那块石碑小心拿下来,还有那些锁链,这可都是几百年的老物件,值不少钱。”那姓孙的对着战士们吼了一嗓子,然后却现大家齐齐投向他鄙夷的眼神,他瞬间闭了口。
“他的意思是有重要的考古价值,所以大家小心拿下来。”老王陪着笑解释说:“这些东西都是国家的,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姓孙的,你他妈给老子记住,把你臭毛病改掉,别动不动钱钱钱的。”
“是是是,我记住了。”姓孙的抓了抓脑门凌乱的头。
然后我爷爷挑了块地,让人挖了个坟,把灵龟就给埋了,埋下去之后,带着我们哥俩就给灵龟磕了几个头。
老陈看着我们,这磕头也不是,不磕也不是,但老王他们是没有磕头的意思,所以老陈也没跪下,毕竟不能在老王的面前丢脸,给一只老龟磕头。
拜完之后,我们三人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爷爷复杂的看着他们,而后指了指刚才灵龟尸体所在的位置,他说:“灵龟身下压得这个水潭,或许有些线索,但是那块石碑上可是写着‘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虽然神兽是死了,但有没有胆量动,可全看你们自己了。”
(本章完)
说完,我爷爷也不管老陈的叫唤和问询,径直的往村部而去。?八一 ? ㈧.?㈧1?Z?W㈧.㈠
我和我哥赶紧追了上去,我感觉这灵龟压的底下水潭,应该就是大墓的入口,爷爷给出这样的提示,那内心肯定是做了很复杂的斗争。
只不过为了要回祖师的遗骸和冰火龙蟒,他不得不指出入口。
我们走的时候,还听到老王和姓孙的兴奋的呼声,那时候别提心里有多不是滋味。
到了村部,我们上了哥哥的摩托车,启动后正要走,一拐弯,老陈伸开双手拦住了我们,然后满脸堆笑的说:“老道长,您别着急走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老子心里压着火,暗骂说你妈的毛线,这种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真他妈可怕了,像老王那种真小人,那还更让人容易接受。
“你还想说什么?”我爷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先谢谢您提供线索,然后就是我个人对于这些风水玄学还是比较相信的,老王和那姓孙的比较不信,现在已经在倒腾那个水潭了,我就是想再跟您深入了解一番。”这个老陈真他妈厚脸皮,死皮赖脸的粘着人。
我真怀疑上次老王设计让我们当诱饵,这老陈搞不好就是主谋,搞不好是和老王起来唱双簧,一个白脸一个红脸!
我爷爷凝重的看着老陈那张可憎的笑脸,以前感觉很和蔼,此刻却越看越假,不过爷爷却下了车,我深呼吸一口气,爷爷还是妥协了,因为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投鼠忌器。
重新回到老陈的办公室,又是递烟又是泡茶,但这一次,烟没接,茶没喝,我爷爷直截了当的问:“你想问什么?”
“老道长如此爽快,那我就不扭捏了。”老陈一脸假笑的说:“贵师门在这里已经传承了十几代,对这山肯定是无比了解的,可能对着墓也是很清楚的,我想请您多提供一些细节。”
“那就对不起了,我对着墓还真一点都不了解。”我爷爷站了起来,摆摆手说:“我们师门的第五代祖师就是一位盗墓贼出身,但是被同门陷害,差点就死在了山上的那个盗洞之内,所以便传下门规,凡我师门弟子,不得干挖坟掘墓的勾当,所以我对这东西还真不了解。”
“别急别急,老道长稍安勿躁,即便对墓不了解,那这山有没有一些什么传说或者禁忌什么的,比如那块石碑,他有什么含义?”老陈继续说。
“你没听过这个典故吗?”我爷爷反问。
“听过,自然是听过,但我不认为真的半夜会蹦出一个厉鬼来抓我。”老陈吐着白烟说:“相比于鬼怪,我更笃信机关的成分会大些!”
说完,他意味深远的看着我爷爷。
我爷爷微微皱眉,这个老陈还真不简单,不过能混到总负责人,肯定有两把刷子。
“灵龟一直活着,镇压在洞口,所以那个水潭我们也从来没有下去查看过,里面有多深,有什么东西,我还真不知道。”爷爷缓缓坐了下来,然后说:“上吴村的那个万人坑里的人,都是修建陵墓的工人,修建陵墓的工人自然是不会有活路,所以就让这些工人长期食用有毒的食盐,积累到一定量的时候,人就会慢性中毒而死,死亡之后就被埋进万人坑里,然后会有新的工人被征调到这里,补充劳力,继续修建陵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哥和老陈也是目瞪口呆,我爷爷竟然知道这些内幕。
“但是死人多了,怨念也多,很多怨灵不愿投胎而寄附在黑猫的身上,也就是你们那天看到的黑猫!”我爷爷继续说。
我和我哥都傻眼了,敢情那些守洞口的黑猫竟然就是这些修建陵墓的工人亡魂?
“既然是冤死的工人,寄附了黑猫的身上,那他们干嘛还守着风水眼?”我哥不明白,我就更不明白了,那些工人是修建陵墓而已的,为何要守陵墓?
“错了,不是守墓,而是不让邪物出来,以免害了村子里的乡亲,如果事态蔓延,只会快的传播,殃及整个镇子,甚至是县城。”爷爷解释说。
我哥哥接了一句,说:“是了,他们是勾魂使,是修阴德,不是守墓,而是守护乡亲,所以那一夜,它们死战,献出了上百条的生命。”
“天地共一道,那便是正道,黑猫都如此,可有些人,活得不如畜生。”我爷爷感概之余,把老陈等人顺带骂了。
只见老陈老脸一红,我和我哥差点没憋出内伤。
老陈的脸皮也很厚,很快就适应过来了,他换了个话题说:“老道长怎么知道这些,谁告诉您的?”
“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跟阴魂沟通不是什么难事。”我爷爷面无表情的说。
“那是那是,老道长道术高深莫测。”老陈奉承了一句之后,便说:“然后呢,您继续!”
“那些娃娃鱼是祖师请来的风水鱼,只不过在万人坑底下,这些工人的尸体腐化之后产生了天地五气进入风水鱼,供养了这些鱼,并且使得它们产生了变异。”爷爷说:“这么多年来,风水鱼以天地五气为食,而那些邪物则是从娃娃鱼的身上吸取血液为食,这样相辅相成,大家都活了下来。”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陈点了点头说:“娃娃鱼在有水源的地方,哪怕是没有进食,只要呆在水里,活个三五年都不是问题,只是活个几百年,我想应该是您说的那个天地五气的因素。”
“对了,爷爷,您说的那邪物应该就是级蚂蝗?”我记得上次月兰说的,里面的邪物是级大水蛭,有鳗鱼那么长那么大,而且嘴里还长了满嘴的牙齿。
爷爷点了点头说:“这些邪物也是很精的,被封印了之后,就那么些风水鱼,数量有限,所以它们不会一下子吸死风水鱼,而且时不时才吸一餐血,不至于让风水鱼死亡,然后又极力的控制自身的数量,相互残杀,留下来的都是最厉害,生命力最强的个体。”
“级大水蛭,蚂蝗?”老陈瞪大了眼睛说:“敢情你们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哪来的?”
老陈很惊讶,因为这些东西我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们是听月兰说的,但是此刻爷爷说的这些,比月兰说的更加详尽,我想爷爷肯定还知道很多东西。
(本章完)
我们三人都看向了爷爷,看样子,爷爷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爷爷沉思了一会,应该是在梳理思路,过了一会,他才说:“这些东西是奉了墓主人的命令,从我师门调来的,当时我师门受过这主人的一些恩惠,而且忌惮于墓主人当时的权威,而且正好这个邪物,当时我们师门没办法将其消灭,所以只能用镇压的手段,正好这山上有龙气,可以镇住这邪物,通盘考虑之后,师门就派人将这邪物镇压在风水眼之下,并且安排一个专门的守山道人来看守邪物,并且一传就是十几代,到如今的我。”
“目的是为了镇守邪物?”老陈瞪大眼睛问。
“是的,这东西很邪乎,级嗜血,十只这种蚂蝗就能在五分钟之内,吸干人身上的血液,而且极难将其杀死,只要有水分的地方,它就可以不死,你把它看成几十段,眨眼的功夫它就变成几十只,而且即便是用太阳晒干了或者用火烤干了,只要把它丢进水里,不一会儿功夫,它又活了!”我爷爷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我们三个听的人就更难看了,这么说这种虫子就是永远不死了?
老陈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他说:“既然是守墓,上面又弄了只灵龟,灵龟的目的则是看守这邪物,生怕它们从矿洞的方向跑了,按你这么说,陵墓的入口就在灵龟底下的那个水潭之内?”
“我也只是猜测,不然为何会弄这么个邪物进去,是人进去了都得死,瞬间吸成干尸,那个战士的尸体你也看到了。”我爷爷耸耸肩。
老陈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想起:“不好,如果真是级蚂蝗镇守陵墓,那应该在水潭之内也有,老王他们此刻正在挖掘那个水潭……”
老陈撒开腿就朝着古井的位置狂奔了过去,我们三人也跟在他身后,去看一看究竟。
我有种预感,石碑上刻着的: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这其中的反制手段,指的应该是那种级蚂蝗。
可我们从风水眼到灵龟所在的水潭处,也没有现那种级蚂蝗。
甚至我们还在那水潭里游了一圈,看样子那东西是跑了,月兰说是上了6馆长的身,寄附在6馆长的身上逃了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水潭应该是没有危险的才对。
只是月兰现在在哪里?我好她想,好想见她,为什么她不回来看看我?
到了水井边一看,还是老一招,用抽水机将水潭里的臭水给抽掉,放到边上的山沟里,搞得周围臭烘烘的一片。
相隔老远,一股微风迎面扑来,带着淡淡的清臭。
从战士那里拿了三个军用口罩,我们三人戴上之后,靠近了被挖大的井口,此刻已经不能叫做井了,应该叫做坑,坑的直径好几米。
但底下的光线不足,大白天的还需要用探照灯往里照。
两台抽水机轰隆隆的抽着水,然后老陈在边上跟老王嘀咕着什么,貌似是把刚才我爷爷说的转告给了老王,因为老王还不时的转头看向我们。
检查了抽出来的水,也没有看到一只蚂蝗,水潭见底的时候,底部倒是有不少的淤泥和黑乎乎的东西,但不好说是不是蚂蝗。
下到了坑洞的边上,也就是流着两串脚印的那个矿洞边上。
那个水潭比矿洞矮了两米多,而且水潭是很规则的圆柱形。
老王让那姓孙的不知道哪里弄来两个捞鱼的网,很密!
姓孙的手拿捞鱼网的手柄,弯腰在坑洞的淤泥里捞了一圈,捞上来几十网的淤泥,里面一只蚂蝗都没有。
三人同时对我爷爷投来了质疑的眼神,那姓孙的更是说:“装神弄鬼,是不是又想阻拦掘?”
“不得无礼!”老陈轻声的呵斥了一声,姓孙的便没了声音。
老陈笑着圆场说:“那个邪物应该是逃走了,一只蚂蝗都没剩下。”
老王没有看我们,而是对着那些战士说:“穿着防水服,还有胶鞋,把坑底的淤泥给我清干净了,看看底下是什么东西?”
“是!”一对十人的战士就下去了,拿着小桶和勺子,不一会儿就把水潭底给清了出来。
底下是很平整的青石,而且是一整块的,如同圆柱一般,四周都能见到缝隙,不过这缝隙极其细微,差不多只能插进刮胡刀的刀片。
姓孙的惊叹一声说:“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这是一块巨大的圆柱形塞石头,直径大家也看到了,将近五米,至于高度,那就不得而知了,至于重量,那就更不好说了,而且埋了这么多年,青石本来与坑壁是相互独立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已经结合成一体了,如果用拉的方式,只怕拉不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姓孙的,以姓孙的的专业水平,应该是不会看走眼。
“这塞石在古代的大墓中是必备的东西,不过像这种圆柱形,而且又是垂直往下的入口,那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姓孙的啧啧称奇说:“这次真的是碰到好玩的东西了。”
“什么意思?”老王看着姓孙的。
“这墓的入口塞得这么死,而且如此完好,显然是没被同行光顾过,也就是里面是完好的。”姓孙的激动的说:“以这样的防盗手法,除了以前军阀的官盗,还有现代的大型机械设备除外,一般的同行是盗不走的,真亏了这墓主想出这么绝的防盗办法。”
“你的意见呢?”老王直截了当的问,看样子非常着急。
“毕竟这是考古,所以只能以最稳妥的办法来!就是在这青石之上钻孔,钻个十来个孔,然后打上螺栓,末端挂着铁链,外面用大型起重机吊出去,把整块塞石拉出去。”姓孙的说。
“那就赶紧的,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塞石给拉出来。”老王兴奋的说,老陈却笑而不语,显然也很兴奋。
然后就有两个专业钻孔的人下到了潭底,找好位置之后,就对着青石轰隆隆的钻了起来。
这种青石很容易就裂开,所以要非常小心,裂开成几块就不好拉出来了,要一小块一小块的拉,有难度。
前后打了十个孔,整个潭底石灰弥漫,然后钻下去螺栓,死死的抓着青石,螺栓的顶部有一个铁环,铁链后面各有一串铁链,铁链有大拇指粗细。
其实就只有五根铁链,因为每一根铁链将两个螺栓的尾部连在一起,然后五根铁链的中间就拉出了井口,挂在了起重机的挂钩处。
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人退出了矿洞,到达了起重机的边上观摩。
老王对着起重机的司机点了点头,那人立马气动,起重机出轰隆隆的声音。
一推操纵杆,原本弯曲的铁链哗啦啦的响,不一会的功夫,五条铁链全部拉直了,绷得紧紧的。
起重机司机再次推了下起重机,那拉杆一直在抖动,显然那块青石无比的重,以至于起重机的轮胎一直在以上打滑,磨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起重机顿时停住了,那司机对着老王大喊:“不行啦,根本就拉不起来,要嘛换大功率的起重机,要嘛再加一台一样的。”
“再试试啊,一时半会去哪里找起重机?”老王有些生气的说。
司机无奈,只能继续操作拉杆,然后起重机又左右摇摆了起来,然后眼见着那铁链一点点的从坑口里拉了出来,坑里还出轰隆隆的声音。
所有人大喜,这是被拉出来的节奏。
然后当那块青石被拉到坑口的时候,突然整个地面抖动了一下,而坑底更是轰隆一声巨响,粉尘漫天。
司机赶紧把青石吊到边上,所有人看向了坑底,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本章完)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才体会到石碑上的那句警告:你不动则我不动!
青石被拉出来之后,原来青石的位置竟然有一块圆滚滚的石头滚落下去,竟然完好的填补了青石的位置。八一中?文网 ? .
如果刚才有人在下面的话,那就被这滚石压成了肉饼,有多少人死多少人。
而这块圆形的滚石,我们还******认识!
在我们跟着老陈从风水眼,进入中间岔道之后,来到了水潭的边上!
第一次因为那天没带防水服,而且水潭的对面,在灵龟的身边,我感应到了黑色的光芒,所以我们退了出去。
第二次,我们带了防水服,还有防毒面具以及氧气瓶,我们游进了水潭。
而这个水潭的形成,是因为岔道处遇到了一块巨大的圆形石头,不得不改变岔道的方向,沿着石头的底下,往下挖,挖出了一条道。
只是因为是斜斜的往下,水排不出去,所以形成了水潭!
而此刻青石被拉起来,那块拦路的巨大石头竟然滚落了下来,直接砸进了青石所在的位置。
而且现在看来,这滚石被打磨得圆圆滚滚的,根本就是有人刻意为之,而且这滚石的直径和青石的直径是一模一样的,丝毫不差,进入坑里之后,将整个坑又填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
所有人站在原地,都不敢动了,那块滚石藏得天衣无缝,要不是滚落下来,我们根本不知道竟然是那块拦路的石头。
众人也暗自庆幸没有在底下,不过此刻都悬着心了,有了这样的教训,也知道石碑上的警告不是吓唬人而已。
“这机关真是巧妙,也很阴险,那天我们潜下水时就现了这块石头,可没想到竟然是人工设计的机关。”老陈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姓孙的说:“啧啧,幸好没来搞这个,不然肯定栽在这里头了。”
“别废话,那现在怎么弄?”老王看向姓孙的。
“此刻坑又被填了,圆柱形的塞石被替换成了圆球状的塞石,真他妈难办?”
就好比一个圆柱形的杯子里,放入一个直径一样的圆球,这要取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难办也要办!请你来就是来解决难题的。”老王冷着脸说。
“用拉的肯定是不好拉,这圆球状的东西,表面是球面,下孔螺栓,受力也不均匀。”姓孙的抓了抓脑门说:“介不介意破坏掉?把这个滚石直接弄成小块小块的,然后一块块拉出来!”
“这个办法能行吗?”老陈反问道;“旁边都没缝隙了,滚石和坑壁是紧挨着点,哪有空间来让你搞破坏,一旦滚石碎了,搞不好直接卡在里头!”
“不会的,只要小心一点,问题不大的。”姓孙的说。
“那行,那就下去把石块给破碎掉,一小块一小块的搬出来。”老王下了命令。
原来那两个钻孔的和那些战士是不愿意下去的,因为亲眼目睹刚才滚石机关,所有人都惊魂未定,此刻是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下去。
还有就是肉眼可见的范围内,已经没有滚石一类的东西了,应该是不会再有类似的机关。
破碎滚石的工作很顺利,但是进度很缓慢,因为不敢让石头碎片掉入到底下,钻孔的人员都是一点点的钻进去,然后用锤子敲一敲,敲下来一小块之后就拉出来
当最后一块石块拉出来之后,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
夜间不适合继续掘,何况又现了一个令人抓狂的事情。
清理完滚石的碎石之后,现底下又是一块青石,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如同被拉出的那块一样。
姓孙的说这是正常现象,如果只有一块塞石那才不正常,毕竟底下的墓是大墓。
当天就此作罢,决定第二天一早再继续。
第二天一早,老陈又开车把我们拉到了山顶!
我们往下看,果然又是一块圆柱形的青石。
所以姓孙的依葫芦画瓢,按照拉出第一块塞石的经验,用起重机拉出了第二块。
只是起重机无比的吃力,因为铁链的长度更长,要拉出来就更困难一点,所幸最后还是拉出来了。
第二块出来之后是第三块,直接把所有人都给看傻了,这墓主人绝对是怕死之人,连塞了三块青石不说,还弄了个滚石的机关。
经过千辛万苦,把第三块滚石给拉了出来,只是拉出来之后,老王破口大骂!
因为第三块青石的下面还有第四块!
倒是姓孙的不怒不恼,反而咧开嘴笑了,他笑着安慰说:“王老大,您别急,这塞石越多说明底下的墓越有分量,我们都在这里那么多天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我就不信邪了,即便下面还有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那也绝对不可能过九块!因为古人以九为大数,比如皇帝自称九五至尊,所以越是皇家的,越喜欢这个九。”
“别乌鸦嘴,要是真出了九块塞石,老子一枪崩了你。”老王恨得咬牙切齿,这姓孙的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姓孙的吐吐舌头,陪着笑,然后就乖乖的当苦力,监督那钻孔工人去了。
只是此刻从矿道边上往下看,已经五六米的深度了,一方面锁链要加长,另一方面对起重机的考验也就更大了。
当钻孔弄好,螺栓打进去之后,起重机就开始往上吊,但不知道是为何,这块石头竟然纹丝不动,可能是距离太远了。
“用点力,加力啊,早上没吃饭吗?”老王对着那司机吼了一句,那司机不敢怠慢,将推杆推到底,整辆起重机顿时黑烟弥漫,排气管里直冒黑烟。
所有人的脑门都见汗了,这司机也是拼了!
然后起重机吊杆上的滑轮链子正一点点的往上升,显得无比的吃力,我见司机满头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起重机有多么的吃力。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起重机吊杆上的滑轮铁链竟然断了,然后从洞里传来轰隆一声响。
我们以为又是滚石什么的,走过去一看,是拉起的石头又落进去了。
司机熄了火,抬头看起重机,傻眼的说:“完了,铁链都断了,这活干不了了!”
“什么情况,什么破机器。”老王火了,对着那司机破口大骂。
“不是!”那司机有些傻眼了,他说:“凭我的直觉,下面的这块跟上面的这三块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不然这铁链也不可能断!”
“什么意思?”老王反问。
“我说这底下的这块比上面这三块都大,最起码是两倍的重量,远远过了我这起重机的最大承受重量。”那司机也气得脸红脖子粗。
然后所有人都傻眼了,被拉出的三块青石,是三块圆柱状,圆面的直径有五米,高度差不多一米,姓孙的用手指量了一下说是三尺三!
那姓孙的听起重机司机这么一说,脸色无比的难看,自言自语道:“丫的,不会这么不要脸吧?”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老陈也一个头两个大,看着姓孙的。
“您看啊,这些塞石就好比巨大的中国象棋的棋子,它们这样一枚枚的叠加在一起,由上往下,直径都是一样的五米,但是这高度,上面的三块是三尺三,大概一米,如果真像这司机说的,那接下来应该是中间三块六尺六,然后底下的三块九尺九!”
姓孙的说完,所有人瞬间麻木了,这上面的三块,每一块高度一米,重量差不多五吨了,这是起重机司机估出来的,如果说中间的每块是六尺六,那就是一块就有十吨,最底下要是有三块,而且是九尺九的高度,也就是三米,那就有十五吨。
(本章完)
听姓孙的这么一说,我见老王都有种要杀了他的冲动。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但人家是专业的,做出的推断不会是毫无根据,也不可能是乱猜。
老王压了压火,扶了扶帽檐,挤出冷笑问姓孙的:“以前碰到过吗?”
“塞石碰到过,但是这种垂直往下的象棋形塞石还真没碰到过,一般的塞石都是斜坡四十五度角往下,而且是长方形或者四方形,比较好拉,像这种象棋型的很少碰到,要拉也不好拉!”姓孙的摸了摸鼻子说:“洛阳的一处王陵,入口有三十六块的塞石……”
“闭上你的乌鸦嘴。”老王不耐烦的说:“以前您碰到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处理的?”
姓孙的老脸一红,陪着笑说:“我们以前一般是不会找直接入口,会挑坟墓的薄弱层直接打盗洞下去,这样省事,但如果是碰到铜墙铁壁,非要从入口进的话,能拉出来的就拉出来,拉不出来的就直接一捆炸药爆破了,但这是考古,肯定不能这么搞,而且这是垂直往下的,一炸就塌了,会把整个入口彻底埋了!”
“那现在怎么办?”老王追问。
“找一部功率大,能吊的起十五吨以上的起重机来,还是按照刚才的方法,一块一块拔出来。”姓孙的耸耸肩说。
“现在一时半会,哪里去找这么大功率的起重机?”老王有些傻眼的说:“科考队又没配这样的装备。”
姓孙的突然冒出一句:“我就说嘛,考古落后盗墓十年。”
一语出,他猛然捂住嘴巴,现了老王那杀人的眼神,他赶紧改口说:“看看附近有没有大型的建筑工地,比如搞房地产开的,他们应该有这种大功率的起重机,又或者是附近的保险公司,他们有专门的道路救援吊车,那种大型的吊车也有这么大的功率。”
老王听到了靠谱的建议,横了姓孙的一眼之后,便派人去临时征调了。
掘工作也因为没有吊车而先暂停,大家回到了上吴村的村部去休息及吃中午饭。
到村部之后,现老陈的助理拿着云溪水的检测报告回来了,因为是以考古的名义去加急的,所以度比较快。
他把报告递给了爷爷,并且说:“水质的等级评定为合格,但是实验室的主任不建议饮用,因为其中三个样品的水里检测出农药标,并且带有细菌和杂质,根本不能饮用。”
我爷爷点了点头,边看报告边问:“如果长期饮用这种水,会不会致命!”
“这真不好说,但即便不致命,这种脏水喝多了,肯定也要生病的,而且农药残余在身体内积累多了,肯定也很危险的。”那助手解释说。
“行,我知道了。”我爷爷向助手道谢说:“辛苦你了,然后再辛苦你一下,把我们爷孙三人载回农场,我得赶紧和乡亲们去说,这水不能吃了。”
“行。”
我们就回了农场,但是没有把大家召集起来,只是拿着报告直接奔到村长的家里,意思是让村长去出面,通知所有人不能再饮用云溪的水。
也把助手跟我们讲的,原原本本的转告了村长,村长和他老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召集村干部开会去了。
正巧吴小月回家了,穿着学校的校服,那是我以前的梦想,我也想上高中,也想穿校服,也想和吴小月一起上课。
可如今看到吴小月,我特么想躲,就如同做了对不起她的亏心事一般。
“小月,你回来啦?”我都没看敢看她,只是低头说了一句:“我先回家了,有空来我家玩。”
然后就溜之大吉了,吴小月也没出声,只是嗯了一下,毕竟在她家。
自从有了月兰,我感觉我他妈变心了,我都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花心的人,也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更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可鬼使神差一般,此刻月兰占据了我的心里,我喜欢上了月兰,所以我感觉亏欠了吴小月很多,好似背着她偷人了,很怕被她现的那种心理。
离开她家时,我用余光瞄了一眼吴小月,我能感受到她眼里的疑惑和怀疑。
然后我才回家没多久,吴小月就追到了我家,我都刚要进门,她就在我后面拉住我的衣服,幽怨的说了一句:“跟我来。”
咕噜一声,老子做贼心虚,见吴小月转身出了农场,我咽了口口水之后也跟了上去。
还是上次溪边的那块石头,一见到这块石头,我就想起那天强吻吴小月的那一幕,还有溪边乡亲们的拍掌起哄和嬉笑声。
只是此刻溪边没有乡亲们了,因为之前开过会,说先不要来溪里挑水,让大家吃自来水,此刻又出了报告,想必很长一段时间内,这里不会有人来。
吴小月脱了鞋子,放在石头上,然后丰满的臀部一屁股就坐在了鞋子上,老子的眼珠子差点爆了出来。
瞧见这一幕,立马想到那天在山上的老房子里,月兰把三角裤穿反了,露出大半个屁股,那丰满,那滑腻,那弧线,老子咕噜一声,再次咽了口口水。
而如此看来,吴小月的跟月兰的有得一拼。
“傻愣着干嘛,过来啊?我会吃了你吗?干嘛像见了鬼一样躲着我?”吴小月板着脸,幽怨的看着我。
“没有啊。”我朝着石头走了过去,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还没有!”吴小月强势的说:“刚才在我家,我爸和我爷爷都不在,也没有其他人,你竟然连看我都不看我,你什么意思?”
“真没有!”我心里已经震惊,这个女人的直觉真的可怕。
“那你看着我。”吴小月说完,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
老子当时一怔,差点躲开了她的眼睛,不过她的警告犹在耳边,所以没敢躲开。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若是撒谎或者心理有事或者有愧,眼睛就会很不自在的眨动,但是我强自镇定,眼睛不带眨一下,硬是强撑着。
“小月……”我正想说话,突然吴小月伸出右手,用手指轻轻的贴着我的嘴唇。
“别说话,吻我!”她慢慢靠近,独特的香气扑鼻而来。
“啊!”我猛然瞪大眼睛,差点昏倒,小月竟然提这样的要求。
“啊什么啊!”说话的同时,吴小月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然后嘟着嘴巴就亲了过来。
嘴唇碰到的那一刻,老子沦陷了……
(本章完)
我从没想过,吴小月竟然会如此的主动。? 八?一中文? ≤.≤=1≈Z≈W≠.≥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吻懵了。
但是懵归懵,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有天赋的,虽然之前只跟她亲过一次,不过这一次可娴熟多了。
吻得吴小月,嗯嗯哼哼,差点没背过气去。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红了,吴小月的更是能滴出水来!
可能是男性荷尔蒙分泌太多,刚才竟然有了反应。
只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嘴里明明说不要,可身体却是很诚实!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口水中依旧有吴小月身上的香气。
也不知道啥时候,我俩十指紧扣了起来。
我知道这一刻,我不应该想月兰的,可是我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哪怕她永远不再回来,我也会记她到死。
“小月,你今天是怎么啦?”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满脸绯红的吴小月。
她嘟着嘴,霸气的说道:“什么怎么啦?就准许你主动,就不许我主动啦?上次你把我吻得名声都没了,村里的老叔公现在都不喊我小月了,直接喊我吴凡小媳妇了!”
我一拍额头,妈呀,这造了多大的孽!
“我可告诉你,现在村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我爹那天还问我是不是你欺负我了,我没敢说。”她咬着嘴唇说:“以后你敢不娶我,我弄死你。”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此刻的吴小月不仅霸气,却也不失可爱。
她把右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出哐当哐当的摩擦声,然后坏坏的看着我,对着说:“猜猜是啥,三次机会!”
“硬币!”我说。
吴小月摇了摇头,说:“还剩下两次。”
我对着吴小月打了鸟眼,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般人做不来这个表情,想了想说:“不会是钻戒,想把老子给套了吧?”
“噗!”吴小月扑哧一声,然后说:“我哪有钱买钻戒,不过你猜对了,是戒指,情侣对戒。”
吴小月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在我的面前摊开,那的一对银白色的对戒,纯银色闪着银光,在戒指的中间刻上了LoVe的字样。
读了三年初中英语,别的没学会,但是这个单词倒是懂了。
我看着那对对戒,然后再抬头看着吴小月的眼睛,我笑着说:“还真想把我给套牢了啊?”
“怎么?你不愿意?”吴小月瞬间拉下了脸。
嗤!我嗤笑一声,左手从她的手心里拿出了一枚对戒,然后看着她说:“来,看到底谁套谁!将来有一天,你读大学了,你大学毕业了,你去大城市了,希望你还能记住今天的我。”
听我这么一说,吴小月的脸色却多了一丝忧虑,不过她咬着嘴唇说:“我不会,来,给老娘戴上。”
她伸出右手,无名指伸了出来,我捏着对戒,轻轻套了上去。
然后她将手心里的另外一枚对戒给戴在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戴上之后,我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深闻了一口她的香之后,兽性大,一把吻了上去,然后魔爪不由自主的在吴小月的身上游走,最后在刚才念想已久的丰臀上停了下来,轻轻的捏了捏。
吴小月的手赶紧按住了我的手,嘴被我吻着,却蹦出两字:不行!
我知道这是她的底限,她说不行就是不行,虽然有些扫兴,但是我没敢逾越,只能趁机在重要的部位揩揩油。
也没敢做出什么出格的大事,也不敢吻太久,一是怕嘴唇破皮,另外一个是喘不过气来,后来我们就意犹未尽的回了农场。
到农场门口,我们还不敢一起进去,我让吴小月先进,然后我后面再进去。
然后回到家之后,正巧老陈的秘书来了,说老王已经征调到了起重机,是某保险公司的道路救援车,貌似是进口货,大功率,听说四十吨的货柜车都能拉得起来。
我暗叹,官字开路,事情果然都好办,想必这保险公司也不敢坐地起价。
我们回到了坑口的边上,现包括前面的三块塞石,总的有六块的塞石被拉了出来,而且就跟姓孙的预测的一样,后面拉出来的这三块塞石都是六尺六,是前面的两倍高。
而水潭底依旧在钻孔,想必还有塞石,如果真如姓孙的说的,是九尺九的塞石,而且还有三块的话,那总的就是九块。
老王早上说如果姓孙的乌鸦嘴应验了,就拿枪崩了他,也不知道说话算不算数,老子掩嘴偷笑。
已经看不到水潭底的情况了,因为已经十几米深了,只能听到下面传来声音。
拉出第七块的时候,整个地面都在抖,因为临时征调过来的起重机真的很猛,那吊杆很先进,跟千斤顶很像,是伸缩型的。
拉塞石的时候,只有坑底轰隆隆的响,整辆车子几乎不动!
我回头望了一眼山下的路,不得不说,我们的工兵在造桥铺路方面真的是无敌。
早上还是一辆两车道,宽度只有六米的临时公路,几个小时之后的现在,长达五百米的这条公路,直接就加宽到十米,而且也加长了不少。
虽然使用了工程机械,挖土机和推土机就有好几部,但是确实很有效率,这也是我国基建能力的一个反应。
拉出第七块的时候,老王已经开始骂娘了,因为现在拉一块就得花费大半天的时间。
而且下面还有,真应了姓孙的乌鸦嘴,老王飙的时候,姓孙的狡猾的下了坑洞,说是去指导钻孔了。
拉完第八块已经又到了晚上,这一天又要过去了。
老王不管不顾,说今天即便是通宵,也要把所有的塞石给拉开,一定要见到古墓的大门。
然后过了大概十分钟,姓孙的盗墓贼从坑洞里火急火燎的吊了上来,一上来就对老王说:“王老大,有重要的现!”
原本暴跳如雷的老王顿时压下了火,迫不及待的问:“有什么现?”
“第九块,肯定是最后一块。”姓孙的拍着胸脯说:“刚才我下去瞄了一眼,虽然塞石与周围的坑壁严丝合缝,但是我能感觉到底下透出的微光。”
“好,好,今晚一定要把这塞石拉出来。”老王兴奋的说:“我倒要看看,这墓到底长什么样?”
(本章完)
老陈在一旁却是不苟言笑,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们三人。八一中文?网? ? ≥.≠≈1≤Z≈W≤.≠
总体的感觉就是老陈这个人比老王要阴森,而且藏得很深。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星星已经出来了,他招了招手说:“老王,这天都黑了,不急于一时啊,反正只有最后一块塞石了,明天再拉出来也不迟。”
“为什么?”老王正在兴头上,突然被老陈浇了冷水,自然很不情愿。
“天色晚了,而且今天累了一天了,等你把这个塞石拉出来,起码得凌晨了!大晚上掘古墓不好,容易见鬼!”老陈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说:“退一万步讲,这最后一块塞石拉起来,你以为你马上可以下去吗?你问问孙先生,需要通风多久?”
老王转头看向姓孙的,姓孙的耸耸肩说:“起码得好几个小时,确保里面有氧气,而且里面的霉气和死气要排掉才行。”
老王还想说什么,老陈赶紧说:“真不急于一时,而且下面有什么东西还说不定呢!万一像上次那样,钻出两条大蛇,你忘啦?”
“******!要是再蹦出大蛇,老子就把他们三个给崩了。”老王恶狠狠的咬牙看着我们。
“你…”我哥要上前理论,我爷爷拉住了他,说了句:“民不与官斗!”
老陈赶紧笑着圆场,他说:“老王,说什么呢?三位道长是帮咱们呢,我的意思是明天让这小道长下去坑底,他有特殊的能力,我们请他帮忙看看下面,安全了之后再拉出塞石,再下墓!”
“好吧,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开始,明天早上六点半,大家在这里集合。”老王很无奈的说。
可我******也没答应帮他们感应,怎么这事就定下来了?我能说不吗?
我们就回了农场,凭什么要听他呼来喝去的,官民合作是没错,但关键得看态度,无论是老王还是老陈,老子看了都不爽,所以明天准备睡懒觉,不去帮他们感应。
回到家之后,我就躺床上看我师父留给我的两本书。
这两本书我已经看了很多遍了,甚是熟悉,但就是好多地方不能理解。
可能真要去实践一番才行。
只是目前来看,条件很难具备,无论是《骨术》需要的骨头,还是《尸术》需要的尸体,我哪里去弄?
何况我打心眼里就很抗拒这两样东西。
然后当我看得入神之时,突然嗖的一声,然后门上啪的一声,木屑四溅!
我猛吃一惊,看向了房门,房门上好像有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站立起来,朝着门走了过去,到了门前一看,整个人傻眼了。
一枚闪着寒光的暗器插进了门板里,仿佛是镶嵌进入的一般。
待我认清这枚暗器,一股糟糕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
因为这枚暗器是一枚戒指,而这戒指我认识,与我手里戴着的一模一样,戒指中间还刻着LoVe的字样,这不是我今天给吴小月戴上的那枚对戒吗?
我张大了嘴巴,赶紧找了把螺丝刀把那枚对戒从门里给挖了出来。
却现戒指里塞了一张纸条,字条捏成小纸团将整个戒指塞得满满的。
我赶紧展开纸团,看到字条内容的时候,我整个人又惊又怕又有些害臊。
我抬头看向屋顶,屋顶的天窗没了,晚上会呼呼的刮夜风进来,上次月兰走的时候,她把天窗玻璃弄碎了,此刻都还没补块新的上去。
“月兰!你回来了,是吗?出来!出来让我看看!”我抬头对着天窗的位置说道,声音不是很大,因为爷爷他们都在家。
一连说了几遍,屋顶上都没有动静。
我闭眼感应,屋顶上空空如也,月兰又走了,她只是来给我警告的。
我猛然想起事情可能很严重,所以撒腿就朝着对面的村长家而去。
他家门关着,但是亮着灯,我对着里面喊:“吴小月,吴小月,你在吗?”
喊了几声之后,门咯吱一声开了,吴小月一见是我,小脸微红,她小声的说:“找我干嘛?我爷爷和爸妈都在!”
见吴小月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我看着她的手,她好像意识到什么,突然脸拉了下来说:“刚洗澡的时候拿下来了,放桌子上的,出来的时候没找到,我怕要不是掉地板上,肯定被我爸妈没收了,没事的,我回学校再去买一个。”
“不用了,如果这样的话,那就不要买了,买了一样会被没收。”我挤出笑容说:“那我回去了。”
“你找我啥事?”吴小月问我。
“没事,我刚从山上下来,看看你有没有在而已!明天又是周一了,你一大早又要去学校了。”我编了个理由。
“那我下周末回来再找你。”吴小月羞红脸说,肯定是想到今天在河边的事。
“嗯,去休息吧,明天要早起。”我微微笑。
吴小月这才有些不舍的关上了门,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转身回到房间,拿出那枚戒指和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再给她戴上,我就剁了她的手指;再亲吻她,我就割了她的舌头!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可我一想就能猜到是月兰,也只有她才能将对戒当暗器使用。
我把我自己戴着的那枚对戒也撸了下来,这样对大家都好。
只是我的心境已经乱糟糟了,因为我感觉到了危机!
月兰似乎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今天在河边的事,我以为就我和小月知道,没想到月兰知道了,并且潜入小月的家里,趁小月不在,拿了对戒来警告我。
她不希望我和小月好,如果我再和小月好,她就会伤害小月,她要想对小月不利,那就是分分钟的事。
而今天她没对小月做什么,也说明月兰心地不坏,做事有分寸。
这样我就更加肯定,关屠户不是月兰杀的。
一个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无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注意力始终是在屋檐上,在天窗的位置上。
我就感觉月兰今晚应该会在出现。
可我错了,直到天亮了,月兰都没来。
月兰没来,老陈派的吉普车倒是来了,在门口出轰隆隆的声音。
(本章完)
我一看时间,这不才不到六点吗?怎么来这么早!
现在感觉眼皮很重,很困,却又不得不爬起来。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因为今天早上,貌似要老子下去感应,昨天甩性子说不去,但是想了想,不去貌似不大好。
被月兰和小月两女子,又搞得心境全乱了。
洗漱之后,没让吃早餐,老陈的助手说山上有早餐,让我们直接上车。
出门上车前,正巧吴小月刚上了她老爹的车,正准备往县城而去,因为今天周一上课,这里离县城要一个多小时,所以也起得早。
我和吴小月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之后便是分道扬镳,她去了县城,而我直接上山。
在山上喝了一杯豆浆,一个肉包,一根油条,这就是所谓的早餐。
然后在我身上给我套了个安全带子,之后扣上锁链,另外一头则是系在起重机的吊钩之上,然后就直接把我往坑里放。
坑里有灯光,光线还好!
只是有些压抑,貌似里面的空气很不足,不能久留。
所以落地之后,我稍微看了下四周,就是一个圆柱形的坑底,很压抑很闷热。
我赶紧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应四周。
从眼角太阳穴感应到的光芒来看,脚下塞石的四周灰蒙蒙的一片。
这灰色不是浅灰色,而是中灰,就是颜色浓了不少。
而且是完全静止的,根本就不流通,就是说里面的空气没有对流,是死气!
从整体的感应来看,这倒是很奇怪,因为我感应到的是前后左右各有一道灰色阴气,就好比‘十’字型交叉通道,而我此刻脚下的塞石就是这十字交叉通道的中心的这个交叉点。
也就是这块塞石被拉出来之后,这前后左右,东西南北的通道就通了!
突然感觉阵阵的窒息感,感觉呼吸很困难,我便按照约定好的,拉了拉绳子。
然后上面的起重机就开始把我往上拉。
出了坑口之后,所有人便围了上来,问我怎么样。
我找老陈要了纸和笔,然后在纸上画出了十字形通道,而脚下的塞石便是交叉点。
包括通道里都是死气的事情也跟他们说了。
所谓的死气,不是死人身上散出来的死气,而是指有限的空间之内,里面的空气是不流动的,这种空气里会混杂细菌,病毒,霉气,甚至是毒气。
我画出图后,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对我投来刮目相看的目光。
特别是姓孙的盗墓贼,他拿着笔在纸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添了几笔,瞬间整副画就出来了。
我们也暗暗惊讶,姓孙的果然有本事,仅凭我画出的十字形通道,他就把地下墓的方位和摆设,哪里是陪葬室,哪里是墓的正门等全都画出来了。
只是到底准不准确,还得呆会下去看看才知道。
“这九块象棋型的石头只是渗水井位置的塞石,还不是入口的塞石,我们从这里下去,就已经算是进入墓里了,因为南北的两边耳室应该是几间的陪葬室,往东边的这个,也就是白虎山所在的方向,这才是入口的所在,而陵墓的位置却在西边青龙山的位置。”姓孙的继续说。
所有人便转头看向西边青龙山的位置,只是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因为左边的青龙山之前在三天大雨之后,生了山体滑坡,只怕下面通往陵墓正门的通道会被截断!
我爷爷的脸色也很凝重,我能隐隐的感觉,他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不管了!”老王咬牙切齿的说:“先把这块塞石拉出来再说,拉出来之后,大家下去看看,一切便都清晰了。”
拉出最后一块象棋型塞石之后,所有人无比的兴奋,除了我爷爷,还有我。
因为爷爷心里有事,我自然也乐不起来,何况这掘了古墓,跟我们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兴奋个毛线。
这次弄了三台吹风机,比上次那个大型多了,可能是去征调起重机的时候也一起备好的,看来这老王的心是真急了,所以什么东西都提起做好了准备。
姓孙的盗墓贼则是在洞口边上点了一堆的柴火,火堆冒出的黑烟随着吹风机的气流进了甬道里。
姓孙的说,这个烟火可以烧死一些空气中的病毒细菌。
我站在洞口,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应洞口,底下的很模糊。
不知道怎么高的,这水平方向我能感应五六十米的距离,但是垂直方向,此刻地面距离下面的墓甬道只有二十米,我的感应就不怎么灵了。
只能大概的感应到空气在快的流动,外面新鲜的空气和柴火堆的烟火正在和甬道里的死气对流对冲。
然后姓孙的就扛了一箱的啤酒,还有一些下酒菜,就坐在坑口,和其他人喝了起来。
老王也不管,也不吃不喝,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了坑道底下。
姓孙的喝了口酒,对着老王说:“王老大,你急也没有,这通风就得几个小时,这古墓里最要人命的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机关陷阱,而是这空气,很多人都是因为在墓中呆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耗尽了墓中的氧气,逃离不急而窒息而死。”
老王点了点头,从姓孙的手里接过一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
“按你刚才的分析,这个坑洞下去,我们就直接到了墓室里的甬道了?”老王转头问向姓孙的。
“是啊,这是渗水井位置,不是墓入口,我们直接跳了过去,墓入口那边肯定有塞石,墓道里搞不好有机关,这下可都省事了。”姓孙的喝了口啤酒说:“我原本以为这里就是入口,但一直想不通,如果就这么个直径五米的圆形口子,如何将一个庞大陵墓内的所有东西全搬进去?难道一点点吊下去的吗?所以我断定别的地方还有入口!直到刚才那小鬼画出了十字形地图,我才恍然大悟。”
说话的同时,姓孙的看向了我,我对他没有好感,便转头看远方,看向左边的青龙山,还有那依然可见的山体滑坡断面。
然后收回眼神之后,我转头看向一言不的爷爷,他的脸色还是那么凝重,我在想这山体滑坡跟爷爷有没有关系?
(本章完)
老陈给我们三人拿来了饮料和一些小食,毕竟还要等几个小时。?八一中?文 .
而且又不下山去,大家貌似都有些着急,都想着下去看看究竟。
我们三人都拿了一瓶可乐,然后开了,喝了两口。
那边的姓孙的又在滔滔不绝的说:“这挖坟掘墓啊,是活人和活人,活人和死人,古人和现代人之间的斗智斗勇,就像这个象棋型塞石,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真亏他妈想得出来,这一塞石下去,就把东西南北的通道全部堵死了,如果从正规的入口进去,拉出了入口的塞石,过了墓道的机关,如果还有命,在甬道碰到这个塞石堵路,那也只能彻底抓瞎。”
老王点了点头说:“那是,这九块塞石就是近百吨的重量,就横堵在甬道里,如果没有专业的大型机械,还要是从上往外拉,不然根本出不来。”
姓孙的接过话说:“是啊,要是在下面碰到,我也没其他办法了,你弄掉最下面的一块,立马有一块落下来填补,耗都能耗死你!哪怕你最后弄走这九块塞石,最后的那个滚石滚落下去,然后沿着甬道里滚,追着你滚动,你也肯定要死在甬道里,被压成肉饼,但除此之外,想必从甬道的墙壁上打盗洞是行不通的,不然也不可能设置这么个象棋型塞石,真是绝了。”
这时老陈站了起来,过去指着刚才我画的那张纸说:“如果按照你这么说,我们从这里下去,那掘完陵墓,里面的文物也要从这里拉出来咯?但如果太大件的,或者是不好磕碰到的,是不是还得从入口出去呢?”
盗墓贼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再去入口,把塞石拉走!把入口弄通畅了,再把东西运出去,现在这个象棋型塞石机关都弄掉了,那些应该不是难事,我现在担心的是,既然碰到了这么难缠的塞石机关,那么下面的掘工作,指不定还有多少像这样变态的机关。”
老陈和老王对视了一眼,然后全转头看向了盗墓贼,老王说:“那下墓之后,你就多费点心,你对着墓的构造应该很了解。”
“会的会的,你们放心好了,只不过等掘完,你们得帮我申请减减刑,下次再有这样的大墓,你们再申请把我捞出来透透气,继续为你们效力!”姓孙的赶紧卖乖。
老王和老陈相视一笑,笑而不语,只是拍了拍姓孙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三人貌似很默契。
“一丘之貉。”我爷爷小声骂了一句,我却听到了。
吹了四个小时之后,老王迫不及待的就要下墓,姓孙的建议要多吹两个小时,但是他不听。
无奈之下,只能是人下去之后,吹风机继续工作,但是把火堆给灭了,不然能呛死。
如同之前一样,姓孙的又放了一只大鹅下去,然后用采声器收集鹅的声音和脖子上的铃铛声。
鹅下去主要是为了试探下面的情况,鹅如果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或者有什么异样,便会赶紧退回来,不敢往里走。
这样人就得小心了,不能贸贸然下墓,就像上次,大鹅下去之后,本以为是走远了,采声器采不到声音,谁知道是被冰火龙蟒一口给吞了。
还有一个作用是可以让鹅去试机关,如果大鹅能触掉机关,那人下去就安全了,所以不管是上次还是这一次,姓孙的都带了好几只鹅,不单单是一只。
鹅下去之后,采声器采集到的声音很清晰,但是大鹅貌似只在坑洞转悠,不愿出去。
“里面光线太暗了,大鹅不愿意往里走。”姓孙的皱眉说:“这样,我们先下去,你感应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确认安全了,大家再下去。”
我一怔,姓孙的竟然是在跟我说,******连称呼都没有,我不爽的说:“你这特么是把我当大鹅使了,是不是?”
扑哧一声,旁边的人都笑了,老陈和老王也笑了。
姓孙的笑着说:“哪里的话,这是能者多劳,咱们都是为国家办事,自然得尽力。”
这王八蛋,之前不是很瞧不起我们,此刻却让我们打头阵,不过他说也要跟我一起下去,这还差不多。
“我们三个和你一起下去,每个人盯好了一个方向,确认安全了,其他人再下去。”我爷爷不放心我,所以说我们三人都下去。
“行,那再好不过了。”姓孙的点了点头。
四个人穿好防护装置,然后用起重机将我们四个人吊下去,四个人背靠背,缓缓的往下,每个人的双脚还在坑壁上踩着。
落地之后,我立马闭上了眼睛,三百六十度转完,感应四周。
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我才说:“目前来看,没有危险,让他们下来吧。”
“也不能下来太多的人,这是陵墓,里面肯定点了长明灯,长明灯会将墓里的氧气全部都烧完才熄灭,刚才吹的时间太短,氧气很有限,所以人不能下来太多,就让老王和老陈下来,然后再带四五个战士带枪保卫就差不多了。”姓孙的说。
然后就按姓孙的建议,只有老王和老陈下来,然后带了四个战士。
那几只大鹅也给带了下来,然后用矿灯将甬道找得通亮,之后让大鹅往甬道里走。
大鹅不愿意走,就往甬道里撒特制的食物,那是一种褐色的颗粒,就是为了吸引大鹅走过去,如果有机关就触机关。
如果大鹅平安过去了,那就说明是安全的。
南北的甬道比较短,估计百米不到,但是甬道的两边各隔成几间的耳室。
大鹅走过去之后,我们也跟着走了过去。
第一间里有很多的骨头,但是看样子是马,牛,羊,猪,狗,鸡的骨头,姓孙的说,这是六畜陪葬室。
第二间则是放着五口巨大的水缸,里面装着稻、黍、稷、麦、菽,姓孙的说这是五谷陪葬室。
第三间里面则是堆叠着很多的人头骨,显然这一间就是活人殉葬室,估摸算来应该有百来人,而且这些人的手脚上都有镣铐。
(本章完)
其他的几间就是正式的陪葬品了,也就是明器,盗墓贼就是奔着这些东西而来。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因为是陵墓,所以摆放和分类都很有规矩,瓷器归瓷器一类,金属器归金属器一类,书籍字画类归书籍字画类……
可金银珠宝这些东西却没有了,姓孙的感觉有些奇怪。
却也难掩心里的兴奋,如果这个墓不是科考,而是被他私盗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些东西,就足以让他过一辈子了,所以他整个人疯狂了。
这些陪葬品在墓主下葬的那时候,或许就是些日常生活家用的器具,只是经过几百上千年的岁月洗礼,变成了现在的价值连城,这是墓主人万万没料到的。
突然姓孙的吼了一声,大呼糟糕,对着外面大喊了一句:“快他妈把吹风机关了!”
老陈和老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对着手里的无线电一直喊,让人关吹风机,然后让考古掘的工人赶紧下来。
工人下来之后,直奔那间摆放字画的陪葬品室,我不解的看着他们,拿着油纸,还有保鲜膜之类的东西正在快的将那些书籍和字画包起来,并且贴上便签做记号。
“爷爷,他们这是在干嘛?”我不解的问。
“掘文物,确切来说是抢救文物。”爷爷说:“这些书籍字画在相对固定的环境里,也就是你刚才感应到的死气里,保持着一种最初的状态,就是刚下葬时的状态,此刻吹风机吹进来新的空气字画,死气和新鲜的空气对冲对流,这些字画和书籍的纸质会因为氧气的进入而迅氧化,如果抢救不及时的话,瞬间会化成灰尘!”
我猛然一怔,说道:“这无论是盗墓贼还是科考队,不都是非常专业的人士吗?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爷爷摇了摇头说:“估计是跳过了入口那关的塞石,这渗水井的塞石拉走了,直接就进入了甬道耳室,如果不吹风,根本就下不来,人会窒息或者中毒而死,不得已之下,所以才选择了吹风。”
我也是无语,也懒得去关心,而且这三个王八蛋,说是带四个战士下来守卫,可从眼前来看,这四个战士分明就是防着我们的,就直直的堵在我们面前,生怕我们过去拿些陪葬品。
我一看就火了,骂了一句:“艹,既然是请我们来帮忙的,这叫什么意思?防着我们吗?”
这时老陈转头看过来,看到了老子在火,赶紧走了过来说:“哪里的话,我是好心,让这四名战士贴身保护你们的。”
“不用了,既然没危险了,那就把我们送上去吧,这么多人在这里,浪费氧气,那吹风机可是不吹了哦。”我指了指上面。
老陈看了看我们,然后挤出笑容说:“那行啊,反正在这边也很闷,很难受,那你们就先上去呼吸新鲜空气,等我们掘完这里,再喊你们下来。”
“你们都开始掘了,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用了吧。”这王八蛋对我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当我们是什么了?
“小朋友,别生气,这是考古,你们先上去吧,上去再跟你们说。”
然后我们就被起重机吊出了陵墓,一出来便大口的吸气,感觉身体顺畅了许多。
我对着陵墓里吐了一口口水,那边上的战士看到了,只是皱皱眉,却不敢说我,我骂道:“真他妈不是东西,我们这么帮你们,还像防贼一样防贼我们,艹!”
我对着陵墓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小凡……”我爷爷提醒了我一声,我才放下了中指。
“走啦,回去了,这就是过河拆桥。”我哥也不爽,压着一肚子的火。
老陈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助手确实还不错,至少在接送我们这块,做得很不错,我们让他送我们下山,他二话不说就让我们上车。
到了家里之后没多久,村长就火急火燎的赶到我们家,一进门就说道:“秀川叔,好像真出事了。”
“什么事?”我爷爷站了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能跟水真的有关系。”村长说:“早上我送完小月回来,咱们村的加庆叔,还有吴双双,以及吴文达三个人的身体出现了异样,现在都送到镇里医院了。”
“什么情况?”我爷爷瞪大了眼睛。
“说是腹绞痛,疼得死去活来的,吃止疼药都没有用,所以只能去医院了。”村长说:“我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然后隐约间听出了这三人没听咱们的警告,偷偷挑云溪的水喝!”
嘶!我爷爷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说:“这些人怎么这样,千叮呤万嘱咐,让他们不要吃不要吃,就为了省下那几块钱,现在进了医院,是不是要花更多?这帐都不会算了吗?”
“我是每家都通知到了,还了传单。”村长说。
“那医院检查出是什么毛病没有?”我爷爷问。
“没有,现在还在住院观察,早上就开始洗胃了,怕是食物中毒。”村长说。
我爷爷说:“走,去医院看看。”
开了两辆摩托车,我哥载我爷爷,我则是坐村长的车,爷爷把行医的中药箱子也给背了过去。
到了医院的病房,现三人疼得死去活来,而且已经打上了镇痛棒,吃了止疼药,可是依然捧着肚子,在床上哀嚎。
我爷爷也没问什么,现在问他们,他们也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按住这三人的手臂,给他们把脉。
爷爷的表情很复杂,关键是这三人又疼得配合不了,然后爷爷拿出一瓶黑色的小药丸,从中间倒出了三颗,准备让人一人给他们灌一颗下去。
这时候医院的护士进来了,对着我们就大吼道:“你们干什么?不要给患者乱喂东西!”
那些人被唬住了,停了手,毕竟在医院。
这时候医生听到喊声就过来了,见村长手里的药丸,拿了过去闻了一下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给病人乱吃?吃了出了问题我们医院可不负责哦!”
“秀川叔,有把握吗?”村长小声的问。
我爷爷说:“总比他们现在强,你看他们,疼得恨不得从自己的身上咬下肉,他们的手臂上都是自己咬的牙印,赶紧让他们吃。”
“不能吃。”医生呵斥,以医生的权威说:“你是什么人,医院岂是你们胡闹的地方,赶紧出去。”
我爷爷微微皱眉,我也火了,这帮王八蛋,没多少真本事,办事没效率,还碍手碍脚的。
(本章完)
早上应该是我们上山了,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医院,肯定会先找我爷爷看的。八??一 ≤.≤1ZW.
我爷爷没有说话,村长等人也僵持着。
然后那三个躺在病床上的乡村,忍着痛,咬牙从村长的手里抢过了药丸,咕噜一声就咽了下去,直接把那个医生和护士气得够呛。
这就是信任!
早上到现在,三人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甚至是拍片抽血,走完程序之后,还要等化验结果,而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只能以镇痛的药物来止痛,效率低下,而且迟一秒就多一分生命危险。
药吃下去之后,三人的疼痛依旧,貌似没有减缓的迹象,反而使得他们更加的痛苦,竟然喊出声来。
“你这老头是怎么回事?”那医生大吼一声说:“你现在看看,他们的情况更加严重了,护士,赶紧安排病人洗胃,把吃进去的东西给洗出来。”
然后就冲进来几个护工,准备将病人扶起来,而村长却看着我爷爷,我爷爷则是看着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不能让他们洗胃,我那药可是很珍贵的,我手里也没几颗了,现在胃里的东西中了我那药,正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等闹腾完了,自然就好了,你们再忍一忍。”爷爷终于出声,村长等人也便有了底气,挡住那些护工,不让他们拉走病人。
然后五分钟之后,呕的一声,吴双双先吐了一口酸水,只见酸水都是黑乎乎的颜色,而酸水当中竟然有两只黑乎乎的东西。
众人蹲下去一下,顿时吃了一惊,是有手指粗细的蚂蝗!
爷爷瞬间站了起来,说了句:“果然是蚂蝗!”
呕,呕!另外两个人也吐了,吐出的酸水当中,果然也有蚂蝗。
这下医生和护士傻眼了,三个病人吐出来之后,躺在床上,如同烂泥一般,正在大口喘息,而且全身都是湿透了,都是虚汗。
也就是说,我爷爷的法子起效了,这作怪的东西就是蚂蝗!
“既然没事了,那就赶紧回去,通知村里人,谁再吃云溪的水,死了我可没办法救。”我爷爷喊了一声。
村长等人便哦的一声,快奔出了病房。
我爷爷扫了床上的三人一眼说:“你们现在太虚弱了,就在这里吊水吧,等恢复了再回去。”
三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动了动眼睛,跟我爷爷告别。
然后我们就赶紧回了农场,帮忙通知村里人,就说已经有三个人吃了云溪的水,肚子里长蚂蝗送到医院了,让他们千万不要抱侥幸的心里,再去吃云溪的水。
挨家挨户的去通知,有人在的当面再三强调,并且让在家的人也帮忙一起通知,没在家的则是在门上贴一通知,让他们一回家,立马到村长家去一趟。
并且村长和他老爹,还有几个村干部,查找着那些没在家乡亲的手机号码,一个个打电话过去通知。
所有人通知完之后,整个村部如死一般的安静,好多人都是默默的抽着烟,他们心里想的肯定跟我想的一样。
那就是那个赊菜刀的老头,他的预言又应验了。
奇怪的是我们前天刚刚才拿云溪的水去检测,问题是不大的,怎么里面会有蚂蝗?
而且中招的三个乡亲,是拿云溪的水煮饭或者泡茶,那都是要经过烧开的,也就是在一百度的温度之下,这蚂蝗竟然还不死,那简直太可怕了。
如果这些蚂蝗就是爷爷口中的那个邪物,永远不死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想一想乡亲吐出来的那东西,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村长的电话响了,所有人都看向了村长,着实是此时此刻太敏感了,一点声响都能牵动大家的神经。
“喂,是,没错,是我,什么?”村长惊得张大了嘴巴:“好,好,我马上来!”
“村长,怎么啦?”众人连村长的脸都绿了,我爷爷问了一句。
“小月的班主任打来电话,说小月的肚子突然痛了,现在正在县第一医院住院,让我马上过去。”村长都快哭出来了,他带着哭声说:“莫非小月也中了蚂蝗?”
“你们家是不是也饮用云溪的水?”我爷爷大声呵斥道。
“没有,绝对没有,如果有的话,那我,我爹,还是我婆娘应该也中蚂蝗才对,没理由只有小月中蚂蝗!”村长信誓旦旦的说。
我爷爷稍稍压了压火,想想也有道理。
这时村长的爹一拍额头说:“哎呀,我想起来了,昨天路过吴文达家,他喊我喝茶,我有事急着回家所以没喝,但是小月口渴就喝了一杯,天啊,怎么会这么巧!”
“我……”村长气得脸都红了,他说:“别说了,我得赶紧去医院一趟,秀川叔,您是跟我去一趟县城,还是说直接给我一颗那种黑色的药丸,我自己去。”
我的心都纠结在一起了,吴小月竟然中了蚂蝗,我抢在爷爷面前说:“去,我们都去。”
我爷爷见我这样,也便点了点头。
到了病房之外,就听见了吴小月痛苦哀嚎的声音,老子的眼泪都出来了。
冲进病房之后,我转头对爷爷说:“爷爷,赶紧把药丸给我,赶紧救小月。”
我爷爷没有我这么急,而是先给小月号脉,然后才掏出那个小瓶子,倒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然后让村长强行掰开吴小月的嘴巴,硬把药丸给塞了进去。
“吴凡,吴凡……”小月在痛苦挣扎呼喊之时,喊的竟然是我的名字。
我猛然一怔,现所有人都在看我,特别是村长,那眼神太复杂了,他吼了一嗓子:“喊你呢!”
“我在!”我一把冲到了病床边上,紧紧的握住了吴小月的双手,眼泪一颗颗的冒了出来。
吴小月一见到我,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头在我的胸口里蹭,大声的喊着:“吴凡,我好疼,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结婚,想给你生娃……”
我也不顾忌那么多了,一把抱住小月,紧紧的抱住,我恨不得替他忍受,我说:“你再忍忍,爷爷的药非常有效的,一会就好了。”
然后五分钟之后,吴小月猛然坐了起来,村长知道他要吐了,立马拿出脸盆,呕的一声,一滩黑水,里面有两只的蚂蝗,还有一些血迹。
然后吴小月便瘫软在我的怀里,我紧紧的抱住了她,我的心都碎了,我能想象得到,蚂蝗在胃里吸血的那种剧痛,真是心疼死老子了,我拍着她的后背说:“没事了,没事了。”
正在这时,村长的电话又响了,他接了起来,心情不好的说:“喂,啥事?什么?不是都已经吃了秀川叔的药丸了吗?啊,怎么会这样!我现在没办法过去,小月也长蚂蝗了,我在县医院,行,那我问问,唉!”
(本章完)
村长放下电话,对着我爷爷说:“秀川叔,您那药丸好像没用啊,刚才文达他们三人又作了,又吐出了几只蚂蝗,此刻又在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您说现在怎么办,要不,再喂他们吃药丸?”
“你当我这药丸是白米饭吗?想吃就吃,是吗?”我爷爷心情也非常不好,他瞪了一眼村长,然后从怀里掏出了瓶子,打开盖子之后,将瓶子倒立。八一 ≠.=1ZW.
一,二,三……
所有人都傻眼了,爷爷的手心里就剩下三颗药丸了。
“不是……就三颗啦?”村长瞪大了眼睛,看着爷爷说:“秀川叔,您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药?”
村长看到我爷爷的眼神,瞬间闭了嘴,我爷爷叹了口气说:“真是低估了这蚂蝗的能力,这药丸的药效只能持续二十四个小时,二十四个小时之后,如果他们体内的蚂蝗还没排干净,那问题就大了。”
我能明白爷爷的意思,二十四小时之内,会反复作,如果肚子里还有蚂蝗,会分几次吐出来,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排干净了,那问题都不大。
但如果没有排干净,即便可以再吃药丸,让药效持续二十四小时,可此刻长蚂蝗的有四个人,爷爷的药丸却只有三颗。
那这三颗到底给哪三个人?谁会分不到药丸,这都是很难决定的,放弃谁都不行的。
小月在我怀里就这么趴着,期间反反复复几次,又吐出了好些蚂蝗,而且数量是一次比一次多,看得老子是又怕又担心,担心小月忍受不了那疼痛。
然后第二天,距离镇医院里的那三个人吃药快过二十四小时之时,爷爷一直看着手表,并且让村长打电话问那边三个人的情况,哪怕是有一个人没事了,那就有希望了。
可传来的消息是,三个人吐得比昨天还厉害,其中吴文达已经承受不了,昏迷了过去,而另外的两个人也狂吐不止,蚂蝗是一次比一次多。
我爷爷没办法,转身要出门,村长一把拉住了我爷爷,他掉着眼泪说:“给小月留一颗!”
我也定睛看着爷爷,爷爷的眼神很复杂,心里一直在犹豫,他说:“那边的三个人如果再不及时救的话,估计快不行了,此刻小月好好的,她只是喝了一杯茶而已,想必里面的蚂蝗不会很多,症状会轻一点,而且她比这三个人晚服药了两个多小时,即便没排干净,我们也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处理。”
“这……”村长有点急了,看了看我爷爷,又看了看我,他说:“吴凡,如果这次小月能好起来,我就不反对你和她好,至于能不能好起来,就全拜托你们了。”
我的心里一紧,这村长是打感情牌,看我爷爷是否会因为我而徇私。
我爷爷捏了捏拳头,说了句:“吴过,你赶紧把药给他们送过去,一定要亲眼看着他们吃下去,我留在这里,万一小月有情况,我也好当场处理。”
“好的,爷爷,我马上过去。”我哥哥从爷爷的手里接过了药瓶,转身出了门。
村长的眼里满是复杂的眼神,可我爷爷留了下来,他也无话可说了。
两个小时后,哥哥打来了电话,说那三个人已经吃了药,并且情况得到了控制,现在已经睡下了。
而此刻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怀里的吴小月,因为她已经好几个小时不吐了,而且在我的怀里睡得很安稳,看样子体内的蚂蝗已经排干净了。
爷爷看了看手表,他说还有半个小时,不过从小月的情况来看,问题不大的。
然后爷爷到外面叫了三份快餐,折腾了一天,我们都没有吃饭。
他们两个吃的炒饭,我则是说想吃稀饭,所以他帮我带了份稀饭。
然后他们两个先吃,吃完之后,村长说让我吃,让我把小月放到床上睡,我摇了摇头说:“她睡得正香,还是不要动她了,以免给弄醒了,爷爷,您喂我好吗?跟跟小时候一样。”
我爷爷看着我,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或许是想起了我小的时候,他说:“好。”
然后拿着汤勺就打稀饭,喂了我几口,可能是真饿了,所以感觉这稀饭很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了,怀里的小月竟然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爷爷,又抬头看了看我。
她说:“吴凡,我好饿,我也想吃。”
“丫头,爸爸去给你买。”村长一见小月醒了,而且说想吃饭了,别提有多高兴。
“不要,我就要吃吴凡的这一碗。”吴小月说。
“那好,我喂你。”我赶紧从爷爷的手里接过了餐盒,我说:“爷爷,她能吃吗?”
“最好是不要吃,让医生打点滴吧,毕竟大病初愈,而且是这种病,只怕蚂蝗伤了胃。”爷爷建议说。
“可我真的很饿。”吴小月说:“而且是稀饭,应该没什么事的,吴凡,喂我。”
我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村长,然后才打了一勺子的稀饭,慢慢喂进吴小月的嘴里,她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还说好吃。
吃了几口见没问题,我就把剩下的稀饭给她喂下去了。
吃下去之后,她说:“我感觉有点涨,怎么搞的,刚才很饿,可就吃这么点稀饭,怎么就感觉涨了呢?吴凡,你扶我靠在床头。”
“好!”我就赶紧拿着枕头垫着她的腰,让她靠在床上。
嘶!突然小月用手按了下肚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很难看。
“怎么啦?小月,你别吓我!”我吃了一惊说:“你感觉怎么样?”
吴小月双手捧着肚子,顿时吓得哭了出来,她说:“吴凡,我好怕,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我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游动,我怕,我怕……”
然后吴小月紧紧的抱着我,一下子哭了出来,我赶紧安慰说:“没事的,肯定是错觉!”
然后我爷爷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了看手表,皱眉说:“药效刚过,不会又出什么意外吧?”
话音刚落!
呕的一声!
吴小月没忍住,甚至于她老爹都没来得及拿脸盆,她就吐了出来。
下一刻,我的整颗心提了起来,脸都绿了。
(本章完)
这次吐出来的不是黑褐色的酸水,而是红色的血水。八一 ㈠.1ZW.
更可怕的是血水当中竟然有十来只的蚂蝗,还有刚吃下去的稀饭,甚是恶心。
而吴小月的嘴角竟然有血迹,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在我的怀里瑟瑟抖,如同狂风大雨中,无助的鹌鹑一般。
“小月,小月,你感觉怎么样?”村长焦急的问,而后转头看向我爷爷说:“叔,现在怎么办,小月都吐血了。”
我爷爷赶紧给小月把脉,而是不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
“吴凡,我好冷,我好冷,抱紧我!”小月抖动着嘴唇,嘴唇没有血色,脸色也如白纸一样白,把老子吓坏了。
我赶紧拉过来被子,一把盖在吴小月的身上,而且整个人紧紧的抱着小月,用体温温暖着她。
“叔,到底怎么样了,你想把我急死啊。”村长在旁边抹着眼泪,都快跳起来了,他说:“您倒是想想办法啊。”
“我在想,你别吵!”我爷爷也很火。
我与吴小月对视了一眼,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彼此都能知道对方的心意。
我们在被子底下,十指紧扣,我小声的说:“你忍着,你一定要撑住。”
我试着去沟通自个的锁骨,师傅说了,一直被动触是不行的,一定要试着是沟通,争取早日能主动控制。
我现在的想法是用我的阴气,输送到小月的体内,迫使小月的身体产生反抗,这样身体就会产生热量,驱赶身上的那股寒意,就如同冬天洗冷水澡的原理是一样的。
小月点了点头,我在心里一直祈祷着,也在跟锁骨沟通,可能是比较急,试了好久都没有效果。
呕的一声!
小月再次吐了一地,吐出来的东西跟上一次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的颜色红了很多,显然出血量多。
“小月,撑住!”我喊了一句。
然后就感觉锁骨位置,一股冰凉的感觉迅传来,瞬间弥漫全身,而后通过十指紧扣的手掌,传入小月的身躯。
“冷!”小月喊了一句,然后全身挣扎。
我赶紧抱住她,不让她动。
“叔,您赶紧想想办法啊!”村长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老泪纵横。
阴气在一点点的输入到小月的体内,小月的挣扎却越来越大,我对着小月说:“小月,你忍着,我在帮你治疗,很快会好的。”
其实我也没把握,只是师傅跟我说,男为阳,女为阴,虽然阴气对男女都不好,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讲,以阴补阴还是有些效果的。
不一会儿,小月竟然安静了下来,她喘着粗气,大口呼吸,然后转头看向我说:“吴凡,肚子里的东西不闹腾了!”
我心里大喜,果然起效了,爷爷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倒是村长一脸的懵逼,他问:“怎么回事?”
我能感觉此刻我和小月是一体的,我的阴气传遍了她的全身,而后又回传到我的身上,如此循环。
小月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既有对我的无限信任,也有些惊讶,肯定是因为阴气的关系。
“小凡,不要大意,你这是用自己的阴气去镇压住蚂蝗,让它们不敢妄动,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并不能把它们排出体外,一旦你离开了小月,肚子里的蚂蝗立马闹腾起来。”我爷爷摸了摸山羊胡子说。
“那怎么办?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里面的蚂蝗毒死,就好像是毒蛔虫一样。”村长紧张的说。
“不行的,这并不是一般的蚂蝗,是弄不死的。”爷爷叹了一口气说:“小凡,你先这样控制着,给爷爷些时间,爷爷回农场去想想办法,看还能不能制造出药丸来。”
“好的,爷爷,您赶紧回去,抓紧时间。”我转头对村长说:“村长,您载我爷爷回去,这里有我陪着小月就行了。”
“哦,好。”村长点了点头,然后就跟我爷爷回去了,因为我哥哥没在,又只有他有摩托车。
我就这么和小月紧紧相拥,但这一次的心境与那日在云溪边的大石头上完全不一样。
那一天互戴对戒,满满的都是浪漫,然后还亲吻了,还揩油了,充满了欲和荷尔蒙。
但今天这一次,经历过这些,此刻的相拥,是满满的信任和责任,还有满满的爱。
然后我干脆也抬脚上了病床,背靠着床头,让吴小月就这么的靠在我怀里睡觉,不然腰和背很酸,受不了。
吴小月经过一天多的挣扎和折磨,可谓是筋疲力尽,而且非常的虚弱,此刻在我怀里又睡熟了,呼吸很均匀,却有些微弱,但是至少睡得安稳。
我也折腾了一天多,而且貌似输出阴气,我整个人也很疲惫,之前师傅给我输入阴气的时候,阴气被我消耗掉,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我虽然不至于那样,但整个人也很疲惫,很快就闭上了双眼,我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噜声。
不过即便是睡着了,我与吴小月依旧保持着十指紧扣。
然后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走进了病房,还有倒水的声音,而且就在身边。
我认为是护士,又或者是我爷爷或者村长,所以也没在意,也没睁眼。
然后就安静了,好像她就站在我身边,突然眼角一团黑灰色的光芒,我吓得猛然睁开眼睛,鼻子里传来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是她!
她就直直的站在我面前,怔怔的看着我,看着我怀里抱着的吴小月。
脸色本来就白,此刻更显得有些恐怖和狰狞。
“月兰……”我刚出声,她立马伸出右手食指放嘴边,比了个嘘的动作,让我不要出声,以免吵到了吴小月。
她身上此刻穿的不是我嫂子的白衬衣和牛仔裤,而是一套新的衣服,只是背上背着一把用黑布包着的东西,应该是长剑。
嗖的一声,她掏出了一把匕,我吃了一惊,小声的说:“你干嘛?”
“怕我杀她?”她冷着眼看着我。
嘶拉一声,匕带着寒光划过,她左手完美无瑕的手指割开了一个口子。
鲜红的血液竟然带着朱砂一般的红光,滴落下来。
下面是一张桌子,桌上一碗水,应该是刚才她倒的,鲜血滴入碗里,叮咚,叮咚,叮咚。
三滴之后,她捏住了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吮吸。
碗里的血液散开后,整碗水如同葡萄酒。
她看着我,又看看那碗,小声的说:“这个让她喝下,她肚子里的蚂蝗就会排掉。”
我吃了一惊,月兰竟然不是来杀小月的,竟然是来救她?
“你为什么会救她?”我动了动喉咙,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吴月兰看着我的眼睛,抿了抿嘴唇说:“为了你!”
一句话就把我堵住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然后她慢慢的探过头来,轻轻的靠近了我的脸,脸上都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她的嘴唇轻轻的在我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嘴里除了有她独特的香气之外,还有她手指的血腥味。
我很怕吴小月醒来,所以不敢主动。
她也只是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就离开了。
她附耳我,呢喃道:“她能给你的,我也可以,记住我对你的警告,我能救她,亦能杀她。”
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月兰一步步走出病房,消失在视线外。
(本章完)
那一刻,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我不知道是心动,还是担心或者害怕。八一 ≠.=1ZW.
诸多的情绪融合在一起,让你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巧的是,月兰刚走没多久,怀里的吴小月竟然动了,她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说:“吴凡,你的心跳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怎么啦?”
“没事。”我依旧看着门口,我很想追出去挽留住月兰,可怀里躺着吴小月,我追不出去。
突然想起身边的那碗血水,我摇了摇怀里的吴小月说:“小月,你醒醒,先不要睡了,刚才护士送来一碗镇痛的药,你赶紧把它喝了。”
“额!不要,我现在肚子很涨,我不想吃,也不敢吃,万一吃一下又开始呕吐。”吴小月在我的怀里小声的说,根本没有睁眼。
“不会,听我的,赶紧喝药,这药对你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选择毫无条件的相信了月兰,她说这血水能救吴小月,那应该可以,我说:“一直这样保持着姿势,我腰酸背痛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你起来,听话,把药喝了。”
吴小月听我这么说,挣扎了一会,坐了起来,我赶紧端起了那碗血水,放到了她嘴边,准备喂她,她猛然头偏向一边说道:“什么药啊,腥味这么重,跟血似的。”
“哪里,良药苦口,这药是我爷爷让护士去煎的,中药的味道会怪会苦,但是这药肯定能治好你的病,你要相信我爷爷的医术,那药丸不就很有效吗?”我拿爷爷当借口,这样比较可信。
“哦。”吴小月便转回头来,然后自己用右手捏着鼻子。
我拿着碗,她便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她的表情有些怪,她说:“不苦啊,就是有点血腥味,不然就没啥味道,跟凉开水似的。”
我心里暗笑,能不像凉开水吗?那本来就是凉开水!
然后吴小月突然一动,伸手捂住肚子,脸色大变的说:“妈呀,又来了,肚子里的东西又动了,吴凡,我怕!”
我也吃了一惊,但是我对月兰很有信心,我说:“别怕别怕,这说明药起效了,你忍忍就好了。”
左手和我十指紧握,右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腰,我感觉到她很害怕,我也能体会,那种疼痛是很吓人的。
在药吃下去五分钟之后,她竟然没有呕吐,但是肚子咕咕直叫,然后突然她坐起身来,惊呼道;“吴凡,我要上厕所,快扶我过去。”
“哦,好!”我不是扶她过去,而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了厕所,让她在马桶上坐了下来,然后我说:“那我出去了。”
“别走,我害怕!”她带着哭声说。
“啊?”我猛吃一惊,脸都绿了,而且有些不好意思,我说:“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她说:“你别走,你去把门关上。”
我咕噜的咽了口口水,很听话的到厕所门边上,然后关上了门,反锁上了。
走到小月的身边之后,她的左手依旧拉着我的手,我便转过身去,我感觉到她站了起来,然后脱掉裤子之后,又坐了下去。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依旧拉着我的右手,十指紧扣。
然后下一秒!
马桶里响起了轰隆隆的声响,我想扭住鼻子,却又不好意思,所幸不臭!
然后轰隆隆的声响之后,便是哗啦啦的嘘嘘声,甚至悦耳,时而如滔滔江水,澎湃汹涌,时而又如哗哗小溪,宛转悠扬,听得我的脸都红了。
“给我纸!”背后传来吴小月的声音。
我赶紧拉了卷纸,扯了好多节,递过去给她。
递纸的时候,偷偷的瞄了一眼,除了白花花的大腿,啥也没看到。
“不许偷看!”她警告说。
我赶紧转过头来。
“再来一些。”她说。
我又扯了一些,这差事真不好当,简直就是煎熬啊。
“好了!”她站了起来,转身去冲马桶,由于手拉着我,所以在冲走的那一刻,我瞥到了排泄物。
那是红色的污水里,泡着上百只的蚂蝗,只是那些蚂蝗全部都不动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月兰的血竟然这么有效。
小月突然一把抱住我,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她,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安慰。
“哎呀,你个坏家伙,你的东西顶到我了。”吴小月惊呼一声,我低头一看,妈呀,这小王八蛋,不知不觉就抬头了。
“说,刚才是不是偷看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小月好了,恢复了点力气,此刻全用出来质问我。
“我哪有。”我红着脸说:“这个地方,你又在大号,且不说那味道,此情此景,我哪敢啊!”
“那你刚才脑子里肯定想着龌蹉的东西,哼,思想不健康。”吴小月哼了我一句,然后就朝着门口走去。
“小月,小月!吴凡,吴凡,你们去了哪里!”门外传来了村长的喊声,歇斯底里的那种。
完了!我和吴小月傻眼了,目瞪口呆。
这好死不死,他们怎么此刻就回来了?
小月的脸也是通红,这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这不应,外面的村长就跟疯了似的,四处喊我们,这要是应了,此情此景,孤男寡女在厕所里,还锁着门,这如何解释?
小月见不应不行了,喊了一句:“爸,别喊了,我在上厕所呢!”
啪嗒一声,开了锁,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心急如焚的村长,后面还有目瞪口呆的爷爷!
他们先看了一眼小月,然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他们目光的异样,村长的是愤怒,有种要杀人的冲动,我爷爷的则是不解和惊讶!
“我刚才想上厕所,但是全身无力,所以让吴凡抱我进来!但是我很害怕,所以让吴凡在这里陪我,就是这样的,你们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做!”吴小月心虚的说。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显然对面的两个人不信。
因为此刻的吴小月虽然说不上龙精虎猛,但是自己能站立,说话也很有力气,怎么就全身无力了?这上个厕所能要多久,前后五分钟的间隔,怎么可能从全身无力恢复成这样?
我特么也不敢说什么,生怕村长打我。
我爷爷这时候挥了作用,他说:“小月看样子是好了啊!”
“小月,你感觉怎么样?”村长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刚才拉肚子了,将蚂蝗全部拉完了,此刻就好了。”小月说。
“拉肚子?”村长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了,肯定是吴凡身上的阴气起了作用。”我爷爷说了一句。
我赶紧补充说:“那还得爷爷的药管用才行啊,这主要是爷爷的药有效果。”
我说的药是那碗血水,我爷爷他们肯定会理解成为黑色药丸的,只不过我不想让小月知道真相,所以只能这么说。
“没事就好,赶紧上床去休息。”村长赶紧拉着她女儿上了病床。
我则是跟在我爷爷的身边,因为我感觉到村长的眼神很不友善,他打心眼里认为,我和她闺女在厕所内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也确实是见不得人的事,但并不是他脑子里想的那种。
“既然小月没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折腾了一天一夜了,我们都没睡觉,要回去补眠了。”我爷爷跟村长说。
“好的,辛苦您了,一会你们就打的回去吧,车费回去我再给您。”村长对我爷爷说,但是正眼都不看我。
“不用,没几个钱。”我爷爷笑着说。
然后我们就转身出了门,出门的时候,我见小月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本章完)
有句老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最后这句用在老陈和老王身上,那最恰当不过了。八一?中文??网 .
我和我爷爷回到家的时候,现老陈这王八蛋又堵我们家门口了。
而且一见到我和我爷爷,便满脸的迎了上来,而且还边递中华烟。
昨天刚过河拆桥,把我们给撵下了山,今天瞧这献媚的样子,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山上的掘工作又遇到难题了!
我爷爷没理他,老子就更不可能理他了。
而且我嫂子貌似也很反感这个人,连门都没让进。
我们进门之后,这老陈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然后自来熟,就在我们吃饭的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对于这种脸皮厚的人,而且又是官字打头的人,真没办法,死赖着不走真没办法!
我和我爷爷都躲进房间不见了,一个小时之后出来,这个人还在!
还自己烧了水,自己泡了茶,悠哉的喝着,看样子一点也不急。
我很想出去轰他走,但是显得没礼貌,所以我就出了房门,对着他说:“山上丢东西了吗?我们可没拿,昨天你助手送我们下来的时候,我们爷孙三人可是空手!”
“嘿嘿嘿,哪里的话,小朋友真爱开玩笑。”老陈嘿嘿笑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三沓的毛爷爷,放在桌子上,上面还有一张奖状,他笑着说:“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哦,是古墓掘完成了,是吗?”我没有看钱,因为对钱没概念,除了赔给关屠户那两万五很心疼之外,对钱没啥感觉。
“也不是,总体来说,进展很顺利,只不过是今天这奖金和奖状下来了,所以就专门给你们送过来,你们爷孙三人在这段时间内,真是太辛苦了,对我们的掘工作给以了非常重要的帮助,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你们的帮助,今天这掘进度几乎还在起点!”老陈拍着胸脯说:“所以我向上面请示,上面给你们爷孙一人一万块的奖金,还有荣誉证书。”
我了个去!这是**裸的糖衣炮弹啊!
我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说,然后抓了抓脑门说:“这些日子,我们爷孙三人确实是东奔西走的,我都感觉累了,何况是我爷爷这么大年纪,所以这钱我觉得我们该收,那就谢谢国家,谢谢陈总管了!”
老陈脸上的笑容瞬间泛黄,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喊他总管,听出了我骂他,还是说没见过我这种脸皮比他厚的,竟然不懂得谦虚,自夸完欣然接受了钱。
我又补了一刀,我说:“既然钱送到了,天也黑了,您就回去吧,不然一会山路不好走,而且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
“嘿嘿嘿,鬼我才不怕呢!”老陈一脸奸笑着说:“我头疼的是机关。”
他竟然没看我,而是朝着我爷爷房间的门大声的说:“前些天不是左边的山峰山体滑坡了吗?把墓道给堵住了,今天好不容易,动用了三部的挖掘机和两部钩机才把滑坡的部分给清理通畅了,一直走到了陵墓的正门,然后一到正门,又被门上的机关给整没脾气了!”
“敢情是又碰到事了。”我冷笑一声说:“又想着让我们爷孙三人给你们打头阵,破了机关?”
“呵呵,也不全是。”老陈说:“就是想请你爷爷上去看看,多个人多个建议。”
“那盗墓贼呢?他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他也没办法?”我反问。
“哎,他说按照以前他的方法,那就是一捆炸药的事。”老陈停顿了一下说:“但我们是考古,肯定是不能这么破坏的,那巨大的陵墓正门也是文物,所以得用巧,不能用力。”
咯吱一声,我爷爷的房门开了,我爷爷皱眉走了出来,看了老陈一眼说:“老夫也算半个江湖人,江湖人行事作风一向豪爽,而且磊落,我本人行事如此,同样也希望跟我打交道的人也是如此,所以我现在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再像之前那样,那我们确实没有合作的必要,我们没理由受你们的气。”
老陈这下脸红了,因为我爷爷捅破了那层窗纸,他笑笑说:“明白,理解!以后一定不会的。”
有了老陈的保证,我和爷爷上山了,这次我哥哥没来,他在镇里的医院帮忙,文达叔三人虽然吃了第二粒药丸,效果好了很多,但是还没完全康复,还得观察。
因为那药丸的效果没有月兰的血水那么有效。
我就更疑惑了,月兰的血为何会那么有效?而且她自己是知道的,她不是失忆了吗?
也没想太多,因为月兰让我看不透的地方又不是一处两处,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会好好问清楚的。
在古井的位置下了古墓,依旧是用起重机吊下去的。
然后往左边走,也就是往青龙山的方向。
十字形的甬道是彻底通了,而且考古队还在里面通了电,隔个几米就安一灯泡,把整个甬道照得通亮。
所以我所见到的也比上一次清晰了很多。
陪葬室里的陪葬品已经被搬空了,但是五谷六畜和殉葬里的白骨依旧还是原地。
我总算是明白了,考古和盗墓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墓里的古董,这是撕掉外衣后,**裸的现实。
没有停留多久,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因为老陈带着爷爷已经走远了。
我追上去之后,长达数百米的甬道尽头显出了一片广阔的场地。
甬道的宽度不过五米,出了甬道之后,就是数百平米的平坦石室。
不远处,一座宏伟的大门就镶嵌在石壁之上。
不错,就是‘镶嵌’上去的。
这门是从石壁上挖出来的一个拱形大门,老陈说高度是三丈三,也就是十米,宽度差不多也有这么多。
拱形中间却是两扇长方形的大门,门是石头造的,但是被涂成了朱红色的,门上有门环,顶头则是三层的琉璃瓦,金黄色的。
门前雕刻俩镇墓兽,看着像龙,又像是狮子,又像是麒麟,反正我对这玩意不大懂,只觉得这镇墓兽很威武霸气,挺唬人的。
关键是这两只镇墓兽与地面的石头是一体的,是同一块石头凸出地面的部分雕刻出来的,所以特别的不可思议。
老王和那姓孙的都在,而且正在对着大门研究,姓孙的又是看,又是摸,趴着门缝往里看,并且不时用手抓他那如鸡窝的头。
我了纳了闷了,什么大门机关,能把这号称盗墓界祖师爷一级人物的孙子给折磨成如此德行!
(本章完)
这老王八和姓孙的,见了我们爷孙来,竟然也没打招呼。八一 ≠.=1ZW.
不过我们也懒得理会,不打更好,以免他们一开口……屎味!
意思是说的话肯定不好听,不是假惺惺的客套就是尖酸的讽刺和嘲笑,所以他们不搭理我们,我们反倒顺心。
我爷爷走了过去,把脸靠在门上,从门的缝隙里看了进去,我见他越看脸色越惊讶,最后竟然张大了嘴巴。
姓孙的和老王这才嘿嘿一笑,姓孙的洋洋得意的说:“老道,怎么样,看出点门道没有?”
听姓孙的这口气,显然是已经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了,故意要考验我爷爷,如果我爷爷答不上来,他肯定趁机敢数落一番。
“我原本以为应该是自来石。”爷爷微微笑摸着胡子说:“没想到竟然是个平衡石,这下有趣了。”
爷爷说完,姓孙的和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一见这模样,肯定是爷爷说对了,我说:“爷爷,什么是自来石,什么又是平衡石?”
爷爷看了看我,又摸了摸胡子,抬头看着那高大的石门,不禁赞叹道:“古人的智慧真不是我们能揣测的,你看这大门,一丁点石灰,一丁点粘合的迹象都没有,所有的组成部分都是精确到毫米的石条。”
爷爷这么说,我才抬头看向大门,我滴乖乖,爷爷不提示,我还真没现,就连那三层的琉璃瓦都是直接从石头上雕刻出来,然后涂上了金黄色的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漆,在几百上千年之后竟然还是光彩夺目。
跟外面那种做的装修材料,弄个一年半年就褪色脱漆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自来石是工匠在里面的地面石板上挖一个凹槽,然后这门的后面也有同样的一个凹槽,这都是经过详细计算的,一毫米都不能差,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凹槽上放一根方形的石柱,石柱的那一头顶着地面凹槽,而另外一端则是顶着门上的凹槽,这样门就被顶死了,由外往里是推不开的。”我爷爷说话的同时,看着姓孙的说:“但碰到一些老道的盗墓贼,会从门缝伸进去铁丝或者铁棍,经这顶门的石柱给勾开或者推开,只可惜了,这个机关比自来石高明了无数倍。”
我抓了抓脑门说:“这就是您刚才说的平衡石?”
“对的,就是平衡石!”爷爷赞叹了一口气说:“这些设计陵墓的工匠都是御用的,也就是一等一的好手,这种自来石的短处他们自然知道,所以就设计出了这种平衡石,我刚才往门里看,这陵墓的门里有一个小庭院,庭院之内还有一道门,那道才是真正的墓门,而眼前的这一道则叫做陵门。”
“这陵门是往里推的,但是这墓门却是往外推的,它们的方向是相向的,在关门的时候,将石柱的一头顶在墓门的凹槽上,而另外一头则是在陵门的上沿,陵门缓缓关上之时,这石柱就慢慢的沿着陵门上的凹槽轨道一点点的滑落下来,当到达陵门的凹槽之时,石柱将陵门和墓门彻底顶住,呈‘h’型,这样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这简单的物理原理就让人彻底抓瞎,哪怕是现在的高科技之下,除非暴力去破坏,人力是基本打不开的。”爷爷解释说。
啪啪啪!姓孙的带头鼓掌,老王和老陈也跟着鼓掌,姓孙的说:“老道士果然有些见识,既然你能认出这机关,那可有破解之法?”
“用炸药啊,又快又省事,古人千算万算,算不到我们现在高科技产品。”我爷爷摸着山羊胡子说。
姓孙的和老王老陈的脸憋得通红,他们都知道我爷爷说这话是在损他们,也听出了我爷爷是有办法的。
“老先生,您真是说笑了!咱这是考古,不是盗墓,哪能用炸药炸门?”老陈当和事老,呵呵一笑。
“既然不是盗墓,那为何用盗墓贼?”我没想到我爷爷竟然也会反击,心里别提有多爽。
姓孙的脸瞬间绿了,却又不敢作,因为面对这门,他没主意了,不然也不可能让老陈过河拆桥之后,厚着脸皮去找我爷爷。
“嘿嘿嘿,都是来帮忙的,都是为国家办事,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老陈赶紧陪着笑脸。
我爷爷没有理会他,这种笑面虎,别说我爷爷,就是我都看穿了,又何必陪着他假惺惺,有那力气,我还不如睡一觉。
我爷爷看着那大门,背负着双手说:“你们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三人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姓孙的红着脸问:“您有什么办法?”
“古人建造这陵墓之时,是考虑了当时所有盗墓的手段,盗墓贼能想到的,他们也能想到,所以就有了诸多的机关去防盗,只是随着科学的展,他们再好的机关,也有不灵的时候!”我爷爷指着那大门说:“这大门是用成百上千条的条石拼造起来的,虽然是石头,用的却是鲁班术,无非就是把材料由木头换成石头。”
我爷爷说完,就连姓孙的也目瞪口呆了。
我爷爷摸着山羊胡子说:“运用鲁班术,将这些石头如同拼积木一样拼起来,环环相扣,一块扣住一块,一块控制着一块,但是却有一块是灵活的,只要找到这块灵活的石条拿出来,那就又如抽丝剥茧,一条条的石条就能拿得出来,把整个陵门给拆了!”
“拆了?”不仅他们三人,连都都傻眼了。
“你这说半天,还是一样搞破坏,那还不如用炸药,来得更快,哼!”姓孙的不服气说。
“这能一样吗?”我爷爷横了他一眼说:“我们把这石条一条条的抽出来,按照一二三四编号,等我们进去之后,或者是等陵墓掘完成之后,再把这些条石给组装上去,重新建造起陵门,跟原来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破坏!而你呢?用炸药,你还能恢复吗?”
姓孙的嘴巴立马被堵住了,老陈和老王对视了一眼,眉头微微舒展,困惑了他们的难题,我爷爷瞬间就给解了。
老陈竖起大拇指说:“姜还是老的辣啊,老道长果然见识过人!那您可认得哪块是灵活的石条?”
爷爷笑而不语,只是说:“早年在行走江湖的时候,认识了一位懂鲁班术的木匠,我跟他学了几年,虽然不精,但细细找,应该能找得出来。”
“那太好。”老陈一拍手,难掩内心的激动,他说:“老道长,您预估下,大概要几天才能拆了这门?”
“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这个快不了,快了容易坏了石条。”我爷爷说。
“这么慢?”老王瞪大了眼睛说:“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有。”我爷爷凝重的看着他,摸了摸胡子说:“用炸药!”
一语出,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敢怒而不敢言。
老陈嘿嘿笑的说:“老道长,您真爱开玩笑,我想除了拆,应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既然如此,那还请您多多指点,争取早日拆了这陵门!”
我爷爷点了点头,却不说话,而是抬头看着那道陵门。
(本章完)
接下来的几天,在爷爷的指导下,考古队进行了拆门的工作。八?一?中?文网 =.≥=1≈Z≤W≈.=
爷爷在当天晚上就找到了那块灵活石条,立马让人动手拿了出来。
找到了灵活石,其他的也就相对简单一些,无非就是一些先后顺序,然后有些石条卡得太紧又或是上面石条给的重力太大,在抽出来之时比较困难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这些石条是还要装回去的,所以需要非常小心。
而且这个大门不是要全部拆了,只是要拆除上面瓦顶之下,那一层约摸一米高的拼石,只要这一层抽开了,应该就有人能够进去,而后将门后的那块顶门的石柱沿着门给抽上来,这样门就能打开了。
当时我问我爷爷,为什么老陈过河拆桥,我还要帮他们?
爷爷说这事一开始我们就接手了,凡是得有始有终,有头有尾,哪怕不是我们的错,但是我们坚持做完了,至少我们问心无愧。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陵墓赶紧掘完了,他们也就不会再去麻烦我们了,早完成早轻松,何况龙蟒和祖师们的骸骨都还在老陈的手里,我们不配合好,到时候这孙子一改口就有可能不还了。
拆门花了整整五天,然后进入一队的阿兵哥,又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将顶门的石柱给拉开了。
这石柱长度九尺九,也就是将近三米,厚度则有三尺三,也就是一米。
这陵门和墓门之间确实有个小庭院,不过却没什么东西,这顶门石柱摆放得刚刚好,斜放下去之时,不觉得什么,但是倒地之后,完全镶嵌进入里面上的凹槽。
地面上的凹槽和陵门上的凹槽,还有墓门上的凹槽是相对应的,链接起来犹如相框的框架,而那个顶门石柱放下去之后,有一半是在凹槽内的,有一半在凹槽外,刚刚好顶住了两扇门。
往里走是墓门,墓门比较小,没有陵门那么宏伟,墓门的形状是正方形,边长为六尺六,也就是将近两米。
门为石门,上面却雕刻着很多石纹,其中以云霞纹为主,在正中间的云霞之中,冒出两个龙头,龙头口含金环,那便是墓门门环。
阿兵哥将绳索系在门环之上,然后两队人犹如拔河一样,慢慢的将墓门往外拉!
然后墓门便轰隆隆的往外开,期间还出嘶嘶的声响,犹如汽车轮胎漏气的那种声音。
姓孙的说那是外面的空气和里面的气流对流产生的声音。
只是此刻一对流,里面的纸质或者布料的东西肯定会被氧化掉!
但是他们又不敢进去抢救这些东西,因为里面的空气肯定没有氧气,甚至还有毒气和霉气,甚至是死气。
这主墓室是墓主死后住的地方,所以是不会有机关的。
这个陵墓的机关是在墓的前半段,从入口到正门这里,不过都是防御性的机关,攻击性的倒是没有。
在门口放了吹风机,足足吹了几个小时,然后才带人进去。
进去之后是一段很长的墓道,墓道的四周绘满了壁画。
而出奇的是这些壁画竟然没有被氧化完全,有好多都很完整,色彩也很鲜艳。
往前走了几步,我爷爷突然怔住了,喊了一声:“不对!”
所有人吓了一个激灵,本来暗摸摸的墓道,就显得有些诡异和吓人,我爷爷突然出声,而且表情又十分的唬人,别说其他人,就连我都怕。
“老道长,您现了什么问题?”老陈的脸色很不好,身躯甚至有些抖。
“难道你没现,这些壁画!”说话的同时,爷爷用矿灯照向了那壁画!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墙上的壁画所吸引,老陈和老王更是仔细的查看,老王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了之后,不解的看着我爷爷说:“老道长,有什么问题?恕我眼拙,没现问题!”
我爷爷微微皱眉,转头看向姓孙的盗墓贼,他说:“你呢?你现问题没有?”
姓孙的也摇了摇头,对着爷爷说:“没有什么问题,这些壁画是真品,这个我扫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那你看是什么时候的?”我爷爷反问!
“这……”姓孙的扫了一眼,突然睁大眼睛说:“看样子是清末的。”
“这就是问题!”我爷爷说:“清朝的陵墓,那是哪位皇帝的?”
“这有什么问题啊?”姓孙的不解的看着我爷爷。
“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这壁画应该是太平天国时期的壁画,这是一幅《英雄图》,描绘的是当时农民起义的盛况,这图跟很多太平天国时期遗留下来的风格很像,如果是那个时期的,距离到现在也才两百年不到!”我爷爷继续说。
“即便是清末的,那也是古墓,难道不是吗?”姓孙的不解的看着我爷爷。
“这样吧,我长话短说,说完你们就明白了,我们师门守着这里,至今十六代,过五百年的时间,我们守着这里是因为这山有龙气,可以镇压住邪物,祖训是因为有陵墓所以才有龙气,也就是说那时这个陵墓应该就已经存在的,如果是五百年前的陵墓,为何里面的壁画却是两百年前的?”我爷爷解释说。
“这?”老陈三人面面相觑,彻底懵了,他说:“这不好说,我们还是继续往下看看吧,这壁画也不能确定就是太平天国时期的。”
“但愿是老夫看走眼了!大家继续往下走吧!”我爷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然后越往下走,我爷爷不断的拿矿灯照射两边的壁画,只是越走他的头摇得更厉害,众人都看在眼里了,而他却不再说话。
只是当我们到达墓室的时候,老陈等人彻底傻眼了。
眼前就一个字,那便是‘空’!
墓室为墓主仿造生前所住宅子的翻版,而这是陵墓,这前世住的可是皇宫,按照想象中的,这墓室再怎么样也应该有点宫殿的模样,可里面的摆设……
整个前墓室只有角落有四个灯奴!
所谓的灯奴就是用金属锻造出女子托灯的外形,而手里拖着的就是长明灯,长明灯一直点着,直到将墓室里的氧气燃尽才熄灭。
姓孙的拿着打火机,将四个角落的长明灯给点上了。
经过了几百年,这灯盏里的灯油依旧在,爷爷说这灯油是海里鲛人身上榨取出来的油脂,传闻在氧气充足的情况之下,一滴鲛人油可以燃烧数个月。
而墓室之内,空气是不流动的,墓室内保持着相对静止的状态,所以鲛人油也不挥,此刻姓孙的,拿着打火机一点,整个前墓室通亮。
只是墓室一亮,就更加一目了然了。
整个前墓室,除了壁画之外,空空如也,只有地板上的一层灰尘。
老陈和老王彻底傻眼了,整个前墓室竟然是空的,与他们想象中的,呈现两个极端。
姓孙的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那四个灯奴我仔细看了,是唐代的东西!”
“什么?怎么会这样?”老王的脸都绿了。
老陈的脸也煞白如纸,他说:“壁画是清末的,宫灯却是唐代的,这搞什么灰机?”
“而且******都空了,这是哪个穷鬼皇帝?”老王竟然破口大骂,然后朝着中墓室跑了过去。
(本章完)
我们也赶紧追了过去,中间是一条墓道,墓道的两侧各两间耳室,也就是陪葬室。八一中文 ≥.≈1ZW.
但是其中的三间陪葬室彻底空了,一颗老鼠屎都没留下。
只有左上角的那间陪葬室里有东西!
这是一间证明身份的配室,里面有数个石头制作的书架,书架上原本应该是满满的书籍,而此刻全部氧化成了粉末。
在配室的中间,有几个长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九鼎八簋九鬲。
老陈惊呼一声:“这是天子的规格,王一级的只有七鼎六簋,大夫一级的只有五鼎四簋!”
而在最中间的一个方形的石台之上,也就是配室正中间的地方,石台之上有一包用黄绸包着的东西。
老陈和老王迫不及待的奔了过去,老陈戴着手套去碰那黄绸,一碰就化成了灰,这黄绸也被氧化了。
剥开黄绸,里面有两枚印,不,应该是称之为玺,而且是玉雕刻而成的,一枚是国玺,一枚则是私玺,也就是如同现在人的私章。
国玺上刻着:大闽永昌。
私玺上刻着:留从效印。
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觑,老陈看着老王,随后又看着我爷爷,他说:“竟然是闽国的皇陵!闽国是五代十国之一,先建都在长乐,之后内乱,兄弟相残,王延政建都南平,可皇陵竟然会在鹭岛?”
老王对历史也很有了解,他笑着说:“可笑的是里面葬着的却不是开闽王氏族人,却是晋江王留从效!”
“可这也太穷了吧,就留两枚印玺,其他的啥都没有?”姓孙的说:“之前我还以为是被盗了,可如今这印玺都在,这怎么解释?”
这时我爷爷才开口说:“这王氏是闽国的开国皇帝不假,这大闽永昌的玉玺应该是王氏那里来的,而这留从效是王氏的旧部,在大闽国被南唐所灭之后,割据如今的泉城和漳城,而此刻的鹭岛在以前是泉城的一部分,所以陵墓在这里也便解释通了。”
“看来这留从效是早有了称帝的心,却一直隐忍不。”老陈补了一句。
“他当时割据两州,名义上是臣服于南唐,但是实际上是自治,实打实的土皇帝,就是少了个名而已,只被封为晋江王!”爷爷叹了口气说:“晋江王毕竟只是个王,达不到皇的级别,所以他就暗度陈仓,将闽国的玉玺和自己葬在这里,而不是自己的晋江王印,还摆出了九鼎八簋九鬲,这就是帝王雄心,只不过是秘而不宣而已。”
“这可是重大的现了,对于我们考古界来说,是个不小的信息,这下值了。”老陈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我才感觉到考古和盗墓还是有一丝区别的,至少老陈对于这段历史还是相当兴奋的。
但老陈显得有些沮丧,他说:“这有屁用,去看看陪葬品是不是都在棺椁里!”
“对,去看看!”老陈把两枚印玺收入到军用背包保护起来之后,就朝着主墓室而去。
到了主墓室,老王有些绝望了,但是却有新的现!
绝望是因为整个主墓室里,除了棺椁之外,其他的依旧空空如也。
有趣的是,主墓室里竟然有两个棺椁!
我们走到了两个棺椁的边上,棺椁的并排放的,一个是青铜棺椁,上面已经布满了绿色的铜绿,另外一个则是汉白玉棺椁。
老王转头看向老陈,疑惑的问:“莫非一个葬着留从效,一个放着陪葬品?”
“有这个可能!”老陈点了点头,之后看向了爷爷说:“老道长,您怎么看?”
“我的看法不重要,这两个棺椁已经在眼前了,与其大家都在猜测,不如直接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爷爷说。
“对,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姓孙的也附和道:“对这个我在行,我来!”
姓孙的戴着手套,然后将背着的开棺的工具包给放在了地上,开始工作了起来。
不得不说,盗墓贼的工具就是专业,有些绣死的地方,他竟然还有小电焊直接熔化掉。
也就眨眼的功夫,便打开了第一具汉白玉棺椁,露出里面的棺材来。
棺材为朱红色的元宝头,上面有寿字字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成的,过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腐烂掉。
棺材开得挺容易,因为没有机关!
里面是一具男尸体,已经成为白骨了,可是令人傻眼的是,这骷髅的服饰竟然是太平天国时期太平军的标准服饰,还有德胜帽,只是布料为白绸,显然对方的身份很高贵,但是刺眼的是帽子的中间绣着‘太平天国’。
“这是?”老陈彻底傻眼了,他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是这太平天国?”
“再开另外一个棺椁看看!”老王咬牙切齿的说。
姓孙的不敢怠慢,根本没有歇息,很快又打开了第二具棺椁。
里面又是一具元宝头棺材,只是比第一个小了不少。
开棺之后,里面又是一具白骨,只是这一具是女人的,因为有长!
“合葬?”老陈彻底抓瞎了,根本搞不清楚的什么状况。
老王和姓孙的也傻眼了,闽国的皇陵,陪葬室里留有闽国玉玺,还有留从效的私章证明身份,但是却有两具棺椁,棺椁里竟然葬着太平天国的人,因为帽子上都绣有太平天国的字样。
一个在五代十国,一个在太平天国,两个朝代相隔八百年百年,这怎么扯到了一起?
这时候,我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了:“果然不对劲,进门见到的壁画就是太平天国时期的壁画,这里面葬着太平天国的人也不足为奇!”
“什么意思?”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爷爷的身上。
“可能我本人对壁画比较感兴趣,所以平时会有所关注,特别是对太平天国期间的壁画关注度会多一些。”爷爷说:“刚才进墓道的时候,我就一直仔细的观看那些壁画,总的应该有近百副,其中几副与现世流传下来的非常有名的几副非常相似,除了刚才的《英雄图》,我还看到了《樵夫挑刺图》,《四季捕鱼图》,《望楼兵营图》……”
嘶!老陈倒吸了一口冷气,与老王对视了一眼,老王的眼睛竟然眯了起来,破天荒的和我爷爷说了话:“老道长,您的意思是这墓里葬的不是留从效?”
“你自己不也看到了,这两人分明就是太平天国的人,应该还是夫妻,占了留从效的陵,应该是鸠占鹊巢!”我爷爷做了个判断。
“这?”这次连姓孙的都哑口无言了。
(本章完)
我整个人处于懵逼的状态,第一次下墓,级别就是皇陵,碰到稀奇古怪的事不说,见识了好几个精妙的机关,最后竟然是个鸠占鹊巢的陵。?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而且还是个很穷的巢,里面没几样值钱的东西!
“竟然不是留从效的陵墓?”老王有些傻眼,言语中又有一些奇怪的语调,他说:“那留从效的尸骨去了哪里?”
“有两个可能!第一,可能已经化为泥土;第二,就是被这太平天国的人给处理了,可能是丢了,也可能是另外找地方埋了。”我爷爷解释说。
老王的眼神很复杂,他盯着棺椁里的一男一女,他说:“这两个人到底是谁?而且我感觉这陵墓肯定被盗过,不然为何如此的空?即便达不到皇陵的级别,那依照留从效当年的晋江王身份,那也是王陵,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这时,姓孙的突然趴了下来,原本他是蹲在棺椁前的,却突然趴在了地上,突然说了一句:“这两个棺椁地下压着字!”
我赶紧凑了过去,果然看到两个并排的棺椁中间缝隙里有字,要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们五个人使出全力,将两个棺椁移到了边上,果然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姓孙的将石板上的灰尘扫掉,这石板上的内容便清晰了起来,只是很多繁体字,我看不大懂。
但是这里都是行家,他们都懂,我是听我爷爷给我解释的。
我爷爷说,这是一篇墓志铭!
墓志铭的大概内容:太平天国末年,天京被攻陷,侍王李世贤带兵转战浙江福建,最后在福建漳城立足,并且就地筹措军饷和士兵,但是灾祸连年,实难凑足士兵和军饷,军中有军师说附近的黑烟石山有皇陵,何不盗了皇陵里的财宝以充军饷,当时这计策被李世贤采纳了,并且带人成功盗取了这座皇陵的财宝,因为出身农民,所以不舍得浪费,所以陵墓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就剩下一些带不走或者不值钱的。
而且李世贤对于这个陵墓也想占为己有,就暗中命令工匠,在陵墓之内墙壁上画上自己喜欢的壁画和彩画,并且告诉自己的心腹,万一哪天自己死了,就把自己的尸送回到这里埋下。
然后在1865年之时,李世贤死于友军之手,心腹便遵照他的意思,将他和他的妻子送回到这里来合葬。
墓志铭竟然还有落款,就是代书写之人,也就是埋了他们夫妻的那个人,名字叫:林朝南!
我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马勒戈壁!”姓孙的破口大骂:“原来这陵墓有同行比我们早两百年来摸过了,我艹,摸得可真干净了!”
老王和老陈面如死灰,却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老王说:“盗洞在哪里?这盗洞应该还只大不小,不然这女人的棺椁是怎么进来的?这该死的曹操,创立了摸金校尉,专门从事官盗,搞得后来的军阀,一缺少经费就想着挖先人的坟墓!”
“我们破了那么多的机关,一步步的走到了这里,却现这里被人打盗洞全偷走了,真他妈好笑。”老陈脸色青白不定,显然淡定不了了,这是花费了无数的精力和心思,最后却挖了个空陵,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换了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咚咚咚!
姓孙的用手指头在那地面的墓志铭石板上敲了敲,出了空洞的声音,他转头看向老王说:“别找了,这盗洞就在墓志铭之下。”
“挖开。”老王轻喝一声。
姓孙的就喊了一队的工兵,也就片刻的功夫,墓志铭那块石板就被挖了起来,石板的规格为三乘三米,大概就九平米。
但是那个盗洞估计就五六平米的样子,就压在石板之下,布置得相当的巧妙和隐蔽,如果不经意查看,根本看不出来!
盗洞重见天日,所有人对着盗洞一阵阵绝望!
姓孙的带着人下了盗洞,然后下去没有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说是下面没路了,被堵住了,一大片的山体滑坡,将盗洞彻底给毁了。
我才想起,之前6馆长拔了祭坛之内的法器之后,连下了三天的暴雨,之后这山便山体滑坡了,不仅堵了墓道,还把这盗洞也给堵了。
然后接下来应该是没我们什么事了,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所以我们就出了陵墓,一出陵墓,我整个人顿时轻松了很多,这该死的墓总算是挖完了。
但是事情还没完,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帮忙掘完了陵墓,冰火龙蟒和师祖们的遗骸肯定是要带走的。
所以我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村部继续等待。
然后一直等到晚上七点的时候,老陈和老王才从山上下来。
而且还没进门就听到他们在外面争吵,老陈对着老王吼道:“整个陵墓掘下来,有价值的文物没几件,现在你又准备拿走那件玉玺,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差?”
我们猛吃一惊,老王想私吞了玉玺?
“老陈,咱们共事那么多年,我也跟你说明了身份,那个玉玺本就是我们王家的东西,我现在也只想物归原主!”老王争辩道。
我和爷爷对视了一眼,这个老王竟然是大闽开国王氏的后人,怪不得对大闽灭国及留从效如此耿耿于怀。
如果是这样,那也便不奇怪了。
咯吱一声,老陈推门进来,一见到我和爷爷在他的办公室内,顿时一怔,老王也有些傻眼,因为他们现,刚才说的话被我们听到了。
“老道长,你们怎么还没走?”老陈迟疑了几秒,才出口询问。
我爷爷站起来抱拳说:“陵墓已经掘完了,我是按照当初咱们的约定,来认领师祖的遗骸,还有冰火龙蟒。”
两人顿时微微皱眉,他两对了个眼神,老陈说:“行,既然是当初答应你的,而且你们也按照约定,帮我们掘了古墓,这东西自然要物归原主的,这样吧,今天晚了,明天早上你们再来领!”
“行,那就太谢谢二位了。”我爷爷连连道谢,我也本以为他们会在刁难一番,没想到如此爽快就答应了。
(本章完)
回到家之后,爷爷只说了句:“答应得这么爽快,肯定要出幺蛾子的。八一 ?.㈧?1?Z?W㈠.㈧”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说:“小凡,山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这一阵子也不太平,爷爷之前没在也没管你,你整个人野了起来,跟二狗他们一天到底瞎胡闹,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看书,哪里也不许去!”
“啊!”我差点昏倒,我不敢狡辩,因为爷爷的话很有权威,我即便反驳也没用,我说:“爷爷,我现在都不上学了,你让我看什么书啊?”
“没上学就不用看书了吗?”爷爷有些不高兴了,他说:“那就看你师傅给你的那两本书,如果看会了,我还有很多孤本,我明天挑几本给你看。”
“哦!”我轻轻的哦了一声,也不敢反驳。
其实我现在心里也很烦,心里有两个女人,小月和月兰。
经过这几次的遭遇,我变得很迷茫,把握不住。
月兰现在是来无影去无踪,但是我相信她一直就在我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而小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真的是太熟了,而且彼此很了解,又经历过在医院厕所的事,如果以后我不娶她,估计她老爹也饶不了我。
躺床上正胡思乱想之际,屋顶上的天窗突然冒出一团黑影。
老子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是兴奋的坐了起来,喊了一声:“月兰!”
她没回我,而后直接扔一个盒子下来,啪的一声,落我床铺上!
我感觉现在她对我野蛮多了,之前还会用绳子慢慢的放下来给我,现在倒好,直接用扔的。
我拿起盒子一看,又是一根新鲜的尸参,心里一阵阵的感动和不舍,月兰虽然生我的气,却依旧在四处奔波,为我寻找尸参。
“月兰,你下来,让我看看你!”我对着屋檐喊道。
她听到了,然后犹豫了一会,嗖的一声,就从天窗跳了下来。
我暗自咋舌,就这身手,以后真娶了她,那不是妻管严才怪!
搞不好经常会来个一言不合就杀夫!
也有点怕怕的!
灯光之下,月兰很白,她依旧背着长剑,然后这次是我嫂子的那身衣服了。
她落地竟然没有声音,但是没看我,而是转身朝着她那张床铺而去,而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赶紧下了床,准备过去看她,她却轻喝一声:“别过来!”
我硬生生刹住了脚,我有些尴尬的问:“怎么啦?月兰!”
“别叫我!”她有些赌气的说:“去叫你的小月。”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冷俊,功夫这么好的女侠竟然会撒娇吃醋。
“不准笑,再笑我就点你哭穴,让你哭一个晚上。”月兰面无表情的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不认为这是在唬我!
杀我或许她不忍心,但是惩罚我,她是绝对敢的。
他武功那么好,点穴应该会,所以我瞬间就止住了笑容,不笑了。
但是她的撒娇,甜到了老子的心里。
然后我就直勾勾的看着她,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就像之前一样,两个人就静静的躺床上,侧着身子,相互对视着。
“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是不是一直在为我找尸参?”我突然感觉有些难过了,我说:“你在外面,啥都不懂,也没有钱,你吃什么,住哪里?”
声音有些哽咽,她才转头看向我,然后冒出一句话,差点把我噎死说:“大老爷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就是这么一句话,活生生把我要落下来的眼泪逼了回去。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说:“你为我找尸参,肯定很辛苦,而且充满了危险,我担心你。”
可能不习惯我的直接,她原本白皙的脸上竟然有了红晕,她说:“别总拿好听的话哄人,我不是吴小月,不吃这套。”
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那红晕的小脸早已把她出卖了,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好听的话,就没有不喜欢糖衣炮弹的。
我换了个话题说:“说到吴小月,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用她谢,我能救她,就能杀她,说不定哪天我就杀她了。”月兰看着我说:“也不用你谢。”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我能明白她的意思,两人之间如果说谢字,反而搞得生份了。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你的血可以驱除那些蚂蟥的?”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索性就问了。
“我不是进入过矿洞吗?碰到那些风水鱼,很凶的,然后不小心被咬了一口,那只风水鱼当场就死了,然后流了不少的血,没想到血流入水里,那些风水鱼都浮出水面,死了,然后那些蚂蟥也很害怕,所以全部上了6馆长的身躯跑了。”月兰说:“然后6馆长杀了乌龟,一气之下,我就朝着水潭里放血,彻底将那些风水怪鱼杀了。”
我暗暗吃惊,原本以为是灵龟的血杀死了那些鱼,没想到竟然是月兰的血,我说:“你的血里有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不会是毒吧?”
“我也不知道。”月兰鼓起了腮帮子说:“我倒是希望有毒,直接把吴小月毒死得了。”
我咕噜咽了口口水,这话没法接。
月兰见我沉默,也便没有继续说话,而伸手进入牛仔裤的口袋,不知道在摸什么东西。
掏出来之后,她伸出手,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两枚金戒指,戒指上竟然镶嵌着红宝石,竟然有鸽子蛋的大小,我说:“这是哪买的?”
“不是买的,我进墓里帮你找尸参的时候,看到这对戒指挺好看的,我就顺手拿了出来。”她看着我说:“之前我都是只拿尸参,什么东西都不拿的,但是那天看到你和吴小月互戴戒指挺好玩的,所以就带了出来。”
嘶,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墓里出来的东西,那肯定假不了,而且又是这么大的红宝石,那肯定值很多钱,我说:“这东西应该很值钱,你保管好了。”
“我不要了,送给你和吴小月吧!这个肯定比你们那对纯银的值钱。”月兰说。
我的心砰砰直跳,我哪里敢要!
她可是警告过我,再给小月戴上,那就剁了小月的手指,这分明就是在引诱我这么干,然后她就有借口去找小月了。
“不用了,我不戴戒指了,感觉还是什么都不戴的好,无拘无束,没有压力。”我挤出笑容说。
“呵呵,看来你还记得我的警告!”月兰微微笑说:“也行,不给她戴上,那就给我戴上!”
(本章完)
我一怔,她又想干嘛?
我怔怔的看着她,心跳加,她刚才说我和小月戴对戒很好玩,莫非她也要玩?
可特么的拿这种真正的古董去玩,这是要命啊!
现在人人都戴纯金戒指,我这戴红宝石戒指出去,是不是太招摇了?
而且财不外露,只怕戴这个出去,真碰上歹徒,搞不好直接被人剁了手指!
“还愣着干嘛?过来呀,给我戴上!”月兰见我呆,又催促道。八一 ≤.1ZW.
“哦!”我便慢慢的走了过去。
到了她面前,心里砰砰直跳,那宝石真是太刺眼了。
我拿起其中的一枚,不想她却骂了句:“笨蛋,那是龙形的,你戴的,我得戴那凤型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真的要我戴啊!而且是龙凤戒指,这尼玛的寄意是不言而喻啊!
我小心的拿起那枚戒指,很精致,作用很细,而且看来有些年头了,黄金都有点黑了,她很配合的伸出右手,我看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
她用眼神催促我继续,所以我便低头,将戒指套进那纤细的无名指上。
戴上之后,她还把手放在眼皮底下,仔细的查看,甚是高兴,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来,我也给你戴上!”她拿着那枚龙形戒指,看着我说。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要是戴出去了,只怕会被人打劫,小命不保!”我开玩笑着说。
“不怕,谁杀了你,我再为你报仇!”她笑笑说。
我都无语了,我说:“你为什么不是想着时刻保护我,而是想着我被人杀了,你才给我报仇,那有个屁用啊!”
“一个大男人却要一个弱女子保护,丢人!”她数落道。
我感觉说不出话了,被堵得死死的。
然后我一愣神,那枚戒指已经套我手指上了,前两天还是纯银的对戒,这下倒好,鸟枪换炮,从几十块钱的对劲换成现在无法估价的古董红宝石戒指。
再下一刻,月兰说了一句话,打破了我的幻想,我本以为她是闹着玩的,没想到她说:“你们这里男女定情,就是用这种方式吧?”
咕噜一声,我再次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说:“是,这应该是全世界都这么干的,难道你们那里不是吗?”
“我们那边的定情信物不一定的,但很多都是家传的玉佩或者镯子啥的!”月兰说。
“那我们这算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定情咯!”她很直接的说。
我瞬间石化,哪有这么直接的?
我低头看着那戒指,很漂亮,我戴着也很好看,便没有说什么!
“这戒指我要你一直戴着,不管何时何地,哪怕是洗澡,你也得给我戴着!”月兰突然敛去笑容说:“敢脱下来的话,我就去剁了吴小月的手指。”
“这……”我都无语了,我给吴小月戴戒指,她要去剁了吴小月的手指,此刻我要是脱下这戒指,她又要去剁了吴小月的手指,这吴小月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冤!
想了一会,也通了,吴小月招谁惹谁了?招我了,惹她了!
我也抬起手,仔细打量着戴在手上的戒指,她也是如此,也是仔细的端详,时不时伸出右手摸了摸。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用眼光瞄对方,四眼之间那种浓浓的韵味,自然不需要言语。
“今晚能不能不走?”许久,我才抬头看着她。
她先是一怔,也没有说话,没答应也没拒绝。
当然了,我的意思是留下来陪我,不是跟我干嘛干嘛,而是像之前那样她睡师傅的床。
她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我,而后朝着电灯开关走了过去,啪嗒一声,关了灯。
她回到了床边,然后就躺下了。
我就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床,时而闭眼感应她那团代表着她的光芒,时而睁眼,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看清她的轮廓。
可惜的是今晚没有月亮!
我坚持了很久,一直不让自己睡着,但是凌晨的时候,也是人最困的时候,我是睡睡醒醒,一个晚上醒了几十次,每次都是醒了,现她还在,然后又继续睡觉。
然后后来就睡着了,只是凌晨的时候,听到嗖的一声,我猛然睁眼,现月兰走了,从天窗飞走了。
我抬头望着天窗,痴痴呆,直到脖子酸了,我才收回眼神。
看来这个天窗是永远都不能补了,这是月兰回家的门,我不能把这扇门关上。
上帝说得真他妈对,给你关上了门,必定会为了打开一扇天窗!
本想睡懒觉补眠的,谁知道刚躺下,我爷爷就推门进来,然后把几本书直接丢我被子上。
我一咕噜爬了起来,揉了揉睡意朦胧的脸,看了看那几本书,都是线装本的老书,是爷爷昨天说的孤本,我瞄了一眼书名,《葬书》《葬法倒杖》《撼龙经》《阴阳五要奇术》《黄帝宅经》!
我抬头看着我爷爷,一脸茫然的问:“爷爷,您让我读这些啊?是为了干嘛?”
“为了配合你师傅给你的那两本书,等你把这几本书都研究透了,我再带带你,以后也算有了一门本事,等爷爷死了,你也可以有门路糊口。”我爷爷对我郑重其事的说。
“爷爷,您说啥胡话呢?您会长命百岁的。”我脸色扭曲的说。
“我才不要活那么久,老歹命,活多久就劳碌多久,爷爷累了,想歇歇。”爷爷不苟言笑的说,所以我也没敢开玩笑。
我说:“那即便您仙去了,不还有我哥和我嫂子吗?他们还能不要我啊?”
啪的一声,爷爷一巴掌就盖我脑门上了,骂道:“你怎么就想着一辈子靠别人,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小凡,你应该自己学着长大了,爷爷会老,你哥哥嫂子也会老,你应该想着替他们分担,而不是给他们添麻烦。”
爷爷的眼神很复杂,眉头紧皱,我猛然记起,爷爷之前说过不赞成哥哥和嫂子在一起的,说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说好像后果是老三种,要嘛男死,要嘛女死,要嘛一起死。
我整个人瞬间不好了,一阵阵的伤感,爷爷这是在担心他走之后,哥哥嫂子的劫数万一应验了,以后就没人管我了,如果我不自己独立起来,只怕活下去都有问题。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着爷爷说:“爷爷,我知道,您忙去吧,我哪也不去了,就好好在屋子里读书。”
“嗯,这就对了,先去洗漱,然后吃饭,吃完再来看。”爷爷见我似有所悟,便欣慰的说。
“嗯。”
(本章完)
上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人,是村长带着那几个被蚂蝗咬的人来我家道谢了,貌似还带了不少东西。八??一? .
体内的蚂蝗一排除,这些人恢复得很快,两三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这些人当中就有吴小月,我听到她声音了,她肯定是请假在家休息。
她还问我爷爷,我在干嘛,我爷爷说我做错事,现在被罚在房间内思过,谁都不能见,吴小月便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我想她肯定有些失望,就如同我,心里有点潮湿的感觉。
外面的人是吴小月,而我手上戴的戒指却是月兰给的,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还不如不见,至少这样对她好,对我也好。
不去想她,索性翻开爷爷给我的五本书,一看进去,就感觉入迷了,难得能有这样心无旁骛的心境去读书。
我翻开了《撼龙经》,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爷爷的注释,就跟师傅给我的两本书一样,也都是密密麻麻的注解,因为里面很多的生僻字,还都是文言文,以我九年义务教育的高学历,要理解这个东西显然不是那么容易。
幸好有了这些注解,如果再不懂,我还可以直接去问我爷爷。
《撼龙经》将山脉分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九星,整本书就是结合这星象来概括山脉地貌,全文分为三篇,上篇为千中寻枝,中篇为寻龙到头,下篇为结穴之法,而其中葬法就有二十四种。
爷爷说这是配合我师傅留给我的那两本书和手艺,看来不假,师傅是捡骨匠,帮人捡骨,帮人选地造坟,而这些书就是系统的学习所有的知识。
就好比撼龙经,就是选山脉,选地址来下葬,里面还有诸多的葬法。
其中的寻龙到头,就是夜观天上的星宿分布,来判断山脉河流走向,以来选定下葬的地方。
我记得老陈曾经说过,姓孙的盗墓贼不用精密的科学仪器,就能凭借天上的星象,来断定古墓的所在位置,难道他已经背熟了撼龙经,如此看来,他对于寻龙点穴之法已经到了不敢想象的地步。
然后我猛然一怔!
爷爷给我这些书,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用途?比如像姓孙的这样去盗墓?
我猛吃一惊,如果说以前,我不敢肯定,但是自从我需要尸参续命,而且山上的古墓被掘了,爷爷也不用再守山了,难道他准备带着我去挖墓找尸参?
如果要挖墓,就得了解古人是怎么找地建墓的,所以这些古人的书籍是必读的,要想挖,就得知道他们是怎么建的,在哪里建的!
这个逻辑想通了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才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这种事他不方便直接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
而且爷爷的师门有规定,是不允许他盗墓的,所以才借我师傅的名义,说是辅助我学好师傅的手艺。
第二本是葬书,文言文全没看,基本是根据书旁边的注释去理解的,则是描写古人下葬时的诸多礼仪和风俗。
每个地方下葬的风俗和礼仪都不一样,就别说跨省了,同一个省份之内的两个市,都有可能风俗不一样。
其中有段注释是这样的,‘气随风走,风走带土,扬土升天。’
所谓的坟墓就是聚气聚风水,选墓下葬的目的就是为了气和风水,气又关系到运,所以也称气运。
一命二运三风水,命格天注定,但这运和风水则是可以人定,至少可以改,就好比这选坟造墓。
这气运和风水关乎子孙后代,所以这选址下葬可是大事。
穴有三吉,葬有六凶,穴吉葬凶,与弃尸同!
这话不难理解,就是说下葬除了要地利,更需要天时。
选了好地,建了好墓,如果不挑个吉时下葬,那就如同弃尸。
所以这些都是很精要的东西,而且很难去掌握,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爷爷给我这本书的目的,我理解为跨地域,因为每个省的古墓都不一样,所以得按当地的葬法去推敲,方能找对地方。
至于《阴阳五要奇术》,这特么就更难懂了,涉及到金木水火土五行,这种捉摸不透的东西,都是要日积月累沉淀才能掌握的。
说的是坟墓也讲究五行平衡,阴阳平衡!
五行平衡是按当时墓主人下葬之时,及坟墓选址来断定所缺失之五行元素。
除了墓主人本身的五行元素,比如有木和水属性,那么就得补金火土,金好补,放入金银饰就行,穷人就放铁,只要是金属的就行。
土就不用说了,拿一盆家乡的土放棺椁边上就行。
而火一般是不会带明火,容易生火灾,于墓主不利,除了墓里点的长明灯之外,一般是放一些代表火的东西,比如火烧过的木炭或者朱砂,或者硝石……
但平常人家在请道士布置坟的五行之时,先在选坟的时候就得选五行比较全的,或者是只缺一样或者两样的。
比如会选在背山面水,山上有土石,有树木,有水,这样金木水火土,只缺金和火,补金的话会在坟的东西南北各埋铜钱一枚,补火则是埋硝石,补木一般是种槐树,补阴阳则是埋铜镜或者八卦,补水则是埋老酒。
但其中有一些贵族或者皇族,补充五行元素或者阴阳就没有这么和平了。
殉葬便是最明显的证据。
所殉葬之人的生肖,生辰,属性必须是利于墓主人或者是利于坟墓的五行或者阴阳。
其中有一段是描写补阴阳的,以男童女童为阴阳代表,将其全身束紧,三日不进食,全身排净,将其全身佩戴与墓主人相符的饰物,待入葬之时,在其脑门与脚底打孔,灌入水银,使其万年不腐,与主人同时下葬,与棺左右放置,可自造阴阳,保此墓万年阴阳平衡。
我看到这段注解的时候,一阵阵犯恶心,简直残忍至极,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放到现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在封建帝制的年代,人命就跟畜生是一样的,是可以买卖的。
至于《葬书》和《葬法倒杖》说的是各种下葬的方式,以及陪葬品的摆放方式,还有哪种葬法需陪葬进入多少东西或者多少人,陪葬品的多少直接决定着墓主到阴间之后的地位和身份,陪葬的人多了,陪葬品多了,貌似直接下去了就是做官啥的。
反正很讲究,至于这个看似很荒唐,但是古人都是这么做的,这可以说是迷信,也可以说是信仰,毕竟很多东西如今的科学还是解释不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这本书里还有诸多禁忌的东西,甚至很多延续到今天的,比如下葬之后,所有的亲戚被道士撒糯米净身,比如跳火盆,比如到人多的地方走一走。
最后一本是《黄帝宅经》,这个是阳宅的布置,毕竟讲究到风水,就好比以前的房屋是四四方方的,如果缺角,就必须用泰山石敢当来补角,这样可以使住在屋里的人平安。
但是现在都是房地产商品房,这些东西也没那么讲究了,开放商考虑的是户型,只要能卖到好价钱,能将利润最大化,怎么样好赚就怎么样来。
我们建宅子选地都要看风水和择日,并且需要进行奠基,这些也都是很讲究的,不过这个开放商是不敢乱来的,每个项目在动工前是必须弄的。
爷爷之所以给我这本书,我想是因为死人的坟墓也叫阴宅,阴宅的布置都是参照生前所住阳宅的摆设来布置的,所以必须对其有所了解。
看了一天,看到眼睛疼,心想要劳逸结合。
长城也不是一日建成的,这几本书的内容可以称之为海量,必须日积月累,并且去实践了之后,才能慢慢消化的。
索性拉开抽屉,将这几本书放了进去。
拉开抽屉的那一刻,有个信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我中考失利后,某中专给我来的录取通知书,但是因为路途遥远,爷爷没让我去。
打开录取通知书,老子会心一笑。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山东济南找xx。
我特么要是真去学了挖掘机,搞不好几年出来之后,也是挖墓的一把好手。
没见到山上的那个陵墓,要是没有挖掘机的参与,只怕没那么容易挖不出来。
(本章完)
龙蟒和祖师们的遗骸是我爷爷和我哥去处理的,我要求也要去,但是我爷爷无论如何都不让,只有一句话,让我在家里好好读书。? 八一中文? =.≤1ZW.
三天后他们回来了,问了一下说一切顺利,但是我爷爷破口大骂,说这帮人没信用。
问了我哥才知道,那龙蟒自从被麻醉之后就没醒过来,到他们去交接的时候,依旧在沉睡。
而我哥断定,那帮人肯定是怕龙蟒喷出冰和火,所以就每天给两只龙蟒打一定量的麻醉药,使得它们一直沉睡。
突然我爷爷冒了一句:“奇了怪,这陵墓都掘完了,师门的人怎么还没到?即便是天南海北,飞机火车也很方便,早应该到了吧?”
“不会是走路吧?”我问了一句,立马迎来我爷爷和我哥看****一样的眼神。
“爷爷,会不会路上耽搁了?”哥哥问。
“或许吧,不过为了放心起见,过几****去看看。”我爷爷忧心的皱了皱眉。
“没事的,您师门的人个个都是好手,不会有事的,何况现在又是法制社会,不会有问题的。”我哥安慰道。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我嫂子去开的门。
却见村长领着一群人进来,我们三人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秀川叔,这几位是市卫生局的,这是刘小姐,局长助理。”村长介绍完,一位美女站了出来。
“您好,我是刘芳,您可以叫我小刘,事情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们市里的好多人都得病住院了,症状是腹痛呕血,医院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但是查了本市的同类病历之后,现你们村有四个人也有同类的病症,并且已经康复出院了,我们就去询问相关医院,医院说是您给的药治好的,所以才来找您问问情况!”刘芳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因。
我爷爷一拍手,喊了句:“大意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顾得了整个上吴村的人,却把云溪绕行通过的村镇给忘了。”
“怎么啦,您慢慢说!”刘芳惊讶的说。
我爷爷便把蚂蝗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刘芳说了,旁边还有人在记录着,村长把那天吴小月吐的那些东西拍照起来,照片也给刘芳等人看。
爷爷说:“现在第一时间,通知沿云溪的所有村镇,不能再饮用云溪里的水,因为水里可能有小的蚂蝗,在开水下都杀不死的。”
“好好好,现在终于找到了病因!”刘芳立马让身边的人上去通知。
在我们这里通知一般是一级级电话传下去,但是这次的事态严重,应该会文件,甚至是在本市的电视台布电视公告。
刘芳继续说:“医院说这四个人的病是您给的药丸治好的,请问是什么药丸,您现在还有吗?”
我爷爷叹气摇了摇头说:“没了,一颗都没有了,他们是知道的,村长也知道的。”
“是啊,是啊,当时还不够,其他三个人都吃两颗,我家小月只吃一颗,幸好是好了,可能她喝的水少,当时只是在文达家喝了一杯茶而已,所以一颗就够了。”村长颇有抢镜的嫌疑,滔滔不绝说了一通。
“那您知道药方吗?”刘芳怔怔的看着我爷爷。
“这个药制作很困难,因为里面有好几味药不仅稀少,而且难搞。”爷爷摸着胡子说:“那一瓶药丸,还是我当年走江湖的时候,在苗疆遇到的一位奇人,养蛊高手,他送给我防身的,说走江湖很容易遭人暗算,那药是用来解蛊的,那天我见那蚂蝗有点类似于蛊虫,所以就用了,没想到果然见效了。”
“这样啊。”刘芳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我也听闻过苗疆的蛊,确实是很难搞,像这种药里,只怕也是加入了某些毒虫作为药引子,看那天他们吐出来的蚂蝗,分明就是以毒攻毒。
这跟月兰用血水治疗完全不一样,她的血直接将蚂蝗杀死,然后通过消化系统排出来。
只是如今这么多人中了蚂蝗,是绝对不可能用月兰的血去治疗的,要不然抽干了月兰,只怕也不能全部救活。
再说了,即便月兰愿意,老子也不愿意。
别问老子为什么,因为老子的手里有戒指!
“前些天,因为少了一颗药丸,所以我和村长就连夜赶了回来,我们捣鼓了许久,现还缺少几位药。”我爷爷说完,就把人往他那屋请。
指着地上那些大包小包的药材说:“这样,我把那几味难搞的药写给你,你赶紧让人去找,相信凭借正府的力量,应该不难找到,而且越多越好,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中了蚂蝗,多做一些,有备无患。”
“好的,那您赶紧写过来,我马上安排人去找。”刘芳一听有戏,立马答应了下来。
因为此刻事态紧急,处理不好,很多人会死,问责起来,他们局的人当其冲,所以一听有办法,他们肯定会全力的,因为这是在帮他们自己,何况又不用自己掏钱。
然后送走一帮人之后,爷爷就进房间里捣鼓了,他要细细的查看,看着药当中是不是还有遗落的药材,万一少个一两味,最后没作用,那就完蛋了。
我问爷爷为什么不喊他那位朋友过来帮忙,爷爷看着我,凝重的说:“那人已经死了。”
我便没有再说话,从爷爷的表情当中,我看到了伤感和怀念。
爷爷却继续说:“在常人的眼里,蛊是一种毒,但是从中医的角度来看,它也其实是一种药,因为中药当中也有用蜈蚣,蟾蜍,壁虎等毒物做药引,所以能救人治病的东西都可称之为药。”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爷爷说得很有道理。
爷爷继续说:“这些年,中医被西医压得抬不起头,很多人都信了西医,摒弃了老祖宗的东西,而这一次是个机会,如果能治好这些人,那中医能搬回一程,也是爷爷答应帮他们的原因,因为这种药方一般是不外传的,苗家人世代口口相传,手把手教会,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文字记载。”
(本章完)
爷爷的这话让我触动。??八一 ≤.≤1ZW.
老一辈的人的志向和执着是我们这一辈年轻人比较欠缺的。
就刚才爷爷的这句话,为了中医能够抬头,愿意作出贡献,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蒸馒头,争口气!
换成是现在的年轻人,中医没不没落关我鸟事,而且中药那么苦,又那么麻烦,不如西药来得方便和效。
但爷爷说过中药治本,固本培元,西医很多都是治标不治本,而且使用很多的抗生素,还有比如一种药治胃,却伤肝,而中药却很少生这样的情况,因为中药纯草本,不像西药都是化学制品。
我不禁有些感概,爷爷的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我应该要学的。
我又乖乖的回房看书了,我心里暗叹,山上的陵墓是掘了,可是后续的一系列问题都还没解决。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这邪物的事情,这不眼前这邪物就开始害人了。
祭坛石棺中写道:白虎露头,尸体成堆。
如果是在以前,那肯定就演变成瘟疫了,因为以前的科学医药不达,但即便是如今,如果不是碰到爷爷,只怕也要死很多人,因为如果再去四川或者贵州等苗区求药求医,回来之后,这些人也都死了,因为等不了。
还有那个6馆长,他现在是蚂蝗的寄生体,他不死,蚂蝗就不会绝,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这种病,所以找到他是最关键的。
我想这事老陈他们肯定已经上报了,6馆长只怕是以失踪处理,但是这还不够,我想要不然让爷爷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对6馆长通缉令。
下午的时候,刘芳就来了我们家,从手提包里拿出了几种样品,也就是拿过来给爷爷看对不对,是不是爷爷说的那些药材。
几个袋子里,有装着蝎子干,有装着奇怪的树藤,还有一种蝙蝠干,甚至还看到一种小动物的尸骨,反正不见肉,已经是骨架,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我爷爷仔细辨认之后,确认了这些东西就是他要的,他让刘芳马上采购,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只能多不能少,而且越快越好。
刘芳说这是贵州苗家一位药商那里寄来的样品,存量还是有的,是跟贵州正府联络之后,让正府出面采购的,不然是很难采购到这种东西的,因为苗族人不愿意拿出来卖,外地人根本买不到。
刘芳打了个电话之后,很高兴的说那边已经安排空运了,晚上九点就能拿到药。
我爷爷很兴奋说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他让刘芳去找最近的中药制药厂,因为要生产药丸,手工显然是不行的。
刘芳说这个不用找,他们卫生局就是管这些的,随便找都有人热情的配合。
我和我哥,跟着我爷爷直接上了刘芳的车,车的后面则是好几十袋的中药材,我们直奔中药厂。
厂里的老总直接在门口迎接,刘芳没有客套,直接说明要征用他们的机台。
老总说早已准备妥当,机台,工人都等候着。
进入车间之后,把那些药材按批量的磨成粉末状,然后一种一种的放好,之后爷爷在边上拿着算盘在那边敲打,手里有个药方,在药方之后写上了数量比率。
这个要很严谨的,任何一味药过量都不行的,以前爷爷抓药都是用秤去量的,只不过现在用的是电子称。
晚上九点之时,卫生局的人直接从机场提药材奔赴制药厂。
也是同样的办法,将那几味药磨成粉,然后按照爷爷给的比例,将这些药称量之后,倒入搅拌器里搅拌,完了之后加一些助剂,将其制成一粒粒的药丸,并且烘干。
完成之后,爷爷让人拿了几粒,说找两只狗试试,如果狗吃了不会死,那人吃了也就不会死。
两只狗各喂了两颗药丸,狗只是在地上趴着哀嚎,显然有些痛苦,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就安然无恙了,说明这药不会死人。
这些药就交给了刘芳,但是药方没有给。
爷爷的建议是,中了蚂蝗的成年人,一次一粒,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没有复症状,那就停止服药,儿童四分之一粒,也是二十四小时为观察期,但如果再次复,就再次服药,药量相等。
其实一种药在制作生产完之后,是需要经过严厉的检查和临床试验,合格之后才能上市的,还有注明各种伴生的不良反应。
但像这种人命关天的特殊情况,只能是特事特办,刘芳拿着药丸就直奔各大医院。
她让我爷爷在家等候,如果药丸不够的话,可能需要爷爷再去配合造第二次,因为药方在我爷爷的手里。
回到家之后,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继续看书。
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由得想起了月兰,便转头看向月兰的床铺。
我便站起身来,朝着床铺走了过去,然后在床铺上坐了下来。
我现垫背上有被压过的痕迹,用手一摸,还是热的。
我顿时睁大眼睛,月兰回来过!枕头边上还有几根长。
因为这床目前只有月兰会来住。
我爷爷也曾经睡过这张床,但是自从他搬到我师傅那间去住之后,便不会再来睡。
我将那几根头抓了起来,而后卷成团,用线扎着,放入到一个小盒子里。
心里有些感概,为何月兰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来,难道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我觉得她没必要躲着我,特别是我们互戴了戒指之后。
但是还是瞒高兴的,因为以后月兰回来会成为一种常态,只可惜总是要在晚上,要在我睡觉的时候。
突然现一个问题,月兰从来没有在白天的时候出现过!
一想到这个问题,也把自己吓了一跳,相处了这么久,突然才现这个问题。
几乎每次都是凌晨的时候她就不声不响的走了,大晚上的时候她就回来,有一次还带着山鸡和兔子,然后后面的几次,我都是在晚上见到的她,白天从未见到过。
之前关屠户说买月兰的时候是在白天,但是月兰是在昏迷的状态,难道月兰见不得光?见不得太阳?再联想到感应之下,她是一团黑灰色的光芒,我的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
我心里突然有个想法,月兰会不会是鬼?
可不对啊,月兰有血有肉,有呼吸,有体温,甚至还会拉肚子,怎么可能是鬼?
也不会是僵尸之类的东西,她有想法有感情,而且敢爱敢恨,活脱脱的一个人。
那么到底在月兰的身上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白天不出来。
我狠狠吸了一口气,打定主意,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再问问她。
(本章完)
三天内,本以被列为疫情的蝗灾得到了控制,有关部门也到云溪做了水蛭处理,貌似具体的方法,就是在源头,将爷爷做成的那个药丸所需的各种药粉大量的倒入云溪。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并且云溪沿岸的村镇也都不敢吃云溪的水,毕竟受灾如此严重,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然后爷爷也出名了,市里的中医协会还来函邀请爷爷入会,甚至好多人都慕名而来,有些是来探讨的,有些是来求医的,貌似各种疑难杂症的都有。
我爷爷也一个头两个大,他是中医不假,可也没有想象中的厉害,也不是什么病都会治,只是这次刚好碰巧有老友送的那个药方,也恰巧能治疗蚂蝗而已。
何况一个人一天能看多少个患者?他不想多事,所以挂起了免战牌,一个星期只有一天看病,那便是周日,而且一天只有四十个名额,早上八点开始放号。
那天爷爷说要出去看看云溪的情况,说让我陪着,因为我一直躲在屋里看书,他让我出去透透气,我便跟着。
云溪很长,但我们关心的是距离我们农场最近的这段,因为长期吃自来水,乡亲们也会有怨言的。
爷爷的意思是看看有关部门撒下去的那些药粉起效了没有。
我们沿着云溪往下游走,云溪的边上有不少人,都戴着红臂章,一见有人到溪边,立马就上前去驱离,因为危机还没彻底解除,所以这事还没过。
然后走到我和吴小月经常坐的那块大石头边上之时,突然现有一个瘦小的老头坐在石头上歇脚,而且边用草帽扇着风并且喝着水,旁边还有一个装满菜刀,剪子和锄头的刀架。
这不就是赊菜刀的那个老头吗?他怎么在这里?
我爷爷一见到他,猛然睁大双眼,朝着他快走了过去。
到了身边之后,抱拳道:“老哥。”
那老头转过头来,看见是我们,便乐呵呵的说:“是你啊,道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云溪水水质有问题,有关部门说是处理了,所以我们来看看情况如何了?”我爷爷反问:“您怎么在这里?”
“我沿着云溪走,到附近的村镇收菜刀钱,口渴了,所以来云溪打水喝。”说完,还举着手里的葫芦给爷爷看。
“这…这云溪的水不能喝啊。”我和我爷爷两人的脸色大变。
老人嘿嘿一笑说:“应该没事了,你看我喝了这么多水都没事。”
“您的意思是蚂蝗干净了?”我爷爷瞪大眼睛。
老人没有说话,依旧呵呵笑,那笑容和质朴,搭配着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显得是如此的慈祥。
我爷爷赶紧掏出中华烟,这是那些患者送的,因为我爷爷看病不要钱,而且还送药,那些患者过意不去,有的送这个,有的送那个,都是直接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就走的,生怕我爷爷再推脱不要。
老人竟然很爽快的接了过去,我爷爷赶紧给点上了火,老人狠狠的吸了两口说:“好烟,好烟。”
“喜欢您就留着抽。”我爷爷将整包烟递了过去。
“不用不用,我很少抽烟的,今天贪你的烟好,就抽一根。”老人摆手拒绝。
“谢谢你,代表那些病愈的乡亲谢谢你。”我爷爷抽了一口,突然冒出一句。
老人只是一直摇头憨笑,也不说话,最后停下来说:“他们要谢的人是你,因为给药的人是你。”
“没有您的提醒,我们也不知道事先做好准备。”我爷爷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老人说。
我爷爷一怔,猛拍大腿说:“是的,您可什么都没说。”
然后那老人抬头看我,盯了我好一会说:“您孙子啊,长得挺好,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
“呈您吉言了。”我爷爷也转头看我,笑笑说,要不是知道眼前的老人很有本事,我肯定认为他说这话是来骗钱的。
“老弟啊,有句话我得提醒你。”老人吐着白烟,突然说了一句。
我爷爷一怔,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本正经的说:“老哥,您说。”
“枪打枝头鸟,你现在这么出名,树大招风啊。”老人叹了一口气。
我爷爷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说:“这也并非我愿意的,我从来没想过名和利,我只是想帮助这些人,仅此而已,天地可鉴。”
“知道知道。”老人笑着摆摆手,让我爷爷别解释了,一副他都知道的模样。
然后两人也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云溪里潺潺的溪水,我则是在一边傻傻的站着。
我爷爷又给老人递了跟烟,老人一怔,而后露出笑容,接了过去说:“好啊,两根好啊。”
我爷爷一脸的疑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问,而是由给他点上了,然后说:“老哥,您这菜刀还赊账吗?”
老人转头看着那刀架,憨憨一笑说:“不赊了,我老了,干不动了。”
我爷爷这才意识到可能有事生,他问老人:“老哥,您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您。”
老人摆了摆手说:“没事,就是不想干了,干了一辈子了,也该歇歇了,你和我年纪差不多,还能折腾多久?”
我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是啊,不服老不行啊,真的老了。”
那老人转头看着我,然后招招手,我便走了过去,我说:“老爷爷,您有什么吩咐。”
“没啥事,就是老爷爷不赊菜刀了,这菜刀架子扔了可惜,你挑挑看,这刀架子有八十斤左右,你能挑起来,这架子就送给你。”老人笑着说。
“不可。”老人的话刚说完,我爷爷便出声制止。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老人,老人眼里依旧含笑,乐呵呵的继续说:“试试,看你个头这么大,能不能挑得起这担子?”
我被一激,瞬间来了兴致,别说是八十斤,一百斤我都可以挑得起来,所以我说:“那我就试试。”
我爷爷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走到刀架子边上,左边的架子里有十来把的菜刀,右边的架子里有十几把的剪刀,还有锄头,两个架子中间有一根扁担,扁担的中间被磨得光亮而且已经凹陷了下去,足见老人的肩膀早已经起茧。
我心里甚是感概,然后蹲下身去,将扁担放在肩头,而后一挺腰,整个担子就离地了,老人点头笑了,而我爷爷的眼神却很凝重。
但下一刻,老人的话让我不淡定了,他说:“挑起来了,就别放下。”
“老哥,您!”爷爷不解的看着老人。
“没事,我只是在教他懂道理,男人的肩上本来就有一对无形的担子,挑起来就不能放下的,但我这担子他可以放下,我已经说了,他能挑起来就送给他了,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老人说完站了起来。
“老哥,您准备去哪里?”我爷爷茫然的看着他。
“四处走走,肩上没担子了,瞬间觉得身子轻了。”老人戴上了草帽,将葫芦别在腰间。
临走前,他转头看向我说:“架子的抽屉里有一把老剪刀,一般的时候不用,但是用的时候绝对顺手,什么钢丝,红线,绳子都能剪得断,好好保存吧。”
我爷爷怔怔的看着老人,这老人是话里有话,然后他又说:“老弟,你打麻将吗?如果有的话,三缺一的时候,记得喊我搭把手。”
还没等我爷爷回话,老人就沿着云溪的溪岸径直的往下走,任由我爷爷怎么喊,头也不回。
(本章完)
待老人走远,爷爷傻眼的看着我,我就更懵逼了,因为肩上还挑着个八十斤重的刀架子,已经坚持了十分钟了,我都没敢放下,老子的腰都快断了。? 八一中??文 ?.㈧1ZW.
“爷爷,现在怎么办?我腰好酸。”我看着爷爷说。
“人家挑一辈子都不喊酸,你挑十分钟就酸了?”我爷爷瞪了我一眼说:“谁让你去挑的,给我挑回家里去,到家之前不准放下。”
然后爷爷转身就走,我的冷汗都下来了,我挑着担子摇摇摆摆的跟了上去。
到家之后,我赶紧放下了担子,整个人躺在长椅上,大口喘息,抱怨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我爷爷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房间,生气的关上了门,砰的一声。
哥哥和嫂子从房间里出来,见爷爷生气,又见我躺长椅上喘息,两人都很疑惑,嫂子问:“小凡,咋拉,你惹爷爷生气啦,爷爷一张脸怎么那么臭?”
“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唉。”我继续喘息,等缓过气来再说吧。
“这…小凡,这不是那个赊菜刀老人的担子吗?你怎么给挑回来了?”我哥哥傻眼的看着那担子。
“我和爷爷在河边看到那老人在歇脚,就上去搭讪了,然后那老人说累了,不想干了,让我挑试试看,如果能跳得起来就送给我,然后我就挑回来了。”我简要的说。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担子就是衣钵,你怎么如此冒失,难道你以后这一辈子也要到处去赊菜刀吗?”我哥哥骂道。
我猛吃一惊,坐了起来,连连摆手说:“哥,我真不知道,老人也没说啊,他说担子送给我,我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也没说让我继续挑担子。”
“爷爷肯定是气你把人家的担子挑回来了。”我哥哥瞪了我一眼。
“只是说让我试试,而且是说担子,又没说啥衣钵。”我也火了,明明没我啥事,那老人也是长辈,长辈让我挑,我就挑,怎么我还有错了,我又没说要继承他的衣钵。
我气呼呼的进房间,索性关上门,躺在床上生气!
连晚饭都没吃,而是我嫂子晚上十点的时候给我煮了一碗面,还打了两个鸡蛋。
我吃得狼吞虎咽,还是嫂子好。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美梦,突然听到我哥哥在门口喊:“爷爷,起来,出事了。”
声音甚是急切,爷爷的门开了,我也顾不得许多,穿着睡衣就开门奔了出去。
只见厨房的灶台之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鹅卵石,每块石头之上均有一滴红色的印记,而鹅卵石之间缠绕着红线,鹅卵石的下面则是压着木屑,这些木屑看着有点像棺材的碎片,因为有的上面还有红漆。
“吴晴呢?”我爷爷将我和哥哥拦在身后,转头问向我哥。
“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早上我就起来煮稀饭,没想到一进厨房就看到这东西!”我哥说。
“万幸,万幸!”爷爷连说万幸,而后睁大眼睛看着灶台上的东西。
“爷爷,怎么啦?”背后传来我嫂子的声音。
“吴晴,你站在后面,别乱动。”我爷爷说道。
听爷爷的声音如此急切,而且是命令的口吻,我嫂子哦的一声,然后就站在了后面观看,一动不动,不过转头看向那灶台,说了句:“谁家的小孩这么调皮,把这么多的鹅卵石放在咱家的灶台?”
“不是小孩,而是有人要害我们,这是降术,石头降。”爷爷眯着眼说。
“降术?”我哥瞪大眼睛说:“幸好今天是我早起煮早餐,要是小晴来煮,估计她就中招了。”
“嗯。”爷爷点了点头说:“你们别怕,有爷爷在,让爷爷好好想想,该如何破了这降术。”
“爷爷,您小心点。”我有些害怕,心里有一种很糟糕的感觉,可能是之前的借寿蛋阴影。
我爷爷转头看向我说:“没事的,昨日那老哥刚提醒我枪打出头鸟,今天这人就来了,真是迫不及待。”
“这个人是不是上次给我下借寿蛋的人?”我问。
“**不离十。”我爷爷说:“你们进屋,我想想破这降术的办法。”
我们就坐那长椅上,我心里砰砰直跳,看着灶台上的鹅卵石,感觉有点吓人,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爷爷想了一会说:“我也没有多少解降术的经验,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这石头降上的血是女人的经血,无比的污秽,那红绳也用精血抹过,鹅卵石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是降头师画上去的符文,人一旦去清理那鹅卵石,就会中降头。”
“爷爷,您有破解之法吗?”我哥看着爷爷。
爷爷突然转头看向吴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丫头,吴过说你身体不适,是不是来事了,如果来事最好,赶紧换一张带红的卫生巾来,或许可破。”
我嫂子小脸一红,赶紧转身进了屋子,不一会儿便拿着带红的姨妈巾出来了,还用纸巾包着,递给了爷爷。
爷爷拿着姨妈巾就进了厨房,低头看着那些红绳和鹅卵石,而后捏着姨妈巾,沿着那红绳又抹过去了一遍。
下一刻,我们所有人吃了一惊。
被姨妈巾抹过的红绳砰的一声竟然冒火了,整条红绳燃烧了起来。
爷爷眉头舒展,看样子用这个办法是可以破解石头降。
可当红绳燃尽,爷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们定睛一看,我了个艹,原来红绳的中间包着一根如头一般粗细的铜丝,红绳虽然燃烧了,但是铜丝依旧将所有的鹅卵石相连。
“这?”我爷爷傻眼了,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红绳怕火,铜丝可不怕火,那下降头之人只怕也知道红绳容易被破,所以就在红绳里加了铜丝。
我爷爷退后几步,我瞬间揪着心,不经意间瞅见了放在地板上的那个菜刀架子,突然想起老人昨天的话,便大声的提醒爷爷:“爷爷,难道您忘了昨天那老人的提醒了吗?”
我爷爷猛然转头,不解的看着我,我说:“他说在他的担子抽屉里有一把老剪刀,平常的时候不用,但用起来的时候很顺手,什么铜丝,红绳,线都能剪断!”
爷爷一拍额头,骂道:“对了,都是你,昨天把我气得把这事都忘了。”
说话的同时,爷爷蹲在刀架前面,寻找着抽屉,在剪刀架子中间果然有一个抽屉,爷爷伸手拉开了抽屉,抽屉一拉开,我们低头一看全傻眼了。
倒是爷爷的眼睛一亮,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阴阳剪!”
“什么东西?”我和我哥见我爷爷这样如若至宝般的眼神,就知道这把剪刀不简单。
只是它是一把木头剪刀,上面的木头纹理很清晰。
(本章完)
爷爷伸手拿起那把剪刀,我们这才看清剪刀的模样。八一? ≤.≠≤1≠Z≠W≤.≈
这木头剪刀和普通的剪刀大小一致,样式也一模一样,无非就是木头做的。
但仔细一看,剪刀之上竟然刻字了:阴阳剪,剪阴阳,一剪生,二剪死,三剪阴阳与生死。
我咕噜一声,虽然不知道具体说的是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我看爷爷眼睛直直的看着那把阴阳剪,还左右翻看,待回过神来,拿着剪刀就到灶台的边上。
然后拿着阴阳剪就朝着那根钢丝伸了过去,我睁大眼睛,我倒要看看,这木头剪刀如何剪断钢丝?
咔嚓一声,阴阳剪剪了下去。
崩的一声,钢丝崩断!
而后所有的红绳几乎同一时间崩断,再接着便燃起熊熊烈火,而且那些鹅卵石下压着的棺材木屑也冒火了,绿油油的鬼火,炙烤着那些鹅卵石。
鹅卵石上的那些精血则是滋滋滋的作响,并且如同热锅里的水滴一样起了气泡,不一会儿就干了。
我和我哥嫂都看呆了,犹如木头人一样直直站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我们的嘴巴都张着,可谓目瞪口呆。
待棺材木屑上的火熄灭之后,所有的鹅卵石被烤得黑乎乎的,而且上面刻的那些符文全部被烧没了。
“成了。”爷爷惊呼了一声,欣喜无比。
我们三个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爷爷的身边,爷爷继续端详着那把剪刀,满脸的不可思议。
“爷爷刚才那火怎么跟我小时候看到的鬼火是一样的?”我疑惑的问,心里依旧砰砰直跳。
“这就是鬼火,也叫磷火!”爷爷说:“我以前也搞不清楚,后来追过一次鬼火,扑灭之后,里面就是没有烧完的棺材板木屑。”
我恍然大悟,接着问:“二狗他们说,鬼火是鬼点的灯,用来走夜路的,是吗?”
“算是吧!”爷爷随口回答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剪刀之上。
待回过神来,他将剪刀递给了我,而后自己拿了一把刷锅的刷子和一把打猪泔水的勺子,然后将那些鹅卵石以及那些烧完的棺材板的木屑灰全部扫到了勺子里,一点都没剩下。
然后拿着勺子就朝着云溪的方向而去,我们三个赶紧跟上。
到了云溪那块大石头的边上,也就是昨天和赊菜刀老人交谈的地方,爷爷将整个勺子,连同里面的鹅卵石,还有那竹刷子全部扔到了云溪里面。
然后站在大石头上,看着还在潺潺流水的云溪,脸色很凝重。
我也看得入神了,脚下踩到了烟头,是昨天爷爷和那老人抽的,所以挪了下脚,不经意低头,却现脚下的沙地上有字,我猛然睁大双眼。
“爷爷,这地上有字!”我喊了一声,爷爷和哥哥嫂子全看向了地上。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赊刀剪度人,却难自度。
刀剪担上肩,切莫落地,阴阳剪相赠,万望金安。
两支中华烟,权当上香,老夫去也,珍重!
我爷爷扫了一眼之后,身体不稳,连退两步,幸好我哥和嫂子扶住了他。
“他什么时候写的?昨天我们走的时候,地上都还没有字?”我爷爷的眼里已经噙着老泪。
我的眼泪已经掉落下来了,我哥和嫂子是不知道昨天生的事,要不然肯定也会哭的。
我蹲下来,眼泪落到这些字上,我说:“他肯定是算到我们还会再回来,所以等我们走了,又回来在沙地上留字告别。”
爷爷也蹲了下来,老泪一直掉,却没有出声,我知道像爷爷这种江湖人,特别懂得惺惺相惜这个词,而如今江湖人又出奇的少,走一个少一个,如今又去了一个,而且又是帮助过我们,而且是救命恩人,此刻却走了。
那种心情我能理解,我经历过师傅的离去,素昧平生,却倾囊相授,甚至是搭上了性命,那种受了人家的恩惠,此生却不能报答,而压在心里的耿耿于怀,那种心情是很沉重的。
“走,沿着云溪走,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老哥的尸体。”我爷爷突然站了起来,抹了把老泪说。
“好。”我们三人也便跟着爷爷,沿着云溪的下游走。
“爷爷,您怎么知道老人家就一定死在云溪里?”我问了一句。
“泥菩萨过江,必定是死在水里,整个镇子就这么一条云溪,必定在这里无疑了。”爷爷很肯定的说。
此刻才早上的七点半,水边风很冷,而且没什么人。
走了大半个小时,突然在一处溪边的石头上现了老人带的草帽和喝水的葫芦,爷爷一把冲了过去,拿了起来。
“应该就在这附近!”爷爷瞪大眼睛看着汹涌的云溪水。
这一段区域是深水区,旁边还树立着警示牌子:深水区域,水流湍急,禁止下水游泳!
“爷爷,要不报警捞吧?”我哥哥看着那湍急的水流,如果我们自己捞,那估计是捞不上来,即便水性再好也不行。
“报警没用的,因为没有证据,而且昨天还见到他,失踪不到四十八小时,警察不会出警的。”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报警,我们还是找人捞吧。”
然后爷爷就让我哥和嫂子守在这里,万一老人的尸体浮上来了,便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和爷爷叫了辆摩托车,到了云溪村,不错,就是以云溪命名的村子,因为这条溪的源头就是从这个村子所在的山上流下来的。
到了云溪村口,摩托车把我们放下,我们就朝着云溪村而去。
我问爷爷,我们去找什么人,他说去找水鬼,我当时就懵了。
他见我一脸的盲然,便说他所说的水鬼不是人们口中那种拉人下水替命的水猴子,而是捞尸人。
我微微惊讶,怎么会有这种行当?
爷爷说这个镇子虽然不靠海,但是整个鹭岛市是靠海的,而云溪的淡水绕行村子后也是入海的。
靠近海边的城市,每年总有那么些溺亡的事件,特别是滨海旅游城市,然后警察在办案的时候需要捞尸,所以就有了这样的一个行当,专门帮警察捞尸,领一份工资。
(本章完)
在没案子的时候,他们就打打鱼,最早的时候,鹭岛还没展起来,他们是负责渡人从鹭岛到对面的鼓浪屿上的船夫,以前没有游轮,都是用木船的人力摇的。八?一 ≤.≥≥1ZW.
因为长期在海边渡人,经常看到溺死之人漂浮在海面上,警察在办案的时候,总要捞起尸体,但是闽南人很忌讳这些东西,所以就出高价让人去捞。
当时渡船的生意也不是很好,毕竟当时没多少游客,他的顾客都是鼓浪屿上的居民,他们到鹭岛来采购日常用品,需要渡海来回,所以才有了这个生意。
只是后来多了不少的竞争对手,而且鹭岛展旅游之后,政府购进了游轮,他们这些木船就用不上了。
没了活计的他们就得各谋出路,有的人选择出海打渔,有的则是在家搞养殖,但是其中有人就选择帮警察捞尸体,因为来钱快。
之前还是有三户人做这个行当,然后后面觉得晦气,便有两家不做了,只留一个老人依旧在做,今年已经六十多了。
爷爷说他是去帮那些被捞上来的尸体度之时认识的这个水鬼,人称老鬼。
老鬼的房子也是瓦房,门前有个小院子,四周围上篱笆,院里拴着一只黑狗,一见我们靠近他家门就狂吠不止。
院子里立着一根长竹篙,竹篙上挂着一条黑色的绳子,而绳子的底端则是挂着一面八卦铜镜。
听到狗叫,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位头白的老头探出头来,看到我爷爷之后,冷笑一声说:“今天刮什么风,把你这牛鼻子吹来了?你失踪了几年,回来后也不联络?”
“老鬼,我现在没时间叙旧,需要你帮忙捞个人,这人现在沉到云溪底下了,在深水区那一段,应该是昨天晚上沉下去的。”我爷爷开门见山的说。
“什么人?”老鬼微微皱眉,看我爷爷的样子很急,他也没心情开玩笑。
“赊菜刀的老人。”我爷爷说了几个字。
“走!”二话不说,老鬼就说了走字。
但是准备行头就准备了半个小时,最麻烦的就是他那艘木船,应该是杉木村,在出之前,他还给木船上了一层的桐油,然后找了一辆车拖拉机,将船拉到了云溪边上。
他摇着船顺流直下,而我们则是坐摩托车往下游去。
我们先到的事地点,毕竟6路比水路好走。
老鬼晚我们半个小时到的,到达之后,他的船停在溪边,他站在船上,双眼直直的看向了湍急的水流当中。
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而他的眼睛却开始浑浊了起来,如同云溪水那般翠绿。
更可怕的是他那条黑狗,也如同他一样,直直的站在船上,一动不动,直直的盯着水底之下。
“看到了!”不一会儿,老鬼说了一句:“可为何会是行尸?”
“行尸?”我有些不理解,我爷爷也有些惊讶的说:“人直立在水底?”
“是,而且死不瞑目,眼睛睁得大大的。”老鬼说完,我全身瞬间起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听说老人死不瞑目,还是因为老鬼能瞬间看穿溪水,看到沉入溪底的尸体。
“怎么会呢?昨天我们聊天的时候,他还有说有笑,他还在上面的沙地上给我们留了告别,至少说应该是走得无牵无挂的才对。”我爷爷脸都扭曲了。
“老道,不是我老鬼不给情面,这个死倒真不能捞,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水底立尸或者只飘出一缕头,我们是不捞的,我们是捞尸,不是替人伸冤的,这人明明就是心里有不甘或者怨气,以我的经验,只怕他在水底腐烂了,也永远浮不上来。”老鬼一脸的为难。
我爷爷也非常的为难,他说:“老鬼咱也认识那么多年,且不说交情,就眼下的这人,你也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赊菜刀济世度人,临了却是这个下场,这次云溪的蚂蝗大劫,要不是他提前预警,肯定是死伤一片。”
老鬼看看我爷爷,又转头看了看溪里的方向,最后眼神却落在身边的老狗身上,老狗也抬头看着他,他说:“老狗,这人捞不捞?”
汪汪汪!
老狗汪了三声,老鬼便露出了笑容说:“好,既然你同意,咱们就送他一程,也是好人有好报。”
老鬼便取下竹篙上吊着的那枚八卦铜镜,将其镶嵌在木船的船头的八边形凹槽之内,而后用竹篙撑着那木船就朝着溪中间游了过去。
到了溪中间,老鬼将竹篙上的那条绳子的另外一头也系在竹篙上,之前这一头是吊着铜镜的,此刻系上去之后,整条绳子就是一个环状,跟这竹篙搭配起来就好像一根套狗棍。
老鬼拿着竹篙,对着溪面,声音洪亮的说道:“老人家,我们来送您最后一程,让您入土为安。”
说完,他将竹篙带着绳套的那头伸入水中,这竹篙有五六米的长度,老鬼将其一节节的没入水里,由于水流湍急,竹篙中心空的,所以一直要浮起来。
但老鬼似乎已经习惯了,也很熟练的操控着。
竹篙伸到了尽头,留在老鬼手里只有三节不到,然后老鬼握着竹篙在水里搅了几下,之后用力上下一甩,露出欣喜的笑容说:“套上了,正好在腋下。”
他就试着拉回竹篙,但是貌似很沉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转头看向岸边的我们说:“老道,赶紧拉绳子。”
“好!”爷爷说了声好,我们就赶紧拉手中的船绳,这船绳是为了固定住小船的,像这么湍急的水流,如果没有船绳,只怕小船早被水冲走了。
刚才划过去之前,这一条船绳就拉在我们手里,这绳子和他捞尸体的那绳子是一样的。
我看着有些奇怪,这绳子是手编的,里面还混着一些黑色的毛,刚才我偷偷的问爷爷这是什么毛,爷爷说是船上那条黑狗的毛。
我们四个人拉着船绳,而后使劲往后拉,老鬼将竹篙固定在木船上,双手死死的控制住。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老人的尸体终于是露出了水面,果然跟老鬼说的一样,他还睁大着双眼,只是眼中已经没有眼仁,而且全部是眼白,瞪着两颗白色的眼球看着我们,无比的吓人。
联想到昨天的他,再看看眼前的他,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们拉着船绳一点点往上,因为水流太急了,阻力很大。
“坏了,怎么会这样?”老鬼突然大喊一声,那声音甚是凄厉,好像见鬼了一样。
我们也看向了溪中的老人尸体,我们彻底傻眼了。
(本章完)
老人的尸体正一点点的被水溶化,如同泥土被水融化一般,而他周边的水域开始浑浊起来,原本是青绿色的水,此刻却变成了泥水。??八一? ?1?ZW.
再看看老人尸体的脸部,虽然眼睛狰狞,可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没敢再拉,就眼睁睁的看着老人的尸体一点点的溶化在水里,一点点的消失,一点点的往下沉。
到最后头颅沉下去之时,我依然能看到老人的笑意。
老鬼彻底傻眼了,老狗也傻眼了,他们又如同石化一般,怔怔的站在船上,手里的竹篙随着溪流摇曳,而绳套却套着老人的衣服。
老鬼赶紧收起竹篙,将老人的那件草绿色军衣给拉上了岸,这种军衣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穿这种。
我们把船拉上了岸,老鬼将竹篙套着的衣服放在了岸边的沙地上。
然后所有人围了上去,老鬼心有余悸的说:“老道,老子捞了几百个死倒,从来也没碰过这样的事,这个人就跟泥捏的一样,在水里泡一个晚上,本来还好好的,这一拉就彻底散了,全被水溶了,简直……”
爷爷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拿起了那件衣服,衣服完好,并且所有的扣子都是扣好的,里面空空如也。
“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好的。”我爷爷仔细看着那件衣服,而后转头看着老鬼说:“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是一位泥菩萨,注定要陨落水中,捞都捞不起来。”
老鬼瞪大眼睛,显然很难接受这一说法。
“爷爷,衣服的后背上有字!”我正好站在爷爷的对面,爷爷拿起衣服之时,背面正好对着我。
背面上写着:七日之后。
“七日之后?什么意思?”老鬼惊讶的看着那四个字,说:“七日之后,也就是他的头七,他不会出来闹腾吧?”
嘶,爷爷吸了一口冷气,但并没有说话。
想了一会之后说:“老鬼,你先回去了,谢了,一会我找车把你的木船送回家去。”
“嗯。”老鬼点了点头,而后从船上拿下了那枚八卦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确认没事之后,对着我爷爷伸出了手。
我爷爷低头从口袋里掏东西,我以为是拿钱,没想到爷爷掏出了一段红绳,他将红绳系在老鬼右手的中指之上,说道:“下次我请你吃饭。”
“嗯。”老鬼点了点头,喊了句:“老狗,我们回家了。”
老狗汪汪两声,就跟在老鬼的身后,朝着云溪村而去。
“七日之后,七日之后。”我爷爷拿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然后转头看向刚才老人溶化掉的溪中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见爷爷跪下,我们三人自然也跟着跪下,跟爷爷拜了四拜。
爷爷抱拳说:“老哥,您在过世之后竟然还为我们留下最后一个预警,这份恩情吴家上下永远铭记,既然您选择留在了此地,那就尊重您的选择。”
说完,我爷爷站了起来,拿着那件衣服到了云溪边上,然后把衣服放入水里说道:“衣服还给您,赶紧穿上,莫要着凉了。”
奇怪的是,一般衣服都是会漂浮在水面上的,可那衣服竟然像活了一样,慢慢的沉入了水底。
“老哥,我们走了,您安息吧。”爷爷抱拳对着云溪说道。
然后转身,让我哥打电话叫车,将木船送回去,说完之后,一个人头低低的朝着上游走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爷爷一直低着头,估计在想‘七日之后’到底是什么事。
不经意间,回到了那块大石头的边缘,他停住了。
停在了老人所写的那几句告别之前,然后蹲了下来,老泪又一颗颗掉落下来。
边哭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中华烟,从里面抽出两根,啪嗒点上之后,直直的放在那句‘两支中华烟,权当上香’的边上,他哭着说:“老哥,我再给您上柱香!”
这一刻,老子的心都碎了,大声的哭了出来,好难过好难过。
待香烟燃尽,爷爷才抹着老泪站了起来,而后朝着家里走去,我也跟了上去。
回到家里,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间内,无论我怎么喊他,就是不回。
我有点饿了,就去厨房,看着那个灶台,整个人浑身感觉不舒服。
但既然破了石头降,那也没什么可怕的,就是感觉心里怪怪的。
我洗米下锅,下去煮稀饭,还加了几块的地瓜。
然后开始烧火,农村一般都是这样,以前在山上,都是烧柴火,也有好多人用电和电磁炉,但是那个耗电的。
至于液化气,上吴村的路途太远了,没有人愿意送,因为不赚钱,山路又不好走,赚的钱贴油钱都不够。
灶火烤得我整个人暖烘烘的,才感觉好些,刚才在溪边,风大,而且又经历了那一幕,全身都感觉凉飕飕的,背后直冒虚汗。
‘七日之后’到底会生什么事?我也在想,但是这种参悟天机的事情,真不是我能猜到的。
稀饭煮好的时候,我哥哥和嫂子正好进门,说是那小船已经被拉走了,送回云溪村了。
他们问我爷爷在哪,我指了指房间,他们也便没有说话。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谁也不说话,怎么自从古墓开始掘之后,一切都变了。
但不管怎么样,活着总是要吃饭的,除非是不想活了,所以我们三人就吃起了饭,只是似乎都如嚼蜡,吃不出味道,我见哥哥和嫂子平均每五秒就往爷爷的房门看一次。
然后从这餐早饭到晚上,爷爷都没有出来吃饭,把我们三个人急得不行,全部都在门口团团转,我嫂子更是单独煮了好几次面条,可每次都是直到冷掉,爷爷都没有出来吃。
等到深夜十点之时,才从爷爷的房间里传出一句:“孩子们,爷爷很好,你们都去睡觉吧,你们让爷爷冷静冷静。”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那再劝也没用,爷爷的脾气大家都知道的,所以都各自回房间睡觉。
(本章完)
一个晚上根本就没有睡着,想了很多事情,想到了师傅,月兰,小月,还有赊菜刀的老人,但是更多的是爷爷,都担心死了。八一中文 =.≤=1≤Z≥W=.≤
期间听到嫂子起来几次,都是在爷爷的门口,问爷爷要不要吃饭或者喝水,但是爷爷都没有回答。
一大早就听到客厅外有动静,等我爬起来之时,现爷爷已经做好了好几道菜,还有纸钱和香烛,爷爷说去溪边祭奠赊菜刀的老人,不能让他当饿死鬼。
同时还带去了法器箱,就在河边给老人做了一场法事,然后烧纸摆祭品祭奠,还开了一瓶五粮液,倒了三杯。
祭奠时,爷爷对着溪边说:“老哥,谢谢你的提醒,我昨天想了一夜,彻底想明白了,多谢多谢。”
我们见爷爷的心情虽然依旧凝重,但是比昨天开朗了许多,至少肯说话。
他转头对我们三个说:“孩子们,过来,一人拿一杯酒喝。”
我们不知道爷爷想干什么,但是都上前一步,一人拿了一杯酒,然后咕噜一声就吞了下来,吞下去的那一刻,我瞪大了双眼,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嫂子则是睁大了眼睛,而我哥更是去拿起酒瓶闻了一下,甚至又倒了一杯,试了一下。
我则是闭上了眼睛,感应着四周,这一下,我终于感应到了绿色的光芒,那是亡灵。
在我的感应之下,溪边有一团绿油油的光芒,我相信那应该就是赊菜刀的老人,我说道:“爷爷,老人家的灵魂有来吃祭品,投胎的路上不会饿了。”
我哥哥恍然大悟说:“原来祭酒,如果亡灵有来吃的话,那酒是会变成水,看着虽然没什么变化,可里面的酒精已经全部被吸收走了。”
爷爷点了点头说:“有来就好,你们三个记住今天是老哥的忌日,以后每年的今天,都要来给老哥作忌,每次做完,都要试一试这酒,如果变成水了,那老哥就是来了,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来,对了,老哥比爷爷大,以后你们要喊伯公。”
“知道了,爷爷!”我们三人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爷爷就吃了早餐,之后沐浴更衣,他说他要算一卦,看看七日之后会生什么事。
我们自然也不敢说什么,也跟着沐浴更衣,呆在家里,哪里也没去。
然后等爷爷从房间出来之时,一脸的茫然,嫂子问:“爷爷,您算出什么了吗?”
爷爷摇了摇头说:“没有,或许老哥是说头七要去祭奠他,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嗯,好,您早点回来,中午我煮您爱吃的面疙瘩。”我嫂子说。
爷爷点了点头就出门了。
我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瞬间意会,他这是不放心爷爷单独出去,所以让我跟着。
其实我也怕啊,万一又像几年前,突然搞失踪,那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爷爷沿着大路一直走,到了下关村的街道,四处看看,好似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我悄悄的跟在他身后不远处,但是他的注意力好像被什么给吸引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之后一路跟到了镇里,镇上可热闹多了,又恰逢赶集,人来人往的,对于跟踪很不利,我真怕跟丢了。
爷爷不断的掐指头,算着什么,又是抬头看天,又是望向四周,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一土地庙的边上,爷爷停住了,自言自语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说完,三百六十度转身,看向四周,可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都看花眼了。
突然在土地庙边上的一个算命摊,算命先生突然站了起来,对着爷爷的方向抱拳道:“天地同道,江湖同门,凶多吉少,一路走好!”
我爷爷猛然一怔,转身看向了那位算命先生,他睁大了眼睛,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
我也暗暗吃惊,这算命先生想钱想疯了吧,竟然想做我爷爷的生意,这不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我赶紧抄到庙的边上,离算命摊很近,不仅看得清,而且听得清。
却见我爷爷走到了算命先生的面前,这算命先生依旧保持抱拳的姿势,但是我现这算命先生的右手却只有三个手指。
这三个手指是拇指食指和中指,而无名指和尾指是缺失的,倒不是被切断的,而是先天畸形缺失的。
爷爷微微皱眉,凝视着对方,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两人四目相对,爷爷说了句:“看相瞎眼!”
“摸骨手残!”对方对了一句。
“算命折寿。”爷爷又补了一句。
“占卜折福。”对方微微笑对了上来。
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也向对方抱拳,刚才应该是试探,如果对方是骗子,应该是答不上来,爷爷说:“敢问先生,天地同道,何道?”
“正道!”对方不卑不亢的说。
“江湖同门,何门?”爷爷继续问。
“玄门!”对方答道。
我爷爷一怔,脸色有些不好,我虽然是个草包,但是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些,算命有三不算,自己不算,亲人不算,同行不算。
这位算命先生既然知道我爷爷是同道同门,却断出了‘凶多吉少,一路走好?’
这不是犯忌讳吗?按这样来看,对方要嘛是骗子,要嘛是神算,但是神算会摆摊吗?所以骗子的概率更大,无非就是出言吓唬我爷爷,然后上钩之后就骗钱。
可我没想到的事,我爷爷竟然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红色的毛爷爷,很恭敬的双手寄给对方,说道:“还请指点一二。”
那算命先生低头看着爷爷手里的百元大钞,我暗骂到,这王八蛋终于是见钱眼开了。
可下一刻,我的眼珠子差点就掉落下来,只见算命先生低头,从自己的腰包中也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也双手奉上,叠在爷爷的那张钱上,双手递还给了爷爷,面无表情说道:“既已道破,又何须再言?”
我见爷爷身体一颤抖,后退了两步,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样,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我他妈当时就想冲出去打那算命先生,可爷爷在场,我没冲出去,所以我撒腿就往家里跑,我要喊我哥来打他,因为我只怕打不过他,这王八蛋看上去只有三十岁,正当壮年。
(本章完)
我回家之后,就拉着我哥,说有个算命先生吓唬爷爷。?八一 ≥.≥≠1≠Z=W≈.≥
我哥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我看到的,听到的全告诉了我哥,我哥也是目瞪口呆。
“哥,走啊,去打那算命先生,这王八蛋咒爷爷。”我说道。
我哥的脸色非常难看,他说:“一般算命不收钱的情况有三种,一种是将死之人,一种是大难临头却无可避之人,第三种则是再无好运之人,像这种不收钱还倒贴钱的,我倒是没见过,只怕这算命先生不是骗子,应该是神算!”
“怎么可能?他跟你一样大,三十岁左右,即便十几岁开始学,那也不可能是神算。”我打死也不信。
“你也说了,他是三指,这天生三指,长大后要嘛神算,要嘛神偷。”我哥哥叹了口气说:“莫非赊菜刀的老人说的‘七日之后’跟爷爷有关?”
我哥这么一说,我猛吃一惊,想想还真有可能。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我嫂子都急哭了。
“一会爷爷回来之后,大家当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们去找那算命先生,或许都破解之法。”我哥说。
“嗯,好。”我和嫂子同时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之后,爷爷回来了,因为我是大摩的回来的,爷爷估计是走路。
进门的时候,爷爷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见我们也不说什么,只是很凝重的扫了我们仨人一眼,然后直接进门,又关上了门。
爷爷关门之后,我哥立马开着摩托车,载着我和嫂子往镇上的土地庙而去,可到了土地庙,我们傻眼了。
哪还有什么算命摊?那个算命先生走了!
这才大早上,而且又是赶集,人正多的时候,他怎么会这么快收摊呢?
我让嫂子就在这土地庙边上蹲守,我和我哥则是四处问人寻找,可直到晚上八点,大部分人都散去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等到那个算命先生。
好像他的到来,只是为了给爷爷算上一卦。
到家之后,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桌子上摆满菜肴,有猪脚,排骨,还有鱼,以及几样青菜,爷爷依旧在厨房忙活着,见我们回来,他露出笑容说:“孩子们,回来啦!赶紧洗手吃饭了,爷爷把这个汤烧好就全了。”
“爷爷!”哇的一声,我嫂子当场哭了出来。
我和我哥鼻子一酸,也跟着落下了眼泪,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爷爷赶紧停了手,而后赶紧走过来,抱着嫂子问:“孩子们,这是怎么啦?”
“没事。”我和我哥赶紧止住了哭,然后让我嫂子也别哭了。
爷爷也现了不对劲,但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嫂子去帮忙爷爷煮汤,我和我哥则是坐在餐桌边上,我压低声音说:“哥,这几天咱们继续找。”
“嗯。”我哥点了点头说。
然后爷爷端着紫菜肉片汤就上来了,我嫂子则是端着饭,一家四个人各坐一边,围着八仙桌的四面。
菜飘着腾腾热气和香气,我的肚子咕咕直叫,实在是好久没有吃这么丰盛的大餐了,六菜一汤,但是我没敢动手。
“爷爷,您今天怎么会突然煮这么多菜。”我哥哥问。
“告诉你们啊,今天爷爷捡了一百块,这些就是那一百块钱买回来的,捡到的钱都要马上花掉的,不然对人不好。”爷爷说。
“哦。”我们点了点头,算命先生给他的一百块,他说是捡的。
“来,吃饭吃饭。”爷爷先动的筷子,给我们每人夹了一块猪脚和排骨,他自己也吃上了。
我们见他食欲如此的好,也拿起碗,跟着吃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此刻的气氛如此幸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或许是不愿去想,或许是不敢去想。
晚饭吃得很饱,吃完之后,嫂子就去洗碗,我们爷孙三人就在客厅泡茶,说着小时候的事,时不时还有笑声。
我们三个都是爷爷在行走江湖带回来的孩子,都是无家可归,才被爷爷收容,至于我们原来的家庭是怎么样的,爷爷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
喝茶的时候抽烟,这次爷爷竟然主动递给我一根,以前他都是很反对的,我接了过来,他说不读书了,偶尔可以抽一支,但是别上瘾。
我们当然现了爷爷的不对劲,想必是算命先生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现在只希望他说的不准,退一万步讲,即便不幸言中,只要不是死亡,不管是大祸临头或者是再无好运,我们都会跟在爷爷的身边,替他分担,爷爷辛苦了一辈子,也是该享享清福的时候了。
之前爷爷给我那五本书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没有那么大的感触,可此刻真碰到事了,原本觉得很遥远的事情,瞬间就摆在眼前了。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爷爷在农场里,跟其他人泡茶聊天,特别是和那些老一辈的拉家常,我感觉他这是再跟他们告别了,想一想,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还特地去找村里的裁缝,做了一身的中山装,说穿了一辈子的长袍,现在都不流行了,也该赶赶潮流了。
只是中山装哪里是潮流,现在的人都穿西装了。
只是到了第三天,现爷爷的食欲不是很好,连最爱吃的面疙瘩也只是匆匆的吃了一点,便说饱了。
我们就现问题了,可我们这两天去找那该死的算命先生,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爷爷都说胃口不好,说想喝稀饭,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喝下一碗,但是后面稀饭越来越稀,最后稀得只剩下米汤。
这几天我们都没睡好,心如刀绞,却有无能为力,全身憋着一股劲想帮忙,却有劲无处使,不知道该怎么帮,从哪里下手,我只能蒙在被子里偷偷哭。
这几天月兰也没回来,我一直期盼着她能回来,或许她回来了就有办法了,月兰在我的印象中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可她这些天为什么不回来呢?
第七天的早上,爷爷让嫂子去煮了祭品,然后坚持要去祭拜赊菜刀的老人,因为今天是他的头七。
在祭拜完之后,爷爷对着云溪的方向喊了句:“老哥,老道后知后觉啊,当时你问我,打不打麻将,说三缺一的时候,喊你搭把手,现在才懂。”
(本章完)
我猛吃一惊,突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句话,三缺一,不就是我们三个会缺失爷爷一个吗?而如果打麻将三缺一要喊老人来搭把手,老人已经是鬼,那么爷爷也要是鬼才能相见,意思说爷爷会死!
这……想到这里,老子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从小到大,流的眼泪也没有这几天的多。??八?一? ≈.≥≥1ZW.
回到家之后已经是中午,爷爷躺在了床上。
嫂子煮了稀饭去喂他,只喂了一口,呕的一声,爷爷便吐了出来。
“爷爷。”我们三人都扑到了爷爷的边上。
爷爷强挤出笑容说:“好孩子们,都别哭了,也不用喂了,爷爷吃不下去了。”
“爷爷,您在吃点,要吃饭,身体才能好得起来。”嫂子又打了一勺子的米汤,递到爷爷的嘴边。
爷爷摇了摇头,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爷爷吃不下去了,这里有一块鹅卵石堵住了爷爷的食道,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的。”
“什么?”我们三人都吃了一惊。
“石头降虽然破了,但是在一开始就应该用阴阳剪,只可惜当时没想到,而是用了卫生巾,爷爷不慎中了降术,唉,这一切都是命啊。”爷爷挤出笑容说。
精瘦的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只是他好瘦,仿佛一夜之间变老一般。
“爷爷,走,我们抬您去做手术,只要动手术把鹅卵石取出来了,您就没事了。”我哥哥突然想起。
“对,我马上打12o.”我嫂子说。
我爷爷摆了摆手说:“没用的,动辄几十万的手术费,我们没那么多钱,何况即便是取出来了,过几日又给你长出一块来。”
一语出,我们彻底傻眼了,这石头降是不是就无解了?
爷爷背靠在床上,声音有些无力的说:“有些事跟你们说下,你们听好了。”
我们便屏住了哭泣,不敢哭出声,爷爷看看我,又看看我哥嫂,说:“我走后,你们要好好照顾小凡,他还小。”
“这个不用您交待,我们自然会照顾他。”我哥哥说。
“好。”爷爷点点头说:“师门的人到现在还没到,我怀疑是中间出了问题,一会我把师门的地址给你们,你们一定要去帮我查明原因,查明之后,看师门的人如何安顿龙蟒。”
“知道了。”我们三人连连点头。
“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爷爷显得很疲惫,哥哥把爷爷放平躺下,放了蚊帐之后,我们便退了出来。
我们三人坐在客厅,我哥一声不吭,铁青着脸,只有嫂子在轻声的哭泣,我经历过师傅的死,现在仿佛那最可怕的感觉又要来了,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
“爷爷看样子是不行了。”我哥许久才冒出一句:“等爷爷去了,我就去找那6馆长报仇。”
“我也去!”我和嫂子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去干嘛,你们又不会武功,又不会道术,去了只会让我分心。”我哥哥不容商量的说。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这几天看月兰有没有回来,如果有的话,我求她帮忙,有月兰的帮助,想必成功率会高很多。”我说。
哥哥猛然抬头,睁大眼睛说:“如果月兰肯帮忙的话,那绝对能报仇。”
“只要她回来,她肯定会帮的,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们一家人对她是真的好,她能感觉到的,她也是接受咱们家的,嫂子不就跟她关系很好?”我说。
“是啊,这丫头有情有义,会帮咱们的。”嫂子补了一句。
“哥,我看咱们先准备一下吧。”我说的是我爷爷的后事,我哥哥也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正当我们在忙碌,突然现爷爷的屋里亮起了光亮,我们赶紧冲了过去。
“爷爷!”我喊了一句。
爷爷转过身来,面容无比的憔悴,可他真是站了起来,比中午的时候,看上去的要好很多。
“孩子们,来,坐,陪爷爷说说话。”爷爷对着我们招招手。
我们赶紧进去,啪嗒一声,我哥顺手打开了点灯。
“电灯关了,这里点了蜡烛,别浪费了。”爷爷说。
我哥便关了电灯,走到了床前坐下,我看向那段蜡烛,这蜡烛以前一直在爷爷的法器箱里,一直不让我们点的,记得有一次,我偷偷点了,被爷爷狂揍了一顿屁股,之后我便不敢了,没想到此刻爷爷竟然拿出来点了。
爷爷先扫了我们一眼,然后说:“爷爷不舍得你们,但是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所以你们得欣然接受,不用难过,爷爷到那边有很多老朋友会照顾我,爷爷不孤单,倒是爷爷放心不下你们,毕竟你们都太年轻了,可这社会却太险恶了。”
“我们三个会相依为命,会相互照顾的,爷爷,您放心。”嫂子抹着眼泪说,这几天硬生生把眼睛哭肿了。
“好孩子,这个家没了爷爷可以,没了你就不行,至少你在,一个家还像家,爷爷守山的这些年,都是你照顾的这个家,辛苦你了。”爷爷伸手,摸了摸嫂子的头。
“不会,这是我的家,我理应照顾好吴过和吴凡,还有您。”嫂子说。
爷爷欣慰的笑笑,然后拿起了法器箱,打开法器箱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如擀面棍一样的木棍,棍子的上面好像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由于光线昏暗,所以看不清楚这是什么!
爷爷看了看那根棍子说:“这是你师傅留下的打丧棒,本来相等你长大点再给你,但是现在爷爷要走了,所以得现在给你,但是…”爷爷转头看向了我,又看了看哥哥,他说:“前几日,老哥又给了你一把阴阳剪,所以爷爷希望你把这把打丧棒给你哥哥,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其实您不用问的,我的就是我哥哥的。”我毫不犹豫的说。
“好,好孩子。”爷爷将打丧棒递给了哥哥,说:“吴过,你收好了,这东西是他师傅的家传宝,对付各种恶鬼和邪祟都很有效,以后你行走江湖做道士,会很有帮助。”
“知道了,爷爷!”哥哥接了过去。
然后爷爷拿出了阴阳剪,端详了一会之后,将阴阳剪递给了我,说:“这阴阳剪,那天早上你们也看到了,非常厉害的,小凡,你带在身边,留着防身。”
(本章完)
我双手接了过来,那木剪刀入手很冰冷,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成的。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爷爷看着我把玩着阴阳剪,便说:“你这剪刀和你哥的这把打丧棒用的材料是一样的,都是长在万人坑边上的一种树,叫杘木,这种树是吸收万人坑里的怨念和尸气而成长的,非常的稀少,就好比这次在上吴村现的万人坑就没有长这种树,这种树极阴,是做成法器的极佳材料,你们看这打丧棒和阴阳剪就知道了。”
“知道了,爷爷,我们会好好保管的。”我和哥哥同时说。
爷爷看向嫂子,然后低头看着法器箱,从里面拿出一物事,用手帕包着的,打开手帕之后,现是一枚碧绿色的玉镯,他拿起玉镯,拉着嫂子的手,给她戴上,说:“吴晴,爷爷也没啥好东西留给你,这枚寒玉镯是师父给我的,可以调理你的体质,女人的身体天生就阴寒,这个对你有帮助的,而且你戴上手镯之后,如果有脏东西在你的周围出现,这镯子会嗡嗡示警。”
嫂子没有说话,而是哭着握着那枚手镯。
“其实我和吴凡的师父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了。”爷爷突然冒出一句。
“啊?什么?”我们突然一怔,不解的看着爷爷。
“都是跑江湖的,而且都在一个镇子里,认识是很正常的。”爷爷笑着说:“我在山上守山,不方便露面,所以就让老林有空帮我照看照看你们,一直以来也都没什么事,所以他也没露面,只是这次掘古墓,他就借机上来了。”
“这么说,化解借寿蛋,也全是因为您的关系?”我惊讶的看着爷爷。
“是。”爷爷点了点头说:“老林的性情很耿直,答应了我好好照顾你们,所以就尽了全力,以至于把命搭上了,爷爷觉得亏欠他挺多的,好在这次要去陪他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却听爷爷继续说:“在医院门口放置的第一支尸参,那是我放的。”
“原来是您?”我惊讶的看着爷爷,如果是这样,一想也便通了,我说:“第一支尸参是您给的,第二支则是老大和老二给的,第三支是月兰给的,这么一想就对了。”
“月兰是个好孩子,爷爷祝福你们。”爷爷笑着说。
“谢谢爷爷。”这次终于听到爷爷对月兰的认可了,那我也便没有顾虑了。
爷爷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那蜡烛,已经见底了,而且烛光如黄豆一般大小,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孩子们,别难过,爷爷走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扑通一声,爷爷倒了下去,而蜡烛也随之熄灭。
“爷爷!”我和嫂子同时扑到爷爷的身上,失声痛哭,我摇着爷爷的身子。
啪嗒一声,我哥打开了点灯,他说:“其实爷爷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啊?什么?”我和我嫂子吃了一惊,泪眼朦胧的看着哥哥。
“难道刚才你们没现,爷爷讲了那么久的话,一点呼吸都没有吗?”哥哥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想想还真的是,一点呼吸都没有。
“你们再看看那蜡烛,那叫长寿烛,是用来延寿的,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支,爷爷回光返照之后,迅点了蜡烛,延长了这一段时间,蜡烛一般能烧一个小时,但爷爷的这一支只有半支,小的时候被你点了一半,你还记得吧?”哥哥说完,我的眼泪涌了出来,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我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蜡烛的位置,突然现了奇怪的一幕,蜡烛流下来的蜡油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小人,头,脖子,身躯,双手,双脚,甚至烛心烧完的灰烬掉落进去组成了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小人平平躺着,就如同床上的爷爷一般。
“爷爷!”我再次嚎了出来,抱着爷爷,失声痛哭。
咚咚咚,有人敲门。
“吴过,吴凡......你们这是怎么啦?”门外传来村长的声音。
我哥去开的门,我听到我哥说:“我爷爷去了。”
“啊?什么?怎么会这样,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村长惊讶的说,门口好像还有很多人,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我哥哥没再说话,就听到村长说:“你们几个,挨家挨户去通知,就说老道长仙逝了,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到村部,商量老道长的后事,以前老道长帮我们那么多,他走了,我们得送他一程。”
“好,我们这就去。”
然后原本寂静漆黑的农场,瞬间光亮一片,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有了村里乡亲的帮助,爷爷的后事进行得很顺利,就是在灵堂搭起来之后,每到晚上就会多出很多的黑猫。
而且不是普通的黑猫,而是那种勾魂黑猫。
农村人都懂的,有人过世的话,很怕黑猫靠近尸体,怕起尸。
所以乡亲们还组建了一队守夜的队伍,就是在我爷爷出殡前,不让这些黑猫靠近我家。
我就纳了闷了,这特么是不是又要出幺蛾子了,之前黑猫出现,是因为那邪物要跑出来。
那么现在我爷爷过世,这些黑猫来干什么?
这两天,每天接待那些来奔丧的客人,有好多都是不认识的,说是爷爷以前帮助过他们,所以都来送爷爷最后一程。
看着他们的份子钱,我都想哭,五块,十块的很多,倒不是嫌钱少,农村的风俗本来就是这样,我之所以难过,是因为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就先收了一百块的份子钱。
不错,就是那个该死的算命先生给的。
而爷爷将这一百块钱买了好多好吃的,那天我们吃得很饱很好很难忘。
那是爷爷和我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餐,因为之后爷爷中了石头降,已经吞不下食物了。
想想真的好难过,活人活活的被饿死,不是因为没得吃,而是因为吞不下去。
我暗暗做了打算,找到6馆长之后,老子绝对要拿刀捅他,哪怕坐牢,老子也不怕。
还有一件让我心痛的事,那便是月兰,她与我互戴了戒指,定了情,我爷爷死了,她却没来送我爷爷,既然认可了我,我的爷爷自然也就是她的爷爷,可她却没来……
(本章完)
不过我想她应该是有事耽搁了,瞬间又担心了起来。八一 =.==1≥Z≠W≥.≈≈
她每次都是给我下墓去摘尸参,这么久没出现,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还有就是,这次来吊唁的人当中就有好多下关村的人,我也怕月兰回来了,被他们看到,这也是很矛盾的事。
正当我呆之时,我哥哥转头跟我说:“小凡,我曾经听爷爷说过,林家的祖坟地是天地五气俱全的巢穴,我想现在林家都没人了,你是林家唯一的传人,这巢穴的打理理应也是你,我有个想法,就是让爷爷也埋进林家的祖坟地,先暂寄那边,行吗?”
我猛吃一惊,突然想起还真可以一试,只是脑袋突然嗡嗡响,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但是拼命去想,愣是记不起来,我点了点头说:“可以试试,但是不知道行不行!”
“肯定没问题的,林家都没人了,凡事你自己做主,你只要把爷爷葬进去,保持尸身不腐,那就行了,何况你师傅和爷爷还是几十年的老友,他们葬一起,好歹也有个伴。”我哥继续说。
“行,就这么干了。”我看着我哥说:“上次那路我好像不记得了,你记得吗?”
“记得记得。”我哥哥连连点头。
“那行,明天我们就背爷爷过去。”我说。
“还等什么明天啊,就现在。”我哥说。
“不是你自己看的日子,说是明天吗?”我惊讶的看着我哥。
“没错,但是葬入这种宝地,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哥哥说完便站了起来。
我看了下周围,都没其他人了,我说:“嫂子,那你就留在这里,我和哥去送爷爷,很快回来。”
“好。”嫂子点了点头。
然后我哥背着我爷爷,我拿着手电筒,悄悄的出门了。
往林家的祖坟地而去,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貌似之前爷爷说过,林家人不希望进去的人把事情说出去,所以在坑洞的入口用磁场设置了一道机关,可以消除人在里面的那些记忆,我想我应该是被消除了那段记忆。
我和我哥累得不行,中间两人互换了几次,不过这一次我可比上一次来劲多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这次的路程,我背了将近一半。
只是到达后山一段峡谷之时,我们感觉到了阴气森森,似乎有很多的危险气息正在向我们靠近。
“小凡,感应一下。”我哥背着爷爷,皱着眉头说。
我瞬间闭上了眼睛,但是下一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团黑色的光芒,旁边还有很多深灰色的光芒跟随着,正在一点点朝着我们靠近。
“他们来了。”我哥说,我猛的睁开眼睛,只见黑夜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珠子,如同鬼火一般,在我们周身的不远处徘徊。
我用手电筒照射过去,竟然是成群结队的黑猫!
我和我哥的脸色大变,我说:“哥,你不是说黑猫是勾魂使,是好的吗?这次干嘛堵我们?我可没干什么坏事!”
“你看我干嘛,我也没干。”我哥有些气喘的说:“很奇怪,它们到底想干嘛?”
“只要他们不乱来就行!”我有些担忧的说,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依然后怕,之前被这些黑猫抓伤咬伤,伤口流黑血,烫痒,还得用糯米吸毒,实在是煎熬。
我拿着手电筒转了一圈,现已经被上百只的黑猫包围了,上次不是死了那么多了吗?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多?
“你们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突然从猫群之前传出来一个声音。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哥的脸色也很不好。
“谁,出来!不要装神弄死!”我拿着手电筒,照射着声音传出来的那个方向。
然后一只大了一号的黑猫从猫群了走了起来,而其他的黑猫则是蹲坐了起来,全都看向了我们。
我的手电筒照射着那只大黑猫,果然现了不一样,其他的黑猫都是只有一条尾巴,而这只黑猫竟然有三条尾巴!
“别拿手电筒照我,眼睛都快被你照瞎掉了。”那黑猫说完,还伸出一只的前爪,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和我哥目瞪口呆,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你们想干什么,有事就说,我们也不是坏人,上次掘古墓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我哥是道士,也帮忙处理了那些邪物。”
“这些我们都知道。”那黑猫才放下爪子,对着我们张了张嘴,那声音果然从它的嘴里了出来,丫的,竟然会说话了,那离化成人形还有多远?它说:“所以我才说我们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受人之托,来转告你们一些事。”
“谁?”我问。
“你哥哥背上之人,你爷爷。”黑猫说。
“什么意思?”我皱眉看着黑猫。
“你爷爷生前的时候,经常生活在后山,你也知道,我们也生活在后山,所以自然成为了朋友,还经常谈天论道,其实在你爷爷之上的几辈守山道士,都是我的朋友,只是没想到到你爷爷这辈,竟然断了。”黑猫说:“你爷爷有些事让我转告你们。”
“为什么要你转告,他在几日前还活着的时候,干嘛不亲口告诉我们?”我反问。
“因为隔墙有耳,他知道你们所住的农场被人盯上了,试想一下,人家随随便便都能在你家的灶台上下降术,如果在你家讲这些东西,你认为安全吗?”黑猫反问。
想想还真是这样,怪不得即便爷爷用长寿烛借命,也没说些什么,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情没交代,我看着黑猫说:“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安全了?您告诉我们的事情,此刻不会被人偷听?”
“是的。”黑猫还学人的模样,点了点头说:“在你爷爷过世之后,我就派了不少兄弟去你们家查探,生怕有人监视你家,这不你们出了家之后,而且刚才有兄弟来报,貌似有个女孩子拿着长剑,在你们的后面断后,所以此刻是安全的。”
“女孩子?”我瞪大眼睛,露出欣喜的笑容说:“是月兰,我就知道,她不会不管我们的,她肯定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们,从未离开过。”
(本章完)
黑猫看着一脸欣喜的我,停了好一会才说:“现在说正事吧,你们也知道,你们的爷爷一直以来都在守山和守陵墓,但是失踪的这四年,他都干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不是说在黑烟石山下的那个坟墓里生活,继续守山吗?”我反问。?八一 ? ㈧.?㈧1?Z?W㈧.㈠
“你们以为这四年就一直什么都不干,就住在坟墓里,这叫守山了吗?”黑猫反问。
“那什么才叫守山?”我不解的问,一脸懵逼。
“所谓的守山,你得守好这山,守好这陵墓,当有人要打这山这陵墓的主意时,你如果是这守陵人,你会怎么办?”黑猫反问。
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我们也没守过山,哪里知道这山和这陵墓要怎么守,我说:“既然有人打主意,那把盯着这帮人,戒备起来,敢动手,就弄死他。”
“呵呵呵。”那老猫竟然咧开嘴笑了,它说:“要是这帮人是衙门的人,你敢动手吗?”
“这?”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衙门’这词显得好古老。
黑猫看着我们哥俩说:“你爷爷在四年之前就算到了这陵墓只怕是守不住了,干守着这陵墓也不是办法,在一般情况下,如果有贼惦记着你的东西,你的第一想法肯定是看守好这个东西,那如果原来藏这宝贝的地方不安全了,你是不是会想着把这个宝贝藏到另外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去?”
我还一脸懵逼,我哥却突然出言:“你是说我爷爷把这陵墓里的东西转移了?”
“对了!”黑猫肯定的说:“你爷爷用的就是这个办法,这四年之内,他没闲着,而是把陵墓里的东西转移了。”
“什么?”我张大嘴巴说:“这不是空陵吗?里面的东西不是都被侍王拿去充军饷了吗?”
“那块墓志铭也是你爷爷找人弄来的,一般的墓志铭都是歌功颂德的,哪里会把这事的全过程给写上去,不过这件事倒是有几分真实性,当时侍王确实现了这个陵墓,也确实想盗了充军饷,但当时太平天国大势已去,他也看不到希望了,所以这个陵里的一切,他都没有拿走,而且在墓道里加了他喜欢的壁画,然后等自己死后,让手下把这个陵墓给占了,所以当时他下葬的时候,这个陵墓是完好的,里面的东西都在。”黑猫说。
黑猫说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真相是这么回事。
“麻烦您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跟我们说下,行吗?”我哥说。
“当时侍王的身边有个军师,姓林,叫林朝南,那个墓志铭上有他的名字。”经黑猫提醒,我猛然记起,确实是林朝南,黑猫继续说:“这个林朝南就是安排侍王下葬此陵墓的人,也是侍王最信任的人,这个人跟你也有点渊源。”
说话的同时,黑猫看向了我,我猛吃一惊,我原来也感觉林朝南这个名字有点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黑猫继续说:“林朝南是你师傅的太祖爷爷,当时将侍王葬入陵墓之后,也便在黑烟石山下的下关村里住了下来,目的是守陵,并且世世代代都相传要守护这个陵墓,而你爷爷的师门是守山,并且守陵,至于陵墓里住的是闽国皇帝,又或是留从效,还是侍王夫妇,这个跟你爷爷的师门都没任何关系,只要不破坏了陵墓就行,所以志同道合,守山道人与林家人便有了共同的目标,两家人也世代交好,这也是你爷爷跟你师父交好的渊源。”
我和我哥目瞪口呆,犹如听故事一般。
我还纳闷,爷爷和师傅的关系好不假,可是能为了我搭上了性命,还以为是老子天赋异禀,身怀阴骨,没想到竟然是世交。
“在你爷爷算到这卦之后,他们两个就担心起了陵墓的安全,所以两人合计了很久,便想出了一个办法,那便是挪窝,两人又都是风水方面的高手,要找一处地方不难,在找到之后,两人就将侍王的陵墓给移了,除了带不走的,能带走的全带走了。”黑猫说完,看着我和我哥。
“这个地方在哪里?”我问了一句。
“不知道。”黑猫摇了摇头说:“但是他说你知道,并且你爷爷有交代等他过世之后,要让你们替他擦背,我本人是想让人去告诉你们的,奈何你们村子的人,一见我们就打,根本就没办法靠近,以至于现在才告诉你们。”
“擦背?”我和我哥目瞪口呆,爷爷在过世之前,自己就先沐浴更衣了,还穿上了他那套新定制的中山装,他说是赶时髦,不想却是自己定制的寿衣。
因为本来一切都穿戴整齐了,我们也便没有再帮他擦拭,没想到竟然留言要我帮他擦背?
“那现在怎么办?”我和我哥都傻眼了,我说:“这里又不能落地,水旁边的山沟倒是有。”
“等等!”那黑猫说了一句,然后瞄的一声叫唤,所有的黑猫便动了起来,把我们吓了一跳。
黑猫四处乱窜,我们也戒备着,直到看见好多只的黑猫嘴里咬着树藤左右跑,不一会儿,在我们的面前,竟然凭空多了一张床。
一张由青藤交织而成的床,青藤的两头都系在两边的峭壁上。
三尾黑猫这才说:“现在可以了,你们把你爷爷放下,然后一个人去打水。”
我哥便将爷爷放在青藤床上,然后缓了几口气之后,就朝着哗啦啦的水声方向而去,留我一人守着爷爷,还有一群诡异的黑猫。
“小朋友,看你很紧张,你别害怕。”那三尾黑猫说。
我特么能不怕吗?我暗暗摸向了腰间的阴阳剪,上次被黑猫抓的伤隐隐痒,我说:“既然是朋友,为何上次你们黑猫还要攻击我?”
“呵呵,一切都是误会。”三尾黑猫说:“那些兄弟们根本不认识你,就连我也是第一次跟你见面,谁知道你是老道长的孙子,再说了,当时你身上的业火很浓,谁都想勾了你的魂来积累阴德,不想却是误会,你也看到了,第二次我们就没有攻击你了,因为你爷爷说你是他孙子。”
我一想也是,第一次被抓惨了,第二次黑猫就没有攻击我,还以为他们全身心的对抗那些风水鱼,敢情是爷爷跟它们说了。
(本章完)
不一会儿,我哥光着上衣就来了,大老远的就说:“实在没东西盛水,所以我把我的衬衫脱下来,泡在水里,就这样给爷爷擦背吧!”
夜里的山风很冷,不过我哥哥很强壮,身躯好像健身教练似的,肌肉一块块的,充满力量感。八?一中文??网 =.≤≈1ZW.
一个是当时学道士的时候,我爷爷就有让他练,还有就是去建筑工地干活的时候,干的都是苦力活,身躯自然强壮。
我们把爷爷的上衣给脱了,身躯有些僵硬,脱了中山装之后,还有一件白色的衬衣。
当脱完衬衣,把爷爷的身躯翻过去的那一刻,我们傻眼了。
手电筒光下,爷爷的背上有纹身!纹着一副四四方方的地图,已经覆盖了整个背,但奇怪的是整个背的中间空了一大块,如同‘回’字一样,外边这‘口’和里面这‘口’之间的区域有纹身,但是最中心的这区域却没有,空白一片。
从纹身的完整性和里面的纹路及图案的匹配来说,中间的这一部分肯定是故意缺失的,那这一区域去了哪里?
“奇怪,爷爷从来都没有纹身啊,以前都没有,是不是失踪的这四年弄上去的。”
我和我哥正看得出神,身边的黑猫突然开口了:“哈哈哈,这老道也真是的,原来所谓的擦背就是让你们看背上的地图,竟然还瞒我。”
我和我哥诧异的看着黑猫,黑猫解释说:“这不叫纹身,而叫刺背图,古代如果有什么军机大事或者有什么非常重要的秘密,比如藏宝图什么的,都会用这种方式来传递,这种刺背所用的材料非常稀少,鹤顶红,这个不是毒药,而是丹顶鹤头顶的那款丹红里流出来的血,常青藤汁液,流沙紫等等混合之后,在人的身躯被冻僵之后,用银针沾着这种特制的原料,将所需要记录的文字或者地图刺在身躯之后,待完成之后,让身躯温暖下来,刺上去的图案便会消失,如同没有刺过一样。”
黑猫停顿了一下说:“因为身躯在冻僵的时候,血液流动缓慢,但是暖和之后,血液流动加,就把刺进去的那些原料给带走了,藏在血液里,此刻你爷爷过世了,身躯僵硬,血液不流动,这些原料就回到了原来银针所刺的地方来,整幅图也就显示出来了。”
我和哥哥定睛看着黑猫,简直不敢相信,古人的智慧真是太可怕了,黑猫继续说:“但这幅图明显是残图,想必另外一部分在另外一个人的后背上,你们应该懂的。”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黑猫的意思不就是指我师父?
“还愣着干嘛,一是把你爷爷后背的皮,用刀剥下来,但是如果你们不怕外泄的话,那就用照相也可以。”黑猫说。
我跟我哥对视了一眼,我说:“爷爷的遗体必须完好,哥,用照相的。”
“嗯,我们不能不孝。”我哥便掏出手机,咔嚓一道闪光,就将爷爷背上的图给拍了下来。
拍完之后,我们赶紧给爷爷关上了衣服,并且对他拜了四拜。
“好了,送你爷爷去吧。”三尾黑猫又说了一句。
我哥又背起了我爷爷的尸体,然后向黑猫告别之后,我们继续往林家的祖坟去赶,在离开之时,我还闭眼感应,看这群黑猫是否有跟上来!
所幸它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貌似真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真相,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到了林家祖坟地前的那个坑洞口,依然是阴森森的呜呜呜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又好像无数的老人在轻声的哭泣,我全身又起了鸡皮疙瘩。
我背上爷爷,然后一手拿着手电筒,一脚踩入洞穴。
然后一种失重感传来,我惊呼一声,身躯失去平衡。
只是我知道爷爷现在不能落地,所以我赶紧屈膝下去,两脚跪了下去,膝盖一顶到地面,立马直起来,万幸,爷爷没有落地。
只是我感觉一进入洞穴,整个人所承受的压力无比的重,上次我送师父进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因为我记不起来了。
我艰难的一步步往前走,四周静悄悄的一片,还有很多的碎石。
洞里很空旷,而且貌似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感应也不那么灵光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洞里有磁场。
只是感觉那些是一团团灰色的光芒。
走了好长一段,突然一个直角转弯,前面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路彻底堵了,因为没有其他路了,就这么一条。
我傻眼的看着四周,我之前送师父进来肯定不是这样的,但是此刻为何没路了。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却不是很清晰,只感觉头都快炸了,压力无限大。
“师父,你在哪里?我把我爷爷送过来了,你也好有个伴,你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在哪里啊,回答我。”我对着洞里大声喊,声音一直在回荡。
许久都没有人回我,我皱眉想了想,我确实做的也有点冒失了,毕竟这是林家家族的祖坟地,葬进来一个外姓人,确实是不妥当,当时太在乎爷爷了,所以也没仔细考虑,现在一想,确实是冒失了。
可是现在来都来了,我不可能就此退缩的,就像我哥说的,现在林家没有后人,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传人,我应该有这个权利才对。
扑通一声,我跪了下去,背上背着爷爷,爷爷的双脚已经着地。
我说:“吴家和林家是世交,到现在应该有五代了吧,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那便是守护好侍王的坟墓,我们吴家作为守山道人一脉,不求名不求利,无私的替林家守了几代的陵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甚至在这次国家要掘陵墓之前,我爷爷和我师父两人还合力,花费了四年的时间才将侍王的坟墓给搬了,还希望各位林家的列祖列宗,暂借你们的祖坟地给我爷爷一用,等我找到了新的天地五气洞穴,就来带走我爷爷。”
呜呜呜呜…….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洞穴里就响起了呜呜呜的声音,又是一阵的鬼哭狼嚎,但是这一次貌似不大一样,好像这呜呜声分为两种,而且貌似在争吵。
从来也没求过推荐票,收藏和打赏,这次厚脸求一波,希望读者朋友们给力点,给本人创作上加加动力。
另书荒的朋友可以看看我朋友的书《阴尸美人》!
(本章完)
我一想也对!
虽然我不记得上次来这里时的所见所闻,但是林家的祖坟地应该有很多代的人都葬这里,肯定不止四五代。?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而林朝南与我的祖师们交好,也不过才两百年的时间,意思是两百年前往上的林家先辈是不认识侍王的,就应该更不认可我们吴家人。
刚才的呜呜声,貌似是这些人在争吵。
然后呜呜了一会,竟然没声了,而且周围也没什么变化。
“什么情况?”我有点傻眼了,我拿着手电筒照射着四周,有些生气的喊了一句:“你们这是不答应是吗?”
我有些生气了,我说:“你们别逼我,我现在是林家的唯一传人,林家技艺的传承都在我的手上,如果我不扬出去,那就让他断了。”
呜呜呜!
顿时又鬼哭狼嚎了起来,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下子整个洞穴好像瞬间降了十度温度下来,我知道这帮老鬼生气了。
刚才是我年少轻狂,口不择言了,但是没办法,箭在弦上,我不得不。
我吼了一句:“凶什么凶,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在这里!”
呜呜呜!整个洞穴更加的鬼哭狼嚎了,老子也火了,这帮老头怎么就如此固执呢?不就是多一个人进来吗?我还没带棺材进来,我准备让爷爷睡师父的棺材盖上,就那么点地,你来计较半天,简直日了狗了。
“凶什么凶!还闹!”我吼了一句,全身的阴气弥漫全身,顿时那些寒气就被逼出体外,整个洞穴的呜呜声瞬间就停了下来。
然后等了大概两分钟,两拨的呜呜声又起来了,貌似又开始议论了,这次的呜呜声不像是在吵架,至少声音没那么重。
下一刻,我傻眼了,眼前整个地面都在颤抖,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地震了,我和爷爷都摔在了地上,我拿着手电筒照向了前面的大石头,那大石头竟然裂开了一个缝,然后裂缝一点点的增大,貌似下面有个转盘一样的东西。
待震动停止,我也傻眼了,石头转开之后,现出了石室。
石室内有几十口的石棺,呈台阶型往上,每一阶台阶都有放置石棺,最上面的显然辈分最大,而同一台阶上的显然是辈分一样的,有可能是夫妻或者兄弟。
每一口石棺的前面都有放置一块灵牌,也是用石头打造的,我拿着手电筒扫了一眼,在地面上的最左边,找到了林朝南的灵牌‘显考下关林氏朝南公之灵位’,后面是他的石棺。
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陵墓的墓志铭里见到‘林朝南’三个字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感觉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我相信肯定是上一次在这里见到过,但是被磁场抹掉了这段记忆。
而最右边的一口石棺前没有灵牌,而且石棺的棺材盖没有盖上,那应该是师父的,我背着爷爷走了过去,用手电筒往里一照,果然是师父。
只见师父安详的躺在里面,整个人如同睡着了一样。
我师父葬进这里,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的遗体还是保持着原样,足见这天地五气洞穴果然不可思议。
我将爷爷平平的放在棺材盖上,因为没有多余的棺材,所以我转头对师父的棺材说:“师父,对不起啊,没有多余的棺材,所以就借您的棺材盖让我爷爷住下,你们俩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相信您不会介意的。”
之后我便打量着石室内的所有棺材,给所有的棺材拜了一拜说:“刚才弟子确实忤逆了,跟各位师长道歉,但也请各位原谅,我是爷爷捡来抚养长大的,没有爷爷也便没有今天的我,如果我对爷爷不管不顾了,那便是我的不孝,如果我是个不忠不孝之人,想必各位师长也不会让我当林家的手艺继承人。”
我感觉刚才之所以不同意之后又打开了石室,应该上看到了我有阴骨的缘故,这些人一商量之后就开了,但是不管怎样,人家让我把爷爷的遗体放进来了,我总得表示表示,所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突然想起刚才黑猫说的刺背的事,它说另外一半的刺背应该是在师傅的背上,所以我就对师父磕头,然后说:“师父,三尾黑猫说您跟爷爷把侍王的陵墓给挪窝了,然后在爷爷的背上只现了一半的地图,另外一半是不是在您的背上?恕徒弟得罪了。”
然后我就将师傅的遗体扶了起来,他的身躯好软,如同活人的一样。
我给他脱掉了上衣,拿着手电筒一照,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我有些惊讶的说:“既然这事就只有您和爷爷知道,那应该是你们在对方的背上互刺上地图才对呀?”
我把师父的衣服穿上,然后小心放入棺材。
再转身看了一眼爷爷,突然现爷爷刚才僵硬的身躯貌似也软了下来了。
我蹲下扶了一下,果然如此,我赶紧脱掉爷爷的上衣一看,后背的刺背图又没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叹:“难道是身体变软了,身体内的血液又开始缓慢流动了?把刺背的原料又带进血液里了?”
是了!我一拍手,肯定是这样的,刚才明明看见爷爷的背上有图的,还拍了照的,此刻没了,那么师父的背上肯定也有。
只是要如何才能看到师父背上的图呢?难道还把师父的遗体搬出去外面,让他僵硬了?
这样不好吧?师父都已经入土,不,应该是入室为安了,怎么好这样作弄师父?
但除了这个办法,似乎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因为整个山洞,不,应该说整个石室内的温度不算高,差不多就十度上下,但好像是恒温的一样,没有春夏秋冬,根本就不会有冬天温度急剧下降的情况!
因为刚才我们在外面的时候,温度已经很低了,肯定比这里低,这里的温度没有跟外面的联系,似乎是自成一体,这或许是天地五气洞穴的特点,达到了平衡。
我看着爷爷,想着刚才看到的刺背图,联想着图里的山川河流,好像又在哪里见过,真是见鬼了。
怎么每次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努力去想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有时候不经意间,又突然给你在脑海里蹦出来。
“该不会是!”我猛然一个激灵,转身朝着门口跑去,刚一出去,身后便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我一回头,现那石室转动了起来,这一幕好眼熟,上一次肯定也是这样的场景。
我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洞口跑去。
(本章完)
一出洞口,整个头脑又是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种感觉糟糕透顶,要是能晕过去就好,可就是没晕过去,眼睛都不敢张开。八一中?文网 ? .
“小凡。”我哥把我搀扶了起来,他说:“又被洗了刚才的记忆,你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几分钟之后,我才转头,看着我哥的身躯一直在抖,才想起他没穿上去,给冻得鼻涕横飞。
“哥。”我赶紧脱下衣服,让我哥披上,我哥还推脱,我说:“你忘啦,我有阴骨,可以自动抵御寒冷的,刚才进去的时候没想到,让你挨冻了。”
“没事,咱们赶紧回去吧。”我哥穿上之后,看上去好些了。
我们就朝着山下走去,只是走的时候,我就感觉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可无论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而且越想头越疼,索性不去想它。
回到家之后,天刚蒙蒙亮,嫂子给我们煮了一盆的姜汤驱寒,之后便去睡觉。
清晨一大早,乡亲们就来了,来的时候现爷爷的遗体竟然不在了,乡亲们都傻眼了。
“你们这是搞什么?”村长都有些迷糊了,指着空空的棺材说:“上次那个捡骨匠的尸体莫名其妙没了,我也就不说了,毕竟是下关村的人,可现在你爷爷的情况又这样,你让全村人如此忙活,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这是什么意思?”
村长带着人堵着门,看着我们三人,我哥笑笑说:“谢谢各位乡亲这几日的忙前忙活,大家的好,我们一家人铭记在心,但是我爷爷是个老传统的人,思想上是要入土为安,所以生前有个遗愿,那便是土葬,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把出殡的日子说成今天,然后昨晚就把人给葬了,生怕上面来人,把我爷爷拉去火化了。”
“你…你啊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村长气得脸都扭曲了,他说:“咱们山里人虽然响应国家政策,但是毕竟靠山,偷偷土葬的人不少,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老实跟我们说,我们也不会与你为难,何况老道长生前对大家都好,你实话实说,我们也不会不答应啊,干嘛非得搞得偷偷摸摸的。”
“也不是这样,主要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爷爷的坟在哪里,毕竟下关村还有人记恨着我们,要是有人去举报,对村长您也不好,您说是不是。”
“你……”村长又想再说什么,村长他爹吴友谊说话了。
他说:“既然老道长都入土为安了,那大家就散了吧,这事就这么过了。”
说完自个甩手就走了,然后其他人也就散了,但是我家里的那个灵堂却没撤,因为要等到七日之后才能撤掉。
我们三人则是在家里静坐着,一下子爷爷就这么走了,让我们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以前爷爷失踪,我们打心眼里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爷爷还会回来的,那是一种期望和动力。
可此刻爷爷去世了,那就彻底断绝了我们这种期望,爷爷不会再回来了。
“爷爷虽然走了,但是我们的日子还要过,要是爷爷还在,肯定不希望你们如此丧志。”我嫂子骂了一句。
我哥突然抬头说:“小凡,你在家好好照顾你嫂子,我要去给爷爷报仇。”
“哥,你是不是疯了,就你这样去,能报得了仇吗?”我吼了他一句说:“你就连人家在哪里,你都不知道,你怎么报仇!”
我哥哥微微动摇,因为我说得没错,我嫂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然后就拧了下去,我看到真真切切,拧完之后还三百六十度转完,我见我哥疼得呲牙咧嘴的,差点就笑了出来。
我强忍住不笑:“再说了,你忘了那三尾……说的话了吗?月兰一直在我们身边,她就没有离开过。”
我哥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一把点开,我赶紧看过去,他果然在观看爷爷背上的那张刺背图,他猛然抬头看我,说:“小凡,你进去之后有没有看看你师傅的背,上面有没有另外一张图?”
“什么?”我一脸的懵逼,我特么又不记得里面的事了,只感觉有件事情很重要,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哎呀。”我哥一拍额头,自言自语道:“我忘了那磁场会抹掉你在里面的记忆,你在里面干过什么,你出来之后都不会记得的。”
“不是…”我微微皱眉,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说:“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我好像记得有件很重要的事,哥,你把手机给我,我记得这件事似乎跟这个缺失的刺背图有关。”
我哥赶紧把手机给我,我扫了一眼手机里的刺背图,然后图像放大之后,感觉似曾相识,但是脑子里一阵阵针扎的疼,我忍着痛继续想着,突然好像有所悟,猛然想起说:“对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了什么?”我哥和我嫂子同时问我。
我快步走向了房间,拉开了抽屉,找出了师傅留给我的两本书。
两本书的后面都有一张地图,曾经我以为是藏宝图,但是后面现《尸术》当中的图是林家祖坟地的地图,而《骨术》当中的地图却一直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根据爷爷刺背图里,图案的完整性和延续性线条的比对,我想起了这幅地图。
我翻开了《骨术》的最后一页,找到了那张地图,我拿着手机,将图片放大,然后跟那张地图一比对。
我哥和我嫂子也露出了笑容,我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嫂子不知道,她只是看到比对上了,见我们高兴,她也高兴,她说:“所有的切口和山川河流都吻合上了,这地图跟这背上的图是同一张的两个部分。”
我哥暗暗兴奋,我也兴奋不已,整个身躯都在抖,太紧张了。
黑猫说爷爷和师傅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挪窝了,那肯定就在这张地图所描绘的山里,只要找到了这个地方,那肯定就能找到这些东西。
(本章完)
只是问题来了,既然爷爷和师傅把陵墓里的东西全转移了,那为何要留下地图?难道是想让我们继续去看守这个新找的坟墓?
想想都觉得可怕,说句实话,我没有爷爷那种毅力,一守陵墓就是几十年,甚至可以在暗无天日的坟墓里生活数年,更不可能为了阻挡坟墓的掘而费劲心思,随后花费四年,肯定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转移了坟墓里的东西。? 八?一中文 .
所以要让我们继续守山守陵的话,只怕是不可能!
至于我哥和我嫂子,这我就不好说了,我哥虽然跟我爷爷一样传统,但毕竟新时代的人,会不会像老一辈的人那样持之以恒下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况且爷爷和师傅都没交代要守山守陵,那我肯定是不干的。
至于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留给我们地图,是以备万一以后需要钱了,可以去里面拿点东西来应急,这个倒是有可能,只是我和我哥我嫂子都不是爱财之人,除非万不得已,不然我们去不会去干这个事的。
“哥,我们怎么办?”我转头看着我哥。
我哥微微皱眉说:“这事不要告诉外人,你也就当不知道这事吧,我估计爷爷和你师傅就是想让咱们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也不希望我们真去干点什么,但如果以后有时间,咱们得去看看,知道地方,不能让他们几辈人辛苦守护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我哥说得也有道理,我说:“行,那手机还你,手机里的照片你保管好了,这书我保管,不拿到这两样东西,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
我哥笑笑说:“嗯,就这么办,说不定哪天我不高兴了,就把这照片给删了,那这个地方就永远成为秘密了。”
“你还真别这么干,万一到时候需要应急,去里面拿点小物件来救急一下,你也知道现在钱难赚。”我抓了抓脑袋说。
我哥苦笑着摇摇头,我嫂子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边。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有人在家吗?”门外响起洪亮的声音。
我们赶紧将手机和书收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去开门,我们想着可能是又有人来吊唁,但是来晚了。
咯吱一声,打开门之后,门口竟然是两个道士,正宗的道士,道袍和道帽加身,至少从行头上比我爷爷专业多了,而且他们的服饰有点旧,两人一老一少。
“你们找谁?”我哥看着两道士。
“请问吴秀川是住这里吧?”那年长的道士抱拳问。
“是,你们找我爷爷什么事?”我有些预感,这俩人应该是爷爷师门派来的人。
“你好,原来是秀川师兄的孙子,贫道二人是七星观的道士,与你们爷爷同出一个师门,请问他在家吗?”年长的道士问。
“原来是师门的人来了,总算把你们盼来了。”我哥哥说:“只是你们来得不巧,我爷爷前几天刚刚过世!”
“过世啦?”那道士瞪大双眼,而后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说:“真是可惜了。”
“快里面请!”我哥赶紧把人往里面迎,这人称呼我爷爷为师兄,那辈分很高,倒是后面跟着的那道士,年纪比我估计大不了几岁,最多就二十一二的模样。
我感觉他好高冷,不说话,背着一把剑就站在老道士的身后,不过这人身上有一股让人特别不好受的气场,接近他就感觉呼吸不顺畅。
他就扫了我们一眼,也没打招呼,也没说话,就进了屋子,然后跟着老道士朝着爷爷的遗像走了过去,两人各拿着两支香,香先朝下,然后两人变戏法似的,突然双手一扬,手里的两支香竟然无火燃烧了起来,看得我和我哥都傻眼了,就这手段,我爷爷都不一定会,因为没见我爷爷这么点香过。
他们对着我爷爷的遗像跪拜下去,拜了四拜,老道士的嘴里还振振有词,说完之后,才把香插进香炉里。
“秀川师兄是寿终正寝还是?”那老道士转头问向我们。
“我爷爷是被人下了石头降,食道长了一颗鹅卵石,咽不下食物而活活饿死的。”我哥哥说完,我的眼眶又湿了。
“怎么会这样?”那老道长怒瞪双目,吼道:“是谁干的?”
“应该是一个叫6孤鸿的人下的,他之前是县博物馆的,是第一批来掘古墓的科考队员,但可能是披着这个官字外衣的盗墓贼,您应该听过守山道人中有一位也是土夫子出身,被两同伴陷害之后,被守山的第一任祖师所救的事吧?”我哥哥问。
“嗯,这个听过!然后第一任守山道人便在仙去之前,从师门借来冰火龙蟒镇山。”老道长点了点头说。
“我们怀疑就是那两盗墓贼的后人,师门镇压的那邪物上了他的身,寄附于他,现在不知所踪。”我哥哥说。
“不是,那紫阳等人在这里,还能让师兄被人下了降头?紫阳人呢?”老道士转头看向四周。
“谁?”我和我哥都傻眼了,怎么莫名其妙又提出个紫阳来?
“在我们之前,就没有其他的师兄弟来过吗?”老道长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没有。”我和我哥摇了摇头。
“不好,不会真出事了吧?”老道长猛吃一惊。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在你们之前,有另外一拨的人前来?”我哥反问。
“是的,在师门收到秀川师兄的求救信之后,经掌教和长老会的商议,由紫阳长老带着其他六名‘洪’字辈弟子出来历练,应该在一个多月之前就到达的,怎么会没到?”老道长倒吸了一口冷气说:“现在龙蟒如何了?”
“龙蟒已经被安排在一个安全的所在。”我哥说,安排龙蟒的时候,爷爷带着哥哥的,没带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这样,我们先去拜祭天玑堂的各位祖师,拜祭完之后,我们就原路返回,一路查看回去,到底他们在哪里耽搁了,这些人可是师门的中流砥柱,不能出现问题。”老道长转头看向我哥说:“祖师们葬在何处,你快快带路。”
“好!”我哥也不含糊,还特地请了另外一辆摩的,加上他自己的一辆,将我们载到了祖师们安葬的地方。
祖师们安葬的地方是新开辟出来的,毕竟是一个棺材一个坟,肯定是不能合葬的,所以总的十二个坟,也呈现一定的规模。
两人各抓着一把香,应该是二十四支,刷的一下,又跟变戏法似的,把香给点了,然后由上往下,一个个坟墓拜过去,边吟唱边插香,足足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拜完。
拜完之后,老道长对着十二座坟墓抱拳说:“各位祖师,现如今邪物在外肆虐,弟子冯子道就此告辞,待重新镇压禁锢邪物之后,再来祭告各位祖师。”
我们这才知道,这老道长叫冯子道,而那年轻的道士一声不吭,就跟个哑巴似的,但人看上去很深沉稳重。
(本章完)
正当我们准备下山之时,身后突然来了一伙人。?八一?中??文 ≥.≠1ZW.
我们转身一看,正是老陈和老王这对王八蛋,那个姓孙的不见了,估计是古墓掘完,又抓回去关了。
“哟,吴道长,这两位是?”老陈开口问。
“这是我爷爷师门来的人。”我哥哥没有看他们,只是随口介绍。
“哦,就是来带龙蟒走的,是吧?”老陈皮笑肉不笑的说:“可那么大两条蟒蛇,你们就两个人,你们怎么带啊?”
“这就不用你们多管,贫道自有办法。”冯子道显然不喜欢老陈和老王,所以转身就要走。
我们哥俩也不喜欢他们,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跟着离开了。
但当我经过老陈身边之时,老陈的双眼一直盯着我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而且瞪大了眼睛,并且拉了拉老王,让他也瞧瞧。
我当时吃了一惊,赶紧握起手来,我就知道戴这种老物件出来,肯定要出事的,可月兰说了,不一直戴着,一旦脱下来,他就要去剁了小月的手指,我也是被逼无奈。
只是此刻碰见了老陈和老王这两只苍蝇,见了有糖,肯定少不了一堆的麻烦。
我爷爷过世的当天,老陈和老王就去吊唁了,还一人包了一千块的份子钱,当时因为戒子上的红宝石太红,我哥说如果不脱下来的话,就去拿一块白布包上。
所以我当时就用白布包着,他们没有看到,这下看到了,自然也就麻烦了。
果然,我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老陈的喊声:“小凡,你等等。”
我们所有人转头看向老陈,冯子道和那年轻的道士都皱起了眉头,警戒的看着老陈等人,老陈一见气势不对,就陪着笑,指着我的左手说:“你戴的戒指是哪里来的,我一眼就瞧见了不一般,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古董物件,现在市价起码百万,你竟然就这样戴出来了,难道不知道财不外露吗?何况你还是一个小孩子!”
哧!我冷笑一声,我说:“你看走眼了吧,这是我和女朋友在街边买的,一人一个,说是仿古的,老贵了,但不是一百万,而是一百块一枚,你真搞笑,还搞考古的。”
我一甩手,然后嘿嘿一笑,便转身走了,我哥他们也跟着走了,冯子道两道士瞪了他们一眼,气势太强大,老陈没敢跟上来,但是我走了好几步,还听到老陈说:“我搞考古几十年,真假东西只要一眼,你别瞒我了,那绝对是真东西,你如此躲闪,只怕是来路不明啊。”
“来路不明,那又怎么样?”年轻道士要嘛不说话,一说就是狠话,他说:“难不成你们还想抢不成?”
“那倒不敢,只是朋友一场,好心提醒而已。”老陈陪着笑。
冯子道说了句:“洪正,别理他,我们走。”
我们就下了山,不过在路上,我哥他们三人一直瞅着我手里的戒指看,显然他们也看出了,我这东西多半的真古董,那冯子道笑笑说:“小凡,虽然贫道不喜欢那人,但是那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就是财不外露,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管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你也应该收着,好好保管。”
我脑门都见汗了,一脸的委屈,我说:“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至于原因,我真不能说。”
“你个混蛋,就你小屁孩,你还有啥不能说的。”我哥有些生气了,在他眼里,我永远是个小屁孩,我就纳了闷了,难道他就不希望我有长大的时候吗?难道他就没看到我已经长大了吗?难道他就没有看到我和月兰爱得死去活来吗?
算了,我也懒得理他,他就是个木头,跟我爷爷一个秉性,也不知道我嫂子哪里会看上他。
“吴过,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你弟弟也大了,你得学会尊重他。”冯子道果然老道,说完还微微笑看了我一眼。
我哥也有点生气,就瞅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
“对了,现在既然龙蟒安全,我们准备返回去寻找紫阳等人,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冯子道看看我哥,又看看我。
“去。”我俩异口同声的说。
“嗯,既然秀川师兄已然仙去,而且山也不用守护了,那你们也出去走走吧。”冯子道微微笑说。
回到家之后,我们把想法告诉了嫂子,嫂子二话不说也同意了。
爷爷去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何况农场也不是从小成长的地方,所以没那么多留恋。
只是要离别和漂泊,我的心里有些许的期待,也有担忧。
农场的地面都是一块块四方形的那种地砖,我在我房间里将床下的一块地砖给挖开,然后将地砖下的土层掏了个洞,之后将两本带地图的书放进一个小铁盒里,这铁盒以前的装曲奇饼干的,然后将盒子埋入地砖底下,再盖上地砖,简直是天衣无缝。
我们三人轻装简行,一个人就背着一个背包,背包里装的是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随身的物品。
我见我哥用黑布袋套着一根棒子,想必就是打丧棒了。
我把阴阳剪也放在背包里了,只是那刀剪架子,我是挑不走了。
依依不舍的关上了家门,在这里虽然没住上多久,却在这里经历了两次的生离死别,我知道哪怕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也会记这个地方到死。
关了门之后,现有很多的邻居都看着我们。
村长老爹傻傻的看着我们,问道:“吴过,你爷爷头七还没过,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也感觉有些对不起爷爷了,头七没过,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我嫂子也哭了,冯子道便说:“要不我留给你们一个电话,我们的下一站会是泉城,我们先过去,你们等给秀川师兄过完头七再赶来和我们汇合,我们先过去找找。”
“行!”我哥点了点头。
冯子道和邱洪正先走了,对,那个年轻的道士叫邱洪正,因为我看到了他的师门腰牌,而且是天玑堂的,跟我爷爷是同一个堂的。
(本章完)
我们便多留下来几天。? ? 八一中?文? .
这几天来家里坐坐聊天的人很多,因为都知道我们过几天要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或许永远不回来了,毕竟几十年的邻居了,所以都过来坐坐。
这其中之人便有村长一家,当然了,包括吴小月。
前几日爷爷过世的时候,吴小月还来给爷爷磕头,因为爷爷用药帮她驱除了蚂蟥,救了她的命。
但是我们没有过多的交流,一是场合不合适,二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我们没有再去云溪边的那块大石头上说话,因为那是伤心地,我不愿去,何况也不安全。
我和她就坐在门口的长椅子上,小声的说了几句,我依旧不敢看她。
“听说过几天你们一家人要走?”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我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什么时候回来?”她转头看向我,我却不敢看她。
“不知道。”我说。
“还回来吗?”她追问。
“不知道。”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余光瞄到,她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了,我赶紧说:“应该会的,毕竟家在这里,爷爷和师父的坟也都留在了这里,没道理不回来。”
“哦。”她用手抹了下眼角,毕竟在我家门口,不好让人看见。
她又转过头去,小声的说了句:“那你会想我吗?”
“嗯。”我点了点头。
“我在这里等你,记得早点回来。”说完,她站了起来,转头面对我,对我挤出了一个微笑说:“你的戒指很漂亮。”
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感觉她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又掉眼泪了。
作孽啊!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用双手抓了抓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家,关了门。
而月兰,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这几天晚上,我都是一直望着天窗入睡的,她却没有来。
四天后,给爷爷做完头七,我们悄悄的离开了村子,搭最早的班车前往泉城。
虽然泉城离鹭岛也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到达泉城汽车站之后,我哥联系了冯子道,冯子道给了我们一个地址:泉城n县cd区柳城村宾友旅社。
我们又搭车到了n县然后在n县的汽车站打的士到达宾友旅社。
冯子道在门口接的我们,上了楼之后,我自个一间,我嫂子和我哥一间,然后说放好行李就出,说是有新的现。
他带着我们往柳城村里走,因为此刻我们所住的地方属于村外,比较靠近公路的地方,也是商业比较密集的地方。
到了村口的一棵大柳树下,柳树绑着一条红绳,冯子道指着红绳之下,柳树树干的底部,我们三人顿时蹲下,现底部钉着一枚桃木钉,桃木钉上有符文,并且有‘七星观天玑堂’字样。
“这是紫阳道长所做的记号?”我哥问。
“是的,这桃木钉便是最好的暗号,你们再看看这里!”冯子道又指了指桃木钉往上一点的柳树树干,上面用小刀刻了一段密密麻麻的小字:白毛如雪,双目似火,十指如钩,獠牙似虎,若不除,赤地千里!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冯子道。
我哥也看着冯子道,然后吐出两个字:“僵尸?”
冯子道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是,应该是一只旱地僵尸。”
“你的意思是说紫阳道长等七人追查那僵尸去了,所以耽搁了行程,才没有去找我们?”我哥再问。
“是啊,如果是我遇到这事,我也肯定会先收服僵尸,然后再与你们汇合!”冯子道说。
“那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现在手机这么方便,他不会打电话回师门吗?”我哥反问。
“师门有护山大阵,产生强烈的磁场,在师门内是接收不到任何信号的,这也是防卫的一种手段,高清的卫星地图也找不到师门的所在,地图上只会显示白烟蒙蒙的一片。”冯子道说:“本以为一切平安,便也没多想,直到前些日子,才下山给紫阳打电话,现关机,其他几个弟子的手机也同样关机,我就感觉不妙,便打你爷爷的手机,现竟然也不通,所以我们便赶了过来。”
“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我担心的说。
冯子道摇了摇头说:“我们去探探最近的情况,问问村子里的人。”
我们便回了旅社,在旅社的楼下一家饭店里点了几个菜。
吃饭的时候,冯子道时不时的和老板闲聊。
“老板,我们是云游四方的道人,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仙山或者有名的道观,我们也好过去看看,与道观里的同门交流道法!”冯子道说。
老板笑着说:“道观倒是真不好找,寺院可真不少。”
我们阵阵无语,难道道教真没落了吗?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周围的地方,道观真的很少,但是寺院真的很多,爷爷曾经告诉我们,道教才是国教,佛教则是外来的,难道道教也如中医一样?
冯子道又说:“其实大道是相同的,佛道在很多事情上的观点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换了说法而已,比如都教人向善,尽孝,与人和善等等。”
“那是那是。”老板呵呵笑说:“在我们闽南人的家里一般会供奉几尊神,一尊是观世音菩萨,一尊则是土地公公,还有一尊则是司命灶君,观音是佛教的,另外两个则是道教的,这也是佛道相容。”
冯子道点了点头说:“那你们这里最近可有出现过什么怪异的事?我们既然云游,有必须历练,有邪祟作怪的话,那我们可以不能袖手旁观的。”
“道长说笑了啊,倒不是说我不信这些妖魔鬼怪的,而是说现代社会,天下太平了,大家吃饱穿暖,老人们大多是寿终正寝,一般是不会有什么东西闹腾的。”
冯子道也点了点头,只是他眉头紧锁,我知道紫阳道长留下的记号肯定不会假,他说有僵尸那肯定就有僵尸,只是这店老板也是本地人,为何没有现任何异样。
我哥便和店老板用闽南话聊了起来,毕竟比较好沟通,我哥就问他是不是有见过七个道士来过这里?
店老板说他一天到晚都在店里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外出去关注这些,而且这柳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从村头走到村西,骑摩托车绕,也要绕一个多小时。
我们便没有多问,怕老板烦。
只是在结账的时候,老板突然冒出一句:“你们会修电视机吗?”
(本章完)
“会,我会,怎么的?电视机怎么坏了?”我哥确实会,我们家的那破电视就是我哥一直捣鼓的。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前些日子吧,一个月前,大中午的突然打了个雷,整个村子有几百台的电视机被雷烧坏了,电视台安装的避雷针都没用,村里的电器店里已经堆放不下了,我拿过去的时候,说起码得两个月才能修好,让我再去买一台新的。”老板不好意思的说:“我那电视是五十寸的液晶,才买没多久,不舍得扔,现在钱不好赚,所以没去买,可我女儿一直闹腾着要看动画片,这把我烦的,你们不是云游历练吗?如果没邪祟抓,那帮忙修理修理电视也是历练嘛。”
“这雷打的啊!”我哥苦笑着说:“雷打的肯定是烧坏了里面的元器件,可能显像管都烧坏了,需要换配件的,而且你这是液晶的,我估计也不好弄。”
“没事没事,那我还是另想办法吧。”老板抓抓脑门说:“你们不是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吗?这就是一件啦,这不刮风不下雨的,烈日当头,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雷,烧坏了几百台的电视,那应该也算很邪乎的吧!”
“旱天雷?”冯子道微微惊讶。
“是啊,晴天雷。”老板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便出了小店,准备去村里探探口风,既然紫阳道长等人来过这里,就不可能没人看见,而且这旱天雷也诡异,不知道跟紫阳道长等人有没有关系。
我们就沿着村里唯一的大路,往村子里而去,路上有不少的乡亲,看着冯子道和邱洪正的道士打扮,都是瞅两眼,有的甚至是驻足观看。
“这位老兄,请问之前有没有见过一群道士,就如同这两位一样打扮的人来过这里?”我哥开始用闽南语说。
“没有啊,这里人来来往的很多,没见过。”那人说。
旁边他的一位同伴说:“n县属于沿海经济达的县城,工厂多,外来的工人也多,人来人往的很多,一般的很难去注意到这些。”
“哦,知道了,谢谢。”我哥点点头。
然后我们就往村子里而去,刚才问的几个人貌似都不是本地人,我们路过村口的那棵柳树,这柳城村是因为整个村子到处都是柳树,而我所说的这棵却是紫阳道长留下记号的那棵。
进入村子之后,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群从我们身边经过,都眼神古怪的看着我们。
然后突然有一位老头拄着拐杖,大老远就对着我们喊道:“你们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道士,我们这个村子是信佛的。”
我们一怔,我哥哥赶紧用闽南语说:“我们只是路过的。”
因为泉城这个地方很排外,见你不是本地人,不说本地话,都会打心眼里排斥你。
我哥赶紧掏出香烟,给老人递了一根,老人不接,而是甩甩拐杖说:“既然是路过的,那就赶快走吧,别生事啊,不然喊警察抓你们。”
然后老人拄着拐杖就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们。
待老人走远,冯子道才眯着眼说:“这老人在说谎。”
“您有什么现?”我们三人都看向了冯子道。
邱洪正却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处庙,庙前的香炉里满是香火鼎盛,而里面供奉的却是三清,道家的祖师。
我们恍然大悟,那这个老人为什么要说信佛,而且要赶我们走?
我们就往庙的方向走去,因为那边有很多的香客,既是香客,那肯定就是虔诚的信徒,对道祖虔诚,对道士肯定也是尊敬。
到了庙前,那些香客一见我们,见到冯子道仙风道骨的模样,便对着冯子道行礼,冯子道和邱洪正也双手结印还礼。
然后庙里出来一六十左右的老头,戴着老花眼镜,打量我们一阵之后说:“你们这是要上香,还是?”
“上香,自然是上香。”冯子道就带头,我们几个人各拿着一把的香,他们两个对着三清的法相,刷的一下,又凭空把香给点了,旁边的香客目瞪口呆,甚至连那老头也懵了。
我们三个可没那个本事,所以乖乖的到外面的烛火上点香,然后回来对着三清跪拜,之后插上香。
我哥拿出一百块,捐入了功德香。
那老头则才有些礼貌的说:“两位道长到这里有何贵干,我是这里的庙祝。”
冯子道看着老头,他直言不讳的说:“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也是笃信道祖之人,想必你应该不会在道祖面前撒谎。”
“这……”老头吃了一惊,转头看了一眼三清法相,有些为难。
冯子道趁热打铁说:“我就想问你,在这一个多月之内,只不是有一队的道士来过这里?”
老头脸色微变,张着嘴巴,半天不说话,许久才说:“来过,可是已经走了,因为这里不欢迎道士或者算命先生的,因为这些年神棍太多了,搞得大家都不信。”
“那他们还信道教?”我补了一句。
老头斜了我一眼说:“道祖不骗人,但是人会以道祖的名义来骗人。”
冯子道面无表情,因为庙祝说的是事实,这些神棍给道教抹了多少黑,他心里是清楚的,他说:“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也是跟他们这么说的,然后就走了。”庙祝说。
“哦。”冯子道看了看庙祝,端详了一会说:“前些日子的旱天雷,你也有听到吧?”
“额,我家的电视机也给烧了。”庙祝说。
“那是道祖在怒,信不信由你。”冯子道毫不掩饰的说:“你既侍奉在道祖身边,却对邪祟之事有所隐瞒,你的心根本就不诚,又如何能做得了这个庙祝?”
“道长,你们也走吧!”庙祝转身说:“都是为了你们好,上次那伙道士来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你们刚才以自身的阳火点香,就说明你们有真本事,这也是我愿意跟你们说这些话的原因,不要在这里多逗留,对你们没好处。”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看来村子里果然有事,冯子道追问了一句:“是不是村里出现了僵尸?”
庙祝一惊,张大嘴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赶紧走吧。”
然后庙祝就转身进了休息室的门,把门给关上了。
见庙祝不肯再说,我们也便退出了三清庙,但总算是有所收获。
第一是紫阳他们七人确实来过这里。
第二是这个村子确实有脏东西,应该真的有僵尸,只是从庙祝的表情来看,显然他也不知道僵尸的事。
(本章完)
出了庙,我们就沿着村路一直往前走,有好些路边的人家,一见到我们就关上大门,显然是不待见我们。?八一?中文? ≠.≤≈1≤Z≤W≥.=≠
我哥就纳闷了,他惊讶的说:“泉城和鹭岛都是闽南地区,两地相隔几百公里,风土人情几乎差不多,为何这个村子会是如此的不待见道士和玄门中人?”
“稍安莫燥,事出必有因,既然紫阳等人确定是插手了这一件事,那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们。”冯子道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沿路走下去,想要问路人,却没有人再搭理我们,甚至有的远远就躲开了。
直到路边有一个乞丐,他蹲在路边,面前一个破碗,破碗里只要零星的几枚一块钱硬币,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却没有害怕的意思。
只是当我们到达他面前之时,他才冒出一句:“又来几个送死的。”
“什么意思?”我哥惊讶的看着他。
“没什么意思,各位道爷,赏几个钱吧。”乞丐拿起破碗,摇晃着破碗,碗里的硬币叮叮咚咚作响。
我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入碗里,乞丐的眼睛微微有了波澜,显然心动了,我哥说:“你刚才说又来几个送死的,什么意思。”
“这钱不够啊。”那乞丐露出贪婪的眼神,眼睛一直盯着我哥的口袋。
“你……”我哥差点暴脾气了,我嫂子拉了拉他。
我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放入碗里,但是乞丐竟然不为所动,他说:“既然要死了,这些都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与其放在身边陪葬,还不如就全都赏给我,也相当于你们做一番功德。”
“你这乞丐,怎么如此贪得无厌?”我哥还没火,邱洪正就已经抬手,准备要教训乞丐。
嗖的一声,一拳准备砸出去,拳风呼啸,可还没打出去,就已经被冯子道给拦下了。
见冯子道出手,邱洪正只能压下火,不情愿的放下拳头。
冯子道这才转头看向乞丐,问道:“你要多少?”
乞丐见邱洪正已经忍不住要打人了,也有些后怕,但是贪心依旧,伸出一个手指说:“一千,再给我一千,我就告诉你们我知道的。”
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我哥摸了摸口袋,掏出那一叠钞票,点了一下,只有一千五百块,一咬牙将十张放入破碗,喊了句:“说!”
乞丐赶紧用手捂住了碗,然后抬起一手往南边指,只说了两个字:“南山!”
然后乞丐撒腿就跑,我哥和邱洪正都要追出去,冯子道抬起双手拦住说:“够了。”
冯子道直直的看着乞丐所指的方向,眼神有些凝重,我也看了过去,隐隐的感觉有点阴气蒙蒙的。
我们有了方向,便朝着南山的方向而去,路过路边的一个杂货店铺,我哥让冯子道和邱洪正不要进去,然后就我们三个人进去。
因为我们三个人是普通的服装,而且又说闽南话,应该不至于会被排斥。
进去之后,我哥一开口要了五瓶的饮料,然后就用闽南语问店老板:“上南山需要准备点什么东西,你这里有吗?”
“你们是去干嘛?”店老板有些疑惑的问,还上下打量着我们。
我嫂子这时候开口了说:“就上去看看。”
店老板微微一笑说:“明白,我也不多问了,只是如果以后不要的话,记得做好安全措施,你们这样不是折腾吗?”边说的时候,老板拿了一把的香,还有纸钱,还有纸糊的玩具等等,装了一大袋,递给了我哥说:“一百五十块!”
我哥也有点傻眼,但是还是接了过来,给了一百五十块钱,看样子南山之上应该是祭拜,有纸钱肯定是死人,纸糊的玩具,那应该是小孩,那南山上葬的是什么人?
我哥说:“那还得带点什么吗?”
“如果有心,那就给宋双福一些钱,给那些孩子们带一些吃的,或者水果,或者米面,食用油之类的。”老板又说了一句,颇有推销的嫌疑。
我哥一咬牙说:“那来一袋米,和一桶油吧!”
“行。”老板一见我哥答应了,就准备了一袋五十斤的米,和一桶五公斤的油,他说:“这宋双福可真是活菩萨呀,真真是不容易,单独一个人收养了近一百个小孩子,如果这些年不是村里人逢年过节的送上食物衣衫,还有医生定期上山义诊,他估计也不好支撑下去了,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没想到又套出话了,按照他的意思,南山之上还有个儿童收容所一样的机构,老板让我们买油和米是去捐给这个机构的,那买香和金纸去做什么?
我哥似乎猜到了什么,便小声的问:“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我们的是哪个,到底是活着,还是没有?”
“这个就不好弄了,不知道宋双福还能不能知道,但是实在是太多了,我估计他也想不起来。”店老板说:“你说这二十年之间,他一个人从各个医院接收了过一万个婴儿的尸体,回来之后,便进行全力的抢救,二十年间也只抢救回来了一百个,大部分的到南山之时,已经没气了,因为你们也知道,医院在人流的时候,都给这些婴儿打针了。”
我猛吃一惊,一万个婴儿的尸体,这是什么概念?
再加上刚才店老板说的,我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我哥和我嫂子也脸色很难看,然后我们扛着油和米就出了小店。
出来之后,就把刚才的信息梳理了一下,转告给冯子道和邱洪正。
这山上应该是一片婴儿的坟场,是那些人流掉的婴儿,全被这叫宋双福的人拿回来了,能救活的救活,救不活的就葬了,刚才店老板以为我哥和嫂子也有小孩做掉了,被送到了南山,所以才叫我们买东西上山。
“婴儿坟场。”冯子道也有一些傻眼,他说:“一万个婴儿的尸体,还没出世就被人活活拿掉,这得多大的怨念,而且如此多的婴儿,如此多的怨念聚在一起,不出脏东西才怪!”
(本章完)
冯子道望着远处的南山,不禁皱了皱眉头,他说:“我们兵分两路,你们还是继续打探消息,我和洪正先到南山去看看。?八一中?文 .”
“行。”我哥点了点头,肩上依旧扛着米。
分开之后,我们沿着大路一直走,往南山的方向,但是越走就越偏僻了,原来的水泥路到后来就成了石子路,看着不远,其实走路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到。
沿路上也问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老人家比较健谈,我哥和我嫂子便是以夫妇的名义,说之前流掉了一个,被送到了南山,然后就一直没怀上,经高人提点,说是因为流掉的那个在作祟,所以要来南山拜一拜。
那老人也健谈,就跟我们聊了挺久,他在路边泡茶,让我们停下来歇脚喝茶。
这宋双福在二十年前结过婚,然后有一次吵架吵得凶了,老婆背着他把肚子里七个月大的孩子给流掉了,当宋双福到达医院之时,那孩子已经被拿出来,丢入了桶里。
他冲了进去,一把拉起那孩子,可是已经没了气息,脚底有一个针洞,那是被医院打了针的。
当时的他绝望了,差点动手掐死那医生和护士,好在被制止了下来。
他要回了那孩子的尸体,然后现桶里竟然还有其他孩子的尸体在动,那应该是还没死,有救活的可能,所以他就要求院方,要把这些孩子的尸体给他,他说他要试着救孩子。
院方见宋双福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经历了丧子之痛,如果不把这些给他的话,他又可能采取极端的手段,所以就把那些还有在动的孩子给他。
当时领回去的孩子有十几个,有的已经脸色青黑,而且又缺少母乳,有的回到家就死了,可奇迹般的是,十几个孩子当中,他竟然救活了一个女孩,并且养了下来。
他和老婆离婚了,然后几乎花光了积蓄,找村里租了一片荒山,就是现在的南山,他把那些孩子的尸体给葬在了南山之上。
并且如着了魔一样,每日到各大医院去,找医院要那些人流出来,已经成了形的婴儿,已经死了的他不要,但只要还有在动的,他都尽快带回来救治,能抢救一个是一个。
二十年如一日,宋双福从各大医院接收的婴儿过了一万人,到后来各大医院也都被他感动了,凡是那些流出来的孩子,而且还有呼吸心跳,成活率比较大的,都会要求流产的妈妈多给五十块钱,他们会派人将钱和婴儿送到宋双福的手里。
五十块钱是用来给婴儿买一身衣服,还有买一个石头棺材的,以及一些香烛金纸,如果没救活的话。
老人赞叹宋双福的当世的活菩萨,能做到二十年如一日,而且毫无报酬,还要自己把所有的精力和家当搭进去。
但好人有好报,有过一百个孩子被救活,大的现在已经二十岁,小的还没满月,村里对山上的水电是免费的,还在山上给搭了一栋房子当做收容所,每个月村民们会自的给山上送一些食物,有的送衣服,有的送奶粉。
只要是宋双福收养的孩子,读书到初中都是不要学费的。
以前是只要宋双福一个人照看这些多孩子,现在好了,孩子们都大了,会帮忙照顾。
由于孩子太多,宋双福记不得他们的名字,所以男孩子统一都叫阿福,女孩子统一叫阿双,只有在上户口的时候,才会让民警在字典里找出中间的一个字,宋x福或者宋x双。
别人家的户口本一般只有一本,但是宋双福家的户口本则是快二十本。
我们也感概不已,对于宋双福,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们上山之前,找到了一处农村信用社,进去取了两千块钱,这是准备上山去捐给宋双福的。
只是到了南山脚下,一块大石头上,竟然雕刻着:道士和尚与狗,不得上山,否则后果自负!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哥和我嫂子也傻眼了,难道是因为南山上不准道士和和尚上去,所以村里人都排斥道士和和尚?
想想还真有可能!大家都认为宋双福是大好人,觉得不容易,而如果山上真有出现脏东西的话,那应该是婴灵,宋双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自然不愿意让道士和和尚收了去。
我和我哥还有嫂子就上山了,路还挺好走的,显然是修过,台阶也砌得很整齐,整座山不高,爬了一会就到了山顶。
果然有一栋三层的楼,应该就是宋双福的收容所。
我们朝着那栋楼走去,不远处有十来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他们见到我们就朝着我们奔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只大黑狗,对着我们狂吠。
当小孩子围过来之后,我嫂子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包的大白兔奶糖,这不是特地准备的,而是我嫂子很喜欢吃这个糖,我哥哥每次都会给她准备,这下算是有了用途。
一人了一个之后,那大黑狗貌似也要,其中一个小孩子说:“阿姨,也给大黑一颗糖果吧,它也要吃。”
“好。”我嫂子笑笑,拿了一颗糖果,其中一个小女孩接了过去,拨开包装纸之后,塞进了大黑的嘴里,大黑竟然啪叽啪叽的咬了起来,还直流口水,惹得那些小孩子哈哈大笑。
我一阵感慨,这些可都是从死神的手上,抢过来的孩子。
如果没有宋双福去争取,只怕眼前这些有说有笑的孩子都是一具具小小的骷髅,呆在可怜的小小石棺之内。
我们三个也都是孤儿,如果不是被爷爷收容,我们估计也都活不了,所以我对这些孩子,却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应该是同命相连的缘故。
“你们的爸爸呢?”我嫂子问。
“爸爸去坟地了。”小孩子们不约而同的指向了边上。
我们转头过去,往那边走了几步,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平平的一片平地,一望无际,起码几千平米,应该是用推土机推出来的平地。
然后此刻这片平地上,整整齐齐,一片片的小墓碑,一块挨着一块,每块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
而墓碑之下,想必葬着的便是那些没有抢救成功的孩子。
(本章完)
整个场面让人无法直视,就这几千平米的平地上,葬着一万名婴儿的尸体。八一 ≥.≤1ZW.
而这块平地的四周,竟然用铁丝网全部围了起来。
然后一道身影在墓地里慢慢的走着,手里拿着一把花园小铲子,一见到有的墓碑边上长草了,他便将其铲掉。
那人应该就是宋双福,满头的白,顶着烈日也没戴个草帽,整个人很黑,也很憔悴,但是看上去很有精神,动作也很麻利,不一会儿便除了一排的墓草。
“阿爸,阿爸,有人找。”那群小孩子对着里面的宋双福喊。
宋双福这才抬头看向这里,眼睛无比的深邃,他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隔着铁丝网说:“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
“能坐下来谈谈吗?”我哥说。
“谈什么?”他没有多话,很简洁。
“谈孩子。”我哥说。
“那好,你们先去我家,我马上就过来。”宋双福指着那栋房子。
“好。”我哥点了点头,然后扛着米,我拿着油就朝着房子走了过去。
我们没有进屋,而是在门口等待,不过往里看进去,一地乱糟糟的,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这些四五岁的小孩子应该是还没达到上学的年纪,农村这边都要六岁才上一年的幼儿园,然后七岁直接上一年级,而宋双福其他的孩子应该都是上学了,而那些稍大的孩子应该是出去打工赚钱,补贴家里了。
宋双福出了坟地,然后顺手关上了铁门,还上了锁。
然后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到了我们面前之时,扫了我们一眼,说:“里面坐吧。”
“不用了,我们一会就走。”我哥说。
“你们是上山来送米和油的吗?”宋双福看着我们。
我哥哥从口袋里摸出那两千块,塞到宋双福的手里说:“一点心意。”
宋双福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
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或许他从来不会笑,或许他永远都是这个表情,见多了生离死别,或许他已经麻木了。
他转头看向了我嫂子手里的香烛和金纸,微微抬头看着我嫂子,说了句:“是不是你们的孩子也在其中?”
我嫂子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话。
“那我就没办法帮你们认了,当时打掉是你们自己的决定,现在是生是死我不知道,这些活着的,你们如果要认,那就去做血液比对。”宋双福的话很简洁,但是简明扼要。
“已经确定不在了。”我哥说了一句。
“哦。”宋双福点了点头说:“那你们这次来是为了给这个孩子烧纸?”
“当时年纪小,所以没要,现在年纪大了,想要了,却怀不上,找人看了,说是这边的问题。”我哥找了个借口说。
宋双福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我也找不到是哪个,太多了,我只能一个个编号,男的就是墓碑上刻着阿福加上他的编号,比如阿福oo1,女的就刻着阿双oo2,根本没办法去记,以前是哪个医院送来的还有记录,后来经历太多,也很少有人会来,所以就没记录了。”
“嗯,知道了,那我们就在外面烧烧纸好了。”我哥说。
“东西你们放着吧,我来帮你们烧。”宋双福说:“心意到了,只要诚心忏悔,相信他会原谅你们的。”
“谢谢。”我哥说:“对了,上山之前,我们看到石头有写着道士和尚与狗不能上来,是怎么回事?”
宋双福的脸色才微变,他说:“以前生过野狗刨婴儿的尸体吃,真的是防不慎防。”
“哦,理解!”我哥点了点头看向了那只大黑狗。
宋双福赶紧说:“大黑不会,大黑是替我守夜的,很懂事,它知道这些是我的孩子,虽然死了,却也是家人,不会的,你看它和这些孩子们玩得多好。”
“嗯。”我哥点了点头说:“那道士和和尚呢?”
一说到道士和和尚,宋双福就拉下了脸,他咬牙切齿的说:“以前来过道士,也来过和尚,说这些孩子的灵魂不肯转世投胎,留在这里耽误他们转世,说免费帮我度他们,我当时想这样做很好,也都是为了孩子们好,但是我后来现,这些人就是骗子,来这里无非就是要取婴儿尸体的肋骨,也叫追魂骨,他们是来拿这个东西养小鬼帮人赚钱谋利,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拿着菜刀追了他们几天,最后让他们跑了,所以我才找做石头棺材的石匠弄了那块石头。”
“原来如此,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该死该杀。”我哥哥也恨得牙齿痒痒。
“行了,没事你们就下山吧,你们的事,我帮你跟那孩子说,相信他会原谅你们的,也谢谢你们的善款,我保证这每一分都会用在这些孩子的身上,谢谢,真的谢谢,好人一生平安。”宋双福说。
在我下山之前,我偷偷闭眼,扫了一下整个周边,现除了阴气重了一点,也没有其他特别诡异的地方。
下山之后,我们回到了宾友旅社,却现冯子道和邱洪正已经到了。
“你们有什么现?”冯子道一见我们进门,便迫不及待的问。
“谈不上现,就是知道为什么宋双福如此的记恨道士和和尚,在山下的那块石头你们也看到了吧?”我哥反问。
“看到了,他说是什么原因?”冯子道说:“为何如此大的仇恨?”
“说是之前有野狗上去刨过婴儿的尸体,然后有道士和和尚曾经以度之名,上面偷婴儿的尸体养小鬼卖钱。”我哥说。
“原来是这样?”冯子道和邱洪正对视了一眼:“怪不得他如此仇视道士和和尚,只不过也太极端了,一棍子打死一群人。”
“这整个村子的人估计也是因为宋双福的原因,所以才不欢迎道士。”邱洪正终于说了句话。
“不对!”我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说过,他们这里是信佛的,即便是说假话,可这假话也有点过了,难不成的见到和尚,就说信道教,见到道士就说信佛教?
应该有这个可能,但是那个乞丐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不对啊,你愣神什么?赶紧说啊!”我哥见我呆,催促我。
“那乞丐,说又来几个送死的!说明这事没是这么简单,而且紫阳道长几个人会不会已经……要不然那乞丐怎么会说这话。”
“不会的,我师父肯定不会出意外的,你少胡说八道。”邱洪正指着我警告道。
(本章完)
我也知道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肯定有这个可能,不然乞丐也不会说又,而且是见到道士打扮的人才说的,还说与其带着东西陪葬,还不如把东西和钱都给他,就当做善事,说明乞丐肯定知道些什么。? 八?一中文? ≤.≤=1≈Z≈W≠.≥
“走,去看看那个乞丐在哪里?”冯子道一怔,站起来率先出了门。
我们到了楼下那个小饭店,因为跟老板交谈过,所以比较好说话。
“老板,跟你打听个人。”我哥开口问:“村里的那个乞丐,你知道住哪里吗?”
“乞丐?这可多了,你们该不会是遇上骗子了吧?现在很多想不劳而获的懒人,都装扮成乞丐乞讨。”店老板说。
我们猛然一惊,丫的,不会真碰上骗子了吧?那可是一千两百块钱。
但是从他的言语当中,不像是骗人,不然不会见到道士就说‘又来几个送死的。’
“那我再问你个事,南山上的宋双福,你应该知道吧?”我哥再问。
“他呀。”店老板的脸色有些异样,但随即反应过来,他笑着说:“老好人一个,厉害,救了那么多的孩子,真不容易,每逢过年过节,我们都会送一些东西上去给孩子们。”
冯子道突然冒出一句:“如果不送呢?”
店老板顿时一怔,然后挤出笑容说:“这全看个人良心了,这人确实是活菩萨,很不容易的,一人带一百个孩子,我也是有孩子的人,带一个都累,何况是带一百个。”
“那倒也是。”我哥点了点头说:“那行,我们出去逛逛,晚点再来吃饭。”
“好咧。”老板满脸堆笑的相送。
我们再次来到那个三清庙,那庙祝一见我们,赶紧要关上庙的大门,邱洪正一把上前,用手按住,看似轻轻的按住,可那庙祝使出吃奶的力气都关不上门,显然这邱洪正不简单。
“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们走吗?”那庙祝脸色扭曲的说。
“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问完我们马上就走。”冯子道定睛看着庙祝。
庙祝见门都关不上,便叹了口气,说:“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就告诉你们。”
“我们上去过南山。”冯子道说:“宋双福这个人怎么样?”
庙祝猛吃一惊,皱眉说:“你们就不应该上去南山,那是宋双福最大的忌讳,道士和和尚都不让上去。”
“那是为什么?”冯子道反问。
“我也不知道,宋双福可能怕这些道士和尚上去收了那些婴儿的灵魂吧。”庙祝说:“他把这些婴儿都当成自己的孩子了,肯定不希望受到伤害,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的。”
“那么那些送东西上山的人是自愿的,还是宋双福要求的?”冯子道再问。
“自愿的。”庙祝说:“人家也没拿刀架你脖子上,全看个人良心。”
这话说的跟那店老板的都是一样的,但是看店老板的脸色和眼前庙祝的脸色,显然非常的不自在。
“还有前面那边有个乞丐,你知道他住哪里吗?”冯子道说。
“这个我倒是知道。”庙祝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房子,上面还有一个大的烟囱,他说:“那是村里以前的砖厂,倒闭之后就空置了,那乞丐没地方去,所以就住砖厂里。”
“行。”冯子道对着邱洪正点了点头,邱洪正一撒手,庙祝见鬼般的关上了门,里面还传来插销的声音。
我们便朝着砖厂小跑了过去,到了砖厂门口就闻到一股恶臭,是那种常年不洗澡的味道,还有非常浓烈的酒味,两种味道掺杂在一起,让人想吐。
里面鼾声如雷,冯子道和邱洪正捏着鼻子就进去了,不一会儿,邱洪正单手提着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出来,扑通一声给摔地上了,那乞丐估计是彻底麻了,这样摔都摔不醒。
“怎么整?烂泥一团,肯定是拿了我们的钱,赶紧大鱼大肉去了。”我哥哥捏着鼻子说:“这人也是懒习惯了,要不然有个一千多块,把自己整理干净一点,出去找个活,也不至于如此。”
冯子道摇了摇头说:“有些人就是这样,活着就是等死。”
“师伯,给他催眠吧!”邱洪正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冯子道说:“催眠伤人伤己,换了其他人,我或许还会犹豫,但是这个乞丐……”
说话的同时,邱洪正左手抓着乞丐的后颈处,一手提了起来,右手化指为勾,一直打在乞丐的眉心处,原本鼾声如雷的乞丐顿时止住了鼾声,并且睁开双眼,只是双眼布满了血丝。
然后邱洪正从怀里掏出一条链子,坠子是一块玉石,看上去不起眼,用红绳系着,然后抬起手,将玉石垂落下来,位置刚刚好与乞丐的双眼持平。
他摇晃了下右手,玉石便开始左右摇摆起来,而乞丐原本不动的眼珠子,突然动了,注意力全在玉石之上,眼珠子竟然随着玉石左右转动。
大概三十秒之后,乞丐的眼神迷离了起来,眼皮微微下拉,但是没有合上,依旧可以看见迷离的眼珠子。
邱洪正这时开口了:“乞丐,我问你,你说我们又是来送死的道士,那你是不是见到有其他道士死了。”
“是的,在南山后山。”乞丐回答道,语气很缓慢,显然是被催眠了,说的都是真实的。
“几个人?”邱洪正问。
“不知道几个人,我到那里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成为了一块一块的,支离破碎,我是去找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的。”乞丐说。
“什么?”邱洪正的眼睛红了,大吼了一声。
我们几个人也吓了一跳,竟然成了一块一块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南山后山?”邱洪正忍住脾气,平复心情之后再问。
“村里凡是来和尚或者道士都没有好下场,不是无故的失踪,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死亡,所以那天看到几个道士,我就悄悄的跟着他们,我想等他们死了之后,拿走他们身上的财物,所以我就跟踪他们。”乞丐说。
“那你在南山后山,你看到了什么?”邱洪正很急,因为紫阳是他师父,当然了,我们也很担心。
“后来让道士现了,他们警告我再跟踪他们,就打我,所以我就没敢跟,而是在山下等,然后等了两天,也不见道士下山,所以我就准备再上山查看,突然晴空打了一个雷,直接把我震晕了,在地上爬了许久才爬起来,然后到达后山的时候,现道士们全死了,我就拿走了他们的钱,其他的一律没拿,因为都是血,都是血……”乞丐说完,竟然合上了眼睛,睡着了。
“再来。”邱洪正握拳,准备再次催眠,冯子道突然阻止了他。
“不可,再来一次催眠,这乞丐只怕顶不住,搞不好会疯掉,不要作孽了,他说的差不多了。”冯子道说。
邱洪正这才拧着乞丐,进了砖厂,将其放下就出来了。
在门口都那么臭,真的很难想象里面那个味。
“师伯,我们现在上山看看吧。”邱洪正心急得不得了,原本的他如木头一般,一声不吭,此刻听到他师父死了,所以都快跳脚了。
“天黑了。”冯子道看了看天说:“明天早上五点,我们准时出。”
邱洪正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还是跟着我们回了旅社。
(本章完)
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多,我们就都起来了。八一中文?网? ? ≥.≠≈1≤Z≈W≤.≠
五点的时候准时出,那时候整个村子也没几个人起来。
天都还是暗摸摸的,路上只有依稀的几辆摩托车,我们拿着手电筒,往南山的方向而去。
只是路过砖厂的时候,邱洪正说:“要不把那乞丐弄起来,让他给我们带路。”
“也好。”冯子道说:“总比我们自己找来得快。”
然后我们到达砖厂前,邱洪正又进去了,只是他很快就退了出来,脸色微变说:“乞丐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冯子道也进去了,过了几秒之后退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感应,里面一点橙色光芒都没有,而只是淡淡的蒙蒙灰之中有一片中灰色,显然那就是乞丐的遗体。
“走,赶快离开这里。”冯子道带头,我们则是快的朝着南山而去。
路上,我有些疑惑得问:“不会是昨天邱洪正下的手太重了,把乞丐弄死了吧?”
邱洪正顿时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我从来都不会失手,每次催眠的力道都把握得刚刚好。”
冯子道也说:“不会的,昨天我在场,可以肯定洪正的力道没有问题。”
我也不怀疑冯子道,就是觉得乞丐的死比较蹊跷而已。
刚才感应的时候,也没现乞丐的灵魂,都说刚死的时候,灵魂会在身躯的周围,不会走远。
到达南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多了,上到南山的半山腰之后有两条分叉路,一条是直通山顶的,也就是我们昨天走的路,另外一条肯定就是通往后山的。
我们沿着后山的路一直走,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在行至一处水潭的上游,有一片坟地。
大大小小几十个坟包,只是这坟包位于南山与另外一座山的交界处,两处山都很高,这地方貌似终年照不到太阳。
“养尸地?”冯子道突然冒出一句。
“恩?”我猛然瞪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块地,然后细细回想《尸术》里的描述,这还真是一块绝佳的养尸地,只是这地终年背阴,不见太阳,但是有没有天地五气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到达了那些坟堆的边上,一靠近坟堆,就好像走进冰窖里一般,全身不由得打冷颤,隔着鞋子都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冷。
我蹲了下来,用手按在了坟堆之上,瞬间收回了手,冰冷刺骨。
体内的阴气瞬间弥漫起来,护住整个身子,才稍稍感觉好些。
“这地还真有可能是养尸地,只不过利用的原理可能不是天地五气的原理,倒像是冰箱冻的原理。”我想了想说:“地下埋着的这些尸体应该是一具具的冰尸。”
“你这娃娃懂得倒不少。”冯子道微微笑。
“他师父是位捡骨匠。”我哥哥补了一句。
“原来如此,怪不得。”冯子道点了点头,然后就蹲下来查看情况。
我蹲下之后,现有些不对劲,因为脖子上挂着的僵尸獠牙貌似一直在抖动,好像附近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嫂子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大哥,小凡,爷爷给我的寒玉镯一直在抖动,一直在响,是不是有脏东西在靠近。”
“不怕。”我哥将嫂子拥入怀里,手里已经掏出了打丧棒。
而我则是从腰间掏出了阴阳剪,然后闭上眼睛感应,果然在不远处,有一团黑灰色的光芒在向我们靠近,我指着他的位置说:“在那里!”
嗖的一声,邱洪正和冯子道三两步就飞了过去,道剑出手,坟地里顿时阴风阵阵。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投射过来,那团黑影便快散去,最后不见踪影。
“跑了。”我喊了一句,然后睁开眼睛,现了奇特的一幕,那阳光就只照射到坟边外三米处,无论如何都照射不到坟,因为阳光被大山的山峰给挡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我嫂子心有余悸的问。
“婴灵!”冯子道和邱洪正异口同声说。
“很厉害吗?你们两位在这,他都敢出来闹?”我惊讶的看着他们。
“这东西只怕已经成了气候,如果不是阳光出来,只怕胜负难料。”冯子道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黑灰色的光芒代表着鬼雄一类的东西,那确实可怕。
刚才天色灰色,所以可见度不高,这下太阳出来了,整个坟堆的全貌便看清楚了。
只是周围有好多的断石条,上面还有花纹,冯子道捡起一块来看,微微惊讶,说:“这青石为四象石,上面有云霞纹,还有青词,这分明就是接引阴阳二气入地,使得地下的阴阳平衡,五行也平衡。”
我这才想起,爷爷给的那几本书,《阴阳五要奇术》里就有提着阴阳平衡和五行平衡,还说缺什么元素就埋什么东西,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接引。
这次出来算是对了,知识配合实践,很快便能融会贯通。
冯子道趴在其中的一堆坟堆上,轻轻的嗅了嗅坟土,脸色微变,指着那个坟墓说:“应该就是这堆,这坟土里有僵尸气息,虽然有冰冷的温度做掩护,但是却瞒不过我。”
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应那坟堆之下,可丫的,不知道为什么,往下感应的时候,可见度非常的有限,两三米再往下,就非常的模糊,之前在那个古井边上也是,往下根本感应不到任何的东西。
我皱眉睁开眼睛,我哥问我:“怎么样,底下什么颜色?”
“感应不到,灰蒙蒙的一片。”我摇了摇头说。
“管他什么东西,挖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邱洪正有些心急,用脚踢了踢坟土,坟土很松,显然最近有松过。
冯子道还想说什么,却见邱洪正已经掏出一把匕,开始刨坟了,而我们自然不能闲着,所以拿起边上的碎石条也跟着刨了起来。
每个人都动手,度很快,也可能是土很松的原因,十来分钟,坟包就平了,然后哐当一声,邱洪正的匕插到了一块石碑之上。
他仔细的将石碑抬了出来,原本以为是墓碑,谁知道扫掉碑上的坟土之后,竟然是这么几个字:此地不祥,离去,重掩石碑,警示后人。
(本章完)
“这?”所有人都傻眼了,看着这块石碑,上面长满了青苔,显然是老物件了。八??一 ≤.≤1ZW.
土这么松,难道是之前有人挖过,挖到这块石碑之后,不敢继续挖,所以就按照石碑的提示,又重新埋回去了?
“会不会是师傅他们,他们挖到了这块石碑又给埋了回去?”邱洪正说。
冯子道点了点头说:“土是松的,有这个可能!而且坟土上有僵尸的味道,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事地,紫阳在柳树上留下记号和提示,说的应该是这里,只是那乞丐说紫阳他们在这里,支离破碎,却没有半点的痕迹,哪怕是一丝血迹也没有?”
“会不会是有人清理掉了?”我说完,我们都仔细的查看四周,但是除了这个大坟,其他的坟包都完好无损,这些坟包上都长有一种淡绿色的小草,如果有动过,肯定有痕迹。
“怎么办?”邱洪正看向了冯子道。
冯子道有些犹豫,他说:“但凡是这种留碑警示,地下肯定有不祥的东西,如果我们贸贸然挖下去,搞不好会有危险。”
听冯子道说完,我猛然想起古井下的神龟,我说:“哥,你记得神龟背上驼的石碑吗?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
嘶,我哥倒吸了一口冷气,说:“这石碑绝对不是唬人的,即便下面没有脏东西,也肯定有机关一类的东西,之前我们上吴村的那个古墓,渗水井里有一只老龟,龟背上就驼一块石碑,石碑上的字就是‘神兽镇东,你不动则我不动’,那些考古的人动了,竟然有滚石落下去,甚是吓人。”
冯子道和邱洪正也一脸的凝重,冯子道说:“只可惜了,那个乞丐竟然莫名其妙死了,要不然就不会如此周折。”
“不管了,我一定要下去。”邱洪正咬咬牙说:“师傅将我养大,如同父亲,现在生死未卜,线索就在眼前,我肯定要下去一探究竟,你们就在这里,我自个下去。”
“不行。”冯子道当场拒绝说:“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我自然不能让你冒险,如果你师傅真遭遇了不测,我再让你冒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怎么向你师傅交代,向师门交代?”
“师伯……”邱洪正想要再说些什么,冯子道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嗯?这是什么?”我突然见到坟土当中,似乎有一截的水管露了出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投到了水管之上,冯子道蹲下拿起了那段水管,却现这头水管之上有一个小漏斗,而水管是直直的插入到地下的。
漏斗里层全是一层层黑色的污垢,隔老远都能闻到腥臭味,冯子道一把捏住鼻子,说道:“这是人血干了之后留下的,而且看这污垢的厚度,有人仿佛往这根水管里倒人血。”
我也定睛看着那水管和漏斗,感觉情况越来越诡异了,竟然有人用漏斗和水管,给坟墓里倒人血,这是为何?
“养尸?”冯子道说:“莫非是养僵尸?”
“这整个村子真的很怪异,有婴儿坟场,有僵尸,刚才还有婴灵。”邱洪正说。
“刚才那婴灵逃走的方向,好像是南山山顶,也就是婴儿坟场,可昨天我们趁他们三个和宋双福谈话的时候,进入坟场,也没有现任何异样,这婴灵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冯子道也捉摸不透。
“要不一会我们再去南山山顶探探情况。”我哥说。
“行,不过你们得小心。”冯子道说。
“这大白天的,应该没事。”我哥说。
“师伯,这太阳出来了,即便下面有什么东西也不怕,我们就把这坟里挖出来看看,如果真是个僵尸,我们两个也能治它。”邱洪正说完,动手去扯了扯那条水管。
水管被拉出来一段,然后将表面的土扫掉,继续挖下去大概三十公分,砰的一声,匕又扎到一块坚硬的东西。
我们以为是挖到了石棺一类的东西,然而并不是,待扫清之后,才现是一块青石板,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就直接盖在地面上。
邱洪正抬头扫了我们一眼,咬了咬牙齿说:“师伯,都已经到这地步了,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们掀开青石板不就知道了。”
“行。”冯子道犹豫许久,才下定了决心,一旦掀起来,大家就往外跳,跳到阳光那边,任何邪祟都怕阳光。
我们三个就被请到了阳光底下,邱洪正说不需要任何人,他一个人就能抬起这块石板,我们自然不怀疑他的能力,昨天拧乞丐就跟拧小鸡似的。
他双手抓着石板的缝隙,而后咬牙一挺腰板,石板轰隆隆的就起来了,缝隙一点点被拉开,一股腐臭味便传了出来。
邱洪正屈膝一挺,而后抬起一脚,嗖的一声踢出,砰的一声,整块石板被踢飞出去,轰隆一声倒在边上,这一脚的力道骇人,起码有三四百斤的力道。
只见他整个人满脸通红,憋劲憋出来的,石板被掀翻之后,冯子道和邱洪正两人捏着鼻子往下看,看了许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见没有危险,便凑了过去。
石板底下根本不是坟坑,更没有什么棺材,而是大概一米乘一米的地洞,下面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看见,手电照射下去,也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什么东西。
“我下去看看。”邱洪正说完,准备下去,冯子道一把拉住了他。
“你怎么如此鲁莽?”冯子道说:“至少要通风,下面有没有空气都不一定。”
“我们下去买些东西,一会上山顶有用,顺便买绳子,不然下不去。”我哥说。
“行,那你们小心点,我们在这里守着。”冯子道说。
“吴晴,你也在这里,我和小凡去就行了。”我哥说。
嫂子点了点头,来回奔波,两三个小时,别说我哥,我都不希望嫂子受这份罪。
下山买了些东西,但是有点多,所以就问店老板能不能直接送南山顶,老板一听是给孩子们的,便答应了,说一会用面包车拉过去。
我们就自个买了些饮料和豆沙包,还有五米的绳子和几个口罩,老板也没问我们买绳子干嘛。
难后我们就往南山的方向而去,跟老板说我们先走,中午的时候他再送过去,老板满口答应。
回到后山之时,已经快午饭时间,大家就吃豆沙包和饮料,之后便开始行动。
将绳子的一端绑在那块几百斤的石板之上,然后一头则是从地洞口垂下去。
“你们在这里,我下去就行了。”邱洪正说。
“我也下去吧,两个人好有个照应。”我哥说。
“哥,你和冯前辈留在上面,以防万一,下面的视线不好,我能感应,我下去会比较合适。”我说。
我哥一想,便点了点头,说了句:“那你小心一点。”
(本章完)
邱洪正手里拿着宝剑,一手拿着绳索,然后嘴里咬着手电筒,嗖的一声就溜下去了。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下去五分钟之后,对着上面喊了一句:“下来吧。”
我便顺着绳子慢慢溜了下去,我可没邱洪正那么利索,人家练过的。
下面一阵阵的腐臭味,即便戴上了口罩,依旧能闻到。
我特别佩服邱洪正,我都戴了口罩都想吐,他竟然不带口罩,而且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四处灰蒙蒙的一片,我赶紧闭上眼睛,然后三百六十度转完,除了身边的邱洪正是一团如火一般的橙红色光芒之外,周围灰蒙蒙的一片,貌似没有危险。
橙色是阳气,红色是凶光,这邱洪正阳刚无比,能以自己的阳火点香,说明阳气到了极致,人也确实很凶很犀利,一言不和就动手。
这种性格的人很耿直,但是也很容易吃亏。
“周围没有危险。”我对邱洪正说。
他点了点头,手里拿着宝剑,而我的手里则是拿着阴阳剪。
他朝着边上走去,我则是跟在他的后面断后,刚一下来仿佛进了冰窖,阴气护体之后,才感觉好些。
“这好像不是坟墓!”我说。
“自然不是。”邱洪正说:“倒很像以前的道士炼丹的地洞。”
“怎么说?”我有些惊讶,邱洪正竟然能认出来。
“你没闻到吗?这空气中虽然都是腐臭味,但是还要一股浓烈的药材味道。”邱洪正说。
“我哪里闻得到,我不戴着口罩吗?”我心理排斥腐臭味,所以即便戴着口罩,也尽量减少呼吸的次数,所以自然闻不到药味。
眼前的这地洞大概就三十平米,周围全是青石条铺成的地面,手电筒找到了地面上有一滩的血迹,然后旁边的水管的另外一头,果然是有人往这里倒人血。
只是这血应该是余滴滴落下来的,而让我心惊的是,水管的这头竟然有很多的咬痕,如同老鼠啃过的一样。
“你看。”我跟邱洪正说。
邱洪正这才转过头来,拿着这一段仔细查看,然后用鼻子闻了闻,而后脸色大变:“果然是有人用人血喂僵尸,这塑料水管上的这些痕迹是僵尸咬过的,因为上面有余血,僵尸饿了就会去咬,你看着牙洞,就是僵尸獠牙咬过的,显然有些黑,上面有尸毒,你小心一点。”
我赶紧扔了水管,惹得邱洪正笑出声来。
然后我们沿着洞穴的四周走动,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突然吭的一声,我的脚一吃痛,痛得我嘶嘶倒吸冷气,拿手电筒一照,原来是一根铁链。
我拿着手电筒照向周围,一根一根又一根,足足有十来根的铁链。
前面邱洪正已经蹲在地上查看铁链了,他说:“这铁链的末端有镣铐,镣铐上粘着一些皮肉,是僵尸留下的,说明这些镣铐是铐着一只僵尸,可此刻……”
刷的一下,邱洪正站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小心,僵尸已经逃脱了锁链的禁锢,只怕还在这山洞之内。”
我的心一抽,这他妈告诉我身边可能有僵尸,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想想电视中的僵尸,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如猛兽,朝着你脖子的大动脉咬了下去,那酸爽……
我们两个背靠着背,然后拿着手电筒照向四周,四周也都是石板墙壁,就连顶上也都是青石板,只不是过顶上留了一个一平米的洞口,然后用青石板盖上,而且在外面弄成坟包一样的外表,跟其他的坟看上去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大了一点而已。
“那边。”邱洪正的手电筒直直的照射着对面的墙壁,墙壁上好像钉着东西,我们慢慢走过去,原来是几十个的螺栓,直接打进石壁里,然后固定住铁链,锁住僵尸。
只是这石壁之上,原本青石的抹平光亮的,只是此刻上面有许多凹陷下去的抓痕,看样子应该是用手去抓抓出来的痕迹,可以想象,这只僵尸是多么的恐怖。
细细打量过去之后,邱洪正往另外一边的墙壁看去,然后在那堵墙上用手电筒上下照射,他说:“这好像有一道暗门!”
说话间伸手,在墙壁上敲了敲,出咚咚的空响声。
“果然有暗门。”邱洪正一喜,举掌一推,暗门轰隆隆作响,但是很缓慢。
那暗门就是上下的中间有一根轴子,好像酒店大门那种,这边推进去,另外一边就跑出来。
我赶紧小跑过去,却突然见他一抬脚,砰的一声,又踹了过去。
轰隆一声,门开了,与墙壁九十度垂直,但是此刻灰尘弥漫,戴着口罩我都想咳嗽。
邱洪正拿着剑,侧身过去,我则是跟在他身后,那门口有点窄,胖一点的人估计过不去。
过去之后,里面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药香,这下我戴着口罩都闻到了,但邱洪正却脸色大变,用手捂住鼻子。
“怎么回事?”我看他不对劲。
“这他妈是炼尸窟。”邱洪正说。
“什么意思?”我不解。
“就是练黄丹的地方,用人炼丹。”邱洪正说完,我也赶紧捂住了嘴巴,嘴里一阵犯呕,一闻到那药香就想吐。
邱洪正调整了一会说:“其实这药香里大部分都是名贵的药材味,人或者尸体只是其中的一味药,或者是药引。”
我想想也便感觉好些,然后跟着邱洪正往前走。
这是一间宽敞的石室,整体的感觉跟刚才的那间差不多,却有两三百平米的样子。
但是在正中有一口巨大的青铜炉鼎,四周用铁链锁着,吊在石壁和吊顶之上,青铜鼎的下面则是用青石条砌成的灶台,显然这就是炼丹的炉鼎了。
丹炉很大,感觉五个成年人伸开双手环抱都抱不下,只是此刻炉鼎之上长满了铜绿,还有蜘蛛网,还有灰尘,显然好久没有人来了。
我们往左边走,左边也有个暗门,此刻是打开着的,暗门里也有一间石室,我们没有进去,只是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里面有床,但是已经塌了,还有一些腐烂的衣服,以及桐脸盆等,这间应该是炼丹道士休息的地方。
然后往右边走,右边的那一间石室里则是弥漫着中药的香味,里面是一排排的药柜,就跟我爷爷的药柜是一样的,药柜上下有十来层的抽屉,每个抽屉里四格,每一格放一味中药。
只是此刻好几个药柜因为木材腐朽了,所以倒塌在地上,中药散落一地,并且已经黑霉。
“既然左右和后面都有暗室,那么前面应该也有!”邱洪正说完,就朝着前面走去。
前面是一堵青铜大门,门高起码五米,宽三米多,此刻却紧闭着。
大门之上的门环,用一把大号的青铜锁锁住,只是此刻长满了铜绿。
“这后面是什么?”我傻眼的看着青铜大门,门上还有一颗颗圆圆的门钉。
“我哪里知道。”邱洪正看着我说:“你不是可以感应,你试试。”
“嗯。”我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之后,集中精力,用太阳穴的光芒去感应青铜门背后,但是感应到青铜门,门上就会出一阵阵的绿光反射,干扰我的感应,根本就看不穿青铜门,无法知道门后是什么东西!
“不行,眼睛都疼了,无法看穿,感应不到。”我睁开眼睛,晃了晃脑袋。
“那算了,我们回去吧!”邱洪正说:“这青铜门根本就没打开,师傅他们肯定不在里面,我们是来找人了,要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嗯。”我点了点头,即便真要看,就凭我们两人,只怕也打不开这青铜门。
我们朝着中间的炼丹炉而去,端详了一会,丹炉里冒出阵阵的臭味,我说:“这里面怎么那么臭?”
“这里面不知道练了多久的丹,有的用人,有的用尸体,日积月累起来,能有好味道吗?就跟茅坑里的石头是一个道理的。”邱洪正说。
然后我拿着手电筒仔细的照了照,说:“不对呀。”
“什么?邱洪正微微皱眉,看向了我手电筒照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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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整个炼丹炉周围都是灰尘,唯独这一片区域却擦得光亮,你不觉得有问题吗?”我说完,邱洪正也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八一 ㈠.1ZW.
“还有啊,你看着丹炉的四周,四周都是一寸后的灰尘,你看看这一串的脚印。”手电筒照射过去,果然有一串四十二三的脚印。
“难道有人进来过?”邱洪正惊讶的说:“不会是那僵尸吧?”
“僵尸会穿鞋吗?”我反问。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邱洪正摇了摇头。
我的眼珠子差点爆了出来,他竟然没见过僵尸,那他敢下僵尸洞?我特么还以为他是抓僵尸的高手,没想到却是新手,我了个艹!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我指了指丹炉说:“里面说不定有东西,我感觉这是有人将东西放入丹炉之后,然后现在丹炉的外壁上留下了痕迹,所以才擦掉的,至于那脚印,他肯定没有注意到。”
“那打开看看呗!”说话的同时,邱洪正一抬脚就跳上了两米多高的丹炉,而后一手抓着丹炉的炉耳,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向了丹炉的盖子,盖子上有个手柄,手柄和炉身之间有一条铜链连接。
吭空一声,他单手提起炼丹炉,显得无比的沉重。
丹炉一打开,里面传出浓烈的尸腐臭的味道,这个味道我熟悉,之前挖老疯子的坟闻到过,吃尸参的时候也有,然后进入岔道,那些战士的尸体腐烂也是这个味道。
邱洪正微微皱眉,嘴巴里的手电筒往里照,嘴巴被手电筒塞住,所以只能用鼻孔呼吸,而且扑面而来的又是尸体**的味道,他躲无可躲,我见他脸都绿了。
哐当一声,邱洪正的手电筒掉入了丹炉里,我大吃一惊,以为邱洪正被熏晕了,我问他:“邱道长,怎么啦?”
“师父!”邱洪正突然大喊一声,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而后扑通一声,跳入了丹炉之中。
“邱道长,邱道长……”我急得汗都出来了,我对着里面喊:“你到底怎么啦?”
“师父……”从丹炉里传来邱洪正杀猪一般的哭声。
我隐约感觉到不妙,紫阳道长应该是在丹炉里面,而且应该是死了。
我很急,因为外面静悄悄的就我一个人,而且丹炉那么高,我可没有一跃就上去的本事,所以我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握着阴阳剪,不时的戒备着四周,生怕有东西靠近。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真太他妈静了,我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嗖的一声,邱洪正从丹炉里飞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条胳膊,还有半截身躯,已经高度腐烂,出阵阵臭味。
他将碎尸放在地上,然后转身一跃,又跳进了炼丹炉,不一会儿,又搬了一些碎尸出来。
如此来回二三十趟,地上已经全是高度腐烂的碎尸,而且在死的时候应该是焦糊一片,因为衣服上还有烧焦的痕迹。
最后一趟出来的时候,邱洪正整个人沾满了尸液,臭不可闻。
可这一次,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些碎尸就是紫阳道长等七人。
邱洪正的手里抓着一把的牌子,我定睛一看,是七星观的腰牌,这些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认不出谁是谁,但是这些腰牌可以作为身份的证明。
死了,紫阳道长等七人确认是死了,我见邱洪正面无表情,眼神是呆滞的。
“邱道长,节哀顺变。”我对他说了一句,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他说过紫阳道长收养他长大,并且收为徒弟,但实则亲如父子,我是能够体会的,因为我也是爷爷收养来的,爷爷过世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世界塌了。
“现在要的任务是好好安葬紫阳道长等人,第二是找出杀害他们的凶手,为他们报仇。”我说。
邱洪正的眼睛突然横了过来,吓了我一大跳,盯着我看了许久,他才咬牙切齿的说:“对,为师父报仇。”
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看着地上的那些碎尸,眼泪才一颗颗的落了下来。
扑通一声,他跪了下去,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直响,他哭喊着:“师父,各位师兄,你们放心,我邱洪正对天誓,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邱道长,我们先把几位道长的遗体给弄到外面去,然后将他们的尸体分开,一一火化之后,好带他们的骨灰回师门。”我好言相劝,现在得说他听得进去的话。
“嗯。”他就起身,搬着那些残肢断臂朝着进来的洞口而去。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丫的,我要是不帮那也太不是人了,可如果要帮,用手去抓那尸体,简直要命。
我深呼吸一口气,突然想到,我得到了师父的传承,骨术和尸术,尸术当中描述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
此次我出来不就是来历练的吗?以前苦于没有条件实践,可此刻这些师长牺牲了,我却因为脏臭而不敢帮忙,那我还传承个屁啊!
想通了之后,我没有顾忌,要想吃这碗饭,这些东西是避免不了的,我也帮忙搬着那些残肢断臂往洞口而去。
两个小时之后,所有的碎尸被搬出了地下石室,望着这些碎尸,冯子道和邱洪正哭得痛心疾,拿拳头捶胸,我能明白他们的感受,爷爷的师门顿时又失去了七个人,而且还是中流砥柱,师门的基石,这下七个人去了,也不知道七星观还有多少人。
在他们痛哭之时,我蹲了下来,按照尸术中描述的办法,根据尸体的高矮胖瘦,以及四肢的比率,粗细等等,进行了分拣,这是我第一次实践,所以我格外的认真。
“这是?”冯子道和邱洪正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小凡的师父是一位捡骨匠,他现在在分拣,将紫阳师长七个人的尸体分开。”我哥介绍说。
“有劳了。”他们两人哭着对着我抱拳,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分拣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大概有了七具的人形,不过有些部位是欠缺的,不知道是邱洪正没全拿出来,遗留在丹炉里,还是说把碎尸装入丹炉的人没有全部弄进去,但是我想第二种可能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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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分拣完之后,让他们两个根据对这七个人的辨认,分清谁是谁,然后将师门的牌子放在他们的身边。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之后便是分工,我哥和我嫂子下山去买东西,冯子道和邱洪正,还有我则是到周围去找柴火。
这里是荒山,很少人敢来的,所以干柴火很多,在我哥和嫂子回来之前,我们就叠好了七堆的柴垛,并且把七个人的碎尸分别放在了柴垛之上。
一把火点燃,冯子道和邱洪正拿着剑,脚踏七星步,嘴里吟唱着我听不懂的道经,又好像是咒语。
但是两人的动作很一致,而且很协调,很同步。
不久之后,我哥挑着两筐的东西回来了,身后的嫂子也挑着一担,两个人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
我哥挑的是陶罐子,可能是没地方去买骨灰盒,所以只能拿这个先用着,框里还有一桶的油,应该是没买到汽油,所以买了花生油。
我嫂子的那一担子里则是香烛,纸钱,还有祭品,矿泉水等等。
我哥将花生油泼到柴垛上,我嫂子则是在每堆柴垛前点香烧纸钱,我赶紧跑过去帮她,只是我全身很臭,不敢靠她太近,生怕恶心到她。
一直到傍晚的六点,夕阳已经昏黄,冯子道才将最后一个人的骨灰放进陶罐了。
“走吧,先回旅馆,一会太阳下山,脏东西就出来了。”冯子道说。
“恩。”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到旁边的溪边清洗了一番,我的外衣当时就直接扔进火堆里了,只穿里面一件背心。
邱洪正的也是一样,他把道袍烧了,因为上面都是尸液,只穿里面的背心。
回到旅社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大家按约定先去梳洗,十点的时候到楼下去吃饭。
他们俩俩一间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是单间的,经历了今天的事,我的感悟很深,整个人也累得够呛,但是内心也是挺矛盾的。
一方面是所学的知识得到了实践,但是实践的对象却是师长的尸体,如果爷爷还在的话,他肯定也会如冯子道和邱洪正那样痛心疾的。
我将外套全脱了,穿着一条裤衩进入浴室,热水从喷头洒了下来,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温暖的热水驱走了今日的疲惫和糟糕的心情,当然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腥臭,我还特地抹了一些沐浴露和洗水。
只是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很冷,这时候我不敢转头,我全身的汗毛已经树立起来,我能感觉得到,有东西在我的背后。
我微微闭起眼睛,一团黑灰色的光芒就在我的身后,我吓得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这光芒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只怕来者不善,可能就是早上看到的那只婴灵。
而阴阳剪又没有在身边,脖子上的僵尸牙是我唯一的凭借,我单手握着僵尸牙,心砰砰直跳。
旁边的镜子已经被水蒸气给弄的雾蒙蒙的,但镜子上竟然写着‘死’字。
虽然雾蒙蒙,却能模糊的看到,站在我身后的是一个小男孩,他已经抬起双手,正准备朝着我扑过来。
只是看样子,他对我还是有些忌惮,不知道是忌惮我脖子上的僵尸牙,还是忌惮我的阴骨。
正在我准备转身之时,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踢开了,嗖的一声,一道身影窜了进来,千钧一之际,她一剑刺向了小男孩。
我猛然转头,可小男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一见来人,不是月兰还有谁。
我一把扑了过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受惊过度,还是太想月兰了。
我紧紧的抱着她,抱了好久,她都没有说话,我感觉奇怪,我说:“月兰,你怎么啦?”
“你没穿衣服!”她似笑非笑的说。
我猛然退开,而后双手捂住,脸刷一下就红了,而她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最后噗嗤一声笑了,说道:“那么小,谁爱看!”
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去,我特么严重自信心受挫,可我才十五岁,我不服气的说:“我还会长的。”
我边看着她,边拿毛巾擦拭身躯,她竟然用手指卷着衣角,简直太可爱了。
穿上短裤之后,我一把走了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其抱住,她先是吃了一惊,而后诡异一笑:“信不信我随手一剑,把那一丁点肉给你切了。”
吓得我连连后退,惹得她咯咯直笑。
我到房间穿衣服之时,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冯子道拿着道符就贴向了月兰,邱洪正则是一剑刺向月兰的脖子,我大骇,一把扑向月兰,用身躯挡住,嘴里大喊:“都别动,这是我媳妇。”
我抱住月兰的时候,见不到她脸上的惊恐或者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欣喜和幸福的笑容,她也抱着我,只是我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是月兰用剑在我的背后挡掉了邱洪正的剑。
而我的脑门却是一疼,感觉有人用手指点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冯子道的道符贴我脑门上了。
“都别动,自己人,这是我媳妇。”我赶紧站了起来,伸开双手挡住,将他们隔开,我说:“两位道长,这是我媳妇,你们别误会。”
“小凡,你……”冯子道和邱洪正扔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冯子道皱眉说:“你…她…”
“冯道长,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但您别说了,我知道您的意思。”我说:“没事了,你们回去睡觉吧。”
虽然很不能理解,但是两人还是被我推了出去,我赶紧关上了门,转头却见月兰似笑非笑的说:“臭不要脸,谁是你媳妇!”
“嘿嘿嘿。”我抓了抓脑门,然后伸出左手,亮出了那枚红灿灿的红宝石戒指,意思是我们已经交换戒指了,她红着脸,咬着嘴唇,也低头看着她自己的那一枚。
我走到她的面前,拿起衣服穿了起来,然后随口说:“你怎么来啦?”
“我要不来,你就被那东西吃了。”她坐在我身边说道,并且依旧把玩着她那个戒指。
是啊,要不是她及时出现,我真就被那小男孩给吃了,我说:“那东西是婴灵吧?”
“嗯。”她说:“你们怎么会招惹上这个东西?”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难道紫阳道长等人的死跟这东西有关吗?”
(本章完)
月兰把玩了好一会那枚戒指,然后才抬起头说:“对了,你们怎么会惹上那个东西?”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上次跟你打架那两条蛇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那两条大虫好凶,还一个劲欺负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哼。八一 ㈠.1ZW.”说完,月兰还哼了一声,我差点晕倒。
“那是我爷爷师门的灵兽,以前借来守山的,现在陵墓被掘,那级蚂蝗又跑了,所以不用守了,就喊师门的人来带回去,然后等陵墓掘完了,人还没来。”我说。
“刚那两个应该就是吧?”月兰指了指门外。
“对,是,但是他们是第二批的,在他们之前还有一批人,总的七人,可却失踪了,我们就返回寻找,在这里找到了线索。”我说。
“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可惜已经死了,今天刚把他们火化,骨灰此刻在他们二人的房间里。”我有些难过的说。
“谁害的。”月兰挽着我们的手臂,安慰我说。
“不知道,在我们进村之前,在村口的一颗树下现了紫阳道长留下的暗号,是一枚桃木钉,还有几句话。”我想了想说:“白毛如雪,目赤如火,十指如钩,獠牙如虎,若不制服,或赤地千里,大概是这个意思。”
“僵尸?”月兰也微微惊讶。
“冯道长也说是僵尸,但是没有见到,倒是晚上见到了那个鬼东西,不过今天在南山的后山,我们下了一个石室,里面是一间炼尸窟,那应该是困住僵尸的地方,只是僵尸已经不在了,锁链落了一地。”我把今天生的都告诉了月兰。
“这几个人的死因查出来没有?”月兰继续问。
“我凭借师傅留下的数据判断了一下,应该是被炸药一类的东西炸死的,爆炸之后有强大的气浪,气浪冲击撕裂,将尸体弄成了不规则的碎尸,而且身躯有焦糊的现象。”我细细的回想,但是又是一阵的恶心和犯呕。
月兰帮我拍了拍背,叹了口气说:“那就不好说了。”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我握着她的手,紧紧的,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既感觉兴奋幸福,心脏却砰砰直跳,她说:“凭借你身上的气味啊!我可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了,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凭借气味,我也能找得到你。”
“我才不会,我喜欢你都来不及,为什么要逃?”我柔声的说。
“或许哪一天,你烦我了,腻我了。”月兰蹭了蹭我的肩膀说。
“不会,我可以对天誓。”说话的同时,我举起了手。
她赶紧阻止了我,她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誓言。”
我被彻底感动了,一把搂住了她。
但还没过五秒,她就冒出一句:“如果你敢负我,我就先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接着一起做鬼,我继续折磨你。”
那一刻,我石化了!
简单,粗暴,直接,有威慑力,彻底把老子的心收了,却将她对爱的执着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紧紧的搂住了她,闻着她的香,虽然这个女人来路不明,相处也不久,但是却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各自走进了心里。
对,走进了心里。
只是小月呢?我的心里顿时又生一丝的矛盾。
在与小月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忘记月兰,此刻抱着月兰的时候,我没忘记小月。
难道我真这么花心吗?
不是的,我心里清楚,小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在那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月兰威胁要伤害小月的时候,我很紧张,总想着阻止,不想小月受到伤害,就像以前,有人要欺负小月,我作为大哥哥,总是将小月挡在身后,有什么我都挡下。
现如今长大了,那种情愫依旧在,而且比小的时候更浓。
而对于月兰,那是我看了第一眼便印象深刻的那种,那天晚上开棺,一见到月兰,我便将其与全村所有的女人进行了对比,惊为天人。
当时本来就有些不愿意,当看到月兰之后,就更不想去亵渎她了,可是二狗那群王八蛋一直不依不饶。
不过要是没有他们这么一闹,也不可能有我和月兰的今天。
用现在的话,我和月兰,应该叫一见钟情吧。
“手!”正当我入神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怀里的月兰说。
“啊,什么?”我一怔。
“手!”月兰再说了一遍。
我才现,原来入神的时候,手竟然不自觉的游走了起来,最后竟然落在了那浑圆的屁股之上。
但我不想拿开,就那样放着,我说:“都是我媳妇了,还不能摸一下啊?”
“呸,臭不要脸,谁是你媳妇。”月兰抬起头,红着脸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说:“再摸的话,把你手给剁了。”
她说完,我就不敢摸了,赶紧收了手,放在她背上,她的身躯很暖和,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在我的感应之下竟然是黑灰色的光芒。
“对了,跟你说个事。”月兰说。
“你说。”
“那六只白头鸦,丢了一只。”她说。
“啊?怎么会这样?”我一惊,那可是如同我的孩子,怎么就没了。
“我要出去办事,东奔西走的,所以没有一直带在身边,那天回来,现就只有五只了。”月兰说完,有些自责。
她拉开笼子上罩着的黑布,那五只白头鸦如同鹌鹑一般,蜷缩在鸟笼的一角。
“这是怎么啦?怎么会怕成这样?”我惊讶的看着它们,它们一见我就叽叽喳喳的叫唤着,然后眼睛眨眨,竟然落下泪来,好似满心的委屈。
我心一疼,赶紧打开鸟笼,从里面抓出了它们,放在我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安慰着。
“我担心是不是那一只被老鼠或者黄鼠狼叼走了,这几只看到了,所以害怕。”月兰说:“对不起,答应你说要照顾好它们,可我却没做到。”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月兰说:“不关你的事,你为了我,为了我们家的事四处奔波已经够累的了,你对我们的好,我永远记在心里。”
月兰没有说话,而是定睛看着我肚子上的那几只白头鸦。
只是我怎么有种错觉,这几只白头鸦一见到月兰的眼睛,它们蜷缩得更厉害,它们为什么怕月兰?
(本章完)
当天晚上,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月兰和我睡了。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虽然同床,但是我不敢乱来,中间虽然没隔什么中间线,但一条棉被底下,交换着体温,想想还是很幸福的。
虽然她和衣而睡,但是我们两个睡在一个枕头上,侧着身子,面对面对望着。
她还时不时的伸手摸着我的脸庞,眼眸柔情款款,望穿秋水。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所以我对她伸出了胳膊。
她迎了上来,枕着我的胳膊,我们两人紧紧相拥,而她却哭了,眼泪打湿了我的胳膊。
月兰哭了?月兰竟然会哭?
高冷强硬的外表之下,包藏着一颗柔弱的心。
是了,再厉害再强硬,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
是女人就有柔弱的一面,只是她将这一面深藏在内心,只是在此刻在将这一面暴露在我的面前,这是一种毫不设防的信任。
老话说,女人让男人一夜之间长大。
我现在才深有体会,说的不仅仅是男女之间那点房事,更多的是激起男人的责任心和家庭责任感,对于女人的责任和义务,说白了就是担当。
这个女人跟了你,选择了你,如果你交心,你就得对她负责。
但如果你只是交身,玩玩而已,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们相拥而睡,那一刻竟是如此的安心,头脑里没有一丝的邪念。
凌晨四五点之时,我假装睡着了,月兰拿开了我的手,然后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知道她又要走了。
她轻轻的走到门口,拉开了门,然后闪身出去,又关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睁开了眼睛。
我也没去追,而是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月兰见不得白天?
之后便睡不着,躺在床上,回想着与月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七点之时,我嫂子来敲门,喊我起床,说冯道长在楼下等了。
我赶紧起来,下楼之后也带着那五只白头鸦,我把它们转交给嫂子,嫂子对它们很疼爱。
“昨天晚上,月兰丫头来过?”嫂子接过鸟笼,坏笑着看着我。
“额。”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又走啦?”她又问。
“嗯。”我又点了点头。
我嫂子坏笑的上下打量着我,那笑容贼贼的,我猛然一怔,丫的,我嫂子肯定以为我和月兰干坏事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以为我嫂子很正经,不会像村里的那些大婶一样八卦,可我没想到,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哦不,除了我那五只白头鸦。
吃完早饭,我们就跟着冯子道和邱洪正往村口的三清庙而去,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庙祝见我们要进门,突然又要关门,邱洪正吼了一句:“敢关门,我一把火把庙给烧了。”
“你敢。”庙祝老头猛吃一惊。
“你看我敢不敢,你大可试试。”邱洪正瞪了庙祝一眼,庙祝便没声了,也不敢关门。
我们从供桌上拿了一把香,点上之后,拜完三清之后,邱洪正走向了庙祝,而且一把道剑啪的一声,就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吓得庙祝脸都白了。
“你们想干嘛?”庙祝有些害怕。
邱洪正也不多啰嗦,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跟我们实话实说,当着三清祖师的面,如果有半点隐瞒,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在三清祖师面前自刎谢罪。”
刷的一声,宝剑出鞘,剑身闪着寒光嗡嗡作响。
庙祝猛吃一惊,活了那么多岁数,眼力还是有的,他绝对不会认为邱洪正是在开玩笑或者唬他,因为别说是庙祝,我们几个人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邱洪正身上的杀气。
“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问,我知道我就说。”庙祝也不看邱洪正的脸,而是看向地板上,我感觉他的身躯有点抖。
“南山上肯定有问题,你们说到宋双福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惧意,到底是怎么回事?”邱洪正直接进入主题问。
庙祝的喉结动了动,用手扶了扶老花镜,他说:“最开始的时候,宋双福带回十个婴儿的尸体,救活了一个,大家也没有觉得什么,只是把他当异类和饭前饭后的谈资,但是后来越的不可收拾,他每天都去医院要流产掉的婴儿,然后全部往村子里带,死了的直接埋在山上,这是很忌讳的事情,村里还专门组织人跟他谈了几次,但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动他。”
“后来村子里在他申请租用南山的时候,卡了脖子,不愿意把那山承包给他,因为全村人都不同意整个南山上都是死孩子,老话说,寿比南山,此刻南山上都是夭折的孩子,也就是短命折寿,全村人自然不答应。”庙祝说。
“怎么卡的脖子?”邱洪正瞪着他说。
“全村人投票,几乎没人赞成租给他,只有几个心善的老人投了同意的票。”庙祝说:“当时宋双福气得直接将几个死孩子的尸体扔在村部大楼的门口,对着那一袋子的死孩子说:如果你们有灵有性,你们晚上就去找这些不同意给你们安身之地的人。”
“所有人当时脸色大变,都骂宋双福不知好歹,如果再闹腾就把他从村子里赶出去。”庙祝拿起满是茶垢的茶杯,咕噜一声,喝口茶之后说:“当天深夜,几乎每户人家,都听到有人在敲门,问了是谁,没人回答,出门来看,也没有人,所有人才想起白天的事,吓得赶紧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第二天白天,人身上的阳气重了,胆子大了,就说昨天晚上应该是宋双福本人来敲的,装神弄鬼吓唬人的,所以都到宋双福的家里去闹,威胁他再闹的话就报警。”庙祝说:“宋双福面无表情,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可第二天晚上,敲门声依旧,那些人就火了,出门就大骂宋双福,可全村的人都在开门,都在骂宋双福,难道宋双福会分身术不成,一会在村东头,一会儿又跑到村西头?骑摩托车都要绕一个小时,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怎么可能?大家就觉得这事蹊跷了,村东头的人就打电话问村西头的,有没有敲门声,是哪个时间点的,一问吓一跳,竟然都是一样,凌晨零点,这时候大家都怕了。”
庙祝也是个话唠,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邱洪正没继续问,他却滔滔不绝了,他说:“而且奇怪的是,那几个投了同意票的老头,人家这两天就很安静,没有被敲门,所以大家都有些动摇了。”
“然后呢?”我问了一句,感觉特别有意思。
“虽然动摇了,但是没有人先松口,也没有人愿意先松口,以后出了问题,这个先松口的人会被人骂的。”庙祝叹了口气说:“第三天晚上闹的更凶了,在敲门之后,没有人敢开门,但是凡事有小孩的人家,小孩子都梦游,梦游起来之后,自己开着门就往南山的方向走去,大人都吓死了,死死的抱住小孩,不让走,直到天亮了才消停,不过也有些大人睡熟了,不知道的,一早起来现小孩子不见了,听说昨晚的事情之后,才四处火急火燎的找孩子,不过最后都在南山山脚找到了,有十来个孩子都睡在石头上,找到的时候冻得直抖,所幸都没事。”
(本章完)
我们一听,对这宋双福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我再想想那天见到的他,满头白,沧桑,憔悴,但是特别精神,他会指使那些婴儿的鬼魂来闹事吗?
“所以村里就答应了他承包南山当婴儿坟场?”邱洪正问。?? 八一?中文 ≤.==1≈Z=W≠.
“那不答应还能怎么样?”庙祝说:“当天就全体通过了,以一百块一年的费用,将南山承包给了宋双福,但是只能作为婴儿坟场,不能做其他经营之用,也不能以谋利为目的,租期为五十年。”
“那不相当于免费?”我补了一句。
“那要不然还能咋的,反正他用来葬婴儿尸体的,又不能赚钱,只是象征性的收一百块,他一个光棍,整天都在搞这些东西,没有经济收入,而且救活的孩子也要吃喝拉撒,很不容易的。”庙祝说:“然后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
“可过几天又闹腾了,好多家里有小孩的人,半夜听到小孩子做梦说梦话了,说爸爸,妈妈,南山上好冷啊,没得吃没得住,我快死了,帮帮我吧!”庙祝模仿得绘声绘色的说:“所以大家也都知道,这是那些婴儿的灵魂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村里人,要给山上的宋双福和那些孩子盖房子,送吃的,所以大家募捐善款,给他盖了一间三层的楼,而且几乎每个月都要给山上送点东西,逢年过节的都要送一些食物,如果哪家很久没送了,总得出点事情。”
邱洪正和我们大家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皱眉说:“这宋双福的做法不地道,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能好好安葬那些婴儿,实则也是善举,关键他也没害人,就是提一些诉求,食物和住房之类的。”
“是啊,关键他这些诉求也合情合理,然后大家也都很忌讳说南山上的事,所以你们外人来问,没人愿意说这些,更不敢说宋双福的不是,都说他的好人,活菩萨,不然总得出点事。”庙祝苦着脸说。
“那他为什么怨恨道士和和尚。”邱洪正继续问。
“这不是前些年闹的,镇里有人要承包南山种植水果,来找了村里人,村里人就推脱说这南山已经承包给宋双福了,租期还有三十几年,而且明确说这山是用来葬婴儿尸体的,还规定宋双福不准对外经营和转承包。”庙祝说:“但好像那人在上头有关系,有人施压了,村里就说,如果能搞得定宋双福,能彻底摆平那些小鬼闹腾,那他们没意见,村里之所以答应,也是被折腾好多年了,要是真能搞成果园,那多好啊,心里就没包袱了。”
“后来呢?”邱洪正问了一句。
“那人找了一帮人把宋双福和那些活着的小孩赶下了山,然后请道士做法,据说是收了那些婴儿的灵魂,然后请了铲车上山,把那些婴儿的坟墓全推了,推得平平的,当时宋双福的眼睛里都流出了血泪,他誓说要让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付出代价。”庙祝又扶了扶老花镜。
“结果呢?”
“结果死了很多人,都是莫名其妙暴毙的,就连那些做法事的道士,这个承包商及家人,还有那个施压的人,以及村里同意这事的人,无一幸免,全得了怪病,医院都查不出来病因,但是人就死了。”庙祝说:“从此村里人人都闭口了,好些人主动上山,帮忙重新埋葬那些婴儿的尸体,然后现在的婴儿坟场就平平的,围栏也是村里帮忙弄的,宋双福从此就恨上了道士和和尚,所以我们整个村子的人也不欢迎,因为觉得你们再厉害,也斗不过宋双福的。”庙祝说。
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哥说:“前天我们上去山上,见到的宋双福就是个普通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怎么会说得如此的诡异?”
“人不可貌相。”庙祝摇了摇头说:“今天有人现乞丐在旧砖厂内死了,想必是告诉你们太多东西了,所以被弄死了,此刻我告诉你们这些,我估计也活不了了,如果你们真有本事,那就去做点什么吧?如果没有,那明天就来给我收尸,收完之后,你们就离开这里吧。”
说完之后,庙祝站了起来,走到供桌前,拿起九支香,点燃之后,给三个香炉各插了三支。
我们几个人都看呆了,而邱洪正是最惊讶的,因为他这么一逼迫,庙祝说出了真相,但是他说他会死,虽然不是邱洪正杀的,但是却因他邱洪正而死。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婴灵,我说:“昨晚的那个婴灵肯定是宋双福派人的,幸好月兰来得及时,要是晚一秒,我估计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啊?什么?那婴灵昨晚来找你?”我哥他们四人都傻眼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那今天晚上来找我的,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个婴灵。”庙祝挤出笑容,悲观的说:“算了,回家准备后事了。”
冯子道突然开口说:“你也不用如此悲观,有我们在,你会没事的,晚上我们就守在这三清庙,你晚上就住这三清庙吧。”
庙祝微微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们,张了张口,最后吐出几个字:“能行吗?”
我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对我们所有人能力的怀疑,却听到邱洪正说:“如果不行,那我们就陪你一起死,这样你也不孤单。”
“这?”庙祝也懵了,他打量着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能感受到我们的善意,我们逼他说出真相,自然是不会拍拍屁股就走人,看着他去死的,不然邱洪正也不会说留下来陪他。
“行,希望你们能收了这祸害,我去准备点吃的东西,还有晚上你们住的被褥。”说完,庙祝就出去了。
我们则是回了旅社,他们说要拿
点东西,应该是为今天晚上所准备的东西。
回去之后便狠狠的睡了一句,冯子道和邱洪正让我们三人不要去,但是我们不去肯定不行,说不过去,所以我们没答应。
傍晚六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三清庙的门口,在出之前,我在旅社的桌子上留了个字条给月兰,我说晚上我们会在三清庙,如果要找我的话,就去三清庙。
(本章完)
七点的时候,三清庙就关门了,我们敲门进去,现庙祝很害怕,整个人都在抖,见我们来了,他才稍稍安心一些。八一 .
“我们说会来就会来的,白天阳气重,那些东西不敢出来,所以白天我们才没来。”冯子道说完,将法器箱放在地面上。
邱洪正已经开始动手了,先是拿出了一捆的红绳,红绳之上有五帝钱,有铃铛,相互间隔起来,红绳很长,将四四方方的三清庙绕了一圈。
冯子道拿着锤子,在墙上和门上钉钉子,将红绳给挂了上去。
然后在大门的顶上挂了一面八卦镜,左边的墙壁上挂铜镜,右边的墙壁挂一宝剑,后面的墙壁挂了大印。
至于道符,门上,墙上,供桌上都有贴,看这阵仗,他们貌似对战胜这只婴灵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我哥算是半个道士,他也在一边帮忙,他提着石灰,门槛内撒了一层的石灰和糯米粉的混合物。
“哥,这玩意干嘛的?”我不解的指着那一段白色隔离带。
“如果有脏东西进来的话,会在上面留下脚印,但是他们在脚底踩上石灰和糯米粉之后,走到哪里就会留下脚印,我们也好追踪和锁定它。”我哥说。
“哦。”我猛然点了点头,他们是普通人,又不能像我这样感应光芒,只恨自己只会感应,除此之外,啥也不会。
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在大厅之内,铺一张凉席,五个人都在上面打坐,庙祝估计是害怕,没敢在房间里睡觉,所以跑出来跟我们挤一起了。
然后冯子道和邱洪正就闭目入定了,我们四人也都傻眼了,我哥让我嫂子躺在他怀里睡,然后我也闭上了双眼。
闭上眼之后,现旁边的庙祝一直在动,可能是害怕,所以根本不敢闭眼。
冯子道突然出声:“如果有脏东西靠近,红绳上的铃铛会响,所以你大可安心,一般他们是进不来的。”
“哦。”庙祝哦了一声,才稍稍安心,动静小了一点。
他们闭上眼睛可能能睡得着,但是我闭上眼睛,那就麻烦了,特别是如此紧张的气氛之下,我一直在感应四周的环境。
我们闭眼之时,才八点多,到明天早上的白天,起码还十个小时的时间,难道我要一直这么感应吗?
之前感应之后,身躯会感觉疲惫,之前都是几分钟,如果这次感应十个小时,那铁定会趴下。
一直熬到晚上十点多,我竟然听到边上有人打呼,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庙祝。
丫的,这人心可真大啊,我们留下来陪他,他竟然能睡得着。
不过也是,这人上了年纪就容易犯困,又不像冯子道那样,四处奔波,有习武锻炼,身体好,精神好。
熬到凌晨的时候,突然鼻子一凉,好像是有水滴滴落下来,我猛然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屋顶黑乎乎的一片。
“难道下雨了,屋顶漏水?”我嘀咕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晰。
其他的都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屋顶,冯子道和邱洪正脸色大变,惊呼一声:“糟糕,它们可能从屋顶下手。”
两人站了起来,从法器箱拿出一道卷轴,摊开之后则是一道巨大的黄符,是丝绸材质的,我家也有这么一卷,之前我哥用过。
摊开之后,嗖的一声,冯子道一个小跑冲刺,一跃而上,一脚点在墙壁之上,借力上升,左手一抓,抓住了房梁,将符轴的一端绑在房梁之上。
另外一端的邱洪正也如他一样,两下就上了五米多的房梁,将整个符轴拉好。
我哥会一些道术和口诀,也会一点拳脚功夫,但是相比较于这两人,他会的那一些就好比小孩子过家家,就上房梁这一手,我哥肯定做不到。
两人下来之后,还抬头看着屋顶一眼,然后正巧啪嗒一声,又有一滴水滴滴落下来,正中我的额头,飞溅起水花,喷溅到众人。
“庙祝,你这庙多久没修啦?竟然漏雨?”我抹了把额头,诧异的看着庙祝说:“你这样子,三清祖师会不高兴的。”
“你别瞎胡说,这庙从来就不漏雨。”庙祝坚决的说。
“那刚才滴水是怎么回事?”我说。
“我……”庙祝无语了,他也说不清楚,因为刚才水花飞溅,也喷到他了。
“不是下雨的关系。”冯子道收回眼神,看着我们说:“这是阴气太过浓郁,凝结成的水滴,这表示那些东西要来了。”
我吃了一惊,闭上眼睛之后,感应了一下,外面灰蒙蒙的阴气包围了这里,显然真的很浓郁。
“凌晨之时,阴气最盛,特别是三到五点之时,人最脆弱,大家小心。”冯子道提醒道。
“哦。”庙祝点了点头,然后低头一看,惊叫了一声:“我的妈呀,这地板都渗水珠进来了,你们看席子都湿了。”
我们低头一看,地板上一层黄豆大的水珠,然后一颗颗冒了出来,一颗颗散掉化为水,整个地板湿漉漉的。
刚才我哥撒的那一层石灰和糯米粉的混合物,此刻已经湿透,成为黏糊糊的一片。
呼!外面突然刮起了阴风,鬼哭狼嚎般的,吹得门哗啦啦的声音。
那红绳上的铃铛也跟着摇晃了起来,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庙祝吓了一大跳,喊了一声:“铃铛响了,它们来了,它们来了。”
“你他妈给我安静。”邱洪正大吼一声,庙祝才安静了下来。
咚咚,咚咚!
有东西拍门,所有人吓了一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声,庙祝都快哭了出来,我嫂子也怕,蜷缩在我哥的怀里,我哥一手拿着打丧棒,睁大眼睛看着大门。
我闭上眼睛,感应着门外,门外一团团中灰色的光芒,应该就是这群东西在敲门。
冯子道拿着一副铜拔,走到大门之前,突然拍起了铜拔,啪啪啪的声音传了出来,甚是刺耳,只见原本被拍得噼里啪啦响的门,瞬间就停了。
(本章完)
冯子道又敲了好一会儿,直到敲门声彻底没了之后,他才停了手。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门外,他手里的铜抜肯定是厉害的法器,那声音人听了都很难受,何况是那些脏东西。
可过了一会之后,外面似乎又有了动静,我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冷气流在靠近,自从阴骨被激之后,我整个人对于周围的环境变化非常的敏感,我说了句:“来了。”
哇啊哇啊!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门外响起,那声音凄厉,瘆人无比,别说是我,就连冯子道和邱洪正也都皱紧了眉头,用双手捂住耳朵。
啪啪啪!冯子道又敲起了铜抜,而邱洪正也拿起了铜铃摇晃声,铜抜和铜铃的声音与婴儿的啼哭声掺杂在一起,相互抵消,我们才稍稍感觉好些。
冯子道和邱洪正的嘴里振振有词,我听不清楚他们在念些什么咒语,而我身边的哥哥突然也跟着念了起来,我才听清楚了。
四目老翁天元神,天罡八煞扫妖氛。
吾目一视山岳倾,吾水一倒遍乾坤。
百邪缩群妖绝,众秽荡净山海清。
太上巨天天律至,魔神失所归无门。
神兵火急如律令!
然后冯子道和邱洪正的手里各拿一张道符,手一摇晃,啪嗒一声,整张符纸冒火,两人同时喊了一声‘去!’
火符往门口一丢,然后便听到外面‘啊’的一声惨叫!
那声音如同杀猪般一般凄厉,入耳之后,直钻入心底,唤醒人最原始的那一分恐惧,顿时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声音消失之后,所有人提着的心才落下,貌似那个在啼哭的脏东西被两道符给灭了。
过了十来分钟,声音都没有再起来,所有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李人山!”门外突然有人大喊。
所有人一怔,庙祝一怔,准备答应。
我哥吓了一跳,一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骂道:“不要命啦,鬼叫名,你也敢答应,想死吗?”
庙祝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哥放了手之后,他赶紧自己用手捂住嘴巴。
“哈哈哈哈!”门外响起了一个孩童银铃般的笑声,只是此情此景,原本很悦耳的笑声,此刻却显得如此的阴森,骇人。
哇哦,哇哦!
“妈呀,又来了!”庙祝捂住耳朵,表情很痛苦。
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婴儿同时在啼哭,就在三清庙的门口。
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飘荡,被无限的放大。
“狂妄!”邱洪正骂了一句。
提起宝剑,刷了一下,中指一道口子。
口子上的鲜血流出,他拿着中指将血液抹在门上的那条红绳之上,而后嘴里阵阵有词,右手拉着那条红绳。
肉眼可见之下,那条红绳竟然如烧红了的铜丝一般,我们几个人都看呆了。
邱洪正咬着牙齿喊了一句:“去死吧!”
他一放手,红绳反弹向了大门,啪的一声,鲜血印在了大门之上。
啊!
门外一片凄厉的叫声,如同重病疼痛般的哀嚎。
“再来!”邱洪正连抹三下红绳。
而后如拉弓般,将红绳弹向大门,每弹一下,门外就会出凄厉的喊声,而且喊声越来越远,想必是那些脏东西退出去了一些,离大门远了一点。
邱洪正才找了块布巾,将中指给包扎上。
“这样不行,你一个人撑不住,一会流血过多。”冯子道说:“一会如果要用此法,我来吧。”
“不用了,师伯,您年纪大了,我年轻,没问题的。”邱洪正挤出笑容说。
“一会我来。”我举手说。
他们二人看向了我,同时摇了摇头说:“你身上阴气重,你的血不起多少作用的。”
“我来。”我哥举手。
冯子道点了点头说:“你倒是可以,只是阳气还欠缺一些,你爷爷过世了,师门又损失了这么多人,如果这次能够安然回师门,倒是可以引荐你入师门修炼。”
我哥和我嫂子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说话的那一刻,脖子上的僵尸牙一直都抖动,我赶紧闭上眼睛,现门口有一团黑灰色的光芒,我大喊一声:“小心。”
“什么?”两人还没回过神来。
啪的一声!
三清庙的大门被一把砸飞,冯子道和邱洪正两人本能的往后一跳,就地一个打滚。
我们四人大骇,我哥抱着我嫂子闪到了一边,我本来想躲开的,但是旁边那庙祝如同木头一样,抱头缩在原地,我赶紧拉着他,朝着旁边扑了过去。
但是还是迟了,庙祝啊的一声惨叫,我回头一看,他的双脚被大门给压住了。
然后门口站着一道人影,我转头一看,彻底傻眼了。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僵尸,只是与我想象中的和电视上看到的都不一样。
他就好似一具干尸,全身如同霉一般,长满了白毛,脸上也有,如同白猴子一般,只是瞪着两只如兔子一般的眼睛,嘴里两颗獠牙冒了出来,甚是狰狞恐怖。
干枯如柴的手,手指如鸡爪一般,但是那指甲漆黑锋利,如同匕一般,目测应该有十公分。
他扫了我们一眼,嘴里哼哼叫,有人说僵尸是瞎子,我特么想骂人,他真的瞪着赤红的眼睛,一个个的打量着我们。
我突然闻到一股尿骚味,转头一看,庙祝尿裤子了,我艹!
我赶紧用脚踢了下大门,然后将其拉了出来,他一瘸一拐的钻入供桌底下。
冯子道和邱洪正站了起来,我哥将嫂子往我这边推了一下,然后拿着打丧棒戒备了起来。
他们三人朝着门口的僵尸慢慢的走了过去。
冯子道摸出了桃木剑,而邱洪正则是拿着铜钱剑,两人的手里还拉着那根红绳,红绳之上的铃铛叮当叮当的响着。
而我也握紧了阴阳剪,腿肚子有些抖,我将我嫂子推到了后面,让她钻进桌子底下,和庙祝一起。
她钻进去之后,一直拉我的衣角,意思是让我和她一起躲着,可我能躲吗?我即便再害怕,也不能钻桌子底下。
我拿着阴阳剪,站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后。
冯子道和邱洪正对视了一眼,而后左右拉开那条红绳,让红绳逼近僵尸,红绳逼近僵尸的那一刻,犹如同烧红的铜丝一样,迸出耀眼的光芒。
(本章完)
本以为这只僵尸会稍稍的往上靠,拿脖子去碰烧红的红绳,可谁知这只僵尸竟然连连后退,显然知道闪躲。八?一中文??网 =.≤≈1ZW.
这次不仅是我,就连老练的冯子道也吃了一惊,但是他们并没有停留,而是并排追了出去。
出去之后,空间就宽敞了!
那条红绳也被拖了出去,很长!
冯子道直接拖着红绳的一端,甩向了僵尸。
僵尸的动作非常的迅的侧身躲开。
趁其躲闪的空档,邱洪正用中指的血抹了一下铜钱剑。
铜钱剑带着赤红的光芒,刺向了僵尸。
僵尸反应过来之时,两只爪子如巨大的铁夹子,猛然一合,死死的夹住了铜钱剑。
但是爪子被烫得直冒烟,疼得僵尸仰天张嘴尸吼,露出可怕的獠牙。
这下僵尸可急红了眼,两眼迸出刺目的光芒。
邱洪正脸色大变,一个助跑,抬腿踢蹬,踢向僵尸的肚子,连踢五六下,僵尸却稳若泰山,一动不动。
邱洪正脸色大变,突然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僵尸赶紧松开铜钱剑,连连后退。
漫天的血雾,铜钱剑被血雾包裹,绽出耀眼的血光,邱洪正再次刺向了僵尸。
而冯子道早已一跃而起,红绳一套,正中僵尸的脖子,而后用力一拉,死死的勒住僵尸的脖子。
就这样僵持住,邱洪正一剑刺向僵尸的肩膀,冒出阵阵黑烟,但是与此同时,僵尸的右爪子抓向了僵尸的邱洪正的胸口。
“小心!”冯子道大吼一声。
邱洪正大骇,赶紧放手,放弃铜钱剑,闪身退了出来。
“接棍子。”我哥喊了一句,将手里的打丧棒扔了过去。
邱洪正准确无误的接了过去,握着棍子一把就砸向了僵尸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邱洪正在甩棍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从棍子里出了鬼哭狼嚎的呼呼声,而且貌似我还看见棍子带着淡淡的绿色光芒,如同萤火虫的光芒一般。
砰的一声,僵尸的身躯被棍子打中,连退四五步才停下。
我和我哥也傻眼了,这打丧棒竟然如此的厉害。
“洪正,拉绳子。”冯子道喊了一声。
邱洪正便拉紧了红绳,另外一头朝着我哥扔了过来,我哥赶紧抓着,而后沿着僵尸绕了一圈,因为现在僵尸被绳子给勒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几次缠绕之后,僵尸就被绑了起来,红绳之上的光芒闪耀,紧紧的勒住僵尸。
吼!
僵尸仰天嗷了一声长叫。
“啊!”所有人赶紧捂住耳朵。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吼给吼懵了,脑袋嗡嗡直响。
而我哥离僵尸最近,又是僵尸吼叫的直接对象,只见我哥双手抱住头,蹲在了地上。
嗷呜!僵尸又吼了一声,我哥的身躯在颤抖。
绳子松开了,僵尸一步步地朝着我哥走了过去,身后的冯子道和邱洪正两人联手拉着绳子,但是僵尸如同蛮牛一般,拖着两人一起走,朝着我哥而去。
冯子道和邱洪正被拖着走,死活拉不住僵尸,脚下被拖出了四道深深的鞋印。
“哥,快躲开!”我见僵尸离我哥只有六七步远了,我赶紧冲向我哥。
我拉住我哥的肩膀,拉着他起来,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眼了,我哥的眼里,鼻孔,嘴角都是血。
“哥,你没事吧!”我吃了一惊。
“没事,快走!”我哥推了我一把。
我赶紧拉着他连连后退,只是僵尸已经快到眼前了,我哥不敢睁眼,走得又慢!
“小心啊!”冯子道大喊一声,两人死死拉住绳子,可两人加起来三百多斤的重量竟然被拖着走。
嗖的一声,我只感觉身后一阵阴风闪过,当我转头之时,一只如铁钩一般的爪子已经抓向了我的面门。
我大骇之后,随手将手里的阴阳剪插了过去。
出手的那一刻,我看到阴阳剪光了,如同烧红的铁剪刀一样,但是在我的手里,一点也不觉得烫。
下一刻!
嗷!嗷!嗷!
听见僵尸如杀猪般一般的吼叫声。
僵尸的爪子也顺势抓了下来,我第一次有了那种死亡的感觉。
但是好像有人拉住了我的衣角,把我往身后拉。
那人力大无比,一把就把我扔了出去。
在我倒飞的过程中,我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月兰!”我喊了一声,眼泪都落下来了。
月兰只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个飞踢,踢向了僵尸的胸口,连环踢之后,僵尸连连后退,退出五六米远。
嗷!僵尸一甩手,将红绳抓在爪子中,而后起了阵阵黑烟,他用力一扯,崩的一下,红绳断了,冯子道和邱洪正因为失去重心,两个人摔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起来。
当我们都爬起来之时,僵尸早已不见了踪影,而月兰也不见了踪影。
“月兰,回来,别追啦!”我对着暗摸摸的四周大喊,整个村子回荡着我的声音。
我拿起手中的阴阳剪一看,如同最开始的时候一样,就是一把平淡无奇的木剪刀。
我突然想起我哥,我赶紧扶起我哥,将其扶进三清庙之内。
我嫂子赶紧迎了上来,害怕的问:“大哥,小凡,你们没事吧?”
“哥,能听到吗?”我说了一句。
我哥点了点头说:“能听到,没事。”
“那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说。
我哥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很快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是睁开了,只是眼里布满了血丝,如同红眼病一样。
“可以看见,刚才就是有点疼。”我哥说。
好在安然无恙,有惊无险,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只僵尸在来之前就受过重创,四肢都是新长出来的,刚才的实力十不存一,要不然我们都活不了。”冯子道突然说。
“什么意思?”我们惊讶的看着冯子道。
“意思就是说,这只僵尸在晚上来之前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实力大不如前。”冯子道说:“看样子,应该是之前紫阳等人与其斗过法,将其重伤。”
“我也感觉到了,这次僵尸都只是一直防守,几乎没有进攻,除了刚才的尸吼!”邱洪正说。
“原来那是尸吼!”我恍然大悟,有些后怕的说:“意思说,要是他没事的时候,这么一吼能吼死人?”
“那是自然,你没看到你哥吗?已经七窍出血了。”冯子道说完,我转身看向我哥,我嫂子正拿着手帕给他擦血迹,我嫂子心疼死了,一边掉眼泪,一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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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收拾了一番三清庙,所有人又绷紧了神经,生怕僵尸和其他的脏东西会再次来袭。? 八一中??文 ?.㈧1ZW.
所幸的是熬到了天亮,僵尸没有再来,而让我担心的是,月兰也没有回来。
我站在三清庙的门口,急得直跳脚,当朝阳的第一缕阳光照射我脸上之时,我知道月兰现在是不会回来了,又得等到今晚的夜幕来临了。
该来的人没等来,却等来了一队队围观的村民。
太阳一出来,大家都大着胆子开门出来一看究竟,昨天深夜肯定都被婴儿的啼哭声吓得睡不着,还有那几声渗人的尸吼声。
村民们朝着三清庙围了过来,个个脸色带着好奇而惊讶的表情。
“李伯,这是咋了?”有人带头问。
但是此刻庙祝李人山整个人都在抖,坐在凳子上,眼神有些呆滞,他转头看着围观的众人,才挥挥手,颤抖的说:“都散开点,别挡我太阳了,我很冷。”
那些挡门口的人赶紧让开,让阳光照在庙祝的身上。
大家看着地上,地上还有血迹,那是昨天邱洪正流的血,他还对着僵尸喷吐了一口舌尖血,我可听我哥说过,这是人体中阳气最重的血,但是要咬破舌头底下的青筋血管,那可是非常疼的,一般人没这种勇气去咬。
我心里担心着月兰,所以也没心情想其他的,我也搬了一块凳子,就坐在门口,其他人像看猴子似的看着我。
“这人谁呀?”
“不知道,好面生,好像不是咱们村的人。”
“里面还有好几个人,嗯?怎么有两个道士?不是说村里不让道士进来吗?”
“谁知道呀!这李伯……”
“昨晚应该是又闹腾了,这么多年都没事,咋又闹腾了,上个月也是……”
我猛然瞪大眼睛,看着那说话的大婶,我说:“大婶,上个月也闹过?”
“还不是你们。”那大婶很不爽的说,还用手指了指里面的冯子道和邱洪正说:“一来道士,准没好事,上个月来的道士,半夜也是鬼哭狼嚎的,小孩子都吓醒了,然后大白天的还打雷,烧坏了我们村几百台的电视,这不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你们这一来,又开始闹腾了。”
“对啊,对啊,道士,滚出去,滚出柳城村。”有人大喊了一声。
“对,滚出去,不要在我们村闹事了,我们一直都很太平的,不要把我们村给搅浑了。”
说话的同时,有人就准备进门拉冯子道和邱洪正两人,我和我哥,我嫂子都拦住了门。
“都特么给我住手。”李人山大吼了一声,这些人瞬间被镇住了。
李人山刚才还在抖,此刻却是怒了,他一把将要进门的几个人往外推,大声吼道:“这两位道长是我请来给三清祖师修法相的。”
一句话就把这些人给堵了回去,我没想到庙祝怕鬼怕僵尸怕得要死,但是对这帮人却是如此的横。
“都散了,看什么看。”李人山挥了挥手,虽然有些人还不乐意,但是跟一蛮横的老头,你能怎么着。
待人群散去之时,不远处竟然走来了几个人,大老远的一看,我特么差点懵了。
来人不是别人,带头的竟然是老陈和老王,身边还跟着四个人,好像是助手,又好像是保镖之类的。
我哥和我嫂子也懵了,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跟过来,他们走到我们的面前,老陈笑着说:“这么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能碰见你们。”
“巧?”我冷笑一声说:“应该是你跟踪我们吧?”
“你这小伙子,瞧你说的,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跟踪你们做什么。”老陈掏出中华烟,一人给我们递了一根,他笑着说:“我们得到了情报,6孤鸿逃到了这里。”
“6馆长?”我们瞪大眼睛看着老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不是他的借口。
“正是。”老陈一使眼色,旁边的人赶紧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掏出一个玻璃罐子,罐子是密封的,里面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只级蚂蝗,真的如月兰说的,有鳗鱼那么长,那么粗,而且它的口就抵住玻璃瓶壁,可以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如同一支支锋利的针一样。
“这东西哪来的?”我问他。
“这村里有一口鱼塘,一夜之间莫名死了几百斤的鱼,鱼塘主用网捞死鱼的时候,捞出了这么个玩意,因为太可怕了,所以就喊渔业局的人来看,我们也便知道了。”老陈啪嗒一声,点了香烟。
我们几个经过一夜的煎熬,全身绷紧了神经,此刻终于可以放松,我也点了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这一大早的,肚子都空了吧,走,我请你们吃早餐。”老王挤出笑容说。
我们这才看向老王,这老王八蛋,本来对他就没什么好感,这时候又笑得那么难看,又减分了,但奈何肚子不争气,咕咕叫,所以只能先填饱肚子再说。
老王请客自然不差,只是碍于这乡下地方没什么高档的酒店,但档次绝对不差,全球五百强的企业,肯德基!
我还狠狠的点了两份,反正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钱,不吃白不吃。
吃饭的时候,老陈和老王明显就不是为了吃饭,而是套话,老陈说:“昨晚闹腾的动静挺大的,是什么东西?”
他这么一问,原本在吃饭的我们,甚至是冯子道和邱洪正也停了手,我们相互对视了一下,都没有说话。
“呵呵,即便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老陈吸了一口豆浆说:“我们追踪这件事也有些时日了,当时忙着古墓掘的事,所以才没及时过来,但是据我们的情报,这个村子本来就不太平。”
“你不是说你不信鬼神,相比较于鬼神,你更信机关?”我反问了一句。
“嘿嘿嘿,小朋友还记得我的话呀。”老陈笑笑说:“那是对于古墓掘而言,此刻则是另当别论。”
“对了,这个鱼塘的主人是什么时候现的蚂蝗?”冯子道突然问了一句。
“大概在一个月之前吧。”老陈说。
“那现蚂蝗的时候,有没有七个道士已经在村子里了?”冯子道再问,我们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因为如果紫阳七人的死跟蚂蝗有关的话,那就更可怕了。
“有!”老陈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因为这个鱼塘的主人说,在现蚂蝗的第二天,这七个道士就找到了他,还询问了一些情况。”
“走,那赶紧带我们去问问,那七个道士是我们师门的人,此刻死了,我们正在寻找线索。”冯子道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好。”虽然还没吃完,但是所有人都起身了,将食物拿在手里就出门了。
(本章完)
到了鱼塘主的家里,正好他起来煮早饭,见我们一大帮人来家里,他也懵了。八一 ?.㈧?1?Z?W㈠.㈧
老陈的助手就上去说明了来意,并且拿出了文件和那只蚂蝗,鱼塘主才恍然大悟。
他说:“那天早上我起床,然后到鱼塘转了一圈,没想到鱼塘里竟然有好几十只的鱼漂浮了起来,我打捞上来一看,每一只鱼上面都有伤口,而且剖开之后,里面没有一滴血,我当时吃了一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我就找来了伙计和家伙,赶紧对鱼塘进行打捞,可几乎将整个鱼塘都翻了个遍,也没现是什么东西。”
“那后来怎么现这个的。”助手又问。
“接下来的两三天,鱼塘里的鱼又开始漂浮上来,哪怕是换了鱼塘也是如此,我就纳闷了,怎么会这样,所以把鱼塘的鱼全部捞了出来,让人一只只杀了,没问题的直接送给村里人吃,然后杀到其中一条的时候,突然现了这个东西,我立马用铁盆给罩住了,就拨打了电话。”鱼塘主说。
“哦。”老陈点了点头说:“那全村除了这只,应该就没有其他户人家现这个东西吧?”
“是啊,奇了怪了。”鱼塘主也纳闷说:“在村的另外一边,也有几家养鱼的,可他们就没出现这个问题,就我这里出现了这么一只,害我损失了几千块钱。”
“对了,听说当时有几个道士来你家了,是吗?”老陈继续问。
“这?”鱼塘主有些傻眼了,看了看老陈,又看了看我们身边的冯子道和邱洪正。
“你放心啦,我们是正府的人,没问题的,就是问问而已。”老陈说。
“来过,当时我们抓住了这个东西,全村人都跑来看了,而且我还免费送鱼,来了上百号人等着领鱼,然后在人群当中出现了七个道士,他问我这东西能不能给他们,说这个东西是什么邪物,我当时说不行,已经打电话了,要交给你们。”鱼塘主说:“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人群中有一个人,戴着金边眼镜,撒开腿就跑,那些道士莫名其妙就追了出去。”
我们猛吃一惊,我问:“逃跑那个人长什么样?”
“白头,戴着金边眼镜,衣服很邋遢很脏,看上去很憔悴,而且很邪性,因为跑起来实在太快了。”鱼塘主说:“我也只是瞄了一眼,没有多看,只是那七个道士就追了出去,大家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追。”
“往哪个方向去了?”我问。
“南山的方向。”鱼塘主说:“村里人都不喜欢道士,而且又在排队领鱼,所以这件事也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我和我哥,还有冯子道他们对视了一眼,我说:“南山上的婴儿坟场,宋双福守护的,但是南山后山有什么东西,你们知道吗?”
“以前烧柴火的时候有上去砍过柴,上了一定年纪的人都知道,南山的后山上有一堆的老坟堆,所以那个地方很少人去,阴森恐怖,自从宋双福搞坟场之后,就更没人去了。”鱼塘主说。
老陈和我们对视了一眼,意思是我们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冯子道说:“你们村有没有听过僵尸什么的。”
“没有没有。”鱼塘主连连摇头说:“那就是吓唬人的东西,故事里听过,但是现实中应该是不存在的,至少我们村从来没有见过。”
鱼塘主应该不像是在说谎,但我们昨晚的确见到了僵尸,如果真这么说,那这僵尸至少还没有开始为祸乡里,至少整个柳城村都还不知道有僵尸。
我们从鱼塘主的家里退了出来,回到了三清庙,三清庙的大门被僵尸一把推到,上面还有僵尸的爪印。
“还是得上南山看看。”冯子道说:“或许我们应该和宋双福谈谈。”
“我也觉得应该上去谈谈。”邱洪正咬着牙齿说。
“洪正,记住,我们是去谈的,不是打打杀杀的,你把你的脾气收了。”冯子道告诫说。
“知道了,师伯。”邱洪正点了点头。
我们便往南山而去,老陈不知道从哪里调来的两辆车,一个晚上没睡,在车上竟然睡着了,虽然只睡了四十分钟,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好了不少。
车上,老陈开口问:“南山的后山,你们是不是已经去过?”
我和我哥我嫂子搭老陈和老王的车,其他人则是坐另外一辆,我与我哥对视了一眼,我点了点头说:“是,那些是一些老坟堆。”
“古墓吗?”老王突然又冒出一句。
我了个艹,这个老王真的是脑子里除了古墓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确切来说,那是僵尸的洞穴,那些老坟的地下是一个炼丹石室,里面本来锁着一只僵尸,但是跑出来了。”我说:“在炼丹炉里面,我们找到了七位同门前辈的尸体,不知道是谁干的。”
“你们昨天晚上真见到僵尸了?”老陈从观后镜看我们。
我们点了点头,老王补了一句:“子弹能不能打得死?”
我哥面无表情的说:“炮弹或许可以。”
老陈和老王两人的眼神都直了,老陈说:“那我们此刻上山不是很危险?”
“原则上可以这么说,如果真开打,我们只能管住自己,你们自个小心就是了。”我哥说。
老陈和老王的眼睛瞪得大大了,然后都不说话了。
我心里想笑,但是不敢笑出来,而是硬憋着。
这大白天是打不起来的,那些脏东西都不敢出来的。
突然心里一难过,脏东西出不来,月兰也出不来的。
到达南山山顶之时,宋双福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似的,一个人坐在家门口泡着茶,见了我们一点也不惊讶,而且那些小朋友都没出来,想必都在屋里,不让出来。
宋双福自顾自个的泡着茶,也不打招呼,他扫了一眼我们所有人,特别在冯子道和邱洪正的身上多盯了几秒,然后才缓缓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还会来的。”
我们几个人猛然一怔,难道这宋双福一早就识破了我们?
看他的样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似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本章完)
老陈和老王这对王八蛋是脸皮级厚,也是自来熟,脸上带着笑容就坐人家边上了,然后自个拿着茶杯,放在宋双福的茶壶边上,笑着说:“来一杯,爬山口渴死了。八一 ≤.1ZW.”
宋双福微微笑,拿起茶壶就倒了两杯,他笑着说:“两位官爷,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南山上来了。”
“嘿嘿嘿,瞧你说的。”老陈拿着茶杯,咕噜一声就咽了下去,然后说:“这爬爬山,锻炼身体也是必须的嘛。”
“那可真有意思,爬山带保镖的见过,可爬山带道士的可还真没见过。”说完,两人同时斜了一眼冯子道和邱洪正。
“嘿嘿嘿,你这山不是有些特殊嘛。”老陈笑着说:“好啦,不开玩笑了,我们这次上来,就是跟你了解一些情况的,如果你知情,还请如实相告。”
“行,既然你也不拐弯抹角了,那就问吧。”宋双福说。
老陈这才看向我们说:“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宋双福转头看向了我哥和我嫂子,笑而不语,我嫂子脸一红,宋双福补了一句:“以后也别找什么借口,更别说那种不吉利的借口。”
“额。”我嫂子一时语塞,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们是不是想问那七个道士的事?”宋双福竟然主动开口了。
“是,你见过他们?”冯子道忍不住接过话。
“对,我见过,但是我见到的是他们的尸体。”宋双福说。
“什么意思?”冯子道问,我们所有人都皱眉看着他。
“那天一声巨响,晴天打了一个旱天雷,而且就在这南山,把我家里的娃都吓得哇哇大哭,我当时就火了,朝着后山而去,到那边一看,我也傻眼了。”宋双福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淋淋的一片,那边原本有一个七星台的,可当我到的时候,那个台已经彻底粉碎,台上的青石柱子断成了石屑。”
“到底是怎么回事?”冯子道再问。
“按照我的猜测,这七名道士是现了七星台之下有一只僵尸,但当时僵尸是不是被困住,又或者是已经被解开了镣铐,这个就不清楚了,这七个道士就想消灭这只僵尸,正好上面是一个七星台,所以就想着摆北斗七星阵,请下旱天雷,劈死这只僵尸,但不知道是不是学艺不精,还是出了差错,僵尸没劈死,倒把他们七个劈了个稀巴烂。”宋双福说。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不仅邱洪正,我们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但更惊讶的是,我们都没怎么逼迫,宋双福主动告诉我们这些,他会不会在撒谎。
“因为我每天晚上,我都会过去给那只僵尸喂食。”宋双福毫不掩饰的说:“你们应该也下过那个地下炼尸窟了吧?”
“你……”冯子道指着宋双福说:“你竟然给僵尸喂食,还喂食人血?你哪来的人血?”
“我每天从医院接收不少的婴儿回来,能救活的我尽量救活,已经确认救不活或者已经死亡的,在他们的身躯僵硬之前,我会将他们的血放出来,拿去喂僵尸。”宋双福理所当然说,一点也不觉得他这么做在众人看来是有多么的荒唐和愚蠢,甚至可以说是邪恶。
“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冯子道骂道:“众人见你抢救这些婴儿,都觉得你是大善人,可背地里你却干这种勾当。”
“道长莫急。”老陈瞥了一眼宋双福说:“他既然主动承认,那肯定是有话说,事出必有因,你听他继续说下去。”
宋双福微微笑说:“果然有眼力,怪不得能官运亨通。”
“是不是这只僵尸和你有渊源?”老陈说,自顾自个点了根烟。
“不错,这僵尸应该是我爷爷的爷爷,以前是一位道士,因为迷恋炼丹,追求长生,所以各种炼丹,最后竟然以尸体来炼丹,后山那地也是他找到的,说是好保存尸体,那些老坟里的尸体都是他从捡骨匠的手里买来炼丹的,没造过什么孽,家人见他已经陷入疯狂和痴迷,就再也不理他了,说当他已经死了,然后他一个人就在地下的炼丹室炼丹,突然有一天,他兴奋的跑回家,告诉家人,他终于练成了金丹,但是家人本来就不搭理他,何况还是用尸体练出来的丹,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吃,他的意思是和家人一起长生不老,但家人并不赞成他的想法,所以他一个人吃了一颗金丹,然后独自回了地下炼丹室。”宋双福说。
“后来呢?”冯子道说。
“后来他回了家里,他说他的丹好像失败了,因为他吃了丹之后,依然会感觉饿,依然想要吃东西,不吃会饿。”宋双福说:“那天晚上,他病了,把家里的所有人都咬死了,而他的小儿子因为去外婆家而幸免于难,第二天他清醒之时,现了真相,整个人已经绝望了,他逃回了南山后山的地下洞穴,现原来是他购买的尸体当中,有些已经尸变,尸体中有毒素,所以炼丹失败,他后悔不已,可已经没有后悔药卖,他害怕官府的人把他抓去杀死,所以就把自己用密密麻麻的锁链,将自己铐了起来,这样他在病的时候就不会再出去咬人了。”
“原来如此。”所有人惊讶不已。
“这些都是他那个小儿子,也就是我的太爷爷告诉我们的,一辈辈传下来的。”宋双福说:“后来他的同门师兄弟来看他,现他已经变成僵尸,但是又不忍心灭了他,所以便写了块石碑:此地不祥,离去,重掩石碑,警示后人。”
“对对对,那天我们就挖到这块石碑。”我补了一句。
“他将这块石碑压在了石室的入口处,然后再盖了一座七星台,与天上的北斗七星交相辉映,借七星之力,镇压僵尸。”宋双福叹了口气说:“这件事都快被我们遗忘了,是因为我承包了南山之后,突然想起这事,有一天心血来潮,就过去看看,现他竟然还没死,只是已经彻底变成僵尸,我见他可怜,而且这世上就只有我和他俩个亲人了,他似乎也能感觉得到我是他的亲人,所以见到我的时候不惊讶,而且貌似并不完全丧失理性,跟传统意义上那种完全丧失自我的僵尸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些僵尸是死尸,而他则是活人吃了金丹,染了病毒导致的,虽然长生不死,却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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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现场都很安静,没有人再说话,而是全部看着宋双福。?八一 .
宋双福却扫了我一眼,冷笑一声说:“你们要说我错,那错便错,我也无话可说,只是错的不是我一个人。”
“此话怎讲?”老陈皱眉看着宋双福。
“无论是我拿死婴儿的血喂僵尸,还是我让它们去找乡村讨吃的,讨穿的,讨住的,虽然手段是有些卑鄙,但从未伤天害理,也没主动伤害过人命,只是吓唬吓唬,以让他们满足我合理的诉求。”宋双福眼神坚定的说:“但你们个个以卫道士自居,不分青红皂白,一见到僵尸,便引天雷轰杀,我可问你们,他有伤害过人命吗?甚至他跑出去这一个多月,从未生过咬死过人的事,你们凭什么可以杀他?”
“他本就不属于自然生长的东西,属于异类。”冯子道眯着眼看着宋双福,他说:“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没爆炸还好,但是说不定哪天他就作了,到处咬人。”
“那也是你们害的,你们的人放出去的。”宋双福有些火了,他说:“如果不是你们,他还乖乖的锁在地下石室,每天我还能给他送吃的,每天还能看看他。”
“不,他们七个人是被人引过去那里的。”冯子道说:“他们都可以证明,是被人引过去的,而且我敢肯定,他们是不会鲁莽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选择以身躯为阵眼,引天雷劈下,与僵尸同归于尽。”
宋双福眯了下眼,这次倒是没有反驳,而是倒了一杯茶之后,喝了一口,许久才出口一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听到爆炸声我就冲了过去,我离后山是最近的,山上来的人肯定不能先于我到达,我应该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我到达之后,现道士都被炸死了,没有人幸存,而地下石室的洞口是被打开的,镣铐也是被打开了,里面还有僵尸的一只手臂和一条腿,也就是僵尸也受了重伤,生死未知,直到昨天晚上,我听到了尸吼声,我才确信他还活着。”
“你的意思是昨晚他到三清庙,不是你指使的?”冯子道惊讶的看着宋双福。
“不是。”宋双福一口否定。
“那前面的婴灵呢?”冯子道再问。
“算是吧!”宋双福冷笑一声说:“孩子调皮了,做大人的没有管教好,是大人的失职,大人不能一句‘不知道’就推脱责任。”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婴灵去找我们,他也不知道咯?意思是至少不是他主动派去的?
“婴灵在哪?”邱洪正问了一句。
啪的一声,宋双福一茶杯甩在桌子上,茶水飞溅,他恶狠狠的瞪着邱洪正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敢动我的孩子,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邱洪正也火了,一步上前。
“洪正!”冯子道呵斥一声说:“至少那婴灵目前还没伤害人命。”
“师伯!”邱洪正红着眼睛说:“那准备承包这山种果树的商人呢,那镇里施压的人,还有这村里同意承包的人呢?他们可都是死绝了。”
“看来你们知道的还真不少。”宋双福冷下脸说:“是有这么回事,但是那是他们的报应,你们道家不是讲因果吗?种善因得善果,他们自己造的孽,就应该受到惩罚,你说我这么辛辛苦苦的将孩子们的坟墓都弄好了,他一推土机全给我推了,还把我和我的那些孩子们全部赶到了山下,这和强盗有什么两样?”
“但也罪不至死,至少他们的亲人不应该死。”邱洪正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宋双福说:“我的这一辈子都献给了这片地,献给了孩子们,我一生救了一百个孩子,我觉得我这一辈子足够了,哪怕死后下地狱,我也没有怨言,因为我从鬼门关拉回了这么多的孩子,而对于那些没能救活的,南山就是他们的净土,可一推土机,竟然将五千多个婴儿坟全推了,好多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回来,你们看看里面的坟,很大一部分都是空的,婴儿的灵魂有怨恨,他们要报仇,我拦不住的。”
一番话说得密不透风,让人竟然无法反驳,我偷偷闭眼感应了周围,甚至是整栋收容所,也没有感应到那只可怕婴儿的存在,到底他藏在了哪里?
“那你今天如此主动告诉我们这些,是出何目的?”冯子道看着宋双福的眼睛问道。
“问得好。”宋双福挤出笑容说:“第一,我要告诉你们真相,让你们知道这一切不是我干的,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第二,不准在伤害我的孩子,昨天已经伤到他们了,我说对你们警告,敢再伤他们,我和你们没完;第三,我是个有原则有良知的人,不会滥杀无辜,所以你们不用这么盯着我,应该去找真正的凶手;最后一个,也是最主要的一个,僵尸跑出去了,我也没办法制服,这一个月他没伤人,不代表以后他不伤人,他病的时候是不会理智的。”
我们本以为宋双福已经说完了,没想到他又补了一句:“还有,我的父亲告诉我,当时练出这炉金丹的时候,一共有七颗,除了他吃掉一颗,剩余的六颗都放在丹炉里面,那天我把道士们的尸体搬进丹炉里之时,我根本就找不到这六颗金丹,别说是氧化了或者腐朽了,因为我连渣子都没找到,肯定是被人拿走了,我现在怀疑要不是被僵尸拿走了,就是被你们嘴里说的那个人拿走了,他弄这么大的局,借刀杀人,或许就是为了这六颗金丹,你们可要知道,一颗金丹就能够造就一只僵尸。”
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六枚金丹真是6馆长那王八蛋拿的,那问题就大了。
“此话当真。”冯子道惊讶的问。
“爱信不信。”宋双福站立起来,一个转身进去家里,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临关门前喊了一句:“好走,不送!”
(本章完)
该说的都说了,人家也下了逐客令,貌似我们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八一?中文? ≠.≤≈1≤Z≤W≥.=≠
通过这一次交谈,如果宋双福没有说谎或者隐瞒的话,那他还算磊落,像他这样的真小人,不对,也不能叫真小人,他不是小人,小人是不会穷尽一生,去挽救一百死婴,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并且抚养长大的。
他应该叫真君子,我是打心里佩服他的,至少比我身边的这两个伪君子要让人佩服和尊敬。
下山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说话。
原本没弄清真相的时候,个个都有一股冲劲,想要解开真相的谜团。
可当真知道真相之后,个个也都蔫了,而且忧心忡忡。
回到三清庙,很久都没有人说话,老王和老陈也郁闷,然后我感觉他们不时的往我身上瞄,我感觉是看上了我的戒指。
我赶紧把戒指捂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何况这两人还真******贼。
“走啦,吃饭啦!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怎么跟这些鬼东西斗?”老陈笑着说:“他们可以不吃东西就生龙活虎,我们可没那个本事。”
我们抬头看着他,貌似还真有些饿了,而且老王还补了一句:“我得向上面请示一番,得调一些力量过来,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吃饭的地点竟然是一家海鲜自助大排档,是在停靠在海边的一艘渔船上。
我看着应该不像是出海打渔的渔船,而是把大排档弄成一艘渔船的模样,这样吃饭应该比较有氛围。
可我哪管他什么氛围不氛围,我只要菜好吃就行了。
一顿饭下来,还真别说,海鲜是真的新鲜,而且种类很齐全,一位是两百块钱,有老陈和老王罩着,这钱应该好报销,所以我们吃的时候也没客气。
吃完之后,服务员还上了一份补品,说是什么药盅,一份要价八十八块,每人叫了一份。
“这家大排档之前来过几次,每次都必定这额外的药盅。”老陈笑着说:“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做的,楞是把中药的味道弄得这么好,关键还大补。”
说完,又继续开始窸窸窣窣的喝了起来。
其他人也埋头苦吃,冯子道和邱洪正,还有我哥在喝的时候,还特地闻了闻,说出了好多名贵中药的名字,而且冯子道还说:“这个搭配不错,这药确实挺补人的,不仅补血,还补气。”
然后全都开始喝了,我也尝试喝了一口,感觉还行,虽然有一点点苦,但是中药能不苦吗?所以也没矜持,既然动口了,那就把它消灭掉。
吃完回了三清庙,庙祝的意思是让我们再守一晚,但是我们今天一天都没睡觉,实在是不行了,吃晚饭之后,每个人哈欠连天。
冯子道说庙祝可以和他们一间,可以睡沙上,这样大家也安心。
然后就全回了旅社,一回到旅社,我特么就非常的着急和期待,我迫切想要月兰回来,昨晚追出去之后到现在没有消息,我都急死了。
然后刚一进门,我的肚子瞬间就咕噜咕噜起来,有一种特别糟糕的感觉,那就是我特么要拉肚子了。
不管不顾的冲进厕所,然后就轰轰烈烈一番闹腾,我特么郁闷了,这注定是穷鬼的肚子,装不下这么多的山珍海味,好不容易吃一次好的,不到一个小时,全拉光了,艹!
我感觉应该是今晚捞海鲜的时候,不够熟,因为是每人各自打各自的,各自烫各自的,我是有些心急了,所以感觉是好些还没熟透就拿起来吃了。
但我也怀疑是不是那药盅的问题!
因为再补的药,也得适合的体质才行,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一会问问其他人拉没拉就知道了。
然后从七点回家到九点,已经上了十几趟的厕所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到最后面几次,拉的全是水,所以我拼命灌水。
十点的时候,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如同烂泥一般,一动不想动,等着下一趟的到来。
然后一道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甚至亲切,我对着她挤出了微笑,她问我:“你怎么啦?”
“晚上吃海鲜,估计没捞熟,拉肚子了。”我感觉自己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
月兰便走进厕所,给我拧了个热毛巾,帮我擦脸上和脖子上的虚汗,像个贤惠的妻子,特温馨,特幸福,老子心里知足了,这一辈子有月兰足矣。
“不知道其他人拉没拉肚子。”我问她。
“没有,其他人都睡熟了。”月兰说。
“那你昨天怎么追出去了,那多危险啊,你伤到没有?”我握着月兰的双手。
月兰微微笑说:“没事的,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倒是你,一眨眼的功夫不见,就闹成现在这样子,真不让人省心。”
“嘿嘿嘿,还懂得心疼我呀。”我笑着说。
然后就换来一阵白眼,她说:“都这样子了,还能使坏,真服了你了。”
“媳妇,你真好。”我说。
“再乱叫就拔了你的舌头。”她坏笑着说。
我一把吐出舌头,笑嘻嘻的说:“来!”
她一见我吐出舌头,本来还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瞪大眼睛说:“你这不是拉肚子,你是中毒了,舌苔都黑了!”
“啊?不是吧,食物中毒?”我特么吓了一跳,吃了海鲜能吃出食物中毒?
她把手搭我手腕上,我吃了一惊,她还会把脉,但是我见她的脸色很凝重,所以我也没敢继续开玩笑。
“你晚上多喝水,等明天再看看情况。”月兰说。
“行。”我点了点头说:“那你晚上别走,陪着我。”
“嗯。”月兰摸了摸我的额头,点了点头。
然后晚上睡觉是我有史以来最有感觉的一次,我和月兰抱着睡的,姿势有些暧昧,她睡着我的手臂,我则是从后面贴着她的后背睡的,紧紧靠着的那种。
明明是拉肚子身体不舒服,可一碰到这个情况,整个人又不安分了,某样不该硬的硬件又抬头了,而且就那么顶着月兰那让我日思夜想的丰臀之上,而且我感觉月兰是知道的,并且竟然没有反对。
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被人五花大绑了起来,而月兰早已不见了踪影。
(本章完)
我被五花大绑,而面前之人却是我哥,我嫂子,还有冯子道和邱洪正,甚至连庙祝都在边上了。八一中文?网 .
“哥,嫂子,你们这是干嘛?”昨天拉了一天的肚子,今天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说话都没多大的声音。
“小凡,你感觉如何?”我哥问我,而旁边我嫂子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什么感觉如何?”搞得我都有些莫名其妙了,我说:“昨晚吃完海鲜回来,我整整拉了一个晚上的肚子,要不是月兰回来照顾我,估计我都虚脱了,对了,你们有拉肚子吗?那些海鲜应该很新鲜,可能是我没捞熟就猴急吃了,所以才拉肚子。”
我哥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我哥说:“你现在感觉人怎么样,我们这些人你都认识吧?”
“哥,你说什么胡话,我就是身子虚弱了一点,不是失忆!”我挤出笑容说:“你们干嘛把我给绑了?”
“不是我们绑的。”我哥说。
我猛然瞪大眼睛,突然想起昨晚好像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对月兰动手动脚了,没想到这个丫头如此调皮,把我给绑了,我露出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邪笑,但是却不敢说出来,我说:“我和月兰是闹了点误会,这丫头就把我绑了,她很厉害的,我打不过的。”
“不是一点误会这么简单吧。”我哥摇了摇头,冯子道的脸色也很凝重,我哥说:“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说话的同时,我哥拿了一面镜子过来,就放在我的面前,本来我的脸上还挂着两分笑意,但是看到镜子之后,我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小凡,你冷静一点。”我哥赶紧出言安慰我说:“至少从目前看来,情况都还是很乐观的,你有自己的意识,你的一切都还很正常。”
镜子里,我的上唇冒出了两颗锋利的獠牙,如同那晚的那只僵尸一样,而我的两只眼睛如同兔子眼一样,双目通红,还闪耀着红光,对比于那只僵尸,就少了全身的白毛,还有那如镰刀一样的爪子。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傻眼的扫视着他们一眼,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冯子道问:“是不是你女人咬你了,她本来就和我们不是一类人。”
“不可能!”我吼了一句:“月兰爱我胜过爱她自己,怎么可能咬我,不对……”
我猛吃一惊,我喊道:“我的嘴角为什么会有血迹,你们谁让我咬了?”
所有人都一怔,纷纷摇了摇头,我大喊一声:“不会是昨晚我狂了,把月兰给咬了吧?”
见众人沉默,老子彻底傻眼了,我自言自语道:“月兰,月兰……我真把月兰给咬了。”
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月兰对我那么好,为了付出了那么多,昨天我还想占人家的便宜,可今早一觉醒来,我却把人家咬了。
她可是我认可的女人,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月底到底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凡,你先冷静一下。”冯子道说:“我们现在得先查清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会不会是前天晚上那只僵尸回来了,把小凡给咬了?”我嫂子问了一句。
冯子道看了一下我的脖子,摇了摇头说:“电影和电视里的那些都是扯淡,僵尸咬人之后,人会死亡,不会变成僵尸的。”
“师伯,我感觉小凡应该是吃了宋双福说的那种金丹了。”邱洪正补了一句。
“对,昨天宋双福说丹炉里还有六枚那种金丹,今天小凡一早醒来就变这样了。”我哥猛然想起说。
冯子道微微点了点头,他说:“只是昨天到现在,小凡一直安然无恙,如果真的金丹的话,入口的机会就屈指可数了。”
我一怔,想了想,昨天除了早餐肯德基,然后就是昨天晚上的海鲜大餐了,只是海鲜大餐的过程中,和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其他人都没事,就我拉肚子了,就我变僵尸了。
“昨天我们几个人同吃,无论是早餐还是晚餐,吃的东西都一样。”冯子道说:“就连海鲜火锅,也都是一个锅里面捞的,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个药盅了,只有那个是分开的。”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是有人把金丹放入我的那罐药盅里,我有些害怕的说:“那药盅味道是很好,不过有点苦,里面也没看见什么金丹。”
“不苦,还有点甜。”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
我当场傻眼,看来问题就出在那药盅里了。
“那药盅是老陈点的,那老王和老陈?”我哥瞪大眼睛说:“我现在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
我哥二话不说,就准备出门了,可一出门,我哥就傻眼了,他站在走廊上,看着楼底,我们这层是三楼,好像楼底有人。
“他们没走,他们就在楼下。”我哥微微皱眉的说。
“难道不是他们?”我哥自言自语的说。
其他人都走出了房门,站在走廊里往下看,邱洪正说:“看样子不是他们,不然早跑了。”
“不一定,现在的人阴森的很,表里不一,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冯子道说:“他们要是跑了,那就肯定是他们了,可如今他们主动找上我们,这就难说了,一种是真不是他们做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事,另外一种就是他们做的,但是还故意来找我们,让我们打消对他们的怀疑。”
“这种人才最可怕。”我哥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可以断定的是,有人在小凡的那药盅里加入了金丹,但是不是这两个人,还是那个6馆长,那得等我们查明了再说。”
我哥说:“我下去会会他们,就说这几天大家累坏了,接下来几天就在这里休息,也是蹲守这柳城村,看他们想说些什么。”
“恩。”冯子道点了点头。
然后我哥就下去了,其他人又回了我房间,全都看着我。
“小凡,嫂子和你哥对不起你,爷爷走的时候,我们答应爷爷要好好照顾你的,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我嫂子哭着说,摸着我的头。
“嫂子,你别这么说,这事不怪你们。”我挤出笑容说。
(本章完)
“道长,您救救小凡吧,我求求您了。八一? .”我嫂子哭着说,双手合十,向着冯子道哀求。
冯子道一脸的难色,他委屈的说:“吴晴,你别这样,我也不瞒你,我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怎么样灭僵尸的办法倒是学了不少,但是怎么救僵尸,我可从来没学过,如果是初期,或许能用糯米拔尸毒,但他这情况特殊,那是吃了金丹而产生的身体异变,我老实告诉你,我到现在都没想到办法。”
我嫂子便哭得更厉害了,邱洪正安慰道:“吴晴,其实不用你说,你爷爷是我们师门的师伯,你们自然也是自己人,如果有办法救的话,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只是目前还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话我懂,我嫂子也懂,我深呼吸一口气说:“行吧,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在他们退出去之后,我嫂子哭着关上了门,我整个人如烂泥一样,就那样平躺在床上,然后心如死灰的看着天花板。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前面被人下了借寿蛋,而如今又变成了僵尸,如果像那天晚上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那样,那我肯定接受不了,如果真那样,我宁可去死。
死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我放不下我哥和我嫂子,还有月兰,还有小月。
想到他们,我的眼睛就模糊了,想到我还把月兰给咬了,心里恨死了自己,要不是把月兰咬疼了,她怎么会用绳子捆着我?
然后思绪漫天飞,想了好多,想起小时候生活在上吴村,那些一起玩的伙伴,二狗,猴子,大力,铁柱,还有小月……
我还想过,如果他们不忍心灭了我,我是不是会像那只僵尸,被锁在地下石室几百年?
那只僵尸还是自己铐上自己,不让自己造孽,宁愿忍受数百年的寂寞和石壁,可我……我是不是有这种勇气和胆量去这么做?
嫂子刚没出去多久,就端着早餐进来了,豆浆,包子,油条,到我面前之时,她也不怕我,而是把我扶坐起来,然后说:“来,嫂子喂你吃早饭。”
我心里一阵阵感动,其他人都怕,就我哥和我嫂子不怕,自己人就是自己人,我含笑流着眼泪点了点头,我嫂子拿着豆浆到了我的嘴巴,我含着吸管吸了一口。
噗!豆浆刚进口,我一把吐了出来,全喷地上了。
“小凡,你怎么啦?”我嫂子给我拍着背。
我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没胃口,豆浆一进入嘴里,就本能的想吐。”
“那吃包子和油条!”嫂子伸手去拿包子递到我嘴边。
我闻了一口,立马想吐,我把脸偏向一边,我说:“嫂子,不用了,我不饿,不吃了,你出去吧!”
我嫂子也哭了,她端着早餐走到门口,而后转头说:“中午我找饭店借灶火,我给你煮一碗面疙瘩。”
说完,我嫂子就出门去了。
在她出门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如泉涌一般,我几乎是失声的痛哭出来。
我曾经最爱的面疙瘩,可我想我再也不会吃了,再也吃不下了。
我应该是会如同那只僵尸一样,嗜血!
那只僵尸喝死婴儿的血,可我……我喝得下吗?
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我真的会选择自尽。
我现在懂得了为什么僵尸会嗜血,因为僵尸也会有饥饿感,一感觉饿了,就本能的想找东西吃,但是一般的东西又不能吃,因为根本就吃不下去,所以只能喝血。
普通的僵尸是尸体尸变而成,而那天晚上的那只僵尸和我,都不是尸体变成,而是活人吃了金丹产生异变而成的。
最大的区别在于,尸体演变的僵尸是没有思想和意识的,只会本能的嗜血咬人,而我和那只僵尸是有意识的,我还认识我的家人和朋友。
只是我昨晚为什么咬月兰了?
因为我跟那只僵尸一样,也有失控,失去理智变成真正僵尸的那一刻。
中午的时候,门被推开,我嫂子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了三大碗的面疙瘩,然后我哥跟在后面进了门,而后转身关上了门。
我嫂子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将三碗面疙瘩都端了出来,嫂子笑着对我说:“这是我找饭店借的灶火,煮的面疙瘩,你最爱吃的,我和你哥都还没吃,我们三人一起吃。”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面疙瘩,我一点食欲都没有,肚子确实是咕咕叫,可碗里的面疙瘩却不是我想吃的东西,我的心里也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嫂子给我哥使了个眼色,我哥便笑笑的走了过来,我哥说:“小凡,自从爷爷过世了,咱们三人就没在一起,好好的吃一顿面疙瘩了,今天哥和嫂子陪你吃一顿。”
我感觉气氛很不对劲,哥和嫂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哥,嫂子,你们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要把我灭了,所以就来陪我吃最后一顿饭。”
“傻小凡,你想啥呢?”我哥和我嫂子同时吃了一惊,我嫂子说:“谁想要小凡的命,先杀了我再说。”
然后我哥神补了一句:“谁想要我媳妇的命,先杀了我再说。”
我嫂子噗嗤一笑说:“对吧,谁想要先杀你,就得先杀你哥,然后再是我,最后才能杀你。”
我鼻子一酸,哥和嫂子没有放弃我,而且对我的好过了我的想象。
我哥走到我的身边,伸手要解我的绳子,我猛吃一惊,躲开了,我说:“哥,你疯了吗?”
我哥微微笑说:“不给你解开,你怎么动手吃饭?难道还要我们喂你啊,那么大了,你好意思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脸色难看的说:“万一我狂了,我就不再是我,而是一具嗜血的行尸走肉,昨天已经伤害了月兰,我不能再伤害你们。”
我哥和我嫂子一听,两人对视了一眼,我嫂子走了过来,两人不管不顾,就给我解开了绳子,她边解边说:“嫂子和你哥都不怕,我们是你在世上的唯一亲人了,如果你真狂咬了我们,我们毫无怨言,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不,别解开!”我还在挣扎的时候,觉得身子一松,绳子落在了床上,我自由了。
“你们疯了吗?”我吼了一句,换来的却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疙瘩,我嫂子捧着碗,站在了我的面前。
“赶紧端着,一会糊掉就不好吃了。”我嫂子说。
我当时都傻眼了,本能的伸出双手,接过碗筷,那扑鼻的热气,我竟然闻不出任何的味道,就好似水蒸气一样。
我哥和我嫂子各自端了一碗,然后坐在我的身边,一左一右,两人窸窸窣窣的吃了起来,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我咽了口口水,而后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面疙瘩,塞进了嘴里。
面疙瘩一入口,一股呕吐感立马从喉咙涌了上来,呕的一声,我将面疙瘩吐在了地上。
我哥和我嫂子两人皱眉看着我,我深深的低下了头,我说:“哥,嫂子,我实在是吃不下这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
“一点味道也没有,那也要吃。”我嫂子没有看我。
我哥说:“刚才我已经把门窗锁死了,进来之后,我们就没想要出去,要嘛吃面疙瘩,要嘛就咬我和你嫂子,吃我们的血,你自己选!”
(本章完)
我有得选吗?
我端起了大碗,夹着面疙瘩往嘴里送,碗里还有海鲜和瘦肉,我也一并送进嘴里。八一?中文 ?.㈠1ZW.
然后抵住那股强烈的呕吐感,如同嚼蜡一般,一点味道都没有,全部咽了下去。
我哥哥和嫂子见我吞下去了,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看到他们笑了,我的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他们跟我赌命,他们对我比他们自个的生命都重要,我何尝不是一样。
如果我真的狂,我会在我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先了结了我自己,绝对不会伤害他们的。
然后我见碗里竟然有几块的鸭血,也可能是猪血,我夹起来一吃,我了个去,竟然有味道,而且还是很香的那种,我赶紧在碗里找,果然还有好多块的鸭血,我全部塞进了嘴里。
我哥和我嫂子瞧见了,顿时两眼光,他们赶紧从自己的碗里找,将他们的鸭血就全夹到我碗里了,我也没客气,随口说:“嫂子,要不然晚上你给我煮点鸭血或者猪血呗,其他的就不用了。”
“嗯,好。”嫂子连连点头,好歹是找到了一条路。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昨晚那种腹泻感又来了,我急急忙忙的冲了进了厕所,又是一阵稀里哗啦。
“小凡,你怎么样了。”厕所门口,我哥紧张的问。
“没事,就是拉肚子。”我说:“我看我现在只能吃鸡血,鸭血或者猪血的制品了。”
“这个可以。”我哥说。
等我出来之后,他们也没再强迫我吃了。
我摸了摸肚子说:“哥,再给我绑上,等晚上给我送鸭血,再给我松开。”
我哥和我嫂子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动手把我给绑上了。
晚上的时候,我哥和我嫂子端了一盆的大肠血,这是鹭岛那边的特产,就是把血灌进大肠里,然后下去煮,味道不错,之前我也挺喜欢吃的。
看到大肠血之后,我咕噜咕噜直咽口水,这次我没让他们把我解开,而是让他们喂我,不过大肠没吃,吃的全是猪血。
一餐下来,肚子倒是饱了,味道也挺不错的,只是我觉得的这种香,应该就是平常我们所说的血腥味。
以前一闻到血腥味就想作呕,此刻竟然觉得香,简直要命。
吃饱之后,坐了好一会儿,直到一个小时之后,也没有闹肚子,我高兴的说:“成了,以后就吃猪血吧,只要天下的猪不死绝,我就不会饿死了。”
我哥和我嫂子也很高兴,他们看着我身上的绳子,我哥说:“小凡,你再忍忍,这些天是对你的观察,如果你能以猪血或者鸭血为主食,而且又不会狂的话,我们会放你自由的,现在是观察期,你要理解。”
“恩恩,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连连点头。
待哥哥和嫂子出去之后,我看着外面的天色,夜幕来临了,月兰该回来了吧?她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我咬伤?
然后一直等到晚上的十点,月兰都没有回来,我特么就更担心了,是不是我把月兰咬重伤了,甚至是死了?
我整个人难受无比,一阵阵的自责和内疚。
突然刷的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外,我闭上眼睛之后感应,是黑灰色的光芒,我惊喜的对着门外说:“月兰,你终于回来了,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
我话还没说完,门被推开了,一只巨大的爪子,我猛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那只僵尸就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此刻被绑着,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怔怔的站在那里,瞪着那通红的眼睛看着我,也没有要动手杀我的意思,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对了,我现在也是僵尸了,和他是同类,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你想干嘛?”我问他。
他貌似能听得到我说什么,只是呵呵呵的笑,声音有些渗人。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他的利爪指了指他脸上的那个伤口。
我猛吃一惊,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我拿阴阳剪捅了他一刀,应该就是他刚才指的地方了,没想到竟然捅到了脸上。
但是害怕归害怕,我说:“这一刀是我捅你的,你要报仇就找我好了,不要伤害其他人。”
按此时的情形判断,这只僵尸此刻是有意识,是理智的,所以可以商量。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也没答应我,也没拒绝我。
等了许久,他才用爪子指了指他的獠牙,而后对着我嘻嘻笑。
我特么懵了,脑门见汗,我又不懂手语,更不懂僵尸语,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他见我一脸懵逼,然后低头,将爪子伸进那破烂不堪的衣服里,好像在掏东西。
掏了半天,终于是掏了出来,然后在我的面前摊开爪子。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竟然是你!”
嘎嘎嘎!
如公鸭嗓子一般的笑声,让我差点气死。
留下诡异的笑声,他转身从大门出去,刷的一声,如同一道影子。
“竟然是他!”我咬牙切齿的说:“给我下金丹的竟然是这只僵尸。”
他刚才在我的面前摊开爪子,爪子里是五颗金丹,说明拿走金丹的人就是他,不是6馆长!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告诉我是他给我下的金丹,说他让我变成僵尸的,而且指着他脸上的伤口,很明显的就是告诉我,他这是在报复。
对着敞开的门口,我大喊一声:“你他妈杀了我!”
然后隔壁一阵骚动,不一会儿,我哥和我嫂子,还有冯子道和邱洪正都冲了过来。
“小凡,怎么啦?”我哥紧张的问:“你在跟谁说话?”
“是那只僵尸!刚刚他来过,是他在我的药盅里下了金丹,让我变成跟他一样。”我几乎要疯狂了,我说:“他不杀我,他这是要折磨死我,因为我在他脸上捅了一阴阳剪,他要报复。”
门口的冯子道却皱眉说:“或许不是报复那么简单,你们看,这僵尸在门上用爪子刮出了字。”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我也围了过去,冯子道拿着手电筒照着门上的字,只看一眼,我就懵了:做事得公平,欲杀我,先杀他!
(本章完)
毋庸置疑,僵尸话中的‘他’指的就是我。八一 ≥.≤1ZW.
他偷偷给我药盅里放金丹,让我变成僵尸,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我现在和他是同类了,如果冯子道他们要消灭他,那就必须先消灭我,就得一视同仁,这是僵尸的意思。
我了个去,这只僵尸竟然是心机表!
冯子道看了看那行字,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邱洪正也无语了,这僵尸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自从被放出来,这只僵尸好像也没伤害过人。”我哥微微皱眉说:“那天晚上貌似是我们先动的手,而且他只防守,几乎没有进攻。”
“是啊。”冯子道也说:“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因为潜意识里,僵尸就是邪祟,咬人吸人血,可他现在是特例,是活人吃了金丹而产生的变异,属于是有意识的,你看这僵尸都懂得耍心计,还会跑来给你留言说要公平。”
“师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邱洪正也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冯子道说:“目前来看,他是没伤人,只不过是还没狂的时候,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他就狂咬人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咬死自己的家人?”
“那现在怎么办?”我傻眼的看着他们,我说:“真不会要把我一起灭了吧?”
“这倒不至于。”冯子道想了想说:“如果你一直正常的话,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但如果你狂了,到处为害,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你的命是命,那些要被你咬死之人的命也是命。”
想了一会之后,冯子道继续说:“只是这么一来,我们现在也不好再去找那只僵尸的麻烦了,他如果不为恶的话,我们就没借口是对付他。”
呼!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希望他不会为恶,在南山上有死婴儿的血可以吃,他应该不会狂,我想我每天吃鸭血或者猪血,我也应该不会。”
我一语出,其他人都沉默了,都定睛看了看我。
我挤出微笑说:“你们回去睡吧,我这幅模样,估计以后都不能出去见人了。”
“那你好好休息。”冯子道两人先转身离开。
我哥和我嫂子叹了口气,也离开了,给我带上了门。
在他们离开之后,我就坐着,一直看着门口,月兰怎么还不回来,以往的这个时候,她早就回来了。
正当我愣神之时,月兰一把推门进来,而且是满脸的笑容。
我猛吃一惊,我把她给咬了,她还笑了,我说:“月兰,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有,我昨天是不是咬你了,你伤哪啦?严重不?”
月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她笑着说:“没有咬到我,那血是我自动滴给你喝的。”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我说:“你……”
“我,什么我,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她一副好像什么都没生的模样,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僵尸。
“你看看我的獠牙,我的眼睛,我现在是僵尸,狂起来会咬人的。”我郑重其事的说。
“不会的,昨天你根本没有狂,是我想用血把你那丹药里的病毒给驱除了,只要驱除了里面的病毒,你就永远不会狂。”月兰说。
“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这些?”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
“那只僵尸告诉我的,说是因为里面的病毒作,他才会狂的,你也是一样。”月兰看着我的眼睛说:“前天晚上我追了出去,没有和僵尸打起来,僵尸说我的血可以驱除他体内的病毒,可以使他永远不狂,作为交换,他可以给我一颗金丹。”
“金丹?”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说:“你要金丹干什么?”
“给你吃啊。”月兰理所当然的说:“僵尸也看出来了,你的寿命很短了,这些日子我又一直找不到尸参,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所以当僵尸提出用金丹换我血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就答应了他,在他把你变成僵尸之后,我再给他血。”
“给多少?”我觉得我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一碗。”月兰说。
我目瞪口呆,却见月兰的手腕包着伤口,她见我眼神直直盯着她的手腕,她笑着说:“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这一刻,我的心理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鼻子一酸,眼眶都湿了,心情真的很复杂很复杂,说句实话,刚才听到真相之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生气,月兰竟然自作主张就把我变成了僵尸。
但是知道她是因为找不到尸参替我着急之时,才同意僵尸的建议,以血换金丹来救我,那一刻我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又融化了。
这个女人为了我,真的是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把我绳子解开。”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便走了过来,解开了我的绳子。
在绳子解开的那一刻,我猛然将其抱住,一把摁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我恶狠狠的说:“我咬死你。”
扑哧一声,月兰笑了,花枝招展的那种,然后伸了下脖子,说了声:“来。”
我一拍额头,差点哭了出来,我扭曲着脸说:“我的妈呀,你可真要了我的命啊!”
然后我就低头下去,额头跟她的额头顶在了一起,两人零距离接触,四目相对,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我还是想咬你。”我小声的说。
“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月兰嘟着嘴说。
“我不咬脖子。”我说。
“那你想咬哪?”她微微一怔。
“咬嘴巴。”
“你敢!”
在她还没说完,我的嘴就贴了上去,只是两个獠牙给抵住了,两人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我差点哭了出来,变成了僵尸之后,只怕是连亲嘴都不可能了!
在失望之余,我扫兴的要离开她的嘴。
她见我有些失落,猛然伸手双手,按住了我的头。
她一抬头,主动张开嘴巴,紧紧的贴住了我的嘴。
那一刻,我只感觉獠牙在一点点的缩回去,最后竟然缩回了嘴里,跟没长出来的时候一样。
“这……”我瞪大眼睛,这獠牙竟然还能缩回去,可我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出来了。
因为嘴巴被堵住了,要死了,要死了…….
(本章完)
咬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两个人都快窒息了才分开。八一?中文 ?.㈠1ZW.
因为也没经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只是分开的时候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恨不得把月兰给吃了。
她脸色潮红,整个人躺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
我们四目相对,我还想低头下去咬的时候,她突然伸出双手,抵住了我的胸口,她说:“今天到此为止。”
我感觉有点扫兴了,恨不得能和月兰合为一体,但是她说到此为止,那就到此为止吧!
我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嘴巴,然后还有牙齿,没想到獠牙竟然缩回去了。
我再走到镜子前一看,我了个去,眼睛也不红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惊喜的转头看向月兰,她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整理凌乱的头和衣服,刚才咬嘴的时候,我好像是有抓了她几下胸口,现在想想,都觉得手好痒。
“月兰,我这……”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简直是惊喜。
她微微笑说:“这只是一种状态吧,主要是你现在不会控制,如果能自如控制了,那在平常的时候,你和常人是没什么两样的,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能显出僵尸的状态,比如打斗。”
“这些是那只僵尸告诉你的吗?”我惊讶的看着月兰。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他是经历了几百年,一直没有进食,肌肉已经萎缩毛了,所以呈现不出人的状态,只能是现在这样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才刚刚开始,就如同阴骨一样,需要的时候再展现出来。”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皱眉看着月兰,说:“你懂得僵尸语?”
“你是不是傻?”月兰骂了我一句说:“都是僵尸在地上写字给我看的。”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我是真傻了,刚才僵尸不是在门上用爪子抠字了吗!
我抓了抓脑门,只能陪着笑,我说:“那我要怎么控制这个状态,还有那个病毒怎么样才能确定是驱除掉了?”
“控制这个状态,得勤加练习,就跟你的阴骨是一样的,多控制就会了,至于病毒,那只僵尸只要了一碗血,应该一碗就够了,我昨天就给你差不多喝了一碗。”月兰说完,我整个人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了我的表情,赶紧解释说:“没事的,很快能恢复过来的。”
我一把将其紧紧的抱住,两个人紧紧相拥,一阵阵感慨。
男人为女人流血,女人为男人流泪,可我和月兰竟然******反了过来,感觉自己太没用,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强大起来,保护月兰,还有我哥和嫂子。
“对了,为什么你都是晚上来,你是不是见不得白天和阳光?”我小声的问她。
“算是吧。”月兰微微笑,没有隐瞒,她说:“白天阳气重,日光更重,白天的话,我身躯很虚弱,别说打架了,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猛然想起,之前月兰被人贩子卖到关屠户家的时候是昏迷的,原来是这个原因,白天她虚弱无力,所以呈现昏迷状,才会让人贩子得手,我还奇怪了,月兰如此好的身手,怎么会被人贩子给拐了。
“那你白天都在哪里?”我惊讶的看着她。
“白天我会找一个阴凉而且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到夜幕降临之时,恢复了力量,我才会出来。”月兰附耳我,小声的说:“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别告诉其他人。”
我点了点头,自然知道这事的严重性,我咬了咬她的耳朵说:“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和你一样,白天不能出去晒太阳了,只能晚上才能出去活动?”
“不知道。”月兰摇了摇头说:“但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最好了,我们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
“对了,现在正好晚上,你带我出去走走,看看平时你都去的哪里!”我突然来了主意。
“好。”月兰猛然点了点头。
“我拿下东西。”我把衣服换上,然后就去拿僵尸牙项链和阴阳剪。
只是当时拿到阴阳剪之时,剪刀突然光,如烧红的烙铁一样,我碰了一下,赶紧收回了手,目瞪口呆。
月兰也吃了一惊,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傻眼的看着剪刀说:“我特么现在是邪祟了!这剪刀使不得了,我去……”
月兰扑哧一笑,指着那剪刀和僵尸牙说:“这些你都用不了了,以前是正派,现在你是反派了,这些熟悉你的道士倒不会为难你,可以后碰到其他的卫道士,你就是坏人了,记得要跑啊!”
我脑门见汗,一脸的黑线,我说:“我又不干坏事!”
“可你顶了个坏人的身份呀。”月兰叹了口气说:“何况那些卫道士顽固不堪,脑袋一根筋,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也不分好坏。”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就像冯子道和邱洪正,一见月兰就拔剑相向,还用上了道符。
“那我把这两个东西给嫂子防身吧。”我穿好鞋子之后,拉着月兰的说:“走!”
出了门之后,我悄悄的戴上了门,生怕吵到其他人。
我拉着月兰转身要去走楼梯,月兰一怔,然后坏笑说:“走什么楼梯,费劲。”
然后突然一把抓着我的衣领,而后用力一扔,直接把我送三楼给扔了下来,由于毫无心理准备,我啊的一声惨叫出来,心差点从嗓子眼崩了出来,耳边是嗖嗖的风声,感觉要摔死了,我感觉要落地了摔成肉饼了,可下一刻,有人一把接住了我。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月兰。
我暗暗吃惊,她怎么会如此的快?
这时我哥和我嫂子,还有冯子道他们的房门开了,全部看向了我们这边,因为刚才我喊了出来,把他们惊动了。
“小凡,你没事吧?”我哥对着我大喊。
“哥,没事,我和月兰出去玩一下,你们先睡,别担心我。”我对着楼上说。
“哦,自己小心一点。”他们有些无语的看着我们。
然后这次换成月兰拉着我,钻入了夜幕当中。
以前很不习惯走夜路,但是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夜幕当中如鱼得水,整个人非常的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休息足够的原因,还是变成僵尸的原因。
反正我此刻在夜幕中的视线和以前白天的视线是一模一样的,可见度非常广,几乎不受光线不足的影响。
(本章完)
月兰在夜幕当中也是如鱼得水,可能以前都是夜行,所以很熟悉。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我虽然也看得很清晰,可是毕竟不熟练。
她拉着我跑,我感觉自己的度也快了不少,而且身体素质明显感觉比之前好了不少。
在上吴村的时候,我和二狗,大力,铁柱和猴子,我们几个人经常比赛爬山,我的身体素质明显不如他们,爬一半就气喘吁吁。
可今天晚上跑了大半个小时,一点也不气喘,月兰也是。
到了一处大石头之下,月兰用手将边上的干稻草给扒开,然后提了一个大袋子出来,看样子很沉。
她将袋子递给了我,我一把接了过来,直接背肩上了,感觉也不是很重。
“我们去哪?”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微微笑说:“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后带着我往外面跑,出了柳城村。
因为是城中村,而且又是达的地方,所以晚上十点根本不算晚,街上正热闹着,还有好多人。
然后到了一处庙的面前,庙门是关着的。
月兰走到庙门前,然后弯下腰,庙的门槛上有一个方形的洞,她伸手往里一掏,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
她看了一眼之后,递给了我,上面竟然是一个地址:n县南城区九日山。
这地方离这里不远,走路可能一个小时就到了。
月兰拿出了一张n县地图,然后找到了那个方向,我们就朝着目的地而去。
不错,我们是走着去的。
想必以前月兰也都是走着去的,但是此刻有我在,我有钱,其实可以打车的。
不过为了体验月兰之前的生活,所以我坚持陪着她走。
到了目的地,就往山上爬,我也不知道月兰是怎么知道目的地的,她就拉着我一直走。
我敢肯定,在庙门槛之下拿到地址之前,她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不然也不会看地图,可为何到了山脚之后,她就知道路了。
只见她边走的时候,边四处闻了闻,我才恍然大悟,月兰的鼻子无比的灵,肯定是在寻找味道,她就是凭借我身上的味道找到的我,而且从鹭岛到泉城,相距了三百多公里,全是凭借她的鼻子。
到了半山腰,她在四周找了一下,然后在一棵树的旁边找到了记号。
那是一个可乐罐子插在土里,但是罐子里面插着一杆小的五星红旗,就拿手上的那种小旗子。
“到了,就是这个地方!”月兰指着可乐罐子所在的位置。
“啥?”我不解的看着她。
“把你背着的包放下来。”说话的同时,月兰接过了包,然后放在地上,嘶拉一下就打开了。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一个多功能包,里面是各种工具,我都看花眼了,三把洛阳铲,每把的尺寸大小不一样,但后面的接杆是一样的,就光接杆就有几十把,每把五十公分的长短。
然后里面还有工兵铲,绳子,口罩,手套,卷尺,蜡烛等等。
我愣神的时候,月兰已经熟练的组装上了洛阳铲,已经开始下铲子挖土了。
但貌似FJ的山石子很多,所以中间好几次都碰到石块,洛阳铲打不下去,所以需要拿工兵铲把石子先挖出来。
“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月兰转头看我。
我哦了一声,赶紧跑过去,然后接过洛阳铲就学着她那样把土带出来,因为是第一次干这活,所以有些生疏。
“我们这就是在挖坟吗?”我看着月兰说。
“额,挖坟不好听,而且不好说出口,因为一说就会被抓,好像是说现在的律法不允许,所以道上的人都叫升棺,材,棺是棺材的棺,材是棺材的材,这样就跟升官财的一个音,道上的同行一般会问,在哪升官啊,在哪材啊,这样既顺口,又不会被人识破。”月兰绘声绘色的说。
我差点晕了,月兰竟然如此老练,一口一个道上,我都傻眼了,我说:“你哪里学来的这些?”
“找人学的啊,不是要为你找尸参吗?所以得下墓,要先下墓,就得先找墓,那如果没有专业的人,我根本找不到墓,找到了墓,也找不到切入点,我自然得找人帮忙,找人学!”月兰理所当然的说。
说的一番话,我竟然无言以对,这特么还不都是为了我,才让她一个女人去遭这份罪,我有些心疼的说:“既然现在不要尸参了,以后就不会让你这么受苦了。”
“其实也不会,下墓第一目的是找尸参,然后也顺便可以在墓里躲过白天,等晚上再出来,我觉得大部分的地方,都没有古墓里安全。”月兰很自然的说。
“啊?”我猛吃一惊,我说:“你白天都是在坟墓里休息的吗?”
“是啊。”月兰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感觉怪怪的,我爷爷是为了守山守陵,所以住墓里四年,还可以理解,但月兰选择在古墓里休息,感觉有点怪怪的。
“继续挖啊,还愣着干嘛。”月兰见我不动了,所以赶紧催促说:“这个盗洞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搞定。”
我赶紧加大力度和度挖着,然后边听月兰小声的说:“盗墓这行业分工明细,掌眼,支锅,下苦,倒手,每一样都有自己明确的分工,像刚才我拿的那个小纸片,就是掌眼给我留的。”
“掌眼?谁?”我惊讶的看着月兰。
“秘密。”月兰神秘兮兮的说,脸上还带着坏坏的笑容。
我心里猛然一抽,丫的,肯定是个男人,见月兰如此漂亮,所以才答应帮月兰的,这特么是要跟老子抢月兰啊!
我试探性说:“是个男的吧?”
月兰点了点头说:“干这行的,很少女的,我除外。”
“他找好地方,然后做记号,来让你挖。”我继续问。
“对,他是掌眼,然后我一个人既当支锅,又当下苦,至于倒手,我又不拿墓里的古董,我只看里面有没有尸参,有的话我拿走,里面的东西都是这个掌眼的。”月兰说。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这人愿意合作,原来是这么优惠的合作条件,换做是我,我也愿意。
“当然了,这对戒指除外。”月兰拿起手,看了看那枚红宝石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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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也看了一眼手上戴的戒指,此刻我才感觉到它的珍贵。八一 =.==1≥Z≠W≥.≈≈
倒不是因为它值钱,而是因为它是月兰一个人千辛万苦的打盗洞,而且是唯一一次破例,从古墓里带出来的东西,更是我和她的定情信物。
我才挖了一二十分钟,手臂就有点酸了,想想以前月兰为了给我寻找尸参,不知道下了多少墓,打了多少盗洞。
“你和那个掌眼是怎么认识的?”我又问了一句,越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秘密。”月兰又不说。
“难道连我也不能说吗?”我微微惊讶,竟然连我也要瞒?
“这个是道上的规矩,只怕我说了,以后就没有合作的可能了。”月兰说:“其实掌眼都是神出鬼没的,他的手下可能有几十个支锅,只是一个支锅只会配合一个固定的掌眼,除非这个掌眼出事了,或者不干了,我也只是这个掌眼手下的一个支锅,如果不跟他合作,以后我们就找不到墓了。”
“不合作就不合作,我自己能找得到。”我有些生气了,我说:“爷爷之前留给我几本书,大部分的知识我都掌握得差不多了,就是缺少实践,只要你带我多历练几次,我就懂了。”
“真的呀?”月兰惊讶的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怕这个男人对我有意思?”
我咕噜一声,想了五秒之后,狠狠的点了一下头说:“是,就是吃醋了。”
月兰捂着嘴巴一阵窃笑,笑完她说:“你放心,我很泼辣的,一般的男人不敢招惹我,除了你这个小坏蛋。”
老子老脸一红,但是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干起活来非常有劲。
“其实要成为掌眼没那么容易的,掌眼除了要掌握你说的那些知识外,起码得历练好几年才能出师,你必须掌握四大技能,望,闻,问,切!”月兰说。
“跟中医一样?”我傻眼的看着她。
“叫法一样,但是具体代表的意思不一样,望指的是夜观星象,寻龙点穴,找到古墓所在的山脉;闻就是下铲子提土,查看土的颜色,闻土的味道;问就是捡舌头,这是行话,就是多问问山脚附近的本地人,这山有没有什么典故,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名人或者大官,当然不能问得太明显;切就是找到古墓之后,找切入口,也就是打盗洞的位置,每座古墓都有一个薄弱处,如果从入口开始挖的话,就好比上吴村的皇陵,费时费力,而且机关丛丛,一般人根本进不去。”月兰绘声绘色的说,我特么都听懵了。
“有句专业的话叫寻龙点穴,问土辨代,听雷闻型,下铲知门,只要你会了这些,你就算成功了。”月兰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媳妇,我看此刻不是我成功了,而是你成功了,你说话如此专业,又挖了这么多的古墓,也算是老手了。”
这次她竟然没有反驳,只是幽怨的白了我一眼说:“给你说正事,你给我打哈哈。”
“好好好,我不开玩笑了,你继续说。”我赶紧干活,不敢出声。
月兰见我不闹了,这次继续说:“那人给我推荐了几本书的名字,一本叫《华侨风水学》,一本叫《墓石商法》,还有一部叫《黄帝占术风水篇》,说是新华书店有卖,你到时候去买来看看。”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比我爷爷讲的还详细还专业,我不敢大意,很认真的记住了书名,我说:“好,明天我就去买。”
然后说话的同时,突然轰隆一声,好像打通了。
听到声音,月兰赶紧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拉到边上,她说:“忘了告诉你,有些大墓会在墓砖夹层里放火油,这是一种西域蟒油,原本在密封的状态下没有问题,但是一旦用铲子捅破了墓砖层,这种蟒油会自燃起大火,直接将盗墓者直接吞没。”
我再一次被月兰给折服了,原来以为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女子,没想到竟然知道这么多东西?
“有的不放火油,放的是火酸,一铲子下去,火酸喷溅起来,整个人全身都会被腐蚀掉,直接脱一层皮。”月兰继续说,浑然没觉我脸上惊讶的表情。
“干嘛这样看着我?”月兰这才看见我的表情,一脸的莫名其妙。
“没事,那我们接下来要干嘛?”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你不是跟考古队掘过古墓?”月兰说:“接下来就是通风啊,让里面的空气换气,安全了才进去。”
“没有那种专业的吹风机,只怕通风一两天都还不能下。”我抓了抓脑门说。
“也不一定,我一般是打通盗洞之后,自然通风一个晚上,到了大白天,把盗洞给隐藏之后,就直接下墓,然后在墓里度过白天,晚上再出来。”月兰说:“但是你得确保这时候墓室里的空气是流通的,这里有个办法。”
说话的同时,月兰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喝了两口之后,也给我喝了两口,然后将她的双手和我的双手全部弄湿了。
弄湿完之后,她张开双手就放在盗洞口,然后说:“你这样去感应,如果空气是流通的,你掌心向下之后,掌心会感觉很凉。”
我吃了一惊,月兰竟然会知道这个办法,不过随后一想,应该是那个掌眼告诉她的办法,这个原理我知道,手湿了之后,放在盗洞口,如果空气流动,那么手上的水就会蒸得快,蒸是吸热的,会从手上吸走热量,手就会感觉凉。
但是如果空气是不流动的,那么盗洞口和周围地面的空气流动是一样的,就不会加蒸,手就不会感觉冷。
我试了一下,手很凉,而且盗洞口呜呜的作响,那是风声,不过听着很像鬼哭狼嚎,胆小的肯定会被吓到。
“那我们现在就这么干等吗?”我说。
“对呀,我以前都是这么等的。”月兰说。
“下次我背一个手摇的吹风机,这样就不用等这么久了。”我说:“晚上夜风大,很冷,不用挨冻。”
“嗯。”月兰点了点头。
我们坐在边上,我一把将其拥入怀里,但是我和她的身上都是汗味,她的比我香而已。
“我觉得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做点爱做的事!”我坏笑着说。
“啥?”她还没说完。
我就快的回答:“咬嘴巴。”
然后趁她没注意,我一把就吻了上去,狂咬了起来。
这句话是二狗这王八蛋跟我说的,原话是‘做,爱做的事,交,配交的人。’
然后标点符号要去掉,我当时想着很邪恶,但至少我和月兰还没到那步,所以…所以只能咬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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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听说有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专门纪录世界上各种项目的最强纪录。?八一 ≥.≥≠1≠Z=W≈.≥
那我和月兰在九日山上咬嘴巴,一咬就是六七个小时,不知道能不能上榜。
因为山上冷,但是我有阴骨护体,所以我一直将月兰搂在怀里,两人又都很精神,除了咬嘴巴,说说话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干,所以……
咬得嘴唇都快破了,但是不仅我很兴奋,貌似月兰也很主动。
六点多的时候,天空刚蒙蒙亮,月兰说差不多了,我们便准备下墓。
将绳索绑在了旁边的松树干上,然后顺着盗洞垂了下去。
盗洞其实挺窄的,所幸我和月兰都挺瘦,刚刚好够我们下去,换成我哥那样的,估计会被卡在盗洞里。
可能是我第一次打盗洞,所以没啥水准。
“我先下去,一会我喊你,你再下。”月兰不容商量的说。
“好。”我点了点头说:“那你小心。”
月兰下去之后,我在上面焦急等待,然后月兰点了一根蜡烛,我在上面可以看到下面的亮光。
约摸五分钟之后,月兰才在下面说了句:“可以了,你下来吧!”
然后我就顺着绳子溜了下去,到了月兰的身边。
“其实我们在黑暗中的视力也很好的,你为什么要点蜡烛?”我不解的问。
“点蜡烛是要试探墓穴里是否有足够的氧气,如果氧气不足,蜡烛就会熄灭,人就要快点上去了,反之,如果蜡烛能一直点燃,那就说明里面氧气充足。”月兰说。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道道,之前进入皇陵,那是用吹风机吹了好几个小时,貌似那吹风机还有制氧的功能,所以不用担心里面氧气不够。
但我们这是自然通风,所以月兰才这么试,只是蜡烛烧也是消耗氧气的。
我闭上了眼睛,感应四周的范围。
这不感应不要紧,一感应吓了一跳。
这墓没多大,应该只是个富商之类的墓,或者以前大官的墓,跟上吴村的皇陵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因为我一感应,整个前墓室就一目了然,何况我现在还是在墓道之内,足以说明前墓室加上墓道的范围不会过百米远的距离,也就是没有过一百米的直线范围。
不过倒是没有感应到什么脏东西。
我们直接打进来的位置是已经过了入口的一块平地,前方是一条四四方方的墓道。
我看着地下,地上有一些方砖,我再抬头看盗洞顶上,上面是四层的方砖封底,这就是最脆弱的墓壁,因为其他地方的,都看到都七八层的方砖,还用石灰和糯米给粘合了,比水泥钢筋还坚固。
从这看来,那个掌眼确实有些手段,下铲知门,能找到最薄弱的位置做记号。
“我在前面走,这墓道里可能有机关。”月兰说。
“那你小心点。”月兰拿着蜡烛在前面走,我则是跟在后面。
四周凉飕飕的一片,味道还行,就是有一些霉的味道。
“一会走的时候,挨着墓道的两侧边走,因为如果有机关,一般是在墓道的正中间。”月兰边走边说。
“有什么机关,之前有碰到过吗?”我问道。
“有!”月兰集中精神往里走,然后边说:“有乱箭,有地陷,有落石,还有连环翻板,不过倒是没遇到过流沙,其他的机关过了五百年以上,基本上都废了,唯独流沙可能几千年都还有效,所以怕的是这样。”
“流沙是什么玩意?”我不解的看着她的后背。
“就是在墓里设置了一个机关,不小心触动的话,就会从机关口流下来大量的沙子,沙子的数量足以将整个墓室给填满,而且度极快,根本没有给你逃生的时间,一填满就把里面的人活埋了,给墓主陪葬。”月兰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哪来的那么多沙子?”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月兰说话的同时,我们已经走完了墓道。
整个墓道很安全,没有机关,但是墓道的尽头却是一堵两米高的朱漆大门,门紧闭着,门上有门环。
月兰上前用手推了下门,门被堵住了,应该是之前爷爷说的那种自来石。
“现在怎么整?”我有些傻眼的看着月兰。
“我们是盗墓,不是考古。”月兰坏笑着说:“何况这门是木头的,不是石头的,没有多少难度。”
“你又没带炸药。”我上下打量着月兰,要是那姓孙的来,或许会用炸药。
“姑奶奶就让你开开眼界。”她一把将手里的蜡烛递给了我。
然后走到大门的面前,她蹲好马步之后,提了一口气,我都感觉墓道里起风了。
而后她轻喝一声,右手一掌拍向了大门。
砰的一声,大门摇晃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我脑门见汗了,这姑奶奶的手段就是这样吗?
我以为她还要再多拍几掌,没想到她收了姿势,然后说:“好了。”
“啥?好了?”我傻眼的看着那依旧紧闭的大门。
“好了呀,不信你推推看。”月兰自信的说,脸上尽是自信的笑容。
我将信将疑,走到大门之前,伸出右手推了一下,大门依旧紧闭。
我傻眼的看着她,她无语的摇摇头:“这门起码有四五百斤重,你一只手要是能轻轻推开,那才叫奇了怪。”
我脑门见汗了,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傻!
月兰双手推左边的门,我便跟着全力推门。
咬牙一用力之后,门咯吱一声,缓缓的打开了。
我了个艹,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这几百上千年不腐,还那么重。
推开门之后,我没有马上进入,因为蜡烛都要熄灭了。
通风只通到了墓道,大门堵住了,空气根本就没进去。
推开大门之后,我见到门的后面有两截的石条,那石条的宽度大概为十公分的正方形,此刻竟然一截两段。
我瞪大眼睛看着月兰,难道这自来石被月兰轻轻一掌给拍断了?
“这……”我傻眼的看着月兰说:“气功?”
“这叫隔山打牛,气功穿透的一种,厉害一点的摸金校尉都会。”月兰说完,脸上得意洋洋。
(本章完)
等空气进入之后,又消耗了半个多小时。八一 ?.1ZW.
我说:“那姓孙的盗墓贼每次都会放只鹅进去,你干嘛不放。”
然后月兰回了我一句,差点把我堵死,她说:“你比鹅好用。”
我脑门见汗了,貌似上次姓孙的也把我当大鹅的功能用了。
“其实他们放鹅是为了试探,一是机关,二是鬼怪,比如厉鬼或者粽子,但这些对于你我来说,有什么好怕的,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堂堂的僵尸。”月兰笑着说。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通风之后,我们进入了前墓室,里面的摆设挺高档豪华的,这是仿造墓主人生前所住的房子。
前面竟然先是一个前庭院,还有小花园和假山,然后是一道拱门,门上还有对联。
进入拱门之后,是卧室,里面有张桌子,石头做的,四边有四把凳子,桌上还有茶壶和茶杯,看样子很精致,这要拿出去就是古董了,真正的盗墓贼肯定不会放过的。
后面是一个屏风,这也是古董之一。
屏风之后是一张床,这床上摆放着一个围棋的棋盘,棋盘上已经摆满了棋子,棋子看着晶莹剔透,摸上去很冰冷,应该是玉石做的,肯定能值不少钱。
不过我都没动,月兰不让动,就更不让拿了,她说有的墓主在陪葬品之上下毒,人一触碰就毒身亡。
然后前墓室的墙壁上倒是挂着几副画,虽然看着不错,但是我想只怕是氧化掉了,只要轻轻一触碰,就化为粉末。
旁边的角落里有几个盆栽架子,上面有几株盆栽,不过都是假的。
后面一排柜子,柜子上放着十来个的花瓶,这些就是实打实的古董了。
然后绕过这排柜子,在后面的右上角墙壁有一口一人多高的大水缸,上面用泥土封上了。
我好奇的站在大水缸边上,饶有兴趣的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真想知道?”月兰似笑非笑的说。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小声的附耳说:“这里面装的是一个人,是这个墓室的管家佣人。”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试探性的问:“这是活活弄进去的?”
月兰点了点头说:“这个人肯定是墓主人生前信任的人,而且是花钱买的,在墓主人要过世的时候,会跟这个人商量好,这个人同意了才行。”
“哦,走走走,往里面走,这个太渗人了。”我有些不自在。
月兰噗嗤一声笑了,她说:“这么大一个人,胆子怎么会这么小?”
“不是,现在的社会都是很文明的,一听到这么野蛮的做法,简直受不了。”我看了看月兰。
月兰点了点头,然后就往中墓室而去,中墓室是陪葬室,左右各两间,左边的一间是各种动物的骨头,应该是六畜,另外一间则是五谷。
右边的一间则是各类的生活用品,锅碗瓢盆,还有一口箱子,我好奇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排排的银两,这玩意只在电视上看过。
我拿起一个大的,上面印着‘四通银号’,底下则是印着一百两,不过拿起来挺沉的。
“这玩意没用,而且那么重。”月兰在一边说着。
“没有要拿,只是好奇,以前电视里经常看到,此刻终于见到实物,所以拿起来看看。”我笑着说,把银锭给放了回去。
另外一间陪葬室应该是墓主人的书房,里面有两排的书架,上面是各式各样的书,还有一张竹子做的书桌和椅子,书桌上则是摆上了笔墨纸砚,有一张卷纸是摊开的,上面写着:n县善。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自我标榜,还是真的生前真是n县的善?
但是看这字样,我就猜测这墓主应该是位富人。
那毛笔的笔尖已经脱落,掉在桌子上,只怕是已经腐朽了。
后面则是主墓室,一到主墓室我们都惊呆了,主墓室里竟然有八口棺椁。
最上面的台阶两口,中间的台阶两口,最下面的台阶四口。
“这什么情况?合葬?”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微微皱眉,然后说:“这不明摆着吗?最上面的两个,大的是墓主,旁边的是正室妻,下面的两个是平妻,最下面的四个是四妾,这就是陪葬的三妻四妾,可悲可悲!”
“活人陪葬?”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是的,以前的人命都是用钱衡量的。”月兰说完,朝着最上面的棺椁走了上去。
棺椁是石头的,上面的石头棺材盖起码一两百斤重,月兰轻轻一推就开了,露出了元宝型的朱红色棺材。
月兰拿着一根撬棍,插入棺材的缝隙,然后轻轻一撬,棺材就开了,很容易的样子。
看着月兰的动作,我想起了在黑烟石后山,当时我撬开她棺材的那一瞬间。
也就眨眼间,不到两个月,却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赶紧走了过去,她已经打开了棺材盖,入眼的是一颗骷髅头,牙齿掉得只剩下两个,深陷的眼窝黑洞洞的很吓人,但是嘴里却有一颗透明的珠子。
全身是白色的丝绸寿衣,脖子上挂着一串玛瑙珠子,手指上好几个戒指和玉扳指,而旁边和尸体的底下,竟然压着一层的金元宝!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下这个掌眼彻底了,外面的银锭可能不值钱,但是这些饰和金元宝肯定值不少钱,还有那么多的瓷器。
月兰扫了一眼,说了句:“没尸参。”
然后就一个个往下,把三妻四妾的棺椁全开了,这些人都是女子服饰,而且都戴着饰,这些应该是她们的男人赏给她们的,死了也带进来。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三寸金莲,真的是实在的小,那红头鞋看着应该小学生穿差不多,那里面的脚肯定更小了。
月兰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说:“又白忙活了一场,没有尸参。”
我笑着说:“现在不用尸参了,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你之前所经历过的事。”
月兰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那些棺材,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帆布,她在棺椁的旁边摊开之后,整个人就躺在了帆布上。
她看着我说:“以前我就是这么睡在墓室里的,现在白昼要来了,我感觉我的体力正一点点的褪去了,我好困,好想睡觉。”
我走了过去,脱了鞋子,跟月兰的并排在一起,然后我躺在她的身边,两人面对面看着,我笑着说:“遗憾的错过了你的过去,但是我会把握住现在和咱们的将来,以后的一切,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我白天可以不睡,就这么看着你,守护着你,你安心睡吧!”
“嗯。”月兰笑着闭上了眼睛,可眼缝里却挤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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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八一中文??网? .
女人的眼泪是每个男人的硬伤,我也不例外。
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傻瓜,干嘛哭?”
“你会不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她闭着眼睛说,我则是用手帮她擦眼泪。
“当然了。”我毫不犹豫的说。
“那你会不会也有个三妻四妾,我只是你的七分之一,只能分享你的七分之一疼爱?”月兰再问。
“不会,我没有那么博爱,也不会那么滥情,再说国家的法律也不允许。”我的鼻子靠着她的头,深深吸了一口香之后说:“你会是我的最爱,也会是唯一。”
“那吴小月呢?”月兰突然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本来不想在你的面前提她的,怕你不高兴,但是我也不想欺骗你,更不会在她面前说一套,在你面前说一套。”
月兰微微皱眉,她说:“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之前自己在心里也很仔细的想过,然后心里有了答案,我和吴小月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就像是邻家小妹妹一般,我们还一起读书,一起长大,一起玩耍,经历过很多,彼此间也有好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这么说不是骗你,而是心里话。”
“那我呢?”月兰眨了眨眼睛说。
“只看你一眼,就喜欢上你了,这叫一见钟情。”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说:“这是自内心的喜欢,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是经历很多,你看现在,我们都像老夫老妻一样,而且我也在向你靠拢,我都变成了僵尸,或许会和你一样,只有黑夜,没有白天。”
然后月兰露出微笑说:“你这个回答还勉勉强强,算你过关了,但是你敢骗我,我就弄死她!”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刚才还暴雨梨花,楚楚可怜的一个弱女子,可一眨眼,就变脸成为喊打喊杀的女汉子。
“还有。”月兰瞪了我一眼说:“别以为你这么一番话,我就答应接受她给你当侍妾,没门!”
我彻底傻眼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小月当侍妾?
即便我愿意,小月也不愿意啊!即便小月愿意,她爹也不愿意啊,还有他们家一帮人,这个我都不敢想,月兰竟然有这个想法?
“不说了,睡觉了。”说完之后,我便听到了月兰均匀的呼吸声,这入睡真快,看来身体是真的乏力了。
月兰是睡着了,可我可不敢睡,没那么大的心,在坟墓里睡觉。
虽然我现在也是仪表堂堂的一只僵尸,但却是新手,估计需要适应好长一段时间。
墓室里的空气并不好,但是能保证有空气就行了。
月兰睡着之后,呼吸声越来越小,最后竟然若有若无,把我吓了一跳。
我靠近她的鼻子一听,有鼻息,但是非常的微弱。
我这才想起,之前关屠户买她的时候,说是昏迷,然后说当天晚上死了,那状态应该比现在更吓人。
据说我师傅还去看过,那肯定是呼吸没了,心跳没了,脉搏没了,不然我师傅肯定不会断定她死了。
但是很邪乎,如果什么都没了的人,为什么一到晚上,她又生龙活虎,而且每次都是最佳状态。
我也没去想她,只知道目前她这个状态是正常的就行,不能以常人的习性去判断她。
傍晚六点之时,月兰毫无征兆之下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过是先睁开了眼睛,然后才恢复了呼吸和心跳,把我吓了一跳。
“吓到你没有?”她微微笑的说。
“还好,我又不是厦大的。”我笑笑说。
月兰微微笑便起了身,一起身才现一直枕着我的胳膊,她赶紧用手揉了揉,说:“麻了吧?”
“还行。”我收起右手臂,抬起来甩了甩。
“那我们出去吧。”月兰拉着我,就往盗洞口走去,此时傍晚的六点多。
只是走到墓道口的时候,月兰突然停止了,微微皱眉,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赶紧闭上眼睛,感应着盗洞口,我猛吃一惊,盗洞口有五团橙色的光芒,也就是五个人。
“有人,五个。”我小声的跟她说。
“我们被现了。”她说:“不知道上面的是什么人!”
“我们走去看看。”我们便小心的往盗洞口而去,到了盗洞口一看,傻眼了。
我们绑在松树上的那条绳子被人割断了,此时就在落在地上,盗洞口依稀还有些光线进来,而那五个人此刻就蹲在盗洞口,不动声响。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月兰,月兰倒还冷静,只见她把双手放在嘴边,然后吹了一下,出咕咕,咕咕的响声。
下一刻,盗洞口果然也传来了咕咕,咕咕的声音。
我一怔,难道是自己人?那个掌眼派来的人?
这时,却听到盗洞口一声浑厚的男声:“合子上的朋友,灯笼挑亮一点。”
灯笼?哪来的灯笼?我傻眼的看着月兰,月兰却说:“你不要害怕,你大胆的说‘钱鼠洞不够敞亮,请阁下挑灯’。”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大声的对着洞口喊道:“钱鼠洞不够敞亮,请阁下挑灯!”
然后等了好一会,对方才回话:“既然是合子上的朋友,打开天窗说亮话,n县地界,井水不犯河水,请报旗帜,以免误伤!”
“土行孙。”我大声喊了一句,月兰告诉我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又冒出一句:“字头!”
“民以食为天!”我继续说道,有些紧张,不过都是按照月兰说的。
“成,是有这么一号,不过土行孙已经蹲了号子,你们还出来支锅,够流弊的。”那人说了一句。
我按照月兰教的,吼了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成,不过绳子已断,能不能出来,全凭本事,这上山下山一趟半个小时,我们就走一趟,希望回来之时,王不见王,若见王,势必活种。”那人继续说。
“王定不见王,半小时后,你们来滤大坑。”我说道。
然后我闭眼感应着盗洞口,那五个人果然消失了,往山下而去。
“他们走了。”我对月兰说。
“行,我带你上去。”说话的同时,月兰一把抱着我的腰肢,然后一个屈膝,后腿一蹬,我感觉整个人被人抱了起来,而且有一股强大的失重感。
“别乱动。”月兰说了一句,我赶紧绷直了身子。
落地之后,我们已经到了洞口外,然后我还没站稳,月兰就拉着我往另外一条路下山。
(本章完)
下了山之后,我感觉肚子饿了,然后就到了一家大排档,点了一份鸳鸯锅。?八一?中??文 ≥.≠1ZW.
猪血,鸭血,鸡血,鹅血各点了一份,其他的一概不要,点菜的服务生都懵了。
我看着月兰,我说:“你是不是不用吃?”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我喝水就行了,除了水,我什么都不要。”
“你的嘴巴比我还挑,我好歹还能吃点这些血。”我微微笑说。
月兰看着那些东西,然后再看看我说:“你会不会恨我?”
我摇了摇头说:“好坏我自然分得清,你都是为了我好。”
月兰微微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水杯,咕噜喝了一口。
我夹起一块鸭血,边吃边问:“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那个掌眼教我的黑话,因为经常会碰到同行,说这些话,哪怕被人听到了,那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月兰说。
“他们问的第一句是什么意思?”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月兰。
“合子就是棺材,我们从正面看过去,棺材的截面就是一个‘合’,所以合子上的朋友,也就是干盗墓这行的朋友,都是同行,他说灯笼挑亮一点,就是要我们表明身份。”
“如果是一般的散人,他们是不懂得这些的,回答不上来,就会被他们黑吃黑,他们在我们出来前已经割断了绳子,但是还是要确认身份,万一误伤了自己人或者道上认识的人,那就麻烦了,所以他们就在盗洞门口等。”月兰小声的解释。
“那你教我的那句,钱鼠洞不够敞亮,请阁下挑灯!这句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钱鼠洞就是盗洞,钱鼠就是找钱的,土夫子下斗还不都是为了钱,钱鼠洞不够敞亮,说的是盗洞相隔,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我让对方先挑灯,就是先表明身份。”月兰说。
我恍然大悟,这黑话有意思,我说:“就这么一句话,他就知道我们也是道上的?”
“是啊,一般的小毛贼是不懂这些的,所以他就让我们报旗帜,以免误伤。”月兰说:“所以我就报了土行孙。”
“给你掌眼的那人叫土行孙?”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白了我一眼说:“哪有那么容易就暴露身份,这土行孙是谁,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我哪知道什么土行孙,这是我第一次下斗。
月兰扑哧一声说:“就是帮老王和老陈掘上吴村皇陵的那个姓孙的。”
“啊,竟然是他?哈哈哈,你好坏!”我一听,顿时乐了,我说:“你怎么知道他叫土行孙?”
“掌眼告诉我的,说这个人在FJ道上很出名的,如果出事,可以报他的名号,虽然他进了号子,但是外面的人脉都还在,他又不是死刑,过两年会出来的,所以一般人不愿意得罪。”月兰说:“再说了,既然报了他的名号,这些人也没办法确认真伪,何况你和这姓孙的也有几面之缘。”
我对着月兰打了个鸟眼,没想到这丫头还这么留心,我说:“民以食为天,这是什么字号?”
“土行孙是掌眼,但是他手下的支锅不知道有多少个,民以食为天,就是口和天,也就是你的姓‘吴’,土行孙这手下有没有姓吴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字头是掌眼告诉我的。”月兰看着我说。
我微微皱眉,又一口一个‘掌眼’,丫的,想想心里就不舒服,在我心眼,这个‘掌眼’有一种莫名的奸夫形象,让我很不爽。
月兰看了我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但是她故意不搭理我,而是继续说:“在这道上混的,虽然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是总会听到名头,而且有旗帜有字头,一般是不愿意撕破脸,所以他们便留了一线,就是上山下山一趟,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逃生,一般的盗墓贼如果被割断了绳子,要嘛用探阴爪,要嘛重新打盗洞出去,但是时间和条件必须允许才行。”
“如果逃生不成功呢?他们真的会弄死我们?”我瞪大眼睛看着月兰。
“当然,你没听他说吗?王不见王最好,就是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们走了,互相不见面,但是如果回来了,我们还没走,他们就要活种,也就是掩埋盗洞,把我们活埋了。”月兰深呼吸一口气。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行当还真是他妈危险,怪不得上面得有人放风,不然真像爷爷的祖师那样,被人活埋,而且还是******自己人,人心真是险恶。
“作为报答,我就说半个小时后来滤大坑,滤坑的意思是光顾过别的同行盗过的斗,我们算是第一批,他们再下来自然是滤坑,一般滤坑是没多少好东西的,因为有的同行下去的时候,每次都是挑一些好的走,留下一些一般的,有的是规矩,有的则是带不走,所以有时候没一手的斗,只能滤坑,我说的滤大坑,就是大部分的好东西都没动,全部留给他们,所以他们才走得如此爽快。”月兰介绍说。
“何止是大坑,根本就是原封不动。”我嘟着嘴巴说:“好歹我们也弄一点出来。”
月兰摇摇头微笑说:“他们割断绳子,又只给半个小时,一般的人能逃走算不错了,还能带走多少东西?我们虽然可以,但是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没多大意义。”
我看了看月兰,这丫头跟我们家人一样,都不是爱财的主,怪不得能和我走到一起,我说:“那你怎么跟那个掌眼交待?”
月兰没有说话,只是露出微笑说:“他也能懂的,不是每次都能得手,也有走空的时候,何况是遇上了同行。”
“那应该下次从他那里拿活就难了吧?”我试探性的问。
“不难啊。”月兰笑着说:“因为我的条件好,我什么都不要的,没有人能够跟我比,我只要尸参,现在我连尸参也不需要了。”
我吸了一口冷气,是了,月兰这条件就是白干,没有人能够竞争得过她,所以一次失手并不代表什么。
“那以后我们就不干了呗,反正我们什么也不要,干嘛要去做这行?”我看着月兰的眼睛。
月兰低着头说:“我需要找地方休息的,除了墓室里,我不知道哪里会有更安全的地方。”
我听着有些难受,我暗暗下定决定,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保护月兰。
(本章完)
只是对面的月兰真的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了。八一?中文??网 .
从我从棺材里把她挖出来之后,距离现在也才两个多月,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掌眼,而且还学了这么多的盗墓规矩还有黑话?
而且白天的时候他是要睡古墓里的,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出来,有好些个晚上都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么她认识这个掌眼能有多长时间,怎么就对他如此信任,并且言听计从?
我了个去,我的心里就跟吃了炸弹一样,憋着一股杀气,一定要揪出这个掌眼,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如果他对月兰图谋不轨的话,我就咬他!
“什么愣呢?赶紧吃啊,吃完我们回去了,不然你哥和嫂子该着急了。”月兰出言,我才回过神来,然后现没吃多少就饱了,大概是被那个未见过面的掌眼给气的。
“走了,回去了。”我站立起来,准备掏口袋,可另我傻眼的是,月兰已经从背袋里掏出了一张毛爷爷。
而且我瞄了一眼,她的背袋里竟然有好几捆的崭新毛爷爷,我顿时傻眼了,只听她说:“不用找了。”
曾几何时,她连三角裤都穿反了,连电风吹是什么都不懂,可现在呢?她拿着百元大钞,豪气的说不用找了?这还是我认识的月兰吗?
我知道这肯定也是那个什么掌眼给的,我了个艹,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就更糟糕了。
月兰再次噗嗤一笑,丫的,又把我看穿了,我耸耸肩说:“回去了,富婆!”
回到宾友旅社已经晚上的八点多了,我哥和我嫂子一见我,我哥就问:“都去哪里了,一整天不见人,有事跟你们说。”
“啥事啊,哥!”我拉着月兰进了屋。
冯子道和邱洪正这才看着月兰的脸,两人微微皱眉,然后又全都看向了我,冯子道惊讶的说:“你的牙齿和眼睛怎么恢复了,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但是我应该可以肯定,那只僵尸应该不会再狂了。”我说。
“凭什么这么说?”除了月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因为我也不会狂了,有月兰在就狂不了。”我微微笑的看着月兰。
其他人的眼神再次看向月兰,冯子道更是上下打量着月兰,就是不跟月兰说一句话。
“因为那僵尸练的金丹当中有毒,只要将毒给驱除了,就不会狂。”月兰说。
“这么说僵尸和小凡体内的毒都解了?”冯子道再次开口问。
“算,是吧!”月兰点了点头。
冯子道和邱洪正两人对视了一眼,我补了一句:“我相信月兰。”
我哥和我嫂子同时点了点头,我嫂子也说:“月兰是我们的家人,我们都相信她。”
冯子道沉思一会,便说:“行,既然这样,本来要商量的事就不用商量了,现在紫阳等人的尸骨找到了,而且这宋双福和这僵尸暂时没有危害,我们想先把他们七人的尸骨送回师门,再然后去接冰火龙蟒,至于6馆长和那个邪物,目前只能追查,找到了再想办法。”
“那我们呢?”我看了看月兰和我哥哥嫂子,然后问了一句。
冯子道想了想说:“既然这里没事,那要不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师门走走。”
“行。”我们点了点头。
我也想看看爷爷的师门是什么样的,虽然我和我哥嫂子并不是师门的人,但是去看看,去感受一下,就好像去爷爷的老家一样,那是一种特殊的情愫。
“行,那你们收拾好东西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冯子道说完就出门了,邱洪正也跟了出去,只是在出门之前,他还微微皱眉,瞄了一眼月兰。
这丫的脑袋一根筋,不会又想着正邪不两立之类的吧,我艹。
“吴晴姐姐,我和小凡再出去一下,有点事,晚点回来。”月兰挽着我嫂子的手。
“怎么出去一天了,这才刚进门又要走啊?”我嫂子唠叨了一下。
“不是临时决定明天要走吗?所以有些事情要今晚都交待好了。”月兰嘟着嘴说。
“额,去吧,早去早回。”嫂子白了月兰一眼,月兰咯咯直笑。
然后不管不顾,拉着我就往外跑,身后还能听到我嫂子的笑骂说:“这俩孩子真是的……”
出了门之后,月兰就拉着我往南山而去,我本来还以为她是要向那个掌眼告别,但是此刻看来不是。
南山的后山,也就是那个地下炼尸窟的上面,青石板依旧压着。
月兰蹲下去之后,手轻轻一抬,就将青石板给掀翻到了一边。
炼尸窟里的气味顿时散出来,我闻到了浓浓的僵尸味。
我能感受到那只僵尸的气息,此刻他就在炼尸窟里。
然后月兰嗖的一声就跳了下去,我吃了一惊。
等了许久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下面的月兰却说:“下来啊。”
“没绳子我怎么下去?”我目瞪口呆。
“跳下来。”下面的月兰有些生气了,她说:“你现在是僵尸,不再是普通人了,要是连这区区几米的高度都不敢跳,你就把僵尸的脸都给丢尽了。”
我脑门见汗,也很想知道变僵尸之后,身躯有什么变化,心一狠就往下一跳。
啪叽一身,老子的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趴在地上,全身疼痛不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我不敢出声。
月兰一把把我扶了起来,问道:“你咋这么笨,下来的时候不会站着吗?”
我痛得说不出话,便也不出声,而且让她扶着,往暗门而去。
走了好几步,我才说:“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月兰不说,我也便没问。
过了暗门,炼尸窟大厅,也就是那个炼丹炉的位置竟然有光亮。
远远的看过去,炼丹炉旁边的地上有一盏老旧的灯,油灯里的灯焰并不是很亮,但是在漆黑的石室里却显得如此的耀眼。
灯盏的旁边地上,坐着一个身影,只看一眼,我就断定就是那只僵尸。
他肯定也知道我们来了,但是却依旧不动,而是盘膝打坐,背对着我们。
(本章完)
青灯,漆黑的石室,僵尸的背影,让人毛骨悚然。?八一?中??文 ≥.≠1ZW.
但是身边有月兰在,倒是没那么害怕。
“走。”月兰拉着我,我们就朝着那只僵尸,一点点的走了过去。
在距离僵尸还有十步的距离,我们停了下来。
我们定睛看着僵尸的背影,他就如同石雕一般,一动不动,许久他才动了一下,然后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嗯?你竟然会说话?”我猛吃一惊,因为僵尸说的话,我竟然听得懂。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同类,你自然能听得懂僵尸语。”他说。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我说:“那我媳妇能听得懂吗?”
我一说出口,感觉手臂一阵疼痛,我嘶嘶倒吸一口冷气,月兰拧我手臂的嫩肉了,钻心的疼。
僵尸咯咯笑说:“她跟咱们不是一类,自然听不懂,但是她是很神秘的存在,是你的造化,我也托你的福,用她的血驱除了体内丹药的毒性,不会再狂。”
“这事她跟我说了。”我转头看向月兰,然后再看向僵尸,我问:“是你让我来找你的?”
“不是,是她带你来的。”僵尸咯咯一笑说:“她是个明白人,知道你一个刚成僵尸之人,一切都很懵懂,对于僵尸的认识不足,什么都不懂,所以才带你过来,想跟我讨教。”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恍然大悟,原来月兰是这个意思,然后就听到那只僵尸继续说:“你先得认清自己,你此刻与常人已经有所不同,只是还未开放出你的潜能,僵尸分为两大类,你和我都是一样,吃了黄丹之后,身体产生异变,而且有幸驱除了体内的尸毒,我们这类称之为活死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这个怎么解释?”
“我们的基础是活人,有自己的意识和思维,只要不狂,其实与常人无异的,但我们又与平常有区别,那就是继承了僵尸的特性,可以借用僵尸的本源力量,而激力量之后,如果需要增加,就必须进食,僵尸吸的不仅是人血,而是整个人的精气神,以达到壮大自己的目的,可我们有意识,可以自控,只要不是着了魔,都不会出去咬人吸血的。”僵尸介绍说。
“还有一类是尸体产生尸变而成的僵尸,是吗?”我反问。
“对,他们的本质是死人,是尸体,没有了灵魂,没有了意识,咬人是本性,这类僵尸才是真正的僵尸,他们的身体带有剧毒,浑身弥漫尸气,这是与我们的本质区别。”僵尸解释道。
“嗯,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总之,我们是以人为本,僵尸则是以尸为本。”他没有转过头来,而是继续说:“僵尸比我们的先天优势是,只是靠着本能去咬人吸血,吸取人的精气神,所以死系类僵尸比我们要强大很多,他们的身躯铜皮铁骨,他们的尸毒绝杀百里,一般的法器和道术都很难伤到他们;而我们这一类活死人,身躯就没那么强横,那天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会被法器和道符所伤的,而我在之前,还被你们师门的那七个道士引天雷重创。”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怔,赶忙问清紫阳等七位道长死亡的真相。
“那天有人悄悄的打开了上面的石板,说可以放我出去,当时我是理智的,在这里面壁百年,我以意念压制体内的病毒,现在已经是一年都不一定会病一次,可那天来了个人,竟然不怕我,而且说要放我出去,条件是我帮他们杀七个道士。”僵尸说:“我当时是理智的,并没有答应他。”
“是6馆长,是不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老头?”我惊问。
“对!”僵尸说:“我没有答应他,但是他抓了好几个活人扔了下来,想让我咬人,我当时差点狂了,挣扎了很久,终于用意念控制住,并没有作,只是在这段时间内,他却用一把厉害的匕,将锁住我的那些锁链全部砍断了,等我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逃之夭夭。”
“可没过一会,来了七位道士,见我的存在,以及我身边的那几个人,被扔下来之时,有人摔得头破血流,有的直接吓晕死过去,那些道士以为是我抓人要吸血,所以二话不说,就动手伤我。”僵尸说:“我想解释,可他们根本听不懂,那些被抓来的人,都被吓蒙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何况也不会为了一只僵尸解释,所以我就和他们七个斗了起来,我并没想伤人,奈何他们七个太顽固,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以至于最后把我逼疯狂了,他们不敌,便以七星绝阵引旱天雷降下,劈中了七星台,想与我同归于尽,可他们死了,我都没死,耗费了修炼了几百年的僵尸本源才重新长成了肢体。”僵尸叹了口气说。
“妈的,这个6孤鸿真的恶毒,紫阳等七人就是他引过来的,好恶毒的借刀杀人。”我叹了一口气。
“这人邪恶的很,当时他在砍锁链的时候,无意间他拉开了上衣,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吸附着很多的蚂蝗,我当时也吃了一惊。”僵尸说。
“这人是个祸害,我一定要去杀他,我爷爷就是被他下降头害死的。”我说。
僵尸这才转过头来,但是样貌真的很狰狞,别的不说,就那獠牙和赤红色的双眼,还有脸上被阴阳剪扎出来的那个口子,真的很恐怖。
他说:“降头术是上古巫术之一,一直延续至今,期间经过改进,并且加入了很多邪术,便成为了如今的降头术,我以前炼丹之时,是道士出身,对于这些了解不少,但区区降头术,跟我们所能学的诅咒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诅咒?”我瞪大眼睛看着僵尸。
“我们活死人僵尸还能分为三小类,我们的基础都是以人为本,都有意识和灵魂,但是却有不用的展分之,一类是火僵尸,也叫旱地僵尸,掌握僵尸火本源,另外一类可飞天遁地,度奇快,掌握僵尸风本源,最后一类也就是我们这类,可以学习某些特地的术法,其中最为厉害的就是诅咒,我们所掌握的本源不固定,有时候只能掌握一样,我时候可以掌握多样,全看以后的造化了。”僵尸说。
我暗暗惊讶,那我能掌握几种本源?还有诅咒要怎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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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僵尸的一番话让我有了自我认识。八一 ≈.≈=1≠Z≠W.
先我是活死人僵尸的一种,而且可以学习术法的僵尸,不是旱地僵尸,也不能飞天遁地的僵尸,更不是死系的嗜血僵尸。
还有就是我会掌握什么样的僵尸本源,看以后的造化和自己努力的方向,至于诅咒之术,这个还得问问眼前的这个僵尸。
我说:“前辈,能否传我一些您的感悟和心得!”
僵尸面无表情,只是瞪着赤红的眼珠子看着我,然后停顿了一会才说:“其实我变成僵尸之后,一直就把自己锁在这石室之内,对着冰冷的石壁面壁修心,与外界的沟通甚少,所以我告诉你的也只是我本人在这段时间内的所思所想,还有一些经验。”
僵尸想了一会说:“僵尸本源是僵尸力量的源泉,无论是死系僵尸的铜皮铁骨还是尸毒,也都是本源的力量给以的力量,旱地僵尸的火,飞天僵尸的风,同样也是本源,包括我们所学术法和所下诅咒,我重新长出四肢,也都是需要耗费僵尸本源的,而本源的来源是积累以及摄取,积累就不用说了,一点点积累,日积月累,而摄取就是吸血,天地万物皆有精气神,吸收他们的精气神为我所用,死系僵尸会咬人,但我们一般会选择其他动物的血液,只是所摄取的精气神没有人血的好和多。”
“这么说,我们还是要喝血?”我微微皱眉。
“那是当然,你是活人为本,是人就会饿,只是其他的食物不能提供给你精气神,唯有血液,不管是生血还是熟血,人血还是动物血,都可以的,也是唯一可以被你吸收和消化的东西,除血液以外,你吃什么拉什么。”僵尸说。
“原来如此。”想起面疙瘩和鸭血,我心里一阵感慨。
“一命二运三风水,你我吃了金丹变成了僵尸,这就是逆天改命,你的寿命由将尽到现在得到了延续,至于是不是永生不死,那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比别人长一些,并没有传言中的不死;第二是运势,你和我都喝下这姑娘的血液,驱除了体内的毒素,永远不会再狂,这就是大气运,大造化,至于风水,你应该懂得不少,而诅咒之术,也是基于这三项,小诅咒以风水伤人,大诅咒则是改变目标之人的气运,气运升则旺,气运衰则败,当一个人的气运到头,他离死也就不远了,至于命,这属于禁忌之术,伤人命有损阴德,不利于修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下诅咒直接要人命的。”僵尸介绍说。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降头直接害人命,所下之人是要遭报应的,而且降头需要介质,诅咒则是不用,好比茅山术中的扎小人,这就是我们所要学的术法中的一种。”僵尸说:“诅咒之法并没有以书面的方式流传下来,这个得靠你自己去学习和实践,我也没办法教你,但是你可以先从扎小人开始学习。”
“谢谢前辈指点!”我向僵尸道谢。
“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教你的。”僵尸伸出那爪子,探进自己胸前的衣兜里,摸出了东西,摊开手掌一看,竟然是那五枚金丹,他说:“这个送给你,你可以自己吃,可以增加自己的本源积累,也可以留着急用救人,这个在你那里是无上的宝贝,但是在我这里会成为害人的毒药,因为你有贵人相助。”
我看着他手里的金丹,他说:“我不想再酿成悲剧,也不想让其他人如同我一样,狂咬死家人之后,孤独寂寞面壁数百年,至于给你喂这金丹,都是你媳妇的意思,而且你的寿命将近,权衡之下,我才同意的,剩下的这些你拿去吧!”
他的爪子伸了出来,我慢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我伸手从他的爪子里抓起了那五枚金丹,然后看到他脸上的窟窿,我说:“谢谢,前辈对不起,您脸上的伤……”
“没事,都过去了,你当时也只是本能反应。”僵尸挥挥爪子说:“你要切记,你虽然不为恶,但是在那些所谓正道人或者卫道士的眼里,你就是邪,因为你是僵尸的身份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有些人不得不防,特别是这些卫道士伪君子。”
“多谢前辈告诫。”我将金丹放入了口袋,向僵尸告别。
我拉了拉月兰,月兰进来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临走时月兰说了一句:“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我们也不希望这里有事,如果有事,你和你曾曾孙宋双福多担待一些,有时间我们会回来看你们。”
僵尸点了点头,对着我们挥了挥手,我们便出了炼尸窟。
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与这僵尸的交谈,我重新定位了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优势与劣势,但毕竟时间尚短,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出来。
经历了这事,我的感悟很深。
僵尸在狂之后,把自己锁了起来,为的是不让自己再狂咬人,这是人性的良知未泯灭,甚至到最后他把五枚金丹都交给了我,而他的曾曾孙子宋双福,是他唯一幸存的小儿子留下来的种,虽然到现在没有亲生的孩子,却收容了一百个用命救回来的孩子。
宋双福与这只僵尸之间,我看到了血浓于水的亲情,哪怕隔了几代,亲情也不会断。
这时我想起了爷爷,虽然跟爷爷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的感情不会比这僵尸和宋双福之间的淡,只可惜爷爷已经不在了……
我们下了南山,回了宾友旅社。
我们找冯子道要了师门的地址,我们准备连夜出,因为月兰只能走晚上,白天的时候是走不了的,至于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走白天。
当天晚上,我们先行出,目的地为七星观。
七星观的位置为F**x和ZJ这三省的交界山脉之上,这是冯子道说的。
我们直接从泉城出,坐大巴往武夷山去,因为冯子道说七星观所在的七星岩离武夷山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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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到达武夷山附近的七星岩镇之时,已经是第三天晚上八点多,因为白天不能出行,只能躲旅社里睡觉,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找了一家叫‘有间宾馆’的宾馆住下了,貌似比较偏僻,所以也比较不正规,只要给钱,一手钱一手钥匙,不用身份证都能住宿。
然后到宾馆楼下,有一家叫‘百肚’麻辣烫的小摊,点了一碗的麻辣烫,但是里面全是血,猪血,鸭血,还有FJ的特色米血。
“老板,你们这镇上有一座道观吧?”我边吃边问老板。
“有啊,七星观,不过在大山之上,跟Jx和ZJ交界的,要上去很不容易,交通不方便。”老板笑着说。
“如果打的士或者包车,有人愿意上去吗?”我说。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公路根本就没通,到半山腰就得走路了。”老板说:“因为是三个省的交界,而且都是大山,所以也貌似都不管,而且就那么一片岩石,岩石上一片道观,而且还是残缺不全的,几乎没有人上去上香!”
“残缺不全,什么情况?”我和月兰惊讶的看着老板。
“****的时候弄的呗,到现在都还没完全修好,因为交通不方便,那些建筑材料要上山很难,仅凭山上的道士自己修葺,没那么容易的。”老板笑笑说:“何况市里的财政大部分来源于武夷山的旅游业,投入自然也会投入到武夷山,自然不会把钱投入到一个没有钱途的破道观上,这么说吧,武夷山的名气太大,把道观给盖过去了。”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爷爷的师门竟然会是如此模样,本来在印象当中应该是金碧辉煌,香客满满的盛况,不想却是这样。
“你有到山上去过吗?”我又问了一句。
“小的时候上山砍过柴火,现在几乎都不上山了。”老板呵呵笑说:“你们不会是要去山上烧香的吧?”
“有这个计划。”我说:“跟我们说说山上的情况呗,如果我上山当道士清修,人家收不收?”
“嘿嘿嘿,小伙子,你真爱开玩笑,你女朋友那么漂亮,能乐意你去当道士啊。”老板笑着说,还偷偷看了月兰一眼。
“又不是和尚,当道士一样可以成家的啊。”我说。
“道观里的道士是不行的,只有在外面的火居道士才行。”老板笑着说。
我这才知道爷爷为什么一直没结婚,敢情他们师门的道人是都不结婚的。
“由于很偏僻,在大山顶上,交通不方便,所以那个地方至今连电都没通,但好像听说山上买了柴油的电机给道观里供电,道士们平常的话就在道观里诵经,如果镇上有人需要做法事或者其他的,才会上山请他们下山。”老板说:“这些道士是真本事,跟街边那边摆摊算的还真不一样,然后他们在山上也有自己种田种菜,养猪养鸡,基本上自给自足,除了一些日用品会下山买,平常的时候都不下山的。”
我才恍然大悟,连电都没通,就别说信号了,怪不得电话打不通,要打个电话还得下山才有信号。
不过也正是这样传统的,与世隔绝的道观,才能培养出真正的道士,那些入世太深,被展成旅游胜地的道观或者寺院,沾染的铜臭味太浓,或许早已失去了灵性,而这些旅游胜地里的道士,要嘛是滥竽充数之辈,更有些直接就是穿着道袍的骗子,主要是向游客兜售纪念品或者道符什么的。
我们也便没有再说些什么,反正明天白天,冯子道他们就能到七星岩镇,明天晚上我们上去看看不就可以了。
他们的度也是挺慢,因为背着七个人的骨灰,坐车很不方便。
回到旅社之后,一进门我心里就有了想法,我跟月兰说:“月兰,爷爷的师门如果真像那个小摊贩老板说的,至今还没修好的话,我们就帮帮他们吧,权当替我爷爷了了心愿,师门就是他的老家。”
月兰微微笑点点头说:“你打算怎么办?”
“至少得先修路,把山下和道观之间的公路给修好,铺上水泥路,然后才能运送物资上山去重建七星观。”我想了想说:“但是这样的花费很大,我不知道具体需要多少钱,但是对于目前的我们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所以我们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你是想下次我们进古墓的时候,拿一些东西出来卖?”月兰定睛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只有这样来钱才会快,如果像我哥那样去打工,只怕这一辈子都完不成这个心愿。”
“行,到时候我问问,不过我们还是不要直接拿那些东西的好,我们直接找掌眼要一些钱,这样才不会坏了规矩。”月兰说。
这话一出口,我的心里就不舒服了,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听这个掌眼的?”
月兰见我有些生气了,便叹了口气说:“小凡,你对这个行当了解得还很少,你以为墓里的东西直接拿出来就能去卖吗?”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月兰。
“拿出来了,你卖给谁?”月兰问。
“这……卖给那些古董店啊!”我有些蒙。
“他们可信吗?他们敢收吗?到底卖多少钱,你知道吗?还有他们要是黑吃黑呢?又或者直接报官呢?因为挖坟掘墓是犯法的。”月兰一连问了我几个问题,直接把我问懵了。
“那怎么办?”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只能通过掌眼,他的手段通天,这些东西到他手里,他有固定的渠道去销售,并且懂货识货,不会被人家宰,而且他这些东西卖出去之后,得来的钱要弄成来路明的才行,来路不明的肯定不能花的。”月兰说。
“可如果通过这个人的话,到我们手里的钱只能是九牛一毛了,大头都被他拿了。”我说。
“话是这样不假,但是我们一切都得通过掌眼,除非你有能力能够办到这些,我们连哪里有墓都不知道,都要人家去插旗!”月兰说。
“行吧,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多挖一些,不管怎样,我都要凑够钱给帮爷爷重修师门。”我深呼吸一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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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冯子道和我哥是第二天早上才到的,来到宾馆的时候,月兰才刚刚睡下。?八?一中文?网 ? .
自从知道月兰白天睡觉的时候,整个人仿佛的睡死的知后,我有种大胆的猜测,月兰是不是在坟墓里睡死了,然后那几个人贩子其实是盗墓贼,他们进墓之后,现月兰,并且现她还有若有若无的呼吸,所以就给带了出来,当做越南新娘卖给了关屠户?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你们先休息吧,我和洪正先出去采办一些观里的日常用品,等太阳下山之后,我们再一起上山。”冯子道对我哥说。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能帮忙的。”我哥说。
“那也好。”冯子道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我哥他们就出去了,我嫂子看了看床上的月兰,喊了句:“兰丫头,你这是怎么啦?”
“嫂子,别叫她,让她睡,她太累了。”我赶紧制止我嫂子。
我嫂子一怔,问我:“生病了吗?”
“不是,累的。”我说。
我嫂子猛然瞪大眼睛,而后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要懂得怜香惜玉,得会疼人,你现在年轻,不要太折腾了。”
我老脸一红,脑门见汗了,我说:“嫂子,你想什么呢?赶紧回去休息。”
说完,我就把我嫂子给推出门去了。
晚上吃完晚饭之后,我们就上山了,他们三个人挑着三担满满的东西,雇了一辆车把我们载到半山腰之后,我们就下来步行,因为是小路,没大路可走了。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出现一排几百级的台阶,如通天的梯子往上,仿佛直通云霄,而台阶的尽头有一道石门,上面有一块石头牌匾,应该是写着七星观!
在台阶的旁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有刻字。
第一代祖师张中来到七星岩,见地上有残碑一块,上写‘七星观’,但不知其年限,遂于明洪武年间重建七星观,明宣德年毁于战火,宣德年再次重建,之后再次被毁,原因不详!后被永德祖师带领弟子重建七星观,香火传承至今,然后新中国成立后,遭遇****,七星观再次被毁,八十年代,被驱赶下山的众弟子们回归七星观,再次重建……
我看着那块石头出神,他们几个也便停下来歇息,每人点了一根烟,冯子道说:“师门几次被破坏,几次又重建,****的时候我还是个小道童,那时候被赶下山了,道观被一把火给烧了,师傅便带着我四处云游,到后来我们回到师门的时候,师门一片废墟,到处是残亘断瓦,师傅就带着我们,一点点的重建,只是到如今也没能完全恢复师门的原貌。”
“我在山下的时候听摆摊的老板说了,主要是交通不便,另外一个是没经费。”我说。
“是的。”冯子道说:“当时回到师门的人就十来个,每个堂就差不多是两人,都是师徒关系,天玑堂有俩人,一个是紫阳,一个是你爷爷秀川,后来紫阳收了洪正,只可惜现在天玑堂就洪正一个人了。”
“那现在师门还有多少人?”我和我哥瞪大了眼睛。
“我有一名弟子,就是这七人中的一人,现在天权堂就我一人了,其他的五个堂总的加起来还有十一个人,包括两个小道童,再加上我和洪正,总的就十三个人了。”冯子道说。
我和我哥都傻眼了,原本以为再怎么样也有几十个人,没想到这么少!
“现在不比以前,做道士就得忍受清苦,还不能娶妻生子,而且收徒特别难,现在的孩子都很金贵,因为不能娶妻生子,所以大部分的父母都不愿意子女做道士,所以只能收养孤儿,可现在哪有那么多的孤儿。”冯子道叹了口气说。
“走吧,先上山!”冯子道说:“上山了再说。”
“好。”我便站了起来。
他们朝着一级级的台阶走了上去,但是当我一踩上台阶之时,突然间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压迫全身,整个人呼吸特别困难。
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也是如此,但是她比我轻松很多,因为她的功夫好,反正那一只踩在台阶上的脚,就如同灌了铅一样。
月兰伸手拉了我一下,猛然一用力,我们两个都摔在了台阶之上,进入之后,身躯一轻,我连连大口喘息。
冯子道等人转头看向我们,冯子道微微皱眉说:“这是守山大阵的排斥力,你们不同于常人,所以会有反应,这大阵主要是抵挡一些蛇虫鼠蚁,还有那些孤魂野鬼的……”
“哦。”我和月兰爬了起来,跟着他们上了山。
台阶尽头的石门之上写的不是‘七星观’,而且七星岩。
过了师门之后,往前走有一座小桥,小桥的底下是小溪,过了小溪就有一堵高大的红砖围墙,围墙有三人高,其中间有一扇大门。
大门之上有一块牌匾,牌匾上才是写着‘七星观’,红底金字。
咚咚咚!
敲门外之后,冯子道对着里面喊了一句:“末阳,开门咯。”
不一会儿,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位大概十二三岁的道童探出头来,一见冯子道便行礼道:“冯师伯公,洪正师叔,你们回来啦!”
“大家都在吧!”冯子道说。
“都在。”末阳回答。
“你去通知大家,立刻到三清大殿集合,有重要的事情说。”冯子道说。
我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那就是紫阳等七人身死之事。
我们径直往三清大殿而去,到了大殿之后,冯子道和邱洪正把那些骨灰罐子一罐罐的摆在大殿的正中,而后将七个人的腰牌依次放在骨灰罐子之上。
“冯师弟,人找到了,紫阳师弟等人回来了吗?”还未见人,门外却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
“掌教师兄……”冯子道带着哭腔迎了上去。
这时另外一个道士走了进来,竟然梳起了髻,而且还带着道士的帽子,他一见面,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因为看见冯子道哭丧着脸,而且地上摆着七个陶罐,罐子上还有师门的腰牌。
只见掌教的眼里已经噙着老泪,他的嘴唇哆嗦了起来,他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杀了他们?”
冯子道便开始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讲述给掌教听,在开讲之时,七星观的其他十人也相继进了大殿,只是进来的每个人在知道紫阳七人死了的消息之后,都落下了眼泪,气氛陷入了死静,唯有冯子道讲话的声音。
(本章完)
一直从九点讲到十点半,冯子道才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讲了,介绍到我们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八一中??文网? ? ≠.≤≥1≤Z≤W≥.≤
我哥和我嫂子还好,但是我和月兰感觉浑身的不适,因为我们两个是另类,除了冯子道和掌教,还有另外一个老道士和两个中年道士,其中一个是三十岁出头的女道士,以及五个如同邱洪正一般大小的道士,以及两个道童,一个叫末阳,另外一个是女道童叫廖雪妃。
廖雪妃站在那个女道士的边上,是女道士的弟子,这女道士叫林小宇,是瑶光堂的堂主,他们两个是七星观唯一的女道士,这个堂也只收女子。
只是此刻所有人都在哭泣,我们则是默默的低下了头,这时候掌教才话:“冯师弟,你去安排他们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是,掌教师兄。”
冯子道则是带着我们四个人出了大殿,往宿舍而去。
七星观总的有七个堂,一个大殿,一栋宿舍楼,山上还有一座塔,只是那塔已经残破,还没有修好。
宿舍楼是阁楼,上下两层,冯子道给我们在二层找了两间的房间,我和月兰一间,我哥我嫂子一间。
“你们就在这住吧,如果不方便出门,明天我让末阳给你们送饭。”冯子道看向我和月兰。
“多谢冯道长了。”我说:“道长,我们没有睡这么早,想出去走走,四处看看,可以吗?”
“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叫洪正来带你们四处走走。”冯子道说。
“有劳了。”
然后不一会儿,邱洪正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他说:“跟我来吧。”
我们四人就跟在他的后面,他没有带我们去参观七星观的任何一堂,而是直接带着我们,往后山上的那个塔而去。
路上他说:“底下的七个堂和三清殿都是后面重新的,新翻修的,唯独山上的这个七星塔才是从建观之时一直延续到现在的。”
我们四人恍然大悟,却听邱洪正继续说:“我们的七星观创建于明朝洪武年间,我们观与明太祖朱元璋还有些关系。”
“哦?”我打起了精神。
“我们的开观祖师是铁观道人张中,是明教的五散人之一,朱元璋最早的时候加入白莲教,后面又加入到明教,所以我们的祖师与朱元璋都是明教中人,反元的绝大部分力量也都来源于明教,元末三大主力起义军都是明教的分支,朱元璋害死了小明王韩林儿之后,成为领袖,在如今的ah凤阳称帝,国号则为明教的明。”邱洪正说。
“这个倒是有听说,电视剧看过一些,印象深刻的是常遇春,他是明教之人,与教主张无忌有过一些交集,而且与朱元璋也有一些交集。”我说。
“电视都是杜撰出来的,信不得真,就好比教主张无忌就是杜撰的。”邱洪正说:“在朱元璋建国之后,深知教派的力量对他的统治会有很大的影响和威胁,所以就暗中打压原本明教和白莲教之人,明教也就是那时候被打散的,我们的祖师张中就游历到了这里,建立七星观并隐居于此。”
“原来如此。”我哥点了点头。
“师门几次被毁,与明朝朝廷脱不了干系,朱元璋对于那些开国功臣都下死手,何况是对这些教派中人。”邱洪正说:“当时朱元璋组建了锦衣卫,网络遍布整个国家,张中祖师隐居之事,自然也是瞒不了的。”
我和我哥都沉默了。
邱洪正继续说:“七星观被毁两次,两次又都重建起来,弘历年间,大明的统治已经相当稳固,所以对于这些教派之事已经没有朱元璋时间那么忌惮,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并不是完全的放心,当时民间挖到一个白莲教弄的万人坑,坑里除了尸骨之外,就是那些级蚂蟥,尸体都已经成了枯骨,可那些蚂蟥却依旧活着,锦衣卫做了测试,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无论是毒药,或着是火去烤,甚至是铁板去煎,这些级蚂蟥都不会死,哪怕是化成了干,甚至是粉末,一旦遇到水分,他们又会重新活过来。”
“原来邪物是白莲教搞的鬼?”我哥瞪大眼睛。
“是啊,白莲教邪乎得很,其实每个教派里都会出一些这些东西,目的是为了帮他们杀敌人,听说这些级蚂蟥帮他们杀了很多敌人,大明朝的建立,这些蚂蟥是有功劳的,但是和平之后,处理这些东西就麻烦了,所以明朝廷就将他们交给了七星观,让七星观好生监管,如同监管不力,这些邪物跑出去害人,就拿祖师们杀头。”
“祖师们便设置大阵,将这些邪物镇压在师门当中。”邱洪正说:“直到被请去黑烟石山的岔道里,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我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们在七星塔的门前,看到了张中祖师捡到的那块石碑,石碑已经残破不堪,而且上面的字都模糊了,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我们没有上塔,而是在塔底下停留了一会便回宿舍去休息了。
白天我和月兰都呆在房间里,晚上我们又不怎么出去,只是感觉七星观正一点点在没落。
最鼎盛的时候有一两百人,可此刻却只有十几个人。
我哥哥入了七星观天玑堂,因为是入观之前就已经成家,所以没有要求不能娶妻生子,已经入观谱,并且刻了腰牌,也算是替补了我爷爷的空缺。
一个礼拜之后,我们决定返回鹭岛去,将两只龙蟒给带回师门来,因为紫阳等人的尸骨已经找了回来,现在剩下的任务就是接回龙蟒。
上山的时候是一种心情,那是期待和回家的感觉,下山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种心情,那是满满的压力,因为心里想着要振兴七星观。
到达山下的七星岩镇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因为我们是夜间出的,冯子道和我哥他们白天已经出,路过一间茶楼,月兰抬眼望了一下招牌:大丰茶楼。
(本章完)
“我有点口渴,我们进去喝杯茶。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月兰跟我说。
“行,那就去喝一杯。”我也觉得有点渴了。
我们便往门口走去,可是到了门口,迎宾的服务员伸手拦住了我们,笑着说:“两位贵客,我们已经打烊了,请明天赶早。”
“黑夜正当时,地大物丰,你们这拦的不是客,而是财!”月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两位迎宾员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上下打量着月兰,月兰冷笑一声,抬起了右手,露出了手指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
两人便露出笑容,推开门说:“财神里面请!”
进了茶楼,一楼静悄悄的无人,月兰拉着我,径直上了二楼,而二楼则是另外一番景象,十几章桌子竟然差不多坐满了,我们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一张桌子坐下。
不一会儿,一位富态的胖子就笑嘻嘻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目录,放在了月兰前面的桌子,然后眼睛一直瞄着我们手里的戒指,他笑着说:“两位,喝什么茶?”
“两杯大红袍。”月兰没有看他,而是很熟练的说。
“好咧,您稍等。”胖子转身就离开了。
等胖子走后,月兰才说:“这是来验货的,来看看我们的戒指是不是真品。”
“哦。”我恍然大悟,敢情在楼下的两名迎宾怕看走眼,所以叫个胖子来验货,只看一眼就走了。
“这茶楼?”从一进门,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大丰茶楼是FJ各大土夫子聚集的地方,后台老板手眼通天,这茶楼在全FJ有几百家,表面上是卖茶,其实是明器流通的接口。”月兰小声说:“我们是生面孔,所以人家戒备也很正常。”
不一会儿,胖子亲自端着两杯茶过来,放在我们面前之后,笑着说:“两位慢慢喝,如果有事,直接去柜台那边找我。”
“好的,多谢。”月兰点了点头。
我们便拿起了茶,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却听到旁边桌子有人说话。
“哎,他娘的真晦气,蹲了一个多月的点,竟然走空。”一个大胡子骂道。
“什么情况,二手货?”另外一人笑着说。
“不是,里面肯定有东西,在进入的过程中遇到了鬼脸!”大胡子说。
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接话的那人继续问:“金脸?”
“要是金脸,我还能走空吗?”大胡子又叹了口气说:“是黑脸。”
“那你运气可够背的,即便不是金脸,来个红脸也好。”那人冷笑一声。
“谁说不是呢!”大胡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旁边的一位老头这时话了:“虽说遇黑脸,有九成是凶地,但也有一成是宝地,这个就不好说了,拼的全是运气,如果真是宝地,做完一票,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老先生,瞧您说的,干我们这行的,是求财,不是赌命,要是红脸有五成的机会,我也干啊,可只有一成,我宁可不要。”那大胡子深呼吸一口气说。
“那倒也是,把命搭进去了,即便挖到宝贝,有钱也没命花,所以还是谨慎点好。”那老头子继续说:“对了,你们听说了没,最近闽南那边出了个女子,踩了很多家的地盘。”
“有,这事情很热,这女子都是单干,来无影去无踪,奇怪的是她下斗之后,东西都不拿。”大胡子说。
“估计有后来人吧,她应该是个摸金校尉,进去扫清障碍的,至于后续的,有人收尾。”老者说:“只是现在道上都在追查这女子的下落,咱们这盗亦有道,不按规矩来是不行的。”
我微微皱眉看着月兰,月兰却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喝着茶。
“对了,最近咱们FJ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出土啊?”老者再问。
“有,前些天泉城n县出了n县善的斗,出了好多好东西,当晚那队人马就散伙了。”大胡子说。
“那估计东西不少,不然不至于金盆洗手,我要是也能来这么一票,我也洗手了。”老头子啧啧称赞。
“我可听说不是这样的。”突然另外一桌子的一位中年人说话了,他说:“貌似这伙人之前,有一伙人先到,听说是土行孙的人,洞都是人家打的,然后这伙人来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吞了这个斗,这不得手后,立马散了,估计是怕土行孙出来之后报复。”
“这土行孙可是真小人,睚眦必报的主,等他出来可有好戏看了。”老人笑笑说。
月兰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我的桌子上写道:问问那个大胡子,黑脸的线索可否相告?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明白月兰的意思,她一个女孩子不好出面,我便转头看向大胡子,笑着说:“这位大哥,那黑脸的线索可否相告?”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我,那大胡子咧开嘴笑了,说道:“这哪家的小娃娃,毛都没长齐,这就上大丰茶楼来啦?这大丰茶楼真是越做越回去了。”
大胡子是对着柜台的胖子说的,故意说给他听的,那胖子笑笑说:“能上我们茶楼的肯定是非常人非常客,各行各业不以年龄断能力,术业有专攻,这大胡子,宁欺白头翁,不惹少年郎啊!”
掌柜的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很多人都皱眉看向我们,最后都定睛看着我们两个手上的戒指,那老头和大胡子更是瞪大了眼睛。
“小兄弟,刚才冒昧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大胡子抱拳说:“你一开口就问能不能给线索,是不是太直接了,这规矩你不懂吗?”
我有些蒙,但是不敢看月兰,我心想这种打听情报的事,肯定是要报酬的,所以我说:“我做事喜欢直接,不白要你的,说个数,谈得拢就来,谈不拢,买卖不成仁义在。”
大胡子微微皱眉,与那老头子对视了一眼,然后咧开嘴笑了,对着我伸出一个巴掌,应该是五字开头。
这时候柜台的那个胖子话了:“一个九死一生的斗,你竟敢要这个数,不地道了吧?”
“你……”大胡子一火,胡子都竖了起来:“万一出了那一成呢?”
“你刚才自己也说,求财不是拼命。”胖子继续笑着说,很和气。
“是他自己要线索的,我可以不说,他也不用问。”大胡子冷笑一声说:“我也不在乎这五万。”
五万,我吃了一惊,刚才还以为是五千,这****的敢干狮子大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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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点了点头,然后我接过她的包。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拉开拉链之后,现里面竟然有好几捆的毛爷爷,我微微惊讶,她的包里竟然有这么多的钱,我一捆捆的拿了出来,叠在了一起。
每拿出一捆,周围的人眼睛就瞪大一次,我把五捆的毛爷爷递到了大胡子的桌上,大胡子叼了根牙签,冷笑一声:“这还真有人出门揣这么多票子的。”
那边的柜台胖子突然开口:“一会记得留下五千佣金啊。”
大胡子拿起那五万,呸的一声,吐出牙签,不爽的说道:“你这吸血鬼!”
“嘿嘿嘿,规矩在那,不能坏!”胖子嘿嘿一笑,露出金牙。
大胡子说:“拿纸笔来。”
“好咧。”胖子则是拿着纸笔就过来了,放在大胡子面前。
“佣金拿走,别偷看。”大胡子瞟了一眼胖子。
胖子嘿嘿笑的拿起其中的一捆,对掰下去,也没有数,直接拿了一半,笑嘻嘻的说:“谢了,胡子爷。”
待胖子走后,大胡子提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了一通,貌似还画了个地形,然后快将纸折了起来,递了过来,我一把接了过来。
“祝你大财。”大胡子嘿嘿一笑。
大胡子便起身,临走的时候,还瞟了一眼月兰。
这时候,月兰也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月兰对着胖子的背影说:“若消息假,我是不是可以找大丰茶楼?”
大胡子立马站住了,那胖子的脸也拉了下来,胖子看了大胡子一眼说:“大丰收了佣金,这事肯定就管,如果消息有假,你来这里找我就好了。”
大胡子笑了一声说:“就这毛毛雨小屁情报,还搞得这么谨慎,放心,假不了,咱大胡子在道上也混了那么多年,讲的是诚信。”
说完之后,大胡子就出门去了,身边的几个狗仔也跟了出去。
我跟月兰也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路过柜台的时候,胖子小声的提醒:“消息应该不会假,但是小心黑吃黑!”
月兰与胖子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有东西出手,直接来找我。”胖子说。
“恩。”月兰点了点头,我们就出门去了。
出门之后,我们回了宾馆,并没有马上前往。
在宾馆里,月兰打开了纸条,纸条上写着:七星岩后山一处悬崖之内岩洞,洞口绑着红布条,门口有黑鬼脸,鬼脸织网封住了洞口!
然后下面画了一副地图,地图上有一条路线图,前半段的路途我们知道,上七星岩的时候走过,就是公路与山里的交界处,然后右边的岔道是往七星观的,而纸上画的是往左边的山顶而去,到最上面,画了一个悬崖峭壁,上面画了个蜘蛛网。
“蜘蛛网?”我傻眼的看着月兰,问:“鬼脸是什么东西?”
“蜘蛛。”月兰说:“有一种蜘蛛大小可达三十厘米,背后有人脸一般的鬼脸,按照颜色来分,金色的为金碧辉煌蛛,但是数量稀少,一现有这种蜘蛛,附近必定有大墓,而且必定出好东西;红色的为金钱活门蛛,附近也会有墓,但是好坏参半,这种墓一般也会有人挖;至于黑色的,叫里氏盘腹蛛,也叫截腹蛛,主要就分布在FJ和ZJ这种蜘蛛的丝有剧毒,洞穴里即使有至宝,进去也是九死一生,但是大多数情况之下是没有好东西的。”
我傻眼的看着月兰,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月兰面无表情说:“我下墓除了要寻找尸参,我也在找这种蜘蛛。”
“啊?这不是有毒吗?你找它做什么?”我惊讶的看着月兰。
“对常人自然有毒,但是对于你和我来说,不会有问题的。”月兰看着我说:“等拿到这种蜘蛛丝再说,我需要很多,越多越好。”
我看着月兰的表情,对于这个东西势在必得,她不说原因,我自然不问,她能为我拼死下墓找尸参,我自然豁出去也要拿到这个东西。
“只是这个墓就在七星岩之下,七星观的地盘之内,我们进去,是不是有点不好?”我有些担忧的说,毕竟这是爷爷的师门。
“里面的东西我们一概不动,我们只拿这蜘蛛的丝!”月兰看着我的眼睛说。
“行,那我们现在就出。”我迫不及待的说。
“不急!”月兰想了想说:“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我们出了宾馆,像摆摊的小贩询问,哪里可以买到牛,小贩指了指不远处的屠宰场。
我们到了屠宰场,那屠户指着案板上的牛肉说:“下午刚宰的,很新鲜,要什么?”
月兰扫了一眼案板摇了摇头说:“我要整只的,你有吗?”
屠户明显一怔,不敢相信的问:“有,但你们买整只做什么?”
“不要问太多,我要两头大牛,给个价钱!”月兰说。
“一头一万,不二价!”屠户说:“就关在里面的牛棚!”
月兰直接拿出两万扔给屠户,我刚才打开她背包的时候,现你们足足有十万,肯定是那个掌眼给她的。
牵着两头牛,我们背着背包,在大半夜就往七星岩的方向而去,这个镇子歇息得早,十一点多的时候,街道上就没什么人了。
而且七星岩的方向本来来往的人就少,我们上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
走了一个多小时,牵着牛又慢了许多,牛不算大,土黄牛,月兰用布条绑住了牛的嘴巴,不让其出声。
到达公路和山路交叉路口,我们则是往左边的山路走去。
很难走,而且牛很不配合,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一处悬崖的前面。
我们的面前是一堵高起码几十米的悬崖,悬崖几乎与地面垂直,地面上一片空旷,只有几块零星的石头,脚下倒全都是石子。
走到悬崖底下,抬头往上,悬崖就像一座摩天大厦,一眼望不到顶。
峭壁上倒是有许多的青藤,虽然我们的夜里的视线都不错,但是我们还是拿两把手电筒,四处照了一照,现不远处垂着一条绳子。
这绳子一直从悬崖上垂下来,应该就是大胡子他们弄的。
“你在这里拉着牛,我先上去看看。”月兰把她手里的牛绳递给了我。
我拿着牛绳,说了声:“小心点。”
“嗯。”月兰点了点头,而后一个助跑,嗖的一声,拉着绳子,双脚在峭壁上连点,如燕子一般,也就几十秒的时间,就到了峭壁的中间,然后在中间停了下来。
我望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神,而是闭上眼睛感应四周,周围灰蒙蒙的一片,大胡子等人并没有在周围埋伏。
(本章完)
约摸五分钟之后,月兰顺着绳子一点点的滑下来,她飞快的冲到了我的面前。?八一中?文 .
嗖嗖两声,两道白光闪过。
扑通扑通!
我牵着的两头牛,瞬间倒地挣扎,喉咙处鲜血如泉涌,嘴巴却被死死的绑住,只是哞哞的出鼻音,痛苦哀嚎,叫不出声,鼻孔直冒血泡,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月兰拉着我,往边上跑去,跑出去二十来米,才蹲了下来。
月兰出剑太快,从下来到拉着我跑出二十米,前后不足一分钟,以至于蹲下之后,我都没反应过来。
两头牛倒在血泊中,蹦哒了还一会,最后竟然不动了。
而我和月兰则是关了手电筒,直接的盯着那两头牛的位置。
不一会儿,峭壁上传来了沙沙的响声,我闭眼感应,是一团团中灰色的光芒,足足有二十多团。
睁眼之后,现是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有排球那么大,全部朝着那两头牛奔了过去。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有这么大的蜘蛛。
而且它们的背上都有圆形的图案,很规则,图案真的像鬼脸,有鼻子有眼,真像京剧的脸谱,看起来挺唬人的。
那些蜘蛛先是在那摊牛血里狂啃,之后顺着牛脖子上的伤口,直接钻进了牛的肚子里。
等到最后一只钻进去之后,月兰拉着我往绳子的方向奔去,她说:“这两头牛估计能让这些蜘蛛折腾一个时辰,我们得在这段时间出来,不然会有麻烦。”
“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咯!”我点了点头。
嗖的一声,月兰又如猴子一般,瞬间就上去了。
我跟在她的后面,努力的往上爬,足足爬了五分钟才到她的边上。
只见她拿着一把羽毛球拍,将洞口的蜘蛛网一卷,那些蜘蛛网就卷在了羽毛拍上。
清理之后,她迅的钻了进去。
我顺着绳子爬到了洞口,洞口的绳子上果然有绑着一条的红布条。
我也从洞口钻了进去,一钻进去就是一条狭长的石头缝隙,这是天然的洞穴,并非人为的。
手电筒灯光照射进去,月兰依旧在用羽毛球拍缠绕那些蜘蛛网,这些蜘蛛网直径大概有一米多,也不知道缠绕了几个,此刻那羽毛球拍如同棉花糖一样膨胀。
她将缠绕好的羽毛球拍放入袋子里,拿出另外的一把,继续缠绕着。
一直往里走了二三十米,有一个直径两米的蜘蛛网。
只是蜘蛛网上粘着一副人骨,显然是被蜘蛛丝活活黏住,然后一点点啃食干净,而地上则是散落着一些掉落下来的骨块。
而蜘蛛网的背后,而是一扇石门,石门之上凿出了九个字:临兵斗者列阵皆前行。
“道家九字真言!”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
月兰拔剑,将人骨从蜘蛛网上给剔了下来,而后用羽毛球拍将蜘蛛网缠绕了,连这种黏住死人的蜘蛛网都要,足见这东西的珍贵和稀有程度。
我们朝着石门走去,在距离石门还有五步远之时,那九个字突然迸出刺眼的金光,我猛然后退,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差点令我窒息。
吼!
我猛然吼了出来,歇斯底里般的,如同那天晚上那只僵尸一样,而我的眼睛迸出了两道血红光芒,眼前的一切通红,嘴角也蹦出了獠牙,而我的双手也长出了锋利的爪子,每一个都像一把匕。
“你退后!”月兰将我拦在后面,我的胸口上下起伏,肩膀耸动,然后看着自己的变化,这变化连我自己都害怕,被九字真言强行逼出原形,甚至连爪子都逼出来了,十足的僵尸。
只见月兰执剑,一步步朝着石门走了过去。
只是每往前迈一步,她的衣服就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就身后的我都能感受得到。
“小心一点,不行就别勉强!”我在她身后都能感受到扑面的热浪。
当距离石门还有两步距离之时。
嗡的一声,九字真言迸出耀眼的金光。
呼的一声,大风起,洞内尘土飞扬。
而月兰的身躯被这股气浪推着往后推,推了五六米,回到了我的身边,地上拖出两道沟壑。
她双手举剑,横挡于胸前,脸色青白不定。
“月兰,你没事吧!”我赶紧过去扶她。
噗的一声,月兰吐出了一口血雾!
“月兰!”我吓了一跳。
“没事!”这石门的禁制很强,她咬咬牙,说了声:“再来。”
“不行就别勉强!”我说。
“应该可以的,我有分寸。”月兰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然后运了一口气,强大的气场迸出来,嗖的一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石门冲了过去。
九字真言依旧金光大盛,在距离石门还有三步远的距离之时。
刷的一道白光闪过,月兰以剑割指,血染长剑,迸出一道血红的光芒。
嗡的一声,月兰反握宝剑,一剑刺入两扇石门中间的缝隙。
九字真言的金光陡然间暗淡下去。
月兰看着很吃力,她咬牙坚持,两手握着剑柄,然后九十度旋转,准备撬开石门。
“小心。”我也冲了上去,因为压力已经小了。
我的双手按在了石门之上,猛的又收了回来,如同碰到烧开水的热水壶一样。
那两道石门传来了炙烤的感觉。
“你别动!”月兰蹦出几个字。
只见从剑尖的位置,整把宝剑已经彻底红,然后向剑身,像剑柄的方向传递,以肉眼可见的度,整把宝剑一点点的红烫。
“小心!”
我一把将月兰扑倒,用我的身躯挡在了月兰的前面。
噗的一声,巨大的热气从门缝中迸出来,我的后背如同被滚烫的油泼了一般。
我抱着月兰顺势在地上打滚,滚出了十来米。
“小凡,你没事吧?”月兰脸色大变,扶着我说。
“没事,被烫到了后背!”我说。
她看向我的后背,顿时傻眼了:“天呀!”
我也回头去看,后背的衣服已经全部被烧掉了,而整个后背红黑,并且起了很多的水泡,刚才的滚地的过程中,破了好多个,此刻正流着血水。
但是此刻却不感觉到烫,只是隐隐的作痛,锁骨的位置传来冰凉的感觉,瞬间弥漫整个后背,我说:“我有阴骨保护,问题不大的。”
(本章完)
后背一阵湿漉漉的,冰凉的感觉,好像是下雨天穿衬衫被淋了雨一样,还有黏糊糊的感觉。
“走,这洞里要泄煞,我们先到外面躲躲!”月兰拉着我,就往门口跑去。
我们吊在洞口之下的绳子上,她则是抓着青藤,洞口正呼呼的往外排热气,整个悬崖的深夜原本是冷冰冰的一片,此刻却是暖烘烘的。
我和月兰在同一高度,两人相视而笑,对了一个眼神,我探过头去,她也迎了上来,我们的嘴巴贴在了一起,咬了起来。
足足咬了十来分钟,待洞口的呼呼声变小之后,我们同时抬头往上看。
“这是火煞,回去之后,得把身体内的火毒驱除。”月兰说。
“嗯,现在用阴气能镇住。”我点了点头。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搞这么大的阵仗?”我问向月兰。
“不知道,黑鬼脸守护的东西,一般都邪乎得很,得进去了才知道。”月兰说。
又等过去了二十分钟,待入口的温度降下来之后,我们重新进入了入口。
但是依旧很热,起码有五六十度的样子,不过我和月兰手牵着手,我的阴气传递到她的身上,抵挡周围的高温,我们一步步朝着石门走了过去。
石门已经被撬开了一点点缝隙,而且那九字真言也不再威,这下可轻松多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撬棍,这是上山前准备的。
将撬棍插入缝隙里,而后一点点的将两扇门往左右边撬,这门如同电梯门一样,是往两边缩的,而不像上吴村的皇陵门,是往里推的。
里面有浓浓的热气,滚烫无比,如果不是阴气护体,绝对是进不来的。
外面有蜘蛛网,这里就没有了,显然鬼脸也忍受不了这样的高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像是化肥的味道。
“是硫磺味!”我突然想了起来。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而且洞顶之上有许多的钟乳石柱,只是这些石柱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有一些已经氧化枯槁的道符,原本是黄色的,此刻已经褪色成白纸,显然年代久远。
越往里面,烟雾越大,可见度不高,而且空气更热。
我们捂住口鼻,因为越进去,硫磺味越重。
“前面好像有东西。”月兰警觉的说。
我赶紧闭上眼睛去感应,果然在前方不远处有三团的灰色,还有一团的黑色,灰色呈三角形,而黑色则是在三角形的中间。
而黑色的下面则是如火一般的红色,而且这红色的运动的,徐徐往上升,而灰色和黑色则是径直不动。
“有情况,三个灰点,一个黑点,黑点的底下是红点。”我对月兰说。
月兰拿着宝剑,而我拿着撬棍,一步步的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到了身边,用手扇掉烟雾,清晰了一点。
只见三个人影呈三角形打坐,这三人皆是黄色道袍加身,头顶则是道冠,右手各拿一件法器,左手掐印诀,指向了中间的位置。
正对面的那个人影,正对着我们,我定睛看向他的脸,黑乎乎的一片,已经成为了干尸,肉都已经贴在了骨头上,眉毛和胡子已经焦糊,腮帮子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黑牙。
“三具干尸。”月兰断定道。
“那中间的是什么东西?”我指着中间代表黑色光芒的东西。
“好像是一个石鼓!”月兰说。
我们慢慢走了过去,确认干尸没有异样的情况下,低头一看那个石鼓,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石鼓的周围都是由石头建造的框架,但是两面的鼓面却不一样,上面应该是牛皮,不过是青色的,而且诡异的是牛皮之上竟然长出了新鲜浓郁的牛毛。
而下面的鼓面则像是一种动物的皮甲,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却听月兰说:“下面是火蟒的蟒皮,你看,蟒皮竟然也长出了鳞甲!”
我吃了一惊,但凡是做鼓,无论是牛皮还是蟒皮,都得把毛和鳞甲给拔干净了,可如今这鼓的两面竟然都长出了牛毛和鳞甲。
这太过邪乎了,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这鼓里肯定有东西,透着诡异。
而蟒皮的底下,而是无边的高温,还有呼呼的声音,而那股硫磺味就是从这底下冒出来的。
而这个洞口还有红红的火光,火光炙烤着蟒皮。
“这是火山口?”我特么傻眼了,虽然只有初中的学历,可这些东西还是懂的。
这上面有三个石头支架,支撑着那个怪异的鼓,而下面的地炎则是炙烤着整个鼓,以至于整个山洞内温度奇高,而且很干燥。
“月兰,这鼓里诡异的很,是黑色的光芒,我们最好不要乱动。”我提醒了一声。
但是她却慢慢蹲了下去,伸手抓向了牛皮鼓面中间,我才现青色的牛毛中间竟然有一件物事。
月兰拿起来之后,我才现是一个油纸包着的长方形物件,里面包着书本之类的物件。
月兰慢慢打开了油纸,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信封上的字貌似是用朱砂写的,虽然已经泛黄,但是却清晰可见:进洞者亲启!
上面还有火漆封口,显然很重要。
虽然有了油纸的包裹,但是这信封还是无比的干燥,稍微一用力,只怕会化为粉末,所以月兰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
信纸也无比的干燥,摊开之后还会出响亮的咔咔声。
信纸上都是繁体字,我瞬间懵逼,一百个字有九十五个不认识,我问月兰:“写的啥?”
月兰扫了一眼信纸,脸色大变说:“不好,我们桶篓子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
月兰跟我说了信纸的内容:进洞者亲启,如若阁下为一介平民,请离开,此刻不祥,以免引火烧身,释放邪祟;如若阁下亦是江湖同道,懂得道教术法,请以油纸中的七道灵符试探牛鬼蛇神鼓里的邪神太岁是否依然存活,方法如下,以灵符贴牛鬼蛇神鼓,如每加一道灵符,鼓震动越厉害,说明里面的太岁未死,正竭力反抗,此时请将鼓带出洞穴,前往茅山或者武当山,交由当任掌教处理,七星观之徒子徒孙未必有能力处理,就不必送往吾七星观。
月兰翻开了信纸的第二页,内容为:吾乃七星观掌教,另外两位道友为茅山派何有求,武当派丁一山,吾三人合力将邪神太岁封印进入牛鬼蛇神鼓,并以本三人为阵眼,引来三阳地火结阵,炙烤邪神太岁,以期能将其彻底诛灭。
此邪神太岁为白莲教所炼邪神之一,在反元斗争中起了莫大的作用,不过由于任其肆意壮大自己,以至于今日之不可控地步,唯望牺牲吾三人,引火与其同归于尽!
(本章完)
一听完,我整个人都傻眼了,真的是捅了篓子了,而且是大篓子。?八?一中文?网 ? .
级蚂蝗跑了,都还没追回来重新封印,这下这个邪神太岁要是没死,那就是烫手的山芋。
而且我们破了门上的九字真言,泄了三阳地火阵的火气,此刻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感觉有点骑虎难下。
“怎么办?”我看向月兰!
“试试!”月兰拿着宝剑,我拿着撬棍,从鼓的下面,将鼓给架了起来,放在了边上。
待冷却下来之后,月兰拿着那七枚灵符,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对着七枚灵符心生忌惮,隐隐的能够感觉到这灵符的威力波动,但是月兰却一点都不怕。
她拿着第一枚灵符,快出手,刷的一下,一指点在了鼓上。
鼓没有动,我们稍稍松了口气。
刷的一声,第二道灵符出手,依旧没有动。
第三道,第四道……一直到第七道灵符上去,整个牛鬼蛇神鼓一动不动。
我们彻底放心了,看来这邪神太岁被地火烤了那么多年,总算是死了。
“那现在怎么办?”对于这事,我也没有办法,月兰的江湖阅历要多,所以看她的意思。
“既然邪神太岁死了,那压力自然就小了。”月兰说:“我们把这三具道士的干尸,和这个鼓直接拿到山上给七星观的掌教,他自然会安排,因为这其中一人是七星观的第一任掌教。”
“行,就按你说的,我们快出去,一会那蜘蛛就上来了。”说完,我就去搀扶其中的两个道士干尸,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月兰搀扶着另外一个,另外一手拿着那只鼓,就直接抓在那牛毛之上。
这鼓叫牛鬼蛇神鼓,上面是青牛皮,青牛为地府的牛头,所以称之牛鬼,下面是蟒蛇皮,蛇是小龙,谓之龙神,所以整个鼓叫牛鬼蛇神。
只是这被剥了皮的牛皮和蛇皮,竟然还能长出牛毛和蛇鳞,简直奇了怪了。
难道是吸收了鼓里邪神太岁的营养?估计是了!
我们顺着绳子一直往下,直到了地面之后,那两只牛的尸体还在微微动,显然是那些蜘蛛在它们的肚子里倒腾,可见它们的肚子一会鼓起一个球,一会儿鼓起一个球,应该就是蜘蛛。
正当我们要离开之时,突然跳出来三个人,蒙着脸,大喝一声:“放下东西,饶你们不死!”
我转头看去,只见三人都拿着枪,指着我们。
月兰准备要动,我说:“月兰,别动,那是枪!”
我怕她鲁莽,不知道枪是什么东西,所以加了一句:“度很快的暗器。”
“快他妈放下。”那人再次爆吼了一声。
我慢慢的将两个道士的干尸放在地上,月兰也蹲了下,在放下干尸和鼓的同时,已经摸起了宝剑。
“不用遮面了,大胡子,肯定是你。”我嘿嘿一笑说:“知道这个地方的就你我两帮人,没想到晚上刚卖消息给我们,此刻就来黑吃黑,真够可以的啊。”
“嘿嘿嘿。”带头之人拿掉面罩,嘿嘿一笑说:“既然识破,那也就不用遮遮掩掩的,没想到你们真的能安全出来,让我看看,你们都拿到什么好东西了。”
“三具干尸,什么鸟也没有,这五万块算是赔了。”我说。
“那女的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大胡子指着月兰身边的鼓。
“不值钱的东西,你自己去看看。”我说。
另外两人拿枪戒备着我和月兰,大胡子摸了摸胡子往哪个鼓的方向而去。
当大胡子到达月兰身边之时。
刷的一道白光闪过!
啊!大胡子惨嚎一声,整个右臂,连同手里抓着的手枪落在地上,切口处鲜血直喷,整个人倒在地上哀嚎。
砰砰砰!
另外两个人惊慌中开枪了,一人朝着月兰射击,另外一个则是朝着我。
我瞪着赤红的眼睛,朝着那人奔了过去。
“啊!什么鬼东西?僵尸……我的妈呀!”那人刚才距离远,等我走近的时候才看清我的模样,活活被我的样子吓得丢枪逃跑。
我一把冲了过去,一掌拍向了他的颈部,整个人晕了过去。
而月兰那边,另外一个人也倒下了,昏迷了过去。
我们转头去捡起干尸和鼓,月兰突然惊呼一声:“不好,鼓破了,正滋滋冒黑烟。”
我循声望去,整个人大骇,青牛皮鼓面上一个子弹打的破洞,此刻正徐徐冒着黑烟。
黑烟飘了好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孽障,休要伤人!”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爆喝。
紧接着,一道人影闪现,手里拿着一把铜锣,而后猛然敲了起来:“还不束手就擒!”
咚咚咚!
他猛烈的敲着铜锣,那个声音在夜空里回荡,我整个人都晕了,感觉到天旋地转。
吼!
我对着他咆哮了一声,他被震得退后两步,铜锣声被打断。
正当他后退之时,嗖嗖两声。
啊!他惨嚎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哐当一声!手背被月兰的硬币打中,铜锣落地。
“撤!鬼脸马上出来了。”月兰说完,拿起鼓和干尸就跑,我夹着两具干尸也朝着七星岩的方向跑去。
跑出去十来步,突然现天空中亮了起来,我转头一看,是那个人放的信号烟花,天空呈现四个字:江湖救急!
我艹你妹的,竟然还喊人!
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我们撒腿就跑,而那人则是走向了大胡子等人,还蹲下看伤势。
我和月兰一直往七星岩的位置跑,只要到了七星观,我们也就安全了。
到了七星观的台阶前,我都累趴下了,索性躺在台阶上,大口的呼吸。
“我去,真累。”我叹了口气说。
但是月兰的脸色很不好,她转头看向我说:“或许那个邪神太岁并没有死,那团黑烟……”
我猛吃一惊,咬牙爬了起来,说:“走,赶紧通知掌教,这个事情大条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顶着七星观护山大阵莫大的压力,爬上了台阶,在大门前,使劲拍着大门。
连拍了五六下之后,道观里的灯6续亮了起来。
不一会儿,有个小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门外是谁?”
“末阳,是我,吴凡。”末阳给我们送给饭,听得出我的声音。
咯吱一声,门开了。
“啊,僵尸!”末阳大喊一声,哭着往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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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掌教带着人拿着剑就冲到了门口。
“孽障,竟敢扰我山门!”掌教大喝一声。
“掌教,是我,吴秀川的孙子吴凡。
“嗯?”掌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总算是认了出来。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生了什么事?”掌教走了过来,其他人确认了身份之后,也都放下了兵器。
“先回大殿再说。”我和月兰拿着干尸和鼓,跟在掌教的身后,朝着大殿走去。
(本章完)
大殿之内,掌教看着手里的信纸,脸色青白不定,越看越心惊,然后带头朝着那三具干尸跪拜了下去。八?一中?文 ≥.≈≈1≤Z=W≈.≈
七星观上下所有人也跟着跪拜了下去,就我和月兰傻傻的坐在椅子上。
“我怀疑邪神太岁没有死,刚才子弹打中了鼓面,冒出了一团的黑气。”我说。
“这下事情闹大了。”掌教转头看向我们说:“你们怎么会跑到后山去?”
“我们下山的时候碰到一伙盗墓贼,就跟了上去,谁想会是这种情况?”我说。
掌教点了点头,看了我的獠牙说:“你这体内的尸毒虽然控制了,但是还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样貌,这样出去只会吓到人,还有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吸活人血,一旦吸上瘾了,你也就完蛋了。”
“知道了,掌教。”我说:“对了,刚才突然杀出一人,提着一把铜锣,一敲起来就天旋地转的,他还了江湖救急令。”
掌教眯着眼,摆摆手说:“你们两个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这事我考虑周祥了之后再定夺。”
“掌教,我感觉我们还是马上离开得好。”我说:“毕竟我们的身份不变,那人了江湖救急令,说不定会有好多江湖同门过来,到时候不好解释。”
“这……”掌教有些为难,他说:“如果真是这样,你们出去才会更危险!”
“没事的,我们自有办法,只是后山的那个悬崖内有黑色的鬼脸蜘蛛,大家要小心了。”我说。
“行,那你们自己注意一些。”掌教便不再挽留。
我和月兰刚刚歇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出了门,这时候才现自己的后背红通通的一片,我又返回去,对掌教说:“可否借我们两套道袍?”
“当然!”掌教赶紧招呼人。
不一会儿,两套道袍就拿了上来,我和月兰都换上了道袍。
一眼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帅气,倒是月兰,虽然女扮男装,却也掩盖不了她本身的秀气。
我们两个穿着道袍,带着道冠就下山去了,身后依旧背着背袋,背袋里有月兰收集的那些蜘蛛丝,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
下山之后,没碰到那个拿铜锣的人,而且下山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如果不离开七星岩镇的话,那就只能再到宾馆里躲一个白天。
正巧来了一辆出租车,见我们两人招手,便停了下来。
说要到鹭岛,司机顿时来了精神,问我打表还是谈价?
月兰直接上了车,我告诉他地方,让他直接说个数,因为如果打表的话,这丫的只怕会绕路。
从七星岩镇打的到鹭岛华侨农场,这丫的开口要五百。
因为赶时间,赶在太阳出来我们就得到家,所以也没讲价,而且让他一路跑高。
到鹭岛之时,已经早上八点多了,今天的天气正好,阴沉沉的天,还下起了毛毛雨。
只是月兰已经昏睡过去,我抱着月兰直接到了一所中学边上的钟点房,这种房间是专门租给那些想偷尝禁果的学生,我租了十二个小时。
这种钟点房是民房,一般是不要身份证的,因为好多初中高中生都没有身份证。
将月兰放下之后,我才恍悟,我在大白天是可以走的啊!
无非就是比较乏力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出太阳的缘故。
我躺在月兰的身边,可能是后背被烫伤,也可能是一个晚上都没睡,舟车劳顿,所以很快也入眠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现月兰已经不再身边,而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有事去办,过两天回来。
纸上还压着一叠的毛爷爷。
看到这些钱,我就想到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掌眼,心里顿时窝了一肚子的火。
我就独自一个人下楼,结了房租,然后在县城四处溜达。
突然想起什么,一摸背,背上竟然不疼了,而且好像有东西。
我拿出来一看,顿时傻眼了,丫的,结痂了!
我目瞪口呆,这也太他妈神奇了吧?
昨天晚上才烫伤,今天伤口就完全好了,全结痂了。
我摸背的动作以及身上的道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我感觉穿这道袍有点太过拉风了,所以就朝着附近的一家服装店而去,这还是一家晋江的名牌店。
在店里直接挑选了两套休闲运动服,直接换一套在身上,将道袍换了下来,这可算是鸟枪换炮了。
突然想起月兰也没什么衣服换,所以就想着给月兰挑选几套,在脑子里回想着月兰的身高,胖瘦,还有三围,这衣服穿她身上合不合适。
挑了两个小时之后,总算是搞定了,就连内衣也给挑好了,那销售的小妹脸都比我红。
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往外走,心里幻想着月兰穿上这些衣服时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走了好几步,突然一怔:“我这都回到县城了,而且小月的学校貌似就在附近,我要不要去看她?”
说句实话,好久没有看到小月了,心里也有点想她了,何况我手里还有些钱,可以给她一点做生活费。
我就打了辆的士,往县城一中而去,小月读的是一种,班级是高一四班。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了,学校在晚自习,得等到九点半的时候才下课,我才有机会进入学校见小月,这是校门口的小店老板告诉我的,我找他买了包香烟,所以他很热心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小店门口抽了好几支烟,好不容易熬到了九点半,学校里铃声响起了,那大门也才轰隆隆的拉开了。
很多本地的学生都推着自行车出来,那场面真是震撼。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问了好些同学,才到了小月的宿舍大门外,可守门的大妈死活不让进去,我也是无语。
我在门口干着急,然后碰到进出的女生,我就问认不认识吴小月,如果认识的话就上去帮我告诉她,我在下面等她。
问了好多人,终于有一个是吴小月隔壁宿舍的,她答应帮我上楼喊她了。
当小月下来之后,一见是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一把冲了过来,要不是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女生,只怕她已经跳到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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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吴凡,你怎么来啦?”小月满心欢喜的说。八?一?? ≈.≥=1≤Z=W≈.
“我路过县城,肯定要来看你的。”我笑笑说。
她身边的两个女生看着我们俩,其中一个还说:“哇,买了这么多名牌衣服来看你,小月,这帅哥谁呀?”
我猛然一怔,脑门见汗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手里提着的衣服不是给小月的,但是被她同学这么一说,我只能将袋子递了过去,好在小月和月兰的身材差不多,就是胸小了一点。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乱花钱。”小月美滋滋的从我手里接过袋子,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小脸通红,满满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我想着等我出去的时候,再去买几套吧,反正口袋里还有钱。
“你先把东西拿上去吧,然后咱们几个去吃夜宵。”我对着她说。
“好,那你们在这里等我。”小月提着袋子,飞快的上楼去了。
然后那俩女同学上下打量着我,丫的,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其中一个比较骚包的问:“这位同学,你和我们小月是什么关系啊?”
我抓了抓脑门,陪着笑说:“我们以前是同学,小月考上了高中,我没考上。”
“哦。”两人哦了一声。
“不只是同学那么简单吧?”另外一个对着我眨眼说:“刚才那些袋子中,我可是看到了有‘黛安芬’的包装袋,那可是卖***的专卖店,连这个都给小月买了,你们是不是已经……咯咯咯!”
说完两个女生掩嘴咯咯笑,笑得老子脑门的汗都出来了。
我只能嘿嘿的陪着笑,其中的一人突然说:“我可跟你说啊,小月可是我们这一届的年段花,好多男生都在追求小月,最近有一个高三的学长正在追求小月,这学长还是我们学校里的天,所以你……”
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拉下了脸。
月兰口中的那个掌眼已经让我受够了气,如同已经戴上了绿油油的帽子了,此刻又出来一个该死的学长追求小月,这老子还是要能忍,吴字就可以倒过来写了。
“这学长叫什么名字?”我冷冷的说。
“高三四班,陈腾。”其中一个女的说:“但是你自己一个人,怕吃亏,这个陈腾手下的小弟不少。”
“没事。”我冷笑一声说:“小月下来了,你们先别说了。”
小月小跑了过来,有些气喘,与她的两个同学依旧手牵手。
“走,我们去吃冒菜。”小月说。
“好啊好啊,今天肯定要好好宰这帅哥一顿。”那俩同学说。
我们四个便往大门口走去,到了一家大排档,就是一大块帆布盖着,里面摆上二十几张桌子,此刻已经近乎满席,都是学生。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点了一锅的冒菜,我特地点了一些血,至于饮料点的椰子汁,只是我肯定不能喝的,搞不好要拉肚子的。
我们在等上菜之时,不远处的几桌人都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有些人还指指点点。
小月三女望了过去,猛吃一惊,小月赶紧站起来,推着我说:“吴凡,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家了再找你。”
我一看这变化,就知道那个陈腾肯定在这其中,我微微笑摆了摆手说:“饭都还没吃,回去干嘛。”
我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几桌人,丫的,不就是一群学生仔嘛,对付那些邪祟我可能没多少办法,对付这帮孙子,我有点是办法,以前和二狗他们也是这么混过来的。
“吴凡……”小月拉着我说。
我把她按坐下了,另外两个女生脸色也不好,坐立不安,其中一个说:“真的是怕鬼就见鬼。”
“有鬼,那就收了。”我冷笑一声。
那几桌的人加起来有二十多个,全都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其中一个看上去挺像大人的,而且穿得很花,脖子上戴着粗粗的金链子,腮帮子都是唏嘘的胡渣子,他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拿着一瓶雪津啤酒,拿起起子就打开了,啤酒泡都冲出了瓶口,他拧着酒瓶,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到达我们这一桌时,砰的一声,将酒瓶重重的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冷笑一声说:“小子,这是我们腾哥赏你的,一口闷了。”
我掏出还剩半包的纯雅,自顾自个的抽出一根点上,而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了白烟,根本就不鸟这****。
旁边的这狗崽子估计是被我气急了,破口大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就要去抄起桌上的那瓶啤酒,可我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我一把站了起来,伸手一巴掌就朝着他的脸甩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紧接着,我顺手抄起那瓶雪津啤酒,用力一甩,砰的一声,酒瓶砸中他的脑袋,啤酒四溅,吓得小月三人哇哇大哭,小月说:“吴凡,算了算了。”
那人抱着脑袋在边上痛哭,一直跳,我特么一脚就踹了过去,骂道:“面子是人家给的,脸是自己丢的。”
“艹尼玛的,狂什么狂。”那几桌的人已经抄起各种家伙,准备冲了过来。
我抓着那个狗崽子的手,一把放在桌上,右手拿着啤酒瓶口的玻璃渣子,用力一插。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声响彻整个夜空,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那些还想上来的人,被这一幕生生喝止,都是******学生仔,装逼很厉害,一见到流血场面,都吓懵了。
桌子上,鲜血顺着桌面一点点流了下来,小月三人都吓哭了,我对着那群人吼了一句:“想死的就上来。”
我左手捏着烟屁,继续抽了一口,这些学生仔都是软柿子,欺软怕硬,欺负欺负好学生可以,但是想欺负我,那嫩了。
这时候,那个陈腾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他笑笑的说:“够狠的啊,这位兄弟,混哪的,怎么称呼?”
“你们命好,拿着家里的钱在这里混吃混喝,装逼耍乐。”我弹了弹烟灰说:“我的运气就没你们那么好,早早就要混社会,今天我就放一句话在这里,吴小月是我女朋友,谁敢打她的主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我冷眼扫了这群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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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那人冷笑一声说:“怎么个不客气法?如果我就是要追小月呢?”
嗤!我冷笑一声说:“要追也行啊,只要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我就同意你跟我公平竞争?”
“嗯?”所有人都疑惑看着我。八一 ≠.=1ZW.
我从背包里掏出两把军用匕,这是盗墓的时候准备的,我将另外一把插在桌子上,另外一把拿在手里,我说:“我怎么做,你跟着做,能做得到,我就同意。”
说话之时,刷的一下,我拿着匕插向了自己的左手,将掌心刺穿,匕甚至插进了桌面上,将我的左手钉在桌面上。
“吴凡。”小月喊了一句,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眼里都是泪,她用手捂住了嘴巴,而她的两个同学,害怕的扶着她。
很疼,钻心的疼!
但是我强忍住了,我伸出右手,从左手上拿起烟屁,狠狠的吸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
已经有好几桌的人被吓跑了,留下陈腾一帮人愣在原地,不敢吱声。
那陈腾的脸也青白不定,看我钉在桌子上的手,嘴唇微微抽动。
“算你狠,我们走。”陈腾一甩头,带着人就要走。
在他们离开之时,我冷笑一声说:“记住,敢再骚扰小月,这另外一把匕上染的血,绝对是你的。”
陈腾的脸青白不定,但是不敢说话,带着人灰溜溜的回了学校。
“吴凡……”小月哭着过来,脸色白,估计是被吓的。
“没事,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这些人没胆的。”我强忍住疼痛,拔出了匕,然后从背袋里拿出了纱布,快的将伤口包扎上。
这些都是为挖坟准备的,总会磕磕碰碰受伤,所以都备着一些。
包扎完之后,那两个女生也吓坏了,紧紧的搀扶着小月,不敢动,我说:“你们也怕我呀?”
“我……你……”支吾半天,这两人就说不出话来,只是其中一个指着桌上的两把军用匕。
“这个是防身用的。”我笑笑的收起了匕,我说:“这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些人就是装横而已,真见血拼命了,自然怕我。”
许久,小月才说:“你为什么这么傻?你的手?”
“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如果这群孙子敢在骚扰你,我自然会收拾他们。”我微微笑说。
“只怕明天你的威名远播了,没人再敢惹小月了。”其中一女的说。
“那最好。”我嘿嘿一笑:“好了,我们可以开始吃饭了。”
“不吃了,没胃口了。”小月说:“我带你去校医务室看一下吧。”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我说。
“那你晚上住哪?”
“我可能直接回家去。”
“农场吗?”
“难不成回上吴村吗?”我嬉笑一声。
“那周末会不会在?”小月再问。
“不好说,到时候再看看吧。”我微微笑说:“既然不在,我也会经常来学校看你的。”
“嗯。”小月点了点头,脸色才稍稍好点。
“那你们回去吧。”我们站了起来,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看着小月她们进了学校,我暗暗叹了口气,就是想来看看小月,没想到竟然还挨了一刀,不过也好,至少给小月解决了麻烦。
看着左手上的纱布依旧在渗血,才感觉隐隐的灼痛,我是想着昨天烫伤那么严重都能很快结痂,挨一刀应该没事,所以就这么干了。
我倒是不介意把这些人打一遍,甚至是打残几个,就我目前的能力,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小月还在里面读书,不能把事情闹太大,不然不好收场。
而且今天这事差不多刚刚好,既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又好收场,无非就是挨了一刀。
我出了一中,到附近又给月兰挑了几套衣服,还要两双鞋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穿的是三十六的鞋子。
买完东西,我就打车回了农场。
农场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零星的灯光,因为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我敲开了家门,我嫂子开的,一见我,就问:“小凡,月兰丫头呢?”
“她有事去办了。”我说:“过两天回来。”
“你手怎么啦?”她看见我手上的绷带,赶紧把给月兰买的衣服给接了过去。
“没事,受了点伤,很快会好。”我进了门,现冯子道和邱洪正都在,我哥也转头看向我。
“小凡,回来啦?还顺利吧?”冯子道问。
“出事了。”我没有隐瞒,我说:“在七星岩后山有一处悬崖,悬崖上有一处洞穴,洞**有黑色的鬼脸,也就是截腹蛛,我们下山的时候跟踪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原来是盗墓贼,打开洞穴之后,现里面是七星观的张中祖师和武当及茅山的另外两位前辈,三人合力封印了邪神太岁,并且以自身为阵眼,引三阳地火大阵,想活活烤死那太岁,只是恐怕没成功,封印邪神太岁的鼓,一面青牛皮,一面火蟒皮,都长满了牛毛和鳞片,被盗墓贼一枪打破了鼓面,太岁跑了。”
“什么?”冯子道和邱洪正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此话当真?”
“你们觉得我会骗你们吗?何况这么严重的事,我怎么编,我们是连夜把三具干尸和鼓送回七星观,才赶回来的。”我说。
“哎呀,坏了。”冯子道脸色很不好说:“这邪神太岁,民间的叫法叫瘟神,放出去之后,会到处散播瘟疫,到时候要死很多人的。”
我的脸瞬间绿了,我和月兰又闯祸了!
瘟神?如果在古代应该是没有条件治,但是在现代,应该不难吧!
“算了,既然冰火龙蟒不愿意回去,那就先让它们在这里呆着吧。”冯子道有些焦急的说:“此刻出了邪神太岁,师门又刚少了七个人,十分空虚,我和洪正就连夜赶回去吧。”
“这么着急?”我哥和我嫂子一惊。
“此事非同小可。”冯子道拿着道剑,背着背袋对着邱洪正说:“洪正,我们先走。”
“那我们?”我哥有点懵逼了,这都才刚回到家。
“你们刚到家,先处理家里的事吧,你们去了也帮不了多少忙,等你们忙完了,再回师门吧。”冯子道说完,就和邱洪正一前一后出门了。
(本章完)
望着冯子道和邱洪正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不忍,这两个人也是劳碌命,一路奔波。? ?八一中?文? ≈.1ZW.
但是我想月兰去拿黑鬼脸的蜘蛛丝,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虽然心里有些内疚,但是并不后悔这么做。
就像爷爷以前经常说的,一切都上天注定好好的,或许江湖也注定有此一劫,如果不是我和月兰去开了石门,或许其他人也会去。
“吃了吗?”我嫂子突然问我。
“还没。”我想想晚上都没吃成,肚子咕咕叫了。
“正好,刚回来就拿了只鸭子,今天刚杀,鸭血都给你留着呢,我去给你热热。”嫂子说。
“谢谢嫂子。”嫂子对我是真的好,比我哥细心多了。
“你买的这些是给月兰丫头的吧?”我嫂子翻开袋子看了一下。
“恩,她衣服少。”我笑笑说。
“长大了哦,懂得给女孩子买衣服了。”嫂子坏坏一笑,然后就进门去了。
我就在我哥边上坐下,我哥瞅了我一眼,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说:“茶能喝吗?”
我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咕噜咕噜喝着。
“不会咬人啦?”我哥再问。
我摇了摇头说:“月兰的血给治好了,驱除了病毒,就不会狂。”
“那就好。”我哥转头看看在厨房忙碌的嫂子,他压低声音说:“有件事给你说一下。”
“啥事?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我定睛看着我哥说:“还得瞒着嫂子啊?”
“回来的路上,我把手机给弄丢吗?”我哥压低声音说。
“什么?”我差点跳了起来。
“小点声,我都没敢让你嫂子知道,不然非得骂死我。”我哥脸色扭曲的说。
“你不是挺靠谱的吗?怎么把手机丢了?那手机里可是有地图的!”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没念出声来,但是我哥懂,他连连点头。
他一拍额头,叹了口气说:“就是有那玩意,没那玩意,一部破手机丢了也就丢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那现在怎么整?”我也有些火了,我本来以为我哥很靠谱的,没想到竟然能把手机丢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去林家的祖坟地,再从爷爷的背上拍下一张来。”我哥有些懊恼的说。
“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我都快晕死了,我说:“爷爷已经入葬了,你现在又去动他的遗体,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也不想的啊,算了,反正我们又没想去动那些东西。”我哥说:“只要这手机不是落入有心人手里就好了,再说了,没有你手里的那一部分,只怕他们也找不到地方。”
“你们嘀咕啥呢?”我嫂子突然出言,我们赶紧收声,嫂子端着一碗的鸭血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赶紧接了过来,夹了一口入嘴,咬了一口,好嫩啊!
“好吃!”我啧啧赞叹。
“你慢一点,晚上就只有这么多了,明天我专门去菜市场给你多买一些鸭血,鸡血或者猪血。”嫂子微微笑说。
“好的,谢谢嫂子。”我边吃边瞟了我哥一眼。
吃完洗完澡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那手机丢了,要是普通人捡到了,倒也没什么,但如果落入行家的手里,别说是老王或者老陈的手里,哪怕是任何的一个盗墓贼,只怕都会现玄机的。
我下了床,钻进床底,用匕撬开了那块地砖,里面的曲奇盒子完好,我打开盒子,那两本书也安然躺在那里,两本书背后的地图也完好,这才稍稍安心。
咚咚咚!房间突然有敲门声。
“小凡,睡了吗?”我哥的声音。
我赶紧把地砖给铺好,然后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我说:“还没,咋啦?”
我打开门,我哥穿好了衣服,他说:“走,再去一次林家祖坟地,这次我买了个新的手机,一定不会再丢了。”
“嫂子睡啦?”我定睛看着我哥。
“睡了。”我哥说。
我想了想,再怎么样也得再去拍一张,而且好久没有看看爷爷和师父了,进去看看也无妨。
我和我哥便连夜出,出门的时候静悄悄的,而且是从外面锁的门。
大半夜爬山,以前会觉得有点渗人害怕,但此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因为在黑夜里,我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这次的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一个小时就到了林家祖坟地的洞口。
我一步踏入,眼前的景象顿时变了,巨大的溶洞,到处是石壁。
而且我刚踏入之时,感觉好像有很多的东西都是逃窜,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貌似之前也有这种感觉。
我闭上眼睛感应,到处灰蒙蒙的一片,也没有什么异样。
我拿着手电筒往里走,一直走到底,然后一个九十度的转弯,一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没路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感觉貌似之前也有过,但是以前是怎么处理的呢?这都第三次进来了。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突然我的后脑勺有声音响动,一股危机感让我立马蹲下打滚,滚出去三米之后,转头一看。
一片片黑压压的东西朝着我扑了出来,还带着嘈杂的声音。
呼的一声,那群东西又对着我正面扑了过去。
我啊的一声,本能的伸手去挡!
刷的一下,只感觉自己全身被蚕食了一般,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再咬。
吼!
我仰天吼了一声,整个山洞都在摇晃。
而且身子一轻,那些东西被我的尸吼震跑了。
有好多只被直接震死,掉落在地上。
我拿着手电筒一照,地上起码几十只山洞蝙蝠的尸体,敢情那些东西是山洞蝙蝠。
我已经现出了僵尸的原形,我对着空旷的山洞骂道:“我艹,换了马甲就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吴凡,林家的唯一传人,师父,你在哪里啊?”
轰隆隆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
那块滔天巨石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而后正轰隆隆的转动,一个石室在石块的正中间显现了出来。
我咧开嘴笑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貌似以前也是如此!
扑通一声,我朝着石室里的所有棺材跪拜了下去,拜了四拜之后,我对着里面的所有石棺说:“弟子吴凡,又来叨扰各位祖师的静修了,虽然此时是僵尸之身,但是吴凡永远是吴凡,永远是林家的传人。”
说完之后,我爬了起来,朝着师父和爷爷的方向走去。
只扫一眼,我整个傻眼了,差点喊了出来!
(本章完)
我快的朝着师父所在的石棺冲了过去,因为没有多余的棺材,我将爷爷的遗体放在师父的棺材盖上的。?? 八一中文 ≈.=≈1≠Z≠W=.≥
可此刻爷爷的遗体不见了,我转头看向师父的遗体,师父的还在!
我蹲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棺材盖的正中,正中有个东西。
我赶紧拿了起来,目瞪口呆:“白头鸦的尸体?”
我猛然一怔,月兰说我的六只白头鸦少了一只,可能是被老鼠或者黄鼠狼叼走了,可为什么尸体会在这里?而爷爷的尸体又在哪里?
我的脑袋快的运转着,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当时月兰看向白头鸦的时候,那五只白头鸦是如此的害怕,难道月兰对它们做了什么?
“不行,这里面肯定有事,不过得等月兰回来才能问她。”我站了起来,拿着白头鸦的尸体,就准备冲出石室。
突然想起要告别,所以就对里面的所有石棺说:“各位祖师,等弟子查清了此事,再来给各位请安。”
我抓着白头鸦的尸体,冲出了林家祖坟地的洞口,在出去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向了我的脑袋,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但是这一次却没有空白一片。
我爬了起来,猛然睁大双眼,我说:“哥,这次我的记忆没有被清除掉!”
我哥傻眼的看着我说:“刚才的记忆,你都记得?”
“嗯。”我连连点头。
“可能是你变成了僵尸的缘故。”我哥说:“爷爷的遗体呢?我不是让你背出来再拍张背吗?”
“没啦?爷爷的遗体不见了。”我将手里的白头鸦拿给我哥看:“在放爷爷的棺材盖上,现了那只丢失的白头鸦尸体,这里面肯定有事!”
“走,先回去再说。”我哥说。
我们便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里,我哥直接进入房间,将装有五只白头鸦的鸟笼给拿了出来。
一拉开罩在鸟笼上面的黑布,五只白头鸦都转头看向我。
我心里一喜,加上我手里的这只正好六只。
五只白头鸦看见我之时,都露出了温顺亲昵的姿态,但是当看到我手里的白头鸦尸体时,一个个像鹌鹑一样,蜷缩着身子,全部靠在一个角落,一个挨着一个。
我拿着那白头鸦的尸体,我问向那五只白头鸦,我说:“你们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那五只白头鸦眼睛眨眨,落下了豆大的眼泪,老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外表是白头鸦,可里面却是一个个婴儿的灵魂。
我再试探性的问:“是不是你们看见了这只是怎么死的?”
那五只白头鸦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猛吃一惊,鼻子一酸,我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们,让你们担惊受怕。”
我也不再问什么了,一切等月兰回来再说吧。
“小凡,你在想什么?”我哥看着入神的我,我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等月兰回来再说。”我随口一说。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下。”我哥犹豫了一下。
“啥事?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惊讶的看着我哥。
“爷爷安放龙蟒的那个地方,我去过两次,我感觉那个地方很像是爷爷背上刺背图的一角,但是我不大肯定。”我哥说:“那刺背图你也看过,要不明天我带你去看看龙蟒,顺便看看那地方。”
“好。”我点了点头。
一个晚上睡不踏实,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爷爷的遗体不见了,而且我又现了白头鸦的尸体,到底月兰对爷爷做了什么?难道月兰把爷爷救了吗?
可是爷爷已经死了,人死还能复生不成?
我哥凌晨四点的时候就喊我,因为他怕我白天不能晒太阳,所以要早去早回,来回骑摩托车有两个小时的路程,然后还要在山上观察一阵子。
这座山在鹭岛的另外一个区,虽然坐摩托车只要一个小时,但是走的路都是直线,很好走,距离比较远。
这座山名曰白鹭岩,以前初中春游的时候去过几次,可每一次都只是在山脚里的万石植物公园里转转,因为往上有一道围栏,上面是自然保护区,一般人不让上去。
我和我哥直接把摩托上锁在了万石植物公园的门口,然后两人走小路往山上而去。
因为是凌晨的五点多,没人,四处静悄悄的。
到达安放龙蟒的位置是半山腰的一个山洞,由于是自然保护区,所以原生态的状态保持得很好,空气也好,怪不得龙蟒在这里不走了。
刚刚到达洞口,洞口里就透出蓝红相间的光芒,蓝色的是冰蟒,红色的是火蟒,我哥对着洞口喊了一句:“冰火龙蟒前辈,我是吴过,我们来看看你们。”
洞里传出了沙沙的声音,我便跟在我哥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进入洞里。
只见这个山洞无比的广阔,而且是自然形成了,地面上都是枯叶,洞里弥漫着树叶**的霉味。
进入洞里之后,彷如白天,而往里越走,洞口越宽。
冰火龙蟒安详的趴在洞里,但是当见到我之时,猛然扬起了头,戒备了起来,并且吐着信子。
我大吃一惊,我说:“我是吴凡,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僵尸,但是依然是你们的朋友!”
但两只龙蟒丝毫没有放松戒备,我哥也不敢让我靠近,我说:“那算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的,既然你们不欢迎,那我先出去了。”
我慢慢的退了出来,这俩丫的要是闹腾起来,可真吓人,惹急了又喷火,这可是自然保护区,烧不得的。
退出洞穴之后,我哥带着我往边上的路走去,在一块大石头的边上,他站在上面,指着对面的白鹭岩,他说:“这个白鹭岩外形就像是一只起飞的白鹭,所以在地图上如果画出来的时候,肯定一眼就被人看穿的,所以地图上没有白鹭的形状,但是白鹭的对面有三座山峰,三座山峰并排,就好像是一个大写的‘山’字,你记不记得爷爷背上的刺背图有这么一个山字形。”
我眺望着远方的山峰,感觉真的有点眼熟,但毕竟那刺背图根本没详细去看,我记性又不大好,所以不敢肯定,我说:“好像是,但是既然是这里,这边也只是外围,真正的地点应该是在我的那部分里面。”
“是啊,但先得寻龙,这龙寻对了,才好点穴!”我哥说。
(本章完)
我又转头看向四周,如果要彻底看清的话,就必须在这山里转一遍,看个彻底,只看一个点,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我抬头望向天空,欲寻龙,先观星,望闻问切,望的是北斗七星。
今晚的北斗七星很耀眼,我抬头望去,犹如一个勺子。
如果此刻我的周围有一个北斗七星阵,与天上的这七颗,遥相呼应的话,必定能引来北斗星华,可加强坟墓的灵性。
如果让我布置一处陵墓,此刻的参照物是北斗七星,而此刻是寅时,不利于选址,时辰不对,龙为龙脉,寅时为虎,此刻看星选址,只怕会引来陵墓后人的龙虎斗。
我问了我哥,此刻是五点半,再过半个小时看会好一些,卯时比较有利。
我和我哥一直往山上爬,爬了大半个小时,到了另外一块大石头之上,此刻的方位正好,比刚才的位置还要正一点!
我转头看向四周,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面积太广,有句话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最主要的是,我现在是根据书上的知识,也没人教我,都是自我学习,自我揣测,然后闭门造车,这次是第一次亲身试验。
毫无头绪,可谓焦头烂额,我估摸着不是那么好找的。
往山顶上看的时候,已经没有路了,显然上面是极少人走过。
“小凡,算了,看不出来就不勉强,天快亮了,我们先回去吧!”我哥说:“不然一会太阳出来就麻烦了。”
“行吧,以后多多来走走。”我点了点头,我们就下山了。
到山下的万石植物园门口已经七点半了,天都亮了,但是太阳没有出来。
我哥有点担心了,他说:“要不然叫的士,以免一会太阳出来晒到你。”
“没事的,现在回去吧!”我坐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我哥启动了摩托上,边开边说:“那我一会开快点。”
不经意间,我扫了一眼公园内,有一道既陌生又有些眼熟的身影,心中一点,整个人恍然大悟,我喊道:“哥,停车,快停车。”
咯吱一声,我哥猛然刹车,脱胎往前滑了三十公分。
“怎么啦?”我哥吃了一惊。
“那里,公园内的长凳上坐着一个人,那背影好像是给爷爷算命的那个神算,咱们赶紧过去逮他。”我指着公园内。
我哥二话不说,开着摩托车就调头朝着公园去。
在公园门口停了车,我一溜烟跳了下来,冲了进去。
由于是大清早,公园里除了一些打太极和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之外,并没有多少人,而那个背影让我断定是算命先生的原因是,他手里拿着一把黄布幡,上面写着‘铁口直断’,而他握着这把黄布幡的右手,只有三个手指。
我悄悄的走到算命先生的前面,却见他在闭目养神,我突然出声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总算是找到你了,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跑?”算命先生冷笑一声,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看着我说:“我为什么要跑?”
这时我哥已经停好车,跑到了我们的身边,他也看着那算命先生,我说:“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在县城的土地庙前给一个老人算了一卦,得出的结论是‘凶多吉少,一路走好’?”
“不错。”算命先生竟然坦然承认了。
“你……你为什么咒我爷爷,那老人是我爷爷?”我捏紧了拳头。
他却面不改色的说:“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算出这一卦,你爷爷就不会死,是吗?”
“这……”老子一时答不上来,我哥在身边拉了拉我的衣服。
“你们既是那江湖同道的孙子,你就应该相信玄学才对,而且应该对玄学有更深的了解,算命看相占卜这些只不过是窥探天机,却不能改变天意!”算命先生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也争辩不了,这是事实,然后算命先生继续说:“要是我算错了,你们来找我,还有道理,可事实是我算对了,不仅没赚钱,还亏了一百块。”
说到这一百块,就想起和爷爷吃那丰盛的最后一餐。
我和我哥傻眼的看着眼前的算命先生,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说:“那你给我算一卦。”
算命先生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也好,反正我一日只算一卦,今日还未开张,相识便是缘分,今日这一卦就为你算算,你想算什么?”
我很想知道爷爷是不是还活着,所以我说:“我想让你再把之前土地庙算的那一卦再重算?”
算命先生噗嗤一声笑了,他说:“小伙子,你这是要我变卦啊?我可没有那个本事,我是人,不是神仙!”
“那我给你个生辰八字,你给算算命。”我想了想说。
“好。”算命先生点头答应。
我便在红纸上刷刷刷写上过了爷爷的生辰八字,算命先生接过去一看,顿时皱眉,他瞬间拉下了脸说:“你如果还一直胡闹的话,那我恕不奉陪了,你给我一个死人的生辰八字算什么意思?”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神算就是神算,只看一眼生辰八字就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
我抓了抓脑门,无奈在纸上写了个‘生’字,我说:“那就请您给我测这个字吧!”
算命先生拿着字条,而后哈哈大笑的站了起来,笑完之后,直接将那纸条扔在了地上,骂道:“三次所求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好狂妄的后生!”
说完瞟了我哥和我一眼,然后愤愤然伸手说:“给钱!”
我哥从口袋里拿出钱,问道:“多少?”
“三次各一百,总的三百!”他的右手刚好三个手指,伸手要三百正好合适,因为手指对了。
“你不是什么都没算吗?”我有些不爽了,是不是除了这次的一百,还有上次我爷爷的一百,以及他倒贴出来的一百,一次性全吃回去?
我哥拿出三张,直接放在了他手里,他拿着钱,乐呵呵的拍了拍我哥的肩膀说:“这个后生好!”
说完之后,拿着钱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口走去,只是在临走前,他瞟了一眼地上那张写着‘生’字的纸条。
那纸条好死不死就落在一堆狗大便上面,公园是开放的,经常有野狗会进来。
“小凡,不对啊,这算命先生好像话中有话!”我哥还望着他的背影没回过神来。
“后生!”我哥说:“他说了两次后生,我的年纪跟他差不多,他叫我后生?”
“后生,shI地?”我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我哥:“他是不是想说‘置于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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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哥也吃了一惊,一拍额头说:“有道理!”
我们再转身去追那个算命先生之时,人家早已没了身影。八一 .
我和我哥追出去老远,竟然没找到,就如同第一次找他之时,那种感觉是一样的,好像他的出现就是专门为了给我们算一卦,算完之后便销声匿迹,好似从人间蒸了一样。
“小凡,别找了,回家,此刻都快八点了。”我哥一看手表,紧张得说。
我也有点怕太阳出来,所以和我哥急匆匆的坐着摩托车回家,今天好像是老天眷顾,天很晴,但是就是没有太阳,到家已经九点多,正好一缕阳光照射下来。
“小凡,赶快进去。”我哥喊了我一句。
我三步并做两步,当最后一只脚跨进门槛之时,那阳光竟然也跟了进来。
啊的一声惨叫,我赶紧扑地上打滚,抱着腿哀嚎。
只见我的右腿上一直冒青烟,我拉开裤管,右脚脚踝以下,好像是被严重烧伤的一样,着实吓人。
“小凡!”我哥和我嫂子赶紧将我扶了起来,坐在凳子上。
我嘶嘶倒吸冷气,看着门外的太阳光,一阵阵后怕,此刻产生了深深的畏惧,这太阳光好毒!
“没事,很快会好的。”我脸色都扭曲了,阴气包裹着右脚,才稍稍感觉好些。
“这么说,只要不出太阳,你在白天是可以活动的,但是一出太阳就麻烦了。”我哥看着我的脚,心有余悸的说。
“我想也是这样。”我点了点头,想着可能是这个原因,月兰在白天才不能出来。
“你们这一大早是去哪里了?”我嫂子看着我的脚,心疼的骂我哥说:“大哥,你怎么回事啊,不知道小凡现在不方便吗?怎么还带着他乱跑?”
“有事,要不是有事,我也不会带他出去。”我哥软下声说。
“有啥事啊?”我嫂子看看我哥,又看看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这事不确定。”我摇了摇头说:“我们去了林家的祖坟地,但是爷爷的遗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头鸦的尸体,我想这事跟月兰有关,等月兰回来再说吧,说不定有惊喜。”
“惊喜?”我嫂子微微皱眉,她站了起来说:“这个月兰丫头,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难道爷爷也跟你一样,变成僵尸活了吗?”
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怎么说了。
“惊喜没看到,惊吓倒是不小,你看,你这脚没两三个月是别想下床走路了。”我嫂子指着我的脚说。
“没有的事。”我笑笑的解开了手上的绷带,昨天用刀刺穿的伤口,今天已经愈合了,只是还没有结痂。
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身躯的恢复度非常的快,快得连我都害怕。
我就在家里卧床休息,脚上的伤比我预想的严重,因为休息了三四天都不见好转,而且还有溃疡的迹象,因为已经开始渗出血水,并且伴有恶臭。
这被太阳的阳气晒伤比被热气烫伤,用匕扎伤严重太多了,远远的出了我的预估。
为了这事,我哥和我嫂子吵了一架,到现在都还没和好。
吴小月周末也回来了,还特地来看我,我手上的伤倒是没事了,但是脚上的伤却让她揪心不已,甚至是周一去上课的时候,都还打我哥电话,问我情况。
周二的一天中午,我哥和我嫂子出去买东西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卧床。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呀?”我对着门口喊了一句,可却没人回答。
我就纳闷了,哪个邻居吭一声不就得了,我脚不方便,下了床,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口去。
咯吱一声,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
我当时都傻眼了,包得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清是谁?
这样子有点像传说中的楼兰姑娘或者是******的姑娘,反正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她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我嗅了嗅,好熟悉的味道,我猛然一喜,但是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月兰?是你吗?”
“呆瓜,要是认不出来,我转身就走。”面纱背后传来了月兰的笑声。
“你……”我惊讶的看着月兰,因为此刻门外太阳光正盛,阳光也洒在月兰的身上,但是月兰却没有任何的异样。
她一步走了进来,看着我的脚,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搞的,几天不见,你的脚怎么啦?”
“被太阳晒了,到现在没好。”我说。
她赶紧搀扶着我,看了之后说:“你这是被阳光伤到僵尸本源了,这样修养能好得起来才怪。”
月兰将我扶坐在椅子上,然后问我:“上次僵尸给你的五枚金丹在哪?”
“在这里。”我从口袋里摸出了装金丹的袋子。
她接过去一枚,然后拿着小刀在金丹上刮了一点放入茶杯,而后割开手指,滴入三滴血液,再接着倒入一些凉开水,搅拌之后叫我喝下。
说来也奇怪,喝下之后,就感觉右脚开始有点痒,然后不一会儿就开始冒烟了,那些要渗出来的血水竟然慢慢干了,水肿的右脚,在几分钟之内,竟然消肿了,而且也不疼了。
我惊得眼珠子差点落了下来,我说:“这金丹比仙丹还灵?”
月兰看着我的脚说:“看来还得继续寻找黑鬼脸,也给你做一件鬼脸霓裳,这样就不用惧怕太阳光了。”
“什么意思?鬼脸霓裳?你身上穿的这件?”我看着月兰身上穿的,如婚纱一样的薄纱,原来这是用黑鬼脸的蜘蛛丝去织成的,怪不得月兰拼死也要缠绕那些蜘蛛网。
月兰点了点头说:“还会再找到的,只是在找到之前,你自己小心点。”
“这样太好了,你在白天也可以出门了,也不用睡觉了。”我惊讶的看着月兰。
“好看吗?”她还转了一圈,让我仔细打量。
“好看,而且合身,你自己弄的?”我问。
“嗯。”月兰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起我爷爷的遗体和白头鸦的事,所以我急切的问:“月兰,我去过林家的祖坟地,我爷爷的遗体不见了,而且那只失踪的白头鸦尸体却在棺材盖上,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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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面对我的惊讶,月兰倒显得很从容,她在一边坐下,然后微微笑的看着我,把我也拉坐下。?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知道了。”她看着我说:“你怎么又去林家祖坟地了?”
“我爷爷的背上不是有刺背图吗?我哥用手机给拍了下来,可不小心丢了,所以就寻思着再去林家祖坟地拍一张,就现爷爷的遗体不在了。”我简明扼要的说。
“哦。”月兰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微微笑说:“那你爷爷过世的那几天,我没有出现,你是不是很恨我?”
“没有。”我实话实说,我说:“心里有点生气倒是真的,咱们俩都交换了戒指,你应该就是我爷爷的孙媳妇,他过世你来出现,我很难过,不过也很矛盾,因为下关村的人有来,关屠户的命案还没结,不想让他们看见你。”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其实我怎么能不来呢,我只是没露面,我在暗中观察,你爷爷的迹象并没有非死不可,所以在你们送入到林家祖坟地之时,你爷爷是假死状态,我在你们走了之后,用剑拿出了堵在他食道的鹅卵石,并且破解了降术,将一只白头鸦的寿命通过长寿烛留下的那个人形蜡油,为了爷爷续了十年的命,也就是你给的命。”
“月兰。”我一听,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月兰伸出手指,做了个嘘的动作,让我别吭声,她说:“但是你爷爷已经死过一次,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已故之人,所以不适合在出现在大家的眼前,这事你也就别声张了。”
“嗯。”我点了点头,月兰的意思我明白,全上吴村的人都知道我爷爷死了,要是现在我爷爷出现,指不定要吓坏多少人。
“何况有一个自己人躲在暗处,总是有很大的帮助的。”月兰补充说。
“是啊。”我点了点头说:“之前老王和老陈就是紧盯着我爷爷,我爷爷过世之后,他们也没有再来骚扰了。”
“你现在别管你爷爷在哪里,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反正他现在过得很好。”月兰说。
“我知道了。”正说话的时候,我哥哥和嫂子从外面回来了。
“月兰丫头,你终于回来啦?”大老远的,我嫂子就赶紧冲了进来。
“嗯,姐姐,大哥。”月兰依次叫人。
“这身打扮洋气。”我嫂子啧啧称赞,她和我哥都定睛看着月兰,我嫂子继续说:“以前都是在夜里看你,现在白天看,你比夜里漂亮好几倍。”
“姐姐,莫要取笑我了,我哪有姐姐漂亮。”月兰和我嫂子亲昵的挽着我,我和我哥无语的对视了一眼。
我和我哥则是在客厅里泡茶,她们则是进了厨房煮饭,我把爷爷的事跟我哥说了一下,并且让他不要声张,也不用再为刺背图的事烦恼了,因为爷爷还在,所以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晚餐倒是很丰盛,不过月兰可是一口没吃,在我的印象中,月兰除了喝水,她就没吃过东西,我好歹还吃了不少的鸭血和猪血。
吃完晚饭,我想着带月兰到农场的周围走走,反正此刻她包得严严实实,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只要不让人看见就行了。
可谁知道,我刚打开门,正准备一脚踩出去之时,猛然收回了脚,因为门槛前面放着一部手机,还******很眼熟,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哥丢失的那部手机吗?
“哥……”我对着在厨房洗碗的我哥喊了一句。
“干嘛?”他边擦了擦手上的洗洁精泡泡,边走了过来。
“你看。”我指着地上的手机。
他猛吃一惊,目瞪口呆,然后蹲下去捡起了手机,打开之后,竟然还能用,他不敢相信的说:“奇了怪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已经找了好多遍了,是真丢的!”
“肯定是偷了你手机的人又给你还回来了。”月兰说。
我哥赶紧快的翻找里面的图片,翻了几十张,终于找到了那张刺背图,但是除了这张图之外,又多了几张照片,还有一个视频。
我哥点开了图片和视频,我和月兰看傻眼了,而且一股怒火直接从脚底冒了出来。
宋双福和那只僵尸在撒谎!
总的多了七张的照片,照片中的七个人正是紫阳等七人,这七个人在被雷电劈中之时,并没有马上就死,而是被人活活撕裂成了碎块,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只僵尸。
打开视频之时,视频中的地点不陌生。
南山后山的七星台上,紫阳等七人呈七星的方位打坐,引来星辰之力,镇压里面的僵尸。
突然画面一震,僵尸冲破了七星台,将七星台撞得粉碎,紫阳等七人被撞飞出去。
爬起来的七人重新结阵,紫阳更是咬破舌尖血,用捆尸绳子困住了僵尸,而后七人将僵尸拉住,绑得跟粽子似的。
其中三人滚地过去,在被困住的僵尸身上打入引雷桃木钉,之后烧符,念咒祷告,并且与自身为阵眼。
轰隆一声,一道旱天雷打了下来。
千钧一之际,一个人出现了,他度奇快,如同一阵风一样,偷袭了紫阳等七人,将七人往大阵的中间推。
雷打下来之后,这七个人活活被劈到了,僵尸也因为这七人的抵挡,受到雷劈的威力减少了大部分,所以就失去了一臂一脚。
了狂的僵尸,将躺在地上的七人,一个个撕裂了,都是一脚踩地上,一手拉开撕裂了,而那个偷袭之人却在旁边观看,甚至还上去帮忙,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双福。
可这个宋双福看着并不像人,因为青面獠牙,跟我们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很难将其联想到一块。
但是从面貌上看,又是宋双福无疑。
我记得我偷偷感应过宋双福几次,甚至连他的收容所也反反复复的感应过了,可就是没有任何的现,甚至那个婴灵都不知道在哪里!
难道那个婴灵就藏在宋双福的身上?可为何我感应不出来?
还有这手机是谁偷了去?爷爷的刺背图肯定被他现了,他送手机回来,只怕是想告诉我们真相,让我们去和宋双福鹤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
而这个人应该是6馆长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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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们面对着手机里的视频,目瞪口呆,我哥更是连续播放了好几次,每一次看,每一次都更恼火一分,最后差点摔了手机。八??一中文 ≤.≤≥1≥Z≤W≤.≤
“混蛋!”我哥破口大骂:“我本来还以为这个宋双福大义凌然,是这个十足的好人,不想却是个伪君子,在我们面前说一套,背地里却是另外一套。”
我也很恼火,本来对这个宋双福还挺佩服的,但是此刻见到这视频,对他的印象彻底崩了。
“看来我们还得去一趟n县柳城村,彻底找宋双福问个明白。”我哥很生气的说,他此刻是七星观的弟子,紫阳等人就相当于他的师长,眼见着师长被人害死,他怎能不气?
月兰也微微皱眉,她说:“那天在厕所要害你的那只婴灵倒有几分像宋双福。”
我一怔,我说:“当时镜子是模糊的,我看不大清楚他的脸,等你来的时候,我转过身,已经看不到他了。”
“还有啊,之前我们去的时候,宋双福的态度一直都很硬,特别是我们被困三清庙之时,但月兰一出现,连僵尸的态度都变了,宋双福也才跟我们坦白所有的事。”我们同时看向月兰,我哥说:“他们这是在忌惮月兰,月兰没出现的时候,他们认为我们没有威胁,月兰一出现,他们自知不敌,便改变了策略?”
“还真有这个可能!”我猛吃一惊:“要是月兰没及时赶到,那只婴灵早扑死我了。”
“这对祸害藏得可够深的啊!”如果不是今天这个视频,或许我们再也不会再回柳城村去,紫阳七人也就含冤而死了。
我想要是让邱洪正和冯子道看到这视频,两人绝对拿着剑就去找宋双福和僵尸拼命了。
正当我们沉默下来之时,我哥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把我们几个人吓了一跳。
我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把手机按了免提,示意我们不要出声,他说:“喂,你好,哪位?”
“吴道长,你好,是我啊,老陈,怎么打你电话好多天了,都不通啊,好不容易才打通,你在干嘛呢?”电话里传来了老陈的声音,对,就是上吴村陵墓掘的负责人老陈。
“哦,前几天手机丢了,今天刚找回来,啥事?”我哥也郁闷,怎么这王八蛋会给他打电话。
“是这样的,6孤鸿找到了。”老陈说:“但是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今天中午在n县的郊区找到的,你们有时间吗?过来看看。”
“好,我们马上过去。”震惊之余,我哥答应了下来,6馆长竟然找到了,而且死了,这是什么情况?
那这个手机是谁放在门口的?下午的时候都没见到,为何晚上就有了?
我们还以为是6馆长,可老陈说中午就现了6馆长的尸体,这个怎么解释?
连夜,我们包了一辆的士从鹭岛直接到老陈所说的地点。
泉城刑警大队n县支队的大门口,老陈等在那里,我不知道老陈到底是什么官,好像在哪里都很吃得开,他的旁边倒是还有一位警察,这次竟然没见到老王。
“你们可算是到了。”一见我们下车,老陈便笑脸迎了上来。
“6馆长的尸体在哪?”我哥迫不及待的问。
“在物证科的尸体冷藏室里,你们跟我来。”那位警察说完就带路。
一间小冷库,里面大概有十来个的冷柜,警察拉开三号冷柜,之后拉开储藏袋的拉链,露出了6馆长的脸,一张可憎的脸。
只不过与我们当初见他时,差别太大了,如果不仔细辨认,还真怕认不出来。
真真是只有皮包骨,全身貌似已经没有一点肉了,甚至连水分都没有,而脸上的胡子和头上的头枯槁,没有光泽,眼窝深陷,眼皮都是黑的。
四肢没有肉,估计营养全被蚂蟥吸光了,肚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蚂蟥咬的伤口,而且肚子的塌下下去的,虽然肚子没有破,但里面的内脏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嫂子不敢看了,侧过头去,月兰则是安慰着她。
“被蚂蟥吸干的?”我问向警察。
“初步断定是这样的,与之前掘古墓之时,那位被吸干的战士,死法是一致的。”老陈说。
“那蚂蟥去了哪里?”我问:“现尸体的时候,身上一只都没有吗?”
老陈摇了摇头说:“没有。”
“这问题大了,以前是找到6馆长就能找到蚂蟥,此刻蚂蟥不知所踪。”我有些担心的说:“对了,今天怎么不见老王?”
“哦,老王啊,这不是现蚂蟥跑了吗?他现在正在派人暗中调查。”老陈说。
“那你们这些天查到什么没有?”我继续问。
“没有,没有大的进展。”老陈笑笑说。
“哥,那把我们查到的照片和视频给老陈看看,此刻警察也在这里,就权当是报案。”我转头对我哥说。
这是我们在出租车上商量好的,因为这事透着蹊跷,手机刚拿到手,老陈就来电话,这老陈邪得很。
我哥把那张刺背图给删了,因为爷爷还活着,那这张图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哥拿出手机,将紫阳等人被杀的那七张相片,还有视频递给老陈,老陈和警察一看,顿时皱起眉头,老陈说:“这视频谁拍的?”
“不知道,我们认为是6馆长,因为之前几天我手机丢了,今天下午有人把他放在我家门口,里面就有了这七张照片和视频。”我哥说:“如果真是6馆长,那杀他的人可能就是宋双福和那只僵尸,这些总可以作为证据,让你们去抓人了吧?”
老陈和警察对视了一眼,警察说:“我现在马上召集人组成专案组,然后再商量进一步的行动方案。”
警察将我哥的视频和照片到他的手机之上便出去了,我们也退出了冷藏室,回到了支队的会议室。
不一会儿,连同刚才那名警官在内,总的有六名荷枪实弹的警察进了会议室。
“走,先把宋双福抓起来再说。”那名警察戴上帽子,带着人先出了门。
我们几个人相互望望,也便跟了上去,怎么感觉这警察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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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荷枪实弹看着很牛逼,对付人很管用,但是拿这个对付僵尸或者婴灵,只怕不好使。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本来少了冯子道和邱洪正,我们是不希望如此贸贸然行动的,没想到这警察太着急了,我们也不好劝。
分为两辆车子,往南山的方向开去,可我们刚进柳城村之时,我就感觉到外面阴风阵阵。
我闭眼感应,有几团灰色的光芒朝着南山的方向飘了过去,这就是探路的小鬼,肯定是宋双福弄的。
车子再快也快不过小鬼,所以我们的行动是暴露了,宋双福如果要跑的话,早就跑了。
过了柳城村之后,便没有了水泥路,都是石子路,汽车颠簸,而且车窗外暗摸摸的一片,根本就没有路灯。
偌大空旷的一片地里,就只有两束车灯照着,还有轰隆隆的汽车马达声。
汽车一直开着,一直转悠,司机也是哈欠连天,连连点了好几根的烟,然后转了一圈,现进入柳城村之后,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竟然还没到南山脚下。
“停车!”我哥突然喊了一句。
咯吱一声,两辆车都停了。
“怎么啦?”老陈看向我哥。
“难道你没感觉到我们一直在原地兜圈子吗?”我哥说:“我们遇到鬼打墙了,再这兜下去,汽油烧完了,我们也到不了南山。”
“啊?”车上的司机懵了,拿在手里的烟都有点抖,他说:“是啊,我就觉得今天有点怪,但是具体怪在哪里,我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脚下有路,我就要开过去。”
“你这是被脏东西干扰了脑电波,所以会觉得很疲乏很困,一直抽烟都提不起精神,一直会跟着那脏东西的指引走。”我哥说:“掉头回去吧,今晚抓不了人了。”
“啊?”老陈说:“这就不抓啦,那要是宋双福跑了呢?”
“那你看这个样子能抓得了吗?”我哥反问。
“你不是道士吗?这鬼打墙应该很好破的啊?”老陈说。
“是很好破,但是上山之后要是打起来,有僵尸,我自保有余,可保不住你。”我哥笑笑说。
老陈的脸都绿了,然后两个警官对视了一番,带头的那天说:“那行,先回去,等白天再说。”
车子掉头回去,回去的时候竟然无比的顺利,这下那几个警察目瞪口呆了,可能一直都没碰到这种事,此时亲身体验到,所以都有些害怕了。
警察将我们放在宾友旅社,就是我们上次住的那间,然后他们带着老陈就回去了。
回了房间之后,我哥便破口大骂:“****的老陈,好一招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什么意思?”我们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哥。
我哥掏出了新手机,已经把原来的卡换到了新手机上,他说这样安全,手机上显示的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但是短信内容是:老王已经带人到鹭岛白鹭岩附近探查,想必刺背图已经落入他们的手里,你们自己小心。
“这是爷爷来的短信?”我吃了一惊。
“八成是。”我哥点了点头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手机放在我们家门口的人必定是老王,因为他刚好在鹭岛,放好之后,老陈就给我们电话,说找到了6馆长的尸体,让我们赶来泉城,这就是调虎离山。”
“嘶!这两只老狐狸!”我咬着牙齿说:“那这个视频肯定是6馆长拍的,6馆长死的时候带在身边的,他们就利用这段视频,想让我们跟宋双福纠缠,好让老王去白鹭岩探查。”
“是的,不然那警察也不会那么急,调查都没调查就马上要抓宋双福。”我哥哥说。
“这两个老王八蛋。”我破口大骂:“我看他们在上吴村挖了空陵之后,就对我们起了疑心,从没有放弃过追踪我们。”
我哥微微皱眉的看着我,看了看我和月兰手里的戒指,他说:“应该是这戒指惹他们注意,老陈上次提醒过你,这是价值百万的古董货,你一个小孩子都能随随便便戴一古董戒指,他们能不怀疑吗?”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赶紧拉住她的手,安慰她没事的。
“事已至此,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了。”我哥说。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说:“吴凡,我们俩去山上看看。”
“好。”我点了点头说:“哥,你就在这里照顾嫂子吧,我们一行人的话,目标太大,但是我和月兰去,会很隐蔽的。”
“那你们小心一点。”我哥点了点头。
我和月兰便出门去了,黑夜的掩护,让我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阴气弥漫全身,彻底包裹住,我感觉自己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这次倒没有现鬼打墙,可能那些小鬼都没有现我们的到来。
我们径直的上了南山,南山上漆黑一片,就连宋双福的收容所也暗摸摸的,一丝灯光都没有。
我站在楼下的窗户边,闭眼感应过去,整栋楼里都是橙色的光芒,显然那些小孩子都在睡觉。
并没有现黑灰色的光芒,也就是没有婴灵和僵尸,他们都不在这里。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拉了拉我,我们往后山而去,我明白她想去那僵尸洞穴看看。
我就很奇怪了,那天要杀我的那个小男孩肯定是宋双福指使的,但是整个南山顶反复探查几次,都找不到婴灵的所在。
我的感应绝对不会出错的,只能说这个婴灵隐藏得太深了。
“不对!”我猛然想起。
“什么?”月兰转头看向我。
“僵尸所在的那个地下洞穴,也就是炼尸窟里面,有一扇青铜门,那次我和邱洪正进去寻找到紫阳七人的尸体,青铜门我却无法感应穿,邱洪正让我别多管闲事,所以我们就此作罢。”我想了想之后说:“此刻看来,这青铜门背后大有文章。”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月兰说完,我们继续前进。
只是到了南山后山那些坟包旁边之时,却见一个人在坟堆边上打坐。
我感应过去,是一团橙色的光芒,只是不是很猛烈,走近一瞧,竟然是宋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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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一见我们靠近,宋双福猛然睁开眼睛,然后微微笑的看着我们说:“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八?一中文??网 =.≤≈1ZW.”
今天的宋双福让我感觉有点陌生,我说:“你这么晚不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
宋双福冷笑一声说:“这话我还想问你呢!这么晚不睡觉,你们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注视着眼前的宋双福,月兰则是戒备着四周,以防那个僵尸偷袭,现在我们和宋双福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已经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只怕他也已经知道事情败露了,不然不会半夜蹲守这里。
“紫阳七人设置七星阵引天雷诛杀僵尸,你说你在南山山顶,不在场,是吗?”我厉声反问他。
“对,没错。”宋双福点了点头。
“放屁。”我骂了一句,我说:“你当时根本就是在场,天雷轰下的那一刻,你冲入阵中,将紫阳等七人撞向大阵中间,替僵尸挡掉了大部分的天雷威力,僵尸才幸免于难,更可恶的是,紫阳等人当时并没有死,而是被你和那只僵尸活活杀了。”
“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宋双福听完,突然哈哈大笑的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瞪着宋双福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说的是……”宋双福扫了我们一眼,特别在月兰的身上停留了几秒,他才说:“其实那邪祟在旁边偷拍,我们是知道的,只是他身上的东西很难缠,所以我们也并没有去理会他,我们知道这事肯定会泄露的,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我闭着眼看着宋双福,我感觉我的眼睛已经热,牙齿痒,而且十指的指甲已经长长了,我露出了原形,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王八蛋。
却听宋双福继续说:“但其实我说的也不假,当时我正在南山山顶,对于这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还鬼扯!”我骂了一句。
宋双福整个人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整个人的脸色变青,抽搐,眼睛直翻白眼,然后传出一个声音说:“小福,你赶紧停止你的所作所为,不要跟着曾爷爷胡闹,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我猛吃一惊,这个声音才像是宋双福的。
然后一会又从他的口中传出另外一个声音,跟他的很像:“你懂什么,我们这马上就要成功了,你不帮忙也就罢了,就别再给我掉链子。”
说完这话,宋双福变得青面獠牙,我吃了一惊,身后的月兰却说:“竟然是一体双魂,藏得够深的!”
“有点眼力。”宋双福冷笑一声说:“宋双福其实只是一个代号,我叫宋小福,他叫宋大福,我们是双胞胎兄弟,但出生没多久,我就死了,宋大福却活了下来,我恨老天爷不公,为什么一奶同胞,他却可以活下来,我却要死,所以我不愿意离开,我就附身在宋大福的身上,和他共用一个身躯。”
“你……”我吃了一惊,竟然是这样,怪不得我感应不出来。
“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我觉他的身躯跟我也很吻合的,要不是留他有用,我早就弄死他,占了他的身躯。”宋小福嘿嘿笑,声音无比的恐怖。
这或许就是我感应不出来的原因,我说:“那天晚上在浴室里,想害我的那个小孩,是不是你?”
“正是!”宋小福竟然承认了,他看了一眼月兰说:“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帮手,因为她的出现,所以我们只得改变策略,来硬得显然不行。”
这时,月兰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她小声的说:“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这地下炼尸窟肯定有问题,我对付他,你趁机下去看看究竟。”
“好。”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嗖的一声,月兰提剑就刺向了宋双福,由于不备,宋双福猛吃一惊,但是反应迅,一个转身就跳开了,两人追了出去,在一边打斗了起来。
我迅跑到炼尸窟的那个入口,那块青石板依旧盖在洞口上面,刚才宋双福就是在这块青石板上打坐的。
可丫的,这青石板有几百斤,我拿得起来吗?
我蹲下之后,双手抓住青石板,而后用力一抬,嗖的一声,整块青石板飞了出去。
我目瞪口呆,那青石板就如同纸糊的一样,在我的手里轻飘飘的,可之前邱洪正搬的时候是那么的吃力,我现在有那么厉害吗?
我也没时间多想,月兰拖住了宋双福,我赶紧一跃而下,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小心多了,下去之后,两脚一落地,整个人就地一打滚,然后爬了起来。
在黑暗之中,我快找到了暗门,直接进入了炼尸窟的大厅。
大厅正中的丹炉外,雄雄的丹火炙烤着青铜丹炉,而丹炉的灶口前,坐着一个身影。
我进入之时,他转头看向我,端详了一会才说:“进来吧!”
我吃了一惊,这僵尸竟然如此温和,难道他不知道外面月兰和宋双福打起来了吗?
我向前走了几步,但是与他保持着很长的一段距离,我问他:“宋双福已经承认是你和他杀的紫阳七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无话可说。”僵尸继续照看着丹火,我往前一步,却听他再次说:“但如果别人想杀你,你是不是可以反击,将对方杀死?”
我猛然止住了脚步,我说:“那他们替你挡雷之后,并没有死,你为何仍旧痛下杀手?”
“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懂,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僵尸转头看向我说:“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要杀我,何况当时的我处于狂的状态,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的那些,包括僵尸的种类,这些是不是都是骗我的?”
僵尸摇了摇头说:“都是真的,不是骗你的,你好骗,但是你身后的那个女孩子并不好骗,所以都是真的。”
嘶的一声,我倒吸一口冷气,我看着那雄雄的丹火,我说:“那你现在在干嘛?丹炉里炼的是什么?”
僵尸这才转头看向我说:“我呀,我在地上画圈圈诅咒你啊,嘎嘎嘎,说你好骗就是好骗。”
我猛吃一惊,正欲后退,却现两只脚如同灌了铅一样,一点也不听使唤,我暗呼糟糕,中了僵尸的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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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嘎嘎嘎嘎嘎!僵尸连连冷笑,他这才站起来说:“你还是太年轻了。?八一?? ? ㈠.??1㈧Z?W”
我恨自己的愚蠢,既然已经确认是敌人了,为何警惕性那么差,不过即便我警惕性再高,我也没碰到过僵尸这样的对手,他拿着指甲在地上画了几画,我的双脚瞬间就被禁锢住了,如果被灌了水泥一般。
任凭我如何挣扎,甚至是抓狂嘶吼,就是没有任何半点作用。
面对着走到我面前的僵尸,我的眼里快要渗出血来,没有一点惧怕,反而是满心的愤怒,竟然欺骗我?
他到了我的跟前,却也没有急着杀我,而是仔细端详了我好一会。
许久才说:“我给你的五颗金丹,你为什么不吃,吃了可以增加你的僵尸本源,能够大大提升你的实力,给你打好基础!”
他这么一说,我越心惊,难道那五枚金丹有问题?
可当我的脚被太阳晒伤之时,月兰刮了一点金丹,却也治好了伤,说明确实是可以补充本源的。
只是这僵尸没有那么好心,我定睛看着他的眼睛,我说:“说吧,那金丹里,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陷阱?”
“这金丹里的毒素,是我身上的尸毒,你要是全吃了这六颗,就应该会听命于我了。”僵尸转头看向我,嘿嘿说道:“到时候,你就可以把那个女人骗来,我们把她扔进丹炉里,炼制长生不老药了。”
“你……”我全身都在颤抖,这僵尸竟然打月兰的主意,我咬着牙齿说:“我宁可杀我也自己,也不会去伤害月兰的,如果你敢动月兰,我跟你拼了。”
“拼?”僵尸冷笑一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本?或许你吃了这五颗金丹,跟我有一战之力,但是那时候要嘛是你陷入疯狂乱咬人,要嘛就是中我的毒太深,完全听命于我。”
说话的同时,僵尸已经伸手抓向了我的口袋里,摸出了那五枚金丹,他说:“这味道太熟悉了,你藏哪里我都能找到的,来,乖,把金丹吃了。”
“休想。”我闭上了嘴巴,头偏向一边。
可僵尸一手捏着我的嘴巴,锋利的爪子扣进了我的腮帮子,捏住了下颚骨,我感觉下颚都要脱位了,嘴巴被无奈的张开了,他右手拿着那五枚金丹,一把塞进我的嘴里。
而后一掌拍向我的胸口,我整个人在倒飞的过程当中,那五枚金丹咕噜一声滑过了喉咙,直接进了肚子里。
嗯哼嗯哼,我狂咳,甚至用手指抠喉咙,想把金丹吐出来。
“没用的,金丹一进入肚子,立马就被吸收消化了。”僵尸嘿嘿笑。
我蹲在地上,整个身躯已经开始烫,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如同高烧头晕一般,感觉整个石室都在旋转。
而且耳边传来了僵尸的声音:“顺我者生逆我者死,你是我造就出来的僵尸,是我赋予你强大的力量,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让你去杀那个女人,将她带我这里,我要用她炼丹,我保你长生不死。”
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我的头疼欲裂,整个人如同要炸开了一样,而且整个身躯烫,貌似是那五颗金丹的药效作了,我一时吸收不了的缘故。
“不,我不会杀月兰的,月兰是我的媳妇,我爱她,宁可我死,也不要她死。”我嘴里一直说着这句话。
扑哧一声,我用右手的爪子,扎进了我左肩的肩胛,鲜血一点点的流了出来,疼痛或许可能让我清醒一些,又或者我可以直接痛死,那样在我狂或者失去自我的时候,就不会伤害到月兰了。
“快去,去杀了那个女人,我要她的鲜血。”僵尸又在对我下命令。
我猛然抬起头,看我的眼睛已经花了,我的眼前有几十个的重影,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僵尸。
我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之后,整个人摇摇晃晃,我伸手去抓僵尸,可我控制不住身躯,一直摇摆。
我干脆站着不动,努力让自己清醒,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锁骨的位置,一团冰冷传遍全身,将那近乎要焚身的温度给降了下来,眼里的一团紫光迸而出,眼前的数十个重影瞬间聚焦到一起,我定睛看着僵尸。
僵尸见我的眼神专注,猛吃一惊,不敢相信的说道:“这不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想要我媳妇的命,那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拿命来。”我仰天吼了一句,整个石室都在颤抖。
我整个人朝着僵尸扑了过去,如同一阵风一般,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那只僵尸都没反应过来,我就将其摁倒在地上,两人一团厮打。
我的爪子无情的抓向了他你没有肉的脸,但是他的爪子也很疯狂的抓向了我的身躯,我的身上每被抓一下,就如同几把匕插入我身体一般,每被抓一下,我能感觉到血肉在横飞。
钻心的疼痛,还有本源快补充修复的那种痛痒感让我几乎抓狂,我不管不顾,每一次出手,或抓或刺或摔或掐,都是使尽了全力,反正有五颗金丹打底,所以我肆无忌惮。
反观对面的僵尸,他似乎没有想到会是此刻的状况,他把五颗金丹都给了我,此刻他越打越处于下风,但是他经验老道,打斗的技巧很好,我的好多次攻击都被他给躲开了,我是纯蛮牛型的,他是技术型的。
吼!嗷!
两人都吼叫连连,我现在也没有了忌惮,此刻是想将心里的所有怒火,在金丹的加持下泄出来。
“想要杀月兰,想拿她的血去炼丹,你给老子爬!”我吼了一句,将僵尸举了起来,整个人摔向了丹炉。
轰隆一声,整个丹炉被他撞翻了,炉火哗啦一声,烧开了一大片面积,整个石室瞬间就亮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我,嘴里连连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死!”我吼了一句,朝着他扑了过去。
他转身逃跑,我一把追了上去,抓住他的肩膀之后,右脚一抬,踢了过去。
他猛然下蹲,而后爪子在地上抓了一下,嘴里念到:“画地为牢!”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一种糟糕的感觉顿时悠然而生。
砰的一声,我的身躯好像撞上了钢铁的牢笼一般,好像周围真的有一个铁笼子把我罩住了,可我根本就看不见在哪里!
我看着不远处的僵尸,他站了起来,满脸狰狞的笑容,他的肩膀上下抖动,骂了一句:“我让你再狂,吃了五颗金丹又怎样,你还不是被我诅咒了?”
“混蛋!”我咆哮着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又撞到无形的铁栏之上了。
吼吼吼!
我连连咆哮,整个石室都在我的咆哮声中颤抖,可我却是有力没地方使,被活活的困在牢笼之中。
(本章完)
待冷静下来,我和僵尸对峙着,他走到了那倒掉的丹炉边上,丹炉里流出了很多的液体,倒了一地,液体可燃的,此刻冒着熊熊的烈火!
僵尸傻眼的看着丹炉,嘴里念到:“只差一个时辰,就差一个时辰这枚赤练丹就能成功,为什么就被你给破坏了,为什么?”
嗷!僵尸仰天吼了一句。八一 ?.㈧?1?Z?W㈠.㈧
疯完之后,转头怒目看向我:“既然破坏了我的赤练丹,又不能为我所用,那就你就给我去死!”
说话的同时,僵尸猛然蹲着抓起了丹炉的炉耳,那整个丹炉都在冒火,他却不管不顾,举着足有千斤重的丹炉,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猛吃一惊,连连后退。
砰的一声,又被无形的牢笼给挡住了。
“不……”我的背后突然传来月兰的尖叫声。
可是迟了,虽然月兰极力冲过来,但是那僵尸已经举着冒火的炉鼎,朝着我的头上扣了下来。
哐当一声,我整个人被冒火的炉鼎给罩住了。
四周都是绿色的丹火,温度恐怖至极,烧得我的皮肤吱吱作响,哪怕是有本源快补充,但是一样灼痛难受!
啊!嗷!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煎熬了,全身冒的不是汗,而是油!
而且即便有阴骨散的阴气弥漫全身,那温度也高得可怕,过了我的忍受程度。
如果再十分钟,我没有想到办法出去的话,只怕真会被烤成干尸了。
我蹲下去,双手找到了炉鼎的缝隙,可是手一伸过去,立马轰隆一声,整个手掌立马着火。
我赶紧甩手,将火扑灭了。
我转头看向四周,急得不行,也不知道月兰怎么样了。
“月兰!”我对着四周吼了一句,那是绝望的吼叫,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
我深呼吸一口热气,我说:“月兰,不用管我,把他们杀了,为我报仇!”
“还有记得帮我照顾好我的爷爷和哥哥嫂子,保护他们啊。”我整个人已经蹲了下来,眼睛里流出来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油,又或者是血。
“我爱你,我不后悔,如果有来生,我还要你给我当媳妇!”我用尽全力,对着外面吼了一句。
然后整个人就躺在地上,身躯不停的颤抖,蜷缩在一起。
我感觉我的精气神都在快的散,飘往丹炉的上空。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想起了爷爷,哥哥,嫂子,更多的是月兰,还有小月,还有二狗他们,如同放电影一样,又好似幻灯片,一页一页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口干舌燥,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全身都在冒火了,我感觉已经差不多已经走到了尽头。
眼睛非常的迷离,视线模糊,我呈‘大’字型,平躺在地上,看着倒扣着的丹炉底部。
突然有一点红色的亮光,漂浮在丹炉的底部。
我以为我是回光返照,看花眼了。
盯了好一会,才现那红光依旧在。
我猛然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果然有一团红光。
“那…那是什么?”我努力睁眼,看向那一团红色的光芒。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我挣扎着爬起来,但是试了好几次,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又趴下去,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我不能死,如果可以,我要活下去,我要保护月兰,保护我爷爷,保护哥哥和嫂子,还有……还有小月。”
强大的信念,求生的**,锁骨的位置再次传来一股冰凉,而后瞬间弥漫全身,我深呼吸一口气,提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强撑着站了起来。
抬眼望去,那是一团紫红的光芒,光芒的中心好像是一颗丹药。
我伸手一抓,将其抓在手里,定睛一看,是一枚散着紫红色光芒的丹药?
“这是?”我有些惊喜,刚才僵尸说差一个时辰就能练成什么赤练丹,难道眼前的这颗就是?
刚才我全身的精气神全部被丹火逼出来了,飘向了丹炉里,就连那五颗金丹的药效也一并被逼出来了,或许是这个原因,使得本已失败的赤练丹又练出来了。
“这可太好了。”我笑了,开心的笑了,这真是绝处逢生。
虽然不知道这颗赤练丹有什么效果,但是我还是张嘴,将整颗丹给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后,我整个人顿时弥漫着紫红色的火焰,但是那火焰并没有炙烤到我自个,而是将外面的那些丹火反而扑灭了。
我大喜,一把蹲下,抓住了丹炉的把柄,而后用力一抬,砰的一声,整个丹炉被掀飞了。
而我的眼前,月兰和僵尸正在打斗。
一见我出来,僵尸则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和绝望,而月兰的脸上都是泪水,原本绝望的表情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喊道:“小凡……”
“小心!”我见僵尸趁月兰转头看我之时,扑向了月兰。
嗖的一声,我一把冲了出去,挡在了月兰前面。
扑哧一声,僵尸的爪子插进了我的胸口,胸口一片钻心的疼痛。
但是下一刻……
啊,啊……嗷!
那只僵尸嗷嗷叫,紫红色的火焰从我的身上一直蔓延到他的手上,然后全身,一直将其整个人包裹吞噬,他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挣扎。
我和月兰则是站在边上,我也不敢靠近月兰,生怕她被我烧到。
大概几分钟之后,僵尸不动了,任由那紫色的火焰将其整个身躯烧成了焦炭,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肉香。
“宋双福呢?”我转头看向月兰。
“宋大福没事,此刻在昏迷,宋小福被我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他从小就吞噬那些婴儿的灵魂来壮大自己,所以才变得这么厉害。”月兰说:“你这是什么火?”
我看着弥漫我全身的火,我摇摇头说:“这好像是赤练火,僵尸本来是要练赤练丹,应该是准备了很久,甚至不惜服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刚才宋小福在上面拖延,也是为了这个丹能练成,只差一个时辰了。”
“那怎么被你得到了?”月兰欣喜的说。
“在被扣进去丹炉之前,僵尸把金丹塞进了我嘴里,五颗都进去了,刚才被丹火全部逼出来了,兴许是巧合,这丹就成了,我就给吃了。”我说。
“因祸得福。”月兰微微笑说:“刚才担心死我了。”
“刚才我也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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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们出了炼尸窟,身上紫红色的火焰已经内敛进入了体内的赤练丹内。八一 ≈.≈=1≠Z≠W.
那火是赤练之火,比普通的火焰要厉害很多,连那只僵尸都活活被烧死了。
这僵尸肯定是为自己准备的赤练丹,准备吞噬了之后,掌握僵尸火本源,却不想阴差阳错被我破坏了,而且最后却替我做了嫁衣,让我吞噬到了这枚赤练丹。
只可惜我根本就消化不了,也无法掌控这赤练火,这玩意就跟阴骨一样,得多多锻炼才行。
出了炼尸窟的洞口,现宋双福昏迷在一坟包之上,这才是真正的宋双福,不,应该叫宋大福。
从此之后,他就可以自主的去收养那些小孩,做真正的善事了,不用再受宋小福灵魂的左右和控制。
我就纳闷了,同样是兄弟,一个妈生的两个孩子,还是双胞胎,为什么一个会是心地善良的人,而另外一个则是坏得透顶,呈现另外一个极端?
现在才想起那句老话,一种米养百种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月兰弄醒了宋双福,睁开双眼的宋双福第一时间问:“宋小福呢?”
“死了。”月兰冷冷的说了一句。
宋双福惊愕的看着月兰,又看了看我说:“那我的曾祖父呢?”
“也死了。”我说。
宋双福皱起了眉头,脸色很难看,我知道他的感受,再怎么坏,都是自己的两个至亲,如今去了,心里肯定很难过。
“他们是罪有应得,他们的所作所为,你最清楚。”我说。
宋双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说:“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命。”
他艰难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朝着南山山顶走了过去,也不再搭理我们。
我们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如此的单薄,落寞,孤单……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好人一生平安……”我对着宋双福的背影说了一句。
然后便跟月兰下了南山,回到了宾友旅社。
我们把僵尸和宋小福死的过程告诉了我哥和嫂子,这里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至于警察会不会抓宋双福,这个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但或许我们会跟老陈提一下这件事,毕竟一切都不是宋双福干的,他确实是好人。
“那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办?”我哥看我和月兰。
“老王这王八蛋去白鹭岩探查,显然是得到了刺背图,这个倒是很棘手,虽然有爷爷在暗中,但这两个王八蛋肯定会纠缠到底的。”我揪心的说:“要不这样,你和嫂子先回农场去,暗中帮忙爷爷,我和月兰去七星观,七星观出了大事,我们或许能帮上忙。”
“行,那现在就出,别等明天了,也不用跟老陈告别,看见他都烦。”我哥说。
“嗯,你们自己小心点,照顾好嫂子。”我说。
我们当时就退了旅社,凌晨一点多,我们北上往七星观而去,我哥他们则是南下往鹭岛。
我们是凌晨到达的七星岩镇,并且就在‘有间宾馆’里住下了,睡了一个白天,才在晚上的七点多,往大丰茶楼而去。
由于上次来过一次,那两个服务员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什么话也没有,直接推开门让我们进去了。
一楼依旧没有人,上到二楼的时候,只有几桌人在,可能是来早了,但是那胖子掌柜一见我们来,便热情的迎了上来。
“两位,那个鬼脸的斗,可有好消息?”胖子一迎上来便小声的问。
“这两天可有看见大胡子?”我没有回答,反问了他一句。
“没有,自从上次你们交易完情报之后,就不见他人。”胖子说:“其实这人也是生面孔,至少来我这里的次数不多,怎么啦?”
“这人不讲诚信,果然黑吃黑,在洞口外堵我们,幸亏我们跑了出来。”我笑着说。
“这?”胖子目瞪口呆的说:“那出东西了吗?”
“没有,那就是一处凶地,差点交代在里面。”我说:“这胖子的底细你得给我查清楚,上次交易情报,你可是收了佣金的,所以这事你看着办!”
“明白。”胖子点了点头。
“还有,这几天这里有没有来很多的江湖人?”我小声的问。
“江湖人?”胖子抓了抓脑门说:“是来了很多生面孔,至少镇里为数不多的宾馆,最近很火爆的,而且好像很多人都到山上的七星观去了,这其中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肯定是邪神太岁跑了,掌教招呼江湖同道来帮忙,也有可能是那晚那个人的江湖救急令,所以赶来的可能是他的同伙。
反正此刻这事很棘手,而且根本就毫无突破口,不行的话,只能上七星观走一遭,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后我们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胖子给我们上了两杯大红袍。
正巧那天晚上跟大胡子聊天的那位老者也在。
一见到我们便乐呵呵的说:“少年郎,黑鬼脸的斗下了没有,有没有出啥宝贝?”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勉强挤出笑容,我说:“那个大胡子你认识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上这里来的,能有几个是认识的,就好比你我,一回生两回熟,都是地下讨生活的,又何必追根究底?”
我看着老人点了点头,说了句:“也是。”
“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下过那个斗了,只是貌似没有收获。”老者上下打量着我。
“呵呵。”我没有多说话,而是呵呵笑。
这时月兰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我一下,我抬头看她,她对我使了个眼色,我顿时看向窗外,这一看,猛吃一惊。
因为我们坐着靠窗,又在二楼,所以居高临下,外面正有一个人抬头看向我和月兰,这个人手里提着一面铜锣。
这不是那天晚上江湖救急令的那小子吗?
这阴魂不散的,竟然还能认出我们!
他抬头看着我和月兰,我和月兰也低头俯视着他,他伸出一只手,朝着我们招招手,示意让我们下去。
我也月兰对视一眼,我说:“正好下去问问,那天晚上我们走后,到底生了什么事!”
我们便下了楼,刚出门,那小子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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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一上来,就跟仇人见面似的,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势,貌似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八一 ?.㈧?1㈠Z?W
“这次看你们往哪里跑?”那小子走到我们的面前,就准备敲锣。
“等等。”我微微笑的伸出手说:“这是闹市区,你这就想开打啊,伤了人是要造孽的。”
他一怔,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好多人都被他手上的铜锣给吸引住了,甚至有人驻足观看。
我看着他犹豫不决,我笑着说:“放心,我们不会跑,但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走,往七星岩的方向而去,那边人少。”
“好。”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和月兰则是往七星岩后山的那处悬崖而去,我们也想看看,现在情况如何了。
这小子也是一根筋,那天晚上已经决出了胜负,他一个人是斗不过我和月兰的,但是他竟然跟了上来。
这样一前一后,他与我们之间相隔几十米,就这么跟着,生怕我们把他甩了。
到了那处悬崖的边上,我们看见了那两头牛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而且苍蝇漫天,并且带有恶臭。
抬头望向那个洞口,此刻洞口已经被石块封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们转身,却见那小子大意凌然的站在我们的对面,他一步迈出,厉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等等!”我就纳闷了,这小子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我说:“给我个理由,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们不放?”
“废话,自古正邪不两立,你们是邪祟,但凡是正道中人,见了你们都得收你们。”那小子竟然以正道人士自居,看上去是那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可为什么会是如此的二呢?
我与月兰相视一笑,这货也应该是刚出来跑江湖的,没多少江湖阅历,月兰对着他说:“要打也行,但是打之前,得把事情说明白了,那天晚上我们走了之后,还生了什么事?”
那小子皱眉打量着月兰,许久他才说:“因为这里有大蜘蛛,所以那三个人被我救到了一边,其中那个大胡子被你们砍掉了一臂,另外两人倒无大碍,当我赶回来之时,蜘蛛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等我再回去看那三个人之时,那三人也不知所踪。”
“你知道这三人是干嘛的吗?”我反问了他一句。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那人说。
“他们是盗墓贼,这个洞穴就是他们踩的点,里面封印着邪神太岁,也就是瘟神,被他们开枪放跑了。”我横了他一眼说:“你不分青红皂白,如果我们要杀他们,就不会只是打晕他们,你是不是刚出来混的?”
“你……”那人一火,又上前逼近了一步,他气势汹汹的说:“说吧,想怎么打,是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这小子好生狂妄,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我说:“那你挑咯,是和我打,还是和我媳妇打?”
他看了看月兰,微微皱眉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就和你打,出来。”
我嗤笑一声,他估计是那天被月兰打怕了,所以挑我这软柿子捏,我一步上前,之前我可能还真打不过他,但是刚刚得到了僵尸火本源,还是赤练火,我就不可能打不过他。
“报上名来!”我走上前去,对着他喊了一句。
“湘西赶尸王家王跃!”他提着铜锣,自报了家门。
说完之后,我对着他吼了一句,空地上顿时尘土飞扬,巨大的响声在空旷的悬崖口回荡。
他连连后退,而后拿着木槌一直敲打着铜锣,出咚咚咚的响声,嘴里还喊道:“畜生上路,闲人避让,铜锣一响,万福金安!”
那巨大的铜锣声仿佛有巨大的魔力,震得我整个人七荤八素的,我冲上去之时,整个人血气上涌,一股很糟糕的感觉。
他不断的敲着铜锣,我越是接近他,他敲得越厉害,而且嘴里还振振有词。
吼!我再次咆哮了一声。
“哑狗!”他大喝一声,然后下一刻,我整个人傻眼了,因为我怎么喊也喊不出来了,连尸吼都没办法吼出来。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我的眼里迸而出,獠牙露了出来,十指的指甲也露了,我露出了僵尸的原形。
而王跃见我露出原形,不仅不怕,脸上反而有了一丝不易被现的笑意,我朝着他冲了过去,他就不仅不慢的退着,边退边打锣,嘴里还振振有词,不知道念些什么。
那烦人的锣声一直进入我的耳朵,扰乱着我的心境,原本想静下来的心却无法平静,如同急红眼了的公牛看见红布一样,循着他的锣声,一直追了上去。
“定鸡!”王跃突然喊了一句。
这一句声音不是很大,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
我的身躯顿时僵硬了起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嗖的一声,王跃两步冲了上来,在我的额头上一点,一道黄符贴在了我的眉心处。
我整个人彻底定住了,好像整个身躯不是我的一样,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
王跃在我的面前轻蔑一笑,说:“任凭你再厉害,还能逃得出我们王家的定鸡哑狗功,只要你是个尸体,那准没跑,下面轮到这个女邪祟了。”
正当他从我身边经过之时,我心里突然迸出一道如山洪一般的力量,力量外泄,强大的气场外放。
吼的一声,如炸弹爆炸的气场一样,将其掀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他整个人摔在地上,滚出去三圈之后,爬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我。
我的全身弥漫着紫红色的火焰,而眉心处的那道黄符早已被赤练火焚为灰烬。
看着他惊恐错愕的眼神,我冷笑一声说:“倒还真有两下子,但貌似这两下子对于尸体有用,只可惜我不是尸体。”
我蓄势待,身后的月兰突然出声:“小凡,莫伤人命。”
“知道,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说完,我一步迈出,身上的火焰哗哗作响。
我一指点出,一颗火苗被我弹了出去,他大骇,赶忙躲开,轰隆一声,火苗落地,火花四溅,如同丢入到一滩汽油当中,顿时蔓延起一片的火势。
(本章完)
王跃早已没了刚才的淡定,我估计他们王家的赶尸功对于尸体一类的僵尸会有很大的克制作用,就像刚才的我,被哑了声音,不能尸吼,被定了身之后,一道黄符就贴上了。八一??中文 =.≤1ZW.
只可惜我并不是尸体所变的僵尸,何况我还掌握了火本源。
我手指连弹,王跃左躲右闪,他周围已经是一片火海,整个悬崖处的空地已经被照得通亮。
他连连后退,突然从旁边的折了一根草,我也没有继续再进攻,就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他将草叶放在嘴边,然后开始吹出声,那声音一阵阵空灵,悠扬,在空旷的山谷显得那么的好听。
但下一刻,我和月兰吃了一惊,因为不远处很多道绿油油的眼光朝着这里奔了过来,起码几十只。
王跃依旧吹着草叶出声,那些东西到了我们跟前,才现是一只只的狗,大部分是土狗,其中还夹杂着几只的宠物狗,我还看见了一只哈趴狗。
这几十只的狗皆怒目瞪着我们,他们在王跃的身边蹲坐下来,全部戒备着我们,并且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我吃了一惊,小时候被恶狗追过,所以很害怕狗,这时候突然多出了这么几十只,而且全部盯着你,那是很吓人的。
月兰走到我的身边,小声的说:“走,他这个跟你爷爷吹的驭兽曲有点像,此刻这些狗都听他的,我们杀狗不难,但是乱杀生对我们不好。”
“嗯。”我点了点头,一点点往后退。
突然王跃口中吹出来的声音变了,我都能听得出变化,之前是空灵优雅的声音,此刻变得急躁,紧凑,气势汹汹。
“不好!”我看见那些狗的眼睛已经从绿色变成了红色,红色眼睛的狗已经是疯狗了,这他妈是让狗疯狂,然后攻击我们。
“跑。”月兰喊了一声,我们两个转身就跑。
后面传来几十条狗的叫声,还有追赶的脚步声,我们逃一般的往另外一边跑去。
有几只度比较快的,一把扑向了我的后背,但是还没接近我的身躯,我身上的火焰就已经飞卷过去,将那几只狗吞噬。
嗷呜,嗷呜!
那几只狗在地上挣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被烧成了焦炭,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而其他的狗并没有因为这几只的死而停止进攻,我吼了依旧在吹草叶的王跃:“你以为区区几条狗就能击退我们吗?我们是不想多造杀孽,你也看到了,一把火就能将他们烧死,你还要做多少孽,赶紧给老子收了声!”
王跃猛然一怔,瞬间收了声,那些陷入疯狂的狗,本来作势欲扑,但是声音一停,它们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绿色,并且掉头就跑,瞬间就散了。
王跃怔怔的站在那里,傻眼的看着我和月兰,许久说不出话来,犹豫了许久,他才说:“你们是僵尸,僵尸就是邪祟,是邪祟就要收,我们王家的长辈是这么说的啊,可是你们竟然会不忍心伤害几条狗命,这我就看不懂了。”
我和月兰也定睛看着他,我说:“不是所有的异类都是坏的,就好比枪,在坏人手里就是凶器,在警察的手里就是捍卫正义的武器,我是僵尸,但是只要我不为恶,僵尸的手段亦可作为惩恶扬善的资本。”
王跃看着我们许久,然后才叹了一口气说:“罢了,看来我的长辈们让我出来历练是对的,至少我今天大开眼界了,你们是我碰到的第一对邪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希望你们真的是表里如一,如果以后见到你们为恶,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一个潇洒的转身,这丫的倒不像是斗败的公鸡,反而有点凯旋而归的王者,明明是自己二,临走还要装逼警告我们一番,真是日了狗了。
我和月兰无语的对视了一眼,月兰扑哧一声笑了,我也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他说:“他历练到了,你应该也有感悟吧?”
我切了一声说:“这什么人啊,这是!”
“走啦,上七星观去看看。”月兰笑着说。
我们便朝着七星观而去,现在感觉收回僵尸状态容易了一些,只要不怒,或者是多看看月兰,想想家里人,心情好一点,僵尸的状态很容易就收回去的。
要放出来也很容易,那就是暴怒,生气,或者有危机感,又或者是被逼迫出来。
到了七星观,敲门之后,末阳来开的门,见了我之后有点怕,虽然知道我不会咬人,但是他见过我的僵尸样子。
“末阳,冯道长他们回来了吧?”我转头对末阳说。
“嗯,回来了,这两天有江湖同道到我们观里来。”末阳说:“好像是武当的人,应该是来接他们祖师的真身的。”
然后我们便往大殿而去,大殿里坐好好多的道人,其中很多是生面孔,但是各个的气场都很强大。
我们悄悄的站在边上,听着他们在聊天谈事。
“这丁一山是我们武当第二代掌门俞岱岩的小弟子,俞岱岩为武当七侠之一,老祖张三丰的亲传弟子,当时这丁一山祖师莫名其妙就失踪了,武当众人四处找寻,却也没有下落,不想这几百年之后,竟然在七星观后山的悬崖洞穴中找到了他的真身。”一位老道长侃侃而谈。
“丁一山祖师义薄云天,将武当侠义挥得淋漓尽致,实在让人佩服。”掌教抱拳说道。
“七星观的张中祖师也是如此,还有茅山的何有求祖师,他们三人牺牲自我,困杀邪神太岁,这便是我道教的真谛,惩恶扬善,替天行道。”那老头说。
“对了,这茅山的人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人来?”掌教摸着山羊胡子说。
那位老道长微微笑说:“应该是不会来了。”
“道兄这是何意?”所有人都看着这位老道。
“茅山不像我们武当一脉相传,你也知道了,出了密宗和显宗之争,茅山宗有一百零八派,上三十六,下七十二,还有二十四清堂和三鬼派,这其中分为上,中,下三茅,这何有求祖师只说是茅山派的,并没有说是哪个派,只怕门派教谱上没找到,是不会有人来的。”老道继续说。
掌教的脸色有些难看,张大了嘴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那老道嘿嘿笑说:“龙掌教不用如此,茅山展至今,虽然分散了,毁誉参半,但教派依然在,如果不行,那你就派人将何有求祖师的金身送往句容三茅山,他们应该没有不接的道理,这何祖师可是义薄云天,放到三茅山去供奉,也能增加茅山的灵性。”
龙掌教叹了一口气说:“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就怕现在三茅山是显宗传承,这何祖师要是密宗的,那送过去,人家还不一定收。”
“这上,中,下三茅斗得很厉害,中茅和下茅此刻都到国外立足生根了,特别是东南亚华人区域,上茅请神,中茅请师长,下茅请鬼,追根究底,还得弄清这何有求祖师所属的派别,不然真有可能出篓子。”老道说。
“行。”龙掌教想了想说:“咱们先择个日子,把三位祖师的金身先镀上,然后再接回武当。”
“好。”
然后他们便开始商谈镀金大典的一些事项和准备,我和月兰也不感兴趣,正巧冯子道看见了我们,就起身悄悄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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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冯子道出来之后,把我们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也不算快,我们还去了一趟柳城村的南山。? 八一中文 .”我想了想之后说:“你把邱洪正也叫过来吧,我有事和你们说。”
邱洪正过来之后,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给了他们看,手机也是新买的,我和月兰各一部,反正月兰现在有钱,动不动出手就是上万,不在乎这几个钱。
我刚开始认为钱脏,但是后来知道那个所谓的掌眼就是我爷爷的时候,哭笑不得,恨不得把这丫头吃了,竟然还瞒我那么久,气我那么久。
冯子道和邱洪正看着视频,气得直抖,邱洪正更是一拳砸向了石柱,砰的一声,拳头上都溅血了。
“邱大哥,那僵尸和宋小福都被我们杀了,紫阳道长等七人的仇也报了,您不要太难过了。”邱洪正咬着牙齿,含着泪,而后甩头就离开了。
“这……”看着邱洪正恨恨的离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随他去吧,他这是在恨不是他亲手报得仇,这孩子倔强得很。”冯子道抹着下眼角说:“这手机一会还你,我拿过去跟掌教汇报下。”
“好的。”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说:“冯道长,我想问问,扎小人是茅山派的术法吗?”
冯子道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是,是茅山派下三茅的术法,这下三茅请鬼,所用之术比较邪乎,所以被很多江湖同道所不齿,你问这个干吗?”
“我想学。”我想了想说:“我是僵尸,您是知道的,我可以学一些诅咒之法的,在跟那只僵尸的斗争当中,他用了法术,立马就能将我困死,其中有一招在地上画圈圈,我的双脚马上就不能动了,另外一招叫画地为牢,都非常的厉害,我想学!”
冯子道睁大眼睛看着我说:“你说的那招应该叫‘脚底生根’,画地为牢这些都是茅山派下三茅的术法,既然这样,我帮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这些术法的修习之法,不过你习得之后,切记不可害人。”
“瞧您说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说。
“嗯。”冯子道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然后我和月兰就回了房间,因为他们都在谈事情,没空理我们。
第二日清晨,有人敲门,一听声音才知道是冯子道。
我开门之后,现他手里拿着手机说:“昨晚我已经跟掌教汇报了,七星观上下也都知道了这事,掌教说大仇得报,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这是我们七星观命里注定有此一劫,现在只能加紧招收弟子了。”
他把手机递还给我,我将手机收了起来,冯子道突然又说:“今天你们两个有空没,掌教让我替那三位祖师诵经除尘,如果你们有空,就帮我一起,为了这个镀金大典,全七星观的人都在忙碌准备着,你们也可以帮帮忙。”
“好的。”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
诵经除尘的地方就在那座还没有修葺完成的宝塔之内,这宝塔安放着历代七星观祖师的地方,这三具金身自然也放在这里,就在大厅正中,各自盘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还保持着最开始的那个姿势。
冯子道跪下对着三具干尸跪拜之后,便开始盘坐诵经,我和月兰则是坐在他的边上,等他诵完经之后,拿着一把毛刷子,那毛很软,轻轻的擦拭着干尸身上的灰尘。
这干尸在洞穴里尘封了几百年,身上都是灰尘,有些已经结成了土块,还有是在火山口,那些火山灰的尘霾更是严重。
而且他们身上的衣服更是氧化严重,手一碰都化为粉末。
我和月兰帮忙抬着干尸,冯子道则是仔细的拿着刷子除尘,还拿着剪子,有一些顽固的尘土块,直接用剪子剪掉。
当轮到何有求祖师之时,当我们抬起了他的金身,他的衣服氧化之后,啪嗒一声,一个东西从他的怀里掉落了下来。
我们三人同时看向了那个东西,又是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看着像一本书。
冯子道放下刷子和剪刀,捡起了那个东西,与我们对视一眼,然后慢慢的打开了油纸包,现出了一本蓝本的线装本古籍,上面竟然是繁体字,我特么又懵逼了,却听月兰念到:“茅山宗五鬼派禁术三十篇.”
冯子道也傻眼了,他定睛看着我,然后翻了一下那本禁术,不敢相信的说:“昨天你才在求书,我都还没到藏经阁去找,这就给你掉出来一本,这就是天意啊。”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冯子道手里的那本书,我说:“有扎小人吗?”
“有,那是最基本的,脚底生根和画地为牢都有,而且这些还不是最厉害的,里面还有养鬼术,还有房中术……”说完之后,冯子道扫了我和月兰一眼,月兰小脸一红,白了我一眼,冯子道才说:“三位祖师是你们现的,并且带出来这里,此刻你求书,何有求祖师又在此刻落下这书,这是冥冥中注定的,这样,你给何有求祖师磕三个响头,这书你就拿去吧,不过有些太过禁忌的术法,你不要去尝试了。”
“好的,多谢冯道长。”这下可把我乐坏了。
我对着何有求的金身磕了三下头,然后从冯子道的手里接过了书,我如获至宝的将其捧在手里,冯子道告诫道:“赶紧收起来,这可是至宝,五百年前传下来的东西,肯定比现在的全,外面传的很多都不全,此事只能我们在场的三个人知道,切记不可外传。”
“知道了,多谢冯道长成全。”我将这本书又包回油纸里,准备回去之后,找一些小学生包书的书皮,把这本书给包起来或者直接拿去压塑。
师父传给我尸术和骨术,那只是一门手艺,并不是术法,而爷爷给我的那些孤本,也只是教我知识,对于打斗没有任何的帮助,只有我手里捧的这本,才是真真正正的秘籍。
只要我学会了其中的术法,加上我的僵尸真身,以后保护月兰和我的家人才有凭借。
越想我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回房间去学习。
但此刻诵经除尘还没结束,我肯定要帮忙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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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回到房间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本禁术三十篇,但是打开之后有点蒙,除了那些图案看得懂,其他的全是繁体字和生僻字,我都看不懂。?八一 .
月兰扑哧一声,接过书翻阅了一下,问我:“你想学什么?”
“扎小人,这个应该是入门的诅咒法,先学这个。”我说。
“扎小人,正式的叫法叫巫毒娃娃,诅咒只是其中的一种,小人为黑色,但其实还可以祝福,可以祈祷,可以求财,求爱情,友情,健康等等……”月兰解说完,我彻底懵了。
在我的印象中,扎小人不就是害人,诅咒人的吗?怎么还有这些功能?
“那僵尸说可以学习诅咒,我就先学诅咒吧,你先告诉我方法。”我抓了抓脑门说。
“准备小人一个,可以是布,纸,蜡或者麻中的任何材料中的一种,但必须给小人穿上黑衣服,在小人的肚子里塞上目标人物的头或者指甲或者皮屑,在小人的后背贴上生辰八字,以及相片。”月兰说完,瞄了我一眼说:“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沐浴更衣,斋戒七日,每日以银针扎小人肝脏位置,并着不断的默念咒语:某某某,某某某,我扎你针,我扎你身,针扎你身,气离你身,二扎你身,运离你身,三扎你身,命离你身,日日扎你针,好运不加身,夜夜扎你针,噩梦到三更,日夜扎你针,永世不翻身。”
“好毒!”月兰念完之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咒语太毒了。
月兰自己念完也咋舌,她微微笑的看着我说:“那你最想拿谁做实验?”
我想了想之后,感觉还是有点不好,因为这个咒语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人,我说:“如果6馆长没死的话,我肯定会选择6馆长,但是现在6馆长死了,好像是没人选了,但如果非得选一个,我选择……”
“老陈!”我和月兰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两人哈哈大笑。
“这老王八蛋太坏了,扎完他,就扎老王,扎死倒不至于,但是扎他个姓生活不能自理,还是可以的。”我坏笑着说。
月兰白了我一眼,她应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但是要拿到老陈或者老王的头或者指甲,可能不大容易。”我摸了摸鼻子说。
“也还好,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帮你弄。”月兰应承了下来。
“那行,你帮我看看其他的术法,看有没有其他我可以学的?”我指着那本书说:“找一找脚底生根和画地为牢。”
月兰翻了几页,找到了脚底生根,但是她看了介绍之后,摇了摇头说:“这个你学不了?”
“为什么?”我诧异的看着她。
她说:“这个必须掌握土本源,你现在只掌握了火本源,而且还不熟练。”
我差点晕倒,我说:“那画地为牢呢?”
月兰又翻了几页,看了一下说:“一样的,也是要土本源,我想那只僵尸肯定是本身就掌握了土本源,才会这两个诅咒。”
“那上面有介绍要怎么才能掌握土本源吗?”我迫不及待的问。
“这倒没说,但是我想就跟你的赤炼火是一样的,应该也有丹药吃的,或者有其他的办法。”月兰想了想说。
“这哪里去弄,简直比登天还难,我估摸着整个七星观都没有人能像僵尸那样炼丹了。”我摇了摇头说:“那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快学习的招数,我先学一两招防身啊。”
月兰翻了一页,她说:“有,你养只小鬼啊。”
我傻眼的看着月兰,月兰扑哧一声说:“要不然你养只女鬼,晚上给你暖床?”
扑通一声,我仰头倒了下去,整个人呈‘大’字型,惹得月兰哈哈大笑。
我也知道,这种术法是没有成的,连最入门的扎小人都要沐浴更衣,斋戒七日,那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我如同烂泥一般躺在床上,犹如刚爬上了巅峰,然后又狠狠摔下来一般,老话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果然如此。
月兰静静翻阅着那本书,然后不知不觉念了出来:“御女房中术,可阴阳双修,可采阴补阳……”
我一咕噜爬了起来,月兰顿时没声了,取而代之的是通红的小脸,还有害羞的眼神,我说:“这个好,这个好,继续说,继续说。”
“说你个头,自己去看。”她拿着书,一下子就盖在我头上。
然后转身下床,出了房间,估计是不好意思了,所以躲着我。
看着月兰走出去,那一扭一妞的****,还有那曼妙的身姿,老子的心里直痒痒。
我低头拿起那本禁术三十篇,正好就在月兰说的房中术那一页,里面不仅有文字解释,竟然还有男女双修的图片,而且画得非常的形象,怪不得月兰会小脸通红。
我会心一笑,这丫头看这个都会脸红,那要是让她看二狗所说的那种RB爱情动作片,那她又会是怎么样一种反应?
不堪设想,不堪设想啊!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啊!
我就想着,啥时候月兰能和我双修!
正在愣之时,现门口有个小女孩,在扶着门看着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瑶光堂的廖雪妃,也就是林小宇的弟子,七星观唯一的女道士的徒弟。
看样子就十岁上下,但是她干嘛一直看着我?
“廖雪妃,你找我有事吗?”我朝着她走了过去。
她摇了摇头,话不是很多,凝望了我一会说:“我就是想看清楚僵尸长什么样的?”
我吃了一惊,这小道姑这么重口味?也不怕我露出原形,把她吓坏,末阳都被吓哭了,何况是她?
“你不怕吗?”我笑笑的问她。
她再次摇了摇头,脸上一直是面无表情,嘴里只蹦出两个字:“不怕!”
感觉挺无趣的,总不能因为她想看我变僵尸,我就现出原形给她看吧,再说了,她嘴里说不怕,万一我现出原形,把她吓坏了,那怎么收场。
我笑笑说:“回去吧,僵尸没什么好看的,我变不出来。”
“不用你变,我现在就能看见你的原形。”廖雪妃说完,定睛看着我,我吃了一惊,这才现她的右眼上有一块青斑,而此刻右眼的瞳仁正闪着幽幽的绿光,把我吓了一大跳。
(本章完)
我与其四目相对,她明显看出了我的惊讶,但是她却无比的淡定,好像已经习惯了别人这种看她的表情。??八一? ?1?ZW.
她说:“我的右眼是先天的阴阳眼,可以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以及你的原形,小时候经常看到那些东西,被吓得哇哇大哭,后来也就习惯了,见怪不怪了,我爸妈怕我不好养,所以就将我送到七星观来学习道术,这样等我长大了,我再也不用怕这些东西了。”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的这个阴阳眼可比我的感应厉害多了,她一眼可以看出邪祟的原形,而我只能感应到它的光芒,以此来判断它的级别。
“那你看到我的原形了,你怕我吗?”我看着她仍旧未脱稚气的脸。
她再次摇了摇头,然后一副大人的口气说:“师父说了,人有好坏,鬼也有好坏,我想僵尸也应该有好坏,你既然能进得来七星观,而且师父他们都不收服你,显然你是好的僵尸。”
我还是小小吃了一惊,这小道姑可比那些行走江湖的开明多了,那些人一见到僵尸就喊打喊杀的,她小小年纪,却知道僵尸也分好坏。
“对的,哥哥我是好僵尸,我爷爷以前也是七星观的道士。”我说。
“我知道,你爷爷是我的师伯公。”她接过话说。
我一摸口袋,想了一下,身边也没带什么糖果或者礼物啥的,我说:“等我下山的时候,给你买些糖果或者礼物,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我给你买。”
“我什么都不要。”她摆摆手说:“我爸妈每次上山都会给我买很多东西,我现在就想着快快长大,然后可以下山,像你们一样,行走江湖。”
我对她挤出了笑容,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行走江湖真的好吗?我现在才刚刚开始,可我已经烦了,也腻了,我讨厌人心的尔虞我诈,更讨厌那些伪君子的道貌岸然,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一处安静的所在,与月兰长相厮守,与我的家人,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过生活。
“那你就每天多吃一点,很快就能长大了。”我笑着说。
“这个跟吃饭没有关系。”她不苟言笑的说:“我想跟你说,我找师父学习术法,但是一直都没有实践的机会,你可不可以当做我的陪练?”
“陪练?”我猛吃一惊,这丫头原来是这个想法,把我弄得目瞪口呆。
“嗯。”廖雪妃说:“比如师傅教我画符,我不知道我画的灵不灵,我拿来贴你身上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我的脑门见汗,嘴角微微抽搐,但是我又不忍心拒绝这么好学的孩子,我说:“如果是一般的符,那倒还好,但是如果太厉害的,我怕一张符就把我贴死。”
廖雪妃依旧没有笑容,只是嘟了嘟嘴,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看得我整个人心里有点毛,这还是个孩子吗?怎会如此的淡定,一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
我咽了咽口水,咬咬牙说:“好。”
听我很肯定的说了声好,她才收回眼神,说了声:“谢谢。”
我感觉她的气场如此之强大,我要是说不好,只怕她会用强的,直接画符,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我身上贴。
但如果单单是符,那倒也不怕,赶尸王家王跃的那张符不就很厉害,当时都把我定住了,还不是一把火被我烧了。
我就怕这丫头学了什么桃木剑,什么摄魂铃,或者桃木符钉,都要拿我去扎,这可是要命的事。
她说完谢谢,便转身朝着隔壁走去,然后推门而入,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宿舍住我们隔壁。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没怎么出门,就关在房里研究这本禁术三十篇,这可是攻击的手段,与我之前看到的那些都不一样,所以我看得格外的认真。
我现这些术法当中,很强调一种意念,就好比扎纸人之时,施法之人必须先入定,让自己的身心彻底静下来,彻底静心,施法之时又要全神贯注,说是意念要深入其中。
月兰都是白天在房里给我解说这些术法,晚上就自己跑出去了,因为在七星观里,所以晚上我没跟出去,不知道她干什么去。
咚咚咚。
敲门声之后,便传来冯子道的声音:“小凡,睡了吗?”
“没睡!”我赶紧走过去开门。
冯子道则是站在门外,我说:“冯道长,您有什么事吗?”
“也没啥事!”他一步迈入房里,然后说:“再过三天,三位祖师就是开始镀金身了,完了之后,武当的众人会将丁一山祖师的金身迎走,至于何有求祖师的……”
冯子道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小凡,你现在也看到了,七星观现在很缺人,我思来想去,三位祖师的金身是你们现的,如果可以,就麻烦你和你媳妇两人将金身送回茅山去,行吗?”
“我们?”我有些惊讶,不过想想那本禁术三十篇,我拿了人家的秘籍,理应送送人家,我说:“倒也应该,但何有求祖师明显是五鬼派的,属于下三茅的,如今的茅山不是上清派吗?他们会接纳何有求祖师的金身吗?”
“到时候会先以七星观的名义,向茅山那边打电话,如果接,那么你们就送,如果不接,那就先暂时留在七星观供着吧!”冯子道叹了口气说:“何有求祖师昔日应该也是风风光光的人物,舍身证道之后,没想到会落得如今的局面,我们作为后来人,不能让他断了香火,如果茅山真不接,我们七星观就一直供着,代代传承下去,这事我会去和掌教说的。”
“行,那到时候你们决定了再说吧。”我突然想到要增加土本源的事,这个冯子道应该懂得不少,我说:“冯道长,我有事请教您。”
“你说。”他定睛看着我。
“就是那本书里,施法的时候说是要意念,你们做法事的时候,是不是也要用意念?”我问。
“那当然了,做法之时,步罡踏斗,浑然天成,讲究的是一种意境和精神,也就是你说的意念。”他定睛看着我说:“这个东西得靠日常的积累,你现在根本还谈不上意念,根本都还没摸到其中的道道,不过你的情况特殊,或许会有别的法子。”
(本章完)
我看着冯子道,我说:“南山上的那只僵尸说,我们所有的僵尸,力量全部来源于自身的本源,本源力量的掌握不同,所展的方向也不同,至于这本源,五行本源,金木水火土应该全部都有,应该还有风雨雷电什么的,但是我是新手,我啥也不懂啊,您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补充这些本源吗?”
冯子道微微笑的说出两个字:“吸血!”
我的脸微微抽搐,我说:“生的血我可不敢喝,而且我绝对不碰人血,所以这个路子对于我来说,是不通的。八一中文 .”
冯子道嘿嘿一笑说:“我们所说的,吃什么补什么,如此多种类的本源,如果不是特意去追求,一般吸血的过程当中,所摄取目标的血液里有什么属性的本源都会积累到你的身上,成为你的本源,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但如果你不吸血,那这条路自然就不通。”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比如我就先补一样土本源!”我焦急的说。
“除此之外,就是可以寻找那些天材地宝来进食,古代的人,特别是古代的道士,就好比那只僵尸,他就会四处去收罗各种增加本源的天材地宝,要嘛直接进食,要嘛练成金丹,萃取精华后进食,这样也可以补充,而且更直接,更专业。”冯子道说。
冯子道懂得还真不少,我的赤练丹就是从僵尸那里抢的,这里面搞不好就是僵尸收罗一生的天材地宝才炼出这么一颗,却被我吃了,不过这个冯子道是不知道的,我说:“补充土本源的有哪些东西,您告诉我下?”
冯子道摸了下胡子,细细想了一下,说:“补充土元素的,那就得地里产的天材地宝,选是地精或者地乳,但是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我也只是听过没见过。”
“这什么东西?”我惊讶的看着冯子道。
“地球可滋养万物,地底下也会有很多好东西,比如泉水,比如石油,天然气,但也有一些比较稀少的,曾经有人在昆仑山的有一个矿洞里,现有一个泉眼,泉眼冒出来白色的泉水,如同乳汁一样,饮之甘甜,而且服用之后,人身强体壮,几乎不生病,延年益寿,此物称之为地乳。”冯子道说:“比较稀薄的为地乳,比较浓稠的则为地精,地精的功效几倍于地乳。”
我目瞪口呆,这跟我讲神话呢?我哪里去找这些东西?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有没有比较常见的?”
“有!”冯子道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微微笑的说:“肉灵芝!”
“什么玩意?”怎么又是一个不常听见的名字。
“就是俗话说的太岁!”冯子道解释说:“但不是被放走的那瘟神邪神太岁,这个跟那个完全不是一个意思,这个邪神太岁是一邪祟,民间经常会有报道说某某人在那里捡到几十公斤或者上百斤的太岁,价值几十上百万的那种,那种就是肉灵芝!”
我恍然大悟,原来冯子道说的是那种东西,那种民间是叫太岁,因为也不像菌类,也不像肉,也不像土,但是他就是肉嘟嘟的一块,很像果冻或者面筋一样的东西,没有生命特征,更没有五脏六腑,但是它就是能生长。
“这个东西民间应该不难找到,但是目前应该有很多人工养殖的,这种就没多少营养了,你得找到野生的,而且年限要久的。”冯子道说:“找到之后,将其整个泡在水里,水不用多,然后隔天喝掉这些水,再重新加水,这样就可以增加土本源了。”
“好的。”我如获至宝般的开心,至少有了方向,我说:“多谢了,冯道长。”
送走冯子道之后,我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至少我目前有了方向,那就是要找到一只肉灵芝,每天泡水喝!
但是肉灵芝一只动则几十万上百万,这个钱哪里去弄?
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去盗墓,如果没盗墓,根本弄不来这些钱。
何况还要翻修师门,这里面也要好多好多的钱。
想想都觉得可惜,如果上次那个n县善的墓里那些东西,要是拿出来卖的话,那什么都有了,也不至于如此,却被人黑吃黑了。
得想个法子,让月兰再带我去挖一个好墓,争取一次性赚够所有的钱,然后就洗手不干了。
“对了,月兰这几天都干嘛去了?”这几天沉迷于书里,都没怎么关注月兰的去向,此刻一想,这丫头这几天都跑去哪了?
正想着的时候,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月兰走了进来!
“月兰,你去哪里了?这几天都在忙啥呢?”我赶紧迎了上去。
“我这两天都下山了。”说话的同时,月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她说:“你看,这是大丰茶楼那胖子给的线索。”
我接过照片一看,竟然是给我们线索,这不是黑吃黑,而后放走邪神太岁的大胡子吗?我猛吃一惊说:“胖子有没有说他在哪里?我们去弄死他丫的。”
“有!”月兰让我转到照片的背面。
我看向背面,背面写着:泉城n县柳城村南山!
我猛吃一惊,张大了嘴巴说:“这大胡子跑南山去干嘛?去盗婴儿坟吗?”
月兰摇了摇头说:“自然不是,你没现这张照片的异样?”
经月兰一提示,我赶紧细看照片,我皱眉说:“这照片上有水印日期,日期就是昨天的,也就是昨天拍的照片,可这……这不对呀!这大胡子那天右臂被你一剑切了下来,怎么此刻还好好的?”
因为照片中的大胡子穿着一件吊带背心,露出了两个膀子,右臂完好,甚至连伤口都没有看见。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月兰定睛看着我。
我也有些后怕,因为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太可怕了,也很难让人接受这个事实。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月兰。
“这事因我们而起,我们责无旁贷。”月兰说:“我们即刻启程,立马前往泉城n县好。”我点了点头。
在桌上留了张纸条之后,我和月兰便悄悄下了山,前往泉城的南山,那个婴儿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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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大丰茶楼之所以给我们提供这个情报,是因为给大胡子和我们之间的交易做了担保,而且收了五千块的佣金。? 八一中文 .
倒不是钱多不多的原因,而是信誉在那里,规矩在那里,哪怕是只收一块钱,这交易出了问题,他也要负责到底,这就是大丰茶楼的招牌。
我和月兰下山之后,直接打的从七星岩镇往泉城的n县而去,因为事情很棘手。
大胡子很明显有问题,而且他去柳城村的南山,肯定不是去挖婴儿的坟墓,最有可能的目标是炼尸窟里的那扇青铜门。
青铜门之后到底有什么?这个是我非常想知道的。
那天灭了僵尸之后,我和月兰并没有多停留,也没有去查看那青铜门,没想到此刻诡异的大胡子竟然上了南山,那只能说这青铜门更加的有问题了。
到了柳城村外,已经是凌晨的五点,宾友旅社前台的小妹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叫醒她给我们开了一间房,也是我们之前两次住过的那间房间。
将东西放在房间里,我和月兰又出门了,趁着天还没有亮,我们俩决定上南山的后山去看看。
由于去了好几趟,也算是轻车熟路,只是几次来,几次生的事情都不一样,而且都很不妙,所以也有蛮多的感触,何况这次的目标很诡异,我和月兰都很小心。
但在我的感应之下,方圆百米之内都没有异常,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我和月兰走到炼尸窟的入口,入口处此刻依旧是一堆的坟堆,土是松软的,如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样。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我说:“莫非是宋双福来弄的坟堆?”
“有这个可能!”月兰说:“上次我们离开的时候,只是盖上了青石板!”
“这宋双福不知道有没有被警察抓走,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倒是可以问问这几日的情况!”我想了想说。
“我们上山顶的收容所去看看。”月兰说:“此处既然没事,那我们先不要去动它。”
“嗯。”我们便朝着山顶而去。
山顶上也是一片寂静,只是当我们到达之时,那只大黑狗叫得很凶。
我了个去,之前来的时候都没叫,我嫂子还给糖吃,此刻我变成了僵尸,离房子还有一二十米,这狗就叫得跟鬼似的。
这时候才凌晨五点半,大黑狗一直叫,还带着呜呜的哭声,想来是闻到了我的气味,吓的,所以民间说黑狗辟邪,这个还真有点道理。
啪嗒一声,一楼大厅的灯亮了。
“大黑,看见什么啦?叫得这么凶?”屋里传来了宋双福的声音。
我一喜,这宋双福竟然在,我就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句:“宋双福,我是吴凡,之前我们见过的,我找你有点事!”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宋双福披着衣服就出来了。
他拿着手电筒照向了我们,端详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问:“是你们啊,这一大早的,来做什么?”
“这些天,你是不是都在南山之上,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来过?”我开门见山的问。
宋双福看了看我们,他笑着说:“除了你们,我感觉不到其他人可疑!”
“那后山呢?你是不是有去过?”我再次问。
宋双福眨了下眼睛,叹了口气说:“那就是个不祥之地,上次你们走后,我就去重新盖上了坟土,弄成了坟堆,希望永远不会有人再去那里了。”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果然是宋双福弄的。
我说:“最近有没有人找你?比如警察!”
宋双福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会,然后摇摇头说:“没有!”
从他的犹豫,可以肯定宋双福在说谎,我说:“我们知道警察找你是看到了视频和那些照片,但是紫阳七人并不是你杀的,而是宋小福的鬼魂和那只僵尸所为,他们皆已伏罪,跟你是没有关系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跟警察解释的,毕竟你是个好人,南山上的这些孩子,不管是活着的,还是埋地下的都还需要你。”
宋双福凝视我一会,才开口说:“没事,真的不用了,你们走吧!不要再回来了,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里的事情也应该告一段落了,后山是个伤心地,我应该也不会再去,所以你们走吧,离开这里,不要再来了。”
见宋双福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便没有什么再好说的,所以便转身下了南山。
看样子警察是找过宋双福,但可能是因为证据不足,或者是根本找不到视频中的受害者,也就是紫阳等人,所以根本立案不了。
而且现在的科技那么达,那段视频我们见了,知道是真实生的事情,但是如果给其他人看,指不定大家都认为是在拍电影呢。
“小凡,你有没有感觉宋双福有点怪?”下山的时候,月兰突然问我。
“有那么一丁点。”我说:“警察肯定找过他,但是没抓他,肯定是因为证据不足,他担心我们去作证,倒把真相说了,所以说不用我们帮忙,所以才撒谎说警察没找他。”
“我说的不是这个。”月兰说:“他让我们走,不要再回来了,这好像话里有话!难道有人在找我们或是在等我们?”
我猛吃一惊,有点吓了一跳,月兰怎么会做出如此可怕的推断?
如果真有人在等我们?那就很有可能是那个大胡子!
如果是大胡子,为什么我感应的时候,整个收容所里都是橙色的光芒,大胡子应该有问题的,如果在收容所里,我应该能感应出他的颜色!
“那要不我们再上去探查看看?”我说。
“没用的,你一上去,那大黑狗又会大叫。”月兰说:“而且我觉得我们应该暗中观察,躲在背后,总比站在人前来得更方便。”
我点了点头,月兰说得很有道理,我说:“既然来都来了,这事肯定就要管到底的,大丰茶楼给的情报应该不会有误,那大胡子肯定会来南山,既然没现他,那我们就守株待兔。”
“嗯。”月兰点了点头,我们便回了宾友旅社。
(本章完)
我就感觉宋双福怪怪的,但是怪在哪里,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来。八一?中?文 ≤.≥≤1=Z=W.
我们推开了旅社的房间门,走了进去,因为天快亮了,我和月兰要休息了。
当我们把东西放下之时,却现桌上的水杯压着一张纸条。
我和月兰赶紧走了过去,我拿起纸条一看,瞬间懵逼了,纸条写着:青铜门之后有古墓,手快有手慢无,咱们比比,看鹿死谁手?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而后快拿起行李,离开了房间。
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所以才刚刚入住,我们又退掉了这个房间。
放纸条的人很显然就是那个大胡子,他居然现了我们,甚至还给我们留了纸条。
既然如此,那宾友旅社自然是不能再住了。
至于他说青铜门之后有古墓,这个消息确实让我们感到惊讶,如果有古墓的话,在我们来之前,想必他就已经下过炼尸窟,见到了青铜门。
可为何那个炼尸窟的入口还是坟堆的形状?难道大胡子进去之后,现没有办法打开青铜门,所以出来之后,重新掩埋了洞口,重新弄成坟堆?
这好像也说不通!
更说不通的是,这大胡子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个信息?这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你要知道青铜门之后有古墓,你要去盗墓,你悄悄的去就行了,为何还要告诉我和月兰?
仅仅是为了挑衅,下战书?这个可能性也很小,我和月兰得出的结论是,这可能是个陷阱。
月兰带我到了一处废弃的墓穴里,听说是前不久她挖的,但是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转移走了,墓里只有空空的一个棺材,而且这个古墓到现在还没被其他人现,所以才可以躲一躲。
这古墓在西山,柳城村三面环山,有南sx山和东山,就是没有北山!
进入古墓之后,月兰并没有立马就选择睡下,而是挑了一个位置,我们两人动手,打了一个出去的盗洞。
因为说不定会被跟踪,一旦入口处的盗洞被封死,至少我们这边还有一个逃生的出口,俗话说狡兔三窟,特别是大胡子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柳城村,所以不得不小心。
“小凡,你不能晒到太阳,所以白天你就在这里休息,我有鬼脸霓裳,我出去探探情况。”月兰说:“你在这里小心一点,有情况的话,你就从这里出去。”
“我感觉这就是个陷阱,你一个人去南山的话,我不放心。”我拉着月兰说:“白天你也查不到什么东西,你现在安心睡觉,等夜幕来临,咱们再一起出去。”
月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盗洞外,想了想说:“好吧,我也确实有点乏了,鬼脸霓裳虽然可以挡住日光对我的伤害,但是在白天,我的能量消耗依旧挺大的。”
“你睡吧,我先盯着,等你睡醒了,再换我睡。”我摊开了折叠式的沙滩床,这是特地准备的,折叠起来就只有一个包,摊开之后就是一张床,上次月兰直接把帆布给铺在地上,感觉很凉,所以这次特地准备了这个。
“嗯。”月兰点了点头,和衣躺下了。
我也跟着她躺下,然后伸出一只手臂让她枕着,将她拥入怀里。
月兰虽然不说,但是从这次的举动和反应,我感觉到这次我们碰到大敌了,连月兰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一直以来,我们都能躲在暗处,方便行事,可这次我们刚进柳城村,我们就被现了,这情况大不妙。
我一直没睡,就戒备着四周,月兰睡得很香,我没叫她,看着她安详的睡我怀里,我一点倦意也没有,反而是满心的知足和男人的强大保护**,我暗暗告诫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的爱她,疼她,护她,寸步不离,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
夜幕来临之时,我叫醒了月兰。
月兰一醒来,才现睡过头了,说我干嘛不叫醒她,好让我睡觉,我笑笑说我不困,月兰却知道我在安慰她,她张开怀抱,给了我一个深情的拥抱。
“走,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去南山后山看看,尽量早去早回,你也困了。”月兰抱着我说。
“嗯。”我的头靠在她的头上,我说:“我就知道,你即便是知道那边有陷阱,你也要去闯一闯的,不过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没有多说话,而是用鼻子在我的胸口蹭了蹭,然后深深的闻了一下我身上的味道,许久才分开,没有说话,拉着我出了盗洞。
到了南山山脚之时,就感觉今天的南山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一时半伙说不上来!
我和月兰悄悄的上了南山,往后山而去,只是这一次上山,感觉身体很热,流了很多汗,之前来的几次,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接近炼尸窟之时,突然感觉整个南山的温度貌似很高,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我说:“月兰,要不我下去看就行,你在上面等着,我有阴骨护体。”
“不行,我必须跟你一起下去。”月兰不容商量的说。
我也不再说什么,月兰打定的主意,从来就不会更改,我感应了四周,没有任何的异常,我们便朝着炼尸窟的入口走了过去。
距离数米之时,我们现那个坟堆竟然被挖平了,那个青石板已经被掀开,显然有人下去了。
我正准备上前,月兰突然一把拉住我,大喊一声:“小心。”
我猛然一惊,正准备落下去的脚,赶紧收了回来,低头一看,冷汗都下来了,距离我右脚五公分距离的位置,有一根如丝粗细的绳子,肉眼根本看不见,如果不是我的脚靠近之时,这条绳子突然出赤红的光芒,恰巧被月兰看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和月兰蹲了下来,定睛看着那条红绳,却现不止一条,而是整个入口横七竖八的交织着如蜘蛛网一般的红绳,都非常的细,不仔细看,根本就现不了。
(本章完)
我把手伸过去,故意接近那些红绳,那些红绳立马散出耀眼的赤红光芒,如同烧红了的铁丝一般,而且是越接近,那红绳越红。??八一? ?1?ZW.
“这是泡过黑狗血的红绳。”月兰扫了一眼,小声的说道。
我皱眉看着她,她却朝着边上走了过去,我也快跟上,却现红绳的尽头是绑在小旗杆之时,旗杆上插着的是三角形的阵旗,阵旗中间的图案有龙有虎。
我大致扫了一眼,有三十六杆的阵旗,两两之间拉着红绳,组成一道密密麻麻的交织网,威力巨大,只怕连只蚊子都进不去这入口。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说:“这是大胡子弄的?”
月兰摇了摇头说:“只怕不是,这黑狗血驱邪,这龙虎阵旗是道家的法器,都是驱邪的,那大胡子的手臂能接上,只怕已经被邪物附身,这阵绝对不是他布置的。”
我想也是,这大胡子估计也怕这个东西,我猛然想起,大呼糟糕,我说:“坏了,估计大胡子知道这里会有这个东西,他只怕是不想自己来闯,所以让我们来打头阵,他好在后面捡便宜,我说,我们先不要贸然行动,观察一阵再说。”
正当我们正要转身离去之时,我感应到背后两团橙红色的光芒逼近,我和拉着月兰闪身从侧边跳开。
嗖嗖两声,两把十字形的长剑就落在刚才我们所在的位置。
两个身穿制服的男人定睛扫视着我们,其中一人冷眼盯着我说:“好一招调虎离山,差点就被你们骗了!”
“什么意思?”我猛吃一惊,什么调虎离山?
“还装蒜!我看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嘴硬。”
嗖的一声,那两人握拳就朝着我和月兰攻击过来。
月兰将我往身边一推,而后双脚一蹬,跳起来之后,两只脚踢向了两人。
两人吃了一惊,同时双手交叉,用双臂挡下了月兰的踢蹬,但力道太大,两人连连后退。
两人对视一眼,收起了大意之心,从背后拿下了长剑,只是这剑有点古怪,通体黑,看着很沉,剑身之上竟然刻入了符文。
只见两人拿剑割指,鲜血渗入到剑身的符文当中,符文陡然亮了起来,两把剑同时冒出雄雄的光芒,如同两把火剑。
“给我死来!”两人大喝一声,执剑刺向了月兰。
嗖的一声,月兰单手拔剑,反握一挡,当的一声,挡掉了其中一把剑。
而另外一把则是刺向了她的胸口。
“我艹!”老子大喊一声,朝着月兰扑了上去。
用身躯挡住了月兰,那火剑呼啸着插向了我的胸口。
“小凡……”月兰大骇,惊呼一声。
我冷汗都出来了,本来抬手,双手合十,砰的一声,夹住了火剑。
轰隆一声,我的双手冒火了,我大吃一惊。
下一刻,我双手的指甲瞬间冒了出来,双手变成了爪子。
那人大骇,因为我已经现出了原形。
“僵尸!”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用力拔剑,却被我双爪死死的夹住。
双手传出滋滋滋的声音,感觉如同烧烤一样,我的手一阵阵灼痛!
吼!
我对着那人就是一嗓子尸吼,整个南山都回荡着我的声音。
啊!那两人一声惨嚎!
轰隆一声,我的身上冒出了紫红色的火焰。
砰的一声,双手的火焰被扑灭,赤炼火蔓延过去,将剑身上的火焰直接扑灭了。
那人嘶吼一声,直接撒手,因为剑身上的热浪反噬,此刻是我的赤炼火,不是他的火。
“拐九,撤!”另外那人大喊一声,拉着另外一人,撒腿就跑。
我和月兰也没有追出去,只是看着他们的身影跑远。
我将缴获的那把剑拿在手里,很沉,上面还是那些符文,是一个个的凹槽,我打量了一会,笑着说:“感觉还挺顺手,以后就将就用。”
“你手没事吧?”月兰看着我的手。
“没啥事,因为掌握了火本源,而且他的符火没有赤练火厉害,给弄灭了。”我张开爪子看了一下。
“那就好。”月兰又望了一眼他们逃跑的方向,随口说:“刚才他们说调虎离山,应该是有人把他们引走了,他们应该守洞口的人,引走他们的人很有可能是大胡子。”
“我下去看看,你在这边看着,不要再像上次n县善的墓那样,被人堵洞口了。”说话的同时,我朝着那些红绳弹了一点赤练火,轰隆一声,那些绳子如同导火索一样,哗啦一声,一条引燃一条,瞬间全冒火了。
然后下一刻,全部断了,甚至那三十六杆阵旗全部烧毁。
“嗯,那你小心一点,有事喊我。”月兰有点不放心的说。
“放心,我现在是僵尸了,还有赤练火,没那么脆弱。”我笑着说。
月兰点了点头,我拿着那把黑剑,嗖的一声,跳下了入口。
这次有经验了,我落地之后,就地一个打滚,就不会像上次那样。
之前来过几次,也算是轻车熟路,我从暗门进门到炼丹大厅。
只是此刻没有光亮,周围显得比较阴暗,一切都很正常,就跟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一样。
僵尸被焚化之后的灰烬依旧在原地,而丹炉倒地之后,烧得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四周一片狼藉。
我快的朝着青铜门走了过去,青铜门依旧隐蔽,我闭眼感应,依旧不能够穿透青铜门,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这门上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那种感觉就是,我站在青铜门之前,青铜门似乎有一股强大的静电,隔了一米多,我身上的汗毛都被这股静电给吸引得立了起来。
我记得上次和邱洪正进来这里的时候,我们俩也站在了青铜门之前,那时候的距离更近,我还伸手摸了一下青铜门上的那枚青铜锁。
可那时候根本就没有这种触静电的感觉,为何此刻会有?
难道是我变成了僵尸的缘故?
又或者是上次打斗,丹炉倒地焚火,将整个炼尸窟烧了一遍,所以青铜门产生了变化?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猜不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刻面前的青铜门对比上次我见到的时候,已经产生了某种看不见的变化。
大胡子留纸条说青铜门之后有古墓,真的会有古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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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朝着青铜门迈近一步,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有一股吸引力,对着你扑面而来,有点像吹风扇。八一中文 .
但是青铜大门一动不动,却能给人这种感觉,身上的毛孔一个个竖了起来,游走全身,形成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我再迈近一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遍全身,我赶紧后退了一步,刚才有股莫大的压力,压向了我的胸口,感觉心脏都要被压出来了,青铜门竟然让我感觉到了危险和死亡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上次我和邱洪正在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我自言自语道:“那两个人还是大胡子对这青铜门做了什么?”
我目瞪口呆,看着巍峨的青铜门,彻底傻眼了,别说是办法,我现在压根就不敢靠近青铜门。
就更别说青铜门背后要是有古墓,那我也挖不了!
难道大胡子也碰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让我们来试试?我们破了这难关,他才坐收渔人之利?
是了,肯定是这样!
我后退一步,感觉这个地方诡异的很,留字条的那人还未必是大胡子,而引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我赶紧退到了入口,正要准备喊月兰给我扔绳子,却听见外面有打斗声。
老子吃了一惊,我艹,月兰只有一个人,是大胡子来了,还是那两个人喊帮手来了!
我急得直跳脚,又不敢喊月兰,怕她分心,但是我又没有绳子,我转头看向四周,突然现地上那些捆绑僵尸的锁链。
我赶紧拿起一条手链,然后将手里的黑剑捆绑得锁链之上,而后对着洞口一甩,哗啦一声,黑剑出了洞口,我往回一拉,咔的一声,黑剑正好卡住了洞口。
我一喜,顺着铁链快爬了上去,当我出洞口之时,只听到打斗声和月兰轻声呵斥的声音。
“马勒戈壁,竟然敢欺负月兰。”我完全露出了僵尸的状态,朝着打斗的方向奔了过去。
当看到之时,老子吃了一惊,因为对方竟然是一只僵尸!
嗯,不对,不是僵尸,虽然有獠牙和爪子,但是脸上都是毛,我艹,那是一张狼脸!
此刻他追逐着月兰,月兰一边跑,一边跳跃反击!
“尼玛的,欺负老子的老婆,给老子死来!”我不管不顾,任你是天王老子,欺负月兰,你就去给我死。
吼!
我对着那只狼人吼了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吼得狼人后退了几步,并且伸爪子抵御,身上的毛被尸吼的声浪吹得摇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子一把扑了上去。
爪子如同利刃一般,在他的身上撕扯,我竟然破天荒有了想咬人的冲动,獠牙很痒,如同长牙一般的痒,我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对方咬了下去,不管是什么部位,一口咬了下去。
嗷呜……
对方一声惨嚎,下一刻,我感觉我的后背也被他咬住了,并且用力一撕扯,一块肉被生生扯了下来,后背湿漉漉,火辣辣的疼!
怒火心中烧,他欺负了月兰,甚至要咬了我,浓烈的血腥味入了嘴,我却感觉如此的香,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他的鲜血,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撕扯我的后背。
我感觉我嗜血了,我爱上了吸血的感觉,如同酒鬼爱酒,烟鬼抽烟一般,那是一种瘾!
“小凡,够了,小凡…….你松口!”身后月兰在大声的喊我,我甚至能听到声音中的哭腔。
但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同婴儿贪恋母乳一般,哪怕是月兰的叫唤,我都不愿意松口回头!
“小凡!”月兰伸手拉开我,我本能的一甩手。
月兰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当我看见月兰的脸上带着泪珠之时,我整个人怔住了,傻了!
我竟然失控了,我在转头一看,那个狼人已经瘫软在地上,他已经恢复了人样,只不过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死了,还是昏迷。
“月兰,我……我吸血了。”我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了下来,我好害怕,为何满嘴的血腥味是如此的浓郁诱人,我怔怔的看着月兰,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见不得他欺负你,我当时脑子一热,我就想弄死他,可我不知不觉就咬他吸血了。”
月兰抹着眼泪,一把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她哭着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我不希望你吸血,吸血会上瘾的,会万劫不复,小凡,你记住,不能吸血,要吸就吸我的。”
“不,我再也不吸血了,不管是你的,还是其他人的,我再也不吸了。”我擦了下眼泪,还有嘴角的血迹,我真的是下定了决心,想想刚才的一幕,自己真的太疯狂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跑来了一群人,大老远的就喊道:“哎呀,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
我一听声音,猛然转身,现老陈和老王带着一群人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那群人个个拿着枪,将我们两个给包围了,两人快的查看躺在地上的狼人,老陈扶了起来,大喊一声:“山魈,山魈!”
老王探了下鼻息,对着老陈说:“还有鼻息,只是昏迷了。”
“赶紧送回去救治。”老陈一声令下,身后的人抬着担架就下去了。
老陈和老王这才看向我们,盯了许久,老陈才张大嘴巴,问了一句:“吴凡?”
“是!”我喊了一句:“你搞什么鬼?”
“我还要问你,你搞什么鬼?”老陈也火了,他指着我说:“你怎么变成僵尸的?”
“在我们旅社房间的纸条是你留的吗?”说话的同时,我拿出了纸条,递给了老陈。
老陈接过去一看,顿时皱眉,老王也凑过来一看,当时就傻眼了,他与老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我们,他说:“这肯定是那个大胡子给你留的。”
“你们见过他?”我吃了一惊。
“是,他来过几次,好像对青铜门之后的东西很感兴趣,但是这东西肯定不能让他得手,所以我就请了这么几个高手来帮忙守这里,谁知道竟然给你们打趴下了,可恶!”老陈白了我一眼说:“你们也想来盗墓?”
“盗个锤子,纸条你也看了,我们跟这宋双福也算有点渊源,怕他有危险,何况我们是追踪这个大胡子而来的,我们怀疑他被上身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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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老陈和老王对视一眼,老陈说:“什么情况?”
“他被瘟神上身,会传播瘟疫,我们从武夷山的方向一直追踪他到这里。?? 八一?中文 ㈧1?Z?W㈠.”我说。
“真的?”老陈反问了一句。
“爱信不信!”我懒得理他。
老陈这次露出那让人厌恶的假笑,他准备走过来,却现我仍就是僵尸的状态,他说:“你这?”
“这是一种茅山术法,请僵尸上身,加强本身。”说话的同时,我深呼吸一口气,试着去控制,果然獠牙正一点点的缩回去,眼睛也不再血红一片,爪子也恢复成了手指,我松了一口气,我说:“就是这样子,道符的力量退了,就恢复真身。”
“哦!”所有人都哦了一声,呆呆的看着我们,老陈有些惊讶的说:“小道士果然术法高啊,把我们请来的赏金猎人都干趴下了,只是……只是现在他们都倒下了,谁来守这个青铜门?”
“你们啊。”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我们追的人是大胡子,我们可没义务替你守门,你们不是考古队的吗?如果真有古墓,那你们赶紧掘了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拉着月兰的手,就准备要走。
“别呀。”老陈一把拦住了我,然后陪着笑脸说:“咱们以前合作得很愉快,这次再帮帮忙!”
我特么差点吐了出来,很愉快?我傻眼的看着老陈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我说:“我们去追查那个大胡子,不也是在帮你们吗?”
“那……那倒也是!”老陈陪着笑说:“就是怕你们走了,他又调头返回来,我们挡不住啊!”
“你们开枪打他啊。”我看着那些人还拿着指着我,我说:“他们拿枪是装逼的吗?拿枪就要开枪啊。”
老陈一见,恍然大悟,大手一挥道:“都特么给我放下,放下,他们是自己人!”
那些人才把枪给放下,这特么难缠的老陈和老王,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爷爷不是说他们现在在打白鹭岩的主意吗?怎么这时候跑来南山了?
我看着老陈说:“你们怎么跑南山来了,莫非真像那纸条上说的,这青铜门之后有古墓?”
老陈嘿嘿笑说:“这是机密,我也不知道,至于是不是古墓,还真不好说,我也只是奉命来看守而已,七天后,上面应该会来人。”
“上面?”我傻眼的看着老陈,这事还动到上面了,丫的,不会真是什么王侯将相的墓吧?
FJ也没有什么皇帝或者王爷了,哪来那么多陵墓?
之前还有一只僵尸镇守着,可那僵尸被我灭了,现在倒好,搞出青铜门之后有古墓?难道那只僵尸不知道吗?
而且当时他炼丹的时候,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肯定是他炼丹之前就有的,他现这个青铜门,难道不好奇想知道青铜门之后是什么东西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知道青铜门之后是什么东西了,可他却没有说?
我看了看老陈,又转头看了看月兰,犹豫了一会问向老陈,我说:“要我们怎么帮你?”
“就在这里帮我们守青铜门,就七天,七天之后,上面来人了,我们也就交接给他们,我们就不用管了。”老陈迫不及待的说。
我转头看了看炼尸窟的入口,终年不见阳光,我和月兰都可以呆得住,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这都不怕。
我也好奇这青铜门之后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大胡子会来这里,而且老陈说上头也要派人来?
我猜想应该真是古墓,而且里面有好东西,老陈他们的考古的,大胡子是盗墓贼,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挖掘古墓,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
我看着老陈的眼睛,又转头看向老王,我冷笑一声说:“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把丑话说在前头,帮你们守七天也可以,但是如果你们再搞什么小动作,或者像上次那样过河拆桥,那我不仅不伺候了,我还会报复的。”
“额,瞧你说的,把我们说得跟坏人似的。”老陈陪着笑说:“你们放心,不会有啥事的,只要帮我们守着七天,等人来了就行,这些日子,你们需要什么就尽管吩咐。”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就住了下来。
老陈一帮人就在入口的附近安营扎寨,给我和月兰弄了一个帐篷,里面还弄了个保暖的床垫,上面还有睡袋,设施挺齐全的。
吃的东西我让月兰去买,她知道我想吃什么,而且别人去买我也不放心,万一在里面给我整点药,那不是狗屁了。
当天晚上倒挺安静的,就是这后山很阴,睡着有点冷,和月兰睡双人的睡袋,半夜还得用阴骨散阴气护身,都是半睡半醒,要警惕大胡子的偷袭。
然而大胡子并没有来,一直到天亮了,都没有出现。
天一亮,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该补眠的补眠。
期间特地让人去山顶喊宋双福下来。
宋双福下来之时,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朝着我和月兰走了过来,我和他则是进了帐篷,月兰在外面守着,戒备其他人偷听,因为老陈和老王可不是好人。
进入帐篷之后,我小声的问:“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喊我们走,你是在顾忌什么?”
“没有顾忌。”宋双福摇了摇头说:“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折腾了,南山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们也不想回来的。”我看着宋双福说:“有一个大胡子,可能被瘟神上身了,他来了南山,目的就是底下的青铜门之后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跟了过来。”
宋双福看了看我,却不说话。
“你如果知道青铜门之后有什么东西,希望你不要隐瞒,最好告诉我们,我们才好做打算。”我继续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宋双福叹了一口气说:“但希望你们什么也不动,让南山安静下去吧,别再折腾了。”
“不是我们想动,是有人要动他,我们得阻止,明白吗?”我有些生气了,这宋双福怎么想的?
宋双福冷笑一声,看了看我说:“你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何况外面那帮人也是要动青铜门的,你帮他们守这里,最后还不是间接的帮他们开青铜门?”
我倒吸一口冷气,宋双福的话是对的,我阻止大胡子,他是盗墓贼,我帮老陈和老王,难道他们就不是盗墓贼吗?
(本章完)
宋双福站了起来,对着我冷笑一声,那笑容意味深长,好似嘲笑我与盗墓贼为伍!
他转身离开了,留给我一个扬长而去的背影。??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我自然是不愿与老陈和老王这两个王八蛋为伍,但是抛开他们不说,我和月兰也是盗墓贼!
不过说句实话,这次我们过来真的是奔着大胡子来的,而不是奔着那青铜门,本意也不是为了青铜门之后的古墓。
只是此刻大胡子和老陈都对青铜门之后的东西感兴趣,这也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想一睹究竟。
此刻宋双福的态度很明显了,看样子他是知道青铜门后面的情况,只是他不想告诉我,之前宋小福附身于他,而且他跟僵尸也有交流,肯定知道一些青铜门背后的信息。
我想想算了,宋双福不说,那就随他去吧!
等七天之后,上面来人接手了,我们就撤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这事跟老陈沾边,还是不掺和的好。
背上的伤这次好得挺快,虽然那狼人的牙齿有毒,伤口会痛痒,普通人被他咬了,只怕个把月都无法愈合,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僵尸,而且还吸了他那么多血,所以第二天的晚上,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那狼人也挺生猛的,听说是什么赏金猎人,不知道是什么职业!
但只怕这次遇上我,他们的这笔买卖是亏本的,还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
然后接下来的两三天很安静,也不知道这大胡子是怕了,还是在搞另外的阴谋,都没有过来这里,一切都很正常。
然后第四天之时,宋双福急匆匆的朝着我们这里奔了过来,我还以为他是想通了,要告诉关于青铜门之后的事。
没想到他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着我说:“昨天我的六个小孩没有回来,吃晚饭的时候,孩子太多了,我也没注意到,到睡觉的时候查房,才现有六个人没在,三男三女,我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此刻已经让村里乡亲帮忙寻找了,我觉得这事跟你说的那个大胡子有关。”
说完之后,宋双福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和月兰。
这些孩子就是宋双福的命,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满满的父爱和急切渴望帮助的眼神。
我对着旁边的老陈喊了一声,老陈就跑了过来,边喊边说:“小凡,啥事?”
“宋双福的六个孩子不见了,你赶紧让你的那帮人帮忙找寻,不用他们留在这边了,这边有我就成了。”我说。
“哦,好。”老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双福,点头答应,并且转身朝着那帮人走了过去。
“谢谢。”宋双福说完,便转身追上了老陈。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感觉要出事了。
当一帮人散去之时,整个后山就彻底静了下来,显得特别的诡异。
偌大的南山后山,旁边的十来堆的老坟,周围搭着十来顶白色的帐篷,这画面搭配起来,显得如此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除了帐篷在寒风中哗哗响,其他的一切都正常。
就在所有人出去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
轰隆一声巨响!
就在我们不远处的传来一声巨响,我和月兰大吃一惊,循声追了过去。
到边上一看,彻底傻眼了,一个新打的盗洞!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焦急的说:“这大胡子是盗墓贼出身,我们就光守住了那个入口,却忽略了这一点。”
洞口还有炸药爆炸过后的硝烟味,洞口被白烟灌满,显然不能从这这里进去,底下都是青石条,大胡子肯定是碰到了青石条,然后才用的炸药。
“走,我们下去看看。”月兰拉着我就往回跑。
到了入口的位置,我和月兰相继跳入入口,而后快的从暗门进入炼尸窟的大厅,奔向了青铜门。
只是到了门前,我和月兰彻底傻眼了,盗洞打进来的位置正是青铜门的边上,碎石一地!
青铜门被打开了,现出了一道门缝,门的两侧上个各挂着三具小孩的尸体,左边的是三具男童,右边的为三具女童。
她们的纤细一直顺着青铜门流下来,只不过还未滴落地,就被青铜门给吸收了,眨眼间便消失了痕迹,而青铜门则是泛着淡淡的红光。
“该死。”月兰愤怒的骂了一句:“竟然用童男童女血祭青铜大门,破了大门的禁制!”
“什么?”我倒吸一口冷气。
可还没等我回过门来,月兰一把拉着我,闪身从呜呜呜叫的那道门缝里钻了进去。
一进入青铜门,便是一排的青石台阶往下,并不是直直的往下,而且如螺旋一般的盘旋而下,底下是黑乎乎的空间,如同在高楼大厦上往下看,而周围却没有围栏。
我有点恐高,所以不敢靠外边走,而是挨着内侧的墙壁走。
青石台阶上刻着很多的图案,每个台阶上还贴一道黄符,只是这些黄符大都已经破损不堪,只怕失去了威力。
前两天我站在青铜大门前,那巨大的威力肯定就是月兰所说的禁制之力,可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了,我之前也在想着进入大门的破解之法,可打死我也不会想到要血祭童男童女去破坏禁制,这太惨无人道了。
刚才青铜门上的一幕幕,现在仍旧在我的脑子里挥洒不去,只怕宋双福看到了,会当场疯掉,这可是他从死神手里抢救来的孩子,含辛茹苦才养大,此刻却被大胡子杀了,而且一杀就是六个。
我现在心里想的是,那便是找到大胡子,然后一剑杀了,为这六个孩子报仇。
台阶很多,盘旋而下,走得我都快晕了,上下起码有十几二十层楼那么高,走到底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给看懵了。
地下宫殿?
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因为此刻在我的眼前,是一片如紫禁城一样的宫殿围墙,而下了螺旋台阶之后,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广场,广场铺地都是一块块四四方方的青石板。
月兰拉着我,往宫殿群的方向奔去。
先过了一道石桥,桥下为护城河,河里竟然有哗哗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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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过了护城河,两边有两只挡煞的石狮子,相当的气派,进入则是宫门,四周则是红色的宫墙,看着起码有四五米高的样子。八一中?文网 ? ≈.1ZW.
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有整齐的铜球镶嵌,门上有两只草龙衔尾构成的圆形青铜门环。
关键的是这朱红色的大门也打开了一条缝,显然有人从进去了,应该是大胡子。
进入大门之后,是一条约摸十米的城门走廊,两边是巨大的青石构成的拱门,四周的墙壁上雕龙画虎,看着不怒自威,散着威慑不足的威力。
进入之后是一个空旷的广场,广场四周空荡荡的,相距这城楼五十米的位置,又是一座城楼,高墙大院,只是门再次被打开过。
如此连进了三道城门,才进入到广场中心。
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空地,空地的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祭坛,如同天坛!
往上总共三层层次分明的汉白玉栅栏,每一层有九级的台阶。
最上面一层立着两根高达十米的汉白玉华表,也就是中华图腾柱,在**的前面也有这种华表。
华表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建筑物,属于古代宫殿,陵墓等大型建筑前面起装饰作用的圆形石柱,相传是部落时代传承下来的一种图腾标志。
古代称为桓表,是一种望柱。
此刻石柱上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活灵活现,底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莲花座,中间是盘龙石柱,上面有云霞纹,最上面查一云板,为诽谤木,石柱顶上有一承露盘,盘上蹲坐一说中的神兽望天吼。
但吸引我眼神的不是两根华表的宏伟气势,而是石柱上雕刻的大字!
右边的华表上雕刻着:华表镇九州,山河不动!
左边的华表上雕刻着:石敢当在此,百无禁忌!
而在祭坛的正中间,也就是两根华表相距的中间,有一张汉白玉供桌,桌上有一青铜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支青铜香。
而在供桌的后面,则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刻着:泰山石敢当!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能感觉到这块巨大石头上散出来的巨大能量波动,所以我们都不敢走近,而是退后几步,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
我转头看向东南西北,全部都是三进三的城楼大门,好似从这四个门进来,全部都是为了这祭坛,以这祭坛为中心。
除了这祭坛之外,我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难道这祭坛底下会有东西?如果上吴村那个万人坑里的祭坛?
我低头看着地下,感觉不像。
月兰则是直勾勾的看着两根华表,还有中间的泰山石敢当。
“月兰,你是不是现了什么?”我转头看向月兰。
月兰却面无表情的念道:“石敢当,镇百鬼,压灾殃,官吏福,百姓康,风教盛,礼乐昌。”
“什么意思?”我惊讶的看着月兰。
“泰山石敢当是食鬼之神,镇压一切不详的邪祟,有民间传闻泰山石敢当是姜子牙所化,有神奇的力量,一般在村口或者桥梁布置这样一块泰山石敢当,可以为整个村子挡住外来的煞气和脏东西。”月兰看了看眼前的泰山石敢当,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只怕这块石敢当放在这里,是用来镇压什么可怕的存在,我们小心一点。”
“大胡子在哪里,我们先找大胡子!”我转头看向四周,这里能躲人的位置不多,几个地方的城楼,还有就是这个祭坛的四周围栏,要藏一个人也很容易的。
我闭眼感应四周,突然吓了一跳,甚至拉着月兰连连后退。
因为两根华表和那块泰山石敢当在我的感应之下,竟然全都是黑色的光芒,而且散着徐徐的黑色烟雾,甚是吓人。
那些黑色烟雾应该就是我们感应到的能量波动,给人以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怎么了?”月兰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两根华表和泰山石敢当都是黑色的光芒,还散着黑烟,我们不要靠近。”我拉着他又退后几步。
“不对。”月兰沉思了一会说:“这里应该就是一个祭坛,四周并没有棺椁之类的东西,大胡子进来这里做什么?”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眼前的华表和石敢当,我说:“不会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吧?”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好说,这两样东西,你和我都怕,难道那大胡子不怕吗?”
“走,我们四周走走看看,看那大胡子躲到了哪里,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拉着月兰,一步步的下了台阶。
可当我们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之时,我和月兰猛吃了一惊。
因为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将整个台阶都覆盖了,而且正一步步的往上渗透,我定睛一看,身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那一片黑压压的东西竟然是成百上千的蚂蝗,而且是级蚂蝗,每一只都有鳗鱼般的大小,有筷子一般的长短,正从台阶下,一级级的往上爬。
“跑。”月兰喊了一声,拉着我退了上来,准备从其他三面台阶往下。
可后退几步之后,彻底傻眼了,另外三面的台阶上也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也已经被蚂蝗所占据,正一点点往祭坛之上而来。
这种东西我可是知道的,貌似怎么都不死,而且只要几只,就能把人给吸干,上吴村的那名战士,还有6馆长,就是被这种东西吸成了干尸。
月兰抓住我的右手,将我腋下挎住她的肩膀,然后屈膝一蹬,带着我就飞了起来,之后落在最上面的那道围栏之上。
然后两脚尖在围栏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点了两下之后,再次借力飞了起来,落在了中间的那道围栏之上。
然后再借力,飞到了最下面的一道围栏上。
我低头一下,那级大蚂蟥有青瓜那么粗,看着实在恶心,而且正一点点的蠕动,还有都扬起上半身,对着我们张开了大口,口子里是密密麻麻的牙齿,如同订书机的钉子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月兰只是短暂的停留,双脚一屈膝,然后一蹬,带着我飞了出去。
十几米后落地,再次借力一蹬,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又飞出去十几米。
感觉安全了,我们这才转头看向祭坛的位置。
只是让我们吃惊的是,那些蚂蝗竟然没有转头追我们,而是依旧不紧不慢的往上爬台阶。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都吃了一惊,难道它们的目标不是我们?
(本章完)
“这……”我特么都无语了,按照正常的逻辑,这群级蚂蝗会掉头朝着我们追过来才是。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可丫的,竟然当我们是空气,也不追我们,而是继续朝着祭坛爬了上去。
“这群蚂蝗之前是在6馆长身上的,6馆长死了之后,就不知所踪,而且数量也不可能这么多!”月兰有些惊讶的说。
“月兰,6馆长死亡的时间,是在我们挖出了邪神太岁之后吧?”我傻眼的反问了一句。
“邪神太岁杀了6馆长?然后级蚂蝗找到了新的宿主?”我猜测道。
“肯定是这样了,有更好的选择,6馆长也便失去了利用价值,自然就被吸死了。”月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关键这数量……也太多了吧!”
“估计是这邪神太岁有某种可怕的办法,可以使这种级蚂蝗快繁殖,所以才如此的可怕。”我想了想说。
只见那些级蚂蝗,一点的往台阶上爬,虽然度不快,但是队伍整齐,而且方向一致,甚至是目标非常的明确,那就是祭坛之上。
当第一批的蚂蝗到达最顶上的一层之时,准备接近两根华表图腾柱之时,突然噼啪一声,两根图腾柱之间突然结出了紫红色的电网,如同电池的阴阳两极,那电网肉眼可见,犹如天空中的闪电。
然后砰砰砰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些一靠近图腾柱的蚂蝗身体都炸开了,稀巴烂的一团,黏糊糊的全部溅到了图腾柱之上。
而这些溅上去的东西,如同硫酸一般,一沾到图腾柱上,立马冒出阵阵黑烟,腐蚀着图腾柱。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惊得合不拢嘴。
这些蚂蝗前赴后继,明知道会如前面的一样,会爆炸开,但是仍旧前赴后继,而且也不像传说中的不死,而是被紫电击中之后,直接爆开了,炸成肉酱去腐蚀图腾柱。
“它们这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要以牺牲自身去消耗掉图腾柱的力量。”月兰小脸有些惨白,她说:“只怕这图腾柱的力量被消耗完了,会有可怕的事情生。”
图腾柱组成的电网,将最上层的祭坛围了起来,而级蚂蝗则是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爬台阶上去触电,这一幕触目惊心。
“它们的目标应该是被电网保护起来的泰山石敢当。”月兰补了一句。
我抹了把虚汗,心有余悸的说:“幸好刚才我们离得远了,不然只怕会如同这群蚂蝗一样,被直接电死。”
月兰朝着那些蚂蝗走了过去,我一把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说:“月兰,你要干嘛?”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有种感觉,那就是我们必须帮助抵御这群蚂蝗,因为我有种直觉,如果我们不帮,任由这群蚂蝗蚕食破坏图腾柱的话,肯定要出大事的。”月兰脸上很难看的看着我。
我与其四目相对,我点了点头说:“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们两人朝着那些蚂蝗快奔了过去。
“你在这边,我去另外一边。”月兰看着我说:“你小心一点。”
“嗯。”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月兰离开的背影。
我的视线开始红了,牙齿痒,獠牙正一点点的冒出来,而十指正在快的长出锋利的爪子。
我朝着蚂蝗走了过去,那群蚂蝗根本没有看到身后的我。
吼!
我对着那台阶狂吼了一声,巨大的声浪带着巨大的风,直接将数十只的蚂蝗给掀翻起来,砸向了那些汉白玉的围栏。
一落到围栏之上,出噼里噼里啪啦的声响,个个摔得稀巴烂。
其他的蚂蝗转头看向了我,纷纷掉头朝着爬了过来,相距只有几米。
吼!吼!吼!
连续吼了几声,又干掉了一大片的蚂蝗。
奇怪的是,这群蚂蝗竟然没有复活,不是说死了之后,碎成几块,就立马变成好多只吗?
怎么会变得这么菜,难道是快繁衍出来的残次品?
但是我没有停留,对着那些跳跃起来,张开着血盆大口的蚂蝗,连连挥击爪子。
我的爪子无比锋利,如同十把锋利的匕,连连挥击,每一下就将飞奔而来的蚂蝗给撕成了几段,落地之后,它们也没有再次复活,只是那些黏糊糊的蚂蝗碎肉,实在是恶心,而且空气中竟然弥漫着淡淡的臭味。
我越战越勇,见这些蚂蝗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便也没那么害怕了。
于是我便冲入了蚂蝗群中,甚至用脚去碾压蚂蝗。
但是双拳难敌四周,蚂蝗实在是太多了,好多只蚂蝗飞扑上我的背。
突然剧痛从我的后背传来,我倒吸一口冷气,而且还有痛痒感,显然蚂蝗在吸老子的血。
吼!
哗啦一声,全身紫色的火焰冒出,只感觉身后噼里啪啦作响,那些蚂蝗被赤炼火给生生烤爆了。
马勒戈壁,老子不吸它们的血就罢了,竟然还敢吸老子的血!
都给我去死!
呼!
我张口吐出了一大团的赤炼火,感觉如同耍杂技的一般,杂技团里也有喷火的,他们含着油,然后拿着火把,呼的一声,一口喷出油,然后变成雄雄烈火。
只不过此刻的我没有油,也不需要,因为我的体内有一颗赤炼丹。
我喷吐着赤练火炙烤着地上的那些蚂蝗,那些蚂蝗被烤得吱吱作响,有的身躯高度膨胀之后,如同一个球,然后砰的一声,就炸开了,如同气球一样。
一口气喷了火,觉得呼吸不过来,赶紧闭嘴,然后又深呼吸几口气,缓过劲来,继续提一口气,然后吼的一声,又喷出来一米多长的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肉香,感觉自己都快吐了。
待脚下的所有蚂蝗都趴下了,我赶紧朝着另外一边而去,只见月兰在蚂蝗群中连连跳跃,每一次跳跃就挥击一下宝剑,寒光所过之处,蚂蝗都是一刀两断,身异处。
只是月兰身上的白衣也染红了,应该是被蚂蝗给咬到了,只是蚂蝗惧怕月兰的血液,一旦咬了月兰,蚂蝗也是要死的。
只不过蚂蝗是下定了决心要死,被图腾柱电死也是死,咬月兰一口也是死,何不在死之前也咬月兰一口呢?
所以我见着,在月兰落地之时,有好多的蚂蝗都会跳跃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月兰的身上咬了过去,只不过月兰身手矫健,没那么容易得手。
“月兰,我来帮你!”我冲了上去。
“不用帮我,我能解决,你赶快去另外的两边,快。”月兰边跳跃边说。
“好。”我想想也是,赶紧朝着另外一边而去,祭坛有四面,刚才我解决了一面,此刻月兰独挡一面,另外两面甚是空虚。
(本章完)
我没想到我的赤练火如此的好用,杀蚂蟥的度甚至比月兰的度还快。?八一 ≥.≥≠1≠Z=W≈.≥
我冲向了第三面台阶,如同前面一样,利用身上的赤练火,将那些蚂蟥全部给烤了,我就感觉这次杀得很过瘾,传说中的蚂蟥绝对没有这么菜的,因为爷爷跟我说过,这蚂蟥怎么杀都不死的,为何眼前的这些如此不济。
我杀完第三面的蚂蟥之时,月兰也结束了她那边的战斗,只是月兰被蚂蟥咬了一口,正流着血,我心疼得要死,她扯了一块布条给包上了,然后我们同时朝着最后一面台阶而去。
只是当我们到达四面台阶之时,突然啪的一声,图腾柱产生的紫色电网突然就熄灭了。
咔的一声,我们抬头望去,只见两根图腾柱几乎是同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而后缝隙龟裂开来。
哗啦一声,图腾柱从中间断裂开来,轰隆一声,落在了地面上,将祭坛的地面给砸出了个坑,地面上的石板都被砸断了几块。
我和月兰都吃了一惊,我闭眼感应那两根图腾柱,原本是黑色的光芒,现在只是灰蒙蒙的一片,而且也不再散黑色的烟雾,应该是耗尽了能量。
想必是蚂蟥的人海战术奏效了,而接下来的目标则是那块泰山石敢当。
“快,快阻止它们。”月兰说话的同时,已经先一步冲向了那群蚂蟥。
连连跳跃之后,月兰挡在了泰山石敢当的前面,挡住了那群蚂蟥。
战斗一触即,月兰挥剑连连,长飘逸,虽血染长裙,却也难掩其巾帼本色。
我则是跑着上的台阶,在蚂蟥的后面开始堵它们,一口火就喷了过去,烤得那些蚂蟥吱吱直叫。
当最后一只蚂蟥死在月兰的长剑之下之时,我与月兰深情相望,两人的脸上都显出了笑容。
这是我脸上的笑容还未成型,突然快步朝着月兰奔了过去,月兰见我的举动,似乎意识到了她的身后有危险,手上的长剑反握,插了背后。
而背后准备偷袭的大胡子,差点被月兰的长剑一剑封喉,他反应迅,收了手,闪到了一边。
可我并没有停留,整个身躯一跃而起,身上的火焰呼呼作响,月兰一个蹲下去低头,我从月兰的头上飞了过去,对着正在闪躲的大胡子扑了过去。
大胡子被我逮个正着,我抓着他的身躯在地上打滚,他的嘴里却出如杀猪般一样的哀嚎,因为我身上冒着火,火焰将其整个人吞没,他整个人都在挣扎。
头上的头,眼皮上的眉毛,还有那大胡子全部被一把火先烧着了,身上的衣服,紧接着便是全身的皮肤起泡,额头上的青筋全部冒了出来。
烧了大概几分钟,我感觉大胡子都放弃挣扎了,他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我,全身被烧得吱吱作响。
但下一刻,他的脸上却闪现出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我的心猛然一抽,这是什么意思?
我赶紧松手,退后两步!
轰隆一声,一股巨大的气浪伴随着无数的碎石将我整个掀飞了。
扑通一声,老子摔在了地上,感觉四肢都快断了,全身疼痛不已。
我摇了摇脑袋,猛然清醒,爬起来之后,四处找寻,大喊一声:“月兰!”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朝着爆炸的方向奔了过去,此刻爆炸的地方一片灰尘,应该是石头粉末,因为爆炸的中心就是石敢当所在的位置。
我冲入了烟雾当中,四周找寻,一直喊着:“月兰,你在哪里?”
“你出来,赶紧出来,不要吓我啊。”我的眼睛模糊了,红色眼泪一颗颗冒了出来,湿漉漉的一片。
“月兰,月兰,你在哪里?”我看着地上的那些碎石,甚至是好几块大的石头上面都有血迹,这里就我们三人,我和大胡子都没流血,那么这些血液……艹特么的,千万不要是月兰的啊。
我像疯似的,四处找寻,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我在地上寻找着,如果真是月兰,应该会有线索的……
“嗯哼,嗯哼……”围栏背后传来了月兰的咳嗽声,然后她说:“小凡,我在这里……”
我猛然跳了起来,朝着围栏冲了过去,现月兰背靠着围栏,整个人显得有点虚弱,脸色很苍白。
我靠了过去,但是不敢碰她,因为身上的赤练火还未敛去,我哭着说:“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月兰笑笑说:“没啥大事,就是刚才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手臂被一块石头划伤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
我见到月兰的整件白裙都染红了,我赶紧收敛赤练火和僵尸状态,而后赶紧抱着月兰查看,急得要死,我说:“还说没事,都伤成这样了。”
我将月兰抱了起来,就朝着盘旋梯子的方向而去,只是经过石敢当位置的时候,月兰喊我:“放下,快把我放下!”
“怎么啦?”我又吃了一惊,月兰怎么会如此着急,但是我还是把她放下了。
她朝着石敢当跑了过去,却现石敢当的中心,也就是石头的内部,有一颗心脏,此刻心脏正依旧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而心脏的四周满是鲜红的血液!
“这……”我猛吃一惊,这石敢当里面竟然有一颗活人的心脏,而且还在跳动,石头里还有鲜血,这如何解释?
“大胡子的计谋得逞了,可恶!”月兰生气的说道,然后转头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胡子。
突然从大胡子的身上传来了嘶嘶声,如同轮胎漏气的声音。
然后啪的一声,从他的身上冒出了一阵阵的黑烟,黑烟徐徐上升,飘向空中。
我和月兰抬头看去,只见黑烟在半空中凝聚,不一会儿,组成了一张巨大的脸,不错,正是大胡子的脸。
而且脸上还带着令人毛的笑容,他恶狠狠的瞪了我和月兰一眼,然后黑烟徐徐散去,消失在空气中。
“邪神太岁!”我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空中,果然是邪神太岁附身了大胡子,只是此刻又让他跑了,而且我们根本就还没找到方式来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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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待黑烟散去,我和月兰回过眼神,转头看向那块石敢当的中心,那颗心脏依旧扑通扑通的跳着。八一 =.==1≥Z≠W≥.≈≈
我们蹲下来,仔细一看,一时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盘旋的石台阶上传来了很多嘈杂的声音,还有几束矿灯的光束,还有整齐的脚步声。
我们转头看去,应该是老陈等人过来了。
约摸十几分钟,老陈和老王带着人到了祭坛这里。
他们止步了,全都傻眼了,满地都是蚂蝗的尸体,还有爆炸后的碎石。
他们怔怔的看着我和月兰,月兰血染长裙,老陈还没说话,身后的宋双福突然上前,扑通一声,朝着那块石敢当跪拜下去,对着地板连连磕头,大声的哀嚎道:“祖师爷,弟子没能保护您周全,是弟子的罪过啊……”
这下我们全懵了,当他们看向石头里那颗跳动的心脏之时,全特么傻眼了,别说是他们,就连我和月兰都懵逼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快,快找医生,先把这颗心脏取下来,先好好保管起来。”宋双福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满眼血丝的看着我们。
“队医,快。”老陈喊了一句,然后就上来两个人,穿着军装。
我了个去,老陈这是随着带着医生,这老小子怎么会如此的怕死!
军医也傻眼的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感觉手有点抖,他嘴唇哆嗦的说:“要取下心脏,起码得有血液,我先把石头里流的这些收集起来,看够不够!小陈,你去把车里的保存箱子拿来。”
“好。”那名年轻的就出去了。
然后一群人就在边上干瞪眼,傻看着,我们全都看向了宋双福。
宋双福一见,不交待是不行了,但是他的情绪非常的低落,可能是看到了青铜门上的那六个孩子的尸体,以及他口中的‘祖师爷’被炸成这样,他抹了一把老泪,酝酿了许久,才开口。
“让你们走,别再搞事,非得搞成今天这样?”他先是对着我们吼了一句。
我一怔,我说:“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你得搞清楚,不是我们搞事,而是地上的这个大胡子搞事,让成百上千的蚂蝗去触电,耗光了图腾柱的电网,毁了两根图腾柱,然后大胡子用炸药炸了石敢当,我和我媳妇两人拼死杀蚂蝗,保护石敢当,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如此说我们?”
“如果我曾爷爷和小福都还在的话,他们有能力能守护祖师爷,不需要你们,也不至于今天这地步!”宋双福吼了一句。
“可他们不是好人,他们杀了我们师门七个师长,我能不报仇吗?”我也吼了一句,差点被气死。
“他们在南山好好了,一个待了几十年,一个待了几百年,从来无事,你们的那七个狗屁师长,为何会跑到南山来叨扰他们?”宋双福情绪无比的激动,脸红脖子粗,青筋都冒了出来,估计把六个孩子的死,还有所有反面的情绪都泄我身上了。
“是6馆长设的计,引他们来的这里,并且扔了活人下去,我们的师长误认为僵尸要吃活人,所有才动手的,这是你曾爷爷自己说的。”我的口气是有点软下来了,虽然紫阳等人是被6馆长引过来的,但是他们的初衷是好的,只不过误会了而已。
再说了,那僵尸和宋小福也不是什么好鸟,杀了也便杀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一直守护着这个地下祭坛,只是这石敢当是怎么回事?
宋双福可能也知道其中的缘由,所以也不再争辩,这事因6馆长而起,但现在6馆长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其中的原因,交错复杂,如盘根的藤蔓,说不清谁对谁错,只是这结果,都不是大家所希望看到的。
当军医两人在边上忙碌的时候,我们则是在一边歇息,我搂着月兰,她的血是止住了,但是显得有点虚弱。
宋双福则是在边上一个人抽着闷烟,老陈和老王这两个王八蛋也边抽闷烟,边看着军医在石头里取心脏。
“这颗心脏取下来之后,要移植到我的身上,把我的心脏换下来。”许久,宋双福突然冒出一句,显然是做了很大的决心。
“嗯?”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宋双福。
宋双福扫了我们所有人一眼,才叹了口气说:“石敢当被炸坏了,必须要有新的石敢当替补上,来代替这块镇守在这里,才能保一方平安。”
“什么意思?”老陈站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宋双福。
宋双福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说:“这整个地下宫殿只是一个祭坛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宝藏,这祭坛始建于明代朱元璋的洪武年间,主持建造之人便是刘伯温,而这石敢当里的人便是刘伯温的传人刘升平,也就是我曾爷爷宋近道的师傅,其实刘升平虽然和刘伯温同姓刘,却不是刘伯温的族人,因为刘伯温有个规矩,不让自己的族人,甚至是后人学习玄术,他也本不想收徒弟传人,祖师刘升平与刘伯温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因为刘伯温不让祖师爷对外说所学之术是他刘伯温所传。”
“既然不收徒,为何刘伯温还会将手艺传给刘升平?”我疑惑的问道。
“呵呵。”宋双福无语的笑笑说:“迫于时局和压力呗,学习他手艺的人不止刘升平祖师一人,而是有近百人,这近百人都是朱元璋从锦衣卫里挑出来的心腹,刘伯温不得不教,而且朱元璋还专门挑刘姓之人,嘴上说是同姓宗亲比较容易亲近,教也比较容易上手,实则是故意针对刘伯温,因为他明确表示族人子弟禁止学玄术,而朱元璋却专门挑刘姓之人跟他学。”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傻眼说道:“刘伯温不是朱元璋的心腹吗?不是帮着朱元璋打下了大明江山,朱元璋怎么会如此对刘伯温?”
老陈听了,嗤的一声笑了,他说:“不知道历史,难道电视剧也没看吗?跟随朱元璋打江山的那一批人都不得善终,全被他杀得一干二净,他这也是为了明朝的统治能够顺利的延续下去,为后人扫清障碍,这无可厚非。”
宋双福继续抽着烟说:“当时刘伯温在这期间做的诗词就暗暗影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意思。”
(本章完)
老陈点了点头,他说:“你接着说,朱元璋挑选这近百人跟刘伯温学习玄术,然后呢?”
“不得不说,朱元璋还是挺爱民的,大明王朝建立之后,因为战争连年,民不聊生,朱元璋出了很多的扶民和惠民政策,并且让锦衣卫四处收集情报,查探民情,各地有出现疫情或者灾情的,都会及时派人处理。? 八?一中文 ㈠.??1㈧Z?W”宋双福吸了口烟说:“朱元璋本身也从刘伯温那里学了不少东西,所以对玄术也笃信不疑,当时的钦天监很得朱元璋的重视,里面确实也都是能人,当时钦天监就把全国可能生天灾或者瘟疫的地方上报给朱元璋,朱元璋把名单给了刘伯温,让其带人到名单上的地方都去看看,刘伯温便去了,因为这是为民,他责无旁贷。”
宋双福将抽完的烟屁扔在地上,老陈赶紧又递了一根上去,啪嗒给点上了,宋双福又吸了一口说:“这些地方,有一些根本就不是什么会生天灾或者瘟疫的地方,而是有龙脉的大山,刘伯温一看这些山,便心领神会,知道朱元璋派他出来的意思,所以便断了很多大山的龙脉,这个典故你们应该有听过,都是真的……”
“有有有。”老陈连连附和道,我可是没听过,毕竟不爱读书。
“但有些地方也确实存在险地,好些是可能会生天灾和瘟疫的灾难地,这南山便是其中之一。”宋双福扫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说:“以前我也想不通是什么,但是后来李四光老人预测的四大地震带,有几个已经应验了,所以我才想起,这南山可能存在的天灾是地震,因为泉城靠海,与宝岛隔海相望,宝岛海峡经常地震,泉城都能感受到余震……”
嘶!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突然想起图腾柱上的对联,我随口念道:“华表镇九州,山河不动。石敢当在此,百无禁忌。”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我,宋双福点头说:“是了,那两根图腾柱上雕刻的就是这两句。”
老陈才恍然大悟说:“李四光老人确实是预言了四大地震带,而不是网上谣传的四大城市,四大地震带为第一个东南部的FJ沿海和宝岛海峡,第二个是华北的太行山沿线和津京唐地区,第三是西南川藏高原和川云两省的西部,第四个则是西部的疆,甘,宁一带。”
我们呆呆的看着老陈,这丫的有点卖弄似的,故意停顿了那么一下子,然后才说:“我国的几大地震我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愿逝者安息,这些灾难也应验了老人的预测,而泉城n县是FJ沿海城市,地点正处于刚才说的第一地震带上,这个祭坛应该就是为了镇这个东西而设置的。”
“怪不得零几年的时候有传言说泉城会地震,来泉城打工的人顿时跑掉了一大半,泉城出现了缺工潮。”不说话的老王,突然补了一句,这老王八蛋。
宋双福也没有看他,就是默默的抽着烟,然后补了一句:“刘升平祖师本来想尊刘伯温为我们刘丹道的开派祖师,但是刘伯温已经有言在先,不承认师徒关系,不准宣扬师出于他刘伯温,所以也便算了,所以他就创立了刘丹道,把刘伯温的刘字放入了门派名称里,他专攻炼丹之道,并有小成,并且收了我曾爷爷为徒弟,在刘伯温查探到这里之时,现这是易生天灾的险地,便上报朱元璋,需要在南山这里建祭坛,镇守此地,刘升平祖师和我曾爷爷便被派到了这里。”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宋双福,宋双福说:“这两根华表,是刘伯温做过法的,为阴阳两柱,接地下的阴阳二气,邪祟接近时,会触禁制,产生电网击杀邪祟,而两根华表镇是镇邪祟,守则是守祖师刘升平,刘升平祖师奉了朱元璋的命令,也得到了刘伯温的肯定,对于石敢当,普通的做法就是用石头雕刻,但是这种的灵性不大,只怕普通的石敢当,镇不住此地,所以他们就用了眼前的这种方法,刘升平祖师入石头中,以华表接引阴阳二气,阴阳二气进入到石敢当中间,当阴阳达到平衡之时,整块石头也处于一种相对静止的平衡,这其中还要配合他自个练出来的丹药,可以使得身躯在石头中也处于平衡的状态。”
我倒吸了一口气,惊讶的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永生?”
宋双福冷笑道:“算是吧,但是永生又能怎样,到最后也只不过是一块石头,身躯会被石头同化,只有心脏修成七窍玲珑心,依旧在石头里跳动着。”
所有人目瞪口呆,这特么简直就跟听神话一般,只是这世界上搞不清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
“我曾爷爷作为祖师的徒弟,就守在了这里,他是个丹痴,可以说是有点走火入魔,祖师爷在坐石之前,留给他丹谱,还有很多名贵的天材地宝,当时他自个也学了不少,所以就整天炼丹,追求长生,但祖师爷的这种坐石之法,他是不能接受的,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他虽然练成了金丹,但是却失败了,甚至狂咬死了家人,当时的他都想要自杀的,只不过他肩上还有守护这里的职责,所以他把自己用铁链守了起来,不至于伤到人,又能守住入口,不让人进来。”宋双福说。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那颗心脏已经修成了七窍玲珑心,任何人都可以移植,血型都能对得上,但是移植之后,被移植之人会慢慢的石化,身躯会变成石头,只有心脏会继续跳动,我之所以决定要移植这颗心脏,是因为我要把祖师要做的事继续下去,他们断定这里会出问题,那么应该没错,这事总得有人继续做下去,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宋双福大意凌然的说道。
我们都震惊了,宋双福竟然如此大公无私,决定自己来当这石敢当,传承他祖师爷一直在做的事情。
“可你还有那么多的孩子,他们怎么办?”我看着宋双福,心里有一股莫名的不舍和感动。
(本章完)
“孩子们大了,我一个人能把他们养大,他们大了,自然也能照顾好弟弟妹妹们。?八一 ≤.≥≈1≥Z≈W≠.≥≠”宋双福微微笑说:“这一点我很自信,从小他们看着我怎么做,他们也养成了我这样的性格,我相信他们可以的。”
“这事再好好想想,从长计议一下,或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说。
宋双福看了看我,眼神很复杂,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一切都因我而起,是我杀了僵尸,月兰杀了宋小福,我还得到了金丹和赤练丹,都是从僵尸的手里得到的,而这些本来都是他曾爷爷那头僵尸的。
“这些年,小福做了不少错事,我也在尽量的弥补,做善事来替他弥补。”宋双福叹了口气说:“但是他不知悔改,最后落得魂飞魄散,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宋双福犹豫了许久,最后竟然落下了泪,他突然情绪激动的说:“他…他其实就是一个混蛋,从小附身我了不说,结婚之后,还借我的身,非礼我老婆,我老婆后来得知真相,恼羞成怒,毅然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说不知道孩子是我的,还是他的,她说她不想怀个死鬼的孩子。”
宋双福抹了把老泪,我们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是这样,他老婆才打掉了孩子,宋双福才收了这么多的死孩子回来抢救和养,敢情原来是这样。
这么说来,这宋小福死得一点都不冤!
“那瘟神来破坏这个祭坛,肯定是想引地震害人,真是可恶,果然是瘟神。”我骂了一句。
“大家先上去吧,这事再好好合计。”老陈说了句。
我们也感觉得赶快上去,在地底下总感觉很不习惯,所以军医摘除了那颗心脏,并且把石头里面的血全部收集了起来之后,我们这才出了炼尸窟,回到了南山后山。
月兰的伤势也让军医查看了一下,不是很严重,所以包扎完,上了点药,就是流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
宋双福回了南山山顶,估计是交代后事去了,他打定了主意,肯定不会轻易动摇的。
老陈和老王把那心脏送到泉城18o医院去保存,临走前,月兰警告他们,如果动手脚,就对他们不客气,他们扫了一眼月兰之后,便满嘴答应,保证不会。
在他们离开之后,月兰不放心,还跟了出去。
不过也是,这俩王八蛋的话根本就不能信,搞不好把这玲珑心拿去检验什么的,万一破坏了,问题就大了。
我则是依旧在南山的后山守着,生怕那邪神太岁会去而复返。
正在无聊等待的时候,我的手机竟然响了,我了个去,月兰给了我一部手机,我俩一人一部,号码也没告诉其他人,怎么会有人打我电话?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我哥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哥,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这不废话吗?手机号码是爷爷给你们弄的,爷爷自然告诉我了。”我哥说。
“哦,原来如此。”我抓了抓脑门说:“找我啥事?”
“月兰在吗?”我哥问。
“啥事啊,你找月兰干嘛?”我吃了一惊,我哥很少跟月兰说话的,怎么一开口就找月兰?
“她在不在边上,我跟她说两句。”我哥也急了,他说:“我刚打她电话,显示关机了。”
我一怔,这丫头去跟踪老陈,竟然知道要关手机,真是长进了啊。
“没在,有事就跟我说。”我有些郁闷了,找月兰说事,还得瞒着我不成!
“这……算了,跟你说吧!小月的学校出了点事,小月本来要找你的,但是不知道你有电话,所以就来咱们家问我怎么联系你,你嫂子不让我说,怕月兰和小月见面不好,就说让我跟小月去学校看看是什么事,我来了之后,现确实是有问题,但是找不出原因,所以想让月兰帮帮忙。”我哥说。
“哥。”我一下子就来火了,我生气的说:“你是不是疯了,嫂子都懂得不让月兰和小月见面,你怎么搞的,还要找月兰?”
“不是,小月她们学校确实挺诡异的,听说之前有女生上吊过,所以现在闹鬼,但是请了好多人去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来看了,也看不出什么情况,关键是这事生在女生厕所,我一男的,不方便去看啊,所以我想着,要不我直接找月兰,这事你就当不知道,这样你就不会为难,月兰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这事是冲着我的面子,跟你无关的。”我哥说。
“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我差点郁闷死,我说:“你要找月兰这事,我嫂子知道吗?”
我哥沉默了一会,说:“不知道。”
我一拍额头,我哥真的有点二,我说:“七星观不是有个小道童,叫廖雪妃的,她有先天的阴阳眼,你去找她帮忙,进入女厕所一看,有没有脏东西,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那不行。”我哥说:“她就是一小孩子,就只能看到东西,并没有防身的本事,万一进去了,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师门交代,怎么跟她的父母交代?何况路途还那么远!”
我一想也是,廖雪妃虽然有阴阳眼,但是毕竟是个孩子,学的本事还不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就麻烦了。
“哎,要不这样,我现在在柳城村的南山这边,这里的事也差不多办完了,等办完了,我就和月兰过去。”我说。
“大概要多久?”我哥有点急。
“两三天吧!”我想着三天后,老陈说上面的人就下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走。
“好,你们尽快。”我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哥这得多大的心啊,才会想到让月兰去帮小月。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月兰丫头这性格比较火爆,虽然她很懂事,但是吃起醋来,那也没谁了,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的,这要是让她见了小月,那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先陪着宋双福到惠安去订制了两根华表,也就是图腾柱,跟地底下的那两根差不多一样,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
惠安的石雕是出了名的,只要给图纸,然后选择石料,几天就能给你弄出来。
我心里打算着,如果布置阵法的时候,宋双福办不了,那我就去七星观,请求掌教和冯子道他们帮忙,他们如果也不行,他们肯定有不少的江湖高人朋友,一定可以修复地下祭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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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宋双福的换心脏手术也很顺利,在泉城18o医院进行的,借的医院的设备,动手的是老陈带来的那两个军医。?八一?中??文 ≥.≠1ZW.
宋双福要求要尽快,因为不知道祭坛被破坏了之后,会不会出幺蛾子,所以要尽快把这两件事给办了,第一是两根华表重新立上,第二是他自个赶紧换上玲珑心,可以替代他的祖师,去当石敢当镇守祭坛。
惠安那边的两根华表下订单后的第三天就送到了南山,我和月兰见过被破坏的那两根,感觉做的这两根虽然图案和上面的字几乎一模一样,但少了些神韵和气势,应该是岁月的气息,毕竟那两根都伫立在祭坛几百年了。
请了一部挖掘机,将大胡子炸开的那个洞口给挖大了,然后慢慢的将两根华表往里调,调进去之后,进入青铜门,还有那个盘旋的石台阶,这个是最困难的。
因为机械进不去的,都必须靠人力,所以征调了一些壮汉,在华表上绑上粗麻绳,然后木棍从绳子中穿过,几十条绳子,几十根棍子一起抬起来,缓慢一步步往下抬。
台阶很不好走,而且是盘旋的螺旋型,所以度很慢,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根华表给抬到了祭台,众人累得汗流浃背。
然后将两根华表立起来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先将原来的那两根在地里的那一截给挖出来,才将新的两根放入其中,位置不变,立起来之后,众人看向了华表中鎏金的两句对联。
华表镇九州,山河不动。
石敢当在此,百无禁忌。
也弄了一块新的石敢当,石头并非泰山上采的,而是一块暴露在土层外,被风吹日晒不知道多少年的阳石,吸收了无数年的日光,很适合做石敢当。
石头的形状没有去修饰,原来是什么样的,还是保持原样,反正不规则,上面还布满了青苔,然后让工匠在石头上挖一个正方形的口子,大概是八十公分的边长,往下应该有一米多的高度,这是为了能让宋双福打坐下去。
但此刻宋双福显然还不能下床,而且也并不是康复之后就来坐石,宋双福介绍说,换了心脏之后,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内,身躯会慢慢的硬化,所以康复后,他每天都需要打坐,甚至连睡觉都需要打坐。
当打坐成为一种习惯,而且身躯慢慢硬化之后,到了自己感觉到大限将至,就让自己的孩子,将自己抬到地下祭坛,放入到石敢当中的凹槽里,然后上面盖上石板。
华表的阴阳二气可以调整身子的阴阳平衡,使其达到长期间保持平衡的一种状态,但阴阳二气并不是天地五气,没那么强大,所以在这一段时间内,身躯被石化之后,只留一颗心脏跳动,身体的其他部位则是会化为石头,这就成为了石敢当,如同刘升平一样。
我们走出了炼尸窟,回头望了一眼,心里无限的感慨,从我们第一次来南山到现在,短短的时间,竟然生了这么多事,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故事。
我们收回眼神,转头正准备离开南山之时,不远处的山路上走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身上穿着迷彩服,身上各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包里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两人大老远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慢慢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我和月兰也没有动,不知道这两人是干嘛的!
这两个人看上去平淡无奇,但是我闭眼感应之后,吃了一惊,这两人在我的感应之下,竟然是一半黑色,一半橙色,也就是说他们是人,身上有阳气,但是同时也很诡异,身上竟然有黑色的光芒。
“小心,这两人很诡异,只怕来者不善!”我小声的对月兰说。
月兰轻声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说:“我们走,与他们擦肩而过之时,小心一点,他们可能会偷袭。”
我们朝着对方走了过来,他们也迎面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然后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倒是没有偷袭,只是在分开之时,那两人瞟了我们一眼。
我最讨厌这种鸟人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但是月兰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不要闹事,我心想算了,还要赶着去帮我哥。
不过离开的时候,我也瞟了他们一眼,算是回敬他们的,不想刚迈出一步,那女的突然冒出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我了个去!我还准备跟她理论,那男人伸手拉了一下她,小声的说了句:“茜茜,不要多事。”
“师兄,他……”那女的还想说什么,那男的跟她对了个眼神,她瞬间就闭嘴了。
月兰拉了下手,我便跟着月兰走,懒得理会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下了南山之后,月兰才跟我说:“刚才的那两个人虽然看上去清淡无奇,但实则是真人不露相。”
“啊?就他们?”我吃了一惊。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老陈等的人应该就是他们,把宋双福交给他们,我们倒也放心了。”
“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我有些不信,刚才那丫头是有几分姿色,不过没月兰好看,还那么拽,看着就不爽,月兰还说是什么真人不露相,不过一半橙色一半黑色倒是挺吓人的。
“别纠结这个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说话的同时,月兰张开了手心,我一看,竟然是两团毛,每团打了一个结,白色的一撮,黑色的一撮。
“头?谁的?”我猛然一喜,见月兰的表情,我乐了,我一把将其抱了起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老陈和老王那两个王八蛋的,这下看我不扎死他们。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让人看到羞死了。”月兰娇羞的说道。
我抱着她转了两圈,然后才把她放下,我乐呵呵的笑着,换来她白了我一眼,她将两撮毛递给我说:“好好收着,掉了就不好弄了。”
“知道了,谢谢媳妇。”我把毛收进了口袋里。
“不要脸,谁是你媳妇。”月兰笑骂了一句,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她说:“别贫了,我们现在去哪?”
一说到去哪,老子脸上的笑容就泛黄了,我想了想说:“对了,我哥好像找你,打你电话没通,然后就打我电话了,可是问他啥事,他就是不告诉我,非得亲自跟你说。”
忍了好久,我特么也没敢跟月兰开口,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到时候她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本章完)
“哦,是了,我去跟踪老陈他们,手机关机,到现在都还没开。八?一?中?文网 =.≥=1≈Z≤W≈.=”说话的同时,月兰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开机之后,果然传来了滴滴滴滴的提示音,她说:“大哥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应该是有急事!”
说话的时候,月兰回拨了我哥的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在了耳边,不一会儿,她说::“喂,大哥,你找我啊,什么事?”
然后她听了好一会,估计我哥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又跟她说了一遍,她连连点头说:“好,好,我知道了,我和小凡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月兰眯着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看得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许久,她敛去了笑容,故意换了个音调,阴森森的问我:“大哥说的事,你真不知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咕噜一声,我说:“他有提了那么一嘴,但是我说我做不了咱家的主,一切还得你做主,你说去就去,你说不去就不去,我让他直接找你来着。”
我心虚得要死,月兰依旧眯着眼睛,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许久她才说:“你在心虚?”
“没有,心虚啥呀?”我装作一副大意凌然的样子。
“那你在暗爽?”她又问了一句。
“媳妇,咱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了,咱家你做主,你说去就去,不去就不去,我暗爽啥呀,跟你在一起,那是明爽。”我面不改色的说。
“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月兰骂了一句,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带着丝丝笑意,事实证明,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听好话的,月兰也是如此。
我没敢做声,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太有杀气了,我只能陪着笑,她说:“走,带你去会你的老情人。”
我猛然抬头,整个人差点哭出来,却月兰已经先走了两步,我赶紧追了上去,争辩道:“媳妇,什么老情人不老情人的,我们这是在去帮我哥。”
但是月兰却不理我了,丫头好像真生气了!
女人吃起醋来,真是很吓人,何况是战斗力如此高的月兰。
我也纳闷了,我哥怎么会去掺和这事,虽然是小月她们学校的事,那应该由校方出面才是,也不是应该以小月个人的名义来请我哥,小月大可以在家里,不去上课。
我哥也真是的,非得闹出这么一出,把我往死里逼。
我们直接打的,从n县奔向鹭岛,奔向县城的第一中学。
在的士上,月兰和我哥又打了一次电话,我哥说会在校门口等我们。
月兰和我哥说话,但是就是不理我,还让别跟她说话,别碰到她,简直日了狗。
到了一中门口,已经是天黑了,傍晚的六点多,我哥果然在大门口等着我们。
我们一下车,我哥就迎了上来,他有点着急说:“你们总算来了。”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我哥。
“具体的也不大清楚,就是女生宿舍,不止小月她们所在的那一栋,另外一栋,貌似也在闹腾,请了好多人来看,也没现什么异样,但是一到晚上,宿舍楼里肯定有女生会梦游到厕所去,吓坏了很多女生,现在有好多人已经申请搬出去住了,但还有不少同学,可能家境不好的,离家又远,所以就只能在学校住,现在人心惶惶。”我哥脸色难看的说。
“那你查看了,有些眉目没有?”我问我哥。
“没有,白天的时候,女生宿舍不让我进啊,我就在宿舍楼的周围看了一下,阴气沉沉的,但是具体的看不出什么名堂。”我哥说:“半夜的时候,我倒是爬墙进入了女生宿舍楼,也走了一圈,没现什么异常,如果有鬼的话,我能知道的,关键没有。”
我哥说完,看向了月兰,月兰说:“没事,晚上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行,我和大哥在外面等你,你有事就跟我们说,我们立马进去。”我说。
“有两栋宿舍楼,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你和大哥也要进去,你们就去吴小月所在的那一栋,我去另外一栋。”月兰说。
“好。”我们点了点头。
我们直接进了大门,因为不是受校方的邀请,所以行动起来也比较不便,我哥说学校也怕这事外传,所以让所有的学生都不要乱说,说那些都是谣言,小月是因为身边就有人老是梦游,所以害怕,才告诉我哥的。
一中有个小公园,公园里有凉亭,凉亭往上不远处就是一排排的篮球场,以前我也挺喜欢打篮球的,但是初中毕业后就没怎么打了。
我们在凉亭里坐下,等着十点半宿舍熄灯之后,甚至还要更晚才能行动。
然后我们在凉亭里,把在南山上生的事情,特别是地下祭坛的事跟我哥说了,我哥听得一愣一愣的,幸好有月兰在边上点头,不然我哥肯定以为我吹牛。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那些蚂蟥竟然不会复活,也没有碎成几块就变成几只,跟爷爷描述的邪物不一样,如果这么容易死的话,七星观的人就不需要将其封印起来了。”说完之后,我把我的疑惑说给他们听。
他们同时点了点头,月兰说了一句:“只怕这些蚂蟥是那些级蚂蟥短时间内分出来的,所以没有那么厉害。”
我明白月兰的意思,就说那些蚂蟥是级蚂蟥快繁衍出来的残次品,不然没有那么多的数量。
一直聊到晚上的十点半,整个校园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但是奇怪的是,两栋女生宿舍楼竟然没有熄灯,不仅走廊的灯没熄灭,甚至连宿舍里的灯也依旧亮着。
我们有些傻眼,我说:“这灯亮着,我们不仅不好行动,甚至灯一亮,那东西不出来,我们也不好抓它。”
“估计是女生们都害怕,所以学校就开着灯,人就是这样,在看得见的环境下比较不会恐惧,一旦变成黑暗的环境,立马打心眼里毛,所以人是喜光的动物。”我哥说。
“下去吧,开始行动。”月兰说了一句,然后我们就朝着那两栋女生宿舍,慢慢的走了下去。
(本章完)
到了宿舍楼外,整条水泥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八一 .
而且不仅是女生宿舍楼安静了,就连隔壁的几栋男生宿舍楼也安静了,一方面是宿舍里少了很多人,另外一方面肯定是女生宿舍闹鬼弄的。
“你们觉了没有?”我哥突然神经兮兮的问我们,把我都说得有点毛了。
“什么?”我微微吃惊的看着他。
“刚才我们在山上,四周的虫子还叫得很欢,可一到这里,虫子就不叫了。”我哥说完,我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说:“脏东西在周围的时候,这些虫子就不敢叫了。”
经我哥这么一提醒,我们三人瞬间戒备了起来,周围的气氛也变得很诡异,很阴沉,我感觉连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很少会有这样的感觉,哪怕是之前遇到的几次危险遭遇,有的也只是害怕,却没有此刻如此的阴森渗人。
我闭上眼睛,快的感应四周,四周除了灰蒙蒙的一片,却感应不到其他的东西,我说:“哥,根本就没有东西,我感应了。”
突然我哥冒出一句,把我吓了一跳:“万一这东西是你感应不出来的呢?”
我脸都绿了,这是我哥吗?是我亲哥吗?不是!
丫的,就不能说点好的,就专门拆我台,不过他说得貌似有点道理,我也不知道我的感应是不是能感应出所有的东西。
“哎,不管了!”我说:“媳妇,你去那一栋,我和大哥进这一栋,你自己小心一点。”
她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显然还在生我的气,何况我现在就要进小月她们的宿舍了。
她快的朝着另外一栋女生宿舍奔了过去,快如一阵风,而后双脚一蹬,嗖的一声,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毫无压力的飞过了,我和我哥都看呆了。
她过去了之后,就快从楼梯上上去,一点声响也没有出来。
我和我哥看到月兰都进去了,转头看着高高的围墙,上面还有铁丝网,铁丝网上还有刀片,我们可没月兰那个本事,我暗自感叹,要是我能掌握风本源,那就好了。
“走,什么呆,跟我走。”我哥喊了我一句,我才回过神来。
然后我就跟着我哥绕到了宿舍楼的后边,我现我哥在找什么东西,然后找了好一会,他说:“就这了!”
我定睛一看,瞬间石化!
我傻眼的看着我哥,我哥一怔,才反应过来,解释说:“这不是我干的,原来就少一根。”
我们的眼前是一道铁栏杆,有三米高,上面的像长矛的头的那种,但是此刻有两根被掰完向两边,两根的中间还少了一根,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洞。
我笑了笑说::“我还以为就我们男生会这么干,没想到女生也会这么干!”
“啥?”我哥有些不解。
“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上网,就是这么掰铁栏杆的。”我笑着说。
“你小子,让你去读书,你就整天瞎搞。”我哥骂了一句,率先钻了进去。
我笑着说:“都过去了,我都毕业了。”
“打住,是结业,不是毕业!”我哥神补了一句。
我当时就无语了,这还真不是我亲哥,处处挤兑我。
然后下一刻,他的报应就来了,我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卡在那两根铁杆的中间了,说:“快帮我一把!”
我忍住没笑,赶紧用力一掰扯那两根铁栏杆,谁知道突然砰的一声,两根铁条就如同面条一样,被我扯断了,拿在了手里。
我哥目瞪口呆,就连我也懵了,没想到劲越来越大了。
我哥也没说啥,他也知道是我变僵尸的缘故,所以就率先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我赶紧跟上。
女生宿舍楼有六层,此刻都亮着灯,一楼没住人,放着各类的杂物,其中有一间,我看着堆积了好多的校服,还有各类的****看得我脸都红了。
这些应该是晾衣服的时候掉下来的,然后没下来找,被宿管科的大妈给捡起来,堆在里面,却没人来认领。
我们悄悄的猫到了楼梯,朝着二楼走了上去。
其实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危险的,你说两个大老爷们,大半夜的跑人家女生宿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大变态,半夜跑进来偷窥女生或者偷女生的*******楼道里也很安静,房间里更是出了奇的静,可以称之为死静,气氛很渗人。
昏黄的灯光照射着楼道,天花板上晾着的衣服随着夜风摇摆,衣服的影子在楼道里摇晃,更显得诡异。
我们往二楼的厕所走去,猫着身子,慢慢的走了过去,因为都亮着灯,生怕吓到那些小女生,此刻她们应该都还没睡觉。
学校的宿舍楼就是这样,一层的宿舍,公用一个厕所,在楼道的尽头,无论是洗衣,上厕所,或者洗澡,全都在这一间,初中高中的宿舍是没有单独卫生间的。
我们到了楼道的尽头,到了厕所的门口,里面也亮着灯,想必是怕女生半夜不敢起来上厕所,所以才亮着灯。
突然有一间宿舍的门开了,我和我哥赶紧往三楼的楼梯爬了上去,躲在半楼道,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声。
一群女生,足足有八个,到了厕所门口,显得都很害怕,但还是手拉手进了厕所,然后其中一个女汉纸开口说:“有啥好怕的,咱们这么多人,你们有尿的,赶紧去尿,就这么一趟啊,呆会谁在说要起来的,我可不伺候了啊。”
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敢情是因为害怕,所以一起起来上厕所。
十来分钟之后,等她们都走了,我们才出来,现她们没事,倒也放心了,所以就上了三楼的厕所。
“哥,干嘛非得来厕所?”我诧异的看着我哥。
“那些梦游的女生,目的地都是厕所。”我哥说。
“这就奇了怪了!”我说:“会不会是这些女生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后潜意识里是尿急,所以起来上厕所,吓到了其他人?”
“一两个可能是这样,但是几十个女生都是这样,你认为是偶然吗?”我哥这么说,我倒也没啥话了。
在厕所里走了一趟,是第一次进女生的厕所,感觉跟男生的也没啥区别,唯一少的就是男生有个小便槽,而且男生厕所一般都很臭,女生的还好。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也没现什么异样,只是感觉整个厕所阴森森的,可能是大半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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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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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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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对着电脑的时间过十个小时,但是码字的度并不高,大家也看得出来,我的文并不水。
如果要像那些泡几十个妞,随便水的文,我或许一天也能打一两万,但是没质量,还不如不打。
只是对于这种按字数收费的,我的劣势就出来了,有质量,就比较难有数量,所以只怕一天也打不出一万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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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第二天搬砖无力,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
不错,我就是在工地搬砖的,一天搬2ooo块砖,工钱12o,感觉还行,我不像有的作者,说自己是坐台的,有的更狠,说自己是乞丐,我却没有夸张,我就是搬砖的。
那天跟工头说了,明天要上架,所以这几天要请假多码字爆更,工头一脸懵逼,他说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你在我们搬砖界也是个人才,为何非得装文人呢?
我当时都傻眼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就跟他说,说不定打字也能赚这么多,最关键的是不用看他的臭脸,还一直拖欠我工钱。
他死活不批假,说我不去,砖就没人搬,我跟上杠上了,为了你们,我决定旷工几天,希望大家给力,给我订阅,如果能有搬砖的钱,我就回去把工头给炒了,拜托大家了,虽然他老婆长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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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通知个事情,明天的更新在中午12点,爆十更,所以今天晚上o点就不更新了,大家不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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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对了,我建了个群:317623318,我经常溜达,和大家聊天,咋爱群里恭候!
好了,工头又喊我搬砖了,我就说这么多了,刚才打这些话,连吃午饭的时间都用上了,搬砖太多,又没吃饭,手一直在抖,你们要相信我,绝对不是撸太多。
(本章完)
我们往小月的宿舍而去,毕竟两个大男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还不如问问小月,她对这个情况应该比较了解。? ? 八一中?文? .
到了小月的宿舍门口,我哥拿出手机给小月了短信,出去之时,里面立马有短信的声音。
然后里面立马传出好几个女生的叫声和骂声:“吴小月,都跟你说了,手机关静音,你这是要吓死大家啊!”
“是啊,小月,这些天都被吓得要死,根本不敢入睡,上课都没精神,你还不关静音!”又有女生说道。
“对不起,不过大家不用怕,我请两位高人朋友来帮忙,他们已经在我们宿舍门口了。”说话的同时,能听到小月的声音。
“啊,什么人?”其中有人问:“男的女的,如果是男的,你等等,我们先换下衣服。”
我和我哥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等里面磨蹭了十来分钟,小月才把门打开。
然后八个女生齐齐看向我们,我和我哥则是站在门口,对着她们微微笑,其中有一个女生看着我,露出欣喜的微笑说:“原来是他呀。”
这女生就是上次和我们去吃饭,然后我拿刀子扎自己手掌,被我吓坏的两个女生中的一个,她挽着小月的手臂,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吴过大哥,小凡,辛苦你们了,希望能尽快查出真相,让大家安心,此刻人心惶惶,大家都很害怕。”小月说。
“那我得先向你们了解一下情况。”我说:“你们把知道的事都跟我们说下,我们才能帮到你们。”
“嗯,你们站进来说,别在走廊!”小月说。
我们也觉得在走廊不好,声音也不能太大,影响到其他宿舍或者把宿管科大妈引来都不好。
所以我们就进了宿舍,小月正准备要关门,我哥赶紧出声拒绝:“进宿舍就好了,不要关门,省得闲话。”
“哦。”小月便停了手。
“先说说你们知道的情况。”我说。
“应该是上个月吧,大概就是你来看我之后的没几天,6续就有女生开始梦游了,起初大家也没觉得什么,但是相继的,人数越来越多,就现很诡异了。”小月说。
“怎么个诡异法?”我问小月。
“就是梦游的时候,喊她不醒,而且拉她,拉也拉不住,好像力大无比。”小月说完,所有的女生脸色大变,不约而同的紧了紧衣服。
其中一个补了一句说:“梦游的人脸色都很苍白,而且闭着眼睛走路,全部都是往厕所走去,也不知道厕所里有什么东西!”
“我……我。”其中有一个女的,还没开口就害怕得要哭了。
我哥赶紧安慰她说:“没事,你说,我是道士。”
说话的同时,我哥从口袋里掏出了护身符,一人了一个说:“戴脖子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女生拿到了我哥的符,如获至宝一般,赶紧套脖子上,个个也感觉好多了,那个要哭的女生,这才大着胆子说:“我听说,这宿舍楼以前有学姐吊死过……”
一说完,其他人又要哭了,个个用手握住了我哥给的护身符,我哥赶紧出言说:“没事,如果是这个东西,我轻易的就收了。”
“那这些女生梦游完去厕所,有没有再回来?”我追问道。
“有啊!”小月说。
“那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异样?”我继续问。
“那倒没有,躺下之后就呼呼大睡了,第二天跟她们说梦游的事,她们完全不知道。”小月说。
“那这不就是普通的梦游吗?”我诧异的看着她们。
“不一样,不一样。”这些女生几乎同时摇头,小月说:“如果是梦游,叫是叫得醒的。”
正说话的同时,突然隔壁的门,咔的一声,应该是开了。
所有的女生赶紧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只听到隔壁有女生的哭泣声。
然后一个女生闭着眼睛,从小月她们宿舍的门口走了过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我身边的几个女生吓得身子一直在抖,个个眼泪都出来了,就是不敢喊出声,她们紧紧的靠在一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生从门前走过。
“别怕,有我们在!”我安慰紧紧抓住我手臂的小月说。
我赶紧闭眼感应,现那个梦游的女生,竟然有一团红色的光芒在头顶之上,而且在不断的盘旋,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血光!
我赶紧睁眼对我哥说:“哥,这女生头顶有一团红色的血光,只怕有血光之灾!”
我话还没说完,刚才那位已经从门前走过去的女生,突然又退了回来,诡异的倒着退回来,小月等八个女生几乎同时吓哭了出来。
“都闭上眼睛,捂着耳朵。”我哥说了一句。
她们赶紧照做,这样就不那么害怕了,眼不见为净。
别说是她们,就连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只见那女生停在宿舍门口,原本是侧身对着我们的,只见她慢慢的转头,朝着我和我哥。
原本就苍白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那么的诡异,渗人,然后更诡异的是,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害怕的弧度,那笑容无比的恐怖。
我哥骂了一句:“装神弄鬼。”
他看向女生在路灯下的影子,只有一个,显然不是鬼上身!
之前听我爷爷说,如果是鬼上身,在灯光或者太阳光底下则是有两个影子,反之,如果是丢魂了,那么在灯光或者太阳光底下,则是没有影子的。
可这个女生的影子只有一个,显然是她自己的,影子没有异常,为何人会如此异常!
我再次闭眼感应,她头顶的那团血光依旧在盘旋,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却现那女生也已经睁开了双眼,眼睛瞪得圆圆的,两眼布满了血丝,如同得了红眼病一般。
我哥已经掏出了铜钱剑,左手拿一道符,一步逼近了女生,却见那女生冷笑一声,嘴里出嘎嘎嘎的笑声,渗人无比。
下一刻,我和我哥差点吓死。
这女生度奇快无比,一个转身,就上了走廊上的围栏之上,两只脚站在上面,身躯如风中的残蜡,不停的摇摆,我的心差点跳了出来。
尼玛的,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别乱来,下来!”我哥大吼一句。
但是哪有什么用,她邪笑着看着我哥,我趁她注意力都在我哥身上之时,趁其不备,一把冲了过去,想要把她抱下来。
谁知道她度比我还快,在我快要接近她之时,整个身子猛然往外倒,脸上依旧带着诡异的笑容。
“不……不要!”我和我哥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我由于惯性,双手一抱,却扑了个空,她已经落了下去,我趴在围栏之上往下看,突然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一跃而起,轻轻的接住了这个女生,而且顺手在女生的眉心处一点,女生的头偏向了一边。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关键时刻,还是月兰给力。
(本章完)
我和我哥赶紧朝着一楼奔去,到了一楼的楼梯口,现月兰与那个女生正面对面对视着。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那个女生全身都在抖,当我们走到身边之时,她惊恐的看着我们,而她的额头之上有一滴血迹,显然是月兰的血。
“不用怕,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会保护你的,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月兰温柔的跟那女生声。
“我……我。”那个女生的嘴唇有些哆嗦,她说:“我梦到了老家,梦到妈妈,妈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就循着妈妈的叫声往前走。”
呼!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微微皱眉,她再次小声的问:“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女生摇了摇头,吓得都哭了出来,她哭着说:“没有。”
“那没事了,我们送你上去宿舍吧。”月兰亲昵的拉着女生的手,往楼梯上走去,我们也跟了上去。
上去之后,到了女生的宿舍,她的几个舍友全都蜷缩着身子,裹着被子,躲在床内侧,她们个个惊恐的看着这位女生,却不敢说话。
“你们怎么啦?”那个女生说,惊恐的看着她们。
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全都裹着被子抖。
月兰才开口说:“已经没事了,她已经醒了。”
但是其他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月兰才转头对那个女生说:“你继续睡觉吧,放心,你不会再做梦,也不会梦游了。”
“姐姐,我怕,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那个女生竟然拉着月兰的手。
“你好好睡觉,姐姐还要到外面去看看,说不定也有其他女孩梦游,我得拦住她们。”月兰说。
女生见月兰这么说,便也松了手,然后上了床,如同他其他女生一样,裹紧了被子,蜷缩在床角。
我们出了门,到了隔壁的小月宿舍,门已经关上了,但人应该没睡,月兰只是在门口停留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和我哥,她说:“这女孩应该是中邪了,那邪祟有强大的迷惑力,能够迷惑人,召唤出心里最想念的东西,就像那个女孩,就是想家和想妈妈了,它就以此为诱饵,诱惑女孩往厕所而去。”
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觉得月兰说的话很有道理,我说:“那邪祟应该已经现我们了,刚才那女孩已经从我们面前梦游过去,而突然返回来,对着我和大哥邪魅一笑,然后不是往厕所而去,而是爬上了围栏,往下跳,这是那邪祟在向我们宣战。”
正说话之时,我哥突然喊了一句:“不好,你们看对面!”
顺着我哥手指的方向,只见对面的女生宿舍楼,每一层都有女生开门出来,见她们走路的模样,就跟刚才的女生一模一样,这是被邪祟迷惑而梦游了。
月兰二话不说,嗖的一声,一把就跨过围栏,从三楼就这么跳了下去,我和我哥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头看去,月兰轻飘飘落地之后,如蜻蜓点水般,在地上轻点几下脚,就朝着对面的宿舍楼飞了上去。
在二楼的走廊上,月兰手指连弹,二楼的三个女生应声而倒。
月兰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上攀爬,到三楼,手指连弹,血滴飞射而出,那些梦游的女孩依旧应声而倒。
依次往上,整栋宿舍楼的被迷惑的女生,全部被月兰给拦住了。
而整个过程只是短短的两三分钟,我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掌握风本源!
一夜来回折腾,那些女生倒是被拦下来了,但是月兰也很疲惫,如果这样,会被折腾趴下。
第二天,我们让那些女生去反映,让学校在女生宿舍楼的每一层楼道上都安装防盗网,也就是铁栏杆,让小月等人把女生梦游跳楼的事跟校长直接反映。
据小月说,校长当场脸都绿了,当然小月没有说出我们,更没说是月兰救的人,而是说她们几个死活给拉下来了,才没让她跳下去。
校长立马给校工部打电话,要求立马安装防盗网,而且必须在今天就赶工完成,这事的轻重他知道,本来闹鬼这事就不好压,没出人命还都还说,一旦几个女生跳楼了,那他这校长也就别干了。
当天晚上,当我们回到学校内之时,两栋宿舍楼的楼道上都安装了防盗网,甚至去天台的铁门,也都锁死了,而且每一层的厕所都装上了铁门,边上的墙壁还贴了公告,写着晚上熄灯之后,厕所也会锁死,告诉这些女生有需要都得在熄灯前解决,熄灯后厕所就锁了。
但是最根本的问题还没解决,甚至我们连邪物是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有它到底想干嘛?为何迷惑了这些女生梦游,却让她们安然的回来?
我们的其中一个设想是,那邪物可能是男的,迷惑了这些女生之后,对这些女生行不轨之事,只是这些被迷惑的女生在被迷惑之时,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所以生了什么事她们也不知道,再说了,这些都是女生,如果真生点什么,我们也不好去问,即便问了,她们也不一定会说。
我们依旧按照昨晚的安排,我和我哥看小月她们这一栋的宿舍楼,月兰去另外一栋,这次有了这些防护网,我们感觉很有把握。
只要她们不跳楼,其他的都好办。
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我们躲在小月她们宿舍,宿管科大妈竟然还上来查房,我和我哥赶紧躲进后面的阳台,两只手抓着阳台的边缘,然后身躯就吊在阳台之外。
待宿管科大妈走后,我和我哥一个引体向上,就爬了上来,然后进了宿舍,顺手关上了阳台门。
我们今晚就想看看,到底那东西还有什么招数,此刻女生宿舍就跟封闭的差不多,厕所的门也给锁了,看那邪祟玩什么花样?
宿管科大妈查完房,就回到了一楼的宿舍,关了门就睡觉,她这也是例行公事,也可能是害怕,所以赶紧躲起来。
我和我哥出了宿舍,然后事先已经到每个宿舍去说了,如果有现室友依旧梦游的,立马到小月的宿舍来找我们,她们也都答应了。
然后一直都没事,直到凌晨零点之时,突然楼上的一个宿舍,传出了众人女生的尖叫声……
(本章完)
听到尖叫声,我和我哥拼了命的往楼上跑,到了那间宿舍的门口,只见宿舍楼,一个女生披头散的站在两张床的中间间隔的空地上,然后上下左右铺的七个女生都在哭喊。?八?一中文?网 ? .
只见那个女生如同羊癫疯一样,浑身不停的颤抖,不停的往上翻白眼,而且口吐白沫,我哥二话不说,冲了过去,一张镇邪符就贴在了那女生的头上。
但是貌似没有效果,那女生的身躯抖得更厉害,然后下一刻,所有的女生的尖叫声就更大声了,简直是歇斯底里,有的人更是直接把棉被给蒙在头上,在被窝里大喊大叫。
我们看向那个女生,差点就傻眼了,那个女生的双脚已经离地十公分,而且正一点点的往上升,而她的头是上扬的,两眼直翻白,双手掐向自己的脖子,只是她的头顶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甚至连挂绳子的地方都没有。
可就是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套住了她的脖子,正一点点的把她整个人往上吊,我和我哥的脸也都绿了。
我拿着缴获来的那拔剑,一脚跨上床铺,然后一跃而起,朝着女生的头顶哗啦一声,横扫了一剑,如果有什么看不见的绳子,肯定也被砍断了。
可是并没有,女生依旧被诡异的吊着,两只脚一直乱蹬,而且舌头已经吐了出来,脸色紫,看样子真有东西套住了她的脖子。
我和我哥急得要死,眼见着一条人命就在眼前,而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浑身有力,却找不到使劲的地方。
我哥赶紧拉了旁边的一张桌子,垫在了女生的双脚下,女生站住了,赶紧大口喘息,好歹是换了两口气。
但是下一刻,我和我哥都吓了一大跳,有鲜血从女生的裆位渗了出来,并且沿着裤管的内侧正慢慢的流了下来。
“不行,死马当活马医吧!”我说完,再次一蹬,跳了上去,而后张口,朝着女生的头顶,也就是天花板的位置,呼的一声,吐出一道赤练火。
啪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扑通一声,女生直接就瘫软下来,趴在桌子上。
“有用,你的火有用!”我哥大喜,一把抱起女孩查看情况,他说:“幸好救得及时,她缓过气来了。”
我也暗暗惊喜,我的火竟然有用,心里顿时有了底,只是看到女生的裤子都是血,我害怕的说:“哥,赶紧叫医生吧,你看这么多血。”
我哥也微微皱眉,但是就这样贸贸然的带女生出去,显然有点不便,我们把女生放在床上,然后跟她的室友说给老师打电话,或者直接打12o.
然后突然其中的一个女生缓过劲来说:“这个……她应该是来例假了。”
“这?”我和我哥有些傻眼了。
我哥瞪大眼睛,若有所思的说:“会不会这些梦游的女生,在梦游的期间都是来例假?”
我猛然想起,赶紧闭上眼睛,感应着床上的女生,果然她的头顶也有一团红色盘旋的血光,我睁开眼睛,看着我哥说:“是了,昨晚那个女生和此刻这个女生的头顶都有红色血光。”
我哥说:“这倒是个线索,你们好好照顾这个女生,如果真不行就打老师电话或者打12o,我们出去查看其它宿舍。”
“好的。”那人缓过劲来了,也可能是跟这个女生的关系很好,所以大着胆子过来看那个女生。
我和我哥出了宿舍,却见有十来个女生已经下到了一楼,我闭眼感应过去,这些女生的头顶也都有血色的光芒在盘旋,不出意料,这些女生此刻应该都来了例假。
而且诡异的是,这些女生竟然不走大门,而且转向了我和我哥现的那个铁栏杆的缺口方向,正在有序的一个个从那个缺口出去。
“她们要去哪里,快下来阻止她们。”我大骇,赶紧从楼梯从了下去,一步四级台阶,生怕跟迟了。
然后我们到一楼之时,这些女生已经全部钻了出去,我们跟了上去。
出去之后,竟然现月兰看守的那栋宿舍楼,竟然也有七八个女生爬了出来,而且月兰就在她们的边上,并没有阻止她们。
月兰伸出手指,对我们比了个嘘的手势,让我们不要妄动。
两拨的女生很快就走到了一起,有序的排成两列长长的队伍,沿着路一直往前走,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我们靠近月兰,月兰才小声的说:“跟着她们才能找出真相。”
我们想想也有道理,如果现一个救一个,明显忙不过来,何况会如无头苍蝇一样,根本没方向,也找不到那邪祟。
还不如就这样跟着,我小声的附耳月兰,我说:“媳妇,我怀疑眼前的这些女生,此刻都来例假,而那个邪祟的出现,肯定跟这个例假有关系?”
“例假?”月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有点蒙的说:“那是什么东西?”
我当时就傻眼了,心里认为这个词语可能月兰不懂,然后赶紧改口说:“月经,懂不懂?”
月兰依旧一脸懵逼,咕噜一声,我特么比她还无语,我看向我哥,我哥小声的说:“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经过的月事。”
月兰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我了个去,还是我哥有经验啊,一说月兰就懂了,她扭捏了许久,才说:“这个倒有可能,很多邪门都会拿处子的这个血去修炼。”
我哥也点了点头说:“古代的炼丹道士,就非常喜欢处子的这个精血,还美其名曰叫初潮,恶心得要死,炼出的丹还很受欢迎。”
想想都觉得恶心,然后月兰神补了一句:“好像那只僵尸炼的金丹里就放这个东西。”
呕!我差点吐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月兰,要挠她痒痒,她坏笑着躲开说:“别闹,抓鬼呢!”
我当时就懵了,这丫头真闹,不过看样子是不生我气了,我小声的问她:“媳妇,认识你那么久,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来月事?”
然后她白了我一眼,也不回我,而是快的朝着那些女生追了上去。
我一脸懵逼,看着她曼妙的身影,感觉是不是自己太八卦了?
“还愣着干嘛,快跟上。”我哥转头说了一句,我回过神来,赶紧跟上。
(本章完)
足足有将近二十个女生,行进的度并不快,而且是闭着眼睛走路,我能听到,其中的一个胖女生竟然还边走边打呼噜。八一?中文??网 .
她们朝着学校的大操场走去,每个学校都有一个操场,用来做早操,开大会或者是运动会,宽阔无比。
只是不知道这些女生为何会来大操场?
我们跟在女生的边上,确保这些女生的安全,不过有月兰在,把握很大,一旦有状况,五分钟之内,肯定能让这些女生全部倒下。
然后这些女生径直的往操场边上的厕所走去,我了个去,原来她们的目的地是这个公共厕所,宿舍楼的厕所全锁了,只有这个没锁。
女生依次进入到厕所当中,月兰也跟着进去了,我和我哥怔怔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正为难之时,里面传来了月兰的声音:“进来啊,还愣着干嘛?”
我和我哥一怔,一前一后就进了女生厕所,在女生宿舍之时,进厕所那是里面没人,但是此刻里面有那么多人,感觉有点不好。
不过想想,我们是救人,医生治病还讲究病不讳医,我们这是救命,就更不应该有这种顾忌了。
然后进入之后,我哥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楚,但是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女生就站在一个蹲位上,个个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然后下一刻,第一个位置的女生,突然慢慢的飘了起来,如同在宿舍的那个女生一样,只不过她倒是没有翻白眼以及仰头,不像是被套住了脖子一样。
上升到半空中,看女生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不痛苦也不吐白沫。
然后下一刻,哗啦一声,女生的外裤竟然凭空掉落下来……
紧接着显出了*******一翻卷,快褪到脚底,也凭空脱落。
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眼睛都直了,那一撮黑毛……
却见血液从两腿之间一滴滴的滴落下来,掉入蹲坑里面。
月兰不经意间看我眼睛都直了,又羞又气,一把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嘴里连连说:“不要看,不准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不看,我不看。”我立马反应过来,脸颊和耳朵都烫了,我说:“可是不看怎么抓鬼?”
“不用你,我自己来。”月兰显然很在意,死活就是不让我看。
然后我就听到月兰转头对我哥说:“大哥,你也别看……”
但过了几秒,貌似我哥没反应,月兰继续说:“大哥,大哥,你别看啊,信不信回去我告诉嫂子……”
“嗯?大哥……大哥,你怎么啦?”月兰说话的同时,猛然松开了手,我转头看向我哥。
“啊!”我哥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突然离地,仿佛被一条绳索给套住了脖子,整个脑袋上扬,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如同刚才那个女生一样。
“哥!”我喊了一句,而后一跃而起,对着我哥头顶之上,狂吐赤练火。
啪的一声,好像有绳子崩断的声音,扑通一声,我哥摔落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哥!”我一把冲了过去!
“小心!”月兰突然喊了一声,然后拉住了我。
突然见到一团白色的物事从蹲坑里一跃而起,我刹住脚步,那东西堪堪从我的眼前飞过,我才看清楚那东西,那是一条细长的白蛇,它张大了嘴巴,嘴巴里都是黑色的肉,还喷吐黑色的汁液,月兰拉住了我,正好躲过了这一劫。
但是下一刻,我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因为那只细长的黑色由于惯性,竟然咬向了躺在地上挣扎的哥哥。
“哥,小心!”我和月兰几乎同时出声大喊,但是我哥依旧在挣扎,根本就没做出反应。
月兰眼疾手快,更是顺手将手中的宝剑刺向了那条白蛇!
刷的一道寒光闪过,啪的一声,那条白蛇被月兰一剑斩头,身异处,整个身躯撞在墙上,而后落在地上。
然后扑通一声,漂浮在空中的那个女生摔落地上,可依旧没有醒,而其他的那些依旧依旧在梦游!
月兰小心的走到了那条白蛇的前面,我也走近看,月兰伸手拦住了我,她说:“刚才好险,这不是普通的蛇,这东西叫蜧,不是普通的蛇,这种东西可以修行。”
月兰拿着剑在白蛇的身躯在翻了下,找到了一条如草绳一样的东西,此刻就套在蜧的身上,她用剑指着那条草绳说:“这草叫阴阳草,是一种很奇特的草,这蜧将这草卷成一个草环,然后含在嘴里,不停的用自己的黑色唾液去滋养阴阳草,久而久之,就可以以这个东西去控制人的意识。”
我怔怔的看着月兰,我说:“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好像懂很多,可能是以前见识过吧。”月兰摇了摇头说:“你看着草环上,是黑红色的颜色,我们站这么远,都能感受到草环出来的那种干扰。”
我看着那草环,其实也不大,就如同一枚戒指那么大,而那只白蛇,长得就很怪异,因为长有两三米,但是粗细就只有小指那么细,整一个修长如竹子的形状。
“这草环就是看不见的那条吊绳,刚才你哥就是被这草环,无形中吊了起来。”月兰继续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这蜧看样子都快成精了。
而且可怕的是,它被斩头之后,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这血里也都是毒,这种东西的毒天下少见,只要被咬一口,在几分钟之内,全身就会快腐烂成为一滩血水,连骨头和头都不会剩下,所以刚才真的很险,无论是你还是大哥,被这蜧咬到都不堪设想。”月兰抹了把虚汗说。
听月兰这么讲,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特么跟韦小宝的化尸散有得一拼。
“哥!”我猛然抬头看向我哥,我哥躺在地上也不挣扎了,好像好了,他坐在地上,摸了下头说:“我这是怎么啦?”
说话的同时,我朝着我哥走了过去,我说:“刚才你被这蜧给迷惑了,跟那个女生一样,被无形的吊了起来,差点把我们吓死了。”
我哥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正想说话,突然砰的一声,有个东西从他的身后窜起,一跃而起,而后张口咬向了我哥,朝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本章完)
“哥!”我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我哥还没反应过来,而那个东西嗖的一声就跳开了,消失不见……
我哥伸手摸向脖子,然后眼睛已经变成黑乎乎的一片,分不清眼仁和眼白了,他的身躯快的抖动,摸向脖子的那只手一直在抖,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在腐烂,化为黑色的血水,顺着胳膊一点点的流了下来。(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哥!”“大哥!”我和月兰失声呐喊。
我正要扑过去,月兰一把抱住了我,哭喊着说:“不要过去,你碰到那黑水,也会死的。”
“哥……哥!”整个厕所回荡着我的声音。
我哥整个人都在抖,全身都在腐烂,化为血水,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含糊的说:“照顾好爷爷和嫂子,跟你嫂子说,我爱她……”
扑通一声,我哥向后倒了下去,身躯冒出阵阵的黑烟,血水从衣服里流了出来。
“哥…….”“啊……”我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眼睛变成紫红色,僵尸的状态显露出来,而且全身冒出了紫红色的赤练火,把整个厕所照得通亮。
“出来!”我四处寻找着咬我哥的另外一条蜧,这一条跟刚才被杀的那一条截然相反,被杀的那一条又细又长,细长如竹子,而刚才咬我哥的那一条,又粗又短,仿佛就是一个拳头。
“出来……你特么给我出来,老子在这里,出来咬我啊!”我了疯似的,向刚才蜧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凡,小凡,你别追啦!”月兰在身后喊着我,而我根本就听不进去,出了厕所的门口,我像无头苍蝇一般,脑袋一片空白,四处寻找着那一条蜧。
我在操场上四周寻找,甚至是闭眼感应,都没有找到那条蜧。
而且任凭我怎么疯,怎么呐喊,整个学校也没有人敢出来,甚至连看大门的保安也没有过来这边查看,肯定是最近闹鬼闹的。
寻找了快一个小时,没有找到那条蜧,而我整个人也清醒了一点,猛然想起,要是那只蜧还在厕所里,那月兰和那帮女生不是有危险?
我拼了命的赶回厕所里,却见那帮女生都睡着了,全部趴在地上,而月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土,盖在了我哥哥所化的那堆血水之上,用土将那些血水给吸干了,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些土放进一口袋子里。
那条细长蜧的尸体也不见了,月兰正忙碌着,见我回来,她抹了把眼泪说:“小凡…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先把大哥所化的这些血水收起来,然后把这些女生送回去,再去找那条公蜧报仇。”
我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月兰冷静,可我的眼泪不听话的涌了出来,我哥就这么死了,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还有尸体在,我们还可以送回师父的祖坟地去,月兰或许还能用救爷爷的办法去救哥哥。
虽然会失去一只白头鸦,但是哥哥的命比较重要。
可…可竟然直接化为血水,连一丝机会,连让我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哥……”我跪在那堆土之前,对着那堆土连连磕头,我额头都破了,月兰赶紧过来拉住我说:“小凡,别这样……”
我的眼睛彻底模糊了,心犹如在滴血,我哥虽然平时对我很严厉,但是他跟我嫂子对我无比的好,爷爷消失的四年里,都是他们一直在照顾我。
他不善于说话,也不善于表达情感,但是对我的感情,比亲弟弟还亲,这是我能感受得到的。
可现在说没就没了,毫无征兆,我怎么接受得了。
何况我嫂子……我怎么去跟我嫂子说!
以我嫂子的性格,和我哥的关系,她绝对会选择和我哥一起去的。
我感觉很对不起我嫂子,我竟然没有照顾好我哥,就这么让他死了,最关键的是,我哥也没留下一儿半女的。
啪的一声,我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啪啪啪,我接二连三的甩自己巴掌。
“小凡,你疯了吗?你这是干嘛?”月兰哭喊着说。
我哽咽着,踹寡妇门!报应来了,这下我哥死了,我嫂子成了寡妇,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我抬头对着上面吼道:“死老天,你特么瞎眼了吗?干缺德事的是我,为何要报应到我哥和我嫂子身上!”
“小凡……”月兰抓着我说:“这不怪你,这或许是命中注定好好的。”
月兰吼了我一句,我才回过神来,心里依旧阵阵自责,月兰说:“你忘了你爷爷说的吗?大哥和嫂子不合适的,如果硬要在一起,结果会是老三种,要嘛男死,要嘛女死,要嘛一起死!”
我看着月兰,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刚才那条细长的,后面也快咬到大哥了,我用剑杀了它,救了大哥,让大哥躲过一劫,可没想到暗中竟然还隐藏着一只,这是防不胜防,似乎冥冥中就注定如此的,我们救也救不过来,甚至连救的时间和机会,一点点都没有给我们,不是我们不救,而是我们尽力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内疚,很难过,我本就是孤儿,没有亲人,因为爷爷的收养,有了这么一个家,有了哥哥,姐姐,还有爷爷。
总的就四个亲人,之前经历过爷爷的死亡,好在月兰给救了回来,而此刻哥哥却死了,永远不会再活过来了,我怎么能够接受啊!
如果这个事情没处理好,只怕我还将失去我嫂子!
老天为何要这样对我,亲人好友,一个个的离我而去,师父,爷爷,赊菜刀的老人,现在却轮到我哥哥……
我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帮着月兰把那些土全部装入到袋子里面,然后出了女生厕所。
然后月兰将那些女生弄醒,月兰将她们全部带回宿舍去,这些女生又怕又急,都哭了出来,特别是那个脱了裤子的,又羞又气,捂脸大哭。
我提着那袋土在宿舍楼外等待,没有跟她们进去宿舍,我看着那袋子,眼泪再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一个小时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可如今却成为了一袋黄土。
月兰下来之后,拉着我就往外走,到了我们所租住的出租房。
我将那袋土放在桌子上,整个人抓着头,依旧不敢面对现实。
(本章完)
月兰就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东西,递到了我的眼前,我抬头一看,是哥哥的手机,还有腰牌,她说:“这应该是大哥从半空中摔下来之时,掉在边上的,所以没有泡到毒水。八一中文?网 .”
我望着那部手机,还有刻着‘七星观天玑堂吴过’的腰牌,眼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小凡,节哀顺变。”月兰站起来,抱住了我的头,紧紧的贴着她的胸口,她说:“大哥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是难过解决不了问题,也报不了仇。”
我深呼吸一口气,月兰说得对,她说:“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看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我抬头看着月兰,她说:“老三种应验了,大哥死了,就是男死,现在要控制,不要演变成‘一起死’,以我对吴晴姐姐的了解,她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这么做的,我们谁也拦不住。”
“那我们怎么办?”我怔怔的看着月兰。
“先不要让吴晴知道。”月兰很坚决的说:“能瞒多久瞒多久,对我们越有利,好有更多的时间去想办法。”
“好。”我点了点头,现在特别担心我嫂子。
“这事先得跟爷爷说。”月兰想了想说:“爷爷早就算到会有老三种,所以这事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比较能够接受,而且他还能给咱们出出主意。”
“行。”说话的同时,月兰已经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爷爷的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想到这事,还有好久没有见到爷爷了,鼻子一酸,又想哭了,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了声音:“喂!”
“爷爷!”我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今天哭的眼泪,比爷爷上次假死,哭得还多。
“小凡?”爷爷在电话那头说:“好孩子,干嘛哭啊,是不是想爷爷了。”
“嗯。”我点了点头说:“爷爷,我跟您说个事,您先答应我,先别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我甚至听到了爷爷叹气的声音,他说:“是不是出事了?”
“嗯!”我带着哭腔说:“老三种应验了,我哥死了。”
电话那头,爷爷的呼吸声都不顺了,有些断续,许久他才说:“有没有救活的可能,比如像我……”
我忍住,哽咽说:“不可能了,被蜧咬了,几分钟之内就化成了血水,根本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施救。”
我听到爷爷的声音也有点哽咽,爷爷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当时他们俩个决定要在一起,我不忍心拆散他们,现在……哎!”
“爷爷,您别这样……”听到爷爷这么说,我就更揪心了。
“吴过,死得其所吗?”忍了好久之后,爷爷终于是哭出声来了,我虽然没看到,但是可以想象,爷爷此刻肯定是老泪纵横,白人送黑人。
“嗯,死得其所。”我也哭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爷爷说:“这事绝对不能告诉吴晴,我想想办法,想好了再告诉你们。”
“知道了,爷爷,您自个保重,节哀顺变。”我安慰爷爷说。
然后爷爷就挂了电话,以我对爷爷的了解,爷爷肯定会大哭一场的,而且这事会成为他的心病,之前赊菜刀的老人去世,就深深的刺激到了爷爷。
我将手机还给月兰,与月兰对视着,月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替我擦掉从脸颊滑过的眼泪。
我低头看着哥哥的手机,轻轻一按,手机竟然亮了,屏幕上显示着有未接来电和短信,我点进去一看,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都是嫂子来的。
有两个未接电话,短信写着:大哥,你在忙吗?我打你电话没接,又怕影响到你,你忙完了给我回电话吧,等你哦,不回我今晚就不睡觉!
我傻眼的看着月兰,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怔怔的看着手机,翻看着他们的聊天短信,最早的日期是大前天的,之前的都删掉了,可能是我哥的手机之前掉过,怕再次丢了,被别人看到,所以才删除短信。
前天的聊天记录:
‘媳妇,跟你说个事,你别骂我啊,我打电话跟小凡和月兰说了,让他们来小月的学校帮忙,因为这事太蹊跷了,我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天啊,大哥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跟你交代了几次,这事别让小凡和月兰知道,更不能让月兰和小月见面,小月那丫头对小凡有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兰丫头那性格,还不得杀了小月。’
‘媳妇,我错了,但是月兰都答应要来了,听口气好像没生气。’
‘你啊你……她生气能告诉你吗?她会对你生气吗?她要气也是气小凡,你这下可害死小凡了。’
‘媳妇,我错了。’
看到这里,我的眼睛再次朦胧了,嫂子对我的关心真是无微不至。
我眨了眨眼睛继续往下看,短信是昨天的。
‘大哥,情况怎么样了?’
‘这事很邪门,好像不是鬼上身,但是具体是怎么样的,至今还没找出原因,不过我想快了,有月兰和小凡的帮忙,应该没多大问题。’
‘那就好!对了,哥,今天秋月妹子抱娃来咱们家玩了,大胖小子,肉嘟嘟的,甚是可爱,搞得我都想生了,哥,你啥时候回来,咱们赶紧生一个!’
‘你个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来呀……我还怕你不成。”
‘你等着。’
看到这里,我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们想要有个自己的孩子……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我该如何去面对我嫂子。
月兰就在我边上,她也看着那短信,然后开口说:“你给吴晴姐姐回个短信,就说现在是关键时刻,先不说了,让她先睡,等忙完了再说。”
“嗯。”我点了点头,给嫂子了短信,并且告诉她现在不能分心,所以要关机了。
完短信,我直接把我哥的手机给关机了,真害怕我嫂子打电话来。
突然我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赶紧拿了起来,一看是爷爷打来的,我赶紧接了起来:“爷爷!”
“小凡,你和月兰说下,我想的办法是这样,过几天,我会跟吴晴说,我把吴过派去马来西亚,因为我们倒斗倒腾出来的明器要卖去东南亚,那边需要一个自己人才放心,思来想去就只有吴过合适,所以就让他去了,也没事先跟她说,她应该不会起疑心的,你和月兰的口径要和我一致,甚至你们可以当做不知道这回事,不知道吴过去了哪里。”爷爷在电话那头说。
(本章完)
“知道了,爷爷!”我说:“可哥哥的手机在我这里,嫂子会用短信和打电话和哥哥联系的,我该怎么办?如果经常不接电话,她会起疑心的。?八一 ㈧.??1?Z㈠W㈧.㈠”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现在的电子产品很达的,有一种变声器,可以安装在手机里的,你去找找,然后你一说话,声音就变成吴过的声音,这样吴晴打电话了,你就可以说话。”爷爷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有这个东西吗?但爷爷说的应该有,我点头说:“好的,我去找找。”
等到天亮,我们将那袋土放在了出租房里,但是那袋土有毒,所以藏在了床底下。
我的眼睛是肿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从凌晨回来到现在就没合眼,感觉人很累,可是就是睡不着。
我和月兰往电子城而去,爷爷说的那种变声软件,以我的理解,应该是要去这种地方找。
但是进入电子城,问了几家手机店,还是大牌子,都说没有,他们说他们只卖手机和卡,至于软件,得到网上找人买或者找人做。
我就不信邪了,我又去了几家的电脑店,不过也都是配电脑的,爷爷说的那种软件没有。
正当我们无语的走出电子城之时,我的手机突然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短信,爷爷过来的,我并没有备注爷爷的名字,而是记住了这个号码,我点开短信:刘胖子,电话1395ooxxxxx,鹭岛中山街菜市口,刘胖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他能做手机的变声软件,你们去找他吧!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赶紧出了电子城,边问路边往菜市口而去。
菜市口的入口在两栋六层大厦相隔之间,大概有三米多宽的入口,上面有挂着南胡同菜市场,而右边的大厦上挂着不少的广告牌子,其中就有一块写着:刘胖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我没有给刘胖子打电话,而且径直上了五楼,因为这块牌子就挂在五楼。
到了他公司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呀?”
咯吱一声,门开了,果然是一个大胖子,戴着眼镜,那啤酒肚很大,而且留着八字胡,看着特别滑稽,他疑惑的看着我们俩人,问:“你们有什么事?”
“你是刘胖子吧?”我问。
“对,你们是?”他有些戒备。
“朋友介绍过来的,找你帮忙。”我说。
他打量了我们一会,然后拉开门,说了句:“进来吧。”
进去之后,现号称公司,其实就是一间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一套沙,墙上挂着公司的牌子,办公桌上有电话,还有一部打印机和传真机,除外之外,空荡荡的。
人员配备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了。
他关了门之后说:“请坐。”
我们便坐了下来,他则是在我们的对面坐下,然后翘着二郎腿,问我们:“你们找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听一朋友说,你可以做一种软件,可以放在手机里,说话的时候可以变声,变成指定的某个人的声音,是吗?”
刘胖子微微皱眉,然后嗤的一声笑了:“你这话真有意思,如果真有这种软件,那如今电信骗子那么多,用这个软件冒出某某人,然后打电话回某某人的家里去要钱,那不是很容易就得逞了吗?”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这话有些道理了,现在诈骗份子那么多,如果真能这样,那不是乱套了?但爷爷说的,肯定不会错的。
我与刘胖子对视了一眼,感觉到好像是这刘胖子对我们不是很信任,所以根本就处处设防。
想通这一点,我便看着刘胖子,我微微笑说:“你也不用设防,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更不是诈骗犯,能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是一个朋友介绍的。”
“什么朋友?”刘胖子问。
我想了想,爷爷都死过一次,他死而复生的消息是绝对不能说的,我笑笑说:“对不起,这个还真不能说。”
刘胖子微微笑,然后掏出烟,问我:“抽烟不?”
“抽。”他就递了一根过来,我伸手去接,当我快接到之时,他好似手一抖,烟就掉桌子上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连连道歉,我看着他说话,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态度却没有一丝歉意,口吻非常的平淡。
我从桌面上拿了起来,然后倒拿着香烟,让有过滤嘴的一头在桌子上敲了敲,先敲了三下重的,然后快敲了九下轻的,而每一下都有节奏。
抽烟的人都知道,这样反敲,可以让里面的烟丝更结实一下,但其实这也是一个暗号,三下重的意味着三教,九下轻的则为九流,总的就是三教九流,意思是都是道上混的。
刘胖子定睛看着我敲烟的动作,看完之后,啪嗒一声,自己点了火,然后问我:“要火吗?”
“不用。”我说:“给你变个魔术。”
说话的同时,我将烟塞进嘴里,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调动体内的赤练火,火焰并未外放,但是食指的温度已经过了香烟的燃点,我把食指放在香烟上,然后吸了一口。
香烟冒出了火星,然后飘起了淡蓝色的烟雾,刘胖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楞了几秒钟之后,胖子开口说:“其实呢,这个东西也只是一个概念的东西,我呢,上大学学的是计算机编程,确实有搞过这么一个软件,但是没怎么实用性,所以就没怎么用,今天你要没提起,我早就忘了,嘿嘿嘿。”
这又是胖子的鬼话,我肯定不会傻到去相信的,但是他既然说有了,那就行,我拿出我哥的手机,正准备递给刘胖子,现上面有短信,我便点开一看,竟然是吴小月的,她说:吴过大哥,你们去哪里了?邪祟收了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突然很痛,一股莫名的伤感,还有怒火,我哥为什么会死?如果不来这里,他肯定不会死,他之所以来这里,都是吴小月喊他来的,而这是学校的事,不是吴小月她个人的事。
我哥虽然不是吴小月杀的,却间接因吴小月而死,我深呼吸一口气,我感觉我和吴小月到头了,只是我的心里依旧很难过。
(本章完)
我无视吴小月的短信,我没有回她,而是把手机递给了刘胖子,我说:“就把那个软件下载到这个题。八一中文 .”
刘胖子拿着手机,翻开了一下,笑着说:“问题应该不大,但是我不能把软件整个给你们,我只能帮你们设定一个固定的声音,一会我进去用电脑合成声音,你们听听,哪一个像,你们确定完,我就把这个声音弄到这个手机上,无论接或者打,只要这部手机在通话,不管什么人说话,哪怕是女生对着这手机说,电话那头听到的声音都是你们选定的这个声音。”
“行,这样好。”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然后办公室里面竟然还有个门,推门进去之后,又是一间办公室,就跟录音棚差不多,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还真不少,墙壁上则是贴满了好多照片,我傻眼的看着那些照片,我说:“这是?”
刘胖子嘿嘿一笑说:“其实我是一名侦探,但是这个行当在我们国家是不合法的,也没资格证可考,所以接活的时候都会很谨慎的,一般是收集一些情报和资料,比如外遇抓小三,兄弟争遗产要的证据,还有单位岗位竞争要的证据,找人等等,至于卖一些软件,器材,比如窃听器,录音笔,迷你摄像头等等,这些我也卖的,还有你要的这种软件。”
我恍然大悟,敢情是这样子,怪不得他的公司会如此简单。
然后他又继续说:“做侦探这行,容易得罪人,你帮了这一方,就得罪了那一方,一旦暴露,很容易被报复的,所以刚才才如此谨慎,还有就怕你们是便衣或者仇人,呵呵。”
“你见过年纪像我这样的便衣吗?”我说。
“那倒也是。”刘胖子嘿嘿笑,然后就开启了电脑,然后打开一个软件,开始帮我们合成我哥的声音。
不得不说,刘胖子很专业,让我们描述我哥大概的声音,问我们之前有没有我哥的视频录像什么的,我赶紧翻找我哥的手机,还真被我找到了,不过却是拍的我嫂子的视频,只不过我哥有在说话。
“有了原声,那度就快了,我直接用音频捕捉器捕捉原声,直接套到软件里,不需要再合成声音。”说话的同时,他直接拿一个插头,插到了手机插耳机的那个孔,然后读条完,他按了个回车,说了句:“ok!”
“这就好啦?”我惊讶的看着刘胖子。
“是啊。”刘胖子点了点头,然后就去按我哥的手机,边按边说:“我给你设定一下,一旦来电或者拨电话出去,就直接套用这个声音。”
“嗯?”刘胖子突然停了下来,我一看,他翻到了我哥的一张照片,和我嫂子的合影,他抬头看着我们,疑惑的问:“这不是上吴村的吴过道长吗?怪不得我听着耳熟,你们干嘛弄他的声音?”
“你认识他?”我皱眉看着刘胖子。
“谁不认识啊,南县十里八乡的白喜事不都是他和他爷爷去做的,还不收钱,不过这几年倒是少了。”刘胖子说。
“他是我哥。”我说。
他看了看我,轻轻的哦了一声,突然又问了一句:“那你们干嘛弄他的声音?”
我看着刘胖子,我说:“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我是他弟弟,你应该相信我,这个多少钱?”
“如果真是你哥哥,那就不用钱,他们做法事都不收钱,我帮忙这点事,自然也不收钱,但是……”刘胖子话锋一转说:“但是如果你们拿这个去做坏事的话,我绝对会报警抓你们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着胖子挤出了笑容说:“绝对不会的,也谢谢你了!”
我能感觉这个胖子,对我哥还是不错的,也可以看出,我哥的人缘其实也挺好的,只可惜他现在不在了,想到这里,我鼻子酸酸的。
我们离开了胖子的公司,回到了出租房,一回到出租房,我就跟月兰说:“月兰,你能找到那条蜧的藏身之所吗?”
“嗯。”月兰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下拖出了那个袋子,然后闻了闻之后说:“大哥被这东西咬死的,化成的血水也是这东西的气味,我能凭着这气味寻找它的藏身之所。”
“那就好,我们现在就去杀它,给大哥报仇!”说话的同时,我站了起来。
“小凡,等等,现在外面出太阳了,何况你都一天一夜没睡觉了,你得休息,休息好了才能给大哥报仇。”月兰拉住了我。
“可我等不了了,我也睡不着。”我转头看向月兰。
她站了起来,然后踮起脚尖抱着我,然后轻声的说:“我帮你。”
我疑惑不解,以为她是说要帮我杀那只蜧给我哥报仇,突然感觉我的后颈处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卸力瘫软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六点半,感觉肚子咕咕叫,是被饿醒的,然后觉后颈处有些痛,却见月兰端着一碗的鸭血,还飘着热气,放在我面前,她笑着说:“饿了吧,赶紧趁热吃。”
我端着碗,坐在了桌子前面,看着带着亲切笑容的月兰,有个贴心的女人真好,我会心一笑说:“你家暴了,打自家男人,这个应该叫悍妇!”
“嗯?”月兰假装生气,白了我一眼,然后坏坏一笑说:“悍妇怎么滴?你不服?不服的话,咱们练练!”
“不敢不敢!你赢了。”我微微笑,赶紧低头吃饭,夹了一口鸭血塞进嘴里。
只是一入嘴,我的笑容瞬间就泛黄了,咬了几口,虽然还有味道,也能吞得下去,却如同正常人干吃白米饭一样,之前我觉得鸭血是美味可口的,可如今……
我暗暗害怕,是不是我吸了狼人的鲜血,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敢看月兰,不敢让她看出我的异样,我依旧挤出笑容,装作很好吃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鸭血,狼吞虎咽的。
我知道,即便再不好吃,我也得吃下,如果不吃,我会饿,我会牙齿痒,我会想着要去咬人喝生血,可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生,我要做人,不要做嗜血的动物……
(本章完)
饱餐之后,我和月兰便轻装出行了,我背着一个工具袋,然后手里用报纸包着那把缴获来的符文黑剑,月兰更是只拿一把剑,也用报纸包着。八?一? ? ≥.≥≤1≤Z≈W≈.≥
她在空气中深呼吸一口气,朝着一中后面的那片山的方向走去,我赶紧跟上。
月兰的嗅觉很灵敏,能从鹭岛追踪到泉城找到我,当时是三百多公里的距离,何况是如今的范围都在鹭岛的一个区里面,小了不少,相信月兰一定能够找得到的。
一般学校都是建在靠山的山脚,一个是学校的占地要求要大,另外一个也是比较安静,有利于学生专心听课,一中的小花园和篮球场就在山脚,而新建的图书馆和体育馆已经是在半山腰了。
我们翻过图书馆和体育馆的后边,还得继续往上,爬了十来分钟,是一片庄稼地,应该是附近村落的田地,地里种着地瓜,福建的地瓜很出名,闽南这边特别多。
然后山上还有几排的茶树,福建的铁观音也是很出名的,就是我们眼前的这种茶树。
但我们并没有在这些地方停留,月兰嗅了嗅鼻子,抬头望上山顶,转头对我说:“还得再往上,气味越来越浓郁了,但是一会你得听我的,那东西很危险,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我有赤炼火护身,那东西要是飞过来咬我,只怕还没近我身就被赤练火给烧死了。”我看着月兰。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月兰拉着我的手说:“听我的,一会我来对付它,你是我…我夫君,大哥自然也是我大哥,我杀那东西给大哥报仇,咱俩谁杀都一样的。”
月兰的这话让我很感动,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嗯。”
跨过地瓜田,上山有一条小路,两侧都是杂草和荆棘,这小路应该是这些农田的主人开辟出来的。
沿着山路往上,很多的松树和大石头,在一处大石头的后面,我突然现有动静,我赶紧闭眼,却现大石头的后面是三团橙色的光芒,很明显就是三个人,他们肯定是现我们了,所以躲了起来。
我上前一步,对着大石头喊道:“石头后面的三个人别躲啦,看到你们了,鬼鬼祟祟,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三人明显吃了一惊,因为在感应之下,三团光芒都在异动,然后三个人慢慢走了出来,我赶紧睁开眼睛,定睛一看,竟然还是认识的人,其中一人打开手电筒,照向我和月兰,惊讶的说:“少年郎,竟然是你们?”
“你们竟然会在这里?”我也暗暗惊讶,这些人不是别人,而是在七星岩阵的大丰茶楼里的那位老者,我们和大胡子交易鬼脸情报之时,这老者就在边上的桌子坐着。
第二次去大丰茶楼之时,再次见到这位老者,他还问我们那个黑鬼脸斗的情况。
能进大丰茶楼的人,都是在这一行混的人,不是古玩收集商或者倒手,就是下地掏东西的,总而言之,都是在地下讨生活的。
这老者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地方有斗?
“呵呵,这地又不是你家的,我怎么不能来。”老者嘿嘿笑说:“少年郎,你们这么晚上山,是不是也已经踩好点了?”
我一怔,这山上果然有斗,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小斗。
至少我此刻对盗墓没什么兴趣,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了那只公蜧,给我哥报仇。
“我现在对下斗没什么兴趣,哪怕是个皇陵,也不关我的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祝你好运。”我没心情跟他们多说,拉着月兰就要往上走。
“这少年郎真爱说笑,大家都是地下讨生活的,就不用打马虎眼了,你不踩点下斗,你大半夜的上山来干嘛?”老者依旧微微笑的说。
“爹,搞不好人家小两口大半夜跑山上来浪漫的,打野战!”他身后的一年轻人邪笑着开口。
我横了他一眼,老者赶忙转头骂他:“你给老子闭嘴。”
“少年郎,老夫教子无方,出言得罪了,老夫替他道歉,还望莫要怪罪。”那老者继续说:“这后山确实是有个斗,知道这事的同行还不在少数,但听说这后山闹鬼,当年日本人侵略我国,占领鹭岛之时,在这后山杀了很多的革命先烈,听说山上都是皑皑白骨,之前有不少同行来试探过,不过都莫名失踪了,道上传得很开,都说是被鬼拖入了地下,连尸骨都没找到。”
我微微皱眉,按老者这么说,难道这些盗墓贼是被那一对东西咬死了,跟我哥一样,化成了血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既然如此邪乎,那你们还上山?”
“嘿嘿嘿,人活着总要吃饭,好久没开张了,这总不能等着饿死,那黑鬼脸的斗你们都敢下,这鬼斗我们自然也敢闯一闯。”老者微微笑,自信的摸了摸胡子。
我扫了一眼他们三人,如果是平常的下斗掏东西,这老人应该经验满满,比我和月兰都熟,但是如果对付那条公蜧,无非就是去送人头。
这老者也不坏,所以我好心提醒说:“老前辈,我看你也不坏,好心劝你一句,别趟这浑水,小心把命搭上了。”
“少年郎,你这是要独吞这个斗?”老者微微皱眉,显然有些生气了。
“不是,只是斗里有非常可怕的东西,那些同行就是被这东西弄死的,我们现在就要去收拾它,你们如果真要下斗,那也得等我们收了这东西,你们再来。”我如实相告。
“哈哈哈,当我小老儿是三岁小孩吗?你这是告诉我等你们掏干净了,我再来滤坑吗?”老者冷笑一声说。
我摇了摇头,拉着月兰从老者的身边经过,随口说了一句:“现在的社会是怎么了,越是大实话就越没有人愿意听。”
走出两步之后,背后传来老者气呼呼的声音:“少年郎,莫狂,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若做绝想独吞,那就看谁手快了,合则两利,斗则两败。”
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那老头估计是气急了,又喊了一句:“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
我没有转头,而是回应了一句:“没事,我就是抓鬼的。”
我估计这老头会被我这话气得够呛,但我说的是实话,管你是什么鬼,只要敢干扰我杀公蜧,我就一并灭了。
(本章完)
月兰循着公蜧的气味往上寻找,我则是戒备着后方,那老者一行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八一? ? ≤.=1ZW.
他们倒不足为惧,只是怕关键时刻他们添乱,甚至白白来送死。
我们是不可能看着他们死的,那出手救他们又得分心,这公蜧可是危险至极,一口下去,神仙来了都不好使。
只是后面的山很不好走,因为上面都没路了,来的人很少。
月兰嗅了嗅鼻子,然后转头朝着另外一边而去,边走边说:“刚才经过之时,我也顺便记下了那三个人身上的气味,我们先看看他们踩的点在哪里。”
“嗯。”我点了点头,跟在月兰的后面。
往边上走了十来分钟,竟然饶到了大路,也就是一条土路之上,宽约三米多,我疑惑的看着大路,这三人上山是走的大路?
应该是了,下山的时候生怕人看到,所以才走小路下山,却不巧被我和月兰碰到。
但土路貌似年久失修,而且路上长满了草和石子,汽车根本走不通,步行倒是不错。
循着那三人的气味,我们径直走到了一处松树林林里面,在一处陡坡上找到了老者等人的踩点记号。
上面有枯叶盖着,扫掉枯叶之后,下面有一个矿泉水瓶,瓶子上没有盖子,瓶身却入土半截,瓶里有半瓶的水,水里泡着几个烟头。
月兰说这瓶子上有老者身上的气息,这个准没跑。
我转头看向四周,四周暗摸摸的,近处的倒是视线不错,但是远处的视线就差了不少。
福建多山,夜晚的时候,山上的阴气重,有时候雾气也大。
我看了看地形,这地形是一片松树林,根本看不出门道。
而且如果是古墓,经过几百上千年,地貌也可能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此刻的地形跟墓主当时下葬的地形完全不一样。
那老者应该有两下子,踩的这个点应该错不了。
只是我们要上来了,他们为何没有阻拦,甚至是没有跟上来?这明显不符合逻辑!
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让他们没有急于动手打盗洞下斗。
然后月兰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继续在林子里嗅了嗅,说了句:“奇怪,远处还有他们的气味,走,我们继续上去看看。”
我们便记下了这个点,顺着林子饶了一圈,然后一个转转完,出现了一连串的脚印,山里湿气大,树叶在地上腐烂化泥,非常松软,人一踩上去便留下了脚印。
我们循着脚印往上走了十几分钟,在一堆碎石之上又找到了另外一只矿泉水瓶,凭里依旧有半瓶水和烟头。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这老者是不确定是哪个点,所以多踩了几个点?
我想想也是,毕竟大半夜的,踩点本来就比较困难,何况是鬼斗。
我和月兰没有停留,循着脚印继续往上,在一处石壁洞***一处两块岩石的夹缝中间,半山腰一块大石头的底下缝隙都找到了这样的记号。
总的有五处记号,这个老者到底搞什么鬼?
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说:“这五个地点,哪个有掺杂着公蜧的气味?”
月兰摇了摇头说:“都没有。”
“这老者是故布疑阵吗?”我有些怀疑的说:“他是怕真的点被其他同行找到了,所以多布置了几个疑点?”
“有这个可能。”月兰点了点头说:“还有一个可能是他真的也不确定是哪一个,所以就把最有可能的几个点标记出来,而且今天又没带家伙,所以就匆匆下山去了,如果真是这样,只怕他们今夜会去而复返,拿齐家伙来下斗。”
“既然这些点都没有公蜧的气息,那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去找找公蜧的藏身之所。”我想了想说。
月兰也点了点头,然后就循着气味继续找寻,既然老者踩的点,与我们的目标不重叠,那他下他的斗,盗他的墓,我们杀我们的公蜧,这并不冲突。
然后正当我们转头要走之时,突然不远处传来啪的一声,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空旷的山里特别的明显,好像是小孩子放鞭炮的声音。
我和月兰吃了一惊,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
地点是就是第一个踩点处的松树林里,那边有三个人蹲在那里。
其中一个在放风,查看着四周,我和月兰在黑夜里有优势,一般人很难现我们。
另外一个拿着洛阳铲,而那老者则是在边上查看。
查看了一会之后,老者突然开口说:“二子,差不多了,再放一炮。”
“好咧,您走开一点。”说话的同时,二子已经蹲了下去,将一个圆形的东西塞入了钢钎炸出来的坑里,然后有一条线露在了外面,打火机刷的一下就冒火了,点完之后,二子和老头刷的一下,闪到了一边。
砰的一声,地面都有点摇晃,但是声音却不是很大,我们距离他们不过几十米,这声音真真就跟小孩子放的那种鞭炮。
我和月兰吃了一惊,这盗洞还能这样打?
然后二子用一个捞勺,放进洞里,将一些土给捞了出来,但是并不是很多,我就奇了怪了,那么大的爆炸,肯定会有很多土才对,为何就这么点土。
却听二子说:“爹,又下去了五十公分。“
老者却好像没听到一样,而是专心的拿着那些捞起来的土,又是闻,又是搓,又是嗅,最后乐了,他笑着说:“是五花土,看来距离墓穴不远了,二子,再放一炮。”
“好咧。”二子一听是五花土,顿时来了精神,赶紧又放了一个圆形的炸药进入到洞里。
然后点燃了导火索,导火线嘶嘶的响着,闪着火星进入了洞里。
砰的一声,地面再次微微颤抖。
洞里直冒白烟,三人赶紧往洞口奔去,儿子继续用捞勺往洞里捞土。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盗洞打得可真溜,看样子洞口不小,比我们上去打南县善的那个盗洞还大点,我想他们这个原理是炸药爆炸之后,爆炸的气浪将土都撑到边上的土层里的。
(本章完)
就是整个洞壁的土非常的实,密度非常大,被炸药给压实了,从而炸出来的空间就是盗洞了,而且这炸药的声音又不大,威力掌控得刚刚好,真是高啊。八一中文 =.≤=1≤Z≥W=.≤
我了个去,月兰也微微汗颜,以前那些墓,估计她都是用铲子打出来的,她转头看着我,略显汗颜,怪不得这老头子敢如此自信,跟我们宣战,说看谁手快。
如此看来,我们还真快不过他们。
如此反复又放了三次炮之后,二子捞出了土。
老者见土里有青砖屑,脸上洋溢起兴奋的笑容,他激动得说:“到了,碰到墓壁层了,二子,你小心一点。”
“嗯!”二子便接起了长长的钢钎,那钢钎是钛合金的,月兰的那个包里也有这种,一个是质量轻,但是硬度非常好。
在到达墓壁外层之后,就用这种钢钎,一头是扁平的尖端,另外一头的圆锥形的尖端,中间的柄是中空的,但是受力强度非常大。
二子将一条打满绳结的绳子系在旁边的松树干上,另外一头则是垂到了盗洞里,拉了拉,确认结实之后,二子就拿着钢钎下了盗洞。
钢钎大概有两米的长度,竖立着往下,一般到了墓穴上方,都是用这种钢钎,或者撬棍,还有铁锤,直接把墓壁给砸通。
古代的墓壁要嘛是青石,要嘛是青砖,然后用糯米和石灰混合物给浇筑成,堪比水泥。
钢钎的尖端,准确无比的扎入砖与砖的缝隙当中,只要找到一个口子,那么就是突破口了,很容易就能打通盗洞,进入墓穴。
墓壁层要是青砖铸成的,最少的是四层,多的可以达到三十六,甚至是六十四层,如果真遇到这种三十六或者六十层的,那可得小心了,一个是太厚,人力根本就打不穿。
另外一个是层数太多,很容易在层与层之间设置火油或者火酸,甚至是其他的机关。
所以对付这种层数高的墓壁,一般是用特制的炸药。
二子下去之后,老者就拿着一个手摇的吹风机往洞里送氧气。
我了个去,他们上来之前,肯定是把这些工具藏在了下面的哪个地方,与我们分开之后,便火急火燎的赶过去拿工具,这不我们才摸上山,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打盗洞了。
盗洞为细长型的,在底下是没多少氧气的,而打钢钎是体力活,一动起来,身体便是剧烈的运动,耗氧特别大,老者送风其实是送氧气,还有给干体力活的二子扇风降体温。
洞里传出来细微的铁钎与砖石的碰撞声,老者边摇吹风机边读者洞里的二子喊:“二子,还有力没有,没有的话,你上来望风,让你哥下去。”
“没事,还能打一会。”二子的回声。
但是话还没说完,轰的一声,整个盗洞如同一口喷吐的枪一样,喷吐出几米高的大火。
巨大的气浪将老者掀飞出去五六米,在地上翻滚!
“爹!”望风的老大见老者在地上挣扎,赶紧就冲了过去!
“别管我,救二子。”老者喊了一句。
这时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你们!”老大吓了一跳,被我们的突如其来都整懵了。
我们快的将那条绑绳结的绳子往外拉,但是绳子轻飘飘的,显然二子已经落入洞里了,而且是这么大的火,火苗如龙,冲天而起,窜起两三米高。
“二子。”那老者哭喊着要冲过去,老大则是死死的抱着他。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赤练火裹紧全身,把老者和老大都看懵了。
我走到洞口,那火势虽然旺,但是我却感觉不到温度,因为赤练火比那火更旺。
我蹲下去之后,两手两脚的攀着洞壁,一点点的往下,下去之后,呼吸相当的困难,整个盗洞已经半通,有一股气体从洞里串出,一出洞口就燃烧成大火。
二子已经全身冒火,烧得黑乎乎的,我一手拉着他的一条腿,然后快向上攀爬。
拉出来之后,月兰和老大则是拿着一块巨大的帆布,不透风的那种,一下子就盖在了那洞口之上,而后快铲土,往洞口上盖,以便彻底熄灭火势。
旁边的几棵松树已经被大火烤得啪啪响,再晚一点,只怕真的会烧起来,引起山火。
“二子……”洞口的火被扑灭了之后,老者和老大哭喊着扑向了二子烤成焦炭的尸体,两人在旁边大哭,如哭丧考妣。
我们则是在洞口查看,虽然火灭了,但是从缝隙中依旧有刺鼻的味道在往外冒,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这样不行,得彻底把这个洞口给堵死,不然这气体一旦泄露太多,被监测到,会有人来这里的。”
“那我们多挖点土,把这个盗洞彻底填了。”月兰说话的同时,已经将那帆布及帆布上的土全部用铲子给弄到洞里去了。
我们两个赶紧铲土,往洞里送,甚至到最后,直接把盗洞口两边的土给往里挖,费了半个小时,才将盗洞给填上了。
但是整个地方却挖出了一个大坑,痕迹很明显。
挖个坑难,填个坑更难,我和月兰已经全身湿透。
转头看去,老者二人已经将二子的尸体装入到一个大袋子里了,老大给抗在了肩上,而老者转头看向我们,愣了许久才说:“今日之恩,老头子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一个人背着工具箱,一个人扛着二子的尸体就下山去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叹了口气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咱们已经提醒过他们了,他们却以为咱们要独吞这个斗,贸贸然就打盗洞了,非得死一个人才退缩。”月兰也感叹道。
“走啦,别管他们了,我们得去找公蜧的藏身地了。”我转头对月兰说。
“等等,你不觉得这个斗很可疑吗?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大的火?”月兰问我。
“这可能墓里有大量的沼气或者其他可燃气体,二子在打通盗洞之时,可能是钢钎与墓砖擦出了火花,点燃了这些气体。”我说。
月兰一脸的莫名其妙,显然我说的她也不大懂!
(本章完)
她虽然不大懂,却突然问一句:“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气体?这明显就不正常嘛!这气体跟我们吃火锅时,烧的那个,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我一怔,这丫头每次吃的时候,她都没吃,而是坐在边上看,没想到观察得如此的仔细。?? 八一?中文 ≤.==1≈Z=W≠.
“两个不是一样的东西,但是都差不多,吃火锅那个是液化气,也叫天然气,这个盗洞里的应该不会是液化气。”我摇了摇头说:“先不管这里了,我现在没心情倒斗,我们要的任务是灭了公蜧,金山银山也没有我哥的仇重要。”
“好,等灭了那只公蜧,再来查看这里,我最怕的是那只公蜧跟这地下火有关联,如果真是在底下的墓穴里,那就很糟糕了。”月兰担忧的说道。
“应该没那么巧吧,你捕捉下那公蜧的味道,我们过去看看。”我说。
月兰点了点头,便在空气中捕捉公蜧的味道,我则是跟在她的后面,往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现了很多抗战年间痕迹,特别是一些当年的服装,还有一些钢盔和日军的帽子。
不过更多的是残肢断臂,这些已经是森森白骨了,只是有一些黑泛黄,有一些更是直接盖在树叶底下,我一时不查,竟然踩到了其中的一具。
这些不是日军小鬼子,而应该是老者口中的那些抗战先烈,可能不是正规的军队,而是一些地方的民兵游击队,其中还有几具被吊在树上,已经成为了干尸,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套住他们脖子的绳子竟然没有断,他们的尸骨则是随着夜风摇曳,甚是吓人。
我就不明白,为何这些尸骨没人来收,哪怕是分不清身份,不知道是谁,不能进烈士墓,那给他们安葬入土,这很困难吗?还是根本就没有人敢来。
“月兰,等我们灭了那只公蜧之后,我们顺手把这些人给埋了吧。”我对着前面的月兰说。
月兰转头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只是怕有些费劲,你看看前面。”
我往前看去,整个人都蒙了,前面有一堆堆的白骨,我不明白,为何会有这么多?
而且这些白骨不是一具具完整的在那里,而是被整齐的分开了,手骨,腿骨,骷髅头,全部都是分开的。
外围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围栏,不知道什么人给弄的,而这围栏则是用人的肋骨给围成的。
围栏里面,大腿骨整齐的堆叠了起来,如同一个架子,而上面则是整整齐齐的叠放着骷髅头,骷髅头都是眼窝往外,如同金字塔一样,依次叠上去。
而他们的手骨则是全部插在地上,好似从地里伸出来的一样,好像有一群人要从地里钻出来一般。
“这地透着诡异,媳妇,你小心一点。”我小声的提醒月兰,月兰已经拔出了宝剑戒备着。
“嗯。”月兰点了点头,然后说:“奇怪,刚才还能捕捉到公蜧的气息,为何此刻没有了?”
“嗯?”我吃了一惊,我说:“是不是那公蜧用什么东西掩盖了自己身上的气息?”
“有这个可能。”说话的同时,月兰皱眉看向了那堆由白骨搭建起来的围栏,她说:“这个地方只怕有猫腻,你有没有觉,这堆白骨看多了,眼睛有点花。”
“是有那么一丁点。”我拉住了月兰,说了句:“要不今天算了,等准备充分点再来。”
月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我转头就走,我感觉她很戒备。
我们顺着原路下山,下山的时候,月兰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遮挡掉公蜧气味的,便是那一堆白骨,那是一种邪术阵法,我感觉有人在帮那只公蜧,这山上有人。”
“是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些白骨不可能堆放得那么整齐。”我想了想,感觉很有道理。
“我们现在下山,这个人已经现了我们,我们在明,他在暗,我们不吃这个亏,等我探查清楚情况之后,再来。”月兰说。
“嗯。”月兰的心很细。
下山之后,我问月兰:“我们现在去哪?”
“去打听下这山的情况。”说话的同时,月兰在路上拦了一辆的士,一上车就说到大丰茶楼。
我微微惊讶,这鹭岛肯定有大丰茶楼,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更别说去过了。
如果不是在七星岩镇,月兰带我进茶楼,我会认为那就是简单卖茶的。
不得不说,鹭岛的大丰茶楼比七星岩镇的要气派得多,虽然装饰都一样的,但鹭岛就是鹭岛,即便是在偏僻的角落,也不失高大上。
月兰应该是之前来过,很顺利就进了茶楼,我想应该是之前我爷爷带她来过这里,并且告诉她很多盗墓行当的东西和知识。
爷爷以前的身份是道士,却能知道这些东西,我想跟被同门师兄弟陷害的那位老三,也就是守山道人的第二代祖师肯定有关系的,因为他出身盗墓贼。
与七星岩镇不同的事,鹭岛这边的大丰茶楼二楼除了有大厅之外,还有雅间,伙计问我们要不要雅间,月兰摇头拒绝了。
看这样情况,雅间是做交易的地方,但是如果要探听点情报或者跟同行交流,那就得坐大厅。
我和月兰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两杯的铁观音,大丰茶楼的规矩比较蛋疼,里面的茶,不管什么类型的,一杯都是一百块。
刚坐下,就听到隔壁桌有人冷笑自嘲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如果有其他出路,还是不干这行的好。”
“感慨个屁啊,是不是又被你老婆罚跪了。”旁边的一哥们嘲笑道。
“滚蛋。”那人骂了一句:“就在刚刚收到一个消息,有个同行刚刚去踩鬼斗了,死了一个。”
我和月兰吃了一惊,真他妈可怕,这前后才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二子死亡的消息就能在大丰茶楼里流传了,简直太可怕了。
“鬼斗?”其他人都吃了一惊,在场起码有七八张桌子围满了人,甚至还有几张桌子都是单独一个人的,这些人独来独往,虽然不说话,来这里的,肯定都是地下讨生活的。
“一中后面那个,去几个人死几个人的那个鬼斗啊,偏有不信邪的,还要往那送人头。”那人继续说道。
(本章完)
“这也不怪人家,我也好久没开张了,我都想去踩一踩,这地下的斗是下一个少一个,而吃这碗饭的嘴巴却一天天的增加,如若不是快饿死了,想必也不会去踩鬼斗。?? 八一中文 ≈.=≈1≠Z≠W=.≥”有人接过话说。
很多人都在摇头说:“现在越来越不好做了,风险小的没什么回报,回报大的又是高风险,对了,今晚死掉的那个是哪里的元良,本地的吗?”
“省内的,但不是闽南这边的。”那人说。
“怪不得会打鬼斗的主意,本地的,只要是干这行的,都知道那个斗不能碰,谁碰谁死,即便里面有金山银山,有命进去拿,也得有命拿出来花。”
“事实再一次证明,这鬼斗是真不能碰的。”有人嘿嘿笑说:“当年小鬼子侵略鹭岛的时候,在后山杀了那么多人,现在那些尸骨都还曝露在野外,曾有好多人都想上去收,可上去一个死一个,现在都没人敢上去了,这收骨都不行,就更别说上去倒斗啦。”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些被杀的人被曝尸荒野,所以出来闹腾?”有人又补了一句。
“这不好说,但之前去的同行都莫名其妙失踪了,连尸骨都没找到。”那人压低声音说:“我怀疑那些白骨当中,肯定有大部分是后来上去的这些人的,不然为何白骨会越来越多?”
其他人都微微惊讶,都相互望望,其中一个人说:“搞得好像你上去过一样?”
“别装了,只要是本地的同行,哪个没上去过的?”那人冷笑一声说:“只是我敢承认,你们却不敢承认罢了,其中那地方邪乎得很,让人看上去处处都是入口,却处处暗藏杀机,所以虽然我找出了几个比较可能的入口,但我没敢动。”
其他人都笑而不语,看他们的样子,应该都有上去过,查看的情况应该跟这个人一样。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小声的说:“怪不得那老者会踩出那么多个点。”
月兰点了点头,却不说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突然有个不明真相的人一脸懵逼的问:“我就纳闷了,一直都在传说这个鬼斗,也没见人从里面掏出东西来,你们怎么知道这山上就一定有斗呢?”
然后其他人就不约而同的笑笑,好像都知情,其中有个中年人就说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一年大水,这山上的山洪暴,从山上流下来的那条小溪都涨成大河了,那一年很多庄稼都没收成,山脚的田地都被山洪给淹没泡烂了,很多人都很不好过,然后等洪水退了,大家去田里查看情况,竟然在田地里现了很多的老物件,瓷器的基本都摔坏了,但是那些金的,银的,铜的都好好的,大家也都不傻,知道这些东西值钱,所以就满田地里找,那一阵子,很多人在外打工的,都跑回家来找古董了,那时候大部分人都家了。”
“后来呢?”那人继续问。
中年人说:“后来就顺着那条小溪往上找啊,很多人都找到东西,找到山顶之后,现了那些曝露的尸骨,吓坏了很多人,里面还有小鬼子的服饰和军旗,后来寻宝的老人才说这里以前是小鬼子的据点之一,杀了好多人,这些尸骨应该是这些人的。”
“然后当时天气晴朗,烈日当头,突然间天就黑了,好像把整个山头都包围了,伸手不见五指,把寻宝的村民吓了一大跳,但是谁也不愿意离开,因为寻宝和被淋一身对比,前者的诱惑太大,后者的代价太小,所有人全都留了下来,找地方躲雨。”中年人停了一会说:“后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鬼出来了,是吗?”不明真相的那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鬼倒是没出来,但是真见鬼了。”中年人说:“山上根本就没地方躲雨,哪怕是站在大树底下,一样会被淋到,或多或少,而上山的近百人,在雨停之后,继续寻宝,却找不到任何的宝物,然后就下山了,下山之后,个个都高烧了,然后身躯开始溃疡腐烂,无论是用什么药都治不好,几天之内,这些人就死光光了。”
嘶,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说:“这不就应了那句老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正是这样。”中年人说:“医院的检测报告是那场雨是什么酸雨,雨当中含有强烈的酸性,对于人的皮肤有强烈的腐蚀作用,但是没人信啊,民间就传说是这些人捡走了那些死者的陪葬品,所以死者报复了,把这些人全部弄死,带到地下去了,搞得人心惶惶,捡到的那些东西都赶紧卖掉,来收的人边吓唬说,如果不赶紧卖,一会上面的人来了,直接没收的,一个子都捞不着,所以那些村民吓的,全部都低价卖给了贩子,嘿嘿嘿,这些人当中搞不好就有大丰茶楼的人。”
掌柜耳聪,立马抬头指着中年人说:“少扯淡啊,别泼脏水,我们大丰茶楼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得得得。”中年人嘿嘿笑说:“村民们就不敢上山了,但是我们行内人门清啊,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山上有好斗,所以上山的换了一批人,从村民换成了行内人,都戴上了防腐蚀防水的装备,全上山踩点去了。”
“然后呢?”那人继续问。
“然后又交待了一批人,听回来的人说,那些同行死得很诡异,因为是在晚上行动的,看不见什么东西,都是听到痛呼声之后,转头看去,手电筒一照,现同伴活生生的腐烂了,肉眼可见,活生生的一个人,瞬间腐烂成血水,连尸骨都没留下,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这不是闹鬼了是什么?后来就很少有人上去了,偶尔有人偷偷上去,也都没有再回来了,这不晚上他说的那个人又栽了。”中年人说完,看向了那个收到消息的人,那人苦笑着摇摇头。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这些化为血水的,肯定是被那对蜧给咬的,就跟我哥哥一样。
至于那酸雨,还有盗洞冒火这事,确实是透着诡异。
(本章完)
我与月兰对视着,两人都拿着茶杯,轻轻的喝着茶,这事没那么简单。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那公蜧和地下古墓果然有联系,上面还有诡异的白骨堆,而且还有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显得很棘手。
对于这个山头,了解的情况还不够,得想办法再打听打听。
正当我们喝茶之时,有一个人这时候上了二楼,扫了一眼在坐的人,见到我和月兰之时,猛吃一惊,脸上原本洋溢的笑容,顿时敛去。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对着掌柜的微微笑之后,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在我们这张桌子坐了下来。
掌柜的过来,他点了一杯铁观音,待掌柜走后,他端着茶,并没有喝,而是左看看我,右看看月兰,却不说话。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自称是侦探,还帮我们下载我哥声音到手机上的那个刘胖子。
丫的,他说他是侦探,可如今却上了大丰茶楼!
上大丰茶楼的都是些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这个胖子没那么简单。
胖子也不说话,就是拿着茶杯,轻轻喝着,我们也不说话,同样拿着茶杯喝茶。
然后喝了几口之后,他拿手指沾了下茶水在桌子上写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去我公司说。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与刘胖子示意,让他先走。
他便多喝了两口,然后起身出了大丰茶楼。
我和月兰多坐了一会,看看这些人还会不会说点山上的事,但这些人却不说话。
我和月兰便起身,准备离开之时,经过柜台,我随口问道:“掌柜的,刚才他们说的山叫什么名字?”
掌柜一怔,然后微微笑说:“以前叫猪头山,因为山很像猪头,但此刻叫断头山了,去了的人基本上都要断头的,贵客,慎重啊,钱赚不完的,命却只有一条!”
我明白掌柜的意思,我点了点头说:“恩,我有分寸的。”
下楼出了大丰茶楼,往外走了几步,现有两个老乞丐,就蹲坐在地上,两人裹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夜风有点冷,两人瑟瑟抖,茶楼外也没什么人,他们竟然在这里乞讨。
看年纪起码六七十岁了,在两人的面前摆了个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我们走到边上之时,其中一人用沙哑的声音说:“行行好吧,我们兄弟俩两天没吃东西了,赏两块钱吧。”
我和月兰停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和老人接触多了,对于这些老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哪怕他们是乞丐。
我摸了下口袋,口袋里有十来张百元大钞,还有一些零散的钱,我全部掏了出来,连硬币都没放过,我全部放在碗里,我说:“两位老爷子,这一点钱你们拿去买两件衣服吧。”
“谢谢,谢谢了,好人一生平安啊。”其中一个老人说着话,但是眼睛好像看不见,一睁开眼睛,只有白仁,似乎是白内障一类的病。
另外一个老头看着碗里,猛然睁大眼睛,他惊讶的看着我们说:“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你拿回去一些。”
“没事的,你们拿着吧,你们比我更需要它。”我微微笑说:“赶紧收起来吧。”
我现在除了吃鸭血,其他的也没怎么要花钱,而且我们赚钱更容易,他们年纪大了。
“谢谢,真是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两个老人连连道谢。
我微微笑,拉着月兰朝着菜市口走去。
我师父林老,我爷爷,赊菜刀的老人,冯子道,跟这些人处久了,对于老一辈人的秉性和作风甚至佩服,所以看见这些老人,有种莫名的情愫。
刚才那两乞丐,貌似一个是聋子,一个是瞎子,两个人相依为命。
然后走到菜市口的楼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我吃了一惊,因为是我哥的手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肯定是我嫂子打来的,我有些紧张的拿了起来一看,果然是我嫂子。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我把电话推给月兰,月兰又推给了我,因为手机已经下载了我哥的声音,我和月兰谁接都可以,反正都是我哥的声音。
月兰白了我一眼说:“还是你接,你跟他们生活久了,懂得你哥跟你嫂子说话的方式。”
我想想也是,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便接了电话:“喂!”
“大哥,你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嫂子的声音。
“忙着呢。”我说。
“哦。”她轻轻的哦了一声:“那东西还没解决掉吗?”
“是啊,有点难缠。”我说。
“这样啊,不是有月兰和小凡在吗?还这么难缠,那你得小心点啊,我这两天一直做恶梦,梦到你浑身血淋淋的,半夜都吓醒了,我又不敢跟你说。”
我嫂子说完,眼泪直接从我的眼角冒了出来,夫妻连心啊。
我抹了下眼泪,笑着学我哥说:“傻丫头,胡思乱想啥呢,我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这梦都是反着来的,做不得真。”
“嗯。”我嫂子说:“大哥,要不我明天去找你们吧,反正我一个人闲在家里也是闲着,一个人也有点害怕,好不好?”
我吃了一惊,我说:“这里很危险,家里安全,你还是老实在家里吧,我们忙完了很快回家去,你来了,只会让我们分心的。”
“哦,那倒也是。”嫂子的口气显然有些失落,她说:“那好吧,我在家等你们,你们赶紧忙完了就回来啊,还有,每天得给我打个电话,没空的话,短信也行啊,别让我干着急啊。”
“知道了,小凡他们还在边上笑话我了,不说了,挂了啊。”我说。
“他敢!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好吧,挂了,晚安,老公。”嫂子说。
“晚安。”我说了一句,然后不敢说‘老婆’二字,如果按照我哥的性格,肯定会说的,但是我不敢说,也不能说,所以就挂了电话。
嫂子应该不会起疑心的,可能会认为是我和月兰在边上,所以大哥不敢喊她‘老婆’。
我鼻子酸酸的,眼睛有点红,月兰深情的看着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以示安慰。
(本章完)
“我没事,我们上去吧。? ?八?一中文? ㈧1㈠Z?W㈧.??”我挤出微笑,对着月兰笑笑。
“等等,我给爷爷打个电话。”月兰从口袋摸出了电话,拨通了爷爷的号码,等了五六秒之后,月兰对着电话说:“喂,刘胖子可信不?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月兰对着我点了点头,应该是从爷爷那边得到了肯定,这个刘胖子可信。
我们便上了楼,到了他公司门口,都还没敲门,刘胖子就开门了,但是开门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让我们进门,然后就关上了门,让我们坐下之后,赶紧掏出烟,递给我一根,啪嗒一声,还给我点上了火,把我都整懵了。
我吸了一口,然后不解的看着他,他显得有点不自在,整个人非常的不自然,也不说话,就那样抽着烟,然后一直瞅着我和月兰。
“你这是什么情况,有话你就说啊。”我看他很不自在,好像有话憋了好久,却不说话。
他嘴唇有些哆嗦,又狠狠吸了两口烟才问:“老道还活着?”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大变。
刷的一声,月兰的宝剑出窍,眨眼间,宝剑的剑尖已经抵住了刘胖子的脖子大动脉,她厉声呵斥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别别别,别动手啊,自己人。”刘胖子脸色大变,宝剑抵住他脖子的时候,度奇快,以至于他都没反应过来。
说话的同时,他拿起了手机,按了下开关之后,电话里传出了声音。
“喂。”这是月兰的声音,我和月兰吃了一惊。
“兰兰,什么事?”这是我爷爷的声音。
“那个刘胖子可信不?”月兰的声音。
“可信倒是可信,不过这胖子有点滑头,你们跟他合作或者做交易的时候,得留点心,不要被他占便宜了,我怕他欺负你们年轻,你们自己注意一点。”我爷爷说。
“嗯。”月兰说。
“有事打我电话。”爷爷说。
“嗯,知道了。”月兰便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不就是刚才月兰在楼下打的那个电话吗?我一火,抓着胖子的胸襟吼道:“你竟然安装窃听器?”
“没没没,没有的事。”胖子连连摆手说:“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这么跟你说吧,在这栋楼周围五百米以内,只要有电话,我都能监测得到,我在这栋楼外,安装的摄像头就不下三十个,绝无死角,而且里面那部信号接收器,可以把这五百米以内的电话信号都收集到,刚才你们就在楼下打电话,我自然能听得到。”
我和月兰都傻眼了,这个刘胖子看着那么平淡无奇,竟然有这种手段。
“你…你是吴晴吧,你把剑先放下。”胖子指着脖子上的剑。
“吴晴?”我微微皱眉问:“你竟然还知道吴晴?”
“老道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大的叫吴过,小的吴凡,那女的叫吴晴,这个我都知道的。”胖子说:“老道既然让你们来找我,就是想让我知道,他还活着,你们怎么就想不通这一点呢?”
我微微惊讶,是啊,爷爷心思缜密,既然让我们来找刘胖子,而且是为了吴过的声音,刘胖子认识吴过,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何况爷爷肯定知道这刘胖子的手段,一旦我们跟刘胖子接触了,只怕他没死的消息肯定会被刘胖子知道的。
如此看来,爷爷的意思就是想让这刘胖子知道他还活着,看来,爷爷对这刘胖子还是很信任的。
我拉了下月兰的手,月兰才收起了剑,我们才重新坐下,刘胖子才松了口气,我说:“那在你这说话,安全吗?”
“当然,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这办公室处处防侦查的,密不透风。”刘胖子说:“既然老道让你们来找我,那你们就得信任我,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断头山的情况!”我简单的说。
“那地方邪乎得很!老道想打鬼斗的主意?”刘胖子一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是,是我们想知道情况,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别问太多。”我盯着胖子说。
胖子冷笑一声,然后说:“也是,如果是老道想打鬼斗的主意,又何必来问我,他知道的不比我少。”
我和月兰微微惊讶,我爷爷对鬼斗也了解很多?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老道?”胖子停顿了一会,反问我们。
“你不要问太多,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我有些火了,这胖子如此多事。
“想必你们在大丰茶楼已经探听到不少,我所知道的,跟外面流传的也差不多,不过我倒是可以讲讲那一次我和老道下这鬼斗的经过。”刘胖子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刘胖子竟然跟着我爷爷下斗,怪不得我爷爷如此信任刘胖子,果然是自己人。
刘胖子抽着烟,又翘起了二郎腿,他说:“其实也不能叫下斗,因为只打到了夯土层,我就用探测仪检测到里面有一种易燃的气体,这种气体的燃点极低,一旦遇到空气就会自燃,比白磷的燃点还低。”
“那是什么东西?”我猛吃一惊,昨天晚上洞口冒出的大火,还以为是钢钎与墓砖擦出的火花引燃的,没想到是一遇空气就燃烧。
“后来我查找了很多资料,资料里也没有记载,我估摸着这是一种合成的化学气体,就跟以前古墓中机关西域火龙油一样的东西。”胖子说。
“这东西是小鬼子搞出来的?”我问他:“小鬼子搞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胖子也摇摇头说:“不大清楚,但是我们猜测了几种可能,第一个就是防盗,种种迹象表明,里面应该有重宝,因为之前的大水冲出了许多的老物件;第二个可能是里面是生化武器,当年小鬼子侵略我国,搞了很多的生化试验,最恶名昭彰的就是731生化部队,为了赢得战争的胜利,他们就大量研这种生化武器,可以大面积杀伤,里面可能还含有细菌武器,之前有好多的同行无缘无故就腐烂成了血水,肯定是一种很厉害的细菌,瞬间就可以分解人体,有可能是用来杀活人,也有可能是用来在战场上快分解尸体!”
(本章完)
“这不是细菌武器,而是一种名叫蜧的动物,这种动物有毒,一旦咬人,那人立马化为血水。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我解释说。
“你怎么知道?”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跟月兰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事没必要瞒胖子,我说:“我哥吴过被这东西咬了,瞬间化为血水,那东西跑到了断头山,我们就是去断头山找那东西报仇的。”
“那吴晴你……你节哀顺变。”胖子对着月兰说。
“她不是吴晴,是我媳妇。”我说。
“哦,原来如此,刚才电话里,老道叫你兰兰,还以为是小名。”胖子恍然大悟。
“来找你在手机里弄我哥的声音,就是要给我嫂子打电话的,这事我嫂子还不知道,我们一直瞒着她,所以你得保证不对任何人说。”我交代了一句:“特别是我嫂子。”
“那是当然,我知道轻重。”胖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说:“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上山杀蜧,就是怕这蜧和地下的斗有关系,所以才需要了解清楚。”我说。
“嗯,这样做没错,斗虽然有吸引力,但是哪有命重要。”胖子说:“那次和老道一起踩了鬼斗的点,我探测到里面有奇怪的气体,所以我们便没有贸贸然行动,然后其他的同行都莫名惨死,我们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看向胖子,他跟我爷爷下斗,那肯定是经验满满,而且貌似需要的器械,甚至是老者用的那种炸药,他应该也都能弄得到,我说:“万一我们要下斗才能杀了那东西,你有没有办法或者有没有装备,可以让我们下斗。”
胖子不乐观的摇了摇头说:“对于里面的情况不明朗的情况下,不建议你们下斗,我当时用金属探测仪探测到,地下有大量的金属,用声纳仪却弄不出地下洞穴的大概结构,我怕那些金属不是明器,而且盛装这些气体的瓶瓶罐罐,可能是这些年,这些罐子在地下被腐蚀穿透了,所以这些气体泄露出来,充满了地下的洞穴,所以很难搞。”
我怔怔的看着胖子,胖子用手摸着嘴唇说:“要就只能用土办法,有一个是找一处宽阔的地方,或者把周围的植被全砍了,把气体放出来,然后用火点上,点他个几天几夜,直到把里面的这种气体放光,但问题是这种气体能放完吗?如果到时候突然爆炸或者地陷,那就麻烦了。”
刘胖子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只听到他继续说:“还有个办法,那就是找一些新的不锈钢罐子,去把里面的这种气体抽空,这样储存起来,一个是环保,不会被检测到,另外一个也安全,不怕爆炸,但缺点是这样太劳师动众,而且山路那么不好走,罐子太重,一二十个还好点,但如果要一两百个,那目标太大,容易被人现。”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我追问了一句。
“如果是穿防生化服,背氧气瓶下去,就怕里面有那种强腐蚀的细菌,怕生化服不顶事,一旦被腐蚀透,那人也完了。”胖子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我心里急得要死,我现在只想赶紧杀了那蜧,给我哥报仇。
“吴凡,你不要急,这事你容我想想,如果你们真要去探查,我得准备个好点的方案,然后准备一些必备的装备才行,等弄好了,我再通知你们吧。”胖子说。
“那大概要几天?”我问。
“三天,三天之后,你们来这里找我。”胖子信誓旦旦的说。
“行。”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起身,出了胖子的办公室。
这三天我们也得准备点东西,毕竟如果要下斗,胖子也不一定能准备周全,我们还得自备一些,以防不时之需。
我们先回了出租房,可一进门,满脑子都是我哥被蜧咬了之后,全身化为血水的模样,整个人非常的难受。
然后坐下来,我和月兰相对无语,月兰突然冒出一句:“不对!”
我猛然一怔,吓了一跳,我问:“媳妇,怎么啦?”
“大哥所化的血水全部渗入了泥土,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我们将其放在床下,应该早已经臭了,可现在竟然没有味道,而且这房间里多了一股怪味,好像有人进来过!”月兰说。
“什么?”我猛吃一惊,赶紧蹲下去,往床底一看,彻底傻眼了,我喊了一句:“那袋土不见了。”
月兰也赶紧蹲了下来,扫了一眼,然后看向地板上,地板上有袋子拖动的痕迹,我微微惊讶,我说:“不会是那袋土出了臭味,房东闻到了,然后报警了,警察来拉走了吧?”
月兰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我站了起来说:“我们去找房东,这出租房有监控的,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们便往一楼而去,因为现在是凌晨了,房东的门已经关上,我们敲响了房东的门,敲了许久他才开,貌似还很不高兴,嘴里一直嘟噜,一进屋,满屋的酒气,他问:“到底什么事,这三更半夜的。”
“我们是楼上三零三的住客,刚才回来,现屋里的东西丢了,所以需要查看监控!”我说。
房东一听丢东西,也有点紧张了,他说:“丢什么东西了?贵重东西你们怎么不带身上呢?这是出租房,不是酒店,住客中什么人都有,杂得很。”
房东边说,边调出监控的视频,但是只扫了一眼,我们顿时傻眼了,这栋楼总的有六层,每一层的楼梯口都有一个探头,外加外面大门有一个,总的是七个。
然后四楼,五楼,六楼的完好,一到三楼的却灰蒙蒙的一片,大门的也是如此,房东一惊,不敢相信的说道:“奇了怪了,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坏了呢?”
说完就出门了,拿着人字梯到大门口一看,我和月兰也跟了出去,一看全傻眼了,房东骂道:“特么的,谁在探头上糊了一张纸,把探头给遮住了。”
房东下了梯子,然后把纸给我们,我接了过来,顿时蒙了,然后一楼到三楼的探头,也全部是这种纸给糊住了,是有人刻意为之,就是不想被拍到。
(本章完)
我拿着那几张纸,这些纸我还真认识,爷爷在给人做白喜事的时候,都需要扎纸人和纸轿,还有纸旗等等,就是我手上的这种纸!
房东也傻楞在一边,为难的说:“这个…那个…到底丢啥东西了,要不我打电话报警吧,让警察来。八一中?文网 ? ≈.1ZW.”
“算了,不用了。”月兰摇摇头说:“你去睡吧,这事我们自己解决。”
“哦。”房东抓起人字梯,然后说:“这事不怪我啊,你们也看到了,是有人故意遮挡的。”
“不会怪你的,去睡吧。”月兰说。
房东就走了,月兰则是接过我手上的那几张纸,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说:“这纸上的味道和房间里的味道是一样的,这人故意遮挡掉探头,应该就是为了行窃,但如果其他住客没丢东西,独独我们丢了那袋土,显然这个人就是专门为了那袋土。”
“可为什么?那袋土能有什么用?”我诧异的看着月兰。
月兰摇了摇头说:“这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她细细的回想,突然两眼一睁,说道:“跟我走。”
然后拉着我就出门了,我知道月兰想起来这味道是在哪里了,当往大丰茶楼而去之时,我特么也想起来了,这味道不是别人的,就是我打赏钱给他的那两个乞丐。
我在把钱放入碗里之时,一股那种臭味,好似几十年没洗澡的臭味扑鼻而来,我当时赶紧退后几步,没敢多靠近,后面就走了。
到了大丰茶楼的门口,大丰茶楼已经关门了,门口空空如也,只有茶楼门口挂着的两盏大红灯笼将四周照得通亮,灯笼上‘大丰茶楼’四个字特别的显眼。
我气得直跳脚,我喊了一句:“特么的,我好心给他们赏钱,他们却跑我们房间里偷东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声音在漆黑寂静的夜空里回荡,甚至清澈响亮。
“小凡,你别急。”月兰拉住了我,她说:“那只不过是一袋土,而且是散着血腥味的土,而且还有剧毒,他们拿这袋土去做什么?”
我猛然一怔,刚才被气糊涂了,经月兰一提醒,我便镇定了下来,又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袋掺杂着血水,散着恶臭的土,他们拿去干嘛?
“月兰,你循着气味,我们找过去,他们晚上还在这里,而且一聋一瞎,年纪又大了,行动不变,肯定不会走远的。”我说。
月兰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捕捉他们的气味了,循着气味直追,追着追着竟然来到了断头山的脚下。
我和月兰吃了一惊,对视了一眼,我说:“又是断头山?这两个乞丐上了断头山?”
“有这个可能,但如果上了断头山,找起来就麻烦了,如果再是那白骨堆作祟,挡掉他们的气味,那我们就白忙活一场了。”月兰说。
“月兰,你说这对乞丐,会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人,隐藏在背后的人?”我定睛看着月兰。
月兰微微惊讶,她说:“有这个可能,公蜧咬了大哥,释放了很多的毒素,而这些毒素全部在那袋土里,难道这两个人偷这袋土,就是为了把这些毒素给要回去,让公蜧收回去?”
然后循着味道又追了好长一段路,竟然又追到了晚上老者他们打盗洞的那个位置,也就是那片松树林,我和月兰埋盗洞的痕迹还在。
然后我们正欲在往前走,月兰突然伸手拦住了我,并且做了个嘘的表情,我便打起精神,只听到好像有哗哗的声音,但又好像是风吹得松树的沙沙声。
我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却见不远处有一点绿光朝着我们飞了过来,我吃了一惊,因为那绿光还伴随这哗哗的声音。
等绿光快接近我们之时,我猛然睁开眼睛,却现那点绿光却是一只纸鹤,对,就是我们经常折的千纸鹤,只见月兰也不害怕,就伸出右手,轻轻的摊开手心,那只千纸鹤就落在了她的手心。
我闭眼感应,那千纸鹤已经不再有绿光,显然就已经是普通的纸鹤了。
我惊讶的看着月兰,说了句:“你小心一点。”
“没事的,这就是一只传信的纸鹤,你的那本禁术里就有缚魂术,这个在很多手艺当中都需要的,比如眼前的这纸鹤,就是其中一种,人有三魂七魄,天地人三魂当中,人魂丢失了是不影响投胎的,所以很多手艺人都会利用缚魂术将亡灵的人魂缚在纸制品当中,增加其灵性,还能驱使它们做事,就好比眼前的纸鹤。”月兰条条是道的说着,我早已经懵了,何有求留给我的那本禁术三十篇里是有缚魂术,但我当时的注意力都在扎小人身上,所以这个几乎是跳过的,没想到这丫头读过几次,竟然记住了。
她说:“这本禁术是好东西,你要好好学,每一样手艺都很厉害的,就好比眼前的这缚魂术。”
“我知道了。”我看着那纸鹤说:“摊开看看,看里面说啥。”
“嗯。”月兰点点头,将纸鹤摊开。
纸张上写着:不用追了,回去吧,这袋土借我们一用,用完自然会奉还,也再次谢谢你们的打赏。
月兰闻了闻纸上的气息,说:“就是他们两个的气息。”
我拿着那张纸与糊住探头的纸对比了一下,果然是一样的。
“他们拿这土做什么?”我吃了一惊,我说:“莫非是要对我哥的魂做什么?”
月兰看着手里的纸张,想了想说:“应该不会,要不然也不会给咱们传纸鹤。”
“那我们还追不追?”我很担心那袋土。
“先回去吧,等三天后,胖子准备好东西,我们再来,那时候充分一点。”月兰说。
虽然有些不大愿意,但是也别无选择,只是那两个乞丐到底搞什么鬼?
他们应该是一早就瞄上我们了,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在大丰茶楼的门口乞讨,那边如此的冷清,要乞讨也应该去繁华的路口才对,想想真是懊恼,当时搭理他们做什么。
我没想到的是,真应了那句老话,高手在民间,那两个乞丐看起来平淡无奇,见他们瑟瑟抖的样子就如同风雨中飘摇的鹌鹑,让我顿生怜悯之心。
(本章完)
可谁知道,他们竟然是高手,让我懂得了大隐隐于市的含义。八?一中文??网 =.≤≈1ZW.
我和月兰下了断头山,直接进了一中,到了几天前我们所在的那个凉亭里。
那时候我哥还在,我们还在这里闲聊,而此刻他已经不在,甚至连化为血水的那袋土也被人抢了,我的心里一阵阵的自责和内疚。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扫视着那两栋依旧亮着灯光的女生宿舍,我说:“那只公蜧应该没有再出来捣乱了吧?”
“应该没有,如果有的话,我能闻到它的气息。”月兰看着我说:“来了更好,我们正好为大哥报仇。”
“我们下去看看吧。”我叹了口气说:“大哥是因为这事才丧了命,所以这事得彻底解决了,才能不枉费大哥的心血。”
“嗯。”月兰点了点头,我们便朝着宿舍楼走去。
我们进了宿舍楼之后,只在走廊里看看,并没有去打搅女生的休息。
彻底彻查了女生宿舍,现并无异常,而且前几天出问题的那几个宿舍也都安静了,女生都睡得很香,我们便离开了一中。
出来之后,便回了出租房,如果按照以前的情况,出租房已经泄露了,我们是不会再过去住的,但此刻那两个乞丐拿了那袋土,而且说用完会还的,所以我们不能换地方,万一他们还回到这里,而我们不在这住了,那不是错过了。
三天后,我们如约到了刘胖子的公司。
一进门,我们就现刘胖子的脸色有点不对。
他只是一直抽着烟,却不说话,把我和月兰急得不行。
“胖子,是不是有事?”我直截了当的问。
胖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说:“本来一切都准备好好的,可突然得到一个情报,大丰茶楼接到了一单委托,好像出价高得离谱,那就是找人挖这个鬼斗,已经挂单出去了。”
“什么?”我和月兰皆吃了一惊,我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有,当然有,这也就是行业里的雇佣军。”胖子说:“就是你帮我挖这个斗,里面有什么东西都是我的,金山银山都跟你没关系,但如果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死人骨头,我也要付你这么多的佣金,如果你在过程中出了事,按照合同赔你钱,这就是雇佣兵,哪一行都可以雇佣的,我们倒斗这行也行的,就别说是这个鬼斗了,哪怕是武则天的乾陵,只要大丰茶楼敢接,那也能挂单出去,想必也能招得到人去干。”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对这个鬼斗感兴趣?”我吃了一惊。
胖子摇了摇头说:“这个是行规,大丰茶楼也只有高层的几个人才有权利知道挂单的是谁,而且他们的保密性非常好,没地方查的。”
“那我们怎么办?”我看向了胖子,对于这种事,我们也没经验。
“鬼斗的凶名在外,想必一时半会也没有人敢接这个活。”胖子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们必须在有人接活之前,把这个斗倒腾掉,迟则生变,晚上我们就动手。”
“行。”我和月兰点了点头,有了胖子的帮助,想必会容易一些。
突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哥的手机,我吃了一惊,有种预感,这短信是我嫂子来的,我觉得晚上要行动,关机之前是得跟我嫂子先说一下,所以就拿起了手机。
可点开一看,竟然不是我嫂子的,而是一个陌生号码,而且内容更让我吃惊,短信内容为:回出租房。
月兰也看到了短信,我们对视了一眼,我说:“难道是那两个乞丐,他们还回东西了?”
“有这个可能。”月兰点头说。
“可为什么他们知道我哥的电话?”我惊得张大了嘴巴。
“不管了,先回去看看再说。”月兰转头对刘胖子说:“我们有事先回出租房一下,晚上我们几点行动?”
“凌晨o点,来我这里集合。”刘胖子说。
“好,我们会准时到达这里。”月兰说完,我们便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到了出租房之后,我们推门进入,整个房间空空如也。
月兰嗅了嗅气味,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两个乞丐的气味!”
不经意间,我看到桌上竟然有一只大的千纸鹤,我猛吃一惊,快走了过去,这千纸鹤真的很大,肯定是从窗户里飞进来了。
我和月兰摊开之后,竟然现这张纸上是一副手绘的地图,有a4纸那么大,只扫了一眼,我整个人都傻眼了,因为这地图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面一部分是断头山的山形图,而下面一部分则是底下的古墓图。
整个古墓图就如同一个‘申’字型,地图的边上还有注解:此为申字地形墓,也是最常见的墓型,墓道进入有四个陪葬室,陪葬室里确实有很多的老物件,但是其中也有一间则是存放着钢汽瓶,之前洪水,冲入墓穴当中,将一部分陪葬品冲出,随流水冲到山下,而这间钢汽瓶由于进水浸泡腐蚀,瓶身被穿透,里面的气体泄露,充斥整个墓室,而原来流水的进出口,正巧被山体滑坡所覆盖掉,机缘巧合,使得整个墓室又密闭了起来,才存得住这些气体。
而在最下面,用红字标注出一句话: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最难办的是这墓穴有一个大阵,有一个人在看守,这人还是个厉害的角色,你们必须先搞定这个人,才能进入墓室。
我和月兰吃了一惊,这绘制地图的人,不用猜,肯定就是那两个乞丐,他们竟然能够绘制得了地图,还把山上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们竟然知道我们要下这个鬼斗?
不过有了这个地图,我们的成功率就更高了,现在最难办的就是他们所说的这个厉害的角色。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意思?”我有些惊讶的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月兰说:“给我们地图,让我们去拼命,他们则在后面捡便宜?”
一听到月兰的分析,老子瞬间懵逼了,本以为那赏钱能换来这幅地图太值了,这下心里彻底没底了。
(本章完)
只是我们貌似别无选择,因为我们本来就打定要下斗的。八一中文 ≥.≠=1≤Z≥W≥.=
这地图如果是真的,倒也能帮助得了我们,无非就是要分一分心去防着这两个乞丐。
o点之时,我们带着那张地图到了胖子的办公室,胖子开了一辆工具车,车的后斗都是他准备的工具。
上车之后,我们把那张地图给胖子看,他猛吃一惊,问;“哪来的?”
“别问了,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但如果这张是真的,我们这次下斗的成功率就高了很多。”我说。
“那当然了,有这个跟没这个,那就跟黑夜里有没有拿手电筒,完全是一个道理。”胖子兴奋得不得了,他将地图收了起来:“走了,后续的接应我都安排好了,都是老伙计,问题不大的。”
汽车马达动,朝着断头山而去,并且不是朝着一中的方向,而是选择环绕城镇的一条山路,特地饶了一圈,最后才转向了断头山的方向,后续接的就是那条长满杂草和石子的山路。
刘胖子竟然把车牌给卸了,然后车子无法前行之时,把车子藏在了边上的一块大石头边上,然后砍了不少的芦苇和树枝,直接把车子给盖上,彻底掩盖起来,扫了一眼,还真像那么回事,竟然看不出来,伪装得挺好。
我扛了两台机器,一台应该是吹风机,另外一台不知道干嘛用的,并不是很沉,刘胖子背着两个袋子,月兰也背着两个,我们就朝着松树林的方向走去。
之前刘胖子跟我爷爷来踩过点,那位老者也在这边踩点,显然入口就得从这边下手。
进入树林,找了一番,老者做的那几个记号点都在,我们选择了一个比较靠近白骨堆的地方,因为这地方周围碎石比较多,还有植被相对比较少。
将东西放下之后,刘胖子递给我一根锯子,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根,他说:“我们把旁边二十米范围内的树全部锯掉,然后那个兰兰,你负责放风,我们得争取在半个小时之内完成,不然时间来不及。”
刘胖子说完,就拿着锯子朝着边上的一颗大松树而去,然后刷刷刷的就出锯子的声音了,手拉的那种,边锯边抬头说:“你们锯的时候可得注意啊,树倒下来之时得看着点,不要砸到人了,会死人的……”
可话还没说完,我就现他傻眼了,轰隆一声,一棵一人环抱的松树应声而倒,而月兰在树的边上,依旧保持着执剑的姿势,夜风徐徐,轻纱飘飘,那姿势醉了,我知道她不是在装,但是这个逼绝对能得一百分,只见刘胖子都傻眼了。
然后我把手里的锯子给扔在了地上,对着眼前的松树看了一眼,这松树也有一人环抱那么粗,我可没有月兰那样的剑术和气功,她能一剑齐切树干,我可办不到。
但是我现我变僵尸之后,力量无比的大,就刚才那两台机器,胖子说加起来有三百多斤,可我一点也没感觉到沉。
我深呼吸一口气,蓄势在右拳上憋足了全身的力气,然后一拳砸出,拳风呼啸,竟然带有声响,砰的一声,整棵大树摇晃。
下一刻,不仅是刘胖子,甚至连月兰也傻眼了,目瞪狗呆的那种……
我特么也知道这逼装过头了,但是感觉不丢人,树没倒…..
但是拳头直接从树干的中间穿了过去,一个拳头那么大的树洞。
我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从树洞中间抽回了拳头,对着目瞪狗呆的刘胖子说:“这树……太软了。”
噗嗤一声,月兰笑了,笑得花枝招展,老子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笑完之后,她说:“你们都别动了,我来,很快的。”
然后月兰就动了起来,身一动,气流也跟着动,整个树林里瞬间起风,落叶飞扬,她时而跃起,时而挥剑,宝剑在夜空中闪耀着白色的寒光,并且出嗖嗖的呼啸。
她执剑起舞,我看呆了,刘胖子也看呆了,如此优雅而柔美的舞剑,看似软绵绵,轻飘飘的,可却不失力量感。
短短两三分钟,月兰从中间舞到两边,又从两边舞到中间,但凡周围有树的地方,就有她的舞姿。
舞罢,可我们还未看够!她已经收势,倩影傲立,长飘飘,右手执剑反压于背后,左手化为剑指,脸上坚毅俊美,一股傲气逼人。
我差点鼓掌,好在月兰赶紧做了个嘘的动作,让我别出声。
然后下一刻,她身边的十来棵松树,哗啦啦的,几乎同一时间,全部倒下,东倒西歪的,却没有一棵压向中间。
胖子已经傻眼,站在边上说不出话,而我则是跑过去,情不自禁的就抱起了月兰,她羞红脸拍打了我两下,我才将反应过来,胖子还在边上,她小声的说:“去,把这些树全拉到边上。”
“得令,媳妇大人。”我乐呵呵的说,换来月兰阵阵白眼。
这就是我的强项了,我将那些松树,一棵棵的拉到边上,距离我们要打的那个盗洞足够安全的距离,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把里面的气给放出来,然后一把火烧了。
清除这些树木,就是怕火太大,烧到这些树木。
树清理完之后,周围便空旷了许久,心里也没那么压抑了,一缕月光顿时洒了下来,感觉无比的清爽。
胖子头戴着头灯,缓过劲来之后,拿着钢钎,把老者踩点的那个矿泉水瓶给拔了起来,然后用钢钎慢慢的往下扎,出孔之后,则是用洛阳铲一点点的往外带土。
我走上前帮忙,胖子边交待说:“不要打太大了,只要我这机器的管子能下得去就行。”
我试了几下,感觉不得要领,身上是有劲,但是用不到点上,胖子嘿嘿笑说:“还是我来吧,这是技术活,你和你媳妇到那个地方,先挖出一个大坑出来,然后在去刚刚经过的那个地方,搬一些长石条过来,就架在大坑上面。”
“嗯,好。”我点了点头,便拿着工兵铲和小铲子,到胖子指定的地方开始刨坑。
刨出坑来之后,又去扛了十来块的长石条,在坑之上垒出了一个石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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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们完工之时,胖子打出的洞也差不多了,最后一下洛阳铲带出来的也是五花土,显然已经近到夯土层了。?八一 .
然后胖子拿着一把气枪,也就是打钉子的那种枪,对着那个洞口打了一枪,出砰的一声,钉子出去之后,气枪里的一根管子也跟着飞了出去。
胖子一急,赶紧从气枪之上拿出了管子的另外一头,管子此刻已经开始膨胀了起来,显然那钉子已经打通了盗洞,里面的气体已经从管子引了出来,胖子赶紧将管子插在了我抗的另外那台机器上面。
我扛的两台机子,一台是吹风机,另外一台不知道干嘛的,此刻胖子拿管子就是接在这台上面。
管子插进去之后,胖子赶紧操纵着那台机器,按了下开关,轰隆一声就启动了,启动之后,另外一头的接杆上冒出了火,那接杆有点像电焊的接杆,但是接杆粗了不少。
胖子右手拿着那个接杆的柄,左手则是旋转着开关,只见火苗出口,喷出了巨大的火焰,开关越开越大,火焰也越来越大。
火焰如火龙一般,喷出四五米的长度,胖子赶紧调转方向,将火焰喷向了刚才我和月兰搭建起来的那个石室。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石室是用来挡火的,一个是挡火光,一个是挡火势。
无论你火焰再多强烈,再多凶猛,进了石室,你烤石头和土,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火焰从缝隙中喷出紫蓝色的火焰,甚至漂亮,如同烟花一般。
我和月兰则是在边上欣赏着,我轻轻的搂着她,感觉特别的浪漫。
胖子干脆把喷火的接杆用一只脚踩着,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拿着两根在大火里点了一下,然后自己抽一根,作势递给我一根,我赶紧走过去接了起来。
“这个办法还不错。”我们也蹲下,看着熊熊烈火喷向了石室内。
胖子微微一笑说:“就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里面的这种气体给抽光。”
他指了指边上的那台机台说:“这台机台的作用就是快的从地下抽取这种气体,比让它自然飘出来要快好几十倍,而且在点燃的过程中,可以控制着火势,比直接在洞口点燃安全了好几倍。”
“只要不是烧个几天几夜就行。”我抽着烟,随口说着,却见月兰拿着剑戒备着四周。
突然想起那地图之上的提醒,说这山上有一个大阵,有一个厉害的角色看着,所以我也戒备了起来,微微闭眼,感应着四周。
四周空荡荡的,很多的灰色区域正被雄雄的橙红色所驱赶,显然是这火的温度,升高了整片松树林内的温度,我站在这边,感觉被火烤得暖烘烘的。
我站了起来,走到月兰的边上,小声的安慰道:“别太担心了,没事的。”
月兰点了点头,但是丝毫没有放松戒备,其实我也紧张得要死,我们这是在明处,闹出这么大的阵仗,那个人甚至是两个乞丐,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还有那条公蜧,在如此环境之下,它很好潜伏,只要潜伏好,在你松懈之时,突然跳出来给你一口,那你必当饮恨当场,步我哥的后尘。
但直至两个小时之后,火势已经慢慢变小了,胖子兴奋的说了句:“差不多了。”
我和月兰赶紧走到他边上,在火势彻底暗下去之时,打开了矿灯,我们没灯可以,胖子是普通人,显然不行的。
胖子说了句:“里面的这种气体是抽干了,但这些应该是泄露出来的,里面保不住还有没泄露的瓶子,所以小心一点,更重要的是,里面可能有细菌,所以下去之时,得穿防生化服,每人背两个十公斤的氧气瓶,一瓶大概能抵半个小时,我们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出来,洞口这里会把这电动的吹风机让它一直开着,往里面吹风,留个后手,万一一个小时出不来,或许还不会死。”
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帮着胖子,把那台机器也收了起来,周围的空气都有点烫,甚是干燥,被火烤的。
我们拿起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然后就开始打盗洞,用的办法跟老者用的一样,那就是用土制的炸药和****,每一米五放一炮。
而胖子带来的这些明显比老者的要好得多,一个是声音小很多,另外一个是威力比较大,而且烟雾没那么多。
爆炸之后,气浪将四周的土压实,压缩出来的空间就是盗洞,整体看上去有一米多的直径,可以容一个人上下,手里拿明器,也可以自如进出。
我们换上了防生化服,只是穿上去之后,整个人非常的闷热,感觉一点也不透气,一流下汗,黏糊糊的感觉。
背着氧气瓶,氧气瓶的管直接插到面罩上,罩住了口鼻。
第一次这么穿,无比的不适应,但是没办法,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忍受。
“我们要不要留个人蹲守在这里?”我一想起之前南县善的斗,蛋蛋就隐隐作痛,那么多的好东西,就因为没人在外面蹲守,全给了人家。
月兰看向了下胖子,胖子微微皱眉,月兰说:“要不我在外面,这样比较保险,你们下去之后,记得要小心一点。”
“嗯。”我点了点头,我的意思也是这样的,外面有月兰在,一定可以守好洞口。
如今的我,虽然没有月兰厉害,但是对付一般的邪祟问题不大的,何况我是僵尸,对于墓穴当中的邪祟,有先天的克制作用。
将打有密密麻麻绳结的绳子绑在一块木桩上面,松树都被砍了,但是地上还有一米左右的树头,我顺着绳子第一个下去,胖子本来说要先下,但是我能感应,自然不能让其冒险。
下去之后,先是闭眼感应,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地上是被炸药炸下来的青砖落了一地,我看向左右,就是一条贯通的长廊,全部为青砖和青石条建造起来的。
抬头看上去,头顶是拱形的,犹如地道一般。
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墓道,也就是‘申’字中间的这一竖开头,我拉了拉绳子,示意胖子可以下来了。
(本章完)
胖子顺着绳子下来之后,也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对着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个额头都套着矿灯,直直照向里面。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墓道很长,我们打进来的盗洞应该是在中间,我的方向感有点差,特别是下来之后,更是抓瞎。
胖子摸出一个罗盘,但是罗盘的指针一直转动,就不停下来,他也有点蒙,然后小声的说:“丫的,这洞里有干扰的磁场。”
他转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抬头看向盗洞之外,一缕月光从盗洞中直直的透射进来。
胖子指向右边说:“走这里。”
“有把握没?”我微微惊讶,这胖子看上去也有点不靠谱。
“都是累积出来的经验,在罗盘失效的情况下,第一个是直觉,第二个是参照物,左右两边的墓道是一样的,但是月光却透射进来,偏向一边,以地球为参照物,月亮在月中之时,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月末及月初就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但是月末或者月初,大家看不到月亮,或者只是弯月,所以没那么注意,今晚月亮很圆,属于月中,月亮从东边升起,月光照向西边,所以此刻偏向的这边是西边,我们就得往右边走。”说完,胖子伸手指向了右边。
我有点蒙,胖子讲得头头是道,让人完全怀疑不了,他说往右就往右。
我正要起步,他拉住了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辆儿童的玩具汽车,老子当时就傻眼了,而且还不是电动的,而是上条的那种。
他轻轻的上了几下条,然后就把玩具汽车放在地板上,车子哗啦啦的就朝着墓道奔了过去,我们的视线,还有头上矿灯全部盯着车子。
车子跑得很欢,一个冲刺出来之后,度就慢下来了,最后停了下来,跑出去的距离大概有三十来米。
胖子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之后,我特么都懵了,那车子上肯定有摄像头,因为手机上显示的就是周围的墓道,以及车子跑过去的过程。
“这车子上有红外线探头,可以全方位的向墓道射红外线扫描,前后周围上下三米深度的情况一目了然。”他微微笑说:“看样子还不错,这段距离内没有什么危险。”
“这么先进?”我吃了一惊。
“那是,已经进入科技时代,以前的老一套都过时了,以前和你爷爷下斗,就刚才这段,他估计又放鹅了。”胖子微微笑说:“这车子也是前不久才研制出来的,重量达到三公斤,如果中间有地陷之类的陷阱,也早就陷进去了,走啦,放心的往前走。”
我目瞪口呆,胖子这是要上天啊,故意在我面前显摆!
他朝着前面先走,然后在到车子的边上,拿起车子又上了一次条,又往前放了三十米。
这一次往前,现前面有一堆的白骨横七竖八的堵在路中间,车子的条还没走完,就被白骨给堵住了。
我和胖子谨慎的走了过去,在过去之前,我也感应了一番,就是一堆白骨没啥危险。
到了骨堆的边上,我还特地停留了一会,只扫了一眼,现这些都是男性,总的有九具白骨,身上的衣服都腐朽掉了,根据师父给我的骨术里的介绍,男人与女人的髋骨很容易区别的。
胖子和我向那些白骨微微行礼,然后从他们身上跨了过去。
胖子继续上条,放玩具车,我则是跟在后面,如此反复十来次,我感觉已经走了四五百米了,这墓道可真长了,期间也碰到了几具白骨。
胖子正在再往前走,我一把拉住了他,胖子猛然回头,问我:“怎么啦?”
“别走了。”我说:“难道你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吗?”
“什么?”胖子吃了一惊,身躯都有点抖,他说:“你别吓我,人吓人会吓死人了,小孩子,别开玩笑啊。”
“不是啊,难道你没现吗?”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九具白骨,我说:“这几具白骨就是我们第一次看到的那几具,白骨摆放的位置和姿势跟第一次的一模一样,这次是第三次碰到白骨堆,第一次和这次碰到的都是九具男性的,中间的那次是九具女性的,我敢打赌,我们再走下去,会碰到九具女性的。”
胖子浑身有点抖,他说:“我下了这么多次斗,也没碰到过什么脏东西,怎么这次一下来就这样?”
“不然能叫鬼斗吗?”我安慰说:“别怕,这应该是道家的幻阵。”
说完之后,我抽出随身携带的匕,在那几具白骨身边的墙壁上刮了几下,写了个‘幻’字。
然后让胖子拿着玩具车继续走,走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果然碰到一堆的白骨,我扫了一眼,果然是九具女性的白骨,是第二次碰到的那一些。
我在这堆白骨边上的墙壁上,用匕刻上了‘阵’字。
胖子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如果以前没碰到过,一下子碰到是很吓人的,而我之前经历过不少,特别是跟僵尸的搏斗,还有狼人,还有蚂蟥,现在虽然算不上经验满满,可也成长了不少。
又往前走了五六分钟,大老远的,胖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吼了一句:“别慌,镇定,这里不是还有我吗?”
胖子手指哆嗦的指着那堆白骨边上的墙壁上,那个‘幻’字。
不错,正是我刚才刻上去了的那个字,我说:“越是遇到这种情况,就越要镇定,刚才就已经觉了,所以现在不要怕。”
胖子深呼吸一口气说:“你有什么办法?”
其实我也紧张得要死,但是胖子已经那么慌了,所以我必须镇定,我蹲在那几具男性骸骨的边上,伸出手在其中一具的骨头上摸了摸。
我看着他的姿势,还有骨头上的伤口,明显是砍伤的,至于骨头的骨龄,应该有六十多年了,死亡时候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岁左右,致命伤则是利器穿击进入胸口,直入心脏,因为左胸口的肋骨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痕。
(本章完)
我闭眼感应着眼前的这具白骨,白骨之上有隐约的绿色光芒附着在表层,使得整具骸骨散着微微的绿光,这表面的东西可能是磷,也有可能是亡灵未散,我摸着骨头,对着那具白骨说:“你也是被人害死,而含冤在这地下墓道沉寂了那么多年,此刻却亡灵不散,守着幻阵害人,你这样与当年害死你的那个凶手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猜想你是被小鬼子一刀刺死的,不仅是你,你们所有的九个人应该都是这样,我们作为同胞,就没有自己人害自己的人道理。?八一 ? ㈧.?㈧1?Z?W㈧.㈠”
身后的胖子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你对着一堆白骨说话,你……”
我没有理会胖子,而是继续用手摸着那些骨头,我说了句:“各位前辈,帮帮忙!”
闭眼之后,现附着在白骨表面的那些细微的光点,此刻都飘了起来,用肉眼是看不见的,只有闭眼感应,我继续念到:“命运长河,宿命先机,立于死地,请指引我一条生路!”
然后下一刻,奇妙的一幕出现了,所有细微的光点组成了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肉眼看不见,但是闭眼却能感应到,那人影回头看了我一眼,朝着我挥挥手,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墙壁,并在墙壁前站立驻足,好像是说出口就在墙壁之上。
我赶紧站了起来,朝着那道虚影走了过去,我说了句:“胖子跟着我走。”
然后到了那道虚影的身边,虚影就此散去,我猛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那九具白骨。
令我吃惊的是,那九具白骨正以肉眼可见的度,一点点的在腐朽成为泥土灰尘,我和胖子皆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了句:“谢谢各位前辈成全!”
说完,我拉着胖子一把朝着眼前的墙壁撞了上去。
啪的一声,我的脑袋猛然一疼,眼前一黑,感觉真是撞墙了,难道被耍了吗?
我伸手准备捂着脑袋,却现是防护头盔,艰难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四周,月光就在脚下,旁边还有一条绳子,这不就是进来的盗洞入口吗?
我猛吃一惊,只见胖子蹲在地上,双手捧着防护头盔,正痛苦哀嚎喊疼,我赶紧把他扶起来,我说:“胖子,起来,你睁开眼睛,我们走出来了。”
胖子猛然睁开眼睛,隔着防护头盔的玻璃,我见胖子大汗淋漓,估计是给吓的,胖的人水分多,他睁大眼睛看着我,然后转头看向四周,惊讶的说:“我们果然走出来了,不简单啊,小孩子!”
我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们刚才根本就没动,一从绳子下来,脑袋立马被墓穴里的磁场给干扰了,从而产生了幻觉,幻觉里,我们一直在往前走,一直在重复着那一段路,如果我们走不出自己给自己造的幻境,那么结局就只有一个,困在其中出不来,如果没人来拉我们出去,我们就只能困死在这里,即便有人救我们出去,我们走不出来幻境,那便只能是活死人,一辈子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做着梦,一辈子困在梦里。”
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感激的看着我说:“你懂的还真多,不愧是老道的孙子。”
“这本事不是我爷爷教我的,而是我师父,我本来想着学了也没什么用,没想到今日却派上了用场,救了咱们一命。”我很欣慰,抬头望着盗洞,更加怀念我师父了。
“那我们还进不进?”胖子有些犹豫了。
“进,为什么不进?”我说:“这都进来了,一个幻阵就把你吓倒啦?”
“那倒不是。”胖子果然从口袋中摸出了那辆玩具汽车,上了条之后就往前放,在行走的过程中,那车子果然放射出一圈的红外线,将四周给扫描了一遍,胖子也拿出手机在边上看着,他有些艰难的说:“没啥问题,咱们走吧。”
这次他犹豫了,没有先走,我微微笑便先走一步,他则是跟在后面。
如此反复几次,我们已经来到中间的陪葬室,感觉也没多远,只是几年前被水淹过,墓道里的沙石不少,然后也没看到刚才幻境里的白骨。
所以幻境就是幻境,跟我们眼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来到‘申’字中间的部分,也就是四间陪葬室,左边的第一间里,一片狼藉,装陪葬品的木箱已经彻底腐烂了,而碎片摔了一地,这一间大多是瓷器,也有一些是金属的,胖子心疼得要死,赶紧在里面翻找。
不过还真别说,还真找到了五六件不错的老物件,一件是一个铜壶,两件盆,一把短剑,短剑的剑鞘好像是锈死了,还有两件饰,他拿出油纸给包上了,就给装袋子里了。
左边的第二间就基本没东西了,我想应该就是被大水冲走的那些,反正这一间很干净,空荡荡的。
右边的两间倒是有些可怕,因为右边的第一间里面都是各类武器,竟然看到了手榴弹,机关枪,还有电视里经常看到的迫击炮和三八大盖,但是横七竖八的倒着,肯定也是被大水给冲的,我感觉是万幸,那时候竟然没有爆炸,把这里给炸塌了。
我和胖子都没敢靠近,丫的,要是不走运的话,走到边上,突然给你来一,那估计就饮恨当场了。
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这些东西还会不会有效。
看到这些枪械之时,我就知道这个墓在之前已经被小鬼子给盗掘了,只是里面的东西没及时拿走,估计就全面投降了,所以这两间就用来做武器库。
右边的另外一间,竟然是堆得高高的瓶子,就跟液化气瓶差不多,这一间倒是堆叠得很完整,貌似没被大水冲垮,但是其中肯定有瓶子漏气了,所以才充满整个墓室。
看样子这一间里面,还有很多完好的瓶子,也不知道那气体是什么东西,竟然遇空气就着,我知道现代有一种很厉害的武器就燃烧弹,道理跟这个差不多。
这两间陪葬室我们就没敢去动,甚至我都有想要就此撤退了,因为再往前走肯定就是主墓室,但被小鬼子盗掘了,说不定墓室主人连尸骨都没剩下的,就更别说棺椁或者陪葬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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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和胖子就站在陪葬品室之外,怔怔的看着前方黑洞洞的墓道,我说:“你不会是怕了吧?”
胖子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刚才确实是吓到了,不过现在好很多了,至少目前跟之前的几次是一样的,很正常,现在都到这里了,肯定要进入主墓室看看,如果棺椁没了,那我们转头就回去,有袋子里的这几件,我们三人,一个人几十万有了。? ?八?一中文 .”
“那万一棺椁还在呢?”我微微笑说。
“基本没什么可能,小鬼子侵略我们,到处烧杀掠夺,而且还专门找古墓挖,将抢来的这些金银财宝和明器都进行分类,那些稀有的,直接运回国去,那些一般的就直接变现充军费,不然就小鬼子那点国力,能撑得了那么久吗?”胖子说:“所以这个斗被小鬼子倒腾过,墓主人基本是尸骨无存了,只是到了这里,没进去亲自瞅一眼就这么回去,我肯定不甘心的。”
“胖子,我再次跟你重申一下,我这次下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倒斗,而是为了杀那只公蜧,给我哥吴过报仇,所以可以说咱俩的目标是一致的,也可以说是不一致的,一致的是下同一个斗,不一致的是你为财,我为仇。”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之前我也说过,这公蜧咬人一口,就是神仙下来也无力回天,所以到了这里,你可以选择现在就回去,袋子里的东西全给你,或者如果你不放心,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先进主墓室,有没有棺椁,我都告诉你,但如果是那只公蜧在,你听到打斗的声音立马掉头就跑,我兼顾不到你,你上去之后,喊月兰下来帮忙。”
胖子脸色挺难看的,他为难的说:“老道把你交到我这里,我能让你一个人进去啊?”
我感觉胖子怕是有点怕,但整体来说,还是挺仗义的,可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一会进去,我肯定要召唤赤练火出来的,搞不好还会现出僵尸的原形,只怕会把这胖子吓死,我说:“一会打斗起来,你不仅帮不了什么忙,还可能让我分心,你要是跑出去了,还能喊月兰进来。”
胖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那你小心一点,我就在这里等你,有事你喊我。”
“嗯。”我点了点头,背着工具袋和氧气瓶就朝着主墓室走了进去。
背后还传来胖子的声音:“氧气瓶还能用三十五分钟,你自己把握一下。”
我转头对着胖子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继续往里走,虽然不需要灯光,但是依旧开着头灯,我边走边闭眼感应四周,其实一个人也挺害怕的,周围又静得可怕。
隔着防生化服,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脚踩在地下的青石板上,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冰冷。
而且越接近主墓室,越能感觉寒气逼人,阴骨瞬间散阴气,护住全身,才感觉稍稍好些,只是不远处看见了墓门,也就是主墓室的大门。
此刻大门一片蓝白色,而且还有徐徐的白雾冒出,温度低得吓人。
我走到墓门的前面,现是石头门,上面有雕刻云霞纹,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文字,看样子这大门很沉,虽然高只有三米,但厚度应该不小。
不说这墓门后面有没有自来石,就门缝之上,陈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冰霜,想要打开这墓门就没那么容易。
门下已经结冰,依稀还能看到是流水流出来后结冰的样子,我微微惊讶,这莫非是之前进大水,然后温度快下降,在水还未全部退出来之时,就已经结冰了。
我望着那青白色的大门,连门缝都看不清楚了,全部冰霜给盖住了,虽然还没进入主墓室,但是我能想象得到,里面绝对就是一个冰库,平常人进去,只怕没多久就坚持不了。
我也奇了怪了,鹭岛即便是在冬天,零下的温度都很少见,这里又不是高山,海拔也不高,怎么会结冰了呢?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了撬棍,伸手准备将门上的那些冰霜给撬开,但是很滑,好像就是找不到切入点。
我握着撬棍,在门上敲了几下,倒是有一些冰块从门上掉落了下来,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只是掉下来的依旧是九牛一毛,也不知道这冰霜沉积了多少年,我最怕的是整个墓室里都进水了,然后都被冻住成冰了,那这个门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的。
除非把里面的冰全融化了,不然开不了门的。
我想了想,如果用人力,显然是不行的,而此刻这地离胖子所在的位置又比较远,所以我放下撬棍,决定冒一次险。
我把氧气瓶给关了,而后摘下帽子,感觉呼吸还行,这洞里有空气,只是空气中有股难闻的味道,好像是化肥一样的味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张嘴对着大门就喷吐出赤炼火,赤练火的温度出奇的高,而且火焰猛烈,烤得整个墓门啪啪响,而那些冰霜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在融化为水滴,从门上落下来。
不仅如此,还有成块成块的冰块从门上直接脱落下来,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在门上所有冰霜被赤练火给融化了之后,整个门上弥漫着的白色的水蒸气,如同浓雾一样,在门上游走,甚是漂亮。
此刻门缝已经显现了出来,撬棍的尖端插入门缝当中,用力一撬,但门似乎很重,根本就没有动。
我感觉里面有东西顶着,要不是自来石,那便是里面真结冰了,外面的冰霜虽然化了,但是里面的肯定是纹丝不动,如果这样,要进去还真挺麻烦的。
之前南县善的墓里,月兰通过气功,一掌就崩断了里面的自来石,但眼前的这个明显要难搞得多。
我全身蓄力,而后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之后,整个人跳了起来,右脚踹向了大门。
砰的一声,大门微微抖动,而里面也传出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是冰柱或者冰块碎裂的声音。
我一见有松动,心里一阵窃喜,有时候用蛮力还是有效的,之前只感觉自己的力量大了不少,但是没有一个衡量的办法,这下倒好,就拿这道石门试试。
砰的一声,我又一脚踹向了石门。
连踹十几脚之后,整个大门已经松动,我双手按住了石门,使出吃奶的力,用力一推,门轰隆隆作响,门后还传出咔咔的声音……
(本章完)
门后传来咔咔的声音,门缝开了一个缝,我从缝里看进去,门下果然结了一层起码二十公分厚的冰层。八一 ?.1ZW.
刚才我撞击石门,冰层被撞松动,碎裂,此刻推门之时,连同这些冰块一起推动,碾压,碎成冰渣子。
只是石门之后,貌似没有自来石,完全就是这冰给冻结住了。
门缝开了五十公分之后,无论我再怎么推,死活就是推不进去了。
但是这样也凑活了,勉勉强强,一个人是可以进入的。
我侧着身子,重新戴上了头盔和氧气罩,侧着身子,从门缝中挤了进去,因为防生化服有点膨胀。
进入石门之后,我先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我低头看向门后,此刻我就站在厚厚的冰块之上,整个人瞬间高了二三十公分,因为脚底的冰块就有这么厚。
而这道石门并不是没有自来石,此刻两块自来石已经倒掉了,就倒在门后,已经被包在了冰层里了。
此刻整个主墓室就是一个级大号的冰窖,脚底都是冰层,墓室顶上有不少垂下来的冰柱,而墙壁四周也都结了冰。
墓室倒不是很大,只是我转头看向棺椁的位置之时,猛吃了一惊。
因为在棺椁的周围站着四个人,四个人都保持着拿撬棍撬棺椁的姿势,但是他们一动不动,两眼满是惊恐之色,全都齐齐睁眼看向了我。
我猛吃一惊,瞬间戒备了起来,用头上的矿灯扫射着他们。
但是观察了许久,这些人一动不动,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赶紧闭眼感应,在我的感应之下,这四个人一点生命迹象也没有,他们就是四团淡灰色的光芒。
不出意料的话,这四个人就是四具冰尸。
我走过去之时,现地上的冰层里,也有好多被冻着的人,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腐烂,而是被活生生的给冻住了,个个神态恐惧慌张,甚至还有人张嘴要嚎叫的,可惜都还没喊出来,就已经被冻住了。
而这些人当中,不仅有盗墓的同行,我甚至还看到了穿着屎黄色军装的小鬼子,而且数量还不少,起码有十来个,有的手里拿枪,有的拿日本刀。
但无论拿什么,都无济于事,全部被活活的冻在冰层里面,成了墓主的陪葬。
这地方诡异的很,满地的冰尸不说,这地方的冰冻的源头来自于哪里?
特别是那四个正在撬棺椁的同行,他们肯定是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瞬间被冻杀,全身被冰住的,如此看来,所有的可疑全在那棺椁之内。
我慢慢的朝着棺椁走了过去,可仅仅是迈出一步,猛然收回了脚,因为我有种感觉,所有冰尸的眼睛,全都他么怔怔的看着我。
对,没错!
我一具具冰尸看过去,他们的眼睛全都盯着我,太吓人了,好像他们还活着一样,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这特么邪乎得很,让人瘆的慌。
不过我现在是僵尸,对这些冰尸应该有先天的克制作用。
我咽了口口水,朝着前面迈出了一步,冰面上的寒气瞬间钻入脚底,老子倒吸了一口冷气,锁骨的阴气瞬间弥漫全身,特别是脚底的位置,将两只脚给包裹了起来。
虽然感觉好些,但是依旧能感觉到那些寒气依旧在试图攻击我的双脚,只是有阴气抵挡,能感觉仿佛是人有一层静电,在皮肤的表层摩擦,甚是难受。
我这才走出一步,立马又吃了一惊,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我一动,貌似那些冰尸的眼睛也跟着动。
我深呼吸一口气,怀疑是错觉,所以又往前两步,可这一次,我差点哭了出来,不是错觉,而是那些冰尸的眼睛就真的盯着我,我走到哪里,他们就盯着我到哪里,这地方诡异瘆人。
我闭眼感应四周,心砰砰直跳,我感觉不看他们还好,而且此刻我的眼睛未必能有感应好用。
一闭眼,我整个人傻眼了,因为有一团深灰色的光芒就在脚底周围乱窜,当我再次睁开眼之时,却现一条黑鱼在冰层里钻来钻去,甚至在我的脚底乱跳。
我特么吓得退后几步,鱼竟然能够在冰块里游泳?这特么是什么原理?
而那条鱼不仅在冰层里游泳,还时不时的跃出冰面,但是令人咋舌的是,那冰面却没有破。
而黑鱼落回冰里之时,好像也没受到任何的阻拦,仿佛它与冰面融为了一体。
我就感觉那鱼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好像那鱼的眼睛操控着所有冰尸的眼睛,它怎么看我,所有的冰尸就怎么看我!
“不要躲了,出来!”我对着那条鱼喊了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
但是那条鱼好像根本就不听我的,而是依旧在冰层里上窜下跳,游得很欢,一会从东游到西,一会又由西游到东。
我感觉它是不是几十年没看到活人了,所以见了我这么个活人,所以异常的兴奋?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我往前走也不是,要退出去也不是,我想了想,朝着棺椁走了两步!
那黑鱼嗖的一声就从冰面里窜了出来,直接就落在了冰面之上,它很生气的支起了身子,对着我瞪大了眼睛,甚至摇摆着身子,示意我不要向前。
我有种感觉,丫的,这黑鱼是不是守护着棺椁,不让任何人靠近,一旦靠近,就全部给冻死了?
想想还真有可能!
我想了一会说:“罢了,那公蜧也不在这里,我这次也不是为了倒斗,我回去了。”
所以我慢慢的退了出来,到达门口正欲转身之时,嗖的一声,那黑鱼又窜到了门口,挡在了我的前面,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张大了嘴巴说:“你到底想干嘛?不让前进,我要退出去,你也不让?”
然后只见那黑鱼在冰面上摇摆着身子,张开嘴吐出一口气,突然刮起了大风,大风呼啸,夹带着冰霜,好在我带着防生化服和面具,所以才感觉好些。
只听到砰的一声,大风将石门给关上了。
然后那黑鱼欢快的在冰面上欢呼雀跃,我特么差点噎死,我瞪大眼睛说:“几个意思?”
(本章完)
然后那只鱼对于我的惊讶质问无动于衷,依旧在冰层里上蹿下跳,游得很欢。八一??? ? .
我感觉这特么不是事,得赶快离开这里,迟则生变,感觉再不走的话,只怕我的下场跟这些冰尸一样。
我朝着石门走去,伸手就去拉石门,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刺骨的寒冷袭来,回头一看,那只黑鱼竟然跳了起来,对着我吹了一口气。
白花花的冰风直接就将我给吹在了大门之上,我感觉我穿的防生化服已经被冰霜给冻住,直接冻在大门之上了,一股强大的危机感顿时涌上心头,眼前的这些冰尸肯定就是这么被玩死的。
我也火了,如果现在不抗争,下场就只有一个,我也不敢大意,不能被这黑鱼的外表假象所迷惑了。
吼!
我一下就吼了出来,对着黑鱼一声尸吼,整个墓室都在抖动。
那黑鱼明显没想到我会尸吼,巨大的气浪将还在腾空的黑鱼给吹了出去,啪嗒一声就落在了冰面之上。
那黑鱼也火了,啪的一声,用尾巴拍击了一下冰面,整个跳了起来,朝着我吹了一口气。
我正准备冲上去,却现四周都在响动,出咔咔的声音。
我停住了脚步,傻眼的看着四周,特么的整个冰面动了,被冰在冰层里的那些尸体全部动了。
好多的手从冰面探了出来,抓着冰面,冰面啪嗒啪嗒作响,冰块一块块的裂开了。
然后那些冰尸一具具站了起来,拿着手里的武器,全部面向了我,甚至于那四个正在撬棺椁的同行,也从棺椁里拔出了撬棍,朝着我一步步走了过来。
我特么才明白,所有这些冰尸,全部都被这黑鱼给控制住了,此刻黑鱼对着我又吹了一口气,大风呼啸,这些冰尸齐齐踏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冰尸倒是不怕,关键这些人还有小鬼子,小鬼子的手里还有枪,丫的,也不知道灵不灵,要是还能打出枪子来,那就糟糕了。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些人要弄死我,我只能先下手为强,我深呼吸一口气,吼了一句:“都去死吧。”
呼的一声,紫红色的赤练火喷吐而出,将那些正要接近的冰尸全部吞没了,每具要接近的冰尸,一旦被大火吞没,立马开始融化,全身化为水,一点点的消融,直到最后,化为一团水蒸气。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那一二十具的冰尸,全部被我烤死了。
然后那只黑鱼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而后快的朝着我喷出冰气,大风夹杂着冰霜,如同暴风雨一般,当我整个人调整好姿势,正准备朝着它吐火之时。
只一张嘴,差点没把我吓死。
因为风太大,并且夹带着冰霜,我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可当我睁开眼睛之时,刚一张嘴,只见那黑鱼已经跳了起来,直接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特么想咬下去,只听见咕噜一声,竟然咽了下去。
我特么差点哭了出来,感觉大事不妙,我赶紧用手指抠喉咙,一阵阵作呕,可是就是吐不出来。
下一刻,整个墓室狂风大作,那些狂风卷起所有的冰霜,冰块,冰柱,全部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吼的一声,赤焰火全部外放,裹住了整个身躯,可是那些东西已经砸了下来,我整个人被压了下来,被埋在了冰里。
我感觉到一阵窒息,我已经被冰在了冰层里,赤练火还没放出,就被压回了体内。
“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月兰还在外面等着我。”我咬着牙齿,僵尸状态已经显露了出来,赤练火一点点的往外弥漫,我感觉体内有一股冰气正在堵住我的咽喉和呼吸道,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是体内有一股炙热正在快追逐着那股冰气,我整个人都在抖,我终于体会到二狗那王八蛋说的冰火两重天是什么意思了,他说是欲生欲死,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最后解释说生不如死,果然不假,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吼!我又吼了一句,体内的赤练火全部喷薄而出,将我整个人包裹。
而盖在我身上的那些冰块,全部被融化掉,都还没化为水滴就直接被蒸掉。
而之内的那股刺骨的冰冷,在被赤练火追逐之后,好像也消失不见了。
我坐了起来,大口的呼吸,动了动身躯,感觉好了不少,那条黑鱼好像真的被赤练火给蒸掉了。
再转头看向四周,四周的冰霜,冰柱,冰块已经全部消失了,整个洞穴非常的干净,甚至连那些冰尸也不见,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的是眨眼之间,天翻地覆啊,完全不一样。
身上的赤练火将整个墓室照得通亮,我站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棺椁走了过去,我将赤练火内敛,而后从地上捡起撬棍,撬开了棺椁的盖子。
棺椁为青石棺椁,撬开之后,里面是一副透明的水晶棺,好像也不是水晶,倒像是刚才的冰晶。
我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完好的中年人,中年人梳着髻,面色安详,穿着一副道袍。
我眼睛眨眨,竟然不自觉的哭了出来,我猛吃一惊,我为什么会哭?
我抹了下眼泪,我是真的哭了,真特么见鬼了!
然后下一刻,整个冰晶棺正一点点的在融化,化为水滴,一点点流到棺椁之内,也就眨眼的功夫,整个冰晶棺已经彻底融化为水了,而墓主人浸泡在水里。
我的眼泪竟然如泉涌一般的流了下来,把自己吓了一跳,我这特么是怎么了,怎么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流泪?
下一刻,我整个人傻眼了,只见墓主人整个人枯槁了下去,原来饱满的脸部像皮球泄了气一样,整个人干瘪了下去,眼窝深陷,紧接着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再接着脸上的肉不见了露出了牙齿,而在几秒之后,棺椁里貌似起风了,墓主人的骷髅骨好像风化了一样,一点点的消失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墓主人的尸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甚至连头都没有留下。
(本章完)
不对,还留下了一件衣服,还有脖子的位置留下了一条挂珠。?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我伸手将那串挂珠拿了起来,眼泪又特么哗哗的流了,竟然有一股莫名的伤感,突然现墓主人全身的骨头都变没了,为何右手整支手臂都还在?
我伸手从他的袖子里,抽出了整只手臂骨,我吃了一惊,整只右臂的骨头,竟然全透明的,仿佛是玻璃做的一样。
这会不会是水晶或者什么值钱的宝石?
“管他的,先拿出去再说。”我想了想。
检查了一番,除了这只手臂和那串珠子,整个棺椁空空如也,这墓主人可真穷!
我将那串珠子和那根手臂骨用油纸包了起来,然后塞进了袋子里。
从袋子里拿出了一身新的衣服,刚才赤练火外放,没控制好,把全身的衣服,甚至连防生化服全都烧光光,此刻全身光溜溜的。
正准备穿衣服之时,不经意间低头,整个人吃了一惊,吓得差点把衣服给扔了。
只见锁骨的位置,竟然有一只黑鱼!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爬上了身,用手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锁骨一阵阵疼痛。
我定睛一看,竟然不是真的,而像是纹身一样的东西,只是太逼真了,就跟我亲眼看见的那条一样。
我的心砰砰直跳,完了,这丫的上了我的身,这特么想干嘛?
我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没有其他异样,只是感觉入手冰凉,它就好像是一枚纹身一样。
我想着晚上用水去洗洗,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但是如果洗不掉,那就悲剧了,人家纹身要嘛纹个龙,纹个虎啥的,我特么弄一条黑鱼……
要是让二狗那群王八蛋看到了,那还不直接笑岔气。
我出了青石大门之后,走到了原来的位置,却见胖子已经不在了,估计是按照约定,出去喊月兰了。
正当我快到门口之时,却见月兰和胖子已经下了洞口,一见我,月兰便急冲冲的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说:“没事吧?”
“没事。”我摇了摇头说:“赶紧出去吧,这洞里好像有细菌,我一直不由自主的要流泪。”
“那赶紧出去,搞不好是什么细菌。”胖子吃了一惊,率先顺着绳子往上爬。
出了洞口之后,没有多余的交流,而是在洞口的位置,横了两根的铁棍,然后抓了两块的石头压了上去。
双棍封口,告诫同行不要下去了,里面已经掏干净了。
然后把痕迹彻底给抹掉了,喝过水的矿泉水瓶,抽过的烟嘴,反正一切能查到的东西全部都带走,甚至连鞋印,都用铲子给铲掉,然后就到了皮卡车上。
胖子一起动皮卡车,车子呼啸着朝着他的侦探公司而去。
进入了他的办公室,他便迫不及待的问:“主墓室到底什么情况?我听到你的打斗声了,所以我跑出去喊你媳妇!”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晚上遇到的情况,我说:“主墓室很诡异,我感觉我被邪祟上了身!”
说话的同时,我解开了领子上的扣子,将锁骨上的黑鱼展示给他们看,我说:“就是这个东西,我跟它斗了很久,最后却被它上了身,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月兰皱眉看着那条黑鱼,而后苦笑的摇了摇头说:“小凡,恭喜你,这条黑鱼找到家了!”
“什么意思?”我猛吃一惊,月兰竟然认识这黑鱼!
“八卦太极中有黑白双鱼,也叫阴阳双鱼,这黑鱼就是阴鱼,这得寄托在身上有阴骨之人,这样这条鱼不仅自身可以修炼,也可以加持你的阴骨。”月兰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这条鱼能够在冰里游泳,还能在冰面上跳来跳去的,还能操控冰风暴,简直太厉害了,要不是有赤练火,估计我还打不过它。”
“其实不用打,能等到你,也算是你们的缘分,或许是冥冥中注定好好的。”月兰笑着说:“身怀阴骨之人本来就少之又少,我想这墓主人应该也是身怀阴骨之人,只可惜阳寿尽了,身死道消,但是这黑鱼又不肯离去,所以守护着墓主人,直到你的出现……”
我吃了一惊,猛然想起那只水晶手臂,我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了油纸包,摊开之后,现出了那支手臂,我说:“你看看,那墓主人的尸体原本还栩栩如生的,后来瞬间就风化掉了,除了剩下这只手臂,其他的什么都没留下,你看看这只手臂是不是水晶,或者其他珍贵的宝石做的!”
胖子则拿出放大镜,月兰则是摆摆手说:“不用看了,这就是阴骨,不是什么宝石或者水晶,就是人的骨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么说,那我的锁骨也是透明的咯?”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这阴骨你收起来,等哪天找人把你的右手臂的骨头换成这个,那你就厉害了。”
我猛然睁大眼睛,我说:“这骨头还能换?”
“怎么不能?”胖子突然冒出一句说:“那些截肢的或者要夹钢板的,不都是采用这种办法,现在的医术多少牛逼。”
“嗯。”我点了点头说:“对了,那墓主人啥也没有留下,就留下了这串珠子。”
说话的同时,我掏出了那个小的油纸包,摊开之后,我说:“胖子,你看看,这个值钱不?”
当摊开油纸的那一刻,胖子的眼睛都直了,嘴里冒出一句:“九眼天珠?”
然后赶紧将油纸捧在了手里,睁大了眼睛,兴奋得不行,他说:“真特么是九眼天珠,而且成色这么好,达了,彻底达了。”
“很值钱吗?”我看着兴奋的胖子,他如此失态,这个东西肯定很值钱了。
“这么跟你说吧,前几年在北京,拍出一条九眼天珠,价格是四千五百万,这条的成色这么好,只怕不会低于这个价格。”胖子全身都在抖。
“我了个去,那是什么概念,这个怎么比钻石还贵?”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胖子,我说:“你可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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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不会错,这天珠肯定是真的,它是一种深埋地下的矿物层,对于身体非常的有益,长期佩戴,可以自动调整人体的新陈代谢,增强抵抗力,延迟衰老,这些年很受那么大明星的追捧,所以价格奇高,天珠有一眼到三十六眼,但不是越多眼越值钱,主要看成色和图案的规则,目前市面上流行的是一眼,三眼和九眼。?八一?中文? ≠.≤≈1≤Z≤W≥.=≠”胖子咕噜一声说:“就这一串吗?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了个去,死胖子,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我所有的东西,背包都在这里,你自己找找,看我有没有私藏!”我有些火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去,这么贵重的东西,你都拿出来了,怎么会私藏其他的呢,我的意思是难道这个墓主人全身只戴这么一条天珠?”胖子说。
我才稍稍消火,我说:“是啊,就这么个东西。”
“也足够了,就这么一条,瞬间能让咱们三人成为千万富翁!”胖子依依不舍的将油纸递给了我,他说:“东西你收着,看要怎么处理,你们问老道,要委托给大丰茶楼或者老道要自己处理都可以,我拍张照片,我也暗中问问这条的估价。”
说话的同时,他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的就拍起了照片。
“那也行,这条天珠卖出去,就有钱重修师门了。”我暗暗激动。
“不过这东西虽然值那么多钱,但是卖出去之后要洗,洗的成本很高,到我们手里,一人不足千万。”胖子苦笑着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刚不是说能四千五百万,三个人平分下来,一人有一千五百万,现在一张嘴就不足千万了,我去……
“你问你爷爷就知道了,这事我不管了,反正老道也不会赖我的,嘿嘿。”胖子嘿嘿笑说:“那你们是在这将就一晚,还是?”
“不用了,我们到外面去住吧。”说完我就和月兰站了起来,背着背袋就出门了。
找了一间宾馆,一进门我就把上衣给脱了,仔细打量着那条黑鱼,我微微皱眉说:“感觉这样不是很好看。”
月兰笑笑,伸手摸了下那条黑鱼,窃笑一声说:“还好啦。”
她的手在黑鱼上轻轻的摸了一下,感觉好痒,我的心砰砰直跳,一阵涟漪,我一把按住她的手,一把将其整个人抱住。
我喘着粗气,月兰也喘着粗气,我知道她已经感受到我狂热的气息了,她脸色潮红,抬头看我,轻声呢喃:“你想干嘛?”
“想咬你……”我深情的看着月兰,男性荷尔蒙暴增。
“在外一身灰尘,别闹了,去洗洗。”月兰笑骂道,推了我一下。
“那你帮我洗头和搓背。”我提了要求,丫的,我已经想好久了,就是没敢开口。
“皮痒了,是不是?”月兰似笑非笑的说:“我又不是你妈妈。”
刷的一下,老子脸就红了,幽怨的看了月兰一眼,然后灰溜溜的脱了裤子,就穿一条裤衩进了卫生间。
我也不知道我妈妈在哪,也不知道她长啥样的……
被月兰这么一说,心情瞬间有些低落,脑袋里也就没有那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然后拿着喷洒就低下头去洗了,洗一半眼睛进水,四处找洗水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进门了,我打了个鸟眼,差点又流鼻血了。
因为我是蹲着,所以看到一双洁白的玉足,光着脚丫就进来了,然后往上瞄之时,修长的小腿,洁白的大腿,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再继续往上看的时候,突然有人按住我的头,听到她说:“看什么看,洗个头还不老实了。”
月兰的声音,老子的心砰砰直跳,呼吸都不顺畅了,然后她弄了点洗水就帮我开始洗头了,我俩都蹲着,她帮我洗头,我却偷偷瞄她身上。
感觉要死了,这是第二次如此近距离看月兰,此刻穿着罩罩和三角,这都是我给她买的,没想到如此的合适。
那沟……深不见底。
这次三角裤倒是没穿反,只是深蹲之后,那轮廓,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都凸显了出来。
一股热流从鼻孔里钻出,我赶紧用手捏住。
“怎么啦?”月兰问我。
“没事,鼻子进水了。”我说,这特么明明是出血……
然后我手一拿开,血就滴下去了,月兰一见,微微惊讶说:“怎么啦?还流血了?”
“没事,真没事。”我仰起头,在额头的轻轻的用手拍了拍,我说:“一会就好了。”
然后月兰一见我裤衩顶起的帐篷,幽怨的白了我一眼,羞红着脸说道:“脑子里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笑笑,也不争辩,我说:“爱妃,给朕搓背了。”
月兰咬牙一拧,我腰间肉一疼,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坏笑着说道:“再贫嘴,你就自己洗!”
我一听有戏,整个人兴奋的不行,要死了,要死了,这是长大成人了吗?
然后身上弄了很多的沐浴露,月兰嫩滑的小手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泡泡满身,那感觉简直要上天了。
我使坏,拿着泡泡也涂抹在月兰的身上,她竟然只是白了我一眼,却没有阻止。
我就更大胆了,激动得要死,挤了些沐浴露就给她抹了上去,相互搓背,我都感觉快把持不住了,有一种要死要死的感觉……
我知道今天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估计真的要从男孩变成男人了,虽然我期待此刻已经很久,但还是忍不住的激动,兴奋。
我伸出手,环到月兰的背后,准备解开她的背扣,眼前呼之欲出的两只小兔兔,让人血脉喷张,可当背扣啪嗒一下解开之时,门外的走廊上竟然有细微的声响。
月兰和我都现了,我立马闭上眼睛,走廊上果然有一个人影,月兰赶紧反手扣上了背扣,而后转身就奔了出去。、
我顿时傻眼了,心里顿时一股怒火,我艹特么的,这王八蛋搅了老子的好事,一旦抓到,肯定要剥了他的皮。
我赶紧冲掉泡泡,然后随便擦干,套上衣服之后,以最快的度冲了出去。
(本章完)
当我冲出去之时,现那人已经跑远了,不知所踪。? 八一中文 .
月兰已经套上了裙子,拿着剑四周找寻。
我闭上眼睛感应四周,我猛吃了一惊,因为在我的感应之下,现在不仅仅是能感应到光芒了,还能感应出那光芒的形状,而不单单是颜色了。
楼下的路灯,行驶过的汽车,还有刚才的那个人,以及身边的月兰,形状和颜色都很清晰,只是看不清面容。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那只黑鱼,难道是黑鱼加持的结果?
是了,月兰说了,黑鱼会加持阴骨,也是借阴骨栖身和修炼,相辅相成,而之前它寄身的主人已经过世,就是墓主人的那只右手臂,墓主人死亡之后,它就等到了我,现在寄身在我的锁骨之上。
有了这个现,我兴奋不已,何况跟身边的月兰关系更进了一步。
“那人跑了,这地方不能再住。”月兰转头看向我说:“走,换地方。”
“嗯。”我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收拾完东西就下了楼。
刚才那人在门外的走廊,他到底是想干嘛?那条天珠,还是那段阴骨,又或者是想对我们动手?
然后出了宾馆之后,竟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麻痹,总不会又要进坟墓去住吧?
不过要是能在坟墓里把我和月兰未完成的事继续办完,那也别有一番风味!
想想都觉得刺激,旁边有一口大棺材,里面是墓主人的尸骨,棺材的旁边有一张沙滩床,床上两个人在做坏事。
而且在坟墓里,任凭你喊破喉咙也没事……
就怕有人从坟墓边上经过,会被活活吓死!
我和月兰在路上走着,我用余光瞥了下月兰,月兰小脸微红,并没有说话,身上依旧散着沐浴露的香味,我才想起她还没冲掉沐浴露就套上衣服了,我说:“找个地方,让你洗洗吧。”
“现在感觉哪里都不安全。”月兰摇了摇头说:“要不咱们回农场家里去,在家里可以好好洗。”
我猛吃一惊,随口说道:“嫂子在家里,我们怎么一起洗?”
话刚说完,月兰伸手又拧了我一下,咬着牙齿说:“一起洗你个头。”
我嘶嘶倒吸冷气,陪着笑脸说:“对啊,就是洗头!”
“你还说!”月兰瞪了我一眼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刚刚我们一大意,差点就被人有机可乘了。”
我没敢再嘻嘻哈哈了,我点了点头说:“嗯,只是回去之后,怎么面对嫂子,怎么跟嫂子说?”
“回去就说这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啊,大哥还在这里善后,我们就先回来了,说等几天大哥就会回来。”月兰想了想说:“吴晴姐姐现在更需要人陪,我们就当回去陪陪她,明后天再赶过来这里,毕竟那只公蜧还没消灭。”
“没错,虽然下了鬼斗,却还没有消灭公蜧,今晚回去,我们好好休息,然后再折返回来。”我说:“正好也可以把这天珠和阴骨交给爷爷,让他去处理。”
“嗯。”月兰点点头,我们便在路边等的士,此刻已经凌晨五点半了,街上已经6续有车了。
从县城打的士回农场也要一个多小时,当到达农场之时,已经七点多了,6续有乡亲起来开门做早饭了。
我们走到我家的门口,我顿时感觉很难受,怎么去面对我嫂子,我感觉我都要控制不住情绪了,月兰则是对我点点头,安慰我。
我深呼吸两口气,然后敲响了我家的门。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了脚步声。
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脸上挤出了笑容,门咯吱一声开了,我随口喊道:“嫂子!”
但是下一刻,我和月兰的脸色同时变了,猛吃一惊,后退了一步,月兰更是刷的一下,拔出了宝剑,戒备着门口之人。
我的脸都绿了,我闭上眼睛感应着眼前之人,灰蒙蒙的一片,我猛然睁开眼睛,咬牙切齿,但是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是谁?”
我生怕我嫂子出来,月兰也怔怔的看着眼前之人,他却微微笑说:“你们先进来,这事我私底下跟你们说,但是你们千万别说漏嘴了,别跟你嫂子说。”
我和月兰彻底懵了,眼前之人无论是容貌,体态,声音和说话的习惯都跟我哥一模一样,难道这个真是我哥?我哥复活了吗?
可是不可能啊,我哥在我和月兰的面前,活生生化成了一滩血水,怎么他会回到家里了?难道还魂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拍了拍我哥的脸,出啪啪的声响,我了个去,竟然是真的!
我哥微微笑说:“我复活了,晚点跟你们说,先进来,别让你嫂子现了。”
我和月兰傻眼的对视了一眼,却听到我哥身后传来嫂子的声音:“大哥,这一大早的,是谁呀?”
“嫂子。”我喊了一句。
“哎呀,小凡和兰丫头回来啦?”我嫂子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我了个去,春光满面呀,昨天肯定和眼前这个人做坏事了!
丫的,要是让我现不是我哥,我非宰了他不可……
“快进来,愣在门口干嘛。”嫂子说完,就朝着厨房走去,她说:“我先煮早饭,一会去给你买点鸭血。”
“不用了,嫂子。”我说。
“什么不用,兰丫头成仙了,可以不吃,你可不是……”我嫂子说完,月兰扑哧一声笑了,然后撒娇说了一句:“吴晴姐姐,你这是骂我呢?”
嫂子迎了上来,拍了拍月兰的脸蛋说:“我这是夸你呢,你还听不出来好赖话呀!嗯?这么浓的香味,哎呀,兰丫头,你都会用香水啦?想当初……”
“姐姐…..”月兰脸一红,撒娇说:“不理你了,我先去洗个澡。”
我嫂子咯咯直笑,对着月兰的背影说:“以后别喊我姐姐了,听着怪怪的,你跟小凡一样,喊我嫂子,懂不。”
月兰转过头来,羞红脸白了我嫂子一眼,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陪着笑,然后转头看向眼前这个很像我哥的男人。
(本章完)
我们相视着,我完全看不透眼前的人。八一????中文 ?.1ZW.
他的眼神也很凝重,但是却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在厨房忙碌的嫂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烟,递给我一根,我看着他手里的烟,凝视了许久,才接了过来。
他啪嗒一声先点上了,然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也是昨天才回来的,昨晚你们要去下鬼斗,我就先回家,因为我担心你嫂子。”
我顿时吃了一惊,为何他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说:“主墓室进不去,我也不敢进去,因为里面有我害怕的东西,你应该进去了吧?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吃了一惊,他竟然下过那个鬼斗?但现在没搞清他的身份之前,我肯定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过了一会,月兰洗完出来了,换了一套我买的运动服,甚是好看,头还湿漉漉的,她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也定睛看着眼前这个人。
我嫂子把米放入锅里之后,转头对我们说:“你们三个,别光顾着讲话啊,锅里煮着粥呢,帮我看着点火,别煮糊了啊!”
“知道了。”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应了一句,我说:“嫂子,你去哪里?”
“去买点菜啊,随便给你买几块鸭血。”嫂子说完就出门去了。
待我嫂子出门之后,我和月兰同时看向眼前之人,他深呼吸一口气说:“是不是很惊讶?”
“嗯。”我点了点头。
“是那两个乞丐救了我。”我哥叹了口气说:“虽然我现在不是个正常人,可能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但是既然我选择了这样,我就不会后悔,我放不下你嫂子。”
“什么意思?”我惊讶的看着他。
“那两个乞丐叫天聋地瞎,是两位奇人,一个会扎纸人,一个会捏泥人。”我哥说:“我现在这个身躯就是地瞎老人用那袋泥土捏出来的,可能以后都不能转世,不能投胎,只能以泥人之驱,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这……”我和月兰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哥,我现在终于确认眼前的确实是我哥,但是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只要今生,我不管来世,只要能陪着你嫂子到老,我就知足了。”我哥说:“以后我哪也不去了,就守着你嫂子,然后到十里八乡做做法事,挑着菜刀担子,出去赊菜刀。”
“赊菜刀?”我吃了一惊,看向旁边那个菜刀担子,赊菜刀老人留下的。
我哥微微笑说:“赊菜刀的老人也跟我一样,是用泥捏的身躯,所以在水里肯定会化掉的,这菜刀担子留下来了,自然得有人挑起,你不能挑,那就我来。”
“哥……”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感觉鼻子酸酸的。
我哥微微笑说:“其实这也挺好的,不是吗?平平淡淡的生活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月兰挽着我的手,然后看着我哥说:“真的替你们高兴,大哥,真心祝福你和嫂子,以后我和小凡会多分担的。”
“辛苦你了。”我哥微微笑说:“那个鬼斗出好东西了吗?”
“也还好,就出了条九眼天珠,胖子说能卖不少钱,等卖了钱,我就拿去修师门。”我说。
哥哥点了点头说:“挺好,师门连遭劫难,也该修一修了,对了,那主墓室里的东西是什么?”
“是一条黑鱼,守护着墓主人。”我说:“哥,你下去过那鬼斗?”
“对,他们把我捏成泥人,让我下去查看情况,然后他们画出了地图,你们不是有看到了吗?”
“原来那地图是你下去画的?”我微微惊讶,我说:“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两个乞丐要帮咱们?难道就是因为我打赏他们几块钱吗?”
我哥摇摇头说:“他们跟我分开之时,我也问过他们这个问题,他们只说了四个字‘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我说:“难道就是断头山上的那个人?”
“是了。”月兰点了点头说:“八成是他了,这个人以白骨为阵,只怕是心术不正,所以天聋地瞎才要清理门户,而大哥被那公蜧咬了,只怕这公蜧也是这个人养的,所以天聋地瞎才要救人。”
“那我们得去帮帮他们。”我说。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白天我们先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就出。”
“好。”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两个转头,定睛打量着我哥,我小声的问:“哥,那你现在感觉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身躯是泥土,肚子里填的稻草,但是有一根管子,吃什么,喝什么都没事,虽然不消化,不吸收,但可以直接排掉,可以瞒得过你嫂子。”我哥笑笑说:“已经挺好了,比你们一个不能吃,一个只能吃血,好了不少。”
我和月兰相视一笑,满满的欣慰,哥哥竟然真的复活了。
然后就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关起门来,要跟月兰继续做点爱做的事,但是月兰死活不让,我也没招,只能咬几下,甚至喊她帮我撸都不行,就更别说咬字拆开读了。
都怪那个坏我好事的王八蛋,要是他没出现,估计我和月兰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了。
可如今一回到家里,一是没有了气氛,月兰害羞反悔了,二是我哥和嫂子都在,所以死活不让碰。
虽然很不甘心,那也只能作罢,因为我打不过她!
即便打得过也不能打,媳妇是用来疼的……
我们把那条天珠和阴骨交给了我哥,我让他转交给我爷爷,让我爷爷处理。
因为爷爷不方便露面,不然我真的很想亲手交给他,我也好久没见到爷爷了,我好想他。
傍晚之时,我和月兰离开了农场,回到了县城。
一回到县城,刚刚才下车,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刘胖子的,前天刚留的号码。
“喂。”我接了起来。
“那条天珠还在吗?”胖子一接通就问。
“干嘛?”这胖子怎么会如此的急,丫的,是不是担心我们不分他钱?
“我找到了一个靠谱的买家,他看了照片,初步给的价格是五千万,而且是白钱,现在就想看实物。”胖子激动的说。
(本章完)
我有些惊讶,刘胖子竟然找到了买家,而且还给这么高的价钱。八一??? ? .
我说:“你不早说,东西已经交上去了,不在我身上。”
刘胖子有些惊讶,他说:“那没事,你们现在在哪,有空没,跟买家先见见。”
“在哪?”我问他。
“大丰茶楼。”胖子说:“这交易大丰茶楼可以给担保,但是要百分之五的佣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可就是两百五十万啊,艹!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我挂了电话,然后转头对月兰说:“刘胖子找到了买家,就在大丰茶楼,我们过去看看。”
“嗯。”月兰点了点头,她此刻蒙着鬼脸霓裳,看不见真面容,只是模模糊糊的有个轮廓,因为这次出来是去帮天聋地瞎清理门户的,要打架的,所以她穿上这件,在夜里更好隐藏自己。
到达大丰茶楼,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
刘胖子早已等在了那里,他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说:“你们可算是来了,赶紧跟我来。”
然后就朝着一间标号为‘天字三号’的包厢而去。
推门进入之后,现有一个头白,戴着眼镜的老头,一见我和月兰进入,立马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我们朝着他走了过去。
简单握了下手之后,老头用有点蹩脚的汉语说:“你们好,我是海外华侨,你们可以喊我老李。”
“海外华侨?哪个国家的?”我随口一问。
“新加坡的。”老李笑笑说:“我是第三代了,我爷爷带着我爸爸去的新加坡,我是在新加坡土生土长的,所以汉语学的不是很好。”
“这倒不是问题。”我说:“你想买那天珠?”
“对对对。”老李连连点头说:“我是天珠的收藏爱好者,我收藏了很多的天珠,你们看看。”
说话的同时,老李递给我们一本相册说:“这里面都是我所收藏天珠的照片,总的有近百颗,有的几万,有的几十万,但是却没有一颗像你那样的九眼天珠,如果你的真的像照片里的,而且经专家鉴定后,证明是真品,我立马让人打钱过来,大丰茶楼可以担保的,你们大可放心。”
我们边听他说,边翻开了他的画册,里面果然是各种各样的天珠照片,上面还有标注购买的时间,价格,从哪里买的,这些照片从一眼到六眼的都有,最贵的一颗是九眼的,价值一千万,是在一处拍卖会上拍下的。
但是他这颗九眼的,品相不好,虽然也可以看出是九眼,但是摆列不规则,上下不对称。
他见我们在看那颗九眼天珠,便笑笑说:“这颗九眼的我戴着呢,你们看!”
说话的同时,从衣领里掏出了那颗九眼天珠,就挂在他脖子上。
我接过来,微微一看,是比昨晚那颗差了不少,怪不得价钱也差了不少。
我将天珠还给了老李,我说:“你都这么多天珠了,怎么还到处收集?”
老李笑笑说:“这就是一种爱好,也可以说是上瘾了吧,看到好的东西,总喜欢将其占为己有,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再所不惜。”
我有些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非得搞这种收藏,又不能吃,我说:“你为什么如此喜欢天珠?”
“不瞒你说,我出过一次车祸,大难不死啊。”老李很认真的说:“当我从车里爬出来之后没几分钟,轰的一声,整辆车子爆炸了,被大火吞没,然后我身上正好戴着一颗天珠,我爬起来之后,咔嚓一声,那天珠就裂成几块了,我相信绝对是天珠救了我一命,所以从那以后,我就相信天珠,并且竭尽所能去收集天珠。”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敢情是这么回事,我微微笑说:“这五千万可不是小数,如果要卖给你,这钱得干净,得来路正,肯定不能赊账或者欠一部分的。”
“这个你放心。”老李自信的笑笑说:“我手下有几个公司,专门做木材生意的,你们国内的很多家具所用木材,都是从我手里买的,这五千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我拿出来还是很容易的,不会伤筋动骨的,你大可放心。”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我说:“那行吧,东西目前不在我身上,我先回去问问,具体如何交易,我再让他联系你。”
我指了指胖子,老李说:“好好好,我这些天都会在鹭岛,这两天我立马让人筹集现金,我等你电话哦,一定尽快哦。”
“嗯。”说完之后,我们握了下手,出了包厢。
准备离开二楼之时,却突然听到大厅里有人在嚷嚷:“你们大丰茶楼怎么搞的,耍大伙是不是?这都挂单出来了,我们准备要接单,你们突然就撤单,今天不给个满意说法,以后谁还能服你们!”
掌柜则是微微笑说:“大家也不要生气,我们也不是无缘无故撤单,你们可能不知道,鬼斗已经被倒腾掉了,所以这个单自然就自动撤销了。”
“什么?”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傻眼了,带头的那人说:“你开什么玩笑,鬼斗不是一直好好的,怎么就被踩了呢?”
“也就是昨天的事,我们的人今天刚刚上去看了,确实已经倒了,双棍封口!”掌柜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说。
那带头之人冷笑一声说:“是你们大丰茶楼自己派人倒的吧?”
“瞧你这话说的。”掌柜说:“我们大丰茶楼屹立一甲子,招牌在那里,名声和信誉在那里,我们只做买卖,不下斗抢兄弟们的饭碗,这原则不会变的。”
掌柜的一言出,所有人全都哑了,拿大丰茶楼的招牌保证,那显然就不是大丰茶楼干的。
“特么的,哪个王八蛋倒了鬼斗,一查出来,老子非弄死他不可。”带头人咬牙切齿的说:“我特么都约好人了,竟然就这么丢了这块肥肉!”
“兄弟,看开点,地下有的是斗,只要功夫真,铲子下得深,挖一个,出一个。”有人安慰道。
我们便也没有停留,直接出了大丰茶楼,才懒得理这帮**,就这条黑鱼,如果没有赤练火,没有阴骨,我估计都要交代在里面,何况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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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出了大丰茶楼,我们便往一中的方向而去,只是到了断头山的脚下。
我擦,路上遇见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不用看,都特么是同行!
这些人肯定也是得到了大丰茶楼的消息,说是鬼斗被倒了,所以上来查看的。
途中遇到几个人,其中一个还破口大骂:“娘的,果然给倒干净了,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么快?”
“倒也没干净,里面不是还有手榴弹和机枪……”有人附和了一句。
“少特么给老子添堵。”那人破口大骂:“掏明器被抓住不会死,掏军火那是要命的,何况那点破东西能值几个钱,你特么跟了我那么多年,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艹。”
然后这些人就不出声了,和我们迎面走来,擦肩而过之时,那带头的随口说道:“不用上去了,掏干净了,上面起码还要四伙人。”
看似自言自语,其实就是在跟我和月兰说。
我们没有卡岸他们,我微微笑说:“我们爬爬山而已。”
然后上山之时,果然还遇到不少人,但是个个脸上都是无奈之色,只是这些人就没跟我们打招呼。
我们的目标自然不在于鬼斗,而是天聋地瞎和那个人之间的斗争,说是清理门户,那自然是同门,而且看样子,这个人还很不简单。
我们路过我们挖的那个盗洞,此刻覆盖在盗洞上的依旧是石头,还有双棍,不过周围多了不少的脚印,显然是那些人下去查看过了。
我们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之前看到的白骨堆而去。
到了那个由肋骨围成的围栏前,里面依旧是整整齐齐排列的骨头,大腿骨之上叠加着骷髅头,而地上插满了手骨,隐隐还能感受到整个骨阵的能量波动。
我们绕过大阵,不敢靠近,我闭眼找寻着天聋地瞎老人。
可刚要转身离开,我猛然刹住了脚步,我猛吃一惊,说了一句:“他们两个此刻就是在大阵之中,我去,用肉眼竟然看不出来,幸好能感应到。”
“这?”月兰也吃了一惊。
在我的感应之下,有两道人影正在那堆骷髅头前打坐,看样子是已经跟那个人斗上法了。
“不好!”月兰突然开口,我猛然睁开眼睛,说道:“怎么啦?”
“你看最顶上的那两个骷髅头。”月兰指向了如同金字塔一样的顶端。
只见上面空空如也,但是却有血滴凭空滴落下来,血滴滴到骷髅头之上,飞溅而起,而那整个骷髅头堆都闪耀着血红色的光芒!
“你再感应一下,天聋地瞎的情况如何?”月兰说。
我赶紧又闭上眼睛,却见那两个盘坐的身影正瑟瑟抖,显然那两滴血液加持了整个大阵,用于禁锢天聋地瞎两个老人。
“情况不妙,得想办法救人。”我说:“看样子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来不及了……”说话的同时,刷的一道白光闪过。
宝剑出鞘,剑刃割破了月兰的手指,月兰右手连弹,鲜红的血液飞射向那些骷髅头,月兰的血一旦击中那骷髅头,骷髅立马抖动,而且冒出阵阵的绿烟,而且骷髅竟然张开牙齿,啊啊啊啊的出惨嚎!
“小凡,我用我的血对抗那些阴邪的血,你找准机会,进去把他们救出来。”月兰说完,右手再次连弹,甚至有刚刚从天空中滴落下来的血滴,还未落到骷髅上,就被月兰的血给击中,两滴血在空中直接相互抵消,散出阵阵的青烟。
整个骷髅头金字塔都在抖动和哀嚎,显然无比的吓人,但看似摇摇欲坠。
我见机会来了,一个助跑,就跳进了围栏里。
我左躲右闪,不敢碰到那些手骨,准确的找到了天聋地瞎两位老人的位置。
到了之后,微微一闭眼,准备找到二人,伸手将他们举了起来,不错,就是用举的,因为一个人一手,周围又都是手骨,只能将他们举于头顶。
但下一刻,我现我的四周,那些手骨竟然长了出来,如同活了一般,我的双脚,大腿,甚至是腰肢和后背,全部被这些手骨给抓住了,一动不能动,甚至那些手骨还扎进了我的肉里,生疼无比。
“月兰,接住他们。”我喊了一句,然后使出了全身力气,将天聋地瞎朝着月兰的位置扔了过去。
嗖的一声,月兰轻轻一踮脚,跳跃起来。
两个老人在出了围栏之后,便显现出了身影,月兰准备无误的接住了两人。
“小凡……”见我被密密麻麻的手骨给抓住,包围住了,月兰紧张的喊了一句。
吼!
我吼了一句,整个围栏都在抖。
赤练火弥漫全身,那些手骨被烤得啪啪响。
趁着手骨松手的那一瞬间,我赶紧往外冲,只是外面的手骨更多,眼见就没有路了。
呼!我张口吐出了一把的火,朝着前面奔袭而来的手骨吐出去。
那些手骨被烤得啪啪响,有的还砰的一声爆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骨香……
只是好像这些手骨有种魔力,之前僵尸被赤练火一把就烤成焦糊了,这些手骨竟然没事,只是在躲闪,却不让开道。
正在我急得不行的时候,身上的黑鱼突然跳了出来。
张口喷吐出一道冰风暴,眨眼间,整个围栏内的骨头全被冰住了。
我大喜,猛然收回赤练火,快朝着外面奔了出去。
出去之后,那黑鱼嗖的一声,又窜回了我的身上,我转头看去,那些冰正一点点的融化,而那些手骨真的从地里爬出来了,他们接上了脑袋,接上了大腿骨,接上了身上的其他骨骼,拼接成了一具具的白骨,然后对着我们呲牙咧嘴,作势扑了上来。
“走!”我和月兰各扛着一位老人,而后快的朝着山下跑去。
身后尽是咿咿呀呀的鬼哭狼嚎,我们没有回头,知道是那些骷髅兵追上来了。
边跑我还边转头对着他们吐火,而月兰也时不时弹射出血滴,那些骷髅一被血滴击中,立马倒地挣扎。
可却不死,挣扎一会之后,就继续爬起来追我们。
(本章完)
小的时候被狗追过,留下了恐惧症。八?一? ? ≥.≥≤1≤Z≈W≈.≥
何况这次在后面追的是上百具的骷髅,简直日了狗……
如果肩上没有这两个老头,估计我们还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显然不行。
而且这些骷髅诡异得很,赤练火对其虽然有伤害,却不能全灭。
黑鱼也可以冰冻得住,但是消耗巨大,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时逃跑的缓冲还行,但是作为持久战的手段,显然行不通,因为冻杀不了它们。
月兰的血也可以克制它们,只是见鬼了,杀不死,只能阻止它们一会。
只听见那些骷髅在背后咿咿呀呀的张嘴,上下颚连连咬动,出咔咔的声音,吓得半死,要是被咬住,准保能扯下一口肉来。
一口气追到了山脚,以为这些鬼东西不会再追了,没想到还是穷追不舍。
如果真追到了县城,那只怕明天要出大事了……
在距离一中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如果这些东西再跟着,那只怕会伤及无辜,我和月兰也纠结了……
到底战还是不战?
正当我们为难之时,天空中突然想起了哗啦啦的声音,如同树叶落下。
我们抬头望天,果然有一页页的东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飘飘洒洒。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情况?
头顶也没有大树,哪来的这么多树叶!
当这些树叶落下之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特么哪里是树叶,明明就是一张张的扑克牌!
而这些扑克牌当中,正面朝上的众多牌里,我现其中就是两张牌,红心五和红心三。
也管不了那么多,虽然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么多的扑克牌,但是也没时间去想,我们和月兰朝前又跑了一小段。
然后现背后跟的传来一片哗啦啦的声音,还有那些骷髅咿咿呀呀的惨嚎声。
我和月兰猛吃一惊,本能的转头去看!
只扫一眼,全都傻眼了……
那些骷髅追了上来,但是当它们追到那一堆扑克牌的中间之时,那些扑克牌突然就动了,如同飞刀一样,全部盘旋飞了起来,片片切向了那堆骷髅。
每张扑克牌的背后,都有一道赤红色的符文,符文闪耀着金光。
那些扑克牌似乎锋利无比,每刮一下,都能从骷髅的身上刮下一块骨屑,疼得那些骷髅张嘴哇哇大叫。
我们傻眼的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突然嗖嗖两声,两道身影落在了我和月兰的身边不远处。
我们定睛看去,猛吃一惊,竟然是他们……
只见这一男一女,两人的手指都化为剑指,而后双手交叉,嘴里振振有词,一直念着咒语,双手挥动之后,那些扑克牌便哗啦啦的飞扑向那群骷髅。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那女的再次白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念咒了。
那男的说:“你们先走,我们来断后。”
“谢了。”我说了一句,然后和月兰背着两个乞丐就赶紧下山。
这一男一女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印象却很深刻。
之前在南山的时候,这女的就呛声我说了这句话:“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这两人就是上面派下来的人,老陈和老王等候一周的对象,没想到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帮了我们一把。
而且如此手段,果然验证了月兰的说法,这两个看似平常无奇的人果然是深藏不露。
下了断头山,在一中的附近倒是有很多的的士,但是我却没想好要去哪里?
天聋地瞎的伤势是很严重,两个人都已经昏迷了,只是还有呼吸,如果把他们送到医院,只怕又像上次蚂蟥事件一样,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怕会耽误了病情。
何况天聋地瞎浑身那么臭,只怕医院也不肯收他们。
我们拦了辆的士,直接奔回农场,我心里想着或许只有爷爷能救他们,何况我好久没见爷爷了,我也想见一见爷爷。
的士司机也嫌他们两个臭,一直要拒载,月兰直接拿五百块砸在方向盘上,那司机立马戴上口罩,油门十足的冲向农场。
在车上之时,我就给我哥打电话了,白天回去的时候,手机就还给他了,我打电话让他去载我爷爷回家,我把实情告诉了他。
回到农场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推门进入之时,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爷爷那张青瘦的脸,还有那久违的山羊胡子。
“爷爷……”我的眼泪顿时冒了出来。
我哥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我不要出声,我顿时收了声,全农场的人都知道我爷爷去世了,他肯定是偷偷跑回来的,要是被人看到了,那还不活活吓坏一片乡亲。
我们把天聋地瞎给扛进了屋,立马关上了门。
我嫂子一把捂住鼻子,说了句:“好臭!”
我哥让她退后几步,我爷爷则是给他们依次把了把脉,我爷爷面上的表情很凝重,许久才说:“骨毒攻心,好在这两人的功力深厚,已经封闭了心脉,才能坚持这么久!”
“爷爷,能救吗?”我哥紧张的问,这两人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爷爷说完,便让我们背着两人,绕到了农场后面的一个废弃的屋子,这个屋子以前是有人值班,晚上看守农田的,以前听说有野猪和其他的动物来糟蹋粮食,所以弄了这么个房子,只是现在已经废弃。
找了三条的青石条,呈‘三’字型依次排开,然后在三条条石的中间堆满了稻草,还有干的艾草。
“哎,要是火莽在就好了,它的火不是凡火,对于驱毒的效果更好!”我爷爷叹了口气。
“我来!”我张开嘴巴,深呼吸一口,呼的一声,赤练火喷了出去,那堆草就被大火吞没。
我爷爷目瞪口呆,我嫂子更是拍手鼓掌叫好!
待所有的草烧完之后,剩下的全部是草木灰,而且三个条石也都被烧烫了,我哥则是把一桶的土均匀的撒在三条条石上面,这样土也会被焐热!
“小凡,你还是处子吗?”我爷爷突然冒出一句。
(本章完)
我和月兰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我爷爷再次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破身?”
然后我傻逼的冒出了一句:“撸过算不算?”
噗嗤一声,我哥和我嫂子全笑了,笑得花枝招展。??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月兰则是幽怨的白了我一眼,我老脸更红了,我爷爷也呵呵笑说:“那没事,只要没碰过女子就行,你在这些坟土上尿一泡。”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站了过去,正准备拉裤子的时候,突然现不对。
“都看啥呢?转过脸去啊!”我傻眼的看着我哥和我嫂子。
我嫂子切了一声,随口说道:“从小看着你长大,又不是没见过,我还抱过你撒尿呢!再说了,那么小,谁稀罕!”
“哈哈哈哈!”月兰魔性的笑声随后响起。
我特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我怎么会摊上这两个女人……
然后这一泡的分量很足,尿完之后还打了个尿颤,那酸爽……
爷爷见我尿完了,对我哥说:“吴过,赶紧把他们两个的衣服脱了,抬到上面去……”
我和我哥赶紧把天聋地瞎的衣服全脱了,只留一条裤衩,然后把两个放到了青石上面。
“兰兰,你给他们两个,一人在嘴唇上滴两滴血!”我爷爷说。
“好的!”月兰走了上去,在手指上挤了挤,滴了两滴血下去之后,把手指放入嘴里吮吸,刚才在山上就已经割破了手指,此刻刚刚愈合,又重新裂开了,我都心疼死了。
然后下一刻,奇妙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浓烟从土里冒了出来,炙烤着天聋地瞎两个人,两个人的身躯不停的颤抖,而肉眼可见,他们的全身都开始冒汗了,汗不是透明的,而是绿色的……
汗一冒出来,立马被那些烟给蒸掉……
只是那些烟中,有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我嫂子和月兰赶紧捂住鼻子。
半个多小时之后,直到他们冒出来的汗变成透明的,我爷爷才说:“差不多,你们赶紧把他们扶起来,回家里去,给他们找身干净的衣服,千万别着凉了!”
回到家之后,找了两套我爷爷的衣服给他们给换上了,然后就放我们的房间里,把我的床给占了。
那么臭,还占我的床,我特么太愿意啦……
因为晚上可以跟月兰挤一张床了!
没想到我刚一上床,摸了一把屁股,月兰一脚就把我踹下了床,老子差点哭了出来!
我坐在地上,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哪里也去不了,索性就躺在地板上,耍小孩子脾气……
然后等了十来分钟,床上才传来月兰的声音:“滚上来,但是你给我老实点,敢再乱动,就把你再踹下去……”
我一咕噜爬进来就上了床,钻进暖和的被窝,然后没敢再大动作……
只能循序渐进,一点点的靠近月兰,最后一把抱住不撒手,但是不敢乱动。
人说娶个大姐老婆,有的是罪受,我现在感觉是有那么一丁点被欺负,但是我心甘情愿!
我宁可被月兰欺负到死,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其实根本也就没有痛,我爱月兰,她也爱我,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从来没有一次能够如此安心的睡觉,如此幸福的抱着月兰睡觉。
清晨的时候,被咳嗽声吵醒,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却见天聋地瞎已经醒了,我赶紧走过去,我说:“两位老爷爷,你们醒啦?”
“水,给我们水喝!”
我赶紧跑到厨房,然后从热水瓶里倒了两碗温开水,赶紧端了过来。
两个各端着一大碗,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显然非常渴,不过也是,昨晚那样烤,冒出了那么多的汗,不虚脱已经不错了。
喝完之后,两个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转头看向我,地聋老人笑着说:“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不要这样说,你们不也救了……”我压低声音说:“我哥。”
“相互帮助而已。”地瞎老人补了一句:“我们这是在哪?”
听到声音之后,我爷爷和我哥哥嫂子也都起来了,全部朝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两位恩人,你们终于醒啦?”我哥很激动的说。
“别这么说,你们现在不也救了我们。”地聋老人摆摆手说:“一身脏兮兮的,把你们的床和被子都弄脏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我爷爷说:“你们醒了就好,昨天可真是悬啊,差点就无力回天了。”
“呵呵,去鬼门关走了一遭,阎王爷嫌我们臭,没敢收,又给放回来了。”地瞎老人说:“麻烦你们给我们烧点水,我们洗个澡。”
“好,好的,我们马上就去。”我哥和我嫂子转身就出去了。
烧完水之后,天聋地瞎两人就进了浴室,地瞎老人看不见,所以天聋老人得帮他洗,这两人估计一年也洗不了一次澡,这次竟然在我们家洗了一次。
我哥和我嫂子则是到外面去买早餐了,回来的时候,两人正好从浴室出来。
老话说,人靠衣装,果然一点不假,换洗之后的两个老人看上去是如此的精神,现在就差那乱糟糟的头,虽然也洗了,但是全部给打结在一起了。
在两位老人的要求下,我爷爷拿出了剪刀,把两人的头给剪了,彻底恢复了人样!
剪完之后,两个老人要求把头烧掉,一根都不要剩下,我们惊讶的问他们为什么,地瞎老人说:“不要被不悟拿了去,他会做法给我们下降头的。”
“不悟?降头?”我们猛吃了一惊,特别是我和我爷爷,我们都被下过降头,我中的是借寿蛋,我爷爷中的是石头降,如今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两个老人都没有说话,天聋老人看见了赊菜刀老人的菜刀架子,快的拉着地瞎老人奔了过去,然后激动的将地瞎老人的手放在了那菜刀架上,他眼里冒出了泪花说:“瞎子,你摸摸看,这是什么?”
地瞎老人一惊,听出了天聋老人的哭声,他只摸了一下,猛然就收回了手,已经瞎掉的眼睛竟然也挤出了眼泪,他哽咽的说道:“二师兄的菜刀架!”
“什么?二师兄?”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赊菜刀老人竟然是他们的二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赊菜刀的老人是你们的二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我爷爷也吃了一惊,迫不及待的问道。八一 =.==1≥Z≠W≥.≈≈
“哎,说来话长!”地瞎老人叹了一口气说。
“没事,咱们边吃早餐边说。”我哥赶紧把他们扶上餐桌边上坐下,我嫂子赶紧分筷子和碗,然后将早餐分到大家的碗里,包子,油条,馒头,还有稀饭和榨菜。
两人捧着稀饭就吃了起来,估计是真饿了,我哥赶紧给他们递包子和馒头,他们也吃得狼吞虎咽,连连说谢谢。
看他们吃得如此的香,在座的每个人眼里都噙着泪光,一股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只不过是如此平常的早餐,竟然能吃得这么香。
见我们都不吃,看着他们吃,天聋老人摇了摇地瞎老人,边陪着笑说:“失态了,失态了,我们确实是饿了。”
“没事,没事,你们吃,你们吃。”我爷爷赶紧开口说:“大家也别愣着啊,一起吃。”
见两个老人都停下来了,我们赶紧拿起东西吃,这样他们会感觉好些,果然我们一吃,他们也跟着吃了起来,没那么拘束。
然后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爷爷问了一句:“赊菜刀老哥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你们刚才说是你们的二师兄,你们真是一个师门的吗?”
“嗯。”地瞎老人点了点头说:“对,我们师傅总的有四个徒弟,大师兄叫不悟,二师兄叫不惑,聋子叫不求,我叫不乞,似乎冥冥之中,师傅早已算到了一切,所以才给我们取了这些名字,大师兄果然是执迷不悟,二师兄心如明镜,早已看透一切,万事不惑,而我们两个比较没有出息,虽然叫不求不乞,却偏偏只能当乞丐。”
“那也是你们身体不方便,所以才要这么做。”我爷爷安慰道:“我听吴过说,你们也是手艺人,想赚钱的话,那早就百万千万富翁了。”
“这话倒是不假。”地瞎老人笑笑说:“但一个人一生中能赚多少钱都是注定好好的,你如果一夜暴富,把这一辈子的钱都赚完了,那你的命也就差不多到头了,有命赚钱,却没命花钱,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我微微惊讶,原来还有这种说法,不过见我爷爷连连点头说:“是啊,这话不假。”
“我们师兄弟四人其实之前关系也挺不错的,特别是还未下山之时,我们两个先天残疾,大师兄和二师兄对我们也挺照顾的。”地瞎叹了口气说:“可师父在过世之时,没有把衣钵传给大师兄,却传给了二师兄,他说大师兄不悟,到他死的时候都还执迷不悟,不能继承大统,而二师兄宅心仁厚,与人和善,而且心地善良,所以就传给了二师兄,没想到师父刚刚过世,大师兄就偷袭杀了二师兄,拿走了师父留下来的东西,然后就逃下山了。”
“赊菜刀老哥就这么死了?”爷爷张大了嘴巴。
“是的。”地瞎老人说:“我就用捏泥人的办法把二师兄给救活了,师父传我们一人一样手艺,我们四人之间,相互是不知道的,所以大师兄也不知道我的泥人术可以救人,不然他也会杀我们两个灭口的。”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我哥,我哥脸上微怒,肯定是气那个大师兄。
“救了二师兄之后,二师兄就说算了,只要大师兄下山不害人,能替天行道,多做善事的话,师父留下来的东西,给大师兄也是可以的,毕竟他是大师兄,本来理应传给他的,然后二师兄就挑着担子,下山赊菜刀渡人了,可下山之后现大师兄并没有为善,而是对我师父怀恨在心,所以到处为恶!”地瞎老人捏紧了拳头说:“二师兄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招呼我们两个,一路追杀大师兄,哪怕杀不了他,也要阻止他办坏事!”
所有人都闷着不说话,全部集中精神,看着这两个老人,地瞎接着说:“他盯上了这个小孩子。”
说话的同时,地瞎老人竟然准确无误的指向了我?
我猛吃一惊,反问道:“我?”
“是的,就是你!”地瞎老人说:“你身上有阴骨,他想杀了你,取了你的阴骨,所以给你下了借寿蛋!”
“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我更是站了起来,我说:“借寿蛋不是6馆长给我下的吗?怎么会是你大师兄?”
地瞎老人摇了摇头说:“那个6馆长只不过是一个卒子,他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一开始就是听从大师兄的命令的,他能知道祭坛底下有风水眼,也是大师兄从窗外扔纸条告诉他的,他的目的是取走那些级蚂蟥,为他所用,他一心钻研降术,这蚂蟥对他很有用,所以他势在必得!”
我们个个目瞪口呆,原来6馆长背后的人竟然是大师兄!
“但凡是好的东西,对他有用的东西,他都千方百计的想得到。”地瞎老人说:“下借寿蛋得逞之后,他以为小凡就会死,死了之后就可以挖坟,扒走他的阴骨,之后融合到他自己身上,可谁知道,突然杀出了个厉害的角色。”
“你是说我媳妇月兰?”我看向了月兰。
“是啊,所以他就不敢妄动了。”地瞎老人说:“他一直在等待机会,然后你们和下关人的人闹误会的时候,他就趁机杀了关屠户,想让你误会是月兰杀的,想把月兰从你的身边逼走,他好对你下手,可她始终没走,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听到这里,我深情的与月兰对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一辈子都不能负她。
“再然后,他得到了蚂蟥之后,就往河里下蚂蟥的幼虫了,害得很多人闹肚子,幸好你们找到了解药。”地瞎老人说:“他本来就恨你们一家,此刻就更恨你爷爷了,便对你爷爷起了杀心,布下了石头降,而二师兄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便给你们预警,甚至安排好了后事,打算与大师兄决斗,想要与其同归于尽,奈何……”
地瞎老人的解说让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原来所有的种种,都是大师兄干的,包括给我和爷爷下降头,包括云溪水里的蚂蟥,都是他干的,甚至是赊菜刀的老人,也是他杀的。
(本章完)
在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我们转头看向天聋地瞎,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如果按照他们说的,那6馆长只是不悟的棋子,那么引紫阳等七人去南山的罪魁祸自然也是不悟了。
我突然想到一点,我说:“那6馆长是谁杀的?”
“失去利用价值,他自然得死。”地瞎叹了口气说:“不悟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人,我想你也应该能猜到是谁?”
“大胡子?”我猛吃一惊。
“嗯。”地瞎点了点头。
“是了,那时候地下祭坛的那些蚂蝗,就是大胡子弄下去的,可貌似比级蚂蝗差了不少,除了个头一样唬人,但是却不会复活。”我说。
“这就是不悟弄出来的东西。”地瞎老人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但这次我们轻敌了,才被困在白骨阵里,差点成了白骨的养分。”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不解的看着两位老人,我说:“不悟怎么会在断头山上守着?”
地瞎老人微微笑,他说:“那得问问你,鬼斗里面出什么东西咯?”
“这?”我和月兰一怔,我说:“莫非不悟一直惦记着鬼斗里的东西?”
我猛然想起,我说:“是了,他肯定惦记着墓主人的阴骨。”
“什么?”这下轮到地瞎老人吃惊了,他说:“墓主人有阴骨?”
“是。”我点了点头。
“那就怪不得了,他取你的阴骨不成,就准备挖这个鬼斗取阴骨,肯定也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一直下不去,最后你们下去之时,我和聋子拦住了他,使得你们顺利拿出了东西。”地瞎老人说完,瞪着死鱼眼一般的眼睛看着我。
我倒吸一口冷气,有点吓人,我赶紧转头看向月兰,我说:“原来是两位前辈相助,怪不得会如此顺利,谢谢两位前辈的成全。”
地瞎老人笑笑的摆摆手说:“成全啥呀,只要这东西不落入不悟的手里,或者是其他坏人的手里就行,你们这些人不坏,何况最后还是你们救了我们,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沉默了一会之后,地瞎老人突然冒出一句:“既然有阴骨,那你就赶紧融合在你的身上去,这样就更安全了,省得一直担心着不悟来抢,这东西要是落他手上,那只怕他的实力会大增,到时候我们都得遭殃。”
“有这么严重吗?”我吃了一惊,感觉好着急,而且对这个换骨的手术也有点担心。
“你不了解不悟,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那肯定是对其有莫大帮助的东西,我觉得这事宜早不宜迟,我们得找个安全的所在,把你这阴骨给换上,一旦换上,你的实力也能增加,我们也放心不少。”地瞎老人说:“我是捏泥人的,聋子是扎纸人的,这个手艺你不用担心,给你换个骨,那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我也可以帮忙。”我爷爷说:“我是中医,也是个道士。”
“那最好了。”地瞎老人比我还急。
然后所有人一怔,既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我彻底无语,我说:“你们不用如此着急吧?”
“我也觉得这事不能等,我们今晚就行动,我去准备东西,晚上带你们去那个地方。”说话的同时,我爷爷就站了起来。
我当时就懵逼了,怎么一顿早饭的时间,就把这大事给定了,简直日了狗了。
说句实话,是真的怕!
平常受伤流血也没感觉怎么样,甚至上次拿匕扎手掌,那就是疼痛而已,可这次是真真正正的伤筋动骨,要换骨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况还是两个老头,一聋一瞎,我特么紧张的要死,所幸的爷爷会在身边,这个是值得安慰的地方。
晚上十点之时,地点就是白鹭岩的那个山洞,就是目前冰火龙蟒休息的那个山洞。
当我们进去之时,冰火龙蟒抬起头,戒备着看着我们,天聋老人吃了一惊,激动得大声说道:“瞎子,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啊,大惊小怪。”地瞎老人微微笑说。
“冰火龙蟒。”天聋老人说,我微微惊讶,这天聋老人怎么能知道地瞎说什么?不过想想也通了,他们相处那么久,有默契,还有就是,天聋老人一直看着地瞎老人的说话时的嘴唇,应该是根据嘴唇的抖动,来判断他说的话。
“真的假的。”地瞎老人张大了嘴巴。
“是真的,这是我们师门的灵兽,暂时在这里修炼的,这个洞府也比较隐蔽,所以就选择在这里,万一有什么意外,这冰火龙蟒也可以帮我们。”我爷爷笑笑说。
“这样好,这样好,有它们在,估计不悟来了,也讨不到好。”地瞎老人点了点头。
但我见冰火龙蟒对着月兰吐着信子,我赶紧把月兰挡在身后,我对着冰火龙蟒说:“两位前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还记仇啊?她现在是我媳妇,自己人,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惦记着这事了,好吗?”
然后背后的月兰突然拧了我一下,我嘶嘶倒吸冷气,她小声说:“你才小人,它们要记仇就记仇呗,要打我也不怕它们。”
我老脸一黑,这丫头竟然跟两只畜生较上劲了,我艹。
好在那两只龙蟒低下了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然后里面有一块石桌,还有床铺,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我感觉这些日子我爷爷肯定就住这里了。
我心里有些毛,因为这里没有任何的医疗器械,这种大型的换骨手术,只见我爷爷摊开了一卷的刀卷,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小刀,还有一卷的银针。
我爷爷看了看我,笑着说:“小凡,别害怕,又不是动到内脏,只是手臂而已,只要你喝了爷爷特制的麻醉汤,会没有知觉的睡上一天一夜的,等你醒来,一切都好了,你放心,我们一家人都在你身边,还有兰兰和冰火龙蟒的保护,不会有问题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也躲不过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作为男子汉,还不如干脆一点。
我从爷爷手里接过保温杯,里面装的是爷爷熬了一个下午的特制麻醉汤,我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汤里一股浓浓的尸参味。
(本章完)
三国的华佗就是用尸参当麻醉药的,如果少量,那没事,但如果尸参多了,到达适量,那就是麻醉汤,但如果过量,可能一辈子也醒不来了。八一? ㈧.??1㈠ZW.
爷爷把握的剂量肯定不会有差错,在喝下去五分钟之后,整个人已经开始麻了,全身一动不能动,整个身躯好像不是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整个人咚的一声,就趴在石桌上面,眼前黑了下去。
……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了,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月兰的笑脸,她小声的问我:“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我这才侧头看向右手臂,绑上了密密麻麻的绷带,貌似还夹了木板,可能是麻药还没退,所以没啥感觉。
不仅手臂,全身的其他地方已经没多少知觉。
“还好吧。”我挤出笑容说:“应该不会有问题,何况我的身躯是僵尸之身,有伤势也好得快,估计不用几天,伤口就能全部愈合了。”
“嗯。”月兰连连点头,然后左右转头,看到没人,赶紧脸靠了过来,跟我头碰头说:“其实我都担心死了,只是我不敢说,现在看到你平安无事了,我才放心下来。”
说完之后,啪嗒一声,在我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睛竟然出水了,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可是嘴角却是带着欣慰的笑容,这就是媳妇。
她帮我擦着眼角,笑着说:“傻瓜,别哭了,一会让爷爷他们看到,该笑你了。”
“嗯。”我哽咽着点了点头,心里感叹,有月兰真好,这一辈子足矣。
这时爷爷他们走了进来,爷爷紧张的问:“小凡,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我笑笑摇了摇头说:“没有,感觉挺好的。”
“那就好。”爷爷欣慰的点点头。
身后的地瞎老人嘿嘿笑说:“我们哥俩的手艺还能差了不成?”
“不是这个意思。”我爷爷笑着说。
“当然了,你也不赖,我们走了那么多地方,见过的人不少,你的医术真的很高明。”地瞎老人说。
“言重了,惭愧惭愧。”爷爷笑着说,然后转头看向我说:“你睡着的时候,胖子来电话了,一直催促,这家伙可真急。”
“先不管他,等我身体好了再说。”我说。
“我也是这么说的。”爷爷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九眼天珠,递给月兰说:“丫头,这个你保管,等小凡好了,你们就去交易。”
“好。”月兰小心接了过来,放进了口袋。
正说话的同时,边上的手机又响了,月兰拿起来一看,说了句:“又是刘胖子,他怎么这么急?”
我有点不理解了,我们是卖家,这个东西又不怕卖不出去,他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还信不过我们,信不过我爷爷吗?我有些生气,我接过了电话,按了接通键:“喂,胖子,啥事?”
“你不是说三天时间吗?那华侨一天催我十来次,我都快烦死了。”电话里传来刘胖子的抱怨。
“如果都不能等,那你就回他,我们不卖了,让他去找别家吧!”我也有点火了。
“不是,小凡……”胖子还想说啥,我一下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其他人全都看着我,我突然想起那一男一女,顿生好奇,我说:“爷爷,两位前辈,这次从断头山下来有两个人相助,帮我们断后,是一男一女,两人穿着特种兵的迷彩服,军靴,还背着一大包,而且对付那些骷髅的时候,用的是扑克牌,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扑克牌?”地瞎老人明显一怔,问我:“黑桃还是红心?”
“红心五和红心三。”我说。
然后我爷爷三人微微惊讶,地瞎老人说:“这是国家的特种兵之一,专门负责国内一些特殊事件的处理,部队番号9887,代号‘猎人’,江湖上都称他们为‘鬼捕’,意思是像以前衙门里的捕头,四处抓重犯,但他们所抓的重犯都是一些邪祟,所以能进入这个部队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我爷爷补充了一句:“至于扑克牌,也就是他们的身份牌了,最小的为2,最大的为a,牌面越大,说明能力越强或者身份越高,那张扑克牌也是一张厉害的法器,国家专门请了高人特制的,每个鬼捕都有这么一张牌,一旦在进行抓捕过程中,亮出了这张牌,江湖人一般都不会与之为难,因为没人大得过国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丫的,怪不得这两个人还在老陈和老王之上,那天还好是月兰拉住了我,要不然真跟那娘们打起来了,那就闯祸了。
“不过他们纪律严明,明辨善恶,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乱来的,你只要不犯事,不作恶,他们是不会找你麻烦的。”地瞎老人补了一句:“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出手帮我们。”
“那应该也是他们的分内事,眼见着有邪祟作恶,他们肯定不能袖手旁观的。”我随口说了一句,因为那娘们挺嚣张的。
嘴里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跟这两个人结仇,按照地瞎老人和爷爷的介绍,这两个人是有大背景的,而且是衙门的人,跟他们较真,吃亏的绝对是自个。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我爷爷他们转身出去。
月兰则是陪在我身边,问我:“晚饭的时候,我再拿进来喂你,我现在去睡一会,困了。”
“丫头,你不会是照顾我一天都没睡觉吧?”我猛吃一惊。
“没有,就是困了。”她揉了揉眼睛,我见她眼睛很红,心里一阵阵心疼,肯定是了,这丫头让人心疼啊。
“赶紧去。”我点了点头说。
她便朝着她的床铺而去,和衣躺下之后,盖上了被子。
我这才现,我睡的是自己的床,但是闻了闻,竟然没有臭味,我滴乖乖,肯定是月兰或者我嫂子帮我换的被褥,不然天聋地瞎昨晚刚睡过,肯定臭得不行。
(本章完)
换完骨的第二天,我就能起床了,一个是本身恢复的度奇快,另外一个则是换上的是阴骨,对于整个身躯来说,又是一大助力。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可能是两块阴骨刚刚融合到一体,所以手臂骨有一些排斥,我试着运转锁骨的阴气去手臂骨,可阴气刚刚接触手臂骨,整个手臂就如同针扎一样疼,我很担心是副作用。
好在那条黑鱼,一会儿游到手臂上,一会又游到锁骨上,正好手臂和锁骨是挨在一起的,黑鱼上下自如,有了黑鱼的调和,相信两块阴骨能够很快相容的。
第七天之后,右手臂上伤口都脱痂了,对于这样的恢复度,除月兰之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而且我也能很好的掌控手臂了,握拳自如,挥动起来也很顺畅,唯一看不惯的是,右手比左手长了一点,而且粗了不少,搞得有点像撸了几十年的麒麟臂!
我感觉有些尴尬,但是他们都安慰我说,我才十六虚岁,还能长身体,所以左手臂很快能长到跟右手一样长的。
虽然感觉他们说得有道理,但是要保持好几年这样两手不一样长的状态,那也是很蛋疼的。
唯一庆幸的是有月兰了,她不嫌弃,不然的话,真害怕找不到对象。
换骨成功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交易九眼天珠。
之前是确实不方便,所以才那么回胖子,但现在想想,如果能以这个东西,换来五千万的话,那想想简直就是有点疯狂!
这一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上一次去跟大胡子交易情报时,月兰背包里的十万块现金,当时拿出五万块来给大胡子的时候,我都有点激动不已,真真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当时只是五万,此刻却是五千万,足足翻了一千倍,有点白日做梦的感觉,怪不得那么多人要倒斗,如果运气像我们这么好,干一票就能金盆洗手了。
自从七天前挂了胖子的电话,胖子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来,感觉他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没想到只响了一声,胖子就接了起来:“喂。”
“通知老李,下午三点,在大丰茶楼交易。”我说。
“好。”说完之后,胖子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和月兰,还有天聋地瞎也一起来了,别看他们是俩老头,一旦出了点事,就凭他们手上的绝活,绝对能帮得上忙。
然后我们一点多就到了大丰茶楼,只是在进门之时,看门的小二竟然塞了张纸条,还对着我眨眼睛,我特么都懵逼了。
但是我当做什么也没生,而是把纸条捏在手里,我想这应该是胖子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但又不好当着那买家的面,所以才让小二给我纸条。
然后上二楼的时候,我并没有直接去包间,而是让月兰在大厅等我,我说我去下卫生间,天聋地瞎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在外面接应,他们依旧干他们的老本行,在大丰茶楼的外面摆碗乞讨。
到了卫生间,我锁上门之后,悄悄的打开了纸条,只扫一眼,我顿时傻眼了,纸条上写着:那条九眼天珠不能卖,如果真要卖,就卖我,我出六千万白钱。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不是胖子,那会是谁?
我赶紧出了厕所,下了一楼,却现给我塞纸条的小二已经不在了,而是换了一个人,我问他:“刚才你那个同事呢?”
“哪个?”那小二一脸的莫名其妙。
“就五分钟之前的那个?”我说。
“贵客,今天一天都是我在这里,刚才我之不过去了下那边的厕所,刚才有人在这守着?”那小二指着一楼的厕所,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特么算怎么回事?耍我吗?还是别人的算计?
“我们这边有探头的,要不要我带您是监控室看看录像,您是丢了什么东西,还是?”那小二很热心的说。
“算了,算了。”我也是醉了,是不是胖子嘴没把风,交易九眼天珠的事给说出去了,所以有人眼红,故意恶作剧。
我带着种种猜测,上了二楼,月兰见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啦?”
“没事。”我摇了摇头,然后推门进入了天字三零三号包厢,因为是大白天,所以二楼也没什么人,一般同行都会晚上过来这里,大白天来的人很少。
进入之后,那老李很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见我们就迫不及待的问:“你们总算是来了,东西呢?东西带来了没有,赶紧让我看看!”
除了老李,旁边还有两个人,而胖子则是站在我们的边上,胖子小声的跟我说:“右边那位带着墨镜的,是老李的助手,是一位行家,左边的这位是大丰茶楼鹭岛分店的席鉴定师,东西经由他们两位鉴定,确认无误之后,大丰茶楼出鉴定书和交易合同,货款直接打入大丰茶楼,他们拿东西走人,大丰茶楼直接转款到我们的账户上。”
听着挺靠谱也很权威,有大丰茶楼当担保,这么大的企业,问题应该不大的,对于我们,对于买家都是一种保证,只是特么收费也太贵了,两百五十万啊,****的。
坐下之后,我扫了一眼对面的三人,大丰茶楼的鉴定师看着我和月兰说:“刚才我已经跟你们的同伴说了交易的规矩和注意事项,我需不需要再跟你们讲解一遍?”
“不用了。”我摇了摇头,转头对月兰使了个眼色,月兰便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九眼天珠,轻轻的递给了鉴定师。
老李和他的助手便迫不及待的靠了过去,瞪大眼睛看着那枚九眼天珠,端详了一会,三人同时摇了摇头,那席鉴定师更是冷笑一声:“做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不仔细看,还真能以假乱真。”
老李有些失望,目瞪口呆,他微微皱眉看着我们,而他的助手说:“怪不得催你们交易,却一直推三阻四的,敢情是你们心虚,一早就知道这是赝品。”
“什么?赝品?”胖子猛吃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手里的九眼天珠,而后转头看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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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有些凝重,从三人的手里接过了九眼天珠,仔细打量之后,说了句:“这不可能吧?对于天珠,我了解不是很多,但是这一条,你们看看这色泽,这图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鉴定师无语的笑笑,表示就是假的,而旁边的那位助手用蹩脚的汉语说:“这玩意别说是五千万,就是五千块,我都不会要。? ?八一?中文 .”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进门就有人给我塞纸条,而天珠却变成赝品,天珠一直在月兰的身上,怎么可能被掉包?
月兰是绝对没问题的,天珠也只交给我爷爷,我爷爷就更不可能有问题了,而前后接触过天珠的人,就只有眼前的胖子,可他拿天珠的时候,都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不可能掉包的啊?
我看了看胖子,又扫了眼前的三个人,莫非是这三个人串通起来,故意把真的说成假的?不可能啊,大丰茶楼的招牌不要了吗?屹立一甲子,招牌现在不是用钱来形容的。
“算了,假的也好,真的也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留着戴吧!”说完,我从胖子的手里接过了天珠,想想真是可笑,一个小时前,还想着拿着钱去修师门,想着自己风光无限。
可现实竟然会是如此的残忍。
“等等!”我们转身之时,背后的老李叫住了我们。
我们转过身去,看他到底想说什么,他也不怒不气,反而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他说:“两位,我这人也是心直口快,恕我直言,你们是不是因为对价钱不满意,所以才拖延了这么多天,然后找人做了这么个赝品来敷衍我的?如果是这样,价钱咱们好商量!”
我微微皱眉,他这是以为我们坐地起价,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或许其他人会像你说的这样坐地起价,但我绝对不会,我要是说,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愿意相信这条天珠是假的,你信吗?”
老李一怔,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微微笑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的联系方式你们有,如果以后有天珠,随时联系我,我只收天珠。”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难道鬼斗里的道士,戴着一条假货入葬?
想想还真有可能,丫的,那道士除了这么条天珠,就什么陪葬品也没有了,这一条是假的,或许他自己也看不出来。
可陪葬室里为何会有两间的陪葬品?那些可都是真的!
难道那些是小鬼子从鹭岛各地掠夺来的吗?这么一想,似乎又通了……
如此看来,挖这个鬼斗,除了得到一只手臂和一条黑鱼,那就没有其他所获咯?
下了大丰茶楼,就在门口,我们两个与胖子面面相觑,胖子随口说了一句:“真特么点背,这还没开始高兴,就已经悲哀起来了,本以为掏了件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特么的西贝货,那个穷鬼,戴个假货入葬,我艹。”
我怔怔的看着胖子,我说:“你也这么想的?”
“要不然呢?这东西那晚我也见过,是这个无疑了,肯定不会走眼,但是两大鉴定师鉴定说是西贝货,那肯定是错不了。”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认倒霉吧!”
之后他叹了口气,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忍了好久才问:“你会不会怀疑是我们掉包?”
“嗤!”胖子嗤笑一声,说:“你们……你们嫩了!”
“谢谢你的信任。”我笑笑说,这个胖子还真不错,怪不得我爷爷如此信任他。
“走啦,我请你们吃东西,借酒浇愁一番。”胖子豪爽的说。
“吃个屁,气都气饱了,回家了,有事电话联系。”说完,我拉着月兰就转身离开了。
在人民公园里的花圃边上坐下,差点气死,我还拿起那枚九眼天珠仔细打量,这你妹的,怎么就成假的呢?我特么还指望着这个卖钱去修葺师门呢,我差点就给摔地上了。
月兰阻止了我,她接过九眼天珠说:“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这是咱们冒着生命危险,从斗里拿出来的东西,都应该值得珍惜,你如果不要的话,那就送给我,我蛮喜欢的。”
我猛吃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月兰说:“媳妇,我怎么可能让你戴假货呢?”
“笨蛋,都说了,不管真假,我在乎的是咱们把它取出来的过程,它所蕴含的意义。”月兰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月兰说的我懂,可我更希望给月兰最好的,而不是这种假货,但既然她喜欢,那就留下吧,何况我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真品,所以我点了点头。
但我暗暗誓,以后一定要给月兰买最好的,而要达成愿望,就只能是倒斗!
“给我戴上。”月兰摊开手心,露出那条假货天珠。
我看了看月兰,然后低头看着那条天珠,我拿了起来,帮她戴上,然后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的说:“媳妇,我爱你。”
她小脸一红,看了我一眼,然后羞红脸,也靠近我的耳边,说了句:“夫君,我也爱你。”
然后啪嗒亲了一口,我在感觉幸福之余,也感觉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
然后我就搂着月兰,在公园里腻歪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天聋地瞎,两人行走不方便,所以度慢了一点。
我们约定不管成不成功,都在这里碰头,然后一起搭车回去。
回到家之后,我哥和我嫂子就着急的迎了上来,我嫂子紧张的问:“小凡,情况怎么样了?卖了吗?”
我耸了耸肩,转头看向月兰,月兰拉了拉绳子,露出了那天珠,她挤出笑容说:“假的!”
“怎么可能?”我嫂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我哥也是目瞪口呆,地瞎老人摇了摇头说:“倒斗能倒出假货,那你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差。”
我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爷爷呢?”
“没在家,回去了。”我嫂子说,意思是回冰火龙蟒那个山洞了。
我拉着月兰就进了屋子,手里依旧攥着那张纸条,我觉得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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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间,我郁闷得倒头就躺下,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然后月兰就坐在我的床边,还在把玩着那条九眼天珠,这丫头也是没心没肺,五千万就这么没了,看她一点都不难过,不过应该是她对金钱比我更没概念。?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我拿起纸条,又继续的扫了一眼,这特么是谁给我的?
越看就觉得这字迹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却想不起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脑袋快运转,突然直起了身子,月兰吃了一惊,她怔怔的看着我说;“怎么啦?”
“我想起来了。”我一拍大腿,然后跳下床,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那一卷奖状!
我迫不及待的摊开奖状,然后把字条放在奖状的空白处,一一比对,我大喜,字迹果然一模一样,而这奖状是老陈那王八蛋,在上吴村的陵墓挖掘过程中,说是向上面给我们爷孙三人申请的,还附带了三万块的奖金。
“老陈,你个王八蛋,竟然阴魂不散!”我骂了一句。
月兰看了看那奖状,又看了看字条,说:“这老陈竟然知道咱们有天珠?而且还告诫我们天珠不能卖?他到底想干嘛?”
“不管了,这两个王八蛋,我非得扎死他们不可。”我越想越气,赶紧从抽屉里,找出了月兰从他们身上弄来的头,一撮白的,一撮黑的,想了想之后,我拿起了那撮白的。
相比于老王,我更恨老陈的虚伪!
“媳妇,你帮我拿棉花或者布,给我弄个小人。”我说:“我去沐浴更衣。”
月兰眨了眨眼睛,说:“你真的决定好啦?”
“嗯。”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月兰便朝着她的床铺跑了过去,然后掀开枕头,枕头上竟然有两个娃娃,她乐呵呵的拿了起来,说:“早就准备好了,这后面还有他们两个的相片和生辰八字,都是让爷爷帮忙找的。”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竟然早就准备好了,我吃惊的接过了两个黑色的人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那两个小人的脸,竟然是用毛笔画的,而且画得惟妙惟肖,跟那两个王八蛋还真像。
“好,我现在去沐浴更衣,斋戒七日,七日后便扎死他们。”心里憋着火,一想到有泄的方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次洗澡可比之前慢多了,也仔细多了,在我的印象当中,沐浴更衣应该是很神圣的事情,所以不敢马虎。
洗完之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回到了床上。
接下来要盘膝打坐,月兰说要入定才会灵。
刚开始还行,但是一两个小时之后,整个人腰酸背痛,而且两只脚盘得都酸痛了,只是一想到老陈那王八蛋的脸,我便咬牙坚持。
只是闭上眼睛之后,竟然不知不觉就开始感应了,而且令我惊讶的是,感应的范围竟然扩大了许多,原来就六七十米的范围,可如今整个农场都在我的感应之内。
以我此刻为中心,越靠近我的位置越清晰,越边缘的位置则是有些模糊。
可这整个农场,至少也得有五百米的范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猛然睁眼,看向了我的右手,这尼玛太吓人了,肯定是这只右手臂和黑鱼的加持。
而最让我吃惊的是,整个农场里的人,高矮胖瘦,是什么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甚至我还能看清他们的脸部轮廓,就如同放电影一样,都能清晰的辨别出来。
我暗自咂舌,虽说这次下鬼斗没捞到什么钱财,但是捞到这两样,那可是很吓人的,能够把我的感应加持到如此的程度,着实的出了我的预期。
由于刚刚扩展开,人很兴奋,所以就多尝试了一会,但是不知不觉,人就感觉很疲劳,精神过于集中,太消耗精神了,感觉有点恍惚,然后强行不让自己感应,就是闭着眼睛,不敢去多想。
可能是从小不爱读书的原因,容易走神,上课的时候也经常开小差,此刻打坐也是这样,坐着坐着,眼前就迷迷糊糊起来了。
风一吹,眼前模糊的雾,瞬间就散了,我猛然睁开眼睛,四周便是空旷的平地,周围都是石子。
“月兰呢?”我猛吃一惊,我特么不是在打坐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深呼吸几口气,丫的,要不是梦魇做梦了,那就是传说中的入定了!
想到这里,也便没那么害怕了,既然是入定,总能够醒来的,我就看看,这入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哪?周围空空如也,只有眼前的一座山,但这座山还真有点眼熟,这是断头山?
我转头看向四周,这尼玛好像真是断头山,可山下的那些农田,地瓜地,还有茶树,山脚下还有一中呢?可我望下去,怎么就是一片青绿的山,农田都不见了。
其实我心理也有些怕,因为天聋地瞎老人把不悟说得那么厉害,我怀疑是不是不悟对我做了什么,把我引来这里?
我小心的朝着山下走去,那天被骷髅追,潜意识里就感觉山上不安全,所以我就朝着山下走去。
到了原本应该是地瓜地的那个区域,根本就没有农田,从这里来看,眼前所见的这一切就不是真实的。
我也没多想,继续往下走,往下应该就是一中在半山腰的篮球场了,可哪里有什么篮球场,就更别说一中了,下面就是一片荒芜的山坡,长满的枯黄的杂草。
我感觉越来越慌了,这是要越走越远,关键是我之前来过几趟的断头山,山还是那座山,但是周围的参照物都不见了。
没有农田,没有一中,起码我到了这里,周围应该有很多水泥的建筑物,可眼前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正当我要往前走之时,突然听到前面有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转头一看,猛吃了一惊,赶紧躲进边上的芦苇丛里。
“少佐,这边是猪头山,据贫道观察,这山上有一口古墓,里面肯定有好东西!”一位道士,梳着髻,穿着灰色的道袍,领着一群日本兵往断头山上走去。
然后不经意间,我瞥见了那道士的脸,只一眼,我特么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鬼斗里的那位道士,黑鱼守护的主人,艹特么的,竟然是个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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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这尼玛简直犹如晴天霹雳,本来我还以为他是什么高风亮节的道长,能有阴骨和黑鱼守护,那势必是位得道的高人,可尼玛竟然是位汉奸!
最恶心的是,我现在竟然融合他的右手骨,现在恨不得砍掉。?八一 ≤.≥≈1≥Z≈W≠.≥≠
我深呼吸两口气,我就想上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出现了小鬼子,那这个时期应该是小鬼子侵华期间,也就是八年抗战期间吧!
我悄悄的跟在了这群小鬼子的后面上了山,穿过一片片的松树林,来到了鬼斗所在的位置。
但眼前的鬼斗还像那么回事,至少还有一个包的模样,我们下去之时,经过几十年的变化,已经看不出什么包了。
那道士指着地下说:“古墓肯定就在底下,你让人从这边开始挖下去。”
说话的同时,道士拿着一根树枝,地上画了一个圈。
那带头的小鬼子拿着日本刀,朝着地下那个圈指了一下,然后叽里呱啦说了几句,边上的小鬼子兵便拿着铁锹,开始往里面挖。
道士和带头的鬼子军官,便在旁边的大石头边上坐下,那鬼子军官拿出一把香烟,塞给道士说:“先生留着抽,回到军部,我再给你拿几包。”
“谢谢少佐。”道士乐呵呵的说着,从鬼子军官的手里接过了香烟。
然后直接拆开,掏出两根,竟然是没有过滤嘴的那种,他递给鬼子军官一根,哗啦一声,用火柴给打着了,献媚似的,给点上了火,那少佐用带有浓浓日本口音的汉语说:“这些日子,多亏的先生的指点,我们才那么容易就找到了不少古墓,这次回去之后,我会向长官替您请功,大洋不会少你的。”
少佐说完,还笑笑的拍了拍道士的肩膀,道士连连道谢,陪着抽着烟。
“我们日本是友好的民族,是你们的朋友,我们的目标是和你们一起建立起大东亚共荣圈,帮助你们一起致富,摆脱贫困,你滴,也看到了,我们日本已经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工业化国家了,但是你们支那依旧是农耕国家,一点也没有进步,所以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少佐军官假笑着说着。
道士陪着笑,连连点头说是。
然后不一会儿,那些鬼子兵就挖通了墓道,个个兴奋不已,有人转头对着少佐和道士的方向报告着,两人便快走了过去。
少佐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而道士虽然也陪着笑,但是笑容很假,甚至可以说有些无奈。
我就躲在一边,也算不上很隐蔽,但是奇怪的是道士竟然没有现我,我见他已经闭眼了,肯定是在感应着什么,而我都能现他,为何他现不了我?他身上可是有阴骨的。
我怀疑是不是我现在是在做梦,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对于我来说,他们是假的,对于他们来说,我也是假的?
我便拿起旁边的一块小石头,朝着不远处正在挖坑的小鬼子兵扔了过去,眼见就要砸中,我猛然低下头,但是那石头竟然从鬼子兵的身上穿了过去。
我倒吸一口冷气,真的跟我所想一样。
只是我依旧不敢轻易出去,万一他们能看到我,那该怎么办?
蹲守了许久,一队的鬼子就带着防毒面具下了墓道,往里面走去,而道士则是坐在一边观看,默默的抽着烟,看他的表情很凝重,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正当我疑惑之时,砰的一声,不远处传来枪声。
所有的鬼子立马戒备了起来,全部抄起了枪对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有人还大喊:“八路……”
我彻底傻眼了,竟然还能看到当年抗战的实况,一部分的鬼子兵追了出去,留下一部分人,还有那少佐和道士。
道士说:“游击队来了,今天这个墓肯定是倒不了了,我看我们还是另选时间再来。”
少佐很生气,连连骂八嘎呀路,然后转头对道士说:“不行,等他们上来,把贵重的东西带走,带不走的就毁掉,不要留给八路!”
道士一惊,说道:“那可都是文物,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以卖很多大洋的,这怎么好毁掉?”
少佐眯着眼睛,凶相毕露的说:“这是命令,违令者,杀!”
道士吃了一惊,便也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那队人上来了,并且带出来很多明器,用木箱和稻草装了满满的十几箱,然后貌似下面还有,少佐看了看道士,又看了看那些士兵,犹豫了一会说:“算了,把洞口封起来,注意隐秘一点,我们下次找时间再来。”
“嗨!”那些鬼子兵便快的填盗洞,而少佐则是嘿嘿笑的说:“都是按照先生的意思办的。”
突然间,我现这个少佐的脖子上挂着一条九眼天珠,我艹,这不是我们从鬼斗里带出来的那一条吗?
不是戴在道士的身上的吗?怎么此刻会是在这小日本军官的身上?
那些日本兵就两人抬着一口箱子,慢慢的下山去了,我准备跟下去的。
突然感觉有人在推我,耳边还传来声音:“小凡,小凡,你醒醒,你醒醒……”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旁边,映入眼帘的是月兰那张小脸,小脸青白,惊讶的看着我说:“小凡,你怎么啦?”
我深呼吸一口气,连连喘息,而后说:“我入定了,而且做了一个梦!”
“不是吧?这么快就入定?”月兰惊讶的张了张嘴巴:“那你看到了什么,怎么额头和脖子上都是虚汗?”
说话的同时,拿着她的手帕,在我的额头和脖子上擦了擦,果然湿漉漉的一片。
我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应该是看见刚才八路和小鬼子打起来了,所以紧张出汗的。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右手微微冷,刚才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应该不是梦,搞不好是这只手臂或者黑鱼给我的感应。
它们想在我入定的时候,告诉我一些什么情况,可都还没看到什么,我就被月兰给摇醒了。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想算了,今天精神耗费过度,今天晚上休息好,养足精神,明天再接着来,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本章完)
醒来之后,人很疲惫,躺在月兰的怀里,呼呼就睡着了。?八一?中??文 ≥.≠1ZW.
迷迷糊糊之中,还听到月兰的笑骂:“就你这懒猪,两个小时的坐都打不了,还想斋戒打坐七日。”
然后就是感觉月兰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和脸,就像妈妈般的感觉。
第二天,我继续沐浴更衣,继续打坐,准备入定。
但是无论如何,就是进不到昨日的那个梦境里!
我问了天聋地瞎两位老人,他们说入定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像我说的那种已经不能叫入定,而应该叫入境了,进入梦境,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们说这个东西,可能修道几年的道士都未必能进入,我才刚一打坐就进入了,全是运气或者机缘,如今出来了,还想再进去,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我偏不信邪,往后的几日,每日更加的静心去打坐,但是却一日不如一日,根本就摸不到入定的边,就更别说是入境了,可能是心太急的缘故。
最后在现实的面前低头了,真真是无法入境,没办法去完成那个未完的梦境,不知道后续道士和那股小鬼子到底做了什么?
当第七日之时,我睁开了眼睛,入不了那就算了,既然强求不来,又何必是强求。
但是摆在我面前的却是两个黑布衣的人偶,老陈和老王的头已经塞进人偶的肚子里了,和棉花缠绕在一起。
我兴奋不已,已经沐浴更衣,斋戒了七日,这下看我不扎死你们两个王八蛋。
我拿起一根银针,这是我爷爷用来针灸的银针,我拿着银针准备扎向那个代表老陈的人偶,嘴里已经准备念咒语了,突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猛然闭上眼睛,感应门外之人,只一眼,老子彻底傻眼了,我特么差点跳了起来,门外之人竟然就是老陈和老王,这两个王八蛋怎么来了?
难道我要扎他们,他们感应到了,所以赶紧找了过来?
可我特么都还没开始扎!他们怎么就来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把两个人偶和针给收了起来,月兰不解的问:“怎么啦?干嘛不继续?”
我小声的说:“门外敲门的就是老陈和老王。”
“啊?”月兰也吃了一惊。
然后我嫂子开的门,进来之后,便传出了老陈富有魔性的假笑,他嘿嘿说:“吴晴,好久不见啊,还是那么漂亮。”
我嫂子本来对他们就没有好感,所以不冷不热的问:“你们来干嘛?”
老王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嫂子说:“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们,老朋友们,总是需要探望的。”
特么的,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我嫂子竟然就没声了,但也没有接东西,而是转身进了屋子。
我哥正在客厅泡茶,瞟了一眼那两个人,也没打招呼,老陈则是厚着脸皮笑笑说:“吴过道长,好久不见啊。”
然后两个人就自来熟的把东西放在桌子,顺势就坐下了,坐在我哥边上,我哥这才说:“今天早上乌鸦一直叫,我还以为要出什么幺蛾子了,敢情是两位要来啊。”
“嘿嘿嘿嘿。”老陈搓手笑着说:“高明啊,骂人还不带脏字,不过这次过来,我是找小凡的,小凡在吗?”
说完,朝着我的房间看了过来,不过关着门,他看不到我,我却能感应到他的一举一动。
“你找我弟弟干嘛?有事就找我,他还是未成年人,现在我是他的监护人。”我哥不由分说的说。
我的老脸一红,月兰竟然扑哧一声笑了,未成年人?监护人?可我都是有媳妇的人了。
我了个去……但貌似他说的都对,我特么还没有十八周岁,我爷爷现在不能公开露面,那他还真是我的监护人。
我哥这逼能得十分,我特么都无语了,只能伸手去挠月兰的痒痒,看她还笑……
老陈一时语塞,与老王对视了一眼说:“找你也行,但是就怕你不了解其中的情况,是这样的,前几天在大丰茶楼的时候,我让小二转交了一张纸条给你弟弟,他收到了的,不知道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猛然一怔,这丫的竟然主动上门承认了?
我实在是坐不住了,赶紧下床,咯吱一声,开门走出了房间,他们三人同时看向我,老陈和老王同时露出了贱贱的笑容,老陈说:“哎呀,小凡,你可算是愿意出来见我了。”
我走到他们的对面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自个拿起来喝,然后眼睛始终盯着老陈,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天珠的?”
“呵呵,我还真不能说,你也别问,我只能告诉你,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老陈笑笑说:“你可能也猜到那张纸条是我让人转交给你的,当然了,纸上说的内容还算数。”
“好啊。”我冷笑一声说:“媳妇,把天珠给他,他要花六千万买。”
月兰立马从脖子上拿下了那颗天珠,放在了我手上,我直接放在桌子中间,老陈和老王对视了一眼,老陈伸手拿了过去,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又小心的放回了桌子上。
老陈笑着说:“经过大丰茶楼鉴定师鉴定过的东西,是真是假,早已定性,何况我们是搞考古的,对于这些东西也有一定的认识,你这一条确实是假的。”
“既然知道是假的,你们还来干嘛?”我有些火了,他们这是来看笑话的吗?
“小凡,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老陈也不生气,招招手让我坐下,他说:“你先看看这张照片。”
说话的同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然后递给了我,我将信将疑接了过来,只扫一眼,整个人都懵了。
照片已经泛黄,甚至有些褪色,满满的都是岁月的气息,照片里两排的人,前排的蹲下,后来的站立。
而两排的人都是身着屎黄色军装的鬼子兵,其中后排却有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鬼斗里的那个道士。
而照片里的其他人,就是前些天,我入境看到的那些鬼子兵,那位少佐就在其中,还与那位道士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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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皱眉,有些惊讶,原来我在梦境里看到的都是真的,不然不可能有这么一张照片,我强自镇定,不让他们看出我的惊讶,我说:“这是什么?”
“这是小鬼子侵华战争期间的一张老照片。? ? 八一中?文? .”老陈深呼吸一口气说:“这是一队专门从事挖坟掘墓的小鬼子,专门盗掘坟墓以充军费,三国时曹操设立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盗墓以充军饷,小鬼子受三国的影响很深,将这些东西都吸收消化了,所以在侵略我们之时,由于补给线很长,就利用了这个办法。”
我们都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老陈,我说:“那关这条九眼天珠什么事?”
老陈站了起来,指着相片中的那位少佐,他说:“这是负责在鹭岛倒斗的田中少佐,也就是小头头,你看他脖子上挂的东西,不就是九眼天珠吗?”
我在入境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所以我装作很认真的看了一下,然后惊讶的说:“你是说这条就是这小鬼子戴的这条?”
“我原本也以为是,因为从拍出来的照片,确实很像,可谁知道竟然是假的。”老陈说了一句,突然现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说:“但这个假的肯定是仿照这个真的来做的,所以我们来跟你了解下情况,看你知不知道这个真的在哪里?如果你手里有,那我们买,就按照约定的价格,六千万白钱。”
我压着火,挤出笑容,看着老陈说:“如果我真的有,我宁可五千万卖给那个华侨,也绝对不会六千万卖给你。”
老陈猛然一怔,而后拉下了脸,义正言辞的说:“那可是国家的文物,你卖给华侨,那就是贩卖走私文物,文物流失到国外,那就是国家的损失,民族的损失。”
我要信他这话,那就是傻子了,我反问说:“那卖给你呢?是不是我卖给你的时候,你就把我抓起来了,然后扣个贩卖文物的罪名,这样你一个子不用花,就能得到天珠,而且要不要上交,那全都是你说了算。”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不是这种人。”老陈似乎有些生气了。
“你们不是这种人,那谁是?”我毫不留情面的说:“那上吴村皇陵里的那枚玉玺,不是某某人说是他们王家的吗?不是跟你商量要拿回家里去吗?”
老陈的嘴角微微抽搐,刷的一下就脸红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脸红,然后他快挤出笑脸,笑着说:“你真爱开玩笑,玩笑话你还能当真了,你这孩子……”
他用肘子轻轻捅了一下,脸色青白不定的老王,老王这才挤出笑容说:“这是玩笑话,可不要当真哦,也不要到外面是乱传,这造谣也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你这是威胁,还是警告?”我本来看这两个王八蛋就不爽,此刻还敢来我家警告,这特么的,要不是来得巧,老子早已扎他们了。
老陈嘿嘿笑说:“都不是,只是善意的忠告。”
这时候我哥说一句:“小凡,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一直挂在嘴边呢?”
“就是就是。”老陈迫不及待的附和道:“还是吴过道长是明白人。”
我哥却神补了一句:“我是说别一直挂在嘴边,我们记在心里就好了。”
噗嗤一声,在厨房的嫂子忍不住笑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老陈也只能挤出笑容陪着笑。
然后我哥说:“东西呢,就这么个东西,但我知道它肯定不值六千万,不管它是真还是假,除此之外,我可以保证,我们家没有第二件这样的东西,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搜查。”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老陈连连摆手说:“我们自然是相信你们的,只是想问问看知不知道这件赝品是从哪里来的,这个东西肯定是仿照那个真品做的,因为上面的图案,间距,对称性,甚至是颜色分布和色泽,跟真品是一模一样的。”
“那我真是无可奉告了。”我摊开双手说:“本想着捡这么个东西,能卖点钱,谁知道它是赝品呢?”
“在哪捡的?”老陈小声的问了一句。
“在一中后面的那个山脚。”我明确直说,因为这两个王八蛋肯定也能猜到是鬼斗里的东西,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说:“对了,我去的时候,还见到那两个人。”
“哪两个?”老陈追问。
“在南山的时候,你们不是说要等上面来人吗?就是那一男一女,两个人穿迷彩服,然后背着大包的人。”我明知道他们是鬼捕,但是见鬼得说鬼话,跟这两个王八蛋玩下去。
老陈和老王对视了一眼,眼睛睁得大大的,老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他们怎么来了?”
“你们应该是认识的。”我补了一句:“或许他们也了解不少的情况,你们大可以跟他们打听一番。”
“嗯嗯嗯。”老陈连连点头说:“这个会的,你放心。”
然后我拿起那个九眼天珠,我说:“那这个你们买不买?”
“不不不,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老陈微微笑说。
“我能问一下吗?这个天珠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能值这么多钱?”我看看老陈,又看看老王。
老陈叹了一口气说:“行,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这条天珠原本是属于一个喇嘛的,也就是藏传佛教的一位云游僧人,你们可能也知道,不管是僧人还是道士,都有云游四方,跟各地的同行交流的习惯,但是藏传僧人的信众毕竟比较少,都在川藏一带,这喇嘛竟然云游到了咱们鹭岛,在南普陀与僧人论佛法,本来藏传佛教和汉传佛教就一直在争正统,这喇嘛也是较劲上了,就一直赖在南普陀不走了,耗下去的结果就是这喇嘛在南普陀圆寂了,南普陀就安排人给葬了,下葬的时候,随身携带的东西有一把纯金的降魔杵,一串佛珠,一串手链,还有这条天珠。”
“后来呢?”我问了一句。
“小鬼子占领鹭岛之后,就疯狂的四处盗墓挖坟,这喇嘛的墓自然也不能幸免,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拿走了,但当时天珠的价值未必现,汉人根本不知道那是啥玩意,那时候也不值钱,卖不了几个钱,但那个田中少佐可是个识货的人,卖是卖不了几个钱,可这东西戴身上,对身体是有益的,所以这个东西,他就自己戴了。”老陈说。
(本章完)
“原来如此。八一 .”我恍然大悟,我说:“你继续说。”
“这个少佐叫田中小次郎,少佐也就相当于我们国家的少校,是负责盗墓充军费的,而旁边的这个道人,外号叫黑鱼道人,是个汉奸,带着日本人四处寻找古墓,盗掘里面的东西,这张照片是他们成功盗掘一处古墓之后的合影留恋,是一个日本战地记者拍的,当时还上了日本的报纸。”老陈指着照片说:“可后来这个少佐莫名其妙就失踪了,连同他的盗墓小分队,还有这黑鱼道人,好像是人间蒸了一样,鬼子派人四处去找寻都找寻不到,有的人说是被八路给消灭了,有的说是在墓里被鬼杀了,还有人说这田中小次郎携重宝跑路了,直到今天,这个谜题一直没有解开。”
话说到这里,我要是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来这里,那我就是猪了!
小鬼子失踪了,黑鱼道人也失踪了,失踪的时候还带着一大批从墓里挖出来的宝贝,可此刻那个什么田中少佐所佩戴的天珠出现了,这特么就是直接的线索。
我了个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事,那天也没看清楚被冰封在冰里的那些小鬼子里面有没有这个什么田中少佐。
但如果真的在里面的话,那就是全都死在了鬼斗里。
只是为什么全死了?这其中到底生了什么事?
而且黑鱼道人为何会佩戴一条假的天珠?那真的去了哪里?
这一下子又吊起我的好奇心,如果这样,那我就必须再次入境,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还有那些坟墓里出来的东西藏在哪里?
我感觉是我融合了这支手臂,还有黑鱼给我的感应,所以才会有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看着老陈和老王,我说:“我也没想捡到这个赝品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如果你们有需要,那这个赝品你们拿去好了,除此之外,我想我们也没有任何可以帮到你们的地方。”
老陈和老王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老陈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现,希望你们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如果能提供重大线索的,国家一定会有奖励的。”
“嗯。”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嫂子就送他们到门口,甚至把他们带来的礼物也一并送了出去,这两个人的东西不能要的,万一里面放在窃听器或者录音笔,那就糟糕了。
关上门之后,我们四个人相互望望,都感觉这里面有事,但是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咯吱一声,天聋地瞎从我爷爷的房间走了出来,我爷爷没住这里,他们就睡我爷爷的床铺。
“两位前辈,他们说的,你们有听到吧?”我说。
地瞎老人点了点头,天聋则是扶着他坐下,地瞎老人说:“如此看来,他们找这个九眼天珠的目的都是为了那笔明器,这两个人是如此,那个华侨搞不好也是如此?”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他说他喜欢天珠,因为车祸,天珠救了他,所以才大肆收藏天珠,这个难道不会是编的吗?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刘胖子的,我接了起来:“喂。”
“你们农场外有人监视你们家,你们小心一点,老道那里我已经通知了,他暂时不会回家,如果有需要,就打我电话。”电话里传来刘胖子的电话。
“我知道了。”我说完,刘胖子便挂了电话。
其他人怔怔看着我,我小声的说:“农场外面有人监视跟踪,大家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
“呵呵。”地瞎老人微微笑说:“想要跟踪我们,哪有那么容易,随便都能摆脱他们。”
天聋老人则是补了一句:“摆脱自然是可以,但得先搞清楚,外面是什么在跟踪?不悟,刚才那两个人,还是那个华侨?”
地瞎老人一怔,我们也觉得很有道理,只要不是不悟,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但如果是不悟,此人心术不正,而且道行高深,是棘手的对手。
“这些天,如果没什么事,那大家就尽量不要外出了。”我想了想说:“要监视就让他们监视吧,媳妇,走,咱们睡觉去。”
所有人全部看向了月兰,月兰小脸一红,我撒腿就跑,然后她就追了上来。
进房间之后,她只是粉拳捶了我两下,然后就嘟着嘴巴,装生气了。
我则是拿出那两个人偶,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嘴里念了咒语,手里的银针就扎向了代表老陈的那个人偶,而且专门就扎一个地方,那就是肚脐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灵,在烧完符,三炷香燃尽之时,我才收了手,整个小人起码被我扎了几百下,月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连连咋舌,说我好毒。
我微微笑说:“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待扎完老陈之后,我则是闭眼感应外面监视之人,整个农场都在我的感应之下。
农场外有一辆小车,车里有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李和他的助手。
两个人好像激烈的说着什么事,只是我感应只能看得到人,并不能听到声音,这个是唯一的遗憾。
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加持到能够看到人,还能够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真到了那样的程度,那就厉害了。
如此看来,这个华侨也不是那么的单纯,他的目的只怕是和老陈老王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那笔明器,只是他是什么来头?难不成他也知道这枚天珠背后的故事?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在潜心的打坐,试图入境去看看道士后面做了什么,可是一直入境不了。
不过我有交代月兰及我哥他们所有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无论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做恶梦,比如梦游,都不要阻止我,但是如果说梦话,那就帮我记下,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然后当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起了床,只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让我一直往前走,我的眼前,有一只黑鱼在跳动。
我猛吃一惊,我知道黑鱼又在给我感应了,所以我顺其自然,任由自己的身体,跟随黑鱼的操控,一直往前走。
(本章完)
不错,就跟鬼压床似的,意识已经慢慢清醒了,但是身躯却完全不受控制,就跟是别人的一模一样。? 八?一中文? ≤.≤=1≈Z≈W≠.≥
两只脚一直往前走,碰到门的时候,那只右手自然就伸过去拉开门,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闭眼感应,四周的环境一目了然,而月兰就静静的跟在我的后面,没有叫醒我,因为我有事先交代。
然后就一直不停的走,我的心里也有些害怕,因为我是闭着眼睛走路的,我的眼前一直有只黑鱼在跳着,指引着身躯往前走。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好像你整个人被锁在一个箱子里,然后有人抬着箱子走,你却不知道要被抬到哪里去,唯一比较放心的是,我能感应,还有月兰跟着。
然后一直走,就走到了断头山的山脚,突然我的眼前一亮,整个环境瞬间变成了白天,而我的眼前则是出现了一队的鬼子兵,带头的就是那个田中少佐。
从我的嘴巴出了黑鱼道人的声音:“少佐,这里是猪头山,据贫道的观察,这山下有古墓,古墓里肯定有不少的古董。”
我猛吃一惊,心里砰砰直跳,低头一看,身上竟然披着道袍,我摸了下头顶,丫的,竟然有髻,还有一根钗子,摸了下嘴巴,一撮的胡子。
我知道我再次入境了,而且是身临其境,仿佛附身了黑鱼道人一般,我知道这肯定是这支右手和黑鱼给我的感应。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带着小鬼子往山顶上走。
路过一个水坑,我转头看了一眼,水面倒映的不是我的脸庞,而是黑鱼道长那张脸。
到了鬼斗的上面,我拿着树枝在鬼斗的上面画了一个圈,然后对田中少佐说:“古墓肯定就在下边,你让人从这里挖。”
田中少佐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日本刀,指着地上的那个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一队日本工兵拿着铁锹就开始往下挖了。
我和田中少佐便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田中少佐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香烟,他递给我说:“先生留着抽,回到军部,我再给你拿几包。”
我接了过来,扫了一眼,香烟上都是日文,上面的图案却是樱花的图案,还有几个像汉字又有点区别的字‘军士特供’。
我拆开了那包烟,然后抽出两根,递给了田中少佐一根,自己塞进嘴里一根,我掏出火柴,哗啦一声点燃了,给他点上,然后自己点上。
他用蹩脚的汉语说:“这些日子,多亏的先生的指点,我们才那么容易就找到了不少古墓,这次回去之后,我会向长官替您请功,大洋不会少你的。”
这特么是鬼话,我要信了,就是傻子了,所以我笑笑不说话,还真别说,小日本的香烟,味道还真不错。
他接着说:“我们日本是友好的民族,是你们的朋友,我们的目标是和你们一起建立起大东亚共荣圈,帮助你们一起致富,摆脱贫困,你滴,也看到了,我们日本已经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工业化国家了,但是你们支那依旧是农耕国家,一点也没有进步,所以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
我淡淡一笑,侵略就是侵略,还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我是为了查找真相,所以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转头看向那些挖盗洞的日本兵,动作很快,而且很有效率,跟电视里演的不大一样。
不一会儿,盗洞就打通了,然后一队日本兵,带着防毒面具就下去了。
在这对鬼子兵下去之后没多久,突然砰的一声,不远处传出来一声枪响,而我身后的那棵松树,啪嗒一声,一支树枝给打了下来。
我猛吃一惊,丫的,这子弹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打偏了而已。
“八嘎呀路。”田中少佐一下子就拔出了日本刀,一队二十来人的鬼子兵拿着武器就朝着开枪的位置冲了过去。
留在现场的鬼子兵只有十几个,还有下去拿东西的一队人马。
“少佐,游击队来了,今天这个墓是倒不了了,要不我们挑个时间再来。”我说。
“不行。”他沉思了一会说:“一会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就毁掉,不要留给八路。”
“千万别,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可以卖很多大洋的。”我按照之前在梦境里的对话说的。
“这是军令,违者,杀!”田中少佐吼了一句,还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憋着火,恨不得一掌劈了这个小鬼子,但是我此刻不能这么做,历史已经生过的,我改变不了,我只能追下去,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
等了半个多小时,那对追出去的鬼子兵回来了,向田中少佐汇报,貌似是让人跑了。
啪的一声,田中少佐一巴掌就给他甩过去了,嘴里又骂了一句。
而那被打的,只能嗨嗨的低头被骂。
然后这时,地下的人就出来了,一直往外面递东西,接东西的日本兵则是拿木箱,里面垫上稻草,然后一件件的放入其中,并且用钉子封上。
足足有十几个木箱,田中少佐看了看那些东西,突然改变了主意,转头对那些工兵说:“把洞口给我堵上,以后再来!”
他还对着我笑笑说:“都是按先生的意思办事。”
我淡淡一笑,分明就是舍不得里面的东西。
每两个鬼子兵抬一口箱子,其他人则是拿着枪,在旁边保护着。
我转头看向那个被填的洞口,心里叹了一口气,总算是保住了那些东西,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因为前一次的入境,就是在此刻被月兰摇醒的,往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此刻就要跟下去了,下面会生什么,我一点也不清楚,所以心里砰砰直跳。
下山之后,山下有一辆军用卡车,跟以前老式的东风卡车一样,鬼子兵将那些箱子一一搬上了卡车的后斗,然后他们也同时上了后斗,黑压压的一片,特别拥挤。
我和田中少佐则是上了驾驶室,除了司机外,就我和少佐两个人,倒也不会拥挤。
我心里有些紧张,因为接下来的事情都需要我随机应变了,但如果问到一些他们以前生的事情,我回答不出来,那该怎么办?
(本章完)
我掏出那包香烟,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田中少佐,给他点上火,就默默的抽着烟,却不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八一? ? ≤.=1ZW.
车子轰隆隆的往前走,虽然此刻的环境跟以前不大一样,但是这条路是往县城的方向的。
小鬼子的戒备很严,才过了几公里,路上就有四五个小鬼子的哨所,汽车经过都要查看通行证的。
最后的目的地是县治安巡逻大队的总部,这个位置应该是现在县城里的肯德基所在的位置,只是此刻哪里有肯德基?
总部的门口挂着一块木牌,白底黑字:鹭岛海县治安巡逻大队。
但门口站岗的却是日本兵,我们的卡车要进入之时,又检查了一遍,着实是很严格。
车子进入之后,那些箱子就被抬走了,往里面的仓库而去,我本来想跟上去的,但是那田中少佐却阻止了我,他笑笑说:“先生,请您到宿舍先休息一下,晚点我让人到宿舍去请你,咱们一起去吃花酒。”
我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鬼子兵就领着我往旁边的一栋宿舍楼而去,总的有三层,我住的宿舍就在第三层。
推门进入之后,就只有一张床,一个卫生间,还有铁脸盆和热水瓶,不过怎么看怎么像囚室,而不像是宿舍,因为窗户上竟然焊上了铁条。
然后鬼子兵出去之后,把门给带上了,还哐当一声给锁上了。
我了个艹!
敢情当汉奸也是没有人身自由的,鬼子还是不相信他。
我一下子就躺在被子上面,有些懵逼了,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我想了一会,又站了起来,闭眼感应着四周,感应的范围大概也有五百没左右,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自个的感应范围,还是黑鱼道人的感应范围。
只是这五百米够了,整个巡逻大队的总部一目了然!
刚才运来的那十几箱的明器,此刻就在仓库之内,此刻箱子已经全部打开,而田中少佐就在边上,仓库里还有两个金洋人,只见田中少佐和洋人正说着什么,好像是讨价还价。
谈了一会之后,其中一个洋人,将地上的手提箱给推倒了,而后啪嗒啪嗒打开了箱子,突然一阵金光闪耀,箱子里竟然是金灿灿的金条。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田中少佐蹲下查看了金条,还拿起一条掂量了一下,而后贼贼一笑,站起来跟洋人握了下手,显然达成交易。
而旁边的日本兵则是重新盖上箱子,并且一箱箱的往外抬,显然是帮洋人抬了出去。
这帮小鬼子,这帮洋人,犹想起以前历史课,老师说的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此刻不就一样吗?
我心里憋着火,然后见那田中少佐从那一箱的金条里抽了两条出来,塞进了怀里。
我回到了床铺上,此刻的身躯是黑鱼道人的身躯,除了阴骨和黑鱼,我熟悉外,其他的东西我一窍不通,不知道黑鱼道人还有其他的什么本事。
然后不一会儿,门外面出了钥匙开锁的声音,然后就听到田中少佐的声音:“先生,我们现在出去喝酒,走!”
然后就只能跟他走了,出了巡逻大队的大门,在不远处的一栋写着‘夜来香’的楼前停了下来,门外挂着大红灯笼。
门口的姑娘就迎了上来,见穿着军装的田中少佐就更加的殷勤和热情,脸上尽是献媚的春笑。
“军爷,道爷,您来啦,快里面请!”老鸨热情的招呼到:“小桃红,小茉莉,赶紧的,来贵客啦!”
“来啦!”从楼上就下来了两个姑娘,看着应该只有十六七岁,脸上却涂满了水粉,浓浓的香气,让人浮想联翩,心里一阵阵涟漪。
只是感觉她们都是化妆出来的好看,跟月兰或者小月那完全没得比,而且她们一点也不矜持,亲昵的挽着我和田中少佐的手,就往楼上拉。
上了二楼之后,就关上了门,然后田中少佐叫了一大桌子的菜,陪酒的竟然有四个姑娘,我身边两个,一左一右,他身边也有两个。
搞得我的心都砰砰直跳,脸红得不行,这要是让月兰看到了,那还得了,一分钟都不用,身边这几个人全都得死在她的剑下。
“来来来,先生,我先敬您一杯,今天的那批货卖了好价钱,多谢先生的指点了。”田中少佐说话的同时,拿起了陶瓷杯子,里面可是火辣辣的白酒,飘着浓烈的酒香。
“不用客气。”我也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然后咕噜一声就喝了下去,喉咙火辣辣的烧。
田中少佐则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金条,然后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我的眼前说:“这是先生的辛苦费,还请先生收下。”
他定睛看着我,我想着不要白不要,我就双手拿了起来,笑着说:“谢谢少佐,贫道必定全力相助。”
“耶,这就对了。”他招呼了边上的姑娘:“来来来,给先生倒酒,夹菜。”
说话的同时,这王八蛋左拥右抱,左边亲着这个姑娘,右边手不老实,抓向了右边姑娘的****。
我草特么的,如此欺负我们中国人。
我当时气得直抖,但是右边的姑娘却在桌子底下,用手拉了拉我的袖子,我用余光瞄了一下,她对着我使了使眼色,让我别轻举妄动。
我便收敛了一下,不想这姑娘竟然主动拉起我的手臂,从她的肩膀横跨了过去,她顺势靠进我怀里,然后故意大声说:“来,道爷,喝一杯。”
咕噜一声,又一杯火辣辣的酒进肚了,感觉喉咙和肠子都在烧,然后边上一姑娘就夹了一块鸭胗塞进了我嘴里,我咬了一口,那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特么的,自从变成僵尸之后,只能吃血,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能吃,没想到进入梦境之后,还能重拾品尝其他美味的感觉。
不过我知道,这都是黑鱼道人的味觉,这是他的身躯,不是我的。
以前不知道喝花酒是什么意思,现在算是知道了,以前的人真特么会享受。
喝高了之后,感觉自己已经晕乎乎的,然后少佐就说:“道爷已经喝高了,赶紧扶他回房休息,你们两个把他伺候好了啊,出了问题,我拿你们是问。”
“是,军爷。”然后那两个姑娘就把我架到了一个房间里,然后关上了门。
我特么突然精神了起来,她们这是要干嘛?
(本章完)
把我放到床上之后,那个给我暗示的姑娘对另外一个说:“小翠,你去准备一桶热水,一会准备给爷泡泡澡,然后泡一壶铁观音,给道爷醒醒酒。?八?一中文?网 ? .”
“好的,月牙姐。”那个叫小翠的姑娘就下去了。
然后等那个小翠出去之后,月牙赶紧走到床边,扶着我,小声的说:“小翠有问题,你小心点。”
我微微惊讶,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我依旧没有说话,而是靠在床上,眯着眼看着这个叫月牙的女孩。
不一会儿,小翠带着两个男的就抬着一大桶的水进来了,然后倒入了浴桶当中,有七八分满。
那两个男的就出去了,小翠则是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月牙,月牙小心的端到我嘴边,我喝了一口,真香。
按照这个情况,应该是要给赏钱的时候了,我摸了摸怀里,除了刚才那金条之外,还有一个钱袋,钱袋里有硬币,不对,应该叫银元,我拿出两块,一人给了她们一块,两人同时道谢。
我说:“我要泡澡了,你们出去吧!”
“啊?”月牙吃了一惊说:“道爷,我们伺候您吧,我们这要是出去,只怕那军爷会杀了我们。”
“不会的,我会跟他解释的。”我说。
“不行的,道爷,求您饶命啊。”小翠更是哭了出来,稀里哗啦的。
月牙朝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特么都懵逼了,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想了想,便也不再强求,小鬼子的残忍是出了名的,我说:“那行吧。”
我就走到了浴桶的边上,这两个丫头竟然跟了上来,还主动帮我宽衣解带,虽然很不适应,却有一种帝王般的感觉。
脱光之后,见右手臂上果然有一条黑鱼,这应该就是附身于我的那一条。
黑鱼道长的身躯挺青瘦的,我一脚跨进澡盆,水面上还有几朵的花朵。
然后听到背后传来月牙的声音,她说:“小翠,你还未经人事,你就在这等着吧,我去伺候道爷洗澡。”
“嗯,谢谢月牙姐。”
然后我就听到月牙走了过来的声音,我以为她要帮我搓背,却不想她到了我的身边,突然身上的衣服脱落,她一丝不挂,然后一脚就跨进了桶里,我当时都懵了,本想拒绝的,但是已经迟了,何况在跨过去的那一刻,什么都看见了,春光无限好……
入桶之后,月牙就帮着我舀水搓背,然后帮我洗澡,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她面无表情,而是专注的帮我洗。
我微微闭眼,那个叫小翠的丫头,竟然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我们这里,丫的,肯定是监视来着。
然后月牙就贴在我的背上,边轻轻的帮我搓背,边小声的说:“小翠是探子,你不要说话,放自然一点。”
然后我闭着眼睛,装作很享受的样子,我一直感应着小翠的一举一动。
但其实真的很享受,与女的共浴,我和月兰都没有这样过,没想到竟然在梦境里体验到了,梦境是梦境,我没有背叛月兰,我如此安慰自己。
月牙小声的说:“今天你们走了之后,林队长带着人就去掏那个古墓,但是鬼子竟然设伏,林队长等十个人,三死四伤,另外有三个人被鬼子活捉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田中这王八蛋竟然留了一手,怪不得突然变口,不把那些带不走的毁了,敢情是以此为诱饵,算计游击队。
这么说来,背后这个女的,也是游击队的一员,只是她如今一丝不挂的伺候我洗澡,牺牲也太大了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收起了占便宜的心里。
“就怕这三个被活捉的人忍受不了鬼子的酷刑,把你招供出来了,所以组织准备让你今晚就离开。”月牙说。
“那你怎么办?”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我自然有办法离开。”月牙说。
后面便没有继续说,因为小翠那丫头越走越近,甚至假装拿毛巾过来。
我顺势站了起来,她们两个替我擦拭干了,然后就朝着床上走去。
坐在床边之后,我特么拿着茶杯又喝了一口,如此看来,这个黑鱼道人不是汉奸,反而是地下工作者咯?
那他就是被误会了,甚至到了几十年后,我在鬼斗里现他之时,所有人都误解了他,也没有人为他正名咯!
如果是这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为其正名,因为我融合了他的阴骨和黑鱼。
然后三个人就光光的躺被窝里了,我特么也懵了,这是要假戏真做吗?
那个小翠还在边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然后月牙这时候,主动爬我身上了,还抓着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说:“道爷,你倒是主动点啊。”
我咕噜一声,她跟我使了个眼色,我就捏了捏,手感很好。
边上的小翠根本就未长开,我不知道她是谁派来的卧底,到底是青楼的,还是田中那王八蛋派来的。
月牙搂着我,然后转头对小翠说:“小翠呀,你如果想开了,姐姐可以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不不不,姐姐,你不是说要照顾我的吗?我还小。”小翠都快哭出来了。
“那好吧,你转过身去睡吧。”月牙说:“就怕一会动静太大,你睡不着。”
“不会的,我睡了。”然后小翠就真的转过身去了。
我知道机会来了,赶紧沟通黑鱼和阴骨,只见黑鱼跳起,瞬间钻入了小翠的身上,小翠一个激灵,然后全身就不动了。
我也吃了一惊,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我摇了摇小翠说:“小翠,你睡着了吗?”
但是小翠一动不动,如同被冰住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月牙也吃了一惊,靠近我耳边说:“你对她做了什么,不会死了吧?”
“没有。”我附耳她说:“我现在还不能走,你回去告诉他们,那批东西卖给了两个金头的洋人,应该会从海上走,派人截住他们。”
“嗯。”月牙点了点头。
“还有,你让他们在断头山设伏,我会带着田中他们再次探那个斗,到时候一举灭掉田中。”我说。
“嗯。”月牙点了点头。
然后黑鱼撤回来之后,小翠猛然一个激灵,猛然转过身来,惊恐的看着我和月牙,月牙却作势抱着我亲吻,只听到小翠说:“月牙姐,刚才突然一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什么?”月牙装作很惊讶的说:“小翠,你做梦了吧。”
“不,不是。”她很害怕的说:“会不会有鬼啊。”
“瞎说,本道长在此,什么鬼都不敢靠近。”我说了一句。
小翠一听,然后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我。
这尼玛的,两个女的紧紧的抱着,一丝不挂,我竟然能睡得着,而且什么也不做,简直太佩服我自己了,不惯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本章完)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本身就在梦境之中,还是因为旁边躺着两着一丝不挂的女孩,所以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八一? .
我只不过是闭眼感应着四周,果然在隔壁房间,田中小次郎正特么的偷听着,丫的,果然是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
我也没敢动,然后就假装打出鼾声,我见田中小次郎微微皱眉,然后冷笑一声,嘀咕道:“有没有搞错,光光的抱着两个美女,什么都不干,这都能睡得着?定力这么好?”
旁边还有老鸨,她献媚的说:“得了吧,什么定力好,这种人我见多了,分明就是人老不中用了,那玩意都立不起来了。”
田中小次郎也便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揽着小桃红和小茉莉,就往边上的房间而去了。
我特么也是无语,真的如老鸨所说,虽然我心痒难耐,可丫的,黑鱼道人的那玩意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想真特么可怕,人总会衰老的,我或许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二狗那王八蛋曾经说过,少年不知精珍贵,老来望x空流泪,这两句不就是现在的真实写照吗?
真是日了狗了!
然后一大早,两个妮子就起床了,穿戴好之后,就伺候我洗脸。
竟然没有刷牙……只是拿盐水漱口。
出门之时,田中小次郎已经在楼下等着,然后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早餐。
“田中少佐,起这么早啊?”我笑笑说。
“还好。”田中少佐微微笑说:“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好,很好。”我笑着说。
只见田中和老鸨会心一笑,这特么不是笑我不中用吗?靠!
“那就好,赶紧的,这边准备了早餐,咱们快点吃,一会就凉了,吃完我们就回去,还有些事要处理。”田中说。
“嗯。”我点了点头。
但是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我真怕这王八蛋给我下毒,所以他吃哪一个,我就吃哪一个。
吃完就回了治安巡逻大队的总部,田中小次郎也没停留,而是带着我往宿舍对面的建筑物而去,也是三层的小楼。
但是我们没有往上爬,而是往地下室走,可还没进地下室,里面就传来了爆喝声,还有哭爹喊娘的声音。
我心里猛然一抽,隐隐感觉情况不妙,昨晚月牙告诉我,有三个人被活捉,只怕会忍受不了鬼子的酷刑,把我供出来。
尼玛,这事情大条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随后一想,我怕个鸟,我只不过在梦里,肯定死不了的,出了事情,大不了醒来就是了。
一想到这里,便也安心了不少。
一进入地下室,一股霉味,血腥味,还有屎尿那种臭味掺杂在一起,全部扑鼻而来,我赶紧捂住嘴巴,一阵阵作呕。
进入之后,见三人被绳子吊了起来,外边有两个鬼子兵拿枪戒备着,里面则是有三个鬼子兵,拿着鞭子抽打着被吊着的三个人。
不用猜,这三个人就是被活捉的八路!
啪,啪,啪!
“啊,我艹尼玛的,小鬼子,有本事就给老子一个痛快的。”其中一个大骂。
“你想得美。”一个戴着眼镜的鬼子兵冷笑一声说:“快点招供出你的同伙,能免你一顿皮肉之苦,甚至还可以像这位先生,成为我们的上宾。”
然后那三个人,艰难的抬起头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最后目光全都落到了我们的身上,然后带头的那人哈哈大笑,最后一口血水朝着我喷吐了过来,骂道:“汉奸,走狗,卖国求荣,帮着鬼子害国人,我诅咒你死后不得安生,背一辈子的骂名。”
臭味很重,我用手捂住鼻子,我看着他们,他们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本不想说话,田中却说:“竟敢辱骂先生,找死。”
说完,拿起驳壳枪,砰的一声,子弹不偏不倚的钻入了那人的胸口,军绿色的外套,瞬间染上了一大片的鲜红,湿漉漉的一片。
“少佐……”我赶紧出声制止,心里一阵怒火,这尼玛就是人命不如猪狗的年代,我说:“贫道从不曾杀生,此人虽也不是贫道所杀,却是因贫道而死,请不要再继续,否则只会给贫道增添罪孽,贫道定会终生不安。”
田中小次郎眯着眼看着我,然后挤出微笑说:“那不行,先生乃是我们的上宾,我们都得尊敬先生,何况是这帮刁民。”
我依旧捂着嘴巴,眯着眼看着田中小次郎,这尼玛是要图穷匕见了吗?
没有僵尸的状态和赤练火,我能在短时间之内干掉这群人吗?外面还有不少的鬼子兵,如果硬碰硬,是否有胜算?
我现在唯一能够凭借的便是黑鱼和右手臂的整条手臂,如果黑鱼能瞬间冻杀这群鬼子,那希望还大一些。
“贫道当初答应替你们找古墓,是因为找死人的坟墓,死人财,不会伤及人命,贫道也一把年纪了,你们也不要逼贫道,如果让贫道晚节不保,那古墓你们自个去找吧,我孤家寡人,贱命一条,你们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说完,转身就准备出囚室,但是门口的两个日本兵突然两把枪一交叉,挡住了我的路,枪头上的刺刀明晃晃,闪耀着寒光。
“八嘎。”田中小次郎立马走到门口,两巴掌就朝着那两个鬼子兵甩了过去。
“嗨!”两个鬼子兵低头站立。
“先生是我们的上宾,来去自如,岂可如此的无礼。”田中骂了一句,随后淡淡一笑说:“先生,如果是普通的平民,我们肯定不会抓他们的,你知道吗?这三个人,就是昨天那群八路中的成员,我们打死打伤了好多个,生擒住了他们三个。”
我微微一怔,丫的,他这么说,我怎么争辩?如果一味的求他们放过,那很有可能会被怀疑是同党,但如果不救,这两个人会不会把我供出来?
我微微转头看向那两个人,他们也定睛看着我,我转头看向带着邪笑的田中少佐,沉思了一会说:“你们动战争,一个是为了土地,这个估计全中国人都不会答应的,另外一点,那就是求财,杀人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轻而易举,但是换不来钱,他们如果是八路,那就是战士,对待战俘,不应该是严刑拷打,随意杀死吧?这和你跟我说的,是来帮助我们共同富裕的,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场的所有小鬼子顿时都冷下了脸,怒目看着我,田中也眯眼看着我,然后一步步朝着我走了过来,快要面对面之时,他冷声的问道:“那依先生看,要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本章完)
这倒是把我问到了,我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说的又不算,但如果人命可以用钱来买,我倒是希望我多替你们找几个斗,出好东西了换钱,你们可以不杀他们。八一中文 .”
田中眯着眼,跟我直视着,凝视了许久,突然哈哈大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好好,那就按照先生的意思办,你们把他们押下去。”
然后我就和田中出了囚室,心里着实是捏了一把汗,刚才确实有点图穷匕见的气氛了,但即便现在没有打起来,我感觉田中对我也更加不信任了。
只是还需要依仗我,替他们找古墓,不然早跟我撕破脸了。
然后出来之后,我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掏出香烟,递给了田中一根,这次他没有接,丫的,估计是真生气了,不过老子懒得鸟他,自顾自个的点火抽着。
然后不远处一个小孩朝着田中奔了过来,看样子也就三四岁的模样,他开心的张开了环抱,嘴里还喊着:“爸爸,爸爸……”
田中也快步迎了上去,而后张开怀抱,一把将小孩给抱在了怀里,还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笑嘻嘻的问他:“这几天有没有乖?”
“有!”小男孩甚是开心的说。
“有没有听妈妈的话?”田中再问,此刻俨然就是一个慈祥的父亲,跟刚才那个杀人狂魔完全划不上等号。
“有。”小男孩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突然觉得这小男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妈妈呢?”田中继续问。
“那边。”小孩子指向了不远处。
这时候一个穿着旗袍,穿着布鞋,卷曲着头的女人,朝着这边一步步走了过来。
我微微惊讶看着这个女人,她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从田中的手里接过了小男孩,田中说:“这是我的太太和孩子,我太太是你们中国人,所以我学会了汉语。”
我恍然大悟,敢情是这么回事,只是这个女人,怎么会嫁给小鬼子呢?还跟这小鬼子有后?
我皱着眉头看着小男孩,以后他该怎么办?日本战败之后,这些人都是战犯,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是留在中国还是去日本,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爸爸,他穿的衣服好奇怪。”那小孩子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浩二,不准对先生无礼,惠子,带浩二回屋,我和先生还有事情要办。”田中说。
“是。”女人便抱着小孩子转身离去了。
在离去的那一刻,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面容,我猛然一怔,是了,艹特么的,还说是新加坡的华侨,明明就是小鬼子的后代,那个该死的华侨老李!
老李也有两颗一模一样的虎牙,小男孩要是不笑,我还真认不出来,这下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老李千方百计也要得到那颗九眼天珠了。
我转头看向田中小次郎,他的脖子上依旧挂着那颗天珠,有机会,我一定抢了那天珠,看看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那么多人都想得到。
“先生,你在什么呆?”田中见我呆,微微笑问我。
“你的夫人很漂亮,小孩子很可爱。”我挤出笑容说。
“谢谢。”田中笑笑说:“先生,刚才您说的,多找一些古墓,这个应该算数吧?”
“算数。”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直在犯嘀咕,我特么是学了一些知识,就是爷爷给我的那些书籍,但是缺乏实践锻炼,我了个去,我能不能找得到古墓?
“那就有劳先生了,这些日子,我派几个人,跟你一起到各处的山上去走走。”田中说。
“嗯。”我点了点头。
然后就回了宿舍,现在觉有一些蛋疼了,进入梦境之后,虽然查到了不少东西,至少那个华侨老李的身份是摸清了,但也陷入了困境,我这特么哪里去找古墓。
脑子里突然灵机一动,我特么不是和月兰去下过几个斗吗?我现在如果是回到几十年前,那么这几个斗应该还都是存在的啊!
一想这里,老子就乐了,只是真的要带他们去这些斗吗?这不是就便宜了那些小鬼子?但如果不拿点真实的东西出来,那只怕不好交代。
还有一点,如果现在就带着小鬼子把这些斗给倒了,那后面我们和月兰下的不就是空斗了吗?这是不是改写了历史?
我目瞪口呆,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南山后山的那只僵尸被我灭了,但如果现在是几十年前,现在应该还是活着的,如果真的存在,那我何不来个借刀杀人,把这帮小鬼子给弄到南山后山去挖炼尸窟,让僵尸咬死他们。
反正这只僵尸也是心术不正,不管是小鬼子伤了他,还是他杀了小鬼子,那我都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至于改不改写历史,那不是我说了算的,何况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至于我现在做的,和以前黑鱼道人所经历的是不是一样,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不过想进入梦境,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可神经病,竟然让我附了他的身,主导了他的身躯。
第二天,我和田中带了一队二十人的鬼子兵,乘坐卡车前往南山。
此刻的南山很荒凉,与之前我所见的完全不一样,再加上小鬼子的侵略,此刻是十村九空,柳城村自然也是空的,而且只有破破烂烂的几十所茅草屋,这个村子静得吓人,与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南山上根本就没路,好像上去的人就很少,还是那一队鬼子兵拿着砍刀生生砍出来的一条路。
到了后山,那几个坟包依旧在,而且太阳光依旧照射不到坟包里,整个地方感觉非常的阴凉冰冷。
我找到了炼尸窟入口的那坟堆,那坟堆荒芜,上面长满了杂草,我不知道僵尸还在不在下面。
我指了指那个坟堆,对着田中说:“据贫道观察,这个坟底下,应该有古墓。”
田中便向那些鬼子兵使了眼色,那些鬼子兵拿着铲子就去挖了,然后挖了不一会儿,立马出现了那块警示石碑,他们拿出来一看,我深呼吸一口气,至少石碑还在,那底下的僵尸在不在?
(本章完)
“此地不祥,离去,重掩石碑,警示后人!”田中微微惊讶的看着那石碑,念了一遍,我艹,他不仅能说,还识字,只听见他说:“先生,这地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微微笑说:“你也干这行这么久,地下古墓是什么样的,你应该清楚,有的有机关,有的有毒气或者细菌,有的还传说闹鬼或者僵尸什么的,但如果就因为这块石碑,就退缩了,那还挖什么古墓啊,你不觉得这石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吗?”
田中看着我,点了点头,笑着说:“确实有那么一丁点这个意思。?? 八一中文 ≈.=≈1≠Z≠W=.≥”
他转头对那些鬼子兵说:“继续挖。”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赶紧闭眼感应地下,果然有一团黑灰色的光芒,还在微微动,应该是僵尸无疑了,我暗喜,竟然还在,而且饿了这么久,就给他送些血食过来了。
然后不一会儿,就挖到了那块青石板,鬼子兵将青石板给挪开了,露出了炼尸窟那一米见方的入口。
所有的鬼子兵异常的兴奋,可能之前挖的古墓多了,都是只有收获,没经历过什么危险,个个兴奋激动得半死,然后十来个人就穿着防毒面具,绑了一条绳子,一个个便溜了下去。
不一会儿……
啊!砰砰砰,连续开枪的声音!
还有鬼子的惨嚎,是歇斯底里,惊慌失措的那种尖叫声。
其他的小鬼子赶紧围了过去,而后用枪指着洞口,对着立马用日语大喊,洞口传出了浓浓的血腥味还有硝烟的味道,刚才还听到了尸吼声。
田中脸色难看的看着我,厉声问我:“底下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沟通了黑鱼,右手臂已经蓄力,但是面不改色,我说:“一般大型的古墓里,应该都有镇墓兽,你听过吗?”
“镇墓兽?”田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然后又全部转头看向那个入口。
在他们齐齐转头的那一刻,手臂中的黑鱼跳出,张口对着他们吹出了一口冰风暴,呼的一声,剩下的八个鬼子,甚至脸田中也瞬间被冰住了。
右手臂力,将小鬼子一个个的推掉进洞里,每推进入一个,就能听到僵尸的尸吼声,应该是将他们全部扑死。
最后只剩下一个田中小次郎,我一把捏住他的脖子,而后一把将其提了起来,脸上现出了狰狞之色,我将那条九眼天珠个抓了下来,他的眼里都能冒出血了。
我说:“小鬼子,侵我华夏,占我国土,杀我同胞,现在就要你的命!”
“等等!”田中小次郎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
我把他的驳壳枪给缴了,然后微微松手,没有捏那么紧,我看他想说些什么,他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个九眼天珠里,每个眼里都隐藏着一个字,这个天珠泡在醋里,立马就能看到字,九个字联系在一起,就是一个地点,那个地点是我这两年来私藏的一些古董,都是每一批次里最好的,我挑了起来,你放过我,这个天珠就给你,你去把这些东西挖出来。”
我微微惊讶,原来天珠里藏着这个秘密,但是我冷笑一声,我说:“我放了你,你就赶紧带兵去挖出来了,或者蹲守起来,等着我自投罗网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带你去,反正你那么厉害,我不会跑的。”他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说:“既然有了这个九眼天珠,我就不用你带,我自己能找,你就下去陪他们吧。”
“等等。”田中猛吃一惊,然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笑着说:“其实吧,昨天那三个被活捉的八路中,只有被枪杀的那个是不妥协的,而那两个没有被杀的,已经被我们放回去了。”
“放回去了?”我微微一怔,这怎么可能?
我突然想起,我说:“是不是他们叛变了?”
“嘿嘿嘿,真聪明。”田中小次郎冷笑一声说:“我们再出来这里的时候,另外一支队伍应该也出了,他们的目标是猪头山的方向,与那两个人里应外合,一举灭了那支游击队。”
“你特么找死。”我一火,右手臂立马加力,五指一扣,田中的舌头立马吐了出来,眼睛直翻白,脑袋和脖子上的青筋全都浮现了出来,无比的狰狞。
我没想到黑鱼道人的这支手臂竟然是如此的有力,如同铁钳一般。
我赶紧稍稍松了一下手,田中捂着脖子,深呼吸几口气之后,突然仰天哈哈大笑,他笑着说:“你不敢杀啊,哈哈哈!”
“你……我弄死你。”说话之时,我准备再用力,他突然冒出一句:“那晚陪你的月牙姑娘……”
“月牙?”我猛吃一惊,我说:“你把月牙怎么啦?”
“嘿嘿嘿。”田中冷笑一声说:“那姑娘可真水灵,只可惜了,为什么会是八路呢?”
说完,他瞟了我一眼说:“瞧你硬都硬不起来了,还挺会怜香惜玉的嘛!不过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跟你睡了一觉,你肯定不会不管她的死活了,对吗?”
我咧开嘴笑了,我笑了,田中的笑容就没了,他惊讶的看着我,我说:“那晚你不是和老鸨在隔壁偷看偷听吗?我都一把年纪了,那东西都立不起来了,哪来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田中的脸色微变,他忙着说:“那你也别乱来,想必那支游击队已经全部被我们活捉了,你如果敢动我,他们全部得给我陪葬!”
我沉思了一会,这特么见死不救,那也太那啥了,但关键我能救得了吗?
只是那个月牙,挺好的一姑娘,为了革命事业,贡献太大了,我想着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把田中给绑了,而且让黑鱼上了田中的身躯,一旦有异动,立马给他冻住,我在他的嘴巴上塞了一块破布,然后用绳子给他拴着。
到了卡车的位置,卡车上没有人,因为这里荒无人烟,所以没有留人看守,全部上去了。
我把他的绳子解开,有黑鱼在他的身上,他也不敢乱动,他看着我说:“去哪?”
“猪头山,你开车,敢乱来,我一个念头你马上就死。”我冷笑一声说。
他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看着凭空浮现在他手臂上的黑鱼,知道我没开玩笑。
(本章完)
车子开到了断头山脚,我把田中小次郎拉到了山上的那个鬼斗的位置。八一??中文 =.≤1ZW.
鬼斗的外面跟那天我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后面又生了枪战,有三个人的尸体就躺在那盗洞口不远处,应该就是死了的那三个游击队。
而且也没人敢来收尸,怕小鬼子再次设伏,然后一锅端了。
我和田中小次郎在原来的那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我掏出那包樱花牌的香烟,这还是他给我的,我依旧掏出两根,往他的嘴里塞了一眼,然后用火柴给点上了。
此情此景,几天前也是如此,只不过这次的味道不一样了,那天感觉这烟的味道不错,今天心情怎么说呢,进入梦境之后,知道了老李的秘密,知道了九眼天珠的秘密,也知道黑鱼道人是清白的。
但是我整个人却乐不起来,感觉很沉重,甚至还有一大批的人要救,但是我能不能救得出来。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我说:“那两个叛变的,有供出那支游击队在哪里吗?”
田中看了看我的眼睛,许久才说:“就在这猪头山的深处,一个山洞里,你把我带来这里,很可能一会就碰到他们。”
我吐着白烟,然后拿出了田中的驳壳枪,我问他:“这个怎么用?”
田中有点懵逼,他看了看我说:“把后面的保险按下去,就可以连续开枪了,但是子弹只有十,我的士兵却有三四十人,何况他们的手里还有那么多的人质,你还是不要乱来。”
我冷笑一声说:“我有你这个人质就够了。”
田中的脸微微抽搐,嘴唇有些哆嗦,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
然后快到中午之时,果然有一队鬼子兵,押着一群的人往这边而来,见到我和田中小次郎之时,其中的一个小鬼子兴高采烈的奔了上来,向田中报告着情况。
足足有二十几个的乡亲,男的全部反手绑着,脚下全部用一根麻绳绑着右脚,女的则是用一根绳子全部绑住左手,而在女人的那一排,竟然有六七个小孩,还有老人,这应该是游击队的家属,这中间我还看到了月牙,身上和脸上有许多用鞭子抽出来的伤口。
因为我现在也没绑着田中,只是用黑鱼控制他,所以其他的小鬼子没看出异样。
那两个叛变的人乐呵呵的跑了上来,献媚的说:“太君,一网打尽!”
我扫了他们一眼,他们对着我嘿嘿笑:“先生,以后咱们一起共事,希望多多关照。”
我嘿嘿一笑,我说:“关照,一定要关照的。”
砰砰两声,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未成型就已经敛去,然后应声而倒,连死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死的。
所有的人都懵了,不仅是小鬼子懵了,甚至连那些游击队和妇女都懵了,小孩子更是吓哭了,大人则是用手捂住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我最讨厌叛变的人。”那些小鬼子戒备了起来,我说:“这都是田中少佐的意思。”
田中小次郎微微皱眉,但是却依然开口说:“不错,是我的意思。”
“把这些人都放了!”我小声的在田中小次郎的后面说。
他犹豫了,用余光斜视着我,我说:“放了他们,你的这些兵还包围着我,你怕什么?”
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那些小鬼子挥挥手,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一惊,这尼玛要是来阴的,说些我听不懂的命令,那不就吃亏了,我立马把枪口顶住他的后背,我说:“别给我来阴的,我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你们灰灰湮灭。”
田中说完,那些小鬼子显然懵住了,一直在叽里呱啦解释着什么,不执行放人的命令。
啪的一声,田中小次郎一巴掌就给他甩了过去,直接把他打懵逼了。
然后其他的鬼子也有点懵逼了,全部拿起了枪!
田中再次咆哮了一声,这些鬼子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抬手砰的又是一枪,直接把眼前的那个鬼子兵给崩了,扑通一声,直接倒在了我的眼前。
然后我也失去耐性了,我直接拿着驳壳枪,顶住田中的太阳穴,我吼道:“把他们全部放了,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田中再次咆哮,那些鬼子兵才知道田中被我挟持,都不敢妄动了,他们松开了绑住那些游击队的绳子。
几名游击队员,快的拿起地上的枪,用匕将绳子割开,而那些日本兵则是拿枪对着他们,我喊了一句:“你们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道长,那你怎么办?”月牙脸色难看的喊了一句。
“不用管我,我自然有办法。”我说。
“哦。”然后那些游击队员带着一帮老少就往山上回跑了,而那些鬼子兵还想追,我砰的一声,朝着空中开了一枪,喊道:“都特么给我停下,不许追。”
待那些人全部跑了,我特么也懵逼了,这么多的小鬼子,如此多的枪口全部对着我,这特么如何是好?
然后这帮鬼子兵就慢慢朝着我们逼了过来,我特么也有点怕,他们全部拿着枪对着我,而且一步步靠近,缩小了包围圈。
砰的一声,突然有人从背后开了一枪。
我的左手一麻,然后便是钻心的疼痛,我忍住疼痛,一把勒住田中的脖子,往下一拉,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我和田中小次郎一同落入了盗洞之中。
我拉着他往前走,他一直用手捂着鼻子,我也感觉洞里的味道有点熟悉,貌似是之前那种会燃烧的气体已经开始泄露了。
不远处有九具男的尸体,看样子应该是农民的打扮,再往前则是九具女的尸体,都死了,身上有刺刀伤口。
盗洞之中的空气非常的差,味道也很不好,我拉着田中小次郎往里面走,经过四个陪葬品室之时,里面有两间已经堆满了枪支弹药,手榴弹和那些钢瓶,我不知道堆这些干嘛用的,但肯定是前一天,伏击游击队的时候弄的,还有两间里面有东西,显然就是上一次没拿完的那些,也肯定是留到了后世,被大水冲出去的那些。
我特么也懵了,现在怎么弄,不小心落入盗洞,就等于是瓮中之鳖了,逃不出去,难道这就是命吗?
我推开了石门,却见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具石棺,但是石棺当中已经没有墓主,不知道尸体被弄去了哪里。
然后田中小次郎突然大口呼吸了起来,甚至捂住了嘴巴和喉咙,脸色憋得通红,非常的难看,他大口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憋出几个字:“洞里的空气有毒。”
我彻底懵逼了,这特么是生化试验?我越想越有可能,说不定外面的那九男九女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死,而是进来这里,呼吸了毒气才死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也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喘不上来了。
(本章完)
阴气瞬间弥漫全身,但是只能减缓血液流通的度,我依旧需要呼吸。八一中文 =.≤=1≤Z≥W=.≤
黑鱼跳出来之后,对着周围猛吹冰风暴,试图要将那些有毒的空气给冻成冰,虽然收获不小的效果,但依旧无济于事。
感觉呼吸道很难受,一直咳嗽,脑袋晕乎乎的,头昏眼花,空气中的这种毒气非常的刺鼻。
我扶着石棺的边缘,一个站立不稳,失去重心,整个人跌入石棺当中。
正巧是平平的躺在里面,尺寸也正好,如同这石棺是为黑鱼道人的身躯量身定制的一般。
黑鱼继续吹着冰风暴,整个墓室里已经全都是冰了,就像一个冻库,就跟我进入鬼斗之时,看到的那样。
我平躺在石棺里,看着墓顶的冰柱,甚是美丽,暗叹了一口气,始终逃脱不过命运。
我进入梦境,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所经历的整个过程与黑鱼道人所经历的完全不一样,至少去炼尸窟,借助僵尸杀人这一段,是不可能一样的。
但是结局却是依旧是如此,黑鱼道人终究还是进入了石棺,注定要死在鬼斗里。
我想起了九眼天珠,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拿了起来,定睛看了一眼,最后冷笑一声,既然逃不过命运,过程不一样,结局却是一样,那何必让它更像?
我将九眼天珠套在脖子上,然后思绪慢慢停止了,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只感觉一直在出气,却没有进气,而眼睛里的景象却白亮亮的一片。
……
然后突然感觉有人亲我的嘴!
味道还是那么的熟悉!
而且一下接着一下……
不对,应该是人工呼吸,因为那张嘴一直在给我的嘴里呼气!
这不是别人的,是月兰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正巧见月兰再次低头,然后尖着嘴巴朝着我靠了下来。
一见我醒了,她立马要停止动作!
我赶紧伸出双手,按住了她的头,然后主动把嘴凑了上去。
“啊……”月兰娇呼一声,却未能躲开。
四片嘴唇贴住了……
不再是人工呼吸,而是热情的湿吻……
她嘴里一直想要说着什么,甚至有些反抗……
嗯哼,嗯哼…旁边有人咳嗽。
然后我余光瞄了一下,我了个艹,旁边竟然坐着两个人。
我赶紧松开,月兰的小脸则是青白不定,幽怨的白了我一眼。
我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两个人,那两人也不说话。
我转头看向四周,此刻的我就坐在鬼斗的边上,也就是那一个白骨阵之前,而坐在我前面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男一女,两个鬼捕。
“他们怎么在这里?”我小声的问月兰。
月兰小声的说:“你昨晚梦游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在了。”
“昨晚?我梦游到现在过去多久了?”我吃了一惊。
“昨晚凌晨到现在,有五六个小时了吧,走路到现在四个小时,然后刚才在这边打坐了两个小时,刚才见你晕倒了,都没呼吸心跳了,把我吓死了,幸好他们告诉我,可以一边给你呼气,一边按压胸口,好在你醒了,却还使坏……”月兰说完,又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抓了抓脑门,这特么真是奇了,在梦里如同身临其境,真实得不能再真实,抽烟喝酒吃饭,泡澡睡觉,甚至被枪打中的那种感觉,完全就是真的,可醒来之后,所有的一切却都烟消云散了。
“你梦游都看到了些什么?”月兰小声的问我。
而那两个鬼捕这时也转头看向我,我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看到了世事无常。”
月兰微微皱眉,而那两个鬼捕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但他们肯定也能猜到,是他们在场,我不想说。
然后那个叫茜茜的女的呸了一口,说道:“不知好歹,那天我们帮你们断后,一直守到现在,还防着我们。”
我内心微微惊讶,这两个人还真尽职,一直守到现在,当差的还真不容易。
“茜茜,人家不说肯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做事有我们自己的原则,对付邪祟不是为了他们,这是我们的职责。”那男的闭着眼睛,有点装逼的嫌疑,但是话说得却挺有道理。
然后正在这时,山下走来了两个人,这尼玛的,我正要去找他们,竟然自个送上门来了。
不错,来人正是华侨老李和他的助手,两人乐呵呵的朝着我们走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东西,貌似是早餐。
然后一上来,老李就满脸堆笑的说:“各位,早啊,这一大早的爬山,我给你们带了早餐,来来来,赶紧吃了。”
“爬山?”我嗤笑一声说:“你可真有意思,这一大早就来爬断头山,这是来送死啊!”
“小兄弟,这玩笑可不能乱开,这一大早的,我好心给你们送早餐,你却咒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老李有些不爽,但是依旧陪着笑。
我没有看他,而是转头看向那一男一女,我笑着说:“还你们个人情,这两个人就送给你们了,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起来,一会我再跟你们解释。”
“什么?”老李和助手一惊,后退了几步!
那一男一女见我如此正经,刷的一下跳了起来,一步上前。
咔嚓两声,如同喝水般的容易,就把老李和他助手铐上了,他们竟然随手带着手铐!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老李有些暴怒了,生气的吼道:“我好心给你们送早餐,你们却铐我,这是什么道理?”
“道理?”我冷笑一声,然后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我说:“要道理是吗?田中浩二!”
“什么?”老李猛吃一惊,脸色大变,但随后争辩道:“你说什么?谁是田中浩二?”
“还装……你的父亲是日本人田中小次郎,也就是侵华日军的一名少佐,专门从事倒斗,为日军充军费的小头头,你的母亲却是位中国人,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姓李,也就是你现在的姓氏,你父亲当年凭空失踪了,不,确切来说,应该是死了。”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老李,他整个人已经彻底惊呆了,肯定是惊讶,为何我会知道这么多?
(本章完)
我冷笑一声说:“你父亲在倒斗的时候,中饱私囊,藏了一批的古董,并且告诉你母亲古董的秘密全在于那条九眼天珠之上,所以你就回来中国,千方百计的要找到那条天珠,是不是?”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叫李本浩,不叫田中浩二,我是新加坡人,不是日本人,我的口袋里有护照,你们可以查看。?? 八一?中文 ≤.==1≈Z=W≠.”他连连解释。
“这只不过是你表面的身份而已。”我看着他说:“虽然大丰茶楼不说,但是我知道挂单挖鬼斗的人,肯定是你,两位差爷,我们是问不到,但是你们当差的,有权利去调查,可以去跟大丰茶楼确认这事,准没跑。”
此刻的老李已经面如死灰,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他嘴唇哆嗦的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你小时候见过一个老道士,他帮你父亲找古墓,他叫黑鱼道人,是不是?”我冷笑一声说。
“他……他还活着?”老李目瞪口呆,彻底傻眼了。
我笑笑不说话,然后转头看向那两个鬼捕,我说:“怎么样,是间谍无疑吧?”
“嗯。”那男的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了声:“谢谢。”
“不用,之前你们帮了我一次,我只不过还人情而已,而且这两个人为了那枚九眼天珠,一直在监视和追踪我们,更可气的是,小鬼子侵略我们,烧杀掠夺,都过去几十年了,他们的后代竟然还想着盗走那些当时拿不走的东西,简直可恶至极。”我咬着牙齿说,然后瞪着老李。
老李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那批古董,我是为了缅怀我的父亲,并且完成我母亲的遗愿,她说无论如何也要回到中国,找到我父亲的遗骸,如果可以,查出我父亲当年为什么会失踪。”
我们打量着老李,却见老李说:“我在新加坡的资产有十几个亿新币,怎么会为了这点古董而涉险?”
虽然说得有点道理,但我说:“这个不用跟我说,他们自然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你是清白的,自然会还你清白,但如果你有问题,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查,我们会全力配合调查的。”他深呼吸一口气说:“当年我父亲失踪之后,我母亲带着我,跟随我外公他们一家子去了南洋避难,流落到了大马,当时大马也受到日本的侵略,所以痛恨日本人,我外公他们就让我妈从小告诫我,我是华人,不是日本人,让我忘了自己身体里留着日本人的血,这几十年,经过打拼,也赚了不少,立足于新加坡,我母亲改嫁了,我继父一直不知道这些事,我母亲自然也不会提,只是一直藏在心底,直到几年前临终的时候,才交待我她未完成的心愿,所以我才来中国的。”
我看了看老李,又看了看那两个鬼捕,他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对于我们来说,他父亲的罪孽深重,是不可被原谅的,但是对他来说,那是他的父亲,国仇之外,还有一个词叫‘亲情’,这是我们阻止也隔断不了的。
“还是那句话,他们调查完,如果你是清白的,自然会放了你们。”我想了想说。
“行,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老李怔怔的看着我。
“你说。”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尸骨还在不在,如果在,我能不能带走?”老李看着我,一字一字的说。
我摇了摇头说:“他自己作孽,在地下放了很多的毒气瓶,应该是当年日军生化部队搞出来的东西,这种毒气燃点极低,而且有剧毒,气味很呛人,挥之后,随着雨下下来,就变成强腐蚀的酸雨,之前有一批上山寻宝的村民,就是淋了这种雨,回去之后全身溃烂而死,你父亲就是掉入盗洞,吸入这种毒气致死,至于尸骨,长期被这种毒气腐蚀,尸骨早已被腐蚀光了,连渣子都没有留下。”
老李的眼泪冒了出来,见我认真的表情,便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然后那两个鬼捕中,那个名叫茜茜的女鬼捕将信将疑的看着我,问:“你下过这个鬼斗,那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盗走的?那个九眼天珠是不是在你手里?”
这女的说话挺冲的,所以我没看她,而是对着她的师兄说:“下过这个斗的人不少,都会穿戴防毒面具,你们现在要处理的是把下面的一批军火,还有一堆的毒气罐子给处理掉,至于是谁倒的这个斗,我不知道,九眼天珠,我是有一条,只不过是赝品,大丰茶楼鉴定过的。”
他们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填起来的盗洞,微微皱眉。
月兰扶着我站了起来,我感觉浑身无力,我转头对他们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先走了。”
正当我们准备要走的时候,那个男鬼捕突然冒出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些?难道那个道人真的还活着?”
我回头冷笑一声,说:“我说我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你信吗?”
然后回过头对着月兰笑笑,两人就下山了,此刻应该是七点出头,感觉太阳快出来了,我们必须在太阳出来之前,赶回家里去。
在一中的门口拦住了一辆的士,在往农场开回去之时,经过第一医院门口之时,我竟然看到了老王那个王八蛋,我猛吃一惊,赶紧喊司机停车。
然后我冲着正在买早餐的老王喊了一句:“老王,老王……”
他转头看到了我,然后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盯着我们,问:“你们干嘛去?”
“你怎么在这里啊?老陈呢?”我感觉有些奇怪,这两个王八蛋就跟麦当劳和肯德基一样,在哪里有肯德基,在不远处就有麦当劳,我都怀疑他们是基友,可此刻竟然不见老陈,我感觉太不寻常了。
“那天从你们家出来,他说肚子疼,然后到医院一看,急性阑尾炎,当天就割了阑尾,现在还住院呢。”老王说。
“我了个去,这样啊,媳妇,你带钱了吗?我们买篮水果上去看望一下。”我看着月兰说。
“出门急,忘带了。”月兰说。
“不用了,不用了,有心就好了,你们忙去吧。”老王说。
“那行,让他好好休息啊,我们先走了。”我硬是憋着,没敢笑出来。
“嗯,再见。”
然后司机就开车了,留下一脸懵逼的老王,车子开走之后,我捧腹哈哈大笑,月兰一直陪着笑,还说我好坏,搞得出租车司机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觉得太神奇了,我一直扎老陈的小人,扎肚脐的位置,没想到马上应验了,想想真的开心,看来是要多加练习了,那禁术三十篇果然是好东西。
(本章完)
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从未有过的轻松,一个是鬼斗的事情也探究得差不多了,唯独那个真的九眼天珠不知道下落,还有就是帮黑鱼道人正名。?八一 ?.㈧?1㈠Z?W
华侨老李已经被带走,不管是不是真的间谍,那都不关我的事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老陈被我扎了小人,跑去割阑尾了,但我也害怕是凑巧,所以必须再试一次,只不过下一次得换老王了。
然后回到家里,一推开门进入,我了个去,竟然有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丫的,还跟我哥泡上茶了。
来人正是刘胖子,这丫的,看着我和月兰进门,乐呵呵的说:“这一大早的,你们去哪了?”
“晨跑啊!”我笑着说,换来月兰的一个白眼。
这凌晨也是晨,梦游也是跑,我说得也没错。
“哟,这爱好不错啊,看来我得跟你学习了,看我这一身赘肉和这啤酒肚。”刘胖子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肚子。
“这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坐了下来,我哥给我和月兰各倒了一杯茶。
“这不,我一朋友是个伐木工,进深山老林里伐木,现一棵老树的底下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就给买过来了,友情价十万块,绝对野生的。”胖子乐呵呵的说:“有人说你需要,我就给你弄来了。”
我猛吃一惊,现水桶里多了一块圆柱形的东西,按下去像了酵的面筋,又很像果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肉灵芝吗?
“我了个去,行啊,谢谢了,胖子!”我乐了,定睛看着胖子,竟然给我送来了这个东西,距离上次冯子道跟我说肉灵芝可以增加我的土属性已经过去许久,可我一直找不到野生的肉灵芝,正准备仔细去找找,这胖子就给我送来了,肯定是我爷爷告诉他的。
“不用谢。”胖子乐呵呵的说:“前两天出的那几个东西,由于氧化了,所以价格不高,总的就二十万不到,这个就算你们那一份了。”
“行。”我点了点头说:“下次再弄出东西来,多分你一点。”
“好,这话我记住了啊,你可说话算话。”胖子乐了,他说:“我最近还真踩了个点,正需要人帮忙,你们夫妻俩去不去?”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我说:“就冲你这肉灵芝,我去。”
“行,那这几天我准备一下,好了就通知你们。”刘胖子说。
“嗯。”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
我哥也没阻拦,因为知道我爷爷现在已经干这行了,也知道这刘胖子跟我爷爷做事的,这次去倒的斗,估计又是我爷爷踩的点,不过他说:“你们自个小心点,外面不是还有人在监视吗?”
我一听乐了,与月兰对视一眼之后,我把老李的事情跟他们两个讲了,他们目瞪口呆,不过对于梦境里的一些东西,我还是没有说,毕竟没有证据。
“只是可惜了那个九眼天珠,要是真的就好了,小鬼子藏的那笔古董我就能找到了。”我叹了口气说:“对了,会不会一开始,那个喇嘛带的就是假的,然后田中也误以为是真的,所以就戴上了,之后黑鱼道人抢了过来,也戴脖子上了,如果是这样,那这条天珠是真是假那就无关紧要了。”
想到这里,我猛拍大腿,我说:“媳妇,你赶紧去厨房给我拿一碗醋来。”
“好。”月兰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正巧我嫂子在做饭,然后拿碗,倒了大半瓶下去,这是永春白醋,很酸,如果能显示出字,那肯定没跑了。
端过来之后,把碗放在桌子中间,我说:“媳妇,把你的天珠拿来。”
月兰摘了下来,我拿着天珠,深呼吸一口气说:“拜托拜托,一定要出字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把天珠放入了那大半碗的醋里,天珠的部分,全部浸泡在醋里。
然后可喜的是,醋面上一直在冒泡,我脸上洋溢起了兴奋的笑容,只是冒泡冒了好久,我甚至提起来看了一下,丫的,一直不显示字。
我干脆在这天珠在醋里泡着,时不时的拿起来看。
可到最后,透明的白醋竟然浑浊了,我猛吃一惊,丫的,难道我的打开方式不对吗?
再提起来一看,彻底傻眼了,天珠上的图案全部花了,被醋给泡花了。
刘胖子呵呵一笑说:“假的就是假的,这下服气了吧!”
哎,我叹了一口气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看来真有一颗真的九眼天珠,如果黑鱼道人拿到的这颗是假的,真的势必在田中小次郎的身上,那田中小次郎既然没传给他的儿子田中浩二,那么这颗真的会是在哪里?”
刘胖子微微笑的看着我说:“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宝石一类的矿物质,放醋里泡,不会有问题的,但你这东西搞不好是贝壳粉做的,倒也精致,只是你哪里听到的这个办法?”
我没办法跟刘胖子解释,我说:“你别管了,烦死了。”
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说:“媳妇,对不起,我下次给你买个真的。”
月兰看着碗里,微微笑说:“坏了就坏了吧,记得下次补我一个就行。”
“嗯,记住了。”我拉着月兰的手,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扫了一眼,我问我哥:“两位前辈呢?”
“去云溪边上,祭奠赊菜刀的老人去了。”我哥说。
“哦。”我点了点头说:“现在就差这个不悟了,真是个棘手的问题,不过要是能得到那两个鬼捕的帮忙,这问题应该不大。”
“人家是当差的,凭什么帮你。”我哥看了我一眼说:“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怎么自己应对吧。”
“嗯。”我打了个哈欠说:“媳妇,走,咱们睡个回笼觉去。”
“那你们忙,我也回去了,还有点事。”刘胖子起身。
“吃了早饭再走吧。”我哥和我嫂子招呼道。
“不用了,先走了。”刘胖子就着急出门去了,看着好像有什么急事。
“小凡,你先把这肉灵芝的水先喝了吧,喝完再睡。”月兰蹲下,看了看那肉灵芝。
“嗯。”我就拿了碗,把桶里的水倒出来,然后又换了新的水进去。
喝的时候,感觉就是有股土腥味,除此之外,跟平常的水没什么区别,我喝了半碗,然后硬是给月兰灌了半碗,才到房间里去补眠。
(本章完)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等着胖子的电话,他说已经踩好了一个点,这几天准备行头,准备好了会给我电话。八一中?文网 ? ≈.1ZW.
按照胖子的性情,是那种战决的性格,准备东西也不用三天的,可这次却这么慢,我都等得有点急了。
这三天,我和月兰在家里继续研究着那禁术三十篇,然后顺便沐浴更衣,斋戒几日,准备扎老王。
正当我打坐入定之时,床边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把我给整精神了,我以为是胖子给我来短信了,所以赶紧拿起来一看。
可只扫一眼,我就懵了,不是胖子来的短信,而是爷爷来的,虽然没有备注,但是我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号码,只打开短信一看,我猛然瞪大了双眼,短信只有九个字:山中寺,铁索桥,瀑布下。
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也瞪大了眼睛,她说:“这是?”
我不敢相信的说:“莫非这就是九眼天珠里的九个字?”
然后月兰补了一句:“爷爷调换的九眼天珠?”
然后我借着说:“爷爷知道天珠背后的故事?”
我们两个差点叫出声来,越想越激动,随后我咬牙骂了一句:“这该死的胖子,他肯定也知道这件事,却故意瞒着我们。”
“是了,不然前两天,我们刚刚用醋泡天珠,现在爷爷就信息过来了,肯定是胖子跟爷爷说的办法,所以爷爷去试了。”月兰补了一句。
“怪不得我们在大丰茶楼之时,当五千万的天珠被鉴定成五千块的赝品之时,这胖子跟个没事的人似的,反而来安慰我们,这天杀的胖子,竟然瞒着我们。”我笑骂道。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胖子的声音:“小凡,快给胖爷我开开门。”
说曹操,曹操到,我一把奔了出去,然后我一把抓着胖子的领口,胖子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说:“英雄饶命!女侠饶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看着猥琐的胖子,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说:“其实那天从鬼斗里见到你拿出来的天珠之时,我就断定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条了,因为我们这个地方,信藏传佛教的人很少,佩戴天珠入葬的人就更少,而且小鬼子带着天珠消失的传闻,在这个行业里,但凡能排得上号的,都听过这个事情,只是传了几十年,也没有人见过这东西出土,所以渐渐就淡了。”
“然后呢?”我和月兰都盯着胖子。
“所以这个东西是不能见光的,我就想让你爷爷处理这件事,所以把天珠给你之时,我就随便给你爷爷打电话说了这事,你爷爷就想了这个办法,找人弄了一条假的,然后让我们去卖,看看市场的反应如何。”胖子说:“你们也看到了,就别说那两个考古的,还有那个老李,其实整个福建的同行,都在看天珠是不是真是那一条,然后经权威的专家鉴定是赝品,所有人也便安静下来了,分散了注意力,我们现在才好闷声大财。”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敢情是这么回事,我骂了一句:“瞒得我们好辛苦。”
“那也没办法,这事只能我和你爷爷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你们知道了,那天去交易,肯定会很不自然的,搞不好就露馅了。”胖子笑笑说。
“那倒也是。”我看了一眼月兰,我说:“我们天生不就是撒谎的人。”
“那天你用醋泡天珠,虽然你不说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办法的,但是我看着还是像模像样的,我就告诉了你爷爷,他一试,果然出来了九个字,这个秘密,现在除了我们四个人,谁也不知道。”胖子压低声音说。
我和月兰认真的点了点头。
胖子才继续说:“本来是踩好一个点了,不过既然有了这个线索,我们肯定也先解决了这个东西,这个是重中之重,所以这几天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确认下来了那个地点,我已经去看过了,准备今晚就行动。”
“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就在我们鹭岛境内,山上有寺院的山不多,寺院的附近有铁索桥的就更少了,然后还有瀑布,所以我断定就在那个地方,你们别问,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只是这个地方早晚都有和尚进出,比较麻烦。”胖子说:“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行。”我暗暗激动,终于要干一票大的了。
约定好之后,胖子就在我们家呆到晚上的十点,期间一直看着手表,显得非常的着急,后来胖子说:“不等了,就现在,我们走。”
“东西呢?”我兴奋的看着胖子。
“都在车上,车就在外面。”胖子说完,先行一步出去了。
然后我和月兰就跟了出去。
车子绕行了一圈,对于鹭岛来说,晚上十点并不算晚,很多地方都还能看到人,他此刻车牌并没有卸下来,所以只能绕行没有人的路。
车子所前往的方向我看出来了,应该是莲花镇的莲花山方向,山上有一座寺院叫石室寺,之前初中的时候,秋游去过一次,而且这寺院的名字叫起来很拗口,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莲花镇是属于比较偏僻的一个城镇,山下是一大片的竹林,是人家种植出来,产竹笋卖钱的,这片竹林很广阔,白天走的时候还能看到地上的路,但是如果晚上,只怕真会迷路。
车子行到莲花山下,到达竹林的入口之时,已经是夜间的十一点半,车子再往前行进了一段路,我们把车子藏在了竹林里。
上面的路,四个轮子的车是上不去的,要嘛走路,要嘛坐两轮的摩托车,所以很多上山烧香的人都会雇一辆摩的。
沿着小路往上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胖子突然伸手拦住了我们,我们怔住了,胖子突然喊了一句:“不好。”
“怎么啦?”我见胖子那胖乎乎的身躯都有点抖。
“我……我们好像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胖子带着哭腔说:“你们看前面。”
我们抬头望去,前面竟然有一条哗啦啦的溪流,而溪流的上面却架着三座一模一样的石拱桥。
怪不得胖子如此的害怕,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在同一段溪流上架起了三座桥,这不是劳民伤财吗?
“不用怕,我来看看。”说话的同时,我一步上前,闭眼感应了一下。
只扫一眼,我整个人懵逼了,桥是死物,并不是活物,三座桥都一模一样,散着淡淡的灰色,而桥的周围,方圆五百米之内,都没有可疑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我睁开眼睛,对着月兰摇了摇头,月兰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摸出了三枚硬币,夹在手指中间,而后同时向三座桥中间透射而去。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当当当!
几乎是同时,听到三座桥上都传来硬币撞击石壁的声音。
这下连月兰也懵了,都传出声音,那便是都有实物,也就是意味着三座石拱桥都是真的?
我们同时看向胖子,我问:“你白天来的时候,石拱桥是一座,还是三座?”
“废话。”胖子说:“当然是一座,不然我怎么会说碰到脏东西了。”
“脏你妹,根本就没脏东西,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胖子平常的时候还好,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很慌张,我说:“别怕,我和月兰的本事你见过的,问题不大的。”
胖子才稍稍安静下来,我和月兰走到桥边,而后低头看着桥底下的水,阴沉沉灰蒙蒙的一片,虽然有哗哗的响声,听着都不是悦耳,而是惊心。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是不是又中了什么幻阵?”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好说,幻阵里的东西一般是迷惑人的,但刚才你也听到了,三枚硬币都击中了实物,出了声响。”
正在这时,月兰突然咦了一声,然后蹲了下来,我好奇她现了什么,赶紧蹲了下来,定睛一看,心中大喜。
只见我们面前,有一条成群结队的小蚂蚁队伍,此刻已经延伸到最右边的石拱桥而去,我们抬头看去,那个应该是真的,准没跑了。
我拉着月兰,到了桥之前,我说:“我先过去,没有问题了,你们再过。”
“不行,我先过去,我轻功好,有问题的话,我反应也会快一点。”月兰说。
我不由分说,一步就朝着桥面踏了上去,随口说道:“我是你男人,怎么可以什么危险都让你冲在前面?”
月兰还想说什么,可我已经走到了桥的中间,心里虽然砰砰直跳,但是全身已经阴气弥漫,包裹全身,也暗暗沟通了黑鱼,如果我脚下的这桥是假的,我落入溪里之时,黑鱼瞬间吹冰风暴,把溪水给冻住,这样我还有时间做出反应。
但现在有惊无险,我顺利的到达了对面,我转身对月兰和胖子招招手,我说:“过来吧,最右边这个才是真的。”
月兰走了过来,胖子则是跟在月兰的身后,生怕跟丢了。
过来之后,还回头望了一眼桥上的那些蚂蚁,我暗暗感叹,大自然真是神奇,人虽然进化成最高端的生物,但是有时候却不如这最微小的,被人忽视的蚂蚁。
为什么蚂蚁能选对正确的桥,我不知道它们是靠气味,还是说头上两支触角的感应,而我们人是靠眼睛和大脑的反应,现在才明白,有时候眼见未必是真。
不过不管怎样,我是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小心走路,尽量不踩蚂蚁了。
然后继续往上走,山路貌似也是如此,很不好多,根据胖子的解释,白天的时候非常好走,都是一条道走到半山腰的。
可我们遇到的岔道,碰到的路口真的是让人抓狂,最后月兰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沿着溪边走。
山中寺,铁索桥,瀑布下,这九个字的第一个山中寺,主要是大的定位,选定山脉,而铁索桥则是中等定位,这铁索桥肯定是横跨整条溪流,至于瀑布下,那便是具体的宝藏位置。
而铁索桥和瀑布下,说的都是水,所以按理论,只要一直沿着溪边往上走,应该能看到铁索桥和瀑布,而且不至于迷路。
胖子说白天一个人步行,半个小时就到达铁索桥的位置了,但是我们已经摸了一个半小时,都还没到达目的地,反正整个过程透着诡异。
全程中,我时不时的闭眼感应四周,我总是感觉被人跟踪了,或者是进入了什么所谓的护山大阵,反正那种感觉非常的糟糕。
然后好不容易看到了铁索桥,顿时就把我给整懵了。
整条溪流的宽度起码有十几米,水流无比的湍急汹涌,看着很吓人。
我眼前的铁索桥,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桥,就是九根手臂粗细的铁索,横跨在溪的两边,每条铁索的间距,差不多有十公分的距离。
何况是晚上,我又有点恐高,整个人手心和脚心都有点冒汗,这特么非得踩着铁索过去,如同马戏团的高空走钢丝一般。
胖子再次揉了揉眼睛,暗骂了一句:“妈呀,白天看的时候是三条铁索,现在竟然是九条,这特么的看得我头都晕了。”
“又是这样,我艹,现在哪里去找蚂蚁来分辨?”我憋着一肚子的火,真真是想不清楚为何会是这样。
而距离这铁索桥往上五十米的位置,有一座现代化的水泥大桥,我想着这铁索桥应该是以前条件艰苦的时候,有人利用这铁索来过这条溪的。
但此刻建立了这水泥桥了,这铁索桥也就不用了,何况我不认为现在还有人有那本事,能用这铁索桥来过溪。
这铁索桥的两端,都用铁围栏给围了起来,肯定是不让人靠近了,估计现在就是观光的一道风景了。
此刻月兰正站在一块石碑的前面,铁围栏边上的一块石碑,我和胖子走看过去,胖子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石碑,然后解释说:“这铁索桥叫功夫桥,以前是山上这寺院里的和尚练轻功用的,这寺院说是南少林的一个分支,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还有几个人会轻功水上漂的,这些和尚都是白天大鱼大肉,晚上搂着女人睡觉的,连女人都打不过,就别说会什么功夫了,这铁索桥自然也就封了。”
我和月兰同时斜了胖子一眼,话虽然不好听,但却也说到了问题点,现在的寺院真的都商业化了,和尚要求大学本科文凭,上班在寺院,下班的私生活不管,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雇佣关系,哪有一点灵性。
何况还有很多的骗子,冒充什么高僧,兜售开光的法器什么的,反正现在信这个的人不多了,而且真正有本事懂行的人也少了,其他的就不用说,少林寺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之一。
(本章完)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八一中?文网 ? ≈.1ZW.”我说:“这总的九根铁索,我们先找到一根真的,然后顺着铁索爬过去,那宝藏肯定在中间的那个瀑布掩盖的石头下。”
“嗯,行。”胖子点了点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三副的锁扣,一头有带子的绑在腰中间,下面还有一个裤套,像裤子一样穿起来,倒很像小鬼子相扑选手穿的那种遮羞布,其实就是两条带子,如同‘T’形一样。
高空作业的人,一般都会穿戴这种防护,一条铁链绕过铁索之后,那头拉回来,扣在腰间的锁头上,这个人即便松手,整个身躯也会被吊在铁索上。
我们站在铁围栏之外,我双手轻轻一拉,两条铁栏杆就弯了,然后我钻了过去,之后是月兰,还有胖子。
我们蹲在溪边,看着眼前的九条铁索,月兰拔出宝剑,然后在每一根铁索上都敲了敲,不出意料,每一根都被敲得当当响,令人咋舌。
“你们走开,我来试试。”我说完,他们两人向后退了一步。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朝着那九根铁索,呼的一声,吐出了赤炼火。
然后只到第一根,崩的一声,竟然有一根锁链被烧断了,我猛吃一惊赶紧闭了嘴,收了口。
然后哗啦一声,有三根铁索齐齐的落入溪流当中。
“我知道了。”月兰说:“这是某种东西让我们产生幻觉,原本有三根铁索,产生幻觉之后,一根变三根,刚才你烧断了一根,自然就看到三根落入溪流当中,现在小心了,千万别再喷火了,要是全烧了,我们就真的过不去了。”
胖子目瞪口呆,被我一口火给懵住了,许久没反应过来,我说:“献丑了,以前在马戏团耍杂技的,就是喷火。”
他咕噜咽了一口口水,却没有多说话。
我说:“我再来试试,应该有办法的。”
说完,我伸出了右手,沟通黑鱼和阴骨之后,右手手掌握住了其中的一条铁索,然后猛然力,哗啦一声,一道阴气磅礴而出,顺着铁索往前传递,但是阴气只传递过去一会,瞬间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回应。
钢铁锻造出来的东西是传递热量和温度很好的介质,这一条传递不了,显然就是假的。
我顿时兴奋了起来,右手换了一条钢索,再次释放阴气,如同第一条一样,又是一条假的。
第三条之时,手臂的阴气连绵不断的传递过去,甚至是黑鱼吹了一口风,哗啦一声,整条钢索的外围,包裹着一层淡淡的冰晶。
我赶紧闭眼感应过去,这条钢索的外围散着淡淡蓝色的气息,犹如大热天的冰棍一样,冒着白气。
“就是这条了。”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我说:“我先过去,你们准备好工具,跟上来。”
我就把腰间的保险带给系上,扣紧锁头之后,双手抓着铁索,一点点的往中间而去。
铁索一直摇晃,感觉有点抖,身躯一直左右飘摇,我不敢低头看,底下是哗啦啦的流水,据说水深有五六米深,虽然我也会游泳,但是大半夜的,要是掉进去,那一点也不好玩。
湍急的水流时不时的溅起水花,我都感觉衣服有些潮湿了,这铁索距离水面就四五米的高度,我们是双手垂着攀附在铁索之上,所以脚底距离水面也就两三米的距离,感觉有点虚。
好不容易到了中间,我和月兰两个人一回头,这胖子还在起点磨磨蹭蹭,而且身子重,一下来之时,整条铁索都在剧烈抖动,我和月兰的身躯一直被铁索晃动。
本想出声让他快点,但是周围的水声太大,只怕他听不到,而且大半夜的也不大好。
等了十来分钟,胖子总算是到了我们的身边,我从背后的工具袋里掏出了一捆绳索,是那种已经打满绳结的绳子,一头直接绑在铁索之上,确认系牢了之后,我抓着绳索,然后一点点的往下,下面是一道瀑布。
瀑布的高度可能有十米上下,而且是垂直向下的那种,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次没穿防水服,简直就是错误。
月兰和胖子也各系紧了一条绳子,然后腰间的锁扣扣在绳子上,我闭眼感应着下面的瀑布,哗啦啦的水呈现灰色,但瀑布后面的石头当中有洞,洞里是空的,里面有空气,温度会比外面的水高,这样就会形成温差。
冷的地方呈现灰色,洞里的颜色就是淡淡的橙色,只要找准橙色的位置,然后顺着绳子下去,而后晃动绳子,如荡秋千一般的晃进去,冲过瀑布的水花,应该就能进到洞口了。
本来我的感应能力,水平的方向,感应能有五百米的范围,但是上下感应,简直日了狗了,很困难,十米上下都不是很清楚,何况还是如此复杂的潮湿环境。
慢慢顺着绳子向下,终于是看到了哪一点如黄豆般大小的橙色光芒,距离越近之时,那抹橙色就越来越大,当我与橙色光芒等高之时,感觉洞口的大小应该在一米五到两米的高度。
我特么很难想象,这田中小次郎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还是说原本这个地方就有一个斗,然后他现这个地方很隐秘,而且要盗走非常困难,然后就把此地当做藏私宝的所在。
想想还真有可能,只是最后却给老子做了嫁衣,我冷笑一声,暗道:老子来了。
我双手抓紧绳子,然后身躯开始前后摇摆,绳子也跟着前后摇摆,利用惯性,如荡秋千一般,整个人前后晃了起来。
大概快到一百八十度之时,我蜷缩起双脚,晃下去之时,整个身躯往前飞,两只脚朝着瀑布的水面蹬进去。
哗啦一声,冰冷的流水打湿了身躯,甚至眼睛都闭上了,呼吸都困难的,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双开绳子,一松开,那肯定就掉入水里。
也仅仅的眨眼间,冲过水面之后,我冲进了洞口,我抓着绳子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了下来,我了个去,果然是一个圆形的洞口,而摆在我面前的则是一道圆形的石门。
(本章完)
我还没缓过劲来之时,哗啦一声,月兰穿过瀑布,冲了进来,但是她的身躯轻盈,手里抓着绳子,两只脚在地上连点,不一会儿便刹住了脚步,比我在地上打滚强多了,有功夫底子,就是厉害。? 八?一中文 ㈠.??1㈧Z?W
然后等了十来分钟,胖子竟然还没下来,真把我们急死了,我还以为他掉水里去了,所以我闭眼感应,丫的,还在慢吞吞的往下,我真是服气了,我爷爷怎么会带这么菜的队友?
我已经决定了,下次下斗真不带他了,严重影响效率!
不过或许不是他菜,而是跟我和月兰一比较,他就显得菜了,毕竟我和月兰不是普通人。
突然呼的一声,胖子如一团肉就摔在地上了,啪叽一声!
地上尘土飞扬,他仰头看着我和月兰,脸都憋红了,应该是摔疼了,但是他那么多肉,我是感觉不会疼。
我和月兰走了过去,把他架了起来,我摇摇头说:“现在呢,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在这里看好我们的绳子,你就不要进去了。”
我和月兰便把手里的绳子塞到了胖子的手里,然后苦笑的看着他。
他只能乐呵呵的陪着笑,牢牢的抓着三条绳子,一会出去的时候,要是没有绳子,那就只能直接跳水里了。
月兰拿着长剑,我则是拿着撬棍,一步上前,突然背后来嘀嘀嘀的声音,胖子突然大喊一声:“慢着,有地雷!”
我猛然拉住月兰,同时退后一步,冷汗都下来了!
只见胖子的脸色都绿了,他把绳子塞到了我的手里,而后朝着前面迈出一步。
只见他右手的手表嘀嘀嘀的快预警着,而且频率非常的快,他慢慢的蹲了下去,而后拿下背包,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钳子。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说:“艹特么的,小鬼子也是够了,真特么阴险,在这门口还埋雷,不过这雷在二战的时候算先进的,留到现在就不算什么了,他是在左右各埋一颗雷,然后用东西固定住,之后用一根钢丝将雷两头的引信给绑在一起,绷紧之后,这条钢丝就露在地面上十公分的位置,而这根钢丝为特种钢,细如丝,在这里几十年都不会生锈或者断掉,人要是没现,一脚跨过去,脚拉动钢丝,两个引信被拉起来,两颗地雷就炸了。”
胖子说完,我特么冷汗就下来了,真特么毒!
胖子拿着钳子,找到了那条钢丝,咔嚓一声,貌似被剪断了!
而后胖子拿着一把小铲子,右手腕表一直在地面上空十厘米处摇摆,原本是嘀嘀嘀的声音,还有间隙,可突然就变成了滴!一声长鸣!
我知道,这个意思就是代表,现在胖子的腕表正下方,就是地雷的所在位置。
他拿着铲子,一点点的铲着土,将上面的土,轻轻的用手剥掉,然后往下不到十公分,他挖出了一颗地雷,圆形裹满了土,但看样子肯定不是哑弹!
胖子的手有点抖,轻轻的将这枚地雷给放到了最边上的一个角落。
而后再用相同的办法,将另外一颗地雷给挖了出来,最后把两颗地雷给放在了一起。
完事了之后,他继续抬起右手,提着腕表,在门口的四周走了一圈,这才露出笑容说:“没问题了。”
走到我们面前之时,我特么惊呆了,胖子的脸上,脖子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我觉他的头都是湿漉漉的,显然不是刚才被水打湿的,而是流出来的虚汗。
而整条背心已经彻底湿透,散着一股浓烈的汗味!
他对着我们笑笑,我们把手上的绳子再次塞给了他,不过这次满是佩服的眼神,胖子救了我和月兰一命!
我现在又重新认识了胖子,我爷爷能带胖子出来,果然是不简单,今天要是没有胖子,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这特么就是盗墓,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当我们靠近那扇门的时候,感觉里面一股强大的压力,这次不仅是我,就连月兰都感受到了压力,这使得我想起了那个黑鬼脸的斗,里面不会又是什么邪祟吧?
我瞪大眼睛和月兰对视了一眼,咬着牙齿,再次往前迈了一步,但是强大的压力压过来,门是关着的,可我们却感受到了巨大的风,我们身上的衣服一直在无风自动……
快到门口之时,突然门上亮起了一道金光,闪耀出了六个金光大字:南无阿弥陀佛!
嗖的一声,我和月兰竟然被这股巨大的压力推着走。
我猛吃一惊,黑鬼脸的斗,门上是道家的九字真言,而这里却是佛家的六字真言,这下我特么更怕了。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有这种真言镇压的地方,一般都是不祥之地。
我和月兰都不是正常人,虽然我们不坏,但是这些东西对我们本身是有克制作用的。
刚才胖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这玩意也没作,因为胖子是正常人。
我和月兰转头看向胖子,我说:“胖子,你来撬门吧!”
“行。”胖子也看出来了。
我们从胖子的手里接过了绳子,然后把撬棍递给了他,我说:“这门应该是跟电梯的门一样的,往左右撬开就行。”
“好的。”胖子说话的同时,已经把撬棍插进门缝了,然后使劲一撬,咔嚓一声,门立马开了一道五公分左右的缝。
我和月兰一喜,丫的,关键时刻,胖子还是蛮给力的嘛!
我和月兰要是硬闯的话,自然也能打开,就如同黑鬼脸的斗,只是损耗太大,那样就有点蠢了,此刻有胖子在,我们有得选择。
只是万一门里有机关,胖子的风险也就大了,这是我们唯一担心的。
但好在有惊无险!胖子把门撬开了,两扇石门被压缩进去了,连同那佛家的六字真言。
胖子便回过来,接过绳子,我和月兰则是拿着背袋,朝着门口走去。
里面只是一间几十平米的石室,石室里放着大大小小,有近二十口的箱子,在石室的正中间,端坐着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具金身,穿着袈裟,戴着佛珠,左手拿着一个盒子,右手则是放在盘膝的膝盖上,掌心向上,但是掌心之上,却放着一颗椭圆形的东西。
(本章完)
只扫一眼,我和月兰就感受到那椭圆形东西的巨大能量波动!
就好像铁的东西,碰到磁铁的那种感觉。?八?一? ㈧.?㈠1?Z?W㈠.?
我和月兰小心的朝着那东西走了过去,先是对着那僧人的金身,双手合十行礼,而后蹲下,看向他手里的两个东西。
左边的东西是一个精致的四四方方小盒子,小盒子是檀木做的,散着淡淡的檀香,盒子上雕刻着一尊佛像,我看不出来是谁,这尊佛脚下一朵莲花宝座。
月兰拿起了盒子,啪嗒一声打开了,盒子打开之时,散出一股浓浓的清香,里面是三颗白色的圆形的东西,月兰睁大眼睛,惊讶的说:“舍利子!”
“舍利子?”我一听,好熟悉的词,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
“肯定是这位高僧身上结的舍利子。”月兰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而后将盒子小心的收入袋子里,然后转头看向那枚椭圆形的东西。
月兰拿了起来,我感觉这东西应该挺沉,我说:“这啥东西?”
“不知道,先拿回去再说,应该是好东西!”说话的同时,月兰拿出油纸,将那东西给包了起来,然后放入我的袋子里,我掂量了一下,应该有铅球那么重。
然后我们转头看向四周,就近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只一打开,我当时就傻眼了,我了个去,满满一箱子的大黄鱼,也就是十两重的金条,一两重的叫小黄鱼,我在梦境里之时,田中塞给我的就是小黄鱼。
“这个很沉,但是我应该能提得出去,这个晚点再说。”我环视其他箱子,说:“先看看其他的。”
然后依次打开那些箱子,箱子里的防护不错,木箱都快腐朽了,但是里面的东西完好,因为田中小次郎在放进入之时,有用油纸包了几层,外面放上满满的稻草。
我对这些东西了解也不深,不过其中的几件还是认识的,有唐代的唐三彩掏俑小人,有青花瓷器,还有一尊青铜四方鼎,鼎上满是铜绿,看起来年代久远,而其中我看到最有意思的竟然是几道圣旨!
没想到田中这王八蛋竟然对这个感兴趣!
其中金条有七大箱,一箱子的玉器饰,一箱的名画,都已经裱起来的,其他的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
“媳妇,我们这次了,干完这一票就可以不用干了。”我差点跳起来。
“嗯。”月兰也开心的点了点头。
我拿出塑料的压缩袋,这种袋子是塑料做成的,特种塑料,一个是非常的轻薄,另外一个是非常的耐摔,耐冲击,耐高温高压,还防水,这种袋子是中空的,我拿着打气筒往里面打气,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充气的箱子。
胖子说这种充气箱子的级别达到了军用级,把一枚鸡蛋放进去,从十楼扔下来,鸡蛋都不会破。
我感觉他有吹牛的嫌疑,但说明这东西耐用,而且是保护易碎古董最好的东西。
我把那些古董全部装入这种塑料箱子里,拉链一拉,再用胶带密封了起来,总的十来箱!
之后是装金条,因为所有的木箱都腐朽了,而且不防水,所以要全部换这种袋子。
然后东西全部搬到了洞口,我用一箱金条压着那三条绳子,我对着胖子说:“胖子,这票干完,你估摸着可以退休了。”
他兴奋得不行,说:“都出啥好东西了?”
“别问了。”我笑笑说:“还能少了你的不成!你去把那个石门再关上,里面有一尊僧人的金身,门开着,金身容易受潮,我们拿了东西,不要对人家的金身不敬。”
胖子有点微微皱眉说:“你真的是太心软了,我要是告诉你一尊金身,在国外能卖一百万美金,你拿不拿?”
我微微惊讶,但还是摇摇头说:“算了,有这些足够了,人不能贪心,我们拿的是明器,不是尸身。”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说完,胖子拿着撬棍就朝着门走去,然后在门口之时,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扫了一眼那尊僧人的金身,然后夸张的说道:“我了个去,还好老子过来瞅了一眼,要不然就漏大宝了。”
然后他快的朝着金身走了过去,从金身的身上摘下了那串佛珠,如若至宝的将其捧在手里,然后上下打量着那位僧人,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向僧人连连磕头说:“老祖宗,弟子也是要填饱肚子的,若非万不得已,也不会叨扰,谢谢您的厚赠!”
然后他爬了起来,用油纸将那串佛珠给包了起来,放入我塑料袋里,而后快的撬动石门,给合上了!
然后没让胖子带东西出去,只让他自己先出去,出去之后,在边上等着,我和月兰前后各跑了九趟,才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搬了出去,而且那七箱的金条还是直接绑着绳子,扔到了水里,出去之后,再用绳子拉上岸。
而胖子出来之后,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岸上看守着这些东西。
此刻差不多凌晨四点多,根本就没人,所以也不怕被人撞见!
只是出来之后,我才现铁索竟然只剩下两条了,原本还有六条,四条是幻象,可如今幻象破了,只剩下两条真的。
我们没有停留,上下来回了几次,才把所有的东西给搬上了皮卡车,金条都是我搬的,因为胖子搬不动,月兰虽然可以,但是我不舍得让她辛苦。
而且奇特的是,我们下山的时候,现原来的三座石拱桥也只剩下一座了,就跟那铁索是一样的,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是我们动了什么东西,破了幻阵。
东西装上去之后,皮卡车的车胎瞬间沉了下去,有点瘪了,足见这批东西的重量,关键是那七箱金条很沉,其他的都还好。
车子动,皮卡车呼啸着往农场的方向而去,我突然现,原来皮卡车的声音竟然也会是如此的悦耳,我想应该是心情太高兴的缘故吧!
胖子兴奋的开着车,我感觉他的身躯都在抖,应该是激动的。
我和月兰在后排,我一把将月兰拥入怀里。
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挨在一起,我们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我和她对视了一眼,也不管胖子在场,我就亲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权当是提前庆祝了,下了那么多次斗,终于是捞到东西了,还是一次吃饱的那种。
有句老话说,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说的就是此刻的我们。
(本章完)
车子确实是往农场的方向而去,但是却不是往农场住人的房子而去,而是往农场另外一头,那一片废弃的仓库而去。八??一中文 ≤.≤≥1≥Z≤W≤.≤
这些仓库以前是用来囤粮食的,包括晒谷子也都在这里,只不过现在都废弃了,没人使用,但是房子都还好好的。
我不知道胖子干嘛把车开到这里,车上也只打了一个电话。
但是到这里之后,我爷爷和我哥,还有我嫂子竟然迎了上来,敢情是在这里等了。
我们把后斗的所有东西全部抬进了一间屋子,进去之后,我哥把角落的大水缸拉开,掀开一块木板,露出了一个入口,里面有台阶往下。
底下是一间大概二十平米的菜窖,就是以前囤菜用的,菜窖里弥漫着酸菜的味道,显然以前在这里腌制了不少的酸菜。
啪嗒一声,我哥打开了灯,我了个去,这废弃的房子竟然还有电?
我想应该是最近这一阵子,我哥和我爷爷给拉过来的电。
待所有东西搬入之后,我们所有人全都相互忘了一眼,胖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露出笑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那个包着佛珠的油纸包,他还故弄玄虚的说:“老道,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我爷爷闻了闻,然后说:“有檀香味,和尚的东西?”
胖子笑了笑说:“老道就是老道。”
我爷爷补了一句:“和尚的东西无非就那几样,佛珠,念珠,戒刀,木鱼,袈裟,禅杖,金刚圈……”
“你赢了,你赢了……”胖子一阵苦笑,再不说的话,我爷爷非得把所有和尚的东西都念出来,可其实不用全部念完,他第一个已经说对了。
打开油纸包之后,我爷爷猛然瞪大了双眼,伸手拿起了那串佛珠,不敢相信的说:“紫色的金刚菩提子佛珠!”
他拿着佛珠,细细的打量,嘴里啧啧称奇说:“如此规则的九瓣,每一颗的大小均匀,色泽青一色的紫色,而且还保存得这么好,这条绝了,只怕是独一无二了。”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看样子是很贵重了,还真如胖子说的,要不是他瞄了一眼,还真给漏了。
胖子又补了一句说:“那和尚已经成就了金身,这两孩子心软,不然那金身弄出来也好几百万。”
我爷爷看了我和月兰一眼,笑笑说:“有这些够了,动人家的金身做什么,这两个孩子做得对。”
我和月兰相视一笑,然后月兰从盒子里拿出了那个盒子说:“这是那位和尚手里拿着的三枚舍利子。”
我爷爷猛吃一惊,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久久合不拢嘴,他说:“这东西得好好保存好,只有得道高僧圆寂火化才能出舍利子,如今的世道,还会不会有和尚能结舍利子,那就难说了。”
“爷爷,这东西有什么用?”我随口问了一句。
“留着吧,以后肯定有妙用,兰兰,这个你收着。”我爷爷把盒子递还给了月兰。
然后我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那块如铅球一般的东西,我说:“爷爷,这是什么东西?”
我爷爷接了过去,翻开之后,猛然瞪大了眼睛,然后咧开嘴笑了:“这个东西和这舍利子应该都是在高僧的手里吧?”
我惊讶的看着爷爷,我说:“您怎么知道?”
“你们是破了石室寺的护山幻阵了。”他笑着说:“可能目前这寺院的人都还不知道,也可能永远也不知道,毕竟懂行的能人少了,这是一块陨铁,就是你们经常看到的流星雨,在坠落之后,产生的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的具体成分是什么,这个不清楚,但是这个东西有个妙用,就是可以放入幻阵之中,起关键作用,因为这陨铁会散出强大的磁场,干扰人的思维,让人产生幻觉,而且辐射的范围还挺广,小则几十米,大则几百米,而那位僧人的金身应该就是阵眼所在,僧人的身上佩戴着金刚菩提子,手拿这陨铁和舍利子都是为了加持这个大阵,这金刚菩提子和舍利子都是佛门至宝,所以这大阵的威力很大的。”
我们恍然大悟,我说:“怪不得那石拱桥,还有那铁索,会一变成三!”
“如果这舍利子是十颗,那就会变成十倍。”我爷爷补了一句。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彻底懵了,这也太神奇了。
“兰兰,这陨铁倒是炼制武器的好材料,我找人把它打把剑,给你用。”爷爷说。
“好的,谢谢爷爷。”月兰有些小惊喜,我更开心了。
“那行,你们是睡觉补眠吧。”爷爷说:“胖子,你还得继续帮忙,一天不睡不会死。”
“嘿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以三天三夜不睡,完事后补上就是了。”他说:“这次捞了这么多,我估计几天都睡不着觉了。”
“行,那我们开始清点,然后进行保护处理,大部分的东西,今天必须出手,不能过夜。”我爷爷说完,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我拉着月兰的手就出了门,回到了家里。
我烧了水,准备和月兰一起洗洗,然后睡觉补眠。
我试探了问了,月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羞红脸白了我一眼,应该是今天收获颇丰,所以心情好就默认了。
说句实话,一回想起在梦境里,月牙在浴桶里帮我搓背,瞬间就起反应了,简直要命。
可我家又没浴桶,找不回那种感觉了,但如果可以和月兰一起洗,那能兴奋死,要不要浴桶无所谓了!
可当我把水烧好,进门喊月兰的时候,却见月兰已经和衣躺床上了。
“媳妇,起来了,水烧好了,可以洗了。”我走了过去,摇了摇月兰。
她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小声的说:“我头有点疼!”
“啊。”我赶紧摸了一下她的头,我了个去,好烫,我说:“你怎么啦?是不是感冒烧了。”
我心里着急的要死,在我的印象中,月兰就如同不败的战神一般,无所不能,可没想到月兰也生病了,我心疼死了,刚才还满心的兴奋,此刻早已烟消云散,我说:“你等等,我去喊爷爷。”
说完,我就朝着菜窖的方向奔去。
(本章完)
一听月兰生病了,我爷爷和嫂子立马就赶了回来,留我哥和胖子清点东西。?八一?? ? ㈠.??1㈧Z?W
我爷爷给月兰号完脉,然后又看了看月兰的眼睛,测试了下体温,竟然达到了四十度!
爷爷立马抓了一副药,然后让我嫂子去煎药,期间,爷爷让我拧了毛巾给月兰擦拭,我感觉月兰烧得都有点迷糊了,我急得不行,可又无济于事。
“小凡,你先坐下。”见我急得团团转,我爷爷向我招招手。
“爷爷,月兰是怎么啦?”我看着爷爷。
“我也没查出来,应该是细菌或者病毒感染而烧。”爷爷说:“先观察一阵,你先别急,我已经让吴晴去煎药了。”
“细菌或者病毒感染?你说是在下斗的时候吗?”我惊讶的看着爷爷。
“应该是。”爷爷点了点头。
“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我和胖子也应该有事才对,可为什么我们两个没事,单单月兰生病了?”我不解的看着爷爷。
我爷爷凝神看着我,犹豫了许久才说:“你知道的,月兰和你,以及胖子不一样,你们从小接受疫苗接种,但月兰的体内貌似缺少这些疫苗,所以别看月兰是如此强大的女子,其实她的身躯也是很脆弱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之前答应过月兰不哭的,可现在我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紧紧抓着月兰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阵阵难过。
然后一个小时后,我嫂子端着碗进来了,让我把月兰扶起来,她说:“兰丫头,吃药了。”
月兰的整个身躯软绵绵的,浑身没有力气,只是微微睁开眼,然后张口,我嫂子一口一口的药给喂了进去。
喂完之后,月兰又躺下了,我给盖上了被子。
我嫂子拿着空碗说:“这兰丫头是不是要来例假了?女人一般要来例假的时候,身体都会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小凡,你这个得多关心一下。”
我隐隐的感觉,月兰好像从来就没有来过例假,我们相处这么久,就没现她来过。
我爷爷摇着头说:“作孽呀,五弊三缺,终究是逃不过去,没想到却报应在你们三个孩子身上。”
“爷爷,您为什么如此感慨,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我嫂子微微惊讶,我多少知道一点,爷爷说的是我哥。
我爷爷却没有直接回答我嫂子,而是转头,认真的看着我说:“小凡,你和兰兰在一起,我不反对,也支持你们,但是有一点我事先得告诉你,你和兰兰在一起,未必会有后代,这你可想好了。”
“什么?”我和我嫂子同时一惊,我说:“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把了兰兰的脉搏,现兰兰已经绝经了。”爷爷说。
“绝经?什么意思?”我彻底懵逼了。
我嫂子脸色难看的说:“不是吧,爷爷,您是不是诊断错了,兰兰才这么小,怎么可能绝经?一般不都是五十几岁,更年期的时候才绝经的吗?”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她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我爷爷摇了摇头说。
“那能不能治好?”我嫂子又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先看看吧。”我爷爷叹了一口气。
“哎!”我嫂子长叹一口气说:“我和大哥也这么久了,至今没一点动静,我是有来例假,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肚子就是不争气,改天我和大哥两人到医院是彻底检查一番。”
“别!”几乎同时,我和我爷爷都出言制止。
“为什么?”我嫂子惊讶的看着我们。
爷爷说:“我看就好了,干嘛去看西医,而且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刚才我不是说了嘛,五弊三缺,你还记得爷爷说过,你和吴过不合适的,搞不好你们和小凡,兰兰一样,也不会有后代的。”
“什么?”我嫂子的脸彻底绿了,她说:“为什么会这样?”
“要怪就怪爷爷吧!”我爷爷叹了一口气。
我嫂子便也不出声了,不过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说了句:“如果不行的话,等咱们有钱了,我和大哥去做试管婴儿,现在不都流行这个。”
我和爷爷怔怔的看着嫂子,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却听我嫂子继续说:“小凡和月兰已经这样了,我必须争气,不能让咱们这个家无后!”
听到这一句,我的眼泪再次冒了出来,我哥是个泥人,他怎么会有后?
可我根本不用考虑,我这辈子就认定月兰了!
不管她是否能够生育,我都只爱她一个人,一生都伴她左右,不离不弃!
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自然也会随她而去,我嫂子跟我哥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因为我现在现,如果我的生活中少了月兰,我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了。
我嫂子突然想起说:“爷爷,天聋地瞎两位老前辈呢?”
“他们也真是的,跑去龙蟒洞里,我还真怕出事,让他们离远一点,可我现龙蟒对他们两个竟然很亲切,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说要论道!”我爷爷摇了摇头说。
“那等他们回来看看,说不定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好兰兰。”我嫂子说:“他们两个还是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怎么可以这样。”
说完,我嫂子也哭了出来。
“我去帮吴过他们了,有事再去喊我。”说完,爷爷站了起来。
“我去给大家做早饭吧。”我嫂子心情也不好,也出了门。
然后我就守在月兰的身边,甚至上床去跟她一起躺着,依偎着她。
还真别说,爷爷的药还真有效,我已经听到月兰均匀的呼吸声了。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也没那么烧了,心里才稍稍安心。
我看着她的脸,一阵阵怜爱,我知道我中月兰的毒太深了。
我在心里说,媳妇,你一定要好起来,千万不要有事。
我好像明白了,以前我总想着要占月兰的便宜,此刻才知道其实真爱比什么都重要,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只要月兰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要怎么样我都会答应的。
(本章完)
月兰整整睡了一个上午,喝完爷爷的药之后,高烧就退了,可是好像一直在做梦,流了很多的虚汗,我一边帮她擦虚汗,一边让她抓着我的手,并且轻声的在她耳边说话,让她别怕,我在身边。??八一? ?1?ZW.
临近中午的时候,月兰慢慢的睁开的眼睛,在她睁开的那一刻,我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柔声的说:“媳妇,你醒了啊!感觉好点了没,头还疼吗?”
她静静的躺着,摇了摇头,然后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也不说话,甚至也不眨眼睛,把我吓的。
我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已经不烧了,我说:“不会烧坏脑子,连我都不认识了吧?”
许久,月兰才噗嗤一声,笑骂了一句:“傻瓜!”
“哎呀,媳妇,你可把我吓死了。”我一把将其抱住,紧紧的抱住,她也紧紧的抱着我。
“没事的,我只是人,也不是神,哪有不生病的,只是我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仅仅是睡了一觉而已。”月兰说:“但好像过了一百年那么久。”
“我看你一直在冒虚汗,是不是做噩梦了。”我靠着她的耳边说。
“嗯,做了好久好久的梦,就跟你说的入梦境一样,我梦到了很多的东西,而且都跟真的一样。”她砸吧嘴说:“但是都是断断续续的,一会在这,一会儿又跑那了,然后看见了很多人,走过很多地方,我感觉那些人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些地方也似曾相识,可是就是如同碎片一样的,一段一段的,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目瞪口呆,我和她分开,我定睛看着她的眼睛,我说:“媳妇,你不会也入境了吧?那些地方和人,会不会是以以前生活的地方,还有你的亲人?”
月兰连连点头说:“有这个可能,可我不知道那些地方在哪里。”
“没事,我陪你慢慢找,一定会找到你的家乡和家人的。”我微微笑说:“找到之后,我还得跟你的爸爸妈妈提亲,我要明媒正娶!”
“呸,厚脸皮,谁说要嫁给你了。”月兰笑骂道。
“哎呦,睡一觉起来,连老公都不要啦,看我加法伺候。”说话的同时,我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然后开始挠她的痒痒,挠得她哈哈大笑,连连求饶。
正当我们闹腾的时候,我嫂子推门进来了,进门就说:“哎呦,早上跟爽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现在就生龙活虎,打情骂俏啦,也不注意点影响,我这不还在家里嘛,你们要闹腾,等家里没人的时候再折腾!”
说到折腾的时候,我嫂子还跟月兰打了个鸟眼,然后手指在脸上比了个羞羞脸的表情。
“嫂子!”月兰嘟着嘴撒娇道。
见两个女人闹腾撒娇,特别是月兰这幅娇滴滴的模样,再联想到平时她那战无不胜的英姿,我全身的鸡皮疙瘩走了一遍,很难将两个形象联系到一个人身上。
中午的时候,我哥和胖子回来了,爷爷则是留在了菜窖里,那些东西肯定要有人看守的。
几个人围在一起吃中午饭,吃的是面疙瘩,可我只能吃鸭血,月兰没吃,我哥随便吃,但是不吸收,全部浪费的,其实能吃的人也就我嫂子和胖子。
胖子边吃边说:“小凡,你猜猜,这次这一票,总的预估是多少钱?”
他笑笑的看着我,看他这贱贱的表情,这价钱只怕只高不低,我说:“我哪有什么概念啊,但是从你这表情,这一票,起码以亿计算!”
胖子点了点头说:“有几件先不能卖的,除此之外,那些东西和金条的估价大概在两亿左右。”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嫂子目瞪口呆,月兰则是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反正她对金钱没概念。
“这个价格还没包括那条真的天珠,只是那条天珠现在不能卖,至少要等这些东西全卖了,然后到国外去拍卖。”胖子说。
“只是这天珠卖了,那和尚的金身就存在危险了,迟早被人盗走。”我说了一句。
胖子皱眉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瞎操心,真不爱说你,小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算了,不说了。”反正我也不能为那金身做什么,还真像胖子说的,瞎操心!
“今晚就交易。”胖子突然冒出一句,我和月兰猛然抬头看着他。
我说:“这么着急?”
“这是规矩,出土的东西不过夜。”胖子说了一句。
“那么多黄金也一起吗?这怎么交易?”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那几箱简直太重了。
“这些黄金已经联系好了买家,就近卖掉,不会到国外去的。”胖子小声说。
“谁会要这么多啊?”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你要是一根两根金条,可以卖给金店,但是这足足七箱的大黄鱼,谁有这么大的胃口啊?何况也知道是来路不明。
“这你就不懂了吧!”胖子说:“我们都是有渠道的,这些可以卖给鹭岛的一家连锁金店,他们把这些金条给融化了,然后重新弄成金条,打上他们的1ogo,比如二福,三福什么的,可以直接卖,也可以打造成饰来卖,当然了,我们卖给他们的价格只能是现在金价的一半。”
“那不是亏死了。”我说。
“笨蛋,他们给的可是白钱。”胖子说。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那就是干净的钱。
“晚上我出面去交易,你们三个人得跟我去,得保护我。”胖子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了笑脸,他说:“有你们三个大侠的保护,这交易十拿九稳,不怕被人黑了。”
“不是一直合作的伙伴吗?怎么还会……”我不解的看着胖子。
胖子微微笑说:“这一行的水深着呢!哪怕是合作得再久的伙伴,也有可能在你不设防的时候,背后捅你一刀,何况以前都是你爷爷出面,他现在不能出面了,只能由我来。”
“哦,知道了!”我们点了点头。
胖子笑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在这一行摸打滚爬了十多年,还没完全摸透其中的道道,干这一行,也只有亲自去尝试过每一样,你才能了解这其中的道道,今晚去尝试一下,你就知道深浅了。”
(本章完)
吃完午饭之后,我哥和我嫂子又去了菜窖,给我爷爷送饭。?八一 ? ㈧.?㈧1?Z?W㈧.㈠
我和月兰去睡觉补眠,胖子则是出了门,开着皮卡车进县城去了,他告诉我,晚上十二点来接我们。
然后上了床之后,我和月兰腻歪在了一起,因为她才刚生病完,我也不敢动邪念,只是搂着她,看着她,对着她笑。
“干嘛一直傻笑。”她看着我的脸说。
“我也不知道,反正看着你好好的,我就很高兴。”我说。
“我才现,原来你也是这么的粘人,好烦人!”她笑骂道。
“那让不让我粘?”我一本正经的说。
她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然点点头说:“让!”
我又小声的说:“那你喜不喜欢让我粘?”
“哎呀,你真烦人,赶紧睡觉,晚上还要办事。”月兰笑骂着,用被子捂住了我的头。
我便闭上了眼睛,抱着她的身躯,头靠在她的胸口,好软!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晚上o点之时,我们几个人都等着,心里既兴奋又有些担心,晚上搞不好一言不合就开打的。
一辆被遮挡了车牌的五菱荣光开进到了农场的仓库区,胖子从车上下来,说了一句:“快把东西搬上来。”
我和我哥把东西都搬了上去,但是只有七箱,显然这些东西经过分挑。
不过箱子上都以大头笔写上了大字,我拿的手上这箱,写着‘纸品13件6ooo’,我想着应该是那些书画,因为很轻。
我哥手里拿的那一箱则是写着‘花瓶两只75o’,月兰拿的那箱则是‘玻璃工艺品23件155o’,还有其他的几箱也都标注了这些数字和代号。
我们上了车,本来我哥也要上去的,我爷爷却把他拉了下来,他说:“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吴过,你在家陪吴晴。”
“爷爷,您不是不方便出面吗?”我说。
“没事,我就坐在车上,你们下去交易就行。”说完,我爷爷便上了车。
爷爷如此坚持,那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何况是第一次让我们去交易,他不放心也是正常的,如果到时候真出了岔子,他一出面,或许问题都能解决。
车子往渔人码头的方向开去,原本那边是一个渔村,但是后来住那的人少了,那边的码头也便没怎么用了,只有一些捕鱼的渔船在那边停靠。
但是到了渔人码头,胖子准备要停车,我爷爷说了一句:“别停,往上面的山路继续开。”
“哦!”胖子便打方向盘,往山上开去。
这时,我爷爷拿起了手机,了条短信,他还边说:“你们记住,约定好的地方,对方可能先埋伏人,所以为了安全,得加倍谨慎和小心,临时更换地点,那是经常有的事,你们也别担心买家会烦,他们也习惯了。”
“哦。”我们点了点头。
我爷爷这次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是不能露面,因为外面都知道我是死了的,但是我现在还在用以前的联络方式,所以对方也很谨慎,这次答应出来,也冒了很大的风险,万一是条子呢,所他们肯定会有多种方案和应变的办法的。”
“原来如此。”我们恍然大悟。
“小凡,一会你和胖子下去交易,你就站边上看着,胖子拿箱子过去,他问你是谁,你就说‘民以食为天’,问旗号就说‘道可道,非常道’,如果说价钱贵了,能不能便宜,你就好货不便宜,如果提出打折扣,你就直接说,要折扣可以,有这次,没下次,这单便是最后一次交易了!”我爷爷说。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说:“我记住了,爷爷!”
然后车子往山路上开的时候,胖子看了一眼观后镜子,说:“有两辆车跟上来了,一辆小车,一辆金杯车。”
“应该是他们!”我爷爷说:“你按三次喇叭,第一次一声,第二次两声,第三次三声。”
“好。”胖子便按了喇叭,嘀!嘀嘀!嘀嘀嘀!
按完喇叭之后,后面的小车便连续打了三下的远近灯光交换!
我爷爷看着观后镜说:“是他们!”
车子七拐八拐,从一条岔路给开了上去,旁边有一块路牌,写着‘福安堂’三个字。
一看到这三个字,我就知道,这是通往一个祠堂的路,实行火化之后,每个村或者每个镇,都会拿出资金,在山上建一个祠堂,专门来存放骨灰盒的,并请专门人来看管。
之前我师父摸骨老人,不就是下关人看管祠堂的吗?
然后前行不远,又有一条岔道,我爷爷说:“拐进去!”
虽然路不好走,但是胖子还是打了方向盘,开了进去。
里面都是石子路,前面是一个被废弃的采石场,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岩壁,还有被挖下来的半壁山体以及深坑。
我们的车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调头停了下来,然后没多久,后面跟来的两辆车就停在我们的对面不远处。
与此同时,三辆车同时熄了火,灭了车灯!
过了五分钟之后,我爷爷的手机抖动了一下,他看了一下,让胖子闪了三下车灯。
对方也闪三下车子之后,就同时打开了近光灯。
然后爷爷让我和胖子下去,我的心里砰砰直跳,但我还是开了车门,深呼吸一口气,朝着中间的空地走了过去。
对面走上来一男一女,男的搂着个女的,男的穿着皮衣,脖子上有拇指粗细的金链子,脖子上竟然有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脸上的横肉还一抽一抽的,女的竟然是金女郎,而且是蓝眼睛,看着像俄国人,穿着齐x小皮裙,看得我血脉膨胀。
那男的一上来,摘下大墨镜,然后操着一口浓浓的东北腔,瞪大眼睛看着我,彪悍的说:“小孩儿?开什么国际玩笑?短信你的吗?”
他看看我,又看看边上的胖子,最后又转头看向我,气冲冲的说:“问你话呢?”
“和气生财,你脾气这么冲,财都让你冲跑了。”胖子在边上笑笑说。
“你们到底谁说了算?”那男的有点不爽了,看看胖子,又看看我。
我说:“东西说了算!”
这时,那男的定睛看着我,嗤的一声笑了,才用平常的口气说:“有点意思。”
然后朝着我走近两步说:“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民以食为天。”我又补了一句:“别一口一个小孩儿。”
他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那洋妞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啪嗒一声点上了,吸了两口之后,从嘴里拿出来,塞进了这男的嘴巴里。
(本章完)
纹身男狠狠的吸了两口女士烟,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这么说,你扛旗?”
“传承传承,老的有传下来,小的就是承担起。?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我想了想说。
对方捏着烟头,嘴角一勾问我:“旗号呢?”
“道可道,非常道。”我按照爷爷说的,报了旗号,先是民以食为天,那就是吴,而‘道可道,非常道’这是出自于老子的名言,合起来就是‘老道’,加上姓氏,那便是吴老道,也就是我爷爷。
如此看来,我爷爷在道上也算一号人物。
“不错,吴老道虽然没了,却找了个不错的苗子。”他弹了弹烟灰说:“吴老道没在,这路子还能不能留,全靠东西说话,如果拿的都是烂大街的东西,那咱们就彻底白白了。”
对方很嚣张,这分明就是卖家市场,但他却如此吊,我特么都不想卖他了,但我也真害怕把路子断了,我对着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便朝着面包车走了过去,从上面拿了个箱子过来,放在了中间。
箱子上写着‘玻璃工艺品23件155o’,显然里面装的就是那些玉器饰。
纹身男瞄了一眼地上的箱子,然后咧开嘴笑了,说:“是吴老道的风格,妞,你去看看,有喜欢的就戴上,老子买下来送给你。”
那金洋妞狐媚一笑,朝着我们面前的箱子走了过来,然后在我们的面前蹲了下来,用锋利的指甲刮开了胶带,打开了箱子。
只是这个位置有点尴尬,看得老子都脸红了。
她本来就穿齐x小短裙,然后低胸吊带,俄罗斯女人的胸普遍都大,如此八字蹲蹲下去,什么都看见了,我的脸火辣辣的烧。
而且这洋妞貌似还是故意的,很大方,也不遮挡!
胖子倒是见过些场面,看到这样的女人,依旧不为所动。
我赶紧转移视线,不看那妞,而是直直的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再看下去,就有反应了。
那洋妞貌似还是个行家,拿起里面的小盒子,一个个打开,一个个拿起来细细观看,然后放在边上的地面上,最后才露出了笑容,然后转头对纹身男说:“亲爱的,都很漂亮,我都好想要。”
纹身男再次露出笑容看着我们,眯着眼说:“小孩儿,开个价,竟然婆娘喜欢,我就买下来送给她。”
我微微皱眉,我说:“我这不是摆地摊,明码标价。”
说话的同时,我给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便走过去,将盒子一个个合起来,重新收回了箱子里。
却见那纹身男有些不爽了,他说:“你是不懂规矩,是吗?”
“规矩人定的。”我说:“价格我标在这里,东西你的人验过了,货真价实!”
“这些东西最多就一千万,可以的话,就成交。”纹身男摸了摸下巴说。
我转头对胖子说:“胖子,东西收起来,我们走。”
然后我转头对纹身男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希望下次有合作的机会,再见。”
然后胖子就把箱子拿了起来,我们转身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句:“我就说爷爷留下来的路子不靠谱,我们去下家。”
“等等等。”那纹身男喊住了我们,苦笑一声说:“怎么跟吴老道一个臭脾气,一言不和就转身,这不是好事多磨嘛!”
“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次合作,就按箱子上的数。”纹身男说:“要票子还是?”
我一怔,我爷爷可没跟我说怎么付款,我跟胖子对视了一眼,我说:“老规矩!”
纹身男便对洋妞使了个眼色,洋妞便摸起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外语,不是英语,因为英语我懂一点,估摸着,还真有可能是俄语。
然后说完就挂了电话,微微笑的看着我们。
我有点懵逼,也有点紧张,这尼玛是打电话喊人了吗?
然后这时,我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一看,爷爷过来的短信,我扫了一眼:钱收到了,给货!
我便松了一口气,对胖子点了点头,胖子把箱子交给了那个洋妞,洋妞在接过箱子之时,还对着胖子抛了个媚眼,但是胖子如木头一般,面无表情。
洋妞就把箱子拿到了他们的金杯车上,纹身男笑着说:“还有啥好东西,都拿出来,东西好,价钱不会跑。”
我对着胖子点了点头,小声的说:“再去拿一箱。”
胖子便又转身拿了一箱出来,这一箱是那两个花瓶,价值75o,这个都是爷爷估好的价格,跑不了的。
“还有呢?”纹身男诧异的看着我。
“一样一样来。”我不急不慢的说。
“你这也太小心了吧,我都跟老道合作了那么多次。”他不解的看着我。
“没错,但我跟你却是第一次。”我挤出笑容说。
“得,服了您了。”纹身男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自己走了过来,打开箱子扫了一眼,拿起花瓶,仔细的打量一下,看似装模作样,但还蛮专业的,望,闻,摸,最后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花瓶,舌头直接贴在花瓶的的外壁上了。
“你这是不准备拿开了,是吗?”我笑着说:“别把我花瓶舔化了,这东西是真是假,你一眼就看出来了,还装模作样。”
“嘿嘿嘿。”纹身男嘿嘿笑,对着正走上来的洋妞点了点头,然后把箱子上的数字给她看,她便掏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
三分钟之后,爷爷来了短信,钱又收到了。
我怎么感觉这交易还挺容易的,跟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呢?
“愣着干啥呢?”那纹身男就说:“有好东西尽管拿出来。”
然后胖子就依次的从车里,把那些箱子一个个拿了出来,没想到都无比的顺利,不是纹身男鉴定,就是洋妞鉴定,鉴定完毕后都顺利给钱,都是收到爷爷的短信确认后,才给东西的!
只是这一切也太顺利了吧,简直不敢相信!
“走了哈,下次有这么好的东西,记得第一时间找我。”纹身男朝着我们挥挥手,那洋妞还对着我们飞吻了一下,然后扭着屁股就上车了。
之后两辆车就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我,还有激动兴奋不已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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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将近两个亿金额的交易,就这么一点波澜都没有,就交易完成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直到他们的车子走了,我都还没回过神来!
就连刚才最贵的那些字画,总的起来六千万,胖子确认都是真品之后,也直接转账了,那可是六千万,不是六千块。?八一?中文? ≠.≤≈1≤Z≤W≥.=≠
“走啊,回去了,啥愣呢?”胖子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往面包车的方向带过去。
我说:“这就完啦?怎么跟电视里的帮派交易不一样?”
“你是电视看多,看傻了吧?”胖子哈哈大笑说:“那是帮派,咱们这个虽然也有点灰的性质,不过这都是老路子了,对方只要确认人还是吴老道的那个团队,能供的东西是真品,而且还是抢手的东西,那就可以了。”
我想想也是,还真是那么回事,关键还是之前合作过很多次了,所以轻车熟路,哪怕是我爷爷还在,他没亲自出面,派个人来,或许都能轻松交易。
上车之后,我爷爷微微笑的说:“怎么样,感觉如何?”
我点了点头说:“没啥感觉,也就那样吧。”
“呵呵。”我爷爷微微笑说:“这次出来,主要是让你们露露脸,跟他们认识一下,一回生,第二回就熟了。”
“嗯,知道了,爷爷。”我点了点头说。
突然想起那些钱,我说:“他们钱转到哪里了?”
“自然是我们在国外的户头,只是这些钱要变成白钱,大概只能剩下一半左右。”爷爷说。
“不是吧?”我目瞪口呆,一张嘴,一半的钱就没了。
“这过程很复杂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中间要经过很多层,一层层少掉,那些帮忙的人自然也要收一笔的,毕竟人家是靠这个吃饭的。”爷爷解释说。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月兰则是挨着我坐着,我的左手,她的右手,十指紧扣。
“走吧。”爷爷对着驾驶座的胖子说:“胖子,一会不要原路返回,你绕到前面,从另外一条路下山。”
“好咧。”胖子说完,就动了车,往家里的方向开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我哥和我嫂子已经睡下了,我和月兰也回房睡觉了,爷爷和胖子说要去处理那些黄金,所以又出去了。
躺下之后,心情挺平淡了,也没有了之前的冲动和兴奋,我转头看向月兰,她微微笑说:“怎么啦?”
“没事。”我说:“至少东西出手了,有钱可以修师门了。”
“嗯。”月兰看着我,突然换了个话题说:“我听嫂子说,再有半个月就是你十六岁生日了,你想要啥礼物,我送给你。”
“我啥也不要,我就要你。”我几乎是不假思索,话就说出口了。
“坏蛋,跟你说正经的。”月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咬着嘴唇,瞪了我一眼。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我怔怔的看着月兰的眼睛。
月兰瞪了我一眼说:“不行。”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看着月兰。
月兰突然就拉下了脸,说:“以前的种种,我全都不记得了,我的家在哪,我的家里人都还有谁?我是不是已经嫁过人了,如果我已经嫁人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这不是胡思乱想吗?”我目瞪口呆,我说:“你也还这么小,怎么可能嫁过人?还有你自己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你自己不知道啊?”
啪的一声,月兰一巴掌就打我后脑勺了,然后又瞪了我一眼说:“指腹为婚也算,未过门也算,万一我真的有婚配了,我就不要你了,哼!”
我听到这句话,我气得头都竖起来了,我瞪大眼睛看着月兰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真的不要我吗?”
“那要不然呢?”月兰坏笑着说。
“那要不是我杀了他,就是他杀了我。”我气呼呼的说:“要不就是我杀了你,然后自杀!”
月兰先是一怔,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一把把我拥入怀里,抱着我的头说:“逗你玩的,你这么着急上火,你傻不傻呀你?”
我差点吐血,但是我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个没跟你开玩笑,反正话先摆这里了,你就是我吴凡一辈子的媳妇,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弄死谁!”
“好啦,好啦,我就先暂时做你媳妇,别生气哈,等以后我未婚夫来了,看你打不打得过再说。”月兰继续说。
我彻底傻眼了,她还玩上瘾了,都把我气笑了,我咧开嘴说:“那好呀,我就先把你睡了,反正是别人的老婆,再说了,我也不怕死……”
说完,我一把扑向月兰,她惊呼一声:“好了,不玩了,我认输,哎呀,别痒我啊,哈哈哈,你要死啊,这大半夜的,大哥和嫂子都睡了……”
闹了一会,吃了豆腐,占了便宜,但是月兰的底线在那里,肯定不能乱来的,后面就睡着了,睡觉前她说,她是见我一路上都闷闷不乐,所以才故意逗我的,得知真相,我一阵阵的感动。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又入境了,我猛吃一惊,我又没打坐入定,怎么又入境了呢?
但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但也没那么的害怕!
这一次只是一片空白,四周光亮亮的一片,我也不知道在哪!
“吴凡!”突然背后有人喊我。
我猛然转头,扫了一眼,微微惊讶,我说:“黑鱼道人!”
我扫了一眼黑鱼道人,此刻的他竟然是独臂,右手臂不见了,我才想起,我融合了他的右手臂,我说:“对不起,我……”
他笑笑说:“别说了,这一切都是缘分,你能得到我的手臂,那也是冥冥中注定好好的。”
我定睛看着黑鱼道人,心里有些不忍,特别是看着他空荡荡的袖子,心里一阵阵难受。
“我这次来是向你告别的,我要走了!”黑鱼道人微微笑的说:“谢谢你!”
我一脸懵逼,我说:“谢我什么?”
“至少现在还有一个人,知道我是清白的。”黑鱼道人定睛看着我。
我猛然想起,我下定决心说:“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正名的。”
(本章完)
“正名倒不用,无所谓了,只是猪头山上的那些尸骨,你得去帮忙收了,那些都是当年那些游击队的尸骨。? 八一中文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难过。
“什么,游击队的尸骨?”我猛吃一惊,我说:“我不是挟持了田中小次郎,让那些小鬼子把人给放了吗?”
黑鱼道人摇了摇头说:“你也知道,那是梦境,半真半假,你梦到你挟持了田中,放走了那些人,这是你潜意识里希望如此的,所以你做了一个好梦,但梦就是梦,实际的情况是鬼子杀了所有人,我才拉着田中进入了坟墓。”
“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黑鱼道人。
“那两个被他策反的人,把游击队骗来了猪头山,说小鬼子把军火藏在了在坟墓里,游击队缺军火,所以就先派了两个人过来,下坟墓之后,果然现了很多的军火,这两个人是拿不回去的,所以就回去汇报,整个游击队的人就来偷军火了,却中了鬼子埋伏,连同那两个叛变的人,全都被打死了,他们放那些毒气瓶在下面,本意是等所有的游击队下去之后,用炸弹把毒气瓶弄破,把这些人毒死在坟墓里。”黑鱼老人说:“我当时也没现这两个人叛变了,直到被困了之后,才现中了圈套,我就挟持了田中,但是一切无济于事,只能拉着田中陪葬!”
我目瞪口呆,原来我以为我在梦境救了那些人,可实际上没有,这些人全死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好的,我会去给他们收尸的。”
“还有,记得善待黑鱼,它跟了我几十年,却未能修成正果,希望能在你的身上证道。”他说:“在我死后,它一直守护着我,不离不弃,那个邪术师不悟几次三番想盗走我的阴骨,全都被黑鱼挡了回去,如果不是黑鱼,我的手臂早已被不悟给拿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砰砰直跳,这个该死的不悟,我说:“我知道了。”
“你自己身上也有一块阴骨,但是我现你除了用它来感应之外,其他的妙用你都不会!”他看着我说。
“什么意思?阴骨还有其他妙用吗?”我定睛看着他。
“当然,就好比黑鱼吹出的冰风暴,其实能量全部来源于阴骨产生的阴气,当阴气足够之时,可以化为水,更进一步之时,可以化为冰,在猪头山的坟墓里,那些冰,也都是阴骨的阴气所化,黑鱼的角色就如同一个管家!”黑鱼道人说。
我恍然大悟,在三清庙之时,阴气就化成了水滴,滴落下来,这个比喻很生动,易懂,黑鱼如同管家,管家可以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所有的一切都还是主人的,这里的一切就是指阴骨产生的阴气。
“还有,加上我的那只手臂,你现在的阴气已经足够了,在夜里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融入夜幕以及寄托在人的影子里。”黑鱼道人说。
“什么?”我一脸懵逼,我说:“我没听懂,您能再说一遍,好吗?”
他微微笑说:“这么跟你说,在夜晚之时,夜里的阴气比白天浓,你可以利用阴骨散出阴气包裹全身,这样你的身躯就被阴气隐藏起来了,与夜幕融为一体,别人也便看不见你了。”
我感觉有点不敢相信,但是黑鱼道人说的,肯定假不了,他说:“我曾经也尝试了,但是因为只有一块阴骨,所以阴气不大够,只能短暂的隐身,大概就五分钟,整个人就快累虚脱了,但此刻你有两块阴骨,还有黑鱼的加持,何况你体内的能量很充足,隐身几个小时不是问题的。”
我猛然想起,我是吃了六颗金丹,外加一颗赤练丹的僵尸身躯,黑鱼道人说的应该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融入别人的影子?”我咕噜咽了口口水,要是真这样,那就厉害了。
“这个得等以后了,当你会融于夜幕之时,熟练了之后,自然就会隐藏于人的影子里,往往那人都不会注意的,但是投到地上的影子会是两个,其中一个是你自己的,不过有时候灯光照射下,人的影子会有很多个,这个是很好的保护。”黑鱼道人说。
“至于蒙蔽天机,听说有人大限将至之时,或者厄运降临之时,全身弥漫阴气,躲了过去,我尝试过,却没躲过,但是你可以试试,说不定真的有效。”黑鱼道人想了想说。
我摇了摇头说:“最开始的时候,我师父也这么说过,还帮我激了阴骨,但是并未躲了过去,在借寿蛋孵化的那一刻,还是夺走了我六十年的寿命。”
“多尝试吧,这也是我听来的。”说完,叹了口气说:“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吧。”
“你要去哪里?”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舍。
“去我该去的地方,我一直留在手臂阴骨当中也不是办法。”他临走前,转身对我笑了笑:“你是个大气运之人,加油,年轻人,看好你。”
“前辈……”我还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亮,黑鱼道人被白光吞没,消失了身影。
我猛然睁开眼,一睁眼,现四周光亮一片,原来天亮了,而月兰也不在身边。
我坐起身来,喊了一句:“媳妇!”
“怎么啦?”外面传来月兰的声音,然后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然后看着我有些疲惫,问我:“怎么啦?”
“我们去趟断头山,把那些白骨给埋葬起来吧!”我说。
月兰看了看我说:“你是不是又梦见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说:“这是黑鱼老人临走前的交代。”
“好。”月兰点了点头。
我起床之后,带了一些钱,心里也已经有了计划,我先到附近的石材厂,订了一块墓碑,墓碑的名字:鹭岛无名革命先烈公墓。
我给加了钱,让工人师傅先帮我弄,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弄好了。
之后我们跟随石材厂的车子载着墓碑就往断头山而去。
到了山脚,车子上不去了,我一个人扛着墓碑就往山上走了,把工人给整懵了,四五百斤重的墓碑,我一个人扛了起来,而且看似轻松无比。
(本章完)
扛着墓碑到达鬼斗的位置之时,却现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有不少人。八一 ≥.≤1ZW.
我们要上去,但是两个警察叔叔给拦住了,死活不让我们上。
我们说明了来意,可丫的说这些正府会处理的。
正当我们无语之时,突然从人群里传出了一个声音:“让他们进来,他们是我们的朋友。”
我一听这声音,猛然一个激灵,因为这是老陈那王八蛋的,我微微抬头,他和老王朝着我们奔跑了过来,我就把墓碑放地上,喘了口气说:“老陈,你不是割阑尾了吗?这么快就好啦?”
老陈微微笑说:“好啦,多谢关心。”
老王则是打量着我身边的墓碑,念到:“鹭岛无名革命先烈公墓?”
老陈一听,也走了过来,扫了一眼那墓碑,他不解的看着我说:“那些白骨是革命烈士?”
“嗯。”我点了点头说:“是以前抗日的游击队,被鬼子杀害的。”
“你怎么知道?”老陈疑惑的看着我。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但这是事实,我今天来是给他们收尸的,然后建一个合葬的公墓。”我说。
老陈看着我说:“那也不行,我告诉你,建烈士公墓是要正府批准的,要确认这些人的身份之后才行的,而且追加烈士的手续很复杂,没那么容易的,你以为随便打块墓碑,上面写烈士就行啊?”
“那不写烈士行不行?”我说:“就建个合葬的公墓,把尸骨收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把墓碑放边上吧,我们会处理的。”老陈说。
虽然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而且老陈这王八蛋也不能相信,但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我转头看向人群里,却见到了那两个鬼捕的身影,我说:“他们在这里干嘛?”
“这地下的坟墓里有一些毒气罐和军火,他们来处理的,现在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老陈说。
这时那男鬼捕也看到了我们,便朝着我们招了招手,我们几个人就走了过去,我扫了一眼四周,现白骨阵貌似已经破了,不过也是,阴骨和黑鱼都被我收了,不悟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说:“阵破了?是你们破的,还是说那个人跑了?”
男鬼捕说:“自己跑了,那天我们带那个华侨去审问,不过没什么证据,给放了,回来之后,现阵自己破了,便开始清理这些。”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不悟自己撤走了,这个祸害,下一步会搞什么阴谋!
“哦,那行,你们忙吧。”说完,我拉着月兰转身要走。
那男鬼捕突然叫住了我们:“等等,我们也忙得差不多了,我们谈谈吧。”
我微微惊讶,我转过身去,我说:“谈什么?”
然后我们四个,我和月兰,还有两个鬼捕就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就是黑鱼道人和田中坐过的那一块。
“我叫王川,她叫茜茜,我们是特种兵。”男鬼捕先自我介绍一下。
“鬼捕?”我微微笑,直截了当的说。
王川一下子就笑了,他说:“原来你知道啊!”
“了解一点。”我点了点头说。
“那既然了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在南山的地下祭坛,我们也了解了,你和你女朋友的能力都很强,而且人也不坏,正好我们部队现在在招手新的成员,你们有兴趣加入吗?”王川开门见山的说。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丫的,我们可从来没想过这个事情,怎么就突然问我们了?
我说:“我们两个都未满十八周岁,你敢招我们啊?”
“呵呵,这个部队比较特殊,只要是能人异士,不管你是九岁,还是九十岁,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心术正,都可以报名的。”王川说。
“那有什么好处?”我随口问道。
“钱倒是没什么钱,每个月的工资就万把块,但是其他的待遇不错,法器和武器都是国家提供的,还有一张身份牌,完成任务可以累积阴德,这个可是好东西啊。”王川笑笑说。
“阴德?”我微微皱眉,我记得以前在上吴村的那只黑猫,也就是会开口说话的黑猫,它就说它们当勾魂使也是为了赚取阴德,说这个是好东西,我记得它说的一点,可以换取寿命!
“这个东西倒是好东西,倒是挺吸引人的,但是进入部队之后,估计有各种规矩,我野惯了,只怕受不了”我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很自由的。”王川想了想说:“你看我们,上面有任务的时候,你去完成就是了,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你自己解决了,完成任务即可,没任务的时候,你可以到处走啊,当旅游咯,有见到邪祟或者坏人,顺手解决了,快意恩仇,这不也挺好的!”
我一听,倒是不错,也有点心动了,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说:“别看我,你决定好了,但是感觉这事得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要的。”我还没说话,王川就说了:“这个当然要的,要是你们的家里人不同意,我们自然不会强求。”
“那行,我们先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具体怎么样,再回复你。”我微微笑说。
“嗯。”王川点了点头说:“我写个电话给你吧,想通了,你给我打个电话。”
“好。”说话的同时,王川从口袋里拿出了纸笔,刷刷刷写了个号码。
然后我和月兰就下山了,路上月兰问我:“看你样子,好像是真的想当鬼捕?”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她惊讶的看着我。
“先,当了鬼捕之后,可以全国乱跑,这样我们就可以有一个正面身份,在帮你寻找家乡和家人的时候,有很多的便利。”我说。
月兰微微惊讶,张了张嘴,许久才说:“夫君,你真好,谢谢你。”
“傻瓜,咱俩说什么谢谢。”我用手指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不过你以后喊我老公吧,叫夫君有点怪怪的。”
月兰吐了吐舌头说“我感觉叫老公才奇怪呢,老公公是喊年纪大的大爷的。”
我脑门瞬间冒汗,竟然无言以对,我说:“那算了,夫君就夫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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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们回到家之后,竟然现我哥买了新电视,还有洗衣机,电饭煲,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家用电器,我当时就懵了。八一??中文 .
懵归懵,我和月兰帮忙把东西往屋里搬,反正房子挺宽的,有地方放。
我傻眼的问我哥:“哥,你这是咋啦,突然买这些家用电器?”
“还不是心疼你嫂子,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家,就守着一台破电视,有时候还没信号,这次赚了点,就给她换一台好的,晚点我就去办理有线电视手续,还有这洗衣机,以前你的衣服都是你嫂子洗的,我要不买这个洗衣机,你让你媳妇帮你洗啊?”我哥说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
我的老脸一红,没敢说话,我才不舍得让月兰洗呢,不过我哥这话倒是有理了,自己的媳妇只有自己心疼,我之前怎么没想着给嫂子买这些呢?
月兰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说:“媳妇,你帮我洗不?”
“你自己没手啊?”她说:“要不然,我把你双手剁了,然后我帮你洗!”
我一脸黑线,我说:“那还是算了,我才不舍得让你洗,要不我帮你洗?”
“不用。”她很霸气的说:“本姑奶奶有手。”
然后也不管我了,就跑过去帮我嫂子了,我哥买了这些东西,我嫂子开心得不得了。
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我哥好像有话说,但是又有点在犹豫,我说:“哥,你有啥话你就说啊,咱俩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我哥往屋里看了一眼,然后跟我说:“那你跟我来。”
我有些惊讶,有什么事还不能在这里说,非得跑到门外,屋里就我嫂子和月兰,这是要瞒着我嫂子还是瞒着月兰?
我目瞪口呆的跟了出去,然后走出去挺远,我哥才说:“你最近和月兰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诧异的看着我哥,我说:“你不也看到了。”
我哥深呼吸一口气说:“天聋地瞎老人,把赊菜刀老人的预言术传给了我,我最近都在学习,然后有一天打坐入定,我竟然预言到了你和月兰,然后月兰拿着一把剑,刺向了你的胸口!”
“不是吧?”我吃惊的看着我哥:“哥,你别胡思乱想啊,盼我们点好的,行不?”
我哥也微微皱眉,他说:“我也犹豫,一个是看着你们俩的关系这么好,另外一个是我才刚刚学习这预言术,学得不精,我也怕错了,所以没敢跟你说,但不说又不好,万一真生了呢?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跟你说一下,自己小心一点,我可不是挑拨你们夫妻关系。”
我脸都扭曲了,感觉这叫什么事啊,就像我哥说的,我们好得像一个人似的,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可关键我哥学的是预言术……
我有点傻眼的看着我哥,我哥也一脸的懵逼,他说:“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也是希望你们好,你自己注意一点就行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就回屋里去了。
“你们干嘛去了,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一进门,我嫂子就开玩笑说道。
“没啥事,就是问了下昨晚交易的事。”我哥随口说。
“哦。”我嫂子提着新买的电饭锅说:“大哥,你来教我,看看这个怎么用?”
“好。”我哥便快的走了过去。
然后月兰走了过来,问我:“你跟大哥说了咱们要当鬼捕的事情了吗?”
“还没说,等爷爷回来再说吧。”我看着月兰,我哥怎么会预言到这种狗屁事情,我的月兰如此有爱,怎么可能拿剑捅我呢?
“你怎么啦?眼神怪怪的。”月兰看着我的眼睛。
“没事,可能睡眠不够,一会你再陪我睡会。”我微微笑说。
月兰一听,立马咬着嘴唇,装凶吓唬我,还双手插着小蛮腰,这样子不仅一点也不凶,简直就是萌翻了,把老子给逗得不要不要的,早把我哥告诉我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后吃过午饭,我哥就去缴费,让人来拉闭路电视了,把我嫂子乐得跟个小孩子似的,边上的乡亲也有好多人要拉的,所以就同时报名了,还有优惠。
晚上之时,我爷爷就回来了,一见家里多了很多的家电,有点惊讶,但是没说什么,只是说感觉有点不习惯。
“爷爷,您回来得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我说。
“什么事啊,搞得如此神经兮兮的。”我嫂子不解的看着我。
然后一家人就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就是之前跟你们说的,帮我们断后的那两个鬼捕,他们说最近9887猎人部队正在招纳新的成员,见我们两个不错,想招纳我们为新的鬼捕,所以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鬼捕?”我嫂子不解,惊讶的盯着我们。
我爷爷两眼一睁,想了一会说:“这个机会不错,当鬼捕可以积累阴德,而且有个正面的身份,也是很有前途的一个行当。”
“这么说,您同意啦?”我没想到爷爷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爷爷点了点头说:“小凡,你也长大了,也该出去闯一闯了,人活着,就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这真是个不错的机会,有了鬼捕的身份,一般的江湖人不敢动你们,就是在收服邪祟的时候,危险大一些。”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明白爷爷说的话,我说:“那我们不倒斗了吗?”
我爷爷微微笑说:“又不是缺了你们就不行。”
“那倒也是。”我想了想说:“那我就回复王川吧,说我们愿意加入。”
“行,但是不要急,你就回复他,几天之后,你十六周岁的生日过完,再去报道。”爷爷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说。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离别情愫,心里怪怪的。
有了新电视和有线台,一家人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正巧是十点档的八闽晚间新闻。
(本章完)
“近日,泉城公安局北峰分局的民警,经过周密侦查和布局,成功破获一起盗墓犯罪,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姚某,林某,陈某,丁某四人团伙,据犯罪嫌疑人交代及现场指认,记者跟随公安干警前往犯罪地点。???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主持人的报道。
然后画面一转,镜头便现出了一处盗洞的入口,而犯罪嫌疑人指着洞口说:“这就是我们打的盗洞,准备从这边进入,可我们都还没进入,就被抓了。”
正在这时,月兰突然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两眼睁得大大的,盯着电视里的犯罪嫌疑人。
“媳妇,你怎么啦?怎么会如此反应?”我赶紧站了起来,我说:“这几个是小毛贼,技术不到家才会被抓,我们没事的,那些公安不是咱们的对手。”
但是月兰一直盯着电视,眯着眼睛,却不说话,这模样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时,我爷爷也现不对劲,站起来说:“兰兰,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的话跟大家说,我们一起解决。”
许久,月兰才说:“这几个盗墓贼我有点眼熟。”
我猛吃一惊,说:“是不是之前抢生意,有过节?”
月兰摇了摇头,然后随口说道:“小凡,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两个鬼捕,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下,我想见见这几个人。”
我有些傻眼了,事情怎么会如此的严重,我说:“行,那我问问。”
然后我立马给王川打了电话,直截了当的问,王川说这个没什么问题,他安排好了,立马给我们电话。
当晚,王川说联系好了北峰分局的人,让我们直接开车过去就好了,然后胖子就开来了一辆金杯车,把我们几个人送到了北峰分局。
也很顺利,因为值班人员接到了通知,我们直接就进了看守所。
只是当那四个人见到月兰之时,就跟见了鬼一样,吓得躲在边上。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们吧。”那四个人竟然跪下了,连连向月兰磕头,把我们所有人都整懵了。
月兰的小脸清白不定,她说:“带我们回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一个盗墓贼问。
“你说呢?”月兰反问了一句。
那几个人有点害怕,相视了一眼之后,才连连点头。
只是大晚上的,值班人员也不敢把人放出去,只是说等第二天白天,其他人来上班了,人手够了再去。
但月兰很着急,我从来没见她如此着急过,还好她还听劝,才静下心来,陪我们等到白天。
然后清早警察来上班,就直接开了一辆警车,带着那几个嫌疑犯前往指认现场,胖子开着车跟了上去。
这是清源山脉的延长段,有一个古墓,只是当我们到了之时,古墓是空的,已经被掏空,双棍封口了。
犯罪嫌疑人指认说这是他们之前盗过的一个古墓,但是里面没什么东西,这鬼话自然没人信。
只是当月兰到了这个地方之时,整个身躯都在哆嗦,她转头看向四周,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了。
“媳妇,怎么啦?你别吓我!”我紧紧的抱住她。
然后眼泪一颗颗落了下来,一把靠在我的肩头,哭着说:“这个地方跟我在梦境里看到的一个地方很像,而这四个盗墓贼,应该就是把我从这里带出去的。”
“什么?”我猛吃一惊,不敢往下想了。
“在梦境里,我就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我的四周暗摸摸的,我自己一个人,感觉好漫长好漫长,直到后来透射进来一缕光线,然后有人打开了棺椁,我看见了四张人脸,很模糊我看不清,只记得他们的眼神,就是他们。”月兰哭着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就是这样,他们把月兰从这里带了出去,并且卖给了关屠户。
“虽然这里的山跟梦境里的有些不一样了,但是整体的都差不多,你看那块大石头。”她指着远方的大石头。
我转头去看,果然是一个高大几十米的大石头,石头是黑色的,跟黑烟石有得一比,上面长满青苔。
“我们下去看看。”我说。
“嗯。”然后我和月兰就顺着盗洞往下,本来民警不同意的,但是有王川的关系,他也没有再阻止。
进去之后,就是只有一个墓室,整间墓室四四方方,空荡荡的,只有中间的一个石棺,棺材盖就在边上。
我们走了过去,月兰看着那棺材盖一直流泪哭泣,老子都心疼死了。
然后哭了好一会,她竟然跨进石棺里,整个人躺了下去。
躺下去之后,眼泪如泉涌,哭花了整张脸。
老子心疼得半死,也跟着一起哭。
“就是这里,就是这种感觉,你帮我把棺材盖盖上,我想找回那种暗摸摸,无比漫长的感觉。”她哭着说。
“好。”我点了点头。
然后蹲下,双手拿起那一两百斤重的石棺盖,慢慢的将月兰盖在了里面。
盖上之后,里面就传出来了月兰的嚎哭声,我赶紧又拉开了棺材盖。
只见石棺内的月兰,闭着眼睛大声的哭泣,眼角的眼泪一颗颗冒了出来。
“媳妇,不哭了,不哭了!”我一把拉起月兰,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我安慰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你还有我,有爷爷,有哥哥和嫂子,还有一个温馨的家,以及我们一帮最亲的家人。”
“嗯。”月兰哭着,连连点头,我感觉我的肩膀我被她的眼泪打湿了。
然后许久才依依不舍的从盗洞爬了出去,却现我哥从不远处搬了一块如墓碑一样的石碑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月兰赶紧跑了过去,但石碑好像已经被磨平了,上面是什么字已经看不清楚,她抱着石碑再次放声大哭。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带头的警察问我们。
我哥赶紧说:“就是看到了这几个盗墓贼,认出来了,他们是盗我们祖辈墓的凶犯,所以来指认他们。”
“哦。”警察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你们节哀顺变,这个案子会加在一起处理的,一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好的,谢谢了。”我哥说。
然后月兰抱着那块石碑,说要带回鹭岛去,我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那块石碑搞不好还真是月兰的墓碑。
(本章完)
此刻我明知道月兰可能是这个墓的主人,可能是活了千百年的存在,但是我却一点也不害怕,不管她是什么,她都是我媳妇。八??一 ≤.≤1ZW.
胖子开着车就把我们带回了鹭岛的农场,路上月兰一直抱着墓碑在哭泣,爷爷这次没有跟来,我嫂子紧紧抱着月兰,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路上,我也没有说什么,本来还想着带着月兰去寻找她的家乡和家人,现在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回到家后,月兰一个人闷闷不乐,把自己给锁在房间里了,我在门外急得半死,我嫂子拉着我,让我别急,说让她冷静冷静。
可我都没办法冷静,月兰怎么能够冷静,她需要我陪在身边的。
“月兰,你开开门,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分担,天塌下来,我比你个子高,我来替你顶着!”我对着屋里大喊。
“小凡,我没事的,你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屋里传来了月兰带有哭腔的声音。
“好,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的过去如何,我们一家人永远是你的家人,你还有我们,有什么困难,我们会陪你一起度过。”我再喊了一句。
“知道了。”月兰说了一句,便没有了声音。
我才松了一口气,回到桌子边上,我哥和我嫂子,还有爷爷,都怔怔的看着我。
我能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月兰是正常的人,不管是什么人,他们都会支持的,但是如今看来,月兰显然不是正常人,虽然他们早有心里准备,但是这一次,貌似已经出了他们的心里承受范围。
“我没事的,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你们记住,我是僵尸,也不是正常人。”我提醒了一下,我嫂子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正在这时,有敲门声,嫂子走出去开门,却是天聋地瞎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地瞎老人微微笑的说。
“回来了就好,怎么一去这么多天啊。”我嫂子挤出笑容说。
“这两只龙蟒啊,跟我们可亲切了,谈了几天几夜,心里真是舒坦。”地瞎老人说。
“都是你在说,人家都听烦了。”天聋老人补了一句。
“你个死聋子,耳朵都听不见了,还这么多事。”地瞎骂了一句。
“我的耳朵就是听你唠叨听多了才聋了呢!”天聋老人看着地瞎老人的嘴唇说。
“我抽你,我就是不愿意看见你,才瞎掉的。”地瞎老人拿着拐杖就作势要打。
“好啦,好啦,两位老前辈,别玩了。”我嫂子赶紧阻止了两个人。
进门之后,天聋老人扫了一眼我们三人,惊讶的问道:“怎么都垂头丧气的,这是出什么事啦?”
“出事啦?什么情况?我们这才几天没在!”地瞎老人也惊讶的问道。
我爷爷便把事情的经过,小声的跟两个老人说了下,两个老人也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口。
许久,地瞎老人才说:“这管她的,只要人好就行,这女娃子我看着很不错。”
“是啊,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希望她自己能够想开。”我爷爷说:“她对于我们家,那是尽心尽力,我和小凡的命,都是她救的。”
“嗯,等她出来了,我们也劝劝吧。”地瞎老人说。
正说话的同时,月兰咯吱一声开了门,我赶紧奔了上去,一把将其抱了起来,紧紧抱住,生怕她飞了,我靠着她的耳边叫她:“媳妇。”
“老公!”她带着哭腔也叫了我一声,而且是我朝思暮想的那一句。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将来的路有我和大家陪你走下去。”我小声的说。
“我知道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说。
我们这才分开,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得要死。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月兰的情绪稳定了不少,每天晚上我都搂着月兰睡觉,只是在夜里,经常都能感受到月兰打冷颤,全身不自觉的抖。
每次这个时候,我的鼻子总算一酸,我不知道以前月兰遭受过什么,但是我猜想,应该是她不愿意再回想的过往。
而那块墓碑,她把它静静的放在她的床铺上。
然后过了两天,有一天早晨醒来,我竟然现怀里的月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睁着眼睛看着我的脸。
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小声的说道:“怎么这么早醒了。”
“我也刚醒一会。”她挤出微笑。
“还早,再睡一会吧。”我说。
她摇了摇头说:“我做了个决定,想跟你说下。”
我猛然精神了起来,她如此郑重其事的说,我猛吃一惊说:“月兰,你别乱来啊,我打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除非你杀了我。”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微微笑说:“我不是之前帮你翻看那本禁术三十篇吗?”
“嗯,怎么啦?”我点了点头,里面是繁体字,我看不懂,都是月兰帮我看,然后念给我听。
“里面有一篇禁术,便是煮墓碑,如果成功的话,墓碑里蕴含的信息会飘入施法人的脑海里,我想看看,这块墓碑里到底藏着什么信息和秘密。”月兰怔怔的看着我的眼睛说。
“这?”我目瞪口呆,我记起了这一篇,但是我只看见里面的图,就是有几个人围着锅,里面放一块墓碑在煮,我当时不知道,还以为这是没米下锅,拿块墓碑来煮以充饥,原来是这么回事。
“有把握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说:“我有把握,但是需要四个人协助,在东西南北四方位加持,齐齐念诵咒语才行。”
“天聋地瞎,爷爷,还有我,够了。”我想了想说。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起床,今天就把这事办了,我等不及了。”月兰一咕噜爬了起来。
我赶紧爬了起来,帮忙准备东西。
在农场那间废弃的值班房外,也就是上次用童子尿救天聋地瞎的地方,架起了一口大锅,这口锅是以前我们煮饭用的,但貌似有点漏了,所以换了一口新的,这口就换下来了。
(本章完)
在大锅的东南西北各坐着一个人,天聋地瞎,爷爷,还有我,而月兰则是坐在锅前生火。八一中??文网? ? ≠.≤≥1≤Z≤W≥.≤
锅里放了八分满的水,墓碑竖立在锅的正中间,我倒是很担心万一水沸腾的时候,墓碑失去平衡,倒下去,那该怎么办!
我本来想建议月兰把墓碑横着放的,但书上貌似就是竖立着放的,而且在坟墓面前立墓碑,也从来都是竖立的,没有人放倒。
想通了之后,我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月兰点火之后,往灶火里加了柴火,然后拿着匕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划了一下,血顿时冒了出来,然后她右手拿着一根毛笔,用笔尖沾血,之后点在了墓碑之上,嘴里念道:“吾今执笔点墓碑,二十四血化孝灵,孔圣赐吾文章笔,万事有吾能作成。点天天清,点地地灵,点人人长生,点墓墓有灵,墓上添来一点红,尽是后世儿孙血,灵来,灵来,诉尽墓碑前尘事,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此时,月兰再次执笔,沾血点在墓碑之上,而坐在东西南北的我们四人,也同时开声默念这句咒语,替月兰加持。
这篇煮墓碑术是禁术三十篇中比较不常用的一种,没想到此刻竟然用上了,施法人必须是墓碑主人的后人,必须是有血缘关系的,因为要沾血到墓碑之上,如果没有血缘关系,是不灵的。
月兰可能是这个墓碑的主人,所以她自己本人的血肯定比子孙后代的血更有用。
不过至于灵不灵,等法事完了之后就知道了,法事完成的标准就是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对着墓碑点二十四下血,代表后世子孙二十四孝,拜二十四次,如果墓碑有感应,那就成功,如果没有感应,或者说水一直煮不开,那就是失败。
在月兰点了三下之后,锅里的水已经开始沸腾了,墓碑被滚烫的开水一直冲击,摇摇欲坠。
但是看着好像要倒,却始终没有倒下来,我恍然大悟,丫的,这应该就是我们四个人加持的效果。
东西南北都有一股加持之力顶着,这墓碑自然是倒不下来,所以我便更加专心的念着咒语。
月兰点完一下,立马闭上眼睛再念一遍点墓咒语,念完之后,再次睁眼,继续沾血再点一下,之后再闭眼念咒,以此循环,直到点满二十四下。
然后奇特的一幕出现了,锅里的开水翻滚,墓碑在锅里轰隆隆的响,水蒸气蒸腾而起,但是所有的水蒸气聚而不散,全部在墓碑的顶部盘旋,哪怕是被风吹了,依旧不散!
我惊得目瞪口呆,亲眼见识到了这个术法的可怕。
直至月兰点了二十四下,盘旋在墓碑顶上的白雾已经非常的浓郁,变成了水雾,又好像是水烟一般,无比的浓稠。
只见那水雾不断的盘旋,眨眼间竟然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骷髅头,呼的一声,朝着闭着眼睛的月兰冲了过去。
呼噜一声,水雾骷髅头砸中了月兰的头顶,瞬间炸开,烟雾弥漫,将月兰整个头瞬间包裹住。
而后瞬间钻入,眨眼睛全部钻进了月兰的脑袋里,一丝不剩。
扑通一声,月兰整个人摔倒下去。
“月兰!”在摔倒的那一刻,我赶紧扑了过去,将其抱在怀里,想想真是惊险,要是摔入那滚着开水的锅里,那可就毁容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锅里的墓碑,心里砰砰直跳,心有余悸。
只是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
咔嚓一声,锅里的墓碑裂开了一道裂缝。
咔嚓咔嚓,这道裂缝龟裂开来,轰隆一声,碎成了无数的小石块,掉落进入锅里,锅里出咔咔咔的响声。
再下一刻,所有人全部都傻眼了。
那些小石子全部被水煮化了,整锅水白得跟牛奶似的。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月兰送回房里去休息。”爷爷提醒了一句。
“哦。”我赶紧抱着月兰往家里跑去。
将月兰放在床上之后,所有人都围在床边。
我有些紧张的扫了一眼他们,我问向爷爷:“爷爷,这法事成功了吗?”
“八成是成功了,你没看到最后那团水雾,冲进了兰兰的脑袋里吗?”爷爷说:“她现在昏迷,也就是被墓灵带入了梦境,去看看以前到底生过什么,等她看完了,自然就会醒过来。”
“哦,我知道了。”我深呼吸一口气,紧紧的握着月兰的手。
“大家也去休息吧,小凡你在这里照顾兰兰,有事就喊我们。”嫂子说。
“好的,辛苦大家了。”我点了点头说。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我嫂子说。
然后其他人就6续退了出去,我紧紧握住月兰的手,祈祷着她能找回以前的记忆,可是我很矛盾,又希望她找回记忆,又害怕找回之后,她要是把我们经历的这段记忆给忘了,那该怎么办?
她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期间她一直做梦,一直说梦话,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有时候还两手在空中乱抓,要换了其他人,肯定被吓得不轻。
在我生日的前一天中午,月兰突然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之后,就直勾勾的看着我,一言不,我猛吃一惊,我焦急的问道:“媳妇,你怎么样了,你还认识我吗?”
她怔怔的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一把抱着她,紧紧的抱住,她也回应的抱着我。
“媳妇,你找回以前的记忆了吗?”我关切的问她。
“找回了一些,但是不全面,毕竟墓碑知道的,也只是我下葬之后的事。”月兰说。
我点了点头,是了,墓碑知道的,也只是它矗立在坟墓前的那段时间的事,在月兰下葬之前的事,它也一无所知。
“哎呦,兰丫头醒了啊,醒了就好,你可真贪睡,一睡就是三天三夜。”我嫂子坐在床边,握着月兰的手说:“你要是明天还不醒,那只能是闭着眼睛,陪我们家小凡过十六岁生日了,你可真准时,到今天才醒。”
“谢谢你,嫂子。”月兰笑笑说。
“谢我啥?”我嫂子看着月兰。
“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好,对我们的照顾。”月兰说。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嫂子伸手拨了拨月兰凌乱的头。
“嗯,一家人。”说完,她靠在我的怀里,小声的说:“永远。”
(本章完)
明天便是我的生日,哥哥和嫂子已经去准备吃的东西了,我嫂子还说要给我买个蛋糕,虽然我不能吃。? ?八一中?文? ≈.1ZW.
爷爷则是微微笑的看着我和月兰,他说:“那块陨铁已经拿去打造成两把剑,你们要去当鬼捕闯荡江湖了,就送给你们当礼物,也权当是为小凡庆生,那现在剑已经造好,就差名字了,名字就由你们来取吧!”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竟然还能取名字,我乐了,我说:“媳妇,你比我有文化,你来取名。”
“不不不,你是寿星,你取好了。”月兰推脱道。
我看了看月兰,想了想说:“你应该也不记得你自己的生日了,要不然明天也是你的生日,我们两个一起过,好不好。”
月兰一喜,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好,那以后咱们就是同一天生日了,这样就永远忘不了了。”
“嗯。”我握着月兰的手说:“那既然是庆生,那这对剑的名字就叫双生剑,我的叫君生,你的叫未生。”
我爷爷惊喜一拍手,说了句:“好,这个名字很好。”
我随口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与君好。”
月兰与我四目相对,接着念:“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离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我与月兰十指紧扣,而后又抱在了一起,我爷爷竟然笑哭了,他指了指我们,然后站了起来往外走,摇摇头随口说:“这俩孩子,真是的……”
然后他掏出了电话,估计是给了造剑的人打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哥去拿生日蛋糕了,我嫂子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爷爷和天聋老人在下象棋,这时,胖子敲门进来了。
进来之后,手里捧着两个长方形的盒子,他拿到我身边说:“剑已经好了,你拆开看一下,级无敌的漂亮。”
我和月兰相视一笑,两人各拿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绒布袋,口子还有松紧带扎着,看着很高档的样子。
松开松紧带之后,我摸到了剑柄,入手冰凉,而且感觉到隐隐的能量波动,我一把解下布袋,终见宝剑的真容。
宝剑含剑鞘长约一米二,剑鞘为咖啡色,外面一层金属包浆,上面雕龙画凤,刻‘双生剑’三字。
拉开剑鞘之后,嗡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剑身嗡嗡作响。
拉出来之后,剑身银白,工艺细腻,剑身可倒映人的影子,而剑刃闪耀着锋芒,让人不寒而栗,剑身之上用篆体刻着‘君生’二字。
月兰也很惊喜的看着她的‘未生剑’,眉宇间难掩兴奋和激动,她说:“我用剑许久,凭我的感觉,这两把绝对是绝世好剑。”
说话的同时,她拔出了一根头,而且对这剑刃吹了过去。
毫无声息,头飘到剑刃之时,直接断成两截。
这便是传说中的吹毛断。
爷爷很满意的摸了摸胡子说:“锻造这两把剑的是一位高人,隐世很久,这次是给了我面子才给出手做了这两把,以前的工艺比较繁琐,而且周期长,现在不一样了,各种高精尖的设备,各种规格都能精确到毫米,而且这两把是域外陨铁所造,硬度非常强,配上起锻造工艺,只怕削铁如泥,也不在话下。”
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月兰也惊喜无比,捧着未生剑,兴奋不已。
这时,我哥从外面进来,看着我们围在一起,便好奇的问:“胖子,你送什么好礼物啊,大家都围着看?”
然后走过来,看见我们手里的双生剑之时,猛然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他说:“你们…这!”
“这是我给他们打造的剑,吴过,你看看怎么样?”我爷爷摸着胡子说。
我哥哥目瞪口呆,他说:“爷爷,这两人过生日,送其他的什么不好,非得送这种杀器呢?”
“这不是他们两个要去当鬼捕了嘛,总得有一件兵器防身,正好有那块陨铁,我就给打造了两把,一人一把,我感觉很合适。”爷爷说:“怎么,你觉得不好吗?”
我哥哥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把话咽了下去,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说:“也不是,算了,我不说了,只是感觉他们俩个都还是孩子,月兰用还差不多,但小凡不合适拿剑……”
我感觉这话里有话,我哥好像有事情要告诉我,然后后面传来嫂子的声音:“大哥,你过来帮我一下。”
“哦,来了。”我哥转头就朝着厨房走去。
然后月兰看了看我说:“小凡,以后我教你一些招式。”
“好。”我点了点头,确实要学几招了,不然这么好的宝剑,在我手里,一打起架来,只能当烧火棍用。
晚上,摆满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中间放着一个双层的蛋糕,蛋糕上只插着两根蜡烛,蛋糕上用奶油写着,祝吴凡和吴月兰生日快乐!
我和月兰一人点了一根蜡烛,然后同时对着蜡烛吹了一口气,蜡烛熄灭。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所有人同时拍手唱歌,我和月兰兴奋,高兴,激动,说句实话,长这么大,第一次过有蛋糕的生日,而且是这么多人给我过生日,我是如此,想必月兰更是如此,我见她幸福得满脸通红。
“谢谢大家,谢谢!”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好了,分蛋糕咯。”
然后我们拿着叉子就开始分蛋糕,虽然我们不能吃,但是看着大家吃,心里也是无比的高兴。
大家开了一瓶白酒,我和月兰也喝了一杯,液体的东西是可以喝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开心,我哥也陪着笑,但是我觉他的笑很苍白,显然心里藏着事情。
借着到外面放水的几分钟,我和我哥边哗哗的放着水,嘴里还叼着烟,我转头问向我哥:“哥,你晚上看着好像不开心。”
我哥转头看着我,挤出笑容说:“没有啊,你们过生日,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明明就是心里有事,咱们是兄弟,还有啥不能说的吗?”我定睛看着我哥。
我哥看了看我,而后又抬头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他叹了口气,对着月亮说:“那两把剑,我早在梦里就看见过!”
我猛吃一惊,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好自为之,一定要小心谨慎。”
然后他一个人就先进门去了,留我一人独自吹着冷冷的夜风,我哥虽然没直接说破,可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梦境里,月兰刺向我胸口的那把剑便是‘未生剑’!
(本章完)
我此刻的状态就好像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八一? ㈧.??1㈠ZW.
我哥善意提醒我,他会害我吗?显然不会!
可他说月兰会用未生剑刺我胸口,月兰会吗?打死我也不信!
唯一的一个可能,那就是月兰把我忘了,她不认识我了!
而我哥是利用预言术进入梦境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不信,可我都还没见过双生剑的真容之时,他在梦境里就已经看到了,显然错不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心里很矛盾,我是不愿意对月兰设防的,但如果真被一剑刺死,那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回头想想,我特么是僵尸,说不定一剑刺不死的!
可那只老僵尸不就是被我一把火烧了吗?
啪的一声,我拍了下晕沉沉的脑袋,索性转身,不想了。
可转身的那一刻,一道人影把我吓了一跳,月兰怔怔的看着我。
我先是一怔,而后挤出笑容说:“哇,媳妇,你偷看人家小便啊,羞羞脸!”
“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你和大哥是怎么回事?”她盯着我的眼睛说。
“没事啊,不就一起出来撒泡尿吗?”我一副啥事情也不知道的模样。
“少骗我,从昨天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我就知道有事。”月兰瞪着我说:“是不是你的老情人让大哥转告你什么?”
“哎呦,我去,媳妇,你想啥呢?绝对没有,我可以向你保证,咱们也可以跟大哥当面对质,绝对没有的事,你别冤枉我啊!”我差点跳脚,女人怎么如此多疑呢?饶是有大侠风范的月兰也是如此……
“真没有?”月兰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真没有。”我信誓旦旦的说:“还有,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老情人,哪有!”
滴滴,滴滴!
口袋里短信的提示音,把我吓得猛然一个激灵!
“谁给你短信?”她瞬间盯着我的口袋,我特么心虚了。
我这手机号码,好像知道的人全在屋里了,到底是谁给我的。
我猛然想起,应该是王川给我的,我自信满满的说:“应该是王川。”
我很潇洒的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了月兰。
月兰就接了过去,然后点开一看,而后瞬间皱眉,把手机转了过来,我特么差点噎死,短信的内容:小凡,生日快乐,么么哒!
“媳妇,我……”
我还想说什么,啪的一声,月兰直接把手机砸我胸口上了,然后气呼呼的转身进门了。
“媳妇……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啊。”我特么哭不出来,这肯定我吴小月来的错不了,可她怎么会有我了,肯定是我哥那没心没肺的告诉她了,这是我亲哥吗?还真不是……
进屋之后,只见月兰就坐在桌子边上,然后自己喝着酒,也不看我,也没表现生气。
这么多人在,天聋地瞎,还有胖子,爷爷,哥哥,嫂子,我不好说啥,期间她也不理我,也不跟我说话。
然后散席之后,回了房间,她睡她的床,我睡我的,我说了句:“媳妇……”
哗啦一声,她就拔剑了!
我当时吓了一跳,这尼玛,越来越往我哥的梦境靠拢了。
我当下就缩了回来,心里砰砰直跳,只能是躲回自己的床上,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靠近月兰的时候。
躺下之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就对着月兰的床铺说话,反正又不一定要在身边说,就这样隔空隔床也可以解释的,我说:“这是我们买手机以来,第一次接到小月的短信,我的号码不是我告诉她的,应该是我哥告诉她的,自从学校那事,我已经跟她保持距离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辈子只有你,我没想到,她今晚会给我短信说生日快乐。”
我本来还想说是纯粹的生日祝福语,但是想到后面的那句‘么么哒’,顿时就咽了下去,这话要是一出口,月兰铁定跟我急。
然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突然听到半夜有刷刷刷的声音,我猛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去,月兰竟然坐在床边,然后挥舞着那把‘未生剑’,出刷刷刷的声响。
不会吧,这丫头真的有这么喜欢这把剑吗?这大半夜的,还爬起来挥舞两下。
突然想起之前二狗那王八蛋说的一个笑话,差点没把老子吓死!
他说有一对夫妻,丈夫在外面有外遇了,闹着要和妻子离婚,妻子死活不同意,然后在丈夫睡着之后,大半夜起来,在床前磨菜刀……
这尼玛直接把丈夫给吓得不敢离婚了!
而此刻,月兰半夜起来耍剑,难道也是这样吗?
只见月兰边耍剑,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猛吃一惊,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
然后一个晚上都没敢睡觉,直到清晨的时候,手机短信再次响了,把我吓了一跳,我特么以为又是小月来的,我赶紧拿起来一看,幸好是王川来的:过完生日了吧,按照约定,今日就来报道吧!
我拿着手机,转头看向月兰的床,月兰定睛看着我,我连忙解释说:“王川让我们去报道。”
她没有理我,然后自顾自个起床了,我一咕噜爬了起来,然后跟王川确认报道的地方,他说在鹭岛的一个军分区,说打的过去就行了。
我和月兰洗漱完,我们没有吃早餐,跟我嫂子说了一下,我们就出门了。
一路上月兰都没有理我,甚至在的士上,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也隔了个位置,两人各挨着一边的窗户。
不是我不想过去靠近,而是一靠近,她直接把剑横在中间,把我吓得瞬间缩了回来。
然后到达目的地之后,王川和茜茜已经在门口等了,我们下了车就小跑上去。
也没有多废话,而且直接进去,王川随口说了一句:“这招纳新成员也是最近才有的事,以前都挺少扩充的,所以具体的流程我也不大懂,可能需要面试或者测试,也可能什么都不要,直接办手续!”
我傻眼的看着王川,我还以为一切都搞定了,原来还是个未知数,可能要面试或者测试,那要是没过,灰溜溜回去,这尼玛多没面子啊,这礼我都收了……
(本章完)
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是来都来了,也不怕什么测试,要是测试开枪,那就抓瞎了,只是应征的是鬼捕,对付那些邪祟,这枪貌似起不了多少作用,应该不会测验这个。
进入之后,见训练场上很多光着膀子的阿兵哥正在训练,膨胀如块状的肌肉,黝黑散着光亮,整个操练场,荷尔蒙的味道弥漫,满满的都是热血沸腾的口号声。
我微微惊讶,这些都是鬼捕吗?怎么会这么多人,眼前的起码一两百号,我说:“这些也是鬼捕?”
王川冷冷一笑说:“你以为鬼捕这称呼是烂大街的便宜货吗?”
“这么说不是?”我反问道。
那个叫茜茜的更是嗤之以鼻,说:“整个猎人部队的成员都不足百人,何况还是分布在全球各个地方,记住是全球哦,不是全国。”
我倒吸一口冷气,竟然这么稀罕?
“因为猎人部队虽然特殊,但也是属于部队,所以只能是在部队的范围内接头,这次招纳的地点就在这里,我们没有推荐别人,就只有你们两个,能不能成功,就全看你们的本事了。”说完,王川自信的看了我们一眼,他笑笑说:“据我对你们的了解,哪怕是有测验,那应该也很容易的。”
我们没有说话,而且跟着他们进入了一栋建筑物,只是刚走进去,眼前一个巨大的游泳池,起码有一百米的长度。
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池子,左右两边都是墙壁,根本就没有路?
我傻眼的看着王川,我说:“这是要游过去?”
王川微微笑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咯!”
说完刷的一下,王川和茜茜两人双手化为剑指,嗖嗖一声,两人的扑克牌就飞向了水面,如同小石子一样,在水面上连连跳跃,而后两人跳跃起来,如水上漂一样,两只脚在扑克牌上点一下,借力之后,又飞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飞出去了二三十米。
月兰见状,嗖的一声,也跳了过去,在他们还没有收起扑克牌之前,也借助他们的扑克牌,连连跳跃,度奇快,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我都傻眼了,这尼玛都过去了,我真的要湿身游过去吗?
我了个擦,老虎不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我沟通黑鱼和阴骨之后,望着已经到达半中间的三个人。
我微微一笑,将阴气全部灌注到两只脚上,我一脚朝着水面迈出。
脚上阴气弥漫,哗啦一声,我脚底的水面瞬间化为了冰块,而且仅仅是我脚底的水面化为冰块,周围的依然还是水。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冰水混合物,我脚所踩过的水,都会变成冰块,将我整个人支撑起,不至于让我掉进水里。
心里一阵阵惊喜,这特么要是有人看到,那还不得吓傻,老子这才是真正的水上漂。
前面的两个鬼捕和月兰都已经到达对面,转头看向我之时,两个鬼捕彻底傻眼了,月兰只是眯着眼睛,一副‘小样,不用装,你的招式我都知道’的模样。
我负手而立,如同不败的宗师一般,两只脚快的朝着对面冲了过去,每落下一脚,水面上都会有一个冒着白气的脚印。
当到达对面的时候,两个鬼捕上下打量着我,说句实话,我真特么享受这种被人瞻仰的眼神,可旁边却传来月兰的呛声:“瞧你那臭屁样!”
我只能嘿嘿陪着笑,然后跟着两个鬼捕往下继续走。
才转了一个弯,眼前是一条如墓道一般长的走廊,上下左右都是石壁,长度大概也有一百来米,坡度有点往上的弧度,然后我们往上走之时,哗啦一声,背后一道石门就落了下来,将后面堵了,表示我们没有退路了。
紧接着我们就听到对面的出口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待看清楚来袭之物,彻底傻眼了,滚下来的是一块圆滚滚的石头,直径大概有三米,朝着我们奔袭而来,呈碾压之势。
“我靠,玩这么大?”王川和茜茜也吃了一惊,王川说:“石头到达这里,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依旧各显神通了。”
说完,两人不退反进,朝着滚石冲了上去,在快碰到滚石之时,猛然一跃而起,滚石与顶上只有五十公分的空隙,两人就刚刚好从这五十公分的缝隙中钻了过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和月兰。
月兰一把将我挡在身后,我一阵感动,这丫头,生气归生气,一旦真有性命危险的时候,总想着替我抗下来。
但是这一次,我要做挡在她身前,保护她的男人!
我一把将其拉到后面,她微微惊讶出声:“小凡,你!”
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我深呼吸一口气,将全身的所有力气积蓄在右手,右手伸开五指,只感觉右掌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眨眼间,那滚石已经朝着我们扑面而来,我吼了一声:“去死吧!”
巨大的尸吼声,无可匹敌的声浪冲击波,硬生生的将快翻滚滚石给减慢了一拍,仿佛在空中有个一秒钟的停顿。
但仅仅就是这一秒钟,我将全身的力气汇集于右掌,而后化为拳头,一拳击向那滚石。
轰隆一声,整个过道都在颤抖,那块滚石已经停止了滚动,就生生的在我的面前停下。
我的右手臂一阵痛麻,只是整个拳头已经插入了滚石里面。
咔嚓一声,整块石头以拳头为中心,龟裂开来,如蜘蛛网一般,裂开了无数的裂痕,而后轰隆一声,裂成无数块。
我和月兰后退一步,乱石中粉尘漫天,而待粉尘散去,石头的对面现出了三个人影,正中的那人是一个军装的光头,留着八字胡,有一股让人不怒自威的气势,而旁边的两人则是王川和茜茜。
三人走到碎石的前面,低头一看,那光头竟然咧开嘴笑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说:“有点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有种被谋杀的感觉。
“测试。”光头冷笑一声说。
“那如果没通过,被碾压死了呢?”我反问一句。
“死了白死啊,没那个本事,还有应征,那就是找死。”光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本章完)
“我靠。八?一? ? ≥.≥≤1≤Z≈W≈.≥”我火大,呼的一声,直接一口赤练火就喷向了那光头,光头猛吃一惊,王川和茜茜大骇,猛然祭出扑克牌,那两张扑克牌如同盾牌一样,将三人挡在后面。
烧了一会,也没见扑克牌烧起来,我便收了火,对面的三人也便露了头,那光头嘿嘿笑说:“我去,还会火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小家伙,你真不错!”
“只是……”他猛然抬起头,看向我身后的月兰,他伸出两指捏了捏八字胡说:“就是不知道你身后的这位姑娘,除了轻功厉害一点之外,还有什么特长?”
话还未说完,刷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对面的三人大骇,王川和茜茜在千钧一之际,再次祭出了扑克牌,堪堪挡住那道寒光。
当的一声,剑气砸在那扑克牌之上,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而且霸道的剑气震得王川三人连连后退,直到退了四五步之后,剑气的力道散去。
可这次王川和茜茜就没轻易的放下扑克牌了,王川说:“这只是测试,你们不要这么大的火气。”
“嘿嘿嘿,这位姑娘的剑气如此霸道,如此凌厉,如此急,简直就是绝好的杀手种子,一个呼吸之间,出剑,收剑,快得我都没看清。”那光头嘿嘿笑:“恭喜你们,通过测试,欢迎你们加入猎人部队,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员,相信我,你们会爱上这个家庭的。”
王川这才慢慢的放下扑克牌,当我看见光头之时,噗嗤一声笑了,王川和茜茜一脸的莫名其妙,转头看向光头之时,茜茜噗嗤一声也笑了,虽然王川忍住不笑,但是估计快憋出内伤了。
“什么情况?你们笑什么?”那光头摸了下自己的八字胡,右边的摸了一下,当摸向左边之时,猛然用手按住了左边的半张嘴巴。
月兰的那一道剑气,霸道犀利,而且精准无比,丝毫不差,不是为了杀光头,而是生生的把光头左边的八字胡,也就是八字的那一撇给剃了,而且是非常干净,练胡渣子都没留下,而且没有伤到光头分毫。
光头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然后咧开嘴又笑了,对着月兰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声:“厉害!”
通过了测试,我们领到了分给我们的行头,一个背袋,背袋里都是统一分配的法器,两套迷彩服,两双军靴,但竟然没有枪。
不过在我们的面前,是两张透明的牌子,如玻璃的一样。
“伸出你们的右手,把指纹印在各自眼前的牌上,注意,五指的指纹,还有手掌的掌纹一定要全部录进去。”光头一手捂住左边的嘴巴,一手指着我们面前的牌子说。
我们知道这应该就是王川和茜茜手里的那种扑克牌,所以我和月兰,同时伸出右手,按在了那两张牌之上。
只见一道白色的亮光从牌的底部扫过,估计是将我们的指纹和掌纹扫入其中了。
“好,接下来,你们低头看着各自的牌。”光头继续说。
估计又是扫描,我和月兰微微低头,看着各自的牌。
咔嚓一声,一道亮光闪过,差点把眼睛弄瞎,我们赶紧闭上了眼睛,只是在我们闭上之前,估计已经成功的拍下了清晰的脸部照了。
“好了,手续完成,你们只需要各自滴一滴血在卡片之上,就能激活身份牌,身份牌很智能的,会根据你的血液,评估你的身体机能和自身能力,会自动生成小二和a之间的任何一个数字,当然啦,如果是a的话,那你直接是整个猎人部队的领导,如果是二,那你就乖乖的历练,如果是七,你就和我平起平坐,如果是八,你就是我领导,祝你们好运!”
我们傻眼的盯着眼前的光头,这么说这个光头是红桃七,王川是红桃五,茜茜是红桃三。
我特么也希望我能是红桃a,可也就想想罢了,只要不是红桃二,那就烧高香了。
月兰将食指咬破,滴入一滴血在透明的牌上,那透明片嗡的一声,那滴血瞬间散开,我们所有人都盯着牌面。
嗡的一声,一个阿拉伯数字的6,在牌上闪现了出来。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和月兰却是惊喜无比,丫的,月兰一入伍就是当官的命!
我显然比月兰还激动,有个当官的老婆,那别提多有面子,可随后一想,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只是当所有人都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之时,牌面再次嗡的一声,跳出了一个标志‘黑桃’!
光头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月兰,王川和茜茜也傻眼了。
“这黑桃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戒备了,我扫了一眼他们说:“我记得王川和茜茜都是红心。”
光头有些目瞪口呆,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然后瞟了一眼月兰说:“其实红桃和黑桃区别也不是很大,都可以是猎人的成员,只是大部分的都是红桃,黑桃很少,少得可怜,不过也有过先例,那就是咱们猎人的头,他就是一张黑桃。”
“说了半天,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焦急的问了一句。
“这么跟你说吧,红是纯阳,黑是至阴,这你们懂了吧?”光头说。
“哦,原来如此。”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恍然大悟,这么说就通了,月兰确实是至阴,而我应该也是。
光头摸着自己的光头说:“伟人说过,不管白猫黑猫,能够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一点在我们猎人部队也是适用的,不管红桃黑桃,能够消灭邪祟,完成任务,就是合格的战士。”
“懂了。”我点了点头。
我将食指伸进嘴里,咬破食指之后,滴了一滴血在牌子上。
嗡的一声,我的牌子上闪现出了一个3。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与那个茜茜是平起平坐了,不用看她脸色了。
“还不错。”那光头摸了摸脑袋说:“起步就有三,你这小孩前途无量啊。”
我脸微微抽搐,我用余光瞟了一眼月兰说:“我媳妇可是六,我才她的一半。”
月兰她得意的笑,她得意的笑……
(本章完)
然后嗡的一声,符号闪现了出来,竟然也是黑桃,只是中间的黑色部分竟然没显示出来,直接把所有人都整懵了,我张大了嘴巴说:“这中间部分是空白的,这怎么算?”
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数字是代表你的能力,黑桃内的部分则是代表你的阴德,你里面是空的,你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把自己的阴德全部耗光了?”
我猛然一怔,这尼玛真要命,所有人全都定睛看着我,说句实话,要说干缺德事,那也是争孩子王,干了那四大缺德事,还有挖了月兰的坟墓,除外之后,也没折腾过。八一中文 =.≈≠1≥Z≥W≈.≤
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说:“我被人下了六枚借寿蛋,瞬间损失了六十年的寿命,想必这东西也掉阴德吧,之前还被一群黑猫围攻。”
“原来如此。”光头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邪恶的降术减寿命,减阴德,不过以后你好好做任务,很快这阴德就能积累回来的。”
“行。”我和月兰点了点头。
“那你们下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王川和茜茜同志。”光头说。
“嗯。”我们四人同时点了点头,之后便退了出来。
退出来之后,找了一处竹林,竹林宽阔,方圆几公里都是竹子。
王川说:“你们滴血认领了身份牌,那么这一张一辈子都会跟着你们,你们应该能够感觉到,这牌跟你们自个心灵相通,好似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对不对?”
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还真有那种感觉。
“你们现在刚刚认领,现在的感觉还不是那么强烈,等这张牌跟你们出生入死,共同经历过之后,这种感觉会非常的强烈。”王川说完,看着自己手里的红桃五,他捧在手心里,端详了一会说:“我刚刚认领的时候,红桃二,茜茜也是,我入伍比茜茜早了五年,在这五年当中,这张牌陪我经过大大小小近百场战斗,积累到了红桃五,很不容易,我现在感觉这张牌就是我的第二生命。”
然后那个茜茜有些小醋意的说:“我和师兄的命就没有你们那么好了,我们一认领就是红桃二,不像你们,一个黑桃三,一个竟然还有黑桃六,只要再升一级,就可以从士升为官了,总的有十三张牌,七是个分水岭,我们的头也才是红桃七,貌似已经很多年了。”
“那光头?”我随口冒出一句:“看样子也不怎么样嘛,怎么就七了呢?”
王川和茜茜相视一笑,王川说:“你们别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他在七的位置上已经混了十几年了,能混到这个位置,肯定有两把刷子的,而且都是凭实力说话,你们想想,你们也算是厉害的角色了,你才三,你女朋友那么厉害也才到六。”
我想了想也是,自己的力量不差啊,有阴骨,有赤炼丹,还吃了六颗金丹,还是僵尸,还有黑鱼,可尼玛我才是三。
我仔细打量着月兰,月兰到底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她竟然能有六,足足是我的两倍。
“这张牌在攻击的时候是可以幻化为多张的,就像上次,帮你们阻挡那些骷髅的时候,飘飘洒洒的那些,就是我们两张牌幻化出来的,我的是二十四张,茜茜的是十二张,不知道你们能幻化出多少张,这得看你们的造化了。”王川说。
我微微惊讶,我说:“这个牌是什么东西弄成的,这么厉害,能幻化那么多张,还能当盾牌来使用,还不怕的我火和月兰的剑气。”
“专门请高人弄出来的,材质是高科技合出来的晶体,密度和硬度比钻石还要强几十倍,所以各方面都很强,里面还有高手的加持,所以是一张很厉害的法器,非常珍贵的。”王川说:“带你们来这里,就是教你们如何去操控这张牌,最关键的还是要勤加练习,与这张牌多多沟通,当你能一念出,牌即动,那就差不多了。”
说话的时候,王川将自己手里的那张牌,往空中一扔,哗啦啦的一下子就散下来二十四张的牌,散落四处。
王川右手化为剑指,嘴里不停的念动咒语,顿时地上的所有牌全部嗖嗖嗖的飞了起来,如同飞镖一样,呼啸着朝着边上的竹子飞袭而去。
咔咔咔的声音传来,我们眼前的几十棵竹子全部倒下,切口无比的齐整,好像被锋利的刀砍过一般。
王川张开手心,那二十四张牌全部飞了回来,一张张的落到王川的手心,当所有的牌叠加在一起之时,还原成了那张透明的晶片,上面显示着红心五。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一招太厉害了,那要是能化为几百张牌,简直就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了。
我看了看我手里的牌,然后学着王川的样子,朝着空中一扔,哗啦啦的飘下。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
我一张张的数了过去,我了个去,我才十二张,我有点失望的说:“怎么才十二张?”
“正常,起始的数就是十二张。”王川点了点头说:“要不断的历练,强大自己,你先得把你那空心的黑桃给补全了,说不定就能幻化出更多的牌了,目前猎人部队,能幻化出四十八张牌的人,两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而大部分的都是十二张和二十四张这两种,三十六张的都很少,一般都是那些七以上的头头才有这个能力。”
这时,我们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月兰,我蛮期待的说:“不知道我媳妇能幻化出几张?”
“那你先把自己的收起来,让她幻化一下不就知道了。”王川笑笑说。
我点了点头,用心沟通那十二张牌,那些牌微微动,而后嗖嗖嗖的全部飞回了我的手里,最后还原成晶片,上面显示的是空心的黑桃三。
月兰看着手里的黑桃六,心里也是满心的期待,她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将牌往空中一扔。
哗啦一声,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
扑克牌一张张的飘落下来,我迫不及待的点了起来,还没点我就敢肯定这要不是四十八章,那最少也有三十六张……
一,二,三……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本章完)
三十六张,足足有三十六张,也就是王川口中,那些小头头才能幻化出来的数量!
这下不仅是王川和茜茜的,就连我,在兴奋之余,也有点看不透月兰了。?? 八一?中文 ≤.==1≈Z=W≠.
在我的印象当中,月兰就是武功好一点,气功好一点,轻功好一点,还有血非常厉害,可能驱邪,可以解毒,但除此之外,我感觉月兰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了。
她在我怀里的时候,可以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一般,可如今在晶片扑克牌的感应下,竟然展现出了黑桃六,而且还能幻化出三十六张。
月兰自个也微微惊讶,而后欣喜不已,她纤细的手指化为剑指,嘴里微微念道,地上的那三十六张牌便嗖嗖嗖的飞了起来。
哗啦啦的响声,带着竹林里风吹竹子,那种沙沙的声响。
啪啪啪,每一张扑克牌,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无情的砍向那中空的竹竿,竹叶飘飘洒洒,竹子一棵棵的倒了下来。
月兰最后收了势,那三十六张的扑克牌回到了她的手里,还原成那张黑桃六。
直到月兰收了扑克牌,我们三个人也没有出声,因为不仅是有三十六张牌,更加上月兰那种先天的侠女气势,在操控扑克牌当中,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好像是已经跟牌融为一体了,一念出,牌就飞出,指哪打哪。
这是我这种菜鸟所不及的,这便是月兰的先天优势。
“媳妇,以后你保护我!”我笑笑的说了一句。
“呸,我还没原谅你呢。”月兰啐了一口说:“现在有了这张牌,以后打得你不要不要的。”
我冷汗都下来了,我说:“国家规定,不允许家暴的!”
“我才不管呢,以后你要是敢拈花惹草,那我就大义灭亲,替天行道了。”月兰坏笑着说,还瞪了我一眼。
老子的脑门都冒汗了,按这种情况,以后要是犯事,只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
这时王川才笑笑说:“恭喜你们,果然没白推荐你们,我们猎人部队,一下子又多了两名强力的成员,而且你们的江湖阅历也不少了,很快就会给你们下第一个任务的,你们等着吧!”
“第一个任务?那会是什么?”我有些激动的问。
“不好说,一般是收服邪祟,我们部队的职责就是在全国的各个地方,处理各种自然或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往小了说,那就是为人民排忧解难,往大了说,那就是替天行道,保一方太平。”王川笑笑说。
“嗯,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民间一直流传着说阴间有两个勾魂使,那便是黑白无常,但究竟有没有阴间我不知道,但是江湖人在喊我们鬼捕之时,又将我们给区分开了,拿红心牌的则是白无常,拿黑桃牌的则是黑无常,以后我们四个人一队,两个人一组,如果能轻易完成的任务,那就自己组里完成,如果完不成的,那么我们四个人合作,可以通过晶片相互联络的。”王川说。
我微微惊讶,难道这就是黑白无常?我和月兰这就成了黑无常?
“好。”我在愣之时,月兰一口答应了下来。
之后我们四个人便分开了,我和月兰背着背包就回了农场,而王川则是带着茜茜离开了。
路上,月兰总算是跟我开口说话,但是一开口竟然就八卦了,我了个去,月兰啥时候也跟我嫂子一样了,她说:“你看出来没有,那个茜茜很喜欢那个王川。”
好不容易她理我了,那我即便不八卦,那得陪着笑脸啊,我说:“这很明显啊,我也看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在加入猎人部队之前,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特长。”月兰又神叨叨的冒出一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至少这两个人不坏。”我补充道:“就是那个女的比较臭美,还有貌似有点傲娇,不过我现在也不怕她了,我们的牌面都是三,而且我的是黑桃,按照打牌的规则,我的比她还大那么一丢丢。”
“得了吧你!”月兰白了我一眼,说:“你那是黑桃吗?中间心都空了,不仅空了,还有点花……”
我当时就呆了,这话没办法接啊!
回到家之后,我哥看着我们两个背着包,上下打量了许久,他也没说什么,倒是我嫂子,硬是要让我们两个穿上迷彩服,还咔嚓咔嚓的跟我们合了影。
然后刚坐下没多久,一口茶都还没喝,我哥就跟我说:“刚才师门的冯子道道长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师门莫名其妙就收到一笔三千万的慈善捐款,说是用以修从镇上到七星观的水泥路及修缮师门。”
“是不是那笔钱回来了?”我说的是卖古董的那笔。
我哥摇了摇头说:“不是,我问了爷爷,爷爷说那笔钱起码要在交易后的一个月,才能回得来。”
“那就奇了怪了。”我说:“那捐款人总有留下名字吧?”
“有。”我哥点了点头说:“留的名字是大马华人总商会巴生分会。”
“那不就得了,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就可以了啊。”我说。
“这个冯子道他们已经在查,但我感觉这钱会不会是那个华侨老李让人捐的。”我哥说完,我猛吃一惊,这还真有可能。
华侨老李来自新加坡,就跟马来西亚挨着,而且之前因为九眼天珠的事,闹得有点不愉快,甚至还让王川把人给抓了,他是不是怀恨在心,所以想搞点事,查出我们跟七星观的渊源,然后想对七星观下手?
但如果要报复,这塞钱算怎么回事?
“哥,那我和月兰到师门去看看吧。”我想了想说:“如果真是这个老李,事情因我们而起,不能连累七星观。”
“是的,爷爷也是这么个意思,如今你们成为了鬼捕,在江湖上行走比较方便了,你们就回去看看,爷爷说师门已经连遭劫难了,已经经受不起再一波的冲击了,所以让我转告你们,让你们去看看。”
“好的,大哥,我这就和小凡过去。”月兰点了点头说:“有我们两个在,你就放心吧。”
(本章完)
我和月兰都已经轻装简行习惯了,背不惯那么大一个包。? 八一中文? =.≤1ZW.
所以回到房间之后,直接将拉链拉开,将所有东西一咕噜全倒在床铺上了。
真的就像杂货铺什么,什么东西都有,匕,指南针,腕表,士官证,护照,银行卡,里面还有一张身份证,我了个去,太夸张了吧!
我拿起来一看,顿时懵了,这不是我们低头看着晶片扑克牌,闪光那一下,直接就照相了,而且直接上了身份证,名字没错,还是吴凡,年龄就不对了,因为我刚过十六岁的生日,但是身份证显示的却是十八周岁了,而且地址也不对,明明家在鹭岛的上吴村,可身份证写的却是京城的东城区。
我看了看月兰的,跟我的一模一样,名字对了,但是年龄也是写的十八,地址和我是一个地方的。
“从部队里拿出来的东西,绝对是真的。”我有点惊讶的说:“这应该是部队为了方便我们四处行走,所以给咱们的正面身份,没想到摇身一变,就成了京城户口,变成城里人啦!”
“户口很重要吗?”月兰拿着身份证,仔细打量着。
“还好吧,至少以后咱们有了身份证,可以少掉很多麻烦,比如坐火车,飞机等等。”我想了想说。
我在那一堆东西里翻找了一下,银行卡是工资卡,上面贴了个条子,每个月一号准时工资,密码则是六个八。
我想不到的是连护照也给办了,这是要全球通吗?
然后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手铐,手套等等,不过占位置的还有那两套迷彩服和军靴。
如此看来,这些东西还真都得带着,怪不得王川和茜茜整天要背着那个大包。
我和月兰当天就前往七星岩阵,到达山脚之时,我感觉有些懵逼了,怎么山下这段的路已经开始动工了?
冯子道不是说要调查钱的来路吗?这都还没调查,怎么就迫不及待的动工了呢?
一下车,我们就朝着那施工的队伍跑了过去,然后在一部挖土机的边上,我就问司机说:“哥们,你们是这道观请来修路的吗?”
那司机也有点懵逼,他转头看向我说:“我不知道啊,是工头喊我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请的。”
“工头呢?”我问了一句。
他伸手指了指前面说:“在前面,那个穿花格子衬衫的就是。”
我和月兰就朝着工头跑了过去,我说:“你们这修路,是山上的七星观请你们来的吗?”
工头上下打量着我们,有点不爽的说:“你们是谁呀?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们是山上七星观的。”我说。
“哦。”那工头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立马掏出了芙蓉王香烟,递给了我一根,把我都整懵了,他说:“我早上还上七星观去,大老远的,这路呢,分为两段,从山脚到半山腰的这段属于市政工程,正府出钱的,然后往上那段到七星观,这些就得七星观负责所有的费用了,而且我听说七星观已经筹集好了三千万,貌似是马来西亚的一个爱国华侨捐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上七星观去,准备谈上面半条路的施工项目,他们死活不开门,就更别说谈了,小兄弟,你是负责这条路的负责人吗?这项目是不是内定给其他人了?如果是,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这个好处肯定少不了的,别家给你多少,我也能给你多少,甚至比别家还多,而且质量绝对没问题,保质保量保工期,市政项目我们都能做下来,诚信这一块自然是没问题的。”
我一听才明白,敢情是这么回事,这么说山脚到半山腰这段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市政工程准没跑,市里都拨款了,而且已经开始施工了。
可我就纳闷了,为毛之前几十年,市里都不花一个字在七星观身上呢?怎么这下突然花这么多钱来修这半条路?
我想应该是观里筹到钱的事,让市里看到了前景……
武夷山之所以市里投入那么多,是因为有旅游前景,每年带来的收入不少,而此刻七星观也有了前景,可以作为另外的一个旅游项目,可以跟武夷山配套。
而且说不定还能来个招商引资什么的,毕竟有华侨一下子出三千万,这个机会绝对是有的。
我抽了一口烟,我说:“那你们先修吧,七星观还没做好决定,等做好了再说,我现在先上山一趟。”
“那行,你留个联系方式呗。”工头一直问我要电话号码。
“你上山找我就行了。”我笑着说。
“那也行,你们等等,我开车送你们到半山腰。”工头可真会来事,就尼玛这么会黏糊人,怪不得能当工头。
然后开着他的小汽车,就把我和月兰送到了半山腰,也就是汽车走不了的那段了,只能我们步行上去。
临走前,工头还一直交代,方案下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然后到达七星观之后,开门的是末阳那个小道童,一眼就认出了我们,把我们往大殿里领,上了茶水之后,就去请掌教和冯子道。
两人到了大殿,一见我们迷彩服的装扮,两人都瞪大眼睛,龙掌教上下打量着我们,说:“小凡,你们这是?”
“我们加入了猎人部队,成为鬼捕,以后在江湖上行走,也有个正面身份!”我微微笑说。
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点不敢相信,冯子道说:“鬼捕不轻易招人的,即便是要招,那也挺难的,你们竟然都进了。”
我和月兰相视一笑,同时张开手心,露出那两张晶片扑克牌。
两人目瞪口呆,这下总算是相信了,感觉龙掌教看我们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了,他说:“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听我哥说,师门收到一笔三千万的慈善捐款,是吗?”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冯子道点了点头说:“思想来去,也没有人会给我们捐款,我以为是你们,所以就打过去问问,你哥说不是,才觉得蹊跷,何况还是从国外打进来的。”
“钱是打到哪里的?”我看着冯子道问。
(本章完)
“我们七星观也有一个公众的慈善账号,是市里要求办的,还是我去经手的,说是如果有人要给道观捐功德钱,可以直接打到账户上,但这些年,每年的功德钱也就几千块,很少上万的,可前几天,突然有自称是市里侨联的人上咱们这里来通知,说是电话一直打不通,因为没信号,所以专程跑了一趟,说是市里的侨联资金会收到了一笔三千万的捐款,捐款的目的是用于七星岩镇至七星观的公路建设及七星观的修缮款,一半的钱直接由侨联基金会拨到了我们的账号上,另外一半则是有基金会监管,负责从山脚到半山腰的公路建设。?? 八一?中文 ≤.==1≈Z=W≠.”冯子道说。
“我还以为市里善心,敢情是留了一半的钱,丫的,不知道又要被蛀虫吃掉多少,刚才上来的时候,山脚已经开工了。”我看了看他们两个,两人也有点无奈,想必这一点他们也看透了,只是却没办法改变,我说:“我哥说捐款人写的是大马华人总商会巴生分会,是吗?”
“对啊,我让侨联的人打电话去问了,这笔钱确实是以商会的名义出来的,但是商会也说了,是受人之托,具体是什么人,他们不方便透露,只是说这钱来路没有问题。”冯子道说。
我想了想说:“我们七星观是遭受过几次劫难的,门人弟子有不少流落到外面的,这其中会不会有流落到马来西亚,而且现在达了,就捐钱回来重建道观?”
“我们本来也有这个想法的,但是七星观的观谱早已经被毁,重新修缮的又不完整,肯定漏掉了很多人。”龙腾掌教说:“如果真是咱们七星观的弟子捐的钱,那倒也安心了,毕竟是弟子的一分诚心和孝心,但此刻钱的来路还没查清楚,我们自然是不敢乱动,奈何留在基金会的那一千五百万,那些人迫不及待的就动了。”
我想了想说:“这样,动就让他们动呗,那是阻挡不了的,只要我们山上的这一段路先不动,这一千五百万千万不要动,另外那些钱,我们会想办法补上的。”
我想着过一个月,我们卖古董的钱就能回来了,到时候能补上。
“那是自然。”龙腾掌教信誓旦旦的说:“我们虽然也很想修这条路和修缮整座七星观,但是先这钱得来路正,不明不白的钱,我们是不会用的。”
“这就好,我和月兰会去查清楚这件事的。”我看着他们两个说:“如果这个捐钱的人来观里找你们了,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嗯。”龙腾掌教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就在山上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换上了便装,因为我们要到大丰茶楼去探探情况,穿着迷彩服,人家肯定不让进的,即便是认识掌柜,人家要是问我们是以贼,还是以官的身份进入,那我们不是哑了。
进入大丰茶楼,胖子掌柜的眼力非常好,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也可能是我和月兰长得太惊艳出众了,在盗墓这个行当里,绝对是颜值担当,所以比较好认。
胖子掌柜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说:“两位贵客,好久没来了,这是在哪升棺财啊?”
“四处瞎溜达。”我笑笑说。
我和月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胖子给送来了两杯大红袍,然后开口说:“这两杯是我跟两位道歉的,那个大胡子的事,是我们的疏忽,你们解决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说:“化干戈为玉帛了。”
“和解了?那太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胖子乐呵呵的说道。
我们微微笑没有说话,大胡子早已成为一堆焦土。
“两位,今天来是单纯的喝茶,还是有生意照顾我们茶楼啊?”胖子这次倒是很直接,毕竟我们已经来过几次了。
我微微笑说:“就来坐坐,对了,这七星岩山脚的路这都开始铺水泥路了,变化不小啊,我们这才两个月没来。”
“是啊,这小镇不大,一年到头也出不了几件大事,这就算一件了,原本以为这七星观快荒废了,没想到人家在外面有华侨信徒,一出手就是三千万,这下七星观的香火就开始要旺起来了。”胖子微微笑说。
“那也是,对了,你们这里好像有帮忙调查情报的服务吧?”我说。
“有的,您想查什么?”胖子一喜,一见有生意,更加热情了。
“我知道给七星观捐款的是叫大马华人总商会巴生分会,但这个商会也只是受人之托,我就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你们能查得出来吗?”我直截了当的说。
“可以。”没想到胖子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大丰茶楼敢答应的事,那势必要做到的,毕竟招牌在那里。
“大概多少钱?”我说。
“因为是在国外,所以费用比较高,你们先交十万块的订金,等我们收集到情报,计算一下费用,再收取余下的费用,你们大可放心,我们茶楼是不会乱收取费用的,如果到时候,你们觉得价格过了你们的预期,你们可以不接受情报,只是订金不退。”胖子很专业的说。
“行,你给我个账号,一会我让人给你打钱。”我对胖子说。
我和月兰都没什么钱,但是我爷爷肯定有,那批处理掉的黄金就有不少钱,我们这是在调查,所以这钱我爷爷肯定会给的。
胖子给了个账号,账户名是大丰茶楼七星岩分店,我把账号和户名给我爷爷短信过去了,然后说明了一下大概的情况,爷爷回复我说马上安排。
十分钟之后,爷爷就回过来说已经安排了。
胖子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说:“订金已经到账,谢谢两位贵客,我立马让人去调查,应该很快有结果。”
“行,我留个电话,一有消息,立马给我打电话。”我说。
“好。”
我留了电话之后,就出了大丰茶楼。
可离开大丰茶楼不足二十分钟,立马接到胖子的短信,说资料已经查到,让我们去大丰茶楼取,价格十万块刚好。
我特么差点骂娘,这大丰茶楼是不是早就查到是谁了,就想坑我这十万块,尼玛还兜了个圈子,玩了老子一把?
(本章完)
我憋着一肚子火,我们几个人拼了命的下斗,好不容易才有一次收获,深知钱不好赚,可这大丰茶楼也太不厚道了,一张口,前后一个小时不到,十万就到手了,简直日了狗了。八一中文 ≥.≈1ZW.
我回到大丰茶楼,那胖子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满脸堆笑的说:“两位贵客,这是刚到手的资料,刚用传真机传过来的,我刚打印出来,绝对是一手的,你们收好。”
我面无表情的从胖子的手里接过了文件袋,我说:“称呼你为奸商都抬举你了,你要是说你们直接有资料,你开价十万,咱们一手钱一手货,那我心里也爽快啊,你跟我绕了一圈,搞得我的心情很差,感觉被你耍了。”
“哎呦,这位贵客,你可真别这么说。”胖子依旧陪着笑说:“我们的情报库里的资料几百万,上千万份,你要不问这个资料,我哪里知道有没有,也没有人问过这个情报,我也是接到你的订单,然后向上面汇报,上面再下达指令到马来西亚的分部,让人调查,只能是说我们的度太快了,快到您觉得适应不了,觉得被我们坑了,或者是觉得我们赚这个钱太容易了。”
胖子这么一说,我感觉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他继续说:“您换位想一下,我要是已经拿到资料,再拖您个十天半个月,卖弄一下,再把资料给您,您是不是就觉得这个钱花得值了,是不是就不会感觉这十万块花亏了呢?”
我一怔,丫的,真是这么回事!我就是觉得这前后一个小时,他就把钱给赚了……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笑骂道:“当了奸商,还有这么多的借口,我也是服了!”
“嘿嘿嘿,您还真不能这么说,我们大丰茶楼的宗旨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给您的情报不仅快,真实,准确,而且绝对物所值。”胖子拍着胸脯保证。
“行,我们走了。”我无语的笑笑,拉着月兰就出门了。
“好的,您慢走,欢迎您下次再来。”胖子还对着我们弯腰送客,我了个擦。
出了门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牛皮纸档案袋,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照片,照片上都是同一个人,一个瘦小而且黝黑的老头。
这个老头短,其中有一张还是****上半身的照片,只扫一眼,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因为他的全身上下,包括耳朵,包括眼皮,脸部,鼻子,全部刺上了密密麻麻的蓝色纹身,不,确切来说不是纹身,而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而大一点的部位,比如胸口,腹部,两肋,后背,则是纹上了大型的法器,比如胸口是一把铜钱剑的纹身,剑上的铜钱栩栩如生,一枚一枚,纹路清晰,而两肋,左边是一枚大印,右边是一枚铜铃。
最最让我惊讶的是在他的腹部,也就是肚脐上面一点点竟然纹上了一个活人的脸,这个人栩栩如生,闭着眼睛,但是看上去像是真人一样。
其中一张照片,这个人还拿着一个头颅骨盖,当做容器,盛酒喝,一脸的邪笑。
看到这些照片,老子浑身不舒服,别说是我,就连月兰脸色也青白不定。
“这个人光看照片都很邪乎,怎么会给七星观捐三千万,他会不会是七星观出去的弟子?”月兰有些不乐观的说。
我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七星观出去的人都得像我爷爷那样的,即便不是很出色,但必须正派,也不至于如此。”
“看看资料吧。”月兰让我看后面的资料。
李腾,外号大马鬼王,大马道教协会副会长,大马殡葬服务公司总经理。
我扫了一下个人简介,他的这家公司垄断了马来西亚所有华人区的殡葬业务,也就死人这一块的钱都他一个人赚了,怪不得这么有钱。
后面还有一连串的荣誉称号,都是当地正府部门以及协会给颁布的。
然后最后的一份资料,也就是李腾的生平事迹,草草的扫了一眼,我便知道了他此次捐款的真正目的。
李腾的父亲李重阳是茅山宗五鬼派第三十七代掌门人,四十年代躲避战祸,带着一家老小及十来个弟子门人逃难至马来西亚槟城,并在当地展壮大。
李重阳过世之后,李腾接任其父的派内职务,并且将茅山宗下三茅的一些术法,苗疆的蛊术,与当地一些土著巫师的巫术相融合,改进了当地的降头术,成为大马数一数二的降头师。
只是李腾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背离了五鬼派的教义,门内的大部分成员都离其而去,李腾怀恨在心,便利用降头术将这些离开之人一一弄死,美其名曰清理门户。
也就是这一事,成就了李腾的骂名与凶名,很少人敢再惹李腾,李腾也便以自己的手段,垄断了当地华人区的殡葬相关业务,并且在当地正府部门及道教协会谋得了职务。
我和月兰傻眼的对视了一眼,月兰也猜出来了,她压低声音说:“他这是为了那本禁术三十篇吗?”
“那要不然呢?”我反问说:“但我觉得何有求祖师距离现在已经五百多年了,他身上有没有秘笈,这大马鬼王他能知道吗?”
月兰一本正经的说:“你还真别小看了这些江湖人,有的门派功法根本就没有书写于册,而是口口相传的,以至于有的人没来得及传就死了,最后失传的,而像这种有册子记录的秘笈,门派之内都会有交待的,像何有求祖师失踪了,门派内肯定也会有记载,连同秘笈一同消失,这肯定也写上去了,何有求祖师的金身突然出现了,他怎么可能不是奔着秘笈来的?”
“那我们就把秘笈送出去?”我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我都还没开始练,只不过学了个扎小人,却连老王那王八蛋都还没扎!”
“其实也还好,你可以用手机拍照或者复印起来啊,正本他要就还他算了。”月兰说:“只是这个人不正统,门人弟子都离他而去了,他怎么还有脸来拿这个东西。”
“你说的也是,要不我们上七星观,把这个事情跟掌教等人说一下,看看他们怎么说的吧!”我想了想说。
“嗯。”月兰点了点头。
我和月兰便朝着七星观的方向而去,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点,至少此刻感觉这十万块花得值了。
(本章完)
上山回到七星观之后,我们没有直接去向掌教禀告,而是直接回了房间,用手机先把禁术三十篇给拍了下来,有备无患。八一中文 ≥.≠=1≤Z≥W≥.=
但我们并没有准备直接就交待禁术三十篇的事,万一这大马鬼王不知道,说不定就是奔着金身来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把何有求祖师的金身还给他就好了。
毕竟是他是五鬼派现如今的掌门,五鬼派在马来西亚立足,金身还给他,他要如何供奉,就不管我们的事了,或许只是为了增加灵性,或许是供奉起来,增加自己的威信和资本。
然后我们就去找了掌教和冯子道。
我们在大殿等,让末阳去请两位。
两人进来之时,我便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掌教,我说:“掌教,这是我们查到的资料,此次给七星观捐款三千万的人叫李腾,号称大马鬼王,是马来西亚出了名的降头师,其真实身份是茅山宗五鬼派现任的掌门,而我们从七星岩后方悬崖上找到的何有求祖师,貌似也是茅山宗五鬼派的,我想他此次捐款,多半是想我们能归还何有求道长的金身。”
掌教接过资料之后,迫不及待的打开,可是刚拿出李腾的照片,他和冯子道的表情和眼神简直跟我和月兰当时的一模一样。
肯定是被李腾的那一身纹身和整个人的外表给整懵了。
扫了一眼档案之后,掌教和冯子道微微皱眉。
最后看到生平简介之时,两人已经目瞪口呆,掌教最后瞪大眼睛,甚至是断言道:“五鬼派已经毁在了此人的手里,此人浑身邪性,已经是降头师,哪还有点道人的模样,这何有求道人的金身,怎么可能还给这种人!”
我被掌教的决断给整懵了,怎么个意思?也就是不还了吗?
冯子道也摇了摇头,说:“这人心术不正,掌教的决定没错,我拥护。”
我了个去,丫的,这俩老头竟然如此固执,简直是太棒了,这么说,那秘笈是自然不用还了!
可是此人大凶,如果不还的话,给你来阴的,让人防不胜防,不悟就是个活生生的典型,给我和我爷爷下降头,而且都还成功了,要不是我们造化大,碰到我师傅和月兰,只怕我们早就死了。
说到不悟,这王八蛋现在在哪?直到现在我一次都没见过此人的真面目!
我担心的说:“此人先给我们捐了三千万,这算是先礼了,但是如果我们不还金身,只怕这人会来个后兵,我们自然是不怕,但是此人如此阴狠,对自己五鬼派的人都赶尽杀绝,何况是对我们,来明的,咱们无所畏惧,关键他肯定会来阴的。”
掌教和冯子道对视了一眼,眼里现出了隐隐的担忧,随后掌教说了一句:“那也没办法了,金身已经送回了茅山了,他要金身就找茅山去要,但他未必有这个资格,茅山是何有求前辈的师门,金身回归师门,那才叫落叶归根。”
我目瞪口呆,我看看掌教,又看看冯子道,我说:“冯道长,您不是说让我和月兰送金身回茅山的话,怎么我们没回来,你们就让人送回去了?”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因为金身是你们现的,让你们送也是合情合理,但是你们一下山,一两个月没回来,而且后来掌教也提醒我了,说你们跟其他弟子不是有一些不同吗?怕你们到了茅山,还没搞清楚真相,茅山的人会把你们当邪祟对待,你们一言不和就打起来了,所以我们就换了人,让邱洪正和另外一个弟子送过去了,茅山那边也摆了很隆重的迎接仪式,这事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冯子道解释说。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说不出话来了。
“这茅山那边找到何有求的名字了吗?”我迫不及待的问了。
“当然啦!”掌教说:“我们最早的时候打电话给茅山那边,那边就让人去查了,找到了何有求师从道泓子,后茅山内出现显宗密宗之争,也就是上三茅与下三茅之争,何有求为躲避纷争,行走江湖,后立五鬼派,但并未脱离茅山宗,他本人仍是茅山宗弟子,但他的五鬼派门人,茅山就不承认了,所以在五鬼派前面必须加上茅山宗。”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这何有求还是五鬼派的开派祖师。
冯子道又补充了一句:“何况现在,何有求是大义,为封印邪祟而牺牲自己,这个名声多好,茅山怎么可能不要?而且我倒是觉得,让何有求道长的金身在茅山享受香火的供奉,总比让他远渡重洋的好,每个人都想落叶归根,谁会想着死后遗体跑到异国他乡去?”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是这样了,以前我们上吴村就有很多回来认祖归宗的华侨,这些人在外面漂泊了一辈子,却始终没有找到家的感觉,临老了,都要回来家乡看看,以解思乡之愁,还有很多在家乡有亲人的,都会回来相认!
闽南这边基本上十户就有一户有华侨亲戚,除了马来西亚之外,港澳台,东南亚的菲律宾,印尼,泰国,新加坡都有很多的华侨。
我们现在住的华侨农场,就是之前有过排华事件,从国外撤回来的,国家专门建农场给安置的,后来空置了,才安置上吴村的乡亲。
我看了看冯子道,他也定睛看着我,瞧他的眼神,应该是没有把那本禁术三十篇的事告诉给掌教,所以我也便不说什么了。
只是我心里很清楚,这事是我和月兰挖了黑鬼脸的斗引起了,而且我还得到了禁术三十篇,如果这个大马鬼王真的是来挑事的话,我和月兰必须全力以赴。
何况我们还是鬼捕,七星观还是爷爷和哥哥的师门,绝不能再让其受到冲击。
“那行,资料就留你们这里了,你们商量着看看,到底怎么办,这些日子我们就在七星观不走了,有啥事通知我们就行。”我说。
“嗯,好,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掌教摆摆手说。
(本章完)
我们便回房去了,只是回到房间也感觉好生无聊。八一??中文 ?1㈧Z?W㈠.??
便到后山的树林里,练习扑克牌的攻击,我感觉虽然我只有十二张,但是操纵起来,攻击力已经很疯狂了。
如果在一对一的决斗当中,一张牌出去,幻化成十二张牌,那就好比是十二张的暗器,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貌似操纵起来也挺困难的,我想象不到,月兰是如何操控三十六张牌的,我站在月兰的边上,看着她熟练的操控着那三十六张牌,一会散乱无章的散落地上,一会齐齐飞起,一会全部在空中停滞盘旋,一会排成直直的一条直线……
我敢保证,月兰和我是同一时间领到牌,同一时间开始练习的,难道真的是月兰的天资过我百倍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却也满是欣慰,欣慰的是月兰是我媳妇。
练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月兰收了牌,转头对我说:“你之前没有练过武功,所以操控的进度慢,也很正常,不过你的注意力要集中,不能分心在其他事情上。”
“我没有分心啊,就是牌太多了,不好控制,人说一心二用就很困难了,现在一心十二用,真的照顾不过来,眼睛都花了。”我说。
“错了。”月兰马上说:“牌多只是为了迷惑和分散对手的注意力,你怎么把自己的迷惑了呢?十二张牌不是等于你十二倍的攻击力,而是将攻击力分散到十二张牌之上,每一张的力量都会得到一定的加持,但是并没有一倍那么多,最分就一两成的样子,但十二张牌当中,只有一张是真正的晶片扑克牌,其他都是他幻化出来的,介乎于实体和虚影之间的东西,就好比那天我们去莲花山石室寺见到的石拱桥和铁索一般,我们见到的以为都是真的,但实际上却是假的,是舍利子的能量由陨铁所带出来的磁场所幻化的形状,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我怔怔的看着月兰,我没想到月兰竟然有这么深的领悟,我说:“那该怎么看?”
“你忘了王川跟咱们说的吗?这牌就好像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既然是一部分,你难道感应不到哪张是真,哪张是假吗?”月兰反问我。
我好像领悟道了,我点了点头说:“应该是用心去体会,而不是用眼睛看。”
“是了,就是这个道理,不管做什么事,用心就对了。”月兰说:“那你再试试。”
我便集中精神,目视前方,而后将晶片扑克牌往空中一扔,哗啦一声,十二张牌便散落地上。
我扫了一眼这十二张牌,有点懵逼了,都是那么像,我将右手比成剑指,微微念动口诀,其中一张牌先动了一下,我一喜,那肯定就是真正的牌。
但是下一刻,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我特么又混了,着实是太难了,那么多的牌全混在了一起,我怎么去控制。
斗地主,扎金花的时候,打牌我可精神了,一认一个准,可丫的,换成这个牌,我一脸的懵逼,直到现在还只能是采取一哄而上,十二张一起上,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办法。
月兰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行,要不然你闭眼试试,看看能不能感应到。”
我一想也对,立马闭眼感应了一下,只一眼,我乐了,嘴角勾起了弧度,我说:“媳妇,我爱死你了。”
“可以,是吗?”月兰惊喜的声音。
“是的,十二张牌在我的感应之下,只有一张呈现出扑克牌的形状,其他的都是灰色的一点光芒,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也就是我操控好了这张牌,其他的应该就顺了,再来。”说话的同时,我念动咒语,右手捏剑指操控。
哗啦啦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我的感应之下,只有一张牌在空中飞舞,我摇转着手腕,那牌便盘旋了起来,我手腕一停住,那牌便定在空中,不断的盘旋。
“对了,就是这样的,不错。”月兰在旁边说道:“那以后你出扑克牌的时候,你就闭眼感应吧,反正你闭眼也能感应到敌人的存在。”
“好的。”我点了点头。
收了牌之后,心里暗暗惊喜,如此看来,即便是升级到三十六张牌,我只要闭眼感应,那也可以游刃有余了。
我睁开眼睛,笑笑的看着月兰,月兰欣慰的点了点头说:“小凡,其实你的进步已经很快了,从一无所知,到现在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我教你几招简单的剑招,不然白白浪费了爷爷给你打造这么好的剑。”
“好的,辛苦媳妇了。”说话的同时,我赶紧拔出了君生剑,嗡的一声,宝剑一道白光,令人胆寒的锋芒,而且剑身还带着强烈的磁场。
我的宝剑一出鞘,月兰猛然一阵颤抖,她皱眉盯着我的宝剑,用手扶着头说:“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媳妇,怎么啦?”我猛吃一惊,赶紧又将宝剑插入剑鞘,然后跑过去扶着她。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月兰脸色有些白,她说:“我感觉这陨铁的磁场对我的冲击非常大,你还记得吗?第一次我们从瀑布洞里拿出这块陨铁,当天晚上我就生病烧了,而且还做梦了,进入了梦境,恢复了一些记忆,见到了很多的零碎地方和人,我感觉这磁场会刺激我的头,让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东西。”
“这?”我目瞪口呆,我说:“那怎么办?要不然就不用这双生剑了,你还用回你原来的剑。”
“不!”月兰一口回绝,她说:“哪怕再大的痛楚,我也要忍受,我想恢复以前的记忆。”
“媳妇……你这!”我想劝她,真怕她恢复以前的记忆,把和我经历的这段记忆给忘了。
“你不用说了,难道你不希望我记起以前的事情吗?你不是说要帮我找到我的家乡和家人?”她怔怔的看着我。
“我当然想。”我毫不犹豫的说:“只是我害怕,害怕你恢复了以前的记忆,把我们的经历给忘了,你要是忘了我,不认识我,那该怎么办?”
“不会的。”月兰微微惊讶,她想了一会说:“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我能记住你的味道。”
(本章完)
虽然月兰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没底,可能是太在乎了,所以很害怕失去,随后一想说:“要不我用手机拍相片和视频,记录下咱们的点点滴滴,如果以后你忘了,我就让你看这些东西,可以帮助你记起我。八一 .”
“好。”月兰一口答应下来。
然后我就掏出了手机,举起在空中,对着我和月兰,我说:“媳妇,来,亲一个。”
“不要,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月兰白了我一眼。
“这是树林,哪里会有人。”我说:“还不是为了以后让你看的。”
月兰想了想,犹豫了几秒,然后就嘟着嘴靠了过来,我也嘟着嘴靠上去,当两张嘴碰到的时候,咔嚓一声,手机照了下来。
“羞羞脸!”突然从我们后方的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声,把我们吓了一跳,我们猛然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阴阳眼廖雪妃。
刷的一下,我和月兰的脸瞬间就红了。
月兰白了我一眼,然后调头就朝着宿舍的位置跑了过去,我望着月兰的背影,一阵阵幸福感。
直到月兰消失了身影,我仍旧没收回眼神,却听到边上的廖雪妃继续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一具红粉骷髅,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如此沉醉吗?”
“红粉骷髅?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得叫什么红粉骷髅吗?”我笑着说:“你还小,等你自己长大成红粉骷髅了,你就知道什么叫作,爱了!”
红粉骷髅我倒是听过,形容让人迷恋沉醉的年轻女子,用这词来形容月兰,倒也贴切,不过我愿意!
“你还是不懂?”廖雪妃如大人一般的口吻摇了摇头说:“我说的红粉骷髅不是你说的那种红粉骷髅。”
“那是哪种?”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廖雪妃,这个看似十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她怎么会如此沉着?
她指了指她的右眼,我猛吃一惊,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但是我不敢往下想了,却听她说:“刚才我眼里看到的是一具僵尸和一具红粉色的骷髅架子在亲嘴,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我的头皮一麻,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但是我仍然不愿意相信,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廖雪妃,我说:“你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廖雪妃也看着我的双眼,四目相对,她的眼睛里没有波澜,清澈无比,而且不带一下眨眼的,这下我心虚了,也心慌了,显然廖雪妃没有说谎。
廖雪妃说:“哥哥,我不知道你们最近经历了什么,但是之前你们几次来的时候,那位姐姐都还好好的,可这次你们一回来,我就现她是红粉骷髅了。”
“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的,但是你们一直在一起,我在林子里看你们练习扑克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好不容易她走了,我才跟你说的。”廖雪妃继续说:“但看样子,只要她不害人,你依旧会喜欢她,跟在他一起的,对吗?”
我猛然抬起头,看着年龄与心智完全不一样的廖雪妃,我说:“是的,只要她还是月兰,她不害人,她还记得我,我就会对她不离不弃,不管她是什么!”
廖雪妃摇了摇头,然后挤出笑容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既然你如此执着,那么就祝福你们吧!”
她便转身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月兰竟然在廖雪妃看来是一具红粉骷髅,廖雪妃的眼睛是很厉害的阴阳眼,可以看见本质,就比如我,她就能看出我是僵尸,而且小孩子,肯定不会骗人的,何况她小孩的外表下包藏着一颗老成的心。
她看见的怪东西多了,也便麻木了,比同龄人要在心智上要成熟得多。
刚才嘴里说不怕,其实想想,跟一具骷髅接吻,就感觉心里毛毛的。
只是月兰有血有肉,她的血还很强大,怎么可能是红粉骷髅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也是被这块陨铁的磁场所干扰了吗?
我带着困惑的心里回到了宿舍,一推门进去,月兰正在擦头,貌似她刚洗好了澡。
“这么晚才回来,和那小女孩都聊了些什么?”月兰边擦头边问我。
“没什么。”我挤出笑容说:“上次答应她陪练的,一直没有回来,所以刚才她把这两个月画的符全拿出来了,往我身上贴试试,看成功了没有!”
“结果呢?”月兰饶有兴趣的问。
我怂了怂肩说:“结果是需要继续努力,再接再厉。”
“那你也去洗洗吧,洗完之后,你看是要打坐入定扎老王,还是说看看那本禁术,如果都不要的话,那就我跟你讲讲剑的使用和招术。”月兰说。
我走到月兰的边上,一把将其抱住,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很浓的洗水和香皂的味道,如此体贴,有爱,善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月兰,怎么会是一具红粉骷髅呢?
我心里一阵阵感慨,希望是廖雪妃看错了。
冰凉的水冲了下来,让我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月兰就是月兰,我取的名字,我选择的人,不管是什么,她都是我的月兰,没有啥好怕的,廖雪妃也说了,一只僵尸和一具骷髅在亲嘴,反正都是异类,我怕什么?
想通了之后,在三分钟之内就洗完了。
之后出来,就和月兰在床上盘膝打坐,我现在要静心,所以我一直看着月兰。
“这剑呢,最致命的杀招在于刺,古代的刺客基本拿的都是剑,剑的剑尖和剑刃是致命的部位,但是致命的部位却是比较薄的部位,一般的剑也都是中间厚,两端和剑尖薄,这不同于刀,刀是单面锋利,刀背就很宽厚,所以刀的致命招式是砍,这是与剑最大的区别。”月兰很认真的跟我讲解着,可我一点也听不进去,只是如同犯了花痴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她。
“但是剑身一般不重,而且承受的力道不大,如果太大的话,过了承受,就容易折断,所以一般用刺,不能用砍。除了刺以外,剑的其他攻势有劈剑,挂剑,撩剑,云剑,架剑,点剑,崩剑,截剑,抱剑,穿剑,斩剑,剪腕花,撩腕花等,你看我,我用这把木棍给你展示一下每个招式,这样你比较容易记住。”说完之后,月兰就下了床,然后就拿着木棍在地板上比划给我看。
(本章完)
月兰在给我示范的时候,我已经打开了手机的视频功能,将正专心示范的月兰给拍下来,万一以后她不记得我了,我可以给她看。? 八一中??文 ?.㈧1ZW.
“你记住了没?”月兰边比划,边转头看我,却见我玩手机,顿时有些生气,转身过来,叉着腰生气的瞪着我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你录像,脑袋记不住的,手机能记住。”我看着手机屏幕,屏幕里的月兰,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
“小凡,你这是怎么啦?这几天怪怪的。”月兰一听,顿时消了气,走了过来,坐在床边说。
“没事。”我抬起头,挤出微笑看着她说:“一个是煮墓碑,你肯定看到了些什么,那水雾骷髅头进入你的脑袋,肯定唤醒了你的一些记忆,而且那陨铁的磁场也在刺激着你的记忆,我感觉要不了多久,你肯定能恢复记忆的。”
“恢复就回复呗,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月兰微微笑说:“那行,你要拍就拍吧,反正姑奶奶也不丑,但只能你看,不准给别人看。”
我被逗笑了,我说:“又不是不穿衣服的照片,有啥不能给人看的。”
“流氓。”月兰眉目含笑的白了我一眼,然后问我:“还练不练了?”
“练!”我将手机固定在床上,对着月兰拍,然后我下了床,拿着另外一根木棍,跟着月兰学。
姿势倒是好摆,就是真打起架来的时候,估计都乱了。
月兰一直纠正着我的姿势,只是我一点武功基础也没有,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她一边教,一边细心的给我讲解:“这剑术呢,也没有捷径可走,就是多加练习,熟能生巧,你以后得多加练习,不能懒,知道不。”
“知道了,以后你天天监督我呗。”我笑着说。
“你!”啪的一声,月兰一棍子就抽我屁股上了,我左手赶紧捂住屁股,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咬着嘴唇骂道:“开玩笑的时候怎么样都行,但是学剑术的时候,必须严肃,不准嬉皮笑脸。”
“哦。”我吐了吐舌头,这丫头竟然来真的,下次看我不打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月兰都在林子里锻炼,不得不说,有了月兰的指导,我的进步很快,也找到了用剑的感觉,但是在如今的热兵器时代,剑能有多大的作用。
不过要是能像月兰那样,可以出剑气的话,那就牛逼了。
练一半,我突然停下来,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说:“媳妇,你刮光头八字胡的那一道剑气,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得先有气功基础了,有气功,将气灌注到宝剑之上,利用未生剑的锋芒,将真气迸出去,这样即便是隔着东西,真气也能穿透过去,让人很难防御,比你们说的子弹,还要厉害一点。”月兰说。
“那怎么样才能有气功?”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月兰。
“你都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你还是乖乖把剑术的基本招给我学熟练了。”月兰有些急了,她说:“别好高骛远,基础得扎实,我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练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基础非常扎实,肯定有好几年的积累。”
“我知道了,媳妇。”又被月兰骂了,但我就喜欢她较真这股劲。
人说娶比自己大的女人当老婆,老婆会疼人,但是也会被老婆管着,欺负,我感觉是有一点道理的,至少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怪不得很多男的,不娶强势的,不娶自己的上级……
只是被月兰管着,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她管我,说明在乎我,爱我!
这几天练习都是用木剑,然后今天要回去之时,我的面前是一棵碗口粗的桉树,我深呼吸一口气,全神贯注,而后将体内的阴气运转到君生剑之上,在月兰没注意之时。
刷的一下,我拔出了君生剑,君生剑嗡嗡作响,我执剑一挥,呼的一声,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宝剑的尖端飞出,感觉空气都被挤压了,呼啸一声。
砰的一声!那棵桉树的树干炸开了,木屑四溅,整棵桉树倒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月兰也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两个人都石化了。
许久她才转头看着我,与我对视着,她不敢相信的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按照你的方法,把阴气当做真气用。”
“这也行?”月兰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巴。
我说:“你也看到了,就是跟你的不大一样,你的无比犀利,快,准确,而且把握得刚刚好,可我的就炸了。”
月兰惊喜的走了过来,她说:“那你是自己没把握好,你不能灌注太多,不能有多少就灌注多少,你得懂得把握那个度。”
“那具体得多少?”我不解的看着月兰。
“这个得你自己把握了,不过也得多练习,你可以先试几次,先少量一点,然后再一点点加上来。”月兰提醒说。
“行,那我再试试。”我拿着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一点阴气被运转到宝剑上,而后哗啦一声,飞击出去,啪的一声,那半根树干又被炸掉了一些木屑。
月兰在边上解释说:“积累真气是需要靠吐纳,打通自己的筋脉之后,在体内聚气,但你的阴气是阴骨本身产生的,也在筋脉里流动,虽然气的性质不一样,没想到也能一样使用,看来先天阴骨的妙处真的很多,而且很强大。”
“对的,黑鱼道人跟我说阴骨会有很多妙用的,让我得一步步去掘。”我开心的说:“没想到竟然能凝结剑气伤敌,太赞了,没想到摇身一变,老子也是武林高手了。”
“臭屁!”月兰骂了一句:“瞧把你美的。”
“嘿嘿,你说我能不开心吗,这是意外的现,是惊喜,懂不懂?”我说。
“嗯,我自然能理解。”她说:“一般来说,要聚气,看资质,资质好的人可能练习之后,五年就能聚气,但是聚气要积累到足够才能真气外,比如这剑气,再比如在南县善的墓里,我以真气隔山打牛,崩断了自来石,这些都是外放,从开始聚气到外放,起码得十年的积累,可你……”
“可我一眨眼就顶了人家十五年的苦修,是吗?”我笑笑说:“你也别这么说,我的阴骨是与生俱来的,我也养了十六年,好吗?”
“那倒也是。”月兰有点羡慕的说:“而且你这个阴气的消耗,全靠阴骨来产生,比我们强多了,你不管是在睡觉,吃饭,走路,阴骨都在源源不断的产生阴气,但是我们靠真气的,就得天天吐纳聚气,跟你完全没得比。”
(本章完)
“没事,以后我保护你,媳妇。八一? .”我笑笑说。
“得了吧你,你是有优势,但是别太骄傲,还得多多练习,将优势彻底挥出来。”月兰一本正经的说:“现在你外的阴气很分散,所以你也看到了,直接就炸了,但是如果你能把气聚集成黄豆那么大的一点,这样出去的威力才是最大的,就好像我刮光头的胡子那样。”
我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媳妇,我会慢慢体会的,一定不会骄傲自满,不过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即便我不会真气外放,我也会保护你的。”
“嗯,知道了。”月兰有点小感动,她说:“今天练累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咱们接着继续练。”
然后回到宿舍的走廊,却见廖雪妃在门口怔怔的看着我们,她的宿舍和我们的宿舍是挨着的。
“廖雪妃,你是有事找我们,是吗?”我们到了门口,我问她。
“掌教让我来告诉你们,那个五鬼派的掌门已经派人来说,七天之后,将拜访我们门派,掌教让你们做好准备,以防万一。”廖雪妃说。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你。”我微微笑的说。
“不用。”然后她就转身推门进入了宿舍。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该来的还是会来,挡也挡不住。
接下来的几日,说是要准备,可我们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大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意思,但整个七星观,不知道是原来就这么安静,还是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而显得安静。
我和月兰依旧在小林子里练剑和练扑克牌,月兰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左手操控扑克牌,右手拿剑释放剑气,这可以作为偷袭的杀招。
我虽然进步挺快,但显然底子差了,没办法两头顾,如果左手操控了扑克牌,又手拿剑,就控制不好力度和阴气的强弱和多少。
但如果单单右手拿剑,现在强弱可以控制,只是还没办法将其浓缩为一点,将威力最大化,按照月兰的说法,这是需要时间去历练。
七日之后,一大早廖雪妃就给我们送来了两套道袍,我和月兰各一套,说是掌教吩咐的,我也能明白掌教的意思,毕竟要扮作自己人,那就得专业一点。
我还好,穿起来还挺帅,可月兰穿起来真是绝了,十足的小道姑,而且她头本来就很长,竟然盘起了髻,中间还插上一个簪子。
她在梳妆台前梳妆,我则是在她后面目瞪口呆,这梳妆的水准,只怕跟拍电影电视的那些化妆师一个级别,我仿佛看到了月兰的前生。
月兰笑笑的站了起来说:“搞定!”
转过身来看见目瞪口呆的我,噗嗤一声笑了,她笑着说:“是不是被本道姑的惊艳给震慑住了!”
我回过神来,露出坏坏的笑容说:“是的,小道姑你就从了本道爷吧!”
我准备扑上去,哗啦一声,月兰亮剑了!
这一刻,我不再忌惮和害怕,我手握着君生剑,目光一凝,准备拔剑,因为我现在也是一名剑客:“小道姑,我劝你还是从了,别逼本道爷动手!”
正当我拔剑之时,嗖的一声,千分之一秒,月兰的剑尖已经抵住了我的脖子大动脉,冰凉的感觉袭遍全身,我赶紧露出笑容,讨好道:“女侠饶命!”
“还玩不玩?”月兰似笑非笑的说。
“不玩了。”我嬉皮笑脸的说。
月兰收了剑,白了我一眼,然后先一步出了门,我赶紧跟上前往大殿。
大殿里已经坐满了人,掌教,冯子道,女道士林小宇以及她的弟子廖雪妃,末阳,邱洪正,还有五个跟邱洪正一个辈分的弟子,也就是整个七星观的人到齐了。
我扫了一眼这些人,心中一凉,偌大的七星观,却只剩下十一个人。
我们进去之时,所有人都被月兰的惊艳给震慑住了,特别是邱洪正这王八蛋,眼睛都看直了,他们见过月兰,却没见过她穿道袍的样子。
我用手指捅了捅邱洪正,他才回过神来。
“你到我这边来吧,你是女弟子,应该站我这里的。”林小宇很开心的招招手,月兰便笑笑走了过去,林小宇说:“你穿这道袍很有气势,而且梳妆也好,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瑶光堂啊?”
月兰微微笑的摇了摇头,林小宇却说:“你别急着回答哦,我给你时间。”
月兰笑而不语,站在了廖雪妃的身边,廖雪妃抬头看了一眼月兰,右眼闪烁着绿光,心里肯定在说,好美的一只红粉骷髅啊。
我则是站在邱洪正的边上,而正中间的掌教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先是叹了一口气,说:“整个七星观到了我的手里,如此人丁稀少,真是愧对列位祖师啊。”
“师兄,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边上的冯子道安慰说。
“行了,先不说这些了。”掌教看着我们说:“一会就来人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留我和冯师弟,还有小凡和月兰在这里就行,如果有什么事,我再喊你们吧,大家也别太紧张,不一定会动手。”
“好的。”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众人散去之后,就我和月兰,还有冯子道留在大殿之内,掌教这才转头跟我们说:“小凡,我知道你和月兰的能力,一会如果真的打起来,答应我,不要硬拼,一定帮我保护好七星观的其他人,好吗?”
我微微惊讶,掌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不一会儿,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末阳正要去开门,我出声喊了一句:“末阳,让我来。”
他一怔,便点了点头,我说:“你该干嘛就干嘛,没事做的话,就回宿舍睡一觉。”
“嗯。”末阳点了点头就走了,他有点害怕,走路的时候都在抖。
我走到大门前,隔着大门,我闭上眼睛感应,门外却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在我的感应之下,散着黑灰色的光芒,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两个人都是厉害的角色。
(本章完)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拉开了门闩,咯吱一声打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正是李腾,也就是大马鬼王,而他的边上则是一位老道士,这道士貌似有些道行,我一开门,他立马眯着眼睛盯着我,丫的,是不是看出我是僵尸了。八??一中文 .
我挤出笑容说:“两位,请问你们找谁?”
李腾看似凶神恶煞,可竟然对着我作揖,温和的说道:“小师傅,我是马来西亚过来的,之前已经让人通知你们门派了,说今天会来拜会!”
“哦,那你们进来吧。”我侧着身子,让他们两个进。
没想到大马鬼王竟然从脖子上,还有腰上脱下了好几块牌子,而后转身双手交给了那位老道士,并且恭敬的说:“麻烦师叔在这里等我一下,这些牌子就拜托您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说:“嗯。”
听这个意思,好像老道士不进门,而且要在门口等着,我说:“老道长,您不进来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大马鬼王赶紧陪着笑脸说:“我这几块牌是阴牌,不能进寺院和道观的,而且我师叔喜欢安静,所以在这里等就好了,我们进吧。”
我猛吃一惊,这样一个人在这里,万一他动点手脚怎么样,随便下几个降头,就能害死人,所以我对着大殿的方向喊了一句:“月兰,你搬块凳子过来。”
“好。”传来月兰的声音,然后便提着一块藤椅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到了我面前问我:“要椅子干嘛?”
“是这样的,这位老道长就不进去了,说那几块阴牌进不了寺院和道观,所以要在门口等,所以让你拿块凳子给他坐,以免传出去,说我们七星观礼数不周,然后你现在去泡杯茶来,一会你就在这里陪着老道长。”说话的同时,我对着月兰使了个眼神。
月兰微微点头,然后说了声好,就转身朝着大殿而去,端茶去了,我则是拿着那把藤椅出了门,我说:“您请坐。”
“谢谢。”老道长也没客气,拿着藤椅,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了。
月兰端来茶水之后,我才带着李腾朝着大殿而去。
进入大殿之后,掌教和冯子道笑容满脸的迎了上来抱拳道:“道友不远万里而来,辛苦,辛苦了,快请坐。”
“此次拜会,多有叨扰,还请勿怪。”边说,三个人边入座了,只有我站在边上,扮演听候差遣的小喽喽。
“前几日接到道友的通知,所以这几日便在观里恭候,不知道道友拜会,所谓何事?”掌教开门见山的问,有一种有事就说,没事就走的意思,但却没那么直接,至少还是笑容满面的。
“是这样,听闻前两个月,贵派在贵派的后山山洞里现了贵派祖师的金身,与其一起的还有武当派的丁一山祖师,茅山宗五鬼派何有求祖师的金身,有这事吧?”李腾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明来意。
“对,确有此事,不过阁下是?”掌教明知故问道。
“在下乃五鬼派现任掌门,李腾,这是我们五鬼派的掌门印信。”说话的同时,手里多出了一枚玉制的私章,看着确实有一些年头了。
我接过印信,确认无误后递给了掌教,掌教翻开了之后,便点了点头说:“李掌门,幸会幸会。”
李腾抱拳说:“此次来就是想迎接回祖师的金身,刚一开始听说此事,我激动得夜不能寐,但也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所以就多方打听,最后确认了,立马就过来了,只是中间办理护照和签证的延误了一个多月。”
“原来如此。”掌教将印信递给了我,我还给了李腾,掌教说:“我们前些日子也收到了一笔来自马来西亚的捐款,可是阁下所捐赠。”
李腾嘿嘿笑说:“一点心意,一点心意而已啦,贵派祖师和我们何有求祖师是至交,我听闻贵派在资金上存在一点困难,所以便支持一下,我们两派日后要多多走动才是,以后相互帮助才是。”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作尔虞我诈,这特么才是江湖,明明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可全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特么听得都要吐了。
“这心意也太重了,除此我们收到的一千五百万,还有另外一半在侨联那里,你这钱我们不能收,所谓无功不受禄,何况我们还都是道士,过惯了清贫,现在也是自给自足,不需要这些钱,我准备一下,很快会将钱转还给阁下。”掌教说。
“唉,你这话就见外了,你们能帮我们找回祖师的金身,这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东西,你可千万别这么做。”李腾笑笑说:“我们这次来,无非就是认个门,以后多多走动,另外就是把祖师的金身接回马来西亚去供奉。”
“这?”掌教微微惊讶,而后转头与冯子道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阁下真的来晚了,金身已经送回何有求祖师的师门茅山,此刻正在茅山供奉。”
“什么?”李腾一惊,有些着急的说:“那是我们五鬼派的祖师,怎么送茅山去了?”
“何有求祖师根本都还是茅山的弟子,登记在册的。”掌教说。
“哎!”李腾说:“你是有所不知,当年茅山显宗与密宗之争,上三茅看不起我们下三茅,说我们是邪魔外道,两帮人争得你死我活,最后我们势弱,被逼得远赴重洋,背井离乡,祖师才自立门户,创立了五鬼派,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祖师的金身送回上三茅所控制的茅山呢?”
掌教微微笑说:“那还真不能怪我们,在洞穴之中,留有遗嘱,那便是将丁一山祖师送回武当,何有求祖师送回茅山。”
说话的同时,掌教掏出了那个信封,双手递给了李腾,李腾迫不及待的掏了出来,扫了一眼之后微微皱眉。
我记得信里里确实是这么写的,就是把那个牛鬼蛇神鼓送到武当或者茅山,因为张中祖师认为七星观处理不了,而且要把两位祖师的遗骸送回各自的师门。
(本章完)
李腾扫了一眼,最后皱眉说,“这只是你们张中祖师的意思,未必是何有求祖师的意思。八一中文 =.≤=1≤Z≥W=.≤”
“当时三人舍生取义,临死前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单单一人的意思?”掌教反问。
“可这上面只是说将牛鬼蛇神鼓送回武当或者茅山,怕你们七星观的弟子处理不了,却未提及金身的处理方式。”李腾说。
“既然说送回茅山处理,那就说明何有求祖师打心眼里还是认茅山这个师门的。”掌教说。
“这是你个人的意思,我绝对不认同。”李腾有些生气,一生气起来,显得有些狰狞,因为满脸都是符文,他争辩说:“试问一下,如果是你们的张中祖师,被接回到别的门派去供奉,你们会怎么想?”
“可这个门派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茅山,何有求祖师的师门,他所有的本领都是从茅山学出来的,师门就好像家乡,有谁会愿意死后还远赴重洋,背井离乡?”掌教也有些急了,说漏了嘴。
“那是你的意思。”李腾眼神一凝,冷声说道:“而且你也说错了,何有求祖师的本领,一半是学自茅山,另外一些却是融合了苗疆的蛊术,还有其他一些江湖术法,改进并且自创了不少新的术法,这些术法被上三茅的那些伪君子称为恶毒之术,并不承认和接受的,这些术法大部分传了下来,有一部分却未来得及传,就跟随何有求祖师一同失踪了,这些秘术被记录在一本叫做‘茅山宗五鬼派禁术三十篇’的册子里面,想必就在祖师金身随身携带,是你们给祖师镀金身的,可有现这本秘术?”
“什么?秘术?”掌教猛然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冯子道,他问:“师弟,可有这本书?”
“师兄,镀金之时,整个观里的人,还有武当派那么多的同道在旁边观摩,绝对没有。”冯子道信誓旦旦的说。
“对,那天有那么多的同道可以作证,绝对没有什么禁术三十篇。”掌教顿时来了底气,因为他根本就不知情。
“有可能不是在镀金身之时,可能是在现之时就被人拿走了呢?”李腾继续说。
冯子道接过话说:“那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是听说后山现了几个盗墓贼,这些盗墓贼在我们七星观的后山盗墓,我们追过去一下,山洞的门已经被打开了,我们不是第一批到的人,里面已经有人先进去过了,肯定是那些盗墓贼,如果真有这什么禁术三十篇,那也肯定被盗墓贼偷了去。”
“鬼话连篇,这些盗墓贼偷的是金银珠宝,值钱的东西,没事偷一本功法做什么?”李腾打死也不信,用质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冯子道。
掌教也微微皱眉看着李腾,此刻的李腾有点盛气凌人了,掌教说:“我们是名门正派,你说的什么禁术,即便真的存在,我们也不会去练的,所以如果真有谁拿到了,我们留着也没意义。”
“话都是人说的,白话黑话,全靠一张嘴。”李腾冷笑一声说:“我好心捐献了你们三千万,就想要回自己门派的祖师金身和秘籍,你们却推三阻四的,未免也太不仗义了吧?”
“这你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掌教也来了脾气说:“东西我们没拿,金身送去了茅山,钱我们会还你,怎么就不仗义了呢?你要东西或者金身,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茅山找他们要。”
“金身是你们送过去的,我自然找你们要,而且那秘籍或许根本就不在茅山那里,而是在你们的手上。”李腾面色狰狞的站了起来,终于露出了本质,他说:“礼数我已经做足了,东西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我给你们十天时间,十天之后,要是看不到金身和秘籍,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掌教和冯子道气呼呼的,但李腾却嚣张的大步走出大殿。
我快跟了上去,这王八蛋哪来的底气,如此撒野。
到了大门口之时,他从老道士的手里接过了那些阴牌,而后全部套在脖子上,而后恶狠狠的瞪了我和月兰一眼,对着老道士说:“师叔,我们走,十日之后,我们再来。”
两人转身,朝着台阶一级级的往下。
走出不远之后,突然那个老道士的道袍一甩,从袖子里甩出了一张如同照片的东西,可他好像没现,却一直往前走。
“老道长,你东西掉了,你东西掉了。”我追了上去,边追边喊,可他好像耳聋一样,根本就没有反应,继续往下走。
我和月兰追到了照片的位置,我拿了起来,只扫一眼,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我对着两人的背影破口大骂:“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
月兰皱眉看了我一眼,我才回过神来,我说:“刚才在大殿,他威胁十天后,我们不交出金身和秘籍,他们就不客气了,而这张照片就是威胁!”
照片中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吴小月,我都懵了,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吴小月?难道他们早已经现了我和月兰的身份吗?
是了,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早已把我们的底细调查清楚了,就像我到大丰茶楼买他的资料是一个道理的。
月兰依旧怔怔的看着我,我说:“媳妇,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有。”月兰摇摇头说:“我只是有些惊讶,为何你会如此大的反应?”
“我只是看到他们盛气凌人的威胁,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说。
“哦,那就好。”月兰一个失落的转身,随口说:“最好不是因为他们以吴小月威胁你,你才如此生气。”
我目瞪口呆,我说:“媳妇,我的心里只有你,吴小月只是邻家妹妹,只是我们做邻居,做同学十几年了,关系挺好的,我哥的事之后,我已经跟你表明了态度。”
“嗯。”月兰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了微笑,而后伸出了左手。
我伸出右手,微笑着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而后一起进了门。
(本章完)
返回大殿之后,我把他们拿小月要挟的事情告诉了掌教和冯子道,两人气愤不已,掌教更是破口大骂,说早就看出他们是邪门歪道了,即便金身和秘笈都在七星观,也绝对不会交出去的。??八一? ?1?ZW.
旁边的冯子道劝了一句:“师兄,您先别急啊,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出应对的办法。”
“应对的办法?”掌教冷笑一声说:“让他来好了,他不客气,我们自然也不用客气。”
“师兄……”冯子道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这个我知道。”掌教叹了一口气说:“这不他们就拿人质威胁了。”
我想了想说:“吴小月那边,我和月兰去看看,如果可以就先把吴小月带到这里来,先躲过这十天再说。”
“行,那你们去吧,七星观有我们在,问题不大的。”掌教说。
月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掌教,她说:“要不然我去暗中保护吴小月,小凡,你就留在七星观,万一他们搞突袭。”
我想了想也是,只是让月兰一个人下去,我又不放心,何况月兰和小月,这一个是柴火,一个是炸药,挨一起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要不我去,你留在这里,师门有这么多人。”我看着月兰的眼睛说。
月兰微微眯眼,然后压低声音说:“你这是想借机出去私会老情人,是吗?”
咕噜一声,我傻眼了,我红着脸转头看向掌教和冯子道,两人憋住不笑,掌教说:“你们也不用争了,尽管大胆放心的去,如果连老巢都保不住了,那我这个掌教也可以不用当了。”
我和月兰同时定睛看着掌教,见他如此信心满满,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我们对掌教也不是很了解,也没见过几面,不过能当上掌教,自然有两把刷子。
只见掌教转身对三清像拜了三拜,而后走上前去,从供桌上拿下了供奉着的那把宝剑,宝剑的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连接成北斗七星,掌教端详着宝剑说:“这把宝剑不饮人血已经很多年了,也是它再次出鞘的时候了。”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我说:“那行,我们就先下山去,会尽快赶回来的,有事您打我手机就行了。”
“嗯,你们去吧,这事我觉得我们需要通知茅山那边,看他们是怎么个态度。”掌教摆摆手,我们便退了出来。
回到宿舍稍微收拾一下,我们便背着背包下山去。
只是到达半山腰,也就是已经出现了水泥路的那个地方,现之前的那个工头等在那里,他一见我们就朝着我招手:“小哥,等了你好几天了,你终于是下山了。”
我有点头疼,他怎么会如此执着,正准备走过去,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我闭着眼睛扫了一眼这个工头,倒吸了一句冷气,这工头全身没有一点橙色的光芒,也就是这个工头已经不是活人。
“小哥,你怎么啦?”那工头对着我们喊了一句,脸色微变。
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工头说:“这位大哥,有些钱是不能赚了,一旦赚了,也就成为了买命钱,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安心上路吧。”
那工头怔怔看着我们,而后慢慢咧开嘴笑了,竟然变了个音调,冷声说:“竟然被你们现了。”
然后从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汩汩的冒出了黑色的鲜血,而整个身躯开始干瘪下去,扑通一声,整个身躯如同烂泥一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分钟之内,化为一团血水,连尸骨和头都没有留下。
我猛吃一惊,与月兰同时戒备了起来,我说:“肯定是那只蜧的毒,不悟肯定就在边上。”
月兰微微皱眉,她说:“这个不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下麻烦大了,来势汹汹的大马鬼王,此刻这个不悟又跳出来。”月兰左手拿牌,又手执剑,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不远处的水泥路上走来了两个人,只扫一眼,便认出是大马鬼王和他的那个师叔,不是说十天时间吗?怎么如此着急动手?
到了我们面前,两人皆面带阴冷的笑容,那个李腾笑着说:“你们这是要去搬救兵,还是去救吴小月啊?”
我眯着眼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却见李腾将胸口的那几张阴牌全部捧在手心里,而后嘴里振振有词,月兰一惊,一跃而起,而后一剑刺向李腾。
砰的一声,飞到半空中的月兰,好像撞墙了一般,被弹了回来,连连后退,好像李腾的前面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正准备往前一步,却见鞋子底下的草正在快的成长,如同蛇一样不断的盘旋,将我的两只鞋子已经捆住了。
“小心。“月兰大喊一声,刷的一下,拿出剑就朝着我的鞋子周边连刺。
可那些本来就是草,没有任何痛觉,被斩断之后,依旧肆无忌惮的往我的腿上,身上缠绕,月兰又不能拿剑刺我大腿。
我一惊,却感觉身上有一条鱼在我的身上游走,而后快奔向大腿的位置,带着大量的阴气奔袭过去。
只见那些如蛇一样的草,哗啦一声,全部冻僵了,一动不动。
我连连踢脚,摆脱那些草的纠缠。
“看吧,这就是阴骨的好处,他身上有两块阴骨,锁骨和右手臂。”李腾的师叔笑笑说:“杀了他,咱们一人得一块。”
“你到底是谁?”我猛吃一惊,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用问了,他就是不悟。”身边的月兰怒目瞪着那个老道人,她说:“他在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因为他身上有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好灵的鼻子。”那道人说:“不错,我就是不悟,既然知道,那就快快闪开,我们的目标是这小子,不是你。”
月兰没有说话,刷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
只是下一刻,我们彻底傻眼了。
月兰的这一道剑气,在李腾的面前停了下来,好像李腾的前面有一堵气墙,而那道剑气如同子弹一般,在气墙上不断的盘旋,但就是钻不过去。
(本章完)
“拼了!”我大吼一声,阴气如流水般的全部灌注到君生剑上,我吼的一声,巨大的嘶吼声朝着两人吹了过去,两人一阵颤抖,甚至于挡在两人前面的那顿气墙也在抖,貌似我们面前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八?一?? ≈.≥=1≤Z=W≈.
“去死。”我咆哮着,怒拔君生剑,君生剑嗡的一声,我执剑朝着两人的位置劈了过去。
两人大骇,连连后退。
轰隆一声,这一道无可匹敌的剑气在两人的脚底炸开了,带着我哥的肉身被毁,我和爷爷被下降头的仇恨,炸向了两个人,这一剑我毫无保留。
整条水泥路的地面都在颤抖,被炸开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坑,因为是新修的水泥路,所以并不是很硬,依旧弥漫着水泥灰尘。
我闭着眼睛感应,却见两道阴影朝着不远处跑去。
“追!”我先一步朝着两人追了上去,月兰也跟了上来。
地上有一滩鲜血,显然两人中有一人受伤了,应该是大马鬼王,肯定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我的脸色惨白,因为阴气消耗过度,那一道剑气可谓是不计后果,将六七成的阴气全部灌入。
“小凡,你没事吧?”月兰扶着我。
“没事,我们继续追,他们受伤了,肯定跑不远。”我咬着牙齿说:“不悟这个祸害,留着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
两人朝着后方那个悬崖的位置跑了过去,我们两个拿着剑,背着背包就追了上去,这次绝对是趁他病,要他命的节奏。
可追了半个多小时,除了地上有血之外,却不见不悟和李腾的身影。
我和月兰循着血滴一直往前追,直到那个悬崖前,也就是放出邪神太岁的那个山洞之前,也没有现两个人的踪影,他们到底躲在了哪里?
而血滴的位置,竟然滴到了那头牛骨的前面。
之前我和月兰买了一头牛,在这个悬崖杀牛放血,引走黑鬼脸,然后我和月兰才顺利进入山洞。
此刻那头牛已经只剩下牛骨架了,而牛骨架之前,却只有两滩血。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有点担心了,我说:“媳妇,我们好像中计了。”
月兰转头戒备着四周,而我则是闭着眼睛,感应着四周,四周空空如也,并没有不悟和大马鬼王的下落。
月兰突然说了句:“糟了?”
“什么?”我猛然睁开双眼,不解的看着她。
“这个地方是迷阵,搞不好是那个降头师下的迷降。”月兰脸色青白的说:“在你的那道剑气炸开之时,只怕我们已经中了降头。”
就在我们惊讶之时,身边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们循声望去,却见那头牛骨架竟然翻身爬了起来,摇摆着浑身的骨架,全身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而牛蹄却不断的抓着地上的泥土。
“冤有头,债有主,你是被眼前这两个人杀死的,现在本座赐予你力量,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了这两个人,你就可以转世投胎了。”我们的头顶竟然响起了不悟的声音。
嗖的一声,那头牛骨架顶着锋利的牛角就朝着我们撞了过来。
我去特么的,以前被狗追,之前被骷髅追,这下竟然被牛骨架追,月兰倒还好,她会轻功,连连跳跃。
我则是奔向了悬崖峭壁,拉着青藤,迅往上爬。
往上爬了五六米,低头一看,那牛骨架正张口咬住了青藤的一端,正在往外拉,我大骂一句:“你特么成精了……”
我赶紧松手,两只手抓着岩壁,不然牛骨架一扯青藤,能把我扯下去。
我松开之后,牛骨架也松开了,但那牛骨架正一下又一下的用头骨撞击着峭壁,我感觉整个峭壁都在抖。
“媳妇,上来。”我对着月兰喊了一句。
可月兰却拿出了未生剑,一跃而起,宝剑举于头顶,而后一剑劈下,嗖的一声,一道剑气朝着牛骨架飞袭而去,啪的一声,牛骨架被对半劈开,轰隆一声倒地。
挣扎几次,却怎么也撑不起骨架了,月兰冷笑一声说:“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可话还没说完,咔嚓一声,那被劈成两半的牛竟然又站起来了,两半骨头又拼接在一起了,严丝合缝。
月兰大骇,转头就朝着我这边奔了过来,嗖的一声,三两下就攀爬到了我的身边,一上来就喘着粗气。
“我可以肯定,这就是迷降,我们都被迷住了,进入了不悟和大马鬼王给我们设定的幻阵,我们危险了。”月兰喘着粗气说。
“嘿嘿嘿,真聪明。”突然在我们的边上传出了不悟的声音,他说:“那就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这幻阵。”
嗖嗖嗖!从我们的身边突然传来了嗖嗖声。
我们抬头一看,我大骂一句:“我艹尼玛。”
我们的头顶是那个洞穴的洞口,此刻这嗖嗖往外冒出黑鬼脸,这一只只朝着我和月兰爬了下来,我和月兰连连下降,可底下却有那只牛骨架等着。
“呼!”我朝着头顶的黑鬼脸吐了一口赤练火,巨大的火焰将黑鬼脸烧得吱吱叫,一被烧到,立马蜷缩着身子,从峭壁上掉落下去,趴的一声,摔得稀巴烂。
我不断的换气,不断吐火烧蜘蛛,可好像蜘蛛有无穷无尽一般,不断的从洞口涌出来,身边的月兰提醒道:“小凡,这些应该都是假的,他们这是想把我们耗死,你停止。”
说完的时候,哗啦一声,漫天的扑克牌,飘飘洒洒。
我才想起,哗啦一声,我的十二张扑克牌也扔了出去。
嗖嗖嗖!
漫天的扑克牌飞舞,总的加起来有四十八张,月兰的全部在击杀那些黑鬼脸,一张牌就能击杀一只,显得非常的轻松,而且还没有多少的消耗。
而我的十二张则是不断的攻击着那只牛骨架,犹如刀片一样,不断的切割着那牛骨架,如同凌迟一般,将牛骨头一片片从骨架上削下来。
“竟然是鬼差牌?”身边响起了不悟惊讶的声音。
形势往我们这边倾倒,却听到不悟歇斯底里的喊道:“鬼捕又这样,一样要死。”
(本章完)
不悟的话音刚落,天空中便飘来的一片片的乌云,乌云越积越多,越积越浓,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遮盖。?? 八一中文 ≈.=≈1≠Z≠W=.≥
我和月兰猛吃一惊,边操控扑克牌,边抬头看着天空的乌云,不知道又要出现什么幺蛾子了。
约摸两分钟之后,天空的乌云中突然呈现出了一张脸,有鼻子有眼,有耳朵和嘴巴,只一眼,我们就认出了此人正是不悟。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就是从这山洞里逃出的那个瘟神吗?
难道他和不悟勾结到了一起了吗?是了,不然怎么会显现他的脸。
如果这样的话,那级蚂蟥应该也在不悟的身上,这所有的邪祟全都聚集到一块了,怪不得不悟如此的强大。
乌云的脸邪邪一笑,却传来了不悟声音:“很惊讶吧!”
“瘟神!”月兰皱眉瞥了它一眼。
“我还得谢谢你们把我从这里放出来,嘎嘎嘎!”瘟神邪笑着说道:“被封印炙烤五百年的滋味不好受,那三个道士真是该死,当年我为明教出力杀了多少敌人,可他们却如此的对我,实在让人寒心。”
我眯着眼,看这瘟神到底想说些什么,它居高临下,低头看着我说:“我原本以为你们放我出来,我就可以重拾当年的雄风,可以肆无忌惮的散播瘟疫,死的人越多,我的力量越强大,可惜我错了。”
我一怔,与月兰对视了一眼,却听到瘟神继续说:“没想到你们现在的人体内打入了各种疫苗,我所散播的那些瘟疫病毒对你们都没有效果,令本座大失所望,嘿嘿嘿,不过本座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新的瘟疫病毒将很快面世了,只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亲眼看看了,那三个道士死了,我没地方报仇,只能杀尽他们的徒子徒孙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对着它喊道:“如果要杀,你把外面那个李腾也杀了,他也是其中一个道士的徒子徒孙。”
“嘿嘿嘿。”瘟神邪笑着说:“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怎么会杀他呢,你们死吧。”
呼的一声,乌云滚滚便朝着我们席卷了过来,呼的一声,我和月兰被巨大的气浪给吹落了下来。
那头牛骨架,了疯似的,朝着我们冲撞了过来,我们的扑克牌一阵阵盘旋出击,牛骨架被打得连连后退,而头上的蜘蛛正一只只落了下来,远看着就要扑上来了。
“全特么去死。”我大吼一声,巨大的气浪将黑压压的蜘蛛给掀飞出去。
嗖的一声,我拔出了君生剑,一把插在地上,手握着剑柄,阴气磅礴注入,整个地面都在结冰,那些涌上来的蜘蛛也都一只只结冰了,那两头牛骨架也结冰了,任凭如何挣扎,最后只能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小凡……”月兰怔怔的看着我,我憋得脸通红,这样耗费阴气,我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刚才那一击耗费太大,虽然有阴骨和黑鱼的加持,却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只怕不用半个小时,我整个人就会虚脱。
瘟神见我使出这招,却也不敢靠近,而是咧开嘴笑了,它说:“我看你能支撑多久,我也不急着杀你们,猫抓耗子的游戏见过没有,嘿嘿嘿。”
我与月兰对视着,而后我盘坐在地上,右手反握着插在地上的君生剑,我笑着说:“媳妇,如果今天我们遭遇不测,下辈子我还娶你。”
“傻瓜,不要轻言放弃,我们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被这帮老怪物打败呢?”月兰坚定的说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月兰的意思我懂,但是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困难,被困在迷阵当中,而且还有这些对手全都聚齐了,他们是有备而来,做好了圈套让我们钻!
“不用挣扎了,白费力气,今天你们死定了,没有人救得了你们的。”身边又响起了不悟的声音。
“老王八蛋,老子就是要死,也绝对会拉你们垫背的。”我咬着牙齿说。
月兰更是操控着扑克牌,在瘟神所在的乌云里,进进出出,肆意破坏,与瘟神搏斗,瘟神的头被扑克牌一次次打散,又一次次重组,但是它却一点都不怒,脸上始终带着邪笑。
咚!一声巨响在我们的身边响起,在整个天空回荡!
咚咚咚!一阵阵的锣声响起。
我刚才还以为是雷声,现在听清楚了,竟然是锣声。
咚咚咚,咚咚咚!
“牺牲上路,闲人避让,铜锣一响,万福金安!”
咚咚咚!
“哪来的锣声,哪个不长眼的,给老子滚,否则弄死你。”不悟破口大骂。
咚咚咚,但是锣声依旧,而且那人还继续念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人的声音我听出来了,就是那个赶尸王王跃,之前我们在这里碰到,没想到这小子又在这里出现了。
“是王跃。”我一喜,露出了笑容,但是随后一阵阵担忧,这群邪祟如此强大,他这不是来送死吗?
“醒醒,你们赶紧醒醒啊,别睡啦!”王跃的声音在我们的耳朵响起。
咚咚咚,漫天的锣声响起,整个天空都是锣声,锣声仿佛是响雷,震得那些乌云一阵阵荡漾,根本聚不起瘟神的模样。
“不行,这样不行。”月兰摇了摇头说:“王跃支撑不了多久的。”
刷的一声,她右手拔出宝剑,左手平举,而后一道白光闪过,锋利的未生剑割破了月兰的左手手腕,鲜血如喷,一点点的从月兰的手腕上流了下来。
“媳妇,你干嘛?”我脸色大变,对着她喊了一句。
“不这样,我们都会死。”月兰转过头,微笑的看着我说:“老公,我爱你,如果这次我没熬过去,你出去之后就娶了吴小月,跟她好好过,下辈子我再嫁你。”
“不,不要……”我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怔怔的看着月兰。
可她却毅然回过头去,我准备扑过去,可我不能离开,一离开,那些蜘蛛和牛骨架便全部动了。
只见月兰的鲜血一点点滴落地上,地上立马冒出青烟,那血滴在地上翻滚,如同烧红的铁板上翻滚的水珠。
只是翻滚之后,地面上现出了一个个的窟窿,我知道,月兰用她的血在破幻境。
(本章完)
啊……
一声惨嚎回荡在虚空,那是大马鬼王李腾的惨嚎声。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接着便传来李腾的嚎叫:“这特么是什么血,她正在用血腐蚀我用阴牌构建起来的迷阵,那血能洞穿幻境!”
“你特么坚持住,马上要成功了,她的血能有多少,即便流干了,也破不了你的幻境!”不悟破口大骂,之后李腾便没有了声音。
只不过隔着铜锣的声音,都还能听见李腾嘶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显然月兰的血穿透他的迷阵,让他很痛苦很难受。
可我的心更是在滴血,我说:“媳妇,算了,不要再用血了。”
但月兰并没有听我的,而是盘膝坐下,右手化为剑指,闭着眼睛念道:“你的血是我的血,你的眼是我的眼,你的头颅是我祭祀的酒杯,你的手臂是我祷告的权杖……”
我猛然瞪大眼睛,月兰她在念什么?
“你的血是我的血,你的眼是我的眼,你的头颅是我祭祀的酒杯,你的手臂是我祷告的权杖……”月兰继续念道。
噗!突然空气飘起了一阵血雾,我还以为是下雨了。
“这……这是什么咒语啊!”李腾惧怕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声音在颤抖,显然吐血的就是他。
“这…不,不可能,这是上古血祭的巫术,她怎么会,她只不过是现代的一个女孩。”瘟神后怕的看着月兰。
“你的血是我的血,你的眼是我的眼,你的头颅是我祭祀的酒杯,你的手臂是我祷告的权杖……”月兰继续滴血,继续念诵着口诀。
噗!这次不仅是李腾,就连幻化成乌云的不悟,也张口喷吐出了鲜血,血雾飘飘洒洒,不悟张嘴喊了句:“撤,快撤!”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刷的一下,月兰的右手也靠近了剑刃,往上一拉,右手手腕也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横飞。
月兰双手举于头顶,而后仰头对上天祷告:“无所不能的巫神,我以血肉献祭给您,祈求得到您的庇护,您的神光降临,庇护所有信奉您的子民,所有想要灭杀我的敌人终将被您毁灭,所有强加给我的诅咒终将被反噬,所有迷惑我的幻境终将烟消云散……”
“不,不……我承受不住了。”李腾大喊一声,天空突然一道亮光。
我睁开眼睛,只见迷阵已经破开了口子,我的眼前是不悟和李腾两个人,他们依旧站在水泥路上,原来我们根本就还在原地不动,李腾双手捧起阴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迷惑,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象。
“去死!”所有的阴气全部注入君生剑,我拔剑而起,两手握着剑柄,对着两人轰杀而去。
“什么?”两人猛然睁开眼睛,但是一切已经迟了。
剑气呼啸着朝着他们而去,在两个人的面前炸了起来。
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巨大的气浪反冲,不仅是不悟和李腾被炸飞出去,就连我和盘坐在地上的月兰,也被气浪掀得倒飞出去,只是我们没那么严重而已。
在地上挣扎了一会,我艰难的爬了起来,只见不悟和李腾也爬了起来,只不过两个人血淋淋的,遍体鳞伤,而不悟的一只手臂掉在地上,他捡起手臂,摇摇晃晃的朝着远处跑去,李腾走路也在打摆,几次跌倒,几次爬了起来。
我提着剑准备追上去,可是整个身躯软绵绵的,平衡都保持不了,明明要往前,却一直往左边倾倒,扑通一声,整个人摔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跑了。
“别追了。”突然背后一个人搀扶住我,我一听声音,竟然是王跃。
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已经昏迷,我喊道:“快救她,别管我,快背她上山到七星观,快……”
“那你……”王跃看着浑身浴血的我。
“我没事的,她伤得比我重,快……”我指着月兰,月兰已经昏迷在地上,两只手腕都还在出血。
王跃到了她的边上,用月兰的剑,撕拉一声,从自己的衣服上两个袖子撕下,将月兰的两个手腕给包扎止血,然后背着月兰,拼命的往七星观跑去。
噗的一声,我吐了一口血,嘴里都是血泡和血腥味,刚才被炸飞了,血气上涌,我狂咳不止。
我爬了起来,坐在地上,深呼吸两口气。
感觉体力正在快的恢复,之前吃的六颗金丹,药力其实都堆积在体内,没有消化吸收,此刻彻底掏空了身子,那些剩余的药力正在源源不断的补充,我感觉浑身暖暖的。
大概休息十分钟,我感觉身躯都快散架了,但强支撑着站了起来,还用君生剑当拐杖,撑着身子。
然后将月兰的未生剑,还有王跃的铜锣全提在手里,一步步的朝着山顶走去,走十步歇一会,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的吃力。
我倒是不担心不悟和李腾会卷土重来,他们伤得比我们只重不轻,不悟还断掉了一只手臂。
当我艰难的爬到台阶之前,看见王跃带着冯子道和邱洪正朝着我奔了下来,我的意志一下子松了下来,整个人瘫软下去,眼前一黑,整个人趴在台阶之上。
“小凡……”冯子道喊我的声音。
然后就感觉有人背起了我,迷迷糊糊中,仍然可以听到冯子道叫我不要睡,要坚持住,但我的眼皮很重,呼吸都很困难,根本睁不开眼睛。
“月兰……月兰!”我的嘴里不停念叨月兰的名字。
“她没事,就是流血太多,昏迷了,你别担心,好好休息,别说话。”
听到冯子道这么说,我整个人彻底卸力了,昏迷了过去。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直在做梦,梦里的月兰血肉模糊,她哭着对我说:“老公,我走了,你好好活下去,这辈子咱们有缘无分,下辈子我还当你的媳妇,听我的话,娶了吴小月,好好跟她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的,忘了我吧!”
“不,媳妇,别走啊!”我猛然睁开眼睛,一咕噜坐了起来,满头满脸都是虚汗,我转头看去,月兰在边上的床上安详的躺着。
我赶紧翻身下床,赤脚奔了过去,到了床边才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暗骂道,该死的梦,差点把老子吓死。
(本章完)
看着月兰安详的睡着,我的心也便放了下来,真的是吓死我了,竟然梦到月兰在梦里跟我告别,吓出了一身冷汗,又是在夜里,衣服湿透了,冷冰冰的。?? 八一?中文 ㈧1?Z?W㈠.
我握着月兰的手,手暖烘烘的,我再摸了摸月兰的额头,感觉还好,没有烧,只是嘴唇有点干裂,可能是流血过多,水分缺失太多。
两个手腕处已经用绷带包起来了,而且也止住了血,看着月兰憔悴的脸,我的心里一阵阵不忍。
没想到最后,她竟然会想着牺牲自己,以自己的血肉献祭给巫神,来破除**降,我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我。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所幸是她安然无恙。
突然月兰猛然睁开双眼,瞪得大大的,把我吓了一跳,猛然收回了手。
我一怔,而后露出笑容说:“媳妇,你终于是醒了,把我吓死了。”
说完,我再次伸手,要去抚摸月兰苍白的脸颊。
扑哧一声!
左肩胛一阵冰冷,而后一阵钻心的刺痛,湿漉漉的一片。
我低头一看,一阵寒光闪耀,锋利的未生剑插入了我的肩胛,已经整个刺穿了过去,我整个人傻眼了。
宝剑的剑柄位置,月兰的右手反握着,我徐徐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
月兰的脸上尽是狰狞的笑容,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哥的预言竟然应验了。
可我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月兰,她瞪大眼睛,目露凶光的跟我对视着,我疼得嘴唇有点哆嗦,我说:“媳妇,你……你这是为什么?”
“媳妇?”月兰冷笑一声,而后坐了起来,她说:“就凭这一句,你就该死。”
嗖的一声,月兰一把拔出了剑,朝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我彻底傻眼了,连躲闪的反应都来不及做,因为我对月兰从来就不设防。
嗖的一声,当!
一枚暗器从窗户外弹射进来,打在月兰的剑上,月兰一个翻身下了床。
举剑再刺,我连连后退,惊恐的喊道:“月兰,你到底是怎么啦?”
但是月兰也不回答,而是连连逼近,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一道身影闪入。
嗖的一声,甩手又是一枚暗器,当的一声,月兰的剑再次被打歪。
哗啦一声,一道寒光闪过,剑上七颗宝石闪耀着各色光芒。
来人一挥剑,挡掉了月兰的剑,而后挡在我的面前,我才看清来人,原来是龙腾掌教。
“月兰?”月兰也执剑,冷声说了一句:“多么老土的名字,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我,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月兰拿起背包,还有她的衣服,嗖的一声,飞的出了门。
“月兰。”我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全七星观都在回荡着的呐喊。
“小凡,她已经忘了过去,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月兰了。”我要追出去,掌教一把拉住我说:“先别追了,把你的伤口包扎下。”
“为什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这样了?”我的眼里布满了血丝,看着掌教。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刚才你也看到了,她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掌教拿了一块布巾,帮我按住了肩胛的伤口,而后帮我处理和包扎伤口,他说:“是不是她的脑袋受到了撞击?昨天的打斗当中,到底生了什么事?”
我猛然想起,月兰使用了上古巫术,把自己献祭给了巫神,难道是这个原因?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月兰终究还是把我忘了,就刚才她要杀我的态度,那就是完全不认识我,甚至可以说有血海深仇的那种。
我整个人瘫坐在床上,任凭掌教帮我包扎伤口,而此刻门口已经6续来人,冯子道他们已经穿戴好,跑了过来。
“什么情况?”冯子道等人惊讶的看着我的伤口。
“月兰刺的。”掌教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们吵架啦?这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动口就好,怎么还动手呢?何况是两大高手,很危险的。”冯子道脸色难看的说。
“不是吵架。”掌教摇摇头说:“月兰只怕是丧失了记忆,连小凡都不认识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女道士林小宇也目瞪口呆说:“我那天还想招她入瑶光堂,怎么就失忆了呢?”
“师傅,其实这次他们回来,我就现月兰姐姐不大一样。”旁边的廖雪妃说:“这次回来,月兰姐姐变成了一具红粉骷髅,我有跟吴凡哥哥提醒过的。”
“啊?”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如同木头一样,所有人的话我都听不进去,肩胛的疼痛似乎也麻木了,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想起之前我拍的照片和视频,赶紧拿出手机来,看着我们亲嘴的照片,看着月兰教我练剑的视频,看着看着,眼睛就湿润了。
“不行,我要去找月兰,我要把视频和照片给她看。”我哽咽着说:“我们说好的,如果她真的把我忘了,我就给她看这些,帮她找回记忆。”
“小凡。”掌教一把按住我说:“刚才那架势,她不记得你是一回事,他对你充满了敌意,你说她能静下心听你的解释,看你的视频和照片吗?”
我一怔,抬头看着掌教,他说的有道理,我说:“那我该怎么办?”
“你先冷静。”掌教说:“你得给她时间,说不定她慢慢就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你。”
“那得多久?”我着急不已,我说:“何况她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有危险呢?”
“你别急,据我们的了解,月兰比你成熟稳重得多,在外面肯定比你过得好,所以你不用担心。”掌教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我能不担心的,我能不难过吗?昨天还以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我,今天一觉醒来,却刀剑相向,曾经恩爱如一人,此刻却见面如仇人,换了是谁,谁能接受得了这事实?
我曾经认为,哪怕月兰是失忆了,她也会安安静静的听我解释,看我的照片和视频,听我解说我们的过去,见见爷爷和哥哥嫂子等家人朋友,可打死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本章完)
所有人都看着如木头的我,全都静静无声,半个小时之后,掌教说:“大家都去休息吧,这里我陪着小凡就好了。八一中文 .”
“嗯,好,小凡,你也早些休息,别想太多,说不定明天你媳妇就回来了。”冯子道也安慰道,然后其他人便退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掌教,掌教也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在月兰刚才躺的那张床上坐了下来,他说:“你跟我讲讲,昨天是不是生了什么,不然月兰不会突然失忆的。”
我想了想说:“掌教,你对上古巫术有没有了解?”
“上古巫术?”掌教微微皱眉,摇摇头说:“这个就不大清楚了,但是我知道我们福建以前属于蛮夷之地,以前北方的人喊我们南蛮子,以前这里都是以部落为单位,后面演化为寨子,再到后来的乡村,都是以家族为单位,最早的时候,哪有什么医生,生病了就找部落里的巫师,巫师会巫术,一般是通过祭祀做法祛病,古时称之为祝由术,现在很多的法术当中,都有巫术的身影,都是有巫术演化而来的,比如道教的一些道术,蛊术,降头术等等,都能见到巫术的身影。”
我点了点头,月兰的坟墓就在泉城,也就是还在闽南地区,如果年代久远的话,那搞不好就是在以前的什么部落时代,她会巫术也正常。
特别是煮墓碑之后,那个水雾骷髅头进入她的脑袋,想必就是那时,她记起了一些东西,这巫术或许就是其中的一种。
可我不明白,她怎么就失忆了呢?难道使用了巫术,就得任由巫神摆布吗?一想到这里,我暗暗惊讶。
“小凡……是不是月兰会巫术?”掌教紧接着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大清楚。”
“那行,你别想太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等过些天,说不定月兰就自己回来了。”说完,掌教就上了床,盖上了被子,他在这里陪着,也是怕我做傻事。
可我怎么能睡得着,我蜷缩在床角,蒙着被子,看着月兰和我的照片和视频,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机没电了,才赶紧充电。
第二天,掌教起来的时候,我也赶紧起来,昨天的伤口还未好,又被月兰刺了一剑,整个身躯好像要散架一般。
“小凡,你别起来,好好躺着,养好伤再起来。”掌教制止了我,死活不让我起来。
我整个人躺在床上,身躯很疲惫,但是脑子里都是月兰的身影,一整天没睡觉,人很累,可就是睡不着,很多失眠的人应该都有这种体会。
掌教让人端来了鸭血,还是生血,掌教他们都知道我是僵尸,但我没有做恶,所以也便不害怕我,此刻拿来生血,我是很想喝,可月兰警告过我,不能喝生血,之前吸了那狼人的血,感觉就有点上瘾了。
“廖雪妃,你帮我拿去厨房,我要吃熟食,我不喝生血的。”我看着廖雪妃,嘴里很干,其实很想喝,但是我忍住了。
“嗯,好。”廖雪妃微微笑,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廖雪妃出去之后,有个人的脑袋伸进门来,我一看,竟然是王跃。
“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王跃站在床前,微微笑问道。
“还好,谢谢你。”我挤出笑容说:“要不是你帮忙,我和我媳妇可能就危险了。”
“谢啥呀。”王跃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何况那两个人都是坏人,我一个人也对付不了,我悄悄跟了他们一天,直到他们动手对付你们,我抓住机会才敲了几下锣,其实也没帮到啥。”
我微微笑的点点头说:“坐吧。”
王跃坐下之后,转头扫了一眼说:“你媳妇呢?”
我一听,心里一疼,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过人家是无心的,我说:“她有事情先去办了。”
“哦。”王跃点了点头说:“你媳妇挺厉害的,你也不错,想起第一次真可笑,我还想着要收了你们两个,原来你们是没把我当回事,要不然就一道剑气,我估计就玩完了。”
王跃说完,抓了抓脑门,爽朗的笑了。
“不过,你女朋友昨天伤很重,都昏迷了,怎么今天就出去了?”王跃继续说道。
这王八蛋非得提这个,老子也是无语,我说:“她恢复得比较快,就是流血过多,我恢复的也挺快的,估计明天就能全好了,到时候就回去找她。”
“你家在哪里?”王跃好像一个话唠,他转头看着我。
“离这不远,就在鹭岛。”我说。
“哦,我家在湘西。”他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湘西赶尸王王跃。”我微微笑说:“你之前说过的。”
“见笑了,赶尸现在没人赶了,这些手艺也没啥用了,我家里的长辈让我出来历练,我都不知道要历练啥,第一次遇到你们,结果你们还把我教训了一顿,分开后两个月,啥邪祟也没碰到,带出来的钱都花光了,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赚钱,还好昨天遇到你们,不然今天也不知道哪里吃饭了。”他倒也不遮掩,笑笑的说。
我见这人也挺正直,但就是第一次出来历练,跟我之前一个样,啥也不懂,他看上去比我还大几岁,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家里长辈不带着他出来先历练一阵呢?非得让他一个人跑出来?
我也是月兰带着我,不然我一个人也肯定抓瞎。
“那要不等我好了,你跟着我回家去吧,一起去鹭岛走走。”我笑笑说。
“好啊,正好可以向你请教请教跑江湖的经验。”王跃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也没多少经验,但是可以一起走一走。”我笑笑说。
然后第二天,我真的恢复了不少,我再也等不了了,我怕月兰也回家去伤害我哥哥和嫂子,还有我爷爷。
所以我不顾掌教等人的挽留和劝阻,毅然和王跃下山了,他帮我背背包,我就拿一把剑。
我们打了一辆的士,直奔鹭岛的华侨农场。
一进门,见我哥哥和嫂子都安好,我才松了一口气,我说:“月兰回来过吗?”
“没有啊,怎么啦?吵架啦?”我嫂子惊讶的问。
“没有,她失忆了。”我说。
我哥快步走了上来,指着我的肩胛,看着我说:“应验了,是吗?”
(本章完)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说:“哥,你再预言一次,看看能否找到月兰在哪里?”
我哥微微皱眉,他看着我说:“预言术,一个月只能预言一次,有时候能够预言到,有时候还会失败,上个月是预言到你和月兰,这一个月我预言到了一个新的灾祸,已经不能够再预言了,而且即便我预言,也不一定能找到月兰。八??一中文 ≤.≤≥1≥Z≤W≤.≤”
“大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嫂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然后说:“月兰丫头怎么就失忆了呢?还有,这位是?”
“这位是王跃,救了我和月兰,一起来咱们家做客。”
“你好,快请进。”我哥和嫂子赶紧往里面迎。
我把大概的经过跟我哥和我嫂子说了,王跃也补充了一点,但是月兰刺伤我这事,我没说,我哥自然是知道,但我不想我嫂子担心。
之后的两天,我都在家里,我哥却出去赊菜刀了,因为他说预言到了不好的事情,而且前两天我们在跟瘟神打斗之时,他说会出现新的瘟疫,我猜想跟这个事情有关,我也跟我哥稍微透露了一下。
这两天我也到我和月兰曾经去过的地方,我希望我能在这附近找到她,可结果让我很失望,月兰从七星观出来之后,就像人间蒸了一样,电话也打不通,显示关机了。
然后我正在床上打坐入定之时,身边的晶片扑克牌突然绽放出光芒,我猛吃一惊,拿起来一看,晶片上面竟然有字。
第一个任务。
鹭岛与泉城交界的324国道同南段的靠南县一侧,现有一处战国古墓,考古人员刚勘察完,就有人打砸考古设备,驱逐考古人员,疑是当地盗墓团伙与当地恶势力勾结,且古墓中有强大的磁场,疑是有自然现象,你们的任务是尽快到达当地,查明真相,并且保护好古墓及考古人员。
我有点傻眼,这就来第一个任务了,可我现在就一个人,不知道王川和茜茜会不会去,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月兰会不会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电话给王川打了过去,几分钟之后接了起来,我说:“王川,我接到了第一个任务,你们有没有收到通知?”
“什么任务?”
“去保护一个古墓和考古人员。”我说。
“那没有,我们现在就在执行任务,这种保护的工作很简单的,你和你媳妇去就行了,不说了,我开始忙了。”说完,王川就挂了电话。
我对着电话呆,他们竟然有任务,那月兰会不会去,这倒是个见月兰的好机会。
扑克牌上有详细的地址,我赶紧换上了迷彩服,背着包,拿着宝剑就要出门,正巧我哥和王跃回来了,王跃这两天跟着我哥出去赊菜刀,说是要历练。
“你去哪?”我哥傻眼的看着我。
“我有任务要去执行。”我说。
“那我陪你去。”王跃说。
“任务是秘密的,不能带人去,你就留在这里帮我哥吧。”我突然想到了吴小月,可能那两个人会对吴小月下手,我说:“要不然你去县城一中,帮我保护一个叫吴小月的女生,那天那两个坏人可能会对她下手,这是照片。”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不悟留下的照片。
“好。”王跃点了点头。
“如果不知道怎么走,可以问我哥。”我转头对我哥说:“哥,你事先给小月打个电话呗,然后记得给王跃一些钱备用。”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吧,自己小心点。”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便一个人背着背包,拿着剑出了门,我的身体恢复度还是挺快的,就连被月兰刺伤的那一剑也愈合了。
之前去过南县很多趟,所以路也比较熟,我打了辆的士,就到了任务所在的地点,324国道同南段附近的桃李村。
这个村属于南县管辖,属于泉城地界,但是它跟鹭岛的丁溪村却只有一桥之隔,拿着手机在桥的这边是泉城的移动,过了桥就变成了鹭岛移动,而这桥只有五米。
桃李村是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几乎都种桃子和李子,然后卖给蜜饯厂做蜜饯,全村人都以种植这两样水果为生。
我从同南线公路往村子里走之时,放眼望去,满山的桃树和李子树,此刻已经过了收成的季节,树上只有茂密的叶子,却并未见果实。
我按照牌子上给的联系人,也就是考古队的其中一个领队电话,我拨了过去,等了几秒之后,对方开口问:“喂,你好,哪位?”
“你好,你是考古队的领队吧,我是上面派来协助你们的,你现在在哪?”我问道。
“你好你好,我们现在在第三医院,我们的人被人打了,现在有两个人住院,还有那些人滋事,工作根本就无法进展。”他说。
“难道你们没报警吗?”我皱着眉头问。
“怎么没有?”他叹了口气说:“说好听点,就是出工不出力,说得不好听,一点用处没有,那些人都是本地的地痞流氓,白天就在那里堵着,他又不犯事,你还真抓不了,警察来了也只是赶一赶,抓走了几个,第二天又放回来了。”
“没有向上面请示加派人手吗?”我再问。
“除非是派兵,不然一个派出所能有几个民警,根本不顶事。”他说:“而且我们探测到,古墓里有强烈的磁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古墓具体在什么位置?”
“很好找的,在桃李村往上,有一处土地庙,土地庙的右上角有一大片的桃树林,我们在那里勘察,已经做好了标记,不过此刻那些标记应该被人给毁了。”那人说。
“意思就是你们现在还没开始咯。”我说。
“是的,你们先把那些人解决了再说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们?我了个去,就我一个人,还是伤员,但是我想了想说:“好,等我处理完了,再给你们电话。”
我朝着桃李村的方向望去,这大白天的,这些人肯定还在那守着,我去了也是白去,还不如等晚上,我再过去看看。
我找了一个大桃树,然后在桃树下铺了一块垫子,然后整个人就躺下打盹了。
(本章完)
躺着躺着,我竟然睡着了,可能是最近太累,而且身子有些虚弱,直到感觉身上有些许的凉意,我才醒了。?八?一? ㈧.?㈠1?Z?W㈠.?
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有阴气的原因,蚊子竟然没咬我。
村口的不远处有夜市,大老远就看到有一排的小贩,我看到了有吃的,就奔了过去。
有一家麻辣烫的,里面有几样血,我就只点三样血,鸭血,猪血和米血,把老板都整懵了。
我边吃边问:“老板,你一直在这里摆摊吗?”
“对啊,怎么啦?”老板停下手中的活问我。
“你是桃李村的人吗?”我又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不是,我是对面丁溪村的,怎么啦?”他问我。
“这桃李村有姓吴的吗?”我说:“有个远房表亲,姓吴的,说住在这附近。”
“桃李村有八个姓,是有姓吴的,都是当年承包山种果树的那些人传下来的,但是你具体得进村去问,看看到底是哪家。”那老板说。
“哦。”我点了点头。
“不过你进去得小心,这桃李村最近不大太平?”老板好心提醒说:“最近桃李山上现了古墓,整个村子的人都指望着这个财呢,所以对陌生人非常的戒备,上面来考古的人都给打跑了,你进去的话要小心一点。”
“哦,我知道了,谢谢。”我点了点头,然后掏出钱递给老板。
过了那传说中的桥,我从丁溪村进入了桃李村,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光,还有不少的狗叫声,街道上还有几个人在巡逻。
后山的果树成片,但是有灯光的地方只有一片,想必就是那个现古墓的地方。
我便朝着那边跑了过去,然后到达土地庙之时,现有好多人拿着长凳子堵在了那边,那旁边的路应该是上去唯一的路。
总的八个人,坐两张八仙桌在打扑克,旁边还挂着一盏矿灯。
距离这些人有十来米,丫的,我怎么才能上去看?
如果硬打的话,这八个人显然是小意思,只怕是一动手,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那我只有挨打的份。
我突然想起,黑鱼道人说过,我身上的阴气足以让我隐藏在夜幕当中,而且今晚的天气很凉,阴气很重,我倒是可以试试。
深呼吸一口气,我将这几天阴骨产生的阴气全部运转全身,将全身包裹,然后感应着四周的阴气,让自己的阴气与周围的阴气相融合。
觉得差不多之时,我朝着边上的土地庙而去,只是心里没底,根本就不敢直接靠近那些人。
土地庙旁边也有几棵桃树,我就走到桃树的边上,然后那八个人正专心的打着牌。
突然有一个人拿完牌之后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去放水。”
然后就朝着我走了过来,尼玛,我心里砰砰直跳,正好借这个机会,看他能不能看见我。
他两眼直勾勾的看了过来,我猛吃一惊,难道他看到我了吗?
我大气都不敢出,而是一动不动,然后他走到我的面前,与我相距大概有两米,撕拉一声,掏出东西就放水,竟然当我是空气。
我心里大喜,这人真的没看见我,我一动不动,他尿完之后还打了个尿颤,然后拿着牌往回走,坐下之后,有些害怕的说:“特么的,我刚才好像看到,那树下有个人。”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难道失败了吗?可这时,那七个人同时转头看向我这边,我就更不敢动了,石化在那里。
“没有啊,你特么别吓人,这大晚上。”有人破口大骂道。
“是啊,今晚本来就冷,又特么要守夜,你也胡说八道。”有人指责他说。
“当我没说。”那人再次转头看向我,脸色苍白。
“不会啦,这里是土地庙,大家怕什么。”有人安慰道。
我倒吸一口冷气,仿佛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远远的看,是看不出我的,但是走近了看,可能真能看到点蛛丝马迹,因为老子是第一次试验,而且还是新手。
我也没敢停留,绕过这两桌子的人,小心翼翼的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我踮起脚尖,生怕出一点声响,当我感觉就要混过去之时,突然其中一个人怔住了。
他手里拿着牌,但是眼睛却看着地上,而且全身都在抖,他说:“你们……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猛吃一惊,头顶的矿灯照射下来,虽然老子隐身了,但是地上竟然还有一团的影子,是个人影。
所有人低头一看,其中一个人大喊一声:“鬼啊!”
把手里的扑克牌一扔,逃命般的往土地庙里跑。
一个人跑,其他人也屁滚尿流的往里面跑,嘴里还哭爹喊娘的。
我头皮都被他们喊麻了,在他们进入之后,我也撒开腿,往山上的桃林跑了上去。
到了那古墓的边上,我竟然见到有一个法坛,显然有道士来做过法,但是法坛的边上竟然有好几个人,周围也有好几盏灯。
这些人正拿着铁锹和箩筐往外面挖土和倒土,旁边还有一个老头在指挥,他催促说:“你们快的,那些考古的找的这个点绝对没错,今晚无论如何,要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不然那些人要是回来了,只怕会带人来,到时候我们一个东西也捞不到了。”
“二大爷,我怕!”在坑里的一个人哆嗦着说。
“怕个屁,你没长卵吗?”那老头大骂道:“能不能达就看这一次了,种了一辈子的果树,也比不过对面丁溪村的一次拆迁,人家是鹭岛人,特区人,一开到就拆迁,一拆迁下去,每个人就是百万千万富翁,而我们呢?我们只隔一座桥,我们就是泉城南县人,什么都没有,也永远不会拆迁,生得不好不怪别人,但这次机会在这里,不把握住,你就一辈子种桃李吧,我看你什么时候能赚够老婆本。”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能体会到老头说得,这只隔一座桥,看着对面的丁溪人靠拆迁家致富,那绝对是一件很蛋疼的事,估计整个桃李村的人吃不好睡不好,如今现了古墓,真的是会铤而走险,但这并不明智。
(本章完)
我们倒斗,都是考古学家还未曾现的斗,而这种已经被国家盯上的,要嘛只能偷,要嘛只能弃,像这种强硬反抗的,不会有好下场的。八一中文 =.≈≠1≥Z≥W≈.≤
我就坐在一个桃树的下面,看着他们一直在挖盗洞,他们显然很不专业,用的是铁锹,然后用绳子调箩筐下去装土,一筐筐的土拉出来,估计到现在一半的进度都没有。
要是我和月兰,即便是洛阳铲来打,可能早已经打通,就更不用说用自制的土炸药炸了。
而且也不会打这么宽,直径竟然有两三米,这就是没经验的表现了,一般是要八十公分到一米就可以,能容纳一个人进出就行。
然后就折腾了十来分钟,突然山下亮起了很多的手电筒,显然来了一大群的人。
我转头看去,原来是打扑克牌的那八个人,带了几十号人,朝着这边而来,估计是上来看看情况,而且人这么多,显然也不怕了。
“二大伯,情况怎么样了?”人还没到,就有人先出声喊了。
“你特么给我小声点,你们来这么多人干什么?”那老头看着这么多人,显然有些生气:“是信不过我们,是吗?”
“不是,二大伯,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八个人在土地庙堵住路口,但是都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怕你们有危险,赶紧喊乡亲们上来看看你们。”带头的一个人说。
“不干净的东西?”老头皱眉看着那一群人。
“矿灯照下来,没有任何人,但是地上却有人的影子,还一直在动……”那个带头的说完,其他七个人连连点头。
“你们八个特么是不是喝酒了?”老头又骂了一句。
“喝了屁,你闻闻我们喝没喝,知道最近要干大事,我们这几天一滴都没沾,我们可能一个人会看错,但绝不可能八个人都看错。”带头的拍着胸脯说。
那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抓了抓脑门说:“不是请道士来做过法了吗?难道没弄干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老头。
“怕他个鸟,我们这么多人在这边,人气很旺,即便有鬼,那也被我们吓跑了。”老头心一横,咬着牙齿说道:“穷一辈子比鬼更可怕。”
所有人相互看看,纷纷附和道:“对,特么穷怕了,还有什么比穷更可怕,大家一起动手,今晚就把这个古墓给挖开。”
“对,要快,不然明天准保有人来了,搞不好还派武警来。”有人补充了一句。
“你们都小声一点。”那老头嘘了一声,说:“都到边上坐着,别给我们添乱,记住不要说话,在这里呆着就行。”
“好。”然后这些村民就到四周全坐地上了,人多自然也就不怕了,好多人都掏出烟抽着。
我特么也傻眼了,全都堵在这里,现在怎么整?不得不说,这些人比上吴村的相亲团结,而且坚定。
我就在桃树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继续挖盗洞,如果再不想出办法的话,那估计真被打通了。
但我要是一个人硬拼的话,那绝对吃亏,我想了想,还是只能装神弄鬼吓唬他们,闽南人都很迷信,每个人心里都有鬼。
我躲了起来,然后阴气弥漫全身,沟通黑鱼之后,我张开嘴巴,呼的一声,朝着人群里吐阴气,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我艹,怎么突然这么冷?”有人大喊了一声。
“对啊,怎么突然就降温了。”很多人都后怕的站了起来。
“慌什么慌,这大半夜的,温度自然低,冷很正常。”那老头又喊了一句。
“不是啊,二大伯,那种感觉好像是背后突然有一台冰箱门打开着对你吹冷气。”那人说完,还打了个冷颤,其他人也都裹紧了衣服,脸色难看。
我就对着老头的位置吹了一口,老头猛然一个激灵,转头看向四周,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大家不要疑神疑鬼了,晚上夜风比较大而已。”
我不停的吹着风,甚至让黑鱼慢慢加大阴气的输出,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句:“妈呀,这地怎么这么凉?”
“是啊,我只感觉脚底有一股冷气直直往头顶冒,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二大伯,这土好像结冰了,都成冻土了,挖不下去。”盗洞里有人喊了一句。
“什么?”二大伯吓了一跳,蹲下去摸了一下地面,抓了一把土,然后整个人都在哆嗦了。
他转头看向四周,已经双手合十,祈求保佑了。
我就趁热打铁,扑克牌脱手而出,闭着眼控制,那牌飞到空中,嗖嗖嗖的响,所有人吃了一惊。
“你们听,是什么声音?”有人喊了一句,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而且竖起耳朵听。
嗖嗖嗖!
然后我控制着那些扑克牌,飞袭奔向他们头顶的一棵大桃树,咔咔咔的声音从桃树顶端传了出来,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桃树一直摇摆不定,而且树枝带着叶子一根根的从桃树上落了下来,有些直接砸到那些人的头顶。
“有鬼啊,大家快跑!”也不知道哪个胆小的先喊了一句,然后撒开腿就跑。
哗啦一声,所有人一咕噜往山下跑去,甚至连那个二大伯,还有在坑里挖土的几个人,逃命般的跑出去,连工具都没带。
人的心里就是这样,都在恐惧害怕,只要有一个人的内心先崩溃,先逃跑,其他人也会一哄而散的。
我一不做,二不休,张口对着刚才那棵桃树吐了一口赤练火,轰隆一声,整棵桃树被紫红色的大火包裹住,烈焰滔天,山下的人肯定可以看得见的。
然后我就朝着那个盗洞奔了过去,有根绳子绑在桃树上,我顺着绳子溜下去,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我去,这都马上要打通了,因为隔了大概一米的土层之下,已经看到了墓砖层。
我心里在犹豫,这都近在咫尺了,我要不要打通了,然后下去看看,我是鬼捕不假,可在这之前,我可是倒斗的,倒斗这玩意貌似有瘾,一旦挖过几个,再见到古墓,就会手痒想去挖。
(本章完)
后面想了想,这特么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我现在就是来保护的,这要是自己挖下去了,监守自盗,万一任务失败,被取消鬼捕的资格,这就尴尬了。八一 =.==1≥Z≠W≥.≈≈
所以我控制住了,爬出了盗洞,往旁边的一棵桃树上爬了上去,我就在这里守着吧。
对面那棵桃树烧得很旺,将四周烤得暖烘烘的,我也不担心半夜会冷,因为这棵烧完了,我再吐火把边上的几棵给烧了取暖。
然后我才上树没多久,突然轰隆一声,那个盗洞塌了。
一阵烟雾弥漫,我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好端端的会塌了呢?
难不成是刚才我先是用冰先冻了一下,然后此刻用火烤,冷热不均,致使墓结构生了变化,以至于塌了?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我自言自语道:“不关我的事,是它自己塌的。”
我朝着坍塌的盗洞走了过去,那已经是一个大窟窿,往下一看,里面都是土块和砖块。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这是它自己坍塌的,不是我挖的,我下去看看,这是在执行任务,不是倒斗。
想通之后,心里跟吃了蜜似的,我拿出一瓶矿泉水,而后喝了两口,倒一些在手心,然后试探洞口的空气对流。
空气流动倒是很大,毕竟坍塌了,开了那么大一个窟窿,空气进去也快。
我顺着那条绳子就溜了下去,饶是进过那么多的斗,这次还是有一些紧张,因为这次是我自己一个人。
下去之后是一排往下的砖砌台阶,一级级往下,台阶的高度大概在三十公分,每一级往下,里面都有风呜呜的声响。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木炭和白膏泥的味道,这两种东西一个是为了除湿,一个是为了巩固建筑,在闽南地区很常用。
白膏泥的是用糯米汁和白灰混合搅拌,然后用这个浇筑混合到泥土上,当做胶合剂,以前没有水泥的时候,这个比水泥还好用,堪比现在的5o2胶水。
空气中和整个墓道都非常的干燥,显然这个墓保存得很好,我顺着台阶一级级往下,而且闭着眼睛,感应着四周。
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感觉空气流动特别快,脸上都能感觉到阴风阵阵,不出意料的话,坍塌之后,这个洞口与另外的出口形成了对流,也就是这个墓有另外的出口,即便不是盗洞,那也可能是裂缝之类的口子。
只是如果是这样,那氧化的度就奇快了,有些文物要遭殃了。
台阶往下,我数了一下,大概是六十六级,之后便是一条很长的砖铺密道,不仅是脚底地板是砖铺的,就连墙壁,头顶的拱形也都是红土砖砌成,而砖与砖之间的缝隙就是这种白膏泥,坚固如水泥。
墓道的宽度很宽,有六尺六的样子,也就是两米多宽,高度应该也有这么高,而长度很长,我一眼望进去,足有百米。
这符合闽南墓葬的习惯,一般是‘甲’或者‘申’,或者‘串’,但不管是何种墓形,都有一条直通到主墓室的墓道,只是这墓道中间有什么摆设或者机关,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这一百米的墓道中间,我现有一团团圆滚滚的灰色光芒,而且很均匀,大概每隔十米,在墓道的两边墙壁都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我走到最近的两个边上,我还特地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左边两边的墙壁上,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壁洞,如同窗台一般,然后这个凿出的壁洞里各放着一个大约高五十公分高的陶罐。
这种陶罐一般是用来装死人骨头的坛子,也就是现在骨灰盒的前身,闽南这边的二次葬,是先用棺材将死者葬入一个地方,等过个三五年,死者彻底化为白骨之后,再把棺材挖出来,开棺捡骨,用这种坛子装白骨,然后选择福地重新下葬,叫二次葬,开棺也叫起灵,捡骨的过程中用一把大黑伞遮挡住阳光,至始至终都不能让阳光照射到白骨以及装白骨的坛子。
而摆在我眼前的这些莫非都是翁金?
可这么多的翁金摆放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照闽南的习惯,一把都是单独一个翁金下葬一个坟墓的,有的是夫妻两个合葬一起。
而这么多放在一起的可能性就只有三种,第一种就是家族式的祖坟,如同林家祖坟地那种,每一次家族里有人过世,起灵捡骨入翁金,那么就送到这里,按照辈分选位置。
而这种一格一格的壁洞就是存放翁金的位置,如果这个祖坟满了位置,那么就只能是另起第二祖坟地,后面的人葬入其中。
第二种可能,那便是陪葬,这些翁金要嘛是墓主人生前的随从手下或者仆人,或者是买来的奴隶,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殉葬,无非就是彰显墓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第三种可能,那就要小心了,这种可能就是这些翁金是机关,特别是见识到如此多的术法,以及月兰使出了上古巫术,还有亲身受过降头术的伤害,现在见到这种东西,都很忌惮。
所以我现在也不打算去动这些坛子,因为我感应之后,里面是灰色的光芒,具体是什么东西,那就不知道了,即便是金银珠宝,那我也不要了。
我左手打着手电筒,慢慢的往里走,右手拿着君生剑,一剑在手,身上立马有了安全感。
走完整个墓道,我数了一下,竟然有一百个的翁金,想想都头皮麻。
到了中间位置,竟然是一个十字路口,在我的前面是一道门,在我的左右两边各有一道门,而此刻门是用砖头封死的,缝隙中间一样有白膏泥。
我犹豫了,这尼玛从哪个门进去?我想了一个,无论是哪种墓形,‘中’‘申’‘串’都会有这个十字入口,只是以前都只是岔道,而如今竟然是三道被墓砖封闭的门。
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哪一条才是通往主墓室的道路?
我一手拿着君生剑,一手拿着手电筒,在三道门前面转了一圈,脑子里快回想着之前的所下过的斗,看看有没有相类似的情况。
(本章完)
我闭着眼睛感应,但貌似除了墓道之外,整个古墓都有强烈的磁场,根本看不透三扇砖门之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 八一中?文? .
我走到最中间的这个门的前面,这一条有可能直达主墓室,但也有可能是机关丛丛的死胡同。
旁边的两个有可能是两个回廊,最后绕一圈都有可能到主墓室,但也有可能都是陷阱。
最讨厌的就是做这样的选择,我想了想,反正机会都差不多,索性我拿出个硬币,准备抛到向空中,然后看落地之后,硬币滚向哪里,就从那扇门进去。
嗖的一声,硬币抛向空中,翻转几圈之后,当的一声落地,之后直直的滚向了最右边的那扇门。
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我了个去,这是天意啊,那我就从右边这边进去。
我走到最右边的砖门,轻轻的敲了一下,没有出空饷,也就是说这砖可能有夹层,以前的门当中如果是这样的堵门,那势必门里有文章。
如果贸贸然用外力破门,门的夹层里可能藏有火酸或者其他机关,假如是火酸,外力一进去,火酸喷溅,砸门之人估计得当初脱一层皮,那玩意就好比浓硫酸。
那要是其他的机关,直接触机关,那也够呛。
我用君生剑将砖缝之间的白膏泥刮掉,露出一点缝隙,君生剑直接插入缝隙当中,但是进去得深度并不大,只有两三公分而已,我轻轻的撬动转头。
右手食指和中指猛然绷直,如图两根筷子一样,嗖的一声,两指准确无误的插入砖缝当中,之后用力往外一抠,整块砖被拉了出来。
不得不说,黑鱼道人的右手臂非常的厉害,整只都是阴骨,非常有力道。
那块砖头拉出来之后,我低头一看,冷汗都出来了,里面真的有白色的猪油状液体,而且此刻正冒着白烟。
我艹,搞不好有毒。
我退后几步,赶紧从背包里拿出军用口罩套上,确认好足够的安全距离,将阴气灌注进入君生剑,而后嗖的一声,一道剑气砸中了砖门,轰隆一声,整堵墙倒了下来,砖头碎了一地,一阵灰尘。
确认没问题之后,我靠近一看,竟然又是往下的台阶,这尼玛是什么情况?通往哪里的?
既然有路,看来这一条有戏,我便顺着台阶一级级往下。
二十几级的台阶之后,一个九十度的转弯,又是一排台阶,然后走完,又是一个九十度的转弯,之后又是一排的台阶,跟下楼似的,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就跟走迷宫一样,一层又一层的往下,而且这些台阶根本就机关,搞得我都有点不安心,总感觉要生点什么似的。
然而并没有,一直都到最底下,又是一条墓道,不过这一次的墓道只有十米,但两旁的墙壁凿出了洞,左右各放了十个的翁金,一个接着一个放置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墓道的尽头,眼界突然就宽了,前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房间,足有四五十平米,但中间却是一个祭坛。
我的视线慢慢的往上看,彻底傻眼了,
祭坛往上大概十米高的位置,有一尊黑色如墨的棺椁就凭空悬浮着,底下没有任何的支撑,顶上也没有绳索吊着,就如同变戏法一样,凭空悬浮着。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看来,中间和左边的门是不通的,我所选择的这一条还真是通向主墓室的。
只是周围见不到任何的东西,就只有一个祭坛,祭坛由四边的长条石头围着四周,中间是平平的石面,只是石头的表面凿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和文字。
其中一副图画里有一大帮人跪在地上,朝着天空中膜拜,而天空中有太阳,有月亮,还有星星……
另外一副图是一群人在围捕一只野兽,野兽像老虎,又像狮子,但是却长着如剑齿虎一般的獠牙,甚是吓人。
其中还有一幅图,图上有许许多多的陶罐,里面放着各种从山里抓来的毒虫,我猛然一怔,转头看向壁洞里的那些罐子,难道这些不是翁金,而是装着毒虫的罐子?
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里面的毒虫只怕是早已经死了,但是它们所带的毒素,只怕是依旧有效,这尼玛要是砸破了那些罐子,只怕会饮恨当场。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只有这一具棺椁悬浮在这里,里面到底是谁?
而中间和最左边的门到底通往何处?
我朝着前面走近一步,全身的毛如果触了静电一般,全部朝着祭坛的方向竖起,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所谓的磁场就是这个祭坛。
就在这时,我听到头顶有轰隆隆的响声,我猛吃一惊,然后有人在上面?
可这里又躲无可躲,犹豫之际,一不小心,一只脚迈入祭坛,整个身躯失去平衡,往祭坛里倾倒。
但是下一刻,那种摔在石板上的疼痛却没有传来,而是一股强大的推力,将我整个人往半空中推。
我的整个人身躯就这样凭空漂浮了上去,犹如游泳一般,由水底浮到水面上,整个身躯能感觉到浮力,水里可以看见水,而这里却空空如也,只能感觉到浮力。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抬头望去,我跟那悬浮棺的距离正一点点的拉近,低头一看,我离祭坛则是越来越来。
大自然真是神奇无比,竟然有这么一个地方,整个棺材悬浮着,那么那些细菌和虫子就接触不到棺椁,如此的话,是不是棺材里的尸体依旧如活人一般?
我的心砰砰直跳,因为此刻那黑色的棺材就在我的眼前,我已经与那棺椁处于一样的高度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个棺椁,入手冰凉,我真想看看棺椁里到底是什么人,所以我拿着君生剑,插入棺椁的缝隙中,而后用力一压,砰的一声,棺椁撬开了一个角。
然后依次往其他的三个角撬去,三个角的棺材钉被撬了起来,我顺手将棺材钉给放入背包里,这东西诅咒人的时候可是很强大了。
而后我用力一推,棺椁的盖子缓缓动了,因为我是悬浮着的,所以双脚没有借力的地方,感觉整个盖子无比的沉重,而且整个棺椁在摇摆,我真害怕失去平衡,整个棺椁摔下去了。
(本章完)
然而有惊无险,棺椁盖被我推开了,哗啦一声,我以为棺椁盖会摔下去,没想到只是往下掉了两米,然后又慢慢的升了上来。八一中文? .
正当我准备看看棺椁里是什么之时,轰隆一声,尘土飞扬,从天而降,我特么眼里都进灰尘了,我赶紧爬进了棺椁里,直直的躺在棺材上,而后看着上方。
因为我听到上面有人喊了一句:“老大,打通了。”
“我去特么的,下面好黑啊,深不见底。”听到声音之后,就是一束的矿灯朝我这边照了下来,正照到了我脸上。
我艹特么的,这下如何是好,老子就眼里进了沙子,只能感应着上方。
“嗯?这特么是那个姓孙的盗墓贼?这尼玛放出来啦?”上面的盗洞垂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打盗洞的,然后在他上面就是这个姓孙的,外号土行孙,这尼玛刚放出来,立马重操旧业。
“那现在怎么办?”我在脑海里快想着对策,突然灵机一动,老子吓死你们。
我念头一动,眼里迸出红光,而上颚的僵尸牙已经冒了出来,我显出了僵尸的状态。
然后就静静躺着,准备吓一吓这两个王八蛋。
然后两个人往下,越来越近了,而且矿灯的光芒已经可以照到我了,却听到姓孙的说了一句:“大头,等等,这棺椁已经开了,难道是有同行先进来了吗?”
“老大,这特么好像还是悬浮棺,怪吓人了。”那个大头说。
然后一束强烈的灯光照我脸上了,那姓孙的惊讶的说:“尸身竟然不腐,这尼玛不会是粽子吧?”
“我先拿黑驴蹄子砸他一下,看看是不是真货。”大头说完,往袋子里掏东西。
“等等,你特么听我指挥,别自己瞎胡闹。”姓孙的摸了摸下巴说:“这正主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呢?”
我猛吃一惊,不好,就要被他认出来了,我猛然睁开眼睛,眼睛里蹦出两束红光,在黑夜里特别的显眼。
“跑!快!”姓孙的一见我睁开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吼道:“是僵尸!”
“吼!”我对着他们吼了一句,两个人全身都在抖,而后快的往上爬。
嗷呜!我又吼了一句,两个人哭爹喊娘的往上爬绳子,然后翻上去之后,连盗洞都不盖了,直接连滚带爬的跑了。
我特么想笑,心里真特么过瘾,这姓孙的王八蛋,之前在上吴村的时候,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还帮着老王算计我们,这下总算出了口恶气。
然后突然感觉哪里不对,我此刻正躺在棺材之内,而我的下面则是正主……
可特么的,为什么下面是暖烘烘的……
我猛吃一惊,全身的鸡皮疙瘩再次竖了起来,刚才做僵尸吓唬人,这下好了,被底下的这位给吓住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想自己也是僵尸,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是底下这位闻到我的气味才要怕……
我不敢动,而是闭着眼睛,要去感应底下这位的尊容。
可我刚一闭眼睛,还没感应到底下的这位,就现刚才进来的入口处,也就是祭坛的边上站着一个人。
我猛吃一惊,待看清来人的脸之后,我是惊喜交加,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月兰,我朝思暮想的月兰。
她的手里拿着未生剑,而后抬头看着棺椁的位置。
只听到她说:“糟糕,这棺椁怎么就开了?”
“不行,一定要在她苏醒之前杀了她。”说话的同时,月兰准备往前。
我喊了一句:“月兰!”
月兰的身躯猛然一个颤抖,而后后退了一步,然后转头看向四周。
我傻眼了?月兰听到我喊她,竟然是如此的反应,难道她记得我?
“月兰!”我再次喊了一句。
她猛然转头看向棺椁这边的位置,低声的说道:“小凡?”
我猛然坐了起来,俯视着她说:“月兰,你还记得我,对不对?”
“小凡?”月兰脸色大变,而后喊了一句:“跑,快跑!”
“什么?”我猛吃一惊,而后整个人傻眼了,我看清楚,被我压在棺材底下的那位正主,竟然也是月兰的脸,另外一个月兰。
我目瞪口呆之时,棺材里的正主突然睁开双眼,而后张开两手,手指上的指甲如匕一般锋利,一把抓向了我的后背。
我猛然往前一翻,整个人翻出棺椁,躲过这一扑,在空中翻了好几转,依旧有悬浮力,我跑不过去。
嗖的一声,地上的月兰袖子一甩,一条绳子捆住了我的腰肢,而后用力一拉,将我整个人拉了过去。
我朝着月兰飞了过去,心里砰砰直跳,眼前的这个人肯定是真月兰了,因为她手里有未生剑,可她还记得我吗?
丫的,不会等我到她面前,突然未生剑一捅,将我整个人刺穿吧?
我手里拿着君生剑,做好了防御的准备,第一次对月兰做出了防卫。
然而落地之后,月兰并没有捅我,而是一把就拉住了我,说了一句:“快跑。”
我们就朝着我进来的那条路一直跑,而且边跑月兰边用剑将两旁的那些翁金罐子,不,应该是毒虫罐子全部敲破。
罐子一破,里面传出吱吱吱的声音,我扫了一眼,冷汗都下来了,这尼玛是传说中的尸蹩!
“跑啊……”这次不用月兰拉,我自个撒开腿就跑了。
一口气跑到坍塌的那个地方,顺着绳子往上爬,出了洞口之后,现桃李村的那些村民竟然又去而复返了,全部围了上来,十几把的手电筒全部照向了我们,二大伯大喝:“你们是谁?”
“跑啊,有尸蹩,有鬼啊。”我对着他们喊了一句,可这些人如木头一样,也不散开。
月兰吼了一句:“都给我跑,否则弄死你们。”
哗啦一声,三十六张牌在空中飞舞,嗖嗖嗖的朝着那群村民飞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人群中一片的鬼哭狼嚎。
然后这群村民就如同被一群马蜂追一般,全部朝着村里跑去,因为月兰的扑克牌正在刮他们,虽然没要杀他们,但是刮几道皮外伤也是可以的,月兰这是在帮他们。
(本章完)
待所有的村民跑下了桃林,我才气喘吁吁的看着月兰,她皱眉看着我,我说:“月兰……”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些尸蹩估计快追上来了,记住那些尸蹩不要杀,要让它们返回洞里去。八一中文 =.≈≠1≥Z≥W≈.≤”月兰焦急的说:“希望利用尸蹩,可以咬死她。”
“好。”我张口就对着窟窿里吹冷气,这样尸蹩就不会朝洞口而来,只能往地下祭坛而去。
吹了几口之后,我一拍额头,说了句:“糟糕!”
“怎么啦?”月兰脸色青白的看着我。
“棺材里的那个,她会飞不?”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有点傻眼,她说:“我也不大确定,但是我会,想必她也会。”
“哎。”我叹了一口气说:“姓孙的那王八蛋,在棺椁的正上方打了一个盗洞,只怕她早已从盗洞中逃跑啊。”
“什么?怎么会这样?”月兰急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王八蛋在上吴村的时候帮老陈和老王掘古墓,估计是戴罪立功了,提前放出来之后竟然立马又倒斗,这个祸害,这下可闯祸。”我脸色扭曲的说。
“哎。”月兰叹了一口气说:“那我们下去,把尸蹩全弄死,不然跑出来要死人的。”
说话的同时,月兰哗啦一声,先跳入了窟窿里,我紧随其后也跳了进去,我心里无比的高兴,我的月兰回来了,我感觉她根本就没失忆,只是不知道其中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先把尸蹩解决了,等回来再问她。
我们下去之后,却没听到尸蹩吱吱叫的声音,刚才打破罐子的时候,那黑乎乎的尸蹩犹如大号的甲壳虫,又有点像大号的屎壳郎,只是嘴巴有锋利如银针一般的牙齿,实在是吓人。
只是我们一路走了过去,墓道里只有瓦罐的碎片,却不见尸蹩,我闭眼感应,一路过去,却没有任何的踪迹。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到了十字路口,也就是那三扇门之前,另外两扇门依旧用砖块封着,右边的门口依旧堆积着残砖。
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说:“应该都跑到下面了。”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朝着右边的台阶一级级往下,我始终闭眼感应,却没现其中的磁场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一直走到祭坛的位置,却见那尊黑色的棺椁已经摔落在祭坛之上,棺椁从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完好?
只是棺椁中的棺材已经空了,里面的那个很像月兰的女人不见了,而且那些尸蹩也不见了踪影。
“那女人可以从盗洞飞出去,难道这尸蹩也会飞出去吗?”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这个地方肯定有裂口缝隙,只是我们找不到而已,尸蹩应该是从裂缝中跑出去了。”月兰说。
“那磁场怎么就没了?”我感觉有些不理解,刚才那磁场能将整个棺椁顶上十米高空,我也是亲自体验了,可如今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醒了,而且那些罐子都打破了,整个阵法也就破了,自然就没有了磁场。”月兰说。
“这磁场不是天然的,而是人造的阵法?”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点了点头,然后说:“走,我们出去,赶紧通知上面,让他们来完成掘,我们好完成任务。”
“好。”然后月兰拉着我就出去了。
在外面我们给那个领队打了电话,说让他们过来掘,此刻已经扫清了障碍,领队说他们现在正在来的途中,而且上头今早也派了十名的武警队员保护,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会到。
挂了电话之后,我与月兰四目相对,我感觉鼻子一酸,眼里有了雾气,我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失忆?”
月兰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她伸手摸向我的肩胛,小声的问我:“伤口还疼吗?”
我伸手按住她放在我左肩的手,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伤口不疼了,可是心疼。”
“对不起,小凡,我……”月兰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装失忆,装凶刺伤我,是不是就是因为今天棺椁里的这个人?”我看着月兰的眼睛。
月兰看着我,点了点头:“有些事现在不能跟你说,我本想装失忆,并且伤了你,让你离开我,这样我就能离开你,离开七星观,离开所有的人,这样就能撇清跟你们的关系,这些人也便不会伤害到你们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伸手摸着她的脸,我说:“你是我媳妇,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扛,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对付这些人?”
“她们很可怕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我也是没办法,才想着要离开你们,就是怕牵连你们。”月兰说。
“她们到底是谁?”我一把抱着月兰,我小声的问。
月兰摇了摇头,就是不说。
但是我感觉没那么简单,我说:“为什么那个女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才是第一个,可我却背离了巫神的意思,而我那天使用了巫术,就暴露了,我就知道她们肯定会很快追过来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的脑子里快运转着,月兰也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而那个很像月兰的女人刚才也睡在棺椁里,还有月兰说巫神,到底巫神是谁,在哪里,他要月兰做什么?
却听到月兰说:“我预测她的到来,正往这里赶,又接到扑克牌里的通知,现第一次任务竟然与我预测到的地点重合,我知道你肯定也会来,没想到我到的时候,这墓已经开了,我就下去看了,没想到你竟然在棺椁里,吓死我了。”
刚才那个女人的恐怖,我也见识到了,十指的指甲如同锋利的匕,那就是十足的邪祟了,此刻出去,只怕会害人了,她虽然长着和月兰一样的容颜,可却和月兰完全不一样的心地。
我其实是很想知道月兰口中的她们是谁,还有她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做什么,但是月兰不说,我也不强求,她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
(本章完)
那个领队带着武警就来了,那些村民也消停了,一个是被我装神弄鬼吓怕了,另外一个是来了带枪的武警。八一中文 =.≥≠1≥Z≤W=.≈
我们和领队介绍了一下大概的情况,并且让武警找到了那个盗洞的入口,让人守在那里。
工作交接完之后,我们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在旁边候着,得等到这个古墓完全掘完之后才算完成任务。
还有就是我们也担心中间和左边的门打开之后,里面要是还有那些尸蹩罐子,那可就要小心处理了,虽然我们有跟考古人员交代了这件事。
只是那个逃跑的她,还有那些尸蹩跑出去了,这尼玛怎么收场?
我给王川了短信,说了下这件事,他说他们忙完了就在这附近找找。
我们陪着考古人员再次下了古墓,考古人员按照他们的办法,打开了中间和和左边的两扇砖门。
中间的砖门进入,里面是空的,只有刻在地板上的一个八卦,见到这个八卦之时,我身上的黑鱼反应非常强烈,我不知道它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而左边的门下去,则是中间一层的陪葬品室,而且里面的东西保存得很完好。
这个墓很奇怪,分为上中下三层,最上面一层是一间八卦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中间一层则是陪葬品室,而最下面的一层才是主墓室,一般闽南这边的都是横墓穴,也就是砖石结构,水平方向横着过去,也就是前墓室,中墓室,主墓室,依次进去,之前我们经历过的几个斗都是这样结构。
但是这个却是竖葬穴,最上面的相当于前墓室,中间的则是中墓室,底下是主墓室。
只是最下面的主墓室却是罕见的悬浮棺,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墓穴里有尸蹩,而且这尸蹩就在坛子里关了数百上千年,竟然还活着,真是可怕。
当天就顺利掘完了,这墓并不算大墓,陪葬室的东西和棺椁里的陪葬品完好,也就是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后续的进度我们就不再进行参与,而且跟领队交接完,我们就离开了。
在我们顺利完成第一个任务之时,我和月兰的晶片扑克牌同时闪了下亮光,显示功德加一百点。
我和月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说是加阴德吗?怎么会变成加功德?
“媳妇,这?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王川?”我看着自己的牌,黑桃的标志有三分之一的部分已经呈现了黑色,而且有三分之二的部分显示依旧空白。
“不用问了,他们的是红心牌,修得自然是阴德,我们是黑桃牌,修的自然是功德。”月兰想了想说:“他们是活人,修得阴德是为死后,我们都不是正常的人,修阴德似乎没用,修功德才是对的。”月兰解释说。
我想了想也对,我是僵尸,月兰在廖雪妃看来是一具红粉骷髅,显然都不是活人。
我们就径直回了农场,因为这里离我家不远。
当我哥和嫂子见到月兰之时,两人都惊讶的站了起来,我嫂子迎了上来,试探性的问道:“兰丫头,你还记得嫂子不。”
月兰抽了一鼻子,然后一把抱住嫂子,她小声的说:“嫂子,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
“哎呀。”我嫂子一喜,拍着月兰的后背说:“记起来了就好,记起来了就好啊,前两天听小凡说你失忆了,而且丢了,我一颗心始终悬着,你知道吗?那两天小凡憔悴得都没了人样。”
“嫂子,让你们挂心了,都是我不好。”月兰带着哭腔说。
“没事了,回来了就好。”我嫂子一把将月兰往里面迎。
我哥皱眉看了我一眼,然后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就跟了出去,在农场门口,我们抽着烟,我把月兰装失忆的原因跟他说了,我哥张大了嘴巴,久久没反应过来。
他问我任务执行得怎么样了,我也说了大概的过程,甚至有另外一个月兰的事也跟他说了。
他的脸色挺难看,随后说了一句:“月兰的做法是对的,因为现在出现了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月兰,而且是对咱们有敌意的,她故意刺伤你,就是让大家都害怕她,防着她,不管是真假月兰,我们都会敬而远之,这样那个假的月兰想要假装真月兰来接触我们,甚至伤害我们,就没什么机会了,可如今……”
我一想也是,才明白月兰的良苦用心,而且她那天刺我,也是刺肩胛,而且把握得很精准,没有伤到骨头和筋。
“月兰会一直带着未生剑,没有未生剑的就不是月兰。”我想了想说。
“这只能算是一个办法,但并不是万全的办法。”我哥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搬走,不在这里住了,但是我会给你联系方式,月兰要找我们,你就带着来,这样比较保险。”
“那也行,我能认出真假月兰,她身上的气息我能分辨得出的。”我点了点头。
“小凡,你也原谅大哥,我是真不想爷爷和你嫂子受到伤害。”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自然不希望我们的任何一个家人受到伤害。”我点了点头说:“就按照你说得办。”
“嗯。”我们两个转身回家,我哥说:“至于你说得尸蹩,这种东西也很怕阳光,所以光天化日之下,它们是不敢出来的,我再想想办法,让大家注意一点。”
吃过晚饭之后,月兰就把我拉进了房间,然后对我说:“我们今晚就必须走,不能留在这里,而且这个地方,大哥和嫂子也不能再住了,他们必须得搬走。”
“是那个她会来,是吗?”我皱眉看着月兰。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我跟她有心灵感应,她离我越近,那感应越强烈,所以她可以利用心灵感应来找到我们,我自然也可以根据心灵感应找到她的,为了安全起见,今晚必须行动。”
我深呼吸一口气,月兰果然如我哥说的,处处为我们着想,而且想法竟然跟我哥不谋而合。
当天晚上,我们就离开了农场,临走的时候,月兰更是把那五只白头鸦从我嫂子那边接手了过来,她说五只白头鸦此刻对于我们很有用。
(本章完)
当天晚上,我们没有去什么高档的酒店或者是宾馆,而是找了一处地下空置的墓穴,不错,月兰又带我住墓穴了。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而且这次,月兰在坟墓里画上了一个大的五角星,然后在五角星的五个角上,各铺上一小块的海绵,然后将五只白头鸦分别放在五个角的海绵之上。
月兰对着那五只白头鸦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之前我用小六的命,那也是为了救爷爷,你们应该也知道的,对不起,而这次大敌当前,希望你们帮帮忙,利用你们身上的元素结阵,遮盖掉我和小凡身上的气息。”
然后下一刻,我见那五只白头鸦几乎同时点了点头,我感动得眼睛都朦胧了,这些日子以来,都是我嫂子在照顾它们,我都没尽到责任,而此刻却要它们来保护我们。
我轻轻的摸了摸它们的头,它们温顺的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感觉心里暖暖的,如果给机会让我选择,我还是会匀十年的寿命给它们,因为它们也是上吴村的小孩,只不过入了白头鸦的身躯而已。
而且我感觉到它们对我的感觉,就跟对家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经过它们同意之后,月兰用一条红绳,将它们的一只脚缠绕上,然后相互之间连了起来。
连起来之后,五只白头鸦就蹲下去,趴在海绵上。
月兰让我坐在正中,而后她嘴里默念着一段咒语,然后拿一根针扎了自己的手指一下,挤出血滴,而后在每一只白头鸦的头顶上点了一滴血。
在月兰点完血之后,每一只白头鸦的身上竟然散出光芒来,一只金黄,一只赤红,一是深蓝,一只土黄,一只碧绿,而绑在它们身上的红绳也绽放出耀眼的红光。
月兰微微笑说:“成了。”
“媳妇,这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我扫了一眼那五只白头鸦。
月兰点了点头说:“现在它们的顺序是对的,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它们在帮助我们遮挡的同时,也是相互补充修炼,对它们也是有好处的。”
我阵阵激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在五角星的中间,铺了两张厚的垫子,都是鬼捕包里配备的户外生存用品,然后我和月兰紧紧的搂在一起。
久别胜新婚!
很久没跟月兰咬嘴巴了,所以这次一口吃饱,咬到月兰喘不过气来,我才松口。
然后咸猪手也没闲着,揩油吃豆腐,在月兰的身上游走,差点就没把持住。
但是刚触摸到禁地,月兰一把按住了我的手,摇了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我诧异的看着月兰,这叫箭在弦上不得不,我说:“我再不把你办了,真怕你哪天跑了,我现在把你要了,这样哪怕是死,我也不后悔了。”
“小凡……”月兰脸色潮红的说:“如果我说,要是我们做了那事,那个她也会有感觉的,那你还敢要吗?”
“什么意思?”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月兰。
月兰想了想说:“我跟你说过,我和她是心灵相通的,我钟意你,但是她未必钟意你,我要是给你了,她也会有感觉的,这样等于她也给了你的。”
我猛然咯噔一下,我了个去,怎么会这样,瞬间软了下来,看着月兰,目瞪口呆。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月兰的意思是我要是办了她,等于是把棺椁中的那个她也一起办了,那她是非杀我不可咯?
我看着月兰说:“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月兰摇了摇头说:“现在不能跟你说,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吐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就无力的摊了下去,月兰则是掩嘴轻笑,安慰我说:“你还小,当你长大了,再给你。”
我转头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你是说年龄小还是?”
月兰扑哧一声,而后坏笑着说:“都小。”
我差点哭了出来,闭着眼睛装哭不理她,我说:“太伤自尊了,不和你好了。”
月兰一把抱住我,然后哈哈大笑,前胸靠着我的后背,然后我就感觉被窝里有一只小手伸到了我前面,她眉目含情的说:“我帮你。”
下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直要死了,这种感觉简直要命,比自己动手强了几百遍不止。
然后不到十分钟就死了……
我舒服得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月兰拿着手帕擦手,我打趣说:“媳妇,听说这个是好东西,有人拿这个抹脸当面膜的。”
月兰咬着牙齿,拿着手就要擦我脸上,我赶紧笑着躲开。
不经意间转头,才现那五只白头鸦头都转到了翅膀之下盖了起来,我了个去,刚才都忘了顾及它们的感受了,敢情人家还知道非礼勿视。
然后第二天,王川就联系我们了,说他们已经到了桃李村,我就让他们在那里等我们。
我和月兰收拾好东西就朝着桃李村而去,只是此刻我手里提了个鸟笼,外面用黑布盖着,倒很像以前的老北京,一些纨绔子弟没事干,整体就提着一个鸟笼到处瞎逛。
到了桃李村与丁溪村相隔的那座桥边,王川和茜茜等在了那边,但是月兰穿上了霓裳,蒙住了脸,而我则是用军用口罩蒙住了脸,生怕桃李村的人认出我们。
“怎么这幅打扮?”王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茜茜补了一句:“肯定是做了亏心事。”
我抓了抓脑门说:“桃李村的村民想要盗墓,聚众闹事,我们就用扑克牌刮了他们几下,有些受了点皮外伤。”
两人同时睁大眼睛,茜茜更是吐了吐舌头说:“你们可真大胆,这可是违反规定的,不能对普通民众使用扑克牌,重则直接没收,轻则扣除阴德点数。”
我和月兰倒吸一口冷气,我说:“我们也不知道啊。”
王川说:“算了,这次就过了,下不为例,你们现在记住就好,扑克牌只能对付邪祟。”
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正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猪肉摊喊道:“来人啊,有人抢猪肉啊,快,快拦住他。”
正在这时,只见有一个人手里抓着一条猪后腿,朝着我们奔了过来。
(本章完)
当从我们身边串过之时,茜茜一伸脚,那个偷猪腿的人被绊倒,身体往前摔倒,扑通一声,正摔在那座桥的中间。八一?中文??网 .
而他的脸正好就靠在猪腿的腿肉上,然后下一刻,他的举动让桥两边的乡亲,甚至连我们四个人的眼珠子差点都掉了出来。
只见那个人一口朝着猪肉咬了下去,他的嘴里没有獠牙,但是硬生生的扯下一口猪肉来,然后咕噜一声,生吞了下去。
堵在桥两头的人全都傻眼了,有人甚至还有点作呕。
然后那个人好像几天几夜没吃饭一样,大口大口的扯下猪腿肉,而后生吞了下去,甚至连咀嚼都没有。
然后那个屠夫拿着杀猪刀追到了桥这里,定睛一看也傻眼了,站在那里,有点犹豫了,他说:“一条猪腿也就一百多块,你们桃李村的人是怎么啦?这一百多块的肉也抢,而且还生吃,你们真穷到快饿死了吗?”
一句话出,桃李村的人瞬间就怒了,有人破口大骂:“草拟吗的,说什么呢?”
然后那帮人抄着地上的石块就准备打起来了,而丁溪村的人自然也有火气,有人就骂道:“你们这群穷鬼,偷人家的猪腿还有理了,是吗?”
然后桃李村这边的一个人,瞬间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直接甩向了屠夫的脸,骂道:“拿去,多的算爷赏你的,不就是个杀猪的嘛,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要不是走了****运,碰到拆迁,你就活该一辈子杀猪。”
“我艹你祖宗,你特么再给我说一句。”屠夫火大,自己有理了,还被人骂,拿着杀猪刀就要追过去。
但是对面好多人手里都拿着石头,只怕还没到那边就被砸成肉饼,而原本两村的人就相互看不顺眼,这两三句话就点燃了导火索,有人大喊道:“有本事约个时间,要不把你们丁溪村的打到幸生活不能自理,我这王字就倒着写。”
“尼玛的,拽什么拽,就今天晚上,要不把你们这群穷鬼打到永远抬不起头,我这田字也倒着写。”
然后两帮人就起哄了,桃李村这边有人就掏电话喊人了,而丁溪村的则有人叫嚣捐十万买打手。
正在两帮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那个偷猪腿的人已经把整条猪腿给啃光了,肚子胀得跟十月的孕妇那么大。
两边的人都傻眼了,全都盯着偷猪腿的人,只见他好像疯了一样,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而后还用手摸了摸。
那个屠夫脸的扭曲了,小声的对身边的人说:“这特么是不是怀孕了?”
“你瞎啊,一个男的怎么怀孕?”身边一老头骂道。
“怀孕不大可能,但是可能精神有问题。”又一个人补充道。
“我可是听说,昨天他们村的人去挖古墓的时候撞鬼了,好多人被鬼抓得浑身是爪子印,你看这个偷猪脚的,身上就有鬼爪印,只怕是被鬼上身了。”那人说完,指了指坐在桥中间,仍旧在傻笑的那个人。
所有人同时吓了一跳,两边的人纷纷退后一步,也不再叫嚣了。
我们四人对视了一眼,撞邪见鬼那是不可能的,这些人都是被纸牌刮出来的,只是这个人为什么要生吃猪肉,这个就有问题了。
“这事就算了,跟这种人,你还有什么好较劲的,自认倒霉吧。”丁溪村的一个老者拍了拍屠户说。
屠户有些傻眼,叹了口气说:“那要不然还能咋样?”
然后丁溪村的人就纷纷退去。
那头桃李村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老头喊:“赶紧通知他家人来这领人,让带去医院看看。”
旁边一年轻人冷不丁问了一句:“老叔,他是不是真撞鬼?”
啪的一声,老头就是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了,骂道:“别胡说八道。”
之后那个人的家人就来了,哭喊着将那人给架着回了家,因为那人吃得走不动路了。
王川跟我们使眼色,我们就慢慢跟了上去。
这人的家也还好,就是普通的平房,装修得也都还不错,不可能是真的没钱买那个猪腿,只是她老婆和他老娘一直在他边上哭喊着打他,骂他,但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直直盯着他的肚子傻笑。
王川就走了上去,问道:“你们好,我们是警察,问你们几个问题。”
“警官,你好,那个我儿子偷的那个猪腿多少钱,我们给他垫上,他不是故意偷的,可能是最近头脑有点问题,你们行行好,放过他吧。”他老妈抹了一把眼泪哀求道。
“大妈,我们没有要抓他,只是来了解下情况。”王川说:“他以前正常吧?”
“什么意思?”大妈没听明白。
“就是说,他以前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吧,就是跟普通人一样的吗?”王川重复了一下。
“是啊,前两天都还好好的,可自从昨天去山上的那个古墓回来,说可能有鬼,然后神志就不请了,一直说胡话,说肚子饿,要吃肉。”大妈说。
我和月兰猛吃一惊,丫的,不会是我们给吓傻的吧?
“然后我就给他煮了一晚的瘦肉羹,但是他不吃,而是瞒着我,偷偷到厨房,把我留下来的那些肥猪肉给生吃了。”大妈抹了下眼角说。
“然后大半夜,我们听到鸡圈里有动静,起来一看,他抓着老母鸡就咬,生吞鸡血,活吃鸡肉,连鸡毛都没拔。”大妈说:“我们以为是撞邪了,可能是在山上的古墓撞得邪,所以就找人看了一下,早上还刚做了法事,之后把他关在屋子里,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跑出去了,去偷人家的猪腿了,刚才村里人才来喊我们去领人。”
我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眼前这个人,浑身散着橙色光芒,显然不可能是撞邪,我说:“大妈,怎么不送他去医院看看?”
大妈一怔,诧异的问:“这种事情去医院有用吗?”
我有点无语了,连她自己都认为是有邪祟缠住他儿子了,那还有什么办法。
王川也补了一句说:“大妈,送他去医院看看,应该只是得病了。”
“哦,好。”说话的同时,两人搀扶起他,就准备出门了。
(本章完)
“赊菜刀剪子……赊菜刀剪子咯,级好用,一把用一辈子。八一????中文 ?.1ZW.”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不远处传来。
我们转头而去,正见我哥挑着刀剪架子朝着这边而来,到了我们面前,突然瞪大双眼看着我们说:“小凡,月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哥,你今天怎么跑这边来?”我诧异的看着我哥。
“这边我上个星期就来过了,这一家还赊了我一把菜刀,我现在来收钱的。”我哥说:“这人出去了吗?”
我傻眼的看着我哥,我小声的说:“哥,你赊菜刀的时候说什么时候来收钱?”
我哥也一脸的懵逼,小声的说:“我预言到他们这里的人都在吃大肉,我就说等他们家家吃大肉的时候,我再来收钱,然后还有人笑着说,吃大肉是吉兆,好些人都找我赊菜刀了,可我预言到的是他们吃生猪肉……”
我目瞪口呆,不仅是我,其他三人也目瞪口呆,我傻眼的问我哥:“哥,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哥脸色扭曲的说:“我只能预言到现象,或许是只能到这个程度,又或者是我功力不够……”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之前我哥预言到月兰拿剑刺我,也只是看到表象,显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包括这次,他们生吞猪肉,我哥也只能这样提醒,显然也不知道真相,但是他之前跟我说了,这是不好的事,是灾难。
正在这时,突然不远处有一个老头子在喊:“快来帮忙啊,我猪圈里的猪打起来啦。”
我们赶紧冲到那人的身边,看着底下的猪圈,只现猪圈里的两只猪正在互相撕咬,其中公猪凶狠的咬下了母猪的耳朵,咕噜一声就吞下去了,而母猪血肉模糊,嗷嗷直叫。
嗖的一声,王川便跳了下,拿了条绳子,一把将公猪给绑在地上了,但是冷不丁,后面被咬的那头母猪,竟然张开嘴拱了王川一下,王川大骇,翻身出了猪圈,不解的看着母猪。
没想到公猪如此伤害母猪,母猪却拱王川救公猪,这到底是为什么?
“天啊,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那老头哭喊着说:“这群王八蛋,我就说了,山上的古墓不能动,个个见了钱把什么都忘了。”
猪圈里的母猪想要靠近公猪,可公猪被绑住了,却还张嘴血盆大口,准备要咬母猪,母猪却颤巍巍的,不敢靠近。
老头抹着眼泪,王川说了句:“现在把猪杀了,看看猪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
“这?”老头有些为难。
“趁现在卖了,还能卖些钱,要是等到两只猪相互吃完了,那就收不回损失了。”王川说。
“好好好。”老头想通了之后,赶紧去喊屠户来家里杀猪了。
然后杀猪的时候,村里围满了人。
当开膛破肚之时,屠户傻眼了,公猪的猪肚没了,其他的内脏也被腐蚀得差不多了。
全村人都炸开了锅,很多人都传被鬼给吃了,说是动了上面的坟墓,坟墓里的鬼专门吃内脏的。
然后我们突然想起了那个偷猪腿的人,丫的,不会那个人肚子里的内脏也都不见了?
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然后屠户就不敢继续杀了,连猪肉也不收了,说这头猪被鬼吃过,没人敢要的,还是埋了吧!
老头哭着哀求,但是那屠户已经收起杀猪刀转身就走。
其他人也都转身离去,离开这他们认为不安全的地方。
然后月兰眼尖,现杀猪的那些水里有一些黑乎乎的点,她走近一看,而后说:“找到答案了。”
“什么?”我们吃了一惊,全部围了上去。
“你们看这些黑点是什么?”月兰说。
我捏着鼻子,蹲下去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水面上漂浮的黑点,如果不注意看,还真给忽略了。
这些黑黑的小点,是被开水烫死的黑蜘蛛,月兰说了一句:“这些黑蜘蛛是黑寡妇。”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这肚子里怎么会有蜘蛛?”
“是蛊!”王川说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降头。”月兰说:“有人下降头,将黑寡妇的卵放入食物中,然后让猪吃下,之后蜘蛛卵在肚子里孵化,一孵化就开始吃肉,把猪的猪肚全吃了,猪感到饥饿和疼痛,所以就只能咬肉进去,让蜘蛛吃,这样蜘蛛就不会咬它了。”
“那这么说,那个人也是如此咯?”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点了点头,我倒吸一口冷气:“那他还有救吗?”
“等他从医院回来,看看肚子里面的蜘蛛到达什么程度了。”月兰说。
王川转头对那些人说:“你们去村子里看看,如果还有这种症状的人,全部都聚集起来,我们统一想办法解决。”
“好。”那老头抹了下眼角,然后就动员其他人去问了,他说:“一头猪是损失不少钱,但是哪有人命重要,我这就去医院,看看他怎么样了。”
待所有人散去之后,我傻眼的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会不会是她?”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一定。”
我想着也是,也有可能是那个大马鬼王搞的,之前瘟神就说了,新的瘟疫就要出来了,如果真是这个,那真特么可怕。
王川对我们说:“像这种就是突情况,不经意间遇到的,不是任务,但是咱们碰到了,又不能坐视不管,而且完成了,是没有任何回报的。”
“这种事要什么回报。”我挤出笑容说:“揪出幕后黑手便是回报。”
王川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就说没看错你们。”
而我哥早已打了电话过去,我听出来了,他应该是给我爷爷打电话问是否有解毒的办法,因为之前我爷爷成功解了级蚂蟥的劫难。
挂了电话之后,我哥为难的说:“跟之前的蚂蟥不大一样,蚂蟥只是吸血,可这黑寡妇有毒,它咬人是一回事,关键咬过的伤口就留下毒素,内脏就开始溃烂,所以不好治,以毒攻毒也不好弄,万一没成功,那就是毒上加毒。”
这肯定是我爷爷的意思,只不过不方便说出他。
(本章完)
之后我哥就回去了,应该是去想办法了,这下他不单单是预言和预警,甚至还开始想办法救人了。八一??? ? .
然后桃李村的人就开始聚集起来了,就是把有吃生肉症状的人全都聚集起来,数了一下,竟然有十几个。
但这些人的症状并没有之前的那位那么严重,他们只是喜欢吃生肉,说生肉比熟肉好吃。
我和王川说:“咱们兵分两路,你们处理这些已经中蛊的人,我和我媳妇去追查源头,只有把源头彻底堵住才行。”
“好。”王川点了点头。
“我哥去找秘方了,回来之后,可以试试。”我想应该是会拿上回那个配方。
“行,你们去吧。”王川和茜茜与我们两人眼神交流完,我们就转身离开了。
我之所以选择离开,一是我们和桃李村的人有些小误会,用扑克牌刮了他们,二是对付不悟和那个她,我们比较有把握。
只是有点抓瞎,除了知道村民跟上面的这个墓有点关系之后,并没有其他的线索。
所以我们继续前往桃李村的那个古墓,守卫的武警认识我们,立马就放行了。
上去之后,到了墓地入口,也就是那个塌陷的地方,现已经被清理出来了,甚至旁边的一些桃树都给砍掉了。
武警的那位队长,一见我们来,便迎了上来,笑笑说:“两位怎么又过来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烟,点上之后说:“下面的村民,肚子里长了蜘蛛,黑寡妇,怀疑跟这墓有关系,所以上来看看。”
“哦。”队长点了点头说:“那你们是要直接下去看看,还是?”
我点了点头说:“是要下去看看。”
然后那个领队正好从墓口的台阶走出来,我们就走了上去,说了下大概的意思,他便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感觉这人还行,没有老王和老陈那么烦人。
下去之后,这次可以细细看了,特别是左边的门和最中间的门。
我们直直从最中间的门进去,一间四四方方的密室,地上有一块平平的巨石,石头上刻着八卦太极鱼图。
我刚一迈进去,我身上的黑鱼又兴奋的跳动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黑鱼是太极八卦里的阴鱼,也就是黑色那尾,但它为什么见到这个八卦会如此兴奋?
嗖的一声,黑鱼竟然跳了出来,而后摆了摆尾巴,然后就落在了八卦之上,在黑色那一半之上。
摇摆下身躯之后,黑鱼就消失了,然后八卦的阴鱼部分突然就绽放出一道黑光,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傻眼的看着那条阴鱼。
我转头看向月兰,却见月兰的眼睛都直了。
然后下一刻,老子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块八卦当中的阴鱼突然咔嚓一声,从整块八卦中脱离出来,而后嗖的一声,不断的光,不断的缩小。
我和月兰目瞪口袋,当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它就变成一块小小的鱼形石头,而且是黑色的,散着黑色的光芒,如同之前爬上我身的那条黑鱼一般。
我赶紧走过去,拿起了那块鱼形石头,倒很像一块玉佩。
但是拿在手里,就像是一块冰块,有种刺骨的冰冷。
“这?”我拿着那块黑鱼玉佩,傻眼的看着月兰。
“这什么这。”月兰说:“拿条绳子,从鱼嘴这个孔穿过去,当成玉佩戴身上就好了啊,无非就是黑鱼以前没有身体,现在有了身体而已啊。”
我摸了摸脖子,我说:“这倒也不错,但黑鱼在我身上,怎么也不会丢了,这变成玉佩戴在身上,万一丢了呢?”
“杞人忧天,黑鱼既然认了你,那就丢不了,丢了自然会自己来找你。”月兰说。
我想了想也是,然后我看着月兰的眼睛有些闪烁,我说:“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月兰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是这个东西肯定很重要,你小心佩戴就是了,对于你本身的阴骨和阴气有加持的。”
我点了点头,只是月兰怪怪的,特别是另外那个她出现之后,我感觉她跟以前有一丝丝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同,我就说不出来了。
我把黑鱼玉佩放入口袋,然后扫视了一圈便退了出来,只是在退出来的时候,还特地留言了一眼那块只剩下一边白的八卦。
我想着,既然黑色部分被黑鱼给拿了,那白色的部分是不是有一条白鱼会来拿呢?
也没有多想,我们朝着左边的那个门进去,只是刚一进去,就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
进入之后,地板上竟然石刻着一只只的蜘蛛,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或许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我们进去之时,两个考古人员正好从里面出来,我拦住一个问他:“同志,里面都掘完了吗?”
“嗯。”他们知道我们是上面派来的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但知道是自己人,所以也没隐瞒的说:“里面已经空了,除了地上的这些蜘蛛图案,里面还有不少的壁画,初步判断,应该是战国初期,闽南这边部落的一个女性领的墓。”
“女性领,何以见得?”我不解的看着她。
“这些蜘蛛图案中的蜘蛛是黑寡妇,而且棺椁里的陪葬品都是女性用品,蜘蛛在一些部落中是图腾,属于至高无上的神物,特别是一些巫族部落,使用五毒的部落,都会将这些毒物奉为神物,这些毒物在巫师的手里,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在民智未开的部落里,那便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我们推测,这墓主人应该是该部落一位掌握大权的女巫。”这位考古人员很详细的介绍道。
“女巫?”我傻眼的看着她,那个跟月兰一模一样的女人,竟然是一位女巫?
“是的,女巫。”他点了点头说:“棺椁里有一把权杖,还有一枚铜镜,以及一个梳妆盒,梳妆盒里面有不少的饰,这些都足以表明墓主人是女性,只是可惜了了,竟然没找到墓主人的遗骸。”
(本章完)
“那这陪葬品室里呢?”我说。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这里都是陶罐,有五谷,有六畜,还有一些罐子里装着满满的蛇,蝎子,蜈蚣,蟾蜍,蜘蛛,而且在放入陪葬之时,都已经是晒干的状态,经过这些多年,依旧完好。”考古人员说完,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是告诉你们,不要轻易去开封那些陶罐吗?”我惊讶的看着他们。
“这些没有密封,一进来就是敞开着的。”那人说。
“除此之外,没有没有其他的东西?”我问他。
“没有了。”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那行,谢谢你们了。”我们点头道谢。
两人就出去了,我们则是往里面走。
里面也是一级级往下的台阶,只不过这些台阶是砖石混合的,石头上有蜘蛛的图案。
只是这些台阶并不是很长,只是稍稍往下,位置在上面八卦房与下面主墓室的中间夹着。
走完台阶,一个转身,就看到了一间四四方方的陪葬品室,大小与上面的八卦房一样。
只是上面的八卦房除了地板是石头的之外,四面的墙体,还有头顶的封顶都是红砖和白膏泥的混合体。
但中间的这间陪葬品室,则全部是石板,然后石板上的石刻壁画就如同主墓室祭坛上的石刻一样。
壁画彰显的也是图腾崇拜,人们对着日月星辰的膜拜,日月星辰之下,还有刚才说到的五种毒物,每一种毒物都有一个相应的标志,显然在这群人的心里,这些毒物的地位是在日月星辰之下的。
其中还有一副壁画,那就是一群人跪在祭坛之下膜拜,而祭坛之上摆着一巨黑色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而在棺材的旁边,另外一个女人在翩翩起舞,手里拿着骷髅头的权杖,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女巫。
“小凡……”月兰突然喊我。
“什么?”我诧异的看着她。
她指了指陪葬品室的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一些蜘蛛网,她说:“刚才那个考古人员说,有五个陶罐里装满了晒干的五毒,其中的那罐黑寡妇有没有可能有活着的?不然哪来的蜘蛛网?”
嘶的一声,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你是说黑寡妇是从这里跑出去的?”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月兰说:“既然有蜘蛛网,那应该就有活的蜘蛛,蜘蛛哪里来呢?显然那陶罐就是最可疑的来源,而且这些东西是晒干的,有的时候晒的不是很干之时,这种黑寡妇的肚子里有蜘蛛卵,那么还是有可能会孵化的,孵化之后,小蜘蛛可以以黑寡妇的母体为食物,也可以以那些晒干的五毒为食物,或者是那些陪葬的五谷和六畜为食物,这样就有可能存活下来了。”月兰解释说。
我目瞪口呆,但还真有这种可能,就别说蜘蛛了,那些尸蹩在罐子里不也那么多年,不也一样是活生生的,只是随后我想到说:“可是外面有砖门封堵住了。”
“小蜘蛛那么小,你能保证整个门是完全密封的吗?”月兰接着说:“在进来这个墓之时,我们就察觉到了,这个墓有裂口,那么这些蜘蛛从这里跑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说来,黑寡妇从这里跑出去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只是我不明白,直到现在这些村民才突这种症状,难道这些黑寡妇是最近跑出去的吗?
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些黑寡妇是怎么进入到那些村民和那两头猪的肚子里?
我们退出了古墓,看着四周的桃林,然后在古墓的四周走了一圈。
月兰边走边说:“要进入肚子里,那必定是吃的东西,而吃的东西如果用眼睛就能看见蜘蛛,猪可能会吃下去,但是人一定不会吃的,这就说明入口之时,蜘蛛还是卵的状态。”
然后走着走着,我脚底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抬起脚一看,是一枚烂桃子。
虽然过了收获的季节,树上没有果子了,但是树下还有一些熟透了掉下来的果子,有的烂了,有点甚至风干了。
我没在意,正准备继续走,月兰一把拉住了我。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指了指刚才我踩到的那枚烂桃子,桃子里有几只白色的虫子,我说:“怎么啦?”
“你再想想,这桃子里可能长虫子,那么有没有可能黑寡妇把卵产在了桃子上,甚至是挖个小孔,把蛋产在里面?”月兰说。
我猛然瞪大双眼,我说:“绝对有可能,媳妇,你太厉害了,走,我们赶紧下山。”
我拉着月兰飞快的朝着山下的桃李村而去,到达村部之时,正巧那些中了蜘蛛的人都在村部,而那个老头,就是那只猪的主人,正巧带着那个偷猪脚的人回到了村部。
“什么情况?”王川问他,我们刚到,也便驻足倾听。
“医院拍片,说胃都被吃光了,其他的内脏也被吃得七七八八,说救活的可能性不大,让回来准备后事了。”那老头说完,那个人的老婆和老娘便又哭了起来,哭喊着做了什么孽。
正在这时,村长拿了一个纸箱出来,然后从其中拿了四个桃子出来,热情的说:“四位警官,来尝尝我们桃李村种的桃子,肉多核小,糖分和水分都很高,非常有名的。”
王川笑笑说了句谢谢,然后正准备伸手接过去。
我喊了一句:“不能吃。”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村长和王川的手都停在半空中,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我们两个。
“小凡,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王川定睛看着我。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桃子上。”我指着村长手里拿的桃子。
“什么意思?”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村长说:“你说我们种的桃子有问题?”
“黑寡妇可能把卵产在桃子上,然后你们吃进肚子里,蜘蛛卵在肚子里孵化,一孵化就要吃肉,没有肉就直接咬胃,吃完胃就吃内脏,直到把内脏吃完。”我说:“你们这些人,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胃疼。”
“对对对。”这些人连连点头,有人说:“我还以为是老胃病犯了,然后拿了不少胃药来吃,可就是不管用。”
(本章完)
王川微微皱眉,问我:“黑寡妇的来源是哪里?”
“古墓的陪葬品室,里面有五大陶罐,里面装有晒干的五毒,蛇,蝎,蜈蚣,蜘蛛,蟾蜍,而那些晒干的黑寡妇可能有的没有全干,而且肚子里有卵,然后继续孵化,吃陪葬的东西活了下来,之后跑了出来,在你们的桃树上产卵,就产在桃子上,你们吃进去,后果就是这样。八??一? ≈.≈=1≠Z=W≥.≥”我说。
村长吓得将手里的桃子又丢回箱子里,不过随后想想说:“可也不对啊,我们种桃子几十年了,一直都没事啊,难道是今年才有的事?还有,要是桃子有问题,我们家家户户,每个人都吃桃子了,为什么大部分人没事,就他们有事?”
所有人又看向了我们,我说:“肯定是今年的事,你们不也是今年才现的古墓,还有不一定是每一枚桃子都有问题,可能大部分的没有,就那么几棵树有。”
“是了,我最近就经常吃家里存的桃子,看着让它烂掉怪可惜的,所以我每天都吃。”其中的一个人说,原来是这样。
那老头恍然大悟的说:“我的天啊,我家里存的桃子都烂了,我觉得怪可惜的,就拿去喂猪,原来是我自己害死了自家的猪。”
那个偷猪腿的老婆说:“他最近也是担心家里的桃子烂掉,所以就拼命的吃,还拿去送人了,我的天啊。”
“赶紧把你们所有的桃子全部封起来,送到村部来。”王川说:“第二,你们卖给蜜饯厂的那些也要追回,你们总的卖给几家厂?”
“就一家,离这里不远!”村长傻眼的说。
“联系方式给我。”王川说。
村长也不敢怠慢,赶紧进屋找出了一张名片,双手递给王川说:“就是这个人来采购的,今年的果子刚卖进去没多久,想必还没有外销。”
“茜茜,你赶紧通知这里的食品监察局,让他们立即来拿桃子去检测,另外让他们分一部分人到蜜饯厂去。”王川说。
“好的。”然后两人就分头行事了。
然后这时,我哥骑着摩托车往这边而来,在我们的面前停下,一下来,手里便拿了一大包的中药,他说:“先把这药煮了,让他们一人先喝一碗,然后让他们都到医院去,因为不知道他们肚子里的情况,如果内脏都被蚕食了,那回天无力了,如果才刚刚开始的,那这些药可以抑制蜘蛛卵的孵化,即便是孵化了,也可以先麻醉蜘蛛,让它们暂时不能活动,然后尽快动手术,将蜘蛛拿出来。”
“好的,我们马上安排。”村长接过了药就去安排人煎药了。
那些人一人喝了一碗之后,村里直接安排巴士车,将所有人送到市里最好的医院去。
之后我哥就回去了,然后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现在都搞得好尴尬,因为无家可归了。
想想昨晚的美好,我笑着说:“媳妇,咱们晚上去哪个山洞里洞房啊?”
月兰白了我一眼,笑骂道:“洞你个头。”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王川,我想着应该是那边有进展了,我就接了起来,我对着电话说:“喂,王川,进展如何?”
“你先打岔,我要你给我个解释。”王川在电话那头,愤怒的说。
我猛吃一惊,我说:“什么意思?”
“还装是吗?”王川很生气的说:“我个视频给你,你看完了,然后回电话给我,刚才我被头骂了一顿,他说等我的回话。”
说完,王川就气愤的挂了电话。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月兰,月兰说:“怎么啦?”
“不知道。”我说:“王川莫名其妙火,说要我给解释,然后说会视频来。”
滴滴滴滴。
手里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点开视频之后,不仅是我,就连月兰也傻眼了。
视频显然就是探头的视频,然后一个女人一剑就砸开了一间当铺的玻璃门,闪身进入之后,在当铺里四处找寻,特别是在玉石的那个专柜里翻找,拿起一块一块的玉,看完之后又放下,翻得一塌糊涂,但最后却什么没有拿走,显然里面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空手离开了这家当铺,但是她作案的全程被探头拍摄了下来,虽然没丢东西,但案子就是案子,显然已经报案了。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容貌被拍的清清楚楚,就是月兰的脸。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全傻眼了,不用想,这肯定是棺椁里跑出来的那个女人。
王川和上头都认定这个人就是月兰了,所以很生气的质问我们。
我想了想之后,我回拨了王川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我说:“王川,你先别生气,这视频里面的人不是月兰,而是有人冒充她,你先问问这是生在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今天凌晨三点。”王川说。
我咕噜一声,那时候月兰正在古墓里帮我解决个人的生理问题,这尼玛哪里去找不在场的证据……
“凌晨三点之时,我们都正在睡觉,怎么可能去当铺?”我说。
“有证据或者证人吗?”王川反问。
“在睡觉,哪里找证人?”我都郁闷了。
“在哪里睡?家里?酒店?酒店的话有开房记录,家里的话有家人!都可以作证的。”王川说。
我特么傻了,我要说我们两个睡坟墓里,他信吗?我说:“你是不相信我们,是吗?”
“我自然是相信你们,不然也不会推荐你们进入猎人部队,但是我相信你有什么用,上头要证据,一切以证据说话。”王川说。
“你们在哪里,见了面再说。”我说。
“行,你们来新华路的青年酒店,我们在这里等你们。”王川说完,就挂了电话。
月兰铁青着脸,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她肯定是感应不到我的存在,追查不到我们,然后身体又有反应,所以生气了,就去闹事了,这是在逼我们出来。”
月兰正说话的同时,我的头皮一阵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我的头顶传来,我一把抱着月兰,就地一翻滚,滚出了几米远,而后快爬了起来。
(本章完)
快爬起来之后,转头看向原地,我全身的冷汗都吓出来了。八一中??文网 ≥.≈1ZW.
在刚才我所在的位置,一把剑竖直的插在地上,而剑的剑柄位置,一只手抓着,这只手的五指留着如匕般的指甲,起码十公分长,无比的锋利。
更让我咋舌的是,这女的就那样倒立在剑上,以宝剑插地,支撑着她的身躯,而宝剑的剑身依旧直立不弯曲,足见其轻功之高。
披散的长倒垂下来,竟然与地上的宝剑等长。
在那长的缝隙中,她微微抬头,终于看见她的脸,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而且眼神狰狞,又是月兰的脸,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她眼神一凝,嗖的一声,一道剑气直接从剑尖的位置,钻进土里,朝着我们奔袭而来,沿途的地面都鼓起了一个包,好像有东西在地里钻一样。
我和月兰猛吃一惊,连连后退,刷的一下,月兰拔剑同样挥击出一道剑气,两道剑气在地里相撞,轰的一声炸开,尘土飞扬。
而月兰拉着我,倒飞了出去,十来步之后落地。
我们拿着双生剑,戒备着对方。
对方云淡风轻的落在了我们面前的不远处,同样拿着剑,犹如世外高人一般,她轻蔑的扫了我们一眼,嘴里蹦出两个字:“叛徒!”
月兰将我挡在身后,说了一句:“人各有志,多说无益,识相的自己离去,若再纠缠,结果只有一个,两败俱伤!”
“你……”对方一下子就怒了,她说:“你竟然为了一个黄毛小子,与我刀剑相向?”
“这是我的选择,不要你管。”月兰冷冰冰的说,看似平淡的话语里却充满了力量。
“呵!你知道的,我能不管吗?”那女人说:“你我本是一体,你要委身这个男人,就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但显然这黄毛小子入不得我的法眼,所以你让开,我帮你杀了他,之后我们去完成老祖交待的任务。”
嗖的一声,月兰未生剑一挡,霸气的说:“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那女的拿着剑,一把就刺向了我。
月兰一横扫,用未生剑直接挡掉,出当的一声轻响,而且还擦出了火花,然后一个冲刺,朝着那女的迎了上去。
之后便是叮叮咚咚的声响,以及宝剑碰撞出来的火花,时不时还有剑气迸而出,我特么都傻眼了。
我拿着剑准备上去帮月兰,但是她们的度这么快,而且都是高手,身躯在一秒之内就连续互换了位置,我感觉我的度跟不上,万一刺错人了,那不是给月兰添乱吗?
何况她们此刻势均力敌,长得还那么像,我真的是很捉急。
我猛然想起,王川不是要证据吗?这下正好……
我拿起了手机,对着正在酣战的两人咔嚓咔嚓的照着相,还带闪光灯,有了照片之后,我换成了录像,而且也开了灯,但是照起来却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来。
然后嗖的一声,两人竟然相继飞上了桃树顶端,桃树上只是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却看不见人,我特么都傻眼了,我不会飞啊……宝宝做不到啊!
我从树底下追了过去,沿着声音,甚至是闭着眼睛,感应着两个人的身影,只是她们一棵树接着一棵树打过去,老子也是醉了,我根本就追不上啊。
直到追出去上百棵树,我把她们跟丢了,感觉无比的丢人……心里暗叹,我特么什么时候才能掌握风本源?
摸了摸鼻子,关了手机的摄像,然后一个人抹黑出了桃林,在路口那边等着,心里着实是担心月兰。
万一月兰打不过她怎么办?
可我又不会飞,这下可如何是好?
然后我就只能拿着剑,在那边干等着,口袋里的手机抖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王川的短信:到哪啦?几点能到?
我了个去,这小子搞什么鬼,我拿着手机正准备回短信,突然耳边嗖的一声,一道犀利的风刮过,耳边一阵寒意脸上的汗毛根根竖起,鬓角的一撮毛被刮了下来,老子转头一看,冷汗都冒出来了。
那女的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我赶紧拿着君生剑,头一偏,用剑一挡,当的一声,那剑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震得连连后退。
“就你这种软脚蟹还想娶她,做梦。”那女的咬着牙齿,拿着剑再次刺了过来。
“玛德,老虎不威你当我是病猫。”我咬着牙齿,扑克牌往空中一扔。
我立马操控扑克牌,嗖嗖嗖的攻击她,她拿着剑左右横挡,出当当当的声响。
饶是她再厉害,面对十二张牌的同时攻击,虽然看似游刃有余,但却被打点连连后退。
刷刷刷的声响,她的纱裙已经被撕开了几口口子,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我倒吸一口冷气,越战越勇,心里默念:撕开她胸前的布料,撕开,撕开……
然而每次攻击她胸前,都被她的剑挡掉。
她边用剑挡牌,还能分心用眼睛瞥了我一眼,我猛吃一惊,这丫的准没憋好屁。
呼的一声,她猛然一个转身,然后左手一掌朝着我一推,隔空五六米,我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强大的压力,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只见眼前有一股强大的气流,隐约间能看到气流中有一个手掌的形状朝着我呼啸着飞奔而来,这特么是气功外放!
我连连后退,然后在千钧一之际,右手的君生剑一挥,将右手臂传递过去的阴气全部迸而出。
嗖的一声,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那个手掌飞击而去。
砰的一声,手掌被剑气刺穿,而那道剑气根本就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是继续飞袭向那个女的。
那女的脸色大变,大喊一声:“不,这不可能?你一点真气的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劲的剑气?”
不相信归不相信,那女的双脚一点,蹦起三米多高。
剑气从她的脚下飞过,三秒后,啪的一声!
她背后的一棵大腿粗细的桃树从中间被劈开!
她转头一看目瞪口呆,显然不敢相信!
“不相信是吗?”我冷笑一声:“再来!”
嗖嗖嗖!
君生剑连挥三下,三道剑气朝着她飞奔而去。
她连连躲闪,边躲边用剑挡扑克牌,其中那张真正的牌,嘶拉一声,直接将她的裙子拉起,而她刚好又在半空中……
我抬头一看,大风起兮裙飞扬……
噗的一声,我的鼻血竟然流了出来,她…她竟然梅川内酷!
嗖嗖嗖,扑克牌飞奔,将她的裙子撕成了布条。
这次她的脸色终于有了血色,只是眼里同样是血色,她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说道:“淫贼,我要杀了你。”
(本章完)
正当她穿着若隐若现的布条,不,是裙子,要奔过来之时。八一????中文 ?.1ZW.
嗖的一声,月兰落在了我的边上。
她一见,猛然收了脚步,而后一个转身飞了出去,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取你狗命。”
眼看着她光着半个屁股飞出去老远,我的鼻子还一直流着鼻血……
“小凡,你没事吧?”月兰看着我流鼻血,紧张得小脸都白了。
我傻眼的看着月兰,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她好厉害……”
“伤哪啦?”月兰拿着手帕给我擦了下鼻血。
我闻了一下,好熟悉的味道,猛然想起:“媳妇,你这昨晚擦手,有没有洗了?”
刷的一下,月兰的小脸一红,汗颜说:“还没来得及去。”
一股恶心的感觉传来,有点吐意……
“媳妇,你!”我差点晕倒。
“怕什么呀,还不是你自己的东西。”月兰白了我一眼,然后说“看样子,你应该没事。”
我赶紧捂着胸口装死,我说:“媳妇我胸口疼,这娘们的气功掌太厉害了,差点把我整窒息了。”
然后月兰紧张的摸了摸我的胸口,揉了揉,真舒坦。
“好点没。”她揉了一会,然后看了我一眼。
“嗯。”我点了点头。
滴滴滴!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我去,真特么扫兴。
我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王川竟然又打电话过来了,我接起电话,王川便大声的咆哮说:“你搞什么鬼?过来了没有?不会真是你媳妇做的,不敢过来了吧?”
“你等着,保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已经拿到证据了。”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那赶紧走,他们估计都等得不耐烦了。”月兰拉着我就赶紧下山了。
然后打了辆的士,直接奔向新华路的青年酒店。
在车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心里美滋滋的,脸色不知不觉就有了笑容,月兰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怀疑的说:“瞧你这样子,跟个没事的人似的,而且刚才貌似她比你惨,裙子都破了,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猛然瞪大眼睛,看着月兰,我说:“她有多厉害,你是知道的,还有,你真希望你老公我有事啊?”
我说完,月兰白了我一眼,然后不吭声了。
车子到达青年酒店,一下车,王川和茜茜就迎了上来,茜茜立马开口骂了:“耍什么大牌,你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多久吗?”
“对不起,真有事给耽搁了。”我先道歉说。
王川面无表情的说:“你们来了,至少说明你们没有逃的意思,你说的证据呢,如果能让我满意,那等你两个小时的账就算了。”
我微微笑的拿出了手机,然后点开我刚才拍的照片,递给了王川,他扫了一眼,微微皱眉,茜茜也凑近一看,惊讶说:“你有两个媳妇?”
“别瞎说,我就一个媳妇,你眼前的这个才是。”我赶紧解释道。
“哦,不好意思,口误,我是说有两个月兰。”茜茜随后坏笑的说:“男人就是虚伪,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肯定巴不得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媳妇,就跟娶双胞胎姐妹似的。”
然后不约而同,我们三个人齐齐拿看国宝的眼神盯着她,她瞬间低下了头,吐了吐舌头说:“当我没说,你们继续。”
王川便翻看着那些照片,还有视频,然后说:“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冒出来的,跟月兰的相像度达到了百分之百,我也很难分辨的出来。”我说:“刚才就是为了去找证据,为了抓她,我们打了起来,所以才耽误了时间。”
王川把我拍的那几张照片和视频转到他的手机上,然后把手机递还给我说:“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给头,然后就等他的指示,看怎么办。”
然后我们四个人相互看看,我说:“黑蜘蛛的事处理得如何了?”
“就那样,交给食品监察局了,估计整批的蜜饯都不能卖,要销毁,至于那些人,也只能靠医院了,其他的我们也帮不了,我们尽力了。”王川说。
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在青年酒店里的中餐厅一起吃饭,其实就他们两个吃,我点了一份大肠血,但是月兰只点了一杯茶。
然后他们两个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两个,我们只是微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王川的手机又响了,他很快就接了起来,但是只是对着电话一直嗯嗯点头,时不时还看向我们两个,最后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我看着他说。
“头说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需要对你们的扑克牌做下数据导出,如果这块扑克牌你们是随身携带的,那么凌晨三点之时,应该也是在你们身边,所以导出晶片扑克牌的数据,就能准确的知道凌晨三点你们在哪里。”王川说:“不是头不相信你们,而是部队的规矩,照片和视频的说服性远没有这个扑克牌强。”
“没问题,导出就导出,我们不怕。”我点了点头说。
“行,那我们吃完饭就过去。”王川点了点头。
吃完饭之后,我们就过去了上次我们领牌的那个地方。
我们将牌交还给了那个光头,光头已经把另外一边的胡子给刮了。
见到我们之时,只是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就接过我们的扑克牌,不仅是月兰的,连我的也收过去了。
我是想我和月兰是在一起的,凌晨三点也是在一起,那么两张牌显示的位置肯定是重叠的,那么自然也就说明那个时间点,我可以给月兰作证,而视频里的那个她,只有单身一人。
“数据倒出需要一段时间。”光头微微笑的说:“你们先去做下体检,上次漏掉了这个程序。”
我和月兰微微皱眉,这丫的搞什么灰机?
我转头看向王川,王川和茜茜点了点头,王川说:“我们入伍的时候都有体检的,上次确实是漏了。”
然后我就跟王川去了男体检室,月兰和茜茜去了女体检室。
在测量脉搏和心跳之时,那个医生诧异的看着我,甚至重启了两次仪器,然后微微皱眉说:“你的心跳每分钟三百多次,这不正常。”
(本章完)
“正常人的多少?”我问他。八一 ≠.=1ZW.
“六十到一百二之间。”医生说。
“那没事,进入这个部队的,又有哪个是正常的。”我说。
然后一旁的王川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正常人要是每分钟三百下,挺不过十分钟,心跳仪就是一条直线了,人就死了。”
我耸耸肩,继续往后面的项目走去,其中有验生殖和菊花的项目,直接就跳过了,我很担心月兰会反抗……
所以后面几个项目一做完,立马就跑出去,却见月兰早已经做好,在光头的办公室里坐着,只是她小脸通红,而茜茜则是陪在她身边。
“情况如何?”我看向光头。
“你们没有说谎,凌晨三点,你们所在的位置距离事的当铺有七十八公里,而且至始至终,你们两个人都是在一起的,所以那个人不是月兰。”光头抓了抓自己的光头说:“可那个地方是一座荒坟,你们跑那里去做什么?”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无语的看着光头,我说:“一个是睡觉,另外一个是抓邪祟,你认为哪种可能性比较大?”
“嗤。”光头笑了一声,将两张牌递还给我们说:“你这小朋友真爱开玩笑,好了,你们是清白的,但现在你们有了第二个任务,将这个凶手抓捕归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我和月兰同时点头应允。
光头挥挥手,我们四个便退了出来。
出来之后,茜茜对月兰说:“月兰,你赶紧升到黑桃七,以后你就是我们领导了,这个光头真烦人。”
王川瞪了她一眼说:“不要胡说。”
茜茜不在乎的说:“当着他的面,我也是这么说。”
王川拿她没办法,便也不再说话。
只是茜茜继续说:“吴凡,月兰的身躯跟正常人的不大一样,而且差别还挺大,你的呢?”
我一怔,立马转身看着月兰,我说:“我的也不大正常,我心跳每分钟三百下。”
茜茜说:“月兰是六百下,跟老鼠是一个档次的。”
“你才老鼠……”我不爽的说。
“我去,我是说老鼠的心跳也是六百下每分钟。”茜茜解释说。
“哦,那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我问她。
茜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然后说:“你们不是有体检表吗?还是自己回去对比研究吧。”
看样子是有些隐晦的问题了,毕竟王川在边上,不好说什么。
然后我们就跟王川他们去了青年酒店,在酒店里布置了五行阵,而且如果那个她敢来的话,有王川他们帮忙也不怕。
今天晚上我之所以能占优势,完全就是趁其不备,出其不意,她低估了我,而我的剑气也震慑住了她,但如果是正面交锋,或者再来一次的话,我绝对会被打倒的,她耗都能耗死我。
在五行阵的隐藏下,我和月兰坐在床上,我拿着两张体检表在对比,身高三围那些的,就没可比性了,不过我还是多看了两眼,月兰的三围不错,月兰一米六八,三围是九十三,六十,九十六,身材那没话说。
心跳频率我是三百,月兰是六百,都出正常人类的好几倍。
视力,我的是六点八,月兰的是七点零,我不知道这个怎么形容了,因为正常人是五点零左右,而且在我们两个人的体检表的后面备注一栏还注明:夜视能力强。
血型方面,我是B型,但是月兰标注的竟然是Rh阴型血,后面备注:稀有类型。
染色体那一栏,我和月兰都是缺失的,显然都没让看,但是月兰后面的备注栏却有一条综合的评定分析:已绝经,或不孕不育!
跟我爷爷的诊断结果是一样的,月兰看着那条评定分析,深深的低下了头,我一把将其搂进怀里,我说:“不管咱们能不能有后代,这一辈子我都要定你了,除你之外,我不会娶其他人的。”
“小凡。”月兰的眼睛都湿润了,她紧紧的抱住我说:“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宝宝。”
“没事的,这个不强求,现在在全世界也有很多丁克家族的。”我安慰道,可我心里却非常想要个宝宝。
月兰抹了下眼泪说:“我知道症结在哪里,我会有办法的。”
“症结?”我傻眼的看着月兰,原来她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
“我的体内养了一只蛊虫,是一只百足虫。”月兰说:“老祖就是用这只百足虫来控制我和她的,如果我们不听话,虫子就会在体内肆虐,咬得我们死去活来,而且这虫子以女人的经血为食,每月月事来临前,这虫子就会准时等候,将精血吃尽,所以从特征上,就好像根本没有来过一样。”月兰看了看我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虫子最近都不作为了,老祖也不能操控它,所以即便我背叛了老祖,它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我想了想说:“这个倒不用担心,我记得爷爷说过,他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结交过一位苗疆的高手,还赠予他一个方子,方子还解了蚂蟥的灾祸,虽然那个友人貌似仙去了,但是应该有传人在,我们这就去找爷爷,看看他能不能找人帮你解了蛊。”
“能行吗?”月兰惊喜的问我。
“应该可以,试试吧,我听说苗疆的蛊术非常厉害的,应该可以。”我说。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有自然最好,没有的话,那就算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替你解的。”我说。
月兰摸了摸我的脸说:“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让你碰我,百足虫有剧毒,我们一接触,你就会被毒死的,当时老祖将百足虫包裹在圣药里,然后赐给我们,骗我们吃下去,才中了蛊,不过也是因为有百足虫,以及圣药的功效,所以我可以不吃不喝,还有我的血非常强大,那些蚂蟥怕的是百足虫的毒,僵尸毒也是被百足虫的毒给解了的。”
“原来如此。”我目瞪口呆。
(本章完)
我给我爷爷了短信,但是我却没敢备注名称和称呼,短信内容是:月兰的体内有蛊,名曰百足虫,剧毒,吞食经血及卵子,致使不孕不育。八?一?中?文网 =.≥=1≈Z≤W≈.=记得您之前说过苗疆有老友,但是已故,可否联系是否有传人可帮忙解蛊?
然后很快就回了短信:知道了,我立马联系。
彼此间都不称呼对方,每次就事论事,这样做最安全,不至于暴露了爷爷的身份。
然后我们就搂着躺下了,我安慰她说:“爷爷肯定能找到人解蛊的。”
“嗯。”她点了点头。
其实月兰不能生育这事,在我心里一直是块心病,因为我哥和我嫂子已经不可能有后了,而如果月兰不能生育,那对于我们家来说,绝对是个遗憾。
躺下之后,月兰靠着我的胸口,把玩着我胸口的那块黑鱼玉佩,玉佩散着淡淡的光芒,月兰定睛看着它说:“玉是很奇特的东西,可以给人以感应,有时候还能替人挡灾,有时候替人改运,有得甚至还能调节身体的阴阳平衡,以达到最佳的状态,使人不生病。”
我有些惊讶,月兰怎么突然说这些东西,她好像在告诉我什么,我说:“那我这块呢?我这块好像不是玉。”
月兰不看我,而是继续看着那块黑鱼玉佩说:“其实玉也是一块石头,只不过是石头中的出类拔萃者,你这块也是玉,而且是很强大的一块,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我猛然一个激灵,我说:“当然。”
她说:“曾经有一块美玉,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碎成了几块,但如果能找回这些碎玉,将这块玉重新拼接完整的话,会有奇迹生的。”
“你说什么?”我有点懵逼。
月兰看了看我,然后说了句:“没什么,就是个故事,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月兰不会无的放矢的,这故事……
然后我联想到那个女人去抢当铺,在玉石专柜里翻找,难道她们都是为了找玉?
是了,肯定是!
月兰的意思是找到这些碎玉,然后拼接完整,会有奇迹生,那到底是什么奇迹?
但既然月兰不说,肯定有不能说的原因,她点到即止,其他的,我只能自己去领悟了。
而她看着我这块玉,又说这块玉很强大,莫非这块玉也是碎玉中的一块?
我都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可怕,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命运推手,正推着我往预定的道路上一直走,而我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等着我。
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思绪,不让它胡思乱想,但是思绪却暴走了,从东想到西,从南想到北,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甚至连今晚那个女人走光那一幕都回想了一遍。
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清晨的时候是茜茜来敲我们的门,说今天赶集,让我们陪她是逛街看热闹。
女孩子的心思很难捉摸,饶是强大到如月兰和茜茜这样的高手,一说到逛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然后我和王川背着背包就在后面跟着,也随便四处看看。
赶集的时候,人来人往,两个丫头又喜欢往人堆里扎,差点都跟丢了。
然后在镇子中心,我们路过一处送子观音庙的门口,茜茜竟然突奇想,拉住月兰说:“月兰,我们去求个签呗,你看人那么多,而且听说挺灵验的,说不定求完,你就怀上了。”
王川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茜茜,别闹,你个大姑娘家,求送子观音的签,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个屁,我先求,再结婚不行啊。”茜茜霸道的说:“有谁规定要先结婚才能求子吗?”
一语出,我和王川都无语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然后不管不顾,两人就进了庙门,我感觉茜茜是知道了月兰不孕不育的结果,所以才好心开导月兰,正巧路过送子观音庙,就拉着月兰进去,想哄哄她开心。
我和王川无语,只能跟上,然后在庙门口站着,倚靠着墙壁抽烟,庙祝是个老头,带着老花镜,但是头靠着墙壁,呼呼大睡,嘴巴张得大大的,还流着口水,人老就是可怕,敌不过岁月。
两人很虔诚的跪在了送子观音像前,焚香祈祷,然后祈祷完了,将香插在香炉里,还伸手摸了摸送子观音手里的宝宝。
之后两个女人各拿着一个签筒,跪在送子观音面前摇晃,但是摇了很久,两个人的签筒里就是没有竹签跳出来。
茜茜赶紧把签筒弄斜一点,摇晃了几下之后,果然跳出一支竹签,她拿起来一看,然后等着月兰。
月兰也学她样,拿斜一点,甚至都快平行了,但是竹签一直出不来。
月兰有些急了,这送子观音难道就这么灵验了,知道月兰不孕不育,死活不给签?
直到签筒口倾斜快向下之时,才勉强的掉出一根签,我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上上签还是下下签,好歹是出签了。
两人便拿着签,走到正在打呼的庙祝桌子前,王川动手摇了摇庙祝,庙祝才醒,看着茜茜和月兰手里的签,便知道要解签。
他接过茜茜手里的签,念道:冰雪丛中一支梅,傲骨可擎霜与雪,本就含苞未放时,花蒂未落怎结果?
“哈哈哈,姑娘啊,你可真逗,这还没嫁人,未尽人事,你求个什么签啊。”庙祝哈哈大笑,露出漏风的嘴巴,然后说:“送子观音可灵了,什么都知道的,你是瞒不过的,也不用试探,所以你别胡闹,乖乖找个老公结了婚,再来求。”
茜茜的老脸一红,幽怨的瞪了一眼掩嘴偷笑的王川,王川假装没看见,转头看向门外。
我和月兰却笑不出来,因为这个送子观音如此灵验,那我们的事估计也能准,所以我们没笑,但是很紧张。
庙祝从月兰的手里接过了签,扫了一眼说:“这位姑娘,你更逗,这不是我们这里的签,你自己自带一根签过来让我解,算怎么回事?”
“什么?这不可能,这签明明就是签筒里掉出来的。”月兰说。
“对啊,我们四个人亲眼看见的。”茜茜也作证说。
“别开我小老儿的玩笑了,我在这里解签几十年,什么签我只扫一眼就知道,这根签就不是我们庙里的,你们走吧。”庙祝挥挥手,我们四个目瞪口呆。
但他如此坚决,显然真不是他这里的签,可我们就更郁闷了,这明明就是签筒里掉出来了,这特么是谁在恶作剧吗?
(本章完)
被庙祝轰了出来,丫的,差点没气死。八一中文 =.≤=1≤Z≥W=.≤
谁会没事干,自己带个签进去,装腔作势摇一摇,然后拿给庙祝去解?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神经病!
我从月兰的手里接过那只签,只扫一眼,本来不好的心情就更加想吐血了,这特么是什么签:山外青山楼外楼,白云深处有人家,桃花潭水深千尺,一片孤城万仞山。
我目瞪口呆,这特么好像是哪诗歌,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这不怪我,我初中都是结业的。
王川看了我一眼,说:“瞧你这什么表情,什么签啊,我看看。”
然后王川就接了过去,茜茜也凑近看,两人也目瞪口呆,然后王川说:“这还真有可能是哪个人的恶作剧,这是从不同的四诗里各挑出一句,然后拼凑而成的,不过读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茜茜也掩嘴哈哈大笑说:“这人的语文老师会被活活气死,死了又被气活……”
然后两人又看了一会,却又敛去了笑容,王川说:“第一遍读很好笑,但是看第二遍,好像就有点那么个意境,然后再看一遍,好像这签是描写一个世外桃源,这是不是想告诉你们这个地方?”
“对啊,我也是这种感觉。”茜茜也附和道。
那我这种没文化的人就没什么话语权了,只见月兰微微皱眉说:“算了,不管它了。”
月兰将接过签,将其收了起来。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抖了一下,我接起来一看,是爷爷出来的,他说:你们在哪,来农场的菜窖,人我找来了,可以给月兰看看。
我惊喜的看着月兰,我说:“找到人给你看病了,我们现在过去。”
“啊?这么快?”月兰有些惊讶。
“嗯。”点了点头之后,我转头看向王川他们,我说:“你们要不要一起去,还是说你们有事?”
“你们去吧,我和师兄去逛逛街。”茜茜说完,王川耸耸肩,微微笑。
“行,那我们先走,有事再联络。”我们便与他们分开。
之后打了辆的士回了农场,我哥和我嫂子已经搬离了农场,所以家里的屋子是空的,但这次去的是上次那个菜窖,也就是之前存放古董的地方。
进入菜窖之后,现除了爷爷,天聋地瞎两个老人也在,然后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不过却是穿着苗寨的传统服饰,帽子上,脖子上,手腕上,甚至是脚上都戴着银饰,明晃晃的,甚是晃眼,但是整个女子长得很清秀,比我和月兰稍微大点,二十出头的样子。
“小凡,兰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那老友的孙女江琳,上次蚂蝗事件之后,我就开始找人联络了,幸好是找到了,昨天你消息过来,人家直接就坐飞机连夜赶过来了,你们先谢谢人家。”爷爷介绍道。
“谢谢你,江琳姐姐。”我和月兰同时道谢。
“不要客气,秀川阿公是我阿公的兄弟,他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我们是兄弟姐妹,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不用道谢的,道谢就见外了。”很清脆的声音,很爽朗的笑容,给人以一副豪爽的感觉。
“江琳,要不你先休息一下,连夜赶过来都没睡觉,等休息好了再看。”爷爷说了一句。
“不用了,不困。”江琳爽朗的说:“我先给月兰妹妹看看吧。”
月兰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两人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江琳给月兰先把脉,然后看了眼睛和喉咙,之后让我们所有人全出去,看样子是要脱月兰的衣服检查了。
我愣着,很不想走,然后月兰和江琳同时看着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抓了抓脑门说:“那我就在门口,有啥事喊我。”
“嗯。”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哗啦一声,拉上了帘子,我就在门口,然后闭眼感应,其实我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月兰按照江琳的要求,真的脱掉了衣服,江琳仔细检查了月兰的身体,胸检查得很仔细,还夸月兰的胸长得好。
然后是用手敲了敲月兰的腹部,腹部出空响,江琳甚至用鼻子靠近月兰小腹的位置,深深的闻了一闻。
“啊!”月兰突然惨嚎一声,双手猛然捧着肚子,脸都扭曲到一块了。
我猛吃一惊,赶紧冲了进去,抱住月兰,惊慌失措的问:“这是怎么啦?”
“肚子里的百足虫闻到了我的味道,所以害怕了,拼命的咬月兰了。”江琳面无表情的说:“事不宜迟,我得马上动手,取出这条百足虫,它现在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我的来意,如果我现在不动手,只怕一会就在月兰妹纸的全身逃窜了,想抓也抓不住。”
“那怎么办?”我已经没了主意,傻眼的看着江琳。
“以蛊制蛊,希望我们家的老祖能治得了它,也希望月兰妹纸能挺住,她肚子里的是一只虫王,毒性非常可怕,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江琳说。
“怎么会这样?”我都傻眼了,我说:“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一半。”江琳很冷静的说。
“一半,怎么这么少?”我傻眼的看着江琳,我说:“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时江琳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她说:“你在犹豫的话,或许你女人的性命就不保了。”
“救,当然要救,一切听你的。”我都慌了,从来月兰都是很从容的,哪怕是受伤流血,也不会像今日这样捧腹痛呼,表情痛苦,显然这种痛已经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你在这里陪她一下,多安慰她,我出去准备一下,开坛做法请老祖。”说完,江琳就出去了。
然后貌似在门口跟我爷爷他们说了一会话,具体说什么,都根本没听进去,因为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月兰的身上。
我紧紧的抱住月兰,她有些害怕,我第一次感觉到月兰的害怕,她的手有些抖,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臂。
“媳妇,没事的,等江琳把你肚子里的虫子拿出来,一切便没事了。”我安慰道,让她倒在我怀里。
只是她全身已经湿透,都是汗水。
江琳进来之后,双手在月兰的小腹上连拍,出啪啪啪的声响,而后握拳,食指弯钩,在月兰的肚脐往下位置一顶,月兰啊的一声喊了出来,然后刚才顶的那个位置,慢慢的就黑了起来,如同淤青一样,由里透着黑。
江琳的这一手让我的信心大增,对其刮目相看,她额头开始冒汗了,她说:“我先暂时封了这个穴位,这虫子就不会往上面跑了,区域缩小了,要治它就容易一点。”
(本章完)
我看着月兰平平的小腹,还有小腹上的那点黑色淤青,心疼无比。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江琳看了看月兰,对着月兰说:“无论如何都要挺住,你肚子里的百足虫已经成了气候,只怕在你肚子里已经很久了,而且在没进入肚子之前,估计就已经被供了很多个年头了,所以这一次,是个赌博,我也只有一半的把握,只要你挺住,那一切都有希望,但是如果治疗过程中,你自己先挺不住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月兰咬着嘴唇,眼里充满了坚毅和决绝,她说:“我能挺得住,无论如何,我一定可以的。”
江琳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甚至两人握了下手,相互安慰,然后我爷爷在外面喊了一句:“东西准备好了,小凡,你出来搬一下。”
“好。”我将月兰轻轻放躺下,然后就小跑出去。
门口放着一口大的木箱,朱红色的漆,与古时候的大门,还有棺材的那种红是一样的,只是这红已经褪了色,显然年代久远。
我将箱子搬了进来,放在了床边,这床就是简易的两块门板,下面是两条长椅支撑着,门板上铺上了一床的垫背,此刻月兰就躺在垫背上。
显然这床是今天刚刚准备的,而在我们来之前,江琳和我爷爷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啪嗒一声,江琳打开了箱子,入眼都是瓶瓶罐罐,但是却只有三种颜色,红,黑,绿,她从其中拿出一瓶绿色的瓶子递给我,说:“一会开始之时,你就先喂她一颗药丸,之后看情况,如果是疼得受不了了,再喂一颗,记住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然就不要给她吃,这虽然是止疼药,但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毒素就会沉积,以后产生抗体,再吃就没什么效果了。”
“嗯,我知道了。”我接过了瓶子,入手冰凉。
然后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张矮桌子,放在了床边,然后将那些瓶瓶罐罐都放在了桌子上。
她从其中挑出一个罐子,打开罐子之后,里面是绿色的药膏,药膏当中还有杂质,可以看见叶子,显然是自己弄的药。
她用手指抠了一点药,轻轻的抹在月兰的小腹上,然后用掌心抹均匀,然后一直揉,揉到小腹位置有点红了。
下一刻,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月兰的小腹位置竟然显现出一个图案,一条细细长长,而且长着很多只脚的虫子,有点像蜈蚣,但是它的脚没蜈蚣长,身子一节一节的,让人看着起鸡皮疙瘩。
江琳看着那条虫子的图案,然后眼睛扫了一下,用手指一一的数了一下,越数脸色越难看:“九十,九十一……九十九。”
“怎么啦?”我惊讶的看着江琳。
江琳的脸色很不好看,她说:“我大意了,我以为再怎么样也不会过一甲子,因为月兰才几岁啊,这百足虫刚出生时只要九对脚,每活过一年,身躯多长一节,多生出一对脚,如此看来这百足虫竟然有九十年了,而一百对脚是极限,这只百足虫已经快到极限,此刻已经是小圆满了,再多长出一对脚,只怕就会成精为恶了。”
我目瞪口呆,我说:“那怎么办?”
“我原本认为不过一甲子,老祖都能收拾得了的,但是这百足虫竟然活了九十年,达到了小圆满,我担心老祖打不过它。”江琳犹豫了一下说。
我特么傻眼了,这生死关头,她给我掉链子了,我说:“老祖在哪?打不打得过也得打一架才知道啊。”
江琳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老祖在我的体内,对于有把握的,老祖能杀了它,并且吸了它的毒,增加自身能力,但是对于打不过的,或许去了,老祖就成为了它的补品,它会更加厉害,以后就更治不了了。”
我当场石化,看着江琳我整个人呆了,我深呼吸一口气,压着火,我想着爷爷怎么给我找来这个不靠谱的,我说:“那你的老祖有多少年了?你现在的胜算有多少?”
“这么跟你说吧,我的老祖是我阿公过世之前传给我的,在我阿公的体内已经六十年了,在我的体内也已经八年,然后老祖是从我太公传给我阿公的,但老祖在我太公那里几年,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加起来有没有九十年,我不清楚。”江琳说。
江琳说完,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在她太公那里有二十二年,那也有九十年,也相当于老资格了,我还以为这是她自己练的,那完全就不靠谱。
江琳说:“这只老祖不敢说是全苗疆最厉害的,那至少到我这里也三代了,起码可以排到前十,如果老祖都治不了的蛊,那……”
我明白她的意思,排名前十的老祖都治不了,那基本就解不了了,要去请排名第一的,人家也未必肯出手,因为担了很大的风险,这是不成便成仁的。
别说是其他人了,我见江琳都有点不舍得,有点犹豫了。
江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月兰,又回头看了看门外,虽然隔着帘子,但是我想她肯定是在权衡,心里在犹豫,虽然我爷爷和她爷爷是兄弟,但是这老祖是他们家的传家宝,甚至是从她太公那边传下来的,还不是她阿公传下来的。
如果这次救月兰没救成,老祖被百足虫给吃了,那她就是她们家的罪人了,如何去跟她们家人交代。
但此刻已经箭在弦上,而且事情做一半了,如果不救,又怎么面对我们。
只见她深呼吸一口气说:“千里迢迢而来,本就是为了帮老友的忙,成败在此一举,福祸相依,如果成了,老祖的功力大涨,如果败了,我就从此不养蛊,回苗疆找个阿哥嫁了,好好过日子。”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同时说了声:“谢谢。”
江琳的眼里噙着泪,但是嘴角却挂着笑说:“我们是兄弟姐妹,老祖也是我的亲人,我们之间相互帮忙,是不用说谢谢的。”
江琳说:“你帮她把小裤子脱了吧。”
“啊?”我和月兰同时吃了一惊。
(本章完)
江琳傻眼的看着我们说:“啊什么啊?我在你肚脐下按了穴位,已经把百足虫固定在小腹的这块区域,现在要让老祖进入,只能脱了小裤子,从下面进入,难不成还拿着刀子在肚子上开一刀吗?”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而月兰的脸色更是青白不定,我见她耳朵都红了,我与她四面相对,我对着她点头,安慰道:“没事的。八一?? ? ㈠1㈠Z㈧W?.㈧”
“嗯。”月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便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拉下了她的小裤子,只是她紧紧的夹住了双腿,除了一撮黑毛,啥也没看到。
“瞧你们这害羞样,是不是还没圆房?”江琳坏笑的看着我们。
我们没敢回答,但是我俩的表情已经把我们出卖了,两人的脸都红了。
然后江琳也不再说话,而后走到月兰的两脚边上,慢慢的摊开月兰的双腿,月兰猛然抱住我的抬头,小声的警告我:“不许看。”
我倒吸一口冷气,丫的,虽然我很想,可在这个时候,我却一点邪念都没有。
然后那边的江琳突然喊了一句:“小凡,你来帮我一下。”
我猛吃一惊,这是天意啊。
月兰小脸通红,幽怨的瞪了我一眼,说了句:“冤家!”
松开我之后,我就慢慢的走了过去。
江琳说:“你两手这样扶住她的两个膝盖,千万别让她合拢,一会我让老祖进去,制住了蛊之后,老祖还要出来的,一旦合拢了,只怕老祖会缺氧。”
“哦,我知道了。”说话的同时,我直勾勾的看着月兰的那里,朝思暮想,此刻终见真容,月兰羞得一手捧腹,一手捂脸。
我转头看着江琳,我倒要看看,这老祖到底是何方神圣,江琳说这老祖是养在她体内的,我猛吃一惊,难道她也要脱衣吗?
然而并没有!
她如接生一般,趴了下去,而后张大了嘴巴,只是我感觉这个姿势好邪恶,因为江琳的嘴距离月兰的那个地方很近,让人浮想联翩。
然后等了许久,她一直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却不见那老祖出来,这老祖是何方神圣。
过了一会,突然听到嗡嗡嗡的声音从江琳的喉咙里了出来,我猛吃一惊,这是江琳的声音,还是那老祖的声音。
这老祖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如蜜蜂一样的声音,但是又有点区别。
然后嗖的一声,一只金光灿灿的东西一下子就从江琳的嘴里飞了出来,一下子从月兰的那个地方钻了进去,月兰猛然一个激灵。
度简直是太快了,快到我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金光灿灿的一点。
而后在月兰的肚子上突然又显现了另外一只蛊虫,这是一只如蚕一样的东西,但是却不长,背上却长了两对翅膀,如蜻蜓一样的翅膀。
只是这蛊虫进入月兰的身躯之后,竟然没有动,就在那个位置,与那条百足虫对峙着,两只蛊虫都不敢妄动。
这一切都在月兰的肚子上显现了出来,简直太神奇了,也不知道江琳给月兰抹的是什么药膏,竟然有如此功效。
可这一刻,我看到江琳整个人紧张得不行,感觉身躯都在颤抖,嘴里一直用苗语念着咒语,一直念着咒语,但面色铁青,严峻。
而且从老祖和百足虫此刻对峙的情况来看,显然是势均力敌了。
按常理讲,如果是强弱差距太大的话,强者早已扑上去,一口咬死弱的,胜负也就出来了。
但是从老祖进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两只蛊虫都一动不动,显然是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显然都在试探。
额头豆大的汗珠从江琳的眉心滑落,甚至流进了眼睛里,但是江琳却不敢眨眼睛,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小肚子。
月兰的身躯也在颤抖,她感觉有东西进去,但是过了这么久却没有动静。
最怕的不是痛楚,而是明知道会痛楚,却一直等不来却要担惊受怕的那种等待。
江琳的嘴里继续念着咒语,双手结印,指着那条百足虫,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口气来看,好像是在诅咒或者是谩骂,这或许是可以降低百足虫的功力。
这种做法好像是我们在初中的时候打架,两个同学单挑,但是其中一个人的后面有人助阵助威,这样对手的胆子和气势就小了,怕被群殴。
只是我现江琳的谩骂好像没吓到百足虫,甚至可能是激怒了百足虫,只见百足虫慢慢动了,朝着老祖的位置一点点的靠近,犹如一条大蛇慢慢靠近食物一般。
“它动了。”月兰有些害怕的说,因为她能感觉得到。
“别说话,不怕。”我小声的说。
然后那老祖依旧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被百足虫的个头给吓傻了,因为光从气势和个头上,老祖在百足虫面前,犹如小孩对成年人那样。
嗖的一声,百足虫突然快一冲,张口咬向了老祖。
“老祖!”我和江琳同时吓了一跳,眼见着百足虫就要咬到老祖了,只要被咬到,只怕就完蛋了,所以同时捏了一把汗。
只是在千钧一之际,正要被百足虫咬到之时,老祖嗖的一声,如同一道流光,刷的一下,跳到了百足虫的背上,但是并没有要咬头,而是在百足虫的第二节,相当于脖子的位置,也就是嘴巴咬不到的地方,一口就咬了下去,而且正中目标。
我和江琳大喜,老祖占优了,一口咬住不撒手。
百足虫狂乱的摆动着身躯,奋力挣扎。
“啊……”月兰一声惨嚎,猛然双手捧住自己的肚子,左右挣扎。
“挺住,媳妇,千万挺住,别动啊。”我被月兰的惨嚎声彻底给吓慌了,那一声呐喊如同生孩子一样,直接深入内心,将人最原始的那一份恐惧给调了起来,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的竖了起来。
江琳一把将月兰按住肚子的双手给拿开,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百足虫弯曲了,如同一只蟒蛇一样,就将老祖给勒在了中间。
老祖一直挣扎,刚才还是优势,此刻却处于劣势。
“老祖!”江琳大喊了一声,眼泪哗哗已经落了下来。
我彻底傻眼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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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难道是刚才月兰捧腹之时,将老祖的优势给弄没了吗?
江琳的脸都绿了。八一中文 =.≤=1≤Z≥W=.≤
然后百足虫又猛烈的摆动了起来,刚才卷曲着身子,此刻又松开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江琳拍了拍胸口说:“还好,刚才百足虫扬起的那端是尾巴,而头部的位置被金蚕死死的咬住,只是它用身躯,死死的勒住老祖。”
我才知道,原来老祖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金蚕,这东西我听过,貌似很凶很厉害的,而且养了四代人几十年,肯定是战斗的经验丰富。
“此刻已经到达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不出意外的话,老祖能咬死百足虫。”江琳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可江琳的话刚说完,百足虫再次盘曲着身子,将老祖给盘绕了起来,如同蟒蛇勒住食物一样。
我们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江琳的全身都在颤抖。
然后下一刻,江琳的脸再次煞白一片,因为百足虫高高扬起的那个尾巴突然脱落一个外壳,露出了触角和嘴巴。
“不,不可能!”江琳歇斯底里的呐喊:“它怎么在这个时候修炼到大圆满,把尾巴长成第二张嘴?”
我冷汗都下来了,看着月兰强制控制住的身躯,她伸出手臂,放在嘴边,牙齿已经咬了下去,鲜血流了出来。
然后拿百足虫新长得嘴巴,一下又一下的攻击金蚕,隔着肚皮,我们都能听到金蚕嗡嗡嗡的叫声,显然是痛苦的哀嚎。
每攻击一下,江琳的身躯都会颤动一下,整张脸早已经哭花了。
金蚕被足足攻击了几十下,但是就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但百足虫新长出的那张嘴,似乎比较脆弱,此刻嘴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它自个的,还是金蚕的。
只不过它后面的攻击,一下比一下无力,甚至到最后,抬都抬不起头了,然后慢慢的垂了下去,不过依旧慢慢扭动着身躯。
频率越来越慢,最后不动了,只不过金蚕……貌似也不动了。
“老祖!”江琳喊了一声,我现她眼里已经出血了,血和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而此刻,我现月兰的那个地方也出血了,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我看着月兰,她的眉头皱成了疙瘩,而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
“媳妇,媳妇,你坚持住,已经好了。”我声音颤抖的安慰她。
然后转头看向肚皮的位置,真的一动不动,难道是同归于尽了吗?
“老祖,老祖,你不要吓我,你已经赢了,你赶紧出来。”江琳激动的对着月兰肚子里的金蚕说。
“老祖,老祖,你赶紧出来,我带你回家。”说着说着,眼泪又冒出来了。
江琳看着一动不动的金蚕,扬天长哭,然后边哭边唱歌,用苗语唱歌,好像是山歌,可我却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不过非常的凄厉。
看着她这样,又听着她的歌声,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是我们请来帮忙解蛊的,却把供养了四代人的老祖给交代在了这里,按照她之前说的,如果失败了,她就不养蛊了,回家嫁人去。
心里一阵阵的自责感,从未感觉到如此亏欠一个人。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等月兰好了,她提什么条件,我们都尽量满足她。
然后不经意间,我的余光瞄到了月兰的小腹,感觉金蚕动了一下。
但是我定睛看之时,盯了十几秒,又一动不动了。
当我以为是错觉的时候,金蚕又动了一下,拍了拍翅膀,我惊喜的拉了拉正在扬天哭喊唱歌的江琳,我说:“别哭啦,金蚕还活着,你看,金蚕还活着。”
“什么?”江琳瞪着水淋淋的大眼睛,看着月兰的肚子,然后终于露出了笑容,因为金蚕真的动了。
而且抖动着翅膀,但是依旧咬着百足虫的头,我不知道它在干嘛,估计是吸百足虫的血或者毒吧。
然后一分钟之后,它咬着百足虫的身子,一点点的往外拖,直到月兰的小腹不再显示两只蛊虫的画面。
江琳已经止住了哭,脸上有了笑容,然后眼睁睁的盯着月兰的那里看,还伸手去撑开,然后张大了嘴巴。
我的脸微微抽搐,按照眼前的情况,她是不准备给金蚕洗个澡再吞进肚子里了。
果然,嗡嗡声传来,嗖的一声,一道金光飞了出来,嗖的一声直接进了江琳的嘴里。
咕噜一声,江琳直接吞了下去,我差点吐了,不知道是什么味!
江琳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伸手进入,将那只百足虫从月兰的体内给拉了出来,金蚕已经将其拖到了外面,她一伸手就拉出来了,足足有二十公分长,如同一根筷子。
只不过血淋淋的一片,而且貌似她也不怕百足虫的毒。
她兴奋的说:“成了,这东西就是金蚕的战利品,我会将其晒干,作成粉末去喂金蚕,这样金蚕就能功力大增。”
“那我媳妇就好了吗?”我赶紧扶起月兰,月兰拉着衣服赶紧盖住了身子,但是身子软绵绵的,貌似一点力气也没有。
“好了,不过我得开几服药,喝了之后,可以将肚子里的百足虫毒给彻底清干净。”江琳说。
“能不能不清?”月兰嘴唇哆嗦的说:“我的血里有这种毒,以后碰到其他的毒就不怕。”
江琳微微皱眉,我知道月兰的意思,就好比蚂蟥,僵尸毒,都是怕这百足虫的毒,江琳说:“不知道,以前你体内有毒,是因为你体内有百足虫,这些毒它能控制住,但是此刻百足虫不在了,你自己能不能驾驭就不知道了,只不过也有可能可以,毕竟这百足虫在你体内那么久,毒素也存在了那么久,说不定你的身躯已经产生了抗拒这种毒的抗体了,具体的要观察几天才知道。”
“大概几天?”月兰问。
“七天,七天之后,只要你没有中毒的迹象,那就是有了抗体,但是如果呈现出中毒的症状,就必须马上解毒,不然性命就有危险。”江琳说。
“好的,我知道了。”月兰有气无力的说。
“小凡,你赶紧去端一盆热水来,我给她擦拭处理一下。”江琳说。
“好的,我马上去。”我激动不已,一咕噜冲了出去,月兰总算是恢复了自由之身,而且关键是解了蛊毒,以后就能生育了。
(本章完)
我爷爷和天聋地瞎在外面干着急,一见我出来了,紧张得问我:“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成功了。八一中?文网 .”我激动得直颤抖,我说:“好险,以为失败了。”
“那就行。”三个老头都露出了微笑。
“我去打热水给我媳妇洗洗。”我说。
“去,快去。”三人对着我挥挥手。
我赶紧朝着家里冲了过去。
因为家里没人在,不知道有没有热水,伸手一提热水瓶,空的!
我哥和嫂子不在,我爷爷他们估计是今天才回来,所以没在,不过有热水壶,烧起来很快的。
我拿着热水壶,掀开水缸弯腰打水,可当我弯下腰去之时,突然后心处一疼,好像有人攻击我,之后全身麻木了起来,失去了知觉。
我大呼糟糕,全身动弹不得,因为是弯着腰,所以视线看着地上,只见地上一双老旧的红色绣花鞋。
我心里一紧,肯定是她没错了。
我闭着眼睛,感应之下,果然她,那个长得跟月兰一模一样的女人。
然后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后颈处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之时,我已经被五花大绑了,嘴里被塞着一块破布,然后抬头看着四周,这是哪里?
周围阴沉沉的一片,而且有些潮湿,边上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这应该是在某处山洞,而我被绑在了一根石柱上。
我试着动身躯,但是依旧一点知觉都没有,脖子以下,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是别人的身躯一般。
我转头看去,那个女的坐在大石头上,对着哗啦啦的水面呆,然后突然转头看向我,我猛然一惊,估计是听到我的动静了。
“醒啦?”那女的狰狞一笑,那笑容很冷,让人心惊肉跳的。
她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而后一把拉开塞住我嘴巴的布,我赶紧大口喘息,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我有些害怕,这丫的好像是点了我的穴位,这招月兰应该也会,只是她从来没点我。
此刻落入她的魔爪,为什么却不急着杀我呢?难道想拿着小刀,一刀刀割我的肉,把我凌迟了吗?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我看着她说:“你抓我干嘛?”
“嗤。”她冷笑一声说:“你说干嘛?”
“要杀便杀,来个痛快的。”我盯着她说。
“你就这么想死?”她反问了一句。
“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我说。
“是挺想的。”她手里抱着剑,点了点头说:“但是在杀你之前,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都要杀我了,你认为我会回答吗?”我特么火了,这是对我的羞辱。
“你回不回答的你的事。”她冷笑一声说:“但回答得好不好,那就关系到你有没有全尸了,而且弄死你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是一剑来个痛快的,也可以是慢慢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咬着牙齿瞪着她,这女人果然如我想的,蛇蝎一样的女人,可之前她说她和月兰是一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叫吴凡,是吧?”她先问了名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呢?”
她一怔,微微惊讶说:“她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与其四目相对。
她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却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说:“你今年十六?家里还有个爷爷,还有哥哥和嫂子,对吧!”
“你有仇恨对着我来,江湖有规矩,祸不及家人。”我彻底火了,对着她咆哮道。
“哎呦,看把你急的。”她冷笑一声说:“我又没说要把他们怎么样,我只是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
她这是在对我得折磨,也是一种变相的警告,我说:“你到底想怎样,你明说好了。”
“行。”她乐了,她说:“我刚才又探查了一下你的身体,身体内依旧没有真气的存在,那你是怎么出剑气的,是那把宝剑自身的剑气?”
“不是,我有真气,只不过你看不到而已。”原来她是对我身上的秘密感兴趣,怪不得没有继续杀我,我试着沟通阴骨,却丝毫没有反应。
“你的丹田内根本就没有气海,如何聚气?”她说。
“我是用呼吸的气,只要我还能呼吸,我就能气功外放。”我说:“月兰就是跟我打了一架,被我打败了,所以才嫁给我的。”
“呸。”她骂了一句:“那天要不是我轻敌,不知道你会剑气,我会输吗?”
“那要不你放了我,咱们再打一场。”我说。
“我呸,你当我傻呀,好不容易逮住你,一放你不就跑了。”她坏笑看着我。
她一直看着我,饶有兴趣的样子,我咕噜一声,这丫的不会见色起意,把我强了吧!
“我就看不出来,你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拜月…她竟然会看上你!”她说漏嘴了,赶紧改口。
“拜月?月兰叫拜月……这名字真霸气。”我会心一笑,想想说:“比我取的好听多了,只是感觉有点高冷的样子,没有月兰这个名字亲民。”
“土包子。”她骂了一句,然后她说:“别打岔,我继续问你,这块玉是哪里来的?”
她张开手里的黑鱼玉佩,我猛然瞪大眼睛,我说:“哪是我的,赶紧还给我。”
“我问你,哪来的?”她把手收了回去。
“我的。”我说:“从小就佩戴身上的,我哪知道哪来的。”
“当真?”她眯着眼问我。
“当然是真的啦。”我看着那玉佩,怎么黑鱼钻进石头了,现在就不作为不救主了呢?难道它打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吗?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玉佩?比如跟着一模一样的玉佩,但颜色是白色的?”她继续说。
“没有,就这么一块。”我说。
“行,那最后再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她换了一张严肃的脸,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尼玛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就应该要杀我了吧,我的心里顿生一股寒意,这也死得太冤枉和憋屈了吧?
“两个时辰之前,你们对拜月做了什么?为何她的肚子会剧烈疼痛?”她定睛看着我的眼睛,如果我说谎,眼里会有波澜的,我犹豫了,我该不该说?
(本章完)
那女的刷的一下,就拿着剑指着我,剑尖已经抵住了我的脖子,她微怒说:“你在犹豫,想说谎话骗我,是吗?”
“横竖是一死,我当然得考虑清楚了再说。?? 八一?中文 ≤.==1≈Z=W≠.”我也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身上也有感应?”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换了话题说:“你对拜月了解多少?”
“我是她夫君,该了解的我自然都了解了。”我说。
“了解?你们还没圆房吧?”她冷笑一声说。
“是。”我毫不犹豫的说:“月兰说一旦我和她圆房,你也会有感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们就没有圆房。”
“看来她还真跟你说了不少。”她说:“那她有没有跟你说不能圆房的真正原因?”
如此说来,这丫的是知道月兰体内有蛊,我说:“你是说百足虫,是吗?”
她猛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她竟然把这个也告诉你,她是真的疯了吗?”
“她没疯,她是对我不设防的信任,我还真就告诉你了,她体内的百足虫已经解了,她现在是自由之身,不受你们老祖的控制了。”我索性就告诉她真相:“就在两个时辰之前。”
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有些复杂,她说:“此话当真?”
“爱信不信。”我想看她,到底想耍什么阴谋。
“怎么解的?”她迫不及待的问。
“无可奉告。”我冷笑一声说。
她眼神很复杂,久久却不说话,只是一直保持着拿剑要杀我的姿势。
嗖的一声,一道身影落在了我们的不远处,轻喝一声:“追星,你别乱来,把剑放下。”
我猛然转头看向,竟然是月兰,她这刚刚解完蛊,身子都还很虚弱,怎么就追过来了,我着急的说:“媳妇,你快走,别管我。”
月兰看了我一眼,却不说话,而是拿着未生剑,对着这个叫追星的女子的说:“把他放了,我们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嗤。”追星冷笑一声说:“你这是强弩之末,就你这摇摇欲坠的模样,还想和我打?”
追星扫了月兰一眼,最后眼神竟然停留在月兰的牛仔裤上,我疑惑的转头看去,猛吃一惊,牛仔裤的内侧有暗红色的痕迹,显然月兰还在流血,刚刚解完蛊,里面还有蛊虫打斗后的创伤。
追星微微皱眉,而后吐了一口气,不淡定的说:“看来你是真的解了蛊,老祖的蛊也没他说的那么可怕,这外面的世界竟然也隐藏着如此高手。”
“追星,你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跟我们生活的地方完全不一样的,以前我们的想法都被限制了,认为老祖是无所不能的神,只有出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不是那么回事。”月兰说:“你最近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一来到这里,肚子里的百足虫是不是就不听老祖的操控了,这几天可否有再咬你?”
追星微微动摇,眼睛微微眨了几下,然后真被月兰说中了,出来之后貌似就不受老祖的控制了,没有人不渴望自由的,只是一旦真正自由了,却没有了方向,不知所措,她看着月兰说:“那又怎样,即便解了百足虫的蛊,老祖还是会无穷无尽的派人出来追杀我们,等老祖真身降临之时,那就是你我的末日。”
“可在里面,犹如畜生一样被圈养,不听话还要被虫噬,简直生不如死,那样活着还不如死去,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去了。”月兰说:“我讨厌那里的勾心斗角,讨厌那里的尔虞我诈,更讨厌在里面如奴隶一般的地位,动不动就送给人当侍妾和奴仆,而这里完全不一样,男女是平等的。”
追星似乎动摇了,月兰说的没错,可她貌似又忌惮老祖的手段,月兰又补了一句:“与其那样活着,不如风风光光的为自己活一回,哪怕老祖来了,那又怎样,我们有这么多亲人朋友可以一同对抗老祖,来这里,他讨不到好。”
“嗤。”追星又冷笑一声:“可是你忘了吗?”
“什么?”月兰不解的看着她。
“逐日。”追星的嘴里嘣出两个字。
月兰猛然一惊,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看样子,这就是症结的所在。
“哈哈哈,是吧?”追星哈哈大笑之后,冷声说道:“只要逐日还在老祖的手里,还是对老祖那么忠心,你和我再怎么蹦跶,也只不过如跳梁小丑一般,解了蛊又怎样,老祖想让你生就生,想让你死,也只需要一个念头。”
“是,没错。”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但至少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内,我从来到这个世界的一无所知,到今天结识如此多了亲戚朋友,还有找到我的真爱小凡,通过这几天你们的认识,你应该了解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与我们那边的男人们有着天与地的区别。”
追星斜了我一眼,冷笑一声说“他也不怎么样,好色,下流,无耻,感觉还有点花心。”
咕噜一声,老子咽了口口水,这尼玛才见了几次面,就把老子的这些优点都摸透了,简直卧槽了。
月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着追星说:“是没错,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坏,但这不都是男人的共性吗?看里面的男人只会把你当工具,而小凡呢,他懂得尊重我,疼我,听我的话,是真心的喜欢我。”
我一下子乐了,我笑着说:“媳妇,还是你懂我。”
她白了我一眼,追星也看了我一眼,这一次并没有反驳,丫的,这两个女人真可怕,早已把我给摸透了。
“追星,一直以来,你都比我要强,比我更敢爱敢恨,难道你就不能像我这样,为自己活一回吗?”月兰说。
“你这是想策反我吗?”追星冷笑一声。
“你比我聪明,我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你心里清楚。”月兰说:“我可以找人也把你体内的百足虫取出来,你也可以恢复自由之身,浪迹江湖。”
追星眼里出现了波澜,显然她犹豫了,沉思了一会说:“你让我想想,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回来找你们的。”
说完,哗啦一声,她一跃起来,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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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追星走后,月兰赶紧冲过来,用未生剑一挑,我身上的绳子瞬间就落地,我整个人直勾勾的站在那里。八?一中文??网 =.≤≈1ZW.
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化为剑指,在我的后心一点,钻心的疼痛之后,便是全身如有一万字蚂蚁咬那样痒,痛痒痛痒的感觉,还有原本全身很冰冷,此刻暖洋洋的。
“媳妇,我是被点穴了,是吗?”我说:“全身都麻了,两条腿就跟无数的针在扎一样。”
“是啊,你被点穴那么久,血液在身体内流通很慢,此刻应该是全身痛痒,并且暖洋洋的感觉,四肢麻痹大概会持续几分钟,你坐一会就好了。”月兰扶着我坐下。
“媳妇,你也坐,你还在流血。”我看着她的牛仔裤说。
“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月兰说:“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去吧,他们都担心死了,本来说要一起来的,我说一个人来就行了,他们来了更不好办。”
“那万一打起来呢?”我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你现在这样,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打不过,她也不敢杀我的,我对追星很了解的。”月兰说:“倒是逐日是个大麻烦,她冷血无情,不会像追星如此好说话,我本以来这次来的会是逐日,没想到却是追星。”
“逐日?男的?”我惊讶的看着月兰。
“不是,也是女的。”月兰摇了摇头说:“能走了吗?能走现在就赶紧回去,回去了再说,以免追星反悔追回来。”
“嗯,走吧。”我们站了起来,朝着农场而去。
月兰竟然把我的君生剑也带来了,但是在路上,我恢复了之后,不顾月兰的反对,死活将她背在背上,狠狠的过了把猪八戒背媳妇的瘾。
她起先象征性的拍了我几下,然后竟然很温柔的靠在我背上,所以我就慢慢的走,边走边说:“媳妇,真希望我们能抛开世间的一切恩怨,我就这样背着你,一直走下去,直到我们都老了,走不动了,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嗯。”她在我背后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脸在我背上蹭了蹭,而后深深的嗅了嗅我的气息。
就这样走着,也不觉得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月兰竟然在我的背上睡着了。
可刚到农场的门口,月兰猛然惊醒,惊呼一声:“赶紧放我下来,菜窖的位置有危险。”
“什么意思?”我猛吃一惊,放下了月兰。
“她来了,我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她怔怔的说,然后看着菜窖的方向,距离好远,根本看不清什么情况。
“谁?追星吗?”我猛吃一惊,这丫头这么快反悔了,我说:“她这是调虎离山,把我们骗去那里,然后快跑回来,快,快去,不能让我爷爷他们有危险。”
我拿着君生剑,了疯似的,朝着菜窖的方向奔了过去,月兰也跟了上来。
到了菜窖一看,全傻眼了,那间菜窖紧闭着门和窗,但是整个门外的地板上还有门上和窗户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尸蹩,不错,就是那天在古墓里看到的尸蹩。
而此刻屋内不仅传出了笛声,甚至还有风铃的声音,不对,很像是风铃,但又不像。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屋里,整个屋子弥漫着灰色的光芒,将屋里的情况都挡掉了,根本看不清屋里的情况。
“爷爷!”我要冲上去,准备战斗,月兰一把拉住了我。
“不要急,尸蹩现在根本没有动攻击,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命令。”月兰说完,转身看向四周,四周都是瓦房,却不见追星。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却见屋顶,也就是密密麻麻的尸蹩当中有一团黑色的光芒,我对着屋顶喊道:“追星,不用躲了,你就在屋顶,给我出来。”
然后感应之下,那个女人露出了面容,我们终于看清了屋顶上之人,果然是追星。
她一见我和月兰,便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冷冰冰的对月兰说:“拜月,还有不见。”
“逐日,竟然是你!”月兰猛吃一惊,脸色大变。
“什么,逐日?”我倒吸一口冷气,刚才追星和月兰才提到逐日,这特么此刻就在菜窖的屋顶之上,而且带着密密麻麻的尸蹩,将整个菜窖团团围住。
她竟然也是跟月兰一模一样的脸,这怎么搞的,竟然有三个月兰?逐日,拜月,追星?看样子,这个逐日还是老大。
“我也不多废话,要嘛你束手就擒,跟我和追星回去给老祖认错,老祖肯定不会杀你的。”逐日冷笑一声说:“你胆敢反抗的话,我就杀了这些低贱的奴隶,然后把你绑回去。”
“狂妄。”我喊了一声,右手握着君生剑,阴气注入进去,而后朝着对方刷的一剑,就奔袭而去。
对方也是一惊,估计和追星一样,没想到我会剑气。
她猛然倒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整个屋顶都在颤抖,而一大波的尸蹩直接被炸飞。
“去!”我和月兰同时祭出扑克牌。
扑克牌漫天如同落叶般全部落在了屋顶之上,在我们的操控之下,如果收割机一下,收割着尸蹩的生命。
嗖的一声,一道冲天的剑气落下,我一把扑向月兰,两个人滚地躲开,轰隆一声,我们原来所在的位置竟然炸开了,地上一个巨大的坑,整个地板都在抖。
正在这时,我们的身后出来了两个年轻的道士,两人不由分说,双脚一蹬,同时喊道:“天灵灵,地灵灵,人精神,神化身,礼礼拜,拜真君,上呼三茅真君来上身,千重山,隔山山应,万重海,隔海海应,海水起波浪,浪生云,云生烟,云烟显化真君像,真君神光照吾身,加持弟子,如火急,急急如律令敕,太上老君敕!”
呼的一声,两张道符在两人的手里焚烧,而后两人将符灰塞进嘴里,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两人的身体中迸而出。
嗖的一声,两人就飞上了屋顶,与逐日战了起来,逐日爆喝:“臭道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
(本章完)
“孽障,休要猖狂,看剑!”其中一人霸气的吼了一句,而后抬起一脚就踢向了逐日。八一中?文网 .
逐日用剑挡于身前,但整个人却被踢个正着,身躯倒飞了出去。
只是在倒飞的过程中,她的脸上却露出了邪笑,而且很快就调整好了身躯,落在了另外一边屋檐之上。
她抬起左手,左手有一条手链,手链上有几个铜铃,她疯狂的摇晃着铜铃,铜铃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那群尸蹩疯狂的朝着两个道士奔了过去,甚至有的是跳了起来,直扑过去,好像了狂一般。
“茅山驱邪有神方,上呼祖师收不祥,祖师手掌桃木剑,一剑在手邪佞慌。”两人齐齐呐喊,声音洪亮。
呼呼两声,两人手里的宝剑突然间冒出三尺火舌,两人执剑,边退边用剑烧尸蹩。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我全身赤练火弥漫,而后操控着扑克牌的同时,整个人直接冲入了尸蹩群里。
呼的一声,一口赤练火直接将门上的尸蹩全部烧爆了。
月兰抬起一脚,砰的一声,门直接就开了,门开的那一霎那,呼呼呼,不断的有千纸鹤飞出来,除了千纸鹤,还有一群小泥人从屋里涌了出来。
我当时就傻眼了,只见这些千纸鹤如同老鹰一样飞扑向地上的尸蹩,犹如雄鹰搏兔一般,直接一嘴巴将尸蹩贯穿,而后快的飞起,尸蹩落地,出啪的一声,甚至有点还摔得稀巴烂,绿色的汁液喷了一地。
而那些泥人更是勇猛,起码上百个小泥人,手里拿的是竹签,对,就是烧烤串肉的那种竹签,那竹签在它们的手里如同长矛一样。
它们拿着竹签,没有丝毫的呐喊声,但并不代表它们没有战斗力,锋利的竹签如同长矛,直接扎向了尸蹩,直接穿透,而后快拔出来,竹签上立马有一点绿,那是尸蹩的血液。
但尸蹩的数量成千上万,这些千纸鹤和小泥人还是太少了,我知道这是天聋地瞎的绝活,他们肯定是在被包围之后,快扎千纸鹤和泥人,能有这么多已经不错了。
要是给他们三五个月的准备,搞不好能扎出十万大军出来。
以前我觉得他们的能力一般,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这手艺简直就是神技。
我就堵在门口,距离门口两米,但是周围的尸蹩都不敢靠近,还没靠近我就直接被烤爆了。
月兰已经进入了菜窖,然后带着我爷爷他们四个人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那群尸蹩要追过来,那些千纸鹤和泥人,还有我断后。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片,黑压压的,我整个人的小心脏砰砰砰直跳。
我目前不敢吐火,怕烧到千纸鹤和泥人,但他们还是太少了,不一会儿就被尸蹩包围了。
千纸鹤还好,飞在空中,但是那些泥人就惨了,一被尸蹩扑倒,眨眼间就身异处,成为泥块。
我和月兰操控扑克牌,我已经开始喷火,火焰喷出四五米长,如同火枪一般,一口就能烧爆几百只的尸蹩,出砰砰砰的爆体声响,如同爆米花一般。
江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看着那些尸蹩,然后摇晃着手里的银饰,银饰出当当当的声响,所有的尸蹩竟然看向了她。
她大喜,说:“这些尸蹩也是听命令的,而且我刚才的声音它们竟然听得懂,秀川阿公,你把你的笛子给我,我吹吹看,看我训练蛊虫的那一曲子,管不管用。”
我爷爷赶紧从怀里摸出了那根御兽笛,也就是以前吹笛子给冰火龙蟒听得那根。
江琳接过笛子之后,立马放在嘴边,然后悠扬空灵的笛声就飘了出来。
所有的尸蹩为之一震,全特么停手了,全都抬起头看着江琳,全部一动不动。
甚至于在对付那两个道士的尸蹩也停手了,那两个道士一愣,看向我们这边,看出了门道,便也不对付尸蹩了,而是飞出去朝着逐日追杀了过去。
逐日看着那群听着笛声呆的尸蹩,她也傻眼了,肯定打死也想不到竟然会出现这种状况,她抬起左手又摇晃起了那铜铃,铜铃的声音与笛声夹在在一起。
那些尸蹩有所动摇,蠢蠢欲动,但是江琳的笛声没停,它们就只是蠢蠢欲动,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不过后方又有铜铃的声音,搞得它们很纠结,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我能感觉到,这就好像江琳和逐日都是它们的老大,好比一个是妈妈,一个是爸爸,她们两个的话都要听,一个人让打,一个人让停,所以它们打也不是,停也不是,两头为难。
然后突然间,画风变了,从中间分开,距离逐日近的尸蹩进攻了,受铜铃的影响较大,距离江琳比较近的,则是齐齐转头过去,朝着那些进攻的尸蹩冲了过去。
自相残杀了起来,那场面怎一个惨烈了得!
看得我们都傻眼了,这里有了江琳,我和月兰则是提着剑朝着逐日奔了过去,加入了战局。
不得不说,逐日比追星强大不少,她一个人对付两个道士,竟然还占据了优势,两个道士身上都已经有伤,貌似祖师加持的状态已经失效了,刚才他们的身躯里散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场已经消失了。
我们冲到边上之时,正巧两位道士被逐日给打得倒飞了出来,扑通一声,两人齐齐倒地。
我们赶紧将他们给扶了起来,他们看了我们一眼,特别是看着月兰和逐日的容貌一模一样之时,两人微微皱眉。
但不管怎样,他们也看出了,我们和逐日不是一伙的,我们四个人各拿着剑,与对面的逐日对峙着。
逐日冷笑一声说:“看来还是低估了你们,没想到一帮乌合之众,竟然也能挥出如此巨大的能量,但也就到此为止。”
说话的同时,她同样将左手的手指在剑刃上抹了一下,宝剑饮血,绽放出金灿灿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的嘴里念叨:“太阳之灵,光照四方,我如烈焰,烈焰如我。”
之后,她的眉心处一道金色的太阳的印记慢慢浮现了出来,强大的威压从身体里迸了出来,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们连连后退。
(本章完)
月兰一下子将我们往后面挡,她说:“你们后退!”
见月兰如此紧张,如临大敌一般,说明对方的恐怖,但月兰此刻受了伤,我怎么可能后退,我一把走上前去,将月兰挡在身后,我说:“我说过,我不会一直躲在你的庇护之下,如果这样,我永远成长不起来,何况我还是你男人。八一中文? .”
那两个道士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向前迈出一步,其中一个说道:“我们就更不可能躲在女人的背后了。”
两人同时举剑向天,步罡踏斗,而后同时咬破舌尖血,噗的一口,吐向道剑,一道道符奇妙的贴在了剑尖,两人的嘴角还流着血,却同时念道:“天清地明,祖师显灵,举头望青天,祖师在身边,隔山山应,隔水水应,恭请三清祖师上身,助弟子铲除邪佞,替天行道,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然后肉眼可见,两人的身躯瞬间就膨胀了起来,如同充气了一般,足足比我和月兰大了一号不止。
两人提剑,便朝着逐日冲了过去。
逐日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转瞬即逝,面对着两个道士如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一路狂奔,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朝着逐日冲了过去。
逐日举剑,剑上金光灿灿,如同太阳的光芒,虽然今天没有出太阳,她轻声念道:“太阳之灵,普照四方,我为逐日,逐日如我,我就是太阳,我光芒四射,一切阻挡我步伐的敌人终究接受末日的审判,一切遮挡世间的黑暗终将被我扫清,我执太阳之剑,我是太阳的使者,这一剑代表太阳的怒火,末日审判!”
念完之后,逐日一剑挥击向两个道士,四面八方仿佛有阳光汇集在剑上。
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在颤抖,整个农场都在颤抖!
啊……
两个道士直接被炸飞,倒飞了过来,摔在地上,两个在地上挣扎,惨嚎,浑身血淋淋的一片。
我和月兰同时吃了一惊,我们将他们扶了起来,他们的嘴里已经在冒血泡,显然伤到了里面。
我突然想起昨日江琳给我的绿色瓶子,说里面是止疼药,我赶紧倒了出来,一人喂他们一颗,然后让他们在边上休息。
“小凡,你退下,我来,我可不想你和他们一样受伤,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月兰脸色凝重。
我拿着剑就走上前去,她的剑是很厉害,但我说了,哪怕像两个道士一样躺下,我也不会退缩,月兰刚刚解完蛊,很虚弱。
我仰头长啸……嗷呜!
吼!
我对着逐日一阵尸吼,巨大的气浪化为风,卷着尘土如同沙尘暴一般,袭击向逐日。
浓烟滚滚,犹如尘霾,将逐日整个人吞没。
我微微惊讶,看不见逐日了。
突然我右眼一直跳动,一道灵光从雾霾中飞奔而来,我一惊,巨大的压力如同追星当日的手掌,压力还大几倍。
我赶紧侧身躲开,拿到剑气堪堪从我的脸颊边上飞过去。
轰隆一声,我的背后一个巨大的坑,尘土飞扬。
对面显现出了逐日,脸色尽是惊讶和不可思议,她说:“好快的反应,竟然躲了过去?”
我暗暗将阴气注入到君生剑当中,突然想起,黑鱼玉佩被追星也拿走了,这丫的,竟然没有还我,这下我得有节制了,没有黑鱼玉佩的加持,不敢太大消耗。
“但是那又怎么样。”逐日爆喝,一剑举了起来,对着我横劈了下来,哗啦一声,从她的剑里喷出一道火龙,哗啦一声,就朝着我喷了过来。
我猛吃一惊,赶紧张口,但是这一次,我不是吐火,而是运转赤炼丹,嗖的一声,全部的火焰被我源源不断的吞了进去。
赤炼丹在欢呼,以前都是消耗,此刻竟然在吸收储存了。
“不,这不可能!”逐日猛吃一惊,不仅是逐日,就连月兰和那两个道士都目瞪口呆!
嗖的一声,逐日收回了剑,见我在吸收她的能量,她再不收,就是傻子了。
“怎么不可能!”我咬牙切齿,将刚才吸收的这些火也全部压缩到阴气里,而后灌入到君生剑,我冷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吃我一剑!”
哗啦一声!
一团火焰从君生剑中迸而出,那是阴气包裹着赤练火。
逐日微微皱眉,双腿一屈膝,一蹬而起,跳起五六米高,躲过了这一剑,脸色净是轻蔑的笑容。
但是我的脸上也都是阴谋即将得逞的奸笑。
她见我的奸笑,好像意识到什么,只是迟了……
轰隆一声,在她的脚下,如同烟花炸开一般,蓝色的冰焰,紫红色的火焰同时炸开,范围起码十五米以上。
“啊……小贼,你阴我!”逐日一声惨嚎,被炸飞了上天。
“爽不爽啊,冰火两重天!”我对着飞上天的逐日狠狠的骂道。
“小贼,你找死。”一声爆喝从天而降。
我的心里猛然一抽,全身动弹不得,我特么现在才知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因为我连头都抬不起来了,闭眼感应之后,现逐日拿着剑,如自由落体一般,朝着我的头顶贯穿了下来,我知道……我要完蛋了。
“月华纵有残缺,光辉犹在;生命纵有遗憾,不改坚持;我是月神之子,月华曜曜,加持我身,月华之剑,一剑破苍穹!”耳边响起月兰的声音。
一道银白色的亮光从月兰的身上迸而出,眨眼间,到了我头顶,轰隆一声,月兰的身躯撞向了逐日。
我身上的压力一轻,连喘几口气,脸白如纸。
抬头看去,却见月兰与逐日斗在了一起,难解难分,逐日更是大声呵斥:“拜月,你个叛徒,枉费老祖当年将我们捡回来,抚养长大,悉心栽培我们巫术,没想到你竟然违背老祖的意愿,背叛老祖。”
“逐日,你该醒醒了,老祖只是把我们当做收割人命的工具,对我们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月兰冷声说。
“但没有老祖,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们,至少老祖从未亏待过我们,没有老祖的庇护,我们根本无法在那样的环境下,如公主一般的成长。”逐日说。
(本章完)
“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八??一中文 .”月兰只说了一句,便不再劝告。
两人在屋顶上飞奔追逐,时而飞到树上,不断的用剑气相互攻击,偶尔追上了还会过几招。
不过慢慢的,月兰的度就慢了下来,显得力不从心,刚才差点就没飞过去,从屋檐上摔下来。
身后追逐的逐日却哈哈大笑:“拜月,你这是在逞强,你和追星的能力在夜里可以成倍的增长,因为有月亮和星辰的加持,可到了白天,你们两个的实力十不存一,你还想和我斗?给我死来!”
逐日一声大吼,突然加力,度快了一倍不止,一把就追上了月兰,月兰大骇,反手一剑,逐日用剑挡掉,随后抬起一脚,就踹向了月兰。
“啊!”月兰一个不稳,从树上摔了下来,我赶紧冲了过去,朝着地上扑了过去,啪的一声,月兰正在落在我身上。
“小凡……”月兰惊喜的看着我。
我的脸憋得通红,然后赶紧爬起来,快退出了树荫底下。
然后那边的尸蹩战斗估计是结束,因为江琳的笛声停了,他们朝着我们这边奔了过来,她先是查看了那两个道士的伤势。
我和月兰拿着剑戒备着对面不可一世的逐日,敢情在白天,她的战力加倍,这还是不出太阳的时候,那要是出了太阳,她不就上天了。
我转头看向月兰,怪不得月兰以前见不得太阳,白天也不敢出坟墓,原来她和追星在白天是十分虚弱的,只有到了晚上,有月亮和星辰的时候,她才是生龙活虎的。
鬼脸霓裳也只是遮挡掉日光和白昼对她的干扰,却不能增加她在白天的能力分毫。
“一群蝼蚁。”逐月轻蔑一笑说:“拜月,没想到你自甘堕落,跟这群蝼蚁混在一起,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恨得牙痒痒,这丫的竟然如此高傲,相比之下,我觉得追星还是不错的。
也可能她和月兰同属于夜幕下的,所以性情相近,交情也好。
正在这时,嗖的一声,一道身影落下,又是一张月兰的脸。
“追星!”逐日微微皱眉,霸道的说:“你比我先到,你都干嘛去了,就这群蝼蚁,你都搞不定,还非得我亲自来,太掉你追星的价了吧。”
追星面无表情,她看了一眼逐日,而后转头看向我和月兰,然后从怀里摸出黑鱼玉佩,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之后,朝着我扔了过来说:“刚才走得急,忘了还你,特地返回来。”
我一把接了过来,这追星是弃暗投明了吗?
“追星,那是什么东西?”逐日两眼一睁,看向我手里的玉佩,她惊讶的说:“那是老祖让我们找的其中一块玉佩,你都拿到了,竟然还给他,你也背叛老祖了,是不是?”
“那倒没有。”追星冷笑一声说:“这块应该是拜月找到的,我不会抢她功劳的。”
“拜月已经叛变……”逐日生气的说。
“胡说,明明是你叛变了,我和拜月都能作证。”追星坏笑着说。
“你血口喷人。”逐日气得拔剑就要冲上来。
追星却一脸的淡定,她说:“在里面你嚣张惯了,那是有老祖罩着你,但是在外面,你还一样骄横,谁给你的胆子。”
“你……”逐日被堵得没声了。
“你一直就看不起我和拜月,但你有什么资本?你只不过是在白昼有能力加持,到了晚上,你也就那样,我和拜月随便一人,在晚上都能轻易弄死你,你嚣张什么?”追星骂了一句:“即便是现在白天,我和拜月,还有他们联合起来,你也讨不到好,而且此刻距离夜幕来临不足两个时辰,你要是不能在这两个时辰之内解决掉我们所有人,那你的死期就到了。”
逐日眯着眼,却不敢动手,而是冷笑一声说:“你果然叛变了,老祖果然没猜错,一到外面出来,你们必反。”
月兰和追星微微皱眉,老祖竟然早有预料。
“那又怎样,此刻我们三人都在外面了,而古墓里的那个传送阵已经缺失一边,根本不能再用,老祖也无法继续派人过来,我们怕什么。”追星说。
“哼。”逐日哼了一声说:“你们太小看老祖的手段了,我还是劝告你们回头是岸,一旦老祖亲身降临,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撂下这句话,逐日愤愤的转身,然后一跃而起,便消失了身影。
“追星。”月兰对着她露出了微笑。
追星也挤出笑容说:“你说得有点道理,以前的我们都很呆板的活着,老祖让干嘛就干嘛,如同木偶一样,我们都很被动,但是自从来了这里几天,我感觉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觉得自由自在。”
“等江琳的老祖休息好了,我让江琳也帮你解蛊。”我说。
我转头看向江琳说:“江琳姐姐,已经试验过一次了,老祖会更有经验的,对不对。”
江琳点了点头说:“是这样的,但是依旧提心吊胆,不过既然是一样的百足虫,那应该没问题的,不过得等我把那只百足虫弄成粉末喂老祖,老祖吸收了这种毒,产生抗体之后,那百足虫对老祖就没危险了。”
我们同时点了点头,月兰朝着追星走了过去,然后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却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走吧,回家里去,到家再说。”月兰拉着微星就往家里去。
我们赶紧跟了上去。
月兰和追星两人手拉手,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回到家里,我爷爷就去煮饭,我则是和其他人清理战场。
虽然菜窖距离农场住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刚才的打斗震动挺大的,已经有些人察觉了。
我们把那些尸蹩的尸体给收集了起来,本来是想一把火烧了,但是江琳没让,说是晒干了,是很好的药材,也可以作为蛊虫的食物。
所以就直接在晒谷场给摆开了,等干了再收集起来。
在帮忙的时候,我抬头问向江琳,我说:“江琳姐姐,你的金蚕到底是生活在你肚子的哪个位置?”
江琳抬头看了看我说:“在肺部。”
我两眼一睁,一脸的惊讶。
她笑笑说:“我阿公选我当传人的时候跟我说,让老祖飞进我的肺部,咬下一块肺,然后咬出来的那个位置就是金蚕栖息的地方,在被金蚕咬过之后,人都是会烧的,那是试验能不能承受得住金蚕的毒,烧七日之后,如果人好了,没事,那就是可以承受得住,金蚕就可以进我的肺里,但如果七日后我死了,那就是我不适合做老祖的寄生体,我阿公会另选他人,所幸我熬了过来。”
我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看来想要作为金蚕的寄生体还真没那么简单。
(本章完)
回到家里之后,现除了月兰和我爷爷,还有天聋地瞎在,追星已经不在了。? ?八?一中文 .
我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媳妇,追星呢?”
“她走了。”月兰看着我说:“她一个人惯了,不喜欢这么多人。”
“哦。”我点了点头说:“也好,省得我分不清你们谁是谁?”
“嗯?”月兰瞪了我一眼。
我一激灵,赶紧改口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你们长得太像了,好像是三胞胎一样。”
“对啊,何止是三胞胎,简直就是克隆出来的三个人。”江琳也附和了一句。
月兰才作罢,她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记得曾经她跟我说,她们是一体的,彼此间是有感应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至少现在追星已经和我们站一起了,那倒是不怕逐日,而且晚上就更不用怕,逐日只有在白天才能嚣张。
“你那黑鱼玉佩可得保管好了。”月兰说:“这确实是老祖在寻找的玉佩当中的一块。”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我说:“媳妇,要不这个玉佩你来戴,这样比较安全,对于你也有帮助。”
月兰摇了摇头说:“它已经认你为主了,只认你。”
“可你是女主人。”我说。
“这不一样的。”月兰说:“你赶紧收好就是了。”
“哦。”虽然到现在,我还没见识过这玉佩有什么强大的功效,但是她们都说这个很重要,而且是老祖在找的东西,那势必是很宝贝的。
我走进我们的房间,那两个受伤的道士此刻就躺我们的床上,我和月兰的床,一人一张,爷爷正在给他们把脉看病。
“就是受了些内伤,我开几服药给你们吃,休息一阵子就能痊愈了。”我爷爷说。
“多谢老前辈了。”两个道士说。
“哪里的话,我们要谢谢你们的仗义出手才是。”爷爷说:“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们。”
“我叫王健,他叫彭龙,我们是师兄弟,茅山弟子。”王健说:“七星观了消息说,大马鬼王,也就是五鬼派的李腾来闹事,索要金身,所以就派我们俩个人到七星观帮忙,你们的掌教说不用留在七星观,怕李腾到你们这边捣乱,所以就给了你们的地址,我们就赶过来了,没想到正好碰上了。”
“辛苦了。”爷爷说:“辛亏你们的及时出手相助,否则今日不堪设想啊。”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必客气。”王健扫了一眼我们这些人说:“其实你们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刚才我们强出头,真是见笑了。”
“哪里的话。”爷爷说:“先不要说话了,你们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们抓药。”
“有劳了。”
爷爷便退了出来,不过这两位茅山下来的道士真的挺厉害的,甚至比邱洪正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强,我心里暗叹,七星观的弟子要是能有他们这样的水平,那该有多好啊。
然后晚饭过后,江琳帮着爷爷给两个道士喂了药,他们便在屋里说着话。
我则是和月兰到了外面,最近生了很多事,而且月兰貌似已经完全记起了以前的事了,如今又来了个什么逐日和追星,我感觉她越来越陌生了。
我们两个坐在屋子外的长条凳子上,她看了看我说:“小凡,今天是不是内心受挫了。”
我微微笑说:“有那么一点。”
“你应该要增加自己的实力,之前你都很顺,没遇到过什么挫折,除了之前被僵尸控制住之外,你就没遇到过强大的敌人,所以你没什么感觉。”月兰说。
“那要怎么样增强?”我不解的看着月兰。
“其实你最近一直都在瞎晃悠,如果那本禁术三十篇你都学会了,那你就厉害了,连逐日都不是你对手。”月兰说。
我坏笑着说:“包括房中术的双修和采补吗?”
“去你的,我跟你说正经的,不准嬉皮笑脸开玩笑。”月兰板着脸说:“今天逐日从天而降,你就一动不能动,你全身再厉害,你不也只能乖乖中招,站那里被她打?”
“我知道了,最近我哪也不去了,我就在家里学习。”我点了点头说。
“行。”月兰点了点头说:“最近敌人越来越强大了,我得去找两个帮手,不然我们根本就忙不过来。”
“帮手?你哪里去找?”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不用你管,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去就来,快则今晚就回来,最慢明天早上。”说完月兰就站了起来。
“我陪你去吧。”我说。
“你在这里,这里有这么多人,你留下来咱们都安心。”月兰说。
“好吧,自己小心点,快去快回。”我说完,月兰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我心里充满了期待,月兰找来的帮手肯定不得了。
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的床都被占了,两个道士睡了我和月兰的床,天聋地瞎睡我爷爷的床,然后江琳睡我嫂子的床,我和爷爷就没得睡了,我总不能去和江琳睡。
不过我和月兰有军用的沙滩床,我将两张沙滩床在客厅摊开之后,我和爷爷一人一张,然后找了两床被子,两人便并排着躺下。
想想小的时候,我就是跟爷爷睡的,没想到长大之后,还能有机会跟爷爷睡这么近。
我转头看向爷爷,爷爷微微笑说:“今天你也累了,早点睡。”
“嗯。”我点了点头说:“爷爷,你们睡吧,我等月兰,何况这么多人,我得守夜。”
“嗯。”爷爷说:“小凡,现在月兰可以生育了,你得抓点紧。”
我咕噜一声,我说:“爷爷,我还小。”
然后他说了一句:“你找媳妇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你还小。”
然后我只能抓着脑门,陪着笑说:“这都是缘分,挡也挡不住。”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哥哥和嫂子的事你清楚,所以你赶紧生一个,最好是生两个,过继一个给他们,如果你们忙,他们和我会帮你带的,你们忙你们的去好了。”爷爷说完,我当场就懵逼了,傻眼的看着屋顶的瓦片。
(本章完)
爷爷不是很豁达的吗?怎么现在跟我嫂子一样了?
我说:“爷爷,现在的形式不允许啊,那两个女人有多凶,你又不是没看到,好歹你得等我们把这些事处理完了再说。八一??中文 =.≤1ZW.”
爷爷想了想说:“那也是,行啊,等这些事处理完了,你们就抓紧点,到时候你们让我抱上了孙子,我就告诉你你的身世。”
“啊?”我一咕噜坐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爷爷,我说:“爷爷,您现在就告诉我呀,快!”
“不行,条件在那里,你们完成条件,我自然就跟你们说。”爷爷倔强的说。
“爷爷,你是我亲爷爷,你告诉我吧。”我哀求道。
“不是亲的,是捡的。”爷爷直接冒出一句,我都无语了。
爷爷的脾气我懂的,他要是不说,那就死活不开口。
我都快气死了,以前问他,他说不知道,说我是走丢了,找不到家里人,就把我带回来的,现在听他这么说,那肯定是知道我的身世的。
哎,本来还有点睡意的,此刻睡意全无,爷爷真是的,给我搞得整个人都郁闷了。
他以为我不想啊,其实我早就有想法要把月兰办了,可她不是有蛊虫吗?何况现在又跟逐日和追星有感应,我要是上了一个,等于上了三个,那是会死人的。
不过他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不能怪他。
然后我就看着屋檐上的瓦片,怎么样都睡不着,到了大半夜,月兰还没回来,但是我肚子又饿得咕咕叫,晚上根本就没吃东西,我嫂子不在,没替我准备鸭血,我饿得獠牙都冒出来了。
可我还是理智的,无论如何都不敢去咬人,虽然我牙齿很痒。
然后熬到凌晨三四点之时,突然有人敲门,我赶紧去开门,果然是月兰回来了,然后她递了个餐盒给我,说:“呐,赶紧去吃,就知道你会饿,我路过夜市顺便买的鸭血。”
“谢谢你,媳妇,你真是太好了,你看看,我饿得牙齿都露出来了。”我赶紧接了过来,把餐盒放桌子上,然后就开吃。
“我可警告你啊,无论如何,哪怕是饿死,你都不能给我咬人,否则我饶不了你。”月兰警告道。
“我知道了。”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然后我低头吃饭,却听到月兰对着门外说:“进来吧,这是我们家,里面的人你们都认识的。”
我猛然抬头,我爷爷也一咕噜爬了起来,看向门外,月兰找的帮手来了,我们目不转睛的看向门外,但是盯了许久,都没有人进来。
“不用怕,都是自己人,进来吧!”月兰继续小声的说,甚是温柔。
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月兰从来都没有对我如此温柔过,门外到底是谁?
然后突然伸进来两个小脑袋,还害羞得倚靠在门后,只露出脸来,看了我和我爷爷一眼。
噗的一声,我把嘴里的汤都喷出来了。
因为靠在门外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英雄豪杰,谁会想到,竟然是两个四五岁的小朋友,长得虎头虎脑的,两人的手里还各拿了一个鸡腿在啃。
边流口水边啃,然后眼睛一直看着我和我爷爷。
“媳妇!”我吃惊的看着那两个小朋友,我说:“你…你那里找的这两个小朋友?赶紧送回去,不然他们的爸妈要报警了。”
我一咕噜站了起来,我说:“你如果喜欢,咱们俩自己生,你这样不行,看到喜欢的就带回来,那是犯法的。”
但月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说:“他们自己要跟我回来的,我只不过给他们一人买了一根鸡腿。”
这下连我爷爷都看不下去了,他说:“兰兰,这边的律法跟你们那边的不大一样,这两娃娃的爸妈要着急了,赶紧的,在哪里带的,我们赶紧送回去,不然要吃官司了。”
月兰想了想说:“要不等明天白天吧,现在凌晨,哪里去找人。”
然后那两小孩就跟在月兰的边上,吃完鸡腿之后,骨头还不丢,还伸着舌头舔,月兰赶紧给抢了起来,然后从袋子里又拿出两个,一人分了一个。
两个小男孩也没客气,拿着鸡腿就啃了起来,月兰拿着纸巾替他们擦嘴角,还笑着说:“慢点,慢点,袋子里还有。”
“吃……”两个小男孩同时说了一句。
我和爷爷对视一眼,这怎么整?
月兰如同孩子的妈妈一样,说:“好吃吗?”
两个小孩子同时说:“吃!”
月兰幸福的笑笑说:“我天天给你们买好不好?”
“吃……”两人很满足的看着月兰,然后嘴里吧唧吧唧的。
“媳妇,你真要喜欢孩子,咱们自己生呗,那是人家的。”我在月兰的边上劝着,这丫头今天刚解了蛊,怎么就母爱泛滥了呢。
我说:“这俩孩子都这么大了,起码四五岁,怎么感觉好像有点问题啊。”
月兰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有啥问题啊?”
“好像语言方面有点障碍。”我说:“是不是自闭症啊?”
“你才自闭症。”月兰骂了我一句。
我都无语了,完全看不懂,我说:“你不是去找帮手吗?怎么带俩孩子回来?”
月兰得意一笑,她说:“你猜!”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请回来的帮手。”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不错,还真被你猜对了。”月兰笑笑说。
“不是吧,你开什么玩笑,他们就是俩孩子,他们不添乱就好了,还帮手!他们会什么?”我说。
“吃……”月兰没说话,那俩小孩异口同声说。
“哈哈哈!”月兰扬天哈哈大笑。
咕噜一声,我看着那俩小孩,我说:“你们有什么特长?”
“吃……”两人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哈。”月兰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无语的回头看着我爷爷,我爷爷也掩嘴轻笑,都被小孩子逗乐了。
我有些无语了,我说:“那你们除了吃,还有干嘛?”
“吃!”两孩子对着我微微笑说,太特么天真无邪了,搞得我都没脾气了。
月兰已经笑得不行了,她说:“我求你了,别问了,快把我笑死了。”
(本章完)
这时,我爷爷笑笑说:“兰兰,你就别逗我们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你真看不出来吗?”月兰反问。??八一 ≤.≤1ZW.
“什么?”我爷爷定睛看着那两个吃鸡腿的小孩。
“您再看看。”月兰故意卖关子道。
我爷爷摸着胡子,蹲下身子,看着那俩小孩,然后惊得猛然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说:“兰兰,你是怎么做到的?”
月兰有些小得意的说:“秘密。”
“什么啊?爷爷,你们在说什么,这俩小孩是谁?”我都快抓狂了,爷爷都看出来了,为什么我却看不出来。
我爷爷惊讶的说:“冰火龙蟒!”
“什么?”我猛吃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她得意的笑,显然爷爷猜的没错。
冰火龙蟒竟然化形了!
变成两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而且除了吃,啥都不会!
“我刚一走近,才闻到他们身上熟悉的味道。”爷爷惊喜的说:“它们身上的味道很淡,饶是我认识它们几十年,而且在坟墓里跟他们住了四年,我都没有一下子就看出来。”
月兰把袋子摊开,他们就抢了起来,一人两手里各拿一个鸡腿,月兰笑着让他们不要抢,她说:“以后有他们在身边,就不用担心家人的安危了,我们大可以放手施为。”
“那是,有了龙蟒前辈在这里,那就完全了。”我说,心里满满的都是放心。
“他们现在还是小孩子,虽然心里都清楚,但是语言和外形上都是小孩子,你们要教他们,而且要控制他们的食量,不能吃太多,一天最多十个鸡翅或者鸡腿。”月兰说。
“嗯,知道了。”爷爷点了点头,因为以后就是他们和我爷爷在一起了。
然后我爷爷就蹲下去跟他们玩,让他们别抢,我看着我爷爷的表情,真是醉了,刚才还说要让我们生两个,这下倒好,月兰就真的带两个回来了,而且还是他熟悉的两个。
不仅可以让他解闷打时间,还能保护他,真是一举两得,解决了后顾之忧。
一家人睡意全无,直到早晨其他人起来,都惊讶的看着冰火龙蟒化成的小孩,都在问这是谁家的小孩,但是毕竟这事要保密,我们便也没跟他们讲。
不过天聋地瞎跟冰火龙蟒都交好,相信很快就会现这个秘密的。
然后关于取名,月兰早已给取好了名字,大的叫火火,小的叫冰冰,两人跟平常的小孩没啥两样,唯独在怒的时候,两人的眼睛会变色,火火的会变成赤红色,冰冰的则是深蓝色。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待在家里,哪里也没去,一个是家里有两个道士养伤,另外一个是来了两个小孩子,还有江琳是客人,我们都要陪的。
第三天一早,我和月兰都还没醒,我们两个的扑克牌同时亮起了光芒,我们拿起来一看,立马意识到出了大事。
扑克牌的内容是第二个任务。
具体内容:鹭岛白鹭岩自然保护区据勘测,疑似有古代墓葬群,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勘测及考古人员的安全,以及墓葬群的掘过程中的相关安保工作。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有些懵逼了,我们都知道我爷爷和我师傅把上吴村那个古墓里的东西给搬到了白鹭岩。
然后把冰火龙蟒也给放到了白鹭岩的山洞里,看守这批宝藏。
可前两天,月兰刚把两只龙蟒给化成了人形,带回了家里,这立马就被人趁虚而入了。
而这些人不用猜测,肯定是老陈和老王无疑了,这两个王八蛋之前就对这个白鹭岩动了心思,此刻龙蟒一走,果然急不可耐的动手了。
“对不起,小凡,我没想到会这样的。”月兰有些自责的说。
“不关你的事,他们既然动了心思,掘白鹭岩是迟早的事,但我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而且还把安保任务交给了我们两个,着实是太可恶了。”我说。
“肯定是老陈和老王了。”月兰说。
“老王这王八蛋,我现在就扎他。”我说着,就要去拿老王的那个黑木偶。
“等等,现在先不急,等这次掘过程中,有需要的时候再扎,还有不一定的老陈和老王他们负责掘工作。”月兰说。
我想了想也是,至少得等确认是这两个王八蛋负责掘工作再下手,我转头问月兰:“媳妇,你是怎么把龙蟒变成人形的?”
月兰想了想,然后拿过背包,撕拉一声拉开了拉链,然后伸手往里掏,拿出了一个檀香小木盒,我一看全明白了。
这是我们在莲花山铁索桥瀑布下的那个僧人手里拿的三颗舍利子,月兰肯定是喂了两只龙蟒舍利子了,这可是佛门的圣物,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功效。
月兰说现在的僧人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除非是得道的高人才能结出舍利子,但现在的僧人,烟,酒,色,荤……全部都沾,哪还有人可以结得出舍利。
啪嗒一声,月兰打开了小木盒,盒子里果然只剩下一颗白色的舍利子,月兰伸手拿出了舍利子,递到我嘴边说:“吃下去。”
“啊?什么?”我傻眼的看着眼前的那枚舍利子。
月兰不管不顾,放下盒子,一把就给我灌了下去,她说:“我让你吃,你就吃,我还能害你不成?”
咕噜一声吞了下去,就像吃一颗药丸那么简单,但是喉咙处却散出一股浓烈的檀香味。
然后肚脐的位置,一股暖暖的感觉就传来了,好像是放了一个暖水袋在肚子上一般,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怎么样?”月兰惊喜的看着我问。
“没啥感觉。”我说:“就肚子暖暖的。”
咕噜咕噜……
很不合时宜的,突然肚子咕咕叫起来,我猛然掀开被子,然后朝着厕所跑去。
“怎么啦?”月兰在我的背后喊。
“媳妇,我就跟你说我不能乱吃东西的,这下完蛋了,要拉掉了……”我冲向了厕所,心里叫苦连天,自己拉肚子是一回事,那么珍贵的舍利子就这么被我糟蹋了,我心疼不已。
(本章完)
在厕所里拉得稀里哗啦,那味道,估计隔着厕所的门,就连其他房间都能闻到,简直受不了。八一??中文 =.≤1ZW.
我感觉好尴尬,脸都红了,而且憋气憋得受不了了,无奈之下,忍了快一分钟,也还是要呼吸一两口,可那味道简直要命。
我还是边拉边冲水的,不然外面更受不了,然后外面的地瞎老人就开骂了:“小凡,你这是吃什么啦,拉的这么臭,****都不能拉出这种味道啦,凌晨四点半,睡得正香都被你熏醒了。”
我脑门都见汗了,这尼玛天聋地瞎这两个最忍受得了臭味的人都开骂了,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之前做乞丐,身上的味道很吓人的,什么臭味没闻过,此刻竟然开骂了,足可以想象这味道。
当我扶着墙走出来之时,我现其他人都开着门,跑到门外去了,除了那两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道士,可真委屈了他们。
我瞟了一眼我的房间,依稀可见两人蒙着被子盖住了头,我的天啊,作孽啊。
事情还没完,我刚出来还没站稳,立马又咕咕叫了起来,我只能含泪回身进了厕所。
我永远忘不了门口那帮人的表情。
当我再次出来之后,我收到了爷爷的短信:小凡,你先拉着,我和他们先去菜窖躲躲,不是爷爷嫌弃你,简直是太臭了,大家都受不了了,那两个道士还说,没被逐日打死,却差点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看着短信,我可以很确定的说,这个爷爷绝对不是亲生的。
然后上天好像没有要饶过我的意思,从早上一直拉到下午的三四点才罢休,我就纳闷了,我都没吃啥东西,为什么拉了几十次,每次都有黑乎乎的东西。
不过很奇怪的是,原本刚拉完,自己软绵绵的,都快虚脱了,但是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而且是从未有过的好。
当时我吓了一大跳,我听人说出现这么大的异常,有可能是回光返照,所以吓得半死。
好在到了傍晚的时候,我都没啥事,也没啥异常了,心里才安心了一点。
爷爷他们是在夜幕来临的时候才回来的,第一眼看见我便说:“小凡,你看上去气色不错啊。”
然后王健补充了一句:“是挺好的,其实一开始我们也觉得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后面想想,可能小凡是吃了什么好东西了,才会将体内最臭最垃圾的东西排出来,而且一排就是一天,大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意思。”
“嗯?”我猛然一惊,这个说法倒是很贴近的,我说:“你怎么知道?”
“这也是我们掌教以前跟我们说的,你自己想想啊,你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却拉了整整一天的东西,你说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还不是经年累月沉积在你体内的毒素,就好像抽烟,在你的肺里都是烟油和尼古丁的混合物,黑乎乎的那种,再比如你的五脏六腑里也有沉积这些东西,甚至你的血夜里,我们平常讲的刮痧,这个痧就是一种沉积的垃圾。”王健说。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感觉此刻的我身轻如燕,一跃起来能一两米高,虽然没办法像月兰她们那样飞檐走壁,但是身手却比以前好了很多。
月兰对着我饶有深意的说:“既然身体没事了,那我们现在就去任务,具体的我已经跟爷爷说了,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我看了看月兰,又看了看爷爷,显然要交代的事情,爷爷都跟月兰说了。
我便点了点头,换上了迷彩服,便和月兰出门了。
出了门之后,我就问月兰:“媳妇,你是不是知道吃了舍利子,肯定会拉?”
月兰小脸微红,她说:“我也不大清楚,因为给两只龙蟒吃的时候,它们也一样拉啊,我以为是它们要化形,所以才有的反应,哪里会想到你也会拉一天的肚子,不过都过去了,你现在状态非常好啊。”
“那倒是。”我点了点头,然后说:“爷爷知道白鹭岩暴露了,是什么反应?”
“他的反应很平淡,他说,这一天终于是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月兰看了看我说:“他说里面的东西,国家要就都给国家,但是棺椁当中,有一个宝盒,这个宝盒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带出来。”
“有没有说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说。
月兰摇了摇头说:“那倒没说,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抓住机会,在考古人员之前,拿到那个宝盒。”
“行。”我点了点头说:“我们两个负责安保,有很多的便利,甚至在其他人还没下墓之前,我们就可以先下去,或者到时候我们一个人在上面看着其他人,一个人先下去拿。”
“好。”月兰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绸缎一样的东西,她说:“这是爷爷给的地图,这个墓里有很多机关,但这些机关并不是爷爷布置的,而是你师傅的先人布置的,至于机关是什么,你师傅都不知道的,爷爷说当时带侍王的尸身进入之时,也是按照这个地图进去的,选择这条安全的墓道进去,避开了所有的机关,直达主墓室。”
我接过地图一看,整个地图很清晰,这图上还是用毛笔画的,但是地图的颜色却是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甚至过了那么久都不怎么退色。
我把地图给了月兰,我说:“媳妇,你先好好收着,到时候我们找机会下去,有了这地图,我们的风险也便小了很多。”
“好。”月兰便把地图收了起来。
然后我们打车到了白鹭岩底下的万石植物公园,此刻公园里仍旧有老人在跳广场舞,非常热闹。
但是往白鹭上后山的那条路已经有人把守了,甚至在入口处已经摆上了保安亭,还有阻拦的桅杆。
我们走了上去,那两个保安就出门来,其中一个喊:“什么人?”
“我们是上面派来的特勤人员,负责整个古墓以及考古人员的安保工作,这是我们的证件。”说完,我们便把士官证给了两人。
两保安对视了一眼说:“早上不是来了两个了吗?怎么此刻又来两个?”
“早上来了两个?”我和月兰猛吃一惊,丫的,该不会是王川和茜茜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难办了!
(本章完)
这时正好山上下来一队人马,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老陈和老王带着一队的人马,应该是今天收工了,等明天继续开工,因为夜晚视线不好,考古队多选择在白天工作。? ?八?一中文 .
老陈和老王一瞧见我和月兰,两人同时朝着我们奔了下来,两人上下打量着我们,老陈惊讶的问:“小凡,你们这是?”
“我们收到上头的命令,来这里执行安保任务,王川和茜茜在上面了,是吗?”我面无表情的说。
“任务?”老陈显然有些不敢相信,然后点了点头说:“是,上头派来的就是上次那一男一女,可怎么又派你们两个人来?”
这王八蛋和老王都疑惑的看着我们,因为他们知道这山头是我爷爷藏宝的地方,此刻我们来了,自然就起疑心了。
然后这时候王川和茜茜也走了出来,大老远的就喊:“小凡,月兰,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今天身体不适,所以来晚了。”我说完,还横了老陈和老王一眼。
有了王川和茜茜作证,俩王八蛋也只能陪着笑,也没有人敢在阻拦。
我们走了上去,我说:“今天收工啦?”
王川点点头说:“嗯,收工了。”
“那山上没人看守啊,万一……”我的意思是万一有人盗墓。
“目前只知道个大概,底下应该有古墓,但是处于自然保护区,所以不能贸贸然动手,必须百分百确认了,才能动手。”王川说。
“要不这样,我们白天没来,晚上就由我们来守夜,然后明天你们来换班,怎么样?”我建议说。
“好啊。”王川说。
“不好。”老陈和老王异口同声说。
我们所有人全看向了这两个王八蛋,他们一怔,现失态了,老陈赶紧挤出笑容,改口说:“这山上很冷,而且还没通水电,暗摸摸的,你们两位守夜,这住哪里啊,而且万一感冒了,多不好啊。”
“守夜需要水电吗?如果真有人盗墓,他们也不需要水电吧?”我反问了一句。
“额。”老陈一时语塞,他继续说:“要不这样,老王陪你们一起守夜吧,以前上吴村那个陵墓就是他负责安保的,他有经验,而且关于古墓的布置,常识,甚至是防盗都有经验的,留下来可以帮到你们的。”
“你这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我有些不爽的看着老陈。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老陈陪着笑说:“只是你们今天刚来,我们已经在山上转悠几圈了,老王对于山势比较熟悉,也可以给你们带带路。”
然后旁边的王川和茜茜看看老陈和老王,又看看我和月兰,王川说:“你们怎么回事,看着怪怪的。”
我嗤笑一声说:“你还看不出来啊,这是怕我们抢功劳呢,上次南山底下的那个祭坛,我们也是守护完,你们来了,我们就走……这两人!”
我说完,王川和茜茜微微皱眉,老陈连连解释:“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
但他越解释就越糟糕,王川有点不爽的说:“我们只为国家做事,只求完成任务,不争名,不争功,你们大可放心,晚上就这么定了,小凡和月兰守夜,明早我们来接替,你们考古队的就全都回去吧,明天再来。”
老陈还想说什么,老王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才说:“那好吧,辛苦你们了,有你们守夜,那古墓肯定是会安然无恙的,绝对不会被人给盗了,对不对?”
我就有点不爽了,但是王川和茜茜在,我也不好火,倒是王川话了,他说:“你这话说的,要是你们掘完,现这墓早在以前就给人倒了,我们怎么给你负责?”
老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差直接说我和月兰会监守自盗了,但是他却没勇气说出口,因为他没证据,虽然我们确实会这么干。
然后他们便不说话了,慢慢的朝着公园走去,王川也诧异的看着他们,还说了句:“至于吗?”
倒是茜茜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小凡,要不晚上你自己守夜,你也心疼心疼你媳妇,这大晚上的,天冷。”
“也行。”我说。
“不用了。”月兰对着茜茜说:“谢谢你心疼我,但我留下来和他有个照应,他还是小孩子,我不放心。”
刷的一下,我老脸就红了,心想,老子不小了。
两人微微笑,茜茜说:“那随便你们吧,我们明天早上八点来给你们换班。”
“嗯,好。”我们点了点头,心里一阵阵兴奋和激动,晚上我们就能把事情办了。
在他们两人走远之时,我们才徐徐往山上而去,一人拿一个手电筒,背着背包便上了山。
之前我们来过几次,第一次是我和我哥来这里踩点,但是由于太广了,我只到了半山腰的第二块石头便停住了,后面有一次是来看龙蟒,还有一次是来这里换骨。
我们走到了之前龙蟒所住的那个山洞,都还没进山洞,一股恶臭从洞里传了出来,月兰捂着鼻子说:“龙蟒拉的那些就在里面,都过去那么多天了,竟然还这么臭。”
我拿着地图,傻眼的说:“地图上标注的入口,不就是在这个山洞吗?”
月兰凑近一看,有些傻眼,她说:“还真是也,爷爷竟然把龙蟒放在入口之上,这样就没有人敢进去了,除非先过龙蟒这一关。”
只是以前老陈和老王用了上百只的麻醉针才把两只龙蟒给麻醉了,这一次估计是没找到这个山洞。
我和月兰戴上了军用的口罩,虽然过滤效果很好,但是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屎臭味。
我们在进入之前,我闭眼感应,突然在不远处,相距大概百米的位置,竟然有两团橙色的光芒潜伏着。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这尼玛肯定是老陈和老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是等王川和茜茜走了,然后又掉头回来。
他们和我们都是心知肚明,抛开王川和茜茜,我们就有点图穷匕见了,但此刻他们没有直接上来,而是躲在下面监视,无非就是不想撕破脸,依旧留着那块遮羞布。
(本章完)
我跟月兰说:“我们就在这里搭帐篷吧。八一? ? ㈠.㈠?1ZW.”
月兰意会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便忙碌了起来,掏出了野外露营的帐篷,拿出工具和钉子,将手电筒放在边上,然后就开始搭帐篷。
帐篷弄好之后,把两个矿灯弄到帐篷里,我们的影子自然就倒映在帐篷之上了,当然也都是为了做样子给老陈他们看的。
然后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说:“你先按照地图进入洞里,把之前爷爷留下的那个老洞口挖开,我现在就在这边打坐入定,一方面可以感应老陈和老王一举一动,然后一会挖通之时,我直接拿针扎他们两个,让他们立马得病去医院,我们趁机下墓。”
“好。”月兰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铁锹,又多戴了一个口罩就进洞口去了。
我就在帐篷内,吸引着不远处老陈和老王的注意力,我时不时还动一下,假装在说话。
闭目打坐之后,感觉自己比以前专注许多,甚至在夜幕下感应的范围和距离都加强了,我想这应该和那颗舍利子有关。
和尚打坐念经是出了名的,何况是得道高僧,他的舍利自然是毕生的精华积累,佛门讲究念力,而舍利子应该就是高僧累积一辈子念力的结晶。
老陈和老王就潜伏在那里,而且隔了一百来米,我甚至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不过不清晰,就如同蚊子在耳边的嗡嗡声。
师傅以前跟我说,阴骨挥到极致的时候,方圆几公里之内的一举一动,一人一物,甚至他们在说些什么,一个念头就知道了。
而此刻的我显然还达不到那样的境界,我估计现在的范围就五六百米,能看到他们的模样和颜色,只是声音却听不清。
我认为这跟说话之人的说话的大小声,也就是多少分贝有关,还有就是与我相距的距离远近有很大的关系。
很简单的道理,相距一百米,平常人说话和用高音喇叭的效果完全是不一样的,反之,同样用五十分贝来说话,相距一百米和相距五百米听到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感觉有了两块阴骨,还有黑鱼玉佩,甚至是吃了舍利子,我的听力比平常人提高了一倍不止,只是提升的空间还很大。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我现这两个急得不行了,有些要蠢蠢欲动,我赶紧起身,然后走出了帐篷,对着里面空的睡袋大声说:“媳妇,你先睡,我守夜就行了,等晚点你再换班吧。”
然后我站在边上,哗啦啦的就放水,放完之后还抖了一下,掏出烟抽了一根,边抽我还边闭眼感应,那两个王八蛋又猫在那里不动了。
我暗暗偷笑,然后我转身一看,吓了一跳,帐篷里的矿灯怎么就熄灭了。
我全身一抖,猛吃一惊,我小声的喊:“媳妇,是你吗?”
我闭眼感应,帐篷里却有一团黑灰色的光芒,定睛一看,果然是月兰,我便钻进帐篷去,顺手要去打开矿灯。
“别动!”嗖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脖子上一阵冷冰冰的感觉,我知道她用剑抵住了我的脖子。
我心里猛然一抽,对面这女人不是月兰,看这样子,应该是追星或者逐日,我了个去,关键这个女人也穿着迷彩服,我倒吸一口冷气,她哪里来的迷彩服?
我冷静下来,看着对方的脸,对方没有急于杀我,我说:“你不是月兰,你到底是谁?”
“嗤。”那女的冷笑一声说:“我是谁都认不出来啦?”
“追星还是逐日?”我大着胆子反问一句。
“我就问你一句,姑奶奶的光屁股,好看吗?”对面那女的冷声问道。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眼前之人是追星无疑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用扑克牌把她的裙子撕成了布条,然后她飞起的时候,现她梅川内酷,所以被我看光光,但是我打死也能不承认啊,我说:“什么?你说什么?”
“还装蒜,信不信我杀了你?”她咬着牙齿说。
我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我说:“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猜想你应该是追星,如果是逐日的话,应该不会跟我这么多废话,她应该会直接一剑杀了我。”
然后对方微微皱眉,眼神凝重的看着我说:“别给我打岔,既然认出我了,那我就问你,姑奶奶的光屁股,好看吗?”
我说:“你说什么啊,我没看过你的,倒是月兰的我看过,如果你们长得一样的话,那应该挺好看的,要不你现在脱下来,我看看。”
啪的一声,打脸了……
她直接拿着剑,用剑身的面打了我的脸一下,我的脸一阵刺痛,感觉牙齿都松动了。
老子瞬间收了花言巧语,这王八蛋不比月兰,嘴硬只能吃亏。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天我们已经确定坐同一条船了,你今天却如此对我?”我反问她一句。
“哼。”追星哼了一句说:“那也是跟拜月结盟,你这么菜,我才不稀罕,本姑奶奶今天是来报仇的,那天你欺负本姑奶奶,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还全看光光了,所以我要刺瞎你的眼睛。”
我吓了一跳,这女的说到肯定做到,我说:“那天天那么黑,我只顾着打架和防御,哪有时间去看,何况你都要杀我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去看?距离那么远,你真当我是千里眼啊?”
追星微微皱眉,但是她哪里会轻易相信?剑又继续放在我脖子上面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事实就是这样的,我啥也没看到,当时操控着扑克牌,又要控制着剑气,一心二用已经有点乱了,哪还有心思看你。”
“什么意思?本姑奶奶不好看吗?”追星冷声问我。
“别曲解我的意思,月兰是我媳妇,你和月兰一模一样,我会说月兰不好看吗?”说完,我的后背都冒汗了。
我也不知道打死不认账能不能奏效,但是傻逼才会承认,对方又不是月兰,月兰会对我手下留情,这丫的肯定不会。
然后她突然冒出一句:“出去。”
“干嘛?”我有点怕了。
“单挑。”她冷声说:“那天没分出胜负,被你阴了,今天咱们再打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本章完)
我想了想,这丫的此刻应该是下了杀心了,不然不会变着法要和我打架,但是此刻我正在执行任务,何况我估计也打不赢她。八一? .
我说:“我不和你打,之前都是误会,误会已经解开了,咱们是自己人。”
“我呸,谁要和你成为自己人。”追星说:“你现在就出去,不然就立马杀了你。”
我想耍赖耍到底,我说:“这不公平,一到晚上你就能力加倍,我哪里打得过你,何况我看了这山,这山上有七块大石头,对应着天上的北斗七星,吸引星辰之力到这山上,你的能力又加了不少,你这分明就是算计好了,以强欺弱。”
她冷笑一声说:“你不傻嘛。”
然后我没敢接话,而是定睛看着她,我就料定现在她没借口杀我了,她也足足看了我几分钟,就是一声不吭。
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打湿了,月兰此刻在挖坑,为毛就没感应到追星的到来呢?
我都快哭死了,可能是洞里的恶臭干扰了她的感应,另外一个可能是,她已经感应到了,只不过认为追星已经是和我们一伙的了,不会伤害我。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啪嗒一声,不远处传来了两束手电筒的光芒,直直照向我们。
我有点着急了,老陈和老王这两个王八蛋怎么这时候来凑热闹,这个追星可不是月兰,一言不和可是会杀人的。
只见手电筒光芒越来越近,还有两人咳嗽的声音,到了帐篷之外,两人用手电筒照着我们的帐篷,然后老陈就在外面说:“小凡,你们睡了吗?”
我看着对面的追星,追星依旧拿着剑,只不过此刻剑尖搭在我肩膀上了,估计是举久了,有点酸。
追星对着我点头示意,我便对着外面喊了一句:“你们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上来做什么?”
外面的老陈赶紧说:“没事,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也帮忙你们巡山而已。”
然后我对追星示意一下,追星一脸懵逼,不知道要干嘛,我的意思是让她出声,让老陈和老王认为月兰也在帐篷里,因为这俩王八蛋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然后我对着她一直眨眼,她好像木头一样,最后忍不住了,吼了一句:“滚!”
外面的老陈和老王吓了一跳,老陈陪着笑说:“哎呦,干嘛这么大的火,行行行,我们下去就是了。”
我赶紧补了一句:“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搅了我们的好事。”
话还没说完,脖子一凉,那剑尖又抵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我看到了追星那恶狠狠的脸。
待两人走远,我才小声的说:“这都是在演戏,把他们轰走。”
追星似笑非笑的说:“搅了咱们的好事?是啥好事啊?”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我解释说:“都说了,是演戏,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即便是好事,那也是我和月兰。”
正在这时,嗖的一声,当!
一把剑挡掉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剑。
然后一道身影闪人,将我拉了出来,嘴里轻喝道:“追星,你别乱来。”
我差点哭了出来,我的真姑奶奶总算是出来了,而且还非常的及时。
“拜月,你来得正好,刚才他摸我的胸和屁股,差点就把我给……”然后追星竟然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
我一口老血差点吐了起来,追星竟然贼喊抓贼,我说:“追星,你……”
月兰白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追星,你得了吧你,我又不是不了解你,小凡在你手里就只有吃亏的份,别装了,我才不要看你演戏……”
然后下一刻,追星竟然止住了哭,然后哈哈笑说:“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你们玩吧,我走了。”
然后她起身,掀开帘子之后,哗啦一声,如夜风一般,消失了身影。
我全身一软,差点瘫下去,我骂了一句:“玩你妹啊,把老子玩出一身的冷汗。”
“小凡,没事吧?”月兰看着我满头虚汗。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估计就嗝屁了。”
“我感觉追星来了,但没想到她会对你不利,刚才听到老陈的声音了,所以我快追了出来。”月兰气喘吁吁的说。
我说:“现在没事了,我感觉她就是个疯子一样。”
她说:“追星的性子本来就这样,以后你就习惯了。”
我脸微微抽搐,习惯?我可不想再见到她了,虽然她的光屁股真的很好看。
我换了个话题说:“里面挖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行。”月兰说。
“我进去,你在这里休息,盯着老陈他们。”我说。
“好。”月兰点了点头。
我拿着铁锹就进去了,然后一进去,那些的臭味扑鼻而来,龙蟒肯定都是生吃野味的,所以拉出来的东西肯定臭。
里面一堆堆黑乎乎的东西,显然就是龙蟒的排泄物。
我在里面找到了月兰挖的盗洞,看样子是不远了。
边上有一块大的钟乳石,已经绑着一条绳子了,我把绳子绑在腰间,然后顺着坑道就下去了,月兰只挖了两米深的样子,堆土就在边上。
然而这个坑貌似不深,我闭眼感应,已经隐隐感应到坑洞对面的空气了。
我开始用力挖,挖了一会之后,感觉脚下的土层越来越薄了,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我两只脚张开,踩在坑壁的两边,然后用力撑着,我双手握着铁锹,用力往下挖。
扑通一声,铁锹一下子刺穿土层,然后边上的土纷纷往下落。
由于事先有准备,倒是没摔下去,我拿着铁锹,将打通后的盗洞给捣鼓宽一点,足够一个人顺利上下。
这次我们的目的相对简单,就是按照地图的标注,下去将棺椁里的宝盒拿出来就行,其他的都不要了。
打通之后需要通风,我顺着绳子爬了出来,回到了帐篷之内。
“通了吗?”月兰问我。
“通了。”我擦下额头的汗珠说。
“行,先等几个小时,等凌晨三点之时,我再下去,我估计半个小时就能出来。”月兰说。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我看着月兰。
“不用,人多反而更不好,何况你要留在这里,南县善的墓,难道你忘了教训了吗?”月兰反问。
(本章完)
我想想也是,洞口肯定需要一个人的,便也答应了下来。?八一 ≈.≈≠1≠Z≤W≥.
之后我们两人都在打坐,然后我掏出了代表老王和老陈的那两个黑衣木偶,这次我已经有把握了,而且要双刺,就是两个人一起扎。
我闭眼感应之后,这两个王八蛋又猫在了一百米范围外的那个地点,那边应该是一块大石头的底下,底下应该有个石洞,倒也适合隐蔽。
我看了下时间,此刻已经凌晨的一点,距离动手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爷爷和我师父他们是在四年前将上吴村陵墓挪窝到这里,现在四年前过去了,里面的空气应该是够的。
所以空置两个小时,也仅仅是为了安全起见。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然后我拿着银针,心里想着老王的脸,然后一下子就扎向了老王的胸口,靠近肺部的位置,嘴里一直默念着咒语。
大概扎了一百下之后,我又默念咒语,扎向了代表老陈的那个木偶,这次扎的位置又是肚脐的位置,约摸又扎了一百下。
由于太精神集中,刚才又干了体力活,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何况这次又是同时扎两个人。
然后一直扎到凌晨两点半,我现两个人开始动了,应该是奏效了,只见两个人相互扶着,一点点的朝着山下而去,直到消失在我的视野内,我才转头对月兰说:“媳妇,奏效了,两个人相互扶着下山了,应该是看病去了。”
“行,我现在就下去。”月兰便站了起来。
“小心一点。”我陪着她走进了山洞,然后看着她顺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
说句实话,我比她还紧张和担心,虽然月兰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不过让她一个人下墓,担心是正常的,不过她有地图,这倒是一个保障。
月兰下去之后,我便出了洞口,里面的味道真的很糟糕,我回到了帐篷里,观察着四周。
此刻是凌晨三点多,距离明天早晨八点,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此刻下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估计半个小时能搞定。
但如果出现点什么波折,那后果不堪设想,最重要的是要在八点之前拿出那个东西,如果拿不出来,可能就直接被国家给拿走了。
因为我们不确定还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下去。
然后过了十分钟,我又进洞口去看,洞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在里面呆了一会,又走出来透气,心里急得不行。
突然有股尿意,我便到边上去放水。
可刚尿一半,突然有一道黑影,刷的一下进入了洞里。
“喂!”我喊了一句,可丫的我还在放水,一转过身去追,鞋子都湿了,简直日了狗了。
当我追进去之后,那个黑影早已没影,也就是有人下去了。
我捏着拳头,气得要死,竟然被人趁机进入了古墓。
我仔细回想着,这人应该是追星无疑了,因为今晚也只有她出现过而已,而且有刚才那伸手的,显然没有几个人。
可追星为什么会下去?她到底是想找麻烦,还是有另有企图?
这下我就更着急了,这个追星我真看不明白,她到底是真跟月兰结盟了,还是假的?
如果真靠拢过来了,那就是一大助力,但如果是假意靠拢而是潜伏的话,那对于我们就是致命的。
我看了下手表,时间过去了二十五分钟,如果一会月兰还没有出来,我立马下去寻找,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陈和老王应该是不会来了,但是我们的时间就只有五个小时不到,因为王川和茜茜就要来接班了,这事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我们还需要掩埋盗洞,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就更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洞里已经全然忘记了洞里的臭味,我怔怔的看着盗洞,期盼着月兰能够赶紧出来。
但是过了半个小时,依然没有月兰的身影,我是实在忍不住了,我如果不下去,月兰只怕会有危险。
只是内心还是有点矛盾,这尼玛我要是下去了,一是这里没人看守,要是像上一次那样被人堵门口了,那可就悲剧了。
另外一点是万一我下去了,路上没碰到月兰,月兰又上来了,那不是找事吗?难道月兰还得再下去找我?
前后又浪费了五分钟,着实是不能再等了,我咬一咬牙,顺着绳子就下去了。
下去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的,生怕有人在洞口伏击我,但四周空荡荡的一片,显然没有人。
我落地之后,看向四周,这是一条矿道,宽度大概一米五左右,高度不过两米,我回想着月兰给我的地图,然后顺着矿道就往下走。
这矿道里都是碎石,我拿起一块来看,这种石头我还真见过,二狗子他老爸以前是旷工,专门挖的就是这种石头。
这种石头可以拿去磨成石粉,然后到瓷砖厂去烤成瓷砖,所以这个矿应该是个石头矿。
这矿不知道年代,但是自然保护区是建国后才建立的,所以这个矿洞绝对是在建国之前开的。
顺着矿道往下大概五分钟,出现了分叉处,总的有三条岔道,我记得地图上显示的是要往最左边这条。
我没有多想就往左边下去了。
但是越来越陡峭,不敢说垂直,但起码有五六十度的弧度往下,我最后是蹲着一点点的往下溜。
到最后甚至是屁股坐在地上,滑下去的。
然后出了洞口,我猛然一跃,在地上一个翻滚,而后爬了起来。
爬起来之后,转头看向刚才出来的那个洞口,那显然就是墙壁上的一个洞口,这洞口应该是当年我爷爷和我师傅打出来的盗洞,可能是为了送东西进来才打的。
我转头看向四周,此刻才有了墓道的感觉,因为我所处的位置是一条长廊。
左边和头上都是石壁,很天然的石壁,是从土层里直接凿出来的,但是右边却是工工整整的条石筑成的墓墙。
也就是说这墙的里面就是坟墓的范围了,所以我必须先找到入口。
月兰拿地图给我看的时候,我只是草草的扫了一眼,根本就没有记清楚怎么走,只是记住了大概的轮廓。
(本章完)
此刻只能凭着自己的感应和地图的大概印象往前走。八一?中?文 ≤.≥≤1=Z=W.
这次我可比以前紧张多了,因为这次爷爷的地图上可是标注着有很多的机关,甚至连爷爷都不知道是什么机关。
走了大概十来米,我傻眼的看着前方的墓道,机关已经被触,地上有几个连续的陷坑,每隔一米就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陷坑,此刻已经全部开了。
我顺着陷坑的边缘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往陷坑里扫了一眼,不是很清晰,所以打开了手电筒往里一照,目瞪口呆。
里面倒插着几根钢钎一样的武器,虽然有点生锈,但是依然很吓人,人要是不小心掉下去,只怕会直接被穿透,简直触目惊心,脑补一下都觉得很可怕。
我拿着手电筒,仔细照向前方,一个个的四方形陷坑,足足有六个。
过了这些陷坑,前方一段的墓道更是让人头皮麻,又是一道机关被破了,右边的墓墙上密密麻麻有几十个一模一样的圆孔,而左边的矿壁上则是有密密麻麻的短箭,而且地上还有许多散落的箭。
现在这些箭就是从右边的圆孔之上射出来的,有人从这边经过,触动了机关,不过却不见尸,显然对方顺利经过了。
这人应该不是月兰,因为月兰有地图,按理说是不会碰到这些机关的,显然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追星。
可我如今走这条路很明显就是错误的,那我还继续走下去吗?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和追星都走错了,这条路是布满机关的路,我应该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因为墓道就两个方向,二选一的选择,这边错的,对面应该是正确的。
我朝着反方向而去,到达了我掉下来的那个洞口,之后又往前走了二十米,只是我再次傻眼了。
我的前方依旧有六个一模一样的陷坑,而此刻也被触了机关,如同对面的一样,我心里砰砰直跳,因为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下来的两个人,不管是月兰还是追星,两个人都遭遇了机关。
我继续往前走,前方依旧有暗箭的机关,箭矢落了一地,所幸这边也没有人伤亡。
此刻老子疑惑了,脑子里就更加乱了,甚至连地图上的标志也彻底忘光了,因为我现在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了,两边都有机关。
我突然想起,我可以通过闻月兰身上的味道去寻找月兰的,所以我嗅了嗅,但是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矿石的味道,遮盖掉了月兰的气味,我可没有月兰的鼻子那么灵。
嗅了几下,没有闻到月兰的气味,但是闻到了一丝丝的血腥味,因为我是僵尸,对于鲜血的味道非常的敏感。
我循着血腥的味道向前,果然在地上现了几滴的血液,而边上却有一根箭头沾了血,现在这根箭头是刚从某人的身体里拔出来的。
我摸了下地上的血,还未彻底凝固,箭头上的血也是如此,我的心砰砰直跳,心里祈祷这个受伤的人千万不是月兰。
如果不是月兰的话,那这个人应该就是追星了,可追星的功夫如此了得,怎么会受伤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觉得就应该往这边追下去,因为我很想看看那个受伤的人到底是谁,我追下去了,还有希望救人,哪怕不是月兰,那也不会后悔,但如果真是月兰的话,那就是万幸,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闭着眼睛感应四周,还是一样,除了整个墓道的情况,其他的地方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个墓墙根本就无法穿透过去,也不知道这墓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继续往前走,隔个几米,就能看见血滴,我的心就更加着急了。
然后前方安然无恙,我顺着血滴往前走,只不过我心里暗暗戒备,在七星岩之时,我们中了大马鬼王的**降,我们就是顺着血滴追查的,却一步步陷入更深。
又往下走十来米,右手边的墓墙上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已经打开了,而且石门上有一道血手印,显然就是那位伤者用手推开了这足有五六百斤的石门。
我脸火辣辣的烫,我张开右手手掌,与那个血手印对比了一下,我回想着月兰手掌的大小,大小非常的相近,可随后一想,追星和月兰几乎一模一样,那手肯定也一样,还是无法区分月兰还是追星。
但是我一脚踩进去之后,踩进去的那只脚突然一沉,我的心猛然一抽,直觉告诉我,我踩到机关了,全身的冷汗瞬间冒了下来。
不过踩下去之后现,除了我踩得那个格子沉下去十公分之外,好像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异样。
我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转头看向四周,四周无比的安静,只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确认一切都没有变化之后,我低头看向我的左脚,因为就是左脚陷下去十公分的,那是一个边长大概二十公分的格子,正好在石门的下方,而我的右脚还在门外,我的整个身子就刚好在门的中间。
刚才现踩了机关之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收回脚,但是千分之一秒,理智告诉我,不要收回,而是先放轻脚力,保持住姿势,同时观察四周,如果没有异样,那么就是继续踩下去或者收回脚的时候,机关会触。
这是爷爷给我的那几本书上描述的,具体是哪一本,老子也忘了,因为此刻紧张得半死,很大的几率是,我一收回脚,脚下的空格恢复到地平线,与地面持平,机关就会触动。
而这机关绝对不会是善茬,看看外面的地陷和乱箭阵就知道了。
我慢慢的蹲了下来,汗珠从毛孔里一颗颗落了下来,此刻我无比的冷静,我的脑袋在快回想着背包里的东西,看有哪一样是重的,重量与我此刻的脚力是差不多的。
但是回想了几遍,确实是没有一样重的东西,突然想到有一把军用匕。
我赶紧拿下背包,而后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链,掏出那把匕,而后将匕握在手里,这匕是特种钢制作的,刀刃和尖端锋利无比,而且特别的薄,薄如手动剃须刀的刀片,但是硬度非常硬,而且又不容易折断。
(本章完)
我拿着匕,找到了那块地砖与旁边的缝隙。八一??中文 .
我将匕的尖端沿着缝隙慢慢的插了进去,然后用力一卡,用匕卡住这块地砖,让其不下沉也弹不上来。
我全身都在抖,不仅是手,甚至是脚都在抖。
因为我不确定我收回脚,是不是会安全。
确认匕彻底卡死地砖之后,我的左脚脚心冒汗,然后双手捧住膝盖弯,一点点的将左脚给拉了起来。
我屏住了呼吸,脸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落下。
几个呼吸之后,一切都没动静,我赶紧退出了石门。
然后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咔咔响。
紧接着就是石门之内,出轰隆,轰隆,轰隆……
而且整个古墓都在震动,整个墓道都在抖动,墓道之上有不少的石子落了下来,尘土漫天。
我抱着头蹲下,待一切安静了之后,我才站起来,双手上和头上都是灰尘。
我大着胆子,看向石门之内,背后已经冒出了虚汗。
面对着石门,里面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石柱,石柱的底下压着我刚才插在缝隙里的匕,而那块地砖已经弹了起来。
我硬着头皮走近石门一看,那一块石柱起码有一人环抱那么粗,高度有两米多,如果刚才我立马收回脚的话,这块石柱就直接从天而降,将我砸底下了,将我砸成肉饼。
这应该就是书上描写的落石机关。
我深呼吸一口气,走进石门一看。
落石不止一块,我转头看过去,里面依旧是一条两米宽的墓道,可此刻墓道之上却是密密麻麻的一排石柱,显然就是刚才轰隆声,而且整条墓道,从头到尾全都是落石柱。
我的心砰砰直跳,刚才要是里面有人,月兰或者追星在的话,那我踩了机关,不就害了她们?
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过刚才想想,如果她们在的话,我肯定会让她们退出去的,然后再用匕。
这个机关的范围很广,没有死角,落石占据了整条墓道,显然不会再有其他的机关。
但也说不定,说不定运气背,里面再来一波乱箭,那老子就只能当刺猬了。
这个石门进来,却现左手边的墙壁上也有一道石门,只是这道石门还没有打开,应该是西面墓墙进入到这里的入口。
我小心翼翼的沿着目前的墓道,也就是第二墓道往前走。
我抬头看向墓顶,墓顶上方有一个个的圆形窟窿,应该就是安放这些石柱的地方,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机关是怎么设置的?
不过想不清楚也不去想了,古人的智慧真的是恐怖。
石柱落下来之后,好多都是东倒西歪的,有的甚至横挡在墓道之上,我往前走了十几米,左手边有一个入口。
四四方方的入口,宽度和高度各两米左右,而且这个入口没有任何的门,在入口的四周边缘,还有流水纹。
我拿着手电筒一照,入口内深不见底,这种直接打开的入口,轻易不能走。
我没有进入,而是顺着墓道继续往下走,往下又走了十来米,出现了一道已经被推开的石门,石门上有两个血手印,显然那个受伤的人就是从这边进去的。
但是这个门我此刻也没着急着进,我继续往墓道之下走下去,现又过了十来米,又有一个入口。
也就是墓道两边都有对称的入口,入口都不设防。
但是两个入口的中间却有一道暗门,被推开了。
我转身准备返回去,突然余光瞄到一道黑影快的从入口窜了进去。
我猛然转身,大喊一声:“谁?”
整个墓道里回荡着我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回答。
我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害怕,人一害怕,那什么都完了。
越是此刻越不能恐惧,恐惧是源于无知,只要揭开了谜团的实质,就能彻底破除恐惧和害怕。
我拿着手电筒,甚至是闭眼感应,但是整个入口里很长,又是一条通道,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里面。
我的呼吸很急促,感应在这里不是很灵,似乎去缺少介质,而肉眼的视线又非常的有限。
入口的墙壁上有很多色彩浓重的壁画,跟之前在上吴村皇陵里现的应该是同一时间的,应该是在太平天国时期的。
而爷爷和师傅将侍王移葬到了这里,这里有壁画也解释得清。
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那个有血手印的门应该是正确的入口,这两个没门的入口,肯定有问题。
我准备离开,突然入口内传来一声长叹,‘哎!’。
我全身绷紧了神经,我对着入口处喊:“谁?到底是谁?追星,是你吗?别玩了,要玩出去外面玩,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我心里又气又怕,我的直觉是追星又在恶作剧了。
但也有可能是幻听,我后退了一步,又等了大概三十秒,除了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我想了想应该是幻听,但刚才有瞧见黑影钻了进去,此刻又传出声音,会不会真有人在里面。
我把手电筒移开,准备离开,里面却传出一声:“别走!”
我倒吸一口冷气,里面真的有人,我对着里面质问一声:“你到底是谁,出来。”
“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对方说完。
我特么傻眼了,这声音不是月兰的就是追星的,反正是她们两个无疑了。
但是月兰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的,这个人应该是追星。
“追星,你出来,不玩了。”我喊了一句:“你绝对不是月兰,你要玩就自己玩吧,我要走了。”
追星给我的感觉很危险,她在外面都想杀我,何况是这种地方,所以我往后退了两步,准备朝着中间的门而去。
我还是倒退着走,手里的扑克牌还有君生剑已经在手,戒备追星的偷袭。
“呵呵呵,你就这么走了吗?拜月在我手里。”追星继续说。
“什么?”我猛吃一惊,我说:“追星,你不要胡来。”
“那你进来啊,你进来救她啊。”追星继续说。
我怎么有种感觉,她这是要把我往里面骗呢?
“月兰,你在里面吗?”我喊了一句。
“我在,你快进来救我啊。”里面的传来一个女声,很像月兰的声音,却不是月兰的风格。
她如果喊我走,喊我别管她,那应该就是月兰,这个声音跟刚才那个声音应该是同一个人。
(本章完)
我微微惊讶,这人会不会是逐日?
“我叫什么名字?”我对着里面喊了一句。八??一中文 ≤.≤≥1≥Z≤W≤.≤
但是过了足足一分钟,里面都没有声音了,这样我就更怕了,月兰和追星是知道我名字的,只有逐日可能不知道。
那么里面的女人很有可能是逐日,因为她们三个的声音体态一模一样,不是月兰和追星,那肯定就是逐日了。
我怕了,连连后退,而后转身朝着中间的那个大门跑去。
见到大门,以及大门上的那两个血手印,我就更害怕了,但是没有多想,我怕逐日会追上来,所以一步从大门里钻了进去。
进入之后,整个人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因为入门之后,现两边的墙壁上一样有壁画,而且是色彩浓重的彩色壁画,而且跟刚才我见到的明显是一样的内容。
我慢慢的往里走,这些壁画里的人仿佛都在看我,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是凶神恶煞的那种。
不仅是人,里面的猛兽,飞禽的眼睛也同样的盯着我的,仿佛活了一样,栩栩如生。
我伸手摸了一下墙壁,墙壁很光滑,上面是青石板,而且入手冰冷,甚至于刚才一入这个门,我就感觉温度瞬间降了几度一般。
手电筒的光在墙壁上突然一阵反光,强烈的反光照射进入我的眼里,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当我再睁眼之时,墙壁上竟然有影像,不过显示的影像有些黑暗,我甚至能够听到声音。
墙壁之上,先是门缓缓被推开了,但是却只推开了一扇门,被打开了一条门缝,另外一边的根本就没有动。
然后一道身影,看着很像月兰,但是图像很模糊,并不清晰,她从这过道里直接冲了过去。
然后又过一阵,又有一道身影进门来了,不过这人将两扇门全部推开了,然后也朝着这条墓道冲了过去。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如果两个人都从这里过了,那刚才右手边的那个入口,是谁在回答我?那个人是谁?
我看着那墙壁,然后那墙壁不动了,慢慢的画面就恢复成原来的壁画,我揉了揉眼睛,果然变成了壁画。
这壁画很奇妙,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我也没时间去想,就朝着墓道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现墓道的正中间的两边墙壁上,各有一个拱形的门,而且门里的情况一目了然,那就是往下一级级的台阶。
我的第一反应,那就是这古墓还有下一层,而且我感觉这两个门通往的地方绝对不一样。
在桃李村的那个古墓,就是这样分为上中下三层。
但是那个墓的规模绝对没有这个的大。
眼前的这两个门,应该是一个通往中层,一个通往底层的。
由此判断,中层和底层是不连通的,不然不会开两个门。
玛德,我最讨厌做这样的选择了,上一个坟墓能选对门进入到主墓室,那绝对是运气,但我不相信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去选对。
我往左边的门看看,左边的门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右边的门则是没有。
那么左边的门肯定是有人下去过,应该是追星,而追星和月兰是有心灵感应的,那么追星肯定是追踪月兰下去的。
那么应该是走左边的这个门。
我往左边的门跨了一步,然后顺着青石台阶一级级的往下,每个台阶的高度大概在三十公分,整个气氛是阴沉沉冷冰冰的,让人很不舒服。
而且台阶很陡,一眼看下去有些头晕,关键是这台阶没有扶手。
我就纳闷了,我爷爷和师傅当时搬东西进来的时候,是怎么往下走的。
这段台阶倒是安全的,但是下了台阶,在最底下那级台阶的正前方不远处,摆着九口的大水缸。
一见这大水缸,我就害怕,犹记得桃李村那个墓里的陶瓮,里面都是装着尸蹩。
而眼前的大水缸,那是特别的大,估计有两个人环抱那么大的直径。
而且大水缸貌似并没有盖,我拿着手电筒照射过去,现水缸里貌似装满了水,因为水面射出白茫茫的光芒。
我朝着那水缸慢慢走了过去,闭眼感应着水缸里的东西,灰蒙蒙的一片。
第一缸水满的,也不知道水里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片,而且刚才不是水反光,而且这里面的水自带银白色的光芒。
我猛吃一惊,这不是水,而是整缸的水银。
水银里浸泡的东西一般是尸体,说完我退后两步。
在墓室里摆这个东西绝对是大凶。
南县善的墓里,那个密封的大水缸里月兰说是管家,摇晃一下,里面有水声,其实应该是水银的声音。
而眼前的九口大水缸里都盛满了水银,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善茬。
我退后几步,距离水缸保持一米远的距离,这是相对安全的距离。
手电筒光束依次照过去,刚找到第九口水缸的时候,我猛然退后几步。
因为这一缸的水银没满,手电筒一直往外照,现水银已经全部洒在外面的地上,地上竟然有一连串的脚印。
不错,是脚印,不是鞋印,可以清晰的看到五指印的脚印。
而这脚印明显很诡异,不像是正常的脚印,正常的人脚印很宽厚,规则,但是这组脚印却显得很细长,仿佛脚上就没长肉,瘦成皮包骨一般。
脚印只走出了几十步,后面竟然没脚印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上的水银没了,所以没留下脚印。
我的心砰砰直跳,这是第一次感觉到恐怖和危机,竟然有东西从水银缸里走了出来。
然后正在惊吓之时,不远处却传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大声吞咽水的声音。
我转头看下去,却有没有。
除了这九口大水缸,台阶的两边有暗室,暗室有门。
此刻左右两边的暗室门已经打开了,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应该是从暗室里传出来的。
我闭眼感应,这次稍微好一点,但是现台阶之后有一团黑灰色的光芒。
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君生剑就准备冲过去。
“别动!”水缸身后突然有人喊了我一句,然后一把将我往后拉,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月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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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们就躲在水缸之后,月兰顺手把我的手电筒给关上了,我和她对视一眼,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八一?中文 .
我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竖起的手指,手指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猛吃一惊,头皮炸开了,眼前之人不是月兰,而应该是追星。
月兰是第一个进来的,应该没有受伤,因为第一个推门的,只推开了一条缝隙,而第二个进来的把两扇门全部推开了,门上有血手印,也就是受伤的人肯定是第二个人。
而第二个人是追星无疑了,此刻我眼前的人手上有浓烈的血腥味……
如此看来,对方是追星,可她为何要喊我。
我戒备了起来,手里的君生剑已经准备好,防着追星冷不丁刺向我的那一剑。
两人都不说话,而是彼此对视着,仔细倾听着声音。
只是感觉那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两人同时竖起耳朵倾听,却现是身边的水缸里出来的。
我吃了一惊,手电筒一开,光束照射上去。
“妈呀。”我喊了一句,追星则是一剑刺向上方。
哐当一声,擦出火花。
刚才手电筒照射上去之时,只见其他八个水缸里已经站起来八个人干!
不错,就是湿漉漉的人干,通体漆黑,但全身肌肉已经萎缩了,只不过肌肉散着银白色的光芒。
而他们的嘴里依旧往外咕噜咕噜的吐着水银,显然肚子里都是水银。
追星一剑刺向他们的身躯,宝剑竟然擦出火花,可想而知,它们的身躯是多么的坚硬。
我朝着台阶的方向奔去,身后却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回头一看,追星与那几个人干打起来了。
但是人干貌似是刀枪不入,而且全部出了大水缸,朝着追星围了上去,追星拿剑连刺,但是阵阵火花,显然非常的吃力。
她边打边躲,我对着她喊了一句:“跑啊,不要打了。”
喊完,我一回头,却现我的眼前堵着一只,他张开怀抱就朝着我抱了过来。
我下了一条,拿着君生剑顺手一刺,巨大的阴气灌入。
砰的一声,炸开了。
本以为他会被炸得四分五裂,可谁知道就是被气场震退了几步而已,然后就朝着我扑了上来。
呼的一口,赤练火就吐了出来。
那只人干被烤得嗷嗷直叫,全身散着白气,老子心里一阵得意,叫你还得瑟,老子烤不死你。
但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刺鼻的气味,突然身边有人闪过,一把拉着我就往台阶上爬了上去,边拉我还边骂:“你个蠢猪,水银被烤之后会产生毒气,你想把你自己毒死在这里吗?”
我汗颜,跌跌撞撞的往台阶上跑上去,两三级并作一级,好像身后有老虎在追一样,一口气就跑完了台阶,跑到了墓道里。
站在拱门前,回头一望,那些人干正慢悠悠的朝着台阶爬了起来,我暗呼糟糕,这立马跑出来了,现在要怎么收场,我转头看向追星,我说:“月兰呢?”
“没看到啊,应该是往这边的这个门了。”追星说。
“完蛋了,这群怪物跑出来,这古墓还怎么整?”我担忧的说,然后张口呼的一声,朝着台阶下吐冰气,呼呼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然后台阶上就呈现出了白茫茫冰霜结层,那些人干一踩上去,咕咚一声就摔倒了,而后一个个摔下去,将后面的也一起压下去。
“你这样只能暂时的阻止他们。”追星在我的边上说。
“能阻挡一时是一时吧。”我一边吹着冰气,一边戒备着追星,然后停下来呼吸两口气,转头说。
“你到底下来做什么?”我看着表情有些奇怪的追星。
“不用你管。”追星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从另外一边的门下去了。
我了个艹,这丫的,现在是正是邪还不明朗,这要是下去对月兰不利,那就糟糕了,我赶紧尾随跟着下了台阶。
刚才左边下去的应该是中层,中层应该是陪葬品室,台阶两边的密室应该就是堆放陪葬品的地方。
放那几个邪物,应该就是看守陪葬品的。
这次我们的目的不在陪葬品,而是棺椁里的宝盒。
一级级的台阶往下,下了一排之后是一块平地,然后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完继续往下,又一排的台阶,这果然是通往最底下的一层,应该就是主墓室了。
我和追星一前一后下去,追星的度很快,但是底下却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有月兰的呵斥声。
我下去之时,现眼前是一副巨大骷髅架子,穿着大号的黄金铠甲,看上去像一位不败的将军。
但是他的双手和还有头部都只剩下白骨了,手里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战刀,战刀上带着血。
而他的对面,月兰拿着未生剑戒备着,身上的迷彩服已经破了几道口子,而且血迹斑斑,湿了一大片。
我们下去之时,骷髅架子转头看向我们,这尼玛把我们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怪物。
头颅已经见骨了,但是眼眶里还有眼睛,嘴巴里还有牙龈,不出意料的话,里面的舌头和各种器官应该都还在。
“月兰,你没事吧?”我对着月兰喊了一句。
“没事,你们小心,他很厉害。”月兰扫了我们一眼,又快的盯住这头高达两米多的骷髅。
我心里震惊不已,我爷爷他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这只大骷髅,如果有的话,他们是怎么脱身的?
还有,爷爷怎么会如此不靠谱,把这个宝盒放在这样的棺椁里?
他叫我们来拿的时候,是不是有跟月兰交待这个恐怖家伙的存在?
然后我转头看向四周,最里面有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椁,但是青铜棺椁之前,又有两具汉白玉的棺椁,只是汉白玉棺椁没有打开,但是青铜棺椁却打开了。
这大骷髅应该是这古墓的主人,那两个汉白玉棺椁应该是侍王夫妇。
我了纳了闷了,爷爷没有交代清楚吗?月兰肯定是开错了棺椁,遇到这大骷髅诈尸了。
我和追星慢慢围了上去,与月兰呈三角之势将大骷髅围在其中。
(本章完)
我见到月兰被伤了,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八??一中文 ≤.≤≥1≥Z≤W≤.≤
自己的女人,汗毛都不舍得动,这丑陋的家伙竟然将她弄得全身是伤。
吼!
我对着他吼了一句,全身赤练火包裹,将原本漆黑的墓室照得通亮。
那大骷髅微微惊讶,从眼神里就能看出。
我的眼睛红,獠牙也露了出来,牙齿很痒,但是眼前的骷髅,我未必会张口去咬。
但即便去咬,那也绝对能一口咬断他的骨头。
之前我测试过,没变成僵尸前,牙齿的咬合力很一般,但是变成僵尸长出獠牙之后,咬合力十分恐怖,那僵尸獠牙能穿透半厘米厚的铁板。
我拿着君生剑,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那骷髅连连后退,估计是感受到我身上炽热的温度了。
我握着君生剑,一剑就刺向了骷髅的眼睛,骷髅将手中的金刀一挡,而后将我这边一推,巨大的力道扑面而来。
我被震得连连后退,君生剑被震得嗡嗡作响,我的手臂一麻,虎口都裂开了。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挡一推,那力道就如同一堵墙,简直恐怖。
骷髅的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微微张了嘴,竟然看见舌头了,简直就是个怪物。
呼,我一口火就喷了过去,随手将扑克牌一扔,哗啦啦的扑克牌就朝着他刮了过去。
他的全身噼里啪啦作响,但是扑克牌碰到他身上的盔甲之时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擦出了一阵阵的火花。
他连连后退,后退的空档,在空中连连挥舞着金刀,将攻击的扑克牌一一给挡掉。
月兰也扔出了扑克牌,漫天的扑克牌如同马蜂群一样,劈头盖脸就朝着他攻击而去。
但是好像功效并不大,甚至扑克牌攻击到他的头颅骨之时,也只是出咚咚咚的声响,并不能砸开他的脑袋。
与此同时,追星一跃而起,几步助跑,朝着他的胸口猛然踢蹬了过去。
砰的一声,骷髅连连后退,这一脚起码有五百斤力,看不出追星竟然能有如此的力道。
“小凡,我们拦住他,你去将那两个汉白玉棺椁打开,找出宝盒。”月兰说:“刚才我才准备开汉白玉棺椁,没想到这只骷髅就醒了,破青铜棺而出,我都还没来得及开棺就被其纠缠住了。”
“好。”我赶紧收回扑克牌,朝着汉白玉棺椁而去。
那骷髅见势不妙,准备追上来,但是却被月兰和追星给拦住了,几次前进,又几次被打了回去。
情急之下,他竟然扬天嘶吼。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
整个墓室都回荡着这个尖锐的,无比难受的声音。
“小凡,快,他这是在喊帮手。”月兰大吃一惊。
“肯定是召唤那九个人干,你麻利点,得手后我们就撤。”追星也喊了一句。
我冲了过去,到了汉白玉棺椁边上,君生剑刷的一下,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盖子的缝隙之内,我用力一挖,盖子就开了。
里面是一具元宝型的大红棺材,我继续打开棺材,掀开棺材盖之后,现是一具女尸,穿戴着很多的饰玉石。
找寻了一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宝盒。
我迅打开另外一个汉白玉棺椁,这个应该就是侍王的棺椁,打开之后,果然现侍王的双手里捧着一个金黄色的盒子,爷爷说的应该就是这个。
我迅的拿起盒子,装入我的袋子之后,面对着棺材里的诸多宝贝,老子微微心动。
可转头一看,这大骷髅的青铜棺材里有什么?
我奔了过去,他的棺材头有一个黑木匣子,匣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玉石雕刻的血红色骷髅头,有拳头大小,简直太特么精致了。
这肯定是好东西了,你特么都跳出来多管闲事了,我就没有理由不顺走这个东西。
装入东西之后,现上面的台阶上已经出了咕噜噜的声音了,应该是那九只人干已经下来了。
我对着她们喊了一句:“东西已经到手,准备撤退!”
然后边打,边往台阶的位置退,但是那只大骷髅穷追不舍,处处紧逼,而台阶之上,密密麻麻的九只人干挡住了去路。
我们被包围了!
上有九只人干,下有大骷髅,而我们就被堵在台阶中间,上又上不去,下又不下来。
我转头看看上面,九只人干越来越近了,嘴里一直吐水银,虽然动作很慢,一步下一个台阶,大概要一二十秒。
而下面的大骷髅的度则是快了不少,他拿着金刀,步步紧逼。
“分头行动,追星,你对付上面的九只,我和月兰对付大骷髅,你赶紧清出路子,我们得赶紧出去。”我说。
“好。”追星拿着剑戒备着上面。
月兰看了下手表说:“此刻凌晨五点,天上还有月亮和星辰,追星,我们用巫术。”
追星回过头来,两个人对视一眼,而后两个女人点了点头,刷的一下,两道银光闪过,月兰和追星同时拿剑割手心,一道口子闪现,手心冒出了血,触目惊心。
两女同时朝着天空膜拜,然后同时以祷告的音调大声祈祷:“无所不能的巫神,您可听到您子民的请求了吗?我誓我死后,血肉作为你最卑微的祭品,骨骼作为你彰显权威的权杖,头骨做你祭祀的酒杯,我的灵魂侍奉您为主人,我大愿祈求您降下神力,让面前想害我的人,尝到果报。”
然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不仅是整个墓室,甚至是墓道,还有上面一层的墓室,都在回荡着这个声音。
不,不是回荡,而是好像上面也有人重复念诵着这句咒语。
那只大骷髅两眼一睁,惊讶的张开了没有嘴皮的嘴巴,露出了黑色的舌头,竟然冒出了一句:“巫族……”
然后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密封而且漆黑的墓室竟然有一道皎洁的月光照射了进来,照在了月兰和追星的身上。
两个人的精神气以肉眼可见的度在增长。
嗖的一声,追星如同流星一般,闪身到了人干的身边。
咔嚓一声,利剑如同收割机一般,直接将其中一个人干的头给切了下来。
脖子的切口处齐整,却闪耀着银光,一股水银喷溅而出,散落四方。
(本章完)
人干的头颅落地之后,身躯竟然没有倒下,而是蹲了下去,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头颅。?八一中文??网? .
我们三人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怪物,头断了,还不死?
月兰也没有停留,未生剑举过头顶,那皎洁的月光汇集在未生剑之上,如同千千万万的萤火虫一样,将整把乌黑的未生剑照得通亮。
月兰眼神一凝,双手握着剑柄,呼啸一声,未生剑朝着大骷髅劈砍了下去。
那皎洁的月光如流水状,又如同肉眼可见的剑气,朝着大骷髅的头顶劈砍下去。
月光呼啸,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下压,大骷髅举起金刀抵挡。
哐当!扑通一声,大骷髅被压得单膝跪了下去,只能用金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躯。
“巫神的威严不容亵渎,一切试图反抗的敌人,终将被碾压,一切不服抵抗的敌人,终将被消灭,而你……便是献给巫神的祭品,死!”
月兰再次挥击出一剑,咔嚓一声,大骷髅的头颅应声裂开,鲜血和脑浆都裂缝中流了出来,鲜血染红了眼睛。
咔嚓咔嚓!
他的盔甲从正中出现了一道裂痕,而后整个人被齐齐切成了两半,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目瞪口呆,见被两剑击杀的大骷髅,再看看月兰。
月兰一见骷髅倒下了,立马卸力,整个人瘫软了下去,我一把扶住她。
我们转头看去,追星已将其他八个人干的脑袋给切了下来,那帮家伙正在地上摸索自己的脑袋,没时间阻拦我们。
“走。”追星喊了一句,我扶着月兰就朝着台阶奔了上去。
到达了最上面的墓道,我们朝着进来的那个入口奔去。
然后经过那个没有门的入口之时,突然有个声音从入口里传了出来:“站住,别走!”
我们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我,头皮都炸开了,这个声音是月兰和追星的声音,可她们两个都在我边上,显然里面的人不可能是她们。
难道是逐日吗?这逐日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追星对着里面喊道。
“我是月兰啊,你来救我呀。”那个声音说。
“你撒谎,月兰此刻就在这里,你到底是谁?”我对着她喊了一句。
然后里面又传出一个声音:“我没撒谎,你进来看看啊。”
我的头皮都炸了,全是麻的,这个声音是我的声音。
我转头看向追星,我说:“你刚才是不是躲这墓道里和我对话。”
“没有。”追星摇了摇头说:“我进来之时,直接从中间的这个门推门而去,根本没在这墓道里停留过。”
“走,别再停留,没时间了。”月兰回头望了那个入口处一眼,然后回过头来说。
“好。”我们便朝着进来的那个入口而去。
我先爬了上去,然后拉着月兰上来,月兰使出那两剑,显然的透支了身体,此刻软绵绵的,连走路都很困难。
然后追星垫后,我们从原来的盗洞里爬了出来。
出来之时,我让她们到帐篷里去,我一个人将边上的土给填了,甚至还挖了很多龙蟒的排泄物给盖在了上面。
将盗洞掩盖起来之后,我回了帐篷,却见月兰已经躺下,整个人无比憔悴,而追星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看着她。
“媳妇,你怎么样了?”我一把将月兰拥入怀里。
月兰还没回答,追星就先开口了:“没事的,死不了,她这是没有下落,那两剑用力过猛了,将身体抽空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她。
“刚才你也看到了,使用了巫术啊。”追星说:“刚才那巫术很强大,对不对?”
“是,然后呢?”
“其实刚才那些力量也并不是巫神给的,而且利用巫术,将自己身体内的潜能激出来,将持久的战斗力瞬间提升为短暂的爆力,有点破釜沉舟的意思,如果使用了巫术,对方还不死,那死的就是自己了。”追星说。
“啊?”我目瞪口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真是巫神的力量。
“她休息一阵子就能恢复了。”追星说。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不解的看着追星,以及她身上的迷彩服。
他看见我的眼神,微微笑说:“拜月说这次可能很危险,所以让我来帮你们,这迷彩服还是拜月给我的,你们不是一人了两套吗?”
“原来如此。”看来这追星真的是靠过来了,只是丫的,在下去之前还吓唬我,把我吓得半死。
我又想了想说:“那据你估计,在墓道内说话的那个声音是谁,会不会是逐日?”
追星摇了摇头说:“绝对不是逐日,逐日的性格是能动手绝对不会多废话,刚才要是她,就直接冲出来打了,不会跟我们说那么多的。何况,刚才你不也听到了你自己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简直不可思议,想想都有点后怕。
追星微微皱眉看着我说:“我得走了,但是我们的梁子依旧没有解,等哪天有时间,咱们练练。”
我的脸微微抽搐,这丫的脑袋里怎么就忘不了这一茬呢?难道这事就过不去了吗?
然后她站了起来,出了帐篷便消失了身影。
我抱着月兰,她已经在我的怀里,安详的睡去,一次次历险,又一次次命大的活了下来,我心里永远会记住月兰的好。
我转头看向洞内,虽然东西是拿出来了,但是里面的怪物怎么办?那个大骷髅好像是死了,但是那九个人干怎么整?
八点之时,王川和茜茜准时来交接班,只是见到我和月兰的模样之时,两人微微惊讶。
“小凡,你们这是怎么啦?”王川蹲下来,看着依旧在沉睡的月兰。
“这地下有墓,也有脏东西,我们守了一夜,这脏东西总算是被打下去了,但依旧存活,不好弄。”我说。
“你们下墓了?”王川疑惑的看着我们。
“是的,那东西跑出来了,我们追了下去,在里面打了一场,最后跑了出来。”我没有隐瞒。
“那里面的东西?”王川焦急的问。
“原封不动。”我的意思是陪葬品都在,我们没拿,这也是我敢承认的底气。
(本章完)
王川点了点头说:“是什么东西?”
“一个大骷髅,是墓主人,另外有九个用水银泡着的人干。八一 =.==1≥Z≠W≥.≈≈”我说。
“好,我们现在这里看着,你们先回去休息,晚上你们过来,咱们再商量对策。”王川说。
“行。”我点了点头,然后扶着月兰站了起来,帐篷都没收就下山了。
回到家里之后,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将用短信通知爷爷,叫他到菜窖。
爷爷到达菜窖,一进门就问:“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嗯,拿到了。”我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金色的盒子,双手递给了爷爷。
爷爷眼神很凝重的看着手里的盒子,许久都没有说话。
“爷爷,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也定睛看着那个盒子。
月兰躺在床上,也同样看着那盒子。
爷爷叹了一口气说:“这里面的东西是我在四年前放进去的,连同侍王夫妇的尸骨一同葬入这个古墓的。”
“您放进去的?那是什么东西?”爷爷的话让我惊讶不已,既然放进去了,怎么又要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拿出来?
爷爷打开了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红绸布,这里面的东西是用红绸布包着的。
摊开红绸布之后,是一块羊皮卷,羊皮上绘制着地图,但是看这羊皮卷的缺口,明显就是残缺的一篇。
我说:“爷爷,这是什么东西?”
“一张残缺的藏宝图。”爷爷拿着那张藏宝图说:“本来以为这张藏宝图会一辈子躺在古墓里,没想到四年后却又再见了。”
我和月兰不解的看着我爷爷,这里面肯定藏着事。
他摊开羊皮卷,用手抚摸着上面的地图,微微笑说:“这张羊皮卷就是老大和老二要致老三于死地的原因。”
“老大和老二?”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显然这张羊皮卷是从老三的手里传到了现在。
“他们三人的师傅,在过世之前,将一张完整的藏宝图剪成了三份,三个徒弟每人一张,如果不凑齐三份的话,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老大和老二勾结,合谋杀老三,准备夺了这张羊皮卷,凑成宝图,去挖出这笔宝藏。”爷爷说。
“原来这样!”我说:“好在他们没得逞,老三把羊皮卷给传了那么多代,到了您的手里。”
“你们今天要是没拿出来,他们就得逞了。”爷爷摸着山羊胡子说。
“他们?”我和月兰目瞪口呆,我说:“老大和老二都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他们的传人。”爷爷意有所指的说。
“谁?”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老陈和老王。”我爷爷咬着牙齿说。
“不是吧!”这下连月兰都爬了起来,不敢相信的说:“爷爷,您会不会弄错了?”
“这是我调查出来的,从上吴村的皇陵,到现在的骨教教主的坟墓,他们千方百计想得到的就是这半张羊皮卷。”爷爷说:“我的身份暴露,他们找上了我,后来我不得不装死,以此来躲过他们。”
“骨教教主?”我说:“你说的是那个大骷髅?”
“我没见过,但是你师傅是这么说的,你师傅的先人就是骨教的一位长老,世代守护着骨教教主的墓,这墓还是他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知道。”爷爷皱眉说:“怎么啦?你们遇见他了?他活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爷爷是不知情,怪不得会让我们去冒这么大的险,我说:“是的,他活了,还差点杀了我们,好在最后被我们干掉了。”
“奇了怪,上次你师傅带我下去的时候,除了破掉入口处的两个机关,下去之后,一帆风顺,根本就没碰到什么挫折。”我爷爷突然睁大眼睛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下去之时,你师傅戴着那个僵尸牙,说那是骨教的信物,有了这个东西,进出没问题的,你师傅不是把僵尸牙给你了吗?”
啪的一声,我拍了下额头,我说:“那个我送给我嫂子了。”
“兰兰,对不起,爷爷不是有心的。”爷爷脸色有些不好,他愧疚的说。
“爷爷,不怪您。”月兰笑笑说:“我们知道,您肯定是忘了,不可能会害我们的。”
“对了,爷爷,那古墓里不是有两个不设防的墓道吗?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人模仿我和月兰的声音,还骗我们进去。”我说。
“我不是给你们地图吗?按照上面的标示走就行啊,那两个墓道里都是机关。”爷爷说:“那两个墓道的墙壁是一种叫做留声石建造而成的,人一旦从边上经过,说过话,就会将声音留在墙壁上,里面还有阵,预先设定了一些日常的对话,以此来迷惑人进去,人一旦进去,基本上就出不来了,里面都是机关。”
爷爷说完,我的冷汗冒了出来,竟然有这种留声石。
“而让你们走的那个暗门,里面虽然没有机关,但是也同样有留声石,可以记住影像的。”爷爷说:“以前在故宫,传闻有人见鬼了,见到一排排的宫女行走,那就是闪电之时,将之前宫女的影像留在了墙壁之内,那墙壁中肯定有留声石。”
我点了点头,我亲眼见到了画面,月兰和追星进入的画面,心里暗叹,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
爷爷看着手中的羊皮卷,而后递给了我说:“小凡,这个就给你了,看你怎么处理吧,哪怕一把火烧了也行。”
我接过了羊皮卷,我说:“老三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东西,怎么可以烧了,老大和老二不是一直想夺走这半张吗,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就允许他们抢我们的吗?我们不会把他们的那两张抢过来,拼凑起来,我们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爷爷定睛看着我,许久才说:“爷爷老了,未来是属于你们这一代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能帮的,爷爷都会帮你们。”
“对了,爷爷,您知道这宝图里藏了什么东西吗?”我悄悄的问他。
他微微皱眉,然后说了句:“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据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有个传言说这宝藏里有失踪了的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月兰惊呼一声,她的反应非常的激烈,我和我爷爷都诧异的看着她。
(本章完)
月兰觉得自己失态了,稍稍调整之后说:“小凡,你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的吗?”
“什么?”月兰如此表情,口气也很凝重。八??一中文 ≤.≤≥1≥Z≤W≤.≤
“我说,有一块玉,碎成了几块,如果找回这些碎玉,拼凑完整,将有奇迹生。”月兰说。
我一怔,我说:“这传国玉玺也是其中的一块吗?”
月兰点了点头说:“是最大的一块,其他的都是边角料,就好像你佩戴的这块。”
我低头看着胸前挂着的玉佩,这竟然和传国玉玺是一块玉?
我爷爷也惊讶不已,他说:“传国玉玺是秦始皇用和氏璧制作的,你说的玉是和氏璧?”
月兰点了点头说:“是的,是和氏璧,秦始皇将和氏璧雕刻成了传国玉玺,但是其他的边角料也没有浪费,作成了几块玉佩,小凡的这块黑鱼玉佩便是其中一块,除了这一块,应该还有一块白鱼玉佩,然后还有没有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了。”
“你和追星,逐日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些玉佩吗?”我问。
“是的。”月兰点了点头:“但是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或许一辈子也找不到了,能看到你的黑鱼玉佩,已经是奇迹了,没想到此刻竟然有传国玉玺的线索,所以我才如此惊讶。”
“那这半张羊皮卷,我还是交给你好了。”我看着月兰,我说:“还是你来保管得好。”
月兰看着那羊皮卷,点了点头说:“那也好,以免落入了逐日的手里。”
我将羊皮卷递给了月兰,随口说:“老陈和老王这两个王八蛋,竟然是老大和老二的后人,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月兰点了点头说:“是挺能藏的。”
“不过昨天也算是出气了,这两个王八蛋又进医院了,想想真特么过瘾。”想到这里就笑出声来。
“小凡,你那本禁术三十篇还是得勤加练习,此刻吃了舍利子,体内沉积的毒素和垃圾几乎都排干净了,现在学习应该没什么障碍,至于土元素,我感觉你喝肉灵芝的水,还不如直接吃肉灵芝来得快。”月兰说。
“直接吃,能行?”我诧异的看着月兰。
“行不行,吃了不就知道了吗?”月兰说:“之前可能不行,但是吃了舍利子或许可以。”
爷爷便插了一句:“那行,我立马让吴过给送过来。”
爷爷便拿出了手机给我哥短信,然后我准备拉上背包的拉链,突然看到里面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就是从骨教教主哪里拿到的东西,我一把掏了出来。
我递到爷爷的面前,笑着说:“爷爷,你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什么东西?”我爷爷完短信,接过了盒子,顺手打开了。
刚一打开,脸色大变,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盒子给扔了,他说:“你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带出来了,我的天啊,这是骨教教主的掌教印信,同时也是一件邪门的宝物,当年骨教教主就是靠着这件宝物镇住了教里的其他人,有不服的,就让这血玉骷髅去咬死他,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烈的。”
“什么代价?”我定睛看着爷爷。
“供养之人必须以自己的血肉去喂它,传闻骨教教主全身的血肉都喂了这只骷髅,脸上,手上,腿上,凡是外面能见到肉的地方都给吃了。”爷爷想想说:“骨教也就是这么来的,貌似教主最后只剩下一具骷髅了,没有血肉还能活着。”
“是的,就是一具骷髅了。”我看了月兰一眼,我说:“太变态了,全身没有肉了,但牙龈还在,嘴巴里的舌头也还在,眼睛还在,估计内脏什么的都还在。”
“这是你师傅告诉我的,我也一再告诫月兰,你们下去的时候,不要去动青铜棺。”爷爷说。
“我没动,只是到了青铜棺边上,那大骷髅就破棺而出了。”月兰解释。
爷爷盖上盒子之后,递还给我说:“小凡,这东西你还是找个地方埋了吧,以免引来灾祸。”
“爷爷。”月兰突然出声说:“这对于平常人,或许是无法驾驭的邪物,但是对小凡来讲,说不定是可遇而不可求耳朵至宝,配合着禁术三十篇,那绝对厉害。”
“可这…”爷爷犹豫了,他说:“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以杀敌,用不好就是杀自己了,这东西还很容易反噬的,你比它强大的时候,它会听你的,当它比你强大的时候,一口把你吃了,绝对不是吓唬人。”
“爷爷,我懂得分寸的,您不用担心。”我端着那黑木盒子,认真的对爷爷说。
爷爷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随你们吧。”
然后他站了起来,说:“走吧,回家里去。”
我便扶着月兰起来,跟着爷爷回了家。
爷爷包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村里人认出他来,我们则是跟在后面,他选择从不常走得后门进入。
刚到家,我口袋里的手机就抖动了两下,是短信的提示音。
我拿起来一看,是王川来的,一见短信的内容,老子就乐了。
短信内容: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昨天你们吵架,今天老陈和老王就没来了,我打电话过去问,两个人都住院了,老陈说是上次阑尾手术没做好,复了,而老王说是肺部疼,拍了片,医生说是抽烟抽多了,得了肺气肿,茜茜说是你做法让他们得病,是不是啊?
看到最后一句,我暗暗惊讶,这茜茜真是不简单,这都能猜到,但我没有那么傻去承认,我回了短信说: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法力就好了,如果真那么厉害,我倒是想直接弄死他们,不只是让他们生病这么简单,着实是这两个王八蛋太过分了,帮了他们很多次,每次都过河拆桥,太不要脸了。
然后王川很快回我:我也不相信你会这么干,而且你的功力似乎还没到这一步,茜茜的话是无心的,你当是开玩笑好了,你们几点过来,我们商量下对策。
“晚上八点准时过去交接班。”我回了短信。
“好。”王川回完,我把手机放入了口袋。
(本章完)
可我刚把手机放入口袋,立马又抖动了起来,我冷笑一声说:“这个王川,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但是拿起手机一看,竟然不是王川的,而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吴小月的!
她说:小凡,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她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这么问的,我回: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但是今天不是周末啊,你应该没回家啊。?八一中文??网? .
她说:都不是,你再猜!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月兰,此刻心里全都是月兰,已经没有空间给其他女人了,至于吴小月,只能说是过去了,特别是我哥的事之后,我就感觉不大想再去招惹她了。
我说:我猜不到,也不想猜,我最近很忙的,一堆的事。
他说:那你去忙吧,希望你跟她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快乐。
我猛吃一惊,小月竟然知道了。
不过随后一想,小月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我对着手机呆,犹豫许久,也不知道怎么回,最后回了两个字:谢谢。
等了许久,她才回了信息,只是当我看清楚内容之后,整个人都快晕了,她说:我现在在七星观里,林小宇已经答应收我为徒弟了,我即将成为一个女道士,不过我有个愿望,希望能在我成为道士之前,再以普通女子的身份再见你一面。
我彻底急了,丫的,吴小月去当道士,绝对跟我和月兰有关系,七星观的道士是不能恋爱和嫁娶的,她这样就是出家,她一出家,她老爹绝对会打折我的腿。
我快的回了过去: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你别闹。
她说:没闹,你不是喊王跃来暗中保护我吗,就是他带我来的七星观,说这是你爷爷的师门,这是我刚拍的照片。
然后短信之后是一张照片,吴小月和王跃的合照,身后的背景就是七星观的大门。
“王跃,你个王八蛋。”我恨得牙齿都快咬崩了,这丫的,我让他去保护小月,他却把人带到七星观出家去了,气死人了。
“小凡,怎么啦?”爷爷看着我火急火燎的样子。
“没事。”我见其他人都在看着我,而月兰正在睡觉,我不想吵醒她。
我快翻找着冯子道的电话,然后就拨了过去,准备让他阻止吴小月,他在观里有地位,掌教也听他的话,有他出面,绝对能阻止得了。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电话里传来提示音。
卧槽,七星岩依旧没有信号,这下可如何是好?
我转头看向我爷爷,我爷爷见我一脸着急,他说:“小凡,是不是真有事?如果有,你直说,爷爷能帮的,肯定尽量帮你。”
我突然想起我哥,因为去过七星观的人就我和我爷爷,还有我嫂子,我现在是不方便去,我爷爷就更不方便去了,我哥和我嫂子倒是合适。
我赶紧拨通了我哥的电话,然后走出门口,电话接通之后,我迫不及待的说:“哥,求你个事呗。”
“啥事?”我哥也很直接。
“这个吴小月真能把人气死,估计是知道了我和月兰的事,然后跑到七星观说要出家当道士,林小宇竟然答应了,你帮我去趟七星观呗,阻止她,不然她真出家了,村长能把咱家闹得鸡犬不宁。”我说。
“怎么会这样啊?”我哥也微微惊讶。
“不是让那个王跃去暗中保护吗?这丫的竟然带她去七星观,我感觉我和月兰的事,也是这王八蛋跟小月说的。”我说。
“行吧,我去一趟。”我哥说。
“那你把我嫂子也带上呗,就当去旅游呗。”我好心提醒说。
“行。”然后我哥挂断电话之前,还骂了一句:“怎么都是你的破事。”
然后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一脸的黑线。
但无论如何,总算是忙完了一件事,有我嫂子出面,应该能把吴小月给拉回来。
心情一松,回屋子里,本来还算宽敞的屋子显得有点挤了,着实是人太多了,两个龙蟒小男孩此刻趴在月兰的床边,定睛看着熟睡的月兰,那眼神就跟看鸡腿似的。
我知道,肯定是月兰给了它们吃的,所以它们对月兰有好感,想想以前它们和月兰打架的时候还记仇,现在倒好,一根鸡腿泯恩仇了,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啊。
他们就怔怔的趴在床边,也不说话,就等着月兰醒来。
然后江琳在房间内捣鼓着瓶瓶罐罐,见了我也只是微微笑,并没有说话。
天聋地瞎则是在后院编织着竹筐和捏泥人,还有两个道士在练功,看情况是恢复得挺好。
这其实也算是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有了个主意,我赶紧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响了几下之后,对方接了起来:“喂,小凡,啥事。”
“胖子,帮我租一套大的套房,房间最好有个六七间,里面东西要一应俱全,注意要隐蔽,安静。”我说。
“这是你爷爷的意思?”他问了一句。
“这是我的意思,一直在这边也不方便,乡亲们那么多,再待下去,他没死的事迟早让相亲们知道了,何况我家现在人很多,挤。”我说。
“行,我知道了,我租好了,就来载你们。”胖子说。
“行,还有过来的时候,顺便打包几份全家桶啊。”我说。
“知道了。”之后胖子挂了电话。
我跟其他人说了这事,都没有啥意见。
然后我朝着房里走去,看着两个龙蟒男孩依旧怔怔看着月兰,如同小孩子看着妈妈一般,甚是温馨。
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我赶紧嗅了嗅,然后一转头,现竟然是我的背包自燃了。
我大骇,赶紧拿起背包,撕拉一声,将包里的东西一咕噜往地上倒,全部倒出来之后,我彻底傻眼了。
竟然是代表着老陈和老王的那两个黑衣小人自燃了。
而更夸张的是,两只烧得黑乎乎的小人竟然落在那个血玉骷髅的盒子之上。
那个盒子竟然不停的抖动了起来,旁边的冰火龙蟒则是戒备了起来,两人的眼睛同时变了色,同时吐着分叉的舌头。
“啊……不,不,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啊……”一声惨嚎凭空在我们的屋子里回荡,所有人全部冲回了房间,甚至连月兰也爬了起来。
(本章完)
所有人冲进来之后,都定睛看着地上自燃的黑衣小人。?八??一? =.=≤1=Z≤W≈.≥
彭龙和王健微微皱眉,同时说道:“下三茅的扎小人?”
然后同时转头看向了我,我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两位道长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吗?”王健微微皱眉说:“你用扎小人的术法对付了你的敌人,然后你的敌人找高人做法,破除你的黑衣小人,使其自燃,只是即将成功之时,碰到了黑盒子这里面的东西反噬,所以对方的人只怕是损失惨重。”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然后彭龙补了一句:“这黑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件厉害的法宝。”我想了想说。
他们见我不说,便也没有再问,虽然上三茅和下三茅之前有过纷争,但毕竟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何况现在世人也没有那么排斥下三茅,甚至下三茅的展比上三茅还要好。
然后那个黑盒子依然在抖动,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大着胆子走了过去,扫掉盒子上的黑衣小人所化的灰烬,那个盒子才停了下来。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我打开了盒子。
只是在打开的那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个血玉骷髅嘴里竟然咬着一根手指头,而且骷髅的嘴角还带着血滴,简直诡异无比。
“这?”所有人都傻眼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过世面的江湖人,害怕倒是不会,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根手指应该就是施法烧掉两个黑衣小人的那个高手,只不过运气背,遇上了这么个法宝。”王健说。
“那这怎么整?”我傻眼的看着王健。
“把手指拿出来咯,不过看样子,你对这东西也不熟悉,你可以拿那个钳子来夹起来。”王健指着不远处,用来夹蜂窝煤的钳子。
然后江琳顺手就将钳子给拿了过来,递给我说:“以我的见识,这宝贝只怕也是老祖一级的东西,你要是能够收服,那比现在起码厉害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我一听,暗暗惊喜,之前爷爷说过,这是骨教教主的印信,也是一个厉害的法宝,现在是大开眼界了。
“厉害是厉害,只是邪乎得很。”王健摇了摇头说。
“这个怎么说呢,枪在歹人的手里就是凶器,在警察的手里就是神圣的执法武器,就看你怎么用了。”我说。
王健点了点头说:“那倒也是。”
我拿着钳子,小心翼翼的伸手,将钳子的尖端夹住那根手指,看样子应该是中指。
我也有点怕,万一这骷髅也咬我呢?
但有惊无险,我用钳子夹住,拽了两下,终于是拽出了那根手指。
但是定睛一看,我吃了一惊,手指上密密麻麻都是刺青的符文,而且还不是汉字。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那便是大马鬼王。
丫的,竟然和老陈老王勾结起来了?
月兰也认出来了,皱眉说道:“大马鬼王竟然帮老陈?他们竟然是勾结到一起了。”
“大马鬼王?就是五鬼派的李腾,是吗?”王健说。
“是的,就是他,上七星观索要金身的人。”我说。
“好。”王健说:“正愁没地方找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本来不想掺和你们这事的,但既然是他,我们就没有放过他的道理,这根手指给我们,我们开坛做法,送他上路。”
“好。”两人答应帮忙,我自然很乐意,我将那根手指递给王健,王健拿了两张纸巾,直接就包了起来了,并且做了个决定,晚上就开坛做法。
晚上七点整,众人就菜窖外面的晒谷场开始摆阵坛,偌大的符帐被打开了,就是街边小摊贩用的帆布帐,四边有四根脚支撑起的帐篷,可以用来挡雨,这是以前爷爷做法事经常用的。
它的四面贴满了各种各样图案的黄符,帐篷顶端接通了好几个颜色的灯,在灯的下面则是用塑料薄膜镂空的符,只要灯一打开,灯光照射到那镂空的符上,那显现的图像就是一道强大的符咒。
在符帐的底下,躺着一个纸扎人,纸扎人是天聋地瞎弄得,只是纸扎人的一根中指不是用纸扎的,而是用大马鬼王的那节中指镶嵌上去的,那根中指被黄符包裹,而且用红线捆得密密麻麻,而那纸扎人则是栩栩如生,身上也被朱砂笔画上了几道符咒。
纸扎人的头顶位置摆了一个香炉,炉前一碗糯米,米上放着三枚五帝钱,那碗糯米的旁边则是三个酒杯,旁边一瓶未开封的稻花香,而后边上是一叠黄符,一碗清水,清水里一支柳枝,柳枝上挂一招魂幡,招魂幡上画了一个小人。
符帐下的东南西北则是坐着王健,彭龙,我爷爷,还有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坐这里,我特么什么也不会,但是既然要我参加,那我就不好意思推辞了,不过王健让我把血玉骷髅也带上,就放在我的双膝之前,显然主要依仗的还是这血玉骷髅,白天的强大,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帐外则是有月兰,江琳,还有天聋地瞎四名护法,此刻这些人除了王健,人人手里都拿着柳条,柳树寒阴,打纸扎人最有效。
我有种错觉,纸扎人的那根手指一直在跳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是我真的有感觉它在动,纸扎人的身边则是用米描出来的一副画,纸扎人的脚底有一条路,路为黑白二色,黑色的为黑米,白色的为白米,在路的中间写着‘阴阳路’三个字,这条路绵延,在阴阳路的尽头有一个关卡,关卡上面画了一个鬼头,鬼头的头上写着‘鬼门关’三个字,此刻的鬼门关是紧闭的,而鬼门之后,则是另外一条路,是用黄米摆成的,路的正中间写着‘黄泉路’,而黄泉路的尽头则是一座宫殿,宫殿写着‘幽冥地府’。
彭龙拿着唢呐,我爷爷则是拿着铜钹,王健朝着他们点点头,众人知道法事正式要开始了。
(本章完)
铃铃铃,王健摇动了三下招魂铃,法事正式开始,唢呐声起,铜钹声也起,声音很有节奏,而且很合拍。八一中文 =.≈≠1≥Z≥W≈.≤
王健用烛火点了两柱清香,插在香炉里,两柱敬鬼魂,三柱供神仙,这是禁忌,他打开了那瓶稻花香,在三个空酒杯里倒满。
之后右手拿起柳条左右摇晃,那枝头的招魂幡也随风摇曳,顿时阴风起,众人打起了精神。
王健一边摇动招魂铃,一边摇动柳枝,柳枝上的招魂幡在那纸扎人的身上飘来飘去,唢呐声停,他念道:“天地无极,乾坤正法,天为阳,地为阴,阳有阳法,阴有阴律,生老病死,六道轮回,狐死丘,落叶归根,黑白无常,勾魂入地,勾魂,神兵火急如律令。”
王健将那柳枝幡一甩,甩向那纸扎人,纸扎人的那根中指猛然抖动,而后传遍全身,整个纸扎人都在摆动,仿佛要活了一般。
“勾魂!”王健再次大喝一声,一张黄符点燃,符灰吹向纸扎人。
一阵阴风吹过,外面那条撒满石灰的路上,顿时起了粉尘,石灰上竟然留下了一个个的脚印。
“鞭刑。”王健大喝一声。
嗖的一声,我们同时挥动了手中的柳条,抽向那纸扎人,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纸扎人出一声的惨嚎声,大马鬼王李腾的声音。
“归位。”王健大喝一声。
“归位!”众人同时附和道,同时将手中的柳条抽向那纸扎人。
啊!啊!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嚎声起,那纸扎人猛然抖动,如同活了一般,大家知道应该是大马鬼王李腾被勾到了纸扎人里面。
“开符。”王健继续命令道。
啪的一声,两个龙蟒男孩按了开关,顿时整个符帐亮了起来,所有的灯全开,灯光透过镂空的塑料膜,在纸扎人的前后左右,甚至是身上都显现了无数纵横交错的符文,那纸扎人一阵惨嚎,浑身抖。
“什么人如此大胆?”一声大喝,却是不悟的声音,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但是声音就回荡在眼前。
“天灵灵,地灵灵,奸佞小人显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空中响起了不悟的口诀。
纸扎人当中,大马鬼王正在挣扎,整个纸扎人一直在抖动。
“鞭刑,隔空打鬼。”王健立即念咒,而后一柳条抽向了纸扎人。
啪的一声,纸扎人的头被柳条抽中,猛然捂住头。
嗖嗖嗖!所有人都举起了柳条抽向纸扎人,啪啪啪声起,啊啊啊……大马鬼王失声惨嚎。
“焚。”不悟一个焚字出口,王健一惊,只见纸扎人已经冒起了白烟,差点被烧掉,一旦被烧掉,法事立马失效。
王健立马将那招魂幡浸泡入那碗清水当中,那白烟立马消失,然后凭空又听到,噗的一声,浓烈的白酒味,纸扎人的周围亮起了火,但无论火怎么烧,那纸人就是不着火。
“糯米打魂,急急如律令。”王健抓起了一把糯米,狠狠的砸向了纸扎人。
“唢呐声起,送他上路。”王健命令道,彭龙立马鼓了腮帮子,唢呐声起,我瞪大双眼,那纸扎人竟然应声直勾勾的站了起来,而后一步踏出,踏上了那条黑米和白米铺成的阴阳路。
“阴阳路,不归路,邪祟上路,回头无路,去吧,安心上路。”王健手拿着柳枝招魂幡一扬,纸扎人的另外一只脚也踏入了阴阳路。
只见原本一米多高的纸扎人以肉眼可见的度在缩小,也就片刻的功夫,纸扎人变成只有五公分大小,与黑白米阴阳路成了比率。
正当众人以为成功了一半之时,情况有变。
嗖的一声,法坛之中突然拉开了一条巨大的黄布,黄布上画了符,不悟用这黄布符将纸扎人的身躯盖上,而后在黄符上放了面镜子,镜子的光芒一反射,那绿光反射回来,所有人的眼睛一阵刺痛,阴阳路上的那纸扎人也不见了。
“糟糕。”王健大呼糟糕,众人也觉察到大事不妙。
“柳枝甘露,黑白米路,魂走阴阳,没有出路,显形!神兵火急如律令。”王健将那柳枝白纸幡在那碗清水中沾了一下,而后对着那阴阳路撒了一下,那纸扎人立马显形,原本白纸被打湿,闪耀出淡淡的蓝色。
众人顿时睁大双眼,因为看不见不悟,但却见那纸扎人出现在了阴阳路当中,只是那纸扎人的身上莫名多出了两根红线,红线上绑满了五帝钱,想必是在镜子反光的那一刻,不悟出的招。
他用红线准备勾回李腾的魂魄,那纸扎人已经被那红线勾住,止步不前。
“断。”嗖的一声,王健摸起碗里的五帝钱,弹射向那红线,崩的一声,红线断了,那纸扎人一步步向前走,在黑白米上留下一个个的脚印。
王健和彭龙以及在场的其他人已经齐齐朗诵往生经,准备活活度了这该死的李腾,只要他走完阴阳路,进了鬼门关,那就是变成了死人,即便神仙下凡都拉不回来了。
嗖的一声,眼前一晃,两盏鬼火从远处飞来,突然一闪,消失了,下一刻出现在了那阴阳路上,那纸扎人一见这鬼火,立马转身,朝着那鬼火的指引方向走。
“我艹,招魂灯。”王健竟然爆粗口骂了一句,眼见都快成功了,纸扎人却受招魂灯的指引,一步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悟果然神通广大。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做的纸扎人还能让你勾去了?”天聋地瞎对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而后几乎同时出手,各向纸扎人投掷出一条红线,一左一右绑住了纸扎人的双脚,使得它寸步难行,不受招魂灯的接引。
崩的一声,两条红线被绷得紧紧的,想必那招魂灯的力量很大,天聋地瞎咬牙拉着,都有要被拖走的趋势。
嗖的一声,王健也投掷出了一条红绳,勒住了纸扎人的脖子,这样与两只脚呈三角,受力最大,纸扎人彻底被拖住了。
啪!两声响起,两盏招魂灯炸开,可能是能量耗尽,也可能是力不敌王健三人,所以爆开,王健三人赶紧拉着纸扎人往鬼门关的方向而去。
(本章完)
只是纸扎人刚被拉过来没多久,嗖嗖两声,从反方向竟然也飞来的几根红绳,绑住了大马鬼王的两只手还有腰肢,将其往反方向拉,王健三人顿时吃紧,感受到强大的拉力。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冥顽不灵,符灯,照射!”王健一命令完,两个小男孩立马调整那些白炽灯的方向,那些符文的影像立马照射向那纸扎人所在的位置。
灯光一照射到那纸扎人上,纸扎人里的大马鬼王李腾顿时被烤得是惨叫不已,哀嚎连连,那声音深入人心,勾起人心里最原始的那一分恐惧,个个汗毛竖起。
而随着开关的调节,那些符文灯光的亮度和热度都在不断的攀升,纸扎人已经被烤得起了白烟,李腾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如同在火里烤似的。
突然哗啦啦声起,符阵之内,纸扎人的头上竟然下起了毛毛雨,毛毛雨降落在纸扎人的身上,纸扎人顿时不冒烟,而是蒸腾起了水蒸气,还有李腾的大口喘息声,纸扎人更是随着他的大口喘息而上下起伏着肩膀。
我特么都惊呆了,这才是正正宗宗的茅山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阵仗也不少,但那些法事与这个勾魂阵比起来,那真是太小儿科了。
虽然之前断头山上的白骨阵也很神奇,但是毕竟没有如此阵仗,没有如此你争我夺,花样百出的紧张气氛,看得我的呼吸都不顺畅了,丫的,太特么刺激了。
“既然拉不来,那就打烂他,即便拉不进地狱,那也把他打成兴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打!”王健咬牙切齿,这次应该是碰到硬茬了,因为我从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之前的那种自信和淡定了,取而代之的是着急和愤怒。
众人拿起柳条,齐齐抬手而后朝着纸扎人抽打了过去,顿时噼里啪啦的声起。
啊啊啊!噼里啪啦声落,纸扎人被打得身体乱扭,但是又被红绳绑住,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出去,只能固定在那里,结结实实的挨着众人的鞭打,纸扎人里的李腾哭爹喊娘,犹如被凌迟一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旁边观看的江琳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更是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
别说是她,就说我,我听到他哭爹喊娘的声音,我都有些心软下不去手了,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而且我也没见过这阵仗。
正当我心生妇人之仁之时,突然嗖的一声,一件纸扎衣飞入了法坛,披在了纸扎人的身上,我们再挥动柳条抽打的时候,出的却是咔咔咔的声音,好似柳条抽打在蓑衣之上,而且李腾也不喊了,显然那件纸扎衣起效了,挡住了我们的抽打,让他感觉不到疼痛。
当众人停手之际,定睛一看,那阴阳路上多了一道人影,虽然看不见那人容貌,只是一团黑影,但是在那黑白米上却留下了深深的脚印,那人影正拿着一把木剑,一挥剑,崩的一声,就有一条红线被斩断,众人知道,那是不悟降临法坛,准备营救李腾。
“抽他,阻止他。”王健感觉大事不妙,立马命令道。
嗖嗖嗖,当当当!
众人一阵错愕,那柳条抽打在那不悟的身上,出清脆的声音,不悟身上好像也穿上了防护,不过却不像蓑衣,倒更像是盔甲,因为出当当当的金属声,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厉害的法器,竟然挡下了众人的抽打,一点也没阻碍到他的动作。
“快住手,否则我们不客气了,连你一起收了。”王健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客气?你们有客气过吗?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不悟头也没抬,藐视的说道。
刷刷刷!不悟无视众人,一挥剑就砍断了王健三人的三条红线,而后拉着纸扎人转身,一步步的朝着反向走去,黑白米上留下一行行的脚印,还有他们可恶的背影。
王健的牙齿差点咬崩了,眼见就要大功告成,此刻却要功亏一篑,实在不甘心,可是如今已经无计可施,这个符阵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还是没办法治得了这个不悟。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我喊了一句。
嗖的一声,扑克牌就扔向了法坛,挡住了不悟和纸扎人的去路。
然后我定睛看着眼前的黑盒子,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然后啪嗒一声,打开了盒子。
血红色的玉骷髅就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刷的一声,君生剑划过我的手指,啪嗒啪嗒,鲜血落入到了血玉骷髅的嘴里。
然后整个木盒快抖动了起来,我有些害怕,也不知道灵不灵,我指着不悟和大马鬼王说:“去,快去吃了他们。”
众目睽睽之下,黑盒里的那个血玉骷髅头竟然动了,而后啪嗒一声从盒子里飞了出来,肉眼可见的缩小,然后钻进了黑米和白米铺成的阴阳路里。
丫的,我的眼珠子差点掉落下来,即便是亲眼所见,可却不敢相信,我特么也不知道这该怎么解释,脑袋一阵嗡嗡响。
那黑白米铺成的阴阳路鼓起了一个包,而后这个包一点点的向不悟和纸扎人的方向移动过去,不悟显然受到的惊吓不小,拉着纸扎人连连后退。
本来转身要跑,奈何一转身,那骷髅头竟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只听到骷颅头冷声的说道:“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你走,他留下;第二,他走,你留下;第三,你们全都留下,除非你有信心能够打败我,你才能带他一起走。”
“你!”不悟差点暴起,但是不知为何他还是忍住了。
他转头看向纸扎人,对着纸扎人说道:“李腾,对不起了,保不住你了,你先去吧,我会为你报仇的,今天这些人,我会一一杀了他们,让他们到下去给你陪葬!”
“不,不悟,不,千万别丢下我啊,不悟,救我,求求你了,别丢下我啊!”纸扎人传出了李腾害怕恐惧的吼叫声。
不悟一下子松开了纸扎人的手。
而后骷颅头大喝一声:“焚!”
砰的一声,纸扎人全身冒火,大马鬼王惨绝人寰的喊声响彻整个法坛。
不悟头也没回,绕过骷髅头,一步步的朝着出口走去,黑白米上只留下他那沉重的脚印和微驼的背影。
(本章完)
我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大马鬼王李腾就这么死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死的,与此同时,也让我见识到了正宗茅山术的可怕。?八一?中文? ≠.≤≈1≤Z≤W≥.=≠
不悟的身影消失了,那个血玉骷髅飞回了黑盒之内,我赶紧给盖上了盒子。
然后所有人面面相觑,倒是王健先站了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终于是搞定了。”
其他人才纷纷站了起来,帮忙收拾着阵坛,但很多人都不时转头看向我手里的盒子。
我低头看着那个盒子,心里也是忐忑,刚才情急之下,给血骷髅滴了血,这下算是建立供养关系了吗?
如果确认了,那倒是不错的帮手,只是会不会像骨教教主那样,血肉全部被蚕食干净?
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有个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那就是禁术三十篇就永远归我了。
然后刚刚收拾完阵坛,胖子就来了,众人稍微收拾一下,就上了车,车子往县城的方向而去。
胖子买了几盒的全家桶,不过除了两只龙蟒,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吃,估计是刚才阵坛那一幕还没从心里消散。
胖子租的小区是在县城的郊区,离县城不远,是万科新开的一处小区,各方面都很不错,就是刚开,配套没跟上来。
所以人挺少的,这倒也适合我提的要求。
租住的房子其实是两套三房的连在一起,中间打通之后,成为一间,本来房东是要自己住,但是太远了,而且配套不全,所以就租出来了。
胖子说因为打通,面积太大,而且距离县城远,这么大的房子,所有东西一应俱全,每月租金五千块。
这下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我们也有自己的一间房了。
其实那笔海外的钱到达之后,我们完全可以自己买的,但是爷爷不希望用这些钱买,另外就是现在大敌当前,买完房子之后,一旦被现,这房子也成了危房,不能继续住了。
所以租房子比较合适,一旦暴露了,随时能够退租换地方。
胖子也将那筒肉灵芝给带了过来,我直接带回了我们的房间。
然后月兰掏出军用匕,活生生的切下来一块,这肉灵芝切开之后,感觉就像果冻,月兰递给我一块说:“吃了。”
我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凝视几秒之后,咬了一口,还真像吃果冻,又好像是吃白木耳的那种感觉,我说:“味道还不错,就是有一股土腥味。”
“这就对了,本来就是要增加土属性的。”月兰说。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我微微皱眉说。
“看看再说吧。”月兰说。
“行。”我边吃边看着桶里的肉灵芝,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太岁,这东西非肉,非植物,非石头,非土,又没有生命特征,却又能生长,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
然后正吃着肉灵芝,我和月兰的扑克牌同时亮了起来。
我们吃了一惊,因为显示功德值加一百,我们的第二个任务完成了。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我立马掏出电话,给王川拨了过去,大约三秒之后,王川接了起来:“喂,小凡,什么事?”
“白鹭岩的古墓掘了,是吗?”我说:“怎么我们显示任务完成了?你们的显示没有?”
“已经开始掘,可能不需要四个人,所以你们的就完成了,然后应该很快会给你们新的任务。”王川说:“我想再过几天,这里的工作就能完成,我和茜茜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了,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吧。”我说。
“好。”王川便挂了电话。
我依旧看着扑克牌,那个黑桃依旧只有三分之二是黑色了,再完成一次任务,加一百点功德值就能显示完全了。
然后突然牌子又亮了起来,显示第三个任务。
我了个去,王川前一分钟才会有可能是新任务下来,没想到后一秒就真的来了,敢情是需要调拨人手,怪不得第二个任务会让我们提前完成。
第三个任务:漳城龙县盘龙镇村民上盘龙洞祈雨,不幸被大火焚化,村民传说洞里有上古真龙,焚烧村民的火为龙火,你们的任务便是查清盘龙洞的情况,彻查村民遇害的真相。
扑克牌上有具体的地址,我看着地址说:“这叫什么事?上盘龙洞祈雨,出了人命直接找警察不就得了,还得派我们去?”
“既然派我们去,显然这个洞就没那么简单。”月兰说:“准备一下吧。”
我突然想到两只小龙蟒,它们对于龙气非常敏感,如果洞里有真龙的话,它们最能感应得到的,我说:“媳妇,我们把龙蟒带上吧,这次是探查龙洞,它们的感应比我们强烈。”
“好。”月兰也同意了。
我们当天就出了,带着冰冰和火火,这俩孩子也很好带,只要给够它们足够的肉类食物就行了。
漳城距离鹭岛很近,一个小时就能到达,但是到龙县又花了一个小时,都属于闽南地区,虽然有些腔调不一样,但是整体的闽南语沟通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们直接到达了盘龙镇派出所,因为这事是派出所介入之后,现处理不了,才上报上面,上面才调派我们两人过来的。
进入派出所,直接出示了我们的证件,然后就被领到了一位姓蔡的警官办公室,说是这个案子是他负责的。
蔡警官见到我们的第一眼便是有些不敢相信,估计是被我们的年轻给整蒙了,以为我们是骗子,所以反复查看了我们的证件,甚至是打电话向上面确认。
确认确实是我们两个人之后,才露出笑容说:“两位不要见怪,一个是你们确实是太年轻了,另外一个近几年假扮军人行骗的骗子太多,所以我才如此谨慎。”
“没事,谨慎点好。”我说:“先把案子的前前后后细节告诉我们,以及你们查到的案情进展。”
“这个案子其实挺复杂的,你们也是闽南的吧?”蔡警官问我们。
(本章完)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鹭岛的。八一?中文??网 .”
“那就好了,解释起来就容易得多了。”蔡警官说:“我们闽南这边每到过年,正月初都有割火,也叫割香,总的来说就是一种宗教信仰活动,我们县里的灵山秀水不多,这盘龙洞算是比较灵验的一个地方,所以几乎每年,都有好多个乡镇到盘龙洞割火,寄寓将盘龙洞的好风水割到他们的乡镇去,然后这个盘龙洞又刚好在几个镇子交界的山脉上,也就是有重叠的地方,县里对于这个地方也不好划分,因为划给那个镇子都不行,所以就称为是县里的,周边几个镇子的公有山脉。”
我点了点头,我们那边就有割火,也叫割香火,每年的正月里,家家户户拿着旗帜,敲锣打鼓放鞭炮,去到指定的灵山秀水去烧香拜拜。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了,应该是这个盘龙洞几个镇子都抢着要,可能还闹过矛盾。
“盘龙洞里传说是被封印着一条真龙,为犯了大错,被处罚下界,关在盘龙洞里闭关修行的,所以也便孕育了这么一方灵山秀水,之前几个镇子的人,文的武的都斗过了,最强悍的一次,竟然形成了上千人的群殴,还是上面派特警来介入才制止了,不过死了好几十个人。”蔡警官说:“以往老人说,古时候村里要是干旱,就会到盘龙洞的洞口去祈雨,而且每次都很灵验,然后这次已经三个月不下雨了,村里就让蔡老头上盘龙洞去开枪祈雨,没想到蔡老头被活活烧成了灰烬。”
“开枪?”我傻眼的看着蔡警官。
“不好意思,是香枪,你应该知道的,下面一个长的木柄,上面一个圆孔型的铁头,里面有四个孔,每个放入硝石粉末,然后塞上报纸,之后用火点燃,砰的一声,冲天巨响,还有一连串的白烟。”蔡警官解释说。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东西,小时候还特别怕这个东西,因为声音太响了,之前野猪到村里糟蹋粮食的时候,村长他爹还拿这个去放枪吓跑野猪。
“那据你们的推断,这蔡老头的死因?”我问他。
“我们到达现场去看,从案现场的侦查来看,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感觉他死得挺蹊跷的,我们到的时候,现他整个人已经被烧成黑炭了。”蔡警官说:“本来我们以为是其他镇的人干的,但是现在却查不到线索,我们初步的给出的结果是自杀,但是镇里的人不服,都认为是其他镇子的人干的,而且这蔡老头是代表它们村的人去祈雨的,所以这个处理不好的话,会出大问题的,只怕会再次出现群架,出现大的伤亡。”
我一听,还真有这种可能,别的不说,上次月兰的事,我们上吴村和下关村差点就打起来了。
何况是这种关系到宗教信仰的事,农村人才不管你什么,只要是他们认定的理,认定他们的信仰,谁要是跟他们的信仰悖逆,那比被人挖了祖坟还严重。
就目前这事,我感觉盘龙镇的人,特别是蔡老头他们那个村的人肯定都有种被人骑在头上拉屎的感觉。
明明那块地方就是自己的,自己派去的代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要是摔死的还没话说,关键还是被火烧死的,警察给的结论还是自杀,试问一下,用火自杀需要多大的勇气?
“行,你把这蔡老头死亡时拍摄的现场照片给我们,然后带我们到现场去看看。”我说。
“好,不过前天盘龙山大雨,现场是洞口外的露天,现场已经被大雨冲刷过了。”蔡警官说。
“带我们到现场去看看再说吧。”说完我站了起来。
蔡警官开着警局的车,带着我们往盘龙山而去。
只是到达山脚的时候,停车了,貌似山上车是上不去了,得走路。
我转头看向龙蟒兄弟,他们原形的时候爬山可是高手,可如今化成了小男孩,不知道爬山行不行,不要一会要我们背,那就麻烦了。
刚爬没多久,两兄弟就出现了反应,不停的嗅着鼻子,甚至都吐出分叉的舌头了。
我们故意和蔡警官拉开距离,让他在前面带路,怕他现龙蟒兄弟的异样,被吓到。
我们假装要给龙蟒兄弟把尿,将他们拉到一边,问他们:“什么情况,你们在闻什么?”
“龙!”两兄弟同时开口说。
“你们说这山上真的有龙?”我傻眼的看着俩兄弟。
“是!”两兄弟这些天学了一些简单的对话。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丫的,这次带他们来,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但如果真的有龙,难道蔡老头真的是被龙喷火烧死的吗?
龙蟒兄弟的表现是既兴奋又有点害怕,一个可能是有龙气,他们很兴奋,另外一个是真龙相对于他们来说,那是高大上的存在,拥有先天的震慑。
然后继续向上走了一个小时,龙蟒兄弟已经有些不堪了,快显出原形了,两人的脸都已经变尖,变成了蛇脸,而嘴巴里则是吐着分叉的舌头,两人的眼睛也已经开始变色,更可怕的是皮肤已经有细小的蛇花纹。
“这样不行,估计还没到山顶,这两个家伙就原形毕露了,其他人看到只怕会被活活吓死。”我转头对月兰说。
“那怎么办?”月兰也茫然的看着龙蟒兄弟。
我转头看向他们,我说:“要不然这样,你们就直接变回原形,然后从这边就直接爬到山上,走隐秘的路,千万不能吓到人,我们在山顶集合。”
“嗯。”两人点了点头,他们已经是几百年的老家伙了,虽然是小男孩的外表,但实际是老人精了,跟人打了几百年的交道,很懂人事的。
然后两人就不再忍了,直接摇摆着身子,然后衣服就直接被撑裂开了,成为了布片,两兄弟直接窜入了树林里,消失了身影。
我们两个便朝着山上走去,现蔡警官正坐在台阶上抽烟,然后见我们上来了,便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们说:“你们那两个小朋友呢?”
(本章完)
“下山了。?八??一? =.=≤1=Z≤W≈.≥”我笑着说。
“什么?自己下山了?”他傻眼的说:“才多大啊,你们的心可真大啊,这荒山野岭,不敢说有什么猛兽,但是大蛇还是有的,快快快,我陪你们去找,别这个命案还没破,又搭进去俩小孩。”
我和月兰差点笑出来,心说它们就是大蟒蛇,不吃别人就好了,哪有被别人吃的道理,我笑笑说:“真没事,别看他们年纪小,像这种情况已经几十次了,我们很放心的,你应该比我们更放心才是,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他们也有特异功能的。”
“哦。”蔡警官恍然大悟,然后抓了抓脑门说:“看来是我多虑了,那我们赶紧上山吧,不然一会天黑都下不了山。”
“嗯。”我们便跟着蔡警官上了山。
到达那个所谓的洞口处,我和月兰都懵逼了,洞口处围了二十来个人,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一见我们就围了上来。
“喂,干嘛的?”其中一个小年轻人带头就冲了上来,用手指着我们说:“这是我们顶厝镇的神山,你们哪来的?”
蔡警官一怔,开口说:“前两天这里出现了命案,我是盘龙镇的民警,到这里来调查取证的。”
“取证个屁,赶紧滚回去,这是我们地盘,出了案子也应该是由我们顶厝镇的派出所来管理,你们凭什么管?”那小年轻人就是个二比,估计是看他们人多,我们这里就三个人。
“你们这是想聚众捣乱,公然对抗执法,是吗?”蔡警官一声爆喝。
那些人一怔,随后又牛气了起来,那带头的年轻人虎逼的说:“凶个屁啊凶,我们又没犯什么事,怕你干鸟,这是我们的地盘,你执法已经越界了,我们可以不鸟你。”
“可死的是我们盘龙镇的人。”蔡警官喊了一句,随后立马掏出了手铐,准备要铐上那年轻人,可年轻人抗拒,后面的人已经抄起了地上的石头准备攻击。
“都特么别动。”蔡警官又摸出了枪,举枪对着天空说:“你们动一下试试,我喂你们子弹。”
这些人一惊,退了几步,但是其中有人喊道:“怕他个鸟,他是警察,不能随意开枪的,何况我们又没犯什么事。”
“对。”其他人又往前了一步。
蔡警官也懵逼了,那人说得没错,枪支管理是非常严格的,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这群人,可谁知道这群人根本就不吃这套。
“都别动。”这次蔡警官可是举枪对着他们了。
“你开枪啊,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其中一个人拿出了手机,对着蔡警官,他凶狠的说:“我已经在拍你了,传到网上的话,你的警帽就得摘了。”
蔡警官赶紧放下了枪,其他人一声冷笑,就更嚣张了。
“嗯哼,嗯哼。”见这些人都蠢蠢欲动了,我假装咳嗽了两下,我说:“蔡警官,看来这群人有杀人的动机,那个蔡老头估计是他们杀的,此刻又拿着凶器对着你,你完全可以开枪自卫的,我们可以给你作证的。”
“什么?”那人吃了一惊,我也已经拿起手机对着他们拍了。
蔡警官一听,瞬间又举起了手枪,并且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保险,只不过举枪向着天空,以防走火。
“你们是谁?少管我们顶厝镇的闲事,否则没好果子吃。”那青年横了我一眼,显然是看我年纪小。
我冷笑一声,对于这种二比,你要是跟他较真,那你就更二了,我说:“我们是真龙的朋友,这山头不属于你们任何镇子的,而是属于洞里的真龙的,我想真龙派来的迎接我们的小龙很快就到了,到时候让你们开开眼界。”
“什么狗屁?”那青年一脸懵逼,后面的人也是如此,就连蔡警官也傻眼了。
我闭眼感应,龙蟒兄弟就躲在洞口上面的树林里,我也有点忐忑,这俩丫的会不会配合我。
然后竟然从山里出了沙沙的声响,声音还不小,所有人顿时转头看向洞口的位置。
我觉得机会来了,我说:“龙神派来的小龙到了,你们千万别怕啊,蔡警官,你赶紧把枪收起来,万一一会吓到,走了火,小心小龙吃了你。”
蔡警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还是把枪给收了起来,然后我又交代道:“一会真龙的特使到了,你们千万别害怕啊,只要跪下膜拜就行了,不要惊慌失措,不要大喊大叫的,听到没有。”
这些人全懵逼了,那小青年不爽了,开口骂道:“你麻痹,装神弄鬼,信不信老子一石头砸死你。”
话音刚落,旁边的人突然扑通一声全跪下了,就连蔡警官也傻眼跪下了,全身都在颤抖。
我说:“来了,你们跪下磕头,不要出声,快。”
年轻人不解的看着周围的人,无意间转头,看到龙蟒兄弟高高扬起的头之时,眼睛一翻白,扑通一声,晕倒下去了。
旁边匍匐在地上的所有人都在浑身颤抖,都不敢出声,我竟然闻到了屎尿味,这特么有人大小便失禁了。
我说:“你们走吧,这是真龙使者,即将长出龙角的小龙,回去后让你们镇上的人多多烧香膜拜,真龙会保佑你们的,但千万别进洞里,那是禁地,还有这个山头是真龙的,不是你们任何人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所有人都传出了颤抖的声音,有的还有抽泣声。
“走吧,以后没事别单独到这里来,万一这真龙使者想开荤,把你们一口吞了。”我喊了一句。
但是那群人没有一个敢动的,全部趴在地上。
“还不走是吗?”我喊了一句:“真想给小龙当大餐,是吗?”
“走。”那些人一咕噜全爬起来,逃命似的往山下跑去了,唯独蔡警官还跪在地上。
“蔡警官,你也走吧,这蔡老头的死,我们会帮你查清楚的。”我说。
“好。”然后蔡警官爬了起来,看到龙蟒兄弟高昂的蛇头之后,额头豆大的汗珠直接冒了出来。
然后转头朝着山下走去,全身都在颤抖,走出去很远之后,突然加,以百米冲刺的度往山下跑去。
我和月兰扑哧一笑,然后转头看向四周,甚至拿出蔡老头死亡的资料和照片,比对着现场。
(本章完)
“媳妇,这蔡老头死亡的地点是在洞外,距离山洞约摸有十米的位置。八?一? ? ≥.≥≤1≤Z≈W≈.≥”我们看着照片,找到了蔡老头倒地的地方。
“他全身烧得焦糊,这个火可真大。”月兰看向洞里,转头又看看蔡老头尸体所在的位置,说:“看看照片这两个位置之间,是否有脚印?”
我翻阅着资料,说:“资料上显示,没有脚印,显然蔡老头是在洞外自燃的。”
“难道是在洞外遇害的?”月兰不解的说。
“尸检报告说,蔡老头的尸体上面有浓浓的硝烟味,当时蔡老头是拿着香枪来的,身上应该带着不少的硝石粉末,尸检报告给出去的死亡鉴定是蔡老头不慎引燃身上的硝石粉末,造成全身燃烧死亡。”我看着报告说。
“难道真是自燃?”月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刚才你让龙蟒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就会想是被真龙一把火给烧死的。”
“那这不是更好,众人信有真龙,被龙杀了,那是冒犯了真龙,这些盘龙镇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难道他们还会怪罪真龙吗?”我反问。
“那如果是他杀呢?”月兰反问:“你这样不就是包庇了凶手?”
我摸了摸鼻子说:“那倒不至于,我们这次来的任务,除了查清蔡老头的死因,还有就是查清这洞里到底有什么。”
“龙蟒说有龙气,那应该真的有龙,这倒是很棘手的一件事。”月兰说:“龙蟒能闻到龙的味道,龙也肯定能闻到龙蟒的味道,所以我们得小心了,万一真蹦出一只龙,把两只龙蟒给吃了,那你就哭去吧。”
我想想也是,抬头看着两只龙蟒,我想了想说:“它们肯定有把握的,但我相信这世界上应该没有龙的存在,有龙气不一定有龙,可能是龙脉,至于真相是什么,也只有进去看看才知道。”
“那还愣着干嘛,走。”月兰很干脆,背着背包就进入了洞穴当中。
我赶紧追上,然后两只龙蟒就摇摆着身子跟了进来。
这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洞里很潮湿,时不时还有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头顶都是钟乳石,石头上湿漉漉的,有水滴从石头的尖端滴落下来,滴到地面的石头上,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地上湿漉漉的一片,石头上一个个的小孔,有个词叫水滴石穿,说的就是我此刻看到的情景。
往里走之后,现洞里到处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倒是没闻到什么龙气,但是香烛的味道倒是很浓烈。
走到了尽头,只一个四四方方的条石祭坛,四个角各有一个柱子,柱子差不多一米高,直径十公分长,但是柱子的身上却雕刻了盘龙。
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些柱子和祭坛石台都是后时代产物,因为雕刻得很机械化了,不像是手工的,而且这上面字竟然是简体的汉字:盘龙洞,锁龙井。
祭坛石台的前方,有用水泥建造了一个坑,坑里都是蜡烛和金纸燃烧后的灰烬,但此刻里面都是水,黑乎乎的一池水。
我站在祭坛边上,祭坛的正中间有一口井,井边上却有几个孔,孔里却锁着锁链,这锁链看着也很现代。
一看到这一幕,我就想到上吴村上的那个古井,我说:“媳妇,你看这个井像上吴村的那个井吗?”
“有点那个意思,但是这个明显是人造的,跟上吴村那个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月兰说:“这里这么多的香烛纸灰,人类活动痕迹很明显,而且又是各个镇子割火的必争之地,来的人很多,所以要说有龙,我也不大相信。”
我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这个直径足足有五米的大井,井里出了呜呜呜的声音,很像鬼哭狼嚎。
我转头看向龙蟒,我说:“这井里有龙气吗?”
两只龙蟒同时点了点头,吐了吐信子。
这么说,这个龙气还真是从这里散出来的。
“怎么整?”我转头看向月兰。
“这就一条道通到这里,别无其他岔道,然后到了这里,又只有一个深井,显然这是唯一的入口。”月兰说。
“那行,我们下吧,只是龙蟒兄弟能下去吗?”我转头看向那两只龙蟒。
两只龙蟒再次点了点头。
我们便和月兰往下爬,就在古井边的一块石头上绑了绳子,绳子扔向了井里,然后下去之时,我闭眼感应着。
这底下万一真蹦出个龙头,一口把我们给吃了,那事情就大条了。
为此,我们还特地打开了矿灯,矿灯照射的距离挺远。
往下下了十来米之后,就现了井底有积水,不知道积水有多深,只是在水面之上,却露出了几根巨大的骨骼。
我猛吃一惊,对着边上的月兰说:“这不会是龙骨吧?”
“你不是会摸骨术吗?你试试。”月兰说。
“我倒是能分辨是人骨,还是动物的骨头,甚至可以分辨出猪骨,牛骨,狗骨头等等,但是也没摸过龙骨,我哪里能分辨得出。”我诧异的说。
“那倒也是。”月兰点了点头。
然后一抬头,两个巨大的蛇头,饶是知道是龙蟒,这场面也让能让人吓出一身冷汗。
我拿着矿灯照射上去,现龙蟒的身子还在外面,显然是用尾巴勾住了东西,身子挨着井壁,一点点的垂下来的。
“我下去看看。”说完,我就继续往下,整个身子没入了水里。
下去之后,老子都懵逼了,底下是各种各样的骨头。
有人骨,牛骨,还有其他大型的骨头,看着像老虎一类的猛兽,甚至底下,我还看到蟒蛇的骨头。
就是不见传说中的龙骨,按照传说中的四不像描述,底下就是没有龙的骨头。
我钻出水面,抬头对月兰说:“底下一堆的骨头,没有龙骨,锁链锁着的应该是一条巨大的蛇骨。”
然后抬头,却见冰火龙蟒定睛看着井壁,我感觉有问题,我说:“难道龙气是从这井壁里散出来的?”
两只龙蟒又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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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了个去,怎么感觉这个锁龙井就是个幌子。???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锁住的东西绝不可能是龙,因为那骨骼都没有龙蟒兄弟的一半大,而且还有那么一堆乱七八糟的骨头。
感觉这锁龙井应该是人造出来的崇拜对象。
这些人只知道对着锁龙井里的一堆骨头膜拜,却不知道真正有灵性的龙气是从井壁里出来的,显然井壁里面有乾坤。
我湿漉漉的爬了上来,有点冷,爬到了龙蟒所在的那块井壁边上。
井壁为青砖建造,我闭眼之后感应,这块井壁后面的景象确实跟其他的不大一样。
其他的背后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但是这一块的背后,先是一片灰色,然后又有一点黄色。
这是后面有空间,空间里有空气,有空气的地方,温度会比较高,形成温差之后,显现出来的颜色。
我拿着军用匕,将墙壁上的那一片的青砖给挖了出来,这个井倒是古井,只是井口那玩意肯定是后来的人加上去的。
才挖出十几块的青砖,然后哗啦一声,上面的一大片就脱落下来,因为中间失去了支撑力,上面的就落下来了。
落下来之后,眼前一目了然。
眼前是一片青石层,那层青砖只不过是幌子,建造起来迷惑人的而已。
这青石层当中,有一个四四方方的轮廓,如同一道门框,上下约摸两米高度。
只是这门框内不是门,而是一块封死的石头,这石头与这门完全吻合,应该是一块塞石。
这塞石长高也各两米,就是不知道里面有多深。
由于是悬空的,没有着力点,挂在绳子上推巨石,显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又不能使用炸药,这也应该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古墓一直未被人现的缘故。
“怎么办?”月兰也有点傻眼,月兰的力是巧力,气功是主要的,而我的力虽然是蛮力,不过没有支撑点,那也是白搭。
我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以前学到的知识,可以用煅烧之后,快冰冻,使得石头的质地生变化,变得很脆,用外力击打可以碎成碎石块。
“我有办法。”我转头对她说:“你和龙蟒上去,我一会先用火烤,烤完之后,用冰冻,这样会消耗掉井里的氧气,你们在这里会堵住井口,一会缺氧了,大家都玩完。”
“好。”月兰便上去了,然后对两只龙蟒说了一下,两只龙蟒回头往上爬,不一会儿就出了井口。
以前的龙蟒很粗,直径可达两米,但是吃了舍利子之后,将体内的毒素,甚至是多余的那些脂肪和其他垃圾全部排清了。
而且刚才看了一下,两只龙蟒的表面更光滑了,身子细长了不少,甚至长出了一点点如指甲盖一样大小的鳞片,看着应该是进化了不少,不然也不可能化形。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那石头呼的一口,吐出了巨大的赤练火,我不敢靠近,生怕那绳子被烧掉,所以我是抓着锁龙井的锁链,然后对着那块石头喷火的。
那块石头被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洞里的温度快升高,而且周围的水分都被蒸成了白茫茫的水蒸气,我就像蒸桑拿一样,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是好受还是难受。
吐了几口火之后,我快的吐出冰气。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周围的颜色瞬间变成淡蓝色的色调。
然后那些水蒸气瞬间变成冰气,我全身都在抖。
一分钟之内,冰火两重天,这酸爽……
如此反复几次,最后感觉到那石块已经变了色,从原来的青色,变成了淡淡的白色。
我拿着绳子,而后如荡秋千一样,整个人晃了过去,双脚朝着那石头蹬了过去。
轰隆一声,那石头上碎屑一直掉,而且整块石头往里面缩进去了几公分,肉眼可见,非常的明显。
我大喜,这说明就这么一块塞石,如果说里面还有的话,那绝对会堵住的,我们这办法也只能抓瞎。
如此反复踹了几次,最后轰隆一声,石头被我踹进去,往里面缩了进去,甚至是掉入了里面,出一声巨响。
听到轰隆的响声之后,井口突然探出了三个脑袋,一个月兰的,两只龙蟒的。
不过龙蟒则是侧着头看,因为眼睛长在侧边,月兰则是低头问我:“小凡,通了吗?”
“通了。”我抬头仰望说道。
然后月兰又顺着绳子滑了下来,但是那两只龙蟒甚至比月兰更快,嗖的一声,身躯庞大却又无比的矫捷,哗啦一声就从门里钻了进去,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等等啊,急什么,要等通风。”我看着两只龙蟒,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喊了一句。
月兰也不解的看着两只龙蟒,好像是在抢先机,有种手快有,手慢无的感觉。
“它们不是人类,不能以人类的行为来判断它们。”月兰微微皱眉说:“在造化面前,亲兄弟也要抢夺,我真害怕它们一会会打架。”
“不是吧。”我目瞪口呆,一会要真因为夺宝而打起架来,那可怎收场?
本来认为带它们来是带对了,可这下又觉得糟糕了。
龙蟒钻进去了,我们也冒着大风险钻了进去。
但是进去之后却没有窒息感,貌似整个古墓也不是密封的。
进入之后,现那块四方的塞石就静静的躺在了地上,长度差不多一米多。
然后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台阶。
那台阶如天阙,一阶阶往下,起码有上千阶,倾斜度大概有四十五度这样,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踏上第一个台阶,然后慢慢往下。
也不是说恐高,台阶也下过不少,但一般周围都有扶手,可这个台阶不仅倾斜度高,关键没扶手,下去的时候脚有点软,有点抖,手心直冒汗。
我们也担心这些台阶要是陷阱,一踩就往下掉,或者触动什么机关,那也够呛,又或者突然窜出一条龙,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怪兽,那也够我们喝一壶的,因为台阶两边都是深渊,一眼望不到底,而且还没扶手,所以一颗心始终是提着。
(本章完)
下了二十分钟,腿都在抖,我还特地数了一下,总的有六百六十六级,没有千级那么多,到了底下,则是一块小广场,广场呈长条形,前后的跨度就十来米,但是左右的跨度很长,不知道通向哪里。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在小广场的正中,雕刻着一条龙,栩栩如生,我转头跟月兰对视了一眼,说道:“难道这里是某位皇帝的陵墓?”
“有可能,以前的皇帝都自称真龙天子,即便不是皇帝,即便不是皇陵,就这规模也肯定是王陵。”月兰说道。
由于全是青色的石材,我们的矿灯照射过去,竟然有些透光,十分漂亮,我还真怀疑这石头是玉石。
顺着矿灯往上照,却是一排同样的台阶往上,这特么吃饱了撑的,进来先下六百六十六的台阶往下,然后又一转眼,一排往上,呈现‘V’型,要是设了什么机关,还可以理解,关键我们一路走下来,都没有碰到。
我们顺着台阶往上爬,下来的时候脚软,这次爬上去则是气喘,好像这些台阶就是整人用的,我又心里算了一下,到达上面之时,总的三百三十三级,加上之前的六百六十六,一共是九百九十九级,看样子应该不是整人用的,而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我们上去之时,也就是台阶的顶端,那是一道石门,石门就好似镶嵌在悬崖峭壁之中,因为我们的面前,好像是一座山的切面,一眼望去,是平整的青石墙面,仿佛人工开凿出来的一般。
我甚至有种错觉,那千级的台阶以及这面高大的青石墙,都是在同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里开凿出来的,为了验证一番,我后退了两步,蹲了下来,用矿灯照射向那台阶,仔细查看,果不其然,那台阶与台阶之间是完全连接在一起的,没有任何的缝隙,而且冰冷无比,仿若冰雕。
面对着这高墙石门,我们抬头望天,暗摸摸的一片,矿灯的照射范围毕竟有限,不知道上面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完全可以想象,应该是山顶山洞之类,可能有什么钟乳石之类的奇观。
“怎么办,这石门怎么开?”我和月兰都傻眼了,然后龙蟒兄弟则是抬头望着石门,吐着信子。
我们还退下去,沿着那小广场左右两边走去,看看两边是通往哪里的,结果走了一圈,广场的左右两边,大概各一百多米,走到最后,一样的青石墙壁,左边是这样,右边也是这样。
看着青石高墙,又看看那道石门,这尼玛又是什么原理?
我们干脆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将矿灯给放在了中间,我看向月兰,不知道月兰在什么呆,她一会看看高墙,看向那扇石门,一会又转头看向来时的路,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这个石门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这里面要嘛是自来石,但如果像上吴村的那个平衡石头,那我们基本抓瞎了。”月兰想了想说:“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以机关来开门,不过这四周空荡荡的,除了……下面那个小广场的那条龙!”
“你在这里,我下去看看!”我朝着那小广场冲了下去。
回到了小广场,回到了那雕刻在地上的石龙,那龙是地画,雕刻在广场之上,高度大概有十米,无比巨大。
我闭眼感应着整只龙,平淡无比,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如果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龙的眼睛。
好像那龙的眼睛跟周围的石头没有连成一体。
我直奔龙头,将矿灯照射向那对龙眼睛,然后走了过去,我用手握着了那椭圆形的龙眼,一只手张得大大的,才刚刚好能包住那龙眼,我出尽全力,可无论向左或者向右,龙眼丝毫都不动。
左边这只眼睛试完,又试了右边这只眼睛,可是依旧转不动,特么的,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怎么我转不动,难道是力气不够?那不可能啊!
我累得汗都出来了,索性一屁股坐在龙眼之上休息。
可谁知道,屁股一坐下去,龙眼猛然向下一沉,慢慢的向地下缩了进去,我差点摔倒。
轰隆隆声起,我猛然转头看向那石门,石门从中间开了一条缝,而后朝着两边缩了进去,度奇慢,但石门之内竟然亮如白昼,强烈的光芒从门缝里透射出来,月兰猛然用手遮住额头,挡住了光线,两只龙蟒则是连连后退。
待适应了光线,月兰惊讶的抬头看着石门之内,又转头看着一直压着龙眼的我,惊奇无比,我预估这龙眼需要一百斤的力压下去才行,我刚才试了下,稍微减力,这龙眼会恢复原位,往上升,而那石门也会跟着合上。
想到这里,我的汗就下来了,龙眼这里距离那石门有三百三十三级的台阶,门合上的时间估计一分钟不到,如果我这里松了手,然后爬上去,估计还没爬一半的台阶,那门又关上了。
而我们身上的东西,哪有过一百斤的物事?更何况这一百斤力是需要压在一个点上,压在一个面上是绝对不行的。
难道我们就必须留下一个人吗?我傻眼的看着月兰,然后想着要不然让两只龙蟒留下压石头。
可谁知道,一眨眼,两只龙蟒已经消失了身影,丫的,肯定又迫不及待的钻进门去了,我了个艹!
月兰朝着我走来,走到我身边,我直言道:“一松手,这机关马上复位,这里相继石门有三百三十三级的台阶,石门合上的时间大概是一分钟,所以压机关的人,必须得在五十秒的时候到达石门的位置,那个缝隙才够宽,才能进去。”
月兰站在龙眼的边上,望向石门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的轻功不错,这三百三十三级的台阶,用五十秒的时间越过,应该问题不大。”
一级台阶为三十公分,十级为三米,而且往上,人是有重力的,往上的时候,重力是阻力,往下的时候,重力则是推力,如果往下的话,或许不难,但是往上,估计会有难看,不过我对月兰有信心。
(本章完)
“你先到石门里去,我压着龙眼!”月兰看着我说。八一中??文网? ? ≠.≤≥1≤Z≤W≥.≤
“嗯。”我转头爬上了台阶,用平常的度,花了足足七分钟,按照这个情况,月兰要比平常的度提高七倍,不简单啊!
我进入了石门,转头看向月兰,但是台阶是往下的,我现在看不到月兰的身影了,只能是闭着眼睛感应。
感应之下,只听到月兰轻喝一声,嗖的一声如同炮弹一般,片刻便消失了身影,我的心砰砰直跳,在心里为她喊加油,我的手里握紧了君生剑。
“快!”我对着台阶的方向大喊了一声,门都快合上了,我赶紧用君生剑卡在门缝之中,但是两扇门如同大山一般,轰隆隆的继续合拢,君生剑都被压弯了,我赶紧站在门中间,双手双脚用力撑着门。
巨大的力道迸而出,两扇门合拢的度果然减慢了。
但那缝隙估计就剩五十公分了,我见到了月兰的身影,我想着月兰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被压扁了。
但是她距离这里仍旧二三十米,她如同一阵风朝着我奔了过来,眨眼功夫就都了我的眼前,而后一跃,从我的头顶跳了过去。
下一刻,她抱住了我的腋下,把我往里拉。
扑通一声,两人倒在地上,呈大字型,两人大口的喘息,相视而笑,那是共同经历困难之后取得成功的喜悦。
然后看着顶板之上,白茫茫的一片光亮,都快亮瞎了眼,我和月兰同时用手遮住了眼睛。
我们站了起来,查看四周,抬头看向我们头顶上的亮光,真的是亮如白昼,我用手遮眼,头顶很多圆形的石头,会光的石头,看样子那些石头比白炽灯还亮,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夜明珠,夜光珠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镶嵌进入岩石当中的石头。
“媳妇,这是什么原理?”我转头看向月兰。
月兰定睛看着头顶之上,镶嵌进入洞顶的那些石头说:“自然界中有一种奇石,就像这种有点乳白色,半透不透的,当太阳光线照射到这种石头上面,这些石头不仅会吸收热量,还会吸收光线,到了夜间的时候,它就会把白天吸收的热量和光线散出来,你不觉得进入之后,感觉这里很暖和吗?”
“对啊,刚才外面还冷冰冰的,进来这里暖和了许多,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那种石头?”我说。
“是的。”月兰说:“恢复记忆之后,我就记得在我们那个地方,冬天的时候就是用这些石头的,没有电灯的。”
我点了点头,打量下四周,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一条四四方方的长廊,以我们为中心,左边和右边都有很长的通道,青石通道,而且我们看过去,似乎两头都有尽头,这也是大多古墓的格局。
月兰朝着中间的墙壁走了过去,用手在青石的墙壁上敲了敲,但可能是石头太厚或者是根本就是实心的,所以没出什么声响。
我也走了过去,拿起君生剑敲了敲青石墙壁,墙壁倒是没出什么声音,君生剑却生嗡嗡嗡的响声。
月兰突然转头,露出了微笑说:“小凡,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拿剑在四周的墙壁上敲,看能不能找到有空响的地方,那可能是暗门。”
“好!”我便拿着君生剑,很仔细的上下敲着墙壁,仔细分辨着墙壁出的声音,看有没有什么异样或者空响。
月兰走出去,然后再走回来,大概用了二十分的时间,她说:“奇了怪,两条龙蟒不见了,这里边肯定有通道,我走了一遍,这里的格局应该是‘回’字型,两端的直线距离应该有一百米,看来这陵墓还真不小。”
“是不小。”我抬眼望去。
只是很奇怪,这墓好像很安全,从外面到台阶,然后进了这石门,一路进来,一处危险的机关都没有,这跟上吴村的那个陵墓还不大一样!
我不经意间得到低头,突然现有情况,我便兴奋的说道:“媳妇,你看,这里有痕迹!”
“嗯?”月兰走了过来,这里估计很久没人来,地上有一层灰尘。
灰尘之上有一连串的爬痕,有点像‘s’型,肯定是龙蟒兄弟爬行留下的。
这一串爬痕就在我身边的不远处,爬痕的的方向是向着那面墙壁的,我们瞬间看到了那墙壁的异样,虽然严丝合缝,但是还是可以看到有个门的形状,很隐秘,还是趴近了看才看得出来。
我便拿着君生剑,在那门上轻轻的敲了三下,出咚咚咚的声音,但是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的那些清脆了许多,显然就是空响声。
轰隆隆声起,我们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却见那被我敲了三下的门,竟然自动翻开了,左边陷进去,另外一边翻了出来,倾斜度有九十度。
但是里面漆黑一片,月兰拿着矿灯,从那暗门的缝隙当中照射进去,竟然看到了一副石棺材的一角,棺材上雕刻着龙形,各种各样的龙形图案,而且还金光闪闪,应该是用金丝镶了边。
“我先进,你后面跟着。”我转头对月兰说道,因为那暗门,只能容一个人进出的宽度,我能感应,所以我得先进。
“恩。”月兰点了点头,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往前一步,踩了进去,那门真心好窄,我们又全副武装,背着背包,显得很肥,硬挤进去。
我挤进去之后,当月兰正准备踏进来之时,突然那门轰隆隆的响了起来,我转头看去,傻眼了,不知道生了什么情况,只见那门竟然翻了一圈。
那门长方形立起来,顶端和低端好像都有轴子,我迈进来之后,它立马翻转了一下,我立马喊道:“媳妇,媳妇,你在哪里?”
可没有回音,我们瞬间紧张了起来,现在的门跟我进来前的一模一样,可是喊月兰却没应答,我咬咬牙又钻了出去,不见月兰的身影,可身后的门轰隆一声,又翻了一圈。
我看着那门,目瞪口呆,心里急得不行,我喊着:“媳妇,媳妇,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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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傻眼的看着地上,地上龙蟒兄弟的爬痕依旧在,说明外面的空间根本就没变,但为何月兰突然就不见了。八一 ≥.≤1ZW.
“媳妇!”我对着门里大声喊道,那门内只有回声,却没有月兰的应答,我急得眼睛都红了,月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吗?
对着空空如也的大门,我彻底懵了,月兰是不是刚才不见我,所以进去了?
“怎么办?还进吗?”我犹豫了,万一月兰在外面根本就没进去呢?
我考虑了一番,是不是月兰现了什么情况,所以没进门就追了出去。
所以我没有再进去,而是顺着墓道,往右边走下去。
整个通道很规则,四四方方,我往右边,到了尽头的时候,现九十度一拐角,又是一条四四方方的通道向远方蔓延,我拐过了拐角沿着前方走去,边查看这左右两边的石壁,寻找线索。
好不容易到了中间,我现了同样的一个暗门,就在正中间,我在那门上敲了三下,轰隆隆的声音出现,那该死的门也翻了出来,如同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门一样,但是我没进,而且继续往前走。
再次走到底,一拐弯,走到中间又是一个门。
然后再继续走下去,边走边喊月兰的名字,最后一边的中间也有一个门,也就是‘回’字的四边都有暗门。
这果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回字型,但是四边中间有门可以进入其中,我走了一圈,也不见月兰,更不见龙蟒兄弟,它们不可能凭空消失的,肯定是从这些门里进去了,只是这些门都通向哪里呢?
我再次走到那个有龙蟒兄弟爬痕的暗门之前,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迅闪身进了暗室。
此刻暗室的门咔咔一声转动就关上了,四周暗摸摸的一片。
我闭眼感应,整个暗室四四方方,阴沉无比,但四周空荡荡的一片,唯有正中的位置,摆放着一口石棺。
石棺一动不动,在我的感应之下,石棺之内是灰蒙蒙的一片。
我拿着君生剑,朝着那石棺一步步走了过去,地上也有龙蟒兄弟的爬痕,它们爬向了石棺,然后到达石棺的位置前,爬痕消失了。
我猛吃一惊,难道那龙蟒进了棺材当中,可棺材这么小,怎么可能装得下龙蟒呢?
我怕石棺有诈,一脚朝着石棺踢了过去。
轰隆一声,石棺的棺材盖子飞了出去。
然后石棺之内,翻滚着黑乎乎的水,水里依稀可见一副人的骨架。
我微微惊讶,才想起上吴村风水眼上的那口大水缸,这棺材底下肯定是风水眼,是一个通道。
想通了之后,我按住石棺,用力往前一推。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棺材的底下果然出现了一个通道,通道的大小,正好与石棺的大小一模一样。
我看着通道的边角,有摩擦过的痕迹,显然龙蟒兄弟就是从这里钻下去的。
可月兰未必就是从这里下去的。
另外的三面也有门,进入之后肯定也有通道往下,而且我猜想,通往的地方肯定不一样。
那么我是应该跟着龙蟒兄弟往下走,还是从其他的门进入,去找寻月兰?
龙蟒兄弟是循着龙气寻找,所以它们前进的道路应该不会错。
可刚才月兰为什么会跑掉,是不是现了什么?
正当我准备往通道下去之时,不经意间的一个转身,一个人影从门前一闪而过。
“月兰。”我喊了一句,然后快追了出去。
“月兰。”追出去之后,现那身影从拐角处一闪而过。
是迷彩服,肯定是月兰。
可是为什么她一见到我,不回答,却要跑,到底是什么回事?
当我追到拐角之时,一转头看去,现她背着背包从不远处的那个门钻了进去。
“月兰。”我喊着追了上去。
气喘吁吁的到达那道门前,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
钻进去之后,现这一间里的棺材也被推开了,但是棺材里的正主却不见了。
棺材底下的通道显现了出来,整个密室里空无一人。
我肯定不会看错的,月兰肯定是从这个通道下去了。
我不假思索,闪身从通道的台阶下去。
下了台阶之后,现底下又是一间密室,密室里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各有一个大的水缸。
一见到大水缸,老子的心里就毛,我毫不犹豫的回头朝着楼梯爬了上去,因为底下除了四个水缸,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这四个水缸的底下可能有通道,不然我刚才看到月兰到了这边,怎么又消失了?
回头从台阶上爬了上来,到了那个棺材的位置,然后从那个暗门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我就感觉刚才肯定是幻觉或者是有人故意引诱我下去的,那人虽然穿着一样的迷彩服,但未必是月兰。
之前追星下白鹭岩那个墓之时,不就是穿着月兰的迷彩服吗?
那如果不是月兰,就证明这个古墓里还有其他人。
我回到了龙蟒兄弟走过的那个暗门前,一步跨了进去,然后后面的暗门又翻了一圈。
我顺着龙蟒兄弟的爬痕往石棺底下的通道而去。
下了通道之后,我特么傻眼了,底下的密室跟我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密室的东南西北四个角,有四口大的水缸。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难道四个石棺下的通道底下都是这样的密室吗?
如果都是这样的密室,那龙蟒兄弟和月兰去了哪里?
我就不信邪了,我毅然出了密室,出了暗门。
往另外两边的门而去,此刻我算是明白了,目前我所在的这个地方,应该像是一个‘田’,中间一个‘十’字,将‘回’中间的这个‘口’分成了四间。
四间之内各有一个石棺,石棺的底下各有一个台阶通道,通道底下应该都有密室,因为刚才我进去了右下和右上两个暗室,暗室底下的两个密室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现在我出来之后,往‘田’字左下的暗室奔了过去。
进入之后,迅从石棺底下的通道往下,果然不出我的意料,这左下这间的密室一样也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大水缸。
那么就只剩下最左上的这一间密室了,这一间下去,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真正的通道。
(本章完)
只是其他三间密室里的四个大水缸里装得是什么?
我朝着左上角的那个门奔了过去,一进去之后,暗门转了一圈,而后我朝着石棺下的那个通道奔了过去,然后就下了通道。八?一? ? ≥.≥≤1≤Z≈W≈.≥
只是只扫了一眼,我差点晕倒,这一间的下面也如同前面三间一样,空空的密室,只有四个角落四口大的水缸。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迅的退出了这个密室,回到了上面。
我爬上台阶之后,猛吃一惊,现了不对劲。
这个密室有问题!
因为这个密室里有龙蟒的爬痕,而且石棺里有黑色的积液,这不是右下角我第一个进入的密室吗?
可我刚才明明的往左上角跑上来的,这个密室怎么会跑?
而我跑向右上角的时候,那个密室里的石棺内,正主已经不见了。
我猛然想起师傅的林家祖坟地,那块巨大的石头底下有一个巨大的圆盘,圆盘转动,石室就会跟着转动,藏入大石头当中。
我猛然一个激灵,这整个‘田’字密室,肯定也是这个道理,老陈这王八蛋虽然人品不行,但是有一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他说相比较于鬼神,他更宁愿相信机关。
而我此刻面对的就是如同林家祖坟地的那种机关,应该是以‘田’中间‘十’中间的交叉点为支点,一进入到墓室,整个墓室就会转动。
所以我刚才进入四个门,很有可能就只进入了两个密室,现了同样的东西。
换句话说,由于密室是转动的,还有两个密室我是没有进去过的。
我迅的跑出了密室,回到了墓道之上,此刻的位置还是在左上角。
为了验证我的判断,我就选择了左上角的这个暗门了,退出来之后,我再进去,暗门又转了一圈。
我一喜,地上果然没有龙蟒兄弟的爬痕,甚至连脚印都没有,而不远处的石棺,依旧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通道根本就没有显露出来。
这就是第三个密室,原封不动的密室。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退了出来,因为石棺没有动,通道没有打开,地上没有脚印,那么显然没有人下去。
所以我快退了出来,然后再次迈进那个暗门。
一进门,我又乐了,这个是我第二次进入的密室,也就是石棺里的正主不见了的那个密室,所以我又快退了出来。
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底了,对于四个密室有了区分的办法。
第一个密室,有龙蟒兄弟的爬痕,石棺里有积液。
第二个密室,石棺是空的,里面的正主不见了。
第三个密室,原封不动。
第四个密室,地上应该有脚印的,也就是月兰下去的通道,至于通道之后是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再次退了出来,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再次进入,这一次,我找到了第四个密室。
果然这个密室的地下有一连串的脚印,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的,特么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密室竟然也有龙蟒兄弟的爬痕。
难道龙蟒兄弟爬进去之后,现不通又出来了,然后第二次就找到了正确的通道往下?
我快的朝着石棺走了过去,石棺的棺材盖都还没有开封,这个是第四个无疑了。
我不假思索,顺着通道的台阶一级级往下。
越走我心里越有底了,这次对了!
前面几次,台阶只有几十级而已。
而这一次我已经走下了上百级,还有台阶的下面是一条青石大道,大道之上雕刻着一条龙。
我下了台阶,现台阶与大道之间的缝隙并不是吻合的,而是台阶高了大道一个台阶,大概是二十公分的距离。
回头望去之时,老子彻底傻眼了。
此刻站在大道面前,一抬头一目了然了。
我的头顶正上方的不远处,有三个四四方方的密室挨在一起,而另外一边没有密室的就是这一排的台阶了。
密室旋转起来,要找到正确的通道没那么容易,而且找到正确的通道之后,也要凑巧这一排的台阶对准了青石大道。
因为除了青石大道这一边有路,其他三面都是空空的悬崖,一脚踩空就落入无比的深渊了。
我朝着前面走了两步,却现前方有人,月兰在前方,手里拿着剑对着前方,我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人,因为月兰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与月兰相距有一百多米,我侧头一看,看见一个人正坐在了地上,他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坑,犹如天井一般,直径起码有一二十米,由于坑的直径无比的大,所以这人坐在它边上,相比之下就非常小,远远的根本看不清楚。
待走近一点,我特么差点喊出来,是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王川,还有另外一个正是那该死的不悟,他用扎小人的针抵住了王川的脖子,那针感觉有一次性筷子那么长,他就这样一手勒住王川的脖子,一手拿着针抵住了王川的脖子大动脉,就这样坐在天井的边缘,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稍稍一拉,他和王川都会掉进井里。
而且看样子,这井深不见底,一摔下去,只怕连骨头都摔成渣子。
“不悟,咱们又见面了!”我看着不悟说道。
他却乐呵呵的看着我和月兰,显然就是在等我们的到来,他笑着说道:“是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愤怒的瞪着他,而后看着瘫软着身躯的王川,我大声的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别急,我只不过扎了他几处大穴,他现在动不了而已,他还没死,要是你们没来之前,他死了,那不是糟蹋了,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他狰狞的说道。
“你是奔着我来的,不要伤害他,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我往前一步,他针对的人是我,不应该连累王川,理应由我来解决。
“你倒还知道我是奔着你来的。”不悟冷冷一笑说道:“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你在我面前自杀。”
“不可以!”不悟的话音刚落,月兰便出言呵止。
“哎呦,不错嘛,这小两口还挺恩爱的嘛?”不悟说。
(本章完)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火了,我说:“我们家和你无怨无仇,你却几次三番的对我们家人下手,对我下借寿蛋,对我爷爷下石头降,后面又屡次下毒手,要不是我命大,只怕早已遭了你的毒手。”
“呵呵呵,无怨无仇倒也不假,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是不懂,阴骨在你身上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不悟冷笑一声说道:“你自己的不仅没有被我得到,甚至我蹲守了几个月,黑鱼道人的阴骨也被你拿走了,你说你该不该死?”
我定睛看着不悟,我得到黑鱼道人的道统似乎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好好的,我对不悟说:“那你现在想怎么样?要我在你面前自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而且王川是猎人部队的人,你肯定知道,猎人部队不是好惹的,你杀了鬼捕,这天上地下,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哼,老夫不是吓大的,你也是鬼捕,老夫必定要杀你,猎人部队一样会杀我,我还有什么顾忌的?”不悟咬牙切齿的说:“既然自杀不可能,那么我再给你个选择。”
我和月兰都沉默了,定睛看着不悟,我说:“什么选择?”
“就是你媳妇在我的面前自杀,二选一。”不悟冷笑一声说道。
“我草拟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我破口大骂。
这已经触碰到我的逆鳞了,怎么样对我都没事,但是打身边的人的主意就不行,更别说月兰了,不仅是月兰,我爷爷,哥哥嫂子,也都是我的逆鳞。
我已经下了必杀之心,我一把拉住了正欲往前走的月兰,我冷笑着说道:“你也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说吧,要怎么办?”
“好!”不悟冷笑着转头对月兰说道:“你退后十步。”
“小凡,你别胡来,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月兰拉了我一下,我对她甩甩手,然后把左手放在背后,对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我能搞得定,月兰才慢慢后退,后退十步之后,停了下来,拿着未生剑戒备着。
我便朝着不悟前进了几步,距离还有五六米左右的时候,他喊了句:停!
我瞬间就止步了,他将一张纸和一根扎小人的针包在一起,朝着我扔了过来,他说道:“捡起来。”
“什么东西?”我看着地上的纸张和银针。
“你捡起来,那纸上标出了五大穴位,你拿着银针,扎自己的这五大穴位,上面有标明了顺序,你按顺序扎,扎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你就像他这样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将他还给你媳妇,而抓你做要挟,明白了吗?”不悟解释道。
我将信将疑,蹲下捡起了那张纸,还有银针,我打开了纸张,纸张上果然画了一个小人,在肩胛,大腿各有两次,最后一处竟然在肚脐的位置,这一针扎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嗯?这图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对,这是傀儡术的图样,何有求祖师留给我的那本《茅山宗五鬼派禁术三十篇》中有详细介绍过,他扔给我的这支针是已经做过法的,浸泡在尸油里七七四十九天,喝饱了尸油之后,捞出来做法,只要我用这根针扎了这几处大穴,针里的尸油便会渗透进我的身体,而后影响我的思维,只要他再念施法时的那段咒语,我就会乖乖成为他的傀儡。
这术法应该是不悟从大马鬼王那里学来的,因为大马鬼王也是五鬼派的弟子,还是现任掌门,只不过已经被血玉骷髅杀了。
我刚才的打算,就是想再次使用血玉骷髅,给不悟来阴的,可是那血玉骷髅在我后面的背包里,这下我怎么才能拿得出来呢?
如果让不悟的奸计得逞,我变成了他的傀儡,到时他会让命令我杀月兰,让我们厮杀,不管是我杀了月兰,还是月兰杀了我,只要有人死,他就达到了目的。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看破了他的阴谋,他肯定料想我这么年轻,对这些一窍不通,哪里会想到我手里有这本禁术三十篇,书里同样也有解这个傀儡术的办法,只是好生残忍,我曾经也没想到会有人要给我下傀儡术,也没胆量去使用破解的方法。
但如今被逼到这份上了,我也别无选择,破解的方法叫‘同生共死’,在尸油进入身体之时,便会影响人的神经,人的神经会有一个反抗的过程,而这段时间内,我要集中精力,高度精神集中,将意念保持清明,这样他也要意念集中,而且要不停的默念咒语,而此刻他的精神与我的精神都会高度重合,处在被控制和控制的博弈过程,在精神上交锋的同时,也是意念最靠近,最难分开的同时。
那时,我用针扎自己的要害部位,我伤十成,他会受到反噬,伤八成,这是最残忍,也是最有效的反制办法,所以叫‘同生共死’。
以前没有机会试验,此刻被逼上上梁山,以前没有胆量伤自己,但是此刻他要我死,我自然要拉他垫背,这已经不是胆量的问题了,而生死拼杀,拼的是毅力和身躯的强度。
“快啊!还愣着干嘛,怕啦?人高马大,难道还没有胆量扎自己几针?”见我呆,不悟催促道。
他这是激将,我知道的,但是我要表现得有点害怕,而不是非常坚决和毅然,这样会引起他的怀疑,我用手指丈量了一下自己的左肩膀,其实我知道这个穴位的位置,我只不过是演戏给他看,麻痹他,给他一种,我什么都不懂的错觉。
找到位置之后,我右手握着银针,有一次性筷子那么粗那么长的银针,尖端非常锋利,针上雕刻着符和一些猛兽的图案,我回头望了月兰一眼,她皱眉看着我,她肯定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又转头看向不悟,我说道:“你往里面挪一点,别不小心让王川掉下去了。”
不悟沉思片刻,便往里挪了挪,巧的是,他把王川往里挪了一下,他自己的身子却没有挪,非常靠近边缘。
(本章完)
扑哧一声!啊!
我握着银针,猛然一用力,插进了那大穴之中,我整个人疼得全身抖,想起来简单,做起来才知道有多么的困难,我的左肩胛一阵刺痛和麻木,但是我咬牙坚持,这才第一下。八一中文 ≥.≈1ZW.
我抬头望向了不悟,他对着我笑,而后嘴里已经开始默念了起来,我知道他开始念咒语了,因为我的耳朵里已经听到了他念咒语的声音。
他在笑,其实我的心里也在笑,因为我知道他被我麻痹了,我强打起精神,肩膀的疼痛是刺痛,又有种灼烧的感觉,我拔出了银针,噗的一声,鲜血喷了出来。
“小凡!”月兰欲上前,我举手阻止了她,我不想她破坏了我的计划。
嗖的一声!我继续握着银针扎向了左大腿的位置。
这一次,我忍住了,没有喊出来,但是我整张脸憋得通红,那种钻心的疼痛简直难以忍受,而我又不敢用阴气包裹伤口,一旦没有痛楚的表现,不自然了,肯定会让不悟看到破绽的。
待痛楚减轻了一些,我长长吐了口气,拔出了银针,而后扎向右边的大腿,不过这一次,我快的插入,而后又快的拔了出来,长痛不如短痛,那鲜血哗啦啦的流。
我已经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回荡了,都是他念咒的声音,我满头满脸都是虚汗,豆大的汗珠,我暗暗告诫自己,我要清醒,我要保证内心空明,所以我也在默念道德经!
边大口喘息,边晃了晃脑袋,边默念道德经,不管什么方式,能想到的我都会去做,这是生死博弈,我输不起,所以我的意识不能沦陷,此刻我扎了三个大穴,扎完第五个的时候,才是生死相博的那一刻。
扑哧一声,我左手拿着银针扎向了右肩胛,我两边的肩胛同时剧痛无比,两只手都快抬不起来了,单手握不住银针,所以我强撑着,两只手拔出了银针,反握着银针。
“小凡!”月兰哭喊着,都快冲过来了。
“别过来。”我转过头喊了一句,她便在站在原地,可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
我毅然回过头来,双手反握着银针,而后抬头看着不悟说道:“最后一下,我扎完,你就要放了王川,你拿我做要挟,希望你说话算话!”
不悟含笑着对我点点头,嘴里却不停的念咒语,我满脑子里都是他的声音,念咒的声音,我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的声音一直在干扰着我的意识和想法,我猛然晃了晃脑袋。
双手反握着银针,而后猛然用力一插,银针插进了第五处大穴,我猛然拔了出来,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差点背过气,我的脖子上青筋全部浮了上来,满脸满脖子都红了,整个人已经支撑不起身体,头靠在了青石之上,地上都是从我伤口流出来的鲜血。
嗡嗡嗡,我的脑袋里此刻全部是嗡嗡声,夹杂着那老东西念咒的声音,我告诉自己千万要清醒,千万不能沦陷成为他的傀儡,我听到他在对我说:“别挣扎了,做我的奴隶,我赐你无上的力量,和永恒不死的躯体,你挣扎也是徒劳,因为你已经中了我的傀儡术,你只能乖乖的做我的傀儡,只要你做我的傀儡,那么我们之间的仇恨就一笔勾销了,我会放过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女人!”
他这是在冲击我的心里防线,我知道的,这一切都是鬼话,他怎么可能会放过我的家人和女人,他是想控制我去和他们互相残杀,不行,我不能做他的傀儡。
由于流血过多,我整个人显得非常虚弱,刚才头点地的时候,眼睛都快合上了,只有一条缝,此刻听到他这么说,我便咬牙睁开了双眼。
他能够感觉到我猛然睁开了双眼,他继续开口说服,那声音非常的近,近到仿佛就是贴近我的耳朵边在说一般,我知道,他的意念已经和我的无限接近了,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动手,得等到他的意念和我的意念在融合到一半的时候,我还保持一半清明的时候,我动手伤自己,才能伤到他。
他继续念咒,我的眼前一黑,眼睛里一片浑浊,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了,我知道,他开始操控我的意识了,我也已经用双手握好了银针,我坐在地上,低头靠着地,两手藏在身下,他看不见的,他以为我是捂着肚子的伤口。
我的眼睛越来越浑浊,甚至脑袋都有点不清醒了,他一直在麻痹我的想法,麻痹我的意识,让我的意识跟着他的指引走。
我知道这一刻差不多了,再拖延下去,只怕我真被他操控了,我额头靠着青石地板,我的鼻子也无限接近,我深呼吸两口气,鼻息喷得尘土飞扬,我在蓄力,虽然我的眼睛里看不见东西了。
“嘶!啊……”我猛然倒吸一口冷气,而后吃力的直起身子来,而后大声的喊道:“想控制我,你去死吧。”
扑哧一声!我朝着我的胸口扎了下去。
“啊!”我只听到不悟一声惨嚎:“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同生共死’?”
扑哧一声,我拔出了银针,再次朝着胸口又扎了一针!
“啊!”惊慌失措的声音,那声音由近及远,好像他掉进井里的声音。
我怕万一他没死,所以我忍着痛,抱着必死的想法,准备再扎一针,突然有人挡住了我的手,再一听声音,原来是月兰的声音,她带着哭腔说道:“够了,他已经掉进锁龙井里了,你不要再扎了,小凡,你先休息一会!”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瞬间卸力,原本提着的那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我只感觉我只有吐出的气,却没有一丝丝的力量去吸气进来,头一偏,整个人便没了知觉。
我只感觉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从小的时候跟二狗他们,还有吴小月一起玩耍,一起到云溪去钓鱼,去游泳,去上课,整天无忧无虑,然后到了初中打架,再然后到了农场,我把所有的经历都重新走了一遍,我知道我应该是要死了,听老人说,只有死的时候,才会回顾一生所经历的事情。
(本章完)
特别是爷爷的声音:“小凡,洗完脚,上床睡觉了。八一中??文网 ≥.≈1ZW.”
这是藏在我心里最深处的声音,我总能听到这句话,而在这个梦里,我听到这句话的次数不下百次。
当光线透进来之时,我赶紧用手捂住了双眼,而后慢慢睁开眼睛,我看向四周,竟然是胖子租的那套房里的房间里,我再看看我身上,绑着绷带,被裹得像木乃伊似的,我特么竟然没死,而且回到了家里。
“喂,有人吗?”我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小凡,你醒啦,在,大家都在!”是月兰的声音,然后咯吱一声门开了,月兰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紧紧的握住了我的双手。
后面跟着爷爷,还有天聋地瞎,还有江琳和两个茅山道士。
“媳妇,我们怎么就回到家了?”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那都是三天前的事了,你整整昏迷了三天,老天爷保佑,你总算是活了过来。”月兰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欣喜的说道,我看她眼睛都肿了,显然这三天没少哭。
“三天,天啊,这都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
“你不是用同生共死,使得不悟受到反噬而跌入锁龙井吗?而且你受伤严重,我立刻把你送了回来,进行了救治。”月兰说道。
我猛然想起事情的经过,突然说道:“王川呢?他怎么样了?”
“我没事。”正在这时候,茜茜推着轮椅进来了,轮椅上坐着王川,他的身上也都是绷带,绷带上还有血水。
反倒是我,只感觉伤口很痒,应该是快愈合了,只是那针里有尸油,想想都觉得恶心。
王川进来之后,微微笑的说:“谢谢你救了我。”
“说什么屁话。”我笑笑说:“就是普通人,我都不能看着他去死,何况是你王川,还有这事是因我而起,不悟要对付的人是我,我不能连累你的。”
王川和茜茜相视一笑,王川说:“你们果然够义气,我没看错你们,可是我搞不明白组织为何会派你们去龙陵?”
“龙陵?”我诧异的看着王川,我说:“这是我们的新任务啊,我才奇了怪呢,你们怎么会在那个地方,你们不是在白鹭岩看守古墓吗?”
王川微微皱眉说:“这龙陵是一处已知的古迹了,中间的机关早已经被破除,但是其他的东西都没动,组织上一般在考核新人或者检验成员的忠诚度之时,才会派人去龙陵,我和茜茜知道你们去了龙陵,有些担心,就跟了过去。”
“考验新人或者检验忠诚度?”我和月兰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丫的,是不是组织现了我们盗取了白鹭岩里面的羊皮卷和血玉骷髅,所以才派我们去龙陵?
“我担心是你们的忠诚度出了问题,而且你们又是我们推荐的,所以我们就跟了过去。”王川微微笑说:“但是在龙陵里,你们的表现证明了你们的忠诚度没问题,应该是考核新人。”
“哦。”我和月兰也不说破,点了点头。
“我们过去之时,现那个墓门的机关是龙眼,我就让茜茜在外面按着龙眼,我进去里面,可谁知道门一开,一道身影就闪了进去。”王川说。
月兰赶紧补了一句:“我就是见到那道人影,所以就追了出去,可是追丢了,在那个旋转的墓室里绕了一圈。”
王川说:“对啊,那人影趁虚而入,我就追了进去,然后不知所踪,因为有四个暗门,我绕了一圈之后,突然听到小凡在后面喊我,追我,把我当月兰了,我就赶紧躲起来,不想让你们知道我们跟过来了,可谁知道,一进入密室,被潜伏在密室当中的不悟给暗算得手,落入了他的手里。”
我恍然大悟,原来穿迷彩服的那人不是月兰,而是王川,丫的,大老远的,我还以为是月兰,追了好久。
“那两只龙蟒呢?”我想着这两个丫的,一转眼就不见了。
“它们好得很呢。”月兰有些生气的说:“这两个小坏蛋,本来还指望着它们到那边能帮上忙,可你也看到了,一到那边就自顾自个的跑进去,一点忙不帮也就算了,还在真正的锁龙井里为了龙骨,俩兄弟打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我给劝回来的。”
“龙骨?真的龙骨吗?”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是啊,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就是真正的锁龙井,但是下面没有真龙,而是一只蛟龙的骸骨,我们在和不悟斗法的时候,两只龙蟒就在下面啃食蛟龙的骸骨,这骸骨对于它们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分配不均就大打出手。”月兰说。
“我了个去。”这两个吃货,我以为就对肉类感兴趣,没想到对龙骨也那么的感兴趣,我突然想到了不悟,我说:“那该死的不悟呢?他摔死的没有?冰火龙蟒在下面,没有摔死的话,龙蟒也会补一刀的啊。”
月兰和王川同时摇了摇头。
“什么情况?”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跑了。”月兰说:“我下去找龙蟒的时候,现两只龙蟒在底下用冰火打架,把井壁都打穿了一个洞,估计不悟就是从那个洞里逃跑的。”
“这两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破口大骂,丫的,真是太气人了。
“小凡,别生气啦,你好好休息,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月兰说:“我们还得查出蔡老头的死因,这次刚好那边生命案,估计是组织上顺便就考验咱们一下,现在考验是过了,但是命案还没破,等你身体康复了,咱们再过去。”
“好。”我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然后所有人都退出去了,我又完全没有睡意,便随手拿起边上的报纸。
是一份鹭岛晚报,打开报纸,映入眼帘的就是龙蟒的新闻,还是头版头条:漳城龙县盘龙镇盘龙山有真龙出没,现场有二十个目击证人,其中还有一名警员。
我了个去,这警员肯定是蔡警官了,没想到这丫的竟然也会去作证,那我现在该怎么收场,怎么去圆了个事?
想想心里就窝火,两只龙蟒啥也没帮到,还惹了一身骚。
ps:这里说几句心里话。
我儿子是上周六出的院,周天和今天早上写出来的几章全部爆了,这是我答应大家的,现在办到了。
关于上周儿子手术住院的事,绝大部分的读者都表示了理解和支持,很多还留言问候的,真心谢谢大家了,现在小朋友恢复得很好,感恩大家的祝福。
但其中有几个读者,正不正版先不提,跑到书评区还骂人,甚至还说我用儿子的事当借口骗人,对我和我家人进行人身攻击和谩骂,对于这样的读者,我就想问候你了,试问谁会拿自己的家人和孩子的健康当借口?或许你会,但是我绝对不会!
人没有贵贱之分,但是人品却有三六九等,你这样随口开口骂人,对人进行人身攻击,足见你人品和素质的低下,古语有云,随意谩骂攻击人者,损口德,损阴德,我奉劝你一句,管住自己的嘴,以免遭报应。
最后,再次谢谢所有读者的支持和理解,谢谢大家对小朋友的关心和支持,感恩!
(本章完)
不过当时这群人都吓得要死,根本就没有拍照。?八一 ≈.≈≠1≠Z≤W≥.
所谓没图你说个xx,这倒是不足为惧。
然后与这个新闻同一版的是一个矿难的救援报道,这个也正好是在漳城龙县,不过不在盘龙镇,而是在顶厝镇。
我记得围在洞口的那一二十个年轻人就是顶厝镇的。
顶厝镇的矿是一处石材矿,按照报纸上的介绍,这处矿可是整个顶厝镇的一大支柱,很多顶厝镇的乡亲都到这个矿里去干活。
这个矿出产的石头会被制成石板材地砖,这种地砖在欧美等国家非常流行,这些年的进出口中,石材出口占据一大块的份额,顶厝镇的人就靠出口石板材来家。
可一个星期前,生了矿难,矿道坍塌,有几十个人被压在了矿道之下,此刻出新闻是因为里面的人已经全部救出了,不过有十八个人死了,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报纸上介绍,那些守住洞口的年轻人是镇里派过去的,因为矿难的生,底下的人都还没有救出来,所以镇里准备到盘龙洞去烧香祈福,祈求矿洞底下的人平安。
正巧蔡警官带着我们到了那里,他们怕我们在现场捣乱了镇里的祈福,所以就准备请我们离开。
报纸上自然说得很客气,说是请我们离开,其实那时候都动起手了,甚至蔡警官的枪都上了保险了。
之后的事我都清楚了,那便是龙蟒出现,把这些人都吓跑了,所以才有了此刻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而且这些人也把我给供出来了,把我说龙蟒是真龙请来的使者的这些话全告诉了记者,简直日了狗了。
我放下报纸,然后月兰则是端着开水进来了,接过来喝了一口说:“谢谢媳妇。”
“谢你个头。”月兰白了我一眼说:“下次再这么冲动,小心都修理你。”
我一抓脑门,装死说道:“啥事?”
“还装蒜。”她伸手要打,我赶紧躲开,连连说:“不敢了,我知道错了,女侠饶命。”
然后月兰正要再说什么,我猛然想起王川说的,去龙陵的人,是组织要测试忠诚度的人,也就是说可能猎人部队对我们的忠诚度起了疑心。
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而后拿出了扑克牌,对着她眨眨眼,她立马意会,也拿出了扑克牌。
我将扑克牌给她,她转身出去了,将扑克牌放在了外面之后,又进了屋子。
她在床边坐下说:“你也感觉到了,是吗?”
“在白鹭岩拿羊皮卷和血玉骷髅的事,应该是被部队知道了,所以才派我们去龙陵。”我说:“你还记得吧,之前是追星砸了人家当铺,组织以为是你干的,所以让咱们俩接受调查,把扑克牌还了回去,我真害怕他们在咱们的扑克牌里动了什么手脚,比如加个窃听器或者什么微型摄像头什么的。”
月兰微微皱眉说道:“是啊,之前我们证明去砸当铺的是追星,不是我,但是后面我们又跟追星合伙了,那天在白鹭岩的时候,追星和咱们又在一起,而且我们的扑克牌随身带着,看样子是暴露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张牌就不能随身带着了。”我说:“别的不说,这牌里有定位的功能,上次查到我们和追星相距几十公里。”
“行,那不用就不用,我们把牌放在家里,接完任务就出去,反正不要随身带着,这样安全些。”月兰也同意。
“就这么办。”我们达成了一致。
“对了。”月兰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口袋里一掏,掏出了我的手机,递给我说:“你昏迷的时候,哥和嫂子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不敢说你昏迷了,怕他们担心,就说你这几天执行秘密任务,手机没有带,放在我这里,你现在给他们回一个。”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我让我哥和嫂子去七星观阻止吴小月出家了,他们找我,肯定是为了这事,我看着月兰的眼睛,她不会已经知道了这事,故意要诓我吧?我说:“媳妇,他们没有说啥事吗?”
“没有啊,问了几次都说没事,非得要跟你亲自说。”月兰突然瞪了我一眼说:“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我脑门见汗,着实是以前瞒着她,她生气了,我想了想说:“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一堆破事,丫的,那个王跃,你还记得吧,在七星岩的时候,救了咱们那个。”
“记得啊,怎么啦?”月兰定睛看着我。
“那时候不是不悟要对小月不利吗?我们就让王跃去小月的学校去保护小月,然后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悄悄的带着小月私奔啦,连课都不上了。”我看着月兰的眼睛说:“我不是怕村长知道这事着急上火吗,所以就让我哥和我嫂子去追人了。”
“哟,敢情是老情人跟人家跑了,所以让哥和嫂子去追啦?”月兰白了我一眼。
“媳妇。”我生气的说道:“都过去的事了,你还瞎说。”
她见我生气,就哼了一声:“哼,我才不信。”
我感觉得赶紧拐开这事,不然月兰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我说:“那天王跃给我了个照片,照片里是他和吴小月的合影,照片的背景是七星观的大门,我才知道他们私奔的事。”
“七星观?”月兰目瞪口呆说:“他们去七星观干嘛?”
“不知道。”我说:“我哥是七星观的弟子,所以就让我哥去问了,我哥给我打电话,估计这事有结果了。”
“那还愣着干嘛,回个电话问问啊。”月兰说。
“好。”我提起勇气,当着月兰的面拨通了我哥的号码,我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确实和吴小月没什么,已经好久都没有联系了,至少我没主动联系过她。
拨通之后,我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我说:“喂,哥,你找我啊?”
“对啊,这几天你去任务啦?怎么一个人去的啊?”我哥反问。
“是啊,我现在回来了,你有啥事?”我问他。
(本章完)
“情况不大好。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我哥说:“不仅是林小宇,就连冯子道和掌教都同意收吴小月入七星观,我怎么劝,怎么说都不行,掌教跟我说,他给吴小月算过,吴小月就是当道士的命,而且根骨奇佳,百年难得一遇的那种,如果不收她,那都对不起七星观的列位祖师爷。”
“有这么严重吗?”我彻底傻眼了,月兰则是疑惑的看着我。
“你嫂子也在边上啊,我让她跟你说。”我哥说完,电话就给了我嫂子,电话里传来了我嫂子的声音:“小凡,你哥说得没错,情况就是那样的,我们怎么说怎么劝都不行,七星观一致要收,吴小月这死丫头又一根筋,一心要当道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又不是吴小月的家长,根本就阻挡不了啊。”
“那你们给村长打电话啊,让他去七星观领人,家长出面了,七星观就没话说了。”我说。
“已经打了,现在村长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到,到时候就让村长出面吧,我们不好再出面,不然掌教会怪我们的。”我嫂子说。
“嗯,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我们要是没告诉村长,那事后村长能把我们的房子都拆了。”我说:“行,那事情有了结果,你们再打电话给我吧。”
“好。”我嫂子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看你脸色不对。”月兰看着我说。
“两人作死去了七星观,掌教和冯子道这两个老东西看小月资质好,就说要收小月为道士,小月这丫头脑袋犯晕,居然答应了,这不就打电话喊村长去七星观领人吗?”我说。
“哼,还骗我。”月兰又瞪了我一眼啊。
“媳妇,天地良心啊,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哥哥和嫂子对质。”我猛吃一惊,拍着胸脯说道。
“我不是说这些。”月兰有些生气的说。
“那是什么?”我诧异的看着她。
“这分明就是为了你去殉情,出家当道士了,哪里是跟什么王跃去私奔。”她气呼呼的说:“以我对吴小月的了解,不可能那么随便就移情别恋的,刚才你说她跟人私奔了,我还纳闷,难道是我看走眼了吗?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全清楚了,你个混蛋,竟然骗我,还拉王跃当借口。”
说话的同时,已经伸手家暴了。
“媳妇……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啊。”我双手抱头。
但是粉拳漫天而来,打在我的伤口上,那是钻心的疼,我边抱头边喊:“媳妇,疼啊,再打我就死啦。”
“打死你最好。”月兰骂我说:“你没那么脆弱,你的伤口好得快,打不死的,三天前那样扎都不会死,挨我两拳就死了,那死了白死。”
然后我还能说什么?我这不是怕她吃醋而找的借口吗?这绝对是善意的谎言,反正我是清白的,我问心无愧,没有和吴小月怎么样。
我就抱头,也不吭声,任由月兰打我。
然后打着打着,她就停手了,我一抬头,看着她气呼呼的坐在我面前瞪着我说:“为你出家算个屁,我还能为你去死呢,她敢吗?”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我说:“媳妇,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已经好久没跟她联系了啊。”
月兰不看我,头偏向一边,眼里有了泪光,随后又冒出一句:“估计她也敢……”
我目瞪口呆,这话没法接啊。
但是以我对吴小月的了解,或许还真被月兰说中了。
所以我低着头,不吭声,也不敢看月兰的脸。
然后她就站了起来,气呼呼转身出去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景,喊了她几声,可她没理我,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想追出去,可是全身都疼,想想还是让她冷静一下吧。
之后的几天,月兰没有来跟我睡,反正有多余的房间,我也没见着她的面,但是我知道她在家里,因为我听得到她在客厅跟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但是她死活就是不进房间看我,这把我郁闷的。
然后鸭血都是我爷爷给我送的,他拿着一碗煮熟的鸭血进来放在了桌上,然后微微笑说:“怎么啦?吵架啦?”
我点了点头说:“为了吴小月到七星观出家的事。”
“我听吴过说了,不过现在好了,吴小月已经被村长拉回来了,此刻就在农场里。”爷爷说。
“回来了就好,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哪根筋搭错了。”我有些生气了,搞出这破事,还让我和月兰吵了一架。
“其实我早就看出小月是修道的良才,但是你和她关系好,本以为你们能成的,所以就没生心思,又碍于她的家庭,便彻底打消了念头。”爷爷摸着山羊胡子说。
“也是哦。”我定睛看着爷爷,爷爷可是看着吴小月长大的,吴小月的资质,我爷爷肯定能看得出来的。
“当然了。”爷爷笑笑说:“但是这次被掌教他们现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苗子,虽然被村长拉回来了,我猜想掌教肯定会暗中教吴小月的。”
“啊?”我傻眼的看着我爷爷,说:“真让吴小月当道姑啊?道姑可是不能成家的,到时候村长还不找我们拼命,吴小月可是他们家的独苗。”
“当道姑又不一定不能嫁人,凡是都得变通,你哥哥不就结婚了。”爷爷说。
我想了想,点点头说:“那也是,既然吴小月这么优秀,那肯定可以放松条件的,只不过我不想管这事了,您也看到了,月兰还跟我闹着呢,这事你们管就好了,还有月兰那边,您帮我说说去。”
我爷爷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一张a4纸,上面已经打印出了内容,不过内容在两边,中间的部分空缺。
一见到这张纸,我便觉得眼熟,而后说:“爷爷,您这是哪来的?”
说到这里,爷爷的脸上渐渐的就没了笑容,他说:“这是老陈和老王出招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爷爷。
“这是大丰茶楼广的英雄帖,这左右两张肯定是老陈和老王提供的羊皮卷,就差我们手里这一张了,我们这张才是最重要的,也是老三会被谋害的原因,他们肯定是认为,既然拿不到我们这张,干脆就把手里的两张给大丰茶楼,让大丰茶楼广英雄帖,看其他人能不能拼成这地图。”
爷爷也低头看着这张a4纸,然后说:“我感觉老陈和老王甚至已经把中间这张羊皮卷在我们手里的消息告诉了大丰茶楼,不然就不会特地让人给胖子送来这张纸。”
“这张是大丰茶楼特地送给胖子的?”我有些傻眼了,这一招简直太特么毒了。
(本章完)
“那我们怎么办?”我看着我爷爷。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爷爷说:“但肯定会有很多人盯我们的,而且老陈和老王的这两张未必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只怕大丰茶楼会找人去寻找地点,不过没那么容易找到。”
我想了想,也是这样的打算,这地图在月兰的身上,挺安全的,我说:“让他们去找好了,我们照常过我们的日子。”
“嗯。”爷爷笑笑,递给我碗说:“赶紧吃了吧。”
“好。”然后爷爷就出门去了。
端着碗,我怎么就觉得这些事情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呢?
这些日子,一件接着一件,好像就没玩没了了。
又过了两日,我身上的绷带给解了,伤口都愈合了,这次是伤得很彻底,所以才需要这么多天去愈合,换成是以往,两三天就能下床了。
愈合之后先洗了澡,换上了迷彩服之后,我就出门了。
到客厅的时候,我见到了月兰,我说:“媳妇,我探查蔡老头的死因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不要。”她依旧板着脸,然后我就直接出门了。
出门之后,我在小区的门口等着,躲在保安室里,果然月兰追了下来,在门口张望了一圈,气得直跺脚,还边骂:“这个大猪头,真就自己跑啦?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大猪头,笨蛋!”
我忍住不笑,悄悄的出了门,然后猫了过去,一把就抱了上去,下一刻,老子傻眼了。
月兰反应迅,一蹲,一拉,一甩,拉住我的右手臂,将我整个人就过肩摔了下去,出啪的一声,我感觉我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全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了一样,疼得说不出话来。
“小凡,怎么是你?”月兰看清我的脸之后,吓了一跳。
“媳妇,我……”我差点哭出来,我知道月兰是无心的,这一次没留手。
“怎么样,哪里疼?”月兰将我扶了起来。
“哪里都疼,你怎么下如此狠手啊?”我的脸都扭曲了。
“谁让你偷袭我的,我可告诉你,下次不准开这种玩笑。”月兰见我没事,坏笑着说。
“哪还有下次。”我揉着痛处说:“母老虎屁股果然摸不得。”
“你……”月兰瞪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这表示气也消了,我们雨过天晴了。
打了辆的士,我们直奔盘龙镇的派出所。
蔡警官一见我们,恭恭敬敬的,比上次客气多了,好烟好茶伺候着。
然后他问:“两位上次过来,可有查出一些眉目没有?”
“没有。”我实话实说,我说:“上次那帮青年是顶厝镇的,报纸说顶厝镇的石材矿坑出了坍塌,是吧。”
“对对对,那矿其实就在盘龙山的另外一侧,只不过那一侧是顶厝镇的地盘,不属于我们管。”蔡警官说。
“就在盘龙山的一侧?”我傻眼的看着蔡警官,我说:“盘龙山不是你们说的灵山秀水,仙家福地吗?怎么还去开采石板材?”
“其实距离盘龙洞还有一公里多,这是在顶厝镇的地盘,刚好那边又现了石材矿,镇子里的大半收入都来自于这个矿,甚至好多人都在矿里上班,这糊口的事自然是第一大事,至于盘龙洞,美其名曰,还距离两公里。”蔡警官有些幸灾乐祸的说:“这下好了吧,出了矿难,死了十八个人,伤了不少,才知道要到盘龙洞去拜拜,请求龙神的原谅,早干嘛去了。”
“你们真认为是他们采矿,冒犯了龙神,龙神惩罚他们的?”我看着蔡警官说。
“那当然了,周边的几个镇子都这么说的,特别是您让我们亲眼看见了那两只小龙,顶厝镇的人就更信了,他们请了很多的道士,到盘龙洞去祈祷,摆几十桌的三牲给龙神烧香烧纸,整整三天三夜,希望龙神消火。”蔡警官说。
月兰和我对视了一眼,这事闹的?
“我想到那个石材矿去看看,你载我们去一下,可以吗?”我提了个要求。
“可以倒是可以。”蔡警官有些为难的说:“可那些人来找过我,说想见你们,他们的意思是让你们帮忙,跟龙神沟通一下,请求龙神的原谅。”
我微微惊讶,特么的,这逼装得,出问题了吧,我说:“不管了,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好。”蔡警官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便出了门。
到达石材矿之时,路上设置了关卡和警戒线,此刻矿已经封了,暂时停止开采,说是要进行安全检查和评估,所以矿山除了几个看守的人之外,就别无他人了。
一般都是这样,只要不出问题,怎么折腾都没事,但一旦出了问题,就从头查到脚,何况这次是重大安全生产事故,一级级往上,每一级都要有人被追责。
见我们的警车,那几个人倒没敢说什么,就是上前来迎接,带头的那人一见是我们,立马瞪大眼睛,夸张的说:“两位上师,找你们好多天了,你们总算是出现了,二呆,快,快去请镇长他们,说上师就在矿上,让他们都来这里。”
“等等。”我赶紧喊住了他们,我说:“我今天是来了解下情况的,先不要通知他们。”
“好,好,您有什么要问的,尽管说。”这人就是之前带头的那个青年,最后见到龙蟒时,直接吓晕的那个,此刻乖得跟孙子似的,一口一个上师。
“矿难生的具体时间?”我问着,边拿笔和本子记着。
“15号上午的11点半左右。”他说:“我记得很清楚的,我们是11点半停工吃饭的,当时正准备出矿吃饭了,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矿都在摇动,地板都在晃动,第一个反应就是地震了,矿塌了。”
蔡警官微微皱眉,他说:“蔡老头的死亡时间,法医推断好像也是在15号的11点半左右。”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这么巧,那这十八个人死的时候是什么状态,是被烧死的,还是被压死的。”
“都有。”那年轻人说:“检查组给出的事故原因是说瓦斯爆炸,导致矿难。”
(本章完)
“走,到矿洞里去看看。八一 .”我说。
“这不能下。”那青年有点傻眼的说:“这才坍塌,还没处理好,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塌方,安全组的人严禁任何人再下去的。”
“你们不能下,那我们两个下去好了,你们在这里等着。”说完,我们就顺着台阶和扶手下去了,他们也没敢拦着。
矿道很深,起码有十几层楼那么深,看着让人犯晕。
我们扶着旁边的铁扶手,一级级的下去,到达了底下之后,打开了矿灯,沿着矿道一直往里走。
因为在救人之时,已经把矿道清理了一遍,现在是通的。
然后越往里走,我越惊讶,我时不时的感应着四周,因为按照这个矿道走进去得方向,是对着盘龙洞的方向,也是挨着龙陵的方向。
然后走到底的时候,不仅我傻眼了,就连月兰也傻眼了。
矿道的尽头是一个大窟窿,我们走进坑里,现四周是一个直径十几米的井,月兰不敢相信的说:“天啊,这不就是真的锁龙井吗?这个窟窿就是冰火龙蟒打架的时候弄出来的,没想到一出去就是石材矿的矿道,这么说,不悟就是从石材矿逃走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再找找其他地方。”
“小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月兰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说:“我也只是推断而已,刚才听到那人说是瓦斯爆炸,我就想着,这里距离盘龙洞口已经只有几百米了,如果是瓦斯爆炸,蔡老头是不是也是死于这场矿难。”
“距离几百米?爆炸有那么大的威力吗?”月兰不解的看着我。
“瓦斯是一种气体,跟沼气和液化气,就是我们家里用来煮饭的那种罐子里的气体是一样的,容易着火和爆炸。”我解释说:“如果这个矿洞和盘龙洞有个通道相连,瓦斯跑了过去,然后不管是这里先爆炸,还是那里先爆炸,只要是连通的,肯定都会一起爆炸,因为他们爆炸的时间是吻合的,而且都有死者死于火烧。”
我看着月兰,因为她不知道瓦斯是什么东西。
“行,我们找找。”月兰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就让另外一条岔道走去,其中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说:“媳妇,你看这个洞。”
“这好像是盗洞!”月兰一眼就认出来了。
“没错,你现在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尸腐臭?”我提醒道。
月兰嗅了嗅鼻子,猛然点了点头说:“有,而且就在盗洞里。”
“这盗洞里还有一具尸体。”我惊讶的说:“我们赶紧把蔡警官给叫进来。”
我便拨通了蔡警官的号码,把这矿洞里还有一具尸体的事情跟他说了。
他的声音很惊讶,但是这里属于顶厝镇的范围,所以他让那名年轻人直接打电话报警。
约摸二十分钟之后,一队警察来到了盗洞之前,他们进入盗洞拍照取证,并把里面散着腐臭味的尸体给拉了出来。
尸体穿着的服装是矿工的服装,但是守矿的那几个人一致指认说不认识这个人,说这个人不是矿里的。
我和月兰钻入了盗洞里,盗洞的方向就是往龙陵的方向,但是还没打通到底,在盗洞的中间却破了个洞,估计是没预估好,给打穿出去了。
我们从破口看出来,底下果然是盘龙洞,真相真的如我所想。
退出来之后,我们跟警察还有法医说了我们的推断,然后让他们把两个案子联系起来办。
还有地下龙陵的事也跟他们交待了一下。
所有事情交待完之后,我们的任务也便完成了。
至于后续的事情要怎么处理,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但我估计这石材矿是开不下去了,因为直接挨着龙陵。
虽然龙陵里没什么值钱的文物,但好歹也是一片古迹。
只是我很奇怪,怎么会有一只蛟龙被锁在这里呢?
我感觉之后回去问问王川就知道了,王川好像对这些东西挺清楚的,毕竟在猎人部队呆了五年。
回家后一看扑克牌,显示第三个任务完,我和月兰的牌子都加了一百点的功德,老子的黑桃终于是填满了,我和月兰欣喜一笑。
然后王川看着我们的扑克牌,好奇的问:“奇了怪,你们出去执行任务,怎么不带扑克牌啊?”
“忘了。”我微微笑说:“不过这次是去调查一个死者的死因,不需要打架,也不需要用到,完成任务的时候,一摸口袋,才现我和月兰的都没带。”
王川微微笑说:“下次可得记得,打架的时候,很好用的。”
“知道了。”我和月兰对了个眼色,我说:“对了,那龙陵为何锁着那条蛟龙?这龙陵是什么来历?”
“这是一条蛟龙,不是真龙。”王川说:“蛟龙的定位是妖,蛟龙为四爪,真龙是五爪,传闻蛟龙要渡劫成功后才能变成真龙,但从古至今,总有替天行道,降妖除魔的一帮人,这妖龙为害乡里,就被人抓起来,锁在了这里面。”
我点了点头,全国各地,这样的锁龙井不在少数,但我也曾看过一本书,爷爷以前收的一本孤本,我当故事会看了,说是以前帝王都称自己是真龙,而民间如果有蛟龙出世,就触犯了帝王的忌讳,蛟龙一化真龙,那就意味着有新的真龙天子出现,与皇帝争江山。
刘伯温的断龙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其中也有捕抓蛟龙,并且锁龙,这也是断龙脉的一个法子。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哥打过来的。
我哥和我嫂子去阻止吴小月出家,吴小月被村长拉回来之后,他们又在七星观多住几天,好像是掌教的意思,然后今天才回来的。
我接了起来:“哥,到哪了。”
“我们到了这公交站,你们那个小区到底怎么走?”我哥说。
“那你在公交站等我们,我和月兰出去接你们。”我才想起,胖子租的这个小区在郊区,比较偏僻,而且是新开的,配套都没上来,距离最近的那个公交站,走路还要二十分钟。
当然了,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符合我的要求。
(本章完)
这个小区到那个公交车站,还要经过一处建筑工地,然后还要经过一处烂尾的别墅区。八一中?文网 .
那别墅区也就只有二十来栋,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建起了结构框架,却没有装修,连门窗都没有安,周围杂草已经过膝盖了,看上去非常的荒凉。
穿过别墅区之后,是一大片的空地,估计也是卖给开房商建房子的,但是此刻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地基都没有动。
而且面积还不小,直直走都要花费好几分钟,不远处是一条公路,路边有一个公交站牌,此刻站牌的边上站着两个人。
两人都撑着黑色的遮阳伞,虽然今天没有出现太阳。
“哥,这边。”大老远的,我就招手朝着他们喊。
我哥和我嫂子听到声音之后转了过来,然后朝着我们快步走了过来。
今天虽然没太阳,但是天空很晴朗,出门之前我们也带着遮阳伞,自从以前被太阳晒伤之后,我就很怕阳光,出门的时候在背包里也总会放一把折叠伞。
他们两个走了过来,我嫂子说:“小凡,怎么租个房子这么偏僻啊,交通很不方便。”
我笑笑说:“越偏僻越安全,爷爷不是不能见人吗?”
“哦。”两人点了点头。
“以后你们也住这里吧,房间很多。”我说。
“行,回头我就去搬行李。”我哥说。
然后我们就朝着别墅区而去,可是刚走一步,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个人,此人撑着一把伞,我们只能感觉是一个女人。
但当我们看清女人的脸之时,她正诡异的对着我们笑,只看一眼,我全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逐日!
我们猛然刹住了脚步,同时看向撑着伞的她。
她微微笑的走到我们面前,然后说:“选的这个地方不错嘛,挺安静也挺不好找的,可是你别忘了,我们是有心灵感应的哦。”
月兰微微皱眉,已经准备拔出未生剑,我的右手也握紧了君生剑,只要一言不合,我立马动手,使出杀招。
“别动。”逐日喊了我们一句,冷笑一声:“你们是可以蹦跶几下,但是他们两个呢?”
我猛吃一惊,丫的,我哥和嫂子在这里,这下难办了。
“逐日,你不要过分了。”月兰怒目瞪着她。
“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逐日冷笑一声说:“老祖派你出来执行任务,你却叛变了,连那该死的追星也叛变了。”
“人各有志,你给我让开,否则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鱼死网破。”月兰咬着牙齿说。
“呵呵呵。”逐日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我们听起来,却如同催命的号角一般,让人毛骨悚然,笑完之后,她说:“那可未必,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什么?”我猛吃一惊,月兰也傻眼的看着她。
突然她将撑着的伞给收了起来,地上慢慢的就显现出了光亮,光芒从天空射下来,被遮阳伞挡住,我们的脚下现出了影子。
“太阳就是我,我就是太阳,阳光普照万物,万物俯臣服。”逐日刷的一声,已经拔出了宝剑,她冷笑一声:“现在你们凭什么跟我斗?”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暗呼糟糕,在阳光底下,月兰很脆弱,我不能晒到阳光,我哥就更不能晒到阳光了,太阳一出,我们三个人瞬间就没了战斗力。
呼的一声,我张嘴就朝着逐日吐出了赤练火,此刻相距的距离足以烧得到她。
她猛然一怔,却不慌张,用剑一挡,那赤练火竟然掉头,朝着我们反扑了过来。
我猛吃一惊,赶紧闭嘴,而后挡在了其他三人的面前,赤炼火对于我是没有伤害的,我照单全收了。
“一会我牵制住她,你带着哥哥和嫂子跑向那别墅区,进入其中就不怕太阳了。”我说。
“嗯。”月兰点了点头。
“还商量着跑。”逐日冷笑一声说:“你们哪里跑?”
“太阳的光辉,正义的烈焰,请降下怒火,焚尽眼前这群罪恶深重的罪人。”逐日手举宝剑,宝剑在阳光底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那剑身将光芒反射到我们这边。
明晃晃的一片,我们都睁不开眼睛。
哗啦一声,突然好像哪里烧着了,一看头顶。
我草泥马!
把我们的雨伞全部点燃了,我喊了一句:“哥,快,朝着别墅区跑过去。”
我哥拿着冒火的雨伞,朝着别墅区奔了过去,但是逐日一侧身,手里的剑一转,光芒照射向我哥,我哥往前两步,突然地上串出了两三米高的火焰,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啊……”我哥手里的遮阳伞被烧光了,就剩伞骨架子,太阳光毫无遮挡,全部晒向了他的身躯,他一声惨嚎,然后全身冒出白烟。
“哥!”
“大哥!”
我们同时呼喊,可我准备奔过去,突然全身冒出白烟,如同我哥一样,我的身上散出阵阵的尸臭味,如同火烧一般的疼。
啊……吼!
我仰天长啸……
“小凡……”月兰奔向了我,嫂子奔向了我哥。
“死吧,全部给我去死,对于叛徒,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逐日大声呵斥道。
我的阴气弥漫全身,但是整个身躯都在抖,阳光无穷无尽,阴气消耗无比的快。
喔喔喔!汪汪汪!
突然虚空中响起了一阵鸡鸣。
紧接着又是一阵的狗叫。
我们抬头望向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一片乌云。
这乌云的形状好像一只巨大的狗,我感觉这汪汪汪的狗叫声就是从乌云里传出来了。
只见那乌云以非常快的度,朝着天上的太阳奔了过去,快到太阳底下之时,突然张大了嘴巴,一口将太阳吞了下去。
“天狗食日!”逐日大骇,转头看向四周,大喊一声:“谁,到底是谁?出来,给我出来!”
“你去死。”我大吼一声,而后握紧双拳,朝着地上砸了下去。
“脚底生根。”我吼了一句。
双拳砸入地里之后,只感觉好像跟土地融为一体。
而且感觉地下的土地就好像自己的身躯一部分一样。
我的双拳一握紧,好像已经牢牢抓住了逐日的双脚。
(本章完)
逐日大骇,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脚,她正猛烈的跺脚反抗,但是脚底如同真的生了根一样,怎么跳,怎么蹦跶都蹦跶不起来。八一中文? .
我只感觉全身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地下。
嗖的一声,月兰一跃而起,握着未生剑,朝着逐日刺了过去。
“拜月,你疯了吗?”逐日大声呵斥道,双脚被禁锢,跳不起来,不好躲闪。
扑哧一声,未生剑穿过了逐日的肩胛!
啊!
啊!
逐日和月兰同时一声惨嚎,逐日挣脱着倒退两步,而月兰却倒飞了出来,只见逐日的肩胛上一道口子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而月兰的肩胛也有一模一样的口子,也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拜月,你真的疯了,你杀了我,或者是我杀了你,我们三个人都要死的。”逐日对着月兰咆哮道。
“为了他们,为了这些家人,我宁愿和你同归于尽。”月兰咬着牙齿说。
“你真的是疯了。”逐日傻眼的看着月兰,她脸色青白的说:“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拜月了。”
“对,那个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拜月已经死了。”月兰擦了一下嘴角说:“我叫月兰,月亮的月,兰花的兰,我的名字,是我夫君给我取的。”
说完,月兰转头看了我一眼,老子的眼睛都湿了,心里一阵阵感动。
“逐日,二选一,要嘛走,要嘛一起死。”月兰决绝的看着逐日。
逐日两眼一凌,与月兰对视着,对视许久,才慢慢的向后退,边退边说:“老祖会收拾你的。”
然后转身,捂住肩胛,朝着远方而去。
“小凡。”月兰看着我全身散着恶臭,而且湿漉漉的一片,后背的迷彩服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我没事,快,快去看看大哥。”我看着不远处的大哥,仍旧在散着青烟。
月兰和我嫂子架起我哥,快的朝着别墅区而去,而后进入了最近的一间别墅内,就坐在地上。
我忍着全身的疼痛,站了起来,用君生剑当做拐杖,一步一拐的朝着那间别墅而去。
走到门口之时,这才现旁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老熟人,这不是那个三指神算吗?
刚才天上的鸡鸣声和狗叫声,还有那天狗食日,肯定是他出手相助。
我抱拳对着他说:“前辈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来日必定还您这个人情。”
然后他猛然睁开眼睛,天空中的那朵天狗乌云瞬间就散开了,阳光从乌云中穿过,照射向大地。
果然是他出手,此人果然深藏不露。
前几次出现都是给我们算命或者示警,这次更是直接出手帮助我们。
他微微笑站了起来,而后拿着他那杆‘铁口直断’的黄布帆,朝着别墅内而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却见我哥盘坐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彻底干瘪了下去,如同一位百岁的老人一般。
我嫂子在边上狂哭不止,月兰则是安慰着她。
我哥一见我们进来,便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算命先生。
“先生,可否救救我哥?”我在边上,看着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一直盯着我哥。
“月兰,你赶紧回家去,把天聋地瞎找来。”我对月兰说。
月兰正准备起身,算命先生却开口说:“没用的,泥塑续命只能一次,此刻他的生命精华,也就是体内的那些液体,全部被阳光蒸掉了,谁也救不了了。”
“不……,大哥。”我嫂子哀嚎了一声,我全身都不舒服了,眼里都是泪。
“那到底要怎么办?”我看着算命先生,我说:“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不管条件如何艰难,我们都会尽力去完成的。”
“救不了了。”算命先生又重复了一遍。
“先生,我救救您,我们可以给您钱的,要多少您开。”我紧紧的抓着算命的先生的袖子。
“不是钱的问题。”算命先生转头看着我说:“大限到了就是到了,回天无力。”
我嫂子大声嚎哭,让人看着很难受,我蹲下看着我哥,我哥眼里虽然有泪,但是脸上却带着笑,他说:“别哭,能多活这么久,已经足够了,吴晴,听哥的话,找个好男人改嫁了。”
我嫂子只是哭,却不说话,而后一把紧紧的抱住我哥。
“放手,别抱。”算命先生突然喊了一句,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嫂子赶紧松开。
我嫂子转头看着算命先生,她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对着算命先生磕头,算命先生一把将她扶起,死活不让磕头了,他说:“我不让你抱他,是担心你给他弄碎了。”
“先生,您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办法救我家大哥的,您行行好,您要多少钱,要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给您的。”我嫂子说。
“唉,你们怎么还没听懂呢?”算命先生将我嫂子搀扶起来之后,说了一句:“死亡并非终点。”
“什么意思?”我们所有人不解的看着算命先生。
然后他扫了我和月兰一眼,指着月兰说:“她不就是个死人吗?”
然后又指了指我说:“他不也是个死人吗?现在不也站在了你的面前?”
我们瞪大眼睛,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是没懂。
算命先生蹲下来,看着我哥,问:“吃饭好,还是吃香烛好?”
我哥一脸疲惫,眼睛都快合上了,但是嘴角却微微勾起弧度,他说:“我没得选择。”
嗤!算命先生也嗤笑一声,然后说:“是,你没得选择,到最后还是吃香火,但是花金纸还是花银纸,就看你有没有那个造化了。”
“谢谢相渡。”我哥慢悠悠的抬起双手,抱拳对着算命先生道谢。
“先别急着谢我,能不能成全看你自己了,我也只不过牵线搭桥而已。”算命先生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道黄符,直接贴在了我哥的额头上,然后说:“等等吧,等太阳下山了,我们就走。”
我们的心里顿时升起了希望,这么说来,我哥还是有救的,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日落之后,算命先生带着我们往县城的西郊走去,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我们没敢把事情告诉我爷爷,所以暂时先瞒着,等处理完了,看结果如何再告诉他。? 八一中文? =.≤1ZW.
西郊有一处城隍庙,这边我们很少过来,至少我是第一次过来。
庙不小,但是看上去有很多个年头了,我们去之时,城隍庙是关着门的,而且貌似香火很旺,因为门口的香火里还有大把的香没有燃尽。
算命先生用手拍了拍大门,喊了一句:“老狗,出来,人我带来了。”
庙里却传出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该死的公鸡,天还没亮就打鸣,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位一脸凶神恶煞的大汉,恶狠狠的眼珠子瞪着算命先生,不爽的说:“你干嘛?”
算命先生也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了我哥,然后那名叫老狗的庙祝也跟着转头看向我哥,然后只是扫了一眼,就说了一句:“有钱没钱,没钱可进不了我这庙,我这庙小,钱少,没钱的话,去别家了。”
“有有有。”我连连说有,因为我和月兰得包里都有一万块钱的备用金,我们同时拿了出来,我将两捆毛爷爷递给了老狗,老狗冷笑一声,只撇了一眼,一甩手将我手上的两万块直接甩到地上。
“嗤,这叫什么钱?”说完,老狗就要关门。
我赶紧按住,不让关门,我说:“今天出门没多带,就只有这一点,你要多少,我马上让人送过来,十万?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你把我哥治好,行吗?”
老狗微微皱眉,对着我恶狠狠的说:“没钱就滚,少在这磨叽。”
“我马上让人送来。”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掏出了手机。
“他说的不是这个钱。”算命先生着实是看不下去了,他说:“你们不是鬼差吗?应该有牌子,牌子里的东西就是钱。”
“你是说阴德?”我猛然瞪大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了扑克牌,我说:“我有,要多少,全给你啦!”
“不够的话,还有我的。”月兰也掏出了自己的扑克牌,递给了老狗。
老狗扫了我们一眼,冷笑一声,将两张牌给拿在了手里,而后抬头说:“不够啊,你们一人各三百,总的才六百,这入门费最少可得一千。”
“怎么可能?我媳妇的黑桃六,怎么可能才三百?”我傻眼的看着他。
“可用的是三百,其他的是不可用的,属于猎人部队的,你不知道吗?”老狗无语的看着我。
“这?”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意思是我们总的完成三次任务,每人三百点,原来的那些是不能用的。
“我们的黑桃牌,貌似里面的钱比普通的红牌要贵重,是不是?”月兰定睛看着老狗。
老狗和算命先生对视一眼,而后两人同时笑了,老狗说:“还真不糊涂,是,你们这钱比红牌的贵重,但即便再贵重,也不够数,不管红点黑点,必须达到一千才能进门。”
我微微皱眉,我突然想到了王川和茜茜,我说:“你等等,我立马喊我同事过来,他们身上有点。”
“他们身上的也是黑点吗?”老狗再问。
“不是,是红点。”我摇摇头说。
“那不能用,必须是全红或者全黑,一半黑一半红不行的。”老狗说。
“怎么会这样?”我傻眼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微微皱眉,凝重的看了我们一眼之后,转头对老狗说:“老狗,那剩下的四百点,我替他出。”
“余洪泽,你特么疯了吗?”老狗吼了他一句:“你是想坏了规矩吗?”
“你能不能不喊我名字,不知道泄露天机,就不能泄露姓名吗?你这是想害死我吗?”算命先生也有些火了。
“余洪泽,余洪泽,余洪泽……老子就喊了,怎么啦?”老狗像疯了一样,对着算命先生怒吼连连。
“郭春平,你别太过分了……”算命先生喊了一句:“我自己赚的点,我要送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
“这门是我看的,规矩是我来守的,你和他非亲非故,你的点我可以不收。”说完,郭春平准备关上大门。
“他的点,我来出。”不远处传来一声底气不足,声音洪亮的老声。
所有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处,我们猛然一个激灵,这声音太熟悉了,郭春平和余洪泽同时看向来人,同时说道:“老龙,你怎么来啦?”
不错,来人正是七星观的掌教龙腾!
掌教走了上来,微微笑的看着我们,特别看了一眼我哥,拍了拍背说:“没想到前脚你们刚走,后脚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我来迟了,对不起。”
“不关您的事,冥冥之中注定好好的。”我哥挤出笑容说。
“老龙,你们认识?”两人诧异的看着掌教。
“他是我们七星观天机堂的弟子吴过,这个点我来出,不坏规矩的。”掌教摸了摸胡子说道。
说话的同时,掌教伸手,我哥从腰间摸出了七星观的腰牌,递给了郭春平。
两人定睛一看,微微惊讶说:“还真是,如果这样的话,你出这四百点是不坏规矩的。”
咯吱一声,郭春平彻底打开了大门,喊了一句:“开门,迎真人!”
然后我和龙掌教就搀扶着我哥进了大门,一步跨过门槛,只听到郭春平喊道:“一脚跨过门,便是城隍门下人。”
我们一抬头,一尊巨大无比的城隍爷像就端坐在正中间,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尊相公,闽南这边的称呼,属于本地的一种神。
“拜城隍,一拜!”郭春平喊道。
我哥便跪在蒲团之上,朝着城隍爷叩拜了下去,五体投地。
“再拜!”郭春平继续喊道。
我哥又叩拜了下去。
“三拜!”郭春平再次喊道。
我哥拜了第三拜。
郭春平见我哥拜完三拜,便说道:“拜过三拜,来来来,喝完血酒,以后就是城隍爷的人啦,生是城隍爷的活人,死是城隍爷的死人。”
(本章完)
郭春平向前一步,拿着匕,哗啦一声,割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在面前的一碗里滴了三滴,然后抬头看着余洪泽说:“公鸡,你还愣着干嘛,人是你引进门的,赶快过来放血。??八一 ≤.≤1ZW.”
“来就来。”余洪泽接过匕,哗啦一声,划破自己只有三指中的食指,也滴入三滴。
“用了我四百点,我好歹也是担保人,我也来。”龙掌教往前一步,接过小刀,在余洪泽和郭春平的注视下割破手指滴入三滴。
“我们也来。”我和月兰同时说道。
“不用了,你们的血没用。”郭春平笑笑说。
“哦。”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有点尴尬。
“喝吧。”郭春平说:“喝完了之后,有什么话就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开口了。”
“啊?为什么?”我嫂子一惊,赶忙说道。
“不为什么,因为泥人是不会说话的。”郭春平说。
“泥人?”我嫂子傻眼的看着我哥。
“吴晴,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死了,是天聋地瞎用捏泥人术,给我捏的现在这个身躯。”我哥微微笑说:“今天被太阳一晒,这泥身里的生命精华,也就是我当初化为的那团血水就被蒸掉了,我马上要变为泥胎了。”
我嫂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月兰赶紧扶着她。
“别哭,听我说完。”我哥说:“这次有了这个机遇,所以我并不会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你千万别想不开。”
“好。”我嫂子擦掉了眼泪,点了点头。
我哥抱拳对着余洪泽,郭春平,还有龙掌教说:“谢谢三位渡我,如果不是三位,只怕我就跟我师傅赊菜刀的老人一样,魂断云溪,化为泥水了。”
三人同时抱拳,余洪泽回敬我哥说:“不用客气,这也是你的气运,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就不说见外话了。”
我哥然后看看我和月兰,笑笑说:“谢谢你,弟弟,也谢谢你,弟媳,有空就来给我上上香。”
“好。”我和月兰同时点点头。
“记得照顾好爷爷还有你嫂子。”我哥说。
“知道了。”我的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我哥这才端起那碗血酒,咕噜一声就闷了下去。
郭春平这才喊道:“恭迎吴过大真人归位!”
他和余洪泽,还有掌教,三人同时把我哥抬上了供桌,我哥盘膝坐下,呈打坐状,他微微笑的看着我们,然后说了几个字:“大家梦里见!”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我哥的身上突然冒出一阵阵的白烟,白烟将其整个人包裹住,我们都傻眼了,甚至整个城隍庙都弥漫着白烟,白烟中有浓浓的酒气。
待白烟散去,却现刚才我哥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一尊泥胎相公,是一尊白面小生,拿着道剑,穿着道袍,右手举着剑,左手化为剑指,怒目瞪着大家。
他带着一顶道冠,道冠上垂下两条布条,布条上有字。
左边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右边是:不求有功,但求吴过,一心行善,不问前程。
道袍的门襟上写着:城隍爷座下赏善罚恶使吴过大真人法相!
“大哥。”我嫂子的眼泪,冲过去抱住了法相。
“哥。”我和月兰同时哭了。
我们这才知道余洪泽和我哥的对话,余洪泽说吃饭还是吃香火,我哥说没得选择。
他再说花金纸或者银纸,全看我哥的造化,我现在懂了,闽南这边,金纸是烧给神仙的,银纸是烧给已故之人的。
我哥要是没有成为大真人,那就要成为一堆骨灰,不,是一堆黄土才是,那就要花银纸了。
不过不管是花金纸还是银纸,他都逃不过要吃香烛的命运。
“都别哭了,这是好事,大喜事。”龙掌教劝道。
但是我嫂子依旧哭个不停,虽然成为了真人,但摆脱不了阴阳两隔的宿命。
我哥说永远陪着我嫂子,那也只能是托梦。
我哥最后说了五个字:大家梦里见!
看劝不住,索性就不劝了,郭春平说:“老龙,很久没见了,咱们三人喝几杯。”
“好啊。”掌教就跟他们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他们有说有笑的声音,还有浓烈的酒味。
月兰和我则是安慰着嫂子,但是嫂子却一直抱着我哥的法相哭,还一直对着他说着话,但是法相却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我和月兰没办法,我嫂子不愿意走,我们只能陪着,我就关了城隍庙的门。
边安慰嫂子,我边问月兰:“他们的称呼好有意思,一个喊对方老狗,一个喊公鸡。”
“算命先生只有三个手指,就好像鸡爪,郭春平姓郭,老郭老郭,算命先生就故意喊他老狗。”月兰说。
我想了想说:“除此之外,我觉得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什么?”月兰不解的看着我。
“你忘啦?我们和逐日在打的时候,天空中有鸡鸣声,有狗吠声,还有天狗食日,这帮我们的人肯定不止算命先生,这郭春平肯定也参与了。”我说。
“是啊,你不提我还忘了。”月兰说。
“他们都是高深莫测的人物。”我说。
“是啊。”月兰转头看向房间内喝酒的三人,她说:“原本以为龙腾掌教很一般的,但自从在七星观我刺伤你,他出面阻挡之时,我就知道他很不一般,不然也不能混上掌教之位,今日再一见,果然是高深莫测。”
“是啊,七星观有掌教撑着,看来是不会有问题了。”我说:“本来还以为七星观摇摇欲坠,这下放心了。”
“是因为七星观有吴小月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你才放的心吧?”月兰皮笑肉不笑的说。
“媳妇,你……”我假装生气的说:“没办法愉快的聊天了。”
“那我夸夸你吧。”月兰笑笑说:“在龙陵里的‘同生共死’,今天的‘脚底生根’,都使得不错哦,看来最近很努力学习啊。”
“那是,我可认真了,你也看到成效了吧。”我嘿嘿笑说:“果然吃肉灵芝有效。”
“不光是肉灵芝的功劳,那舍利子的功劳更大一些。”月兰说。
然后我们一转头,我嫂子竟然抱着法相睡着了,应该是哭累了,我们赶紧扶着她坐下,让她在我的怀里睡觉,因为月兰的肩膀有伤,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嫂子,今天才现,嫂子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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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今天五更了,月票月票交出来!
(本章完)
清晨之时,屋里的三人已经鼾声如雷,我和月兰坐在大殿之内,而我嫂子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八一??中文 =.≤1ZW.
只是一个晚上,她在梦里哭了好多次,每哭一次,我和月兰就醒一次,我不知道我哥有没有托梦给她。
不过我和月兰睡睡醒醒,根本就没深度睡眠过,所以我哥也没托梦给我们。
大概六点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我闭眼一感应竟然是爷爷他们。
我一动,嫂子和月兰都醒了,一醒我嫂子又开始要哭。
我赶紧去开门,爷爷他们走了进来,身后还有天聋地瞎,还有江琳,两个道士,以及龙蟒兄弟。
让我惊讶的是,短短几天,龙蟒兄弟竟然长到了差不多有六七岁的样子,我想应该是吞噬了蛟龙骸骨的缘故。
爷爷一进门来,我嫂子就哭着靠着爷爷,大声哭泣,我爷爷则是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吴晴,这是好事,你不应该哭,这是吴过的造化。”
我嫂子抽泣着,爷爷的话她比较听。
“爷爷,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我看着他们。
地瞎老人说:“我们自己捏的泥人,还能不知道他在哪里吗?甚至于他成为真人的事,我们当时就知道了,只是太晚,而且不方便过来,所以才等到现在。”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说。
然后门里一听到声音,三人都起床了,掌教一看到我爷爷,猛然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看向我爷爷,然后夸张的说:“秀川师弟,我不是在做梦吧?”
然后朝着我爷爷快走了过来,他定睛看着我爷爷,我爷爷微微笑说:“龙腾师兄,好久不见。”
两个师兄弟顿时抱在了一起,两人热泪盈眶,掌教说:“师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说:“死过一回,后来被月兰救了,用了十年小凡的寿命。”
“原来如此。”掌教点了点头。
我爷爷看到余洪泽,猛然瞪大双眼,惊讶的说:“先生竟然也在这里。”
算命先生微微笑说:“是啊,真巧。”
“爷爷,昨天还是算命先生救了我们。”我说。
我爷爷抱拳,说了句:“多谢先生对我们老吴家的帮助。”
“不必客气。”余洪泽微微笑说。
然后正在这时,月兰突然冒出一句:“小凡,你还记得送子观音庙里的那支来历不明的签吗?”
“记得,怎么啦?”我说。
月兰定睛看着算命先生。
我瞪大眼睛,我说:“该不会那签是先生放的吧?”
“签上有先生的气息。”月兰说。
我们同时看向余洪泽,他微微笑点点头,然后说:“天机不可泄露。”
就这么一句,就把我们想问的问题给堵回来了。
显然这支签就是先生放的,但是他不明说,让我们自己去参悟。
那签的内容我还记得:山外青山楼外楼,白云深处有人家,桃花潭水深千尺,一片孤城万仞山。
就是这么一东拼西凑的诗,我这个学渣竟然记住了,而且记忆犹新。
然后这时,郭春平拿着一个香炉,放在了我哥法相之前,香炉里有一些沙子。
他笑笑说:“从今以后就开始吃香烛了,吴过大真人。”
之后我们每个人拿了一把香去点燃,然后拜完城隍爷之后,在每尊相公之前的香炉上插上三根。
以前月兰喊我相公,我让她喊老公,因为闽南这边的相公是这种神位的称呼。
当我嫂子插香在我哥的香炉前之时,她的眼睛很红,却没有再哭,而后转头对我们说:“爷爷,我决定了,以后我就住这城隍庙里,陪着大哥。”
“这?”郭春平正要开口拒绝,见我们的眼神,便停止了。
我爷爷一口答应下来说:“可以,我们出些钱,将城隍庙扩建,多建一些房间,添一些设备和家具,就能住了。”
“这个……”郭春平有些犹豫的说:“即便建了房间也不好,这一男一女,很不方便的,惹人闲话。”
几个人对视一下,郭春平说的也不无道理。
突然掌教开口说:“我有个办法啊,小凡,你去把吴小月找来陪你嫂子,不就可以了。”
“我?”我傻眼的看着掌教,又看看月兰,我说:“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你这孩子,你就当敬老,帮帮七星观呗,你不为我们想想,你也为你嫂子想想啊。”掌教说。
我看看我嫂子,又看看月兰,我摇了摇头说:“不行,吴小月也要读书的,要不然我们一家人就在这里住下来,全家人都陪着我哥呗。”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爷爷说。
郭春平就有些为难了,他说:“你们一家人都过来叫什么事啊,这里是庙,不是家。”
我爷爷笑笑说:“我们把家就建在这庙的边上不就可以了,你去申请一下,我们把城隍庙扩建一下,所有费用我们来出。”
余洪泽和龙掌教也劝了劝,郭春平才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然后龙掌教又看了看我爷爷,说:“师弟,咱们七星观的现状你也清楚,人才凋零,前不久紫阳师弟及六名弟子不幸遇难,此刻吴过又坐供了,真心是需要招收新人了,不然后继无人啊,那个吴小月真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修道人才,聪明,悟性极高,而且根骨极佳,我一定要收她进入七星观,哪怕是用绑的,我也给她绑走。”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傻眼的说:“你这叫绑架,懂不懂,可以告你的。”
“怎么不行,她现在是未成年人,等满十八周岁,有了自主行为能力之时,她老爹就管不住了,她本人是愿意当道士的,一个愿留,一个愿收,我们又不违法。”龙掌教说。
“小凡,你去找吴小月说说,让她到这里来陪陪嫂子吧,我们经常出任务,嫂子一个人在这里很孤单的。”月兰说:“顺便学习学学道经什么的,先积累知识,又不一定先要出家。”
我猛然瞪大眼睛,我摇了摇头说:“你跟我一起去。”
“你去……”月兰白了我一眼说:“我让你去的。”
我脑门见汗,这丫头现在是大义凌然,但谁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呢?
ps:书荒的朋友可以看看我朋友的书《阴阳先生之百鬼缠身》,作者:辉二,挺不错的一本,现在是免费的,虽然字数少一点,大家可以试读一下,觉得适合的,就先收着,养肥再宰。
(本章完)
我接受了光荣了任务,月兰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懂事的。? 八一中??文 ?.㈧1ZW.
她吃小月的醋,那说明她在乎我。
我提着一袋水果,回了华侨农场,敲响了村长家的大门。
咚咚咚。
“谁呀?”屋里传来了村长的问话。
“叔,是我,吴凡。”
咯吱一声,门打开之后,他看着我说:“吴凡,你要干嘛!”
“叔,我找小月。”我鼓起勇气说,村长本来就看不惯我,他已经几次见我和月兰手拉手了,所以打心眼里就恨我。
“你找小月干嘛?”他有点急了。
“叔,我就跟小月说几句。”
“不行。”他一口就拒绝了,他怒气冲冲的说:“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以后不许跟我们小月来往,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希望你自重,也要有责任心一点,做男人不能三心二意,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既然选择了别的女人,那就不要再纠缠我们家小月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面红耳赤的那种,但我又不敢反驳,毕竟我真的跟小月好过,何况在医院厕所的时候,又被村长堵厕所里了,以为我把他女儿怎么了。
而且一开始我也以为能跟小月天长地久的,可我后来遇到了月兰,我知道我深爱的是月兰,我也不会纠缠小月了,我会专一的。
只是专一并不代表不能和小月做朋友,做同学了。
更何况人可以选择放下,却选择不了失忆,我和小月有的过去,虽然是过去了,但却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忘记是需要过程的,但或许一辈子也忘不了,哪个人心里没有一点过去的回忆呢?
“叔,我以小月的同学身份见小月,行不?”我说。
“不行,你们已经不是同学了。”他压着火说。
“爸,你让他进来吧。”屋里传来了小月的声音。
“不行。”村子对着屋里的小月吼了一句:“你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账,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这时屋里传来了村长他爹的声音:“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不是你能阻挡得了的,有些事,你越阻挡就越适得其反,小凡,你进来吧。”
“爸。”村长还想说什么。
村长的爹直接走了出来,打开了门,让我进去。
我说:“谢谢伯公。”
“小月在她房里,你进去吧。”村长他爹指着小月的房门。
其实我是知道的,那房间我进去过好几次,里面的摆设我都还记得,里面有很多我们的回忆。
我推门进入,小月站在门口,然后顺手关上了门,插上了插销。
然后她回到床沿坐下,定睛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就怔怔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脸,仿佛想起了以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想起了在这个房间里,一起学习,一起看小人书,搂搂抱抱亲亲的画面。
来之前想好了很多话的,可如今站在这里,看着她,脑袋里空空的,也忘了要说些什么,该怎么说了。
“不是说找我吗?怎么不说话?”盯着我许久,小月小声的说。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门外,她爹和她爷爷都在客厅里,两人抽着闷烟,吴小月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得病死了,村长也没有再娶,两个大老爷们就这样把吴小月拉扯大。
也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小时候的吴小月就是个假小子,跟着我和二狗他们满山跑,小时候没有男女观念,长大了之后,读小学就暗生情愫了,读初中就懵懂初恋了,才把吴小月当女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没为什么,喜欢咯,喜欢一件事就去做,有错吗?”吴小月说:“上完高中读大学,读完大学出来找工作,然后找个人嫁了,之后生小孩,相夫教子,慢慢就人老珠黄了,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所以你就想出家当道士?”我皱眉看着她。
“对。”小月点点头说:“小时候我跟你和二狗他们满山跑,四处去野,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英雄梦,受你们的影响,我也有,特别是你和她仗剑江湖之后,我就更感觉到自己卑微了,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你真的好无情。”
“小月,我……对不起。”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一言难尽。”
“自从你不戴我送你的对戒,而戴上了那颗明晃晃的红宝石戒指,我就预感我可能要失去你了。”眼泪顺着小月的脸颊滑了下来,我才现她瘦了,以前脸颊很有肉的,可如今脸颊清瘦,颧骨微微凸了出来,她哽咽着说:“后来你就慢慢的没有了消息,到后来你去学校帮我赶跑了陈腾,又给了我希望,再然后是学校闹鬼,你竟然带着她出现了……”
“都是我不好。”我无言以对,如果没有月兰,我们就会像她说的,按照大多数的生命轨迹,朝九晚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结婚生子,相伴终老,一辈子平淡下去。
只是……只是我的生命中注定有一个月兰。
“那天你喊王跃来保护我,我很感动,至少你心里还担心着我。”小月深呼吸一口气说:“他跟我讲了很多他独自行走江湖的事,还说了你们在七星观后山打架的事,还有和那个什么大马鬼王打架的事,我当时听得一愣一愣的,整个人都呆了,这不就是我们小时候的英雄梦吗?可你们却自己玩了,不带我了,也带不了我了,我当时心里无比的难受,心很疼。”
“所以你就去了七星观?”我问她。
“对,我就让他带我去你们打架的那个地方,让他把当时的情景再现一次给我看。”她说:“然后进入七星观之后,掌教他们一眼就看出我是当道士的人才,问我要不要当道士,我问他当道士能干什么,他就说了几个字。”
“什么?”我诧异的看着她。
“替天行道,惩恶扬善。”小月说:“我当时就答应了,因为这就可以跟你们合拍了,我也可以和你们一样,至少不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本章完)
男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很尴尬的,特别是我这种没怎么谈过感情的人,应对的经验也少。八一? ≤.≠≤1≠Z≠W≤.≈
但我心里对吴小月已经没有非分之想,有的是曾经积累下来的情谊和过往的回忆,我不敢忘记月兰的好,不敢忘记她的警告和醋意,对了,还有家暴。
我说:“我哥死了。”
“什么?”吴小月猛吃一惊,站起来说:“怎么可能?吴过大哥前两天还去七星观劝我,好好的一个人,你别瞎说。”
我抬头看着她说:“其实他早在去你们学校抓鬼的时候,就被一条母蛇给咬了,化成一滩血水,彻底死了,只不过后来有人用捏泥人的方法,给他捏了一个泥土的身躯,那天你看到的只不过是泥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吴小月急了。
“你的仗剑天涯,行走江湖的愿望很美,只不过现实和想象中的天差地别。”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们所经历的,处处有危险,到处是尔虞我诈,一言不合就动手,我都死里逃生了几次,甚至前几天还到鬼门关走了一遭。”
吴小月目瞪口呆,怔怔的看着我,说不出话。
“就在昨天,我们又大战了一场,大哥身上的水分被蒸完了,成为了泥人,而我也受了重伤,伤口到现在还没愈合。”说话的同时,我撩起迷彩服上衣,露出开裂的伤口给小月看,小月猛吃一惊,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眼里都是眼泪,满是惊恐的眼神。
我放下衣摆说:“这就是现实中的江湖。”
沉默了一会,我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去陪陪我嫂子,反正你也不读书了,有时间你就陪陪她吧,整个村子里,就你和她比较熟,你帮我劝劝她,让她想开一点。”
“好。”吴小月一口答应了下来。
“要不要我跟你爹和你爷爷说一下。”我说。
“不用了,我自己跟他们说吧。”小月擦了下眼泪说。
“那行,我先走了,地点在县城西郊的城隍庙,你如果能出得来,随便一问便知道了。”我说。
“好,你先去吧,我跟我爸和我爷说了,我就过去。”小月说。
“嗯。”我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
正要拉开门的时候,她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我,紧紧的抱住。
我一怔,本想掰开她的手,但是最后还是没狠下心,我说:“我该走了。”
她才松开我的手,我拉开门,离开了她家。
出门之后,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具体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有一种如释重负,却有一点点不舍,一点点难过,但至少我和小月说开了,因为自从我和月兰在一起之后,还没有正式跟小月说清楚,此刻算是正式说开了。
我没有马上回去,而是转到了云溪边,那块黑石头上,在这块石头上生过不少事,我和小月来过,爷爷和赊菜刀的老人也在这里说过话,此刻旧地重游,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只是自顾自个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两口,对着云溪的方向吐着白烟。
然后抽着抽着,突然背后喵的一声,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把嘴里的烟给扔掉了。
转头一看,却是一只黑猫,而且我还认识,因为这只黑猫有三条尾巴,它咧开嘴,朝着我走了过来。
然后也不怕我,就自顾自个的蹲坐在石头上,看着云溪水。
我爷爷中石头降死亡之时,我哥和我背着爷爷的尸体去林家祖坟地,被一群黑猫拦路,带头的就是这只黑猫,而且它还会说话,告诉我们爷爷交代要擦背,从而露出刺背图。
认出是它,我也不那么害怕了,而是继续坐下,继续抽着烟,看着云溪水,吐了口白烟,然后问它:“抽烟不?”
“来一根。”那黑猫转头对我说。
我吃了一惊,我就随口问问,没想到它竟然要,我赶紧掏出一根递给它,它伸出右前爪,夹住了烟,啪嗒一声,我就给点上了,然后塞进嘴里,合嘴吸了一口,白烟弥漫。
我彻底傻眼了,还真抽上了,而且动作不生涩。
“不用惊讶,前几年跟你爷爷学的。”黑猫说:“我的烟龄比你长,不过以前都是水烟,然后是旱烟,之后是烟丝卷纸,之后是无嘴的香烟,才到现在的过滤嘴香烟。”
我懵逼了,敢情是老烟枪了,我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
“好久不见啊,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我换了个话题问它。
“跟你做着同样的事,赚取阴德。”黑猫又抽了一口说:“只不过没有你们厉害,你们是干大事的人,我们只能赚取一些零散的阴德。”
“别这么说,事情不分大小,大事要做,小事更要做。”我微微笑说:“还没谢谢你上次的帮忙。”
“谢什么啊,都是朋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黑猫的耳朵都在冒烟,它晃了晃脑袋说:“我今天来就是找你帮忙的,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希望你能帮我。”
“你说,帮什么忙。”黑猫很直接,我当然也很干脆,它帮过我们,这人情自然要还的。
“帮我抓一只老鼠。”那黑猫说。
“啊?”直接把我整懵逼了,一只猫喊我帮它抓老鼠,这也太逗了吧!我说:“什么老鼠?”
“一只成了精的老鼠,很厉害的,如果你能帮我一起干掉它,你就是大英雄,还能改写历史。”那黑猫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得这么严重,我说:“这什么老鼠啊?有多大?会什么法术?”
“总之很厉害,跟它斗了几百年了,屡屡败下阵来,它都是靠一样法宝,不然我早就干掉它了。”说到这里,我现黑猫的眼珠子竟然成了一条线。
“是不是已经化形了?”我问它。
“是!”黑猫也不隐瞒。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了一下黑猫,黑猫继续说:“你可考虑清楚了,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的回报,却带有巨大的危险性。”
“我不要回报,也不怕危险,我可以帮你,因为以前你帮过我们。”我挤出笑容,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之后便分开,黑猫说它找到老鼠的下落会通知我的,多则十来天,少则三五天就可以。?八一 ? ㈧.?㈧1?Z?W㈧.㈠
我认为黑猫是想赚取阴德,但是那老鼠过于强悍,斗了几百年没弄死,现在积怨成世仇了,此刻估计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不然也不至于来找我帮忙。
而且本来猫和老鼠就是天敌,相互斗争也是理所当然。
我就回了城隍庙,却见爷爷和其他三个人在城隍庙的偏厅里正在摆着卦签,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见四个人一起合作摆卦的。
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把的竹签,竹签的两头已经染上了朱砂红,竹签的长度跟香烟的长度差不多,却非常的细,如同火柴一般。
那卦因为刚进行到一半,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反正就是一人放一根卦签进去,就跟下围棋一样,放进去的o卦签必须有一头连着其他的卦签。
旁边几个人都在看着,却不说话。
我也走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我没问。
我站在我爷爷的身边,我爷爷的对面是掌教,左边是郭春平,右边是余洪泽,如同打麻将一般的座位。
轮到我爷爷放卦签之时,他拿着一根卦签,慢慢的放入其中,但是当手越靠近桌面之时,手抖得越厉害,而且不仅他的手抖,桌子上那些已经摆上的卦签也在微微抖动,如同有风吹动。
“师弟,是不是卦力越来越大了。”掌教看着我爷爷。
“是啊,越来越大,可能再入几轮就撑不住了,大家小心炸卦。”我爷爷说。
然后轮到郭春平,他将一根卦签放入其中,桌子上的卦签已经在咔咔响了,这一幕看起来很神奇,但是见四人脸上都很凝重,而且每个人的额头都有汗珠。
掌教的一根卦签放入之后已经到了炸卦的边缘。
余洪泽的一根拿在手里,都不敢放了,他说:“如果我这根下去炸开了,那就前功尽弃了,我们三个人都不能是最后一卦,秀川道兄不是我们中人,最后一卦必须是他,才能准确。”
“现在又不能停下来,炸不炸就全看你这一卦了,赶紧。”郭春平催促道。
“大家闪开一点,我们四个也做好防护准备,一旦这卦炸了,这桌上的百来支卦签就如同暗器一样,飞射向大家,大家小心。”余洪泽说。
“嗯。”所有人同时点了点头,我们也退后几步,我甚至已经拿起手,遮挡住了脸。
余洪泽的卦签放下去之后,就好像磁铁一样,一放下那根卦签,桌上的其他卦签就在转动,有的如同指南针一样在旋转,有的倒是不动,反正原本好好的卦象,彻底打乱了。
“完蛋了,变卦了。”余洪泽说。
余洪泽收回了手,所有人定睛一看,桌子上的卦签好像无规律在转动,又好像有规律,但却看不清是什么。
直到所有的卦签停了下来,我爷爷咦的一声,微微笑说:“有了。”
“什么?”其他三人惊喜的看着他。
他拿着最后一根卦签轻轻的放入了桌子内,然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我爷爷放入的那根卦签正好与另外两根卦签组成一个三角形。
而这个三角形就好像一个脑袋一个,开始在桌子上动了起来,这三角形移动,后面就拖着一根根的卦签在走。
那些卦签就好像它的身子一般,其他三人同时惊呼一声:“蛇!”
哗啦一声,这个字一出,桌子上卦签顿时就散了,杂乱无章的散落在桌子上。
“真没想到,先出来的竟然是它。”郭春平说。
“那我们得分头找了,争取在它出世之前,先拉到我们的阵营来。”龙腾掌教说。
我爷爷看向郭春平,他说“你算出来,它什么时候出世?”
“就这两天,而且就在我们这个区域的百公里范围内。”余洪泽说。
“那我们大家分头寻找吧。”掌教说。
正在这时,龙蟒兄弟突然不约而同的朝着大门外奔了出去。
“冰冰,火火,你们去哪里?”月兰赶紧追了出去。
但是两个小孩如同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就朝着远处跑去。
我们所有人都对视一眼,我说:“他们肯定是闻到了什么,大家赶紧跟上。”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找寻什么蛇,但龙蟒的鼻子很灵,在寻找同类的方面,比我们任何人都强。
一直追出去了一个半小时,差点没把我们累死,他们把我们带到了同集河的边上,此刻的大河里水流湍急。
同集河是很多小溪汇集起来的河流,经过这段河流,水汇集后入海,所以同集河可算是鹭岛最大的淡水河了。
只不过经过这二十多年的展,水质越来越差,还有城市建设的垃圾,周边工厂的生产废料,全部都排入了河里。
所以此刻我们站在河边,都能闻到臭味。
而此刻的河边,站着不少在看热闹的乡亲,见我们追了过来,甚至见到了掌教穿着道袍,都转头看了过来。
龙蟒兄弟站在河边,都兴奋得吐着分叉的蛇头,看到他们这个模样,我就想到了他们在龙陵时的表现,简直就是猪一样的队友,一点忙没帮,还净添乱。
只见此刻的河道正中,有一艘大船,大船上有一台勾机,勾机里有一个驾驶员正忙碌的操作着,而后面的甲板上则是很多淤泥和垃圾,大老远的,都能闻到臭味。
旁边有几位乡亲就在聊天。
“整整反映了两年,市里总算是行动了,这同集河再不清污,估计我也得搬了。”一老头说。
“那是啊,半夜臭得没办法睡觉,要不然只能把窗户给关死,可这关起来又很闷。”另外一个老太说。
“其实反映最多的,还是附近这些小区的居民,要是没有他们,我们的反映在市里看来,就是个屁。”那老头说:“市里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能把周边的这些地卖给开商,如果不弄干净的话,谁买他们的房子。”
“那倒也是,这帮人整天不作为,就在琢磨房地产,打我们村子里的地的主意。”那老太说:“天杀的,怎么就还没拆迁到我们村啊。”
“那是你们村抢建太厉害了,把市里都吓到了。”老头笑着说。
“你们村就不抢建了吗?”老太呛了一声,后来就没说话了。
突然河道正中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整艘清淤船都震动了一下,甚至那台勾机都摇晃了两下。
(本章完)
然后驾驶室里的驾驶员就出来到甲板,查看没入水中的勾机,我们着实捏了一把汗,我对着他大喊道:“回去,待在驾驶室内,别出来啊。八一 ≥.≤1ZW.”
因为爷爷他们算卦算出了蛇,而龙蟒兄弟又循着气味闻到了这里,显然那蛇就在同集河底。
此刻勾机勾到了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那条大蛇。
我这么一喊,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我,像看傻瓜一样的眼神。
然后驾驶员又回了驾驶室内,继续操控着勾机。
手里传来轰轰轰的声音,而勾机的机械臂一直在抖动。
我们屏住呼吸,看向了水面,水面翻滚,我瞪大眼睛,要是一颗大蛇头冒出来,还不得把司机给活活吓死。
然而等了五六分钟,貌似水里的东西很重,驾驶员踩足了油门,总算是把勾机爪子给拉了起来。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勾机的爪子里,那是黑乎乎的淤泥,但是淤泥里包裹着东西,只见一只爪子从淤泥中露了出来。
将淤泥倾倒在甲板上之后,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蛇,却是一只石狮子,看着又不像石狮子,而像是龙,石头雕刻的,很像以前大户人家摆门口的那种。
“天啊,这是镇河兽!”那老头瞪大眼睛看着甲板上的石狮子,他说:“这东西可不能捞起来啊。”
他对着河道中间的驾驶员大喊:“把那个镇河兽扔回去,快,不然要出大事的。”
旁边的老太说:“你瞎嚷嚷什么,不就是一只石狮子吗?看着像古董,但是捞出来都是国家的。”
“你懂个屁。”老头一下就来劲了,红着脸说:“这是镇河的神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了,一般在河里放这种神兽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条河经常水灾,淹死过很多人,可咱们在这河边住了大半辈子,也没生大水,甚至九八年的时候,河水都没漫过河岸,因为这里离海很近,水都流入海里了,那么出现镇河兽的原因就是第二种了,河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以前肯定害死过人,所以才放入这种镇河兽来镇住这东西。”
老太有些傻眼,但是又不敢吭声,闽南人很信这些的。
但距离清淤船有十几米,而且水声很大,驾驶员根本就没有听到老头的喊声。
他下了甲板,看了看那头镇河兽,抓了抓脑门之后,也没做出任何的反应,继续上驾驶室操控勾机采淤泥。
然后船慢慢的就往上行进了,越走越远了,老头和老太没有跟上去,我们则是跟上去了。
当清淤船采集了满满的一船淤泥之时,船体才慢慢的往河边靠,我们赶紧迎了过去。
那驾驶员用勾机将那只镇河兽,连同淤泥一点点的勾到岸上,堆积起来,整整一大堆,如同小山一般。
“年轻人,赶紧把这镇河兽扔回河里,不然要出大问题的。”爷爷上前,用闽南语跟那驾驶员说。
然后龙腾掌教也走上前去,以道士的身份跟他说。
他有些诧异,但是又不敢不做,所以当甲板清空之后,他用勾机又把那震河兽勾了起来,扔回了河里。
只是在勾的过程中,把那镇河兽的碰了一下,咔嚓一声,碎了一小块。
所有人的人脸色都扭曲了。
“估计要出事。”爷爷不乐观的说。
“卦象在那里,只怕是扔回镇河兽也无济于事,该出世的还是要出世,谁挡也挡不了。”余洪泽说。
“这倒是没错,这是我们算出来的,肯定错不了。”龙掌教说。
然后那驾驶员又回到河道中,继续采淤泥,而我们却只能跟着,守在河边,等着那东西出世。
“爷爷,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和月兰,还有龙蟒兄弟在这里就行了。”我看着一大帮人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事。
“那行。”爷爷看天都黑了,他说:“我们先回去,有事就打电话,记住如果真有蛇的话,千万别打死。”
“那怎么办?”我说:“万一龙蟒给咬死了呢?”
爷爷这才转头对两个小孩说:“两位前辈,这蛇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出世了,你们可以困住它,甚至是抓住它,但是千万别杀它,好不好?”
龙蟒兄弟点了点头,我这才安心一点。
之后清淤船回去了,因为天黑了,他们收工了,爷爷他们也回去了,就留下我们两个人,还有龙蟒兄弟。
然后不一会儿,龙蟒兄弟的肚子出咕咕咕的声响,他们抬头看着月兰,说了句:“饿,要吃。”
我也感觉有点饿了,我说:“媳妇,要不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给他们买点东西。”
“还是我去吧,我度快,你看着它们,别让它们乱来。”月兰说。
“好吧。”我点了点头,拉着冰冰和火火的手,看着江上。
只是有点像傻逼一样,整条同集河那么长,也不知道那蛇会在哪段出,哪怕只差个几十米,蛇跑了我们都不一定能知道。
可是奇了怪,爷爷他们怎么会算出这条蛇,这蛇是干嘛的?
然后月兰出去不到二十分钟,突然江面上的水花翻滚,如同沸腾的开水一样,我们三人瞪大眼睛看着江面。
此刻周围没人,要是那两个老头老太在的话,肯定被活活吓死。
我以为是那条蛇要出来了,因为龙蟒兄弟已经不断的吐着分叉的舌头,并且直勾勾的看着那翻滚的水花。
我屏住呼吸,水花当中,一颗黑乎乎的脑袋露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不是蛇头,而是那只被扔回河里的镇河兽,只不过此刻身上的淤泥被洗干净了,所以看得很清楚。
但下一刻,我彻底傻眼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镇河兽的身上传来,肉眼可见,镇河兽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最后咔嚓一声响,镇河兽碎成了几大块,扑通扑通的落入了水里。
我目瞪口呆,镇河兽竟然碎了?是因为被勾机勾坏了一小块,失去了法力,还是说那蛇的法力太大,敌不过它呢?
我目瞪口呆,那两只龙蟒已经反映很激烈了,脸部已经化为了巨大的蛇头,而后扑通扑通,两人同时跳入了河里,眨眼睛就消失在翻滚的水花当中。
(本章完)
我紧张得要死,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但是此刻我的能力就非常有限了。? ?八?一中文? ?.㈠?1?Z?W.
在6地上我可以拼一拼,但是下了大河,我就没什么招了,如同孙猴子一样。
河里的水花继续翻滚,之前是一个点,现在这一段河面都在翻滚,犹如底下有千百个泉眼一样,朝着水面喷水,水一到水面就成了喷泉,只是力量没那么大,所以就没有喷出河面,而是在河面翻滚。
然后突然哗啦一声,一个巨大的蛇头伸出了水面,那蛇头起码有两米宽,呈三角形,无比巨大,青色的蛇头吐着信子。
哗啦哗啦!
又是两个巨大的蛇头伸出了水面,我才看清,这是龙蟒兄弟。
只见三个蛇头不停的对峙着,但是龙蟒兄弟在这只蛇的面前明显就小了一号。
三只蛇同时吐着信子,好像在相互试探,龙蟒兄弟慢慢的朝着它靠了过去,它却吐着黑色的信子。
砰的一声,江面溅起一片的水花,一个波浪打向了龙蟒兄弟。
那青蛇出嘶嘶嘶嘶的声响,好像对着龙蟒兄弟说着什么。
龙蟒兄弟吐着信子,慢慢的靠在了一起,应该是青蛇出了警告,所以它们靠拢到了一起。
但下一刻,老子傻眼了。
龙蟒兄弟竟然张开了嘴巴,相互攻击。
火蟒张嘴咬着冰蟒的头,两只同时落入水里,啪嗒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
瞬间没入河里,而那青蛇则是转头看向了我。
我艹!两个傻逼,外敌没解决,就内斗起来了。
老子瞬间拔出了君生剑,后退了几步!
也不知道这青蛇对龙蟒兄弟说了什么,又或是对它们使用了什么法术,让它们自相残杀,但也可能两人又开始争夺了,就好比那蛟龙的骸骨一样,可能这青蛇对于它们来说,也是大补之物。
而且它们有自信这青蛇逃不掉,甚至是已经板上钉钉是它们的猎物了。
可我爷爷说了,不能杀这青蛇,它们也答应了,这俩王八蛋不会又忘了吧?
我急得半死,河水一直翻滚,那两只龙蟒在水里打得你死我活,但是那青蛇一直盯着我,我很怕它现在冲过来。
月兰能一个人独斗两只龙蟒,那是月兰能飞。
但是我飞不了啊,宝宝做不到啊!
然后天空飘来一片的乌云,那蛇头抬头望天,不停的吐着信子。
轰隆隆的声音从天空传来,这是要下雨了吗?
我猛吃一惊,难道这只蛇还能够呼风唤雨不成?
噼啪一声,一道紫红色的闪电从黑云中窜出,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哗啦一声,以完美的弧度砸向了河里。
再看那蛇头,已经没入了水里,不知所踪。
闪电砸到河面上,砰的一声,溅起数米高的水花,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并且有紫红色的电在江上游走。
之后那蛇头在不远处的水面上露了出来,然后扑通一声,又钻入水里,然后庞大的身躯一点点出了水面,又一点点没入水里,那青蛇摇摆着身躯,往上游游去。
更令我傻眼的是,两只龙蟒不打架了,也朝着上游追了上去。
“回来,快回来,别追啦!”我朝着他们大喊,甚至沿着河岸追出了几百米,可最后她们消失了身影,没入了大河之中。
河上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却再也见不到三只蛇的身影了。
我在河边急得直跳脚,把龙蟒兄弟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遍,甚至暗暗誓已经出任务或者去哪里再也不带着两个猪队友了,简直太气人了。
上次龙陵的表现已经让人很生气了,此刻又出现这样的事,我对它们已经完全没有好感了。
就在这里,我的口袋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我拿起电话,是月兰打过来的,她肯定是找不到我们了。
我赶着往回跑,边跑边接起收起:“喂,小凡,你们在哪里?”
“媳妇,你回来了是吗?你在原地等我,我在上游,现在我下去找你。”我说。
“是不是那蛇出现了?”月兰焦急的问。
“是,你等我,我到了再说,你先不要上来。”我说。
“好。”月兰便挂了电话。
然后到达原来那个位置的时候,月兰迎了上来,她左右打量,傻眼的问我:“龙蟒呢?”
“跑啦!”我破口大骂说:“那青蛇出现的时候,这两个货也不知道是哪个筋搭错了,竟然相互打了起来,然后刚才打雷,那青蛇往上游跑了,它们追上去了。”
“走,我们上去找找,千万别让它们出事啊。”月兰说完,拧着两袋全家桶就朝着上游跑去。
我心里暗骂,这两只龙蟒肯定是肯德基吃多了,激素太多,脑袋吃傻了。
但是恨归恨,月兰追上去了,我自然得跟上去。
可追了一个多小时,无从追起,同集河那么大,怎么去找?
我便给爷爷打了电话,爷爷让我们别追了,喊我们先回去,他说如果有人现它们在哪里出现,会有新闻的。
我想也是,与其这么盲目的找,还不如回去等新闻。
回去之后,现他们都在城隍庙的偏厅吃饭,一见我们回来,便都停了下来,吴小月竟然也在,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服她爹和她爷爷的。
月兰与吴小月对视一下,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相互点了点头。
“爷爷,你们今天算卦是为了什么事?怎么会算出那条蛇,那蛇是干嘛的,怎么会那么大?”我看向我爷爷。
我爷爷转头看向其他人,特别是郭春平,余洪泽和掌教三人,三人对视一眼,掌教才说:“也都是自己人,就告诉他们吧,没事的,但是你们不要去声张。”
“到底什么事啊?还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我傻眼的说:“我们都是自己人,有必要瞒着吗?”
“也不是瞒你们,就是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余洪泽说:“今年是个灾难年,有大事要生,特别是她出现之后,更加验证了这一点。”
说话的同时,余洪泽指向了月兰!
“什么?你别瞎说!”我又惊又气,他这不是骂月兰吗?
“不是瞎说。”余洪泽摇摇头说:“我们三个聚到一起之后,其他人也会6续出现的。”
余洪泽说完,与郭春平和龙腾掌教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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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12月3o日了,明天是12月31日,2o16就剩下最后两天了,大家准备好迎接2o17年吧!
在这里先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工作顺利,升官财!
另这是今年的最后两天,也是本月的最后两天,大家手里的月票过期作废啦,所以大家不要藏着啦,都投给本书吧。
咱们来做个任务吧,明天和后天的月票有多少,满百加一更,比如两天加起来的月票是5oo张,那么下个月我找一天在保底三章的基础上加更五章!
所以大家砸月票过来吧,最后砸个一万张,让我加更一百章吧!偷笑!
(本章完)
余洪泽得到两人的肯定,才向着我们伸出了他的两只手掌。??八一? ?1?ZW.
只是两只手掌都只有三个手指,天生畸形,如同鸡爪一样。
“看到没有,老狗喊我公鸡,也并不是骂我或者侮辱我,而且我的手也很像鸡爪。”他扫了我们一眼,最后看着我说:“那天你们几个人跟那个人打的时候,是不是听到了鸡鸣声,那就是我。”
郭春平也接了一句:“还有狗叫声,以及天狗食日,那是我。”
龙腾掌教则微微笑说:“他们喊我老龙,我则是龙。”
我微微惊讶,我说:“还是没有懂,鸡,狗,龙,除了十二生肖有点关系外,我想不到别的联系了。”
“对,就是十二生肖。”三人同时说了一句,我们都傻眼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们,三人只是微微笑,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但就这么一句话,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十二生肖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信仰,每个华人一出生都会根据当年的执年生肖而定其所属生肖,这也是希望得到生肖神的庇护。”龙掌教说:“生肖很古老,生肖也有很多传说,生肖更好像是虚无缥缈,但是生肖又真真切切的存在于生活中,与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
“那你们跟十二生肖有什么关系?”我继续问道。
“只能算是十二生肖的代理人吧。”龙掌教说:“就像城隍庙里的城隍爷,其实他在现实世界也有代理人,还有我们道教的众神仙,我们道士就是他们的代理人。”
我好像懂,又好像不懂,我说:“那条蛇就是生肖蛇的代理人吗?”
“不!”三人同时说道:“那条蛇是使者,正在寻找代理人,所以不能杀了,并且我们这些人当中最好有人能成为蛇的代理人,这样我们的阵营就壮大了。
“这么说,掌教您见过龙的使者?”我反问他。
“你们不是在龙陵见过蛟龙的骸骨吗?”他微微笑说:“所以真龙应该是存在的,我也没亲眼见过,只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龙的传承,成为了龙的代理人。”
掌教这么一说,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顿时高了不少,虽然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但是总能给人以高深莫测的感觉。
不仅是掌教,本来算命先生之前与我们的几次算命预警就很厉害了,而且那天在救我们的时候,那几声鸡鸣声,以及跟郭春平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而郭春平,别的不说,就那天狗食日,能够操控云彩去遮住太阳,就这一手就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这蛇的出世还真是很重要。”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说:“龙蟒兄弟肯定是为了争代理人的身份而大打出手。”
“他们打起来啦?”他们傻眼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那青蛇好像跟他们说了什么,所以就打起来了。”
“那应该是了,但是希望他们能拿下这个代理人的身份,不管是其中的谁得到。”掌教说:“这样我们就有四个席位了。”
“那其他席位呢?”所有人都看着掌教。
掌教摇了摇头说:“算不到,可能已经出世了,可能有的还没有,而十二生肖又分六阳与六阴。”
“什么意思?”我问他:“是不是六只代表阳,六只代表阴?”
“正是,比如我们三个,龙,狗,鸡,都是属于阳,另外的三只为猴,羊,猪。”掌教接着说:“其他的六肖虎,兔,蛇,牛,马,鼠则为阴。”
“这又是怎么划分的呢?”我本来还以为家养的那些会是阳,但按照掌教的说法,显然不是。
“龙自不必讲,古代帝王皆称自己为真龙天子,所以必为阳,而在我们道教当中,经常使用的驱邪之物便有公鸡血和黑狗血,所以鸡和狗为阳;猴,猪,羊,在西游当中已经诠释了,猴为齐天大圣,猪为天蓬,羊为杨戬,皆为正面,所以为阳。”掌教想了想说:“六阴中的鼠,自然不用讲,从古至今,鼠就没干好事,自然为阴;虎为害,四处伤人,也为阴;牛和马,地府里的两大鬼使牛头马面,所以为阴,蛇没什么好说的,冷血,自然为阴,至于兔子,广寒宫的玉兔,月华阴冷,就更不用说了。”
掌教解释完,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感觉很有道理。
“所以能得到使者的肯定,得到生肖神的肯定,那都是大气运者,成为生肖的代理人,在江湖上行走,惩恶扬善,替天行道。”掌教又补充道。
“那刚才你们说是灾难年,又说跟月兰有关系,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月兰,又转头问向他们。
“她从哪里来,她自己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她应该更清楚。”掌教看着月兰说:“月兰虽然觉悟了,站我们这边,但是从里面出来的人可未必个个都像她,就好比害死你哥的那个女人。”
“这该死的逐日。”我的牙齿都快咬崩了,但随后一想,我特么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因为她跟月兰,还有追星是有感应的,我杀她,就等于把月兰和追星一起杀了,这我可怎么下得了手。
这时月兰却面无表情的说:“我们三个只是先锋,是出来收集那些碎玉,还原和氏璧去开启封印。”
听月兰这么说,其他人的脸都青白不定。
我问月兰:“里面是指哪里?”
“巫族从远古时代就存在,每朝每代都有巫族的存在,哪怕是目前的这个时代,依旧有巫的存在,好比那些降头师,好比江琳,都可以算是巫。”月兰扫了一眼众人说:“以前的巫很有地位,在很多朝代,巫师都作为国师,可后来巫族的权利过大,以及巫术中一些骇人的术法,最后巫族动摇了当权者的统治,当权者要除去巫族,请来佛和道,儒等教派的力量,合力封印了巫族,将他们禁锢在一个区域内。”
“媳妇,你在讲故事吗?”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
(本章完)
掌教突然开口说:“小凡,你媳妇说的都是真的,巫族因为太过狠辣和恶毒,所以被江湖同道所不耻,遂联合起来将他们赶到了西北,封印在了一个小区域内。?八?一? ㈧.?㈠1?Z?W㈠.?”
“小区域内有封印,那封印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开启的钥匙就是和氏璧,但是当权者在将巫族人封印起来之后,就把和氏璧碎了,弄成了传国玉玺,其余的边角料弄成大小数十块玉佩,这就等于是彻底毁掉了钥匙,让巫族永远也出不来。”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可谁曾想到,千百年之后,沧海桑田,大地都在变化,地震不断,封印也出现了松动,他们就利用巫术,将我们送了出来,我和追星出来的那个传送阵已经被小凡破坏了,不过外面的传送阵不知道还有几个,因为逐日也出来了,说明还有其他的传送阵,这应该都是以前巫族留下的。”
掌教面无表情,他说:“要找齐所有的碎玉没那么容易,几千年过去的,有的只怕已经碎成了渣子,有的还埋在土里,有的根本就不知所踪,最大块的传国玉玺早在唐朝的时候就弄丢了。”
说到传国玉玺,我和爷爷,还有月兰对视了一眼,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传国玉玺有了线索。”
说话的同时,爷爷从怀里摸出了那张a4纸,在桌子上摊开说:“这是大丰茶楼广的英雄帖,是一张残缺的藏宝图,就缺中间这一块,他们正在征集中间的这一块羊皮卷,如果真拼凑齐了,找到这个地方,只怕还真能找出传国玉玺。”
“什么?”掌教一惊,赶紧拿起那张纸,好些人都凑过去看。
“这可麻烦了。”郭春平说:“一旦传国玉玺找到,那巫族破除封印就有希望了。”
掌教微微皱眉:“即便传国玉玺找到了,不也还有几十块的小碎玉吗?”
这时月兰突然冒出一句:“老祖说,因为封印松动,只要找到八成的碎玉就破开封印。”
“八成?”这下炸锅了,其他都不淡定了,掌教说:“除了传国玉玺,十二生肖每人各有一块玉佩,道教有八卦太极鱼,分为黑鱼和白鱼,除此之外,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但如果他们收集齐全这些,估计就够了,所以目前我们的要任务,就是寻找其他生肖的下落,一旦寻找到了,就将玉佩收集起来,牢牢掌握住,不能落入巫族的手里。”
“现在的重点就是寻找生肖蛇的下落,如果龙蟒能够成为生肖蛇的代理人,最好不过了,如果是别人,那尽量拉拢过来,如果是对手得到了,那就该抢还得抢,该杀还得杀。”掌教做了决定,看向了所有人。
“好。”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突然想起黑猫的请求,猛然一拍额头,出啪的一声,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月兰说:“你傻呀,你干嘛拍自己?”
“爷爷,您记不记得在上吴村黑烟石山上面有一只三尾的黑猫?”我定睛看着爷爷。
“记得啊,怎么啦?”爷爷看着我。
“这黑猫今天早上来找我,说要我帮它一个忙,说要抓一只老鼠,说这只老鼠跟它斗了几百年,一直杀不了它,它还说如果能顺利干死这只老鼠精,那我还能改变历史?”我怕傻眼的看着他们说:“你们说黑猫口中的老鼠精会不会是生肖鼠的代理人?”
“是了,肯定是它了。”爷爷激动得站了起来,他说:“以前我在上吴村的黑烟石山,守着我们祖师的遗骸,在坟墓里住了四年,四年中挺无聊的,不过有一只三尾的黑猫刚好也住在那附近,久而久之就熟悉了起来,那黑猫也会说人话,这四年间就成了好朋友,也聊了很多。”
“其中就有聊到十二生肖的事,它说这鼠百害而无一利,根本就没权利占据生肖的席位,更何况是第一位,它说这席位应该属于猫的,猫为人类的朋友,帮着人类捕鼠,是老鼠取巧,站在老牛的背上抢了它的席位。”爷爷摸了山羊胡子说:“所以自从十二生肖封神后,猫就开始追杀老鼠了,并且世代流传有祖训,世代追杀老鼠。”
“那这么看,这是三尾黑猫应该是找到了生肖鼠的线索了,它想杀了生肖鼠,取得生肖位,可这谈何容易?”掌教说。
“它之前跟我说过,先杀了生肖鼠的代理人,让它先成为生肖鼠的代理人,之后它在想办法,它的目标是给猫正名,夺回生肖席位。”爷爷转头看向我说:“那黑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帮忙?”
“它说找到线索之后就通知我,多则十来天,少则三五天。”我没有隐瞒。
“行,这个忙可以帮,只要生肖鼠的代理人是我们自己的人就行。”掌教看着我说:“这些天就不要出任务了,到时候黑猫找你,你和月兰就去帮忙,我们这些人随时联系,我们在后面支援你们,确保万无一失。”
“好。”我点了点头。
“现在也晚了,大家先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八点,你们再过来这里集合,咱们好好合计这些事。”掌教说。
“好。”我们便出来了,我嫂子和吴小月也出来了,这里没有房间,所以要回租住的小区去,那边有房间。
临走前,每个人给我哥上了一炷香,我嫂子还说让我哥给她托梦。
只是我们出了城隍庙之后,在回租住的小区的路上,遇到了很多的蛇,各种各样的蛇都有。
爷爷说是生肖蛇的使者出来了,这些蛇闻到了气息,所以纷纷朝着生肖蛇的方向而去了,他说它们只要循着它的气息就能找到它,而我们只要跟着这些蛇,就能够找到生肖蛇使者的藏身之所。
“爷爷,你们回去吧,我和月兰追踪这些蛇就好了,一有消息就跟你们联系。”我提了个建议。
“也好,但是你们自个小心。”爷爷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瓶子,他说:“这里面是一些药丸,解蛇毒的,有的蛇剧毒,你们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吧。”
“好的。”我接了过来,虽然月兰的血比这个好用,但是爷爷的好意,我也不好推辞,接受了他才安心。
(本章完)
路上的蛇真的很多,小的时候抓过蛇,但却是和一帮的孩子一起,人多胆子就大,此刻是我和月兰两个人,路上时不时就窜出一条,小的如筷子粗细,大的竟然有快两米,着实很吓人。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跟着那些蛇走,也是顺着同集河上游的方向走,说明方向没错。
“我感觉明天要出大新闻了,这蛇出洞,肯定会有人被蛇咬,又或者会报道本市有大批的蛇出没,更有甚者会造谣说要地震啥的。”我转头对月兰说。
“那我们管不了,是市里的事,我们的目标是那条青蛇,不管其他的。”月兰说。
“哦。”我点了点头。
然后到了同集河上游的一个村子,名曰孙厝村。
闽南这边的村子很多都有这个‘厝’字,这个字是房子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一大片的房子都是姓孙的在住,那么这个村子基本上都是姓孙的。
村口有一块泰山石敢当,所以我见那些蛇都不敢靠近,而是绕了一大圈。
然后路上已经有很多的警察了,我还看到专业的捕蛇人,应该是有人现蛇很多,然后报警,警察请来的捕蛇人。
这下那些餐馆达了,又要新增一盘蛇肉羹了,我记得爷爷爱喝酒,我可以抓两条给他泡酒喝。
蛇进入孙厝村之后,就朝着山上爬去,但是村子正中间有一颗老槐树,那树不知道活了几百上千年了,起码得十来个人才能合抱,反正大得离谱。
只是这些蛇走到树边上之时,也都远远的绕开了,说明这树估计也快成精了。
槐树为阴物,槐字拆开为木鬼,所以这树很遭脏东西的,此刻生长了千年,也不知道树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所以蛇怕肯定有它的道理。
整个孙厝的人都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了,很多人都是站在二楼三楼往窗户外看,肯定是被这些蛇给吓怕了。
整个村子里的狗都不敢叫了,只是在呜呜呜的啼哭。
然后我们上山之后,现整座山都是蛇,一条小路上起码有几百条的蛇,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简直太恐怖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怎么办?”我说:“要不杀上去?”
“不可。”月兰摇摇头说:“如果我们杀上去,那青蛇只怕会跟我们拼命,这些都是它的子民。”
“那怎么办?”我转头看向月兰。
“它们既然会怕泰山石敢当,会怕千年槐树,那我们身上有没有它们怕的东西。”月兰突然眼睛一睁,笑着说:“你显出僵尸的状态,它们肯定怕,但不要外放赤练火。”
“好的。”我点点头,张了张嘴,獠牙便长了出来,眼睛里迸出红色的光芒,双手枯槁了下去,指甲长长了出来,锋利无比,连我自己都害怕。
果然一显出僵尸的状态,身边的那些蛇纷纷避让,范围起码有十米,以我为中心,十米内没有蛇敢靠近。
我一前进,那些蛇纷纷避让,嘴里还出嘶嘶嘶嘶的警告声。
这孙厝的不远处是大学城,所以这附近很多的出租房,此刻出租房里都亮着灯,还有很多女生的尖叫声和呼喊声,估计出租房里也进蛇了。
这山上是一个公园,我们上山的时候,大石头上有写着孙厝公园,而且一路上都是锻炼的设施,凉亭,台阶等等。
然后到了后山,居然是一个大水库,水库很宽,水库边上有个牌子:水深危险,禁止游泳。
旁边还有块牌子:水库为私人承包鱼塘,禁止捕鱼和垂钓。
但是此刻吸引我的不是这两块牌子,而是周围密密麻麻的蛇,各种各样,各种长短,各种颜色,我仿佛进入了蛇的国度。
周围只有一种声音,那便是嘶嘶嘶嘶的声音,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感觉全鹭岛的蛇都已经到这里来了。
好在那些蛇离我们有好几米的距离,不敢靠近。
那些蛇全部仰起头,侧头看向了水库中间。
我们的注意力也全部盯着水库中间,不出意外的话,那青蛇肯定在水库当中。
突然哗啦一声,一个巨大的青蛇脑袋从水里突然破水而出,扬起三四米高。
所有的蛇一见到青蛇出水,全部匍匐在地上
然后那青蛇现我们了,侧着头看向了我们。
我猛吃一惊,丫的,肯定是认出我们来了。
它对着我们出了嘶嘶声,并且吐着黑色的信子。
哗啦一声,所有的蛇同时抬起了头,仿佛得到了青蛇的命令,全部仰起头对着我们。
“媳妇,它们好像不欢迎我们,准备攻击我们了。”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倒不是恐惧,而是感觉很渗人,那一条条爬动的蛇,看着很恶心,如同密集恐惧症一样。
哗啦哗啦,突然又冒出了两个巨大的蛇头。
扑的一声,那些蛇又全部匍匐了下去。
“是龙蟒兄弟!”我惊喜的喊了一句。
“冰冰,火火。”月兰朝着它们呼喊道。
它们侧头看向我们,然后嘴里出嘶嘶嘶嘶的声响,仿佛跟青蛇交流着。
起初青蛇还嘶嘶作响,最后好像被龙蟒兄弟给说服了,它朝着其他的蛇出嘶嘶的声音,那些蛇全部低头匍匐下去,不管我们了。
显然是龙蟒兄弟说服了青蛇,让它命令其他的蛇别伤害我们。
扑通一声,青蛇又钻入了水里。
扑通扑通,龙蟒兄弟也追了下去。
哗啦一声,青蛇又冒了出来,然后在水库里快的游了起来,绕着水库盘旋。
然后后面的龙蟒兄弟则是快的追着它,追上去之后,三条蛇如水桶般的身躯则是一圈一圈的缠绕了起来,如同麻花一样。
我都傻眼了,这丫的是什么舞蹈?还是进行着什么仪式?
“媳妇,它们在干嘛?好像在比谁的个子高?”我随口说,说完之后一转头,却现月兰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说:“这两个小坏蛋,这么小竟然……”
“啊?什么?”我猛然一怔,好像懂了,而后开心的笑了,我说:“青蛇该不会是女的吧!它们这是在繁衍后代?”
月兰幽怨的瞪了我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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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要死啦,月兰竟然这么好看,她脸红害羞得时候,那模样能迷死人。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我说:“媳妇,你那蛊都已经解了好久了,咱们啥时候能像它们一样,繁衍后代啊?”
“去你的。”月兰白了我一眼说:“怎么没个正行,脑子里整天想着什么呢?”
我耸耸肩,开玩笑说:“哼,改天偷偷在你的水里下药,把你药倒,然后大爷我就把你强了。”
“你敢?”月兰瞪大眼睛,咬着牙齿瞪了我一眼。
“你看我敢不敢!”我坏笑着说。
“得了吧,借你两胆子,你也不敢。”月兰坏笑着说:“即便我脱光了,你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
我猛然一怔,整个人都傻眼了,是啊,脱光之后,下一步要干嘛?
“噗!哈哈哈!”见我一脸懵逼,月兰掩嘴哈哈大笑,笑得我脸都红了。
我被笑得很不自在,我争辩说:“有谁是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啊?”
月兰幽怨的白了我一眼,然后也不说话了,我们同时看向了水库的方向。
正当我们看得入神之时,突然整个山顶响彻起了一阵笛声,那笛声听着有些刺耳,我们转头看向四方,却不见任何人。
而匍匐在地上的所有蛇,一听到这个笛声,瞬间昂起头,全部吐着信子。
然后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蛇嘶嘶生声音,嗖嗖嗖的朝着我们攻击而来。
不仅是攻击我们,它们之间也相互攻击,大蛇吃小蛇,整个场面已经失控。
仅仅前后五分钟不到,漫山遍野都是飞蛇,这只扑过来,那只扑过去,甚至有十来只的蛇捆到了一起。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我们边躲闪,我一把吐出赤练火,将周围的那些蛇一把火给烧了。
中间亮起一堆的火堆,我们站在火堆边上,那些蛇就不敢靠近。
凭借着火光,我们望见对面的堤坝上好像站着一个人影,好像是一个女人,女人的长在夜风当中摇曳。
“逐日?”月兰不敢相信的朝着那边喊了一句。
“不是逐日。”我闭眼感应了一下,那人的面容根本就不是逐日,而且一张陌生的面孔。
“不好!”月兰突然大喊一声,指着水里喊道:“青蛇和龙蟒打起来了。”
我惊讶的转头看过去,水里一阵翻滚的浪花,三只蛇正在相互攻击,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不对,不是相互攻击,是那青蛇在攻击龙蟒兄弟,可这两个二货,竟然不知道躲闪。”我大喊一声。
“糟糕,我们必须阻止那个女人。”说话的同时,月兰已经率先朝着那个女人飞了过去。
我也赶紧冲了过去,然后边追边对着龙蟒兄弟喊:“冰冰,火火,青蛇已经失去了理智,你们赶紧还手啊,如果不还手,那就赶紧跑啊!”
然后似乎无济于事,龙蟒兄弟根本就没听到,不过他们倒是会躲。
月兰飞到了堤坝上面,朝着那个女人追了过去,那女人收起笛子,然后顺着堤坝往前跑。
我跟在月兰的后面,但是余光瞥见了堤坝下那深不见底的谷底,还有哗啦啦的水声,双脚就有点软。
笛声停止之后,所有的蛇也恢复了理智,水库里的三条蛇也不再打架了,至于能不能继续繁衍,那就不清楚了。
追出去很远,钻进了一片树林,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周围是一股很怪的味道。
我和月兰背对背靠着,我闭眼感应着四周,不过四周数百米之内空荡荡的,并没有那女子的下落,估计是跑了。
我们再回到水库之时,那些蛇已经都散了,只剩下上百只蛇的尸体,而水库里也没了动静,水面一片平静。
“火火,冰冰,你们在哪里?”月兰对着水库大喊。
“它们不会被那条青蛇给吃了吧?”我不乐观的说道。
“不会的,它们是龙蟒,不是一般的蛇,不会那么差的。”月兰说:“它们不吃别的蛇就好了,怎么可能被其他蛇给吃了呢?”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我有些傻眼,三条蛇虽然体积庞大,但是要是藏在这大山里,那也犹如大海捞针,难度不是一般的小。
月兰嗅了嗅说:“唉,这空气中的蛇的气息起码上千种,我怎么分辨不出来了呢?”
“媳妇,算了,要不我们先下山吧。”我解释说:“那个吹笛子的女人消失了,只要不出现笛声,龙蟒和青蛇都是理智的,它们是要做夫妻的,不会再打架的。”
月兰有些为难,转头看向四周,四周茫茫的一片。
正在这时,我们身上的扑克牌亮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来了新的任务。
任务内容:鹭岛全市突然出现无数的蛇,请所有在鹭岛的队员配合查清此事的原因,并且配合当地有关部门,抓捕窜入民宅的蛇,确保民众生命和财产的安全。
内容很简单,就是要帮忙抓蛇,然后查清出现这么多蛇的原因。
原因我们已经知道了,所以没必要去查,现在就是要下山帮忙抓蛇。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月兰叹了口气说:“先下山吧,等处理完下面的事,再来寻找它们。”
“嗯。”我和月兰点点头,便下了山。
回到孙厝村之后,现如同上山那样,村里几乎没人,家家户户都亮着灯,街道上只有昏黄的路灯,原本热闹的街道,本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此刻却无比的冷清。
我和月兰拿了一个大袋子,然后找了个夹子,往那些在呼喊的地方而去,帮忙那些家里有蛇的居民抓蛇。
路过那颗千年大槐树之时,抬头看着那黑压压的枝叶,枝叶倒影在路上的影子甚是恐怖吓人。
我和月兰抓了一个晚上,每人足足抓了两袋,将袋子封起来之后,交给了警察。
直到凌晨的时候,我们才回到家里,只是一回到家里,就听到说郭春平被蛇咬了的事情,而且咬的地方还特别尴尬,是嘴唇,此刻嘴唇肿得跟两根香肠似的。
(本章完)
“怎么回事?”我挤入人群,看着郭春平,果然肿了,是上唇被咬了,我笑着说:“什么情况?是不是睡着了,有条蛇从屋檐上垂下来,跟你亲了个嘴。八一? ㈧.??1㈠ZW.”
扑哧一声,旁边的人都笑了,郭春平骂道:“滚蛋!我是喝蛇酒的时候,泡在酒里的蛇突然张口,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疼死老子了。”
“活该。”我骂了一句,我说:“那蛇刚泡入酒里,都还没死,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去喝,被咬了,怪谁啊?”
“扯淡!”郭春平骂道:“那是我去年泡的蛇酒,那蛇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没想到今天突然活了,把我给咬了。”
“什么?不可能吧,你开什么玩笑,去年泡的蛇酒,今年那蛇诈尸起来咬你?”我目瞪口呆。
“是真的,我可以作证。”余洪泽说。
“我也可以作证。”掌教说:“昨天我们三人喝的就是那坛蛇酒,那蛇确定是死的无误。”
“这……”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说:“莫非跟生肖蛇使者有关系?”
“肯定是了。”掌教说:“只怕不止老郭这坛蛇酒里的蛇复活了,只怕是整个鹭岛所有蛇酒里泡着的蛇都复活了。”
“这可怎么办?”我担忧的说:“有的是泡毒蛇,一旦被咬到,只怕会出人命。”
“咱们管不了那么多了,等明天看看吧。”掌教说:“大家都回去睡觉,很晚了,睡觉前看看自己的床铺,千万别有蛇藏被窝里了。”
“嗯。”我们点点头。
我和月兰的房间有单独的浴室,哪怕时间再晚,肯定也要冲洗了,因为在外忙碌一天,全身都是灰尘。
洗完之后,一身舒坦,我和月兰平平躺在床上,这床是席梦思,比我们以前的木板床高级多了,躺下去还能弹起来。
我们没有说话,而是同时看着天花板,怔怔的看着吊顶。
“冰冰和火火到底在哪里啊?”月兰叹了口气说:“但愿它们没事。”
我安慰月兰说:“媳妇,别瞎想了,它们怎么可能有事,说不定现在正和那青蛇在快活呢。”
月兰猛然转头,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你这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什么呢?”
“我说的又没错,我们上山的时候,它们不就在水库里干着苟且的事。”我笑笑说。
“什么叫苟且的事,那是繁衍后代,是神圣的使命。”月兰一本正经的说。
“两兄弟同时和一条母蛇繁衍?这还不是苟且啊?”我脸微微扭曲说。
“你不能按人的行为准则是判断它们,行吗?”月兰说:“有一些蛇到了繁衍的季节,甚至是几百对的蛇在一起繁衍。”
我微微惊讶,然后猛然一翻身,将月兰压在了身下。
月兰一怔,紧张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干嘛?”
“你自己说的,繁衍是神圣的使命,我想和你完成这使命。”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月兰还想说什么,我的嘴巴就凑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两个人便咬了起来。
我没想到月兰无比的配合,咬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边咬的过程中,我边用手解开了月兰的扣子,一颗颗的解开,咸猪手伸进她的衣服之内揩油。
“不行……”她从喉咙出两个字,但感觉像是呢喃,更刺激着我。
我们分开,两人大口的喘息,我喘着粗气说:“你不是说脱光了,我未必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吗?”
“你别太过分了,得寸进尺,我说不行就不行。”月兰挣扎扣好了扣子。
我的心猛然一沉,但我也没有阻止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她。
她见我没动,颇为意外,竟然没有阻止她,她疑惑的看着我说:“你竟然这么乖?”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特别是我心爱的女人。”我微微笑说:“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强行来的话,只怕都会给彼此留下很糟糕的回忆。”
啪嗒一声,我关了灯,而后翻身躺下,我说:“睡吧,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刻的。”
黑暗中,月兰猛然一怔,而后慢慢躺下,她睡在我的臂弯里。
耳边传来她的柔声细语:“老公,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我身不由已,你也知道的,如果你今晚要了我,明天逐日,甚至是追星就会来杀你了。”
我暗叹一口气,终究还是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不解决,只怕我一辈子也不能得到月兰的身子。
“行了,我知道了,睡吧,天快亮了,明天还要继续抓蛇。”我说。
“被窝里有一只。”月兰坏笑着说。
“哪里?”我一惊。
“这里。”我猛然一怔,小尾巴被人抓住了,然后听到月兰的声音:“我帮你。”
我本以为又像是上次一样,自己动手不如别人帮着动手。
可我没想到的是月兰竟然是个君子。
因为有句老话叫做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感觉简直要死了……我差点窒息。
然后三两下就死了,也没耽搁几分钟,只不过月兰跑去厕所漱口,然后咳嗽几声。
一个晚上睡得很好,梦里都梦到月兰还在帮我动口,但不管怎么样,我知道我跟月兰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第二天清晨,客厅里传来了电视的声音,播报的应该是早间新闻,说的是全市闹蛇的新闻,并且提醒要注意的事项等等。
我们起来之后,现其他人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小凡,你们怎么起来了,你们四点半才回来,再去睡一会吧。”掌教说。
“没事,我们年轻,几天没睡都没事。”我们也看着电视,电视里的画面触目惊心,公路上的蛇扎堆在爬行,一看着画面,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新闻说今天早上的情况好很多了,蛇都退走了。”掌教转头看向我们,突然问我:“你们昨天探查的情况如何了?”
“昨天有找到龙蟒了,只不过那青蛇好像是条母的,龙蟒兄弟和那青蛇一起繁衍后代。”我也没有保留。
“哦。”掌教惊喜的站起,拍手说:“这是好事啊,如此一来,不是龙蟒兄弟成为生肖蛇的代理人,就是他们的后代成为代理人,这下有底了。”
(本章完)
正在这时,电视的画面一闪,里面的主持人说:“全市的各个地方都在闹蛇,可工业集中区的各大厂区内却出现了大量的老鼠,现在就跟随我们的镜头一起去看看。? 八?一中文 ㈠.??1㈧Z?W”
镜头里的画面已经到了一处厂区之内,厂区的地板上躺着几只的死老鼠,只是那几只老鼠大得离谱,其中一只竟然有一只成年的猫那么大。
记者采访其中的一个员工说:“你们是什么时候抓住这几只老鼠的?”
“昨天夜里,我是仓库的仓管,这仓库里存放着我们厂用来生产的各种布料,边上的成品仓库里还有已经完成的服装订单,所以很忌讳老鼠的,一旦进入老鼠,一个晚上估计就能给你咬得天翻地覆的。”那仓管说:“昨天晚上我值班的,竟然听到仓库里有老鼠的叫声,我赶紧找来了厂里养的两只猫,从窗户里给放了进去,当时想有猫进去了,问题应该不大的,因为这两只是老猫,抓老鼠可很有一手了,可谁知道,两只猫进去之后,竟然出那种惊恐的叫声,我以为里面也有其他的老猫,所以就赶紧打开仓库门,顺手打开了电灯,灯一开,我当时就吓了一跳。”
记者问:“就看到了这些老鼠吗?”
“对啊,不仅看到了老鼠,甚至这几只老鼠还把那两只老猫给摁在地上了,死命的咬,咬得老猫满地打滚,落荒而逃,我当时抄起一根木棍就冲了过去,那些老鼠也并不怕我,跳起来就咬我,你们看。”他抡起袖子,手臂上有好多的抓痕,还有一个洞,显然是老鼠咬的,他说:“这个是老鼠咬的,那一口下去,钻心的疼,我还特地跑医院去打了一针疫苗。”
“那这么老鼠是谁打死的。”记者问。
“我当时打不过,就喊了守门的保安,把两个厂门的四名保安都喊来了,保安有电棍,这几只都是先被电击之后,乱棍打死的。”那仓管说。
“这有多少斤?”记者说:“你们有称过吗?”
“有,这只大的有十一斤三两,那只最小的也有六斤多。”仓管笑笑说:“那几个保安还说要把它们拔毛炖肉吃,我说这玩意长这么大肯定是受过什么污染或者辐射啥的,肯定不能吃,我说还不如打你们的新闻热线,兴许还能奖励几百块的线索费。”
“确实不能吃,这个得让有关部门带去检测。”记者说:“昨天晚上全市闹蛇,你们知道吗?”
那仓管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反正这边没有,就闹了老鼠,不仅我们厂有,附近的很多厂貌似也闹老鼠。”
“还有其他厂有?”记者问。
“对,旁边的几家食品厂也都有,但貌似没抓住,监控可以看到,我带你们过去吧。”仓管就带着记者过去了。
电视机前的我们回过神来,傻眼的对视了一眼,我说:“这肯定跟生肖鼠有关系,对了,那只老猫怎么还没来找我?”
正在这时,窗户的位置传来喵的一声叫。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转头看向我们窗户的位置,果然有一只三尾的老猫,它见了其他人也不害怕,并且开口说话:“小凡,我找到了那只老鼠精的位置了。”
“你说的老鼠精就是那只生肖鼠使者,是吗?”我反问道。
它微微惊讶,而后点点头说:“是的,没错,你居然知道了,那你还帮不帮我?”
我转头扫视着众人,我说:“帮,但能不能先不杀它,先活捉了,再处置,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哪有里说的那么容易,绑是绑不住的,它的那对老鼠牙什么玩意都能啃断,就连铁链都不在话下。”老猫说。
所有人目瞪口呆,我说:“我们走,去看看再说。”
然后我和月兰就跟着那只黑猫走,前往的方向果然是工业集中区,整个工业集中区很广,里面的厂家应该有过一千家。
而且每一家的厂房几乎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知道路线,那要找到生肖鼠是非常困难的。
我们经过之时,不断有黑猫出现,对着三尾黑猫喵喵叫,这些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探子,一路上有它们的追踪,这只生肖鼠已经没地方跑。
在一处仓储的仓库内,这仓库是铁皮的仓库,但貌似已经废弃了,因为窗户都坏了,依稀能听到仓库里出吱吱吱的老鼠声。
而且从窗户飘出了一股烤肉的香味,但是这香味有些腻。
“可恶!”大老远的,三尾黑猫瞪着那个仓库骂道:“竟然抓我猫族去烤。”
“什么?”月兰脸色大变,喉咙一动,作势想呕吐。
我闭眼感应,仓库里密密麻麻都是老鼠,老鼠大的有一头一百多斤的猪那么大,小的也有成年猫的大小,而这群老鼠的中间坐着一位长的女孩,女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头长乌黑亮丽,她正捡着柴火,丢入面前的火堆当中。
火堆的上面一个铁架子,架子上有一支叉子,叉子上穿着一只被剥了皮的动物,此刻正被烧得金黄,浑身吱吱吱冒着油气。
如果三尾黑猫没说,我肯定认为那是一只兔子,但三尾黑猫说那是猫,应该不会错了。
“喵……喵……”三尾黑猫竟然对着天空叫了几声。
然后下一刻,从四面八方跑了很多的猫,这些猫不全是黑猫,有白猫,黄猫,花猫,这些猫当中有公的,有母的,有长尾的,有断尾的。
这些猫全部聚拢过来之后,我现竟然也有上百只,这下有了底气,至少此刻可谓势均力敌了。
不过这些猫当中,最大的估计也就二十来斤,但老鼠中竟然有上百斤的存在,显然挺不好对付。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屋里传来了女声,那个女声说:“三尾,好久不见,进来吧,我请你吃烤猫肉。”
挑衅,这就是**裸的挑衅!
“该死的畜生,你彻底惹怒了我,兄弟们,给我冲,消灭了这帮祸害。”三尾喊了一句。
嗖嗖嗖的声响不绝于耳,那些猫如同一阵风一样,在三尾黑猫的带领之下冲向了铁皮房。
三尾一跃,率先从窗户中跳了进去。
喵喵喵,吱吱吱吱!
屋里顿时出了厮杀搏斗的惨嚎声,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也冲了过去,从窗户之中跳了进去。
(本章完)
一从窗户跳进去,屋里满是血腥味还有猫和老鼠的厮杀声,一幅让人不忍直视的画面就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八?一? ㈧.?㈠1?Z?W㈠.?
这些黑猫很凶残,但这些老鼠更凶残,它们的老鼠牙绝对是致命的武器,一口下去就是死招,要嘛就是咬断猫的喉管,要嘛直接就是破开猫的肚皮,鲜血流了一地。
但猫先天对老鼠就有克制作用,至少捕鼠的功夫和技巧都很高明,所以眼前的场面是势均力敌,各有死伤,难说谁赢谁输。
我们转头看向那个烧烤火堆,火堆边上已经找不到那个女孩的身影了,但是刚才她所处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坑洞,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老鼠洞。
我和月兰奔了过去,那个洞口可真大,足以让两个成年人同时上下,但这个坑口跟我们打的盗洞还不一样。
至少我们打的盗洞很规则,用铲子打出来的。
但眼前的这个洞口明显就是一只巨大的老鼠打出来的,洞口的旁边有很多的爪子印,从爪子抓出的沟壑,就能判断这只老鼠的大小有小牛犊那么大,可见有多么的吓人。
然后扫了一眼四周,竟然没现三尾黑猫,想必这丫的也从这里追下去了。
“媳妇,三尾追下去了,我们要不要下去?”我有点傻眼。
“下吧。”月兰说:“既然答应了帮忙,就得帮到底。”
“好。”我点点头,先跳入了坑里,坑道很陡,我是以滑滑梯的姿势滑下去的,好在坑道里的土很软,只是滑下去之后,整个屁股都是泥土。
下去之后,现坑道连通的那头竟然是一条下水道,恶臭连天,这应该是整个工业区的排水道。
我们拿出了口罩戴上,然后拿着双生剑,沿着下水道的岸边上走着,那水泥地板上有几个巨大的爪子印,显然就是那只老鼠的。
只是这爪子印大得离谱。
我们一直往前走,刚没走出多远,就见到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坑洞,也是爪子挖出来的,显然就是老鼠所为。
只是让人害怕的是那是钢筋水泥浇筑而成的墙壁,竟然也被活生生的打穿了坑洞,简直不敢想象。
我们顺着坑洞又爬了出来,出了洞口之后,现距离那个废弃的仓库只不过几十米。
我有种不敢的预感,难道被调虎离山,绕了一圈了吗?
我们快朝着那个仓库冲了过去,走到窗户边上,只扫一眼,彻底晕了。
里面已经结束了战斗,整个屋子都是血腥味和恶臭味道,满目的内脏和肠子,还有猫和老鼠的尸体,都是横七竖八的躺下。
“我艹,这么惨烈,老鼠又给追丢了,真是焦头烂额。”我拍了下额头说:“青蛇的事还没解决,这老鼠又出来搞事,两边顾又顾不过来,简直要命。”
“小凡,事情一件一件来,先分轻重缓急,这老鼠是追丢了,黑猫应该还会再找我们的,我们不是不帮,来都来了,只是老鼠跑了而已。”月兰劝慰我。
“可万一三尾黑猫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不会心安的。”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你放心,他们都斗了几百年了,如果三尾真那么脆弱的话,早就被老鼠干掉了,也不会活到现在。”月兰分析了一下。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说:“那行,我们先回城隍庙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
“嗯。”
我们不放心,又在四周转了一圈,却现了附近有不少的老鼠洞,大小跟我们刚才下去的个差不多,百米之内必有一个,这让我们惊讶不已。
如果按照这种比率,只怕整个工业区已经被这生肖鼠给打了个千疮百孔了,处处都有它的老鼠洞,处处都有它逃跑的通道,这么看,想要抓住它可就难了。
回到城隍庙之时,现城隍庙的香火很旺,可能是出现了很多蛇,乡亲都认为是出现什么天灾的前兆,所以都来这里拜拜。
就好比地震前,蛇虫鼠蚁都会搬家,此刻这么多蛇出洞,人们肯定都会胡思乱想的。
我哥的香炉前也插了很多的香,我定睛看着我哥的泥胎法相,突然眼前一闪,整个人突然犯困,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我顺势就坐在旁边的长椅子上,背靠着墙壁,一分钟之内,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眼前的光芒慢慢的黯淡了下去,一个人影浮现了出来,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我定睛一看,现是我哥。
“哥!是你给我托梦吗?”我看着我哥,他正微微笑的看着我。
“小凡!”我哥先喊了我一声,才微微笑说:“我本来想给你嫂子托梦的,但是她身子弱,托梦太久的话,只怕她的身子撑不住,何况我是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她做不了的,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等你回来。”
“哥,啥事?”我看着他。
“我这个月的预言出来了,我先告诉你,蛇无忧,鼠大害,所以你们把重心放在鼠的身上。”我哥说。
“好的。”
“我这个月预言到的情景是在一处黑乎乎的环境里,那里面有一块平平的六边神石,看着很像是传送阵,因为我见到那传送阵有一团白色的光芒,然后有一道光门,从门里走出来很多的白袍人,这些人很古怪,全身披着白袍,看不见脸,戴着手套,全身遮得严严实实。”我哥说:“这些人来者不善,你们小心了,或者赶紧找到这些人,除掉他们。”
“白袍人?”我微微惊讶,我说:“不会又是月兰她们那个老祖派来的人吧?”
“或许是吧,你们小心就好了,先这样吧。”说完,我哥大袖一挥,我整个人猛然一个哆嗦,瞬间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现所有人全都定睛看着我。
月兰迫不及待问:“小凡,你刚才怎么啦?是不是梦见大哥了?”
“是啊,大哥给我托梦了,说蛇无忧,鼠大害,让我们全力追查老鼠就行了。”我说:“大哥还说这个月的预言出来了,他预言到一个黑乎乎的环境,那边有一个六边形的神石,上面有一团光芒,光芒之中有一个门,从门里走出来一群白袍人,这些人遮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看不到。”
“白袍人?”月兰猛吃一惊说道:“完蛋了,肯定是老祖的白袍祭司!”
(本章完)
“白袍祭司?”我们不解的看着月兰。? 八一中?文?? ?.㈧?1?ZW.
月兰脸色有些苍白,她说:“这些人是老祖手里最神秘的杀手,他们的巫术也都是老祖亲传,老祖肯定是探查到了追星和我叛变了,所以才使用法力将这些白袍祭司给送了出来。”
“他们有什么本事?”掌教问了一句。
“他们的本事很神秘,如果是暗杀之类的,那会叫我们三个去,但如果是大规模的,便会派这些祭司出去。”月兰介绍说:“这些白袍祭司使用的手段是骨符,这些骨符是将符文刻在骨头之上,这骨头是片状的,使用的时候,捏碎这些骨符,嘴里默念咒语,法术就生效了。”
“这么邪门?”所有人微微惊讶,掌教继续问我:“那你哥有没有说这个六盘神石在什么方位?”
我摇了摇头:“我哥没说!”
“这就难办了。”掌教摇了摇头说:“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就看老狗和公鸡的了。”
郭春平和余洪泽对视了一眼,脸微微抽搐说:“这是要我们下老本啊?”
“那要不然怎么办?”掌教微微笑说:“就你们两个的手下最多,蛇和鼠出世,没让你们出手找,那是怕你们的手下给伤到了,此刻无非就是找个地方,没多少危险的。”
“行。”两人点了点头,郭春平看向余洪泽说:“狗守夜,鸡打鸣,今晚到凌晨三点,我来找,三点到清晨八点,你来找。”
“嗯。”余洪泽点了点头。
当晚七点,就在城隍庙之前的空地上,开坛做法。
形式很简单,面前一张供桌,桌上三个香炉,香炉里各插了三炷香,但是在供桌的前面,却有一张垂下了的挂画,这画是纸张画的,已经裱了起来。
画里只有一只大黑狗,张牙舞爪的,甚是威武,不同的是这只狗有九条尾巴,脚底踩着祥云,甚是罕见。
一般说有九条尾巴的,要嘛是猫,要嘛是狐狸,却从来没有见过九尾狗。
郭春平在供桌之前的平地上打坐,嘴里念道:“天清地明,老祖显灵,今恭请十二生肖狗老祖上身,借老祖一双狗眼,看低天下所有人,急急如律令。”
一道道符烧了起来。
噗!月兰直接把嘴里的茶水给笑喷了出来。
但是下一刻,她就收敛了笑容。
因为在郭春平念完咒语之后,画中突然传来汪汪汪三声!
然后那条黑狗直接从画里跳了出来,直接扑向郭春平,郭春平猛然一个激灵,在地上连连打滚,尘土满天飞扬。
下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
郭春平身上的毛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在生长,他匍匐在地上,嘴里一直出低沉的咆哮声。
不仅是全身,就连脸上脖子上都长出了浓郁的黑毛。
也就眨眼之间,整个人就变成了一条高大的黑狗。
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撑破了,这狗犹如藏獒一般,看起来很吓人。
一股巨大的威压从那老狗的身上迸了出来,他张开嘴巴,朝着天空狂吠,仿佛整个天空都在回荡着这狗叫声。
下一刻,四处都响起了狗吠声,整个鹭岛都沸腾了。
郭春平正在这时,转头看向我们说:“这些吃狗肉的王八蛋,这些年一直吃狗,特别是那些流浪狗全都吃了,搞得我现在手下的数量比以前少了很多。”
“也还有不少。”余洪泽笑着说:“只不过身份都变尊贵了而已,以前是流浪狗土狗,现在却有很多的宠物狗补充,这下可忙坏了那些狗主人了。”
就在不远处,有人大喊道:“我家的狗狗疯啦,咬断了狗绳跑啦,大家快帮帮我追回来啊。”
“帮不了啦,我家的狗儿子也跑啦,旺财,旺财,你在哪里啊?”一个女人带着哭声说。
“我的天啊,是不是真的要来天灾了,前天出现了很多蛇,这下狗狗全都疯狂了,是不是真要地震了啊。”那个丢狗的老头哀嚎道。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这么做搞得人心惶惶,但除此之外,我们也别无办法了。
郭春平这时喊道:“狗神开眼,洞穿千里!”
他的双眼顿时迸出两道赤红色的光芒,如同红外线一样,直直的看向前方,前方是黑色的夜幕,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
我不解的问向余洪泽,我说:“先生,他这是在干嘛?”
“他不是把整个鹭岛的狗都控制了吗?这些狗就四处去寻找,这些狗眼里看到的景象都会第一时间让他看到,所以他现在的眼睛里有成千上万的画面,有多少狗,就有多少画面,这时候眼睛是负荷工作的,等这场法事完,他起码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搞不好眼睛都会瞎掉。”余洪泽跟大家解释。
我微微惊讶,我说:“怪不得他说是下老本,这搞不好就是伤筋动骨啊。”
“是啊,请老祖上身很损身子的,万不得已之下,没有人会这么干的。”余洪泽说:“希望他能够找到,这样我就不用请鸡老祖上身了。”
我定睛看着余洪泽,我说:“要是你请老祖上身,那可厉害了,全鹭岛的鸡起码的以十万计,特别是那些养鸡场。”
余洪泽微微笑,却不再说话。
“有好多个可疑的地点,你们兵分几路。”郭春平说:“老龙,你往北方,会有狗狗来找你的。”
“好。”龙掌教二话不说,拿着道剑就出去。
“公鸡,你和彭龙往东方。”
“好。”
“江琳和王健去南方。”
“好。”
“小凡和月兰,你们去西方,这个方向的可能性比较大。”郭春平说。
“行。”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朝着西方奔了过去。
一路上的场面已经失控,四处都有狗在跑,后面则是追的一大群人,这些狗当中,大部分都是宠物狗。
俨然就是一场狗狗的运动会,大到藏獒,小到迷你狗,还有哈巴狗,贵宾犬,牧羊犬,狐狸狗,癞皮狗……
因为这些狗狗身上都穿了衣服,甚至还戴着脚套,此刻在街上狂奔,后面它们的主人在追赶呼喊,我甚至看到几个警察在追一群穿着警服的狗,应该是搜救犬一类的警犬。
(本章完)
简直就是作孽啊!
现在很多人都把狗狗当儿子养,对狗狗投入了巨大的感情,那感情就对跟自己的小孩是一样的。?八一中文??网? .
现在郭春平这么一吼,这些狗狗全部成为了郭春平的傀儡,四处帮忙寻找那个六盘神石。
可那些狗的主人可就倒大霉了,不仅这些主人,那些警察之前折腾着抓蛇,此刻又折腾着抓狗,但这些狗都是宠物狗,他们又不敢弄死,只能活捉。
今晚要是余洪泽来做法的话,估计明天每家每户就得吃鸡了!
我们往西郊的深处而去,本来城隍庙就在西郊,所以我们再往西的话,西边就是鹭岛的西山了。
这一片区域都还没有开,而且也没多少人在这边住。
记得以前这一片区域有几个村庄,不过以前好像都迁过来啦,那边也便荒废了下来,主要是太偏了,爬山还要爬很高,交通非常的困难。
所以市里为这几个村在西郊建了新村,每家每户都有房子,在购买的时候有补贴,而且价格级便宜,只不过那边的房子只能他们村的人去买,别人是买不到的。
我记得这个事是因为那几个村庄以前跟我们上吴村并称了鹭岛四大贫困村,但市里这么一弄,他们就都脱贫了,变成了小市民。
倒是我们上吴村,就连开了古墓,安置房都只放在华侨农场,给我们新建的房子还没有竣工。
听村长说,新建的安置房叫上吴新村,就在华侨农场的不远处,到时候我们家也能分到一间三居室。
西山的路原本没铺水泥路,此刻又荒废了那么多年,就更不好走了。
到了西山的脚下,来来回回也有不少的狗狗,然后从不远处跑来了一只狼狗,到了我们面前,对着我们狂吠了几声,这才开口说话:“小凡,月兰,是我,你们跟我来。”
是郭春平的声音,简直无敌了!
人在城隍庙,距离这里起码十几公里,这下就附身到这只狼狗的身上了,这法术太厉害了。
我们就跟着狼狗往西山的大路上跑,狼狗的度挺快,一直吐着舌头,路不是很好走,原本的路上都长出了草。
在西山的半山腰,一个凉亭底下有一个巨大的坑洞。
一见这坑洞,我和月兰猛然睁大眼睛,我说:“老狗,这坑是你用狗爪刨出来的吗?”
“不是。”老狗说。
我和月兰瞬间戒备了起来,如果不是老狗刨出来的,那就是那只生肖鼠刨出来的。
因为这坑洞跟我们之前在工业集中区看到的大小差不多,而且坑口都是爪印。
“小心了,这应该是那只生肖鼠打出来的洞,没想到会是在这里。”说话的同时,我打开了矿灯,然后下了坑洞,慢慢的朝前走。
“老狗,你就在这边等着。”月兰转头对老狗说。
“好的。”
然后月兰就跟了下来,我还边闭眼感应。
但似乎一切都很安全,仿佛是我们打的盗洞,其中也没有任何的分支,也就是一条老鼠洞走到底,花费了近半个小时。
走到底之后,老鼠洞则是斜斜的往上,那应该是出口了。
我们朝着出口爬了出来,那是一块平地,但是前面却有一座桥,桥的两边都是一人高的芦苇,整个让人感觉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
那桥是红色木头的桥,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因为上面的漆脱落很多,露出里面的木头,但虽然经过风吹日晒,却也依旧结实。
我和月兰手拉手过了桥,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处木头屋子,屋子也是红色的漆,只不过现在褪色严重。
而且从上到下,全都是木头的结构,一点砖瓦都没有看见。
“好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座老房子,看样子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住了。”我说。
月兰没有说话,而是皱眉朝前走,到了老房子的前面,我们抬头看,上面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喜神客栈。
月兰微微惊讶,说:“怎么会到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客栈?”我看着月兰。
“赶尸客栈。”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赶尸王王跃他们祖上赶尸,一到白天就得到一个地方去休息,因为尸体不能再白天赶路,白天阳气很重,尸体容易腐烂,但平常的客栈人家根本就不让这种赶脚客住宿,所以这种赶尸客栈就应运而生,不过有的时候正巧没碰到赶尸客栈的,他们会住在山洞或者是其他背阴不见日头的地方。”
“原来如此。”我说:“可如今都实行火化了,哪里还有人赶尸啊?”
“现在没人赶尸,但是这客栈是早年间的东西,自然就留下来了,这生肖鼠竟然打老鼠洞到了这里,它想干嘛?”月兰一直盯着头上的那块牌匾。
月兰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大门,大门咯吱一声就推开了。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臭味从屋里传来。
我们看向里面,大厅之内摆着七口大棺材,摆放的位置与天上的北斗七星的顺序一样。
我闭眼感应着眼前的七口棺材,一股强大的压力逼迫而来,我猛吃一惊,后退了两步。
“小凡,怎么啦?”月兰拉住了我。
“这棺材里有脏东西!”我盯着那些棺材说。
“这棺材是用来停放尸体的,那些赶尸客所赶的尸体就住在里面,经年累月,不知道总的存放了多少尸体,这尸气自然而然的沉积在棺材之上,到达一定年限之后,这些棺材是不能用的,要更换掉,因为一旦使用,很容易使里面的尸体诈尸变成僵尸。”月兰也看着那些棺材说:“这些棺材里应该是空的,你所感应到的,应该是浓浓的尸气。”
我深呼吸一口气,与月兰往里面走。
但是只迈进一步,我就现了不对劲,这些棺材的外面都是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红线,一圈又一圈,就跟捆粽子一样。
而且在棺材的底下也有许多断了的红线头,而且从线头的颜色来看,有深有浅,有新有旧。
“媳妇,我怎么还是感觉这棺材里有东西。”我低头看着棺材。
月兰伸出手,准备去敲敲,看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不准叩棺!”背后突然有人大声呵斥,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
(本章完)
我们转头一看,一位穿着大红唐装的老人正怒目瞪着我们,他满头银,但是整个人却精神奕奕,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让人忌惮的气势。?八??一? =.=≤1=Z≤W≈.≥
老人虽然不瘦,但是眼窝却有些凹陷下去,此刻他左手提着一个格篮,就是那一种用竹子编织而成的篮子,但是上中下各有一格,里面可以放碗筷之类的东西。
这个东西一般是用来外出给人带饭,以前我们家也有一个,哥哥和爷爷去地里干农活的时候,嫂子就用这个装饭和菜,还有汤去给他们送饭。
此刻老人左手提着格篮,右手指着我们,再次大喊一声说:“赶紧退出来。”
听老人这么一吼,我和月兰也只能慢慢退了出来,看样子这赶尸客栈不是无主之地,这老头搞不好就是这个客栈的主人。
我们退出来之后,定睛看着老人。
老人脾气很暴躁,对着我们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跑我们家的客栈来?”
“你们家的客栈?”我再次确认了一下。
“是。”老头说:“这是我们家的祖产,只是现在干不了了,便停下来了。”
“是这样,我们是警察,这两天市里各地都是闹蛇和老鼠,我们是追查老鼠到的这里,外面你看到了没有,那边有一个很大的洞,应该就是老鼠打过来的。”我指着桥的那边。
然后老头上下打量着我们,这才说:“那个洞看到了,我还奇怪前几天还没有,今天上来就有了,这里没有蛇或者老鼠,你们走吧,千万不要再来了,这地方不吉利。”
老头这么一说,我们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了屋里的那七口棺材,我指着那些棺材问:“这些棺材?”
“别问那么多,走吧。”老者不耐烦的对着我们甩甩手。
“这是赶尸客栈,照理说棺材里面应该是空的才对,可如今貌似里面有东西,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尸体,而且已经尸变。”月兰说话的同时,老人脸色大变,月兰说:“我们有责任查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搞不好这些人就是你杀的,而后藏尸在这里的。”
“你少血口喷人。”老人气得直哆嗦,他瞪大眼睛说:“我们是开客栈的,怎么可能杀人呢?不过你们竟然知道赶尸客栈?”
月兰看着老人说:“别管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交代清楚才对。”
老人微微皱眉,然后说:“告诉你们也没什么,但你们最好别跟别人去说。”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同时朝着老人点了点头。
老人犹豫了一会才说:“这里面确实有七具喜神,而且已经全部尸变,至于长到了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这些喜神是八十年代末,一位赶尸客从江西准备赶往浙江,途经我们客栈,便在这里驻脚,可它们住进来的当晚,就已经现尸变了,那位赶尸道长为了制服这群喜神,不幸被扑死,我爹和我全力出手,才将这七具喜神封印在棺材之中。”
“就这么封印在这里?”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要不然呢?”老人也郁闷的说:“当时全国都在推行火化了,这客栈两三个月都不一定有一单生意,而且我们对这七具喜神也没办法,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想把他们烧了,但是又没绝对的把握,而且这七具棺材是祖传下来的沉阴木,绝对是不可以一起烧的,但要给他们弄出来烧,那风险极大。”
“没找其他人一起帮忙吗?”我有些不信,这如果是走江湖的,谁还没几个好友啊?
“你要是一只两只,或许还能行,可七只一起,那风险极大。”老人说:“这棺叫七星沉阴棺,七口棺材与天上的北斗七星呼应,借助七星之力镇住七口棺材里的喜神,但如果打开其中的一口,七星之力顿时就破了,只怕其他六口棺材的喜神直接破棺而出,所以要弄就要七只一起弄,想一只一只解决,那是不现实的,只是后来没两年,我老爹也过世了,我就更没办法了,只能按照我老爹的吩咐,每个月来给这七口棺材加一圈的红绳,然后拿着祭品来祭奠他们。”
说话的同时,老人指了指那个格篮,原来里面装着是祭品。
老人将祭品从格篮里一盘一盘的拿了出来,一盘花生米,一盘五花肉,一只鸡,一盘五香条,一盘豆沙饼,一盘猪脚,一盘白果,总的七盘祭品。
他将祭品直接摆放在门槛前的地上,然后烧了一把香和银纸,而后对着棺材的方向说:“各位老伙计,老阎我又来看你们了,这里有好吃的,大家吃饱就好好睡啊,别闹腾了。”
然后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团的红线,一步迈进门里,依次在每口棺材之上缠绕七圈的红绳,之后打了一个结。
只见老人打完红绳之后,还拍了拍棺材盖说:“老伙计,既然去都去了,就安心去吧,不要闹腾了,现在是新社会了,你们要是出来,也只有拿去烧的命。”
也不知道里面的正主是不是听懂了老阎的话,老阎说完,棺材竟然不抖动了。
祭拜完之后,老阎走了出来,他微微笑说:“放心吧,有我看着他们,他们出不去的,这二十多年来,我每个月都会来这里祭拜的,顺便加固红绳的。”
我点了点头,月兰突然问了一句:“老人家,今年贵庚?”
“这?”老人一惊,微微皱眉说:“六十七了。”
“那您还能看管几年?等您百年之后,这些喜神怎么办?是不是就任由他们跑出来咬人呢?”月兰反问道。
老阎有些不乐意了,他说:“你什么意思?”
我也定睛看着月兰,月兰说:“我们认识一个朋友,祖上也是赶尸的,你做这行的应该也有听过他们的名号,湘西赶尸王家。”
“湘西赶尸王?”老阎猛然瞪大眼睛。
“是,没错,就是他们家。”月兰看着老阎说:“我们请王家人帮忙,把这七具喜神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老阎先是一惊,而后挤出笑容说:“真的吗?有多少把握?”
“不知道,得等王家人来看了才知道。”月兰说。
我们两个定睛看着老阎,老阎犹豫了一会说:“那这费用?”
“不用钱。”月兰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接着说:“你这些日子就看紧点,等王家人来了之后,我们就来这里找你。”
“好。”老阎一口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我们就和老阎分开了,回来的时候还是从那个老鼠洞钻了回来,因为老狗附身的那只狼狗还在洞口的入口处等着我们。? ? 八一中?文? .
只是走到入口处,还未出洞口之前,一股血腥味从外面直直的传入洞里来。
我和月兰戒备了起来,同时拔出了双生剑,我们慢慢的朝着洞口走了过去,我闭眼感应着外面。
“老狗……”我赶紧冲了出去,因为闭眼感应之外,那只狼狗静静的躺在外面,一动不动,脖子处一个大洞,好像是什么东西给咬出来的。
我和月兰蹲下,查看老狗,一探鼻息,已经没气了,但是摸狗的身上,还是温的。
显然就是刚被杀没多久,但是脖子处的伤口流血量并不多,显然血是被吸干了。
我定睛看着那伤口,触目惊心,死的应该是这条狗,郭春平应该没事才对。
而凶手应该就是那只老鼠,我说:“媳妇,我们还是不能走,这老鼠能咬狗,就一定能咬人,糟糕……”
“走。”月兰二话不说,直接跳入坑里,朝着赶尸客栈而去。
我知道她是担心老阎,这老鼠能杀狗,那么老阎那老头子估计也不在话下。
只是这洞很长,来回就得折腾掉一个小时的时间。
当我们跳出洞口,从桥上奔过去之后,一到赶尸客栈的门口,我们月兰彻底傻眼了。
地上的那些祭品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客栈的大门是开着的,而门槛之内,躺着一只如小牛犊一般大小的老鼠,此刻老鼠的腹部正微微上下起伏,但是它却是侧卧着。
四肢虽然还在动,但似乎没什么力气。
我拿着君生剑,和月兰一道慢慢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一看,彻底傻眼了,这老鼠的身上的毛都跟猪毛一样粗细,身上竟然有好多的牙洞,但是地上却没有多少的血。
我们再看向那七口棺材,那棺材上的红线都已经断了,棺材盖似乎已经打开了。
“媳妇,小心了,那七只僵尸只怕是已经跑出来了。”我闭眼感应四周,但是四周却没有任何的异样。
“老阎呢?”月兰转头看向四周。
“只怕是已经跑了,四周除了这只老鼠,并没有其他的异样。”我一步跨进门槛,查看着地上的老鼠,我转头对月兰说:“这老鼠不会是鼠使者吧?就这么被僵尸咬死了?”
月兰摇了摇头说:“肯定不是,那使者是个女的,而且已经能化形,这只不过是一只比较大的老鼠,只怕快成精了。”
我瞥了一眼,这只老鼠是公的,有蛋蛋的存在,而白天我在感应之下,仓库里烤猫的显然是个女孩,那应该是使者,如果不是使者,就是使者认可的代理人了。
“老阎只怕是跑了。”我转头看向四周,没有老阎的踪迹,甚至是感应之下的五六百米之内,没有他的身影,我说:“这七口棺材不是他们家的祖传至宝吧,他应该是现大老鼠出现了,所以惊慌失措就跑了,然后大老鼠不知死活,去咬了棺材上的红线,放出了僵尸,结果被僵尸咬死了,这么一来,这僵尸就会为害乡里了,我们得赶紧下山去追查。”
然后月兰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说:“没有信号,我们先下山,再通知王川他们,让他们禀告上级。”
“嗯。”我们快退回了洞口处,再次从老鼠洞回到了半山的凉亭。
那入口处,狼狗的尸体依旧在,我们现在也没时间去处理它的尸体。
月兰掏出手机,现有信号了,便拨了电话过去。
“喂,王川,鹭岛西郊的西山有七只僵尸跑了出来,你赶紧禀告上级,看上级怎么指示。”月兰说完便挂了电话,应该是王川答应了。
“走,先下山。”
“嗯。”
我们下山之后,就在西山的入口处等着,按道理,老阎应该没有我们快,如果他下山的话,我们是应该能够等到他的。
但是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老阎也没有下山,而且已经深夜了,只怕老阎不会下山了。
不仅老阎没下山,那七只僵尸也没有踪迹。
不过僵尸的度都比较慢,它们属于是那些死系僵尸,跟我还不大一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西山上的几个村庄都迁下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朝着西山新村而去,就是市里为西山上的那几个村庄新建的城中村,几个村子合到了一块。
到了西山新村小区外的一处大排档,此刻大排档很热闹,满满一二十桌已经坐满了人,猜拳谈话的声音很大声,不过老板却在一旁玩手机,显然该上的菜都已经上完了。
“老板。”我喊了一声,老板猛然站了起来。
“两位是吧。”老板扫了一眼大排档,然后说:“满了是吧,没事,我给你们加张桌子。”
“等等,老板,我们给你打听个事。”我笑笑说。
“哦,啥事?”老板这才注意到我们不是要吃饭。
“你是西山村的人吗?”
“是啊,怎么啦?”
“你们村有姓阎的乡亲没有,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阎君的老人,阎是阎王的阎,君是君子的君。”我直接问他。
“没有。”老板摇摇头说:“我们西山村,四都村,坂美村都没有姓这个姓的,这个姓氏也太邪门了。”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丫的,难道那个老阎不是这三个村的人,可怎么会有个客栈在那山里。
“那老板,你们西山上有个客栈,你们知道吗?”我又问了一句。
“啊?”老板的脸色大变,他说:“你们干嘛问起这个地方?那里闹鬼啊。”
“闹鬼?”我顿时来了兴致,我说:“是什么情况,跟我们说说呗。”
“那地方我也没去过,但是都是听老一辈的人说的,说那里闹鬼,只有死人才去那里,活人去了就回不来了。”老板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块说:“后来我们都搬出了西山,那个地方就更没人去了,你们问这个干吗?”
“没事,就随便问问。”我们跟老板道谢,然后离开了大排档。
(本章完)
后面又6续问了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看门大爷,是四都村的老人,来了这里之后,就谋了份看守小区大门的差事。(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他说这三个村子确实没有姓阎的人,至于那个老阎,他说没什么印象,至于赶尸客栈,他说那地方他去过,以前打倒牛鬼神那个年代,有人就冲到那个客栈,要去砸了客栈。
最后不但没有被砸,去的那些人都被吓回来了,回来的人当中还有疯掉的,都说那里有鬼,所以去的人也就少了。
老人说他曾经去过,但并没有进去,里面放着七口棺材,一见棺材,他就退了回来,他说守客栈的是一对父子,有可能那对父子就姓阎,但不是本地人,应该是外来的。
这么一说,我们心里就有底了,老阎说的应该是真的,只不过他不是本地人,而且没与三个村的人来往,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我们便回了城隍庙,一到庙里,现偏厅还亮着灯,里面依旧坐满了人。
我们推门而入,郭春平说:“小凡你们回来啦?我的天啊,那只老鼠太凶残了,一口咬住那只狼狗的喉咙不撒口,幸好老子撤得快,不然就被咬到了。”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那只狗果然是老鼠杀的,我扫了一眼屋里,人员都到齐了,我说:“你们查到那个地方没有?”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掌教叹了口气说:“不出意料的话,这个地方只怕不是在6地上的,搞不好是在地里的,听说之前的传送阵就是在地下坟墓里的,是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们是没找到那个传送阵,但是却在西山上现了赶尸客栈,只不过跑了七只僵尸出来,这下大家麻烦了。”
“七只僵尸。”王健和彭龙同时站了起来,他们顿时兴奋不已,王健说:“这抓僵尸,我们茅山弟子最拿手了,以前都没多少实践的机会,这下就拿他们练手了。”
我们定睛看着王健他们,茅山弟子对付僵尸很有一手的,他们或许是个不错的帮手,我说:“行,那你们准备好行头,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返回去,尽量在僵尸伤人之前,把他们收服了。”
“我们也去。”龙掌教说:“这事比较急,先解决了僵尸再说。”
“那大家都去。”我突然想到了王跃,但是这王八蛋又没给我留联系方式,突然我看到了吴小月,我看了看月兰,这才当着月兰的面,问吴小月:“小月,你有王跃的联系方式吗?”
“有。”吴小月赶紧掏自己的包,她拿出一张纸条说:“这是王跃家里的固定电话,我们分开之后,他说他要回老家去了,想必此刻已经到家了。”
我从吴小月的手里接过了纸条,拨通了上面的号码,这是家里的固定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有人接了起来,但却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喂,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电话那头传来生气的声音。
“对不起,因为是有急事,所以才深夜打你们家的电话,我请问一下,王跃在吗?”我问。
“在是在,可是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了,要不然你明天再打来吧。”对方说。
“是这样的,要不你帮我转告他一下吧,就说鹭岛的吴凡找他,跟他讲我在鹭岛这边现了一处赶尸客栈,客栈里有七只僵尸跑了出来,会危害百姓,我听王跃说你们是赶尸世家,对付这个应该有很多办法的吧?。”我说。
“什么?僵尸?”老头的声音猛然一惊,提高了音调。
“对的。”
“七只?”那老头再问。
“嗯,赶尸客栈您听过吗?”我问他。
“何止听过,全国的赶尸客栈,我住过的不下三百家,鹭岛的赶尸客栈就有十来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家?”老头竟然对这个很了解,我暗叹,不愧是赶尸王家。
“鹭岛西山上的赶尸客栈。”我说:“掌柜好像是姓阎。”
“有点印象。”老头说:“行,我知道了,这事让王跃一个人过去显然处理不了,这么多年没出粽子了,明早我就带人过去。”
“好的,谢谢您。”
“嗯,我睡了。”对方便挂了电话。
我感觉这老头很耿直啊,一听说有僵尸,声音都变了,这是王跃的什么人呢?
一想到王跃这个二货,之前见我和月兰,打死都要收了我们,这一根筋的性格,绝对是从这老头身上传下来的。
打完电话之后,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便出往西山而去,因为人不少,所以让胖子开的车。
到了山脚下之时,让胖子先回来,一个人留下山脚,我们也不放心。
上山之后,在那个凉亭底下,郭春平挖了个坑,把那只狼狗的尸体给埋了。
然后我们就依次进入老鼠洞,只是越往里走,就越觉得不对劲。
此刻已经是深夜,洞里应该是冰冷才对,但是此刻却越来越闷热,而且呼吸挺困难的。
“小凡,我感觉不对劲。”后面的月兰突然拉住了我,她说:“你等等!”
从口袋里掏出一矿泉水瓶,然后打开,倒了一点在手心里,而后张开手心,放在眼前,她仔细感应着。
“走,撤回去,这洞里的空气不流动,对面的那个洞口应该被人给堵了。”月兰说。
“啊?怎么会这样?”我猛吃一惊,我说:“我们几个小时前走得时候不是通的吗?而且来回走了两次。”
“前面两次通,不代表这次也通啊。”月兰说:“有人把洞口给堵住了。”
所幸我们走进去不远,大概是一两百米就现了问题,所以及时退了出来。
“到底是谁?”我有些不能理解,我说:“这山上本来就没什么人,除了老阎,我就想不到其他人了。”
“应该就是老阎。”月兰断定道。
“什么意思?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解的看着月兰。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们目前只能寻找地面上的路了,但是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我们了点头,然后郭春平嗅了嗅鼻子,就在前面带头了,余洪泽则是拿了个罗盘,在四周转了转。
(本章完)
不得不说,郭春平的鼻子还是很灵的,毕竟是十二生肖狗的代理人,他这鼻子估计比月兰的还好使一点。八一??? ? .
当然了,如果郭春平没来,月兰肯定也能找得到地方,只不过会慢一点。
如果没有郭春平带路,我们估计还要饶几圈,那个赶尸客栈竟然是在一处悬崖之上。
因为之前我们是从洞里钻进去的,所以没多少感觉,甚至是感应之下,四周也都是植被,看不清楚全貌。
此刻走了一圈,从6地上走,才现真的难找也难走。
到了那座桥之前的空地上,也就是那个老鼠洞的上面,丫的,果然给堵了。
我们蹲下细看,差点骂娘。
这洞口先是丢下去几块大石头,石头与石头相互卡住,然后在缝隙之内,浇入水泥和沙子的混合物。
旁边还有几个空的水泥袋子,这特么是老阎搞的?
可来回几个小时,他哪里弄来的水泥?
而且这么山这么高,一个老头子六十七岁,能扛得动几袋水泥?
我伸手摸了一下水泥,水泥还未全干,而旁边搅拌水泥的地方上有几个鞋印,鞋印的大小都是一样的,仔细分辨,皆是同一个人的。
天已经蒙蒙亮了,但四周竟然一点虫鸟叫都没有,显得格外的瘆人。
我记得爷爷说过,虫鸟不叫的地方肯定有很可怕的东西,而西山村的人说赶尸客栈闹鬼,那估计真有脏东西。
“走了,进去看看。”郭春平喊了一句。
我们便过了桥,朝着赶尸客栈而去。
门口依旧是那些横七竖八,一团糟的祭品,门槛里面那只大老鼠的尸体依旧躺着,只是此刻一动不动,已经彻底僵硬了。
郭春平拿着手电筒朝着里面照射过去,那七个棺材依旧一动不动的摆在那边。
每口棺材的底下放着两条长椅,这样架起的棺材就是悬空的,一旦棺材落地,就必须葬入土里,而赶尸客栈是做生意的,棺材里放的喜神只是暂放,不是永远放,所以不能落地。
此刻的长椅上依旧放着那些棺材,棺材上的红线已经全部落在地上了,棺材盖虽然盖着,但只怕是空的。
郭春平的弟子嗅了嗅。
月兰的鼻子也嗅了嗅。
王健和彭龙则是一步上前,将所有人挡在后面,同时说道:“僵尸在棺材里。”
“什么?”我猛吃一惊,这僵尸没跑出去吗?
两人同时助跑,朝着棺材一跃而起,只是当他们双脚就要落在棺材上之时,棺材盖直接飞了起来,朝着他们飞砸过来。
两人大骇,但是收脚已经来不及了,双脚直接朝着棺材盖踢过去。
砰的一声,棺材盖又被踢了回去,重新盖在棺材之上。
两人同时落在棺材上。
一人手里各拿着数枚的桃木钉,两人对视一眼,转头对我们说:“度帮忙,哪个僵尸先起身,就先钉死哪一个!”
我们全部涌了进去,手里都握着武器,全部戒备着那七口棺材,将棺材给围了起来。
吼!
我显现出了僵尸的状态,其他人都转头看我,我说:“先从我眼前的这个开始。”
我双手按住那棺材盖,而后用力一掀开,棺材盖就被掀翻起来,众人定睛一看,却见棺材里一具长满白毛的尸体,只是尸体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全身却在瑟瑟抖。
嘴里有两个獠牙,只不过却很小,如同猫的牙齿一样。
“白毛僵尸。”王健冷笑一声,与彭龙一跃而起,手里的桃木钉朝着棺材中的僵尸给钉了下去。
扑哧扑哧几声,桃木钉很顺利的扎入僵尸的身躯之中。
僵尸一声惨嚎,一阵白烟从棺材里散了出来,伴随着尸臭味。
“很简单嘛!搞定一只。”王健得意一笑,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竟然如此简单!
接下来的几具尸体也是如此,全身只是长了白毛,但是却还未睁眼,全身只是在瑟瑟抖,根本就没有攻击性,全部给王健和彭龙给钉死了。
我们如此大的阵仗,却如此轻而易举就干掉了七只僵尸,虽然是胜利了,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太简单了,有些不过瘾的感觉。
众人便到周围寻找了一些干木头,架起了柴火堆,然后把七具僵尸的尸体给架在了柴木之上,而后一把火给烧了。
看着雄雄的烈火将那些僵尸尸体给烧了,心里也便安心了许多,本来还担心这些僵尸会出去害人,这下总算安心了。
没想到这些僵尸竟然又回到了棺材之内。
烧完僵尸之后,那火堆还很旺,直接将那只老鼠给扔进了火堆里,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祭品,一把火全烧了。
回头望向那七口棺材,我说:“我们回去吧,这些棺材是老阎祖上的东西,相信他应该会来收走的,这下算是解决了一大隐患。”
“嗯。”
我们便离开了西山,此刻天已经大亮了。
下山之后打电话让胖子来接的。
回到小区之后,所有人饭都没吃,直接洗完就躺下补眠了。
下午睡得昏昏沉沉,突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陌生号码。
我一看时间,两点多了,我接了起来:“喂,你好。”
“小凡,是我,王跃,我们现在在鹭岛机场,此刻准备打的士过去你们农场,你们还在农场对吧?”
“不是不是,我们已经搬了,你直接告诉的士司机,来鹭岛西郊的万科xx小区,能够找得到的。”
“好的,到时候没找到再打你电话。”
“嗯。”然后王跃就挂了电话。
“这尼玛该如何是好。”我傻眼的看着一旁刚睁开眼的月兰。
“怎么啦?”月兰坐了起来。
“昨天打电话给王跃,今天人就到机场了,可僵尸我们都弄死了,让人家白跑一趟。”我尴尬的说:“回来的时候太累了,也忘了告诉人家不用来了。”
“那没事啦,他们来了,我们就尽尽地主之谊,就当交个朋友,他们权当来鹭岛玩玩咯。”月兰安慰我说:“何况不是还有鼠害和蛇害吗?他们或许也能帮上忙。”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说:“起床洗漱了,一会他们到了,我们就陪他们去吃下饭。”
“嗯。”
(本章完)
王跃在给我打完电话,半个小时之后就到达了小区门口。(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我和月兰下去接的人,然后坐了一会之后,便带所有的人到了附近的一家海鲜大酒楼去吃中午饭。
点了满满的一桌了菜,很多都是海鲜,这些人来我家之后,都没正式请大家吃过一餐好的,正好借此机会把所有人都请了。
“大家先举杯,敬王家老爷子一杯,感谢王家爷孙三人,不远千里赶到鹭岛来帮助我们。”我站了起来,举起酒杯。
其他人也站了起来,纷纷举杯。
但是喝下去之后,我差点吐了出来,一旁的月兰小声的跟我说:“你不能喝酒,所以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一壶的生鸭血,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咽了下去,感觉也还好,就是有点不习惯。
喝下去之后,我就让大家开吃,王跃的爷爷就开口说:“小伙子,我觉得吃饭可以先缓缓,等我们先收拾了僵尸再吃也不迟啊,要是让僵尸四处跑,会死很多人的。”
“老爷子,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哪有力气抓僵尸啊。”我微微笑说。
“小凡,你别逗了。”月兰白了我一眼,然后才正式的跟老爷子说:“老爷子,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凌晨,在两位茅山道长的帮助下,我们抓住了那七只僵尸,并且用桃木钉钉死了,然后一把火烧了。”
“死了啊。”王家三人瞪大眼睛,有些失望的说:“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也不会啊。”月兰说:“就当来旅游,交个朋友,认个门。”
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王跃说:“也只能这样了,本来还指望出来见识见识,看僵尸长啥样,这下没机会了。”
“王跃,不至于如此啦,最近鹭岛闹蛇患和鼠患,也需要你们帮忙的,僵尸虽然没了,但是可以抓鼠精和蛇精啊。”
“那太好了。”王跃瞬间又来了精神。
“大家吃,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赶紧招呼大家吃。
然后大家也就没客气了,一阵风卷残云,着实是好久没有吃这么好的了。
我和月兰不能吃,只能看着大家吃。
我们都是作势伸出筷子夹了一点,然后放在碗里,并且作势夹到嘴里,假装咀嚼了一下,反正装得很累。
然后其中有一盘的同安封肉,由于比较肥,所以动的人比较少,我不想浪费,所以我说:“来来来,这是同安这边的特产,看着是挺肥,但是肥而不腻,一人吃一块试试。”
我拿着筷子插入了肥肉里,然后夹了一块给王跃,然后正准备夹第二块的时候,不经意间见到封肉上面的筷子孔。
一见到这筷子插出来的孔,我就想到了老鼠牙齿咬出来的洞,突然脑子里一个想法闪现,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整个人猛然一惊,全身哆嗦了一下,我喊了一句:“糟了!”
“什么?”所有人都停了筷子,定睛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你们还记得那只被僵尸咬死的老鼠吗?”
“记得啊,怎么啦?”月兰不解的看着我,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那还记得老鼠身上的那些牙洞吗?”我接着问道。
“当然啊,可谓触目惊心,那要是咬人身上,那还得了。”郭春平补了一句。
“那你们还记得那七只僵尸的牙齿吗?”我继续问道。
“什么意思?”郭春平傻眼的看着我。
月兰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天啊,这……”
龙掌教的脸色也变了,他说:“那七只白毛僵尸的獠牙那么小,只有猫的大小,可老鼠身上的牙洞却有老虎牙那么大,这分明就不符合。”
“你是说那只老鼠不是我们烧掉的那七只僵尸咬的?”王健手里抓着一只鸡腿,也彻底傻眼了。
“我就觉得那七只僵尸也太菜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彭龙一拍大腿说:“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此刻小凡一提醒,才知道棺材里的僵尸被人掉包了。”
“掉包?”余洪泽也吃了一惊,而后想了想说:“是了,牙齿那么小,牙洞那么大,分明就不是他们,那他们去了哪里?”
“不行,大家先别吃了,我们现在再过去看看。”我看向外面,此刻是下午,好在没什么太阳,撑着伞倒也不怕。
“走,正事要紧。”王老爷子二话不说,率先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放下了筷子,全部收拾一下就出门了,好好的一桌子菜,都没吃几口,全浪费了
还是胖子开的车,这次是满满的一车人,到了赶尸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点。
只是到那门口之时,所有人又吃了一惊,那七口棺材竟然不见了。
“果然有猫腻,好狡猾,竟然如此费尽心思,设计得如此精密,差点就被骗了。”掌教也很生气。
“这人只怕就是老阎。”月兰说:“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他要搞这么一出?”
“他好像是为了保护这棺材里的七个人。”郭春平分析道。
“你们说这七个人会不会是他的亲人,他见这里被现了,害怕我们找人来烧了这七具僵尸,所以就整出这闹剧,以为成功骗过了我们,所以就来把七个棺材拉走了。”我联想了一下。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他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们?”月兰反问我。
“这个就不清楚了,我们当时说我们是警察,估计怕我们不通情理,所以才这么做吧。”我说。
其他人则是四处查看,郭春平四处寻找味道,但是整个地面上竟然没有脚印或者是棺材的拖痕。
如果是一个人,要扛起一个棺材,那显然不可能,但如果是四个人,地上的脚印都去了哪里?
王老爷子拄着一根拐杖先一步迈进了赶尸客栈,抱拳对着客栈喊道:“喜神上路,闲人避让,铜锣一响,万福金安!”
声音在整个客栈里回荡,我们猛吃一惊,难道这荒废的客栈里还有人吗?
难道老阎还住在客栈里?
只见王老爷子在大厅之内转了一圈,而后说:“先打个招呼而已,虽然不一定有人,但这是必须的规矩。”
(本章完)
然后他蹲了下来,细细查看摆放棺材的那些长椅子,那些长椅子常年摆着棺材,在椅子的面上不仅留下了深深的压痕,甚至椅子都被染色了,淡淡的黑黄色。??八一 ≤.≤1ZW.
王老爷子在椅子上闻了闻,而后拿起落在地上的那些红绳,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微微皱眉说:“你们看这些绳子的切口,齐整,好像是用刀或者剪子给剪过的。”
我们凑近一看,果然如他所说,这绳子是人为剪断的,不是老鼠弄断的。
他转头在地上寻找,然后眼神直直看向旁边的一个角落,我们望了过去,竟然有一小块的棺材碎屑。
他伸手捡了起来,继续闻了闻,猛吃一惊说:“不得了,这棺木上有大僵尸的味道。”
“多大?”王健问了一句。
“最少蓝毛蓝眼,有可能是黄毛黄眼。”王老爷子判断道。
“这僵尸怎么区分,什么样的最可怕?”我补了一句。
王老爷子看了看我,想了想说:“五代白毛,四代蓝毛,三代黄毛,二代绿毛,一代红毛,什么样的毛就是什么样的眼睛,红毛僵尸是目前最厉害的,可能之上还有更厉害的,但至少我没听过。”
我猛然一怔,我特么是红眼啊,可我身上的毛都是黑的,这怎么算?
“这其实也是跟掌握的五行有关,一代僵尸掌握五行俱全,二代就少个火,三代再少个木,四代再少个水,五代再少个金,就只剩下个土了,因为入土为安,所以是僵尸都能掌握土属性的,这也是最入门的。”王老爷子介绍说。
我特么傻眼了,我也算是僵尸吧,可为了一个土属性,我竟然需要生吃肉灵芝才具备,简直日了狗了。
但庆幸的是我有火属性。
王健却疑惑的问王老爷子:“老爷子,那为什么老话一直说僵尸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呢?”
“那都是扯淡,只有一代红眼以上的僵尸才有可能。”王老爷子说:“只要生活在这世界上,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东西,就必须在五行中,按照科学来讲,世界上的能量是守恒的,我们呼吸的空气,得到的养分,所摄取的力量,都是地球给的,而地球的能量是有限的,所以给人能量之后,人死了,入土或者火化了,这些能量都要化为无形,重新还给地球,然后转给其他人,周而复始,而僵尸的本质还是人,是人就逃不过这个命运,也就必须要有五行。”
我们点了点头,王老爷子说得挺有道理的。
只是我就纳闷了,我这个怎么算?我咽了口口水说:“老爷子,僵尸也有不是死人变的,而是因为吃了丹药,中了尸毒所变的,那这个怎么算?”
“呵呵。”王老爷子呵呵笑说:“你是在替你自己问的吧?”
我猛吃一惊,原来王老爷子知道了,丫的,肯定是王跃说的,之前他见过我的状态,还扬言要收了我。
我挤出微笑,虽然没说话,但也就是默认了。
他微微笑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跟死人打交道。”
一言出,我就懵逼了,有些傻眼。
他又接着说:“其实不管如何,只要身正行正心善,是不是僵尸就无所谓了,把他当成一种状态,一种工具就行了。”
“我知道了,谢谢王老爷子的告诫。”我点了点头说。
“传说中有四大僵尸始祖,赢勾,后卿,旱魃,将臣,其中所有的死系僵尸都是将臣的后代,因为他们只有身躯,没有智慧,但像你这样的,你可以在其他三位僵尸始祖那里找答案。”王老爷子说。
“好的,我知道了,回去我查一查。”我点了点头。
然后几个人在赶尸客栈的前前后后都转了一遍,甚至王健和彭龙还上了二楼,二楼东西南北各有一个房间,应该是用来给赶尸匠住的,但全部是空的,而且里面都是灰尘,显然好久没有人住了。
甚至我闭眼感应,整个赶尸客栈都没有任何的异样,着实是让人惊讶,难道这七口棺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吗?
还有那七只僵尸,还有老阎去了哪里?
老爷子继续盯着手里的那块棺木看了看,微微皱眉,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只是他并不说话。
“大家四处找找,兵分两路,分散一点,这个西山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管有没有现,一个小时后回到赶尸客栈来汇合。”我说。
“行。”我跟月兰和王跃他们三人一起,其他人则是往另外一边而去。
山里很荒凉,而且很原始,除了那条路,根本就没有人迹,显然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也谈不上失望,因为一开始就不报多大的希望。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都回来汇合,还是没有现,所以只能败兴而归。
只不过人是回来了,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栋赶尸客栈,虽然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探查了一番,但那客栈就是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诡异。
回到家之后,疲惫不堪,正巧王川和茜茜也同时回到了小区。
“你们这是上了西山?”王川一见面就问我。
“是啊,但是没多少收获,你们呢?”我反问王川。
“你们不是说西山有僵尸吗?上级的意思是严查,而且这个事情不能声张,如果确实现有僵尸,那就暗中除掉,以免引起群众恐慌,我们本来也要去西山严查的,但是路过孙厝村之时,听到那边的乡亲说村里出了怪事,便耽搁了。”王川说。
“孙厝村?”我微微惊讶,那天追查生肖蛇的时候,不就是经过孙厝村吗?
“是的,孙厝村,村里有一棵千年槐树,村里人说大半夜听到槐树底下有人说话,然后几个胆子大的人组队在大半夜去看,等了大半个晚上,就是没有声音,可一旦离开了槐树,那声音便又出现。”茜茜接着说:“我们就在大树底下转了一圈,除了那棵树无比的大之外,也没有现任何的异样,但是为了查清真相,我们在大树干上留了个窃听器和摄像头,如果真有怪事的话,很快我们就能现。”
(本章完)
我和月兰一怔,丫的,又是窃听器和摄像头。八一 .
我们的扑克牌里搞不好就有这个东西。
但这不能说破,我看了看王川和茜茜,我说:“那棵树起码有千年的历史,树上都绑了密密麻麻的红绳,还有那天晚上那些蛇经过孙厝的时候,都不敢靠近这棵树,而是饶得远远的,我感觉这棵树已经快成精了。”
“这千年的老槐树确实是有点那么个意思,本来槐树就属阴的,槐者木鬼也,很容易吸收那些阴的东西,看看吧,目前这树也没害人,只是搞得人心惶惶的而已。”茜茜接着说道。
“行,吃完晚饭,我们也去看看吧。”
然后就招呼其他人,中午没吃完大餐,晚上再补一次,王川和茜茜中午没在。
吃完晚饭,一群人就到孙厝村,那棵大槐树的不远处候着,看看大树底下是不是真有人说话。
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大槐树太阴了,在我的感应之下,那棵槐树就是一团灰蒙蒙的状态,甚至看不出槐树的形状。
最近几天一直闹蛇和闹鼠,所以出门的人很少,整个偌大的孙厝村静悄悄的,虽然家家户户都开着灯,但是根本就没人说话,甚至街道上都见不到人影。
然后狗也不叫了,整个村庄就死气沉沉,死静一片。
一直等到大晚上,天气转凉,几个老家伙蹲地上久了,身体吃不消,站起来之后,骨头咔咔响。
我正想喊他们要不先回去,突然有了现。
只见不远处有人走来,可能是家家户户都不敢关灯的原因,所以光线还是比较亮的。
只见走来一个中年男子,但是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个男子走路的度有点慢,然后好像喝醉酒一样,身子有点打摆,眼睛还时而睁开,时而闭上,然后慢慢的往前走。
走到大槐树边上之时,就慢慢停了下来,突然扑通一声,朝着大柳树跪了下去,连连膜拜,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大槐树的方向,我问了一句。
王川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屏幕里显示的是大槐树的影像,那摄像头肯定是在大槐树的底下,然后顺着树干往上拍的。
但树干一动不动,除了有点风,树枝和树叶在摇摆之外,就看不到任何的异样。
手机倒是出了一些声音,但是这声音非常微小和嘈杂,好像是那位男子念叨的声音,但是具体说的什么,真真是听不清楚。
然后跪拜了许久之后,那男子爬了起来,依旧颠颠的朝着远方走去,搞不好还真是个醉鬼。
“我靠,还以为是什么情况,敢情是一个醉鬼在搞事。”王跃说了一句。
“我看不见得。”他爷爷说道,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王老爷子继续说:“醉是一种状态,也就是精神最脆弱的时候,一般人在这个时候,以及在病危,或者是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都容易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刚才那醉汉估计是看到什么了,所以才对着大槐树跪拜。”
所有人点了点头,这老爷子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只不过我们都很精神,看不到树上有什么罢了。”王老爷子又补充了一句。
“那树上没什么东西。”茜茜说:“中午的时候我们还特地查看了一下,除了满树的红布条和长命锁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爷爷,为什么树上要绑这些东西?”王跃看向王老爷子。
“很多人小的时候不好养,甚至是怕招惹到什么脏东西或者被什么东西纠缠,就会找懂行的人做法牵线,把小孩子的生辰八字写在红布条上,然后绑在这大槐树上,认这棵大槐树为义母,这样有了这位义母的庇护,小孩子就不会受到纠缠,也会好养,当然了,有钱人会弄长命锁,在锁上刻孩子的生辰八字,祈祷大槐树保佑其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王老爷子解释了一下。
“原来这样?”王跃微微笑说:“那这大槐树不是有很多的义子义女?”
“那是自然。”王老爷子点点头说:“但大槐树也能得到这些义子义女的信仰和祭拜,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这大槐树产生了灵性吧,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千年的大槐树只怕是到了树精的程度了吧。”
这时王川补了一句:“我听说建国之后,所有的树木或者植被都已经断绝了成精的可能。”
“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王川。
王川微微笑说:“我也是听部队里的前辈说的,貌似是请了大能人做的法事,哪怕是年限再长,这植物都成不了精,至于动物,我就不清楚了,但龙蟒怎么解释呢?这个应该归于灵兽吧,而且是五百年前就存在的。”
“不是,那老鼠精呢?”我反问了一句。
“小凡,那可能是生肖鼠找的代理人,不一定是精。”月兰说:“还有那天在水库吹笛子的那个女人,看着也像是人。”
“什么?不是吧,如果是人的话,我们竟然会追丢?”我的意思是月兰的轻功那么厉害,竟然会追丢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月兰说了八个字。
“也是。”我点了点头。
后来实在是等太久了,依旧没有任何的现,干脆就让龙掌教和王老爷子他们回去,留下我们几个年轻人在这边蹲点。
只是等到了大半夜,大家都快睡着了,依旧没有听到大槐树传来声响,我感觉肯定是村民以讹传讹了,根本就没有的事。
天亮之时,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睡觉,简直是无语了,又白通宵了一个晚上。
白天回去补眠,夜幕来临之时,又继续蹲点。
如同第一个晚上一样,依旧没有传出声音,有种被骗的感觉。
因为民间就是这样,之前出了蛇患,人心惶惶,有些不怕事大的又喜欢造谣,搞不好这个树底下有人声的事情是谣言。
可能是太累了,所以今天守到三点的时候,我就开始打盹了。
然后迷迷糊糊间,似乎眼前有两盏灯笼在飞来飞去。
(本章完)
我猛然睁开眼睛,因为我面对的方向就是大树的方向。八??一? ≈.≈=1≠Z=W≥.≥
“怎么啦?”月兰见我惊醒,问我:“做恶梦啦?”
“不是。”我惊讶的说:“刚才迷迷糊糊间,我看到那槐树上好像有两盏绿色的灯笼在飞来飞去。”
“哪有?”月兰和王川同时摇了摇头说:“我们一直看着那边的,还有这视频监控,根本就没有。”
我两眼一睁,我说:“不可能是幻觉吧?你们记得王老爷子说的吗,人在精神脆弱的时候,我刚才迷迷糊糊了,精神就是最脆弱的时候,难道昨晚那个醉汉也看到了那两盏灯笼?”
“这?”月兰和王川对视一眼,月兰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那这两盏灯笼是什么?”
王川仔细查看自己的手机,但是视频的内容回放一直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两盏灯笼的影像。
这搞得我自己也没信心了,难道是我看花眼了吗?
“要不你们眯一会,看看会不会也看到那两盏灯。”我建议了一下,他们几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朝着大槐树的方向打坐,然后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王健和彭龙的呼噜声。
我了个去,两人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然后旁边的王川和茜茜,王川倒是淡定,可茜茜却有些别扭了,就跟我一样,要是有人在旁边打呼噜,我也睡不着。
但终究是耐不住深夜,王川也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是茜茜的头也垂了下去,不过依旧是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然后是月兰,她靠在了我的怀里,也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也睡着了。
我了个去,六个人就我还醒着,但他们怎么没醒来呢,难道没有看到灯笼?还是说看到了,但是醒不来呢?
等了十来分钟,我等不了了,我逐个喊人。
“王川,茜茜,王健,彭龙。”我摇了摇他们,但是都睡得好沉啊。
“媳妇,媳妇。”我摇了摇月兰,月兰的身躯一动,竟然张开了眼睛。
“怎么啦?”月兰竟然醒了。
“奇了怪,你怎么会醒了,其他四个人醒不了呢?”我摇了摇王川,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王川,王川,醒醒。”
“茜茜,茜茜,醒醒啊。”月兰也推了推茜茜,可死活就是不醒。
“完蛋了,中招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傻眼的看着月兰。
然后正在这时,王健和彭龙突然站了起来,把我们吓了一跳。
“王健,彭龙!”我喊了一句,猛然一吓,丫的,竟然没有睁开眼。
但是他们却朝着大槐树的方向,一点点的走了过去。
“我靠,梦游?”我懵了,心里也阵阵的害怕。
“跟上去看看。”月兰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我转头看向王川和茜茜,他们叫不醒,但是却没有站起来梦游,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就追了上去。
然后到了大树的底下,扑通一声,王健和彭龙就这么跪下去了,两人的双手诡异的举了起来,朝着树上拜了拜,之后双手放在胸前,呈忏悔状。
我和月兰彻底傻眼了,丫的,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抬头看向大槐树,槐树上暗摸摸的一片,除了满目的树枝和叶子之外就只有呼呼的风声了,还有就是很阴冷。
“王健,彭龙,你们醒醒啊。”月兰也喊了一句。
我甚至蹲下去,查看他们,嘴里也在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东西,我伸手摸向他们的口袋,口袋里有一叠的黄符,我拿着黄符,也不知道是什么符,但是贴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效果。
甚至贴在树干上,也不见有任何效果。
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跪在树底下,一直念叨着,忏悔着,而王川和茜茜则是在那边睡着了,也叫不醒。
一直等到天亮,当村里的鸡打鸣之后,王健和彭龙的身躯猛然一哆嗦,然后才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反应,两人猛然爬了起来,异口同声说:“我见到了那两盏绿灯笼了,应该是两盏鬼火。”
我们傻眼的看着他们。
两人见我和月兰诧异的眼神,才现不对劲,他们转头看向四周,王健咦了一声:“我们怎么在树底下啦?”
彭龙补了一句:“妈呀,这天都亮了啊。”
然后那边的王川和茜茜也醒了,估计是打坐打了一个晚上,两条腿盘着,现在都麻了,起都起不来,两人在地上坐着,然后用手拍着腿。
“小凡,是不是有什么现啊。”王川在那边大喊我们:“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们啊,这一睡就天亮了。”
我和月兰都傻眼了,敢情他们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吗?
我问向彭龙:“你们真不记得昨晚生什么事了吗?”
彭龙傻眼的说:“昨晚?我怎么就感觉只是闭眼一瞬间,然后看到灯,我立马就醒了啊。”
“我也是,刚才你让我们闭眼睡觉,看能不能见到那两盏灯,我一睡着,见到那两盏灯,立马就睁眼了,可现在为什么会在树下?”王健也这样说。
“刚才?我了个去,那是六个小时之前了,好吗?”我彻底无语了。
然后王川和茜茜慢慢的走了过来,他说:“小凡,我见到那两盏灯了。”
“我也见到了,貌似是鬼火,小时候我见过鬼火,跟那个差不多。”茜茜也附和道。
他们走到了我们的前面,我才说:“你们貌似是被催眠了,完全没有自我意识,一闭眼,仿佛时间停止,六个小时后醒来,却仿佛是刚闭眼的那一瞬间,只是在这六个小时之内,你们做了什么,你们都不知道。”
“啊?”茜茜夸张的说:“那我们做了什么?”
我转头看向他们,我说:“你们两个倒是没做什么,只是在睡觉,倒是他们两个,睡着之后就梦游到了树下,一直跪着,双手合十于胸前,像是在忏悔,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啊!”王健和彭龙彻底傻眼了,王健不敢相信的说:“我们两个都是纯阳道士,一身正气,怎么可能被邪祟给催眠或者**了呢?这不可能。”
“要不是亲眼目睹全过程,我也不信的。”我说。
王健和彭龙彻底沉默了,因为我和月兰都是证人,他们知道我们是不会说谎的。
(本章完)
“那我们为何只是睡着了,却一动不动。?八?一 .”王川反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摇了摇头。
“忏悔?”王健不敢相信的说:“我们两人打小入了茅山,接受道法的熏陶,一心惩恶扬善,从来没有干过一件违心的事或者后悔的事,怎么需要忏悔呢?”
我们看着王健,我不怀疑他们的品行,可昨晚那样子明显是在忏悔,如果不是王健和彭龙的问题,那就是这棵树的问题了。
而村民说这棵树大晚上有人在说话,难道是之前也有人像王健和彭龙这样,在这里跪地念叨,所以有声音?
可声音那么小,我们在他们身边都听不清楚在念什么,村里最近的房子离这里都有一百米,他们怎么可能听到。
然后正在这时,不远处一位老奶奶腰间挎着一个篮子,右手牵着一个小女孩,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到了大槐树底下,看了看我们,疑惑的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没事。”我就笑笑用闽南语问老奶奶:“老阿嫲,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这小孙女从小就不好带,然后最近又一直做噩梦,估计是前两天被蛇给吓的,昨天找了道士看,让我孙女认这棵神树当干妈,让我拿这些来这里烧了。”老奶奶边从篮子里拿出了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毛笔字,应该是一种契书,就是写好这小女孩的生辰八字,然后写愿意将其过继给大槐树当干女儿,希望大槐树保佑她等内容。
老奶奶烧了红纸,还有金纸,之后点了香,让小女孩跪下,跪下之后,让她给大槐树磕头。
小女孩还算听话,按照老奶奶的意思跪下了,磕了头之后,老奶奶将小女孩手腕上的红绳给解了下来,抬头看着高高的树干,才转头对着我说:“少年,你帮我把这个系在树枝上好不好,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上不去。”
“好。”我从老奶奶的手里接过了红绳。
“还是我来吧。”月兰又抢了过去,而后嗖的一声就上树了,把老奶奶吓了一跳。
系好之后,月兰跳了下来。
在震惊之余,老奶奶连连道谢。
我抓紧机会,赶忙开口说:“老阿嫲,你是孙厝村的人吗?”
“是的啊,怎么啦?”老奶奶看着我的脸。
“您能跟我们讲讲这棵古树的来历吗?怎么这几天有听村里人说,大半夜这古树有讲话的声音?”我说。
老奶奶有些犹豫,还有些生气,她转头朝着那片房子骂道:“这些王八蛋,需要的时候,个个都来认古树当干妈,你们看树上那么多红绳,都是这群王八蛋绑的,前两天闹蛇了,就开始说是这棵树的问题,你别听他们胡说,这树是我们村的神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怎么可能半夜闹事呢?”
我抓了抓脑门,显然老奶奶不想说这树的不是,我就换了个方式问:“难道这棵树都还闹过什么事吗?比如有人在这树上上吊?”
“你……这!”老奶奶犹豫了,而且皱眉盯着我,又转头看了看那棵古树,见她犹豫的样子,肯定是有生过,只是碍于刚才我们帮了她,所以没火,她甩甩手:“少年,没事就不要在这里多呆,也别说神树的坏话,我是好心告诫你,以免得罪了神树,神树要惩罚你的。”
然后拉着她的孙女就朝着远方而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诧异的看着王川,我纳闷的说:“你们是听谁说这槐树半夜有说话声的?”
“昨天一大群人在这附近议论,我和茜茜刚好经过,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茜茜也听到了的。”王川说。
“对的,我也听到了,还上前问了一些问题,那十来个人都说半夜听到古树这边有说话声了。”茜茜附和。
“对了,其中一个人就住在前面的那栋房子里,你们不信,可以过去问问。”王川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我们便朝着那栋房子走了过去,正好一位中年人开门出来,王川大老远的就招呼道:“老哥。”
“怎么是你们啊,有什么事吗?”那中年人认出王川和茜茜了。
“是这样的,我带我的朋友,还有两位道士来这里看看,你们不是说那古树出声音吗?他们不信,所以你跟他们讲讲。”王川介绍了一下,拿两位道士当幌子了。
中年人一见王健和彭龙的道士打扮,瞬间就恭敬了起来。
他点头说:“这几天都听到大槐树那边传来声音,昨天晚上也有,而且很大声,很清晰,还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什么?昨天晚上也有?怎么可能?”我们傻眼的看着中年人,中年人不解的看着我们。
“怎么不可能,昨天我们一家人被那声音吵得睡不着觉,而且昨晚的声音特别的清晰洪亮,念了起码一千遍,我都会背了,我背给你们听听。”
那中年人想了想,酝酿了一下便念道:
无论是过去,现在或者将来。
因身,口,意的造作,被我伤害过的众生。
或因身,口,意的造作,所招感的诸多不顺和苦难。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我都愿意承受因果。
并忏愧的忏悔。
因为无明,而未闻四种真谛,无量劫来,我们彼此相互伤害,冤冤相报枉受诸苦于六道中,无有出期。
我们希望解脱。
愿一切被我伤害过的众生,无精神上的痛苦,无身心上的痛苦,愿你们保持快乐。
愿一切与我有缘的鬼道,非人众生,得闻道法,投生善道,趋向解脱。
愿一切与我有缘的人或者非人众生,分享我的善业功德。
中年人念完,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竟然真的背出来了,而且很熟练的样子。
背完之后,中年人才睁开眼睛说:“怎么样,我真的背出来了吧!”
王健倒吸了一口冷气说:“这是忏悔经。”
“天啊。”那中年人吓了一跳,见鬼似的指着王健说:“你的声音,你…你的声音就是昨晚其中的一个声音。”
“什么意思?”王健懵逼了,倒是把我们吓了一跳。
(本章完)
“昨晚传来的两个声音中,其中一个就是你的,我听了一个晚上,你的声音现在对我来说,就是噩梦!”中年人脸色难看的说。八一?? ? ㈠1㈠Z㈧W?.㈧
我们同时看向了彭龙,彭龙说:“另外一个声音不会是我的吧?”
“对,就是你的。”那中年人瞪大眼睛看着彭龙。
彭龙和王健对视了一眼,不敢相信,我和月兰也傻眼了,昨晚我们两个就在他们两个的身边,为毛我们听起来像蚊子的嗡嗡声,但这个中年人隔了一百多米,却听得真真切切。
王健赶紧反应过来说:“昨天晚上我们在那边做了个法事,度一些脏东西,所以念诵了忏悔经,希望那些脏东西真心忏悔,可以往生。”
中年人将信将疑,然后说:“那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有声音扰民了。”
“可能还没那么快。”王健说:“我们这次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这树是不是生过什么,比如有没有人在这树上吊死过,或者生过人命,我们了解了他们的来历,也好找对方法度他们。”
“这……”中年人为难了,望向了大槐树的方向,犹豫了一会说:“算了,告诉你们吧,希望你们真的能彻底解决了这件事,我们家离那树这么近,真挺害怕的。”
“那谢谢您了,请说。”
“这是还得从六和/彩说起,这玩意你们应该知道吧,闽南人都玩疯了,这里是重灾区,家家户户都玩,家家户户都买,血汗钱几乎都投进去了,少的三五块,多的三五万,一个星期还开三期。”中年人摇了摇头说:“我以前也买的,但是输了几万块之后,我就不买了,这孙厝村一年起码被这东西卷走几千万,很多人搞得家破人亡。”
我是深有体会,上吴村就有很多乡亲在买,但是亏钱的多,赚的没几个人,而且这玩意全国性的,根本就无从抓起。
“我们闽南人又迷信,说要买这个就得问神仙,有的问祖宗,有的问疯子,有的问乞丐,有的是托梦,真的是被迷信搞死了,四十九个码中一,概率就百分之二。”中年人说:“然后有人疯传有一户人家拜这棵神树,在这神树前摇码摇出了**,买了几万块,立马变成了百万富翁,那时候全村的人几乎每到周二,周四,周六,总会来拜神树。”
“后来呢?”
“这个怎么说了,一百个人来拜,总的就四十几个码,总有人会中,总有人不中,而且大家都不喜欢一起摇,而是各摇各的,因为还有个迷信的说法是,如果大家一起买,即便是**,那也会跑掉的。”中年人解释说。
“我了个去,这明明是人为的,怎么如此封建迷信。”茜茜满脸的不可思议。
“然后有一家人,之前来拜神树,中过几次**,赚了几万块钱,那次这一家人又来拜神树了,他们说神树对他们家很好,因为一家人全部认了神树为干妈。”
“这不乱了吗?父亲认了干妈,儿子也认干妈?”我傻眼的看着中年人。
“那只是个说法,古树是神树,神树别说是当干妈,当祖宗都行,父亲认了干妈,儿子可以认干奶奶啊。”中年人笑着说:“那一次,一家人在树面前摇**,连摇三次,三次都是同一个码,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四十八,全村的人都买了。”
“结果是不是没中。”我随口猜了一下。
“对啊,都没中,但是却开了三十六,也就是同一生肖的第三个号码,很多人为了保险起见,整只都买了,就他们家把几十万全部都买了四十八。”中年人说:“这其中还有二十万是高利贷,这家人就了疯似的,跑到神树这边来撒野,所有人都来看热闹,然后那个男主人孙正拿着斧头就要把神树给砍了,全村人自然不能答应,这可是神树,上千年的存在,怎么能因你一个人泄愤就砍了,所以就想阻止他,但是他已经失去理智了,谁阻止他,他就拿着斧头要砍人,因为就没人敢上前,他拿着斧子,朝着大树的树干砍了一斧子,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啦?”茜茜打起了精神,猜说:“没砍进去,还是说斧子断了,或者钝了?”
“都不是。”那中年人脸色扭曲的说:“一斧子下去,大树的被砍的那个口子直接喷出了鲜血,溅了孙正一脸。”
“什么?出血?”我们目瞪口呆,这是在开玩笑吗?
“是啊,出血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傻了,扑通扑通全跪下了,但是那该死的孙正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动手,一连砍了七斧子,每一斧子都见血。”中年人绘声绘色的说:“当时人们才反应过来,冲过去将他拦了下来,将他们一家七口人给绑了起来,有人找来了绷带,把神树的那七个口子给包扎住,然后全村人都怕了。”
“后来呢?”
“全村人认为这神树已经成了气候,如今却被孙正一家人砍伤流血了,所以就请人做法事,家家户户杀一只猪,拜神树,请求神树的原谅,并且把孙正一家七口人全绑树上了,意思是把他们也当祭品了,村长说是孙正砍了神树,就把他们绑在神树上一个晚上,看神树怎么惩罚他们,第二天就放了他们。”
“我知道了,第二天他们就全部吊死在树上了,对吗?”茜茜迫不及待的猜测。
“对,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道口子,每个人身上的口子都跟树上的七个口子一一对应,长度和大小一模一样,而且诡异的是每个人身上的口子都没有一滴血,显然是被这神树给吸走了。”中年人说。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反正很难让人相信。
“后来呢?这出了人命,人命案必破,这案子怎么处理的?”王川看着中年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村长,村支书全部被叫到派出所去了,但是当时在场的就好几百号人,都可以作证是孙正自己拿斧头砍树的。”中年人深呼吸一口气说:“后来村长他们放回来了,但是要全村人集资为孙正还掉那二十万的高利贷,然后还有他们七个人的丧葬费,以及给孙正的老母亲一笔补偿,因为他们全家就只剩她一个人了,不过前几年过世了,全村人集资给安葬的。”
“就这么结了?七条命案啊?”王川有些傻眼,怎么会这样?
“唉,派出所那些人也都信这些,何况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七个人的命就是神树拿走的,哪里去抓凶手。”中年人耸耸肩说。
(本章完)
“这不扯淡吗?”王川有些火了。八?一? ? ≥.≥≤1≤Z≈W≈.≥
“再说了,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中年人陪着笑说:“当时村长下了封口令,全村人都不得再提这事,谁提就抓谁去坐牢,所以慢慢都忘了,到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没过二十五岁的人基本不知道,知道的很多人都已经过世了。”
中年人抓了抓脑门,随后又说:“可后来又出现了诡异的事,孙正一家七口人的尸体,在送到殡仪馆之后,因为要尸检,所以并没有当天就烧掉,可第二天过去之时,现他们的尸体都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可真够邪门的。”
“是啊,挺邪门的,警察怎么找都没找回来,孙正的母亲当时就笑了,说他们会回来找我们报仇的,要拉整个村子的人去陪葬,全村的人都害怕他们回来报仇,所以那一阵子都提心吊胆的,还专门请了道士,来村里坐镇,整整三年,三年之内,那恐惧就慢慢消散了。”中年人说:“可谁知道前几天,这树下竟然有传出声音,大家以为是谁恶作剧,所以就去查看,根本就没有人,这才想起二十年前的这件事,都认为是孙正一个人的魂魄被这树给困住了,认为那些声音就是孙正一家人出来的。”
“这其中透着诡异。”月兰微微皱眉,她问中年人:“那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希望两位道爷能把这事给处理好了,还我们村子一个清静啊。”中年人对着王健和彭龙行礼。
“我们会尽力的,你放心。”王健说完,我们便离开了村子,回到了小区补眠。
当天晚上,我们把王川他们四个人给留在家里,这次带上了王跃,郭春平,余洪泽,还有江琳。
这次试验的方法便是让这四个人在大树的旁边睡觉,但是这几个人一出来,兴奋得要死,楞是熬到了凌晨一点才全部睡着。
睡觉之后,四个人竟然都在原地睡觉,全都没有去跪拜那大树,这下把我们搞蒙了,但是四个人都是睡死的,根本就叫不醒,他们跟王川和茜茜是一模一样的。
正当我们以为要失败之时,凌晨两点,从村里6续走来了几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足足有八个人,这八个人全部在大树底下跪着,嘴里振振有词,我们白天听过忏悔经,所以仔细辨认了一下,果然是忏悔经。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朝着那个中年人的家冲了过去,咚咚咚敲响了他家的大门。
“谁啊,******,大晚上敲门,想吓死人啊。”中年人破口大骂。
“是我们啊,大叔,我们是道士,白天来过的。”我自报家门,这样他才不会害怕。
咯吱一声开门之后,只见中年人很害怕,脸色青白不定,他说:“大半夜的,你们干嘛?”
“大叔,现在还有诵经的声音吗?”我迫不及待的问。
“有,而且这些来了八个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你们自己进来听听。”中年人说完,让我们进去。
我们就进了他们家,一进客厅,就听到客厅里回荡着诵经的声音,果然跟树下那八个人的一模一样,这下我和月兰没招了。
“我们知道了,您继续说,我们出去处理。”我们听了一会,足足听了几遍,然后才离开了他家。
回到大树下之后,这群人果然还跪在那边忏悔念经,我和月兰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好在这些人都没有生命危险,我掏出一根烟,啪嗒点上,我走到大树的边上,我对着月兰说:“要不我在树上划一刀,看流不流血?”
“别乱来,万一真如那中年人说的,要死人的。”月兰赶紧制止了我。
“就那么轻轻一点,或者用指甲抠一下。”我说。
“这……”月兰有些犹豫了,她说:“要抠也是我来,不用你。”
“我是僵尸,我不死的,你要明白这一点。”我坚决不同意,坚持我来。
“你忘了给你金丹那只僵尸已经死了吗?”月兰反问我。
我微微皱眉,那僵尸还是死了,月兰说:“我才是不死的。”
“嗯?不死?”我惊讶的看着月兰。
她伸出指甲,轻轻的抠了下那树干,抠破了一点点皮,果然一滴红色的汁液从那口子中冒了出来,月兰猛吃一惊,赶紧掏出纸巾给按住了,她脸色青白不定的看着我说:“闯祸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恨不得拍自己一嘴巴,这好奇害死人啊,我要不好奇,也不会让月兰去抠树皮,这现在流血了,要是像中年人说的,报应在月兰的身上,那就糟糕了。
“啊!”突然从中年人的家里出了一声尖叫,我们认出来了,是中年人的声音。
我们赶紧冲了过去,天啊,这尼玛害死人了。
也没有敲门,就直接踹门而入,只见中年人瘫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手指缝隙里都是鲜血,他见到我们就喊道:“有鬼,有鬼啊,两位大仙,救救我啊。”
“别怕,生了什么事?”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道符,递给他一张,这是昨晚从王健口袋里掏出来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反正现在就是安他的心,让他冷静下来的,果然一见道符,他就如救命稻草一般的攥在手里,他说:“再给我两张,我给我老婆和孩子。”
我又递给他两张,他拿好之后,赶紧冲进房间,给躲在被子里抖的老婆和孩子一个递了一张,他的妻儿一见道符,顿时冷静了不少,见到我们更是放心了不少。
我这才见他的脸上少掉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就跟月兰扣掉的那块大小一模一样,甚至连形状都一样。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很不安,所幸是没出人命,只是破了一块皮,流了一些血。
“刚才有鬼抓我,什么东西都没看到,就有东西抓我的脸,你看我的脸,被抠掉了一块皮。”那中年人惊恐的说。
(本章完)
我安慰道:“现在没事了,这些符你们拿在手里,就可安心睡觉了,别说是你们的房间,就算是这整栋房子,任何脏东西都进不来的。八??一 .”
“好,那太好了,多谢两位了。”三人喜极而泣,中年人连连道谢。
我们赶紧退了出来,回到了大树的底下,真不敢乱动了,简直要命。
然后就只能和月兰在他们几个人的头顶上搭了个帐篷,因为今天风很大,怕把他们几个人给吹感冒了。
帐篷搭起来之后,暖和了许多,我转头对月兰说:“媳妇,你说为什么你刮树干,却是那人流的血?”
月兰摇了摇头说:“这或许是那个中年人也在树上绑红绳了,这应该是某种契约,孙正一家七口人都绑了红绳,所以砍了树七下,这七下就报应在他们七个人身上,而刚才我抠树皮,但是我没有绑红绳,所以报应不到我,但中年人泄露秘密给了咱们,所以就报应到他身上了。”
“耶,有道理啊,媳妇,你真聪明。”我笑笑说。
“少拍我马屁。”月兰笑骂道。
啪的一声,我轻轻拍了一下月兰的屁股,我坏笑着说:“这马屁还真有弹性。”
“你……”月兰白了我一眼,骂道:“又没正经了。”
“呵呵呵,不开玩笑了,只是这契约如果是真的,那太神奇了。”我说。
“这契约其实在我们那边挺普遍的。”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我就绑过契约。”
“啊?什么意思?绑什么契约?”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见月兰脸色很难看。
“我恢复记忆之后,想起了以前的事,我和一具红粉骷髅订立过契约,她是以前我们部落的大巫师,订立契约之后,她就时时刻刻跟着我,庇佑着我,我也便成为了她的信徒,就好像这些人成为这大树的信徒一样,我得到她的庇佑,她得到我的信仰,凡是我拥有的一切,她都可以分得到一些,比如气运,信仰之力,财富等等。”月兰情绪有点低落。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有些傻眼了,我有些不能理解,但月兰解释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阴阳眼廖雪妃眼里,月兰是一具红粉骷髅了,原来她看到的只不过是月兰的守护神,而不是月兰本身。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部落里的每个人,都需要订立契约的,但契约有好几种,一般女的会跟部落里的大巫师订,男的则是会跟大勇士订立,但族长一族则是跟他们的先祖订立,老祖就是现任的族长。”月兰解释说。
我感觉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说:“还有呢?”
“其他的倒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怕我和追星背叛了,到最后老祖会做法,让大巫师的红粉骷髅反噬我和追星。”月兰抬头看着我。
我的头皮顿时炸开了,我原本以为月兰是自由身,没想到还有小辫子在老祖的手里。
月兰见我都说不出话来了,赶紧出言安慰我说:“你现在也不用太担心,以老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于对大巫师的骷髅做法,大巫师有自己的决断,是不会听他的,只有老祖的实力过了大巫师,那才行,可大巫师是我们部落的神话,传了几十代人都没有人能够越他,以现在老祖的资质,只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过他的。”
“你这不会是在安慰我吧?”我看着她的眼睛。
“是真的,不骗你,这也是追星考虑了几天,最后才答应和我们一起的原因,她也料定老祖这一辈子都过不了大巫师,所以才答应叛变的。”月兰解释说。
听她这么说,我才稍稍安心,一把将月兰拥入怀里。
“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和你在一起就是要每天都开开心心。”月兰在我怀里,抬头看着我,微微笑。
我低头下去,跟她的嘴唇碰了一下,她接着说:“开心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何不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呢?”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做这行的,说起来容易,真行动起来就难,就好比眼前这个,太费劲了。”我挤出笑容说:“为何那些人会去跪拜,而我们这些人却不会?”
“因为他们绑了红绳!”月兰说。
“不对!王健和彭龙根本就没绑红绳,他们不也去跪拜忏悔了?”我反驳。
“是啊,那其他可能呢?比如生肖!”月兰又冒出一个假设。
“这个倒是可以问问。”我点了点头。
然后等到第二天的六点半,听到大树底下的人都醒了,个个惊恐不已。
“我的妈呀,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见鬼了。”有人都哭出来了。
“肯定是孙正一家人来报仇了。”
“都安静,少他妈胡说。”一个老头飙了。
“你们看,那边有个帐篷。”有人指了过来。
我和月兰走了出去,郭春平他们也醒了,我们走了过去,他们对着我们喊道:“是不是你们装神弄鬼,捉弄我们?”
“别胡说啊,我就问你们,你们的生肖都是属什么的?”我开口见山的问道。
八个人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老头疑惑的问我:“你问这个干嘛?”
“你们不告诉我,我怎么跟你解释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反问道。
几个人犹豫了一下,那老头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最后才说:“我属龙的。”
“我属蛇。”
“我也属蛇。”
“我属龙。”
……
八个人一说,就只有两个生肖,一个是生肖蛇,一个是生肖龙。
“蛇也叫小龙。”我好像现了什么,我转头问向郭春平等人:“你们呢。”
“还用说,我属狗。”郭春平说。
“我属鸡。”余洪泽举手。
“我也属狗。”王跃举手说。
“我也属蛇啊。”江琳很认真的说。
“这?”我特么傻眼了,这叫什么事?
月兰突然开口:“江琳可能是有老祖庇护,所以……”
“有这个可能,等回去了问问王健和彭龙,我们再分析一下。”我转头对着那八个人说:“你们都回去吧,没什么事的,不用担心,你们只是梦游了而已。”
“梦游?”那八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反正都不信。
“是啊,梦游。”我笑笑说。
然后不管不顾,收起帐篷和其他人就回去了,那八个人一脸莫名其妙,显然我给的答案他们接受不了,可我特么也没办法啊,我没找到答案,所以只能先这么说了。
(本章完)
回家后,满脑子的疑问,问了王川和茜茜,王川属龙,茜茜属蛇,但他们为什么就没有过去忏悔?江琳也属蛇,为什么她也没去?
而王健属牛,彭龙属马,为毛他们却去了?
着实是猜不透啊,我整个人很困,但无论怎么样却睡不着,因为满脑子都是这个事情。八一 ㈠.1ZW.
如此看来,按生肖来看,也是行不通的。
所有人全部都聚在家里,共同探讨这件事。
王老爷子也觉得挺棘手的,他说:“按你这么说,这树确实是很诡异,而且还碰不得,一碰就流血,村里就有人要遭殃,真是奇了怪了,要是说能碰,我们大可以挖开树,看看树里或者树根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谁说不是呢?可一动树,全孙厝村的人就会跟咱们拼命。”我抓了抓脑门说:“这事说奇怪,也不奇怪,之前我们也碰到过,就是在南山后山的那个地下祭坛,刘升平不就是坐在石头里,变成了石敢当,最后身躯被石头同化了,只留一颗心脏在石头内跳动,石头一炸开,周围全部都是血,那石头能出血,这千年槐树当然也能出血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这里除了我和月兰,其他人估计都没见过那场面,王川和茜茜来的时候,那心脏已经缝入宋双福的身体内了,所以那一幕他们也没见过。
王爷老子继续说:“其他的可能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跟你讲讲我知道的一些事情。”
“您请说。”大家纷纷看着老爷子。
“这在树上吊死的人,灵魂是会被树给困住的,一直不能脱胎转世,生前的怨念会在树根底下积累,怨念越多,积累的怨念球就越大,颜色越黑,像是煤球一样的东西,但是比较轻,这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不是听人说的,是我亲眼见过的,特别是一些老树,在砍了之后,挖出树头,树根底下就有这样的黑球,大概是乒乓球大小,以前我们附近就有小孩子捡了这种球来玩,然后就被纠缠了,因为这种东西是怨念,吊死之人要拉人去顶替,谁捡了球,就拉谁去树上上吊顶替。”王老爷子说:“这跟溺死在水里的人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困于水,一个是困于木而已,我的建议是,你们可以偷偷的打地洞下去,找到这七个人留在树底下的怨念黑球,掏出来之后,一把火给烧了,这些怪事或许就不会再生了。”
我们目瞪口呆,姜还是老的辣,王老爷子不愧是走遍大江南北的人,阅历果然是丰富。
我与月兰对视一样,这打洞倒是我们的强项,不过也有蛋疼的事,我说:“那树千年了,地下的耳只怕是盘根交错,你要说打地洞不伤到树根,那难度很大。”
“难度很大也要去试试,方法在这里,你要是怕困难不去试,问题永远是问题,但如果去试了,哪怕是不行,至少努力了,尽力了,这就是做人的态度。”王老爷子教育说。
“知道了,谢谢王老爷子的教导,晚上我们就去试试。”我点了点头。
当晚没有让太多人跟,毕竟打地洞其实就是打盗洞,我们可不想让人看出我们实际是干土夫子的。
就背了两个包,两个包里都是打地洞的装备,都是最先进的,胖子那拿的,今天就带了胖子一个人,因为胖子是这个行当的自己人。
这次没有那么早去,而是在晚上十点之后,才到达大槐树的边上,因为这边出了问题,现在都没人敢来大槐树这里了。
而来的人多半是被**催眠的人,到这里是无意识的,所以打地洞也不怕他们看到。
我们挑选在大槐树的正面,我闭眼感应了一下,地下只能看到半米深的样子,下面就是灰蒙蒙的一片了。
我选了一个地点,然后让胖子先挖,交代胖子要小心点,因为挖断或者挖破树根的话,肯定也会流血,所以这就跟考古一样了,轻手轻脚的,一遇到树根,还得有软毛刷子将上面的土给刷掉。
胖子挖这半米的距离,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真心是快不了。
然后胖子说了一句:“看到树根了。”
“那行,你上来,换我。”月兰说完,正准备往下跳。
突然那边走来了几个人,几个年轻的女孩子,不过都闭着眼睛走路,显然是被催眠的几个人。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躲了起来,躲在了树后。
这次有五个女的,都很年轻,估计二十都不到,她们来到大树之前,扑通一声,齐齐跪下了。
跪下之后,呈忏悔状,然后小声的念着忏悔经。
见她们确实是被催眠了,我们才放心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月兰跳下去地洞里,蹲下之后细细的清扫着树根,只是这树根好大,好长,而且很密,一扫掉上面的那些土,现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地方,那树根盘根交错,已经彻底堵住了。
“怎么会这样?”月兰有些傻眼。
“很正常,千年的古树,肯定是根深蒂固,这附近又没其他的植被抢养分,所以它可以无尽的生长,只要它愿意,这根可以生长过一百米,十年长一米,不夸张。”我笑笑说。
“那怎么办,搞不好那七颗黑球就在树根的底下,不弄掉树根,根本就拿不出来。”月兰抬头看向我和胖子。
“你们别看我啊,你们没办法,我就更没办法了。”胖子摆了摆手。
正说话的同时,突然五个女孩全部突然站了起来,我们吃了一惊,她们是醒过来了吗?
可并没有,我们定睛看向她们,依旧个个闭着眼睛。
她们到底想干嘛?
突然这些女生的抬头,脖子昂了起来,如同有根无形的绳子套住了她们的脖子,她们的身子一下子被拉了上去。
眼睛直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全身都在挣扎。
“不好!”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嗖的一声冲了上去,朝着她们的头顶吐出赤练火。
啪嗒啪嗒,五个女孩纷纷落了下来。
我落地之后,心仍旧砰砰直跳,不经意回头,眼前的一幕让我吓傻了,我大喊一声:“媳妇,小心。”
(本章完)
“什么?”月兰猛吃一惊,没转头,反手就是一剑刺过去。?? 八一中文 ≈.=≈1≠Z≠W=.≥
但是我现迟了,不远处一个只有拳头粗细,但是却很粗的的蛇,朝着月兰飞扑咬过去。
千钧一之际,树干嗖的一声,一根树根如同利箭一样,从树干底部窜了出来。
扑哧一声,朝着月兰飞咬过去的那只公蜧被树根穿体而过,从半空中直直的落了下来,啪嗒一声,黑色的毒液四溅。
月兰连连后退,大气连喘。
我一把冲了过去,拿着君生剑,对着公蜧的尸体又补了几剑,这下公蜧断成了几截,我才后退。
“好险。”我全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月兰的脸色则是青白不定。
“好可怕的蛇。”胖子也不敢靠近。
“好阴险。”月兰许久才冒出一句。
“对,而且也太特么能隐忍了,从县城到这里,几个月来,一直隐忍不,此刻抓住了机会,一击必杀,可没想到这树根……”我转头看着看树根,月兰也有些傻眼了,这树根在千钧一之际长了出来,度快得连肉眼都看不清楚。
“多谢神树的救命之恩。”我朝着大槐树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月兰也跪了下去。
人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师长,但是这一跪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它出手相救,只怕月兰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们站了起来,这树竟然能救我们,现在就不是害人的妖精,而这些人只是来这里忏悔,树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
刚才这五个女孩上吊肯定都是公蜧搞的鬼,它先吊起五个女孩,让我们以为是大槐树上吊死的孙正一家人搞的鬼,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而后出其不意,给月兰绝命一击,想给那只母蜧报仇。
所幸这大槐树出手了。
“媳妇,我们不挖了,我感觉孙正一家人肯定不会作恶,如果是作恶的话,以大槐树的能力,肯定会阻止他们的。”我说。
“嗯,不挖了。”月兰说话的同时,用铲子将铲出来的那些土又推到了地洞里,并且用脚踩实了。
我则是找了个袋子,将公蜧的尸体装了起来,甚至连那些沾染了毒液的土都一起铲进袋子里,而后到附近挖了一个坑,直接就埋了。
埋完之后返回来,只见那五个女孩又跪在地上念忏悔经了,我这才转头对月兰说:“我原本以为这对蜧是和不悟一伙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这么恶毒的东西,只怕不悟也驾驭不了。”月兰摇了摇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有些郁闷了,既然这树不能动,但这诡异的忏悔,实是很吓人,我们还好,但是那些村民是普通人,经受不起这样的惊吓。
“搭帐篷,我们继续观察,至少得保证来这树底下忏悔的人没有生命危险,顺便问问来这里忏悔的都是些什么人,属什么的。”
“嗯。”
我们就在之前搭帐篷的地点又搭起了帐篷,然后观察着四周。
然后一直等到凌晨四点多,我都快睡着了,突然村口有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朝着村里走了进来,我顿时精神了起来。
“难道又有人来忏悔?”我小声说道。
“肯定不是,这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而且背着大包小包的,走路的姿势也不像是被催眠的。”月兰一直盯着慢慢走近的那三个人。
待三个人走近之后,我猛然瞪大眼睛,为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姓孙的盗墓贼,也就是帮助老陈老王掘上吴村古墓的那个盗墓贼。
丫的,上次在桃源村的那个古墓,也就是追星出来的那个墓上方,他竟然也去打了盗洞,这孙子真是无孔不入啊。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而后同时窜了出去,如同一阵风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土行孙后面的两个人给打晕了,而后一把剑就架住了姓孙的脖子。
“你们是什么人?”姓孙的蹲下了,双手抱着头,丫的,看这熟练的姿势,显然没少跟警察打招呼。
“我们是警察,蹲你很久了。”我骂道:“今晚收获不错吧,在哪倒的斗?”
“我……”姓孙的正要狡辩,而后现不对劲,正要抬头,月兰一巴掌就拍向了他的头,让他老实点,他也不傻,小声的说:“你们的声音好像很耳熟。”
“能不耳熟吗?你都被我们抓过几次了,蹲完号子刚出来,立马又死性不改,干起老本行?”我解开了他两个手下的背包,我了个去,保护袋里装了一只瓷碗,宋代的,里面还有两卷还未裱起来的字画,显然是刚出土的,我笑着说:“哟,收获不错嘛,宋代的东西,就这些,判你十年不是问题。”
“耶……我认出来了,你不是上吴村那个老道士的孙子吗?吴凡!”姓孙的乐了,顿时露出笑容说:“都是老熟人了,还跟我开这种玩笑啊,真是的。”
说话的同时,姓孙的正准备站起来,月兰一脚就踢向了他的膝盖弯,扑通一声,这丫的又跪下了,月兰厉声呵斥道:“老实点,我们现在是特警,专门抓你这种盗墓贼的。”
土行孙的脸色微变,他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直咕噜转,显然没憋好屁,他说:“小凡,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你放我一马,我把今天弄到的这些全部给你,怎么样?”
“嗤,什么个情况,想贿赂我们,拉我们下水,是吗?”我笑骂道。
“不是,咱不是好朋友嘛,我刚从里面出来,真不想再进去了,我跟你说,这真是我出来后,实在是没钱花了,所以才去搞了这么一单,绝对是第一单,你要相信我。”土行孙信誓旦旦的说。
“屁,当老子好骗啊,那桃李村桃树下的那个墓怎么算?”我定睛看着他。
“啊?”土行孙见瞒不下去了,便说:“那次只不过是打了盗洞,根本就没成功,也没拿到什么东西,真是晦气,在里面还碰到了粽子。”
他瞅了我一眼,陪着笑说:“原来这个你们也知道啊?”
“能不知道吗?你是我们重点盯的对象,上次跟踪你,这次在这里堵你,都是经过周密安排的,你认命吧。”我从背包里拿出了手铐,咔嚓一声就给这王八蛋给铐上了。
其实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权利抓他,只不过是想修理修理他,出出气,我说:“你是孙厝村的?”
“额,是的。”土行孙点了点头。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丫的,那可以跟这王八蛋探听一些消息啊,我说:“走,去你家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赃物。”
月兰押着土行孙,我则是拧着那两个被打昏的人,一手拧一个,轻飘飘的,土行孙都看傻眼了。
(本章完)
土行孙的家装修挺好的,只是有些旧了,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敲门进入之后,他老爹开的门,一见我和月兰押着他,似乎都明白了是什么事。
他妈在一边哀嚎着,他爹甩了他几巴掌,连连大骂道:“你个龟儿子,老子跟你说了不下一万次,出来之后要好好找份工作,钱赚多赚少是一回事,关键是不要干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这下你算是彻底完了,老子盼星星盼月亮盼你出狱,心想着你出狱之后,给你找一房媳妇,给我们生个孙子抱抱,但现在只怕我们家要绝后了。”
“爸,妈,我知道错了。”土行孙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虽然我们是诚心想捉弄他,但此刻见到这场面,心里也很不好受。
“走,去你房间看看。”我将那两个手下给铐住了,扔地上,然后将他们三个人的包都背着,让土行孙带我们去他的房间看看。
他父母亲则是坐在客厅里,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很想求情,但是应该经历过不少类似情况,所以只能乖乖坐着抹着眼泪。
土行孙的房间还算干净,应该是他爸妈给收拾的,屋里的摆设还不错,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后面一个书柜,书柜里有很多的书。
我走过去,随手拿出一本,竟然是《华侨风水学》,这丫的不错,至少干一行爱一行,盗墓的本事不赖,知识也学不少。
“这书柜后面该不会有个什么暗室,里面全部是国家级的古董吧?”我笑笑说。
“书柜靠墙,你自己看看外面,外面空空的,哪来的暗室?”土行孙面无表情的说,显然是认命了。
我笑笑说:“现在什么心情?”
土行孙微微皱眉,他说:“什么意思?还想损我一顿,报复我帮老陈老王掘你们村古墓的仇,是吗?”
我定睛看着土行孙,现损他已经无趣了,我说:“孙正你认识吧?”
“孙正?”土行孙突然一怔,瞪大眼睛反问:“死在大槐树下的那一大家子的孙正?”
我点了点头,土行孙说:“我爸和孙正他爸是同一个太爷爷的,孙正是我堂哥,你们问这个事情做什么?”
“最近你们村的大槐树出了问题,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反问他。
“知道啊,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有些人大半夜梦游去树下跪下,默念忏悔经,向孙正一家忏悔,然后说家里都是那些人念经的声音,可我们家从来也没听到那些声音啊。”土行孙说。
“你们家没有?”我和月兰猛吃一惊,我低头一看手表,凌晨四点五十分,而此刻他们家却无比的安静,果然没有声音。
“他们家果然没有。”月兰也睁大了眼睛,然后又问:“你们附近的邻居家,有没有?”
“都没有,我这些天都在家,然后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个事,街坊邻居茶余饭后都在谈,也就靠近槐树附近一百到一百五十米之内的那几十户人家有,我们这些离得远的根本就没有听到。”土行孙说。
我恍然大悟,我们先入为主了,只去了中年人一家,就认为是整个孙厝村都这样,敢情是靠得近的那些人家有,远的没有,看来还是距离的问题。
“孙正家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就在我们家不远处,走路五分钟能到,不过前几年孙正的母亲死后,那家就荒废了,屋里都长了杂草,村里都说那屋闹鬼,没人敢去的。”土行孙微微皱眉说。
“你丫的,一个干盗墓的,你怕鬼的话,倒个屁斗。”我骂了一句。
“我以前倒是不怕,但是自从上次遇到粽子之后,现在特别怕。”土行孙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
迫于我们的压力,他带着我们朝着孙正的家走去。
孙正家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看来以前的日子不错,可非要去赌,赌到家破人亡。
大门已经倒下来了,围墙都倒了一堵,我们进入了大门。
手电筒照射过去,大厅里则是摆着八张黑白遗照。
只扫一眼,我和月兰同时喊了出来:“竟然是他们?”
“媳妇,你也看不出来啦?”我惊讶的说。
“是的,就是西山那个赶尸客栈里的那七只僵尸,后面不是被两个道士给钉死了吗?”月兰惊讶的说。
“他们只是替死鬼。”我说。
“是替死鬼,所以他们觉得冤枉,就让两个道士去跪下树下忏悔,给他们赔礼,这个说法成立不?”月兰反问我。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不然那两个道士一辈子都没干过坏事,怎么会去跪下?”我一阵惊喜,或许这就是两个道士去跪拜的答案。
“西山?”土行孙突然冒出一句:“你们去过那个赶尸客栈?”
“什么意思,你也知道那里?”我惊讶的看着土行孙。
土行孙两眼放光芒,他再次泛起了希望,他小声的说:“小凡,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们放过我,行吗?”
“你知道什么?”我狐疑的看着他。
“你们想知道什么?”土行孙自信满满的说:“干我们这行的,要了解的信息是全方位的,什么杂七杂八的信息,大到国际大事件,小到隔壁村的母猪被偷,这些信息我都有了解的,而从与你们的对话当中,一个信息是西山的赶尸客栈,另外一个则是我们村的那棵大槐树,这两个方面,我都了解一些,我把这些信息告诉你们,并且答应你们以后绝对洗心革面,不再倒斗,你们就放过我这次,行吗?这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我可以对天誓,不会泄露出去一星半点。”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小子竟然有内幕,而且本来抓他貌似也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如果真能换来一些有用的消息,那放了他或许也可以。
我们又不是正经的警察,再说了,我和月兰暗地里也倒斗的。
“那就看你知道的有没有价值了,要是讲那些我们也知道的消息,那就没什么意义了。”我冷笑一声说:“不过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权衡了之后,可以考虑放不放你。”
“那要是我都说了,而且消息都很有价值,但是你们不放我,坑我呢?”土行孙讨价还价道。
我冷笑一声:“你没得选择!说了,你还有一线希望,不说,你一点希望都没有,明天你就得回到号子里,牢底坐穿。”
土行孙脸色苍白,定睛看着我和月兰,犹豫了好一会,应该是想通了,他说:“我就相信你们一次。”
(本章完)
我们出了孙正的家,只是在大厅站了一会就出来了,回到了土行孙的家里。?八一 ≈.≈≠1≠Z≤W≥.
土行孙让他的爸妈去烧水泡茶,然后让我们坐下,边泡茶边跟我们详细介绍。
茶泡好之后,土行孙就让他父母回房去,说要跟我们说一些事。
我给他解开了手铐,他就开始给我们泡茶,喝了两杯之后,他就站了起来说:“来,你们跟我来,我先跟你们说说大槐树的事。”
我们便跟着土行孙往他家的一个角落而去,然后里面有一个小间,看着很像是厕所,他打开灯之后,现里面有一个马桶。
他带我们进来这厕所做什么?这厕所不大,看着大概就五平米的样子。
他看了看我们,而后弯腰双手按着马桶,用力往里一推,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坐式马桶竟然被推开了,而它原来所在的位置,竟然露出了一个大概一米乘一米的正方形入口。
啪嗒一声,土行孙打开了矿灯,从这个入口慢慢下去。
我赶紧跟上,现入口下面是一个铁梯子,一级级往下,大概有三米高的样子。
土行孙打开了灯,周围的情况瞬间就明朗了。
一间四四方方的密室,密室里还有不少的东西,只不过都盖着帆布,显然是他从墓里拿出来的明器。
“这些都是我从业这些年的收藏,有一些是没找到好的买家,所以自己留着,有一些则是自己非常喜欢的,还有一些是比较稀少,所以留下来压箱底了,倒了一辈子的斗,连几件压箱底的老物件都没有,免得被同行笑话。”他双手叉腰,而后转头看向我们说:“我把老底和逃跑的密室都露给你们看了,你们这下可以相信我是真的诚心和你们合作了吧?”
“逃跑的密室?”我这才转头,边上还有一个门,用大锁头锁了起来。
土行孙拿出钥匙,打开了锁头,拉开门,指着门外说:“这外面是我花一年的时间挖的地道,是为了以防不测,从这里逃跑,也确实从这里逃出去了几十次。”
“那你为什么要把逃跑的地道告诉我们?”我定睛看着他。
“跑累了。”土行孙挤出微笑说:“能跑一次,十次,百次,千次,可我还是被抓住了一次,一进去就蹲了八年,把生命中最青春的八年耗在了监狱里,在里面我就一直告诫自己,出来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别再干这种勾当了,只要把这些卖了,我一辈子也衣食无忧了,但是出来之后闲了几个月,最后耐不住手痒,我就去了桃李村,没想到竟然碰到了粽子,还被你们给跟踪了,然后这次是第二次,没想到得手后回村被你们逮住了,我觉得这是天意,我不想再干这行了,监狱太可怕了,要不是有老陈和老王的打点和交代,并且我使了钱,我这身板在里面,也只有被糟践的命,或者早就忍受不了,死在里面了。”
“糟践?是被人打吗?”我傻眼的看着他。
“被打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监狱里没女人的,所以一些身板较小,长得像女人的会被……你懂的,我就亲眼见过好多被糟践的割脉自杀,有一个直接撞墙,还有一个把牙刷杆磨尖了,捅死了一个想弄他的人。”一说到这里,土行孙的两只眼睛出现了惧色。
我懂了,但是月兰未必懂,我也不能跟她解释。
最后土行孙才抬起头说:“我把所有的这些全部给你们,你们放过我,我绝对改过自新,明天我就让我爸妈给我安排相亲,我娶妻生子,找份工作,怎么样?”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我转头对土行孙说:“先说说槐树的事吧。”
“好。”土行孙连连点头说:“你们跟我来,我们从这边走出去,你们就明白了。”
我和月兰便跟上,跟着他从那个门走了出去。
那个门外面就是泥土的壁洞,像矿道一般,周围并没有铺砖或者抹水泥,只是泥土都很实,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坍塌的。
走出去大概一百多米,眼前有三条的分叉道,土行孙指着左边的一条说:“这条的出口在大学城那边的一个下水道,中间这条的出口是村口外面,右边这条通道通往附近一个废弃的庙,这三条通道我都有成功逃跑过,一般警察会在村口设伏击,所以我一般情况下会跑去大学城,那些人流量很多,一混入人群,谁都抓不到我。”
“还真是狡兔三窟啊。”我笑笑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除了躲警察,还要躲仇家。”土行孙微微笑说:“我们走中间这道。”
我们就走中间的道,又往前有了大几十米,突然一条粗壮的树根横在了过道的中间,拦腰的位置,我们走到在树根的前面,那树根足有我的大腿粗细,土行孙指着那树根说:“看到没有,这就是那棵大槐树的树根。”
“这么粗?”我有些傻眼,我说:“这里距离那棵大树有多远?”
“一百一二十米。”土行孙说:“你再看看头顶上。”
我们一抬头,洞顶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根须,显然也是槐树的树根,我傻眼的说:“这么说,它的树根过了一百二十米?”
“对,这还是十三年前,我挖这地道的时候,就现了这些树根,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只怕那树根又长了不少。”土行孙说:“因为是亲眼见到孙正他砍树流血的,所以我挖洞的时候特别小心,你们看这洞的角度,本来是朝着大槐树的方向的,我硬是给拐了九十度弯,往其他方向去了,因为我之前不小心弄断过一些细小的树根,流血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土行孙显然没有说谎,因为我们测试过的。
土行孙说:“我的推断是这样子的,因为树根很长,而且是往四面八方而去的,以它为中心,方圆一两百米之内,只要是它的树根所及的地方上建的房子,大半夜就会听到念经的声音,其他出范围的,房子底下没有树根的,就听不到念经的声音,你们说这个推断成不成立?”
我猛然瞪大双眼,惊喜的说:“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树根所及,也就是大树所及,虽然不在树下,却也还是槐树的势力范围之内。”
“行,记你功劳一件。”我看了看手表说:“天快亮了,那五个在树下跪着的女孩快醒了,我们快上去问问她们属什么。”
“那从这边走,大概十分钟可以到达村口,村口往回走五分钟就到达大槐树那边了。”土行孙是从树根底下钻过去的,而不是从上面跨过去。
我和月兰也有些傻眼,但也从树根底下钻了过去,因为树根救过月兰,我们必须对它尊敬。
(本章完)
气喘吁吁跑到大树底下,此刻天才蒙蒙亮。八一中文 ≥.≈1ZW.
喔喔喔……不远处一阵阵鸡鸣!
五个女孩的身躯猛然一阵抖动,而后全部睁开了眼睛。
“我的妈呀,我竟然真的来这里跪拜了。”一个女孩哭了出来。
“我也是,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另外一个女孩也吓哭了。
“这些天我都是白天睡觉,晚上不敢睡,瞪大眼睛看电视,可没想到昨晚太困了,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竟然就真的梦游过来了,太可怕了。”
“没什么好怕的。”我突然开口。
“谁?”五个女孩子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是我,别怕。”土行孙站了起来。
“孙浩叔叔……”那女孩认出了土行孙,一把扑了过去,在他的怀里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啊,其实你们梦游到这里,我们就一直守在这里的,怕你们出事的。”我安慰道。
“他们是谁?”那女孩问土行孙。
“我的朋友,别怕。”土行孙安慰道。
“我有个问题问你们,十二生肖,你们是属哪个生肖的?”月兰问了一句。
“我属龙。”
“我们四个是同年的,都是同学,都属龙,只有小花小我们一岁,她属蛇。”另外一个女孩说。
“对的,只有我属蛇。”那个女孩子举手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而后相视一笑,我说:“这么看来,来这里跪拜的都是属龙和属蛇的了。”
“我再问你们,你们五个是不是都有在树上绑过红绳?”月兰再问。
“嗯。”五个女孩同时点了点头。
“好了,没事了,你们回家吧。”我说。
“孙浩叔叔,我怕。”那女孩拉着土行孙的衣角。
土行孙看了我们一眼,我说:“那我们把她们一一送回去吧。”
“嗯。”
我们便将这些女孩一一送回家里去,送回去之时,这五个女孩的家长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半夜梦游出去,简直奇了。
然后我们回了土行孙的家里,他的父母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有巴结我们的意思,我心里也有些难受,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可面对着一桌子的美食,我和月兰却没有动筷子,这下可把两个老人,还有土行孙给急的,以为我们是不领情,要公事公办,其实是我和月兰不能吃这些东西。
月兰开口说:“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我们已经答应给孙浩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所以你们不用刻意去弄这些东西,能不能补过,全看他自个了。”
“好好好,多谢两位了。”老两口乐得都哭了,差点就跪下了。
孙浩的眼睛里则是泛着泪光,我们这次是整他过瘾了,不过也真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
“说说西山的事吧,看看你能提供什么线索。”我看着土行孙。
土行孙深呼吸一口气说:“西山,咱们鹭岛的三不管地带。”
“三不管?”我猛然瞪大眼睛。
“三不管是什么意思?”月兰转头问我。
“就是那是个没人管的地方,很多坏事都在那边生。”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但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土行孙微微皱眉看着月兰,有些不敢相信,他说:“孙正不是因为买六和彩死的吗?那个头目就藏身在西山,而且据我所知,整个鹭岛的六和彩据点就在西山,除此之外,那边还有很多违法的行为,黄赌毒都有,你们可以去查查。”
“你去过?”我看着土行孙的眼睛。
土行孙点了点头说:“进号子前去过,去那里交易明器。”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特么才十六岁,而土行孙在号子蹲了八年,他去西山的时候,我特么还是个孩子。
“警察去扫过吗?”我问他。
“当然,以前还组织了专案组,去打击了很多次,但貌似你们警队里有内鬼,一旦去打击,那边的人全部都会撤走,所以很多次扑了空,后来只能是秘密行动了,但依旧扑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土行孙说:“我还知道警察派了不少卧底进入到西山,可却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这么邪乎?”我有些不解,转头看向月兰
“邪门的事多了去了。”土行孙微微笑说:“这西山撤出来的那几个村子,此刻成为了巨大产业链的所在地,我本来也好赌,以前也经常是玩几把,但是我不玩六和彩,那玩意就是骗人的,完全是人为的,想开多少开多少,每期等所有人下注之后,最大的庄家会选择最少人买的那个码来开,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赚钱的。”
“你不糊涂嘛,能看这么透。”我笑笑说。
“糊涂的人能干得了我们这行吗?”土行孙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如果这样,可能需要你给我们带路,我们上西山去走一趟。”我想了想说。
土行孙犹豫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说:“好。”
我将背上的三个背包都还给了他,我说:“这次如果顺利完成,这些就是你的酬劳,只要你改过自新,那我们也不与你为难,但如果你不给力,或者跑路的话,那到时候咱们把账一起算了。”
“行。”土行孙再次点了点头,显然做好了决定。
“那等我们安排好了人,再通知你,你电话给我一个。”
他便拿了纸和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而后递给了我。
我看了看数字,对着他微微笑,然后和月兰离开了他家。
到了大槐树的位置,那死胖子还在帐篷里呼呼大睡,丫的,凌晨我们逮土行孙的时候,这丫的,睡得跟死猪似的,此刻都快七点了,还不起来。
我们走到了帐篷边上,然后摘了一支狗尾巴草,我拿着草往胖子的鼻孔里捅了捅。
阿欠!
胖子打了个喷嚏,我们赶紧躲开。
他睁开眼睛说:“你们回来啦?”
“嗯?”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们回来啦?这话的意思是胖子知道我们去哪里?
“不用这么看着我,其实你们逮土行孙的时候,我根本就没睡,而是在这边躲着看。”胖子嘿嘿笑的说。
“啊?你躲着?丫的,那你干嘛不帮忙?”我抬起脚想踢他。
“嘿嘿,有你们两个在,还需要我帮忙啊?”胖子微微笑说:“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和土行孙彼此是认识的,虽然不熟,但是都是干一行的,我要出去,就结仇了,而且你们装警察抓人,我一出去就穿帮了。”
“我去,胖子,你心还真细啊。”我说:“那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回去了。”
“好。”胖子便收拾着帐篷。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这胖子看着像大老粗,但是做事还是挺靠谱的,别的不说,就刚才这心思细腻,怪不得我爷爷会找人当帮手。
(本章完)
回去之后,我立马就把王川和茜茜给找来了。八??一 .
既然出现了三不管地带,而且已经是到了根深蒂固的毒瘤状态,那就没有不出手的道理。
“小凡,这么着急找我们来,是什么事?”王川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西山是个三不管地带,而且那天我们消灭的那七只僵尸就是孙正一家七口人。”我说:“这事很蹊跷,孙正等人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西山,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是二十年不腐,变成的僵尸为何会如此的脆弱?”
“这样啊?”王川和茜茜对视一眼,王川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几个人上去探一探,听说那边是黄赌毒俱全,而且警察去扑了好多次都扑空,说是有内鬼,甚至派了很多卧底进去,都没有人活着出来的。”我说:“我找了个人帮我们带路,我们四个就假扮成他的保镖”
“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王川看着我。
“尽快吧,我让胖子去准备一辆好车,然后给我们四个人各准备一身的行头,当保镖要有保镖的样子。”我转头看向他们三人,我说:“我们的形象也要去弄一弄,特别是这个型。”
然后四个人就去弄了型,月兰和茜茜的给盘了起来,我们四个人都是黑色的西装,领带,皮鞋,墨镜,要多专业有多专业。
胖子弄了一辆奔驰车,将我们五个载到了西山脚,我们四个人各背着一个背包,不是我们的军用背包,而是去买的,我和王川背的是明器,月兰和茜茜背的则是我们打斗的武器,然后一个人手里各提了两大皮箱,里面都是现金。
这是土行孙给出的主意,他说以前他就是这么上去的,以前的保镖更多,也是这么提着现金和明器上去赌的,钱输光了,直接把明器折价给赌场卖现金,然后继续赌。
从山脚往上走,足足两个小时才到了西山村,但是这个村子并没有人住,倒是有一拨人把控住了大路。
一见我们几个人靠近,有人就上来喊了一声:“站住,干嘛的?”
“送钱的。”土行孙一副邪笑的说。
带头的人一身的纹身,上下打量着土行孙,又打量着我们四个,最后看着我们的手提箱和背包,问道:“箱子里和背包里是什么?”
土行孙给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们就将手提箱全部放地上,而后啪嗒啪嗒,全部打开了,一沓一沓的毛爷爷展现在这帮人的眼前。
这些人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说:“背包里呢?”
“背包里的东西比这些值钱,你们最好被碰,弄坏了你们赔不起哦。”土行孙说。
那纹身男对着他的几个小弟使了眼色,其中几个人拿着金属探测器,就探查我们的背包。
探查到月兰的时候,背上的两把君生剑出滴滴滴的响声,纹身男说:“那是什么?”
“两把古董剑……”土行孙顿时拉下了脸,开口骂道:“你们******有完没完,老子提着一箱一箱的钞票,一袋一袋的古董上你们这里来消费,查个卵蛋啊,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金爷,让他来这里接我?”
“您认识金爷?”那纹身男有些惊讶。
“废话,我背后的东西就是金爷要的。”土行孙说。
“您早说啊,要说认识金爷,我们也不敢拦您的道啊,小六子赶紧给贵客带路。”纹身男瞬间满脸堆笑。
我们便过了第一道关卡,也就是西山村这里的关卡,这边的村子是空的,用来做前哨,而这里是进入到四都村和坂美村的必经之路。
过了西山村之后,经过坂美村,到处灯红酒绿,到处是五六层高的农村小别墅,但是很集中,四周围都有人看守,到处是喧嚣声,而走到哪里,都有身段面容好的姑娘在招揽客人,就跟以前的青楼一模一样。
每一栋楼的前面都有女孩子坐在门口,这些女孩子应该都是最漂亮,身材最好的,而大街小巷里的男人非常的多,应该都是来寻乐子的。
月兰和茜茜微微皱眉,我和王川也暗暗惊讶,小小的山村竟然展成为了黑暗帝国。
“展的不错嘛,比前些年的规模大了不少,姑娘也更水灵了。”土行孙看着那些姑娘,乐呵呵的说道。
“那是,我敢保证,全鹭岛最漂亮的姑娘都在这了。”小六子贱贱的奉承道:“这位爷,我不是跟您吹啊,在门口站着的这些女生,都是实实在在的大学生,甚至很多都是研究生,而且大部分都是处,来这里就是当花瓶招揽客人的,但是也有一些,只要客人给的钱足够心动的,直接带楼上去啪啪的。”
“这么牛?”土行孙夸张的说:“那什么价钱才叫心动,像我这样的,能出得起这个价钱吗?”
“爷,您开什么玩笑,就您今天带的这些现金,绝对可以把这里包场一晚上。”小六子拍马道。
土行孙嘿嘿笑说:“得,老子来这里不是玩妹子的,老子不缺女人,走吧,去四都村,老子的手痒啦。”
“好咧,您这边请。”小六子很勤快的在前面带路。
饶了一圈,到了四都村。
但是整个四都村也是静悄悄的一片,可我从土行孙的脸上看出,这四都村肯定别有洞天。
我们到了四都村口,又是一道关卡,可有了小六子带路,顺利通过,小六子一张嘴就说是贵客,果然有钱的都是大爷。
到了四都村的正中间,又特么是几个人看守。
然后有个人拿着对讲机说:“有贵客到,电梯上来。”
他们让开之后,我们就走到电梯门之前,叮的一声,门就打开了。
土行孙跟着小六子先进去了,我们则是跟着他进入。
一进入现电梯空空如也,连按键都没有,倒是头顶有监控探头。
好狡猾!
这电梯是唯一的入口,赌场肯定就在地底下,而电梯的控制权在楼下的人手里,上面的喽喽安检过后,确认没问题就通过对讲机喊人按开关,让电梯上来接人,真是天衣无缝啊,怪不得这么难打掉。
(本章完)
到达之后,电梯门徐徐打开,打开之后,外面竟然有四个全副武装的保安,看起来还像模像样,全副武装到手里拿着冲锋枪。?八一 ≈.≈≠1≠Z≤W≥.
就这火力,一般的警察肯定是冲不进来的,除非是武警特警,甚至是正规的军队才能打得进来。
而且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出了电梯之后,就是一个铁笼,全部用拇指粗细的铁条给焊死了,只留下过道的一个门,可这个门还是红外线的安检门,简直日了狗了。
保安并没有对我们进行检查,而是让我们往安检门而去。
土行孙扫了这些人一眼,然后豪气的说道:“小六子,把这里面的八百万拿去给我兑换成筹码,其中你拿一沓当小费,其他的给我送进去。”
“好咧。”小六子乐呵呵的应着。
我们直接把手里的八个皮箱全部放地上,每个皮箱里放一百万,这些钱都是那天晚上土行孙倒出来的那些东西直接去大丰茶楼变现出来的,直接提的现金,还不连号的老钞。
然后土行孙就带头过了安检门,出滴滴滴的声音。
门那边的一个保安便拿着金属探测器在他身上扫着,最后现是皮带头出的声音,然后给放行了。
我顺利经过,但是到了王川之时,那安检门一直滴滴滴作响,那保安拿着金属探测器在全身扫就是不出声,但是安检门就一直出声。
其他的保安则是全部戒备了起来,然后那保安头子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王川,问道:“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王川扫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说:“子弹头。”
刷的一下,其他保安则是全将枪口对准了王川,那保安头子说:“拿出来。”
王川微微抬头,再次冷笑一声:“拿不出来。”
那保安头子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恶狠狠的说:“你想吃子弹吗?”
然后不由分说,四个保安上前就按住了王川,我们准备动手了,王川喊了一句:“别动,让他们拿,我还能省一笔手术费。”
“嗯?”保安头子微微皱眉。
扒开了王川的上衣,露出了密密麻麻的伤疤,简直是触目惊心,一见到这些伤疤,茜茜的眼睛眨眨,眼泪都落下来了。
所有的保安,脸色都也扭曲了,这人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伤疤。
而且他的后背有三个弹孔,那保安头子的脸色青白不定,问他:“子弹头在你的体内?”
“对,医生说子弹头刚好卡在骨头缝里了,拿不出来,你能拿出来吗?”王川回头冷笑一声。
保安头子的脸微微抽搐,我全身的寒毛也都竖了起来,子弹卡在骨头里,那是什么感觉。
“放了。”保安头子挤出微笑说:“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王川便套上了上衣,重新背起了包,过了安检。
然后我走了过去,茜茜走了过去,到月兰的时候,背后的双生剑过不了了,安检门出滴滴滴的声音。
“这两把剑得留下。”保安头子不由分说。
这时,已经过了安检的土行孙竟然转身,怒气冲冲的再次穿过安检门,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甩向了保安头子的脸。
啪的一声脆响。
“你特么找死!”保安头子一把就拿枪抵住了土行孙的头。
“住手!”不远处突然有人爆喝了一声。
所有人转头看去,一个老头子带着一帮人往这边而来,老头鹤童颜,脸色红润,留着长长的胡子,但是胡子白,手里拿着两颗大核桃在咕噜转着。
来到我们面前之后,哈哈大笑说:“我还以为是谁敢这么大胆,打我们的保安队长,敢情是孙大官人。”
“金爷,好久不见啊。”土行孙抱拳微微笑说。
金爷挥挥手,那群保安便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
“快十年了吧?”金爷看着土行孙说。
“有。”土行孙挤出笑容说:“晦气,倒大霉了,在号子里蹲了八年,这不出来掏了点东西,想来你这里玩两把,又被这狗东西给搅了兴致。”
“哎,不用理他,走,难道你一出来就想到我这里,先到我办公室里喝杯茶。”然后这老头就跟土行孙勾肩搭背的朝着不远处的办公室而去。
我们跟了上去,边走边偷偷闭眼感应,这特么绝了,这还只是单独的安保层,这一层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看样子是要过了安保层之后,再下一层才是赌场。
进入办公室之后,我们四个人便站在土行孙的后边,很有保镖的样子,土行孙和金爷坐在沙上泡茶,金爷的后面也站着一排的保镖。
“孙兄弟,在里面挺苦的吧?”金爷乐呵呵的问道。
“别说了,要不然老子头上有人,还使了钱打点,早就被打得不成人样了。”土行孙也不隐瞒。
金爷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高啊,现在有钱不如有权,头顶上有人,走到哪里都好使。”
“也挺难的,欠了不少人情,都得还的。”土行孙说:“我不就是出来帮人掘陵墓了吗?金爷应该有听说吧,这差事还给老子减了两年,提前放出来了。”
金爷点了点头说:“听说了,这也是你手里有真本事,换了一般人,给他这样的机会,他也争取不到。”
“来来来,东西拿过来,给金爷掌掌眼。”土行孙勾勾手。
我便把背包拿了下来,递了过去,土行孙接过之后,拉开拉链,从其中拿出一只唐三彩的陶马,金爷的眼睛瞬间就鼓了起来,显然也是行家啊,他双手接了过去,嘴里一直啧啧啧的称赞:“唐代的舞马呀。”
“一千五百万白钱,直接打我卡里。”土行孙直接开价。
“成。”金爷很爽快的说:“还有什么宝贝,全部掏出来吧。”
“青花瓷瓶一只,宋代钧瓷碗一只,两个加起来,两千万白钱。”他拿出其中的两个盒子,递给了金爷。
金爷将舞马给放回盒子里,小心的盖上,而后接过装碗的盒子,那盒子一打开,一只满是蓝色雕花的碗就呈现在眼底,他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而后伸出舌头,在碗边沿舔了一下。
(本章完)
“呵呵呵,有没有屎味?”土行孙哈哈大笑。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我的脑门都见汗了,怎么说这么伤风景的话,却见金爷也哈哈大笑说:“吃饭的碗还能吃出屎味来了?真逗!”
他小心翼翼将碗放回盒子里。
然后打开了花瓶,只是用手摸了摸,将瓷瓶在盒子里转了一圈,确认完好之后便盖上了盒子。
“账号来,立马给你打钱。”金爷爽朗的说。
土行孙拿着纸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了下来,递给了金爷。
金爷将纸递给了身后的保镖,随口说:“拿到财务室,按照刚才说的打钱,要是白钱哦。”
“好的,金爷。”那保镖就出去了。
“还有其他好东西吗?”金爷搓手问道。
“有好东西自然是忘不了金爷的,目前就这三样拿得出手的,你也知道,我才出来没多久。”土行孙说:“何况这地底下是出一个斗少一个斗啊,好斗不多了。”
“好,以后有这样的好东西,记得找我啊。”金爷拍了拍土行孙的肩膀,而后递给他一根雪茄。
“一定一定。”
咚咚咚!
外面有敲门的声音。
“进来。”金爷喊了一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门口。
小六子推门进来,满脸堆笑的说:“金爷,这是这位贵客让我换的筹码,刚才一直找不到人,听说来您这了。”
然后将一只托盘放在土行孙的面前,土行孙拿起其中一只五万的筹码,递给小六子说:“拿去买水喝。”
“谢谢爷,谢谢爷。”小六子连连道谢,惊喜不已。
“嗯?”金爷横了一眼,说:“真没规矩,什么钱都敢拿吗?”
“金爷,这是他带路的辛苦钱,您就别责骂他了。”土行孙笑笑对小六子挥挥手,让他下去。
“哎,这些下人,都是你们这帮人给惯得没了规矩。”金爷笑骂道,待小六子出去之后,他才看向我们说:“这几个保镖看着不错。”
“当然。”土行孙说:“马勒戈壁,十年前的那帮人,一点原则都没有,见了警察抓我,直接就撒手不管了,说是不能跟警察对着干,但这四个不错,我让他打谁就打谁,哪怕是美国总统,我喊一声,他们也绝不含糊。”
“吹吧,你。”金爷笑笑说:“这位兄弟身上的子弹是咋回事啊?我很好奇,如果方便,你就说,不方便说,也没事。”
王川想了想说:“去中东当了几年的雇佣兵,在那里吃的子弹,一共是三,取出来两,一取不出来,就当做是荣誉吧。”
“哦,那绝对是荣誉了。”金爷指了指月兰背后的剑说:“那两把是古董剑吧,我看看!”
“这?”土行孙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让月兰取下那两把剑,递给了金爷。
哗啦一声,金爷拔出了我的君生剑,寒光一闪,金爷都晃得闭上了眼睛,只见剑身一直嗡嗡作响。
金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宝剑啊,锻造的工艺很传统,但是按年份来看,应该是这一两年才做出来的。”
“姜还是老的辣啊。”土行孙微微笑说:“这是我两个保镖的武器,这不是不能带枪吗,我带两把剑防身还不行了?难不成带两块搬砖防身吗?”
“嗤,瞧你说的。”金爷把剑还给了我们说:“现在是热火兵器的时代了,这冷兵器没多大用处,不过用来对付一些小毛贼还是可以的。”
“那行,也不叨扰了,看见眼前的这些筹码,我手就痒,我先去玩几把!”土行孙拿着托盘站了起来。
“好,你随意,有事直接来我办公室找我就行了。”
“好的。”
金爷就将我们送出了门,然后由保安带我们出了三层的铁门,简直日了狗,这么安保也没谁了,就跟监狱似的。
出了三道铁门之后,跟我猜想的不错,又是一个电梯。
我们进了电梯,电梯徐徐往下,行进到一半,就听到非常嘈杂的声音,有人兴奋的呐喊,有人大声说话,还有骂声。
电梯门开了之后,我们就进入了赌场,眼前是一望不到边的空间。
就跟赶集似的,到处都是人,而这些人围着赌桌或者是机器,赌的人很多,旁观的人更多。
“我靠,这么多人?”我们转头看向四周,四周有很多的安保人员在场。
“先去赌两把。”土行孙给我们使了眼色,我闭眼感应,十几米就一个监控,简直无语。
来到赌大小的赌桌前,有人空出了一个位置,土行孙坐了上去。
然后服务生摇了色盅之后,其他人纷纷下单。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小声的说:“三个一,豹子!”
土行孙也没敢下多,只下了十万。
但就这十万,旁边围观的人都傻眼了。
“这是财大气粗了,这豹子出现的概率那么小,一下就十万,当钱不是钱啊。”
“人家有钱,别说话。”
买停离手,服务生开了盖子,喊道:“三个一,豹子。”
“哇!”所有人都惊叹不已,除了土行孙的,其他人的全被庄家通吃了。
然后第二场,几乎很多人都跟着土行孙下注了,我感应到的是四五六大,所以我告诉他要买大,可这丫的偏偏买了小。
服务生打开了盖子:“四五六,大!”
“哎!”有人抱怨道:“还以为是赌神到了,没想到一跟就漏气。”
土行孙是老赌鬼了,他这么做显然有他的道理。
之后赌了几把,赢了十几把,输了七八把,但是赢的都是下注多的,输的都是下注少的,这也是一种策略。
最后被有心人看出来了,一旦他下注过十万,立马有人跟,赌完那一把,土行孙便站了起来,收起筹码,不赌了。
离开之后,土行孙小声的说:“只有你一个人赚,那没有人会说你什么,但是你要是强出头,带着一大批人赚,只怕你走不出这个地方,所以要见好就收。”
我们懂得土行孙的意思,一个人赚,赌场不会说什么,你要是带着大家都赚,那枪打出头鸟,绝对没有好下场,甚至土行孙一个人赚,还不敢每次都赢,而是赢一半输一半,赢得很有技巧。
(本章完)
这时王川抬起右手,看了看手中的手表,其实那手表是一部多功能手表,甚至有指南针的功能。?八?一? ㈧.?㈠1?Z?W㈠.?
然后他转头看向四周,微微皱眉,因为指南针的针一直在旋转,根本就找不到南方。
王川没有看我们,而是小声的说:“好狡猾,这地方有强烈的磁场,可以干扰人的思维,按照我的预估,我们一般的房间是南北走向,而眼前的赌场却是东西走向,人在这样的方位下,思维很容易很干扰,不输钱才怪。”
土行孙接过话说:“我进过的赌场无数,每个赌场都有猫腻的,而他们的服务生都是专业的老千,可以随意改变结果,所以赌场是稳赚不赔的,我还听说有赌场养小鬼,谁的运气很旺,就让小鬼暗中拍那人的肩膀,把他的运势给拍下去。”
“走吧,其他地方再看看。”王川带着人往其他地方而去。
土行孙随后又玩了好几样,手里的筹码都没怎么变,显然他就是做做样子给人看的,我们都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金爷的监视之下。
转了一圈之后,甚至连机器也玩了好几种,但是都觉得无趣,土行孙说:“我怎么就找不到当年那种豪赌的感觉了呢?”
我们只是微微笑,并且不说话,心境变了,自然找不到那种感觉了,我们朝着不远处的一处电梯走去,丫的,还有地下三层。
但是到了门口,两个保安给拦住了,其中一个说:“请出示通行证。”
“通行证,这不扯淡吗?”土行孙有些傻眼的说:“下面不就是破斗狗场吗?什么时候下去还需要通行证了?”
但是那保安就是微微笑,也不让行。
土行孙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没敢再打保安,之前打过一次,人家可以不计较,当你是贵客,但你打第二次,那就是相当于打脸了,他说:“你给金爷打个电话,问问他我土行孙能不能下得去这斗狗场。”
那保安一愣,而后拿着对讲机,按了号码之后,对讲机里就传来了金爷的声音:“什么事?”
“金爷,有位叫土行孙的客人,没有通行证想下去斗兽场,所以请示您一下。”保安说。
“哦,忘了给他了,你先放行吧,一会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电话里传来了金爷的声音。
我们听这声音有些犹豫,貌似这金爷对这保安还挺客气的,这保安是何方神圣,丫的,幸好刚才没打,要是打了,搞不好就不好收场了。
“行,那您记得啊,不然我不敢跟我们老大交代。”保安说。
“嗯。”金爷说完,就挂了对讲机。
“几位贵客,请!”保安让人打开了电梯。
在进电梯之前,我问了一句:“这地下三层,不属于金爷管的吗?”
保安微微笑说:“金爷只管这第二层的这些项目。”
“那这第三层是谁负责的,能不能引荐一下,交个朋友?”土行孙突然冒出一句:“我记得以前也是金爷管的啊,怎么就分工了呢?”
“呵呵,以前是金爷管的,不过现在分工了,但是谁负责的,就连我们都不清楚啊。”保安说:“所以无可奉告了,各位贵客,里面请。”
下了第三层,刚才电梯,门口又有几个保安,这安保的力度可真特么大。
但是保安却拦住了我们,他上前来微微笑介绍说:“各位贵客,先跟几位声名下,斗兽场里的场面会很精彩很刺激,当然也很血腥和恐怖,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斗兽场?不是斗狗场吗?”土行孙有些傻眼的问。
“那都是十年前的叫法了,看来这位客官是有十年没来我们这里了,现在改名叫斗兽场了,您看这三条通道,左边的是角斗士场,也就是人和人斗,生死不轮的;中间这条就是人和兽斗,兽可能是狮子或者老虎,或者棕熊;右边这一条通道就是兽和兽斗了,可能是同类相斗,比如老虎和老虎,也有可能是异类相斗,老虎和狮子,就看你们的喜好了。”保安介绍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其他人的脸色也很不好,土行孙说:“丫的,我才几年没来,都改成这么多花样了,那下注的规则还是没变吧?”
“没变,选手或者斗兽的身上有编号和名称,还有赔率,你们进去之后,会有服务员给你们下注机,你们把筹码存入下注机就好了,到时候你们直接在上面下注就行,结果出来之后,是输是赢,下注机上面有显示。”保安介绍道。
土行孙咕噜一声,转头看向我们,他说:“我去美国看过职业摔跤,那打得很真,但是只有胜负,却没有生死,这现在貌似就有生死。”
保安乐呵呵的说:“是的,摔跤我是知道的,虽然是好看,但有些假,不如这边的真实,这些选手都是亡命之徒,还有一些是黑市的拳手,都是为了钱,所以个个都不会留活口的。”
我们四个虽然惊讶,但是打斗的经历多了,倒也还好,土行孙说:“要不然我们去看兽与兽斗的吧?”
这时保安却笑笑说:“我还是建议你们看斗兽,你们既然是很久没来了,肯定不知道最近我们这里的明星。”
“明星?”我们傻眼的看着他。
“是啊,我们的科学家培养出了一只几百斤的老鼠,这老鼠可威猛了,杀人就跟喝水似的,就别说人了,就是狮子和老虎,都被它咬死过。”
“老鼠?”我们几个人猛然瞪大了眼睛,终于找到线索了,丫的,竟然跑这里来了,我说:“保安大哥,你别吹牛,哪来的几百斤老鼠,十几斤的都很少。”
“我怎么可能骗你们呢?你们现在赶紧进去,一会就是老鼠和狮子的决斗了。”他看了看手表说:“还有十五分钟,您现在进去还来得及,但即便不下注,您也可以免费观看。”
“行,那我们进去看看,我怎么就那么不信,有几百斤的老鼠?”土行孙点了点头,然后就从最右边的通道走了进去,我们也赶紧跟了上去。
土行孙不知道我们要找生肖鼠的下落,但是他确实是好奇几百斤的老鼠,不仅是他,就连我们也好奇,因为之前见过最大的无非就是在赶尸客栈门口见到的那只,估计有一百多斤,而现在说是有几百斤,还能跟狮子打架,这尼玛简直是闻所未闻。
(本章完)
进入通道之后,到达一个前台,有两个服务生迎了上来。八?一中文??网 =.≤≈1ZW.
“您好,先生,您几位都要下注吗?”
“不,就我一个,他们是我的保镖。”土行孙说。
“好的,请问您要存入多少筹码?”服务生拿着下注机说。
“这边有多少帮我清点一下,全部存进去。”土行孙将托盘递给了服务生。
“好的,您稍等。”服务生便接过了托盘,然后度奇快的将不同金额的筹码归类,归类完之后,又快的盘点了一下,三分钟之内便清点了出来:“您好,总的是一千零五十万。”
“嗯,全存进去。”土行孙毫不犹豫的说。
我们还真有些担心,一旦我们和他们打起来,这些钱是拿不到的,但是又不好跟他说。
存进去之后,服务生将下注机给了土行孙,并微微笑说:“祝您财,有什么需要您可以找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可以直接在下注机上按这个按键呼叫我们,进去之后,请您对号入座,这是您五位的座号。”
“谢谢。”
服务生推开了大门,一股恶臭便扑鼻而来,那味道好像是杀猪的屠宰场里的味道,也好像是菜市场里的味道,就是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具体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我们拿出了军用口罩,也给了土行孙一个,戴上之后才稍稍感觉好些。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我们问服务生我们的位置在哪里,他把我们领向了一个小包间,我了个去,看样子还是VIp房,因为底下是椭圆形如同足球场一样的场地,但没有足球场那么大。
场地大概就是一百平米最多,估计的怕斗兽四处追赶着跑,不打架就扫兴了。
然后四周都是铁栏,铁栏的外面还有一层的钢化玻璃,估计是为了保护观众不受斗兽的伤害。
玻璃往上四十五度角的陡坡,总的有十排的座位,此刻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都议论纷纷,个个兴奋不已,好些人都谈论着。
“各位贵宾,距离今天第五场的斗兽赛开赛还有五分钟,请您抓紧时间下注,在比赛开赛后,下注机的下注功能便被关闭,此次比赛的斗兽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非洲雄狮,另外的一头则是我们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巨型老鼠,体重跟狮子差不多,这也是我们西山斗兽场的亮点。”场内响起了广播。
我们则是在这几排座位的上方,角度绝对的好,而且还配有望远镜。
“怎么样,你们说下哪只?”土行孙兴奋不已。
我舔了舔嘴唇,靠近他的耳边说道:“下老鼠吧,全部下了,赢了也好,输了也好,万一我们和他们打起来,你这钱是拿不回来的。”
土行孙的脸色有些白,他咽了口口水说:“好,那就全下老鼠。”
我继续小声问他:“你卖给金爷古董的钱,收到了吗?”
“嗯,收到短信了。”土行孙点了点头。
“那还好。”
土行孙便在下注机上下注了,真的把一千多万全部下在老鼠的身上了。
看着有些蛋疼,我感觉这钱不管中不中都要不回来了,不过这钱也是土行孙卖古董来的,来得也容易,不是血汗钱。
五分钟之后,广播里继续喊道:“各位贵宾,我们的下注通道已经关闭,精彩的斗兽马上开始。”
话音刚落,整个斗兽场上的白炽灯顿时亮了几分,把整个斗兽场照得通亮,然后两边的笼子门同时打开,左边的笼子里走出来一只气势汹汹的雄狮,而右边的笼子里则是走出来一只灰色的老鼠,老鼠的个头真是大的吓人。
“哇!”场下响起了一片惊呼声,而且几乎同时,所有人站了起来,看向了那只老鼠。
老鼠吱吱叫,而狮子则是一声不吭,抬头看着不远处的老鼠,似乎也吓到了,可能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老鼠。
狮子试探性的往前两步,但是老鼠也微微侧头看着狮子,只是老鼠的獠牙和爪子都无比的锋利,还有那尾巴就跟一条巨大的鞭子一样,在草地上呼啸着拍打着草地,每甩一下,都能见到草地出现一个沟壑,显然那尾巴无比的有力。
见老鼠没有动静,狮子又往前几步,然后慢慢的匍匐在地上,慢慢的靠近老鼠。
老鼠见狮子在向自己逼近,便掉头逃了出去,场上一片喧哗,很多人都在破口大骂。
“草特么的,忘了对比,老鼠即便再大只,那也是老鼠,嘴巴没有咬合力,怎么跟狮子斗。”他啪的一声:“拍了下额头,老子这几万块看来是打水漂了。”
“你还真下老鼠的注啊,哈哈哈,告诉你吧,这就是主办方的噱头,用来骗你们这种冤大头的。”他边上的同伴说:“小老鼠打不过猫,大老鼠能干得过狮子?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该说你白痴。”
然后很多人脸色都有了表情,押狮子的自然是脸上带笑容,押老鼠的自然是愁眉苦脸,包括我眼前的土行孙,他可是押了一千万。
他转头看向我,那种赌徒状态又显露出来了,他小声的说“不会真像他们说的吧?”
“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管谁赢谁输,你都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小声说。
他拉了拉衣服,才稍稍感觉好些。
狮子整整追了老鼠几圈,但愣是没抓到老鼠的一根毛。
最后两者之间保持着十五米的距离,狮子在大口喘息,老鼠也在大口喘息,但是老鼠的心跳是三百下每秒,远远大于狮子,而且这么大体型的老鼠,那心脏肯定不小,所以供氧气要比狮子快得多。
同体型的老虎和狮子对比,狮子的心脏普遍都要小,这就决定了狮子的爆力,耐力等都不如老虎。
追逐几圈之后,狮子已经出现了疲态,而老鼠却如刚出来时那样。
在众人都觉得这或许将就是一场无趣的追逐战之时,老鼠动了,慢慢的朝着狮子逼近了。
狮子一怔,虽然在大口喘息,但是它似乎也感觉出来了老鼠的意图,但是身为草原之王的它,再大型肉食动物都杀过不少,它怎会怕这只大老鼠呢?
它慢慢的朝着老鼠靠近,深藏在脚掌内的爪子已经伸了出来,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本章完)
众人屏住了呼吸,全部定睛看着斗兽场。八一中文 ≥.≠=1≤Z≥W≥.=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我的心都砰砰直跳。
嗖的一声,狮子如同离弦之箭奔向了老鼠,而且是一跃而起,张开了血盆大口,瞄准了老鼠的脖子飞扑而去。
那老鼠好像被吓傻了一样,只是往前跑了几步,在奔跑的过程中,那粗壮的尾巴,呼啸一声,嗖……啪!
嗷!狮子一声惨嚎,被抽中了腹部,腹部一道血红色的伤疤显露了出来。
它倒地挣扎了几下之后,迅后退。
所有人目瞪口呆。
然而老鼠并没有给狮子喘息和逃跑的机会,它快的追了上去,尾巴如同驯兽师的鞭子,一鞭鞭的抽打在狮子的身上,狮子疼得嗷嗷直叫。
老鼠很聪明,一方面消耗狮子的体力和士气,另一方面将狮子给堵在了一个角落,跟狮子保持着距离,不让狮子近身。
而且老鼠的獠牙和爪子也露了出来,眼里冒出了贪婪的红光。
鞭子啪啪啪的抽在狮子的身上,打得狮子嗷嗷直叫,虽然已经扬起身子,两只前爪在空中张牙舞爪,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老鼠根本就不靠近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观众席上没有人敢吭声,而土行孙则是激动浑身哆嗦,这就是赌徒的心态,脸红脖子粗,心跳加。
不过眼前确实是一边倒的场面了,老鼠处于完全进攻的状态,而狮子却在完全挨打的状态,蜷缩在墙角,任由老鼠用尾巴抽它。
持续了十来分钟,狮子也急红了眼,它一直在积蓄力量,准备做最后的生死一搏。
老鼠似乎也觉察到了狮子的意图,所以也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它的尾巴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甩着,并没有再抽打狮子。
狮子这时才站了起来,但是站立很不稳,显然身上被抽得浑身是伤,我们甚至可以看到狮子的嘴角有血,而且身上一道道的血红色痕迹。
此次老鼠似乎下了决心,要与狮子来一场生死搏斗,而狮子已经在蓄力,做好攻击姿势之后,嗖的一声,扑向了老鼠。
老鼠突然直立起身子,巨大的爪子朝着飞扑而来的狮子一把抓了过去。
嗷!狮子再次惨嚎一声。
只见狮子抱头在地上打滚,而老子的爪子上都是血。
“天啊,老鼠挖了狮子的两只眼珠子。”
“不是吧,刚才度太快,我根本就没看清楚。”
“你自己看,老鼠将那眼珠子塞入嘴里了,吃了起来,我天啊。”
茜茜则是捂住嘴巴,有点犯呕,骂了句:“这老鼠真有心机,以为是要跟狮子来场公平决斗,没想到竟然是算计狮子的眼珠子,这下狮子是彻底回天无力了。”
“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王川说了一句:“现在是不管阴谋阳谋,能够打死狮子就是好计谋,这可是生死斗兽场,关乎到自己的性命,能够用得上的都是好招,战场上没有那么多的光明正大,你要记住这一点。”
“知道了,师兄。”茜茜点了点头。
接下来狮子彻底瞎了,匍匐在地上,然后老鼠就肆无忌惮的攻击狮子,时而突袭,用爪子抓狮子,抓得伤痕累累,时而用嘴巴咬着狮子的尾巴,咬得狮子嗷嗷叫。
我觉得这些技巧跟猫抓到老鼠之后,玩老鼠的那些技巧是一模一样的,此刻它学到了这些技巧,而后全部用来对付这头狮子。
“胜负已经出来了。”土行孙乐呵呵的说。
一转头现我们面无表情,他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他敛去了笑容,一本正经说:“那接下来?”
“看看再说吧。”我们继续看着斗兽场,现在已经是一边倒,无非就是等着比赛结束,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了,老鼠完胜。
约摸过了十五分钟,老鼠估计是玩腻了,一把扑向狮子,一把咬住了狮子的脖子,两个庞然大物在草地上翻滚,而且彼此的爪子都在对方的身上狂抓。
这才是生死一搏。
狮子明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也知道自己会死,但是临死之前,也不让老鼠好过。
狮子的爪子在老鼠的身上乱抓,每抓一下,老鼠就被撕得皮开肉绽,但它死死不松口,因为它知道,再坚持三十秒,狮子就彻底断气了。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众人的心在砰砰直跳。
眼睛直直看着斗兽场,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最后狮子不动了,四肢都僵硬了,而且喉管貌似被老鼠给咬断了,鲜血一直在往外冒。
老鼠拖着狮子的尸体,一点点的往自己的刚出来的那道门而去,那是它的战利品。
而草地上则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拖痕,只是这拖痕当中,万绿丛中一点红,翠绿的青草地上留下了鲜红的血迹。
“比赛结束,老鼠胜,赔率为一比一点六五,各位下注老鼠的贵客可以在下注机查看各位奖金,感谢各位的光顾,也敬请大家期待和关注下一场比赛。”
广播响起之后,土行孙便迫不及待的查看下注机,他惊喜的说:“赚了六百多万。”
我们根本就对他的奖金没兴趣,我说:“这老鼠怎么会成为斗兽场的斗兽?而且看样子老鼠并不是被强迫的那种,看着很像是心甘情愿。”
“我看也有点像。”月兰补充了一句:“貌似这一只不是生肖鼠,也不是生肖鼠的代理人。”
我们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我有些小激动的说:“本来只是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有这个现,也算是惊喜,这么看来,生肖鼠也在西山,甚至和这个赌场有一些关系。”
“走,我们先出去,出去之后再说。”王川给我们使了眼色,我能理解,或许说话的声音再小,也怕隔墙有耳。
然后走出去之时,从其他两个通道出来不少的看客,他们是看人和人斗,以及人和兽斗的。
只不过有些顾客刚一出来就狂吐不止,有一些脸色青白,显然受到了惊吓,还有一些在议论纷纷。
“特么的,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僵尸!”
“僵尸?”我们猛然一怔,全部看向了那几个讨论的人。
(本章完)
我们凑了过去,但旁边有服务生在,我们不好直接开口问,而是静静的听他们继续说。八一中文? .
“那道士其实已经挺厉害的了,可没想到那僵尸好凶残,硬是给活活咬死了。”另外一个人说道。
“所以啊,赚点钱不容易啊,这钱没赚到,把命都给搭上了。”
然后王川开口问:“这个通道进去是电影院吗?”
“嗯?”那几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川。
“要不是电影院,你们说什么道士,什么僵尸,还有僵尸把道士给咬死呢?难道进了斗兽场,还边用了一句:“林正英演的僵尸片?”
“嗤。”那几个人嗤笑一声说:“老弟啊,其实在进去之前,我们跟你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以为他们在画虎烂,这个人和人的斗兽场竟然是道士和僵尸斗法,道士败了,被僵尸活活吸血死了,尸体被当场抬走。”
王川假装一脸的惊讶,他说:“会不会像演戏那样假死?”
“哎,你这人真无趣,说了是真死了,还能假死?”那些人摇了摇头说:“不过看过一次,却也没有胆量再看第二次了,吓死人了。”
那几个人摇摇头就要走,我们也没拦着,然后那边的服务生则是微微笑的看着我们,土行孙直接问了:“他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服务生点了点头。
“你这不扯淡吗?不是说是人和兽的吗?怎么搞出个僵尸来了,你要是有僵尸,你提前告诉我啊,让我去看了老鼠和狮子的打斗……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土行孙数落道:“好在是让我赢了几百万,不然真要飙了。”
他将手里的下注机给了服务生说:“把这钱提出来,直接转入我的卡里,这是卡号。”
“好的,您稍等。”然后服务生就拿过去那个下注机,连接到电脑之上,看了一会说:“先生,您这里面已经有卡号了,不用再输入。”
“有卡号了?”土行孙微微惊讶。
“对的,您在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的业务。”服务生微微笑,没有说破,毕竟这是**。
“对对对,你们还真是先进,这都连通了。”土行孙挤出笑容说。
“先生,弄好了,大概十分钟之内,会到账。”服务生微微笑。
“嗯,谢谢。”土行孙点点头。
然后王川问了一句:“你们啥时候还有刚才他们说的僵尸大战道士啊?我们也想看看。”
服务生微微笑说:“一周之后,一个星期只有一场,但是下一场未必是道士斗僵尸,至于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只有到开赛之前半个小时,才会揭秘。”
“那不知道怎么下注啊?”王川反问。
“您只要准备好钱就行了,到时候来下注就行,相信我们主办方,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服务生微微笑,露出八个标准的牙齿。
滴滴滴,土行孙手机来了短信,他说:“钱到账,走啦,去庆祝一下,等七天后再来。”
我们便出了赌场,土行孙只怕是一刻也不愿意再呆了,而且那些钱还顺利的拿到了,竟然没有打水漂。
只怕下一场喊他来,他打死也不想来了。
好在这一次的收获不小,竟然查到了生肖鼠的下落,但是还有一个令人不安的线索,那就是被掉包的那七只僵尸肯定就在这赌场之内了。
那咬死道士的那一只估计就是七只中的一员,而那个阎君肯定也是赌场的人之一。
回到了租住的房子之后,一进门见其他人都在焦急的等待。
“查到什么情况没有?”郭春平迫不及待的问。
“收获不小,生肖鼠和僵尸只怕都在西山的赌场里。”我说。
“什么意思?”其他人不解。
我则是转头看向王老爷子,我说:“老爷子,那七口棺材目前看来是用作养尸之用了,他们用那棺材来温养七只僵尸,而后让僵尸成为斗兽场上的兽,跟道士对打,让其他人下注,以此来谋利。”
“什么?养僵尸来斗?”王老爷子惊讶的站了起来:“这是丧尽天良的事。”
“没想到是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所以才把孙正一家七口人的尸体掉包进入棺材,让我们弄死烧掉,以打消我们的戒心。”我想了想说:“那阎君也不是好鸟,僵尸肯定是他帮赌场养的。”
“那现在怎么办?”郭春平又问了一句。
“有些棘手。”我傻眼的看着郭春平和余洪泽,我说:“人家也是生肖代理人,你们也是生肖代理人,为何人家那么厉害,而你们……”
郭春平猛然瞪大眼睛,不屑的说道:“丫的,他们这是在为恶,我们两个要是也为恶,保准也能搞得天翻地覆,让你们永无宁日,而且变着戏法来捉弄你。”
我脑门见汗了,脸微微抽搐,丫的,还真像他说的那样,为善难,为恶易,就好比郭春平,他要是为恶,随便把狗弄疯了,到处咬人,这就可怕了。
再比如余洪泽,做个法让全鹭岛的鸡都得病,那谁吃谁中标,也是很可怕的事。
“据服务生说,要一周之后才会再说斗僵尸,到时候再看看吧,现在生肖鼠和僵尸混到了一块,真不知道怎么下手。”我也不乐观的说。
王健和彭龙对视了一眼,王健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和彭龙去报名参加斗僵尸。”
“不行。”我惊讶的看着他们,他们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我说:“现在根本没弄清是什么状况,那七只僵尸到底是什么颜色的都不清楚,你们就贸贸然报名?”
王老爷子补了一句:“小凡说得对,你们这样去报名,就相当于送人头,万一你们只能对付白毛僵尸,到时候给你安排一只绿毛,甚至是蓝毛的僵尸出来,你们不是找死吗?”
“这事不急,得从长计议,西山已经是根深蒂固了,一二十年过去了,不差这几天。”我想了想说:“等七天之后,我们看了比赛再定夺。”
“嗯,那也只有这样了。”其他人纷纷点点头。
(本章完)
大槐树那边依旧有人去盯守,也都是为了那些半夜去跪拜之人的安全着想,至于这些人为何去跪拜,也无从查起。? 八一中文? =.≤1ZW.
然后这天正在吃饭,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哪位?”我有些惊讶,因为知道我号码的人没几个。
“我,土行孙。”电话里传来土行孙的声音。
“什么情况?”这丫的竟然会给我电话,还以为昨天回来就躲着不敢见我们了,竟然主动找我。
“那啥,一共赢了八百多万,我们五个人平分,我算了下,每个人应该有一百六十万,这钱是直接打你们卡上,还是怎么处理?”土行孙说明了来电的目的。
我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他的钱,跟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说:“你自己留着吧,那都是你自己的钱。”
“别呀,要不是你们,我也赢不了那么多,何况我不是还有好多钱吗?”土行孙有种要巴结,甚至可以说是拖我们下水的嫌疑,他说:“再说了,我还有线索要跟你们提供呢,你们有空没,来我们村里。”
“线索?”我有些傻眼,这丫的那天不是该说的都说了吗?怎么还有线索?我说:“有什么线索直接说吧。”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们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行行行,那你等着,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看向其他人,我说:“媳妇,我们去土行孙那里走一趟,这丫的说有新的线索。”
“嗯。”
我们便出了门,打车直奔孙厝村,然后往土行孙的家里去。
土行孙的爸妈见了我们,格外热情,然后土行孙边泡茶边说:“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那地下密室有三个分岔道,回来之后,我就现,通往那个破庙的那条通道给堵死了,好像是地方塌了,被碎石和泥土给堵住了。”
“这也叫线索?”我傻眼的看着土行孙。
“别急啊,你听我说。”土行孙递过来一杯茶说:“后面我就退出来了,往破庙的方向而去,然后从破庙的那个出口逆行往里走,然后走进去没几十米,入口也给堵了。”
“这不废话吗?”我气得差点跳了起来,我说:“那地方塌了,自然是把通道堵住了,两头都通不了,无论你是从这边走过去,还是从那边走过来,自然是不通的,你丫的故意耍我们,是吗?”
“不是,不是,小凡,你别急啊。”土行孙赶紧解释说:“我又不是傻子,难道我想不到这个可能性吗?但这头堵和那头堵的地方,起码相隔了二十米不止,也就是中间有二十米的距离。”
“嗯?”我和月兰对视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问他:“那你现了什么?”
“我就在四周找,然后在破庙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废弃的菜窖,我大着胆子下了菜窖,现菜窖里竟然有一个坑,巨大的坑,甚是隐蔽,而且坑洞很大,看着又不像是我们打的盗洞,我很怕是老鼠打出来的洞,所以这不就喊你们过来一起看看了吗?”土行孙委屈的说。
“在哪,快带我们去。”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丫的不直接带我们过去,竟然还在这边泡茶,简直日了狗了。
到了那个菜窖的位置,这菜窖跟华侨农场里的菜窖是一样的,都是用来腌制酸菜的地方,一股浓浓的酸菜味,只不过现在废弃了,但里面依旧有几口破水缸。
那个坑口很大,直径看着有三米多,而且不像是盗洞,边缘根本就没有铲子痕迹,也不像是老鼠打出来的洞,因为也没有爪子痕。
而且边缘还有土,看着挺新的,这个坑洞应该是新挖不久的。
我拿着手电筒往下照,垂直下去大概就两米多,而后一个九十度往前。
我闭眼感应之后,周围挺安全的。
“我们下去看看。”我从背包里掏出了绳子,然后直接就绑在旁边的柱子上,我说:“我和我媳妇下去就行了,你在这里帮我们看着绳子。”
“好。”土行孙点了点头。
下去之后,现土挺软的,整个坑洞也是一股子酸菜的味道。
坑道周围的土也都是新的,也是挖出来不久的。
往前走了一百来米之后,坑道里突然有细小的沙沙声。
我和月兰赶紧拔出了双生剑,一前一后戒备着。
然后来到了土行孙所挖地道的坍塌处,也就是两条地道的交叉处,真如他所说,他的地道被堵了,被堵得那一段大概有十几米长。
看样子还是人为的,不是因为震动或者是其他原因的坍塌。
因为除了堵的地方,其他地方完完整整,一丝一毫都没有损坏。
再者,堵住地道的那些砂石和泥土,貌似就是新挖出来这条坑道的填土,直接挖出这条的土,把土行孙那条给堵了。
然后新挖的这条直直往前,而且坑道的四周已经现了槐树的树根和根须了。
我有种感觉,我们这是在朝着大槐树的方向而去,因为越往前走越多,树根越来越粗。
嘶嘶嘶嘶!
突然从坑道的那头传来嘶嘶的声音。
“是蛇?”我听这声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说:“这特么是蛇洞,我们赶紧退出去。”
“等等。”月兰闻了闻,然后竟然露出了笑容,她说:“是冰火龙蟒的味道。”
“冰冰,火火!”月兰对着坑道的那头喊道。
嘶嘶嘶嘶!那声音越来越大,并且还有亮光,然后呼的一声,一团赤红的火焰就呈现在我们的面前,把整个坑道照得通亮,火蟒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火火,你们竟然在这里。”月兰惊喜的说,然后朝着火蟒奔了过去。
“媳妇,小心。”我猛吃一惊,月兰竟然冲了过去。
我冷汗都下来了,只见月兰在火蟒的面前站立,就跟个小孩似的,她抬头看着火蟒,说:“火火,吃!”
只见火蟒吐着信子,而后摇了摇身子,一下子就缩小下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年,月兰惊喜的说:“火火,才几天不见,你又长高了。”
“嗯,来。”火火对着月兰微微笑,然后拉住月兰的手就往里走,特么也不管我了。
(本章完)
我赶紧就跟了上去,然后越往里走,坑道就越来越宽,最后竟然没有了土,全部是根须的世界,我有种感觉,我们已经进入了槐树的树根底下,也就是那一百多米的长的树干范围内了。八一中文? .
“哇,这里好漂亮。”月兰看着四周那些树根,奇形怪状的,但是看似杂乱无章,却好像有规则和规律,只是我看不出来而已。
而且树根上的根须如同头一般,随风飞扬。
而在眼前,是一个全部由树根构建起来的空间,起码有几百平米,更让我惊讶的是,在这空间里,竟然有凉亭,有桌子椅子,甚至还看到了床榻,这…这不会是天然形成的吧?
“是。”火火竟然回答我。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我们看向火火,我说:“你们怎么在这里?生肖蛇在哪里?”
“那。”火火指着不远处。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却见冰冰和一个女子正在盘膝打坐,周围竟然有蓝绿的光芒包裹着,两人显然是在修炼。
“他们在干嘛?”我傻眼的看着他们,却见那女子的身上散着淡淡的绿色光芒,但是吸引我的却不是她的光芒,而且她的肚子,因为她的肚子凸了出来,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
我和月兰都傻眼了,我说:“她……你们干的好事,她怀孕了?”
火火笑笑点了点头说:“是,我和冰冰的孩子。”
我的脑门都见汗了,禽兽啊……两兄弟竟然干出这种禽兽事情来,把一个良家妇女给搞大了肚子。
但那女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女人,看样子已经有二十五六的样子,也留着长,应该就是生肖蛇使者。
我心里有个疑问,但是没敢问出口,那就是以后孩子出生了,到底怎么区分是谁的孩子?如果是纯火蟒或者纯冰蟒,那还好说,但如果青蟒或是混血,看不出来怎么办?
不过随后想想,兄弟的孩子也是自家的孩子,哪怕是现代社会,也有很多国家存在兄弟共妻的事,人开化之后都是如此,何况是动物的世界。
然后我们就在那桌子边上的椅子坐了下来,观察着四周。
对于造物主的能力,不,应该说是这棵大槐树的能力和审美惊叹不已,整个空间,上面的顶棚,亭子,桌子凳子,床榻,甚至边上的秋千,全部是用它自个的树根弄出来的。
这大槐树肯定是成了精了,有自己的思维了,只不过没有化成人形而已。
不久之后,冰冰和那女人身上的光芒散去,两人吐纳一口气之后,同时睁开了眼睛,睁眼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尽是眉目传情,特别是冰冰那眼神,浪得不要不要的,我都受不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也是,都五百多年的老光棍了,好不容易找了一房媳妇,还是位漂亮的大姑娘,怪不得会找一个安静的所在,先蜜月一个月再说,我都感觉它们长大了,不过却也瘦了。
“冰冰。”月兰站了起来,惊喜的喊着冰冰。
冰冰惊喜的站了起来,朝着月兰冲了过来,好像见了妈妈一样,跟月兰拥抱了一下。
丫的,虽然很不愿意月兰跟它们抱,但是跟禽兽也没办法讲理。
“冰冰,火火,这位是谁呀,也不介绍介绍?”我笑着说,然后看着那个女人。
那女人站了起来,然后走路的时候,那小蛮腰一扭一扭的,那丰满的屁股也扭了起来,看得老子心里直荡漾,看样子又是一位梅川内酷的存在。
她走到我们的面前,对着我们微微笑,然后跟我们行礼了一下,我和月兰一怔,也不知道要怎么还礼,我说:“不好意思,叨扰了。”
“不会,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叫葵宝,你们可以叫我小宝。”那女人张嘴说道。
我猛吃一惊,我说:“你会说人话?”
突然现不对,我立马改口说:“你会说汉语啊?”
“会。”她微微笑说:“只是好久没说了而已,最近才开始讲,不过生疏了好多,但比两位夫君要熟练得多。”
我惊讶的看着她一左一右的冰火龙蟒,两人在她边上,三人就像母子一样,但实际上确实是夫妻。
“他们才化形没多久,自然不怎么会讲。”月兰看着葵宝说:“你是生肖蛇?”
“不是。”苏玉兰笑着摇摇头说:“我是蛇的代理人,只不过被封印在同集河之下很多年,直到你们放出了我。”
“你本身是不是蛇?”我傻眼的看着她。
“是。”苏玉兰说:“我本身是一条蝰蛇,但从小跟随山神修行,习得一些术法,化形后本来叫蝰灵,而后得到了生肖蛇的眷顾,成为了生肖蛇的代理人,生肖蛇说蝰灵这名字不好,所以改名叫葵宝,只不过逢乱世,被一群所谓的江湖正道,联手镇压于同集河下,河底有一处密室,密室的上方用一只震河兽镇住我,那天刚好你们挖出了震河兽,震河兽损坏,失去了法力,我便逃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和月兰对视一眼。
葵宝转头看看冰冰,又看看火火,才说:“没想到一出来,就见到他们在河边等我,更没想到的是,竟然就结成了夫妻,还怀了他们的孩子。”
我一脸的黑线,月兰却大方的说:“这都是缘分。”
“是缘分。”葵宝说:“或许我被镇压在河底数百年,也是在等着他们的到来,他们的血脉很高贵,而且身上还有龙气,物竞天择,我择夫自然就要选择他们这种优秀的血脉来传承。”
我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转头说:“来来来,坐下说。”
然后五个人便围着那桌子坐了下来,葵宝边摸着肚子边说:“还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那天我们在山上的水库双修,你们也看到了,然后就需要找一个安静而且安全的所在,将小家伙顺利产下来,最后找到了这里,而且这里灵气十足,槐树的信徒也十足,这是个绝佳的所在。”
原来是找地方产卵生宝宝,但化形之后是依旧产卵吗?还是说胎生?
(本章完)
“对了,那天在水库边上吹笛子的那个女人,你知道是谁吗?”月兰突然想起那个女人,我也才记起,那女人一吹笛子,所有的蛇都会打架,甚至连葵宝都开始咬龙蟒了。八?一 ≤.≥≥1ZW.
一说到那个女人,葵宝的脸就冷了下来,很恐怖,她说:“我自然是知道,我本来就打算等我生了宝宝之后,再去找她算账的。”
“她是谁?”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折木!”葵宝咬着牙齿说:“生肖鼠的代理人折木,我们也斗了很多年。”
“不是吧,你也跟她斗了很多年?”我傻眼的看着她说:“在我们上吴村的黑烟石后山,有一只三尾黑猫,它说它跟这老鼠也斗了数百年了,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葵宝摇了摇头说:“或许它们之间的恩怨是我被封印在河底之后才结下的。”
“那应该是了。”我想了想也是:“只是前一阵子,三尾黑猫追生肖鼠去了,追入了老鼠洞之后就不见了,但愿他平安无事。”
“如果以后再见到它,就跟它说,我可以和它联手对付折木,折木身上有一件厉害的法宝,也不知道是哪里偷来的,每次都能够帮助她化险为夷,不然她早被我弄死了。”葵宝说。
“啊,那黑猫也说她有一件法宝,到底是什么法宝,怎么会如此厉害?”我傻眼的看着葵宝。
葵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以前我追捕她之时,眼见就要抓住她了,她竟然能变成好几个分身,然后往不同的方向跑去,而我每次都追错了,就是找不准她的真身。”
我抓了抓脑门,原来是这样,那黑猫遭遇的应该也是这样的问题。
“那最近这个大槐树生的怪事,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系?”我傻眼的看着葵宝。
“是的。”葵宝直接承认了,她说:“这个树洞就在大槐树的底下,这千年来这个树洞凝聚了无数人的信仰力和灵气,这对于我们修炼是有好处的,并且对于我们即将出生的小家伙也有好处,但毕竟有限,对于我们三人的修行,远远是不够的,然而这棵大树上竟然绑着很多的红绳和长命锁,这是与树的契约,但凡绑了契约的人,冥冥之中就跟树有联系,我们就是利用这一点,半夜做法,让这树上绑过红绳的或者是长命锁的人,一定要是属蛇或者属龙的人,到这来这里祈祷及忏悔,为我们凝聚信仰和祝福。”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敢情是这么回事,丫的,害得我们在这里守了那么久,我有些抱怨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干嘛不出去跟我们说一下,让我们通宵了那么多个晚上?”
葵宝微微笑说:“确实是走不开啊,我和他们中的一人双修时,另外一人就必须守着洞口,生怕有人偷袭,至于上面祈祷的那些人,我们也怕出事,那就作孽了,所以有你们盯着,那也挺好的。”
我一脸的黑线,却听火火说:“那公蜧,娘子杀的。”
我和月兰猛然瞪大眼睛,还以为是槐树帮忙杀的公蜧,没想到竟然是葵宝做法帮忙,我说:“多谢了。”
“不必客气,你们是两位夫君的好朋友,我们自然是要相互帮助的。”葵宝摸了摸肚子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下好了,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块,我哥托梦给我说,鼠大害,蛇无忧,原来是这么回事。”
月兰对着我点了点头说:“大哥现在是真人了,预言术肯定是不用质疑的。”
“是啊,只是可怜了嫂子,阴阳两隔。”我有些难过的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不想再提这件伤心事了,因为这个事都现在依旧无解,我说:“这里的空气真新鲜,如同氧吧一样,满满的都是氧气,舒服得快要窒息。”
“大树底下本来就是这样的。”月兰说的话,我自然明白,植物的光合作用,吸收二氧化碳,释放氧气,这大槐树活了上千年,制氧能力自然不用说,而且槐树本来也阴,是挺适合阴体质的人住的,比如三条蛇,比如月兰,比如我。
“只是不明白为何这棵树会流血?”我转头看着巨大的树根,因为根本看不到树干,我们都在树根结成的树巢空间内。
葵宝微微笑说:“其实那不是血,而是红色的树汁液,也相当于树的血液啦,但一般的树的汁液要嘛无色的,要嘛绿色的,这种红色的很少见,所以才这么奇特,刚开始我也以为是血液,后面确认了一下,只是汁液。”
我点了点头,恍然大悟,我说:“对了,好比橡胶树,割出来的汁液就是白色的橡胶,还有很多树,出来的也是有颜色的汁液,只不过红色的比较少,像血的就更少了,所以一出汁液,大家就认为是出血了,怪不得都那么害怕,所以恐惧源于无知,只要查出了问题的本质,也便不那么害怕了。”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说:“那既然知道是你们在这里,那也便安心了,我们就不打搅了,先回去了。”
“嗯。”葵宝和龙蟒兄弟都站起来相送。
月兰微微笑的看着龙蟒兄弟说:“要当父亲了,你们好好加油哦,有什么事就去找我们,你们知道我们在哪里的。”
“嗯。”说话的同时,龙蟒兄弟竟然同时走过来,一起抱住了月兰,月兰摸了摸他们的头。
我了个去,我看看葵宝,她也只是微微笑,她一个女的,她都不吃醋,我吃啥醋,龙蟒对于月兰的感情,怎么说呢?就好像大姐姐一样的吧。
以前还打过架,甚至是记仇了,没想到几根鸡腿,此刻会展得这么好。
不过也不全是鸡腿的缘故,月兰可是把最珍贵的舍利子给了它们,一共就三颗,却给了它们两颗。
我们便出了树巢,拉着绳子爬了出来,土行孙果然还等在那里,一见我们,他便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情况?下面是不是大老鼠?”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郑重其事的说:“下面啥也没有,但是感觉很危险,搞不好还真是大老鼠打的洞,你最好还是不要下去,这事也不要声张,到坑道的后面都是树根,我感觉如果不是大老鼠,那就应该是孙正一家人的鬼魂在作祟。”
土行孙一听,脸都绿了,他紧了紧衣服说:“那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太吓人了。”
(本章完)
出了菜窖之后,土行孙傻眼的看着我们,然后他说:“这大槐树最近这么怪,是不是跟那些大老鼠有关啊?我看了电视报道,在工业集中区的一处废弃仓库内,现了上百只猫和上百只老鼠的尸体,那些老鼠大的有一百多斤,就跟一只猪一样,只是现的时候,那些尸体都已经腐烂了,要不是闻到腐烂味,有人怀疑里面藏尸了,所以报警,警察去看了,才现这些东西。八一? .”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那是追击生肖鼠代理人折木的时候,所经历的战斗,简直触目惊心,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恐怖,我说:“我们也看了报道,但斗兽场里几百斤的老鼠你都看过了,那一百多斤的算什么?”
然后土行孙边走边说:“那倒也是,先不说这些了,就是那些钱,你们真的不要?”
我瞟了他一眼,我说:“真的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不是,你们千万别疑心,我绝对没有说要贿赂你们的意思,我是觉得这些钱是咱们一起进赌场赚的,理应大家都有份,要不这样,我用这钱在郊区买栋别墅,反正你们也要住。”土行孙说。
“我去,别乱来啊,要是买了,那你自己住吧。”我诧异的看着这王八蛋,我说:“如果你真的觉得钱花不完,你可以把它捐献给穷困山区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和孤寡老人,我们国家现在还有很多孩子上不起学。”
土行孙微微皱眉,然后说:“好,那我把我那份也捐了,凑个整数,就捐一千万吧,当积德了。”
“这就对了,不过你也确实该积德了,你挖了那么多人的墓,这是损阴德的,既然损了,那就得补,懂不,不然死后下地狱的。”我笑笑说。
“你别逗我了,我现在就去捐。”说完土行孙就和我们分开了,我估摸着这丫的真的捐了之后,肯定还要拿凭证给我们看的。
然后喊胖子来载我们,刚上车没多久,王川就给我来电话了。
我想也没想便接了起来,喂:“啥事?”
“你们现在有空吗?”王川问我。
“有啊,啥事直说。”
“上面给我和茜茜派了任务,但现在我们有些事要忙,所以想让你和你媳妇过去帮忙下。”王川说。
“什么任务?”
“很简单的,而且还是你的老本行?”王川这么说,我猛吃一惊,丫的,这是知道我和月兰盗墓了吗?只听他说:“就是在惠县城南工业区那边有个公墓,葬着一些以前的无名氏,最近工业区要开,所以这些公墓都要迁移,这些墓的墓碑上面只有编号,没有任何的名字,你们就按编号,开棺敛骨,将骨头放进金坛里就行了,然后按编号记录,到时候送到新的地点安放就行。”
我微微惊讶,丫的,难道真的知道我们盗墓了吗?
我楞了半天没有出声,王川以为我没听到,便问:“行不行啊,你师傅不是捡骨匠吗?你应该有经验的啊。”
我猛然一怔,原来如此,然后说:“当然行啊,但是要怎么走,有什么手续没啊?”
“这样,我把公墓管理员的电话给你们吧,你自己联系他吧。”王川说。
“好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不一会儿,手机来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只有一个姓名杨杉,1356o……
“胖子,调转方向,去惠县。”我对前面开车的胖子说,然后边看着电话号码,给拨了过去。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苍老,却很洪亮,底气十足。
确认好了地址之后,我就让胖子快马加鞭的赶了过去。
到达公墓门口,有一扇破旧的铁门,上面满是褐色的铁锈,旁边有一个值班室,值班室里有一个白头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听到胖子的刹车声,老头放下报纸看了过来,然后摘下老花镜,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是来敛骨的吧?”老头看着我们。
“对,刚才跟您联系过的,您是杨杉吧。”
“对的。”他点了点头说:“把你们的证件给我一下,我要登记。”
“要身份证还是?”我又想懵,第一次干这玩意。
“身份证,还有工作证。”老头抬头看着我们。
我和月兰掏出证件,只有身份证,没有工作证,不过却有士官证,我把两本证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去之后便登记了起来,没想到士官证还真的可行。
然后登记完了之后,他掏出一个档案袋,袋子里有几张纸,他掏出其中的一份递给我们说:“这个是号码牌,还有这份是他的资料,你们按照号码牌就能找到他的墓了,那边有坛子,你们把他的遗骨放入其中就好了,然后把这个不干胶的号码牌撕开,贴在坛子上就行了。”
我有些傻眼的说:“大爷,这明明上面就有名有姓,为什么当时下葬的时候不直接在墓碑上雕刻姓名呢?非得弄个编号?”
大爷微微笑说:“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吗?知道什么叫保密不?”
“保密?”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大爷,我说:“这都死了,有啥好保密的?”
“所以你们生活在新社会的孩子不知道以前我们这辈人的辛苦。”大爷叹了一口气说:“在建设新中国的时候,我们有很多的绝密工程,这是不能对外公开的,甚至有好些工程,只有上头的几位才知道,全中国人民都不知道的,比如我们的核工程。”
我连连点头,说:“明白了,绝密的,包括这些工作人员。”
“对的嘛。”大爷说:“葬在这里面的都是我们的先烈,也就是建设新中国的时候,奋战在各个绝密项目的工程师。”
“虽然这样,但我还是有些不理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死后大可以让他们的后人来接走他们的遗体去安葬啊。”我看着大爷说。
“没那么简单哦。”大爷摇了摇头说:“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后人都不知道的,甚至他们的后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就跟失踪了一样,这档案里有他们当时签的保密协议,一进入这个工程工作,就不能与外面的任何人联络,只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原来的那些绝密工程也都过去了,在现在看来已经是历史了,也可以公开和解密了。”
我点了点头,不仅是我们国家,世界上的很多国家都会在几十年后公布一些之前的档案,因为此刻公开,已经不会有损失了。
“先别聊了,等你们忙完再聊吧,不然天黑只怕都忙不完。”大爷笑笑说。
(本章完)
“行。八?一 ≤.≥≥1ZW.”我们便进了公墓,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远没有我们想象的好,这些公墓也只是一堆堆的坟丘,虽然外面有抹了水泥,但是几十年后,风吹日晒,这些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了,而且很多都裂开了,裂成一块一块的,也不知道为何没人来修。
我看了看手里的号码牌969,怎么有这么大的号?难不成这里有近千座的坟墓?
可我扫了一眼,没有啊,也只有几十座而已。
我一块块的墓碑扫过去,323,7o6,59,117……根本就不按顺序的,也没有规律可循,我想这个号码不是顺序号,应该有特殊的含义。
然后我们找到了编号为969的坟墓,那坟丘跟其他的差不多,水泥面都裂开了,其实只要用铲子从裂缝挖一下就下去了。
从管理员那里拿的铁锹和锄头,我对着那坟墓说了句:“这位前辈,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这个公墓要拆迁了,腾出的这块地建工业区,给您捡骨之后,会有新的公墓安置您的,希望您谅解。”
说完之后,我就拿着铁锹,沿着裂缝一撬,就起来了一块水泥板,然后将水泥板轻轻的放在边上,一块一块的跟墓碑叠在一起。
水泥板拿开之后,就露出了土面,里面的土面比较矮,显然是有裂缝,渗水进去了,然后冲走了一些的坟土。
所以巴拉几下,下去不到一米,就见到红色的棺材盖,将四周的泥土铲掉,整个棺材就露了出来。
月兰拿着一把大黑伞遮住了整个棺材,这也是管理员那边拿的,目的是为了遮住阳光的,虽然今天没有太阳,但是程序还是要的,里面的尸骨是不能照得太阳的。
棺材盖已经腐朽掉了,用铁锹一挖,就掉下来一大块,很容易就整个盖子给打开了。
一打开棺材盖,瞅见棺材里的遗骨,顿时有些傻眼。
里面是一具趴着的白骨,也就是胸口朝下,背朝上,然后可能是下面的棺材腐朽了,水一进来就冲进来一些沙土,此刻这白骨有一大半是埋在棺材泥里的。
“这也太过分了吧?”我有些生气的说:“好歹也是建设新中国的先驱,没有他们,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为何都不来修整一下呢?我就不相信国家没拨专项资金下来,可能是被哪些老鼠给偷吃了。”
“小凡,别牢骚了,现在不是要迁坟了吗?迁过去的公墓肯定是新建的,条件会比现在好。”月兰安慰我说。
“这也是碰到拆迁,不然我想再过几十年,还是这个样子。”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无奈,这种事也管不了了,我套上了手套,打开了坛子,嘴里默念着师傅教给我的那些咒语,然后将遗骨按顺序放入坛子里。
这个是有顺序的,要是乱摆的话,出不出问题是一回事,关键是会装不下去。
然后我从棺材泥里巴拉着埋在土里的骨头,左手的手臂埋得挺深的,然后手指骨已经一节节的分开了,所以我要全部挖出泥土,然后一节节的挑出来。
人有两百零四块骨头,听说欧洲人有两百零六块,他们的第五个脚趾边缘会多一块,然后捡骨的时候,这两百零四块的骨头都要给人家捡进去,要是给人家漏掉一两块,会出问题的。
所以现在实行火葬,在火葬场里,那些烧尸匠在给人捡骨的时候,经常都会有一些细小的骨头给人漏在焚尸炉里,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然后在巴拉他的手指骨的时候,我竟然摸到了底下有板砖。
我猛吃一惊,抬头看着月兰,我说:“这手……”
“什么?”月兰有些惊讶。
“这手放的位置周围有板砖,四块板砖头尾相接,成为一个‘口’字型。”我赶紧拿出小铲子,将那些棺材泥给铲了起来,然后在泥里找出那些指骨,清点完之后,毛巾擦干净然后放入金坛内。
棺材泥被铲出来之后,那四块板砖也露了出来,我惊讶的拿着小铲子,一点点的往下挖吐,这才露出了真面目,我目瞪口呆。
“小凡,这是什么东西?为何在棺材底下会有板砖?”月兰看着我惊讶的表情问我。
“这是四方井,也叫金井,懂得看风水的人不少,但是懂得设置金井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捡骨匠,师傅便是其中一个,他说这种金井是在找到绝佳风水之时,在棺材的底下打一个孔,然后挖下去,挖一口井,连接着地下的地气,引地气入棺材,提升棺材的风水。”我转头看向四周,我说:“这一片地竟然葬了几十座坟,这个金井应该是为了跟其他坟墓抢风水的。”
我把其他的骨头一一擦干净,放入了金坛之后,密封了起来,而后把那编号给贴在了金坛之上。
我站了起来,看着那口金井,月兰见我呆,她说:“小凡,你想什么呢?”
“媳妇,你说这个人为什么是趴着安葬的,而且还出现了这么个金井,而且手是放入金井里的。”我转头看着月兰说:“按照骨术上的说法,这金井里一般都会放着墓主人生前最爱的东西,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宝贝?”
“这我哪里知道,但是如果你想挖的话,可以挖起来看看,反正骨头都捡完了。”月兰说。
“那行。”我便蹲下,一直往下挖,那井往下,竟然很深,然后挖到底下之时,突然咚的一声,铁锹挖到了东西,出了空响声,我迫不及待的扫开上面的泥土,是一个木盒子,我赶紧拿了出来。
“果然有东西。”我惊喜的说,然后这个盒子好像是用胶水封死了,类似于5o2的那种,这盒子没有锁,倒很像是装高丽参的那种拉开的盒子。
我拿出军用匕,将那些胶水刮掉,好不容易打开了,里面有一层油纸包着东西,然后还有一层木炭和白灰,显然是当干燥剂用的。
我拿出了那个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一块老式的机械手表,除此之外,还有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本子,上面有红色大字:工作手册,只是那红色已经褪色了。
(本章完)
我好奇的打开了工作手册,里面的字迹已经带着米黄色的重影,但是字依旧清晰可辨认。八一 ≥.≤1ZW.
一九五八年五月二十日,我从我所在的大学调入到969研究所从事地质勘探,为国家探测埋藏在全国各地的地下矿产资源,这是无上荣耀的工作。
第二页:按照组织的要求,我不能与外面的任何人联系,包括所有人,甚至是最亲密的家人以及大学里的那些教员同事,还有我最敬爱的老校长,能得到这个调任,也多亏了老校长的推荐,只是现在连他都不能够联系了,组织让我忘了自己的名字,只给了我一个编号。
翻开第三页,我顿时傻眼了,我还以为是跳页了,但仔细查看了之后,并没有跳页,第三页上的日期是一九六七年三月十五日。
这日记怎么一跳就是这么多年?我脑子里顿时有了一种猜想,就是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这手册在写第一和第二页之后就搁置了,然后几年后突然又翻出来了,接着写。
第三页的内容:一九六七年三月十五日,我被当做牛鬼蛇神给抓了起来,研究所的工作也被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复职,在抽屉里找到了这本老手册,现好多年没写日记了,看看第一页写的日记,眼泪就落下来了,那时候刚入职的兴奋和冲劲,再想想现在的落魄和人情的淡漠,心如死灰,不过这些年在研究所的经历,着实永生难忘。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敢情是被抓了之后,才重新开始写日记。
第四页的内容:三月二十日,他们来抄家了,把家里能搬得走的东西全搬走了,那些老字画,老花瓶,笔墨纸砚全部给我砸了,那些可是我家祖传的啊,这帮混账东西,简直乱弹琴。
第五页内容:五月十三日,我彻底翻不了身了,他们一遍遍的问我,我一遍遍的回答,起码有上千遍了,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说我疯了,我没疯,我说的都是事实。
第六页里没有日期,只有密密麻麻的字,但是写的都是同样的内容,‘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疯!’这句话重复了几十遍,写满了整张纸。
往后的几页都是写着这句话,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人逼人,是真的会逼死人的,在那个年代,到处都是大写的无奈。
翻到最后几页,又有了新的内容:罢了罢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只是还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甘心啊,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疯,这帮人渣,魔鬼……
我没有说谎的,我仍然记得当时的情景,我们在青海勘探之时,就在青海湖的边上,然后当我操作着机器的时候,突然天空中有人说话。
‘有人吗?有人吗?救救我啊,我不想死。’这是空中的问话,我当时以为是幻听,怀疑是机器的轰鸣声把我震得耳鸣而产生的幻听。
但不一会儿,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他说‘我不想死啊,我要回家看我老婆孩子,看看我老娘,谁来救救我呀。’
我当时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四周,喊了一句:“谁啊?”
我甚至关掉了机器,此刻周围一片安静,也没有任何人,而其他的同事都在青海湖边烧水煮晚饭,与我相距有一两公里。
“你是谁,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啊,救救我啊。”空中继续响起了这个声音,显然他听到了我的声音,我当时头皮都炸开了,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全身都在哆嗦。
“你是谁,你在哪里啊,出来啊,别吓人了,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叫曾佳辉,我现在在新疆罗布泊,我与大部队失散了,迷路了,我走了一天一夜,还在原地绕圈,我没有粮食,没有水,现在全身无力,我快死了,你在哪里啊,救救我吧。”那个声音说。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里砰砰直跳,我认为我碰到鬼了,是鬼在跟我说话,所以我害怕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半天都不敢吭声,收起机器就准备逃向湖那边,因为所里的同事们就在那里。
正当我准备要逃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句:“你说话啊,你到底在哪里啊,出来救救我啊,帮帮我吧,咱们都是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兄弟,理应相互帮忙的。”
我大着胆子说:“兄弟,你既然说咱们都是无产阶级兄弟,你就不能害我,既然死了,那你就去投胎吧,何必这样捉弄我呢?”
“我害你干嘛?我自己都快死了,你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你?”他哭喊着。
“我在青海。”我傻眼的说。
“不是,你……”然后没声了,过了大概一分钟之后,他才自言自语的说:“看来我是快死了,所以才产生的幻听,老一辈的人说的回光返照是不是就是这样。”
“不是幻听啊,哥们,我现在真的在青海,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也以为是我自己在幻听。”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我说:“现在是一九六零年七月七日,下午的四点五十三分,对不对?”
然后等了一会,那个声音还说:“是啊,我看了下手表,时间是一样的,可老天爷为何要开这种玩笑,我求救却求到千里之外的青海去了,可为何和我一起进罗布泊探测的那些同事们却听不到呢?”
“兄弟,你先别急,千万不要放弃,再试试吧,要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的方位,我马上找人去打电话到你们的所里,告诉他们,你现在所在的位置。”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周围的沙丘都很像,也没有参照物,此刻我背靠着一块大石头,这块大石头很大,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只奔腾的骏马,石头的影子帮我遮住了太阳,我想我还能再支撑一会,你帮我喊人吧,我叫曾佳辉,我们所长的电话号码是……你打过去就说,曾佳辉让你打的,然后跟他讲,如果我死在了这里,记得好好照顾我的家里人,我还有老妈,老妈是独眼的,一只眼睛看不见的,我老婆一个人要带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很不容易的,让他尽量帮帮他们。”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去喊人打电话,你挺住啊。”
(本章完)
工作手册上写着,他背着机器快的奔向了青海湖的边缘。??八?一? ≈.≥≥1ZW.
工作册上的记录是这样的:我当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吓的,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还是说真想着喊人去给人打电话求救。
当时这一两公里的路程,我不知道是怎么跑过来的,至今记忆断片,回到湖边的时候,我的同事们见我神色慌张,都问我干嘛了,其中还有一个跟我开玩笑说,我是不是见鬼了?
我很想说是,但是在那时正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这种东西开不得玩笑的,所以刚才的求救对话,我给压心底了,没敢跟他们说,而且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而且条件也不允许啊,当时我们所里确实是有一部电话,但是打电话是要申请的,申请时得说明为什么要用电话?打给谁?说什么内容都要用本子记录下来。
原因是多方面的,第一是我们所从事的工作关系,在入职之前就签了保密协议的,不准与外界的任何人联络,所以对电话监控很严格。
第二,当时国内的间谍特务份子猖獗,很多人都潜伏在国内,甚至有很多已经渗透到了我们这样的绝密单位里。
当天回到临时营地里,一个晚上辗转反侧,跟我睡一屋的大壮问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睡不着,他说我下午到现在整个人的神色都不对。
这件事在我心里压得我都快崩溃了,我干了将近二十年的人民教师,教书育人,让我的学生做人要本分,要尊老爱幼,要诚实守信,那我与曾佳辉的约定,我就更应该守信了。
咬一咬牙,我就跟大壮说了下午的事,把大壮给吓的。
而且他知道我来之前是人民教师,是不会说谎的。
我们两人一合计,还是决定给所长说这件事,所以大半夜敲开了所长寝室的门。
当我再次把我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所长说了之后,所长一脸茫然和严肃的看着我们,本想所长会以无神论的语调,劈头盖脸的骂我们一顿,甚至会给我们批评处分。
然而并没有,老所长只是卷了一支烟,狠狠的吸完,吸完之后,便披上了衣服,带着我们往附近的人民公社而去,因为公社里就有一部电话。
不得不说所长的权利和面子还是挺大的,按照我记下的电话号码就给曾佳辉所在的所里打过去了电话。
本以为大半夜的会没人接,但是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对方就接了起来,接电话的就是曾佳辉的所长,他就住所里,电话机就在旁边。
所长的讲话艺术还是很厉害的,而且很老练,没有像我一样,直接一咕噜就把曾佳辉的事情全说了,而是先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身份,这样所长对所长,虽然之间没什么往来,但是说起话来比较好沟通,如果是下级对上级,总有一种谦虚恭维谨慎的姿态,但如果是平级,至少彼此都很尊敬和客气。
当时看电话机的老头在边上,所长说有一些秘密的事情要汇报,问他能不能回避一下,老头有点不愿意,说打电话都是需要记录的。
然后他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就只能让他在边上。
所长对着电话说:“是这样的,深夜给你打电话,确实是很冒昧,但如果这件事情属实,那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听不到对方那头说的是什么,但是听所长继续说:“咱们都是搞科学研究的,地理勘探,矿产勘查,对于磁场这个东西应该都是相信它存在的,所以我先问你,你们所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曾佳辉的成员,现在在罗布泊执行任务?”
所长问完之后,脸色无比的凝重,然后等了一会,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所长回答说:“我知道这是绝密任务,您不能透露也可以理解,但在跟您交流之前,我已经先说了磁场的事,我现在在青海,你在新疆,通过磁场,我们收到了你这位成员的求救,他说他迷路了,已经走了一天一夜,没有水没有粮食,背靠着一块很大的石头,石头的形状很像是一匹奔驰的骏马,让你们赶紧去救他,如果迟了,或许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了,如果你信,赶紧联系你们正在执行任务的同事,如果你不信,你就权当这是个故事,嗯嗯嗯,我们暂时还是会在这里,有什么事就打这个公社的电话,说找青海地质研究所的所长就行。”
然后就挂了电话,挂完电话之后,我如释重负,所长脸色凝重的看着我说:“真的有曾佳辉这个人,而且在电话通了之后,我就感觉这事是真的,这件事高度机密,你们千万保密。”
“嗯。”我们点了点头。
那老头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茫然的问所长:“磁场是个啥东西?”
我们三人的脸都扭曲了,这老头也太敬业了吧?所长推了推眼镜,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这个东西,一时半会没办法跟你解释,你可以理解为像电报一样的东西。”
“哦哦哦,你说电报我不就清楚了吗?”老头一副我明白的模样。
“保密,记得保密。”所长一直提醒老头要保密。
老头信誓旦旦的答应了。
曾佳辉所在研究所的所长应该是相信了这件事,应该是当晚就行动起来了,但是当时的条件非常的艰难,搜救就更加困难了,何况是在罗布泊那个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去工作都是和大壮在一起的,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才不会怕,然后我也有点期待,希望曾佳辉再次给我隔空对话,给大壮听听,证明我没有骗他。
可一连半个月下来都没有再出现,只是半个月后,我们接到了他们所长的电话,说找到了曾佳辉的遗体了,他们所长对我们一番感谢。
然后我们所长问起了当时找到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背靠着一块大石头,很像是奔驰的骏马?
他们所长说,当时他的遗体距离那块石头只有三百米不到,显然是和我对话求救完,然后自己挣扎着起来,想再找找出路,可他就这么倒下了。
ps:白天去考科目三了,很晚才回来,所以只打出来一更,o点就先更这么一更,大家看完直接睡觉了,不用等了,第二更会在中午12点,第三更晚上8点,没有少更,就是更改了下时间,希望大家谅解。
(本章完)
我转头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拿到这个本子之时的兴趣满满,但知道这个故事之后,又感觉到如此的不可思议,但手册后面还有一大半,我很想继续读下去,可手里的工作要赶紧做完。??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后面我们都加快了度,一直忙到晚上的十点多,才将这公墓里的所有尸骨封坛保存好了,我们的任务也便完成了,签字走人。
喊胖子来接的我们,但是在车上,我又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那个工作手册,翻到了刚才我停下来的地方,这是读别人的故事,而且是如此离奇的故事,引人入胜。
手册中写到:我当时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而且会成为我们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但是实际上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强迫症,心里总想着查清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为什么从罗布泊的求救能求到青海这里来,远在千里之外,电话能有这个能力,但凭口舌去喊,这个很难让我接受。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我自认为我也是唯物主义者,接受了高等教育,而且现在又在这个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档口,但心里这个谜团,犹如梦魇一般,每个夜里都能把我吓醒,在梦里,我无数次见到曾佳辉在向我求救,只是在梦里,我看不清曾佳辉的脸,他问我为什么不及时喊人去救他,以至于让他错过了最佳的营救时间。
每每梦到这一句话,我都会被吓醒。
每次醒来都是一身的虚汗,我知道我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如果不查清这个事情,或许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心安。
一九六一年,我申请调任到曾佳辉所在的新疆地质研究所,我跟我们所长说了我的想法,虽然他极力劝阻,但见我去意坚决,所以就同意了我的申请,并且跟曾佳辉的所长联络了。
我没想到的事,对方很快就同意了调任,让我去填补的曾佳辉的空缺。
到达新疆之后,所里对于我的到来也表示很欢迎,特别是所长彭家木,还有那帮跟曾佳辉出去执行任务的一行六人,包括副所长。
这次出去执行任务,也是由副所长带队的,他说当时遇到了龙卷风,大家就躲起来,躲过之后,就现少了曾佳辉一个人,大家四处寻找也找不到他。
后来来了一队兵,甚至动用直升机,最后才找到曾佳辉的,而让我目瞪口呆的是,找到曾佳辉的地点与副所长当时他们所在的地点,相距不过两公里,为何他们会没找到?
来到这个研究所之后,我才知道研究所的主要任务,便是对罗布泊的沙漠化研究,曾经的罗布泊是全国第二大内6湖泊,仅次于青海湖,但是慢慢的沙漠化,泊的面积也越来越小的,水都不知道流到了哪里去了。
这个研究所的性质跟我们之前的也差不多,但是研究的课题却还是有些区别的,这里主要攻关的任务是防止沙漠化,以及如何沙漠里植树造林。
我到达所里几个月之后,渐渐融入了整个所里,但是之前曾佳辉的所有资料,所里都没有给我,毕竟是填补曾佳辉的空缺,来接替他的工作,所以需要工作交接的,后面我找所长要,所长说那些资料已经给收走了,是因为要调查曾佳辉的死因。
我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坚持,所长说来这里就是重新开始,各行各业都有很多的同胞牺牲在工作岗位上,这是正常的事。
我当时也认同所长的意见,为国捐躯的事,当时比比皆是。
但后来的几个月,我就现了这个地方的不正常。
来道长这里,就会跟很多当地人打交道,吃穿住用行都得跟当地人有交集,然后刚开始我觉得当地人跟我们内地人都不大一样,他们的模样都还很相像,看着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男的一个样,女的一个样。
应该不仅是我有这种感觉,很多第一次来新疆的人都会说新疆人长得都差不多的。
然后现不正常的事,是因为买鱼的事。
所里的食堂经常都有烧鱼,伙食还算不错。
然后刚开始没有察觉,后来我现,我们吃的鱼来来去去就那么几种。
有一天,我到了食堂,食堂的水槽里放着几只鱼。
我好奇的蹲下去看,这些鱼的大小几乎一模一样,而且样子也差不多,我盯着那些鱼细看了很久,最后现那些鱼好像是双胞胎一样。
我傻眼的问食堂烧饭的大妈,本地人,普通话说得不是很好,她说这鱼都是找当地的一个大叔买的,说这鱼是从罗布泊湖里打出来的。
我那天没事干,把这些鱼全部搬到宿舍去观察了,越看越可怕,这些鱼好像是克隆的一样,对,当时美国和苏联都在研究克隆技术,这个消息我是知道的,而眼前我看到的鱼,难道是克隆鱼吗?难道我们国家也在研究?
我甚至找来了彭所长,让他看看这些鱼,他见到我的时候,面无表情,当我把推断告诉他之时,他却云淡风轻的说这很正常啊。
他说人都有几胞胎,鱼是卵生的,一次就上千枚蛋,出来的鱼十分相像也不奇怪。
我感觉当时所长的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得让我觉得这里面更加有事,而且好像他是不想让我知道。
我就偷偷找了食堂大妈要了那个卖鱼的地址,食堂大妈还算热心,亲自带我过去他的那个鱼摊。
鱼摊里还有几十条鱼,跟我想象的一样,果然是一模一样的鱼。
我跟大叔说我是个垂钓的爱好者,想跟着他到罗布泊去打鱼体验一下,问他可不可以。
刚开始他还很犹豫,以为我以后也要去打鱼,抢他的生意,但是大妈解释说我是研究所里的人,不打渔卖的,他才勉强答应了。
第二天出之后,上了大叔的车,只是一上车,还没见到罗布泊,我就已经震惊了。
车上有三个大叔,长得一模一样,他们是三胞胎吗?
你们是三胞胎吗?我当时是这么问的。
大叔笑笑说不是,说是亲兄弟,但老大老二老三是各相差两岁,。
这再次颠覆了我的认知,我本以为只有多胞胎才会长到想象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但没想到差了两年出生的弟弟,长得跟大哥一模一样,而且还不止一个,是两个。
ps:第二更在下午,抱歉了,各位读者,因为现在都是现打现的,希望理解。
(本章完)
看着墓主人手册里的描述,我转头看向了靠在我肩头打盹的月兰,难道月兰,逐日和追星,她们三个也是同一个爸妈生的,然后长得一模一样,是三胞胎吗?
但见她睡着了,我便也没问,而是继续往下读。八一??中文 .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本手册的主人叫什么名字,管理员只是给了我编号,那张资料根本就没有给我们,我想了想,如果不行,到时候再去找管理员要一下,不过按照规矩,应该是不能给我们的。
手册上写到:看到三兄弟一模一样的模样,再想想那些鱼,我就感觉这个地方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我也没问,权当是这位大叔的家族基因无比强大咯,何况一来这里,我就感觉所有的人都长得好像。
我们去了罗布泊,到达之时已经是清晨了,卡车一路上左拐右拐,我也记不住路,因为这里太平了,根本没有高高突出的参照物,这跟福建的山区根本不一样。
到达罗布泊湖之后,感觉这边比青海湖确实是小了不少,但从旁边的滩涂来推断,全盛时期的罗布泊也是很宽广浩瀚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湖泊正快的萎缩。
湖边有几艘渔船,我跟随三兄弟上了渔船之后,就往中间而去,然后网撒得很深,捞起来的第一网,收获还不少,有十几条鱼。
这些鱼活蹦乱跳,我迫不及待的抓起其中的几条查看,它们还是一模一样,此刻的我已经有些害怕了,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了?
旁边也行来几艘的木船,只是当看清对方木船上的人之时,我仿佛就是做了一场噩梦,对方的船上有四个人,这四个人的长相也是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那四个人的模样与我船上的这三个人百分百相像。
两船的人还相互打招呼,好像是认识的。
我呆呆的坐在船上,三胞胎我信,但是七胞胎我就有点不信了。
我问那位大叔,我说那四个人长得跟他们一模一样,是不是他们的兄弟,大叔却笑笑说不是,这下我彻底呆了。
大叔接着说,他们这里的人都很像,甚至经常都会认错人。
我问他跟他一样的人到底有多少,他说不知道,没算过,但是很多,整个罗布泊地区有很多很多。
大叔说这里有罗布泊神,他们都是神的儿子,都是神造出来的,自然都很像,不用大惊小怪的。
我一个人坐在船头,已经陷入了沉思,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吗?如果没有,为何会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人?古神话当中,女娲造人,造出来的人还有差异,可眼前的这些人竟然一模一样,难道大叔口中所谓的神能比女娲厉害吗?
正当我陷入沉思之时,他们又拉起了一网的鱼,但是网落在甲板上之时,竟然出哐当的一声。
我瞬间来了精神,难道网上面有什么金属吗?
打开网之后,现除了几尾鱼之后,还有一块玉佩。
我拿起那块玉佩,那是两只鱼的形状,雕刻得活灵活现,嘴与嘴相衔接,尾巴与尾巴相连,很漂亮。
毕竟是搞地质科研的,对于古董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我一眼就看出这东西是老物件,可当时正处于破旧革新的年代,这些东西不值钱的。
我拿着玉佩,我说这个他们要不要,他们说如果我喜欢就拿去吧,他们要鱼。
我也没有白拿他们的,回来的时候,我给了他们几十斤全国通用的粮票和油票。
回来之后,我躲在宿舍之内,细细的看着这枚玉佩,现玉佩上雕刻的鱼与我脸盆里放的鱼是同一种鱼。
我甚至把玉佩放入脸盆底对比,那些鱼一直围绕着那枚玉佩游来游去。
然后我就上床睡觉了,大半夜里,脸盆那边一直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我感觉是有鱼从脸盆里跳出来了,落在地板上。
所以我就起床开灯,灯打开之后,本来我只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瞅见眼前的一幕之时,吓得陡然间睁开,整个人瞬间醒了。
满屋子的地板上都是鱼,脸盆里满满的一盆鱼,那水全部被挤出来,湿了一地板。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脸盆里只放了四条鱼,从食堂大妈那里拿来观察的。
可为何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么多条?
当时的我彻底傻眼了,对着满屋子的鱼愣神好几分钟。
不对,当时的我醒悟过来之时,我现了问题的所在,那就是那块玉佩。
因为那四条鱼是前天从食堂阿姨那边拿来的,总的在我宿舍里两个晚上,前天晚上好好的,我昨天出门去罗布泊湖的时候,还是四条鱼,回来的时候也是四条,可昨晚我放入了玉佩,一觉醒来,屋里起码四十条鱼。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找所长,当我把所长拉来宿舍之时,地板上又多了几条鱼。
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了所长,所长依旧面无表情,我从脸盆的鱼堆里捞出了那块带着鱼腥味的玉佩,递给了所长,所长接了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会。
然后当夜,就我和所长两个人,我重新打来了一盆清水,水里只放入一条鱼,然后整块玉佩也放了进去。
我和所长两个人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盆里,不带一丝眨眼的。
那鱼猛然摇晃了一下尾巴,水面晃动了一下,出现了很多的水圈,然后下一刻,盆里竟然出现了两条鱼,就跟变魔术似的。
这下不仅是我,就连所长也呆了。
他让我千万保密,他拿着玉佩就向上面汇报去了。
然后我盯着那两条鱼,好像一样,又好像哪里不大一样。
正好当时我的前面有一面镜子,不经意间看到镜子的我之时,我全身猛然一哆嗦,我的刘海是往左的,镜子里的刘海却是往右的。
这水盆里鱼不就是这样吗?两条虽然一模一样,但是它们的背上有一块红色的鳞片,一只靠左边一点,一只靠右边一点。
后来上面让我保密,这件事不得和任何人说,我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这东西已经是反物质反科学了。
我后面调查了一下,新疆地区,除了罗布泊这个区域现有这些镜像人的现象,其他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其他人称呼罗布泊里面的人为沙民。
一九六三年,我返乡回到了福建,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问了所长,说是组织上会另行安排工作。
一九六四年,我国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上空爆炸成功,这新闻也如一颗惊雷一般,在我的心里炸开了,那些沙民也全部迁走了吗?
一九六七年,我国的第一颗氢弹在罗布泊上空爆炸成功,这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壮举,但我的心里一直揪着心。
所长所说的组织上另有安排却迟迟没来,而氢弹爆炸的当年,我被打上了牛鬼蛇神的标签。
我想应该是我现了那块玉佩的原因,可这事我跟谁也没说,为何他们要这样对我。
(本章完)
然后手里的这本工作手册就这么没内容了,往后的几页是空的,没有任何的内容。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我目瞪口呆了,这工作手册到底是谁写的?这里面的内容属实吗?
刚才翻本子动了一下,月兰被我动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怎么啦?没事,你继续睡。”
她低头看着我手里的工作手册,问我:“看完了啊?”
“嗯,看完了。”我点了点头说。
“后面说的啥?”月兰问我。
“就说他和那三个人去打渔,然后在罗布泊里捞出了块玉佩,那玉佩有一种特异功能,就是可以复制出东西来,比如一条鱼,它可以复制出一条一模一样的,只是反着来,出来的那条鱼就跟照镜子里头的那条一模一样。”
“那是真的鱼吗?”月兰反问。
“是啊,能吃的。”
然后前面开车的胖子从观后镜看向我们,问道:“你说的是镜像人?”
我一怔,反问:“你知道?”
“有听说过,貌似现在还有不少,在湖南那带,有些竟然说记得前世的事情,比如有一个东北的,他说他很清楚的记得,他的前世是在抗美援朝的时候,被美国人的飞机炸死了。”胖子嗤笑一声说:“但很多人都怀疑他是神经病或者是妄想症。”
面对胖子的嗤笑,我感觉有些怪怪的,这双鱼玉佩的事情应该是真的,只是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相信的人就更少了。
胖子见我的眼神不对,才敛去了笑容说:“其实以前我也不大信的,但是后面跟你们见识多了,也开始相信这些事了,你说的那镜像人应该是双鱼玉佩的事。”
“你也知道?”这下傻眼了,胖子竟然也知道双鱼玉佩?
“知道啊,网上有的,我是网络高手啊,所以很多流传网上的事,我都知道的。”他笑着说:“当时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如果我得到这块玉佩,那我就财了,别的不说,每天卖鱼,我都能成为世界富,然后找全世界最漂亮的老婆,用玉佩复制几个,每天都能有处……”
说到这里,胖子猛然住了口,现月兰也在边上,他嘿嘿笑的说:“小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一佩在手,天下我有。”
“你说这东西真的存在吗?我怎么那么不信,如果真有,那就是反物质了,可以凭空变东西出来的。”我说。
“估计有,给国家收了。”胖子乐呵呵的说。
我低头看着工作手册,这手册肯定是墓主人的,但是谁给他放进金井里的呢?而且那金井是谁弄的?
这事看来不假,几十年前都写在手册里了,死的时候一起带进坟墓里的,而且现在网上有流传,可信度颇高。
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说:“媳妇,你和追星,还有逐日,不会是这样复制出来的吧?”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是,这种复制是比较低下的手段。”
“这还低下啊?”我都傻眼了,我说:“那什么才叫高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马上到家了,累了,想洗个澡。”月兰有些疲惫的说。
“好啊,一起洗。”我笑着说道。
她拍了我一下,咬着嘴唇瞪了我一眼,前面的胖子憋着不笑,然后一直从观后镜看着我们。
回到家之后,一推开门,竟然见到了追星,月兰赶紧迎了上去说:“追星,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追星微微笑说:“跟逐日斗了那么几天,然后去拿了件东西,这下不用怕那么鸟白袍祭司了,来一群我弄死他一群。”
“什么情况?”月兰傻眼的看着追星。
“呐。”说话的同时,追星张开手心,一块玉佩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猛吃一惊,因为这块玉佩就跟工作手册里描述的一模一样,我惊讶的说:“双鱼玉佩?真的还是假的?”
“笑话,从我手里出来的东西,还能有假的?”追星似笑非笑的说:“要不要我多给你复制几个逐月,晚上好陪你大被同眠啊?”
“追星……”月兰白了她一眼。
我红着脸,但是有些惊讶,此刻客厅里就她和江琳在,其他人应该都去了城隍庙,我说:“这么说,双鱼玉佩的复制功能是真的咯。”
追星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变脸骂道:“好你个逐月,我都还没和你算账,你竟然刺伤了逐日,不知道我们三人一体吗?我的肩膀到现在还在痛着,都留疤了。”
月兰也冷下了脸,她说:“逐日害死了大哥,她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甚至杀死她都有可能。”
“你是不是疯了?”追星有些急了。
月兰看着追星,然后皱眉说:“你了解我的,我认定的事,认定的人,从来就不会轻易改变或者放弃,做过的决定,哪怕是错,我也会一条道走到黑,一错到底。”
追星看了看月兰,又看了看我,恶狠狠的说:“选择这个男人就是个错误,而且就是一错到底,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真想弄死他。”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了个去,老子招你惹你啦?马勒戈壁,草!
我转头看向江琳,我说:“她来干什么?”
江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然后说:“你不是答应等老祖康复了,就给她治疗肚子里的百足虫吗?刚刚治好。”
嘶!我转头看着门的方向,此刻追星已经没了身影,我说:“刚治好就这么嚣张?不过看上去无碍啊,不像是刚刚治好的样子。”
月兰和江琳同时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因为再讨论就尴尬了。
然后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又是土行孙给我打来的,这王八蛋估计是真去捐款了,此刻是想拿捐款的凭证给我们看。
我还是接了起来:“喂,啥事?”
“小凡,我是土行孙,那个捐款我捐了,我现在给你看凭证,免得你们说我骗你们。”土行孙说完,老子扑哧一声就笑了,果然能猜得到。
“你笑啥,在哪呢?”土行孙说。
“在家呢,你捐了就好了,我们相信你,就这样吧。”我准备挂电话。
“等等等!”土行孙赶紧出声,生怕我挂了,他说:“我找你还有大事要跟你讲。”
“大事?”我吃了一惊,之前他这么说,就找到了龙蟒和葵宝,此刻说有大事,我可不敢怠慢,我说:“那你找个地方,我洗下澡就过来。”
“行,我找好地方,给你短信。”说完,他就挂了。
我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土行孙又说有大事,丫的,不会又出幺蛾子了吧?媳妇,赶紧去洗洗,一会就去见见他。”
“好。”月兰便转身进了房间。
(本章完)
时间是在晚上的九点,约的是一家茶楼,因为我们回到家都已经七点多了。?八一中文??网? .
进去之后坐下,土行孙给我们点了两杯铁观音,待服务生走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捐款的凭证,推到我们的面前说:“本来想以你们的名义捐,但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全部以我的名义去捐了。”
“你做得对。”我笑笑说,根本就没看桌上的凭证,我说:“直接进入主题,你说的是啥大事?”
然后他在口袋里面掏,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之后摊开,递给了我,我接过来一看,懵逼了。
“这是?”我惊讶的看着他。
“藏宝图。”他小声的说。
“谁给你的?”我迫不及待的问他。
他犹豫了一会说:“老陈。”
我定睛看着那张藏宝图,心里已经天翻地覆了,但是脸上却很平静,这张藏宝图就是传国玉玺的那个坟墓的羊皮卷地图。
我爷爷给我的那张,左右两边有团案,但是中间是缺失的,缺失了我们的那张羊皮卷。
但此刻土行孙给我的这张,中间的地图给补全了,而且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他给你这个干嘛?”
“他说这张地图被很多行家联合补全出来的,中间补全的部分已经无比接近了,想让我帮他们去寻找这个古墓,然后帮他们掘。”土行孙竟然很直白,直接把这事告诉了我们。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我看着他的眼睛,反问了一句。
“我不是答应你们说改行不干了吗?”土行孙脸色扭曲的说:“可这两人帮助过我,我不敢得罪,现在才问你们,我到底该怎么办?”
“那你就去咯?”我不假思索的说,他既然找我们出来,就是还想去的。
“你们真让我去啊。”他假死的说:“你们是替国家办事,他们也是替国家办事,这样好为难的,如果拒绝他们,只怕会得罪他们的。”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地图,然后再次抬眼看了一下土行孙,他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我说:“那就去啊,为国家办事,为人民服务,又不是你私盗,这个没问题的。”
“真的?”他还想再说话,这时服务员上茶了。
“这是两位点的茶,请慢用。”
放下茶后,服务生就走了,土行孙才说:“其实不瞒二位,老陈和老王有跟我说过这张地图的事,说关乎到传国玉玺的事。”
我微微皱眉,看着土行孙,老陈和老王这王八蛋,竟然把这事告诉了土行孙。
“他们还告诉我,另外那三分之一张的羊皮卷在你们的手里。”土行孙说。
“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却现周围的茶客都转头看向了我,月兰拉了拉我,我才坐下。
我压低声音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土行孙看了看我们说:“你们先喝茶,我慢慢说。”
土行孙使了个眼色,我回头一看,那些茶客中还有人在看着我们,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这些人才低下头去。
我和月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了压惊,但我们两人的视线,始终在土行孙的身上。
“其实我也不傻,这些天我和你们走得近,老陈和老王肯定知道我投靠你们了,他们给我这张地图,肯定是想让我试探你们,看看你们的反应。”土行孙这次笑笑说:“夹在你们中间做卒子,真的很不好受。”
“你为何今晚会把这些事全都告诉我们?”我一字一字的问他。
“因为我和他们相处过,也和你们相处过,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投机取巧,争名逐利的鼠辈。”土行孙说:“但你们不一样,虽然相处不久,可我感觉得到你们是非常人,干的都是非常事,别的不说,就追大老鼠这件事就足以让我拜服。”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以前看这土行孙贼眉鼠眼的,没想到有这份眼力,不过能在倒斗这行混出名堂,也说明了他的不简单,而此刻他如此坦诚,确实有投诚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我反问他。
“良禽折木而栖。”土行孙压低声音说:“但你们得帮我抵挡来自于他们的压力。”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他投靠了我们,我们就得罩着他,老陈和老王找他麻烦的时候,我们得摆平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麻烦,能不能摆平,但目前这个情况,不点头能行吗?土行孙在几天之前就已经帮我们做事了。
“行,既然你已经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土行孙说:“我现有一个跟你媳妇一模一样的人跟他们在一起了,还有一个白头的老道士,看样子都是厉害的角色,所以这次去帮助他们,估计我也只是个小喽啰,而且你们还算是比较仗义的,不会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但我现跟老陈和老王的那两个人估计就不是这样的。”
我和月兰已经彻底傻眼了,跟月兰很像的那个女的,那不是逐日,还能是谁?那白胡子老头,不是不悟,又能是谁?
怎么这两个大祸害跟他们两个人渣掺和到一起了?
老话说得不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之前我们做法弄死大马鬼王之时,不悟是和大马鬼王一起的,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跟逐日一起。
逐日去帮老陈和老王,肯定是奔着传国玉玺去的,因为传国玉玺是和氏璧的主体,这个是必得的,不仅是逐日,追星和月兰,还有我们都在找。
逐日上次来杀我们,现月兰拼命了,真的会杀她,但她们是捆绑在一起的,所以无奈之下,她就改变了策略,那就是自己去找玉佩和传国玉玺,而人渣老陈和老王又缺少强力的助手,所以一拍即合。
我深呼吸一口气,土行孙的这个消息太重要了,也来得太及时了,要不是他,可能这些人挖到了传国玉玺的时候,我们都还蒙在鼓里。
ps:o点先两章,第三更会在中午的十二点!
(本章完)
我们从茶馆出来,与土行孙分开,我们让土行孙去帮忙老陈和老王,也有点让其当卧底的意思,就是老陈和老王那边有什么动静,就偷偷告诉我们。八一 ≠.=1ZW.
我们则是将他给的那张地图拍照了回去,然后一回家,我就拿出那张羊皮卷,仔细比对着那张地图。
让我惊讶的是,这张地图中间推测出来的那一部分跟羊皮卷竟然有百分之八十的相近,只是有些细节的地方,他们没办法推测出来。
但如果找到找个大概的地点,然后他们仔细的查找的话,只怕想找个这个古墓不会有问题的。
这下真糟糕了,我们该怎么办?
“媳妇,依你看,我们该怎么办?”我看着月兰。
月兰想了想,说:“既然藏不住了,那就在他们找到之前,把传国玉玺先挖出来,就跟这张羊皮卷一样,先下手为强,我们有优势的,那就是我们有完整的地图。”
“是有完整的地图,但是根本就没标明墓在哪个地方。”我有些郁闷。
“你傻呀,有了地图,到了地方就好找,如果是真行家的话,根本就不用标注出来,你想啊,万一这地图落入一般人的手里,有标记的话,那不就是他们也可以随随便便的就挖出来。”月兰反问了一句。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说:“传这张羊皮卷的人是盗墓贼,均分这三张羊皮卷是盗墓贼的徒弟,又何须标注得那么清楚。”
“土行孙说他们明天就出,我们今晚就出,赶在他们之前,到达那个地方。”月兰说。
“这么着急?”我有些吃惊,这天都晚了,而且今天忙了一天。
“必须今晚出。”月兰不容分说,边收拾东西边转头跟我说:“通知爷爷和胖子。”
“好。”我便拿出了手机,给我爷爷和胖子短信。
给我爷爷的内容:爷爷,今晚出拿玉玺。
给胖子的短信:今晚趟地打洞,带好家伙,来小区门口接我们。
ps:不好意思,更迟了,希望大家谅解!
凌晨零点之时,胖子开着他的皮卡车,载着我们三个人,还有一后斗的工具,往浙赣闽三省交界的地方而去。
不错,三张羊皮卷拼起来的地图跟中国地图比较过,这是胖子用电脑技术匹配到的。
就是把三张羊皮卷拼成完整的地图,然后把这地图扫描到电脑中,之后打开中国地图,不知道用的什么软件,匹配了一下,竟然找到了这个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地方。
我问他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他说几百年前的地图,几百年后全世界都在变化,特别是一些重大的山脉变动,比如地震之类的。
还有人为的活动,比如开山,比如伐木,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变化程度最大。
胖子的解释我们理解,好比上吴村,到我们这一代不就没了。
胖子一人开车,我们三个人则是打盹,然后睁开眼之后,现车子已经到了一处偏僻的村落。
“这是到了哪里?”爷爷问胖子。
胖子转头,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说:“已经到了江山县地界,也就是地图上标注得中心区域。”
我与爷爷对视一眼,说的中心区域,应该就是我们那张羊皮卷所描绘的地图。
这应该是到了一处山村,周围都是大山,但是不远处有一条双车道的水泥路,路边上有很多的民房,一楼都是店铺,横梁上有招牌,但此刻都没开门,因为才早上的六点。
不过街边有卖油条包子的摊子,爷爷推开车门说:“我去捡舌头。”
捡舌头,是盗墓中的行话,也就是望闻问切的‘问’,比如可以问问附近有没有什么好旅游的地方啊,这里有没有出过什么王侯将相等名人等等。
如果有王侯将相等名人,如果属实的话,那肯定就有大墓。
而此刻我们只知道这附近有大墓,墓里有可能有传国玉玺,但具体是什么墓,谁人的墓,在哪个地方,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定睛看着爷爷,爷爷找那个摊主买了几根油条,几块葱油饼,还有几个包子和豆浆,然后边吃边和摊主聊天。
聊着聊着,摊主还指着不远处的大山,笑笑说着,时不时手里还比划着动作。
最后我爷爷点了点头,跟摊主道谢之后,便回到了车里,将早餐递了过来:“你们吃。”
他看见我和月兰。突然一怔,才恍然大悟道:“胖子你吃,他们喝水就好了。”
“爷爷,你和摊主都聊了啥?”我看着爷爷。
“这里是江山县江山镇的倒插竹村,这地方处于浙赣闽三省的交界,这附近有不少名胜古迹可以游玩,她说有江山睡美人,说是远看一座山,好像是一尊躺下熟睡的美人的侧面,还有棋盘山,站在江山最高峰望下去,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二十八座小山,好像棋盘里的棋子一般。”爷爷边咀嚼边说。
“还有呢?”我们看向爷爷。
“还有摊主说了这倒插竹村的来历,因为之前这个村子的人全部都在种倒插竹,然后卖竹子卖笋干,家家户户都靠这个为生,所以你们看,这里成片成片的竹林,如同海洋一般。”爷爷饶有深意的笑笑。
“爷爷,您笑啥?”见爷爷如此自信的笑,应该是有线索了。
“曾经有一个故事,那就是广东也有一个倒插竹村,最开始的时候,那个村子是没有倒插竹的,是有一年有一队商贩,从那个村子里经过,然后现那个村子一贫如洗,所以就善心,从马上拿出了十几棵的竹子,倒插在了村子里,那商人说,如果竹子成活,那村里人可以把这个当做母本,以后家家户户种竹子,以卖竹子和竹笋为生,如果竹子没存活,那就是天意了,他也帮不了他们的。”爷爷说。
“这个村子的倒插竹也是这么来的吗?那跟我们找斗有什么关系?”我反问道。
“嘿嘿,其实那队商人是一队盗墓团伙,他们路过村子的时候,为的看出了当地的山脉风水很好,好风水的地方一般都有大墓,所以就在村子里插了竹子作为记号,等着以后再来倒斗,哪怕是没斗,这么好的风水地,以后死了埋那里也挺好的,只是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年回去,那村子到处都是竹子,竹林成竹海了,那群盗墓贼插的那些竹子竟然全部活了起来,并且风水好,繁殖无比的快,之前的记号找不到了,他们也找不到当年路过的那个地方了,也找不到那座山了。”爷爷笑着说。
“那我们所在的这个倒插竹村也是盗墓贼来插的竹子?”我诧异的看着爷爷。
爷爷摇了摇头说:“不一定,但是可能性比较大。”
(本章完)
爷爷咽下了嘴里的包子,也敛去了笑容说:“不过有一个比较让人惊讶的消息。? 八?一中文 ㈠.??1㈧Z?W”
“什么?”我们三人惊讶的看着爷爷,都停了手上的动作,我说:“不会是古墓已经被现,然后国家已经在掘了吧?”
“那倒不是。”爷爷摇摇头说:“那摊主说前两三天,这里有人在这山上现了野生的华南虎,有人亲眼见到华南虎叼着猎物在丛林里奔跑,林业局的人进山去调查,也找到了老虎活动的痕迹,有虎的大便和脚印,那脚印的直径竟然有二十厘米的长度,推测这老虎的个头不小,都快赶上东北虎的个头了。”
“老虎?”我目瞪口呆,我傻眼的说:“不是说现在野外都没有野生老虎了吗?”
“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全中国各地的山林里都有老虎的存在,但是由于过度捕杀,到了七八十年代,老虎的数量就急下降了,不仅是老虎的种群和繁殖条件少了,人类对于老虎的生存环境的破坏,也影响了老虎的生存,所以到九十年代,野外就几乎没有野生老虎的存在,也就是老虎是毁于我们这代人的手里,以前只知道捕杀,现在导致这个物种在中国成为濒危物种,才知道保护,可是已经晚了。”爷爷叹了一口气说:“不过这些年,全国各地零星有关于野外现老虎踪迹的报道,有的说是现脚印,有的是现虎毛,有的甚至还拍到了照片,但都未曾见过老虎的真身。”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我们对老虎的印象无非就是来自于动物园和电视,也没亲眼见过老虎,我说:“那这里的这个会不会是真的?”
“不管它是不是真的。”爷爷说:“只是怕万一我们进山,碰到了老虎,对我们的行动很不利。”
“干掉它不就得了。”胖子轻蔑一笑的说。
我和爷爷同时皱眉看着他,他顿时尴尬了,我说:“全中国野生老虎就这么一头,你说干掉就干掉啊?”
“当我没说。”胖子尴尬的笑笑。
“那我们怎么办?”月兰对老虎没概念,她看看我,又看看爷爷,一脸的茫然。
“我们不要伤害它,也不要让它伤害到,尽量避开它。”我说。
爷爷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胖子,你开着车子沿着那条山路往上,那山路是通往江山最高峰的,我们到最高峰去看看。”
“好咧。”胖子将最后一个包子,整个塞进嘴里,然后就动车,往江山的最高峰而去。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江山的山顶,没想到皮卡车竟然能开到山顶,山顶有个天池,天池无比的安静,无比的美,而天池的旁边竟然有十几栋的房子,旁边还有电线杆,竟然通电了。
其中还有一个小卖部,还有一个饭店叫江山饭店,如果只服务这十几户人家,那显然是没钱赚的,不过听说很多人上来旅游,应该是为了做游客生意的。
太阳刚刚升上山头,我和月兰赶紧朝着小卖部跑去,虽然有雨伞,但万一照到也不堪设想。
正好老板咯吱一声,打开了小卖部的门,一见到我和月兰,有些惊讶,楞了几秒之后问道:“买点什么?”
“给我来包香烟。”我一摸口袋,正好没烟了。
“要什么的?”老板指着柜台。
我扫了一眼,没有福建的烟,我指着其中的一包芙蓉王说:“来包这个。”
“好的,二十五块。”老板接钱找钱,然后边问:“这一大早的,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看日出啊。”我笑笑说。
“真有你们的,这深秋的江山顶挺冷的。”老板笑笑说:“何况这两天有人在这山上现了老虎的踪迹,已经明令禁止游客上山来了,你们还敢上来啊?”
“如果有老虎更好,正好看看野生老虎长什么样的。”我拆开那包香烟递给老板一根。
老板也没客气,接过去就说:“其实我也不大信,我都在这山上住一辈子了,连个老虎毛都没见过,哪来的什么老虎?谣言害死人啊,这两天的生意惨淡,你是这两天的第一位客人。”
我嘿嘿笑说:“对了,来这里玩,有什么好玩的,介绍介绍呗。”
“呐,你看远方。”老板出了柜台,站在门口指着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果然看到密密麻麻的山峰,这些山的高度都差不多,甚至模样也差不多,老板说:“底下的棋盘山就是一道风景,来这里的人,都会拍照回去留念的,你们现在赶紧拍照啊,你看那些山上的白白的那些,肯定是结霜了,太阳出来了,很快就化了。”
“结霜啊。”我有些傻眼的看着那些山,果然山顶都有白白的东西,那应该是霜了,此刻是深秋,天气还真的冷,不过我们不怕冷的。
“在南方,也只有我们这样的高山区才能见到霜了。”老板说:“我们江山的海拔比那几座山更高,霜更多,你们外面走走,应该能现很多结冰的美景,你们去拍拍照,谈谈情说说爱,饿了就回来,隔壁的饭店是我开的,照顾照顾我生意啊。”
我微微笑说:“好的。”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心想哪怕是饿了,只怕老板这店里也不一定有我能吃的,我说:“老板,你这里有土鸭吗?”
“有啊,自家养的,要不要来一只?”老板兴奋的说。
“行,那就帮我们现杀一只,我喜欢吃鸭血。”我想了想,炖了给爷爷和胖子吃。
“好咧。”老板说:“那您先给两百块押金呗,然后跟我去秤一下,一斤五十块,余下的钱等您吃完饭再结账。”
“好。”我就跟老板去秤鸭子。
老板夸耀他的鸭子说:“这是正宗的江山土鸭,有句谚语叫江山有雪白了头,说的就是这鸭子,到时候你们吃了再说,免得认为我是在吹嘘。”
“江山有雪白了头?”我微微皱眉,感觉这谚语里有文章,这江山再高,那也是在南方啊,怎么会有下雪?我说:“还有下句吗?”
“有啊,这是我们江山流传的谚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传的,整诗是这样的,江山有雪白了头,天池流水几时休?俯瞰棋盘廿八子,何人执子夺江山?”老板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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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个第一句说的就是这江山白毛鸭,因为鸭毛白得跟雪似的,这个第二句,说的就是外面的那个天池美景,第三句说的就是远方的那二十八座的棋盘山,然后第四句厉害了,这就是意境,这有棋盘了,却不见下棋的人,就问问这下棋的人是何人,何人下棋与我们这座江山争夺胜负,这江山是不是好像对弈中的一人,是不是很有意境?”老板解释道。八一中文 =.≥≠1≥Z≤W=.≈
我睁大了眼睛,惊喜的看着老板,他的解释是这样的,但我心里却有一股明悟,这墓是不是就是棋盘山里?而且这墓的等级还不低?何人执子夺江山?江山?传国玉玺?
我心里惊喜不已,何人执子得江山,这里面说的‘子’是不是就是传国玉玺?
自秦始皇将和氏璧雕刻成传国玉玺,刻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意思是天授皇权的意思,也就是当皇帝是上天任命的,有点忽悠全天下人民的意思。
但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把自己比作天子,就是上天的儿子,也就是上天来让我做皇帝的,彰显皇权天威,将皇权神话,让人觉得皇权不可动摇,加强皇权的统治。
而作为皇权象征的传国玉玺就成为了历代皇帝是否正统的标准,如果有皇帝登基却没有传国玉玺的话,就会被笑话成白版皇帝。
所以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在苦苦找寻传国玉玺的下落,可传国玉玺传承了两千多年之后,却在元末明初时期,被败退回关外的元朝人带走,也就是现在的蒙古一代,至今下落不明。
然而老三的师傅,也就是传下羊皮卷的那个盗墓贼,竟然说羊皮卷藏着传国玉玺的秘密,如今到了江山,却出了‘何人执子夺江山’的谚语,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而且这其他三句也有其他的理解,好比第一句‘江山有雪白了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得江山的人压力大,为了稳固这江山要费劲心思,满头白?
至于‘天池流水几时休?’,这个目前不知道有什么含义,但是肯定跟天池流水有关,但至少是线索,到时候顺着天池水找找,应该会有现的。
‘俯瞰棋盘廿八子’,这个意思就是这二十个座棋盘山是重点了,这墓应该就是在这二十八座山的其中一座里。
‘何人执子夺江山’,这一句话的含义,应该是两重意思,第一层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中间是一个棋盘,棋盘上有二十八颗棋子,棋盘的这边的棋手是江山这座山,而对方的那个位置却是空缺的,赌注应该就是彼此的性命了,字面的意思就是对面的那个棋手会是谁?
第二层的解释也就是我说的,这江山非彼江山,不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山,而且指江山社稷。
何人执‘传国玉玺’这个字来夺这江山社稷?
想到这里我暗暗激动,这时见爷爷和胖子从不远处而来,显然是藏好了车,因为车上有倒斗的工具,是不能被人现的。
爷爷过来之后,我说:“爷爷,我让老板杀了只鸭子,中午就在这边吃吧,趁着这会儿,你和胖子到天池那边去转悠一下,老板说有四句谚语,您记着啊,江山有雪白了头,天池流水几时休,俯瞰棋盘廿八子,何人执子夺江山。”
最后一句,我特别加重的音调,特别是最后五个字‘执子夺江山。’
爷爷猛然瞪大眼睛,连连点头说好,然后他们转身出去之时,我喊道:“小心点,有问题的话,赶紧回来,胖子,记得多拍点照片,我们等日头下去之后,再去看看。”
“得咧。”胖子摆了摆手。
着实是太阳刚刚起来,日头正盛,我们不能出去,一转头月兰从厕所里出来了,身上竟然披上了鬼脸霓裳,她说:“我还是跟出去吧,这边有老虎。”
“好。”我心里很感动,有媳妇如此,夫复何求?
然后我一个人就只能站在边上,看着不远处,老板夫妇在杀鸭子拔毛,我闭着眼睛,感应着不远处的棋盘廿八子,着实是吃了一惊,除了太阳光的炎红之外,棋盘山所散出来的光芒可谓是五彩斑斓,而且掺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座山是什么颜色的。
我睁开眼睛,眼睛有些眩晕,肯定是这太阳光的作用。
然后转头看去,老板夫妇已经给鸭子开膛破肚了,我吃了一惊,这度也太快了吧?我喊了一句:“老板,不能含糊了,那毛得拔干净啊。”
“您放心,保证干净。”老板笑笑说。
“对了,你们这江山挺有名的,有没有什么明星或者名人,领导人来过这里啊?”我笑笑的问。
“有啊,前不久就有领导人来这里视察呢,就在我这店里吃的饭,说我这白毛鸭很好吃。”老板乐呵呵的说。
“你就吹吧你。”我暗骂了一句,无形中老板又给我装了个漂亮的比,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真不是吹,不过这大领导是已经退休的,不在位的,来这里度假的,好多人陪同呢,当天这里封山,其他的游客都不让上来的。”老板信誓旦旦的说,看样子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那有明星没有,或者是古代的名人。”我随口又问,有的放矢。
“有啊,刘伯温知道不,来过这里,这四句谚语听说就是刘伯温传下来的,而且我们山上的这十几户人家都姓刘,据说就是刘伯温的后人,但没族谱,也没证据,说了也没人信。”老板笑笑说。
我猛吃一惊,刘伯温?如果是这样子,那这个墓就大有文章了,就别说其他的,刘伯温这个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易学玄术,无所不精,这墓要是和刘伯温扯上关系,那绝对是机关陷阱丛丛,没有那么好倒的。
就在我惊讶之余,爷爷他们回来了,月兰拿着手机快步的走了过来,递给我手机说:“你看。”
“啥。”我看向手机,猛然一个激灵,真的有老虎。
图片里真有一只快奔跑的老虎,嘴里还叼着一只兔子,而且这老虎的颜色还是白色的,月兰拍着照片的时候,老头还转头看向了这里。
我傻眼的看着月兰,丫的,要不是月兰出去,只怕我爷爷和胖子就有危险了,那现在确定真有老虎,那该怎么整?
我了个草,几十年来,老虎都绝迹了,怎么突然会有老虎呢?
而且还是白虎,白虎为凶,主杀伐,这是大不吉的先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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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望着那只老虎的照片,我有点蒙,因为老虎看过来的眼神,煞气汹汹。八一 ≠.=1ZW.
然后外面的阳光突然就黯淡了起来,我们抬头望去,刚刚升起的太阳,刚才还晴空万里,此刻竟然阴了起来。
天空中也不知道哪里飘来的乌云,直接将太阳给挡了。
“走,我们去看看。”我掏出了那把黑色的太阳伞,打着伞先出去了。
其他人则是跟在我后面,那个湖离小卖部这边并不远,而且湖边都用水泥铺成了堤坝,还有铁护栏,只是周围有不少的塑料袋垃圾,应该是游客上来留下的。
天湖的面积不大,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湖水碧绿,甚至可以见到湖底的水草,很静谧,周围的空气也很好,凉风徐徐,确实是观光的好地点。
“走,去看看,看水流向何处。”我心里想着那句‘天池流水几时休’,所以看看其流向何处。
绕道天池的出水口,竟然是一落千丈的瀑布,那瀑布无比的陡峭,而且好像是从江山山顶直直的冲向江山的山脚,而江山的海拔貌似有近千米。
顺着瀑布水流的方向,天池水流下去之后,汇集成一道溪流,溪流的方向却是流向了二十八座棋盘山,这条溪流并不是分散开的,而是在山中盘绕,并不是每一座山都有经过,貌似经过的山就那么几座。
“这棋盘山对应的是天上的二十八星宿,与这些星宿相对应,借助星辰之力,吸收星辰精华,这棋盘山势必有大墓,而且墓里有机关,机关的能量很有可能就是这些星辰之力。”爷爷摸着山羊胡子,俯瞰着底下的棋盘山。
“老虎……快看,老虎过来了。”胖子猛然一吓,哆嗦的指着出水口的对岸,这天池出水口,相距有六米,水深看似也有五六米的样子。
此刻不远处的对岸,那只白虎正一步步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只是中间有六米宽的出水口,它会跳入水里游泳过来吗?
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老虎是会游泳的,这是狮子比不了的。
哗啦一声,我和月兰同时拔出了双生剑,将爷爷和胖子挡在身后,戒备着那只白虎。
只见那白虎来到了出水口的对岸,然后对着我们虎视眈眈,并且裂开了嘴巴,露出了森森的獠牙,喉咙里出了低沉的咆哮,像是对着我们的警告。
我们月兰握紧了双生剑,对着对岸的老虎,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没跟老虎搏斗过,我小声的说:“胖子,带着我爷爷先回小卖部去,我和我媳妇能拖住它,你们在这里,一会真打起来,顾不了你们。”
“好。”胖子拉着我爷爷,一步步的向后退,他说:“那你们自己小心。”
那老虎的视线盯着胖子和我爷爷,我右手的阴气已经凝聚,并且已经运转进入到君生剑了,君生剑嗡嗡作响,对面的白虎也肯定听到了。
它戒备的看着我们,直到胖子和我爷爷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它才转头看向我们,而后竟然出声了,把我们吓了一跳。
“不想死的就滚出江山,如果过了今天,还让我看到你们在江山没走,老子肯定活吞了你们。”白虎咆哮着,那声音铿锵有力。
“你到底是谁?”我惊讶的看着老虎。
“滚。”白虎吼了一声,吼出来的气浪,喷得那哗啦啦的湖水飞溅而起。
“你是生肖虎使者?”月兰突然冒出一句,我猛吃一惊。
那白虎微微惊讶,瞪着汹汹大眼,盯着月兰,喉咙里继续低声咆哮,那声音甚是渗人,它说:“既然知道,那还不快滚。”
“既然是生肖虎使者,为何不找个代理人,十二生肖有共同的使命。”我对着老虎说道。
它转头盯着我,许久才说:“人类都是阴险狡猾之辈,永远都不能相信的,我们的使命由我们自己来完成,不需要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类,滚出江山,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白虎竟然如此的憎恨人类,是不是人类伤害过它?
不过随后想想,这尼玛短短的一甲子之类,全中国的野生老虎都被人类捕杀了,现在它就是光杆司令,这仇恨也可算是不共戴天了,它不恨人类才怪。
“十二生肖如果不团结,会被敌人有机可乘的。”月兰低声说了一句:“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阻止一伙人,其中有一个女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个老道士,此两人很厉害,也都是恐怖的角色,如果你想守住江山的秘密,那你就得提防着他们。”
白虎裂开嘴巴,锋利的獠牙锋芒毕露,它说:“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哪怕真有这么一群人,不是你们的同伙,也肯定跟你们有一样的目的,想来这里拿东西的,你们这是想让渔人得利吗?”
“你怎么不知好歹,我们告诉你这个消息,不仅不领情,还血口喷人。”我不爽的骂了一句。
“小凡,算了。”月兰说了一句:“我们走。”
我冷静下来,想想老虎的话,那还真没说错,我们也是来取传国玉玺的,但我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而且如果不是他们要来取,我们也不会想抢先一步过来。
我们一步步的退了出来,回到了小卖部,既然是生肖虎使者,那势必是不会出来伤害平民,这倒是很值得安慰的事情。
但如此看来,这生肖虎使者只怕是守护这个墓,守护传国玉玺的存在,这下可麻烦了。
中午时分,老板端着香气喷喷的鸭肉汤,然后炒了两个菜,我就吃了那份鸭血,月兰没吃,爷爷也吃了一点,胖子倒是没客气,狼吞虎咽的,连连称赞好吃。
我们跟爷爷说那是生肖虎,爷爷微微惊讶,但惊讶的同时也有些惊喜,他说既然生肖虎是守护传国玉玺的,那老陈和老王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何况我们也可以帮着守护。
我们想想也是,我们也不是非取不可,如果想取,在我们得到完整的地图之时,我们已经动身前来了,也不会拖到现在。
只是让人蛋疼的是白虎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就是让我们在今天就必须撤出江山,否则它就不客气了,这丫的到底有什么能耐,我们不清楚,但如果只有我和月兰,那倒不怕它,关键爷爷和胖子也在这里。
所以吃过午饭,我们让胖子把车开了出来,驱车下了江山,回到了倒插竹村,然后找了家民宿住了下来,守住了上山的那个路口,一旦老陈他们过来的话,势必要经过这唯一上山的通道。
(本章完)
在民宿里,爷爷把我叫到了边上,见他挺凝重的,我有些担心。八一??? ? .
“爷爷,您有什么事就说,别憋在心里。”我们三个人都看着爷爷。
“是这样的,以我今天在山上查看,江山的位置应该是在龙脉之上,也就是龙脉所在山麓的一个延长线的旁支,据说中国有两条龙脉,源地皆是昆仑山,也就是龙头在昆仑山,一条阳龙,一条阴龙,而两条龙脉相交集的地方,有可能会产生天级风水位,只要有人将先人骸骨葬入这风水位当中,此人的后人就会成为皇帝,当然了,这是封建帝制时期的说法,虽然中国现在没皇帝,但是成为达官贵人也是很有可能的。”爷爷意味深远的说道。
“您说这江山是两条龙脉相交集的地方?”我问向爷爷。
“是的。”爷爷点了点头说:“其实龙脉相交集的地方不止一个,在元末明初,朱元璋与陈友谅大战于鄱阳湖,谁取得鄱阳湖的胜利,谁就能奠定帝位的基础,那时候朱元璋处于劣势,朱元璋问计刘伯温,刘伯温算出是气运的问题,他说陈友谅的祖上有‘双阳朝凤’的天级风水位,甚至他的祖上是十世善人,现在所有的气运全部加持在陈友谅的身上,但朱元璋的祖上都是农民,没有风水位的加持,当时朱元璋急得不行,连连问刘伯温怎么办?因为这是客观的条件,他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完全是无能为力的。”
我对历史不感兴趣,所有对这些事不知道,所以问道:“那刘伯温做了什么?”
“他找到了一处天级风水位太极双晕,处于黄山,也就是两条龙脉的一处交集的山脉,但是需要朱元璋的一位至亲祖先的骸骨埋入其中,可以是他的父亲,爷爷或者太爷爷等,但那时候大战迫在眉睫,他哪有时间去迁坟呢,所以他也头疼不已,就把这件事情有意无意的告诉了他的瞎母。”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朱元璋的母亲自然知道朱元璋的意思,她就告诉朱元璋,去那处太极双晕的风水位挖墓穴,明天吉时肯定有一位朱元璋的至亲埋入其中,朱元璋微微惊讶,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去照办了,然后第二天,朱元璋的母亲换了一身新衣服,葬入此墓穴,并且是不装棺材,这样尸体在泥土里,容易腐烂,可以。”
听到这里,我目瞪口呆,朱元璋的母亲竟然把自己埋入其中,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位母亲好伟大,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胜利,宁愿牺牲自己。”月兰感叹说道。
“之后朱元璋赢得了鄱阳湖的战役,并且后续的对手都被其一一肃清,奠定了大明王朝的基础,开创了大明盛世。”爷爷摸了摸胡子说:“但刘伯温不是傻子,他知道他给朱元璋出了这样的主意,让他把亲生母亲葬入其中,会惹得天下人闲话,而且朱元璋以后必定会杀他,所以他留了一手。”
“您说的就是眼前的江山?”我傻眼的看着爷爷。
“有可能是这边,但也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地方。”爷爷说:“你记得朱元璋断龙脉的事吧,他曾经派出很多的弟子四处寻找龙脉,南山之下的那个祭坛就是刘伯温所建。”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事,那石敢当里坐着的就是刘伯温的弟子刘升平,朱元璋命令刘伯温全国各地行走,把这些容易生地质灾害的地方报上去,其中肯定有像太极双晕这样的天级风水位,去除这样的风水位,那就不会再产生新的皇帝,大明江山就可以无数年了。
“刘伯温自然是不会把全国有太极双晕风水位的地方全部破坏掉,他意料到的事情终于是来了,洪武八年,朱元璋派遣使者拿着毒酒到刘伯温的青田老家,准备赐死刘伯温,可到了之后,现刘伯温已经自杀死了,躺在棺材里都三天了,使者确认刘伯温是死了,才回去复命,朱元璋追封刘伯温诚意伯,号文成,所以刘伯温也叫刘文成,只不过刘伯温是假死,在使者走后,他就逃了出来。”爷爷说。
“这刘伯温真是可怕,简直是神机妙算啊。”我惊讶的说道。
“后来刘伯温就失踪了,有人说他找地方隐居起来了,不问世事,但也有人说他找到了另外的太极双晕,准备造就新的帝位,取代朱元璋,但事实是怎么样的,没有人知道。”爷爷摇摇头说:“直到我们来到江山,得到那四句谚语,并且看了那棋盘二十八子,我相信这个墓应该就是刘伯温的墓。”
“刘伯温的墓?”我有些傻眼的说:“他的墓不是在他的老家吗?”
“他都诈死跑出来了,墓里肯定是空的。”爷爷说:“至今没有人知道刘伯温真正的墓在哪里。”
“他不会把自己也葬入了太极双晕吧?”我傻眼的看着爷爷。
“应该不会,刘伯温并没有称帝的雄心,就好比诸葛亮,在刘备死后,他如果想称帝,早就是称了,也不会辅佐阿斗。”爷爷想了想说。
“那倒也是,这帮高人喜欢的是辅佐人,挺少自己干的,除了司马懿。”我有看老版的三国演义。
“何人执子夺江山,这句如果真是刘伯温传下来的,那想必江山附近肯定有太极双晕风水位,他应该是在等新君的到来,但可能到他死,也没有等来新人,而他心里藏着的秘密,也便没有流传下来。”爷爷分析道。
“可这墓是跟传国玉玺有关联,又跟刘伯温有关联,难道是刘伯温找到了传国玉玺?”我猜测道,这个猜测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巨大,刘伯温诈死之后,肯定是去寻找传国玉玺,并且找到了,然后也找到了太极双晕,这样的话,要造就一位正版的帝王的条件都具备了。”爷爷苦笑着摇摇头,摸了摸胡子说:“不知道为什么没等来人,或许是当时的大明已经一统,要造反没可能了吧。”
如果爷爷的猜测成立,那么我们要倒的就是刘伯温的墓了,但这墓有白虎守护,这该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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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时,房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是几盘菜,还有四碗饭,笑嘻嘻的说:“四位,饭菜来了,这都是农家菜,味道可能比不上菜馆的,但是菜都是自家种的,绝对生态。八一中文 =.≥≠1≥Z≤W=.≈”
“好的,好的,多谢。”胖子拿着一百块就递给了老板。
这是说好的价钱,大概就按一百块的水平去安排的,在这种小山村,确实能买到不少东西,因为物价在那里。
“谢谢,谢谢。”房东连连说谢谢,然后看着爷爷说:“老伯,我看您也是懂行的人,我有个问题想问您下,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爷爷拿着筷子,看着房东。
“是这样的,镇里通知说江山上的那些坟要迁走,也不知道那地要干嘛用,我们家祖上都葬在江山上,镇里催得急,现在家家户户都忙着迁坟敛骨到祠堂去,虽然我去看了日子,说明天宜动土,祭祀,乔迁,下葬,然后村里唯一的一个捡骨老人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没人懂规矩敛骨,所以想问问您,是不是懂,如果懂的话,能不能帮我家把祖先的骨给捡了。”房东看着爷爷问。
爷爷和我对视了一眼,爷爷笑笑说:“要捡骨啊,找他就对了,他是正宗的捡骨匠,是师傅专门带出来的,比我都专业。”
“啊,他?”房东傻眼的看着我,显然是我年纪太轻,他不相信。
爷爷说:“怎么,不相信?”
“那倒不是,就是年纪太小,不知道手艺如何?”房东倒也耿直,直接话了。
“不能以貌取人,术业有专攻,我虽然学这行没几年,但至少比其他人专业,这敛骨起灵规矩多,有些年纪大的老者可能见识广,也会敛骨,但可能会不知道其中的一些细节,这样对骸骨的后人是不好的。”我想了想说,倒不是我非得帮他不可,而是我想趁机上江山去看看,有个本地人带路,名正言顺。
“那行,明天咱们一早就出,至于工钱,村里人给多少,我也给您多少,如何?”房东豪爽的说。
“不用钱。”我微微笑。
“那怎么使得,要不这样,你们的伙食费和房租就免了。”房东说完,直接把手里的一百块递还给了胖子,胖子都傻眼了,没接。
胖子坏笑着说:“你拿着吧,我们不差钱。”
“你们不差钱是你们的事,我虽然钱不多,但该给的还是要给,免得心里觉得亏欠人家的,不舒服。”房东说:“你们吃着,有事喊我,我就在楼下。”
“好的。”我们点了点头。
待房东走后,他们三人看着我,我说:“明天你们都在这里,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月兰对我说,她也知道要留下来保护爷爷和胖子。
然后第二天,我让房东去买一把大黑伞,还有装骨头的坛子,还有一些需要准备的东西。
上山之后,现不远处的坟堆里,有一些人正在围观,原来那边也有人在敛骨。
房东烧香祷告之后,我们便开始挖坟了,然后那些围观的群众有好些就围过来了,也不知道是那边已经完成了,还是有心过来看热闹的。
有人竟然喊道:“刘老三,你们想自己捡骨啊,这里面规矩多着呢,别想着省几块钱,就自己动手啊,这样不行的。”
“没有的事,这不是魏老头没空吗,排都排不上我们,正好我那住客当中有懂行的高手,人家答应帮忙我。”房东乐呵呵的说。
“高手?谁?这个小孩子吗?”围观的十来个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这么一说,房东也没底气了,但是已经挖坟挖到一半了,也不好说什么,我知道这些人怀疑我,但我也懒得理他们,我说:“继续啊,愣着干嘛。”
房东一家子顶着众人的压力,然后继续挖坟土,不一会儿就露出了大红棺材盖。
我赶紧打开了那把巨大的大黑伞,遮住了整副棺材。
旁边有人小声说道:“还真像那么回事啊,有模有样的。”
然后在墓穴四个角摆放寿金和小银纸钱,莲花银,我的手里持着抬棺咒。
“撬开棺木钉。”我对房东一家子说,然后拿着开棺除钉咒,我交待道:“棺材盖往左边开一半。”
棺材盖开一半之后,房东问我:“接下来呢?”
我掏出烟点上一根,然后呼了一口气说:“等十五分钟之后,才能全部起灵。”
抽烟的闲暇,我见那边有个老头朝着这里过来了,有人小声耳朵嘀咕:“魏老头过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房东一听,有些急了,红着脸看向我,我也明白他的意思,这魏老头只怕会认为是我抢了他的生意,过来的话,指不定要怎么数落我,或者说我这不对,那不对的,至少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我微微笑说:“没事的。”
魏老头走到墓坑边上,扫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然后随口说:“还行,懂行的,小子,你学这行多久了?”
“一年。”我看着魏老头,看他想说什么。
“技术不错,中规中矩,没想到这个社会,捡骨这手艺还有人传承,不错不错。”魏老头说:“加油,老夫看好你哦。”
“谢谢前辈,我只是到房东那边住店,正巧他有这个需要,所以帮下忙,并不是抢您的生意,还请见谅,就这么一家,别的人家我是不会帮忙的。”我说。
“没事,这也不算是什么生意,只是帮帮乡里吧。”老头微微笑,然后扭头就走了。
见魏老头都肯定了,房东一家人的心算是安定下来了,其他人也便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捡完骨,我就让他们先下山,我说我一个人在山里走走,他们也没有问我要去干嘛,只是让我自个小心点,说山里传言有老虎。
我自然知道有老虎,甚至还亲眼见到,而我此刻上山,就是想多了解,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查清老虎和墓的关系。
然后到了江山的山顶,往天湖的方向而去,之后顺着瀑布的方向,找了一条山路往下,我想去查看一下那二十八座的棋盘山。
只是刚下了江山,还没到第一座棋盘山,就听到了老虎的咆哮声,还有厮打的声音,老虎和什么东西在搏斗。
ps:第二更送上,第三更在晚上八点。
(本章完)
嗷!又是一阵刺耳的呼啸。?八一?中??文 ≥.≠1ZW.
循着呼啸出来的声音,我朝着那个方向奔了过去。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搞不好是老虎在狩猎,丫的,要是一会现我,我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它。
不过作为十二生肖虎使者,肯定是很厉害的存在,或许我该考虑的是能不能逃得掉,而不是打不打得过它。
虽然心里没底,但脚底依旧朝着那个方向快奔了过去,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查探老虎与墓的关系,以及这二十八座棋盘山的情况。
我趴在一块石头的后面,闭着眼睛感应,只一闭眼,吓得猛然就睁眼了,因为在溪流的对岸,白虎与另外一只体型相当的老鼠对峙着。
不错,就如同在斗兽场上看到的那样的老鼠一样大,我甚至怀疑就是杀死狮子的那一只。
此刻老鼠摇晃着尾巴,像是鞭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抽打着地面,而老虎只是咆哮,根本就没有靠近,因为它一只盯着老鼠的尾巴,显然知道那尾巴的厉害。
不得不说,老虎比狮子聪明多了。
两只庞然大物对峙着,老虎的喉咙里出低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兽吼,而额头的位置,一道白黑相间的条纹,皱成了一个‘王’字。
一股王霸之气从老虎的体内迸而出,然后一步步的朝着老鼠的位置迈了过去,好像是在向老鼠宣布,它才是森林之王。
却见老鼠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猛吃一惊,想要出言提醒,猛然住嘴。
嗖的一声,老鼠的尾巴甩向了老虎,可谓快,准,狠!
我倒吸一口冷气,以为老虎会中招,哪想到眼见那尾巴就要抽中老虎,老虎竟然迅的跳开了,那斜跳的姿势非常流畅,优美。
然后反复几次,都是前进一步,老鼠抽打一鞭子,老虎往后一跳,丫的,这不是猫和老鼠的游戏吗?怎么老虎也会?
不对,我猛然醒悟,这是老虎在试探,好狡猾的老虎。
这一次,只见其往前一步,老鼠的尾巴又在空中摇摆,应该是又准备出击了。
老虎又迈出了一步,却见那老鼠摇着尾巴,嗖的一声,甩向了老虎。
但是…
这一次老虎没有跳开,而且如猫一样,两只前爪一蹲一仰,两只后腿蹲坐着,支撑了整个身子,它的身子直立了起来。
那老鼠尾巴堪堪从它的肚皮上甩过,相差估计五公分不到,显然老虎是经过周密计算的。
然而还没等老鼠的尾巴缩回去,说时迟那时快,老虎快的趴下,两只前爪如搏兔般的按向了扔在地面上的老鼠尾巴。
快,准,狠!
老鼠猛吃一惊,当反应过来之时,整条尾巴已经被老虎的爪子按在了地上。
还没完,老虎竟然用牙齿咬着老鼠的尾巴,老鼠吓得吱吱叫,而后四肢爪子在地上乱抓,不一会儿就刨出一个大坑。
那种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让人头皮麻,是恐惧害怕,之前的那种从容淡定已然不见,因为尾巴在别人的嘴里。
老虎咬住老鼠的尾巴,用力的往外拖,老鼠巨大的身躯从土坑里被拉了出来,地面上留下四个深深的爪子印,如同歌词的五线谱。
老鼠在喊叫的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老虎,只是那眼中竟然还有狡黠阴险的目光,不仅是我吃了一惊,老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猛然闭眼感应,却现老虎所在的位置下面,隔大概半米厚的土层,下面是一个老鼠洞,老鼠洞里有另外一只巨大的老鼠,此刻老鼠正一点点的挖着土,只怕一会会破土而出,给老虎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白虎,小心,在你的位置底下,有另外一只大老鼠。”我对着老虎的方向大喊,但是我却没有露面。
老虎听到了之后,快的拉着老鼠,往边上的溪里跳,那溪水足有四五米深,那只老鼠这次真的怕了,没想到老虎竟然会这么绝。
扑通一声,老虎跳进了水里,那老鼠也被拉入了水里。
老虎会游泳,虽然老鼠也会游泳,但是水性没有老虎好,而且此刻被老虎拖着往后走,一直在溺水,已经呛了好几口的水,看着狼狈不堪。
哗啦一声,刚才老虎所在的位置,一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土花四溅,果然是一只巨大的老鼠,这只老鼠的体型,甚至要比白虎的身躯还要大一号,看着十分的唬人。
然后一见到白虎拖着它的同伴往溪流的对岸游了过来,也就是我所在的这一边,它的同伴已经狼狈不堪,扑通一声,它也跳入了溪里,追了过来。
我急得冷汗都下来了,老虎拖着老鼠的度并不快,那溪宽有五六米的样子,很快老虎就会被大老鼠追上的。
我心里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帮忙?
最后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哗啦一声,拔出了君生剑,而后朝着三只庞然大物的方向奔了过去。
老虎刚刚上岸,将那只老鼠也拖上了岸,那老鼠已经趴下了,浑身疲软,任老虎摆布。
而大老鼠跟随其后,很快就要上岸,我一把跳了过去,挥舞着君生剑,阴气从剑里迸而出,激射向大老鼠。
轰隆一声,剑气炸开,水花四溅,大老鼠往后退了几步,被水流冲下去几米。
它想在下面的溪岸上岸,我又追了下去,拿着君生剑,阴气不要本钱的灌入到君生剑当中,这次只要它一上岸,只要被我抓住机会,肯定炸死它丫的。
这一次它也很警觉,但是再警觉,它的身躯无比的巨大,目标太大,我如果不是一千度近视,应该都能打中它。
对视十秒之后,突然它吱吱叫了起来,不知道现了什么事,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我后面的老虎已经结束了战斗,一口咬住了那只老鼠的脖子。
水里的大老鼠狂了,它疯似的朝着我冲了上来,慌乱之下,一道犀利的剑气****而去。
轰隆一声,砂石四溅,巨大的气浪将我掀得倒飞了出去。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正欲挣扎着爬起来之时,眼前的一幕把老子吓傻了,一只巨大的老鼠头,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獠牙,朝着我扑了下来。
我特么绝望了,余光瞄到白虎还死死的咬着那只老鼠,根本不可能救我,而且即便能救,它也未必会救,难道老子就要这么命丧鼠口了,这特么也死得太憋屈了吧。
(本章完)
可老子能死吗?老子愿意死吗?
我都还没和月兰圆房,没和月兰生宝宝,没给老吴家留个后,你特么就想干掉我,没门!
千钧一之际,一张嘴,一口赤练火喷出去老远,扑过来的老鼠猛然一吓,想要收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那身躯巨大,它根本无能为力。??八一 ≤.≤1ZW.
呼,哗啦一声,它的肚皮位置被火烤得正着,一股毛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
但是我也不敢大意,就这庞然大物,要是压我身上,绝对能把我的肠子给压出来。
我住了口,就地一打滚,翻出去几圈。
轰隆一声,大老鼠落地,地面一阵摇晃。
爬起来之后,我本以为它会继续追击我,但是并没有,而是转头朝着溪流,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朝着对岸游了过去。
然后白虎见状,也快追了过去,一把朝溪中的老鼠扑了过去。
扑通一声,两只庞然大物在溪水里搏斗,撕咬,水花四溅,不一会儿,溪水都红了。老鼠身上一道道的口子,老虎的身上也有口子,让人看了心惊肉跳的。
我只能拿着君生剑,傻傻的站在原地,因为这种重量级的搏斗,我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站在溪边干着急。
看着眼前血肉横飞,以及咆哮连连,让人心惊肉跳。
然后突然水中升起一条粗壮的尾巴,嗖…啪…直接拍中了老虎的背。
嗷!老虎疼得在水里翻滚!
老鼠一击得手,正准备再甩尾巴。
老子也顾不得考虑了,握着君生剑,朝着老鼠的方向就投掷了过去。
嗖的一声,君生剑直接将半空中挥舞而下的尾巴斩断,君生剑号称削铁如泥,砍条尾巴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没完,那剑直直的刺向了老鼠的后背,老鼠一惊,往前扑去。
扑哧一声,君生剑直接插进了老鼠的屁股上,直接从老鼠的后腿穿出,鲜血如泉涌。
吱吱吱……
老鼠吱吱叫,拖着残腿,往那个巨大的老鼠洞而去。
我大呼糟糕,扑通一声,我也跳入了溪里。
那冰冷刺骨的溪水让我浑身颤抖,整个人猛然一个激灵,可谓是透心凉。
身上的阴气顿时包裹全身,才稍稍感觉好些。
我朝着对岸游了过去,只见老鼠跳入了洞里,我喊了一句:“我的剑!”
老虎也挣扎着追了上去,在老鼠入洞之前,一下子又按住了老鼠的尾巴。
土坑里一阵挣扎,尘土飞扬,我就站在边上,身上湿透了,有些凉,但是我却不能上前,此刻的搏斗,我又帮不上忙了。
只见老虎一只爪子按住了尾巴,另外一只爪子伸向了洞里。
下一刻,我都呆了,只见其用右爪子握着剑柄,撕开一声,拔出了宝剑。
吱吱吱……洞里响彻着老鼠的惨叫声。
但老虎并没有停手,扑哧一声,君生剑再次插向了洞里的老鼠。
啪的一声,血花四溅,都溅到了老虎的脸上。
吱吱吱……
扑哧……扑哧,又连续两剑。
突然老鼠的尾巴断了,老虎失去了重心,连连后退,左爪子里有大半条的尾巴,尾巴的根部的伤口血肉模糊,我傻眼的看着那伤口,我惊讶的说:“它自己咬断的尾巴,是吗?”
老虎这才转头看向我,然后说:“不咬断,它就得死。”
然后老虎不友善的看着我,右爪子拿着君生剑对着我,冷声问道:“不是让你们离开江山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一怔,而后说:“我们已经全部下山了,然后倒插竹的村民要迁坟敛骨,我是个敛骨匠,所以就帮忙了,便再次上了山。”
它疑惑的看着我,爪子上的君生剑正一滴滴的滴落着老鼠的血,我才记得老虎说过,会对我们不客气的,而此刻君生剑又在老虎的手上,它要是想对我不利,那就糟糕。
不过刚才我那么帮它,老虎是生肖虎使者,应该通人情的。
“拿着你的剑,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你今天帮了我,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要是敢再来,我还是那句话,绝对不客气。”说完,白虎将君生剑往我这里一扔,我赶紧捡了起来,看着淌着老鼠血的剑,感觉有点血腥。
我看着白虎,沉思了一会说:“你对任何人都是那么戒备吗?”
“少废话,滚。”白虎对着我低沉的嘶吼,那声音很吓人,要知道我以前可是被狗追过,至今心里仍旧有阴影。
“你是不是守护着刘伯温的墓?”我再次反问。
白虎突然转头,对着我虎视眈眈,我吓得连连后退,它已经对我产生了敌意,对着我一步步紧逼,它龇牙咧嘴的看着我,问:“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你还知道些什么?你们果然是来盗墓的吗?”
“不不不,我们不是来盗墓的,而是来阻止别人盗墓的,之前已经跟你说了。”我连连解释说:“那些人得到了一份羊皮卷地图,说是跟传国玉玺有关,所以准备来盗墓,而这传国玉玺却是和氏璧的主体,这和氏璧又是打开古巫结界的钥匙,所以我们必须来阻止。”
白虎猛然一惊,它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生肖龙,鸡,狗,蛇,已经全部和我们在一起了,准备联手阻止他们开启封印,但是生肖鼠一直搞破坏,想必刚才那两只应该是生肖鼠的大将。”我咽了口口水说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它疑惑的说道。
“千真万确。”我信誓旦旦的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它们人在哪里?”白虎问我。
“都在鹭岛,没有来这里。”我眼睛里没有闪烁,与白虎对视着。
白虎有些怒,而后咆哮着吼道:“他终究还是把这个地方给泄露出去了,可恶!”
“谁?”我傻眼的看着白虎。
“我曾经最信任的人,我挑选出来的代理人,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盗墓贼。”白虎恶狠狠的说。
我猛然一怔,隐隐感觉这里面有事,我小声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下吗?”
“告诉你也不怕,曾经我收了一个代理人,也是最信任的人,我给他的任务就是守护这里,不让任何人打搅这里的清静,但是他耐不住寂寞,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几十年,觉得腻了,就弃这里而去,说是要云游四海。”白虎气势汹汹的说:“可谁能想到,他出去后,竟然收了三个徒弟,传授他们盗墓的技巧,并且将一张羊皮卷地图,也就是这里的地图,一分为三,分给了那三个徒弟,不想几百年后,按照你的说法,竟然有人拼凑了那张地图,回来这里盗墓,可恶,可恶,简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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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愣在当场,老虎说的人是谁,我自然知道,就是老大老二老三的师傅,也就是那个盗墓贼,没想到竟然是生肖虎的代理人。八一 .
那如果这样的话,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因为如果是代理人,寿命应该都很长的,比如老鼠,比如蛇……
如果他还活着,这些年他都去了哪里?老大和老二欺负老三,他就不管不问?
而且他把这里的地图泄露出去,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呢?
“那这个人还活着吗?”我问向白虎。
“死了。”白虎冷冷的说:“我把他身上的图腾收回,他就死了。”
我微微皱眉,终究还是死了!
估计也是因为这样,白虎才不愿再相信人。
我转头看向对岸的那只老鼠,我说:“这些老鼠不应该是在鹭岛的西山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它们也是奔着传国玉玺?”
白虎叹了口气,而后摇晃着身躯,瞬间变成一个满头白的老人,但依旧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染上了血迹,我赶紧过去,将其扶了起来。
虽然外形变了,不变的却是那双能杀死人的眼神,他就拿着这个眼神瞪着我,问:“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想了想说:“不怕,我爷爷以前跟我说,问心无愧,无所忌讳,一心向善,神鬼不欺。”
“好一个神鬼不欺。”白虎微微笑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然后,在我哥哥成为城隍爷座下的赏善罚恶使者之时,他的法相上也写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心行善,不问前程’。”
“城隍座下的赏善罚恶使者,那可是大真人的业位,不简单啊。”白虎看了看我,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我便扶他到溪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了医药用具,替他擦拭伤口,然后用绷带绑着。
生了一堆火,让他在火堆边烤火,刚才那种程度的搏斗,耗费的体力自然是不用讲,可能他没出全力,也没动用什么高深的术法。
“去,把那只老鼠剥皮开肚,咱们烤了吃,我可很久没有吃一口热的了。”白虎指着不远处的那只老鼠尸体。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丫的,这杀老鼠我会,烤老鼠我也会,但关键我不能吃啊,难道要我喝老鼠的血吗?
我拿出军用匕,将那只老鼠的皮真的给拨了,丫的,血淋淋的,犹如屠夫一般,一股恶臭味从老鼠的身上传了出来,我赶紧避开。
第一次干这个,生疏得很,白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走过来帮我,还指点我要这样,要那样,什么头切掉,四个爪子切掉,然后开膛破肚掏内脏的时候,那真心让人受不了,那内脏还是热乎的,甚至我都能感觉老鼠的心脏还在跳动。
弄好之后,将老鼠在溪水里洗干净了,拿一根木棍从中间穿过去,在火上慢慢烤,然后白虎不知道去哪里摘来了一些草,撒在了老鼠上,出阵阵的清香。
可惜的是没有调味料,我猛然一怔,我记得好像我的袋子里还有几罐的古龙酱,是胖子这王八蛋给塞进去的,他说以防万一。
我赶紧拿出一罐香菇肉沫酱,打开之后,用匕挖出来,一点点的涂抹在老鼠的身上,那个香味瞬间弥漫了出来。
“香,好香,这是什么东西?”白虎直流口水,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罐头。
“这是罐头,可以下饭的,也可以用来烧烤。”说完,我把那罐头递给了白虎,白虎竟然用手直接挖到嘴里去吃,边吃边出啧啧啧的声音,老子都乐了。
然后三下五除二,一罐罐头就下去了。
“好吃。”白虎终于是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我就觉得好笑,龙蟒兄弟迷炸鸡迷得要死,这白虎竟然觉得这罐头好吃。
“白虎前辈,那只大老鼠跑进洞里了,会不会……”我担忧的说。
“不会。”他很坚决的说:“他只剩下半条命了,活不过今天,再让他蹦跶一会,明天咱们烤它。”
“好。”我笑笑说。
边烤我边试探性的问白虎,但是他很谨慎,我也不敢问得太直接,我说:“前辈,您以前没有吃过这种罐头吗?”
它摇了摇头,一直盯着我手里拿肉酱抹在老鼠上的动作,老鼠的都被烤得金黄,滋滋滋的冒油,真的很香。
“如果想吃,您可以跟我出去啊,我天天都买好吃的给您吃。”我随口说道。
他这才抬起头看着我,摇了摇头说:“我不能出去,我必须守护这里。”
我想了想,我说:“那倒也是,要不然我每天上山下山,给你带一些咯。”
他一直盯着看着我,终于露出微笑:“偶尔尝一次就行了,知足常乐,不奢望天天都能这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连连点头,我说:“刘伯温对您有恩吗?不然为何您一守这么多年?”
白虎微微皱眉,然后也不看我,而是看着那只香气喷喷的老鼠,我以为他不想回答,因为等了许久,气氛都尴尬了,没想到最后他说:“不,不是,我只是和他有一个约定,答应他守护这里,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办到,哪怕他已经死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如此看来,这白虎还真的是信守承诺。
白虎叹了口气,抬头望天说:“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追击传国玉玺而来,你也说了,十二生肖有共同的使命,而传国玺是和氏璧的主体,和氏璧又是开启古巫禁制的钥匙,所以这传国玺肯定不能落入巫族的手里,所以我追传国玺追到了这里,然而持玺之人,竟然是刘伯温。”
“那他不肯把玉玺交给你,是吗?”我反问。
“他是个高深莫测之人,他跟我说,如果我能斗得过他,他就把玉玺给我,如果我斗不过他,我就留下来,守护这里,守护传国玺。”白虎说。
“这么说,您……输了?”我小声的说。
“嗯,输了,输得心服口服。”白虎竟然大方的承认了,他说:“就眼前的二十八座棋盘山,对应天上的二十八星宿,我进入到这群山丛中,竟然走不出来,直到他将死之时,才将我放了出来。”
我目瞪口呆,刘伯温竟然用这群山大阵困住了生肖虎,我随口问:“困住您多少年?”
“一甲子。”白虎的眼里竟然绽放出了光芒,但却不是凶光,而且那种崇拜的星星眼。
(本章完)
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一甲子,那就是六十年!
我被不悟用借寿蛋借走六十年,可这白虎竟然被刘伯温困住六十年,那是什么概念,一个人能有几个六十年,也只有生肖虎这种非人类的存在,要是平常人,一辈子也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八一??? ? .
不过也反应了这刘伯温真的是非常人,他的手段极其厉害,不然也不可能困得住白虎,如此看来,关于他那些神机妙算的传言,应该都是真的才对。
“那刘伯温有没有告诉您,传国玉玺是在哪里找到的?”我又追问了一句。
白虎点了点头说:“朱元璋创立大明朝之后,一直有块心病,那便是传国玉玺,先传国玉玺是历代帝王是否天命所归的标志,其次是朱元璋出身农民,而且取得帝位,那是因为刘伯温献计,将朱元璋的瞎母葬入太极双晕的风水位,完全压制住了陈友谅祖上的双凤朝阳,除此之外,朱元璋的祖上一无是处,民间有传言,朱元璋的江山是靠投机取巧抢来的,所以他做梦都想找到那块传国玉玺来为自己正名,一旦找到传国玉玺,也便堵住了悠悠之口。”
我有些疑惑的说:“那他不会弄一块假的传国玉玺吗?”
白虎微微笑说:“怎么没想过,其实他早就弄好了一块,然后又派遣徐达前往漠北,追击元朝的残余势力,因为有传言传国玉玺被带入到了漠北,暗地里又派遣刘伯温,以及刘伯温的弟子,还有东厂,西厂,锦衣卫,全国地毯式的搜寻。”
“最终被刘伯温找到了?”我看着白虎。
“对,不过是在朱元璋毒杀刘伯温之后,刘伯温诈死出来才找到的,在那之前都没有找到,而且参与搜寻传国玉玺的人,基本都被朱元璋给弄死了,还有跟随朱元璋打江山的那一帮人,也基本都死了。”白虎说:“杀了这些人,再兴律法,惩治贪官污吏,得民心,以此法掩盖没有传国玉玺的事实,也确实奏效了。”
“朱元璋还是很聪明的嘛。”我说。
“那是自然,不聪明,不狠辣,能当皇帝吗?”白虎看着我说:“而且他这个人疑心很重,他担心将来有人效仿他,将祖上的骸骨葬入到太极双晕当中,与他争江山,所以命令锦衣卫全国找寻这样的风水位,也秘密让刘伯温是断龙脉,但刘伯温却只能阳奉阴违了,因为他早算到了朱元璋不可能放过他,因为他参与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根本就没断龙脉,相反的,全华夏的龙脉有两条,以昆仑山为源头,一条阳龙,一条阴龙,两条龙脉总的有五个交汇的地方,会产生五大天级风水位,对应天地五气,谓之太极双晕,太始双晕,太阴双晕,太素双晕,还有太阳双晕,而朱元璋母亲所占天级位为太极双晕,余下的四个天级位都还空着,而刘伯温找到的这个为太阴双晕,就在二十八座的棋盘山里。”
“五大天级风水位?竟然有五个?我还以为只有一个呢!”我惊讶的看着白虎。
“另外三个,刘伯温没有再去找寻,按照他的说法,能找到这个太阴双晕,已经是耗尽了他毕生的运气了,包括之前的太极双晕,总的五大天级位,他刘伯温一人能找到两个,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白虎说:“所以他守着这个太阴双晕,还有传国玉玺,等着有缘人,也顺便观察了大明的气运,只是……哎。”
“前辈,您叹什么气?”我隐隐的感觉,可能是没等来有缘人的关系。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当时的刘伯温除了地利之外,天时和人和都没有具备,它占卜过,大明的气运如日中天,这便是不得天时,还有等了六十年,没有等来那个人,而他的寿命将尽,这便是不得人和,再者,刘伯温跟随朱元璋征战半辈子,见多了血染大地,也不忍再生战事,不然他要是出去找寻,未必不能找到人选,也未必不能兴起战事成大事,他说过,他能助朱元璋得天下,也势必可以成就第二个朱元璋。”白虎说到这里,一阵阵的惋惜。
“他为啥能这么肯定,其实打仗是需要很多人的。”我也不知道刘伯温哪来的底气,说他厉害,他也只是一个人,要说他能够敌得过整个大明皇朝,那我就有点不信了。
白虎饶有深意的看着我,笑笑说:“其实我也不信,但是他告诉我,只要将传国玉玺葬入到太阴双晕当中,将传国玉玺内累计两千多年的帝皇之气释放出来,让这个天级的风水位里充满帝皇之气,之后将有大气运之人的先祖骸骨葬入其中,绝对能产生新的皇帝,绝对能盖过太极双晕,最保守的估计,也能与大明皇朝分庭抗礼,各占半壁江山。”
我倒吸一口冷气,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传国玉玺是传承了两千年不假,但如果真累计了两千年的帝王之气,历朝历代的皇帝,身边的能人不少,别说刘伯温,三国的时候诸葛亮,唐朝的时候有袁天罡,他们不会将这帝王气弄出来吗?
难道他们找不到五个天级位的风水位?那我可不信!
“好了,好了,刚告诉你太多了,你这小子,不简单啊,给老子弄点好吃的,竟然套出我这么多话来。”白虎笑骂道:“来,尝一尝这老鼠肉,看看如何。”
我也陪着笑,然后拿着匕割下了老鼠的一条腿,递给了白虎,白虎流着口水,啃着那条腿,还一直啧啧称赞,我也在流口水,但是我不能吃,我说:“您肯定是知道我是好人,所以才告诉我这些的,对不对。”
“好人?屁。”白虎呸了一口说:“我看你比谁都坏,不过你的心眼倒是不坏。”
“啊?”我傻眼的看着他,我说:“前辈,您可别坏我名声。”
“你还有什么名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一只僵尸。”白虎说完,我目瞪口呆,丫的,我还一直想瞒着,没想到他早已看穿了我。
(本章完)
听到白虎早就识破了我的僵尸身份,我的笑容都有些泛黄了,我也只能陪着笑,看着白虎狼吞虎咽吃着老鼠腿。八一? ? ≤.=1ZW.
我陪着笑说:“前辈,您是怎么看出我是一只僵尸的。”
“死气。”白虎冒出两字,我冷汗都下来了,他斜了我一眼说:“虽然你身上的尸毒被解掉的,但是身上的尸气却是解不掉的,何况你身上还有死人的骨头。”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有种全身光光,暴露在他眼前的感觉,因为他居然将我看穿了,我身上貌似已经没秘密了。
“还有,你身上根本就没真气,但是你的宝剑能释放剑气,那剑气里有阴气也有死气,这个不假吧。”白虎反问我。
“嗯。”我重重点了点头,已经没底气了。
“不过你有点菜,既然会真气外放,其实在对付刚才这两只老鼠的时候,应该有很多手段的,但是你都不会。”白虎嫌弃我说。
“什么手段?”我定睛看着白虎。
“得了,看你烤老鼠烤得这么好吃,我就顺便教你一招。”白虎嘿嘿笑说:“这也是刘伯温教我的。”
我猛然一喜,对着白虎抱拳道:“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先决条件是懂得真气外放,你没有真气,用阴气也行。”白虎握着老鼠腿,咽了嘴里的肉,之后说:“人的身躯,其实在对付这些邪佞或者是妖精,或者是非自然生长的东西时,都能在身体上找到克制的东西,比如纯阳血,比如童子尿,这都是以阴阳相克的道理,但有一样东西是被大多数人所忽略的,那就是毛。”
“毛?”我不解的看着白虎。
“对,就是毛!老话说,是血之余,不管是什么毛,其实都是气血的另外一种状态,道士或者术法,可以通过人的指甲或者毛来做法,反之,人本身也可以将毛当成很厉害的法器。”
“怎么用?”我迫不及待的问。
“取一根阳,一根阴,两根毛搓成一根如利剑,以阴气包裹,激射向目标,就是这么简单。”白虎轻描淡写的说。
“这?”我怎么就那么不信,我说:“阳是指头,阴是指?”
“见不得光的毛为阴,暴露在外,能见光的则为阳,头和胡子就是阳,腋下的和胯下的则为阴,你没长胡子,就得用头。”然后白虎突然低头盯着我的裤裆,坏笑着问道:“你下面长毛了没有?”
老子的脑门见汗,满脸憋得通红,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却听到白虎哈哈大笑。
却见白虎又话了,他说:“但前提必须是童子身,小家伙,你是不是童子啊,哈哈哈哈。”
他这么一笑,老子有点恼了,我争辩说:“我当然是了。”
不过想想,差点就不是了,我要是把月兰给办了,那就是破了童子身了,好纠结啊。
“那就好,得继续保持啊,破了童子身,这么厉害的招数就不能用了。”他说:“这叫阴阳童子锥,专门对付精怪的,当然资历越大,功力也就越强,二十年的童子身的阴阳锥可以对付百年之内的精怪,四十年的童子锥可以对付五百年以内的精怪,六十年的童子锥可以对付千年的精怪,但必须一击得手,当暗器使用,你要是没能得手,没击中的话,那就白搭了。”
“我知道了,谢谢前辈的赐教。”我激动不已,丫的,我自己是年轻不假,但是这一招,我要是告诉爷爷,告诉龙腾掌教,他们可都是六十多年的童子身,这下厉害了。
只不过毛就那么多,特别是年纪大的,掉毛很严重的,拔一根少一根,这着实让人蛋疼。
然后正在这时,我感觉江山上来人了,不仅是我,白虎也转头看向了江山的位置,果然在几百米之外,有一群人朝着这里涌了过来。
“赶紧去把老鼠的头和毛皮,还有四肢扔进溪里。”白虎交代道。
“好。”我赶紧走过去,将那些东西全部扔进水里,给水冲走。
然后那群人当中,有两个人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到了眼前,就对着我们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虎却没有理他们,而是自顾自个的吃了老鼠腿,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我走到火堆的面前,拿着军用匕,又割了一条老鼠腿,递给了白虎,白虎将手里的骨头扔掉,接了过去。
“问你们话呢,聋了吗?”那人咆哮着,就要冲过来,我已经准备好了,一旦他出手,绝对把他打趴下。
“住手!”那边的人群里传来了制止声,这两人才收了手,这个声音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声音老态,但是洪亮,威严。
我这才转头看向来人,周围都是西装黑墨镜的高大男子,显然都是保镖,总的有八个,加上我们眼前这两个,一共是十个保镖。
中间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扶着他,然后边上还有个拿着纸扇,穿着唐装的男人,而最前面带路的就是江山上,那个小卖部的老板,也就是告诉我四句谚语的那个人。
“嘿,小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那老板快走了过来。
我笑笑不说话,只是对着他点点头,然后那位老者走了过来,问老板说:“你们认识?”
“认识,昨天才到我店里吃饭的客人。”老板笑笑说。
“哦,原来如此。”老者这才转头看向我们,看看白虎,又看看我,然后看着火堆上架着的老鼠,问道:“这烤的是什么东西?”
我见白虎,白虎没有吭声,我也没吭声,那些保镖火了,带头的吼道:“聋了吗,问你话呢?这烤的是什么?”
我横了他一眼,他瞬间就火了,刷的一下,从怀里掏出了枪,对着我吼道:“看什么看?”
我微微惊讶,天朝的制度森严,特别是枪支的管理特别严,而这保镖能随随便便掏出手枪,而且看样子是这十个保镖,人手一把,这老者也太牛逼了吧,到底是什么人?
(本章完)
“放肆。八一中文?网 .”老者骂了一句,那保镖这才不情愿的收起枪。
老者还是挺和蔼的,见我们没回答,却依旧一副笑脸,他说:“挺香的,我能吃一块吗?”
“可以。”我用匕割下一块。
突然那名穿唐装,拿纸扇的人阻止了老者,他冷笑着说:“这么大的老鼠,还是第一次见过。”
“什么,老鼠肉?”老者脸色瞬间绿了,惊讶的看着烧烤架上的老鼠。
白虎嗤笑一声,说道:“有点眼力。”
“能把这么大的老鼠收拾了,烤着吃,你们不简单啊。”那老头拿着纸扇摇了摇,显然是想扇走老鼠肉的味道。
“先呢,我们烤的是老鼠,老鼠并非国家保护动物,我们这是在为民除害;其次呢,这江山也不是什么禁区,我们在这里烧烤也不犯法,凭什么拿枪对着我们?”我斜了一眼那保镖头子。
“你……”那保镖头子拳头捏得咯咯响,很想揍我。
但是老者却笑笑说:“对,小同志说得都对,这地方是公众的地方,只要不干违法乱纪的勾当,自然谁都能来。”
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位老者,感觉有些面熟,然后那老板就给我小声的说:“小兄弟,我可没骗你,上次来这里视察的,也是这位老领导。”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敢情是领导下来了,但是白虎在这里,这地方他们是不能游的,我说:“既然是视察,怎么视察到这棋盘山来了,这里可算是荒郊野外了。”
“秋游而已,秋游而已。”老者微微笑的连连摆手。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你们游你们的,我们烤我们的,不妨碍你们吧。”
那些保镖都气炸了,但又不敢动手,而那穿唐装的老头皱眉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小子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明知是老领导,你还这么横,简直是找死。”
白虎突然瞪了他一眼,他猛然一吓,连连后退,拍着胸脯,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白虎却挤出笑容说:“各位官爷,如果是秋游的话,那游江山就行了,就没必要游这棋盘山了,这棋盘山野兽很多的,你说这老鼠都长这么大只了,万一蹦出一老虎,那不得吓死你们。”
我神补了一句:“只怕子弹都不好使。”
那穿唐装的老头跟那位老者附耳嘀咕了几声,那老者微微皱眉,才说:“那好,我们先回去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父亲。”搀扶着老者的那年轻人盯着我说:“这小男生穿的制服好像是那支部队的,可他的年纪好像很小,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老者才恍然大悟,上下盯着我打量,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小伙子,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我特么有些犹豫了,对方肯定是认出了我是猎人部队的成员,丫的,我到底要不要承认,一旦承认了,对方会不会以大压小?
我想了想,既然认出来了,也没什么好避的,我说:“既然认出来了,那也没什么好避的,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说话的同时,我拿出了那块扑克牌,展示了一下。
老者和他儿子两眼一睁,他儿子迫不及待的问:“执行什么任务?”
我冷笑说:“秘密。”
他一怔,才现失态了。
老者这才挤出笑容说:“小同志既然在执行任务,那你继续忙,我们回去了,别打搅了小同志。”
我微微笑点头,这帮人才转身离开,临走前,那帮保镖都转头看向了我,眼里充满了敌意和挑衅。
然后一回头,却见白虎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而后冷声问道:“你执行什么任务?”
我咕噜咽了口口水,我说:“阻止那些人盗墓,阻止他们得到传国玉玺,就是这么简单。”
“你是官方派来的人?”白虎显然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
“算是吧,但我和刚才那些人不是一路的,你应该清楚的。”我解释说。
“你年纪轻轻,竟然做了探子,我真是小看了你。”白虎微微皱眉。
“有那个一个组织,里面都是能人异士,专门追捕那些违法乱纪的人,这些人会法术或者非人类,一般的警察对付不了,所以得我们出手,进入这个组织的人不看年龄,全看本事。”我也没有隐瞒。
“你走吧。”白虎冷冷的说道:“我就说人类不可信,没想到被你的外表所蒙蔽了。”
“但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欺骗你,我所说的都是真话。”我傻眼的解释道。
“走。”白虎有些生气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说:“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我爷爷和我媳妇要担心我了,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不必了,不要再过来这里,否则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绝对会杀了你的。”白虎冷眼说道。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难道就因为我有个身份吗?”
“对。”白虎怒气冲冲的说。
“还是那句话,我从没骗过你,也没有想对刘伯温的墓做什么,我只不过是来阻止那些盗墓的人。”我说:“等那些人来这里了,我也会追过来阻止他们的。”
“不必了,我一个人可以。”白虎坚决说。
“你一个人未必可以。”
“那也是我是事,不关你的事。”
“那也是我的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心行善,不问前程。”我转头看了一眼白虎,我说:“我能与其他四位生肖使者做朋友,就证明我也能和你做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滚,能有多久滚多远。”白虎竟然从喉咙里出惊人的咆哮。
我深呼吸一口气,与他对视一眼,然后朝着刚才那帮人离开的路走去,我心里不明白,为何他会那么在乎我的这个身份。
我猛然一怔,难道他的代理人之前也有官面上的身份吗?
我猛然转过头去,想再问问他,可一转头,火堆旁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只有那火堆依旧燎亮,火上的烤老鼠滋滋滋的冒着油气。
“前辈……你在哪里。”
“前辈,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前辈,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你能听得到,但我不想被你误会,我和你的那个代理人绝对不一样,或许是他跟我一样,也有个官面上的身份,但是一种米养百种人,你不能因为他而迁怒于我。”我对着空旷的溪谷喊着,他没有回答,却只有我的回音。
ps:第二更送上,第三更在中午的12点。
(本章完)
他既然躲了起来,就是不想见我,我想了想,让他冷静一下也好。八?一中?文 ≥.≈≈1≤Z=W≈.≈
我突然想起我的背包里还有几罐的古龙酱,我便掏了出来,走到火堆边上,将罐头放下。
然后扫了一眼四周,叹了口气,起身朝着江山顶而去。
一个小时后,我到达了江山顶,却见那名老者在一群人的保护下,在观赏着天池。
我没准备搭理他们,却被保镖看到了,那保镖提醒了下老者,老者转过来,对着我招手喊道:“小同志,小同志。”
我特么很想跑开,但是对方是领导,虽然是退下来的,我不得不驻足,转身朝着天池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我走到了天池边上,我看着老者问道:“您喊我什么事?”
老者微微笑说:“没事,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我有些戒备了,这老者到底想说什么?
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坐,坐着说话。”
我有些拘谨,我说:“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站着就行。”
“那行,和你在一起的老者呢?”他问我。
“哦,他巡山去了,是个守林人。”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哦。”老者点了点头说:“他看上去挺厉害的。”
“有吗?”他这就是在试探了,我说:“我挺厉害的还差不多,那老鼠我弄死的,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那是那是,能进入到猎人部队的鬼捕,就没有不厉害的存在。”老者微微笑说:“我和猎人部队的上任领导还是有些交情的。”
丫的,这是在施压了吗?靠,老子才不怕,大不了就不干了。
我沉默不语,只是挤出笑容看着他。
“那个,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他看着我说:“我让那饭店的老板,准备了不少菜。”
“不了,谢谢您的好意,我还赶着下山呢,任务在身,真的不便。”我以任务为托辞。
“这样啊……”老者有些犹豫了。
“别不知好歹,你知道跟你说话的是谁吗?”旁边的那位唐装老头话了。
“我也不是故意找借口托辞,而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办,如果是因为这事,丢了职务,那我还真挺高兴的,或许还得谢谢您。”我冷笑的看着唐装老头。
“你……”唐装老头一时语塞,支吾不出来。
“小同志,你真爱开玩笑,老朽不是那种以权欺人的人。”老者笑笑说:“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但是又怕一时半会说不完,所以想请你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说,那既然你要忙,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您说。”我点了点头。
他儿子对那些保镖使了个眼色,那群保镖则是全部退开了,现场只留下老者父子,还有那个唐装老头。
那老者拍了拍他边上的凳子,示意我坐过去,我要是再拒绝,那就真有点不知好歹了,所以我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老者看了看我,然后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大腿,沉思片刻才说:“小同志,我之前也来过这里一次,那是几年前的事了,说句实话,我挺喜欢这里的,这边又是我的第二故乡,我以前在这市里当过父母官,然后我这个人也比较念旧,也比较传统,我就想着当我百年之后,能找个地方安葬我的骨灰盒,所以便请了有名的风水大师欧阳先生来给我看个风水地,然后他说这棋盘山的风水不错,想在这里帮我选个地,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我心里已经震惊不已了,这还简单吗?
如果我真信了,那我就是真小孩了,选块风水地,而且还是第二故乡,不是第一故乡,不是自己的出生地,这能信吗?
只怕眼前的这些人也是奔着太阴双晕来的,这下复杂了,因为这老者的身份,所以这事就更不好办了。
我轻轻的哦了一声,那我说:“那你们慢慢选好了,您干嘛要跟我说这些呢?”
“小同志,我知道你们部队都是身怀绝学的同志,所以也想你帮我把把关,看看这棋盘山的风水。”老者不显山不露水的出招了。
“我哪会啊。”我惊讶的说:“我只不过是一小孩,对于这风水一窍不通,您这个得问旁边的这位欧阳先生才对。”
那个欧阳先生听我这么说,一脸的得意劲,沾沾自喜。
“小同志莫要谦虚,欧阳先生已经跟老朽说了,您和刚才那位老者,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您就帮忙看看吧。”老者微微笑,用右手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微微皱眉,斜眼看了一眼那个欧阳先生,这丫的看着其貌不扬,下巴却有一颗痣,痣上三根毛,这下巴是长胡子的地方,胡子又称智毛,如此看来,这个所谓的欧阳先生还真有两把刷子。
我叹了口气说:“风水啥的,我真的不懂,但我知道这棋盘山的猛兽不少,山精水怪也真不少,除了刚才您看到的那只老鼠,还有其他您想不到的猛兽,您看看这个。”
我掏出了手机,递给老者看,老者接过去,那风水先生也斜了一眼,猛吃一惊道:“白虎。”
“这是昨天在这里拍到的,白虎代表什么,想必这位欧阳先生最懂,白虎出现,并非吉兆,还有这里的山精水怪喜欢刨坑,您要是葬这里,指不定第二天就把您刨出来了,再好的风水都给您破坏掉,您说是不是?”我笑嘻嘻的说。
老者一脸的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而后将手机递给了我,转头看向欧阳先生,那个欧阳先生冷笑一声说:“你也不用吓唬人,这棋盘山在几年前我们就已经看过了,这其中有座墓,墓的构造为凿山为陵,典型的唐墓风格,不知道里面葬的是谁。”
“你们这是想盗墓?”我赶紧一屎盆子扣了过去。
“不…你…别胡说。”欧阳先生瞪了我一眼,狡辩说:“我只是说这里可能有这么一个大墓,那我们也可以效仿这墓,给老先生凿山为墓,反正有那么多座山,规格自然不会像陵墓那么大,但是葬在山体的中央,哪有什么猛兽可以刨得进去?”
终于是暴露了狐狸的尾巴,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不过倒是给了我不少的信息,那便是这墓是唐墓,是凿山为陵的建造方式,但是里面葬的是刘伯温,怎么可能是唐墓呢?
还有这老者分明就是想把这墓里的正主挖出来,然后自己埋进去,估计也是知道太阴双晕的存在,这是想福萌后代,让后代出皇帝啊,这老者的心可真大啊……
(本章完)
然后我就不说话了,而是扫了一眼欧阳先生,还有老者父子,甚至是旁边那十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八?一?? ≈.≥=1≤Z=W≈.
欧阳先生盯着我说:“不是,也不是凿山为陵,不是要建陵墓,就是这里不是有二十八座的山吗?我们挑选一座,然后挖进去一点,就不用怕野兽刨了呀。”
我挤出笑容,微微笑,耸了耸肩说:“那你们就按照这个去办吧,只是想说,就今天那大老鼠,水泥钢筋地都给你刨进去,别说是什么山体了,石头都不好使。”
欧阳先生眼角跳了跳,与老者对视了一眼,我赶紧开口说:“接下来的事别告诉我了,我也不想知道太多,我怕万一知道太多,被你们干掉,那不是郁闷了。”
“哪里的话,哈哈,小同志,你太爱开玩笑了。”老者又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我可以走了吗?”我指了指下山的路。
老者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说:“可以,当然可以,我叫我司机送你下山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山就好了。”我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然后站了起来,跟老者点头道别,说句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再呆了。
挤出人群之后,我边走边闭眼观察众人的眼神,我竟然见到老者的眼里露出了几分不悦,而他们却直勾勾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只不过他们打死也想不到,我的背后长了眼睛。
我之所以感应,也是怕他派人跟踪我。
下山之时,走的还是上山的那条小路,只是下山的时候,还特别在一处石头后面隐蔽了一会,抽了有一根烟,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有人下山跟踪我了,然而并没有。
我当时边抽烟边思考,为何老者要告诉我这些?其实只要他愿意,他大可以全力施为,以他的身份和关系,要弄成这件事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且他绝对不是选择另外一座山,挖空了安葬自己这么简单,肯定是想找出其中的陵墓,然后把自己葬进去。
现在怎么办?老者插足进来,真真是不好办了,本来老陈他们一帮人就很棘手,此刻只怕是更不好办了。
然后这时,我收到短信,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土行孙来的,点开一看,短信写着:我们已经出了,目标是江山镇,大概明天就会到。
我看着手机,自言自语道:“来这么快?”
我回了短信:都有哪些人?
然后土行孙很快就回复我:目前车上就我和老陈老王,那个女人和老道士没和我们一起,应该是自己先出了,你们自己小心。
我便没有停留,下了山之后,现很多人围在民宿的前面,一见我过来,纷纷围了上来,很多人都在递烟,然后民宿的房东赶紧解释说:“小师傅,是这样的,您今天不是帮我们家敛骨了吗?所以乡亲们想请您帮他们祖上的一起捡。”
我有点蛋疼了,我也在上吴村呆过,农村人的想法是能省一点是一点,估计是房东告诉他们我帮忙是不要钱的,所以就都过来了,我笑笑说:“不好意思,我这两天就会离开这里了,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另外我跟魏老伯也承诺了,只帮房东一家,何况我也不是白帮忙的,我帮他,他给我们提供食宿。”
“这……”这些人面面相觑,房东这才转头看向他们,他说:“我说的没错吧,他就只帮我家,大家还是去找魏老头吧,何况人家这两天就走,没多少时间的。”
“那好吧。”其他人也便散了,个个脸上都有点失望扫兴。
上了楼之后,现月兰和爷爷及胖子正在看电视,然后一见我回来,便停了下来,胖子说:“新闻里报道有位退休的老领导来江山视察,你有碰到吗?”
我转头看向电视,电视里说的领导正是那位老者,我点了点头,不乐观的说:“这个领导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目的,他介入之后,这事就更不好办了,而且土行孙告诉我,老陈和老王已经出了,明天就会到达这里。”
爷爷一惊,问道:“是奔着坟墓,风水位还是玉玺?”
“估计一个都不想放过。”我想了想说:“但对方明显也有顾忌,他的优势是权利大,但劣势也正是权利大,虽然退休了,也不想授人以柄,处于那个位置的人,要考虑的事情肯定比我们多很多。”
爷爷点了点头说:“自古民不与官斗,若不是这关系到祖师爷的事,我们也不会去掺和。”
“不过如果这老者介入,那老陈和老王也不好办。”这倒是我最安慰的事情。
“行,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洗,晚点再说。”爷爷说。
然后月兰没有说话,只是定睛看了看我,而后跟我握了下手,与我四目相对。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两个静静躺床上,她看着天花板说:“他们来了?”
“谁?”我猛吃一惊。
“逐日,还有那些白袍人。”月兰转头看着我。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袍人也来了,这下麻烦了,全都是奔着传国玉玺,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吗?
“不过追星也来了,追星拿到了双鱼玉佩,对我们来说是一大保障。”月兰还说:“你也不用担心,我们的其他人马也在路上了。”
“余洪泽,郭春平他们是吗?”我猜测道。
“对的,该来的都来了,只怕这棋盘山要翻天了。”月兰也叹了口气。
我一把将月兰抱在怀里,我说:“媳妇,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和你分开的,死都要死在一起。”
然后月兰突然抬头,一把吻住了我,与我四目相对,嘴唇传来湿热,痒痒的感觉,咬了好一会才分开,月兰脸色粉红,她呢喃道:“夫君,现在就要了我吧。”
“啊?现在?”我猛吃一惊。
“怎么?”月兰微微皱眉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着和我做这事吗?怎么这种反应?”
这老天是在玩我吗?白天白虎教我阴阳童子锥,前提是要童子身,晚上媳妇却压我身上,让我要了她,这尼玛叫什么事?
“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感觉月兰怪怪的。
“没有,只是感觉不想留下遗憾,万一这次在这里栽了,或者是传国玉玺被夺走,逐日她们打开了封印,或许我们的末日就到来了,我不想到死的时候,还没把身子给你,那会是最遗憾的事。”月兰看着我的眼睛说。
“别瞎想,我们会好好的。”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现脸蛋湿漉漉的,她哭了,我赶紧拿手给她擦了擦,我说:“今天我跟白虎交流了,它还教了我一门厉害的法术,叫阴阳童子锥……”
我把阴阳童子锥的事跟月兰说了,月兰目瞪口呆,眼神有些复杂,问道:“这么巧?”
“是啊,我也觉得好巧,白天学了这个,晚上你就说要……”我坏笑着说。
然后月兰顺手就伸进了我的短裤里,突然一扯,一阵剧痛,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见月兰拿着两根毛,盯着看着,不可思议的说:“就是这玩意?能治得了千年的妖精?”
我趁其不备,也伸手进入她的裤子,扯下了她的两根毛毛,她娇呼一声,然后两个人就打闹了起来……
ps:第一更送上,第二更在12点,第三更在晚上8点。
(本章完)
清晨之时,有人猛烈的拍打着我们的房门,喊道:“大事不好啦,小师傅,赶紧起来帮我们看看,祠堂里的那些祖先骸骨全部跑啦?”
原来是房东,我赶紧从月兰的身上爬了起来,虽然啥都没做,但是两个人抱着睡觉,缠得跟麻花似的,那感觉无比的撩人。?八一中?文 .
我赶紧开门,却见房东在门口直跳脚,见我开门就说:“小师傅,这几天不是大家都敛骨回祠堂吗?可今天早上一看,祠堂离的那些金坛全部摔破了,里面的骨头都不见了。”
“你们祠堂没管理员吗?”我惊问。
“有啊,可是祠堂的管理员今早被现的时候,已经昏倒在祠堂里了,弄醒之后问他,整个人精神还很恍惚,就说是那些金坛自己动了,然后全部摔破了,里面的骨头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全部跑出去了,我们在祠堂外面的泥地里也现了很多的脚印,不过都是骨头印,显然是自己跑了。”
“跑哪去了。”
“江山!”房东指着门外说:“循着脚印一直追,现是往江山的方向而去的。”
“走,去看看。”
我们便跟房东出了门,爷爷和胖子也跟上来了,前往祠堂。
到了祠堂一看,一片狼藉,那些金坛的瓦片摔得满地都是,然后一大帮人聚集在祠堂面前哭。
而祠堂的前面泥地里,好像是用手指或者竹子一类的物事写了几个字:我们要埋在棋盘山。
“这是先祖们给我们的命令,意思是说他们不想呆在祠堂,而且要埋在棋盘山,显然是棋盘山的风水好,他们都自己跑上去了。”有人看着地上的那几个字,解释说。
“对,肯定是这样。”很多人纷纷附和。
“可是市里不是让咱们要从江山上迁走吗?江山都不让葬了,何况是棋盘山呢?”有人为难的说。
我看向边上的房东,我小声的问:“市里通知你们迁坟,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没说,只是说这片山有规划,但不知道要干什么用,关键我们这里是山区,建房地产是不可能的,不过倒有可能展什么旅游区,把旅游区扩大,所以这些坟在上面,影响旅游区的整体面貌了,村里人大概是这么猜的。”房东说:“都猜是旅游区了,对于我们的收入也会增加的,所以村里人都很配合,这几天都在迁坟,谁能想到,竟然出现了这档子事,昨天从山上给他们迁下来,今天他们自己又跑上山了,小师傅,您给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月兰在祠堂的四周闻了闻,然后走到我的边上小声的说:“白袍祭司干的。”
“他们到底想干嘛?”我不解的看着月兰。
月兰摇了摇头,却听到有人喊道:“不管怎么样,不管要不要葬到棋盘山上,大家总得先把先人的骸骨给找回来吧。”
“对啊,大家赶紧去找。”然后一呼百应,甚至不远处还有很多人闻讯赶来的,全部朝着江山之上涌了上去,因为要去棋盘山,必过江山,江山可谓是棋盘山的门户。
然后这么多人,浩浩荡荡,拦根本就是拦不住,我猛然一怔,骂道:“我艹,我明白了,这些白袍祭司知道棋盘山有危险,所以就做法让这些村民的先人白骨先跑过去踩点,然后这些乡亲就会追过去,如果有危险,这些人就成为了小白鼠,真是可恶。”
月兰也猛吃一惊,脸色难看的说:“这些白袍祭司素来以狠辣为主,而且是不通人性的,在他们的眼里,人命和鸡鸭猪狗的命是一样廉价的。”
“能找到他们吗?”我问向月兰。
月兰点了点头,说了句:“能。”
我深呼吸一口气,摸了摸背包里的那枚血玉骷髅,也就是从骨教教主那里得到的骨教印信,我只用过它一次,那就是请它帮我杀了大马鬼王,此刻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大不了就用血肉血祭这血玉骷髅,请它干掉这些祭司。
我们便挤入了人群,往江山之上浩浩荡荡而去。
然后一个小时之后,到达江山顶,见到了那位老者和小店的老板,却见这些人惊恐无比。
那些保镖依旧嚣张跋扈,让众人不得靠近小卖部,只是见老者和小店老板的脸色青,他们肯定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老刘。”村民中带头的人对着小卖部的老板喊道:“你早上有没有看到我们的先人骸骨。”
“那群白骨是你们的先人?”老板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惊恐的看着众村民,他都快哭出来了,他说:“今天一早,我起早起来给领导们做早饭,天刚蒙蒙亮,就见一群骷髅从小店门前而过,当时我差点吓尿了,还把几位领导也喊起来了,他们也见到了。”
“那他们往哪里去了?”带头人继续问道。
“往棋盘山的方向。”小卖店老板指着棋盘山的方向,手依旧在抖,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吓死人了。”
“我们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现祠堂里的历代祖先骸骨都不见了,然后祠堂前的地上写着‘我们要葬在棋盘山’,显然是棋盘山的风水很好,唉,不说了,先找到先人的骸骨再说。”
然后一群人沿着瀑布口边上的一条小路下坡,往棋盘山的方向而去,我们就混在人群里,那位老者根本就没看到我们。
下了江山,来到了棋盘山之前,还未进入棋盘山,也就是昨天我和白虎烤老鼠的地方。
火堆的灰烬还在,但是架子上的老鼠已经不见了,而且我放在火堆边上的那几个罐头也不见了,应该是白虎后面又返回来拿走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隐隐觉得有戏,挺开心的说。
“大家快看,在那里。”有人喊了一句,然后我们望向不远处,却见一块巨石的前面跪着上百具的骷髅架子,他们齐齐朝着大石头跪下去。
而大石头之上,竟然坐着几个人,只是这些人,全部披着白袍,从头到尾,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月兰冷冷的冒出四个字:白袍祭司。
ps:第三更在晚上的八点,谢谢支持。
(本章完)
人群朝着那些骸骨快的冲了过去,我们就夹在人群当中。? ?八一中?文? ≈.1ZW.
然后到了骸骨的前面,村民们都傻眼了,因为眼前的骸骨全部跪下,而且会动,看着无比的瘆人。
虽然村民们知道眼前的骷髅都是自己的先人,但是何尝见过这样诡异的场面,所以个个都在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不跪下?”突然一个白袍人喊了一声,所有人的视线便转向了石头之上,因为这个声音是从石头上出来的。
“你是谁?”带头人大声吼了一句。
“林大海,混账,你老子我都跪下了,你还不跪下。”突然一个骷髅转头,对着带头人喊道:“上面七位是上师,来带我们升天的。”
“爹?”带头人傻眼的看着那具骷髅。
“林森林,跪下。”
“林建国,跪下。”
“魏富贵,我的乖孙子,快给上师跪下。”
“阿雄啊,快跪下,听娘的话。”
“林福来,你个龟儿子,快跪下,不要惹上师生气,免得害老子升天不了。”
……
顿时这个溪谷回荡起了那些骷髅的命令声,而且准确叫出了村民的名字,然后那些村民一听到先人的命令,一个个都扑通扑通跪下了。
我就纳闷了,这骷髅已经是白骨了,根本就没有声带,怎么会出声音,明显就是这些白袍祭司的鬼把戏。
我们也作势蹲了下来,以人群的优势遮挡住了自己。
我已经打开了背袋,从里面拿出了那个血玉骷髅,并且紧紧的拽在手里。
“爷爷。”我小声的说:“以胡子或者头与见不得光的毛,搓成麻花状,然后以真气包裹,射向精怪,以您的一甲子功力,能制住千年的精怪。”
“真的?”爷爷惊讶的看着我,然后不假思索,拔下了几根胡子,我见他下巴都渗出一点血珠了,然后又偷偷背过身去,估计是拔见不得光的毛了,之后轻轻的搓揉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阴阳童子锥是不是能够对付得了这白袍祭司,但至少是个办法。
“哈哈哈,拜月使者,你竟然也给我们跪下吗?”突然白袍人哈哈大笑。
我猛吃一惊,却见月兰站了起来,刷的一声,拔出了未生剑,指向了白袍祭司,恶狠狠的说道:“我们的恩怨不要伤及这些无辜的村民,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可以,你束手就擒,吃下这枚药丸。”说话的同时,白袍祭司伸出了右手,手里一枚黑色的药丸。
月兰冷笑一声,说:“我太了解你们了,哪怕是我真吃了这药丸,你们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哈哈哈,拜月果然是拜月。”白袍使者恶狠狠的说:“可那又怎样,即便你不吃药丸,今日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然后突然在人群中就响起了念咒语的声音,所有人顿时双手捂住了耳朵,因为这声音不但刺耳,人听了之后,精神恍惚,就跟你喝醉了酒一样。
月兰见状,也赶紧念咒,咒语如同春风般在人群中飘荡,与白袍祭司的咒语相抵消抗衡。
我急得不行,因为有好多的乡亲已经承受不住,抱头在地上打滚了,更有甚者,口鼻耳当上已经渗出了鲜血。
不仅是这些村民,就连他们的先人骸骨已经在抱头挣扎。
我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打开了血玉骷髅,我拿着君生剑,哗啦一声,割开了自己的手指,鲜血如水滴,一点点的滴在血玉骷髅上面。
血玉突然突然活了,张大嘴巴,不停的吞噬着我的血液。
“血玉骷髅,帮我杀了这几个白袍祭司。”我命令道。
“就这么点血就想打我啊,再多来点。”血玉骷髅贪婪的说。
我一咬牙,直接割开了自己的手心,鲜血如喷泉,全部流入了匣子里,血玉骷髅大口吞噬着,我咬牙喊了一句:“够了吧?”
“还行……”
它说完,我便捏住了动脉,说道:“快帮我杀了他们。”
“好咧。”
然后我转头看向那些祭司,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盯了许久,也不见他们出事。
“快点啊,你在干嘛?”我又低头催促道。
“别急别急,我施法不也得要时间。”
然后突然天空中漂来了一朵乌云,飘到了石头的上方。
白袍人疑惑的抬头,突然那乌云滚滚,很快汇集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这是什么?”那白袍祭司猛吃一惊。
突然那骷髅头乌云滚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石头之上,张开大嘴,一口就将整块石头吞下。
啊……啊……
如黑烟一般的乌云当中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声音,我的心砰砰直跳。
然后下一刻,人群中的念咒声消失了。
又过了几分钟,石头上的黑烟散去了,大石头露出了真容。
只见那几个原本打坐的白袍人此刻全部趴下了。
村民们纷纷爬了起来,惊讶的看着那几个白袍人。
白袍人一动不动,显然是死了。
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去看,我收好血玉骷髅,上前查看,一摘下白袍祭司的帽子和口罩,顿时傻眼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本来就是骷髅,但我此刻看到的是一个骷髅头,整个头没有一丝的血肉。
只不过刚才他伸出手来,手里有药丸,那时候手上还是有肉的。
可此刻手掌上白骨森森,白骨中间还捏着那枚药丸。
“媳妇,没事了,我弄死了他们。”我欣喜不已的说。
月兰摇了摇头说:“没用的,这些只是复制品,死了白死,根本伤不到他们的真身。”
“什么?”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也是追星为什么会去找双鱼玉佩的原因,这些人都是双鱼玉佩弄出来的,只有双鱼玉佩才能彻底消灭他们。”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还在滴血的手掌,有些蛋疼的说:“害我损失了那么多的血。”
“这倒是小事,关键你暴露了这件强力的法宝,下次他们就会更小心了。”月兰微微皱眉说。
我目瞪口呆,突然那些跪着的骷髅头一咕噜全部爬了起来,然后不管不顾跳下溪里去,挣扎着朝对岸而去,那些村民一直哭喊着他们先祖的骸骨,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爬上岸的那些骷髅,朝着二十八座棋盘山的群山中间奔去,片刻便消失了身影。
(本章完)
那些村民本来要跳下去的,但是那溪流很湍急,而且水很深,全部都停住了脚步。?? 八一中文 ≈.=≈1≠Z≠W=.≥
然后有人正准备往下跳,我大喊一声:“不要追啦,你们全部回去,我去帮你们追回来。”
所有人转头看向我,面面相觑,然后房东就喊道:“大家相信小师傅,他说帮我们追肯定就会帮的,大家都回去吧,好多人都受伤流血了,回去处理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那个带头的就说:“那行,我们相信你,小师傅,你就帮我们去追吧,谢谢你们了。”
然后房东和众位村民就转身回江山上去了,其实刚才见到这一幕,只怕是很多人已经害怕了,不敢再追,这下我喊住了他们,把担子揽了过来,他们还巴不得呢。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我们这才转头相互看看,然后眼前是好几米宽的溪水,我们可以游过去,我爷爷年纪大了,何况是深秋,溪水很冰冷,显然是不行的。
然后瞧见不远处有好多的倒插竹,我说:“我们去砍一些竹子做竹桥。”
“好。”
然后我和月兰就拿双生剑,砍了十来棵的竹子,长度都有六七米长,足够架到溪岸的两边,而且我们砍的竹子都是已经黄掉的死竹。
这个地方很少人来,竹子的长势滔天,无比的粗壮结实。
将十几根的竹竿并排放着,中间用竹枝扎起来,前后各用一条绳子捆住,这样竹桥就恨结实了。
我们四个人将其抬到了溪边,架了起来,顺利过了溪流,朝着刚才骷髅逃进去的那个山谷追去。
一进入山谷,一阵阴风刮过,四周的景象突然就变了。
外面如寒冬凌冽,但是一进入到谷里就如同春天一般,而且周围都是满目的绿色草地,旁边还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这是处于两座山之间的‘u’形谷,虽然很真实,但直觉告诉我,这是幻觉。
因为我进入幻境几次,甚至黑鱼道长给我感应,进入他所经历过的环境,那种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幻境我都经历过,相比之下,眼前的环境就有点失真了。
倒不是说假,而是真的有点过头了。
然后一条峡谷,往前走,貌似无穷无尽,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我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却感应不出来任何的异样,老实说,这个幻阵真的不错。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那些奔跑进来的骷髅,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不要再走了。”我突然喊了一声,月兰她们三人转头看向了我。
“为什么?”月兰不解的问我。
我呵呵一笑,指着她们三个说:“你们三个都是假的,都是我大脑幻化出来的。”
三人突然同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而且异口同声,说出的话只有一个声音:“竟然被你识破了,不错不错。”
而且这个声音我还特么认识,就是白虎的声音。
哗啦一声,我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我的眼前一只白虎,正盯着我。
而我的身边,月兰,爷爷,胖子,然后如木头一个,呆呆的站在那里,进入了各自脑袋幻化出来的幻境。
而在我的前方,一堆的骷髅全部倒在地上了,不错,正是村民们的先祖枯骨,估计全部是被白虎拦下了。
周围的环境也不再是草地,而是砂石土路,基本与刚才在谷外的环境一致。
我转头看向四周,我说:“这附近应该有一个强大的磁场,在我们一进入到谷里之时,磁场散出强大的磁力,直接进入我们的脑袋,刺激脑部,产生幻觉,每个人都进入各自的幻觉。”
“不简单啊,小子,竟然自动破了幻觉,醒了过来。”白虎走到我的面前,定睛看着我。
“我进入过几次幻境,所以有经验呗。”
说话的同时,月兰的身躯猛然一哆嗦,然后晃了晃脑袋,睁开了眼睛,看见我们,便说:“果然是幻觉。”
“媳妇,不错,竟然也自己出来了。”
然后我转头看向爷爷和胖子,估计是出不来了,我看着白虎说:“前辈,别浪费时间了,把他们弄醒吧,巫族的人已经在棋盘山了,我们没时间浪费了。”
“嗯。”白虎点点头,然后对我们说:“你们走开一点。”
我和月兰就让开了。
白虎走到爷爷和胖子的面前,突然张开大嘴,吼的一声。
巨大的气浪冲向了爷爷和胖子,两人一阵哆嗦,瞬间睁开了眼睛。
一见白虎,两人吓得连连后退,我们赶紧过去扶着他们。
白虎也没多废话,转过身带路:“跟我来。”
经过那堆枯骨之时,我停住了,我说:“前辈,我答应了村民们,要将这些东西带出去的,放这里应该没问题吧。”
“一堆枯骨,有谁会要,放着吧。”白虎头也没有,就带着我们往边上的山上而去。
这座山虽然没有江山高,却也爬了半个小时,然后还未到山顶,最多只能算是半山腰,边上有一个山洞,白虎先钻了进去,我们则是紧随其后。
洞中的味道算不上好,却也不是很难闻,就是有些霉味,洞中有一块会光的石头,光的同时还会热,将整个洞穴照得亮通通暖烘烘的。
洞的四周有很多动物的头骨,显然都是白虎抓来吃掉的,其中还有一只鹿的头骨,上面有两个很大的鹿角,这应该就是鹿茸吧,拿出去卖应该能值不少钱。
上面还有一张石头床,屋里还有一些陶瓷和青铜器,我们三人同时对了一眼,我笑笑说:“老物件啊。”
“这个洞府以前是刘伯温住的,他死了之后,我就在这里住了,你们看看墙壁上,都是他拿小刀刻的东西。”白虎看着墙壁说道。
我们扫了一眼,有些已经长满了青苔,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好像是古诗,又好像是画着什么图案。
“这好像是天上的二十八星宿图。”爷爷猜测道。
“不错。”白虎点了点头说:“这棋盘山也是二十八座,都是相互对应的,但这二十八座山里,总的有七座坟墓,呈七星的形状排列,七座当中只有一座是真的,其他六座都是机关丛丛的疑棺,所以他们想找到真正的墓没那么容易。”
ps:第二更在中午12点,第三更在晚上8点。
(本章完)
白虎边说边摇晃了下身躯,变成了那天我看到的老者,爷爷和胖子微微惊讶,月兰倒也还好。
白虎还想说着什么,月兰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说:“不好,我和逐日有感应的,她会找到我们的,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以免暴露了这个洞穴。”
白虎定睛看着月兰,有些犹豫的说:“你是巫族的女子?”
月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隐瞒,她说:“但我现在脱离了巫族,与我夫君及他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巫族的人在追杀我们。”
白虎看了看月兰,又看了看我,摆摆手,示意月兰坐下,他说:“没事的,他们找不到这里,这里总的有二十八座山,横四竖七,但却并不规则,而且总的有二十八道幻境,除非他们与我们在同一幻境当中,不然他们是找不到我们的。”
“什么意思,我没懂。”我不解的看着白虎。
“简单的说,这山会移动,位置会换来换去的,为什么叫棋盘山,那是因为这些山如同棋子一样,是可以移动的。”白虎笑笑说。
“开什么玩笑,这山能移动,这山不知道有多重,它移动是什么原理?是什么力量推着它动?”我傻眼的看着白虎。
“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知道这里很安全就行了。”白虎安慰我说:“即便她能感应到你媳妇,在他的感应下,你媳妇也是四处在动的,一会在东,一会在西,一会在南,一会在北,永远也追不到你,因为我们这山在动,他们所在的山也在动,哪怕这两座山挨在了一起,就这山与山之间的间隔,那也好几百米。”
白虎这么说,我们才安心坐了下来。
“前辈,您不生我气啦?”我微微笑的说。
“至少刚才你跟那些白袍人打架,就足以证明你和他们不是一路的。”白虎说:“对了,刚才你那什么法术,挺厉害的嘛,一口气就干掉了七个人。”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法术,而是法器,一件厉害的法器,不过驱使它,就要用自己的血肉要喂养它。”
“巫族的东西?”白虎反问。
“我也不大确定,但是挺邪门的,是从骨教教主的手里抢过来的。”
“骨教?”白虎沉思一会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出过这个山谷了,但是一听这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而且真还有点像巫族的东西,巫族的巫师经常都是用骨符为介质施法。”
我点了点头,还真有点像,只不过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用这个东西,确实有点邪乎。
然后突然间白虎的肚子咕咕叫,他摸了下肚子,笑笑说:“有点饿了。”
“那天跑掉的那只老鼠抓到了吗?”
“没有。”白虎猛然站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说:“你不说我还忘了,走,我带你们去找找,找到之后,我请你们吃烤老鼠。”
“嗯。”
白虎便带着我们出门,下了山之后,突然见到谷里竟然有人进来了,我们赶紧后退,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只听到对面传来了老陈的声音,甚是恭敬,他说:“老爷子,您放心,我们干这行几十年了,技术是相当的专业,要找到这个墓不难,您大可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有劳几位了。”说话的就是那位老者,退下来的领导,他的身边依旧跟着那些保镖,还有那风水先生,他又交待了一句:“千万记住,不要破坏了墓里的任何东西。”
“老爷子,如果真是要什么都不动,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打开墓门之后,空气对流,里面有一些东西是会坏掉的。”这是土行孙的声音。
我傻眼的与月兰对视一眼,老陈和老王竟然答应帮这老者,这下麻烦了,他们找到这靠山,那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嗯嗯,尽量尽量做到最小的损失。”老者再三交待。
然后那个风水师欧阳先生突然大喊了一声:“老爷子,不要往里走了,这地方邪乎得很,只怕有幻阵。”
我感叹这欧阳先生还有两下子,竟然能感应得到幻阵。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出去吧,等几位探查清楚了,找到了古墓,我再进来查看。”老者说。
“好,好,好。”老陈点头哈腰,跟狗似的,他恭恭敬敬的说:“您老慢点,在江山上面等就行了,我们找到了,立马通知您。”
老者点了点头,返身出去了,只留下老陈和老王,还有土行孙。
然后三人对视了一眼,各背了一个背包,三人也不再说话,而是沿着峡谷一直往下了。
待三人走远,我才傻眼的问白虎:“他们为什么不会入幻境?”
“磁场弱了,你们进来,那些磁力全用你们身上了,何况此刻他们人多,而且各个身上的气场也不弱,受到的影响小了不少。”白虎说。
“那我们要不要跟着他们?”我再问白虎。
“不用了,随他们去吧,我不认为他们能走得出去。”白虎收回眼神说:“跟我来。”
然后跟着白虎,在十字交叉的谷口,他九十度转完,走的方向与老陈他们的正好垂直。
到了一块圆形石头的面前,白虎双手一抱,就将眼前的石头抱了起来,露出了石头底下的一个大洞。
白虎放下石头说:“这是昨天晚上现了,这该死的老鼠在这附近乱打洞,弄得四通八达的,我们要抓老鼠就得进入老鼠洞,这样总能找得到它。”
说完之后,白虎就先跳了下去,然后我们四个依次跳了下去,月兰在最后面断后。
胖子和爷爷各拿了一把手电筒,但是这洞里的味道很不好闻,都是老鼠尿的臊味,我们赶紧戴上口罩,然后跟着白虎一步步往前走。
洞穴的宽度倒不小,倒是挺宽敞的,深入二十几米之后,突然有三岔的洞口,白虎挑了一条比较宽的洞口。
然后才走十来米,突然前面传来了老鼠的吱吱吱的,我猛然一喜,找到那只老鼠了吗?
然后上前一看,不对劲,前方的洞口堵了两只的老鼠,老鼠的个头虽然没那天逃走的那只那么大,却也不小,两只老鼠的并排对着我们呲牙咧嘴。
突然听到我们的身后也有老鼠的声音,转头去看,只见月兰拿出未生剑,戒备着身后,只见后面的洞口也钻进来了两只老鼠,个头与前面堵路的老鼠差不多,搞不好还是同一窝的。
丫的,前后都被堵住了!
(本章完)
四只老鼠,两前两后,把我们给堵中间了,而且这又是老鼠洞,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出路,只能是杀出一条血路来。八一中文 =.≤=1≤Z≥W=.≤
“好大的老鼠啊。”胖子看见这如小牛犊一般的老鼠,全身都在抖。
我和月兰同时拔剑,戒备着后方的,而前面的白虎虽然没有显出原形,但是气势在那里,两只老鼠硬是不敢前进一步。
“爷爷,您的阴阳童子锥呢?”我没有回头,而是记得刚才对付那白袍祭司的时候,爷爷揪了一撮的毛,弄成了童子锥。
“在这……”爷爷从口袋里掏出了东西,而且已经捻成了麻花状。
“一人拿一根,小凡你和你媳妇对付后面的,我和你爷爷对付前面的,以真气包裹,射向老鼠。”白虎命令道。
“好。”
然后我们就从爷爷的手里接过童子锥,月兰的小脸有点红,但是依旧接了过来,我微微瞥了一眼,一段白一段黑,我轻轻的将阴气灌入到手上,然后渗透进入童子锥里。
原本有些软软的童子锥,立马坚硬了起来,如同绣花针一般,我还在纳闷,软绵绵的东西怎么刺入到肉里,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真气一进入,它自己就锋利了。
“我左。”
“我右。”我和月兰分配好了。
“我左,你右。”白虎和我爷爷也分配好了。
“一,二,三,出手!”
嗖嗖嗖嗖!几乎同时,四支阴阳童子锥同时出手。
眼前的老鼠好像被虫子咬了一下,猛然晃了下脑袋,但是突然前脚卸力,整个身躯扑通一声就栽地上了,虽然还在奋力挣扎着,四肢爪子还在抓着泥土,但好像脑袋已经管不住身躯了,不一会儿就不动了。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回头一看,前面的两只老鼠也趴下了,除了白虎,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白虎嘿嘿笑:“不错不错,威力十足,不过对付这种几十年的老鼠,小凡的就足够了,用你六十年的童子锥浪费了,有点大材小用了。”
爷爷也惊喜不已,然后我在惊喜的时候也愁啊,这么厉害的招数非得童子身,看着边上如花似玉的月兰,我特么心里跟猫抓似的。
“刚才那是什么暗器?”胖子抓了抓脑门,问:“什么童子锥?”
我则是上下打量着他,嘿嘿笑说:“是童子不,不是就别想了,何况你又不会真气,算了。”
胖子耸耸肩,便也不再说话了,显然早不是童子了。
突然前面一对如火一样的灯笼飘过,朝着不远处跑去,我喊了一句:“那是什么?”
白虎突然嗖的一声,化为原形,朝着那对灯笼追了过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但是洞里依旧回荡着他的声音:“那是那只大老鼠的眼睛。”
“走,跟上。”我喊了一句,然后我们四个人追了上去。
只是追出去上百米之后,眼前的岔道把我们给难住了。
总的八条岔道,每一条都差不多,也不知道白虎从哪一条追过去了。
“怎么办?”胖子有些傻眼的说:“要不咱们退回去,走地上,我感觉这地下瘆得慌。”
“瘆你妹啊,是不是地下讨生活的,盗洞都钻过多少,还怕这个?”我斜了胖子一眼。
“丫的,能一样吗?”胖子有些不服,他说:“盗洞是盗洞,这特么可是老鼠洞,到处都是小牛犊大小的老鼠,一口能把你吞下。”
“你把这老鼠洞当盗洞不就得了,丫的,你下盗洞不也碰到过僵尸。”我有些无语了。
“但盗洞之下还有点盼头,至少还有点财的希望,可能尽头是墓室,可这个呢?尽头估计还是老鼠洞,可能还是老鼠的老巢,里面有几十上百只的大老鼠,我们直接送上门当点心。”
我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月兰,我说:“爷爷,媳妇,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听你的。”爷爷和月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说道。
“富贵险中求,我们是奔着大墓而来的,这些老鼠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目标,所以它们打老鼠洞肯定不会白打,肯定也是正在四处搜寻坟墓的所在,所以沿着这些老鼠洞,指不定还真能找到那坟墓。”我说。
胖子看了看我们三人,咕噜咽了一口口气,他说:“那行,我也听你的,不过万一不行,咱们就得撤退,这老鼠洞里可没多少氧气。”
“好。”我笑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我说:“我第一个,媳妇你断后。”
“好。”月兰拿着宝剑戒备着。
我在那八个洞口前走了一圈,感觉洞口都差不多,着实是很难选择,但是当我路过中间第四个路口之时,突然胸前的黑鱼配抖动很厉害。
我猛然低头,心中一喜,我说:“这是给我的感应吗?”
然后黑鱼配又抖动了一下,我嘴角一勾,露出了笑容,转头对他们说:“走这里。”
我便一步迈了进去,大步往前走。
期间也有不少的分叉洞口,但是黑鱼配都会给我感应,我都是按照黑鱼玉配的指引来走的,都是在洞口之前有抖动的,我才进去。
这老鼠洞很长,其中再也没有碰到老鼠,但是爷爷的手里依旧攥着阴阳锥,一路上见到很多老鼠屎,大得吓人,以这个的大小,能推断出老鼠的大小,相比较之下,估计能有入口处那些体型的两倍大。
然后爬着爬着,老鼠洞的弧度突然是四十五度角往上的,挺陡峭的,而且洞里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还有感觉这边的风有点大,应该是对流了,尽头要嘛是出口,要嘛就是古墓的所在。
往上爬了十几分钟,胖子都喘得不行了,说再不出去就要缺氧窒息了。
就在这时,手电筒往上照,我们的头顶上方果然有一个巨大的出口。
而且在我们的前面,出口的下面,有不少的地砖,还有木炭和沙子,看来是到了一处坟墓。
胖子突然来了惊喜,瞬间满血复活,惊喜了说了一句:“丫的,老鼠洞真的能通坟墓里啊,这下达了,连盗洞都不用打。”
爷爷苦笑的摇摇头,说了句:“不要急,可能有机关,听小凡的。”
(本章完)
我先爬出了坑口,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却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八一 ≥.≥≠1≠Z=W≈.≥
我闭眼感应四周,现不远处的地板上躺着两只老鼠的尸体,而他们的身上竟然有无数的短箭,被射成了刺猬。
显然是老鼠进来之后,触了机关,被射杀当场。
只是这两只老鼠身上并没有散出红光,显然已经没有了温度和热量,看样子不是刚刚死亡的,应该有几天的时间了。
甚至可以闻到腐臭味,应该是老鼠身上出来的。
观察到没有危险,我便将他们一一拉了上来。
上来之后,爷爷和胖子拿着手电筒直接照向四周,现果然已经进了古墓里。
而且此刻是墓道,观察前后,这已经是在中墓室与主墓室的正中间。
因为我们的前面是一道墓门,此刻的墓门上也有密密麻麻的短箭,上面还有不少的爪子痕迹。
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老鼠进来之后,就试图用爪子就抓门,想要破门而入,可没想到门上有机关,触了机关。
顺着短箭的倾斜度,我转头看向斜上方,只见上方的石壁上有密密麻麻的十几个孔,这些短箭应该就是从这孔里射出来的,但眼前有几百支箭,显然这机关有点诸葛连弩的意思。
只是里面的箭放空了吗?
“退后。”我扫了一眼后面,我们站在了机关的正下方,
我拿着君生剑,而后用力一甩,朝着墓门投掷过去。
嗖……咚的一声,嗡嗡嗡!
君生剑直直的插在墓门上,剑身一直出嗡嗡的响声,一切正常,没有机关。
我们这才走了过去,我拔出了君生剑,而后轻轻的推开了墓门,墓门却是木头的,这种木头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隔着口罩都能闻到那香气。
墓门很沉重,我们四个人使尽全力,墓门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点点的往里开。
我很奇怪的是这墓门为何没有堵住?没有门闩也没有自来石。
墓门打开之后,两把手电筒往里照,主墓室并不大,看来应该不是刘伯温的墓,很大的可能是疑棺,因为入葬的规格不对,好歹刘伯温也是诚意伯。
入目是一片平地,好像是石头里凿出来的墓室,往前有三个台阶,台阶的两边各有两个鹤顶油灯架子,然后台阶之上就是棺椁了,石头材质的,而且看样子是跟地面连为一体的石头。
见我愣着不走,胖子急了,问我:“干嘛啊,怎么不进?”
“这可能是疑棺中的一个。”我说。
“管他是不是疑棺,有棺椁不开,那是傻逼,哪怕里面出一点那个年代的东西,拿出去也是好几十万的存在,好不容易来一趟,冒了巨大的风险,总得弄点好处,不然都白跑了。”胖子急得不行。
“你没听白虎说吗?疑棺可能什么都没有,等待咱们的可能是致命的机关。”我说。
胖子有些傻眼了,虽然没立马反驳,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椁,嘴里却嘟噜道:“也不一定就是疑棺,也有可能就是正主,万一咱们没进去,错过了,那不后悔死了。”
这该死的胖子,说得我都犹豫了,但如果真如他说的,万一这个简陋的墓室就是刘伯温的墓,我们错过了,那不是得悔青肠子?
刘伯温非一般人,而且跟随朱元璋南征北战,过的也都是苦日子,朱元璋提倡节俭清廉,搞不好这墓还真是刘伯温的。
我咬了咬牙,我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月兰进去就好了,有问题的话,我们也能快的退出来,虽说主墓室一般不会有机关,但万一是疑棺,机关必定在棺椁里。”
“嗯嗯嗯,好。”胖子一下子就乐了,激动得不行。
我从胖子的手里拿过手电筒,虽然不拿也能看得见,但是人是喜光的动物,有光源,心里踏实一点。
我和月兰并排往前走,但是度很慢,突然现前面的地板上有一排字。
有灰尘盖住不是很清晰,我们便走了过去,蹲下去之后,伸出右手,扫掉了那些灰尘,显现出了一排石刻的篆体大字。
“写的什么?”我认不全那些字。
“入此墓者,跪下磕头,否则必当死无全尸。”月兰说。
我与其面面相觑,这尼玛要不要跪?
“怎么啦?”门外传来爷爷的问话。
“爷爷,您来看。”我转过头去。
然后爷爷和胖子就进来了。
当两人看到地上的那行字之后,爷爷的脸色大变。
扑通一声,爷爷先跪了下去,他说:“老祖宗在上,弟子也是要填饱肚子的,无奈才来跟老祖宗讨点东西过活。”
我们见爷爷都如此了,扑通扑通,也全都跪下了。
然后四个人齐齐朝着棺椁的位置跪拜下去,拜了三拜之后,突然我们膝盖猛然向下一沉,四个人同时吃了一惊。
才现是我们跪着的那块石板沉下去十公分左右,然后轰隆隆的声音从台阶之上的棺椁传了出来。
我们顿时全部抬头望上去。
只见那棺椁自动打开,棺盖一分为二,从两边滑落,中间一口大红棺材缓缓升起。
升起之后,竟然缓缓的顺时针旋转。
我惊讶的看着那棺材,突然见到棺材的四面壁上也有一个一个的小孔,猛吃一惊,喊了一句:“趴下。”
喊话的同时,我顺手将爷爷和月兰给按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踹向后面跪着的胖子的大腿,他也顺势往前趴下。
嗖嗖嗖嗖!
头顶都是嗖嗖声,然后后面的石壁上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们都抱住了头,一阵阵后怕。
还好是跪下了,要是没跪,此刻棺材的高度正好拦腰,差不多与我的腰部位置持平,那射出来的暗器形成饱和全方位攻击,除非反应快趴下,不然肯定被射成刺猬。
待所有的声响停止,我们才缓缓的挺起身子,回头一看。
石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十厘米左右的短箭,那箭头无比锋利,竟然射进了石壁里面。
死胖子还趴在地上颤抖,不敢抬头,我咕噜咽了口口水:“真特么惊险,要是没跪下,估计就栽了。”
“但是没跪的话,会触动机关吗?”月兰反问。
“直接开棺肯定也会触的。”爷爷补了一句:“墓主人让下跪,下跪者便得到了墓主人的原谅,墓主人就直接先触机关,把机关释放掉,这样下跪之人就可以安全开棺椁了,所以墓里一般由这样的要求,倒斗的人都必须照办。”
我恍然大悟,然后摇了摇胖子,他才慢慢直起身子,却见他满脸豆大般的虚汗,我冷笑一声:“好玩吗?”
他面无表情的说:“好玩。”
我们走到了棺材边上,用力撬开了棺材盖,棺材盖一开,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十几把的连弩摆放在棺材的四周,中间放着一件衣服。
“金缕玉衣?”胖子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
我们也大吃一惊,但蹲下的胖子随后说:“不是金线,是铜线,不过铜缕玉衣也不错了,只有王侯将相一级的才能用铜线,其他的富人或者一般的官员只能用红线的。”
“但这铜缕玉衣为何里面没人?就这么一件衣服在这里?”胖子看了看,没敢动手,然后说:“这是什么?”
我们定睛看向棺材里,在玉衣的袖子位置,放着一枚椭圆形的东西,好像是蛋,只不过却是绿色的,散着淡淡的绿色光芒。
ps:第二章在12点,第三章在晚上8点,谢谢支持。
(本章完)
月兰蹲下,拿起了那枚散着幽幽绿光的蛋,然后不由分说,一下子就给磕石棺上了。? ?八?一中文? ?.㈠?1?Z?W.
咔嚓一声,蛋壳裂开了,她小心翼翼的拨开蛋壳,我们全都傻眼的看着蛋壳一点点的打开。
当打开之后,我特么傻眼了,里面是一只肥肥嫩嫩的青色虫子,好像蚕宝宝一样,但是却比蚕宝宝大了不少,好像是大菜虫一样。
月兰竟然伸手捏起了那枚虫子,递到我的嘴边说:“小凡,来,吞下去,记得不要咀嚼啊,直接吞。”
“什么?”老子的脸都绿了,让我吞虫,还是这么肥的一条。
呕!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袭来。
“闭上眼睛,张开嘴巴,我还能害你不成?”月兰生气的说。
“算了,我还是不闭眼了,闭眼我也能看到。”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张大了嘴巴。
嗖的一声,月兰猛然一扔,那虫子直达我的咽喉部位,然后她一把合上了我的嘴巴,咕噜一声,我竟然咽了下去,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深呼吸一口气,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媳妇,那虫子是啥?”
“我也不大确定,但应该没错,这东西对于你来说是大补,对于其他人就是浪费了。”月兰沉思了一会,小心翼翼的拿出盒子,将那个蛋壳给收了回去。
“你没确定就让我吃?”我目瞪口呆。
然后身后的爷爷说话了,他说:“你相信兰兰的准没错,这东西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太阴双晕风水位里产的五行蛋,一甲子才产出这么一枚,刚才的这枚应该是木蛋,你吞下去的虫子为木灵,可以让你的身躯源源不断的产生木元素。”
我猛然瞪大眼睛,惊喜的说:“禁术三十篇里有几个需要木元素为基础的法术,这么说我可以施展了?”
“原则上是可以,但你刚刚吞下木灵,没那么快产生木元素,何况木灵对于你的身体,也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假如你的身躯被木灵所排斥,或许木灵会被你排出体外。”爷爷补充说。
我微微皱眉,还有这么一说。
然后胖子催促道:“我不管你们什么灵不灵的,那玩意对我没用,我在意的是这件玉衣。”
他拿出事先准备的塑胶包装袋,小心翼翼的将玉衣给放入进去,然后拉上拉链,吃力的背了起来,还兴奋的喊了一句:“真特么沉,这下达了,咱们可以打道回府了。”
“能不沉吗?这件玉衣起码由两三千块的玉片组成,再用铜丝穿起来,传说这玉衣可以保存尸体不腐,为何这玉衣里没人,而且还放了一枚木蛋?”我不解的看着棺材。
“别想那么多了,走。”胖子催促道。
我们便按照原来的路,退了下去,也没打算再去陪葬品室看看了,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传国玉玺,而胖子也得到了铜缕玉衣,卖出去的话,也够本了。
然后下了陡坡,也就是老鼠洞直直往下,显然是在下山,这可轻松了不少,胖子更是像滑滑梯一样,拖着袋子往下滑。
然后下山之后,面前又是几条老鼠洞,我身上的黑鱼配又抖动不已,我才想起,刚才进入墓室之后,这黑鱼配根本就没抖动。
如此看来,没有抖动的便是疑棺,抖动的才是刘伯温的墓室。
不过我一直是跟着黑鱼配的指引,为毛疑棺它也指引我上去?
难道是要我每个疑棺也都要开吗?
不过想想疑棺里的东西,那也没道理不开啊,无价之宝五行虫卵,还有那有价之宝铜缕玉衣,换了谁也都会开的。
然后黑鱼配又抖动不已了,我傻眼的看着爷爷和月兰,还有气喘吁吁的胖子,我说:“黑鱼配又在抖动指引了,我们跟不跟了?”
胖子一脸的犹豫,这特么不跟,那可是都财富啊,可要是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就眼前的这件玉衣,刚才下来都还是滑滑梯下来的,这要是再跟下去,能背得动吗?
“我们来就是为了玉玺的,自然一直跟下去。”月兰毫不犹豫的说。
“成。”我转身,一把背起了胖子的袋子,这东西有大几十斤,我背不会累,我说:“胖子,你就保存体力走路吧,讲真,你得减肥锻炼了。”
“知道了,回去我就锻炼。”他深呼吸两口气。
然后顺着黑鱼配的指引,选择了其中的一条老鼠洞,一直往前走之时,现尽头突然一道人影闪过。
“谁?”我喊了一句。
其他人都戒备了起来,月兰说:“我也看到了那个人影?”
“好像不是白虎前辈的身影。”爷爷拿着手电筒照了照。
月兰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她说:“我感应到了,不知道是逐日还是追星,她就在附近。”
刷的一下,月兰追了出去,朝着不远处的地方奔了过去。
“媳妇,你去哪里?”我喊了一句。
“别管我,保护好爷爷和胖子。”月兰头也没回就冲出去了。
我快的追了上去,爷爷和胖子也追了上来,但是到了一处十字交叉的洞口,月兰不见了身影。
“媳妇……”我喊了一句,一脸的茫然,月兰怎么就追出去了?
“白虎丢了,现在月兰又丢了,那我们怎么办?”胖子开始紧张了,他说:“要不我们先出去。”
我恶狠狠的横了他一眼,我说:“我能丢下我媳妇不管吗?”
我在空气中嗅了嗅,跟月兰相处那么久,月兰身上的气息我死也不会忘的,回想着点点滴滴,然后凭着感觉选择了左边的老鼠洞,一直往前走,而胸前的黑鱼配也一直在抖动,这就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
然后到了一处陡坡往上,不出意外的话,上面又是一处坟墓。
而这个老鼠洞里,月兰的气息甚至浓郁,我感觉她应该是刚刚从这里冲上去的。
我蹲了下去查看,地上松软的泥土之上有一连串的脚印,也就是三十六七的脚印。
“媳妇。”我不管不顾,背着袋子疯狂的奔了上去,爷爷和胖子也相继跟了上来。
然后半个小时后,似曾相识,我们爬出了坑口,到了另外一处坟墓之内,只是让人惊讶的是,这处坟墓之内的棺材竟然不止一个,而是放眼过去,起码有二三十个。
(本章完)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棺材?”爷爷傻眼的看着眼前棺材。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胖子还伸手点了一下,随后说:“总的有二十八口。”
其中有四口棺材是打开着的,我们悄悄的走了过去,扫了一眼那打开的四口棺材,空空如也。
“我怎么觉得这些打开的棺材有点眼熟?”我微微皱眉。
“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胖子抓了抓脑门。
爷爷摸着胡子说:“这好像是我们刚才打开的那口,你们看棺材壁上的小孔,还有棺材里四周摆放的连弩。”
“嘶!还真像,怎么那个棺材跑这里来了?”胖子抽了一口气,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口棺材。
“不是像,而是本来就是,只是感觉摆放的位置不大对。”爷爷说。
我微微皱眉,突然想起曾佳辉在工作手册中写到,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刘海,还写到双鱼玉佩造出来的东西,一切都是反着来的。
我再看向其他的棺材,除了另外三口也是打开的,其他的都是原封不动的。
我蹲在近前的一个棺材前,细细的打量着棺材,突然现了不一样,老子顿时就乐了,果然如我想的一样。
左上七个棺材,右上也有七个棺材,左下也有七个棺材,右下也有七个棺材,此刻的位置好像是‘田’字的四个区域内,每个区域七口棺材,但这七个棺材是以七星的形状排列的,而且这中间的‘十’字如同两面镜子,把这七个棺材复制再复制,七个变十四个,十四个变二十八个,但其中只有七个才是真的,有二十一个都是倒影,这些倒影当中,有些棺材上面的字是反的,好辨认,但是却有些的字也是正的,可以以假乱真的镜像棺材,这明显就不好辨认了,更有一些上面没有任何的字,只能一个一个去试。
那四口打开的棺材一模一样,而且方向是相对应的。
“小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爷爷看着我入神。
“镜像人,镜像棺材。”我微微皱眉说:“双鱼玉佩可以复制活物,那么是什么东西可以复制死物,就好比眼前的棺材?”
“镜像棺材?”爷爷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棺材,一一比对了一下,恍然大悟说:“还真是,那这棺材是什么东西复制出来的?”
“肯定还要另外一块玉佩。”我猜测道。
“你们是怎么看出来是镜像棺材的?”胖子抓了抓脑门。
“你自己看啊。”我指着眼前靠左边的棺材说:“左边这个棺材这边有一个‘寿’字,这个字是不是正的?可右边的这个棺材上的‘寿’字却反了,你看看是不是像是照镜子。”
“对对对,你没说,我还真没注意道。”胖子抓了抓脑门。
然后爷爷转头看向不远处,有一个单独的棺椁,也是石头的,棺椁密封的,我们快步朝着那棺椁走了过去。
“这周围没什么提示,会不会有机关啊?”胖子摸了下额头上的虚汗。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我现在也怕,我指了指那二十八口棺材的位置,我说:“你们到那二十八个棺材的间隙中间趴下,我直接开棺,万一又有机关,你们在那里很安全。”
“好。”胖子快步的跑了过去,一下子就趴下了。
爷爷定睛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我催促道:“爷爷,没事的,我不是一般的人,不会有事的。”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爷爷说完转头,也朝着棺材的间隙中走了过去,然后趴了下去。
我拿着撬棍,伸进棺椁的缝隙当中,然后用力一压,咔嚓一声,那石板棺盖就撬起了一个角。
然后依次四个角撬开,撬开之后,我用力将棺椁盖推开,露出里面的一个大红棺材,我一眼就认出这棺材跟外面的四个一模一样。
我深呼吸一口气,但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拿着撬棍在棺材盖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出咚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猛然蹲了下。
但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我便慢慢的站了起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棺材,又转头看向了那棺材群。
刚才棺材出空响,而且棺材板刚才被我用撬棍敲出了一个坑,我朝着棺材群冲了过去,仔细查看了那些棺材。
“咦,怎么会这样?”我自言自语道。
“什么意思?”趴着的爷爷抬头问我。
“为什么这四个跟那边一模一样的棺材上,只有其中一个棺材的棺材板上面有坑,其他的三个没有?”我说:“不是应该四个都有吗?”
爷爷也站了起来,看向那四个棺材,想了想说:“会不会是要开到那个真正的棺材,四个才同时打开,如果开到假棺材,那只打开相对应的那个假的,其他三个依旧一动不动?”
我倒吸一口冷气,一拍额头,我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丫的,那意思是我现在开的这个是假的咯?我就不信邪了,爷爷,您继续趴着,我去打开看看。”
我拿着撬棍又冲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口棺材,哗啦一声,棺材盖落地,棺材盖打开的那一刻,我傻眼了,棺材里空空如也,连颗老鼠屎都没有。
关键是这七个真棺材当中,只有一口有字,其他的不好辨认了。
我失望的走向那些棺材群,棺材群里与之相对应的四个果然只打开一个棺材,其他三个一动不动。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爷爷,胖子,起来了,这是个镜像的墓室,棺材是假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
“啊?”胖子一咕噜爬了起来,冲到那棺材的边上,失望的扫了一眼之后,就更加失望了。
“这简直能气死人,二十八个棺材当中,只有七个是真棺材,但七个当中又有六个是疑棺,只有一个是真的刘伯温的棺材,他这么弄就不累吗?”我无语的说。
“二十八座山,也就是每一座山都有墓室?”爷爷也有点不乐观了。
然后胖子突然冒出一句,差点没把我吓死,他说:“这棺材是假的倒没什么问题,我们能开棺检查,那你们说,这二十八座山,会不会有二十一座的假的,是复制出来的?”
胖子这么一说,我和爷爷对视一眼,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们干嘛?我只不过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当我没说。”胖子红着脸,抓了抓脑门。
“不是,你说的还真有可能。”我惊讶的看着胖子,笑骂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啊,丫的,白虎说这些山会动,我还纳闷山怎么会动,是什么力量推着它们动,但如果这些山是假的,是幻化出来的,要动就太简单了。”
(本章完)
“是了,白虎说这二十八座山会动,如此看来,会动的只有二十一座镜像的假山,七座真山是不会动的。八一中?文网 ? ≈.1ZW.”爷爷摸了摸胡子。
“是了,只是如何区分真山和假山呢?”我也是毫无头绪。
“估计这些老鼠也是被整晕了,所以不管真山假山,全部把老鼠洞都打通,然后一个一个钻上去看看,是真是假自然都清楚了。”爷爷分析道。
“真山里估计葬的就是真棺材,只要找到那七座真山就好办多了。”我说。
“那可不一定,真山里也可能藏假棺材,假山里也可能放真棺材,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刘伯温要的估计就是这种效果吧,怪不得白虎会被困一甲子,这刘伯温果然了得。”爷爷叹了一口气说。
“爷爷小心。”我一把推开爷爷,然后一道身影近前,一把剑直直的刺向了我的眉心。
我猛然后退,刷的一声,拔出了君生剑,哐当一声,挡掉了对方的剑。
对方拿剑,连连攻击,都是用刺的,而且每一下都是刺向我的眼睛,我也只能连连后退。
呼!一口赤练火就喷了过去,对方一把跳开闪过。
爷爷和胖子顿时躲到我的后面,我拿着剑指着对方,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拜月被引走了,我看这次谁救得了你?”对方恶狠狠的说,然后握着剑,定睛看着我。
“有本事冲着我来,放了他们,我和你单挑。”我说。
“傻子才会和你单挑,你有这么大的软肋,我岂能不好好加以利用。”对方冷冷一笑。
“卑鄙。”我骂了一句。
哗啦一声,一道剑气肆无忌惮的扑向了逐日,逐日的脸色大变,向后倒飞出去。
这次出来没有带扑克牌,不然还能用扑克牌追击她。
哗啦一声,赤练火无限外放,整个人如同火人一般,整个墓室被照得通亮,而且已经显现出了僵尸的状态,此刻是拼命的时候了,我必须毫无保留。
我朝着逐日追了过去,嗖嗖嗖,阴气不要本钱的灌入到君生剑当中,然后在一秒之内就放出一道剑气。
数十道剑气铺天盖地的朝着逐日袭杀而去,每一道都是毫无保留的,而这些剑气释放出去之后,我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虚弱了不少。
逐日连连跳跃,甚至在石壁上飞檐走壁,她前脚刚走过,后脚剑气就追到,钻入到石壁当中,啪啪啪,石屑横飞。
只不过我有些傻眼,对方穿着白色的纱裙,挺透明的,然后因为四周被我的火焰照得通亮,她内裤的轮廓竟然映衬了出来,而且那内裤的图案很清晰显眼,我甚至还感觉到有些熟悉。
因为我给月兰买过的内裤当中,有一件上面有印花heLLokITTy,然后后来一阵子,我就现我给她买的几条短裤不见了,其中就有这一件,因为从没见到她穿过,我问她怎么不穿,她说收起来了,太多穿不完,我当时还觉得郁闷。
那如此看来,眼前之人很大可能不是逐日,而是追星,因为追星曾经就穿过月兰的迷彩服,很有可能月兰也把贴身的衣服送给了追星。
丫的,竟然假扮逐日来吓我?她到底想干嘛?
那如果她真是逐日,那我也只能说明太巧了,竟然买到了跟我一样印花的内裤,因为老子的短裤上也印上了heLLokITTy,我和月兰的是情侣款。
想通了之后,我停止了攻击,而是对着正在躲闪剑气的追星大喊一声:“追星……”
“啊!”她猛吃一惊,不知不觉当中就应了。
落地之后,她转过身来,神情有一丝的惊讶,但转瞬即逝,露出了阴冷的笑容:“你喊追星?没用了,这里没人救得了你,拜月不行,追星就更不用想了,我可是听说,追星对你没有好感,也想杀了你,只怕她来了,会帮我一起杀你。”
“得,你还入戏了。”我冷笑一声说:“好玩吗?”
“什么?”她惊讶的看着我。
“先,逐日不会有这么多的废话,能动手就绝对不会浪费口舌。”我笑着说。
她猛然用手捂住了嘴巴。
老子哈哈大笑,就这一举动,足以证明对方就是追星了。
“其次嘛……”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流氓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其次什么?”她恶狠狠的用剑指着我,警告道:“不许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我坏坏一笑,我说:“我不妨告诉你,月兰的贴身衣物都是我买的,其中有一件小裤裤,屁股后面还印花上一只粉色的小猫咪。”
追星猛然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屁股,知道是小裤裤暴露了她的身份,虽然她的这个举动很轻微,不过却被我看在了眼里,对方是追星无疑了。
她眯着眼,瞪了我一眼。
“这条小裤子,拿来的时候,我还先自己试了一下,然后还拿着它撸了一。”我冷笑一声说。
“什么意思?”她惊讶的看着我,一脸的不淡定。
“就是有某些男人的精华弄在裤子上,月兰说恶心,说不要了,要丢掉,没想到是送给你了啊,怎么样,好穿吗?”我忍住不笑。
“我杀了你……”追星的眼睛都快爆出来了,拿着剑就冲了过来。
突然从老鼠洞口嗖的一道黑影跳了上来,一道寒光闪过,当的一声,追星的剑被挡掉了,而且力道不小,她连连后退。
待看清楚来人,我才松了一口气,来人正是月兰,月兰出言道:“追星,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给你的那三条,都是他新买的,干净的,一次都没穿过,你忘啦,吊牌都没有拆的。”
追星猛然一怔,怒气消了一半,却咬着牙齿骂道:“可恶,竟然敢耍我。”
月兰转头,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耸了耸肩说:“她不也假扮逐日耍我,这算扯平了。”
月兰被我逗笑了,然后朝着追星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安慰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啦,也是你逗他在先,他才反逗你的。”
“流氓,他太流氓了,臭不要脸。”追星骂道:“总是盯着人家的屁股看,我问你,老娘的屁股好看吗?”
我耸了耸肩,这话没法接啊,然后转过身去,却见我爷爷和胖子正掩嘴轻笑。
ps:第二更和第三更都会在明天晚上,因为明天白天有事情出去办,谢谢理解。
(本章完)
然后追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嗖的一声,跳入了坑口,一点声音也没留下,就这么走了。八??一中文 ≤.≤≥1≥Z≤W≤.≤
“她去干嘛?”我看着月兰。
月兰也看着坑口,随口说:“刚才逐日出现,我追了出去,追星就引你们上来这里,追星说现了秘密,要让你们知道,说了什么秘密了吗?”
“秘密?”我微微皱眉,然后看到眼前的棺材,突然恍然大悟,我说:“就是这棺材的事,二十八座山中只有七座是真山,二十一座的镜像出来的假山,这些假山时刻都在移动,而且不管真山还是假山,里面都有墓室,也都有棺材,只不过棺材只有一个真的,六个疑棺,除此之外,其他都是假的,这应该就是追星要告诉我们的秘密。”
“原来如此。”月兰叹了口气说:“追星有了双鱼玉佩,对于这些真山假山的辨别,比我们厉害许多。”
“那追星干嘛不和我们一块走?”
“全部聚集在一块也不好,我让追星去给她们搞搞破坏,拖延她们,这样我们就可以抓紧时间找到真正的墓室了。”月兰估计是早就跟追星约定好了。
“那行,我们现在下去吧,这是个疑棺,现在逐日和不悟,还有老陈老王土行孙,都在找寻,我们得抢在他们之前。”
“嗯。”
我们依次跳入坑口,依旧是我在前,月兰断后。
滑滑梯似的的往下,每个人的屁股上都裹着一层的土,然后到底之时,突然一个庞然大物跳了出来,把我们吓了一跳,我爷爷更是顺势投掷过去了阴阳童子锥。
定睛一看,原来是白虎。
白虎笑笑说:“走,跟我走,在这老鼠洞里不安全。”
我与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先不要行动,跟着白虎走。
“前辈,我们去哪?”我问道。
“回我住的那个山洞。”白虎在前面带路。
“那四只被童子锥制服的老鼠不要了吗?那可是大餐啊。”我再问。
“我早就弄回洞府去了,我出去追那大老鼠,追丢了,回来找你们,你们又不在了,所以我就原路返回去,找不到你们,我就先把老鼠拖回洞府了。”白虎边开路边说。
然后白虎貌似对路线很熟,带着我们左拐右拐,然后就出了地面,之后就开始爬山,不一会儿就到了洞穴当中。
回到洞穴,果然有四只老鼠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白虎转头对我说:“小子,赶紧分工去烤老鼠,我真饿了,你的那几个罐头还在那里,一会蘸着酱烤。”
我了个去,原来是白虎饿了,迫不及待的要回来烤老鼠,这下可把我们急的。
外面的两伙人都在拼命的挖坟掘墓,而我们却要在这里烤老鼠给他吃,能不急吗?我说:“前辈,可外面有人在打棋盘山的主意。”
“管他的,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的。”白虎自信满满的说。
我知道他肯定也知道镜像棺材的事,不然不会如此淡定。
只是不能小看了老陈他们,更不能小瞧了那些老鼠。
“对了。”白虎说:“我刚才在老鼠洞里,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跟一群老鼠在一起,那女的貌似是生肖鼠的代理人,怪不得这里的老鼠这么多,抓也抓不完,不过也好,老子的口粮算是有着落了,嘎嘎。”
我额头都冒汗了,这白虎的心为何如此大?
我们拖了一只老鼠在边上,然后放血剥皮掏内脏,而且这洞穴的的另外一头就有一个水潭,洗干净之后就架火烤了起来。
烤了一会之后,老鼠肉的香气便在弥漫着整个洞穴,然后白虎的注意力全在烤老鼠身上,爷爷和胖子帮忙着,一人烧火一人刷酱。
我和月兰则是看着石壁之上,刘伯温刻的那些壁画和诗词。
不得不说,刘伯温的字刻得还真是霸气雄浑,字体飞扬,其中有一诗:太阴覆太极,天子未有期,枯井满水日,阳配伴君行。
“嗯?这诗词?”我微微皱眉,与月兰对视了一眼。
“这诗词怎么啦?不懂得什么意思,是吗?那我来跟你讲讲,太阴覆太极,就是太阴双眼要盖过太极双晕,说的是气势上的,但是刘伯温苦等的天子却迟迟没来,然后这山上有一口枯井,只要枯井里重新装满了水,有一块阳配将出现,并且一直陪伴着你。”白虎转头看着我们说。
我全身都在颤抖,这个消息丝毫不亚于传国玉玺的出现,因为我身上有块阴配,正在苦苦找寻着阳配,只要阴阳合配,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黑鱼玉佩在老鼠洞里会抖感应,丫的,原来是感应到了阳配的所在,怪不得……
“前辈,枯井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问。
“就在这座山上啊。”白虎笑笑说:“你们想干嘛?”
“那怎么样才能让山上的枯井满水?”我再次问道。
“从这里打水上去,这里距离山顶还有十来分钟的路程。”白虎介绍道。
“走,我们马上装水上去,前辈,麻烦给我们带路,带我们上去看看。”我二话不说,从背包里掏出了两个密封的防水袋,这玩意本来也是要装明器用的,此刻用这个来装水再合适不过了,这玩意是塑胶制造了,耐磨,防水,还不怕山上的荆棘刺破。
我提了两大袋,这袋子很大,一袋起码有二十来斤。
月兰也提了两袋,然后胖子就提了一袋,我让我爷爷在这里看火就好了。
然后提着水上山,足足走了十来分钟,现果然有一口枯井,枯井倒也不深,约摸十米不到,直径也只有两米多。
我们把五袋的水给倒了下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水渗入了干裂的泥土里。
我目瞪口呆,我转头问白虎:“前辈,这枯井能蓄得了水吗?不要这井是漏的,装多少水就漏掉多少水,那我们装一辈子也装不满这枯井啊。”
白虎一个潇洒的转身,然后笑笑说:“那我也不大清楚,石壁上是这么写的,我想刘伯温也不至于骗人或者耍人,也或者是有其他的解释,但我看好你哦,年轻人,有志者事竟成啊,你加油啊,我吃老鼠肉去了!”
望着白虎下山的背景,老子彻底傻眼了。
(本章完)
傻眼归傻眼,认定的事就必须去干,何况是跟阳配有关的事。?八?一? ㈧.?㈠1?Z?W㈠.?
我和月兰坚定了信心,两人不断的上下提水,就是苦了胖子,提了四五袋,然后就跟死猪一样,躺在山洞里的床上不起来了,说是要等着吃完老鼠肉,才好有力气继续提水。
爷爷说要不然他帮我们,我拒绝了。
我和月兰不知疲倦的往山上提水,到后面我都感觉到双臂酸痛得抬不起来了,就更别说月兰了。
有几次我跟月兰说,叫她去休息,但是她咬着牙齿,说要跟我坚持到最后,我一阵阵感动和不舍,我们俩的衣服不知道湿透了几次,然后又干了,干了又湿了,如此反复。
然后到了深夜,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才躺下了休息,月兰趴我的怀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很累也很困,但是却很兴奋,兴奋得睡不着觉,一直熬到后半夜才睡着,洞里烤着火,暖洋洋的。
清晨的时候,被白虎摇醒,醒来的时候现地板上的三只老鼠竟然不见了,而地板上则是留下了三支黑白相间的阴阳童子锥。
“前辈,您把老鼠给放啦?”我傻眼的看着白虎。
“扯淡,那是我的口粮,我能放了吗?”白虎也傻眼的看着我说:“你们昨晚不是很晚才睡吗?我还以为是你们放的,所以才摇醒你问问。”
“不是,我怎么可能给放了。”我不解的问:“昨晚我睡觉的时候,明明三只都还在啊,奇了怪了。”
“前辈,是拔出阴阳童子锥,老鼠就能恢复正常,是吗?”爷爷惊讶的问。
白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阴阳童子锥,打中目标,相当于封堵住了对方的筋脉,拔出来的话,那筋脉也就通了,自然就能动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三只老鼠为何不趁我们熟睡的时候,偷袭我们?”我目瞪口呆。
“中了阴阳童子锥之后,修为就废了,但是不致命的,那童子锥也就不能再用了。”白虎解释说。
“原来如此。”我缓缓站了起来,全身酸痛不已,一动身子,全身的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月兰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我说:“媳妇,今天你休息,不用再提水了,我自己一个人提就行了。”
“不行,我和你一起。”月兰不容分说,然后说:“我们开始吧。”
“嗯。”
然后一人又提了两袋的水上山。
只是到了山顶之后,正准备往里倒水,老子暴跳如雷,骂道:“我艹尼玛。”
昨晚水井底已经有了到膝盖的水了,然后此刻看到井底有一个洞,好像是老鼠洞,那些水已经漏光了,我和月兰辛苦一个晚上的成果,就被老鼠这么糟蹋了。
“媳妇,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如果碰到老鼠,老子必定活剥了它。”我咬牙切齿,不管不顾,嗖的一声就跳入了井里。
然后由于太着急了,下到井底之后没站稳,一下子就从哪个老鼠洞滑了下去,老子一声惊叫,上面还回荡着月兰的喊声:“小凡,你怎么啦?”
哗啦一声,老子惊叫连连,犹如滑滑梯一样,沿着老鼠洞一直往下滑,根本就刹不住脚,因为这是老鼠刚打的洞,里面的土都是松软的,然后打通之后,那些水就顺着老鼠洞一直往下流,泥土都变成了泥浆,无比的滑。
足足滑了好几分钟,然后眼前突然一亮,扑通一声,老子直接掉进了一口水潭里。
抬头一看,白虎,爷爷,胖子正站在水潭边,傻眼的看着我,白虎惊讶的说:“怎么从这里跑下来啦?”
“玛德。”我气得直骂娘:“那该死的老鼠在枯井底打洞,直接从井底打通到这里,我们忙活一晚上的水,此刻又全部漏到这里了。”
“哈哈哈哈。”白虎哈哈大笑,说:“这是天意啊,小子,我还是觉得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原本就觉得这个法子不可行,刘伯温留下的话,肯定是充满玄机的,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肯定不是提几桶水上去倒满了就可以的。”
“肯定是昨晚逃走的那三只老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然后溜走之后,就顺便把井底打穿了,破坏了我们的好事,这该死的老鼠。”我喊了一句:“我誓,以后跟老鼠势不两立。”
我话音还没落,我的背后扑通一声,一片巨大的水花,我转头一看,月兰也滑了下来,傻眼的看着我:“怎么是滑到这里的?”
我赶紧抱住了她,我说:“媳妇,你咋下来了?”
“你掉下来,我能不追下来吗?”月兰理所当然的说。
老子一阵阵感动,抱她抱得更紧了。
然后两人朝着水潭边上爬了上去,胖子和爷爷拉了我们一把。
我们走到火边烤火,还特地让他们三人出去,我们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烤了一下火,他们才进来。
“这特么真是窝火。”我越想越气,鼻孔里喘着粗气,我说:“辛辛苦苦一个晚上,还连累我媳妇跟我一起受苦,竟然就这么白费了,我不甘心啊。”
“少年,淡定。”白虎嘿嘿笑说:“人生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你这才忙活一个晚上,你要知道,我当年被困六十年,我努力了多久,想尽了一切能想的办法,最后仍旧无济于事,只能认命。”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这么说来,我的心里就好受很多了,倒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白虎的痛苦之上,关键还是要有对比,跟白虎的遭遇对比一下,我们的这点遭遇貌似就不算什么了。
“但我依然不甘心。”我再次站了起来,又提了两袋的水,朝着山顶走去,我说:“我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真是个倔强孩子。”白虎无语的摇了摇头。
然后月兰也提了两袋子水,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们来到了井边,低头往下看,好大一个窟窿,那窟窿的直径应该有一米多,到底我要怎么样才能把这窟窿给堵上呢?
我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的说:“即便是堵上了,那要怎么样才能防止老鼠再来打洞呢?”
月兰不说话,也倚靠在井边,扶着下巴看着我,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媳妇,你笑啥?”虽然不知道她在乐什么,但是看见月兰笑,我就高兴。
“你知道吗?认真思考中的你是最有魅力,最吸引人的。”月兰笑着说。
“真的啊?”我的心里乐开了花,美滋滋的。
“嗯。”月兰点了点头,依旧用手扶着下巴。
然后由于是低头看着井底,突然脖子上的阴配垂了下来,我的眼睛一亮,激动的喊了一句:“有了!”
(本章完)
“啥?”月兰也惊讶的看着我。八?一中文??网 =.≤≈1ZW.
我转头看向四周,双眼在周围寻找,然后看到了一块直径也有一米多的大石头。
我走了过去,双手一环抱,硬生生的将那重达几百斤的石头给抱了起来。
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井口,轰隆一声,将大石头往里扔了下去。
轰隆一声,枯井抖动了一下,我探头往里看,丫的,好歹是卡住了,那大石头正好卡住了那老鼠洞口。
然后掏出绳子,绑在边上的树上,而后顺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溜,不一会儿就到了井底。
然用手按住了那块石头,卡得结结实实,只不过边上有缝隙,这水会从边上给漏掉。
我用手在井底摸了一把的小石头塞进了缝隙当中,还有抓了一些的泥巴,直接就给填在了缝隙里。
“这样也不行啊。”井口之上的月兰说:“一会水冲下去,会把那些淤泥给冲走的。”
我抬头对着她微微笑说:“你看我的。”
然后沟通黑鱼玉佩,我用手按住了那块大石头,阴气如同流水般的传递到大石头之上。
边上传来了咔咔咔的声响,周围原本湿漉漉的淤泥瞬间变成了晶光闪闪的冻土,不错,我用阴气把四周变成了冰冻的冻土了,包括洞口的石头和周围的淤泥,全部给冰封住了。
整个井底被淡淡的白色冰气给包围了,我感觉还好,因为这冰气是我放出来的,对我的影响不大,但是对普通的动物或者人,影响可就大了。
那老鼠敢来的话,瞬间就给冻住了。
我再次抬头说:“媳妇,怎么样?”
月兰微微笑的点头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把那四袋子的水倒下来试试。”我喊道。
“好咧,你躲边上点。”月兰喊了一句,将水提到了井口,准备倒。
我躲到了边上,甚至是背靠着井壁,但哗啦啦的水下来之时,还是喷了我一身,湿漉漉的。
在第一袋的水倒下来之后,我就运转阴气,迅将水冻住,加固井底。
四袋水下来之后,一凝结成冰,井底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冰层了。
然后我就爬出了井,快的和月兰下去提水,我想尽量多倒点水,将井底给加固起来。
如果井底的冰有一米后,那么就比较安全了,哪怕是老鼠来挖,只怕还没挖通,老鼠就被冰给冻死了,这阴气所产生的冰跟一般的冰不一样。
而且此刻大白天的,我也不怕老鼠来搞破坏,然后底下的洞穴里有白虎和爷爷,还有胖子守在那里,老鼠就没机会从下面往上打洞。
接下来又忙活了一天一夜,甚至在中午的时候,我和月兰休息了一会,他们三人也帮我们提了不少的水,白虎说是被我的精神给鼓舞了,所以愿意帮我提水。
到晚上之时,那枯井的水位已经有了两米高的样子。
不是水位,应该是冰面位,因为水结成冰之后是会膨胀的,水和冰的密度是不一样的。
当天晚上,我守在井口,月兰则是守在下面的洞穴里,生怕老鼠再破坏。
然后半夜白虎起来帮我们守夜了,说是也准备逮点口粮,好不容易抓了四只老鼠,竟然跑了三只,他说恨不得今晚老鼠多来几只。
只是等到天亮,老鼠都没有来,而那个井里的冰也没有怎么变化,只是冒着腾腾的冰气。
“按照这个进度,只需要再三天,三天就能把这个井给填满。”白虎站在井边,看着底下的冰层,赞叹道:“小伙子,不简单啊,竟然掌控了冰,而且还掌控了火,这两种不相容的东西,你竟然能够同时驾驭,真的很了不起。”
“也还好了,谢谢前辈的帮忙了,我要提水去了。”我笑笑说。
“小伙子,你的精神可嘉,但哪怕是井水满了,这愿望也未必会实现,这很可能只是刘伯温的一个玩笑而已。”白虎劝解道。
“就算是玩笑,那我也得把它装满,因为进行到一半的事情,我是不可能放弃的,这不是我的性格。”说完,我提着袋子就下山了。
第三天的时候,井底的冰层高度涨了两米多。
第四天,又涨了两米多。
第五天,整个冰块已经涨到了井口。
我手里提着两桶水,周围站着他们四个人,全都盯着我。
因为我手上的这两袋子水倒下去,井里的水就会满出来了。
刘伯温的石刻诗词:太阴覆太极,天子未有期,枯井满水日,阳配伴君行。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我将一袋水倒入了井里,不过水面刚刚好与井口持平,并没有满出来。
我拿起第二袋水,看着那水一点点的倒入了井里。
井里的水沿着井口一点点的溢了出来,也就是枯井满水日。
倒完之后,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他们转头看向四周。
等了几分钟之后,白虎哈哈大笑说:“我就说嘛,这可能是刘伯温的玩笑,你们还当真了……”
但白虎还没笑完,整座山猛然抖动了起来,身躯都摇晃不止,我一把抱住了月兰,然后拉着爷爷和胖子,全部趴下了地上。
“地震了!”胖子喊了一声。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天旋地转。
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以枯井为中心,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蔓延开来,起码有十几米的长度,土石沿着裂缝掉了下去。
约摸十几分钟之后,震动停止了。
我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满怀期待的冲向了裂缝当中。
只见一口青铜棺椁就出现在裂缝的底部,而且棺椁往上的斜坡上,竟然有一条冰铸造而成的台阶直通井口。
我目瞪口呆,看这样子,貌似是井里的水渗入到这裂缝当中,然后结冰了,周围的空间好像是模具将冰块铸造成了一级级的台阶,每一级约摸一米宽,二十公分高度。
而我脖子上挂着的黑鱼玉佩,也就是阴配竟然瑟瑟抖,抖动的频率无比的大。
而下面的青铜棺椁也在抖动,十分的吓人,平常人看到准能吓死,还以为里面诈尸了。
我迫不及待的冲了下去,然后拿着撬棍就撬开了青铜棺椁盖,露出里面的大红棺材,这棺材的模样,我在那二十八口棺材当中见过。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棺盖,棺盖打开的那一刻,我们全部傻眼了。
ps:第二更在中午12点,第三更在晚上8点。
(本章完)
“怎么会是个活人?”胖子冒出了一句。?八一中文??网? .
“胡扯,哪里是活人?”爷爷骂了他一句:“虽然是完好不腐,但死了就是死了。”
“那刚才为毛会动?”胖子又问。
爷爷摇了摇头,然后其他人都盯着看着这个人的脸,因为这个人没有腐烂,保存完好,甚至跟平常人一样,脸色红润,而且皮肤看上去很有弹性和光泽,只不过他是一个男人。
但我惊讶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带我进入梦境的黑鱼道人,奇了怪了,怎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死在了鬼斗里面,中了日本人的毒气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也已经融合了他的手臂阴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这不可能?”白虎突然咆哮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爪子死死的扣进了地里的泥土里。
“前辈,什么不可能?”我们全部转头看向白虎,他怎么会是如此的反应?难道他也认识棺材里的人?
“不!”白虎再次嘶吼,他吼道:“他已经背叛了我,从这里离开,不再帮我守护这里,可现在为什么会葬在这里?”
听白虎的意思,貌似眼前之人就是他的代理人?老三的师傅,也就是我爷爷盗墓本领的祖师爷?
“您是说这是您的代理人?”我反问了一句。
白虎冷静了一会,再次看了看棺材中的人,才说:“不错,他就是我的代理人,可我不明白的是,他不是已经走了,离开这里了吗?怎么会葬在这里?”
“难道他又回来了?”我猜测道。
“不可能,如果他回来,我肯定知道的。”白虎很肯定的说。
我走了过去,突然从棺材之中飞出了一块白色的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一块玉佩,而且是奔着我的胸口而来的。
咔嚓的一声,我低头一看,阴配和这块白色的玉佩竟然拼合起来了,而且完全吻合一点痕迹都没有。
然后哗啦一声,这玉佩竟然就化了,如同冰块一般,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只是还未到地上,就变成了白烟和黑烟,消失在空气当中。
“不?怎么会这样?别融化啊……”我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急得不行。
我伸手握向那块玉佩,攥入手中,但它如水一般,一点点的从我的指缝中渗出来,一点点的往地面滴落。
到最后消失于无形,我整个人目瞪口呆,我喊道:“我的玉佩呢?怎么会这样?”
下一刻,只见棺材中跟黑鱼道人一模一样的那个男人,皮肤快的干瘪了下去,冒出一阵黑烟,化成了一具干尸。
“蛋,他的手心上有一枚金光灿灿的蛋。”胖子喊了一句。
傻眼的我才回过神来,伸手拿起了那枚蛋。
蛋拿起来之后,那棺材突然一阵抖动。
轰隆一声,整个棺材下陷了,眨眼的功夫就摔落不见,显出了裂缝底下,深不见底的深坑。
我猛吃一惊,差点跟着摔落下去,幸好月兰在后面拉住了我。
“快上去,这冰台阶快融化了。”她拉着我往上走,我们回到了地面。
众目睽睽之下,那冰台阶正在快的融化,融化为流水,肉眼可见,还出哗啦啦的声音。
不仅是冰台阶,还有枯井里的那些冰,也正在哗啦啦的融化,感觉无比的诡异。
也就短短的十几分钟,台阶消失,而枯井里的冰水混合物竟然旋转起了旋涡。
“底下漏了,水正在快的往水潭的方向流去,才会形成这样的旋涡。”爷爷说。
“爷爷,这已经无关紧要了。”月兰说。
我傻眼的看着手里的那枚金蛋,不出意外的话,这枚肯定就是五行金卵,里面有金灵。
白虎傻眼的盯着青铜棺椁落入的那个裂缝,嘴里依旧在说着:“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他或许根本就没回来过。”我盯着白虎,白虎猛然一怔,转头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我在外面碰到过他。”我说。
“什么?你碰到过他,在哪里?”白虎追问我。
“在鹭岛,在一个鬼斗里,当时他叫黑鱼道人,右手的手臂上有一尾黑鱼,而且他的右手手臂是阴骨,此刻已经被我融合进入身体了。”我把黑鱼道人的事全说了。
“不对,他确实有阴骨,但明明就是左手!”白虎争辩道。
“左手?”我猛然抬起自己的左手,然后再看看右手,我说:“明明是右手。”
“镜像。”月兰突然说了一个词,我和白虎同时一怔,转头看向月兰。
月兰说:“小凡确实在鹭岛的鬼斗碰到一个黑鱼道人,也确实融合了他的右手臂阴骨,我想应该是刚才小凡开棺见到了容貌,才现他就是黑鱼道人,不然他也不知道。”
“没错,是这样的。”我连连点头。
“那既然在外面碰到一个,而刚才大家都看到的,又是另外一个,说明确实有两个人,一个是黑鱼道人,一个是白虎代理人,但是他们长得很像,但一个人是左手阴骨,一个是右手阴骨,而且一个带着阴配,一个却带着阳配,难道这仅仅是巧合吗?”月兰反问。
这下把我和白虎给问倒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镜像人,而且可能性很大,也就是走出去的黑鱼道人,身怀阴配,他是白虎守护人的镜像。
出去之后,收了三个徒弟,给他们三个平分了一张羊皮卷地图。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活了几百年,一直到侵华战争才死在鬼斗里。
虽然是说得通,但是我怎么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白虎的眼里充满了凝重,他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复制了一个自己,带着阴配出去,而且把这里的地图给带出去了,他到底想干什么?而且还不让我知道,一直把我蒙在鼓里,这到底是为什么?”
“或许你们还忽略了一点。”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我们吃了一惊,全都看向了月兰。
“这四句诗词是刘伯温写在石壁上的,让我们将枯井装满水,水满之后,阳配就会重现天日,而阳配和他一起葬入这里,这么说刘伯温知道他葬在这里,而且很有可能,他就是刘伯温亲手葬进去的,对不对?”月兰分析说。
这下不仅是我们,就连白虎也彻底傻眼了。
(本章完)
“不对啊。八一 ?.1ZW.”白虎惊讶的说:“我收他为代理人之时,刘伯温已经过世了。”
“这么说,刘伯温不知道你收代理人的事?”我反问。
“对的,不知道的。”白虎很确定的说。
“那只怕棺材里躺的这个不是你的代理人。”月兰突然补充了一句。
“那他外面碰到那个黑鱼道人才是我的代理人?”白虎惊讶的说:“可是不对啊,我很确定的是,我的代理人是左手是阴骨,绝对不是右手。”
见他如此肯定,我也是无语了,要不是我已经亲自融合了黑鱼道人的右手臂,我估计就信他了。
“这么说来,无论是棺材里躺的这位,还是小凡碰到的黑鱼道人都不是你的代理人,你的代理人另有其人,是一个跟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月兰继续说。
“就跟你,追星,逐日是一种情况,是吗?”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情况应该是一种情况,也就是三个一模一样的人,但是产生的手段或许不一样。”月兰摇了摇头说。
“三个一模一样的人?”白虎沉思了一会,自己分析道:“棺材里的这个可能是刘伯温弄的,就连我都没见过,而作为我代理人的那个是第二个,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然后就是最近,小凡在外面碰到了第三个人,也就是黑鱼道长,对吗?”
“也不是最近,他是在四十年代的时候死的,也就是一甲子之前。”我赶紧解释说。
“如果这么说,那还真有可能是三个人。”白虎扫了我们一眼:“那他们三个的关系是镜像?”
“应该是吧!”我附和了一句。
“如果是这样,我的代理人可能老早就在刘伯温的算计之内,他埋了这个人,然后弄了一个镜像人来成为我的代理人?之后又悄悄的离开这里,把这里的地图带了出去,这也是刘伯温的意思咯?”白虎似乎有些怒了,停顿一会说:“而小凡碰到的那个身上带阴配,棺材里的这个身上带阳配,这不可能没关系的。”
我们没有接话,白虎这么一分析,虽然条理是清晰了,但事情就更复杂了。
白虎陷入了沉思,然后一转头就朝着山下而去,估计是前往洞穴了,之前没把刘伯温的石刻壁画弄清楚,现在出了问题,才临时抱佛脚去了。
其实不仅是白虎,就连我都有一股冲动,想把整个洞穴里的壁画全部研究透彻了,就一四句诗就弄出了这么大的谜团。
待白虎的身影消失了,他们三个人才转头看向我,我则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金蛋,我说:“这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拿的,你就吃了呗。”月兰直接接过金蛋,在井边磕了一下,金蛋一分为二,果然在金蛋的中间有一条金光闪闪的虫子。
月兰拿起那枚虫子,我就张开了嘴,有了上一次的经历,便也不怕了。
一张嘴,月兰手里一扔,咕噜一声,我就给吞下去了。
月兰将蛋壳给收了起来,然后边说边笑说:“现在你的体内有金,木,火,土,冰,五种元素了,但是冰只能说是五行水元素的另外一种方式,并不是真正的水元素,而你体内的土元素还是比较少的,至于火元素,有了赤练丹,威力倒也不弱,不过如果能得到火灵,那威力就更大了,如果能再收集到水灵和土灵,那你的五行就完整完美了。”
“集齐五行元素有什么用?”我不解的看着月兰。
“以后你就知道了。”月兰还卖了下关子,然后说:“走啦,去洞穴里看看白虎前辈。”
然后才刚走几步,瞬间又地动山摇了起来,此刻是整座山在晃,我有预感这次是真的地震,而不是像刚才那个的震动,此刻的震动力度比刚才的要强几十倍不止。
只见树木在倒塌,旁边的井口也塌了,山上的石头一块块的跳了起来,朝着山下翻滚,这特么到底生了什么事?
我们四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然后突然哗啦一声,脚底的土塌方了,我们四个人脚底一软,同时被卷入了土里,抱在一起往下面翻滚。
翻滚了几十圈,天旋地转的,感觉自己都要吐了,一阵阵呕吐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人拉了起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白虎,我坐起来之后,白虎又继续救人,活生生的把胖子从土坑里刨了出来。
爷爷浑身裹满了泥土,倒是月兰好点,她挣扎着爬起来之后,就把爷爷搀扶了起来。
休息了一阵,我愣是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我转头看向白虎,却见白虎了疯似的朝着山下奔了过去,可能是见我们平安无事了,才冲下山去,只是山里到底生了什么事?
“爷爷,您怎么样了?没事吧。”等头不晕了,我挣扎着爬了起来,颠到了爷爷的边上,紧张的问道。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爷爷用手扶着头。
然后我转头看向胖子,躺在平平的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呈大字型,而后肚子一上一下,大口的呼吸,见他这样,应该是没有大问题了,至少还在喘气。
而且刚才滚下来的地方都是泥土,没有石块,倒不至于被磕碰到。
“胖子,有没有事,没事的话赶紧起来,我们得赶紧下山,万一一会给你来个余震,那就赚大了。”我说。
胖子一咕噜爬了起来,强行撑起了身子,但是一步没走,扑通又蹲坐下去,他看着我,深呼吸几口气说:“胖爷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走着!”
然后又站了起来,我们四个人搀扶着下山而去,一路上的路都断了,乱七八糟的,根本就找不到路,只能绕道走。
好不容易到了山脚,我都怀疑我在做梦,原来眼前都是山,此刻全部空旷了,只有不远处还有几座大山。
难道是地震把山给震没了吗?这显然不科学,然后月兰突然说:“小凡,估计山上的井和那副青铜棺材是破除整座棋盘山幻阵的关键,此刻幻阵一破,二十一座假山全部消失了,剩下了七座都是真的,我们得赶紧找到其余的五个棺椁。”
我一怔,才反应过来,月兰说得没错,我们开了一个木蛋,还有一个金蛋,其他的都没有开到,我担心的是,只怕会被逐日她们捷足先登了。
(本章完)
原本能容得下二十八座大山的地方,此刻仅剩下七座大山。?八一 ? ㈧.?㈧1?Z?W㈧.㈠
一下子就感觉四周彻底空了。
四周空了还不打紧,空出的地面上多了很多的老鼠洞,肯定是之前山体还在的时候,老鼠打通往山上墓室的地洞。
然后不远处,白虎正在和一群的老鼠厮杀着,厮杀声震天。
只不过此刻白虎处于劣势,因为老鼠实在是太多了,何况有那么多的老鼠洞,老鼠专门搞偷袭,偷袭完之后就迅钻入最近的老鼠洞底下。
而白虎的边上,貌似有一个棺椁,丫的,应该是假山消失了,但是藏在假山里的真棺椁却掉了下来,这些老鼠要抢,白虎却死死守护住。
这尼玛就是现实版的虎落平阳被鼠欺啊,只因为老鼠的数量真是太多了,可谓是无穷无尽,而且此消彼长,老虎的数量越来越少,外面野生的老虎几乎绝迹,搞得白虎成为了光杆司令。
要不然也不至于一虎独斗几十只老鼠。
“爷爷,您和胖子到边上躲起来,记得手里拿一些童子锥防身。”我转头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往后退,朝着边上的大石头后面躲去。
刷的一下,我和月兰同时拔出了宝剑,然后瞬间冲入了战局当中。
刷刷刷的声音响起,犹如切菜一般,拿着宝剑在老鼠的身上乱砍。
这些老鼠应该也是成品,估计也没多少年的修为,在宝剑底下犹如摧朽拉枯般的躺下,鲜血洗地,空中弥漫着血腥味。
我们好不容易,杀到了白虎的身边,三人相互靠着,对着三个方向,我这才现白虎身上的大伤没有,小伤倒是不小,都是老鼠咬一口就跑,而且这群老鼠好像还不会耍尾巴当神鞭。
“前辈,这口棺椁里有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哪知道,我刚到山下之时,眼前的大山突然一晃,如幻境一般就消失了,然后这一口棺材就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我冲过来准备瞧瞧,这一帮鼠辈就从洞里跑出来偷袭我。”白虎说完,生气的说:“我非得弄死几只,晚上继续烤老鼠吃。”
说完,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十分吓人。
“前辈,那我们打开看看,看是不是刘伯温的棺椁。”我说。
“好,我掩护你们。”白虎就在棺椁的四周巡逻戒备。
我和月兰则是同时用双生剑插入到棺椁盖,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棺椁,但里面的木头棺材已经散架了,六块板已经散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外面的青铜棺椁没事,里面的木头架子,肯定会散的。
我们抬起了棺材盖,里面躺着一身衣服,只不过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看着很像是官袍。
在官袍的右袖子边上,有一堆的瓷器,老子一见,蛋蛋隐隐作痛,这是明代的青花瓷,看样子应该是一尊酒壶,要是完好的话,三四百万肯定有人买。
而在左边袖子的位置,有一枚蓝色的蛋,只是蛋壳已经摔碎了,我和月兰同时吃了一惊,丫的,那水灵不会也摔得稀巴烂了吧?
我们同时蹲下,小心的捡开那些蓝色的碎蛋壳,惊奇的现,那水灵竟然完好无损。
月兰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拿着水灵,一把就扔进了嘴里,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我心里砰砰直跳,丫的,此刻体内有金灵,木灵,水灵,五行虫卵被我找到了三个,此行收获不可谓不大。
在衣襟的中间,有一块绸子,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道圣旨,上面的朱砂字迹依旧清晰,虽然已经有了重影。
圣旨的内容: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田刘基,以戴罪之身告老还乡后,仍结党营私,散布谣言,辱骂君上,不可饶恕,朕已念昔日旧情与功劳,绕过尔,不想尔依旧不思悔过,实则令朕寒心,若不罚尔,不足以正视听,为振朝纲,今赐御酒一壶,命自了断,钦此!
我与月兰目瞪口呆,丫的,这就是朱元璋赐给刘伯温的圣旨,而那个碎掉的酒瓶,难道就是装毒酒的那个酒瓶?
我想是了,但这官袍里没有骸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衣冠冢?”白虎皱眉看了我一眼,说:“那圣旨写的啥?”
“是朱元璋赐给刘伯温的毒酒的圣旨。”我还把圣旨的正面呈现给白虎看。
然后他扫了一眼棺材之内,冷笑一声说:“刘伯温果然有点意思,这官袍是他在朝为官时的官袍,既然皇帝赐死他,他就把官袍和毒酒葬了,就说明已经接受了圣旨,做个形式,如此说来,刘伯温还是念及朱元璋的旧情,心里还是认他这个皇帝的。”
“前辈,行了,这个棺材既然是衣冠冢,那么我们去其他的山看看,只怕此刻露出了真山,那帮人就会肆无忌惮了,而且要倒掉刘伯温的墓也是轻而易举的。”我站了起来。
“好。”然后白虎带头,我们就朝着不远处的山而去。
我们光顾过的真山有两座,第一座是出木灵的,第二座就是白虎所住的山,其余的五座都没去过。
但有一个真的棺材从假山上落了下来,说明这五座真山中也有假的棺材。
而且还不排除周边还有真棺材掉落,所以我们还在周围逛了一圈。
周围倒是没有其他的棺椁掉落下来。
我们相继上了第三座山,第四座山,直至到最后的第七座山,在每座山里也都找到了棺椁。
只不过已经全部被打开过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清楚,因为我们到了之后,现棺椁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白虎气急败坏,但我和月兰在上山之前就有预感,这些棺椁只怕不保,逐日她们苦心经营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有收获的。
还有生肖鼠的代理人折木,派了这么多的老鼠来打洞,也不可能没有收获的。
也就是说余下的四个棺椁是她们开走的,但是里面有没有刘伯温的墓,有没有传国玉玺便不得而知了,至少不是我们所得。
“完了,传国玉玺肯定是被她们拿走了。”我傻眼的看着白虎。
白虎摇了摇头说:“未必。”
“什么意思,这七座山都在这里,所有的棺椁都被打开过了,都没有传国玉玺。”我说。
“或许这传国玉玺根本就不在这棋盘山当中。”白虎转头看着我说。
“这不可能吧?刘伯温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没把传国玉玺弄到里面,他是图好玩,是吗?”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白虎。
“那这么多的棺椁当中,你可看见过一具骸骨?除了枯井边的那个。”白虎很淡定的说。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逐日她们要的是传国玉玺,肯定对刘伯温的尸骨没兴趣,总不会连尸骨也带走吧?
那没找到刘伯温的尸骨,想找到传国玉玺的可能性就小了,我想这刘伯温肯定是把传国玉玺和他自己葬在了一起。
“前辈,您见过刘伯温本人吗?”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没有啊,怎么啦?”白虎摇了摇头说。
“那您说,我们在枯井边现的青铜棺椁里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刘伯温?”
“啊,什么?”我与白虎彻底怔住了。
这没可能吗?不,这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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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们在整座棋盘山逛了几圈,甚至山上山下,还有棋盘山的周围,以及地下的老鼠洞,反反复复的找过几遍,就别说人了,就连白天还在拼命的那些老鼠,都不见了踪影。?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这也符合我们的猜测,这些人得到了东西,快撤离了这里。
但倘若枯井边那个青铜棺椁里的人就是刘伯温的话,他的身边除了一枚虫卵和阳配,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如若说他没把传国玉玺跟自己合葬在一起,而是跟其他的棺材放一起合葬,那就不符合逻辑了。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太阴双晕在哪里?
这些五行虫卵产生的地方必定是太阴双晕无疑了,既然有这些虫卵,那势必有太阴双晕,只是并没有找到这个天级风水位。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郭春平来的,他写到:我们到倒插竹村了,你们在哪里?
我微微皱眉,他们还是来晚了,要是来早了,肯定能帮上忙,甚至是那七座大山显出真容之时,我们如果有这么多的人,大可以兵分很多路,说不定还能多捞上一两个棺椁。
我给他回了短信,让他直接在倒插竹村等就行了,然后我看向白虎,我说:“前辈,这棋盘山已经彻底变样了,幻阵也破了,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下山,去倒插竹村?”
白虎微微皱眉,眼里一阵茫然,而后摇了摇头说:“我在这里住了几百年了,离开这里,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更何况玉玺还没有找到,我必须留在这里。”
我转头与月兰对视一眼,感受到白虎的言语之中浓浓的伤感,我们也不好意思继续说要走,但是留又不能留。
“你们走吧。”白虎双眼茫然的看着那几座山,如同石化了一般,整个身躯一动不动,眼里却绽放出精光。
“那我们先下山梳洗一番,明天再来看您。”我说。
“嗯,去吧。”
我们便转身,心里还是有些不舍,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明天还会上山来吗?
上了江山之后,现那位老领导一伙人已经不见了,小卖部的老板说他们傍晚就走了,老板还问棋盘山的地震是怎么回事?
我们微微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下了山。
下了山之后,联系郭春平等人,巧的是他们竟然也入住到跟我们同一家民宿,一见我们回来,全都迎了上来。
只不过来了四个人,郭春平,余洪泽,还有两个茅山道士,其他人都还留在了鹭岛。
“什么情况?房东说今天下午地震,这事应该跟你们有关系吧?”郭春平上下打量着我们。
“老狗,让他们先去洗洗,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脏兮兮,都是泥巴。”余洪泽说道。
“行,你们赶紧去洗洗,我让房东准备晚饭。”
我和月兰回到了房间里,我们的房间有单独的卫生间,月兰比较爱干净,一进门就去冲洗了。
我真的很疲惫,这几天提水到山上,两个臂膀都很酸痛,然后经历这一番,却又没找到传国玉玺,那种心情是很低落的。
所幸收获也不小,我体内的五行元素有三种虫灵,只有火元素和土元素没有,但是火元素有赤练丹,只有土元素弱了一点。
还有就是开到了青铜棺椁,如果青铜棺椁里的人是刘伯温,那只怕这个刘伯温把白虎坑惨了,没死之前囚困白虎一甲子,死了之后让白虎为其守墓,然后又弄出一个自己的镜像人,取得白虎的信任,成为生肖虎的代理人,之后弃白虎而去,又把这里泄密了出去,可谓是把白虎坑得彻头彻尾,只是他到底想干什么?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月兰擦着头喊我:“小凡,我洗好了,你赶紧去洗洗,好几天没洗澡了,臭死了,全身都是泥巴。”
我便走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精光,温热的水冲下来,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冲走了这几天的疲惫和尘埃。
洗好之后擦了擦身上,突然现肩胛的位置有个阴阳太极鱼的图案,我以为是看错了,猛然揉了揉眼睛,甚至用手去摸它,果然是阴阳太极鱼,一条黑鱼,一条白鱼,两条头尾相衔。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丫的,我以为阴配和阳配拼合之后就融合了,阴阳抵消了,丫的,没想到竟然上了我的身。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我的心里兴奋激动不已,顾不得穿衣服,直接就奔了出去,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月兰,我喊道:“媳妇,你看看,这是什么?”
可一出去,老子差点傻眼,怎么有两个月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反应过来,其中一个是追星,这才现自己不着寸缕,低头一看,黑毛迎风摇曳。
“流氓……”追星骂了一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快的转过身去,只不过那眼神不对,为毛一直盯着我那里看。
我刷的一下返回了浴室,套上衣服之后,脸火辣辣的烧,随后想想,也没什么,何况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会在房间里。
然后我再出来的时候,追星不见了,月兰白了我一眼,一直瞪着我,却不说话,我心虚的说:“媳妇,我刚才看花眼了吗?”
我红着脸走了过去,转头看向房间的四周,真的不见追星,我说:“她走啦?”
“要不然还等着看你的小虫子呀?”月兰坏笑着说。
老子老脸一红,白了她一眼,我说:“我也不知道她突然会出现在这里,何况我是有重要的现要告诉你,刚才太兴奋,所以想都没想就冲出来了。”
“啥现?”月兰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便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右边肩胛上的太极阴阳鱼图案,如同纹身一样。
月兰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小声的说:“这是阴阳玉佩所显化?”
我连连点头,兴奋的说:“但具体有什么用,我还不清楚,黑鱼的话代表阴气,这我是知道的,还用它结过冰,但白鱼……你说会不会是代表阳气?”
“有可能。”月兰轻轻的摸了摸,然后收回手指说:“不过具体有什么作用,还得你自己日后慢慢去体会。”
(本章完)
“对了,追星突然出现,她来干什么?”我突然想起,随口问了一句。八一??中文 =.≤1ZW.
“呐。”月兰突然张开左手的手心,一枚土黄色的蛋出现了,她笑嘻嘻的说:“没想到追星抢到了其中的一个棺椁,里面除了这个虫卵就没有其他东西,我好说歹说总算是要了过来,这对于我们都没啥大用处,不过对于你,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尼玛就跟我小时候吃小浣熊干脆面,然后里面有收集那些小卡片,以前从未收集全过,心里一直有一种遗憾,然后那种瘾就上身了,保存至今。
此刻体内有了三种虫灵,此刻又补全了土元素虫灵,这尼玛要飞上天啦,马上就全了。
咔的一声,月兰敲破虫卵,抓出里面土黄色的土灵,这丫的,土黄色的,真的很像蛆虫,我张大嘴巴,往嘴里一扔,咕噜一声便吞了下去。
然后在这只土虫子吞下去之后,我的肚子就有点闹腾了,感觉到这几只虫子一直在肚子里打滚,好像在相互追逐,那种感觉真真切切,尼玛,这不会打起来吧?
月兰也看向了我的肚子,肚皮凸出来了六个点,好像是肉瘤一般,然后这些肉瘤鼓起来之后,一直在我的肚子周围跑来跑去,相互追逐。
我心里也害怕啊,月兰也目瞪口呆,她说:“看样子元素多了,似乎要优胜劣汰了,能不能全部保存下来,就全看你自己的,如果身体不行,只怕全部给你排出来都会。”
“不是吧,那不是全白搞了?”蛋蛋隐隐作痛,竟然还来这一套。
“所以啊,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月兰的双眼,不乐观的看着我的肚皮。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我闭眼感应一下,竟然是爷爷。
我赶紧套上衣服,过去打开了门。
“小凡。”爷爷微微笑的看着我。
“爷爷,您有啥事?”我把爷爷迎了进来。
“我和胖子决定了,先回去,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得了那件玉衣,得尽快处理掉。”爷爷说。
“好的,可你们现在就走吗?”我说。
“一会吃完饭吧。”爷爷说话的同时,从怀里掏出了那张折叠的地图,打开之后,指着那张地图,这是那张完整的地图,虽然是a4纸,但是中间却贴上了那张羊皮卷,补全了整个地图。
只不过现在的羊皮卷当中的地图上,用红笔标注出了两个红圈。
其中的一个红圈比较大,里面有一座座的山,显然就是棋盘山,而旁边一个比较小的红圈,里面是单独的一座山,那便是江山。
我看了看地图,又抬头看了看爷爷,我说:“爷爷,您这是?”
“是这样的,这地图我研究了很久,并且自己亲身来走了一遭,有一些体会,我就跟你们说说我的体会。”
“好的,您说。”我和月兰都打起了精神。
“既然我们在江山,还有棋盘山这里都没有找到太阴双晕,但却出现了五行虫卵,那势必太阴双晕也在附近,绝对在这棋盘山的百公里之内的范围内。”爷爷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标注出了范围。
然后他接着说:“我们刚来的之后,就看出了棋盘山的蕴意,再细读那四句谚语,江山有雪白了头,天池流水几时休?俯瞰棋盘廿八子,何人执子夺江山?这棋盘里有二十八个棋子,其实原本就只有七座山,刘伯温却非要幻化成二十八座,这除了要对应天上的二十八星宿之外,肯定还要其他的含义。”
“什么含义?”我打起了精神,月兰也看着爷爷。
爷爷笑笑说:“这都是我猜的啊,但我回去之后,你们可以去看看,你们看啊,这棋盘二十八子,如果按象棋来推断,象棋的概率大一点,围棋的棋子太多了,可能性不大,一副象棋是三十二个棋子,扣掉棋盘中的二十八枚,那就是还有四枚,然后再扣掉江山这一枚,意思是还有另外的三枚。”
“另外三枚?”我顿时看向了爷爷手里的地图,找寻着那三枚。
“这里!”爷爷拿手指指着棋盘山往后挺长的一座山,他笑笑说:“江山睡美人,这是由三座山组成的一副美人仰卧的美景,头部一座,上半身一座,下半身一座,正好是三座,而且这个位置有点跟江山是对称的,相当于是对弈中的另外一方,是一位睡美人,古代的帝王要的无非就是两件东西,一是江山,二是美人,此刻却成为了对弈的双方,这样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暗叹,姜还是老的辣。
“还有!”爷爷笑笑,摸了摸胡子说:“太阴双晕,何为太阴?日为太阳,月则为太阴,太阴也指极盛的阴气,所以这太阴双晕所在的位置,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在这睡美人这边,男人为阳,女人为阴!”
“有道理!”我再次兴奋了起来,总算是有线索了,月兰也是兴奋不已。
“不过那位老领导的美梦,估计也要破灭了。”爷爷摸了摸胡子说。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爷爷。
“因为太阴双晕葬入之人必须为女性!如果葬入男性先人,不仅对后代没有半点的好处,甚至后人当中的男性会很娘,阳气不足,阴气太盛,导致阴盛阳衰。”爷爷笑笑说。
“还有这种说法!”我拿着地图仔细打量了一番,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爷爷所说的,又一一对应了一遍,心里瞬间有了七八分的把握,然后看到地图里的一条线,瞬间瞪大了眼睛,说:“爷爷,这是不是天池水流下来形成的溪流?”
“是啊。”
“天池流水几时休?您看,天池水从江山之上流下来,绕行这七座真的大山之后,全部汇集在了睡美人这边!”我指着那条溪流。
爷爷很欣慰的看着我,笑笑点点头说:“是了,是了,肯定就是这里。”
“小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出,迟则生变,这一次我们必须占尽先机,传国玉玺不能落入到逐日她们的手上。”月兰瞬间站了起来。
“行,通知他们,马上行动。”我特么一刻也等不了了。
(本章完)
到大厅现他们都在吃东西,便跟他们说抓紧吃,一会就要出,虽然没说什么事,但他们都知道是正事。? 八一中文 .
然后让房东帮我们联系了一辆车,说要到不远处的睡美人景区去,老板说白天再去,干嘛非得半夜去。
只能说是去等着看日出,好不容易才帮我们联系了一辆五菱荣光的车子,也够用了,就我们六个人。
爷爷和胖子吃完饭之后,直接驱车回鹭岛了,而在他们走后几分钟,我们叫的车也来了。
这个村子里没什么车,这车在村里算是不错的一辆,房东说除了这辆,就还有另外一辆中巴车才能载六个人,其他的都是小轿车,坐不下。
司机挺热情的,路上跟我们讲了江山睡美人的典故,但跟我们想象的不大一样,司机说的是这两个人都是神仙,然后下凡到下界之后相爱,被玉皇大帝给处罚了,变成了两座山,女的为睡美人山,男的为金狮山,两山遥遥相望。
这属于老掉牙的狗血剧情了,太没新意。
我们本来是想着能不能打听点刘伯温与这睡美人的传说,但是没有,问司机认识刘伯温吗?他说电视上看过,然后也就没有多说话了,全都安静了。
然后把我们送到睡美人山下的一座村子,找了一处叫观山民宿的小宾馆就住下了。
登记入住之后,几个人便到我们的房间里碰了个头,因为刚才走得急,也没来得及交代。
房间里六个人都到齐了,我和月兰,郭春平,余洪泽,还有两个道士。
“事情是这样的,在你们没来之前,我们探查了整个棋盘山和江山,传国玉玺根本就不在那里,据我们推断,传国玉玺有很大的可能在这睡美人山,这山有三座山组成,要找比较容易,但有另外两拨人也在找,一波是巫族的人,另外一波则是生肖鼠,之前你们没来,真的是力不从心,现在你们来了,就尽力施为吧,只是得隐秘,不要惊动了这附近的老百姓。”我扫了一眼众人说:“据那位司机说,这睡美人山是国家4a级风景区,国家自然保护区,白天的时候,游人会比较多,所以最好晚上行动。”
四个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四个人对视了一眼,郭春平说:“我先来,这村里有不少的狗,我让它们进山去找找。”
我们点点头,这方法不错,郭春平为生肖狗的代理人,操控狗进山去找,有多少狗就有多少双眼睛,如同有无数个移动的监控探头进山。
“需要开坛做法吗?”我问了一句。
“不用,这次的地域只局限在这个小村子里,没有整个鹭岛那么大,所以不用,何况一开坛做法,势必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郭春平说:“现在就开始吧。”
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围坐在郭春平的边上,他突然抬起双手,手腕弯曲下去,手掌如狗爪,口吐舌头,而后眼睛慢慢变红,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
而后慢慢闭上了眼睛,我们屏住呼吸,不想打搅他。
约摸五分钟之后,他猛然睁开眼睛说:“在不远处的半山腰,有一处藏獒养殖基地,要不要把藏獒全都弄出来,起码有一百多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村里有多少狗?”
“有十条。”
“先让这些狗进山吧,不行的话,再放藏獒,藏獒的危险性很高,很容易攻击人,而且价值也大,动不动几十万上百万的,万一出了意外不好。”我考虑了一会说。
“好!”然后郭春平又闭上了眼睛。
我们所有人都盯着他的脸,虽然他的脸不会显现出图像人,可我们就是不自觉的全盯着他。
只见他额头的汗珠一颗颗的冒了出来,余洪泽拿着毛巾给他擦拭,然后紧张的问:“老狗,看见什么啦?吓成这样子。”
“我草特么的,哪来这么多的大老鼠。”郭春平破口大骂:“这才刚进山,五只狗就被老鼠咬死,直接拖进洞里,这个肯定跟生肖鼠有关系。”
“我草,我以为我们是捷足先登了,没想到生肖鼠竟然先到了。”我说:“不行的话就放藏獒,有上百只的藏獒,才能跟老鼠一搏。”
“嗯,知道了。”郭春平咽了口口水。
我说:“我们在棋盘山遇到了生肖虎,他就是没有手下可以用,才搞得很狼狈,被一群老鼠围攻,此刻有一群藏獒,不用白不用,到时候如此损失太大,我们该赔就赔人家。”
“你们见到生肖虎?”余洪泽看向我,有些惊讶。
“是啊,不过被人坑惨了。”
“怎么啦?”余洪泽问。
我比了个嘘的姿势,他才现现在不适合说话,不能影响郭春平。
“哈哈哈,爽啊,让你们特么牛逼。”郭春平突然哈哈大笑,嘴里粗话连篇。
“什么情况?”我们全都看着乐呵呵的郭春平。
“这帮鼠辈,这下全怂了,藏獒就是爽啊,何况是一百多只,直接把这群鼠辈干回老鼠洞里了,还咬死了十来只。”郭春平说:“藏獒就是生猛,单只的攻击力或许有限,但是一群上的话,老虎狮子都得趴下。”
“好啦,别斗狗了,赶紧去查探情况,此刻生肖鼠肯定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所以加快度。”我催促道。
“知道了。”郭春平说完就闭嘴了,全心全意的探查四周。
然后一个晚上,足足到凌晨六点多,郭春平才把那些藏獒给弄回了养殖基地,只不过这些藏獒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而且据郭春平说,昨晚藏獒跑出去的时候,那四个管理员还是醉着的,早上藏獒回去之后,这四个人还都没醒酒。
当郭春平睁眼之时,我们才松了一口气,我问他:“情况如何?”
“找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但昨晚狗上山惊动了不少人,此刻村子外面闹哄哄的,我们先去补眠,等中午或者下午的时候,咱们再上山,我带你们去这几处看一看。”郭春平深呼吸一口气说:“不过那些老鼠很难缠。”
“到时候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我说:“那各自回去休息吧,中午十二点在楼下的饭店集合,吃完饭就上山。”
“好。”几个人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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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补完觉,中午饭点之时,我们在准时在楼下的饭店集合。(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点了一桌子的农家茶,海鲜倒是没有,但是土特产不少,而且贼便宜。
老板说他们这个地方牛肉小吃很不错,极力的给我们推荐,但是我和月兰是不能吃的,我只能吃血,牛血又感觉不敢吃,所以点了猪血和鸭血,至于王健和彭龙,他们是道士,说是不吃牛肉,所以只点了一份牛肉和牛肉丸的拼盘。
其他的如一盘白斩鸡,一盘炒白果,然后点了几个青菜,说是自家种的。
月兰没吃,我只吃血,他们四个是知道的,所以他们也没客气,就吃了起来。
吃的时候,边上的桌子的宾客,酒足饭饱之后在聊天打屁,其中一个人滔滔不绝,旁边一些人悠闲的抽着烟听着。
他说:“山上那个藏獒狗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很多藏獒都受伤了,那老板是我朋友,抱怨说是不是藏獒为了争藏獒王,所以两拨狗打群架。”
“有狗死了吗?”有人附和说。
“那倒没有,不过这一次损失也得上百万。”那人摇了摇头,吹牛逼的范儿十足。
“这东西就跟爷一样,得好吃好喝伺候着,听说一天得喂好几斤的精肉,这一般人可养不起。”他的桌友说:“我本来也想去弄一条来养,但是又怕安全性,这丫的很凶。”
“也是一种乐趣嘛,只不过这些年炒得虚高。”那人又说。
这时候老板插了一句:“昨晚好像我们村的狗全跑上山了,今早村里人去找,全部都死了,都被啃光了,只剩下头和骨头,村民到养狗场去理论,他们说是藏獒咬的,要狗场的主人赔钱,说不赔钱的话就准备收回场地,不租给他养藏獒了。”
老板嘿嘿一笑,其他人也跟着笑,狗场主的朋友说:“据我所知,藏獒咬死狗很正常,但是把狗全啃了,这个倒没听过,这事只怕……”
“不是吧,瞧你的眼神,你又想往山上那边扯,是吗?”老板惊讶的看着那人。
“那不然怎么解释?”那人也无语的说:“你说之前都好好的,咱们这牛肉全省出名,那味道绝了,一斤能卖六七十块钱,可现在呢,都没人敢吃。”
正在之时,那老板一直给那人使眼色,那人意会,瞬间闭嘴。
我们定睛看着嘴上的那道牛肉和牛肉丸的拼盘,郭春平和余洪泽可是吃了一大半,两人的嘴里还在咀嚼着,听到这里,猛然转头看向老板,郭春平吼了一句:“老板,什么情况?这牛肉不能吃,你还极力推荐给我们,这是宰客吗?”
“你们别听他瞎说,这牛肉怎么不能吃了,是味道不对,还是说坏掉了?”老板赶紧走了过来,他说:“要不然我吃一块,给你们看看?”
“那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郭春平质问道。
然后那个狗场主的朋友站起来招招手,解释说:“倒不是什么质量有问题,是迷信而已,十几年前这里的牛肉很出名的,很多城里人都来这里预定牛肉的,现在山上的那个狗场,以前是养牛场,最多的时候,这片山养了上千头的黄牛,然后吧,村里人也都爱吃牛肉,但是你说怪不怪,这村里十年来,就没出生过男孩,全部都是女孩,而且出生的女孩身上都会长很多的汗毛,眨一看上去像是牛毛,大家就说是吃牛肉的问题,所以全都不吃了。”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竟然这么邪乎?我说:“我们那边也有说孕妇不能吃小牛的肉,不然生下来的孩子也会长汗毛,但是对于性别,这个就不清楚了。”
“或许是风水上的问题。”王健穿着道士装,看上去挺有高人的模样,他说:“你们村总有人在外面打工讨生活的吧,他们可有人在外面生男孩的?”
“有有有,好几个,过年回来的时候,带着男娃回来了,全村人都急红了眼,所以很多年轻人,现在都跑出去外面了,说是这里的风水不行,请了道士来看,说是睡美人山的关系,这山上有座神庙,供奉的就是这位睡美人,村里人都说是她的原因,所有人才生女儿的,所以这些年来,也没村里人上山去点香火了,大部分都是游客点的。”那人说。
他这么说也可以理解,中国人都说重男轻女,全村人都盼着生男孩,你特么让全村的人十年都生女孩,虽然你很灵,但谁特么要供奉你……
“那一会我们上山去游玩的时候,也顺便去这庙看看。”王健说。
“行啊,去看看这位睡美人是何方神圣?”郭春平和余洪泽对视一眼,郭春平说:“我们两个男的,又不生孩子,怕他个鸟,吃!”
“对,吃。”余洪泽夹了一块牛肉丸塞进嘴里,啪叽啪叽就吃了起来,还边称赞说:“味道真的没话说,很好。”
“嗤。”我笑了一声说:“西游记里的子母河你们记得吧,万一你们也像它们师徒四人怀孕了,那就好玩了。”
“去去去,你个小屁孩。”郭春平一脸的嫌弃。
老板也嘿嘿笑说:“没有的事,那都是电视剧乱演的,哪有那么邪乎,要是这样就能怀孕的话,那我的牛肉一盘没个十万都不卖。”
“为啥?”我们全转头看向了老板。
他坏坏一笑说:“专门卖给那些多年不孕不育的夫妻啊。”
“哈哈哈。”整个饭店里的宾客都笑了起来。
然后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就上了山,外地的游客还要三十块的门票,本地的人不要钱……
我们是跟着郭春平走的,昨晚他依靠那些狗上山找寻,找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所以他对路比较熟。
这山上有一条台阶路往上,台阶经过修葺,貌似挺新的,应该是展旅游后才投入建造的。
然后来到了一处景点,美其名曰叫仙人洞,其实就是一处普通的山洞。
但是在山洞之前,郭春平嗅了嗅鼻子说:“这整座山的阴气都很重,这个洞更是比其他的地方浓郁,如果说有太阴双晕的话,那这个洞很有可能。”
我们便走了进去,今天的游客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昨晚藏獒上山的影响,反正一路上,我就没碰到过其他的游客,只有我们一路人。
进入之后,我和月兰各拿了一把铲花园的铲子,然后在洞壁,地面上到处挖挖,因为太阴双晕只能以土辨认,太阴双晕周围的土全都会是黑土,而且土里有五行虫卵产出,我身上就少一个火属性的虫灵了,如果找到了太阴双晕,马上就能补齐,想想就激动。
(本章完)
但越往里走,越来越大的钟乳石,石头的成分越来越多,土的成分到后面基本都没有了,全是石头的溶洞。八一中文 .
而且钟乳石上还滴着水,甚至我闭眼感应了,也全是石头,所以也基本排除了这里有太阴双晕的可能。
因为这东西应该是在土里,不应该是在石头里。
所以商量了一会,我们便退了出来,郭春平说先去其他的几处看看,如果没有,到时候再回来把这个溶洞走完。
出了溶洞之后,继续往上面爬山,然后一路上现了不少的黄牛,也不知道是谁,放牛放到景区来了。
不过也倒还好,在鹭岛的一些景区也可以看到牛,特别是一些农家乐的景区,很多城里人带着娃娃去看牛,曾经就有不少人到我们上吴村去旅游的。去体验放牛的生活。
只是其中有一头骨瘦嶙峋的老牛,而且这牛竟然没上牛鼻环,跟着一群的黄牛在边上吃草,我们见了之后,竟然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眼里竟然都是眼白。
“这应该是人家放生的老牛。”王健说。
“放生?”我们看向了王健。
“是啊,就像草原放生老马是一样的,牛马到了一定的年纪,老得干不动了,以前的人是会杀了,但是后面慢慢的就形成了放生的习俗,因为这牛和马替你服务了一辈子,感情在那里,这是躲不掉的,所以草原人会将老马卸去马鞍,放归草原,不管是老死在草原,又或者是给狼吃了,那都是它的命,至少已经放归自然,给了它自由,眼前的这老牛应该也是这样,替农民耕了一辈子的地,耕不了就放了,可能也是这十几年来,牛肉出问题,不然估计它也得上菜桌。”王健解释说。
“人真特么残忍!”我骂了一句:“坐马也吃,耕牛也吃,宠物狗也吃,甚至连人都吃。”
“小凡,我们管不了别人,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月兰拉了拉我,说了句:“走了。”
我们便继续往山上去,然后走到一半,郭春平猛吃一惊,顿时停了下来,他脸色不好看的说:“不对啊。”
“什么啊?”我们所有人全傻眼的看着他,他这一惊一乍的,着实能吓死人。
“我昨天派了上百只的藏獒入山,找遍了整座山,也不见一头牛,怎么刚才有那么多?”郭春平说。
“你傻呀,这晚上当然是关村子里啊,白天才放出来的吃草啊。”余洪泽笑骂了一句。
“其他的可能是,不过那头老牛不是放生了吗?怎么会回村里?”郭春平再问,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也只是王健的个人猜测,说不定只是没绑牛鼻圈而已,到晚上还会回去的。”余洪泽想了想说。
“或许是这样吧!”郭春平点点头,然后一回头,脸色大变,喊了句:“我艹,这些牛怎么全不见了?”
我的后背一凉,所有人都转头过去,刚刚还在吃草的牛此刻全部不见了,起码有七八头。
我们快的下台阶,来到刚才牛所在的位置,郭春平嗅了嗅鼻子说:“有牛身上的臊味,刚才肯定不是幻觉。”
我们查看四周,根本就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这一眨眼,这群牛就不见了,着实是很吓人。
“可能是走了,我们没看见而已。”我想了想说:“别纠结了,带我们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吧。”
我甚至闭上眼睛,仔细的查探四周,这些牛真的是说没就没了,着实诡异得很,何况是大白天的,在这么一群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所有人都往上走,但是估计注意力都戒备着后方,我也是这样,月兰拉着我,我却闭着眼睛感应了后方刚才牛所在的位置。
但是牛没有再出现,好像就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上山之后,边上有一个凉亭,凉亭的名字为茶花亭,边上有一片的茶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茶,看着很像老家的铁观音茶树,密密麻麻的一片。
然后郭春平突然指向了茶树中间,喊道:“你们看,那一群牛在茶树中间,我了个去,它们怎么比我们走得快?”
我们目瞪口呆,全部看向了茶园的位置,那群牛果然在茶园当中,有些牛低头吃树下的草,有些牛则抬头看向我们。
我们几个相互对视,我说:“这条台阶是直直往上的,这是直线距离,人两条腿走路,我们的度不慢,可这群牛……我们没见过它们上来,却走在了我们的前面,这群牛着实诡异得很。”
再看不远处的地方,果然有一座庙,庙里好像有人在,而且庙门口的香炉上并没有插香,显然今天还没有人来上香。
“走,去那神庙看看,看看这睡美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郭春平站了起来,眼里一直盯着那些牛,然后先一步朝着神庙走了过去。
我们几个也快步追了上去,还没到庙的半路中间,我问郭春平,我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见到这座庙?”
郭春平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们都吃了一惊,这庙什么情况?这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存在,以前村里人还来拜过,但是十年来都生女孩,所以村民们才没有上来,可这也说明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的,为何昨晚郭春平会没看见?
“是没有藏獒从这里经过吗?”我说。
“不是,有经过,但是根本就没有这座庙。”郭春平转头看向我,一本真经的那种,根本不像是在撒谎。
“你开什么玩笑,我艹,别吓人啊。”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吗?”郭春平说:“我本来也是城隍庙的庙祝,对于庙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睡美人可能真的神通广大。”
我们便一一走了进去,一个老头见了我们,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嘴里念叨:“我还以为今天没有游客上来了,没想到还有,几位贵客,我们茶花仙女可是很灵验的,先上柱香吧。”
我们没人答话,只是在供桌上拿了一把的香点上,一个分了三支,朝着茶花仙女拜了拜之后,插在香炉上面。
然后一个往功德箱里捐了一百块钱。
(本章完)
老头对着我们抱拳道谢:“多谢几位的慷慨捐赠,好人一生平安啊,这是茶花仙女赐下来的灵符,老头儿每日就在这庙里抄着灵符,以回赠给各位远道而来的香客。? 八一中文 .”
说话的同时,老者将一个个的袋子递给了我们,这是符袋,袋子里一般是放置折叠好的三角符。
本来想当着他的面拿出符拆开看看是什么东西,但犹豫了一会,感觉不合适,所以只能是撰在手里,对着老头道谢。
“您是这茶花仙女庙的庙祝,是不是?”郭春平笑着问。
“对,没错。”老头点了点头。
“这茶花仙女就是这睡美人,是吗?”
“是啊,这山就是茶花仙女所化,村里人建这个庙也是为了纪念茶花仙女啊。”老者很肯定的说。
“那您一定也是村里人咯?”郭春平看似毫无目的的问,但其实是很有针对性的。
“是啊,土生土长的。”老头嘿嘿笑说。
“哦,我们就住在山下的民宿里,吃饭的时候听你们村里人说了,说是你们村这十年来都生女娃,是吗?”郭春平再问。
老头挤出笑容,点了点头,说:“其实生男生女都一样,十年来全部生女娃,或许是这睡美人山的缘故,睡美人如此灵验,出生的娃都是美人,以后也都会是大美人,只不过村里人都想要儿子,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啦。”
“您就不着急吗?”
“我着啥急啊,我孤家寡人一个。”老者笑笑说:“我们这边多生女娃,外面的人多生男孩,却不也一样达到平衡。”
“呵呵呵,您这话要是给村里人听到,他们还不骂死你。”
“我以前也是这么说啊,但是这帮人迂腐,说不得,还跟我吵架,后来索性我也不下山了,就住在这庙里,只有缺生活用品的时候才下山去买,如果不是要买这么东西,真想和这帮人彻底不往来。”老头说这话的时候也很生气。
“您住这啊?”郭春平假装很惊讶的说:“有水电吗?”
“电有,水的话直接吃山泉水。”
“对了,昨晚听说那个养狗场里的一百多只藏獒都跑出来了,上山来了,您有没有看到啊?”郭春平再问。
“没有啊,我晚上很早就关门睡觉了,这大山里就我一个人,还是早点睡的好,而且我睡得又沉,雷打不醒啊。”老头惊讶的问:“藏獒跑上山啦?怪不得今天这么少的游客,我还纳闷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还以为又是那位大领导来视察了,又要封山不让客人上山了,敢情是这样。”
“这地方很经常有领导来吗?”我问了一句。
“有啊,还不少,以前主政这里的那位领导,后来晋升到上面当了大官,这不退下来了之后,对这里有感情,每年都会回来这里一趟,这不前几天才来过。”
我知道老头说的这个人就是那位想葬入太阴双晕的人。
“他来这里都做什么?”我试探性的问。
“大领导的事,我们哪里知道,不过这次过来有点奇怪,旁边带着一位拿纸扇的人,看着很像是风水先生,这看看那看看的,在这里逛了好多天,封山不让游客上来,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那几天冷清得很。”老头抱怨道。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这丫的,难道也早就盯上了这里?真是阴魂不散!
只不过爷爷说了,即便他找到太阴双晕,那又如何,他又不能葬进去,难不成活埋他老婆吗?
“对了,老人家,外面的那群牛是怎么回事啊?”郭春平又试探性的问。
“哦,那群牛啊,是村里人放养的,牛肉没销路,这些年又没什么人耕地了,所以这些牛就放养了,让它们在这山上自生自灭了,这也是村里人做好事啊。”老头说。
“放养?”郭春平问:“那它们还回村子里去吗?还是一直在山上,晚上也睡山上?”
“应该是睡山上吧,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一般晚上的七点之后,我就不出这庙门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老头说。
“难道你半夜没听到过牛叫吗?”郭春平疑惑的反问。
“我刚才说了,我晚上睡很沉的,而且很有规律,一般七点半左右就睡,所以别说牛叫了,打雷我都听不到。”老者嘿嘿笑说。
老者说得滴水不漏,但是回答得越完美就越有问题。
先郭春平昨晚操控藏獒进山,经过这里,根本就没见到这座庙,郭春平肯定不会说谎,所以老者有问题。
第二,这群牛放生在山上,昨晚郭春平也没有看到,但这些天大老鼠出没在山上,狗都被袭击了,拖去吃掉,这些牛会没事?
牛可是吃草的,如果说能干得过老鼠,我可不信。
“行,那我们再出去走走,对了,这个睡美人山,还有什么景点好玩的吗?您给我们指引指引,介绍一下。”郭春平站了起来,正准备出门,又回头问向老者。
“有啊,很多,先是瀑布,你们上山之后,会看到一条瀑布,很多人在那里拍照,然后山顶还有一块大石头,站在石头上,可以看到对面有一座山,如同卧着的狮子,那是金狮山,传闻这金狮是茶花仙女的恋人,他是太上老君看门的金狮,因为犯了戒律,下凡到人间,成为一名打铁匠,然后与茶花仙女所化的村姑在村里偶遇,两人就互生情愫,最后被玉帝惩罚了,变成睡美人山和金狮山,两座山永远只能遥遥相望,却永远无法相连。”老者介绍说。
我们点了点头,这个故事在车上,司机已经跟我们说过一次了。
“那行,我们上山去看看。”我们便一一出了庙,沿着台阶往山上而去。
离开庙之后,郭春平迫不及待的掏出了符袋里的符,是黄纸,纸上用朱砂写的字,但却不是符,而仅仅是一个字:已!
“什么意思?”郭春平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说:“你们掏出来看看是什么。”
我们便一个个的掏出黄纸。
“国。”
“玺。”
“丢。”
“传。”
“玉。”
“传国玉玺已丢!”我们六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走。”我们转回身,朝着茶花仙女庙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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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当我们冲到刚才那座庙所在的位置之时,全部怔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八一 ≥.≤1ZW.
庙不见了……
庙所在的位置上确实有那么一个香炉,香炉里还插着香,显然就是刚才我们插的那些香。
还有边上却是有一个功德箱,不过却是石头打造的,是从一块大石头上抠出来的,然后上面有锁,显然我们刚才捐进去的钱在里面了。
香炉的后面有一间小小的,用石头建起来的庙,高度差不多只到人的腰部,然后上面刻着山神庙。
“这什么情况?”两个道士也懵了。
我闭眼感应四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异样。
然后看向那片茶园,哪还有那群牛的身影。
“或许仅仅是想告诉我们,传国玉玺已经丢了,让我们离开这里。”余洪泽说。
“那能信吗?”郭春平有些生气。
“不能信又如何,此人的道术高深,竟然不知不觉就幻化出东西,迷惑咱们,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余洪泽说。
“你们说那老头会不会是山神?”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不是吧?哪有什么神仙?”我上下打量着月兰,我说:“神仙我不信真的有,但是精怪的可能性大一点。”
“我们到山上去看看吧,老头说让我们去看看瀑布,还有大石头,应该是有别的用意。”郭春平转身又朝着山上爬去了。
我们便跟在后面,然后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看到眼前的茶花仙女庙之时,王健和彭龙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瀑布边上有一块大石头,石头的边上有一座庙,就是茶花仙女庙,就跟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座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这仙女庙也长脚了,自己跑了上来?
那群牛诡异,还有话说,毕竟长了四条腿,但是这庙,它从半山腰跑到了山顶之上,这特么如何解释?
郭春平不信邪,昨晚是他探的路,所以此刻他带着我们朝着茶花庙走去,一进入庙里,那老者又笑盈盈的迎了上来,抱拳道:“几位贵客,我们茶花仙女可灵验了,来这里游客都会上香许愿的,几位不妨试试。”
我们定睛看着老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老人家,您真不记得我们?”
“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怎么会记得你们?你们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我?”老者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我。
“对,我们在半山腰也碰到了这座茶花仙女庙,然后你也在里面,我们已经上过香了,你还给了我们六个灵符袋,但是里面根本就不是符,而是字,我们六个人的字加起来就是:传国玉玺已丢!”我一字一句的跟老人讲,至始至终都看着他的眼睛。
但是他的眼神惊讶无比,许久才冒出一句:“你们开什么玩笑,可别吓我啊,这大白天的,你吓我一个小老儿,觉得好玩是吗?你缺不缺德?”
我冷笑一声,反问:“我缺德?我们这群人都碰到了,你说我是在吓唬你?”
老者扫了我们一眼,微微皱眉,眼里有些惊讶,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在装蒜。
“刚才真不是你?”郭春平补充了一句。
老者摇了摇头,再次否认。
“我们是在山神庙的位置,碰到的这些事,以前有没有人也碰到过?”郭春平再问。
“没有。”老者很肯定的回答。
“没有?”郭春平再次质问道:“那好,我再问你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在山腰的时候,我也问过你,我看你是怎么回答的。”
“你问。”老者很坚决的说。
“你们村子十年来都生女娃,难道你就不着急吗?”郭春平问,然后所有人都看着他的眼睛。
“我着急啊,我怎么能不急,眼见着这些年我们村只有嫁出去的女儿,没有娶进来的媳妇,人是一年比一年少啊,再这样下去,我们村只怕最终会消失,等我们这帮老人全死了,姑娘们都嫁出去了,那也就差不多了,外面的村落私底下喊我们村女儿国,赔钱村,你们说气不气人。”老者苦着脸说。
我们惊讶,这个回答跟山腰的那个回答是绝然相反的,我了个去,这个回答比较接地气。
“您家里还有人吗?”郭春平问。
“怎么没有,我老婆,儿子,女儿都在,我儿媳妇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我女儿也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我急得不行啊,大家都说是茶花仙女在惩罚我们,所以我就自告奋勇,退休之后就来这里伺候茶花仙女,替她守庙了,希望有朝一日,她能让我们村的人怀上男孩,让我抱上孙子。”老头说到这里,都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这架势,这尼玛好像不像是在演戏,但如果真是在演戏的话,这老头绝对能拿影帝。
郭春平这才安慰道:“其实生男生女都一样,有的女孩比男孩还孝顺,而且现代社会,很多老人都跟女儿生活的,你也别太难过,哦,对了,山上有一群牛是怎么回事啊?”
郭春平安慰归安慰,问问题却一点也不含糊。
老头擦了下眼角,才说:“村里人放生的,还有一些是以前那个养牛场放生的,只不过之前有别的镇子的人跑这里来偷牛,我们镇的人自然不敢要这些牛,但是别的镇的人都笑我们傻,所以来偷牛,但出现了好几次意外,有人死有人伤,所以后面就没人敢来碰了,那些牛也便当做睡美人山的风景留了下来,市里知道了这个情况,在修建这里的时候,也特地交待,施工的时候小心一点,然后在不远处的崖洞里修建了一个大型的牛棚,供这些牛休息。”
“牛棚?”我们目瞪口呆,我说:“在哪里?”
“就在瀑布边上的一个崖洞里,那里也是一道景点,游客可以远距离看,因为这些牛都挺野的,老死的牛也会在里面,有不少的牛骨在里面。”老者说。
“您方便带我们过去看看吗?”郭春平提了个要求。
老者看了看外面,点了点头说:“好啊,现在没什么人,我带你们去。”
(本章完)
在庙的边上,也就是那块大石头的后边,有一条青石台阶往下,这台阶显然也是后面才修建的,然后边上还有扶手和铁链,因为太陡峭了。八一中文 .
路过大石头之时,我还扫了一眼大石头上面的字,上面有茶花仙女庙字样,应该是对这座庙的介绍。
我们没有多停留,跟着老者就下了台阶,然后台阶的铁扶手外面就是哗啦啦的瀑布了。
不敢说千丈那么多,但真的挺高的,饶是有扶手和铁网隔离起来,看着也挺吓人。
然后到了台阶的中间,应该是处于半山腰的位置,台阶的左边是瀑布,右边却有山体,台阶的边上有一条小路,小路上有很多的牛粪,然后小路与这台阶,也用铁丝网给围了起来,肯定是为了保护游客,生怕被牛攻击。
老者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山崖,山崖下有一条大概一米五宽的路,内侧靠近山体,外面是悬崖,只不过外面也有铁栏拦着,牛过去之时,倒不至于摔落悬崖。
“就是那个地方,牛从这里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崖洞,听说冬暖夏凉,我倒是没进去过。”老人指着不远处的崖洞,我们倒是没看到,因为入口被山体挡住了。
正在这时,一群牛从山体的背后走了出来,带头的就是那只眼里只有眼白的老牛,看着像是得了白内障一样。
但是它应该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至少之前两次看我们的时候,都看得很准确的。
当它们走到我们的面前,那只老牛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们,而后一步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隔着铁围栏,它抬起头,鼻孔对着我们,很大的鼻息,突然啊欠一声,措不及防之下打了个喷嚏,我们反应快,退到了后面,但是郭春平和余洪泽站在最前面,这下可就遭殃了,全身都是牛的口水,大老远都能闻到那种臊味。
两人楞在当场,准备火,那个老头见状,赶紧开口说:“你们小心点,干嘛离牛那么近呢,这些牛放养惯了,野得很。”
“老人家,没什么事了,您先回去吧。”郭春平没有转头,而是对着老头说。
“哦,好。”老者点点头说:“我就在庙里,有事你们就上去找我,还有啊,别跟这些牛生气,还能跟牲口一般见识不成?我想它也不是故意的,打喷嚏是控制不住的,人都控制不住,何况是牛呢?”
说完,老者就一步步的朝着山上去了。
郭春平拿着一块手帕,轻轻的擦着脸。
正在这时,那老牛咧开嘴笑了,冷笑着说:“牛肉好吃吗?”
我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连后退,但郭春平和余洪泽则丝毫没有退,而是继续盯着老牛。
从老牛的这一句问话,我知道它打喷嚏绝对是故意的,意在惩罚郭春平和余洪泽吃牛肉。
“那庙也是你搞的鬼吧?”郭春平冷笑一声说。
“是。”老牛竟然承认了。
“村里人十年来都生女孩,也是你搞的鬼?”郭春平再问。
“不错。”老牛诡异一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郭春平瞪着老牛。
“为了惩罚他们。”老牛直言不讳的说:“这个村子所传承下去的牛,都是我的子孙后代,一直以来,都帮他们勤勤恳恳的耕地种粮,我记得你们的课本上写着,我们吃的是草,挤的却是奶和血,我们对于人类的贡献无数,却从不求回报,但是人类回报给我们的却是屠刀。”
郭春平微微皱眉,余洪泽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人类养过我们吗?我们吃的是外面的草,他们有什么权利可以杀我们吃肉?”老牛反问,所有人却无言以对,它继续说:“十几年前,国家的经济好了,很多农村也都不种地了,耕牛也便失去了作用,可怕的一幕终于来了,农民把跟随了自己半辈子的牛,甚至是上辈人留下来的耕牛杀了,卖钱,以前他们也不吃牛肉了,但是吃上瘾之后,全村人都养牛卖牛肉,山上还建了个牛场,养了一千多头的牛,那些都是我的子孙,曾孙,曾曾孙……”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两个道士也耸耸肩,庆幸没有吃牛肉。
“那几年,每年从这个村子卖出去的牛肉都有上千头牛,他们已经打出了品牌,全村人也以养牛家了,只是……他们的幸福和财富是建立在我们的痛苦和血泪之上,所以他们必须付出代价,必须受到惩罚。”老牛的白眼仁里竟然出现了血丝,甚是吓人,它说:“让他们生十年的女娃还是轻的,我曾经想过,让他们生十年的牛犊……只是后来想想他们的祖先,也都是不容易的农民,所以便算了。”
“那他们后来不也把你们放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他们?”郭春平质问道。
“你今天不也还吃到了牛肉?”老牛冷笑一声,作势要打喷嚏,郭春平和余洪泽举起手挡住脸,连连后退。
老牛见状,哈哈大笑,后面的牛也哈哈大笑,老牛笑完了说:“财迷心窍,至今仍不知悔改,你说我能饶过他们吗?”
“你的意思是村里人如果不杀牛了,不吃牛肉了,你就放过他们,是吗?”郭春平再问。
“是。”老牛说话很直,随后说:“但即便现在饶过他们,至少也得五年才能够改观,因为此刻他们的身躯都是阴性的,起码要调养五年才能调整到正常的程度。”
“你……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老牛。
“也没干嘛,只不过改了他们的水质。”老牛说:“他们也都是接山泉水喝,水塔就在瀑布下面,我拿了一块石头,丢进水塔里,他们吃了这些水,体质会一年比一年阴和凉,自然就生女儿,但是对身体无害。”
“什么石头?”
“一块从太阴双晕里挖出来的石头,那石头在这天级风水位里沉寂了成千上万年,积累的阴气寒冻彻骨,放入水里将阴寒之气释放进入到水里,这些人吃了水,自然也就吸收沉积了这些阴寒之气。”老牛说话的同时,侧头俯视瀑布之下的水潭,水潭边上果然有一个石头建造的水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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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们也同时转头看向了水塔,注视了一会才收回了眼神。八?一中?文 ≥.≈≈1≤Z=W≈.≈
“既然你告诉我们这些,那么显然你是准备放过这些村民咯?”郭春平笑笑说。
“有前提的,那便是他们承诺永远不再杀牛和吃牛肉。”老牛说:“要不然即便你们捞出了那块石头,他们不改或者再犯的话,等你们走了,我再扔一块下去,你们也救不了他们。”
我微微皱眉,这么说来,能救他们的,还是他们自个。
“这个我们会去跟他们说,相信他们也能做到,此刻全村人都不吃牛肉了,唯独那几家饭店还在卖,我们去说说,他们肯定会同意的。”我想了想说。
“能同意最好,不然吃苦的还是他们自己。”老牛毫无表情的说。
郭春平想了一会才说:“你给我们那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老牛冷笑一声说:“你是没读过书还是咋的?那六个字不认识吗?”
“你说传国玉玺丢了?怎么丢的?在哪丢的?”郭春平压根就不相信。
“在这山丢的,被国家收走了。”老牛云淡风轻的说。
“开什么玩笑?”郭春平压根就不信,我们也不信。
“不信拉倒,在建国之初,伟人身边的能人异士太多了,第一要务就是派人四处找寻传国玉玺和这几处天级风水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中国,怎么可能轻易又让产生皇帝呢?所以就派了很多人四处寻找,甚至后面还破四旧,都是为了彻底的破除迷信。”老牛说:“来这里挖走传国玉玺的是国家的特种部队,专门负责那些自然现象或事件的部队,绰号猎人,外面人称鬼捕。”
我和月兰瞪大眼睛对视一眼,我了个去,敢情是组织上早就来挖走了。
不过这老牛的话还是不大可信,我说:“传国玉玺是埋在哪里的?他们从哪里挖走的?”
老牛侧头看向我,冷笑一声说:“小僵尸啊,不错,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一个。”
我了个去,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你怎么跟生肖虎一样,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郭春平笑着说:“因为它是生肖牛。”
“生肖牛……”我一拍额头,喊了句:“是了,我真笨,它一开口说话,我就应该想到的。”
“进来吧,我带你们去看。”老牛说完就转头,带着牛群往崖洞牛棚而去。
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传国玉玺之前不会是在牛棚里吧?
刷的一声,宝剑出鞘又入鞘,千分之一秒,月兰出剑太快,快到我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然后那隔离的铁栅栏就倒下去一截,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月兰先走了过去,我们一个个跟上,跟在那群牛的后面,通过了几十米的悬崖峭壁,那小路在悬崖之上,只有一米多宽,虽然外面有铁栅栏挡着,但我还是不敢往外看。
进入崖洞之前,一股浓浓的臊味扑鼻而来,我们赶紧戴上口罩,估计这群牛都是随地大小便的,那崖洞肯定更不堪。
进入之后,里面还有一群的牛,有十来只,但是这些牛都是老得走不动了,只是见到生肖牛之时,都匍匐在地上,对着它低头行礼。
然后还有几只小牛,蹦蹦跳跳就来到了生肖牛的前面,生肖牛哈哈大笑,无比的开心。
我们跟着它一直往里走,然后到了里面,经过一片的牛骨区域,有几十副牛的骨架,再往里走,有一个小块区域,这块区域很干净,显然牛都没有来这里活动过。
老牛看着前面,对我们说:“就这里,你们挖看看。”
我和月兰则是拿着小铲子,在老牛指定的那块区域挖了下去,刚挖下去,一股冰冷瞬间从铲子上传来,铲第一下,立马翻出了黑土。
我们又连续挖了几铲子,下面的土越来越黑,漆黑如墨,我惊讶的说:“这里就是太阴双晕?”
“正是!”老牛点了点头。
“你说玉玺就埋在这里?”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老牛。
“没错,只不过在几十年前,就被猎人部队给挖走了,上缴给了国家。”老牛说:“当时带队的人是一个叫迟海的,现在如果还在这个部队,那应该是大官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老牛竟然能叫出人名,看着应该不会假,到时候我们回去,打听一下就知道有没有这个人了,甚至还可以问问关于玉玺的事。
既然玉玺没了,那就先不管了,我又继续往下挖,想挖几枚五行虫卵,挖了不一会儿,露出了几根白骨,所有人猛吃一惊,我说:“这是什么?有人葬进这里了吗?”
“是,但是葬的不是人,而是一条母狗。”说话的同时,老牛瞪了一眼郭春平,骂道:“真是走了****运,让你的狗东西占了一个天级风水位,你看看这些年,全世界的人都在疼狗,把狗当宠物,像祖宗一样供着,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狗儿子,人还跟狗亲嘴,简直看不下去了。”
月兰扑哧一声,所有人都笑了,郭春平也乐了,他哈哈大笑说:“我还以为这些年是怎么回事,国人怎么就全把狗当宠物了,敢情是这么回事。”
我想了想说:“那别人把这母狗的尸骨挖出去,把其他的放进去,行不行?”
“不行。”郭春平无比的兴奋说:“这风水位,一旦葬入了尸骨就永远被占了,也就认主了,也就是这个风水位不能二次使用,二次下葬的东西是得不到好处的,不然老牛早把它挖出来,埋一头母牛进去了。”
我诧异的看着老牛,我说:“这是谁干的啊,埋一条狗进去?”
“就是那个带队的迟海。”老牛说:“这人对狗很好,这条是一条军犬,是搜捕犬,跟了他很多年,而且年纪也大了,这是它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挖出玉玺之后,上面命令把这个太阴双晕就地销毁,销毁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埋入炸药炸掉,再比如把这座山铲除,当然了,直接使用掉这个穴位是最直接有效的,但当时又不能埋其他人,所以他就把这条年迈的老母狗给杀了,埋在了这里,他说它跟他一辈子,不容易,而且这太阴双晕是它找到的,理应给它享受,让它的后代享受。”
我目瞪口呆,这特么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天级风水位竟然埋狗?成就了当今狗狗们皇帝般的地位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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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心里有种深深的失落感,倒不是因为这太阴双晕被狗葬了,而是感觉千辛万苦来找寻,甚至是老三和老大老二斗了那么多年,甚至他们的传人斗了几代人,都是为了保管这个秘密。八一 ≥.≤1ZW.
然而结果呢?落空了,玉玺被国家拿了,天级风水位被狗给葬了,那种不甘心又不愿接受这现实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我拿着铲子,又继续往下挖,挖了好久,甚至抓着母狗的骸骨,从边上往下挖。
见我这样,老牛和郭春平同时出声:“你干嘛?这都葬进去了,你在找什么?”
我稍稍恢复了理智,我抬头说:“不是说这种风水位会产出五行虫卵吗?怎么我一个也没看到。”
“哈哈哈。”老牛哈哈大笑说:“如果真有,还能轮到你来挖啊。”
郭春平才说:“小凡,这天级风水位要在葬入正主之前,才会产生五行虫卵,葬入之后便不再产生的,而且这五行虫卵,一甲子才能结一枚,也就是三百年才能结满金木水火土五种虫卵。”
我傻眼的看着他们,丫的,我以为在棋盘山,我都得到了四个,以为这玩意很容易得到,没想到竟然如此的难?
月兰看着我说:“小凡,别挖了,不会有的。”
我微微皱眉,低头看着手里的母狗骨架,心里一惊,不对,这只老牛在撒谎!
但我现在不能让他知道,我不动声色,把那些土全都盖上了,叹了口气说:“既然没了,那就算了,当白跑一趟咯。”
郭春平笑笑补了一句,他此刻心情肯定是特别高兴,他说:“小凡,你应该相信国家,这玩意在国家的手里很安全,谁都拿不走的。”
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说:“那我们下去水塔,把里面的那块石头捞起来。”
老牛微微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
我心里砰砰直跳,这老牛为何要说谎?它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顺着台阶往下,然后到了那个水塔的边上,水塔的高度差不多有三米多,有一个简易的台阶往上。
我转头问向老牛:“那块石头是什么样的?”
老牛迟疑了片刻,然后说:“一个浑身漆黑,带有亮闪闪的黑色光泽,如同黑曜石一般,有拳头大小。”
“行,我知道了。”我便穿上了防水服,但应该还是会湿掉衣服。
老牛突然说道:“你可小心了,这水可是寒冻彻骨,你要是忍受不了,可能会被冻成植物人,全身都会麻木没有知觉的。”
我眯着眼看向老牛,这只老牛已经越来越可疑了,它的话完全不能信,我挤出笑容,然后弯腰拉起水塔的盖子。
一股如冰气一般的白气从水塔入口喷了出来,而且水塔里的水已经是出于零度的冰水混合物的状态了。
我想也没想,扑通一声跳入了水塔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冷穿透防水服,直直的袭进我的身躯,我身躯一抖,猛然运转阴气,将这股袭击进来的寒流包裹同化,而后源源不断的被身躯所吸收。
整个身躯一吸收到这股寒流,整个人舒服得快要窒息,我不知道这寒流储存到了那里,但是我的身躯犹如宇宙黑洞一样,源源不断的吞噬着这股寒流。
我想应该是两块阴骨,以前总是源源不断的释放阴气,此刻竟然可以反向吸收补充,这个让我兴奋不已。
还好这次下来的是我,要是换了其他人,哪怕是月兰那种纯阴体质,也忍受不了这股寒流。
可见这太阴双晕的可怕,在里面所产的石头,竟然有如此的能量。
而这能量对于其他正常人都是有害的。
好比山下的村民,喝了稀释之后的水,全村人的体质全部变阴性了,生出来的孩子势必都为女儿。
周围的冰水混合物正在一点点的融化,那些阴冷之气正源源不断的被我吸收,而墙壁上的冰渣和霜花也都融化了。
我并没有急着去捞那块石头,而是先把整个水塔沉积了十几年的阴冷之气全部吸收,为我所用。
足足十五分钟之后,整个水塔的阴冷之气全部被我吸收光光,站在上面的月兰都急了,她紧张的问:“小凡,找到没啊,要是不行就不要勉强,先上来休息一会,换我下去。”
“不用,马上能找到了。”我抬头喊了一句。
然后扑通一声钻入了水里。
阴冷之气全部被吸收了,周围的温度便升高到十来度。
这样整个水塔里那块石头的温度与周围的水形成温差,我相信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在那!”我兴奋不已,没想到一钻入水底,就看到那块石头。
在我的感应下,那块石头漆黑如墨,闪耀着黑色的高贵光泽,犹如黑夜中的星星,无比的好找。
我一把将那块石头攥在手里,然后伸手给月兰,月兰一把将我拉了上去。
上去之后,脱掉防水服,整个身躯上的衣服,甚至是头都没有湿,简直奇了。
然后老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特别是看着我手里攥着那枚石头,表情都僵直了。
我笑笑说:“既然这个也捞出来了,那就没咱们什么事了,下山回村去吧,去告诉村民们,不要再杀牛和吃牛肉了。”
然后我们就和老牛告别,下了山。
只是在下山之时,老牛看我的眼神就不对。
回到村里之后,我们特地到了那几家菜馆,郑重其事告诉他们不能再杀牛和卖牛肉。
那几个老板还很拽,问我们凭什么管那么多?
我想了想,问题就在这几间餐馆,按照目前的情况,村里人也不杀牛和吃牛了,就这餐馆卖牛肉给来这里的游客,如果按这种情况,每个月卖的应该还不少,来这里的游客每天都挺多。
我对着那几个餐馆老板说:“你们村长在哪?”
“村长啊,在家呢,怎么着,想拿村长来压我们啊,没门,我们不怕。”老几个老板冷笑一声说。
我们便一路问,去了村长的家里。
一进院子里,有六七个女孩在玩耍,大的十岁左右,小的就只有三四岁。
(本章完)
“村长在吗?”我朝着门里喊了一句。八??一? ≈.≈=1≠Z=W≥.≥
“谁啊?”然后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我们,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是村长,对吧?”
“对。”
“我们查明了你们村为什么会十年来都生女孩了,是因为你们村到现在仍旧存在着杀牛和吃牛肉的事。”我直截了当的说。
“没有吧,我们村里的牛都放养了,没人敢吃了。”村长惊讶的说。
“我知道村民没有吃,但是那几个餐馆依旧在卖牛肉,这才是症结,如果你们村能制止这几家餐馆杀牛卖牛肉,我可以治得了你们村的这个问题,让你们能生出男孩。”我说。
“真的?”村长猛吃一惊。
“不开玩笑的。”我很肯定的点点头,我说:“你把手伸出来。”
他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我扣住了他的脉搏,其实我哪里懂医术,我只是要感应他体内的阴气而已,吃了十几年的阴冷之水,体质已经变成阴质,但如果我能像吸收水塔里的阴冷之气一样,将他们体内的阴气全部吸收出来,那就不用等五年那么久了,说不定半年或者一年就可以了。
他体内的阴气真的很重,因为脉搏的位置应该是很暖和的才对,但是他的脉搏也是很阴凉的,说明血液流通不快,心脏跳得也不快。
我看着他说:“我先给你治疗,治疗完之后,你自个的身体肯定能感觉得到变化的,然后你再把村里人叫过来,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哪怕是婴儿也抱过来。”
“好的。”村长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你忍着啊。”我提示了下。
“好。”他有些害怕。
然后我握住了他的手,运转着阴骨,那阴气从阴骨中散出来,传递到手上,他脸色大变,连连挥手要甩掉我的手,惊慌失措的喊道:“冷,冷死人啦!”
“忍一下,一会就好。”我说了一句。
然后猛然收回阴气,那阴气自然而来的就将他体内的阴气带了出来,源源不断的带出来,进入我的身躯,被我的阴气同化吸收。
肉眼可见,村长的脸色由黑青慢慢的变了红色,整个人的精神层面上升了一层,就我们外人都能看出来,何况是他自己。
他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笑容,全身兴奋得一直在颤抖。
最后我撒手了,他也赶紧收回了手,对着我说:“小同志,真的有效果,你太厉害了,我真的能感受得到,刚才我的手脚还冷冰冰的,穿了这么多的衣服都还在抖,可此刻手心脚心,膝盖,脸颊,甚至是耳朵都暖烘烘的。”
“嗯,其实只是刚开始冷一下,后面就好了。”
“知道的。”村长不敢相信的问:“这样我就可以生儿子了吗?”
“这个生男生女是有概率的,按照正常的是对半的概率,但没抽出你们体内阴气之时,百分之百是生女的,此刻已经恢复正常,到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了,不过你的媳妇一样也要治。”我说。
“我懂,我马上喊我媳妇出来。”村长便扯开嗓子往里面吼。
然后就把她媳妇,她妹妹,甚至是院子里的女孩全都给治疗了,只不过刚开始那一下确实是太冷了,把所有的女孩冻得哇哇哭。
然后村长把村里的好几百口人全喊来了,还有那些嫁出去的,都打电话喊回来了,一直忙到晚上的十点多,还有一两百号人没治。
所有不得不在民宿又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继续。
然后第二天治疗好后,全村人请我们吃了一顿饭,是用村里的公共资金请的,酒桌上没有牛肉,而且饭菜也是在其中的一个饭店做的,那几个饭店的老板全家,我也给治疗了。
在动筷子之前,我站了起来,我说:“这次给大家治疗,想必大家都能切身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所有围在边上的相亲都纷纷的点了点头。
我说:“此刻治疗完,大家也就正常了,以后生男生女各一半的几率,跟正常人是一样的,大家不要有误会啊,不要认为我治疗完了,一定会生男孩,那是没有的事。”
哈哈哈,村里人哈哈大笑。
然后村长就开口问了:“小师傅,那我们十年来都生女孩,是什么原因呢?”
“就跟牛肉有关系,你们全村人的人十几年来,都是以杀牛卖牛肉为生,身上染了业火,何为牛,那是地府的牛头,你们杀了牛,牛头自然不放过你们了,所以在你们身上降下阴气,当你们身上全部都是阴气的话,生下的肯定是属阴气的女孩,绝对不会有男孩子的,此刻我把阴气吸走,你们就正常了,但是牛头有一句话要我转告给你们,那就是永远不能再杀牛吃牛卖牛肉,否则会再次惩罚你们,甚至要让你们生小牛犊。”
哗啦一声,人群就议论纷纷的,村长带头说:“我保证,我们村绝对不会再杀牛吃牛卖牛肉了,谁要是敢再犯,就赶出村子。”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然后大老远的,我就看见那头老牛带着一群的牛在那里观望。
吃完饭,我们就离开了村子,那老牛一直在盯着我们,是在看我们有没有走。
这老牛非常的可疑,我怀疑传国玉玺根本就没有被国家收走,而是被老牛给藏了起来。
所以我现在只能以退为进,先撤出这个村子才行。
老牛跟我们说,是在建国初期,猎人部队的迟海带人到了这里,挖到了传国玉玺,然后交给了国家,而后把自己身边的老母狗给葬在了太阴双晕里。
这看上去是天衣无缝的,我差点就相信了。
可是我是干嘛的?是我捡骨匠!
那老母狗的骨头在我的手里,是什么时候死的,有几年的骨龄了,能逃出我的手感吗?
我害怕摸错了,所以反反复复的摸了几次,甚至几乎把那条狗的骨头给摸了个遍,确认无误。
新中国建立到现在也才六十几年,他说是建国初埋的狗,那骨龄最多就六十几年,可我摸骨推算出来的,那狗的骨龄绝对过一百年以上。
(本章完)
下山之后,我们并没有急着走,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让那老牛以为我们走了,但肯定不能真的就走的。?八?一 .
我们叫了一辆车,回到了倒插竹村,回到了我们之前住的那个民宿。
一路上我也不敢开口说,生怕老牛会听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自己神经兮兮的,因为老牛那看我的眼神,似乎是已经怀疑我了。
然后到了民宿的二楼之后,我把他们几个人叫到了我们的房间,不错,就是我们的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拿了一支笔,还有一张纸,然后哗啦啦的在纸上写着:小心隔墙有耳。
所有人才点了点头,甚至郭春平还走到窗户边上,拉上了窗帘,然后打开了灯。
转身回来之后,几个人围在了一起,我拿着笔继续写着:老牛在撒谎,那具狗骸骨的骨龄过了一百年,肯定不是那个什么迟海埋葬的搜救犬,它说是建国初期埋进去的,那顶多就六十几年,所以老牛在撒谎。
月兰与他们四个人猛然瞪大了眼睛,然后就看向了我。
我便在纸上又写到:或许传国玉玺根本就没丢,而是被老牛给藏了起来,所以我们现在不回鹭岛,想想办法,看怎么把传国玉玺找回来。
五人同时微微皱眉。
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啊,丫的,这老牛分明就是拿这些村民当人质,简直日了狗了。
正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
我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爷爷来的短信:小凡,你们回,江山此刻很危险,别问为什么,回来再告诉你们。
我们猛吃一惊,到底生了什么事?
但是爷爷又不让问,所以只能跟房东退房,然后又找了上次那辆五菱荣光的司机,让他驱车送我们回鹭岛。
一路上我们也没有说话,可以说是紧张,也有点害怕,生怕路上有人截我们,至于是谁,这个说不清楚,但是有点吓人。
所幸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鹭岛,回到了我们租住的那个小区。
一进门,吸引住我的不是那些许久不见的亲朋好友,而是此刻躺在沙上,缠着绷带的黑猫,不错,就是那只三尾黑猫。
此刻已经不能叫三尾了,应该叫两尾,因为断掉了一根尾巴。
它伤得很重,躺在沙上,我爷爷则是坐在身边,他小声的说:“伤得挺重,不过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
三尾对着我们微微笑,然后挤出笑容说:“真的很高兴,你们平安回来了。”
“三尾,你是怎么了?被谁打成这样?”我有些难受了,我曾经答应三尾帮它对付老鼠的,但是它追老鼠进入了老鼠洞,我就跟丢了,没想到此刻再见,竟然是如此模样。
“白虎!”三尾冒出了两字。
“什么?白虎?”我目瞪口呆,不仅是我,就连月兰等人也愣住了,月兰说:“是误伤吧,白虎怎么会伤你呢?你们之间有过节吗?”
三尾惨然一笑说:“误伤?它是想灭口!”
“灭口?”我有些不敢相信,白虎是那么守信的一个人,很讲原则,而且很有规矩,不乱杀无辜的,怎么要杀三尾呢?
“你们被它的外表骗了。”三尾叹了一口气说:“还好你们回来得快,迟一步的话,只怕他们就会围杀你们。”
“他们?指的是谁?”我追问。
“生肖鼠,生肖牛,生肖虎,还有巫族的人。”三尾说。
“不可能!”我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说:“你要说生肖鼠和巫族的人有勾结,那我信,甚至说和生肖牛有关系,那我也信,但你要说生肖虎和他们勾结在一起,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你真的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三尾说:“你在自己好好想想,这江山一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我晕头转向了,我哪里去想,简直就没有头绪,从哪想起?
我说:“三尾,咱们不用拐弯抹角,你有什么话就说,真假我们自会判断的。”
“行,那我就说了。”三尾说:“我问问你,这一路上,你可遇到了那个与你媳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一怔,恍然大悟,我还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没看到逐日和不悟,我一拍额头说:“是啊,怎么没见到他们呢?”
“还有,你见到生肖鼠的代理人了吗?”三尾再问。
我猛然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有不少的大老鼠。”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三尾反问。
“去哪?”我迫不及待了。
“拿着传国玉玺去开封印了!”三尾说。
“他们拿到了传国玉玺?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但想了一想,丫的,还真的有可能。
“其实你们刚到江山之时,他们早已经离开了江山,前往封印所在地,之所以留下生肖虎,那些大老鼠,还有那七个复制品白袍巫师,都是为了迷惑和拖延你们,生怕你们去阻止了他们的好事,所以就让白虎陪你们玩,甚至如果有可能,就让你们困死在棋盘山里,永远走不出来。”三尾黑猫说。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郭春平几人也目瞪口呆了。
他们是没看到,但是白虎和老鼠的厮杀,那可太真了,血肉横飞啊,甚至老虎还烤了几只的老鼠吃!
但是回头想想,成大事者,牺牲几只手下老鼠算什么?何况老虎也要吃啊,骗几只手下老鼠去拦白虎,给它当口粮,难道就不可以吗?难道那些手下的老鼠就不能不知情吗?
想想之后,白虎还真的可疑!我说:“可我就不明白了,它图啥?”
“白虎在人间,一直就是不好的征兆,甚至是生肖虎,虎为凶,根本就不受人类欢迎。”三尾黑猫说:“你知道它为什么要追刘伯温到棋盘山吗?”
“为了传国玉玺啊?”我随口就说了。
“对,但是它要玉玺干什么?”三尾再问。
“和我们一样的啊,保护起来,不让巫族拿去打开封印啊。”我说。
“错,恰恰相反,那时候的白虎已经投靠了巫族,是奉巫族的命令,寻找传国玉玺的,被刘伯温识破,用棋盘山囚禁了白虎,直到刘伯温死后,困住白虎的大阵失去了刘伯温的操控才失效,白虎才跑了出来。”三尾说完,我目瞪口呆,这怎么就那么难以置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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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怎么会是这样呢?”这已经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因为黑猫说的跟白虎说的,完全不是一样的概念。八一?? ? ㈠1㈠Z㈧W?.㈧
虽然都是刘伯温囚禁了白虎,直到刘伯温死,白虎才得到自由,但性质完全不同。
白虎说是打赌,赌输了之后,心甘情愿为刘伯温守护这棋盘山。
但黑猫说是刘伯温识破了白虎,知道它是巫族的爪牙,所以囚禁了它,直到刘伯温死了,白虎才跑了出来。
只是如果这个成立的话,在刘伯温死后,白虎跑了出来,为何还要留在棋盘山三四百年?它留下来,到底想干嘛?
黑猫看着我说道:“为什么不可能这样?我不知道白虎跟你说了些什么,但事实就是如此,你们在枯井边上现的那个青铜棺椁里葬的就是刘伯温本人。”
“什么?那人就是刘伯温?”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黑猫。
“对,那人就是刘伯温。”黑猫很肯定的说:“在那个青铜棺椁落入到缝隙内之后,我就偷偷的进入缝隙,找到了那具棺椁,令我想不到的事,白虎竟然也潜入了缝隙当中,找寻棺椁,我们便狭路相逢。”
“就是在缝隙里,它把你打成这样?”我追问一句。
“对,没错。”黑猫庆幸的说:“但是缝隙的空间狭小,白虎的身躯在里面受限制,施展不开,不然也不会被我逃出来,如果空间足够宽广的话,只怕我早已死在了里面。”
然后这时,旁边的爷爷递过来一卷黄绸布,我接过黄绸布一看,上面的朱砂字迹已经有了重影,但依旧清晰可辨认,繁体字我认不全,所以月兰靠了过来,念给我听。
黄绸上写着:鄙人青田刘基,金蝉脱壳之余,于塞外寻得秦所传之传国玉玺,玉玺缺一角,以金镶玉补之,底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左侧为三国曹丕命人所篆刻‘大魏受汉传国之玺’,经本人鉴别,此乃真正之传国玺,不料传国玺一出世,便被人所惦记,追吾至此,吾借上天二十八星宿之力,布星宿棋盘阵,七山化廿八山,真假难辨,以此困住来敌。
经吾了解,此人乃天之受命十二生肖之一白虎,此人竟与邪教巫族所勾结,如若此人得传国玉玺,势必祸乱大明之社稷,为祸天下苍生,此乃吾所之不忍见。
虽皇上不仁慈,不仗义,但为巩固大明朝之长治久安,也可理解,且皇上爱民如子,以民为本,吾实则也不忍乱之。
虽有玉玺在手,又费毕生之运气寻得克制太极双晕之天级位太阴双晕,欲造第二大明实则不难,难者乃吾狠不下心也,罢了,罢了。
吾自知大限将至,已无力再囚困白虎,又不希望传国玉玺与太阴双晕落入白虎手中,便冒天下之大不违,借阴阳玉佩之力,将吾一分为二,阳寿已尽,阳躯入棺椁与世长辞,阴寿阴躯得新生出世,以完成吾之心愿。
阴躯化名黑鱼道人,出世时,以博学多智多才,取得白虎信任,成为白虎代理人,期间私下描绘棋盘山地形图于羊皮卷,而后悄然离开此地。
白虎之恨于吾滔天,誓言要寻吾之棺椁,曝吾尸于荒野,喂吾躯体之于野狗,那便由它去吧,换言之,这未尝不能拖延它于此地。
阴躯将携此地地图以寻有缘人至此,以寻得传国玉玺,此棋盘山星宿阵便是考验,而白虎为害,除之则为前提。
若有缘人携阴配及羊皮卷至此,阴配与阳配必复合为阴阳玉佩,得阴阳玉佩者,将掌握阴阳之力,其力之妙用,自行体会。
传国玉玺葬于茶花仙女山太阴双晕中,如若阴躯未能找寻到有缘人,将于百年后由阴躯废除太阴双晕。
传国玉玺将由阴躯取出,沉于茶花仙女山瀑布下深水潭中。
吾之遗愿,不管何人得此传国玉玺,需谨记得玉玺者未必能得江山,江山乃全天下之民众赋予,得民心者得天下,此朱元璋深得吾心!另如若不能善用此玉玺,劝所得者毁之,也不应落入白虎之辈手中,切记切记。
署名:青田刘伯温,绝笔!
看下来,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怪不得黑猫会这么说,原来是刘伯温的遗书里都写清楚了。
“这么说,那传国玉玺在那个水潭当中?”我瞪大了眼睛。
“没有。”黑猫否认道:“逃出来之后,我带伤深入水潭找寻,并没有看到传国玉玺,不出意料,应该已经被巫族所得。”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勾结在一起了?”我说:“这上面也没有写老牛和它们勾结啊。”
“这个是我进入睡美人山之时,亲眼所见,老牛与那鼠辈勾结,在你们进入睡美人山,现了老鼠,为何却不见任何的老鼠与老牛搏斗?”黑猫反问。
“对啊。”我猛然醒悟,我们去睡美人山,只有郭春平操控的藏獒与老鼠打了一个晚上,却不见任何的老牛出来帮忙,原来是如此。
这么一想,也便想通了。
刘伯温死之前,用阴阳玉佩弄出了黑鱼道人,这黑鱼道人是他的阴躯,我不知道这个要怎么理解,而后黑鱼道人取得白虎的信任,成为了白虎的代理人,而后偷偷带着地图跑了出去寻找有缘人。
在刘伯温的标准里,这有缘人应该是能成为皇帝的人,可千算万算,得到阴配的人竟然是我,我是肯定不能成为皇帝的,而且这个时代不可能有皇帝了。
黑鱼道人在出去之后,收了三个徒弟,那就是老大老二老三,他将地图一分为三,传给了三个徒弟,之后的事我也就清楚了。
后面应该是黑鱼道人没有找到所谓的有缘人,所以百年之后,回到了茶花仙子山,也就是现在的睡美人山,挖出了传国玉玺,沉入到瀑布的深潭当中。
另外也葬入了一只老母狗,彻底毁掉了太晕双晕。
然后黑鱼道人云游四海,我不知道他这几百年之内都干过些什么,只是在抗日战争期间的那些事在梦境里让我知道了,其他的事就不清楚了。
(本章完)
我整个人瘫坐在沙上,突然觉得自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八一? ㈧.??1㈠ZW.
原本还憋着一股劲,但是看到这封遗书之后,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突生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不仅是我,身边的人也都是这样的,个个无精打采。
身边的人都在,都到齐了,满满的一屋子人,但是此刻竟然没有人说话。
“小凡,别这样,我能感应到逐日的位置,我们追过去抢了玉玺或者破坏他们开启封印。”月兰握着我的手说。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我们得有计划。”我想了想说:“逐日知道我们会去,指不定又搞出什么阴谋诡计等着咱们呢。”
月兰点了点头说:“要不然我先去探探,探查清楚了情况,你们再过来?”
我正想出声拒绝,没想到爷爷竟然开口说了句:“这个主意不错。”
“爷爷……”我傻眼的看着爷爷。
爷爷说:“小凡,她们三个之间是相互能够感应位置的,兰兰一直是和咱们在一起的,这样也就有弊病,一旦她感应到兰兰在哪里,就知道我们在哪里了,就好比现在,她感应到兰兰在鹭岛了,那表示咱们也回鹭岛了,这样肯定判断出我们知道了棋盘山的真相而返回,她们势必做出进一步的应对。”
我一听,爷爷的分析不无道理,旁边的人也都纷纷点头,爷爷继续说道:“兰兰去进一步探查,这叫知己知彼,省得我们一咕噜全过去了,万一中了圈套,那就是一锅端了。”
众人再次点了点头,爷爷继续说:“至于兰兰的能力,你应该有信心,我们跟她在一起,都是她在保护咱们,她自个一个人更加的来去自如,没有负担,何况她可以和追星一起,两人合力的话,哪怕是遇到了那帮人,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爷爷说得没错。”月兰先赞成了,她说:“小凡,我先过去,然后找到追星,我们相互照应,探查到什么情况,我短信给大家,然后大家再动身,而且大家必须分散着走。”
“嗯。”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事不宜迟,我今晚就动身前往,这事很急迫,万一他们打开了封印,那就迟了。”月兰雷厉风行的说。
“行。”爷爷答应了。
我很想让她歇息两天再去,月兰又不是铁打的,这几个月来,她就没有歇息过一天,身为男人,谁不疼惜自己的女人,只是爷爷都答应了,月兰又一直坚持这样,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月兰先洗了个澡,准备了一下行装,然后拿起了放在抽屉的扑克牌,打开一看,组织竟然有任务,是三天前的,上面写着:前往西北,西北有异动,查清情况,上报。
我便拿起了我的扑克牌,也收到了同样的任务,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说:“组织上的任务会不会也是阻止开启封印?”
“不知道,但是既然是同一个方向,那更省事,即便不是同一个,那就顺手办了呗。”我双手捧着月兰的脸颊,嘴巴贴了上去,狠狠的亲了一口,许久才不舍的拿开,我说:“媳妇,这次去,你自个千万要小心,有什么情况立马给我短信,凡事都被逞强,不行就撤,知道吗?”
月兰温馨一笑,小脸微红说:“我知道了,啰嗦!”
嘴里虽然这么说,却幸福的张开了怀抱,紧紧抱住了我,我真的真的是很舍不得月兰,有种离开了就很害怕的感觉,害怕月兰飞走了,再也找不到的那种感觉。
然后抱了一会,月兰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我得走了,我会想你的,老公。”
“我也会想起你的,老婆。”我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然后月兰分开,提着包就出门了,非常干脆。
月兰离开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追上去,但是客厅里都是人,我知道不可以的,倒不是怕人家笑话,而是正事要紧。
然后我就进了浴室冲洗,我们的房间有单独的浴室。
进入浴室之后,我并没有着急冲水,而是对着镜子呆。
镜子里的少年,在短短的一年内,脸上退去了稚嫩,多了一分与年龄不相符的阳刚和坚毅,还有些许的疲惫和沧桑。
然后肩胛上的太极阴阳鱼突然吸引了我,我伸手摸了摸阴阳鱼,如同纹身一般。
刘伯温在遗书上说,当有缘人带着阴配寻找到阳配之时,阴阳玉佩会复合,至于能力,自行体会。
这到底有什么能力?
我猛然想起了,我在水塔里吸收了那么多的阴气,还有替几百号人吸收了累计了十几年的阴气,这些阴气的量足可以用磅礴来形容,我感觉肯定不仅仅是储存在两块阴骨当中,因为我感觉两块阴骨是容不下的。
我突然运转阴气,与两块阴骨沟通,将阴气释放出来,然后在体内运转,瞬间阴气就包裹住了全身,但是全身在镜子里只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就好像是一团雾气或者沙尘一般,距离隐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如果说是在夜幕当中,以这样的形态,完全是可以隐匿在夜幕当中,一般人是很难能现的。
但是在大白天,就别说太阳光底下了,就是阴雨天,也根本就无法遁形。
我持续运转着阴气,突然现右手肩胛位置的太极阴阳鱼突然运转了起来,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看不见形状,好像是一块快旋转的光盘一般。
然后一股无可匹敌的真气从这旋转的阴阳鱼当中传了出来,游走全身,下一刻,我彻底傻眼了……
镜子中的我不见了,只有一条裤衩显示了出来。
我兴奋不已,老子这是隐形了吗?
但兴奋归兴奋,老子这是要脱光光才能隐形吗?那不太坑爹了?
但是下一刻,老子又乐了。
随着阴气越积累越多,甚至连身上穿着的裤衩也一点点的隐形了。
站在镜子前的我,竟然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丫的,从此之后,老子牛逼了。
我可以隐形,然后潜伏着,之后出其不意,给敌人最致命的一击,一击必杀!
(本章完)
我还想继续试验,澡都没洗就退出了浴室,穿好衣服之后又走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八?一?中?文网 =.≥=1≈Z≤W≈.=
然后那些外套又慢慢的被阴气所包裹,不一会儿,我整个人又隐身了,连同外套一起隐身了。
再然后,我拿起了君生剑,对着镜子。
阴气从身上传递在君生剑上,一点点的将君生剑给包裹住,也就一分钟不到,君生剑也隐身了。
我兴奋不已,觉得还是不够,我就背上了部队的那个大背包。
背上之后就期待的看着镜子,只见大背包正一寸一寸的隐身,只是背包太大了,而且背包里有东西,凡是背包里的东西也必须由阴气包裹才能彻底隐身,所以度略慢。
不过到最后,连大背包也隐身了。
我的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真的隐身了,而且太极鱼里的阴气可谓是无穷无尽,好像是用不完的一般。
为了试探一番,我悄悄的打开了门,但是门有声音,咯吱一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猛然咯噔一下,楞在了当场,丫的,看见我了吗?怎么视线全盯我身上了。
我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后他们6续的回过头去,将视线收回,看电视的看电视,泡茶的泡茶,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
我心里一乐,小心的迈出一步,而且是轻手轻脚的,轻轻的拿起脚,又轻轻的放下。
距离我最近的是嫂子和吴小月,她们两个坐在沙上看电视,边看电视边嗑瓜子,这一阵子有了吴小月的陪伴,嫂子的精神和气色好多了。
不敢说她彻底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但是至少表面上很正常了,也没有了轻生的念头。
我悄悄的走到了她们两个的身边,我倒不是想吓她们,我是想试验看看,她们两个是普通人,她们如果看不见我,我再去试探其他人,一级级的加强上去。
我就蹲在她们的边上,两人边看电视边嗑瓜子,然后有说有笑的,还讨论着剧情。
她们真的看不见我,因为她们刚才都有转过头来,却根本就没有现我。
我大着胆子,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挡住了她们的电视。
然后吴小月突然说:“怎么回事,电视怎么变模糊了?”
“是啊,挺模糊的。”嫂子附和了一声,
我猛吃一惊,赶紧移开,不过也学到了一点,那就是不能挡在电视之前,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突然嫂子说了一句:“怎么突然这么冷?”
吴小月也嘶嘶倒吸冷气,还双手环抱自己,说:“对啊,突然间冷下来了,是不是天气降温了啊,我看看天气预报,是不是这几天冷空气下降了。”
我猛然一怔,丫的,我又有收获了,那就是此刻的我非常的冷,如同寒冰一样,这样的话,在接近敌人,敌人肯定也会觉察到温度的变化的。
如果是这样,在冬天施展隐身是最好的,这样可以掩盖掉温度差。
然后我就赶紧离开了她们,朝着边上的胖子和王跃等人走了过去,可没走近两步,王老爷子突然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四周,最后说了一句:“怎么回事?今晚屋里的阴气好重,是不是进脏东西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王老爷子就是不简单,对于阴气的感应竟然如此的敏感,但是也不怪他,之前是赶尸的,尸体上的阴气那么重,肯定是熟悉的。
“爷爷,您别瞎说……”王跃耸耸肩,因为其他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全部看向了王老爷子。
然后纷纷站了起来,也都顺着王老爷子所看的方向看了过来,丫的,就全部都看向了我。
我心虚啊,轻轻的,一步步的往后退,可是退了两步。
郭春平这王八蛋的鼻子竟然嗅了嗅,一步步朝着我走了过来,丫的,我还没洗澡,一身的臭汗味。
嗖的一声,我快步朝着房间跑了过去。
才跑出去几步,地板上就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啊……嫂子和小月突然受到了惊吓,吓了一跳。
我赶紧出声,说:“别怕,是我!”
“小凡?”所有人都出声,嫂子和小月也止住了哭。
我赶紧收了阴气,然后身躯一点点的显现了出来,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我整个人就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小凡,你干嘛?装鬼吓唬嫂子玩呢,你想把我吓死啊,我还以为是鬼呢!”嫂子带着哭腔说。
“嫂子,我练功呢,我哪里会吓你啊,你别怕,这世界上没鬼,哪怕真的有鬼,我也会保护你的。”我抓了抓脑门,走过去安慰道。
“你练功?”嫂子抹掉了眼角的眼泪,疑惑的问。
“对啊,我就出来,看看你们能不能看到我,结果是看不到,但是在行家面前,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所以不算是很成功。”我有些失望的说。
爷爷的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我,惊讶的说:“这是隐身?”
“嗯。”我点了点头说:“用阴气包裹全身,但是对付一般人可行,对付高手的话,还得磨炼。”
王老爷子上下打量着我说:“不错,挺不错的,要不是我对阴气特别敏感,我也不会现你的,一般人就更现不了你了。”
“算了,我去洗澡了,以后勤加练习就好了。”我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背后传来嫂子的笑骂:“这死孩子,把我吓到了,晚上肯定要做噩梦了,小月,晚上陪我睡啊。”
“好的,嫂子。”
我脑门见汗,不敢回答也不敢吭声,进入房间之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之所以跑这么快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刚才吴小月看我的眼神不对,这丫头看来是对我还有念想,我的天啊!
然后我又把自己扒得精光,温水冲了下来,整个人精神哆嗦。
洗好之后,现小腹之上,肚皮凸出了五个肉瘤一样的东西,
这五个肉瘤一样的突出物又在顺时针咕咕咕的转了,就像五个顽皮的小孩子一样,又相互追逐了。
虽然现在不知道如何使用它们,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段时间,身体没有出现不适的反应,我真害怕那四只虫灵会排斥我的身躯而被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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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洗完澡之后,肚子突然咕咕直叫,才现很久没有吃鸭血了。八一 ≠.=1ZW.
然后就赶紧穿戴好出门,对着正在看电视的嫂子说:“嫂子,我饿了,给我煮点鸭血吧。”
“哼,不给你煮,让你饿死掉算了,谁让你吓我。”嫂子哼了一声,假装很生气。
“嫂子,我错了,行吗。”我摸着肚子,哀求道。
“不行。”嫂子很坚决。
“我去帮你煮吧。”吴小月站了起来,笑笑说:“嫂子知道你要回来,特地是市场给你买的。”
我咕噜咽了口口水,其实很像拒绝的,我不想吴小月对我这么好,但是她说完就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了。
我走到嫂子的边上,坐在嫂子的边上,小声的说:“嫂子,我错了,真不是故意吓您的。”
“哼。”她轻哼一声,然后继续看电视也不理我。
我就抱着她的胳膊,可劲的摇,可劲的哀求,到最后她竟然忍不住笑了,拍了我一下,笑骂道:“你个小坏蛋,晚上可真吓坏我了。”
“我以后不敢了。”见嫂子笑了,我也便放心了。
“我去煮吧,这丫的也不知道是真会还是假会。”嫂子起身瞪了我一眼说:“但这丫头对你的心那可是比钻石还真,只可惜……”
“嫂子……”我都无语了。
“行行行,我不说,省得让兰丫头知道了,不高兴了。”说完,她也朝着厨房而去。
然后不一会儿,我嫂子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过来,放在桌上说:“吃吧。”
我口水都流出来了,迫不及待的坐下,然后就咬了一口,香啊,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一样的配方……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鸭血给干完了。
“怎么样,嫂子做的好吃吧?”两个女人一直盯着我看,嫂子笑着问。
“好吃好吃……”然后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不是饿的那种,而是要闹肚子的那种。
我的脸色大变,这不是才刚吞下吗?怎么会这样?我抬头傻眼的看着嫂子和小月,我傻眼的说:“青蛇口中信,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
“什么?”两人惊讶的看着我。
“最毒妇人心!”我说完,就站立起来朝着厕所跑去。
“喂,小凡,你什么意思?”背后还传来嫂子的喊声。
然后进入到厕所,肚子又咕咕叫了,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可是憋了很久,也没出来。
不对啊?嫂子她们不会在我的碗里下药的,丫的,难道是五行虫灵相互排斥,这特么要拉出来了,是吗?
我都差点哭出来了,六十年才结一枚,而且是太阴双晕这样的天级风水位才能结,这特么是无价之宝了,我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拉掉了!
所以我忍着,憋着,打死也不能拉掉。
然后憋得满脸通红,脸红脖子粗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大条了起来,然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到了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能被大小便憋死啊。
然后扑通就拉了。
我心说坏了,然后低头一看马桶,丫的,不是虫灵,而是刚才吃的鸭血,我了个去,还真是鸭血的问题。
我撩起衣服,看了看肚子,那五个肉瘤还在咕噜噜的转着,心想好悬啊!
我了个去,难道真是给我吓泻药了吗?
我两腿瘫软了出了厕所,嫂子和小月都在外面看着我,然后嫂子问我:“什么情况,拉肚子啦?”
我点了点头,傻眼的看着她们两个,我说:“那鸭血是不是好几天的?”
“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给你吃放了好几天的鸭血。”嫂子一听急了:“都是我亲眼看着店家杀的鸭子,然后才买回来的,新鲜的。”
“哦,那应该是我吃坏肚子了,也可能是肚子受凉了。”我想了想说,但是依旧认为是鸭血的问题,因为刚才拉的东西就是鸭血,都没消化一点点,吃鸭血拉鸭血,我的天啊。
“锅里还有,我去看看。”我嫂子不信邪了,就走了过去,然后打了半碗,她吃了一块,小月也吃了一块,两人同时说:“没问题啊,很嫩啊。”
“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现在也怕了,如果连吃鸭血都没用,而且又有饥饿感的话,那么是要老子去咬人喝生血吗?
“嫂子,我累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喊我。”背后传来嫂子的声音。
然后一个晚上,我的手脚无比的冰凉,从未有过的,甚至运转阴气抵抗都无济于事。
而且肚子上的五个肉瘤竟然在全身爬来爬去,我真的害怕了,还真是这五行虫卵的问题。
一个晚上都没办法睡觉,直到早上,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然后觉得两只脚暖烘烘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坐了起来。
赶忙缩脚,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嘿,不对啊。”我定睛一看,阳光从窗户投射了进来,照在了床角上,刚才我的脚就暴露在阳光之下,可为何却没有冒青烟,出恶臭?难道都不怕太阳了吗?
我紧张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然后伸出一只脚,一点点的伸进阳光里。
“嘿,真的不会被烤焦了。”我整个人跳了起来,下了床,整个人沐浴在阳光底下,我的天啊,我现在竟然不怕太阳了。
突然冷静了下来,我的身躯为何会生如此大的变化?
难道是五行虫卵?我拉起下摆,看着肚皮,五个肉瘤一动不动。
我又沉思了一会,突然想起那阳配,我一拍额头:“是了,肯定是阳配的缘故,我有了阳配,怎么可能会怕太阳呢?”
太阳暖烘烘的,从未感觉如此的好,以前没变僵尸之前,也不会有如此深刻的感受,此刻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一般人是很难体会的。
咚咚咚!
正在这时,我的房门响了。
“谁呀?”
“是啊,龙蟒。”一个男孩的声音。
我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火蟒男孩,只不过他已经长成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他焦急的说:“小凡,快去帮帮我媳妇,她快生了,快!”
“啊?”我都傻眼了,我说:“她快生了,你应该去找接生婆啊,找我干嘛,我又不会接生。”
“不不不,不是接生,哎……来不及了,你跟我来,你来就知道了。”然后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出了门。
(本章完)
然后火蟒男孩就拉着我往孙厝的方向而去。八?一?中?文网 =.≥=1≈Z≤W≈.=
到了那棵千年老槐树的边上,却见爷爷和其他人都在。
我就傻眼了,这些人都在,为何还要拉我过来呢?我都还没刷牙洗脸,甚至身上还穿着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被拉过来了。
而且在距离老槐树边上大概一百米之外,已经布好了法坛法阵。
看过去是一个八卦阵,因为有八个阵基,每个阵基上都有一样法器,然后中间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大柱子,柱子上有一个极大的磁铁,这到底有什么关系,这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小凡,来,这边!”爷爷朝着我招手,这些人都在大阵的边上。
我小跑了过去,我说:“爷爷,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这不是葵宝要生了吗?就是冰火龙蟒的妻子,然后这几天鹭岛都在打雷,而且打雷的位置就只有孙厝村这一片,说准确一点就是老槐树这片,种种迹象表明,这雷就是奔着葵宝来的。”爷爷解释说。
“啊?怎么会这样?”我傻眼的说:“这是跟中那样渡劫飞升是一样的吗?”
“你看看傻了吧?”胖子骂了一句说:“那些都是假的,蒙人的。”
爷爷补充了一句说:“那些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这次这雷的目的性很明确,而且葵宝和两只龙蟒都有感应的,那就是它们的孩子出生时,这雷是要来惩罚它们的,因为葵宝是生肖蛇使者,按理说是不能生小孩的。”
我有些懵逼,转头看向了冰火龙蟒,还不是遇到这两个二货,把人家给祸害了,我抓了抓脑门说:“那你们就弄这个阵,要跟老天对着干吗?”
爷爷面无表情说:“其实也不叫跟老天对着干,也就是帮龙蟒兄弟一家,如果按照科学的角度来看,天上的雷电为阳,而大槐树和龙蟒兄弟,以及生肖蛇都是极阴的东西,而且它们就住在大槐树底下,那就是聚到一块了,这个阴就不可想象了,然后阴阳相吸,势必就会吸引天上的雷电,一打雷,雷电劈下来,先是中这槐树,然后下来就是它们一家三口,包括肚子里的孩子了。”
“那您喊我过来做什么?”我有点懵逼了,我说:“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也就是利用这雷电产生的原理,做了一个五雷八卦伏妖阵,想利用这个阵法,在葵宝生小孩的时候,也就是雷电劈下来的时候,把雷电吸引到这个阵里,这样老槐树和它们一家三口就安全了。”爷爷说。
“那这挺好的呀,爷爷,你们是不是缺啥东西了,您说,我马上帮您去找。”我拍着胸脯说。
“东西倒是不缺,就是缺一个极阴的目标来吸引雷电,这个目标还得比老槐树和它们一家三口加起来还要阴。”爷爷定睛看着我。
我特么傻眼了,看爷爷的这个眼神,我感觉他说的这个目标就是我,我不敢相信的指了指我自个,我说:“目标?我?”
爷爷点了点头说:“其实挺安全的,我们会在八卦的中间搭一个帐篷,到时候你在帐篷里就好了,然后在帐篷之上会有一个架起来的引雷和导雷针,最上面有磁铁和石墨棒,下面有八股导电线,直接将雷电导到八个阵基之上,上面有八个法器,可以吸收雷电的,也正好借雷电之力,淬炼这些法器。”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爷爷,我说:“爷爷,我可真是抱养的,您可真狠心……”
“很安全的。”爷爷笑笑说:“这个阵演练了多次了,是龙腾师兄亲自布置的,绝对没问题的,之前在南山后山,紫阳他们也是利用这个大阵引天雷的。”
“可他们都死了。”我差点哭出来,我说:“那尸体碎片还是我捡的。”
“那是意外,你不是说了吗?没有那只僵尸捣乱,他们绝对没问题的。”爷爷安慰说。
然后这时,其他人也走了过来,掌教说:“小凡,这个大阵很安全的,无非就是让你吸引雷电,劈下来之后,那雷电直接会被你头顶的引雷和导雷装置给引走的,不会伤害到你。”
我真真是笑不出来,也不敢那么随便就答应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我说:“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没成功,我就成仁了,我都还没娶妻生子呢?”
爷爷的眼里有一些凝重了,然后转头看向了掌教,然后掌教说:“龙蟒是师门的灵兽,我们不能不帮,而且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能力,我知道你媳妇跟龙蟒的关系很好,如果你媳妇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让你帮龙蟒的。”
我咕噜一声,这丫的竟然把月兰搬了出来,我也无语了,我说:“那行吧,死就死吧,如果我真的被劈死,就告诉我媳妇,我爱她。”
说完,我就朝着那个大阵的中间走去。
“这孩子,说得那么伤感干嘛,这又不是生离死别。”龙掌教在后面说着。
轰隆隆!天空中乌云开始密布了,不远处的乌云也都往孙厝这一片靠,我抬头望天,这尼玛真是奇了,我们离孙厝这里只不过二十公里不到,同在鹭岛的一片天之下,我刚才起来的时候还阳光明媚,此刻这里竟然黑云压城,雷声隆隆了。
“快,快准备,马上要打雷了。”龙腾掌教便催促了起来。
其他人都在老槐树的周围布置着,他们在老槐树的上面也架起了引雷和导雷的天线,估计是留个后手吧,万一雷电打那边了,也好把雷引掉。
但最关键的还是我这里,我要是吸引住了雷电,那就不会打那边了,可老子也害怕啊。
布置好之后,他们都退开了,离老槐树远远的,小时候爷爷跟我说过,打雷的时候不能站在大树底下,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然后我就进了大阵中间的帐篷了,这帐篷还是透明的,上面是透明的塑料膜,可以看见外面的样子。
轰隆隆……天雷滚滚,黑云压城,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这一觉醒来,都还没完全醒,分不清东西南北,我就被拉到这里来挨雷劈了,我这特么是招谁惹谁了,干了什么缺德事了!
不过缺德事还真干过,那四大缺德事让我认识了月兰,也让我的人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咬一咬牙,狠下心来,转头看向那棵老槐树,此刻周围都没人了,村民们也都各回各家了。
我抬头望着天空,咬着说道:“来吧,来劈我吧,有本事就冲我来,放过龙蟒一家子。”
我运转着阴气,阴气运转全身,将我整个人包裹,然后我整个人就隐形了,但是没完,我得把阴气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这样我的阴气才能胜过老槐树和龙蟒一家加起来的总和还多啊。
然后整个帐篷内也都充满了阴气,到最后,帐篷也隐形了……
ps:今天来不及了,就只打了三更,o点的就不更了,明天白天更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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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改命、倒斗摸金、步步天机!你所知道的真相都是虚妄!”
(本章完)
轰隆……天空突然亮了半边,却没有雷电劈下来。八一 .
我抬头望天,黑压压的一片,黑云如同浓墨一样翻滚,而且就在我们的头顶。
虽然我与老槐树的距离有一百米,但是在一片乌云之下,这一百米根本就不算什么,好比从天上往下看,这点距离就一丁点。
我转头看向老槐树,槐树的树枝在风中飘摇,然后啪嗒啪嗒的声响就下来了,雨点哗啦一声,如同倾倒一般,就朝着我们头上落了下来。
帐篷还算结实,那雨点打在帐篷之上,都被弹开了,而且帐篷的密封性也很不错。
貌似龙掌教他们在帐篷的底下挖了一个坑,然后在坑上架了几根的木棍,然后上面才是帐篷,而且这帐篷和木棍之间还绑在了一起,生怕帐篷被刮走。
而且这么弄,那些雨水就会落入坑里,不会湿了帐篷。
其实如果不是想到要遭雷劈,就此刻这风景,那也是人生难得一见的。
哗啦一声,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猝不及防之下就打了下来。
啪嗒一声,不远处的老槐树的树枝被打下了一根,然后血红色的汁液一直往外流,槐树的边上都是血红的一片。
我猛吃一惊,喊道:“我草,来劈我呀,不要劈那边。”
我傻眼的看着那边,貌似爷爷他们布置的引雷装置根本就没起作用,然后我心里也猛然咯噔一下,那边的不起作用,那我这么的会不会起作用?
但是这事已经做一半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废,而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帮忙了,那就要帮忙到底。
我全身的阴气毫无保留,不错,就是毫无保留,别说是阴阳鱼当中的那些阴气,甚至连阴骨里的阴气,我全都释放了出来。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连导雷装置也隐形了。
我有些怕,丫的,这个也隐形了,那雷能打得到我这边吗?
万一打下来了,装置隐身了,他直接劈我了,怎么办?
然后我还没想明白,哗啦一声,一道紫色的闪电噼啪一声就下来了。
千分之一秒,我的头顶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极光让我闭上了眼睛,眼里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
而且有一股极大的电流在头顶的磁铁和石墨上滋滋滋的流着,然后由八条引导电线,直接引导了八个阵基之上。
啪啪啪!
那八个阵基上的法器竟然炸开了!
我也不敢感应了,万一再下来一道,直接烧了我的脑子,那就玩大了,所以我努力睁开眼睛,现全身的毛,甚至是头已经全部竖了起来,我用手去摸头,还会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是冬天的时候,毛衣上的静电。
“我草,这导引装置是有点用,但是那电流太强大了,我身上貌似也有电了。”我感觉全身毛毛的。
然后轰隆一声,啪嗒!
又是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径直的朝着老槐树的位置打了下去。
那电流如同一道紫红色的长龙,肉眼可见,直接打在了那个导雷装置之上,那八根导引线上电流噼里啪啦的响,然后都被引向了地面上。
我深呼吸一口气,好在是引开了,那装置奏效了一回。
不过我感觉到,貌似这些装置就是一次性的,因为他们引雷的时候,都是引一道雷就完事的,刚才八个阵基的法器都炸了,但是天空的乌云依旧在翻滚,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心里毛了,这下要是来第二道的话,这装置是不是还管用。
哗啦一声,天空白了一片,啪嗒一声,一道闪电就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直接就打我头顶了,这下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像被致盲了一样,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我好像看不见,听不见,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连脑子都不转了,思绪就停在了这一刻,似乎我已经被雷电劈死了,化为无数的颗粒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上的衣服湿了,感觉到冷,我才回过神来,我低头一看,全身上电流噼里啪啦在游走,肉眼可见,而且我的全身仿佛是抽筋的那种感觉,要动起来,非常的困难。
我微微抬头,那帐篷已经被炸坏了,雨水一点点的打在我的身上。
再看看头顶的那个引雷导雷装置,有点变形了,我估摸着是坏了。
然后这时,肚子上传来咕噜噜的感觉,那五个肉瘤咕噜噜的转着,然后它们一转,身上的电流,还有身上的这些水哗啦啦的全部被吸入了体内。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体内有水属性的虫灵,可以吸收,这个我信,可我体内也没有可以吸电的东西啊?
不对!有!
龙掌教说这雷电是极阳,难道是阳配吸收了雷电吗?
我低头一看,右肩胛上的太极鱼正咕噜噜的旋转。
不一会儿,身上恢复了自然,那些电都被吸收了,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好。
刚才被大雨打得呼吸不过来,可现在却赶紧呼吸很顺畅,全身无比的轻松。
我仔细查看身体的变化,现自己的周身似乎有一圈七彩的光晕,如同是彩虹一样,而且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撑起,将我整个人罩住。
而那些雨滴,噼里啪啦打下来,全部打在了这股气场之上,都还没有近我的身,这些雨滴就飞溅掉了。
我目瞪口呆,月兰跟我说的是气功外放可以伤敌,然后说气功外放也可以当做防护。
其中有一门叫金钟罩,铁布衫,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吗?
噼啪一声,又一道雷电劈了下来。
砰的一声,我的气场给炸开了,雷电直接击中了我的身躯。
那一刻,我感觉的我心跳停止了,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强烈百倍。
这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如果说上一道雷电,那引雷装置还挡掉了一大部分电击的话,那么这一道是结结实实,百分之百打我身上了。
我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全身再次湿透,一股阴冷的感觉传来。
肩胛上的太极阴阳鱼快旋转,不一会儿,身上的电流和水又全部吸收进入了身体。
然后我的身边又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场,红黄青蓝紫黑白,总的七色。
而且我感觉这一次的气场比上一次的更加强烈,一股强大的安全感,而且全身似乎充满了力量,有用不完的力量。
(本章完)
“小凡……”我爷爷的喊声,虽然很细小,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到。八一 ≤.1ZW.
“爷爷……”我喊了一声,回头看向四周,却不见爷爷的踪迹。
“秀川师弟,哎,都是我的错,失策了,真是失策了,小凡千万不能有事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会一辈子都不能安心的。”龙掌教说,可以是哭着说,带着哭腔。
我了个去,他们这是在哪里,我都听到他们的声音了,为何没见到人。
我赶紧闭上眼睛感应,快的搜索着他们的位置,最终在上次的那户人家的家里,也就是距离老槐树边上的那中年人家里,此刻的客厅内,一帮人都拉着我爷爷,我爷爷老泪纵横。
“秀川师弟,我没想到这雷它是一波接着一波,我以为就是一下子。”龙掌教一拍额头说:“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小凡给找回来。”
“别别别,老龙,你也别去,这雷诡异得很,你也别出去了。”郭春平就拉住了龙掌教。
余洪泽补充说:“你们放心,有引雷的装置,而且小凡那么厉害,能够隐身,肯定没事的。”
我脸微微抽搐,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命大,要不是在这之前得到了五行虫卵和阴阳玉佩,只怕老子此刻要嘛是粉身碎骨,要嘛就是一堆焦炭了。
只是很奇怪,以前我能探查得到方圆五六百米的人的一举一动,但是根本就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没想到此刻竟然听得清清楚楚。
我惊喜不已,我想这应该是被雷劈了,吸收了雷电的缘故。
正在这时,噼啪一声,又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这一次老子倒没有像上次那样狼狈不堪了,只是全身充满了电,一点也不敢移动,似乎抽筋了一般。
直到那些电被太极阴阳鱼吸走之后,整个人才感觉稍稍好些。
然后气罩再次笼罩,抬头望天,嘴角一勾,老子自信的喊道:“来吧,来得再猛烈一些吧。”
但是老子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成型就已经敛去,天空中的乌云正一点点的散去,它好任性啊,我叫它打雷,它偏不,好像知道我要吸收它的雷一样。
然后雨慢慢的就小了,而且乌云慢慢散去,天空慢慢亮了起来。
一股清新的感觉扑鼻而来,我深呼吸一口气,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爷爷他们从中年人的家里冲了过来,我也便收回了阴气,整个人依旧坐在帐篷之内。
他们看见我之时,我微微笑的站了起来,爷爷的眼泪再次冒了出来,他问我:“小凡,你没事吧?”
我笑着说:“没事啊,雷电都让这个导雷装置吸引走了,我一点事没有,你看我好好的。”
“你看,我就说嘛,没事的。”龙掌教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微微笑,不想让爷爷难过,爷爷准备过来,我赶紧出声说:“爷爷,您先别过来,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我真害怕这旁边万一还有电,电着您可不好。”
我倒不是怕旁边的电,而是怕我身上的电,我现在根本就不会控制,万一和爷爷抱一下,把爷爷电死了,那不得后悔死。
我站了起来,悄悄的走出了大阵,我说:“你们赶紧去看看龙蟒一家有没有事吧,刚才有一道雷电劈中了大树。”
他们这才转头看向老槐树,有一段树枝落在了地上,周围还有如血一般的汁液。
他们赶紧围了过来,只有爷爷还在边上,怔怔的看着我,他说:“刚才可吓死爷爷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没事的,爷爷,您也去看看吧,你看我不也挺好的。”我笑笑说,不想让他担心,何况要不是这次机会,我也不可能吸收了这么多的雷电。
这就是老话说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爷爷,我先回去了,我这都还没刷牙洗脸,还穿着一身的睡衣,我回去换换。”我说。
“好,好。”爷爷这次放下心来。
然后我就一个人走出了孙厝村,来到村口。
我搓搓手,感觉不到电,然后旁边有一个广告牌,上面有灯,我伸手按在了铁杆之上,没有漏电,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也是一大隐患啊,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可能平时都好好的,万一哪次我漏电了,电到了人,不管是我身边的任何人,我都得后悔死。
然后回到家之后,真的是哪里都不敢碰,一个人就回了房间,关上了门,然后去冲了一个澡。
只是热水下来之时,我现肚子上的那几个肉瘤都不见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尼玛是因为吸收了雷电,把那几只五行虫灵都给电死了吗?
我赶紧洗好,然后光着身子在镜子前照自个,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几个肉瘤,丫的,多半是给电死了。
可是不对啊,当升起那气场之时,气场边上的那七彩颜色,分明就是对应五行的颜色,外加黑和白这两色。
我就试着运转全身的阴气,然后不仅是阴气,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无比的磅礴,几乎要夺体而出。
这股气运转全身之后,我的体表便有一股强烈的气场,然后七彩的光芒在我的周身浮现,如同彩虹一样。
我一喜,原来这就是气场外放形成护盾,我的护盾竟然这么美!
难不成是之前消化不了那几只虫子和赤练丹,然后吸收了雷电之后,就把这它们完全消化了?
我看着那彩虹气遁,感觉是真有这种可能。
但我吸收的那些雷电去了哪里?按理说应该是在阴阳鱼中的那条白鱼之内,只是我要如何才能运用呢?如何才能将其释放出来。
我拿起了君生剑,催动阴气到君生剑上,君生剑被阴气一点点包裹,而包裹完之后,剑上竟然有噼里啪啦的紫红色雷电,肉眼可见,还出滋滋滋的响声。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也是要阴气为介质,包裹着雷电释放出剑气,剑气里自然而然就有了雷电?
一想到这里,我就蠢蠢欲动,想马上就去试试。
所以赶紧套上了衣服,然后打开门就冲了出去,突然迎面而来的是我嫂子,我冲得太快,没来得及刹住脚步,眼见着要撞个满怀。
她猛吃一惊,手里端着的茶杯竟然松手落地。
下一刻,我特么傻眼了……
(本章完)
在扑进嫂子怀里的那一刻,我刹住了脚步,与嫂子几乎就擦脸了。八一?中文??网 .
然后嫂子整个人往后倾倒,那面上的表情无比的夸张。
但是更夸张的是她的动作,两只手向后仰,只是动作出奇的……慢!
对,就是一个字,慢!
慢得跟电影的慢放是一样一样的,要不是看到她还有在向后倾倒,我还以为她就那样定格了。
而摔落下去的那个水杯,竟然也一点点的往地板上掉落,也犹如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那水杯落地应该是在一秒之内完成的。
可那水杯竟然一点点的往下落,而且杯子里溅出来的茶水竟然也是慢吞吞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也没想,伸手抓住了那个茶杯,然后拿住那个茶杯,把溅出来的那些茶水一一的接住了,而后左手拿着茶杯,右手顺手往后,揽住了嫂子的背,将其扶正。
嫂子站立之后,惊魂未定的看着我,然后我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了她,她整个人石化在当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小凡…你你…我我我!”嫂子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的水。”我把水递到了她的手里,她赶紧拿住,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就出了门,背后传来嫂子的惊讶感叹:“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道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我自己也懵逼了。
出了门之后,我试着往前奔跑,然后刷一下,一口气冲出去,等刹住脚的时候,一回头,距离刚才的位置已经是百米开外了。
但是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大概就是一秒的时间。
这下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现在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不是嫂子的度变慢了,而是自己的度变快了,快到连自己都没办法接受,不敢想象。
我记得在我们小区的不远处有一个水塘,那里有人养鱼,距离我现在的位置应该是有两公里的样子。
为了试验一下,我甚至打开了手机,打开了秒表的功能,然后按了开始之后,刷的一下就冲出去了。
到达水塘边上之时,我按下了暂停键,低头一看,七秒……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尼玛开什么玩笑!
这遭雷劈之后,竟然如此霸道吗?
我的心砰砰直跳,丫的,之前测试出每秒心跳三百下,此刻我感觉能有一千下了,那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般。
这种感觉如果再多坚持几秒,估计自己都要吐血了。
我还想着要是能奔了几百公里,那就爽翻了。
但是目前看来,只能是短暂的爆,如果长时间下去,只怕自己的身躯,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而爆体而亡。
我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息,感觉气都快接不上了,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了,感觉全身都麻了,头皮都麻了,这是极度缺氧的表现。
我了个艹,这次玩大了,不明情况就奔跑了这么远。
不过庆幸的是自己没死,而且也知道了这个致命的问题。
不过也足够了,有了隐身,又有了如闪电一般的度,刺杀一个人绝对是足够了。
月兰在教我剑法之时,说的最多的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只要自己的度足够快,那么敌人的所有招式,哪怕拿着全天下最厉害的武器,那都没有用。
待我休息了十几分钟,勉强撑起身子之后,看着那鱼塘。
我深呼吸一口气,手指一弹,一点阴气被弹射向水中的一只鱼。
啪的一声,那鱼直接被炸开,血肉横飞,简直不忍直视。
丫的,现在我也是一个武林高手了!
想想真特么激动,这次要是再碰到逐日和那帮祭司,甚至是不悟,老子也绝对有信心弄死他们。
不过我这次出来,是为了测试怎么使用雷电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握着君生剑,一股真气运转其中,然后一挥剑,嗖的一声,一道剑气飞向了池塘里。
轰隆一声,水塘水花飞溅,直接有不少鱼被打飞上岸。
然后没完,水面上噼里啪啦作响,显然是那些电在水面上流窜。
不一会儿,只见一只一只的鱼浮上了水面,而且全部都翻白肚皮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作孽啊。
“喂,那小孩,你干嘛?”突然不远处,一位老头奔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竹竿,然后大声喊道:“天啊,我的鱼,我的鱼啊。”
我撒开腿想跑,但是又不忍心,人家老头养一池子的鱼也不容易,我想了想,背包里应该还有一万块钱,应该能摆平这件事。
那老头就冲了过来,一把就揪住了我的领子,吼了一句:“你干嘛,你偷鱼是不是?走,跟我去派出所。”
“不是不是,大爷,我买鱼,这浮上来的鱼,我全买,一斤多少钱?”我咕噜咽了口口水,跟这老头没法动手,要是其他人,我早就给他打趴下了。
老头定睛看着我,问道:“你有钱吗?有钱的话,这些鱼你买走,咱们这事算了,要是没有,喊你家里人拿来,不然咱们去派出所。”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一万块,老头拿在手里,看傻眼了,而且还用手指沾了口水,在钱上,一张张的搓一下,生怕我给假钱。
然后我说:“放心啦,绝对不是假钱,这样,这些鱼我也不要了,你把鱼全部捞起来,然后送到附近的养老院或者福利院,给老人和孩子加餐,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老头连连点头。
我看着那一池塘的鱼,起码有好几百条,这作孽啊,一招就去掉一万块,蛋蛋隐隐作痛。
然后突然想起,这土行孙不是说要投诚吗?怎么一点消息没有,这丫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离开了鱼塘,边走边给土行孙了个短信,短信内容:在哪?
然后过了许久,才收到短信:现在不方便说,老陈他们已经怀疑我了。
我眨巴下嘴,这丫的是真不方便说,还是故意拖着我?
算了,一切还是靠自己,既然月兰能够感应到逐日的存在,就一定能够找到他们的。
我现在实力大增,我想着回家跟他们说下,然后就出去找月兰。
(本章完)
回家之后,现他们都回来了。?八一?中??文 ≥.≠1ZW.
除此之外,龙蟒一家子也来了,龙蟒兄弟的手里各抱着一只小的龙蟒,只不过当我仔细看的时候,有些蒙。
葵宝却是笑笑,然后一家子向我行了个礼,葵宝带头说:“小凡,谢谢你为我们一家挡劫雷,这份大恩,我们一家永远铭记,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你尽管开口。”
“别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我笑着说:“龙蟒跟我们家的渊源你肯定也知道,所以说这些话就客气了。”
她点了点头,我盯着龙蟒兄弟手里的小家伙说:“你们的孩子怎么长了四只脚?”
我心道,要不是龙蟒兄弟一直在这葵宝的身边,我还以为葵宝背着他们偷人,生下两只大蜥蜴。
当然这是玩笑话,只因为这两个小家伙都长了四只脚,每只脚上有四个爪子,不过身上的颜色真是随他们老爹的,一只火红,一只冰蓝。
“小凡,这是蛟龙。”龙掌教兴奋不已的说:“龙蟒兄弟吞了蛟龙的骸骨,身上得到了蛟龙的基因,听说你媳妇还给他们吃了两颗舍利子,没想到都遗传给这两个小家伙了。”
“蛟龙?”我傻眼的看着龙蟒一家。
一家人同时点了点头,也都欣喜不已,葵宝说:“我们夫妻三个,要成龙的希望非常渺茫,没想到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蛟龙,真的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这一切都还得感谢你和你媳妇的帮助。”
我点了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们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就是在你们全部出往西北之时,我们一家会在你们家守护,保护你嫂子和小月,孩子也太小,不适合出远门。”葵宝说。
“这样最好。”我高兴的说:“有你们一家在,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对了,我正准备跟你们说,我明天就出去找月兰,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们。”
“这么急,你媳妇不是前天晚上才走的吗?这才两天没见到,就这么迫不及待啊?”郭春平打趣道:“不会这么大了,还喝媳妇的奶吧?”
“滚你的蛋。”我骂了一句:“你才喝奶!”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我红着脸说:“我担心她一个人会有危险,所以我得尽快过去帮忙,然后你们6续赶过来,西北那个地方,王跃一家在湘西,江琳家则是苗疆,都是偏西北,如果可能,那你们两拨人先回去,做点安排,到时候也方便一些。”
“好。”王跃一家和江琳都同时说了声好。
“那这样,明天我们三拨人就同时出。”我说。
“行。”他们再次点了点头。
“那我们四个呢?”郭春平和余洪泽,还有两个道士。
“你们等通知吧,到时候你们和龙掌教,天聋地瞎,还有我爷爷一伙。”我说。
众人点了点头,行程就这么定了下来。
然后第二天,天都还没亮,大门外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
我已经准备出了,所以一大早的也就没睡意,我起来开的门。
门一打开,门外有四个警察,对我亮了一下证件,然后说道:“你是吴凡吗?”
“对,有什么事吗?”我诧异的看着他们,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涉嫌跟一宗投毒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然后咔嚓一声,另外两个警察就把我给铐上了。
然后其他人也开门出门了,一见来警察了,纷纷围上来讲理,爷爷激动的说:“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抓我孙子做什么?”
“老爷子,您也别太着急,我们只是请他去协助调查而已。”警察面无表情的说。
“调查什么?他犯了什么事?”我爷爷迫不及待的问,有种不说清楚就不让走的架势,而且旁边的人也都气势汹汹,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气势。
警察微微皱眉,然后说:“昨天你是不是到附近的老庄村鱼塘里去偷鱼?”
“哪里的话?”我差点骂娘,我说:“那是偷鱼吗?我给了他一万块钱,这个老头怎么这样,我已经给钱他了,是买鱼,不是偷鱼,他怎么还去派出所报案呢?”
“他没有去报案。”警察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让他把这些死掉的鱼送到附近的福利院,养老院,孤儿院去,煮给老人和孩子吃?”
“对啊,我就想着,这些鱼我也吃不完,就让那老头这么做了,他有送过去吗?”我看着警察。
“有。”警察点了点头,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他说:“他把鱼分给了六家的福利机构,每家都有七八十斤,但是这些人吃了鱼之后,全部食物中毒,都在住院,物证科已经把其中一条生鱼和一条没吃完的熟鱼送去化验,并且让人去老庄头的鱼塘里打捞几只活鱼去化验,现在结果还没出来,但是你得跟我们回局里说明情况。”
我目瞪口呆了,我特么好心办了坏事,我了个艹!
然后爷爷他们也傻眼了,因为这是事实,我没得反驳了。
然后我就被光荣的带上了警车,前往县城里的同集派出所。
在车上,我的脑袋里快的运转着,想着这一过程中,会出纰漏的环节。
如果是整个鱼塘的鱼都有问题,那就是养鱼人老庄头的问题了,跟我没有关系。
第二个,如果是单单那些翻了白肚皮的鱼的问题,有可能是雷电电击的原因,还有一个可能是老庄头把这批的鱼掉包了,弄了一些死鱼,甚至是臭的鱼给这些福利机构。
第三就是老庄头和我都没有问题,这些鱼在送过去之前也没有问题,但是到了之后,这几个机构在煮鱼的时候,这些鱼被人投了毒。
第四个就是这些鱼本身也没问题,而是跟他们昨晚吃的某些菜不搭配,一起吃了,起了副作用,从而产生的食物中毒。
只是这第四个可能性比较小,毕竟是分散到六个机构,六个机构的晚餐都搭配不当,显然可能性不大。
(本章完)
啪的一声,对面的警察又拍了一下桌子,那响声刺耳。八一? ≤.≠≤1≠Z≠W≤.≈
他站起来指着我,怒气冲冲的吼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往鱼塘里投毒了?”
“警官,我已经说了五六遍了,我没有投毒,那些鱼都是电死的。”我特么都郁闷了,第一次让人这么审,而且还没完没了了,一次,两次……这都第六次了,还拍桌子瞪眼了,我心里也火大啊。
“你骗谁呢?”那警察瞪着我说:“老庄头都说了,你怎么就没带电鱼的设备,他只看到你往鱼塘里扔了东西,还炸了一声,你自己说,到底是毒药,还是****炸药等爆炸品?”
这丫的都把我整没脾气了,我特么怎么解释?我说我带电,他能信吗?
“警官,能不能等报告出来了,再下定论?为什么你就一定认为我是扔毒药或者炸药呢?我说我身上带电,你信吗?”
“扯淡!”那警官就破口大骂了。
咯吱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另外一个警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审讯桌前,将文件夹递给拍桌子的警察说:“张队,化验的结果出来了,老庄头池子里的活鱼没有问题,送到福利机构的生鱼和熟鱼上都检测有一种未知的病毒,这种病毒会使食用者高烧不退,人陷入迷糊状态,而且上面显示了,这种病毒可以隔着空气传播,开水都烫不死。”
“什么意思?”张队接过文件夹,傻眼的看着上面的检测报告,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丰富。
“也就是古代传说的瘟疫,就像o3年的saRs一样,目前这些人已经全部被隔离起来,还有这六处福利机构也隔离了。”那名警察说。
张队看完报告,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特么也傻眼了,我说:“既然查出来不是毒,而是病毒,你们就应该还我清白,我出去帮你们找到病因和治疗的办法,这事不能再拖了,要快!”
啪的一声,张队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都替他感到肉疼,他吼了一嗓子说:“说,是不是你干的?”
“张队,你觉得我有这种本事吗?”我反问了一句。
但同时也心虚了,这尼玛的瘟疫病毒,会不会真是雷电造成的?雷电电死了鱼,然后让鱼的体内产生病变?
“小赵,先把他看押起来,等彻查清楚了,再放他出来。”张队愤怒的说:“即便病毒不是你放的,那这些鱼也是你送去的,你也是罪魁祸,你知道这六个福利机构这次有多少人中招吗?五百三十五个,无一幸免!”
老子的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说:“我只是好心,谁能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要出去探查清楚,我的背包里有我的身份证件,我是一名特种兵,专门探查这些稀奇古怪的事的。”
“就你?”张队一副鄙夷的眼神,一副嘲讽的口吻:“十八周岁都不到,还特种兵,当老子是傻子啊,老子要是信你,那老子这二十多年的刑侦就别干了,带下去关起来。”
“证件在我包里,你自己去证实一下。”我也有些生气了,临出门前对着他说。
“我都还没加你一条携带管制刀具,你那剑是怎么回事?”张队又吼了我一句。
我了个艹,简直没办法愉快的聊天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就这么抓了。”我一想不行,他们这是在浪费生命。
嗖的一声,我瞬间动了起来,两个警察伸手要抓我,但是我早已跑了出来,甚至到隔壁的办公室拿了我的背包和君生剑。
而后一口气跑出了派出所,我估摸着我跑出来之后,他们两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现在也管不了他们是什么反应了。
刚才他们说这帮病人是送到了第三医院,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喘着粗气的我上了一辆的士,直奔第三医院。
然后到前台问了导诊护士,护士告诉我,这批病人已经转移到了传染病防治中心,那里是不对外开放的,甚至连探视都不行的,说好多家人此刻都在这个中心的外面等候,说是不少是养老院老人的家属。
我问了地址,然后就过去了。
其实就在第三医院隔壁的一栋隔离的大楼。
我戴上了军用口罩,然后悄悄的翻过墙去了。
我倒是不怕那会传染的细菌,只怕那细菌进不了我的身体,一旦进入,我随便都能弄死它们。
然后在走廊里,有好多穿着厚厚隔离服饰的医生和护士正在忙碌着,不仅是病房里,就连走廊上都摆满了床位,还有打点滴的架子。
这明显就是人手不够,管不过来。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这栋楼的周围弥漫着灰蒙蒙的尘埃,如同烧炭之后,那种灰尘,这些东西已经笼罩着整栋楼,并且有往外扩散的趋势。
这应该就是那些病毒分子。
我特么特懵了,我现在该干什么?我出来才现对这些东西根本就束手无策,我便掏出了电话,拨打了过去。
“喂,爷爷,我现在逃出警局了,现在在第三医院的隔离中心,这周围有很多的会传染的病毒,此刻不知道要怎么样下手,你看看江琳有没有办法,行行行!”
爷爷说他们马上赶过来。
然后十五分钟之后,一群人都来了,然后都被挡在了外面,江琳也翻墙进来。
我指着周围的空气说:“这周边都是那种灰蒙蒙的病毒,会传染的,你先戴上口罩。”
“我看不见那些病毒,我已经让他们去准备干艾草了。”江琳说:“我得先去看看那些病人。”
然后我们就偷偷的摸进了大楼里,在走廊之上,找到了一位老者,老者都已经烧迷糊了,整个脑袋一会转左,一会转右,而且嘴里还说着胡话。
江琳在他的手腕上按了一下,然后摸了下额头,并且翻开了他的眼皮看瞳仁,都是眼白,还布满血丝。
江琳的脸色很不好,她说:“这周围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显然他们已经消毒过了,你现在还能感应到那些病毒吗?”
我感应了一下,整个走廊里,甚至是这些病人的周围,甚至是呼吸当中,都有大量的这些灰色病毒,显然医院的消毒水没效果。
(本章完)
我观察着四周,却现那些病毒正往江琳的口罩里钻,我赶紧拉着她往外跑。八一 ≤.1ZW.
虽然她的肺里有老祖镇守,但是能不能抗住这种病毒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出来之后,郭春平他们找了一大袋的干艾草,我们将其放在院落的围墙四个角落里,然后就点燃了。
从中间跑出一个护士模样的人,着急的问我们到底在干什么,我们说是烧艾草驱除病毒,最后说是院长让我们这么做的。
她将信将疑又回了大楼里,我想但凡是医务工作者,都应该硬说过艾草的作用,这也是护士小姐将信将疑的原因。
但是……烧艾草对这些病毒根本就没用。
烧完艾草所产生的烟,飘飘荡荡飘向空中,只是根本不往大楼里面飘,而是往围墙外飘。
我就纳闷了,以为是风向的原因,但是转头一看,根本就不是风向的原因。
东南西北四个墙角,艾草所产生的烟全部往墙外面飘,如果是风的话,那肯定是往一个方向,但是现在是四堆烟火往四个方向,难道此刻刮的是东南西北风不成?
然后我就闭着眼睛感应,现那些飘上去的黑烟,根本就不敢靠近那些灰色的病毒,感觉是那些病毒一直在驱离那些黑烟,压根都靠近不了。
“这下可难办了。”江琳有些傻眼,她说:“我要是能够找个患这种病的病人,然后我拿这个病人来试药,我配药给这个病人吃,如果吃好了,那就出配方了,这些人都可以得救。”
我想了想,转头看向大楼里,我说:“总不能掠走一个病人吧?何况出去了之后,他们还会传染给别人,这样不行。”
“那怎么办?我把那些瓶瓶罐罐拿来,在这里配药吗?”江琳反问。
“也不行,不能拿其他人的生命开玩笑,万一解药没配成,把人先毒死了,那问题就大了。”我猛然一睁眼,我说:“这事是因我而起的,我就责无旁贷,我先把这些病毒吸入,然后得病,你再拿我试药,这样不就行了?”
“不行!”江琳坚决否定说:“我也没有必成的把握,万一你得病了,我根本就治不了,那你不是搭进去了?”
“那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在这里坐以待毙等死得好!”我说:“就这样啦,何况我的身躯异于常人,没那么容易死的,你知道的,我经得住折腾,好让你试药。”
“小凡……小凡!”我已经转身进入隔离大楼,背后还传来江琳的喊声。
进入大楼之后,整个大楼都是这些病人的痛苦呻吟声和迷糊说话的声音,基本上都是老人和小孩,养老院,孤儿院,都是最没有保障,最可怜的一群人,而如今却因为我的过失,却要招受这一份罪。
我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因为我也是孤儿,只是我比他们的运气好点,因为爷爷收养了我。
我还特地到二楼,三楼的每个病房里去走了一遭,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特别是那些小孩,经受不住病毒的折磨,在痛哭,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简直让我想撞墙,一阵阵的自责。
虽然我的本意是好的,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回到了二楼的大厅中间,这二楼基本就没有医生和护士了。
我摘下了口罩,然后在地上打坐,闭上眼睛,感应着周围的那些病毒。
可让我傻眼的是,那些病毒根本就不敢靠近我的身躯,仿佛我身上的气场一直排斥着它们一般。
我心里清楚,这应该是气场的自我保护作用。
可我的目的并不是保护自己,而且要呼吸这些东西进去,并且让我自个生病。
我内敛了气场,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只是呼吸进来之后,感觉呼吸道有些难受,好像是很痒的感觉,大概是病毒开始起作用了吧。
我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我运转全身的阴气,甚至太极阴阳鱼都快旋转了起来,然后四周似乎是起风了。
我就像是一个级吸尘器一般,周围的空气,病毒全部一股脑的被我吸收了过来。
而且不单单是我的嘴巴和鼻子呼吸,我感觉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正在大口的吸收这些病毒。
然后我的全身无比的痒,好像有千万只的蚂蚁在身上咬一样,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是我不能停下,这些人因我的过失而生病,我理应替他们是承受,要死就死我一个人好了,我承受不起五百三十五个人因我而死的责任。
这些病毒被我吸入身躯之后,身体里的那股气就将这些病毒全部都包裹吞噬,然后在体内运转。
这股气不可谓不强大,因为来多少病毒,它就同化掉多少。
然后下一刻,我的身躯噼里啪啦作响,肉眼可见,我身上有丝丝紫红色的电流在行走,然后那些病毒后来根本就进不了体内,而是一触碰到我的身边,就噼里啪啦的响,直接被电死了。
我猛然一怔,整个人兴奋不已,按照这种情况,虽然度慢一点,但是一直这样持续下去,这栋楼里的所有病毒都会被我吸收,然后用雷电弄死。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然后不一会儿,从一楼上来了两个护士,一见我这模样,吓得直接把手里端着的药给扔了。
转身哭喊着下楼,不一会儿,带来了几个医生,还有江琳也在其中。
“喂,你干嘛?”一个男医生大着胆子,指着我。
“都别过来,我现在在替他们驱赶瘟疫。”我清喝一声,身上的电流噼里啪啦作响,而且身上清风徐徐,衣服和头飘动不已,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
但加分的还是身上那噼里啪啦的电流。
然后不一会儿,那个张队带着警员就来了,估计是医生打电话报警了。
然后张队和四个警察全部掏枪对着我了,吼了一句:“吴凡,你搞什么鬼?快点停下来,否则我开枪了。”
“我都跟你说了,我来救他们,替他们治病的,你们就等着看吧,应该很快了,再过大半天,这里的所有病毒都会被我消灭得干干净净。”我自信的说。
然后几个警察对视了一眼,看着我身上噼里啪啦游走的雷电,纷纷瞪大了眼睛。
砰砰砰……妈的,他们竟然开枪了!
(本章完)
砰砰砰,总的五子弹朝着我****了过来。八一? .
“不好,走火啦,走火啦!”张队等人大骇,惊慌失措的喊叫。
“我保险都没上上去,怎么就能射出去了?”另外一个警员都傻眼了。
“我没抠扳机,怎么就开枪了?”
“我也没……见鬼了。”
几个警员大惊失色,赶紧收起了枪。
然后在我的眼里,那五枚子弹如同一条直线一般,射向我。
虽然没有像嫂子的动作那么慢,但也比正常的度慢了不少,甚至我都看清了子弹的弹道和轨迹了。
阴气瞬间迸而出,一股强大的气场散开来,在我的体外形成了七彩的气遁,而且是一,二,三,里外共三层。
然后那五子弹头,眨眼间就到了我的跟前,打在了气遁之上。
肉眼可见,子弹一直在气遁上旋转盘旋,如同陀螺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皆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甚至连嘴巴都张得大大的,绝对能放入鸭蛋。
啵的一声!
最外面一层的气罩被子弹钻破了。
嗖嗖嗖,五子弹头打在了中间这层的气遁之上,依旧在盘旋,如同陀螺一般旋转。
肉眼可见,子弹头和气罩竟然擦出了火花,我特么冷汗都下来了。
以前看过一本书,说是子弹打出来的时候,可怕的有几点,一个是子弹打出来的那个力度,二是子弹打出来的度,三是子弹打出来的温度还有旋转钻力。
这下我可真体验到了,要不是我的气遁冰冷无比,正好给子弹降温,估计三层气罩都不够用。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啵的一声,中间这层的气罩又破了。
我全身的虚汗都冒了出来。
这第三层气罩是比外面的两层厉害一些,但也是最后一层气罩了,如果再破掉,那就立马能打到我的身躯了。
不过即便第三层再破掉,这三层气罩所挡掉子弹的力度,温度,度都削减掉了九成一样,哪怕被打中,应该也只是皮外伤。
我定睛看着那五子弹头在旋转,在钻我的气罩。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哪怕是要被打中,那也不能是身躯。
刷的一下,我张开右掌,用力一扫,将那五子弹紧紧的握在了手里,阴气将子弹包裹,继续降温。
从他们出子弹,到三层气罩被一一钻破,再到我一甩手,将五子弹头捏在手里,看似很漫长,但其实前后只有五秒不到。
只不过被雷电劈中之后,我的度比正常人快了几百上千倍,所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大概就是几个呼吸,也就是五秒之内。
我攥着拳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五名警察,还有身后的江琳和医生护士。
这帮人全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特别是看着我的拳头。
我慢慢的张开手指,一根一根的张开。
子弹头一枚一枚的从我的手中落下,掉在铺满瓷砖的地板之上。
当,当,当,当,当!
总的五声,每落下一枚,出一声,我都能看到张队及其他警察的脸上抽动一下。
我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瞪着张队,一字一字问他:“为什么开枪?”
“走火!”张队喊了一句,声音都有点哑了,他说:“幸好你没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是真的走火…我连保险都没上,它就自己开枪了!”
“对对对,我们根本就没抠动扳机。”其他几个警察都解释道。
我赶紧闭眼感应着四周,这么说来,肯定是有问题的,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但四周除了灰蒙蒙的病毒,并没有其他的可疑目标。
我睁开眼睛说:“你们全都出去到外面,我帮这些人治疗好了,便会出来找你们。”
张队咕噜咽了口口水,从地上捡起了弹壳,然后指着那些弹头说:“那五个还给我们,我们要写报告的。”
“拿去吧。”我看着地上的弹头。
张队快捡起弹头,就跟医生护士下了楼,但江琳却没走。
“江琳,你也出去,不然很容易染上这个病,去告诉我爷爷,我没事。”我交代她。
“好。”她这才转身下落。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真尼玛邪乎。
看那五个警察的样子,肯定不是他们的本意,而且我跟他们无冤无仇,并且也没有构成人身威胁,作为几十年的老干警,肯定知道是什么情况才能开枪的,这不还要拿子弹头和弹壳去写报告吗?
这也是我们国家对于枪支管理严格的体现,哪怕是身为警察,军人,每一子弹用到了哪里,是什么情况下开枪的,都要详细的报告。
所以他们肯定没说谎,而且刚才几乎就是用时开枪,这暗中肯定有人,只是我竟然没有探查到,这人果然不简单。
我也没有多想,这吸收消灭病毒的进度已经到了最后收官的阶段,然后再次运转阴气,疯狂的吸收着那些病毒。
病毒一近身,周身又有紫红色的电流流窜,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傍晚五点之时,整栋大楼里的灰色病毒已经被我消灭光光,而且已经有病人6续的退烧,6续的坐起来,看向了我。
还有一些老人已经在聊天了。
这时张队和几个医生已经进来复查了,他们看着那些病人都坐了起来,便给他们量体温,跟他们谈话,问问他们的感觉。
一连问了十几个,现都没问题了,他们才快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那老头医生走到我的面前,惊讶的说:“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小同志,你这治病的方法是个什么原理?”
我挤出笑容站了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说:“既然他们好了,那我也回去休息了,有点累了。”
“行行行,我用警车送你回去。”张队迫不及待的说。
我定睛看了他一眼,微微笑说:“那谢谢你了。”
出了门之后,爷爷和郭春平他们都围了上来,爷爷问我:“小凡,什么情况?”
“人为的。”我说:“有人在暗中作祟。”
“什么人?”张队迫不及待的问。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们分两拨人,一拨人先回去休息,晚点再过来换班,我感觉这个人还会在出现。”
“好。”他们很快就分配好了人手。
几个老头和我先坐警察的车回去,郭春平几人留下,和那几名警员继续跟进这件事。
(本章完)
张队载我们到小区之后,我心想着,我还得到鱼塘去一下,所以就让他驱车带我们过去。八?一 ≤.≥≥1ZW.
到了鱼塘边上之时,我放水捞了几只鱼上来,放到一个小水洼里,而后直接把手指放入水里,一放电,那些鱼噼里啪啦的抖,瞬间就死了。
我拿出一个塑料袋,将那五六只鱼放入袋子里,递给张队说:“张队,这个再拿去检测,看看这个鱼里,是否有病毒?”
“有这个必要吗?”张队定睛看着我。
“非常有必要。”我说:“这次跟昨天是一模一样的环境,也是用我的电去电死的鱼,如果这次没有,那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张队微微皱眉,但还是接过了那几条鱼,然后说:“行,一会我就送到检测中心去。”
然后我们就回了家,回家之后,我才刚刚洗完澡,就接到了张队的电话,一接起电话,听他的口气,我特么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检测结果出来了,我以为是那鱼理也带有病毒,他说:“小凡,大事不好。”
“什么情况?”我微微惊讶说:“莫非是那鱼里也有病毒?”
“不是,报告没有那么快,而是刚才所里的警员告诉我,老庄头死在了警局里,而且更诡异的事,人才刚死,尸体就高度腐烂。”张队有些慌了,声音都在抖。
“怎么死的?喊法医过去了没有?”我问他。
“有啊,我现在刚送完鱼去检测中心,刚回到局里,你要不要也过来看看?”张队说。
“行,那你等我。”我挂了电话,然后倒吸了一口气,这明显就是杀人灭口了,可能这事真的跟老庄头有关,老庄头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便出门,打了辆的士直奔到同集派出所。
张队直接领我到了关押老庄头的那个审讯室,此刻老庄头已经躺在担架上了,显然法医已经做好了检测。
然后我一闭眼,我特么傻眼了,我说:“这整个房间都是那种病毒,刚才多少人进过这里的,全部都叫回来。”
“什么?”张队吓了一跳,法医也吓了一跳。
“老庄头的死因是什么?”我转头看向法医。
“目前不清楚,因为高度腐烂了,我们一到这里,现已经高度腐烂,身上没有找到明显的伤口,我们需要对其进行解剖。”法医说。
“这根本来不及,这具尸体正快的腐烂,而且散出来的就是这种病毒,我真的不敢相信,如果一个人死了,散出来的病毒能感染几百上千人,然后上千人死了,估计能传染一个城市的人,这种恶性循环真的很可怕。”我说:“赶紧得把这具尸体给烧了,我怀疑这个人就是被这种病毒弄死的,死了之后,这种病毒加其尸体的分解,分解完就散这种病毒,如果恶性循环。”
张队和法医对视了一眼,然后张队说:“我们先商量下,然后向上面请示。”
“你们得快点,还有所有人都不要在这里,去把刚才进过这里的人,叫到隔壁的房间。”我说。
“好。”张队点了点头。
“还有,这间的监控调出来看看。”
“行,我马上让技术员调出来。”张队这就转身出去了。
我蹲下看了眼老庄头,也是我间接害死了老庄头,如果我不去他的鱼塘,不去试验雷电,或许他也不会死。
不过也没有多想,当务之急就是得把这房间里的病毒给控制住。
之后张队通知了老庄头的家人,他儿子和儿媳来到门口之后,哀嚎了半天,还嚷嚷着要让派出所给个说法,怎么好好的人到了这里就死了。
具体是怎么解释的,我不清楚,这得张队他们去做工作。
然后法医给的答复是先用密封的塑料袋将老庄头的尸体拉回冷冻中心,说是上面还要研究一下。
我也便没话说了,不过他们在将老庄头的尸体放入之时,拉上了拉链,那病毒几乎不怎么泄露,我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张队把刚才来到这里的人全都喊来了,然后我就按照之前的方法,将这间房间和这些人身上的病毒全部都弄死了。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张队接了个电话,只是一直点头,然后说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之后,张队转头对我说:“我们的干警说有新的现,一会弄完了,我们就过去。”
我对着他点点头。
处理完之后,我们赶到隔离中心,其中一名警员把手机递给了张队,张队看了之后,脸色很难看,然后递给了我。
而旁边的一位少年则是蜷缩着身子,瑟瑟抖,精神有些恍惚,好像是被吓到的。
“小朋友,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段视频你是在哪里拍的?”
“在…在我们孤儿院的走廊里。”少年抬头看着警察,说话有点哆嗦。
“当时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拍到这个视频?”张队继续问。
“我当时在上厕所,孤儿院的厕所都是公共的,就在走廊的尽头,我关着门,但是门里有缝,而且还不小,我就边玩手机,然后外面的走廊灯突然闪了几下,我吓了一跳。”他咽了口口水说:“之后突然有两个黑袍人在走廊的另外一头出现,全身都穿着黑袍,看不见是什么人,他们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只是他们手里拉着铁链,铁链的后面不知道是拖着什么东西,铁链在地上拖着,出哗啦啦的声音,当时我害怕极了,没敢出声,只是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功能,将这个录了下来。”
我又回放了一遍那段视频,不是很清晰,但是大概的影像还是能看得很清楚,那就是有两个穿着黑袍的人影并肩朝着少年的这头走了过来,度很缓慢,然后两人的手里各拉着一条锁链,两条锁链的后面拖着一个东西,锁链在地上哗啦啦的想着,隔了老远都能听到那个声音。
然后那两道人影越走越近,终于看清楚他们拖着的是一个人,不,确切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尸体一动不动,手上两个镣铐,镣铐上的锁链就抓在了两个黑袍人的手里。
(本章完)
两个黑袍人拖着尸体,一直到了走廊的尽头,正准备拐弯,突然停住了,他们定睛看着厕所的位置,也就是盯着少年。?八一中?文 .
少年的手机一直在抖,肯定是害怕得要死,因为整个视频的画面都在颤抖。
那两个黑袍人竟然把头靠向了门板之上,从缝隙中看了进来。
啊……少年的一声惨嚎,然后啪嗒一声,手机摔了,视频也彻底黑下去了。
我转头看向少年,我问:“那黑袍人看向你的时候,你惊叫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我就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少年依旧蜷缩着身子,感觉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我深呼吸一口气,这么说黑袍人是现了少年,但是却没有弄死少年,这是为什么?
我又反反复复看了那段视频,现两个黑袍人走路好像是喝醉酒的莽汉,反正很不稳。
如果是喝醉酒了,这倒是好说,因为喝醉酒了,所以少年晕倒之后,他们也没反应过来,然后又直直走了。
只是这两个黑袍人手里拉着的尸体是谁,他们拉着尸体来这里做什么?
这时候少年又冒出了一句:“他们是黑白无常,我外婆说了,人死了之后,黑白无常会来勾人的魂魄下地府,手上有铁链,铁链拖地出声音,她说一旦听到有这种声音,千万不要出去,否则会连我的魂魄一起勾走。”
这个传说我倒也是听过,但我不信,我问他:“你外婆呢?”
“外婆在几年前过世了,我便成了孤儿,进了孤儿院。”
“那你父母呢?”我惊讶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我妈妈怀着我回了外婆家,生下我之后,我妈妈就走了,是外婆一手把我带大的,直到现在,我妈妈再也没有回来过。”少年说着说着,眼泪就冒了出来。
我鼻子一酸,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我仍然挤出笑容,我说:“我也是孤儿,不过我被人收养了,我告诉你,孤儿不可怜,我们要的不是别人的同情,我们应该自立自强,我们甚至要比同龄的孩子更加坚强,更加勇敢,所以……你要勇敢站起来,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定睛看着我,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你,我知道了。”
我把他手机上的这段视频转到了我的手机上,然后就出了门,坐在台阶上,反复的观看这段影像。
两个黑袍人很怪,至少走路的姿势不对,而且他们拖着的这具尸体,看上去也高度腐烂了,因为尸体的身上,竟然有苍蝇飞来飞去。
我猛然一怔,我转头看向张队,我说:“这两个人拖着的这具尸体,很可能就是来孤儿院释放病毒的,刚才老庄头死了,尸体快的散播着病毒,可能这个病毒就是来源于尸体之上的,如果凶手就是以这种方式来传播病毒,而不是在鱼里面,那么在其他的五家福利机构,应该能找到类似的监控录像。”
“对啊,我马上让人到这五家福利机构去调取。”张队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
五分钟之后,张队回来了,把手机递给了我说:“技术员已经把审讯室的监控转给我了,你看看。”
我点开了播放,审讯室一直是关着的,老庄头一直坐在椅子之上,整个人好像很烦躁,一会儿拍桌子,一会儿又去拍门,应该是被关腻了。
然后就开始不对劲了,整个人全身四处挠,最后竟然在地上打滚,再然后就不动了,直到后面的警员推开门送饭进来,才现老庄头的死。
“这老庄头应该是送鱼去孤儿院的时候,染上了病毒,然后被你们抓回来,就一直关在审讯室里,都没有治疗,后来病了,就死了。”我把手机递给了张队,我说:“今天我要是没有治疗这些人,只怕他们也会像老庄头这样,全部都死掉,然后迅腐烂。”
“我想也是这样子。”张队点了点头说:“审讯室根本就没人进入,老庄头也是自己病的,全过程都记录下来了。”
“但却是你们延误了他的治疗。”我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这老庄头跟这些人一起隔离了,那肯定也救活了,难道你们抓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不适吗?”
“没有。”张队矢口否认道:“你看看这监控,他不还好好的,一点毛病没有。”
我也便没有说破,可能老庄头烧了或者身体不适了,但是他没说,警察也没有注意到,他后来的拍桌子和拍门,明显就不对劲,可能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去看医生,但是警察以为他是借口,所以没有理他,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但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我也不在现场,无法知晓。
“这个少年的视频我已经上传给我们局长了,凶犯是以这样的形式散播病毒,我们局长肯定会把这视频下到各个派出所,让其他辖区的同事高度警戒。”张队说完,转头看着我,然后说了声:“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谢谢你救了这么多的人。”张队说:“你的能力真的很强,竟然能挡得住五子弹,现在我相信你是特种兵了。”
嗤,我冷笑一声,我说:“你信不信无关紧要,我现在在想,如何抓住这伙散病毒的人,他们如此散病毒,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为何此刻就没动静了?”
然后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的提示音。
我拿起来一看,点开之后,我特么傻眼了。
短信内容:咱们谈谈!
我立马回了过去:你是谁?谈什么?
片刻他便回了过来:让你边上的警察滚开,一旦警察介入,咱们就没得谈了。
我看看不远处已经站起来走出去几步,准备抽烟的张队,然后转头看向四周,丫的,竟然能看得到我和警察在一起?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但是四周根本就无人,但如果这人混在大楼里,跟那些病人在一起的话,我根本就分辨不出来的。
我把手机放入了口袋,然后站起来对张队说:“张队,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你再跟我说,我有事先回家一趟。”
“好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张队此刻的态度很客气。
“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就行。”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
(本章完)
离开张队之后,我也并没有急着走远,而是打通了郭春平的电话。?八一 ≥.≥≠1≠Z=W≈.≥
“老狗,我一会一段视频给你们,凶手就是以这种方式散播病毒的,他们拖着的是尸体,病毒是从尸体中散出来的,你和余洪泽帮忙操控下狗仔和鸡仔们全鹭岛看着,有这种情况生的地方,你马上通知我。”电话一接通,我便直接说了意图,郭春平也没有插话,只是在我说完了之后,他才说了声‘好’!
然后挂了电话,我就把那少年拍摄到的视频转给了郭春平。
完视频之后,我就对着手机呆,这尼玛的凶手,他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我的手机号码除了熟人之外,几乎就没有外人知道,这简直让人蛋疼。
“不对!”我猛然一惊,然后转头朝着隔离大楼跑了过去。
因为刚才从那少年的手机转视频过来之时,我在少年的手机上按了我的号码。
冲到刚才少年所住的病房之时,他的床铺空的,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与他同一间的两张床上,有另外的两个孤儿。
“他呢?”我指着少年的床问另外两人。
“不知道。”其中一个人回答我:“他只是说他有点饿了,出去找吃的去了。”
“没说去哪里吗?”我再问。
“没有。”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又滴滴两声,是短信的提示音,这个声音这时候想起,把我吓了一跳。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这短信肯定又是那个凶手来的。
我谨慎的拿起手机,并且闭着眼睛感应着四周,只是周围都是人,都是人的声音,然后好多人都走来走去,对于我的探查影响非常大,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无法进行下去。
我心道这人好狡猾,肯定是混在人群当中,借助人群的优势,躲避我的探查。
我这才睁开眼睛,点了一下短信,显示:你真聪明,这么快就现是在哪里泄露了手机号码!
我边探查着周围,边慢慢打字,可谓一心二用,我回了短信:你在哪里?不是说要见面谈吗?
他回我:来老庄头的鱼塘,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有第二个人出现,我是绝对不会露面的。
我咬着牙齿,回了一句:行,等着我。
然后我又转身出了门,临出门前,又转头感应了一下整座大楼,我知道,凶手即便不在这栋大楼,也肯定在这栋大楼里留下了探子或者眼线,不然他肯定不会那么清楚我的一举一动。
半个小时后,我打的到了老庄头的鱼塘边上,此刻的鱼塘周围已经围起了塑料网,然后在鱼塘的边上还有一盏白炽灯,把整个鱼塘照得通亮。
我之前两次来的时候,鱼塘是没围网的,而且也没看到这盏灯,怎么今天来了就有,难道是老庄头的儿子儿媳接手之后弄的?
只是也不对啊,老庄头死了,他儿子儿媳此刻应该是在操办他的后事才对,不可能有这份闲心来管这鱼塘的,那这鱼塘是谁弄的。
然后距离较远的鱼塘边上,竟然有一个身影,蹲在鱼塘边上,拿着饲料袋,在往鱼塘里撒饲料。
当看到这个身影之时,我猛吃一惊,然后走近一个,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那人转头微微笑的看着我,说:“小伙子,又来偷鱼啊?”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起来,转过头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庄头,可老庄头不是死在了警局的审讯室里了吗?
我微微皱眉,质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老庄头冷笑一声:“少年,你不会这么健忘吧?昨天你才来偷鱼,被我逮个正着,赔了我一万块,你忘了吗?”
“你是老庄头?”我定睛看着他,停顿了一会才说:“那死在警局里的那个人又是谁?”
“呵呵呵……”老庄头突然狰狞笑了起来,他说:“是谁都可以?我想让他是谁,他就是谁。”
我心里有点毛,因为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老头提着饲料袋,朝着我走了过来,隔着塑料网就那么站在我的面前,然后在白炽灯的底下,这老头还是有影子的,显然不是传说中的鬼。
他微微笑说:“你怎么会如此不开窍,好歹也是见过那么多大世面的人,有两个老庄头怎么啦?你不也见到另外两个跟你老婆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王八蛋竟然还知道逐日和追星的事!
然后他手里的饲料袋竟然出阵阵的恶臭,这种臭味我很熟悉,就是腐肉的味道,我指着那饲料袋问:“你袋子里是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袋子,然后伸手进去,抓了一把出来,张开手给我看,老子差点吐了,他狰狞的说:“腐肉啊,这些鱼可爱吃了。”
“人肉?”
“当然。”他脸上的狰狞之色越来越旺盛,显得无比的吓人。
刷的一下,我拔出了君生剑,用剑指着他。
“想杀我呀?”他冷笑一声说:“你大可试试。”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权衡了一下,我度是快,偷袭他自然不成问题,但我只怕眼前的这个老庄头不是人!一般的攻击根本伤不到他,所以我也没有轻举妄动,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呀…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合作的。”他敛去了狰狞的笑容。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路人,没有合作。”我咬着牙齿说:“识相的话,就此收手,之前的事就当没生过,如果再散播瘟疫,我势必与你不死不休!”
“哟!”他夸张的说:“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他伸手抓了一把死人肉,撒入了鱼塘里,然后说:“我用这死人肉养鱼,养几千条鱼,然后送给几千个人吃,现在贪小便宜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死了,又开始传染给其他人,数量百倍千倍的增长,请问你,管得过来,救得过来吗?”
“你……”我差点被气炸,我是能救人,但是我需要时间,一般救一处人需要大半天的时间,何况我分身乏术,如果多处同时病的话,那我就没折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固定在一个地方,有人病立马送到这个地方来,但这样也就把我绑在了这个地方,没办法去别的地方了。
我根本就耗不起,我没有时间,我还要去寻找月兰。
(本章完)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也没有经验,以前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所以只能是随机应变了。?八一 ≈.≈≠1≠Z≤W≥.
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拖!
我说:“你说,是怎么个合作法?”
老庄头这才停止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笑着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对了嘛,何况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我送你一条财路,让你成为世界富!”
“嗤。”我嗤笑一声,我说:“就你还知道世界富?”
“耶,怎么说话的?”老头一怔,转头说:“现在不是一切向钱看吗?有钱想办什么事都可以的。”
我定睛看着老庄头一眼,然后说:“你继续说,什么财路?”
“物以稀为贵。”老庄头郑重其事的说:“什么东西最贵呢?有钱人的命啊!”
他这一问一答,老子都懵了,我说:“什么意思?”
“木头脑袋,我都说这么白了。”老庄头说:“好比现在的癌症,治疗癌症的药是不是很贵?一般人得了癌症,基本等死,因为有钱也救不了,但是富人就可以买药来治疗,虽然不能根本治愈,却可以拖延时间,多活几年,然后我们现在把这个癌症换成瘟疫病毒,我让这些有钱人得病,然后你去治,只要你能救得了他们,你要多少钱,他们都得给你,你说这是不是大财路?”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王八蛋竟然打这样的心思,如果我是心思歹毒的人,这绝对是生财的好办法,我也绝对干了。
只是可惜,我对钱不感冒,何况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老庄头的这个建议肯定是有条件的。
“说说你的条件的吧!”我冷笑一声,看着老庄头。
“嘿嘿嘿,也没什么条件,真的是白送你财路。”老庄头搓搓手说:“但是你记住了,给得起钱的你才救,给不起钱的,你不要救就行了,咱们得约定一下,救一条命的最低标准是一百万,给不了一百万诊金的人,你一定不要救,如果救了,那就是你毁约了,背信弃义了。”
我心里已经一阵翻腾了,说得很好听,表面上看,全都是为了让我财,但是那些我不救的人,也就是给不了一百万的人,就必须得死,而这些死掉的人,对于这老庄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好处,增加他的实力是绝对的,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心一抽,我想起来了,我特么想起来了。
如果他不说这个条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此刻这么一说,我彻底想起来了。
“邪神太岁,你隐藏得好深!”我定睛瞪着他。
老庄头先是吃了一惊,后退了一步,然后露出狰狞的笑容,哈哈大笑说:“哈哈哈,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但是没关系,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以前的都是误会,何况我还是你给我放出来的呢,可谓是我的恩人,我之所以送你这条大财路,那都是为了报恩,懂不?”
“还真当我三岁小孩啦?”我冷笑一声说:“那些我不救的人,死了之后,你就会从他们的身上得到越大的力量,死的人越多,你得到的力量就越大,是不是这样?”
“你还真不糊涂。”老庄头冷笑一声说:“但那又这样,咱们这是双赢,你赚你的钱,我赚我的修为,反正死的都是别人,何况都是一群没有钱的穷鬼,咱们国家人多,没事的。”
“人命没有贵贱之分。”我冷冷的说道。
老庄头一听,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恶狠狠的说:“这么说,你还是选择跟我对抗咯?”
“对抗?”我见他要翻脸了,我说:“不不不,这么好的提议,我怎么会拒绝呢?不过咱们得换个地方。”
“哪里?”老庄头疑惑的问我。
“日本啊。”我冷笑一声说:“你出去的机票和费用我出,我送你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而且我可以不救任何人,那边有好几亿人,随便你怎么折腾,最好一个晚上,全部的日本人都死光了,把日本变成无人岛,如何?”
然后老庄头冷着脸,瞪着我,都不带眨眼的。
我赶紧解释说:“真的,我不跟你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
老庄头冷笑一声说:“这么看来,你还是挺爱国的。”
“那是自然,怎么样?”我再次问他。
“我也想啊,只不过有些不方便,必须在国内。”老庄头坚持说。
“为什么?小日本就该死,如果去祸害日本人,我不仅不会阻止你,还会帮你,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还可以陪你一起去。”我再次强调。
“不行。”老庄头再次拒绝,这里面肯定有原因,但是他又不说。
“要不然是美国,开开西洋荤!美国佬也很坏,你就替天行道一番。”我又建议说。
“少特么废话,我要是能去,我还用你说。”老庄头不容商量的说:“必须在国内。”
我暗暗心惊,他这是怕什么?是地域问题吗?难道他不能到别的地方去?去了会水土不服,还是说别的地方也有邪神太岁,有地盘之分?
我是打死都不会答应他的,只是我现在得拖住他,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我不妨先假装答应他。
我说:“你以前不是一直想杀我吗?为什么突然选择和我合作?”
“你以为我真想和你合作啊?要不是我杀不死你,对你身上的雷电没有办法,我早杀了你了,甚至你身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老庄头冷笑一声说。
“这倒是大实话,那你早干嘛去了?”我也不怂,他既然敢这么说,我就敢问。
“实话告诉你,这个病毒我前天才研制出来的,要是早出来,或许结果也不是这样。”老庄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暗暗心惊,好在我前几天被雷劈了,收集了雷电,不然这下不堪设想了。
“那你以后壮大了,你会不会杀我?”我问他一个白痴的问题。
“放心,咱们既然合作了,我就不会杀你,何况你身上有雷电,我也拿你没办法不是。”老庄头拍着胸脯保证:“包括你的亲人和朋友,我绝对不会动一根汗毛。”
“那行,你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完了,我再答复你。”我说。
“几天?”
“七天!”
“不行,就三天!”老庄头不容商量说:“三天后,你必须给我答复,如果没给我答复,我就开始动手了,到时候兵戎相见,我倒要看看是道高还是我魔高!”
说完,老庄头一个潇洒的转身,提着饲料袋朝着远方走去。
(本章完)
待对方的身影消失了,我才回过神来。?? 八一?中文 ㈧1?Z?W㈠.
但当时,整个人也傻了,我该怎么办?就三天的时间!
我赶紧转身跑回了家,这事得跟大家商量,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何况我身边还有那么多的老江湖。
但是这事还不能太显眼,因为我实在是怕了,这邪神太岁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监视到我的一举一动。
回到家之后,几个老头都在客厅里坐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我一推门进去,全都站了起来。
“小凡,情况如何了?”龙掌教先声问。
爷爷也在,天聋地瞎也在,王老爷子也在,都是老江湖。
但是我又不敢直接说,我对他们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现在不是说话的地。
“嫂子,我的那五只白头鸦呢?”嫂子也在边上,我转头问她,月兰上次回来之后,又把白头鸦转交给了嫂子,因为白头鸦里是小孩子,通人性,而且嫂子因为失去我哥,心情不好,需要人陪伴,那白头鸦便是最好的选择。
“在屋里呢,怎么啦?”嫂子站了起来。
“你帮我拿出来吧。”我想了想说。
之前我们在山洞的时候,为了躲避追星,为了切断她和月兰的感应,月兰就用这五只白头鸦布阵,将五只白头鸦放在五个方位,然后将它们的脚用红线绑了起来,利用它们身上的五行属性,可以隔绝感应和探查。
嫂子拿了白头鸦出来,然后我就回到了房间之内,将五只白头鸦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排列,这个顺序必须对,如果不对的话,会伤到它们的。
在布置完成之后,我把几个老头给喊进了屋里,就坐在大阵中间,而后我对刚刚康复的三尾说:“三尾前辈,麻烦您让您的手下们在我们这小区附近查探,如果有什么情况,立马通知我们。”
“好。”三尾摇摆着尾巴就出去了,虽然此刻只剩下了两尾,还有一条只有半截的尾巴。
然后我将手指按在了其中的一只白头鸦的身上,身上的阴气就传递了过去,阴气当中包含了五行属性,不过我却没敢释放雷电。
白头鸦一接触到我的阴气,立马吸收,一只传递一只,每一只都兴奋不已,因为它们本身也为阴,需要我的阴气,何况我的阴气当中,还有它们需要的五行元素。
它们更加的卖力起来,整个大阵的隔绝能力也增强了几分。
“小凡,如此谨慎,到底出了什么事?”龙掌教看向我。
“这次的瘟疫是邪神太岁新弄出来的病毒,是从尸体上提炼出来的,我没想到,失踪了那么久的邪神太岁,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我说。
“邪神太岁?”这下他们都吃了一惊,也都不淡定了。
“他杀不了我,因为我身上有雷电,所以想跟我合作。”我把邪神太岁跟我提的条件,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所有人。
“小凡,你可千万不能答应,这种伤天理的事,咱们不能干,这种昧心钱,咱更不能要。”我爷爷直接打断了我的说话。
“爷爷,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我说:“我这不一回来,就找你们商量对策了,但是他只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所以在三天之内,我们必须想出办法。”
“三天,太急了,哪有什么办法?”王老爷子也愁眉苦脸。
“小凡,你的想法呢?”龙掌教定睛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我倒是有个想法,但是不知道可不可行,也不知道如今是不是还有这样的能人。”
“什么办法,你说。”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
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众人,特别是龙腾掌教,他连连点头,说可以一试,如果这个办法都不行的话,那他也没办法了。
“可以一试,我马上让冯师弟下来,这些人当中,天聋地瞎行动不便,所以这次的行动就不让你们参与的,换成两个道士来。”龙掌教说。
“我们不怕,哪怕是死,那也死得其所。”地瞎老人说了一句:“一直都没干出什么名堂来,如果能把这事干成了,那即便是死也值得。”
“先暂时这么决定吧,到时候如果人手不够,你们就补上,如果人手够的话,那你们就护法。”龙掌教说:“这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紧要关头,咱们不能意气用事。”
“好,一切听你安排。”天聋地瞎点了点头。
“那好,就这么安排,大家分头行动,这件事要隐秘,不能出半点纰漏,甚至在出门的时候也要小心,别让那魔头给盯上了。”我交代了一声。
“好。”所有人便散去。
在所有人散去之时,我无奈的看了看那个包,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打开了包。
包里有血玉骷髅,这玩意高深莫测,或许对付邪神太岁也许有用处,所以我便打开了血玉骷髅的匣子。
匣子里一颗玉石打造的骷髅头,但是通体血红,或许原本它也是透明的,只不过吃人的血肉多了,便染上了血色。
血玉骷髅一打开,我现那五只白头鸦都在瑟瑟抖,我立马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会让它伤害你们的。”
白头鸦才稍稍安心,我定睛看着血玉骷髅,我说:“能不能听见啊,能的话,吭一声。”
“嘿嘿嘿,又要求我帮忙啊!”血玉骷髅突然动了,张开眼睛,张大嘴巴说话,如同一个去了脸皮的小骷颅头,甚是吓人,它冷笑一声说:“你这个人啊,就不会来事,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比教主差太多了,教主每天都喂我,时不时还抓两个功力高深的高手给我打打牙祭,但自从跟了你,我就喝过你几滴血,功力大退啊,帮不了你咯。”
“什么意思?你也对付不了那个邪神太岁吗?”我惊讶的看着血玉骷髅。
血玉骷髅的眼珠子一直转,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对于它的无理要求,我自然是不会答应,它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对付不了的东西,只是我的实力大不如前,现在不敌而已,如果能回升到全胜时期,就这邪神太岁,我一人能打它十个。”
咔!老子一听它吹牛,又漫天要价,直接一盖子就盖上了,却没有盖紧,缝隙里传来了血玉骷髅的喊声:“别盖啊,别盖啊,有事好商量嘛!”
(本章完)
我一听,好像有戏,又把匣子盖给打开了,其实我也只是想试探下这个血玉骷髅,看样子它好像是有办法。??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嘿嘿嘿。”血玉骷髅见我又打开了,便看着我,出嘿嘿嘿的笑声,说实话,这笑声真的很不好听,甚是刺耳。
它说:“其实呢,我和这个邪神太岁,虽然不怎么熟悉,但却也有过耳闻。”
“嗯?”我猛然一怔,丫的,这两个东西不会是老相识吧?
要是这样,那就糟糕了,这两个都是邪乎的东西,如果相互勾结,来个里应外合,那真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不用这个表情,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跟它真的不熟,都没见过面。”不得不说,血玉骷髅还是会有察言观色的,甚至可以说有点会读心,从我的一个表情,就能猜出我在想什么,它解释说:“其实呢,按你们现在的话说,我们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产物,在兵荒马乱的时代,很多门派都不能置身事外的,特别是像白莲教和骨教这样想争权夺势的教派,邪神太岁呢,就是白莲教弄出来的东西,而我呢,就是骨教的供奉,也是骨教的信物,骨教比白莲教有底蕴,而我也比邪神太岁资历老。”
我一怔,这血玉骷髅还真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我说:“你接着说,我不想知道你们什么来历不来历的,我就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制服这邪神太岁,不然它又要释放瘟疫了。”
“你别急嘛,还不让人回味下当年的神勇了。”血玉骷髅抱怨道:“如今是龙搁浅滩,虎落平阳啊。”
“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呢?”我作势又要盖上盒子。
“没有没有。”血玉骷髅赶紧说:“就只是感慨一下而已,至于这邪神太岁,当年杀的人可比我多多了,它是到处去散播瘟疫,主要杀对方的军队士兵,一感染上瘟疫,要是没及时治疗,那整支部队的战斗力也就废了,所以它杀的人多,但是它不仅杀士兵,有时候连村庄里的乡亲父老也弄死,简直太惨无人道了。”
“那你还不是一样!”我直接就说它了,也没有顾忌。
“怎么能一样呢?”血玉骷髅有点急了,它说:“我也是讲道义的,你让我去杀那些平民老百姓,那我是不干的,我也下不去手,以前跟教主的时候,如果他们能解决的,从来不会让我出手,就跟你一样,都是碰到了棘手了,遇到高手了,才让我出手解决的,所以我杀的人少,但是所杀之人都是高手。”
血玉骷髅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虽然一样都是邪物,但至少不滥杀无辜,目的性很强,而且一般的对手还不值得它出手。
“你说的我都明白,你现在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制服邪神太岁。”我直截了当的问他。
“你先给我点甜头啊。”它又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我定睛看着它,而后哗啦一声,拿着君生剑就隔开了我的手指,血液一点一点的滴入到血玉骷髅里,它兴奋而又贪婪的吞食着。
我一滴滴的数着,在滴入了二十滴之后,我按住了伤口,我说:“快说!”
“这血液真鲜啊。”它兴奋不已的说:“其实这邪神太岁是有实体的,白莲教当初在弄出这个东西的时候,从地里挖出了一个太岁,现在这种太岁在地里还有,就是一团肉肉的东西,但是跟肉灵芝不一样,这种东西在地里会跑,而且长满了五官,我们所说的太岁头上动土,说的就是这种太岁,当时白莲教就是挖出了这么一个太岁,然后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战场里的尸体,不管是敌方的,还是自己人的,全部都拉回来,放入到这个坑里,坑里设置一个祭坛,祭坛上就放这太岁,然后尸体腐烂之后,所产生的尸油和尸气,全部用来滋养这只太岁,至于需要多少尸体,我估摸着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才能造出这么一只邪神太岁。”
“那它的本体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问它。
“当邪神太岁炼成之时,邪神太岁会从太岁的本体中剥离出来,也就是现在你看到的老庄头,它可以任意伪装成任何人,但它的本体肯定会随身携带着。”血玉骷髅说。
“不对。”我猛然想起之前邪神太岁被封印的事,我说:“之前它被封印过,但是那个鼓里只有邪神太岁,没有它的本体。”
“那它逃出来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去找回它的本体了。”血玉骷髅很肯定的说:“你放心,我敢肯定,它的本体肯定是随身携带的,不然不可能这么淡定,在这里散播瘟疫,还有一点可以证明的是,它弄出瘟疫,死了那么多人,最直接滋养的还是它的本体,所以本体肯定是随身携带的。”
“本体既然携带在身上,那要对付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担忧道。
“我能对付啊。”血玉骷髅说:“你们不是弄了个办法,想把它封印回去吗?在困住它的时候,我帮你们对付它,我吃掉它的本体,它便会实力大降,然后你们就可以封印住它了,封印个百来年,失去本体的它,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它之前被封印几百年,之所以没死,就是因为本体还在。”
“原来如此。”我纳闷的说:“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张中祖师他们不消灭它的本体呢?”
“你也太小瞧邪神太岁了吧?我告诉你,也就是你碰上了我,要是没我,估计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制服得了它了。”血玉骷髅得意洋洋的说。
我狐疑的看着它,这王八蛋肯定要漫天要价了,我说:“那你的条件呢?”
“事后给我一百滴血就可以。”血玉骷髅贪婪的说。
“它的本体被你吃了,那肯定对你是大补,你还要这么多?”我傻眼的看着它。
“那是我应得的战利品,至于这一百滴血,那是我出战的价码,这能一样吗?”血玉骷髅理所当然的说。
我想了想,相比较于死几十万人,我这点血算什么,既然血玉骷髅答应帮忙,那最好不过了,胜算也大了许多。
“行,就这么定了,三天之后就看你的了。”
“好。”
它说完,我迫不及待的盖上了盒子,生怕它又向我索取。
(本章完)
我把五只白头鸦也收了起来,将其送回给我嫂子收着。?八?一? ㈧.?㈠1?Z?W㈠.?
然后全身运转阴气,将我整个人包裹住,瞬间我就隐身了。
这隐身在这时候可太好用了,特别是在夜幕之下,有了夜幕的掩护,我相信哪怕是邪神太岁,它也现不了我。
我悄悄的出了门,然后朝着孙厝村而去。
我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不要命的奔跑,但是我此刻的度也是很快,比平时提升了几倍,那度杠杠的,而且人不会很累,不会供氧不足。
本来到孙厝村,如果步行的话,起码得几个小时,但是我跑起来,二十几分钟就到了,甚至比打车还快,我心道以后这打车钱都省了。
然后到了村口,我往左边拐,就是到了那处破庙的附近,也就是那个破菜窖的入口。
在入口绑了个绳子,我就顺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进。
沿着地道一点点往里走之时,里面便传来了沙沙嘶嘶的声音,突然眼前顿时亮起了火红的光芒,在我的面前戒备着。
虽然火蟒看不到我,却能感应到我身上浓浓的阴气,这是自然界那些存活了几百年的活物,所特有的感应,也可以说是这几百年来所积累的经验吧。
“火蟒,是我。”我先声,然后一点点的收回了阴气,慢慢显出身来了。
火蟒一见是我,顿时就放松了,然后扭扭身躯,变成男孩的样子,朝着我奔了过来,很友好的拉着我的手,我们现在的关系跟月兰同它们的关系应该差不多亲了。
只是想想我这次来的目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里一阵阵不忍,却又不得不来。
进入之后,冰蟒和葵宝抱着两只蛟龙迎了上来,葵宝说:“小凡,你可算是出来了,到底惹了什么官司?”
“哎,邪神太岁出没,散播瘟疫,现在只有三天时间,我们得想办法收服它,不然整个鹭岛的百姓都有危险。”
“来来来,坐着说。”葵宝将我招呼到边上的凉亭坐下,火蟒和冰蟒则是照顾着自己的孩子。
“邪神太岁?”火蟒惊讶的说:“莫非是之前张中祖师收服的那一只?”
“你知道?”我惊讶的看着火蟒。
“怎么会不知道呢?”冰蟒也补充了一句:“张中祖师创立七星观之时,我们就已经在了,不过这个事情很秘密,也只有我们两兄弟知道。”
“什么情况?当时祖师失踪,你们两个知道?那为什么后面的掌教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却知道?”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它们。
“是这样的,有一天张中祖师来我们所住的洞府里找我们,那时候的我们一样都还没有化形,也不会说话,他来找我们,说需要找我们借一段火蟒皮,当时洞府里有我们父亲的骸骨,还有它的皮,我想着要是我们的父亲在的话,肯定会答应的,别说是已经死了,皮没有用,哪怕是活着,张中祖师开口,它肯定毫不犹豫从身上割下一块皮来给他。”火蟒定睛看着我,然后说:“当时他说民间有一只邪神太岁,到处散播瘟疫,天下同道合力将其制服,然后准备将其封印,他们翻阅了古籍,古籍上说有一种鼓,名曰牛鬼蛇神鼓,需要用青牛皮和火蟒皮编成,这种鼓可以封印住邪神太岁,正好我父亲的皮在七星观,所以他便来找我要,我自然就给了。”
“原来如此。”我惊讶不已,敢情那个鼓面上的火蟒皮是眼前这只火蟒的父亲的。
“怎么回事,这是邪神太岁跑出来啦?”火蟒紧张的问我。
“嗯。”我点了点头,回想起之前去倒这个斗,真是不应该啊,我说:“当时在七星岩山的后山悬崖上,我和月兰去找寻黑鬼脸蜘蛛的丝,现了这个地方,里面就是封印邪神太岁的地方。”
“那你们怎么就给打开了呢?”火蟒有些惊讶。
“不是我们,而是有一伙盗墓贼,他们开枪打破了鼓面,让邪神太岁跑出来了。”我说的也都是真话,我说:“没想到这邪神太岁竟然在鹭岛出现了,并且疯狂的散播病毒。”
“需要我们帮忙什么,你尽管说,我带孩子,但是他们兄弟俩可以出去帮你的。”葵宝很慷慨的说。
“也不用你们帮忙什么,我想我们可以搞定的。”我想了想说:“我们制定了计划,那就是在三天之后,冯子道会带着那个破了洞的牛鬼蛇神鼓来到鹭岛,然后我们会设置一个大阵,把邪神太岁引到这里,之后利用张中祖师留下来的那几道符,将邪神太岁重新封印,只不过那个鼓破了,需要修补,我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没想到你说你父亲留下了皮,那就再好不过了,你再给我一段,让掌教他们把鼓给修复了。”
“没有了!”火蟒定睛看着我。
“怎么就没了呢?”我傻眼的说:“你父亲应该也是很庞大的存在,那皮应该很多才对。”
“是,没错,但当时祖师不忍心让我们看到他切断我们父亲的皮,所以就连骸骨和皮全部带走了,我们也不知道放到了哪里,只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会好好安置我父亲的骸骨的。”火蟒想了想说:“后来我们就被调派来这里,帮助守山了,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哎!”我一拍大腿,感叹道:“那这下该怎么办?只有三天的时间,等等,我打电话,让冯子道去找找,如果能找到,那就最好了,如果不行……”
我看着火蟒,火蟒认真的说:“如果没找到,我从我身上割一块给你。”
听到这一句话,我的心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活生生的从蟒蛇的身上取皮,那种疼痛简直难以想象。
我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就不用说。”火蟒微微笑说:“你媳妇将两颗珍贵无比的舍利子给了我们兄弟俩,让我们淬炼身躯,洗髓伐毛,提早了足足五百年化形,而你呢,竟然冒着被劫雷劈死的风险,替我们一家子挡劫雷,这恩情我都不知道怎么报了,别说是一块皮,哪怕是你要取我的性命,我都不眨一下眉头。”
我的眼里泪光在闪,鼻子酸酸的,试问几个人能做到!
有的时候,人还不如畜生!
(本章完)
我打电话给了冯子道,好不容易是接通了,然后就动弟子们在整座七星岩寻找,说如果找到了,就给我电话,如果没找到在第二天晚上也打电话通知我,然后他就带着人,提着牛鬼蛇神鼓来鹭岛。?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与火蟒约定好了之后,我便转身离开了树洞。
但我猜想,找到的希望非常的渺茫,经历了五百多年的岁月洗礼,七星观又几次惨遭浩劫,目前的七星观还是几十年前才重新建造起来的,所以要找到张中祖师所藏的火蟒皮,真的没那么容易。
然后回家之后,我就躺床上了,却没有半点睡意。
如今虽然是有了血玉骷髅的帮忙,火蟒皮也有了着落。
但是布阵的地点却让我犯难了。
这个地方必须远离居民区,而且又要不让邪神太岁生疑,如果太偏僻的话,他肯定不愿意去的。
还有要引他去大阵,得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如果没有的话,他怎么可能跟我去。
邪神太岁不是傻子,一般的借口肯定是引不来他的。
我回想着我所去过的地方,想了好多地方,却又一个个否定排除掉了,到最后竟然也没有想到最佳的地方。
第二天的晚上,冯子道打来了电话,说没有找到火蟒皮,当时的我一阵阵感慨,虽然早就有预感会找不到,但是听到冯子道亲口告诉我没有的时候,整个人非常的失落和不好受。
一脑补出从火蟒身上硬生生的割下一块皮,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我把这事告诉掌教和爷爷,他们两个去找火蟒,爷爷说会给火蟒吃麻醉药,不会那么疼的。
然后当天晚上,掌教带回来一块血淋林的火蟒皮,估计有一米乘一米的面积,回想起火蟒的身躯,那都半圈多了,估计后背的皮扯下了一大片。
回来之后,立即处理上面的肉碎,还用火烤了,去除了上面的水分。
半夜的时候,冯子道带着牛鬼蛇神鼓到了,并且带来了张中祖师留下的那几道符,甚至还照着那些符临摹了一些。
与之同来的还要邱洪正,看样子长进不少,比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成熟稳重了很多。
他们几个人当晚就在五只白头鸦布置的大阵之下,将那个牛鬼蛇神鼓的火蟒皮的一面给换了下来,过程是相当的顺利。
掌教把那面换下来的皮给了我,说让我还给火蟒,让它留个纪念,毕竟是它老爹唯一的遗物。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掌教转头看着我说:“晚上必须把阵布置好,你选择好地方没有?”
“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地方的旁边必须没有居民,但是这个地方又不能太偏僻,而且这个地方又必须离我们住的这里和老庄头的那个鱼塘比较近,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便是逐日害死我哥的那片烂尾楼别墅。”我看着余洪泽说:“在那间别墅里布阵,这样再想个借口,到时候你们来喊我,我顺便把邪神太岁拉上,这样就行了,只是这个借口……”
“我们先去布置大阵,至于借口,你慢慢想。”余洪泽说完,带着这些人就6续出去了。
凌晨的时候,他们回来了,说大阵已经布置完毕,只等明天了。
我连夜奔过去树洞,把它老爹的火蟒皮还给火蟒,把冰蟒给喊来了帮忙,因为我想到了一个计策,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上不上钩,就看邪神太岁了。
第三天的晚上,所有人都按计划准备好了,我握着手机,等待着邪神太岁的电话。
滴滴滴滴,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邪神太岁的号码,我便接了起来:“喂!”
“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对方很不耐烦的说。
“考虑得差不多了,我可以暂时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这番话在我的脑子里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既不能不答应,也不能答应得很干脆,这样才不至于让其产生怀疑,又能进入我们布置好的大阵。
“什么条件,你说!”对方很干脆。
“是这样的,每个月你让多少人得病,这个得有个数,不能一下子就传染一整个城市的人,不然上面派人下来,这世上的高人多了去了,咱们都得玩完。”我说。
“这个可以商量,我也不会傻到杀鸡取卵,每个月五百个人,如何?”他慢慢上钩了。
“差不多,但是这五百人当中,必须有十个是有钱人,这可是我的财路。”
“行,没问题!”对方答应了。
“还有不要局限在鹭岛,可以去周边的城市和省份,但先弄死的是在监狱里的那些犯人,怎么样?”我再次出条件了。
“没问题。”对方很爽快的答应了。
“还有,如果全国的监狱里那些犯人死光了,那么接下来是那些存在恶行的人或者心地歹毒,或者心术不正的人。”我继续说。
“行,你的想法很好,这些坏人就该死,但是你所谓的那些好人,最终也得死。”他邪佞的笑声传了过来。
“还有……”我正要再说,他突然出言打断了我。
“你烦不烦啊,我现在在鱼塘这里,你有什么事就过来一起说清楚,别隔三差五的给我提条件,老子受不了你这套。”他不耐烦的说道。
“行,你等我,一会就到。”我挂了电话,计划正一步步的进行,也挺顺利了,他终于愿意露面了。
然后到了鱼塘边上,我看到邪神太岁所化的老庄头又在拿着饲料袋,往鱼塘里撒死人肉,他见我过来,便停了下来,朝着我走了过来。
隔着塑料围网,他微微笑的看着我说:“还有什么条件,一口气提完。”
“我觉得我们最大的问题在于相互之间的信任不足,合作没有保障。”我冷笑一声说:“其他的都好说,我真特么怕你以后实力一日千里,到最后到达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秒杀我,那我不是死得很冤。”
邪神太岁阴冷一笑,然后说:“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杀你,也杀不了你,因为你身上有雷电。”
然后就在这时,刷的一声,一道冰蓝的的光芒从我身边的不远处划过,我定睛一看,却是冰蟒,只不过冰蟒的嘴里叼着一个人,一个血淋林的人,那人大喊了一声:“小凡,救我。”
“爷爷!”我咆哮着就追了上去。
“你当日杀了我哥哥,今日我杀你爷爷,让你知道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从冰蟒的嘴里传出了声音。
咔嚓一声,啊,爷爷一声惨嚎,噗!爷爷吐了一口血!
“爷爷……”我追了上去,冰蟒叼着爷爷就跑远了。
“邪神太岁,帮我,帮我啊……帮我杀了这条蛇妖,我什么都帮你,只要救回我爷爷,我什么都听你的,当你小弟都行!”我转头朝着邪神太岁,歇斯底里的吼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邪神太岁一把就丢下了饲料袋,然后刷的一声就朝着冰蟒追了上去,虽然不见了身影,却依旧能听到声音:“这不是什么蛇妖,这是冰火龙蟒中的冰蟒,老子正好有一笔账要算。”
我也朝着别墅的方向冲了过去,心里直骂,玛德,终于是上钩了。
(本章完)
然后我也朝着废弃别墅区而去,一路上都有鲜血,我心里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因为邪神太岁上钩了,还是担心冰蟒真的把我爷爷给弄伤了。??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不过我知道他们肯定是做戏的,但刚才那一下也太真了,真的让我害怕,我就怕冰蟒没个轻重,误伤了爷爷。
我快的冲到别墅区之前,邪神太岁则是站在了之前的那片空地之上,也就是我哥哥遇害的那个地方。
“爷爷……你在哪里?”我装出很紧张的样子。
邪神太岁一把阻止了我,他定睛看着前方说:“你等等,前面好像有诈!”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王八蛋特么太谨慎了,而且还能现前方不对劲,不简单啊。
“我管不了了,你也看到了,我爷爷都被咬成那样了,命在旦夕。”我装作紧张得不行,眼泪哗哗就冒出来了,我说:“在哪?你知道那条蛇在哪一栋吗?”
邪神太岁摇了摇头,然后我就嗅了嗅鼻子,蹲下来,看着地上的血迹,我沿着血迹一直往前,我一步朝着奔去,我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爷爷的命重要。”
嗖的一声,我就冲进了预先埋伏的那间别墅区,然后他们并没有启动大阵,我喊了一句:“蛇妖,放了我爷爷。”
嗖的一声,啪!
冰蟒的尾巴朝着我甩了过来,然后那度也跟慢动作一般,而且它估计是没用力,然后到我胸口之时,我用双手撑住胸口。
尾巴还是很有力的,然后我的身躯出啪的一声,尾巴打手里的声音。
啊!
我一声惨嚎,血气上涌,倒飞了出门口了,摔在地上,然后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嗤!”邪神太岁嗤笑一声说:“我都跟你说了嘛,这里面有诈,你还往里面钻,这一尾巴够呛吧!”
“别说风凉话,赶紧帮忙。”我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好,记住你说过的,我帮你救回你爷爷,你一切都听我的。”邪神太岁看着我的眼睛。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信誓旦旦的说。
嗖的一声,邪神太岁冲进了那栋别墅内。
在它进入的那一刻,老子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了,苦肉计演到这个份上,它要是再不上钩,我也就没办法了。
“畜生,给我死来!”别墅内响起了邪神太岁的喊声。
我爬了起来,紧接着也跟着冲了进去。
一进入别墅内,呼呼的声音响起,整个别墅的门上,窗户上都拉起了密密麻麻的黄布,黄布的宽度大概一米,长度得有五六米,从底下到顶上拉开,将整个别墅封得严严实实。
黄布上用朱砂画满了道符,邪神太岁一进来,这些黄布则是哗啦啦的作响,上面的朱砂红字竟然出了如烧红的钢丝那般的红光。
“不好,中计!”邪神太岁现情况不对,但是已经迟了。
啪的一声,它的身躯散开,然后化为一团黑色烟雾,冲向了地面,但是地面上却有一道八卦,八卦中的阴阳鱼开始旋转起来。
咚咚咚!
空灵的鼓声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别墅内,这声音能震慑人的心神,这声音在我的耳朵里是如此的震撼,耳膜都快被刺破了,一直嗡嗡响。
扑通一声,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了下来,摔在了地上,我一看,竟然是邪神太岁。
原来它怕鼓声,应该是牛鬼蛇神鼓的鼓声,敢情这鼓不仅是用来封印邪神太岁的,还可以敲出声音来震慑它。
四周有人齐颂咒语的声音,趴在地上的邪神太岁瞪着我,那眼睛都快爆出来了,足见它对我的愤怒和仇恨,它伸手指着我说:“你竟然骗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我蹲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了血玉骷髅。
“你以为你能收服得了我吗?”说话的同时,外面突然想起了哗啦啦的声音。
我猛吃一惊,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然后正在这时,啪啪啪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股鱼腥味扑鼻而来。
“怎么有这么多的鱼!”王健大喊一声。
“别让这些鱼的鱼腥污秽腐蚀了道符,不然邪神太岁就跑啦。”龙腾掌教喊了一声。
“这些鱼长了翅膀和嘴巴,嘴巴里还有牙齿,我的天啊。”郭春平惊呼一声。
但是周围噼里啪啦的声音继续传来,在我的感应之下,从鱼塘里正有源源不断的鱼甩尾跳了出来,然后张开鱼翅,扑哧扑哧的朝着这里飞了过来。
老子当时就傻眼了,鱼竟然会飞!
再然后那些鱼一直朝着那些黄布上吐黑水,一吐过去,那黄布上的符便渐渐的黯淡下去。
甚至有的鱼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以身躯冲撞黄布,但是一触碰到黄布,鱼就会焦糊下去,但黄布上的符也渐渐黯淡了。
“竟然算计我,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啪的一声,邪神太岁又散开了。
我赶紧打开了匣子,我说:“血玉骷髅,出手!”
“好咧!”血玉骷髅眨眨眼动了,眼珠子咕噜咕噜动着。
在我的感应之下,整个别墅内再次出现了大量的瘟疫病毒,这邪神太岁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因为此刻瘟疫病毒的浓郁程度比我在隔离中心见到的强百倍不止。
我立马打坐,将全身的阴气毫无保留的运转起来,全身都是噼里啪啦作响的紫红雷电,肩上的太极图案旋转了起来,疯狂吸收这些病毒。
“啊!”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嚎响彻整个别墅,那是邪神太岁的声音,“不,不,不可能,为什么会有这个鬼东西!”
“啊!”邪神太岁惊慌失措的声音:“放过我吧,别吃我,我求求你,我愿意当你的奴隶。”
“相比较于奴隶,我更喜欢把你当美食。”血玉骷髅邪恶的笑声。
“不,不,不要啊……”
吧唧吧唧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然后咀嚼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邪神太岁的呼救声越来越小,而且鼓声就一直没有间断过。
(本章完)
听到这个声音,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八一?中文 ≤.==1≈Z=W≠.
这个咀嚼的声音很恐怖也很邪恶,但却是帮助我们的声音,就好比枪在警察的手里就是正义,在坏人的手里就是邪恶,但人一看到枪,总会有一股敬畏感。
然后到最后邪神太岁的声音彻底没了,我想应该是它的本体被血玉骷髅彻底的吃了,因为血玉骷髅依旧在吧唧吧唧的咀嚼着。
然后龙掌教依旧敲着鼓,别墅内的那些瘟疫病毒全部朝着牛鬼蛇神鼓而去,化为一股黑烟钻入了鼓里。
龙掌教眼疾手快,拿着数道的道符,迅的贴在了鼓面之上,然后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露出笑容说:“搞定。”
其他人一一从黄布符的后面走了出来,这些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然后从后门的位置,冰蟒化成了小男孩搀扶着我爷爷往里面走来。
我赶紧迎了上去,焦急的问:“爷爷,您没受伤吧?”
“没有。”爷爷笑笑说:“冰蟒配合得很好,都是装出来的,它还能真伤了我不成?”
“好险,总算是封印回去了,对了,刚才是那骷髅?”龙掌教看着我说。
“对啊,刚才我也感觉到了有东西在暗中对付邪神太岁。”郭春平也附和道。
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我则是指着地上的血玉骷髅,所有人的视线又看向了地上,只见血玉骷髅正在吧唧吧唧的咀嚼着,还说了句:“味道好极了。”
我都受不了他这模样,赶紧拿着盒子就要盖上了,在盖上之时,盒子里还传来了血玉骷髅的声音:“记得你答应我的酬劳。”
“记得。”啪的一声,我就盖上了盒子,将其收入背包里。
所有人凝重的看着我,却一言不。
唯有爷爷直勾勾看着我说:“小凡,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孩子,而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正义的,出点也都是好的,但是与魔鬼的合作要谨慎,我们也是担心你,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意思。”
“我知道了,爷爷!”我微微笑说:“就好比今天和上一次大马鬼王,它都起了关键的作用,虽然要我的一些血作为补偿,但这点血与成千上万人的性命想比,真的不算什么的。”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掌教说:“大家把这些符收了吧,然后那些怪鱼也都烧了吧。”
“嗯。”众人便分头行事。
我们则是先回了家里,那个牛鬼蛇神鼓就放在大厅的桌子上,众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总算是将其封印回去了,这个牛鬼蛇神鼓是当年张中祖师,何有求祖师,以及武当的丁一山祖师联手施法制服的邪神太岁,之前这个鼓一直是封印在我七星观的后山,但自从我七星观屡遭劫难,人员伤亡惨重,现在已是青黄不接,如今只怕已再无能力看管这个东西。”这时,龙掌教看向了王健和彭龙,他说:“虽然茅山也经历过显宗密宗之争,但这几百年来,茅山的展势头迅猛,而且底蕴也深厚,此刻应该还有镇住这邪物的能力。”
王健和彭龙对视了一眼,他说:“我先给我们掌教打个电话,看看他的意思。”
“行。”掌教点了点头,我也能理解,王健他们不能做主的,肯定要请示。
然后王健拿着电话就走到了阳台,打起了电话。
掌教这才跟彭龙说:“如果茅山也不接手这个邪物,那我们再请示下武当,看看武当是否有能力,是否愿意接手,如果再不行,那就只能把这个鼓继续送回到我七星观的后山,继续架在那个地焰之上。”
彭龙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不一会儿,王健欣喜的走了进来,朝着我们说:“掌教说可以,让我们明天把这鼓给送回茅山。”
“那太好了。”龙掌教终于有了笑容,他说:“我还担心贵派不接收。”
“哪里的话。”王健豪气的说:“我们掌教说了,岂有只接受祖师金身,却不接收祖师所看守的这邪物的道理?”
“好好好,贵派掌教果然是位深明大义之人,龙某佩服,明日我便与你们一同出,一起护送着邪神太岁上茅山,并当面向贵派道谢!”龙掌教对着两人抱拳。
“好。”两人同时点头。
“那大家也累了,都去洗洗,然后睡觉吧。”爷爷招呼道。
“嗯,好。”
我也回了房间,冲了个热水澡,神经瞬间放松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然后躺在床上,很想念月兰,我就拿着手机,给她了个短信:媳妇,你在哪,在干嘛?我想你了,我明天就出去找你。
但是等着了许久,其中睡睡醒醒,几次上来看手机,月兰都没有回短信,也不知道她在干嘛。
然后倦意袭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清晨被电话铃声吵醒,我立马睁开眼睛,以为是月兰回过来的,但是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派出所的张队打来的。
我接了起来,带着睡声说:“你好,张队,有什么事?”
“小凡,昨晚又有好几百人高烧了,好像又是瘟疫,此刻全部送到隔离中心来了,你赶紧来看看。”电话中的张队似乎很着急。
“这不可能!”我瞬间就醒了,一咕噜坐了起来,我说:“昨晚那只魔头已经被我们弄死了,怎么还有可能有瘟疫。”
“我不知道啊,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行,那你等我,我马上出。”我一咕噜爬起来,这事情可大可小。
我打开房间,爷爷和一帮人正在吃早餐,他抬头看我说:“小凡,出了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
“掌教他们呢?”我扫了一眼,没见到人。
“凌晨五点就出了,和王健彭龙,还有冯师弟及邱洪正一起出去茅山。”爷爷说。
“你们吃,我出去一趟。”我背上了包就出门了。
来到隔离中心大楼之前,我闭眼感应,整个大楼里果然弥漫着灰色的瘟疫病毒。
张队迎了上来说:“小凡,你看看是不是?”
“是。”我皱眉道:“可是这不可能啊,怎么还会有瘟疫?”
“先帮他们治疗吧,万一迟了,后果不堪设想。”张队说。
“好。”我看着他说:“你赶紧派人四处找寻,那两个拖尸体的人应该还在,一旦他们拖着尸体四处散播,这瘟疫还是会蔓延的。”
“好的。”张队转身就布置警力去了。
然后我掏出电话,给郭春平打了个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他们,让他们两个派鸡仔和狗仔寻找那两个拖尸体的人,他们的手下比警察的数量多多了。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所有人,此刻又绷紧了神经,连一顿早饭都不能好好吃饱。
(本章完)
我进入了隔离中心大楼,耳边都是那些病人的迷糊声和痛苦的哀嚎声,如同上次那样。八??一中文 ≤.≤≥1≥Z≤W≤.≤
我还是按照老办法,运转阴气,利用雷电来消灭病毒,可这次让我惊讶的是,虽然雷电噼里啪啦作响,但是并不能消灭这些病毒,这使我目瞪口呆了。
但是却有意外的现,这些病毒是可以燃烧的,我的体内有赤练火,阴气当中有火元素,那病毒如同可燃的气体一样,哗啦一声就是一团,如同打火机的那种液化气一样。
现了这个问题之后,我张开嘴巴,朝着周围的空气吐出赤练火,哗啦一声,一大片的病毒就被烧死。
我依旧运转阴气,但是这一次是赤练火外放,整个人弥漫着火焰,被火焰所包裹,然后阴气将那些病毒吸收过来,吸收过来之后,就用赤练火给烤死。
也幸好我会火,不然这次电不管用了,我也就抓瞎了。
又是折腾了大半天,才将整个防治中心的病毒给清理干净了。
出门的我也彻底无语了,收拾了邪神太岁不假,但是瘟疫竟然还在散播,而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张队见我出来,赶紧迎了上来,拿着手机给我看,边解说:“这些监控视频都是这几个单位里的,确实是有两个黑袍人拖着尸体在他们的单位里经过。”
“张队,你们必须尽快抓住这些人,不抓住他们,每次让我在这里救人也不是办法,这是治标不治本,明白吗?”我傻眼的看着张队。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汇报给上面了,让上面加派警力搜索。”张队陪着笑说。
然后就在这时,张队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立马接了起来:“喂,什么,好,好,好!”
“什么情况?”我定睛看着他。
“我们的警员堵住了这两个散播瘟疫的黑袍人,此刻在利达大厦,但是我们的警员向他们开枪,他们却不死,就跟你一样。”张队张大嘴巴看着我。
“走,带我过去看看。”
“好。”
然后张队就用警车带着我,往利达大厦而去。
到达大厦的外围,人群貌似已经被疏散了,只是此刻整栋大楼也都弥漫着瘟疫。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然后几辆警车守在了那里,竟然也没敢进去,都守在了外面。
“张队,嫌疑人在八楼,我们的突击队穿着防生化服进去了,但是这两个人竟然不怕子弹,我们总共开了几十枪,却没有任何效果,所以队员们现在都有点害怕了,全部退了出来,此刻是人心惶惶,他们说是这两个人可能是鬼。”那人报告道。
“别胡诌,这世上哪有鬼,说不定嫌犯是穿了防弹衣。”张队说:“我请来了高手。”
然后所有人看向了我,对着我点头问好,我则是微微皱眉,一直盯着大厦,然后说:“你们守在这里别进去,如果那两个黑袍人跑出来了,你们可以试试用电击或者用喷火枪烧,或许有效果。”
“好的,我们知道了。”张队等人点头。
我是想着我身上的雷电和赤练火能够杀得了瘟疫病毒,所以那两个人估计也怕这两样东西,便让警察试试。
我一个人进了大厦,大厅里一片狼藉,办公桌椅,文件夹,文件,单子散落一地。
甚至还有人的鞋子,皮包,甚至还看到了手机,大家肯定是落荒而逃,这些东西掉了都不敢回来捡了。
我边感应边往上走,而且还不走电梯,而是走的楼梯。
刚才警察说在八楼碰到了那两个人,所以我便一层层的往上,从一楼到七楼都没有现他们。
但是在八楼也没有看到,只是我闻到浓浓的死气和腐臭味,我顺着八楼的台阶,一级级的往上,通过安全门,进入到了第九层。
哗啦啦的铁链声传入耳朵里,然后一个侧身,我就见到走廊过道中,两个黑袍人拖着一具尸体朝着远方而去。
他们是背对着我的,哗啦一声,我拔出了君生剑,然后朝着这两个人冲了过去。
在我拔剑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了我。
只是在他们转头的那一刻,我已经到了他们的身边。
两道寒光闪过,君生剑从他们的脖子上切过。
啪啪两声,两人的脑袋被我齐齐切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我原本以为这两具无头的尸身会扑通倒下,但是并没有……
两具无头尸体,依旧顺势将手中的铁链朝着我甩了过来,但是两条铁链是绑着尸体的,所以朝着我飞奔而来的是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但我的度无比的快,在他们这个动作做出之时,整个人已经后退了十几步,已经出了铁链所能及的范围。
啪叽一声,尸体甩在地上,腐肉和汁液横飞。
我一步上前,一挥剑,当当两声,铁链被君生剑砍断。
但是我并没有停手,继续挥剑,一口气挥剑几十次,将他们的身躯切割成几十断。
只是在这其中,我突然现了他们的背后,四肢,以及脖子之上,有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钢丝,如果不是钢丝闪耀银光晃到了我,我根本不能现。
我一挥剑,将那些钢丝全部砍断,然后扑通扑通,两具无头的尸体总算是倒下了。
我蹲在两具尸体边上一看,这两个人的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绣花针,针的后面则是细如牛毛的钢丝。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特么是木偶术,在那本禁术三十篇当中有提到过。
就是用这种钢丝和银针,扎进尸体的穴位当中,如同闽南的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这两具尸体,拖着另外的那具尸体出来散播病毒。
丫的,怪不得他们现了那个拍照的少年,竟然没有抓他,敢情这两个黑袍当中的人也是死人,是被人操纵的傀儡和木偶,自己没有任何的主观意识,不能看,不能听,没有任何的知觉,就是死人,提线在他们的主人手里,他们的主人提着线操控着他们,让他们往东,他们就往东,提一下动一下,提两下动两下,如果不提就不动。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会这般邪术,还有散播瘟疫?他和邪神太岁是一伙的吗?
我拨通了张队的电话,说已经搞定,让他们上来收拾残局,然后拔出几根尸体上的绣花针和钢丝,离开了利达大厦。
对于这些邪术,我的了解还是很有限的,我得回去和大家参详一下,家里的那些个老人的阅历都是很丰富的。
(本章完)
我回到了家里,身上的瘟疫病毒都清理完了,才进门。?八一?? ? ㈠.??1㈧Z?W
正好大家都在,我便把绣花针和钢丝放在桌子上,然后问我爷爷:“爷爷,这个您认识吗?”
爷爷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绣花针,仔细打量之后,还轻轻闻了闻说:“这上面怎么会有尸气?这绣花针的尖端还有污渍,看着好像是尸液,这是在尸体上取下来的?”
“对。”我扫了一眼众人说:“那天孤儿院里的视频大家都看到了吧?”
“嗯。”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爷爷说:“两个黑袍人拖着尸体散播瘟疫。”
“这绣花针和钢丝就是这黑袍人身上拿下来的,但是那两个黑袍人也不是活人,也是两具尸体,只不过他们的行动都是靠着钢丝,好像有人用钢丝控制他们,如同提线木偶一样,提线动一下,他们就动一下,那天见他们走动那么摇摇摆摆,以为是喝醉酒了,不想竟是死人。”我解释说。
“提线木偶?”众人的表情都很惊讶,但最惊讶的还是我爷爷,因为其他人都不是闽南人,这提线木偶是闽南这边的特色,木偶戏也叫布袋戏。
“对的。”我点了点头,我说:“就是小时候人家红白喜事请来家里演的那种木偶戏,大家应该有听说过吧,还有就是不是最近几年电视上很火的那个霹雳布袋戏素还真,那个就是木偶戏啊,我以前可喜欢看了。”
“看过看过。”王跃也兴致冲冲的说:“素还真很厉害的。”
“别打岔,现在说正事呢。”王老爷子瞪了王跃一眼,他瞬间没了声。
爷爷叹了口气,脸色甚是凝重,他说:“鹭岛这边以前也有木偶戏班,不过现在几乎都失传了,现代的人也都不爱看那个,虽然现在还能找到会的人,但几乎也没有人要学,以前我们鹭岛有一个戏班叫五虎班,这个班的拿手戏就是三国时期的蜀国五虎上将的故事戏,所以得了这么个名字,以前我也挺喜欢看的,但是这个班后来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爷爷,这个五虎班跟这个绣花针有什么联系?”我看着爷爷,好像有心事。
“那都是老黄历了。”爷爷叹了口气说:“七八十年代,青黄不接,木偶戏班想要生存就更难了,家家户户想要吃饱都很困难,除非是大户人家,家里有大事才会请戏班来演出,但一般的大户人家,要请也是会请高甲戏班,这在闽南这边叫大戏,而木偶戏叫小戏,高甲戏是真人来表演的,大概要十几个人,木偶戏则就简单多了,只要两三个人,外加一个打乐器的,所以在那个年代,戏班的生存是很困难的。”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鹭岛这边的五虎班总的有五个人,三个是来至于莆田莆仙傀儡戏的莆仙门,两个来自泉州提线木偶戏的加礼门,组成的五虎班,这五虎班的五个人都也是能人,个个手里也都是有真本事的,然后一个人想出了一个路子,也就是推销木偶戏的办法,那就是选定大户人家,然后在大户人家家里动手脚,使得大户人家的家人得病,比如天花这样的瘟疫,当时的医疗条件不足,还是传统的中医为主,西医为辅。”爷爷叹了一口气说:“当时就有这么一户大户人家来找我去治病,全家人都得病了,我过去一看,正是天花,当时是有特效药可以治疗,如果用中医,也可以治好,只不过度会比较慢,然后我就跟这家人说可以治,也开始治了,治了一个疗程之后,我就收到了一张匿名的纸条。”
“纸条?”所有人惊讶的看着爷爷,几乎同时问:“写的什么?”
“纸条上写着:敢治好这家人,你就等死吧!”爷爷苦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主人家就找了我一个中医,不想之前也找了几个,那几个不是不能治,而都是被这样的纸条给吓跑了。”
“那您给治好了吗?”
“嗯。”爷爷点了点头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岂能因为这个威胁,我就不治病救人了?这不是做医生的原则,医者父母心,行医就必须有医德。”
“治好了之后,然后呢?”
“离开这家人之后,倒也没有人来找我的麻烦,因为我也练过,虽然没有你如今这么厉害,但是当时也算是不错的了,可能那些人看出我也是练家子,所以没对我动手。”爷爷笑笑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笑,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我不解的问:“那如果是这样,您是怎么知道这五虎班搞这些事?”
“那是因为我回来半个月之后,这家人的管家又来找我了,说这家人又得病了,我当时一怔,得过天花之后,治疗好的,是不会再得天花的,怎么又得病了呢?我就带着不解的心情,去看了一下,原来一家人得了鼠疫!我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那些人干的。”爷爷想了想说:“我当时就问这家老爷,是不是有世仇或者得罪什么人?他坚决说没有,而且对待乡里都还是不错的,我当时就纳闷了,我觉得还是要跟这个写纸条的人谈谈,看看症结在哪里?因为病好治,这恩怨可不好治。”
“找到症结了?”
“那是当然,这些人也没露面,我只是后来打听到,鹭岛的大部分富人家都会得各种奇奇怪怪的病,但是也打听到了,这些人家只要得病了,不用请大夫,只要去请木偶戏班五虎班来演一出疒鲁戏,并且向穷人派粮食,自然而然就能痊愈。”爷爷想了想说:“我就没帮这家人治疗鼠疫了,而是告诉他们去请五虎班来演疒鲁戏,然后向邻里乡亲派粮食,就可痊愈,当时主人家都傻眼了,不过还是按照我的建议去办。”
“然后呢?这家人好了没?”我问道。
“嗯,他们真请来了五虎班,我还见到其中的两个人,演完之后,第二天主人家的病就慢慢转好了,我也便离开了。”爷爷笑笑说:“在离开的那个早晨,我在客房的窗台之上,又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您的谅解,在青黄不接的年代,想找一口吃的,真的不容易!”
(本章完)
爷爷说完,所有人对视了一眼,这虽然没直接挑明是他们干的,但实际上也承认了。八一 ?.1ZW.
“这五虎班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听完这个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谈不上厚道不厚道,民以食为天,在那个年代,就像纸条上说的,讨一口吃的不容易,都是为了活下去,你们可能不了解,只有像我和王老哥这个年纪的人,才能体会到,特别是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吃糠,吃树皮,吃草根,吃观音土导致消化不良及胃下垂,当时死了多少人,不管是什么手段,只要是活下去,不杀人放火,那都是可以理解的。”爷爷看着王老爷子说。
“是的,我们这辈人的苦,你们这些小年轻是不能体会的。”王老爷子也附和道。
“只是这五虎班也还算厚道,但凡是被他们坑过的富人家,他们是绝对不会坑第二次的。”爷爷补充道。
“这倒也还好,有种江湖救急的味道。”王老爷子说。
“是啊。”爷爷说:“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后来也没人爱看这东西了,所以五虎班就消失了,不过前些年我在鹭岛还看过木偶戏,只不过不是五虎班的,那五个人的年纪跟我们差不多,也有可能早就过世了。”
“那您说的这个五虎班,跟这个尸体散播瘟疫有什么关系呢?”我再次问我爷爷。
“天花,鼠疫也是瘟疫,对不对?然后五虎班是演木偶戏的,而这两具尸体却是由木偶术来操控的,你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联系?”爷爷反问我:“当时他们可能是为了粮食,但如今可能是为了金钱啊!”
“是了!”我一拍大腿:“邪神太岁就给我提合作,说它把富人弄病,然后让我去治疗,收取高额的诊金,那么现在这伙人就是在干这种事。”
我越想越有可能,而且还不是亲自出手,而是操控两具尸体,这特么被抓住了,也不会暴露身份,简直是太高明了。
“有没有可能是五虎班趁着邪神太岁出来闹腾之际,又出来浑身摸鱼?”王老爷子猜想道。
“不无这个可能,但目前最主要的是找到操控这尸体的背后之人。”爷爷想了想说:“我知道以前这个五虎班的地址,那便是在如今的新阳老街,可以到哪里去探查一番。”
“行,那我去试试。”我想了想说:“你们在这里等我消息。”
“那你自个小心点。”
我再次出了门,没想到回家还真能找到线索和方向。
新阳老街是鹭岛的一处城中村,如今等待拆迁,外围都是高楼大厦,但是只隔着一条街的新阳老街都是一栋栋的民房,虽然没有拆迁,但是外来务工的人很多,他们的民房很好租出去的,每年收的房租就是不小的数目。
我到达新阳老街,但整个范围也很大,也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如海潮,真的很拥挤,而且貌似环卫和安全做得都不是很好,条件可以说有些恶劣,脏乱差!
街边小贩的买卖倒是不错,关键是这里有人流量啊。
路边的公园里有不少人,有一群大妈在聊天拉家常,还有一些妈妈抱着小孩或者推着推车出来遛小孩的,还有几个大爷在下棋。
我朝着那几个大爷走了过去,然后我正要开口问,其他一个大爷就先开口了:“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了个去,我又不是要说棋招,然后我就闭嘴了,看向边上一位在遛狗的大爷,我便走了过去,问道:“大爷,我听说新阳老街这以前有木偶戏班,您知道现在还有吗?”
“早没有啦,你问这个干吗?”大爷不解的看着我,还上下打量。
“我爷爷马上过大寿,说喜欢看这玩意,我就想请人家在他生日的时候,演一场。”我说。
“哦,这样啊。”大爷摆摆手说:“没有啦,几年前在破庙那边确实有一个戏班,但是现在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貌似生意不好,糊口都成问题,估计都改行,另谋出路了。”
然后那下棋的老头突然转过头来,笑着说:“我就纳闷了,怎么这两天老有人问木偶戏班,这不昨天也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在问这里有没有木偶戏班,难道现在木偶戏又火了吗?”
“大爷,您说昨天有人来找戏班?一男一女,您能帮我描述下,这对男女的特征吗?”我问向那下棋的大爷。
“男的很壮实,皮肤比较黑,留着长刘海,身高有一米八的样子,跟你差不多,但是身体比你壮实多了,女的头很长,那两只眼睛跟狐狸眼睛似的,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那老头说完,旁边的其他老头就起哄了。
“你个老不羞,都一把岁数了,还看人家小姑娘,看得那么仔细,小心你老太婆跟你冷战。”
“你这话说的,人家问路,我还不能打量一下了。”那老头嫌弃的说:“看一看又能怎么样,人家长得标致,我打量那叫欣赏,你打量那就得叫亵渎了。”
“哈哈哈。”其他老头都哈哈大笑。
“小伙子,这里没有木偶戏班了,你要找啊,就是霞阳老街找找,新阳这里没有了,昨天我也跟这对男女是这么说的。”那下棋的老头继续说。
“那好的,谢谢您几位了,我去看看吧。”我就离开了,这霞阳和新阳是挨着的两个村子。
然后我朝着霞阳老街而去,只是在路上,我感觉我的后面有人在跟着我,因为我总感觉后面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后脑勺。
但是我闭眼感应之后,竟然没有现可疑人。
我的感应范围可是足足五六百米,就是没有现可疑的目标,也可能是人流量太多,这个人隐藏在其中,不好分辨出来。
所以我就加快度,朝着霞阳老街而去,大概是二十分钟之后,我来到了霞阳老街。
这老街可比新阳破多了,许多都是闽南古厝,里面有很多的胡同。
我也不知道这些胡同是通往哪里的,所以我一拐弯就进了最靠近的一个胡同,然后突然加,嗖的一声,跑了起来。
跑出去两百米之后,我闭眼感应着胡同口。
果然在两分钟之后,一男一女进入了胡同,然后快追了进来,进来一二十米之后,没有追到我,两人便停了下来,那男的说:“这不可能,怎么就跟丢了?”
“师兄,这个人非常的诡异,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阴气,或许不是人。”那女的说。
“他也在找戏班,或许跟戏班有关系。”那男的说。
“不管他了,我们继续追,他还能逃得过我们的追踪不成?”女的说完,两人沿着胡同又继续追了下来。
这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那下棋老头说的那两人,因为跟他的描述一模一样。
(本章完)
我掏出一根烟,啪嗒一下就给点上了,狠狠的吸了一口,丫的,因为我跑进来的这条是死胡同,后面堵上砖了。八一??? ? .
再说了,老子也不是为了跑,而是为了让这对男女暴露踪迹,所以就一边抽烟一边盯着胡同口的位置,等着这两人的到来。
然后一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这两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这两人见到我,还有我后面堵住路口的砖墙,还对视了一眼,然后假装走错路了,转身要离开。
我就朝着他们的后背喊了一句:“喂,不是跟踪我吗?这都堵死胡同里了,怎么就走了呢?”
两人猛然一惊,因为他们停住脚步之时,身形猛然一颤,虽然动作很轻微,却被我看在了眼里。
而后两人慢慢的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直接就开口了:“你们两个找木偶戏班,到底想干嘛?”
“明知故问。”那男的咬着牙齿,而后说:“你也不用装某做样了?”
然后那女的一直盯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我猛吃一惊,我看向了她的眼睛,因为那下棋的老头说,这女的眼珠子和狐狸的差不多。
如今这相隔几十米,定睛一看,还真特么像。
突然它的眼珠子闪动了一下,一道绿光闪过,老子的身躯一颤,眼前突然就花了,我心知不妙,不知不觉中就中招了。
所以我快的闭上了眼睛,利用感应,戒备着对方。
果然那女的依旧盯着眼睛看着我,左右两手食指和中指化为剑指,指着两边的太阳穴,嘴里念道:“你很困,你很累,闭上眼睛,好好睡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尼玛想催眠我!
她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我现我闭上了眼睛,眼皮之上依旧有青色的光芒,颜色和女子眼仁中的光芒是一样一样的。
我站着一动不动,而那个男人嘴角一勾,阴冷一笑,随口骂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没想到这么菜,一下子就中招。”
然后朝着我快走了过来,估计是想制服我了。
待男人走到我身前五六米之时,我右手捏着烟屁,塞到嘴里,风骚的吸了一口,男子大骇,突然握拳朝着我的面门挥拳而来。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慢动作,吸进去的烟已经在肚子里走了一遭,然后我捏着烟屁朝着他的眼睛弹了过去,他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丰富,估计是打死也想不到,我竟然能闭眼都能看见他的动作,而且他先出手,占尽了先机,却被我弹了烟屁。
啪的一声,烟屁带着火星击中了他的眼睛。
啊的一声,他猛然收回了拳头,双手捂着眼睛,因为上面有火星烧到了他的眉毛和眼圈周围。
我上前一步,一口香烟朝着他吐了过去,白烟如同流水一样,直直的喷击在他的脸上,而后四散开来。
他踉跄后退,我一伸脚拌他,正好拌得正着,他双手本能向后摆,整个身躯后仰下去,朝着地上摔了下去。
只是我并没有让其摔倒下去,在他即将倒地之时,伸出右手,抓住了他的胸襟,用力往上一提,单手将其整个人举到头顶,他吓得啊啊直叫。
我对着对面那个女的喊了一句:“收了催眠,这玩意对我没用,不然我把你师兄给活活摔死。”
“你别乱来!”那女的脸色青白不定,这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她的师兄就被我举高高了,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因为我度太快,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寻找木偶戏班,到底是做什么?”我厉声问向那女子,女子的年龄估计就比我大个一二岁,面部清瘦,眼睛真的像狐狸眼,头长到了屁股之上,披散着,而且此刻穿的是一副宽松的碎花旗袍,颇有几分姿色。
那女子的眼珠子在转,我看在心里,我说:“休想骗我,再耍花样,我就弄死他。”
“不不不,不敢。”那女的连忙说:“其实我们是来找工作的,我们两个也从小学木偶戏,但是初初来到鹭岛,总要工作讨生活,但除了木偶戏,我们什么也不会,所以就问附近有没有木偶戏班咯!”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鬼话吗?这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你还想来骗我。”我特么一下子就火了。
“真的,你看!”说话的同时,女子从口袋里一掏,掏出了一个差不多是洋娃娃那么大的一只木偶。
我的脸微微抽搐,只见她将布偶放在地上,然后拿着几根绣花线,而不是钢丝,绣花线绑在布偶的身上,然后就当着我的面,操纵起木偶来了。
嘴里还配音道:“小女子与师兄初到贵宝地,盘缠不多,只能找份活计,却只会表演木偶戏,所以借问戏班,仅此而已!”
“表演倒是精彩,连撒谎都这么专业,那你告诉我,你们干嘛追我?又怎么会催眠术?这个你怎么圆谎?”我冷笑的看着她。
“师妹,我看他不像是五虎班的人,你就实话跟他说吧,我这么被他举着,都快吓死了。”被我举着的那个男人,带着哭腔说道。
“师兄,你……”那女子有些生气,但见我一直盯着她,便收敛了一些,她看着我说:“你不会是五虎班的人吧?”
“五虎班?”我说:“我当然不是,五虎班是什么组织?黑社会吗?”
“我跟你说吧,你们鹭岛不是最近爆瘟疫吗?我们怀疑是五虎班所为,所以我爸妈让我和我师兄来这里查看一下。”女子看了看我说:“你这么厉害,如果能帮我们的话,那就太好了。”
“你们是谁?”我惊讶的看着这一男一女,没多少本事,还出来探查?
“我们是莆田来的,莆仙门的,也是表演木偶戏的,这五虎班其实也是从莆仙门传下来的,那如果五虎班在外作恶的话,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所以我们就来探查啊。”那女子说。
好吧!就这俩二货加菜鸟,就他们两个还来探查,本事没多少,一被抓住就全招了,这么看来,这莆仙门也不怎么样!
(本章完)
我看着这个女子,她倒是比她的这个二货师兄要强一点,但也属于是菜鸟级别的。?八一?? ? ㈠.??1㈧Z?W
她会提线木偶,而且知道五虎班的事,看样子也不像是骗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种非常糟糕的感觉又来了,仿佛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可现在两个人都在我的眼前,那女子又没有再做法看我,为何还会有这种糟糕的感觉?
我闭眼感觉,这四周根本就无人,而且这感觉跟刚才的那种一模一样,甚至要更强烈一倍,显然不是眼前的这女孩子所为。
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有高人暗中保护着这两只菜鸟,怪不得敢让他们单独出来探查历练,简直日了狗了。
也好在我没对他们做什么,要不然这高人一出来,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就眼前的这一招,就让老子心里毛了。
我将这个所谓的师兄放下,然后定睛看着他,说了句:“你的力量真弱,比你师妹还差,这师兄是怎么当的?”
然后他像受了惊吓一般,朝着她的师妹狂奔而去。
我也没追,就这么看着他跑到了对面,然后转身与我对视着,我与他们之间相距都有十几米。
“你们走吧,不过看样子这五虎班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凭你们是完全不够的,赶紧回家去吧。”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烟,啪嗒给点上了。
两人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那女的还试探了一下:“你真放我们走啊?”
“难不成还留你们吃晚饭不成?”我笑笑说。
“走走走。”那师兄拉着她转身就朝着原路落荒而逃,生怕我反悔。
在这两个人跑开之后,我才抬头看着虚空,对着虚空淡然一笑,自言自语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然后狠狠吸了一口香烟,才走出了胡同口,我知道盯着我的那个人能够听到的,他既然没对我动手,那也是觉得我不会威胁到这两个人的安全。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莆仙门真的不简单,刚才还以为很菜,原来是碰到了菜鸟,但是菜鸟的后面却跟着老鸟。
出了胡同之后,就回到了霞阳老街的主干道上,边上有个榕树公园,公园里的人很多,也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然后边上有一个庙,虽然还有香火,但庙有点破旧了,应该是年久失修,我就朝着庙走去,因为听说几年前有木偶戏班在这里,或许能找点线索。
一到庙前,才现里面供奉的是关二爷,这庙叫关帝庙。
我走了进去,捐了一百块,然后拿了一把香,点上之后,在关二爷的香炉前插上三根,关二爷之前还有几尊相公,我定睛一看,张飞,赵云,黄忠,马,丫的,五虎上将!
关帝庙常见,但是庙里同时聚齐五虎上将的关帝庙并不多见,我一一在上面插了香,然后拜了拜。
别的不说,三国里的这五个人物还是很值得佩服的,武艺群不说,更是忠义双全,不过相比较于关二爷,我更喜欢赵云。
然后突然一怔,五虎班?五虎上将?这里面会不会有关联?而且以前戏班是在这里的。
我抬头扫了一眼整座庙,有些破旧,里面的桌椅,屋檐,房梁,门窗都很旧了,只是还算结实,但卫生做得很好,很干净,还有虽然庙很破旧,但是五尊法相都比较新,都好像刚刚镀过金身一般,关二爷的脸红得亮,不怒自威。
然后庙的柱子上有红底金字的一副对联。
上联:义勇腾云一朝兄和弟。
下联:忠心贯日千秋帝与王。
这对联不可谓不霸气,只是此刻庙里甚是冷清,只有一老头在打盹,从我进门到上香完,还在庙里转了一圈,他依旧在睡,根本没有意识到我进门了。
但我要问问关于戏班的事,就非他莫属了。
我掏出香烟,然后摇了摇他,把他摇醒,他定睛看着我,然后看着我手里的烟,赶紧接了过去,还连连道谢。
这个时代,虽然提倡戒烟戒酒,但不可否认的是,烟酒是作为人与人之间沟通很好的桥梁,但先提条件是沟通的双方都得好这口才行。
我刚才站在庙祝的边上,一股浓烈的烟味,就说明他的老烟枪了,这烟肯定管用。
他接过了烟,我顺手就把火点上了,然后也自个点上一个,呼吸两口,微微笑看着他。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吗?”这老头看上去比我爷爷老多了,至少我爷爷的牙剩得比他多。
“没啥事,就是看见关帝庙了,所以进来烧烧香。”我笑笑说。
“小伙子也喜欢关帝爷啊?”老头开始吞云吐雾了。
“嗯,五虎上将都很喜欢,但我更喜欢的是赵云。”
“子龙啊,很多年轻人都喜欢他,白袍小将骑白马,忠心救主长坂坡。”老头信手拈来道:“老话说的,千军万马丛中取上将级如探囊取物,说的就是他。”
老头说话的时候还摇头晃脑的,然后好像话唠子一样,一开口就刹不住了,他说:“以前我们庙这附近有一个木偶戏班,总的是五个人,在庙的附近搭了个临时的帐篷,就住里面了,戏班叫五虎班,就是因这五虎上将而得名的,五人的年纪都跟我差不多,然后每周一三五和周末就会在庙这里开幕演戏,会演的剧目可多了,不过都是这五虎将的故事居多,以前每到开幕之时,这个公园里满满的都是人,都来这里看戏的,当时的香客也多,但自从五虎班走了,这里的香客也就越来越少了。”
“那他们为什么走啊?不是有那么多的观众吗?”我不解的问他。
“一个是年纪大了,都七老八十了,另外一个是义演,也就是不收钱的,每次演出,都是随看客的心情,随便打赏的,一块五毛,一般一个晚上就几十块钱,都不够他们吃饭的,有时候我还得拿灯油钱补贴他们吃饭,因为有他们的免费义演,也拉来了很多的香客,我自然要补贴他们。”老头笑笑说。
“那他们去哪啦?”
“走了,听说回家乡去了,也就在莆田仙游和泉州晋江这一代,应该是回去享受这最后几年了,也没有联系,说不定都已经去了。”老头说到这里,脸上敛去了笑容,更大口的吸香烟。
我看着老头的脸,能体会到他的心情,或许是想念老友了,或者是想到他也会跟他们一样,时日不多了。
(本章完)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默默的抽着烟,然后老头抬头看着我,凝视着我许久,把我都看懵了,憋了许久才问:“小伙子,自古忠义两难全,忠和义,你会选择哪一个?”
“怎么就两难全了,不是有挺多忠义两全的例子吗?”我诧异的看着老头。八一 ?.1ZW.
“那都是书上写的,尽信书不如无书,好比关帝爷,他对刘备忠义,可曹操对他也不错啊,这当然也都是传说,具体是怎么样的,那大家也不清楚。”老头又看着我,再问:“既然这个话题那么难回答,那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这五虎上将在你看来,是好人还是坏人?”
“好人啊。”我不加思索的回答,但是话一出口,就看到了老头脸上的笑容,随后想想,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想想说:“好像谈不上好坏,只能说各为其主而已。”
“这就对了。”老头张开漏风的嘴笑着说:“各为其主,三国的作者是偏蜀国这边的,所以我们就被带入进去了,主观上就跟着蜀国走了,但其实谈不上好坏,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五虎上将的成就是堆积了多少的白骨才取得的,他们的手上哪个没有沾血的,所以谈不上好坏,只能说是立场不同而已。”
“大爷,您干嘛问我这个问题啊?”我捏着烟,看着大爷。
“没有啊,你不是说喜欢三国吗?所以就跟你探讨探讨啊。”老头笑笑说,满脸堆着皱纹。
“哦。”原来如此,我把烟塞进嘴里,又吸了一口。
“所以凡事不能片面去看,从多方位多角度去看,那一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曹操是枭雄,但是他的目的性很强,虽然手段也很极端,但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他那样做也是没错的,你说他不爱惜人才吗?不是,你看当时关羽在魏国的时候,曹操是如何对待他的,赵子龙陷入千军万马丛中之时,他下命令不要伤他,要活抓他,都是想收为己用,这点跟刘备是一样的,而且曹操的身边也拥有很多的能人异士,所以一部电视剧下来,曹操在众人的心目中就成了坏人的形象了。”老头说完,嘿嘿一笑。
“那您伺候在关帝庙里,您心里崇拜的是曹操啊,关帝爷不生气才怪。”我开玩笑道。
“哪里的话,我这是客观的跟你讨论三国。”老头叹了口气说:“以前那戏班子在的时候,每天晚上演出完了,我都会跟他们聊上几个小时,直到深夜才去睡觉,有时候因为看法不同,激烈争辩,气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帮老头子真的很有意思,我说:“这就没必要了,您也太较真了。”
“那也不是我较真,我也说了,各抒己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我说我的看法,你说你的看法,看法不一样就要争辩,但不能强加自己的想法给别人,你说是不是?”老头说。
“是啊。”我觉得老头说得没错。
“好比聊到以前的事情,也就是我们那个年代,大家每天活着就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找吃的,让自己能继续活下去,这五个人来关帝庙投靠我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他们以前走江湖的事,他们说是劫富济贫,但没有干过杀人放火,谋财了,但没害命,我问他们具体是什么,他们说就是强行推销木偶戏,不抢也不偷,但是得来的钱都散给穷人了。”老头叹了口气说:“我当时去打听了一番,这五个人是走江湖的,但是口碑很好,每次演出所得都分给了穷人。”
我暗暗惊讶,这五个人竟然跟这老头说了这些!
而这件事,我爷爷刚跟我说过,貌似口径还是一致的,那应该是真的了。
老头继续说:“他们就问我了,说他们这样强买强卖,劫富济贫,是仗义还是不仗义?”
咕噜一声,老子咽了口口水,想了想说:“对穷人仗义,对那些被劫的富人就是不仗义了。”
“这就对了嘛,我也是穷人,我就以穷人的观点去看,所以觉得他们仗义,便让他们留在这里演出咯。”老头耸耸肩说。
我看着老头,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了,这五虎班干的是散播疾病,但这也只是劫富济贫的手段,只是他们有伤害过人命吗?
如果真像老头说的,只散播疾病赚钱,没有害死过人,那我感觉还是可以原谅的。
他们只跟老头说强买强卖,肯定没有说散播疾病的事,那如果是这样,这次散播瘟疫的事,又怎么解释?是不是他们干的?
我看向老头,老头手里的烟烧完了,我赶紧再掏出烟,给他再递了一根,老头双手接了过去,甚是客气。
我的眼睛一亮,突然现了一个细节,老头的双手手指指腹上都有深深凹陷下去的裂痕,特别是左右两手食指,人的食指是三节,但是我看他的却好像是四节,只因为那道深深的凹痕。
我的心砰砰直跳,但是我却没有表现出来,这老头手指的凹痕怎么解释?只有常年提线表演木偶,久而久之才会勒出这样的凹痕,如同一道深深的伤口,难道这老头也是演木偶戏的?
但反过来一想,这五虎班在这里那么多年,就跟老头住一起,又天天在交流谈天,学习木偶戏,甚至帮忙演出,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正当我在犹豫沉思之时,眼睛不经意间瞄到了那两根柱子的底端,也就是写着那一副对联的柱子底端。
柱子是木头,地板不是水泥地板,而是土疙瘩地面,凹凸不平,木头长年累月的插在泥土里,泥土里有水分,所以底端被腐蚀得有点严重,外面都有一圈腐烂了,柱子就好像是倒着的圆锥型。
然后腐烂的木头都会长出一些菌类,比如木耳,比如蘑菇。
而此刻柱子的底端也长出了一些白白的菌类,虽然不长,却是白白的几根,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不会现。
但这些菌类,我特么还真认识,既不是木耳,也不是蘑菇,而是尸蕈。
何为尸蕈?那就是长在棺材和尸体上的真菌,尸体上一般会长出两种东西,一种就是尸参,另外一种就是这种尸蕈,要不是我是捡骨佬,开过的棺材中也碰到过这种东西,我还真被瞒了过去。
(本章完)
这关帝庙的柱子底下长尸蕈,这开什么国际玩笑,而且这老头的手本来就很可疑,此刻看到尸蕈,我就不再相信他了。八一??? ? .
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继续看着尸蕈,而且转头笑笑看着这老头,又转头看向庙的外面。
走出去两步之后,闭上眼睛,感应着柱子的底下,可令我惊讶的是,这土疙瘩地,我竟然感应不下去,仿佛有一堵黑墙挡在了我的面前一样,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我很自然的拿着烟,塞进了嘴里,表现得很自然,但心里却砰砰直跳,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地底下肯定有棺材,甚至可能有尸体。
那两根柱子是圆形的,而且是实木,不可能是棺材木,所以排除了柱子本身有问题的可能性,所以问题肯定来自地下。
这老头对地下的东西,他清楚吗?还是说他也不清楚?
我犹豫许久,到底要不要跟他摊牌,想来想去,我特么没时间了,不能在耗下去,这里的事要赶紧办完,好去找月兰。
最后咬咬牙,心一横,而后再次转身进门,我指着柱子下来的尸蕈说:“有个问题请教您,那是什么东西?”
老头转头看了过去,先是一惊,而后微微笑说:“那是一种菌类。”
“什么菌类?”我再次追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依旧是微微笑,眼里波澜不惊,我本以为他会打马虎眼,没想到他竟然吐出两个字:“尸蕈!”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他怎么会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个东西呢?我不敢相信的问他:“既然知道这个东西,想必也知道这个东西的生长环境吧,那这柱子底下的东西怎么解释?”
“尸蕈是一种长在棺材上或者尸骨上的菌类。”老头微微笑,然后指着门口说:“出门左边的墙体下角,有一块庙碑,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倒退了几步,退出了门口,然后瞄了一眼左边的墙体,底下果然有一块庙碑,四四方方的,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走近一看,微微皱眉。
霞阳关帝庙,于一九四九年五月始建,于一九八零年三月九日重建,以纪念抗日战争年间,鹭岛霞阳村革命游击队员英勇就义的革命事迹。
游击队五名成员关大鹏,张豁达,赵群山,黄石生,马东生于一九四一年五月七日被日本鬼子杀害并暴尸荒野,尸骨无人敢收,直至一九四九年五月,民众才筹资备齐五口棺材,将五人就地掩埋,并立此关帝庙,以纪念五人的英雄事迹。
一九五九年,霞阳关帝庙毁于人为众火,经鹭岛市府批准,一九八零年三月九日重建至今。
然后下面还有五个人的主要事迹,我也只是草草的扫了一眼,便再次走进门,皱眉看着老者。
“这也不大对啊。”我说。
老头微微惊讶,问我:“哪里不对了?”
“尸蕈是长在棺材板或者尸体之上不假,但是也是有条件限制的,这先决条件就是来自于尸体的养分,如果尸体已然化为白骨,而后收入棺材再葬,无论是白骨,还是棺材,都是不可能长出尸蕈的,因为白骨没有营养被棺木吸收。”我冷笑的看着老头,我问他:“对不对?”
老头先是一怔,盯着我许久,然后哈哈大笑说:“不简单啊,小小年纪,竟然能有这番见识,真的不错。”
“别打岔,直接告诉我真相。”我看着老者的眼睛。
老者将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然后才说:“不错,没有营养是长不出尸蕈来的,这下面的五口棺材,本来是葬着五位游击队员的,但后来我把他们的尸骨收了,送到了霞阳祠堂里,交了一百年的保管金。”
“那这里面葬的是谁?”我指着柱子底下,我说:“这应该是最近几年才葬进去的。”
老头想了想说:“就是五虎班的五个人。”
“什么?”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头,我说:“他们都死了,是怎么死的?”
“或者是报应吧,他们都死于瘟疫。”老者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我也便没有再说什么,老者的意思是说他们生前散播瘟疫,最后却自己得了瘟疫而死,这是报应。
那么就意味着老者知道他们是以散播瘟疫来强推木偶戏的,可刚才他却说不知道,这分明就是骗我了。
“那你是谁?”我厉声问他。
“我就是一个守庙的。”老头淡淡一笑。
“赵师弟,别来无恙!”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老者的身躯猛然一哆嗦。
他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门外,迎面走来了三个人,一个比他还老的老头,白头白眉毛白胡子,拄着一根龙头拐。
而这个人的身后则是跟着一男一女,正是我刚才放走的那对菜鸟师兄妹。
庙祝打量着这三个人,特别是带头的老者,最后冷笑一声:“你还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先死呢?”拄拐杖的老头也冷冷一笑说:“我是专程来送你一程的。”
庙祝最开始面无表情,但过了一会,而露出了笑容,但却不反驳,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拄拐杖的老者看着他说:“我就问你一件事,这几天的瘟疫是不是你放的?”
“一半是,一半不是。”庙祝说。
“怎么讲?”那老头急问。
“一半是邪神太岁放的,他散播的瘟疫我能治。”庙祝这才转头看向我,挤出微笑说:“你以为你能治得彻底吗?”
“什么意思?”我惊讶的看着他。
“那病毒哪怕只有一丝丝附着在老鼠或者蚊子的身上,都有可能二次散播的可能,而老鼠一旦死掉,尸体腐烂,瘟疫病毒就死灰复燃了。”庙祝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惊讶的看着他。
拄拐杖的老头却补了一句:“他研究了一辈子的瘟疫,也散播了一辈子的瘟疫,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他是五虎班的成员之一?”我张大了嘴巴。
“嗯,没有猜错的话,这地下的五口棺材里有一口是空的,为他自个准备的。”拄拐杖的老头说。
(本章完)
“没错,几十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的了解我啊,大师兄。?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不了解的话,怎么能做大师兄呢?”
“师傅在临终前交代我问问你们,你们后不后悔这么做?”拄拐杖的老头问。
庙祝笑着摇摇头说:“不后悔,如果让我重选,我依然会选择离开师门,组建五虎班,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
“师傅说的果然没错。”拄拐杖的老头说:“师傅就猜到你们会这么说,他在临终前告诉我,他已经原谅你们了,他说人各有志,自古忠义两难全,你们叛离师门,那是不忠,出来为祸,那是不义,但就是你们这样的不忠不义的行为,却在那个年代,救活了成百上千的老百姓,这其实是大义。”
两行老泪从庙祝枯瘦的脸颊滑落,他嘴唇哆嗦的问:“师傅真这么说的?”
“是,师傅真这么说的。”拄拐杖的老头说。
庙祝再也忍不住了,泣不成声,单薄的身躯一直在抖动,他一直抹着眼泪,让人看了实在不忍心。
拄着拐杖的老头看向我说:“其实我已经调查过了,赵师弟操控尸体去散播的病毒,那是不致命的瘟疫病毒。”
“是的。”庙祝擦了擦眼角说:“但却是可以克制并且杀死邪神太岁所散的那种病毒,有时候毒药也是解药,这就是以毒攻毒,我让尸体去的地方,都是邪神太岁散播过的地方,那些地方的瘟疫病毒依然残存,只有我能彻底根治。”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邪神太岁被封印了就没事了。
最开始得瘟疫的那几个福利机构,只是把人送到了隔离中心,他们所住的福利机构并没有去清理,敢情那少年拍照的时候,是这老者操控尸体是散播救命的瘟疫。
而最后这栋利达大厦,所有人都跑光了,尸体依旧一楼一楼的上去,敢情是为了彻底把病毒给清理干净。
我还以为他们是散播害人病毒的,还把那尸体给破坏了。
“那个拍照的小孩,多半是给邪神太岁收买了,那手机应该是邪神太岁给的,它把矛头指向了我,想把你的火力往我这边引。”庙祝看着我笑笑说。
嘶,我吸了一口冷气,还真有可能!
不然一个孤儿院的小孩子哪里来的手机,而且看样子挺贵的,还有邪神太岁就是从那小孩的手里得到我的号码的,这就更加验证的这一点。
而且我在隔离中心的一举一动都被观察得清清楚楚,想必也是这少年给邪神太岁当眼线了。
“少年,你很厉害,你所做的一切,甚至是封印了邪神太岁,我都知道。”老者微微笑说:“其实一开始,邪神太岁是找我合作的,但是我拒绝了他,我也不怕他,因为他奈何不了我。”
我定睛看着庙祝,不知怎么的,一听到这句话,就感觉他的形象高大了不少,他是直接拒绝了邪神太岁,并且已经胸有成竹,以瘟疫治瘟疫。
而我呢?我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拖延,以及虚与委蛇的计策。
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只能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我代表整个鹭岛的百姓,谢谢您几位了。”
“等等。”庙祝笑笑的叫住我,他说:“小伙子,你不是喜欢看三国吗?不是喜欢赵子龙吗?我给你演一出赵子龙长坂坡救阿斗,看不看?”
“看!”我毫不犹豫的说,因为我确实很久没看木偶戏了,而且老者的诚意,我无法拒绝。
“好的,大师兄,还有两位娃娃,你们和我一起演出吧。”庙祝看向了拄拐杖的老者和那菜鸟师兄妹。
“好的。”拄拐杖的老头说:“你们两个,快点见过师叔公。”
“见过师叔公。”两人向庙祝弯腰行礼。
“跪下,行大礼。”拄拐杖的老头呵斥道。
扑通一声,两人就跪下了,不过脸上都很诧异,怎么要行大礼了?
“不用了,孩子们,快起来!大师兄,你这是干啥,好好的,何必让孩子们如此多礼。”庙祝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是激动不已,眼泪都出来了。
“要的,规矩在那,谁也不能坏。”
庙祝艰难的站了起来,整个身躯摇摇欲坠,我赶紧扶住了他,他转头对着我微微笑,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段白蜡烛。
一见到白蜡烛,我的心猛然一沉,这不是跟我爷爷之前用的那种一样,借寿烛!
“前辈,您?”我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湿了。
“好孩子,没事的。”他慢慢的走向了供桌,拿起了一个灯盏,将蜡烛点上,昏黄的烛焰飘摇着,如果他的身躯一样,瑟瑟抖,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然后一块大幕就拉开了,大幕挡住了后面的四个人,大幕上有刺绣,绣着‘鹭岛提线木偶戏班五虎班’。
咚锵咚锵咚锵……起始锣声响了起来,而我的眼泪却落了下来。
“白袍小将骑白马,拼死救主长坂坡……”
“主母,主母,你在哪里……”庙祝的声音
“赵将军,赵将军,我在这里……”那女孩的声音
“主母,别怕,子龙来就您了!”
哗啦一声,子龙亮银枪连挑,曹军的追兵连连被斩于马下……
台上的表现很精彩,可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眼睛已经湿了,也花了,却不敢哭出声来。
庙祝这是用生命,用最后的时光在为我一个人表演……
我才记起,拄拐杖的老者刚来的时候说了句,‘来送他一程的’我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我很认真的在看,很用心的在听,可我却看不下去,听不进去,心里好难受。
我不明白,老天为何要这样的对我。
生离死别的场面总是如此的凄凉,感伤……
我师傅摸骨老人,我爷爷,我哥哥,赊菜刀的老人,还有如今的庙祝,我想我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心灵冲击了……
当最后落幕之时,我赶紧擦掉脸上的泪痕,挤出笑容,拼命的鼓掌。
然后四个人走到前面,庙祝笑着说:“孩子,好看吗?”
“好看,我这一辈子看过最好看的木偶戏,最好看的三国,最好看的赵子龙。”
“那就好,那就好。”庙祝很开心的笑了,他说:“孩子,我求你个事呗。”
“您说。”我定睛看着他。
“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以后必是人中龙凤,江湖虽然没落了,但是江湖依旧在,我们五虎班来自于莆仙门和加礼门,年轻的一代当中就没有你这么出类拔萃的,所以我想,如果以后你行走江湖,碰到了这两个门派的弟子,多多帮助和提携他们,好不好?”
“好。”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好,我信你。”他握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说:“你走吧,我和大师兄叙叙旧。”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本来想留下来送他的,那支蜡烛撑不了一个小时的,可他却不让,把我推出了关帝庙,并且关上了门。
(本章完)
我站在门外,对着里面说道:“以前我爷爷给一大户治疗天花,收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敢治好这家人,你就等死吧!’可我爷爷毅然救治好了这家人,可这家人后来又得了鼠疫,我爷爷过去之后,就没有进行医治了,而且让主人家请五虎班的人来演木偶戏,这家人的鼠疫也就好了,我爷爷又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你的谅解,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年代,找一口吃的不容易!’”
我本以为听到这个消息,门会打开,然而并没有,只是屋里传来了庙祝带着哭腔的声音:“都是缘分啊,没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孙子,好样的,果然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他现在还在吗?”
“在。?八一?中文? ≠.≤≈1≤Z≤W≥.=≠”我对着里面说。
“那你帮我问他好,并且帮我谢谢他,谢谢他当年的理解。”
“好的。”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我等了几分钟,门一直都没开。
无奈的我回了家,一进门现大家都在。
我扫了一眼众人,我说:“瘟疫的事彻底解决了,五虎班也不会再散播瘟疫了,大家就按原来的计划,明天就出去西北吧。”
“好的。”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我爷爷站了起来,仔细打量着我说:“小凡,你怎么啦?眼睛红红的?”
“没事,这几天熬夜累坏了,都没睡觉,布满了血丝,我累了,我先进去补眠!”我说完朝着房间而去。
一进门便关上了门,门外却传来嫂子的声音:“分明就是哭过,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如同烂泥一般,躺在了大床之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呆,我在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爷爷行走江湖一辈子,治病救人从不收钱,为了守护黑烟石山的秘密,为了守护闽王陵墓,还有那邪物,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甚至还在墓穴里住了四年,尽职尽责完成了守山道人的职责。
摸骨老人身为传统摸骨匠,为了守护侍王的陵墓,甚至和爷爷一起,把王陵都给迁走了,这是何等的毅力和信念,而且答应了爷爷,要照顾我,便用阴气来护我,从而加了他的死亡。
赊菜刀的老人,就是为了制止不悟到处害人,便行走在江湖上,制止不悟,还为民众预感灾难,救了无数人却救不了自己,但也一直坚持到死,临死也没有怨言。
而刚刚的木偶艺人五虎班,为了劫富济贫,用心良苦,不惜背叛师门,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在最后的生命尽头,师兄代师傅问他后不后悔,他坚决说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
我深呼吸一口气,这些老一辈的信念和毅力,是我们这一辈人所欠缺的,他们的一辈子就奉献于一件认定的事。
他们的事迹让我领悟到,其实每个人一辈子只要坚持一件事就够了,哪怕这一件事不那么的伟大,坚持久了,再平凡的事自然而然也就伟大了。
而我呢?吃一堑长一智,这短短一年的时间,经历过了多少事情,我现在才明白这一点。
我问我自己,我为什么而活着?我这一辈子要做点什么?是不是该给自己定一个目标了?然后为了这个目标,奋斗一辈子!
我深爱着月兰,一辈子不会变,想和她白头到老,如果是这件事,我肯定可以一辈子的,但这是爱情,不是事业。
如果说是事,那应该是为了月兰的人身自由而奋斗吧!
没错!就是这件事,而且我也一直在做这件事!
我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一秒钟也不愿意再等了,而且我给月兰了短信,她竟然没回,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会不会有危险,心开始纠结了起来。
我快的收拾行李,翻看背包之时,见到了装血玉骷髅的匣子,才记得还欠血玉骷髅一百滴血。
我想着早晚是要还的,还不如现在就还掉,所以我拿出了匕,打开了匣子盖,哗啦一声,割开了手指。
一,二,三……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鲜血滴完之后,我按住了伤口,然后对着匣子里嗜血的血玉骷髅说:“还清了哦!”
“是的,多谢老板,期待下次合作。”它邪佞一笑。
“嗯。”啪的一声,我就盖上了盖子。
然后收拾好东西,我背着背包就出门了。
外面的人全都惊讶的看着我,问我:“小凡,你这是干嘛去?”
“我先出去找月兰,你们按计划,明天就出吧,大家保重,一有情况,我就给你们短信。”我微微一笑,与所有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就出门了,临出门前,背后传来嫂子的声音:“小凡长大了!”
一股浓浓的离别情愫笼罩在心头,真的很难受,我也很舍不得他们,但是我必须离开。
没有离别就没有下一次的重逢,毕竟我们都在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着。
我打量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然后我就出来了,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里,我一下子蒙了,我要去哪里?
然后司机傻眼的看着我,像是看神经病一样,念了一句:“没搞清楚要去哪里,你就拦我车啊?”
然后一脚油门就扬长而去了。
我掏出电话,又给月兰了个短信:媳妇,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出去五分钟之后,竟然没有回,我便直接拨了电话,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下我更着急了,我突然想到王川和茜茜估计也接到了往西北而去的任务,所以我便给王川了短信:在哪呢?
对方很快就回了,而且只有一个字:疆!
我知道了,原来具体的省份是在新疆,可月兰会不会去新疆?组织给的任务地点和逐日她们去的地方会一样吗?如果不一样,那不就是浪费时间了?组织的任务可做可不做,这媳妇可是一定要找的,所以我必须确定月兰此刻的位置。
我继续给王川短信:看到我媳妇没有,她应该先到了。
王川又只回短短的几个字:没,你来!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虽然不知道这个人还可不可以信任,但我还是给他了短信:你在哪里?
隔了三分钟,对方才回了我:快到新疆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目的地重叠了,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姓孙的!
(本章完)
一路的舟车劳顿,第一次自个出远门,而且是从祖国的最南边横跨几个省到了祖国的西北边。八一中??文网? ? ≠.≤≥1≤Z≤W≥.≤
当然了,这是九天之后的事了,没错,我整整花了九天的时间在赶路上,大部分都是大巴车,小巴车,还有绿皮的火车,苦不堪言。
只是心里有信念,也就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至少我顺利的到达了哈密地区,也就是产哈密瓜的那个哈密。
我从小巴上挤了下来,车上的味道真的很难闻,特别是几个大汉,身上的那个味道简直能把我熏死,听说是哈萨克族的人,身上的羊膻味很重,差点把我熏吐了。
我都九天没有洗澡了,身上都没什么味,就他们身上那味,我估计肯定过一年没洗澡。
然后我还戴上了口罩,车上的其他人倒好像是很习惯,只是那几个大汉看我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我没有嫌弃他们的意思,只是真受不了那个味,相比于尸臭味,这个味道更恶心。
下了车之后,就在路边蹲了一会,深呼吸两口气,也有点犯晕,好像是氧气不大够,缺氧造成的。
然后休息好了之后,准备找一家饭店吃点东西,只不过这个地方是个小镇,远没有东南沿海达,商店都找不到几家。
我可能也没到哈密的城中心,应该是在附近的郊区就停下了,因为我受不了那味道,所以要求下车,然后一下车,那小巴就跑了,竟然不等我。
周围也没有多少的灯光,感觉整条街道有点凄凉,这不才是晚上的八点多,怎么都睡觉了吗?
只有不远处的几盏昏黄的灯光,我便沿着大路,朝着有灯光的方向走去,好歹得找个地方,晚上才好歇脚。
然后不远处有不少的火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且离我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两个人朝着我狂奔而来,背上貌似还背着东西。
他们的跑是落荒而逃的那种,而且还边跑边摔边往后看,再看看远处的火把和手电筒,我猜应该是这群人在追他们。
我就在路边驻足,看着这两个人跑到我的边上,从我的边上快的奔了过去,两人还转头看了我一眼,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然后跑出去几十米之后,那个女的突然推了那个男的一下,嘴里还嚷嚷着什么,那个男的好像是汉人,对着那女的说道:“阿依慕,不,不要,你跟我一起走啊,千万不能跟他们回去。”
那个女的用你标注的汉语说:“走啊,去哈密城区等我,我会来找你的。”
眼看后面的追兵就要到了,男的虽然很不舍得,但还是转身朝着远处跑去,然后这时候,我见那阿依慕怔怔的看着男孩跑远的身影,脸上带着笑,眼里却落下了泪,对着男孩的背影说:“阿布,我爱你,来世我再做你的妻子。”
然后那女的突然掏出一把匕,双手反握,插向了自己的肚子。
我特么吓了一跳,嗖的一声冲了过去,女孩的动作如慢放一般,当匕的尖端快要抵达她的肚子之时,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抢下了她的匕。
她猛吃一惊,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我,然后对着我喊道:“你干什么?把刀还给我。”
我微微皱眉,这女的很清秀,还带着一顶维吾尔族的小帽子,头上扎着小辫子,但是此刻脸色很憔悴,而且很焦急,双手要抢匕,我赶紧后退,说了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年纪轻轻的,你这又是何必,你们这是私奔?”
女的又急又气,但是一转头,那些举着火把和手电筒的人群已经冲了过来,嘴里还大喊大叫着维吾尔语,我根本就听不懂。
然后两个大汉,不管三七二十一,二话不说,抡着木棍就朝着我甩了过来。
刷的一声,君生剑出鞘,咔嚓咔嚓,两根木棍都断了,而且我抬起一脚,朝着他们的肚子踹了过去,两人便倒飞了出去。
然后这女孩突然眼睛一亮,挽住了我的手,应该是见我身手不错,希望我能救她。
可令我诧异的是,她抓着我的手臂对着我:“别打他们啊,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的叔叔和哥哥们。”
“你不扯淡吗?不让我打他们,难道让他们打我吗?”我也怒了。
然后这女的就朝着那些男的大喊,用维吾尔语喊,这些男的便停了下来,却是全围着我,不让我走,那女孩说:“他们不会打你了,我们现在跟他们回去。”
“既然是你的家人,你跟他们回去就好了啊,我跟你们回去做什么?”我傻眼的看着她。
“求求你,帮帮我,你很厉害,你保护我好吗?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阿依慕暴雨梨花的,老子都郁闷了,怎么这一下车就摊上了这个破事。
我能说不吗?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一群人就围着我们,把我们围在了路中心,我也打起了精神,生怕这些人偷袭,被他们像赶羊一样往着赶,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不过我刚才露了一手,这些人并没有敢妄动。
只是一路上,这个阿依慕一直紧紧的挽住了我的手臂,胸口还一直在手臂上趁,软软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然后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进入了一个村落,这村里的风格跟闽南那边的可差太多了。
丫的,村口竟然拴着一群的藏獒。
我小时候被狗追过,所以留下阴影了。
虽然现在对付藏獒绰绰有余,但狗的狂吠声,以及那龇牙咧嘴流哈喇子的模样,依旧很吓人。
到了一处木屋前,这木屋都是用原木,树干一根根钉上去的,不管是屋顶,还是墙壁或者是门,都是这种木头。
然后门被打开了,那些人大声对着我吼道:“进去。”
很多人手里还挥舞着棍棒,作势要打我,不过也只是作势,并不敢真上来,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阿依慕拉了拉我的手,把我往里面拉,我想了想,好歹是木屋,四面有遮挡,今晚就在这里过了,而且还有美女相伴,不错不错。
我们进去之后,带头的大汉,恶狠狠的瞪着我,然后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之后传来锁链的哗啦啦的声音,应该是把我们锁起来了。
(本章完)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阿依慕赶紧松开了我的手。(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我微微笑的看着她,原来她也是如此的清纯,没有现一路上胸口趁我手臂,估计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些大汉的身上了,要不然她能尴尬死。
暗摸摸的屋里,我能看见她的表情,但是她却看不见的坏笑,但一直这么暗摸摸也不好,所以我卸下了背包,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蜡烛,啪嗒就点上了,放在了边上。
阿依慕这才定睛看着我,不过却像风中的鹌鹑一样,瑟瑟抖,一个可能是冷,另外一个可能是害怕,反正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蜷缩在角落里,这应该是一间柴火间,里面堆着一捆一捆的木头,都绑成捆的。
我抓了一捆的柴火下来,然后找了一块空地,把木材给架上,而后拿着打火机,打了几下,做做样子,因为这打火机要点燃大块的柴火是不可能的。
我背对着她,然后手指一搓,体内的赤练火就出来了,就只有手指上有,然后赤练火哗啦一声就把木材烧得噼里啪啦作响,不一会儿,整堆柴火就着了起来。
我在火堆的边上坐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蜷缩在角落的阿依慕,我说:“过来这边烤火,不然会冷。”
她定睛看着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站了起来,朝着火堆走了过来,谨慎的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烤着火,全身都在哆嗦。
我定睛看着她,她也定睛看着我,原本清白的脸此刻微微有了血色,也不知道是脸红还是烤火的缘故。
我对着她微微笑,她却面无表情,显然很伤感,看样子她应该比我还大个一两岁,而且她的鹰钩鼻挺好看的,跟汉人女子有点不大一样。
我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这才想起刚才要去找东西吃的,不过一般的东西也不能吃,还得是血类,没想到还没找到吃的就被抓来关了。
我从旁边拿起背包,翻找了一下,竟然找到了两罐古龙酱,不过这玩意咸的要死,除此之外,还有半瓶的矿泉水。
我转头看向四周,周围的木头墙是全封闭的,除了一道门,连窗户都没有。
我倒是可以很轻易的出去,只要拿着君生剑一砍,很容易就出去了,但是外面很冷,有这木屋可以挡风,其实很不错的。
我把罐头递给阿依慕,他看着罐头,摇摇头说了声:“我不吃猪肉,谢谢。”
我才想起大多的维族和回族人是不吃猪肉的,这罐头是香菇猪肉酱。
坐了好一会,我感觉她也没那么拘束了,我才说:“你叫阿依慕?”
“是。”她轻声应了一下,点了点头。
“挺好听的名字。”我不想提起她不开心的事,所以换了话题,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吃猪肉?”
“不为什么,老祖宗说不吃,那大家都不吃。”她看着我说:“我们都吃羊肉和牛肉,我们这边的羊肉串很好吃的,很出名的,你应该知道的。”
“嗯嗯嗯。”我连连点头,我说:“鹭岛很多人在卖烤羊肉串,打的招牌就是新疆的,但是我听很多人说,他们卖的那些羊肉串其实都不是羊肉。”
“那是什么?”她定睛看着我。
“猫和老鼠的肉。”
呕!她一听就想吐了。
我笑笑说:“反正我也不吃。”
我拿起半瓶的矿泉水,看了一下,我说:“你不嫌弃的话,就喝一点。”
她点了点头,然后我把瓶子递了过去,她打开盖子,然后仰头,瓶口离嘴大概三公分,水直接倒进嘴里,没有碰到嘴唇,喝了两口之后把水还给了我,说了声:“谢谢,如果我们能够活着出去,我请你吃正宗的烤羊肉串。”
“活着出去?”我诧异的看着她说:“什么个意思?你犯了什么死罪?那些不是你的亲哥哥,亲叔叔吗?还有你爸妈不在吗?”
她便伤心的低下了头,流下了眼泪,不说话而是猛摇头。
“你别哭啊,到底是怎么了,你得跟我说啊!”我赶紧劝她,丫的,怎么不明不白就要被人弄死,这是什么道理?
她哽咽了一会,止住了哭才说:“对不起,连累了你。”
“先别说这些,你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那男的是私奔吧?”我问她。
“嗯。”她点了点头说:“他叫阿布,我的初中同学,但是他是汉人,我是维吾尔族人,我的爸妈族人都要我嫁给维族人,不让我和阿布来往。”
“我就纳闷了,这不都是全国统一了吗?五十六个民族,通婚不是很正常吗?怎么还搞这套?”我脸微微抽搐,我说:“他们没权利怎么要求你的,现在是交往自由,婚姻自由。”
她摇了摇头说:“没用的,我们这里都是爸妈和族人长辈说了算的,让我们和谁结婚就得很谁结婚,哪怕是老头子,快死的老头子,他们要求的,就必须按照他们的做。”
“这不扯淡吗?都这个年代了,还有包办婚姻啊?”我不能理解,但是想想鹭岛那样的沿海城市,不也存在很多往越南,老挝买老婆的事,月兰不就说是买来的越南新娘?
我是感觉不妥当,但是要是人家这里有这种风俗,那我也没办法去管了,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个叫阿布的年轻人想带着阿依慕私奔却没有成功,那也只能靠他自己再想办法了,我可没这个时间,我要快点去找月兰。
“那他们什么时候会放你出去?”我说:“总不能把你关一辈子吧?”
“不出意料的话,整个族的族人现在都是开会,肯定在商讨怎么处死我们。”阿依慕惊恐的看着我说。
“处死?”我傻眼的看着她说:“你开什么玩笑?他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处死人那是杀人,犯罪,他们也要偿命的!更何况你和你男朋友私奔,却要处死我,这特么是什么道理?”
“对不起,连累你了。”她哭着向我弯腰道歉。
可特么道歉有屁用啊。
(本章完)
但是气归气,碰到事情了,怨天尤人不是办法,抱怨也不是办法,既然碰到了就是自己的事。?八?一中文?网 ? .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问她:“他们真的会杀死我们吗?”
“嗯。”阿依慕点了点头说:“因为我和阿布私奔,辱没了家族的颜面,所以会被处死。”
“这多大的事啊?你这不是又回来了吗?”我说。
“回来了就得死。”阿依慕说:“这叫荣誉处决。”
“什么玩意?荣誉处决?”我还真搞不清这玩意。
“就是为了顾及家族的颜面,对犯了事的家族成员进行处决,大部分对象都是女的,比如不听从父母的婚姻安排,有夫之妇跟别人有染,比如私奔,再比如女子被强奸也会被家族的人杀死的。”阿依慕说。
“被人强奸也会被荣誉处决,这些人是没脑子吗?这又不是女人的本意。”我彻底愤怒了。
“大部分******家族都是这样的,女性的地位很低,而且没权利。”阿依慕说:“甚至穿得暴露一点,或者化妆浓烈一点,都会被打骂。”
我感觉这太没道理了,但是这如果涉及到宗教信仰,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现在是新中国,女性都顶半边天了,这些人怎么还这样?
然后正说话之时,外面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阿依慕很害怕,吓得都哭了,她一把跑到我的身边,哭喊着说:“他们来了,他们来杀我们了。”
我闭眼感应,现外面有好多人,然后有十来个人手里抱着坛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们走到木屋外面,其中有一对老夫妇,老头指着木屋的门大骂,老太则是在边上哭,老头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是阿依慕则拉着我的手臂,泣不成声,我问她:“他说什么?”
阿依慕边哭边说:“他在跟我说家族的荣誉处决决定,说要用火烧死我们,以挽回家族的颜面。”
阿依慕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砰砰砰的声音,我闭眼感应,却现那些人把酒坛一样的东西砸向了木头墙,那些坛子碎了,那些液体就淋在了墙上。
那个老头一个火把就扔了过去,哗啦一声,四面墙都着了,然后不一会儿,连屋顶都着了。
我微微惊讶,人说虎毒不食子,这不就是个私奔吗,外面的这些所谓至亲,就对她痛下杀手,要活活的烤死?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已经翻天覆地了,亲情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还敌不过所谓的面子吗?
难道所谓的面子比人命更重要,比至亲的命更重要?
相比较之下,我暗自庆幸,我比她幸运多了,我虽然是爷爷抱养的,与他,还有哥哥嫂子没有血缘,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亲生的还亲。
整个屋子的温度已经慢慢升高了,我定睛看着外面那些冷眼旁观的人,甚至还有人在笑,那笑好冷漠,好幸灾乐祸。
旁边的阿依慕已经彻底绝望了,面如死灰,甚至也不哭了,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火堆,安静的等死。
我干脆也坐在地上,然后阴气释放出去,将整个屋子里层的木头全部包裹住,而后通过缝隙,外面的空气中的阴气也被吸引了过来。
肩胛上的太极阴阳鱼不断的盘旋,阴气越来越浓郁,然后原本已经汹汹冒起的大火突然啪嗒啪嗒全部熄灭了。
周围的人一片喧哗,全部傻眼的看着屋子,这些人聚在了一起,叽里呱啦,不知道商量着什么,然后那些年轻人又跑去抱来了十几个坛子,再次扔向了木屋。
啪嗒一声,火焰再次冒了起来。
只不过刚刚冒起来,我立马操控着阴气,一把就给扑灭了,那阴气的温度极低,比干冰都好用。
当火焰再次扑灭之时,所有人全部惊愕了,那个老太太先朝着屋子跪了下来,朝着天上膜拜,然后扑通扑通,所有人全跪下了,全给屋子膜拜了,嘴里还在喊了什么,个个虔诚无比。
阿依慕听到外面喊的声音,立马反应了过来,她激动得跳了起来,她说:“真神显灵了,真神显灵了。”
我无语的看着她,真神?应该是我显灵还差不多……
然后门口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还有铁链的声音,然后咯吱一声,门就开了。
老头和老太带着人就进来了,然后众人扫了一眼屋里,特别看向里面的墙壁和屋顶,个个表情很惊讶,然后老头对着阿依慕不知道说了什么,阿依慕一把扑向了老太,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老头和其他人则是全部看向了我,如同一群饿狼盯着食物一样。
我懒得理会他们,而是继续伸手烤着火。
然后老头就对阿依慕说了什么,阿依慕转头看向我说:“我爸爸说,真神撤销了家族对我们的处决,我们的罪过被原谅了,他们让我们到家里去说话。”
我这才抬头看向他们,这帮逗比,家族颜面比亲人的命重要,然后此刻又如此的迷信,我就使了点小手段,就是真神显灵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算过去了,正好也有点饿,让他们给我弄点什么血来吃一下呗。
到了他们的家里,整个家族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来了,全部看向了我。
我和阿依慕坐在了中间,然后像熊猫一样被所有人围观,我浑身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无比的难受和不自在。
我小声的对坐身边的阿依慕说:“什么情况,他们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们家有没有什么鸭血或者鸡血,让他们煮一碗给我吃,我饿死了,记住,我只能吃血。”
然后阿依慕诧异的看着我,不过还是转头对她母亲说,然后旁边的几个人就下去了,应该是去给我煮东西了。
然后我再小声的问:“他们干嘛如此看着我?”
阿依慕小声的回应:“他们把你当成阿布了。”
我一怔,我说:“他们没见过阿布吗?”
“嗯。”阿依慕点了点头说:“没人见过,现在全都认为你是带我私奔的那个男人。”
我眯眼看着她,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是如此心机,放走了心爱的男人,然后拉我来当替死鬼,我靠!
我愤怒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阿依慕伸手拉住我,然后边上围着的男人也拦住了我,我瞬间就冒火了,我喊了一句:“什么意思?还不让走了,是吗?”
(本章完)
“对,你不能走!”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会说普通话的,但是也不是很标准,带有浓浓的地方腔调,他带着人挡住了去路说:“虽然真神原谅了你们的罪行,但你必须入赘我们家族,与阿依慕结婚,以后你得改我们家族的姓氏,信我们的信仰,以后生下的孩子也必须跟我们姓,明白吗?”
我当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特么做好事竟然遇到碰瓷的!
搭救了私奔的阿依慕,竟然把自己搭进去了?
没有这么玩的!
虽然这姑娘长得不错,但是我心里只有月兰,月兰,还是月兰!除了月兰,我谁也不要!
我很想火,突然阿依慕站了起来,拉住了我的手臂,眼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一见她这眼神,老子的心一抽。八?一中?文 ≥.≈≈1≤Z=W≈.≈
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但是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刚狠下的心又软下来了,如果我此刻摊牌,搞不好这家人又要弄死她。
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说放火就是放火的!
所以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然后阿依慕的父亲突然开口说话了,我没听懂,站在我眼前的人说:“我大哥说,暂时是饶过你们了,但是你们能不能在一起,还得看真神的意思,刚才大火熄灭也可能是意外,所以我们会让真神再次对你们进行考验,考验通过了,你们便可以在一起,考验不通过,那就是真神也不原谅你们了。”
“什么意思?”我猛吃一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又转头看向阿依慕。
阿依慕也吃了一惊,转头跟她的父亲理论,但是所有的族人都愤怒了,纷纷指责她,甚至还有人破口大骂,把阿依慕的争辩声给压下去了。
她只能低下头,默默的流眼泪。
我叹了一口气,瞧这样子,我要是撇下她不管,一走了之,她必死无疑。
老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也只能继续帮她了。
然后我和阿依慕等了几个小时,她的族人总算是弄上来了食物,一碗鲜美的羊肉汤,里面的羊肉我没吃,就吃了羊血和汤。
还有几十串的烤羊肉串,确实是很香,只不过我没有口福,阿依慕惊讶的看着我,问我:“吃,多吃一点,才有力气接受真神的考验。”
我不看她,也不回答她的问话。
她拿着羊肉串递到我的面前,我摇了摇头,她说:“你放心,这是我们自己家养的羊,不是猫和老鼠的肉!”
我喝完羊汤和羊血,我把空碗给她,我说:“再来一份。”
“好。”她赶紧让人去盛了。
我以前都是吃猪血和鸭血,鸡血,从来没有吃过羊血,没想到会如此的嫩,而且没有羊膻味,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
然后再吃了一碗羊肉汤和羊血之后,感觉有些撑了,摸了下肚子,圆滚滚的,盘子里的羊肉串都没吃,但是临走前,阿依慕全部给拿在了手里。
旁边的族人都在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阿依慕要把羊肉串带上了呢?
然后到了晚上的十二点,天真的很冷,凉飕飕的一片,我暗暗运转阴气护身,便感觉好了很多,只是阿依慕瑟瑟抖。
他们拉来了一匹老马,马的后面拉一平板车,让我们上车,然后给了我们一床棉被,我们就盖着棉被。
周围几十号人举着火把,然后牵着马车,带着我们往前走。
“喂,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我不解的看着阿依慕。
阿依慕的情绪很失落,但是还是抬头看我,不过看我的时候,眼里还是带着一丝丝希望的,她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圣山。”
“圣山是什么地方?”看她的表情,圣山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每年祭祀的地方,那里有一棵大树,族里人处决罪人的时候,都是将他们送到圣山的。”阿依慕说。
我了个去,照这些说,这帮人还是没有放弃杀我们的决心。
我倒是不要紧,如今的我,好歹也算半个江湖人,虽然是第一次一个人行走江湖,但我比王跃那小子强多了,也经历得多,对付一般的危险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是这个阿依慕,除了会哭,貌似什么也不会,真是拖油瓶,关键我还不能不管她。
这是我第一次历练碰到的事,所以我得圆满给它完成了,不然以后会有阴影的,万一没救成她,最后她死了,我到死都会记得,某某年某月某日,我第一次历练,在新疆哈密碰到一个私奔的女的,已经尽力了,但最后还是没能救得了她,那将是一种遗憾。
然后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度并不快,大概就走了几公里,然后阿依慕的叔叔就拍了几下老马,就对老马说:“老马,你跟我们家族一辈子了,现在就放你自由,你就带着它们去圣山吧,如果他们能够熬过今晚,那么我们家族就彻底原谅了他们,但如果他们没能活过今晚,那就是真神不原谅他们了。”
老马鸣鼻之后,鼻孔喷出白烟,足见天气之冷,然后拉着平板车上的我们,轰隆隆的往前走。
没有了这些人的跟随,没有了火把,周围暗摸摸的一片。
路上只有老马喘气的声音,还有车轮轰隆隆的声音。
“走,下车,我现在带你离开!”我转头对阿依慕说。
“这里只有一条路,起点就是刚才他们堵住的那个地方,终点就是圣山,除此之外,别无他路了。”阿依慕哭着说。
我了个去,怪不得他们会不跟上来,我说:“这么说,他们会在入口处堵住,等到天亮咯?”
“是的。”阿依慕说。
我想了想说:“圣山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圣山我也只去过一次,但是我听他们说,晚上的时候,各种野兽出没,我们在那里,连同这匹老马,估计都会成为野兽的食物。”阿依慕说完,竟然哭出声来了。
“如果是野兽,那倒不怕。”我想了想,一剑在手,我度又那么快,任何野兽敢袭击我们,都得被我们弄死。
(本章完)
我便不再说话,因为这是没有退路的事,或者只能是返回去,干掉阿依慕的那些所谓的亲人,然后带她出去,把她交给那个叫阿布的男孩。八一????中文 ?.1ZW.
但这个是行不通的,那我想了一下,可不可以让老马停下,不要再往前走了,这样在半路中间,熬到天亮,之后返回去。
这个办法应该可行,所以我拉了拉缰绳,咦了好几声,这老马死活就是不停下,我特么都晕了,我生长在南方,根本就没见过马,除了在电视上,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驾驭马。
“阿依慕,你能让老马停下吗?别往前走了!”我转头看向阿依慕。
她喊了几声,但是老马根本就不听她的,阿依慕才说:“老马是叔叔家了,跟了叔叔一辈子了,叔叔出前跟它说的话,它都懂,所以它肯定会一直往前走了。”
“我就不信邪了。”说话的同时,我就跳下了马车,然后快上前,准备抓住缰绳,但是老马突然鸣叫了一声,两只前脚一跃而起,我特么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差点被踩死。
啊!阿依慕惊吓的叫了一声,差点从平板车上摔下来。
然后嗖的一声,老马似乎受到了惊吓,拉着阿依慕就快的朝着圣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了个艹,竟然如此快,没想到适得其反!
我便快提起了度,丫的,我一提起来,很快追上了老马,但是眼见着一伸手就能抓住老马,却好像永远就差那么一点。
我不敢全部爆,如今在高原,本来就缺氧,要是像上次那样,搞不好就直接挂掉。
所以我放弃追它,而是一跃而起,重新跳上了平板上,一手抓着车沿,一手拉着阿依慕,她几次都差点摔下马车。
老马狂奔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上了一个小土丘,估计不到几十米的高度,然后它就停下来了,眼前一棵巨大的树,估计跟孙厝村那棵千年老槐树有得一拼。
只不过这棵树如今光秃秃的,根本就没有树叶,但是树上竟然吊着一具具的干尸。
“这就是圣山?”我诧异的看着阿依慕。
惊魂未定的阿依慕点了点头,马车已经停下来了,她的肩膀上下抖动,喘息不已。
“这也叫山啊,最多只能算个小土丘,我们福建那山可高着呢。”我抬头看向那些吊着一具具的尸体,我说:“怎么这树上会吊着这么多尸体?这是一种葬法吗?”
阿依慕摇了摇头说:“这些就是被处决的族人,都是被活活的吊死的。”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特么残忍了吧!
嗷呜!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狼嚎,甚是渗人!
我看了看树上,瘆得慌,都是一具具的尸体,那如果在下面,晚上狼群来了,肯定会被狼攻击的。
还是得生火堆,但四周除了这棵大树,一切都空荡荡的,就只有草,估计得走很远才能找到柴火。
我盯着眼前的板车,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板车给劈成柴火烧了。
我拿起君生剑,刷的一声,就斩断了绳子,我对老马说:“老马,你走吧,原路返回去,不要被狼追上了。”
然后老马扑腾两下,真就原路返回,朝着不远处狂奔而去了。
“你下来,我们把这板车劈成柴火烧了,只有火才能抵御狼群。”我说。
“好。”阿依慕下车了,把棉被给拉了下来,蜷缩在大树底下。
三下五除二,板车就成为了一堆的柴火,也就眨眼间,一堆火就生了起来,大树的周围也亮腾,温暖了起来。
阿依慕身上披着被子,背靠着大树,盯着眼前的火堆。
火光一亮起,树上的那些尸体看上去就无比的狰狞。
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的烂果子,我捡起一颗来看,是枣。
原来这是一颗枣树,没想到能长这么大,这得多少年。
新疆的特产不少,若羌的枣,哈密的瓜,吐鲁番的葡萄,和田的玉,还有烤羊肉串,这些都很出名的。
我抬头看着那一具具吊着的尸体,尸体竟然都是自然风干的,显然没有东西上树去吃,但是周围也有不少掉落下来的,散落在地上的骨架,应该是绳子腐朽而断了。
正在这时,突然一具干尸嗖的一声落在下来,啪的一声脆响,骷髅头竟然滚到了火堆的边上。
“啊……”阿依慕吓了一跳,蹭的一声跳了起来,一把就抱住了我,然后哇哇大哭。
“别怕别怕,这没什么好怕的,何况还是你的族人。”我安慰道。
她才镇定一点,然后慢慢离开了我,不过这次是正面拥抱我,竟然有那么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了个去,涟漪啊……
她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赶紧捡起被子,重新披在身上。
我拿着木棍,把那个骷髅头弄远点去,她才继续蹲下烤火。
“我感觉这样不行,你还是到树上去吧,这样安全一点,一会狼群来了,我一个人好对付,你在边上的话,我怕照顾不过来。”我看了看树上,又看了看阿依慕。
“好。”阿依慕也抬头看看上面,然后说:“这么高,我上不去。”
我想了想,便走到大树底下,然后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来,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这?”阿依慕犹豫了一下。
“没什么好犹豫的,快,一会狼来了就不好了。”我催促道,男人能屈能伸,这不算什么的。
然后阿依慕一只脚就踩上了我的肩膀,然后右脚又跨到了右边的肩膀,双手则是扶着树干。
我慢慢的起身,一点点的往上站立起来,等我挺直腰的时候,现阿依慕还是够不到上面的枝干。
我便举起双手,然后说:“踩我手心上,我能托住你。”
“好。”她便伸出一脚试试,我的手稳如泰山,她才伸出第二只脚。
其实她应该不到一百斤,我完全可以给她扔上去的,只是显然不行。
她终于抓住了枝干,然后用力的往上爬,看着我都着急,不过还好,总算是上去了,然后坐在树干之上。
我拿着被子一扔,她顺势接住,把被子给盖在了身上。
她找个了枝丫靠住背,看姿势应该还是蛮舒适的,不过我提醒道:“千万别睡啊,一会掉下来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周围一双双绿油油的的眼睛朝着枣树这边而来,我闭眼感应,足足二十多条的狼从四面八方而来,将整棵枣树围死。
(本章完)
“狼来了,快上来啊,你快上来啊。八一?中文 ?.㈠1ZW.”树上的阿依慕居高临下,可以看得很清楚,她惊慌失措的喊我。
“没事的,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没有看她,而是戒备着四周,甚至我闭上了眼睛,用感应的。
哗啦一声,君生剑出鞘,我一把将君生剑插在地上,惊奇的现,狼群只是围着枣树在转,并没有敢靠近。
不过狼都是很狡猾的,小学课本就学过蒲松龄的狼三则,目前它们将我团团围住,搞不好则是策略,正是进攻前的准备。
我正好没想拿这些狼群练练剑,我冷冷的说:“进化了没有?如果进化了,能听懂人话,我奉劝你们退去,我身上的肉不是那么容易吃的!如果没进化,还是原始的狼性,贪婪,嗜血,那么今晚你们这个种群绝对会灭绝,我忘了告诉你们,我也是嗜血的。”
那群狼嘴里出低沉的咆哮,然后露出狰狞的獠牙,我冷笑一声说:“我记得我在南山的时候,有一个赏金猎人,好像是狼人,他就被我吸了血,那是我第一次吸生血,那味道很不错,可我听从我媳妇的告诫,我戒了,你们千万别成为我重新开荤的对象。”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群狼听懂了我在说什么,所以全部蹲下了,就是两条后腿和屁股蹲在地上,然后挺起了身子,扬起了头,丫的,就跟狗一样,我都看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架势?难道像狼三则里面写的,‘一狼假寐,吸引屠户的注意力,一狼在背后的草堆中打洞,钻入其中,在屠户注意力分散之时,从背后攻击他’,而此刻前面的狼都坐住了,这像不像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只是在我的感应之下,后面的狼也都跑到前面来了,就在火堆的边上蹲坐,根本就没有从后面攻击的意思。
我暗暗警戒了起来,抬头看树上,树上没有多大的危险,但是看地下,这狼该不会从地下动攻击吧?
正在之时,不远处的一头老马嘶吼着朝这里奔了过来,我差点跳了起来,我对着不远处的老马大喊:“老马,快跑,这里有狼群,我们没事,你不要过来送死啊。”
然后狼群也现了老马的踪迹,突然头狼嗷呜一声,所有的狼全部起身,朝着老马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急得不行,我特么要不要冲出去救?
然后树上的阿依慕又哭了,急得不行,喊道:“老马,狼群会吃了老马的。”
我了个去,我知道她的意思,就差没直接开口,喊我出去救老马了。
我想了想,杀几十只狼,或许也不费什么力气,我提起君生剑,朝着狼群和老马的方向冲了过去,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
不远处,狼群已经跳跃起来,撕咬老马了,但老马也不是好惹的,蹄子上有蹄铁,对着狼群连踢,踩踏,尘土飞扬,狼群都不敢靠近。
我冲了过去,正准备打开杀戒之时,老马竟然冲上去挡住了我,竟然开口说话了,把我吓了一跳:“好了,你通过考验了。”
我吓得连连后退,定睛看着老马,老马竟然在笑,它说:“不要伤害后面的那些狼,它们都是被吊在树上的那些人。”
我吃了一惊,这些狼是跟三尾黑猫一样,全部入了狼的身躯吗?
“什么意思?”我倒吸一口冷气。
老马朝前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你竟然会为了我这匹老马,怕我被狼群吃掉,奋不顾身的冲出来救我,心地善良,也很勇敢,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走吧,我们去边烤火边说。”
我内心砰砰直跳,然后戒备着那些狼群,慢慢的往后退,退到枣树边上之时,听到枣树后面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回头一看,顿时无语了。
我也不知道枣树之上,何时多了一个藤做的秋千,此刻的阿依慕就坐在秋千之上,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吃着羊肉串,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气势完全不一样,简直是天翻地覆。
她微微笑的看着我,脸上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和自信。
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然后又抬头看着树上吊着的那些干尸,简直无法接受这个画面。
树上吊干尸,树下荡秋千!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有种被耍的感觉,却听到阿依慕说:“老马,怎么样,这人不错吧?”
“嗯,不错。”老马点了点头。
我看看她,又看看老马,再看看那群狼群,我说:“几个意思?”
“我是生肖马使者,她是我的代理人阿依慕,我们知道你要来,所以一直等着你。”老马说:“阿依慕比较调皮,想考验你,所以就演了这么一出。”
“意思是从你和阿布私奔,我就进入了你们的圈套,是吗?”我有些火了。
“也不叫圈套,都说了,是考验,考验你这个人的能力和人品。”阿依慕说:“你不知道吗?现在十二生肖分两派,要嘛跟你一起,要嘛站你对面,但是还有犹豫不决的,我们便是其中一肖。”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看来还真是善有善报啊。
“那是不是包括你的那些家人,都是在帮你们演戏,一起来骗我?”我嗤笑一声说:“我还在纳闷了,虎毒不食子,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亲情呢?”
我话刚说完,阿依慕脸上的笑容就敛去了,她说:“唯独荣誉处决是真的,他们也是真的想处死我,我们就是想让你知道人心的险恶,骨肉亲情都可以残杀,何况是陌路人,所以你得注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又给我上了一课,怪不得爷爷经常说,江湖上最险恶的是人心,有时候,人真的不如畜生,就好比狼群,狼会杀幼崽吗?显然不会!
“阿依慕,我们也赞成你们跟他走,他确实是个好人。”头狼开口说话了,它说:“他刚才并没有立马就攻击我们,而是先对我们出警告,因为如果他要杀我们,易如反掌,它的度很快,这一点大家都见识到了。”
“嗯,老狼说得没错,很快,甚至比我还快。”老马也附和道。
(本章完)
我定睛看着老马,老狼和阿依慕,对于这个考验,确实有点措手不及,也完全不知情。八一 ≥.≤1ZW.
但我的所作所为,我的留下来,全都是我的本心,没有半点的不情愿,这其中有爷爷的教导,还有那么多江户前辈的经历影响,使得我这一次没有放弃,要不然这个考验就失败了。
我想了想说:“一时间的爆力是很快,但是持续不了多久。”
“那是肯定的,这是人类体质的极限。”老马说:“除了我们选择了你这边之外,猪,羊,兔,猴也都在犹豫,但是它们一直都反对人类,因为它们是生肖,但是人类是怎么对待它们的,人类统治地球几千年,还没有哪一个朝代能把老虎弄成濒危物种的,唯独到了现代,只有在动物园里才能看到老虎,这也是老虎站在你对立面的原因,至于上面的几肖,你应该知道的,人类杀得不亦乐乎。”
我深深呼吸一口气,这也是现代社会展的结果,不是我能决定的,但却是人类是过分了,这猪,羊,兔是圈养的,杀杀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老虎和猴子也杀,特别是广东那一带的生吃猴脑,简直可怕至极!
老马见我不说话,又开口说:“十二生肖的排位一直是个问题,另外还有除了十二生肖,外面还有很多的动物都觉得以前的选定有问题,必须重选,比如狼,狐狸,猫,鹅等等等等,这些都想竞争生肖位。”
我微微惊讶,三尾黑猫想竞争生肖位我是知道的,但是其他的几样,怎么说呢?好像根本就没资格吧?但我也不能说破,这一群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我说:“那你应该知道封印的大阵在哪里吧?”
“我当然知道,但是按照当年十二生肖的约定,开启封印,除了要有和氏璧之外,还得有六肖以上的生肖参加才能开启,现在老鼠,老虎,老牛都已经跟了他们,如果其他的四肖再有三肖跟随了他们,这封印就很容易被打开了。”老马看着我说:“现在我们这边有龙,蛇,狗,鸡,马的支持,我们暂时是占优的,只要我们再拉拢两肖,他们就凑不齐六肖了。”
“那我们拉拢谁的成功率比较大?”我看着老马,老马像一位智者一般,显然对十二生肖已经摸透了,比我熟悉。
“先是猴子,猴子在所有的生肖当中,也属于比较有开化,智商比较高,比较接近人类的一类,它们懂得思考,知道封印一旦被打开的严重性,所以我猜测,即便没有去拉拢,猴子也会向着我们的。”老马想了想说:“至于其他三肖,猪就不用讲了,除了几个不吃猪肉的少数民族,全国人民都吃猪肉,羊肉也是一样,几乎全国人民都吃,还有兔子,特别是四川人,每年能吃掉几亿只的兔子,这三只恨死了人类,想要拉拢很难的。”
“那就是六比六?”我傻眼的看着老马:“六肖以上,包含不包含六肖?”
“达到六只就能开启了,而且传国玉玺也在他们的手中,传国玉玺占了和氏璧百分之八十,足够了。”老马叹了口气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也没了主意,毕竟刚来这里。
“不急不急,他们也刚到没多久,别说拉拢这三肖,就是要找到这三肖都有点困难。”老马说:“在这棵枣树的底下,有一个木箱子,你把它挖出来。”
“什么玩意?”我不解的看着老马。
“你挖出来就知道了。”老马催促道。
然后在老马指定的地点,我拿着铲子就挖了下去,大概一米下去之后,果然挖到了一个长条形的箱子,箱子的外面包着一层的铁皮,铁皮已经锈迹斑斑。
我撬开了铁皮,里面是木头的,由于有了铁皮的保护,里面的木头竟然没有损坏,撬开上面的铁钉,里面还有一层的塑料膜,然后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把枪,而且我还认识,这不是ak47吗?
而且看上去虽然不能算新,只不过上面貌似涂了油,并没有生锈,看着应该还能用?
我傻眼的看着老马,我说:“现在拿枪是犯法的,而且我又不会开枪。”
“这不是重点,你看里面。”老马让我继续看。
我便必须翻找,有两盒的子弹,总的好几百,还有一叠的旧报纸,还有一本日记本和一张地图。
我查看了那些报纸,都保存得很好,虽然很旧,但是并没有破。
其中的一份是一九六零年的人民日报,上面写着苏联背信弃义,单方面撕毁所有与华签订的合同,撤走所有在华援建的专家,中断了大大小小数百个援建的项目,我国称呼苏联为社会帝国主义及红色帝国霸权。
看到这一份报纸,我的冷汗都下来了,这报纸到现在过去几十年了,应该不算是什么国家机密了吧?
然后接下来的一份也是人民日报,好像当时也没有其他权威的报纸,是一九六零年九月十五日,内容是谴责苏联的一股小部队,在未经过我国同意之下,擅自进入新疆地区,与我边防部分生冲突,并且打死我官兵十五人,打伤四十七人,这个事件的定性为侵略。
我往下看,报纸还有一大叠,我也没时间继续看,要是一份一份看,估计几天都看不完,而且这些东西既然在报纸上,那势必都是公开的,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我直接打开了日记本,日记本有点泛黄了,外面是牛皮纸的那种。
打开的第一页便写着:苏联人帮我们,其实都是想控制我们,**把苏联人的意图看得透彻,为了国家的主权和内政外交的完整独立,我们拒绝了苏联人过分的要求,苏联人便撤走了所有对我们的援助。
当我们的战士肩并肩在朝鲜战场上反击美国人的时候,苏联人答应的空中支援并没有做到,使得我们的战士死伤无数,但当时需要苏联人的武器支援,我们便咽下了这口气。
只是当我们的战士付出无数的生命和热血,将美国人赶到三八线之后,苏联人就出来抢战果了,而朝鲜人也不是人,替他们打跑美国人的是我们中国人,但是他们却认苏联人为恩人。
(本章完)
翻开日记本的第二页:苏联人很可恶,在需要我们对抗美国人之时,当我们是兄弟,但打赢美国人之后,就当我们是小弟,想要控制我国的外交内政,我们当然不能让其得逞。八一??中文 .
从一九六零年开始,中苏交恶以来,苏联人把重兵囤积在与我国交界的边界,给我们的国家安全造成巨大的威胁,并且要求我们偿还之前对我们的援助,造成我国的******,然而在我们偿还物资之时,苏联人又从中刁难,我印象很深刻的一件事,那时候我们偿还苏联人苹果,苏联人援助的时候是不分大小个的,但是当我们要偿还的时候,他设定了一个卡尺,高度为十公分,只有刚刚好能塞进卡尺的苹果他们才要,太小了,甚至是太大了,他们就说不合格,不接受!
这群畜生,太小了,你可以挑剔,这太大了,你竟然不要,你这分明就是挑事,反正这事我会记到死的。
这还只是小事,从清朝开始,沙俄人从我们国家割走了多少的土地,抢走了多少我们的古董珍宝,当然这是在清朝的时候,那近的,要不是苏联人和美英的勾结,美英为了降低自己对日本人战争的损失,有求于苏联人,希望苏联人对日本宣战,而出卖中国的利益,答应了苏联人的要求,强迫当时的民国政府承认外********,我们国家会失去外蒙古吗?
而苏联出战东三省,赶走日本人之后,大肆对着三个省份进行掠夺,把日本在东北经营的那些工业机械,还有所有银行的资金和黄金全部卷走了。
据估计,当时苏联人卷走的这些物资折算当时的美金有将近四千亿,也就是苏联人仅花了一周的时间,就抢走了日本在东三省经营八年的财富,那可都是我们中国老百姓的财富。
国仇家恨,我到死也忘不了,希望后世子孙也不要忘记。
我作为一名守卫边界,抵御苏联人的老兵,在这里坚守二十年,深知苏联人的可恶和贪婪,比这草原上的狼更可怕。
我们部队的主要任务就是防范苏联人,因为我们国家在新疆这里有核武器基地,这个苏联人是知道的,当时援建我们的时候,我们国家都被苏联人摸透了,哪个地方有什么,他们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也是苏联人一直要进犯新疆的原因。
因为他们有核武器,总是对我国进行核讹诈,动不动就说要对我们核打击,这对一个没有核武器的国家而言,那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等老一辈领导人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下定决心,哪怕不吃不喝,也要搞出核武器,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核武器才能保卫得了国家。
一九六四年,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全国沸腾了。
一九六七年,我国的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我们的腰杆也挺直了。
但我们只是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至于数量和质量,跟苏联人和美国人是没得比的,苏联人的核讹诈依旧。
而从苏联人开始援助我们之时,到他们撤出专家之后,一直都在暗中寻找埋藏在我们地底下的各种珍宝,当时他们还请了很多的盗墓贼当向导,挖了很多古墓,利用中苏友好的便利,将一车车的文物给载到了苏联。
其中在新疆罗布泊,当年苏联人以专家的身份进入到罗布泊,他们现了罗布泊的不寻常,但是具体哪里不寻常,他们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在罗布泊的时间不长,但是挖走的古墓却不少,楼兰国,子乌国,精绝国等古墓都被他们掠夺一空,据他们推测,这罗布泊底下,也肯定有古墓,只是找不到入口而已。
我也猜测这是苏联人一直要进犯新疆的原因之一,还有一点就是新疆这边属于高原,自然条件恶劣,补给困难,属于国防的薄弱区,他们也好下手。
一九六零年的交火当中,我也参加了,并且成功击退了苏联人,我击毙了十七个人,缴获了不少的苏制武器,组织给我们连颁了团体一等功,并且把缴获的那些武器,直接分配给了我们连,我分到了这把ak47以及子弹。
但当时与苏军交火之后,有抓到了俘虏,当时这些俘虏很怕死,叫我们不要杀他们,我们都没逼问,就交代了他们这次过来的任务。
就是收集罗布泊的资料,第一是我们核试验的资料,第二就是罗布泊底下古墓的资料,他们还绘制了一张地图,那张地图是我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他们说这罗布泊底下可能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的基地,因为他们的专家在援建我国的时候,在罗布泊现了飞碟航天器。
我们当时也没现这个东西,以为是他们在说谎,但他们说难道我们没现罗布泊出现了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人吗?他们说那些人是外星人利用外星技术造出来的。
我们当时就信了,因为我们的科技不达,但是苏联人的科技比我们高明多了,外太空的事我们不懂,但是他们说的肯定有依据。
然后联想到后来我们的举动,也似乎验证了这一点。
我国的原子弹和氢弹都在罗布泊这里爆炸,应该是为了消灭这些镜像人,当然了还有苏联人,即便真有外星人,那应该也炸死了,彻底断绝苏联人的觊觎。
**说了,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终将被人民所消灭。
只是在爆炸之后几年,罗布泊里经常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甚至还有很多人见到从里面走出来人,这些人穿着古楼兰人的服饰,面上有纱巾。
除此之外,他们还交代,有另外一支队伍上了天山,在天山的天池上进行任务,具体是什么任务,他们也不知道。
拥有了原子弹和氢弹之后,苏联人也有点怕我们了,所以不敢直接跟我们起冲突,因为我们也拥核了,虽然数量少,但是只要一颗能炸到你国家,那也够你后悔一辈子的,所以在爆炸前,怂恿印度对我们开战,爆炸后,又怂恿越南对我们开战,不过都被我们打老实了。
对越自卫反击战之后,我便退伍了,退伍之后,我回到了生活了十八年的新疆,和我心爱的维吾尔姑娘结婚,入赘了她的家族。
(本章完)
看到最后这一句,我抬头看向了阿依慕,阿依慕对着我点了点头说:“这就是我爷爷。八?一?中?文网 =.≥=1≈Z≤W≈.=”
还好没先说出口,我本还想说这个人是逃兵来着,幸好没说出口。
因为第一,即便是退役了,那枪支和弹药总要上缴回收给部队的,不可能直接让士兵带走的。
第二,他搜出了那张地图,为什么也没上交给部队,而是自己藏了起来。
第三,根据报道和记载,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确实出现了不少的逃兵。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这些资料是?”
“不是很清楚吗?就是说罗布泊的问题。”老马补了一句。
“你们的封印就在罗布泊里?”我诧异的看着它。
“是的。”老马点了点头说:“我们也只是知道地下是巫族的老巢,封印也是十二生肖联手弄的,到我们这一代使者,也没人亲眼下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但两次核试验的爆炸力冲击波,把原本非常结实牢固的封印给震松了,所以封印出现了纰漏,巫族的人利用法术,将人从漏洞中传送了出来。”
“罗布泊底下到底是什么,这个得问我媳妇,我媳妇肯定知道的,不过先得找到我媳妇才行。”我笑笑说。
“天啊,你竟然有媳妇?”阿依慕惊讶的看着我。
“怎么啦?我有媳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诧异的看着她,我说:“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是的。”阿依慕点了点头:“是的,你好臭美啊,我是说,你长得这么丑,而且年纪还这么小,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喜欢呢?”
我一听,松了口气,这明显就是在调侃我,我嘿嘿笑说:“那是我媳妇替天行道,把我这个丑八怪收了呗。”
“好了,你们别玩了,我们商量下,下一步的行动。”老马出言制止了我们。
我拿起了那张地图,然后大致看了一下,上面的标注都是俄罗斯字,我也不懂写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上面有一些五角星的标志。
我大致扫了一眼,这些标志竟然多达二十次。
最高的一处在山上,我指着那座山说:“这座是什么山?”
“天山。”老马说:“你指着的这个五角星的位置,应该就是天池的位置。”
“那这个区域呢?”我用手指在地图上比了一圈。
“这就是罗布泊。”老马说。
“竟然有十九个五角星在罗布泊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惊讶的看着那张地图,地图是手绘画出来的,看样子苏联人是已经穿越了整个罗布泊了。
“这个区域怎么像个耳朵的形状?”我指着中间的区域。
“这就是罗布泊最低洼的地方,也就是最后水干了的地方,干了之后,露出来的形状就像一只人的耳朵。”老马解释说。
“我曾经得到一本工作笔记,有一个在新疆地质研究所工作的人员,叫做曾佳辉,这人在罗布泊干涸之前,与几个镜像人去罗布泊里打渔,捞出了一块玉佩,那就是双鱼玉佩。”我说:“这个耳朵的地方,竟然也标注了五角星,我们可以进去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少年,进沙漠可不是闹着玩的,得做好充足的准备,不然必定有去无回。”老马也看着地图说:“这天山之上也有一个五角星,我倒是觉得我们先去天山的天池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上天山的风险,远远小于进沙漠,最起码的,天山上的水源足够,不至于渴死。”
“好,但是你知道路吗?”我看向老马。
“我当然知道。”老马看了我一眼,他说:“你把枪和子弹带上,天山上有很多的野兽,兴许用得着,这张地图和报纸也带上吧,然后把箱子再埋回去。”
我点了点头,取出东西之后,把空箱子给埋了回去,然后填上了土,不过翻土的痕迹很明显,却听到后面的老狼说:“你们去吧,这后面的我们来帮你们处理。”
“好的,多谢您了。”我道谢道。
“你们直接就从这里走,后面的这片草原都是我们的领地,没有什么危险的。”老狼说。
“嗯,好。”老马点点头,然后对我们说:“你们两个上来,我驼你们出去,比较快。”
“辛苦您了。”我先把阿依慕扶上了马,然后背上枪之后,我也上了马。
老马奔跑了起来,我特么紧紧的抱住了阿依慕,她瞪了我一眼,我赶紧说:“我从没骑过马,一点经验没有,怕摔下去。”
“你怕摔我知道,但是你抱住我腰不就行了吗?双手干嘛抓住我的胸?”
我猛然一怔,触电般的收回了双手,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没注意到。”
然后就抱住阿依慕的小蛮腰,回想着刚才的感觉,比月兰的小。
一路颠簸,颠到蛋蛋都快碎了,周围暗摸摸的一片,而且很冷,就老马这度,起码有五六十迈,那夜风如同冷气一般,扑面而来。
我不得不释放阴气,连阿依慕一起保护住,因为我听到她冻得牙齿咯咯响。
天快亮之时,我们到达了一座山的脚下,老马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鼻孔里直喷白气,它说:“老了,果然是老了,要是以前,跑这几十公里路,那跟玩似的,现在喘成这样,你们下来,我休息一下。”
我和阿依慕赶紧下来,下来的时候,我现我的裤子都磨破了,甚至大腿都磨破皮了,一股火辣辣烧的感觉。
阿依慕双手环抱着,全身都在抖,应该是很冷。
“我去烧一堆火,大家先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上山。”我说。
“好的。”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拿着枪,心里得意洋洋,小的时候拿玩具枪,那是威风凛凛,每个男孩子都有拥有一把枪的梦想,没想到我今日竟然真有一把枪了。
而且这个地方,人烟稀少,而且又在新疆,应该不会被人现,我拿出子弹,卸下弹夹,一的装了进去,然后插上弹夹,我真的真的很想打一试试,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把枪背上,到附近捡柴火去了。
(本章完)
也不知道该说我运气好,还是说被我逮住的这只雪鸡的运气差,我在捡柴火的时候,现了这只在觅食的雪鸡,但是周围有很多的霜雪伪装,起先我还没现。八一中文 ≥.≈1ZW.
然后是它的叫声引起了我的主意,现它的那一刻,我也没开枪,也没用剑,而是直接冲过去,那个瞬时的提,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只雪鸡在被我逮住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我抓在手里了。
我拿了根绳子给捆上了,然后在附近捡了不少的干柴火就返回去了。
把火生起来之后,我就拿着匕到边上的一条小溪流把这只雪鸡给解决了,由于没有带装血的工具,在切开雪鸡脖子的那一刻,我的嘴靠了上去,直接喝生血。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何况这是鸡血,不是人血。
雪鸡一直挣扎,直到最后一滴血被我吸干了之后,它才不动了。
也没有热水,拔不干净毛,所以我直接把鸡皮给拨了,露出骨架和里面的肌肉,然后拿回去放火上烤,烤的时候,阿依慕跑到边上,摘了几根香草,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弄碎了,放在鸡身上,烤出来的味道十足,我都流口水了。
整只鸡都给阿依慕和老马吃得干干净净,两人还抢来着,我原本以为老马是吃草的,没想到它也开荤,不过想想,这匹马不是一般的马,不能按常理去判断。
吃饱喝足之后,熄灭了火就继续进。
老马驮着我们往上,不过到一些比较陡峭的路之时,我们还是下来走的。
期间我们遇到了不少的动物,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雪豹,以前听说有支部队叫雪豹突击队,没想到今日终于见到了一只真的雪豹。
雪豹的嘴里叼着一只羚羊拖着,我感觉它要是没食物的话,搞不好就攻击我们了。
山上的温度越来越低,阿依慕的身上还披着那床被子,但是依旧在瑟瑟抖,我倒是还好,至少我不怕冷,而且刚才喝了生鸡血,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异常兴奋。
边上有一条大道,人为的痕迹很明显,阿依慕说这里被当地开起来当旅游区了,不过野生动物经常出没,来这里的人挺少的。
何况现在又快入冬了,天气很冷,周围已经有了霜雪。
越往上爬,我感觉呼吸越来越不行了,缺氧,别说是我,就连老马的鼻孔里也喷着白气,我感觉此刻的温度有零下十度的样子。
好不容易来到了天池边上,我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已经完全结冰了的天池,整个呆了,简直太美了。
这么大的一个湖,竟然完全结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不敢想象,没想到此刻就呈现在眼前。
老马微微笑说:“这里的海拔近五千米,温度零下十几度,一到冬天,整个天池就结冰了,这天池的深度约为九十米,但是并没有完全结冰,冰层的厚度有多少,没人知道。”
“这就是一个天然的滑冰场啊。”我有些惊讶,初中的时候,我们的同学耍酷,说是去什么滑冰场,还跟我们炫耀他的滑冰鞋,骂我们是土包子。
我了个去,我拿起手机,准备拍一张,却现没电了,这一路上过来,到现在十天,也没地方充电,心里真心捉急。
放下手机之后,我看向老马,我说:“苏联人在这里标上五角星,这有什么含义?”
“不知道,我们最好下去看看。”老马说。
然后老马让我从被子上给它剪下四块布料,把它的四个蹄子包了起来,说要不然在冰面上会打滑。
然后两个人就牵着马,在广阔的冰面走行走,冰面如同宽阔的大道,而且无比的平整,我拿着君生剑,咔嚓一声插了下去。
虽然是进去了,但是很吃力,这冰面很硬,保守的估计,这冰起码有五米厚,非常的结实。
我闭眼感应,周围白茫茫的一片,都是冰雪的冰气,方圆五六百米之内,都是这种颜色。
只不过在靠近边沿山体的时候,有一点点的灰色气息。
我猛然睁开眼睛,指着刚才感应到灰色的方向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然后我们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远远的还没现什么情况,然后慢慢的,一个冰窟窿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内。
我猛吃一惊,朝着那个冰窟窿跑了过去,脚底一直打滑,到了那个冰窟窿之前,有些傻眼。
“这是盗洞?”这个冰窟窿距离边上的崖壁很近,这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因为自然是形不成这个东西的。
因为这是满满的一池子水,结冰的时候,整个水面都是平的,冰面也应该是平的。
而这个窟窿边缘有挖出来的冰渣和冰块,只不过此刻全都跟冰面又凝结在一起了。
我扫了一眼周围,从侧面逆光看过去,有脚印,甚至还有爪子印,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心里有了盘算,这应该是老王那一伙人干的。
如此看来,下面真的有大墓。
我很奇怪的是,为何这上面没有人看守?难道他们已经得手离开了吗?
“我得下去看看。”我转头对他们说。
“那我们呢?”阿依慕定睛看着我。
“你们在这里,或者找一个山洞先歇着,我出来的时候再找你们。”我说。
“让阿依慕跟你下去吧,这孩子的历练少,跟着你可以学点东西,多一些经历。”老马开口建议说。
“老马,下面可能是机关丛丛,也可能是那帮人在下面,无比的危险,我带着阿依慕,只怕照顾不了她,打架的时候,更顾不上了,所以她还是跟着你好点。”我看了看老马,又看了看阿依慕。
“谁要你照顾了,我能照顾我自个。”阿依慕怄气般的说,但她冻得直抖,所有的这些生肖代理人当中,我就觉得阿依慕是最弱的,也不知道老马为什么选她。
“我不开玩笑的,我自己下去,你们去找个地方先住下来。”说完,我就朝着冰窟窿下去了,双手扶着冰面,下面有得踩,只不过很滑,整个洞口也比盗洞要大一点。
(本章完)
我慢慢的下了冰窟窿,周围的寒气逼人,我赶紧运转阴气护住全身。?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冰层的寒气,而且很滑都没有下脚的地方,最后一脚踩空,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坐在冰道里,如同滑滑梯那样滑了下去。
当时整个人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冰火两重天,才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个晚上,大腿和屁股都磨破皮了,刚才还在疼,此刻就坐在冰道里,溜了下去,那酸爽……
滑下去的度又是出奇的快,眼前的景象一直在转,犹如过山车一般,眼看着要撞到头了,突然一沉,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当到达终点之时,砰的一声,撞在了石壁之上,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然后挣扎着爬了起来,回头一看,刚才滑过的冰道上竟然有丝丝的血迹,一摸屁股,丫的,裤子破了,然后手上竟然有血水,屁股传来阵阵疼痛。
之后转头看向四周,四周已经是一个冰窟了,高度约摸有五米,宽度有三米多,而石壁之上,竟然是一扇往力推的圆形大门,此刻大门已经打开了半圆形的门。
目测这扇门起码得有千斤重,门上刻着狼头,应该是一种图腾,只是这图腾上有淡淡的青苔,只不过已经被冻住了。
原来这天池底下果然有古墓,而且看上去还是大墓。
建造这墓的人简直就是奇葩,把墓门弄在水下,只要水不干涸,这墓被现的概率就很小。
而且即便有人现了这座古墓,想要盗取也是困难重重。
墓门在崖壁之上,墓门之外就是深九十米的天池水,这进出都非常的困难,何况墓门是在水里,可以使得墓门是绝对没有氧气的,这样盗墓者是万万进不去的,除非是背着氧气瓶进入。
但氧气瓶的重量和能坚持的时间有限,所以在水没有干涸或者没结冰的情况下,这墓是绝对盗不了的,哪怕是盗出来的文物,除非有现代的军用保护塑胶袋,不然很容易受到水的侵袭而损坏。
我对这墓的设计者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墓在建造之时,肯定也是在冬季,也就是像此刻一样,这整个天池都结冰的时候才能建造。
在没结冰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建造,因为里面没氧气,工人也进不去,当然了,除非说是墓里面有其他的通道,或者密封性不够,漏空气进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着眼前的大门,我在脑子里推测着墓里面的构造,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墓门之内,应该是一级级往上的台阶,台阶的高度势必要高过天池水的水平面。
因为棺椁肯定是不能泡在水里的。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石门根本就没有防水的功能,再怎么样,水都是要渗进这道墓门里的,渗进去的高度最终会和外面的水平面是同一高度。
还有这墓门是斜着往上掏的,把这座山里的土石从这个墓门里给掏出去,然后直接就扔进这天池里沉底或者是顺着天池水流下去,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让盗墓贼无迹可寻,简直是天衣无缝。
我深呼吸两口气,然后沿着那打开的门进入,果然是一排直直往上的青石台阶,这台阶起码有数百级,仿佛直上云霄的那种感觉。
洞里暗摸摸的一片,感应又感应不到头,我便顺着台阶,一级级的往上走,格外的小心。
我把背后的枪给拿在了手里,虽然没使用过,但是应该能用,如果跟不能用,以现在的度,拿下背后的君生剑也用不到一秒钟。
这台阶的宽度大概两米,高度三十公分,台阶距离顶上的洞璧起码有三米的样子,棺椁应该是从这里抬进去的,但这也太难了。
不过古代的人,只要手里有权利,他让你抬进去,你就是死,就是死几百上千的人,你也得把棺椁和陪葬品抬上去,就好比秦始皇要建长城,累死了数以十万计的老百姓。
上了几百级的台阶之后,上面还有一道门,这才是真正的墓门,就在台阶之上,仿佛是镶嵌在石壁之上的。
这道门下的台阶呈两种颜色,一种是天然的青石色,另外一种则是长满了青苔,应该是常年累月泡在水里的。
这么看来,这级长满青苔的台阶高度正好与外面天池水的高度持平,也就是水位的最高位。
这一道门才是真正隔绝空气的门,从入口的门到眼前的门,这一段台阶的距离,中间会进水,也会有少量的空气,但墓室里是不能进空气的,不然很多陪葬品,哪怕是尸体都会被氧化掉的。
这道四四方方的墓门,门上有白膏泥的痕迹,就是糯米汁混合白灰,用以做粘合剂和密封剂,一旦干涸比水泥好用多了。
然而眼前的这道门也打开了,我真害怕这墓已经被盗了。
我沿着墓门走了进去,又是一排的台阶,但是这台阶之上,满是沙子,还有没有烧透的木炭,这应该就是古代的干燥剂了。
往上走之时,不经意间踩到沙子里的一个东西,我赶紧收脚,以为是尸体,然后蹲下去细看,竟然是一个防毒面具。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一沉,这里还是遭盗墓贼光顾过了,一见到这玩意,就感觉没戏了,可能外面的那个窟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能是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n次了。
细看了一下,防毒面具有些老旧,说的是款式,至少我也见过好几种的防毒面具,但眼前的这个分明就是古董,仔细一看,竟然有苏联的文字。
我了个艹,终究还是被苏联人给光顾了!
我往上继续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平台,每上一个台阶,视野就宽阔一点,眼前应该是墓室了。
进入之后,果然是一个有近千平米的石室,左边的石室一片狼藉,东西东倒西歪,有一些石板制作成的柜子,此刻全部倒在地上了。
我走过去一看,地上还有不少的兽皮,狼皮,熊皮,雪豹皮,老虎皮,这皮是整只的,因为头颅还在的。
然后我蹲下,用手轻轻触碰那张雪豹皮,那雪豹皮就犹如泡沫一般,一碰就化为粉末了,已经彻底氧化了,怪不得这些盗墓贼没有拿走,因为根本就带不走。
(本章完)
还有一些陶器的碎片,还有一把断了弦的弓,我深呼吸一口气,果然是什么都没留下了。?八一 ≤.≥≈1≥Z≈W≠.≥≠
右边则是并排放着八具石棺棺椁,我转身走了过去,打开手电筒一看,八具棺椁已经被彻底打开了,里面有八具的冰尸,不过已经都黑了。
我能想象,在没有开棺之前,利用这天山的终年积雪,温度都在零下十几度的冷藏条件,这些尸体是不会腐坏的,应该会保持着她们生前的容貌。
但是一打开密封的墓门,一打开棺椁,进了空气,她们的尸体就会很快的腐坏掉。
这八个人应该都为女性,由她们头上的饰和她们身上穿的服饰判断,而且都是游牧民族,她们身上披着兽皮。
应该有陪葬品的,只不过已经被拿光了,一件也没有留下。
而在棺椁的后面,则是一个圆形的大坑,直径应该有五米上下,我走到边上,拿着手电筒往里照,深度有十米上下,里面有一具具的骸骨,除此之外,还有马牛羊的骸骨,这看来应该是殉葬坑了。
坑里的人可能是奴隶,也可能是修建这个墓穴的工人,这些工人被选定建造墓室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殉葬的命运,无论是生还是死,都不能离开这墓室的,因为知道墓室所在的人都不能活着离开的。
在这墓室的正后方,又是一条往上的台阶。
这个墓室应该是陪葬品室以及殉葬室,再往上应该是墓主人的主墓室了。
我朝着台阶的入口往上走,才踏上几级台阶,就现两边的石壁之上刻着壁画,壁画里应该是描述墓主人的一生。
第一幅画上,应该是墓主人的出生,墓主人的父母应该也是部落的头领,因为他的父亲双手高高的举起了他,而周围则是跪拜着无数的人,天上有日月星同在,周围有草原和帐篷,还有一群跪着的牛羊,甚至还有狼群和棕熊也跪拜着。
这应该是夸大了,是为了衬托墓主人的身份高贵。
第二幅画则是墓主人长成翩翩少年,英姿飒爽,骑射无比的厉害,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们,正在围捕一只棕熊,旁边还有豹子和其他的猎物,猎物已经死了,身上插满了箭支。
第三幅画则是墓主人长成了青年,带着部落的人打败了其他部落的人,这些人都向他跪下,部落的头领双手奉上自己的辫子,向他称臣。
第四幅画就是他娶妻生子,四方来贺的场景。
第五幅画则是他过世的时候,所有部落的臣民跪拜着送葬的场景,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然后我继续往上走了一会,就到了主墓室。
主墓室分了上下两层,下面的一层比上面的一层低了十来级的台阶。
下面的这一层底下有许许多多的木炭和沙子,上面则是一块块的石板,石板上竟然是一条条的头辫子,看着很吓人。
这应该就是那些向他臣服的部落领的辫子,此刻摆在这里,而且低他一层,有跪拜和陪葬的意思,也是彰显其威严和功勋的表现。
而刚才所看到的那八具棺椁里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几个老婆,他死的时候,他的老婆全部都要殉葬,感觉有些残忍。
我扫了一眼那些头辫子,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白有黑,扎的方法貌似又都不一样,反正挺渗人的。
然后我转头看向最上面的那个棺椁,竟然是透明棺,不知道是冰棺还是水晶棺!
但是我觉得冰棺的可能性大一点,如果是水晶棺的话,早就被盗了。
而且这里的温度这么低,这山的外面都是终年积雪的,这里面此刻的温度也在零度以下,所以应该是冰棺,常年都不会融化。
然后我盯着那棺材,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开棺?
不是吧?棺椁盖竟然还盖在棺椁之上,会不会是已经被盗了,然后临走的时候,盗墓贼又把冰棺盖子给盖上?
这好像也说不通,哪家的盗墓贼这么仗义?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闭眼感应了一下,现有些不对劲。
在我的感应之下,这冰棺竟然是黑色的,而且往上蒸腾的也是黑色的烟雾。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种不祥的感觉,不过既然进来了,棺椁盖竟然盖上,我肯定要打开看看的,绝对没有扭头就走的道理。
我走到冰棺的棺椁边上,有一股渗人的气息从冰棺里渗透了出来,我拿着君生剑,将冰棺棺盖沿着四周划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撬,冒着白气的棺盖就打开了。
露出里面的一段树干来,长度应该有两米,宽度有一米,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棺椁里竟然是树干?
而且让我害怕的是这段树干的颜色竟然青绿,那种色泽非常的新鲜,而且隔了老远,都能看出这段木好像是刚刚从树上砍下来的一般。
而树干与棺椁的周围,竟然还有满满的陪葬品,金器,银器,玉器,还有琉璃,翡翠,饰等等等等,塞满了木头和冰棺之间的空隙。
我不敢伸手拿了,目前看来,这个棺椁是完好的,就是没有开过,如果开过的话,这些东西肯定会带走的。
只不过也不对,这个古墓被苏联人盗过,没有理由不带走这些东西的,他们肯定是会开这个主棺椁的,怎么东西都还在呢?
这其中到底生了什么?出现了什么意外?
或许答案就在这段树干之内。
我深呼吸一口气,按照我目前的度,如果有机关的话,我肯定能躲过的,但如果是毒气之类的,那我也只有跑的份了。
我伸出双手,轻轻的拉了拉那段树干,没想到树干竟然开了一道缝隙,我才恍然大悟,这骨干就是棺材,先把树干横切成二八分的两段,二的那段当盖子,八的那段先把中间给掏空了,当棺材,然后正主放进去之后,才把盖子给盖上,看上去犹如原始的树干一样。
只是为什么要用这段树干,到底它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我回想起爷爷给我的书籍,用来做棺材的上乘木料有好几种,比如金丝楠木,比如沉阴木,可眼前的这树干两种都不是,我记得还有一种传说中的木头,那就是昆仑神木。
这天山离昆仑山不远,难道眼前的这段树干就是昆仑神木吗?
(本章完)
我仔细打量着这段树干,往上瞄了一眼,竟然有惊奇的现,这段树干竟然长出了几枝嫩芽,不过只要两三厘米而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的。?八?一 .
我彻底无语了,这树到底是不是昆仑神树上的枝干?
你说已经被截成两段了,并且没有树根,还放在这样的墓室里,四周都是石板材,而且外面还装着冰棺,且不说温度,就是树木需要的养分,这个从哪里来?
零下十几度的环境下,树干竟然还会生长?简直太可怕了。
我凝视着这个树棺,现没有异常,才慢慢的推动着上面的盖子,只不过盖子无比的沉重。
因为变成僵尸之后,我的力量是很大的,之前五六百斤的石碑可以轻松的抬起来。
但是此刻推着棺盖却很沉,有些吃力,好像我推的不是树,而是一块加厚的钢板一样,足见这木材的密度和质量已经达到了骇人的地步。
棺材盖和棺材开了一道口子,我把手伸了进去,而后一咬牙,一用力,那个棺材盖才哒哒哒的慢慢移开,只是没有完全打开,棺材露出了三分之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冻得紫的脸,但是这人却是金,而且是短,我了个去,怎么正主会是这个模样?
即便是新疆人,那跟眼前的这人也完全不一样,这人的眉毛和胡子也都是金黄色的,我怎么看怎么像俄罗斯人。
还有按照刚才见到下面的八具女棺,里面的正主都是留着长头的,而且壁画里也说明了,辫子在那个时代代表着荣耀和身份,这正主的身份如此高贵,怎么辫子没了?
难道是他被人打败了,把自己的辫子割了,献给别人了吗?
然后就在这时,我现了不对劲,这丫的服装也不对,这灰色的不就是红军的军装吗?这领子上还有一颗红星!
突然这尸体动了一下,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一步,然后君生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了对方的心脏。
扑哧一声,一击必中,我感觉到君生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哪怕是不死系的东西,估计此刻也死了。
正当我要拔出君生剑之时,扑哧一声,从这个尸体的下方突然伸出了一只黑黝黝的爪子,爪子上的指甲锋利如匕,千分之一秒间,已经到达了我的眼前,他意在直取我的两颗眼珠。
我猛然一歪头,躲了过去,然后顺手一剑,砍向了这只爪子,只是这只爪子已经缩了回去,那度之快让人我整个瞠目结舌。
我吸收了闪电之后,那度已经非常的快,起码是常人的几十倍,如果瞬间爆的话,可以达到几百倍。
可刚才我就是用这样的度击杀那只爪子,它竟然躲了过去。
更何况刚才他对我的那一击,真的是出其不意,如果不是我有这样的度和反应,只怕此刻已经成了瞎子。
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拿着剑戒备着那个棺材。
砰的一声!
整个棺材抖动一下,一具尸体被扔了出来,我顺手一剑劈下。
啪嗒一声,尸体被劈成两半,落在了地上。
定睛一看,扔出来的这具尸体,正是我看到的那个金人,而且从他的服装来看,应该是当时执行任务的苏联红军,只不过他已经被扑死了,然后直接被拖进棺材里,直接压在了正主的上面。
我刚才我以为我看到的就是正主,不想正主却在这个苏联人的下面,并且出其不意的给我了一击。
我就知道有诈,不然苏联人见到这么多的金银饰,不可能不带走的,敢情是正主已经变成了粽子。
而且就刚才那一击来看,这粽子还是大粽子,起码已经蓝眼以上了。
粽子的种类分为白,蓝,橙,绿,红,五个等级,以眼睛的颜色来判断,这是之前那只僵尸跟我说的,而我只不过有僵尸的状态,并不属于真正的僵尸,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处于哪个阶段。
我并没有时间去思考,只见树棺里突然伸出了两只爪子,抓在了冰棺的边沿,然后拉着身躯,一点点的坐直了起来。
一颗头颅慢慢的从棺材里探了出来,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如稻草一般的头和辫子,而且辫子无比的长,而且粗。
再然后是那双迸出橙色光芒的眼珠子,以及那有手指粗细的獠牙,我猛吃一惊,这獠牙几乎是我的两倍。
而且是橙眼僵尸,属于第三代,这是很吓人的。
至于他的力量到达什么样的地步,我也不知道,对于这些知识,我的所知也少。
我慢慢的往后退,从未有过这种恐惧的感觉,也从未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危机感。
然后那只僵尸一直盯着我,而后慢慢的站了起来,一只脚跨过冰棺,我拿着剑,慢慢的后退,朝着台阶一点点的往后退。
只是退到壁画的位置之时,后面传来嗷嗷嗷的叫声,我闭眼感应,丫的,那八具棺材里的女尸也尸变了,全部露出獠牙。
而且出了棺材,朝着主墓室而来,堵住了退路。
我的心砰砰直跳,但这八只女僵尸的眼睛颜色是白色的,实力并不强,要杀出去应该很容易。
我回想起禁术三十篇里的落地生根,此刻我已经有了土虫灵,要施展这一招应该没有问题了。
我将阴气施展进入剑里,剑尖抵住了地板,而后默念咒语,阴气不断的通过君生剑,下传到地板上。
然后感应之下,这些阴气就如同大树的根须一般,全部朝着那八只白眼僵尸的位置而去。
到达她们的脚底之时,如同藤蔓一般,在她们的脚底不断盘旋上去,将她们的双脚死死的缠绕住。
我心里大喜,果然奏效了。
她们被困住之后,拼命挣扎,可就是走不动路,对着我嗷嗷直叫,张牙舞爪的。
而那只橙眼僵尸嘴里则是出低沉的咆哮声,好像是警告,貌似是看我把她的媳妇们给困住了,所以异常的愤怒。
然嗖的一声,下一刻他就到了我的眼前,那度之快,已经出了我的想象,在我的眼里,他不是慢动作,而是快动作,我只能本能的后退,然后嗖的一声,我也跑开了。
他的度比我快了三成不止。
我正要往前冲,突然现他已经在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猛然刹住了脚步。
只见他并没有再次朝着我扑过来,而是朝着那些被我困住的女僵尸走了过去。
(本章完)
到了她们面前之时,他伸出手,摸了摸她们的脸颊,只是那或许是僵尸界的美,因为一张塌鼻子,眼窝深陷,满脸萎缩的黑肉,脸上还有破洞,黄牙都露出来的脸,在人类的眼里,绝对不是美的标准。?八一 ㈧.??1?Z㈠W㈧.㈠
可在这只橙眼僵尸的眼里,看他是如此怜爱这些僵尸,老子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然后橙眼僵尸伸出双手,抓着其中的一只僵尸,而后用力一拉,她脚底的那些阴气所产生的藤蔓全部被崩断,化为一阵黑烟,消失了。
我猛吃一惊,丫的,这僵尸的手段真可怕。
可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八只僵尸所中的脚底生根全部被他破除了,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而后八只僵尸随着橙眼僵尸,全部看向了我,而后同时抬起双手,露出锋利的指甲,全部伸向了我,然后一步步朝着我慢慢逼近。
我心里猛然一抽,我了个去,这是被僵尸包围了。
“画地为牢!”一声出,令出法随。
阴气不要本钱的钻入地下,然后在这排僵尸的面前,突然长出了一排的牢笼,牢笼也都是由阴气和土元素组成的。
砰的一声,九只僵尸同时撞到了牢笼,猛然一震。
然后全部手抓着牢笼的栏杆,用力的掰扯着,嘴里出呜呜呜的低沉咆哮。
牢笼的栏杆被扯得变了形,我只能咬牙坚持输出阴气,额头上的虚汗一颗颗的冒出,着实是消耗太大了。
轰隆一声,阴气所化的牢笼破了。
我被震得连连后退,着实是经不起九只僵尸同时力,白眼僵尸虽然法力不强,但是蛮力也是很恐怖的。
我连连后退,他们则是步步紧逼,甚至这九只僵尸的脸上还显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简直日了狗了。
我边退的时候边想着我能用的手段,可正当我还在思考之时,那只橙眼僵尸突然加,嗖的一声,眨眼间就到了我的眼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只如铁钳一般,冰冷冻骨的爪子已经捏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捏,我的脖子咔嚓作响,只感觉颈椎骨都要断裂了,而且一阵阵的窒息感,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扑哧一声,我顺手拿着君生剑,刺穿了僵尸的身躯。
只不过刺穿了之后,僵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的脑袋已经快缺氧了。
然后后面的那几只僵尸也冲了上来,眼见着我就要被瓜分了,下一刻要被大卸八块了。
吼的一声!
巨大的尸吼从喉咙里迸了出来,巨大的气浪直接冲开了被捏住的脖子,然后将橙色僵尸往后推,甚至他后面的那八只白眼僵尸竟然连连后退,根本就刹不住脚步。
当她们刹住脚步之时,我已经显出了僵尸的状态,獠牙,红眼,枯瘦的爪子,但是锋利无比。
这下后面的那些白眼僵尸怕了,因为从气势上,我就比强了几倍,所以她们不仅不敢上前,甚至还在瑟瑟抖,这是本能对于高级僵尸的忌惮,这是天生的。
然后不仅是这八只白眼僵尸,就连这只橙眼僵尸,他也懵逼了,他瞪着橙色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才想起,我是红眼的,但这红眼不是一代僵尸的红眼,而是赤练火的颜色,估计是这只僵尸把我当成一代红眼僵尸了,因为他也在颤抖。
只不过仍旧有些犹豫,如果是真正的红眼僵尸,应该是不会像我这么菜的,差点被他捏死。
所以他的嘴里一直出呼呼呼的低声咆哮声,而后一步步的向我靠近,准备一搏。
我也做好了拼命的准备,这一次要不能把他彻底打服了,只怕是不死不休!
吼!
一口巨大的赤练火朝着他喷了过去,他度奇快的往后一躲,竟然跳开了,我觉得这度是这只僵尸的优势和特长,除此之外,这只僵尸好像没有其他的本领。
但是在他躲开的那一刻,我趁其不备,往前冲了过去,一口阴气所化的冰也喷了过去,咔咔咔的声音响起,僵尸被冰打得正着。
只不过他被冰冻了几百上千年,常年住在这终年积雪的天山,早就习惯了,所以这冰并不能对其产生伤害,他用手臂挡住了所有的冰雹。
只是他被冰雹打得连连后退,在无暇他顾的时候,我已经近身到他的前面,所有的这些动作,都是在一秒之内完成的,因为就这度,足够了!
我右手剑指刺向了他的眉心,他两只手突然一夹击,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大嘴一张,两只獠牙就准备朝着我的手臂咬下去。
我后背一凉,背后的虚汗直冒,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太极阴阳鱼的位置迸出来,从手臂传到剑指,而后传遍僵尸的全身。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紫红色的闪电在僵尸的身上游走,僵尸被电得全身冒白烟,一阵阵焦糊的臭味,两只眼睛直翻白。
扑通扑通!
那八只女僵尸竟然全部跪下去了,朝着我连连跪拜哀求,应该是叫我饶了她们男人的性命。
我见这只橙眼僵尸已经被我电得差不多了,应该没有反击的能力,我一把收回雷电,用力一摔,将其甩向了那八只女僵尸的位置。
扑通一声,他如同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八只女僵尸赶紧扶着他。
他惊恐的看着我,眼里的橙色光芒已经黯淡了下去,而我的眼里,红光无比的明亮。
他惊恐的看着我,而后挣扎着支撑起身子,朝着我跪了下去,而后头点地的跪拜了下去,五体投地的那种。
他身后的那八只女僵尸也全部跟他一样,全部跪拜下去,心悦诚服的那种。
我心里乐了,终于是打服他们了,彻底电服了。
然后就这样跪拜了几分钟,气氛尴尬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我总不能悄悄的溜走,这都打服了,失败者才要悄悄的走。
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流,虽然我现在也变成了僵尸,我也不知道僵尸是不是有自己的语言,即便有,我也不会啊!
ps:书荒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我朋友的书,也是灵异的好文,书名叫《我老婆是鬼王》,真的很不错哦!
(本章完)
正在犹豫之时,那只橙眼的僵尸动了一下,他把爪子伸向了背后,然后撕拉一声,将自己的辫子彻底的拉了下来,可以说是整头的头都拉下来了,头的根部还有很多的碎肉和头皮。? 八一中文? =.≤1ZW.
看着让人作呕,然后只见其双手虔诚的捧着他的辫子,高高举过于头顶,意思是要把辫子献给我,只因为我把他打服了。
我迟疑了一会,不过还是向前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抓起了那脏兮兮,如同稻草一般的辫子。
我的脸色都扭曲了,不过作为战利品和身份的象征,代表着这只僵尸臣服于我了,我总得接受,不然还担心会出幺蛾子。
接过辫子之后,我就随口说了句:“起来吧。”
然后橙眼僵尸和他的八个媳妇竟然齐齐直起身子了,全部定睛看着我,不过全部都还跪着。
我有些惊讶,不敢相信的问:“你们听得懂我说的话?”
“呃呃呃!”所有九只僵尸全部点了点头。
我倒是乐了,我说:“那你们会不会说话?”
“呃呃呃。”他们又整齐的摇了摇头,橙眼僵尸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出额额的声音。
我恍然大悟,他应该是在说他的喉咙和声带,经过那么多年了,早已经坏了,说不出话了。
我上下打量着他们,如今看来,他们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同类,而且是比他们等级高的同类,此刻是彻底服了,这不把象征身份的辫子都扯给我了。
但我依旧没有松懈,这橙眼僵尸的度很快,快得让我没有安全感,我说:“你只不过是橙眼僵尸,为什么你的度都赶上我了,甚至比我红眼都厉害?”
橙眼僵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而后指了指棺材里,我寻思着是不是棺材里有什么法宝,所以他的度才那么快?
但我也怕棺材有陷阱,我说:“是什么东西,你拿来我看看。”
橙眼僵尸便站了起来,然后朝着他的棺材走了过去,然后弯腰下去,在棺材里摸索了一会,一手抓着一个东西,便来到了我的边上,恭敬的奉上。
我接了过来,一个是油纸包着的东西,像是一本书,另外一个是一个圆圆的果子,不过已经蔫了,而且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从棺材里拿出来的,竟然还带着一股香气。
我拿着那黑乎乎的果子,我说:“这是什么东西?”
橙眼僵尸一直比划着,作势是让我把东西往嘴里送,就是表示可以吃的东西,但是我没有吃,我一会拿出去,问问老马,它的见识多。
然后我慢慢打开那层油纸,竟然是一本线装的古籍,而且上面写的还是汉字,虽然是繁体的,但是我还真的认识,正面上写着‘大风歌’三字!
我微微皱眉,这是什么玩意?好像是儿歌的名字一样。
但是翻开之后,看见里面的各种招式介绍,我才恍然大悟,这是一本轻功秘籍。
里面有图解,还有文字解说,然后在有一些相关的介绍,说有一种果实,是天山雪莲结的果实,天山雪莲从芽到开花,一般需要六到八年的时间,然后从开花到结果又需要同样的时间,所以天山雪莲果非常的珍稀,因为很多天山雪莲都没能等到结果就被人采摘了。
所以天山雪莲果非常非常的少,而我手里的这颗应该就是,只不过这颗已经蔫了,黑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反正一点食欲都没有,想想藏在棺材里的,真不敢下咽。
这书上介绍,吃了天山雪莲果,可以身轻如燕,是修习轻功的绝品药物,吃了之后,再学习秘籍里的步伐及功法,就能加快度。
功法大成者,足以飞檐走壁,翻山越岭!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看来,电视上演的那些大侠,飞檐走壁都是曾经存在过的事实。
再想想刚才橙眼僵尸的度,肯定是吃了天山雪莲果,并且修习了这部功法,所以度才比我快的。
那如果我吃了天山雪莲果,而且修习了这部《大风歌》,再加上雷电的因素,那只怕老子真能飞起来了。
我拿着古籍,我说:“这个是给我的?”
“额额额。”橙眼僵尸连连点头,要不是好东西,我也不至于打劫他,他的那些金银饰,我就不敢兴趣。
我看着橙眼僵尸说:“这个东西,外面的山上还有吗?”
“嗯嗯嗯。”橙眼僵尸又连连点头,表示他能找得到。
“那行,等到晚上,你们就出去帮我找这个东西。”我咧开嘴笑了,露出獠牙说:“不过你们出去,千万别伤人,更不可杀人吸人血,但你们可以吸动物的血,听到没有?”
橙眼僵尸和他的媳妇们都呜呜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情愿。
但实力为尊,我打败了他们,他们就必须听我的!
我指了指外面的洞口,我说:“那个冰层的冰窟窿,是谁打进来的?”
橙眼僵尸指了指他自己,表示是他自己打的,他还用两只爪子比划着,意思是用爪子扒开的冰层,然后表示出去找食物,做了塞进嘴里的动作。
我终于明白,敢情是他自己挖出去的洞,是为了出去寻找食物的,不过应该是血食。
我还以为是老王这群王八蛋进来了,我还真希望是他们进来,正好被这僵尸给咬死,也省了我很多事。
我倒也没急着出去,索性就翻开了那本大风歌,草草的翻了一遍之后,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其实轻功是与内功相辅相成的,在释放轻功之时,都是以内功为底子的,好比飞檐走壁,一个要自己的度,还有自身身轻如燕,在奔跑之时,释放气功,配着着步法,就能很连贯了。
之前月兰和逐日在打架之时,逐日的双脚能够轻轻的在树枝上一点,而后借力飞了起来,原来是将真气释放在脚底,而后真气打在树枝上,利用真气的反弹之力,撑起自己的身躯,有一个向上的反冲力,不至于使她落下来。
搞清楚这个原理之后,我整个人暗暗激动,原来看似高深的飞檐走壁,原来是这么个原理。
但先需要的条件,那还是实力雄厚的真气,就这一点,足以难倒绝大多数人。
就目前现代人的体质,估计十几亿人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聚气,而且一般的聚气还不行,真气的量还必须足够,起码要有几十年的积累才行。
这也是如今只能在电视上看见满是特效的飞檐走壁,真正的大师已经绝迹了的原因。
(本章完)
不过我一阵暗爽,整个人激动不已,古代的大侠绝迹没绝迹不关我的事,但是我有预感,我即将进入大侠的行列。?? 八一?中文 ≤.==1≈Z=W≠.
我转头对橙眼僵尸说:“我有事先出去,你们继续休息,等晚上的时候,你们再出去帮我寻找天山雪莲果,记住我的警告,千万别杀人和吸人血。”
“嗯嗯嗯。”橙眼僵尸和他的八个媳妇一直点头答应。
然后为了彻底的震慑住这群僵尸,我身上的阴气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去,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老子的身影一点点淡了,最后竟然隐身了。
只见橙眼僵尸和那八只僵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我,当我彻底隐身之后,他们还四处张望,转头寻找我。
而后扑通扑通,全部跪拜了下去,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我知道这一手又让这群僵尸对我的忠心加了几分。
然后出了坟墓的墓门,这往上的冰窟窿就不好爬了,因为很滑,而且坡度很大,全部都是滑溜溜的冰块。
突然灵机一动,现学现用,我将阴气运转到双手和双脚,然后缓缓的释放出去。
果然释放出去之后,阴气碰到冰面上,会有一个反向的回力。
这回力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就是像风扇那样的风力,没多大作用。
但是如果对身轻如燕的高手,就这么点风力就足以让他借力撑起整个身躯,进行第二次的飞跃。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那些踏雪无影,凌波微步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在我的脚感应到这反弹回来的力道之时,加快度,总是在第一脚的接受到的反弹力消失之前,第二道的反弹力就到了,如此反复。
在我踏出第十五步之时,我整个人已经跃出了冰窟窿的口子,然后惊奇的现,阿依慕和老马都还在天池的池边等着,天池里都是冰,冻脚,所以她们到边上去休息了。
我朝着他们快奔了过去,天空已经飘起了大雪,阿依慕和老马的身上都披上了一层雪,两人都在瑟瑟抖,却没有走,而是在边上等我。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冻死我了。”老马哆嗦的说。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阿依慕裹着被子,见我回来,满脸的欣喜。
“先找个山洞躲雪吧,然后再说。”我抬头望着天上飘飘洒洒如同柳絮般的雪,很美!
我在鹭岛长大,鹭岛的气温下零度的情况都很少,就更别说下雪了,这次来北方,终于是看见了雪,心里别有一番感悟。
找了一个山洞,山洞里还有一些现代化的垃圾,矿泉水瓶,塑料袋,洞壁上还用小刀刻着‘某某某到此一游’。
洞里的温度暖和了许多,而且我的背包里还有帐篷,我先把帐篷支起,今天肯定是要在洞里过夜的。
然后出去找了一些柴火,在洞里升起了火堆,老马和阿依慕围着火堆烤火,我就纳闷了,阿依慕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是很差。
我说:“你们在这里烤火,我出去给你们找点吃的。”
“好好好,尽量多抓一点啊,早上一只那么小的鸡,还分两个人吃,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老马补了一句。
我一脑门的黑线,这只还是马吗?
然后才刚刚走到洞口,竟然现洞口处的一块石板上,放着两只兔子,两只雪鸡,而且都是活的,只不过都被绑住了,挣扎不动。
我倒吸一口冷气,丫的,这群僵尸真这么敬业吗?
我这才找到山洞,这下他们就送食物过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反而是这样,我倒是觉得没有安全感了,这橙眼僵尸的度也太快了吧?
我走过去抓起了那几只兔子和雪鸡,赫然现边上的地面上,用利器刻了几个字:天气冷了,吃好穿好,保重自己!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这关心也太特么过头了,一看到原本这么温馨的字样,然后再想想那几只僵尸的模样,整个人瞬间哆嗦了一下。
然后正转头之时,猛然一怔:“不对啊,这字体?”
“月兰……”我一把冲了出去,可外面的四周只有一个色调,那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月兰,你在哪里?”我对着空旷的群山喊了一句,山谷间只有我的回声。
我随后一想,月兰没有理由不见我的,难道不是月兰,而真是僵尸干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凝视外面许久,这才转头回洞里,把兔子和雪鸡杀了,烤了给他们吃。
然后他们吃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到洞口,看着外面茫茫白雪,虽然是夜晚了,但白雪反射出来的光芒,让漆黑的夜空竟然有了一层银光。
不知不觉竟然就出神了,这才半个月没见月兰,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这时,不远处几个黑点正往这里慢慢得走了过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橙眼僵尸和她的八个老婆。
他们来到了我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但吸引我的不是她们,而是她们八个人手里抓着的野猪,好大一只野猪啊,关键还是活的。
只是这只野猪却没有反抗,而是瑟瑟抖,任由她们抓着,四个蹄子有四个人抓,还有一个抓尾巴,两个抓耳朵的。
我估计这只野猪也知道眼前的这些不是人,估计都吓坏了,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出,任由她们抓着。
跪拜完之后,橙眼僵尸双手捧着三枚果子,递到了我的面前,我了个去,这才是新鲜的果子,竟然是紫红色的,好像我以前吃过的百香果,但至少在品相上,比从棺材里拿出来的那个黑乎乎好多了。
我毫不犹豫就笑纳了,然后定睛看着那只猪,感觉有点唬人了,这野猪的獠牙都比我的长,就这么认怂了。
橙眼僵尸指了指那只猪,然后又比了比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让我吃的,我笑笑说:“谢谢了,辛苦你们了,回去休息吧。”
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那只野猪,那只猪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挥挥手说:“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然后这些僵尸就恭恭敬敬的退走了,我猛然想起,这么说来,刚才那些兔子和雪鸡就不是他们送的,肯定是月兰送的,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对着空旷的山谷喊了一句。
“月兰……你出来,你出来啊!”
然后回应我的依旧是我的回声!
(本章完)
我喊了几十声,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唯有自己的回声。八一??中文 =.≤1ZW.
我心里也彻底慌了,给月兰短信不回,打电话关机,此刻明显给我送雪兔和雪鸡的人就是她,为什么她却避而不见,这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外面的大雪越下越大,月兰到底在哪里躲雪?我心里一阵阵着急。
然后回到了山洞入口处,看着那只野猪,这只野猪起码有五六百斤重,两颗獠牙无比的锋利,此刻它定睛看着我,而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它也不跑。
“你走吧,我不杀你。”我对着野猪说,但是它一定反应也没有,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听不懂?还是说你动不了,被点穴了吗?”我定睛看着野猪,然而野猪依旧一动不动。
我了个去,估计这只野猪是真被橙眼僵尸给点穴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安静,连吭声都不会。
我慢慢的朝着野猪走了过去,但是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野猪,所以有种天生的忌惮,特别是它的眼睛和獠牙一直看着我。
我打量了它一下,全身的猪毛根根竖起,如果绣花针一样锋利,这家伙的冲撞力肯定很强大。
以前猎人有句谚语叫一猪二虎三熊,倒不是说野猪的实力比老虎和熊厉害,而是说野猪对于人的伤害比老虎和熊都多,而且大。
一个是因为野猪的数量多,与人接触的机会也多,二是因为野猪没有脑子,一根筋的那种,你惹毛了它,它不管不顾跟你玩命,横冲直撞,哪怕是中了枪,只要不死,也朝着你冲过来。
但是老虎和熊就不会,这两种的智商比野猪高多了,一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甚至有时候和人类不经意撞见,如果不是到了非得死一个的地步,它们不会一见面就跟你搏斗,经常都是会躲开你。
但野猪就不是这样了,它急红了眼,见谁撞谁。
以前在我们上吴村,也经常有野猪来糟蹋庄稼,但无论是稻草人或者野猪夹子都没用,甚至放鞭炮也没用,拉电网倒是效果不错,可危险性也高,有人上山砍柴,不小心就被电死过。
然后也有人拿猎枪去赶野猪的,但有个猎人被野猪弄死了,据说是獠牙捅破了肚皮,然后把肠子都拖出来了,想想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后看着眼前的野猪,我也做好了防备,这野猪可能怕那几只僵尸,但是未必会怕我,因为我的身上有人气。
只见它定睛看着我,一动不动,我也定睛看着它,两人相距就三米多。
我们相互对看着,我没有再继续往前,可能是自己心虚的原因。
我对着野猪说:“我不是要杀你的,我想放你走,但是你一动不动,是不是被点穴了,如果是的话,那我帮你解穴。”
说话的同时,阴气已经释放出去了,一招脚底生根已经施展开来。
只见野猪被密密麻麻的阴气藤蔓给缠绕住了,我这才放下心来,朝着野猪慢慢走了过去。
到了野猪的边上,又感叹了一句:“好大的猪啊。”
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不经意间,余光瞄到了猪头的位置,我感觉猪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是奸计得逞的那种感觉。
我心里大骇,本能的往后连连退后,但是迟了……
巨大的猪身躯突然站了起来,而后猪头用力一拱,锋利无比的獠牙朝着我的肚子拱了过来。
我现已经迟了,躲是不可能了,所以两只手探出,一手抓着一只野猪獠牙。
巨大的力道朝着我一拱,我的手臂一麻,巨大的力道传遍全身,而后我整个人由于惯性,倒飞了出去。
在倒飞的过程中,血气上涌,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老血,血雾漫天。
扑通一声,我摔在了洞璧之上,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浑身疼痛,而且眼冒金星。
但是潜意识告诉自己,我必须站起来,因为野猪的第二波攻击马上到了。
果不其然,我刚刚爬了起来,如同推土机一般的野猪就冲到了我的面前,巨大的震动如同地震一般,整个山洞都在摇晃。
当野猪到达我的面前之时,我用力一跃,整个人跳了起来,张开双腿,野猪堪堪从我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
我扫了一眼地上,找到了丢在地上的君生剑,阴气喷薄而出,隔空吸取君生剑,君生剑朝着我飞了过来。
千分之一秒,接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君生剑刺向了猪的颈部。
我本以为一切玩完了,我脑海里想象的,野猪颈部鲜血飞喷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而是一道巨大的罡气,也就是我之前阴气外放所产生的那种阴气护盾,此刻有一层淡淡的护盾罩住了野猪。
君生剑剑尖刚刚抵到这气遁,便生嗡嗡嗡的声响,仿佛插到了一块石头上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赶紧注入阴气,阴气在气遁上一点,一道反作用力弹回来,我借助这道力量,将整个身躯撑起,而后倒飞了出去。
我的心里已经震惊不已,这只野猪竟然会有护身罡气……
落地之后,我连连后退,手持君生剑,惊讶的看着调转过头来,怒气冲冲的盯着我的野猪,它的鼻孔里喘着粗气,蹄子还像公牛一样,在地上抠着土。
我现在已经不敢轻敌,如此看来,这天山上真是卧虎藏龙,眼前的野猪应该是一只修炼有成的猪精,只是不敢跟九只僵尸耍横,然而却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我突然记起以前见过的一本古籍,说有的野猪王,嘴里会含着一条如红色小腊肠一样的法宝。
听说这样的法宝被人佩戴在身上,有人拿刀砍向这个佩戴的人,这人的周围便会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刀也会像砍到透明的玻璃一样,出嗡嗡的响声,根本就砍不下去。
至于是真是假,这个我倒是没有去验证,只是知道很多有钱人都在出重金求这个东西,因为这个东西好像就是个强力的护身符,可以保护佩戴者躲过一次致命的袭击。
只是躲过一次之后,要第二次生效,就得等数个月,甚至是一整年的时间,让其恢复了法力才行。
而如今看来,只怕这野猪的嘴里肯定是含着这样的宝贝,只是我刚才已经刺它一剑,触了宝贝,那么接下来我再刺一剑,是不是就可以杀了它?
(本章完)
我握着君生剑,这次的这只野猪算是最强的一个对手了,所以丝毫不敢懈怠。? 八?一中文? ≤.≤=1≈Z≈W≠.≥
阴气快转了起来,甚至连肩胛上的阴阳太极鱼都快转动起来了,或许有点小题大做了,但是小心无大错,刚才野猪的蛮力我是见识过的。
嗖的一声,野猪如同炮弹一样,朝着我奔了过来,度是不慢,但是在我的眼里却是慢放,刚才是被偷袭了,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让野猪跑到我的面前之时,我一手按住了它的脑门,右手拿着君生剑,如同斗牛士一样,刺向了它的后背,直插心脏。
只是我再一次错了。
君生剑再次被抵挡住了,野猪的身上再次绽放出了淡黄色的光芒,强大的气场抵住了君生剑,而一击必杀失败,野猪的蛮力却一如既往的顶着我走。
巨大的力量如同推土机一般,我整个人被推着后退,两只脚在地里被推着走,推出了两条深深的沟壑!
我全身绷紧了神经,而且阴气已经弥漫全身,保护起来。
在我的周身也散出了一股与其相对抗的气场,也就是我的七彩气遁,两个气遁相互挤压,只不过我的蛮力没有野猪的大,所以被推着走,不过它要伤到我,似乎也没有那么容易。
被推到了角落,然后两只脚死死的顶在了洞璧之上,已经后退不了,此刻到了拉锯战和消耗战了,比拼的是实力和耐力。
我将君生剑插在了墙壁之上,而后两只手抓住了野猪的獠牙,两只手臂因为用力过猛,都在颤抖!
但是如果是消耗战,老子不怕,有了太极阴阳鱼这样逆天的东西,我可以从夜幕中源源不断的吸取阴气来补充,这只野猪只能被我耗死。
虽然全身绷紧,无比的吃力,但是一想到有得补充,心里也便没那么着急了。
我现在心里有点不爽的是,此刻外面已经打得闹翻天了,里面的老马和阿依慕怎么就没听见吗?难道正在抢肉吃,完全没察觉到外面的情况吗?
不过想想,似乎阿依慕也不能帮上什么,老马或许有办法,但没出来就算了,以后的路还很长,能自己解决的事情,还是尽量自己解决掉,不能总想着别人的帮忙,这样是成长不了的。
我与野猪对峙着,它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当然了,我的双眼也布满了血丝,我咬着牙齿,冷声说道:“今天我就拿你当陪练了,本来好心要放过你的,但是你自寻死路,我非得把你大卸八块,吃不完我就用雪冻住,慢慢烤着吃。”
然后我话刚说完,野猪竟然长长的哼了一声,然后猛然一用力,不断的向前拱我,我大吃一惊,这家伙貌似是听懂了我的话,所以异常的愤怒。
我去你妹的,我都还没生气,你愤怒个毛线。
阴气凝聚在拳头之上,右拳头蓄力,如同铁锤一般,砸向了野猪的头。
哼的一声,野猪只是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
一拳一拳又一拳,一拳比一拳用力,但是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力道都被它的护身罡气给化解了。
然后它用力一拱,我整个人一跃而起,最后竟然骑在了它的背上,两手抓着獠牙,两只脚夹紧了猪腹部。
野猪了疯似的,疯狂的冲了出去,底下一个斜坡,然后它带着我一起滚了下去,周围都是膝盖深的白雪,我滚了几圈,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待爬起来之时,对面的野猪让我吓了一跳。
这还是刚才那只五六百斤的野猪吗?
这特么比大象还大,说五六吨还差不多。
我以为是自己滚到头晕眼花,还揉了揉我眼睛,然而眼前的野猪并没有变小,这尼玛就是一只巨无霸野猪。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而后定睛看着眼前的野猪。
我站在这只野猪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小不点,好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面对着一个成年人一般,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成年人,好像是篮球巨星那样身材高大的成年人。
只是身高上的差异,并没有使我的内心受挫,说句实话,我是有一点害怕,因为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以前的冰火龙蟒个头也不小,但是没有像这只野猪一样咄咄逼人。
“本来我也是没想杀你的,只不过想重伤你,让你知难而退,但是此刻,你竟然骑到了我的头上,这胯下之辱,必须以你的鲜血和生命来洗刷。”野猪竟然开口了,老子彻底懵逼了,却听到它说:“我才不管你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谁挡我谁死!”
呼啸一声,野猪长鸣!
而后朝着我冲了过来,如大象一般的蹄子朝着我踩踏了过来,我已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了,七彩护盾护住全身,左手弥漫着火,右手持着雷电,在野猪冲向我的那一刻。
我也迎了上去,用力一跃而起,两只手掌再次抓住了野猪的獠牙,只不过此刻跟象牙一样长。
赤练火和雷电在野猪的身上游走,但是野猪只是被电得连连嘶吼,表情无比的痛苦,却一点也不屈服。
它扬天长吼,在它背后的天空,仿佛有一尊天神降临,只不过这尊天神是一道虚影,而且是一只披金挂彩的猪。
这只虚影伸出一只蹄子,朝着我踩踏碾压了下来。
我从野猪的背上摔落下来,掉进雪里,只是根本就爬不起来。
野猪虚影如同一尊神袛,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仿佛天神降临一般。
那只蹄子缓慢的朝着我践踏了下来,距离还有十几米之时,我已经被压得踹不过气了。
距离还有五米之时,身上的七彩护盾被压破,再怎么凝聚也凝聚不起来了。
距离还有三米,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已经喘不过气,而胸腔里一直有血液挤出喉咙,从嘴巴里冒泡出来。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死亡,只是临死前,我竟然没能见到月兰……
与月兰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快的回放了一遍,虽然心有不舍,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这次应该是真的栽了……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猪蹄子落在我的身上……
(本章完)
猪蹄子落下来的那种威压,如同十二级的台风一样强,将我直直的压在了地板之上,我周围的那些雪花全部给威压压走了,露出了周围的地面。八一? ? ≤.=1ZW.
我整个人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无比的困难,甚至都喘不上一口气了。
突然感觉似乎有另外一股力量,从我的边上袭来,而后快一扫,原本动弹不得的我被硬生生的扫了出来,甚至好像被一只巨大的手给抓在了手里。
但至少身上的压力一轻,当我睁开眼之时,整个人惊呆了。
我果然在别人的手掌心中握着,不,不是人,确切来说,应该是一只巨大的猿人,也可能是星星,只不过这只猿人,除了眼睛是黑的之外,全身上下都是白的,如同白雪一样的白。
它的个头足有五六米高的样子,体型和这只野猪不相上下,它正瞪着双眼看着我,鼻子嗅了嗅,呼出一阵阵的白气。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这白猿把我当食物了吗?这是猪口夺食吗?
只见白猿那巨大的手,将我慢慢的放在了洞口,而后转头看向了野猪,露出了狰狞的牙齿。
野猪一见到白猿破坏了它的好事,便勃然大怒,对着白猿吼道:“猴子,你他妈竟然坏我的好事,你这是想和我彻底撕破脸吗?”
“你违反了规则。”白猿的嘴里嘣出了几个字。
“我违反规则,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野猪咆哮道:“你连生肖都不是,你凭什么管我?”
吼!白猿仰天长啸,而后两只拳头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没取得生肖位就是它的耻辱,而野猪竟然当着它的面提,这是故意揭它的伤疤。
白猿的嘶吼使得整座山都在回荡,然后滔天的怒火之下,白猿的背后也呈现了一个虚影,那是一尊巨大无比的猿人,也同样是一尊如上古神袛一般的存在。
白猿嘶吼着:“就凭我有不输于任何一尊生肖的实力,给我死来。”
吼的一声,白猿咆哮着冲向了野猪。
那两只巨爪抓向了野猪的獠牙,然后猛然一用力,硬生生的将整只野猪扛了起来,离地数米,而后重重摔了下去,野猪哀嚎一声。
但野猪落地之后,猛然加力用力一拱,推着白猿后退了两步,白猿刹住脚步,两人就那样僵持着。
但他们背后的虚影正在闪耀着金光,还比划着不同的招式,难道是隔空博弈吗?还是说加持在野猪和白猿的身上。
但好像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峰承受不住它们的力道,整座山在轰隆隆作响,甚至不断有积雪从山顶上崩落下来,从它们的身边闪过。
然后下一刻,在它们两人的脚下,也就是两人中间的地面上,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一道裂缝正慢慢的扩大,哗啦一声,快向两端延伸,周围的积雪都落入了裂缝当中。
到最后那裂缝已经有一米多宽之时,两个人还不放手,而且白猿突然两腿一蹬,朝着对岸的野猪扑了过去。
一下子就扑到了野猪的身上,然后一个后抱的姿势,抱着野猪朝着山下滚了下去,然后边滚边裹雪球,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球,只是越走越远,最后竟然消失了身影。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想要出声呐喊,但是却没有喊出口,因为不知道喊什么,也知道喊了也没用,没人能够救它们。
到了他们那个程度的打斗,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劝阻得了的。
老马或许可以,因为它也是生肖,但为何它没有出来?
我艰难的拔下洞口洞壁上的君生剑,然后一步步朝着洞里面走了进去。
洞里比外面暖和了许多,洞里的火堆依然燎亮,然而火堆的边上竟然多了一只白毛的猴子,这猴子并不很大,就跟一般的猴子一般,大概就半人高。
它正查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马和阿依慕。
“别动!”我拿着剑指着猴子,因为猴子已经在老马的边上查看着。
猴子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外面打完了吗?”
我猛然一怔,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随口说:“它们打着打着就抱着滚下山去了,你到底是谁,老马和阿依慕怎么了?”
“滚下山去了啊?”猴子先是一怔,而后说:“没事的,白猿的能力很强的,那头笨猪不是它的对手,一会它就会回来的。”
“笨猪?”我吐了下舌头,敢把生肖猪喊成笨猪的,肯定不简单。
我朝着老马和阿依慕走了过去,两人貌似昏迷了,我说:“他们怎么啦?”
“被毒倒了。”猴子说:“但是不致命,可能睡个七天七夜就会醒来。”
“不是吧?老马好歹也是生肖马,竟然会这么大意,被人下毒?”我傻眼的看着老马,本来以为老马比阿依慕靠谱,没想到果然是什么样的师傅带什么样的徒弟。
猴子转头定睛看着我说:“毒是你下的,他们相信你,所以毫不设防,就吃下去了。”
“扯淡,我怎么会对他们下毒?”我差点跳起来。
“那些鸡和兔子的肉有毒,你没吃你当然没事。”猴子说。
我特么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还是太轻易相信人了,那兔子和鸡就放在石板上,我就拿来给她们吃了,我还以为是月兰送的,唉!
所幸不是致命的毒药,要不然能后悔死。
我还纳闷怎么老马没出来帮忙,敢情是已经中毒昏睡了。
这肯定是逐日和生肖猪的阴谋,但又不敢直接杀了生肖马,所以只敢毒倒,让其昏睡,只要他们不出来帮忙就行了。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竟然半路上杀出了一只猴子,不,应该是一只猴子和一只白猿。
“那只白猿?”那白猿救了我,自然是我的恩人。
“他是我的学生。”猴子平淡的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小不点的猴子,竟然会是级巨无霸白猿的师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说不定是这只猴子没有变身,要是变身,说不定更强悍都说不定,我试探问下:“您是生肖猴前辈吧?”
猴子只是转头看着我微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我心中大定,老马的猜测果然没错,它说生肖猴的智慧群,即便不用拉拢它也知道打开封印的后果会是不敢想象的,所以会站在我们这边,果不其然,在我深陷险境之时,它果然出手相救了。
(本章完)
我便坐在它们的边上,阿依慕和老马的呼吸很均匀,我也便放下心了,火堆的温度照得我们暖烘烘的。八一中文?网 .
我这才转头看向猴子,猴子给我的感觉很老了,如同一位百岁老人一般,因为脸上有皱纹,睫毛,眉毛和胡子都白了,而且有一种老人般的稳重和慈祥,让人感觉很亲近和温暖。
它转头看向了我,上下打量了一会说:“你的伤还好吧?”
“没多大障碍。”我摸了一下胸口,呼吸有点疼,然后就是手臂,后背,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摔伤,其他的感觉还好。
“后生可畏啊。”猴子微微笑说:“就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能逼得生肖猪露了原形。”
“可畏什么啊,差点被它踩死。”我苦笑一声说:“白天我还自认为是个武林大侠,没想到一个晚上,就被打成这幅模样,实在是可笑。”
“已经很不错了。”猴子看着我说:“要是野猪没现出原形就把你弄死了,那你死了白死,我也不会出手救你的。”
“为什么?”我傻眼的看着猴子。
“第一个,如果没现原形就把你弄死了,那说明你太脆弱了,连一只普通的野猪都能把你杀死,那我救你干嘛?”猴子说完,还摊开双手,我特么都郁闷了,无话可说,它又继续说:“第二,它竟然燃烧本源,借助生肖猪神的力量来消灭你,这就是它违反规定了,这时候我才可以出手制止。”
“什么规定?”我惊讶的看着猴子。
“当年选定十二生肖之后,生肖之间有个规定,那就是生肖作为人类的保护神,不能使用生肖的神力对付人类,如果有生肖违反此规定,其他的生肖都可以全力阻止,情况严重者,甚至可以合力将其制服。”猴子说。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然后有一点我想不通,我说:“即便不使用神力,就它那个头,攻击一般的人类也不是问题啊,难道就没有规定生肖不准攻击人类吗?”
“嗤。”猴子摇头苦笑,它想了一会说:“人类统治了这个世界,十二生肖在人类面前,除了使者和代理人之外,所有的在人类面前都属于弱者,你自己看看,人类对十二生肖都干了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被问得哑口无言了,是啊,人类都干了什么?那只野猪不变身的时候是体型庞大,但是再庞大的野猪,也都会被人类给弄上餐桌的,别说是野猪了,十二生肖除了没见过的龙,哪一种没被人类弄上餐桌的。
我笑着说:“是啊,如果真有龙的话,只怕也会上人类的菜谱的。”
“这就对了嘛。”猴子抓了抓手背说:“弱者还不允许有反抗的手段了,这明显就不对的嘛,好比以前的统治者,害怕平民造反,所以限定平民不准有刀剑,甚至是十几户共用一把菜刀,这是不是很可笑,你的想法是不是和统治者一样?”
这说得我都无语了。
“还有,严格来说,你已经不算人类了。”猴子微微笑说:“如果野猪以这点来反驳,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不过这头笨猪应该想不到这点的。”
然后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定睛一看,是白猿回来了,但是白猿的个头却只有两米上下,显然是恢复了本体的高度,白猿一进洞口就打招呼说:“老师,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没受伤吧?”猴子微微笑问它。
“没有,就凭那头笨猪也想伤我?要不是当年不公,这笨猪能上生肖位?”白猿说完,一肚子的火气又冒了起来了。
“好啦,好啦……”猴子招招手,示意白猿坐下,然后白猿和我对视了一眼。
我朝着它点头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我看那头蠢猪不爽,很早就想教训它了,刚才被它跑了。”白猿压了压火说道。
“对了,你说当年不公,是怎么回事?”我定睛看着白猿。
白猿怒气冲冲,咬着牙齿说:“选十二生肖之时,参加的动物有近千种类,但评选的规则却一点也不公平,当时有实力的选手不少,但却一一落选,你看看目前的十二生肖,选的都是什么货色?除了我老师我服,其他的我都不服。”
“白猿……”猴子出言提醒了它,白猿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猴子接过话说:“当时甄选的条件确实不公平,因为一条‘对人类的贡献’就把大部分野生的动物给拒在了大门之外,这也是十二生肖中绝大部分都是被驯养的家禽和家牲,因为它们对人类的贡献多,要嘛是为人类提供了食物,要嘛就是为人类干农活或者参与人类的日常生活,比如狗为人守夜,牛为人耕地,所以它们占了大多的席位,而剩余寥寥几个席位则有成百上千的动物去竞争。”
我的脸微微抽搐,心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说这个生肖也肯定是人类选出来的,所以肯定对其他动物不利,有种内定了的感觉。
“现任的十二生肖当中有七肖是家养的,本来猫也应该有一席位的,但是被站在牛头上的老鼠给抢了,所以猫与老鼠就不死不休了,从选定生肖之日起,一直到现在,猫就没有停止过对老鼠的追杀。”猴子继续说:“那剩下四个席位,龙作为华夏的图腾,自然占了一席,蛇作为小龙,沾了龙的光辉,也成功站了一席,就剩下两席了,人类是由猿猴转变而来的,剩下的两席应该是一席给猿的,一席给猴的,但是评选者规定,我们属于同一种族,不可能给我们两席,所以只得一席,剩下的一席给了百兽之王老虎,让老虎镇住那些不服的动物,十二生肖就是这么来的。”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看来,这十二生肖本来就是人类的把戏,这些野生的动物就有点凑热闹的意思了。
“白猿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比那些所谓的生肖使者,哪怕是有了生肖神的守护,实力也未必比白猿强,这生肖位本来应该属于白猿的,但是它非要谦让给我。”猴子定睛看着白猿。
“老师,您是师长,如果您都没有生肖位,作为学生的,怎么敢居之?”白猿虽然很暴躁,但是面对猴子,他还是很谦卑和礼貌的。
“也不是这么说。”猴子摆摆手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比我有能力,而且这些年,你也自制了很多,性格也改了很多,如果这一次十二生肖能够重选,我一定想办法尽力让你上位,如果没有重选,我就把我这个位置还给你,你比我合适。”
“不用了,老师,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争取到生肖位,因为现在的十二生肖有太多的次品。”白猿的眼里无比的决绝。
猴子看了它一眼,只是叹了一口气,这应该就是白猿的心病,也可能是很多没有上位的动物的心病,好比三尾黑猫!
(本章完)
十二生肖之间的事以目前的我是掺和不上的,但我已经卷入其中,想要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的。八??一? .
如果说给我送雪鸡和雪兔的人是逐日,那么月兰和追星肯定也在附近了,她们能够感应到逐日的所在,所以追踪逐日应该问题不大的。
而在洞口刻的那几个字,字体真的很像月兰写的,但不排除她们三人的字体也是一样的。
我突然想到僵尸,丫的,橙眼僵尸不是已经投靠我了吗?怎么把生肖猪给我送来了?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到它们给我的天山雪莲果,我赶紧掏了出来,我说:“前辈,您帮我看看,这三个果子是不是天山雪莲果,会不会有毒?”
猴子和白猿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猴子说:“这是天山雪莲果,是那几只僵尸给你找的吧?”
“对。”我点了点头说:“您看看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有毒?”
猴子便把果子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而后递给我说:“安全的,可以吃。”
“你确认没毒?”我有些惊讶,我说:“它们都把生肖猪给我送来了,难道不会在果子里下毒吗?”
猴子看着我,问道:“你是认为僵尸是故意把生肖猪送过来杀你的,是吗?”
“嗯。”我点了点头。
“据我看,应该不会。”猴子说:“生肖猪要杀你的话,大可以直接来杀你,通过和几只僵尸合谋的可能性不大,它很自负的,不屑如此,但是用计策这事,应该是有人让它这么做的,至于僵尸,应该是不知情,然后想抓一只野猪来孝敬你的,就跟这三枚果子是一样的,我刚才闻了一下,果子是没问题的,一旦果子沾上其他的有害物质,立马会变味的,我能闻得出来。”
“不行,我明天得下去问问。”我想了想,虽然猴子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得亲自去看看比较放心。
“那随你吧。”猴子说:“你把果子都吃了吧,三天后果子就蔫了,效果降低一大半。”
“啊?”我惊讶的看着手里饱满的果子,再想想从棺材里拿出来的那个,一阵阵蛋疼,我说:“我还想着给我媳妇留一个呢。”
“你先吃吧,到时候如果要,我可以让白猿帮你去找找,偌大的天山,应该还能找得到。”猴子说。
“好吧。”说完,咔嚓一声,我就咬下去了,脆,香,甜,而且水分很多,就是有点冷,冻牙,但还是三两下就给吞下去了。
随后的两个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迅解决,以至于我都没吃出啥味道,回味起来,有百香果的香气,青枣的脆,甘蔗的甜。
吃下去之后,肚子里顿时有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从毛孔中散出阵阵的臭气,就跟放屁一样,还有黑乎乎的污渍,像是流汗后的渍泥。
猴子和白猿赶紧捂住嘴巴,跑出山洞,我特么也纳闷了,我是被耍了吗?
我也赶紧冲了出去,地方开阔了,身上的臭味就散得快,猴子在边上说:“这是天山雪莲果的功效,叫洗髓伐毛,你之前应该吃过什么丹药,不然绝不是像这样排污,应该是上吐下泻才对。”
我冷汗都下来了,想想以前确实是吃了舍利子,那时候整整拉了几天的肚子,两只龙蟒拉肚子拉得瘦了一圈。
我说:“我吃了舍利子。”
“难怪。”猴子看了看我说:“等你体内沉积的毒素完全排除了,身体的各项技能达到了最佳的状态,你的身体素质就到达了巅峰,无论是度,力量,都会有大幅度提高的。”
我点了点头,僵尸果然没有骗我,给我的秘籍也是真的。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身上不再出渍泥了,猴子让我光着身子在雪地里翻滚,美其名曰叫雪浴,用雪把身上的渍泥给洗刷掉,因为这山上没水,都给冻住了。
之后回到洞里,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是被野猪伤到的地方也都好了,简直是太神奇了。
大千世界,无所不有,无所不奇。
力量上,我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一拳挥击出去,拳头和空气竟然能擦出声音。
而且挥拳的度出奇的快,我默默的数了一下,一分钟之内可以挥击出几百拳,连连挥拳产生的声音如同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作响。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我想了想说:“前辈,你们在这里看着老马和阿依慕,我下去天池的墓里看看,我倒是要问问那只橙眼僵尸到底有没有背叛我。”
“好吧,你这孩子也是着急,就不能等白天吗?”猴子反问。
“我等不了了。”说完之后,我拿着君生剑,背着背背包就下山了,其实我们距离天池的位置也不是很远。
到达天池之时,天池的冰上盖着一层雪,刚好漫过鞋子。
我走到那个冰窟窿之前,现冰窟窿小了,可能是下雪的缘故,雪花落在窟窿的边缘上,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估计明天早上,这窟窿又封住了。
我下了窟窿,进了墓门,但是一进墓门,我就听到里面打斗的声音,当我冲进去之时,现已经有几只僵尸倒在了地上,身异处,被肢解成数块了。
而橙眼僵尸和其他几只正在努力挣扎,他们好像被法术困住了,一直跳出来放着棺椁的那一层。
但在下面放着很多辫子的那一层,竟然有五个白袍人一字型排开,全部嘴里念叨着咒语。
我一把冲了过去,如同一道闪电,在白袍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在他们的身上找准了穴位,一击点了下去。
但是点进去之后,现他们的身上没有肉,我快扯下他们戴着的帽子和面罩,竟然是一具具的骷髅。
我本还想着,把这几个人点穴了,然后赐给橙眼僵尸他们去咬,但却现是骷髅,那只能算了。
君生剑出鞘,几道寒光闪过,刷刷刷的声音响起!
扑通扑通……
五个白袍骷髅的头颅直接落地,手里的法器也落地,最后身躯平平的倒下。
橙眼僵尸及剩余的五只僵尸朝着我跪拜了下去,我深呼吸一口气,这么看来,橙眼僵尸并没有背叛我,而是中了逐日她们的奸计。
可能生肖猪在对付我的同时,这些白袍骷髅就来对付这几只僵尸了,还好我来得早,要不然刚收的手下就被人给消灭了。
(本章完)
只是我的左眼皮一直跳,我曾经好像在哪本书上看过,像这种操控骷髅出来行凶的手段,施法者与受法者之间的距离是不能过一公里的,不然法力就会失效的。八??一中文 .
如此看来,操控这五个白袍骷髅的施法者肯定就在天池一带。
“走,我们出去看看。”我一扭头,朝着天池的方向奔去。
上了天池之后,我闭眼感应四周,按理说这个人应该在我的感应之下才对,只是很奇怪,我竟然没有现他。
只是站在天池中间,我的左眼皮一直跳,心脏也是一抽一抽的,我能预感到危险的临近。
所以我拔出了君生剑,而后快运转阴气。
轰隆一声,从我的脚底下,突然炸开,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天而起,我被直直撞上了半空。
只不过我事先运转了阴气,所以这一击的攻击力大部分被七彩护盾抵挡掉。
我低头一看,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张开着,就要朝着我的双脚咬下去。
一道阴气从脚下释放而出,打在了对方的鼻子之上,反弹回来之后,我一跃而起,瞬间拉开了距离。
尼玛的,幸好是吃了天山雪莲果,这下身轻如燕了,就刚才那一下借力,我竟然飞起来了,无比的轻盈,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
刚才我以为下面的是鲨鱼之类的东西,刚才低头一看,竟然是老鼠。
我特么是做了什么孽啊,打完野猪打老鼠……
上升了十米之后,脚下的借力消失了,但是身体的重力是往下的,我感觉已经到达极限了,脚底在继续释放阴气出去都没有用,因为距离借力点太远了,根本就没有反弹的效果。
在身躯一直往下掉的同时,我突然用力,一个空翻,脚朝上头朝下,手握着君生剑刺向了张开血盆大口的老鼠。
老鼠见我变守为攻也吃了一惊,赶紧闭上嘴巴,一个掉头就往下而去,只不过在下落的过程中,我的眼皮一直跳。
耳边传来了呼呼的风声,余光瞄到一条如鞭子一般的尾巴,朝着我的头部抽了过来,我赶紧拿着君生剑,朝着尾巴砍了过去。
我可是亲眼见到老鼠用尾巴活活把狮子给抽死的,如果今天栽在这尾巴上,那老子就是猪了。
当的一声,君生剑与尾巴擦出了火花,在夜空里格外的显眼。
但是听到老鼠吱吱吱的惨叫,甚至有东西掉落在冰面之上。
轰隆一声,老鼠落入了冰窟窿里,我屈膝下落,落在了冰面之上。
我蹲在在冰面上找寻,果然摸到了一段大概十公分长的尾巴,我大喜,这该死的生肖鼠终于被我斩了尾巴,要不是君生剑是域外陨铁打造的,估计刚才断的就是我的剑了。
我赶紧把这段尾巴收了起来,藏进了口袋里,这下可算是为三尾报仇了,等见到三尾的时候,把这段尾巴为它,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然后这时候,橙眼僵尸和他的几个媳妇跳出了冰窟窿,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微微皱眉,因为刚才那种糟糕的感觉又来了,突然大声喊道:“小心。”
但是迟了,在五步开外,也就是那群僵尸所在的冰面。
轰隆一声巨响,冰面炸开,生肖鼠从冰里窜出,将几只僵尸撞飞,但是它的度奇快,而且是快,准,狠,一口咬住其中的一只白眼僵尸,直接掉头,拖回到洞里去。
橙眼僵尸急得直跳脚,刚才已经失去了三个媳妇,此刻又被老鼠叼走一只,这能不跳脚吗?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轰隆一声,在他的不远处,又炸开了一个窟窿,老鼠从洞里窜了出来,叼住他的另外一个媳妇就往下拉。
我和他同时冲了过去,一人拉住了他媳妇的一只手臂,用力往外拉,只是啪的一声,突然卸力,我和他连连后退。
我们两个傻眼的看着手里拉着的那两只手臂,她的媳妇拉出来了……一半!
从腰的位置断掉,上面的拉出来了,下面的被老鼠拖进洞里了。
嗷!
橙眼僵尸仰天长吼,整个天池都在震动。
我喊了一句:“回去,带着它们回到坟墓里去,否则会被老鼠一个个拖进洞里,我自己对付它就行了。”
橙眼僵尸知道其中的厉害,便带着剩余的三只白眼僵尸,跳回了冰窟窿里,回墓穴里去了。
我担心生肖鼠直接从那个冰窟窿里钻进坟墓,所以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果不其然,在我跳下去之后,那个冰窟窿的壁道之上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我知道是老鼠打洞过来了。
所以在冰层都没有打通之前,扑哧一声,君生剑直接刺穿了过去,对面传来了吱吱吱的叫声。
我拔出了君生剑,剑尖之上有血迹,应该是我刺中了生肖鼠,但是深度大概就只有五厘米,因为剑上的血迹深度就五厘米。
我一脚踢开冰层,冰窟窿与老鼠洞联通了。
在老鼠洞的墙壁上,有一滩血迹,我顺着血迹快追击,此刻正是追击老鼠最好的时机,趁你病要你命!
阴气在全身游走,眨眼间,我整个人便隐身了。
而且为了降低脚底出的声响,我稍稍释放一丝丝的阴气入鞋底,释放出去立马反弹,这样鞋子与冰面根本就没有接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的在冰道里游走,手里捏着君生剑,如同幽灵一般,寻找着生肖鼠的所在。
其实我现在很紧张,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兴奋的刺激感。
此刻的老鼠洞并没有很多条,都是生肖鼠刚刚打出来的,此刻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双叉口,但是右边的入口有血迹,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往右边而去。
刚一转弯,我就现了生肖鼠在前面的不远处,距离我大概就三十米的位置。
它匍匐在地上,用舌头****着自己的伤口。
只是我刚转弯,它立马警觉的盯了过来,一动不动的盯着。
我立马不动了,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它看不到我的。
就这么盯了这边大概两分钟,生肖鼠慢慢放松了警觉。
而我也做好了必杀一击的准备,我已经做好了盘算,哪怕是像第一次那么不计后果的冲刺,哪怕是缺氧呼吸不上来,这一次我也要冲上去,一剑解决了生肖鼠这个大祸害。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我默念着一,二,三!
嗖的一声,我如同一离膛的子弹一般,拿着君生剑,冲向了生肖鼠!
(本章完)
我冲过去的度已经赶上了第一次的度,甚至比第一次的度还快了不少,因为我吃了天山雪莲果。? ?八?一中文 .
与生肖鼠相距三十米的位置,其实我到达它身边之时,也就一秒钟不到,但由于一动起来,身边带着风,气流很大,老鼠本能的往前跑。
只不过它的度没有我的快,边跑的过程中,边挥舞着尾巴,在并不宽敞的老鼠洞里甩得啪啪响,使得我都不敢靠近,只能拿着君生剑去挡。
然后天助我也,前面的洞已经到头了,老鼠没路跑了,虽然打洞的度很快,却没有我冲刺得快。
我一把就追了上去,边躲避它的尾巴,边握剑刺向了它的颈部。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这是我的第一次杀戮,所以异常的紧张。
我眼见着君生剑一寸一寸的接近老鼠的身躯,就要刺入老鼠的肉里之时……
嗖的一声,一把剑从头顶上的冰层径直的插了下来,擦着我的刘海刺了下来,与我的鼻尖只有三公分的距离。
我吓了一大跳,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连后退,不想那把剑拔出,又刺穿下来,紧随着我后退,一剑一剑的刺穿下来。
在躲避剑的同时,老鼠用力一跃,轰隆一声,破冰而出!
我差点气炸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杀了老鼠,可就这么被破坏了。
我一下火起,猛然一蹬,阴气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去,以剑气的形式砸向了老鼠刚刚跑出去的那个洞口。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天池都在颤抖,甚至连我头顶上的冰层都塌了,好几块冰落了下来,把我砸趴下了。
我了个去,用力过猛!
然后不仅是我,在我头顶插暗剑的那个人估计也被炸飞了。
我艰难的爬了出来,一把跃起,跳出了冰面。
只见冰面之上,无数道裂痕,甚至裂痕当中已经有水冒了出来,但是一冒出来,很快就结冰了,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
而在我的前面,一个女人与一只老鼠并排站着,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看到这个女人,我的心里再次复杂了起来。
有着与月兰一模一样的外表,却与月兰有着本质的区别。
不错,站在我对面的女人肯定就是逐日!
逐日拿着剑对着我,眼里满是惊讶,凝视着许久才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才几个月不见,竟然成长到这个地步,都能伤到生肖鼠了。”
见到逐日,我就想起我哥死的那一幕幕,心里一股怒火燃烧而起,可恨的是,我又不能杀她,甚至连伤她都不可以,因为她和月兰是联系的,我伤了她,月兰也会受伤的。
我瞪了她一眼,而后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生肖鼠,此刻生肖鼠也怒目瞪着我,露出了锋利的老鼠牙。
我拿着君生剑,剑上的老鼠血已经凝固了,我拿着剑指着生肖鼠,而后嗖的一声冲了过去。
逐日吓了一跳,赶紧拿剑迎了上来,我拿着君生剑与其过了几招,她连连跳跃飞翔,我也是如此,脚下释放的阴气从未间断过,而且游刃有余。
逐日越打越心惊,全部写在脸上了。
以前不可一世,打心眼里就没把我当回事的逐日,此刻跟我对打,丝毫不占优势。
边打边偷偷释放剑气,只不过她的剑气非常的犀利,而且把控得很好,可以小到如绣花针一样,这一点我不如她。
不过我也有我的优势,先是阴气源源不断,还有就是我的度,如果多给我几个月的时间,让我熟练了大风歌,让我的轻功更加熟练,逐日绝对讨不到好。
我连连挥击君生剑,剑气一道接一道,而且度越来越快,逐日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只能边躲边接。
也可能是在晚上,没有了阳光的加持,所以她的力量削弱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加,不过这一次是虚晃一枪,在接近逐日之时,逐日跳开了,我正好拿着剑,刺向了边上的生肖鼠。
但是生肖鼠不躲不避,在我将要刺到它之时,突然嗖的一声,逐日竟然用身躯挡在了我的面前,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我猛然一怔,牙齿差点咬崩了,我一把撤力,整个人跳开了,后退了几步,才刹住了脚步。
“卑鄙!”我骂了一句。
逐日对着我诡异一笑,哈哈大笑完之后,她冷声看着我说:“无论你变得多么厉害,你的致命弱点始终还是拜月,只怕你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哈哈哈。”
我恨得牙痒痒,阴气开始运转起来,在她们的面前,我再次隐身了。
逐日脸色大变,生肖鼠也害怕了起来,逐日大喊:“撤,快撤!”
然后生肖鼠掉头就朝着天池的另外一边跑去,逐日也快撤退。
我的双眼死死的盯住生肖鼠,既然不能伤逐日,那么我就杀生肖鼠,恶心恶心她。
我快追了上去,然后阴气通过剑气,一道道的朝着前面落荒而逃的生肖鼠飞奔而去。
轰隆轰隆的声响不断的从前面传来,冰水四溅,但是都没能打中生肖鼠,它不断的转换着方向。
最后竟然扑通一声,掉入了冰水混合物的天池当中,消失了身影。
而逐日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后连连跳跃,片刻便消失了身影。
“唉。”我长叹一声,将君生剑插在了冰面之上,由于惯性,君生剑一直在左右摇摆。
而那些被炸开的冰面,以及渗出来的天池水,也在眨眼间又结成冰了,生肖鼠彻底跑了。
逐日或许说对了,不管我再怎么样强大,我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月兰!
不过也仅对她逐日有用,我可以不伤她逐日,但是依附在她身边的那些狗崽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我拔出君生剑,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回了山洞。
猴子和白猿见我回来了,也不吭声,我便一个人生气的坐在一边烤火。
许久,猴子才说:“刚才下面打得地动山摇的,你没受伤吧?”
“没事。”我摇了摇头。
“那僵尸可有背叛你?”猴子再问。
“没有。”我深呼吸一口气,突然想起,我再次起身,我说:“糟了,万一他们再去找僵尸的麻烦,我去看看。”
“等等。”猴子笑笑的拉住了我,说:“刚才白猿去看过了,僵尸很好,它们需要静静,没想到你对僵尸竟然还真有情义。”
我傻眼的看着猴子,再看看白猿,白猿说没事应该就没事,我说:“谢谢你们,僵尸都答应臣服我了,我自然得罩它。”
“行啊,我想那伙人应该不会再回来了。”猴子说:“我们等老马它们醒来就下山吧。”
“好。”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本章完)
之后的七天,我们都待在山上,因为老马和阿依慕整整昏迷了七天,正如猴子的判断。八一? ? ㈠.㈠?1ZW.
这七天之内,我就在天池之上,熟悉《大风歌》,这是一部顶级的轻功秘籍。
此大风歌与刘邦所做的那诗‘大风起兮裙飞扬’是不一样的。
僵尸虽然不会开口说话,但是这几日都亏了它们四处帮我们抓食物,这些天的相处下来,感觉它们虽然不会说话,呆在旁边呆呆闷闷的,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但是我让它们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绝对的服从,这一点让我很放心。
我也从猴子那边得到了橙眼僵尸的身份,橙眼僵尸是一名突厥王,是当时游牧民族部落中一位统一了几十个部落的王者,死后便葬在象征着通往天堂门户的天山。
当时也是在冬季天池结冰之时,凿冰入墓,建起的密室,因为他的这个墓室比中原地区的简单得多,所以周期没有多长。
而他所练习的大风歌,也是当时他从中原地区所招募的勇士中,其中一个叫紫云道长的人传授于他的,他奉此人为师,而他入葬的这个地方也是紫云道长给选定的,甚至这个墓葬的格局也都是紫云道长布置的。
在他死后,紫云道长便云游四方了,而他所建立的可汗王国与中原的大军连年征战,最后被打败了。
可汗王国并入了中原,被中原的统治者称之为新疆,意思是新的疆土!
而他的部族和后人有一部分人投降于汉人,但有一些部落却跑到了中亚,去那里打江山了,建立了自己的国度。
此刻中亚的很多国家民族都是当时突厥人的后代,比如与新疆交界的土耳其人……
当时突厥王入葬之时,猴子与白猿就已经在天山之上修行了,所以目睹了一切。
而当我问为什么逐日和生肖鼠要来找他之时,生肖猴沉默了,却不告诉我了,只跟我说,到时候下山就知道了。
我相信生肖猴,所以我便也没有再追问,而是一整日都在天池之上练习大风歌,甚至橙眼僵尸还跟我对练来着,那度着实是快,快如一阵风,跑起来之后,根本就不见人,而是只有一连串的影子。
在这短短七天之日,对于阴气的运用,对于大风歌里所展示的招式的领悟都有很大程度上的提高,而大风歌所要阐述的意思,便是学习大风歌之人,到大乘之时,犹如一阵大风吹过,风过无痕,唯有嘹亮的风吟如歌!
就这意境,想想都觉得很深奥,那是一种对自由更高层次的追求。
七日后,我们下山了,到达山脚之后,我便感觉到了气温的变化,有种从原始进入人类社会的感觉。
在阿依慕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一处民房住了下来。
老马也有一间棚,猴子则是作为我们的宠物带在身边,而白猿虽然穿上了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伪装,不过走路的姿势依旧改不了,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然后终于是有电了,第一时间给手机充电,而后先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打开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和未接来电提醒直接把手机给弄死机了,楞是反应不过来。
最后只能关机重启,重启之后一看,月兰给我回了电话,还有短信,足足上百条。
“我的天啊。”我一拍额头,我赶紧给她回拨了过去,响了几声之后,月兰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了月兰焦急的声音:“小凡,你现在在哪里?”
“媳妇,你别急,我现在在哈密。”我冷汗都下来了,因为月兰带着哭腔,我说:“我刚从天山上下来。”
“天山,你去天山做什么?”她迫不及待的问我。
“我在天山之上找到了生肖猴,逐日她们也上了天山,不过被我打跑了,具体的等见面再说吧,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真的很想月兰,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见她。
“你还记得吗?你去烈士墓捡骨的时候,不是有一本工作笔记吗?那个人叫曾佳辉,说他是新疆地质研究所的,此刻我就在地质研究所附近的一家宾馆里,你来地质研究所,就能找到我。”月兰说。
“好的,我马上就来。”我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但是并没有马上就走,而是一一回了给我短信的人,王川和茜茜一直问我在哪里,到新疆了没有,我给回了,问他们的地址,说会过去找他们。
然后就是江琳和王老爷子等人,说他们已经到家了,问我什么时候去湘西和苗疆,我抓了抓脑门,此刻只怕是不需要去那些地方,因为都已经过头了,目的地也很明确,就是在新疆这边,所以我便让他们在家里等着,也不要过来了,现在不需要那么多人,我说有需要再让他们过来。
然后就是龙腾掌教等人,已经安全的把封印在牛鬼蛇神鼓里的邪神太岁送到了茅山,此刻正在赶来的途中,我告诉他们我会在地质研究所等他们。
我让阿依慕去打包了几份的拉面回来给他们吃,等他们吃完了,我的手机也充满电了,才出前往地质研究所,只是手机的信号很差,只有一格,还时有时无的。
然后还是传统的交通工具……马车!
弄了一辆马车,让老马拉着我们几个人,前往新疆地质研究所。
整整跑了一天,马车的度不能跟汽车相比,好在这个地质研究所距离我们出的地点也不远。
因为这个地质研究所就在罗布泊镇,此刻已经不叫研究所了,而改名叫地矿局,而从当时我拿到的那本工作手册所写的内容,这地矿局的主要重心,除了在沙漠里找矿和资源,防治沙漠化,植树造林外,最主要的还是研究为什么罗布泊湖干涸了,罗布泊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此刻的罗布泊已经属于是军事管理区,虽然没有像五六十年代那么严了,但路上还是有见到士兵在盘查,不过只对那些汽车,我们的马车经过之时,也没有查。
我身上还带着枪,就藏在板车的下面,但如果被查到了,或许我也能以鬼捕的特殊身份处理。
到达地矿局大楼外围,我给月兰打了电话,然后从不远处的国安宾馆出来了几个人,带头的人我竟然不认识,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气势非常的强大。
而这个中年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就有月兰,还有许久不见的王川和茜茜。
正在这时,老马突然说了一句:“小子,你自己过去,我们回避。”
我猛吃一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还是一个人下车,背着背包,朝着他们小跑了过去,而阿依慕则是架着马车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本章完)
老马明显就是不想见到这一群人,所以才特地躲开,只见它们跑开的度无比的快,所幸王川等人并没有见到它们。八一?中?文 ≤.≥≤1=Z=W.
我朝着她们冲了过去,然后月兰也冲了上来,我一把将其抱了起来,然后就地转了几圈,惹得她小脸通红,一直喊我放下。
后面的王川和茜茜脸都红了,不过一直在偷笑,王川还对我使眼色,边大声的咳嗽提醒我,边说:“小凡,领导在!”
“领导?”我一怔,便把月兰放下,然后转头看向带头的那个中年人,他微微笑的看着我,身上确实有领导的气场,我微微笑说:“领导好!”
“小凡,要行军礼的!”王川和茜茜一脸的黑线。
“军礼,我不会啊,你们也没有教过我。”我傻眼的看着他们,边上的几个人都在偷笑,连月兰也笑了。
那位领导微微笑说:“不必了,我们部队比较特殊,没有那么多的礼数,要不然也不会收你这个童工。”
扑哧一声,王川和茜茜又笑了。
我老脸一红,我争辩道:“我满十六周岁了。”
“十六周岁也是。”领导笑笑说:“但没关系,咱们不是特殊吗?小同志天赋异禀啊,我听小王一直在夸你啊。”
我陪着笑,抓了抓脑门说:“不敢当啊。”
他身后的几个人想笑又不敢笑,可能是没见过严肃的领导这样跟别人说过话,特别是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
然后领导转头看向其他人,挥挥手说:“我们先去吃饭,人家久别胜新婚,我们就先不打搅了。”
然后一群人就离开了,剩下我和月兰,月兰拉着我往国安宾馆走去。
说是宾馆,其实就是一栋三层的楼,没有多霸气,就跟鹭岛的民房差不多。
然后并没有进房间,而是到了公共的走廊之上,月兰神秘兮兮的拉着我,然后抱着我,嘴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呢喃:“小凡,你先不要惊讶,那个领导就是迟海。”
我一怔,还好月兰先交代了,她继续说:“你跟我说生肖牛叛变了,还说生肖牛说是迟海放母狗的尸体进入到太阴双晕的,所以当王川告诉我这个领导就是迟海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我怕他在我们的房间里安装窃听器,所以才在这边跟你说。”
我也就那样抱着她,在她的耳边问:“你是在哪里遇到他们的?”
“我联系不到你,然后王川给我打了电话,我就过来这里了,他就跟王川他们在一起了。”月兰小声的说。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两天只是跟着他们四处走。”月兰扫视了一下周围,我一直是闭着眼睛,感应着四周,生怕迟海让人监视我们,月兰继续说:“我问了王川,听说是最近这里出了挺多怪事的,具体是什么怪事,我也不知道,但挺严重的,把这位领导都给惊动了,亲自过来。”
“迟海在猎人部队,现在是什么职务?”
“王川说他是咱们部队的二把手。”
我猛然一怔,丫的,竟然是这么大的官,二把手也就是在这支部队是一人之下了。
不过这支部队也就百来人,也只能是百人之上。
“我也很奇怪,我找到了生肖马和生肖猴,但是生肖马一见到迟海,立马掉头就走,好像根本就不愿意让迟海见到一样。”我说。
“那这个迟海势必是有问题了。”月兰说:“这样,我们先不动声色,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好。”
“先去洗把脸吧,一会下去吃点东西。”月兰深情的拥抱了我一下,然后我们便朝着房间而去。
洗完脸之后,便下去楼下吃东西,这罗布泊镇来这里的人少,所以也没几家店门,吃东西的地方就更少了。
迟海等人在一家牛肉店,我们便过去,我点了一份的猪血汤,然后边说边闲聊了起来,不过在闲聊的过程当中,我感觉迟海的话都是在试探。
“小凡,月兰,你们才来我们的部队没几个月,感觉如何?”这是迟海的第一个问题。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微微笑说:“还好啊,没啥感觉,就是能和我媳妇在一起,其实干啥都一样。”
扑哧一声,王川等人又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老脸一红,我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迟海也微微笑说:“其实这样挺好的,你们应该羡慕,而不是取笑,能和自己心爱之人,一辈子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那都是幸福的,充满动力的,明白吗?”
然后那些人对视一眼,茜茜冒出一句:“老大,搞得好像您也经历过似的。”
扑哧一声,其他人也都笑了,迟海说了一句:“别起哄啊,吃你们的。”
然后迟海又看向我们,问道:“两位小同志,你们也独立完成我们的任务几次了,感觉我们的任务如何?”
“没啥感觉啊。”我一本正经的说:“在我们加入部队之前,我们也一直在干同样的事啊,每个人从小都有英雄梦,什么锄强扶弱,替天行道啥的,这种感觉很舒服,咱们现在干的就是这种事,而且咱部队还没有太多的规矩,挺自由的,这一点挺好。”
迟海挤出笑容,点了点头,然后冒出一句:“咱们部队虽然没什么太多的规矩,但是最起码的扑克牌得带啊,你们两个倒好,扑克牌都不带,之前的两个任务给你们,竟然几天不回复,也找不到人,这样是不行的,你们是新人,犯这种错误可以理解,但此刻告诉你们了,下次可不能再不带。”
我和月兰再次对视一眼,我微微笑说:“那个东西那么贵重,怕带身上丢了,每次都是接了任务就出去完成,扑克牌放家里安全些。”
“错了,这东西丢了不怕,丢哪里了,我们都能找到,何况你们带身上,还是攻击的一大手段,这可是我们请高手做的法器,很珍贵的。”迟海补充了一句。
我和月兰连连点头,也不再争辩,但是心里已经很肯定了,这迟海真的有问题,最起码的,想用扑克牌定位我和月兰的位置,这一点准没跑了。
(本章完)
我和月兰连连点头,答应下次一定带上。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然后迟海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说道:“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回去开个会。”
“好。”所有人便加快进食,除了我们四个,迟海还带着其他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也都跟迟海年纪差不多,不过看上去很干练,皮肤古铜色,肌肉很达,估计是猎人部队的骨干。
这些人身上都有很多的伤疤,显然也都是执行任务累积下来的,王川的身上也有不少,我的身上也有不少,伤疤对于军人来说,那就好比军功章。
吃完之后,没有回宾馆,而是进入了地矿局,借了地矿局的会议室。
这地矿局的房子有点老,墙壁还是白灰的墙壁,甚至有一些都脱落了,还没及时补上。
不过这里的条件如此,各方面都不方便,修补应该没那么容易。
会议室内,我们八个人,迟海凝重的看着我们,然后说:“你们应该很奇怪为什么这次我会亲自出动。”
所有人沉默,迟海也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才说:“最近罗布泊死了不少人,有一队准备穿越罗布泊的探险者,一行十六人,七辆越野车,但是在罗布泊中宿夜之时,一夜之间全死了,死得很蹊跷,现在全部被拉回了旁边的军分处,一会带你们过去看看。”
“在这起事故之前,就有不少的边民遭受不明生物的袭击,有死有伤,至于幸存下来的那位伤者,更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因为袭击他之时,那东西度很快,根本还没看清楚,那东西得手后便离开了,因为伤者的家人正好赶到,一会我们也会再次去像那位伤者问线索。”迟海继续说道。
其他几个人都拿笔记记着,就我和月兰啥也没写,我感觉月兰和我一样的,都是不爱读书的孩子,没有做笔记的习惯。
然后会议一般都是领导在说话,迟海继续说:“然后我们有一位边防战士,巡逻之时遭遇了沙漠行军蚁,五分钟之内,整个人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啃得干干净净,就剩一副骷髅架子,旁边的三名战友目睹了整个过程,甚至连下手施救的机会,以及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沙漠行军蚁?”我随口就问了。
其他人全看向了我,丫的,我瞬间就懵逼了,看众人的眼神,应该是领导说话的时候,大家都不应该插话的,可我哪里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开会。
迟海并没有生气,反而耐心的介绍:“这东西的个头比一般的蚂蚁大,浑身黑红,以沙漠里的动物及尸体为食物,一般都是会成千上万的出动,它们的纪律严明,等级分明,甚至比我们的军队还要严,明知是死,命令一下,也会毫无顾忌的往前冲,而且它们行进的度非常快,一天能行进一百公里,因此而得名,这沙漠中,行军蚁是除沙尘暴,缺水和温差之外,对人最有威胁的因素之一。”
脑补了一下行军蚁蚕食战士的画面,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跟亚马逊河里的食人鱼一样。
拿一只鱼为诱饵,扔进去河里,三秒后拉出来,只剩下一副鱼骨头。
“我们这里八个人,你们四个年轻人以前配合过,也都有丰富的经验和过人的能力,所以这一次,你们四个人组成一个小分队,由吴月兰同志带队,小王为副队,有没有问题?”
“没有。”王川,茜茜,还有我同时出声,只有月兰自己有点蒙,她说:“还是由王川带队吧,他经验丰富。”
“其实都一样,他已经作为副队了,这是给你机会,锻炼新人,何况你的实力强,能够独挡一面,你应该很快到黑桃七了吧?”迟海笑笑问向月兰。
“还差一百点功德值。”月兰说。
“加油,这次的任务完成,你就能晋升到中层,这七是分水岭。”迟海赞许的看着月兰。
“好。”月兰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四人一队,我们四人一队,我亲自带队,我们兵分两路,探查这伤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有线索,及时汇报。”迟海说完,站了起来:“走,我们去看看这几起事故的遗骸。”
然后我们就随着迟海去了军分处,因为罗布泊是军事管理区,所以在罗布泊设立了一个军分处,应该是驻扎着一支守卫罗布泊的军队,但是数量应该不会太多。
因为这里曾经进行过核试验,所以一些有心的国家就会来这里收集情报,好比之前的苏联,还有美国,我们在试爆完第一颗原子弹之时,美国人不相信,认为我们只是试爆了一颗低劣的含核材料的炸弹,并没有达到武器级核原材料的地步。
但我们刚试验完,他们就利用高空无人侦查机,收集了罗布泊上空的空气,经过检测,结果让美国人震惊。
因为空气中含有武器级的浓缩铀,而当时美国人的核武器还是浓缩的钚元素,我们的比他们的还先进,所以他们也便不敢再轻视我国。
我们跟随迟海进入了军分处,在一处密封的房子里,我们看到了七辆越野车。
越野车里的死者尸体依旧在里面,根本就没有被移动过。
“奇怪了,这些人为什么死在车里?他们不是宿夜吗?应该有帐篷才对?”我扫了一眼这些人,这些人有的成为了干尸,有的人则是成为了骷髅,反正就是两级分化,要嘛一点肉都不剩,要嘛就是完好,没有一半有肉一半没有的,只是有肉的尸体已经完全干了,而且表情充满了惊恐,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也不全死在车里,而是有三个人死在了帐篷的睡袋里,这三人经鉴定,应该是被沙漠行军蚁咬死的,因为在他们的尸骨上检测出了有蚁酸,这是蚂蚁口中唾液所含的物质,我们被蚂蚁咬会有痛痒的感觉,就是这种物质产生的反应。”迟海介绍说。
“哦,原来如此。”不得不说,他给我们补了一课。
“在美洲,有一种子弹蚁,被这种蚂蚁咬了,那伤口就跟中了子弹一样疼,有的人直接痛晕了过去,那是因为这种子弹蚁的蚁酸非常强,浓度非常高。”迟海又继续说。
(本章完)
迟海如此说,我听了都感觉一阵肉疼,不知道被子弹打了是什么感觉!
听人说中子弹之后,先是一麻,然后中弹部位周围先是没有知觉,而后几秒钟之后,那让人生不如死的剧烈疼痛便传遍全身。?? 八一?中文 ㈧1?Z?W㈠.
我是没中过子弹,但是也受过不少伤,对于疼痛还是有很深刻的认识的。
我们打量着那几幅被啃得一丝肉沫都没剩下的骷髅架子,骷髅已经成为黑褐色了,想必骷髅上有血渍,最后由红变成了黑色。
然后后面的几辆越野车,车窗和车门都没有打开,但是里面的人都成为了干尸。
“这是原封不动的状态吗?”我问向迟海。
迟海点了点头说:“没错,这车是从里面反锁的,法医给出的推断是这些人见到了帐篷里的行军蚁吃同伴,所以吓得全部躲进了车里,将车窗和车门锁上,以躲过行军蚁,但不知道为何,一个晚上就成为了干尸。”
“缺水而死的吗?”我反问。
迟海摇了摇头说:“不会缺水,在车里还有好几瓶的矿泉水,后备箱还有整箱的水,根本就不可能缺水,何况人一晚上没喝水都不会怎么样,更何况是变成了干尸。”
“现在能打开看看吗?”我询问了一句。
“可以,不过要戴上手套。”
我便拿出了手套戴上,然后打开了车门,驾驶座,副驾座都有人,两人同时惊恐的看着正前方,显然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她们,而且这个东西很恐怖,肯定出了她们的认识。
驾驶座的人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可能是由于害怕,指甲都扣进了方向盘的皮质包饰里了,她嘴巴张大大大的,而副驾驶座上的人也是另外一个女人,她一手架着车门上的把手,一手抓着驾驶座上这人的手臂。
两人的表现和动作,还有眼神,都说明了他们见到了可怕的东西。
只是两人为何会瞬间变成干尸?这就不符合常理了。
然后月兰她们已经走到了边上的帐篷旁,打量着里面。
里面应该是那三个被咬死的人,现在只剩下骷髅架子了。
然后转了一圈,现这十六个人,有六个是被咬成骷髅的,另外的十个是坐在车里,莫名其妙成了干尸的。
其中还有两部车里面是没有人的,但是也一起拉了回来,放在了这里。
“走,带你们去问问那个伤者,他虽然是活了下来,但是神志有点不清醒。”说完,迟海带头上了其中的一辆车,然后对王川说:“小王,你开另外一辆车载他们。”
“老大,这可是物证车,我们?”王川有些犹豫了。
“怕个屁,我让你开就开,要不然咱们现在哪里去找车?”迟海带头违规,他理所当然的说:“这两辆车里都没有死者,跟案情没有多大的关系的。”
“好。”王川便上了车,我们几个人也上了车,茜茜坐副驾驶,我和月兰在后面。
迟海的车在前面走,我们的车跟在后面,前往的方向是哈密,之前我就是坐着马车从这条路来的,此刻我们原路返回去了。
然后到了一家农户的家里,农户的外围是一个很大的羊圈,羊圈里有上百只的羊,然后一个老头呆呆的坐在羊圈外,扶着羊圈的围栏,看着羊圈里的羊。
而他的旁边则是拴着一只牧羊犬,我们的汽车还没到达他家门口,这只牧羊犬已经狂吠不止。
他家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个中年人,中年人盯着我们的车,然后走到老人的边上,还用维吾尔语训斥牧羊犬,让其别叫。
我们下车之后,朝着他们走了过去,中年人站了起来,用生硬的汉语问:“你们找谁?”
“你好,不用紧张,我们是罗布泊军事管理区的,这是我的证件。”迟海就出示了证件,然后说:“听说你的父亲被不明生物袭击,所以我们来问问具体情况。”
中年人脸色扭曲,连连摆手说:“不知道,不知道,我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问他,他也不说话,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
“那当时不是你父亲被袭击的时候,你们的家人赶到了吗?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迟海再问。
“没有没有。”中年人摇摇头说:“那时候我和我父亲,还有我婆娘去放羊,但是有几只羊丢了,我们就去寻找,我们三个人分三个方向,然后我们把羊找回来了,我父亲却没有回来,我就和我婆娘骑马往罗布泊的方向而去,然后在骆驼区那边见到了我的父亲,当时他看见我们就朝着我们挥手,突然整个人就瘫软下去了,在地上抽搐吐白沫,我们就冲了过去,我们将他扶起来,我对着天空跪拜,向草原女神祈祷,请求她原谅,我们不是故意冒犯罗布泊的,然后我父亲就不挣扎了,我们就给带回来了。”
“然后带回来后就这样?有没有哪里有伤口?”迟海问。
“没有,全身都好好的,我检查过了。”中年人说:“就是回来后,不说话,就呆呆的这样坐着,也不会放羊了,每天就吃饭睡觉。”
“我问他几句,可以吗?”迟海看着老人。
中年人点了点头说:“你问吧,但是他什么也不会说的。”
然后迟海就蹲下了,看着老人,老人也定睛看着迟海的眼睛,他的眼睛无神,是散光的,迟海问:“老人家,你看见了什么?”
但是老人就像他儿子说的,呆呆的,什么也不说,就那么怔怔的看着迟海。
“老人家,是什么要东西要害你,你跟我们说,我们把他抓出来,给您报仇。”迟海再问。
可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就跟你们说嘛,他什么都不会说的,好像已经不会说话了一样。”中年人补了一句:“你们走吧。”
迟海站了起来,与我们对视一眼,无奈的说:“走吧。”
然后我们就转身朝着车子走去了。
“骆驼!”
突然从我们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们猛然转头过去,却见中年人也目瞪口呆,他定睛看着老人。
中年人的声音我们是知道的,刚才说‘骆驼’二字的声音苍老,明显就是老人说的。
我们冲了过来,迟海激动的问他:“您看到了骆驼,是吗?”
“骆驼!”老人的眼光依旧呆滞,但是嘴唇微动,再次说出了骆驼二字。
(本章完)
但无论我们如何再问,老人的嘴里就只有骆驼二字,而且一直重复着,没有再说其他的东西了。?八一 ≥.≥≠1≠Z=W≈.≥
“这骆驼是什么意思?他看见骆驼了吗?”我想了想,骆驼是沙漠中最原始的交通工具,他看见骆驼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可能!”迟海想了想说:“在罗布泊,有一个野骆驼自然保护区,是国家级的,为了保护罗布泊里的野生骆驼,他可能真的看见了野骆驼,但也可能是指这个地方。”
“那既然他不再说什么,我们去野骆驼自然保护区看看吧。”其中一个人说道。
“去是肯定要去的。”迟海看向了中年人,他说:“你能不能给我们带路,带我们去那天你父亲晕倒的那个地方。”
“很好找的,不用我带,我父亲那天晕倒的地方就在那块牌子的边上,牌子上写着‘罗布泊野骆驼国家级保护区’。”中年人笑笑说。
“那里啊,如果是那里,那我们知道的,行,那我们先走了,如果你父亲还有说什么话,你记得告诉我们,如果能提供有用的线索,我们会给你奖金的。”迟海跟中年人说。
“好的,好的。”
然后我们就上车,朝着野骆驼自然保护区而去了。
到了那块牌子的底下,我们停车,然后一帮人在牌子底下转悠,也没有现其他的异常。
别说是野骆驼了,连骆驼大便都没看到,野骆驼的数量极少,而且这牌子距离有人区挺近,骆驼一般不会如此靠近有人区的,大都会远离人群。
老人说骆驼二字,也可能是在倒地吐白沫之时,产生幻觉,从而看见野骆驼也说不定。
我抓了抓脑门,我说:“老大,您怎么就那么肯定这老头是被不明生物攻击呢?难道就不会是他自身有病,比如中风什么的,现在神志不清吗?他儿子可是说了,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种种迹象表明,他可能真的有病。”
其他人全都看向了我,然后又转头看向了迟海,迟海眯着眼也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说:“那他儿子跪地祈祷之后,老人的症状才消失,这个怎么解释?”
“万一是凑巧呢?”我耸耸肩说:“老人病,他儿子以为是中邪之类的,所以跪地祈祷,然后老人的症状正好消失,他们回去后,老人就神志不清了,跟中风的症状很像。”
迟海迟疑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说:“也有这个可能,现在也查不到什么,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
然后所有人就离开了,返回国安宾馆。
我和月兰一间房。
一进门,月兰就说:“一身的尘土,我先去洗澡。”
“一起呗,好搓背。”我微微笑定睛看着月兰,眼里没有猥琐或者其他邪恶的表情,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她小脸微红,然后点了点头说:“好。”
人说久别胜新婚啊,一听到这个好字,心里砰砰直跳,然后小乌龟瞬间就抬头了,好像接下来真能生点什么似的。
宾馆有热水,冲下来之时,湿了两具身躯,热气蒸腾,整个浴室充满了朦胧美。
在水汽之间,月兰一丝不挂的娇躯若隐若现,强烈的冲击着我的视觉感官,心跳无比的快,血脉膨胀,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月兰满脸通红,红到了脖子上,她不敢看我,而是背对着我,完美的背部曲线,水珠从肩头滚落,一直顺着曲线往下流。
我顺着水珠的轮廓,将眼前的美景尽收眼底。
相互搓背,最后抱在了一起,两个人呼吸都无比的急促,感觉快要死了一样。
身上的沐浴露无比的爽滑,让我跃跃欲试,只不过月兰却抗拒了。
“不行……”她在我的耳边呢喃道。
男人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两个字,那简直要命了,比上完厕所现没纸了还揪心。
见我不高兴了,月兰说:“逐日和追星,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吧。”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一点,也没那么冲动了,我转移话题,转移视线,这样能让自己压下火气,我说:“迟海真的很有问题,他带我们去看这个老者,这个老者的种种迹象都没指向不明生物的攻击,但是他硬说有,如此看来,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却不让我们知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月兰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耳朵痒痒的,心里也再次痒痒的。
而且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坦诚相见,我们又不是圣人,自然不能清心寡欲。
见我蠢蠢欲动,月兰白了我一眼,她说:“难受吗?”
“当然。”我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然后她坏坏一笑,夹紧了双腿,双腿夹着小乌龟,轻轻动了动。
“这样呢?”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直了要死了……
小日本果然会玩,我曾经跟二狗一起钻研过日本大片,其中就有这样的。
月兰不断的告诫我说:“千万别进去,这是底线。”
十分钟之后,出了浴室,我没想到在罗布泊这个地方,我竟然也能来一,心里已经知足了,而且跟月兰的关系也更进了一步。
之后下楼吃东西,但是经过军分处的大门之时,却现里面围满了人。
“肯定是出事了。”我拉着月兰挤进了人群。
却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已经成了干尸,但身上却穿着军装,枪已经落在边上了。
周围围满了战士,而迟海等人正在查看。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中午我还跟他在一起吃饭的……”一位小战士带着哭腔。
“我晚上六点才跟他交班换岗。”另外一个战士满脸铁青。
“有鬼!”突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
“别瞎说。”迟海吼了一句:“哪来的鬼,我们是军人,唯物主义者,相信科学,别搞迷信,谁要是敢造谣乱军心,军法处置。”
其他人全部闭嘴了,迟海扫了一眼众人,然后说:“应该是感染了病毒,大家全部散开,每个人都戴口罩,都散开。”
然后其他人全散开了,留下我们猎人的八个人。
迟海扫了我们一眼,而后说:“跟里面那些探险者的死亡症状是一样的,你们也听到了,晚上六点才换班下来的,到现在两个小时不到,就变成了干尸……”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虽然具体的经过不知道,但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隐隐感觉这件事就是迟海干的。
(本章完)
虽然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但我不动声色,与月兰站在边上,权当自己是个旁观者,看看迟海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八?一中文? ?.㈠?1?Z?W.
迟海扫了我们几个人一眼,对王川说:“小王,你进去看看,那些车子里的干尸是否还在?”
“好的。”王川转身进去。
“我们也去看看。”我和月兰则是尾随着王川进入。
但是在里面查看了一圈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动过,我还特地查看了一下那些干尸。
那几具干尸轻飘飘的,每一具都只有三四十斤,因为人的身体有三分之二是水分,好像她们身上的水分都彻底蒸了,就剩下干尸,何况还都是女的。
查看一切没有异常之后,我们出了这房间,这房间有点像仓库,周围都是铁皮房和彩钢瓦搭建的,很宽阔。
我还抬头扫了一眼屋顶,很严实。
退出来之后,现法医已经来了,然后法医查看之后,摇了摇头说:“跟里面的那些是同一种死亡症状,而且干得无比的彻底,根本就解剖不了。”
迟海盯着尸体,听取着法医的报告,然后摸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几个,去下钉子,把这个库房给围起来。”迟海转头对那三个人说,这三个应该是其得力手下。
三人点了点头,然后从随身背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捆的红绳,另外一个人拿出了一盒的钉子,不过钉子上锈迹斑斑甚至还有乌黑的物质,这应该就是棺材钉了。
一个人在库房的四周,用小铲子挖小坑,大概每隔两米就挖一个,然后另外一人将棺材钉系在红绳上,之后埋入坑里,盖上土。
这个在上吴村的时候,我哥是找到村子的七关,而后用红线绑五枚五帝钱,形成钱串子,每一个点埋入一窜。
只是这里的不一样,埋的是用来封死棺材盖的棺材钉,一般一口棺材是七枚,像他埋的这个阵仗,起码得有七七四十九枚。
五帝钱至阳,棺材钉至阴,不同的状况用不同的法器,原理自然不同,用五帝钱是以阳克阴,用棺材钉则是以强阴压制弱阴。
大概五分钟时候,三个人就埋好棺材钉回来了。
“把这个战士的干尸拖入库房里。”迟海命令道。
我和王川两人就给抬进去的,轻飘飘的一具干尸。
出来之后,迟海扫了我们一眼,说:“目前应该安全了,如果是因里面的干尸而起,那么此刻应该不会传染给别人。”
我们点了点头,正在这时,迟海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然后接了起来:“喂,你好,哦,你好你好,什么?好的,好的,我们马上过来。”
放下电话之后,迟海说:“那个神志不清老头的家里出事了。”
然后他就带头朝着越野车而去,我们赶紧跟上。
去到老头的家里,一下车,我们就傻眼了。
羊圈里的一百多头羊全部倒地了,此刻全部都干瘪了下去,如同假的一样。
而中年人和他的妻子蜷缩在一旁,满脸都是泪痕,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这次损失太大,而老头依旧盯着羊圈里的那些羊,眼神呆呆的,嘴里依旧念着那两个字:骆驼。
我们朝着羊圈走了进去,我提着一只羊,轻飘飘的,其他人也查看了一番,现所有的羊都死了。
牧羊犬则是在老者的边上,呜呜呜的哭泣着,显然很害怕。
“你们看到了什么?”迟海问向中年人夫妇。
“不知道,我们什么要没看到,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就去煮饭了,然后听到狗狗在哭,冲出来一看,羊就全变成这样了。”中年人抹着眼泪说:“魔鬼,真的有魔鬼。”
迟海则是转头看向老者,老者的嘴里依旧念叨着骆驼,一直重复着,除了这个词,问什么都不回答了。
我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那些羊的身上都有一团团灰色的气体。
睁开眼睛之后,我看向了又陷入沉思的迟海,如果那个战士真是他弄死的,那这些羊怎么说?刚才他可是跟我们在一起的,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说他能隔几十公里做法弄死这些羊,那我可就不信了。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果然是死得很蹊跷,然后我看向那只牧羊犬,或许那只牧羊犬看到了什么,我对迟海说:“领导,这只狗我得带走。”
所有人不解的看着我,我说:“狗狗或许看到了什么,我有个朋友颇有能耐,过几天或许就到这里了,到时候他跟狗狗交流一番,应该就有线索了。”
“好的。”迟海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对旁边的人使了眼色,那人便掏出了钱,两沓毛爷爷,走到了中年人的面前说:“借你的狗用几天,到时候还要还给你们的,这些钱就当补偿你们一点损失。”
“好的,谢谢,谢谢。”中年人激动得接过了钱。
然后走到羊圈围栏的边上,伸手去解开狗链,准备递给我之时,那老头突然伸手抓住了狗链,死死不撒手。
这一动作把所有人吓了一跳,中年人也吃了一惊,他对老人说:“爸,他们只是接走几天,过几天就还的。”
但是老人依旧死死的拉着狗链,依旧面无表情,依旧念叨着‘骆驼’二字,而且眼睛不看任何人的,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那些羊群。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老人呆呆的,但现在要拉走他的狗,他竟然还有反应,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这老狗跟我爹快二十年了,有感情的,不舍得也正常。”中年人为难的说。
我走了过去,看着老人的侧脸,沉默了一会说:“这狗肯定看到了什么,如果你想它被灭口,那你就继续攥着,但你如果希望它能活下去,你把狗链给我。”
说完之后,所有人定睛看着老头,全都打起了精神,约摸三十秒之后,老头慢慢的伸手过来,将狗链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手里。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怔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中年人哭着抱住了他爹,喊道:“爸,原来您都能听得到。”
“领导,要不这样,你们先回去,我和月兰在这边蹲守一夜看看,以防不测。”我对迟海说。
“好,就这么办。”迟海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带着人就离开了。
(本章完)
目送着迟海等人离开,我才转头看向这一家人。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让我吃惊的是老头突然转头看向我,与我四目相对,丫的,他一直都是痴痴的看着那些羊的,突然转头看我,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老爷爷,您为什么要如此盯着我?”我小声的问他。
“骆驼!”老头又重复了两个字。
“什么骆驼?”我顺着他的话问。
“骆驼。”老头除了这句,就不会别的了。
然后我转头看向中年夫妇,我对着他们挤出笑容,我说:“今晚就叨扰了,我们就在你们家住下了。”
“好的好的,我去替你们准备吃的。”中年人高兴的说。
“不用了,我们都吃过了。”我说,虽然没吃,但只怕他煮的也不合我吃,因为我要吃血的,月兰则是不用吃。
“哦,那我去给你们准备床铺吧。”中年人的老婆说。
“好的,多谢了。”
然后中年人的老婆就下去了,我就转头问向中年人:“我问你一下,罗布泊那边根本就没有草了,怎么你爸找羊会找到那边去呢?”
中年人犹豫了一会,然后说:“这里距离罗布泊不远,很多年前,我爹还小的时候,那边还有草的时候,就去那边放过羊的,还有后来那边不能放羊了,九十年代,我爹养骆驼,带探险队进入过罗布泊。”
“养骆驼?”我吃了一惊,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是的,赚钱养家糊口嘛,当时很多人来罗布泊探险,需要向导的,我爹就养骆驼,带探险队进入罗布泊。”中年人说。
“那后来为什么不做了呢?”我追问道。
“后来野骆驼保护区成立了,不让人进入了,也不让我爹带队进入了,他又不舍得把骆驼卖给别人,毕竟有感情的,他就把骆驼放生到野骆驼保护区里去了,他说那里才是骆驼的家。”中年人转头看向他爹说:“所以他经常会到野骆驼保护区的那块牌子底气去等,他说或许有一天,他的那些骆驼会回来看他的。”
“原来如此?”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敢情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老者会跑到那里去。
“进屋吧,屋子里暖和,而且天也黑了。”中年人把我们往里面迎。
进入之后现还是有一股浓浓的羊膻味,然后屋子不算宽敞,他老婆在客厅的一个角落给我们搭了一张临时的床,下面两块长椅,上面几块木板,然后垫上垫被,上面一床棉被,这床就出来了。
“今天你们就睡这里了,屋子小,不好意思。”中年人笑着说。
“没事,不客气。”
“这棉被都是新的,今年刚打的棉被,我们新疆的棉花,很暖和的。”中年人又补充了一句。
“好的,谢谢了。”我们的关注重点不是这些,我岔开话题说:“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父亲当年养骆驼带探险队进入罗布泊的事,当年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或者遇到什么怪事?”
“新奇的事?怪事?”中年人仔细的回想,突然说:“我父亲跟我说的也不多,但是他告诉我,野骆驼自然保护区里有不少的骆驼,而且他知道这群骆驼聚集的地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怕别人去抓骆驼出来卖。”
“野骆驼聚集的地方?有什么新奇的事吗?”我一下来了兴致。
“就是有一次,遇到了沙尘暴,我爹的骆驼队伍突然不听使唤了,带着我爹一路狂奔,最后到达了野骆驼聚集的地方,他说当时他都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到过一百多头的野骆驼聚集在一起,而且这些野骆驼都朝着一座风蚀城堡,城堡上面的形状很像是一头巨大的骆驼,那骆驼的姿势好像是要飞升上天一样,而所有的野骆驼齐齐朝着这风蚀骆驼雕像跪拜下去。”中年人绘声绘色的说。
“风蚀骆驼雕像?”我傻眼的看着中年人,我说:“那你去过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说:“没有,我爹谁都没告诉,更不可能带人去过,而且当时是大风暴的天气,骆驼狂奔而去的,他也不知道路,后面出来的时候,有些印象,但也没告诉我在哪里,只是告诉了我大概的地点。”
“有地图吗?”我说:“你爹以前带队的时候,肯定有地图,他或许在地图上有标注。”
“你们要干什么?”中年人惊讶的看着我,他说:“我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的,骆驼比他的命还重要,他不允许任何人去抓野骆驼的。”
“先,我们是军人,是国家的人,建立了自然保护区就是为了保护骆驼的,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野骆驼,肯定不会去抓它们的。”我信誓旦旦的说:“我们更不可能是伤害它们,还有你父亲变成这样了,难道你就不想他好起来吗?我们说不定能找到那个地方,然后带你父亲过去,说不定他一见到这骆驼雕像或者以前的那些骆驼,病就好了呢?”
中年人一听,有些意动了,他看了看他的父亲,他父亲依旧是呆呆的模样,他说:“爸,我把骆驼雕像的位置告诉他们,可以吗?”
“骆驼。”老头又是呆呆的说了骆驼二字。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沉思了一会,苦着脸说:“我父亲一辈子与骆驼为伴,现在又一心都想着骆驼,行,我就告诉你们大概的区域,希望你们真能找出原因,治疗好我父亲的病。”
然后中年人就进了房间,从里面拖出了一口暗红色的皮箱子,箱子上厚厚的一层灰尘,应该是藏床底下,很久没有打开了。
中年人吹了一口气,灰尘漫天,然后打开了箱子,里面有不少的东西,入眼的是一口新疆刀,上面还有宝石,甚是漂亮,然后还有一身皮衣服,皮帽子,还有几本书,以及一把手枪,一个军用水壶,还有一张折叠好的地图。
中年人快拿出地图,又快盖上了箱子,估计是怕我们看见那手枪,其实我们已经看见了。
但我们也不说破,他摊开地图,一张很老旧的地图,上面的折痕都已经泛黄。
(本章完)
地图在桌上摊开,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副老旧的卫星地图。?八一 ≈.≈≠1≠Z≤W≥.
再看看上面的文字,俄罗斯的文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地图上有标注着地图的印刷日期,一九六零年一月一日。
那个时候还不是俄罗斯,还是苏联,而且是我们与苏联交恶的那时候,没想到这老者竟然有这么一份地图。
地图只有罗布泊全貌,然后上面有标注着很多的俄语,具体写的什么我不懂,只是这地图很眼熟,有几处标记出来的地方,真的好眼熟。
我回想着阿依慕爷爷缴获的那张地图,跟这张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他的那张地图上有标注二十颗红星,但是这张却没有。
只是这张上面标注俄语的地方与阿依慕爷爷那张上的红星吻合。
我不动声色,中年人用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然后手指在地图上游走,最后在左上角靠中间的一个地方停了下来,那边果然有风蚀地貌,他说:“这里,我父亲说的骆驼雕像就在这里。”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我记得那张标红星的地图上,在中年人所指的这个地方也有标了一颗红星,居然是老者说的风蚀骆驼城堡。
我不禁怀疑,这骆驼雕像底下的城堡会不会是一座古墓?
因为在天山之上的天池也标记了一颗红星,我们上去看了,竟然是橙眼僵尸的突厥王墓,那这个骆驼城堡是古墓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老者说一大群的野骆驼朝着这个城堡跪拜,这就更加验证了这一点了。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好歹是有些线索了。
只是这个城堡跟老者得这个怪病有直接联系吗?
还有我们这次来是阻止逐日她们开启封印的,这个骆驼城堡和封印有没有关系?
如果没有的话,我会把地图给迟海,让他们去这个城堡,我们则去阻止逐日,这才是我们的工作重心。
我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我看着那副地图,在上面指着那些俄语,我说:“怎么会是俄语,你父亲懂得俄语吗?”
“不懂。”中年人摇了摇头。
“那你懂吗?”
“我也不懂。”中年人也摇了摇头。
“那你父亲怎么会有标注俄语的地图?”我追问。
“这?”中年人一怔,傻眼的看着我,没想到我会变脸,他挤出笑容说:“那时候我们国家不是和苏联好嘛,有这种地图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嘛,当时有很多的苏联人帮我国家建设的嘛。”
“不对不对。”我冷笑着摇摇头说:“这地图是一九六零年印刷的,那时候我们已经和苏联不好了,苏联人已经全部都退回苏联去了,怎么还有这个东西进来我国呢?何况一九六零年,那时候你父亲也才几岁,你父亲是哪一年生的?”
中年人顿时无语了,傻眼的看着我,肯定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支支吾吾的说:“一九五八年……”
“印刷这地图的时候,你父亲才两岁,怎么可能得到这地图。”我盯着中年人说:“这应该是在往后一二十年获得的吧?还有,刚才你箱子里的手枪,分明就是苏联时期的TT-3o手枪,我们国家后来的********手枪就是仿制的这把枪,快说,为什么你爹会有这张地图和这把手枪?”
“这……”中年人彻底慌了。
“你要知道,私自藏枪那可是大罪,要抓去判刑的。”我吓唬他说:“你赶紧告诉我,只要告诉我真相,我可以把这把枪收了,上交给领导,向领导求情,不要抓你治罪,再说了,这枪你放着也没用,对不对。”
“好好好,我说,我说。”中年人的手都在哆嗦,肯定是没想到刚才我还客客气气的,这下就翻脸了,但是我也是无奈,我并没有真要抓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更多的线索和情报,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那是一九七九年,我们国家对越自卫反击战,苏联怂恿越南跟我们开战,所以我们国家很大的注意力都在反击战那边,虽然对北方的防御依旧没有放松,但两边都紧的情况下,势必会有漏洞,那时候就有一队金的探险队,拿着国家盖章的介绍信来找我爹,让我爹带他们进入罗布泊探险。”中年人说:“我爹就问他们,为什么要进入罗布泊,因为之前核爆过,不让人进的,他们说是要研究,为什么罗布泊湖会彻底干涸了,然后我爹又不敢不去,因为当时我刚出生,那帮人又有枪,他怕如果不去,这些人会杀了我们,何况这些人给的钱又多,所以就带他们进去了。”
“然后呢?进去了,怎么这枪和地图,还有那军用水壶会在你爹这里,是不是谋财害命了?”我继续逼问。
“没有没有。”中年人连连摆手说:“没有的事,我爹是好人,怎么可能害人呢?我爹说,当时包括他在内,一共是七个人十匹骆驼,三匹驼着食物和水的,这些骆驼是这些苏联人准备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然后就带他们进去了,然后中间遇到了沙尘暴,人就走散了,只有我爹和那个带头的苏联人出来了,其他的都被风沙给掩埋了,出来的时候,那个苏联人要杀我爹灭口,突然背后枪响了,好像是一个边防战士开枪了,把这个苏联人打死了,枪声一响,骆驼受惊了,就四处乱跑,最后带着我爹跑到了风蚀骆驼城堡那里,才现的野骆驼和那个骆驼城堡。”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纳闷了,我说:“苏联人是真的要调查罗布泊水为什么干涸的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爹说当时苏联人就给了他这么一把枪,还有一张地图和水壶,然后让他带着他们到地图上指定的地方,我爹说那个指挥官的手里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地图,但是地图上有标注着很多的红色五角星,指挥官指着上面五角星的位置,让我爹一一带他们过去。”
我特么整个人傻了,他说的这地图,不就是阿依慕爷爷缴获的那一张吗?这么说来,打死这个指挥官的边防战士就是阿依慕的爷爷咯?
他从越南战场跑了回来,正好碰到了指挥官要暗杀老者,所以开枪杀了指挥官,得到了地图。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冥冥之中就让我碰上了?
(本章完)
我盯着那张地图许久,然后说:“还有没有其他的?你爹还有没有跟你说别的事?”
中年人摇了摇头说:“没有了,就这么一件,我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八一中文 =.≈≠1≥Z≥W≈.≤”
见中年人如此信誓旦旦的,那应该是没有了,而且他说的也足够了,今晚的交谈,收获不小,至少我整个思路都清晰了。
“行啊,你们去睡觉吧。”我对着他们说“晚上如果有听到任何的响声,呆在房里不要出来,听到没有。”
“听到了。”中年人夫妇连连点头。
然后扶着老头就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然后我们就掏出了背包中的那张标有红星的地图,两张相比较。
月兰一见,惊讶的看着我:“小凡,这是哪来的?”
“叫什么小凡,叫老公!”我定睛看着她。
她小脸一红,白了我一眼,然后还是低声喊了一句:“老公。”
“哈哈哈,舒坦。”我开怀一笑。
“死德性。”她小女人妩媚般,象征性的用手锤了我一下。
我心里跟吃了蜜似的,我说:“这是阿依慕爷爷的遗物,阿依慕是马的代理人,她的爷爷也就是刚才中年人说的那位边防战士,开枪杀了苏联指挥官的那名战士。”
“啊?这么巧?”月兰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我也感觉到太巧了。”我仔细比对着两张地图,除了标注的红星之外,其他的都一样。
月兰指着最上面的红星说:“怎么这颗红星跑山上去了,跟这些离这么远?”
“这是突厥王的墓,里面的突厥王被我收了,如果我们要进罗布泊的话,或许这突厥王还能帮上忙。”我突然想起,我说:“逐日都上天山了,你和追星怎么没有上去?”
“逐日使用秘法,断绝了感应,就好像我用白头鸦布置隔绝气息的阵法一样。”月兰说:“所以我们跟丢了。”
“那追星呢?”我诧异的看着月兰。
“追星已经先进了罗布泊。”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十二生肖的封印就在罗布泊当中。”
“你知道在哪吗?”
月兰摇了摇头说:“我和追星都不知道,但是逐日肯定知道,我的任务是出来寻找玉佩的,追星的任务是出来追杀我的,所以并没有告诉我们封印在哪里,但逐日接到的就是终极任务了,那就是收集到所有的玉佩,然后开启封印,放出巫族。”
我想了想也是,不过有了这张地图,至少进入沙漠寻找,要容易得多,我怀疑这十九颗红星跟封印有关系。
那只牧羊犬就绑在桌子底下,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估计也是吓坏了。
我突然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从鹭岛奔到新疆的这一路上,甚至是上了天上的这些天,真真是一个好觉都没睡上,人很疲惫。
“先睡吧,明天再研究。”我收了地图,放进背包里。
然后背包就放在凳子上,把凳子挪到了床铺的边上。
那只狗狗呜呜叫,并且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们,我把它的狗链给解了,绑在了我们的床铺底下,下面还找个几件破衣服给垫上,临时给它弄了个窝,它才安静的趴着。
我和月兰上了床,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真的是好久都没一起同床共枕了,此刻抱在一起,满满的都是温馨,这种感觉跟晚上在浴室里的激情不一样。
在浴室里,更多的是性,但此刻更多的是爱。
“媳妇,在不见你的这些天里,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们额头靠在一起,能够感觉到彼此粗重的鼻息和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我也是,当我打你电话没接的时候,我都快急死了,我还萌生了返回去找你的念头呢。”月兰双手捧着我的脸说:“如果昨天你再没出现,我估计就跟迟海说要回去找你了。”
然后荷尔蒙飙升,四片嘴唇就贴上了……
动情时,**也就上来了,当我伸出咸猪手之时,月兰制止了我,她喘着粗气说:“这在别人家,别乱来,这些天都累了,赶紧休息。”
我坏坏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抱着月兰入睡,也可能是太困了,也就片刻的功夫就听到了自己的呼噜声。
然后也不知道是欲求不满,还是今天太过兴奋了,我竟然做梦了。
梦里光亮一片,月兰从水池里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然后朝着我妩媚的走了过来,全身不着寸缕,重点部位都暴露在我的眼里。
而且梦里的她无比的放荡,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而后走到我的边上,挑拨着我,甚至主动要献身于我。
我猛吃一惊,因为在我的脑海里,始终有两个名字,如针刺一样膈应着我,那便是逐日和追星,正要进入之时,我突然阻止了她,我说:“不行,逐日和追星会感应到的,你们是一体的。”
月兰突然皱眉,她说:“你是怕了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根本就不爱我?”
“怎么可能?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的心意吗?”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我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逐日倒是无所谓了,但是追星现在和咱们是一伙的,咱们不能那么自私,一旦我们这么干了,追星一气之下反了,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月兰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她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媳妇,我……”
“别说话。”月兰霸气的阻止了我,然后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当场就玩完了,而且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那种感觉,但是快乐只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之后便是无边的疼痛,那种疼痛如针刺一般,又好像被吸血鬼源源不断的吸血一样。
然后我定睛一看,骑在我身上的月兰突然变了一张脸,变成无比的狰狞恐怖,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不错,跟我在那个库房里看到的干尸一模一样。
我觉我身上的血液,水分,养分都在源源不断的被对方给吸走,我的身躯快的干瘪了下去。
啊!我嘶吼了一声,整个人都在挣扎。
“小凡……”突然听到耳边传来月兰的声音,而且梦境之外有人在摇我的身躯。
然后感觉被子被掀开了,一股寒意传来,我赶紧试着运转全身的阴气,阴气传遍全身,然后传到了骑在我身上的那具干尸。
干尸大吃一惊,从我的身上跳走,一起身,她的底下就滴露下一滩的液体,我定睛一看,才现我的身上都是血,应该是被她吸走的血,然后滴落我身上了。
我挣扎着要起来,但是死活起不来,想要醒过来,却犹如被鬼压床了一般,精神是醒了,意识也醒了,但是身躯却不听我的使唤。
我听到了外面打斗声和呵斥声,应该是月兰跟人打起来了。
我还听到了狗狗呜呜的哀嚎声……
我还听到了中年夫妇吓得惊慌失措的那种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本章完)
战斗估计持续了五分钟,屋里一阵的摔桌子摔凳子的声音。?八一中文??网? .
我甚至想感应,但因为身躯不听使唤,我根本就感应不到外面到底生了什么事。
直到五分钟之后,声音停下来了,然后闻到熟悉的气息到了我的边上。
再然后是嘴里有液体掉落进来,浓浓的血腥味,显然是血,而且血里带着淡淡的药香气,这我记得,是月兰的血,月兰曾经就喂我喝过她的血而解了尸毒。
如今月兰肯定又用她的血来帮我解毒,我估计我是中了某种毒,而无法醒过来,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
说来真的很神奇,在月兰的血进入嘴巴之后大概两三分钟,我的身躯突然就有感觉了,甚至眼睛都能动了,我微微睁开了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月兰焦急的脸。
“老公,怎么样了?”她焦急的问。
“没事了。”我艰难的爬了起来,突然现无比的吃力,好像全身无力一般,坐起来之后,我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僵尸的模样,两只手如鸡爪一样,枯槁而锋利。
刚才在梦境里被干尸吸了,没想到竟然现出了原形。
然后低头一看,吓得后移了两下。
床单上一滩的血,而且小乌龟上面也都是血,血里还散着男人精华的味道,肯定是我在梦里出来了。
只是有一捆很长的头困住了小乌龟,将其深深的勒住。
我赶紧将那头给解开,解开头之后,拿在手里,整个人脸色大变,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问:“媳妇,刚才是怎么回事?”
然后月兰提起了她的未生剑,剑身上面缠绕着一大捆的长头,犹如棉花糖那么鼓起来,而且还有一大段垂在地板上。
顺着头的方向,现头的另外一头的不远处,躺着一个人,从背影看,应该是神志不清的老者,但是此刻的老者却是一个光头,而角落里则是蹲着那对中年夫妇,他们惊恐的抱在了一起。
“他死了吗?”我焦急的问。
“没有。”月兰也转头看向了老者,她说:“只是被我打晕过去了,现在没事了,他已经恢复正常了,你们赶紧把他扶到床上去休息,别让他冻着了。”
“好。”中年人便大着胆子,哆嗦着走到他爹的边上,出声道:“爹啊,我扶您回床去睡觉。”
他媳妇则是在后面跟着,比他怕,毕竟她只是媳妇,所以血缘亲情关系就在此刻体现出来了。
待他们将老人扶进去睡觉后出来,月兰让他们去烧热水帮老人擦拭,也让他们给我端来了一盆,毕竟我满裤裆都是血。
待擦拭完,检查了一番,现配件只是稍微的磨损,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我穿好裤子问向月兰:“媳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兰看着我说:“降术,头降!”
“降术,你是说这老者是中了头降而变成神志不清的?”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
“一般来说,中头降的人一般都会被吸干,就好像我们在库房里见到的那十具干尸一样,都会被吸光的,如果刚才我不在,估计你也会被吸干的。”月兰后怕的说。
不仅是月兰,我听到这个解释,再想想梦里被那干尸骑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我说:“可不对啊,老者如果是中了头降,为何他没有被吸干,而是变成了疯疯癫癫的模样?”
“我刚才也纳闷,但是当刚才我帮他把头上的头全部剃光之时,在他的后劲处现了一个很像骆驼一样的印记,这印记刚才还在闪闪光,我估摸着这是老者见到了那骆驼雕像之时,受到骆驼雕像的庇护,有骆驼雕像的神力抵挡这头降,所以没被吸干,但是两者相斗产生的危害使得他说不出话来,只不过他能听得懂,就好像你叫他把狗链交给你,他便交给你了。”月兰解释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嘴里会一直念叨着骆驼,敢情是骆驼神救了他。”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这头降在巫族里也有,只不过不大一样,巫族里是用做过法的头,绑在人的身上,以此来操控这个人,但是现在的这个降术,它是以死人的头为介质,把人吸干成干尸,使得施法者获得受害人的所有养分,更可怕的是这些被吸干的干尸也会变成施法者害人的工具,这些头会疯长在受害人的头上,然后就像刚才一样,通过使你做梦,肯定是坏坏的梦,不自不觉就把你吸干了,库房里的那些干尸,还有那个战士,肯定也都是这样被吸干的。”
我想了想说:“那十六个人有六个是男的,全部被啃光了,其他十个女的,全部变成了干尸,这又怎么解释?”
月兰摇了摇头,她说:“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但是可以肯定,那六个男的是没有中降术的,因为中降术的人,蚂蚁是不敢靠近的,所以蚂蚁吃了这六个男的就退走了。”
“那施展这么恶毒的降术的罪魁祸会是谁呢?”我回想了一遍。
突然和月兰同时冒出一个名字:“不悟!”
“丫的,肯定是他以自己为诱饵,在梦里勾引这些女的了,把她们全部吸干了,至于那些男的,他不好男风,所以就没吸,给蚂蚁吃了。”我猜测道。
月兰坏笑一声说:“有这个可能。”
“那这些头怎么处理?”我看着那些恶心的长,如此看来,应该有十几米的长度,而且无比的茂密。
“烧了,我刚才用我的血破了降术,然后这头得用特殊的火烧,比如你的赤炼火,一般的火是烧不死的。”月兰解释说。
“好。”我便下床。
现床底下的牧羊犬还在呜呜的叫着,不过它的身上也裹着无数的头,还好被月兰给救了。
我很好奇,难道牧羊犬也做梦了,梦里见到了母狗了吗?
我也没有心思去开玩笑了,而是把所有的头弄到一个铁盆里,然后吐出一口赤炼火,哗啦一声就熊熊燃烧了。
只是从火盆里出了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和求饶声,一个女人凄厉的声音。
“继续烧,不要停。”月兰说。
我便一口火喷到底,直到头烧成焦糊,烧成黑水,烧到盆里没有了声音。
(本章完)
看着火盆里的黑水,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而且烧完头的那种焦味弥漫着整个房间,非常刺鼻难闻。八一中文? .
然后我赶紧掏出手机,给王川了短信:王川,那十几具的干尸是中了头降,这些干尸的头有施法者做法用的死人头,需要用特殊的火烧,赶紧请示领导,看谁有特殊的火,直接把干尸和头一起烧了,如果没有,你们控制起来,我马上回去,我有赤练火。
五秒之后,王川回了短信:我已经请示领导了,领导自己就有火,我们现在正在处理了,你不用着急赶回来,还有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回了短信:我这边解决了,如果你们能解决,我们明天再回去,如果不能,你让人来接我们。
王川很快就回了:领导说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们能解决,多亏了你的线索,明天早上再回来吧。
看着短信,便也心安了,一看手机才半夜的三点半,虽然解决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等明天再走吧。
然后重新收拾了床铺,把垫背换了一面,然后上床继续休息,不过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一点睡意都没有。
虽然事情是解决了,但是刚才在梦里的那一幕着实是把我吓到了,我估计以后肯定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可能以后再做这种梦的时候,直接吓醒。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笑笑说:“怎么样,怕吗?”
我强挤出笑容,说了句:“怕!”
“怕什么?”月兰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怕你再离开我。”我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我说:“今天你又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死几次了。”
月兰含情脉脉一笑,却不再说话,而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然后第二天清晨,一打开门,却见阿依慕架着马车就等在了大门口。
“阿依慕!”我和月兰赶紧迎了上去,车上还有猴子和白猿。
“上车。”阿依慕二话不说,就让我们上车。
“去哪?”我不解的问她。
“上车再说。”猴子补了一句。
然后我和月兰就上车了,老马拉着我们一车人,竟然也没感觉到吃力,不过他可是生肖马,应该没问题的。
车子在路上缓慢的行驶着,一群人边走边说话。
“昨晚怎么样,是不是吓了一大跳?”猴子先开口了。
“猴前辈,您知道那是降头?”我惊讶的看着生肖猴。
“不知道。”猴子笑笑说:“但是很诡异,怕你们应付不来,所以我让白猿守着你们,最后你们竟然解决了,不错。”
我惊讶的看着白猿,竟然暗中保护着我们,我跟白猿说道:“谢谢。”
“不客气。”白猿憨憨一笑,露出锋利的獠牙,然后转头看向月兰说:“你媳妇的身手很厉害。”
“那是当然,没有我媳妇,我都死好几次了。”我与月兰十指紧扣。
“那就好好珍惜吧。”猴子补了一句。
阿依慕也转头瞄了月兰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长得好看,身手也很厉害,就是眼神不大好。”
“什么意思?”我皱眉看向阿依慕,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的说月兰,这可是她们第一次见面,所以我心里有点不爽。
阿依慕瞥了我一眼:“眼神要是好,能看上你啊?”
哈哈哈,全车的人都笑了,连月兰也笑了,我的老脸一红,抓了抓脑门,敢情是在骂我,我厚着脸皮,陪着笑说:“缘分天注定嘛。”
然后阿依慕说了一句很冷的笑话,瞬间就冷场了,她说:“缘分不是天注定,猿粪是白猿拉的。”
瞬间所有人都没声了……尴尬无比,就连阿依慕也觉得伤气氛了,小脸红通通的。
老马赶紧出声救场:“我们现在带你们去骆驼保护区,去罗布泊原来的湖心处。”
“去那边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老马也不回答,然后就撒开蹄子,朝着那边快奔了过去。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了湖心处,那边有一块石碑,刻着‘罗布泊湖心碑’。
老马停了下来,一路上颠簸到屁股疼,而且昨晚小乌龟受伤了,所以更加的难受。
一到地方,立马跳下车,然后揉了揉屁股蛋,抱怨道:“好好的,跑这边来做什么?难道就是看这块石碑吗?”
“对,就看这石碑。”老马笑笑说。
我差点气晕,但是随后想想,它们是不会这么无聊的,我挤出笑容说:“别开玩笑,直接告诉我来这的目的,再开玩笑,天就黑了。”
“知道为什么罗布泊的水会干掉吗?”老马反问我:“这可是曾经的中国第二大淡水湖,为什么传承了几千年,却在你们这代人的手里给干涸了呢?”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摇了摇头。
老马却转头看向了月兰,它说:“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猛吃一惊,月兰竟然知道,我转头看向她,她淡淡的点了点头,她说:“在这石碑下,有一块巨石,石头是一条大鱼的形状,大鱼上面有一个凹槽,凹槽里原本放着一块玉佩,有了这块玉佩为介质,就能产生镜像的效果,把巨石底下的湖水和鱼给复制出来,形成罗布泊。”
我目瞪口呆,竟然会是这样?我张大嘴巴说:“媳妇,这是真的吗?”
月兰点了点头说:“这也是追星要去找回双鱼玉佩的原因,还有,这个湖心就是你地图中的一个标注红星的地点,这原本是封印巫族的一道强大封印,但是有人暗中破坏,抠出了双鱼玉佩,使得镜像消失,罗布泊干涸。”
“不对啊,这双鱼玉佩是那本工作笔记的主人打渔的时候捞出来的,难道是意外吗?”我傻眼的看着月兰,说道:“你忘了吗?公墓的金井里挖出了那本工作日记里有写的。”
“我当时也仔细想过,有破绽的,渔网能沉到底吗?”月兰反问我说:“何况大鱼巨石是在这地底之下,起码还要往下十来米,那玉佩是镶嵌在凹槽里的,还得旋转才能抠下来的,你认为渔网能钻入地下吗?”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这玉佩给挖出来了,然后扔入渔网里,让笔记本的主人捞上来的?”我反问道。
月兰定睛看着我,然后若有所指的说:“你再想想!”
(本章完)
我整个人感觉到哪里都不舒服了,看样子月兰和它们都知道点什么,但是我却蒙在鼓里,跟个傻子似的。八一中文 =.≈≠1≥Z≥W≈.≤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我真的不知道,媳妇,你知道什么,你直接说,你说什么我都信你的。”
“小凡,不要太容易相信人,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一点很不好,江湖险恶,你得要有戒备心。”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
“媳妇,到底怎么啦?”我都快急死了,她却还不肯说。
“先,我们为什么会加入到猎人部队?我们有什么资格?据我所知,猎人部队可是非常严厉的,而我们的加入也太容易了吧?你要知道,猎人部队全球的人数加起来也就一百来人,而我们轻而易举的就取得了两个名额,这是为什么?”月兰问我。
“因为内部人员王川的引荐啊。”我想了想说:“我们的能力不算差,而且我们帮了王川,所以他就引荐咱们咯。”
“好吧,这些我也是知道的,那你想想,王川引荐了,经过考验,光头也只是红桃七,他就有资格批准咱们进入部队吗?而且是当场就批准的,还给准备办了手续,办了扑克牌。”月兰反问。
“我现在想想,你也快黑桃七了,但是貌似也没多大的权利,要批准队员进入组织,起码得像迟海这样的二把手才能批准,迟海…”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我惊讶的说:“媳妇,你是说批准咱们进入部队的人是迟海?”
“总算开窍了。”月兰笑笑说:“不错,批准我们进入的人就是迟海,也只有像他这样的二号人物才有这样的权利,而且不是王川引荐的,而是王川得到了迟海的命令,命令他拉拢我们进入这组织的,还陪着咱们演了一场戏。”
“不是吧?”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说:“王川是那么正直的一个人,他怎么会这样?”
月兰则是嘣出四个字:“军令如山!”
我的心里一抽,叹了口气说:“是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军令如山!”
然后月兰再次问我:“去给烈士墓迁坟,又是谁让咱们去的?”
我感觉我已经不能淡定了,越想越怕,我说:“王川说他没空,所以让咱们两个去,说我是捡骨匠,正好合适。”
“这是他的原话,但你想想,这会不会是事先安排好的,王川又得到了迟海的命令,让咱们两个过去呢?”月兰反问。
我彻底沉默了,越想越有可能。
“还有守墓的那个老头,你不觉得他很可疑吗?”月兰一提醒,我立马想起来了,那老头真的很可疑,估计拿出那个有金井的公墓资料,让我们先给他捡骨。
月兰又补了一句说:“我甚至可以肯定,那个金井也是事先布置好的,包括里面的那本工作笔记,也是人为放进去的。”
“人为放进去的?我查看了那本笔记本,应该有几十年的老本子了,不像是做旧的假货。”我说。
“没说是做旧的假货,也可能是几十年前,墓主人死的时候,那本日记就被人作假了,不是说笔记本假,而是内容假。”月兰说。
“怎么个作假法?”我根本想不到怎么作假。
月兰耐心的说:“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这个工作笔记本根本就是迟海一个人杜撰出来的,全都是精心布置好的,他先挖出了这块玉佩,然后写了个故事,然后再把这个笔记本葬到烈士墓里,让你翻找出来,你一看,自然以为是真的,对不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解的看着月兰,我说:“你给我个理由?他可是猎人部队的二把手。”
“因为他想掩盖掉他抠出双鱼玉佩的事实。”老马补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要抠出双鱼玉佩?”我反问向老马。
“因为他不吃猪肉。”猴子突然补了一句。
“什么意思?”我怀疑我听错了,我说:“不吃猪肉?回族吗?还是信******,跟阿依慕一样?”
“除了回族和******不吃猪肉,还有一种情况啊,那就是同类不吃同类啊,比如人不吃人,牛不吃牛,马不吃马啊……”猴子说。
我傻眼的看着猴子,我随口说道:“猪不吃猪,迟海是猪?”
“耶,总算说对了,迟海就是生肖猪代理人!”老马嘿嘿笑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看见他了吧?因为我们相互认识的。”
我感觉被人耍得团团转了,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却听到老马说:“我选择了跟你们一起,势必就是跟他敌对了,所以不能见面的。”
“那老牛是跟他一伙的,为什么要说是迟海在太阴双晕里葬入的狗骨头呢?还说是他拿走的传国玉玺,上交给了国家。”我不解的说。
“迟海既然是他的同伙,而且又有官面上的身份,还是你们的上司,如果你们找迟海对质的话,迟海自然会告诉你是真的,替老牛隐瞒过去的。”猴子笑笑说。
我将刚才所说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通了。
******,从始至终就是个阴谋,从我进入到猎人部队,哦不,应该是说从王川出现,我们就已经被算计到其中了。
而且一步一步,精心策划,毫无破绽,如果不是月兰和老马它们识破了,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还有啊,这个头降你就认为跟迟海没关系吗?”月兰反问说:“他是猎人部队的二把手,那是得什么牌?我们的牌都是靠实力打拼出来的,牌面越大,实力越强,就这石头降,他迟海看不出来吗?他破不了吗?为什么咱们俩能破?他实力那么强就不能破?还有你短信给王川的时候,他很快就回了,说能处理,让咱们别回去了,这度也太快了,还说迟海有火,这前后的态度,天差地别啊。”
我彻底沉默了,步步被人算计,我还以为王川和茜茜是好人,没想到竟然是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
如果抛开这个不说,那这两人真真是可以作为朋友的。
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藏得这么深,彻底辜负了我对他们的信任。
(本章完)
我看着眼前的罗布泊湖心碑,再转身看向四周,空旷无边的戈壁,不远处起了一阵大风,风沙飞扬,飘飘洒洒。八一?中文??网 .
环境是很空旷,但是我的心情却一定也不空旷,非常的不好受。
虽然入江湖将近一年,经历的事情也很多,也结实了一帮的江湖朋友,但是王川和茜茜是一起经历过最多的,关系也比较好的,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迟海的眼线。
我曾经还以为都是年轻人,也都是同事,可以很长久的做朋友,甚至成为兄弟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我转头看向马车上的人,然后掏出一根烟,啪嗒点上了,然后在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了,我挤出笑容说:“我就不明白了,为何迟海要算计我?我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
老马和猴子对视了一眼,猴子低头,右手挠着左手的手背,然后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你现在或许是觉得自己是普通人,但是从一开始,你就被卷入其中了,你跟这个事情是脱不开关系的,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逃不了,躲不掉。”
我怔怔的看着它,看似很平淡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不能淡定,我细细回想来,还真是了。
从我挖月兰坟墓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与月兰的缘分,与月兰后来一起经历的种种。
而月兰是从巫族走出来的人,与巫族有关系。
还有爷爷的师门,此刻龙腾掌教是龙的代理人,也是十二生肖之一,十二生肖的任务就是守护封印。
还有我所结识的这一帮人,有的直接就是生肖,有些则是间接的,所有的种种,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联系在一起。
但最后的指向,全都归结到了一起,那便是封印!
正如猴子说的‘逃不了,躲不掉’,我要让月兰恢复自由之身,我就势必跟巫族对抗到底,只要我想和月兰永远在一起,这就是必要要面对的,是逃不了,躲不掉的。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着白气,我说:“迟海是想控制我吗?”
“当然,不然他也不会布这个局。”猴子接过话说:“这是反对人类那几只生肖合力布局的,我隐隐约约能够预感到,你还是打开此封印的一个关键因素。”
“我?关键因素?”我傻眼的看着猴子,我说:“开什么玩笑?”
猴子一本正经的说:“我很少开玩笑的。”
它这么一说,我脸上便没了笑容,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是什么关键因素?”
猴子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只是隐隐觉得,这种感觉很强烈,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牵扯到你。”
“是的,我也有这种感觉。”老马回头补了一句:“但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
我都懵逼了,怎么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也没想过要成为什么关键因素,如今咋一听,自己都有些慌了,甚至夹烟的手都有点抖。
“小凡,不管以后的路如何,我都会跟你一起走下去,不离不弃。”月兰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抱住了我。
“当然不离不弃,谁都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我深呼吸一口气,坚定了这个想法,谁敢动月兰,我就跟谁玩命。
拥抱过后,我看向了猴子,我说:“那头生肖猪那么蠢,能收到迟海这样的代理人也是不错啊。”
猴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或许是相互利用吧,迟海利用生肖猪给他的能力往上爬,成为了二把手,生肖猪利用他在猎人部队的权利,有了这个官方的身份,他们办事情比我们容易得多。”
“不管他了,到最后谁还在乎这个身份,都是真刀真枪的干,谁的手段高,谁的能力强,谁就有优势。”我想了想说。
“但是你别忘了,猎人部队可是有一百多号人,而且是个个都是好手,如果迟海一声令下,我们就多了一百多个强敌。”猴子提醒了一句。
我和月兰同时一惊,这一点倒是忽略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傻眼的看着猴子,猴子聪明,计谋多。
“你们现在也是鬼捕,也是猎人部队其中的一员,所以现在还不是和他们撕破脸的时候,现在你媳妇已经马上黑桃七了,尽量升上去,掌握话语权,据我所知,一百多号人里,黑桃七及以上的人不过十个,很多都是卡在五和六,所以尽量升到七,成为中层领导,掌握话语权,并且最好能组建自己的小团队,拉拢一帮支持我们的队员。”猴子转头对我们说,我感觉它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也要加把劲了,猴子继续说:“还有,迟海只是二把手,他的上面还有个一把手,你们最好能接触到这一把手,最好能取得其信任,最好能借助他的力量,制衡迟海。”
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月兰说:“我知道了。”
我突然想起骆驼城堡,这猴子和老马或许能知道一些情况,我开口问:“几位前辈,你们知道骆驼城堡是什么情况吗?”
然后猴子又和老马对视了一眼,还有白猿,它们的眼神交流让我很疑惑,我说:“到底知不知道,知道的话就说啊,还把我们当外人,还是怎么的?”
老马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笑说:“其实也不是,我告诉你吧,那骆驼城堡其实是一座图腾,骆驼也是一位大能力者,力量跟白猿一样的,白猿在罗布泊里也有一座图腾,十二生肖在罗布泊里也都各有一座图腾,这图腾既是封印的所在,也是各生肖的力量来源,也就是距离本生肖的图腾越近,获得的力量越大,距离越远,力量就越小。”
原来如此,怪不得它们要有所保留,这是它们的力量源泉,也是封印的所在,自然不能跟其他人说。
我突然想起我那张地图,除了天山上的红星之外,这罗布泊里有十九颗的红星,难道这些红星就是这些图腾的所在位置吗?
我越想越有可能,刚才月兰说了,这罗布泊湖心石碑也是其中的一颗红星,那么就剩下十八颗。
这十八颗里,扣掉十二生肖的十二颗,骆驼一颗,白猿一颗,那么还剩下四颗,这四颗是谁的图腾?
(本章完)
我正准备询问这四个多余的图腾到底是什么来历之时,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抖动了一下。(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我就纳闷了,整个罗布泊地区,信号就一格,还时有时无的,这时候竟然还能收到短信。
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王川来的,丫的,正说他是眼线的事,他倒好,竟然主动消息来了。
我点开短信一看,短信内容:过来了没有,到哪里了?
昨晚让我们今早再回去,而此刻已经快中午了,现在才催。
“谁的?”月兰问我。
“王川,问我们到哪里了?”我说。
“那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吧,记住,当什么都没生过,你们现在还不能离开猎人部队,记住刚才说的,尽量在猎人部队里凝聚一股属于我们的力量。”老马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然后跟月兰上了车。
快到达国安宾馆之时,以防暴露,所以我和月兰就下车步行了,而老马则是拉着他们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
我们朝着国安宾馆过去,然后到达宾馆之前,王川和茜茜正好走了出来,一见我们,王川便迎了上来:“怎么现在才到?不是说一早出的吗?早上领导还在问你们什么时候到?”
“拜托,我们可是没有车的,好不容易有位老乡拖拉机经过,才拉了我们一段,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回来。”我挤出笑容说,看着王川那种熟悉而陌生的脸。
“那你不会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去接你们。”王川说。
“不用,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说:“对了,那些干尸烧了吗?”
“烧了,凌晨烧的,烧的时候那些干尸的头上果然长出很多长长的头,跟妖怪似的,好在我们有这么多人,全给消灭了,领导还说要给你记功呢。”王川笑笑说。
“记功?有功德奖励吗?”猴子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升级扑克牌,而升级扑克牌需要的是功德值。
“有啊,这个任务完成了,我们大家一人都有一百点功德值,已经到账了,你们的应该也到了才对啊。”王川转头看向月兰,说:“你应该已经黑桃七了吧?”
“不知道。”月兰摇了摇头说:“牌没带,在家里,所以不知道。”
“哦,难怪!”王川说:“哦,对了,晋升到黑桃七之后,你就有权利自己组建一个永久的小分队了,队员的人数是四人。”
月兰一怔,看看我,又看看王川,她说:“小分队,什么意思?”
“就是固定的团体啦。”王川说:“好比领导,他身边的那三个前辈就是他小分队里的成员,就是铁杆啦!组成小分队之后,以后领的任务也就是团队任务了,不会是单独的任务,而且也不会是简单的任务,像之前我们接到的那些都是很一般的任务,得到的阴德值也低啊,每次都是一百,像高难度的团队任务,我听说有时候最多能得五百的。”
“还有就是在部队里面,也有很多小圈子的,我们目前是属于散兵,他们有小圈子的都很团结的,虽说不至于欺负散兵,但是他们在争取利益或者好的任务之时,明显就是有优势,我们目前就像是在打酱油。”茜茜也补充了一句。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跟我和月兰组成小分队,但他们是迟海的人,我们怎么可能跟他们组成分队呢?
可又不能拒绝,又不能暴露了,更不能撕破脸。
正当我犹豫之际,月兰却笑笑说:“那我们四个就组个小分队呗。”
王川和茜茜相视一笑,同时点点头说:“好。”
然后三个人同时看向了我,我一怔,我说:“干嘛看我,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我媳妇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家的领导,她说了算的,现在无非就是升级为咱们队的领导,多管你们两个,我是觉得没分别的。”
“嘿嘿,早看出来了,你就是一妻管严。”茜茜开玩笑道。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但是心里别说有多别扭,我不知道为什么月兰会答应他们,但她肯定有她的道理,或许是觉得王川和茜茜是可以拉拢回来的吧?毕竟他们之前也是受命而已,甚至可能他们也不知道是被人利用了,有可能是蒙在鼓里。
我现在也不问,等以后找机会慢慢试探就好了。
“那现在就走吧,我们去找领导申请,领导肯定会批的。”王川迫不及待的说。
月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笑说:“好啊,那还等什么,走啊。”
我虽然不明白月兰为何会如此的爽快的答应,但还是跟了进去。
咚咚咚!
王川敲响了迟海的房门。
咯吱一声,迟海的一个手下开的门,见是我们就直接让我们进了。
他的房间比较豪华,至少客厅里的设备一应俱全,也不知道是自己带的,还是宾馆提供的,反正有电脑,此刻迟海正在电脑前忙碌着,一见我们进来,便停了下来。
“回来啦!那边都处理好了吧?”迟海笑笑站了起来。
“嗯,处理好了,那老人就是中了降头术,半夜起来害小凡,被我破了法术。”月兰开口说。
“很不错,这次因为你们的现,我们才及时烧了那些干尸,控制住了事态,没有让事态蔓延,所以这次给你们记功了,你们两人每人除了应得的一百点功德值外,我向老大申请,给你们多加了一百点当奖励。”迟海看着我们说。
“两百啊?”我装作很惊讶的说:“我还不知道呢?”
“你们牌放家里,怎么会知道?”迟海笑笑说,然后转头看向月兰说:“对了,你已经升到黑桃七了,不简单啊,从加入猎人到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就到七了,我告诉你,整个猎人部队,到七的人不到十个,你晋升到七的消息已经惊动了部队里的其他人了。”
“有那么难吗?”月兰傻傻的问了一句。
其他人都不淡定了,特别是迟海的三个手下,迟海指着他们说:“他们三人,入行都过了十五年,到现在就卡在了六,王川入行五年,到现在也才五。”
“不是吧?这功德值有那么难赚吗?”月兰反问。
(本章完)
迟海摇了摇头说:“这不是阴德值或者功德值的问题,他们三个的阴德值起码有两三千了,要是按阴德值来算的话,起码到老k了,我跟你说,这牌是经过高手打造的,利用稀有材料打造的,并且得到了大能的加持,非常智能和不可思议的,这牌会识别一个人的潜力,能不能晋升突破七,它会自动给你评估的,如果评估合格,你阴德或者功德值够了,它就自动给你升上去,如果不合格,或许你一辈子就卡在六了,多少阴德值和功德值都没用,这也不是我们当领导的能人为控制的,我们没那个能力,老大也没那么能力。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我惊讶的看着月兰,我说:“媳妇,你……晋升了。”
月兰得意一笑说:“那还用说,你要是没那个资格晋升的话,只怕你一辈子都归我管了,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扑哧一声,其他人都笑了。
我老脸一红,不要脸的说:“那才好,我乐意让你管。”
扑哧一声,又全都笑了,然后迟海笑着说:“就凭你这不要脸的境界,我估计你也能突破到七。”
哈哈哈,全都乐了。
我也没反驳,我说:“我们听说到七就能组队,是吗?我们四个人想组一队。”
“嘿嘿。”迟海会心一笑说:“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啊?啥意思?不让吗?”我装作惊讶的问,心里想着,不让更好,省得被他安插眼线。
“不是不让,而是你们四人组队早就在众人的意料之内了。”迟海笑笑说:“当时王川引荐你们进入猎人部队,吴月兰同志的功德牌一鉴定出来就是黑桃六,整个部队都沸腾了,这个起点可谓是前无古人,但是有没有后来者就不好说了,然后这些老人呢就做出了大胆的预估,那就是月兰会新快的突破到七,与你们三人建立起小团队,成立我们猎人部队的第十纵队!”
“第十纵队?意思是我们前面有九个小分队咯?”我追问。
“没错。”迟海说:“我们四人就是一个小分队,第二纵队!老大的是第一纵队!你们的成立起来就是第十纵队!”
“这名字不错,就叫第十纵队了。”我笑笑转头跟月兰说。
“这成立小分队的条件有两个,第一是凑齐四个猎人成员,第二是这四个成员当中有一个突破到七,现在你们两个条件都具备了,当然可以申请组建小分队。”迟海笑笑说:“我立马向领导申请,相信很快就会通过的,以后你们就是一个团队了,接受的任务也就更有挑战性,奖励也会更丰富。”
我突然举起手,我说:“我有个问题!”
然后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我笑笑说:“万一我哪天也突破到七了,我可不可以出来组建自己的小分队,我自己当领导,不要被老婆管。”
哈哈哈,这群王八蛋又全多笑了,月兰更是白了我一眼。
“当然可以了,不过部队里你可以另起团队,在家里,你还能另起团队不成?”迟海笑完了,打趣道。
我微微笑说:“但至少公私分明啊,我好歹还能有一半的自由。”
“行,那等你到七的时候,你再来申请吧,我现在帮你们申请这个小分队。”迟海便走到电脑前,噼里啪啦的就打起了字,不一会儿就说:“好了,申请递交上去了,相信很快就会回复的。”
然后在迟海忙碌的时候,我随口说:“那这么看来,功德和阴德值不是没多大用处,全都是看个人资质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迟海突然抬头看着我说:“这牌面的晋升还是得看原始阴德值或者功德值的积累,只要你的原始数值达到了,就能晋升,至于阴德值或者功德值你花掉了,你也不会掉级,原始值的高度是不会掉下来的,至于这玩意有多珍贵,那你们应该都清楚,你们的牌里,功德值都花掉了,肯定是办了大事,你们二人的黑桃都空心了,到底是干啥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是了,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当时我哥入城隍庙,不就是少了几百的功德值吗?好在是龙腾掌教给补上了,不然就难办了。
而后转头看向迟海,我挤出笑容说:“救人!”
迟海定睛看着我,而后笑笑说:“这不就对了吗?能救人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正在这时,他低头看了下屏幕,然后说:“成了,你们的小分队建立成功。”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
“以后你们三个人都接收不到任务了,只有你们的队长吴月兰能接到任务,接到任务之后,再召集你们三人一起去完成,完成之后获得功德值或者阴德值会直接打到你们队长的卡里,队长可以选择平均分配给队员,也可以根据队员在任务过程中的表现进行侧重分配,功劳大的多分,不够努力的少分。”迟海看着吴月兰说:“月兰同志,这下你可不能不带牌了,你要是不带,你们四个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了。”
月兰点了点头,我特么才现正一步步落入迟海的陷阱,此刻连不带牌的借口都没有了。
“行啊,那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这几天都累坏了。”迟海挥挥手,我们所有人便退了出来。
“走啊,去庆祝一下,我请客!”一出门,王川便兴致冲冲的拍着胸脯说。
我皱眉看着他,他见我的眼神不对,瞬间就没了笑容,茜茜见我的表情不对,便开口问:“小凡,怎么啦?组建了小分队,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我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全都写脸上了,但这事不能跟他们摊牌了,所以我赶紧敛去心里的不爽,瞪了他一眼说:“这楼下拢共就两家吃饭的地方,牛肉面一份十五块,旁边的拉面一份十二块,你请客?好大方啊……”
扑哧一声,茜茜笑了,她与王川对视一眼,王川露出笑容说:“得得得,等咱们回鹭岛,再请你们吃大餐,今天咱们就去吃牛肉面吧。”
“走啊,下楼去吧,我们两个看着你们吃。”我依旧心里不爽,但是不明说,而是定睛看着他们。
茜茜吐了吐舌头,王川抓了抓脑门,尴尬的说:“忘了,你们都成仙了,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月兰白我一眼说:“小凡,别闹,陪他们去吃饭,你也要吃点血。”
我也不回话,而是双手举过头顶投降,然后带头朝着楼下走去,茜茜和王川则是笑着跟了下来。
(本章完)
当我们刚到牛肉店的门口之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吵架的声音,甚至还有拍桌子摔凳子的声音,显然吵得很凶。八一中文 =.≈≠1≥Z≥W≈.≤
而且里面还传了谩骂声,两个男人的声音。
“你这不是黑店吗?一碗牛肉面你要我十五块,你怎么不去抢?”一个老头的声音,声音很浑厚。
“你这死老头,看你长得像乞丐一样,早就知道你想吃霸王餐了,不过你要是没钱也没事,你跟我直接说,我可以不要收你的钱,就当敬老了,可你特么竟然说我开黑店,所以这钱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出来。”这是店老板的声音,我们听得出来,之前在这里吃过。
“你开黑店还有理了,看我不收拾你。”老人的声音很激动。
“你想干嘛,还想动手,你敢乱来的话,我可不客气了,你可别说我欺负老人。”店老板的爆喝声。
然后我们准备进门看看,突然嗖的一声,一道身影被扔了出来。
还伴随着店老板的惨嚎声,我一见是店老板被扔出来了,眼见着就要摔落地上,我赶紧冲了过去,店老板倒飞出来的动作在我眼里很慢,我一把将其扶正,站了起来。
但是噗的一声,店老板的嘴里还是吐出一口血雾,整个人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点穴?”月兰眼尖,一眼就现了店老板的不对劲。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快的从店里冲了出来,只看见一连串的影子,那道影子眨眼间就到了店老板的面前,是一位披头散的老人,胡子也是乱糟糟的,他咬着牙齿,右手张开手掌,一掌排向了店老板的胸口。
我猛吃一惊,赶紧把店老板往后一拉,扔在了一边,老者扑空,恼羞成怒,一掌就朝着我劈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君生剑挡在手臂上下,他的掌心打在了君生剑上,啪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气浪震荡而来,我整个身躯被震得连连后滑,足足滑行出去五六米才刹住脚步。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足以用震惊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而月兰和王川他们已经展开了攻势,挡在了我的面前,与老头对峙着,老头冷哼一声,骂道:“果然是特么的黑店,这四个打手都埋伏在外面了,真是该死!”
嗖的一声,他的步法犹如鬼影一样,根本就看不清楚,眨眼间就到了王川和茜茜的跟前,而后左右开弓,两掌推出,王川和茜茜大骇,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躯已经倒飞了出去。
我一把冲上去,将两个人接住,然后放在边上,两人双手捂着胸口,看来是受伤不轻,我说:“你们回去,不要上了,这种程度的打斗,已经不是你们能帮得上忙的了。”
两人眼神凝重的看着我,我则是转头看向月兰,月兰已经拔剑与老者打斗在一起。
月兰的度也很快,而且剑术和内功也使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虽然每次都被老者躲过了,但是老者也没占到便宜,却听老者说道:“剑法不错,宝剑也不错,内力也还可以,就是欠了些火候,如此修为,定非无名之辈,姑娘,你是哪个门派的,报上名来,以免误伤!”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老头是神经病吗?
过了几招之后,月兰与老者分开,月兰惊讶的看着老者,我估计她也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刚才都是她在攻击,他防守,但是那么多杀招,竟然不能碰到老者的衣角一下。
我冲过去,与月兰并排站着,也拔出了君生剑,戒备着老者,老者的眼神瞬间转到我的身上,然后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我,而且还边点了点头说:“后生可畏啊,刚才那一掌,老夫虽然只用了两成的功力,但也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你居然只是后退几步,却一点伤势都没有,小子,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师承何人?”
我已经彻底震惊了,这老头绝对不是神经病那么简单,看这装扮,身上的袍子破破烂烂的,真如老板说的,很像是乞丐,可武功为何如此之高!
“等等!”我觉得不能这么盲目的打,我说:“先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了,你是不是吃了人家的面,然后不给钱?”
“扯淡!”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说:“我明明要给他钱,但是他却漫天要价,一碗牛肉面要我十五块!”
我一怔,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果然是一分钱难倒多少英雄好汉啊,这老者绝对是宗师一级的人物,却被这一碗牛肉面的钱给难住了,我说:“前辈,这钱我帮你出了,这事就这么过了,如何?”
“小子,你是不是现打不过我了,所以服软了!”老头还很嚣张了,他斜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店老板说:“我没想到你们如此身手,竟然会给这个黑心老板当打手!”
我冷汗都下来了,我说:“我们跟他不是一伙的,你爱信不信。”
老者微微皱眉,然后收了姿势,从长袍里摸了半天,我以为他要摸武器或者暗器啥的,所以很紧张,没想到老者摸出了一枚硬币,嗖的一声,就朝着店老板射了过去。
我本来还想冲过去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不过那枚硬币却如暗器一般,啪的一声,扎进了店老板面前的泥地了。
老者冷哼一声:“不用找了,但如果你还敢开黑店,下次这银元就不是在地里了,而是在你的心脏里。”
老者冷冷的瞟了我们一眼,然后一阵风从我们的面前走了过去,我傻眼的看着他,然后看看他仍在地上钱,不是什么硬币,而是银光闪闪的银元。
我了个去,这什么情况?
我赶紧走了过去,从地上拔出了那枚银元,银元还带着体温,而且这银元绝对是真品,经过我手里的老物件不少,这银元绝对错不了。
我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仍在了老板的面前,我说:“替他付牛肉面的钱。”
“走,追上!”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两人快的朝着老者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王川和茜茜也准备跟上来的,但是月兰阻止了他们,让他们好好养伤。
(本章完)
我和月兰追了出去,但是前后不到三十秒,已经不见了老者的身影。?八一中文??网? .
只不过地上留下了老者的脚印,因为这里的地属于沙质土壤,比较松软的那一种,所以老者走出去之后,有浅浅的脚印,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我却能看得出来。
我们就循着脚印追了出去,大概二十分钟之后,脚印越来越轻,到最后面竟然没有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惊讶无比,难道是刮风了,风沙把脚印覆盖了吗?
但周围都是沙子,为何前面的脚印没了,但是后面的脚印却还在?
他如果是离开了的话,应该在周围会有脚印才对啊。
正在这时,突然我的身后一阵阵凉飕飕的风,而且伴随着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我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所以我拉着月兰,瞬间加,嗖的一声,往前奔跑出了十几米,而且仅仅是一呼一吸之间,心脏由于瞬间的加度,砰砰砰直跳,现在估计一小时能有四五百下了,比老鼠还快!
我们猛然转头,却见老者笑笑的站在原地,他看着我说:“不错啊,度很快,轻功也不错,小子,你这跟谁学的?”
我看着老者周围方圆十米的范围之内,竟然没有任何的脚印,除了刚才我和月兰踩出来的之外,我知道,这次真的碰到硬茬了。
传说中的踏雪无痕,凌波微步,就要像他这样无声无息,或许那只橙眼僵尸也能做到,我应该也可以,但是我坚持不了多久,而且不可能像他这样,一点痕迹也没有。
当我把脚底的阴气释放出去,阴气碰到沙子之后,沙子太松软了,力量会被化掉,反弹回来的力量很小,根本不足以支撑起我的身躯。
在雪上面也是如此,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前辈,您的银元。”我将手里的银元扔还给了老者,嗖的一声,老者轻轻抬手,中指一弹,银元竟然径直的飞了回来,而且嗖嗖嗖在空气中旋转,那轨迹清清楚楚。
我一把接住了银元,只是银元被我捏在手里之时,还一直在掌心里转着,那力道无比的大,我赶紧张开手心,现手心已经被割了好几道的口子。
银元是袁大头,此刻已经染上了我的血,我惊讶的看着老者,他却说:“这银元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看着带血的银元,心里已经不敢大意了,这是他对我的警告,我说:“前辈,这银元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银元在如今的时代已经不流通了,虽然这个银元的价值远远过那牛肉面的钱,可能换个百八十份牛肉面都够了。”
老者一听,眼睛微微一怔,却有些不敢相信,他说:“我还有不少。”
说话的同时,他又在他的破袍子里摸了摸,掏出来之后,张开了手掌,应该有七八枚,我惊讶的说:“您这是哪来的?”
老者显然很戒备,然后才说:“这是我的,我身上带着的?怎么啦?”
“这袁大头应该是民国初年,袁世凯作为大总统之时,铸造的银元,您随身携带着,这是您家的传家宝吗?”我不解的看着老者,我说:“如果是,那您收好了,这银元现在的价格翻了上千倍,一元能顶一千元花!”
“你说的一千块是指现在的钱吧?”老者试探性的问我。
“对。”我感觉这老者是不是脑袋短路了,搞不好还真是脑袋有问题。
“那你说的一千块,在现在能买些什么东西?”老者再次问我。
“这一千块……”我突然没概念了,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就更没概念了,我说:“这一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像您今天吃的那份面就是十五块,这一千块能买六七十碗这样的面。”
“耶,那还挺多的啊。”老者一喜,随口说道:“我们那时候一银元能吃二十碗牛肉面,现在竟然能吃六七十碗,不错啊!”
我吃了一惊,我说:“你说的那时候是什么时候?”
老者反问我:“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新中国啊,二十一世纪了。”我感觉我是在跟疯子对话。
老者好像没听懂,摇了摇头说:“距离民国元年多少年了?”
我抓了抓脑门,冷汗都下来了,我特么历史不好啊,我尴尬的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有七八十年了吧!”
“开什么玩笑,七八十年?”老者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这问题真没办法回答了,感觉都搭不上话,然后老者见我不说话了,他说:“袁世凯死了吗?现在的大总统是谁,或者现在的皇帝是谁?”
“额,这个……现在没有皇帝,也没有大总统。”我的脸微微抽搐,我说:“你们那时候的大总统是袁世凯对吗?”
“是的。”老者说:“清王朝倒台啦,整个国家都乱哄哄的,天天都在打仗,很多人为了躲避战乱都躲了起来,我们躲进这里好像也没多久,怎么就过去七八十年了呢?”
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我竟然遇到了一个民国初期的人!
不过随后一想,丫的,几百年的僵尸都遇到了,几十年的民国时期的人有啥好奇怪的?
但关键这个民国人的一切都很正常啊,跟普通人一样,还会吃牛肉面。
而且银元还带着体温,显然是活人!
我真的没办法想象,眼前的这个人从民国初期活到现在,而且是活在罗布泊里!
从民国初期活到到现在的人起码得有将近一百岁了吧!但眼前的这个人最多就五六十岁,难道是因为练武的关系,人看上去非常的年轻?
突然我想起了之前的报道,罗布泊出现了很多的镜像人,还有很多的沙民,这些人生活在罗布泊里,有好多人都不知道外面的什么时代了,还有就是好多人说有前世的记忆。
我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是沙民?会不会有前世的记忆?会不会是镜像人?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蹦出来,却听到老者说:“我把这些银元给你,你能帮我把这些钱买成食物吧,大米,面粉,油盐酱醋之类的,再买一些腊肉什么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我连连点头,我说:“那怎么交给您?”
“你现在赶紧去买,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到时候把东西给我运来这里就行了。”老者想了想说。
“好。”我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跟月兰转身就离开了。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如果这个人真是从罗布泊走出来的,那么或许能从他这里获得更多关于罗布泊甚至是图腾的信息。
(本章完)
我和月兰记下了这个地方,然后就回去筹办这些生活必须品。?八??一? =.=≤1=Z≤W≈.≥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银元的具体价格,预估的一千也是我大概估的,可能有时候就几百块,有时候不止。
但在罗布泊这个地方,是没办法把这几块银元给变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自掏腰包先垫上,至于会亏还是会赚,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东西给筹集,然后给送过来,然后借此机会,跟老者多探听探听关于罗布泊的消息。
回到罗布泊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然后罗布泊的物资自然也很短缺,这些东西要是在鹭岛,只要进任何的一家市,半个小时就能搞定。
但关键这个地方,就一个小卖部,小卖部的东西不仅不齐全,量还少,因为这边的人流量本来就不多,真没销路,而且交通很不方便,运送有困难。
我本来不想跟王川他们说这事的,但是无奈我不会开车,走路肯定是不现实的,所以只能跟王川说,让其开车送我们到哈密地区去采购。
王川和茜茜很惊讶的看着我们,然后王川说:“那你们准备送多少过去?怎么送?我们这个车能拿的东西有限,何况进入沙漠地区,这车根本就走不远,在交接之后,他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进去,要带到哪里去?”
王川这么一问,我也懵逼了,当时确实有考虑过运输的问题,但老者怎么交接这些东西,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我说:“大概按一万块钱能买到的物资,柴米油盐水,生活必须品,还有一些蔬菜干肉干之类的。”
然后不经意间,我瞄到了不远处的军分处,那里常年驻军,这些东西肯定少不了的,而且东西都是最好的,绝对假不了,何况我见到这军处分还有卡车,如果借的话,那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只是如果要动用到军队的资源,就凭我们的身份还是不够的,这肯定要动到迟海的关系。
可这事怎么可能让迟海知道呢?但矛盾的是王川知道了,迟海肯定会知道的,我了个去,有一种蛋蛋被人捏住的感觉!
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王川说:“你跟领导汇报一下吧,请领导帮忙,让从部队调取这部分物资,部队的补给也比较快,而且还要借他们的卡车给送过去。”
王川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你这都敢想出来?那些可是他们的口粮啊?”
“你去问问呗,事情比较紧急。”我催促道。
“行,我打电话问问。”王川掏出电话。
我赶紧说:“就说要赞助那个牧民的,赔偿他损失了一百多头羊的损失的,让他们好过冬。”
“好。”王川就按照我说的,向领导给汇报了,看他的表情,貌似迟海还真答应了。
挂了电话之后,王川惊喜的看着我说:“领导跟你一样,也抽风了,竟然答应了,说是打个电话,安排好了之后,再给我们答复。”
然后过了五分钟,王川的手机抖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把手机屏幕对着我们说:“成了,让我们现在过去。”
然后我心里直犯嘀咕了,这丫的,也太顺利了吧?他会不会在食物里放毒?
不过应该不会啊,这是我临时起意,而且王川在我面前,也说了是给那个牧民的,应该不至于,何况还是给军队吃的东西,所以应该是我自己太多心了。
之后就是一路绿灯,我们进去之时,那些阿兵哥已经在往卡车上装东西了,一袋袋的米,一袋袋的面,还有油,盐,还有一些箱子装着的罐头食品,还有桶装的饮用水,直接装了一卡车,我当时都无语了。
装完之后,有一个战士拿着清单给我看,然后让我签字,我扫了一眼,东西可真不少,我签完字后说:“多少钱,钱给谁?”
“不用钱,部队间的物资调配。”那战士说完,我算是明白了,就是以我们猎人部队的名义向他们部队调配这些东西的。
王川便开着卡车,然后驾驶室里硬是挤着我和月兰,还有茜茜。
我抱着月兰坐在副驾驶座,茜茜则是蹲在后排,倒也还好。
一路上都是沙地,然后卡车的轮子还经常打滑,有几次都差点陷入沙坑里了,我才体会到王川说车子不能进去的原因。
这还都是砂石地,进入沙漠深处的时候,那可全都是细沙了,根本就不可能开得进去。
走路一个小时的路程,开车却用了将近两个小时,不过我和月兰的行进度,自然不能以常人的来衡量。
然后到达了约定的那个地方,我们下车四处查看,却没有任何人,甚至连我们半天前留下的脚印已经不在了。
“前辈,我们把东西送来了,你在哪里?”我对着空旷的沙漠喊道,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回答。
我闭上眼睛感应,方圆五六百米的范围之内,竟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我了个去,难道被耍了吗?
然后王川和茜茜也帮人四处查看,根本就没人,边上又起风了,风沙漫天,风带着沙子,拍打在脸,无比的生疼。
所以我们又上了车,在车上等,等了两个小时之后,他还是没出现。
王川看着我说:“不会被人放鸽子了吧?这是沙漠区域了,沙漠里不可能有人了,我觉得那老头把你耍了。”
我反正也不说话,老头给了我八个银元,照理说应该是不会骗我们的才对,但目前的情况来看,难道是因为王川和茜茜在,他不想露面。
我转头看向王川和茜茜,我说:“要不你们先回去?”
“怎么回去?走路吗?”王川傻眼的看着我。
我也觉得有点懵逼,让他们走路自然是可以,不过现在起风了,这样走很容易迷失方向,再说了,这车还得开回去,我根本就不会开车。
而且看着天空,虽然这里的夜晚来得比较晚,可天也快黑了。
“要不我们把东西卸在这里,然后开车回去,明天再过来看,这些东西的外包装都很严实,没问题的,晚上如果我们呆在这里,显然不大合适,沙漠的温差跨度太大,白天可能达到四五十度,到晚上就到了零下十几二十度,我们没有任何的防冻准备,显然不行的。”王川建议说。
“行!”我点了点头说:“我们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然后开车回去。”
我们四个便下车,月兰和茜茜在车上搬,我和王川在下面接。
我们把米袋和面袋叠成四四方方的一个井,然后把其他的东西放在这个井里。
完了之后,我和王川还在旁边找了几块大石头,压在了粮食袋的上面,防止被大风给刮走了。
一切弄妥当之后,我们这才开着卡车,原路返回。
我在心里祈祷,这些东西千万要来拿走,我是很想留下,但是王川和茜茜在,肯定不行的。
(本章完)
回去之后,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心里一直就惦记着那些东西,也不知道老者有没有来拿走,是怎么样拿走的,一包一包往里带吗?
那如果没来拿走,是不是起大风沙了,这些东西会不会被沙子埋起来了,心里无比的纠结。八一中?文网 ? .
一个晚上都在辗转反侧,还是月兰安慰的我,让我赶紧睡觉,说第二天一早就让王川开越野车载我们过去查看。
然后第二天一早,我真的是等不了了,五点就爬了起来,然后敲响了王川的房门。
王川一开门便欣喜的告诉我:“小凡,有现!”
我诧异的看着王川,王川说:“你看,这是什么?”
说话的同时,手里拿着手机给我看,手机上有一副地图,地图上有一个红点,正滴滴滴的往前走,他说:“我在那批物资里偷偷的塞了一个跟踪器,这是跟踪器回来的信号,我们现在赶紧过去,刚才追踪器动了一下,表明是有人在搬那些物资。”
我傻眼的看着王川,我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王川也懵逼了,他说:“这有问题吗?这是很普遍的追踪手段好吗?你不是担心找不到这老人?”
我正准备火,月兰拉了拉我,我强压下火气,心想,这也对,如果没有这种先进的追踪器,老者东西拿走了,我们也找不到人。
不过王川放追踪器,会不会是迟海的意思?如果是迟海的意思,他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
我压了压火说:“我只是想知道东西他拿没拿走,并没有要追踪他的意思,何况你这么做的时候,真应该跟我们说一下,毕竟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了,不应该相互隐瞒。”
王川摸了摸鼻子,挤出笑容说:“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然后喊上茜茜,我们便开着越野车往放着物资的地方而去,只是到了那个地方,物资已经被搬空了,那几块压物资的大石头却还在那里。
我在那大石头边上转了一圈,都没有任何的脚印,估计又是风沙给盖掉的,我就想知道老人是怎么搬运这些物资的,大大小小有近百件东西,不可能是一件一件拿的。
“我们距离信号器有十几公里的距离,如果现在追上去,应该能追到。”王川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沙漠,说:“可是这越野车,我真怕在里面走不了多远。”
我想了想说:“这信号会消失吗?”
“不会,只要还在地球上,这个信号就有,除非是非常强大的磁场干扰源,否则都能感应得到,这是利用我们军事卫星定位的。”王川很自信的说。
“为什么你有,我和月兰却没有这个东西?”我傻眼的看着他。
“要入伍满五年才给这个东西的,还能配枪。”王川说。
我看着王川,这丫的不会是找借口吧,搞不好是迟海给他的特权,我说:“那你的枪呢?”
“我没领呢,这次回到总部,就去申领一把。”王川笑笑说。
我暗暗骂了一句,得意个屁,我也有枪,还是冲锋枪,只不过在老马的车底下,都没拿回来。
对了,老马它们现在在干嘛?
“走,我们去那家牧民家里,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找几匹骆驼,最好再找个向导,这样我们也好进沙漠看看。”我想了想,对王川说。
“好。”
然后我们就乘车前往牧民的家里,一到他家门口,那只牧羊犬见了我和月兰下车,就亲昵的朝着我们奔跑了过来,对着我们两个摇尾巴。
都说狗最有人情味,果然不假,我们救了它,它就记住我们了。
还有那中年人的老爹,此刻正在修理羊圈,而且羊圈里多了不少的羊羔,他一见我们来了,赶紧就迎了上来,激动的握住了我们的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我微微笑的说。
他儿子和儿媳妇出门来了,一见我们,也很热情的把我们往里迎,路过羊圈之时,我转头看向那些呆萌的小羊羔,跟之前羊圈里那些被吸干的羊形成鲜明的对比,心里不免一阵感慨,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这是你们给我们的那些钱买的羊羔,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给的钱,我们都买不起羊羔了,真的太谢谢了。”中年人也激动的说。
然后进入他家,就煮了奶茶,我们一人一碗,我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我放下碗说:“您该怎么称呼?”
“阿杜.买买提。”老人家笑笑说。
“买买提大爷,您的身体好些了吧?”
“无大碍了,谢谢你们救了我,帮我驱除了恶魔。”买买提激动得说。
“那就好,是这样的,我听您儿子说,您以前养过骆驼,我们想进入沙漠,所以想找个向导,租几匹骆驼进沙漠,您是行家,您帮我们找找向导和骆驼,好吗?”我说:“钱不是问题的。”
老人一怔,惊讶的看着我,然后问:“你们进沙漠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先你放心,我们是国家的战士,绝对是好人,我们进沙漠是为了考察,也是为了保护那些野生动物的,绝对不会伤害它们的。”
“考察什么?”买买提显然很不放心,再次询问。
“比如野生动物的种类啊,还有现在罗布泊的整体生存环境啊,这些都要考察的,还有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稀有的金属矿藏。”我再次信誓旦旦的说:“野骆驼也需要保护的。”
买买提犹豫了一会,随后说:“好,我去找骆驼,我亲自带你们进去。”
“爸,您的身体刚刚恢复,不要进去了。”他儿子劝道。
“不怕,有这些战士在,没事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再次进沙漠看看,看看我放生的那些骆驼是不是有生后代了,我想念我的那些骆驼。”买买提的眼里散着精光,那是无比的期待的眼神。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买买提愿意亲自带我们进去,那是再好不过了,我说:“那太谢谢您了,这些钱您先拿去租骆驼和准备食物和水,食物不用太多,我们吃很少的,水多准备一些。”
我将一万块递给了买买提,这本来是要垫付给部队,替那前辈买粮食的,但是部队没收,就用到这里了,我说:“等回来了,再给您工钱。”
“这些够了,工钱不要的,你们救了我的命,怎么还敢要你们的工钱。”买买提摆摆手说:“我今天去准备,明天早上六点在那个骆驼牌子下面集合,好吧。”
“好。”我们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么一天就这么交代了,我们回了宾馆,继续无聊的等待。
(本章完)
第二天早晨的五点多,我们四个人就在那块‘野骆驼自然保护区’的牌子下等待。八?一中?文 ≥.≈≈1≤Z=W≈.≈
清晨很冷,这块牌子底下都是盐碱地,没有风沙,倒是好受了不少。
然后不远处果然走来了一群骆驼,度不是很快,最上面坐着一个人,后面的几只骆驼则是用一根绳子将所有的缰绳绑在了一起,我们赶紧迎了上去。
“买买提老伯。”
“咦!”买买提咦了一声,那些骆驼便全部跪了下来。
几只骆驼的背上都背上了不少的物资,买买提说:“你们一人上一只骆驼,上去之后,只要抓紧了缰绳还有驼峰就行,不要摔下来就可以了。”
“好的。”
我们四个人便一人上了一只骆驼,我们每个人都背了一个包,然后此刻是全副武装,不敢说武装到了牙齿,但是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眼睛上戴着防风沙的眼镜,嘴巴上戴着口罩,脚下是军用皮靴,手上则是戴着皮手套,都是部队配的东西。
我们也给买买提准备了一套,毕竟长途跋涉,与沙漠做抗争,有备无患。
骑骆驼的感觉比骑马稳当,而且屁股上的感觉也不一样,可能当时骑老马的时候,连个马鞍或者垫屁股的东西都没有,屁股磨破皮了,所以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但这些骆驼除了本身长着厚厚的皮毛肉垫之外,还有一张皮毯子坐垫,很柔软,很舒服。
买买提戴上防风沙眼镜和口罩之后,对着我们竖起了大拇指:“这个东西好用,以前我们进沙漠,眼睛和口鼻里都会进沙子的,用围巾包住都不好用,这个感觉很好啊。”
“部队的东西,当然好,我们现在出吧。”我笑笑对着买买提说。
“那你们是准备去哪里呢?”买买提突然问我。
我一怔,转头看向了王川,王川拿起了手机,然后驾着骆驼到了买买提的身边,拿手机给了买买提,说:“老伯,您看这幅地图,这个点的位置,您带我们去这里。”
老人接过手机,仔细打量了一会,还把手机拿横的,然后说:“这个地方我记得,我以前去过的,不过好几十年了,印象没那么深刻了,我们边走边找,我的脑子里有大概印象的。”
“那就好。”我们几个都激动不已,本来还怕走丢,这下买买提说有印象,那应该就有谱了。
走进去大概几十公里,都是连绵的雅丹风貌,苍茫的戈壁,还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沙漠。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的心胸和视野会无比的开阔,怪不得会有很多人喜欢来这里散心,如果长久在高压的工作压力下,此刻来这里看看空旷沙漠或者是草原,那身心是可以得到很大放松和舒缓。
只不过这种新鲜感也仅仅维持了四五个小时,到了十点钟之时,太阳起来了,温度从早上的零度左右,一下子飙到三十多度,而我感觉这才刚刚开始。
而且已经过了戈壁滩,满眼都是沙漠,已经造成审美疲劳了,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还有就是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恐慌,从来没有过的恐慌,此刻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而且前后左右都是沙丘,关键还都很像。
而且刚开始还有一股新奇和新鲜感,或者可以说是期待感吧,从没有进过沙漠,而且碰到高高的沙丘之后,会想着沙丘后面是什么,有一股冲动想爬上去看看。
但千辛万苦翻阅过去之后,沙丘的背后是更多的沙丘,更高的沙丘,还有一望无际沙漠。
远远的看着大风扫过,黄沙漫天的场景,如此是第一次看,会觉得很美,但如此多看几次,甚至就是飞沙袭击之下经历一次,那你的心态肯定就不一样了。
这一路上,我们已经经历了不下十次,那大风卷着沙子朝着我们扑过来,然后骆驼会全部趴下,眼睛闭上,耳朵也闭上了。
一阵风沙吹几分钟,风沙过后,满头满身都是重重的沙子和灰尘,好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粉头垢面的。
到达正午之时,买买提老伯找了一处巨大的风蚀蘑菇的阴影处让我们休息和补水。
才一个上午,我们四个称之为特种兵的人竟然全部软趴趴的,口干舌燥的,然后就咕噜咕噜狂补水。
我和月兰的背包里有自带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用来补充身体内的盐分和糖分,除此之外,我们不能吃其他东西。
月兰是不用吃,但我不吃会饿,我当时的想法是在沙漠里或许能抓点什么野味,放点血喝啥的。
但如今满眼除了沙子就是沙子,还有零星点缀在沙漠上的胡杨树,这胡杨树可是传奇,传说是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烂一千年。
或许有夸大的成分,但是在如此恶劣的沙漠中都能够生存下来,足见其生命力的强大。
我们就坐在地上,整个人软趴趴的,喝了口水之后,相互看看,而后同时扑哧一声笑了,我说:“我们应该没那么差劲吧?”
“刚开始接触沙漠是会这样的。”买买提大叔说:“这是一个适应的过程,等过两天,你们适应了,就知道怎么样节省体力了,不会做更多浪费体力的动作了,多喝点水,保持水分,别中暑了。”
王川则是拿着手机,又继续看着那个红点,他说:“我们距离这个地方还有八十多公里,如果不出意料,下午走半天,明天早上再走半天就能到了。”
买买提笑笑的摆摆手说:“没那么容易的,现在外面沙子的温度起码有四十度了,人是肯定不能在上面踩的,骆驼虽然可以,但是也很难受的,我可心疼骆驼,毕竟往后几天的路程还得全靠他们,所以得爱惜一点。”
“那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王川诧异的看着买买提。
“现在是一点多,我们得休息到下午四点才开始走,走到晚上七点多,太阳落山之时,我们就得找地方安营扎寨了,找个地方过夜,第二天再继续走。”买买提喝了口水说:“按照我以往的预估,最快要后天下午才能到这个地方。”
(本章完)
我与他们对视了一眼,这短短的八十公里,就得走两天,简直无语,但考虑到晚上和中午这炎热的时间段是不能行进的,骆驼的度又慢,所以也可以理解。?八??一? =.=≤1=Z≤W≈.≥
“不用担心,这一段路我以前走过很多次的,这还只是沙漠的边缘,没到黑沙漠的位置。”买买提笑着说。
“黑沙漠?”我们不解的看着买买提,我说:“难道沙子是黑色的?”
“那不是。”买买提笑笑的摆摆手说:“所谓黑沙漠就是沙漠的中心,那是风沙暴经过的路线,远处那个胡杨树,看到没?活着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下千年不烂,可就是这种不死树到黑沙漠都活不下来的,这种树如果长得好,说明其底下四米左右是有水分的,如果长得一般,那水分估计就是在地下五到六米了,当过六米以上,这种树就要死了,黑沙漠的沙子,起码有十来米厚的沙子是彻底干燥的,没有一丁点的水分,所以谁进了黑沙漠,都别想活着出来,就算不碰到沙尘暴,龙卷风,活活都能把你渴死。”
我们四个人目瞪口呆,十几米的高度都是干沙子,这是什么概念,这传说中的流沙应该就是这种沙层了吧。
不过我们四个人对于沙漠没有什么经验,全听买买提的,他拿出一些牛肉干,还有馕准备递给我和月兰,我们两个摆摆手,说喝水就行了。
王川和茜茜接了过来,他们三个吃了起来。
下午四点之时,虽然沙子的温度还很高,但是此刻已经处于散热的状态了,虽然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都很高,但一旦沙子退热完,空气就很快冷下来了。
傍晚六点半,有一处风蚀的石头洞,是一个口子往下,下面大概有二三十平米的空间,上面是一块大的蘑菇岩,下面有几块石头支撑着,因而形成了这个石头洞。
地方还算宽敞,至少我们五个人在里面打地铺也不拥挤,而且到周围捡了一些胡杨树来烧火堆。
买买提弄了一口锅,然后王川带了压缩的蔬菜干,泡了蔬菜汤,我和月兰都喝了一碗,就喝汤,应该不至于拉肚子。
我从没想过如此一点油水都没有的蔬菜汤竟然能这么好喝。
但好喝归好喝,不吃主食的话,一泡尿就消化了。
我们几个轮流守夜,我和月兰守上半夜,王川他们两个守下半夜。
但毕竟是没吃东西,才过晚上十二点,我的肚子就咕咕直叫了。
月兰听到了,低头看了一下我的肚子,然后拔出匕就要划破自己的手指,我一把抢过匕,吼道:“你是不是疯了,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再吃你的血。”
“那总比你饿疯了,咬人来得强。”月兰生气的说。
“我不会疯的,我说过不喝人血就不喝的。”我坚决的说道。
月兰突然转头看向那些趴在地上的骆驼,她小声的说:“要不然我把骆驼给点穴了,放一杯血给你喝。”
我目瞪口呆,她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坚决拒绝道:“不行,骆驼是我们交通的工具,在沙漠唯一生存下去的保障,放骆驼的血,骆驼会体力不支,到最后还是我们自己遭殃!”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越来不管不顾就朝着骆驼的方向奔了过去,我大汗,快的追了上去,月兰出剑之时,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定睛一看,其中一只骆驼的背上袋子里竟然有两只兔子,而且兔子的四肢都给绑住了。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目瞪口呆,这兔子哪里来的,今天在半天行进的时候,就没见买买提准备兔子,而且这沙漠地区,肯定不会产兔子的,那这兔子是谁送来的?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天山之上,在洞口给我放雪兔和雪鸡的那一幕,我以为是月兰或者僵尸放的,没想到竟然是逐日放的,把老马和阿依慕都给毒倒了。
“这谁放的?”月兰也惊讶的看着那两只兔子。
我赶紧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一探查到,老子嘴角一勾,乐了!
在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百米的一处石洞下,橙眼僵尸和它的三名媳妇,把一头狼给摁在地上,然后橙眼僵尸一口咬在了脖子之上,恶狠狠的吸血,狼的身躯快的萎缩下去。
吸了一半之后,橙眼僵尸离开,三只白眼僵尸早已经迫不及待,几乎是用扑的,扑了上去,张口咬了下去。
本来还有点狼的形状,可眨眼之间,彻底干瘪了下去,惨不忍睹。
“得了,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问问。”说话的同时,我抓着那两只兔子,然后抬起脚,嗖的一声朝着五百米外冲了过去,眨眼间就到了那个石洞,一进洞里,它们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认出了我,扑通扑通全都跪下了。
我抓着那两只兔子,我说:“这两只是你们给我的吗?”
橙眼僵尸点点头,用手势比了比嘴巴,意思是让我吃了,这下我也便放心了,我点了点头说:“谢谢。”
然后现身边也没有匕,何况在一群僵尸的面前,用匕的话,也太特么文雅了。
我便把一只兔子拿到了嘴边,牙齿慢慢的长了出来,眼睛慢慢红了,强烈的饥饿感袭来,我不管不顾,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深入到兔子的动脉当中,兔子蹦跶了几下,而后温热的鲜血入嘴,就跟吸烟一样,有一股莫名的爽感,然后整个兔子快的干瘪了下去。
我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前所未有的好,这跟杀了兔子放血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跟煮熟了血天差地别。
这样活活的吸血似乎是将兔子的精气神全部都吸收了,怪不得吸血会上瘾,原来是这样。
吸完一只之后,将尸体扔在地上,打了个饱嗝,满嘴的血腥味却感觉无比的过瘾。
“这只留着明天吃吧。”我笑笑说:“谢谢你们,没想到竟然会跟过来。”
然后几只僵尸嘴里呜呜叫,然后我便点点头出了洞口,回了过去。
月兰还在骆驼的边上,问我:“谁送的?”
“我收的那只僵尸。”我得意的说:“手底下有个小弟还是不错的,关键时候能给我送吃的。”
“得瑟。”月兰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洞窟。
(本章完)
接下来的一天继续赶路,然后当天晚上休息之时,现我们的栖息地与那个追踪器的距离就只剩下不到二十公里了。? 八?一中文? ≤.≤=1≈Z≈W≠.≥
其实我是很想连夜行进,尽快的找到这个追踪器,不过买买提一直阻止,说夜里千万不要出去,搞不好还会碰上狼群。
狼群我倒是不怕,但是他说夜里看不清楚,万一踩到流沙,直接被活埋,那谁都救不了。
王川也劝我说,那个追踪器已经停下来了,说明那个地方就是老者的栖息地,跑不了的,让我别急,而且他说去了老者的栖息地,得想好托辞啊,为什么来这?为什么可以找到这里?要说是刚好路过,那就笑掉大牙了,这茫茫大漠……
我想也是,搞不好还要打架的,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所以当晚就住下来了,养精蓄锐,等白天再去。
然后熬到了白天,早晨五点就出了,昨天的那只兔子又让我饱餐了一顿,感觉浑身都是劲,我倒是要看看,沙漠中为何会有民国时期的老人!
今早的度快了许多,着实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距离只有几百米之时,王川的手机一直在滴滴滴的响,显然是距离追踪器越近,声音的频率就越快。
然后我们就冲了过去,王川惊喜的下了骆驼,然后在一个沙丘上面站立,手机滴的一声长鸣,意思是与追踪器重叠了。
我傻眼的看着沙丘,这是一座很普通的沙丘,就跟我们之前看过的那几百座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老者住在这沙丘底下吗?
然后所有人都不淡定了,买买提老伯盯着我们,又盯着沙丘说:“什么情况?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地吗?”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感应之下,又感应不出什么东西,我干脆掏出小铲子,我说:“挖下去看看。”
“只能这样了。”王川想了想,然后也掏出铲子。
我们两个人往下挖,那沙子都是干的细沙,非常好挖,而且才挖下去两米多,竟然铲到了东西。
我们拉起来一看,傻眼了,是一卷米袋!
我们赶紧打开米袋,啪的一声,一个红色的装置就落了下来。
“我的追踪器!”王川目瞪口呆的捡了起来,嘴里惊讶的说:“怎么会在这里?”
米袋正是部队装米的袋子,上面还有部队的番号,以及‘军队特供’四个大字。
“背后有字。”月兰指着米袋的背面。
我转过来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
背面用大头笔写着:谢谢厚赠,不用追了,回去吧,有缘自会再见!
我和王川目瞪口呆的对视着,我说:“什么情况?”
“不可能啊,我藏得很隐秘的,而且是藏在米袋里的,怎么就被现了呢?”王川傻眼的看着手中的追踪器说:“这追踪器又不会响,又不会光,他到底是怎么现的?”
我定睛看着他手机的追踪器,然后拿在手里,闭眼感应了一下,瞬间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说:“它是不会响,也不会光,但是它会出一种磁场,让你的手机能够感应到它的位置,就好比手机接收到移动的信号一样,就好比以前我们户外的电视机天线,也是接收信号的,这种信号平常人是看不到也感应不到的,但是在气功高手的眼里,这细微的信号波动,他是能够感应得到的,我刚才都能感应到一丝丝的波动,好像汽油挥所产生的那种波动。”
月兰也赶紧感应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感应到了。”
“那怎么办?”茜茜也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怔怔的看着我们。
“跟丢了,原路返回去咯。”王川无奈的回答道。
然后正在这时,买买提老伯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风蚀蘑菇说:“我们先到那个地方休息吧,然后再商量怎么办。”
我们转头看过去,我顿时睁大眼睛,我说:“这风蚀蘑菇好像……”
“好像是一匹狂奔的马!”其他几个人纷纷说道。
我猛然想起地图上的标注的红星,其中有十二生肖的图腾,还有骆驼和白猿的图腾,骆驼的图腾像骆驼,那么这个很像马的风蚀蘑菇,会是老马的图腾吗?
“走,去看看。”我带头上了骆驼,然后驾着骆驼朝着那朵蘑菇岩石而去。
到了蘑菇的身边,抬头仔细打量着这造型,果然是一匹飞奔的马,这风蚀蘑菇的下面还真有一个洞窟,我们下了骆驼,朝着洞窟走了过去。
在洞窟的外面,有许多的马粪,买买提兴奋的说:“这么多的马粪,这里有野马来过。”
“野马,沙漠中有野马?”我傻眼的看着买买提。
“怎么没有,有的,还不少,数量跟野骆驼差不多。”买买提很兴奋的说。
我们拿着手电筒,从洞口往里走,里面很安静空旷,但是在中间的地面上竟然有一团烧尽的火堆,看样子是刚烧完不久的,就这两天的事。
“你们看。”买买提转身,指着洞口墙壁上:“给你们留点水和食物,快点回去吧。”
然后这些字的下面,有两桶的桶装水,还有一箱的泡面,这不就是我们给那位前辈准备的吗?
这前辈竟然会算到我们会来这里,还给我们留水和食物,我了个去。
“你们是在找谁?”买买提不解的看着我们。
我转头对买买提说:“老伯,我问你一下,这沙漠里能住得下人吗?”
“住人?”买买提也是目瞪口呆,他摇了摇头说:“除非是在绿洲的边上,保证充足的水,然后食物就比较困难了。”
我想着也不无可能,但我主要是想看看,为什么那前辈竟然能活这么多年,而且好像他自己还没觉一样,都过了大几十年,却一点知觉都没有,难道是闭关吗?
“小凡,你记不记得,我们捡骨的那位烈士的工作笔记里就写到,曾佳辉从罗布泊传言到青海,他说他当时的位置是在一块巨大岩石的边上,他背靠着这岩石,而这岩石的形状,很像是一匹飞奔的马,难道是这里?”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一把冲了过去,然后围着巨大的飞马岩石转了一圈,还真有这个可能!
只不过那笔记本很有可能是迟海杜撰出来的,到底有没有曾佳辉这个人,还是一个疑问!
(本章完)
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我将整块岩石转了一圈,然后细心的月兰快的朝着岩石靠近,而后惊喜的对着我招手说:“小凡,这里有字!”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又有字,丫的,什么情况?
我和王川等人冲了过去,岩壁上果然有字,好像是用匕硬生生刻出来的,字很丑,但是可以认得出来。八一中文?网? ? ≥.≠≈1≤Z≈W≤.≠
上面写着:我叫曾佳辉,新疆地质研究所的研究员,我与进入罗布泊考察的队伍失散了,现在迷路了,我又饿又渴又冷,我知道我应该是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沙漠了,只是刚才我在呼救的时候,竟然有人回答我,他说他是远在青海湖的地质研究员迟海,刚才的对话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但我想应该是老人口中的回光返照了,不过如果有人经过这里,如果可以,请把我的尸骨带出沙漠,交给我们研究所,让我的单位把我的尸骨带回家乡安葬,并且告诉我的父母,他们的儿子没能替他们养老送终了,替我说声对不起,还有,如果可以,帮我去青海地质研究所问问,有没有迟海这个人,如果有,帮我查一下,为什么会有千里对话这样的现象,万分感谢,我的身上有一只手表,就当做酬劳吧。
落款是:曾佳辉,绝笔!
“迟海!”这次出感叹的不是我,而是王川,他说:“跟我们的老大同名同姓!”
他和茜茜目瞪口呆,我转头定睛看着我,嗖的一声,君生剑毫无征兆之下,抵住了他的脖子,他猛吃一惊,问道:“小凡,你干嘛?”
茜茜也吓了一跳,问道:“小凡,你疯了吗?他是我师兄王川,咱们是一伙的。”
嗖的一声,月兰也拿未生剑抵住了茜茜的脖子,茜茜脸色大骇,手里的扑克牌正准备出手,王川大喝一声:“茜茜,别动,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然后不远处的买买提老伯吓了一跳,对着我们喊道:“你们干嘛?”
“老伯,您先别过来,我们之间有事情要说。”我冷声对买买提说。
他便不说话了,牵着骆驼躲到了一边,只是应该是被我吓到了。
王川定睛看着我说:“小凡,有什么误会咱们摊开说。”
“行,那就摊开说。”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放下了剑,因为我自信,不用剑挟持他,公平对决,我们两个也能打得过他们。
我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我说:“那天堆积粮食的时候,我根本就没见到你放什么追踪器,至始至终我都在你的边上,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底,你是什么时候放追踪器的?”
王川一怔,茜茜也傻眼的看着他,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想了想说:“好吧,既然摊开说,那我就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放追踪器。”
“什么?”茜茜傻眼的看着王川,惊讶的问:“师兄,那这个追踪器是哪里来的?”
王川沉默了一会,与我四目相对,说:“应该是领导让人放的。”
“果然是迟海。”我瞪大眼睛看着王川说:“他让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军人的天职就是执行命令。”他定睛看着我说:“他在我的手机里安装了这个定位软件,然后让我带着你们寻找这个追踪器,没想到会是在这里。”
“还有,你让我们两个帮你去烈士墓捡骨,也是迟海安排的吧?”我再次反问。
王川点了点头,说了句:“是!”
“那我们进入猎人部队,也是迟海事先授意,让你拉拢我们进来的,对吗?”我吼了一句。
“不是。”王川一口否定,他激动的说:“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进入部队,因为你们的身手很好,而且心地也善良,所以我才推荐的,但是后面我现,你们的品行或许有问题,或者不能说品行,而是你们在进入部队之前的本职不行,我问你,你们是不是盗墓贼?”
我一惊,迟疑片刻说:“没错。”
王川一下子就火了,他说:“自从那个很像月兰的女人砸了玉器店,组织就怀疑你们的品性,然后在开鹭岛白鹭岩那座古墓之时,你们与那两名陈姓和王姓考古工作者的矛盾更加让我生疑,组织就让我严厉监视你们,因为你们是我引荐进来的,我必须对你们负责,所以领导让我暗中监视你们,然后把你们的一举一动上报给他,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难道就仅仅是因为这样才监视我们吗?难道迟海没跟他说我们跟他之间的斗争?
我上下打量着王川,然后还有茜茜,我该不该相信他们?
我掏出一根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我说:“那自从你们监视我们之后,可还现我们再盗墓?”
王川和茜茜同时摇了摇头。
我吐出白烟说:“算了,既然今天摊牌了,咱们也相识一场,或许也走不到一块,我只能说,你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好士兵,但绝对不是一个聪明的士兵,而且也不是一名明智的伙伴和队友,虽然我曾经以为我们可以做兄弟的。”
“什么意思?”王川微微张嘴,一脸的懵逼。
“没什么意思。”我转头看向了墙壁上写的那些字,没想到和曾佳辉对话的人竟然是迟海。
迟海在入伍前也是一名地质研究员吗?
那他千方百计,让王川带我们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向那个沙丘,沙丘高高在上,一眼就能认出这个飞马岩石造型,然后我们就肯定会奔过来?奔过来之后,就会看到曾佳辉留下的这一段字?
然后就暴露了迟海的身份?他想告诉我们他就是当时跟曾佳辉隔空对话的那个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
我继续抬头看向雕像,却现雕像之上竟然有一个小的马型凹槽,好像是从其中抠出了一块,那马型竟然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丫的,这会不会是机关?
我转头看向王川,我说:“你和茜茜回去吧,如果还念着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就告诉迟海,与我们失散了,跟丢了。”
(本章完)
王川眯着眼看着我,追问:“那你们去哪里?”
我瞬间就火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杀心都起了。?八?一中文?网 ? .
没想到这王八蛋继续说:“就是念及一起出生入死过,而且你们是我引荐进来的,所以我必须跟着你们,必须对你们负责!”
看着王川,我瞬间没脾气了,我不知道该骂他愚蠢,还是该夸他正直,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气得直接转身离开,朝着不远处的买买提走去,王川真的是太天真了,被迟海给利用了。
买买提见我们四个平安的走了过来,露出笑容说:“就是嘛,大家都是朋友,兄弟,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没必要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不好嘛!”
我也没有答他,然后王川在我的身后喊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我也没有看他,而是径直的掏出那张标注红星的地图,我说:“我先问你,那个岩壁之上,为何会写着迟海两个字?”
“你是说,这个青海的地质研究员就是咱们的领导?”茜茜补了一句。
我深呼吸一口气,王川转不过弯,倒是这个茜茜还行,我转过头去,我说:“那就是说咱们这领导以前是地质研究员,而且在青海之时,与这个曾佳辉隔空对话过。”
“然后呢?”茜茜再次问我。
我索性从背包里,拿出那本工作日记,递给茜茜说:“你们自己看看,这是我在那个烈士墓里找到的,迟海让我去给人家捡骨,其实是想让我看到这本日记,这日记里就记录着他和曾佳辉对话的过程,你们自己好好看看。”
茜茜就接了过去,王川赶紧凑了上来。
然后我回过头来,却见买买提惊讶的看着那张标注着红星的地图,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指着地图,嘴角哆嗦的说:“这张地图,你哪里来的?”
我猛然想起买买提跟这张地图的关系,苏联人押着他进了罗布泊,那个指挥官就是拿这张地图的,搞不好这上面标注红星的地方,还是买买提亲自带他们去的。
“有位边防战士,杀了一名苏联间谍,在他的身上搜出了这张地图,而给那位苏联间谍带路进沙漠的人应该就是老伯您了,这您儿子都跟我说了。”我定睛看着买买提。
他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还有眼泪,他点点头说:“是的,我差点就被杀死了,真的要感谢那位边防战士,他在哪里,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他过世了,他是我一位朋友的爷爷,现在葬在哈密,他有个遗愿,就是让我来罗布泊看看,看这些标注红星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买买提的眼泪落了下来,他拿起那张地图,双手都在抖,眼泪落在地图上,啪嗒啪嗒的溅起泪花。
他赶紧放下,小心的擦掉上面的泪水,然后哽咽的说:“这些红星,大部分都是我带他们走过的路,这些标注红星的地方,都是有这种大型雕像的风蚀蘑菇,有十二生肖,还有骆驼,还有猩猩……”
“猩猩?”我一怔,然后说:“应该是白猿。”
“嗯。”买买提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
“那还有什么?”我很想知道剩下的四个红星是什么。
买买提摇摇头说:“我也没有全部去过,我就记得这些。”
“那这些东西都有什么?”我追问道。
“都是这样的风蚀蘑菇,然后下面都有这样的洞窟,不过里面都没有东西。”买买提说。
我想了想,里面没有,不代表地下没有啊,会不会这沙子底下埋着古墓或者什么遗迹?
眼前的这座应该就是生肖马的图腾了,难道就只是一座图腾而已吗?迟海引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又重新进了洞窟,坐在了那堆灰烬的边上,想了想说:“咱们不走了,今天咱们就住这了,我倒要看看,这地方有什么猫腻。”
月兰也跟了进来,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扫视着洞窟的四周,满地的沙子,踩上去软软的,她回身走到了我的边上。
王川和茜茜也跟了进来,买买提拴好骆驼之后,也走了进来,然后都在我的边上坐下。
“你要留下来可以,但是我们不能多呆,我们所准备的物资,最多只能再撑三天,加上洞口那桶水和那一箱泡面,我们最多能多撑两天,而且骆驼的饲料也不多了。”买买提小声的解释着。
我深呼吸一口气,便点了点头说:“今晚就住这里,让我好好想想。”
几个人便分工起来,买买提去照顾骆驼,王川和茜茜则是去捡胡杨枯木来烧火,我则是仔仔细细的查看个洞窟和整个飞马雕像。
我又重新回到了曾佳辉在墙壁上刻字的那块岩壁,然后蹲下,仔细的查看,我用手在上面摸索着那些字。
爷爷给我的那些书,对于古董古籍古字画有着详尽的介绍,虽然我只是学到了皮毛,但是我现这些字刻上去的时间绝对没有几十年这么久,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刻上去的,可能就个把月的时间,只不过刻上去之后,每日被风沙洗礼摧残,被自然的快做旧,看上去还真的有模有样,还真像是曾佳辉死亡前刻遗言那么回事。
“小凡,你是不是现了什么?”月兰见我在这刻字的岩壁上面摸索半天,小声问我。
“这些字是在曾佳辉死后,有人刻上去的,而且是最近个把月才刻上去的,不是几十年前刻的。”我想了想说。
“确定吗?”月兰反问。
“确定。”
“会不会是迟海?”月兰再问。
“或许不是他,他怎么会在岩壁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这不全暴露了。”我想了想说:“这些字虽然写得很潦草,但是你看这字的轨迹,这力度和深度都还很均匀,单字看很丑,但是整篇看起来却有一种狂草大家的风范。”
月兰仔细查看,露出欣喜的笑容说:“这是内功高手的手法,虽然是写字,但是因为习惯,会暗暗在手指上使内劲,这样看似轻手描绘,但是字体却刚劲有力,浑然天成,这会不会是那名前辈刻的?”
“有可能!”我想了想说“你把那个包裹追踪器的米袋拿来,那背后的字与这些字很像。”
“好。”月兰赶紧起身去拿那米袋。
当拿着米袋与上面的字对比之时,老子乐了,这字体一模一样,却听月兰说:“在洞口留水和泡面的那些字与这米袋上的也是一样的,我对过了。”
我暗暗惊喜,如此看来,这三次地方的字迹肯定是属于同一个人的,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那位给我银元的前辈的。
(本章完)
我在心里大胆做了个假设,如果说那个追踪器是追踪前辈的,但不是王川放的,而且迟海放的,但迟海始终都没有出现,那么唯一可能放进入的地点便是在军分处。八一中??文网? ? ≠.≤≥1≤Z≤W≥.≤
迟海交待军分处的官兵,在我们去领取这些物资之前,把追踪器给放进米里面,放进去之时,王川是不知道的。
然后等我们把物资放在约定的地点之后,迟海通过追踪器现物资动了,所以就把追踪器的信号给了王川,让王川来追踪此事,并且让他承认追踪器是他王川放的,因为迟海不方便露面,而且我比较信任王川,王川又是他的眼线,所以他让王川跟踪此事。
然后我们就顺着追踪器而来,被前辈现了,前辈就刻字让我们知道真相,并且在岩壁上写着与曾佳辉对话之人就是迟海。
如今看来,我的这个推测逻辑应该是对的,如此看来,前辈知道迟海的过去,两个人肯定也是认识,搞不好还有恩怨。
所以一开始王川主动承认是他放的追踪器,就把我们的思路带进了云里雾里,现在总算是清晰了,绕了一圈,总算是绕回来了。
想清楚了之后,便也轻松了许多,至于这个奔马的风蚀蘑菇雕像,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在这里耗费时间的探查,只要老马来了,我一问就知道了。
想清楚之后,我情不自禁的笑了,旁边的月兰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你笑啥?”
“没事,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去其他的标注红星的地点看一下。”我想了想说。
“好,你能想通就好了,其实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复杂,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月兰笑骂道。
“我庸人?”我指着我的鼻子说,然后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问她:“那你是啥?你是庸人夫人,来,给老子香一个。”
“去去去,别闹!”月兰笑骂着拍了我一下,说道:“刚才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死德性,一想通了,立马就原形毕露了。”
我都无语了,只能挤出笑容,陪着笑。
然后吃完饭之后,我们依旧是轮流守夜,我和月兰守上半夜,王川和茜茜守下半夜。
凌晨三点之时,一切都还很正常,然后我们把王川和茜茜叫起来守夜。
虽然跟王川和茜茜有点矛盾,但其实这两个人的心眼是不坏的,而且既然挑明了,他们应该就不会蠢到当着我们的脸再去向迟海报告。
我是感觉这两个人还有拉拢的可能,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因为猎人部队不是唯一的出路,抛开猎人部队不说,外面的天空还是很广阔的,还有永远走不完的江湖。
所以还是让他们两个换班守下半夜,换完班之后,我们便躺下,旁边的火堆烤得暖洋洋的,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然后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心抽了一下,整个人一咕噜坐了起来,月兰也被惊到了,瞬间也醒了,她惊讶的看着我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舒缓了下心情,我说:“没事,小时候就有这毛病,睡着睡着突然身体一抽,一吓就醒了,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的。”
我拿起手机一看,我们才刚睡下半个小时,我说:“继续睡吧,没事。”
然后刚躺下去,刚一闭眼,整个感应就全部四散开,突然现橙眼僵尸带着三只白眼僵尸朝着骆驼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猛吃一惊,又坐了起来,心里大呼糟糕,丫的,不会是它们饿疯了,找不到血食,所以打骆驼的主意吧?
我一咕噜爬了起来,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王川和茜茜吓了一跳,喊我:“小凡,你干嘛,一切正常。”
我朝着骆驼的位置狂奔而去,只是橙眼僵尸已经先到了,那六只骆驼吓得站了起来,并且往后退,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对于僵尸这样的至阴之物有本能的忌惮,所以一直往后退。
橙眼僵尸伸手要去抓骆驼的缰绳,骆驼的缰绳拴在一块大石头之上,骆驼很害怕,一直往后退,但是被拴住,动弹不得,所以嘴里一直出惊恐的叫声。
“住手。”我喊了一句,橙眼僵尸转头过来看我。
一见是我,赶紧对着我连连挥手示意,指了指骆驼,又指了指不远处。
我厉声呵斥道:“不行,骆驼是我们的交通工具,如果你们吃了,我们怎么走出沙漠?”
然后橙眼僵尸和白眼僵尸同时比划着动作,嘴里呜呜叫,我猛吃一惊,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朝着骆驼走了过去,橙眼僵尸却一把阻止了我,并且指着地下,我才意识到,可能是地下有危险,橙眼僵尸要把骆驼给拉到安全的地方。
我赶紧要去解开缰绳,只是还没解开之时,就见到骆驼一直跳脚,嘴里出阵阵嘶吼,我猛吃一惊说道:“怎么啦?”
然后王川和茜茜走到了,大喊一声:“僵尸!”
“不是他们,别动,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吼了一句。
王川和茜茜正准备施展出去的扑克牌赶紧收回去,我说:“拿手电筒照骆驼。”
两束手电筒照向了骆驼,所有人吃了一惊,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六只骆驼身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给覆盖了,而且已经全部咬出血了,任凭骆驼怎么挣扎,怎么打滚,已经无济于事。
“骆驼,我的骆驼!”买买提一见骆驼被蚂蚁攻击,就要冲过去。
月兰一把拉住了他,王川喊道:“这是沙漠行军蚁,快收拾东西,跑啊!”
然后他们就赶回洞窟里,收拾东西,那些骆驼惨不忍赌,要救活是不可能了,我张嘴朝着骆驼吐出了赤练火。
呼啸一声,三四米长的火焰喷射而出,如同火枪一样,瞬间将骆驼和蚂蚁全部吞没。
而火焰之中,出了噼里啪啦的爆开声,犹如爆米花一样,又好像是放鞭炮一般。
然后有一只骆驼,身上着了火,冲出来之后,在地上打滚了一下,将身上的蚂蚁和火给蹭掉,只是全身已经血肉模糊,血淋林的一片。
而其他的五只骆驼还有那些沙漠行军蚁则是全部被大火吞没,只是我见地上的沙子犹如翻滚的开水,正往外翻土,而翻出来的沙子当中,都是密密麻麻的行军蚁。
虽然一出来就冒火,卷曲了身子,但是依旧前赴后继。
他们带着东西,还有食物和水,朝着不远处跑去,我则是连连呼吸,连连喷火,将五只骆驼和蚂蚁一起烤成了灰烬。
最后我都感觉我已经快缺氧了,呼吸不过来了,但是地下的蚂蚁依旧源源不断的朝着外面涌出来,着实是吓人。
我感应到他们已经跑出了几百米,跑到了另外一处风蚀蘑菇的边上,我收口,朝着他们追了过去。
(本章完)
我追到了那个风蚀蘑菇的洞窟之中。八一?? ? ㈠1㈠Z㈧W?.㈧
王川和茜茜,还有月兰都靠着墙壁,四只僵尸则是靠着另外一边,反正隔得远远的,虽然说是我的朋友,但毕竟不是同一类,所以相互戒备着。
只有买买提在那只全身血肉模糊的骆驼边上抹着眼泪哭泣,骆驼就好像他的命一样,看着这只骆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整个人老泪纵横。
这只骆驼虽然逃了出来,却一样没能够躲过死亡,看样子是活不下去了。
我与月兰,王川和茜茜对视一眼,我说:“还有多少水和食物?”
“晚上睡觉前,都把食物和水给搬进了洞窟里,所以骆驼的身上只有饲料,损失不是很大,只不过刚才逃跑过来,所带的东西有限,我扛了两桶水,月兰扛了两桶,茜茜和他们只是帮忙搬一些食物,不过还有大半在那个洞窟里,等白天再过去看看。”王川说。
我也靠着墙壁,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买买提边上的那只骆驼,我说:“没有骆驼,我们能走得出沙漠吗?”
我说完,王川和茜茜的脸上顿时没了笑容,月兰也还好,买买提边哭边摇头,带着哭腔说:“没有骆驼,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这是老天爷对我们的惩罚,我带了那么多的队伍进沙漠,第一次碰到骆驼被全部杀死的,这一次只怕走不出去了。”
“买买提。”我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将其扶到了身边,然后说:“骆驼既然已经要死了,就让它再做点贡献吧,给我的那几位朋友吃。”
“不,不要……”买买提哭喊着,挣扎着要过去。
我一把抓着他,然后对着橙眼僵尸说:“今天晚上误会你们的好意了,这只骆驼已经奄奄一息了,在血液凝固之前,你们吸了吧。”
然后那几只僵尸就扑向了那只骆驼,片刻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买买提泣不成声,老泪纵横,心都在滴血。
说句实话,我也不忍心,虽然我也饿着,但我都没去喝骆驼血,而是把它给了四只僵尸,也是到万不得已,骆驼如果就这么死了,那就是浪费了,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物尽其用。
然后一直熬到了天亮,那些蚂蚁都没有再追过来,我们几个人才朝着原来的那个洞窟而去。
到了昨晚的战场上一看,那五只骆驼烧成了焦糊,连骨头都烧成了灰烬,而那些蚂蚁的尸体,密密麻麻的铺满了地板,这些还是没被烧掉,而是被踩死的,而那些被烧掉就更不敢想象了。
蚂蚁已经退走了,买买提朝着那些烧尽的骆驼跪下磕头,已经哭肿的眼睛再次落下了眼泪。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也向那堆灰烬弯腰行礼。
然后才进入洞窟,将那些水和食物全部拿了出来,正准备搬到现在所住的那个洞窟去。
却听见不远处几声马啸,我全身一阵颤抖,不仅是我,他们几个人几乎同时朝着不远处望去。
只见一群野马朝着我们这边狂奔而来,这些野马大都是黑色的,全身无马鞍,无任何的修饰,甚至连蹄铁都没有,鬃毛无比的长,身躯无比高挑,壮硕,一看就是野性十足。
到了我们前面一二十米的位置,所有的马都停了下来,全部戒备着看着我们,很多马的还打着响鼻。
我们个个兴奋不已,没了骆驼,如果能骑着马,那或许也能出得去。
只不过这些都是野马,根本就不是人类驯养的那种马,而且这种马的攻击性还是很强的,被踢一脚,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买买提紧张的拉了拉我们,边往后退,他小声的说:“野马很危险的,踩都能把人踩死,大家退回洞窟里去,它们进不去的。”
我虽然也有点担心,但我认识老马,搞不好这群马听老马的,只不过老马现在没在边上,所以不知道管不管用。
而且这是我们唯一出去的机会,不管管不管用,我们总得试试,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真会死在这里。
那群野马已经失去耐性了,一步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并且有加快度的趋势,他们几个则是转身,跟着买买提进入了洞窟里,只有我和月兰直视着它们。
“你们听得懂人话吗?”我对着它们喊道:“我是生肖马和阿依慕的朋友。”
一听到生肖马和阿依慕,这些马突然就停下了脚,我一喜,看样子有用。
然后其中一只彪悍的黑色公马走上前来,张嘴就说话了:“你认识阿依慕?见过生肖马使者?”
“对,我们是朋友,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我兴奋的往前一步。
“别过来!”公马厉声制止我,然后定睛看着我说:“即便是认识我父亲和阿依慕,你们也不能未经允许就私闯禁地。”
“禁地?你父亲?老马是你父亲?”我惊喜的看着黑马,突然觉有点不对,老马是白马,怎么生出一匹黑马,丫的,是不是被戴绿帽子了?不过随后一想,可能它妈妈是一匹黑马,随它妈妈的色。
“这是十二生肖马图腾,也是禁地,不允许人靠近的,你们却私闯禁地,后果很严重的。”黑马说。
“我们也是误打误撞进入的,你想在沙漠里,我们没地方去,只找到了这个洞窟过夜。”我解释说。
黑马转头看向骆驼烧成的灰烬,还有满地板的蚂蚁,它冷笑一声说:“没让蚂蚁吃了,命可真大。”
“但骆驼全被吃了,我们出不去了。”我开口说:“能不能看在你父亲和阿依慕的面子上,你们驮我们出沙漠?”
“驮?开什么玩笑?”黑马突然就怒了,它扬天长啸,两只前腿跃起老高,落地之后,恶狠狠的说:“我们是生肖的一员,生肖是人类的守护神,地位是高于人类的,为何我们却成为人类的坐骑,被人骑在胯下,这是奇耻大辱。”
我一惊,这丫的是一位叛逆少年!
我要是说我骑过它老爹,它还不当场飙。
“看在你认识我爹和阿依慕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你们擅闯禁地的罪过,现在就给我滚,滚得远远的。”黑马打了个响鼻,怒目瞪着我。
“你知道的,依靠双脚,我们是根本走不出沙漠的。”我也定睛看着它。
“那是你的事,快给我滚!”黑马再次咆哮道,我真怀疑它是捡来的,老马的脾气那么温和,这丫的,怎么会如此暴躁?
(本章完)
我盯着这匹马,可能是骄傲过了头了,跟人类社会中的富二代差不多,感觉他父亲是生肖马,所以就目中无人了。八一 ≠.=1ZW.
而且也是放养惯了,也彻底野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如果是在外面,老子可以彻底的不鸟它,但眼前的这只马二代还有这群野马,是我们离开沙漠的唯一机会,我们肯定不能就这么走的,离开它们,我们就是个死。
如果跟着它们,即便不能骑着它们,但是它们总要吃喝,只要跟着,就能找得到水,有水的地方就有动物,就不会饿死。
只是这群马是老马的族群,我肯定不能用强的,如果伤了这匹马,不好跟老马交代,甚至有可能伤了和气,万一老马反了,问题就大了。
“要我们离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知道的,我们一离开这里,活下去的可能性不大。”我定睛黑马说:“你提个条件,要怎么样才能答应送我们离开这里?”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马二代非常的嚣张。
我冷笑一声,我说:“你好像是目空一切,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是吗?要不咱们来个赌斗?”
“赌斗?”黑马一怔,顿时来了精神,它说:“好啊,你想赌什么?怎么个斗法?”
“你们马的特长是什么?”我反问它。
“度,耐力,还有力量!”马二代不可一世的说。
我想了想,马二代说的没错,跑起来一阵风,而且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足以说明三样都有,度,耐力,力量。
耐力方面,我绝对比不过它,度它绝对不如我,至于力量,我肯定能够战胜它的。
我说:“好,就比这三样!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带我们离开沙漠,如果我输了,我们这群人任由你处置。”
“好!”马二代一口答应了下来,无比的自负,它冷笑一声说:“你真的很蠢,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你输定了。”
“你很自信,也很自负,这三项确实是都是你们马的特长,但是你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论耐力,我确实是不如你,所以这一项不用比,我输你!但是另外两项,度和力量,我比你强,三局两胜,我能赢你。”
“笑话!”马二代嗤之以鼻,它说:“别空口说大话,说吧,度和力量怎么比?”
我转头看向了不远处,也就是昨天那位前辈埋追踪器的那个沙丘,沙丘离雕像这里大概有两公里远的距离,来回就是四公里,我转头对月兰说:“媳妇,你去把米袋一分为二,用君生剑和未生剑挂在昨天埋追踪器的那个地方!”
“好的。”月兰便拿出那个米袋,然后朝着沙丘快步走了过去,月兰的度挺快,因为会轻功,但也不能很持久,毕竟需要内力支撑,人的内力是有限的。
约摸十分钟之后,月兰到了沙丘上,将两把剑插在了沙丘上,然后把米袋一分为二,挂了上去,当成两面旗帜。
我指着旗帜说:“第一项,比度,从这里到那边,取一面米袋,然后返还来,看谁先到达这里,谁先到谁赢,所有人作证!”
“好,自取屈辱!”马二代嘲笑道:“我要不要让你两个蹄子?”
我一听乐了,我说:“好啊,那就左前蹄和右后蹄吧!”
马二代冷笑一声:“想得美!”
“不能让,那你还吹牛逼!”我斜了它一眼。
然后所有人让开,所有人和马也全部闪到一边,给我们让开了路。
王川则是拿出军用匕,在我们的面前地上划了一条线,然后跟我对了个眼神,点点头说:“一会我喊一二三,开始,你们就出。”
“快点,别啰嗦。”马二代跃跃欲试,不耐烦的说道。
我也已经运足了阴气,把阴气运到了极致,而且到了脚底,我准备像第一次那样,但不是不计后果,而且把握到一个高度,不使出十成的力量,但是七八分肯定要的。
“一,二,三,开始!”王川的话刚说完。
嗖的一声,我和马二代同时冲了出去。
还真别说,这马真特么的快,是我所见过最快的一匹马。
我和它并驾齐驱,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现在的度应该有一百迈了,他却淡定的说:“没看出来,你还真挺快的,不简单啊?但这就是你的水平吗?这就是你骄傲自大的资本吗?”
我一怔,难道它还没使出全力吗?虽然我也只用了三分力,却听到它说:“我父亲没跟你说,它把生肖马的位置传给我了吗?我已经继承了它的八成神力,而且神力的来源就是这座飞天马的图腾雕像,距离雕像越近,我的力量就越大,度就越快吗?”
我猛吃一惊,我说:“你用了几成力?”
它冷笑一声说:“五成,我要是使用神力的话,还能提五成,不过对付你,杀鸡焉用牛刀!”
老子乐了,我冷笑一声说:“你用五成啊?其实我只用了三成!”
它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还未成型就已经泛黄,在我刚说完之时,我嗖的一声,运足了阴气,瞬间提升到八成力道。
只留下一连串的影子,边上的尘沙飞扬,眨眼间就将并驾齐驱的马二代给甩在了后面,朝着月兰奔了过去。
就当我到达月兰的面前之时,在我的感应之下,马二代身上已经散出金光了,而且金光大盛,应该是拼命了,使出了十成的力道。
嗖的一声,瞬间就追上来了。
哗啦一声,几乎是同时,我用手,它用嘴,同时拿到了半个米袋。
此刻度很快,转弯降度很困难的,它冲出去五六十米才完成转弯,但是我并没有降度,脚底的阴气喷薄而出,改变了我的方向,只是稍稍一个转身,就朝着马图腾雕像奔了过去。
八成力,九成力……十成!
一公里,五百米,四百米……
在终点等待的所有人,不仅是人,就连那些马也全部傻眼了,全部呆了。
而在此刻,我终于感受到了大风歌的精髓。
如同大风一般,突飞猛进,一路高歌。
一百米……
五十米……
“赢了!”王川喊了出来,激动的跳了起来。
而我竟然掌握了瞬间降的诀窍,到达终点之后,我只不过冲出去十来米就停住了脚步,不过心脏砰砰直跳,都快跳出来了。
我低头看胸口,扑通扑通,胸口上下起伏得很快,幅度很大。
我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都麻了,头皮麻了,嘴唇和牙齿都麻了,四肢麻了,全身都麻了,王川和茜茜赶紧扶住我,差点就摔倒,人类的脆弱身躯始终是一大先天的弱点!
(本章完)
我转头看向了马二代,我停下身躯之后,它才朝着终点冲了过来,而且是冲出去几十米之后,才刹住了脚步。八一?? ? ㈠1㈠Z㈧W?.㈧
不敢相信的转过身来,慢慢朝着我走了过来,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想清楚,为什么我的度会这么快!
虽然受挫了,但是它并没有气馁,它走到我的面前,挤出笑容说:“没想到你这么快,自大果然有资本,不错,你赢了一项,那么耐力比不比?”
“不比了,耐力你赢了,咱们现在是一比一,打平!”我觉得连说话的气都不顺。
马二代点了点头说:“一比一打平,好,现在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跟我叫板力量,我可告诉你,我一定会借用图腾的力量,你也别说不公平,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的事。”
“行。”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接下来比力量。”
“等等,我不想趁人之虚,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吧,等你休息好了,再比!”马二代斜了我一眼,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就朝着马群走了过去,依旧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丝毫没有战败者的姿态。
我就走了几分钟,让心跳跟各方面的都恢复正常,月兰已经快走回来了,她惊讶的看着我说:“小凡,你度竟然会这么快……”
我得意一笑,骚气的说:“那是,你老公我还能给你丢脸不成。”
月兰白了我一眼,笑骂道:“又得瑟了……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旁边的王川和茜茜捂着嘴巴偷笑。
买买提从洞窟里走了出来,惊讶的看着我,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厉害,厉害!我从来没敢想,也想象不到,人能比草原的骏马跑得快,简直太神奇了。”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马二代,它此刻已经转过头来,侧着头,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但我哪里有那么好看透,我压箱底的手段还是有的,只是对这家伙不能来硬的,要是能直接杀了,估计一剑封喉就够了。
然后我转头看向四周,除了不远处有一块之前拴住骆驼的大石头之外,这边上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
但是那一块石头,起码有几吨重,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的力量是很大,但是能不能拉得动,这个就不知道了。
一时间,我也没想好要怎么比力量,我本来是想着跟它打赌,说我能爬上它的背,只要我能在它的背上连续骑一分钟而不被它甩下来,那我就赢。
但是考虑到它自尊心的原因,如果真被我骑了,哪怕是我赢了,只怕这马二代也接受不了这个耻辱,搞不好会寻死啥的,得不偿失啊。
然后休息得差不多了,马二代走了过来,自信满满的问我:“休息好了吧?如果没休息够,我可以继续等你。”
“不用,可以了,接下来比力量,你说吧,你想怎么比?”我毫不示弱的看着对方。
马二代也转头看向了那块几吨重的石头,它说:“我刚才一直见你在看这块石头,这石头应该有好几吨重,你要是比举起来,那我受自身的局限,我没办法举,但如果是拉,我肯定能拉得动,而且能拉很远!”
我没想到这马二代也不是一根筋,竟然会考虑到这些事情。
我想了想说:“这没多大意义,你能拉得动,我也能拉得动,如果比拉远的距离,那就是比耐力了,我一开始就说了,耐力不如你。”
“那你想怎么比?”马二代定睛看着我。
“拔河!”老子看着它,蹦出两个字。
“怎么个拔河法?”马二代目瞪口呆。
我转头看向那块石头,形状还算规则,挺方正的,而且四周都是平平的沙子,都是平地,拔河却也好拔,我说:“以这块大石头为中心,我们拿一条绳子,捆在石头之上,而我们每人各拉着绳子的一头,往相反的方向而去,谁能把这块石头拉往自己的方向行进一百米,那就赢了。”
“好主意。”马二代一听,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行不行啊?”王川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说:“你跟一匹马对拉,中间绑着一块几吨的石头,拉一百米,有没有那么强?”
“别问那么多了,把我们四个人包里的绳子都拿出来,绑在石头上面。”我淡淡的说,眼睛始终看着马二代。
月兰和王川他们就去绑绳子了,我们部队给每个队员都会标配一条救援绳子,这绳子是特制的,韧性和强度非常的好,因为在野外执行任务之时,特别是崖壁或者高楼等都需要用到,而且要保障队员的生命安全,所以这绳子的质量不用担心的,军队做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马是拉不断的。
两条绳子扭成麻花,加强韧性,以免被拉断了,然后相互套在一起,彼此打了一个解不开的可移动死结,而后套在了大石头之上。
王川顺着绳子,往前走了一百步,拿着匕在地上划了一条线!
而后返回来,往马匹的方向也走了一百步,然后划一条线,或许他的一步就是一米,应该差不了多少。
我和马二代各走向一边,然后王川帮马二代在身上绑绳子,月兰则是在我的身上绑绳子。
这绳子绑得也很讲究,反正就是要牢靠,而且身躯一用力,勒住身躯的部位受力要均匀,不能一勒住,气喘不过来,那不狗屁了。
绑好之后,我们同时试了试,然后往前走,把绳子绷直,试试绳子的牢靠程度,有没有绑结实。
我的手里则是拿着君生剑和未生剑,一手一把,反正也不犯规,它都要使出生肖的力量了,我拿两把剑插地上当把手,有什么过分的。
王川则是走到大石头的中间,左看看我,右看看马二代,扯起公鸭嗓子吼道:“都准备好了吗?”
“快点啊,别墨迹了。”马二代不爽的喊道。
“一,二,三,开始!”王川一声令下。
崩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拉力从我的身后传来,我闭上眼睛,身躯往前倾,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两把剑,剑身死死的插进了沙地里,只是沙子很松软,剑身一点也不牢靠,根本就借不上力……
(本章完)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后面,现那块石头已经微微抖动,甚至可以说有点倾斜了,往马二代的那个方向倾斜了。八一 ≠.=1ZW.
马二代正埋头拉着绳子,一点一点的往它那边拉,虽然石头很沉,而且它脚底的沙子松软,一踩就往后溜,根本就没附着力。
而那地上却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蹄印,有的蹄印甚至是陷入深深的沙坑里,估计有十几公分,马二代估计在心里骂娘。
要是在实地上,估计它已经拉动整块石头了,但是现在是进三步,退两步半!
我也咬紧了牙齿,全身绷直了身躯,阴气毫无保留的运转全身,而且大风歌的步法和姿势在脑海里闪现,然后照着书里的步法一遍遍的试验。
往左踩一步,往右踩一步,虽然也是迈一步,退四分之三步。
“加油,加油,加油……”王川他们在边上为我喊加油。
“小凡,加油,加油啊!”月兰在我的边上,紧张得不行,两只手心始终攥着,急得直跳脚,恨不得上来帮我一把,脸都纠结成一团了。
我睁开眼睛,用余光看着她,我咬着牙齿说:“喊什么小凡啊,赶紧叫我老公,给我动力啊。”
她本想骂我,但现我确实很吃力,所以就没骂,何况王川他们都在,没敢骂,犹豫了片刻,便低声的说:“老公……加油!”
我嘴角一勾,成了,一回生,两回熟,叫一次就上口了。
然后叫着叫着,月兰也不觉得羞人了,所以就很顺口的喊道:“老公,加油,老公,加油!”
我瞬间来了力气,拉着绳子往前倾斜,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原本倾斜向马二代的石头,此刻正被我一点点的拉正了,并且有朝我倾斜的姿势。
然后那边的马二代竟然还微微扭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惊喜和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说,千万别让它失望。
我知道这马二代还没借助图腾的力量,一旦借助图腾的力量,估计把石头直接连根拔起了。
但它此刻却没借助图腾的力量,因为它的身上没有散金光,我猜它估计是怕了,担心我还有后手,所以目前只是用它自己的力量,正一点点的试探我。
而我目前对于自己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的认识,连我自个都不清楚我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它怎么可能知道?
当时选择在中间拉这块石头,完全是想借助这块石头的重量,因为如果中间没有这块石头,我和它直接就直直的栓在一根绳子上,然后对拉,只怕三秒钟我就被它拉跑了。
只不过现在多了一块几吨重的石头,马二代要拉我,先就得拉这块石头,这也是一大缓冲。
何况我看着石头埋在沙里的部分比露出地面的部分要多,比我们预估的几吨可能还要翻一番重量,差不多能有十吨的样子。
马二代见我慢慢把石头又给拉正了,而且它的面前,都是它的族人,不,是族马,全部都在定睛看着它。
我此刻能深深的感受到它的心里压力,如果这一次再输了,威严扫地,你让这群马怎么看它?以后如何服众?
它慢慢的加力,我已经能隐隐的赶紧到背后的拉力正一点点的增加了,而且它的身上已经散出淡淡的金光了。
它开始借助图腾的力量了,虽然借的不多,可能就是牛刀小试。
但是它这看似轻轻一拉,石头咯吱一声又朝着它那边倾斜过去了,我努力半天的成果就这么被扳回去了。
我心里大呼糟糕,我说:“媳妇,快给我动力,不然要被拉走了。”
“啊,怎么给你动力?”月兰也见形势对我不利,所以很紧张。
“快,快说,老公,我爱你!”我闭着眼睛,憋着力,也憋着不笑。
“你……”月兰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在私底下让她说,估计没问题,但是现在大庭广众的,而且这么多人在,她很难为情,别看月兰有女侠风范,其实内心很小女人的。
“哎呀,月兰,快说啊。”王川比月兰更着急了,不过也有怂恿的意思。
茜茜更是抓着月兰的胳膊,摇了摇说:“月兰,快说啊,这人命关天啊,小凡是为了咱们能够出去才这么拼命的,你就给他点动力嘛!你看他都快输了,你们那么相爱,私底下肯定也说的,此时此刻说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又不是外人,难道你不爱他吗?你希望他输吗?”
我闭着眼睛,心里一直憋着,然后不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方面是确实压力很大,我处于劣势,另外一个是天气太热了,在沙漠里,无比的干燥炎热,还有一点是我心里着急啊,月兰到底会不会说呢?会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的感应之下,月兰满脸通红,红到了脖子,然后定睛看着我,小声的说:“老公,我爱你!”
这一句犹如天籁,虽然以前也听她这么说过,但是此刻在众人面前,她开口了,不知道是下了多少决心,月兰可是很保守的女人。
“老婆,我也爱你!”我咬紧牙根,深情的说完这几个字。
体内的阴气磅礴而起,肩胛处的太极阴阳鱼又开始旋转了起来,整个身躯就好比一部机器,而肩胛的太极阴阳鱼就好比是核心动力,一旦开始运转,力量就无止境的增长。
身上出淡淡的光芒,那是阴气光芒,然后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原本觉得非常大的压力,身后的那根绳子,原本一轻,瞬间就被我拉了过来。
整块石头又被我拉正了,而且马二代也被我拉得退后了几步!
“哇!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茜茜惊讶的说,然后月兰通红的小脸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
橙眼僵尸他们则是躲在了洞口,一见我拉回来了,也欢呼雀跃,而对面的那些马群嘴里也一直出咴咴,咴咴的叫声,应该也是在为马二代加油。
马二代也加力了,我也加力了,两根绳子绷得直直的,都在用力的拉,然后中间的石头竟然被往外拉出了一大段。
(本章完)
我加力,马二代也跟着加力,相互之间的力道都要持续加上去,这就进入僵持的阶段了。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任何一方不加力,或者加得少了,那么就会被对方拉走,而且这种拉走是毁灭性的,一旦被拉走,那么就很难有翻盘或者补救的机会。
马二代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我身上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我脸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不仅是我,月兰和王川他们也都急得出了汗,嘴里一直喊着加油。
马二代毕竟是马,本来就有优势,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的不堪,虽然也承受着巨大的拉力,但是它坚持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迈进,虽然迈出去很艰难,有时候要迈出一步,蹄子抬起来之后,准备要往前落地,试探了几十次,每一次要落地了,又被我拉了回来,如此反复。
“老公,加油!”月兰在我的边上,焦急的为我加油,紧张得不行,恨不得替我拉。
“小凡,加油啊,咱们是战士,是纯爷们,不能输给一匹马。”王川吼了一句:“别给猎人丢脸啊,别成为了马的猎物,那就太丢人了。”
然后茜茜又抓着月兰的手臂,可劲的摇了:“月兰,月兰,你再想想办法啊,赶紧说一些小凡爱听的,给他动力啊,鼓励鼓励他,不然看着要被马给拉走了。”
“我也着急啊。”月兰的手指都扣进手心里了,她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就看他自个了。”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怎么还如此保守啊。”茜茜也急得要死,你可以喊啊:“老公,加油,老公,我爱你,老公,赶紧赢了这匹黑马,然后回家我给你生猴子!”
“啊!”月兰娇呼一声,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不仅是月兰,王川的脸也红通通的,然后老子差点笑破功,差点就被拉走了,还好是忍住了,月兰肯定不会这么说的,我太了解她了。
王川白了一眼茜茜,茜茜满脸通红,便不再说话了。
不过还真别说,要是月兰敢这么说的话,我估计能打鸡血,赶紧把这匹马给拉倒,然后赶紧走出沙漠,回去和月兰生猴子。
月兰怔怔的看着我,然后王川补了一句:“月兰,赶紧给他动力啊,我看他快不行了。”
我也感觉有点悬了,我感觉马二代已经使出了全力,现在身上的金光闪闪,就跟刚才使出全力奔跑比度时候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
“小凡,你加油,给我拉倒这匹马,快!”月兰喊了一句。
我猛然一怔,月兰彪悍的一面终于显露出来了,我赶紧使劲全力,这是要拼命的节奏了。
太极阴阳鱼毫无保留的运转起来,周围起风了,沙漠的沙子都在我的周边形成了小小的漩涡。
然后咯吱一声,我往前一步,石头被我拉过来了一点。
在我的感应之下,马二代大惊,它继续加力,终于看到它全身出汗了,而且汗里竟然带有淡淡的红色,丫的,难道是汗血宝马?
只听到它在默念:“永恒不朽的十二生肖神,作为生肖中的一员,我誓死捍卫诸神所布下的封印,誓死将万恶的巫族镇压在无边的沙漠之下,让其永无见天日之时,诸生肖马神降下无边的神力,助我铲除邪佞!”
我了个去,敢情它还未尽全力,此刻突然向生肖借助神力,只见它念完咒语之后,瞬间就起风了,龙卷风!
龙卷风在雕像的四周盘旋,而后整座雕像散出耀眼的金光,如同太阳一般,让人睁不开眼。
金光突然凝聚,朝着马二代的身上照射而去,将马二代罩在光束之中。
马二代突然前蹄跃起,仰天长啸,然后蹄子落地。
轰隆一声,整块石头就被拉了起来,我猛然被一拉,拉出去了好几米,而且被拖着走。
两只脚在沙子里拖出了痕迹,两把剑也在沙地里划出了深深的两道沟壑!
完完全全是刹不住了,完了,彻底完了!
“老公,我爱你,加油啊,赶紧打败这匹马,我们就回家生猴子……”突然月兰在我的前面大喊道。
我猛吃一惊,使出吃奶的力气,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阳配里的雷电之力,阴配里的至阴之力,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一张巨大的七彩气盾将我笼罩,犹如天上的彩虹,有如神袛一般,我仰天长吼:“生肖马又怎样,借助神力又怎么样?爱的力量是无可匹敌的,媳妇,我爱你,打败完它,咱们就回家生猴子!”
蹬的一声,我咬牙迈出了一步。
整块石头已经被拉出来了,并且朝着我这边移动了一米。
蹬的一声,我再次迈进了一步。
嗷!马二代也仰天长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是无济于事,被我拉着走!
我现在才现,我的脚底充满了土元素,五行土虫灵不要命的释放出土性本源,传输到脚底,与脚底的沙地连成了一片。
将脚底的沙地硬生生的变成了6地,而且我好像与脚底的土地连成了一片,成为大地的一部分。
试问,生肖之力再可怕,能与大地之力抗衡吗?
大地滋养了万物,就包括十二生肖中的马,所以马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我。
我一步一个脚印,如同不败的巨人,无可匹敌,势不可挡,一步一步的朝着终点线而去。
而身后的石头,石头后面的马二代,犹如空气一般被我拖着走。
刚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但是被我拖行了二三十米之后,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当它的身躯被我拖过刚才石头所在的那个坑之时,它已经知道了结局。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所有人,甚至是所有马都屏住了呼吸,好像整个沙漠都是我的主场。
十米,五米……一米,终点线!
“哇,赢了,赢了!”月兰朝着冲了过来,一把跳上了我的身上,紧紧的抱住我了。
咔嚓咔嚓,突然一声巨响从天空传来,所有人转头看去!
飞马图腾雕像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由上往下弥漫开来!
“快闪开,快闪开……”我朝着喊了一句,然后抱着月兰往外面从出去。
ps:周六和周天每天就两更,让深浅休息一下,下周一爆更!
(本章完)
然而跑了几步,那个雕像并没有摔落下来,只是裂开了一条缝,有不少的小石块落下来而已。八一 .
所以我们都刹住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了马二代,此刻它正怔怔的看着我。
然后我似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便朝着马二代走了过去。
到了马二代身前的不远处,突然见到那个石头坑里,石头被我们拉出来了,但是那个坑口的边缘,此刻密密麻麻叠加在一起的蚂蚁,犹如喷泉一样,往外翻滚,我大喊一声:“黑马,跑啊,快跑,大家都快跑啊,沙漠行军蚁出来啦。”
所有人便撒开腿往不远处跑去,然后那群马也跟着我们一起跑,经过我们身边之时,黑马说:“你们上来,我们带你们离开。”
我猛吃一惊,黑马竟然信守承诺,让我们骑上去。
我和月兰同时一跃,轻松的就上了黑马,然后抓着鬃毛,朝着不远处我们藏身的那个洞窟而去。
有另外的马停下来让王川等人骑,全部朝着洞窟而去。
到达洞窟之时,却见在洞窟的外面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前面有一匹枯瘦的白马,所有的马见到老马,全都跪拜了下去。
黑马也跪拜了下去,然后开口说:“父亲,我错了。”
“儿子,我对你很失望。”老马叹了一口气说道。
“父亲,对不起,我真的错了。”黑马再次哀求道,眼里闪着泪光,可能老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狠话。
“为了让你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们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老马叹了一口气说:“图腾积蓄了那么多年的威力,就因为你的一时气盛,争勇斗狠,全部耗费光了,而且图腾还裂开了缝隙,威力大打折扣。”
“父亲,以前我从未受过如此大的挫折,从未败过,但今天却败了,而且是败得如此彻底。”黑马的眼里噙满了泪。
“孩子,其实我们修行,修的不仅仅是力量,更多的是修心,修的是品格。”白马转头看向我说:“你看看小凡,只不过是十六岁的孩子,实力群不说,更是会顾全大局,为了大局,一直忍着不跟你们动粗来硬的,而是利用这么温和的比斗,这一点是你应该好好学习的,要不然仅凭他的身手,力量和度,要杀你们是绝对不费什么力气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知道了,父亲。”黑马连连应道。
“老马前辈,其实您儿子的实力很强的,只不过见过的场面少,见识的人也少,等以后出去见见世面,多经历和磨炼,肯定比我强的。”我笑着说。
“嘿嘿嘿,这小子还懂得安慰人了。”正在这里,洞窟里走出来了猴子,白猿和阿依慕,猴子笑笑,边摸肚子边说:“不好意思,吃了你们几包泡面和半桶水,着实是饿坏了。”
“没事,水和食物大家一起分享。”我挤出笑容说,然后突然想起后面的那些蚂蚁,我说:“前辈,那图腾之下为何有那么多的沙漠行军蚁?”
老马和猴子对视一眼,犹豫了片刻之后才说:“这就是图腾存在的意义,这些图腾设立起来就是为了镇压这些巫族弄出来的毒虫,这行军蚁就是其中的一种,也是最可怕的一种。”
“行军蚁是巫族弄出来的毒物?”我不解的看看前辈,又转头看向月兰。
月兰耸耸肩说道:“巫族的毒虫太多了,又何止这一种,这只是比较常见的一种,数量多,繁衍度快,破坏力惊人,死了也不心疼,因为损失小,随时都能再弄新的,所以巫师们很喜欢用这种行军蚁。”
“那图腾都裂了,行军蚁全部跑出来了,要是跑到生活区去,那得死多少人啊?简直是噩梦,想想都觉得可怕!”我张了张嘴说。
“放心,图腾只是裂了,并不会倒塌下来,只要我们父子不死,图腾就不会倒,只不过暂时很虚弱,没办法镇住那些蚂蚁而已。”老马面无表情的看着它儿子说:“都是因为它而耗光了能量,不过那些蚂蚁很快就会跑回去的,除非有食物,不然它们是不大愿意出来的,它们喜欢阴凉,不愿意跑出来的,特别是白天的时候,外面的温度高,它们一般不出来,也只有闻到你们的气息了,今天才会出洞。”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说。
“走吧,我驮你们去骆驼那里去,到目前为止,骆驼那边是最安全的地方。”老马叹了口气说。
“父亲,我们来驮他们吧,他年纪虽小,却用实力给我上了一课,一辈子都难忘的一课。”黑马请求道。
老马转头看向黑马,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父子俩凝视许久,然后边上的猴子拍拍老马说:“老家伙,未来是属于它们的,咱们已经老了,不要再瞎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它们自然能找到自己的路,而且这个时代跟我们那个时代不一样了,它们的路自然也跟我们不一样,只要方向没错,那么不管怎么走,都一样能到达终点的。”
老马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们都起来吧,驮他们到骆驼那里去,驮不是什么丢脸的人,只有懂得默默付出,才能有回报,而且付出的时候不要有任何的抱怨,如果有怨气,那么就不要做,要做就不要有怨气,心态纠正好了,活着就不会那么累,开心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何不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干嘛要让自己活在抱怨和火气当中。”
“知道了,儿子谨记您的教诲。”黑马站了起来。
我们将那些物资给弄上了板车,然后换了一匹强壮的马拉,其他的人则是都上了马背,一群马浩浩荡荡的就往野骆驼的图腾而去,马蹄疾驰,沙尘飞扬。
一路上,我的心里都在感慨老马这对父子。
都说父爱是深沉的,父子之间的交流或许不多,也可能仅仅是三言两语,也不会表达得太直接,但是可以看出,它们之间的感情深到让人嫉妒羡慕恨。
恨的是我没有这种经历,虽然有爷爷,有哥哥嫂子,有月兰,可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没有父爱,没有母爱。
其实老马它们应该是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的,为了给它儿子上这一课,它可真是用心良苦,代价甚巨,也庆幸我选择了对的方法。
(本章完)
不过拔完河的我就如同烂泥一般,被黑马驮在背上,还好我和月兰坐一匹马,我抱着月兰的腰。?八一?? ? ㈠.??1㈧Z?W
“要不要紧?”月兰见我软绵绵的样子。
“死不了的,只是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我甚至连挤出笑容的力气都没有,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声。
然后驮着我们的黑马边小跑边说:“你确实很厉害,让我心服口服。”
我看着它,笑笑说:“厉害算不上,但却是我媳妇给我的力量,为了她,我能够不顾一切,不过你也有让我羡慕的。”
“什么?”黑马用余光瞄了我一眼。
“你父亲对你很疼爱,他对你的爱很深沉,很让人羡慕。”我如实说。
“我知道的。”黑马点点头,却不再说话。
“我们这是去哪里?”月兰开口问黑马。
“去野骆驼城堡啊,野骆驼是沙漠中的活地图,没有骆驼,你们是不能在沙漠中行走的,连我们都不行,我们在沙漠中生存,也是有一个固定的范围,只能在这片区域之内,因为这片区域内有绿洲,有水和草,所以我们才能生存。”黑马说:“现在带你们去野骆驼那里,希望能找到它们管事的,借你们几匹骆驼,你们才能继续前行。”
“知道了,谢谢你。”月兰道谢。
“前面不远处就是绿洲了,你们可以在那边稍微休息一下,补给一些水,这些水可以直接喝的。”黑马好心提醒:“最好你们也记住这个地方,万一缺水了,这里有水。”
“好的。”
然后过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它们所说的绿洲,这一片绿洲不小,周围有成片成片的胡杨树成林,一眼就看出了是这片胡杨树保护住了这片绿洲。
不过从整体来看,这些胡杨树应该是人为种植上去的防护林,因为很规则,很整齐。
我记得以前有个植树造林的年代,当时曾佳辉他们不就是在搞这个工作吗?搞不好现在这片区域就是他们植树造林的成果。
但可能后来在这里核爆了原子弹,所以都退走了,工作也没再继续下去了,可这片绿洲就这么形成了,而且顽强的存活了下来。
在绿洲稍稍修整完,太阳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已经不怕太阳了,甚至可以吸收阳光了,月兰则是穿上了鬼脸霓裳,搞得好像是楼兰姑娘一样。
只不过橙眼僵尸就不敢出来了,它们在附近找了一个洞穴躲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对这里很熟,因为它们能一路跟踪,找到我们,仿佛在我们的身上安装了定位一般。
然后休息好了,那群马把我们送到了绿洲的边缘,黑马指着不远处的一尊风蚀蘑菇说:“你们看,那就是野骆驼城堡!”
我们转头看了过去,果然有一座风蚀蘑菇,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只骆驼,但是这只比飞马的要来得大,而且不是一星半点,可能有两三倍的样子。
骆驼的下面有一座如城堡一样的建筑,好像是天然的,被大风吹出来的,但是却很规则,很庄严,我不仅赞叹,大自然的作品竟然会如此的雄伟。
“你们回去啦,已经到了地盘边界了,过了这绿洲,就是野骆驼的地界,按照约定,我们是不能越界的。”白马转头对那群马说。
我们所有人一怔,这还划分地盘的啊?
不过这边离野骆驼那边倒不是很远,我们走路也不是问题,估计就几公里远。
“小凡到车上来,其他人就走路吧,没多远。”白马话了。
然后我就下了马,被月兰扶上了马车,整个人目前真的很无力,也不知道要休息多久。
马群就此返回去了,一辆马车拉着物资,还有猴子和白猿,以及我,其他人则是下来走路。
到了野骆驼城堡的前面,才现这个城堡比我想象的大,好像真的是一座城堡,茫茫沙漠之中,突然竖立起这么一座城堡,显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显眼。
而且这野骆驼城堡跟马的雕像不一样,生肖马雕像就是一块巨大石头,下面是一个洞窟,但这城堡已经凸出在外面,大概有两三层楼那么高,还有一条陡坡往上,上面有一个入口。
买买提喘着粗气,兴奋不已的打量着这座城堡,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骆驼神,我回来了,我终于又回来了。”
他朝着骆驼雕像跪拜下去,跪下去之时,我竟然现他后颈处的骆驼印记正在闪闪光。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突然从上面洞口的位置传来了一阵笑声。
我们同时仰头看了上去,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前辈……”我一喜,来人正是那位前辈,我们追踪的那位民国的前辈,也就是给我银元的那位。
“你们都上来吧!”前辈笑笑的招招手,然后我们就在后面推着马车,老马在上面拉着板车,一步步往上面走去。
当我们进入入口之后,眼前的景像豁然开朗,无比的宽阔,虽然都是橙黄的墙壁,但墙壁里有沙和泥土的混合物,而且里面还有石子,还有胡杨木,而且墙壁很平,这是人为建造出来的城堡,不是风沙吹出来的。
屋里有家具,有桌子,椅子,有床,还有齐全的炊具,但全部都是泥土捏着,跟陕北的窑洞风格很像,而且在旁边的一墙角,还堆积着我们给他从部队调来的那些物资,大米,面粉之类的,堆积得满满的一墙角。
“把车上的东西都搬到那个角落,跟那些食物堆放在一起。”前辈说道。
然后王川他们就开始动手,把东西都扛了过去。
我则是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土凳子上,肘子撑着桌面,白猿和猴子也坐下,老马则是直接蹲在地板上了。
“呵呵,你小子,比斗那么没谱啊,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现在整个人跟面条似的,软趴趴的,万一要再打一场,你怎么办?”前辈看着我,笑着问。
“前辈,你知道我们在比斗啊?”我诧异的看着它。
“怎么会不知道?”他深呼吸一口气说:“整个罗布泊内,只要是有心人,就全都知道了。”
“整个罗布泊?有心人?”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罗布泊有多大,还有其他活人吗?”
前辈饶有深意的笑笑说:“我只能告诉你,罗布泊很大,有很多人……”
ps:今天周天,还是只有两更,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周一,多更新两章!
(本章完)
罗布泊很大,这我信!
但罗布泊里有很多人?这我不信!
我们进入罗布泊几天了,除了沙漠就是沙漠。八一??中文 ?1㈧Z?W㈠.??
别说是人了,动物都没看到几只,当然了,这野马除外。
甚至此刻到了野骆驼城堡,也不见一只野骆驼,整个城堡现在我看就这前辈一个人,四处空荡荡的。
“很多人?在哪里?为毛我只看到您一个人?”我定睛看着前辈。
前辈微微笑说:“能被你看见的还能叫人吗?”
我一怔,这什么逻辑?难道被我看见的都不是人,我看不见的才是人咯?这听起来怎么让人感觉毛毛的。
“能在罗布泊生存下去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前辈对着我们招招手说:“来来来,你们坐下,我去给你们烧水泡茶。”
我了个去,在沙漠里,能喝上水就谢天谢地了,这还能烧水泡茶,简直不敢想象。
然后只见那前辈拿了一口水壶,将我们送给他的桶装水打开,倒入一些水。
他提着水到了我们跟前的不远处,有一个灶台,只是灶台里没有柴火,王川自告奋勇说:“我出去捡一些胡杨木来烧。”
“不必了,我给你们变个戏法!”前辈卖弄似的摸了摸胡子。
屋顶之上有个挂钩,挂钩从屋顶直接垂到了灶台之上,他把水壶掉在挂钩之上。
然后那前辈则是拿着一把烧火棍,在灶台的火膛里捅了捅,突然听到嘶嘶嘶嘶的声音,随即就是一股刺鼻的气味,我们赶紧捂住鼻子,那味道好像是屎味。
他赶紧拿着两块透明的石头,啪的一声,擦出了火花,火花喷向了灶膛,轰隆一声,瞬间就着了。
“耶!”所有人定睛看向灶膛里那腾腾的火焰看去,熊熊的蓝色火焰,无比的绚丽,看着很美,距离还有一两米,就能感受到它的温度。
“怎么样?”前辈卖弄似的,嘿嘿一笑。
王川凑上前去,挤出笑容说:“前辈,我没猜错的话,这底下有气体往上冒,这种气体是一种可燃气体,就跟我们的天然气和沼气一样的,对不对?”
前辈问问一笑说:“你这小子懂得倒是不少啊,不错,下面是有一个通道,通道里有这种气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但是可以燃烧就是了,而且是无穷无尽的,每天供我取火用,而且还不用柴火,那水呢,就去绿洲那边拉,食物就是你们给的这些,这三样都齐了,沙漠怎么不能住人?”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是啊,有水,有火,有粮食,沙漠为什么不能住人,只是这粮食有限,总得补给的。
“你们再看看这个城堡,无比的坚实,多大的沙尘暴来都没用,全部被挡在了外面,这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一到大的沙尘暴要来之时,这沙漠中的动物,都会到这城堡里来躲避,而且进了城堡之后,不能厮杀,不能捕猎,这里是和平之所,进来这里的动物都必须遵守,曾经有不遵守的动物,就被击杀了。”前辈介绍说。
“什么意思?狼和兔子进了这里,狼不能吃了兔子,是吗?”我打了个比喻。
“对的,老虎来了都不行,全都得遵守。”老者得意一笑。
“那如果这样,这些动物全部跑你这里来避难了,就不出去了,外面的食物链不也就断了。”我反问。
“你得注意,我说的前提是大风暴来临之时,这个大门才会开,今天是你们要来,所以破例为你们开一次!”前辈又摸了摸胡子。
我恍然大悟,这沙漠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法则,我说:“这法则是谁定的?”
“这是很古老的规则,在这里还没有完全变成沙漠之前,为了躲避风沙,就有了这样的规则,当大风暴来临之时,整条生物链上的动物,小到兔子,大到骆驼,全都会来这里躲避,它们其实心里也很清楚,食物链的任何一环如果断裂,那么整个食物链也就危险了,很快会断裂的,来这里躲避的动物,差不多已经全了,很可能是其中一环的全部都在场了,如果吃掉,整个罗布泊或许就没有这个物种了,缺失一环之后,它的上一环就没食物,就会灭绝,之后便是连锁反应。”前辈继续说。
虽然觉得这种事情不可思议,但前辈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这时候王川突然冒出一句:“如果这灶下面是产天然气的地方,那这就是一种非常宝贵的自然资源了,只不过如果要开采,只怕没那么容易。”
前辈凝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上下打量着王川和茜茜,还有我和月兰,因为我们的身上穿的都是猎人部队的迷彩服。
前辈才说:“你认为国家现在不知道这罗布泊底下有这些东西吗?”
“国家知道?”王川反问。
“怎么会不知道。”前辈凝重的说:“迟海,也就是你们的头头,曾经是地质研究所的一员,为了调查曾佳辉的死因,所以进入罗布泊,现了生肖马图腾,之后到了这里,也探查到不少东西,回去之后就往上面写报告,然后这才成立了你们猎人部队,成为猎人的元老之一。”
“原来猎人的成立是这么回事?”我深呼吸一口气,问他:“那迟海到底现了什么?”
“现了镜像人,现了很多一模一样的东西,大到动物,小到植物,甚至是蚂蚁,沙漠行军蚁,你要是仔细去看,现在的蚂蚁几乎都是一样的,你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前辈说。
“所以国家就在这里核爆,消灭这些镜像人,彻底放弃罗布泊这个地方?”我反问。
“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前辈叹了一口气说:“一个是当时国际环境,一个是确实需要消灭这些镜像人,因为这些人的存在真的违背了人礼纲常,而唯一能消灭它们的并不是核爆,而是挖出了那块双鱼玉佩,这就是迟海带人弄出来的。”
我们点了点头,这个在笔记本上有写,老马也说了,在湖心碑的底下有块大石头,石头里有凹槽,可以放入双鱼玉佩,也说了是迟海弄出来的。
(本章完)
“那他既然弄出了双鱼玉佩,也彻底清楚解决了那些镜像人,为何还对这罗布泊如此惦记?”我也能明白清理镜像人的原因,假如有一百个一模一样的人,其中有人杀人了,或者干了违法乱纪的事,哪怕是放到现在有监控探头的地方,那能分辨得出来吗?哪怕是用指纹或者dna鉴定,只怕也分辨不出来,毕竟是同一个母本里镜像出来的。八一 .
“消灭镜像人,挖出双鱼玉佩,那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罗布泊的底下,也就是现在你们参与其中的这事,人族与巫族千百年来的较量,千百年来的斗智斗勇。”前辈叹了口气说:“核爆动摇了封印的根基,也杀死了不少留下来守护封印的人,致使人族守护力量减弱,巫族才有破除封印,重见天日的可能。”
说了那么多,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到底整个关键点在哪里?
我看了看猴子,又看了看老马,再看向白猿,这些好像都知道内情,也是参与其中的一份子,我说:“几位前辈,想必你们是知道其中缘由的,这个症结在哪里?”
几个老东西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这时水壶开了,前辈就走了过去,拿下了水壶,并且用沙土盖上,直接将火给扑灭了。
走到我们的面前,坐在桌子上,拿出一套茶盘。
我滴乖乖,这茶盘有年份的,竟然拿古董茶盘茶杯出来泡茶喝,这要是磕碰坏一个杯子,那不得心疼死。
他从茶叶罐里,抓了一把散装的茶叶,放入茶杯里,然后热水冲了下去,第一遍也没倒掉,直接倒茶杯里了。
不过真的很香,这是毛尖的味道。
我接过一杯,在这沙漠中,这茶自然是无比珍贵,但是这茶杯一只就好几万块,我用双手捧着,生怕摔了。
喝了一口之后,那种感觉是无比言表,只能说是犹如一个饿了三天三夜之人,突然给了他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我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猴子喝了一口说:“茶是好茶,只是喝一次少一次。”
那位前辈笑笑,拿着茶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品了一口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猴子也只是保持着笑容,也没有再争辩什么,然后想了想说:“迟海回去之后,现两次核爆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使得问题更加严重了,所以国家就停止了试爆,把这个区域列为禁区,也就是军事管理区,一方面是不让任何人靠近,另一方面也是让迟海带队伍在暗中观察。”
“那前辈你去面馆吃面这事,迟海肯定知道吧,不然怎么会在米袋里放追踪器?”我追问。
“自然是知道。”前辈接过话说:“最开始我以为是你们放的,但后来现不是,但为何迟海会让你们追到这里,我也想不明白。”
猴子倒是会心一笑,前辈看向猴子,问道:“猴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现,说来听听。”
“迟海始终是国家的代表,这罗布泊自然是迟海的心病,这么多年了,他要是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的话,也不至于等到现在。”猴子说。
“所以你的意思?”前辈转头看向了我。
“没错。”猴子饶有深意的说:“既然他无力解决,那就把希望全部压在了我们这帮人的身上,虽然国家一直不让人宣传封建迷信,但有些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了,要不然也不会成立猎人这样的部队,而我们这些江湖人,势必会成为中坚力量。”
“所以他就在其中牵线搭桥,顺水推舟咯?”前辈反问。
猴子深呼吸一口气说:“很大的可能性是这样,你看看他对小凡布的局,收他进入猎人,还给你食物,还让他们找到你,还把双鱼玉佩还给了那个追星,这还不是顺水推舟吗?”
我猛吃一惊,原来双鱼玉佩是迟海给的追星,怪不得追星会那么容易就拿到!
“有那么点意思!”前辈点了点头。
“虽然是这么看,不过这个人还是得防着点,不可尽信。”老马不看好的说:“他是生肖猪的代理人,生肖猪可是投靠了巫族,他不会投靠巫族吗?”
“当时成立猎人部队之时,迟海并没有多少能力,生肖猪看中他的背景,便收为代理人,给了他实力,让他成为猎人的二把手,但是你们也看到,这些年,生肖猪在他身上并没有捞到多少好处,很多让他去干的事,他都没去做,生肖猪很不满,却又撤不掉他代理人的身份,真是可笑!”前辈乐呵呵的说。
“撤不掉?”我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国家请了大能,巩固了迟海的能力,在其身上做法,死死的禁锢住其代理人的法力,所以生肖猪几次想撤,都没有撤走。”猴子说:“你们猎人成员,人手一张扑克牌,这都是大能弄出来的好东西。”
“这大能我听大家提起过好多次,到底他是何方神圣?”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都表示不知道,但猴子却说:“我有听说过,貌似这个大能就是你们猎人部队的一把手。”
“一把手?”所有人全看向了猴子。
我转头问王川和茜茜,我说:“一把手是谁,你们知道吗?”
两人也同时摇摇头,王川说:“貌似整个猎人部队都是迟海在管理,但大家都说他是二把手,至于一把手是谁,没人知道。”
“神秘啊,无比的神秘。”前辈嘿嘿笑说:“不过这些年,猎人部队的进步很可怕,足以比肩江湖上的级大门派,虽然人数就一百来人,但是个个都拔尖的存在,好比这对小家伙。”
白猿却冒出一句:“他们再好,只不过是璞玉,还有待雕琢。”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白猿的话是什么意思?却听到老马附和:“是要雕琢,玉不琢不成器,底子根子是很好,可惜就是不能系统的利用。”
那位前辈看向了我,又看看月兰,他说:“这少年倒是可以雕琢,但是他媳妇……”
“我媳妇怎么啦?”
“她连人都不是,如何去雕琢?”
“你才不是人!”我随口就说了一句,那位前辈的脸都绿了。
背后的月兰却拉了拉我,我一时也懵逼了,想想月兰在廖雪妃的眼里是一具红粉骷髅,按理讲应该不算是人,所以前辈说这话并不是骂人的,我感觉到自己失礼了,便挤出笑容说:“前辈,您这话如何说?”
(本章完)
前辈也不恼,也不气,继续倒了一杯茶。?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我心疼口袋里的烟,没几根了,赶紧拿了出来,递上去一根,这丫的竟然就接过去了。
“给我一根。”猴子也伸出了爪子。
“还有我。”白猿也不客气了。
老马说:“你点着了,直接塞我嘴里,我蹄子夹不住。”
我了个去,口袋里拢共就半包,我还是舍不得抽,这下子就去了这么多根,然后我自己也点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这一帮老烟枪。
前辈抽了一口说:“巫族有一种巫术,既可以说很邪恶,也可以说很高明,你知道人是有三魂七魄的,然后这种巫术只有大能力者才会,将一个人的三魂七魄分开,而却不伤到魂魄,不会使得魂飞魄散,你媳妇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月兰,月兰的脸有点红,不过最后却点了点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月兰竟然承认了。
“三魂七魄,一魂两魄,一魂两魄,一魂三魄,这就是逐日,追星,还有我。”月兰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说:“将魂魄剥离成独自的个体,而后借助巫族大祭司的力量,补全了空缺的两魂四魄,再以血肉,骨骼,重塑身躯,而后造就出来我们三个人。”
我已经不知道有什么词语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
曾经我问月兰,我说她们三个人是不是也是双鱼玉佩复制出来的镜像人,她说才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现在我才明白,所谓的不简单原来是如此。
而她口中的大祭司,应该就是红粉骷髅,也就是廖雪妃看到的那个。
镜像出来的产物是独立完整的个人,但月兰,逐日和追星,表面上看似完整的个体,但实则是相互有感应的。
好比之前在旧别墅之前,月兰刺了追日一剑,月兰与她,甚至是不在身边的追星,三人同时受伤了,而受伤的地方都是同一个部位。
这就是我不敢动逐日的原因,因为伤了她,就等于伤了月兰。
前辈说她不是人,那还真不是人。
可是人有什么好的,如果不行善,有些人还不如畜生。
但月兰呢?比那些所谓的善人,那些沽名钓誉的小人,要强无数倍,她心地善良,为人和善,仗义,有爱,谦和,武功又好,人又漂亮,她已经不是人了,已经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了。
只是让我蛋疼的是,我能和月兰单独在一起吗?如何去处理逐日和追星的关系?
没了她们两个,月兰不是完整的。
有了她们两个,月兰就不是现在的月兰了,她还会爱我吗?
月兰见我纠结的表情,问我:“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摸了摸鼻子,我说:“我在考虑,我要娶你,是不是得把逐日和追星一起娶了?”
“你……”月兰白了我一眼。
“追星倒也没话说,但逐日真的很不好,但是再不好,也是你的一部分。”我微微笑的与其四目相对:“爱一个人,不能只接受她的优点,也要包容她的缺点,逐日就好比你的一个缺点,我肯定能包容和接纳的。”
月兰一把抱住我,轻声的说:“老公,你真好。”
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月兰是真真被我感动到了,要不然不会如此主动,如此明目张胆。
我打趣道:“说好我赢了老马的儿子,你就回家跟我生猴子的哦。”
“你……”月兰一把推开了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满脸娇羞。
嗯哼嗯哼!
我们转头看去,却见猴子在那边假装咳嗽,我和月兰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无心秀恩爱,没想到猴子躺枪了。
“猴子前辈,我们不是说您,是说生小孩子。”我赶紧解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别解释了,你们是不会占我便宜的。”猴子招招手,让我们坐下,然后说:“咱们抛开你媳妇的个人问题,先说说你吧。”
“我?怎么啦?”我指了指我自己。
“你看似内力很强,手段也多,却缺乏系统的学习,也就是野路子。”猴子指着我说:“就按照传统的江湖,一根股,二筋脉,你根骨很好,但是筋脉到现在都还没打通,气只能在小周天运转,并不能大周天循环。”
“筋脉?任督二脉?”我的记忆里,一提到什么大侠,便是任督二脉。
“任督二脉只是小周天,大周天就是你全身所有的穴位都能聚气,无论从哪个穴位到哪个穴位,都能够直接连气的,可以到达随心所欲的那种。”猴子说:“只可惜,你连任督二脉都没打通,要不你求求他,让他收你为徒!”
猴子看向了那位给银元的前辈。
“我有师傅了,我的师傅是一位捡骨匠。”我看着那位前辈,笑笑说。
“也不用拜师,我这个人也孤家寡人惯了,我可以教你,权当朋友一般。”前辈笑笑说:“不为别的,就为你给我送来这么多的食物。”
“那太谢谢您了。”我一听,激动得不得了,这位前辈的度和功力我们是领教过的,简直深不可测。
“那你们就在这里吧,我估摸着这些食物在我们闭关出来之前,你们是吃不完的。”那位前辈饶有深意的说。
“什么意思?我们马上要闭关吗?”我傻眼的看着他,怎么会如此着急。
“是啊,你还有其他事?”他定睛看着我。
“那倒也没有。”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可以信得过的人,他们既然认可这位前辈,应该是不会害我才对。
我转头对月兰说:“媳妇,那我就跟前辈去闭关,你就在外面等我。”
“我也要去!”月兰转头对前辈说。
我本以为前辈会答应的,但是他却摇摇头说:“不行,你一进去,你的另外两个分身就会知道的,这样对你男人不好。”
月兰看了看我,便点了点头,说:“那我等你。”
“嗯。”
然后我就跟随着前辈,朝着灶台而去,却见前辈双手用力,将灶台轻轻一推,一个巨大的洞口就显露了出来,而且洞口正在滋滋滋的往外冒气,无比的臭,让人简直受不了。
“走,就在下面。”前辈先一步下了台阶,我捂着鼻子跟上。
我下去之后,那个灶台嗡嗡的自动合上了,竟然是个机关。
(本章完)
在洞口的时候,那味道还非常的浓,浓浓的臭味。八一中文? .
但是进入洞里之后,味道反而淡了,越往下走,味道越来越没有了,但是温度却越来越低,低到让我抖,我赶紧运转阴气,护住全身。
“前辈,这是哪里?”我看着一直在前面走的前辈。
“这里是玄冰洞。”他在前面走着,前面的光亮越来越亮,而且是呈现水蓝色的,甚至漂亮,只不过很冷,整个人直抖。
他说:“你叫我岳阳子或者岳阳道长吧,我是全真龙门派的道士。”
“好的,岳阳前辈。”我看向边缘的洞璧,已经可见洞璧上有蓝色亮晶晶的结晶了,仿佛钻石水晶一般,我说:“这是什么东西?冰块吗?”
“玄冰!”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而是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
“什么是玄冰?”我也不是啰嗦,就是想知道真相。
“这种东西在自然界是不会存在的,我们有个成语叫道法通玄,这个玄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种东西已经乎了人的认识,用科学也解释不了的,你权当他是普通的冰就好了。”岳阳道长说。
“那您能告诉我,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呢?”我真的很好奇,沙漠底下怎么会有冰,这个冰拿去用火烧,会化成水吗?能喝吗?是否有功效?
“这个东西是当年布下大阵,大阵的能量结晶,由于大阵的力量富余,能量便积累了下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种玄冰。”岳阳道长说:“这种东西一般人不能接触的,也不能被人吸收,在阳光底下,直接化为气体,道家倒是可以利用它们,但是如果吸收不当,也会中毒而死,刚才点燃的那些气体,不是什么液化气或者沼气,而是玄气,玄冰所散出来的气体。”
解释了一番,我大概知道这种东西的来历了,但是完全颠覆了我的认识,这既不是自然界结冰的那种冰,也不是化学里结晶出来的那种冰。
然后越往里走,感觉不仅仅是温度的降低,而是每走一步,貌似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好像处处都有阻力,迈出一步,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
“这就是玄气无比浓郁的地方了,在这里修炼,可以达到事半功倍。”岳阳道长说:“这里的压力和重力是外面的几倍重,人体是不容易吸收这种玄气的,但是你应该能够吸收,因为我觉你体内的气不是真气,而是一种冰冷的气体,跟这种玄气应该是差不多的至阴之气。”
我的动作非常的慢,因为行为动作都受到了几倍的压力,但我现岳阳道长的度却跟平常一样,好像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我就问他:“前辈,为何您不受这玄气的影响?”
“因为我习惯了,我在这里很久了,从最开始的跟你一样,到现在的活动自如,这玄气就好比我呼吸进来的空气一样,无比的轻松。”
“我有个问题可以问您吗?”我想了想说。
“你问吧。”
“您真是民国初年的人吗?如果真的是,到现在可就是一百多岁了,可您看上去却只有五六十岁,而且还不知道外面生的事,好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我想了想说,把内心的疑问告诉他。
“都是这玄气的功效吧,当年帝制被推翻了,天下就乱了,天下一乱,遭殃的就是百姓,天下道门的弟子就纷纷下山,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我也是当时下山的一员,然后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这里,现了这个玄冰洞,也是好奇在这个洞里为何人的动作会如此的慢,然后就现对修炼有益,利用压力来锻体,克服压力的同时就是在磨炼自己,当我习惯了玄气,在这个洞府中的度跟平常一样的时候,也便学成出关了。”他苦笑一声说:“可我出关的那年代却不是好年代,出去了几年之后,师门已经物是人非了,师傅已经逝世几十年了,连跟我一辈的师兄弟们也都没人活着,我便行走江湖,但最后现还是这里好,至少与世无争,最终还是回到这里,继续修炼。”
“您说是这玄冰的压力,相当于我们个人承受了几倍于外面的重力,对于修炼应该是有帮助,但是能永葆青春,那这个就有点可怕了,在这里,您可以不吃不喝吗?”我反问他。
“可以的,在这里真的可以不吃不喝的。”他点了点头说:“吸收了这个玄气,你所需要的力量都在其中,但是一出这里,整个人就会饿,这种玄气貌似可以吸收消化,但是没办法在体内储存,我试过的,进入身躯之后,就被真气包裹消化,但是吸收得不多,如果多吸收的,消化不了的那一部分,会被排出体外的。”
“这不科学啊!”我抓了抓脑门。
他微微笑说:“在整个罗布泊,这样的玄冰洞不少,有雕像的地方,一般都有这样的玄冰洞,这也是雕像图腾,积蓄力量的来源,老马儿子跟你比斗,所借助的图腾力量,也都是图腾吸收了玄气之后,所转化的力量。”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如果要科学的解释,那你听迟海的,他会告诉你说,罗布泊刚好在两个时区的重叠处,所以这重叠的地方,产生的时间真空,时间便停止不动了,在里面一万年之后,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但是里面的人是什么样,永远是什么样的。”
“迟海真这么说过?”我诧异的看着岳阳道长。
“是啊,他就是这么解释的,但是狗屁不通。”岳阳道长摸了摸胡子,笑笑说:“不过他说的时间真空,确实有那么一丁点这种意思,只不过没有说时间就停止了,我感觉是流逝得比较慢而已,就好像这压力,估计也是比外面慢几倍的样子,但我认为不是时区重叠的问题,而是大阵所产生的玄气与地底巫族所释放的煞气相冲,而产生的时间真空,使得里面的时间流逝非常慢。”
我点了点头,具体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
但是既然能有助于我的修炼,我自然要好好利用。
我说:“前辈,我该怎么利用这些玄气来修炼?”
“你先试着吸收这些玄气,看会不会被你所吸收?如果可以,那就太好了,如果不行,咱们再用第二套方案,也就是我自己修炼用的方法!”岳阳道人说。
“好的。”我瞬间坐下,全身的毛孔打开,试着让这玄气进入到我的身躯当中,只是玄气无比的重。
(本章完)
然而玄气在进入身躯之后,我的阴气试图去包裹它,却现对我的阴气是极其排斥的。? 八一中文? =.≤1ZW.
不仅是玄气排斥我的阴气,我的阴气也排斥玄气,好像是磁铁的同极一样,相互排斥。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两种都是至阴,但好像不是一种东西,所以相互排斥。
我脸色很不好看,岳阳道人定睛看着我说:“不行吗?你也不吸收?”
我点了点头说:“相互排斥!”
“怎么会这样?比我还不济,我好歹还能吸收一点。”他诧异的看着我说:“难道我看错了吗?”
“您没看错,我体内的气不是真气,而是阴气,属于至阴,而这玄气本身也是至阴,所以就像磁铁的同极一样。”我上下打量着岳阳道人,我试探着问:“您修炼的真气应该是阳性的吧?”
“对,是全真纯阳功!”他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那如果是这样,只能用您的第二套方案了,您说说,该怎么练?”我期待的看着他。
“我原本是想,如果你能吸收玄气,不管是吸收多少,对你都是有益的,然后以强大的气冲击每个穴位,以打通全身的筋脉,只不过你一丁点都没办法吸收,所以可惜了。”他叹了口气说:“你试试,不能吸收,那能不能利用?”
“怎么个利用法?”
“玄气进入你的筋脉之后,你就用你的阴气去追逐驱赶这些玄气,利用对冲的力量,去冲开阻塞和拓展筋脉的宽度和韧性。”他提醒道。
“我试试!”我便把全身的毛孔都打开,让浓郁的玄气进入到身躯,然后我的阴气全部收回到阴骨之内。
让我此刻现有的筋脉之内都充满了玄气,只感觉整个人无比的充实,沉重,但是有些膨胀,而且心里直毛,因为这些玄气毕竟是外来物,一直对着我的筋脉和身躯在冲击。
正在这时,我突然封闭了毛孔,然后阴气突然散出阴气,阴气就像猫一样,快的冲向体内的那些玄气,玄气与阴气之间,相互挤压,排斥,我感觉整个人无比的膨胀,都要爆开了。
岳阳道人在我的后背位置轻轻点了一下说:“这里这个穴位,你冲击一下。”
我便运转阴气,追逐玄气,往他所指的那个位置冲,但是两股气体挤压在一起,我一口气提起来,猛然一冲。
噗的一声,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不行,这个法子不行,快释放出你体内的玄气。”岳阳道人猛吃一惊,他说:“你的筋脉太脆弱了,再冲击下去,只怕会爆开,到时候走火入魔就麻烦了。”
我便打开毛孔,全身都是嘶嘶的声音,如果自行车漏气的那种声音。
释放出玄气,我整个人身体一轻,好受了不少。
“我们道门有主修有两种,一种是符箓道士,修外功与道法,一种就像我们这样的,内外兼修与炼丹制药,你的体内还有丹药的药力,想必之前是吃过丹药的,所以身体的修复能力很快的。”岳阳道人看着我说。
我惊讶,这道人不简单啊,竟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我点了点头说:“我曾经吃了几枚金丹,还吃过一枚赤练丹。”
“这就是了!”岳阳道人摸了摸胡子说:“修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慢慢来,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我们先不急着冲筋脉,你先再适应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办法,记住不管多少,能消化一点是一点,因为我的第二套方案就是金针刺穴,利用外力,还有我的真气,我用真气包裹玄气,利用金针,替你打通每一个穴位,从而打通整个大周天的筋脉,但是外力打通的,跟自身冲击出来的,效果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外力打通的,对于以后你个人的修为是不利的,会限制你修为的高度,以后的瓶颈会越来越多,越难以突破,你先自己试试,如果不能利用玄气,就用你本身的阴气去冲击。”
“好的。”我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仔细领悟。
我突然想起,如果阴气不行的话,我还有阳气的。
太极阴阳鱼里有阳配和阴配,阳配里有雷电,这属于至阳的东西,如果用雷电是接触玄气,会是什么效果?
我按捺不住了,再次打开了毛孔,吸收玄气入体,这一次所吸入的量没有太多,因为只是试验一番。
当手臂的筋脉中吸入玄气之后,我运转太极阴阳鱼,将雷电传递到玄气当中,玄气没有出任何的排斥力,但也没有吸引力,雷电不受任何阻力的冲向了玄气。
然后我的筋脉里就如同炒豆子般的,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仅是岳阳道人,就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雷电?”岳阳道人惊讶的看着我。
“是啊。”我微微笑说。
“现在情况如何?雷电能吸收玄气吗?”他紧张的问。
“好像是不能吸收,但是雷电和玄气产生了作用,好像把玄气给分解了,分解成另外一种气体,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眨眼间就被筋脉给吸收了。”我惊喜的说:“筋脉吸收这种东西非常的舒服,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分解成气体?”岳阳道人也目瞪口呆,睁大眼睛看着我说:“马上被你的筋脉所吸收了?”
“是啊。”我点了点头说:“我多吸收一些,看看具体会有什么效果。”
“好的,反正也不急,也不会耗费多少时间,你慢慢试。”岳阳道人也便闭上了眼睛,他也修炼了起来。
我这次没有再少量的试验了,而是再次把全身的毛孔打开,让玄气全部充满了我的筋脉,然后运转雷电之力,充斥所有的筋脉。
噼里啪啦的声响从我的身上传来,中间还伴随着滋滋滋的雷电游走声。
岳阳道人刚刚闭上的眼睛又被吓得睁开了,他不敢相信的盯着我。
那些被分解出来的气体充斥着我的筋脉,我全身鼓了起来,然后慢慢的,随着被吸收完,整个身躯慢慢的瘪了下去,恢复正常。
那种感觉比抽烟爽百倍,千倍,甚至比男女之间那种事还过瘾。
我特么才明白,那些世外高人为何会断绝七情六欲,不爱美人爱修炼,敢情是这种修炼所带来的愉悦比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更美好。
而且更持久,男人的愉悦过程也就六七秒,女人的愉悦也就二十几秒。
而刚才我吸收这些气体,足足过了一分多钟,不仅不消耗体力,反而是补充了体力,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劲和精力。
如此反复,不断的吸入,分解,吸收……
最后不仅是被筋脉吸收,五行虫灵也出来吸收,阴气也可以吸收这种被分解出来的气体,我竟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无比的享受。
ps:先出去五更,白天的时候会继续现打现,目标是十更!
(本章完)
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不,可以说是每个细胞都在呼吸。? ?八?一中文 .
那种感觉就好像身处于天然的氧吧,舒服得让人窒息。
紧接着,所有的毛孔全都竖起来,而且不再闭合,让玄气源源不断的进入到身躯之内,犹如无底洞一般,无限吸收。
肩胛处的太极阴阳鱼不断旋转,但是只有雷电出来,在筋脉中游走,噼里啪啦的声响,身上可见丝丝游走的紫红色雷电。
一股股的玄气被分解,而后筋脉和五行虫灵都在争斗这些分解后的气体,五行虫灵在筋脉中追逐争抢。
啵的一声!
身上出一道如同静谧的湖面上,滴露下来一滴水滴的那种声音。
“耶!”岳阳道人惊咦一声,说道:“竟然冲破了一处穴位!”
话音刚落,啵啵啵啵……
一连串的声响从我的身躯里出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因为每出啵一声,那个出声音的部位就好像是漏风了一样,又好像是被打开的窟窿一样,正源源不断的从外面吸收玄气。
这窟窿吸收的度,可比毛孔吸收强了十倍不止,它们吸收玄气竟然会出呼呼的声响。
而且每打开一个穴位,那声响就多一个,周围的气体流动就强一分。
到最后整个玄冰洞内全是呜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而且阴风阵阵,全部因为吸收玄气的度太快,而产生的风,那些风围绕在我的左右,虽然看不见,但是衣服去问被吹得飒飒作响。
我是闭着眼睛修炼的,但是感应之下,岳阳道人的表情不可谓不丰富,他目前就是名副其实的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脸上已经冒出虚汗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其不淡定了。
后背处的穴位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冲击开,到最后一个冲开之时,竟然嗡的一声,产生共鸣!
“小周天竟然冲开了?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岳阳道人盘坐在我的面前,现在根本就无心修炼了,全神灌注的看着我。
“小周天包括任督二脉,打开之后就已经达到了真人境界。”岳阳道人嘴里介绍着。
“真人境界?”我猛然睁开眼睛,我记得我哥成为城隍庙小相公之时,就是真人境界了,我说:“我哥在城隍庙里成为了小相公,我那些朋友说他到达了真人境界,和我这个一样吗?”
岳阳道人微微皱眉,他说:“成就小相公的业位,那应该就不是活人了,而他真人的谥号则是追封的,跟你现在活人晋升的境界虽然叫法和所指是一样的,但是他只是一个称号而已,有名无实,但你却是真真实实到达了这个境界,有了这个实力!”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闭上眼继续修炼,岳阳道人在旁边指点:“你现在运转小周天,让你的小周天彻底畅通了,熟练了,再试着去冲击大周天。”
“好的,我知道了。”我便按照他的意见去运转小周天,玄气只在小周天里分解,然后让小周天的筋脉吸收分解出来的气体,使得筋脉更加强韧宽阔。
周围的玄冰层洞壁正徐徐的冒出淡蓝色的烟雾,那些烟雾直直的朝着我飘了过来,眨眼间就被我的身躯所吸收。
“天啊,如此恐怖……”岳阳道人转头看向四周,四周的玄冰层都已经开始在雾化,雾化之后的烟雾全部被我吸收了,他的脸微微抽搐。
啵啵啵!
小周天外围的穴位也全部在打开,根本毫无顺序而言,有好些都是同时打开的,一打开就吞噬玄气,所以这就成了一个几何增长,玄冰层以及洞壁上的那些结晶正被我一点点的吸收。
小周天所在的穴位犹如螺旋状排列,玄气在冲击之时,旋转了一圈,而后开始向外围冲刺。
所以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随着玄气的吸入和分解度加快,穴位的打通也是很快的,快到让我怕。
不仅是我怕,岳阳道人也有些怕,他说:“欲则不达,你晋升太快未必是好事,境界上来了,对于境界的领悟和理解也得跟上来,不然路子只会越走越窄的。”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教诲,但是我现在根本控制不住,只能先上了境界,然后再去慢慢积累心得和感悟了。”我说。
“也只能如此了。”岳阳道人的眼里除了有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欣喜。
“老夫花了三十年的时间才打通了任督二脉,又过十年才完成小周天,之后来到这里闭关修炼,也就是你说的民国初年到我上次出去,又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还是在玄气的帮助之下才晋升的大周天,进入道境,可你……”他已经无语了。
我能明白他的心情,一个小周天花了三十五年,大周天又花了几十年,而我呢,一个小时冲破了小周天,而且看这架势,只怕离大周天也不远了。
可他是积累了那么多年,而我却一点积累也没有,他应该是怕我道心不稳。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不牢靠,楼层再高,摇摇欲坠,那也是徒劳无功,那一天塌了,那会摔得很惨。”他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道理我懂。
可当我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之时!
嗡的一声,全身散出七彩的光芒,七彩的气盾将我整个人笼罩住,只不过这些气都是玄气!
“大……大周天!”岳阳道人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我现在的感觉是全身千疮百孔,好似被人捅了一万个窟窿一般,全身上下都是呼吸,每一个呼吸的穴位犹如一张小嘴一般,整个玄冰洞内充满了呼吸的声音。
玄气在大周天里运转,全身被玄气充斥着,如同气球一般,我整个人竟然悬浮了起来,距离打坐的地面有几十公分的高度。
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所有的穴位全部打开了,可谓是四通八达,玄气在我身躯的穴位内窜来窜去,不管通往那一条,都没有堵塞,玄气在我的身躯内进进出出,产生的气流直接就撑起了身子。
而我此刻能够悬浮得起来,那是有无穷无尽的玄气从下往上窜,气流飞快,整个人便悬浮了起来。
我现在才彻底领会到大风歌的真正奥义。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本章完)
何为破?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应该是废而后立,打破原来的常规,建立新的东西,比如秩序,比如规矩。?八一?中文? ≠.≤≈1≤Z≤W≥.=≠
但此刻应景的是突破的意思,突破了穴位,突破了小周天,而后是大周天,全身的穴位畅通无阻。
在我没有突破大周天,甚至是小周天之前,我所领悟的大风歌,那便是以释放阴气出去,阴气反弹回来的反弹力,以此支撑起自己的身躯,可以使自己的身躯获得一个向上的动力,虽然力道不是很大,但是只要是轻功内力好的,做到踏雪无痕,凌波微步,那还是可以的。
但此刻打通了大周天之后,我的领悟更上了一层。
好比我现在盘膝修炼,我的整个人已经悬浮在半空了。
我此刻并没有释放出阴气来撑起身子,而是玄气在我的筋脉穴位中游走,从而产生的气体对流,也就是风力,将我整个人给撑了起来。
这就是完完全全利用了外面的力量,而不是自身的力量,更确切的来说是利用了风的力量,这就是大风歌。
如大风一样吹过,自由如歌!
我还记得在炼尸窟里的那只僵尸,也就是给了我金丹,然后被我抢了赤练丹的僵尸,它曾经告诉我,僵尸的本源当中有一种风的本源。
只要掌握了风的本源就能飞天遁地。
而此刻我明悟了,其实这不是风的本源,而是对风的掌控。
出去之后,我不一定是利用玄气,我可以利用空气进入筋脉,从而托起我的身躯,达到飞跃的目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像大侠一样行走江湖,飞檐走壁,替天行道。
而此刻我已经深入江湖中,距离飞檐走壁已经更近了一步,可以说只要我巩固了境界,出去之后就可以试试了。
只是打通小周天为真人境?打通大周天则为道境,这是什么概念?
我边吸收玄气巩固筋脉,在大周天内循环,而后睁开眼睛看着岳阳道人,我说:“前辈,真人境,道境是什么意思?”
岳阳道人打量着我,而后欣慰的摸了摸胡子,他笑笑说:“幸好没收你做徒弟,要不然就糗大了,半日前你还是璞玉,半日后,你就跟我境界齐平了,简直不敢想象。”
“前辈,您别取笑我了,我是真的有师傅了,虽然他没教过我这些功法,但却用生命保护了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我感慨了一下。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说你的进步太快了,快到让我都不敢相信。”岳阳道人摸了摸胡子说:“其实真人境,道境都是一层境界,但其实说到底它是一种认知,一种信仰,在我们华夏的十几亿人口当中,信仰估计就有几百上千种,比如道,佛,儒,******等等,这些都是信仰,而我们汉人最主要信奉的是道教和佛教,但本土教派是道教,佛教则是外来教,这真人境,道境是我们道教中的一个说法。”
我点了点头,我爷爷也说过,道教是本土教,佛教是外来的。
“老话说,修道修心,修的是一个人的品德,心性,武功再高,没有品德,没有心境,那也只能是一介武夫,成就不了大师的,而很多不会武功的道士,他的心境无比的高尚,受万人敬仰,这就是修道的意思,道士道士,修道之士,卫道之士!”
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我这个不爱读书,一听课就打瞌睡的人,此刻竟然全部听进去了。
他见我如此认真,讲得更加滔滔不绝了。
“当然了,这道不仅指道教,道教有它的道,佛教也有它的道,儒教也有它的道,万教有万道,每个教都有它自身的教义,教义写出来付诸文字,那便是教条教规,这些便是道,当然这些都是看得见,就好比我们道教的那些书籍,比如道德经,南华真经等,当然还有看不见的教义,就是刚才我说的境界。”岳阳道人说:“我之前说了,我们全真龙门道士是内外兼修,外的就不说了,基本每个道士都要练的,当然了符箓道士就主要的还是在符箓咒语上,外加一些拳脚功夫,既强身健体,也可自我保护,在收服邪祟异类之时,也需要强健的体魄和一些常规的拳法,而我们这类道士最主要的还是体现在一个内功上!”
“就像我现在这样,突破筋脉,晋升小周天,大周天?”我追问了一句。
“没错。”岳阳道人点了点头说:“入了道门都叫道士,道士只是一个初级身份,就是修道之士,但道士有老中青幼,老道士,中年道士,青年道士,幼年道士,这其中总有个级别,这个级别如果以入道的先后,那就是辈分,除开辈分之外,比较的是对道的感悟,那便是境界,入了道门都是道士了,但是所有的道士都能叫真人吗?”
我恍然大悟,眼睛一睁,点了点头说:“有道理。”
“要是所有的道士都叫真人,那就乱套了。”岳阳道长微微笑说:“现在是末法时代,追求科学了,所有现在修道之人不多,没有基数,要出人才就更难了,与古代相比,各大教派确实都没落了,据我所知,现在整个华夏十几亿人口,能称得上真人的不足千人,打通任督二脉的为小真人,打通小周天的为大真人,而这千人当中小真人居多,大真人不足三百人,而在这三百人当中,打通大周天的又不足百人,而你们猎人部队就占据了十多人!”
“不是吧?猎人部队真有这么强?”我目瞪口呆。
“是啊,这就是猎人的可怕之处,你和你媳妇,还有迟海就已经占据了三个名额,还有那个一把手,就是四个了。”
“我媳妇也打通了大周天?”我惊喜的看着岳阳道人。
“嗯!不然她能一鉴定扑克牌立马就出来六吗?”
“敢情是这么回事,那我现在也突破大周天了,我的牌也会到六了吧?”我反问。
“估计没戏,你的牌已经鉴定了,多少就是多少,如果要升级就得做任务了。”
“这不扯淡吗?这一点也不灵活!”我的脸微微抽搐。
“嘿嘿,这个规定是有点问题,但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突飞猛进的,你是个异数,按照现在的话来说,你就是一个变态!”岳阳道人嘿嘿笑说。
我一脸的黑线,脑门都出汗了,我是个变态……
(本章完)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门,但是心里却尽是得意。?八一?中文? ≠.≤≈1≤Z≤W≥.=≠
其实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是运气特别好之外,最主要的还是月兰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
要是没有她,只怕此刻的我已然是一堆白骨。
不过即便是有了月兰的保护,我也是经历过无数次的磨难和煎熬,我所经历的这些是同龄人不能经历,也经历不到的。
岳阳道人笑笑说:“说你变态不是骂你,而是夸你,到达大周天进入道境之人被称呼为尊者,实力为尊,感悟为尊,道心为尊,是道教金字塔顶端的人,所以称之为尊者。”
“尊者!”我点了点头说:“有点意思,那我现在也算是尊者咯?”
“是的,尊者。”岳阳道人点点头说:“只不过你的道心为稳,境界是达到了,但是积累不够,认识也不够,你应该要加把劲,多多历练才行。”
“我知道了,多谢岳阳前辈。”我想了想说:“那怎么看出一个人的境界呢?”
“同境界之间,很难看得出来的,要区分一个人的境界,除了气场感应之外,就要斗一斗,相互比拼一番,只要过招完,心里就有大概了,境界之间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尊者对于真人的压制,那是有先天优势的,一尊真人要打败一名尊者,那不可能,但一名尊者要打败一名真人,哪怕是大真人,那也很容易。”岳阳道人说。
“知道了,多谢前辈。”
“还有,修道修心,能力强了,不是用来争强好胜,欺负人的,你所学的东西都是用来卫道的。”岳阳道人告诫道。
“我记住了,谢谢您的教诲。”我挤出笑容说:“那您怎么对牛肉店的老板大打出手?”
“哈哈哈哈!”岳阳道人扬天哈哈大笑,摸着胡子说:“你小子,竟然还记得这事,其实吧,我那都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起你和你媳妇的注意的。”
“原来如此!”我抓了抓头。
“我打那老板,其实都是虚张声势,但是对付你和你媳妇,那才有动到内劲,要不然那老板挨了我一下,还能活得了?”他反问。
“那倒也是,我怎么没想到!”我挤出笑容陪着笑说。
“好了好了,既然晋升到了大周天,而且这玄冰洞的玄冰都被你吸收了大半了,你还是收手吧,给骆驼图腾留一点,别全给人掏空了。”岳阳道人阻止我说:“你去老马,猴子,白猿那边掏一点……”
“哈哈哈,好主意!”我便收了势,缓缓落地,整个人轻盈无比,要知道此刻可是在数倍重的压力之下,我已经行动自如了。
只怕出去之后,我还需要时间去适应外面的压力。
然后我便跟着岳阳道人出了玄冰洞,还真别说,整个人的精神层面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一出洞口,我立马站在那里。
因为一出来,身上的压力一轻,感觉浑身不对劲,有点头晕!
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的那种感觉,踩地板上的感觉犹如踩棉花,整个人好比是一张纸,别说是刮风,感觉要是有个人对我吹口气,我都能飞起来。
我深呼吸两口气调整了一下,然后旁边围过来的人在边上叽叽喳喳的,把我的耳膜都快震破了,他们应该是用平常的声音说话,为何在我听来,有如雷贯耳的冲击呢?
我说:“大家安静,我先适应下。”
所有人便静下来了,我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
我了个去,感应的范围又多出了几百米,现在起码有一公里的范围了,而且比之前更清晰了。
我试着全神灌注,而后感应出去,在接近一公里的范围之处,有一只小蚂蚁,我竟然能看到小蚂蚁的触角和腿,就好像拿着放大镜看它一样,而且还能清晰的听到它踩沙子的声音。
我还能感觉它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在看它,无比的害怕,正快的逃跑。
我猛然睁开眼睛,突然想到,之前在霞阳村之时,为了五虎木偶戏班的事,我把那对师兄妹堵在了胡同里,但是却有一种非常糟糕的感觉。
那就是好像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脑门,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却感应不到他在哪里,敢情是这么回事!
这些说来,那位莆仙门的掌门人也是一位尊者大能!
我倒吸一口冷气,幸好是没对他的徒弟和女儿做出什么坏事,要不然估计他一个念头就能把我弄死了。
想想都觉得后怕,心有余悸!
“小凡,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月兰小声的问我。
“嗯,不错,这个声音正好,大家说话都别太大声。”我挤出笑容说。
岳阳道人摇了摇头说:“这就是没经验的表现,你看我,为什么就不会像你这样呢?”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
“学以致用,你学到了,可是却不会用。”岳阳道人说:“既然打通了穴位,时时刻刻都要运转大周天,无论是吃饭,睡觉,走路的时候,都不能够停下,你一出来就停下了,当然会有不适应。”
“时时刻刻,睡觉也在修炼?”我目瞪口呆。
“是这样的!”这些老家伙们都点了点头,甚至连月兰也在点头。
“媳妇,你在睡觉也在运转真气?”我傻眼的看着她。
“对啊,只是你没现而已。”月兰微微笑:“每时每刻,生命不息,修炼不止。”
我便慢慢吸收空气入体,但是沙漠中的空气粉尘很多,而且很干燥,与玄气完全不是一种等级,无比的难受。
只不过难受也得受着。
“你现在不要用穴位聚气,用毛孔就行,空气中的粉尘太多,吸入太多也不好。”月兰提醒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真是奇葩啊。”老马笑笑说:“你说这小子,一天不到,就打通了全身筋脉,到达大周天,进入道境,简直可怕。”
“不能按常人的标准去看他。”猴子也摇了摇头。
白猿却说:“对了,刚才你的那些野骆驼回来了,看样子是有事情找你啊。”
“回来啦?去看看。”岳阳道人便带着我们出了门。
一出门就见城堡之下,大大小小竟然有几十匹的骆驼,它们同时抬头看向我们,有一些蹲着的此刻也全部站了起来。
岳阳道人走到骆驼的前面,他说:“是不是有什么现?”
然后一匹看上去年迈的骆驼竟然开口说话了:“罗布泊湖心碑那边又出水了,此刻已经有一个水塘那么大了。”
“什么?干涸了几十年的罗布泊又出水了?”我猛吃一惊,我说:“难道有人把双鱼玉佩又安放回去了?”
(本章完)
我们便上了骆驼,有了骆驼,在沙漠中行走便也没有那么大的危险了。八一中文?网 .
但如果此刻没有骆驼,想必我和月兰凭借自身的能力,也能安全的走出沙漠。
第一个我们不需要多少的补给,只要有足够的水就行,另外一个是我们都是尊者的修为,度很快。
当我们到达湖心碑之时,所有人全部怔怔的看着那个如水塘一样的湖泊,虽然面积不大,大概就二十米的长度,但此刻中间还在咕咕咕的冒着泡,好像是泉眼!
“不会真是追星把双鱼玉佩给安放回去了吧?”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月兰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追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肯定不会乱来的。”
“那到底是生了什么事?这干涸了几十年的沙漠,突然出水了,简直不敢想象!”我定睛看着那水塘。
然后现学现卖,闭眼感应过去,却见水塘里竟然有如小蝌蚪一样的小鱼,此刻我的感应下去,它们受到惊吓四处游窜!
“这水塘里竟然有鱼!”我张大了嘴巴说。
“耶,还真有!”其他几个人相继探查到了。
“看来情况不乐观了,只怕双鱼玉佩被埋回去了。”白猿担忧的说:“这水和鱼,应该是沙漠底下,巫河的镜像。”
“巫河?什么玩意?”我完全没有概念,傻眼的看着白猿。
“我也没下去过,但是大家都这么说的,说曾经的罗布泊是巫河的镜像,巫河是巫族的母亲河,是巫族源的起点。”白猿解释了一般。
“你是说这沙漠底下有一个巫族的世界?”我有点不敢想象了,也无法想象。
“可以这么说吧,但也不全是这样。”岳阳道人定睛看着水塘继续咕咕咕的冒水,他说:“在玄冰洞里,我跟你说人的信仰有很多种,这巫便是其中的一种,也是最古老的一种,跟道,佛,儒一样久远,只是巫的信仰与人的格格不入,别的不说,就说现在的降头术和蛊术,这还是经过重重改良,才被人所接受,那些没被改良的,简直不堪入目!”
“比如呢?能不能举个例子?”这个话题完全吊足了我的胃口。
“比如三头六臂!”岳阳道人说:“这可不是说神仙的那种三头六臂,而是说的畸形,巫族做尽了各种试验,比现在的医学不知道先进多少倍,他们为了到达三头六臂的效果,会在孕妇的身上动手脚,使得孕妇生出来的孩子是畸形的三头六臂,现在的话叫连体婴儿,再比如你媳妇这样被分了魂魄,分成三个人的,还有那邪神太岁,不也是巫族的产物,甚至是血祭,以活人献祭,这些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我已经彻底震惊,这些人才是神经病,才是变态,怪不得会被人类封印,原来是如此的邪恶可怕。
“十二生肖以及各位大能联手将巫族镇压在西北这一区域,我们限制了他们的自由,他们却带走了这一片区域的生机。”猴子摇了摇头说:“可是又是我们人类自作自受,核爆动摇了封印,此刻又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湖心的位置竟然又出水了,这是巫族又要卷土重来了吗?”
“要破开封印,不是需要有六只生肖吗?”我数了一下:“老虎,老牛,老鼠,猪,难道羊和兔子投靠了巫族?”
“有这个可能!”猴子点了点头,却又说:“当时的约定是要有一半及以上的生肖打开其封印的生肖图腾,而且还要找回和氏璧,封印就会开启,连接巫族和人类世界的通道就会打开,他们找到了传国玉玺,而且又凑齐了那么多只生肖,此刻不见羊和兔子,多半是真的投靠他们了,这湖心再次出水,或许只是个征兆!”
就在这时,不远处奔来一群的野马,带头的正是老马的儿子黑马。
黑马冲到我们的面前之时,扑通一声栽倒了,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老马赶紧冲了上去:“儿子,你怎么啦?”
“父亲……他们,他们带人围攻了咱们的图腾,咱们的图腾由于已经出现了裂痕,失去了能量,所以就被他们攻破了,图腾倒了下来,图腾下的玄冰洞也被清理一空,咱们的图腾完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老马目瞪口呆。
噗的一声,黑马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嘴里都是黑色的血泡,它的气息越来越弱,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它奄奄一息说:“父亲,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害了大家!”
“不,孩子,你不能死啊,你挺住……猴子,快,快救救我儿子!”老马的眼里冒出了血泪,不仅是眼里,身上也渗出了血汗,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并且把生肖使者的身份传给了它儿子,并且有八成的神力加持都转移到它儿子的身上,还用心良苦的让我给黑马上了一课,可如今……
猴子查看了一番,甚至是岳阳道人也查看了一番,几个人的真气不要本钱的输入到黑马的身上,但是黑马的眼皮已经慢慢的合上了,无济于事!
“不……!”
“嗷!”老马仰天长吼,前提一跃而起,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脚底下的沙漠都在抖动。
整个沙漠都在回荡着老马的咆哮,那种嘶吼着刺入心底的那种,是愤怒,绝望……
“老马,节哀顺变,我们尽力了,五脏六腑已经彻底碎了。”猴子小声的说。
老马的眼里渗出了血,然后眼皮往下慢慢合上,身躯一摇摆,扑通一声,也倒下了!
“老马,老马……”猴子等人赶紧救治老马!
我彻底懵逼了,这是山雨欲来的节奏,竟然连生肖马的儿子都弄死了,此刻真是不死不休了,巫族只怕真的要来了。
怪不得这湖心会再次出水,原来是生肖马的图腾被攻破了,此消彼长,逐日她们应该是打开了封印!
而生肖羊或者生肖兔,只要有一只加入他们,它们的数量就会过这些反对的,因为生肖马的图腾已经倒了!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彼此间给对方肯定的眼神和鼓励,又像是相互间的约定,无论未来怎么样,巫族来或者不来,我们都会一起面对,无畏无惧,抗争到底!
ps:已经尽力了,本来想努力十更的,但是现在只有就更,大家见谅,明天继续努力,希望多更两章!
(本章完)
就在这时,不远处出现一道人影,我最先现的,因为我的感应现在很强,那人好像是追星!
“追星!”我转头看了过去,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来人,月兰出声叫唤,有时候逐日和追星,我是真的分辨不出来。八一? ≤.≠≤1≠Z≠W≤.≈
追星慢慢的走到我们的面前,扫了一眼所有人,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我和月兰,她说:“拜月,封印彻底打开估计就在这几天之内的事,虽然封印打开了,但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什么意思?”月兰惊讶的看着追星。
“因为这次彻底乱了,以前是人族众志成城,一致对付巫族,但现在封印一破,放出来的不仅仅是巫族,还有很多沉浸了无数个年头的种族,都想在这个世界立足,都想划一块区域自立。”追星有些欣喜的说。
“很多种族?什么情况?”我看着追星。
追星瞟了我一眼,依旧是那么高冷,然后冒出一句:“哟,小帅哥,老娘的屁股好看吗?”
刷的一下,我的脸瞬间红了,甚至连耳朵都红了。
“追星,你别逗他了。”月兰白了她一眼。
“还真挺疼他的嘛。”追星上下打量着我说:“不过他倒是挺长进的,在大灾难来临之前晋升到了道境,会成为一个好帮手的!”
我正准备得意之时,她突然又冒出一句:“不过你也别得意,大灾难来临之后,道境也只能堪堪自保,想要救世,那就是白日做梦。”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追星。
“拜月知道的,一旦封印打开,我们三个人的实力都会成倍成倍的增长,别的不说,逐日你就打不过!”追星说:“封印打开之后,位于地下的巫族图腾,我们所血祭的巫神就会源源不断的给我们力量,血祭的人越多,所得的反馈力量就越大,而地球最不缺的是什么,那便是人,之前封印在,逐日血祭不了,现在封印打开了,只怕她会迫不及待的血祭一次!”
“怎么会这样?”我目瞪口呆。
“这就是巫族,血祭是家常便饭的事。”追星摇摇头说:“但我竟然跟拜月选择与你们为伍,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不过你们肯定不会让我们杀人血祭的,这样的话,我们肯定打不过逐日的。”
一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的脸色也黯淡了下来,显然追星说的不假。
但她也说对了,我们是肯定不允许她们杀人血祭巫神的。
“就不说巫族了,这次获得释放的异族当中,强者如云,它们修生养息了那么久,实力不比巫族差,都是奔着人类来的。”追星想了想说:“我刚才说的机会便是,我们联合一些可以被人类所说服的异族。”
“被人类所说服的异族?”我定睛看着她,问:“有哪些?我怎么一点概念也没有?”
“没有?”追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哥哥变成了小相公,跟的是城隍爷,请问,小相公和城隍爷属于什么族?”
“这?”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是啊,他们属于什么族?
“他们属于人类的守护神之一,跟十二生肖是同一个族类的,也就是人类口中的神族,十二生肖既然存在,城隍和你哥哥也是存在的,你哥哥不也给你感应了?”追星问我。
“是的,它是有给我感应。”我点了点头。
“神族的分布很广,但都活在人们的心中,很少会出现在人类的生活中,因为也怕神族的法力太大,所以不允许干扰人类的正常秩序,所以神族其实也被封印起来了,大家也看不到的,比如你哥,城隍,山神,土地,灶君,河神等等等等,这些都是存在的,只是受到规则的约束,都出不来的。”追星介绍说。
“我了个去,这些不是都在神话当中的吗?怎么在现实生活中都有!”我目瞪口呆。
“是神话当中的,但是每个人心里都笃信不疑,因为这是信仰,平时不会出来,但如果封印打开,有危险了,自然会现身保护人类,这就是规则,异族不出现,他们也不出现,异族出现,他们也跟着出现。”追星解释说。
“那既然有他们,我们还怕个屁!”我一想有人罩着,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追星冷冷一笑说:“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十二生肖都有人反了,难道神族里有没有人反吗?你们现在都信科学了,不信奉他们,没给这些神族烧香,谁还罩你啊。”
老子一脸的黑线,脑门都见汗了,我说:“神族不都是大公无私的吗?”
“无私个毛线,如果无私的话,还需要你们天天烧香烧纸吗?”追星直接爆了粗口。
我的脸微微抽搐,仿佛听到日后会出新闻了:‘某某人被山神叼走啦!’,‘天啊,土地爷又出来吃人啦,大家快跑啊!’
“小凡,其实也没追星说的那么严重!”月兰说:“她也只是说可能,即便有,也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神族也都是好的,好比城隍爷,他就专管在时间游走的鬼族!”
“鬼族?什么东西?”我瞪大了眼睛,难道是传说中一直见不到的那种鬼?
“就是你们说的鬼咯!”追星冷笑一声说:“你们不是一直相信有鬼吗?这其实说的是鬼族,也是一个族群,善于变化外观,其实说到底是一种能量体,跟人死后的灵魂是不一样的,这种能量体称之为鬼族,鬼族也可修炼,与妖族,魔族,兽族等都是一样的。”
“妖族?魔族?兽族?”我倒吸一口冷气:“真的有这么东西吗?”
“没有吗?”追星冷笑一声说:“没有的话,这位白猿算什么?”
“你?”白猿咬牙切齿,准备扑上去,猴子一把拉住了它。
“小凡,其实十二生肖就是从妖族中选出来的。”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被选中的十二生肖就由妖族变成了神族的一员,有了正式的身份,可以跟人生存在一个世界里,但是没被选上的,就被称之为妖族,他们就不被允许进入人类的世界,一般都是处于无人区,比如白猿前辈的族人,应该是生活在天山,喜马拉雅山等一些苦寒之地。”
我特么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有被选为十二生肖的就是妖族,而十二生肖其实就是有正式身份的合法妖族!
(本章完)
我摸了摸鼻子,感觉置身于一个假的地球!
我原本以为传说就传说,但是一直有个疑问,传说到底是怎么传起来的?
难道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吗?
如果按照她们两个这样的说法,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因为我自己也身在其中,我身上有很多东西就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八一中文 .
比如阴骨,阴气,梦境,感应,五行虫灵,太极阴阳鱼,这些到底是怎么来的?科学能解释得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科学解释不了!
我本身还是僵尸,那么僵尸是怎么来的?科学会说是感染了病毒,这是笼统的说法,但实际的情况并不是!
我看向月兰,我说:“那三尾黑猫也是妖族咯?”
“那是自然!”月兰定了点头。
“魔族是什么玩意?”我反问道。
“魔是人类中的一类人,你们不也有老话,走火入魔!魔和鬼是不一样的,你们一直将魔鬼混为一谈,魔的本体还是人,比如修炼邪恶功法的人,比如走火入魔,丧失人本性的人,其实僵尸就是魔中的一种!”追星解释说。
我目瞪口呆,我特么是魔?我看着追星说:“那我即便是魔,我也是好魔,不是恶魔。”
扑哧一声,边上的人都笑了。
“没人说你是恶魔,不过现在的形式是这样的,既然阻止也不可能,封印被打开是必然了,那么我们就得有准备,但明知力量不敌,我们就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追星继续说。
“人类现如今的热武器应该还是有可能消灭它们的。”我想了想说。
“那么请问你,人类有什么武器比核武器更厉害的?”追星反问我。
我整个人懵逼了!
是啊,还有什么东西比核武器更厉害的,罗布泊上爆完原子弹之后,爆氢弹,可巫族死了吗?根本没有。
巫族都没有,那其他的自然也不大可能会死绝。
刚才追星说兽族,我不知道是什么,我说:“那兽族呢?”
“兽族是强大的兽类,长不出智慧,却拥有强大的身躯体魄。”月兰解释说。
“地球上有吗?”我小声的问。
“怎么会没有,其实地球上那些走兽都可以称之为兽族,但我们所说有强大能力的,就比如你们以前看到的恐龙,这就是兽族的代表。”追星说。
“恐龙?”我傻眼的说:“不是灭绝了吗?”
“谁跟你说的?你们教科书写的吗?”追星反问。
我的老脸一红,我现在都有点不敢说话了,本来就没好好读过书,现在却现原来学到那些的有限知识可能还是假的。
“如果有,那在哪里?地球上还有吗?”我说话都没底气了。
“很多都进化了,比如大海里的鲨鱼,鲸鱼,还有一些没进化的,比如巨蜥,还有很多被封印起来的,那些比较凶残的,还有一些曾经出现过的,比如你们的科学家在研究的驴头狼,还有红犼。”
简短的一段谈话就彻底颠覆了我的认识,不仅是我,王川,茜茜也都懵逼了,买买提更是在抖。
至于生肖使者和代理人,他们似乎知道一些,但是也不全。
追星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老马,她摇了摇头说:“都是你小子惹得祸。”
“怎么又赖我?”我无辜的看着她。
“要不是你和这二货黑马比斗,那图腾能耗尽能量裂了吗?能被逐日有机可乘吗?还有……”追星看着我说:“骆驼图腾的威力也弱了,是不是你吸了人家的能量?”
我猛然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岳阳道人,我说:“我……”
岳阳道人也老脸通红,他说:“是我让他下去修炼的,可以借助里面的玄冰,但是我没想到这小子的胃口这么大,把半个玄冰洞的玄冰都吃了,要不是我赶他出来,估计得被他吃光。”
不知不觉,我竟然成为了罪魁祸,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我感觉浑身的不舒服,月兰赶紧出言说:“即便没有小凡的过失,封印被打开也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他的行为加快了度而已,大家也不能责怪他。”
其他人纷纷点头,猴子说:“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状况,如果封印真的打开了,咱们守在这里也没用了,得赶紧想出应对之策,异族要是跑出来了,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问题的,大家得做好心理准备,打持久战!”
追星扫了一眼众人,然后说:“咱们分头行事吧,一些人去查看其它生肖图腾的情况,无论情况如何,到时候都回骆驼城堡去禀报。”
“行。”所有人齐齐点头,岳阳道人说:“你们把老马和它儿子的尸体给弄上板车,先让骆驼拉回去,小凡你们几个也跟着回去,我们这些老头子去探查就好了。”
“好吧。”我们便动手将老马和马二代的尸体抬上了板车,然后让骆驼拉着,往骆驼城堡而去。
白猿,猴子,追星,月兰,岳阳道人则是乘坐骆驼往其他图腾所在的地方而去。
我们刚刚到达骆驼城堡的门口,却现一伙人的身影站在了城堡的门口,一见到这些人,我的心里直毛。
因为堵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迟海和他的三个队员。
“回来啦?”迟海微微笑的看着我们。
“领导,你们怎么来了?”王川赶紧出声。
“这不是担心你们,所以过来看看嘛。”迟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不错哦,这才几天没见,就达到了道境,我们猎人部队又多了一员猛将!”
我没有说话,而是定睛看着他,他到底想干嘛?这是要抄我们的后路吗?趁着月兰她们都不在,来抄了骆驼城堡?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吗?迟海也是到达道境的存在,何况身边还有三个人。
王川和茜茜会不会帮我?我转头看向了他们。
“小凡,你别紧张,我们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一项任务。”迟海微微笑说:“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是我对你和月兰绝对没有恶意,我虽然是生肖猪的代理人,但我并没有为非作歹,并没有为其办事,我可以向**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利于人民的事,一切为人民服务!”
说话的同时,迟海还举手,信誓旦旦的说。
“什么意思?”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说来话长,咱们别在这站着了,进去里面坐下来慢慢说,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迟海看向了板车上的老马,说:“这可怜的老马,赶紧送到里面休息吧。”
我一听也对,便让骆驼拉着老马进了骆驼城堡。
(本章完)
将老马安顿好,迟海还看了下老马的情况,边看边说:“没什么大碍,火急攻心,悲伤过度导致的,很快就能醒过来。八一?中?文 ≤.≥≤1=Z=W.”
我暗暗戒备着,不过现在已经到达道境,还有诸多的手段,一旦动起手来,只怕只有迟海能对我造成威胁,其他人估计一招就能制服,倒也不怕。
我转头看向马二代的尸体,我说:“这沙漠干燥,天气还这么热,只怕很快会腐烂。”
“不会的,它身上还有生肖马的神力,尸体会永远不腐不坏。”迟海叹了口气说:“只是可惜了,如果老马不把神力从它的身上收走,老马的实力就很差,毕竟八成在它儿子身上,如果收走,它儿子的尸体很快就会腐烂掉。”
“就不能存一成保存尸体,其他七成收回去吗?”我反问道。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就没有那么强的效果,不会永久不腐了,它会慢慢的丧失水分,最后变成一具干尸。”迟海定睛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老马,又看了看马二代,我之前还羡慕马二代有老马这样的父亲,有这样含蓄的父爱,可如今却阴阳两隔,白人送黑人。
我叹了口气说:“至于如何选择,全看老马的,不过这仇,我也会帮着老马一起报。”
我这才抬头看向迟海,我说:“你不是要告诉我真相?”
“对。”迟海挤出笑容,然后指了指桌椅说:“坐。”
我们便坐下,迟海让其中的一个手下去烧水泡茶,让我惊讶的是,那人竟然知道玄气可以燃烧,他竟然用打火机点燃了灶膛里的玄气来烧水。
他们之前是不是这么干过?
哦,对了!
我猛然记起,迟海是生肖猪的代理人,生肖猪在罗布泊也有图腾雕像的,他以前肯定也利用玄气烧水取暖过。
迟海没有看我,而是坐在了岳阳道人的位置,此刻拿出那些茶具,优雅的摆上,也从那个罐子里拿出了茶叶,还嘿嘿笑说:“趁老道士不在,咱们偷喝他一泡好茶。”
然后我也不说话,就这么怔怔看着他,他这是在吊我胃口吗?
“先你的把你的戒心放下,先让自己平心静气,不然很难听进去我的话,不然你会以为我说的每一句都在骗你,那就很难沟通了。”迟海温和一笑的说。
“那我问你,你真的是在青海听到从罗布泊出呼救声的那个地质研究员?”我先问。
迟海点了点头,看着我说:“没错。”
“烈士陵墓里的那个金井也是你设计的,里面的日记也是你放进去的?”我再问。
“对,是我放的。”他坦言承认了。
“那我们进入猎人部队,也是你授意王川这么干的吗?”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这个可就不是了,本来我也很想拉拢你们的,但没想到王川竟然和你们联系上了,这完全是巧合,可以说是天意,我自然就特批了,跳过了很多道的程序。”迟海很直接,他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其他事我都承认,这事我没必要骗你。”
我转头看向王川,王川连连点头,茜茜也跟着点头附和。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心平气和。
“为人民服务。”迟海微微笑,还是那句话。
“怎么个为人民服务法?”我就顺着他的话问。
“工作笔记里写得很清楚,我最开始是青海地质研究所的研究员,听到曾佳辉的呼救声之后,我当时吓坏了,而且跟我们所长汇报,让我们所长跟新疆地质研究所确认曾佳辉整个人,确实有这个人,而且他们在当时确实是进入罗布泊考察了,还有就是曾佳辉真的失踪了。”迟海叹了口气说:“曾佳辉说他靠在一块很像马的风蚀蘑菇之下,搜救的人便是根据这个线索找到了曾佳辉的尸体。”
“这些在日记里都有写,你说日记里没写的。”我催促道。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来。”迟海不愧是领导,说这话的时候很缓,气场很强大,一下子我的急性子就被压下来了。
“我调来这里之后,就现食堂吃的鱼都很像,最后现罗布泊里的鱼和打鱼的渔民都被镜像的事实,所以我把这个报告递交了上去,上面派人下来,确认了这件事,也很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而且这些镜像人越来越多,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这也是当年美国人和苏联人停止搞克隆人的主要原因,因为没办法管理。”迟海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当时美国人和苏联人都探查到了镜像人,以为我们国家已经成功了掌握了克隆技术,克隆了很多人,所以秘密向我们国家了问询函,其中我们和苏联人当时的关系很好,便没有隐瞒,说这不是克隆,至今我们也没有搞清楚是什么原因,然后苏联人说帮我们查原因,所以来了很多苏联的专家。”
“找出什么原因了吗?是不是就是双鱼玉佩?”我问他。
“这些专家来找了一遍,说地下有东西,要进行挖掘。”迟海叹了口气说:“国家也特批了,很快就同意了掘,并且派了很多的工作人陪同这些专家,但是刚开始掘,这里就出现了很多怪事,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大家怀疑是沙民干的,就是那些镜像人,他们为了不让我们掘,甚至还驱赶我们,失踪的人群里有不少的苏联专家。”
“然后呢?”我微微皱眉,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事,不是说是他打渔捞出来的双鱼玉佩吗?不过想想也不可能,那双鱼玉佩是在湖底之下的十米底层,是网不出来的,除非是掘。
“专家失踪了可是大事,苏联和我国组成了联合的调查组,当时甚至有苏联的一支部队进入我们国家,名义是保护苏联在我国支援的专家,可没想到啊……”迟海卖弄似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什么?”我被吊起了胃口,他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我们和苏联交恶的原因。
呜呜呜,迟海正准备开口,那边的水壶呜呜响,打断了他的讲话,他的手下灭了火,将开水拿到过来,放在了桌上。
(本章完)
迟海泡茶的姿势就比岳阳道人优雅得多,毕竟属于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但岳阳道人的比较粗犷随和,让人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让人感觉很自在。八一中文 .
迟海也挺讲究的,虽然身处沙漠,水源稀缺,但他还是把茶具用开水洗了一遍,泡茶的第一遍也倒掉,之后才给每人倒上一杯。
“后来我们现,那些失踪的人当中,如果是我们的人,都被杀害了,甚至是毁尸灭迹了,但那些苏联所谓的专家不是失踪了,而且悄悄的回国了。”迟海说完,品了一口茶,赞道:“果然是好茶。”
“回国了?他们杀了我们的人,然后悄悄潜逃回去?”我惊讶的问道。
“是的,而且派过来的部队其实不是为了保护那些专家,其实是暗中将挖出来的宝贝给运送回苏联去。”迟海说。
“不是吧?苏联人不是跟我们关系挺好的吗?怎么会为了一些古董,干出这种事?”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迟海。
“怎么不会?”迟海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苦笑说:“你以为是地下的几座坟墓,出土一些明器古董吗?”
“难道不是?”我就更加疑惑了,难道不是地下有一些古代的坟墓,出土文物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让苏联人搞出这样的阴谋?
“你可听说美国有一个五十一区?”迟海说。
我摇了摇头,迟海说:“这第五十一区,传说是美国人租给外星人的地区,里面有外星人出没,然后美国人从外星人那边获得了很多的外星技术,运用到了军事上面,所以美国人的军事科技无比的达,全球领先。”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罗布泊也有外星人出没?”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迟海,开什么玩笑?不是说是十二生肖和巫族吗?你崩个外星人出来,算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说是外星人出没。”迟海捏着拳头,咬着牙齿说:“但我是亲眼见到苏联人从罗布泊挖出了一个直径几十米的圆形飞碟,通体漆黑如墨。”
“你亲眼见到苏联人挖出这个东西?那他们怎么没有杀你?”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迟海!
迟海冷笑一声:“或许是我命大,当时我就是陪同他们一起掘的研究员之一,他们向我开枪了,我也中枪了,被沙子埋了,但竟然活了过来,不过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沙漠中竟然有一只野猪,我当时还以为是我死后见到的幻觉。”
说完,迟海当众拉起了衣服,侧过身躯,后背处好几个伤疤,看着像是子弹打出来的伤疤。
“生肖猪救了你!”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没错,生肖猪救了我,并且收了我当代理人。”迟海叹了口气说:“但作为条件,生肖猪让我向上面汇报这事,并且建议组建一只特种队伍,这就是现在的猎人部队,生肖猪的意思是我获得了能力,然后去掌握猎人部队的领导权利,为其所用,把我当工具,我原本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以及授艺之恩,对它言听计从,但后来现它越来越离谱了,所以便决定摆脱他的控制,但我又担心它的报复,比如收回我的力量,让我一无所有,但庆幸,我碰到了咱们的老大,猎人的一把手,他帮助了我。”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整个过程原来是这样的。
“我们要求苏联交回那东西,苏联说我们污蔑,因此与苏联交恶,这件事是一大原因,另外一大原因是苏联援助我们不是白帮忙的,他们是想彻底控制我们国家,把我们国家并入苏联的版图,我们的伟人自然现了这一点,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为此彻底交恶。”迟海点了点头说:“除了这个地方,珍宝岛也现了飞碟形状的东西,苏联人还想来抢,所以我们打起来了。”
“最后呢?”我瞪大眼睛看着迟海。
“你历史没学吗?最后我们赶走了侵略者啊,所幸是保住了那个飞碟状的东西。”迟海欣喜的说。
“真的是外星人的飞碟吗?”我瞪大眼睛看着迟海。
迟海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没在那边,也没亲眼见到,那东西上交之后,一帮专家就开始研究了,但是几十年了,也没研究个屁出来,不过最近几年貌似有长进了,我们国家的军工行业开始有起色了,跟这个研究是脱不开关系的。”
“这么说,苏联人当时的科技那么达,多半是跟被抢走的那个飞碟有关系咯?”我再问。
“这个谁知道呢?可能是,可能不是,但美国人和苏联人的核技术应该跟五十一区和飞碟有关系,因为这种东西到目前为止,威力依旧出了全人类甚至是地球本身的承受能力,也就是说不属于这个地球的产物。”迟海微微笑说:“我们也没证据,只不过他们竟然为了这个东西,杀我们那么多人,跟我们彻底撕破脸,足以说明他们对这个东西的重视,有种势在必得的架势,而且那次我只是看到了飞碟,在那之前,苏联人挖走了什么,我们根本就不清楚。”
“然后呢?”我完全被吊住了胃口。
“然后罗布泊成为了军事管理区,我们在罗布泊里军事管制,一大帮的科学家齐齐来到罗布泊,研究这些东西,最后我们也研究获得了核技术,我作为猎人部队的带头人,肩负起了保护这些人的职责,然后在生肖猪的指点之下,我潜入到罗布泊湖底,挖出了双鱼玉佩,之后湖水就彻底干了,之后的事大家也知道了。”
这么看来,迟海说他是为人民服务,看来还真是不假!
而且看样子,他也不像是在骗我。
虽然是生肖猪的代理人,但却不为生肖猪办事,至少是改邪归正了,忠心为国家办事的人。
“那现在你总可以相信我了吧?”迟海依旧微微笑,好像什么大风大浪在他看来都是小事一般,眼里看不出有任何的波澜。
很多人都告诫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我现在已经不会了,特别是像迟海这样的人,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我说:“那你刚才说来这里是执行一个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
(本章完)
迟海看着我说:“这罗布泊下埋藏的秘密远不止巫族那么简单,这罗布泊不仅仅是巫族的禁地,也是很多神秘存在的禁地。??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这个我知道,他们都跟我说了。”我点了点头。
“这个封印被破是必然的,出来的东西会危及到人民,所以我不能袖手旁观,十二生肖如今已经分成两派,我自然会站在人民利益这一边。”迟海微微笑说:“那你站在哪一边?”
他的意思我明白,我想着想说:“我也站在人民这一边,但最重要的是我的家人和朋友,保护他们不受伤害是我要的责任。”
“这不冲突,人都有私心的,他们也是人民的一部分,你有所侧重,那没问题,但是你见到其他人被妖孽杀害,难道你会袖手旁观不成?”迟海反问。
“那自然不会。”
“这不就得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目前你还是猎人部队的成员,跟几大生肖也有交集,所以我希望你能作为生肖与猎人部队连接的桥梁,我们共同努力,抵挡异族的冲击。”迟海说。
迟海说完,定睛看着我,我不敢贸贸然答应他,我想了想说“我会尽力,但不一定会成功,那帮人都自由惯了,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不爱与人联合。”
“我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传话给他们,在沙漠中如果遇到猎人的成员,不要与其为难。”迟海点破道。
“行,这个我答应你。”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
“去哪?”我傻眼的看着迟海。
“去罗布泊与巫族连接的通道,只怕通道要打开了。”迟海已经站了起来。
“通道在哪?要不然等月兰她们回来再去!”我想等他们回来,万一她们回来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就在湖心碑那里。”迟海说:“你给他们留个字条吧,让他们回来的时候,直接过去。”
“买买提,你就在这里照顾老马,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告诉他们说我去湖心碑了。”我转头看向买买提。
“好的。”买买提连连点头。
我们便出去,上了板车,让骆驼拉着我们前往湖心碑,我没想到湖心碑底下就是罗布泊通往地下的通道。
只是还没到湖心碑之时,大老远我就现有一架直升机停在了边上,而十来个的武装人员,看样子应该是猎人部队的成员,竟然围着湖心的水域坐了下来,手里竟然有枪,此刻戒备着湖心的位置。
他们听到我们的声音,齐齐转头看过来,然后有一个小跑着迎了上来:“领导,出口已经被我们封锁住了,一旦有东西出来,绝对会被我们打得稀巴烂。”
迟海点了点头说:“给他们三个分武器,并教他们如何使用。”
“是,兄弟们跟我来。”那人对着我和王川茜茜一甩头,我们便朝着直升机而去。
他上了直升机,给我们拿了一把冲锋枪,貌似无比的先进,然后给了几个弹夹,还有两盒的子弹,之后让我们签名。
并且教我们怎么使用,其实很简单,把子弹装进弹夹,弹夹塞进去,打开保险,扣动扳机就可以连续射击。
看着挺沉,但是在我的手里轻飘飘的。
我们背着枪,我感觉有种非常牛逼的感觉,老子带了两杆枪,一杆打敌人,一杆打女人,不,应该是打月兰专用!
我们返回到迟海的身边,他此刻也站在了水塘的边上,湖心碑的位置是出水了,但是水面跟我们之前来的时候是一样的,并没有升高,可能是水一出来就被边上干旱了几十年的沙子吸收,所以水面上不去。
“领导,我记得他们说这湖心碑底下十几米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面有凹槽,凹槽里可以放入双鱼玉佩,那既然是大石头,怎么会变成通道呢?”我问向迟海。
一说到这里,迟海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他咬着牙齿点了点头说:“没错,是一块巨大的如石头一般的东西,但并不是石头,而是黑色的矿物,具体的我也没不大清楚是什么物质,但是比钢铁都硬,而且是冰冷的,我就是受了生肖猪的骗,跳进这水里,挖下去之后,取出了双鱼玉佩,才导致罗布泊干涸掉,干涸之后,封印也便出现了漏洞,你媳妇就是从这里被做法弄出来的。”
“月兰从这里出来?”我目瞪口呆。
迟海点了点头说:“出来之后就被传送走了,按照我们的调查,下面巨大的黑色石块应该是一个古老的传送阵,她出来之后直接就传到闽南去了,就进入了坟墓当中,因为她见不得光和太阳,然后被盗墓贼挖了出来,后面就有了你和她的相遇。”
我脑门见汗,我傻眼的看着他说:“我和月兰的事,你都知道?”
迟海笑而不语,看样子是默认了,丫的,简直太可怕了,从一开始就在他的监视之中。
“我们也只是追踪她的下落,但是现她并无害,可以为我们所用,甚至还一直在做好事,便没有对她动手,直到后来进了猎人部队,便也安心了。”他突然开口说:“不过追星出来的时候,我们没探查到,还以为是你媳妇所为,所以才调查你们,在你们的扑克牌里安装定位。”
如此看来,迟海是真的坦白了,这些话他都承认了。
我点了点头说:“既然是传送阵,有那么大一块坚硬如铁的东西挡着,怎么会变成通道呢?”
“我也只是猜测,但是概率很大,这些年来,我们对罗布泊的探查就没停止过,也就这个地方的可能性大一点,这个湖心碑的位置,就是那个巨大耳朵的耳孔!”迟海说。
他说的我明白,卫星图上显示有一个巨大的耳朵,这就是罗布泊,湖心碑的位置如果是耳孔,那是通道的可能性就很大。
“我这里有一张照片,是我在挖出双鱼玉佩的时候拿防水相机拍的,在那个凹槽的边上有一些模糊的痕迹,很像是文字,又很像是图案,这么多年了,没人能看出是什么东西。”说话的同时,迟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我顺手接了过来。
(本章完)
我接过照片,照片并不清楚,而且是以前的那种老照片,都已经褪色黄了,何况还在在水底拍的,光线不足,而且闪光之后,还有一点曝光了。八一?中文 ?.㈠1ZW.
但可以见到一处凹槽,凹槽很精致,边缘为椭圆形,而且在中间还有一横条,显然是用来卡住双鱼玉佩用的,周围确实有一些像是用匕刮出来的痕迹,但并不清楚。
正如迟海说的,看着好像是图案,又好像是文字,并没有规律可循,何况我本身不爱读书,懒得去揣摩,扫了一眼之后,就把照片还给了迟海。
迟海淡淡一笑,接过照片,收了起来。
“有情况!”突然有人喊道。
我们全部循声看去,只见水池中间正咕咕咕的冒着巨大的水泡,如同温泉一般,整个水面像是沸腾了一样。
“准备!”迟海喊了一声:“枪口对着湖心中间,等我命令!”
我也很紧张的看着湖心中间,甚至闭眼感应下去,但是水里也都是气泡,然后整个湖的周围一阵阵的抖动。
“地震了?”王川微微皱眉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说:“肯定是通道要打开了,但是会是以什么形式我不知道,大家戒备一点。”
“退后,退后!”迟海一声令下,所有人便持枪戒备,然后慢慢往后退。
我的危机感现在很强,但是此刻却没有感觉到危机,貌似这个抖动不会是地震或者是地裂,也没有流沙的征兆。
众人退出了二三十米,以防不测!
然后整个湖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水花四溅,甚至水激成巨浪,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哗啦一声,巨浪冲天而起,但是在空中就散开了。
之后成为水花,飘飘洒洒落地,眨眼睛便消失了,被沙子所吸收,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震动越来越大,迟海喊了一句:“大家趴下,千万别开枪,等我命令,以枪声为号!”
说话的同时,迟海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朝着天上,然后他全神贯注,盯着湖心的方向。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而其他人的呼吸则是无比的急促,有些队员无比的紧张,脸色都铁青了,因为现在是实战。
“怎么搞的,那些人好像很害怕,这不是我们猎人部队的作风!”我看向在抖的一些人。
“这些不是猎人部队的,是我从驻守的军分处借调来的,之前不是有战士被吸成干尸了吗?所以他们怀疑这出来的会是妖怪,所以害怕,如果是人,甚至是荷枪实弹的敌人,他们不怕,但是一想到战友被吸成干尸,肯定有心里压力的,不能怪他们。”迟海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我还纳闷,那些人怎么比王川和茜茜还差劲,茜茜是红桃三,已经算是新人了,但这些人明显比她菜。
湖心的位置传来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我现在的感应范围很广,而且能力也很强,在我的感应之下,虽然水里都是水花和浪涛,水的颜色也无比的浑浊,根本看不清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的脑子里快的构思着,到底巫族是什么东西?出来的人会是三头六臂的那种畸形吗?还是身高好几米,人兽身的怪物?
“好像有东西在往上浮出来。”迟海一脸的惊讶,波澜不惊的他竟然能见到惊讶之色。
我自然也观察到了,好像真的有东西浮出水面,而且水的颜色越来越深,甚至可以用黑来形容。
“大家准备!”迟海喊了一句,所有人都拿枪对准着湖里。
哗啦一声,一块巨大的东西从水里浮现了出来,反射着黑色的光芒,我的眼睛一亮,大喊一句:“不要开枪,好像是飞碟!”
“好像还真是!”说话的同时,迟海带队朝着湖心的方向走去。
然后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去,只是都没有放松戒备,依然拿着枪口对准着那个圆盘状的巨大东西。
“不是飞碟!”迟海瞪大眼睛,喊了一句说:“是那块巨大的石头!”
“没错,就是那块石头,跟你照片你照的一样。”我也肯定的附和道:“你看中间的那个凹槽,分明就是放置双鱼玉佩的地方,还有旁边的那些图案和文字。”
“大家千万不要开枪!”迟海有些激动,他说:“千万别打坏了这个东西。”
然后所有人全都怔怔的看着如飞碟一样的大石头!
“这很像之前被苏联人挖走那种的飞碟!”迟海眼睛睁得大大的说。
“虽然很像,但应该不是,这明明就是那块大石头。”我转头看看迟海,然后又转头看向湖里。
湖里的水已经被全部挤到了边上,被沙漠给吸收了,整个湖已经被这个圆盘状的东西给占据了。
迟海大着胆子,朝前迈了一步,踏上了这块巨大的石头。
他慢慢的又朝着迈了一步,整个人站了上去。
我好奇心重,也根本不怕领导,所以没那么多规矩,我也一步踏了上去,脚底瞬间传来一股冰冷的感觉。
我们一步步朝着中间走了过去,中间的位置,这才看清了那个凹槽,那个凹槽并不深,中间有个横档,凹槽的形状和双鱼玉佩的外形是一样的,追星拿到玉佩的时候,放在手心里给月兰看,我当时瞄了一眼。
而整个圆盘形的石块,直径有好几十米,石头的表面上都是那些又像图案又像看不懂的文字,也好像是摩擦地面刮出来的痕迹,总之看不懂。
然后正在这时,不远处有一群骆驼朝着我们这里奔了过来,大老远的,我就现了骑在骆驼上的月兰等人。
他们朝着这里狂奔了过来,所有的战士都戒备了起来,我赶紧喊道:“别开枪,都是自己人。”
我快朝着月兰迎了上去,焦急的问:“媳妇,情况怎么样了?”
“迟了!”月兰脸色难看的说:“老鼠,老虎,猪,兔,老牛,羊的图腾全部都倒了,显然封印已经破了,更糟糕的是,图腾底下的玄冰洞里的玄冰全部散了气,而且玄冰洞也都打通了,显然是与地下的巫族部落相连通,只怕巫族已经从这几个图腾的玄冰洞里跑出来了。”
“不是吧?”我目瞪口呆,我转头看向迟海,我说:“这不是唯一的通道吗?”
(本章完)
迟海微微皱眉,然后转头看向那块如飞碟的石头,他说:“我也认为这是通往地下的唯一通道,哪里会知道原来十二生肖的玄冰洞也会是通道!”
追星却补了一句:“如果那些玄冰洞不是通道的话,怎么会在上面设立镇压的图腾呢?”
迟海凝神注视着追星,深呼吸一口气说:“也对,如果不是通道?怎么会在上面设立图腾?而且图腾不止十二生肖的十二座,而是要加上白猿,骆驼等几座,显然是通道太多,根本就不够用,所以才让它们帮忙!”
月兰接过话说:“我们在巫族的时间也不长,对于封印之前的事完全不知,也是在接到族长的命令之时,才知道被封印的事实。??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对的。”追星补充道:“我们在巫族的时间不长,也就是被族长用法术分割出来的时间不长,也根本不知道会有这么多的通道。”
“那你们对巫族的了解有多少?”我傻眼的看着她们,感觉有点太可笑了,她们属于巫族,却对巫族的事情知道得不多。
月兰定睛看着我说:“我们是为了任务而生的,就是为了出来找寻和氏璧,而被巫族分离成三个新的个体,分离之后,相互就是独立的,彼此间的交流也并不多,但是三个人之间是有感应的,感觉对方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对方,像左手和右手的关系一样,至于以前的记忆,要嘛就是被破坏了,要嘛就是被族长封印了,所以以前的记忆都没有,有的只是从我们三人的出生,以及学习巫术和功夫的过程,还有帮族长杀人完成任务的过程,除此之外,其他的都不清楚。”
“那地下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迫不及待的问。
“其实就是一个巨大如蚂蚁巢穴的地方,巫族是洞居的一族,洞穴四通八达,也自成一方世界,得有一个城市那么大。”月兰说:“下面居住的人不止有巫族的人,还有帮我们修筑巢穴的人,还有那些被镜像出来的镜像人。”
“镜像人?”我瞪大眼睛,之前迟海就现了镜像人,然后才核爆的,难道那时候镜像人就跑出来了吗?
“对,镜像人。”追星冷笑一声说:“其实就是被圈养的人,巫术其实也是一门医术,这医术已经展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甚至比你们医学还高明得多,身上的部位,哪里出问题了就换哪里,五脏六腑哪里有毛病就换新的,这些新的哪里来?”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从这些镜像出来的人身上取吗?”
“没错!”追星冷笑一声说:“因为都是自身镜像出来的,所以血型和匹配绝对是完全符合的,至于死了之后,这些镜像人的血液就献祭给巫神换取力量,而尸体就去喂养那些兽类及牲口,当然了,牲口也可以镜像,植物也可以镜像,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镜像,所以下面的资源是无穷无尽的,这也是巫族能在地下生存的最根本原因!”
“食物,水,空气,阳光都有?”我问了一句。
“食物有,水从巫河里取,巫河是地下河,也就是把罗布泊的水弄到地下去的,空气自然也有,那么多的玄冰洞往下送气,阳光没有,所以巫族的人普遍都怕阳光,但是温度有的,因为这沙漠白天吸收阳光,温度可以达到五六十度,温度就慢慢的渗透到了地下,为巫族所用,到了晚上,沙子里的温度也全部渗透下去,让巫族渡过夜晚,等快用完之后,第二天,太阳又出来了,如此循环,所以洞里始终都挺暖和的。”追星介绍说。
“还有呢?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比如巫族有多少人?”迟海迫不及待的问。
“真正属于巫族的人数并不多,地下的人数估计得有万把人,但是能够算得上巫师的人数不足千人,巫族人是整个地下世界的主宰,但是却有另外的一股势力,那就是帮我们修建了巢穴的那些人,他们是两个强大的门派,墨门和鲁门,他们被奉为巫族的上宾,地位比较高,而除此之外,其实的就是巫族的平民了,这些人就要作为镜像的母本,他们自然也不会怎么衰老,因为器官都在换,所以寿命都很长,一两百岁死掉都叫夭折!”追星继续说道。
我和迟海对视了一眼,丫的,一两百岁在地球上都叫长寿了,在下面就叫夭折,简直太可怕了。
“墨门和鲁门是什么门派,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上宾?”迟海想了想问道。
“这是两个非常有名的门派,你们应该知道的,墨门的创始人是墨子,鲁门的创始人则是鲁班。”月兰接过话说。
“墨子?鲁班?”我目瞪口呆,傻眼的看着她们,我说:“怎么可能,这两个门派的人怎么会进入地下巢穴?”
“怎么不可能?”月兰转头看向湖中那个如飞碟一样的石块,她指着那个东西说:“这就是墨门和鲁门联手弄出来的机关利器。”
“这个飞碟是墨门和鲁门弄出来的?”迟海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直径几十米,如同飞碟一样的石头。
“不错。”月兰和追星同时点头,表示没有撒谎。
“墨门锻金术,鲁门鲁班术,两者配合起来,天衣无缝,就造出了这么个东西,听说能飞,只要双鱼玉佩弄上去就能飞。”追星笑笑说,然后从怀里摸出了双鱼玉佩。
“能飞?”我的脑袋不够用了,简直不敢相信。
“墨门善守,鲁门善攻,当年追杀巫族的人中,就有这两个门派的人,也是这两个门派的人同时将巫族逼到这里,鲁门主攻,墨门则是主非攻,用兼爱包容的态度说服巫族投降,两者相持不下,却被后面追逐而来的十二生肖使者联手封印,误把他们一起封印了。”追星说。
“那他们弄出这么个东西,是干嘛用的?”我指着那个飞碟说。
“刚开始在下面,巫族和这两个门派的打得你死我活,他们就联手弄出这么个东西,只要他们躲进这个东西,巫族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追星说:“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和解了,大家就一起生活在地下,他们也便成为了巫族的上宾,只是暗中还是相互防备的,但他们充分挥了本门手艺的特长,把下面的巢穴建设得很漂亮很适合居住,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是很想出来,他们却很不愿意出来,说是向往归隐,与世无争的生活。”
(本章完)
古人追求世外桃源的情怀貌似就从未断过,不过我想他们生活的时代都是战争连连,或许他们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才会向往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八一 ?.1ZW.
不过现在是新华夏,新社会,没有皇帝了,而且我们也几十年没打仗了,虽然国际环境还是很复杂,但相对来说,我们华夏天朝还是很和平的,人民都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这一点肯定是他们没想到的,也想象不到的。
我看向月兰,我说:“那这两个门派的人,这次会出来吗?”
“这个说不定了。”月兰摇了摇头说:“巫族在冲击封印,这两个门派不可能不知道,之前是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是我听说这两个门派当中的许多人也是蠢蠢欲动的,都想出来见一见世面,看看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了。”
“我们下去看看?”我看看月兰,又看看追星。
两人同时一怔,脸色很不好看,我知道她们好不容易才出来,现在让她们回去,肯定有心里阴影的,我说:“我和你们一起下去的,何况现在封印破了,巫族的人跑出来了,这在外面和在里面都是一样的,我想看看你们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月兰和追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追星从怀里摸出了双鱼玉佩,她递给我说:“如果要下去,那你去打开封印。”
“从这里走吗?”我有些诧异,如果要下去,从骆驼城堡或者生肖马的雕像下的玄冰洞下去不是更好?
“对的,这里是通往巫族巢穴的主要通道,会比较好走,当年鲁门和墨门的高手把这个法宝放在了这洞口,一方面是为了阻止里面的镜像人跑到外面出来,当年核爆的时候,这个封印已经有点松动了,但最主要的是使得镜像人免受到外面的攻击,当年核爆,炸死了很多的镜像人,在这个法宝的下面,主要是镜像人生活的区域,我们从这里下去也比较安全。”追星解释说。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双鱼玉佩,跳上了那个所谓的飞碟,朝着中间的凹槽走了过去。
到了凹槽的边上,我将双鱼玉佩轻轻的放入凹槽,只见双鱼玉佩刚刚放入,嗡的一声出一道光芒,待光芒散去,双鱼玉佩上的两条鱼竟然活了,一跃而起,而后一甩尾巴,竟然钻入到了飞碟当中,消失不见了。
“这?”我转头看向追星和月兰,她们也瞪大了眼睛,显然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轰隆!脚底的飞碟突然轰隆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转身朝着月兰的方向奔了过去,跳下了飞碟。
飞碟抖动不已,我目瞪口呆,丫的,这是要飞起来吗?
所有的战士再次戒备了起来,朝着飞碟的位置举起了枪,然后慢慢往后退。
咯吱一声,从飞碟的正中裂开了两道缝隙,如同‘十’字交叉,然后飞碟分成四半,往边上缩了进去,露出了飞碟中间的真容。
所有人往中间一看,中间有四个巨大的圆形洞口,此刻洞口黑乎乎的,但是依稀可以听见洞口里有声音。
嗯哼,嗯哼!
从洞口里传出了咳嗽声,所有人举枪对着洞口。
“千万别开枪!”月兰紧张的对着其他人喊。
“都别开枪。”迟海也喊了一句。
虽然是不开枪了,但是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洞口,只见洞口里一个人影显现了出来,她满头白,拄着拐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她走路很慢,边走边咳嗽,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搀扶着她。
走到洞口,两人不经意间抬头,当看到我们之时,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赶紧又转身缩进了洞里。
我和月兰,还有追星对视一眼,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月兰和追星同时朝着洞口走去,我也便跟了上去。
月兰朝着洞口说:“都出来吧,没事了,封印已经解除了,你们现在自由了。”
然后追星则是紧随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好像是巫族的语言,然后洞里面的声音就嘈杂了许多,有讲汉语的,也有讲巫语的,巫语的我听不到,但是明显说汉语的不少。
“外面好像有巫族的人!”
“不会是外面的人也会巫语吧?他们会不会是骗咱们出去,然后要杀了咱们?”
“是啊,听巫族的说,外面的人很凶的,专门吃人。”
“对对对,你们忘啦,几十年前的大爆炸,炸死了我们那么多人。”
“没有墨门和鲁门的庇护,我们出去之后也会沦为奴隶,如果外面的人比巫族的更凶残,只怕我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着里面的谈论,我特么也是醉了!
这应该是巫族对他们的洗脑,把外面的人说得比巫族邪恶。
再加上之前的核爆,确实是伤害过他们,所以心里有阴影。
而且看样子,鲁门和墨门的人确实庇护过他们,不仅保护他们不受外面的伤害,甚至保护他们不受巫族的伤害,所以鲁门和墨门的人深入这些人的心里。
我正想出言反驳,但是猛然想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吃人?
我们外面的人吃人吗?狭义上说,自然是不会。
但是往大的方面想,这些人不是普通人,而是镜像人,国家对于镜像人,会是怎么处理?
抓去解剖搞研究?还是关押起来,限制他们的自由?又或者是直接弄死?
如果这么做,与吃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想想真是可怕,因为严重性之前已经说了,如果是有一百个一模一样的人,该如何去管理这些人?其中有人犯罪,该如何的找出凶手?
我拉了拉月兰,我小声说:“先不要叫他们。”
“为什么?”两人不解的看着我。
我转头看向迟海,我问道:“领导,这些镜像人出来之后,按照你的了解,你们会怎么对待这么一群人?”
迟海微微皱眉,定睛看着我说:“我会安排一个偏僻的所在来安置这些人的,你们放心,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好,我们信你,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转头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和她们朝着洞口走了进去。
(本章完)
洞里的人一见到我们,突然要转身往里面跑。八一中?文网 ? ≈.1ZW.
追星用巫语大喝了一声,这些人猛然刹住了脚步,然后转头过来,定睛看着月兰和追星。
扑通扑通,全部都跪下去了,而且是五体投地的那种,双手伸直趴在地上,还做了像拈花指一样的手势。
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和追星,追星得意一笑,然后对着她们说:“封印已经打开了,你们从这里出去吧,外面的人不会伤害你们的,会带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去。”
“知道了,圣女殿下。”这些镜像人齐声呼喊。
“圣女?”我瞪大眼睛看着追星。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说:“怎么?不行吗?难道本姑娘就不能是圣女吗?”
“剩女……行,当然可以!”我的脸微微抽搐,然后挤出坏笑。
而后扫了一眼齐齐跪下的这些人,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所有人的头都是长的,看样子是从未剪过,女的都盘起来了,男的则是用树藤给扎了起来。
然后这些人穿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粗麻衣,脚上穿着草鞋,我真的是见到了原始人!
“走吧,都出去吧。”月兰也对着他们喊了一句。
他们这才起身,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
然后经过我们身边之时,依旧对着月兰和追星点头哈腰,恭敬的从我们身边走过,而且是不敢抬头正视我们。
到洞口之时,所有人都用手遮挡眼睛,纷纷惊叹道:“好亮啊,好刺眼……”
“大家遮眼,慢慢适应,一旦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就不会难受了。”月兰再次提醒道。
“是!”这些人再次弯腰道谢。
“我们走!”追星对我们使个眼色。
我们则是往下走,与往上走的人流逆向而去,不过这些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让我们下去。
追星说这些通道和洞穴都是鲁门和墨门的人帮忙建造的,所以看上去还真的是挺不错的,虽然是古人的手工工艺,但是丝毫也不比现在的工艺差。
台阶虽然是土的台阶,但是每个台阶的高度,长度,甚至是硬度都几乎一样,我真怀疑这些台阶也是镜像出来的。
台阶里除了土之外,里面还有木头的碎屑,显然是鲁门弟子的手笔了。
鲁班有很多的明,比如我们现在所用的锯子,墨斗,卷尺,刨子等等木工用具,但是军事方面,鲁班也有明的,比如勾拒,云梯,以及刀剑,弓箭的改良等的。
鲁班所做的鲁班书也被后人传得神乎其神,很多人都说不能得罪木匠,不然他会对人做法,或者是在帮人做家具的时候做手脚,害得罪他的人。
因为棺材是木匠做的,家具也是木匠做的,两样东西都是木头造的,但是造的过程及材料都不一样,甚至还有咒语法术啥的。
我看过一本野史,爷爷收集起来的野史,我以前把它当故事来看了,很过瘾。
书上说我们以前的房子大门设立门槛,门槛是为了挡住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些东西一见到门槛就过不来,甚至连僵尸也是一样,说僵尸是一跳一跳的,但是跳跃的高度并不高,有门槛在的话,他永远都跳不进门,这样主人家就安全了。
但我想着应该不准确,因为橙眼僵尸是用走的,不是跳的,我自己也是走路啊,根本就没有跳。
还有书里说,木匠在做棺材的时候,会在棺材里做法,意思是人死后会有灵魂,然后灵魂会去投胎,但是不知道怎么走,所以木匠就得在棺材里做法刻下咒语,指引死者的灵魂正确的方向,以便去投胎。
这个说法不知道是真是假,人是有三魂七魄,但是有没有灵魂出窍就不得而知了,我以前认为有鬼,但是追星却告诉我,鬼是一个种族,并不是人死之后的灵魂变的,说鬼是一种能量体,在大自然界中就存在的,好比鬼火就是磷火,白磷到达燃点自燃而产生的。
而鬼族是可以修炼的,如同天地万物一般,只要有灵性,都可以修炼。
然后书里还介绍说,木匠害人的手段就是在木头的家具里做手脚,比如帮人做家具之时,在家具里掺入葬过死人的棺材木,或者是用棺材钉来打家具,又或是家具里少某一块木板,还有以前的房子是有房梁的,他们把房梁的位置给了弄偏差一点,整个房子的风水也就都变了。
其中还说了个故事,就是有一个富人家请一个木匠打家具,家具是打得又好又结实,但最后富人却赖木匠的工钱,木匠二话不说,拿着工具就走了。
富人还以为是木匠怕了他,自己还在暗自窃喜省了不少工钱。
然后富人的家里就开始出现很吓人的现象了。
先是,晚上睡得好好的,但是早晨一醒来,全家人都睡在床铺底下了。
刚开始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这富人是吓到了。
不过也只是诡异了一点,并没有伤到人或者死人,所以这富人就硬着头皮,虽然心里也怀疑是木匠干的。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富人三岁的儿子头上长了三个红点,红点慢慢的变成了脓包,脓包有鸡蛋那么大,然后每日里都流黑血,黑血一流出来,血流满面,恶臭无比,甚是吓人,而且找了很多大夫来看,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富人的儿子出事了,他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他又不肯放下身段去求木工,而是用克扣木工的工钱去请了一位有名的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一见到他儿子头上的包,立马就知道问题的所在,他坦言说他知道怎么解,但是他不会去解,让富人去求他得罪的人放手,他说这人只是想惩戒于他,并没有下死手,如果逼急了,即便解了这次,下次依旧还会做法弄他一家。
富人也怕了,也后悔了,他说他会去请求那个人原谅的,但是他想知道他儿子到底是怎么了。
风水先生才说,有人在他家的祖坟动了手脚,在祖坟东方的位置刨了个坑,在坑里面放了一个布包,包里包着三枚棺材钉,这三枚棺材钉是从那些捡骨后留在棺材上的老棺材上抠下来的,上面带有别人的尸气,却葬入了他家的祖坟,对他家祖坟产生影响。
东方位为主人位,他儿子也是他的唯一儿子,这法术不是赢在他的身上就是应在他儿子的身上。
富人一听,吓得要死,赶紧亲自带着厚礼和重金到木匠家里道歉认错,请求木匠的原谅,这事才得以解决。
这就是木匠的可怕之处,也就是传说中的鲁班术!
(本章完)
但从眼前洞穴的情况来看,木匠的绝活肯定不止这些,这个洞穴的四周竟然有不少的木架子撑着四周的洞璧,因为这里属于沙漠地区,沙土非常的松软,很容易出现坍塌。八?一?中?文网 =.≥=1≈Z≤W≈.=
可眼前的洞璧却无比的牢靠,除了肉眼可见到的这些木架子,肯定还要肉眼看不见的工程。
看到这些整整齐齐的木架子,心里感慨不已,就这些木工,要是放外面,绝对是大师级的。
三国的诸葛亮明了木牛流马,这也是木头结构的东西,这东西在当时挥了重要的运输作用,相传就是诸葛亮深入研究了鲁班术之后所得的成就,到目前为止,以现在的科技还搞不懂这个东西的工作原理。
所以古人的智慧真的是太可怕了。
除了木牛流马,还有诸葛连弩,这都是鲁班术的产物。
我们踩着脚下的泥土台阶,这台阶也非常的坚硬,而且冰冷无比。
我便好奇的蹲下,用手敲了敲那台阶,竟然还出咚咚咚的清脆声响,而且硬度很硬,感觉像是石头或者是金属,但看着就是泥土。
“这应该就是墨门的手笔了,这沙漠的沙土很干燥而且松散,根本就弄不起台阶,因为土中沙子的成分过大,泥土的比率太小,而且一旦水分干掉了,整个台阶也就散了。”我抬头看向月兰。
“不错,这是墨门弟子的手笔,这台阶里有沙土,木屑,糯米水,还有铁水,将这些东西浇筑在一起,这台阶成型快,而且无比的坚硬了,可以保证几百年都不会坏,而且很冰冷。”月兰解释说:“上面沙漠吸收的热量,正是通过这些台阶快传递到下面的。”
我猛然想起,物理课上有说,钢铁是传递热量的好材料,原来墨门的人老早就知道这个原理的。
“墨门在冶金方面的造诣真的很厉害。”月兰说:“巫族的宫殿里就金属和木头结构的,都已经好几百年了,还一样牢靠,他们所弄的刀剑都无比的锋利,但是他们造的数量非常非常的少,因为他们说这是杀器,杀人的人有罪孽,造兵器的人一样有罪。”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墨门弟子的强项是善守,以前我看过一部电影,战国时期,各国都在征战,然后会请鲁门的人去研武器,帮忙攻城拔寨,但守城的人则是会请墨门的人帮忙守城,传闻一个墨门弟子能抵得过十万雄兵,主要是说他所学的御敌之术非常可怕,比如以前的弓箭是只有箭头箭支的,却没有尾巴上的羽毛,然后墨门的弟子在箭支尾巴上加了个羽毛,一箭射出去,箭支在空中不打摆,射程增加了一倍,而且准确度也大大的提高了,那么守城的士兵战力瞬间就增加了,本来弓箭的射程比如是一百米,敌人只能在一百零一米之外才是安全的,但此刻就得是两百零一米了,不然会被射中,而且攻城的距离拉长了一倍,冲锋的时候,死伤可不止多一倍,起码是五六倍,而且攻城的难度也成倍的增长,成功率却大大的降低了。”
追星与月兰对视一眼,月兰惊讶的说:“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一小小的改良,竟然能挥如此巨大的作用,真的是不敢相信。”
“对啊,这就是墨门之人的可怕之处,比如箭头,以前的箭头都是圆锥形,圆尖圆尖的,射中人之时也非常犀利,哗啦一声就入肉了,但是中箭之后,敌人忍痛拔出来,瞬间就恢复了战力,影响不大,除非在射中要害部位,然后墨门之人就稍微的改进一下,把圆尖的箭头改成了扁平的三角形,这样阻力就更小,而且锋利度也加倍了,而且三角形的箭头背后还放两个倒刺,这样敌人中箭之后,如果往外拉箭头,哗啦就带出一大块的肉,巨疼无比,所以中了这样的箭,基本就丧失了战斗力,拔箭之前,就要先割开伤口,把伤口割大,才能顺利的取出箭头。”我继续介绍道。
月兰和追星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月兰说:“在这里,墨门之人很少打造箭支的,都不让使用,所以我们不知道他们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改进。”
我笑笑说:“那他们在这里最主要的作品是什么?”
“锄头,铲子,菜刀,还有很多的农具。”月兰说道。
墨守成规,果然说得没错。
墨子的核心思想是‘兼爱,非攻’,也就是说不支持武力解决纷争,所以对于攻是没赞成的,所以这些技术都用在这些农具和生活必须的道具之上了。
所以真的不敢相信,如果把墨家的技术全用到攻击的兵器之上,那会到什么样可怕的地步。
别的不说,就说上面那个如飞碟一样的东西,竟然能抵御核爆的冲击力!
我甚至都怀疑外面那些人拍到在空中飞行的飞碟不是什么外星人入侵,搞不好是鲁门和墨门共同合作的产物,也可以叫高级风筝。
传闻鲁班用纯木头打造了一只木雀,在空中飞行了三天三夜,所以这两个门派制造的飞碟能够飞起来,我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完全可以想象成两个门派合力造出来的大号铁风筝。
感叹归感叹,只是越往下出现越来越多的洞口,真的如蚂蚁洞一样,好比错综复杂的立交桥一样,完全不知道怎么走。
“这些分叉通道通往的地方不一样,这每一条通道下去的终点会是一个部落,那边居住的人都是同一祖宗传下来的人,这样就不会混乱,就好像你们上面的村子,在通婚方面就不会出现错乱,而且在镜像的时候,也不会出现问题。”追星解释完,转头对我说:“我们从这边走,这边是通往地下巢穴的,也就是前往巫族老巢的通道,你会现这通道比其他的要粗一点,你按照这个辨别方法,无论是下去,还是出来,就不会迷路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仔细查看之后,现确实是有大那么一点。
四面八方的通道里,不断有镜像人走出来,但是一见到我们,都驻足行礼,月兰和追星边交代他们往出口走,便带着我往地下的老巢而去。
光线越来越暗,而且气氛越来越压抑了。
(本章完)
巢穴当中的树根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已经枯死的,这应该是在罗布泊干枯之前长大的树木,罗布泊干涸之下,这些树也便死了,但树根却被墨门和鲁门的弟子拿过来修建这巢穴的通道。(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通道内的光线灰常的幽暗,在洞璧之上隐隐可见一些出淡淡黄光的石头,但光线很昏暗,犹如小时候见到那豆大的昏黄油灯芯一样。
“那些光的石头是什么?”我指着那些如萤火虫一般的石头。
“大颗的沙砾,也是鲁门和墨门弟子镶嵌上去的。”月兰说:“我们不知道他们在石头上弄上了什么东西,但是一旦地表上的那些热量传递下来的时候,这些沙砾吸收到热量立马就会放出光芒,跟夜明珠似的,温度越高,光芒越亮,当温度散去之时,这些沙砾便不放光,就好比现在,温度低,所以这些沙砾的光芒就很昏暗。”
“我了个去,这两个门派也太牛了吧,这个好像是现在科学的产物,没想到他们竟然也会?”
“是啊,这地下的人都把他们当成神人了,他们的很多明非常的不可思议,很多明到现在,我们都搞不清是什么原理。”月兰接过话说:“走吧,再往下走个把小时,就能到巫河边上了。”
“巫河,好,走,去看看!”我想起之前老马说的,罗布泊上面的水都是巫河之水镜像上去的,但实际上这巫河的形成是罗布泊湖下渗所产生的。
所以我们便加快了脚步,朝着巫河的方向而去。
我们一直是往下走斜坡,目测已经是地下上百米的深度了,曾经有科学家研究探索,这地下甚至是地心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这地下百米到底能不能住人。
此刻我得到了答案,这地下百米,甚至是两百米,三百米都能住人,虽然住的这一群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够称之为人!
走了快一个小时,前面已经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我们便加快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出了洞口,一条宽广的地下河横在了我们的面前,站在河边就能感觉到一股凉意。
这地下河的宽度得有十几米,水流很急,深度看着也挺深,至少是见不到底的。
而让我意外的是,我没想到所谓的‘巫河’竟然是如此的清澈,我正准备走过去洗洗手,捧一口水喝,月兰赶紧拉住了我,并且出声制止:“小凡,这水里不能喝!”
“为什么?”我转头傻眼的看着月兰,我现在有点口渴。
“这水里有诅咒,喝了就会受到巫族的控制。”追星补了一句:“水看着是清澈,但是水里有各种巫虫,那是肉眼看不见的,普通人喝了这样的水,这些虫子就会像细菌一样,在体内存留,然后肆意蚕食人的五脏六腑,直到吃光了,人才会死亡。”
“那你们和那些镜像人,还有鲁门和墨门的人难道就不吃水吗?”我目瞪口呆,这地下要是没吃水能存活,那我打死也不信。
“蛊虫!”月兰看着我说:“巫族的人和镜像人的肚子里都会养一条蛊虫,蛊虫受到巫族的控制,巫族就是通过这蛊虫控制这些镜像人,镜像人也没得选择,因为只有吞了蛊虫,喝巫河的水才会没事,水里的这些巫虫进入肚子里后,根本就存活不下来,因为蛊虫比巫虫厉害,比巫虫毒。”
“原来如此?那鲁门和墨门的人呢?他们的体内也养蛊吗?”我张大了嘴巴。
“那倒没有!”月兰摇摇头说:“但这两个神秘的门派,我们也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付水里的巫虫的,他们在河边挖了井,然后不知道在井里做了什么措施,他们从井里取水吃,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这两个门派的人出事。”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对着两个神秘的门派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们怎么过这河?飞过去吗?”我现在对于这样十几米的河面,来个轻功水上漂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应该是很容易就能办到的。
“不用,我们就沿着河岸一直往下走,就会见到一座由鲁门和墨门弟子所搭建的桥,这桥自从建立到现在,一直就没修理过,因为也不需要修理,到现在仍旧无比的牢固结实。”月兰拉着我往前走。
“嗯哼,过分了哦!”后面的追星假装咳嗽一下说:“这里就三个人,我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何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扑哧一声,月兰笑了,白了她一眼,骂道:“至于吗,我这牵着他左手,你要是想牵,他那边不是还有个右手?”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我傻眼的看着月兰,小声嘀咕道:“媳妇,别闹!”
月兰憋着不笑,然后追星斜了我一眼,提高音调道:“怎么滴?你这小手,本姑娘还牵不得,还是咋的?”
我脑门见汗,这拉手是牵着玩的吗?何况第一眼见到追星之时,在棺材当中,追星的爪子上的指甲犹如匕,虽然现在缩回去了,但是想想都后怕,我怎么敢牵。
我还没开口,月兰竟然起哄道:“不是牵不得,而是怕你没胆牵!”
“笑话!”追星瞪大双眼,大气凌然的说:“这天底下还没有老娘不敢干的事,巫神老娘都反了,不就牵个小手吗,来!”
她一步跟了上来,然后大方的伸出手,一把就牵着我的右手。
我脑门都见汗了,丫的,还真牵啊,而且入手微凉……
“怎么着?你手还在抖啊?老娘会吃了你吗?”追星盯着和她牵住的右手,笑着说。
“不是……”现在已经没办法按常理来判断她们两人的想法了,虽然她们其实是一个人,只不过现在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
“放松点,别这么僵硬啊。”追星再次催促。
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
然后下一刻,我感觉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追星竟然扒开了我手指的指缝,学着月兰,跟老子来了个十指紧扣!
我红着脸,额头都出汗了,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见我一脸的尴尬,没心没肺的笑了,她笑着问:“怎样?牵追星的手,感觉如何?”
我苦不堪言,不知道怎么说。
“瞧你这委屈样!”追星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说:“两大美女同时被你牵着,你哭丧着脸干嘛,赶紧的,给老娘乐一个!”
“姑奶奶,别闹了好吗?”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说:“你没感觉到我手心都出汗了吗?”
“耶,还真出汗了。”追星坏坏的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暗爽?高兴?刺激?兴奋?”
“都没有,是惊悚!”
“惊你个大头鬼!”追星骂了一句:“看了老娘的屁股,你特么就不想对老娘负点责吗?”
(本章完)
这话说的,我怎么接?
但是我怎么感觉这话中有话?
我猛然转头看向月兰,月兰只是坏笑,幸灾乐祸的那种,我再转头看向追星,追星一副大义凛然,我了个去!
我怎么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我在想,这两个女人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把我给卖了?
我本来还想松开追星的手,但是一来怕追星不高兴,另外一个是她本来和月兰是一体的,相互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我如果要得到月兰,就必须先得到追星和逐日的肯定。八一中?文网 ? .
此时此刻,追星是认可了我吗?
一想到这里,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心里砰砰直跳,但是不敢再转头看追星,而是用余光瞄了她一眼,却见追星的脸竟然红了,对,追星的脸竟然会红?我的天啊!
此刻三人达成了一种默契,都没有说破,我牵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顺着巫河往前走。
只是牵着她们的手渐渐的恢复了自然,至少与追星牵手有了感觉,但是这个感觉还是有点怪,至少同时牵着两个女人的感觉我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曾经做梦梦到过,同时牵的人是月兰和小月,可我没想到现实中竟然实现了,只不过打死也没想到会是追星!
我们都没说破,也没有说话,而是手牵手,往前走。
然后一座雄伟的拱桥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朝着桥的方向走去。
正准备上桥,却见巫河的对面岸上坐着一个人,这人戴着斗笠,披着蓑衣,手里拿着一根钓鱼竿,如同木头人一般,呆呆的垂钓着。
我转头看看月兰,又看看追星,我说:“这巫河里有鱼?能吃吗?”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却不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对面垂钓的人。
我赶紧松开她们的手,从背上解下了剑,也戒备着对方!
我闭眼感应着对方,只是刚一感应到,我猛然睁开眼睛,对着对岸喊道:“岳阳道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先一步从桥上快步走了过去,我说:“怎么就你一个在这里?其他人呢?”
到了岳阳道人的身边,他才伸手拿下了斗笠,转头看向我,对我挤出微笑,点了点头,表示问好。
“岳阳前辈?其他人呢?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再次追问。
月兰和追星来到我的身边,将我往后拉了拉,月兰小声说:“小凡,别靠太近,难道你没现这个岳阳道人有点怪怪的吗?”
我的心里一紧,再次上下打量着这位披着蓑衣的岳阳道人,我也感觉是有点怪,但具体怪在哪里,我也说不上来。
他抬头打量着我们,不过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与我们对视许久,他才开口问我:“你们见过他?他还好吗?”
“谁?”我诧异的问他,怎么莫名其妙跳出一个‘他’?
“岳阳道人啊。”他看着我说。
“你不是岳阳道人吗?”我目瞪口呆,眼前的这人跟岳阳道人长得一模一样,却不是岳阳道人?
“嘿嘿,我也是岳阳道人,他是另外一个我。”他叹了口气说。
“什么意思?镜像人吗?”我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猛然一怔,没错了,就是镜像人,眼前之人是左撇子,但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岳阳道人基本上都用右手。
“对,镜像人!”他竟然直接承认了。
“那你是镜像人,还是他是镜像人?你们到底谁是本体?”我目瞪口呆了。
“这有关系吗?”他与我四目相对说:“难道他在外面为非作歹了?”
“没有没有,这倒没有!”我连连摆手说:“他是个好人。”
“这不得了!”岳阳道人转头看着巫河中的流水,微微笑说:“只要是不害人,谁是镜像人,谁是本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解的看着他,然后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只要不害人,干嘛非得在意是不是镜像人?
“前辈,您说得有道理,我也很佩服您的觉悟和境界。”我想了想说:“可您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已经到达了道境,怎么还会被镜像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他笑了笑,然后正要再继续说话,突然河上的鱼鳔动了动,他立马拉鱼线,然后就见一条小黑蛇被他拉到了我们面前的浅水区域,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条黑蛇,却迟迟不拉上来。
“这小畜生,还想反钓我!”他冷笑一声。
“什么意思?”我也不解的看着那条蛇。
身边的月兰说:“这蛇是蛊蛇,剧毒无比,被咬一口,神仙都救不了,你看它,其实并没有真的咬钩,它是假装咬钩,让他拉线上来,然后会找准机会,突然动致命一击,张口咬他。”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条小黑蛇,真的有那么狡猾,那么有心机吗?
只见那蛇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看,然后咬着钩子,慢慢摇晃着身子,身子周围的水竟然散着淡淡的黑色水波纹,显然真是剧毒无比。
见岳阳道人一直不拉钩,那黑蛇竟然张口松开了钩子,果然是假装咬钩,然后嗖的一声,窜了出去,片刻消失了身影。
“我靠,好狡猾的畜生!”我暗暗咂舌。
“前辈这巫河里有鱼吗?即便有鱼,钓起来能吃吗?”我又问了一句。
“谁跟你说水里有鱼才能钓?还有谁跟你说钓鱼就是为了得到鱼,就是为了吃鱼?”他诧异的反问我,让我哑口无言。
我这才意识到,我果然是一个俗人,别说在这里,就是在上面,有多少人钓鱼是为了乐趣,而并非是为了鱼。
很多人钓到鱼之后,又把鱼给放回去了,他们无非就是想体验这钓鱼的乐趣。
“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我还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吧。”岳阳道人说:“一般镜像的对象是普通人,但是有一个大大的疑问在我们这些武林中人的心里一直解不开,那就是像我们这种入了道境的之人,会不会被镜像,镜像出来的人会不会也是道境之人,还是说是普通人?”
“所以你就拿自己当试验对象了?”我猜测。
“没错,在鲁门和墨门的推举之下,选了我这个散人,也是大家眼中的老好人来当做镜像的对象!”
“结果是一镜像出来,立马就是道境之人?”我瞪大眼睛看着对方,因为我们认识的那个岳阳道人也是道境。
他点了点头说:“对,镜像出来的人,跟本尊一模一样,那个岳阳道人也到达了道境。”
但外面的岳阳道人有跟我说是在玄冰洞里闭关修炼达到的成就,而眼前的人却告诉我说一镜像出来就是道境,到底谁在说谎?
(本章完)
我已经对眼前之人慢慢升起了戒备之心。八?一中?文 ≥.≈≈1≤Z=W≈.≈
虽然他让我感觉到人畜无害,并且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但我感觉他跟我们所认识的那个岳阳道人还是不大一样。
刚才如果他和岳阳道人的口径一致,说是出来之人都是普通人,然后慢慢练上来的,或许我还真信了。
但此刻口径不一致,不管谁在撒谎,我的戒备心已经起来,轻易是不会相信于他的。
“然后结果一出来,鲁门和墨门两个大门派就联合出禁令,凡是有内劲之人,不管境界高低,功力强弱,一律不允许镜像,若有人私自镜像,所有人都可以联合将其击杀!”岳阳道人继续说道。
“这么说来,整个地下巢穴,唯一被镜像的高手就只有你一个咯?”我反问他。
“是的,只有我一个。”岳阳道人微微笑说:“但我这人生性孤僻,不善于跟人交流,更何况是跟另外一个自己交流呢?他跟我的性格也是一模一样,也感觉和我呆一起无比的别扭,所以在上次大震动出现漏洞之时,他选择到外面去了,此刻听你们这么说,我也便放心了,他只要不为非作歹,一切安好,那便好。”
我也不吭声,就这么戒备的看着他。
而月兰和追星也没有吭声,也定睛看着他。
我就纳闷了,月兰和追星好歹是巫族的圣女,难道对于这事,她们不清楚吗?
“媳妇,这么大的事,你们有听说吗?”我转头看向她。
“你不用问她们,她们肯定不会知道的,这件事除了鲁门和墨门的一些高层,就只有我知道,巫族的族长都未必知道,因为两大门派之间的很多事情,巫族是探听不到的。”岳阳道人开口说。
我转头看向月兰,但是她却没有说话,而是拉了拉我,小声的说:“咱们走!”
在我转身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等等!”
我们三人同时戒备着他,我说:“你还有啥事?”
他这才放下鱼竿,笑笑说:“这两位应该就是巫族的三圣女中的拜月和追星吧?”
我们更加戒备的看着他,我说:“你想说什么?”
“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微微笑说:“既然你们已经背叛了巫族,还回来做什么?赶紧走吧,就此打道回府!”
“为何?”月兰出声。
“如今封印破除了,巫族的主力已经出去了,这里留下来的巫族都是老弱病残,你们回来做什么?”
“回来看看不行吗?”追星没好气的说。
“行是行,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岳阳道人笑笑说。
“什么消息?”目前是没有翻脸,但眼前之人已经越的可疑了。
“你们两个肯定是知道的,为了应对十二生肖的封印,巫族与鲁门墨门合力在沙漠之上也建起了四座图腾雕像,以缓解十二生肖图腾的压力,这四座封印分别是巫神巫贤,大司天古扎,大祭司古丽,大护法古娜,正是借助这四周神像的法力,巫族才得以抵挡住十二生肖的封印,甚至有冲开封印的趋势,而后对方又加了白猿图腾和骆驼图腾,才彻底镇住了巫族。”岳阳道人看向月兰和追星说:“我说的对不对?”
“那又怎样?”追星瞪着岳阳道人。
“在封印出现漏洞之时,巫族合力做法,借助外面的四座神像之力,依次将你拜月,追星,还有逐日全部送出了这里,到外面是寻找和氏璧,以求彻底打开封印,让巫族重见天日!”岳阳道人继续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追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想说的是,你们背叛了巫族,在封印打开之后,你们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巫族已经决定要诛杀你们了。”岳阳道人敛去了笑容说:“在封印打开之后,这四尊神像就落入回巫族巢穴之内,此刻巫族历任的七十二位长老此刻想以自身血肉之躯献祭,祈祷巫神收回大祭司古丽,大护法古娜的神力,并且要毁了它们的神像,将她们拉下神坛!”
“不,不能让她们得逞!”几乎同时,月兰和追星焦急的喊了出来。
“媳妇,这是怎么啦?她们毁神像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看着她们。
“你忘了吗?我的本命守护神是大祭司古丽,追星的守护神是大护法古娜,逐日的则是大司天古扎,一旦他们毁掉了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像,撤回了神力,我和追星的力量就被收回去了,而且只怕我们的身躯也会被毁掉!”月兰焦急的说。
我猛吃一惊,丫的,原来是这样!
我说:“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去阻止他们吗?”
“阻止是肯定要的,但是该如何阻止?就我们三个人,能够成功吗?”月兰犯难的看着我。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们毁了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像,绝对不行。”追星咬牙切齿的说。
“那地方在哪里?我们现在过去。”我看着追星。
“问他。”追星看着岳阳道人,没想到追星也不知道地方。
“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岳阳道人看着我说:“你不是有一张地图吗?上面标注着二十颗红星,除了十二生肖的十二颗红星之外,还有白猿一处,骆驼一处,湖心碑一处,天山上一处,剩下的四处红星就是巫族的四大神像。”
我猛吃一惊,吓得后退,我对着他呵斥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知道我有这地图?”
岳阳道人温和一笑说:“不用这么大的反应,且不说我和我的镜像人之间的感应,我在买买提的后颈处留了一个骆驼的印记,这是他当年迷路之时,跑到骆驼城堡之时,我赐给他的,因为我感觉他对骆驼是真的好,甚至过了他自己的生命,而在前不久,他中了降术,通过那个骆驼印记,我做法抵挡那降术的力量,保住了他一条命,但最终救了他的,却是你。”
“你……你跟骆驼是什么关系?”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哈哈哈。”岳阳道人扬天哈哈大笑说:“我是骆驼的使者,要不然我的镜像人能够住在骆驼城堡?能够调令那些骆驼?”
“是啊,我怎么忽略了这一点!”我一拍额头,我说:“买买提见过我那张地图,您自然也能看到。”
“对咯。”岳阳道人笑笑说:“你可以根据地图上的标注去找这四个神像的位置,当然了,我也知道在哪里,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带你们去,而且我和鲁门墨门也有点交情,倒是可以问问,看他们能不能出手帮忙,如果有他们的帮忙,成功率会高一些。”
我与月兰,追星对视一眼,现在是别无选择了,我说:“劳烦前辈了。”
“走,跟我来。”他收起钓竿和凳子,戴上斗笠在前面走着,我们三人则是在外面跟着。
(本章完)
我们跟在岳阳道人的身后,但却依旧保持着戒备,这人不可尽信。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沿着一条通道一直往下走,月兰和追星还时不时的回头查看四周,生怕有埋伏或者尾随。
然后不远处的出口有一道强烈的亮光,我们循着灯光走了过去,岳阳道人先一步迈了出去,然后紧跟着。
一迈出去,整个眼界瞬间就开阔了,而且光线无比的亮。
待适应之后,我抬头望上方,如同一个巨大的足球场一般,上方有一个强烈的光体,周围则是有许多的小小沙砾点缀在上空。
“那是夜明珠吗?”我指着那个光源。
“没错,就是一颗夜明珠,但是是人为的,也是鲁门和墨门造的,周围的沙砾吸收了这颗夜明珠的光芒,也同时散出光芒来,把整个洞穴照得通亮!”月兰解释说。
我这才转头看向四周,已经不再是一个一个狭窄的通道了,而且一个广阔如草原的空间,只是地上没有草,而且坚硬的盐碱地。
“这就是巫族的老巢,也是巫族王宫的所在,你看远处。”月兰指着远处的一片建筑群。
在我的印象里,巫族应该算是野蛮的部落,未开化的那种,应该是住茅草屋或者树屋之类的,我没想到竟然会有宫殿群。
“这些都是鲁门和墨门的弟子建造的。”月兰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出口,她说:“那是宫殿群的东方,属于墨门的领地,领地只有墨门中人才能进入,其他擅闯领地之人,生死自负!”
“这么霸气?”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说:“那鲁门的呢?”
“那!”月兰指着宫殿群西方的一个出口说道:“西边则是鲁门的领地,除了鲁门弟子,其他人一律不准进入。”
我凝视数秒,才收回眼神,看向中间的宫殿群,以墨黑色为主色调,此刻的宫殿群还闪耀着黑色的光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而在宫殿群之前,有一片平平的广场,此刻的广场之上,有几十尊的神像,但是有四尊是特别高大的,这四尊的高度得有几十米,都快顶到洞顶之上了。
而它们的上方则是有一个巨大的窟窿,这显然就是封印打开之后,这四尊神像从这个窟窿里落下来的。
而这四周神像的周围,甚至是它们本身的一大截都埋在沙子里面,这些沙子就是罗布泊沙漠的沙子,跟随着这些神像一起流到巫族洞穴里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沙子的保护,还是说这些神像本身就无比的坚固结实,从这么高的地方滑落下来,竟然没有摔坏。
只不过这些神像已经没有了光泽,其中一尊比其他三尊要显得高大庄严,应该就是巫神巫贤了。
另外的三尊小了一号,其中一尊是男人造型,另外两尊是女人造型,男人造型的应该是古扎,两个女人造型的应该是古丽和古娜。
只不过这几尊神像在罗布泊里被风吹日晒了那么多年,此刻已经基本褪色了,我甚至能见到神像上有裂痕缝隙。
而在这堆沙堆的边上,围着一群人,这群人呈圆圈打坐,一个接着一个,每个人相距大概一米的距离,围成一个圈,将四个神像和沙丘围在其中。
隔了大老远,都能够听到这些人在念着咒语,但那声音极其的难听,如同刺耳的噪音一般。
“果然在献祭,而且是以自身献祭,这帮老家伙真的是不要命了吗?”追星火大,整个人现出狰狞之色。
“都说了,这七十二个人都是曾经担任过长老的老东西,此刻老得走不动了,想在死前在为巫族做点事。”岳阳道人转头看向我们。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我这就过去杀了他们。”我已经拔出了君生剑,这帮老不死的想毁掉月兰和追星守护神像,想杀她们,那是绝对不行的。
“别。”月兰一把拉住了我,她脸色难看的说:“这些人不能杀,他们本来就是求死,献祭给巫神,你现在过去杀了他们,不等于加快了献祭的进程吗?”
“啊?”我目瞪口呆,我说:“怎么会这样子,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然我过去把他们的双手双脚都绑起来,不让他们念咒,不让他们死,这不就行了?”
“等等,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万一是圈套!”月兰谨慎的说。
然后我们一步步的朝着神像的方向走了过去。
“无所不能的巫神,您可听到您最忠诚的子民们的祈祷,犹如当年向您宣誓一样,我们的忠诚从未改变,不管是天诛还是地灭,我们的忠诚永远不灭,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灵魂永远都是您享用的祭品,作为您的子民,您的奴隶,我有权利和义务向您检举巫族圣女拜月和追星的叛族行径,对于不忠不义的叛徒,请您降下滔天的怒火,将她们的身躯焚毁,用怒火炙烤她们的灵魂,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活在折磨与煎熬当中,您的怒火不灭,她们的痛苦不止……”
待所有人齐齐念诵完咒语之后,这些人手里拿着各类的法器,匕,剔骨刀,剪刀,铁剑,钢丝……
他们拿着这些东西,毫不留情的朝着自己的身躯而去。
匕砍向了胳膊,剔骨刀削下了一块肉,剪刀刺向了大腿,鲜血飞溅,铁剑切下了小指,钢丝穿透了右脸的腮帮子,从左脸的腮帮子穿出……
没有疼痛的哀嚎,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更没有任何急促的呼吸声,这些自残的人竟然没有任何异样,好像伤的是不是他们的身躯一般……
“无所不能的巫神,请收下您的祭品,那是我们的血肉,也请您收回大祭司古丽,大护法古娜的法力,她们所造就的圣女,不仅没有为巫族的大业出力,反而极力的阻止了巫族的复兴大业,她们的罪孽深重,而大祭司与大护法作为她们的守护神,在她们叛变之时,竟然没有收回赐给她们的力量,一样有罪,所以我们全体请愿,请您收回大祭司古丽,大护法古娜的法力,她们已经不配作为巫族的守护神,不配享受巫族的供奉,今通过族长与众长老的决议,决定销毁大祭司古丽,大护法古娜的神像,让她们受到应该的惩罚……”
(本章完)
“混蛋!你们这帮该死的老家伙!”追星泼辣的本质暴露无遗,因为这些人彻底把她惹毛了。八一中文?网? ? ≥.≠≈1≤Z≈W≤.≠
这些人齐齐转头看向追星和我们,脸色尽是轻蔑的笑容,面对暴怒的追星,他们面无惧色,而且身上的伤口都在流淌着血液,血液渗入到沙里,被沙子所吸收。
而且肉眼可见,这些血液好像活了一样,竟然能在沙中游走,朝着巫神巫贤的神像游去。
我定睛看着巫神的神像,原本已经褪色的神像,此刻正一点点的变化,从最初的黄沙色,现在一点点的变红,应该是吸收了血液的关系。
我也有点害怕,这巫族果然是邪恶的东西,竟然能搞出这些事情。
这些人回过头去,继续他们的血祭,他们无视追星的怒火,试问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停下,都快停下!”追星直跳脚,甚至拔出宝剑,嗖的一声,朝着最近的一个巫族长老投掷了过去。
扑哧一声,宝剑直接从那人的后心穿入,从前胸穿出。
那人慢慢转头看向追星,虽然嘴角溢着血,眼睛翻着白,但是脸上却是诡异的笑容。
扑通一声,他倒下去了。
“来啊,把我们都杀了!”那些人齐齐呵斥道。
“你们以为我不敢吗?”追星火大,正准备冲了上去,月兰一把拉住了她。
我们看向那个被杀死的巫族长老,只见他倒地之后,整个身躯快的分解下去,瞬间便被沙子给分解了,而他的血肉,甚至是骨骼都化成了养分,化成巫神的祭品,正朝着巫神的神像游了过去。
神像一吸收这血肉,瞬间绽放出光芒,颜色比之前血红了几分。
而这些该死的巫族长老,依旧念诵着咒语,依旧拿着利器在自残,这场面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该怎么办?总得想办法阻止他们吧!”我急得不行。
突然两眼一睁,我惊喜不已,迅调动身上的阴气,特别是沟通了太极阴阳鱼里的阴鱼。
我大步迈出,而后对着拿出了君生剑,指天塌地,大喊一声:“千里冰封!”
一脚踏地,阴气不要本钱的传入到地里,而后快的朝着这些人传递了过去。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阴气一碰到这些人,瞬间将他们冻住,这些人被冻住之时,就连惊讶不已,不敢相信的表情也一起冻住了。
我根本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在几秒之内,不仅是这些巫族的长老,甚至是那些沙子,还是四尊的神像,全部都被我冰封住了。
“耶,不错啊!”追星一把跳了起来,惊喜的说:“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法术。”
“老公,你真棒!”月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我。
可还没高兴起来,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了上来。
千钧一之际,我一把推开了月兰。
一道红光从巫神神像的位置照射向我,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朝着我的胸口压了过来。
噗的一声,我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整个人天昏地暗,血气上涌,倒飞的过程当中,血雾直喷,感觉整个人都快死了。
“老公!”当我要落地之时,感觉有人接住了我。
我努力的睁开一条缝,却见是月兰和追星两张脸,两人害怕的看着我。
她们一左一右搀扶着我,我努力睁开眼睛,却见巫神神像的头顶盘旋着一团血色红光,红光不断的盘旋,而后照耀向周围被冰冻的那些人,他们脸上的冰雾正快的褪去,血色一点点恢复。
也就眨眼的功夫,这些人竟然全部解冰了,其中一人转头冷笑的骂道:“蠢货,任你力量再强大,法力再高深,你还能够强得过巫神不成,想要冰冻巫神,你真的傻得可怕。”
“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我捂着剧痛的胸口,痛得连呼吸都钻心的疼,我说:“没想到就一座神像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这巫族着实是可怕,上面那么多的道观,寺庙,里面的仙佛怎么就没这么灵验?”
旁边的岳阳道人听到这话,却摇了摇头说:“那可未必!”
我们转头看向他,这丫的好像有种袖手旁观,隔山观虎斗的意思,也没见他出手,就只说风凉话,他说:“巫族比较邪乎,都是直接的现世报,但道家讲究的是一种精神精髓。”
我冷笑一声,我说:“你就直说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呗!”
“你这叫什么话,难道以为我忽悠你吗?”他瞪大眼睛,不服气的说:“巫神是厉害,但十二生肖却能镇住他,那就说明十二生肖更厉害,而十二生肖是什么,那就是道家的神灵,你怎么可以说不灵呢?”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不想再争辩,我说:“别说风凉话了,这迫在眉睫,这局你可有办法破?”
“贫道破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岳阳道人笑笑说。
“我靠,能不能直白一点,别打哑谜!”我差点被气死,都这节骨眼上了,他还跟我绕。
然后这家伙就沉默了,直直的站在一边,如同木头一般。
咔嚓咔嚓!
突然从神像的位置传来几声咔嚓声,我们转头看去,却见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像上出现了裂痕,而裂痕就在脸上,脸都花了。
我猛然转头看向月兰和追星,只一眼,老子就傻眼了,月兰和追星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裂痕里已经开始渗出血了。
“不,不要啊……”我嘶吼了一声。
“怎么啦?”月兰和追星同时一惊,见我看她们的眼神,忙伸手摸她们自个的脸,只一摸,手上都是血!
“啊!”追星大吼一声:“我的脸!”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的从神像的位置传来,但只有大祭司古丽和大护法古娜的神像出现了裂痕,大司天古扎和巫神巫贤的神像都没有问题。
显然是诅咒应验了,他们要毁了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像,以达到消灭月兰和追星的目的。
此刻两尊神像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两尊神像摇摇欲坠,貌似随时都有可能碎成渣子的可能。
(本章完)
月兰和追星,全身也都是裂痕,全身已经充满了血,血淋淋的两个人。八一中文?网 .
“媳妇,追星!”我忍着剧痛,呼喊着她们。
“老公!”
“小凡。”
月兰和追星都扑到了我的身边,两个人紧紧的抱住了我。
“媳妇,我爱你,不管结果如何,我从不后悔我的选择,这一辈子,哪怕下一刻就是咱们的死期,我也要和你继续相爱下去。”我紧紧的搂住月兰,她已经成了血人,面目全非了。
“老公,我也爱你,如果我来生,我还做你娘子。”月兰用力的抱住了我,这一刻,我们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了死亡。
“我呢?你们不带我一起吗?”右边的追星也用力的抱住我。
“一起,咱们三人一起,如果还有下辈子,咱们三人一起,相亲相爱,你和月兰本是一体,我爱月兰,自然也爱你。”我也来不及多想了。
“小凡,你真好,如果有来生,我和拜月一起做你的娘子,还给你看我的白屁股……”
然而这一刻,我却笑不出来,眼泪混着血水,一起滚落了下来。
我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一旦月兰和追星死了,我绝对会燃烧自己,把整个巫族巢穴焚毁,用赤练火,将这些烧成灰烬,这里的一切都必须为我们陪葬。
啪啪啪!
突然从巫族宫殿的方向走了一个人,她正拍着手鼓掌。
我们抬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逐日。
她一步步的走到神像的边上,抬头看看全身龟裂开来的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像,再转头看看我们三人,嗤的一声冷笑道:“你们两个罪有应得,背叛巫族的下场就是如此,之前因为和你们有感应,所以投鼠忌器,此刻封印破了,只要毁了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像,你们也就会跟着完蛋,而我呢!再也不会受你们的牵连,我就是巫族唯一的圣女,以后巫族的接班人!”
我看着不可一世的逐日,果然是小人得志。
但不得不说,这一招釜底抽薪果然是恶毒,不仅能伤到月兰和追星,而且还不会伤到她自己。
她肯定很解气,这一段时间以来,憋在肚子里的怨气此刻全部泄出来。
“继续,不要停止,你们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在临死之前,还能为巫族挥余光余热,那是你们的荣幸,也是巫族的荣幸,族里人会永远记住你们的,会给你们立牌供奉,你们安心的去吧,你们的家人,族长一定会善待的。”逐日对着那些血祭的巫族长老喊道。
那些人虽然眼里有些不悦,但是并不敢反抗,或许是受到了威胁,家里人的性命都在逐日的手里,所以不敢吭声。
不过全都继续默念咒语,不停的自残割肉放血,以祭祀唤醒巫神,以此来惩罚月兰和追星。
咒语声再次响起,月兰和追星应声挣扎,显然痛苦无比。
大祭司和大护法神像上的石块正一块块的往下掉,月兰和追星身上也有一块块的血肉往下掉,而我的心里在滴血。
“媳妇,追星,你们放心,我会陪你们一起走的。”我咬着牙齿,斜了一眼逐日说:“但在死之前,我也不会让其好过,要死总得拉一个垫背。”
体内的五行本源,阴阳本源,雷电元素,风元素全部都在燃烧,哗啦一声,赤练火迅外窜。
在赤练火外窜的那一刻,我拼劲全力,以燃烧这些元素为动力和代价,瞬间爆的度和力量,足以摧毁眼前的宫殿群。
但我冲向了逐日,那时间恍若眨眼,饶是逐日有戒备,在我突袭之前已经察觉到了,并且快的逃开。
只不过她的度哪有我的快,我这是不要命要拉她垫背,这是在玩命,伤筋动骨的燃烧本源,是她所不能比的。
在她的眼里,我终于见到了恐惧,我笑了,开心的笑了,原来不可一世的逐日也有恐惧害怕的时候。
我伸出双手,一把抓向了逐日的双臂,逐日大骇,挣扎着要挣脱,奈何我的双手犹如铁钳子,死死的抓着她的双臂。
“不,不……不要啊,我不想死!”逐日像见了鬼一样,花容失色,失声呐喊。
哗啦一声,七彩的赤练火将逐日吞没。
为防逐日逃脱,我一把将其死死的抱住,而后压在地上翻滚,从未有过的痛快。
逐日在大火中彻底变了色,飘逸的长,飘逸的纱裙全部被赤练火燃尽,之后是整个人快的干枯下去,血肉全部都被烧光了,不久便露出了原形,一具紫金色的骷髅!
只是让我惊讶的赤练火竟然烧不化这紫金色的骷髅。
“毁了我的肉身,你给我去死!”那紫金色的骷髅咬牙切齿,无比的狰狞。
扑哧一声,利爪直接刺穿了我的胸膛。
我赶紧挣脱开,退后几步。
猛然转头看向大司天古扎的神像,突然恍悟,逐日之所以不死,那是因为大司天古扎的神像完好,而月兰和追星之所以被重伤,那是因为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像被毁。
“我把大司天古扎的神像也毁了,让你给我们陪葬,哈哈哈哈!”我出恶魔一般的笑声,无比的畅快。
嗖的一声,大风歌的步法迈开,如同幽冥鬼火一般,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紫金骷髅急得直跳脚,就是无法锁定我的位置。
我抓准了机会,冲入了沙堆当中,冲向了大司天古扎的神像。
就在我快要接近神像之时,我张开了怀抱,赤练火带着三四米的火舌,扑向了神像。
神像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啊!”外面的逐日疼得在地上打滚。
我知道我击中她的要害了,这烧神像,比烧她本人来得痛苦难受。
正当我以为就要大功告成之时,头顶上一股危机感袭来,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炸开了。
我闭眼一看,冷汗都吓出来了。
但是已经迟了,想躲开已经不可能!
巫神神像的大手如同******一样朝着我拍了下来,巨大的威力压得我动弹不得。
轰隆一声,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拍得结结实实。
那大手起码有几吨重,直接将我压在地上了,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然后除了这个脑袋,感觉整个身躯已经没有知觉了,好像是别人的一样。
(本章完)
这次是真的栽了,整个身躯被压在巫神神像的大手之下,动弹不得,甚至我感觉不到任何的知觉。八一中??文网? ? ≠.≤≥1≤Z≤W≥.≤
嘴角不断有腥红的血泡冒出,血一流出来便被周围的沙子所吸收掉。
在我的感应之下,巫神的神像周围有一股血红色的光晕,然后头顶的那一团光晕不断的盘旋,不断的吸收那些献祭的巫族长老血肉,当然了,还有我的血肉。
“该死,该死的东西,竟然毁了我的肉身!”逐日的紫金色骷髅对着我张牙舞爪,无论的愤怒。
我忍住剧痛,对着她露出嘲笑,我说:“可惜啊,没能把你一起杀了。”
“做梦,休想!”逐日露出狰狞的牙齿,虽然是骷髅,但是眼眶里有眼珠子,颚骨上有牙龈,嘴巴里还有舌头,无比的狰狞恐怖。
然后她突然转头,看向了月兰和追星,却见月兰和追星艰难的站了起来,她们同时看向了我,两人死死的看着逐日,月兰冷笑一声说:“我们三人本来就是一体,哪有只有我们两个死,你却独活的道理。”
月兰说完,与追星对视一眼,一个眼神交流之后,同时提起一口气,朝着逐日的紫金骷髅冲了过去,逐日也不示弱,朝着她们两个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三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场面无比的惨烈,月兰和追星身上的血肉横飞,着实是很吓人。
“岳阳前辈,帮忙啊!”我看着不远处呆呆站着观看的岳阳道人,他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他这才转头看向我,摸了摸胡子说:“要我怎么帮?”
“帮我杀了那个逐日,就是那个紫金骷髅!”我喊道。
“好啊!”岳阳道人阴冷一笑,而后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眨眼间就冲入了战团。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不是攻击逐日,而是攻击月兰和追星,也就眨眼的功夫,月兰和追星别打得倒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岳阳道人,你…….”我差点吐血,这王八蛋竟然会攻击我们。
但我又一动不能动,只能干着急。
月兰和追星挣扎着直起身子来,月兰冷笑一声:“他不是岳阳道人,他是巫族的现任族长,隐藏得好深啊。”
“什么?现任的族长?”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说:“那你们两个怎么一早没有现或者觉察到呢?”
“不,他的易容术太可怕了,足以以假乱真,根本就辨别不不出来。”月兰和追星脸色尽是惧色。
我特么也后悔了,好好的干嘛非得下来这里送死?
岳阳道人一步一步的朝着月兰和追星走了过来,两人害怕的往后挪动身子,但是度并不快。
岳阳道人冷笑一声,而后两只手掌突然起手,朝着月兰和追星一吸,月兰和追星的身子便朝着他飞了过去,也就眨眼的功夫,两人的脖子就在岳阳道人的手中捏着。
他咬着牙齿,狰狞一笑,问道:“我待你们不薄啊,你们为何叛我?”
月兰惨然一笑:“为了爱情。”
追星也挤出笑容:“为了自由。”
“爱情?自由?哈哈哈!”他如同疯子一样,仰天长笑,而后转头看向我说:“就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他能给你们爱情?能给你们自由?现在呢?你们落入了我的手里,你们的死期已经到了。”
“混蛋!有本事冲我来,放了她们!”我对着岳阳道人嘶吼道。
他转头,冷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会的,不过让你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哈哈哈。”
“族长,我的身躯被那小子毁了,我要拜月和追星的血肉来重塑身躯。”岳阳道人身后的紫金骷髅说道。
他转头看了看逐日,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如同扔小鸡一样,将毫无反抗能力的月兰和追星给扔在了逐日的面前,逐日冷笑一声,用满是骨头的手掌扣住了月兰和追星的脖子。
而岳阳道人则是朝着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慢慢走过来之时,脸上尽是玩味和轻蔑的笑容,那是一副骄傲者的姿态,无比的欠揍。
只不过此刻的我一动不能动,完完全全的失败者,而等待着我的应该就是死亡。
只不过我的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甘心,从一开始与月兰相遇,期间经历的种种,掌握了各种强大的元素和力量,甚至于掌握了于常人的度。
可到头来,我却败在了一尊石头神像的手下,简直就是彻彻底底的打脸,打得我体无完肤,颜面无存。
“怎么样,那种飞得高高,而后重重摔下的感觉如何?”岳阳道人冷笑一声说:“不过你也确实值得骄傲了,能够让本族长使出易容术,将你骗至这里,而后在你不知不觉中,借助巫神的力量将你一击必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没有人能够让我如此大费周章,你是第一个,哪怕是死,你也可以在九泉之下炫耀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我试着运转身上的元素,但是脖子以下好像断节了,根本毫无感应,不听使唤。
“族长,拜月和追星得到了大祭司和大护法的神力,如果只剥夺了血肉,那太浪费了,我想把她们的神力一并吞噬了,这样我的力量就能是原来的三倍!”身后的逐日兴奋而贪婪的说道。
岳阳道人转头,皱眉的看着逐日,凝视许久,才说:“贪多嚼不烂。”
“不会的,族长!我有把握的,一旦我融合了她们的身躯和神力,我的力量暴涨,对于我们巫族来说,也是一大保障,至于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逐日信誓旦旦的说道。
岳阳道人看了看逐日,然后扫了一眼月兰和追星,然后又转头看向我,与我四目相对之时,脸色露出了狰狞的微笑,紧接着说:“好吧,那就赏赐给你,当着他的面,吞噬了拜月和追星这两个叛徒!”
“遵命!”背后传来了逐日兴奋不已的声音。
“不,不要啊……”我歇斯底里的喊道,眼里冒出来了一颗颗的鲜血,望着月兰和追星的方向。
只见逐日的两只爪子,一左一右,扣在了月兰和追星的脑壳之上,而后突然一用力,爪子扣进了两人的脑袋里。
(本章完)
“不,不要啊,逐日,住手啊!”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逐日对月兰和追星下毒手,只见从月兰的身上散出红粉的光芒,从追星的身上散出青蓝的光芒,此刻两团光芒从逐日的两只手骨传递到逐日的身上。
逐日整个人兴奋得直颤抖,显然是吸收了月兰和追星的神力而产生的爽感,而肉眼可见,月兰和追星的精气神正在一点点的萎靡下去,她们的身躯正一点点的萎缩干瘪下去。
“不,媳妇,追星……”我再次喊了一声,喉咙里直接咳出了血来,从未有过的屈辱,从未有过的愤怒,从未有过的无助。
“老公,我爱你。”虽然身躯正快的干瘪下去,但是月兰的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而我则是泪流满面。
“小坏蛋,记得哦,说好下辈子咱们三个人一起结伴的,不要忘了哦。”追星的脸上难得有笑容,她笑着说:“快死了,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嗯,你说。”我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了,满眼的血泪。
“老娘的屁股好看吗?”她怔怔的看着我。
这一次我不假思索的说:“好看,真的很好看!”
“呸,臭不要脸。”逐日呸了一口,骂道:“死到临头了,还情情爱爱的,真为你们感到悲哀。”
“该悲哀的人是你,一辈子都不懂得什么叫作爱,只能当一辈子的老姑婆,即使让你天下无敌又如何,你还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追星反讥道。
“你……死来!”逐日被气到,突然加力吞噬。
肉眼可见,月兰和追星的身躯瞬间化为了无数的光点,如漫天的萤火虫一般,月兰为红粉色的,追星则为青蓝色的,此刻这些光点全部被吸附到了逐日的身上。
逐日身上的紫金骷髅骨头,此刻被这些光点所补全,一具娇美苗条,而又一丝不挂的身躯重新长成,脸还是那张脸。
她正惊喜的看着自己洁白无瑕,吹弹可破的肌肤,一脸的欣喜说:“又回来了,我的身躯又回来了,我的美貌,我的力量……”
完了,一切都完了,原本还复杂无比,所有的愤怒,无助,怨恨此刻全都归零,取而代之的是心如死灰。
月兰,追星都死了,还有什么可留念的。
唯一不甘心的是不能杀了逐日和这个族长。
反正我现在也是个废人了,还不如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有着与月兰一模一样的面庞,有着与追星一模一样的好身材,甚至连笑容都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有内心。
我瞪大眼睛看着一丝不挂的逐日,就连岳阳道人也色眯眯的看着逐日,却见一丝不挂的逐日突然转过身去,光光的屁股对着我,我依稀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黑色地带,然后她突然开口说:“小坏蛋,老娘的屁股好看吗?”
“嗯?”我猛然一怔,头皮瞬间就炸了,这…这不是追星说的吗?怎么逐日也这么说?莫非是……
岳阳道人也瞪大眼睛,呵斥道:“逐日,你开什么玩笑?”
“族长,我只不过是学学追星的那个骚劲,调戏调戏这个黄毛小子。”逐日说。
然后岳阳道人拉下了脸,瞪了她一眼说:“你逐日就是逐日,冷血无情,你就是你,别学拜月和追星,别给我添堵!”
然后逐日文文一笑,而后定睛看着我和岳阳道人,她笑着说:“我就是我,我就是逐日,可我还可以是拜月。”
“还可以是我,追星!”突然逐日像精神分裂一样,自言自语。
“你……”族长脸色大变,而后咬着牙齿说:“我早就跟你说了,贪多嚼不烂,你非得要吞噬了她们两个,现在好了,你吞噬她们,她们元神不灭,此刻反过来控制你的身躯!”
我猛然一怔,原本心如死灰,此刻却燃起了火苗,燃起了希望,我朝着逐日的身躯喊道:“媳妇,追星,你们是不是控制了逐日的身躯?”
逐日摇摇头笑着说:“没有所谓的控制与反控制,我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之前被他分成了一魂两魄,一魂两魄,一魂三魄,只不过此刻重新复合,还原完好的三魂七魄而已。”
“该死,真的该死,竟然敢暗算于我!”岳阳道人暴怒,而后咆哮着,一掌劈向了逐日。
逐日的脸上竟是轻蔑的笑容,而后轻轻的推出一掌,掌上带着五彩的光芒。
轰隆一声,整个巢穴都在抖动,而族长被一击,巨大的冲击力将其震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后十来步,才刹住了脚步,稳住了身躯,脸上尽是惊恐之色,自言自语道:“不,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就是我们三人合一的巨大威力,现在对付你,不敢说稳胜,但也可立于不败之地,我对你太了解了。”逐日冷冷一笑。
“是吗?”岳阳道人冷笑一声,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铃,而后猛烈的摇晃起来。
但是越摇越心惊,因为站在他面前的逐日却一点不良的反应都没有,摇了一会,逐日不耐烦的说:“别摇啦,刚才你是没看见吗?我的身躯被他的赤练火烧得精光,除了骨头,连你放的蛊虫都烧死了,而拜月和追星身体内的蛊虫,早已经解了,所以目前的这具躯体,不受你的控制。”
“是吗?”岳阳道人咬着牙齿说:“你倒是提醒了我,还有紫金骷髅,你的神力来自于大司天古扎,只要破了大司天古扎的神像,你也立马回被打回原形,给我继续血祭,祈祷,废除大司天的神像。”
岳阳道人转头对那些匍匐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巫族长老吼道。
这些人竟然挣扎着起来,好不容易直起了身子,有气无力的诵经,又开始血祭了。
此刻逐日的脸色终于出现了惧色,她朝着岳阳道人冲了过去,瞬间战斗在一起。
而我没想到,原来一丝不挂的女人,打起架来是真的好看。
然后打了几十回合,我竟然现身边的古扎神像也开始出现裂缝和脱落,而不远处的逐日却开始出现败退了,显然是受到了神像的影响。
我现在只有脑袋能动,其他的全部动不了,我低头看着肩膀上的太极阴阳鱼,我对着它说:“哥们,帮帮忙啊,人命关天啊。”
然后太极阴阳鱼突然就旋转了起来,我一喜,还真有戏,我说:“赶紧的,电死这群献祭的人。”
哗啦一声,从太极阴阳鱼里闪现出了一道紫红色的光芒,噼里啪啦作响,甚至连巫神神像的手掌都被电得冒烟。
而盘坐在神像周围的那些人,身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肉眼可见个个都在抽搐,身上都有紫红色的闪电在流淌。
扑通扑通,全部都翻白眼,都倒下去了,身上直冒白烟,身躯焦糊下去,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肉香。
(本章完)
“什么?怎么可能?”易容成岳阳道人的族长终于是停了手,逐日才得到喘息的机会,他们同时傻眼的看着我。?八?一中文?网 ? .
那些巫族的长老全部成了焦炭,而巫神神像的血红色光晕,也被紫红色的雷电冲击,那些光晕暗淡了下去,若有若无。
“该死,真的是该死,没想到你这只咸鱼还能翻身?”族长破口大骂,朝着我冲了过来。
到了神像之前,他也不敢靠近,而他的身后紧跟着逐日,他也生怕逐日的偷袭。
“但那又怎样?”岳阳道人冷笑一声说:“得罪巫神的人,永远会被打入无边的黑暗,永远得不到光明。”
说话的同时,岳阳道人拿出一把金刀子,而后在自己的手心一划,鲜血横流,鲜血滴落到沙子上面,立马被巫神的神像所吸收,他抬头仰望巫神的神像,虔诚的祈祷道:“无所不能的巫神,请收下您最虔诚的祭品,来自血脉最正宗的巫族现任族长,为了维护您的威能不被这帮低下的努力所冒犯,请赐予我最无上的神威,来替您扫清一切的障碍和敌人!”
话音刚落,我和逐日都戒备着看着周围,既然是族长亲自施展的巫术,那势必非常的可怕,只是此刻的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
突然我感应到压在我身上的那只巫神神像的巨手动了一下,然后下一刻,族长的周身散着血红色的光晕,如同巫神的神像一般。
“不好,他请巫神上身附体!”逐日大喊一声:“跑啊,快跑!”
“我的身子动不了啊!”我喊了一句:“你跑吧。”
“救她,快救她!”逐日的身躯里有另外一个声音,虽然都很像,但是我感觉这个是月兰的。
“你疯了吗?虽然我们合体了,但依旧不是巫神的对手,此刻他巫神附体,我们只能跑,否则以卵击石,那是不明智的。”逐日厉声呵斥道。
“我不管,必须救他。”月兰再次坚持道。
“我也同意救他。”这应该是追星的声音了:“二比一,逐日,你必须救他。”
“你们……”逐日气得脸都红了,但貌似这具身躯不是她一个人控制的,应该是三人一起控制的,不然她早就跑了。
“现在必须方向一致,如果我们前进,但是你后退的话,整个身躯就要分裂了,行动力不一致,那大家就一起死。”月兰再次警告道。
“混蛋!”逐日骂了一句,然后嗖的一声,朝着我冲了过来。
族长的脸上满是邪恶的笑容,他猛然抬起右手,神像的右手也立马举了起来,千钧一之际,神像的手再次朝着我的身躯压了下来。
“跑啊,不要管我,根本就救不了,不要白白送死啊。”我歇斯底里的吼道。
然后已经到我跟前的逐日突然往后一退,显然意见出现了分歧,只不过神像之手在快要落下之时,突然改变了方向,拍向了逐日。
“啊!不好!”她顺势一个后仰,倒飞了出去,堪堪躲过神像的袭击。
神像收回了手之后,再次朝着我拍了下来……
“不,不要啊,小凡……”月兰大声的嘶吼道。
我也感觉这次玩完了,最后看了月兰一眼,而后带着笑闭上了眼睛。
在我的感应之下,巨大的手掌呼啸着朝着我拍了下来。
轰隆一声,一声巨响在我的头顶响起。
我以为是我的身躯已经彻底坏死,没有任何的知觉,所以这次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可当我再次感应之时,惊奇的现,在我的身躯之上,神像的巨手之下,两者之间有一轮如墨一样的黑色飞碟。
而此刻巨手直接拍在了飞碟之上,飞碟死死的抵挡住了大手对我的攻击。
逐日见状,嗖的一声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拉了起来,带着我冲了出去,距离神像数十米远,才将我放下。
“墨门巨子……你竟敢阻止我?你是想和我彻底撕破脸吗?”族长勃然大怒,对着黑色的飞碟吼道。
嗖的一声,那个巨大的飞碟从大手的底下飞了出来,一个回旋之后,飞上了神像的头顶,然后在神像的上面盘旋。
飞碟却传出了一个恢弘的声音:“墨门的教义兼爱,非攻,我们希望和平,不愿意见到杀戮,何况是在封印解开的今日,大家获得了自由,又何必再见血光?”
“你们墨门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队长对着飞碟大吼道:“这是我们巫族的族内事物,本座正在清理门户,消灭叛徒,你墨门不是一项不干涉人家门内或者族内事物,你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这个女人或许是你族内人,但是这个少年却不是。”飞碟中传来声音说:“再说了,这四尊神像乃是我墨门和鲁门两个门派费尽物力财力才为你们巫族建造而成,可谓是费尽了我们的心血,如今你们说要毁了就毁了,也从未问询过我们意见,我们自然不能答应!”
“你……你什么意思?这神像我们供奉了几百年,虽然是你们建造不假,但是既然已经送给我们巫族,自然是巫族的东西,我们自己的东西,要怎么处置,不用你们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我们可从来没说过这些神像是送给你们的,从来没有过,既没有口头声明,也没有文载的证据,至于放在你们这里这些多年,权当是借吧,无偿借给你们,此刻我们不借了,要收回这些神像了。”说完之后,飞碟突然绕着这四尊神像飞了一圈,然后突然散出一阵阵的黑烟,将这四尊神像给包裹住。
当黑烟消失之时,四尊神像就像变戏法一样,瞬间消失不见了,只有飞碟依旧在头顶盘旋。
“封印打开了,我们也该走了,在过来之前,我与鲁门顶梁已经碰过头了,鲁门和墨门弟子全部会撤离这里,进入世俗,但有一点我们必须告诉你,在巫族进入封印之前,鲁门和墨门肩负着追杀巫族的使命,只不过这些年来,我们划界而治,互不侵犯,倒也相处和睦,而今日巫族打破封印进入世俗,如若再次威胁世俗的安全与和平,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说完之后,那个飞碟飞向了我和逐日,而后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们往上面吸。
也就眨眼间,我们已经进入了飞碟的内部,那是一间简单的房间,却见房间中坐着一位老者,老者义正言辞的对着外面说:“最后,送你一句忠告,请珍惜来之不易的自由,若为恶,势必再被封印。”
我转头看向逐日,见安全了,一直咬牙坚持的意志瞬间崩塌,整个人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本章完)
“题临安邸,作者宋朝林升,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一个女孩子清脆的朗诵声传进了我的耳朵了,我这才有了一丝丝的知觉。
“山行,作者唐朝杜牧,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那女孩子的声音继续朗诵道。
我猛烈的摇了摇头,但是意识虽然有点清醒,可眼皮子却有千斤重一般,怎么睁也睁不开。
“赠汪伦,作者唐朝李白,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那女孩子的声音再次朗诵道。
我怎么感觉这几诗歌有些耳熟,突然想到我好歹也是名初中生,这些在小学和初中所学的诗词,自然是有印象。
可奇怪的是怎么会有个女孩子念古诗的声音呢?我不是被巫族的族长打伤,而后被墨门巨子所救,对了,还有逐日,不,应该是她们三个人的合体,我不知道该叫她们什么,但是我媳妇是月兰,我心里只有月兰。
“凉州词,作者唐朝王之涣,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我正准备开口叫唤月兰,突然这个小女孩又念了一句。
我猛然一怔,不对啊,怎么这四诗词是如此的熟悉?
“月兰,媳妇,你在哪里?”我越想越不对,猛然叫人。
然后旁边突然有声音了,未见其人,却有一股香风扑鼻而来,耳边随之有人叫唤:“大哥哥,你醒啦?”
我猛吃一惊,丫的,怎么连感应都感应不了了,眼皮也非常的重,根本就睁不开。
然后就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扶着我的头,感觉到她送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眼皮,然后我微微睁眼,勉强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而未脱稚气的脸。
这女孩子的脸上充满了惊喜而兴奋的微笑,她定睛看着我,惊讶的说:“大哥哥,你终于是醒了,谢天谢地!”
“你是谁?”我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这才正式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说是小女孩,其实应该也不小,估计是读初中的年纪。
“我叫小敏。”她爽朗的笑了,露出两个酒窝,只不过看上去,脸上有点胖,应该是传说中的婴儿肥。
“这是哪里?”我转头看向四周,却现我身处一间木屋,墙壁和窗户都是用木头打的,上面还有雕花,特别的精致,我猛然想起,墨门巨子说了,他和鲁门的顶梁商量好了,要离开地下巢穴而入世,莫非我现在跟墨门顶梁的人在一起?
“这是我家呀!”小敏很好奇的看着我。
“我怎么会在你家,还有月兰和墨门巨子去了哪里?”我急切问。
“月兰?墨门巨子?是什么人?”她诧异的看着我说:“是我爹打猎的时候救的你,当时你整个人浑身受伤,不知道是被什么猛兽给攻击了,然后人事不省的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我爹就把你带回家来了。”
“我?被野兽攻击?”我特么都郁闷了,我脑子没被打坏,我记得清清楚楚,以前的事,我和月兰的事,我全记得清清楚楚,肯定是他们把我放下了,只是月兰,她怎么舍得放下我?她又去了哪里?
“是啊,你看你现在,身躯都还夹着木板,都一个多月了,都没见好,我爹说你伤得这么重,康复是不可能的,只怕好了也会落下残疾的。”她小声的说。
“什么?一个多月?我昏迷了多久?”我目瞪口呆,看着小敏。
“一个多月啊,我们的寒假都快完了,这年都过了,你是在昏迷中和我们一起过的年,再过几天我就要下山去上课了,到时候只怕没人照顾你。”小敏很认真的说。
我彻底沉默了,我特么昏迷了一个多月,这年都过了,月兰也就是离开我一个多月了,难道她真的放弃我了吗?
“大哥哥,你怎么啦?你的家在哪里?”小敏很认真的说:“我可以让我爹通知你的家人,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我静静的看着她,怎么会这样子?我想了想说:“这是什么地方?”
“不是说了吗?我家呀。”小敏很认真的说。
“不是,我是说什么省,什么市,什么县城?”我再问。
“哦,这里是大巫山,福建省诏县桃源镇巫山村。”小敏很认真的说。
我的脸微微抽搐,我昏迷的时候还在罗布泊,怎么一醒来就在福建省内了?
“你刚才在念古诗吗?你读几年级?”我看着她问。
“我读初一了,九月份去读了一学期,过几天就要去读下学期了,刚才我在朗诵唐诗宋词啊,反正也无聊,而且我们这里是书法之乡,平常的时候我就朗诵唐诗宋词,然后练练书法。”说到高兴处,小敏拿起了桌上的白纸,白纸上写上了刚才她朗诵的四诗,字体方正清秀。
我看着这四诗,字字句句入目,猛然想起,我曾经和月兰,还有王川茜茜进入送子观音庙之时,莫名其妙抽到了一支签,签上的内容为:山外青山楼外楼,白云深处有人家。桃花潭水深千尺,一片孤城万仞山。
这是算命先生给我们算到的诗,应该是一处所在,但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他说他也不知道,天机不可泄露,难道月兰是去了这个地方?
我竟然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小敏却在旁边哈哈大笑说:“不对不对,大哥哥,你不能这么读,乐死我了,竟然一挑一句出来,组成之后还像模像样的。”
看着她哈哈大笑,童心未泯,可我却一点也笑不起来,我得赶紧好起来,然后去寻找月兰。
“你醒啦?”正在这时,一位中年人走了进来,惊讶的看着我说:“罗医生说你醒来的概率微乎其微,没想到真的有奇迹啊。”
“罗医生是谁?”我定睛看着中年人。
“咱们村的医生。”中年人说:“我当时把你救了回来,就喊他来看,他见你这样,赶紧让我报警,后来警察来了,把这事给登记一下,然后罗医生说你不能移动,因为全身的骨头都碎了,只怕活不了,然后临近过年,我们这边又偏僻,就说先让你在我家住着,他每天来给你输液,本来的意思就说你熬不了几天,派出所那边也在帮你找家里人,估计你家里人来的时候,你已经是一具尸体的,但没想到你家里人还没找到,你竟然就醒过来了。”
我目瞪口呆,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敢情我这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人家已经等着给我办后事了。
(本章完)
然后这时候,屋外有人出声叫唤:“罗木匠,在家吗?”
中年人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外面喊道:“谁啊!”
原来小敏的父亲是一个木匠,然后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我特么也是纳闷,身体被打残了,估计连阴骨都碎了,所以现在连感应都感应不了。八??一 ≤.≤1ZW.
“邻村的老叔谢老九过世了,我过去帮忙白事,他家人让我跑你这来订一口棺材,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我这正好有一口现成的,也是年前刚刚打好的。”罗木匠说。
“怎么还有现成的啊?”那人诧异的问。
“这没事的时候总要找点事做,不能白闲着不是,何况按照以往的习俗,年前年后总有一些老人会过世的,总要备着,不然我哪有时间同时打几口。”罗木匠解释说。
“那倒也是,只不过尺寸对吗?能装得下不?”
“这不开玩笑吗?这棺材都是标准规格。”罗木匠说:“你放心,十里八乡都找我买,绝对没问题的,何况这事得秘密进行,不要声张,你们晚上让人来拉吧,白天会被查到。”
“好的,那我们来拉再给你钱。”
“没事没事。”
然后那人好像就走了,只有罗木匠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我们说:“你们自己玩着,那口棺材我再稍微修修,那棺材盖还没打好。”
“好的,您忙。”我点了点头。
然后不一会儿就听到大厅传来刨子刨木板的声音了,那种哗啦哗啦的声音,感觉听着很过瘾。
我这才转头看向小敏,我一本正经的说:“小敏,你老实告诉我,这口棺材是不是原本是替我准备的?”
小敏微微惊讶的看着我,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一猜想也是,棺材一般都是订做的,哪有现成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还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别这么说,大哥哥不是醒过来了吗?”小敏安慰我说,笑容甜甜的。
“没事,我大风大浪见多了,我这次也肯定能挺过去的,我还要去找我媳妇。”我咬牙坚定了信心。
“啊,你都有媳妇了啊?”她惊讶的看着我说:“看你样子才才十六七岁吧?”
我点了点头,说:“没办法,农村的孩子成家早,何况还是包办的。”
“啊?”从小敏的脸上,看见了丝丝的那种什么情绪,丫的,祸害人啊,又一位被哥的帅气所折服的懵懂少女,作孽啊!
我赶紧扯开话题,我说:“那当时现我的时候,我的身边有没有其他的东西,比如背包什么的?”
小敏摇了摇头说:“什么都没有,就一身血淋淋的衣服,不过换下来,我爸就给烧了,你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是我爸的。”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盖在被子里的身躯,却一点知觉都没有,感觉好像这具身躯是别人的。
“大哥哥,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煮。”小敏关心的说。
“不用了,我不饿,也感觉不到饿。”我微微笑的看着小敏,然后对她说:“你去练习书法和朗诵诗词吧,你让我静静,我想想一些事。”
“好的,有事你喊我。”然后她就到边上去了。
我仰面躺着,看着边上还在滴液的吊瓶,里面的透明液体应该是葡萄糖,这些天估计就是这玩意提供的营养。
然后我试着沟通身躯,但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有头和脖子可以转头。
然后我的头就左右转动一下,颈椎处突然出咔咔的声响,应该是骨骼摩擦的声音。
不过这一声响之后,感觉后劲处传来了巨痒,我记得爷爷说过,神经里传来的痒是原本堵了的血路,现在开始流通了,所以会产生痒的感觉。
然后慢慢的从脖子传输到了锁骨上,我的锁骨可是阴骨,慢慢的锁骨的位置也开始痒了起来,再然后是两只手臂,我的右手臂也是阴骨。
只不过当血液流通之时,剧烈的疼痛也开始传了过来,我感觉锁骨和手臂剧烈的疼痛,疼得我嘶嘶倒吸冷气,疼得出低沉的啊啊声。
“大哥哥,你怎么啦?”小敏走了过来,一见我,吓了一跳说:“你是怎么啦?出了这么多的汗。”
“没事,没事,你拿块毛巾给我擦汗。”我咬着牙齿说。
“好的。”然后她就去拿了一口粉红色的毛巾,看样子应该是她自己洗脸的毛巾,然后轻轻帮我擦拭。
平时的刀剑伤,那种痛属于外伤,但是此刻这种是筋骨膜的痛,属于是神经痛,这种很致命的,疼得让我都受不了。
不过为了能康复,我也是豁出去了,锁骨虽然也裂了,但是此刻正慢慢的产生阴气,然后慢慢包裹锁骨,然后再慢慢的传递到肩胛,而右手的手臂也开始产生阴气了,逐渐随着全身的气血流通,蔓延到全身。
疼痛才慢慢好些,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全身都好多部位是堵的,也就是血脉不通的,并且通的部位,有好多骨头都碎裂了,但有人给我纠正了,并且用木板给夹上固定住了,这应该是那位罗医生弄的。
不通的位置,我现是筋脉断了,然后淤血就堵住了,右边的大腿特别的严重。
而且让我后怕的是,我体内的五行元素和那些虫灵都不见了,还有肩胛上的太极阴阳鱼也不见了,天啊,这些都哪里去了?
我暗暗后怕,不会是被那只巫神的手掌全部给拍死了吧?
我仔细查看全身,真的是找不到,心里砰砰直跳,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收集齐了,可一下子就被打回解放前了,什么都没留下了。
不对相比于这些,我更担心和难受的是月兰,为什么她会狠心的留下我?是不是她们三个合体之后,逐日占据了主导地位?还是说她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个墨门巨子对她做了什么?
我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月兰,心里无比的担忧,按道理她是不对丢下我的,这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事?
我深呼吸一口气,觉得呼吸都有点痛,可能五脏六腑也受伤了,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需要时间去疗养的。
虽然我的恢复度会很快,但是也需要有足够的营养,光靠这葡萄糖滴液肯定是不行的,我需要血。
(本章完)
“小敏,小敏!”我喊了一句,小敏赶紧走了过来。八一中??文网 ≥.≈1ZW.
“大哥哥,啥事?”
“有没有办法帮我煮猪血,鸭血或者鸡血啊?”我说:“我这受伤严重,贫血得补血,也只能吃血。”
小敏想了想说:“明天一早我到村里屠户那边给你买猪血去,我们家养了十几只的鸭子,过年的时候杀了两只都没吃完,我现在让我爸去杀鸭子。”
“谢谢你了。”我很感动,是真的感动,素昧平生,他们就如此的帮助我,这在当今社会是不多见的,特别是我这种身受重伤的人,不知根知底,他们竟然会愿意收留我。
我打定了主意,等我身体好了,我会找些钱来给他们的,看他们家的样子,其实并不富裕。
晚上之时,小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我扶了起来,靠在床边。
而后像喂小孩子一样,一口一口的喂我,心里是真心的感动,其实她自己也还是一个孩子。
吃进去一口之后,竟然现鸭血进嘴之后,才咀嚼了两口,瞬间就被吸收了,甚至都不用下咽,我目瞪口呆。
“怎么啦?不好吃吗?”小敏见我惊讶的表情。
“不,好吃,太好吃了,我好久都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小敏很高兴,又喂了我一口说:“那你就多吃一点。”
然后外面传来了声音:“罗木匠,我们来拉棺材。”
“在这里,我帮你们一起抬下去。”
“好的,你这地方真不方便,汽车都上不来。”
然后外面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显然是抬棺材出门去了。
在他们走后不久,门外又有人来了:“罗木匠!”
“我爸下山了,一会就回来了。”小敏放下碗,对我说:“罗医生来了。”
然后一位背着褐色皮药箱,上面还有个红色十字的箱子,戴着一副眼镜,头半白,半老不老的老人走了进来,一见我贴在床板上,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说:“醒啦?”
“嗯,醒了,中午醒的。”
他便快了走了过来,直接伸手把我的眼皮往上翻,看了看我的眼睛,又拿出听筒听了听心跳,惊讶的说:“我的天啊,心跳这么快。”
然后又把了下脉搏,也是目瞪口呆:“这脉搏和心跳都赶上老鼠的了。”
我也不说破,我说:“我感觉一切正常啊。”
他转头看向边上的鸭血,脸微微抽搐,说:“这才稍微转好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要命啦?”
我微微一笑说:“没事的,我饿,想吃。”
他定睛看了我许久,然后又拿出一瓶葡萄糖,用针筒打进去一些药水,又给我吊上了,叹了口气说:“看不懂你啊,或许是我们乡村医生的技术知识不够。”
我也并没有说话,这时他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小敏说:“小敏,你爸回来的时候把这张单子给他,这些是他这一个多月来的药费,都只是纯药费,总的三千多,我这工钱可以不要,但是这药要钱的。”
“三千多……”小敏惊讶的接过了那单子。
我赶紧出声说:“没事的,等我好了,这钱我出,不行的话,到时候叫我家人来,这点钱没事的,你把你工钱也算上,不能让你白帮忙。”
罗医生一怔,而后露出笑容说:“那敢情好,就加个一千块的工钱吧。”
“行。”我点了点头。
罗医生微微笑说:“我本来还在想,他们家摊上你这事估计得背债,你现在是活过来了倒还好,要是就那么去了,这三千多块对于木匠家可是笔不少的钱,我最开始还劝他们别管这事,没想到他们父女俩心好又固执,就给你收留下来了,如果你家里有钱,得补贴他们点。”
“我知道的。”我连连点头。
“几天之后,村里人本来还组织跑山的,我还想着让罗木匠去的,这下应该不用了。”罗医生说。
“跑山?什么意思?”
不等我问,小敏就抢过话说:“罗医生,帮我爸报名呗,我爸最近也没木活,闲着也是闲着,如果能跑到东西,那也能赚一点,在家里也是闲着。”
“那好吧,我先走了。”罗医生提着药箱就起来了,然后小敏就送他出去了。
小敏回来,继续端着碗喂我鸭血,我边吃边问:“什么是跑山?”
“你别问了。”小敏死活就是不说。
“你不说我就不吃了。”我生气的闭起了嘴巴。
“你……”小敏见我怄气较劲,这才说:“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因为貌似这些事情是不合法的。”
“不合法?”我傻眼的说:“跑山莫非是偷偷跑上山去偷木头或者偷打猎?”
“也不是,虽然村里人也都有这么干。”小敏犹豫了一会说:“我们这大巫山地区以前有一个可怕的风俗,相传是几千年前就传下来的,就是山上有许许多多的寄死窟,也叫自死窟,就是老人到了六十岁以上,丧失劳动力之后,就会被后人送到山上去挖一个寄死窟,那空间不会很大,其实就是一个小山洞,差不多就是一个菜窖那么大。”
“送上去干嘛?”我目瞪口呆,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能干嘛,等死。”小敏红着脸说:“古代的时候粮食紧缺,丧失劳动力的人就不能再浪费粮食,把粮食留给后代,我甚至还听说最早的时候人是有长尾巴的,一旦人老了,尾巴变成金黄色的时候,人是可以吃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看到碗里的鸭血瞬间就没了胃口。
“我也不知道,都是以前的人传下来的习俗,但新中国成立后就禁止了这些习俗,不过在饿死人的那些年里,又有人这么干了。”小敏继续说道。
她说的那几年应该是颗粒不收的那些年,那些年国家饿死了多少人,草根树皮观音土都吃,就差没易子相食了,所以再次兴起这种寄死窟也不奇快。
以前的日本也有这种现象,我没想到我们国家以前也有这种现象,不过现在生活都好了,大家都解决了温饱问题,这样的事情是肯定不会再生的。
(本章完)
中国有句老话叫百行孝为先,但如果这些寄死窟是真实存在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句老话了。八??一 ≤.≤1ZW.
或许它是一个传统的风俗,就跟有些地方嫁女儿就一定要收彩礼一样,而且收得越多,越有面子一样。
只是觉得很可悲,或许是当时的环境所迫,当大家都快饿死了,孝道只能向现实低头。
然后才有了养儿防老,养老送终的说法?
到现在中国人还有如此传统的想法,也是重男轻女的原因?
“大哥哥,你别这样,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就没有了,现在国家坚决禁止这些的,我们镇上都有养老院了。”小敏安慰我说。
“我也知道过去了,但是一听到这事,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也可能是我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体会不到当时的环境和无奈吧。”我想了想说。
“这当时应该是一个风气和习俗吧,听说当时兴起这风俗的起源的一对老夫妻,丧失了劳动力,又不愿意拖累自己的儿女,所以就悄悄的上山了,然后几年后,人们在山上的山洞里现了他们的尸骨,这对老夫妻就受到了大家的称赞,而后后来老人们也都这么效仿了,一来二去就成了习俗,你要是老了,动不了了,还在拖累自己的子孙,就会被村里人说的,那久而久之,寄死窟风俗也就这么成了。”小敏继续说。
我脸微微抽搐,如果是这样,那倒说得过去,就是父慈子孝了,是老人的主动行为,但演变到后来,却成为了年轻人的主动行为,这就有点可怕了,我想肯定有不愿意去的老人,但是迫于外界的舆论压力,所以不得不去。
“对了,那你说的跑山,跟着寄死窟有什么关系?”我追问道。
“这跑山的起源是由一个传说引起的,传说以前有一位大财主,因为怕自己的后人受到这个风俗的影响,所以就偷偷私藏了很多的金银财宝,这些东西是不让后人知道的,然后果然到了晚年,后人就真的把他送到了山上的寄死窟,理由不是说拖累后人,而是说不能坏了规矩,不然面子过不去不说,还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全都是为了他好,但实际是受了他几个儿媳妇的合谋,把老人送上山了,家里的家产就几个儿子分掉了。”小敏说:“然后这老财主就看清了一切,正巧碰到了一位上山砍柴的樵夫,给了樵夫很多钱,让樵夫下山之后对外界宣布,他刘百万在这大巫山之上藏了无数的金银财宝,总数量过了留给儿子儿媳的百倍不止,有谁想要就上山来找吧,如若真的被有缘人找到了,希望用这笔钱来做善事。”
“所以跑山就是去山上找这批财宝!”我目瞪口呆。
小敏点了点头说:“但貌似那就只是个传说,因为千百年来,也没有人找到这批财宝,村里人组织了很多次的跑山,到现在跑山的真正意图无非就是组队进山,找一找古代的一些寄死窟,可能里面有一些那些老人的随身物品,在当时不算是很值钱的,但是到了现在就值钱了,比如一些古代的铜钱啊,比如一些装东西的器皿啊,还有一些刀剑什么的,除此之外,还能顺便打打猎,采集一些药材,回来的时候,东西卖钱了,大家就分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跑山,如此看来,一次跑山下来,其实也赚不了多少钱的。
因为这些寄死窟说白了就是穷死窟,里面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偶尔碰上一两件,可能可以换些钱。
我想了想,如果是跑山的话,那就算了,不要罗木匠去跑了,毕竟辛苦,又不赚钱,但如果是去找这位财主的藏宝地点,倒是可以当做探险,去帮帮他们。
毕竟跟爷爷学了不少的盗墓本领,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跑山应该能够用上。
只不过先提条件是我的身躯要好起来。
我转头看向碗里的鸭血,虽然有些恶心,但还是有点想吃,毕竟需要,何况之前我还喝过月兰的血,我还吸过狼人的血,那也是人血。
想想就好了不少,我说:“再喂了几口吧,谢谢。”
“好。”小敏露出了笑脸,拿着汤勺喂我。
然后第二天,我的身躯慢慢就有了反应,虽然不是很灵敏,但是至少手指能动,左脚也有了感觉,就是还起不来,身上的骨头碎了,起码得等愈合,才能支撑得起身子。
第三天的时候,手臂就敢弯曲了。
我对这样的恢复度已经很满意了,约摸一周的时间肯定就可以下床了。
然后罗木匠在第四天就带着人进去跑山了,一行就八个人,只有罗木匠一个有猎枪,但是其他人有柴刀之类的武器。
罗木匠他们是一大早就出的,说是三天之内就会回来,然后回来之后就送罗小敏是学校上课,在学校寄宿。
所幸的是,在罗木匠他们进山的当天,我就掀开被子,让小敏搀扶我下床,然后罗木匠在事先就给我打了一双的拐杖。
他认为之前的棺材没用上,这拐杖是肯定要的,可能还会跟我一辈子。
可我认为估计就用那么一下子,因为我感觉就右脚膝盖以下没有知觉而已,其他的都恢复得挺好的。
我两只手扶着拐杖,然后第一次走出了房间,到了大厅,大厅真的很大,一堆的木头,还有一些刚刚做完的柜子和凳子,不得不说,罗木匠的手艺真的很好。
小敏在我的身边跟着,被我的恢复度给惊到了,罗医生下的定论她是知道的,说我即便是恢复了,肯定也是残疾瘫在床上,但是此刻我竟然双手拄着拐杖就走了起来。
然后我深呼吸一口气,试着慢慢运气,那些恢复了的筋脉此刻已经通了,练武的体魄就是比别人恢复得快,何况我还是僵尸的体魄。
全身的毛孔打开之后,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右脚没什么感觉,但左脚能用,脚底的阴气传出,立马就有反弹力,而且全身的大穴位打开之时,那些空气进进出出,整个身子也开始轻飘飘的。
我心中暗喜,虽然五行元素和太极阴阳鱼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所学的大风歌还记得,而且更加熟练了。
我特么还躺什么床了,就我现在这身手,让他们先走半天,我再去追他们,也绝对能追得上。
“小敏,你去买猪血吧,中午给我煮猪血。”我转头对小敏说。
“好的,那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怎么不行,我就在这里坐着,你快去快回。”我笑笑说。
“好的。”她就从她爹给她留的钱里,掏出了五块钱,然后就下山去了。
她家住得比较高,街道在下面,走路得十五分钟,反正很不方便。
在小敏离开之后,我便用拐杖的尖端,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她家是泥土地,我写到:小敏,我上大巫山去追你爹他们了,你不用担心我,三天后我们就会回来,你自己一个人乖乖在家等我们。
(本章完)
我拄着拐杖就出门了,虽然是一只脚能动,但是脚下运气,整个身躯的穴位打开,大风歌运用起来,整个人依旧身轻如燕。八一中?文网 .
虽然飞不起来,但是一只脚一步能蹬出好几米,落地之时,两支拐杖先落的地,这样我就有三条腿,没什么大碍的。
而且上山的路就只有一条,我也不怕找不到他们。
只是上山之时,路边还有几户人家,见我腿上手上还绑着绷带,这些人家都诧异的看着我。
经过这些人家之时,我可就没那么夸张的展开大风歌的步法,而是老老实实的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进入了山区之后,边上便慢慢多出了松树,个头也是由矮到高,从有人烟到后面的无人迹,显得有些荒凉。
然后后面出现了岔道,丫的,我也懵逼了,毕竟他们先走了好几个小时,我低估他们的度了。
我嗅了嗅鼻子,微微一乐,这全身都摔碎了,鼻子还是挺灵敏的,风中都淡淡的汗味。
我循着汗味继续往前走,然后走了大半个小时,竟然有一条峡谷,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我抬头望着峭壁,一步步往前走之时,现峭壁上有密密麻麻的门,不错就是四四方方的门,被挖出来的一个个洞穴,这应该就是小敏口中的寄死窟了。
但这地方挺新的,看样子是时间离现在最近的一批寄死窟,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这些人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朝前走了。
我也继续往前走,在峡谷的中间,有几具的尸骨横在中间,尸骨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衣服的破洞里也露出了里面的骨头,这衣服是以前的那种军大衣,显然就是最近几十年的人。
我双手合十,对着他们拜了拜,然后从他们的身边饶过去。
绕过去之时,我一直在想,这些人的尸骨怎么会在峡谷的路上?莫非是他们被送来这里,不愿意等死,而是选择了直接从他们的寄死窟直接跳下来摔死吗?
想想心里都觉得很难受,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当时的心里是不是特别的难受,心死如灯灭的那种?自己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拉扯大,临老的时候却被送到了这里等死,一回想起小的时候那么心疼自己的孩子,什么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孩子,可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那心酸真让人受不了。
我的眼里已经有了泪光,要是这样让我对我的爷爷,哥哥嫂子,我宁愿割肉喂养他们,我也不会送他们来寄死窟,我真想象不到,那么送老人来这里的后辈,他们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然后穿过这个有近百米长的灰暗峡谷,峡谷两旁的峭壁上估摸着有几百个的寄死窟。
我是没上去看,而且阴骨断了,目前也感应不了,但是我能想象到里面的场面,每间寄死窟里有一具尸骨,或躺着,或坐着,或靠着墙壁,或靠着门口,望着来时的路,希望自己的孩子回心转意,来接自己回去,然而直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等来他们。
出了峡谷,我转身看去,虽然感应不到,但是能感觉到整个峡谷里的怨气特别的大,应该是这些寄死窟里的老人所散出来的,而且峡谷狭窄不透气,所以怨气和阴气挥散不去,这样的地方容易出现不干净的东西。
我朝着前方没走多久,就现了罗木匠一行人,他们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喝水休息,我也感觉有点渴了,但是我现在不敢跟他们见面,万一他们要把我送回去了。
我闪到了一边的一处松树下,让松树的树干挡住了我,我有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听着他们说话。
“木匠,你捡回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有人问。
“醒了啊,恢复得不错。”罗木匠微微笑,喝了口水。
“那这小子还是命大,受这么重的伤都不死,全村人也就你敢收留这样的人,幸好是醒了,要不然你得搭进去好多钱和时间。”
“佛教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救人又不是奔着钱去的。”木匠乐呵呵的说。
“你就是心善,我就纳闷了小敏她娘怎么就那么不长眼,都跟你生了小敏了,还跑回去呢,你这么好的男人,哎。”有人叹了一口气。
罗木匠挤出苦笑,摇了摇头说:“人各有志,她要走,我也不能强留人家,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毕竟家里确实是太穷了,而且来了快五年时间了,语言还是沟通不了,咱们这里的话还是学不会两句。”
“哎,你这人就是太心软了,看来越南新娘是真不能买了,我们村来了那么多,跑了一大半,简直乱七八糟的。”那人看了看罗木匠说:“那小敏她娘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不再找一个?”
“不了,我现在就好好的照顾小敏,多赚点钱,给她好一点的生活,看着她嫁人生子。”罗木匠露出会心的笑容。
其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有个年纪大点的,约摸五十多岁的老汉指着刚才的峡谷说:“看见没,现在我们是赶上好时候了,要不是搁以前,我们再怎么心疼孩子,再怎么对孩子好,最终还是会被送到这里来等死,我就纳闷了,人心都是肉长了,为什么以前的人会这么狠心。”
罗木匠转头看向峡谷,挤出笑容说:“如果老的时候,小敏要送我来这里,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好啦,不说这些了,走啦,要不然天黑都赶不到土匪寨了。”有人站了起来。
“走。”其他人全部站起来,拍拍屁股,然后沿着路一直往下走。
我赶紧站起来跟上,怪不得我没见过小敏她娘,敢情又是一个越南新娘,最后生下小敏之后就跑了。
我娶的也是越南新娘,难道月兰也狠心跑了吗?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把我扔下来,难道跟这木匠家有什么关系吗?
我正准备往前走之时,突然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我猛然回头,却不见四周有任何的异常,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那就是被莆仙门的掌门锁定之时的那种感觉。
我现在感应不了,但是那种感觉真真切切。
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丫的,我被盯上了。
(本章完)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如果是在以前,那倒也没什么,毕竟之前的我也有道境的修为,身上的手段不少,而且度奇快。?八一 ≤.≥≈1≥Z≈W≠.≥≠
但此刻的我,五行元素和太极阴阳鱼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浑身是伤,很多骨头都是刚刚愈合,如果打斗的话,只怕会裂开。
更何况我身上没有任何可用的武器,除了这两支拐杖。
我感觉有些失策,本以为上山就是帮忙找寻那个所谓的财主的财宝,怎么也没想到山上竟然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我大着胆子,现在是白天,如果他要出来的话,那绝对是会在晚上。
阳光照射下来,我身上暖烘烘的,自从得到了阳配,吸收了雷电之后,我竟然不怕阳光了,现在我的身躯也在吸收阳光的能量。
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能再继续吸收,因为阴阳玉佩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继续悄悄跟着罗木匠等人,心里自嘲,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是螳螂,虽然不是对木匠他们不利,但是后面却有东西盯着我。
走出去十来米之后,那种极度糟糕的感觉突然消失了,我猛吃一惊,转头看去,却不见任何人。
我抹掉额头上的虚汗,继续跟着木匠他们而去。
他们行进的度慢了下来,因为前面的路出现了很多的荆棘和小树丛,而且路中间的杂草也已经过膝盖了,显然是挺久没有过来这里了。
然后好不容易到了傍晚,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终于到达了一个山寨,山寨的外围是一根根削尖的木头围成的,虽然现在很破旧,但依旧能联想到当年的模样。
他们说这里是土匪寨,显然以前这边是土匪的老巢了,而且看样子,他们不是第一次在这里歇脚了。
等他们进入到木屋后,屋里亮起了烛火的光芒,然后开始生火烧饭,每个人分工起来,有的开始整理里面的东西,有点在搭地铺,而我则是躲在外面。
只是当我刚刚坐定之时,全身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那种糟糕的感觉又来了。
我戒备着四周,现在才现,会感应的日子过得真舒坦,现在没了感应,自己就跟瞎子一样。
不过我依旧闭上了眼睛,虽然锁骨和手臂的骨头都有裂痕,而且才刚刚愈合,但阴气却源源不断的产生。
我一不做二不休,用阴气掩盖住全身,身躯正一点点的隐身起来,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我轻轻的挪动身躯,隐藏于夜幕当中,那种糟糕的感觉再次消失。
我大喜,丫的,原来隐身可以躲避这种锁定。
而且此刻是在晚上,我不仅能够从夜里吸收阴气补充,而且这是在深山当中,阴气本来就重,隐身所带来的阴气消耗没多大的压力,估计一个晚上隐身都没有问题。
屋里传来了烧水水开的声音,还有几个人吃饭说话的声音。
“这地方好久没来了,上次留在这里的炊具竟然都在。”
“这地方哪有人来,东西肯定还在的,何况是一些没用的炊具。”这是罗木匠的声音。
“我听说你们上次来,摸到了几件好东西?”
“也谈不上好东西,是民国期间的,卖了几千块,几个人分掉,一人七百块钱。”罗木匠回答道。
“你们是往西边的那片去的吗?”
“对啊。”
“不是说那片不干净吗?”有人小声的嘀咕。
“别瞎说,咱们干这行的,也只是找老祖宗讨点东西,也都是为了生活,哪有什么不干净。”罗木匠出言制止。
“那我们这次还是往西边去吗?”
“对,还往西边。”罗木匠回答。
之后便没说话了,都是吃饭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我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我以为是我饿疯了,所以产生的幻觉。
但是嗅了嗅鼻子之后,确实现有血腥味,因为我对这个味道非常的敏感。
“嘶。”突然屋里有人嘶的一声,长长倒吸冷气,然后我从门缝里看进去,却见他放下了碗,用手捧着头说:“我的头怎么突然这么疼?”
“我也是。”旁边的另外一人也赶紧放下碗筷。
罗木匠一看,顿时微微皱眉,抬头望向屋顶,有些害怕了。
“神灵在上,我们是山下巫山村的村民,进山无非就是为了讨生活,如果不小心冒犯得罪了,我们是无心冒犯,还请勿怪,天一亮我们就回去,请原谅我们的冒昧!”
这时,罗木匠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墨斗,然后拉着墨线,在门上,窗户上,柱子上,房梁上全部打上了密密麻麻的墨线,如网格线一样。
在火光之下,只见墨线散着淡淡的黑色光芒,黑色的光芒则是慢慢飘向了屋顶,罗木匠看向屋顶。
“耶,感觉好多了。”
“是啊,我也感觉好多了。”
“木匠,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都定睛看着罗木匠,罗木匠则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那你在屋里打上这么多的墨线,这是干什么用的?”有人再问。
“别问那么多了,大家赶紧吃,吃完了就睡觉,不管有没有摸到东西,明天咱们都得回去。”
“好。”其他人点了点头。
我微微惊讶,这罗木匠果然有几分手段,这应该就是鲁班术中的一种,那些网线应该是护身用的。
我悄悄的往外走了两步,抬头望向屋顶。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大跳。
屋顶之上竟然有一团血红色光芒,而在光芒之中,有一条盘着身躯的大蛇,大蛇正在低头看着屋顶底下。
我心一沉,难道是这条蛇锁定的我?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如果我跟这条蛇对打,我是不是有胜算?
我悄悄的返回到门窗边上,然后往里看,却见那些人全部都已经在打瞌睡了,而罗木匠正在焦急的喊他们:“别睡啊,醒醒,别睡啊!哎,这群王八蛋,好好的,干嘛提脏东西,这下只怕是碰上山魈了。”
山魈?我猛吃一惊,难道盘在屋顶的那条蛇是山魈。
然后下一刻,我猛然瞪大了眼睛,因为我现这些打瞌睡之人的头顶上正徐徐的冒着血光,丫的,肯定是屋顶上的那只山魈做法,正在吸取这些人的精血了。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走了出来,赶紧从地上抓起一把的小石子,而后右手捏着一块,阴气包裹住,对着屋顶那只张着大嘴正在大口吞咽血光的山魈射了过去。
嗖的一声,石子如同飞镖一样,呼啸的****过去。
眼见就要击中那山魈了。
它突然预感到危险,猛然往后一窜,躲了过去,瞬间消失了身影。
我猛吃一惊,就这么跑了?
(本章完)
因为我此刻是隐身的,所以感觉挺安全的,我悄悄的回到了窗户边上,现那些人都被木匠叫醒了。?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只不过个个都躺下了,正在痛苦的呻吟,说是头有点疼,但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的。
我手里捏着那把石子,然后大风歌的步法展开,虽然是一只脚,但慢慢的往前跳,轻轻跳起,轻轻落地,根本就没出声音。
在屋子外面转了一圈,现确实没有那只山魈的踪迹,才放下心来。
如此看来,那只山魈估计也只是小喽啰而已,应该还不是锁定我的那个存在。
以前我们家也住山上,在上吴村,哪怕是有冰火龙蟒那么神秘的存在,它们也只算是灵兽,却也从未害人,而黑烟石山也算是深山,也没见过如此害人的妖精?
他们说罗布泊十二生肖的封印开了之后,很多强大的种族都会被放出来,难道这山魈就是其中的一种吗?
我想是了,而且这山上的精怪肯定不止那条蛇一种。
以前听王川说,建国之后,各类动物都不能成精了,但此刻看来,只怕这规矩也破了,那条吸血光的蛇,只怕是已经成精了,只不过还未化形而已。
罗木匠守在屋里,一个晚上都没睡。
而我则是守在外面,有了阴气的保护,却也不觉得冷。
不想这一个晚上竟然就这么过了,有惊无险,那条蛇没有再来。
当他们起来之时,我赶紧到屋子的后面躲了起来,却听到里面传来争辩声。
“收拾好东西,我们即刻返回,下山去。”这是罗木匠的声音。
“不是吧,这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好歹也要过去看看啊。”有人不乐意道。
“你们难道忘了吗?昨晚头疼的事?”罗木匠继续说。
“昨晚吃完饭是有点头疼,不过应该是受了风寒,老毛病了。”
“什么受风寒,我感觉我们昨晚是遇到山魈了。”
“啊,什么?山魈?不是吧。”
“我感觉是。”
“我觉得不可能,如果是遇到山魈的话,那我们还能够醒来啊?只怕魂都被勾走了。”有人争辩道:“以前也有上来跑山的人没回去的,村里人说是被山魈勾走了,村里的老人说遇到山魈基本就活不了,我们既然能活下来,那就说明应该不是山魈,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哪怕是没摸到什么东西,你也好歹放几枪,我们带一些野味回去给孩子们加加餐。”
“是啊,是啊,昨晚不是说好的吗?今天去摸摸看,如果真没有,那就回去。”
又是一群不怕棺材不落泪的人。
却听到罗木匠说:“那好吧,就出去找找野味,打几只野兔野鸡回去。”
然后就听到他们收拾东西的声音,收拾完之后就出门了,我就在后面跟着,只不过我的肚子咕咕直叫,嘴唇都有点干裂了,我准备在他们打猎的时候,也去抓两只兔子来吸血。
他们往西边走去,罗木匠在前面带路,后面的人紧随其后。
我则是在远远跟着,不时回头,戒备着四周。
到了西边的一处悬崖峭壁之上,罗木匠指着下边说:“上次我们来,就是在下面的寄死窟里找到的民国大碗,是他们的后人,给他们留食物用的大碗,但貌似他们没吃,碗里还有黑乎乎的东西。”
“你们全都摸过了吗?”
“那倒没有,就摸了靠近这边的两三间,上次没带这么长绳子,距离这边远的地方就没下去。”罗木匠说:“我记得这处悬崖之上好像有不少的岩鼠窝,如果没掏到东西,就掏几窝的岩鼠回去给孩子们炖汤或者晒干烤着吃也行。”
“好。”其他人异口同声。
“你们把绳子绑在边上的大树上,把每个人的绳子全部连接成一条,每个人在腰间绑一圈,绑牢了,一会我在前面,你们在后面一个一个跟着我,你们看准了哦,我抓住那块石头,脚踩哪块石头,你们跟着来。”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来。”有人笑笑说。
“那行。”
其他人就把绳子全部系在一起,然后各自在腰间绑住,这八个人就好像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样,全部绑在一条绳子上了,绳子的终端系在一棵大树之上,看样子很牢靠。
绳子的另外一端则是系在罗木匠的身上,他第一个往下面的悬崖攀爬过去,就好比城里人的那种攀岩,只不过那些没有眼前的这种危险。
我悄悄的躲在那棵大树的边上,顺着绳子往下看,这悬崖可真特么高,我本来有一点恐高,此刻见到深不见底的悬崖,手心都在冒汗。
而且这八个人仅仅是用一条绳子保护,全部都是徒手攀爬这么凶险的悬崖,仅仅是为了能获得几百块钱。
想想他们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也非常的拼。
我们国家现在整体上是富裕了,但是全国仍然有很多像巫山村这样的农村还不是很达,很多人都还没有解决温饱问题,而像罗木匠他们这样跑山赚生活的人也不在少数。
我看着他们进入一间一间的寄死窟,每间进入的时间大概就五分钟,因为寄死窟的面积不会太大,有没有东西,扫一眼,摸一摸尸骨就知道。
然后这一次他们带了八条的绳子,连在一起得有几十米的长度,这样绳子能到哪里,他们就能摸到哪里,直到绳子拉尽了,再也下不去了,他们就只能返回来。
这就是跑山,我总算清楚了。
如果按照这个样子,摸到东西的可能性很小,远远比我们下斗辛苦多了,而且风险更大,报酬根本就谈不上。
我在考虑,这次回去之后,要不然我就教罗木匠下斗,让他和小敏的日子过好一点,也当是我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然后就在这里,我现下面十来米的位置,有一个脑袋露了出来,两颗巨大的獠牙正在啃食着罗木匠他们的绳子。
我猛吃一惊,这应该就是刚才他们说的岩鼠。
我艹,我抓起地上的石子,嗖的一声就朝着岩鼠****了过去。
啪的一声,岩鼠脑袋顿时炸开了。
然后看向绳子,丫的,两股绳子已经断了一股,只有一股支撑着。
而下面的人已经全部抬头看向了我,全都吓了一跳,我赶紧出声:“罗叔叔,是我,我好奇就跟上来了。”
“哎呀,你这孩子,伤还没好怎么就跑上来了,而且突然出现,把我们吓了一跳,刚才是什么东西飞了出去?”罗木匠大声的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啊,刚才有岩鼠咬你们的绳子,所以我拿石头扔它,你们赶紧上来啊。”我喊了一句。
正在这时,突然那个洞口又窜出一只岩鼠,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那根只有半股的绳子。
“不好,你们抓紧了。”我拿着石子扔了过去,但是已经迟了,岩鼠已经咬了下去,獠牙无比的锋利。
崩的一声,绳子断了。
千钧一之际,我也没来得及多想,我左手拉着绳子,整个人就跳了下去,张开右手的手心,抓向了那条落向悬崖底的绳子。
(本章完)
左手拉着栓在树上的那条绳子,整个身躯往下跳,然后跳进去之时,整个人都在抖,着实是太高了,那悬崖就是无底洞。八一 .
不过人命关天,手脚冒汗也要往下跳,我伸出右手,抓向了快落下的那半条绳子。
眼见着就要错过,我全身的穴位打开,身子传出呼呼的风声,整个身体轻飘飘的,而且度快了起来,自己也便有了更大的自信,我快的往下冲去,瞬间感觉绳子的度慢了下来。
千钧一之际,我的右手抓住了那条绳子,正巧左手捏着的那条绳子也绷直了,我整个人悬在半空,左右摇晃。
“好险!”我深呼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底下的罗木匠一行人,这些人的手抓在石壁之上,个个的脸色青白不定。
见他们平安无事,我微微抬头,看向了洞中的岩鼠,它正对着我赤牙咧嘴,而且这家伙的个头无比的巨大,应该有一只成年猫那么大。
它对着我呲牙咧嘴的吱吱叫,而且它身后似乎还有吱吱吱的声音,从缝隙往里看,却见一群小小的岩鼠,应该是她的孩子。
我好像懂了,刚才被我打死的那只估计是岩鼠爸爸,这只呲牙咧嘴的应该是岩鼠妈妈,而后面的那些则是岩鼠宝宝。
或许是村民经常来掏岩鼠吃,所以它们先天就对人类充满戒备和敌意,而刚才听木匠他们说要掏岩鼠窝,所以就先制人咬绳子,却不巧被我撞见,打死了岩鼠爸爸。
我看着那只呲牙咧嘴的岩鼠妈妈,这是护子心切了,它已经做好了要飞跳出悬崖,扑向我的姿势。
我一惊,大声呵斥道:“我们不想伤害你,快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我的呵斥貌似有了点用,它进攻的姿势收敛了一些,我继续呵斥道:“万物皆有灵,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长出了灵智,有了一定的智慧,我想你应该听得懂我的话,应该也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一听我这么说,岩鼠往里退缩了一点,但是并不完全信任我,而是吱吱叫出警告。
我的眼睛慢慢变红了,甚至牙齿已经有点痒,我感觉我快饿疯了,嘴角都快要冒出獠牙了,我喊了一句:“快走啊,再不走真会被我吃了。”
吱吱吱!
岩鼠估计是见到我的红眼睛和獠牙了,赶紧退了进去,而后带着那一窝的小岩鼠,从洞中的另外一个通道跑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而后悄悄的收回了獠牙和眼睛里的红光。
这才低头看向罗木匠等人,我喊道:“都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被吓到了。”
我抬头看看左手的绳子,又看看下面右手的绳子,然后右手慢慢弯曲,把绳子往上拉,但是拉上来之后,现起码还差了五十公分。
可能原来的树干有往这边垂了一下,但是崩断之后,就崩回去了,所以根本系不上。
“你们不要慌乱,一个一个的往回爬上来!不然我系不上这绳子。”我对着下面喊道。
“好的。”
然后下面的人就开始一个一个往上爬,罗木匠则是在最后,而最上面的那个人,看着很紧张很害怕,手脚都在抖。
我心里着实是很担忧,但我又不敢出声说话,在他慢慢上来的时候,我也拉紧了右手的绳子,但由于右手的骨头才刚刚愈合附和,所以隐隐作痛。
四十公分,三十公分,二十公分……
眼见着手里的两段绳子越来越近了,心里越来越紧张,砰砰直跳。
十公分,五公分……
然后是紧接着绳子出了五公分,因为要系上绳子,起码要预留出五到十公分的长度。
我小心翼翼的将两端的绳子打叉,然后正在交叉打结之时……
啊!突然一声惨嚎。
哗啦一声,手中的绳子快的下滑,我顺势一捞紧紧的拉住绳子,再低头一看,底下的人全部从峭壁上滑落,八个人同时吊在这条绳子上。
咔嚓一声,我刚刚愈合复位的手臂骨,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一拉,此刻再次开裂。
我憋得满脸通红,脸上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然后罗木匠对着最上面一个人吼道:“大老二,我艹尼玛的,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啊,好好的,你喊个毛线啊。”
“不是啊,刚才我见到寄死窟里的尸骨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就摔下来了。”那人带着哭腔说。
其他人一听,都在颤抖抖动,老子的手就更加的吃力吃紧,我破口大骂:“别特么乱动,否则我抓不住了,都赶紧给我找地方抓紧踩牢了,我的手臂已经脱臼了。”
“哦哦哦,好。”
这些人才着急起来,我顺势把绳子往里贴,让这些人靠着峭壁。
然后一个个站到落手落脚的地方,我的压力才一松,丫的,下面的八个人足足一千多斤,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还真担心上面的树承受不住断了,那该怎么办?
不过接下来的他们可谓是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第一个人爬到了我的脚底之时,我忍着剧痛,将绳子给打了死结,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打上了死结,并不意味着就完全安全了。
正当我抬头往上爬之时,猛一抬头,却见那只岩鼠,此刻正在大树的树干之上,锋利的獠牙再次咬向了绑在树干上的绳子。
“小心,大家抓牢踩牢。”我对下面的人喊道:“那只岩鼠此刻到树干之上咬绳子,你们全部自己抓好。”
“好。”这些人虽然都很害怕,但是都抓牢了。
“这次得全靠自己了。”我眼怔怔看着那只岩鼠,咔咔咔的咬向了绳子,崩的一声,绳子滑落,我一手抓着岩壁,一手抓住绳子的头,而后将绳子给绑在了我的腰间。
我没想到的是,我放走了这只岩鼠,以为它会带着孩子跑掉,没想到她把孩子藏好之后,竟然又回来咬绳子,抄了我们的后路。
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如果说它可恶,说它睚眦必报,那也确实有点,但是反过来说,从另外一方便看,我打死了它的伴侣,它要为伴侣报仇,而且是明知道我是强敌的情况之下,义无反顾,这种精神和情义着实让我很佩服。
只是在咬断绳子之后,它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头看向了我们,然后前两爪子抓着一块军绿色的布片,就顶在头上,朝着天空吱吱叫。
而且我能感觉到,它在边叫的同时,边释放出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精怪身上特有的气息,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妖气,那是一种淡淡的绿色,若有若无。
我猛吃一惊,它到底想干什么?
(本章完)
下面的人也抬头看向了诡异的岩鼠,距离我最近的那个,也是刚才摔落下去的那个,浑身又在颤抖了,他嘴唇哆嗦的说:“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岩鼠,而且这么诡异的岩鼠……只怕这只岩鼠已经成了山魈了。八一中文 ≥.≠=1≤Z≥W≥.=”
“你别抖啊,没什么好怕的,我不也在这边吗?”我赶紧出声,这王八蛋要是再掉下去,老子可就栽了,现在都绑一起了,我双手也攀着崖壁,但我只有一只脚踩着一块石头,我的另外一只脚是绷直的。
“对对对,你那么厉害,会没事的。”他听我这么一说,便好了不少,至少没抖那么厉害了。
我问他:“什么叫山魈?”
“就是山上成了气候的动物,也就是妖精,统称为山魈。”他抬头看着我说。
“敢情是这么回事。”我点了点头说:“没事,其实昨天晚上,在你们的屋顶之上也有一条山魈蛇,它在偷偷吸你们的血,所以你们才头疼的,不过被我打跑了。”
“啊?真的碰到山魈了?”下面的人个个惊讶不已。
“没事,过去了。”我赶紧出言说:“我告诉你们这事的目的是说遇到山魈没什么可怕的,我能够搞得定,只要你们不要自乱阵脚,不要给我添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是是是。”这些人连连点头,罗木匠说:“大家抓好了,别给他添乱,照顾好自己。”
“只是这岩鼠也太诡异了,学人直立起来,两只手还举了起来,手里举一块布,它到底想干嘛?”有人问我。
我摇了摇头,然后正在这时,啪嗒一声,一滴雨点落在了我的鼻子之上,我猛吃一惊说:“下雨了,大家抓好,慢慢往上爬,别急。”
“我的天啊。”那个胆小的又哭了,边哭边说:“这只岩鼠肯定成精了,竟然会呼风唤雨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吃了一惊,看样子还真像,这丫的直立起身子,就跟松鼠一样,两只前爪举着那块军绿色的布,仰头向天上叽叽喳喳的,好像是在念咒语祈雨一样。
丫的,如果真是,那也太邪门了。
哗啦一声,大雨就倾盆下来了,如同瀑布一样,朝着我们扑打了下来。
“啊!”后面有人吼了一声。
嗖的一声,我的腰间一紧,那巨大的拉力拉着绳子紧紧的勒住了我的腰,差点没把我腰给勒断了。
那王八蛋又摔下去了,幸好下面的人都死死的抓住石头。
我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石头,抬头望向大树的方向,但眼里铺天盖地下来的都是如跳棋珠子那样的雨点,简直太可怕了。
轰隆一声!
嘶拉一道闪电划过。
轰!
我们不远处的悬崖峭壁上被闪电炸到,瞬间就炸开了,石块四溅。
我目瞪口呆,眼睛都进水了,这岩鼠竟然还会招闪电?
可怕,简直太可怕了!
嘶拉一声,又一道紫红色的闪电朝着我们劈了下来。
“啊!”我全身的汗毛,甚至是头,全部竖了起来。
那道闪电炸中了我们,后边的人已经全部松手了,估计全晕过去了,全部垂下去了,就吊在绳子上。
而绳子已经紧紧的勒进了我的腰里,感觉腰都快断了,我出嘶吼声。
闪电主要是击中了我,但是他们靠我太近,也被余电击中,所以全晕过去了。
滋滋滋的电流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感觉无比的难受,但是难受中又有那么一丝丝舒服的感觉。
之前我吸收过闪电的,但是不知道那些闪电去了哪里,此刻重新吸收,需要再次忍受煎熬。
我抬头看向那只岩鼠,它依旧顶着那块布,但是此刻竟然斜着眼,惊讶的看着我。
肯定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被闪电击中了而不死!
我咬牙坚持,身躯在慢慢的吸收闪电,闪电在筋脉中游走。
惊奇的是,闪电竟然在锻炼筋骨,那些还没愈合的裂痕竟然在闪电的游走之下,快的愈合。
甚至是右脚那堵住的筋脉,闪电竟然冲了过去,将筋脉打通,甚至是修复了。
而我的身躯,慢慢的膨胀了起来,我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膨胀了起来,雷电正在修复和改造我的身躯。
虽然之前改造过,但是被巫神神像的大手击中,全身的筋脉和骨骼都碎了,此刻重新修复。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肚脐的位置迸出来,我抓着石块,冒着大雨,嗖嗖嗖的往上爬,甚至腰间拖着绳子,绳子后面拖着八个昏迷的人,却也感觉不到吃力。
全身的穴位打开,脚底的大风歌步法展开,如凌空漫步一般,整个人一跃而起,比那棵大树还高,而后嗖的一声,朝着那只岩鼠抓了过去。
度之快,恍如一道闪电,快到连那只岩鼠都未来得及逃跑,它已经被我抓在了手里,脖子已经被我捏住。
我咬牙切齿,正准备用力捏下去,却见前面的悬崖顶端,蹲着一个人影,那人戴着一顶斗笠,穿着军绿色的大衣,整个人蹲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他对着我说:“杀孽太重不利于你的修行,万物皆有灵,这岩鼠能成长到今日的地步,耗费了近百年的修为,你就放过它吧,它还有好几个孩子需要照顾。”
我看着那个驼背的背影,莫非这个人就是锁定我的那个大能?
我对着他说:“可它却要害我,呼风唤雨招雷来劈我。”
“那是因为你杀死了它的丈夫。”那人说。
“是它丈夫先咬的绳子。”我反驳。
“是这些人说要掏它们的窝在先,它们只不过是护子心切,先制人罢了!”那人接着说:“何况你也因祸得福,如果不是这道闪电,你能这么快恢复伤势吗?”
“没错,但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只怕已经被劈成焦炭了。”我心里还是有火,这只岩鼠竟然如此的睚眦必报,我已经给过它一次机会。
“你下不了手的,呵呵。”那人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老。
“为什么吗?”我惊讶的看着他的背景。
“因为你心善,你要杀了它,它的那些小孩就是孤儿了。”
“这……”我目瞪口呆,这人会读心术不成?难道他知道我是孤儿?我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认清你自己的本心。”
(本章完)
他的话一针见血,我看着被我捏在手里的岩鼠,虽然它依旧在用獠牙咬我,虽然把我的手咬出血了,但是我竟然下不去手了。?八一 ≤.≥≈1≥Z≈W≠.≥≠
说句心里话,在我心里,它是一位英雄母亲,我看着它说:“我之前警告过你,也给过你机会,让你带着你的孩子走,但是你却返回来杀我们,我当你是为了你的伴侣报仇,再放你一次,权当赔你伴侣的命,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再来害我们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心软,我绝对会杀你,而且斩草除根,把你的小孩也全杀了,你知道吗?我是可怜你的那些小孩,才一次再一次的放过你。”
它睁大眼睛看着我,眼里布满了血丝,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眼里却写满了仇恨。
我将它放在地上,在松手之前,我对着它说:“但是你手里这害人的东西必须交给我。”
其实我认为它手里的玩意肯定是很了不起的宝贝。
“哈哈哈!”没想到它没说话,悬崖尖端的老头却哈哈大笑了。
我诧异的转头看去,问道:“你笑什么?”
“那玩意对它来说是宝贝,但是对你来说却一文不值。”那人影笑着说。
“什么?”我诧异的看着他,丫的,又看出我想夺宝的心思了吗?这丫的,难道真的会读心术吗?
“这玩意叫避雷月事带。”
“什么玩意?”我诧异的看着那人影。
“就是女人用的月事带,女人每个月来事,就用旧衣服缝制而成……”
“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傻眼的看着岩鼠手里的东西,真特么邪门和恶心,敢情是以前的女人用的老卫生棉,我说:“这东西怎么可以避雷呢?”
“女人的精血是极阴的东西,日经月累就有了这种功能。”他说:“岩鼠拿着这玩意避雷,将身躯挡在这布的下面,然后释放出自己身上的妖气,天上的劫雷一感应到妖气,就会劈下雷电来劈死它,但是它用月事带作为护身符,避开雷电,雷电就失去目标,就会劈向它周围的目标,它用这方法,引雷来劈你们,其实它的智慧很高的,就差不会说话和化形了。”
“原来如此。”我目瞪口呆,看着手里的岩鼠,我想了想说:“那为什么它那么肯定一释放妖气就会引来劫雷呢?万一没引来呢?”
“不会的,这是规则。”那老头嘿嘿笑说:“建国后动植物不能成精,伟人请来很多大能,在中华大地的源头,也就是龙脉的起源处布置了一道大阵,凡是在中华大地上成精的动物,一旦被检测到妖气,大阵之力立马会引来天上的劫雷劈下,劈死释放出妖气的存在。”
“不可能吧?”我不敢相信,确实是很难相信,我说:“龙脉的源头应该是昆仑山,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那大阵还能管到这里来不成?”
“就是源头!大阵之力渗入到龙脉当中,龙脉为地脉,中华大地的所有山川河流都是从龙脉的位置绵延而来的,大阵就是通过山川河流的绵延来贯穿整个华夏大地的。”
“这么神奇,我的天啊。”我低头看着那岩鼠,我说:“你走吧,我丑话已经说在前头了,你好自为之,百年修为不容易,杀你的伴侣我也是无心的。”
我松开了岩鼠,岩鼠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咬着月事带,嗖的一声冲了出去,然后对着那个老者的背影跪下,拜了几拜之后,便转身钻入一处洞穴。
我才看向蹲在悬崖顶端的那个人,我说:“可否下来相见?”
“若有缘自然会再相见。”说完之后,嗖的一声,他就从悬崖跳了下去。
我猛吃一惊,准备冲上去,可现背后拖着八个人。
我觉得还是救这些人要紧,我把他们用绳子就地捆了起来,如同捆柴火一样,把八个人捆在一起,然后一把扛了起来,朝着土匪寨飞奔而去。
进了土匪寨,我赶紧将他们放了下来,然后一个个的平放在床铺之上,而后用里面的堆着的柴堆烧了一堆柴火,让他们烤着火。
我现他们都有呼吸,估计是被电懵了,而且又被雨水冲刷,现在虽然昏迷,但是身躯不由自主的打颤。
我把他们的湿衣服全扒了,连内裤都扒了,让他们躺在火堆的边上烤火,快的把他们的身躯烤干。
我也把身上的绷带和衣服全脱了,只有一条裤衩,这才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身躯,密密麻麻都是伤疤,还有很多新生的肌肤和肉,粉嫩粉嫩的,如同婴儿的皮肤一样。
只是有些新长的皮肤又裂开了,渗出了血水。
特别是腰间一大圈绳子勒出来的痕迹,深深的勒痕,隐约可见红紫色的痕迹,勒痕的周围却肿起来的,把我自个都吓了一跳。
我扫了一眼躺在火堆边上的人,然后叹了一口气,这或许就是冥冥中注定,罗木匠救了我,而我跟踪他们上来,也及时救了他们。
这一次我要是没来,估计小敏就真成孤儿了。
罗木匠第一个醒了过来,摇晃了几下脑袋,而后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火堆,又转头看向了周围的人,然后再看看我,问我:“生了什么事?”
“没事,已经过去了,你没事吧?”我说。
“你说什么?”罗木匠晃了晃脑袋说:“我的耳朵嗡嗡响,现在听不见了。”
“那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我也知道被雷电劈中的人,会出现短暂的失明或者失聪的情况,休息一阵会好的。
“我的裤衩呢?”他猛然低头,双手捂住。
然后四处找寻,看到那一堆衣服,赶紧翻找出自己的衣服,然后不说话,就对着火堆烤起了衣服。
其他人也相继醒了过来,然后一阵折腾之后,也安静的烤着自己的衣服,我则是看着火堆,思考着我接下来要去哪里?
因为我目前的身躯已经算是恢复了,我必须去寻找月兰了,我想着这次下山之后,我就找个手机,给我爷爷打电话,让他们来接我,然后给罗木匠家一笔钱。
等我回了家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本章完)
后面的人相继醒来,见到大家安然无恙,倒也都淡定了许多,虽然短暂的失聪,却也没有惊慌,相对于刚才在悬崖峭壁上的命悬一线,此刻在土匪寨的屋子里,烤着柴火堆,无比的安逸和安心。?八一 ? ㈧.?㈧1?Z?W㈧.㈠
然后休息够了,衣服也都烤干了,大家穿上衣服,有几个的听力已经恢复了正常,我的意思是即刻下山,此刻是中午,大概傍晚的时候就能够到家。
经历了刚才的事,这些人纷纷赞成,收拾好东西,灭了柴火,我便带着他们出门。
可当门咯吱一声打开之时,门口竟然放着一根香蕉,我一脚迈出去,差点踩到,赶紧收回了脚。
我微微皱眉,蹲下看着那根香蕉,香蕉上还有雨水,而且香蕉的柄上还是新掰出来的,显然是新采摘的。
盯着那香蕉许久,后面的罗木匠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罗木匠说:“怎么啦?”
“你们说这香蕉是谁放的?”我小声的问。
一听我这么说,后面的人又陷入恐慌了,这可是深山了,除了我们几个大活人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而放这根香蕉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看,前面也有一根!”罗木匠指着不远处,大概十米外。
我抬头望去,果然也有一根香蕉。
我伸手把眼前的香蕉捡了起来,然后带头朝着眼前而去,到了那根香蕉的面前,我往前一看,不远处的前方又有一根香蕉。
这次我没有蹲下捡香蕉了,而是继续朝前走,后面的人把香蕉拿了起来,而后越走越心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根香蕉,这好像是有人在给我们引路。
我们走出去了上百米,但是那些香蕉所引的方向竟然是往更深山的地方,而不是下山的方向。
我望着深山的方向,再转头看看山下,我到底是要继续上山还是带着他们下山?
“我们还是下山吧,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以后再也不来跑山了。”有人哭丧着脸说。
我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定睛看着罗木匠,如果让他们自己下山,其实也不放心,我想了想说:“我先送你们下山,然后再上来看看吧。”
“你还上来干嘛?”罗木匠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的好奇心很重,既然有人在给我们引路,哪怕是陷阱,我也得一探究竟,要是没去,心里会后悔的,心里总会有个疙瘩。”我实话实说。
“那行吧,虽然你身手不错,但你自己也得小心一点。”罗木匠说。
“知道了,走了,先下山。”我便带头朝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一切顺利,却也没有任何的山魈来找不自在。
我和罗木匠回到了他家,到门口之时,罗木匠便喊:“小敏,小敏,爸爸回来了。”
门是开着的,但是进门之后,却没有见到小敏,罗木匠家就三间房,一个厅,一间厨房,他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后,诧异的说:“奇了怪,小敏去哪了?”
“我昨日上山之时,我跟她说去找你们,让她在家里等待。”我说:“你要不到村里,她同学家去问问,说不定到同学家去玩了。”
“嗯,你在家里等,我去问问。”罗木匠没有休息,再次出了门。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丫头不会追我们上山了吧?不过想想不大可能,这丫头的胆子应该没那么大,何况我们一路下来,也没见到任何的踪迹。
晚上八点之时,罗木匠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脸色煞白的说:“我去了她们所有同学的家,小敏压根就没去过。”
“小敏不会上山了吧?”我小声的说。
“不可能吧,她一个人从没上过山,不会的。”罗木匠都快哭出来了,小敏可是他的全部。
“别急别急,我记得上山的路边有几户人家,那一段是上山的必经之路,如果小敏上山了,那几户人家说不定会看到,我们去问问。”
“好好好。”罗木匠二话不说,跑着冲了上去。
我们冲到了那几户人家,正好他们在吃晚饭。
“远山叔,你们有见到我们家小敏吗?”
“有啊,早上的时候,我们见到小敏往山上去了,我们喊她了,问她要上山去做什么,她头也不回,连应都不应一声。”老头端着大碗,蹲在门口吃饭,还拿着筷子,指了指山上的位置。
“小敏。”罗木匠了疯似的,朝着山上冲了上去。
我赶紧追上去,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然后我们顺着山路往上走,我的夜视能力并没有消失,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罗木匠拿着一把昏暗的手电筒,边哭边喊着小敏的名字。
周围暗摸摸阴森森的一片,周围寂静无声,却只有罗木匠的回声。
特别是经过那段峡谷之时,我让罗木匠别喊了,但是他竟然不管不顾的喊了出来。
一喊出去,整个峡谷里起码有几百个回声,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才知道害怕。
因为一间一间的寄死窟,每一间都会回荡出一个回声,而且并不统一,所以回荡出来的回声很嘈杂,咋一听上去,好像是好多人相继在喊‘小敏’二字。
我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在这些声音当中,并不是所有都是回声,好像有几个声音是在答应,那声音好像是‘哎’或者是‘嗯’,又好像是‘诶’。
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罗木匠也彻底没声了,我拉着他,快的冲过了峡谷。
然后突然他的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啊的一声,扑通就摔下去了,头部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拿着昏黄的手电筒一照,我也被吓了一跳,他头碰到的东西,就是横挡在路上的那几具尸骨,尸骨上穿着军大衣。
他脸色惊恐的站了起来,双手合十,对着那些尸骨连连拜拜,连连说:“对不起,叨扰了,对不起,请原谅。”
然后我搀扶着他,他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逃一般的冲出了峡谷,冲出去之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而后大口喘息,满头满脸的虚汗,并且大口呼吸。
我问他:“有必要这么怕吗?你不也打过很多的棺材,见过不少的死人和骷髅,怎么胆子这么小?”
他连连喘息,对着我连连摆手,然后小声的说:“刚才有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脚,我才摔倒的……”
一语出,我的后背都冒汗了,全身的鸡皮疙瘩再次竖了起来。
(本章完)
好不容易又回到了土匪寨,一进入寨子里,罗木匠赶紧关上了门,并且拴上,然后赶紧生了一堆的火,才感觉稍稍好些。?八一 .
只不过时间已经到达了凌晨一点,周围无比的静。
他看着火堆,眼泪一颗颗的落了下来,男人的哭泣是无声的,我安慰道:“小敏肯定会没事的,罗叔叔,你不用太担心,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去找。”
他没有回我,而是坐在那边烤着火,无声无息的哭泣,我能明白他的心里感受,心里无比的担心小敏,但心里又有恐惧,现在暗无天日的,根本就没地方去找。
别说是他,我也担心得要死,虽然我和小敏认识才没几天,但是我受伤的这一个月,都是小敏在照顾我的,我可不希望她出事。
我想了想,然后提了一口气说:“罗叔叔,要不然你在这里等,我出去找。”
他猛然抬头,定睛看着我说:“好好……只是你!”
“我没事的,我不怕的。”我想着与其两个人都在这里干等,看着他那么揪心,还不如我出去帮他找,这样他也有盼头,也才安心。
“那太谢谢你了。”罗木匠的眼泪再次冒了出来,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应该的,只是你在这里,我也很担心,万一有山魈来……”我犹豫的看了看屋顶。
“没事的,你尽管去,我也会一些基本的鲁班术,不敢说有把握收拾山魈,但是自保肯定没问题的,何况这边有火,我不怕的。”他焦急的说。
“那好,我这就去,天一亮我就回来,你在这里千万别乱跑,无论是谁来,都不要开门。”我交代道。
“好的。”他连连点头,把手电筒给了我,然后把我送出了门之后,又关上了门。
出了门之后,我也有些害怕,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虽然我的身手是不错,但是丧失了那些元素,实力大不如前,何况现在还不会感应。
要是会感应,那问题倒不大。
我拿着手电筒,并没有打开,而是以阴气包裹全身,让自己隐身了,这就是我唯一的凭借。
隐身了之后,我顺着今天捡香蕉的路,一步一步朝着深山的方向而去。
我甚至怀疑,这个放香蕉的人会不会是小敏?
隐身之后的我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因为被阴气包裹之后,我身上的阴气是无比浓郁的,在感应之下,我现在应该是深灰色的存在,也就是比较厉害的邪物颜色。
而这片森林里肯定有很多的山魈,这些山魈的感应颜色应该是浅灰色或者是灰色,而且阴物之间相互的感应都是很灵敏的,一旦感应到我身上浓浓的阴气,还以为我是什么大山魈,这些东西反而不敢靠近,大老远就躲得远远的,仿佛是猎物闻到捕猎者的气息一般。
我所经过的那些地方,甚至连虫叫和鸟叫都没有,周围都是高高的松树。
爷爷告诉过我,一般有虫鸟叫的地方,那都是安全的地方,但如果连虫鸟都不叫,只怕这附近就有可怕的东西,吓到虫鸟都不敢叫了,甚至是不敢在这里居住了。
到了早上下山的那个分叉道,我转身朝着深山而去,脚下又开始出现香蕉了,但我并没有捡,而是顺着香蕉的指引,一直往前走。
一直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尊足有上百米高的悬崖底下,那悬崖真是高得可怕,而悬崖之上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寄死窟,我无法想象,以前的人怎么能够到那么高的悬崖上去打寄死窟。
而且我也不解,为何要在悬崖上打寄死窟,难道是把老人送进去之后,怕老人又跑回去,所以就把寄死窟打在悬崖之上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种后人就应该遭天谴了。
我抬头望去,却见悬崖的另外一端有一个巨大的寄死窟,似乎已经占据了十分之一的悬崖。
我走近一看,甚至拿着手电筒照射过去,却见那不是寄死窟。
而是一副巨大的石刻画像,画像里的好像是一尊坐着的佛像,不过好像也不是佛像,应该是什么神的神像。
只不过这尊神像有点眼熟,我拿着手电筒往上照,由于光线太暗,并不能看清神像的面容,何况这神像是石刻的,而且高达几十米,太近了,也看不清。
然后我低头看向地上,却见地上的香蕉就是指引向这尊神像的,到了神像的面前,旁边的石头上却刻下了几个大字:你来晚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我一想,这个人肯定就是放香蕉的那人,如果今天白天,我没有送他们下山,而是直接循着香蕉的指引,一路到这里的话,应该就不会晚,想必那个人当时就在这里等我。
可他指引我,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然后正准备离开,突然现神像的边角下却有一段文字,凹进去的石刻文字,文字本来应该是有色的,但是貌似已经褪色得彻彻底底,而且都是繁体字,幸好我还看得懂: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后土,汝无需痛苦与悲哀,死亡是生命的循环,既是结束,亦是开始,并无丝毫的掩盖,虚伪,黑暗。汝身化前世,前世往今生,如满天繁星,如此,汝不至于消散,不至于堕落。
然后下面没有了,就只有这么一段,我目瞪口呆,这特么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尊神像,突然感觉有些恐怖,甚至我还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心跳声在虚空中回荡,如此的真切。
我猛吃一惊,连连后退,因为这心跳声不是我的,而好像是从石像里出来的。
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难道这神像里有心脏在跳动吗?
不敢多想,见没有小敏的身影,我便转身离开,却现脚下依旧有香蕉在引路!
我都傻眼了,难道这里还不是终点,下面还有?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在犹豫,我到底要不要继续跟下去?
因为如此诡异的事,跟下去只怕会有危险,但是不跟下去,心里的好奇心无比的强烈,而且如果就这么回去了,如何跟罗木匠交代,已经说好出来找小敏的,说要等天亮才回去的。
然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继续跟随香蕉的指引,继续往前走。
(本章完)
我顺着香蕉的指引一直往前走,我也不知道这人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香蕉。八一??中文 =.≤1ZW.
但香蕉的产量倒真的不少,一棵香蕉树就能有好几挂的香蕉,而一挂上面能有几十甚至是上百根。
接下来的路有点上坡的弧度,但我觉貌似一直是围着整个悬崖在绕,绕了一圈之后,走了大半个小时,高度肯定已经过了那座神像。
然后不远处,再次出现了一座百米高的悬崖,样式几乎跟之前的一模一样,我吃了一惊,丫的,不会是鬼打墙吧!
因为这座悬崖的上面依旧有密密麻麻的寄死窟,而在悬崖的右边也有一座巨大的神像,我小跑过去,拿着手电筒一照,有点懵逼了。
这座神像跟我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是又绕回来了吗?
然后手电筒移到到边上,却现不是饶回来了,而应该是一座一模一样的神像,这神像庄严的蹲坐着,一手捏着拈花指,左手则是平放在膝盖之上,掌心向上,掌心之中拖着一个瓦罐一样的东西。
反正是石刻出来的,还有模有样,很逼真。
我能区分出它与之前看到的那一座不是同一座的原因是,在它的边角处,那人再次写着:你又来晚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早上没过来,前面晚了,这里自然也晚了。
但是我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我拿着手电筒照向了神像的脚边位置,因为那边也有刻字,这边的与前面看到的那尊所刻的不一样,这里的是:道从不藐视,如同此刻,吾从高往下看,那并非藐视,高不是为了舍弃低而存在,仅仅是为了守护和引导而来,是让汝等知道,汝等是永恒的种子,吾乃汝等的父母,引导汝等从前世走向今生,又从今生迈向来世,生生世世,永恒守护汝等,如同繁星拱卫皓月,皓月引导繁星。
我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竟然看不出什么名堂,这可能跟不爱读书,不爱读文言文有关,但我怎么隐隐感觉这里面有事。
然后那个可怕的心跳声又来了,扑通扑通的跳着,我连连后退,拿着手电筒往地上照,却见地上依旧还有香蕉在指引。
我咬咬牙,朝着香蕉指引的路一直往前跑,不错,是快的奔跑。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只怕香蕉指引的下一站,又是一尊一模一样的神像,神像依旧有心跳声,而那个人又说我来迟了。
所有的种种压在我心里,我的心无比的沉重,甚至心跳都感觉很吃力,我狂奔着,急切的想解开谜团。
果不其然,这一次的终点又是一模一样的悬崖,还是那么多的寄死窟,还是一模一样的神像,只不过那个人不是说‘你又来晚了’,而是留下字‘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是不是意味着什么事情要生?
我拿着手电筒照向神像的脚边位置,上面的刻字内容:走过了前世和今生,欢迎你到来世,一切并不玄奥,如同昨日,今日与明日,前世如昨夜繁星不可追,今生如当空皓月,请顶礼膜拜,来世如明日艳阳,可期可逐,是为追星,拜月,逐日!
“什么?”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却不知道它到底想说什么,但是上面竟然出现了追星,拜月,逐日三个名字,那么这地方势必于巫族有关。
啪的一声,我甩了自己一巴掌,骂道:“我怎么那么蠢,这山为大巫山,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整个人还云里雾里,到底这跟巫族有什么关系?这三尊神像是不是巫族的神像?与月兰她们有什么关系?
地上已经没有香蕉指引了,但是前面还有路。
我不管不顾,朝着前方的路直接奔了过去,前面会不会有新的神像,还是月兰在前面等我?
我如同疯了一样,嘴里呼喊着月兰的名字,脚下有路我就狂奔了过去。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前面依旧有一处悬崖,依旧有一座巨大的雕像,只不过此刻脚下没有香蕉的指引。
而且在神像边上的石头上,那个‘人’也没再给我留字,没有说‘你来晚了’或者‘你又来晚了’,也不是‘完了,一切都完了’,只是空空如也,一片空白。
或许就连他本人也没到这里来过。
我抬头看向神像,神像就跟前面的三座一模一样。
我拿着手电筒上下照着,突然现了不一样。
前面三座神像都有一只手平放在膝盖之上,手心向上,手里是是一个瓦罐或者坛瓮之类的东西,但是这一尊的手里却没有坛瓮,而是跪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么的眼熟,小碎花上衣和裤子,她背对着我,头低低的垂了下去,双腿跪着,身躯没有倒下。
“小敏,小敏……”我快步的走了过去。
但是在神像之前,我停住了脚步,心里砰砰直跳。
这神像怎么没有心跳声?
我甚至连小敏的心跳声也没有听到,甚至我感觉不到小敏身上的温度。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轻声的叫唤道:“小敏,你在那里干嘛?我是吴凡哥哥,我和你爹来找你了,快起来,吴凡哥哥带你回去。”
我大着胆子,甚至做好了防备,我爬到了神像的上面,到了神像的膝盖边上,然后靠近了小敏,我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小敏的肩膀。
扑通一声,小敏整个人扑倒了下去。
“小敏,小敏……”
我赶紧蹲下,一把将其抱了起来。
但是……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脉搏,甚至…没有体温,身上冰冷无比,而且非常的僵硬。
直觉告诉我,小敏死了!
我是一名捡骨匠,对于尸体甚是熟悉,小敏死了,真的死了。
“小敏……”我眼泪落了下来,再也止不住了,如决堤一般。
几天前还在给我朗诵唐诗宋词,还去买猪血给我吃,而我昏迷的这一个月,都是她在照顾着我,我还想着等我好了,给他们父女俩一些钱,让他们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可现在……小敏她死了,一条年轻的生命,正值豆蔻年华般的年纪,她就这么走了。
“啊!”我抱着小敏的尸体,扬天长啸。
而整个悬崖,所有的寄死窟都在回想着我的咆哮。
(本章完)
我抱着小敏,整个人就瘫坐在神像的那只巨手之上,呆呆的看着远方。? 八一中??文 ?.㈧1ZW.
每次经历生死,为何都是如此的让人难受。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就这么带着小敏的尸体回去见罗木匠吗?
那不是直接要了罗木匠的命?老婆跑回了越南,留下了他和小敏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把小敏拉扯大,小敏就是他的命,甚至是过了他的命。
此刻小敏走了,那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而杀害小敏的凶手到底是谁?是谁把小敏带到了这里?又是谁如此狠心的对手无寸铁的她下手?他怎么下得了手?如此乖巧的小女孩。
而那个用香蕉给我引路的人到底是谁?会不会就是凶手?
我越想越有可能!
那日我们下山之前,他就用香蕉引路,如果当时我们顺着指引前来,或许小敏就不会死。
我恨得牙痒痒,但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卖!
就这样傻傻坐了一个多小时,心里一直在犹豫。
但最后想通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能瞒得了一时,却瞒不过一世。
罗木匠是小敏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如此残忍的隐瞒下去。
我只能是先让罗木匠知道这个事实,然后再想办法制止他,开导他。
想通之后,我抱着小敏的尸体站了起来。
迈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山下走去。
到了土匪寨之前,天已经蒙蒙亮。
但我又犹豫了,在门外又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看着屋里的柴火光芒将他的身影倒映在窗上的影子,那影子来回踱步,无比的着急,如果我抱着小敏的尸体直接走进去,只怕他会承受不住。
然后在我还在愣神之时,咯吱一声,门竟然开了。
在门打开的那一刻,还没回过神来的我吓了一跳。
然后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时罗木匠的表情。
他直直的看着我怀里抱着的小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我本以为他会大声哀嚎出来,但是他并没有,只有泪光在布满血丝的眼眶里打转。
他颤抖的朝着我走了过来,嘴唇一直都哆嗦。
他伸出双手,从我的怀里接过了小敏。
而后转身,进入了房间内。
他静静的坐在火堆边上,紧紧的抱着小敏,整个身躯都在抖,他的脸蹭着小敏那紫青色的脸,他用手轻轻拍打着小敏的脸,嘴里用非常细小的声音叫唤道:“小敏,小敏……你别睡了,睁开眼看看爸爸。”
这一句话一出,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这是最深沉的父爱,也是最让人忍受不了的离别。
亲情没有贵贱之分,但贫穷注定是悲哀的。
罗木匠为了补贴一点生活的开销上来跑山,如果我没赶上来,他就先死了,然而他得救了之后,他的女儿却又遭了毒手。
几百块,对,就是为了区区的几百块钱,如果是他们有花不完的钱,或者说我一早就打电话给爷爷,让爷爷带着钱来,给他们十几二十万,那他们就不用跑山了,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悲剧了。
本来想好了一肚子的话要来安慰罗木匠的,但是此刻见到这样的场景,我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因为感觉此刻说什么都是错的,都不应景。
突然间,罗木匠猛然抬头看我说:“动了,小敏刚才动了。”
我一怔,我知道这是他的错觉,太过思念,脑子里一直期盼着小敏能动,能活过来,所以产生的幻觉。
因为小敏在我的怀里几个小时,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从来也没动过。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罗叔叔,小敏死了,您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我一定会替小敏报仇的。”
“不,不是,刚才她真的动了。”他怔怔看着我,又重复了一句。
我也怔怔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我觉得我或许现在不要太刺激他,不能太直接跟他唱反调,万一他直接疯了,那问题更大。
所以我沉默了,我什么也不说了,就看着他下一步怎么办。
然后突然一晃,我见小敏的手好像真的是动了一下,我吃了一惊,难道是诈尸?还是小敏活过来了?
我正准备走过去。
扑哧一声!
罗木匠一声闷哼,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敏。
他的嘴角慢慢的溢出血来,但是脸上却扬起了笑容:“小敏,好小敏,你这是来带爸爸走了,怕爸爸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孤独寂寞,是吗?”
“罗叔叔!”我大声喊道。
可他的眼睛一直翻白,一直往上翻,扑通一声,整个人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我总算是看清了。
小敏那浮肿紫黑的右手,如同匕一样,插入了罗木匠的右胸口中,血淋淋一片,湿了前胸,而整个手掌已经在胸口里,依旧没有拿出来。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
“不,这不是真的……”我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整个山谷都在回荡着我的声音。
小敏的尸体在我的怀里几个小时,她都没有对我动手,但在她父亲的怀里只不过几分钟,她就动手了?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小敏也不动了,罗木匠也不动了。
但是诡异的是,罗木匠和小敏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我记得很清楚,小敏的脸一直都是毫无表情的,而且已经僵硬了,为何现在会有这么可怕的笑容?
而且最最要命的是,小敏的尸体是我抱回来给罗木匠的?也就是说是我间接害死了罗木匠?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哎,我来晚了!”
我听到这个声音,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转头看向门口的来人,我哭着喊了出来:“媳妇!”
我张开怀抱,朝着门口的月兰冲了出去。
但是她定睛看着我,却连连后退。
我猛然刹住了脚步,猛然想起,现在她们是三人一体了,也就是已经是一个人了,三个人的思想都在其中,而逐日是不愿意接纳我的,所以她才连连后退。
我擦了擦眼泪,但是刚擦完又流了出来,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方面是因为罗木匠父女都死了,心里无比的难过,而另一方面则是月兰回来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没想到我更难受了,眼前的月兰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月兰了。
(本章完)
见我脸上惊讶错愕的表情,月兰也微微惊讶,她缓和了一点说:“小凡,对不起,我来迟了。??八一? ?1?ZW.”
“现在的你是逐日,还是月兰,又或者是追星?”我看着她的眼睛问她。
“都是,又都不是。”她的眼神有些飘忽的说:“这些日子,我们三个人的记忆已经慢慢融合了,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逐日,没有拜月,没有追星了,我们的性格,所有的种种都已经融合到了一体,包括以前你和拜月所经历的一切,你与追星的打打闹闹,毫无遗漏的都保留了下来。”
“那我和月兰的事?”我追问道。
“现在不是你和拜月的事了,是你和我的事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说:“你和拜月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的过程,都在我的脑海里,挺让人羡慕的,包括追星这丫头,其实是暗恋你的,到最后生死关头跟你的表白,只是逐日从未近过男色,从未谈过感情,所以她一时接受不了你,请你给我时间好吧,咱们一切随缘!”
我当时都怔住了,我等来的媳妇已经不是媳妇了,她说要一切随缘,我的眼睛不争气,委屈得哭了,我说:“能不能把月兰还给我,我不要逐日,不要追星,我只要我的月兰。”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知道,已经不可能了,可是太残忍了,好一个一切随缘。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行,一切随缘,我现在可以不强求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咱俩还是一起结伴而行,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不准丢下我!”
“嗯。”她点了点头。
有了她的点头保证,我也便安心了,大不了我就重新追求于她,她的体内有三分之二是月兰和追星,我要追到她还是很容易的。
至少现在的她比逐日软了很多,说话的口吻,倒是跟追星很像。
我转头看向门内,随后说道:“媳妇,这到底是咋回事……”
然后回头看她,却现她怔住了,她犹豫了一会说:“我现在三者谁也不是,但是如果你习惯了的话,你就叫我月兰吧。”
“嗯。”我点了点头,叫了句:“月…兰。”
我很想哭,心都在滴血,虽然只换了两个字,但是感觉我们的关系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伤得很重,墨门巨子说你需要休息和治疗,如果我们带着你继续去任务的话,只怕你的身躯扛不住,所以就挑了这么一个地方,把你放了下来。”月兰看着我,边说边往里面走去。
“挑地方?为什么会挑这里?”我看着罗木匠和小敏的尸体,心都纠结在一块了。
“呼!”月兰看着他们父女的尸体,也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无比难受的说:“终究逃不过命运。”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月兰,小敏的死跟命运有什么关系。
她指着小敏的口袋说:“她的口袋里应该有一张契约。”
“契约?什么契约?”我目瞪口呆,月兰怎么会知道小敏的口袋里有契约的?
我不敢相信的朝着小敏的尸体走了过去,然后掏了掏左边裤子的裤兜,没有!又掏了掏右边的裤兜,是有一张纸,但是掏出来一看,却不是什么契约,而是罗医生给的那张对账单,也是需要我交三千多医药费的对账单。
我拿着对账单,傻眼的看着月兰说:“没有,小敏的身上只有裤子里有裤兜,上衣没有口袋的,全身就这么一张对账单,这是罗医生开的,我受伤这一个月的医药费,总的三千多。”
月兰叹了一口气,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那张账单,然后翻到背面,将背面对着我。
我猛然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了,对账单的背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上面还有四尊的神像,还有骷髅头……原来对账单竟然就是契约。
“该死的罗医生,我这就下山去弄死他。”我的牙齿差点咬崩。
“小凡,别冲动,或许就连这罗医生也不知道契约这事。”月兰阻止了我。
“怎么可能?他自己用的纸!”我不相信。
“如果他是有意的话,在你昏迷的时候,怎么会救你?而不趁机杀了你?”月兰反问我。
“耶,是啊,这么想,倒也没错。”我点了点头,月兰说得有道理,我看着月兰,问道:“你怎么知道有这个契约?这是个什么契约?”
“这小敏是四阴之体,是选为巫族圣女的先决条件,我们叛了之后,巫族势必要选出新的圣女,而小敏便是其中一人。”月兰说。
“什么是四阴之体?”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孩。”月兰说完,我也便懂了。
“那如果你当时知道的话,你怎么不留下来一起阻止她呢?”我诧异的看着月兰。
“全国的巫山有上百座,也就意味着有上百位获选人,我和墨门巨子去了其他的几十处地方,已经阻止了很多人,我本来也认为你在这里,或许也能阻止得了的。”月兰怔怔的看着我,我的心里更加的自责了。
我骂了句:“我真没用。”
“不过也不怪你,你不知情,而且我相信你也尽力了。”月兰想了想说:“这一切都是命运。”
“这是选圣女的契约是吗?”我看着手里的那张对账单。
“嗯。”月兰点了点头。
“它是怎么害死小敏的?”我问。
“获得这契约的女孩,会丧失意识,精神会被控制住,然后不由自主的上山,根据契约的指引,依次跪拜前世巫神,现世巫神,以及来世巫神,将自身的三魂七魄,献祭给三尊巫神,一魂两魄化为追星,一魂三魄为拜月,另外的一魂两魄为逐日。”月兰眼睛盯着小敏,边想边说。
“你们就是这么来的?”
“嗯。”月兰点了点头。
“那为何她的尸体为何还会杀了她的父亲?”我不解的看着她。
“这也是最后一项任务,弑尽亲人,无牵无挂。”月兰说完,眉头都纠结在了一起。
她突然低头,看着罗木匠的赤脚脚踝,指着脚踝说:“看看这脚踝上的手掐印,不出意料,这应该是小敏的手印,她在之前就已经对她的父亲下过一次手了,但是应该没有成功,或许是因为你的存在。”
我看着罗木匠的脚踝,猛然想起,在峡谷中,罗木匠被绊倒了,出来之后,他害怕的说有人用手抓他的双脚,把他绊倒。
我当时还不大相信,敢情那个人就是小敏!
(本章完)
我看着月兰,我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八一中文?网 .
却听她说:“走吧,我们去看看神像。”
我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小敏和罗木匠的尸体,我说:“那他们?”
“没事的,先放在这里,应该没有人会来的。”月兰想了想说。
“好吧,走。”我便与月兰相继出门,顺手带上了门。
沿着昨晚的路,路上依旧有香蕉,我这才想起给我放香蕉引路之人,我说:“有人在路上放香蕉,指引我前往神像的位置,如果昨天我没有先送他们下山,而是直接根据香蕉的指引去的话,或许能救下小敏,哎,都怪我。”
月兰说:“不用自责了,一切都是命运。”
然后没有多说什么,而且一路往前走,现在我的感觉是眼前的这人不是月兰,而更像是追星或者逐日了,要是放以前,我绝壁是和月兰手牵手一起走的。
“我就纳闷了,这个人给我指引,为何不直接救下小敏?”我问了一句。
“或许不是他不想救,而是力量不够,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以这种办法,引导你去神像的位置。”月兰回过头来,说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但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出面告诉我呢?”
月兰又停住了脚步,摇了摇头说:“或许他有什么不方面露面的原因吧。”
我想了想,估计也是,只不过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熟人或者朋友,唯一说过话的就是那天在悬崖顶端蹲着的那位老者,我猛然一怔,惊呼道:“难道是他?”
“谁?”
我便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月兰,月兰也连连点头,说有可能真的是他,至于为什么不露面,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来到了第一尊神像的前面,月兰皱眉抬头望着悬崖上的寄死窟,骂了一句:“这些都是巫族的伎俩,让人将丧失劳动力的老人送到这里来等死,这样就可以产出很多的死气和怨气,这些死气和怨气就会被神像所吸收,并且储存了下来,一旦顺利产生圣女,只怕力量会大到很可怕的地步!”
“产下圣女?”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月兰。
月兰说:“我带你去看看。”
我们便走到了神像的面前,然后月兰小声的说:“你听。”
我便静下心来,竖起耳朵倾听,果然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但是比昨晚小了很多,夜里的时候一切都很安静,所以显得很大声,此刻是白天,不静下心来听的时候,听不到的。
“心跳声。”我说。
“对的。”月兰指着神像说:“心跳声就是从神像出来的。”
“神像是活的吗?它有心脏?”我傻眼的看着月兰说:“莫非就跟咱们看到南山的地下祭坛里的石敢当一样,跟刘升平的心脏一样?”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神像的心脏,而是那里。”
月兰指着神像的肚子,我猛然瞪大眼睛,我说:“神像的心脏在肚子里?”
月兰白了我一眼,直接说:“神像怀孕啦!里面的人是新一任的追星,你听到的心跳声是追星的,生出来之后的模样会跟小敏一模一样,但是性格会和你认识的追星一模一样。”
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微微鼓起的神像肚子,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这神像是石头雕刻出来的,它的肚子会怀孕,生追星?”
“这对于你来说很奇怪吗?”月兰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你所经历过的事,有多少是比这石像怀孕还不可思议的?”
咕噜一声,我竟然无言以对,只能陪着连连点头,我附和道:“是啊,孙悟空不也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这不得了。”月兰看着神像的肚子说:“沉积了几百上千年,从这些神像建立到现在,所有的阴气和怨气积累下来,那是很可怕的,全部遗传给追星,拜月,逐日,一旦她们顺利出世,那势必就是灾星。”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瞪大眼睛看着月兰。
“破了神像的肚子,让肚子泄气,让肚子里的孩子胎死腹中。”月兰想了想说。
“可这人是小敏,如果胎死腹中,那是不是意味着小敏将永世不得生了?”我小声的问道。
月兰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心里很不忍,根本就不能答应,我说:“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目前没有,但或许墨门巨子或者鲁门顶梁会有办法,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的,如果他们有办法,我也不想把小敏弄得魂飞魄散。”月兰想了想说:“走吧,我们去看看新的拜月和逐日。”
然后我们就相距来到第二尊和第三尊的神像前,果然如月兰所说的,这两尊神像的肚子也微微鼓了起来,里面怀上了新的拜月和逐日。
月兰介绍说:“这些多的死气和怨气,都是来自于这成百上千的寄死窟里的老人,这些怨气和死气会化为动力,使得神像中的胎儿源源不断的成长,到怨气释放完的那一刻,胎儿就会破肚而出,三个胎儿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一旦出世,巫族的人就会来接引她们走,只是怨气太大,戾气也太大,势必为祸害。”
我没有插话,而是跟着点头。
“如果全国顺利产下的圣女不只她们这一对,那么这些圣女就会被分开培养,在养成之后,便会让她们进行厮杀,最后胜出的那一对才是圣女。”月兰继续说。
“这?”我看着神像的肚子,叹了口气说:“那小敏生下来,是不是也要跟人厮杀?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
“她善良吗?”月兰反问我,而后冷笑一声说:“每一对顺利诞生下来的圣女,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弑亲证道的孽障,不杀光至亲,她们是不能顺利生产下来的。”
月兰说完,我觉得她的脸色很难看,然后带着我继续往最后一座神像的位置走去。
来到这神像的面前,我直勾勾看向了神像的肚子,这尊神像的肚子便是平平的,但是它的手心,昨晚就躺着小敏的尸体。
月兰指着它脚边的字,我猛吃一惊,昨晚一见到小敏的尸体,便也没有去关注这些字,前面三个神像都有仔细看,唯独这个没有,现如今看到,真让我无语,因为这上面就四个字:弑亲证道。
(本章完)
“弑亲证道!”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刻字,一股怒火顿时冒了起来,破口大骂道:“玛德,这就是巫族?这是反人道!”
月兰却怔怔的看着那四个字,我见她的神情,便也不敢出声了,因为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八一? .
小敏的至亲就一个人,那就是她爸爸罗木匠,她杀了她的父亲,完成了她的‘弑亲证道’,而月兰呢……
她怔怔的看着那四个字,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说:“知道为什么会把你放在小敏的家里吗?”
“为什么?”我接过话,声音很平淡。
“因为小敏今日走过的话,就是我当年走的老路,我想让你亲眼见见,我当年是怎么一步步进入巫族的。”她深呼吸一口气说:“她只杀了她父亲一个人,而我却杀了我全家一十四口……”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月兰的眼角滑落,她转头看向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哭出了声音,而后一把扑进我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我当时都怔住了,心里砰砰直跳,此刻的月兰还是我的月兰吗?
我不敢太大动作,只是轻轻的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不哭,一切都过去了,这仇咱记着,一定会找巫族报的。”
月兰抽了几鼻子,然后慢慢离开我的怀抱,近距离的抬头看我,我的眼里清澈,我伸出右手,轻轻的为其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她没有拒绝,我们四目相对。
“谢谢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和月兰之间是不说谢谢的。”我挤出笑容说。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其实我们长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就好像小敏,她的魂魄被一分为三之后,被三尊神像吸收进入肚子当中,会孕育出追星,拜月,逐日,但是她这一生的记忆则是会留存在尸体之内。”
月兰抽了两鼻子,用袖子继续擦了擦泪痕说:“在清源山脚下的那个墓,就是我埋葬尸身的墓,只不过尸身早已经腐烂,腐烂化为了尸泥,但是墓碑却吸收了我生前的所有重重,所幸,你却用‘煮墓碑’的秘法,让我重拾了当年的记忆,让我看清了巫族的真面目。”
我恍然大悟,敢情是这么回事。
“之前我们还是三个个体的时候,只有拜月有这段记忆,逐日和追星是不知道的,但是融合了之后,我才知道为何拜月会叛巫族。”她深呼吸一口气说:“巫族就是邪教,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我知道了。”我看着她说:“以前的路我们一起走过,以后的路,我依然会陪着你一起走,巫族的仇,我一定和你一起报。”
“嗯。”月兰点了点头,然后害羞的与我分开。
然后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洞穴里突然冒出一颗小脑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岩鼠。
而且好像还是我放走的那只岩鼠妈妈,因为之前抓它在手里,我有仔细多看了几眼,所以认得,它的脑袋正中有一道条纹。
它从坑里爬了出来,两只前爪子抱着一根香蕉,然后它的后面66续续钻出五只的小岩鼠,每一只的手里也都抱着一根小香蕉,而后一字型排开,全都侧头看着我们。
我猛然一怔,难道给我引路之人是这只岩鼠?
月兰也定睛看着那些岩鼠,然后心情好了一些,她说:“这些岩鼠好可爱。”
我都有些内疚了,我小声的说:“它们就是被我打死了父亲的那一窝,只不过当时的情况,我……”
月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岩鼠,倒也没说什么,然后就说:“那它们此刻来想干什么?”
我则是转头看向了那只岩鼠妈妈,我说:“放香蕉给我引路的人,是不是你?”
没想到它竟然点了点头,它点头之后,后面的小岩鼠也跟着连连点头,把我都逗乐了,它们应该是听不懂人话的,只不过见到妈妈连连点头,所以也有样学样,让人忍俊不禁。
“谢谢你,不过我来迟了,没能救得了小敏。”我叹了口气。
它也学人一样,微微叹了一口气,后面的小家伙们也学着叹气,我说:“对不起,对于你伴侣的死,我表示很遗憾,没想到你竟然以德报怨。”
它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它的孩子们,然后放下香蕉,在面前的泥地里,用爪子写字:我的孩子是孩子,那个小女孩也是孩子。
看完它写的,我也算懂了,一切为了孩子,这岩鼠正在带孩子,身上的母爱浓烈,见不得小敏被害,所以便来找我们,只是一切都晚了。
“你这汉字是跟谁学的?”我好奇的问向了岩鼠。
它听完,又用爪子在泥土里写字,它写到:那天劝你放过我的那位。
我才想起那位蹲着老者,不过奇怪的是它一直蹲着,貌似个头不会很高,而且戴着斗笠,穿着军大衣,根本看不清面容。
怪不得那老者会救它,原来是认识的。
但是老者的话确实也有道理,至少老者还是有智慧的。
我甚至可以认为,如果当时我不放过这岩鼠,那老者也会跟我拼命,搞不好那锁定住我的人就是这位老者。
我还想再问这老者是谁,却见那岩鼠妈妈带头已经钻进了地洞里,其他的小岩鼠纷纷跟上,一溜烟就消失了身影。
看着它们消失的背影,我突然有一股复杂的情愫涌上心头,有的时候,人真的不如畜生。
“走吧,我们也回去!”月兰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才回过神来,那小敏和罗木匠的尸体总得处理,还有小敏这事得如何善后,如果能给小敏一次机会,那无论如何都得争取。
回到了土匪寨的屋子里,屋子里的火堆已经烧尽,而罗木匠和小敏的尸体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两人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诡异的笑容。
而且整间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再加上屋子里的温度被火堆烤得很高,这种味道被放大,着实有点受不了。
“怎么办?”我看着眼前的小敏和罗木匠,心里酸酸的,我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先用你的阴气把他们两个冰冻起来,至少先不要让他们腐烂了。”月兰想了想说。
“好。”我张嘴对着他们吐出浓浓的阴气,整间屋子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如同冰窖一般。
小敏和罗木匠的身躯瞬间蒙上了一层冰晶,冰晶彻底将他们父女俩冻住,一起冻住的还有他们脸上那会心的笑容。
(本章完)
在冰封了小敏和罗木匠之后,月兰转头对我说:“你在这等着,估计今天或者明天,我就能把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找来。八?一 ≤.≥≥1ZW.”
“你又自己去?不是说好以后去哪里都是一起的吗?”我傻眼的看着她。
她一怔,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陪你在这里等,他们知道巫山,应该能找到这里的。”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这次被扔下,所以心里有点怕了,何况现在的月兰还是三人合体了,不是原来那个单纯的月兰了。
“我去给你找点血来吃!”月兰想了想说。
我才现我的肚子一直在咕咕直叫,但是回想起刚才岩鼠的行为,却心生不忍了,我说:“封印被打开之后,许多动物都产生了灵智,好比刚才那岩鼠,你也看到了,是有智慧的,我不想再滥杀无辜了。”
月兰挤出微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抓几只兔子或者山*******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了。
然后在月兰刚离开不久,我就见到两个穿着长袍,绑着髻的老人,背负着双手,慢慢的朝着土匪寨这边走了过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便是墨门巨子,那日被他收进那个很像飞碟的飞行器之后,我见了他一面,在昏迷之前,我记住了他这张脸。
而另外一个人,脸上却不苟言笑,高高瘦瘦的,脸看上去很白,是那种病态白的那种,脸上还有淡淡的老人斑。
两人同时走到门口,我迎了上去,抱拳道:“见过两位前辈。”
墨门巨子微微笑点头,而鲁门顶梁看着我说:“巨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子?”
“是啊,怎么样?”墨门巨子上下打量着我说:“恢复度惊人啊。”
“我看不怎么样。”鲁门顶梁微微皱眉,很直接的说。
“不错啦,在这之前,他被巫神的神像打得筋脉寸断,连身上的五行元素都打散了,此刻能恢复到这个程度,确实能称之为神了。”巨子摸了摸胡须说。
“他是五行俱全吗?”顶梁再问。
“除了火是一枚丹药之外,其他的四项都有虫灵。”
“丹药可能会泄气,但虫灵应该不会跑。”顶梁眨了眨眼,又打量了我一下。
“顶梁前辈,什么叫不会跑?”我不解的看着他。
“这么跟你说吧,虫灵好比种子,之前是长成了苗,然后你被打残了,虫灵又缩回到了种子的状态,此刻应该在你体内的某个位置藏起来了,以后还会再出来的。”顶梁直截了当的说。
“哦,知道了,多谢前辈的指点。”我一喜,赶紧把人往里请。
一进门,两人定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小敏和罗木匠,顶梁气得直抖,看着柱子和屋顶,门窗上的墨线,破口大骂道:“一出封印,就见我鲁门中人惨死,气煞老夫。”
“顶梁兄,消消气。”墨门巨子安慰说:“巫族本来就不是善类,这几百年来,虽然与他们共处一地,但是他们的习性却也没怎么改,这不一出封印,就着急的选新的圣女。”
“我能不气吗?这要是换成是你墨门弟子,你比我更着急上火!”看样子,顶梁的性格比较耿直。
“这或许也是咱们的机会。”巨子饶有深意的说。
“什么意思?”顶梁不解的看着巨子。
“不急,咱们慢慢说。”
然后这俩老头就坐下来了,在跟冰窖一样的屋子里再次生起了火,我把小敏和罗木匠的尸体抱到了边上。
然后那火生起来之后,冒着绿油油的火焰,两人看着都挺别扭,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我耸耸肩说:“别看我,这满屋子的阴气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尸身不坏,我也不知道你们要生火。”
两人同时回过头去,在火堆边上说着悄悄话,还不时的点头讨论,丫的,怎么声音这么小,我听力这么好,竟然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难道他们说的是哑语吗?
正在这时,月兰从不远处走来,手里真提着一只山鸡和一只兔子。
两人见月兰回来了,便也站了起来,巨子随口说:“这丫头回来了,不错吧!”
顶梁这次倒是点了点头说:“至少比这小子强。”
我的脸微微抽搐,我现在还是一伤号,实力大不如前,不过即便是在全盛的时候,估计也未必能打得过她们三人合体。
“见过两位前辈。”月兰将山鸡和兔子递给了我,抱拳向两人问候。
“不错,在地下闭关了那么多年,一直听说巫族的圣女如何如何了得,却也从未见过面,此刻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顶梁赞叹道。
“前辈谬赞了,小女子哪里担当得起。”月兰说完,转头跟我说:“你的君生剑和背包都给你收起来了,在前辈的那个飞行器了,一会帮你去拿,现在你就用这未生剑,把这两只给收拾干净了,烤一烤,给两位前辈下酒。”
“好。”我接过未生剑,便走了过去。
找到了一处水源地,迫不及待的割开了兔子和山鸡的脖子,仰起头就狂吸血,着实是太饿了。
在剥皮拔毛之时,想起之前杀老鼠,烤老鼠给老虎吃,丫的,我尊他敬他,不想却是个叛徒生肖,心里越想越火。
我回到了屋子内,把兔子和山鸡架在火上烤,然后月兰开口说:“小凡,刚才你出去之时,我和两位前辈商量好了对策,小敏和罗木匠的尸体要先保存好,一个可以是永久性的冰冻,比如可以找迟海,找到冰库之后,将他们冻起来,到时候需要用到的时候,再请出来,但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放,那就是你师傅家的祖坟地。”
我微微皱眉,之前林家祖坟地放入我爷爷的尸体之时,他们的意见都很大,此刻放小敏和罗木匠的尸体,这……
不过想想,他们对我有救命之恩,可以是试试,何况现在我是林家唯一的传人了,这个我说了算!
“那就先放在林家祖坟地吧。”我点了点头。
“好,那第二步就是驱除石胎所吸收的那些戾气。”月兰看着我说:“这山上这些多的寄死窟释放出阴气,死气,怨气,固然可能增加石胎的威力,但同时也会增加他的暴戾之气,出生后的小敏也会无比的凶残狠辣,我们都希望小敏能重生,但要一个善良的小敏,是不是?”
“那当然咯,需要什么,我们去找。”我毫不犹豫的说。
“两位前辈给我列出了一张清单,我们必须在石胎出世之前,找到这些东西来交给两位前辈,他们才能够驱除石胎中的戾气。”月兰拿出了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当场就傻眼了,世界上真有这些东西吗?
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纸匠的手,二皮匠的针线……
(本章完)
我看着那张清单,脸都微微抽搐了,月兰则是安慰说:“前辈既然开出这样的清单,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八一? ?1?ZW.”
我点了点头说:“那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要?最迟能到什么时候?”
墨门巨子掐指算了一下,沉吟片刻说:“经老夫方才推算,这石胎大约要一年才会出世,你们必须得在一年之内找回这些东西。”
“那两位前辈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我反问。
“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真心经不起折腾了,你们去找吧,我们就在这里给你们守着她们,我想巫族的人应该也会注意到这里的。”巨子笑着说。
“好的。”我与月兰对视一眼。
当天我们就下了山,用麻袋将小敏和罗木匠的尸体装着,在凌晨的时候,悄悄的下了山。
我也拿回了我的君生剑和那个背包,当时在打斗之时落在边上,没想到墨门巨子救我们之时,将这些东西也收了起来。
背包里还有一件强力的法宝,那就是血玉骷髅。
我们先联系的人是迟海,月兰给迟海打电话,迟海对于我们的来电一点也不惊讶,也不多问我们这一段时间去了哪里,而是问我们有什么事?需要什么帮助?
月兰直接说需要一辆冷柜车,然后告知了地点,迟海说他会安排。
然后等了两个小时,便有人来接应,开车的人一看就是便衣军人,话很少,而且都是言简意赅,也不多问,也不多看,只是确认完身份之后,就打开车后斗的冷柜。
一打开冷柜,现冷柜里还挂着好几只宰好的猪,我们把麻袋往冷柜里一放,他便关上门。
驾驶室就两个座,驾驶座和副驾驶座,我坐上了副驾驶座,然后对着月兰伸手说了句:“来!”
这是很自然的动作,但我忽略了一点,这个月兰不是以前的月兰了,她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小脸微红,不过却也伸出了玉手,我拉着她,她顺势就坐在我的大腿之上。
不过我感觉她是紧绷着身子的,与以前的月兰不大一样,至少以前的月兰很放松,甚至我趁机揩油吃豆腐,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但如今抱着的这个月兰,她真的太紧张了,紧张到全身的气场都释放出来了,开车的小哥直接给吓愣住了,脸色苍白。
我小声的说:“如果你觉得不适的话,那你坐这里,我到后面的冷柜里去。”
“不…不用了。”她小脸微红,随口说:“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很自然的从后面抱着她,刚开始她有些拘束,但是慢慢就放松了下来。
但是足足颠簸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鹭岛,只是一路上我虽然不是有意,却也占尽了便宜,吃饱了豆腐,下车的时候,月兰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但她竟然没有反抗。
更要命的是,我下不了车,因为一下车,丑态就出来了,颠簸了三个小时,把我小吴凡都颠簸硬了,月兰是知道的。
她下车和司机小哥去开车门,我在车上深呼吸几口气,才稍稍缓和了一点,然后软下来之后,才下的车。
“行,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复命吧,辛苦你了。”月兰提着麻袋,转头对小哥说。
“好的。”小哥的话不多,然后上了车之后,便扬长而去,留下我和月兰。
月兰见了我,又低头看了看我平复下去的小吴凡,白了我一眼,然后说:“赶紧背着袋子去林家祖坟地,不然天黑都回不来了。”
“好咧。”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现这个月兰好像是回来了,在车上吃了一路的豆腐,现在是满满的能量。
我便背着麻袋上了黑烟石山,朝着林家祖坟地而去。
一切都挺顺利的,甚至我进入之时,林家的那些老头都没有任何人吭声的,我直接就把小敏和罗木匠的尸体放在那个棺材盖之后,然后转身就出来了。
办完事情之后,我们俩走出了山洞,我想去拉月兰的手,但死活不让,我就纳闷了,车上吃了一路的豆腐都没反抗,这怎么拉个小手咋就不让了呢?
我就纳闷了,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现在去哪?”她在前面走着,回头问我。
“先回家一趟,我想家了,想爷爷和嫂子了。”我说。
然后月兰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一抹寒光,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说:“是不是漏掉了个什么人?”
我的心猛然一抽,丫的,我知道她说的是吴小月,以前的月兰会容忍吴小月,但此刻的月兰好可怕,肯定容不下吴小月的。
我瞪大眼睛说:“你说什么?家里除了爷爷和嫂子,只怕其他人都已经到西北去了,可能见不到咱们,估计都得返回来。”
我成功的扯开了话题,只字不提吴小月,她一愣,然后哦了一声说:“行,先回家看看。”
然后我们就打车回到了原来租住的那个小区,只不过当我敲开门之后,一张只会在我梦里出现的面孔竟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眼泪不知不觉从我的眼角滑落,滑过脸颊,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这是幻觉或者是梦。
我再转头看向月兰,月兰的眼里也都是泪光在闪,我伸出颤抖的右手,摸向了他那如刀削过,棱角分明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脸的那一刻,我的手猛然抖了一下,因为他的脸上有温度。
然后却见他的脸上浮现出爽朗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都那么大了,还哭啊。”
“哥!”这一声‘哥’,我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然后扑了上去,与我哥紧紧抱在了一起。
而我同时也看到了他身后的嫂子和爷爷,两人都是喜极而泣,拿着袖角擦眼角,不过脸上都是含笑带泪的。
“回来了就好,快进来,快进来。”爷爷出声,我这才和我哥分开,经过刚才的拥抱,确确实实是我哥,还是一样健壮,浑身的肌肉,还有一股淡淡的汗酸味,这是无比熟悉的。
进屋之后,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和我哥就这么怔怔的对看着,中间隔着吃饭的桌子,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我本想突然回来,给爷爷和嫂子一个惊喜,可我没想到的是反而我会受到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本章完)
我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满脑子却是在回忆之前他的遭遇。??八?一? ≈.≥≥1ZW.
先是在一中的女生厕所里,他被那只蜧咬了一口,全身化为黑色的尸水,连骨头都没有留下。
所幸的是遇到了天聋地瞎两位老人,用了捏泥人的方法,使得他获得新生。
可他获得新生才没多久,又被逐日陷害,烧掉了他遮阳的雨伞,让阳光直接爆晒在他的身上,再一次毁了他的身躯。
机缘巧合之下,算命先生余洪泽和郭春平两人合力引荐他入了城隍庙的门,成为了城隍爷座下的一尊相公。
我本以为他永远都会是一尊泥胎相公之时,此刻他又活生生的坐在了我的面前,怀里紧紧的搂着我嫂子。
看来封印是彻彻底底打开了,迟海说过,封印打开之后,很多强大的种族都会出来了,这不我在山上就碰到了山魈。
这些种族出来了,作为守护神一族的他们自然也能现身了,我哥是城隍门下的赏善罚恶使,现在现身了,就说明封印破了。
只是我不敢去想,甚至不敢去面对,人说事不过三,我希望我哥就此永生,别让我再一次经历生离死别,我知道我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
“大哥,对不起!”身边的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所有人一怔,我哥不解的问:“对不起什么?”
“我是代逐日说的,当日逐日烧毁了你的遮阳伞,让阳光暴晒你的身躯,毁掉了你泥捏的身躯。”月兰说。
“那这是逐日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嫂子冒出一句。
“嫂子,如今她们三人合为一体了,再也没有追星,拜月,逐日之分了,现在就一个,那就是月兰!”我赶忙解释。
“啊!”他们三人都吃了一惊,然后看看月兰,又看看我,我哥才说:“那也没事,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就行。”
“嗯。”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说:“如今的月兰还是跟我们同心的月兰,虽然有了逐日和追星的记忆,但并不影响她,因为她们已经认清了巫族的真面目了,月兰也是受巫族祸害的受害者。”
“知道了。”我哥这才笑笑说:“才多久没见,你长进了不少,也成熟沉稳了不少,身上有男子汉气概了。”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脑门,陪着笑说:“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也就更明白道理了,老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说的果然不假。”
“不错不错,看来是真的长大了,哥也就放心了。”大哥微微笑说。
“但再怎么长大,在你们几个的眼里,我永远都还是小孩子。”我厚着脸皮,嘿嘿笑说。
嫂子白了我一眼,骂道:“都娶媳妇的人了,还自称小孩子,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啊,出去这么久,肉倒是没见长,敢情全长脸皮上去啦?”
扑哧一声,月兰掩嘴轻笑。
“你们赶紧去洗洗,我去买点鸭血煮给你吃。”
“好咧,可馋死我了,我都好久没吃东西了。”一说话,我口水都留下来了。
然后回到房间,洗澡的时候,两个人就尴尬了。
我很清楚的一点是,绝对没有在一起洗的可能了,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月兰已经慢慢开始接纳我了,但并没有到那一步。
“你先去洗吧,一会我给你拿衣服。”我说。
“不用,我把衣服给带进去换。”她说完就收拾睡衣了。
我猛然一怔,丫的,这么保守,我随口冒出一句:“怎么着,晚上还想和我分床睡不成?”
她猛然转头,露出微笑说:“这个主意不错。”
我当时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我嘴这么贱做什么,干嘛去提醒她呢?
然后在她洗完,我也进入了浴室,满浴室都是沐浴露的香味和她的体香,我也美美的洗了一下,将这一段时间的所有疲倦和劳累全都冲走。
吃饭的时候,围在一起,我突然想起那张清单写着要‘扎纸匠的手’,这尼玛是要直接砍了手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肯定不能这么干的。
我转头看向四周,我问我爷爷:“爷爷,天聋地瞎两位前辈呢?”
“哎呀,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俩老哥闲不住,一说大家都上西北,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去,然后没办法,郭春平就带着他们一起去了,估计没找到你们,很快就会回来的。”爷爷端着饭碗说。
“那晚一点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吧。”我转头看向月兰,然后又看看我哥。
我哥瞅了我一眼,问道:“你小子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别憋着。”
“哥,我们没能阻止住他们突破封印。”我想了想说。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能出来就说明其他的种类已经突破封印了,人类当家作主只怕是难了。”我哥微微笑说。
“月兰不当巫族的圣女了,巫族一出封印,就迫不及待的重新选圣女,其中有个叫小敏的小女孩被害死了,但她和她父亲却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想救她。”我定睛看着我哥,然后把之前的前前后后跟他们说了一遍。
他们三人都愣住了,拿着碗筷,饭菜都冷了,却一筷子都没动。
“清单呢?给我看看。”我爷爷放下碗筷,我赶紧掏出清单,递了过去。
“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纸匠的手,二皮匠的针线……”爷爷越念越心惊,不过虽然想了想说:“刀和针线是物品,但这眼和手,难道要挖出来,砍下来吗?”
月兰突然出声说:“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能找到仵作或者扎纸匠,只要请他们上山帮忙就行,只是要借用他们的眼睛和手就是了。”
“原来如此。”所有人虚惊一场,我还以为要砍天聋地瞎的手。
“扎纸匠咱们现成就有一个,所以这个不难找。”爷爷想了想说:“仵作的刀,这个是煞器,一般的古董商是找不到这种东西的,这个我让人问问,至于仵作的眼,还有二皮匠的针线,这个现在没仵作了,改名叫法医,二皮匠现在也不叫二皮匠了,叫尸体美容师,可以找他们试试。”
经爷爷这么一梳理,我就感觉清晰多了,也觉得貌似容易了许多。
我哥哥补充了一句说:“其实他们要这么东西是以煞驱煞,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纸匠的手,二皮匠的针线,这是四大捞偏门的职业,也就是吃死人饭的,都煞气得很。”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原理,但为了救小敏,再难办的事,我们也要尽力去办。
(本章完)
然后吃完饭之后,跟大家聊了一些我独自北上所经历的事,聊到晚上十点多之时,也确实困了。??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而且从不喝酒的我,见到哥哥回来了,所以高兴,晚上和他,还有爷爷喝了一些酒,我也管不了拉不拉肚子了,反正当时高兴,要拉也是后面的事。
不胜酒力的我才喝半斤不到的白酒,整个人就有点麻了,进房之后,我就先趴在床上了。
虽然身躯有点麻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我知道月兰坐在床边,怔怔的看着我。
“媳妇……”我借着酒,喊了一句。
她没有应,而是把床铺收拾了一下,然后说:“喝醉了就安心睡觉,这些日子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息吧。”
“我以前从来不喝酒的,因为……因为我要时时刻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我感觉舌头都大了,说话不利索。
“那你今天为什么喝?”月兰就坐我边上,抱着枕头,小声的问我。
“因为今天我无比的高兴。”我憨憨一笑说道。
“高兴什么?”她定睛的问。
我感觉眼皮很重,后劲上来了,眼睛都快眯上了,但是意识真的很清晰,很清楚,我说:“因为失而复得。”
“哦,你是说大哥吧?”她反问。
“除了大哥,还有你,是双喜临门,我本以为你和追星,逐日合为一体了,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就会忘……忘了我们的过…过去。”我呼了一口气说:“但是你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傻瓜。”说话的同时,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有头,我整个人更加的瘫软了,感觉都要睡过去了,她突然说:“你爱我吗?”
我心里猛然一紧,这丫头是见我酒醉,想探我的心里话,我喘着粗气说:“你就是我的命,为了你,我可以背叛全世界。”
然后片刻,我听见她长长的呵气,而后长垂了下来,垂到了我的头上,我感觉她的气息正一点点的在靠近,我的心里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酒精的关系。
她的嘴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呢喃道:“你也是我的命,宿命,三生三世都解不开的宿命。”
三生三世?我听着有些别扭,但是联想到神像上描述的,追星属于前世,拜月属于现世,逐日则是来世,如果这么说的话,那眼前的这个月兰还真的是三生三世。
我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眼神无比的迷离,看着头顶之上月兰的那张脸颊,我伸手放在了脸颊上,轻轻的抚摸,赞叹道:“真美。”
“你是爱我这张脸,还是爱我这个人?”她用手捧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小声呢喃。
“当然是爱你这个人。”我挤出笑容,有气无力的说:“容颜终会老去,如果是喜欢这张脸,那只是很短暂的几年,只有真爱一个人到骨子里,才能长长久久,哪怕这个人已经化为白骨,化为泥土,都感觉到对方永远都在身边陪伴。”
她再次低头,嘴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微微笑说:“奖励你的。”
我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借着酒劲,露出笑容说:“敢不敢奖励大点的。”
“什么?”她正说话之时。
我一把用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嘴巴便贴了上去,已经好久没有咬嘴巴了。
以前咬嘴巴是和月兰一个人咬,但此刻却有一股莫名的邪恶感,因为眼前的月兰中有逐日和追星,我就想知道此刻咬嘴巴是什么感觉。
但我现,感觉一如既往的美好,不同的是,此刻的月兰生疏多了,而且还有些抗拒。
不过此时此刻,套用伟人的一句话,一切抗拒都是纸老虎!
她象征性的捶打了两下,作势要推开我,然后咬着咬着,身子就瘫软下去了,从开始的抗拒,到慢慢迎合,甚至是主动索取,我知道她也动情了,她也上瘾了,喜欢上了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了酒的缘故,今晚的我特别的大胆,不仅长咬了起来,甚至大手在月兰的身上游走。
刚开始她是拒绝的,但可能是这个月兰的身躯里追星的基因在作祟了,追星这丫头很放得开,在这具身躯刚出来之时,就扭着光屁股给我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不不,应该说是前戏已经做足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尴尬了不是!
我就压在月兰的身上,她脸上潮红,不仅是她,我也是如此,脖子还喘着粗气。
其实我的酒醒了一大半,我与其四目相对,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之前你们还是三个人的时候,我跟月兰说我想要她,她说她的身躯内有蛊毒。”
月兰点了点头。
“月兰和追星的蛊毒解了之后,我再次提这要求的时候,月兰说你们三者之间是有感应的,所以她拒绝,我也尊重了她的决定,因为必须考虑到你们两人的感受。”我说完,又呼吸了一口气。
月兰再次点了点头,而且呼吸比我还急促了,胸口上下起伏,显然紧张得不行。
“现在你们三个人重塑了身躯,合为一体,你的蛊虫也被我的赤练之火彻底烧没了,现在的这具身躯是没有蛊虫的,对不对?”我再次问。
月兰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轻咬嘴唇。
我郑重其事打起了精神,四目相对,款款柔情。
我看着她,问道:“我现在问你,如果你现在是以前的拜月,我现在想要你,你愿意吗?”
月兰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小声说:“愿意。”
我的心砰砰直跳,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追星,你愿意吗?”我继续问。
她的身躯都在颤抖,但依旧从嘴唇里崩出那两个字:“愿意!”
关键的时刻来了,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低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逐日,你愿意吗?”
这句话出口,感觉心脏都停了,要是逐日最后说‘不愿意’三个字,那一切都白搭了。
然后月兰也攀附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我愿意。”
这三个字出口之时,我整个人断片了,楞了足足五秒钟才反应过来。
我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她的扣子,将其身上的衣物褪去。
瞪大双眼,欣赏着这曼妙的身躯。
我紧张得不行,虽然说男人天生在这方面就有天性,但此刻临阵却慌了阵脚,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只是两个光光的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就在我俩情不自禁之时,月兰突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身虽无蛊,但心里有蛊,一旦得到了我的身子,就必须对我忠贞不二,如若你再与其他女子有染,我会杀了你们,然后自尽。”
话毕,她主动迎合,一迎一送,她眉头紧锁,朱唇咬紧贝齿。
她的这句警告刚刚进入我的脑海,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
我已经…知道深浅了!
(本章完)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八一?中文 ?.㈠1ZW.
曾经在脑子里预想的各种香艳画面,各种涟漪的姿势,在这一刻竟然完全没有。
我与月兰四目相对,款款柔情,从眼神的交流,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彼此融入了对方的生命和身体。
我们紧紧的抱着她,就这样抱着……
一夜无眠,十六岁的男孩一夜之间长大。
清晨之时,我睁开眼醒来,却现身边的月兰已经不在。
我赶紧爬了起来,心里瞬间慌了,我低声呼唤:“媳妇,媳妇!”
“干嘛……”从阳台的位置传来了月兰的声音。
“你在干嘛?”我边问边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却见她在用剪刀捡着一块布,布上还有一抹嫣红。
我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床单,只见床单正中间被剪掉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口子,应该就是月兰手中的这一块。
我也能明白,她留下这块布的含义,这是她的落红。
我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下巴靠在她的右肩头,脸颊与她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打上了记号,同时也给自己打上了标签和记号。
有妇之夫,月兰之夫!
“赶紧去穿好衣服,别着凉了,要是不睡了,就起吧,我们还得去找清单上的东西!”月兰小声的说。
“好。”
然后就刷牙洗脸,感觉跟之前都不大一样了,虽然只过了一天,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一种责任感,一个身份就牢牢的套上身了,虽然说不出来是什么,却真真切切能够感觉得到。
出门之后,嫂子已经做好了早餐,招呼道:“小凡,兰兰,快过来吃,兰兰,你喝点粥应该没事吧。”
“不了,我还是不吃了。”我们手拉手走了过去。
嫂子突然定睛看着月兰,上下打量了一下,而后甚至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打趣道:“今天有点不一样哦。”
“什么嘛!”月兰羞红了脸,和嫂子打闹在一起。
我只能陪着笑,但是不得不佩服我嫂子的眼力和八卦力,然后当没事的人一样,走到了桌子边上。
“爷爷早,大哥早。”我问道。
“嗯,早,吃饭,这是你嫂子给你开的小灶,鸽子血。”大哥指着我面前的碗说。
“不是吧,这么破费,还鸽子血,那不得补到流鼻血。”我惊讶的说。
然后我哥随口就说道:“你们运动量大,需要补补。”
一句话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我和月兰的脸全红了,然后嫂子白了我哥一眼,我哥赶紧解释说:“你们经常在外面跑,很辛苦,得补补。”
我脑门都见汗了,这谎圆的,丫的,昨晚动静有那么大吗?搞得大家都知道了,我低头吃鸽子血,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月兰红着脸走了过来,就坐我边上,然后她不用吃饭,但手却伸到了桌子底下,摸到了我的大腿,而后用力一拧,我疼得脸都红了,一口鸽子血差点喷了出来。
“怎么啦?味道不好吗?”嫂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强忍着吞了下去,边咳嗽边说:“没有,没有,太好吃了。”
然后用余光瞥了一眼月兰,她嘴角微微上扬,但就是死活不撒手。
吃完饭之后,偷偷撩起裤管一看,淤青了一大块,后面的月兰瞥了一眼淤青,骂了一句:“活该。”
我只能陪着笑,可能是昨晚太专注,太投入,太忘我了。
然后就出门了,因为我们把情况跟迟海说了下,‘仵作的眼’和‘二皮匠的针线’这两样是需要他去协调的,不然我们贸贸然前去,人家估计不配合。
他给我们联系了本地的一位资深法医,还有一位资深的遗体美容师,据说都有三十年的工作经验,应该可以帮到我们。
先给的是那名法医的家,这法医已经退休了,现在住在单位分的小区的,在这里住的都是之前在政法系统工作的员工及家属。
这名法医叫韩破军,我们站在他家门口,我伸手敲响了他家的门。
咚咚咚。
“谁呀?”屋里传来一老头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却挺洪亮。
咯吱一声,里面的木门开了,隔着防盗门,一位精神抖擞,满头白的老头,戴上老花镜,瞧了我们一眼,问道:“你们找谁?”
“您是韩破军法医吧?”我挤出笑容,开口问。
“对,你们是?”
“组织上应该有通知您了,说今天有人会来跟您请教一些问题的。”我说。
“怎么是你们,这么年轻?”老头诧异的看着我们,随口说:“进来吧。”
然后他就拉开了防盗门,我们便进入,屋里的摆设很简单,标准的三室一厅,墙上挂着伟人的头像,下面有张供桌,供桌上一张黑白遗照,应该是他老伴的。
进门的一间应该是书房,因为有好几排的书柜,书柜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然后正中间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放着报纸,估计刚才老头正在看报纸。
“来,这边来,请坐。”韩破军把我们往书房里领。
他在桌子后的办公椅坐下,我们则是隔着桌子,在他的对面坐下。
坐下来之后,韩破军则是定睛看着我们,然后沉默了一会说:“早上局里有给我电话,说是有相关单位的同行要来探讨交流,你们两位也是干法医的吗?”
我微微笑,这应该是上面的托辞,为我们保密而已,我说:“也不是,我们两个都是军人,特种兵,我是一名捡骨匠,碰到了一些问题,所以来向您请教。”
“哦。”他这才打起了精神,上下打量着我,问道:“捡骨匠,这么年轻?从艺几年啦?”
“一年多。”我微微笑说:“只是学了一些皮毛,最近碰到个案子比较棘手。”
“什么案子?”韩破军问道。
“不好意思,原则问题,要保密的。”
“理解理解。”好破军点了点头说:“你直接说你的问题吧,希望我这三十多年的从业经验,能够帮助到你。”
“行,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看着他说:“法医在古代应该叫仵作,我想请问一下,仵作之眼是什么意思?”
“仵作之眼?”韩破军张张嘴,而后露出笑容说:“如果从字面上的意思,当然是仵作的眼睛,但这无非就是形容眼睛的毒辣,任何尸体在仵作的眼里一过目,就知道个大概,尸体的致命伤在伤,大致是怎么死了,死多久了,自杀还是他杀等等。”
(本章完)
韩破军说的这些我们自然是知道,但我们并没有打断他,而是听着他继续说。八一中文 =.≈≠1≥Z≥W≈.≤
“古时候的仵作,跟现在的法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因为以前的科技不达,仵作的验尸的时候真的是用一双肉眼在看,当然了,也不全是眼睛,望闻问切都有用。”韩破军继续说。
“望闻问切?这不是中医的行话吗?”我不解的看着韩破军。
“法医也是医啊,瞧病和验尸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一样的,先就是望,用眼睛看;闻,那就是用鼻子闻,看看尸体上有没有其他的异味,比如说中毒,中毒散出来的臭味和自然死亡散出来的是不一样的,气味也是线索;问,自然也是询问死者生前接触过的人关于死者死之前的一些表现,或者是死之前有没有得过什么病,吃过什么药;切,则是现代的解剖,以前一般是直接切开胃,看看胃里的食物残渣是不是有毒,或者是切开皮肉,见骨头,以前判断有没有中毒,是剧毒还是慢性毒药,看骨头的颜色就知道。”韩破军解释道。
他说的这些,其实以前我师傅也跟我说过,捡骨匠其实就是仵作传下来的行当,以前的仵作除了有命案去衙门帮忙之外,乡里捡骨的活一般也找他们。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好像没多少帮助,我也不知道当时墨门巨子跟月兰是怎么说的,一会私底下我问问月兰,既然这两个老东西开出了清单,那这个是什么东西,就必须问清楚啊。
我咽了口口水,陪着笑脸说:“那如果是看胎呢?比如死者的肚子里有胎儿,跟这个仵作之眼有没有什么联系?”
“一尸两命啊!”韩破军瞪大眼睛说:“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做法,一般三个月以上,都能看得出来,三个月以内的,那就只能是解剖了。”
“那古代的仵作呢?”我继续问。
“古代的差不多也是这种做法。”韩破军说。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感觉没什么帮助。
却听韩破军说:“不过以前的人都比较迷信,像你说的这种一尸两命,古人会认为肚子里的胎儿怨气极大,这种尸体会很凶,很容易产生尸变,所以一般都会要求把未出生的胎儿从母体中分离出来,分开殉葬,而在孕妇的肚子里,填入朱砂,防止尸变。”
“朱砂?”我知道朱砂是至阳之物,莫非‘仵作之眼’是朱砂?
“对,朱砂,寻常我们看到的都是朱砂的粉末,但是朱砂其实是一种矿石。”韩破军继续说。
我都有点懵逼了,感觉这一番谈话根本没起多大的作用,如果到最后真不行,那就再上巫山,直接询问巨子和顶梁。
我们离开了韩破军的家,而是去找了另外一个遗体美容师,其实他家就是隔壁的一个小区,也是单位的房子。
这人叫张逸,也从事这行三十多年了。
见到他本人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我也开门见山的问道:“张老,您好,冒昧打扰,真过意不去。”
“没事,组织上说你们有事相询,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逸很客气。
“您老知道什么叫二皮匠的针线吗?”我开门见山的问。
“嗯?”张逸明显一怔,然后这才苦笑着说:“二皮匠是旧时候的古称,跟我们现在的遗体美容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我没有贬低您的意思,我只是碰到了这个词,所以才请教您。”我意识到了不妥。
“没事,其实我们干的工作中也有这项工作。”张逸摆摆手,脾气挺好,他说:“古时候的二皮匠,就是帮尸体缝合完整,古代的死刑很多都是死无完尸的,比如砍头,五马分尸,凌迟等等,尸体都是身异处的,然后我们国人讲究死有全尸,所以就诞生了这么个职业,比如砍头的,就是把头和脖子重新缝合,五马分尸,就是把五大块缝合到一起,然后入棺下葬,而你提到的针线,就是用来缝合尸体的东西。”
我和月兰点了点头,这张逸又是按字面意思去解释了。
然后他又继续解释,貌似是有意把他们遗体美容师和二皮匠区分开的意思,他说:“那我们干这行,除了缝合之外,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帮遗体整容,以前二皮匠缝合完了之后就完事,缝合后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现在科技达了,可以利用硅胶或者乳胶,塑胶等材料,一些缺失找不到的部位,比如毁容了,我们可以对着遗体的照片,帮遗体做一张仿真的脸皮出来,这样遗体好让亲友见最后一面,要不然血淋淋的,谁敢看啊。”
我赶紧解释说:“这个我知道的,现在的高科技很先进,您的技术肯定是很好,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就想问问,关于这二皮匠的针线,有没有什么传说。”
“传说倒是没听过。”张逸微微笑。
“那您在工作的这么多年当中,有没有碰到过什么自然的现象?”我干脆就直接问。
张逸一听,便微微笑的看着我们,摆摆手,笑而不语,他说:“小伙子,咱们现在讲究的是科学,得宣扬科学,不应该兴那套,再说了,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咱们做事啊,全凭自己的本心,认真,细致,为每一位走的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投胎,咱们是做好事,咱们做好事怕什么呢?”
我也笑笑的看着老者,老者肯定碰到过,而且还不少,但能活到现在,就像他说的,做好事,没东西会害他,我说:“是啊,问心无愧,无所忌讳,一心向善,神鬼不欺。”
“对头,好一句神鬼不欺!”老人很开心的笑了。
我们便从老人的住所离开,今天走了一天,却没有任何的收获,他们说的我们也都懂。
然后回到家里,进了房间之后,却突然听到有声音在喊我:“少年家,少年家,别听他们胡扯,我知道仵作之眼和二皮匠的针线是什么。”
我和月兰同时吓了一跳,才现声音是从我的背包里出来的。
(本章完)
我猛然想起,我的背包里能说话的东西就只有血玉骷髅。?八?一? ㈧.?㈠1?Z?W㈠.?
丫的,都这么久没说话,估计是寂寞了,竟然主动找我打招呼!
我将信将疑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掏出那个匣子,然后打开一看,还真是这丫的,它正咧开牙齿,对着笑,但是那笑容很诡异。
“嘿嘿嘿,少年家,你没死啊?”它嘿嘿笑说:“我还以为你跟巫神神像一战,你死定了。”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我定睛看着它说:“你怕巫神的神像?”
“你也别笑话我,能创造一个族类,并且让这个族类得到它的庇护,这就是神了,你想想,巫族能够生存到现在,甚至在地底下生存几百年都不灭,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这巫神自然是了得,我确实怕它。”血玉骷髅坦言说:“那天你只是对付一尊石像,要是真巫神出手,你就是蚂蚁。”
这血玉骷髅很了得,把邪神太岁的本体都弄死了,实力自然不用怀疑,他既然如此坦言说巫神很可怕,那应该是很可怕的东西,而且它说得也确实是有道理。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反正小爷我就是命大活下来了,你刚才说你知道‘仵作的眼’和‘二皮匠的针线’?”
“那是当然,我可是活了多少年的存在,这东西我还不知道?”血玉骷髅一副自信的模样。
“那你倒是说呀。”我催促道。
“嘿嘿嘿,来点血尝尝……”
“我……”我差点爆粗口,但是想想,与魔鬼的交易,没好处,它凭什么帮你?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昨晚她流血,今天换我流血了,真是报应啊!
我拿出匕,哗啦一声,割开手指,一点一点的滴落下去,血玉骷髅张大嘴巴,血一点点的滴进它嘴里,我喊道:“够了没有,二十滴啦!”
“你的血品质变差了很多,不够,再来三十滴!”它讨价道。
我猛吃一惊,肯定是我体内的五行元素和太极阴阳鱼不见了,所以它才说品质低。
滴满五十滴之后,我收了手,它却喊道:“再多来点啊,别小气啊,你这品质这么低,现在五十滴比不过之前二十滴的营养。”
我目瞪口呆,我说:“少废话,快说。”
它用舌头舔了下牙齿,然后说:“嘿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这些东西,但确实是知道这两个东西,‘仵作之眼’是仵作身上所携带的一枚珠子,也叫阴阳珠,一半黑一半白,这得资深的仵作身上才会有,因为仵作接触尸体的机会比较多,很多冤假错案,或者想申诉的死者,都会找仵作纠缠,向他诉苦,如果这样的话,仵作还活不活了,所以这珠子就是仵作的身份珠,也是护身珠,戴上这个珠子,那些脏东西就不敢靠近了,就好比是摸金校尉的摸金符一样。”
我猛然瞪大眼睛,敢情是这么个东西?
血玉骷髅继续说道:“因为经常接触东西,尸体身上的尸气和阴气就会传染给仵作,所以他携带这珠子,尸气和阴气就近不了他的身了,这玩意跟你师傅的打丧棒有类似的威慑效果。”
我一怔,我师傅有打丧棒它都知道?不过想想也是,是我师傅和爷爷把羊皮卷存到骨教教主的墓里,何况我师傅有祖先是骨教的护法,搞不好打丧棒也是那时候传下来的。
“那怎么样才能找到这种‘仵作之眼’呢?”我追问道。
“那得去挖一座仵作的墓。”血玉骷髅嘿嘿笑说:“但是仵作生前动了那么多人的尸体,死后就更怕人家动他的尸体了,所以一般仵作的墓很难找得到,他们死之前会把珠子含在嘴里,尸体不会腐烂,但是会因为丧失水分而干枯,所以有含珠子的仵作,必定是干尸。”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丫的,这下难度太大了,要说倒斗,那是我们的本行,但是要倒一个仵作的斗,而且还必须口含珠子,那太难了,哪里去找?就跟中五百万是一个概率,挖一万座,未必能得到一颗。
但既然是墓里出来的东西,大丰茶楼应该能够买得到,到时候问问或者挂单就成,我说:“那二皮匠的针线呢?”
“二皮匠的针线,那个二皮匠老头也跟你们说了,就是用来缝合尸体的,只不过因为以前的线是棉线,用不了多久,在棺材里就断了,甚至跟随尸体一起腐烂了,但是有一种特殊的线不会腐烂。”它卖关子停顿了一下。
“什么?”把我和月兰急得不行。
“金线!”它得意洋洋的说。
“金线?”我微微皱眉,我说:“古代有金线吗?”
“你是不是傻,如果没有金线,金缕玉衣哪来的?”这王八蛋竟然骂我。
“你才傻,再嚣张就把你扔粪坑里。”我骂道。
“别别别,怕你了,您是祖宗,饶了我吧!”它赶紧改口说:“古时候的皇亲国戚,富商巨贾,家里有人被砍头了或者是五马分尸了,都会找二皮匠,用金线缝上,我说的是要面子的那种,或者是死的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那种,就会这么干,金线缝进去了,既可以当装饰,又能缝合伤口,又显示身份,一举数得。”
“这么说,我们还得挖一个什么皇亲国戚,富商巨贾的墓,这人还得犯死罪砍头,然后用金线缝合?”我反问。
“对滴!”血玉骷髅很肯定的说。
“那我直接买一些金子拉成丝或者直接买金线不就完事了?”我怔怔的看着它。
“你说的好像也对,但是跟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纸匠的手,好像搭不上!”它又说。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它。
“年代,气息,甚至可以说是借助上面沉积的岁月或者某种东西,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但应该有关系。”
我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我特么是要拿这些东西去除掉石胎里面的煞气,巨子和顶梁让我们找这些分明就是以煞驱煞,我买条新的有毛用?
他们分明就是要这些东西上的煞气,怪不得我问月兰,他们有没有明说是什么,月兰说他们让我们自己去领悟,敢情是这么回事。
(本章完)
如果这么说,那‘刽子手的刀’就更不用说了,那就是屠刀之上沾满了人血,产生了煞气,我需要找一个屠刀咯?
但扎纸匠的手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它:“扎纸匠的手,又怎么说?”
“扎纸匠的手?”血玉骷髅也有点懵,它想了一会说:“应该是扎纸匠的手艺吧?”
“没说是手艺,说的是手。??八?一? ≈.≥≥1ZW.”我转头与月兰确认,月兰点点头,也说是手。
“其实吧,扎纸匠的厉害之处就在一双手。”血玉骷髅解释道:“他们做出来的纸扎人会有灵性,甚至做出来的千纸鹤会飞,是因为他们会‘缚魂术’,人有三魂七魄,其中丢失了人魂不会影响到灵魂的转世投胎,他们的这门技术就是将灵魂中的人魂剥离出来,束缚到纸品当中,增加纸品的灵性,所以其实‘扎纸匠的手’应该是指‘缚魂术’,要不然你们砍了他的手也没有用。”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好像有些道理,小敏就是魂魄被一分为三,天地命三魂分开,应该是要这个缚魂术来帮忙,以免在驱除煞气的时候,伤到了魂魄。
我想了想,先不管这些了,等天聋地瞎回来的时候再问问,如果真要这门手艺的帮忙,他们应该会帮忙的。
这都过去一两个月了,他们也转悠太久了,没找到我们也应该返回来了,这都跑哪去了。
我低头看着血玉骷髅,丫的,这东西虽然邪性得很,每次找它帮忙,都得用血肉喂养它,但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能力和见闻真的很广,帮了我们不少忙。
“谢谢你,那你先休息吧,有事再找你帮忙。”
“行,记得下次多给点,越来越小气了,而且几个月不养一次,比养猫还省,真是的……”
在它的牢骚还没完,啪的一声,我把盒子给盖上了。
然后我与月兰相视而笑。
“走,我们去大丰茶楼问问。”我站了起来。
“先换身便装,你穿着这身军装,人家不理你的。”
“哦,对,差点忘了。”
然后就换了一身的衣服,打了的士去大丰茶楼,我感觉我有必要学学开车,虽然没到年龄,但是可以让迟海给我弄本证,不然不方便。
进了大丰茶楼之后,掌柜笑容满脸的迎了上来,这是标准的迎宾笑,就是假得很,他说:“两位贵客,喝点什么?”
“两杯铁观音。”
“好的,稍等。”然后转身就下去了。
不一会儿,就端着茶上来了,轻轻放下茶之后,他说:“两位请慢用,有事您直接喊我。”
“掌柜的,最近生意如何啊?”我问了一句。
“马马虎虎,还得感谢各位贵客一直以来的大力支持。”他还是很客气。
“那我打听点东西。”我笑笑说,端起了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请说。”他顿时打起了精神,一听就有生意。
“求几个东西,刽子手的刀,仵作之眼,二皮匠的针线。”我一字一句的说。
“什么?”他一脸愕然,从他的表情看,不是他没听清楚,而是听清楚了,只是感觉惊讶。
“没听清?”我反问。
“听清了,但这些东西冷门,刽子手的刀这个可以找,应该也不难,这个仵作的眼,应该是指仵作嘴里含的阴阳珠,但是这玩意不值钱,收购的人少,取的时候风险又大,这一行的,斗里遇到这样的主,没人会去抠出来,因为抠出来之后,据说仵作的干尸立马尸变成僵尸,业内传闻好些人都被咬了,所以现在都成禁忌了,没人去抠这个东西。”掌柜的脸色为难的说。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就纳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爷爷不知道呢?还是说爷爷挖的墓不够多,所以不知道?
不过想来也是,人无完人,爷爷掌握的知识不少,但人家掌柜是专业人士,知道的更全面。
“原来如此,那如果我要买,挂单出去,有人会去弄吗?”我继续问。
“这不好说,但是你们可以挂单出去试试,看看有没有人接,只不过如果价钱低,估计接单率很低。”掌柜的笑笑说:“至于这二皮匠的针线,你们说的是什么线?”
“除了金线,你还有什么线?”我反问?
“那也是,铜线不值钱,没人弄出来,棉线和丝线早烂掉了,弄不出来,但是金线的话,一般弄出来之后,都是洗干净了,融化了,做成饰,因为这玩意忌讳,你想想,缝合伤口的玩意,即便是古董,也没人要,忌讳得很。”掌柜的说。
“那也是,但我们可以挂单啊,价格绝对满意,只要是真品就行。”我拍着胸脯说。
“那行,我就安排挂单,价格你们准备挂多少?”
“我们也不懂,要不然你们写个保底价,就是一样保底多少,出东西了,不准不要,你们必须以保底的价格拿走,至于具体价格,等出东西,买卖双方和我们担保方再详谈?”掌柜建议道。
“好。”我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那刽子手的刀,你们准备保底多少?”
“你给个行情价?”
“十万吧?我按照一般古董收藏刀的价格估算。”
“可以!”
“仵作之眼这个就难了,有生命危险,很难定价。”掌柜苦笑着说。
“二十万如何?”我想想说。
“那就二十万吧,到时候如果不行,再加价。”
“那个金线怎么算?按米,还是?”
“一副十万,这玩意也少,难搞,可遇不可求。”掌柜说。
“那就依你。”我点了点头,之前我们卖掉的那些可存了不少钱,相对那些来说,今天挂的单都是小钱。
“行,那就付担保金四十万。”
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然后给爷爷了短信,因为钱都在爷爷那里。
不一会儿,爷爷回了短信,甚至短信里还有转账的凭证,我把凭证给掌柜看,他高兴的说:“爽快,我这立马挂上去,您就回去等消息吧,我一有消息就通知您,谢谢两位老顾客的照顾,这茶水算我的。”
我微微笑,这茶水才两百块,谅他也没脸皮收钱。
我们笑笑便离开了大丰茶楼。
(本章完)
然后回到家,爷爷开的门,他说:“你都着急付款了,要不然‘刽子手的刀’我倒是知道哪里能找到?”
“啊,那挂都挂出去了,就这样吧,您知道哪里有,我们也去找找看,如果我们找到了,就叫大丰茶楼把刀的挂单撤下来呗。八?一?中?文网 =.≥=1≈Z≤W≈.=”我想了想,如果自己能找到,那就能省十万。
“行,我给你们说吧,其实刽子手哪个地方都有,我们鹭岛以前也有,直到一九一四年的法律出了,说执行死刑要用子弹,这刽子手才退出历史舞台。”爷爷边说边坐下,我们两个也跟着坐下。
我们打起精神,仔细听爷爷讲,他说:“其实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一个地方的刽子手基本上就一个人,除非这个人不干了,或者干不动了,才会换其他人,因为但凡有个出路,没有人愿意干这个事,要干这个事,先得有胆子,其次得阳气重命大,还得长得凶神恶煞,冷漠残酷,我记得我们鹭岛的这位刽子手也是晚清的最后一位刽子手了,他叫陈国泰。”
“名字倒很好,国泰民安的,却是个刽子手。”我冷笑一声说。
“陈国泰的家乡在南海村,一九一四年之后,这个陈国泰就消失了,带着一家老小消失的,照理说这刽子手是孤独终老的,本不该会有老婆孩子,但他却偏偏有老婆儿子,这跟其他的刽子手孤独终老的下场完全不一样,这可能跟他把当刽子手赚来的钱,除了家用外,其他的全部散给乡里,铺桥造路有关。”爷爷摸着胡子说。
“哦,还是个好人?”我有些惊讶。
“也算不上好人,只是把这不义之财给散了就是,当时砍一个人头给他四个大洋,还有那些死刑犯家属给他的打点费,比如家属希望死刑犯被砍之后,断筋留皮,就是脖子砍下来了,但没有完全断,还有一段的皮连着,我们讲死有全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那些家属会给打点费的,因为这考究刽子手的刀功,既要断筋留皮,还得能瞒得过监斩官,如果力道大了,连皮都断了,外快就没有了,如果用力小了,头没断,那就丢了脸面,工作自然也没了,所以很考验技术的,除此之外,比如需要灯芯草,或者血馒头的主,也都会给刽子手辛苦费。”爷爷介绍说。
“灯芯草?血馒头?”月兰有些不理解了。
“血馒头我知道,小学课本里的鲁迅文章有写,血馒头就是沾了死刑犯砍头留下来的血,传说吃了可以治肺痨,但实际上没用,都是封建迷信。”我说。
“对的,迷信,灯芯草也是,就是用稻草去沾流出来的那些血!”爷爷说。
月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虽然她也经常见血,但是估计这两样,她接受不了。
“爷爷,您接着说。”我握着月兰的手,安慰了一下,转头跟爷爷说。
“陈国泰即便是散尽钱财,铺桥造路,也心虚啊,毕竟杀了那么多人,结仇啊,怕报复,所以就带着家人和孩子消失了。”爷爷想了想说:“一直到一九五几年,新中国成立之后,有一个人带着老婆孩子回到了南海村陈国泰的老宅,因为都过了几十年了,村里人知道陈国泰这个人的也不多了,即便认识的,估计也早忘了,但回来的不是陈国泰,而是他的儿子陈民安和他老婆,还有孩子陈家顺。”
“陈国泰人呢?”我追问。
“早死了啊,陈民安回来的时候,也带回了陈国泰和他老婆的遗像,但是具体葬在哪里,没人知道!”爷爷说:“但回来不久,陈民安就疯了,据说是一直说见到鬼,活活吓疯的,没多久,这个陈民安也死了。”
“这可有点惨,刽子手的后人这是遭了报应吗?”我想想觉得有些诡异。
“当时陈民安死的时候,我们还都是小孩,死人的时候,小孩子好奇心重,都爱凑热闹,我当时也过去凑热闹了,然后一见他们家的老宅,就感觉阴森森的,全身凉飕飕的,然后看到陈家的供桌上除了遗像和灵牌之外,还有一尊关二爷的像,在关二爷像的前面有一个架子,架子上却供着一把断刀,刀尖的位置断了,但是刀身和刀柄都在,刀柄大概十五公分,底端有一个鬼头,刀身上面大概有六十公分这样。”爷爷想了想说:“我当时听到送葬的老人在窃窃私语,说那把应该就是陈国泰当刽子手用的屠刀,还说是陈家顺的娘,让陈家顺去他爷爷的坟里挖出来的。”
“挖这个干吗?这把刀随陈国泰一起葬了,怎么又挖坟,还是自己爷爷的坟?”我有些不能理解了。
“据说是陈家顺的娘怀疑有鬼作祟,这鬼应该还是被砍头的那些,他们把陈民安弄疯了,接下来肯定会害她们娘俩,所以就请到道士,道士让她去找屠户买一把杀猪刀,年限越久越好,说可以驱鬼。”爷爷说完。
我点了点头,杀猪刀确实有驱鬼的作用,我问:“结果呢?”
“结果不管用啊,传言那些鬼太厉害太凶了,根本镇不住,所以陈家顺的娘就喊陈家顺一起,偷偷的去把这把刀挖出来,但是在他们挖刀还没回来,陈民安就死在家里了,不过传说,这把刀回来之后上供,陈家瞬间就安宁了,再也没有闹腾过。”爷爷摸了摸胡子说:“这效果是因为这把刀砍了将近三百人的脑袋,喝了三百人的血,而且震慑死在它刀下的亡魂特别有效。”
“那这把刀应该还在陈家咯?我们现在去找他们买。”我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都又过去了几十年,南海村都变成了南海新村,陈家顺当时比我还大好几岁,如果还在的话,起码得有七十岁了。”爷爷不乐观的说。
“去看看呗,如果有,直接找他买,或者借,用完了还他。”我说。
“行啊,我现在给胖子打电话,让他来接咱们。”爷爷说完,便掏出了电话。
(本章完)
我们到达南海村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南海村已经不叫南海村了,而且南海新村。八一中文 =.≥≠1≥Z≤W=.≈
哪里还找得到以前的老房子,清一色都是三层的小楼,还是经过规划的,整整齐齐,还有不少的小区。
我们直接去了南海社区居委会,查找陈家顺的名字。
社区的工作人员倒是很热情,但是说找人的话,要到社区派出所去,因为社区的人很多,外来人口也很多,根本查不到人。
我们又找到了南海新桥派出所,跟值班的民警一问,说是找人找亲戚,让找陈家顺的名字。
民警挺配合,然后一跳出来一个社区之内,竟然有十个叫陈家顺的人,我爷爷就说年纪应该在七十岁左右的,民警说是有两个,一个六十八岁,一个七十一岁。
我和爷爷对视一眼,我说:“能把地址给我们吗?”
“按规定是不行的,公民的资料是要严格保密的,如果你们要这资料,请出示相关证明,或者去找我们所长。”民警微微笑说。
我了个去,我随后一想,我把我的军官证给拿了出来,我让他去请示他们所长,我想着不行的话,再给迟海打电话。
然后他就打电话请示,大概五分钟之后,他打印了出来,上面有两个陈家顺,有地址,出生年月,还有照片,但是是黑白打印出来的,并不清晰。
从派出所出来,爷爷经过辨认,仔细回想,根据小时候的记忆,盯着纸上的两张照片对比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说:“真认不出来。”
我也看着那两张纸,我说:“只有两个符合,好找,不费时间。”
然后我视线正准备移开之时,却见那个七十一岁的有注明‘五保户’,我赶紧说:“爷爷,您看,五保户,先去这家。”
“是啊,这个可能性大,就去这家。”
胖子便带我们到了陈家顺家的楼下,这是一栋比较老旧的楼房,只有两层,而且还是在菜市场的边上。
我们下车,在旁边的水果店挑了一些水果,总不能空手而去,结账的时候,我问老板:“老板,问下啊,这个地址是在这边吧?这个人,您认识吗?”
“哦,他呀,认识认识,就住在楼上,单身一个人,这楼上住的都是五保户,他我印象最深刻,其他人都会跟我们打招呼,但是这个人好像是哑巴一样,我在这里开水果店快十年了,见他起码几百次,他每次捡破烂从这里经过,从没见过他说话,感觉死气沉沉的一个人,他捡完破烂,到前面的破烂店去卖,卖的时候也不说话,东西就放那里,店主也习惯了,也不坑他,是多少钱给多少钱,他也不讲价,拿完钱,买点吃了就上楼了。”店主滔滔不绝,很热心。
“哦,行,那我们上去找他吧。”
“好的。”
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上楼了,到了二楼的二零三室,门上的漆已经快脱落光,但是门上贴着一张道符,外面还有一道铁门防盗。
咚咚咚,我敲响了大门。
等了许久,咯吱一声,门开了。
门里有个老头,瘦得跟竹竿似的,皮肤黝黑,眼窝深陷,但是眼睛却很有神,他定睛看着我们四人,却不说话。
我赶紧出声:“请问您是陈家顺吗?”
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一声不吭。
我爷爷赶紧出声说:“老哥,你记不得记得我?上吴村里有一个老道士带着一个小道士,这两个道士经常到十里八乡去做法事,还不收钱的,我就是那个小道士。”
陈家顺的眼睛突然放出了精光,伸手打开了铁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爷爷带着我们进去,边说:“打扰了,打扰了。”
我把手里的水果给递了过去,他接了过去,用闽南语说了声:“客气了。”
我们一怔,他原来会说话,但是说话的时候,很慢,似乎还停顿了一下。
屋里很干净,但是很挤,进门就是客厅,然后后面是一个门,进入就是卧室,卧室里面还有一个门,看到了阳台,他在阳台上煮饭,因为看到了蜂窝煤。
客厅里有一张餐桌,但是只有两张凳子,就他和我爷爷坐下,我们全部都站着,然后客厅里还有一张供桌,供桌上好多的灵牌,还有遗像,却不见爷爷说的那把断刀,但是关公像依然在。
“几十年过去了,当年认识的人已经没剩下几个了。”我爷爷先叹了一口气,微微笑说。
他怔怔的看着我爷爷,神情有点呆滞,但是依旧慢慢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嗯,是这样的,我也不兜圈子了,你也知道我们道士的为人,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最近有一个法事要做,需要一把刀,我们做法事完全是为了救人,所以想跟您借下你们家祖上的那把刀,用完了,立即还给您,我们可以给您租金的,需要多少,您说。”我爷爷开门见山的说。
听到这话,陈家顺整个人全身都在颤抖,眼泪都冒出来了,然后整个人差点狂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打开门,指着门口,冷着脸说:“走。”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到底在他身上生了什么事?
“老哥,您别生气,是不是生了什么事,如果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爷爷赶紧解释。
他冷漠的看着爷爷的脸,嗤的一声冷笑:“我要我老婆孩子复活,你可以办到吗?”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陈家顺也碰到大事了?爷爷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我问你,可不可以?”他再次重复道。
“不可以,我只是道士,不是神仙。”爷爷坦然。
“那就滚。”他竟然用了滚字,不客气了起来。
我们怔怔看着他,却是无可奈何,不过可以肯定的事,他肯定遭遇了什么事,只是他不说而已。
我们退出了他家,一转头,哗啦一声,买的那袋水果也直接给扔了出来,散落了一走廊。
“走吧,看样子,他是不会说的,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爷爷叹了一口气。
我想了想说:“可以找迟海帮忙,查查他生了什么事,好对症下药。”
“嗯。”爷爷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
(本章完)
出了陈家顺的家,我立马就把陈家顺的资料拍照给了迟海,让迟海给我们查陈家顺详细的资料,派出所给的那张资料非常的有限,但是上面有身份证号码,有了这个,迟海查起来就容易。?八一?中??文 ≥.≠1ZW.
然后就在边上找了一家餐馆,边吃边等,我和月兰是没吃,但胖子和爷爷要吃的。
“我就奇怪了哦,为何这陈家顺的家里供的是关二爷,在闽南这边一边供的是观音和福德正神,只有做生意的才供关二爷和财神,他只不过是一般人家,又不做生意。”胖子点了一碗拉面,边吃边说。
“这也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好几辈人都供关二爷,所以就一直供着。”爷爷也边吃边说。
胖子不知道他们家以前是干嘛的,所以便问:“他们家以前做什么生意?”
我微微笑说:“砍头的生意。”
“犯法的呀?”胖子压低声音问道。
“合法的砍头生意。”我微微笑说,逗他玩,月兰则是白了我一眼。
“你真逗,还有合法的砍头生意,矛盾得很。”胖子边咀嚼面条,边笑着说。
“他爷爷以前是刽子手。”我爷爷补充了一句。
胖子目瞪口呆,轻轻的哦了一句,然后说:“原来如此,但是如果做这个行当,那关二爷也未必保佑他们。”
“那可未必,你知道关二爷是怎么死的吧?”爷爷反问。
“走麦城啊,被吴下阿蒙逼迫得自杀,用青龙偃月刀砍了自己的脑袋……哦,我知道了,关二爷是身异处,而且关二爷是义气的象征,他们供关二爷,意思是他们这门生意是义举?”胖子恍然大悟道。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爷爷笑笑点点头,接着说:“但我听说,普遍的刽子手都有三尊祖师,一尊樊哙,一尊张飞,还有一尊魏征。”
“啊,怎么又变成张飞了……”这下我也诧异了,不是关二爷吗?怎么变成三弟了?
“刽子手这行要入门要求是要杀人,先杀猪狗十五年,樊哙以前是宰狗的,张飞是杀猪的,而且面貌都很凶神恶煞,也是刽子手的基本要求,至于魏征,因为魏征在梦中斩泾河龙王,所以也成为了刽子手的祖师爷。”爷爷笑笑说:“当然这也只是传说,我也不大确定,毕竟从事这行当的人少。”
我们点了点头,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上面是一条短信,我拿起来一看,是迟海过来的,内容:我已经把陈家顺的资料到你的扑克牌里了,你直接查看就好,别告诉我,你又没带扑克牌。
我会心一笑,今天还真带了。
掏出扑克牌一看,上面显示了陈家顺的照片和资料,其中有一段内容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九九三年七月十三号,陈家顺之子陈聪因误杀被判入狱十年零七个月,误杀对象为陈聪之母陈桂花,起因是陈聪烂赌欠下高利贷,家里所能卖的东西已经全部卖完,便打起了家传之宝,一柄鬼头断刀的主意,所以便悄悄潜入家里,准备偷走这把刀变卖,因为其知道这是古董,能值不少钱,但在偷刀的过程当中,却被其母现,其母坚决不同意他卖刀,可他被高利贷逼迫,不得不卖,在拼抢断刀的过程当中,其母意外被断刀杀死,陈聪后悔不已,到派出所自,因误杀入狱,但却在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在狱中自杀,原因是因为忍受不了狱友的长期******。
月兰也看完了,看完之后,跟我一样,目瞪口呆,终于知道为什么陈家顺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把扑克牌给了爷爷,胖子也转过头来看,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嘴里的面都快掉出来了,他说:“好惨啊,怪不得这老头变成现在这样,而且不欢迎咱们,敢情是这样,啧啧啧,我听说监狱里很黑暗了,没想到真是这样,你说取向正常的男人,被其他男人插后门,那种长期的****,谁受得了,身心双重伤害啊。”
我的脸都绿了,我明白胖子说的意思,但月兰未必懂,监狱里没女人,个个都有需求啊,要嘛只能自己撸,有的狱霸就搞那些细皮嫩肉的小男生,估计陈聪就是这种……
“你们快看,下面还有内容呢!”爷爷说完,把扑克牌又递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又一次被震惊到了: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西桥监狱生命案,三十三人被人用刀砍死,但是监控却未拍到行凶的画面,这些人都是在睡梦中被人一刀切了脑袋,身异处,一时间,整个监狱闹得人心惶惶,都说是陈聪的鬼魂回来报仇了,因为那天是陈聪的头七,当夜,一家叫‘君得利会计有限公司’的高利贷公司的员工,总的有七名,连同老板与其他六名员工,也遭到了杀害,手段跟西郊监狱的一模一样。
“会不会是陈家顺干的?他是最有嫌疑的一个人。”我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爷爷摇了摇头,他说:“但上面写的是当时他伤心过度,已经昏迷了,在医院里躺着呢,医院的监控录像证明了当夜他都在,他有不在场证据,再说了,法医的鉴定报告写着,两处案现场案的时间是吻合的,也就是几乎同时进行。”
我继续往下看,果然跟爷爷讲的一样,而且这案件到现在也还没破,成为了一桩无头悬案。
然后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迟海打来的,我赶紧接了起来:“喂,领导。”
“看完了吗?”
“看完了。”
“那正好你们把这事也给查一查。”他说。
“好的。”我抱怨了一句:“这也属于奇案,为什么我们猎人部队,之前没派人查呢?”
“少废话,像这样的无头案多了去了,我们人手就那么点,先要处理的,当然是涉及到国家利益或者重大影响的事,凡事得有轻重缓急,这事你们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查一查。”他交代道。
“知道了。”嘟嘟嘟,电话里传来了忙音,他挂了电话。
(本章完)
我收起电话,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说:“走吧,回去了。八?一?中?文网 =.≥=1≈Z≤W≈.=”
“行,反正她也不理我们。”胖子付了面钱,然后带头走出了面馆。
胖子开车带我们回了家,把我们放下之后,说要回去睡觉,我赶紧出言说:“胖子,晚上十点,准时来这边接我们。”
“哦。”胖子看着我的眼睛,也没多问就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之后,有些犯困,就跟月兰进房间休息,然后刚上床盖上被子,就有一股冲动想要,年少不懂事,一旦捅破了那扇窗纸,按理来说,水到渠成,要得到的很容易的。
但没想到,月兰竟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转过身来定睛的看着我,见她一脸严肃的表情,我瞬间打起了精神,正经了起来。
她说:“老公,我跟你说,咱们得约法三章。”
“啥?”我有些郁闷了,这过夫妻生活还约什么法。
“这事不能太频繁,我们说好了,一个月只能来一次。”月兰提议说。
我的心猛然咯噔一下,妈呀,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月兰是性冷淡吗?
可不对啊,第一次的时候,她的状态也很好啊,比我还猴急……
“你听我讲,男女之间的这事,普通人,那叫过夫妻生活,但咱们不一样,你忘记了吗?禁术三十篇里有双修的法门,你必须学会了,以后来这事的时候,就必须进行双修,双修和夫妻生活最大的一个区别便是不能泄出来,泄了叫纵欲。”月兰一本正经的跟我说。
我猛然想起,对啊,禁术三十篇里有双修的秘法,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我赶紧掏出禁术三十篇,翻到双修的那一页,里面介绍这是男女合修的一种法门,那就是男的将自己体内的气通过结合的地方灌入女人的体内,然后与女人筋脉中的气相融合,因为男为阳,女为阴,一般男人的真气阳刚猛烈,女的比较阴柔,中和之后,女方再把真气回传到男方的体内,这样事半功倍,两人都有益处,修为会比各自锻炼快很多。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男女双方都要控制**,不能泄了。
“我明白了,媳妇,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都是为了我好。”我转头对月兰说。
月兰亲昵的挽着我说:“知道就好,但一直憋着也不好,所以我允许你每个月出来一次,但如果第二次再出来,当月我便不再与你双修,这是我的原则,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不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了,谢谢媳妇。”我压低声音说:“要不咱们现在试试双修。”
“好。”她点了点头。
很多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更何况是我这种级新手,只不过进去没十分钟,我就控制不住就缴枪了,传入月兰身躯内的阴气都还没回传,我就挂了。
好在月兰说这次属于练习,可以不算……
然后就睡下了,晚上十点之时,胖子准时来接的我们。
然后到菜市场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月兰和胖子在车里等待,我则是一个人悄悄的上了楼。
在上楼梯之前,阴气弥漫全身,我整个人在夜幕中隐身了。
我来到了陈家顺的家门前,然后在门口放下了一万块钱,之后咚咚咚,敲响了他家门。
啪嗒一声,屋里的灯亮了。
我赶紧闪到门边,咯吱一声,木门开了,防盗门没开。
陈家顺依旧没有吭声,转头看了一下没人,正准备关门,突然见到地上的一沓钞票,他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会,还是打开了防盗门,走了出来,弯腰捡起了钱。
我抓紧这个时机,闪身进入了他家,他左看看又看看,现没人,看着手里的钱,目瞪口呆,不过犹豫了一会,还是披着衣服,转身进了门,顺手关上了门。
他将钱放在了餐桌上,然后自己坐下,转头看向四周,甚至也看向了我的位置,但肯定是看不到我的,因为他只是扫了一眼就转了回去。
然后嘴里喃喃自语道:“这钱是谁放的呢?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朋友?不会是今天那个道士吧?”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一万块,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嘴里突然喊道:“聪儿,桂花,是不是你们回来看我了,是不是有事情交代我啊。”
然后在客厅转了一圈,又走进卧室,甚至是阳台,喊了一圈之后,最后又回到了客厅,一个人瘫在椅子上,老泪纵横。
见他这个模样,我整个人心里非常的不好受,但是我都不敢大声出气,生怕他现了我。
然后他哭了一会,就站了起来,拿着打火机点了一把的香,插在了香炉里面,双手合十拜了拜,便开始哭诉了起来:“爷爷啊,咱们陈家传到我这代,所遭受的报应,我爹我娘,我媳妇及聪儿的死,甚至咱们家断了后,都是您做下的孽啊。”
我猛然打起精神,看样子今晚定会有收获了。
只听到他继续说:“您的师傅不也告诉了您,砍头九九,及时收手,砍头过百,断子绝孙,您这不是害了我们一家子人嘛。”
他边哭边擦眼泪,然后哭诉道:“您却那么倔,一直砍头下去,说直到鬼头刀断,您才收手,直到砍了三百多个人头,鬼头刀才断,鬼头刀断,咱家的香火也就断了啊,您为什么会这么倔强,不听您师傅的呢?”
“还有桂花,我知道聪儿不是有心杀你的,你也早点去投胎吧,聪儿你呢,你都是咎由自取,让你别赌,你偏不听,跟你说那是咱们家的镇宅之宝,你就要拿去卖,宝刀当场就飙了,让你错手杀了你娘,你这是自作自受,我说了你也别不爱听,如果你生气,那你把我也杀了算了,反正我一个人在这里冷冷清清的,正好下去和你们团聚。”陈家顺叹了口气说:“桂花你和聪儿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其实有好多都不应该死的,你们这是滥杀无辜了,何况过了这么多年,你们的怨气也该消了,别闹腾了,赶紧去投胎吧,如果这钱真是你们送的,那就别送了,我不缺钱花,我累了,我睡觉了,你们也安息吧。”
说完,陈家顺定睛看着那些灵牌,然后老态龙钟的走了过来,按了下开关,关掉了灯,之后就进入卧室,躺下盖被,不久就传来了呼噜声。
我整个人都懵在那里,难道那些人真是他们娘俩的鬼魂杀的,陈桂花生气高利贷逼迫他儿子,使得她儿子杀了她,而且还进监狱,所以她杀了高利贷,而陈聪与她约好时间,同时动手,进监狱杀了那些**过他的人?
(本章完)
我转头看向了大门,关上了,不好开门出去吧?我转头看向阳台的位置,阳台是半封闭的。八一中文 =.≥≠1≥Z≤W=.≈
我蹑手蹑脚到经过陈家顺的床边,听到他均匀的呼噜声,便也没那么怕,我悄悄的到了阳台,然后手扶着阳台的围栏,轻轻一跃,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全身筋脉打开,整个人瞬间轻飘飘的落地,双脚落地之时,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出来。
我绕了一圈,找到了胖子停车的地点,快上车之后,胖子启动车子,呼啸一声,车子朝着我们租住的小区狂奔而去。
“怎么样,有收获吗?”车上,月兰问我。
“怎么说呢。”我感觉有些纳闷,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我说:“我听陈家顺在念叨,好像说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就是陈桂花和陈聪化成了厉鬼,在陈聪的头七回魂夜,一人进入监狱杀了三十多人,一人在外面,把高利贷公司的七个人都杀了。”
“嗯?”月兰疑惑的看着我,然后说:“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我当然是不信啊,何况是陈家顺的自言自语,我晚上隐身进去的时候,他以为是他的老婆孩子的鬼魂回来看他了,所以就念叨了这些。”我也摇了摇头,至少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鬼,何况他们也说了,鬼是鬼族,是自然界中的一种能量。
“这不就得了,也不急于一时,咱们慢慢查吧。”
话音刚落!
啊!胖子大喊一声。
咯吱一声!他一个急刹车,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划破夜空。
由于惯性,我和月兰的头也撞上了前面的座椅后面,幸好我们都有气遁所护住,全身运气,抵挡住,甚至可以说控制住了这辆车的度,使其安全的停了下来。
停下来之后,驾驶座的胖子满头满脸的大汗,他面如死灰的说:“完了,撞死人了。”
刚才我们也感觉好像撞上了人,而且好像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走,下车看看。”我喊了一句:“哪怕是事故,也总要面对,大不了就赔钱私了,我了个去,谁让你开那么快的。”
“刚才明明整条路都没有人,谁知道大半夜,路中间会突然出现两个人。”胖子都快哭出来了。
月兰则是很警觉,先推开车门下车,我也同时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们转头看向后面的路上,手电筒照了过去,后面的路中间果然趴着两个人,一动不动,而且两人的身边都有一大滩的血。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妈的,果然是撞了人。
我和月兰慢慢走了过去,一个是老妇人,另外一个则是年轻人。
我们走到老妇人的边上,用手电筒照向了她的脸,脸煞白如纸,十分的吓人。
我猛吃一惊,我说:“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再拿手电筒照向那个年轻人,我再次吓了一跳:“这男的也好眼熟,媳妇,小心。”
我拉着月兰快的后退,而后对着躺在地上的那两人大喝一声:“别装死了,起来。”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整个人心里都不好了,我刚刚已经想起来了,这躺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就是陈家顺的老婆陈桂花,儿子陈聪。
我记得是刚才我在陈家顺的家里,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我见到了他们两个的遗像,遗像的面容与躺地上的这两个一模一样。
“小凡,他们是?”月兰惊讶的看看我,又看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
“陈桂花,陈聪,你们还不起来吗?”我对着他们再次爆喝了一句。
胖子也下车了,来到了我们的边上,整个人都在抖。
在我喊了两声之后,陈聪的身躯突然动了一下,双手慢慢撑起了身子,而后微微抬头,望向了我们,一脸的鲜血,竟然对我们咧开嘴笑了,嘴里出非人的嘎嘎笑声,而后用如公鸭嗓子那样的嘶哑声,无比的低沉,他说:“竟然被你认出来了,一点也不好玩。”
我们连连后退,却见他站了起来,而后慢慢走向了陈桂花的身边,双手搀扶着陈桂花,说道:“娘,快起来,地上凉。”
然后他把陈桂花扶了起来,陈桂花站直后,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但是一睁开,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眼里都是眼白,没有眼仁。
她扭动了下脖子,脖子噼里啪啦作响,那是颈椎骨相互摩擦的声音,而且脖子上有一道足有十厘米长口子,应该是被陈聪误伤到的那道致命伤。
却听到陈桂花用阴阳怪调的声音说道:“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们给撞散了,年轻人,以后开车注意点,今天幸好是撞到了我们两个死鬼,哪天要是撞到活人,那你可是要偿命的。”
胖子的全身都在颤抖,都快吓哭出来了,他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
“我知道了,我……我以后一定小心,对不起,对不起。”胖子连连道歉,连连弯腰,就差没跪下了。
“你们到底想干嘛?别吓唬我们的朋友。”我定睛看着这两个东西,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也没干嘛,就是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老头子送钱了。”陈桂花咧开嘴,阴冷一笑,无比的渗人,她说:“还有就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过了就是过了,不要再纠缠不清,那些人死有余辜,都是该死的人渣,我们只不过是替天行道,你们呢,也算是好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别再去骚扰我老头子了,要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这么客气了,聪儿,咱们走。”
说完,陈聪也冷笑着,搀扶着陈桂花,两人慢慢的朝着路边的田地里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身影。
直到两人消失了身影,我们才回过头来,胖子大喊大叫一声:“鬼啊,真的有鬼。”
“冷静。”我喊了一句,说道:“上车,回去再说。”
上车之后,胖子整个人还都很不淡定,别说是胖子了,就连我也有些慌了,这尼玛是真的有鬼吗?这对鬼母子竟然来警告我们?
我安慰胖子说:“胖子,我们是干嘛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他们是什么东西,我自然会查清楚的,你先冷静,慢慢把车开回去。”
月兰也说了一句:“胖子,其实没什么好怕的,有我和小凡在这里,你怕什么?”
他定睛看了我们一眼,深呼吸一口气说:“对,对对对,你们在这里,我怕什么,有你们的保护,那些东西应该怕我才对。”
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启动了车,慢慢的朝着家里开了回去。
(本章完)
回到小区之时,我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胖子不愧是老司机,碰到这么大的事,竟然还真的能够把车子给开回来。八一 ?.1ZW.
虽然车很慢,看着是比自行车还慢。
而且胖子不敢回去了,说要跟我们回家,晚上要住我们家。
我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到家之后,现爷爷,哥哥,嫂子都在。
“什么情况,瞧你们脸色这么差,碰到什么事了?”爷爷开口问向我们。
“水,给我杯开水。”胖子坐在沙上,整个人都在抖。
我嫂子赶紧倒了三杯,我们一人一杯,我嫂子问:“什么情况?好像很很严重?”
“老道,晚上我和你睡啊。”胖子喝了几口热水,而后看着我爷爷说。
“到底是怎么啦?”他们三个有点傻眼,全部都看向了我和月兰。
“爷爷,哥,你们当道士那么久,你们见到过鬼吗?”我捧着水杯,诧异的问我爷爷。
爷爷和哥哥对视一眼,哥哥问:“怎么啦?你们见鬼啦?”
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
我就把陈家顺说的,和我们在路上撞到鬼的事和他们说了下,他们三人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如果是一个人,那有可能是眼花,何况是我们三个人都看到了,而且是用车子撞到,关键是撞到了,流了那么多的血,起来之后,就跟个没事的人似的,那绝对不是正常的人。
“人死四十九日内的灵魂我见过的。”我爷爷坦然的说。
“我也见过四十九日内的亡魂。”哥哥也点了点头说:“我们去给人家做法事,要知道死者的亡魂有没有来,那势必要想办法看到亡魂有没有来,如果没来,那法事是失败的,不能坑人的。”
“为什么是四十九日?”我不解的看着爷爷。
“人死四十九日后,灵魂就会彻底消失,灵魂是一种能量体,如果投胎是真的话,那他们应该是都去投胎了,如果不走,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的,也就是四十九日后,会魂飞魄散,不复存在。”爷爷解释说。
“意思就是人死后的灵魂是存活不过四十九天咯?”我再次确认。
“没错,咱们说的七七四十九,第一个七天为头七,最后一个七天为尾七,每七天会改变一个状态,到最后一个尾七,灵魂就慢慢透明了,能量耗尽,就身死道消了。”爷爷叹了口气说。
“但也有另外一种情况。”这时,我哥突然开口。
“什么?”我傻眼的看着我哥。
他却指了指自己,说道:“比如像我,第一次被天聋地瞎捏为了泥人,第二次入了城隍的门下,这样我的灵魂就不会消散,也就是找到特殊的方式寄存或者是找大能的庇护。”
“就是以特殊的方式躲避规则,对吗?”我说。
我哥哥点了点头,说:“对了,如果陈桂花和陈聪也找到了这种方式,那么他们的灵魂也是可以存活下来的,也就是今晚你们碰到的这两个人,可能就是两个这样的我。”
“那这么说,真是他们杀了监狱里的人和高利贷公司的人?”我反问:“但如果是这样,他们就是恶人,恶人的灵魂也可以找到庇护吗?”
“世界从来都是有对立的两面,有阴就有阳,有善就有恶,我投入了城隍的善门,他们或许就是投了某恶魔的恶门之下。”哥哥叹了口气说:“但也不用怕,如果调查下去,真是这样,我会禀报城隍爷,让城隍爷出面做主的,我身为赏善罚恶使,这事也是我的分内事。”
“好的,谢谢大哥。”我点了点头。
听哥哥这么说,我们也便安心了下来,知道了陈家母子的由来,便也不那么害怕了,胖子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再告诉你们一个常识,就是灵魂哪怕是存活了下来,也是受到种种的规则限制,第一就是水,有桥也过不了河,因为他们看不见桥,得有人指引,第二就是他们只能在他们的尸体周围十公里范围内活动,过了十公里就会魂飞魄散。”我爷爷继续说。
“哦。”胖子突然一怔,他紧张的说:“如果这样,那我们这边离他们家不止十公里,这样他们就不敢来害我们了,对不对?”
我哥微微笑,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是短信的提示音。
我拿起来一看,却是大丰茶楼鹭岛分店掌柜来的,他说:有人提供了一个线索,现了一座仵作的墓,这墓主人为宋朝的一名仵作,嘴里有阴阳珠,但是风险太大,这人只提供线索,看你们可否到斗里自取,他只收五万块的线索费。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既然有线索,自然是要去的,我回复道:行,让他带我们去那斗里,等我们取到了珠子,线索费再给他。
他很快就回我:行,我立马通知他,你们直接过来茶楼。
我们也没打算让胖子带我们去了,我和月兰站了起来,此刻已经凌晨零点了,我说:“有点线索,我和月兰出去办事,你们就在家里休息吧。”
“行,那你们自个小心一点。”爷爷将我们送出了门。
我们打的到了大丰茶楼,在一间包间之内,我们见到了那个卖情报的人,刚一碰面,我们和他都睁大了双眼,因为是认识的。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在鬼斗的时候,有一队父子三人伙,一个老头带着两个儿子,其中那个二子被日本人的生化火烤死,是我们给拉出来的,是我们帮了他。
“恩人。”那老头激动的握住了我的手。
“别这么叫,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碰到,还真是有缘。”我笑笑说。
“没想到是你们两个要阴阳珠,如果知道是你们要,那也不劳烦你们来了,我大可以冒险抠出来试试,也不一定会尸变。”老头笑笑说。
“没事的,在哪里,你快带我们去。”我迫不及待的说。
“好的。”老头便准备出门带路。
但那掌柜却拦住了我们,提醒道:“虽然你们是认识的,而且貌似还要恩情,但是生意归生意,你们是通过我们牵线的,如果这事成了,我们茶楼还是要抽成的,这是规矩,希望你们理解。”
“知道了,还差你那几块钱不成。”我无语的笑笑。
“行,谢谢理解,祝你们马到功成。”老板抱拳送我们出来。
ps:这几天感冒,没状态,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精神,所以就只有两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章完)
我们上了老人的车,开车的是他的大儿子,老人叫他老大,老大见到我们的时候也很惊讶,随后露出笑容说:“原来要仵作阴阳珠的人是你们啊?”
我微微笑点头说:“是啊,真的好巧,没想到竟然会再碰到你们。??八一 ≤.≤1ZW.”
“嘿嘿,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老大爽朗一笑,然后动了车子。
车子呼啸着,往郊区而去。
“你们是哪里碰到这个仵作的墓的?”车上,我转头问向老人。
“小伙子,这行可真不好干哦,虽然真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但是关键是要能熬过这不开张的三年啊,不瞒你说,自从上次二子出事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下过斗,这个仵作的墓是打那之后的第一次,可没想到有些难缠。”老头子也没有隐瞒。
“什么情况?”我微微皱眉。
“是个水货。”老人摇摇头说:“整个石棺都浸泡着水银,根本不好下手,只怕有宝贝,也被这水银泡坏了。”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仵作?”我惊讶的看着他们。
“正主的脸刚刚好浮出水银的面,嘴巴微张,肉眼就可以看见嘴里的阴阳珠。”老者继续说。
“原来如此。”我突然想到:“如果这样的话,那您也没提早说,我们得准备工具啊。”
“没事,既然是你们要,工具我们自然会有,而且事成之后,不收你们一分钱,就当报答当时你拉出二子的恩情。”老人很坦然的说。
“老先生,您别这么说,咱们说好多少就是多少,一会你们就别动手了,工具借我们就行,我们自己来。”我心里想着,他们也确实不容易,何况可能有危险,还是我和月兰自己动手,即便有问题,我们也能应付。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咱们见机行事吧,据说抠出珠子,尸变的概率高达八成,这不我黑驴蹄子都准备好几只。”老者笑笑说。
“费心了。”
便不再寒暄,车子在漆黑的道路上行驶,显得格外的显眼,只不过已经入山了,倒也不怕被现。
然后来到了一处水塔的边上,老大指了指水塔说:“就是这废弃的水塔底下,这水塔已经干了,可能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这仵作的墓设计在这水塔的底下,可真够隐秘的。”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哎。”老人叹了一口气说:“就不说了,真是晦气,还是花钱买的线索。”
他一说,我也便懂了,我之前也找过大胡子买过那个黑鬼脸的线索,才放出了邪神太岁。
“行,知道了,咱们上去看看吧。”我点了点头。
“跟我来。”老大拿了把手电筒,从边上绕了一圈,竟然慢慢往上盘旋,不一会儿就到了水塔的塔顶。
这水塔的构造就是一个圆柱形,所用的材料全部是条石,然后条石与条石之间不知道用的什么来粘合,但看上去无比的牢固,毕竟这是水塔,缝隙没粘合好的话,会漏水的。
只不过现在这缝隙中间都是枯死的青苔,然后顶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开口,大概一米见方,也就是一米乘一米的样子。
此刻开口是开着的,老大先下去,但是有点拥挤,毕竟他的身躯比较魁梧。
他下去之后,老者也跟着下去,然后我也跟着,最后是月兰。
水塔的台阶也是一条条的条石,条石直接横着插进了墙壁里,然后一级级往下,组成的台阶,比较简易,而且那条石只有半边,也就是一头插进墙壁里,另外一头则是悬空,而且中间有几根是断的,已经落到了水塔底。
要是在以前,起码得弄一条绳子在外面,然后慢慢下来才行,但是此刻会大风歌,这个显然没必要了,就这几米高的水塔,轻轻一跃就飞上去了。
以前不明白为何月兰她们会飞,练习了大风歌之后,才懂得其中的原理。
顺利下到了水塔底部,底部除了一些碎石和青苔之外,还有一些现代化的垃圾,有塑料袋,还有一只易拉罐。
不过在正中的条石有松动过的痕迹,显然就是老者和她儿子挖盗洞下去的地方。
老头用钢钎沿着缝隙挖了下去,条石翘起一脚,我和老大赶紧伸手抬住,拉开之后,露出一个缝隙。
接连拉开七条的条石之后,终于露出了他们打的盗洞。
“就在这下面。”老者说:“老大,你带路。”
“好咧。”老大这时候才绑绳子,绳子系在挖出的那些条石上面,然后卡在其他的几块条石,看着挺牢固。
老大下去之后,我也跟着下去,然后是老者和月兰,依次下去。
我也好久没下盗洞了,一时觉得心慌,而且下面都有水银,蒸出来是有毒性的,他们竟然把洞口再次封住了,哪怕是几个小时,只怕里面的味道也不好受。
“下去之后,都戴口罩,水银有毒。”我交代了一句。
“嗯。”老者和老大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下到底之时,直接进入了墓室,整个墓室里空荡荡的,我怀疑可能有陪葬品,但都被老者父子清空了,只不过他们见到我们挂单之后,又想起尸体嘴里的阴阳珠,所以想赚一笔,不想挂单的人竟然是我们。
在墓室的正中间,果然有一口石棺,但是石棺里竟然有水银溢出来了,但棺材盖却依旧盖着,棺材的外边缘有水银溢出的痕迹,而且棺材周围地板上也都是黑漆漆的液体。
我大着胆子走了过去,闭眼准备感应,现感应依旧不灵,此刻的感应如同近视五百度却不戴眼镜的那种效果,雾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睁开眼睛,和老大一同走了过去,然后戴着手套,推开了石棺的棺材盖。
石棺推开之后,果然有一具尸体浸泡在水银当中,但不可能是干尸了,只不过脸真的露出了水银液面,嘴微微张开,依稀可见里面的珠子。
“是吧,这应该就是你要的珠子吧?”老大乐呵呵的说。
“我也不大确定,因为我之前也没见过这个东西,只能是拿出来之后再找人看看。”我看着那张已经萎缩成一团的脸。
嘴巴也萎缩了,但是只有一条缝,缝里看进去,确实有一颗珠子。
老大拿出了一把夹子,递给我说:“我用手把他的嘴巴扒开,你用夹子把珠子给夹出来。”
“你小心点,这尸体泡过水银。”我跟他说话的同时,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手里握着未生剑,一有不对劲,她立马动手。
(本章完)
老大戴上了皮手套,然后深呼吸一口气,两只手慢慢摸向了那张皱巴巴的脸。?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摸到了之后,一手扣住上颚,一手扣住下颚,然后用力慢慢的扒开。
嘴巴慢慢的张开成o型,那个珠子眼见就在嘴里里面晃动,还出咔咔的声响。
我赶紧拿着夹子,伸进嘴巴当中,但是每当夹住,要往外夹的时候,珠子都会滑掉,试了好多次都是如此。
我急得不行,我干脆放下夹子,然后戴上皮手套,而后伸出右手拇指,中指和食指,慢慢的深入到尸体的嘴里。
正当我准备掏出来之时,突然尸体的喉咙里出了咕噜一声。
本能的反应,我赶紧收回了手,而后老大也被吓到了,猛然松手。
一放手,尸体的脸啪嗒一声,又浸入到水银当中。
我们同时吓得后退了几步。
“什么声音?”老大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脸色无比难看。
我摇了摇头,却见老者手里拿着黑驴蹄子,不慌不忙的说:“应该是原来尸体的嘴里有水银,头被微微抬上来之后,身躯呈倾斜状,水银通过喉咙回流进肚子里,出的咕咕声,没啥好怕的。”
一听老者这么说,我们也便安心了不少,老大再次抓起了尸体的头,扒开了嘴。
我的手指再次伸进了嘴里,但是摸了半天,我猛然瞪大了眼睛,我说道:“珠子呢?”
“什么?”其他人都傻眼的看着我。
“嘴里的珠子没了。”我彻彻底底的摸了一遍,真的没有珠子。
“坏了。”老者皱眉说:“刚才咕噜那一声,搞不好珠子随着水银,一起吞下肚子了。”
“不是吧?”我和月兰面面相觑,这运气也太衰了吧?
“那现在怎么办?”老大也有点傻眼了。
老者直接将黑驴蹄子塞进了尸体的嘴里,然后说:“干脆把这尸体拉出来,破了肚子,拿了珠子。”
“好。”老大点了点头,然后顺手一拉,整个尸体就被拉了出来。
看样子不是很沉,拉出来之后,啪嗒一声就摔地上了。
尸体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烂了,很多跟尸体已经融为一体了,面目看上去有些吓人。
至于躯体,勉强还能看出是人的形态,好像死之前有用布条将整个身躯给包裹住,所以整体上就好像是一块扁平的木板一样。
“嘴里已经咬了黑驴蹄子了,不怕它尸变。”老者抬头对老大说:“拿剪刀,将衣服剪开,然后从喉咙的位置到腹部,剖开,直接找出珠子。”
“爹,这好像不大好吧。”老大有些犹豫的说:“干咱们这行的,都是找正主讨点东西过生活,如此对正主下手,只怕不合适。”
“让你干就干,别那么多废话。”老者不爽的骂道:“我们又不是经常这么做,何况你想想,当时人家是怎么救你弟弟的。”
老大看了看我,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尸体说:“对不起,得罪了。”
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就把腐烂的布料和肉给剪开了,露出了黑乎乎的尸体,然后掏出匕,如同摧朽拉枯一般,从喉咙的位置,哗啦一刀,直接划到了腹部的位置。
然后老大直接伸出手指,从喉咙的那道划痕,一直摸到了腹部的位置,仔仔细细摸了几遍,越摸越惊讶,而后说:“没有?”
这下就有点莫名其妙了,刚才明明见到在嘴里的,咕噜一声,应该是咽下去了,然后剖开之后,却摸不到。
我自己也动手,在那道口子之内,仔仔细细的摸了几遍,真真是没有。
“会不会里面的东西都烂没了,珠子不顺着食道往下,而且掉到了其他的地方?”我仔细打量了那尸体一下,然后从侧边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去,这后脑勺的位置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只怕珠子是从这个口子,直接落入石棺之内。”
他们三人也看向了那个口子,老者皱眉说:“八成是了。”
“爹,那现在怎么办?”老大有些傻眼了。
“拿东西把水银给弄出来,放干了水银,在石棺里就能找到。”老者看着那石棺,也有点无语了。
“我来。”月兰自告奋勇,拿着未生剑,而后对着石棺,呼啸就是一道剑气,扑哧一声。
石棺的底部突然开了一个小孔,如同子弹打出来的一样,然后扑哧扑哧的冒着水银,水银一直往外面的冒。
老者和老大的眼睛都直了,被月兰眼前的这一手给镇住了。
然后我们四个人都围在石棺的边上,看着棺材里的水银液面一点点的往下降。
棺材里的东西也一点点的露了出来,只不过到达最后,棺材底部有一层的水银污垢和淤泥,还有尸蜡一样的混合物,黑乎乎的一片。
老大拿着一个勺子一样的东西,把东西全部往外舀,舀出来之后倒在地上,寻找着那枚珠子。
“耶,有陪葬品哦。”老大兴奋不已,从那堆污泥里掏出了一根黑乎乎的簪,老者赶紧用油纸给包了起来。
然后还有几枚的钱币,反正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全部都包了起来,等回去再处理。
“找到了,珠子在这里。”老大找到了那枚珠子,珠子也裹了淤泥,散着恶臭,直接包在油纸上,递给了我。
我也没敢看,直接先扔进包里了。
然后老大仔仔细细的把那些东西看了一遍,确保没有漏网之鱼,他兴奋不已的说:“没想到还能滤点底。”
这是行话,就是能够掏点东西,突然现有一只黑乎乎的鞋子,老大说:“奇了怪了,这怎么还有一只绣花鞋?”
我们三人也是一惊,定睛看着那只黑乎乎的鞋子,确实是绣花鞋,而且是三寸金莲的那种,比我口袋里的烟盒长不了多少。
“给他留着吧,可能是他爱人的,死的时候直接放进棺材里当陪葬的。”老者看着那绣花鞋,而后对着那死者抱拳道:“对不起了,还请见谅。”
之后将尸体又重新抬入到石棺当中,而后那只绣花鞋也扔了进去,之后盖上棺材盖。
我们这才离开了,总算是得到了传说中的仵作之眼。
(本章完)
老者和他儿子将我们送到了小区门口,然后便开车离开了。八一中?文网 .
得了东西就要快去处理,所以我们也不便留他们喝茶。
虽然得到的东西不多,但毕竟裹着水银,需要快处理。
我们的这颗阴阳珠也是这样,所以我和月兰快的回了小区。
咚咚咚。
我敲响了家里的门。
“这孩子,又没带钥匙啊。”门里传出了爷爷的声音。
然后只听到爷爷走到门后,咔嚓一声,开了门,但很快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和月兰猛吃一惊,我赶紧出声说:“爷爷,怎么啦?开门啊,是我和月兰。”
“滚!”爷爷隔着门爆喝一声:“敢踏进这门一步,我弄死你。”
我和月兰的眼睛差点掉了出来,老爷子今晚是不是喝多了?但是即便是喝多了,爷爷的酒品也是很好的,从来不酒疯了。
“爷爷,是我啊,小凡。”我再次对着里面喊道,但也怕爷爷真醉了,分不清楚,所以我继续喊道:“哥,嫂子,来开门啊,爷爷可能醉了,开不了门。”
但是足足等了五分钟,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掏出了电话,拨通了我哥的电话,却听到屋里响起了铃声,我哥的手机在客厅,可为什么不开门?
“爷爷,哥,嫂子……”我有点慌了,月兰也有点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啦。
又过了一会,咯吱一声,门总算开了。
门一打开,只见里面的爷爷拿着一个火盆,推到了门口,然后哥哥和嫂子就在后面,爷爷说:“跨过火盆。”
“哦。”我和月兰相继跨过火盆,进入了家里。
砰的一声,爷爷直接把门甩上了,然后一道符就贴在了门上。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爷爷,我指了指外面,爷爷和哥哥同时点了点头。
我咕噜一声,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了个去,丫的,我到底是怎么了?连被脏东西跟着我感应不出来了?
我闭上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很模糊,我挠心抓肺的吼道:“我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感应?”
“别急。”哥哥安慰道:“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们去哪了?”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了那枚散着恶臭的阴阳珠,递给了爷爷,爷爷接了过去,瞬间就转身进入了他的房间,他的房间里有处理的设备和工具。
我转头看向门外,哥哥微微笑说:“没事了,我在这里,那东西不敢进来。”
我越想越气,我说:“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东西了,丫的,我出去灭了他。”
越想越火大,正准备出门,我哥拉住了我,笑笑说:“你们今晚去了哪里?”
“寻找仵作之眼,进了一个仵作的墓。”我想了想说:“丫的,说阴阳珠拿出来,百分之八十会尸变,这正主真的尸变了?那这该如何是好,要是害了其他人,那该怎么办?”
“应该不至于,现在很多族类都出来了,他要是敢害人的话,会被人收拾的。”我哥很自信的说,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不一会儿,爷爷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显然已经处理完了那枚阴阳珠,也称作仵作之眼。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然后摊开了右手,当我看见手心里的那枚珠子之时,吓了一跳,我说:“这……这是仵作之眼?”
爷爷点了点头,我特么才知道,为什么叫仵作之眼,因为他就是一颗活灵活现的眼球,圆滚滚的眼球,跟人的一模一样,有眼白,有瞳仁,之前滚着水银,我根本就看不清楚,现在洗干净了,简直太可怕了。
“它并不是真的眼球,它是一种矿石,就跟九眼天珠是一样的矿石,只不过外形很像人的眼球,所以才叫仵作之眼。”爷爷解释说。
“为什么要叫仵作的?”我再次问:“为什么不叫其他行业之眼?”
“你忘了,他还有个名字,叫阴阳珠,意思是可以看见阴阳两界的东西,比如刚才跟着你们的那个东西,你如果用这枚东西,你就可以看见他。”爷爷说。
我猛然瞪大双眼,我说:“怎么用?”
“含在嘴里。”爷爷补充了一句。
看着那枚眼球,我就感觉一阵阵呕吐感,虽然知道它是一种矿石,但是看上去却那么的恶心。
我说:“我记得廖雪妃是阴阳眼,她一样也可以看见那些脏东西。”
爷爷点了点头说:“是的,她那是天生的阴阳眼,与生俱来的,但其他人没有阴阳眼,想要窥破阴阳,学道的可以开天眼,学僧的可以开慧眼,比如这个仵作,他就是借助阴阳珠,一个是可以辟邪护身,另外一个是可以看清楚脏东西,也是破案的一大手段。”
“那爷爷,您开天眼了吗?”我问道。
爷爷摇了摇头说:“或许是天赋不够,并没有完全开启,只不过悟道几十年,道心清明,对于脏东西非常的敏感,刚才你们一到门口,我就感觉到了。”
“原来如此,我刚还以为您喝醉酒,说胡话呢。”我微微笑,我哥和嫂子也跟着笑。
“你们赶紧去洗洗吧,身上的味道很不好。”嫂子捂着鼻子说。
我这才想起,便和月兰一起进了房间清洗,说句实话,下的斗不少,还是第一次挖水货。
洗完之后都凌晨了,我们便相拥睡下。
但是睡下没多久,我好像是做梦了,只感觉床边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从身影来判断,应该是个女人。
我很想看清楚她的容貌,却怎么样也看不清。
不过耳边却一直有个声音:“把珠子还我,把珠子还我。”
我的心猛然一抽,整个人在睡梦中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睛之时,却现我和月兰紧紧抱住,月兰也被我吓醒了,问我:“怎么啦?做噩梦了吗?”
“嗯。”我大口喘息,她抽了两张纸巾,帮我擦拭着额头的虚汗,说道:“没事的,可能你太累了。”
“我想也是。”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可能是晚上被爷爷和大哥吓到了,说是有东西跟着,所以才做的噩梦。”
然后又继续抱着睡着了,睡梦中,我特么又梦魇了。
那个女人的身影又在床前的不远处站立着,然后一直在那边对着我说:“把珠子还我,把珠子还我。”
我的冷汗啪嗒啪嗒的下来了,我很想说话,很想动,但是我却一动都动不了,就像鬼压床了一样,意识是清醒的,但是身躯动不了。
我很想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面貌,却一直没办法往上看,只能看到她的脚,却现她的脚上只穿着一只绣花鞋,另外一只却没穿,只有布袜子。
只是她却不敢靠近我们,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什么。
(本章完)
冷静,这个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八一中??文网? ? ≠.≤≥1≤Z≤W≥.≤
越是害怕,人就越乱,思路就越容易被干扰。
她一直在说着:“把珠子还我,把珠子还我。”
但是一直就站在那个角落,并不敢过来,我猜想要嘛是害怕屋里的爷爷和哥哥,要嘛就是我们房间里有令它忌惮的东西。
我的身躯是动不了的,但是余光处,我看到了我和月兰所放的君生剑和未生剑,这两把剑就放在桌子上。
而此刻这两把剑依旧在嗡嗡嗡的抖动,我恍然大悟,她是害怕这两把剑!
这两把剑是用域外陨铁所打造,所以有强烈的磁场。
如果是这个脏东西是灵体的话,肯定害怕这磁场的干扰。
此刻这两把剑已经感应到她了,所以嗡嗡作响,一直在抖动。
而我也感觉到了,此刻的月兰是醒着的,因为她一动不动,甚至是屏住了呼吸。
嗖的一声,突然被子被掀开,然后一道被窝风而起,我能感觉到是月兰起身了。
嗖的一声,快到了桌子的边上,手一扫,抓起了未生剑。
哗啦一声,宝剑出鞘,只见她手指一抹剑刃,一点鲜血划过,而后寒光一闪,未生剑刺向了那道身影所在的位置。
啊!
一声女人的惨嚎在房间内响起。
啪嗒一声,月兰迅打开了电灯。
灯一亮,我身上的压力瞬间一轻,我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我瞪大眼睛看了过去,月兰穿着三角裤站在了地板上,右手的手指依旧在滴血,她定睛看着墙壁。
未生剑插在了墙壁之上,只不过剑尖穿过一只黑乎乎的绣花鞋,将其盯在了墙壁之上,绣花鞋还在啪嗒啪嗒的往地板上滴落水银。
咚咚咚。
“小凡,月兰,你们怎么啦?”门外传来了爷爷和哥哥焦急的声音。
月兰赶紧套上睡衣,然后打开了门。
爷爷和哥哥走了进来,定睛看着墙上钉着的那只绣花鞋,两人目瞪口呆。
爷爷不敢相信的说:“这,我在家里都贴满了符,她竟然还敢进来?”
哥哥则是走到了未生剑之前,定睛看着那只绣花鞋,而后冷笑一声说:“丢盔弃甲,这绣花鞋是她的容身之所,把鞋子丢在这里,只怕她还会回来寻找。”
月兰止住了伤口,走到我的身边,替我擦了擦汗说:“你第一次惊醒,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所以在你睡着了之后,我就假装睡觉,然后在暗中观察,我就感觉墙角的位置有一股强烈的磁场,而且桌子上的双生剑一直在抖动,我就知道可能那东西又梦魇你了。”
“媳妇。”我一把抱住月兰,这么体贴细心而且这么厉害的媳妇,这特么哪里去找?
“没事了,有我在,她动不了你的。”月兰安慰道,然后转头对爷爷和哥哥说:“爷爷,大哥,你们去休息吧,已经没事了。”
然后爷爷把那只鞋子用道符封了起来,而后在我们的门上,窗上,甚至是墙上,再次贴上了道符。
爷爷和哥哥回去睡觉之后,我和月兰也再次躺下。
但好不容易醒不过来,我可真没有那么大的心再合眼继续睡,虽然现在应该是安全了,但之前昏迷过一个多月。
那一个多月昏迷当中,隐约会有一些记忆,那种黑暗是很可怕的东西。
所以我和月兰面对面看着,月兰安慰说:“没事的,你可以放心睡,我在边上保护你。”
“你睡吧,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我也定睛看着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一个大男人,说好要保护月兰的,最后却还要月兰来保护,有点窝囊。
她摇了摇头说:“晚上我们起灵的那个棺材应该是个男仵作,怎么刚才会是女人的声音?”
我也摇了摇头,我也纳闷这事,我说:“这会不会是仵作的女人?”
“有这个可能。”月兰也点了点头说:“她有在梦里跟你说什么吗?”
“要我还回珠子。”我说:“难道这珠子是她的吗?她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这不好说,但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岂有这么轻易就还回去的道理。”月兰霸气的说。
我想了想,毕竟这玩意不是我们自己的,如果真是对方的话,那我们用完了,倒是可以还她,毕竟如果是人,要我厚着脸皮拿人家的东西,赖着不还,这我可干不出来。
我说:“下次如果再给我托梦或者鬼压床,我就问问她,如果真是她的,我们就当找她借吧,等用完了,救回了小敏,我们再还给她。”
月兰与我四目相对,然后挤出微笑说:“行,咱们家你做主,你说还就还,还是那么心善,真拿你没办法。”
然后蹭着月兰的胸口,安全感倍增,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睡着的。
反正睡得很沉,睡得天昏地暗的那种。
之后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勉强睁开一条眼缝,伸手摸床,却不见月兰。
抓起手机一看,都中午十二点了,然后再看号码,却是邵荣华打过来的,我还有点蒙,这个邵荣华是谁?
然后用力一想,才记得是老者的大儿子,也就是昨晚跟我们下墓的老大,他的真名叫邵荣华,昨晚才加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今天就打过来了。
“喂,你好。”我接起了电话。
“小凡,是我啊,邵荣华,昨晚一起干活的老大。”对方自报家门。
“记得,你好啊,找我啥事。”我直接问他。
“是这样的,昨晚我们掏到的那几件东西出了,总的有九万块钱,我爹的意思是二一添作五,所以想约你们出来喝茶。”老大直接开口。
“什么跟什么嘛,那明明就是你们自己的,别这么客气了,再说了,我挂单的钱一定要给你们的,行,那就约一下,下午三点,大丰茶楼见,我顺便把茶楼的佣金给了。”我想了想说。
“小凡,客气啥呀,下午见了面再说。”
“嗯,见面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然后对着门外喊道:“媳妇,媳妇……”
“怎么啦?”客厅里传来了月兰的声音,然后脚步越来越近,进门后,看着我说:“醒啦,感觉如何?”
“还好,头有点重,一会咱们去大丰茶楼,和他们碰个面,把挂单的钱给他们。”我起床洗漱。
“好,嫂子给你煮好了鸭血,你吃完,咱们就出。”月兰便转身出去了。
我便进了洗水间洗漱,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一脸的憔悴样,整一熊猫眼。
然后水龙头打开,热水的水蒸气蒸腾而起,我含了一口水仰头漱口,一低头被吓到,一口的水喷了出来,被呛得咳嗽不止。
只见水蒸气在镜子上冷凝,原本清晰无比的镜子瞬间雾气蒙蒙,竟然显现出了几个大字:把珠子还我!
(本章完)
我了个去,简直阴魂不散!
噗的一声,我把整口的水喷向了镜子上的那几个字,而后对镜子吼道:“你特么有本事就从镜子里跳出来咬我呀?”
然后喊出去之后,特么又有点怕了,退后两步,还真怕镜子里突然出现一张鬼脸,不过看看外面的太阳,心道这大白天的,这玩意应该是不敢出来。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便也大着胆子洗漱完,然后吃完鸭血就和月兰前往大丰茶楼。
大丰茶楼的天字二零五号包间内,我们见到了老者和邵荣华,当然了,还有大丰茶楼的胖子掌柜。
我们刚进门,这丫的就满脸贼笑的迎了上来,然后吩咐服务员上茶和小菜。
服务员退出去后,掌柜的才说:“我听邵爷说,你们拿到了阴阳珠了,对不对?”
“对。”我点了点头,看他的眼神如此奸笑,丫的,还不是想着拿提成。
“那行,阴阳珠这单就算成交了,至于价格,看你们的关系这么铁,肯定也不用再商量了,就按保底的价格来,您看如何?”掌柜的继续问。
“成,扣除佣金,你直接把剩下的打到他们的户头上。”我指着老者父子说。
“别别别。”老者赶紧出声制止说:“那都是你们自己动手拿的,不用如此。”
我微微笑说:“咱们一是一,二是二,规矩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掌柜的,你就按我说的办吧,然后你下去吧,我和他们叙叙旧。”
“好的好的。”掌柜的便转身下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哎呀,小兄弟,你干嘛要如此客气呢。”老者的脸都皱在了一起,说话非常的客气。
“您也别再客气了,这事就这么过了。”我和月兰坐下,然后转头看向邵荣华,邵荣华脸上带着微微笑,但是表情好像有点怪,至于哪里怪,说不上来。
他见我看他,赶紧低头掏出了腰包,从里面掏出了五沓的毛爷爷,推到我们的面前说:“这个你们务必收下,这是昨晚那几件小东西的,直接卖给大丰茶楼了,价格透明的,说好的,一人一半。”
我把钱往他那边推了一下,笑着说:“都说了,这事过了,我们的目标是珠子,其他的根本就没兴趣了,我还跟你说了,这点钱我还真看不上,你赶紧收着吧,不然以后怎么合作?”
“合作?”老者和他儿子同时瞪大了眼睛,以为我有斗要一起合作。
我赶紧出言说:“干这行的,总有缺人手的时候,你们少了二子,人手也不够,外面找人也不安全,那我们人手也少,大家彼此间关系也好,可以信任,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嘛。”
“对对对,合作。”老者激动的说:“其实早就有心思和你们合作了,但是看你们是非常人,怕你们不要我们。”
“哪里的话,您是老前辈了,您的经验比我们多得多。”我拿起了茶杯,他们也拿了起来,我说:“为以后的合作,干一杯。”
砰的一声,四个人干了一杯茶。
“小兄弟,我看了大丰茶楼的挂单,有一个刽子手的刀,二皮匠的针线,这个不会也是你挂的吧?”老者压低声音问。
我微微笑点了点头,说:“是啊,是我挂的。”
老者微微皱眉,惊讶的看着我说:“你挂这玩意干什么?这些东西都邪乎得很。”
我挤出笑容,然后看着他们说:“真不好解释那么多,我只能说有用。”
“行,既然你有难言之隐,那我们也不问,但这刽子手的刀估计不好弄,刽子手砍人头那么多,仇家多,所以一般不干了之后都隐姓埋名,死了也偷偷下葬,很多人把刀一起葬了,根本就弄不到。”老者摸了摸下巴,咂巴下嘴说。
“这我知道,我自己也在找,你们也帮忙看看,尽量帮我留意一下。”
“那是自然。”邵荣华说:“刽子手的刀不好弄,但是二皮匠的针线,我倒是有听说个斗。”
“真的?”我和月兰同时瞪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邵荣华微微笑说:“这也是我们那帮人喝酒,无意中告诉我了,只不过这斗是清朝一个贝勒爷的斗,好像到现在还有人守,所以不好倒。”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有主的斗,这尼玛怎么搞?
老者也有些犹豫,骂道:“有主的斗,你给人倒了,人家会告你的,要吃官司的。”
“爸,您糊涂了,管他有主没主,我们要是被抓住,倒哪个是不吃官司的?再说了,现在斗是一个比一个少,谁管你是有主没主的,只要斗里能出东西,那就行。”
嘶的一声长叹,老头也没有反驳,显然邵荣华说的没错,我们也明白这个道理。
“你说。”我们同时看向了邵荣华。
他压低声音说:“这还得从清朝的两个女人说起,要不是看到你们找的阴阳珠,我还真记不起这事。”
“这关阴阳珠什么事?”我诧异的看着他。
“清朝呢,有两个女人,一个卖国,一个卖身,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一个可恨,一个可怜。”邵荣华卖关子似的笑笑。
“什么跟什么嘛,直接说事,卖什么关子。”他老爹都听不下去了,催促道。
他微微笑说:“这说的一个是慈禧太后,另外这是名妓赛金花,这慈禧太后呢,你们也知道,她的陵墓让大军阀孙殿英给炸开了,把里面的金山银山给搬空了,然后这慈禧太后的尸体之内,本来是有一颗夜明珠的,这颗珠子含在了慈禧太后的嘴里,含上这颗珠子,尸身会不腐不坏,跟活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但却让孙殿英给抠了出来,尸体没多久就长白毛,坏了。”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事,我找的阴阳珠可没这个效果。”我微微笑说。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想起了这个事情,都是珠子嘛,都含在嘴里的,当时炸陵之后,老蒋当局迫于满清王室的压力,虽然满清倒台,清帝退位,但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所以老蒋就通缉这孙殿英了,孙殿英也明白,这是老蒋要他交保护费了,自己肯定没办法独吞的,所以就挑好东西去贿赂当时的大员,这枚珠子就到了宋美龄的手里,她之所以看上去永远那么年轻,还不是因为整日里含着这枚珠子。”邵荣华滔滔不绝的说。
“你是说这珠子在这个贝勒的墓里?”他老爹焦急的问。
“不是……”他摇了摇头说。
“不是,你扯什么蛋,直接说二皮匠的针线的事。”老者也是个急性子,受不了他这么饶。
(本章完)
邵荣华却没有看他父亲的眼睛,而是自顾自个的说:“清王朝的**以及满清鞑子对我们汉人的奴役和欺压是惨无人道的。八一中文?网 .”
“你又说这些做什么?”老者都快飙了。
“老先生,让他说,咱们就当闲聊,那么着急做什么?何况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当时满族人对汉人确实是很不好,汉籍人被称之为贱民。”我想想也有点窝火。
老者也便没有说话,我们三个人都看向了邵荣华,他想了想继续说:“满清入关后的养马圈地,满清皇族的种种特权都是人神共愤的,比如他们有一个宗人府,专门处理他们的旗人犯罪,当时的皇家皇族用明黄色的腰带,嫡系宗亲则是用金黄色的腰带,他们有一项特权,那就是杀人不用偿命,但会被送到宗人府去处理,一般就是降薪俸钱粮或者打几板子而已。”
“你说这些,跟那个贝勒是不是有关?”我看着邵荣华的眼睛。
“聪明。”他眯着眼,微微笑说:“就是跟他有关。”
“你继续说。”
“此人叫爱新觉罗易赞,一位亲王的儿子,然后就是刚才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名妓赛金花,这人是清朝出了名的美人,十五岁入了青楼,只卖艺不卖身,因为这个赛金花已经有了中意的人,两人约好等赚够钱还债赎身,便结婚过日子。”邵荣华苦笑说:“但是想法很美好,一入青楼深似海,有多少的身不由己,当时有人看上了这赛金花,这人还是一位状元郎,准备赎身娶去当妾室。”
“出岔子了,是不是?是不是这位贝勒爷动手脚了?”我一听就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对。”邵荣华说:“在状元郎为赛金花赎身的前几日,这位贝勒把塞金花的身子给强要了,当时这位状元郎却暴跳如雷,恨得牙痒痒,但却无无可奈何,毕竟他是汉人,虽然身上有官职,但是官职再怎么大也斗不过这贝勒的老子,那时候绝对是个拼爹的年代。”
“那赎身没赎身啊?”月兰着急的问。
“没有,这状元郎又不是傻,虽然娶的是妾,但也必须是处子,这没娶进门,最多就是被人笑话说被贝勒抢了小姐,这要是还娶进来,那就是戴了绿帽了。”邵荣华深呼吸一口气说:“就这样,失了贞洁的赛金花便开始沦落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她中意的人心死如灰,放弃了她。”
“混蛋,这个王八蛋贝勒,这不害人吗?那他也应该帮赛金花赎身啊。”月兰生气了,脸都红了。
“你以为那时候是现在吗?那贝勒只是寻欢作乐,当赛金花是工具,还指望着纳她为妾啊,那是不可能的,宗人府有规定的,何况他还是正宗旗人,不能与汉人女子成婚的。”邵荣华说:“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狗血的是,赛金花怀上了这贝勒的孩子……”
“我去,这不是电视上演的吗?”我瞪大眼睛说:“那这贝勒是不是就此爱上了赛金花,娶了她?”
“做梦!”邵荣华说:“那位亲王派人直接毒死了赛金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畜生!”月兰破口大骂。
我赶紧拉了拉她,她差点都站起来了。
邵荣华也安慰道:“我也只是听说的,但应该是真的,当时的社会就是那样的,很多人都为赛金花鸣不平,但是大多是敢怒而不敢言,因为正主是旗人,黄腰带的主,杀人不用偿命的,但是有一个却暗中做了。”
“暗中做了?”我说:“什么意思?”
“就是赛金花中意的那个男人,在赛金花死后,他痛不欲生,所以就想方设法,混到了这贝勒的身边,当起了贝勒的狗腿子,跟着他到处欺男霸女,得到贝勒的信任,他这么做,受尽了很多人的谩骂,乡里乡亲的都恨死他了,但是他只想等一个机会,他也终于等到了。”邵荣华说:“那一次,同样是在醉青楼,以前赛金花接客的房间里,他将醉得不省人事的贝勒杀了,割下了他的脑袋,身异处,之后便亡命天涯。”
“耶,这人还真挺有情义的啊。”月兰睁大眼睛说:“当时你说赛金花**,他就不要她了,我还在生这个人的气。”
“哎,封建社会嘛,人们对于这个贞洁看得很重的,他不是不爱赛金花,只是接收不了事实,无法面对赛金花,心里过不去那个坎。”邵荣华说:“然后这个贝勒就死了啊,脖子上就用金线给缝了起来,之后下葬。”
“在哪?”我迫不及待的问。
“隔墙有耳,别在这里说了。”邵荣华说:“以前那些人说是有人守着,而且听说守着的人是这贝勒的后人,现在还混得很好,我们当时就当故事听听,毕竟不敢得罪有权势的人,何况当时也没人,不过如果你们要合作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没想到还这么复杂,这贝勒的后人竟然还很有权势。
“走吧,出去说。”我便站了起来,带头出去了。
然后上了邵荣华的车,他边开车边问我:“敢不敢?”
我还没说话,月兰便开口说:“敢,这种人的坟不挖,那是不是傻?”
我冷汗都下来了,我本来还想着回去跟爷爷和大哥商量一下,毕竟涉及到有权势的人,没想到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邵荣华看看月兰,然后笑笑的看着我,好像是征询我的意思,我特么也懵逼了,我绝对是不能落月兰面子的,我笑笑说:“别看我,我们家是媳妇说了算,她说倒,那就倒,我绝对服从。”
月兰一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显然我这记马屁拍得她浑身舒坦。
“行,那我先送你们回去,我先去把这个斗的虚实和地点给踩一踩,一切妥当了之后,我给你们电话,工具我们会准备,你们只要带必须的行头就行了。”邵荣华说。
“好。”
“我先送你们回家吧。”
“麻烦你了。”
“客气啥,以后就是一起干活的活计了,还那么见外。”邵荣华大大咧咧的说,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奔出去。
回去之后正好是下午,我也跟爷爷和我哥说了这事,他们倒是没反对,但是告诫我说要查一查清楚,这墓的后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八一中?文 .
我打算这几天就去打听一下,毕竟我们知道这墓主的名字。
然而都还没开始查,傍晚的时候,邵荣华就给我来电话了,说晚上十点来接我们,晚上就行动。
我当时都懵逼了,怎么会这么快?他到底查清楚了没有?
但都已经说好了,便也不再去多想。
我和月兰便在下午的时候,双修了两个小时,虽然其中失败了一次,却也成功了一次。
双修的时候需要高度精神集中,又要压制**,很是折磨人。
但双修成功之后,两个人的精气神都上了一个档次,感觉无比的充沛,而且我本身体内是阴气,不是真气,而女性本身为阴,我的阴气进入月兰的体内,对于月兰的修为帮助还是蛮大的。
晚上十点之时,邵荣华的车准时在小区的后门接我们,然后径直的往郊区开去。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然后到了半路,邵荣华下车把车牌给挡住了。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转头问向邵荣华,我说:“这是哪里?”
“江西与福建的交界,这是一片李子园,他们说这个贝勒的墓就在这李子园里。”邵荣华说。
“我了个去,这贝勒的墓怎么会跑到那边去?”我目瞪口呆。
邵荣华有些皱眉的说:“我也不大清楚,我探听到的消息好像是八国联军那会,慈禧太后带人跑路,这些王公贵族也都跑路,貌似这个贝勒就是跑到这里的。”
我点了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
“具体地点知道吗?”我问道。
“之前我来踩点一次,大概知道方位,因为之前我在这李子园里,见到有一个赑屃的头露出土面,当时我还做了个记号,那边上有一棵树,我在树上绑了一条红布条。”邵荣华说。
“你这样不大靠谱,这样贸贸然行动很危险的。”这王八蛋,根本就没搞清楚,今天就要动手。
最起码的,也应该确定墓在什么位置,距离地面有多深,入口在哪个地方,盗洞要从哪里打,然后得预估时间。
现在都特么两点了,打洞的位置都没找到,还打个毛线。
“放心,这附近没有人家的,这片李子园也没人管理,此刻更不是收果子的季节,这里不会有人来的。”邵荣华自信的说。
“不是说有后人吗?后人没守墓吗?”我反问。
“有啊,爱新觉罗的姓改成了罗姓,然后是礼亲王的后人,所以这个墓主的汉人名字叫罗礼赞,他的墓碑上刻的应该是这个名字,而不是爱新觉罗易赞。”邵荣华说。
我定睛看着他,看来这王八蛋还是有探听到一些消息。
“走,去看看。”把车隐藏好之后,我们四个人便下车,然后打着手电筒,跟在了邵荣华的后面。
然后摸黑到了一棵李子树的边上,抬头看去,果然有一条红布条,只不过红布条已经严重褪色,我惊讶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绑的红布条,怎么颜色褪这么厉害?”
“去年啊。”邵荣华露出笑容说:“记号还在,这个乌龟的头应该在下面。”
掏出一把铲子,很快的刨土,他老爹则是拿着手电筒照着他,我和月兰则是戒备着四周。
我闭眼感应四周,还真别说,双修的效果杠杠的,不敢说立竿见影,但至少现在感应能力,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从颜色来分辨,能知道周围有什么东西了。
咔的一声,铲子铲到石头的声音,他赶紧用手扫了扫,果然露出了赑屃的头。
“赑屃驮碑,这肯定是在墓门之前,假设这个墓没有动过,这个碑也没有动过,以这个位置往上,走一百二十步,应该就到了墓碑的位置。”老者站在赑屃的头位置,手伸直了,比起个大拇指,对着上面。
“走上去看看。”邵荣华带头,往上面爬了上去。
这李子园在山上,大概是四十五度角往上的斜坡,然后中间都有梯田,福建这边的梯田很多,因为山多,依照山势,只能开辟梯田。
“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一百二。”老人数到一百二十步,立马停住了脚步,对着邵荣华说:“老大,往这底下挖。”
我转头看了下山势,今晚却没有星星,不好定位。
老者看了看我,而后微微笑说:“少年,看星宿和山水走势是可以分金定穴,但我见这李子园是人为开辟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掩饰这个古墓,搞不好还是这墓主的后人弄的,他们种李子树,容易成活,而且有桃木满天下的意思,而且又不会破坏风水。”
邵荣华挖了一会,整个人气喘吁吁,月兰二话不说,也掏出了铲子,帮忙一起铲。
然后往下挖了大概两米之后,咔的一声,铲子又碰到东西了,老者一喜,对着坑里喊道:“是不是挖到墓碑了?”
过了一会,底下才传来月兰的声音:“不是墓碑,是酒坛!”
“酒坛?”老者大喜,说道:“埋酒坛是为了增加风水中的水,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这个墓的范围还真是不小,见碑走,一百二,见水酒,再八十!”
然后老者又往前面继续迈步,并且小声的数了起来,邵荣华还在后面说:“这几坛酒挖出去卖,一坛也能卖好几万啊,香,真香。”
我们都没理她,然后老者走到第八十步的时候停下,转头说:“就这了,应该没跑了。”
“轮到我了。”我掏出铲子,在老者所站的位置,快的往下挖。
才挖下去不到一米,铲子尖端就碰到了硬物,我兴奋的往下挖,老者也兴奋的往底下打灯,不一会儿,一块墓碑便矗立在我们面前的坑里。
墓碑上的内容:皇清状元郎显考罗公礼赞之墓!
我猛吃一惊,瞪大眼睛看着邵荣华,我说道:“你这不扯淡吗?不是说贝勒的墓,怎么会是状元墓?”
(本章完)
“我…我…”邵荣华也傻眼了,他支支吾吾的说:“他们跟我说的这个故事,当时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难道是我当时听错了吗?”
****的,我真想爆打他一顿,我还纳闷了,这清朝的贝勒怎么会跑到福建这个地方来,敢情不是贝勒的墓,而是状元墓。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福建出的状元倒是不少。
我上下打量着邵荣华,这丫的会不会明知道是状元墓,却以贝勒的墓来骗我们?因为他知道我们要二皮匠的针线,而后编了这么一个故事来蒙我们?
“小凡,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之前来看过的,而且他们也这么说的,说这是贝勒墓,千真万确的。”他陪着笑说:“别这样啊,管他是贝勒的,还是状元的,只要里面能出东西,那一样是好墓啊。”
啪的一声,老者一巴掌就盖向了他的脑门,他赶紧一手捂住,委屈的说:“爹,您干嘛打我?”
“人家是找二皮匠的针线,这状元墓能有吗?”老者生气的说:“倒斗归倒斗,这次咱们是来找东西的,如果没有那玩意,还下个屁?”
“不是啊,爹,难道您也以为我是骗他们来这里的吗?”邵荣华有些不乐意了,他说:“我还不是为了他们好,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可能是我听错了,也可能是他们说的本来也不对,但好歹这边是真的有斗啊,目前的情况是好斗没多少,下一个少一个,咱们都多久没有正式开张了,是不是该饱餐一顿了,要不然得饿死了?”
老者也有些为难,他看看我,又看看邵荣华,然后说:“那是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你清楚的。”
“我也说了啊,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邵荣华也很生气。
“算了,他也肯定不是故意的,既然碰上了,那就进去看看,能不能出东西,那就看运气了。”虽然我觉得这肯定是邵荣华故意为之,想倒这状元墓,却故意说成贝勒墓,引我们来此的,但我也不想与他们难看了。
不过邵荣华不诚实,这样的人不能合作,这一次既来之则安之,就倒这一次,下不为例了。
我也很久没有正正经经的下斗了,这一次就下去看看,能不能出点东西。
我们现在是不缺钱,但是却有一种怪瘾,就好像摸奖那种心理,这种心理不是探险者本人是体会不到的。
“好。”老者一听也激动不已,显然也是很久没有开工了。
“既然目标是在这里,那么墓碑之后便是墓门了。”我想了想说:“这个是状元墓,上面并没有写明所担任的官职名,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东西,所以你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老者也点了点头,然后邵荣华迫不及待的拿钢钎挖墓碑,墓碑的后面应该是墓丘,状元墓再大,也就是个官,肯定没有贝勒那种皇亲国戚的规模。
墓碑用钢钎挖倒,我和月兰戴着手套给拉了出来,放在边上,然后下面出门了一个长方形的入口,入口的高度只有一米五的样子,宽度大概就容纳一个人进入。
放了大概半个小时的通风,因为里面有呜呜呜的声音,显然是通风的,而且邵荣华迫不及待要下去,所以只能仓促下去。
“我先下去,你跟在我后面,月兰殿后,至于老先生您,您就别下去了,您在上面放风。”我考虑了一下,邵荣华比较可疑,所以他得跟我们下去。
老者可疑不可疑,现在说不好,但是他儿子在下面,他就不敢乱来,何况他年纪大了,也不好让他到下面是干苦力活。
然后我们顺着台阶往下,这台阶为螺旋状盘旋而下,我们拿着矿灯往下照,底下是一个圆坑,在圆坑的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的中间确实是放着一个棺椁。
石台的四周有四个方形的坑,坑里确实有东西,应该是陪葬品。
我了个去,这个墓葬的葬法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但好歹也是一位状元,怎么规模会差这么多,墓竟然还没有分前中后或者上中下三个墓室。
而是墓丘之下就是墓坑,坑里里一个石台,石台上放棺椁,而石台下却有四个坑,以这四个坑当做陪葬品室,这实在是寒碜了,对不起状元这个名号。
不过也说不定这个状元是个清官,生平节俭!
不过也不对,整个墓葬的范围已经过了两百步,而且有赑屃驮碑,来头肯定不小,为何外面搞那么大,里面却这么小?
然后下到了坑底,这个墓坑的高度肯定不过六米,周围是青石建造的,而且是不规则的青石,墙壁倒是挺干燥。
再看一下坑里,第一个坑里有五个坛子,坛子是开口的,里面是黑乎乎的东西,应该是五谷了。
第二个坑里则是有不少动物的骨头,应该是六畜。
第三个坑里很多的古籍,这些应该是墓主人生前读过的书。
第四个坑里,倒是有一些陶瓷器具,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茶具,因为我本来很喜欢喝茶,所以对茶具会特别注意。
所以一眼就看到了那茶具,一个茶壶,八个茶杯,底下的茶盘应该也是陶瓷的,然后还有几个碗,还有一些腐朽掉的筷子。
如果棺椁之内没有东西的话,今晚的收获就只能是这个茶具和那几个碗了。
只是也太寒碜了,好歹也是状元郎,陪葬品坑里连点金银珠宝都没有。
邵荣华迫不及待的跳下了第四个坑里,将那套茶具和碗分开装入泡沫箱里,递给了我和月兰,我们放入背包之内。
然后我们三人就朝着棺椁而去,这棺椁是木头的,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模样,因为棺材上已经出现了蛀孔。
我们惊奇的现,这棺材竟然没有钉上棺材钉。
我赶紧闭眼感应,却现棺材里的空气颜色很均匀,只是淡淡的灰色。
邵荣华轻轻推开了棺材,当棺材推开的那一刻,我们全傻眼了。
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尸体,葬入的是正主的一套衣服,也就是这里只是一个衣冠冢!
“哎,晦气……”邵荣华破口大骂说:“还以为下了个大斗,以为状元墓会出好东西,敢情是个穷酸书生,还是个衣冠冢。”
然后正在这时,入口处突然传进来一束强烈的光线。
我们微微皱眉,这老者搞什么东西,难道这规矩都不懂吗?放风的人不应该开灯的,除非是出事了,给里面的人信号,难道是有人来了吗?
我们大吃一惊,却听到门口用喇叭传来了喊声:“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派出所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的同伙已经被我们制服,赶紧投降!”
我的心猛然一抽,与月兰大眼瞪小眼,竟然被包围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本章完)
派出所的拘留室之内,我和邵荣华以及老者,三人关在了一间,而且还上了手铐。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我特么也是醉了,下了那么多次斗,第一次被抓住。
老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但是这次湿鞋也湿得太窝囊了。
本来就不是我们的目标,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而且已经誓以后不再跟着王八蛋邵荣华合作的。
可丫的,就这一次合作就踩了老鼠夹,这是行话,也就是被逮住了。
我看着邵荣华,他一脸的无辜,他老爹也很生气,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在骂他。
这不又开口了:“你这小兔崽子了,这下可把人害惨了,这是要让我们牢底坐穿啊。”
“我都说几次了,我是故意的吗?我自己不也搭进来了?”他反倒很生气的瞟了我一眼,意有所指的说:“晦气,第一次合作就踩老鼠夹。”
这王八蛋反倒是怪起我们了,我特么要不是担心他老子和他,我和月兰随便都能脱身,也不至于束手就擒。
“你什么意思?”老者吼了一句:“再他妈胡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邵荣华便不再言语,而是哭丧着脸说:“少则数年,多则一二十年,这下完了,彻底翻不了身了。”
我扫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大门之外,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想到的是迟海,此刻或许只有迟海能救得了我们,但是怎么联系到他呢?所有的东西都被派出所给扣了。
回过神来,我看着他们父子俩说:“我就纳闷了,那些警察为何会三更半夜的去蹲守我们?这不分明就是计划败露,被人下套了吗?”
邵荣华还不服,瞪大眼睛说:“小凡,你什么意思?”
“肯定你是口风不紧,踩点踩得不清不楚,被有心人知道了,或许是也惦记这个斗的人,或许是你们的对头,知道咱们今晚要行动,所以事先报警了。”我毫不给面子的说。
“凭什么就说是我泄露的?怎么就不会是你们泄露的呢?”邵荣华吹胡子瞪眼的说。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动,根本就不知道地点在哪里,还是到了那个地方,问了你,才知道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这……”他瞬间就结巴了,因为他无话可说,他父亲也怒目瞪着他。
“我说老大呀,你就不能长点心吗?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是富贵在,他可比你细心了,以前这些事也都是他做的。”老者叹了口气说。
“爸,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二子不是死了吗?”邵荣华不爽的说。
我在心里暗暗的盘算,要不然就晚上越狱,把他们带出去,让他们浪迹天涯,然后我和月兰继续我们的行动。
我们是凌晨被抓的,在拘留所里呆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咔嚓一声,门就开了,门外一个警察看着我说:“吴凡,你出来。”
我有些傻眼,这是什么情况?还用审问吗?这不是抓现行的,人赃俱获了吗?还审问个屁啊?
我本能的朝着门口走去,跟随着干警,进入到了一间审讯室。
只是一进审讯室,我特么傻眼了,审讯室里有两个人,两个人隔着一张审讯桌,对面的那人是迟海,而我不远处的则是月兰。
迟海挥挥手,那民警就点点头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坐。”迟海看着我,然后指着月兰的身边座椅说。
我便走了过去,在月兰的身边坐下,我们两人同时看着迟海。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我先开口问他。
“你们的证件和扑克牌被警察给缴了,人家就向我们征询有没有这两个人,说是盗墓被抓了。”迟海看看我,又看看月兰,等着我们的回答。
“应该是扑克牌也有定位,知道我们在哪个派出所吧?”我微微笑说。
“是。”迟海点了点头,说:“所以我才这么快找到你们,但你们得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入猎人之前就是干这个的,怎么现在还干这个?这是违反纪律的。”
“我也都是为猎人在办事。”我想了想说。
“跟你们调查的那个陈家顺有关系吗?”迟海反问。
“陈家顺的祖上是刽子手,我们要寻找刽子手的刀,进入这个状元墓本来是想找二皮匠的针线,然后我们已经找到仵作的眼,等我们的朋友回来,就有扎纸匠的手,凑齐这四样东西,便能救人。”我深呼吸一口气说。
“什么人?”
“我的救命恩人。”
“那你救人是公事还是私事?”他再问。
“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他凝重的看着我,然后说:“我相信你们。”
嗤,我微微一笑说:“你不是相信,只怕是你已经查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上过巫山了,或者我们有同事去过巫山调查过了。”
迟海也露出了笑容,然后说:“你小子不简单啊,这都被你猜出来了,我是没去过巫山,但是有同事去过了,听说是你们接手了那里的事。”
“那还明知故问。”我有点不爽的说。
“如果你需要这些东西,你们大可以跟我说,我的途径比你们广,应该不难找到,但你们私自行动,还是盗墓,这就不可取了,至少影响不好。”迟海说。
“我也说了,这是公事,但同时它更是私事,我不想什么事都靠组织解决了,力所能及的事情,当然得自己动手。”
“行,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做事前,最好跟我汇报一声,不然工作很难开展。”
“谢了,领导。”我与月兰相视一笑说:“我还打算强行越狱,没想到竟然省了。”
“别胡闹啊。”迟海瞪大眼睛,紧张的说:“以后什么事情都得依法办事,还想越狱,你想造反啊?”
“呵呵,开玩笑的。”我突然想起,我说:“对了,警察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那个状元墓的?”
“昨天下午,人家警察就接到了报案,说凌晨两点,会有人是盗那状元墓,让警察带人去设伏。”迟海介绍说。
“什么?有人报警?”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是啊,听说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迟海说:“警察接到报警,知道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哪怕是有人报假警,他们也得派人去蹲点,没想到你们真去了,我就纳闷了,你们怎么会如此的不小心,甚至连被人蹲了,都不知道?这还是我猎人的精英吗?”
(本章完)
“女人?”一听到说是女人,我特么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莫名的恐惧由心底产生,我想起了那只绣花鞋,我转头看向月兰,我压低声音说:“莫非是绣花鞋?”
“什么绣花鞋?”迟海随口问道。?八一中?文 .
我们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迟海,既然都已经坦白了,这事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何况听说这迟海高森莫测,说不定他会有办法制那个女人的。
迟海听完,微微皱眉,他说:“我得看看那只绣花鞋。”
我便打电话,让爷爷把那只绣花鞋给送到了警局。
迟海接过鞋子一看,摇了摇头说:“这是结冥婚所用的鞋子,一般来说,结完冥婚,男女的尸骨是应该合葬的,但是你们开棺之后,却现那个棺材里只有男人的尸体,对吗?”
“是啊,只有男的,而且还应该是仵作,因为嘴里有阴阳珠。”我说。
“阴阳珠其实是一种魂器。”迟海介绍。
“什么是魂器?”
“就跟法器是一样的,或者可以说是灵器,就好像你们的两把剑,会嗡嗡作响,遇到危险时刻或者危险目标之时,会为你们预警或者主动帮你们御敌,这就说明这两把武器已经产生了灵智,只不过这灵智还非常的弱小,如果一两岁的婴儿一样,它们跟你们的感觉,就好像婴儿对妈妈的感觉一样。”迟海看着那绣花鞋说:“阴阳珠里其实也有意识的,而且这意识到现在只怕是已经成年了,搞不好你们说的那个女声,就是阴阳珠的意识形态。”
“什么意思?阴阳珠里的灵魂?”我反问。
“对,可以这么比喻吧,她就好比咱们的灵魂,阴阳珠就是她的身躯。”迟海解释说:“但是其实她不是灵魂,更不是鬼,而是自然界产生的一种精灵,有意识,有智慧的精灵。”
“精灵?”我目瞪口呆,虽然以前也听过这个词,但是完全没有概念,此刻这么一说,再想想那个女的,就有深刻的印象了,我说:“它就好像是一股强烈的磁场。”
“是的,一股磁场,一股力量,有智慧有意识的力量。”迟海说:“你们收了阴阳珠,但是并没有得到她的认可,活着她始终认为那仵作永远是她的主人,永远不可能背叛他,而服从你们,哪怕是她的主人已死。”
“那她能离开珠子,而独立存活吗?”我不解的说:“怪不得她一直喊我,让我还她珠子。”
“你也说了,她是一股磁场,如果离开了珠子,除非是找到寄身的地方,否则就只能利用磁场影响其他人或者是附身到某个人的身上。”
“附身?”月兰一直没说话,突然说:“那只绣花鞋可能是她失去珠子之后的第一个寄身之所,但被我们拿了之后,就只能附身其他人了,我感觉打电话报警的人应该就是被她附身的人。”
“那如果这么说的话,这事还真是不能怪邵荣华,因为那精灵可能就隐藏在我们的边上,把我们所有对话都听进去了。”我想了想说。
“邵荣华是谁?”迟海再问。
“对了,领导,这次跟我们下墓的两个人,邵荣华和他老爹是给我们带路的,希望您把他们一起救出去。”我说。
“行啊,我跟他们交代一下吧。”迟海犹豫了一会说:“你们以后做事有点分寸,别老是搞出这种事情。”
“知道了,领导。”我微微笑说。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那两人我会让他们放的。”迟海摆了摆手。
然后我和月兰就坐胖子的车回家了,因为地处福建与江西交界,回鹭岛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
何况我现在也不能再见到邵荣华和他老爹了,但毕竟相识一场,迟海答应放过他们,那就一定会放。
我也希望从此不要再和他们见面了,用邵荣华的话说,那是真的晦气。
然后回去后的当晚,那个精灵竟然没有再来骚扰我们,也不知道是到哪里去了。
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吵醒了。
“喂,你好,找谁。”我迷糊着眼,对着电话问道。
“小兄弟,是我啊,邵光荣,邵荣华的父亲。”电话那头说。
我一听,竟然是老者打过来的,对于老者,我还真说不了硬话,我说:“您好啊,怎么样,出来了吗?”
“出来了,出来了。”老者连连说:“小兄弟,没想到你是真有本事啊,这都能够出得来,简直想都不敢想,你的手段真是通天啊。”
我被他都夸得不好意思了,我说:“出来就好,这行其实也不敢干,我想你们还是找个正当的活计干吧,我也不准备干了。”
“小兄弟,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荣华做得确实是不专业,我代他向你们道歉了。”老者说。
“不用,真不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很想早点挂掉电话,我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挂了。”
“等等……”电话里传来他焦急的声音。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彻底无语了,但是依旧硬着头皮说:“您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他压低声音说:“昨天回来,我感觉荣华好像出了点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我也说不出来,感觉怪怪的,你们很厉害,我也想不到能找谁帮忙了,所以就只能厚着脸皮跟你们开口了。”
“怎么回事?”我张大了嘴巴。
“我们昨天回去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锁在了家里,但是到了晚上之时,我竟然听到荣华的房间里传来了女人的笑声,我当时以为是他在看电脑,以为是电脑出来的声音。”他停顿了一下说:“但我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好像荣华跟那女子有说有笑的,我就从门缝里偷看,却现是荣华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会儿男声,一会儿女声,还一直在嬉笑,我当时都吓傻了,是不是荣华招惹到了什么脏东西了?”
我的心一沉,听完老者这么说,我的脑袋瞬间产生了一副画面,而且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邵荣华被精灵附身了,然后那天下午就给我们打电话,说晚上立马行动,让我们十点等他。
挂了电话之后,他立马拨打了报警电话,以精灵的声音告知有人要盗墓,并且泄露了具体的地点和时间,然后我们就钻进了陷阱……
(本章完)
为了探查事情的真相,我和月兰坐着胖子的车,来到了老者父子所住的楼下。???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按照约定,老者已经等在了楼下,一见我们下车,立马迎了上来。
一见我们,便抹泪了,他抓着我的手说:“小凡,你们可千万得帮帮我啊,我知道倒斗损阴德,会遭报应,我现在准备洗手不干了,二子已经去了,这老大虽然没出息,但千万不能再出事了,不然我们家可就绝后了啊,他们兄弟们至今还未娶妻生子,没给我们老邵家留下一儿半女的,真是气死我了。”
“尽力吧,这个事情我们也没遭遇过,先上去看看再说。”我也没敢一口答应死。
“好,你们跟我来,他现在好像又作了。”老者就带着我们悄悄上了楼。
到了他家之后,老者也是小心翼翼的掏出钥匙来开门,之后蹑手蹑脚的进入,就跟做贼似的。
我和月兰则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跟随老者来到了邵荣华的房门之前,房间开了一道缝,从缝隙里可以看见邵荣华正坐在一面镜子之前化妆。
从镜子的倒映出来的画面,我们看到了邵荣华此时此刻的容貌。
只一眼,我差点就吐了。
胭脂粉黛抹了一脸,就跟唱大戏的戏子一样,画的妆足足有那么浓,搞得整个房间都是水粉的香味。
只是如果是白面小生,如梅兰芳这样的也行啊,关键邵荣华长得五大三粗,人高马大的,关键还是一个大胡子,虽然现在胡子是刮干净了,但是那胡渣还是看得出来的,虽然抹了粉,却是白里透着黑。
给我的印象就是现实版的‘如花’。
咕噜一声,月兰也打了个哆嗦,肯定是被邵荣华此刻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我的耳朵都红了,简直太可怕了。
而老者的脸羞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肯定觉得无比的丢脸。
然后突然见到镜子的他眼睛动了一下,微微上扬,显然是从镜子里看到我们了。
他嘴角一口,露出冷笑说:“来都来了,怎么还躲外面啊?小凡,进来啊。”
这声音一出,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简直特么的要命,本是很洪亮,很纯爷们的声音,非得装得嗲嗲的,老子听了,浑身的不舒服。
我站了起来,一脚踢开了门,刷的一声拔出了君生剑,对着里面的邵荣华吼道:“妖孽,识相的快快离去,否则我杀了你。”
嗤!
邵荣华冷笑一声,用手掩嘴偷笑,只是看到他掩嘴的动作,我差点把剑给扔了。
他竟然用拈花指……
然后她不仅不害怕,而后站了起来,扭着他的水桶腰和那无比恶心的******,一扭一扭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吓得我和月兰连连后退,倒不是忌惮,而是无比的恶心。
他边走边笑,然后笑着说:“来呀,怎么啦,怕了呀?”
“找死。”都的一声,月兰一步上前,一剑就刺向了邵荣华。
“别啊。”老者赶紧出声。
未生剑的剑尖正好抵住了邵荣华的下巴,邵荣华的脸上却一点惧色也没有,反而是一嘴脸的冷笑,他用低沉的声音威胁道:“你动手啊,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只能是这幅皮囊,大不了我换一具皮囊便是,你能耐我何?”
“你?”月兰一气,却无可奈何,退后了一步。
因为他说的没错,眼前这个人肯定就是那只精灵,她附身了邵荣华的身躯,我们要是刺他,死的是邵荣华,不是她。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邵荣华?”我大声喊了一句。
“简单,把珠子还给我。”那伸出那胖嘟嘟的手,指甲竟然上了色,我的天啊,真的很要命。
“那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珠子,我们有急用,等用完了再还给你,行吗?”我以商量的口吻说道。
“你们拿珠子干什么用吗?”她问。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我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要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纸匠的手,二皮匠的针线。”
他一听,顿时皱眉,随后说:“我或许猜到你们的用途了,但是不行,这珠子要是让你们拿去用了,就还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只是用一下,又不会消耗掉。”
“你连他要干嘛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他反问。
我当时就懵了,被问得无言以对。
他边笑,边拿着一瓶不知道什么化妆品,然后走到了床边,就坐在了床边之上。
摇了摇化妆品之后,就朝着两条长满腿毛的腿上喷了过去,满是如剃须膏一样的东西,然后他真拿着一把剃刀,哗啦一声就刮了下去。
一撮腿毛落地……
“你干什么,住手啊。”老者歇斯底里的喊道:“要搞就来搞我啊,别动我儿子啊。”
“动你有什么用,何况咱们八字不合。”邵荣华冷笑一声说:“什么时候他们把珠子还给我,我什么时候就离开你自己的身躯。”
老者急得不行,一方面想阻止她在糟践他儿子,一方面又不好开口找我们要珠子,因为这个斗是他们给的线索,我们自己动手拿出来的。
何况我们的钱也给他们了,他犹豫不决,看着都被憋死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所有的阴阳珠里都有精灵?”我问她。
“没错。”
“意思是我把珠子还给你,再去找其他的珠子,里面一样有精灵出来,会附身其他人,是吗?”我再问。
“是的。”他也没看我,而是很低头很仔细的刮腿毛,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右腿的腿毛已经刮干净了。
两只腿放一起比较,左边的腿毛多得依旧是猿腿,而右边的早已经成为了挂干净的猪腿了……
现在化妆,刮腿毛,美甲啥的都是无伤大雅的事,至少不致命,丫的,要是一会他来个自宫,那事情就大条了。
我也有些纳闷了,如果那帮老东西在身边,或许还能有一些办法,此刻全部都不在,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正在这时,突然邵荣华吓了一跳,猛然要站起来。
突然惊慌失措的大叫了一声,喊道:“谁啊?放开我!”
我们定睛看去,这才现,好像有人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他。
但是却看不见人影,只是感觉有人紧紧的抱住,深深的限制住了他的身躯。
“啊……”邵荣华大叫一声,全身都在颤抖,而后汗如雨下。
然后只见到似乎有一团影子硬生生的从他的身躯里被拉了出来,并且在地上打滚,好像有人抓住了这只精灵,而后两个人在地上打滚。
屋里出了叮叮咚咚的声音,桌子都给撞得轰隆轰隆响,桌子上的化妆品给撞飞了下来,化妆品中的粉末撒了出来,落在了那个影子的上面。
借助这粉末,我们总算是看清楚了那团影子。
(本章完)
“放开啊,放开我啊。八一 ㈠.1ZW.”在那些化妆品粉末,特别是里面的银粉的衬托下,那团影子显形了。
这个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这才看清她的面容,我了个去,长得还不赖,只是此刻已经被人从后面抱住,双手环抱到前胸,然后两只脚也盘到了前面大腿的位置,紧紧的给锁了起来。
这一招好像叫剪子锁,死死的锁住了这个女人,这女人看上去大概有一米六多,长头,不过穿着一件全身洁白的袍子。
我们看清了背后死死抱住她的人,我们一下子乐了,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我大哥吴过。
“哥,我去,你太猛了。”我转头看向邵荣华,此刻已经昏迷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者赶紧走过去,扶起了他,将他扶到了床上。
“放开我啊。”那精灵继续喊道,之前在梦里,我一直看不清她的脸,此刻总算是看清了,约摸就十六七岁,跟我们的年纪差不多。
“不放。”我哥毫不客气的说。
“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我,咱们有事好好说,你这样会毁我清誉的。”精灵都快哭出来了。
我哥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我赶紧出声:“哥,别放,反正你问心无愧,你被中她的圈套,你一放,她就跑了。”
“我自然是不会放,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出来,怎么可能放了她。”我哥红着脸说。
“无耻,竟然偷袭。”那精灵骂道。
我哥死活就是不放,也不管她怎么骂。
我和月兰蹲下,定睛看着她,她的眼里有恐惧,有害怕,有怒火,有杀气,但是被我哥紧紧的抱住,一动不能动。
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说:“媳妇,现在怎么办?”
“杀了她。”月兰冷声说。
“不行。”我哥赶紧出声:“万事万物皆有灵性,能够修成精灵,那也是她的造化,不能杀她,杀了掉阴德的。”
“那怎么办?”月兰微微皱眉。
“何况你们杀了她,阴阳珠就毁了。”我哥说:“阴阳珠之所以能够看清阴阳,其实就是借这精灵的眼睛,如果你们杀了她,那阴阳珠就等于是死物了,如同玻璃珠一样,没有什么作用。”
“啊?”我和月兰目瞪口呆。
她斜眼看了一下我哥,眼睛一睁,眼光瞬间复杂了起来,她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得怎么清楚?”
“咱们虽然不属于同类,但其实性质都是差不多的,鬼灵精怪,我相当于鬼,你是灵,咱们相近的。”
“鬼?”她反问。
“其实也不是,我是人的灵魂,死后得到了造化,成为了神里的小相公,在城隍的门下当赏善罚恶使。”我哥解释说。
“赏善罚恶使?那你怎么善恶不分?”她反问。
我哥目瞪口呆,咕噜咽了口口水说:“他们其实也不是恶,也没有要害你,只是需要借用你的阴阳珠,借完了会还给你的。”
“你松开我一点,我都快被你勒死了。”她动了动脖子说道。
我哥与我们对视一点,然后想了想之后,倒是松开了一点点,但却没放开,只是没锁那么紧而已,至少都还在他的掌控之内。
“我真的没想到,你们竟然有这么多的帮手。”她撅着嘴巴,有些生气的说:“以前都是挖人坟墓见棺椁者,叛斩立决,但我没想到,好不容易成功把你们骗进去,然后报案,你们也被官府给抓了,没想到你们还能出得来?”
我微微惊讶,果然跟我的猜想没错,她附身邵荣华,通知我们盗墓,却又报警来抓我们,简直恶毒。
“出来之后,竟然还有当神职小相公的亲戚?”她一脸的无奈。
我耸耸肩说:“凑巧而已。”
“简直没天理。”她再次抱怨。
“我问你,那天邵荣华说的那个贝勒的故事,是不是你说的?”我看着她问。
“是。”她竟然很光棍的承认了,她说:“那也是投你们所好,不能你们能上钩吗?”
“意思是假的咯?”我反问。
“是真的,确实有这些事,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京都。”她说。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说:“那个杀了贝勒的人就是我的主人,也就是泡在水银里的那位,当时杀贝勒的时候,还是我帮的忙。”
她毫不避讳的说:“而我们让你们去盗的那座状元墓,就是那位不愿娶赛金花的状元郎。”
我惊得目瞪口呆,原来是如此,我说:“那绣花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
“不,那绣花鞋不是我的,而是赛金花的,赛金花在进青楼前,给我主人的定情信物,一双绣花鞋,给我主人一只,她自己留一只,男左女右,我主人一直把这只绣花鞋放在身边,哪怕是死,他也带进了棺材。”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说了句:“罪过,真是罪过,你主人真的很专情,很让人佩服。”
“佩服又怎么样,你们还不是毁了他的遗体,还开膛破肚。”她生气的说。
“我也是没办法,阴阳珠掉了,我还以为是他吞进去了。”我无奈的说。
“不是他吞进去了,而是我操控珠子落入水银的。”
“啊?原来是你。”
“当然了,难道我要束手就擒吗?”随后,她又想了想说:“不过我主人在生前就说了,一生中当仵作那么多年,对那么多的死者遗体开膛破肚,是会遭报应的,他断言自己死后也会有这么一劫,没想到会是你们。”
我的脸微微抽搐,他连自己的身后事都能算到?
“你放开我吧,我保证绝对不跑,再说了,珠子在你们手上,我不会跑的。”她说:“帮助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先放开我,咱们好好商量,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们商量?”
我哥与我们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之后,我哥慢慢放开了她,她慢慢的站了起来,甩了甩胳膊,摸了摸腿。
然后幽怨了瞪了我哥一眼,嘴里念叨道:“那么壮的一个大男人,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差点都把我的胳膊抱折了。”
我哥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说:“我也是没办法。”
这时,月兰偷偷的用肘子蹭了我一下,对我使了个眼色,顺着眼神看过去,只见这丫头的眼神不对啊,她是不是看上我哥了……
(本章完)
嗯哼,嗯哼……
我假装咳嗽,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精灵和我哥同时看向了我,我赶紧说:“那啥,在这边说话不适合,有什么事回家去说。”
“嗯,好。”我哥点了点头。
那精灵看看我哥,又看看我,点了点头说:“好,那你把我收回珠子里去。”
我有些犹豫了,万一她进入珠子,操控珠子跑了,那该怎么办,这时我哥却说:“给她收回珠子吧,她受不了外面的阳光。”
我便解下背包,伸手一掏,竟然摸到了血玉骷髅的盒子,我就顺便拿了出来。
没想到精灵一见到这个盒子就跟见了鬼似的,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呵斥道:“你干什么?”
我们都吃了一惊,我说:“我在找珠子啊,你……你怎么啦?你怕这个啊?”
“这东西很邪门,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精灵的感应果然是了得,我一掏出了,她立马就感觉到了危险。
“说什么呢?”突然从盒子里传来了血玉骷髅的声音,他冷笑一声说道:“说话可得负点责任,我是邪门,那你是什么?咱们是同类。”
“你嗜血吃肉,啃骨吸髓,我可跟你不一样。”精灵反驳道。
“那只是吃的不一样罢了,我开荤,你吃素,就像他们人类,有人大鱼大肉,有人当尼姑和尚,天天豆腐青菜,但你不能说吃肉的就不是人,你说对不对?嘿嘿。”血玉骷髅狡辩道。
“你……强词夺理。”精灵很生气。
“嘿嘿嘿,小主人,我觉得这妞不错,看在我这么尽心尽力帮你的份上,你把这妞许配给我当婆娘可好,我天天和她双修,对于我们两个都好,能力强了,对你们也有帮助啊。”血玉骷髅言语中充满了轻浮。
“我呸,我就是身死道销,我也不会跟你双修的,你去死吧。”精灵破口大骂,然后对着我说:“不要把珠子跟他放一起,否则我就不帮你们了,哼!”
我也觉得血玉骷髅有点流氓了,我说:“别闹啊,人家是我们请来帮忙的,你少耍流氓。”
“哎呦,你怎么好坏不分啊,她在你们家的那两个晚上,要不是我守在你们的边上,她才不敢靠近,只怕她已经对你动手了。”血玉骷髅生气的说。
“嗯?你?”我有些惊讶的说:“不是双生剑吗?”
“屁,就你那两把破剑,你问她怕不怕?”血玉骷髅说的是宝剑是破剑,我去,简直了……
不过想想也是,当时血玉骷髅确实是在袋子里,而袋子就在床头柜的边上,是靠近我们身边的。
“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但是这事不行,你先休息吧。”我把盒子拿在了边上,而后对月兰说:“媳妇,这珠子放你那,让她跟着你,这样比较好。”
“行。”月兰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阴阳珠,精灵一见,便也安心了,至少不在同一个袋子里,然后转身一跳,如同一阵风,瞬间就钻入了阴阳珠里。
“无趣,睡觉!”血玉骷髅不爽的说道,说完就不再吭声了。
我耸耸肩,这王八蛋确实有骄傲和傲慢的资本,我不跟它一般见识,以后肯定还要用得着它的地方。
月兰看着手里的阴阳珠,而后握紧手心说:“走,我们回去吧。”
“好。”
我们便上车了,我和我哥挨在一起,我想起刚才,我打趣道:“哥,刚才你和精灵抱那么紧,有没有趁机吃人家豆腐。”
啪的一声,我哥一巴掌就打我后脑门了,我嘶的倒吸一口冷气,月兰则是在边上掩嘴轻笑。
我摸了摸脑袋说:“流水无意,落花有情啊。”
我哥作势要打,月兰突然开口:“大哥,小凡说的没错,这丫头看你的眼神不对。”
“嗯?”我哥微微皱眉,要是我开口,他肯定会动手,但是月兰说的,他便小声的说:“你别跟小凡起哄啊,没有的事,不准瞎说,我和你嫂子的感情你们是最清楚的,我们彼此的心里只有对方,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就像你们两个一样,小月再怎么喜欢你,一样不能影响你们的感情。”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下一刻,就感觉腰间一股剧痛传来,低头一看,月兰的手捏住了我的软腰,而后用力一拧,三百六十度。
我倒吸一口冷气,脸都扭曲了,我傻眼的看着我哥,我说:“哥,好好的,你干嘛非得提那谁,你想害死我啊?”
我哥眼睛一睁,而后嘴角一勾,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说:“嘿嘿,我就是故意的,我让你们乱说……”
我彻底傻眼了,我说:“哥,你学坏了。”
月兰撒了手,然后说:“哥,但我得提醒你啊,虽然你们感情很好,但是你得有准备啊,万一她强势介入呢?还有,刚才你抱得那么紧,身上都是她的香味,你回去得赶紧处理下,免得嫂子起疑心。”
“对对对,多谢你的提醒,不过万一她问,你们得作证。”我哥连连要求。
“知道了。”我瞅了他一眼,当了神职还是一样怕老婆,男人的命怎么都这么苦啊!
然后回到家里,嫂子开的门,一进门,就见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许久不见的冯子道,他正和爷爷说着话。
“冯师叔,您怎么来了?”我哥高兴的迎了上去,毕竟我哥是七星观的弟子。
“师侄,小凡,月兰,好久不见啊。”他笑笑站了起来。
“冯道长好久不见。”不知道怎么的,我见到冯子道无比的亲切,当时禁术三十篇从何有求祖师的金身上掉落下来的时候,这老道长偷偷的塞给我,还给我保密,人真的是很好。
“是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成熟稳重了,老道欣慰啊。”他转头看向月兰说:“月兰姑娘是越来越漂亮了,功夫也肯定越来越好了。”
“谢谢道长夸奖。”月兰竟然笑笑的应承下来了。
“是这样的,这次是我奉龙掌门师兄的命,来请你们去七星观参加典礼的。”冯子道说。
“什么典礼?”
“几位生肖代理人都同意加入我七星观,所以准备办一个盛大的入门典礼来欢迎他们,他们一加入到我们七星观,我们七星观只怕很快就能恢复到巅峰时刻,他们每个都能以一敌百,如果一个人掌管带动一个堂口,何愁我们七星观不能复兴?”冯子道说。
“好啊,太好了。”我们三个人同时拍手叫好。
(本章完)
“来,坐下说。?? 八一?中文 ≤.==1≈Z=W≠.”爷爷赶紧让我们坐下,然后边泡茶。
冯子道坐下,然后看了看我们,又继续说:“其实呢,这也是形式所逼,你们知道的,封印破了,很多不该出现的东西都出现了。”
“我们知道,就像今天,我们就收了一个。”我指了指月兰的包裹。
“喂,说什么呢?姑奶奶我可听着呢。”背包里突然传出了精灵的声音,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然后我的背包里突然也冒出一句:“姑奶奶,你得懂得规矩,他们在说话的时候,你突然这么出声,会吓死人的。”
我一听,是血玉骷髅的声音,丫的,这王八蛋竟然也来凑热闹,我赶紧说:“你们都安静,我可告诉你们啊,以前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要贸贸然出声,我们没叫你们就别出声,真的会吓死人的。”
“这是?”冯子道也微微惊讶,嘴巴都张大了。
“阴阳珠和血玉骷髅,算是法器吧,法器里的精灵,也就是灵智。”我解释说。
“哦,我知道了。”冯子道点了点头,他说:“巫族出来之后,其他的很多族类也都出来了,然后它纠结了很多的族类,成立了一个教派,叫古巫门,那六只叛变的生肖也已经加入了古巫门,此刻古巫门的势力已经非常强大,我们如果不联合起来,是很难与之抗衡的,不仅是我们,就连江湖上的那些古武门派和家族也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挑战,前不久,龙虎山,武当山,茅山,龙门等门派还共同倡议组建行道盟,以应对暗藏的风险和危机,说白了,就是应对古巫门的挑战。”
“竟然有这样的事?”我目瞪口呆,我说:“他们这是想干嘛?”
冯子道笑笑说:“估计也是被关怕了,所以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搞对抗了,出来之后也还算低调,但却立了门户,不断的吸收门人和力量,这是在不断的壮大自己,按照掌教师兄的说法,那就是说一瓶墨水在沙漠中很快就干涸了,但如果把它滴入到水里,不仅可以长久不干涸,而且随着一滴滴的滴入,最终整池的水都会成为墨色,就好比洗砚池!”
“他们这是要缓慢渗透,一点点蚕食腐坏整个江湖。”那个族长还算是有些头脑,当日竟然会易容成岳阳道人的模样来欺骗我们,引我们入陷阱,现在又想出这招温水煮青蛙的计谋,但江湖中这些多人,岂是他想的那么愚蠢。
“嗯,对,温水煮青蛙,但是封印一破除,很多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危机,所以就提早的想对策,七星观也是江湖中的一员,自然是不能置身事外,而且我们也想壮大七星观,所以一拍即合,他们都同意加入。”冯子道庆幸的说,还摸了摸胡子。
“好啊,我们肯定过去的,是什么时候?”
“七天后,到时候还会请不少门派的嘉宾来观礼,也是向他们释放信号,我们七星观愿意在与古巫门的斗争当中当排头兵,给诸位江湖同道足够的信心。”冯子道自信的说。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就起程,我们都全,全家人都去。”我兴奋的站了起来,不经意间却看到了桌子上面,竟然摆了一把断刀和一大圈的丝线,丝线上还有金绣,也就是金子的氧化物。
我惊讶的看着爷爷和冯子道,我问:“冯道长,这是您找来的?”
“不是。”冯子道摇了摇头。
爷爷赶紧出声说:“差点忘了,这是迟海让人送来的,我看过这把刀,这就是陈家顺祖上的那把刽子手的鬼头刀,没想到他竟然能找到,还有这些金丝线,这些都是缝合尸体用过的,这迟海的能力可真够强的。”
“能不强吗?”我也很惊讶,猎人的能力果然强大,我说:“这是动用了组织的力量,一个人找,自然是慢,而且难,但如果是整个组织的人都帮忙找,那自然是快,而且应该是动到了关系,搞不好直接是博物馆里或者物证部门拿出来的都说不定。”
“那倒也是。”
我便把那把刀和金丝线给收了起来,用布包着,此刻四样东西已经到手三样,而扎纸匠的手,这个等见到天聋地瞎,再问问他们。
如果仅仅是借助他们的手艺,那绝对不是问题。
但如果是砍他们的手,那绝对是不行的,到时候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这次的观礼,天聋地瞎肯定也会在的,不过他们已经有了门派,想必是不会入七星观了,这倒是一大遗憾。
我倒是没把这个布包和阴阳珠放在一起,毕竟阴阳珠里有精灵在,但是这两个是死物,所以就给放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晚上睡觉之时,我猛然一惊,身体再次抽动了一下,精神醒了,但是身体再次动不了了,又一次的鬼压床了。
我心里一惊,丫的,这精灵又搞什么名堂?
难道是串通了血玉骷髅,现出了美色,想对我和月兰不利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顿时涌向了心头。
就在这时,耳朵里传来嗖嗖嗖的声音,对,就是三声!
那声音无比的尖锐,而且很快,一道犀利的气流直接朝着我奔袭而来。
虽然身体操控不了,但还是有知觉的。
我感应了一下,此刻感应已经恢复了五六成了,却见月兰也一动不动,只不过头一直微微晃动,好像在做抗争,莫非月兰也被‘鬼压床’了吗?
难道精灵真的和血玉骷髅勾结了吗?
完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太危险了。
血玉骷髅到底有多强大,那我是知道的,它要是为了一个女人反我,那真是防不胜防。
而且可能性还极大,因为回来的时候,血玉骷髅还出声说想跟精灵双修,虽然精灵拒绝了,但说不定的假意拒绝的,而在我们睡着了之后却相互勾结,准备谋害我们。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就连月兰也中招了……
当当当,三声响起……
只见君生剑和未生剑竟然凭空飞了起来,宝剑自动出鞘,以剑身挡掉了朝着我们飞奔而来的三道剑气。
(本章完)
三道剑气瞬间被打返回去,瞬间整个屋子里出啪啪啪的声音。?? 八一中文 ≈.=≈1≠Z≠W=.≥
屋子的墙壁上都是剑气擦出来的沟壑,一道一道的。
我吃了一惊,这三道剑气好像根本就不是气态的一般,更像是实质的。
而且让我们同样惊讶的是,君生剑和未生剑竟然凭空飞起,在屋里飞翔,与这三道剑气颤抖在一起,整个屋子里出当当当的打铁声。
突然屋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三魂归一。”
嗡的一声,在我们的屋子之内,房门之前,显现出了三道身影。
这三道身影一显现,我猛吃一惊。
这三人不是别人,而是陈家顺,陈桂花,陈聪父子三人。
只是可怕的是,他们三人的身躯都无比的透明,只是一个淡淡的身影。
他们怒目等着我们床铺这边,而我们的床铺前面,君生剑和未生剑凭空横着,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嗡嗡两道声音响起,由两把剑的剑身开始显形,从捂住剑柄的手,然后整条胳膊往上,脖子,脑袋,然后是脸,最后是整个身躯到脚。
我们才看清是两个人握着两把剑与他们对打。
而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女的就是我们收的那个精灵,至于男的,却是一个大光头,整颗脑袋都是红斑,看上去无比的凶神恶煞。
这人难道是血玉骷髅里的精灵?
是了,看着模样和这颜色,只怕是跑不了了。
“不想死就滚开。”陈家顺阴沉的说道。
“好大的口气,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血玉骷髅冷笑一声。
陈家三人对视一眼,血玉骷髅伸出左手,对着我和月兰的一挥,我们的身子一轻,瞬间坐了起来。
我们瞪着陈家三人,跳下床之后,快摸出了扑克牌,我对着陈家顺说:“陈家顺,我们和你无怨无仇,还给你送钱,也没有再去找你麻烦,你为何要暗杀我们?”
“你说的都对,那我问你,为何拿了我家祖传的鬼头刀?”陈家顺指着角落的那把断刀说道。
“这并不是我们去拿的,而是有人送过来的。”我说。
“那还不是你们猎人的人。”陈家顺冷笑一声说:“甚至还查当年的那两桩血案,哼,既然不让我们好过,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嗖的一声,三人瞬间冲了过来,血玉骷髅和精灵持剑同时迎了上去。
然后三人双手化为剑指,嘴里同时大声念叨:“恭请老祖。”
嗡的一声,角落那把盖着布的断刀陡然间冒出数丈的红光。
嗖的一声,一把就朝着我们飞射了过来。
血玉骷髅见势不妙,瞬间改变方向,朝着精灵扑了过去,将她拉到了一把,就地滚出了两圈。
我猛然瞪大眼睛,只见那把断刀朝着我和月兰奔了过来。
我的度和眼力也无比的快,那断刀纵然是无比的快,而且威力巨大,可在我看来,它的轨迹却无比的清晰,所飞过之处,留下一条很长的红光尾巴。
“当心。”我一把搂着月兰,而后一个转身,扑克牌扔了出去。
嗖嗖嗖嗖的声音。
当当当!
扑克牌****到断刀上之时,都被弹射了回来,每一下都擦出了火花。
但是那力量巨大,扑克牌都挡不住。
眼见着那断刀就飞射到了我们的面前。
“变!”月兰大喊一声。
手里的扑克牌顿时变成了一人多高,直接挡在了我们的面前,成为了一张无比结实的盾牌。
当的一声!
巨大的力道从扑克牌的后面扑来。
我和月兰被这股力道震到,两个人同时飞了出去,甚至连扑克牌也飞了出去。
整个人在空中天旋地转,然后啪的一声,整个人撞了一下墙壁,之后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噗的一声,吐了一口老血。
嗷!
我们的身边嗷的一声,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然后一个巨大的骷髅从我们的头顶飘起,那巨大的骷髅头张大巨大的嘴巴,朝着那红色断刀咬了过去。
咔嚓一声。
骷髅头整齐洁白的牙齿,准确无误的咬住了那把断刀,那断刀拼命的挣扎,巨大的力道推着那个骷髅头继续往后撞。
砰的一声。
整个窗户直接给撞飞出去。
“我们走!”陈家顺一声爆喝。
三人瞬间从窗户中跳了出去,等我们从地上爬起来,从窗户上看出去之时,已经不见了。
我转头看去,却见精灵着急无比,一想起刚才那巨大的骷髅头,应该是血玉骷髅了。
我掏出那个盒子,却见里面的血玉骷髅真的不见了。
“哎,刚才我还以为是血玉骷髅要害我,没想到他是在救我。”我心里自责懊恼不已。
“小凡,你们怎么啦?”房门外是爷爷的声音。
我们打开房间,爷爷,哥哥,嫂子,还有冯子道焦急的在外面,一见屋子内的一片狼藉,甚至连整个窗户都飞了,整个窟窿正在呜呜呜的吹着冷风。
“怎么回事?”我哥问我。
“先别问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去找找。”我对着精灵和月兰说。
“走,我带你们去找。”精灵嗡的一声,便钻入了背包之内,片刻之后,一颗眼珠子飞了出来,带着幽幽绿光,看上去无比吓人,阴深深的一只眼睛。
要是有人看到,准保被吓死。
嗖的一声,他率先从那窟窿里飞了出去。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两人拿起双生剑,从窟窿一跃而出,追了出去。
但是追出去没多久,在那处烂尾楼的工地上,我们见到血玉骷髅飞了回来,对着我们说:“别追了,跑了。”
我们见到血玉骷髅,震惊无比。
它受伤了!
被打掉了三颗牙齿,上面的两颗门牙,还有下面的一颗牙齿。
我的脸微微抽搐,这血玉骷髅竟然被打受伤了。
在我的印象当中,这血玉骷髅可是无比强大的存在。
这世界上竟然有能够让他受伤的东西?
“那刀竟然能够伤到你?”我不敢相信的问道。
它嗖的一声,瞬间钻进了我的背包。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黑木匣子,打开一看。
整个人都傻眼了,缩小之后的血玉骷髅,还是一个血色的玉骷髅头,但是牙齿的位置确实是掉了三个,只怕是涨不回来了。
血玉骷髅等着血红色的眼睛,那眼睛都快爆出来了,它声音有些后怕的说:“好可怕的刀魔,以刀入魔,而且还是杀了几百口人的刽子手鬼头刀,本座这次大意了,栽了。”
(本章完)
“走,回去再说。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我把盒子的盖子给盖上。
然后与月兰转头就回了家里,一进门就见家里灯火通明。
而爷爷,哥哥嫂子,冯子道都在焦急的等待,一见我们进门,立马就迎了上来。
“情况如何?”爷爷问我。
“不是很好。”我摇了摇头,将血玉骷髅的盒子放在桌面上,打开之后,屋里的灯光足够亮,才看清了血玉骷髅的面貌。
原来不仅是掉了三颗牙齿,脸上竟然有一道裂痕,显然伤得不轻。
“你怎么样,还挺得住吗?”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以前看血玉骷髅,那绝对是个贪婪的魔鬼。
但是今晚竟然主动护我们,却伤成这样,心里着实不好受。
我掏出匕,哗啦一声,直接刮开了左手的手心,血液一点点的滴入到了它的嘴里,它也没客气,伸出舌头,舔着血液。
因为这时候它需要能量去疗伤。
哗啦一声,月兰也隔开了手心,把手移到了盒子之上,跟着我一起放血给它。
爷爷和冯子道对视一眼,两人也开始割手心放血,我们本来要制止的,但是还没说出口,这两个老头就已经开始放血了。
“我没有血。”我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不用,嫂子就更不用了,有我们四个的够了。”我转头对爷爷和冯子道说:“您二位的年纪大了,赶紧收手吧,我们两个年轻,能多给它一些。”
“你还真别把我们两个当老头子,一般的年轻人,十个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冯子道乐呵呵的说。
我也没再说什么,因为他说的也对,他们是年纪大了,但是一直有练武,身强体壮,不比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差。
滴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我与他们对视了下,大家同时收了手,然后用纱布包扎好伤口,哥哥和嫂子则是扶着两位老人坐下。
虽然身轻体壮,但毕竟还是年纪大了,现在二人的嘴唇都有点白,显然是流血过度,爷爷一直说没事,等一会自己开一副中药熬着喝,两天就能恢复了。
我们看向盒子中的血玉骷髅,只见血玉骷髅整个弥漫着血红色的光芒,应该是在疗伤了,所以我们也没敢出声打搅。
我们静静坐在边上,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喝了一杯热茶,整个人才感觉稍稍好些。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盒子里传出了血玉骷髅的声音:“总算是缓过劲了,多谢四位的血液了。”
我们赶紧围了上来,看向盒子,虽然牙齿依旧缺失,脸上依旧有裂痕,但是血玉骷髅的精神好了多少,比刚才好了不少。
“不客气,是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你刚才救了我们。”我出声说道。
它转了两下眼睛,而后呵呵笑说:“你们应该感谢精灵,是她让我出手的,要不然我还从没不谈好条件就先帮人做事的,而且是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差点把命搭进去了。”
我脸微微抽搐,丫的,这王八蛋还是死性不改,但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它救了我们。
我们转头看向精灵,我和月兰同时说:“谢谢你救了我们。”
精灵只是微微笑,却没有出声。
“对了,你刚才说那是刀魔,以刀入魔,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厉害,连你都打不过?”我问它。
“就是刀魔,以刽子手的鬼头刀入魔,刽子手有句谚语,杀人九九,及时收手,杀人过百,断子绝孙。”它解释说:“虽然这是对刽子手的警告,但其中隐藏的是这鬼头刀在杀第一百个人之时,鬼头刀就会产生灵智,不仅会嗜血,而且会嗜魂,也就是过一百人之后,这刀再砍人,被他砍的人都不能转世投胎了,那灵魂都被这刀吸入到了刀的内部,每杀一人,刀的能力就强一分,被禁锢在刀里的亡魂就多一个。”
“这?”我目瞪口呆,我说:“这谚语,我在去陈家顺的家里之时,陈家顺说过,对着他祖先的牌子说过,但是没想到这谚语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秘密。”
“这个陈家顺看着像个活人,其实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具傀儡罢了。”血玉骷髅继续说道。
“怎么可能?”我傻眼的说:“我上次见到他,明明是个活人。”
“你的江湖阅历也不算少了,眼见未必是真,他看上去是活人不假,有呼吸有心跳,有思想,但是魂魄不全。”它斜眼看了看阴阳珠精灵,它说:“不信你问美女精灵,它是阴阳珠,看得最清楚。”
我们同时转头看向精灵,她点了点头说:“没错,不是正常人,而是刀奴。”
“刀奴?”我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把自己的灵魂献给了刀,以达到某种目的,在我看来,他们是把天魂和地魂禁锢到了鬼头刀里,然后三个人魂共同使用一具身躯。”精灵说。
“什么?三个人魂共同使用一具身躯?那不是一会是陈家顺,一会儿是陈桂花,一会儿是陈聪,那得多吓人?”我想想都觉得后怕。
“就是这样的。”血玉骷髅接过话说:“所以我才说他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回想起那个晚上,我去探视他家,他是不是能知道我的存在,现我进门了,然后故意演戏给我看?
想想真的可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危险,如果当时他要杀我,那只怕是轻而易举。
不过当时血玉骷髅是在我的背包里,只怕当时它也会出手救我才对。
然后开车在路上撞见了陈桂花和陈聪,他们来警告我,肯定是从陈家顺的身躯里跑出来的。
“老公,你想想,陈家顺会不会是在他的妻儿都死了之后,请求这个断刀,希望它帮忙报仇,然后甘愿沦为刀的奴隶,献祭出自己的天魂地魂?”月兰突然开口。
“耶,还真有这个可能。”我想了想,推断说:“他成为刀奴,成为傀儡,然后连带他的妻子和儿子也成为刀奴,以获得能力,而后在监狱内和高利贷公司,同时杀人,然后隐藏在陈家顺的身躯内,陈家顺那天就通过向灵牌说话,把责任推给两个已经确认死了的人,他认为这样我们就不会再查他,而后让陈桂花和陈聪在半路警告我们,让我们知道真的是他们干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他的身份和鬼头魔刀存在的事实。”
“这个推断的可能性很大。”我哥也赞成道。
“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刀魔自己那么厉害,为何还需要陈家顺这个刀奴?”我反问。
我哥笑笑说:“因为封印打开之时,这鬼头刀魔是出不来的,只能让陈家顺这个刀奴替他办事,不过现在,不知道陈家顺是不是还有利用的价值,如果没有,可能下场会很惨……”
(本章完)
我也明白我哥的意思,封印打开之前,大多数的异类受制于规则和封印,是出不来的,但此刻他能出来,精灵能出来,血玉骷髅能出来,那么这个鬼头刀魔势必也能出来。八一 ?.㈧?1?Z?W㈠.㈧
既然能出来了,陈家顺是否还有利用价值,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我很好奇,迟海是怎么弄到这把刀的,难道鬼头刀魔束手就擒,乖乖任由迟海抓它?还是说忌惮于迟海?我怎么感觉迟海除了一些官架子,好像也没有很厉害的样子啊。
“这魔和妖有什么区别?”我想了想问道。
“这简单啊,魔的主体是以人为本,我们所说的走火入魔就是这个道理,至于妖,那便是以各种动物植物为本体生长起来,长出了灵智,甚至有法术或者是化为人形。”血玉骷髅说:“至于像我和阴阳珠,好听点可以叫做法宝魂器,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死物,我们的本体就是一方玉石和一粒珠子,假若玉石和珠子碎成了粉末,我们便也没有容身之所了。”
“别那么悲观,你们都会好好的。”我出声安慰,但是看看血玉骷髅被打掉的那三颗牙齿,还有脸上的那道伤痕,心里就没有多少底气了,我说:“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吧,我们大家晚上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去七星观,参加观礼,至于这些事,等回来后再处理吧。”
“好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回到我们的房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骷髅,整个窗户掉下去了,虽然我们住的楼层不高,但是楼下的肯定被吓到了。
我和月兰看着这个窟窿,相视一笑,我说:“今晚换个房间吧,这个到时候让房东来修。”
然后第二天,我们就喊上胖子,现在胖子有点成为我们的专职司机了,墓没带人家倒几个,喊人家开车倒是经常,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从鹭岛开车到七星岩镇,用了六个小时,这还是走高的时间,如果走国道,起码得十二个小时。
然后下高没多久,车子转入七星岩镇的省道之后,胖子一脚油门就踩到底,车子嗖的一声冲了过去,他还了疯似的喊叫,兴奋得不得了,喊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我一见时,这王八蛋竟然飙到了一百四十码,我出声喊道:“胖子,你小心点,安全第一,别撞到人了。”
“不会的,这高出口,这个地方又偏,没什么人的,这路况也好,不开这么快,对不起这车和这柏油路。”胖子乐呵呵的说道。
我看了这车,对车也没概念,但是这车很新,而且配置很高档,反正我坐着很舒服,我说:“这是什么车?”
“三个子弹头的商务车,我前不久刚买的,也是想着你们经常要用车,而且人多。”胖子微微笑。
“胖子,有心了,谢谢你。”坐在中排的爷爷微微笑的跟胖子说。
“老道,还客气啥,咱是什么交情?过命,懂不懂,虽然咱们年纪差很多,但是志同道合的忘年交,所以别跟我客气,你知道我性格。”胖子豪爽的说,我也知道这深层次的含义,或许他们之前一起下墓经历过生死。
但一个团队当中的人,基本上都是过命的交情,不是这样的交情,团队也建不起来,就好比邵荣华和他老子,本来想拉过来一起组团队的,但后面现,真的不合适,也就只好作罢了。
突然咯吱一声,砰!一个物体被撞飞了出去,看着好像是一个人,事突然,根本没看清楚。
胖子猛然的一脚急刹车,我们由于惯性,全部往前冲,幸好有安全带,连尼玛的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
“我艹,胖子,刚还想夸你两句,这话还没说出口,你又搞出事了,让你慢点,你就不听,你个王八蛋,出什么事了。”我对着胖子喊道。
胖子惊慌失措,脸色都绿了,他嘴唇哆嗦的说:“撞人了,不不不,应该是鬼,就跟那天晚上的一样。”
“别扯淡,哪来的鬼,这大白天的,太阳这么大,有鬼也不敢这时候出来啊,何况这车上还坐着两个道士,哪来的鬼。”我边说,边往前面看,却见车子前面的二三十米的位置,趴着一个人,显然这段距离是被车子撞了之后,飞出去的距离。
我心里一沉,这撞飞了这么远,肯定是死翘翘了,这下完蛋了,这该死的胖子,闯祸了。
“下车啊,赶紧看看人啊。”爷爷也喊了一句。
我们所有人全部下车,胖子拿了一块三角牌到了车子的后面,放在了上面,警示后面出来的车子。
然后我们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却见那人趴在地上,身上穿着土黄色的僧袍,还是个光头,光头上还有六个戒疤,我一下懵了,随口说道:“和……和尚?”
这尼玛事情大条了,道士开车撞死了和尚,这要成头条了。
我们慢慢朝着那和尚走了过去,爷爷对着他喊道:“小师傅,你没事吧?小师傅,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们走到了和尚的周围,爷爷已经掏出了手机,他轻轻的用手推了推和尚,小声的说:“小师傅,小师傅。”
然后小和尚一动不动,他直接按了12o,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转头看向胖子,胖子整个人都在抖,眼睛布满血丝,眼泪哗啦啦的掉,哭喊着说:“刚才明明路上没人的,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一个小和尚,我特么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胖子,这个时候必须打11o了,出了事情,必须有担当,放心,我老道一家子会陪你一起分担的。”爷爷看着胖子说。
胖子双手抓着头,整个人蹲在地上,而后歇斯底里的吼道:“撞死人是要坐牢的。”
就在这时。
“嗯哼嗯哼。”小和尚竟然咳嗽了两声,身躯微微动了下。
“小师傅,小师傅……”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以为是幻觉,全都看向了小和尚。
然后他又动了两下,甚至有双手撑起了身躯,如同做俯卧撑一样,我们赶紧帮忙搀扶着他。
按道理说,现在这个时候是不应该移动他的身躯,但是他自己硬是要爬起来,而后盘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勉强睁开了眼睛,默然的扫了我们一眼。
“小师傅,小师傅,你感觉怎么样?”说话的同时,我爷爷已经把住了对方的脉搏,进行号脉。
噗的一声,和尚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喷了一地,本来让我们有的惊喜的心,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的阴霾。
(本章完)
“小师傅,你停住,12o的急救车马上就到了。八一 ≤.1ZW.”爷爷也很紧张,脸色很不好。
突然月兰伸出一手,一掌按在了小和尚的后心位置,爷爷吃了一惊,突然开口说:“兰兰,他筋脉寸断,你不要输入真气了,这样会加剧他的伤势。”
月兰一听,猛然收回了手。
然后这时小和尚扫了我们一眼,而后小声的说:“不要等救护车了,送我回灵泉寺。”
“灵泉寺……在哪里?”我爷爷焦急的说:“还是送你去医院更好,你别乱动,也不要再说话了。”
“不去医院,快,送我回灵泉寺。”小和尚双手合十,整个人的脸憋得通红,显然无比的拼。
所有人对视了一眼,或许灵泉寺有高僧能够治疗内伤的。
“上车,赶紧扶他上车,小心一点。”哥哥和我赶紧搀扶着他,胖子则是赶紧打开了车门。
入座之后,胖子赶紧打开了导航,找到了灵泉寺,距离这里有六十公里,而且还要重新进入高。
胖子调转方向,重新进入了告诉,往灵泉寺的方向奔去,度又飙到了一百二。
一路上,和尚吐了好几口的血,把车里的皮座都弄满了,整个车里都是血腥味,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所幸的是下高之后,一条水泥路直通山顶,车子直接到了灵泉寺的门口,这灵泉寺的香火非常的旺盛,来这里的香客特别的多。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我立马背着小和尚,然后在他的指引之下,快的朝着一座宝塔狂奔而去。
到了宝塔的底下,门口又一张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个胖和尚,一见我背上的小和尚,立马喊道:“灵木,你怎么啦……”
“师兄,我要见师父!”灵木小和尚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但是听出了他师兄的声音,所以出言道。
“阿弥陀佛,把他给我,你们都在这里等,这里是禁地,你们不能进来。”说话的同时,胖和尚从我的身上接过了灵木,将其背在身后,而后快的进入宝塔,然后从宝塔的楼梯,噔噔噔的往上爬,片刻便不见了人影。
待人上塔之后,我们全都傻眼了,懵了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胖子,脸色铁青,蹲在地上抽着闷烟。
而的的肩头和后背上都有一片的血迹,我赶紧脱下了外衣,抬头望了一眼高高的宝塔。
“七级浮屠。”我爷爷也抬头望了一眼宝塔,嘴里随口说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七级浮屠吗?”我问向我爷爷。
“对的,浮屠就是宝塔。”爷爷转头看向了胖子,又转头望了望宝塔的方向,说:“希望小和尚平安无事。”
“老道,只怕这次我真的要去蹲号子了,如果我真进去了,我的一家老小,你得帮我照顾啊。”胖子嘴里吐着烟气,眼角已经流出了眼泪。
我爷爷看着他说:“别瞎想,说不定小和尚没事的,如果要医药费,多少我们都陪给他。”
“不是钱的问题。”胖子擦了一下眼角说:“死人我们见多了,就刚才他那样,只怕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这么说,我们也便没声了,他说的没错,死人我们见多了,小和尚的样子确实与死人无异了。
就在这时,噔噔噔,一位老和尚和刚才那位胖和尚下来了,老和尚扫视了我们所有人一眼,双手合十,对着我们行礼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还请救救我徒儿。”
“我?”我傻眼了,然后猛然醒悟,我说:“怎么救,你说,我全力配合你。”
“好的,小施主,请跟随老衲上塔。”老和尚转身之时,月兰突然拉住了我,我一怔,她说:“小心点。”
我微微点头说:“没事的,你们在这里等我。”
然后我就跟着老和尚进了门,而后沿着木头的螺旋楼梯到了第二层,第二层左侧的一个房间门已然打开,正对着门的是一张禅床,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禅字。
而小和尚正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我和老和尚来到了床边,胖和尚在门口,顺手帮我们关上了门,在门口守着。
老和尚上下打量着我,而后点了点头说:“小施主,你与我佛有缘。”
我微微皱眉,脑门都见汗了,我怎么就跟你佛有缘了……
“大师,我与你佛有没有缘我不清楚,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救小和尚?你说,我全力配合你。”我心里想着赶紧救活小和尚,只要是不死,哪怕是残疾人甚至是植物人,我们赔他们一笔钱私了,这样胖子就不用坐牢了。
“好。”说话的同时,老和尚朝着供桌的方向走了过去,拉开了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戒刀,然后转身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猛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惊讶的表情,然后说:“需要用你的血来替我徒儿疗伤。”
我一听便也释怀,只是我的血有用吗?要说是月兰的,那我信,毕竟月兰的血还帮我驱除了尸毒,我诧异的说:“我的血能有用?”
“有用。”老和尚重重的点了点头说:“你的血里散着浓浓的佛门念力。”
我深呼吸一口气,猛然想起,我之前吃过一颗高僧的舍利子,敢情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他说我能救小和尚。
我赶紧伸出了右手,我说:“来,需要多少就拿多少,只要你徒弟能活过来。”
他定睛看着我,而后说:“嗯,有点疼,你忍着。”
“没事,我不怕疼。”
他便拿着戒刀,抓着我右手,然后在我的手心划了下去,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但是我还是忍着,眼睁睁看着鲜血从手心冒了出来。
但是没完,虽然已经出血,可老和尚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又落了一刀,与刚才的那一划垂直,疼得我嘶嘶倒吸冷气,这丫的是要把我手心肉给挖出来吗?
我正想问是不是要千刀万剐,却见他把我的先一翻,鲜血直接滴落下去,不偏不倚,直接落入了小和尚的嘴里。
老和尚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不要看手心,他开口说:“你的血液里有浓浓的佛门念力,所以你的身躯在受重伤,哪怕是筋脉寸断之时,自我修复能力是非常强的,所以你的血对我徒儿的伤非常有用。”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我被巫族巫神神像打得半身不遂的时候,竟然还能复原,敢情是佛门舍利子的功劳。
只是看着哗哗流的鲜血,我的心里苦不堪言,昨晚割左手喂血玉骷髅,今天割右手喂小和尚,我这特么是做了什么孽啊!
(本章完)
看着血一点点的滴入小和尚的嘴里,小和尚竟然还有吞咽的动作,因为喉结都有在动。?? 八一?中文 ≤.==1≈Z=W≠.
我感觉我这只僵尸做得有点失败,一般来讲,都是僵尸吸人的血,可我这只僵尸却一直在送自己的血给别人吃。
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直到我感觉我整个人有点恍惚了,浑身没劲,眼里看东西有重影,我猛然晃了晃脑袋,老和尚也便用纱布帮我包住了伤口,然后说:“好了,你现在坐一会,自己运气调息,我给我徒儿运气,将你的血送到他全身筋脉堵塞和断裂的地方,争取将筋脉给理顺了。”
“行,我就坐边上,不打搅你们。”我赶紧找到了床角的位置。
说是打坐调息,样子是装出来了,可我的背是贴着墙壁的,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是没有多少力气的,肯定是失血过多,都感觉头和嘴唇都有点麻了。
我赶紧运气阴气在全身游走,先是小周天,然后是大周天游走,运转了几圈之后,整个人才稍稍感觉好些。
我转头看了一眼老和尚,老和尚就如同电视里演的一样,双手撑在小和尚的背后,显然是在输真气进入他的体内,但没有任何的特效,不像电视里会冒烟或者光什么的,只是老和尚的光头和小和尚的光头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然后其实我已经休息好了,很想下塔去,但是我又不敢打搅他们,所以就忍着,靠着墙壁,不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
等到感觉有人喊我,推我的时候,我才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周围,屋里已经亮起了灯,而眼前的老和尚正微微笑的看着我,然后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大恩,我徒儿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假以时日,便能恢复起来。”
“大师千万别这么说,应该是我们向您道歉才是,我们是在高出口,不小心撞到了你徒弟。”我也些汗颜,但我也没隐瞒,我说:“幸好能有补救的机会。”
“阿弥陀佛,冥冥之中自有自有定数,我徒儿今日这一劫只怕是早已注定,而且能够化险为夷,躲过这一劫,也是冥冥中注定好好的。”老和尚说道:“走吧,我们赶紧下楼,只怕你的伙伴们都急了。”
下楼之后,月兰她们赶紧围了上来,问东问西的,见我安然无恙,这才放心,我说:“大师说灵木小师傅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假以时日,便能好起来。”
哇的一声,胖子大声哭嚎了起来。
然后扑通一声,在老和尚的面前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老和尚一把将其扶起,而后安慰道:“一切天注定,施主,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以后开车得注意了。”
“知道了,多谢大家教诲,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愿意承担经济赔偿,需要多少,您说,只要我能付得起,我就给。”胖子泪流满面的说,想要用钱解决一切。
“不用不用。”老和尚拒绝了:“铜臭只会扰了出家人的清修。”
“那我们捐成灯油钱。”胖子豪气的说:“我捐十万。”
“施主,不在乎钱多钱少,而在于心诚不诚。”老和尚教诲道:“只要心里诚心悔过了,是不用花钱买心安的。”
老和尚这么一说,瞬间把和尚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提高了数倍,要知道,以前的新闻报道,和尚大鱼大肉,月入好几万,什么娶妻生子,做和尚要大学本科学历以上,卖佛像,开光之类的圈钱手段,以教习为名趁机揩油**女信徒……
让我一度怀疑这些和尚就是骗吃骗喝的骗子,但这老和尚的行为,让感觉也不是所有的和尚都如此的不堪,至少眼前的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十足的得道高僧。
“各位都饿了吧,先到食堂是吃一顿斋饭吧。”老和尚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们也确实是饿了,何况现在老和尚不追究了,那自然是他说什么是什么,我们就跟随着他,来到了食堂。
斋饭还算丰盛,有炒粉条,有豆腐,有辅助,有香菇,还有很多的蔬菜,确实都是素的,但是却做出了荤菜的样式,我和月兰没吃,老和尚也不问,只是微微笑点头,或许他也看透了我们俩。
吃完之后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老和尚说:“几位是留下来,还算说回去?”
“我们回去,我们还有要事要办。”我赶紧出言说:“何况我们这么多人,这里还有我媳妇和嫂子,留在寺院里也不方便。”
“那随你们吧,路上注意安全,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行礼,我们也便回礼。
临走前我们到了大雄宝殿的功德箱,塞入了两万块钱,着实是出门没有带太多。
而且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观礼完了之后,还会回来看小和尚的,到时候再多捐一点,就像老和尚说的,虽然不是花钱买安心,但钱花了,也却是安心了一点。
之后开车前往七星岩镇的七星观,依旧是上高,但是这一次胖子可谨慎多了,所谓事不过三,之前撞了陈家母子一次,这次撞了小和尚,这胖子也算是大起大落。
今天能转危为安,估计是他祖坟冒青烟了,他自然会倍加珍惜和小心。
进入七星岩镇,一切熟悉而陌生,夜里十点多,整个小镇的街道空荡荡的。
我们驱车直上七星观,整条路已经彻底修好了,之前大马鬼王修了半条,之后我爷爷捐钱把剩下的半条也修好了,此刻车子可以直接从山脚一直开到七星观的台阶处。
在台阶的周围划出了一大片的地,兴建了上百个停车位,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小卖部。
这才多久没来,真可谓天翻地覆。
我们敲门而入,末阳直接把我们往大殿领去,然后就去通知龙掌教。
不一会儿,不仅是龙掌教,那帮久违的老家伙全部到场了。
龙掌教,马,蛇,猴,鸡,狗的代理人,还有天聋地瞎都在场,大家寒暄了一番,我却没找到岳阳道人和那两个茅山道士。
龙掌教说岳阳道人回了龙门派坐镇,而两个茅山道士则是回了茅山,不过这两天应该也会到七星观来,因为都有邀请他们来观礼。
(本章完)
我们当晚便住下了,七星观的客房不少,我们还是住的上次那间。八一中文 ≥.≈1ZW.
然后回到房间,正要进门之时,突然隔壁房间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眼熟的小女孩露出头来,她见了我们微微笑,说了声:“你们回来啦?”
“是啊,廖雪妃小妹妹,你好啊。”我记得很清楚,上次我们来这里住的时候,廖雪妃就偷偷告诉过我,月兰在她眼里是红粉骷髅。
后来也证明了她说的没错,月兰的守护神就是一具巨大的红粉骷髅。
然后她上下打量着月兰,最后与月兰四目相对,我突然来了主意,我说:“现在我媳妇在你眼里是什么形态?”
她看看月兰,又转头看看我,然后微微笑说:“是个大美女。”
“呀,真会说话。”我也乐了,我说:“晚点我给你找糖吃。”
她只是微微笑,却没有再说话,我们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东西稍微整理一下,然后洗了个澡,并且双修了一下。
毕竟放了那么多的血,身体有些虚弱,双修能够加快我身躯的恢复,而且月兰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了。
只是每一次我都差点没忍住,着实是画面太美,而且月兰的声音太好听了……
双修完之后就躺下了,一觉到天亮,因为在七星观,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所以打心眼里放心,甚至都睡过头了。
然后早上醒来之时,现月兰已经不在身边了,我整个人坐了起来,习惯性的用手抓了抓头。
突然想起手上还绑着纱布,正想收手,但是手指一抓,我整个人当场石化了。
一大撮的头就顺着指缝滑落下来,我傻眼的看着我的右手心的纱布上,一大撮的头。
木然转头,现枕头上也都是头。
待回过神来之后,我不顾双手的伤口,用双手抓着头试试,然后一大撮,一大撮的头,简直可以用成片来形容。
“不,怎么会这样?这是恶作剧吗?”我猛然摸了一下脑袋,脑袋上已经彻底光了。
而枕头上,我的肩膀上,身上,裤子上,被子上,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我的头。
啪的一声,我拍了自己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疼痛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咯吱一声,月兰推门进来,手里端一托盘,盘上放着一个碗,碗里还是热气腾腾,估计是我的早餐,猪血或者鸭血。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也愣住了,怔怔的站在那里,与我四目相对,但是从她的眼神当中,我看到了震惊。
“老公,你……”月兰快走了过来,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床边,伸手抓起我身上的头。
“眉毛还在吗?”我都不敢伸手往上摸了,我真怕连眉毛也掉光了。
“在的在的。”她紧张的出声。
我深呼吸一口气,甚至拉开裤头,低头瞄了一眼,并且伸手摸了一下,那些见不得光的毛,还有咯吱窝里的也都还在,而且还无比的牢固。
可我特么一头的秀,怎么就全掉光了呢?
“媳妇,我是不是得绝症了?”我有些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我看电视上得癌症的人都会这样掉头。”
“别胡思乱想,就你这身体素质,要得病都难,何况是绝症。”月兰不由分说的说:“我看这事有蹊跷。”
我赶紧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赶紧进入到浴室内,对着镜子照了一下,真特么给我掉干净了,但是虽然是光头,却显得更加的清秀帅气,原来我光头也这么好看。
冲了个澡,把身上的头全冲干净了,然后不小心手中的纱布就湿了,我感觉好像是结痂了,索性把纱布给拆了。
在拆开纱布的那一刻,我特么傻眼了。
我右手的手心位置,一个闪耀着金光的‘卍’字。
我特么以为老和尚给我刻的是个‘十’字,没想到竟然是个‘卍’字。
我特么以为是鬼剃头,难道我掉头是因为这个‘卍’字。
我越想越心惊,老和尚昨天还跟我说‘我与他们佛有缘’,丫的,难道是给我做法了吗?
看着手心里的‘卍’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任由凉水冲到身上,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老公,你怎么啦?”门外的月兰定睛看着我的背,我从镜子里看着她。
“你看。”说话的同时,我把右手手心张开,对着她。
“啊!”月兰惨叫一声,连连后退,甚至用手挡住了眼睛。
“媳妇。”我吓了一跳,赶紧握紧了手心,转身冲了过去。
月兰靠在了墙壁之上,依旧保持着用手臂挡住眼睛和额头的姿势,我赶紧把她的手臂拿下,她才勉强睁开眼睛,眼睛里却布满了血丝,她胸口上下起伏说:“你的手心里是什么,好强好刺眼的金光,这金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我刚才都差点窒息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卍字有这么大的威力吗?我说:“昨天那老和尚让我放血救小和尚,还说我与佛祖有缘,我想着可能是你之前给我吃了舍利子,所以血里有舍利子的功效,因此才能救小和尚,然后他在我的手心用戒刀划伤口放血,我以为是十字,没想到是卍字,我怀疑我掉头和这卍字有关系。”
“这老和尚到底想干什么?”月兰一下子就生气了,喊了一句说:“想让你抛弃我也当和尚吗?”
“我那知道啊,竟然把我一头秀弄没了,不行,我得去找他说理去。”我想想也火大。
穿戴好之后,我就和月兰出门了。
咯吱一声打开门,正巧碰到隔壁的廖雪妃也出门来,她眼睛突然一睁,露出笑容说:“耶,吴凡哥哥,其实你剃光头也挺好看的嘛。”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与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看着我的光头,咂巴下嘴说:“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觉有点怪。”
然后我哥我嫂子也出来了,我爷爷也出来了,还有胖子也出来了,因为都在同一层,都挨在一起的宿舍,听到声音就全出来了,全都转头看向了我。
“耶,小凡,这新型不错啊,人看上去很精神。”我嫂子笑得合不拢嘴。
我差点哭了出来,光头也能算是一种型吗?
“你小子怎么搞的,好好的,怎么剃光头,这是要出家吗?”我哥微微皱眉,走过来劈头盖脸就骂了我一通,他说:“爷爷是当道士的,师门也是道门,你个混蛋要是去当和尚,我把你光头切下来。”
“大哥,小凡正郁闷着呢,你别说了。”月兰见我都快哭出来了,赶紧跟我哥说,然后顺便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知了在场的人。
(本章完)
当月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众人之时,众人便再也笑不出来了。八一中文 ≥.≠=1≤Z≥W≥.=
我哥和我爷爷更是走了过来,我哥轻轻的摊开了我的右手,我害怕他们也被金光闪了眼睛,所以没敢对着他们,而是偏向一边。
但他们转过头去看,手心却没有出金光,我也纳闷,我说:“咦?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不会被闪到?”
爷爷摸了摸胡子,看看我,又看看月兰,说:“或许是月兰的缘故吧,佛门卍字是佛门的一大信仰,与佛门的六字真言,道家的九字真言大概处于同一等级,都是非常厉害的存在,但是都是作为至阳的代表,所以对至阴有克制的作用吧。”
“我懂了。”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而后重重点了点头,月兰是纯阴之体,但其他人显然不是,也就是正常人,所以卍字不出金光。
“爷爷,那现在该怎么办?这明显就是那老和尚算计小凡。”我哥也觉得有点难办了。
“算计谈不上。”爷爷摸了摸胡子,而后说:“至少这个字在小凡身上,对小凡貌似没有害处,反而有帮助。”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哥再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爷爷也摇了摇头。
“哎呀。”我嫂子突然冒出一句,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嫂子,你干嘛这样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我傻眼的看着嫂子。
“白蛇传你没看过吗?那老法海不就是把许仙拉去当和尚,从而拆散许仙和白娘子,这老和尚是不是给你这么个字,然后想拆散你和月兰。”嫂子绘声绘色的说。
我的脸都绿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吼了一嗓子:“他敢拆散我和媳妇,我把他的庙都拆了。”
月兰没看过白蛇传,但是也听得懂是什么意思,她微微皱眉,显得很不高兴。
然后咯吱一声,廖雪妃隔壁的宿舍门又开了,好死不死,小月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见我们,对着我们露出微笑说:“大家都来了啊。”
我了个去,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只见月兰的脸青白不定,本来被这事搅得心情就不好,小月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出现,简直要命,但是我没敢打招呼或者开口。
“小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嫂子见势不妙,赶紧走过去,出言问道。
“她现在是掌门亲传弟子了,当然会在这里啊。”廖雪妃补了一句。
我感觉这里也不能久呆了,我伸出左手,拉住了月兰的手说:“媳妇,走,我们去找老和尚问清楚。”
月兰本就在生气,此刻一听便说:“好。”
她心里也窝火,自然想问个明白。
“胖子走,开车带我们去。”我对着胖子说。
“好。”
“我们也去。”爷爷和我哥哥嫂子也出声。
然后还是昨晚的那些人,再次坐着那辆商务车,再次前往灵泉寺。
到达灵泉寺的众人火气冲冲的朝着宝塔的位置走去。
一到了塔的门口,那个胖和尚气冲冲的朝着我们冲了上来,对着我们大喊道:“你们这帮凶手,撞死了我师弟,我要报警。”
说话的同时,胖和尚拿出了电话,准备拨号码,我赶紧出声:“什么意思?那小和尚不是已经被你师傅救好了吗?昨天还用我的血,滴了半个小时去救他。”
胖和尚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的说:“昨天夜里,我师弟没挺过去,死了。”
“不可能,你开什么玩笑。”我情绪失控喊了一句:“你师傅用我的血,救治了他,还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师傅说筋脉是通了,但是却没注意到内脏已经全碎了,昨天半夜师弟高烧不退,最后没挺住就咽气了。”胖和尚说完,眼泪一颗颗冒了出来。
我们一看,全懵逼了,这胖和尚看样子不像是在演戏,但如果是演戏的话,感觉全世界欠他一个奥斯卡。
这时候胖子整个人脸色青白不定,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打寒颤。
我能明白他的所想,如果昨天这事以小和尚化险为夷为结局的话,他也就没事了,但此刻小和尚死了,这事就复杂了,如果老和尚报警的话,胖子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们所有人对视一眼,本来是想来讨个说法的,那如果小和尚真死了,这个说法还怎么讨?
而且还摊上大事了,但现在的关键就是这小和尚到底死没死,是真死还是假死,这个很值得怀疑。
只不过又不能表现得那么清楚,我问向胖和尚,我说:“你师弟的遗体呢?我想看看他。”
“在楼上,昨天的那个房间里,师傅也在那里,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守在小师弟的身边,为其念诵往生经,滴水不进,怎么劝都不听,都是你们这帮人害的。”胖子怒气冲冲的指着我们。
他这么一说,我便闭上眼睛,微微感应,果然在二楼的那个房间里,老和尚盘坐在床上,对着直直躺着的灵木小和尚念诵经文。
虽然影像模糊,但能够看清大概。
我睁开眼睛,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我说:“你帮我上楼问问你师傅,我们想上去看看小和尚,送他最后一程,你们佛门不是讲究因果吗?这事也是因我们而起,希望能结善果。”
“我师弟都死了,能是善果吗?”胖和尚哭喊着说道。
“灵金,让他们上楼吧。”楼上传来了老和尚的声音。
我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然后相互看看,胖和尚也便没有再拦,我们便走了上去,进入了房间。
在我的感应之下,灵木小和尚浑身上下都是死气,一点生气也没有,显然是真的死了。
我们所有人全站在小和尚的床边,全部双手合十,为其弯腰鞠躬,毕竟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在车上,可以说是车带着一车人撞死的他。
“大师,您节哀顺变。”爷爷带头,向老和尚致歉。
“阿弥陀佛。”老和尚只是闭眼喊了一句佛号,却不再说话,也不看我们。
扑通一声,胖子对着小和尚跪了下去,连连磕头连连哭着说:“小师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你起来吧。”老和尚对着他抬抬手,我们赶紧把胖子搀扶了起来,老和尚说:“昨天我就说了,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灵木注定有此一劫,老衲以为他躲过去的,却不想还是失算了。”
(本章完)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无比的安静和压抑,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全部看着老和尚和旁边小和尚的尸体。八一??中文 ?1㈧Z?W㈠.??
人是我们撞的,自然理亏,现在尸体就在眼前,亲眼所见,是假不了的,我们本还怀疑这是老和尚的计谋,但是他一个出家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恶毒的计谋,要摊上自己徒弟的性命。
不,我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只能怔怔的看着老和尚,看他怎么说,无论如何也得说服他不要报案,一定要私了,赔多少钱都可以,虽然我知道,生命是不能以金钱来衡量的,但是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弥补就是金钱了。
“灵金和灵木都是我一手带大的,也都是孤儿,被遗弃在寺院门口的。”老和尚深呼吸一口气,手里一直不停的拨弄着念珠。
“我们理解您此刻的心情。”我爷爷接过话说:“他们三个孩子也是我收养过来的,虽然是收养的,但是相互间的感情,比很多血缘亲情更亲。”
老和尚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再看看我爷爷,低声出言说:“佛道虽然有各自的教义,但是在一些大的方面上是共通的,比如劝人行善,积善除恶等等。”
“是的。”爷爷附和了一句便也没有继续说话。
“你们也不用担心老衲会报警抓你们,老衲也说了,灵木会有此一劫,也是冥冥中注定好好的,他的不幸已经降临,我相信他也不希望有另外一个人去牢狱中再遭受不幸,灵木心地善良,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做的。”
“谢谢您。”胖子痛哭流涕。
“施主,我知道或许这事会在你心里留下阴影,或许这阴影还会伴随你一辈子,但我更希望的是你吸取这个教训,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的事情,还有,我希望你的余生能行善积德,多多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老和尚看着胖子说。
“我知道了,多谢大师。”胖子如蒙大赦一般,对着老和尚连连鞠躬。
然后老和尚看向了我,欣慰的说:“小施主果然与我佛有缘,昨日施主施血救治我徒儿,老衲以戒刀为引,在你的手心刻卍字,将你血液中的佛门念力凝聚于手心,否则这些念力在你的血液里就浪费了,起不到作用,这卍字凝聚佛门念力,是一威力巨大的手段,在对付邪佞之时,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希望小施主能以此手段,为民除恶,多做善事。”
“原来如此。”我微微皱眉,但还是出言道谢:“多谢大师的成全,但我的头……”
“老衲刚才说你与我佛有缘便是这个意思,昨日才刻卍字,今日小施主便领悟了慧根,这满头烦恼丝落尽,便是领悟慧根的表现。”老和尚解释说。
“慧根!”我差点吐老血,我不敢相信的说:“大师,这慧根有什么用?在哪里,怎么看?”
“这慧根不是具体的什么东西,说的是一种境界,悟性,它在于人的心里,具体的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毕竟这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佛门的很多高僧,打坐参禅一辈子,到圆寂之时也未能领悟慧根,没想到施主小小年纪就自我领悟慧根了,施主是个大气运之人,与我佛有缘,结缘惜缘,阿弥陀佛。”老和尚说完,双手合十,对着我作揖。
我虽然不明白,但是也双手合十,赶紧还礼。
“大师,出了这事,其实谁都不愿意,逝者已矣,生者亦可悲,我们想捐一些灯油钱,为小和尚修功德以及修缮灵泉寺,还希望您接受。”爷爷开口说。
“阿弥陀佛,道长,佛门戒律森严,烫戒疤禁七情六欲,修的是慧根,而道教修的是道心,其实说白了,都是一个东西,那便是修心,如果入世太深,心沾染太多的金钱铜臭,那便是财迷心窍,金钱遮眼了,是修不出心境的。”老和尚平淡的说。
“贫道受教了,大师高德。”爷爷也不再说话。
“好了,这事就这么了了,贫僧会继续为灵木念诵往生经,直到满七天七夜,再安葬,你们回吧,我们自己能处理。”老和尚摆摆手。
“让我们留下吧,与您一起诵经。”爷爷建议。
“不必了。”老和尚直接开口拒绝。
“也罢,我们回去吧。”爷爷与老和尚告别,然后带着我们一一离开了房间,下了塔。
出了塔之后,众人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了。
至少我是感觉心里的愧疚感比昨天更深了。
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而且老和尚说的慧根是什么,我也不懂,就我的理解,那就是聪明绝顶了……
除了光秃秃的头,我看不到任何的变化。
如果说手心里的卍字会光是慧根的表现,那算是唯一的一点吧。
“走吧。”爷爷叹了一口气,带着我们往门口走去。
然后路过食堂,回想起昨晚吃的那些斋菜,斋菜真的很好吃,但是吃得我们很愧疚,今天没有带钱来,不然还要多捐一点。
食堂的后面有一大片的茶地,听说是寺院里吃的所有蔬菜都是和尚们自己种的,应该就是从这块菜地里种出来的。
但是此刻菜地用大棚围了起来,看不清楚里面的景象。
我心里是好奇,不知道他们都种了些什么蔬菜。
但我一想起电视上看到的,和尚种菜都是用化粪池里的污水做肥料的,想想昨晚吃的那些,胃里就一阵翻腾。
不过好奇心作祟,当我经过大棚之时,我竟然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感应着大棚里的景象。
这不感应还好,一见到里面的镜像,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被吓死。
里面是有很多蔬菜不假,包菜,芥菜,花菜,莴笋等等,反正几个季节的菜在一个大棚里都能看到。
但是在中间很长的一段菜地里,我见到了一团一团,很像是头丝的东西盖在地上。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头吗?
我的脑子里快运转着,这菜地里怎么会有头?
这些头是哪里来的?
是和尚剃度出家剃下的那些头吗?还是说是和尚从其他理店去收来的。
只是这些头是干嘛用的,用来当肥料的吗?
是血之余,头会腐烂为泥土为养分吗?
本来还想着是以化粪池为养料,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么恶心和骇人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这和我脱有没有什么联系?
一想到这里,我猛然睁开眼睛,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本章完)
“小凡,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爷爷看着我,见我脸色不对。八??一中文 .
“这大棚里面种着菜,但是其中的一片菜地里面竟然有一撮一撮的头。”我压低声音说。
“什么?”所有人吃了一惊,爷爷问我:“你不会看错吧?”
“虽然我的感应没有完全恢复,但肯定错不了。”我转头看向四周,我说:“此刻没人,我溜进去看看,确认一下。”
“你小心一点。”月兰也补了一句。
然后我运转阴气,弥漫全身,眨眼间就隐身了,而后转到了厨房的门口,因为我在大棚的周围转了一圈,现入口就在厨房这里。
我拿匕在塑料膜上划了个口子,现里面竟然焊上了钢筋。
我就拿了闷了,一块破菜地,里面要是没鬼,你焊什么钢筋?难不成是防着香客来偷你几棵菜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灵泉寺也算是深山,交通不方便,距离下面的村落有二十公里的距离,山下的村民是不可能来这里偷菜的,而来这里烧香的香客也都是虔诚的信徒,怎么可能偷你的菜,至于焊钢筋吗?
其实我也可以拿君生剑,直接把焊条给切了,然后钻进去,但是小和尚死了,我们本来就理亏,不好再破坏人家的大棚菜地,一旦被人现,那说不清楚的。
所以我就从厨房钻了进去,此刻不是饭店,但是有好几个和尚在洗菜,我悄悄的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进入了菜园。
而菜园之内,竟然有一个和尚正在摘菜,但我也不怕,因为我隐身了,他看不见我。
只是我很奇怪,当我刚一只脚踏进大棚之时,那和尚猛然一个激灵,并且立马转头看向了我的方向。
我猛吃一惊,这个和尚难道现了我的存在了吗?
我赶紧走开,却现那的眼神一直跟随着我的脚步移动而移动,一直盯着我。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完蛋了,难道是隐身失败,或者是这个和尚能够看穿我的隐身,要不然他为何一直盯着我。
我计上心来,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我,我装作若无其事,慢慢的朝着长着头的菜地走了过去。
却听到后面的和尚爆喝一声:“阿弥陀佛。”
我猛然站住了脚步,等着他向我问话,但是等了许久,他却没有开口,难道是看不见我?
正当我准备迈出步子之时,他突然又开口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心里大呼糟糕,这个和尚是真的看见我了,要不然为何会让我回头,却又听到他说:“世人愚昧,只会用肉眼看待事物,却往往被自己的双眼所欺骗,所谓眼见未必为实,眼不见未必为虚。”
这么说,这个和尚是真的看见我了,而且不是用肉眼,肯定是跟我用类似的感应手段。
原来这寺院里竟然也藏有能人,那这片头地就更有问题了。
既然现我了,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下面就是我的度起关键作用了,嗖的一声,我瞬间朝着那块长满头的菜地奔袭而去。
眨眼间,我就到了那一团团,一撮撮的头边上,低头一看,果然是头,而且还都是长。
那和尚大惊失色,估计是被我的度给震慑到了,突然大声说道:“小心,有危险。”
嗖嗖嗖!
突然那一团团的头好像活了一,如同蛇一样,趁我不注意之时,朝着我飞袭而来。
我吓了一跳,猛吃一惊,连连后退。
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在丝之间游走,虽然我的度很快,但是这些头也不慢,而且是千丝万缕,密密麻麻,要躲开非常的困难。
哗啦一声,一缕头如同钢丝一样,直接穿透了我的袖口。
我猛吃一惊,瞬间拔剑,反手一剑,沙沙沙沙,那头被我弄断了,落在地上。
再然后无数的丝朝着我袭击而来,密密麻麻的饱和攻击,我见势不妙,转头朝着厨房跑了过去。
这才堪堪躲了过去,也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被缠绕住,简直太可怕了。
跑出去之后,我倒了爷爷他们的身边,然后显出了身影,我说了一句:“暴露了,咱们快走。”
然后一群人就朝着门口小跑而去,奇怪的是那头竟然没有追出来,那和尚也没有追出去。
我们成功上了车,车子动,往七星观而去。
“小凡,情况如何?”爷爷见我气喘吁吁,刚缓过劲就问我。
“那些头圈竟然是活的,我一靠近,就全部对我动攻击。”我连喘两口气说:“太可怕了,如同蛇一样,可以不断的延长,不断的伸展,而去每一根都如同钢丝一般坚韧,要不是我的君生剑削铁如泥,估计我早就被缠绕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怪事?”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爷爷说:“照理说,那老和尚也算是得道高僧,他所在的寺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爷爷,其实是我们有点多管闲事了。”我嫂子说:“本来我们撞死了小和尚,人家好心不报警,让我们走,我们还多事去管人家的菜园做什么?”
“吴晴,你说的也对,也不对,我们确实是多事了,但现那么多的头,万一是什么命案或者蹊跷,我们是无意间撞见的,既然撞见了,岂能不管不问?”我爷爷反问。
“那倒也是。”我嫂子点了点头。
“现在封印破除了,什么东西都能出来,这个世界越来越可怕了,大家小心一点。”我哥提醒了一句。
“我就很奇怪了,大棚里有一个和尚,竟然能够看破我的隐身,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惊讶的说。
“这?”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他还让我不要靠近,说回头是岸,幸好我躲得快,不然真栽了。”我后怕的说。
“那为什么那些头不攻击那和尚?”月兰反问。
“也对,我进去的时候,那和尚就在摘菜了,那头都没攻击他。”我想不通,我说:“难道是头的攻击距离有限吗?够不着和尚的那个位置?还是说那些头会认人,只会攻击外人,不会攻击寺院的和尚?”
“都有可能。”月兰微微皱眉说:“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具体怪在哪里,我却说不出来。”
(本章完)
“怎么啦?媳妇,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我握着月兰的手,月兰摇了摇头说:“回去吧,七星观的观礼就这几天了,咱们不要再多事了,等观礼完成再说吧。?八一?? ? ㈠.??1㈧Z?W”
“嗯,好。”所有人点了点头。
车子快的朝着七星观飞奔而去。
到了七星观之后,却现那帮老家伙都到了,整个七星观热闹非凡,原本无比清静的七星观,此刻却成了菜市场一般。
甚至连王跃一家,江琳等人也都来了,我没想到大老远的,竟然还把他们请过来了。
“嗨?这是小凡吗?”王跃笑哈哈的看着我,然后说:“要不然看到旁边有道士,我还以为进了寺庙,你这个光头可真够亮的啊。”
哈哈哈哈,旁边的其他人全部都哈哈大笑。
我特么也是醉了,但是竟然不生气,而是自己摸了摸光头,感觉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洗头,拿湿毛巾一擦就完事。
然后这帮王八蛋竟然没礼貌,一个个的过来摸我的光头玩,至于其他几个老的,但是没敢放下面子和身份,要不然估计也很想过来摸我的光头。
“别闹了啊,许久没见到大家了,我就暂且忍你们这一回,下次再敢摸我的光头,我跟你们急啊。”我似笑非笑的说。
然后郭春平诧异的看着我说:“小凡,你是哪里想不开,非得去理光头?”
我玩心大起,敛去了笑容说:“其实我也不想,但是得了绝症,它要掉光我也没办法。”
一语出,所有人的脸瞬间就白了,全部楞在当场,特别是刚才摸过我光头的人,个个脸上都有那种自责内疚的负罪感。
“这……这不可能!”
“这……我刚才还摸了你的光头。”江琳的眼里闪着泪光了。
王跃的表情都纠结在一起了,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月兰见所有人都不自在了,气氛都尴尬了,赶紧说:“好啦,这种玩笑你也开,看把他们急的。”
“啊,开玩笑?我弄死你!”王跃第一个扑了过来,然后其他人也冲了过来,瞬间把我摁地上了,捶打的捶打,用脚踹的用脚踹,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还有拧的,疼得我直喊投降。
“好啦好啦,别闹了。”龙掌教笑笑的说道。
其他人才放我起来,掌教摸了摸胡子说:“吴师弟,你们一家人没来之前,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现在把方案拿出来,说给你们听听,如果有意见,你们可以提。”
“掌门师兄,你们决定了就好。”爷爷笑笑说。
“还是要跟你们说一下的,是这样的,原来我们七星观是分为七个堂口,每个堂口以北斗七星中的一颗星为名字,但此刻有这些大侠的鼎力加入,我们得把堂口改改,原来七个堂合并到一起,新的名称为七星堂,然后老马,猴子,公鸡,老狗,白猿,龙蟒一家子各成立一个堂,分别在前面加一个‘灵’字,那便是灵马堂,灵猴堂,灵鸡堂,灵狗堂,灵猿堂,灵蛇堂,总的还是七个堂口,每个堂口由堂主教习授艺,至于原来七星观的弟子,根据资质和兴趣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堂口,至于后面招收的弟子,也是根据资质来分配。”掌教看了看我爷爷说:“吴师弟,你觉得这样如何。”
“甚好,甚好。”爷爷连连点头。
“老龙,我想让王跃进入你们七星观,可以吗?”王跃的爷爷开口说道。
“当然了,欢迎。”龙掌教看了看王跃,上下打量了一下。
“我也要加入。”江琳竟然举手。
我微微皱眉,这丫头加入,这可怎么安排,她是练蛊术的,进入我们道观,这怎么说得过去。
“欢迎。”没想到龙掌教竟然也欢迎,我怎么感觉有点饥不择食,什么人都招呢?
倒不是说江琳不好,只是风格有点不对啊。
掌教解释说:“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以前的规矩都不懂得变通,其实万法都是相同的,蛊也是道,道也是道,蛊也是医,道也是医,我相信你的蛊术对于我们七星观是有很大帮助的,我现在就任命你为七星观的客座长老,传授你的蛊术知识给七星观的弟子。”
“好,多谢掌教。”江琳爽快的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道士用丹药治病,我爷爷用中医治病,江琳用蛊毒也是治病,其实方法是一样的,只是人们的认识有差别而已。
一想到蛊术,潜意识里就以为是害人的东西,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之后大家便忙碌起来,布置整个七星观,毕竟过两天来观礼的人不少,就我知道的,茅山,武当,龙虎山,都会来人。
其他的我就不大清楚了,应该都是掌教的关系或者和七星观有渊源的人吧。
当天晚上,我躺下之后,现全身奇痒无比,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以至于和月兰双修之时都不能专心而作罢。
然后实在是痒的没办法睡觉了,抓得浑身都是抓痕,我知道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半夜起来拉灯一看,自己都快傻眼了,我全身的毛都长出来了,如同猩猩一样,无比的恶心,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承受,而且成长的度特别快,我开灯的时候才没多长,眨眼间就长出了好几厘米。
“头降!”月兰大吃一惊,哗啦一声,用到隔开了手指,直接把破皮的食指伸进我的嘴里,喊道:“快吸我的血!”
我看着月兰,知道不吸不行了,便快的吸血,满嘴的血腥味,然后喉咙处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我大口吞咽着月兰的血液。
刚咽下几口血液,就能感觉到全身的奇痒瞬间消失了,那效果简直就是立竿见影,而且身上的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缩回到体内去,全身长毛的症状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耶,好了?”我上下打量着全身,伸手一摸,竟然还是光头,我了个去。
月兰猛然摇了摇头说:“我的血只能治标,治不了本,血液里的药效过了,毛还会长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我整个人都傻眼了,月兰的血有奇效,连尸毒都能驱除,却治不了这头降。
“你的体内有一缕头降的原,就好比种子一样,我的血液只不过是抑制它的生长,一旦血液被你的肠胃所消化,失去了效果,它立马又成长出来。”月兰定睛看着我说:“它就是一颗种子,你就好比它的养分,它会肆无忌惮的生长,以吸收你身躯的血肉为养分,如果不彻底消灭它,你会被活活吸干。”
“我……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中了降头?”我彻底傻眼了。
“应该是你进入了那大棚,与那些头交手之时,不慎中了降头,怪不得你回来之时,我就感觉怪怪的,但是当时没感觉出来,知道降头起效,我才知道。”月兰看着我说。
我才想起,当中我用君生剑斩断了一缕的头,难道是那一缕不知不觉进入了我的体内吗?
(本章完)
“这么说,那片菜地的头都是头降。??八一? ?1?ZW.”我特么也无语了,好好的没事去惹那片头菜地做毛线,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哪怕那一菜地的头都是头降,人家也是在大棚之内,并且有钢筋焊了起来,显然就是怕游客和香客进入,中了降头。
想想真有点懊恼,但现在该怎么办?我看向月兰,我说:“媳妇,这头降能解吗?”
“能,但是很困难。”月兰微微皱眉说:“这些头就像细胞一样,在你的筋脉当中游走,想要抓住它们,并且取出来是非常困难的。”
“那怎么办?”我有些傻眼了,我说:“曾经我听村里人说,以前有人到泰国去旅游,然后随便接受路人的小礼品,回来的时候人就不舒服了,去医院一检查,现胃里都是碎玻璃,他们说这叫玻璃降,难道这玻璃降和头降是一样的?玻璃丝和头丝钻进了血液里,然后进入胃里?”
“玻璃降是什么我不懂,但是这头降确实是如此,要解头降,必须找到下降头的人,只要将他手里做法的头烧了,那你体内的那一缕头也就死了,如无根之浮萍,这降头也就解了。”月兰想了想说:“我们得赶紧再去灵泉寺一趟,你是在大棚里中的降头,也就是那一片菜地的头是做过法的,只要烧了那片头地,你这降头估计就解了。”
“行,那趁现在就过去。”我看看外面,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现在过去到那边,正好是深夜,方便行事。
我们收拾好装备便出门了,把胖子喊了起来,让胖子载我们过去。
胖子也没多话,开着车就把我们拉了过去。
并没有敢在灵泉寺前面停车,而是在距离寺院一公里的地方就停下了,我们让胖子在车上等我们,但是这王八蛋貌似之前被吓到了,一个人不敢在车上呆。
感觉有点失误,早知道就把我哥给带过来,这时月兰却拿出了阴阳珠,轻轻的放在胖子的手里,并且对阴阳珠说:“精灵,拜托你一下,帮我好好照顾这位朋友,他胆子比较小。”
“好的,你们放心去吧。”阴阳珠里出了精灵的声音。
胖子一见手里的阴阳珠,也吓了一跳,毕竟就像个眼球一样,但是他死人见多了,倒也很快适应,而且听到里面有声音,便也镇定了许多。
“行,那你们去吧,早去早回。”胖子握着阴阳珠的手都在抖。
我也不想磨蹭了,拉着月兰就朝着灵泉寺狂奔而去,度无比的快。
到了寺院的门口,大门紧闭,整个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的香火味道,那高墙大院,起码三米多高的墙,只不过在我和月兰看来,那只不过就是小意思。
我们牵手,轻轻一跃就过去了,甚至没有任何的声响。
大风歌展开之后,我们落地都没有任何的声音。
之后找准了厨房的方向,快奔走了过去。
到了大棚之外,我赶紧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周围静悄悄的一片,灰蒙蒙的一片,月兰给我喝了她的血,我竟然现感应几乎是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
不仅是因为我是僵尸,本身就是需要从鲜血中摄取能量,更关键的是月兰的血无比的有营养,使得我体内的伤势愈合恢复得很快。
只是当我看向大棚之内之时,我特么傻眼了,有一团橙色的光芒,橙色也就是阳气。
待看清楚那团光芒之时,感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竟然是一个人,他就盘坐着,似乎已经入定,位置就是白天摘菜的那个位置,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能够看透我隐身的那个摘菜的和尚。
丫的,他竟然大半夜不睡觉,在菜地里打坐?他是不是疯了,还是梦游,还是说知道我们要来,估计在这里等我们?
我与月兰使了个眼色,月兰微微皱眉,却听到大棚里有动静,这动静不算大,但是在寂静无比的深夜里,却显得那么的明显清晰。
我再次闭眼,整个人都懵了,却见那和尚站了起来,打开了大棚里的电灯,而后拿着一把除草的小铲子,慢慢的走到了那一块头菜地的边上。
我猛吃一惊,这些菜地里的头竟然不会攻击这个和尚。
而这和尚拿着铲子,仔细的巡查着丛与丛之间的缝隙,偶尔有几棵小草,他都把它们铲除。
这和尚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到菜地里铲草?
和尚将铲除的那几棵小草握在手里,却没有扔掉,而是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天下众人皆有灵性,也皆有生存下去的权利,你们的存在不是错误,你们只是成长在了错误的地方,这地方你们不应该来的。”
这话听着好像是对小草说的,但细细一想,这和尚好像是对我们说的,难道他又现我们了吗?
“走吧,去你们该去的地方,这块菜地很危险的,不合适你们。”说话的同时,和尚拿着那几棵小草,走到了原来所打坐的位置,蹲下之后,顺手用铲子在地上铲了个坑,将这几棵小草给种了起来。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这是对我们的警告吗?
看来这和尚是深藏不露啊,只是如此深藏不露的人,为何会守着这么一片恶毒的菜地,而这菜地里却布满了头降?
可我已经中了头降,我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去的,既然已经被识破,那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哗啦一声,君生剑出鞘,刷刷两剑,直接切开了大棚的塑料膜,甚至斩下了五六根的钢条,切开了一道足以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和尚并没有太惊讶,而是定睛看着我们,我们从缝隙中进入大棚,而后与和尚四目相对,我们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和尚大喝一声:“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则很危险。”
他这么一说,我们便收了脚,而后转头看向那片头菜地。
“贫僧刚才的苦口婆心,为何你们听不进去?”和尚继续出声道。
“我们本不想打扰,但是现在性命攸关,不得不来。”我们见这和尚还是挺好说话,我说:“只要你告诉我如何解除我身上的头降,我们便离去。”
“头降?”和尚微微皱眉,上下打量着我们,而后叹了口气说:“是他干的吧?是他逼你们来这里的,对不对?”
“他?他是谁?”我惊讶的看着和尚,为何他会这么说。八一 ≈.≈=1≠Z≠W.
和尚笑而不语,只是一直看着我们,而后摇了摇头说:“你们回去告诉他,就他这样的人,禅心不稳,作为僧人的资格都不配,就更别想染指这皈依三宝了。”
“皈依三宝?”我彻底懵逼了,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我只想烧掉这些该死的头,而解除我中的头降,或者你告诉我如果解除这头降,只要解了这头降,我们自然离去。”
这时候,和尚敛去了笑容,定睛看着我说:“头降?这也只有他这种恶毒的人才做得出来,我哪里会解。”
“那我直接烧了这片头,自然就解了。”
“你敢。”和尚暴喝一声。
“就是这片头地给我下的降头,只要烧了,降头自然破了。”我转头看向那片头地。
“是他告诉你中的降头就是这片菜地导致的,是吗?”和尚厉声呵斥。
“什么?又是他,他到底是谁?”我特么也火了,我说:“昨日我无心之举,误闯了这片菜地,被这头攻击,用剑削断了一缕的头,不想这头却进入了我的身躯,使得我中了头降,这些你是看见的,别装蒜。”
“你的降头绝对不是在这里中的。”和尚义正言辞的说:“在你进来这里之前,你已经中了头降。”
“扯淡!”我傻眼的看着和尚。
“不信?那我问你,你的头是不是最近才掉光的?”和尚反问。
我猛吃一惊,与月兰对视一眼,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头之所以会掉光,那是因为中了头降,那些已经见光的头则会全部掉落,那些还在头皮里的苗则钻进了你的身躯之内,在你体内疯狂的生长。”和尚看着我说。
“什么?”犹如晴天霹雳,和尚的话戳中了我们的要害,甚至他讲的更让我相信。
因为我的头确实是前两天莫名其妙掉光的,而且他说的茬钻入体内,在体内生长,比那一缕的头进入体内生长更加让我信服,因为几个小时前,我是全身都长出了毛,非常的浓密,根本就不是一缕,而是全身,也只有整头的茬才能长出这么多。
我与月兰将信将疑,我回想着之前,在我们来七星观之前,我整个人是好好的。
而这几天之内,所生的事,无非就是在高出口撞死了小和尚,然后就到了这灵泉寺。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这小和尚好好的,没事跑高入口去做什么?
还有,被撞得重伤之后,竟然不要我们送去医院,而是直接告诉我们要送来灵泉寺。
而送过来之后,那个老和尚要我给小和尚输血,并且用戒刀刮了我的手心,在我的手心刻了卍字,他告诉我这是领悟了慧根。
难道他说的人是老和尚?
“你说的‘他’可是那宝塔二层的老和尚?”我瞪大眼睛反问他。
这时候,和尚只是张嘴对着我们喊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按这个意思,他就是默认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而后看了一眼那些头,我说:“那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头,这些到底是什么人的头。”
“这是本寺的秘密了,无可奉告。”和尚就坐在那里,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
刚才他说是皈依三宝,这头底下有皈依三宝?
我隐隐的感觉,好像又被牵扯进入了某种争斗或者阴谋当中。
“那您对这头降可有解?”月兰随口问了一句。
“无解,解铃还须系铃人。”和尚对着我们行礼。
我们便转头看向了宝塔,没想到宝塔的二层竟然还亮着灯,而且仅仅是二层,其他的基层都是暗摸摸的一片。
难道那老和尚也没有睡?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月兰说:“走,去问问他。”
我们警觉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和尚,然后慢慢退出了大棚,朝着宝塔的位置而去。
到了宝塔的底下,现宝塔一楼的大门紧闭,四周静悄悄,暗摸摸的,那胖和尚也不在了,门口的桌子也不在了,肯定是睡觉去了。
“上。”月兰轻声说了一句。
我便与她拉着手,轻轻屈膝,而后一蹬脚,身子轻盈无比就飞了上去,一层大约有五米高,我们在宝塔二层外围的走廊落下,根本没有出任何的声响。
可我们刚一落地,屋里却传来了老和尚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我和月兰再次吃了一惊,丫的,老和尚竟然也知道我们来了。
真是太可怕了,是我们的脚刚刚落地,一步都没有移动,他就开口了。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而后慢慢的朝着二楼的门走了过去,而后小心的推开了门,从门缝里往里看,老和尚依旧打坐着,依旧闭目,手里依旧拿着念珠,依旧面向灵木的尸体。
这姿势就如同白天我们离开那时候是一样的。
他说过要为灵木念上七天七夜的经文,看来他真的是如此。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慢慢走了过去,到了禅床的前面三米处,我和月兰停下了脚步。
老和尚没有看我们,而是小声的问:“两位施主,为何深夜造访?”
“大师,我中了头降,来求您帮忙医治。”我也没有直接挑明,而是以求医治之名。
“哦?”老和尚猛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我们,而后惊讶的问:“你们去了那片菜地?”
“嗯?”我们微微皱眉,也诧异的看着老和尚。
老和尚面无表情,一脸严肃,甚至还微微皱眉说:“你们不用如此看着我,这附近会得头降的地方就大棚菜地那一块。”
“这?”我有些不敢相信了,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肯定去过菜地,难道你没见到菜地里有那么多的死人头吗?”老和尚反问我。
“死人头?”我的心砰砰直跳,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本门的秘密,无可奉告。”老和尚盘坐在床上,然后说:“但因为这些头很邪门,怕伤了来这里的香客和游客,所以才用大棚和钢筋围了起来,以前是光秃秃的一片头地,怕吓到香客,便在头地的周围建起了菜园,甚至把厨房也建在那里,然后围了起来,只能通过厨房进去。”
(本章完)
原来如此,老和尚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因为大棚内加钢筋围栏,这个我就想不通,如果是平常的菜园,根本就没这个必要。八一? .
而且我进入菜园,靠近那些头之后,那些头也确实是攻击了我。
“你们是不是见到他了?”老和尚淡定的看着我。
我们点了点头,我问:“他是谁?”
“他是觉远师弟。”
“你师弟?”我就纳闷了,竟然是师兄弟。
“正是,他是觉远,老衲法号觉明,我们确实是师兄弟。”老和尚手抚着念珠,而后说:“师傅将住持方丈的位置传给了我,觉远心里不服,所以对我有成见吧。”
“您是灵泉寺的住持方丈?”我有些惊讶,如果有这个身份的话,那么觉明的话是不是更有可信度呢?
“那他呢?他在你们寺院里担任什么职务?”我随口问道。
“掌管厨房,也就是伙头僧,厨房那一块都归他管,师傅当年清楚觉远心里会不服,而且觉得觉远禅心不稳,但为人还算聪明,便让其是看守那块菜地,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误闯进入被头伤到。”老和尚说。
“你们师兄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恨?”从两人的话当中,感觉觉远对觉明有很深的意见。
“是不是他跟你说头降是我给你下的?”老和尚无语的笑笑。
“他没说。”觉远确实没亲口说,但是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指老和尚。
“他对于师傅将位置传给我耿耿于怀,所以对我心里不服气,倒也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老和尚的语气至始至终都非常的平静。
“那我问你,你这里距离七星岩镇高出口有六十公里,你的徒弟怎么没事会跑去那里,正巧被我们的车撞上?”我问完,我和月兰都定睛看着他。
一说到灵木小和尚,老和尚的脸就笼罩上了阴霾,他转头看看灵木的尸体,凝视许久,而后转头看向我们说:“哎,灵木是被人遗弃在我们寺院门口的,我们便收留了他,我师傅将他交给了我,让我照顾长大,然后几年前,我现有一个香客经常上山来上香,而且跟灵木长得很像,而且总是偷偷的打量着灵木,我就生疑了,有一次就拦住了这女香客,问了下大概,原来这女施主是灵木的亲生母亲,姓叶,父亲姓李,他们家乃是在六十公里外七星岩镇的北石村,距离高出口就五百米,当年他们家里穷,而且灵木的上面还有五个姐姐,不过有两个已经送人了,灵木属于老六,只不过那个年代,生罚得很严重,他们为了要一个男孩,就四处躲计生,最后生下了灵木,却无力支付计生款,也养不起这么多的孩子,就把灵木给放在了寺院门口。”
我叹了一口气,既然养不起,为什么要生呢?
还有,为什么有那么多孩子了,非得要一个男孩,是不是重男轻女是全国性的?
“然后呢?”我平复了下心情,问道。
“他母亲给了我地址,说希望让灵木还俗,毕竟他们家就只有一个男孩,需要传宗接代,而他们的年纪都大了,是不可能在生育的。”老和尚叹了口气说:“我当时考虑了很久,最后同意了,同意让灵木在十八周岁之后让其还俗,而他今年十六,我把真相告诉了他,并且把地址给了他,想让他慢慢接受,有个两年的适应时间,这几个月,灵木以出门历练为由,下山了几次,说是历练,但我想他应该是去北石村了,至于有没有见着他亲生父母,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还说得过去。
“灵木的死,我还没来得及跟他的父母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老和尚再次转头看向灵木,一脸的纠结,他说:“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懵了,这句话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你们估计信了觉远的话,认为是我给你们下降头了。”老和尚叹了口气说:“小施主,为什么你要问灵木为何会去那个地方?难道是怀疑我让灵木去那故意被你们撞?以一条生命的代价去算计你们?”
“不,不是,只是感觉有点奇怪而已,因为你们寺院距离那边有六十公里,所以问问。”我赶紧解释。
老和尚也有点皱眉了,他说:“何况贫僧也还是僧,不是佛,没有那么厉害,可以算到你们几日几时几分会在那里出现,会算到你们坐什么车,我在这之前,也从来不认识你们,你们说对不对?”
老和尚这么一说,我就更犹豫了,他说的也没错,算命很多人都会,就好比余洪泽那三指,还有我哥会预见,但肯定没能算到几日几点几分,什么地点,什么车牌。
我点了点头,我说:“只是我的体内会长出无数的头,中了头降无疑,但我却搞不清楚是怎么中的,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不是说了吗,就是在菜地,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去找觉远吧,菜地那一块不归我管,老衲也无能为力。”老和尚又把皮球推给了觉远。
简直日了狗,我都有些傻眼了,我说:“他说找你,你说找他,我到底要找谁?”
“他只不过是借你之手来刁难我而已,但你也不用担心,你已经觉醒了慧根,你去找他,如果他还找托辞的话,你就跟他出示手心里的卍字,这字为佛门象征,他定不敢在为难于你。”老和尚觉明说。
我与月兰眼神交流,觉得老和尚说的有道理,这卍字估计挺好用,觉远应该不会再刁难。
“行,我们再去找觉远问问。”我心里也窝火,就被这师兄弟推来推去,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再次来到了大棚之前,还是从那个缝隙钻进去,那个和尚还是在那个地方闭目打坐,所有的东西依旧。
见他的模样,老子真想捏死他,这两个王八蛋都气定神闲的,好像没他们什么事一样,就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不过随后想想也是,中降头的是我,又不是他们,他们当然不急了。
我恨得牙痒痒,下定了决心,查清楚是哪个人对我下手的之后,我定不会让这个人好过。
(本章完)
“觉远大师,我们又回来了。八一中文 .”我们站在缝隙的入口处,对着远处打坐的觉远喊道。
“阿弥陀佛,贫僧就知道你们会回来的。”觉远睁开眼睛,看着我们,问:“他跟你们说了些什么?”
“你知道我们会回来?”我特么压不住火了,我说:“我不管你们师兄弟间有什么过节或者仇恨,但请你们不要把我们当猴耍,你们距离就几百米,有什么恩怨大可以当面去解决,不要把我们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觉远看了看我们,也不怒,他说:“我猜的果然没错,他肯定又跟你们说了什么,并且你们相信了。”
“现在我谁也不信,我只想让你们把我身上的头降给解了。”我哗啦一声,拔出了君生剑,月兰也拔出了未生剑,但是剑没有指向觉远,而是插在了地上。
觉远看了看我们,而后露出笑容,而后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佛门清净地,切莫动屠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成你妹的佛啊,再不解降头,老子就有生命危险了,人都做不成了,还成佛?
见我们没反应,觉远再次说道:“昨日你进来之时,是以隐身的状态,难道你不奇怪,为什么我能看见你吗?”
心里咯噔一下,我本来不打算接他话的,但是他的这个问题确实勾起了我的疑问,我说:“你既然这么问,你肯定会主动告诉我们的。”
觉远微微笑的点点头:“因为贫僧领悟了慧根。”
“慧根?什么东西?怎么那老和尚也说我领悟了慧根?”我反问他。
“慧根是一种境界吧,这么跟你说吧,道家称之为天眼,佛家则是称之为慧眼,也就是不用肉眼去看东西,闭上眼睛,你周围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人,你都一清二楚,那便是用慧眼去看,好比你隐身,用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是用慧眼就可以。”觉远解释说。
“这不是感应吗?”我目瞪口呆,如果是感应的话,那我老早就会啊,也不是最近才领悟的什么慧根,那老和尚诓我吗?
“对,也就是闭上眼睛,能够感应到周围的一切。”觉远接过话说:“师兄弟当中就我领悟了,我还是在二十年前,师傅还在的时候就领悟了慧根,但是他到现在都还没领悟。”
“怪不得他说好多高僧参禅一辈子,直到圆寂都没领悟,原来说的是感应,那确实是没那么容易。”我想了想说:“这就是你不服他当住持方丈的原因吗?你认为他不如你?”
“非也非也。”觉远和尚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他说:“师傅当年欲传方丈位于贫僧,贫僧自认为资历浅,而他是大师兄,便说服师傅传位于他,而后自动请缨,来这里守护这块菜地。”
我特么是见了两个和尚,还是见了两只鬼,怎么两个人说的完全不一样,到底是谁在说鬼话?还是说两个人都在说鬼话?
月兰补充了一句说:“他却说是你不服于他,而心生怨恨。”
“就他这话,你认为他禅心稳吗?”觉远反问。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还是那句话,怎么解头降?”我生气的问道。
“贫僧认为这些事情都不是巧合,而是他蓄意为之,因为他知道这菜地里有这些东西,所以便弄出头降这种邪门的东西来,而后让你来破这个局。”觉远继续解释。
“错了。”我毫不客气的说:“他并没有让我们来这里,昨日只不过是我们误打误撞,走到了这里,我好奇心重,感应了一下,现这里有这么多的头,所以才进来看的,没想到被这些头攻击,中了降头。”
“你还是因为看到这些头,所以一直坚信是自己中了头降。”觉远一脸无奈的说。
“对,没错,我认为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我反正就是咬死不放,但是我不会贸贸然动手,因为两个人肯定有一个说谎,说谎的那个人巴不得我跟对方拼死一个,只要动手,就彻底中计了。
“哎,贫僧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觉远皱眉说:“那请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给你下降头?”
“不是你给我下的,而是我误闯这里,不小心中了降头。”我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光了,我说:“给个痛快话,怎么解。”
“真的解不了,请不要再逼迫贫僧了,你还是去找他吧。”觉远再次说。
“你。”我一生气,嗖的一声,就朝着他冲了过去。
我怕距离太远,手里的卍字对他没用。
我度太快,他也吓了一跳,但是在我到达他面前之时,他猛然后退了好几步,距离大概三米。
我张开右手手心,但是奇怪的是,手里的卍字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竟然没有出金光,我目瞪口呆:“怎么回事?怎么不会光?”
“卍字?”觉远诧异的看着我说:“你身上怎么会有金色的卍字?”
“老和尚给我用戒刀刻的。”我说。
“不是,即便是刻的,也不会是金光,你的体内怎么会有佛门的念力?”觉远诧异的看着我。
我的血液里有佛门舍利子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我说:“老和尚说了,我与你佛有缘。”
我一想这金光对付不了觉远也正常,因为觉远是和尚,全身阳气弥漫,但是这些头嘛,那就另当别论了,这些诡异而阴险的东西,肯定躲不过这金光。
我突然转身,张开手掌,对着那些头张开手心,陡然间,金光大盛,金光朝着那些头照射过去。
“啊!”那些头迅的枯萎下去,还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女声。
“不,住手。”觉远歇斯底里的吼道,而后一把朝着我扑了过来,一把抱住,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拳头。
金光一出,我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全身无力,冒汗,眩晕,被觉远一把摁住,全身动弹不得。
嗖的一声,月兰飞奔而来,用剑指着觉远喊道:“放开他。”
觉远紧紧的抓住了我,而后转头看向了那片头地,我也转头看了过去,有一大半都已经枯萎了,如同头被大火烧了一样,全部卷曲成一团了,但是还有一大半好好的。
他对着我咬牙切齿,而后大声喊道:“这些不是头!”
(本章完)
“不是头?”我和月兰一惊,我用余光瞄了觉远和尚一眼,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菜,这些都是菜。?八一 ?.㈧?1㈠Z?W”觉远和尚歇斯底里的说。
“……菜?”我彻底懵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些如一撮撮头的东西,觉远和尚说是菜?
这菜我知道,但只吃过一次,那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爷爷去别人家做法事,那家是大户人家,他家的老人走了,摆丧宴就有出这么一道菜。
当时很多人说是紫菜,说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怎么出一道平民紫菜汤,所以吃的人不多,都只吃了一两勺子,然后就停了。
但是我爷爷知道这是好东西了,那一盆其他人不吃,全给我爷爷和我分了,吃得一干二净。
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味道和紫菜不一样,一问爷爷,他才告诉我是菜,说这东西很贵,很有营养。
我傻眼的看着觉远和尚,这菜园里种菜,貌似没毛病啊,但是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看着像头,不仅唬人,还特么把我弄得中了降头,这算什么事?
我说:“怎么会有种这种菜?”
我也没见过生的这种菜,也不知道是这么种的,却听他说:“这些菜有很长的年头了,师傅当时云游,从西北带回来栽种的,没想到竟然就成活了,我问师傅为什么要种这个东西,他说有时候有领导来寺里考察,寺院里都是斋菜,如果没几样拿得出手的,那也不行,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弄来了这么一片菜。”
我也是醉了,你出家人搞这么多花样,图啥呢?不是说六根清净了吗?怎么还为了要讨好领导,不远千里去弄这个菜来种呢?
但随后想想,我多少也能有些感触,在我们华夏就是不能免俗,他师傅这么应酬,估计也是为了寺院的展,得罪了领导,寺院估计就展不起来,别说是这个寺院,就是少林寺,不也搞得乌烟瘴气吗?
“那怎么还剩下这么多?”我看着那些菜,听说现在菜的价格很高很高的,但好像都是种植的,野生的应该没有了。
“一个是来的大领导不多,可能几年也碰不到一次,而且听说国家立了法律,说菜是一级保护植物,不能采摘和买卖了,还有就是我的阻拦,而且每次采摘这些菜,都必须由我亲自来,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这些菜会像那天攻击你那样,攻击任何人,包括我师父,还有我师兄他们。”觉远和尚说。
“为什么就不攻击你?”月兰依旧拿剑指着他,然后说:“你先把他放了。”
“那你保证,我放了他,他不会再伤害这些菜。”觉远瞪着我说。
“好。”我一口答应下来,就是让我再放一次,估计我也放不出来了,感觉全身被掏空。
然后他松开了我,月兰赶紧把我扶了起来,而觉远和尚则是快的朝着那块菜地走了过去,心疼的喊道:“小花,小花,你没事吧?”
“小花?”我和月兰目瞪口呆,怎么冒出一个小花了,我猛然想起,说:“刚才那个女声?”
“肯定是了。”月兰压低声音说:“他还叫得这么温柔,估计……”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货是个花和尚……
“没事,只是那金光太厉害,受了些伤。”菜地当中,竟然再次传出了那女子的声音。
“她…她是谁?”我看着觉远和尚和菜地,惊讶的问道。
“这卍字是他给你的吧?”觉远和尚生气的说:“我就知道,他这人心胸狭隘,一直想着要拆散我和小花。”
我想了想,觉明老和尚确实是让我用这卍字照射觉远,我感觉确实是被老和尚当枪使了,我说:“她是谁?”
“我不跟你说了吗?她是小花,也就是这菜中精灵吧,这菜移植到这里好几十年了,我每日照顾菜园,吃住都在菜园里,每日打坐念经,没想到久而久之,这菜受到佛经的熏陶而产生了灵智。”觉远和尚说。
我和月兰目瞪口呆,这不就是菜精吗?
她与阴阳珠和血玉骷髅还不一样,它们是法器的精灵,而眼前的小花是有菜成长而来的,那就是结结实实的菜精了。
“那她出来过吗?”月兰看着心疼的觉远和尚说。
“以前从来都没有,但是前些日子,她竟然显化成一个小女孩出来见我。”觉远抬头看了看月兰说:“年纪和你们差不多,她有一头飘逸的长,她苗条,亭亭玉立,充满阳光。”
“可你是和尚,应该六根清净。”月兰毫不客气的说:“你师兄肯定就是因为这样才反对你们,想拆散你们。”
“他懂什么?”觉远很生气的说:“我在这里几十年,一直就对着这些菜,每天除了念经,就只能跟这些菜聊天说话,她便是我的倾听者,我们之间没有男女之间,倒像是家人一样,从她刚刚成为一抹灵智开始,我细心照顾,每日施肥浇水,直到后来用慧眼看到她慢慢的长大,倾听我说话,我有什么事都和她说的,她整整陪了我几十年,你是不明白这种感觉的,那是一个伴,好比其他人养了一条宠物狗陪伴几十年的那种感觉。”
我与月兰相互看看,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说的这种感觉,其实我们也懂,就是一种念想吧,这菜精在和尚的心里,可以是相伴多年的知己,可以是一条养了几十年的狗,也可以说是他辛辛苦苦一手养大的孩子,这种莫名的情愫,真是说不清楚。
但这在佛门是不允许的,这就是六根未净,或许觉明认为他和这菜精不明不白了,可能是男女关系。
但即便是这样,我的头降算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觉远和尚说:“那我的头降怎么说?”
“绝对不是小花,小花没这种能力,她只会控制这些菜变长,然后将一个人缠绕住,控制他的行动,根本不会什么头降。”觉远和尚说:“肯定是觉明搞的鬼,我没想到堂堂灵泉寺的住持,竟然会搞出这种下贱的勾当。”
“你的意思是他让我中降头,然后来找你的麻烦,仅仅是为了拆散你们?”我反问。
“对,没错。”觉远点点头说。
“那如果仅仅是这样,这几十年来,他大可自己偷偷过来,以他的能力,要灭掉这菜精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不亲自来?”我反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去问吧。”觉远和尚说完,转身看着那些菜,脸都心疼得皱成了疙瘩。
(本章完)
我心里压着火,但是见到已经误伤了菜精,便也不好再难,倒是觉明老和尚,这王八蛋的计谋得逞了,是时候去跟他算算账了。八一??中文 .
他还说这些菜是死人头,简直就是放屁。
我对着觉远说:“你把那枯萎的菜给我一点,我要拿着它去跟老和尚对峙。”
“好。”觉远一听,就摘了一些菜,然后拿过来给我。
我和月兰拿着,细细一看,果然是菜,拉了很容易就断,而且仔细看去,比头不规则,没有头的那种光泽。
“行,我们走。”
说完,我便和月兰再次朝着那二楼亮灯的宝塔走去。
这一次的度没那么快,我到底想看看,这个老和尚还有什么托词。
到了宝塔的一楼,试着推开一楼的大门,竟然没锁,咯吱一声开了。
我和月兰走了进去,而后一步步往上走,一步一个噔噔声,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和刺耳。
到了二楼,我们推门而入,却现老和尚依旧对着灵木小和尚的尸体打坐,但是却闭着眼睛,难道是打坐入定了吗?
“那菜精被我用卍字金光杀死了,你的计谋得逞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赶紧解了我的头降。”我对着老和尚吼了一句。
但老和尚却不紧不慢,朝着我们转过头来,之后睁开了眼睛,身上却一丝生气也没有,与我们半个小时见到的老和尚完全不一样。
“你们回来啦?”老和尚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他说了句:“对不起,贫僧有罪。”
我了个去,这老王八蛋终于自己承认了,我说:“你身为出家人,身为灵泉寺的住持方丈,你竟然做出下降头这事,而且还屡次骗我们,简直太过分了。”
他也不辩解,却现他整个人如同完全丧失了生机一般,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惊恐的问:“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月兰赶紧拉了拉我,压低声音说:“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说不定这是他新的花样。”
我猛然打起精神,月兰的顾虑不无道理,我说:“别装模作样了,赶紧把我的头降解了,至于你跟觉远的恩怨,你们自己去解决,别再拉我们下水。”
“刚才你那一击,卍字金光除了吸收了你的力量,其实也吸收了我大部分的能量。”觉明老和尚有气无力的说。
“你?”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对,其实我在你手里刻这个卍字,也是注入了我平生所积累念力的八成,你一下子全部释放出去,我自然就是现在这副模样了。”老和尚面无表情的说。
“老公,千万注意,不要被他骗了。”月兰再次提醒。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我说:“那你对觉远的怨恨真有这么大吗?”
“我们没有仇恨。”
“还没有?用尽平生八成的念力,你还没有仇恨?”我不相信的看着他。
“说了你不信,我只是想收拾那只菜精,她的厉害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为什么?只是为了拆散她和觉远吗?”这个问题其实是替觉远问的。
“不是,其实觉远是知道的。”老和尚说:“菜精所在的那块菜地底下有皈依三宝。”
“皈依三宝?”我猛吃一惊,觉远确实有这么说过,我说:“你就是为了得到这三样东西,所以你步步算计,把我们也算计进来了?”
“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具体原因,我现在不便说明,我只能说,我想得到这三件东西,绝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老和尚矢口否认。
“那是什么东西?”这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可能是老本行的原因,一听到地下有宝,整个人就暗暗兴奋。
“皈依三宝,佛宝,法宝,僧宝,分别放置于这宝塔的七层,五层和三层,但是从第三层开始,就完全是封闭的,其中也不知道是加装了什么样的机关或者是法力,如果没有钥匙,是打不开机关的。”老和尚说。
“那钥匙呢?”我迫不及待的反问。
“就在菜地之下,那底下埋着我师傅的金身,他把钥匙攥在了手里,只要下去拿到钥匙,就能打开这第三层,第三层里有祖师的舍利,有了舍利,我便能救活灵木。”老和尚看着灵木。
我诧异的看着老和尚,我说:“你这些行动可是以前就准备的,灵木可是最近几天才死的,你说的这鬼话谁信?”
老和尚凝重的打量着我们,许久许久,才叹了口气说:“也罢,事已至此,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灵木在被你们的车撞之前,就已经死了很久,只不过用秘法护住了尸体。”
“什么?”我气得头都竖了起来,再看看灵木,灵木的脖子上果然出现了尸斑,一般死亡七天之内的尸体,是不可能出现尸斑的,我们当时为何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
“小施主,你也不用急,他当时确实是个死人了,这一点他父母其实也是知道的,但是一直求我想想办法,说无论如何也要救救灵木。”老和尚又转头看向灵木说:“然后我掐指一算,冥冥之中似乎有所得,就让灵木的尸体去那边候着,专门等你们的车。”
“几日几时几分,什么车牌,你不是说你算不出来吗?”我几乎是用吼的,对着老和尚咆哮道。
“阿弥陀佛。”老和尚只是举起颤巍巍的手,行了个礼,然后说:“对不起了,施主,因为所算的那一卦当中,得到的是或许在你的身上能获得一线的生机,我们也确实很顺利的得到这线生机,可却没能让灵木活过来。”
“什么生机?”我反问。
“你的血,你的血里有舍利子精华,也就是浓厚的念力,但是都快把你的血放空了,依旧没能救得了灵木。”老和尚脸色无比难看的说。
“好你个老和尚,为了救自己的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月兰也骂了一句。
“对不起了,两位施主。”老和尚再次道歉,而后说:“贫僧大限将至,有个不情之请,那菜妖精已经受了重伤,无力再阻止你们,你们可否帮我下地取出钥匙,我要拿到舍利子救灵木。”
“你…你怎么还有此脸皮来求我们帮你?”月兰无比的生气,都快拔剑了。
我压低声音,对着月兰说:“媳妇,他说是求,其实是威胁,我特么还中了他的头降,不下去拿的话,他死了,只怕我也得陪葬。”
“阿弥陀佛!”老和尚像是承认式的喊了句佛号。
我目瞪口呆了,我这么小声,难道他也听到了吗?
(本章完)
我很想冲过去,一剑解决了老和尚。八一 ≥.≤1ZW.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动他。
一个是万一杀了他,头降怕解不了了,虽然江琳来了七星观,但是她会的是蛊术,不一定能解得了这个降头。
而且我听说不同的降头师在设置同一种降头的时候,都会加入一些自己的元素,防着自己设计的降头被其他的降头师轻易给解了。
我真的是没想到,看上去如此慈祥无害的老和尚,竟然会下这么恶毒的降头。
我没有杀过人,何况是这种老光头,我真的下不了手。
但我也怕我替他拿了钥匙,他仍旧不帮人解头降,那该怎么办?
不过现在受制于人,我似乎没用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说了句:“好,我去替你拿来这把钥匙,但是希望你信守承诺,帮我解了头降。”
“那是自然,老衲可以对佛祖誓。”觉明老和尚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却信誓旦旦。
我和月兰退出了宝塔,如同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几个来回,心里窝火却无可奈何,或许也只能等解了头降,再做打算了。
下了宝塔之后,我转头看向宝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就是浮屠吗?
从第三层往上,貌似就没有门窗,或许还真像老和尚说的,加了不少的机关或者阵法。
我想这么多年来,老和尚无时不刻都在钻研如何破除机关,甚至不惜搬到宝塔的二楼来住,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没有攻破,那就说明只能用钥匙开进去。
回到了大棚内,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觉远开口,只是感觉太特么窝囊,而且压着一肚子的火,我恨不得直接放一把火,把整个灵泉寺给烧了。
“他怎么说?”觉远定睛看着我们。
“他都承认了,一切都是他做的,头降也是他下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
“那他到底想干嘛?”觉远定睛看着我们。
“以头降为要挟,逼迫我们来拿地底下的钥匙,让他去开宝塔第三层,拿到皈依三宝。”我直截了当的说。
“不可能,就他这样的人,也想得到皈依三宝?”觉远也很干脆的拒绝了。
“他有没有资格得到我不清楚,但是如果不给他钥匙,我就可能会死,除非你有办法帮我解头降。”我与他四目相对。
气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觉远也不是傻子,知道我们是势在必得,所以他一直定睛看着我们,与我四目相对。
“你们不能助纣为虐。”这是觉远说的第一句话。
“可以先让他得到皈依三宝,然后再杀他,夺回三宝,只要让他解了我老公的降头。”月兰建议说。
“我凭什么信你们?”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
“因为你别无选择,除非你认为你能够阻止得了我们。”月兰已经拔出了剑,而后说:“为了我所爱的人,我可以不顾一切,而你为了菜精,你是否也可以不顾一切?”
月兰用剑指向了菜精,觉远和尚的眼里顿时露出一抹凶光,但是转瞬即逝,因为他有自知之明。
他深呼吸一口气说:“好,我相信你们,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
扑通一声,觉远朝着菜地跪了下去,而后头磕在了泥土上,而后用哭腔喊道:“师傅,我终究是没能阻止得了他。”
“不,不能给他。”那个叫小花的菜精生气的说。
“小花,我们阻止不了的。”觉远劝说道:“你现在受了重伤,如果没受重伤,或许我们还有一战之力。”
“我现在还能战。”小花霸气的说道,而后那些剩下的菜,便如同头一样,快的生长起来,瞬间就爬到了大棚的顶上,起码有五六米那么高,无比的吓人。
“小花,算了,他手里有卍字,我可不想你再受伤。”觉远仰头看着那些如头一样长的菜。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已经受了重伤,而且我们的手段一样未出。”我抬头看着小花说:“而且我们也答应了,等我们解了头降之后,就夺回皈依三宝,还给你们,现在无非就是借。”
“你们夺得回来吗?”小花反问:“你现在都中了他的头降,翻脸之后,说不定又给你下其他的降头,你根本防不胜防。”
小花这么说,我也暗暗吃惊,是啊,真的是防不胜防,一步小心就中招的,特别是这种邪门的降术,分分钟就会中招,哪怕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动作。
“我的度你是知道的,我能出其不意的对他致命一击。”我也不想解释太多了,我说:“我现在已经失去耐心了,本来我们就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而且目前你一点胜算没有,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主动借出钥匙,第二个就是跟我们打,我们杀了你们之后,自己拿钥匙,你自己选吧。”
“小花,不要逞强,这两个人非常人,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觉远再次劝说道:“我一直以来就没有多大的野心,只求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生,只要有你相伴就行,当年师傅嘱托我守住他的金身,而把位置传给了他,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因为我根本对于这些权势地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不也和我一样吗?”
小花犹豫了一会,而后慢慢缩了回去,在觉远的前面,组成一个巨大的帘,然后一双手拨开了如头丝一样的帘,一张俊美但却苍白无血色的脸露了出来,无比的清秀,之后露出了身躯,身躯修长,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觉远赶紧搀扶着她。
“也罢,也罢。”小花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我们一眼,而后转头看着菜地,一挥袖子。
整个菜地便轰隆隆的抖动,如同一场小的地震一样。
然后肉眼可见,菜埋在底下的根须无比的茂密,无比的长,而且盘绕在一起,可谓是盘根交错。
菜的顶端则是缠绕在大棚的钢筋之上,而底下的根须则是被拉出了地面,而密密麻麻的根须之中,好像包裹着一个巨大的水缸。
我微微惊讶,这样的水缸经常见到,我们老家很多人用这种水缸来蓄水,可以将自来水中的杂质给沉淀了。
还有那些从棺材里捡骨起来的皇金骨头,也都用这样的水缸装着,而后二次葬,再葬入地里。
而眼前的水缸,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就是装着觉远和尚他师傅的金身。
(本章完)
“师傅的金身就在这水缸之中。八一?中文 ?.㈠1ZW.”觉远和尚说:“那钥匙可以,但是不可坏了师傅的金身。”
“那你自己拿吧,省得说我们坏了金身。”我说。
“行,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拿开缸的工具。”觉远叹了口气说。
“何必要如此的麻烦。”月兰直接拔出未生剑说:“用这把剑就能打开水缸,而不伤害到里面的金身。”
觉远和小花对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我对于月兰的剑术是特别放心的,只见月兰站在水缸之前,而后拿着未生剑,剑尖在水缸之上抵住,而后左手轻轻的在剑柄一拍。
咔的一声,剑尖就刺破水缸壁,进入大概五公分。
哗啦,哗啦,哗啦!
月兰连动三下,那未生剑就如同切豆腐一般,滑动了几下,切出了一个‘口’字行的四方切开。
我赶紧伸手,将那块切下来的水缸壁给拿了下来。
里面暗摸摸的一片,我便打开手电筒往里照,里面是一具黑黝黝的干尸,整个水缸内的空气非常的干燥,而且也没有异味,倒是有一股奇特的檀香味。
“师傅!”觉远和小花同时朝着干尸跪拜了下去。
和尚保持着打坐的姿势,身上穿着黄色的长衫,身上披着红色的袈裟,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之上,右手捏着一串的念珠,左手却拖着一个盒子。
我伸手小心的拿出了盒子,而后对觉远说:“大师,我们现在拿钥匙过去,你师傅的金身就交给你处理了。”
觉远没有说话,而后定睛看着水缸里的干尸。
我和月兰快的朝着宝塔而去,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脑子里却一直在设想,老和尚要是拿了钥匙而不帮我解降头,那该怎么办?
他拿了钥匙之后,会出什么新花样?
脑子里有种种假设,并且对于每种假设,我都预备了相对的对策。
然后来到二楼,却见老和尚就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当看见我们手里的盒子之时,突然兴奋的下了床,嘴里不停的喊着:“钥匙,钥匙,快给我。”
月兰再次拔出了剑,而后说道:“先解降头,再给你钥匙。”
他一怔,而后露出笑容说:“不行,得先拿到皈依三宝,我才能替他解了头降,因为你们太厉害了,一旦解开,我没有保障。”
“你……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然后找其他人解?”月兰气坏了,嘴唇都在哆嗦。
“信,但是老衲下的头降,只怕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解,除了我。”他自信的说道:“我从灵木身上的尸油做法,然后涂抹在戒刀之上,而后用戒刀在你手心刻字,使得尸油进入了你的身躯,这戒刀也是做过法的,除了我,无人能解。”
“你个王八蛋。”我破口大骂,爆了一句粗口,实在是气坏了,你说这个老和尚,看上去一脸的慈祥,一脸的人畜无害,怎么就干出了这么歹毒的事情呢?
“拿来。”他伸出手。
我恨得牙痒痒,但是还是将盒子递了过去,他双手颤抖的接过了盒子,然后啪嗒一声就打开了。
只见盒子之内有两把钥匙,一个银色的,一把金色的,两把钥匙看上去都很古老,他便兴奋的拿出了钥匙,而后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去开第三层。”
“不行,我们要跟过去。”我不由分说。
他不乐意的看了看我们,但是见我们坚决,便点了点头说:“好,正好多两个强力的保镖,里面机关丛丛,你们得保护好我,我要是死了,就没人给你解降头了。”
“你混蛋。”我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句。
但是他却一脸的邪笑和无所谓。
然后从二楼的楼梯往上,出噔噔噔的声响,也是木板台阶。
来带第三层的门口,第三层都是由石头砌成,全部都是密封的。
我完全无法想象,这一二层的结构也是青石板没错,主体结构是石头和砖,但是上面的几层都是密密麻麻的石板,比一二层的用料多,重量自然更大,为何一二层能承受起上面几层的力量?
这个我没办法解释,也想不通,但这宝塔估计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它屹立几百年而不倒,显然有它不倒的道理。
石门之上,有一座石刻的菩萨,菩萨盘坐在莲台之上,而菩萨的双手垂放在膝盖之上,状态与水缸里的干尸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双手之上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孔,那两把钥匙,显然就是从这里开锁,但是为何会有两把钥匙,却只有一个孔?
老和尚把两把钥匙依次插进入门里,先是那把银色的,但是插入之后转不动,便换了那把金色的,往右一转,整个门出轰隆隆的声音。
门朝着两边分开,如同电梯门一样,是往里面缩的。
我没想到这几百年前的石门,竟然就懂得这样的机关,古人的智慧真的是不容小看。
门一打开。
宝塔第三层便啪啪啪的出三声。
然后原本暗摸摸的屋里,瞬间就亮起了三盏灯。
我目瞪口呆,这第三层一直是密封的吗?几百年都不进入一点空气吗?
这三盏灯的灯芯显然涂上磷,磷与空气自燃,而后点亮了灯芯,灯盏里有油,因为一直处于密封的状态,所以也没有挥,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长明灯。
太可怕了,古时候的工匠是如何造出这样的宝塔的,密封性竟然如此的好?几百年不漏一丝空气进来。
三盏灯亮了之后,整个第三层就亮了许多,再加上我们的矿灯照射,屋里的摆设便也清楚了。
第三层的摆设也很简单,但是空间比二层的小得多,因为宝塔的形状是越往上越小越尖,如同金字塔一般的道理。
在这空间内,有一块八边形的桌子,在桌子的中间有一个凹槽,凹槽当中有一个石盒子。
觉明老和尚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瞬间打开了盒子,他这是见到东西就不要命了,也不怕有机关。
咔嚓一声,盒子被打开了,盒子的中间有三枚洁白的舍利,每一枚都如同跳棋那般大小。
(本章完)
“这就是皈依三宝中的僧宝。??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觉明老和尚一把将三枚舍利子抓起来,放入了口袋当中。
我们自然知道这舍利子的真的,因为我们之前偶然间也得到三枚,我自己还吃过一枚,龙蟒兄弟各吃了一枚。
因为吃过,所以对这玩意比较敏感,从刚才舍利子的色泽和散出来的气味,还有微微的能量波动来判断,这三枚舍利子是真的。
他看了我们一眼,我说:“你已经得到了舍利子,该给我解了头降了吧?”
“你着什么急?”觉明老和尚说:“这手里还有一把银钥匙,这是干什么用的?”
然后不经意间抬头,望向了三层往四层的楼梯,这楼梯是石板的,而楼梯的尽头则是另外一扇石门。
他的眼里充满了贪婪的眼光,而后不管不问,便朝着台阶走了过去,而后快的到达了四层四门的门口。
我们也赶紧跟了上去,只见他快的将银钥匙插入到门上的钥匙孔内,而后用力一旋转。
啪嗒啪嗒啪嗒!
又是三盏灯直接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我们也赶紧跟上,但是令其大失所望,整个第四层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他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敛去,随口说道:“皈依三宝,僧宝在三层,法宝在五层,佛宝在七层,我还纳闷给我两把钥匙要干嘛,敢情是一把打开三层,一把打开四层,那如果四层没东西的话,要如何打开五层的呢?”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致。
老和尚快的朝着五层的门口奔了过去,到了门口,他傻眼了,望着紧闭的石门目瞪口呆。
不仅是他,我们也目瞪口呆,石门山有三朵莲花,但是莲花的中间则是各有一个孔,那个孔的大小,大概有玻璃球那么大。
“这上面有字。”老和尚兴奋的说,我手电筒照上去,却是几个梵文,我不认识,老和尚眼睛却直了,他念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老和尚,这明摆着就是要让你把在三层拿到的那三枚舍利子吐出来啊。”我幸灾乐祸的说:“你看看这三朵莲花上的孔,跟你得到的那三枚舍利子的大小一样的,分明就是要你拿着三枚舍利子来开这扇门。”
“废话,还要你说,我自己不知道吗?”老和尚有些怒了,老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我看你这老东西怎么选。
我就怂恿道:“舍得舍得,有舍有才有得,这三枚舍利子舍进去,能得到门后面所谓的法宝啊,这法宝肯定是比僧宝来得贵重和高级咯。”
然后月兰在旁边催促道:“老和尚,你是不是傻,这东西先放进去,等拿了里面的东西,再退出来,这东西不是还能拿回来吗?”
“对对对,我怎么给忘了。”老和尚瞬间豁然开朗。
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傻眼的看着月兰,月兰脸刷一下就红了。
本来想刺激刺激老和尚的,没想到月兰竟然给点醒了。
但是也没事,我的心里跟猫抓似的,我也很想知道这五层的法宝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三层的僧宝都能是三枚简直连城的舍利子了,那这五层的东西肯定是只好不坏。
老和尚拿出了那三枚舍利子,而后一一塞进入到孔当中。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眼前的石门竟然是往上面缩进去,眨眼间就完全缩进去了,根本就看不见了。
“我……一会我怎么拿回来?”老和尚傻眼了,瞬间就急了。
“你急什么,这东西在这门里,门在塔里,只要塔一直在这里,这东西就跑不了,你守着塔,总能想到办法给拿出来的。”月兰继续说道。
“对对对,跑不了的。”老和尚边说边朝着五层中间的位置跑了过去,果然在房间的正中间有一座石刻的雕像。
这座雕像栩栩如生,看上去非常的威武,老和尚对着雕像双手合十行礼,而后念诵了一句:“阿弥陀佛,弟子觉明,参见菩萨。”
然后这现这尊菩萨的手里拿着一根金晃晃的锋利兵器,却听到老和尚说:“金刚降魔杵!哈哈哈,原来这法宝竟然是金刚降魔杵。”
他轻轻一跃,便从雕像的手里拿到了金刚降魔杵,而后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控制不住。
我和月兰暗暗戒备,这王八蛋竟然得到了厉害的法宝,这样我们能打得过他吗?
他斜了我们一眼,脸上满是轻蔑的笑容:“你们放心,我要的是皈依三宝,只要你们助我顺利得到三宝,我会兑现诺言,帮你们解头降的。”
他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我们也充满了戒备。
也都说人的贪念是无底洞,他得到金刚降魔杵之后,就朝着第六层的台阶而去,一步一步的朝着台阶走了上去。
我和月兰也跟了上去,不过都很戒备。
然后到了六层的门口,当我们看到门上的图案之时,心里想笑。
因为门上刻了一尊与那尊菩萨雕像一模一样的石刻,但是手里的兵器却没了,唯独留下一个兵器的凹槽。
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要把刚刚得到的那枚金刚降魔杵给镶嵌进入门里,门才会开。
也就是那金刚降魔杵就是进入第六层的钥匙,这种刚刚得到,立马就要失去的滋味,什么人都受不了,但是这跟老子又什么关系。
尝这滋味的人又不是我,而是这该死的老和尚,哈哈哈,老子心里在笑,无比开心的笑。
老和尚转头看向我们两个,犹豫不决,不出意料的话,这金刚降魔杵放进去,这门又得往上缩进去,要拿出来估计没那么容易。
但我知道老和尚肯定不死心的,僧宝,法宝,佛宝,最重要最珍贵最神秘的当然是佛宝了,他肯定不会放弃上七层的。
他等这个机会已经好几十年了,好不容易上来,岂有就此放弃的道理?
“拼了,我倒要看看,这佛宝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看了看我们两个,而后有些不舍的将刚刚到手的金刚降魔杵给镶嵌进入了凹槽内。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第六层的门连同那把金刚降魔杵一起缩进了石壁之内,老和尚盯了许久,才收回了眼神,朝着屋子的中间跑了过去。
但是他再次傻眼了,第六层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第六层没有东西的话,那么我们怎么进入第七层?
“不,怎么会这样?第六层不是应该有开启第七层的钥匙吗?怎么就没了。”老和尚几乎要狂,已经得到了僧宝,但是由于贪念,僧宝换成了法宝,然后继续贪,把法宝镶嵌进去了,换来的却是一场空。
我和月兰暗暗惊喜,设计这宝塔的人真的是有心机,好在遭殃的不是我们,要是换成是我们,那得气死不可。
老和尚迫不及待的朝着第七层的门而去,到了门之前,他彻底傻眼了,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我和月兰也走了过去,站在台阶上,看着门上所刻的图案,上面还有梵文,却听到老和尚喃喃自语的念道:“救人一命,胜造浮屠,舍己渡人,亦能自渡,不舍不得,有舍必得,功德圆满,成就金身。”
“我舍了啊,我舍了啊。”老和尚大声咆哮道:“我已经把僧宝和法宝舍了,快给我佛宝啊,为什么我得不到,我佛慈悲,快开门啊。”
我盯着门上的那尊佛像,我有种错觉,好像佛像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睛好像是活了一样。
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悄悄的退后两步,他的眼睛好像也转动了一下,然后我往走走了几步,他的眼珠子也转了过来,我往右,他也往右看了一下。
我彻底不敢动了,整个人愣在那里,这门里是不是有什么妖魔鬼怪或者是门神看着。
月兰和老和尚也傻眼的看着这扇门,到底门的后面是什么佛宝,为何却没有开启这扇门的钥匙?
我不敢抬头,但是好奇心作祟,我还是慢慢抬头,瞄了门上的那尊佛像一眼。
突然一股强烈的感觉铺面而来,我整个人头晕目眩,如同被拉进万丈深渊一般,脑袋一片空白。
“你与我佛有缘!”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睁不开眼睛,周围暗摸摸的一片,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媳妇,媳妇,你在哪里?”我歇斯底里的呐喊,但是用尽全力,却丝毫不出声音。
“救人一命,胜造浮屠,舍己渡人,亦能自渡,不舍不得,有舍必得,功德圆满,成就金身。”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而后说:“要想成就金身,先得有一颗善良的心,慈悲的心,你本性善良,希望你一如既往的保持,渡人渡己。”
“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人,我之所以反抗,那也只是为了不被人害,至于渡人,我感觉不害人,能帮的尽量帮,这应该就是渡人。”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说道。
闭着眼睛,却感应不到四周,好比身处在一个黑漆漆的密室之内,而那个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脑海之内。
ps:别说这章的金币为何会比较多,因为这章是三千多字,比平常的章节多了一千字。
(本章完)
“你的体内拥有浓郁的佛门念力,与我佛有缘,你便是这数百年来,本座等的那个人,进来吧。八一? ㈧.??1㈠ZW.”那个声音继续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嗖的一声,我感觉身躯一轻,然后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一拽,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我以为我们直接撞门上,没想到就直接穿过门而进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墙术吗?
我以前听爷爷说过,好像道门中有一道厉害的符,叫穿墙符,只要拿着这种符,贴在脑门上,就可以穿墙而过。
小的时候觉得很神奇,但是长大了时候现,好像这种符只存在于传说中,至少到现在,我也没见过这种符。
只不过刚才这一幕,我就是活生生的从门上穿了过来。
眼前是一间小小的房间,四四方方,大概就十平米而已。
然后在房间的中间,却有一张像茶几那么大的桌子。
桌子上有一个木盒,我慢慢的朝着桌子走了过去,而后在桌子之前坐了下来。
门外面还能听到老和尚跳脚的嚎叫声,甚至他还在拍门,动静还不小。
我就奇了怪了,我被拉进来了,为何门外的月兰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然后我闭眼感应,只一眼,整个人都傻掉了。
门之外依旧有三个人,一个老和尚,一个月兰,还有一个直直站立,如同木头人一样的‘我’。
而月兰则是推了推那个我,一直在说:“老公,老公,你怎么啦?”
看到这一幕,我开始慌了,起身就要朝大门走去,脑海的那个声音再次出声:“不用紧张,你就当做了一场梦,自己身在梦境中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傻眼的对着空气说话,但我想能听到我声音的就只有他,门外的月兰和老和尚是听不到的。
“慧根。”那个声音说:“古往今来,我佛门弟子能够领悟慧根的少之又少,而觉远便是其中一个,但这孩子的六根未净,凡心动摇,而且悟性不高,不然今日这佛门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那我……”我看了看门外的月兰,我跟月兰有夫妻之实,比觉远差多了,我就纳闷了,为何是我?
“你不是佛门弟子,但是你与我佛门有缘,你体内的佛门念力应该是来源于一名佛门高僧,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他能把浑身的念力传给你,就说明了你与我佛的缘分。”
我咕噜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我不敢说出实话,要不然会被打死,没想到偷来的念力也算有缘,简直了……
“这木盒里是一套功法,罗汉金身,学习此功法到大乘阶段,可以肉身硬抗利器,刀枪不入,你现在就静下心来学习,什么时候学会了,我就送你们出去。”那个声音再说。
我便慢慢的坐下,心无旁骛的打开了那个木盒,木盒里有一本蓝皮的线装本书籍,如同佛经一样。
上面有四个梵文字:罗汉金身。
然后打开第一页,里面有招式动作,还有文字注解,是梵文字,我看不懂,但是耳边却有那个声音的解说。
“罗汉金身秘笈属于佛宝,相传于唐朝三藏大师西天取经中的一卷,如今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中的铜人所习也是此功法,学习此功法的先决条件,身躯内必须有佛门念力,因为金身所造就铜皮铁骨都是以佛门念力为基础。”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秘笈,一页一页的记下,伴随着他的解毒,这本书里的小人仿佛活了一样,跃然纸上,为我演习招式。
没熟记一招,那小人直接从书上跳进我的脑海里,书本变成了空白。
耳边还传来这人的赞叹声:“不错不错,果然是天赋异禀,学习神。”
当把整本书熟记完成,那些小人全部从书上消失之后,我感觉整个人,包括头和身躯都很沉,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着我。
然后下一刻,现那本空白的书籍正一点点的腐化,如同烧尽的纸灰一样,风一吹,飘飘洒洒,化为漫天的灰尘。
“恭喜你,成功习得罗汉金身。”那个声音再次开口。
“过去了多久?”待我回过神来之时,我抬头望天。
“不多不多,一个月而已。”那个声音欣慰的说。
“什么?一个月?”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对,一个月,但是相对于参悟一本秘籍,领悟一门功法来说,一个月已经相当短了。”那个声音说。
我感应着门外,现门外的月兰依旧守护在我身躯的边上,而老和尚也依旧在,月兰对于我肯定是寸步不离,老和尚对于这佛宝自然也是势在必得,无比的执着。
“那我体内的头降为何没有作?”我反问。
“那是因为你外面的身躯,血液已经没有流动,不过你要解头降也相当的容易。”那个声音说:“如今你学会了罗汉金身,你出去之后,拿降魔杵的尖端,刮开你手心的‘卍字’,让血液流出来,降魔杵是佛门至宝,降妖除魔驱邪,降魔杵能将你体内的那一滴尸油吸收出来。”
“那降魔杵已经在门里了,拿不出来啊!”
“那金刚降魔杵以及那三枚舍利子已经悄悄进入你的背包当中了,就如同这罗汉金身一样,都是有缘人得之,希望你得到这皈依三宝,能够惩恶扬善,助人渡人。”
“啊,这……谢谢前辈厚赠,前辈,您叫什么名字?”我打听道。
“我也忘了,灵泉寺是我一手创立,而那三枚舍利子便是我毕生念力所化,便赠予你了,你吃了之后,可以使得罗汉金身快的到达大乘境界。”那声音说道。
“知道了,多谢前辈厚赠。”我在空空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对着空气拜了拜。
“出去吧,也是该清理门户了,觉明心术不正,被有心人利用,也是奔着这皈依三宝。”
“有心人?谁?”我心里已经有预感,莫非这人也是不悟或者巫族的族长。
可还没等他回答,突然整座宝塔都在抖动。
轰隆一声,整座的宝塔塌了,碎石,残砖,粉尘,漫天。
我整个人也随着摔落了下去,而后门外的月兰则是一把抱住了我的身躯,而后用身躯死死的护住了。
我一阵阵感动,朝着身躯扑了过去。
(本章完)
进入我自个的身躯之后,大概过了十秒,我慢慢的控制了身躯,而后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抱住了月兰,翻过身来用身躯将其保护住。??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很多的石头和砖头朝着我砸了下来,但是我死死的将月兰护在了身上。
佛门念力在身上游走,我的体表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一分钟之后,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压在我身上的石头,砖头,木头无比的沉重。
我咬着牙齿,而后用力一挺,腰杆瞬间直了起来,将压在背上和那些东西全部顶开,终于露出了一道缝隙。
“老公……”底下的月兰惊喜的看着我,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媳妇,我们走,出去再说。”我将其紧紧抱着。
“嗯。”我们便相继从废墟中钻了出来。
一钻出废墟,现外面围了一群的人,大部分是和尚,还有一些熟悉的面孔。
“小凡,小凡……”我一听是爷爷的声音,转头过去,爷爷带着一帮人围了过来,七星观的人,那帮老家伙都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我们能不来吗?你们都失踪一个月了,根本就打不通电话。”爷爷着急的说:“那天夜里你们不声不响就走了,要去哪里也没说,直到三天之后,胖子实在等不了了,怕你们出事,才赶紧回去告诉我们,我们都来这里等了快一个月。”
“对不起了,当时走得急,以为当天就能回去,没想到耽搁了。”我有些傻眼,我说:“那你们怎么不上塔呢?”
“上不去啊。”爷爷为难的说:“第二层往第三层的门就关了,觉远大师说要用钥匙才能开,而钥匙被老和尚拿走了他们也没办法。”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有些惊讶,我问月兰:“媳妇,这一个月你都没下楼吗?”
月兰摇了摇头,我一听感动得不行,一把将其搂住。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他呢?”觉远和尚走了过来,对我们行礼,而后问道。
“应该被压在废墟当中了,你们赶紧找找。”我转头看向了废墟。
“快,帮忙找找。”觉远和尚一挥手,周围二十来个和尚便开始动手搬开那些残砖断瓦了。
“大家也一起帮忙。”爷爷一挥手,那些老家伙也都开始帮忙了,全场的人都帮忙挖老和尚了。
我则是紧紧的抱住了月兰,整整一个月,守护在我的身躯边上,寸步不离,这么好的媳妇上哪里去找?
我转头看向眼前的废墟,暗叹,这就是那位前辈清理门户的手段吗?
如果是这样,那老和尚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肯定是活不了。
不过这样也好,死于塌方事故,总比让我们动手好。
“老公,这老和尚要是摔死了,那你的头降怎么办啊?”月兰着急的说。
“没事,我自己能解。”我压低声音,在月兰的耳边轻声说道。
“啊?”她也傻眼的看着我。
“回去再说。”我微微笑。
“嗯。”她也知道轻重。
我偷偷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不好意思的躲开,说了句:“臭臭,都一个月没戏了。”
“没事,哪怕你一辈子没洗,在老公的心里,你永远是香的。”
她白了我一眼,但是脸上却有按耐不住的笑容,笑骂道:“油嘴滑舌,不过这话我爱听……”
“哈哈哈。”我竟然忍不住笑了。
然后身边的几个老东西突然转头看我,我赶紧敛去笑容,因为场合不对,人人都在捞老和尚,我却在哈哈大笑,显然不行,虽然老和尚死,我心里确实很高兴,但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装病号不帮忙,因为让我们去挖老和尚,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
“找到了,找到了。”有人喊了一句。
原来是一个小和尚现了老和尚的一条腿,然后众人便跑了过去,将压在老和尚身上的石块和木头给搬开。
众人小心翼翼的将老和尚从废墟中抬了出来,轻轻的放在空地上。
我不知道老和尚是怎么样活过这一个月的,月兰是不吃不喝也不会死,而我这是身躯已经停止血液流动,也就是没有血液循环了,自然不消耗能量,可他呢?是靠什么活过这一个月?简直匪夷所思。
但即便是活过了这一个月,那又怎样?一样躲不过那位前辈的清理门户。
这时候众位黑色全部盘坐在老和尚的周围,齐齐念诵经文,看这架势,应该是死了。
“死了?”月兰惊讶的说。
“肯定要死。”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然后觉远和尚走了过来,对着我们行礼之后,问道:“皈依三宝呢?”
“全部都在门上,此刻全塌了,肯定是在废墟当中了,你们好好找找。”我还没开口,月兰就指着废墟说。
月兰说的都是她所看到的事实,她哪里会知道其实都在我身上了,要是不是那位前辈告诉我僧宝和法宝都在我背包里了,我也肯定认为在废墟里。
觉远看看月兰,又看看我说:“行,既然如此,你们赶紧回去修养了,我看你们也受了很重的伤,何况你还中了降头。”
“好的,那这里?”我们看看那堆废墟。
“不用担心,我们来处理就好了,他现在圆寂了,灵泉寺我说了算,你们大可放心。”觉远话里有话。
“好的。”我和月兰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然后招呼爷爷他们,一行人则是慢慢出了灵泉寺,分几辆车朝着七星观而去。
一回到七星观的房间之内,关上了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掏出背包,拉开拉链就往里摸,我也怕万一没有。
但是一摸,果然摸到了金刚降魔杵,我对着月兰说:“媳妇,猜猜我现在手里拿的是什么?”
“什么?”她定睛看着我:“先别闹,一身脏死了,先去洗澡。”
“当当当。”我一把掏出了金灿灿的金刚降魔杵。
“法宝?怎么会在你包里?不是在六层的门上吗?”月兰一把接了过去,仔细打量。
“还有。”我再一摸,三颗舍利子便捏在了手里,我掏了出来,摊开手心,月兰惊呼:“僧宝!”
(本章完)
我得意洋洋,我说:“你慢慢研究,我先去洗澡,洗完了再换你,这重宝得有人看守。八一 ≠.=1ZW.”
“嗯。”
两人洗完之后,就开始研究皈依三宝了。
月兰问我:“那佛宝呢?你是不是也得到了?”
我点了点头,卖了下关子,我说:“一会再说,先解头降。”
说话之时,拿着块布先把金刚降魔杵给擦干净了,然后锋利的那一端,对着右手手心的卍字扎了下去。
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而且我能感觉到,降魔杵在吸我的血。
那前辈说了,降魔杵会将我体内的那一滴尸油给吸收出来,显然现在就是。
嗡嗡嗡的声音从降魔杵中了出来,降魔杵顿时散出血红色的光芒,光芒大盛,而后从降魔杵当中出了声音:“哎呀,太好了,终于重见天日了,啧啧啧,我来看看,我要伺候的这一任主长什么模样?”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降魔杵给扔了,然后光芒竟然形成了一具金刚的影像,而且在半空中悬浮打坐,他定睛看着我,而后惊讶的说:“小和尚?”
我特么光头,而且降魔杵捏在我手里,扎着我的手心,他以为我是小和尚,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不是……”
“体内佛门念力浓郁,学会罗汉金身,而且还光着头,手里拿着降魔杵,你跟我说你不是和尚?”他反问。
我特么也傻眼了,现在说不是和尚,我自己都不信了。
我说:“先别管我是不是和尚,你先帮我把头降解了,那位前辈说你能解,能把我体内的那一滴尸油给吸出来。”
“简单。”他便手掐剑指,嘴里振振有词,降魔杵顿时散出金光。
片刻,我就感觉身上有一股不爽的感觉正在快去的消去,我看着降魔杵的尖端,果然有一丝丝黑色的东西在凝聚。
也就片刻,一滴黑色的液体在降魔杵的尖端凝聚了起来,不断的盘旋。
降魔杵飞了起来,带着那一滴液体,我赶紧拿出一个塑料袋,那一滴液体滴入到塑料袋当中,我赶紧给包扎了起来。
月兰则是拿着绷带帮我巴扎伤口,我傻眼的看着那尊金刚的虚影,我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只不过是降魔杵的精灵,被前一主人封印在降魔杵内出不来。”
“干嘛封印你?”我不解的问。
“他在圆寂之前,就把我封印了,让我陪着他一起等他的有缘人。”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你肯定就是他的有缘人了,你手里的三颗舍利子就是他毕生所积累的佛门念力所化,而罗汉金身秘籍则是他引以为傲的绝学,当年凭借这门绝学,还有我金刚降魔杵,叱咤纵横江湖近百年,之后算到大限将至,便跟我交代了一下,说让我和他一起等有缘人,等有缘人用鲜血祭炼降魔杵,封印自然就会打开,到时候我就尽心尽力辅佐于你便是,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更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能够出得来。”他惊喜的说。
“是啊,前不久一个绝世封印被破了,很多的异族都能够出得来了,你们精灵也可以的。”我想了想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叫我金刚吧,以前我主人就是这么叫我的。”金刚说。
“好的,那你以前的主人叫什么名字,他传我这些东西就相当于传我整个衣钵了,可却不告诉我名字。”我傻眼的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而后笑笑说:“他既然不告诉你,定有他的道理,你就别纠结这个了,他一生惩恶扬善,渡人救人,你把他未完成的事继续下去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啊。”
我点了点头,这个金刚居然不说。
“哦,对了,刚才在你的包裹里,我感觉到了另外一股气息,应该是来自于另外一只精灵的,只不过这气息有些邪乎,我不希望跟他靠太近,怕他的气息影响到我。”金刚继续说。
我冷汗都下来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血玉骷髅,我傻眼的与月兰对视一眼,我说:“那该怎么办?”
“你可以另外找一个袋子,单独放他,或者单独放我,不然把我们放一起,一正一邪,能量会相互抵消的。”金刚再次出言。
我抓了抓光头,这可难办了,我说:“媳妇,要不我把血玉骷髅放你包里。”
“阴阳珠妹妹不答应啊,她也讨厌血玉骷髅。”月兰也为难的说。
“丫的,你怎么那么讨厌啊,都没人爱跟你在一起。”我对着背包说道。
“怪我咯?”这王八蛋竟然呛声,他说:“我也是为了生存啊,再说了,这也是我获得能量的唯一途径,如果不吸血吃肉,我哪来的能量去帮你或者救你?”
“得得得,当我没说。”我直接把降魔杵放在月兰的包里,我说:“先让他在你包里吧,至于阴阳珠,她应该不介意和金刚在一起,金刚是和尚,不调戏美女的。”
金刚微微笑,而后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我先休息了,有事叫我。”
“好。”
说完,金刚就钻进了降魔杵里。
然后我背包里传出了血玉骷髅的声音了,他说:“哎,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你这是要抛弃我了吗?”
“别这么煽情,行吗?”我和月兰相视一笑,我说:“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抛弃你,你还是继续跟我吧,金刚就跟月兰。”
“好咧。”他爽朗的笑了,他说:“其实我已经慢慢变好,改邪归正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上次他主动护我们,挡住了那把砍头的鬼头磨刀,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至少他主动护我们了,我说:“我知道的,也相信你会归正的。”
“等着吧,等我归正了,相信阴阳珠妹妹会喜欢我的。”
扑哧一声,我和月兰都笑了,看来爱情还真是伟大啊,能让一个嗜血吃肉的魔头改邪归正。
然后血玉骷髅便没声了,我便把灵泉寺事情跟月兰说了一下,就是这位前辈传我罗汉金身的经过,月兰打起了精神听,边说:“你真是大气运之人,每每都能化险为夷,获得奇遇。”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我摸了摸光头说:“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何觉明老和尚千方百计的要救灵木,可谓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
“这就不知道了。”月兰摇了摇头说:“我现在倒是担心觉远和尚翻找了废墟之后,找不到这皈依三宝,会来找咱们要。”
“那好办啊。”我拿着一颗舍利,塞入了月兰的嘴里,咕噜一声,她吞了下去,着实是太快了,她想拒绝都来不及。
“哎呀,干嘛给我吃,浪费了。”她心疼的说。
然后我握着那两枚舍利,我耸耸肩说:“这两枚先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如果他来索要,舍利就吃了,功法我也学了,那秘籍一学成就自动毁了,而金刚降魔杵已经滴血认主了,他也要不回去了,就是这么赖,管他的。”
月兰笑骂道:“赖皮,你就不应该叫吴凡,你叫吴赖好了。”
“你才是吴赖,当初我给你取名的时候就不应该给你取名月兰,叫你吴赖多好。”我笑哈哈的说。
“你…我打死你。”然后粉拳漫天朝着我捶打我们,我一顿躲闪,最后免不了一顿…双修!
(本章完)
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并且月兰吃了舍利子之后,与我双修,阴阳调和,我感觉整个人的身躯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好。??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唯一让我纳闷的是,五行元素和阴阳元素去了哪里?
难道上次被巫神神像砸坏了身躯,甚至连这种东西也给我砸没了吗?
那如果是这样,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为何说还在,说总有一天会在出来的。
我就纳闷了,全身都没有,难道是深入骨髓了吗?
少了这些元素,我就少了很多的保命手段。
好在是我这次得了罗汉金身,铜皮铁骨,倒是一大手段。
只不过这只是保命的手段,却不是进攻的手段,而且是以消耗佛门念力为前提的,哪天遇到危险,恰巧身体内的佛门念力用完了,金身施展不出来,那就完蛋了。
咚咚咚!
本来想睡个懒觉,没想到竟然有人吵。
闭眼感应一番,敲门的人竟然是龙腾掌教,我一咕噜爬了起来,我说:“媳妇,外面是龙腾掌教,赶紧起来穿衣服。”
月兰一听,也赶紧爬了起来,然后两人满地板找衣物,我边对外面的掌教说:“龙掌教,稍微等等啊,我们穿下衣服。”
“不急不急,你们慢慢来。”门外传来龙掌教的声音。
“什么事情还让您亲自来啊,有事您让末阳或者廖雪妃来通知不就行了吗?”
“主要是两件事,我感觉还是我亲自来一下比较好,第一呢,灵泉寺的觉远和尚接任住持方丈,并且送来了请帖,请帖的内容是邀请你们两位去参加接任仪式,但是其中有一句话,就是说让你们把原本属于灵泉寺的东西送回去当贺礼。”龙掌教说:“我就感觉这事可能比较棘手,怕这俩孩子来说不清楚,所以便自己过来。”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这和尚真的来要东西了,这怎么办?难道真赖吗?
他说有两件事情,撇开这件不说,我问:“那另外一件呢?”
“另外一件便是猎人部队的迟海来到了我们七星观,之前是来参加我们观礼,没想到你们竟然没在,一个月没回来,我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我们观里住了一个月,直到昨天你们回来,他也没着急见你们,但是今天一早,他就来找我说,要见你们。”龙掌教说:“我也是怕你们赖床,但好歹迟海是你们领导,赶紧去看看。”
“哎呀,您早说啊,迟海来这件事比和尚的事重要。”我和月兰穿完衣服,便拉开门,我说:“您先过去吧,我们洗漱完马上过去。”
“好。”龙掌教微微笑点了点头。
我和月兰赶紧冲进去洗漱,我说:“我就纳闷了,这迟海怎么就来了?”
“也好久没见了,这是给我们派任务来了。”月兰想了想说。
“可我们让那刀魔跑了,现在四件东西都没弄全。”我说:“一会见完迟海,我们去问问天聋地瞎,这俩老头打算在七星观养老了。”
“那也是好事,至少比他们在外面漂泊强。”月兰说:“赶紧走,去看看。”
“好。”
七星观的大殿之内,迟海和龙腾掌教泡着茶,两人说着话。
我和月兰进入,我挤出笑容说:“领导,好久不见,您怎么来啦。”
迟海转过头来笑笑的打量着我们说:“怎么样,这一个月失踪玩得过不过瘾?”
“过瘾啊,差点把自己玩死。”我打趣道。
“听说财啦,把和尚庙的东西都给顺啦?”迟海坏笑着说。
“哪里的话,我们去帮他们清理门户而已,如果说真有拿点什么东西的话,那也是我们赢得的,有句话叫有缘人得之,权当辛苦费咯。”我很坦然的承认了。
“啧啧啧,几日不见,脸皮可长进不小啊。”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来来来,小凡,月兰,坐。”龙腾掌教指着边上的椅子,我和月兰便坐下。
我看看掌教,又看看迟海,我说:“领导,这专门跑七星观住一个多月,是不是找我们有事?”
“没事啊。”迟海很淡定的说:“现在都没什么事,你们掌门请我来观礼,我就顺便住一个月,当度假咯,放松放松。”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老小子打什么哑谜。
然后掌教突然恍然大悟的站了起来,说:“你们还没吃早餐吧,我去厨房让他们准备几个拿手菜,你们聊,你们聊。”
见掌教出去的背影,我才知道这迟海是不愿当着掌教的面说事,这都是有眼力的老江湖,一点就通,都不尴尬。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笑笑说:“什么事这么严重?给我们扑克牌里不就行了,非得亲自跑一趟?”
“其实呢,也没什么事。”迟海又继续坏笑着说:“就是想让你们去当几天的卧底。”
“卧底?卧哪里?”我一下子来了兴致。
“别问了,到时候去了,你们就知道。”迟海还卖了个关子。
“那进去卧底是找人还是寻物或者收集证据?”我再问。
“都说了,别问,到时候进去,你们就知道了。”迟海继续说。
“行,那什么时候出?”
“越快越好吧,最好是马上就走,我都等你们一个月了,你们好不容易才回来。”
“那行啊,我和月兰去收拾一下,马上就走。”我说。
“不用麻烦了,现在就走,这一次的任务特殊,你们什么兵器都不能带,而且可能还会封印你们身体内的力量。”迟海说。
“不是吧?”我和月兰瞪大眼睛,丫的,这么一说,赶紧事情无比的大条,这是要去刺杀哪国的元吗?
“走,什么都不带。”迟海就站起来了,对我们一甩头。
我和月兰都懵了,连换洗的衣物都不让带,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然后对于迟海的信任,我们就跟了出去,正巧掌教从外面回来,正好碰到,他说:“你们这是去哪里?”
“掌教,我们去执行任务了,非常着急,立马就走,你一会跟我爷爷他们说下,我们执行完了立马就回来。”
掌教一愣:“好。”
然后出门之后,有一辆警车,迟海对警车使个眼色,那名警察便拉开了后面的铁栏。
我特么傻眼了,我说:“几个意思?”
“别废话,进去。”迟海对我们眨眨眼。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便上了警车的后斗,然后那警察咔嚓一声就把锁给锁上了,我们成了犯人!
(本章完)
如果说是假戏真做,那这也太真了。?八??一? =.=≤1=Z≤W≈.≥
我们被载到了一个派出所内,直接关进了进去,整整在车上颠簸了四个小时,期间迟海没有跟我们说过一句话,没给过一瓶水。
我们知道,这是任务已经开始了,各自进入角色,我们已经成为卧底了,所以没说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当天夜里,又来了一辆卡车,我被送上了卡车,但是月兰却没有跟我一起,我特么傻眼了,难道是分头执行任务吗?
我也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上了卡车之后,又被锁了起来,我闭眼感应着外面,却现月兰上了另外一辆卡车。
这种卡车的后面是厢式的,很像是一个牢笼,但是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要破开这一层铁皮,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卡车启动,又载着我们在路上颠簸了两个半小时,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
只是到了目的地,我特么傻眼了,东城市监狱!
路上竟然设了很多道的关卡,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车子进入之时还停车检查了几次。
我微微皱眉,这是要让我们到监狱里卧底吗?
但任务呢?难道是进了监狱再说?
车子顺利进了监狱,停下来之后,车门开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用枪指着我说:“下来。”
我特么也是醉了,演得跟真的似的,但是随后想想,也可能这些人不知道真相,知道真相的人可能很少,或许要等我进了监狱才会跟我碰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便很乖巧的下了车,然后在四个人的枪口下,朝着监狱内走去。
说句实话,我现在特别想试试,不用阴气组成的气遁来抵挡,就单用自己的身躯来抵挡,是否能抵挡住子弹?
罗汉金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这刀枪肯定说的是冷兵器时代的大刀和长枪,而不是现在的热兵器火枪。
所以想想还是有点后怕,万一皮肤挡不住子弹,要打开气遁,只怕是已经来不及。
进入之后是三道铁门,过了铁门之后过安检,把衣服都脱了,就剩下一条裤衩,然后过了安检门,非常顺利。
这或许就是迟海不让带东西的原因吧,真的是纳闷,武器,法宝,扑克牌全部没带,甚至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
然后领了一套囚服,还有一个牌子,我看了上面的号码,竟然是9527,感觉这个数字好眼熟。
我把自己的衣服交了上去,保管处用塑料袋给包了起来。
之后被带入一间办公室,说是办手续,然后里面坐着一个人,我心里猜想,这应该就是接头人了。
手上戴上了手铐,我坐在椅子上,背后两个人拿着枪戒备着我。
对面那人穿着制服,打开了手中的一个文件夹,然后打量了我一眼,与档案上的照片对视了一眼,而后说:“吴凡,鹭岛沧城区人,因非法盗挖国家地下古墓,非法盗卖走私文物,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
我心里砰砰直跳,身份正确,还是用的真名,而且罪名也对,迟海这王八蛋不会是假戏真做,在巫族封印之后,要卸磨杀驴了吧?
但是后面想想,应该也不至于,监狱的防护再严密,想要拦住我和月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一点,迟海不可能不知道。
我看了看对方,我说:“我才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要进也是进少管所,也不是进监狱吧?”
“嗤。”对方嗤笑一声:“十六周岁已经符合服刑年龄了,只是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是不能判死刑的,要不然以你的这种罪,肯定是死刑的。”
我面无表情,我这只不过是试探,看这样子,这王八蛋也不是接头人,那接头人到底是哪个?难道是在犯人当中吗?
“带他下去。”那人甩甩手,我便站了起来,只不过临走前,眯眼看了他一眼。
我提着脸盆和牙刷,这是监狱准备的。
然后被他们带到了一间宿舍,宿舍也有铁门,而里面则是有四张铁床,上下铺的那种,总的住了八个人。
“9527,那是你的床铺。”那人指着最里面的一张下铺。
里面已经住了七个人,就剩一张空床,但是这张空床上面却摆满了杂七杂八的杂物,肯定是这七个人的。
他们全部看向了我,眼神里充满了藐视还是邪笑,这七个人都是凶神恶煞的面上,有好几个身上都有纹身。
而且基本上都很壮,当然了,我也是人高马大的,只不过我现皮肤白皙,但是光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和尚。
“你们几个,不准欺负他啊。”那人锁门前,对着其他人吼了一句。
我则是走到那张床铺的边上,而后转头看向那七个人,这七个人的眼神不善,心里肯定想着要欺负新人,而眼前的床铺真特么不是人住的,脏的跟垃圾场一样,上铺的这胖子真特么能忍,就这么住下了。
上面有脏衣服,袜子,有烂报纸,还有一些书刊,书刊上面竟然有男人的精华液斑,看起来十分恶心,我说:“这都是谁的东西,都来拿走。”
“小子,你太他妈狂了,进来这里住,没先拜大哥,就吆五喝六的,你他妈找揍。”哗啦一声,顿时六个人动了,剩下一个不动的,脸上有一块很明显的刀疤,此人定睛看着我。
这人应该就是这一间的头头了,他皮笑肉不笑的问我:“小伙子,犯什么事进来的?”
“杀人。”我冷冷的说道,面无表情。
“嗤。”那人冷笑一声说:“就你这身板?”
我知道不展示一下,这些人肯定不信,我干脆把上衣给脱了,露出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疤,很多都是新伤盖旧伤,触目惊心。
那六个人脸上轻蔑的笑容全没了,而是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说:“捅死了好几个人,未满十八岁,不能判死刑,所以抓进来这里,我们老大说会想办法捞我,所以你们也别想捏我,我不介意都捅死几个,杀一个是杀,杀十个也是杀。”
这下连刀疤男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而我现在扮演的就是不要命的,这些个人渣,坏是坏,但是还没有坏到拿命出来玩。
刀疤男对他们说:“把东西都收了,给人空出床来,还有,那块抹布,擦干净咯。”
“是,刀疤哥。”这六个人瞬间就动了。
“谢了。”我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心里直纳闷,我了个去,这个任务到底怎么做?这个接头人到底是谁?怎么还没联系我?
(本章完)
几分钟之后,那张床铺就空出来了,而且他们还帮忙擦了一下。八一?? ? ㈠1㈠Z㈧W?.㈧
只不过怕他们擦的不干净,我又前前后后擦了一遍,然后等干了之后,才铺上了垫背和被子,自己一个人就躺了上去。
双手枕着头,心里想着,此刻的月兰应该也在铺床了吧!
我倒是不担心月兰,月兰的能力比我强,比我更容易适应环境,而且是任何环境。
我一躺下,其他人也都没声了,全部定睛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刀疤男。
我说:“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如此刻意关注我。”
“对对对,你们都睡觉去。”刀疤男挥挥手,而后掏出烟,扔给我一支说:“小兄弟,哪人?”
“谢了。”我拿起来烟,然后啪嗒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只要这烟上没毒,问题都不大,再说了,也确实是很久没抽烟了,见烟就来瘾。
那六个人虽然在床上呆着,虽然假装各忙各的,但是余光其实都瞄着我的,一旦刀疤男有什么暗号,估计就一拥而上了。
我倒是不怕,就是觉得是一种煎熬,因为完全没头绪,也不知道该干嘛,也不知道要呆多久,要是三五天还好,要是三五个月,老子就该问候迟海了。
我没有回答刀疤男,其他人微微不悦,但是刀疤男却一脸笑嘻嘻的,十足的笑面虎,他继续问:“小兄弟,以前混哪的?跟哥说说,说不定我和你们老大还是老相识,即便不相识,说不定也听过名号,以后出去也好认识一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挤出笑容说:“警察局长是我领导,我们都是良民。”
刀疤男不怒反笑,哈哈大笑说:“对,我们都是良民。”
然后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一个长官,敲着铁门喊道:“吴凡,出来。”
我直起身子,心说,总算是来了。
我起床出了铁门,然后跟着这位长官走。
然后进入了一个小房间,小房间上竟然有手铐脚铐,两个长官就把我给铐上了,带我来的那位盯着我说:“我们会在你身上做个记号,你千万别反抗,可能会有点痛。”
我点了点头,痛怕什么,我什么痛没尝试过,当然了,除了女人生孩子的那种痛。
他们将我的手和脚给烤上了,然后让我靠着墙壁,胸口所贴着的墙壁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我也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
突然间一股危机感传来,我立马闭眼感应,突然见到墙壁的对面有一个人拿着烧红的烙铁从那个口子伸了过来。
我想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后面的那两个王八蛋已经把我摁在了墙上。
哧!一阵白烟……
啊!我扬天长啸,那烧红的烙铁直接就印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身上的阴气本能的流转到伤口处,当然了,全身顿时弥漫出金光,那是佛门念力。
我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反手就是一记肘击。
轰隆一声,那人直接被砸飞出去,撞墙之后,重重的落了下来。
我转身双手一拉,哐当一声,手铐被拉断了,
我捏着拳头,朝着另外一名长官就要击打过去。
突然房间里有一声非常低沉的广播音:9527,为了任务,隐忍!
我瞬间收了手,整个人满头满脸都是虚汗,而后咬着牙齿,心里早已把迟海问候了几百遍。
怪不得不对我们吐露半个字,敢情了因为这过程中会有这么多折磨,要是老实跟我说,只怕我会拒绝。
那人愣住了,但是直直的看着我的胸口,胸口红紫,而且已经肿起来了。
我也看不懂给我烫的是什么字,但既然说是跟任务有关,或许是一个记号,与接头人联络的记号。
刚才烙铁击中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差点窒息了,胸口传来烤肉味,可特么烤的是我自己的肉。
咯吱一声,那名长官颤抖的打开了铁门还有我的手铐和脚铐,然后带着我回了牢房。
一见我进入,刷的一下,几个人全部站了起来,诧异的看着我的胸口上的烙印,个个的脸色都青白不定。
我慢慢的套上了上衣,擦了一下满头满脸的汗水,扫了他们一下,所有人吓了一跳,全都坐了回去。
“小兄弟,什么情况,还动上烙铁啦?”刀疤男倒是有几分胆色,竟然敢开口问。
我没有回他,我只担心,是不是月兰的身上也会被烙印?
妈的,要是在月兰的身上也烙铁,出去之后,我肯定把迟海打一顿,不管打不打得过,老子肯定要动手。
即便打不过,老子拉一帮人去拼,大不了退出猎人部队,带着那帮老家伙和猎人对着干,艹!
想想就窝火,我的胸口烫了也就算了,月兰的胸口能烫吗?那是能烫的地方吗?
然后我整个就躺下了,也不知道是这一阵子累的,还是说被烫了胸口,整个人无比的疲惫。
虽然阴气正在快的给伤口降温,念力正在治疗伤口,但是依旧能感觉到阵阵的灼痛。
不知不觉便睡着了,但又不敢睡死,睡睡醒醒,因为第一天进监狱,我可是记得那个刽子手的孙子陈聪,就是在监狱中被其他人给爆了,所以才自杀的。
然后到凌晨三点多之时,胸口的伤口不疼了,而且也消肿了,但诡异的是,地下竟然有奇怪的声音,咔咔咔的,虽然非常的轻微,但是我却能感受得到。
我立马闭眼,感应着地下,却见地下竟然有厚厚的钢筋混凝土,我听人说,监狱的建筑工事比一般的建筑要严格的多,好比地下,会设置三米左右的钢筋混凝土,为的是防止有人挖地道越狱。
可我越仔细听,我就越确定,在这三米的钢筋混凝土下面,好像有人在挖地道,难道是有人在挖地道越狱?
如果真是,那这三米多的钢筋混凝土如何解决?
要是硬来的话,肯定会出声响的。
关键是我的感应竟然穿不透这钢筋水泥层,以前也是如此,水平的感应范围很广,但是上下就非常的有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就在我疑惑之际,哗啦一声,一把利剑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穿透了这三米的水泥层。
我一惊,这利剑有三米长吗?
(本章完)
我不知道刀疤等人是不是有觉,但是那剑确实是露出了地板面,而是前后左右一划,如切豆腐一样,无比的轻松,甚至没有多少声音。?八??一? =.=≤1=Z≤W≈.≥
再然后,这把剑缩了回去。
我等了一会,就定睛看着那块四四方方的地板。
却听到咔咔的声音,那块地板在下沉。
因为走廊的灯光有微微照射进入房间,所以屋里的光线还是充足的。
我感觉室内好几个人已经醒了,但是他们都没有出声,就跟我一样,静静的看着那块下陷的地板。
因为之前他们的呼噜声无比的响,但是此刻却只有两三个人打呼。
我看向了刀疤男,他侧着身子,看了看我。
然后睁着眼睛,继续打呼噜。
其他人估计也领会到了他的意图,也跟着又继续打起了呼噜。
一个是可以替这咔咔声做掩护,呼噜声滔天,可以掩盖掉咔咔声,另外一个可以给人以错觉,那就是这屋很正常,大家都已经睡死,都在打呼噜。
这块四四方方的地面,约摸有一米的边长,慢慢下沉之后,露出一个方形的坑,我钻下去肯定无压力,但是其他几个胖一点的人可能就费劲了。
我悄悄的摸到了那个坑口的边上,往下瞄了一眼,暗暗惊讶,这三米厚的钢筋水泥层就这么被打通了。
而且我听到下面有呼吸声,显然有人,而且呼吸声还不止一个。
我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从坑里溜了下去,一下地洞,现有十来个同样身穿囚服的人,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摸。
他们一见我,同时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我特么现在终于是明白了,迟海这王八蛋让我卧底,就是要卧进这群人当中,让我跟着他们一起越狱,而后跟着他们去目的地。
我便跟在他们的后边,慢慢的往前走,然后走没几步,我现刀疤男他们也溜下来了,这群人真会找准机会。
沿着通道一直往外走,我都不用手电筒,这洞里是暗摸摸的,而且气氛无比压抑,就跟盗洞似的。
我总以为总要生点什么,比如被警察现,然后现火拼什么的,之后死几个人。
但是竟然无比的顺利,跟电影或者电视上演的不一样,这条通道的尽头是一条下水道。
下水道里的味道自然好不了,只不过跟逃命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
然后到了下水道之后,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正四周张望,突然眼睛直了,对着我们一挥手,便带头往东边而去。
我跟了上去,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看到了一个记号,我暗暗吃惊,这墙壁上刻的记号,与他们在我胸口烫上的记号是一样的。
沿着下水道走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弯弯绕绕,却没有一个人掉队,刀疤男他们竟然也跟上来了,只不过只有三个人,其他几个估计是太胖下不来。
出口竟然一个瀑布里面,简直不可思议。
在瀑布口面前,带头的那人喊了一句:“跳。”
然后瞬间带头,对着瀑布纵身一跃,然后其他人相距也跳了出去,我也跟着一跳,大风歌运转开,整个人轻飘飘的,朝着瀑布底端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钻入水底,而后快的浮出水面,游到了岸边。
那些上岸的,都赶紧把湿衣服给脱了,直到刀疤男他们上岸,他们也把衣服脱了。
我转头看向其他人,这其中竟然有五个人的胸口有烫跟我一模一样的记号,这五个人对着我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们悄悄的站在了我的边上,而后抱拳对其他人说:“兄弟们,终于是逃出来了,接下来大家各走各的,能不能成功逃脱,远走天涯,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其他人也纷纷抱拳,然后带头之人带着我们五个人,快的朝着一条小路而去。
我还担心后面的人会跟上来,但是我越走现这五个人的度不知不觉就快了起来,脚底如生风一样,看似慢悠悠的走,其实耳边已经听到了呼呼呼的风声。
就这度,后面那些人即便是用跑着追,只怕也追不上。
我暗暗惊讶,迟海让我来卧底还是有他的道理,如果换成其他人,没这度的,只怕已经被甩开了,身份很快也会暴露的。
一口气跑出去大半个小时,然后一处隐蔽的树荫下,有一辆面包车,车上的东西一应俱全,带头人拉开后备箱的门,抓出一套还带包装的衣服扔给我。
其他人也都快换上了,这是蓝色的工作服,很像是电工服那种,把湿漉漉的衣服给换下来,甚至连内裤都扯掉了,直接穿上裤子,感觉凉飕飕的。
然后带头人上了驾驶室,我们几个则是坐在后排,汽车动,呼啸一声就窜了出去。
“总算是出来了,真特么不容易。”
“是啊,虽然才进去不到一年,可那里面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虽然咱们族人过得节俭,但至少有个日子样,这监狱真不是人呆的。”另外一个人感叹道。
“孩子,想家了吧?”带头人从观后镜看向了我。
“嗯。”我点了点头,却不敢多说,言多必失,迟海这王八蛋什么都没交代,连这些人是什么人也没说。
“你是哪个分支的?谁家的孩子?”中年人再问。
我低下头,不想再说话,心里砰砰直跳。
其他人有些诧异,然后有人说了一句:“你们刚才看他身上的伤,这群王八蛋,对一个孩子都下手这么重,估计都打傻了。”
“不过他的神行步倒是挺熟练的,比你们几个学的都好。”带头人说。
“是啊,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一定能给咱们族人争口气。”中年人欣慰的说。
我一怔,神行步?看来这个族类肯定很厉害,普通的族人都会神行步这种高深的步法。
“我的爹娘都死了。”许久我才冒出一句。
其他人瞬间都愣住了,我心说完蛋了,不会说漏嘴了吧?但过了几秒,带头人说:“没事的孩子,咱们是一个大家族,以后你就跟我们吧,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对,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其他人同时附和道。
(本章完)
我有一种小小的感动,虽然跟他们见面也不过半天时间,但是他们身上散出来的那种豁达和随和,让我很有好感。??八一 ≤.≤1ZW.
只是他们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迟海竟然要我卧底他们当中。
而且貌似他们之中的漏洞很大,不仅不认识我,我现他们几个之间,相互间也不认识的。
虽然是不认识,但是却好像是兄弟姐妹一般,很快就熟络了,而且关系也很好。
在逃跑的期间,我们换了两次的车,而且这车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在车上会留下纸条,就是让我们往哪里走,下一站的车会放在哪里,而且车上的物资都准备妥当,包括钱,食物,水,还有一些日用品。
我很奇怪的是,我们走了一夜,东城市有人越狱的新闻竟然没播,因为车上的收音机一直开着,换了好多个频道都没有。
正当众人开始疑心之时,第二天中午的十二点左右,终于在广播里听到了越狱的新闻,得到的内容是总的掏出来十四个人,但是有八个人已经被抓到了,还有六人在逃,并且布了我们的照片,希望有人看到我们就举报。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迟海等人的刻意安排,因为跑出来的那些人当中,包括刀疤男等人已经被抓回去了,唯独我们跑出来了。
而且这消息延迟得很严重,照理说早上八点就应该播报这新闻的,一直到中午才播报,这应该是故意延迟四个小时,让我们尽量赶路。
“这群人真是饭桶,到现在才布新闻,我们从福建横跨江西,马上到达湖南了,很快能到达云南了。”带头人微微笑对我们说。
“老哥,一会换我来开,你已经开很久了。”其中有个人说道。
“好,一会找个隐秘的地方换你。”
我这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是云南。
我就纳闷了,怎么会跑那么远去,去哪里到底要做什么?
我倒是没怎么动,就一直窝在车上,话也不多,每次都是他们问我,我才应两声,半天下来,也给他们一种错觉,那就是我很内向,不爱说话,所以他们也不怎么还问我话。
之后的一天多非常的顺利,走的是偏僻的路,估计是省道或者县道,为了安全起见,竟然饶了很远。
进入云南地界之后,这几个人都异常的兴奋,就连我也假装很兴奋,应该是回家后的那种兴奋。
最后我们到达腾冲的一个小镇,但是没有停留,一直往郊区开去,度奇快无比,我感觉这几个人兴奋不已,就连车子都在兴奋。
之后在一个小山村停了下来,一下车,带头人就对着村子吼了一句:“老子回来啦!”
“我们回来啦!”其他四个人也下车,热泪盈眶。
我也赶紧下车,倒是没敢喊,但是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眼眶里也有眼泪打转。
又不少人往这边看了过来,围了过来,其中有人说:“老七他们回来啦!”
“四大爷……”带头人跟着一老头问好。
“你们这一整年都去了哪里?”四大爷问。
“回村里去说。”
然后我们就跟着他们回了村子,村子里来了不少人。
村口的石碑上写着这个村的名字,墨家自然村。
“村长,老七回来啦!”四大爷带着我们,朝着村部走去。
然后一个老头快的走了过来,定睛看着带头人说:“老七,你个****的,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一年多,你们上哪去了。”
老七的眼里也是噙满了泪,然后坐下之后,四大爷就泡普洱茶,香飘四溢,老七说:“我们带着些样品南下找客户,谁知道给逮住了,直接关了进去,这次要不是有人搭救,我们也出不来。”
“逮进去啦?”村人的眼里有些浑浊,嘴唇哆嗦的说:“这是不给活路啊。”
“其他人呢?都下矿了吗?”老七继续问。
“嗯,都下矿去了。”村长叹了口气说:“现在石头出的少,好石头就更少了,而且门路也被封死了不少,对了,这些几个?”
“阿公,我是巴扎村的。”其中一个说。
“我是苗栗村的。”
“我是松吉的。”
……其他几个人都报了身份,村长也点了点头。
然后其他人全都看向了我,我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村长看着我问:“你呢?”
我在心里再次问候了迟海上百遍,我说:“我是孤儿。”
“哪个村的?”
我一下子说不上来的,很怕露馅,我说:“我不属于哪个村。”
“嗯。”所有人诧异的看着我,我赶紧说:“我爹娘都是下矿的时候死的,之后我便没人管了,也没有家。”
村长喊我过去,然后拉开了我的领口,而后瞄了一眼,却听老七说:“有记号,而且神行步很熟练。”
村长点了点头,只是从他的眼神,并不十分的相信我。
“山外青山楼外楼。”村长不经意间竟然冒出一句。
老子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我要不要对,还是装傻充愣。
我突然想起以前我和月兰在送子观音庙里求到个那支签,那签上的内容是余洪泽算出来的,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
此刻这老头怀疑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会不会就是这诗?
“白云深处有人家。”我小声的对了一下,声音甚小,只怕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没想到刺眼一出,旁边的人果然都露出了喜色,两眼一睁。
“桃花潭水深千尺。”村长再问。
“一片孤城万仞山。”我继续很小声的回答。
这下子,全都乐了,村长也没有那么怀疑了,说道:“孩子,这诗谁教你的?”
“我爹娘,那时候我还小,他们让我背起来,我问他们为什么是这样的,他们却不告诉我,只告诉我说,一定要记住。”我再次小声的说。
“嗯,别问为什么,记住就行了,也别跟别人说。”村长交代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对了,你是为什么会被抓进去?”老七也问了一句。
我想了想说:“挖矿的时候被抓的。”
其他人点了点头,村长叹道:“最近抓得更严,不仅是我们这边的正府,缅甸那边的更凶,前不久现了一个矿,我们的人先现的,缅甸那边则是拍武装人员来抢,生了冲突,双方都死了不少人,只是你们也清楚,缅甸人的凶残。”
“这帮王八蛋,就是看准了我们是私挖不敢报警,要是我们的正府介入,他们也便不敢抢了。”老七气呼呼的说。
“是啊,我们报警了,那就是鸡飞蛋打,我们还吃什么。”村长叹了口气说:“我们是会点功夫,但是面对缅甸人的枪子,我们还是吃亏的。”
我越听越不对劲,他们所说的矿是什么矿?还跟缅甸人扯上关系了?莫非是玉石矿,原石?
(本章完)
“不过这次我们来了不少的帮手,再也不用怕缅甸人了。八一 .”村长兴奋的说。
“帮手?”老七傻眼的说:“村长,我们怎么还请外面的人?能信得过吗?”
“不是外人,而是自己本家人,虽然以前有过误会,但终归是一家人,有一样的印记和一样的血脉传承。”村长说。
“本家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老七有点傻眼。
“几百年前有一队人马追杀当时的邪教,而进入到西北,然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没想到前不久,这队人马的后人竟然出现了,以我们古老的方式联系了我们,还出示了他们的信物,确实是我们的族人。”村长说。
“那就好,只要是我们族人,跟我们一条心,那我们自然欢迎。”老七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村长点点头说:“这不,上次被缅甸人抢占的那个矿,本家人一来,立马就帮我们占回来了,现在大家都去了那个矿上挖矿,缅甸有一支武装一直在跟我们抢占,本家人则是帮我们一起守矿,打死了不少缅甸人。”
“那行,我现在回去梳洗一下,晚点让人带我们去矿上看看。”老七说:“对了,我们家那两位还好吗?”
“好着呢,就是一直盼你没回来,都急得不行。”村长说。
“阿公,我们也着急着回去看看,我们就先告辞了,晚点我们也会过去那个矿。”另外几个人不是这个村的,也都着急回去。
“好的,要不吃完饭再回去吧。”老七建议。
“不了不了,都到家门口了,还能上你家吃饭啊,我要回去吃家里的饭。”
“也对也对。”老七呵呵笑:“那就不拦你们了,你们慢点。”
然后其他人便相继回去了,老七则是站了起来,对我说:“你跟我回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凡。”
“嗯,这个名字挺不错的,你今年几岁?”老七再问。
“十六了。”
“耶,跟我家墨染一个年纪,她肯定会很喜欢你的。”老七笑笑说。
我便跟老七往村里走去,到了一座平房之前,平房是砖头砌成,上面有浇筑钢筋水泥,只不过只有一层,也没有装修,就是毛坯房。
而且砖与砖之间的缝隙中已经有青苔了,显然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了。
“小染,秋玉。”老七对着里面喊道。
“爹。”从里面冲出来一个女孩子,真的是名如其人,皮肤一点也不白,有种古天乐的那种古铜色,怪不得叫墨染……
但除了肤色比较黑之外,整个人还是挺清秀的,却听到老七说:“哎呀,丫头,你怎么变得这么黑?”
“爹,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和娘也到矿上干活了。”墨染爽朗的笑着说。
“哎,都是爹不好。”老七叹了一口气。
“对了,爹,这一年多,你去了哪里,怎么也不跟家里联系?”墨染问道。
“哎,一言难尽,进屋说吧。”老七一脚踏进门,而后说:“小染,你娘呢?”
“去矿上了。”
“哦。”老七转头看向墨染说:“那你去给我们煮两碗面。”
“好。”墨染看了我一眼,转头问向老七:“爹,这是谁呀?”
“你叫他小凡,一会再聊,你去煮面吧,爹饿了。”老七催促。
“好。”
我特么也无语了,以前我可喜欢吃面了,可这下惨了,吃了肯定要拉肚子,但是不吃只怕也不合适,我想了想,哪怕是拉肚子,只怕这碗面也得吃下去。
很快,两大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就端上来了。
放在我面前,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香是很香,但是我知道入口之后,就会如同嚼蜡一样,没有任何的味道。
“小凡,吃啊,赶紧吃,小染的厨艺很好的。”老七端起碗,催促我道。
“好,谢谢老七叔叔,谢谢小染。”我便端起碗来,夹了一口面咀嚼了一下,咕噜一声,我吞了下去。
我猛然瞪大眼睛,怎么可能?这面竟然有味道?
“怎么啦?不好吃吗?”小染和老七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是,太好吃了。”我赶紧解释,然后再次夹了一口面入嘴,此刻细细咀嚼品味,满嘴的面香,这一刻,我的眼泪落下来了,哪怕是吃完之后立马拉肚子,那我也认了。
我竟然重拾了味觉,对于这些平常的食物,竟然能够吃出味道了。
“怎么啦?”小染和老七看着我边吃边落泪,都很惊讶和不解。
老七恍然大悟,安慰我说:“吃,小凡,叔和你一样,也是刚才监狱出来的,里面的水煮白菜,一滴油都没有,那米是陈年的米,一点饭味也没有,日子确实很艰难,就像这碗普普通通的鸡蛋面,在里面就算是奢侈的,想吃都吃不到。”
老七说着说着,自己也哭了,小染听着也哭了。
我特么也愣住了,其实我进入牢里就一天,甚至连一晚上都没住过,压根就没遭罪,但竟然勾起了他们的伤感。
我所伤感的和她们伤感的事情压根就不是同一件。
真可谓应了那句话,快乐都雷同,悲伤千万种。
“没事,孩子,吃,叔没办法保证你天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但是像这样的鸡蛋面,要是你吃不腻,我让小染天天煮给你吃,管饱。”老七豪气的说。
“谢谢叔,谢谢小染。”我点了点头,埋头吃面条了,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只不过心里有些愧疚,我特么是卧底,他们却对我这么好,感觉内心过不去。
吃完之后还打了个饱嗝,然后就准备好面巾纸了,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竟然没有任何的不适,我暗暗惊讶,这是出了什么情况?
对了!我猛吃一惊,自从被巫神神像击散了身躯之内的五行元素和阴阳元素之后,至今我也没使用过僵尸的状态。
莫非,我的僵尸之身也被击散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的寿命?
一想到这里,整个人的心里砰砰直跳,会不会突然某一天,现我阳寿已尽,毫无征兆下就咽气了?
正当我愣之时,老七招呼我说:“小凡,什么呆啊,如果不累,让小染带咱们去新矿上走走。”
“好啊,不累,咱们现在就去。”嘴里这么说,我也怕要是再半路突然拉肚子,那可糗大了。
“走吧。”墨染爽朗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与皮肤形成黑白配,记得以前有个牙膏的广告,里面的女主叫黑妹,感觉眼前的墨染就像这个黑妹。
(本章完)
同样有山,但是云南这边的山水就是比鹭岛的要好。? 八?一中文? ≤.≤=1≈Z≈W≠.≥
或许是感觉新鲜,但空气真没得说,鹭岛属于沿海的经济开区,为了经济的展,除了自然环境的破坏之外,工业的展所带来的污染也是很可怕的。
我也不知道老七他们回到这里是不是就安全了,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们的国境内,也还是我国的国民,怎么一回到这里就一点不担心了呢?
路上,我试探性的问老七:“老七叔叔,我们回来了,但是这里安全吗?那些人会不会再来这里抓我们?”
老七转头看看我说:“咱们这里属于与缅甸交界的边境,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何况回到了族里,一般不用担心,我可告诉你,这一片的派出所很少,唯一的两个,距离咱们这里远,而且咱们这里的事,一般他们都不管的,因为咱这太平,啥事都有族里的规矩控制,你放心啦,回来了就没事。”
“哦,我知道了。”这么说来,这里还是个三不管地带,也可以说是世外桃源。
“小凡阿哥,你是哪个村的?”墨染边走边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我一直都在矿上,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矿上。”
“哦。”墨染点了点头,她继续问:“那你阿爸阿妈呢?”
“小染。”老七赶紧出口。
见老七的眼神,墨染便意会了,便也不再说话。
“没事的。”我挤出笑容说,毕竟我实际上也是个孤儿,不知道我爸我妈是谁,曾经会在脑海里猜想他们的容貌,但是想了一万种,最后也是白想,索性就不想,现在也坦然了。
渐渐的就进入了深山,走了快一个小时,周围都是被挖空的山体,有的还非常的深。
就跟之前我们去那个蛟龙洞附近看到的矿坑一样,而此刻眼前的山甚至是整座被夷为平地。
有好几部的挖掘机在操作,然后在平平的矿床上,工人如同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蹲在地上,或用铲子,或用钢钎,或者直接用手,把一块块的小石头从泥土中扒出来。
碰到大的石头,会用挖掘机挖,挖掘机先将土给松了,工人才在泥土中找石头。
这跟我想象的开采画面完全不一样,而在这矿床的边上,则是有几条滑轮的滚动传送带,被开采出来的石头则会经过传送带,全部输送到边上等待的卡车上。
然后我就很纳闷了,如果都是这样开采的话,那工钱怎么算?难道大家都是一样的工钱吗?
那挖到原石的人或者直接挖到翡翠石的人如何奖励?
我们还没靠近矿场,就见到矿场的周围有好几个人,甚至有好些人手里拿着枪的。
然后一见到我们来,就有几个人奔了上来,然后其中一人认出了人,便招手喊道:“七叔,七叔,你可算回来了。”
这一声喊,矿场里的很多人都转头看过来,甚至有一些人都停了手上的活,站起来看。
其中有一个女人,手里拿着铲子就朝着这里冲了过来,头上包着布巾,冲上了岸,朝着老七扑了过来,扑过来就是拳头捶了几下,开口骂道:“你这个天杀的,一出门就一年多,一个电话也没有,现在你还知道回来啊?”
“妈,妈,先别打……”墨染拉住了她妈妈,说道:“我爸出了点事,所以回不来。”
“啥事?”她定睛看着老七。
老七这才挤出笑容说:“被逮进去了,如果不是有人帮忙,我估计还在里面,出不来呢。”
他老婆眨眨眼,而后脱下手套,用手擦了擦眼角,然后一把扑过来,和老七紧紧的抱在一起,两人泣不成声,她带着哭腔说:“在你们遭罪不?”
“那倒没有,就是特想你和孩子。”老七微微笑说。
“爸妈,大家都看着呢。”墨染羞红脸,小声的说。
“他娘的,老娘一年多没见自家男人了,抱一下怎么啦?”墨染她娘霸气的转过头,对着矿场里的人笑骂道。
矿场里的人都哈哈大笑,然后有人就跟老七打招呼了:“老七,别闲着啊,赶紧帮忙,不然一会缅甸人来了,就挖不了了。”
“好。”老七便带着我们下去帮忙挖石头了。
我们四个人靠在一个角落,老七和他老婆边挖边跟身边的人寒暄,我倒是无聊,便跟墨染搭话,想尽量多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我特么觉得这一次的任务最难,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任务的目标,一切都靠我随机应变。
我挖矿的动作倒是很娴熟,而且也有力气,之前倒了那么多的斗,福建的山石子也很多,很不好挖,所以是锻炼出来了,而且我的两只手臂也都锻炼出来了,传说中的麒麟臂,但绝对不是撸出来的,而是挖盗洞挖出来的。
我边挖边问墨染:“小染,这工钱怎么算的?”
墨染微微笑说:“男的一天两百,女的和小孩一天一百二。”
“那我是算男的,还是算小孩?”我看着他说。
她微微笑看着我说:“应该算男的吧,回去找村里说说。”
“嗯,那如果挖到已经裂开,可以见到里面有料的原石,这个有奖励吗?”我再问。
“有的,一般村里都有给奖金的,至于多少,那都是村里领导开会决定的。”墨染爽朗的说:“你放心,村里都是很公平的。”
“那开采出来的料,都载到哪里?”我继续问。
“载到镇上去啊,我们在哪里有仓库的,很多外地人到咱们这地来赌石的。”墨染小声的问我:“你们以前的村子怎么样操作的,你不知道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多问了,我说:“我以前生活在矿上,啥都不懂,就只知道挖石头。”
“哦,也是,我忘了,对不起。”墨染微微笑说,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女孩给我的感觉挺好,就是农村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爽朗,跟我们上吴村的那些姑娘是一样的,传说吴小月以前也是这个样的,就因为去上学了,才改变了她的命运,看上去像城里人了,不然长大了也是村姑。
“对了,这矿缅甸人来抢,是吗?”我继续问她。
“对的,因为这个地方处于缅甸和我们的交界的地方,这矿床一半在我们这边,一半在缅甸人那边,所以这个矿说是我们的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也没错,所以自然会抢的,毕竟都是钱。”墨染叹了口气说:“但是咱们国内禁枪,缅甸人都没有禁枪,他们每个村都有自己的武装队伍,所以每次他们都带枪过来,每次都是动不动就开枪打人的,要是碰到祖先是华人的华裔还好,毕竟会讲华语,可以沟通,但如果碰到缅甸本地人,都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
“那这些人?”我看了看边上也拿着冲锋枪的人。
“村长说是本家人,来保护咱们的,这样大家才有安全感,不然以前没人保护,很多人来挖矿都提着心的。”墨染小声的说。
“你们不会神行步?”我诧异的问。
“会啊,但是神行步哪有子弹快,而且一般都是机枪扫射,躲都躲不了。”墨染深呼吸一口气说。
(本章完)
我想了想,确实是如此,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八一? ? ≤.=1ZW.
机关枪扫射,这就是毫无规律而言,而且神行步虽是一种厉害的步法,平时的走比正常人的跑来得快。
但人的领悟程度和资质也都是参差不齐的,有一些比较笨的,神行步使用不好也很正常。
我虽然没看老七和他媳妇那边,但是我能感应到他们正在偷偷的议论我。
“这孩子谁家的?看挖矿的动作无比的娴熟利落,是把好手。”他媳妇小声的说。
“是个孤儿,也是咱们族的,身上有标志,神行步比我还溜,再看看这挖矿的动作如此娴熟,怎么样?给你当姑爷,乐意不?”老七压低声音说。
虽然声音极小,可老子全听到了,我了个去,原来是这么个心思,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想让你女儿睡我!
“看着还是蛮顺眼的,就不知道他的想法和咱闺女的想法如何?”他媳妇小声的嘀咕道,还一直偷偷看我。
“你看他俩,不也聊得挺投机。”老七继续压低声音说:“这个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晚煮面的时候,在这小子的碗里多放了一个荷包蛋,总的放两个,比我还多一个,怕我看见,就压碗底了,你说说,才第一次见面,就这胳膊肘往外拐了,还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咕噜一声,我特么咽了口口水,我那时候吃面有味道了,完全没去在意这个东西,还以为老七的碗里也是两个鸡蛋,敢情是……
我偷偷瞄了墨染一眼,我的天啊,这趟任务可不好跑,难道为了任务还要牺牲色相吗?
但我的心里只有月兰。
再说了,巫山之上的小敏便是前车之鉴,现在人还没活过来,我可不希望再死一个墨染。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会保持距离的。
之所以跟墨染搭话,全是为了套话,因为我感觉她容易套出话。
“这丫头……”她妈妈笑骂了一句,但是声音很小,只不过一直偷偷瞅我,所谓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顺眼……
然后这时,不远处有人喊道:“缅甸人来啦,大家快撤,护卫队跟我来,打他****的。”
哗啦一声,数百人的矿场瞬间沸腾了,很多人都在收拾工具,很害怕,而且无比的慌乱。
“大家不要乱!”老七站起来吼道:“老人和孩子先撤,其他人垫后。”
大家还算是团结和配合,果然是先把老人和孩子先送到岸上,让他们先从山路上撤。
那些护卫队已经朝着前山的位置跑上去了,去堵缅甸人,为这里的撤走争取时间。
“挖掘机和卡车都开走,一些老人和孩子直接上卡车。”老七再次喊道。
大家有条不紊的撤退,我看着墨染,墨染有些害怕,我说:“你赶紧和你娘走。”
“小凡阿哥,你也和我们一起走吧。”她眼里充满了渴望。
我怎么能够就这么走,我微微笑说:“你不是说我是男人了吗?一天领两百的男人,不是一百二的女人和小孩,我得对得起这个价钱,你们先走。”
我不由分说,把她和她妈妈往岸上的队伍里推。
砰砰砰,轰!
在我们前方大概就两三百米的地方已经传来了枪声,甚至有手雷的声音,显然护卫队与缅甸人交火了。
嗖嗖嗖!
无数子弹飞嗖的声音,从枪声的数量来看,显然交火非常猛烈,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只不过护卫队这些人不足十个,也就是不足十杆枪,只怕会吃亏。
但是这些传说的本家人,据说是西北追杀邪教,之后失踪了的人,最近才回来的?丫的,这群会不会是沙漠底下的那些人?
但如果是的话,怎么一出来就会用枪?
人群一听到枪声已经出现了骚乱,有些胆子小一点的,也开始混入老人小孩的人群当中逃跑了。
“撤,快撤,大家加快度。”旁边很多人都在催促。
毕竟不远处已经交火了,我看着老七,老七说:“小凡,你也赶紧走。”
看着还有上百号人堵在路上,而且在矿场里还有上百个男人没离开,我显然是不能走。
不管这一次的任务是干嘛,但此刻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我自然是不能不管,哪怕与任务无关,我也不能让缅甸人伤害我的同胞。
因为我是一名军人,一名猎人部队的特种兵。
我悄悄的蹲了下来,在地上捡起了一把小小的石屑,每一块都有硬币那么大,我可以偷偷出手,以阴气包裹石子,杀人于无形。
只不过我以前都没有杀过人,此刻想到要杀人,心里砰砰直跳,紧张得不行。
“撤,快撤……”那十名的护卫队撤了回来,甚至有人已经受伤了,对着我们大喊:“缅甸这次来了好几十个人,他们还有重机枪和手雷,大家快撤。”
哗啦一声,人群里已经有人哀嚎大哭了。
嗖的一声,我钻入了人群,一眨眼就躲开了老七的视线,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杀人。
我冲到了护卫队所在的地方,此刻护卫队躲在树后和大石头的后面。
我转头看向人群,人群已经有序的往后山退去了,但是老七竟然还在岸边喊着我的名字:“小凡,小凡……”
我真特么着急,很想喊他,但是边上已经有子弹嗖嗖飞过来了,我转头过去,老七已经转身朝着山路上跑去。
素昧平生,他见不到我,却坚守到了最后,不见我的身影才离开,就这份感动,我就劝他们家一个人情。
嗖嗖嗖,砰砰!
“走啊,你快走啊!”那个护卫队的头见我还躲在树后,对着我大声呵斥道。
我手里抓着石屑,对着他们比了个嘘的声音,他惊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干嘛。
隔着树,我见那边已经开始有缅甸人冲过来的,全部的武装分子,统一的草绿色衣服帽子,统一的军装和枪支,显然就是正规的部队。
然后带头的一个人一甩手,对着我们的方向大声的叽里呱啦,而后拿着冲锋枪,对着我们这个方向,砰砰砰连续开火。
然后他的身后也跟着好多人,他们也边冲边朝着我们这边开火,子弹飞嗖,挡住我身躯的树干被子弹打得啪啪啪的出声响,木屑飞溅,那气势无比的吓人。
******,从来没参加过如此剧烈的枪战。
但是老子能耸吗?我深呼吸一口气,大风歌步法展开,全身的筋脉全部打开,而后嗖嗖嗖如同猴子一样,快的爬上了树干,悄无声息。
那度之快,把边上的几个护卫队员都看傻了。
居高临下,视野无比的开阔。
我握着一把的石屑,阴气包裹其中,与他们相继只有几十米,完全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要紧牙齿,而后用力一甩,嗖嗖嗖……
啊啊啊!
扑通扑通!
好几个应声而倒,直接当场毙命,还有好几个也中了石头,只不过没中要害部位,有的中大腿,有的中手臂,还有的中脸。
突然有人看到了我,大手一挥,十来个枪口就对准了我所在的树顶。
老子冷汗都下来了,猛然往上一窜,整个人飞了起来,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
而且我也运转了体内的佛门念力护住全身,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是千疮百孔,但是这些孔里都有大量的空气进进出出,支撑起我的身躯飞翔,原来飞翔是这种感觉……
砰砰砰,他们朝着我开枪了……
(本章完)
是他们先动的手,这可不怪我啦!
我急升空,而后快的闪到另外一颗树上,在飞跃的过程当中,嗖嗖嗖,又是几块石子出手。八??一? .
啊啊啊!
又有几个人应声而倒。
这下后面的人就害怕了,转身就朝着后面退去,嘴里还哇哇大叫。
护卫队也很会抓准时间,见这些人转身逃跑,立马闪身出来,在他们的后面放冷枪。
子弹嗖嗖嗖的打了出去,情况一直喷着火舌,收割着生命。
我是居高临下,所以不远处的那些人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刻,我特么彻底震惊了。
一条条的生命就这么倒下了。
蝼蚁都苟且偷生,何况是人,何况是这么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我醒悟过来,对着底下的那些护卫队员大声的吼道:“住手,别开枪!”
这一声呐喊之后,树底下的枪声便停止了。
他们全都不解的看着我,我猛然一怔,都懵了,不知道如何解释,急中生智的喊道:“抓活的。”
他们也傻眼了,这种真刀真枪的对打,抓活的?肯定认为我疯了。
个个都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然后冲出去之后,却现地上有一些中了枪的对方人员,举枪就朝着我要打。
说时迟那时快,我如同一阵风一样,刷的一声,眨眼间就冲到了对方的前面,一掌就朝着他的后颈处拍去,暗含阴气。
啪的一声,这人当场昏倒!
我继续追了出去,大概一百多米之后,却现那些人全部站着不动了,身上保持着姿势。
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却现不对劲,便不敢再向前。
这时候,后面的护卫队也冲了上来,在我的身后,问我:“什么情况?”
“有人……”我挡着他们,让他们往后退。
嗖的一声,一道身影就落在我们前方的不远处。
护卫队枪口立马对准了她,我大喊一声:“都别开枪!”
我定睛看着对方,虽然隔着面纱,可这人化成灰我也认识,这不是我老婆吗?
我正我欣喜得要喊出来之时,她微微皱眉,对着我使眼色,我赶紧收口,止步不前,我小声的说:“你们别开枪,对方应该是其他村子的人,别伤了自己人。”
“那倒也是。”护卫队便对着月兰的方向大喊:“对面的人,你们是什么人,快报上名来。”
然后从不远处,冲出来一群人,竟然是少数民族服饰的人,他们喊道:“我们是松吉村的,你们呢?”
“我们是墨家村的护卫队。”那人继续喊道:“刚才我们与这帮缅甸人激战,追到这里,他们现在是怎么回事?”
“被我们的女侠点穴了,你们回去吧,这些是我们的战利品了。”那边的人挥挥手。
“怎么说话的?”这边的人就不爽了,吼道:“我们拼得你死我活,你们这是捡现成的?”
“算了,回去。”我拉了拉护卫队员说:“我们也打死了不少人,这些人就给他们处理,那边还有一些被打昏或者重伤的,我们回去看看,松吉村也是自己人,不要伤和气。”
护卫队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撤!”
他们便慢慢的往后撤,我则是定睛看了看月兰,她既然不与我相认,那应该有她的道理,我依依不舍,她目送我离开。
回到刚才的战场之后,我指出那几个被我打昏的人,让他们用绳子绑上。
然后我甩甩手说:“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行。”那带头人便打电话给村里人了,跟村里人说缅甸人被打跑了,让他们回来一些人,并且把卡车和挖掘机开回来,可以继续作业。
打完电话之后,那护卫队的队长走到我的身边,微微笑的坐下,然后递给我一根烟,我也没客气就接了过来,他问道:“小哥,伸手不错啊。”
我微微笑,没有多解释,我知道这次当了出头鸟,我要想着如何跟老七他们解释我的身手,千万不能暴露了,我点了烟,然后抽了一口说:“我那叫什么身手,爬树谁不会,只要把神行步练好,那上树跟猴子似的。”
“能用石子当暗器,估计全村人就你一个人会。”队长微微笑的说。
“也不叫什么事,你小时候玩过石子水上漂没有?就是拿着石子往水面上打,看石子能在水面上跳几下,谁的石子跳得远?”我反问。
“玩过啊,谁没玩过,但是你那真绝了,能杀人。”那故意在‘杀人’两个字上拔高音调。
我了个去,姑且往下编吧,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就行,我深呼吸一口气,挤出笑容说:“你也可以的,水里有鱼,当你饿了,你拿石子往水里打鱼,每天练上千下,手都快练脱臼了,你也就会了,我刚才只不过把那些人当鱼了而已。”
护卫队长看了看我,而后微微笑说:“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英雄不问出处,只要你对这个村子有贡献,对这个村子有利,那村里人自然认可和接纳你,就像今天,你立了大功,拯救了很多人。”
我的手一直在抖,我转头看着他说:“能不能别跟他们说,就说都是你们弄死的,我第一次杀人,你看我这手,整个人都还在抖……”
“呵呵呵,是这样的,一回生两回事,下次你就感觉自然了。”护卫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加入我们护卫队吧。”
我见他也是真性情,刚才我躲在树下,他一直对着我喊叫,让我快撤走,其实也算尽职。
就刚才那种枪林弹雨,很多人都会选择自己开溜,管你死活!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大部分的人安全撤离,而像我是自己要留下来的,纯属是作死的那种。
当然了,我是自信有作死的资本,要是换成普通人,只怕今天这结果肯定就是另外一种了。
“回去后再说吧。”我也没有拒绝,回去后得好好权衡利弊。
“对了,刚才他们说的那个女侠很厉害啊。”护卫队长说:“那些人像中了邪一样,全部站着不动了,简直太可怕了。”
“那人才是高手,隔空点穴。”我故意赞叹道。
“你会吗?”他反问,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要是会还能让他们跑了啊?”我笑笑说。
(本章完)
这个护卫队的队长叫向浩,外号叫相好……
但是此人有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就是那种看透不说破的意思。八?一?? ≈.≥=1≤Z=W≈.
他能够把我看得挺透彻,却没有一直追问我的来历,这是我最欣慰的。
而且也跟我保证了,这事不跟村里人说,就说全部都是他们解决的。
之后不久,老七带着一卡车几十号的男人又回来了,还有一辆挖掘机。
当看到十来个死了的缅甸人,还有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伤者时,目瞪口呆,而那些村民则是啧啧称赞,对着向浩等人竖起了大拇指。
“向队长,厉害,有了你们的保护,咱墨家村不怕他缅甸人了。”
“看看,这就打死了十几个,还有抓了这么多个,这就是本事,以前缅甸人来,我们只有跑的份,要不跑或者跑不及,被打死的就是我们的人,这向队长可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很多人都点头附和,而向浩则是微微笑的对着我眨眨眼。
“小凡,你怎么搞的,我找你半天也没找到,我们都急死了,墨染刚才还哭喊着让我们回来找你呢。”老七劈头盖脸就对着我一顿骂。
我也没有生气,毕竟他是担心我,我摸了摸光头说:“当时人太多,场面太混乱就走散了,不过没事了,后来我就跟向队长他们在一起了,没事的。”
“你啊,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老七又继续说道:“幸好是跟向队长他们在一起,不然可能你已经给缅甸人打死了。”
我也不敢多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向队长,多谢了啊。”老七跟向队长道谢。
“哪里的话,我们护卫队的职责所在,不必谢。”向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刚才他的步法很快,而且很熟练,这块头也不小,我们护卫队准备扩充,我想让他进护卫队,你没有意见吧?”
“这……”老七傻眼的看看向浩,又看看我说:“小凡,你同意啦?”
“嗯。”我摸了摸光头说:“我是他救的,他让我干护卫队我就干,反正挖矿和当护卫队都是为村里做事。”
老七还想再说什么,可一听我的命是向浩救的,那也就不好再开口了。
我进护卫队的事也就这么定了,最终的程序无非就是向浩去跟村长那边报备一下,做个登记。
然后回到墨家村之时,我回的是老七的家。
一进门,他老婆孩子就迎了上来,又是一通的说教,我了个去,还真把我当家人了,搞得我一句话不敢说。
“小凡,以后碰到这种事情不要逞能,能躲就躲,大丈夫能屈能伸,懂不?”他媳妇对着我说。
“阿姨,我知道了。”
“小凡哥哥,我跟你说,我可亲眼见过缅甸人打死我们村的人,子弹直接穿过胸口的,我当时吓坏了,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所以这不是开玩笑的,面子哪有命重要,该跑还得跑。”墨染也跟着说。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除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行,我去给你们煮晚饭,你的房间收拾好了,晚上你就住那间。”墨染指着边上的一间房间。
他们家是三室一厅的平房,她爸妈一间,她一间,还有一间客房,就是她指的这间。
但是我已经决定去当护卫队员了,老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墨染,最后还是开口说了:“小凡,要不这样,你去当护卫队员可以,晚上回来就住家里,怎么样?”
“七叔,这样不好,都已经答应人家了,就得到护卫队的宿舍去住,因为晚上还要巡夜,而且有突情况的话,也好随叫随到。”我解释说,老七也点了点头。
“什么,当护卫队员?”墨染和她娘都吃了一惊,墨染说:“这很危险的,不行不行,你不能去当着队员。”
“墨染说得对,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挖矿,这事不能开玩笑的,我去跟他们推掉。”她娘也这么说。
我感觉这娘俩也太强势了,估计这老七在家里没什么地位。
老七说:“哎,人家护卫队从缅甸人手里救下了小凡,点名要小凡去扩充队伍,他命是人家救的,怎么可能拒绝?”
“啊,这……”这娘俩都无语了。
我也无辜的看着他们,我之所以强烈要去护卫队的宿舍住,一来是自由,而且跟向浩他们有话说,而且不用伪装得这么辛苦,二来是我不知道如何跟着墨染相处,月兰可就在不远处,要是看到我和墨染走近了,那醋缸一打翻,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那…那你不回来住,这饭总得吃吧!你三餐就来这里吃,好吧?”墨染定睛看着我说。
我很想开口拒绝,而且护卫队也包三餐的,但看着墨染的眼神,我把拒绝的话吞了,我咕噜一声说:“我尽量,赶得及回来就吃,赶不及就没办法了,今天就在这里吃吧,吃完我就回去住,谢谢七叔七婶小染了,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傻孩子,说啥呢,婶去给你做饭去。”七婶就拉着墨染去做饭了。
我和七叔对视一眼,却没有说话,我掏出烟递给七叔一根,这还是向浩给的,说是村里供的眼,云南这边的玉溪烟,感觉挺好抽的。
他接了过去,然后点上之后就开始吞云吐雾,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几次却欲言又止,我也害怕矫情,他不说我也就不问,真不敢再跟他们家牵扯了。
他们是好人,但我却非常人,将来还有可能伤害到这一家子,毕竟我是卧底。
哪一天我身份曝光了之后,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是什么眼神?会不会恨死我?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在给我夹菜盛汤,我很庆幸恢复了味觉,一整天也没有拉肚子,但是却也有些愧疚,这家人素昧平生却对我这么好,以后该怎么办?
吃完之后,老七就带我去护卫队宿舍了,其实就在村部后边的一栋三层小楼,看上去很有档次。
我过去之时,他们早已收拾好了房间,老七把我送到之后,在宿舍转了一圈就回去了,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本章完)
因为来到了这里,至少我的许多担忧都没了,跟着一大帮老爷们住,那总比在老七家住来得自在。?八一 ?.㈧?1㈠Z?W
有时候与男人相处比与女人相处,容易太多了。
“小哥,我感觉这一家人对你不错。”向浩在我身边,看着老七离去的背影。
“是不错。”我微微笑说:“缘分嘛。”
“缘分?是跟他还是跟他闺女?”向浩似笑非笑的说。
“别扯那么有点没的啊,我心有所属了。”我本来想说我有老婆的,但是毕竟年纪小,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家的丫头那么看好你,你却一直往外推。”向浩继续说。
我盯着他看了一眼,他瞬间笑笑说:“算了算了,那是你们的事,不说了,走,咱们喝酒去,兄弟们都等着呢。”
我酒量不好,但是盛情难却,就跟着喝了一瓶啤酒,之后他们倒也没强求,虽然我是刚进来的新手,但是今天露的这一手可不止是印象深刻这么简单,估计已经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期间,我扫了这一群人,村长说这一群人是从西北来的本家,那会不会是地下跑上来的鲁门或者墨门的人呢?
可如果是的话,那他们用枪也太猛了吧?而且看样子功夫并不厉害。
可我所知,凡是鲁门或者墨门的弟子,内功即便不行,那外家拳也应该会一些,但今天我用阴气包裹石子外放,就把这群人给震住了,真气外放,这对于行家来说,不是很普遍的招式吗?
然后喝着喝着,这些人就划拳摇骰子,可我一样都不会,就在边上抽着烟,吃了东西,恢复了味觉之后,真的是见到什么都想尝尝。
喝酒的时候,他们买来了很多的卤料,鸡爪,猪头肉,付住,竹笋之类的,我每样都夹起来吃,向浩见我那么爱吃,就一直给我夹,甚至还让身边的人出去多买一些东西。
估计把我当难民了,以为我没吃过这些东西。
但我也不解释,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们是体会不到的。
然后不经意间,我的脚好像提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在床底还出当的一声,金属相互撞击的声音。
我准备低头去看,向浩一把挡住我,然后给我夹了块猪耳朵说:“吃,小哥,既然不会喝酒,那就多吃一点。”
我也不知道他为啥拦我,但是拦怎么可能拦得住,我假装醉酒,闭了下眼睛,然后定睛一看,床底下有一袋的工具,我细细感应,心里猛然一沉,砰砰直跳。
但并没有说破,只是摇了摇头,向浩问:“小哥,怎么啦?”
“头好晕,难受,感觉一抽一抽的。”我装醉,一瓶啤酒就醉的那种。
“哎呀,你这小哥,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差,一瓶啤酒就把你灌倒了。”向浩招招手说:“那个老三,你扶小哥到他房间去睡。”
“好咧。”有个卷毛就过来了,搀扶起我说:“小哥,起来,回房睡去。”
然后就把我送回了房间,我躺下之后,把我鞋子脱了,盖上被子就出去了,门给我关上了。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而后再次闭眼,感应着向浩的房间。
“老大,你怎么会突然想拉这傻小子入伙?”老三问他。
“今天你没看见他身手吗?”向浩反问。
“伸手是不错,打架还行,但如果干活,只怕不行。”老三摇了摇头。
“未必。”向浩阴冷一笑说:“这小子挖矿很麻利,打盗洞也肯定是一把手,找到那个打斗之后,我们可以让他下斗去,替我们探路。”
“他能同意吗?”有人问了一句。
“你特么猪脑袋啊。”向浩露出狰狞的嘴脸说:“你会跟全世界喊你是盗墓贼吗?”
老三也拍了那个一脑门说:“你这个傻鸟,怎么不长脑子,我们能跟他说实话吗?肯定会找借口的,这傻小子年轻,肯定没经历过多少事,不知道咱们是干嘛的,到时候咱们给他一些好处,平时对他好一点,他爱吃就给他买,爱抽就买整条的烟,大家激灵点,见他就客客气气的喊小哥,明白不?”
“知道了,三哥!”其他人纷纷点头。
“我之所以让他入伙,也是因为他不是墨家村的本地人,在这村里没有依靠,等咱们事成,干掉他也没人找。”向浩阴冷的说道。
“不过那老七一家貌似对他不错。”老三接着说。
“那是这家人想让他上门,你没看出来吗?”向浩弹了弹烟灰说:“只可惜这傻小子啊,不过也好,退一万步讲,如果这傻小子不就范,咱们可以拿老七一家的性命做要挟,逼他就范。”
听到这里,老子整个人直起了身子,一股杀气从肚子里冒了出来,这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本家人,只不过是一伙盗墓贼,跟老子是同行。
我就纳闷了,村长怎么会承认他们是本家人呢?是不是被信物骗了?
还有我最讨厌人家拿家人或者朋友的性命来威胁我了,所以这帮人已经在我的必杀名单之内了。
只不过老子现在还得忍,还得继续装他们的傻小哥,他们说有个大斗,这个到底是什么斗,竟然让他们一伙盗墓贼不惜来给人家买命当护卫队?
还有,迟海派我们下来的任务,莫非是跟这个斗有关系吗?
我想了想,还真有可能!
刚才我喝酒的时候,踢到的那个东西就是洛阳铲,怪不得向浩会阻拦我。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感应。
这一次好玩了,老子就将计就计,扮猪吃老虎。
只不过这一次得好好计划一下,虽然这些人都不算厉害,但是毕竟都是亡命之徒,而且还涉及到一整个村子的人,特别是老七一家。
巫山之上的小敏一家之死,笼罩在我心里的阴霾还没有散去,我可真真不想再看到墨染一家出事。
我掏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吐着白烟,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正在落在床上,我抬头看了出去,心里想着,不知道月兰现在在做什么!
(本章完)
第二天村里还开了个表彰大会,拿出三万块钱奖励护卫队,并且我进入护卫队还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入职仪式。八一中文 .
反正我上台的时候是红着脸的,因为不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关注的感觉,因为从小在学校,人家上台领奖,我上台都是受罚挨训。
这次受表彰还是第一次。
虽然老七一家一个劲的在底下为我鼓掌,可我一点也乐不起来。
回去之后,向浩给了我一杆枪,还有两盒的子弹,还有两套护卫队的服装。
我也是很惊讶,这军火是哪里来的?这村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持有十杆枪?
“小凡,这是我们的一个战友留下的,原本护卫队是十个人,前不久被缅甸人打死了一个,所以才招你补缺的,好好干,很有前途的。”向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将三万块奖金中的一沓也放在了子弹盒子上,他说:“这奖金你分三分之一,其他的两万给他们八个兄弟分了,毕竟这次主要出力的是力,咱们论功行赏。”
“不不不,不能这样,正好我们十个人,均分了,一人两千。”我出言道。
“拿着吧,别推辞了。”其他的人都出声劝我拿着,这群王八蛋昨天说好要用小恩小惠收买我,今天就塞钱了,可这一万块,爷会看在眼里吗?
“行,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我心道不要白不要,反正你们这群王八蛋最后都要死,但我却找了个让他们信服的借口,我说:“正好老七他们家也不富裕,这钱正好可以帮帮他们,谢谢了,哥几个。”
“没事,以后多多立功,奖金多的是。”向浩很开心,他认为用这一万块就收买下我了,我也很开心,因为这群王八蛋被我麻痹了。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那你赶紧换上衣服,然后把钱拿到老七家去,放宿舍估计不安全。”向浩说:“送完钱之后,我们就带你去巡山。”
“巡山?”一听到这个词立马想到西游记里孙悟空所化的那个小妖怪总钻风,嘴里喊着‘大王叫我来巡山啊’,想想就特逗。
“对啊。”向浩介绍说:“我们既然是护卫队,就是要护卫整个村子的周全,负责村民人身和财产的安全,所以先,你得对村里的地形熟啊,别一跟人交火,跑一圈不知道东西南北了,那怎么能行?”
“对对对,熟悉地形。”我点了点头。
“还有啊,这里的山很多都产原石,特别是我们与缅甸交界的一些山脉,缅甸人也会偷挖原石的,我们也得巡山,见到他们偷挖,我们就得驱赶他们,也有可能交火。”向浩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们的另外一大任务,那就是给村里守好原石矿,就像昨天那样看场。”
“我知道了。”目前他这些话听着都对,应该不是忽悠。
“那你快去快回,给你二十分钟时间,”
“好。”
我便将钱拿回去,不管不顾就塞给了老七,然后就回了宿舍,因为一个来回都要十来分钟的脚程,根本没时间推脱耗时间。
回到宿舍后,向浩给了我一个背袋,挺沉的,起码有几十公斤,我也没多问,就给背在背上了,向浩却主动说:“这是勘探矿场用的,我们巡山的同时,要是碰到有较大概率出原石的山,就要上去查探一翻,挖几颗原石回来给村民们确认,如果真是原石矿,村里也会给咱们奖金的。”
“哦,原来如此。”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但是我偷偷闭眼感应,我去年买了个表,背上是一套的洛阳铲,还有那些接杆,要去巡山踩点就踩点,还美其名曰找矿,真不要脸,还以为我不懂。
但是我继续装傻小子,什么也不问,他们既然很肯定这里有大墓,而且宁愿来这里当护卫队,牺牲这么多,看来这个斗不得了。
而且迟海竟然派了我和月兰过来,也不知道跟这个斗有没有关系。
正好我也想看一看纠结,跟着他们走一圈,或许我还真想踩几个好点。
他们开了一辆卡车,这卡车的牌照昨天在矿场见过,应该是属于村子里的,昨天还去拉原矿。
白浩开的车,我坐副驾驶,其他人都上了后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小恩小惠。
白浩的嘴里叼了一根烟,双手握着方向盘,真奇葩,嘴里叼烟竟然还能说话,他说:“这村子附近就两座大山,两座大山像女人的山峰那么高耸,懂不懂?”
这****的,这特么猥琐,但是这个比喻不可谓不深刻,我点了点头说:“懂。”
“嗤。”他左手拿下烟,夹在手上说:“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别不懂装懂啊,不懂就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还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反问道,然后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浮现出了月兰哪啊曼妙的身躯。
“呵呵,也对。”他继续说:“这两座山是挨在一起的,我们现在的这条路就是在山里挖出来的,环绕着两座山,如果从天上往下看,那就是一个阿拉伯数字‘8’,脑子里有概念没。”
“嗯嗯嗯。”我连连点头,不得不说,这个向浩的介绍还是挺深刻的,我说:“就好比两根挨在一起的竹笋,然后一个手铐套下去。”
“对咯。”向浩爽朗的笑笑说:“你真聪明。”,这王八蛋说话的同时,看了我光光的脑门,露出不怀好意的邪笑,补了两个字:“绝顶。”
这****的,心里问候了他几十遍,然后也纠结,我这特么头降都解了,这头怎么还长不出来?
“这两座山,一个叫墨山,一座叫斗山,两座加起来就叫墨斗山。”白浩笑笑说:“知道墨斗是什么东西吗?”
“墨斗?难道是木匠做记号的那种墨斗?”我反问。
“对咯,果然是聪明绝顶啊。”白浩再次哈哈大笑了。
我没有看他,而是仔细的推想,这是墨家村,他们说这里有斗,而且是大斗,也就是墓,难道是墨家村老祖宗的墓?
(本章完)
想想还真有可能,真特么明显了,这或许也是向浩得意无比的原因,他认定这墨家的祖坟应该就在这两座山的附近。?八一 ?.㈧?1㈠Z?W
墨斗墨斗,墨家的斗,他认为我不知道斗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继续边抽烟边说:“南方的山像姑娘,水多!北方的山像爷们,粗犷。”
我一怔,这王八蛋怎么每句话都这么猥琐,我昨天认识的他可不是这个样的啊!我说:“这个比喻怎么说?”
“南方靠海,山里的水分就多,整体来说,南方是山清水秀,山里不会干燥,经常能见到山上弥漫着雾,还有就是山泉很多,植物也是葱葱郁郁,青青绿绿的,所以像姑娘。”向浩头头是道的说。
“那北方的山呢?”我反问。
“北方的山高耸入云,悬崖峭壁,虽然不能叫穷山恶水,但确实是很险峻,还有就是水普遍少,而且都是大山,体量上比南方的就大,来得魁梧,所以叫汉子。”向浩继续说:“古人很讲究风水,比如选宅子啊,或者选坟地啊,都得看这个风水,南方有山有水,地址好选,但是北方呢,不好选。”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王八蛋终于是切入正题了,我赶紧接过话说:“那怎么选?”
他转头看向我,饶有兴趣的说:“在古代啊,皇帝大多在北方,那状元很多来自南方,皇帝的墓当然要有山有水,所以基本上北方好的山脉都让皇帝老儿和他的皇亲国戚们给占了,除此之外还有那些文武大员,北方当然也有很多没山的,那只能葬在平原了,如果说要选择,一般是会找风水先生看风水,没有水的话,可以人为的造水啊,比如建水塘或者池塘,这个很多人这么干的,再比如建造坟墓的时候,在墓的指定位置埋入几坛好酒啊,这也是风水中的水。”
我定睛看着向浩,这人还真有两把刷子,不能小看啊,怪不得能当这些人的头头,见我很崇拜的眼神,他继续卖弄道:“在一些平原或者大山之上,没有明水的,就只能选暗水,比如地下河或者山里的暗涌,也就是埋在山体中间的泉水,这些一般人都看不到的,但是厉害的风水先生却可以看得出来啊,听说有人可以根据天上的日月星辰来寻找这些地下河和暗涌,从而选择好风水的坟地。”
“哇,耗子哥,你的知识真是渊博。”其他人都这么叫的,我也跟着这么叫,毕竟他年纪比我大。
“嗤,我这也是听人说的。”他微微笑,继续握着方向盘,此时我们已经在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小时了,然后他一脚刹车,就在路边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的山路,卡车是过不去了,但是摩托车应该可以。
“接下来要步行了,你背这个,行吧?”他指了指我背上的背包。
“行,不是很重。”我自然不会说不行。
然后其他人纷纷下车,背上都背着枪,好几个人嘴里还叼着烟,也有几个嘴里叼狗尾巴草的。
“走,跟上,你们几个机灵点啊,一旦遇到缅甸人,你们断后。”向浩转头对其他人说道。
“放心吧,耗子哥,我们知道怎么做。”这几个人满口答应。
然后向浩在前面走着,不时站在大石头上,眺望着远方,有时候还对着一个地方愣神好几分钟。
我们都没有打搅他,我暗暗猜想,这王八蛋应该是个掌眼,只不过应该不是很厉害,肯定没有我爷爷厉害。
在他愣神之时,我也东张西望,假装很好奇,他们肯定不会知道老子也是个掌眼,此刻也是在踩点。
那些人见我东张西望,便掏出小铲子,然后老三走过来说:“小凡,你也拿出铲子,我们四处走走,挖几块石头看看。”
“好。”我也便掏出了小铲子,然后跟着老三,就往边上走去。
“小凡,你不是墨家村土生土长的吧?”
“不是,昨天喝酒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嘛。”
“忘了忘了,昨天喝麻了,不好意思。”老三微微笑说。
然后到了一处草皮边上,他就拿着铲子往下巴拉土,去掉草皮层之后,铲子一翻,挖出了黑土。
我定睛一看,随口问道:“黑土?这土地应该很肥沃哦!”
“是啊,挺奇怪的,这黑土地照理说是北方才会有,没想到云南这边也有,云南很多都是红土地。”老三微微笑说:“但这么肥沃的土地,这附近的几个村子现在都没怎么种粮食了,倒是有不少的普洱茶园,村民全都去挖原石,按照村长说的,只要挖一块出翡翠的原石,就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年了。”
“那倒也是。”我想了想说:“那挖到出玉的原石,卖了钱又不归村民。”
“也不是这么说,钱卖了全部给了村里,属于共有的财产,好比村里的那些房子,全部是村里集体建的,然后分给村民住的。”老三说:“而且村民每天去挖矿都有工资的,他们的工资买粮食绝对够的,还有就是村里谁要是少什么生活用品了,都可以到村部去领,哪个人生病了,村里包治,多少钱都给,除非是治不了,你想想啊,现在看病多贵,这个村子就是全民医疗了,只要到大家安安心心的到矿场挖矿,村里把你生老病死的一切事情都包了,那还有什么还担心的?”
“这么好!”我目瞪口呆,这条件能让人羡慕死,比生活在很多大城市的居民幸福太多太多了。
当下要是生一场大病,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基本就是倾家荡产了,这墨家村的人真是羡煞旁人。
“是啊,不仅是墨家村,斗山那边的好几个村也是这样的。”老三指着不远处的另外一座大山。
我顺着手指望了过去,再对比身边的这座山,我们所处的位置就在两座大山的正中间溪谷,也就是‘8’字中间的交叉点。
我根据两座山的山势,再加上这溪谷不远处的溪流,这个地方的风水还算不错,但也只能算是一般,算不上非常好。
你要是没山,那自然是没话说,但是边上两座大山在,你选一个低洼处造坟,这是不科学的,何况在溪谷,哪天大水了,先遭殃的就是埋这里的坟。
古人都喜欢登高望远,老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选择风水坟地的第一要素,就是地势要高!
(本章完)
风水风水,要风要水,但是却不能被水淹,所以这地势肯定不能低。?? 八一?中文 ≤.==1≈Z=W≠.
就好比农村建宅子,大家也都是相邻而建做邻居,但相邻而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挨着的房子,只要是后建的,层高或者是建筑的总高,是不能比邻居的高,不能挡住人家的视线或者风景,因为这是挡风水了。
除了这个地势之外,我觉得这个地方的黑土也有文章,肯定不那么简单。
墨者,黑土也,墨字上下分开,便是黑土,而附近有个墨家自然村,这肯定不是巧合这么简单,这里面有玄机。
老三在那边挖,我便走到边上,自己也蹲在地上,选择了一块地,挖了几铲子,挖出来的土也都是黑色的。
我仔细看了看这些泥土,甚至用手捧一些靠近一些看了看,甚至用手指捏了捏,而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很浓烈的泥土气息,但是其中还带有一丝丝的异味,至于是什么味道,为一时还说不出来。
我的举动被不远处的向浩现了,他微微惊讶,朝着我走了过来,到了我面前,我抬头看着他,我说:“这黑土有些奇怪,我挖原石也好久了,这样的肥沃土壤,底下出原石的可能性不小,但必须深挖。”
“哦,怎么说?”向浩诧异的看着我。
“你想啊,这些黑土地估计是以前的古人,世代在这里烧柴火当肥料,一代一代累积下来的良田,只是后来被人荒废了,如果是良田的话,那以前肯定一直都是种粮食,种粮食的地方,基本上不会有石子,要不耕地的时候硌得慌?”我继续说。
“嗤,说得还真有道理。”向浩嗤笑一声,然后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
然后定睛看着我说:“你的背包里有科研用的探铲,你背包解下来,我们挖深一点看看。”
我心想,老狐狸终于是要露出尾巴了。
我继续当傻子,解下背包,向浩接了过去,轻轻的放在地板之上,其他人则是在四处挖土,甚是戒备着,为他这边打掩护放风。
看似漫不经心,其实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谓是四面八方都盯死了,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向向浩汇报。
嘶拉一声,向浩拉开了拉链,而后翻开袋子的上半部分,露出了里面的洛阳铲。
铲子头有三把,接杆得有二十根,每根一米长,也就是可以探到底下二十米深的地方,但一般取土看土,最深也不过十来米,这一套足够了。
接杆是德国精钢,七分管,螺旋状接杆,怪不得这么重,原来是这么先进的玩意。
我定睛看着他,打起精神说:“这玩意看上去很厉害的感觉。”
“那是,村里人请人找矿,不都得用这玩意。”向浩继续忽悠我。
然后我也不吭声,就那么盯着看。
先接了两根杆子,然后向浩就让我挖土,先用铲子挖出一个小坑,下去得有一米的深度,刨出来的全是黑土,丫的,把我铲子和整个人都弄黑了,跟个挖煤的似的。
挖到半人深的时候,我就出来了,纳闷的说:“耗子哥,这地方下面不会是有煤矿吧?”
“煤矿?不至于吧,煤矿山西多,这里基本没可能,这煤矿是以前的森林大火在地震之后,掩埋在底下的那些木炭化石,这云南挺少。”向浩说完,便不再说话,专心的取土。
第一波出来的土,依旧是黑土,但是比地表这边的土要干燥很多,而且硬度也要硬一点,地表的土为泥巴状,但是第一波出来的土就是土块状。
第二波的土来至于三米的地下,虽然还是黑土,但是已经有些沙质了,捏在手里,捏碎之后,指尖上会有晶体状的黑色沙子。
第三波的土来至于五米的地下,这下不得了,直接带出来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块状物体,把我和向浩都整懵了。
毕竟以前我也没挖到过这种东西,向浩把那块东西握在手里,仔细打量之后,闻了闻,依稀能闻到淡淡的臭味,他微微皱眉,我问他:“耗子哥,这是煤吗?”
耗子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我便从旁边捡了一块,而后闻了闻,甚至拿着在地上画字,我说:“这不会是墨石吗?”
“墨石?”向浩反问。
“就是我们写毛笔字用的那种墨汁,那种墨汁是不是就是这种墨石磨出来的,我看电视上古代的人都需要拿墨跟砚去磨墨汁来写字,搞不好这个就是那种石头。”我猜想说。
“真不好说,但还真有这种可能。”向浩点了点头,然后拿那块石头再次闻了闻,而后惊讶的说:“还真是墨的味道,以前写毛笔字,总感觉那墨臭臭的,你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是那个味道。”
“对啊,刚才我闻了之后,就想起了这个味道,所以才提醒你的。”
向浩点了点头,我看了看那个取土的坑,已经很深了,向浩摇摇头说:“算了,到别的地方再去试试。”
“好。”
然后我们把那些取出来的土又给埋了回去,这伙人也怕村里人现。
虽然我们上车绕了一圈,已经到达了斗山的山脚,依旧找了个隐秘的位置,继续取土,但是取出来的土依旧是黑土,与刚才在墨山取出来的一模一样。
向浩在边上抽着烟,这次取土是老三动的手,他诧异的看着取出来的那些土,一脸的茫然,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因为我也懂这些。
取土的目的是根据土壤的颜色,还有土壤上面的气味来判断地下有没有斗。
因为一般取土出五花土,土上有淡淡的土腥味,也就是尸体腐烂之后,整个墓室外的土壤层会吸收淡淡的这种味道,一般人根本就闻不到,要有内行的人或者专门训练狗的鼻子才能闻得出来。
厉害的人可以根据这气味,判断出斗是什么年代的斗,是干斗还是湿斗,大概能出什么明器等等。
但眼前所取的土,全部是黑色,而且全部是墨的味道,根本就无法断定,正在这时,老三似乎是忘记了我这个外人的存在,冷不丁冒出一句:“真特么邪门,貌似整个山麓的几座山都出黑土,最诡异的是罗盘都会失灵……”
(本章完)
“傻叉,指南针就指南针,什么罗盘……”向浩直接爆粗口,对着老三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八一中文 ≈.=≈1≠Z≠W=.≥
老三只能红着脸陪着笑说:“对对对,指南针,对不起,给您丢人了。”
我装作傻乎乎的,我说:“啥东西?”
“指南针啊,就是我们进入山里,迷路的时候,分不清东南西北,就用指南针指路,但是在这里,指南针失灵,会一直瞎转悠。”老三赶紧解释。
“手表吗?”我反问。
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眉毛皆是一挑,那眼神绝对是帮我当傻叉了,全都放下心的样子,老三笑笑说:“跟手表差不多,也都是有指针。”
“哦。”我点了点头,心里暗笑,罗盘失效,就是有很强的磁场干扰,而且看样子不是一处,而且整座墨斗山都是如此,不然这帮人不会如此懊恼,也不会来这里那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
“走啦,到山顶上去看看。”向浩一挥手,众人便收拾好东西,全部跟了上来。
我也没有多问话,而是就一直跟着,这帮王八蛋应该是不会现在对我下手,上山估计还是取土,以及看看地势。
爬山一个多小时,中间休息了一会,然后来到了一处坟堆边上,我装作有点害怕的说:“耗子哥,这找矿找到这种地方来,太吓人了,我们还是走吧。”
“谁跟你说是来这里找矿的。”他嘿嘿笑说:“这巡山护坟也是一项工作,这缅甸人可坏了,有时候出损招,正面打不过来,就偷偷来刨几个村子的祖坟,所以我们每隔几天,都会来这里巡逻,以免被人钻了空子。”
“哦,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微微皱眉说:“那应该是白天来吧,晚上的话,瘆得慌。”
“那可不一定,很多人都喜欢晚上干坏事的,有时候也得晚上来巡逻。”向浩笑话说:“你身手不是挺好的嘛,怎么怕这玩意?”
“小时候鬼故事听多了,怕。”我陪着笑说。
“也是,毕竟你还是个孩子,但是怕个求,我们会有人陪着你,这么一大帮人,还怕鬼啊?”向浩说:“没啥好怕的,鬼要怕你才对。”
我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我现在只担心的是,这帮人会动手挖这些坟。
但是扫了一圈,貌似最老的就是清朝时期的墓,之前就没有了,清朝的照说应该也能出好东西,但是按照这墓的规格来看,应该是穷鬼,里面除了棺材和尸骨外,应该不会出啥好东西。
因为这些都是平民墓,但全都是一个姓,那就是墨!
这些墓是在半山腰,从整个地形来看,这里的风水很不错,只可惜了是小墓,出不了什么好东西的。
向浩带着我们走了一圈,甚至到了山顶,居高临下往下看,斗山比墨山要小一圈。
而且山与山之间有一个交叉的路,很像是高架桥一样的盘旋在两座山的外围,只不过这路不是很宽,卡车根本就过不了,别说是卡车,家用轿车都过不了,只有两轮的摩托车或者是三轮的摩托车能过。
从山顶上往下看,其实就像是一根苗条那么细长。
大家都坐在石头上抽烟喝水,我也点了一根,深呼吸两口,倚靠在一棵松树的边上。
然后不经意间,我看到了松树树干里流出来的松脂,我差点晕倒,竟然也是黑色的,这简直太可怕了。
我抬头看向松树的针叶,也是黑色的,我原本没太注意,但是一般松树都是常青的,颜色深绿的话会显得有点暗,本来以为是深绿,现在仔细一看,竟然也是黑的。
我拿着指甲,抠掉了松树的树皮,用指甲刮了一下,松树的树干都是黑的。
我拿铲子继续挖树干周围的泥土,依旧是黑色的,貌似整座山上的东西,哪怕是植物,都逃不过一个色,那就是黑!
“小凡,你捣鼓啥呢?”向浩边抽烟边问我,其他人都定睛看着我。
“这树都黑了……”我诧异的说。
“这我们早现了。”向浩不以为然的说:“树上吸收地里的养分,水分,然后把泥土的黑都给吸收了,把自个也给染黑了。”
“这染黑了都能成活,这松树的命可真硬。”我啧啧称赞。
“这山上能成活的植物没几样,这松树便是其中一种,所以这泥土的黑,算不上是肥沃,更像是一种苛刻的养分,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是毒,而这松树就是百毒不侵。”向浩说。
我故意紧了紧衣服,装作害怕的说:“我们一路上来,连只鸟,甚至是昆虫都没有,更没有鸟叫或者昆虫叫,是不是有鬼。”
“鬼你个头啊。”向浩骂道:“别一天到晚鬼鬼鬼的,哥告诉你,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鬼。”
我转头看向四周,小声的说:“我以前听老人说,如果连昆虫不叫,鸟兽不生的地方,肯定有脏东西,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
其他人一听,都有些毛了,转头看向四周静得可怕的树林,没有一丝风,甚至连树都不摇摆一下,老三等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不自然的表情。
“小凡。”向浩吼了一句:“你特么不要说话了,老是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自己吓自己,听到没有。”
“好,我不说话了。”我赶紧闭嘴,心里笑开了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让他们以为我是胆小鬼,麻痹他们,打消他们对我的怀疑,一个是吓唬他们,乱他们的军心。
然后我闭眼感应,猛吃一惊,丫的,月兰竟然在不远处的一处树下盯着我们。
我在心里打算要怎么样,才能吓跑这帮王八蛋呢?我要跟月兰单独处一会。
正在这时,嗖的一声,一道白影快的从众人的边上一闪即逝。
我夸张的喊了一句:“鬼啊。”
嗖的一声,我逃命般的朝着月兰的方向冲了过去。
其他人也吓了一跳,连向浩都逃命似的往山下冲去,那些人更是哭爹含量,连滚带爬的冲下去。
看得老子想笑,还说不怕鬼,向浩跑得比其他人都快,果然是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一只鬼,不是不怕,只是还怕到让你受不了的程度而已。
(本章完)
我冲到月兰的身边,而后两人拉手,相互朝着更远处跑去,起码有一公里多。八一中??文网 ≥.≈1ZW.
刚才月兰出现的那度,快到让我不敢相信,就是她一闪即逝,把这些人吓到的。
感觉不会被他们追上来了,我才和月兰停下来,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叫道:“媳妇,我好想你。”
她却一把推开我,怒气冲冲的说:“你杀人了?”
我猛然一怔,委屈的看着她说:“是他们先开枪的,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们。”
“你在说谎。”月兰不由分说的说:“小凡,咱们不是非常人,要杀人易如反掌,你开了杀戒,你后面会上瘾的,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知道吗?如果不知道收手,以后你就是一个杀人狂魔,你要记住,你是有组织的。”
我整个人都懵了,但想想确实是后怕,国人是人,难道缅甸人不是人吗?
“我错了,我记住了。”我点了点头说。
月兰定睛看着我,许久,才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相信你,因为你的心地善良,曾经你也一直阻止我杀人,但我做了个决定,以后你杀一个,我就杀十个,你杀十个,我就杀一百个,我杀的人数绝对是你的十倍,你要相信,我说到做到。”
我后背一凉,这是以杀止杀,我吓得差点哭出来,我说:“媳妇,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下次我制服他们就好了,绝不杀人。”
“行。”月兰点了点头说:“说正事。”
说话的同时,月兰手里递过来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一个墨斗,她说:“这两座山是墨斗山,都出产墨,就是这种墨,这是我找人拿的墨斗,我也仔细探查过这两座山,我感觉跟这个墨斗有什么关系,你比较聪明,你研究看看。”
我拿着那个墨斗,也没有啥感觉,我说:“晚上回去我好好研究吧,对了,刚才那伙人是盗墓贼,说这里有大墓,带我出来就是踩点的。”
“你身份暴露了吗?”她惊讶的看着我。
“没有。”我摇摇头说:“我现在是护卫队员,他们说是来巡山,其实就是踩点。”
“知道了。”
“这两座山有很强的磁场,罗盘用不上,底下又全是黑土,根本就无法通过取土找到这座墓,我感觉这是这座墓的防盗方式。”这是我心里的判断,我说:“墓主肯定是熟悉盗墓贼惯用的偷盗手法,所以才设计的这两个防盗手段。”
“罗盘倒说得过去。”月兰说:“以前的人用罗盘,但是这洛阳铲取土,可是后面才有的手段。”
“也对。”我点了点头,洛阳铲是近代才出现的产物,古代是没有的。
“行啦,先不说了,只怕他们来找你了,我先回去,有现我会找你的。”月兰急匆匆要走。
“等等。”我一把拉住了她,我盯着她的胸口看,她脸红的说:“干嘛?”
“他们有没有在你的胸口用烙铁烙图案?”我反问。
她拉起了左手的手臂,袖子一撸上去,显现出了图案,我倒吸了一口气,妈的,还是对月兰动手了,虽然不是在胸口,可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你的呢?”她反问。
我拉起衣服,露出胸口的图案,月兰吃了一惊,脸上大变的说:“怎么在这里,那得多疼啊,他们怎么这样?”
“没事,都过去了。”我深呼吸一口气,想想也觉得后怕。
月兰伸出手指,轻轻的摸着我胸口上的烙印,心疼的说:“疼吗?”
我摇了摇头:“不疼。”
“行,先执行任务,回去再找他们讨说法。”月兰咬着牙齿,气呼呼的说。
“嗯。”
她转身要走,我再次出声:“媳妇,亲一下再走呗。”
她转过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但是四处看看无人,但是脸贴过来,四片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咬得两个人气喘吁吁,我得寸进尺的说:“此情此景,要不双修一下,那都对不起这片树林。”
然后我就感觉脖子处,一片冷冷的铁片贴住了我的脖子,我低头一看,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弄来的匕,直接就抵住我脖子了,她笑骂道:“别胡来啊,他们估计回来了,我先走。”
虽然有点扫兴,但还是依依不舍的目送月兰离开,不过这妮子的度越来越快了,也不知道是双修起了效果,还是吃了那枚舍利子的效果。
然后我就自己下山了,这帮王八蛋竟然没来找我,更可气的是我下山之后,现他们把车也开走了,这帮王八蛋!
可惜了我的双修……我特么还没跟月兰在野地里,特别是森林里双修过,白白浪费了如此良辰美景,天时地利,只可惜人不和,着实可恨,惜哉惜哉。
“不过正好,给了我单独的时间和空间,我可以把整个墨斗山仔仔细细的逛一遍。”虽然月兰看了一遍,但是毕竟她分金定穴的眼力没我好,我可是系统的学过,她只不过是爷爷找好了斗,然后给她做好记号,让她去挖而已。
真让她自己找,估计也找不出来。
我就带了个墨斗,沿着那唯一的山路,在斗山周围饶了一圈。
在墨山的周围,只有墨家自然村一个村子。
但是在斗山的周围,却有五六个村子挨在一起,之前和我们一起跑出来的那四个人,就是在这边的村子,月兰也是卧底到了其中的松吉村。
我也不想让这几个村子的村民现,所以也绕着走,有时候还尽量加快度,我要是快起来,基本上没人能看见我,期间实在是躲不过去的,我特么还隐身了。
过了斗山,前面还有山,也是群山绵延,如同一条巨龙一样,朝着远方绵延而去。
只不过在过了斗山之后,竟然有一块三角形的平地。
虽然不起眼,但是与周围群山联系起来,就感觉有些不协调了。
这三角形的平地长满了杂草,杂草的正中间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竟然凿出了三个字,字里的红漆都褪色了,但是那繁体字我认识,竟然是‘无量山’三个字。
“无量山?”我了个去,这什么意思?这不是一片空地妈啊?怎么就成了无量山了?
然后突然现手里抓的墨斗,不经意撇见墨斗上‘替母’,也就是墨线的一端,有一个金属圆锥的地方,这个圆锥是用来钉在要打墨线的一端。
(本章完)
墨斗的组成部分有四部分,墨仓,转轴,墨线,替母。?八一 ≈.≈≠1≠Z≤W≥.
这替母就是在墨线尾端,用来固定住墨线的金属端,一般是圆锥形的,对于这替母名称的由来,还有个传说。
这墨斗的明人为鲁班,墨斗出来的时候,墨线的一端是没有任何东西的。
每次打墨线之时,鲁班都会让他的妈妈拉着墨线,替他固定住,然后他再打墨线,打完之后,他妈妈松手,如此反复。
忙的时候,有时候一天要拉成百上千次的墨线,每一次拉墨线都需要弯腰蹲下,他妈妈是很辛苦的,鲁班自然也知道。
渐渐的,母亲的年纪就大了,再也拉不动了,鲁班就想着怎么样才能固定住墨线,不用让他妈妈再辛苦。
有一天他路过河边,见到有人在钓鱼,钓上来之后,现鱼嘴里的鱼钩,突然间就来了灵感,所以便有了现在的这个圆锥尖端,取名替母,就是替代他的母亲。
以前我对这些也不清楚的,那是因为在巫山之时,我在床上瘫了,小敏跟我说的这些,就当故事给我讲的,她父亲是个木匠。
现在想想,心里很不好受,小敏死了,她和她父亲的尸体还在我师傅的家族坟地里。
我要尽早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再尽快回巫山去,想办法救活小敏和她父亲。
刽子手的刀跑了,变成了刀魔,仵作的眼,也就是阴阳珠现在在我们手里,扎纸匠的手我们也有,天聋地瞎此刻就在七星观当客座长老,而二皮匠的针线,那金线也在我们手里。
如果刀魔找不回来,那么再另找其他的刀了,我相信刽子手的刀肯定不止一把。
眼前的这三角形平地,就好比‘替母’这圆锥的切面,是一个等边三角形,回头看向墨斗山,我怎么感觉这两座山加上这三角形地带,如果是从天上往下看,那肯定像一个葫芦的切面,确切来说,应该就是一个瓢!
正当我陷入沉思之时,不远处走来了一队人马,大老远就对我吼道,我转头一看,是一队的武装人员,但是这些人对我喊的是汉语,所以倒也不怕。
“喂,你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带头人冲着我喊。
“我迷路了。”我转头看着他们。
“耶,怎么是你啊,小兄弟!”人群中突然出现一张不是很熟的面孔,但是有些印象,我猛然想起,这人是其中一个跟我们越狱的狱友,说是松吉村的。
“对啊,我迷路了,怎么是你们?”我微微笑说。
“你们认识?”有人问他。
“对,他是墨家村的,跟我们一起从局子里出来的,都是自己人。”那人介绍说。
“哦,墨家村的,怎么迷路到这里啦?”
“老大,那天打缅甸人的时候,好像就是这年轻人带着他们村的护卫队跟缅甸人对干的。”
“对对对,好像是他。”
“是啊,有些眼熟。”那老大微微笑看着我。
“是我,没错。”我承认了,我说:“那些缅甸人,你们怎么处理了?”
“就扣押起来啊,然后他们村的人就派代表来谈判啊,说是放了这些人,给我们钱,然后再也不打那个矿的主意了,枪全部给我们,只要放人就行。”
“然后全放了吗?”我惊讶的问。
“放了啊。”
“奇了怪,我们村也抓了几个受伤的,怎么没来赎人呢?”我就觉得纳闷,但也有可能已经去跟村长他们谈了,我不知道而已。
然后正在这时,不远处又来了一辆卡车,我一见车牌,喵的,向浩等人终于是找来了。
但是车门一开,下来的却是墨染和她妈妈,而老七跟着其他几个人则是在后斗上。
“小凡哥哥,天啊,总算是找到你了。”墨染紧张的说:“你跑哪里去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向浩等人也围了上来,他上下打量着我,问道:“没事吧?”
“没事,我当时吓得赶紧就跑下山了,然后迷路了,跑到了这里来。”我扫了一眼他们,估计是老七一家人要求的,不然这些人不会找来。
向浩等人与松吉村的那帮人对视了一眼,两帮人都没有问候,那带头的说:“我们走。”
这帮人就走了,向浩等人一直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走远了,才收回眼神。
我指着三角形尖端所指的那一条山脉,我说:“这就是无量山吗?一直都听过这个名字,今日终于是见到了。”
“对,就是无量山。”老七说:“走啦,回家去,天都快黑了。”
我与向浩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上车,便回了墨家村。
我上老七家吃饭,墨染和七婶煮了满满一桌子菜,很丰盛。
我边吃边问:“七叔,这墨家村的地为什么都是黑土?”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对视了一眼,竟然都没有回话,最后还是墨染没好意思不说,看了我一眼说:“小凡哥哥,这事真不好说,这黑土地里诡异得很,而且这黑土地有毒,慢性毒。”
“小染……”七婶出声制止,示意她别说了。
“算了,小凡也不是外人,告诉他也好,免得不小心中了毒还不知道。”七叔劝道。
墨染便继续说:“这是祖训,祖先是这么说的,说这黑土地有毒,种很多植物都活不了,有一些生命力强大的是活下来了,但是植物的汁液也都全部没染成黑色了,以前种植过地瓜,那地瓜煮来吃之后,人满嘴都是黑色的,吃多了之后,人就不适了,送医院去洗胃,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我目瞪口呆,但这肯定是事实,在山上的松树我可是亲眼所见的,整棵树包括树干里的汁液全都黑了,简直太可怕了。
“这种毒素会慢慢沉积在体内,如果一点一点的积累,最后整个人包括血液和骨髓都会黑掉的。”七叔补充了一句。
“对,就是毒性不是很强,也不会很急,就是慢性的。”墨染说。
“那你们怎么还住在这里?”我诧异的说:“住这里问题不大吗?”
“住的话倒是没事,就这个村落,住了好几代人了,村子早就宜居了,倒是野外,那些毒素应该还挺厉害,而且我们先祖一代一代的血脉传承下来,身体里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毒了。”墨染解释说。
我想了想,有点道理,应该是产生了免疫的抗体了。
“只要不是直接口服食用这地里种出来的东西,光呼吸空气的话,应该是不会中毒的。”墨染继续说。
我目瞪口呆,难道这也是防盗的一种手段吗?全部是黑土,罗盘又失效,到处打洞取土,就会沾染黑土上的毒气,久而久之就中毒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小凡哥哥,你吃啊,什么呆?”墨染一直给我夹菜。八??一中文 ≤.≤≥1≥Z≤W≤.≤
“谢谢。”我微微笑道谢,七叔和七婶两人眉目含笑,又在打我和墨染的主意了。
墨染突然开口问我:“小凡哥哥,没事你拿一个墨斗做什么啊?”
我突然想起那个墨斗,我说:“向浩他们说找矿,挖出来一些黑土,我见那黑土很像是墨,所以就拿墨斗里的墨对比一下,好像还真是。”
他们三人惊讶的对视一眼,墨染说:“村里的木匠也是用这个做墨的,但毕竟这土有毒,所以后来木匠也放弃了。”
“哦,我本来还想着,要是这种黑土能用,肯定有商机的,比如拿去染色什么的,肯定很赚钱,但如果说现在有毒,那就另当别论了。”我点了点头。
“你这墨斗哪来的?”老七问我。
“那天咱们一起出来的其中一个人,松吉村的,他家拿的。”我解释说,肯定不能说是月兰给的,但月兰是他们村的女侠,这东西肯定是哪里弄来的。
“这个一点都不好看。”墨染说:“我家也有一个,比这个好看多了,我记得我收起来了,我拿来给你看看。”
“你这丫头,吃饭就专心吃饭,瞎折腾啥,吃完了再去拿不行吗?”七婶骂了一句,可墨染已经进屋翻箱倒柜去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屋里传来墨染的声音:“找到了。”
然后就兴高采烈的小跑出来,将一个墨斗放在了我的面前。
“还真是漂亮。”只一眼,这墨斗的造型就比我拿来的那个好看,我拿的那个根本就没外形可言,估计是能用就行,而眼前的这个堪比艺术品,因为墨盒周围竟然有流云纹,而且线很均匀,粗细一致,那个转轴的把柄,竟然设计成了一个小小的龙嘴,十分的精致,而它的‘替母’……
这替母…我猛然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替母竟然是一个葫芦行的替母,好像是一个‘8’,上面有一个三角形的尖端,跟墨斗山和那个三角形组成的图案是吻合的。
这……?这是不是说明,这墨斗山其实只是整个墨斗的‘替母’而已,只是一个尾巴,非常边缘的位置,还不是主体?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越想越有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么墨斗的主体部分,应该就在无量山的那端。
怪不得我们在墨斗山转了一圈,却没有任何的收获,原来这边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小凡哥哥,你又啥楞啊?”墨染再次出声,我这才回过神来。
“这墨斗真漂亮,一看就是个老物件,你们家祖上是做木匠的吗?不然怎么会有墨斗?”我看了看七叔七婶。
七叔摇了摇头说:“这个墨斗家家户户都有,墨家村每家都有一个,好像是信物一样,有了这东西,哪怕以后走出墨家村了,那一见到这个东西,也知道是墨家村的人。”
“哦。”我恍然大悟。
吃完饭之后,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我便跟他们告别,往宿舍而去。
说句实话,我现在对这个护卫队没啥好感了,一帮盗墓贼,而且一点不仗义,跟之前在矿场的表现完全不一样,在墨山上之时,这些人撒腿就跑,把我扔下不管了,看来是鬼比缅甸人可怕啊。
一回到宿舍,我是住最后一间,其他人都是住同一排。
当我刚到走廊之时,从3o1房间内传出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猛然一怔,闭眼感应,只一眼便傻眼了。
3o1是向浩的房间,此刻向浩静静的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冲锋枪已经落在地上,枕头已经吸成了血枕头,而他睁着眼,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切口。
由于血都流干了,整张脸显得煞白。
我再让其他宿舍看去,无一幸免,全部都是一剑封喉,其中老三还是死在浴室里,身上一丝不挂,鲜血把浴室的地板都染红了。
“谁,到底是谁?”我猛然转身,冲了出去,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向队长他们被人杀啦。”
巨大的喊声响彻整个村子上空,6续有人朝着宿舍楼这里奔来,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宿舍楼外挤满了村民。
“怎么回事?”有后来的人,问向前面来的人。
“我也不大清楚啊,好像是护卫队的人出事了。”
“不是吧,护卫队出事了?”
“那个新的护卫队员说的,好像是其他人都出事了。”
“是死了吗?”
“嗯,但是我没敢上去看。”
“到底是什么人动手的啊,怎么连护卫队都不是对手?”
“谁知道呢?都死了,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谁来保护我们?”
众人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个个都很好奇,但是又都很害怕。
村长等一帮村官都在楼上查看,老七也上去了,然后不一会儿,全都出来了,个个的脸上都很凝重。
他们下了楼梯之后,村长横了我一眼,而后大声喊道:“你们几个,把小凡给绑了。”
“村长,这是干嘛?你们绑小凡做什么?”老七也吃了一惊。
“他有嫌疑,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活着?”村长一声令下,上来四个汉子,瞬间就把我揪住了。
“村长,我一个晚上都在老七家吃饭,刚刚才回来的,到这里不足半个小时,老七一家三口人都能作证的,我一到门口,就现他们都死了,立马喊大家过来的。”我大声的解释说。
“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全都死了的?”村长反问。
“我闻到了血腥味。”我说。
“闻到血腥味就是死人了吗?所有九间宿舍都是从里面反锁住,刚才我们还是撞开门破门而入,你连门都没进去,怎么知道死人了?”村长厉声呵斥道:“还有,这九间的宿舍窗户全部打开,显然凶手就是从窗户进入,从窗户逃走的。”
“那怎么就说我是凶手呢?我一个晚上都在老七家,才刚刚回来。”我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真是大意了,我不知道所有人都反锁住了,总不能说我会感应吧?而且这些人应该不会是月兰杀的吗?
应该不会,今天月兰还警告我不要杀人。
“这些人死亡的时间不会过半个小时,因为他们的身躯还是热的,血也还是热的,根本都还没有凝固,根本就是你回来之后动的手。”村长指着我说:“自从你一进我们村子,我就开始怀疑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凶残的凶手。”
(本章完)
村长怀疑我,我是知道的,但他一口咬定我是凶手,简直日狗了。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老七也有些傻眼了,他为难的看着我,想再说些什么,可那么多的乡亲看着,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对我说:“小凡,你放心,村里一定会查清楚的,如果人真不是你杀的,一定会给你清白的。”
我倒是没说什么,墨染竟然跳了出来,气急败坏的挡住了那些人,不让他们把我带走,而后哭喊着说:“爸,码,小凡哥哥一个晚上都在我们家,人怎么可能是他杀的呢?你们这是冤枉好人。”
“小染,你让开,村长他们自然会查清楚,还小凡一个清白的。”老七喊了一句。
“不,就不,小凡哥哥是被冤枉的,他是清白的。”墨染一把抱住我,不让其他人把我带走。
“小染,别胡闹…”老七和七婶一把过来,将小染拉开。
我看着墨染说:“小染,我是清白的,我让他们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等真相出来了,他们自然会还我清白。”
“小凡哥哥……”小染抹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
我的脑子里快的运转着,回想着最有可能杀向浩等人的凶手,最有嫌疑的就是缅甸人,但是缅甸人不是投降了吗?被我们带回来的那些又都是重伤,其他的人则是被松吉村的人放了。
第二可疑的人便是松吉村的人,今天他们和向浩等人碰面的时候,那气氛显然不对,好像两队人根本就不对付,好像仇人一般。
那无论是缅甸人或者是松吉村的人,他们有这个能力吗?连杀九个人,而且都在不一样的房间内,竟然没有出一丁点的声音,第一个人遇害之时,旁边的人竟然没有觉?这也太可怕了吧?
而且连杀九个人,九个人都得手了,都是一剑封喉?
我当时没先进去看看,真是失误,而村子又不会报警,也就不存在走程度了。
说是要查明真相,他们要怎么查?
不过我倒也不怕,我也没反抗,就让他们押着,反正艺高人胆大,如果我要走,整个人村子没人拦得住我。
我也不反抗,就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查真相的。
我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面,这应该就是村子里专门用来关押人的地方,其实跟大部分村民住的屋子没多大区别,四面都是红土转头砌成的墙,上面用钢筋水泥浇筑,不同的是,这是单间的,而且窗户全部用铁条焊死,且没有玻璃窗户。
一道门也是铁门,铁门严严实实,用铁皮封死,门从外面锁住,一般人根本就逃不出去。
但如果我要走,这个房间的所有一切就好像是摆设一样,无比是墙,窗或者门,都不堪一击。
墨染一家三口站在窗子外,急得直跳脚,七叔一直念叨着:“哎呀,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爸,难道你也认为小凡哥哥是凶手吗?”墨染生气的看着她爹。
“丫头,小凡在咱们家呆了一个晚上,我自然知道他不是,可他是第一个现的人,村里人说他有嫌疑,我也没办法啊。”
“耶,爸,下午向队长他们回来说在山上碰到鬼了,会不会是鬼杀的他们?”墨染突然瞪大眼睛说。
“丫头,别乱说,哪里有鬼,何况说出去,谁信?”七叔厉声何止了墨染,墨染便没声了。
“也幸好小凡在咱们家,要是今晚他在护卫队的宿舍,只怕他也跟其他人一样,被人杀了。”七婶后怕的说。
“对对对,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小凡哥哥是活着的。”墨染庆幸的说。
“没事的,你们也不要太担心,反正我没做过。”我安慰他们说:“时间也晚了,你们回去吧。”
“小凡,一会我回去拿床被子给你。”七婶说。
“不用了,这里有。”我指着木板床上。
“那个别用,谁关这里都睡,搞不好从来都没洗过,一会我找村长,让他开门,你把床上的席子被子扔地板上,换上我们家的。”墨染关心的说。
“嗯,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夜深了,很凉了。”我对着他们摆摆手。
他们便回去了,我整个人便陷入了沉思。
我点了一根烟,老七在临走前,把身上的半包多也塞给了我,加上我身上原来还有一包,一个晚上肯定够了。
我抽着烟,在屋里来回踱步,屋里的味道不是很好,一股很重的霉味和臭味。
只不过这味道我闻多了,也便没那么抗拒。
我一直在想凶手到底是谁,正当我愣神之时,嗖的一声……
我猛然头一偏,咚的一声,一把暗器直接插在床板之上。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暗器蕴含巨大的内劲,投掷这暗器的人肯定是高手,他的靠近,我竟然没有察觉到。
我闭眼感应四周,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几十米外的老七一家三口人。
到底是谁,度竟然如此之外?眨眼间就躲开了我的感应?
我抬头望天,我的感应对于水平方向可达五六百米,但是对于上下的垂直方向,真的是很有限,虽说上天入地很难,但也不是没可能。
我和月兰可以,不代表其他人就不行。
我小心翼翼的朝着床板走去,拔起了纳闷暗器,原来是一枚‘替母’,而且是葫芦形的,就跟今晚在老七家看到的那个墨斗上的替母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这枚替母的底下,有一张纸条。
我赶紧摊开纸条一看,微微皱眉:滚出墨家村,否则你跟他们会是同一个下场。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里说的他们肯定就是向浩等人了。
我没想到墨家村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高手,他肯定也现了我,甚至可能知道了我的虚实,所以今天趁我不在,杀了向浩等人,而此刻却放纸条警告我。
到底是谁?我来墨家村也几天了,虽说没有所有的人都见过,但也见过了大部分,至少那天在矿场,整个墨家村的主要劳力基本都在场了,可我却没有现厉害角色。
难道是隐藏了?
那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对方已经现了我,而且下了逐客令,他在暗,我在明,我是走,还是留?
(本章完)
我拿起那个‘替母’,真的跟老七家里那个墨斗的替母一模一样,这人是不是想表明身份,他就是墨家村的人?
我转身一屁股坐在床沿之上,边抽着烟边细细观察着这枚替母,这个人目前来看是没想杀我,只不过是想让我离开这里。八?一中文??网 =.≤≈1ZW.
在老七一家离开后的半个多小时之后,墨染抱着一床被子又回来了,还有枕头和垫背。
到了门口就喊:“小凡哥哥,我爹去喊村长了,一会应该就有人来给你开门了。”
“谢谢你啊,墨染。”隔着窗户的铁栏杆,我看着有些气喘的墨染。
“跟我还有啥客气的。”墨染安慰我说:“你现在里面委屈几天,很快他们就会把你放出来的。”
我微微笑的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没有多说话。
过几天就把我放出来?我心里暗笑,也只有墨染这么天真的人才会这么想。
放是肯定不会放,但他们希望我逃走,如果逃走的话,正给他们落了口实,那就是畏罪跑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现在是不会走的。
过了一会,老七跟着另外一个人过来,这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咔嚓一下就打开了锁,然后说:“你们快点啊,东西放下就走,让村长现了,我不好交代啊。”
“知道了。”老七和墨染就进来了。
父女俩直接走到床铺边上,老七把床上的被子垫背席子全卷了起来,放在地板上的一个角落,而墨染则是将带来的被子放下,还细细的铺好。
铺好之后,又在地板上点了一卷的蚊香,真是太细心了,老子一阵阵的感动。
老七掏出一包烟塞到了那个人口袋里,然后又掏出一包,放在我手里说:“留着抽,不然一个人无聊,我让墨染每餐给你送饭,顺便再给你带烟。”
“谢了,七叔。”我对着他挤出微笑,真真是挺感动的。
咯吱一声,砰,咔嚓!
门关上,锁也锁上了,他们走到了铁窗户前,墨染说:“小凡哥哥,你好好休息,我明早来给你送早餐,你想吃点啥?”
“都行,你送啥我吃啥。”
“好咧。”
“走啦,一会让村长现了不好。”那个人催促道,老七和墨染便转身离去。
我一个人对着铁窗外,再次陷入了沉思。
正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了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村长,难道这老小子知道那人开开锁的事,所以赶了过来?
我也不动声色,将抽烟的烟屁弹出窗外,然后又点上一根,而后大口吸两口,对着窗户外吐白烟。
村长走到了窗口前,定睛看着我,我们对看了许久,他才问我:“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关你?”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木然看着他。
“我是用心良苦啊,那九个护卫队员都死了,只怕他们杀的下一个人便是你,我把杀人的帽子扣你头上,替他们担罪,或许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来杀你了,知道吗?”村长语重心长的说。
“嗯?”我目瞪口呆,真是这样的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也知道那些人不是你杀的,但我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了,你放心,村里不会杀你的,但是你需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刚才老七他们来送棉被,我自然是知道的,你看我也没拦着。”村长耸耸肩说。
“你说的他们是谁?”我出声反问。
“说不得,说不得啊。”村长摇了摇头说:“九个护卫队员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惹恼了他们,他们才会痛下杀手。”
“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我试探道。
“那得问你,今天白天,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村子盯着我。
我继续装傻说:“他们拿着勘探的铲子,到处去勘探,找原石矿啊,说是一找到原石矿,村里会给奖励的。”
“屁!”村长爆了个粗口,骂道:“勘探?我们刚才从他们的房间里搜出了很多盗墓的工具,原来这伙人是盗墓贼,他们告诉你是勘探,其实他们是在找古墓,而不是找原石矿。”
“啊?”我装作很惊讶的说:“不可能吧?他们可是村里的护卫队啊,前两天还跟缅甸人开火,保护村里人撤离呢。”
“那也只能说是为达到盗墓这个目的而不择手段吧。”村长叹了口气说。
“那村子往后怎么办?没有护卫队,怎么去矿场采矿?”我反问。
“从村子里自组织人手吧,培养自己人成为护卫队,反正那几把枪还在,何况以前我们没有护卫队的时候,我们不也一样采矿,前些日子那些缅甸人被松吉村的给抓了,经过谈判放了,说这个矿他们不争了,那这个矿采下来起码得以整年,至少这一整年,缅甸人不会再来骚扰了。”村长沉思了一会说。
“他们守信用吗?”
“还算靠谱,这么多年跟缅甸人打交道,一般说到做到。”村长点了点头说:“那这几日就委屈你了,你先在这里避避风头,等过了这阵,我再放你出来。”
“嗯。”不管是怎么样,关都关起来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干耗着了。
村长便双手夹在腰后,迈着步子向远处走去。
我特么也是傻眼了,这叫什么事?
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还要关我,还美其名曰说是为了保护我,真是日了狗了。
只是我怎么感觉有种中了圈套的感觉,如果说村长一直就让我这么关下去,说风头没过,那我是不是就要这么关一辈子?
我逃又不能逃,如果一直关在这里,那我还做个毛线任务啊?
当天晚上我就在这房间里呆了一个晚上,有了蚊香,倒也没蚊子,而且换了新的棉被,睡得也挺舒坦。
第二天一早,还是墨染在窗口喊我,把我叫醒的。
我爬了起来,这丫头竟然送来了水给我梳洗,然后送的稀饭和炒蛋。
没想到在监狱里没吃上牢饭,进了墨家村却让了吃上了,只不过这比牢饭要好吃一百倍。
“小凡哥哥,村里出事了。”我正吃饭的时候,墨染突然冒出一句,我差点噎到。
(本章完)
“出什么事啦?”我傻眼的看着墨染。八一中文 ≥.≠=1≤Z≥W≥.=
“就在昨天我们找到你的那个三角形平地的尖端,也就是那块写着无量山的石头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口。”墨染绘声绘色的说:“其他几个村子的人都过去了。”
“那你咋不过去看看?”
“我给你送完饭,我就过去看看,我爸妈都过去了,村里的许多人也过去了。”墨染说。
“就出现一个洞,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我睁大眼睛问道。
“谁知道呢,都在那洞口守着,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我估摸着几个村子会组织一队人马下去看看。”墨染说。
“哦。”我便点了点头,边吃稀饭边想着,我要不要也去看看。
关键我现在人身不自由,这里距离那个三角形平地又远,如果出去的话,以我的度倒是挺快,只不过白天肯定不行,那就只能晚上去看看了。
我吃完之后,把碗筷给了墨染,我说:“小染,你去看看吧,有看到什么好玩的,回来再告诉我。”
“好。”墨染提着碗筷,转身便离去了。
在墨染离开之后,刷的一声,一道身影落在了屋顶之上,我闭眼感应,竟然是月兰,我惊喜的说:“媳妇……”
月兰低头看着我,然后醋意十足的说:“你是在喊我还是喊那位叫墨染的小姑娘。”
咕噜一声,老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我苦着脸说:“媳妇,你别闹了行吗?我都被关起来了,你还忍心说风凉话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像娶小老婆。”她继续吃醋道。
“天啊,媳妇,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差点哭出来,我说:“全天下的女人,我就爱你吴月兰一人,除你一家,别无分号。”
她轻轻的呸了一口,但脸上却按捺不住笑容,笑骂道:“就会说好听的话哄人,哎,冤家,每次都被你这么给打败了。”
“嘿嘿嘿,媳妇,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抬头看屋顶,我说:“你下来吧,我这样抬头,脖子累。”
嗖的一声,月兰就跳了下来,出现在了窗口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数落道:“你长得也不算好看,为什么就有那么多的小姑娘喜欢你呢?难道现在的小姑娘都眼瞎吗?”
我的老脸一眼,抓了抓脑门说:“哪有的事,别瞎说。”
“还没有,吴小月,廖雪妃,小敏,墨染……都快凑一巴掌了。”她掰着手指头数落道。
“饶了我吧,媳妇,我错了。”我差点就跪下了,我说:“这些都只是好朋友而已,其实我本就不想来这里的,都是迟海那王八蛋。”
“行啦,我逗你玩的,知道你不会,说正事。”月兰幽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说:“那块刻着‘无量山’石头是我移开的,下面有个洞口,我只进去了不到一百米便退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情况?”我迫不及待的问。
“里面也全部是黑泥土,而且空气中弥漫着墨味,只不过空气有毒,呼吸多了,胸口会闷,呼吸不过来,而且四肢无力,还有洞里有不明生物。”月兰有些后怕的说:“还好我及时退了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以后小心点,万事别逞强,不行,以后咱俩得一起去,至少有个照应。”我看着她说。
“没事的,我有分寸的,我已经让松吉村护卫队的人守住了洞口,不让任何人进,也把里面大致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那就好,以免这些好事的村民下去送死。”我刚还担心有人会不知死活的下去。
“但以我的判断,那个洞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盗洞了,曾经有人从那里打盗洞下去,但最后却用那大石头给堵住洞口。”
“盗洞?有没有看错?”我惊讶的问。
“错不了,虽然时间过了很久,洞里的很多东西都已经砂石化,但是有好几次用洛阳铲打出来的痕迹依旧非常的明显,而且这条盗洞只有几十米,打通之后,直接打通到了地下山洞,这山洞好像也是人为的,但跟个隧道似的,宽敞而且规则均匀。”月兰介绍说。
“莫非这次跟我们的任务有关吗?”我有些生气的说:“以后再也不接这种没头没尾的任务了,不说明任务具体要做什么,绝对不来了。”
“好了,别抱怨了,今晚的深夜一点,我在那石头的边上等你,你和我一起下去,咱们再进去看看。”月兰说,这应该是她这次来的目的。
“好。”我转头看向四周,微微皱眉。
“这窗户应该拦不住你吧?”她似笑非笑的说。
“别贫嘴了,你去吧,我晚上准时到。”
“嗯。”月兰便轻轻一跃,又上了屋顶。
而后快的离开这里,如同一阵风一样,我也想跟月兰多呆,但是害怕她被人现。
深夜,当整个墨家村都熄灯了,漆黑一片之时,我把垫背卷了起来给放在了被窝里,当做是我,做个伪装。
然后阴气弥漫全身,眨眼间我就隐身了。
我选择了一个比较文明和温柔的做法,我把窗户上的两根铁条给掰弯了,然后从缝隙钻了出去,钻出去之后,我又把铁条给复位了,看上去没毛病,这才离开墨家村,朝着三角形平地跑去。
一个小时之后,我到达了那块大石头的边上,边上有三个人守着,这三个人都是松吉村的护卫队员,之前我见过的。
然后不远处,月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三人立马肃然起立,对着月兰行礼,嘴里喊道:“女侠。”
“一会我会再下去查探,你们就守在门口。”月兰话。
“知道了。”三人握着枪,同时点了点头。
月兰转头看向了我的位置,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她肯定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还有身上的气息。
然后她纵身一跃,朝着洞口跳了下去。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一跃,我也跟了下去。
一进洞口,一股浓浓的墨味扑鼻而来,月兰说这空气有毒,我便尽量闭气,尽量一口换气憋久一点。
这果然是盗洞,洞璧之上还有洛阳铲打出来的痕迹,但是土都已经硬了,也不知道为何当时这伙盗墓贼没有回填这个盗洞。
(本章完)
这条盗洞还算是挺直的,可能是跟这里的黑土地有关系,黑土的土质比较松软,而且石头比较少,不用拐弯,而是一条道打到底。八一 ?.1ZW.
只不过也不是垂直向下,而是大概四十五度角斜着往下。
我们下了盗洞之后,两脚落空,出了盗洞,进入了底下洞穴,好像是隧道,又好像是矿洞,只不过周围很平坦,地板很平,上面是圆弧形,整个地洞的切面犹如一个半圆。
但是四周都是黑漆漆如墨的泥土,我的双脚踩在地上,提起鞋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地下的墨黏住了鞋底,感觉很难受,走一步停一步。
我显出了身形,月兰递过来一个口罩,我赶紧戴上,而后大口呼吸两口,至少有了口罩的过滤,味道小了很少。
“这里的空气很潮湿而且很黏糊,才进来一会,衣服都有些湿润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很难受。”我对着前面的月兰说。
“别多说话,继续往前走,我白天进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了,所以没走进去多远。”月兰快的往前走。
我全身的筋脉打开,每个毛孔穴位都在呼吸,大风歌的步法展开,整个人如同鬼魅般,两脚竟然离地半米,漂浮在空中。
月兰惊讶的看着,我则是在她的前面飞着,整个隧道出呼呼呼的响声,如同鬼哭狼嚎。
然后往前走了一段,突然现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三具黑乎乎的尸体。
我和月兰走近一看,这三个人全趴下了,身上还背着绳索和背包,手里还拿着铲子和钢钎。
“就是这三个倒霉的孩子打通的盗洞,但是却死在了这里。”我蹲在边上,细细的打量着他们,三具尸体似乎已经被周围的泥土同化了,黑乎乎,黏糊糊的,看上去无比的恶心。
而且竟然不腐烂,真的很难以想象。
“怪不得没有回填洞口,敢情是都死在这里了。”月兰惊讶的说。
“应该有人在上面放风的,那个人呢?”按照常理,肯定有人要在上面的。
月兰摇了摇头说:“估计见人没上去,知道出了意外,便一个人走了。”
我正准备起身,突然耳朵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我猛然一个激灵,吓得站了起来,对着四周大喊:“谁?”
“老公,怎么啦?”月兰傻眼的看着我。
“媳妇,你没听到有人在说话吗?”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没有啊。”月兰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人便不出声,整个山洞无比的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而且刚才那个声音竟然没有再次出现,我晃了晃脑袋,诧异的说:“难道是幻听吗?”
“老公,你是不是脑袋开始缺氧,呼吸不过来了?”月兰惊讶的看着我。
我试着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还是挺顺畅的,但是也保不准真是缺氧的问题,我说:“应该不至于,我们才下来没多久,我们继续前进,真出现不良反应的时候,再出来。”
“嗯,好。”
我便再次展开大风歌步法,快的往里行进,只是越行进,现里面的压力越来越重,呼吸真的是越来越困难了,而且貌似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似乎不与外面的空气流通。
“老公,我已经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我们撤出去吧。”
“我也有点。”我望着前方,甚至闭眼感应,我们走过来可能已经过一公里了,但是前方依旧是深不见底。
我便拉着月兰的手,转身朝着盗洞的方向回来,因为继续再往下走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底,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或者撑到底,还是会像那三具尸体一样,就永远留在这盗洞之内了。
我和月兰快的出了盗洞,我依旧是隐身出去,那三个人并没有看见我。
出去之后,我在不远处大口的呼吸,而那些的三个人则是关心着月兰,但月兰只是和他们摆摆手,让他们继续看守洞口,而后快朝着我的方向奔了过来。
我也起身,陪着她又走了一段,直到避开这三人的视线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之后,我深呼吸两口气,月兰则是微微咳嗽,在下面憋气很不好受,我掏出那枚葫芦型的替母,递给月兰说:“这是那天村里有人给我放的暗器,警告我离开墨家村,否则下场跟向浩那些人是一样的。”
“这么说,墨家村还是有隐藏的高手。”月兰接过那枚替母,仔细查看。
“对的,这是一枚替母,就是在木匠用的墨斗尖端的金属件,用来固定住墨线的。”我解释说。
“这我知道。”月兰转头看着我。
“媳妇,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啊,墨斗山从天上往下看,应该是一个葫芦型,加上那块三角形,应该就跟这替母一模一样了。”我指着替母说。
“耶,还真是,有道理哦。”她微微惊喜说:“你是不是现了什么?”
“如果这墨斗山只是替母,而不是正个墨斗,而我们刚才进去的那个地下洞穴,那么长,而且全黑,我可不可以认为它是拉出来的墨线呢?”我定睛看着月兰。
“替母,墨线?这么说真正的墨斗会在无量山的那一头。”月兰兴奋的说。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特别是今晚进入了地下洞穴,所以更加验证了我的猜想。”我微微笑看着月兰说:“这地下通道的尽头应该就到达墨斗的墨仓了,至于这墨仓是不是就是古墓,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这地下洞穴是墨线,那我们不一定要从地下走啊,我们可以从山上找找,沿着这无量山找。”月兰提议。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白天我出不来,得被关在里面,只能晚上来。”我想了想说。
“白天的时候我去找,找到可疑的地方,晚上咱们再去看看。”月兰说。
“行,那我现在先回去,不然一会让人生疑了。”
“嗯,小心点。”
我的嘴巴凑了上去,和月兰亲了一下,便转身朝着墨家村而去。
(本章完)
回了墨家村的那所囚室已经天快亮,我掰开窗户的铁条,钻了进去,将垫背铺好,便躺下睡觉。八一 ≈.≈=1≠Z≠W.
一大早又被墨染的喊声给叫醒了。
“小凡哥哥,起来洗漱吃饭了。”窗外是墨染的声音。
我艰难的爬了起来,其实我躺下不过两个小时,我转头看向窗外:“小染,现在几点。”
“八点多了,快起来吧。”
我便爬了起来,走到窗户前,墨染一怔,惊讶的问:“小凡哥哥,你怎么满脸的黑泥巴,衣服上也都是。”
我倒吸一口冷气,肯定是昨晚下地洞的时候弄到的,自己没现,我抓了抓脑门说:“无聊啊,我就在地上挖泥土玩啊。”
“小凡哥哥,你不会是想挖地道逃跑吧?”她惊讶的看着我说:“你千万别,你再等等,再过几天,村长就会放你了。”
我挤出笑容,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小染,我把衣服换下来,你帮我洗洗吧,这事跟谁都别说啊。”
“知道了,我不说。”墨染递过来说:“你赶紧洗洗,一会吃完就换下衣服来。”
“好,谢谢你,小染。”我微微笑,小染既然答应我,应该就不会告诉其他人。
早饭吃的是稀饭,有炒花生米和煎蛋,还不错,我边吃边问:“小染,你爸妈呢?”
“去矿上了,现在那矿缅甸人不会来,所以都去矿上了。”
“哦,那你一会也去吧。”
“我就不去了,我在家里煮饭。”
“也好,一个女孩子不应该干那么多活。”
我心里盘算着,既然所有人都去矿场了,应该就没人会注意到我,我大白天也可以出去探查啊,反正只有墨染会来这里。
在墨染走了之后,我便再次悄悄的钻出了铁窗户,而且是在隐身的情况之下,应该没有人会看见我,而且整个墨家村静悄悄的,估计全到矿上去了。
村里都只剩下那些老人和孩子,应该没有那闲工夫来监视我。
我来到了昨天的那个三角形平地,地上的那块大石头已经被移位,那个洞口在白天看来无比的显眼。
洞口的附近换了三个人,显然不是昨晚那三个,而月兰已经不在。
我也没有闲工夫在观察,而且沿着三角形的方向一路向前,这山真的很雄伟,只是另外诧异的是,这里的水很少,而且墨斗山山谷的那条河竟然流的也是黑水,看着无比的渗人。
只是才翻过一座山,我突然刹住了脚步,猛然想起我刚进村的时候,村长跟我对的暗语。
“山外青山楼外楼?”我猛然一怔,墨斗山之外的青山?有楼外楼?
一想到这里,我打起了精神,不断的往前走,前面有一条山路,我便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身上啥也没有带。
在我行进了大半天之时,整个人口干舌燥,问题一下子暴露出来了,我哪里去喝水?这里的水那么黑,我竟然忘了去查一查墨家村人到底是哪里找的水?难道会不黑吗?
是外面买的桶装水,还是说买了净化器和过滤器?
我决定回去的时候问问墨染,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解决口渴的问题,如果没水喝,我也只能原路返回了。
在沙漠中还有绿洲,可这里好歹也是无量山,竟然不能住人,因为没有食用的水,简直不敢想象。
正当我打退堂鼓之时,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我猛然惊奇,丫的,不会是幻听吧。
闭眼感应之后,见前面果然有一条小溪,只不过心里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哪怕是小溪,只怕也是黑水。
我心里打定主意,如果走过去,那水不是黑水,那不管有没有毒,我都得喝,喝完继续前进,但如果是黑水,那也只能作罢了,原地掉头返回。
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我朝着小溪的方向走了过去。
距离小溪还几十米远,我瞧见那溪水飞溅而起,无比的欢快,哪怕是不能喝,下水去洗把脸或者泡个澡也不会死吧?
我加快步伐冲了过去,到了溪边一看,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小溪清澈见底,而且溪里竟然有小鱼游来游去,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我走到了溪边,把身上的衣服扒拉个精光,反正这里也没有人,一跃而起,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
一潜入到水底,一股透心凉,整个人舒服得快要窒息。
出了水面之后,我捧着水,无比的清澈,直接灌了几口,然后大口的呼吸,刚才都已经快要蔫了,此刻算是满血复活了。
我就纳闷,是不是从这座山开始,就已经出了黑土地的范围了,但是转头一看,周围的松树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而且露出地面的土依旧是黑色的。
我就不明白了,为何泥土是黑色的,而这溪水却如此的清澈不染?
不明白归不明白,反正老子是爽了,也精神了。
出了溪水之后,我赶紧穿上衣服,一转头差点没把我吓死,刚才还清澈见底的溪水,瞬间就浑浊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浑浊,最后竟然成为了墨色。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皮肤,手臂,脚上,却也没有染上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刚才喝水的时候,清澈甘甜,一点墨味也没有,难道是幻觉吗?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竟然响起了悠扬的笛声,甚是欢快轻盈。
我心想,如果不是幻觉,这笛声却在我洗完之后响起,是不是要引起我的注意。
我便穿好,然后循着笛声的方向一直往下走,奇怪的是笛声传来的方向,也便是溪水的流向,我几乎想沿着溪边一直往下走的。
然后走了大概了十几分钟,不远处一座古式的清台楼阁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一座阁楼,阁楼外面有一个凉亭,阁楼和凉亭都是用木头打造而成。
看样子应该就是边上的松树打造的,因为此刻阁楼和凉亭在阳光底下都闪耀着如墨一般的光泽。
“山外青山楼外楼?”我惊讶不已,这就是楼外楼吗?
我悄悄的走到了凉亭的外面,却听见笛声就是从阁楼里传出来的。
凉亭之上有一块牌匾,写着:墨溪亭。
我闭眼感应,以为阁楼里会是什么大家闺秀,千金大小姐,丫的,竟然是一位白老翁,我的脸微微抽搐,这老翁竟然能吹出这么动听的曲子。
只是很奇怪,这里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这么一座亭子,还有这么奇怪的一个老翁?
(本章完)
这老头颇有装逼的嫌疑,因为吹笛子的时候竟然也闭着眼睛,而且还摇头晃脑的。八一 ?.1ZW.
但不得不说,吹出来的笛子还真好听。
我就坐在凉亭的横椅上,我也闭着眼睛,直到他吹完,我才睁开眼睛,因为他吹完之后,站了起来,咯吱一声拉开了门,朝着我走了过来。
“少年人,从哪里来呀?”老头一见我,便微微笑的说。
我赶紧站了起来,我说:“百里外的墨家村。”
“哦,来这里做什么?”老翁也进了凉亭,在我的对面坐下。
“说是旅游,您信吗?”我微微笑说。
“信,怎么不信,这里好山好水,空气又好,又没有野兽啥的,确实是旅游的好地方。”老头自卖自夸了起来。
“我看看这黑乎乎的山,再看看亭子底下,那墨色一样的水,我说这黑山黑水还差不多。”我微微笑说。
“哦?黑水啊,可你刚喝了啊,味道不好吗?”老翁反问。
这下,我却不敢说话了,这老头不简单了,那水如果至始至终是黑色的话,那我就是被他给迷了,让我稀里糊涂跳入黑水,还喝了黑水,而后用笛声把我引了过来。
我挤出笑容说:“好喝啊,甘甜。”
“好喝,何不再多喝几口?”老翁一脸坏笑的说。
“不了,够了,也饱了。”我有些后怕的说。
“算了,不拐弯抹角了,我直截了当的跟你说吧,刚才你喝的水有毒,而且我的笛声也有毒,你这是毒上加毒。”老翁一脸正经的说。
“大爷,您别开玩笑,行吗?”我傻眼的看着他。
“我开玩笑吗?”他看着我,而后拿起了笛子,然后说:“那你再听听看。”
呜!笛声一出。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不竖了起来,而且感觉越来越不好,因为笛声越来越急,我感觉浑身都很痒,抓心挠肺的,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咬。
我的心砰砰直跳,痒得整个人都瘦不了了,我一把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别吹啦!”
他立刻收了声,而后冷笑一声说:“怎么样,相信了吧?”
“你到底想干嘛?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给我下毒?”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怎么?想杀我啊?”他上下打量着我,而后笑笑说:“你还是省省吧。”
我再次一惊,这人会读心术不成,却听到他说:“你既然是墨家村的人,就不会不知道,三角地的那块石头为界,过界就是禁地,墨斗山沿线的几个村子里的人,都不允许踏过一步,而你却到了这里,这里距离墨家村有上百公里,你说我毒你有没有道理?”
我目瞪口呆,丫的,没有人告诉我啊!而且也没有任何的界碑或者提示,比如那块石头上应该写上:禁地,进入者死。
如果有这样的字样提示,那我肯定会小心了。
我定睛看着老者,我说:“先,我真是不知道有祖训,没人告诉我呀!其实那块无量山石头上也没写着不让过来啊,既然是不小心进入了,那我也是误闯啊,你不能这样对我,赶紧把我身上的毒解了。”
“解?”他冷笑一声说:“解我都解不了哦,但是我知道哪里可以解。”
“哪里?”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拿着笛子,指着溪流的下方说:“沿着溪流走,你应该能找到解毒的人,至于他愿不愿意帮你解,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微微皱眉,这老头不会是耍我吧?
但是我此刻已然中毒,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何况我本来就是来这里探听虚实,寻找古墓的所在。
“是什么人,能不能具体点,万一我走错了,或者错过了呢?”我定睛看着他的眼睛。
“错过不了,只要你沿着溪边走,绝对了找到。”说完,老头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笛子放在了嘴巴。
呜呜……
笛声再次响起,老子的全身又跟蚂蚁在咬一样了,丫的,这老头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赶紧逃一般的往下游跑去,一口气跑了几十米,一转头却见老头已经进了阁楼,而且笛声也停了。
这老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沿着溪流的方向,一直往下走。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不远处的溪边竟然有一户人家,竟然还徐徐冒着炊烟。
一定是这里了!
我赶紧冲了过去,却被眼前的美景给吸引住了。
见到这场景,我想起了一古诗。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虽然少了几样,但却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丫的,我不就是个断肠人吗?
没事跑这里来受罪,简直无语。
桥也是木桥,一样是黑漆漆的木头,我从桥上走了过去,出清脆的咚咚声。
然后来到了这户全部由石头建造而成的房子,屋顶也全是用木头钉上去的,看上去也别有一番滋味。
门和窗依旧是黑木,显然是就近取材了。
我猛然一怔,转头看向天边,白云…深处有人家?
咚咚咚!
我敲响了这户人家的门。
“爹,爹,是您吗?”屋里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我一怔,我赶紧出声说:“你好,我是路过的,想来讨杯水喝。”
对方竟然不开门,而是隔着门板说:“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什么人路过?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我暗暗惊讶,这小姑娘的警觉性还不错,我闭眼感应之后,现门后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她正从门缝往外看我,而屋里的灶台前面,静静的坐着一位老阿婆在烧火,她一直在烧火,完全没有注意门外,甚至都没转头过来,太奇怪了。
“我是从墨家村来的,由于口渴,喝了溪里的水,然后上游的凉亭里有位吹笛子的老翁,说水里有毒,让我来这里,说这里有人能够给我解毒。”
我话音一落,继续感应着那位老阿婆,却见这老阿婆突然转头看向了大门,而后对着小女孩说:“妮儿,开门,你爹又捉弄人了。”
(本章完)
咯吱一声,门就打开了。八一 ≈.≈=1≠Z≠W.
小女孩定睛看着我,转着黑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这时,那位老阿婆也走了过来,站在了小女孩的身后,对着我说:“小伙子,你根本没有中毒,那是我老头子跟你开玩笑呢。”
“不可能。”我目瞪口呆,我说:“那老大爷一吹笛子,我全身痒,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咬,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啊。”
“小伙子,他骗你的,那是他那曲子的原因,他那曲子,谁听了,都会全身痒,不单是你,我和妮儿听了,也会是一样全身痒的。”老阿婆微微笑说,看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说假话。
“真的吗?”我目瞪口呆,那这老翁也太坏了,没事逗我玩做什么。
“真的啊,阿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骗你不成?”阿婆微微笑说:“没事的,你回去吧,别再往里走了,里面是荒山野岭的,赶紧回家去吧,不然天就黑了。”
我看看阿婆又看看眼前的妮儿,这真是她爹娘吗?这两人的年纪当她爷爷奶奶还差不多,难道这两人是老来得子吗?
妮儿倒是面无表情,我转头看向桥下的溪流,依旧是黑乎乎的水,我猛然想起,这家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吃水问题怎么解决?
我出声说:“阿婆,我口渴了,能不能给碗水喝,喝完我就回家了。”
阿婆凝神看了我一眼,而后低头说:“妮儿,你去给他倒一碗水。”
“好的,娘。”妮儿便转身进门去了。
我看着这奇怪的阿婆,我说:“阿婆,怎么你们一家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啊,这里那么不方便,又不能种庄稼,那你们的粮食和水是哪里来的啊?”
“粮食是去百里外松吉村买的,至于水呢,就是在这条溪的水。”阿婆指着不远处的溪水。
“那溪水那么黑,怎么喝啊?”我惊讶的看着她。
“可以喝啊,我先把溪水挑到水缸里,然后让它沉淀下来,水缸底会有一层的墨,但是水缸上面的水是透明清澈的,还非常的甘甜。”阿婆很认真的说。
我想也是,在我们老家上吴村不也是山里接水来吃吗,然后山里来的水会有泥沙,我们接到水缸里,沉淀一天,水缸底会有一丝丝的淤泥,但是水缸上的水却是清澈的。
片刻,妮儿便端着一碗的水,我赶紧接了过来,碗里的水很清澈,碗底的红鲤鱼都折射出来,栩栩如生。
我闻了一下碗里的水,没有什么味道,没有墨味。
咕噜一声,我咽了一口水,甘甜无比,就跟我刚才喝的那些水是一样的清爽。
反正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我喝完之后把碗递给了妮儿,说了句:“谢谢。”
然后打量了一眼这对年纪不相称的母女,我点头告别,转身要离去。
才走出几步,到了桥上之时,突然背后的妮儿出声喊住了我:“大哥哥,你等等,我拿两个包子给你路上吃。”
我转过头去,却见妮儿转身又进了屋子,然后片刻便拿了两个馒头出来,塞在我手里之后,便又转身跑了回去,我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看着手里的馒头,我感觉还真饿了,再抬头要说谢谢之时,咯吱一声,门给关上了。
我拿起馒头,正准备吃之时,突然现其中一个馒头有裂痕,而且裂痕当中好像塞进去了东西,我把馒头掰开,却见里面有一张纸,纸很薄,也不是很大张,但是纸上却密密麻麻写着小子,无比的清秀。
这字迹一看,应该就是用灶膛里的那种木炭写的,上面写着:小哥哥,你是真的中毒了,要想后活命,继续往下走。
心中一万只***奔腾而过,我木然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一片茫然,我该怎么办?
这老阿婆说我没中毒,是老翁跟我开玩笑,但是他们的女儿却告诉我,我确实是中毒了,而且想活命还得继续往下走。
关键还是瞒着他们的,显然这妮儿是违背了她父母的意思来救我的。
我确实饿了,便把两个馒头塞进了嘴里,咀嚼之后,狠狠咽下。
然后收回眼神,选择相信妮儿,沿着溪流的方向,一直往下走。
果然越走越难走,前面一段还勉强有路,但是到后面却完全无路了,溪边都是杂草丛生,看不见落脚的地方。
这一刻,我甚至产生了怀疑,我怀疑妮儿是不是骗我,逗我玩的。
但是看着小姑娘那人畜无害的模样,天真无比,而且还煞费苦心,把纸条放在馒头里,应该不会是开玩笑。
然后我就硬着头皮往上走,周围虽然没有路了,但是水草茂盛,水草的底下应该是溪岸。
所以我展开大风歌步法,全身的穴位筋脉全部打开,整个人轻飘飘的,沿着溪岸就飘了下去,无比的轻盈,脚尖在水草之上轻点一下以借力,而水草的腰竟然都没有弯一下。
感觉自己对于阴气的把控,对于大风歌步法的掌控已经到达了熟练的程度,但不敢说炉火纯青。
因为据大风歌的介绍,炉火纯青的程度是整个人可以在空中随意飞翔。
我心里有了盘算,大风歌步法的施展,虽然说挺耗费阴气的,但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而且还能加快度。
我继续往下走,心想如果再找不到,我干脆就调头回去,直接问那老阿婆。
只是我继续往下飞行了半个小时之后,我落地了,在一个直径有近百米的水池边上停了下来。
直接近百米,而且从这头可以看到那头的岸,我闭眼感应,整个池子呈圆形,无比的规则,不是椭圆,而且圆形。
溪水就是汇入到这个池子的,而这个池子的让我震惊的是,池中的水分为两色,泾渭分明,而且是在正中间,呈现太极阴阳鱼的两色。
一半黑色,一半透明清澈。
我完全想象不到,在水中,如何能保持一半墨色,一半清澈透明?
除非说这池子的中间有一层透明的塑料和玻璃,就好比我们吃鸳鸯锅时,中间的那一层阻隔层。
只是我完全没办法想象,这近百米直径的池子,是如何放入这种阻隔层的?而且这里人迹罕至,人为的痕迹非常小,眼前的阴阳鱼很可能是天然的,受到某种神秘的力量而形成的。
(本章完)
池子对岸引起了我的注意。?八一?中文? ≠.≤≈1≤Z≤W≥.=≠
因为相比于我现在所站的这边光秃秃的,对岸的池子边上竟然有一连排的桃树,而此刻的桃树上,桃花无比的鲜艳,茂盛,粉嫩……
只是奇怪的是,这些桃树没有叶子,只有桃花,花瓣飘飘洒洒,全部落入了池子里。
我快的朝着桃花的对岸跑去,沿着池子的岸边走。
桃花岸的那一边的池水,全部是透明的一边,而没有桃树的一边则是黑漆漆的墨水,我猛然醒悟,难道是桃花净化了池水吗?
我到达桃树这一边之时,正巧桃花一片片的落下,让我惊讶的是所有的桃花,全部落入池子里,一片都没有留在岸上。
我转头看向岸的四周,真真是一片桃花都没有。
而且这些桃花一落入池子里,一碰到这些水,立马被水融化,在水中消失不见。
我目瞪口呆,整个人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猛然想起,我是喝了黑水,所以中毒了,但如果这池子原本都是黑水,是桃花瓣落入池水中,净化了黑水,形成了现在的黑白分明,太极阴阳,是不是意味着这桃花瓣就是解除我身上毒素的药?
而妮儿说的,想活命就继续往下走,是不是指的就是这个桃花瓣?
越想越有可能,我整个人兴奋不已。
我伸手抓向那些桃花,当我的手指碰到桃花之时,却见我的手指根本就摸不到桃花,而且从我的手中穿透了过去。
我就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更像是空气,竟然摸不到桃花,摸不到桃树!
“怎么会这样?”我吃了一惊,一颗颗的桃树摸了过去,无一例外,全部都从我的身躯穿了过去。
到达最后一刻桃树之时,我停了下来,猛然醒悟,不是我是透明的,而是这些桃花和桃树是透明的。
但是桃花入水,把水里的墨色给解了,而且保持着半分天下的趋势,那么水里应该有解毒的功效。
黑水是源源不断的从溪流补充到了池水当中,而另外的这边也有源源不断的桃花瓣入水,都有补充,也就达到了一种平衡,阴阳平衡。
我惊叹,到底是谁弄出了这些桃树,真是鬼斧神工,竟然能以这样的手段来达到阴阳平衡。
我想了想,蹲下之后,伸出双手,直接浸没到水里,透明的那一边。
手指一碰到水,一股冰凉透心的感觉瞬间传递而来,而且肉眼可见,两个手掌周围仿佛有一层油污瞬间弥漫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而且两个手掌周围,冒出无数的气泡,如同雪碧一样,不断有气泡从手掌上冒出,而后飘到水面上,气泡破裂,似有气体跑出。
而且我感觉到一种手掌正在进行呼吸的错觉,那种感觉好像整个人置身于一个充满氧气的氧吧里一样,虽然只有手掌在水里,但是我全身的毛孔已经竖了起来,所有的毛孔都在呼吸,舒服得快要窒息。
我赶紧站了起来,再次脱掉衣服裤子,不管不顾,扑通一声,整个人跳入了水里。
潜入水里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定格了,我没有任何的思想,没有任何的意识,仿佛没有心跳,没有脉搏,没有呼吸。
但是我的眼睛能看,看到水里黑白二色的光芒……
我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了一样,入水之后,慢慢的浮出水面,我感觉我已经不用再用肺呼吸了,而且全身的毛孔和穴位在呼吸,而水里满满的都是氧气。
我感觉我整个人似乎是飞上了天堂。
只不过,下一刻,身躯周围的变化,一下子又把我从天堂拉向了人间。
只见全身毛孔正在往外面吐出黑乎乎的东西,这应该就是在上游,跳入溪里洗澡之时,跑进身躯内的毒素。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估计那时候那个老翁就在吹笛子迷惑我了,也可能那时候我饥渴难耐,处于迷糊状态,所以中了老翁的道,因而产生了幻觉,跳入了乌黑的溪里洗澡,并且大口的吞噬溪水,因而中毒。
此刻这些毒素正源源不断的从毛孔里吐出,一吐出之后,立马被外面的水净化掉,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无比伦比,前所未有的爽。
“桃花潭水深千尺!”我猛然睁开眼睛,难道这就是那四句诗里的第三句所描述的?
是了,肯定是了,这岸边有桃花,而且还是摸不到的桃花,我本以为我自己透明了,回头一想,应该是桃树桃花是假的,因为一路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包括我,包括溪水。
泡在水里,我有种获得新生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身躯真真切切感觉到的。
打个比方,我就好比是一块海绵,我原本的身躯之内有血,有杂质,有毒素,但此刻这块海绵被扔进这清澈的深潭里。
深潭里清澈的水正在海绵之内进进出出,将原本海绵之内的东西逼出来,然后用清澈的水将其替换。
现在我的身躯真真就是这种感觉,仿佛连我身躯里的血液都要被这清澈的水给替换走了。
而且身躯对于这种替换,不仅不排斥,反而是相当的享受,以至于我现在根本就不想离开这池水。
我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只是让我惊讶的是为什么在水里却看不见岸上的桃树和桃花呢?
我转身看向对面的墨色溪水,突然现阴阳鱼的位置已经现了变化,黑鱼的范围已经比白鱼的范围大了。
我微微惊讶,难道是我吸收了白鱼里的水,消耗了白鱼的能量的吗?
而且白鱼这边的水面正一点点的在降低,我猛吃一惊,如果真有千尺深的话,那我要是吸干了这白鱼这边清澈的水,掉进了潭底,我只怕是上不来了。
虽然知道不能贪,但是身躯却非常贪恋池水,仿佛如蜜一般,上了瘾。
我在水里大概又呆了两个小时,直到太阳已经快要西下,我这才上岸,只是那透明的池水起码下降了五十公分的深度,它与墨色溪水的高度差不多就有五十公分差。
也就是我的身躯吸收了如此多的水,虽然感觉身躯非常的厚重潮湿,却也很难想象,我的身躯吸收了这么多的水。
我上岸之后,又看见了那些桃树和桃花,桃花依旧一片一片的落入到池水里。
我有种大胆的猜测,或许我浸泡的那些根本就不是水,而是花瓣所化的精华的,透明如水。
因为眼前也没有其他的水源来产生这些些,唯有花瓣不间断的落入到池水当中。
假设如果潭底有活水泉眼的话,那我下去之后,吸收了五十公分高的水,水面不应该下降,因为水底有泉眼在补充消耗。
(本章完)
我站在池子边上,整个人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仿佛已经恢复到全盛时期的状态。? 八?一中文 .
我不想这次来云南,竟然能遇到这样的池水,让我整个精神状态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这两天我也会把月兰带到这里,也让月兰泡一泡这池水,想必月兰的实力又能更上一层。
我抬头望向天边的太阳,虽然是黄昏了,但景色很多。
以前有句诗叫: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不过此刻的心境却不大一样,不能因为黄昏而心情留有遗憾,而去遮盖掉黄昏的美景。
何况我现在的心境完全不一样,整个犹如脱胎换骨,虽然身躯生了什么变化,现在还看不出来,但真真切切感觉到不一样。
我对着夕阳笑笑,念道:“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
既然心情这么好,我管他们没现我逃出了囚室,反正今天的现不可谓不大,虽然没有现古墓,但是却应验了四句诗词当中的四句:山外青山楼外楼,白云深处有人家,桃花潭水深千尺。
那么最后一句,一片孤城万仞山,这一句应该也在这后面了。
既然已经来了,我肯定要一探究竟,所以一咬牙,就不回去了,埋头继续往前走。
然后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候,又听到哗啦啦的流水了,我低头一看,一处泉眼冒了出来。
我转头看向上方的池子,顿时明白,上面的池子一直有墨色的溪水注入,如果没有泉眼泄水的话,那池子早就漫出来了。
而这个泉眼显然就是那个池子排出黑水的出水口,而且出水巨大,再次形成了一条溪流。
所以壮观的一幕出现了。
一条溪流从山上奔流直下,然后到达桃花潭之时,溪水全部入潭。
而潭的下方是没有水流的,中间断了近三公里的距离,而在三公里外,这池水再次冒了出来,重新形成一条溪流。
只是吸引住我的不是这条溪流,而是架在溪流边上的一个大风车,漆黑的溪水冲刷的风车的轱辘,使得大风车哗啦啦的转。
我深呼吸一口气,这应该就是墨斗上的那个转轴了,而那个桃花潭应该就是墨仓了。
如此说来,整个墨斗的四大部分已经全部显露出来了。
可怕的是这个墨斗竟然有百公里这么远。
从墨山到斗山,从斗山到达三角形平地,组成一个巨大的替母。
然后从这个替母的位置,进入到地下洞穴,这个洞穴是一条无比长的隧道,而这隧道究竟有多长,我们不知道,因为我和月兰下去,只走了一公里便退了出来。
但是从替母的位置,到达眼前的墨斗的墨仓和转轴,竟然相距了百公里,这个墨斗竟然是个庞然大物。
既然墨斗的墨仓和转轴已经出现了,那么传说中的古墓到底是在哪里。
替母的位置,也就是墨斗山的可能性比较小。
转轴的位置就是光光的一个大风车,也排除了。
那些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地下洞穴的尽头,地下洞穴可能就是通往古墓的通道。
另外一个就是在桃花潭底,但是如果是在潭底,那太怕了,水斗并不好整,至少我现在还没倒过水斗。
但两种可能也有概率变成一种可能,那就是地下洞穴的尽头就在桃花潭的底下,而且这种可能性还非常的高。
因为桃花潭上竟然莫名出现了太极阴阳鱼,这下面肯定有东西,才需要用这个来平衡阴阳,而由于墨色溪水太多,布置这个斗的人竟然有高的术法,在阳鱼的岸边种上了桃花。
而桃树属阳,我们所知道很多道家的法器都是用桃木来做的,比如桃木剑,桃木钉,桃木纸浆符等等……
这么看来,这个桃花潭底真的大有文章啊。
“一片孤城万仞山!”我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这最后一句,莫非就是整个古墓的描述。
“好你个,一片孤城万仞山!”一想到这里,我这个人莫名的激动,很有可能就在这桃花潭的底下,如果这样的话,那真的好好合计这事了。
我见太阳真的快要落山了,我赶紧转身朝着原路返回。
途中经过妮儿的家,然后经过墨水亭,只不过都是关着门的。
回到囚室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而在囚室的外面,未满了一群人。
“跑了,肯定是跑了。”
“这小子就是杀人凶手,向队长等人肯定就是他杀的。”
“大家分头去找,一定要把这小子给抓回来。”
“不要啊,小凡哥哥是好人,小凡哥哥肯定是有事要办,所以出去了。”这是墨染的哭声。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心想坏了,现在该如何解释?
那些人把囚室围得水泄不通,而且好多人打着手电筒。
我心一横,反正你们也奈何不了我,我对着那些人大喊:“都干嘛呢?干嘛围在这里?”
“他在这,他没跑……”
“这…他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啦?”
所有人全部围了起来,老七和墨染见我赶紧冲了过来,墨染拉着我说:“小凡哥哥,你去哪里了?我来给你送饭,喊你也不回答,以为你生病了,所以才喊人来开门的,没想到被子里竟然是垫背……”
所有人全部定睛看着我,眼里都是愤怒,我说:“好歹我也是墨家村的人,你们一点证据没有,就把我给关起来了,然后啥都不管,吃的也不送,我生病了也不管,我今天肚子疼了一天,喊了半天也没人理我,所以我就跑出来咯,没想到出来拉一拉肚子就好了,这不现在就回来了,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跑啊,人不是我杀的,我没必要跑,何况如果真是跑了,我还回来做什么?”
说完,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囚室,坐在了床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很多人都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村长和老七凝重的对视了一眼,而后转头看向我,老七对村长说:“村长,小凡是生病了,出去找药,现在好了,自己回来了,何况他也只是有嫌疑,还不是真的犯人,村里做得确实有点过分了,就关进来,然后不管不问,有点不地道。”
“你们家不是每天都在送饭吗?”村长咬着牙齿,生气的说。
“那我们也去矿上干活了啊,墨染又要在家做家务煮饭,谁有办法一直守在这里?”老七也有点生气。
村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后对着其他人吼道:“散了,散了,都回去吧。”
然后其他人就散了,有的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然后砰的一声,铁门又给锁上了。
(本章完)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村长和老七一家人在窗口盯着我。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村长眯着眼睛看着我,问道:“小凡,你这一天都去了哪里?”
“没有啊,就在墨斗山瞎转悠啊,你说我肚子疼,我能走多远,而且一个来回。”我很认真的说着瞎话,从墨斗山到现桃花潭的位置百公里,一个来回就是两百多公里,而我是早上出去的,到回来的时候用了十二个小时不到,这个度显然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哪怕是不休息,一个小时走十几公里,而且还是山路,那也够呛。
按照常人来讲,这一个白天,能走二十公里来回已经很厉害了,我就是抓住这常理,来隐瞒我去过桃花潭的事实。
村长和扫了老七一家一眼,老七开口说:“村长,你说这孩子都出去了,还能回来,显然就没有要跑的意思,你关他在这里也没有效果,他不也还是钻出去了。”
“你想说什么?”村长生气的说。
“我想说,要不让他去住我家,反正我家有空一个房间,而且在我们家里,也不用担心他逃跑,如果他逃跑了,我们愿意担责任。”老七拍着胸脯说。
我目瞪口呆,老七竟然拿他们一家人来给我担保,这……
村长看看老七一家,又看看我,然后沉思了一会,叹了口气说:“好!”
我本想说点什么,但是现在我能说什么?我拒绝吗?相比于这个囚室,住老七家至少来得自由,而且至少各方面都方便。
只是这人情太大了,还要与墨染相处,我的天啊,这……
咯吱一声,铁门又打开了,村长站在门口对着我说:“小凡,出来吧,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你自己小心。”
村长说过知道我不是杀害向队长他们的人,是为了保护我,才把我抓起来的,就是让我替凶手背黑锅,这样凶手就不会杀我了。
只是这个想法未免也太一厢情愿了,何况我也不怕,让凶手来好了,我正好能把他揪出来。
我把那床被子和垫背也卷了起来,而后抱在怀里,走出了门。
“孩子,跟我们回去。”老七笑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而墨染则是露出了笑容,但是眼睛红红的,现在是之前我没回来,这些人说要抓我,把她吓哭了。
我挤出笑容,就跟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后面,朝着他们家走去。
墨染高兴得跟个小燕子似的,手里还拧着给我送的晚饭。
回到老七的家里,七婶说晚饭不能吃了,所以到厨房去给我煮面,墨染则是拿着被子进入那间客房帮我铺床。
老七则是烧着开水,准备泡普洱茶,然后跟我面对面坐着,一直专注的洗茶具,我则是看着他洗茶具的手。
突然他抬头看我,说了句:“小凡,对不起。”
“什么?”我猛然一怔,从愣神中回过神来,打起了精神。
“把你带来墨家村,却让你受了委屈,是七叔没有照顾好你。”他脸色有些凝重。
“七叔,你别这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不想老七自责内疚,我说:“我也没受啥委屈啊,你们一家整天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却让你被村长误会,关了起来。”老七说。
“那这也是我自己要去当护卫队员引起的,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微微笑说:“但你们必须要相信我,向浩等人绝对不是我杀的。”
“当然了,你是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自然不会是你杀的。”老七想都没想就选择相信我。
“谢谢你们这么信任我,并且以身为我担保,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逃跑的,人都不是我杀的,我干嘛要跑。”我跟老七表了个态。
“嗯。”老七点了点头,然后给我倒了一杯香喷喷的普洱,然后他自己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说:“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去挖矿吧,不要到处乱跑了,这样他们也不会再怀疑你。”
然后正在这时,墨染手里拿着他们家的那个墨斗走了出来,嘴里念叨:“爹,咱家的墨斗是不是被老鼠咬啦,这尖端的替母都不见了,我满屋子找了一圈也没有。”
“什么?没啦?”老七猛然站了起来,脸色非常的惊讶。
我也猛吃一惊,没想到那人给我射暗器警告我离开,用的暗器竟然是老七家的替母,这人到底是谁?
我惊讶的说:“再找找呗,肯定是老鼠咬了,这替母又不值钱,如果是遭小偷,那也是整个墨斗拿走,也不会是只拿替母啊。”
“那行,我再找找,奇了怪了,咱们墨家村从来没老鼠啊,连什么昆虫都不长,蜜蜂都养不起来,哪里来的老鼠?”墨染转身进门,嘴里自言自语的说。
但是这话却让我听进去了,不是老鼠,那肯定是有人估计拿替母去当暗器来警告我了。
我与老七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睛都不带眨眼的。
“七叔,那凶手盯上你们家了。”我压低声音说,生怕吓到墨染他们。
老七的眼神也很凝重,而后想了想说:“他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那不一样,那是我关进了囚室,替他背了黑锅,所以才没杀你们,现在我出来了,他搞不好就对你们动手了,不行,我现在马上得回去,不能连累你们。”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小凡。”老七一下子按住了我。
“怎么啦,这是?”这时候七婶端着面就出来了,墨染也走了出来,她们都诧异的看着我们。
老七对我使眼色,我则是坐了下来,两人同时说没事。
“来,赶紧把面吃了,都这么晚了,你这孩子,肯定饿了吧。”七婶把一碗香喷喷的面放在我面前。
我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七婶。”
“趁热吃,我做的不比小染这丫头的差,料也很足,也是两个鸡蛋的……”七婶意有所指的说。
刷的一下,墨染的脸瞬间就红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的老脸一红,赶紧低头吃面,不敢说话了。
(本章完)
“那不一样,那是我关进了囚室,替他背了黑锅,所以才没杀你们,现在我出来了,他搞不好就对你们动手了,不行,我现在马上得回去,不能连累你们。八?一中?文 ≥.≈≈1≤Z=W≈.≈”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小凡。”老七一下子按住了我。
“怎么啦,这是?”这时候七婶端着面就出来了,墨染也走了出来,她们都诧异的看着我们。
老七对我使眼色,我则是坐了下来,两人同时说没事。
“来,赶紧把面吃了,都这么晚了,你这孩子,肯定饿了吧。”七婶把一碗香喷喷的面放在我面前。
我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七婶。”
“趁热吃,我做的不比小染这丫头的差,料也很足,也是两个鸡蛋的……”七婶意有所指的说。
刷的一下,墨染的脸瞬间就红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的老脸一红,赶紧低头吃面,不敢说话了。
“娘……”墨染不依了,撒娇了一下,然后哼的一声,转身就进房间去了。
我一直不敢抬头,就稀里哗啦的吃着面,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还真别说,这面非常好吃。
我依稀能听到老七夫妇的对笑声,然后这时老七才说:“小凡,你知道为什么向浩队长他们会被杀吗?”
我猛然一怔,抬起头看着老七,嘴里还含着面,惊讶的看着他,我摇了摇头,艰难咽下了面,而后说:“我不知道啊。”
老七凝重的看着我说:“我也是猜想的,因为我们墨家村比较特殊,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当然了,传说到了这里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传说?”我瞪大了眼睛,甚至把碗筷都放下了。
“你继续吃,边吃边听。”七婶见我放下碗筷,赶紧提醒我。
“哦,好。”我又端起了碗筷。
“传说我们墨家村有宝贝,但是宝贝在哪里,没人知道,这个传说流传了好久好久,村里人应该都知道,但是村外面的人,知道的应该不多。”老七看着说:“向浩等人应该就是知道的人,所以来这里寻找宝贝的。”
“寻找宝贝?村长不是说是本家人吗?”我反问。
“我们也认为是本家人啊,因为知道了暗号,而且胸口有标记,所以村长就相信了他们,让他们在我们村做护卫队。”老七继续说:“他们进来之后,也确实尽心尽力,我们挖矿之时,他们全力护我们,特别是跟缅甸人的几次斗争,你也看到了,很危险的。”
“我看到了,最后这一次还深陷其中,深有体会。”
“但是后来现他们挺反常的,经常跑到郊外去找矿,说是想立功赚佣金也说得通。”老七微微皱眉说:“然后那他们被杀了,我们在他们的房间里找到了洛阳铲,你知道这个是干嘛的吗?”
我猛然摇了摇头,当然表示不知道,傻子才会说知道。
“用来盗墓或者是挖掘地下宝贝的。”老七压低声音说。
“啊?盗墓?”我装作很惊讶的说:“不是用来探矿吗?”
“他那是骗你的。”老七说:“后来村长等人去了那天你们挖坑的地方去看,才知道他们是来我们村挖宝贝的,所以才被人杀的。”
“被谁杀的?”我定睛看着老七。
老七与我四目相对,而后沉思了片刻说:“宝藏的守护者。”
“是谁?”我继续问。
老七摇了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传说有一支队伍几百年来一直都守护着宝藏,没人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或许已经传了十几代人,每一代人的职责就是守护宝藏,任何对宝藏图谋不轨的人都会被他们诛杀,所以村里对于这些人的死才没有追究。”
我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村长说是保护我,他肯定也知道是被宝藏的守护人杀的,所以才肯定的跟我说,向浩等人不是我杀的。
“因为那天你是跟向浩等人一起去的,所以我们也担心你有事。”老七想了想说。
“向浩这个王八蛋,他估计是想拉我一起去送死,所以没告诉我实情。”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想的可就复杂得多了。
那天向浩是见了我的身手之后,才拉我进护卫队的,这王八蛋肯定是知道有守护宝藏的高手,所以想拉我做帮手。
而这守护宝藏的人估计也知道了我的虚实,所以没有贸贸然对我动手,而是警告我,要我离开墨家村。
而他来老七的家里拿了墨斗的替母当暗器,也有警告我的意思,只是他会对老七动手吗?
按常理来说,这墨家村的人应该也是跟宝藏有关系的人,守护宝藏之人不会杀他们才对。
只不过老七一家摊上了我,那人如果杀不过我,可能对老七一家动手,他拿替母警告我,便是这么一层意思。
“那块无量山的石碑往上的地方便是墨斗山周围村子的共同禁地,所有人都不能跨过那里,否则会被格杀勿论,这也是传言,所以我没有人敢跨过那里。”老七继续说:“我怀疑是向浩等人跨过了那里,所以才引来杀身之祸的。”
我点了点头,山上吹笛子的老翁是这么说的,我现在脑子里已经猜到了这个守护宝藏之人,便是这老翁一家无疑了。
老翁不会平白无故给我下毒,下毒完之后,告诉我往下游,他的婆娘竟然还谎称我是被老翁耍了,说我根本没有中毒,好在妮儿天真无邪,背着这两个人救了我,也让我碰到了桃花潭,查出了墨斗的所在。
“这传说有好多说法呢,有的说是宝贝,有的说是古墓,有的说是神仙,但守护宝藏的人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且机关丛丛,宝藏还被下了诅咒,妄图打它主意的人都会被诅咒而死。”老七继续说。
我联想到了墨色的土地有毒,联想到了地下洞穴那么长,这不都是防盗的手段吗?这或许就是老七口中的诅咒。
相比较于诅咒,神仙术什么的,我更相信机关。
“还有就是,这个地方非常的难找,这个宝藏应该是在无量山的那头。”老七压低声音说:“无量山的那块石头底下的那个坑,可能就是宝藏的入口。
(本章完)
我惊讶的看着老七,他说完也定睛看着我,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是不是他也怀疑我了?
我说:“入口,那现在都有松吉村的人守着,应该没事的。八一????中文 ?.1ZW.”
“松吉村那帮护卫队只怕也不是善茬啊。”老七摇摇头说:“他们村虽然也属于墨斗山周边的村落,但只怕鱼龙混杂,什么人都能混进去那些村落,那边可就没有我们这边严厉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老七说的或许是实话,别的不说,月兰就是混进来的人之一,而且还掌管了护卫队,目标也很明确,那就是这地下的古墓。
只是我很诧异,到目前为止,迟海给的任务都还没明确,难道他的目的也是这个古墓吗?
要不是他可是兵,虽然我和月兰是贼,但毕竟是暗地里的身份,他这样叫我们来探听这个古墓,到底想做什么?
“唉,不管了,反正不管怎样,日子还是要过,而且宝藏不宝藏的,传了十几代人,也没有人见过。”老七叹了口气说:“你这些天就不要到处瞎转悠了,你就老老实实和我们去挖矿吧。”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我连连点头。
吃完饭我就进去睡觉了,墨染把整间房间给我打扫得干干净净,挺细心的。
只是她越是细心,越是周到,我就感觉越不好意思。
等任务完成了之后,我就屁股走人了,绝对不会再联系的。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怀着忐忑的心境就躺下了,盖上了被子,可是依旧睁着眼,没有睡觉。
我想着我都会到那边去找到桃花潭,那月兰也应该找得到才对,只是月兰会被那老头下毒吗?
万一下毒了,却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没有妮儿的通风报信,那该怎么办?
但随后一想,月兰比我聪明百倍,江湖经验又那么丰富,何况她的血能够解百毒,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中毒。
不过也说不好,这个地方的毒很诡异,那天月兰下去地下洞穴,不就快撤出来了吗?一个很可能是地下不通风,空气不足,另外一个就是这个毒对月兰也是有影响的。
然后一个晚上都是想这些问题,整个人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我闭眼感应了隔壁房间,墨染竟然也一直在辗转反侧,偶尔还会偷笑,我的心一抽,丫的,我真是作孽啊。
一早起来,现整个人还是很精神,然后一运转体内的阴气,竟然有磅礴的声音,如同闹肚子一样的哗啦啦声音。
但是绝度不是闹肚子,我赶紧打坐,而后闭目入定,感应着自己的身躯。
感应之下,我整个人乐了。
回来了,都回来了。
五行元素,阴阳元素,雷电元素,全都回来了,醉成一道七彩的阴气在筋脉中游走。
以前有赤炼丹和五行虫灵在丹田的位置,但是此刻都不见了,应该都是被我的身躯完全吸收了。
只不过之前受了重伤,筋脉寸断,所以这些都消失不见了。
但是昨日经过桃花潭的浸泡,吸收了一大截的桃花池水,整个人的身躯得到了改造。
把身躯里堆积的那些污垢,杂质,毒素全部排了出来,整个人仿佛得到了新生。
今天一觉醒来,却现这些老伙计都回来了。
我脱掉上衣,肩膀位置的阴阳鱼如同纹身一样,无比的逼真,仿佛就是一个纹上了一个八卦,八卦里有两条栩栩如生的鱼。
这两条鱼其实是两条玉佩,阴配和阳配,只不过此刻融入了我的身躯而已。
我整个人无比的兴奋。
好啊,这次迟海让我们什么都不带,君生剑,血玉骷髅,金刚降魔杵等等,全都没带,不想却恢复了这几大元素。
如此一来,我的身上又都是手段满满了。
特别是其中的水元素,已经是深蓝的那种颜色,肯定是昨日吸收的那些水都被水元素给吸收进去了,刚才那哗啦啦的磅礴声肯定就是水元素出来的。
这时候墨染突然推门进来,我赶紧套上上衣,我就纳闷了,这丫头怎么不会敲门啊。
“小凡哥哥,你醒了啊。”我起身下床。
“嗯,你不也这么早醒。”我微微笑说:“今天要下矿是吗?”
“嗯,我爸妈要去的,你昨天拉肚子,如果身体没好,那今天就先别去,我跟我爸妈说去,你再休息两天,等好了再去。”墨染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
“额,这不太好吧。”我抓了抓脑门,其实我心里巴不得不去矿场,因为我要去探查桃花潭的情况,如果可以,今天把月兰也带过去桃花潭,让她也淬炼一下身体。
搞不好还能捞个‘鸳鸯戏水’什么的,想想就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没事,我去跟我爹娘说。”说完,墨染就出去了。
“嗯,那谢谢你了。”我对着她的背影说谢谢,她转头回眸一笑,也挺好看的。
洗漱完之后,现七叔七婶已经吃完了,收拾工具出门去了,临走前,七叔凝重的看着我说:“小凡,那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哪也别去啊。”
“嗯,好,过两天身体舒服了,我就跟你们去矿上。”
“不着急,你修养好了再说。”七叔说完,夫妻俩就出门了。
然后我就琢磨着得找个什么借口,溜出去找月兰呢?
可还没等我想到办法,村长这老头就来了,跟老七夫妻可谓是前后脚,他们前脚刚离开,这老头后脚就来了,根本就没给我走开的时间。
“村长,您怎么来啦?”墨染迎了上去。
“你爹呢?”村长看看墨染又看看我。
“去矿上了,刚走。”墨染指着外面。
然后村长转身就出去了,显然是有急事找老七。
“什么事这么急?”墨染望着村长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而后回过头来,对着微微笑说:“小凡哥哥,我们吃早饭。”
“嗯,好。”我们便坐下开吃。
然后还没吃完,村长和老七夫妇就进门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给追回来了。
“那行,今天我就不去矿上了,我和你进镇上去看看。”老七将工具放下,而后转头跟墨染说:“小染,你就跟你娘好好在家,哪也别去,我跟村长去趟镇上。”
然后视线跟我对上了,老七说:“小凡,要不你也跟我去一下?”
我了个去,本来还想着他们一走,我也可以溜走,没想到竟然喊我去,我又不好拒绝,我点了点头说:“好。”
(本章完)
村子里倒是挺节约的,但是因为挖出来的原石都是直接载到镇上去卖的,所以村里也置办了几台专用车,听说有时候会有客人组团来赌石。八一中??文网? ? ≠.≤≥1≤Z≤W≥.≤
这不村长就是因为赌石这事来找老七的。
因为昨天镇上的赌石市场来了一伙客人,大肆采购了很多的原石,都是原石上标注多少就买多少,反正也不讲价。
然后大部分都当场给开了,一开出来,那些店家都傻眼了,因为这伙客人开的每一块都出玉了,而且是成色都不错的玉,就没有一块不出的。
那这些店家也就怀疑这伙人作弊了,比如透视眼什么的,不然不可能每一块都出玉,然后这些店家就把这些客人连同那些已经卖出去,但是还没有开的原石全部给扣了。
因为这些店家有组成赌石联盟,联盟中就有规定,严禁利用不正当的手段进行赌石,特别是特异功能,其中这透视眼最为严打。
当然了,说句实话,这些店家也是眼红,有点耍赖的性质。
只不过借着都是本地人的身份,任你是强龙也压不过这些地头蛇。
甚至是这些顾客已经报警了,警察来了也没用,警察找到了联盟的会长,要求不要闹出人命,会彻查这件事。
而这些店家的后台是谁?还不就是这些村子,这些村子都是私挖原石,美其名曰从缅甸进口,但还不是都是偷挖的。
有点村子比较大,人口可以达到几千上万人,武装力量挺强的,怎么可能任你就这么作弊,把出玉的原石都带走了。
而墨家村和其他几个村子自然也被卷入其中,这不联盟通知各村的管事的到镇上研究决定,该如何处理这些人。
这也便是此刻我们前往镇上的原因。
老七开着镇上的车,一部还算不错的越野车,然后载着我和村长。
我和这老头坐在后排,显得那么的不自在,总感觉这老头一直在拿余光瞄我,可当我闭眼感应他之时,他却靠着打盹了。
到达镇上之后,镇子虽然不大,可到处都是赌石店,而且整整齐齐,显然都是规划过的,每间店几乎都一样,不同的只有招牌。
但是往里走的赌石市场就跟菜市场一样了,一个巨大的菜市场,然后一个一个的赌坛,每个赌摊的面积都不大,可能就十来平米,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原石,原石上有标编号还有价格,都是直接堆积在地上。
只有一些打了小窗,现里面有玉的原石放在橱窗里,只不过这些石头的价格普遍比地上的那些贵好几倍。
因为赌石这行当有这么一句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倾家荡产,一刀亿万富翁。
就是说花上身家买了块原石,一刀切下去,可能血本无归,也可能瞬间翻几百上千倍,全凭运气和眼力,当然了,还有胆量。
整个赌石市场很大,大得像一个会展中心那么大,鹭岛有会展中心,以前我去过一次,那地方真的很大,直线走不饶的话,都要走二十来分钟,比几个足球场拼一起都大。
然后在这个市场的中心,有一栋高层的建筑物,外面挂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几个大字:彩石镇赌石中心。
我们进了中心的大门,现大厅了也都是人,但这个应该是办公的地方,这些人都在议论着事情,看样子应该是从各村赶过来的人。
“墨家村的人也来了,人差不多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然后一群人朝着村长和老七迎了上来,之后纷纷朝着二楼走了上去。
二楼有一个会议室,好像是初中时候,我们的体型教室,台上摆放着将近二十个牌子,都是某某村的村长,扫了一眼,差不多有二十个位置。
墨家村的村长也上去了,除了各村的村长,其他陪同的人则是坐在下面的座位上。
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坐在最中间的一个秃头胖子,牌子写的是会长,先声了:“事情呢,你们各村的村长应该都有跟你们说了,然后警察介入了,要咱们给出一个方案,所以找大家来开这么一个会议,反正口径得统一。”
“要什么方案啊,他们作弊在先,所有的石头给没收了,钱也不退了,那个透视眼是谁,直接刺瞎双晕。”
“对,这就是咱们的规矩,让他们懂规矩。”
“我看那个人直接打死算了,其他人放走。”
台下所有的人顿时议论开了,嘈杂无比,我真特么后悔跟来,没想到竟是这些破事。
“安静,安静!”会长压压手说:“我知道大家的心情,但是这事不能鲁莽,前提条件就是要保证这些顾客的人身安全,这是上面要我们保证的。”
“这不扯淡吗?如果是这样,直接收了石头,钱也不退,把作弊的那人交给警察。”有人喊道。
“对,就这么干。”
“关键是这群顾客不配合,说我们要拿出证据。”会长继续说。
“要什么证据啊,瞎子都看出来他们作弊了,要不然能每一块石头都出玉,十块石头出可能是运气,他们可是买了几百块。”
“对啊,还需要什么证据,要是搁以前,直接把这些人交给缅甸人了……”
“闭嘴。”会长大喝一声:“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法制社会,警察已经介入,我们要用和平的手段,你们在你们各自的村是怎么样的,我管不着,但是在这镇上,你们就不能胡来,何况我们彩石镇的名声是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世界各地的顾客是奔着名声来的,如果你们瞎搞,以后谁还敢来赌石,没顾客来赌石,你们的原石卖个鬼啊?”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从正门闯了进来,大声喊道:“会长,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所有人看向了冒冒失失闯进会议室的人,会长皱眉问他。
“那九个被我们关起来的人,死了,无缘无故的死了。”
“怎么会这样?”哗啦一声,全会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大家都知道,这下出大事了。
(本章完)
总是在毫无征兆之下就出事情,这我们才刚刚到达彩石镇,进入会议室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有人进会场大喊出事了,说那九个来赌石的顾客全死了。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全场哗然,会长带头,与会的七八十号人则是全部涌出了会议室,朝着囚禁这九个客人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我的心情无比的忐忑,这就是私刑致人死亡,想想真的很可怕,而且后续该如何善后,这都是很棘手的问题。
虽然还没见到死者,但是我隐隐有种预感,这搞不好是赌石联盟的这些人暗下黑手,把人全弄死了,反正他们在村里也没少干这种事,弄死了这九个人,他们买原石的钱不用还了,这些原石也全部扣下,甚至那些开出玉的石头也一并瓜分了。
这一刻,我终于感受到了社会的阴暗面。
到了一间地下室前,地下室外有一道铁门,铁门往下是一排的台阶,台阶往下又是一道铁门,这特么是黑监狱。
然后很多人都挤在门口,很多人都不让下去,只有会长和那些村长下去了,我和老七也被挡在了门外。
但没下去不代表我看不了里面的情况,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我悄悄的闭上了眼睛,感应着隔着一道墙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站在门口都能闻到霉味和臭味,里面的一间囚室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九个人,只不过这九个人都是趴着一动不动。
会长带着人到了囚室铁栏杆前面,每个人都捂着鼻子,显然味道很差劲。
他们站在铁栏杆前,会长让人打开铁门,让来报信的那个人进去看看。
那人有些害怕,然后另外一个人跟着他一起进去,进去之时,这两个人还喊了这些趴在地上的顾客,报信的那人说:“没用的,都死了,我刚才还伸手推了推他们,没动静,没有鼻息和脉搏,也没有心跳,而且刚才我见到他们其中一人的脖子上有刀切一样的伤口,只是这伤口竟然没有血。”
“什么?”会长吃了一惊,然后喊道:“把他们全部翻过来,面朝上。”
然后这两个人就把其中一个人给翻了过来,翻过来的那一刻,所有人吓得连连后退,那些村长有人竟然做出了要逃跑的举动。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中了什么邪啊?”
“你们赶紧看看,他们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会长让跑出牢房的那两人继续进去查看。
“会长,我们不敢啊,太吓人了。”其中去报信的那人带着哭腔说:“太特么吓人了,这人没有脸。”
感应到这里,我也猛吃了一惊,仔细感应这死者的脸,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他说的死者没有脸,确实是没脸。
因为正常的人有眼睛,鼻子,耳朵,眉毛,鼻孔,嘴巴,俗称七窍。
但翻过来的这个死者,这些全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整无缺的脸皮,就是整张脸皮都完完整整的,没有任何的孔或者眉毛,如同一张不透气的面膜一样,将这死者的脸包了起来,包得严严实实,浑然天成。
好像这本来就是死者的皮肤一样,好像他根本就没有长过眼睛,嘴巴,鼻孔这些……
也怪不得这些人会被吓得连连后退,我都感觉到恶心和恐怖。
而这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的肉翻了出来,而且已经黑紫,按照尸术里面的描述推断,这尸体死了起码三日以上了。
“怕毛线啊,我们一群人都在这里,赶紧的,看看他的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用丝袜或者面膜之类的给贴上了。”会长硬着头皮说。
“哦。”这两个人对视一眼,再次进入铁门当中。
两人戴着手套,伸出颤抖的手,摸了一下那死者的脸,特别在脸颊的位置摸了一圈,一人声音颤抖的说:“不,根本不是丝袜或者面膜,而是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五官,脸上就蒙着一张皮。”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两步。
“其他的几个也全部翻过来,一字型排开。”会长继续喊道。
牢房中的两人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按照会长的意思,把其他八个死者全部翻了过来,全部面朝上。
而且不出所料,所有的八位死者跟前面这个是一样的,脸上没有脸,没有五官和七窍,就只有完整的一张脸,而且脖子上都有一个缺口。
“快快快,赶紧报警,让警察过来。”会长一脸的青绿,对着其中的一个人说。
“会长,这不好吧,这些顾客被我们扣押,现在却死在了我们的地头,一旦报警,我们要吃官司的,很可能要偿命,肯定会破坏我们彩石镇的名声的。”其中一人建议道。
“你懂个屁,这事有蹊跷,让警察过来看看这脸皮是怎么回事,哪怕是我们有非法拘禁,那也不是死罪,至少人不是我们杀的,他们过来了,自然会把这个事情查清楚,如果我们隐瞒不报,那结果只会更糟糕,而且警察已经知道这九个人的存在了,甚至还给他们拍照和路过口供,拿他们的照片来对比一下,至少能证明这事跟我们无关。”会长冷静的说道。
“对对对,会长说得对,就按会长的意思,报警。”其他人纷纷附和。
然后其他一人就掏出电话报了警。
十几分钟之后,一辆警车便开了进来,一停车就下来四个警察,下来之后,警察对着人群大喊:“都闪开,闪开。”
然后其中的两人就从警车上拉下了工具,在地下室的门口前拉起了警戒线,然后一人在警车上按响了警笛。
两个警察挡在了警戒线外,然后其中两人下了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会长等人迎了上来,那带头的警察皱眉问道:“顾会长,什么情况?”
“赵队长,你自己进去看吧。”顾会长指了指里面。
找队长微微皱眉,便转身进了铁牢,刚刚蹲下,伸手看了一下死者的脸,原本坚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他转头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啊,这些人莫名其妙就死了,而且脸都成这样了。”会长委屈的说。
“小张,通知法医尸检。”
“是。”
“另外向上级请求特警帮忙。”赵队长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又下了一道命令。
“是。”张警官掏出电话,执行指示去了。
(本章完)
一个小时后,法医来了,特警也来了,整栋赌石中心都被围起来了。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赌石中心里面的人都给请出去了,我们也被请到了几十米外,然后会长和那几个村的村长都被请到警察局去说明情况了,我们见他们都被请上了警车,然后扬长而去。
老七一见人被带走了,就有点急了,立马掏出电话,给村里人打了回去,村里也有管事的人,这里出了事,村长被带走,自然要跟村里人说一下。
然后我一直闭眼感应着周围,竟然现了地下室里来了两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川和茜茜,应该是出现了无脸尸体的特殊情况,所以派他们过来,可能他们本来就在附近执行任务。
我见老七在旁边一直打电话,注意力完全没在我这边,我便转身离开,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阴气弥漫全身,整个人瞬间隐身了。
我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经过全身武装的特警身边之时,我小心翼翼,但奇葩的是两道铁门竟然都关着,特警就跟木头一样,站在边上一动不动,都不走开,把我急的。
我悄悄的走到了铁门的边上,铁门只是关上,并没有插插销,更没有锁。
我轻轻的伸出手指,非常非常缓慢的拉了一下铁门,铁门一点点的移开,如同被风吹了一样,又好像是惯性一样,开了一小道缝,正好够一个人侧身进去。
旁边的特警转头看了铁门一样,却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当是由于惯性,自己开了。
我赶紧闪身进入,在我进入之后,没想到这特警竟然拿着枪转身走了过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咔嚓,插上了插销。
我倒吸一口冷气,幸好是进来得早,迟一步就进不来了。
我轻轻的走了下去,味道很差劲,令人作呕。
幸好下面的第二道铁门没有关,法医和王川茜茜在里面查看着尸体,我悄悄的走了过去,就站在边上。
“两位,我干了二十多年的法医,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科学的死者。”法医对着王川和茜茜说:“所有的死者都只有脸皮,没有七窍,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呼吸的,而且我仔细检查过了,这些脸皮是他们自身的皮肤,不像是后面人为缝上去或者粘合上去的,致命伤则是脖子上的利器所造成的切口,一剑封喉,根据尸体的检验,初步断定死者死亡已经有四天,但是根据刚才那些人的口供,今天早上这些人都还活着,早上还给他们送饭。”
王川转头看向了顶部,茜茜也看向四周,茜茜说:“师兄,这是赌石中心,暗藏的监控设备肯定少不了,这是地下囚室,这里肯定也有的,一会到监控室去查看一下监控。”
“嗯。“王川点了点头,转头对法医说:“这些尸体你们先拉回去停尸间,先按程序尸检,该解剖解剖,这是我的电话,一有现,立马给我电话。”
“嗯,好的。”法医接过了王川手里的字条。
然后他们也进去了牢房,查看着这些无脸的尸体。
此刻我近距离查看了这些尸体,突然有种很可怕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眼前的这些人虽然没有脸,但是死亡的时间和致命伤怎么跟向浩等人死亡是一样的?
我猛吃一惊,而且向浩等人也是九人,这里也是九人,不会这么巧吧?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何这些人会全部都没有脸?
法医将这些尸体一具一具的抬上了车,直接拉走了,然后王川和茜茜则是出了门,我则是跟在后面。
他们朝着监控室而去,此刻的监控室里根本就没有人,全都被赶走了。
王川走到监控的屏幕面前,此刻的屏幕上起码有近百个窗口,也就是有一百个的摄像探头。
他熟练的在机器上操作着,一个个的寻找着。
大概五分钟之后,他找到了地下室的监控,然后将这个窗口给放大,而后输入数值,从四天前到今天上午的区间范围。
之后两人便开始在监控面前看着画面,因为找到了画面对于破案,那度就快了。
此刻的监控录像是四天前的,这些人已经被抓了进去,这些人进去之后,脾气非常的暴躁,非常的生气,不断的拍打着铁栏,嘴里似乎还在谩骂,显然是因为被人无缘无故非法囚禁非常的不满,因为他们是顾客,按照观念,顾客就是上帝,可此刻却被囚禁了。
然后外面的人似乎也很生气,锁上之后就走了。
这时候茜茜说:“师兄,这些人都有五官和七窍啊,怎么死了之后就没了,怪了。”
王川点点头说:“是啊,很奇怪,我们快进看看。”
王川便拉着进度条,一直快进,然后期间停了几下,表明外面的人是有给他们送饭的,期间他们在地下室里还聊天说着什么,然后睡觉,大晚上的,这些人还有翻来覆去的动作。
然后画面又被拉到今天早上了,今天早上来报信的那个人还有给他们送早餐,他们虽然有爬起来,也接过早餐去吃,但是已经现他们人不大对劲了。
精神非常的萎靡,像是受尽了折磨一样,但是至始至终也没有现商会联盟的人对他们动刑,而且每一餐都有来送饭。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些人全部生了什么,比如得病了或者中毒了。
他们还有吃完早餐,然后就全部躺下了,全部趴了下去。
偶尔还动了几个,只不过后来慢慢的就全都不动了,全都趴下了,直到那个送饭的来收碗筷,才现这些人全部都不动了。
他喊叫几声,这些人没动,然后他怕这些人耍诈,又去喊了几个人,然后打开了铁门,进去之后,翻开了其中一个人,吓得跑了出来,到会场去报信。
之后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包括会长带人到地下室的视频也全部录起来了,至少证明了,这九个人不是联盟的人动手杀的。
虽然有可能在食物里下毒,但法医回去检验的,如果没有毒,那么致命伤便是他们脖子上利器割出来的切口。
王川拿了个u盘,直接将这段视频给拷贝了,他说:“差不多了,把这个给警方,再从其他地方找找线索。”
(本章完)
王川和茜茜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起身出门,我见是个机会,便出声:“王川,茜茜。八??一 ≤.≤1ZW.”
两人吓了一跳,而后王川出声:“小凡?你在哪里?”
“别问我在哪里,我跟你们说,这桩命案很蹊跷,可能跟墨家村的九条命案有关,你们去墨家村查,其中的一个死者队长叫向浩,他们九个人是墨家村的护卫队,莫名其妙给人杀了,凶手可能是守护墨家村的守墓人,所以你们小心一点。”我说。
“好的。”王川和茜茜点了点头。
“还有,我在执行秘密任务,你们在墨家村见到我之时,要装作不认识我,明白吗?”我交代道。
“嗯,知道了。”王川和茜茜对视一眼,王川说:“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你们去吧,我很快就会回去。”
他们点了点头就推开门出去了,我也悄悄的跟在后面,直到我出了警戒线,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便显现出身影。
却见老七正在四处找我,还喊我的名字,我赶紧迎了上去,喊道:“七叔,我在这里。”
老七一见我,立马训斥道:“哎呀,你这孩子,跑哪去了,打一个电话的功夫都能走丢?”
“七叔,人太多了,刚才我也找不到您啊。”
“行行行,没事就行了,我们回去吧,村长被抓,村里的好多事要处理,我们先回去。”老七说完,就转身朝着停车的位置而去。
然后刚到停车场,就现王川和茜茜上了一辆警车,车子动,先我们一步启动出了。
老七盯着那辆警车微微愣神,我问道:“七叔,怎么啦?”
“没事,条子,我们小心点,走,上车。”我们便上了车,然后往墨家村的方向而去。
墨家村距离这彩石镇的赌石中心其实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只不过山路不是很好走,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村里那么有钱,这路不修好一些呢?
然后走了一段,却现王川他们的车一直就在我们的前面,老七很警觉,也不敢车过去,而是远远的在后面跟着。
“真他娘的怪事,他们去的方向怎么是墨家村的方向?咱们村一年也见不到一次警察,这警察去我们村做什么?”老七自言自语的说。
“七叔,会不会跟村子被抓这事有关?指不定每个村子都有警察过去了解情况啥的。”我也装作不知道。
“也有可能。”老七点点头,然后就不紧不慢的跟着,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竟然走了将近五十分钟。
直到车子到达村部的门口,两车几乎是同时停下来的,王川和茜茜下车,见到了我,就按照之前交代的,装作不认识我,王川对着刚下车的老七问道:“这里是墨家村吧?”
“对,两位警官,有什么事吗?”老七挤出笑容,装作很客气。
“是这样的,有一桩命案,死了九个人,我们来这里了解一下情况。”王川开门见山的说。
“这事啊,这我们村长不是到你们警局去协助调查了吗?”老七反问。
“是啊,但我们也需要到你们村子里来调查一下,所以还请配合。”王川一脸严肃的说。
“配合,自然配合,两位警官里面请。”老七赶紧把两个人往里面请。
两人看了看我,我自然也跟了进去,然后坐在了老七的边上。
老七赶紧烧水泡茶,然后村部的其他人都在忙碌,有几个人转头看向我们这边。
老七泡好茶,一人一杯给递上,然后陪着笑说道:“两位警官,不知道你们需要了解些什么?”
王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而后说:“你们这里的空气不错啊。”
“是啊,山区嘛,工业不达,所以污染少,空气自然好。”老七继续说。
“你们跟那几个死者认识吗?”茜茜开口问。
老七连连摇头,我也跟着摇头,表示不认识。
茜茜继续说:“其中有一个死者叫向浩,你们不会不认识吧?”
“向浩?”老七猛吃一惊,诧异的看着王川和茜茜说:“里面死了九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叫向浩?”
“对,向浩,从他们身上搜出的证据显示,之前他们九个人都在你们村当护卫队员,你们怎么会说不认识?”茜茜反问。
我和老七对视一眼,老七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里连连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快说,不许有半点的隐瞒。”王川厉声呵斥道。
老七也懵了,他没进去到里面,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死者是什么情况,王川和茜茜无非就是把我告诉他们的情况,拿出来套他话,作为突破口。
我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如此聪明,这也不失为最理想的办法,只要村长不回来,整个墨家村除了我就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见老七为难不说,王川突然转头呵斥我:“小孩子,你说!”
突然其来的喊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王川会来这一套,甚至我还装得很害怕的样子,我说:“向浩确实是在这里当过护卫队员,但是不可能是今天死在地下室的那几个人。”
“为什么?”王川趁热打铁。
我转头看看老七,老七的额头都见汗了,他用余光看着我,又瞄了瞄王川和茜茜,我看着老七说:“七叔,我……”
“说!”王川再次大喝,这响亮的呵斥声,整个村部都听到了,老七也被吓了一跳。
“因为几天前,他们就死在了村子里。”我故意压低声音说。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茜茜则是拿出了纸笔,做样子写着。
“七…七叔,你说,我……不敢说。”我把包袱推给老七。
老七见没办法推脱了,便咽了口口水说:“向浩确实是在我们村当过护卫队员,因为我们村子靠近缅甸,缅甸经常有战事,所以这边的每个村子都会找护卫队员,只不过前几日,他们跟缅甸人交火的时候,全部被打死了。”
王川看了看老七,又看看我,而后冷笑问我:“真是这样的吗?”
“是,是这样的。”老七开口。
“是。”我也低着头。
“那他们是中枪死的咯?”茜茜突然冒出一句。
“对对对。”老七连连说对。
“撒谎。”茜茜大声说道:“他们分明就是被一剑封喉死的,身上根本就没弹孔。”
(本章完)
老七倒吸了一口冷气,抬头睁眼看着王川和茜茜,王川咬着牙齿说:“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我怀疑人就是你们杀的,走,跟我们回局子里交代清楚。?八?一 .”
老七见瞒不过去了,便说:“他们是在宿舍里被人杀的,具体是谁,那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们的宿舍里有盗墓的工具,显然他们是盗贼,或许是被守墓的使者给杀的吧。”
“那他们的尸体埋在哪里?怎么会突然跑到彩石镇去,你们是怎么移尸过去的?”王川继续问。
“没有,他们九个人的尸体就埋在墨山之上,还是我带人上山去埋的,地点我知道,我这就带你们上去看看。”老七一下子全招了。
“走。”王川厉声呵斥。
“好,跟我来。”老七便站了起来,带着王川和茜茜,还有我,往墨山的方向而去。
到达墨山的位置之时,我吃了一惊,因为这个地方就是在河的上游,也就是向浩等人那天用洛阳铲取土的那个位置,没想到他们在这里挖坑,死了之后,竟然被埋在了这里。
这是自掘坟墓吗?在墨山上打了盗洞的惩罚就是在哪里挖就要在哪里埋下自己的身躯吗?
“就是这里。”老七指着脚下的泥地说:“上次他们就是在这里取土,寻找古墓的位置,所以被人杀了之后,村长就让我们把他们都埋在了这里,埋完了之后,还盖上了草皮。”
“挖,赶紧挖出来看看。”王川命令道。
老七和我便开始动手挖,挖出来的都是黑土,一杯一杯的黑土,但埋得并不深,大概就只有一米多的深度。
不得不说,墨家村的人还算厚道,至少还给他们买了九口的棺材,只不过九口棺材都是黑色木头打造的。
应该就是我们身边不远处的那些松树,这些松树吸了黑土的营养之后,整棵树也变黑了。
“就是他们了。”老七指着一字型排开的九口棺材。
“打开。”王川命令道。
“嗯。”老七正准备拿钢钎是打开棺材盖。
“等等。”我猛然出声,脸色大变。
“怎么?”三个人同时惊讶的看着我。
“你们听!”我提示道。
三人便静下心来,注意倾听,却听到扑通,扑通,扑通的声音,好像很多心脏在跳动。
“心跳声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老七惊讶的说,并且快的退后两步。
王川和茜茜倒是不怕,两人同时掏出了扑克牌,嗖嗖两声,两张扑克牌同时出手。
哗啦一声,两人的扑克牌突然变成了几十张的牌,而后全部飞向了那九口棺材。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一个一个的棺材盖被扑克牌打飞了起来,落在了旁边的地上。
我们走近一看,见到了棺材里的正主。
只是当我们见到正主之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因为九个人的脸也都是无脸,但不是像地下室里的那种彻底的无脸,而是已经慢慢长出了雏形,至少眼睛的位置长出了眼缝,鼻子的位置长出了鼻孔,鼻孔还呼吸着,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而嘴巴的位置也已经长出了一条缝,那就是嘴巴的雏形了。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七也彻底傻眼了。
我看向了这九个人脖子上的伤口,我不淡定的说:“他们的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你们看,最左边的这个人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了,甚至都已经脱痂了,那伤口上的皮肤是如此的粉嫩。”
“诈尸了,诈尸了。”老七惊慌的说。
我与王川和茜茜对视一眼,我心里有种隐隐不好的预感。
“快,回去喊人,把这些棺材全部载回去。”王川出声道。
我赶紧出声:“警官,他们是不是变成僵尸了,如果变成僵尸,那么带回村子里,不是更危险,村子里有那么多人,与其带回村子,还不如就在这里观察。”
王川想了想说:“也好,那你们赶紧回去叫人,在这里搭上一个棚子或者木屋,将这些棺材放在木屋里。”
“好。”我便和老七一同回去。
路上,我转头看向忧心忡忡的老七,我说:“七叔,我是不是闯祸了,那些东西是不是不能说?”
“我也不知道。”老七摇了摇头说:“奇了怪了,这尸体明明还在这里,两位警察怎么就说尸体到了地下室呢?”
“可这九个尸体你看他们的脸,都看不清是不是向浩等人了,会不会被掉包了?”我反问。
“我也不知道啊,先别说了,赶紧回去找人找工具材料,先把木屋搭上再说。”老七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是觉得警察介入这命案,事情很棘手了。
我们找了十几个壮汉,然后用卡车把工具和木材,还有帆布载到九口棺材所在的位置,那个地方车子还进不去,中间还有几十米,要用人工搬过去,所以耽误了很多时间。
然后也搬了一台的柴油电机,在边上轰隆隆的电,因为他们连夜赶工,在晚上的十一点之时,整个木棚就搭好了。
然后把九口棺材给挖了出来,放进了木棚里面。
在木棚搭好没多久之后,又有两辆警车到达了卡车所在的路边,然后从上面下来了一队的警察,其中就有早上看到的赵队长和张警官。
估计是王川通知他们过来的,这些警察一见面,赵队就对王川和茜茜敬了个礼,而后说:“王队,你在电话里说有现,是什么现?”
王川指了指大棚里面,赵队就带人往里面走去,只扫了一眼,王队脸色大变,惊呼的说:“怎么又多出九个?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啊,队长,这些人是有脸的,而且还有心跳声,他们是活人。”张警官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仔细打量着棺材里的人,这些人的胸口竟然上下起伏,显然是在呼吸。
“王队,这什么情况?您别卖关子了,我的心脏受不了,在我的辖区内,一下子出了两桩命案,而且还是如此诡异的,压力真的很大。”赵队脸色诧异的看着王川。
(本章完)
王川拿出u盘,递给赵队说:“这是在赌石中心监控室找到的监控录像,里面的录像显示,从他们被关进地下室到现他们死亡的整个过程。八一中文 =.≥≠1≥Z≤W=.≈”
“好的。”赵队接了过去,说了句:“谢谢。”
“这些人原本是墨家村的护卫队员,只不过前几天死了,也是利器割喉而死,但是今天现他们又有了生命的迹象,只不过他们也一样无脸,或者说是脸正在慢慢的长出来,脖子上的切口也已经开始愈合或者已经脱痂了,而且有了心跳和呼吸,我有种预感,那就是这些人的复活与地下室那九个客人的离奇死亡有关系。”王川继续说。
“王队,如果是科学的,那我们自然会用科学的手段来破案,只不过碰到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这是你们的专项特长,还请两位多多帮忙,今早破了这个案件。”赵队笑笑说。
“那是自然,我们会尽力的。”王川指了指里面的棺材说:“我们喊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在场,毕竟你们是主办,我们是协助办案的。”
“理解,理解。”赵队很客气的说。
“一会我会对这九口棺材里的东西进行检查,你让人在边上观察和记录。”王川继续说。
“好。”赵队一使眼色,好几个警察便跟着王川进了木棚,木棚里安上了白炽灯,把整个木棚照得通亮。
我们一帮人也凑上去看热闹,只见王川拿着一把剪刀,把最近一个棺材里的人的衣服给剪开了。
剪开之后,露出了上半身的,只不过胸口正扑通扑通跳着,只不过胸口位置的那个印记,也就是墨家村人人都有的印记应该散着如烧红铁丝那样的光芒。
王川瞪大眼睛说:“这个是什么印记?其他几个人有没有?”
然后他依次将其他八个棺材里尸体的上衣全部剪开了,果然都见到了他们胸口的印记,而印记中的那个字正在闪耀着赤红色的光芒。
这印记我身上也有,是被迟海这王八蛋让人在监狱用烙铁烙上的,墨家村的印记是不是这样烙上的,我倒是不清楚,但目前来看,似乎他们的印记不只是简单的一个印记。
因为他们印记中的字会光,而我身上的就从来没有见过光。
“这是我们墨家村的村民印记。”叫来修木棚的人中竟然有人出声了。
“你们的身上都有吗?”王川傻眼的看着他们。
“有啊,只要是我们墨家村的村民,都会有这样的印记的,男的在胸口,女的在胳膊上。”那人继续回答道,说话的同时,他撩起了上衣,露出胸口上的那个印记。
“这么说这些人是你们墨家村的人咯?”王川反问。
“其实也不算是。”那人摇摇头说:“他们也是一个月以前才来我们村的,但这个印记应该是来我们村以前就有的,村长说这些人是我们本家人,是一个祖先传下来的,有血脉关系的人,他们胸口的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印记,以现在的科技工艺,是很容易伪造的啊,你们怎么就肯定这些人就是本家族人呢?”王川再问。
这个人便摇了摇头,猜测道:“村长说是便是了,说不定还有其他信物啥的。”
王川和赵队对视一眼,王川说:“赵队,你回去跟墨家村的村长好好了解下这个情况,包括这些人的来历,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最好能问出这个印记是什么意思,这样,你把这个印记拍照回去,如果村长不说,你找些专家问问。”
“好的。”赵队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们几个,晚上就跟着王队在这里守夜值班,一切听王队的吩咐。”
“是。”然后就留下了四名警员。
“警官,如果没事,那我们就回去了。”那些来搭木棚的人说。
王川点了点头说:“你们回去吧,然后帮我们煮点东西来吃,我们会付你们钱的。”
“好的,这事就我来办吧,一会我让我媳妇煮一些面,煮好了,我给你们送过来。”老七自告奋勇的说。
“好的,谢谢你了。”王川点了点头。
我们便回了墨家村。
回家之后的老七一脸的凝重,七婶和墨染在厨房张罗着面条,毕竟好几个人要吃,挺大锅的。
老七就坐在我的对面,我小声的说:“七叔,你怎么啦?”
“没事。”心情很糟糕,全写脸上了,他还跟我说没事,显然是憋在心里,不想告诉我。
煮好之后,老七本来要一个人去送的,但是见他的情绪不对,所以我强烈要求跟着,其实我可以隐身之后跟踪的,但我觉得此刻没必要。
面条送到大棚的位置之时,已经都凌晨一点了,估计是饿了,全都吃得窸窸窣窣的响,包括那四个留下的警察。
王川边吃边问老七:“对了,你是本村人,你知道你们胸口的印记有什么蕴意或者用途吗?
老七猛然摇头说:“我哪知道,就像是一个人的姓氏吧,一代一代传下来,只知道父辈的人一旦自己的小孩到达十六周岁,就要让烙上这个印记,就表示是真正的墨家村人。”
“刚才赵队长给我来电话了,说法医那边现了新的线索,在那九具尸体的脖子切口里找到了叠成三角形的符,每一个都有,他们打开符一看,浮上的印记就是你们墨家村的印记。”王川像是在说给老七听,实际上是在说给我听。
“怎么会这样?这是不是有人想栽赃给我们墨家村?”老七紧张的说。
“你也不用紧张,我们自然会找出真相和真凶的,如果不是你们,自然会还你们清白,但是如果真是你们,你们绝对跑不了。”王川毫不客气的说。
“不会不会,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哪有杀人的胆量哦。”老七陪着笑脸说。
只不过这个笑容很勉强,再加上他在家里之时的心事重重,我怎么越来越觉得好像老七知道点什么。
然后这些人就吃完了,我从他们的手里接过碗筷,在接过王川的碗筷之时,我现他的碗底好像有东西,我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
在老七没有注意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下,是一张折叠好好的纸条,我没敢看,直接把纸条塞进裤兜了。
一定是王川有重大的现,不能当着老七的面讲,但又没有渠道可以通知我,因为我这次没带手机,所以只能选择这样传字条的方式了。
(本章完)
我们回了家,我便迫不及待的进入到房间里去。? 八一中?文?? ?.㈧?1?ZW.
偷偷的蒙在被窝里,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纸条。
纸条上赫然写着:印记上光的那个字是一个古老的‘替’字。
我猛然睁大眼睛,傻眼的看着那个‘替’字,甚至拉开了自己的上衣,看着胸口的印记,对比之后,还真有点像。
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出现在印记当中,还有他到底起什么作用。
回来后的老七一直坐在客厅里抽闷烟,一根接着一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情,甚至七婶和墨染问他,他就是不说,让她们娘们直着急。
许久,七叔才开口说:“有个事得跟你们事先说下,万一这次我摊上这个事了,只怕不能善了,你们娘俩得好好保重。”
“你个天杀的,怎么又说这个话?”七婶气得牙痒痒,她咬着牙齿说:“这次的事又不关你的事,向浩等人的死又不是你做的,那是咱们整个村的事,凭什么要你去顶?上次你已经顶了一次了,好不容易回来,你又要去顶,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
七婶说的事应该就是进入监狱这事,好不容易才越狱出来,这要是找回去,再加上个越狱的罪,只怕是活不了了。
“我是说万一,事情还说不定呢。”七叔叹了口气说,见墨染一直在擦眼泪,他挤出笑容说:“傻孩子,我说的是万一,一种假设,兴许啥事也没有,再说了,万一爹进去了,不也还有小凡照顾你们娘俩吗?这孩子看着老实,应该会照顾好你们的。”
“爹,你说什么呢?”墨染哭得更厉害了,听老七这口吻,真有点像交代后事的语气。
“没事,赶紧去睡,天都快亮了。”然后就挥挥手,让她们两人回房间去睡觉。
我则是在房间里,反正我也不敢出去,出去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王川和茜茜肯定也不知道这个‘替’字是什么意思?但不知道老七或者村长知不知道?
只不过肯定不能跟他们去问的,我得想个办法,墨家村肯定有人知道这个事情。
第二天我睡得比较晚,我醒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墨染了。
“小染,你爸妈呢?”我见正在收拾碗筷的墨染。
“去矿场了,小凡哥哥,你赶紧去洗脸刷牙,我给你热一下稀饭,一会就能吃。”墨染对我挤出微笑说。
“好啊。”我便慢慢走了过去,我笑笑说:“小染,你也十六周岁了吧。”
她突然转头,瞪大眼睛,然后小脸微红,点了点头说:“嗯。”
“那你烫上印记了没有?”我很直白的问。
“有啊。”一听我问这个,她倒是自然了很多,她说:“我当时还哭来着,不过其实疼也就那么一天,一天之后就好很多了。”
说句实话,月兰能忍受这灼伤的疼痛,但是我想象不到,像墨染这样的扑通女孩,怎么能够忍受这种用烧红的烙铁躺在身上的那种感觉。
“在哪呢?我看看。”我想都没想就问。
“在胳膊上。”说话的同时,小染就抡起了袖子,但是袖子太窄,抡半天弄不上去,她有些着急,然后咬咬牙,接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一见她解扣子,我立马就转头了。
但其实转头,我闭眼依旧能看,只见她见我转身,也小脸通红,她小声的解释说:“袖子太窄,我解开扣子,没事,我里面有穿的。”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然后转过头去,她将领口往下拉,露出比脸白的肩膀,也看见了锁骨,里面确实有穿,只不过是是一件背心。
以前二狗子告诉我一句话,不能替她穿上嫁衣,就停止解开她口子的双手。
只不过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瞬间哈哈大笑,然后破口大骂道:去******煞笔,都快得手了,还停个毛线,管它能不能穿上嫁衣,先得手再说。
当时纯洁如斯的我,彻底震惊了。
哪怕是当时我跟吴小月谈得那么火热,也只是亲亲搂搂抱抱摸摸而已,从没敢往深一步的程度去想。
但后来经历得多了,反正当时二狗子的想法其实都是目前整个社会的想法,有多少人也都是这么干的,管它能不能穿上嫁衣,甚至可以说有的人压根就没有往嫁衣的方向去想,就纯粹是千方百计要得到女孩的身子而已。
“小凡哥哥,你楞啥神啦?”小染喊了我一句,我才回过神来。
一回过神来,却现自己的眼睛好死不死正好盯着她那还未育完全的小馒头,小染一见我的眼神,刷的一下,脸全红了。
“啊,不是不是,小染,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印记。”见小染一下子把领口捏紧了,老子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染假装没听见,转过身去收拾碗筷,双方无比的尴尬。
我心说,这小女孩也太单纯了,我是真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我说:“小染,你知道这个印记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的。”
然后大概过去十秒,她才说:“我不知道,我爹娘也没告诉我,要不等晚上他们回来了,我帮你问问呗。”
“算了算了,千万别告诉你爹娘啊,特别是这事,我真不是想干嘛,我……”
“小凡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说的。”然后墨染拿着碗筷就进屋去了。
我望着她进厨房的背影,整个人都傻了,她这话是几个意思?
然后整个人都尴尬了,掏出一根烟正要抽,却现门外的王川和茜茜正朝着我走来,只不过在门口的时候,王川朝着我招招手。
我赶紧走了出去,王川说:“小凡,赵队给我来电话,说查到了线索,让我们进镇里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好,你们先上车,我去交代一下。”我转头看向屋里。
“好的,你快点。”王川和茜茜就朝着他们停车的方向而去。
我在厨房的门口,对着厨房里的墨染说道:“小染,我去一下昨晚的那个地方看看热闹,一会就回来。”
“你不吃早饭啦?吃完饭再去吧。”屋里传来墨染的声音。
“不了,我走了。”
“好,早去早回。”
我如释重负,深呼吸一口气,便朝着王川他们的停车位置跑了过去。
(本章完)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赌石市场,另外一辆警车就在那边等着我们。八一??中文 ?1㈧Z?W㈠.??
车上下来的是赵队,还有另外一名警官,赵队说:“王队,这些赌石顾客的身份查清了,其实是一个家族的几个人,组团来这里赌石的,家里开了几家的珠宝店,这几个人也是这里的常客了,然后今天早上,这九个人的家属到了我们派出所,这些人的亲人提供了一个线索,他们说这九个人在刚到这里的时候,好像遇到了一位高人,这位高人应该是彩石镇的导游之一,他们说这些人打电话回去说,这高人很厉害,貌似会透视眼,这次他们达了。”
“也就是说透视眼的人不是他们九个?而是另有其人?”王川惊讶的看着赵队。
“对的,另有其人,但是这人很狡猾,只出现过一次,而且是一小会,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然后就继续上车,车子前行。
我们的车也跟着,然后在一间叫出翠玉石原矿铺的原石店的门前停了下来,然后我们就进了店,店主一见警察进来,便迎了上来:“赵队长。”
“老孙,你把那段监控录像再播一遍给王队他们看。”赵队长说。
“好的,几位请跟我到柜台来。”店家便将我们往里面迎,到了收银台的位置,因为那边放着一台电脑,电脑上显现出了监控的画面。
然后他快的寻找到了那段视频,播放了出来,说:“就是这段了。”
视频中进来了十个人,不是九个,其中有一个人用布巾将头和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且这九个买原石的客人对其恭恭敬敬。
还有就是这个蒙面人指哪块原石,他们就买哪块,也不多问价格,直接就买了。
而且一挑就是几十块原石,十足的土豪,王川问:“当时说了些什么?”
“当时进店来,我一见有这么多的客户,当时心情非常开心,所以很热情的迎了上去,然后都是那个蒙面的人指哪块原石,这些人就挑起来,我以为他们挑完之后,会进行第二次筛选,然后选择几块买走,没想到选完之后,连价格都没有讲价,直接就让我刷卡了,当时把我乐的。”老苏说:“当时我都没问,其中的一个人就主动跟我介绍说,这个蒙面的男子是他们的中东大老板,卖石油的土豪,我当时心里砰砰直跳,能不是土豪吗?一口气买下来这么多,而且还不讲价,而且风格也像,中东那边不都是包得严严实实的吗,所以我当时也没多想。”
“还有其他的吗?”王川继续问。
“其他的没有了,就是这些,你看他们进店的时间也不长,选择完了就走,然后隔壁的一些店铺也有探子盯上了他们,这些其实是拉客人的探子,见到这么土豪的客人,肯定会去导购的。”老苏说:“那天我听说这群人是透视眼,当时把我急的,原来把我店里能出玉的石头全买了,所以当时听说被咱们赌石联盟扣了,我也很去讨说法了,可没想到昨天却死了,我估计是那些见财起意的人下的手。”
“我们就是奔着这个案子而来的。”王川说:“赵队,我们去下一家看看,这蒙面人确实可疑。”
赵队苦笑着说:“这是他们进来的第一家店,也是监控显示最早的一天,但那个蒙面人只进了这家店,余下所有他们去过的店,我们都去盘查了,并且拷贝了录像,所有的录像中都没有这个蒙面人的踪影,这也就是我说的他出现的时间很短的意思。”
“仅此一家?”茜茜不敢相信的说:“那后面这九个人是怎么选择原石的?”
“他们自己选在,也是指哪块买哪块,很干脆。”赵队摇摇头说:“而且这些人选择的原石也都是块块出玉的料子。”
“你们开过那些原石吗?”茜茜反问。
“当然了,我们把被赌石联盟扣下的那一批原石也暂扣了,然后按照上面的编码给全部分拣开,放着几十堆,而后从每堆当中,随意挑选出两三块来切开,总的挑了一百来块,每一块都出玉了。”赵队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是很惊讶。
“什么编码?”
“每块原石上面都有店铺的编码和价格码,比如这家店铺的编码是a12,就表示这块原石是从这个店铺出去的,有什么问题就可以来找这家店铺,因为这里经营的产品几乎都是原石,如果不这样标注的话,很容易出现问题的。”老苏介绍道。
“原来如此,理解。”我们点点头,然后退出了这家店。
出了门之后,王川问向赵队:“其他家的摄像,你们警队都有,是吗?”
“对的,都拷贝到了u盘当中,带回了所里,此刻这九个人的家属也在所里,我们现在回所里去,你可以当面问问他们。”赵队解释说。
“好的。”我们便上车,跟随赵队到了彩石镇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我们就被请到了一间会议室,然后不一会儿,赵队带着五个男的进了会议室,介绍说:“王队,这些就是那九个死者的家属,有什么要问的,你就问吧。”
这五个人都是一脸的福相,肥头大耳,而且家族的基因很强大,长得都挺像的,能看出去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你们与死者是什么关系?”王川压压手,示意他们坐下。
这些人的情绪很低落,而后说:“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五个是亲兄弟,万万没想到,我们的九个孩子竟然会同时死在这彩石镇。”
一说到这里,这五个人的老脸都黑了,也难怪他们如此,这搞不好要绝后的,五兄弟的九个儿子全死在了这里,这换了谁,不都得黑着脸。
“他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吗?”王川继续问。
“不不不,来这里已经是不下十次了,虽然不能说是熟客,但应该也不陌生了,我们已经都退下来了,把家族的生意交给这群孩子,他们也顺利接了班,已经掌管家族生意三年多了,而且每次都是兄弟们一起来的,之前的十来次都非常的顺利,我们也便很放心,没想到这次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警官,您可一定要帮我们找出凶手啊,我们会给你们送锦旗的。”其中言的老头,双手颤抖的握住了王川的手。
(本章完)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一定会尽力的,你们不必如此,只要你们把你们所知道的告诉我们,这才是对于我们尽早破案才是最大的帮助,锦旗就不必了。? 八一中文? =.≤1ZW.”王川很坦白的说。
然后几个老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微微皱眉。
“怎么?事到如今,你们的孩子都被人害死了,你们还有什么好隐瞒或者顾忌的吗?”王川反问。
“哎,大哥,你说吧,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都弄死了咱们的孩儿,还怕他们要我们这几条老命的,要来拿走好了。”另外一个暴脾气说。
“谁?”王川追问。
那言的老头犹豫了一会说:“警官,是这样的,我们的孩儿到达这里的第一天,在这彩石镇郊外碰到了一座庙,我们那边的风俗重,礼多人不怪,就是见庙就拜,这些孩子就进去拜了,还在功德箱捐了灯油钱,没想到在拜庙的时候,里面的神像竟然有感应。”
“有感应?什么意思?”王川惊讶的问。
“我们的孩子那天很晚打电话告诉我们的,说是遇到了贵人,他们在拜神像的时候许愿说只要保佑他们这次买原石多多出玉赚大钱就会给神像烧很多纸,一定会回来还愿的。”老头说完,王川和我对视了一眼。
我的心里也预感不好,其实庙是不能乱拜的,因为你压根不知道里面供奉的是神还是仙,是魔还是鬼?
“然后呢?”王川再问。
“就在我们这帮孩子们就要离去之时,突然从庙的边上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就对我们的孩儿们说,神已经听到了他们的祈祷,愿意帮助他们梦想成真,我们的孩儿们也很奇怪,警戒心很强,因为这世道骗纸很多,然后我的大儿子就问,刚才他们祈祷什么内容,如果是真神的话,他肯定能说不出来,不然的话就是骗子。”老头补充了一句说:“祈祷的时候从来都是不出声的,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的哦,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个人猜出来了,是吗?”王川反问。
“对,这人自称是这座庙的庙祝,平常的时候几乎不现身的,只有神答应帮人完成愿望之时,才会出现在祈祷之人的面前,然后对着我们孩儿们的质疑,原原本本的说出了我那些孩儿们的祈祷内容,而且是九个人,每个人祈祷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把我们那些孩子都整服了,因为他们彼此之间都不知道他们祈祷的是什么内容。”老大说:“不仅如此,他不只是说说而已,甚至亲自带着他们九个人,到了一家店铺,挑选了几十块的原石,指哪块买哪块,买完回去就切开,里面都出玉了,这让我们的孩儿们彻底信服了。”
“然后呢?”我也迫不及待了,追问道。
“这个庙祝就被当成了神,理所当然的跟随他到庙里去还愿,我们的孩儿们包了大红包要给庙祝,没想到庙祝分文不收,并且说要走了,就帮他们到这里,可我们的孩子们估计是起贪念了,想着让庙祝继续帮忙去选原石,没想到庙祝拒绝了。”老头说:“但是庙祝却给了他们希望,说只要虔诚的成为神的信徒,甚至是神的义子,就是人这尊神做义父,一样拥有特异功能,可以看得到石头里有没有玉,就是相当于拥有透视眼。”
“所以他们全干了?全程了这尊神的义子?”我反问,因为我感觉问题就出在这里。
“对的,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他们自然是答应了,我不知道他们答应了什么条件,但是这个庙祝给了他们每人一道符,那天跟我们视频的时候,孩儿们还给我们看了符,然后告诉我们,一戴上这个符,人立马就神清气爽,看原石的时候,如果原石没有带光,那就是烂石头,颜色带什么光,就出什么样的玉石,带的光越强烈,则是出的东西档次越高,块头越大,他们分为九波人,短短一天之内疯狂的将彩石镇的原石一扫而空。”老者说到这里,眼睛突然红了,布满了血丝,哽咽道:“我暗暗猜测,他们许下的愿望可能是不管什么回报,他们都愿意付出这样的话,所以才丢掉了性命。”
我暗暗心惊,回想起以前在宝岛台省的一个案例,说是有一个商人,原本事业很成功,有千万的资产,但是金融危机之后,公司倒闭,甚至家里还欠下了三千万的负债。
然后这位商人的翻本概率就非常小了,然后又一天骑着摩托车经过一次庙,也是见庙就拜的那种,他跟庙里的神像祈祷说,如果能让他财,还清债务,让他能把摩托车换成宝马车,他付出什么都愿意。
当天晚上,这个人就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听到了一族数据,2o,o3,o4,1o,14,35,28,这么一组数据,他醒来之后,便记下了这组数据,因为印象很深刻,正巧那天是开乐透的时间,他猜想这是神让他财,所以把身上仅有的钱买了这个号码。
当彩票开出来之时,他恍如做梦的坐在电视机前,每开出一个号码,他都用手拧了自己大腿一下,感觉到疼痛就知道不是做梦。
最后他中大奖了,还清了债务,还有上千万的资产,然后真的把摩托车真换成了宝马车,他便开着宝马车,大张旗鼓的到那个庙去还愿。
这商人有一个儿子,读高三,他的父亲生意失败之时,他也很沮丧,因为以前他在学校很有面子,出手很阔绰,但是他父亲生意失败之后,就给不了他原来想要的生活了,他好面子,也便辍学了。
当他的父亲东山再起,买了宝马车之后,他便又得意起来了,正巧他们以前的班级开同学会,他就找他老爹要宝马车的钥匙,要开宝马车去同学面前显摆,哪怕是不能显摆,至少也不丢人,可以一雪前耻啊。
车子到学校之后,他就下车了,锁上了车。
可当他走到前前头之时,按了一下车钥匙上的锁车键,没想到车的大灯突然亮了起来,车子像了疯似的冲向了他,将其撞到并且碾压了过去,他当场身亡。
学校的监控探头记录下了这诡异的一幕,而且录像上还有一连串的数字,那是生事故的时间,2oo3-o4-1o,14:35:28.
当这位商人看到这一串数字之时,便明白了一切。
(本章完)
或者这九个人拜了这座庙的神,甚至是拜了这神为干爹,可能就是了如此的誓言或者承诺,以至于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虽然有相似的的诡异,却也有不同的地方,宝岛的这个商人事件,至始至终都没有其他的可疑对象出现,但是眼前的这个案件,可出现了一个可疑的庙祝,而且害怕人家认出他来,还裹得严严实实,就跟个阿拉伯人似的。
这个案件很显然就是人为的。
而且这个事件当中,还牵扯到了道符,老人的解释说除了第一次,后面的几次那个蒙面人都没有出现,而且让这九个人自己去,只不过给了他们每个人一张道符。
这道符有神奇的贡献,就是可以让他们辨别出原石里到底有没有玉,倒不是透视眼,就跟我的感应有稍微的类似。
但法医在验尸之时,却现这些人的道符却是在他们脖子上的切口之内,这就可疑了。
而且这道符上的图案竟然是墨家村的印记,这个肯定就有问题了。
然后就在这里,赵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电话说:“王队,有情况,法医处和墨山的位置同时传来消息,那就是两边的无脸人的面部都出现了变化,轮廓越来越清晰了。”
“两边?”我微微惊讶,我说:“最好是把两边的无脸人移到一起,这才好对比情况。”
“对。”王川也点头说:“张队长,麻烦你跟你的人说,让他们把墨山的那九口棺材拉到彩石镇的法医处。”
“好的,我马上安排。”张队长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法医处等。”
然后一帮人就前往法医专门用来冷藏尸体的冻库里。
冻库里冰气弥漫,然后在洞窟的正中间的一张冰床之上,依次摆开了九具一丝不挂的尸体。
这些老人一见那些尸体,就哀嚎着要往上扑,虽然无脸,但是他们肯定是根据他们的身体特征,判断出谁是谁的孩子。
几个警察把他们挡住了,并且示意他们冷静,并且不要喧哗,这些人便强忍着在一边观看。
那些无脸人最开始的时候就好像脸上贴着一张天衣无缝的面膜,但是经过短短一两天的变化,此刻这种没有轮廓的脸此刻已经慢慢有了轮廓。
长出了淡淡的一层眉毛,呈白毛色,然后眼睛已经有了一条眼缝,鼻子上的鼻孔也慢慢的凹陷了进去,嘴巴也慢慢呈现了两瓣嘴唇的形状,但是整张脸的颜色很难看,呈现紫黑色。
不过从这雏形来看,真的是越看越心惊,因为我总有点感觉,这些人或许会变了模样,仅凭这雏形,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要等他们完全长成模样再做对策。
“几位警官,这简直太可怕了,人死后成了尸体,尸体竟然还在生长,我们部门的两个姑娘都被吓到了,说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尸变?你们没来的时候,我们都是把这冻库给锁了起来,然后根据监控观察这些尸体的一举一动,让人无法想象的是,这些尸体的容貌是一个小时一个变化,现在都快长出人形了。”法医的负责人说。
“小张,你找个dV,仔细的观察这些尸体的变化,并且每个小时拍一些照片进行对比。”赵队对身边的小张说。
“好的。”
“我们法医处就有dV机,我去给你拿。”法医负责人便出去了。
然后一个小时后,一辆警车在前面开路,一辆卡车在后面跟着就进了冻库的小广场里。
卡车的后面叠着那九口棺材,此刻的棺材竟然没有出一丝丝的臭味,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向浩等人是埋下去那么多天,但是身躯一直就没有腐烂。
“把这些人从棺材里抬出来,然后抬进冻库里,也一字型排开,跟那些尸体放一起。”赵队在边上指挥着。
几个警察,还有跟随着卡车一起过来的一些雇工便开始往里面抬人,只不过抬的时候都很害怕,有人双手双腿都在抖。
当两排的人并排在一起的时候,形成了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上面一排虽然无脸的脸上在变化,但是却一动不动,分明就是九具尸体,而他们却找不到被杀的过程。
下面的一排其实已经全部死了将近一个礼拜了,都是被割喉而死的,并且已经放干了血。
但是此刻却全部诡异的活着,也有呼吸,有心跳,而且已经长出了雏形轮廓。
再联想到王川说印记当中的那个光的字是‘替’字,我就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那就是本已经死亡的向浩救人以邪术将赌石的九人给替死了,替他们死,剥夺他们的生命。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两排的无脸人容貌都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两排的人眉目,鼻子,嘴巴全都顺利长成,而且诡异的是,那九个死了的人胸口原本是没有印记的,但是当脸上的七窍长成之时,印记也随之从胸口上长了出来。
就好比是深藏于体表底下的痧,刮痧的那种痧,全部浮现了出来,而且形状就跟墨家村的印记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中间的字却没有光。
而向浩等人胸口上的那个‘替’字,至始至终都闪耀着赤红色的光芒。
“全部铐上。”赵队一声令下,警察就上去,将向浩等人的尸体给铐上了。
然后我特地傻眼了,向浩等救人的面貌已经不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九个人,而是赌石的那九个人。
而上面那九个人的面貌则是变成了向浩等人的面貌。
他们果然用邪术换了这九个人的脸,不,确切来说,是偷走了这九个人的性命。
“儿子,儿子……”那五兄弟老头对着冰床上的那些人喊着:“我们的儿子没死,我们的儿子没死啊。”
他们兴奋不已,那种情绪深深感染了我,只不过我很清楚的是眼前这些长着他们儿子脸的人已经不是他们的儿子了。
“冷静,冷静。”好几个警察把他们拦住。
王川说道:“这九个人已经不是你们的儿子了,你们的日子被人换了命,虽然长着你们孩子的皮囊,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却已经不是你们原来的孩子了。”
王川也看透了。
“不,这不可能,这些明明就是我们的孩子。”老头们激动的说。
突然间,下面一排的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而后刷的一声,齐刷刷的坐了起来。
(本章完)
这些人一睁开眼,转头看向周围,却现周围都是警察,再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全都被铐上了。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还有他们身边的那些替死鬼,每个人都看着他们的替死鬼,因为此刻替死鬼们长着点就是他们之前的模样,他们获得新生,却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而是跟替死鬼换了容貌。
他们转头看向警察,其中一个人带头问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王川冷笑一声说:“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带头的那人说,但是听说话的口气,跟向浩是一模一样的。
“那你觉得你应该是在哪里?”王川笑着反问。
然后这人就不说话了,而是转头看向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看穿,而后竟然冷笑一声说:“小凡,我的好弟弟,哥哥没白疼你啊,我找你入护卫队,你却让人来杀我,真有你的。”
“果然是你,向浩!”虽然明知道这人是向浩,但是他亲口承认之时,我还是吃了一惊,我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让人杀你,到底是谁杀的你们?还有,你们是用什么邪术,剥夺了人家的性命,让这些无辜的人替你们去死?”
“哈哈哈哈,果然是冒牌货,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向浩仰天大笑说:“如果你是真的,不可能没听祖辈说过。”
“什么?”我有些傻眼,难不成印记里含有的秘密就是替死?
我猛吃一惊,这么说,向浩等人真是墨家村的本家吗?
向浩便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身后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喊道:“不,不,他不是我的孩子,不……你还我孩子的命来,只要你愿意还回我的孩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哈哈哈。”向浩再次大笑说:“老头,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命没了,钱再多,哪有命重要的,你就认命啊,你的孩子是回不来了。”
“闭嘴!”王川大喝一声:“把他们给关起来,严加看管。”
警察便押着他们,向浩下了冰床之后,经过我的身边说:“小凡弟弟,我不是逃不出去,我们只是打不过那杀我们的人,他能杀我们一次,就能杀我们第二次,如果你想知道那人是谁,还有这其中所牵扯的纠葛恩怨,你必须保护好我们哟,哥哥看好你哦。”
老子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这王八蛋真的把我吃得死死的,目前来看,他们确实不能出现意外。
将这些人押下去之后,王川转头看我:“小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他说是你让人杀的?”
我冷笑一声说:“如果要杀他们,我何必叫人,我分分钟弄死他们,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川和茜茜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知道我不是在说大话。
但边上的赵队瞪大眼睛看着我,王川赶紧说:“这是我们的朋友,这事还得查下去,赵队,麻烦下去看管好他们,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有用的口供出来。”
“行,那我们先回去,不过你们最好也跟过去,那人不是说了吗?或许只有你们才能保护他们。”赵队说。
“嗯,我们一会就过来。”王川点点头。
在赵队走后,我们也上了车,茜茜坐我边上,问我:“有没有可能是月兰动的手?”
“不可能。”我一口否决了,我说:“月兰之前还劝我,国人是人,缅甸人也是人,让我不要杀缅甸人,你说她会动手杀人吗?”
“那倒也是。”王川从观后镜看我,问道:“那你来执行任务,难道就没有现可疑的人吗?”
“有。”我想了想说:“这个人的嫌疑还很大,他还给我下过毒,只不过后来给我解了。”
“这就新鲜了哦,给你下毒,还给你解,这是闹着玩的吗?”茜茜反问。
“毒是他下的,但却是他女儿悄悄给我解的。”
“哟,走桃花运啊。”茜茜坏笑着说。
我咬着牙齿,瞪了她一眼,冒出几个字:“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茜茜这才耸耸肩吐了吐舌头说:“当我没说。”
“既然有嫌疑人,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把他给抓起来不就得了。”王川建议说。
“此人深藏不露,如果那么好抓,我早就动手了。”我突然想起那支签,当时在送子观音庙求签的时候,王川和茜茜是在的,我说:“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在送子观音庙,月兰求了一支签,庙祝说不是他们庙的,确实那个公鸡算出来之后,偷偷放进去的签。”
“记得,当然记得啊,那诗词还是东拼西凑的,读起来还有点那个意思。”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前面三句在墨斗山应验了,但是最后一句,一片孤城万仞山,我还没找到。”我心里在想,这个地方搞不好就在古墓之内了。
“真的,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两人跟兴奋。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地方就是这个嫌疑人住的地方,如果要去,就得做好准备。”
“那行,等我们回到派出所,问问那几个人的口供之后,稍作准备,我们去会一会你说的这个嫌疑人。”王川从观后镜看了看我。
“好,到时候叫上月兰,把握大一点。”
“嗯。”
我心里很沉重,也不知道是那老头的深不可测给的我压力,还是说我欠了他女儿一个人情,如果真抓了她父母,那她还不得恨死我啊,我该怎么办?
到了派出所之后,在拘留室里见到了向浩等人,他们被分开关押了,每个人一间,九间联排的关押室。
我看着向浩那张陌生的脸,隔着铁栏问他:“你直接告诉我,杀你们的人是谁,我直接去找他。”
向浩对着我冷笑一声说:“不必了,你只要在这里守着我们就行了。”
“难道他一天不来,我就得守你们一辈子吗?”我特么也有些生气。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没错,他们要是关我们一辈子,你也得守护我们一辈子,我们要是死了,或许你永远就不知道真相了。”
“不对啊,小凡。”王川看着向浩说:“这家伙一直让你守护着他们,好像是故意在拖着你在这边,是不是要拖延住你,然后有什么事情要生?”
我猛吃一惊,瞬间被王川点醒,就在这时,赵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电话说:“小凡,你们村的村长找你。”
“村长找我?”我诧异的接了过来,这老头找我作甚?但我还是接过电话,靠着耳边问道:“喂,村长,我是小凡。”
“老七一家在我手里,不想让他们一家三口死的话,立即动手,帮我杀了向浩九人……”
嘟嘟嘟……说完之后,村长瞬间挂了电话。
(本章完)
挂完电话的我,整个人是处于懵逼状态的。? 八?一中文? ≤.≤=1≈Z≈W≠.≥
我只感觉这个村长套路太深了。
心里当时就有一千万只的***奔腾而过。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村长时,村长对我的怀疑,直到现在,他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
然后把几件事连续在一起,整个人如醍醐灌顶。
第一眼见我的时候,村长就怀疑我,除了神行步和印记之外,他还问了我口号。
虽然口号答对了,但是当时的我估计表演得不够真,依旧没能取得他的信任。
但也不怪他,莫名其妙出了一个什么都附和的自己人,而且年纪还那么小,显然不大正常,要是我,我也会怀疑,即便不怀疑,也不可能真的成为自己人,至少至少也走不进核心圈。
哪怕是有了老七的介绍也不行,这个老狐狸,也难怪能当上村长。
之后向浩等人招我进入护卫队,这老头竟然没有阻拦,但是在向浩等护卫队员带着我到处去取土寻找古墓位置之时,向浩等人的身份暴露了。
不,可能在我到来之前,村长也怀疑了他们,只不过那时候还没到动杀心的时候,只不过向浩以为找到了我当打手,觉得有了保障,便动手取土了,也便惹怒了村长,才动了杀机。
村长趁我去老七家便动手杀了向浩,杀人之后,并且把杀人的黑锅扣到了我的脑门之上,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我,说我替凶手背了黑锅,凶手就不会杀我了。
丫的,敢情他自己就是凶手,他当然说什么是什么了。
而且他还拿了老七家的墨斗替母当做暗器来警告我,让我滚出墨家村,不然下场和向浩等人一样。
这个村长果然不简单。
“怎么啦?小凡。”王川看着愣神的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瞪了铁牢里的向浩等人,这些人想拉住我,到底想干嘛,我说:“王川,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回墨家村去一下,有点事。”
“喂,别走啊,别走啊,他们不行的,只有你能保护好我们,小凡。”向浩对着我大喊。
但是我已经拉着赵队出门了,我说:“赵队,麻烦您送我回趟墨家村,好吗?”
“好。”赵队点了点头,看出了我和王川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也便答应了。
一路上,我的心情非常的忐忑,仿佛又见到巫山之上罗木匠和小敏的死状,如果这次老七一家三口再出现这样的情况,那我估计整个人会疯掉。
老七从越狱开始,对我就一路照顾,还有他老婆七婶和女儿墨染,对我都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如果被我连累,让村长杀了,那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然后到达村部,我一下子就朝着村里冲了进去,大喊:“村长,村长……”
“村长好像去老七家了,小凡,你有啥事?”这是村部看门的大爷。
我撒开腿就朝着老七家里奔去,心里祈祷,千万千万不要出事。
我冲到了老七家门口,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冲进了家里。
下一刻,我整个人傻眼了,老七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嘴上还冒着血泡,整个人已经闭上了眼睛,由于流血过多,整个人的身躯还一颤一颤的抽动。
“七叔。”我冲了过去,一把扶起七叔。
但是老七已经一动不动,整个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七叔,七叔,你怎么啦?”我赶紧叹了叹他的鼻息,非常的微弱,应该是身受重伤导致的昏迷。
我的心里顿生一股怒火,而且是一触即根本就压不住的那种,脑袋里生出了一个人的面孔,那就是村长。
就在这时,村长朝着门口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而且身上还有伤。
我咬着牙齿,运转阴气,阴气聚于右手,而后用力一推,朝着村长击杀而去。
“小凡……”村长话还没说出口。
轰隆一声,巨大的气场朝着他扑了过去,他的胡子头都往后飘起,然后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噗的一口,仰天喷出一阵血雾。
“拿命来。”我大吼一声,力量喷薄而出,整个人如同了疯的猛兽一般,眨眼间就到了村长的面前。
只是正当我伸出右手,擒拿村长的脖子之时,突然从边上冒出了一个人影,一伸手,一笛子打在了我的手背之上。
了疯的我竟然感觉到了手背的剧痛,仿佛手骨都断裂了一般,猛然收回了手,而且后退两步,定睛一看。
来人竟然是无量山之上,那个吹笛子的老翁。
火不打一处来,我大吼一声:“今天这事和你无关,我不想死就滚开,你给我下毒的账,我晚点再跟你算。”
“年轻人,冷静一点,现在救人要紧,你如果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就分不清轻重缓急了。”那老翁竟然不紧不慢的说:“里面躺着的那位,要不赶紧救治,只怕神仙下凡也没救了。”
我猛然转头看向老七,我说:“那你可会救人,赶紧帮我救他。”
“我不会。”老翁面无表情的说:“但是你会。”
“我?”我猛吃一惊,我体内的不是真气,而是阴气,阴气对于一般人是有害的,除了月兰这样的纯阴体质,不然是承受不了阴气的。
“那天你在山里,吸走了我那么多的水,那水能救他,但是不能太多,你得控制量。”老翁点醒了我。
“真的吗?”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感觉很有道理,那水能净化我的身躯,将毒素和杂质全部逼出,而且还使我实力大增,洗髓伐毛,那么肯定是有特殊贡献的水,救人也肯定行的。
我选择相信了老翁,因为老七的伤很重,我也没得选择了,我转身朝着家中跑了进去。
搀扶起老七在我的怀里,而后运转体内的水元素,哗啦啦的磅礴水声在筋脉内响起,我将其运转到手心。
只见手心处先是出了一丝丝的如汗渍一样的水汽,然后这水汽越来越多,如同豆大一般的汗珠。
几十颗汗珠融合到了一起,就形成了如露水一般的液体,直到这些液体满了一手心,我用力捏着老七的上下颚,扒开了嘴巴,将这液体倒入其嘴里。
(本章完)
然后一抬头,门外的老翁以及村长已经不见了。八一??中文 =.≤1ZW.
丫的,竟然趁我救治老七的时候,跑了!
我再低头看向老七,说来也真神奇,喝了水之后的老七,脸色好了很多,然后就是整个人快的颤抖起来,脸色有些白。
我大骇,难道是中了老翁的奸计吗?
“七叔,七叔,你感觉怎么样?七叔,你醒醒……”我喊了几句。
呕,噗!
突然老七坐了起来,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地上竟然有几块血块,黑红色的血块,如同猪血一样,无比的可怕,恐怖。
“七叔……”我猛然吓了一跳。
七叔又闭眼倒了下去,我赶紧扶着。
但是奇怪的是七叔吐血之后,整个人的呼吸竟然正常有力了,而且非常的均匀。
我一喜,那水果然起效了,应该是逼迫七叔吐出身体内淤血。
“小凡哥哥,你跑哪去了,我去墨山找半天都没找到你。”门外的墨染从不远处小跑过来,突然见到昏迷的老七,大惊失色的喊道:“爹,爹……你怎么啦?”
然后咆哮着冲了进来,铺在老七的身上,大声哭喊着;“小凡哥哥,我爹这是怎么啦?”
“小染,你爹受了点伤,此刻昏迷了而已,应该没有大碍,很快能醒过来的。”我安慰道。
“谁,到底是谁打的?”墨染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村长。”我冒出一句。
“不可能。”小染几乎是脱口而出,把我给整懵了。
我不知道这个事情该怎么解释,可能村子一直对他们家都很好,所以我说是村长他们自然不信。
“小染,这里面有很多事,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说清楚,但是等你爹醒过来之后,你自己问他便是了。”说话的同时,我把老七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而后放在了床上。
“小凡哥哥,到底是怎么啦?怎么这次我爹回来,突然村里就生了这么多的事?”小染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小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说,迟海这王八蛋,布置个任务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我现在整个人也是稀里糊涂的。
“你刚说是村长伤的我爹,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墨染再次定睛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质疑。
“小染,你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我惊讶的看着小染,这丫头不会是怀疑我伤的他爹吧?
“没有,我就想知道刚才的情况。”他继续坚持说道。
“我刚才回来了,一进门就现你爹躺在地上了,满身是血,然后正巧村长到门口要进门,现村长的身上也有伤,并且在之前,村长给我打了电话,要我杀九个人,不然就杀你们,你说这不是他伤得你爹,那还能是谁?”我解释说。
“村长要杀谁?”小染的眼里出现了愤怒,并且眼里噙满了泪,他说:“你们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你到底是谁?护卫队九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不不不,小染,我绝对没有杀人。”我连连解释说:“护卫队的人死了,被村长杀死的,然后嫁祸给了我,但护卫队的向浩九人却以秘法找了九个替死鬼,也就是彩石镇赌石中心死的那九个人,他们夺了替死鬼的命,重新活了,所以村长让我杀了这九个人,否则就对你们不利,我没有杀那九个人,而是赶了回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你爹才受了重伤。”
墨染怔怔的看着我,嘴唇一直在哆嗦,然后眼里的雾气已经化为眼泪落了下来,她哽咽道:“小凡哥哥,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什么意思?”我傻眼的看着她。
“为什么编这么离谱的事情来骗我?”她再次哭出声来。
“墨染,我知道这个事情目前对你来说很难相信和理解,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或许不用多久,等七叔醒来,他就能证明了。”我信誓旦旦的说。
“小凡哥哥。”墨染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就是村长是我亲爷爷,是我爸的亲生父亲,他是不会伤害我爸的。”
“什么?”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的竖起来了。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墨染。
“她没开玩笑,村长确实是老七的亲生父亲,这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在整个墨家村,村长总的有七个儿子,但是他成为一村之长,所做的事必须公平公正,为全村人负责,所以在升为村长之后,便无父子了,他的七个孩子都只能叫他村长。”正在这时,七婶走了进来,然后快的朝着床边走了过去,查看老七的伤势。
见无碍,便转过头来,定睛看着我说:“所以你说谁伤害老七我都信,但你说村长,我和墨染是绝对不信的。”
我特么和谁说理去?
明明村长在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我不杀了向浩那九个人,他就杀了老七一家三口。
现在老七果然受伤了,村长也在附近,但貌似却不是村长干的。
别的什么也不说了,七婶和墨染说了,村长是老七的父亲,七婶的公公,墨染的爷爷,那绝对虎毒不食子。
我特么还一口一个村长打伤的老七,人家能信吗?
可老子也冤枉啊!
一路跟救火似的,从县城冲到墨家村来救火,现在把我所知道的事实告诉她们,可人家压根就不信,还全部怀疑上我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
刚才老子打村长那一掌……
那是滔天怒火下的一掌,那是积蓄了无数阴气的一掌。
在想想刚才村长趴下吐血的那一幕……
我整个人傻眼了,我虽没打伤她的父亲,可我却真真切切打伤了她爷爷。
这下可怎么收场?
想了想也很邪门,我怎么就跟村子的孙女牵扯不清呢?
上吴村的吴小月,她爷爷是支书,她父亲是村长,我到现在都没办法理清这个包袱,现在又来一个墨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动机声响,然后传来了赵队的喊话:“小凡,快上车,所里出事了。”
(本章完)
我转头看向墨染和七婶,两人定睛看着我,然后还是七婶开口说:“小凡,如果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七婶相信你七叔不是你伤的,你七叔对你那么好,如同亲儿子一样对你,我想禽兽都做不出来这种事,你肯定不会的。? 八?一中文? ≤.≤=1≈Z≈W≠.≥”
“嗯,谢谢你七婶,七叔绝对不是我伤的,我可以誓的。”我信誓旦旦的说:“只不过现在只怕我一离开,那人还会对你们下手,这就麻烦了。”
“不会的,孩子,你去吧。”七婶挥挥手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墨染还未干的眼睛说:“墨染,那我先去处理了,你照顾好你爸爸妈妈。”
“嗯。”她点了点头,我便出门。
我出了门,见警车根本没有熄火,赵队探出头来对我说:“快点啊,你还在磨蹭什么?”
我冲了出来,我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蒙面人攻击了派出所,将向浩那九个无脸人给救走了,而你的朋友王队和茜茜也受了伤。”赵队焦急的说:“我的手下也伤了好几个。”
“这……我怕他们来救走人之后,会来这里,一旦我离开了,他们反扑这里,那后果不堪设想。”我转头看向了屋里的老七一家人。
嗖的一声,两道身影在我们的身边落下。
赵队吓了一跳,猛然拔出了枪,我赶紧喊道:“别开枪,自己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长和那位吹笛子的老翁,那老翁微微笑的说:“你去吧,这里有我呢。”
我这才看向村长,村长的伤势好了不少,应该是被这老翁给治疗好了,我抱歉的说:“对不起了,村长,我刚才以为老七是你打伤的,所以才下那么重的手。”
村长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我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厉害,真是小看你了。”
“这其实您也有错,好好的,您干嘛拿老七一家的性命来威胁我,我就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正好撞见您在他家门口,还带着伤,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老七是您打伤的。”
“算了算了,幸亏前辈救了我,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你手里了。”村长甩甩手说:“不过我自己也有错,还是你也是真心为老七一家好,所以我原谅你了,你忙你的去吧,这里有前辈在,没事的。”
“行,那我处理完了,立马就回来。”我便拉开了车门,刚上车,车门都还没关好,赵队就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呼啸着飞了出去。
一路上赵队就跟开赛车似的,差点把我都晃吐了,然后进了镇上,他还闯了两个红灯,我就纳闷了,你警车闯红灯是不是不扣钱不扣分?
然后到达派出所门口,此刻已经来了特警,特警将派出所外面给围了起来。
这一幕还真少见,因为在普通人的想法当中,派出所就是庄严神圣的地方,一般是没有人敢来撒野的,敢来的人一般都是找不自在的。
可没想到此刻的派出所竟然被人给闹腾了,而且还被成功的救走了人,而且还需要这么多的特警来保护,所以才说难得一见。
赵队亮了下证件,成功的带我进入。
建筑物倒是没多大的损坏,只不过拘留室的铁栏杆生生的给拆了,九个拘留室都是如此,然后那些伤员已经被6续的抬上了担架。
王川和茜茜倒是没被抬走,不过两人的面色白,而且嘴角还有血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王川,茜茜,你们没事吧?”我赶紧走了过去。
“没事。”两人抬头看着我,看上去非常的疲惫,王川说:“那人是个高手,我们两个甚至连一招都没接下,一人被打了一掌,就彻底起不来了。”
我赶紧伸出两只手掌,掌心向上,而后运转真气,两人诧异的看着我的手心。
只见手心慢慢的凝聚雾气,雾气液化,不一会儿在掌心各凝聚了一小捧的桃花潭水,我说:“你们两个张嘴。”
两人诧异的看着我,茜茜有些后怕的说:“这是什么?”
“别废话,我会害你们吗?这是疗伤圣水。”
两人便张开嘴巴,我就给他们倒了进去,两人同时咕噜一下就咽了下去。
一吞下去之后,两人立马感觉到身体的变化,立马运气原地打坐,约摸两分钟,两人几乎同时,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淤血。
“呼!爽快!”王川大呼过瘾。
“不愧是圣水,这淤血吐出来了,气马上就顺了,而且感觉筋脉也在被修复,整个身躯暖暖的。”茜茜也补充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的问他们。
“蒙面人出现了,劫走了向浩九个人。”王川说:“但这个蒙面人貌似手下留情了,以他的实力,我们根本不可能有活路,但是他根本就没下死手,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怎么出力,其他人都是被他点穴,只有开枪打他的警察才被他打一下,也仅仅是一下,非常轻,但毕竟是普通人,轻轻的一下就伤筋动骨,我和茜茜算是江湖人,用扑克牌打他,所以也各打了我们一掌,我们是伤得比较重的。”
“手下留情?”我不解的看着他们。
“对。”王川和茜茜同时点了点头,王川说:“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带走这些人,并不想多伤及他人。”
“这就奇了怪了,这蒙面人到底想做什么?”现在我是云里雾里了,完全搞不明白这哪跟哪了,因为感觉背后的势力正被一点点的引出来。
“你那边怎么样了?”王川反问。
“老七被人打伤了,现在在昏迷。”我随口说。
“被谁打伤?”王川追问。
“被……”我猛然想起,我瞪大眼睛说:“我也不知道被谁打伤的。”
我一拍额头,不是村长,肯定也不是那老翁,那到底是什么人打伤的老七?
之前向浩一直在拖延我,让我留下来守护他们,难道是他们派其他人去墨家村了吗?还是故意声东击西,巴不得我去墨家村,好让这蒙面人来救他们?
“怎么啦?”王川见我整个人都懵了,继续出言问我。
“我特么太讨厌这种感觉了,仿佛被人当成傻子一样踢来踢去的,而自己却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本章完)
“小凡,没事,事出必有因,既然这蒙面人出现了,把向浩等九个人给复活了,那肯定有目的的,他们九个人跑到墨家村去,肯定有所图,既然他们跑了,只怕还会到墨家村去,我们去墨家村守株待兔咯。八一? ? ≤.=1ZW.”王川安慰我说。
“也只能如此了。”我见其他人无碍,这不才从墨家村回来,此刻又要跑回去,真的很烦,被踢来踢去。
王川带伤上了驾驶座,我问他:“行不行?”
“不行你来开咯?”王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这王八蛋明知道我不会开,却故意这么说。
“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也似笑非笑的说。
“你们别扯了,我来开吧,我伤比较轻。”茜茜在边上说。
“不用,这伤不算什么。”王川启动完之后,就朝着墨家村而去。
正好回去可以好好问一问那吹笛子的老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很奇怪的是,月兰这几天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联系我?
然后回到墨家村,我们直接去了老七的家里。
“七叔七婶,小染,我回来了。”我对着门里大喊一声。
然后走了进去,却现屋子里空空如也,他们的房间没人,墨染的房间也没人。
“奇了怪了,上哪里去了?”我诧异的转了一圈。
村长自己有一个老宅子,独门独户,该不会是在村长那边吧?
“没人?”王川见我出门,诧异的问我。
“我们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们到村长那边看看。”我便再次上车,给王川指路,往村长家而去。
只不过到了村长的家门口,一把大锁把我们拒之门外。
村长家的大门紧闭,而且上了大锁,显然村长也不在家。
我在心里猜想,会不会是那吹笛子的老翁把人给带到了无量山上去了?
想想还真有可能,村长和老七都受了重伤,而无量山上的那桃花潭水是疗伤圣药,老翁将他们带走了也很有可能。
“耶,不对啊,小凡,你有没有现不对劲?”茜茜突然开口说,然后转头看向四周。
“哪里不对劲?”我也看了看四周,感觉是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但是却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静,太静了,静得让人害怕。”王川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意思?”我猛然转头看向四周,随口说道:“是这样的,村里人如果都去矿场了,整个村子里就没几个人,当然会显得安静。”
“不是没几个人,而是一个人都没有。”茜茜凭直觉说。
“怎么可能?”说话的同时,我闭眼感应。
但是感应之下,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真如茜茜所有,方圆几百米之内,一个人也没有。
以往即便是大多数人去矿上干活了,村部也会有几个老头在,但是此刻村部也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连续跑了几户人家,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青壮年可能是矿上干活,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襁褓中的婴儿,地上爬的小孩子,这些人是不可能去矿上的。
可如今一个人也没有,就像是人间蒸了一样。
而且本来墨家村的土地是黑土,黑土里有毒,所以这个村子别说是养牲口了,就连种植庄稼都种不起来。
“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我与王川茜茜对视一眼,我说:“我从墨家村去彩石镇派出所,然后再折返回来,这中间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的时候,村里的数百号人竟然如人间蒸了一样,简直不敢相信。”
“会不会都去了什么地方,如果那天埋向浩等人的那个地方吗?”王川猜想道。
“去看看。”
我们三人便搭车去了那个地方,可那个地方除了一个凉棚,啥也没有。
“这斗山的周围还有几个村子,去其他村子看看,顺便找一下月兰,我好几天没见到月兰了,或许月兰知道这些人去了哪里。”我想了想说:“车是过不去了,我们徒步走过去。”
“嗯。”
徒步对我们来说更像是家常便饭,毫不夸张的说,茜茜的小腿都比我的粗,不为别的,只因为走的路多,都是走出来的。
她整个人也很壮,除了到处跑,有锻炼之外,经过的那些搏斗也造就了男孩子的性格,我感觉除了性别之外,她各方面都像男的。
我猜想这或许也是王川没把她当女人的原因……
因为别说是王川,就连我也很难把眼前的茜茜当一个女人。
只是可惜了那张俊俏的脸,着实是与其体格有点不相符。
我们经过斗山之时,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片,松吉村里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我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突然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到了那块三角形平地之时,无量山的那块石头依旧,而地下的那个洞口也依旧,只不过在洞口的边上多了不少的脚印。
王川蹲在洞口处仔细查看,甚至伸手摸了摸脚印边上的泥土,断言道:“这些脚印都是新踩出来的,这些人肯定是从这里下去了。”
“我们也下去吧,应该能追上他们。”茜茜说。
“不行。”我赶紧出言阻止:“这洞里有毒气,我和月兰下去走了一公里多,还没到达洞的尽头,便也呼吸困难了,所以退了出来。”
“那你们都听不过去,这些人下去不是送死?”茜茜反问。
“那可不一定。”我看着洞口摇了摇头说:“未必,墨家村的人世代生活在这里,骨子里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毒,或许血液里已经有了免疫这种毒的抗体了,所以他们应该不怕这种毒,相反的,这种毒可能还是他们自我保护的一大利器,就好比现在,假如我们是对这些人不利的,到了这个洞口,我们也不敢往下追了。”
王川和茜茜同时点了点头,王川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月兰是不会下去的,还有跟着她的那些护卫队员应该也不能免疫这种毒,所以他们应该没有下去,我们得找到月兰。”我抬头看向无量山的位置,说了句:“跟我来。”
(本章完)
山外青山楼外楼,此刻我和王川茜茜所到达的位置便是墨水亭。? ?八?一中文? ㈧1㈠Z?W㈧.??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此刻我所见的墨水亭与我前几日所见的墨水亭不大一样。
虽然还是那座墨水亭,还是那座阁楼,但仿佛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原本亭子和阁楼上的漆还有反光的光泽,而此刻光泽尽失,甚至有油漆脱落下来。
“前辈,前辈,您在吗?”我对着阁楼里喊道。
但连续喊了几声,阁楼里也没有回应。
“走,上去看看。”我和王川二人朝着阁楼走了过去,然后在阁楼的门前喊道:“前辈,您在吗?”
然后闭眼感应,却见阁楼里没有人,但里面却有一尊神像。
只是瞥了一眼这神像的面容,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小凡,怎么啦?”王川诧异的看着我。
咯吱一声,我推门而入,睁开双眼看着阁楼正**着的那尊神像。
神像为坐立状,神情庄严,头上绑一髻,只是他正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拿着一根笛子,笛子的一边就放在嘴边上,看样子正吹着笛子。
这神像不就是救走村长的那个老翁吗?
他怎么会在阁楼里供自己的神像?
而且这阁楼里的灰尘一层,地上的灰尘一脚踩上去就有鞋印,而这尊神像的身上也都是灰尘。
“怎么会这样?这绝对不是今天前我见过的那座阁楼。”我不敢相信的说。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王川反问。
我摇了摇头说:“肯定没错。”
“那现在这里跟你几天前见到的有什么不一样?”茜茜转头看向四周,随口问道。
“仿佛过了几十年。”我叹了口气说:“前几****来这里,这阁楼里住着一位老翁,老翁还吹笛子给我听,让我中毒了,他就从这阁楼里走出去的,试问,他在这里的话,能忍受得了这里这么厚的一层灰尘吗?”
“那倒也是。”茜茜指着地上的脚印说:“这些脚印都是我们踩出来的,显然最近这里就没有来来过。”
“你是不是做梦,幻觉,或者是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了?或者是高人?”王川说完,便转身迈出了门槛。
我则是看向了那尊神像,如果说妖魔鬼怪,那不大可能,我说:“那老翁就跟这尊神像一模一样。”
王川猛然转过头来,再次定睛看着那尊神像,他说:“封印破了之后,什么族类都能出来了,或许那老翁就是这尊神像。”
“前辈,前辈,您在吗?如果在,可否现身?”我对着神像说道。
只不过神像依旧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吹笛子的老翁果然不简单,今日在老七家门口,轻轻的用笛子敲打我一下,我的手就跟断了似的。
然后我也就退出了阁楼,回到了凉亭之内,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人根本没有理清思路。
然后不经意间转头看向那哗啦啦的流水,回想起那天听了笛子之后,整个人就出现了幻觉,然后整个人就跳入到了这溪水里洗澡游泳还有喝水。
我猛吃一惊,难道那天听了笛声之后,我整个人往后所遇到的事情都是幻觉吗?
小桥流水人家也是假的?妮儿和她妈妈也是幻觉?桃花潭也是幻觉吗?还有那大水车?
不,不是幻觉!
我在桃花潭里浸泡,吸收了很多的水,此刻水被体内的水精灵给吸收了,今天还用这水救了老七和王川茜茜,所以这些绝不可能是幻觉。
还有今天我打伤村长之时,那老翁再次出现了,所以这也不可能是幻觉。
“走,我们继续往下走。”我站了起来,带着他们沿着溪边继续往下走。
小球流水人家,那石头房子,那木桥依旧在,不过也好像过了几十年一样,脱漆了,墙上,桥上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我们走过木桥,到了那栋房子的前面,我敲响了木门。
咚咚咚!
“妮儿,你在吗?”我在门口大喊了两声。
然后闭眼感应,屋里已经没有了人,屋里的摆设跟我前几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不过也蒙上了一层灰。
想想那天我还吃了妮儿给我的馒头,我现在感觉喉咙有点不适,这灶台都蒙上了灰,显然几年没有煮东西了,那妮儿给我的馒头是哪里来的?
而且那馒头真真切切,很甜很香很好吃,吃了还很充饥。
但如果是什么法术变的,那想想就可怕了。
“小凡,小凡……”桥上的王川喊我。
“什么情况?”我转头看了过去。
“你来看,这溪水……”王川和茜茜的眼睛盯着溪里的溪水。
“溪水怎么啦?是黑色的,不用惊慌。”我边说边走了过去。
“不是说这个。”王川指着溪水说:“你仔细看,这溪水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便瞪大眼睛仔细看,但是看了许久,水一直哗啦啦的流,除了依旧是黑色的,就没有其他毛病,我收回眼神,看着王川说:“你直接说,我没看出啥毛病。”
“我去,你这什么眼神。”茜茜骂了一句说:“你不要只看水,只看水会眼花的,你得有参照物,你盯着那几片落叶,就清楚了。”
顺着茜茜的手指方向,我看向了桥下游的几片落叶,眼神随着落叶一直到了上游,这下老子彻底明白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说:“怎么会这样?”
王川耸耸肩说:“我们哪里知道,不过这地方真的很怪。”
我便继续盯着那几片落叶,溪水的水流还算湍急,但是那几片树叶却从下游一直往上游飘去,就刚才茜茜喊我看那会到现在不过一分多钟,那树叶已经飘了十来米了。
这溪流是倾斜了,大概有三十度的斜角,我们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此刻那几片树叶是逆流而上的。
不是树叶着了什么魔法,而是这溪流是逆流而上的。
刚才我没注意,一直盯着谁看,看不出任何的名堂,经过茜茜提醒,才现了这个怪像。
我深呼吸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眨眼间,一切都变了?
墨斗山附近的几个村子人去楼空,几百上千号人如同人间蒸了一样,墨水亭和小乔石屋仿佛过了几十年,而桥下的这溪流竟然倒流回去,这到底是怎么了?
(本章完)
吹笛子的老翁不见了,但却还留下了一尊神像,让我留有念想。八一? .
但那救了我一命的妮儿和她妈妈呢?
我有些着急,并且朝着下游看去,我说:“我们去桃花潭看看。”
“桃花潭,在哪?”
“在下游,你们跟我来就是了。”我便带头朝着下游的桃花潭而去。
到了桃花潭的边上,我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见到上面的怪像,心里也已经有了准备,料想这桃花潭肯定也出了幺蛾子。
果真不出所料,桃花潭原本是泾渭分明的太极阴阳鱼,一半的黑水,一半的清水,而且清水一边的岸上还有一颗颗没有桃叶,只有桃花的桃树。
桃花片片落入池子里,净化池子里的水,或者可以说是桃花直接液化成了精华,储存在池子里。
但是此刻,四周的岸上哪里有桃树?
池子里的水已经是清一色的黑水,肯定没有一半黑一半透明,而且水面距离岸上的距离得有十几米,也就是水平面掉下去了十几米。
想那日,我在水里泡了大半天,吸收了几十公分高度的水,可如今这高度一下子就掉下去十几米。
水潭的潭壁上同样也有水流,但是水流的方向也是倒着流的。
而且不是倾斜几度的问题,而是垂直往上的问题。
这已经出了我的想象和大家的认知。
水往下来是重力,也就是地心引力的作用。
但是水垂直往上流,除非是人为给的力,比如喷泉,比如抽水机的吸力等等。
但是周围毫无人为的迹象,一切是纯天然的。
我蹲在水潭的边上,呆呆的看着水潭里的黑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心里感觉特别的可惜,特别的心疼,也有些后悔。
原本水潭里的水有一半是透明的水,也就是我之前吸收的那种圣水,可以洗髓伐毛,救治重伤的水。
当时就吸收了几十公分的高度,想着反正这水潭会在,又不会消失,等着之后会带月兰等人过来这里泡澡,替月兰洗髓伐毛,增加功力和修为。
可我万万想不到,这才几天啊,我都还没把月兰带过来,这里的一切竟然都变了,这水潭也彻底被破坏了。
而眼前水潭里的水,别说是洗髓伐毛,替人疗伤的功效了,喝了之后能不中毒已经不错了,但我估计这水应该是有毒了,对人没有好处的。
“小凡,你又什么楞呢?”王川出声,把愣神的我喊回过神来。
“没事。”我转过头看水潭的下游,也就是以前水潭水满了之后会溢出去的下游。
目前是看不到水,因为是在水潭的底下有口子泄水,但是我知道在三公里以外的那个出水口,此刻肯定也源源不断的往回流水。
我们三人继续往下游走,果然不出所料,出水口的水果然在往回流。
我看向在出水口边上的那个大风车,也就是扮演墨斗那个转轴的大风车。
此刻依旧在哗啦啦的转动着。
我直直盯着大风车的转轴,以前大风车是顺时针转的,也就是被水流冲刷着转。
但是此刻大风车却是逆时针的转,把下面的水一下一下的往上舀水。
“这是个什么原理?”王川和茜茜也傻眼的看着那个逆时针旋转的大风车,茜茜夸张的说:“这根本就不科学。”
我也有些傻眼,我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进入猎人部队,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毕竟信仰传承了几千年,而科学才展一百多年,地球的存在就更不用说了。”
“那倒也是。”茜茜点了点头。
然后下一刻,更不可思议的事情生了,下游的水已经枯竭了,也就是彻底干了,从原来的哗啦啦水流,变成了涓涓细流。
大风车已经舀不到水了,只是在那边咕噜噜的瞎转,但却没有停下来。
下游的水停了,渐渐的上游的水也慢慢的停了,出水口也便没有了水流。
那些按照推理,下一步干涸的地方便是桃花潭了,桃花潭干了,桃花潭上游的溪流也很快便会干涸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或许整个无量山,整个墨斗山最后连一滴水都不会剩下。
但问题来了,这些水会回流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我猛然开口说:“王川,茜茜,我们得再继续往上爬了,这水流逆流而上,最终的目的地会是在哪里?”
“这还用问,那肯定是源头啊。”茜茜随口说。
“那源头在哪里?”我继续问。
“我们现在的趁着水干掉之前,往上游顺藤摸瓜,应该能找到源头。”王川说完,已经先一步朝着上游走去了。
真是够折腾的,为了追杀水流逆流的原因,从上游追到了下游,然后下游的水枯竭了,要找到水流逆流到了哪里,我们又从下游开始往上游追,感觉有点****了。
我们经过桃花潭,桃花潭里的水面已经在一点点的往下落了。
那诗句里说‘桃花潭水深千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千尺深,如果真的有千尺深的话,那也有干涸见底的时候,只是水底是什么样的,莫非潭水干涸了,立马就能见到古墓?
但见这架势,要干涸也不会马上干涸,所以我们没有停留,继续往上游走,经过小桥石屋,经过墨水亭,然后沿着溪流的方向,沿着溪边走。
在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让人崩溃的地方。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水倒流的源头了。
这个地方就是向浩等九人之前埋葬棺材的地方,这地方此刻有一个巨大的木棚。
木棚的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墓坑。
墓坑的前面是一条黑色的溪流。
而此刻溪流全部往墓坑里咕咕咕的涌了进去,而原本只有不到两米深的墓坑,应该很快就被这水给灌满了。
可水灌进去这么久,这墓坑并没有满,而是如无底洞一样,一直吞噬着倒流回来的黑色溪水,简直就是回流多少,它吞多少。
我们三人气喘吁吁的对视一眼,王川有些郁闷的说:“那天挖出那九具棺材的时候,棺材底下也都是土了,难道地下的土层很薄吗?”
“那肯定很薄了,不然水一冲能穿透吗?”茜茜说:“我们当时也没注意,当时如果挖深一点,或许就打通下去了,也早现底下的秘密了。”
(本章完)
我们三人就如同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溪水一点点的落入到墓坑里,我感觉这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回流完的。?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然后正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出现几道身影,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复生后的向浩九人,他们朝着我们这边大步的走了过来。
身上依旧扛着枪,而且丝毫一点也不害怕,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小凡兄弟……”这王八蛋也是自来熟,满脸堆笑的朝着我喊道。
王川和茜茜再次摸出了扑克牌,我小声的说:“先不要动手,看他想说些什么。”
“向浩,你还敢回来啊?”我冷笑一声说。
“这不对这里有感情啊,在这里死一次了,人说落叶归根,这可以算是第二故乡了,所以回来看看。”这王八蛋就睁眼说瞎话。
“这么说,你还想回来在这墓坑里再死一次咯。”我坏笑着说。
“呸呸呸。”向浩连呸说:“小凡弟弟,哥哥好不容易活了,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
“那蒙面人吗?打死了我这两位朋友,叫他出来。”我盯着向浩说。
“不知道啊,他救完我们就走了。”向浩耸耸肩说。
“那替你们死的九个人怎么说,难道就这么白死了吗?”我反问。
“我说小凡弟弟,你也管得太宽了吧,这人啊,生死有天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帮人只能说是短命,怪不得谁的。”向浩一脸的无所谓,别说是愧疚的意思,甚至一脸的轻蔑,九条人命在其眼里,似乎如同鸡鸭猪狗一般微不足道。
“好,那我再问你,到底是谁杀的你们?”我瞪着向浩说:“你之前说是我让人杀你们的,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不是吗?”向浩反问:“难道村长没有让你杀我们吗?”
我微微皱眉,在派出所的时候,我确实是收到了村长的电话,让我杀了向浩九人,但那已经是向浩九人重生之后,而不是他们重生之前,所以他们的死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村长杀的你们?你们到底有什么仇?”
“无仇。”向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无仇能杀你们?”我微微皱眉,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凡弟弟,其实你懂的不比我们少,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因为仇恨而杀人,而是利益。”向浩嗤笑一声说:“难道你们不是为了利益而来的吗?”
“扯淡,谁跟你说我们是为了利益。”茜茜骂了一句。
“嗤,你们是鬼捕吧,猎人部队的成员吧?”向浩冷笑一声说。
我们三人猛吃一惊,这向浩看上去不怎么样,竟然能识破我们鬼捕的身份,他冷笑一声说:“你们也别惊讶,你们所使用的扑克牌便是鬼捕的身份牌,我说的没错吧?”
“那又怎么样,既然知道我们是鬼捕,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办案,不是为了你所谓的利益。”我瞪了向浩一眼,这王八蛋竟然如此的有恃无恐,是不是那个蒙面人就在边上。
“错,恰恰相反,如果是其他警察说来办案,我们信,但是你们鬼捕,得了吧,咱们其实在自己人。”向浩意有所指的说。
“滚蛋,谁和你们是自己人。”我有些生气了,这王八蛋一直想拉我们下手。
“小凡弟弟,你也别急。”向浩笑笑说:“其实呢,那天你打盗洞的手势如此娴熟,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同行了,你不仅会打盗洞,那天我其实在暗中观察你,你对于分金定穴,观星踏斗其实是很有技术的,只不过你跟我装傻充愣,我们也便不说破,陪着你演戏。”
王川和茜茜看了我一眼,他们两人知道我以前盗过墓,可谓是有前科,此刻从他们的眼神来看,确实有那么一丝丝的怀疑,我压低声音说:“完全是任务。”
“嗯。”两人点了点头。
然后九个人也相互对视一眼,向浩贼贼的看了我们一眼说:“小凡,别总认为哥在骗你,其实哥说的都是实话,咱们其实是一路人,有着相同的目标,此刻如同我们合作,事半功倍,如果相互较劲,甚至是相互动手,那谁也讨不到好处,有句老话叫合则两利,斗则两败,你考虑一下。”
我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说:“其他的先不说,对于你这种能死而复生的异类,我就没想过要跟你合作,因为这会毁了猎人的声誉。”
“嗤,猎人还有什么声誉?”向浩毫不客气的说:“一样的,其实都是一样的。”
向浩看合作是不可能了,便说:“既然你们不合作,我希望你们也别捣乱,这浑水不是那么好趟的,这水就如同硫酸一样,溅你一滴,能烧掉你一身的皮肤。”
他说的是什么水?黑水有毒我是知道的,但他说的会是桃花潭那透明的水吗?
我转头看向墓坑,那水依旧一直哗啦啦的回流,我说:“这倒流水是怎么回事?你们肯定知道原因?”
“知道,当然知道。”向浩哈哈大笑说:“要不这样,小凡弟弟,你们可能有很多情况不知道,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们,在我们办事的时候,不要阻扰或者破坏。”
“那得看你看的是什么事了,如果再来一次找人替死,我们绝对不会不管的。”我毫不客气的说。
“那不至于。”向浩邪笑一声说:“我们所要做的事,也是你们想做的事,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那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依旧往墓坑里灌水的溪水。
“乾坤逆转,阴阳倒流,这溪水自然也会倒流,这是宝贝要出土的征兆。”向浩贼兮兮的说。
“什么宝贝?”我追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向浩变成了严肃脸说:“就像刚才我说的,一切自有天定,这宝贝会落入谁的手里还不得而知,但肯定是有缘人得之。”
他说得如此神秘兮兮的,颇有装逼的嫌疑,只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只能自己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那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我继续问道。
“那还用讲,等水倒流干了之后,我们便从这里下去寻找宝贝。”向浩戏谑的问我们:“你们下不下?”
(本章完)
“看情况再说吧。?八一 ≥.≥≠1≠Z=W≈.≥”我没当一回事,但这黑土地的地下,泥土中的毒气肯定会弥漫在空气中了,甚至于溪水里的毒气也散了出来,下面的空气肯定是充满了毒气,只怕不是那么好下。
之前我和月兰从那个地下洞穴下去,才坚持没多久就赶紧溜了出来,向浩等人只怕下去坚持不了多久。
但目前我不能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起码得等他们毒,去掉半条命的时候再把他们拉出来,到时候才好办事。
“墨斗山那边有个三角形的地带,那边有块石头写无量山,那天你们也看到了,那不是有个地洞吗?”我反问说:“那个地洞跟这边的这个有什么联系?”
“对,没错,那边也是一个地下入口,但是那边已经变成了大家都知道的入口了,还有就是几个村子的人基本上都从那边下去了,如果我们也从那里下去,只会自找不自在,别说找到宝贝,只怕能不能保命都是个问题。”向浩倒也没有隐瞒,而是耸耸肩说道。
“那边下去有什么危险?”我故意试探道,看这个向浩知不知道下面有毒。
向浩定睛看着我,嘴角微微一勾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想试探我吗?”
“什么意思?”我反问。
“得了,你就装吧!”向浩坏笑着说:“这地下的斗不好倒啊,传闻这斗有三大难,第一是诅咒,凡是打这斗主意的人,都会被诅咒而死,无量山那地下洞穴应该就是被人打下去的盗洞,貌似只进不出,那几个同行就交代在里面了。”
“第二呢?”我微微笑问道。
“这斗里有机关,这斗之上应该是一座千尺寒潭,墓壁虽然绝对放水,但是墓壁很薄,墓壁的上面就是一大水潭的水,一旦有人用蛮力破坏了墓室,墓室里进了空气,破坏了墓室和水潭保持的这种平衡,那么水潭里的水就会冲破墓壁,直接冲入到墓室当中,将墓里的一切都冲毁,让盗墓者直接淹死陪葬。”向浩侃侃而谈。
我惊讶无比,因为我就到过桃花潭,也猜测桃花潭的底下就是墓室的所在,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很有可能是真的。
王川和茜茜也去过,王川微微皱眉说:“这就是溪水倒流,把水潭里的水给抽干的原因吗?”
“不错。”向浩竟然大方的承认了,他冷笑一声说:“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使得这溪水倒流,很快那潭水就会被倒流见底,这墓室也就安全了,但是这水倒流回地下墓穴,却形成了墓穴四周的江河湖海,而这水有毒,会散出底气,这就成为了第三道难关。”
我震惊了,向浩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是做足了功课,知道的还真不少。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第四难关就是传闻这斗里有一支军队,守护着这个斗。”
“这你也信?”我反问。
“不能不信啊,或许不是在斗里,而是在地面之上,也就是守墓人,搞不好就是村长他们族人。”向浩毫不客气的说。
我沉思了片刻,向浩说的不是没道理,村长竟然变成了老七的父亲,而且成为了村长之后,还不能以父子的名义相称,何况村长竟然也是个高手,我那么用力的隔空一掌,他竟然接下了,虽然受了伤,却不是很重,足见其功力之深厚。
还有,墨家村的人都会神行步,这就更加奇怪了。
虽然全中国,整个村子都尚武或者习武的村子不少,但是这神行步就不单单是武术那么简单了,其中暗含一些秘术。
还有就是整个村子的人身上都有印记,而是对外来的人非常的排斥和谨慎,这更验证了这一点。
只不过让我不解的是迟海这王八蛋派我们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也是为了宝贝吗?
“额,对了,你说这水流到地下,形成江河湖海,这空气中就有毒了,那你们怎么防毒?”我干脆挑明了。
就在这时,九个人几乎同时笑了起来,而且是哈哈大笑的那种,向浩说:“你还担心我们这点啊,应该是你们自己要担心才是。”
“怎么说?你们准备好防毒面具还是?”我看看周围,这九个人除了背武器,还有背包,但是目测应该没有防毒面具和氧气瓶。
“我们不怕这毒。”向浩直接挑明了。
“你们真是墨家村人?跟墨家村的其他人一样,体内也有免疫这种病毒的抗体吗?”我反问,因为村长说这些人是墨家村的本家,所以应该是这种可能。
向浩冷笑一声摇摇头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九个人现在是活死人,可以说是活人,也可以说是死人,所以没什么好忌讳和害怕的,这毒对我们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群王八蛋,原来是这样有恃无恐,做好了准备,怪不得如此的自信。
“耶,不对啊。”我猛然想起,惊讶的看着他们,我说:“成为活死人?我怎么感觉这事怎么如此的怪?你们是被人杀的,难道就这么凑巧,成全了你们?”
“嘿嘿嘿,果然聪明。”向浩嘿嘿笑说:“既然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根本就不是被人杀的,而是自杀的。”
“自杀?”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王川和茜茜也吃了一惊。
“不错,就是自杀。”向浩说到这里,眼里迸出一股决绝,他咬着牙齿说:“只有成为活死人,才无惧地下的各种机关,包括毒气,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布置九九归一大阵,使得乾坤倒转,溪水倒流,为进入地下这个斗打下基础。”
“原来这一切都是蓄谋已久!”我咬着牙齿说:“我还误认为是村长杀了你们,还打伤了村长!”
“蓄谋已久?嘿嘿嘿,也可以这么说吧。”向浩毫不避讳的说:“因为已经找好了替死的目标,所以也便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我现在已经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些人了,原本以为就是几个小毛贼,现在看来我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
他们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精心谋划了许久,而且一般的人根本就下不了决心是自杀抹脖子,可他们呢?他们是一般人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这些人不简单……
(本章完)
我与王川茜茜对看一眼,这下可麻烦了,我们该如何抵抗这毒气。八一中文 =.≤=1≤Z≥W=.≤
但猛然想起我体内有桃花潭的水,而且还不少,有了这些水,这毒气应该不能把我怎么样,因为桃花潭的水为桃花花瓣所化,专门用来精华那些黑水的。
其实就是净化黑水中的毒气,那么有这么多的水贮存在我的体内,净化吸进来的空气,那绝对绰绰有余。
我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那王川和茜茜怎么办?
我说:“你们两个一会就别下去了,你们就守在洞口,我和他们下去就行了。”
“小凡,你一个人下去不安全。”王川劝道。
“是啊,我们不放心你一个人下去。”茜茜也劝解道。
“没事。”我挤出微笑说:“难道你们忘了吗?我也是个活死人,我也不怕这毒气和机关的。”
两人对视一眼,王川说:“我们当然知道,但是他们……”
王川的意思我很清楚,他是怕这些人会对我下黑手。
这时向浩开口说:“哎呦喂,小凡兄弟,我没想到你竟然也是活死人?”
他们全都用质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但是我却没有理会,我说的活死人,其实是指僵尸状态。
只不过上次被巫神神像打残了之后,貌似这状态也消失了,至少从那次之后,我再也展示不出来这状态了。
而且更不敢让我相信的是我竟然能吃平常的东西了,也更加证明整个状态已经离我而去。
我得到整个状态是因为僵尸所练的金丹里有尸毒,但是尸毒却被月兰的血给解了,既然尸毒解了,那么僵尸的状态自然而然也会消失,只是迟早的问题。
原本有那么多的金丹在我的体内积蓄着,我消化不了,所以僵尸状态就一直跟着我,但后面被打残了,那金丹的药效,甚至连同那赤练丹也被打散了,最后被我彻底的吸收了。
我想是这个原因,所以僵尸状态没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恢复了人样,还是做人好。
只不过我当时吃僵尸的金丹是为了续命,因为当时寿命被借寿蛋借走了,已经快尽了。
但是后面种种机遇,身上所积蓄的宝贝越来越多,包括舍利子,五行虫灵,阴阳玉佩,这些或许五行中延续了我的寿命,以至于我现在都没死。
只不过这寿命有几年,我不知道!
但阴德,特别是功德是可以换取寿命的,到时候如果寿命再次将近,我可以拿功德去换。
要说耐心,我们是有的,但对面的九人没想到竟然也这么能忍耐。
这水倒吸了整整两天,这两天之内,这几个王八蛋竟然可以不吃不喝不睡,我们三个人就比人家差了。
我们在原来放棺材的木棚底下搭了帐篷,我一组,王川一组,茜茜一组,一人守八个小时,一人守的时候,另外两人则是睡觉。
一个的盯着他们的举动,不被他们偷袭,另外一个看着水,如果水倒流干了,他们要是下去了,赶紧通知我,我也要下去。
两天之内,我就吃了两个罐头,王川和茜茜也各吃两个,这时我特别想念七婶和墨染给我煮的面,放了两个荷包蛋的面。
一想到那个味道,我就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可如今她们一家子在哪呢?
如今我却跟着向浩这一伙坏人要挖她们守护的古墓,那她们不得恨死我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不一定要挖,我随机应变吧,或许在关键时刻,还能帮助她们阻止向浩。
“小凡,水越来越小的,他们已经等不及要下去了。”外面值班的茜茜突然开口叫唤,我猛然睁开眼睛,快起身,朝着墓坑走去。
只见这九个人已经全部朝着墓坑跳了下去,虽然边上还有哗啦啦的水,但是已经小了不少,溪流已经快枯竭了。
我想也没想,纵身一跃,也跳入了墓坑里。
跳入之后,大风歌的步法展开,整个人无比的轻盈,墓坑底下都是水和稀泥,我下去之后,边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汽。
向浩等人一直在抱怨水多,把衣服都弄湿了。
只是后面都是水冲刷出来的弯道,犹如滑滑梯一样,嗖的一声,人就往下滑。
然后够刺激的是,弯道的下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水面,这应该就是向浩口中那些由倒流回来的溪流组成的江河湖海了。
扑通扑通扑通……
我们相继落入水里,漆黑无比的水中,我根本就无法看见东西。
只不过水流很湍急,带着我们一直往下游继续飘去。
水中巨大的压力袭来,我差点没有呼吸过来。
只不过那些黑水要冲进我的身躯之时,我的周身突然弥漫起一圈的气盾,淡蓝色的气盾,由水元素所控制的气盾。
犹如一个淡蓝色的鸡蛋,在水中漂浮一般,气盾将黑水给隔开,我整个人便在气盾当中,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也在一点点的干燥,身上的水汽正在一点点的被气盾所吸收。
我一下子乐了,丫的,这就是五行虫灵的可怕之处,之前一直没现,现在总算亲眼所见了。
只要五行俱全,而且使用得好,那么在金木水火土五行当中,我来去自如,不受其伤害,甚至我还能将其转化,为我所用。
好比桃花潭的水,不就被我所吸收贮存了吗?
还有雷电,我记得我之前还吸收了不少的雷电,特别是在巫山之上,被那岩鼠用避雷月事带引雷击中之后,贮存了不少。
但到现在也没现在哪里,估计是跟以前的那些,都贮存到骨髓里去了……
然后飘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整个气遁被冲刷到了一个岸边,我眼前所看到的如同一条地下暗黑,暗黑的两边比较高,形成两个海滩一样的岸边。
到了岸边之后,我收回了气遁。
虽然四处黑漆漆的,但是我能感应,黑暗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在我的感应之下,不远处的岸边好几个人。
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这些人狂咳嗽不止,身上的枪都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人呢?怎么就剩五个了?”我扫了一眼,他们九个人就剩下五个了,其他四个不知道哪里去了。
“冲散了。”向浩咳嗽了两声,而后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厉害,不简单啊,落入水里竟然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连衣服都没湿,佩服佩服。”
(本章完)
我也没理会向浩这群人,而是转头看向四周,眼前除了依旧在哗啦啦流淌的地下黑河之外,就只有狭窄细长,不知道通向何处的河岸。?八一 ≥.≥≠1≠Z=W≈.≥
而顶上则是天然的溶洞,很多的钟乳石垂了下来,无比的潮湿,石头尖上还滴着水。
向浩等人站了起来,脱下衣服拧干,然后指着前方说:“沿着河岸一直走,就能够到达古墓的四周。”
“你怎么如此肯定?”我反问。
“这古墓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在城池的周围有一条护城河,谓之墨河,通体漆黑如墨,水质浑浊粘稠,就如同墨汁一样,而且有剧毒,这墨斗山的黑土地就是大水将墨河的墨汁稀释了,而后成为流水,流出地面,而后被土地所吸收了,这其实是一个循环,这黑河水的起点是墨河,终点也会流回墨河的,只不过这一次被我们该了河道,逆流回去,这循环就停止了。”向浩将拧干的衣服继续穿上,而后脱了鞋子,将鞋子里的水倒出之后,继续穿上。
然后他穿上湿鞋子之后就往前走,在前面带路,几个人看上去黑不溜秋的,但看样子应该是真的活死人,因为一般人根本受不了这黑水的冲击和毒性。
然后往前面走了几步,突然扑通一声,水里竟然跳出了一只鱼,把向浩等人和我给整懵了。
我傻眼的问向浩:“这水不是有毒性吗?墨家村粮食种不出来,牲口养不起来,这地下河里怎么有鱼?”
向浩耸了耸肩说:“我哪里知道?或许这鱼也适应了这里的毒性,坚强的存活了起来。”
对于这话,我倒是可以理解,就好比在上吴村的那些风水怪鱼,在食物短缺的情况之下,不也存活了那么多年。
所以自然界有很多东西是解释不清楚的。
“这有鱼不是更好,我们是可以不吃,但是你要是饿了,不也可以捞几只鱼出来填饱肚子?”向浩微微笑反问。
“我倒是很好奇,地上没有的东西,这地下竟然会有,既然有鱼了,那会不会有其他的猛兽呢?”我一本正经的说。
向浩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笑说:“别想太多,只要一路往前走,到达了古墓的位置,拿到宝贝就行了。”
对于这几个人,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的虚实,便也不再说话,而后继续跟着他们往前走。
河里时不时有鱼跳出来,但是鱼张嘴的那一刻,向浩的脸色也变了。
张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密密麻麻,如同针一样的牙齿,向浩咕噜一声说:“这鱼看上去好像是食人鱼。”
我冷笑一声说:“你们不是活死人吗?怎么也怕食人鱼?”
向浩微微皱眉,没好气的说:“只要掉进河里,它管你是活人还是死人,管你是活人肉还是死尸肉,一拥而上把你给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这话我信,电视上就见过亚马逊的食人鱼,有人用一条鱼下去做诱饵,一扔下去,水里立马如沸腾的开水,上百只的食人鱼一拥而上,他立马拉鱼竿,出来的只剩下鱼头和鱼骨头了。
而按目前的情形来看,这暗黑里的食人鱼不在少数,我就纳闷了,这些食人鱼是以什么为食物才生存这么久的?
向浩等人也是怕死,紧挨着洞壁走,离河边远远的。
这时候我才想起,我说:“你们的另外四位伙伴……”
一语出,向浩等人猛然一怔,傻眼的转头看向我,然后茫然的看向黑漆漆的河水,个个都板着脸,脸色无比的难看。
甚至有人的嘴唇已经开始哆嗦了,他说:“耗子哥,我们走了这么远,也没现老三他们几个上岸,只怕已经……”
“别说了,你特么别说啦!”向浩回头对他大声吼道。
“耗子哥,我们死过一次,好不容易活了,要是再死,那就是彻底死了。”旁边也有人补充道。
“闭嘴,都特么给我闭嘴,一群怂包。”耗子破口大骂道:“本来富贵险中求,为了这事,我们都死过一次了,难道我们要前功尽弃吗?”
其他四个人也懵了,向浩趁热打铁说:“何况我们还有小凡在这里,他手段高,大家肯定没事的。”
我了个去,这王八蛋脸皮也太厚了,又把我拉出来撑场子,我可没答应要帮他们。
但如果真遇上性命之危,我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这王八蛋可真把我看透了。
向浩等人看向了我,我没有吭声,只是看着前方,我说:“赶紧走吧,自己小心一点。”
“好。”向浩便带头继续往前走。
我则是闭眼感应这四周,河水漆黑,我看不见河里有什么,但是洞里的四周倒是很清晰。
只不过往前面走了几十米之后,我们碰到了第一个难题。
其中有一段大概十几米的河岸被水淹了,虽然瞒过河岸的水不是很深,因为这一片河岸比较低,大概就二十公分左右,但却足以让食人鱼游走自如。
众人站在被淹没的那一段河岸的面前,向浩等人全傻眼了,虽然只有浅浅的二十公分,但两只脚要是被鱼给啃了,那人也就彻底废了。
向浩咽了口口水说:“小凡,现在怎么整?”
“回去吧。”我淡淡的看着他们。
“回去?你开什么玩笑?”向浩本来要怒的,但是意识到是和我说话,而不是他的手下,所以立马压住了火气,说:“我们这才刚下来没多久,而且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回去?”
我微微皱眉看着他们说:“你们付出多少努力我不知道,但试问,即便你们得到了宝贝,能有命拿得出来吗?”
“这……”其他人瞬间犹豫了。
“有命进去,也得有命出来,我本以为你们变成活死人之后,真的是可以应对地下的一切机关和毒气,但是我没想到,你们连区区的第一关,这食人鱼都过不了,那就更别提后面那些见不到的机关暗器了。”我毫不客气的说。
“是啊,耗子哥,我觉得小凡说的有道理。”边上一人说道。
“是你妈!”向浩勃然大怒,而后猛然双手朝着这人的胸口一推,这个人被突如其来的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身躯朝着河面飞了出去,嘴里出啊的一声。
在他倒飞出去的同时,我本能的伸手去拉他,虽然拉住了手,然后他整个人已经落入了水里。
我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整懵了,赶紧施展出大风歌,整个人立马调整姿势,凭空悬浮在水面之上,而后用力一拉,将其整个人拉出水面。
正当我救人之时,向浩大喊一声:“我们走。”
我猛吃一惊,却见向浩他们四个人快的冲了过去,眨眼间就冲过了十几米的漫水河岸。
当我回过神来之时,现我救的这个人只有一半被我拉了出来。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肚子一下的部分依旧在水里,然而可以水里已经沸腾了,而且弥漫着黑红色的血水,还有那些食人鱼不时从水里跃出来,跳到他的身上咬他的肉。
他估计已经吓傻了,或者是活死人的原因,竟然没有喊出声。
他转头看向已经到达了对岸的向浩,而后破口大骂道:“向浩,我艹尼玛。”
他抬头看着我,说了句:“谢谢。”
然后伸出左手,一点一点的掰开我的手指,意思是他已经没救了。
我执意要拉他出来,但是他摇摇头,眼里冒出了血泪,惨笑说:“不用了,下面已经被鱼啃光了。”
直到我松开他的手,他的上半身慢慢的沉入水里,水瞬间沸腾了,血水漫天。
然后不一会儿,从水里慢慢浮出一具血红色的骨架……
(本章完)
这一刻,我的心被震动到了。八?一中文??网 =.≤≈1ZW.
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向浩毫不犹豫就推出去送死,成为吸引食人鱼的目标,而后带着其他人快冲到了对岸。
这一刻,我再次见识到了所谓的人性。
此刻再想想这九人做法拉来的那九个替死鬼,我还在对此事耿耿于怀之时,人家连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算计了。
“小凡,我……我无心的,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向浩突然面色难看的抓着自己的头说:“我刚才只是在气头上,整个人丧失了理智,我绝对不是有意要推他的,大壮,对不起,哥哥不是有意要推你的。”
然后嚎啕大哭,却不见半点眼泪……
他演的那么专业,可我这么不专业的人可就没有理由配合他了,是真是假,我不会看不出来,他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
我飞到了岸边,期间还有不少食人鱼从水里跳出来咬我,不过都未能咬到我就被我的气盾弹开。
我到了岸边,根本没有停留,而是装作没看见一样,往前面走去,经过向浩身边之时,向浩突然开口叫住了我:“小凡兄弟,我真的是无心的,你相信我。”
“哼。”我转头扫了一眼剩下的四个人,然后冷笑一声说:“你还剩下三个小弟,还有三次的挡箭牌的机会,不,或许我留下来,也会成为你们的挡箭牌,你们三个自己小心点吧。”
说完,那三人猛然一怔,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喊道:“小凡兄弟,我们跟你走。”
“对,我们跟你走,这种连亲兄弟都出卖的畜生,凭什么做我们的老大。”三人破口大骂,对着向浩吐口水。
“你们……你们混蛋!”向浩猛吃一惊,站了起来,挥拳欲打,他们三人咬牙切齿,准备迎上去。
我喊了一句:“你们三个回去吧,不然只有死的份。”
“我们回不去啊。”其中一个哭喊着说:“刚才入洞口之时,就消失了四个弟兄,他们肯定也是被鱼给吃了,我们现在要是回去,一样会被鱼吃掉的。”
“小凡兄弟,你们就帮我们一把,带我们出去吧,现在我们也不想着什么宝贝了,我们只想出去,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另外一个抹着眼泪说。
“哈哈哈哈。”向浩突然仰天大笑说:“出去?你们出得去吗?哪怕是出去,你们能好好活下去吗?别忘了,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你们没有完成任务就出去,掌柜的会放过你们吗?”
“掌柜……”一听到这两个字,三人猛然一怔,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
“掌柜?就是那个蒙面人吗?”我眯着眼,看着他们三人问道。
三人对视一眼,而后同时点了点头说:“就是他。”
“他是何方神圣?”我反问道。
“这……我们也不知道。”另外三个人摇了摇头说:“但是他很厉害,高深莫测,下斗这事就是按照他的命令来的。”
“嗤。”向浩冷笑一声说:“你们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这位掌柜的可是手眼通天,法术高森莫测,你们想啊,能让咱们起死回生的存在,想弄死你们几个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们如果违背他的意愿,私自从这里跑出去的话,你们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你们要是乖乖的执行他的命令,等到咱们拿了宝贝,回去之后,他不仅能包我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升官财,还能让我们多活个百八十岁的,那不是很好吗?”
这话一出,边上的三人都在瑟瑟抖,然后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我则是转头看向向浩,刚才还拼命哀嚎,装作无辜无心的他,此刻一副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模样,真是让人掉下巴,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
前一刻还痛哭流涕的哀求于我,现在竟然露出了丑恶的嘴脸,威胁他们,我瞪着眼睛看向了他。
他戏谑的看着我说:“小凡,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而见死不救吧?”
“你这是拿道德来绑架我吗?”我反问他。
“不不不,别说得这么难听,自打跟缅甸人火拼之时,我就见你身手非凡,而且心地善良,我是见你品德高尚,所以才这么说的。”
“少给我戴高帽,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冷笑一声说:“我也不跟你墨迹了,敢再拿他们当挡箭牌替死鬼,我第一个弄死你。”
说到这里,向浩拉下了脸,不过转瞬即逝,挤出笑容说:“有你在这里保驾护航,我哪里会再拿自己的兄弟当挡箭牌啊。”
“哼,承认了吧?”我冷笑一声,其他三人也投去了愤怒的目光。
然后继续往前走,前面的河岸边上有一些被水冲下来的枯木,不过貌似挺湿润的。
我捡了一些枯木,而后架了起来,运转体内的火元素,一点火星凝聚于手指,久违的赤练火。
一点火星弹出,哗啦一声,湿哒哒的木头竟然冒火了。
赤练火非一般的火,管你湿透了还是干燥的,一样给你焚尽。
只不过在焚烧的过程当中,冒出了阵阵的黑气,显然就是毒气了,一般人肯定受不了这毒气,但是眼前这些人和我都不怕。
“赶紧把衣服都烤干吧,然后一人拿一支火把,我们继续往下走。”我对那三个人说。
“好,谢谢你,小凡,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以后我们都听你的。”那三人赶紧烤衣服。
向浩也凑了过来,献媚的说:“哎呀,我就说嘛,小凡弟弟非常人,你看着高深的术法,手指一弹就冒出这么大的火了,了不得啊,了不得。”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他一个人显得特别的无趣。
“小凡,前面出现了地下溶洞和岔道了,水流全部朝着溶洞流下去了,我们不能顺着水流往下走了,得从岔道走,你们这么多的岔道,我们往哪走?”其中一人边烤火,边转头问我。
我看向了不远处的岔道,真是进了溶洞了,有不少的树根,应该都是上面的大树扎根下来,结成的树洞,树根缠绕成一圈一圈,与溶洞里的石头和泥土组成一幅黑森森,而且让人头晕的岔道,看上去到处是路,又到处都没有路。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收回了眼神。
“这个我在行啊,你们跟着我走不就得了。”向浩一下子乐了,整个兴奋无比,好像终于找到了存在感。
(本章完)
我们四个人都没有接这话,但向浩眉毛一挑,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就自顾自个的说了起来。八一中文 =.≥≠1≥Z≤W=.≈
他嘿嘿笑说:“这墨家村的祖先呢,其实以前是大理当大官的,以前有个大理国,但是后来没了,这些人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所以便迁居到了这里,并且隐居了起来,与世隔绝。”
“你说这些到底想说什么?”我不爽的看了一眼向浩。
“其实墨家村的人原本不姓墨的。”向浩卖关子似的看着我。
“那姓什么?”我反问道。
“姓向啊,跟我一样的。”他理所当然的说。
村长之前说过,他们这些人是本家,那向浩说的应该不假,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何会反目成仇了。
“是为了躲避战乱,而隐姓埋名隐居在这里的吧?”我问了一句。
“算是,也不全是。”他摇了摇头说:“我们与墨家村的人师出同门,但是后面展下来的,各自所长却不一样,虽然都姓向,但并不是一个祖先的,而是一个门派的。”
“门派?”我吃了一惊,我原本以为是家族血缘里的本家,怎么话音一转,变成了同一门派的师兄弟了?
“现在我不方便说太多,但请你相信我,此刻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们跟着我走就对了。”向浩说完看着我,看来他放出这些消息就是想增加我们的信任和好感,并且有吊人胃口的嫌疑。
“都烤干了吧,如果烤干了,那就继续出。”我转头看向其他三人。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不约而同的拿起一个火把,向浩也拿了一根火把,大摇大摆的走在了最前头。
其实我是很不想与向浩为伍的,但现在所处的环境还真像他说的,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而且看他的样子,他对这样的环境和地势还是比较熟悉的,既然他愿意带路,那就让他带好了,我也不怕他耍什么阴谋诡计。
他选择了一个最大的树洞,其实也不叫树洞,就是树根盘在在一起,缠住了几块大石头,然后石头与石头之间间隙出来的树洞。
不算宽敞,但是两个人并行应该没有问题,只不过这高度不是很高,而且有根须从上面垂下来,抚到人的头上或者脸上,脖子上无比的难受,痒,而且冰。
“我跟你们说,像这样的岔道和树洞,挑大的不挑小的。”向浩说:“这小的岔道多半到后面就没路了,有路的也是越走越窄,到最后基本都不能走,得掉头回来,但是这大的不一样,一般是越走越宽。”
我之所以跟着向浩走,那是因为这条路在我的感应之下是通的,而且前方确实是越走越宽,跟向浩说的一样,貌似这小子还真懂一些。
我也是探查了四周没有危险,所以才放心让他们往前走。
然后前面不远处,慢慢的就宽敞了起来,而且令我惊讶的是,前方竟然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隧道口,如同从无量山那块石头下的盗洞下去时所见到隧道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我和月兰走了一公里多,但是又折返的那一段隧道。
我不确定眼前的是不是,可能这地下有很多条一模一样的隧道,但不管怎么样,至少隧道会比河边来得好走。
“快看,我们到达入口了。”向浩兴奋不已的冲了上去。
我们几个也跟了上去,他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我就说嘛,跟着我肯定不会走错的。”
然后隧道的前面有一块与三角形地带的那块石头一模一样的石头,不同的是,上面的那块只有写无量山三个字。
但是眼前的这块却写着:上得无量寿,下折盗墓腰,非我族人,入之必死。
“哈哈哈,吓唬谁呢?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向浩看着那块石头哈哈大笑。
但我却对着这行字呆,上得无量寿,是不是指上山能够得到如无量山一样的寿命?如果说无量山上能够增寿的地方,那就只有桃花潭的水了,难道是桃花潭的水增加了我的寿命?
下折盗墓腰?这肯定是在警告盗墓贼,进洞盗墓必折腰!
后面还警告说一定要是它的族人才能进入!
我之前还纳闷,既然无量山是禁地,为何刻着无量山的那块石头没写这几个字,敢情是这几个字写在了地下的这块石头上。
“小凡,咱们进不进?”其他三人犹豫了,全部看向了我。
“****,到了这里还不进,那就是猪脑袋了。”向浩在一边大骂。
然后就先一步走了进去,我对其他三人使了使眼色,然后相继进入了隧道里。
一进入隧道,一股浓烈的墨水味道便扑鼻而来,跟我们之前进入地下洞穴时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然后没往前走多久,老子猛吃一惊,彻底傻眼了。
我快的往前走,抬头一看,隧道的顶端有一个洞,再低头一下,地板上有十几块掉落下来的砖。
“小凡,怎么啦?”向浩问我。
我转头瞪了向浩一眼:“这个洞口通往无量山的那块三角地带。”
“你是说从那个洞口下来,直通这里?”向浩也傻眼了。
如果情况真如我说的那样,那我们就是车头彻底的大傻子了,饶了一大圈,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到头来还是绕到了这里,走了那么多的弯路。
“如果真是这个洞穴,那么前面不远处应该有三具盗墓贼的尸体。”我直接不远处。
我们几个快的朝着不远处跑去,果然在前面不远处,平平的趴着三具已经漆黑如墨的尸体。
这下彻底傻眼了,这个洞穴果然就是我和月兰下来的那个。
“我艹。”老子爆了句粗口。
向浩抓了抓头,而后傻眼的说:“还真的有盗墓贼的尸体,丫的,我们饶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经过这里,这么说,小凡,你们之前下来过?”
我横了他一眼,他便不做声,但是转头看向前方呜呜叫的洞口,他咕噜咽了一口口水说:“估计这就是唯一的通道了,这么看来,墨家村的人应该在前面等着我们了,只怕是机关丛丛了。”
(本章完)
我抬头望了望那个盗洞,而后转头对那三个人说:“这个盗洞之前我们下来过,今天墨家村的人估计也都是从这个盗洞下来的,所以这个盗洞是安全的,你们三个,我送你们上去,你们就此离开。八?一中文??网 =.≤≈1ZW.”
“好的,多谢你,小凡。”那三人激动的说。
“哼。”身后的向浩冷哼一声说:“不是说了吗?不是机关的问题,是掌柜的问题,你们从这里爬出去,只怕还没到出口,你们的尸体就又从这个洞口掉下来了。”
“你……”他们三人咬着牙齿,握紧了拳头,却又敢怒不敢言。
“你们跟了我挺长时间的,知道掌柜的厉害,所以我还是劝你们,继续跟哥走下去,兴许还有一丝的生机,现在出去,反倒是死路一条。”向浩冷笑道:“而且现在外面应该是夜晚了,整座墨斗山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你们不害怕吗?”
那三人犹豫了,对我投来犹豫的眼神。
“这掌柜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反问道。
“我们也不大清楚,但是此人确实很可怕,你说他都能把我们起死回生了,用法术给我们找来了九个替死鬼,还能让这九个替死鬼跟他签订契约,使得他作孽又不用遭天谴受天罚,也不会掉阴德。”三人中的一人说。
“是啊是啊,他能控制人的灵魂,还会读心术,知道人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很可怕的,我们都不敢得罪他。”另外一个补充道。
“哼,算你们还识相,知道掌柜的会读心术。”向浩冷笑一声说:“你们的任何想法,你们的一举一动始终都逃不过掌柜的法眼。”
我微微皱眉,向浩把这个蒙面人说得这么厉害,到底有没有这么邪乎?
但如果是已经进入道境的高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比当时我把莆仙门的那对师兄妹给堵在箱子里之时,那莆仙门的掌门便以强大的意念力锁定住了我。
只要当时我对那对师兄妹不利,他一个念头或许就能杀了我。
我之前也已然到达道境,只不过被巫族巫神神像所重伤,实力倒退,此刻有了恢复,只怕是也已经到达了道境。
只不过我与其他还是不大一样的,毕竟他们是真气护体,而我确实阴气,我也没有试过,能否在感应的情况下,以意念干扰人,甚至是伤人。
这原理就好比用磁场或者电磁波干扰一个人的脑电波,其实这个方法在现代的医学上已经开始运用了。
不同的是,医学所进行的需要介质,也就是有线的,哪怕是无线的,那距离也是无比的近,估计不过无比,好比核磁共振,以及拍x光片等等。
但江湖中的这种意念伤人,则是远距离的,而且是毫无介质了,完全就是凭空的,这就是可怕之处,让人防不胜防。
我悄悄的用意念,也就是精神集中,而后全身心的锁定身边的向浩,这小子猛然一个激灵,全身都在颤抖,而后惊恐的四周转头查看,嘴里还念道:“谁?到底是谁?掌柜的,是您吗?”
一听到掌柜的,其他三人也吓了一跳,瞬间慌张了起来。
我故意骂道:“向浩,你不要装神弄鬼。”
“不是,小凡,我真感觉好像我的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如同鬼一样,那种感觉真真切切,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向浩说完,还伸出手臂给我看。
我心里想笑,却也暗暗激动,果然就是这么办的,现在我会了,但是这只是干扰,我不知道要伤人到底要怎么办?难道是更加用力的精神集中吗?还是要在意念当中施加阴气进去?
向浩定睛看着我,我说:“你的后面就有一个人,你在说我,是吗?”
“不不不,不是你,那种感觉好像是在背后,又好像是在头顶,甚至是脚底,也好像是侧面,反正那种感觉很糟糕。”向浩再次描述道。
我抓他做实验是对了,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他的体会,这比找熟人来体验得强,而且被测试者在知情和不知情的情况下测试的结果也完全不一样。
我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偷偷的在意念当中,隔空释放出丝丝的阴气,阴气朝着向浩笼罩了下去,向浩整个人嘶嘶倒吸冷气,全身颤抖不已,甚至双臂环抱着胸口,他脸色极其难看的说:“小凡,我感觉这里不对劲,阴森森的,是不是有鬼吗?”
“亏心事做多了,自然就感觉有鬼,会不会是刚才你推下河里喂鱼的那一个来找你了。”我故意吓他说。
“不不不,大壮,哥不是故意推你的,哥当时愤怒中失去了理智,大壮,你放过哥吧。”向浩已经彻底怕了,然后双手合十,朝着空中一直拜着。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还在自己小心点吧。”我冷笑一声。
然后呼啦从前方的隧道里出呜呜呜的声音,一阵阴风铺面而来,啪啪啪啪……我们手里的火把全部被风给扑灭了。
我也吓了一跳,该不会真的有鬼吧?我那是吓唬向浩的,此刻自己心里也有点毛。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前面,突然前面几百米的位置出了一阵吱吱吱的声音。
而且有一群黑压压的东西,扑哧扑哧的朝着这里飞了过来。
“跑。”我喊了一句。
向浩四人一回过神来,立马掉头就跑,我始终感应着,然后慢慢的往后退。
这四个王八蛋跑出去没多久就停住了,但前面那群黑压压的东西度极快,也不是他们能跑得过的……
“上去!”我左右两手抓着其中的两个人,然后轻轻一跃,就将他们送到了洞顶的门口。
两人一上去,就拼命的往上爬。
之后我落回地上,一手抓着向浩,另外一手抓着剩下的那个人,虽然很不想救向浩这个王八蛋,但是生命可贵,蝼蚁都苟且偷生,我不能剥夺他继续生存的权利,更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而不救。
我屈膝之后,微微一蹬,将两人带了上去,然后到到洞口之时,正准备把他们往洞里塞,却听到洞口有惊叫声:“这盗洞壁都是墨汁一样的液体,非常的滑根本上不去,一直要往下滑……啊!”
(本章完)
话还没说完,扑通扑通,刚刚塞进去的那两个人瞬间落了下来,摔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在地上翻滚挣扎,估计是摔疼了。?八一中文??网? .
我转头看向前方的隧道,那些东西已经近在眼前了,我大喊一声:“起来啊,跑!”
但是那两人挣扎了一下,根本就起不来。
我赶紧将向浩二人塞进洞里,然后自己钻了进去,一回头现那群黑压压的东西已经将他们两人包围。
但是并没有扑上去,而后在他们的头顶飞翔。
但底下的两个人已经满地打滚,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尿骚味和焦糊的烤肉味道。
我定睛看去,彻底傻眼了。
那群东西是一群蝙蝠,而这群蝙蝠没有扑过去撕咬这两个人,而后在他们的头顶,对着他们撒尿。
只是这些尿液一喷到这两个人的身上,那就如同浓硫酸一样,冒出阵阵的白烟,伴随着焦糊的烤肉味。
那两人在地上嘶嚎挣扎,嘴里还喊着:“小凡,救命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调转体内的赤练火元素,呼的一声张口,赤练火喷薄而出,将那些飞舞的蝙蝠吞没。
啪啪啪……
那些蝙蝠一只只的落到了地上,全身被赤练火吞没,落到地上之后继续燃烧,洞里瞬间明亮了起来。
赤练火不仅烧死了这些蝙蝠,甚至连那两个人也一直烧死了,他们一动不动,被赤练火吞没,被火烧得噼里啪啦响。
而那群蝙蝠依旧如飞蛾扑火般的朝着我飞扑而来,只不过刚靠近赤练火,瞬间被焚烧到,摔落地上。
然后这时,从前方的隧道里,想起了一阵悠扬的笛声。
一听到这些笛声,这些蝙蝠仿佛听到了命令一般,朝着隧道里飞了回去,眨眼间,便消失了身影。
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照得通亮的火海。
蝙蝠离去之后,我转头看向洞里的向浩和另外那人,两人的脸色无比难看,似乎他们也瞧见了刚才的那一幕。
两人都在瑟瑟抖,满头满脸的都是虚汗,向浩看着我说:“谢谢你,小凡。”
“怎么样,还要继续前进吗?”我冷笑的看着向浩。
向浩有些犹豫了,这才进来没多久,本想着宝藏就在眼前,不想接连碰到食人鱼和撒尿蝙蝠,他们九个人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你进去的话,我就跟你一起进去。”向浩咬了咬牙齿的说。
我瞬间拉下了脸,吼道:“给老子从这里爬上去,快。”
他楞了一下,然后哦的一声,便慢慢的往上爬,但是四周很滑,一不小心的话就会摔落下去,如同刚才那两人一样。
那笛声我认得,就是在无量山之上的那个老翁的笛声。
如此看来,就是这位老翁操控着这些蝙蝠对我们起攻击的,只是后来召唤走了蝙蝠,不知道是心疼蝙蝠被我杀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只不过相识一场,老七一家子,还有墨家村等一众村子的人都在下面,我也不好再继续斗下去。
好不容易出了盗洞洞口,来到了无量山那个石头的边上。
向浩大口的呼吸,背靠着石头,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
他们两个人浑身脏兮兮黑乎乎的,如同挖煤的一般。
“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我转身要走。
“小凡,你去哪?”向浩出言叫住了我。
“我去哪是不是还要向你汇报?”我闭眼,再次用意念锁定了他。
“不不不,不是的。”他连连摇头说:“现在咱们这里就三人了,理应相互帮助,我在墨家村藏了几把枪和几盒子弹,我们去拿来,然后再下去,这次是我们的枪被冲走了,要不然那些食人鱼,那些蝙蝠全部都会被打成筛子。”
我转头,瞪着他一眼说:“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救你,你这种人早就该死了,你以为就凭几把枪,几颗子弹,就能对付那些东西吗?别做梦了,你如果要送死,我不会拦你,但是你不要为难于他,八个人跟着你,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小凡,我跟你走。”那人害怕的站了起来,他脸色难看的说:“我不想死,我再也不想死了。”
“好。”我点点头,准备带着他离开,去找王川和茜茜,这两个人还在墓坑的那个位置等着我呢。
但他朝着我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哗啦一声,全身突然冒火,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我大骇瞬间运转阴气,朝着他冲了过去,右手张开,瞬间扣在他的脑门之上,阴气如同水一样,瞬间弥漫其全身。
那些火瞬间就扑灭了,但是他整个人被懂得浑身抖,双眼直翻白,我猛然撒手,才记得这人就是一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了我身上的阴气。
我赶紧撒手,只是一撒手,哗啦一声,他身上再次就冒火了。
我急得全身都冒汗了,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但犹豫之下,他已经倒地挣扎,整个人哀嚎连连,最后一动不动,全身燃起熊熊的火焰。
“谁?出来……”我对着天空大声的吼道,整个山谷间都回荡着我的喊声。
“嘿嘿嘿。”突然从那块石头的后面出了渗人的阴笑,然后一个人影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一见这人,我瞬间冒火,此人蒙着面,不就是监控录像里的那个蒙面人,向浩口中的掌柜的吗?
他竟然当着我的面杀人,我全身运转真气,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嗖的一声,瞬间冲到了这个人的面前。
猛然握拳,一拳砸向了他的面门。
眼见着拳头就要碰到他的脸,他竟然头一偏闪了过去。
我暗暗惊讶,我的度已经快如闪电,没想到他的度也这么快。
然后如同瞬移一般,我对着他连续出拳十几次,每一次都眼见着要击中,却又每次差那么一丁点,都被其躲了过去。
“你这不是神行步……而是失传已久的大风歌。”他边躲闪边说道。
我猛吃一惊,他竟然能认出大风歌,他嘿嘿笑说:“妙哉,竟然还有人懂得大风歌,我还以为全天下就我会了。”
“什么?你也会?”我诧异的看着他。
然后他的双眼一眯,说道:“来呀,来追我呀,看看谁的度快。”
嗖嗖嗖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如同两小孩嬉闹一般,而且就是沿着墨斗山周围的山路在跑,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体力消耗过大,整个人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两人回到了那块大石头的边上,我定睛看着他,他竟然没有任何的异样,甚至连呼吸也不紧不慢,我却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竟然能有此水平,已经到达了大乘的地步,再修行个三五十年,也就能达到我这水平了。”蒙面人的言语中带着笑声。
(本章完)
“小伙子,你的大风歌是跟谁学的?”他定睛看着我,不紧不慢的问。八一 ?.㈧?1?Z?W㈠.㈧
“要你算。”老子也没好气,我说:“好好的一个人,你怎么说杀就杀了,你已经不是人,你是恶魔。”
“嘿嘿嘿,随你怎么说吧。”他微微笑说:“但是你别忘了,他们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本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活下去,我只是顺势而为。”
“那还不是你用邪术让他们复活,而害死了九个人。”我瞪着他说。
“小伙子,你也不用太愤世嫉俗,你只要明白,存在即真理,这些东西既然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存留下来,就有他的道理,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他冷笑一声说:“你有没有师傅,没有的话,介不介意有一个,如果有的话,介不介意多一个?”
我的脑门见汗了,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就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还想当我师傅,我就是死也不会拜你为师。”我咬着牙齿,毫不顾忌的说。
“好,有骨气,我喜欢。”他眯着眼看着我说:“我只是爱才,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也没一定就收你为徒,虽然你的度很快,算及格了,但是你的力量不知道如何?如果力量很差的话,那和墨家村的这些人有什么区别?度快是用来逃命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戒备着他。
“我想试试你的力量。”他毫不避讳的说:“来吧,使出你最厉害的杀招,最大的力量,我就站在这里,不躲不闪,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如果你能当场杀了我,那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嗯。”我瞪着他一眼,他这话一出口,我立马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但既然他这么说,那我何必将计就计,不管他到底有多强大,我压箱底的手段可不少,虽然没有神兵利器,但是体内的五行元素,阴阳元素,佛门念力,甚至于身上吸收了那么多的桃花潭水,如果这些凝聚于一掌,就这一掌也够他喝一壶的。
“来吧,我就站在这不动,接你一掌。”他已经做好了接招的准备。
我深呼吸一口气,全身的阴气运转起来,五行元素在筋脉中哗啦啦的游走,特别是水元素还出磅礴的水声,阴气运转起来之后,整个人身上无风自动,然后稳如泰山,有一种安全的厚重感。
这一掌出去,面前的那块大石头都会化为粉末,而这个蒙面人,饶是有天大的本事,老子也让你脱层皮。
“哟,不错哦,五行元素俱全!”他见我身上带着七彩光环的气盾,轻蔑的出言道。
我的心猛然一抽,对付竟然认出了五行元素俱全,这下问题大了,看来这人真不简单,我将佛门念力,以及阴阳元素也暗暗的加入其中,全身八成的运气凝聚于掌心,如果这样都不能伤到他,那我也只有跑的份了。
“不用怕我受伤,有多少力就出多少力,我既然能看出,就说明你伤不到我。”他轻蔑一笑的说。
我提了一口气,嗖的一声,快朝着他冲了过去,蕴含着绝杀一击的一掌朝着他挥击而出。
巨大的气场瞬间铺开,巨大的气压朝着他冲了过去,他的衣服飒飒作响,甚至蒙在他脸上的布巾都要被这气压给刮下来了。
而身边的向浩已经被这气压给压在了石头之上,死死的抱着石头,双脚都被吹离了地,整个身躯横了起来。
“不错,果然没让我失望,好强大的内力。”蒙面人兴奋不已,猛然运气,一股强大的气盾瞬间在其周围产生。
这气场一产生,我能感觉到很明显的阻力,但是我不管不顾,一掌排向了他的胸口。
他右手张开,护住胸口,正好与我的手掌接住,巨大的力道一阵,他连连后退。
我一喜,还以为他真的很了不起,没想到也会被我击退。
但下一刻,我猛吃一惊,感觉到这一掌如同打在了棉花之上,下一刻只见他的眼角一眯,露出了可怕的表情,我大骇,这王八蛋是要吸收我的内力吗?
但是随后一想,我的内力是阴气,不是什么人都能吸收的,他要是吸收,让他吸收好了,进去他的身躯之后,让他吃得进去,吐不出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我也并没有收手,而是在原来八成的阴气之上,又加了一层,达到九成,可谓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了。
这一击要是没击垮他,我剩一成的阴气,连隐身都隐身不了。
蒙面人的眼里出现了丝丝的惧色,但是转瞬即逝,睁大眼睛之后,眉毛和睫毛被巨大的气压吹动,然后突然又一眯眼睛,肩膀突然一摆,我能感觉到我输出的九成力道此刻已经从他的右手转移到了他的左手,而后左手一挥击,朝着我劈了我过来……
这一刻,我彻底懵了,也醒了,我知道会是阴谋,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如太极拳一样的借力打力。
不,确切来说应该是移花接木或者是斗转星移,将我的力量转化为他的力量之后,原原本本的一掌,打了回来。
完了,完蛋了!
我的心里一沉,因为我的身躯里只有一成的力量了,如何去抵挡着反扑而来的九成。
我的脑子快运转,躲是第一选择,但是躲全靠的是度。
刚才他已经试探出了我的度,虽然我的度很快,但是他比我更快,我只怕是躲不过去。
我与其四目相对,他的眼里充满了阴谋得逞后的得意,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肯定在笑,无比得意的笑。
我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哪怕是一只蚊子,老子也要顶你一管子的血。
我把剩下的那一成阴气给运转到了左手,感觉身躯已经有点飘了,要被抽空的感觉。
再然后,突然从骨子里迸出一股强烈的冲击。
我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与其四目相对,嘴角一勾,一掌接了上去。
砰的一声,我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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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深浅了
2o17年4月23日
(本章完)
在倒飞的过程当中,我感觉整个身躯似乎散了架了。(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整个人血气上涌,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雾。
扑通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团烂泥一样,摔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曾经被巫神神像击中的那一刻就是这种感觉,离死亡非常的近,而且整个身躯已经被掏空了,全身没有任何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像上次那样。
渐渐的,我缓过劲来,手脚慢慢的有了感觉,但是感受到的却是剧痛,筋脉受损,骨骼折断那是在所难免了,只怕也伤及了内脏。
我深呼吸一口气,嘴里都是血腥味,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蒙面人。
他虽然没有倒飞出去,但是接了我那一掌以后,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是傻眼的看着我,眼角已经有头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我见他的身躯微微在颤抖,我想笑,但是刚一准备笑,全身剧痛,噗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招。”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好阴险,好一招移花接木,我竟然是败在了自己的手里,终于……”我深呼吸一口气,提了一口气上来,说:“终于知道被自己全力伤到是什么……什么滋味了。”
“死在我这招之下的高手不下十人,几乎都是立刻毙命,而且你的修为还算不上高手,却没有马上死,还能给我留这么一手,果然不简单。”蒙面人整个人已经屈膝跪了下去,全身依旧在颤抖抽搐,身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咬着牙齿说:“你这电不是一般的电,这是从哪里来的?”
“不好受吧?”我咧开嘴笑了,无比开心的笑了。
他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充满了愤怒,然后清喝一声:“向浩!”
我特么猛然吃了一惊,丫的,怎么把这王八蛋给忘记了,虽然眼前的蒙面人杀不了我,但是我也没有还击之力。
我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向浩,他站了起来说:“掌柜的,您有啥吩咐?”
“帮我杀了这小子。”这句话从蒙面人的嘴里一字一句的蹦了出来,掷地有声。
向浩转头看向我,嘴角一勾,露出了恐怖的笑容,这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向浩肯定会杀我,他说:“遵命。”
然后向浩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我大声呵斥道:“向浩,难道你忘了刚才我救了你吗?”
“记得啊,当然记得!”向浩冷笑一声说:“但那又怎么样,你要我知恩图报吗?刚才是谁害得我众叛亲离,一帮兄弟全都反了我的?还不是你?刚才你不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吗?你现在再给老子嚣张一个试试?”
只见向浩一步步的接近我,我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你也想杀我?”
向浩猛然一怔,刹住了脚步,有些害怕了。
趁他犹豫的片刻,我试探沟通身躯,但是身躯剧痛无比,已经被抽空了,而且受伤严重,根本就动不了,甚至连雷电也不知道哪去了。
“向浩,他唬你的,他身上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连说话都费劲,而且全身受了重伤,一动不能动,你随便都能捏死他。”蒙面人在向浩的身后呵斥道。
“可我身上有电。”我再次喊道。
“你没有,一丝都没有,即便有,你也使不出来了。”蒙面人再次说道。
刚才还犹豫的向浩,脸上现出了玩味的笑容,转头看向地上,看到了一个板砖大的石头,他一把抄起那块石头,谨慎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脸上尽是狰狞的表情,嘴里说道:“小凡,我的好弟弟,你的救命之恩,等你下辈子投胎,我再报答啊,哈哈,你给我去死吧。”
他高高的举起石头,作势朝着我的脸部砸了下来。
老子叹了一口气,认命了,想起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只是很憋屈的是,竟然要栽在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手里。
我闭上了眼睛,等着石头砸下来的那一刻……
但等了许久,石头都没有砸下来,我睁开眼睛,只听到扑通一声,向浩扬天倒了下去,嘴里咕咕的冒着血泡,眼睛直翻白。
我再转头看了过去,却见漫天飞翔的扑克牌朝着蒙面人击打了过去。
蒙面人大袖一挥,强大的气压将那些扑克牌给扫飞了回来,王川和茜茜连连后退,但是蒙面人也噗的一声,蒙住嘴巴的布巾也渗出了血来。
他恶狠狠的扫了我们一眼,而后转身朝着前方跑去,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估计使用了大风歌。
我见王川朝着我奔了过来,一把将我背起,而后快飞奔,估计也是怕那蒙面人杀回来,怕不敌,所以选择快跑。
我的下巴靠在王川的背上,嘴角一直冒血泡,然后全身一卸力,眼前一黑,整个人便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在梦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最多的是月兰,还有小敏,还有巫山之上的种种。
小敏一直在我的身边背诵着唐诗宋词,特别是那几。
山外青山楼外楼,白云深处有人家。桃花潭水深千尺,一片孤城万仞山。
一片孤城万仞山……
背到这里的时候,小敏的脸突然破了,破出一个大洞,如同掉漆了一样,露出里面的牙龈和牙齿,她哭喊着说:“小凡哥哥,救我,救我啊,快救我,你别睡啊,起来救我,我在巫山之上等你哦……”
我猛然睁开双眼,身躯不由自主的抽动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不断的大口喘息,甚至于额头上豆大的虚汗流入的眼里,无比的难受。
我正要伸手去擦眼角,突然感觉有人拿着手帕在替我擦汗,我想都没想就喊道:“媳妇,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我转头之后,傻眼了,不是月兰,而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长美女,还染了葡萄酒红的长,看上去是如此的时尚,我问她:“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王川他们去了哪里?”
她手指变魔术似的一夹,凭空出现了一块透明的扑克牌,她说道:“我也是猎人的成员,王川他们和迟海去执行任务了,让我在这里照顾你,你就安心养伤吧。”
“哦。”我松了一口气,敢情是组织的人。
(本章完)
“刚才我给你查看过了,原本身躯是受了很重了伤,而且内力耗尽,伤及了本源,但是你体内好像有很强效的药物正在快的修复着你的身躯和内力,从刚才昏迷到现在才过去八个小时,你竟然就醒了,真是不可思议。? 八一中?文?? ?.㈧?1?ZW.”美女啧啧称奇说。
然后我查看了一下身躯,运转了一下,阴气已经恢复了不少,五行元素都很微弱,只有水元素还是最强,只不过比之前弱了不少,应该就是这水元素消耗桃花潭的水来修复身躯的。
果然是好东西啊,只可惜了,那桃花潭的水已经混杂了,而且已经被抽干了,这种圣水就这么没了。
“对了,美女,怎么称呼啊?”我微微笑的说。
“我姓杨,年纪比你大,你喊我杨姐吧。”说话的同时,她拿着毛巾继续替我擦汗。
“嗯,好的,杨姐。”我微微笑说:“猎人部队,我就见过王川茜茜,还有我媳妇,以及迟海及他的几个手下,除此之外,就是你了。”
她微微一笑说:“咱们猎人的人数不多,而且要派往全球各地,你能一下子见过这么多人,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有的成员入组织几十年,见过的组织成员还没你多。”
“哦。”我盯着杨姐的脸问:“那这次你怎么就来了?”
“这次组织怕你们在这里的人手不够,所以我就和迟海一起来了,这不一来就现你出事了,而且你媳妇不见了,只剩下王川和茜茜,显然是不行的。”杨姐粉眉一皱,忧心忡忡。
“我也奇了怪,我媳妇之前一直是在松吉村的,但是后面几天到现在就不见了,特别是墨家村和其他几个村子的人消失之后,她也跟着消失了。”我担心无比的说:“你联络下迟海,一定要帮我找到月兰。”
“其实你也不用急,你媳妇月兰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据我们估计,你媳妇是混在那些撤退之人当中,一同进入了地下洞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杨姐安慰道:“我会给迟海打电话的,让他帮你找找。”
“迟海这王八蛋。”我破口大骂道:“交代一个任务不清不楚,让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也不说清楚,还不允许我们带家伙,甚至连扑克牌都没带,要不是老子命大,早就死了。”
扑哧一声,杨姐开心的笑了,掩嘴咯咯直笑,仰头花枝招展的那种。
“杨姐,你笑啥?”我诧异的看着她。
“全猎人,敢这么骂迟海的人,估计就你一人。”她忍住笑说。
“不,还有我媳妇,我连我媳妇的那份一起骂了。”我恨得牙痒痒说:“什么东西都不带,就昨晚那蒙面人,我身上要是带几样东西,那估计受伤的就不是我了,我甚至可以生擒于他。”
“不,即便你带上了所有的东西,你也未必能战胜得了他,你身上唯一能治得了他的就是你身上的电,而且你也很聪明,留了这么一手,关键的时刻还真用上了,这也是你能够逃过一劫的最根本原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杨姐摇摇头说道。
“你们了解那个蒙面人?”我惊讶的看着杨姐。
“了解不少,因为这个目标一直是我们组盯的,没想到这次跟你们杠上了,所以我就赶了过来。”杨姐说。
我算是明白了,原本这蒙面人就是他们的老案底,此刻却跟我们有交集了,所以就追过来援助,我想了想说:“那你们组的其他人员呢?怎么就你一人?”
因为我和月兰,王川,茜茜是第十战队,每个战队最起码都要四个人。
“在跟其他的任务,就我一个人过来了,何况这里不是有你们和迟海在吗?不需要那么多人。”
“我知道了。”有迟海这高森莫测的人在,问题应该不大。
“在你的伤好之前,我都会照顾你的。”
“谢谢你,这里是哪里?”我看看四周,这应该是一家宾馆,可笑的是竟然是两张床,如此看来,杨姐就睡我隔壁的床了,虽然不同床,但是一个房间里,总感觉是那么的涟漪。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查看体内的伤势,在这之前,要不是在桃花潭里泡了一天一夜,把身躯强度淬炼到最佳程度,只怕会跟上次一样,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
这次好多了,至少我昏迷八个小时就醒来了,而且身躯也恢复得不错。
我暗暗运转阴气,带着水元素里的桃花潭圣水游走全身,去修复那些受损的筋脉,疏通各大穴位,我甚至能听到从筋脉当中出来的那种如同浪潮拍打在岸上的那种哗啦啦的声响。
第二天我就能直起身子来了,对于这样的度我兴奋不已,但是杨姐倒显得很淡定,除了有些开心之外,见不到任何惊讶的表情。
第三天我就能单独下床走动了,恢复的度可谓是神。
这期间,杨姐确实照顾得不错,无论是喂水,喂饭,甚至是擦身子,还是倒尿,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倒是她大大方方的。
第四天的时候,她便带着我到底下去透透气散心,原来我们是住在赌石市场周围的一家宾馆。
“杨姐,你说那个蒙面人是你们追踪的老案底,能跟我们说说他吗?”我转头看向扶着我的杨姐,从她的身上传来一股浓烈的香气,是香水的味道。
猎人部队的女人,我就见过三个,月兰,茜茜和身边的杨姐,月兰自然不用水,天生丽质,那是自然的美,而且入猎人组织也晚,没有像茜茜那么经历磨难,所以总体来说,保持得很好,但是她很少用香水。
而茜茜呢?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女汉纸,晒得黑不少,身上的肌肉还那么达,搞得王川都不敢要她。
但她这才是标准的猎人女兵,至少说有锻炼。
而身边的这个杨姐……
我就真看不懂的,猎人组织好歹是部队,部队总有纪律,虽然我们部队比较灵活,没有那么多的死规矩,但也不能太离谱。
(本章完)
留长头没问题,月兰也是长头,但是你染个葡萄酒红,虽然确实很好看。? 八?一中文 .
然后吧,每天都化妆,除了照顾我之外,基本上的时间就是在化妆,画眉,美甲,甚至连脚趾甲都涂上了颜色。
而且指甲留得很长,还有她的身子骨也不像茜茜那么壮实,身躯上也没有很强大的气场,不像月兰。
身材倒是保持得很好,********,关键皮肤还很白。
我心里琢磨着,这女人是不是走后门进的猎人?
但我就想不通了,猎人部队又不是什么好的单位,没好福利,怎么会有人往里钻呢?
最后我找到了一个解释,这女人可能是某位领导的相好的,加入组织指挥,有了猎人成员的身份,才好带在身边,而来这里的领导只有一位,那便是迟海……
我叹了一口气,好白菜让猪给拱了啊,迟海这老小子**了。
我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我要去举报这老小子。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她却迟迟没有开口,最后才转过头来看着我说:“这人很阴险,而且也很厉害,不管是功力之上,还是说术法之上都有很深的造诣,这么多年来,猎人一直在追击他,但他一直是神龙见不见尾,好不容易在这里碰到了,而且又被你重伤,是抓捕他的好机会。”
“只怕被我重伤了,肯定会找机会躲起来疗伤,这下要找他就更难了。”我不乐观的说道。
“不会。”杨姐很自信的说:“这次他跑不了的,他也不可能躲,因为墨家村的宝藏就要出土,你在这关键时刻给了他如此重的一击,着实是立功不小。”
“可我的代价也很惨痛,好吗?”我傻眼的看着她。
“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再过两天就生龙活虎了。”她上下打量着我。
我的脸微微抽搐,不过她说得也没错,我叹了口气:“伤一好,我立马就去找我媳妇,那地下洞穴步步危机,竟然有食人鱼和撒尿蝙蝠,而且这才刚刚进去就碰到,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更危险的东西,我得赶紧把我媳妇找回来,要是她有个好歹,我会疯掉的。”
杨姐意味深远的看着我,微微笑说:“不会的,迟海他们已经过去了,肯定没事的,这样,过两天你的伤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迟海和你媳妇去墨家村执行任务,我们在外面也要执行任务,我们在外面替他们清理麻烦,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支援,你说是不是?”
“好啊,我感觉我现在就没问题了,咱们现在就去吧。”我迫不及待的说。
“看把你能的,走路都需要人家扶,还逞强?”杨姐笑骂道:“不急不急,过两天再去。”
我也只能顺从,虽然可以行走,但是实力不如之前的十分之一,真打起来,估计自身都难保,就更别说去保护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杨姐了。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都用桃花潭圣水来淬炼修复全身,两天之后,整个人完美复活,实力已经恢复到被打伤前的九成。
杨姐的眼里依旧只有喜,没有惊,也不知道是不是见过的大世面多,还是说根本不知道我恢复的情况。
“走啦,带你去喝茶。”杨姐笑笑的招招手。
“喝什么茶呀,我的实力恢复了,我们应该去执行任务。”我傻眼的看着她。
“有时候喝茶也是执行任务哦。”杨姐坏笑着说,甚是妩媚。
我心里一万只***奔腾而过,看把这妞**的……这迟海真是该死!
“是迟海跟你说的吗?”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肯定是迟海以任务之名,带着她去喝茶**,美其名曰执行任务,消灭茶老大了。
“什么?”她不解的看着我,而后说:“走啦……”
我很不满的跟在她后面,心里有一股怒火想泄,但是不知为何,一直强忍着……
然后打了辆的士,上车之后,她对着司机说了四个字:大丰茶楼。
一听到这四个字,我的火瞬间就消了,我诧异的看着她问道:“这边也有大丰茶楼吗?”
“怎么没有,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大丰茶楼,你以为就你们福建有啊?”她微微笑的问我:“还生气吗?”
我脸微微抽搐,这妞竟然能知道我生气,我挤出笑容说:“生啥气,喝茶挺好的,我也好久没喝我们那边的铁观音了。”
“福建那边是铁观音为主,但是在这里,大部分是普洱为主,不过也可以点到铁观音就是了。”杨姐说完,便不再说话。
我也便沉默了下来,去大丰茶楼喝茶,那就不是喝茶这么简单了,肯定是执行任务。
我们下车之后,我盯着眼前的大丰茶楼,一块古香古色的牌子上写着:大丰茶楼彩石镇分店。
然后有一块菱形的木头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古体的‘茶’字,这块牌子用一根绳子固定住一角,此刻微风起,牌子在风中飘摇。
由于你大白天,茶楼里没多少人,进门的时候,倒也没有要出示什么东西,但就是门口的店小二就时时刻刻跟着你,这或许就是监视。
“两位,喝点什么?”
“普洱。”
“铁观音。”
当我点铁观音的时候,店小二一怔,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两位稍等。”
转身下去之后,杨姐微微笑问我:“感觉如何,这里的大丰茶楼与福建那边的有什么不一样?”
“表面上没啥区别,但是暗地里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意有所指的说。
杨姐也便不再说话,然后就有一位穿着少数民族褂子的老头端着茶上来,客气的放下之后说道:“两位请慢用。”
我还以为这店铺请这么老的服务生,却听到杨姐说:“掌柜的,我有件小东西,还请掌掌眼啊。”
“好啊。”原来这老头是掌柜的,与福建那边的不一样,福建那边的普遍都是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眼神猴精猴精的,但是眼前的这老头穿着一件紫色的褂子,花白胡子,却很精神抖擞,至少让我感觉到的不说奸商之气,而是一股正气。
(本章完)
杨姐便拉开包的拉链,我一见这包,上面有个LV的标志,我以前听吴小月说,这个标志的包很值钱。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好你个迟海,竟然买这么好的包给她,说你没贪污我都不信。
然后杨姐在包里摸了半天,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明明是放在这包里的啊。”
然后干脆把包往桌面上一扣,哗啦一声,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杨姐便站了起来,弯腰低头在桌子上找,手机,钥匙,卡,纸巾,口红,化妆盒,饰……
我不经意间抬头,突然看到了杨姐的领口开了,两只雪白的小白兔呼之欲出,那视觉冲击,老子差点流鼻血了……
简直太大,太白了……
这时我见那老头也直勾勾的看着杨姐的领口,一股怒火随之火中烧,但是却不见老头脸上的**之色,取而代之的却是皱眉和惊讶。
我再看他的视线,是盯着杨姐的领口不假,但是领口中间,杨姐挂着的一块黑玉垂了下来,正好在那深不见底的事业沟中间。
我微微汗颜,丫的,看的是同一个方向,但是他跟我所关注的东西却不一样,他看的是这块黑玉,而我看的确实白花花的……
然后突然杨姐啪的一下,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门,红着脸骂道:“你这傻孩子,往哪看呢?”
说话的同时,用左手捂住了领口,而后转头对掌柜的说:“掌柜的,不好意思,我估计是把东西忘在酒店了,找了半天包包也没找到,我现在就回去找找,不好意思,耽误您时间了。”
“没事没事,您回去慢慢找,我都会在店里的,在正常营业的时间,欢迎您随时过来。”掌柜的陪着笑说。
杨姐拿了两百块钱压在茶杯底下,而后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收回了包包里,而后背上包包对着我说:“走啦,回去了。”
“哦。”我摸了摸头站了起来。
然后出门,打了个的士就往宾馆而去。
我和杨姐都坐在后排,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但是我赶紧她貌似也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尴尬的表情。
嗯?难道她喜欢被人看吗?
一股邪恶的感觉瞬间由心底产生,突然感觉到身边的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迟海的情人?
但貌似也不对,刚才她还打了我,还赶紧捂领口……
我深呼吸一口气,应该是她不想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所以没有生气,装作一切都没有生过。
回到宾馆后,我们进了房间,对,两个人还是睡一个房间,虽然我的伤是好了,但是这几天她都没有另外开房,依旧和我睡一间。
这下老子的心里再次起了涟漪的想法……
她把包包放在边上的桌子上,而后坐在床边,转头看向了我,妩媚的问我:“小凡,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来了,终于还是来了,如今关起门来,她是想算账呢,还是向勾引我?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然后装作一脸无辜的说:“杨姐,你说什么?我看到什么了?”
“嗯?”她疑惑的反问道:“真没有?”
“真没有……”这种事情,傻子才会承认,我要是承认了,她跑去跟迟海告状,这迟海指不定怎么给我穿小鞋呢。
“我说的是我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她再次提醒道。
“真没有……”我一口咬定,打死不承认。
“嗤。”杨姐嗤笑一声说:“你这傻孩子,我说的是这个。”
说话的同时,杨姐伸手进了领口,掏出了那块挂坠墨玉,然后白了我一眼,笑骂道:“同样是看,那掌柜的看这墨玉,你却看我的胸,小心我告诉你媳妇。”
刷的一下,老子满脸通红,也不敢再否认,而是岔开话题说:“杨姐,你这玉很漂亮啊。”
“那是当然,你没看见那掌柜的眼神吗?”杨姐反问我。
“看到了啊,很惊讶,睁大了眼睛,眼神直勾勾的。”我说:“你这玉肯定很值钱,你得保管好了。”
杨姐将那块玉捏在手里,专注的看着那块玉,陷入了沉思。
我突然想起,我说:“杨姐,你还是赶紧找找那个东西吧,不会是给人偷了吧?”
她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莫名其妙的问我:“什么东西?”
“就是要给掌柜看的东西啊。”我指了指包。
扑哧一声,杨姐爽朗的笑了,而后捏着手里的黑玉给我看说:“我要给他看的就是这个东西,所以估计装作在包里找其他东西,估计装作没察觉而把这墨玉给漏了出来,这招还没骗到他,倒是把你呆子先骗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伸手抓了抓头,原来这是杨姐耍的小伎俩。
“对啊,这叫引蛇出洞。”她幽怨的白了我一眼,骂道:“人家看玉,你看胸……”
我已经不敢说话了,因为这话没法接,气氛都尴尬了……
你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在讨论看胸的事,这要再接话,估计得闹出点什么动静……
见我不说话,杨姐才说:“好了好了,我给那掌柜的看这墨玉就是想暴露身份,引蛇出洞,那蒙面人应该会出来的。”
“什么身份?”我惊讶的看着杨姐。
“这个现在不能说。”她摇了摇头。
“那这墨玉和那蒙面人有什么关系,那蒙面人又跟大丰茶楼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去大丰茶楼泄露身份呢?”我不解的看着杨姐。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这个蒙面人就是大丰茶楼的幕后大老板!”杨姐很认真的点头道。
“不是吧?”我打了那么多次交道的大丰茶楼,竟然是这个蒙面人的?
“相信我绝对没错,你的雷电虽然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是保不准他能很快的化解掉,此刻你不能掉以轻心,他本人或者他的人很快就会来这里,你得保护好我。”她用撒娇似的口吻说道。
“我知道了。”咕噜一声,我又咽了口口水,房间里充斥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原本觉得这个味道好刺鼻,现在觉得这个味道好涟漪……
(本章完)
猎人部队的特点是但凡有特殊能力的奇人异士都会成为被招纳的对象。? ? 八一中?文? .
而且被成功招纳的人士还得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比如我和月兰。
但是眼前的这位杨姐,这就让我怀疑猎人部队的找人标准了,如果漂亮也算是能力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了。
因为目前看来,这个杨姐除了漂亮性感爱打扮之外,我看不到她其他的能力,当然了,我说的能力是指打斗或者术法之类的能力,躺床上哼哼的那种自然不能算……
但我真怀疑这杨姐就是靠这个能力,通过迟海的关系而进入的猎人部队。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可取的地方,就好比她刚才施展的这手段,引蛇出洞,至少说明她很聪明。
然后我们才刚回到房间不到一个小时,门外便有人敲门了,并且传来了喊话:“开门,快开门,警察查房。”
我闭眼感应,门外竟然站了六个警察,真尼玛搞笑,这尼玛查房还需要来这么多警察吗?
而且这些警察我都没见过,因为彩石镇的派出所我去过,彩石镇的警察没多少个,而且基本上都有过一面之缘,我跟他们的赵队还是认识的,是因为那九个替死者的案子。
杨姐看了看我,对我使了眼色,让我去处理,我说:“你把电话给我。”
她将信将疑的把手机递给了我,我立马拨通了赵队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赵队的声音。
“喂,你好,赵队,我是小凡,我们现在在彩石镇宏宾馆七楼87o1房间,房门外有六个自称警察的人在敲门,但是你们派出所的人我基本上都见过,并不认识他们,所以这六个人有问题,你过来帮我看一下。”我压低声音说。
“好的,我马上过来,宏宾馆距离这里不过几分钟,五分钟之内我马上到。”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递还给了杨姐,我微微笑说:“没事了。”
然后我闭眼感应着门外,用意念锁定了这几个人,这几个人敲了一会之后,有些不耐烦了,有人喊道:“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而入了啊。”
我突然加大意念之力,意念之中加入了阴气,这六个人瞬间一阵哆嗦,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说哥几个,我怎么突然感觉好冷,全身直打冷颤。”
“我也是,我也是。”
“这尼玛不会是见鬼了吧?”
然后其他人全部掏出了枪,正准备对着门开枪,突然走廊口传来大喝:“喂,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我一听的赵队的声音,却见这六人猛然调转枪口,朝着赵队等人的方向。
我猛吃一惊,突然大喝一声:“全给老子趴下。”
阴气毫无保留的施展过去,一念出,门口立马传来啊啊叫的惨嚎声。
扑通扑通!
六个人全身丢掉了枪,个个都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如同头部被人踩住一般,身躯在猛烈的挣扎,但是双手却抱住头部,一动不敢动。
我大喜,竟然成功了!
“不许动……”赵队等人冲了过去,而后用手铐将这些人给烤上了。
仍在地上的枪也给没收了,只见赵队的脸上出现了豆大般的汗珠。
待这六人被制服押下去之后,赵队才敲响了我们的门,喊道:“小凡,小凡,没事了。”
咯吱一声,我打开了门,说道:“多谢了,赵队。”
他看着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六个人找你们的麻烦?”
“我哪知道啊,要不是想打劫的,就是要绑架的吧?”我微微笑说:“来你们这里赌石的富人很多,你们的安保可得上点心啊。”
“奇了怪,这几十年来,我们镇的治安很好啊,都没出现过啥大事,上次那九个人的赌石命案还没破,现在又出现了假警察持枪入室案,我的天啊,好在是碰到了你,要是碰到其他人,估计就麻烦了。”赵队边说边走了进来,问道:“王队和茜茜呢?”
然后话还没说完,看见了坐在床边,一言不的杨姐,更让人无语的是这杨姐竟然低着头……
“他们出去执行任务了。”我说话的同时,赵队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指了指杨姐。
“这……这是杨姐。”瞧赵队那质疑的眼神,丫的,还以为我招小姐了,我一急,想都没想就说:“我们是两张床……”
扑哧一声,床边的杨姐掩嘴笑了,花枝招展……
赵队狐疑的看了看我,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说:“我又没说你们睡一张床,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脑子一热,越描越黑了……
却听到赵队说:“你年纪轻轻的,又是赵队的朋友,我劝你还是规矩一点,在我的底盘别乱来,别到时候被其他所的人抓了,我也不好办……”
我傻眼的看着赵队,丫的,这王八蛋果然是认为我招小姐了。
但还没等我解释,这王八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好自为之。”
一个潇洒的转身就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
待人走后,杨姐笑骂道:“我说你这孩子,脑子里整天想着啥呢?回答问题都驴唇不对马嘴!”
“我也没说错啊,我们是两张床啊。”
“怎么着,你还想和我睡一张床不成?”她戏谑道,还对我抛媚眼。
“不敢不敢,您别开玩笑了。”我抓了抓脑门说:“我都愁死了,他们这第一招就叫人假扮警察,幸好我在这里认识人,戳穿了他们,要不然还真被骗了,打了假警察那没问题,要打了真警察那就是袭警了……”
“说的也是,就看他们下面出什么招了。”杨姐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急不躁,也不害怕,而是拿着化妆盒坐在床边补妆。
我了个去,果然是个看脸的时代,在这么紧要的时候,脸果然比命重要……
“不过刚才被你打伤的那六个人基本就废了。”杨姐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杨姐,丫的,我用意念伤人,她看出来了吗?
“你是第一次吧?”她轻轻的出言,言语间充斥着挑逗的口吻。
(本章完)
这个女人……简直让人无语,这口气,这眼神,污得不要不要的……
只不过这也让我慢慢认识了这个女人,原本以为是花瓶,只是摆着看的,但是此刻一点点的展现出她的不一般。八一?中?文 ≤.≥≤1=Z=W.
她能够看出我用意念攻击了那六个假警察,这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这就是她的特殊能力吗?还是说她本身也是一位进入了道境的大能?
有句老话叫人不可貌相,我是不是看错她了?
她咯咯笑完,继续问道:“是不是第一次嘛?”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用意念伤人是第一次。”
“哦?”她装作很惊讶的看着我,问道:“这么说男女方面就不是第一次咯?”
我当时就懵逼了,她竟然问得如此的直接显白!
我心里有一万只***奔腾而过,我说:“月兰是我媳妇!”
“哦,忘了,还真把这事忘了。”然后一回头,她再次冒出一句:“你们年纪还这么小,你们就同房了吗?”
我真想说,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是实在是没敢说出口,难道八卦都是女人的天性吗?怎么就揪着这事过不去了?
“杨姐,咱们谈论正事,好吗?”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她慢慢的收起了笑容,也一本正经的说:“果然很正经,瞧你这一脸正派的表情,我马上要忘记你偷看我胸时,那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了。”
我的脑门直接冒汗了,低头看着地板,心里骂道,这丫的绝对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见我不敢吭声了,她才说:“用意念伤人,这是一种高深而玄奥的手段,但不是对什么人都能够使用的,如果用得不当,可能会伤到自己。”
我猛然抬头看着她说:“愿闻其详。”
她收起了玩味,一本正经的说:“意念其实就是人精神力的一种体现状态,以精神力去控制或者冲击目标的脑电波,到达杀人或者伤人于无形,也是一个人的能力的综合体现。”
我点了点头,这个跟我自己的了解差不多。
“当然了,能力越强,精神力也就越强,我们的实际生活中,气场是一大看不见的现象,但是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最具证明的,那就是磁铁,你拿磁铁的同极的挨在一起,就能够感觉到磁场。”杨姐说完,我继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继续说:“那人身上本身也是有气场的,这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人的磁场是与生俱来的,随着人的不断长大,以及所经历事情的磨炼,磁场会生变化,有的不算增强,有的不断的减弱,人与人之间,有些人在一起就是格格不入,老是要吵架,这就是磁场的排斥效应,有的则是一见钟情,相互吸引,这就是异极磁场的相吸引表现。”
“我知道了,您继续说。”我打起精神,没想到杨姐理解得这么透彻。
她突然妩媚的笑了,一副小女人妩媚的样子,撒娇的说:“就好比咱俩,这不是异极磁场相互吸引吗?”
我猛然咯噔一下,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呢?我傻眼的说:“杨姐,别闹,说正事。”
“哼,不懂情趣。”她啐了一口道:“真不知道你媳妇怎么会喜欢你?”
“我跟我媳妇那才是一见钟情,异性相吸。”我毫不犹豫的说。
“哟,这是现学现卖啊,不错不错,咯咯咯!”一转眼,她又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声无比的爽朗。
笑完之后,她继续说:“那我们这类人呢,就是专修自己身上的气场,江湖上有许多的气功师,包括轻功也属于气功的一种,古时候的人很多,但是到了现代,渐渐就少了,我们这些在体内修炼气功的人,俗称练气士。”
“你说的气功我懂,但是这跟精神力和意念是一回事吗?”我反问道。
“这本来就是一回事。”杨姐不假思索的说:“气到达一定的程度,就可以气功外放,气功越强大,精神力也越强大,当然了,影响精神力的因素不单单是气场,像你体内的各种元素,这也是加持精神力的因素,甚至阴骨也是,雷电也是……”
我目瞪口呆,这一刻,我才知道我在杨姐的眼里是毫无密码可言的,我的老底被她知道得干干净净,仿佛就是一个透明人。
此刻我才知道我错了,我错得离谱,眼前的这个杨姐绝对不是靠美色上位的人,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一个人的精神力强弱,这个是没办法是衡量的,至少现在非常的困难,所以你得自己多多去掌握,多多是试验,就好比你自己的真气,一开始你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施展开来的死后,你就知道有个度量了,好比你施展五成,难道这五成就是一个整数吗?显然不是,只是一个大概的量,大概是一半这样子。”
“嗯嗯嗯,是这样的。”我想起前几天对阵蒙面人,我就使出了九成的阴气,这阴气也是用久了之后,才懂得把握的。
“所以最难的也就是这个量的控制,就像刚才你对付那几个假警察,他们都是普通人,你一下用了四成的精神力,他的脑电波几乎都被你冲散了,所以我说他们彻底废了,这就是传说的重度脑震荡,要嘛成为植物人,要嘛就是疯了,整天胡言乱语。”杨姐解释说。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是作孽了,一眨眼就害了这六个人,但这六个并不是好人。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杨姐,杨姐叹了口气说:“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只是你以后慎重一点,这精神力是一把双刃剑,用的时候得谨慎谨慎再谨慎,你刚才是对付普通人,但你如果不小心,对精神力比你强的高手释放精神力,那被对付一反击,两股精神力相冲,后果你自己知道。”
“两败俱伤?”我反问。
“两败俱伤是其中一种结果,但如果对方的精神力比你强太多,那就不是这样了,而是你彻底被冲击趴下,就如同刚才那六个人一样,成为废人。”
我暗暗倒吸一口冷气,阵阵后怕,现在才知道严重后果,如此看来,以后施展意念得非常非常的谨慎小心了。
(本章完)
杨姐看了看我,微微笑说:“所以最难的就是掌握这个度了,你要多多试验,当然了可以找个精神力比腻厉害的熟人训练,彼此之间无比的信任,你可以试着对他释放精神力,让他告诉你你每次用的到底有多少成了,等你熟练了之后,你就能够掌握好这个度了。?八?一中文?网 ? .”
“好的,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等月兰回来的时候,可以找月兰试试。
“当然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免费帮你哦。”杨姐竟然再次耍起了流氓,对我抛媚眼。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拒绝道:“不用了,我找我媳妇可以的。”
“真的可以吗?”她再次以戏弄的口味说道。
“好啦,杨姐,别玩了,好吗?”我都快哭出来了,我很少跟女人打交道,特别是这种很放得开开玩笑的女人,所以跟她说话,完全占不到便宜,处处被调戏。
“咯咯咯。”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甚是爽朗,然后她继续说:“我预感他们的第二波行动马上要来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
“杨姐,您是真人不露相,有您在这里,哪里要我应对,是吧?”我微微笑说。
“我呸,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男人?”杨姐一下子就急了。
我特么都傻眼了,这话我怎么接?然后她继续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让一个娇滴滴的美女站出来,替你应对,替你挡风挡雨吗?”
这话一出,反正只是个男的,听起来就刺耳。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不再说话,然后正在这时,门口又想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我闭眼感应一下,来人就是那个穿着紫色褂子的掌柜,他就一个人,没有带其他人。
杨姐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便走过去开门。
个吱一声,开门之后,我与掌柜的四目相对,我挤出笑容说:“掌柜的,您怎么找到这里来啦?”
“呵呵呵,有事。”掌柜的陪着笑脸说。
“啥事?”我看着他,他却一个劲的往屋里瞅。
“那个……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位美女在吗?”他笑笑说:“我等了好一会,你们也没再回去,所以就自己过来了。”
“我说你也真是够厉害的啊,我们住哪里都知道。”我上下打量着他。
“呵呵,见笑了,这做生意嘛,总得比人勤奋一点,精明一点,长眼一点,您说是不是?”
我了个去,这个臭不要脸的,跟踪就跟踪,还美其名曰,说得那么好听。
这时杨姐走了过来,微微笑说:“不好意思啊,掌柜的,那东西找不到了,只怕是给人偷了。”
“哦!”掌柜的微微惊讶,然后这种惊讶只是转瞬即逝,做做样子而已,而后满脸堆笑,搓搓手说:“嘿嘿,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今天下午你们到我店里之时,不经意间瞅见美女脖子上佩戴的那块黑色的古玉,是个老物件,应该是祖传的吧,我就冒昧的问问,这古玉是否有意转让,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哦,是奔着我的这块家传宝来的呀,哎呦,掌柜的,您的眼睛可真毒啊。”杨姐笑骂道。
“嘿嘿嘿,干我们这行的,不就是靠着一双眼睛吃饭吗?”掌柜的陪着笑说。
“那您说说,我这古玉,您能给多少钱?”杨姐小声的问道。
“这里不是讲价的地方,两位要是方便,就跟我再去一趟大丰茶楼,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如何?”老者建议道。
“好啊,现在就走。”杨姐竟然爽快的答应了,显然是胸有成竹。
“好,这边请,我的车子就在楼下。”老者欣喜不已,激动的在前面带路。
然后第二次来到了大丰茶楼,他将我们迎到了一间的天字包厢之内,掌柜的坐在了我们的对面,而后客气的说:“两位稍等啊。”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对着手机说道:“老板,人请来了,嗯,好,好!”
然后他便按了免提键,手机里便传出了声音:“欢迎欢迎,两位贵客光临我大丰茶楼,蓬荜生辉啊。”
杨姐却嗤笑一声,手伸进包里,拿出了一包女士烟,细长细长的那种,啪嗒一下就点上了,吸了口烟说:“说吧,这块黑玉要出多少钱买?”
“呵呵呵,只怕这块黑玉,我出多少钱你都不会卖吧?”手机里传来了对方的笑声,而这声音跟蒙面人的一模一样,显然是他没错了。
“不想出钱啊,想用抢的,是吗?”杨姐冷笑说道:“喊几个人假扮警察绑票啊,你们大丰茶楼的牌子可要砸了哦。”
“美女,你可真爱说笑。”对方说道:“我既然找你来,就是答应了合作,你来我大丰茶楼,故意示宝,不就是想跟我合作吗?”
“哦,怎么个合作法?”杨姐反问。
“小姑娘,你要不要问询一下你背后的人的意思?”蒙面人再次问道。
杨姐故意回头看了一眼说:“我背后没人吗?”
“哈哈哈,你真逗。”蒙面人说:“我本以为再怎么样,这玉都应该是在一个老头子的手里,没想到竟然是个小丫头,这么说,你的话能顶事咯?”
杨姐装作很嚣张的模样,叼着烟,而后摸着那块黑玉,我没想到她叼着烟还能说话,十足的小太妹的模样,她说:“我自己的东西,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敢把它砸碎咯?”
杨姐霸气侧漏,我知道她在演戏,这玉肯定是不能砸的,但是如此精明的她,为何要把自己演成痞子味十足的三八女呢?
她到底在掩饰什么?
然后电话那头的蒙面人突然就沉默了,足足一分钟都不说话,把我和那掌柜的给急的,是不是谈崩了?
然后杨姐吐了一口烟说:“想谈就露面,搞个电话谈判算怎么回事?还以为隔着电话我们就不知道你是蒙面人了吗?”
“有点意思。”沉默了一分多钟的蒙面人再次开口,掌柜的松了口气,然后电话里继续传出蒙面人的声音,他说:“你只要回答我,你这块玉代表什么意思?答对了,我立马出来面谈!”
杨姐冷笑一声,而后从喷白的烟嘴唇里蹦出两个字:“游侠!”
“等我,马上到。”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了忙音。
(本章完)
十几分钟之后,天字包厢的门被推了进来,掌柜的准备迎上去,却被蒙面人伸手阻止。? 八一中文 .
我站了起来,杨姐泰然自若的坐着,蒙面人惊讶的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短短一周,你竟然完全恢复了?着实是可怕!”
我也没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的移花接木着实是可怕,至今我也没有破解的办法,但是眼前的他虽然能够行动了,但是显然我释放的雷电还在他的身上,没有驱除。
我冷笑一声说:“雷电的滋味怎么样?”
“嘿嘿嘿,感觉挺好的。”然后他走到原来掌柜坐的位置坐下,而后对着我压压手说:“坐吧。”
我们同时坐下之后,蒙面人一直注视着正在专心玩手机的杨姐,特别是盯着她的领口,当然了,不是看胸,而是看那块黑色的玉佩。
“好吧,我出来了,现在可以当面谈了吧?”蒙面人定睛看着玩手机的杨姐。
“面?”杨姐冷笑一声,而后抬头看了蒙面人一眼,轻蔑的说道:“你有面吗?”
瞬间,整个包厢的温度降了下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不是气温的下降,而是蒙面人的不悦所产生的凌人气场。
但我感觉杨姐一点都不在乎,她的目的似乎就是要激怒蒙面人,她不仅没有闭嘴,而后继续说道:“把面巾摘了,以真面目示人,咱们再来谈。”
这话一出口,我特么也暗暗惊讶,这个要求我都没敢想,因为我觉得蒙面人压根不可能答应,但杨姐竟然顶着蒙面人的怒火,得寸进尺的提了这个看似很过分的要求。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还是真有这个实力,能够抵挡住蒙面人的怒火?
蒙面人压低了声音,而后对着满不在乎的杨姐说道:“我不知道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敢跟我提这么过分的要求,你是很有实力,但是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一年之内,猎人部队的百来个人就会从地球上消失?”
“信,我当然信。”杨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定睛看了蒙面人一眼,也探过头来,冷笑着说道:“那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一个月之内,遍布全国各地的大丰茶楼便通通关闭。”
我瞪大眼睛看着杨姐,简直霸气侧漏,我是打心眼里佩服,前一个小时,还跟我撒娇卖萌的杨姐,此刻面对强敌之时,竟然如此的强势,霸道,简直亮瞎了老子的眼。
此言一出,蒙面人也有些惊到了,明显可以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减弱了不少。
“你好像知道点什么……”蒙面人冷冷的说,而后挥挥手,那个老头就走了出去,然后他抬头看向了我。
杨姐却出声:“他不用出去,他是我的保镖。”
蒙面人看向了杨姐,而后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多,这两点你不用关心,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全权代表游侠就可以。”杨姐与蒙面人四目相对,两人之间有着强烈的气场碰撞。
过了大概三十秒,杨姐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也没什么好看的,蒙着就蒙着吧,看见你脸上的胎记,我更难受。”
蒙面人的眼色一凌,惊讶的说:“你见过我的真面目?”
“嗤。”杨姐冷笑一声说:“当我们猎人是吃素的,我们对你的底细一清二楚,资料上有你的照片。”
蒙面人沉默了,双手扶着桌子边沿,轻轻一推,后背就靠向了椅子背上,他深呼吸一口气说:“说吧,怎么合作?但是我有言在先,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无利不起早,你们的条件如果不够理想,我是不会答应的。”
“嗤。”杨姐再次冷笑一声说:“貌似找我们来的人是你,谈合作的人也是你,条件应该是我们开才对,大叔,你入错座呢?”
蒙面人再次盯着杨姐,我心里想笑,原来不只是我跟杨姐说话占不到便宜,对面的这蒙面人,掌管着数百家的大丰茶楼,跟杨姐说话,一样也没占到便宜。
“好,条件你说。”蒙面人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冷哼一声说:“你可以随便开,但是答不答应还得由我们决定。”
“你根本没得选择。”杨姐说:“宝贝马上要出土了,错过了这一次,那得再等一甲子,你得不起。”
“我等不起,那你们还不是一样?”蒙面人反问。
“我们又不是势在必得,本来猎人就不关心这些事,只是见不得你们为了这件宝贝这相互厮杀,血流成河,才站出来解这纠纷。”杨姐面无表情的说。
“说得真好听,既当了表子又立了牌坊,可别忘了,你们游侠也是参与其中的一方,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蒙面人指着杨姐的脸说。
“不信拉倒。”杨姐霸气的说:“少了我们游侠,你们一样得不到这宝贝。”
蒙面人再次陷入沉默,但是直勾勾的盯着杨姐,杨姐很平淡的说:“游仕一族守护着宝贝,他们最大的屏障是什么?”
“最大的凭借是游侠手里有一块墨玉,缺了游侠的这一刻墨玉,哪怕是我们游说占据了整个墨斗山,下到了墓门前,我们一样打不开古墓,拿不到宝贝。”蒙面人笑笑说。
“你不糊涂嘛。”杨姐说:“他们最怕的就是我们两个联合起来,恨不得我们永远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但你们游侠不是从来都是与世无争的吗?怎么这次会跳出来?”蒙面人反问。
“你也说了,我们是参与者之一,身在其中,躲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躲得过一世,躲不过自己的良知,看着一条条的生命,为了这件埋在地下的死物而丧生,我们于心不忍,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阻流不是治水的最好办法,只有疏通才是。”
“直接说吧,你们想怎么做?”蒙面人很干脆的说。
“把你的墨玉给我,再把游仕的墨玉拿过来,三块玉佩凑齐,我们彻底打开宝藏,将这尘封上千年的秘密给解了。”杨姐面无表情的说:“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那宝贝归谁?”蒙面人反问。
“你别忘了,有缘人得之,这宝贝可不是任你摆布。”杨姐眯着眼看着蒙面人。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蒙面人再次反问。
“凭你没得选择,凭我们猎人部队在江湖上的口碑和信誉,凭你一声令下,就能彻底灭掉整个猎人部队的实力……”杨姐不紧不慢的说出三个理由。
(本章完)
蒙面人端详杨姐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说:“你的提议倒是有点意思,但是想凭三寸之舌就从我这里拿走我的墨玉,那也未免太小儿科了,你不是说能收集全三块墨玉吗?这样吧,只要你能把游仕一族的墨玉拿来,我立马将我游说一族的墨玉交给你,让你去开启古墓,如何?”
杨姐也定睛看着蒙面人,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说:“好,君子一言。八一 ≥.≤1ZW.”
“快马一鞭!”蒙面人当即接话。
“小凡,我们走。”杨姐便站了起来,霸气的转身。
我扫视了一眼蒙面人,与其对视足足十秒,才转身跟上杨姐。
出了大丰茶楼,那个掌柜的把我们送回了宾馆。
路上,杨姐一言不,却始终板着脸,跟去大丰茶楼之前的她完全不一样,仿佛变了一个人。
“杨姐,要拿到那块玉没那么容易的。”坐在床边,两人对视了一眼。
“我自然知道。”杨姐深呼吸一口气说。
“那你还答应说要去拿游仕一族的墨玉?”我反问。
杨姐挤出笑容说:“我只说拿到了游仕的墨玉,他要给我游族的墨玉,又没说万一拿不到,要受到什么惩罚。”
“啊?”我诧异的看着杨姐,但是随后一想,确实是这样,即便拿不到,似乎也没有什么损失,我瞟了杨姐一眼,我说:“杨姐,你刚才是不是说大话了,你一个人能代表得了整个猎人部队吗?”
“对,我吹牛了,我是代表不了整个猎人部队,但是只有拿猎人当后盾,我才有资格跟他谈这个合作。”杨姐又掏出一根女士烟,啪嗒给点上了。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丫的,这逼装得让我措不及防,这是用生命在装逼,而且是装得如此的高调,如此的轰轰烈烈,如此的顺其自然。
她这得多大的心啊,谁给她的胆子和魄力,竟敢这样去谈判?
只怕迟海也没有达到这个级别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傻眼的看着杨姐,这牛吹大了,现在该如何收场?
“你去拿。”杨姐突然定睛看着我。
“我?”我猛吃一惊,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这特么逼让你装了,却要我去替你背这个黑锅,我特么不干。
但是我没敢直接说出口,而是诧异的看着她。
“对,就是你。”她定睛看着我说:“经过我深思熟虑,全猎人部队,就你最合适了。”
我已经在心里暗暗问候她了,她刚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完蒙面人,此刻又开始忽悠我了,简直日了狗。
“我根本不行。”我苦着脸说。
“男人不能说不行。”杨姐反驳。
我在心里骂了句,妈卖批……
“你是不知道下面的情况有多危险,我和蒙面人的九个手下下去,走了半个小时,遇到一波食人鱼,一波撒尿蝙蝠,死了七个,后来我们出了洞口,剩下另外两个也死了……”我赶紧解释。
“你听完我的理由之后,如果还想拒绝,那我随你。”杨姐定睛看着我的眼睛,冷下了脸。
“第一,你的媳妇月兰还在下面,生死未卜,以你们的感情来看,你是非去不可。”
“第二,整个猎人部队,你是唯一一个和墨家村有交集,甚至是有交情的人。”
“第三,我现你的体内有桃花圣水,表示你去过桃花潭,那你势必见过游仕一族的领袖,而且还结缘了,结的是善缘,而不是恶缘,否则你得不到桃花圣水。”
“第四,我把游侠一族的墨玉给你,整个猎人部队当你的后盾,你下去跟他谈判,把我和蒙面人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给他,如果他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为全族人考虑的领袖,他会答应你的。”
“说完了,你还想说什么理由来推辞?”她玩味的看着我。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心里想骂娘,她把所有的路都说死了,老子还有什么话说?
别的不说,就月兰这一条,老子就是拼了命也得下去。
何况他还拿出整个人猎人部队来给我当后盾,还有那块墨玉。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继续吹牛逼,还是真的很牛逼,动不动就拿整个猎人部队来当借口,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还在想什么?”杨姐有些生气的看着我:“做男人就应该当机立断,果敢一点,不要扭扭捏捏,这样办不成大事。”
“那万一我失败了呢?万一我死了呢?”我反问道。
“没有万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杨姐大声呵斥道。
是啊,老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失败不起……
“玉佩拿来!”我伸出右手。
杨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风骚的微笑,随后又原形毕露的风骚了,她低头摘下了那枚墨玉,轻轻的放在我的手心里,嗲嗲的说:“这就对了嘛,小凡弟弟,姐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叹了一口气,碰上这种女人,算我倒霉!
这种女人应该没有男人敢要,谁要谁知道!
我们便让赵队开车送我们到了墨家村,因为打车根本没人去,一个是路不好,另外一个是回来的时候绝对是没回头客,所以跑那边的车基本都亏本。
到了墨家村之后,我们便迫不及待的往无量山那块石头的位置奔去。
我以为杨姐很差劲,但是换上了迷彩服,穿上了军靴的她,简直换了一个。
若非不是都亲眼看见她穿连衣裙和穿迷彩服的样子,我绝对不可能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杨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她,那便是‘百变女郎’。
到了无量山那块石头的边上,我竟然见到了迟海,王川和茜茜,这次迟海他们战队的那几个手下没见到人。
三人一见到杨姐到达,都纷纷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多说话。
我吃了一惊,这杨姐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她说她能代表整个猎人部队,这话不是大话?
“小凡,你下去吧,我们四个在这边等你,这个你戴上,一旦现你有危险,我们四个立马就下去救你。”说话的同时,杨姐递给我一个如纽扣一般大小的装置,上面有一个摄像头,她说:“这个装置不受磁场的影响,而且能够将你看到的图像和听到的声音传递出来,我们会时时刻刻关注你的安全。”
(本章完)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总感觉压力很大,但是相比较于压力,月兰的安危才说最让我担心的。八?一? ? ≥.≥≤1≤Z≈W≈.≥
杨姐将那个装置扣在了我的领子之上,不注意看的话,好像就是一个纽扣,根本不会被现。
杨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其他三人都对我点头给我加油。
我转身对着洞口,轻轻一跃,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如果滑冰一般,沿着盗洞的洞口一直往下滑。
洞璧之上有很多如墨汁一样的东西,所以非常的滑,眨眼间就到了地下洞穴,回到了那个熟悉而陌生的隧道。
落地之后,看着那两人烧成的灰烬,还有那些蝙蝠尸体烧成的渣子,回想起那天的惨烈一幕,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扫了一眼之后,我没有多停留,而是朝着隧道里面,一直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公里多,平安无事,因为这段路是之前我和月兰走过的,只不过当时低挡不住洞穴中的毒气,所以退回去了。
而此刻我的体内有桃花圣水,所以对着毒气是免疫的。
然后走了将近两公里之时,前方的洞璧上就传来了吱吱吱的声音。
我一惊,知道这是那些撒尿蝙蝠了。
我闭眼一感应,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我前方的隧道盯上,倒挂着密密麻麻的蝙蝠,这蝙蝠的数量有多少,我真的不敢相信。
这么说吧,在我的感应之下,方圆是五六百米,按照前方为一般半来算,大概就是二三百米长的隧道。
就是这二三百米长的隧道盯上,密密麻麻都是倒挂的蝙蝠。
这起码得以十万百万的数量去计算,想起那天烧死的那些,我以为那几百只已经相当多了。
但如今和这蝙蝠大军比起来,那简直是九牛之一毛,沧海之一粟。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就这阵仗,我特么能过得去吗?
如果真打起来,饶是我手段通天,也要被它们的尿淹死。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惊动它们。
阴气不要本钱的弥漫全身,将我整个人给隐身了,再加上周围黑漆漆,湿漉漉的环境,更为我的隐身加分了不少。
丫的,我不得不佩服杨姐的选人,好在是选了我,除了我之后,选了任何人,只怕这撒尿蝙蝠这一关都过不去。
但我也未必能过去,虽然隐了身,大风歌的步法也展开了,不敢让自己的脚碰到地面,生怕出一丝丝的声音。
心里紧张得要死,小心脏砰砰直跳,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口,生怕惊动了这些蝙蝠,整个人就是如履薄冰的状态。
蝙蝠这个东西很奇怪,它不是用眼睛看东西的,而是利用声波和回声来做出反应。
而且很奇葩的是,只要一只或者几只的蝙蝠现了目标,并且动了攻击,那么整群的蝙蝠便会群起而攻击,这是很要命的事情。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朝前走了十几步,一点声响都没出,这度绝对堪比蜗牛。
我刚才在犹豫当中,我也想过,要不然我就快的冲过去,如同一阵风一样。
但是随口一想,冲过去了没错,但是奔跑起来产生的气流肯定是会惊动这些蝙蝠的,它们肯定会追的,而且这里属于隧道,除了前后跑之外,我就没有任何的退路。
过了蝙蝠群之后,我唯一的方向是往前,不能后退,但是往前的话,未知的风险太多,指不定有什么更危险的陷阱或者机关,度太快的话,容易触那些机关。
综合考虑之下,还是选择隐身,然后一点点的溜过去,小心为上。
往前猫了近百米,异常的顺利,但是到了正中间之时,我刚刚踩出一步,脚底的地面立马出一声‘啵’的声音,如同水滴滴落到平静水面上的那种声音。
我倒吸一口冷气,小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我猛然收起左脚,我没想到没碰到地面,却依旧出了声音,这脚底的地面到底是安装了什么机关。
大风歌全力施展,我整个依旧凭空悬浮了起来,我仰头看向头顶的那些蝙蝠,它们此刻已经产生了怀疑,有好多只已经扭头看向了我所在的位置。
并且竖起耳朵倾听,估计是等着接受回声。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妈的,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糟糕。
我甚至屏住了呼吸,不敢出一丝丝的声响。
直到过了三十秒之后,见那些蝙蝠没有关注这里了,我才赶紧换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真特么的糟糕,如同自己被放在了一个狗笼里面,到处都是恶狗,目前这些恶狗是没现自己,但如果一旦被现,这些恶狗就一拥而上,将自己大卸八块,让自个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现没事了之后,我便不敢再大意了,继续以大风歌的步法,凭空飞翔,双脚距离地面有五十公分的高度,阴气耗费不可谓不大。
反正额头上一层的虚汗,也不知道是阴气和体力消耗过多导致的,还是被这紧张可怕的气氛给吓出来的。
嗡嗡嗡!
突然四周出了嗡嗡嗡的响声,如同蜜蜂一样的声音,而且是四面八方都有,全部反射到了我的身上。
吱吱吱!
那些蝙蝠已经现了我,而且正在扑朔着翅膀,朝着我的方向动攻击。
“啊!”我大喊一声,而后大风歌全部施展。
嗖的一声,如同一子弹,便朝着入口冲了过去。
在加的过程当中,我的度瞬间提高了数十倍,相对应的,那些蝙蝠的度看上去就好像是慢放了几十倍。
我用余光瞄到了它们的动作,它们凭空朝着我喷出了黄色的尿液,那尿液一滴滴的喷洒出来,如同雨滴一样,不过下落的度非常非常的慢。
我心里大骇,一旦碰到这些液体,只怕会像那天的那两人一样,被腐蚀毁容,最后成为焦炭。
当我冲出蝙蝠的区域之时,我所经过的那一百多米的隧道依旧在响彻着嗡嗡嗡的回声。
我敢肯定,这一段隧道的周围墙壁里,肯定放置了某种机关,人一旦经过就会出声音。
而一旦出声音,那些蝙蝠就会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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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个机关设计得简直是太巧妙了,我不得不佩服这个设计者。
我施展大风歌之时,全身的穴位都是进出气流,这些气出去之后,会碰到周围的墙壁,地面,洞顶,然后那些气流反向回来,我就能够得到一个反向的作用力,以撑起整个身躯。
然后就是这些出去的气流,碰到了四周的墙壁,墙壁里的机关肯定是很敏感,所以才出了嗡嗡嗡的响声,这响声如果在空旷的地方,或许不算什么,根本不会被现。
但这个响声此刻却在狭窄的隧道里,这个声音就被放大了。
这便是这个机关的绝妙之处,我敢断言,几乎没有人能够顺利通过这段隧道而不被现的。
在冲出这段隧道之后,我根本就没敢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跑,身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鬼哭狼嚎了,那些蝙蝠扑闪着翅膀的声音,还有它们的吱吱叫声,以及回声掺杂在一起救组成了这个让人受不了的声音。
而且它们也确实追了出来,只不过追出来几十米之后,这些蝙蝠就飞回去了。
我倒是忽略了它们会追的距离,我本以为它们会一路追到底,然而并没有,只不过追出去了几十米就全部飞回去了。
但此刻我眼前的隧道却蹊跷了,此刻我眼前的隧道却是灯火通明,仿佛隧道里亮起了数十盏的节能灯一样。
我站在了这段隧道的前面,已经不敢再贸贸然的往前了,这么明亮的隧道,这是什么机关?
我低头看向那个隧道,不是很长,约摸就只有上百米的距离,但是在隧道的顶上,真的有一颗颗如灯泡一样光的石头。
那是……夜明珠?
我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真是夜明珠的话,别的不说,就把这几十颗夜明珠给拿出去,那就几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慈禧太后的嘴里含着一颗夜明珠,被大盗孙殿英给盗了之后,献给了老蒋的媳妇,老蒋的媳妇终日将这颗夜明珠含在嘴里,以至于五六十岁的她看上去都还像三十出头的美少妇。
然后就在我疑惑之时,这条通明的隧道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竟然就是那个吹笛子的老翁,他定睛看着我,而后饶有兴趣的说:“不错,竟然能够顺利通过回声蝙蝠洞。”
回声蝙蝠洞,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前辈,我这次来没别的意思,那就是找回我的媳妇,她应该在这地下,一找到我媳妇,我立马就回去。”我对着他说道,整个隧道里都在回荡着我的声音。
“可是一个叫月兰的女子?”那前辈手里拿着一根笛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正是,她在哪里?”我瞬间来了精神,焦急的问他。
“这女子是敌人派来潜伏进我墨家村的探子,身份暴露,此刻被我们绑了起来。”那前辈将笛子别逗背后,双手握着,定睛看着我。
“绑在哪里?你们不要伤害她。”我大声的呵斥道,整个隧道里响彻的都是我的声音。
“目前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绑了起来,要经过大家讨论,等出了结果再处置。”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她在哪,我要见她。”我有些怒了,竟然把月兰给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凭什么?”他淡淡的说出三个字。
“凭我能解决你们三方的危机。”我盯着老者,一字一句的说。
“三方?”他反问。
“游侠,游仕,游说。”我也是一个词一个词说,放慢度,加重语气。
他一怔,眉头皱成了疙瘩,而后紧张的问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赶紧让我见见月兰,见到她平安无事了,我再告诉你。”我迫不及待的说。
他盯着我,沉思了一会,然后招招手说:“那你过来吧。”
我没走,是没敢往前走,前方这亮堂堂的隧道,只怕又是一处绝妙的机关。
见我愣着不走,他疑惑的问道:“过来啊,愣着干嘛?”
“你这隧道还有机关吧?”我疑惑的指着前方的隧道。
“人不大,疑心不小,这一段这么亮,有没有机关你看不到吗?”他继续说。
“我不信你。”之前在山上他骗过我一次,刚才那隧道上面有蝙蝠,此刻这也太亮了,肯定有诈。
“爱信不信。”说完,他竟然别着双手,朝着前方走去,瞬间进入了黑暗,不见了身影。
“别走啊。”我一急,往前走了一步,已经踏上了那段隧道。
突然现还真的没事,也没有任何的声响,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竟然依旧没有任何的异常生。
然后继续往前走,依旧平安无事。
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就越觉得别扭,这太不科学了。
搞了这么多的夜明珠在这里,竟然没有任何的机关,这不可能啊!
人的心里就是这样,当是陷入重重危险之时,就渴望安全,然后此刻太过安全了,又觉得毛,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竟然安全的走完了这一百多米的隧道,一点事情也没生,难道老翁这次没有骗我?
但是前面一片漆黑,我出声道:“前辈,你在哪里。”
啪嗒一声,几乎同时,突然亮起了十几处的火盆,眼前的隧道瞬间亮了起来。
我扫视了一眼,眼前一目了然,恍如白昼。
在我的面前有二十级的台阶,台阶是往上的,往上有一个平台,平平的石台四个角各点燃了一个架起的火盆,具体来说应该是锅,锅里有熊熊的火焰。
而在平台的上方有两块巨大的钟乳石,此刻的钟乳石上面绑着人。
我定睛一看,整个人差点抓狂。
左边的钟乳石上面绑着的是月兰,右边的钟乳石上面绑着的却是老七一家三口,三个人如同绑粽子一样,就被困在了一根钟乳石上面。
“媳妇。”我喊了一句道:“你怎么样了。”
“小凡,我没事。”月兰微微抬头看着我,甚至憔悴,老子的心都疼死了。
“七叔七婶小染。”我傻眼的看着右边的钟乳石柱子上的一家三口,怎么七叔他们一家也被绑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凡哥哥……”小染哭着喊我:“救我,快救我们一家啊。”
(本章完)
“怎么会这样?”我转头看向四周,对着平台大声喊道:“前辈,你怎么把七叔一家也给绑了?”
“你不知道吗?”石台的正前方突然传来吹笛子老翁的声音。八一 ≠.=1ZW.
噔噔噔,我赶紧爬上了那二十级的台阶,来到了石台的前面。
一见那石台,老子瞬间傻眼了。
石台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坑,坑里头有一只只飞翔的飞蛾,那些飞蛾密密麻麻,全部要朝着我们扑上来,但是石台上面铺着一层的网,将这些飞蛾给挡住了。
只不过飞蛾的扑撞,使得它们身上的粉尘一直往网孔外冒,使得整个往灰蒙蒙的一片。
“我知道什么?”我看着坑对面的老翁,傻眼的看着他。
“老七也是你们猎人部队的成员,被你们的领导给策反了,回来墨家村当卧底的,要不然你以为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越狱出来?”老翁冷笑一声看着我。
我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那天逃跑之时会那么的顺利,而且老七竟然一直会带着我到了墨家村,也没有问其他的,并且对我那么好,敢情和我一样,也是猎人的成员!
我艰难的抬头看着老七,老七对着我点了点头,意思是他招了。
我收回眼神,看着眼前的老翁,而后说道:“但至少他们来到墨家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墨家村好,没有做危害墨家村的事。”
“没有?”老翁反问道:“给猎人部队当内应,这不是危害墨家村的事?还有你,竟然和游说的手下一起,破坏墨斗山的机关,还连闯了这隧道几次,还不是危害?难道要等你们把这墨斗山挖开了,把老祖宗的宝贝拿走了,把所有游仕一族的族人杀光了,才叫危害吗?”
我倒吸一口冷气,他果然都知道,并且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伤害人命的。
“你了解猎人部队吗?我们是会滥杀无辜的人吗?”我反问。
“以前你们或许不会,但是你们和游说一族的联合起来,那就不好说了。”老翁毫不客气的说。
我想争辩说没有联合,但一想,我此刻回来不就是要找他拿到游仕一族的墨玉,而后一起打开墨斗山的宝贝,彻底了结这段恩怨吗?
如果说没有联合,一会再提这样的要求,那不是打自己的嘴巴?
“猎人永远是猎人,我们属于国家的,不属于任何一个私人或者家族,会一如既往的保持信誉和口碑,这两个东西是猎人部队屹立江湖几十年的基础。”我看着老翁说道。
“那你告诉我,既然与世无争了,又怎会选择派你们回来?还不是窥探墨斗山的宝贝?”老者反问。
“其实也不能叫窥探,本来游侠一族便是参与者之一,说句不好听的,这宝贝也有三分之一是游侠的,你说是不是?”我反问。
“不,宝贝不属于任何人的。”老者突然说这话,老子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他到底什么意思?
“你是想把它占为己有吗?”我反问。
“不,我对这宝贝也没兴趣,但是我有我的使命,那就是守护这宝贝,让它保持原来的样子不受破坏。”老翁摇了摇头。
“墨守成规,说的就是你现在做的吧?”我苦笑着摇摇头说:“你能不能先把他们放下来,反正我们现在在这里也跑不了,你这样绑他们,很难受的。”
“不行,你不是说有解决三方问题的方法吗?”老翁微微笑说。
“把三块玉佩聚齐,把宝藏挖出来,这千年的恩怨自然也就解了,这样就世代的纠纷也就解了。”我直接开口说道。
“嗤,异想天开,你这都是小孩子的把戏。”老翁直接就否认了我的提议。
“游仕一族守护宝藏估计快二十代人了,我想知道,你们图啥?”我继续问道。
“不图啥,就是坚守一个信字,老祖宗交代下来,一定要守护好这个东西,那我们就一代一代的交接下去,只是到了我这代,竟然没有男孩,所以就收养了墨家村的一个孤儿,也就是妮儿,妮儿以后就交接我的使命,继续守护着这宝藏。”老翁面无表情的叹息了一口气。
“千年前的局势跟现在的时代能一样吗?”我反问道:“都过了几千年了,你们优势一族依旧在墨守成规,一点进步都没有,一点改变也都没有,我想问你,如果没有游侠一族的从中调解,你们游仕一族能抵挡得了游说一族的进攻吗?只怕早已经被灭族了吧?”
老翁定睛看了看我,又转头看向四周,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沉默了。
“本是同源的三族,应该是鼎立的,而如今的你们却没有任何的进步,甚至已经早已被其他两族远远的甩在后面,你们一见游说一族的人出现了,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龟缩进了这个洞里,凭借以前老一辈布置的机关,躲过一次一次的追杀,但是时代在进步,你以为这样的机关还是天衣无缝吗?”我认真的说:“刚才我凭借大风歌就过了蝙蝠回声洞,而蒙面人的大风歌比我还厉害,他要过这个洞来,就轻而易举,如果不是我前些日子用雷电伤了他,至今他还没恢复,只怕早已经带着人来,踏平这里了。”
吹笛子的老翁再次眯着眼,竟也没有反驳,那天我和蒙面人对战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知不知道这事。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看绑在左边的月兰,还有绑在右边的老七一家。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说:“你说的都不错,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他们都是你们猎人部队的人,我只能放一个,一边是你挚爱的恋人,另外一边是待你如同己出的恩人,爱情与亲情,你准备如何选择?”
“你…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我大喝一声说:“敢伤他们任何一人,我绝对和你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哼,你以为我会怕吗?”他冷笑一声。
“你自然不怕,可你还有这么多的乡亲,你想拉他们一起陪葬吗?”我反问。
(本章完)
他定睛看着我,而后露出淡淡的微笑说:“刚才你过那个夜明珠的隧道了,对吧?”
“什么意思?”我猛吃一惊,心里咯噔一下,这肯定是机关了。八一?? ? ㈠1㈠Z㈧W?.㈧
“那夜明珠的材质为萤石,也就是一种会光的石头,主要成分就是平常所见的荧光粉,你刚才从那边走过来,其实身上已经沾满了荧光粉,只要我把这些火全灭了,那你和你媳妇,还有老七一家子就成为了光的灯泡,而这些飞蛾就会全部朝着你们扑过去。”他继续人畜无害的笑笑:“这飞蛾也是墨家村独有的,至于它们的强项,那可比那些蝙蝠来得强了。”
“你想吓唬我?”我咬着牙齿,瞪着他。
“吓唬你?你如果认为我在吓唬你,那要不咱们试试?”他一脸坏笑着说:“这些飞蛾的身上有很多的粉,这些粉当中有它们的卵,当扑到你们身上之时,咬伤了你们的同时,它们会把卵直接塞进伤口里,七天之日,伤口中的卵会孵化成虫子,虫子以孵出来,就会吸你伤口的血,吃你的肉,把你当成养分,直到他们长出翅膀,才会从你的伤口中钻出来飞走,你可以想想,当你千疮百孔,每个孔里都有白花花的虫子钻来钻去,脓水流了一地的时候,那是种什么感觉……”
他说完,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倒不是怕,而是恶心。
“要不这样,你把他们放了,让他们出去,然后我被你绑着柱子上,如何?”我反问道。
“别废话,你真想试试这些飞蛾扑向你们的感觉吗?”老者厉声呵斥道:“赶紧选一个,你选中的人你带走,剩下的人就要扔进这坑里去当飞蛾的繁殖的养分。”
我见老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其实在我心里,我已经选择了月兰,无论如何,月兰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月兰,月兰摇了摇头说:“小凡,救他们,他们是普通人,我能够对抗得了飞蛾。”
老七一家三口则是沉默了,都在哭,都是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渴望的眼神,墨染的眼泪滑落下来,喊道:“小凡哥哥……”
我转头看看月兰,又看看老七一家,心里急得要死,我去******,为什么要让我做这样的选择。
“啊!”我对着天空嘶吼一声。
“选,快的,选哪个?”吹笛子的老者继续催促道:“不要拖延时间,是选择亲情还是选择爱情?”
哗啦一声,我拿出了杨姐给我的那块墨玉,我抓着绳子,将墨玉展示给老者看,大声吼道:“这块墨玉换另外一边人的命,两方人我都要带走,爱情和亲情我都要,二者缺一不可。”
老者一见我手里的墨玉,猛然一怔:“你那墨玉哪来的?”
“游侠一族的墨玉。”我见有戏,激动得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杨姐如果要怪罪我,那她下来救我们好了。
老者眼睛盯着我手里的墨玉,他再次问道:“你这块是真的墨玉?”
“如假包换!”我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块墨玉的价值,我拿它来换人,你根本不会吃亏。”
“好。”老者一口答应下来:“你把墨玉扔过来。”
“你先放了他们,反正我们还在洞里,而且身上染上了荧光粉,如果你放人了之后,我还不给你墨玉,你大可以放飞蛾咬死我们。”我绝对不会傻到先给他墨玉。
“行。”老者喊了一声:“将他们放下来。”
几个人就把月兰和老七一家给放了下来,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到了我的身边,我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四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快扔过来。”老者继续催促道。
我拿着那墨玉,而后对着他说道:“你拿了墨玉,能确保我们安全出去吗?”
“当然了,你废什么话,快点。”老者急不可耐。
我咬一咬牙,将玉佩扔了过去,老者一把接住,而后如获至宝的捧在手里,仔细查看。
我心里砰砰直跳,我特么是受命来取游仕一族的那块墨玉的,没想到这墨玉没取到,又把游侠一族的墨玉给换人了。
这出去之后,打也好,杀也罢,大不了带着月兰浪迹天涯。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转头看向老者。
老者脸上带着笑容,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我说:“可以是可以,但是出去之后,你如何跟游侠的人交代?”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冷笑一声说:“其实你也知道的,游侠一族本来就与世无争,这块墨玉在不在游侠一族手里都无关紧要,你们游仕和游说两族都想得到,那给你们好了,反正游侠一族从此退出你们的纷争,你们是死是活,是谁得到宝藏,都与游侠一族无关了。”
“哈哈哈。”老者仰天大笑说:“你小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是吗?”
“我只是说了事实而已,你口口声声说对宝藏没有兴趣,却对这块墨玉如此的感兴趣,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冷笑一声说:“其实你和蒙面人都是一丘之貉,贪婪之人。”
啪的一声,老者毫无征兆之下,将那块墨玉给摔在了石台之上,墨玉粉碎,飞溅起无数的碎片。
“你……”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我气得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竟然当场摔了?
“我什么我?”他冷笑一声说:“其实我游仕一族的那块玉佩也早就摔了,此刻再摔了游侠一族的墨玉,我看还有谁能够打开得了古墓,看谁还惦记着那宝贝。”
我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干嘛非得那么口贱去激怒老者呢?这下连玉佩都摔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不过他说他那块也早就摔了,那现在如何是好?
我傻眼的与月兰对视一眼,月兰摇了摇头,我再转头看看老七一家三口,完全没有战斗能力,我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该送我们出去了吧?”我转头看向那个疯老头。
“不急。”他微微笑的看着我说:“他们几个人是自由了,但是你还欠妮儿一个人情没还。”
我猛然一惊,他这是想耍赖吗?
(本章完)
我几乎是用吼出来的,我说:“你想耍赖吗?”
“难道妮儿没救你一命吗?”疯老头反问。八一 ≠.=1ZW.
“但那是你对我蛊惑下毒在前,妮儿救我在后,你女儿只不过是替你考虑,减轻罪孽罢了。”我毫不客气的说。
“是你私闯禁地在前,我用笛声迷惑于你,那是我的职责,对擅入禁地之人的惩罚,职责所在,我错了吗?”老者反问。
我竟然无法反驳,却听到那老者说:“何况你还盗走了那么多的桃花圣水,以至于桃花潭的八卦失去平衡,阴盛阳衰,致使墨斗山的整个大阵失衡而被破了,乾坤颠倒,阴阳失衡,溪水溪流,大阵被破,要不然凭借着大阵和这些机关,我何惧他游说一族?”
“大阵被破关我什么事?那明明就是蒙面人以替死的邪术,将九个死人埋在那个溪边,做法使得阴阳失衡,溪水逆流,你把这罪过也强加给我?”我不服气的说,这是向浩告诉我的,绝对错不了。
“小伙子,我不否认你说的事,他确实这么干了,但是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桃花潭受到了破坏,要不然也不会被其钻了空子,我们祖辈守护古墓到现在已经近二十代人,如果仅凭这个邪术就能破阵,那他早就破了,也不用等到现在。”老者入情入理的说。
我想了想,现在不管怎么说,大阵就是破了,而现在这老头提欠妮儿的人情,那势必是要我还这个人情了,我倒是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你说吧,是不是要我还妮儿这个人情?要我做什么?”我继续说道:“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别提过分的要求,毕竟我能力很有限,也只能根据你的要求量力而行。”
“也很简单的一件事。”老头乐呵呵的说:“你既然能得到游族的墨玉,那势必跟猎人的头头关系匪浅,你帮我牵个线搭个桥,我要和他见个面。”
“你也太高估我了。”我的脸微微抽搐,我说:“要是说二把手,我倒是见过几面,至于头头,我真一次都没见过,我估计猎人部队里见过头头的人也很少。”
“那你就去找二把手引荐啊,通过二把手去见一把手,这不就可以了。”他继续说道。
“我可以去试试,但是我不敢保证能成功,而且我觉得成功率非常的低。”我也很直截了当的跟他说。
“没事,只要你有去说了,成不成功都不怪你。”老者倒也接受了。
“行,那你送我们出去吧。”我咽了口口水,低头看了一下那些飞蛾,心里砰砰直跳,如果真像他说的,飞蛾把卵塞进人的肉里,而后长出虫子,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而且不是一只,而是成千上万只,那简直是种折磨,比凌迟还可怕。
“走吧,我送你们出去,跟我来。”老者便将笛子放在嘴边,而后吹出了悠扬的笛声。
这笛声无比的清脆,而且人听了之后,心情也便平顺了下来,很心平气和的那种。
我感觉这曲子跟我爷爷以前吹的驭兽曲有点像,但并不完全一样。
老者一直吹着笛子,然后带着我们往前走,经过了萤石夜光珠隧道,然后进入了撒尿蝙蝠的隧道。
那些蝙蝠一听到这个笛声,竟然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的骚动,甚至连吱吱叫都没出。
果然是这曲子的安抚效果,我们顺利的走出了蝙蝠隧道,到达了那个盗洞的位置。
“行,你们出去吧,好自为之。”老者转身,临走前又重复了一遍:“记得我交代你的事。”
“当然。”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答应了人家的事,我会去办的。
但我知道这个很难,我把属于猎人部队的墨玉都让人给摔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搭这个桥?
我只怕一出这洞口,立马被迟海和杨姐四人擒拿下,送到猎人的总部去受惩处。
“呼。”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拉住月兰的手,我说:“媳妇,我不后悔这么做,再来一次的话,我依然会这么做,至于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那等出去了再说。”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不管是什么后果,我都陪你一起面对。”
正在这时,嗖的一声,从盗洞的洞口垂下来一条绳子。
我才记起,杨姐在我的领口安装了摄像装置,刚才的一幕幕他们应该都看到了,甚至疯老头要见我们头头的事,迟海应该也知道了。
正好,省得我再去开这个口。
我们把绳子绑在了墨染的身上,然后拉了拉绳子,上面很配合的开始拉,将墨染拉了出去。
之后是七婶和七叔,然后我和月兰才出去。
一出去,见到杨姐和迟海,还有王川和茜茜,我彻底无语了,这次不仅没完成任务,甚至于把墨玉都给弄砸了,我不敢抬头看他们。
我低着头说:“事情的经过你们看得一清二楚了,我任务失败了,甚至连墨玉也被摔了,还有那疯老头要进头头的事,领导你也看到了,如果可以,就帮我引荐一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嗯,就这样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惩罚。”
“哟!”杨姐阴阳怪调的说:“这不挺爷们的嘛,懂得一个人担起责任啦,不错不错。”
“杨姐,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继续说道。
“失望倒是没失望,换成我,我也会像你一样做的。”杨姐乐呵呵的说。
“啊?什么?”我猛然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杨姐。
“知道为什么那老头会摔玉吗?”杨姐神秘兮兮的说。
我猛然摇了摇头,定睛看着杨姐。
只见其伸手从领口一掏,拿出一块墨玉,我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怎么会有两块墨玉?”
“因为给你那块是假的,咯咯。”杨姐掩嘴轻笑。
“你……你们?”我差点被气死,但是气归气,我竟然笑了。
“恭喜你,圆满的完成了营救任务。”迟海微微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领导,那您可得帮我引荐啊。”我趁机要求道。
“引荐个毛线。”迟海神秘一笑说:“人就在你眼前,你自己说,不就得了。”
“什么?”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杨姐,猛然醒悟,整个人楞在当场。
(本章完)
我一直盯着眼前的杨姐,可以说是很失礼很没有礼貌的那种神态,只不过着实是太让人意外了。?? 八一?中文 ≤.==1≈Z=W≠.
杨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猎人部队的一把手?
而且看上去是那么的扑通,虽然她很聪明,也很霸道,说话也很刻薄,但与我印象中的那位一把手完全完全的不搭边。
但是反过来说,之前她指点我关于意念的知识,甚至是我用意念伤及那六位假警察,她都知道,显然她是彻底隐藏起来了。
只是隐藏的好深啊,明明是个绝世高手,却要以普通人的身份示人,而且还假扮的那么的风骚迷人。
不过风骚迷人也有可能是真的,只不过我现在知道她身份了,就更不敢乱来了,至少之前看她胸这事,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杨姐,你看上去不是很年轻吗?怎么会是猎人的一把手?”我微微笑说。
“职位跟年纪有关系吗?”她一本正经的说:“不管什么职位,都是有能力的人居之。”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只不过还是觉得杨姐太年轻了,至少资历肯定不够,我想了想说:“那疯老头要见你,你是见还是不见。”
“见啊,干嘛不见。”她微微笑说:“我们本来就是来找他拿墨玉的,这不正好可以谈谈。”
“他的墨玉不是摔了吗?”我惊讶的看着她。
“你傻呀,他说摔了你就信啊?”杨姐无语的看着我。
我抓了抓脑门,骂道:“这该死的疯老头,又把我骗了。”
“你想啊,他这么墨守成规的人,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都规规矩矩的去遵守,何况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至宝。”杨姐继续说。
“那倒也是。”我想了想说:“那要不要下去通知他?”
“不用了,我们去墨家村吧,找个地方先住下,他自然会来找我们的。”
“好的。”我想了想说:“七叔七婶,就去你们家吧。”
“好的好的,走。”七叔七婶便带着我们往他家走去。
只是墨染始终低着我,甚至还不时的瞅我和月兰一眼,因为我们手拉着手。
我咕噜一声,不敢看她,就当没看见。
在路上边走之时,我问月兰:“媳妇,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被疯老头给抓住呢?”
“其实也不算抓住。”月兰犹豫的说:“之前我和大家一起进入到了地下,但是经受不住那毒气,所以就暴露了,那老头就喂了喝了一碗水,然后我就适应过来了,也不怕那毒气了,然后他对我和七叔他们一家都挺好的啊,这几天都是跟大家一样,也没有对我们怎么样,只不过在刚才你下去之前,他才让人把我和他们一家给绑了,嘴里还说让我们委屈一下。”
“啊?”我不敢相信的看向七叔他们,我问道:“七叔,这疯老头到底玩什么花样?”
“小凡,全村的人都是尊称他阿公的,你不要一口一个疯老头。”七叔有些不高兴的说,显然这老头很得人心,很受他们尊敬。
“我知道了,七叔。”我吐吐舌头说:“那他为什么绑你们,演戏给我看?”
“以后你自己问他呗。”七叔说:“他不是说了吗?让你选亲情和爱情。”
“我真服了,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这么爱玩。”我无语的摇摇头。
“他是在惩罚你。”七婶突然冒出一句:“年纪轻轻的,都有老婆了,还到处拈花惹草,我们小染差点让你骗了,哼。”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我解释道:“我没有。”
这时,墨染白了我一眼,很生气很幽怨。
而我的腰间,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肉,而后用力一转,我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月兰,月兰也生气的瞪着我。
我憋得满脸通红,我想解释的,突然前面的杨姐也出声了:“月兰妹纸,你不在的时候,小凡调戏我。”
“我的天啊,我没有……”我差点哭了出来了。
“哼。”月兰一把松手,然后生气的往前走,不理我了。
我追了上去,但是她就是不搭理我,身后的人都哈哈大笑,就连杨姐也没心没肺的咯咯笑,我又不敢把她怎么样,我哭着笑说:“杨姐,你好歹也是领导,你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呢?”
“我胡说八道吗?那我问你,你看没偷看我的胸?”
一语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我都快被逼疯了,朝着月兰跑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到了七叔家之后,七婶便去张罗晚饭了,虽然全村子的人都跑到下面去了,但是村子里依然有电。
他们几个在客厅里说着话,我则是在房间里哄月兰,哄了半天也不肯原谅我,气死我了。
然后吃晚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的笛声。
老七和墨染赶紧走出门去,我也认出了这个笛声,那便是疯老头的笛子声。
我们走到门口,却见疯老头吹着笛子,边上还跟着妮儿和她妈妈。
“妮儿!”我一见就乐了,赶紧迎了上去。
“小哥哥,你好呀。”妮儿也很开心的笑了,对着我说道。
“好,谢谢你。”我点头道谢。
“不客气。”她爽朗的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阿公,阿婆,快里面请,饭菜都煮好了。”七叔七婶还有墨染都很热情的往里面请人。
我们则是站在边上,让他们走进了门,我们才跟着进去。
然后一张圆桌子围满了人,怪不得晚上会煮这么多的饭菜,敢情是这三个人要来。
坐下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动筷子,而是相互看看。
我感觉无比的神奇,几个小时前,我还要跟他拼死拼活,但是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却坐在一起吃饭,齐聚一堂,就跟做梦似的。
“阿公阿婆,妮儿,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谈事情。”七叔作为主人,先开口说。
“嗯,好,大家吃饭。”老头便端起了碗筷,其他人也跟着端了起来。
月兰虽然不用吃饭,不过也坐在了我的身边,只不过手指一直就掐着我的大腿软肉,我估摸着已经黑青了,但是他依旧不撒手,显然心里还没解气。
(本章完)
在吃饭的过程中,大家也边吃边说。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姑娘,你就是猎人部队现任的头头,对吧?”老者微微笑的看着杨姐。
“对,不过只是暂时代理而已,我们家老头不管事了,把这个担子扔给我,自己跑去潇洒去了。”杨姐一本正经的说,脸上还带着微笑,将那份风骚和不正经给收敛了起来,果然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在什么场合就什么态度。
我也恍然大悟,对于杨姐的诸多疑问便也解开了。
原来是接替她老爹的位置,而且只是暂代,等她老爹回来了,估计就下来了。
不过看样子她也不喜欢坐这个位置,从她的装扮来看,虽然各方面都很厉害,但心里依旧是少女心性,会卖萌,撒娇,染,涂指甲,画眉……
“行,即便是暂代了,那你此时在猎人部队也是说话最管用的人,我找你就对了。”老者笑笑说。
杨姐点了点头说:“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能帮的会尽量帮的。”
“目前的局势你也看到了,而且你持有游族的墨玉,也是参与者之一,墨斗山已经的平衡已经被破坏了,这或许是明明之中的天意。”老者说完就看向了我,然后说:“如果这一次没有出现这事,那么墨斗山下一任的守护者势必是妮儿了,但是此刻出现了这样的事,墨斗山是守不住了,而且这也是妮儿的意思,她偷偷写纸条给他,让他往下游去,那去了下游,也不一定能找到解毒的方法,可冥冥之中,他还是找到了,而且那天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去阻拦他,才导致了今日的场面。”
“您继续说。”杨姐伸手,示意他继续。
“我曾经好几次问过妮儿的意思,她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守在一座什么都没有的山上,假如哪天我和我老婆子走了,她一个人怎么办?我当时听了很难受,而且这些多年来,我觉得最对不起我老伴,这一辈子哪里也没带她去过,就枯燥的待在那山上,我就相好了,如果这次的事情圆满解决了,我就带着她和妮儿到外面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老者摸着胡子说道。
“您能这么想就对了。”杨姐微微笑说。
“墨守成规,哎,时代在变化,或许祖宗是根据当时的环境,背景等等考虑,所以才留下祖训,只不过此刻都过去上千年了,早已经跟当时不一样了,连皇帝都没了,我想了很久,我再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如果哪天国家要开了,我还守不守?”
“对对对,您的想法跟我爷爷想的一样。”我赶紧出声,月兰这才松开我的大腿,我松了口气说:“以前我们上吴村有个王陵,我爷爷就说守陵的道士,那时候国家现了这个古墓,要掘,我们还想了很多办法来阻止,但饶是机关陷阱再巧妙,陵墓的结构再坚固,一定抵不过大型现代化机械的挖掘。”
老者听完点了点头,接着说:“还有你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墨门三支,游侠邓陵氏之墨展到如今,依然保持着一支强大的游侠队伍,而且这支队伍还有国家的编制,一直在为民办实事,即使在和平年代的今天,依旧做出了一番的事业,而游说一族的相夫氏之墨,在战争年代,他们到各走游走劝说,以三寸不烂之舌阻战止战,也出了不少奇人异事,做出了不少的成就,哪怕是到了今天的和平年代,到了今天的世界大同,他游说一族也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作成了大生意,那么遍布全国各地,甚至在国外都有分店的大丰茶楼,他赚得盆满钵盈,虽然他们的头目为人阴险,贪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他做出的成绩却是抹不掉的。”
说到这里,他扫了所有人一眼,而后情绪有些失控的说:“再看看我们游仕一族,以前兵荒马乱的年代,大家到各国去谋仕途,以前的成绩也是辉煌无比的,特别是在大理国之时,相理氏立国,理是大理国的理,以国为姓,这是无上的荣耀,但如今呢?特别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仕途哪有那么好谋取的,我们一族却守在这里,靠着偷偷挖掘地下的原石为生,但这些年来,原石越来越少,墨斗山又不能种植养殖,这墨斗山周边几个村子的人加起来几千人,这些人怎么过活?”
“所以您的意思?”杨姐微微笑的看着老者。
“我觉得这个时代,我们再如此墨守成规,守着一片荒山,是不可取的。”他叹了口气说:“我觉得没有权利去绑着这几千人来守着这么一个荒山,也没有道理让妮儿把自己的一生浪费在山上,我已经误了我自己,误了我老伴,我不能再误了妮儿和这几千个人,我们需要改变。”
杨姐微微笑说:“很高兴您能想得开,为这几千人能有您这么开明的领袖而庆幸。”
老者摆摆手说:“打仗的时候躲到了这里,一躲就是这么多年,到现在新中国成立了这么久,我们还跟与世隔绝的状态一样,我越想越不对,我感觉不能再落后和孤立了,但游说一族的人我信不过,我就信你,所以今天才会出来跟你谈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杨姐一脸正经的看着老者。
“游说一族是开大丰茶楼的,大丰茶楼是干什么的,你也清楚,天下的奇珍他都见过,但唯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他没有,所以他就打起了老祖宗的主意,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直这么守着也不是事,我想着要不我们把宝贝拿出来,这样我们也不用守了,也就不用绑在这里了。”老者继续说。
杨姐微微笑说:“是这样的,没错。”
“但我相信你们,老七进入猎人的事其实我是知道的,他一回村来就跟我主动说了,包括小凡是猎人的人,还有这月兰姑娘也是,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们人都不坏,至少没有伤我族人,而且猎人部队一项的信誉和口碑不错,所以我可以跟你们合作。”老者继续说。
(本章完)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都是倾听者,只有杨姐和老者在说话,毕竟他们是谈判的主角。八一中文 =.≈≠1≥Z≥W≈.≤
杨姐在听老者说完,边说:“您说说您的想法,要如何合作?”
“游说一族对于这宝贝是势在必得,而且他为人阴险,我自然是信不过,但就像小凡说的,我们这一族又没能力与之对抗,除了地下的机关陷阱,便没有凭借了,所以还是需要你们游侠一族来做中间人,这也是我们信任你们的原因。”老者解释说。
“不是说这古墓有一支守护的队伍吗?”我插了一句话。
“那是以前,而且主要说的是那些镇守机关的动物,而不是人。”老者对着我微微笑。
“原来如此,您老吹的笛子是驭兽曲吗?我爷爷也会,但是他吹的是给两只龙蟒听的,跟你的不大一样。”我继续说。
“是驭兽曲,不过这曲子没有特定的,都不大一样,都是有人创造,然后在目标动物小的时候就开始吹给它们听,等它们听习惯了,也便成了。”老者说话的同时,摸了摸手中的笛子。
然后这时候杨姐说:“游说一族的蒙面人找过我们,也说可以合作,一起把东西给拿出来。”
“他们不可信的。”老者提醒道。
“我自然知道,他们是想利用我们,一旦东西出土了,他们肯定会抢,到时候估计又得大战一场。”杨姐微微皱眉说。
“所以这个下去拿东西的人,必须是你们猎人部队的人,而且我已经选好了人选,那就是他,非他莫属。”老者突然指向了我。
所有人也全都看向了我,我惊讶的说:“我?为什么是我?”
“先,唯一入过桃花潭的人是你,其次,你的内力也好,度也够,水性也好,进入古墓的唯一途径,那边上从桃花潭下去,你以为桃花潭水流干了吗?没有,桃花潭水深千尺,虽然有点夸张,但是近百米肯定有,所以你必须潜入到水底,将三块玉佩镶嵌进入到凹槽当中,这样就能打开水底的墓门了。”老者定睛看着我。
我咕噜一声,有些担心的说:“一打开,那这些水不就全部流到里面了,那不是会冲坏掉墓里的东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有其他的机关吧,反正你下去试试就知道了,但这机关也可能有危险,所以才要求身手好,度快,我对于你的为人的测试也算通过了,竟然愿意拿墨玉来换,虽然是块假的,哈哈哈。”老者哈哈大笑。
杨姐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边笑边说:“您也见怪,这东西有多重要您知道的,所以我肯定不能拿真的给他。”
我无语的看着杨姐,这才是大忽悠。
“理解,但是他能拿到假的墨玉,甚至知道不少关于墨家三派的事,那自然能联系到你,所以便让他传个话。”老者也点点头说。
“行啊,既然如此,那么就说定了,由我们游侠一族出面来取这个东西,之前蒙面人说,只要你们族的墨玉拿到我们手里,他也便把他们族的墨玉给我们,但我不相信他,只怕我们两块玉都在身上,他立马会翻脸抢夺,所以为了安全着想,也为了增加咱们之间的互信,我把我这块玉和你的玉互换,然后拿着你这块玉去见蒙面人,让他交出玉,您这样如何?”杨姐仔细的考虑之后,开口说道。
“甚好,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你说的有道理,至少我手里有一块,可以防止他耍赖。”老者说。
杨姐便从脖子上摘下了墨玉,这块肯定就不会假了,老者转头说:“妮儿,玉佩取下来。”
妮儿嗯了一声,然后伸手从脖子上拿下了另外一块墨玉,两块墨玉外形和材质都一样的,老者和杨姐站了起来,伸手交换了过来。
我看向那两块玉,一块中间刻着‘仕’字,一块刻着‘侠’字,杨姐给我的那块假玉也有‘侠’字。
交换完玉佩,两人也没查看,就直接挂各自的脖子上了,不过两人都是行家,一摸在手里就知道真假了。
“那行,吃完饭我们就回去,明天一早我就去大丰茶楼找他谈判。”杨姐便拿起了碗筷,开始吃饭。
“嗯,吃完饭你们就回去吧,老七一家跟我们回到地下去,我们等你们的消息。”老者也拿起了碗筷,继续吃。
我们吃完饭就喊王队来接我们,回宾馆之后,我自然是不能再跟杨姐一个屋了,而是死皮赖脸开了个房间,跟月兰一起住,虽然全身都被捏得淤青,但是疼在身上,甜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我们五个人便前往大丰茶楼。
那掌柜的一见我们便热情的迎了上来,然后过了大概十分钟,那蒙面人也进入了包厢。
只不过今天的他看上去无比的灵活了,貌似什么的雷电被他驱除了,他扫了我们一眼,而后笑笑说:“这么说,你们拿到了游仕一族的墨玉了?”
杨姐也不多说话,而后伸手将领口里的墨玉拿了出来,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也不多废话,直接说:“你眼睛应该不瞎,这块是真是假,你应该一眼能看出。”
“真倒是真的,但是你们游侠的那一块呢?”他反问道。
“那块放墨家村做抵押,人家虽然答应合作,但是怕我们与你们一起联合坑他们,所以留下那块抵押。”杨姐冷冷的说。
“如果这样,那你拿什么给我抵押?我也害怕你们两家合起伙来坑我一家啊,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们?怎么放心把玉佩给你们?”他冷笑一声说。
“言而无信的小人。”杨姐骂了一句,而后站了起来,冷冷说道:“我们走。”
我们转身之时,蒙面人突然出声:“明天早上八点,我们会到达墨家村,我们一起出去桃花潭,到达桃花潭的边上之时,我和那老头同时把玉交到你手里,我要在现场监督。”
“一言为定。”杨姐也不墨迹,拉开门便出门了,我们赶紧跟上。
(本章完)
虽然蒙面人是答应了,但是这个答复的背后却隐藏着重重的杀机。?八一 ≤.≥≈1≥Z≈W≠.≥≠
以至于出门回到宾馆之后的杨姐也是一脸的凝重,还特地把大家叫到她的房间开了个碰头会。
直到门关上三分钟了,杨姐依旧一声不吭。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杨姐,这蒙面人虽然答应了,但是宝藏一出土,他势必带人抢夺,此刻搞不好就在调兵遣将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们目前的猎人成员就我们六人,为了预防不测,迟海你去联络一下,找点人到墨家村待命,坚决不允许其他人进入墨斗山。”
“嗯,好,我马上联络。”迟海便掏出电话联系了。
杨姐这才看向了我,说:“明天你和你媳妇,还有我,我们三人到桃花潭去,迟海和王川茜茜则在附近戒备,一有情况,立马通知我们。”
“好。”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我想老七他们会有一条应急的逃生路线,当小凡下桃花潭去开启入口之时,岸上就只有我和月兰,还有那位老者,如果蒙面人不带人的话,那倒是可以应付,但只怕他会请其他的高手一同前往,反正大家小心一点,一切见机行事。”杨姐继续吩咐。
“知道了。”我叹了口气说:“这次迟海没让我们把那些装备带上,不然战力能增强不少。”
杨姐微微笑说:“小凡,其实不让你带那些东西是我的意思,一来是那些东西太强大的,我怕一旦使用会伤及无辜,特别是墨家村的人,毕竟大家师出同门,何况当时任务需要,你们也带不来这些东西,其次,如果一切凭借外物,而忽略了自身水平实力的提高和磨练,那就本末倒置了,自身实力的增强才是最主要的。”
我了个去,杨姐大我没几岁,但是浑身上下却是领导范,而且说的话也都很在理,完完全全的高人风范,我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行啦,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要交待,我现在突然却说不出来,你们回去休息吧,好好养足精神,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去墨家村。”杨姐叹了口气,挥挥手说。
“好的。”我们便退了出来,却碰到迟海打完电话进门。
深夜,我和月兰两人仰面躺在床上,月兰是醋意大点,不过也无可厚非,女人不都这样吗?
只不过此刻,月兰明显不是在吃醋,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媳妇,你怎么不睡,在想什么?”我转头看着她的侧脸,月兰的侧脸很好看,清秀而又分明,特别是耳朵,如凝脂一般粉嫩,也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明天之后,我们会是怎么样的?”她喃喃自语说:“我也没想到,我们的对手竟然是大丰茶楼的幕后老板,这个对手很可怕。”
“别太担心了,以前多少大风大浪,我们不都挺过来了吗?没什么好怕的,那蒙面人不也被我的雷电给电到了。”我安慰道。
“你有没有现,今晚的他跟个没事的人似的,估计他已经驱除了你释放的雷电,如果让其找到方法,或许你这杀招对其就没有作用了,这是很可怕的事情。”月兰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我。
“没事。”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依旧没底,倒不是怕,而是对阵蒙面人的移花接木,至今没有破解的办法,照理说我的是阴气,通过他身躯之时,他应该受不了才对,可他却原原本本的将阴气当做他的手段,调转方向攻击我,这是跟可怕的手段。
如今在破解掉我的雷电,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办法来跟他决战。
月兰伸出双手,捧着我的脸,气呼呼的说:“每次都说没事没事,每次都出大事,不是重伤就是半死,你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呵呵,或许是我命太贱,老天爷不收我啊。”我呵呵笑。
“不准这么说,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老公,其实我也渴望平凡的生活,这一年来的奔波,我也有些倦了,也有些怕了,我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现失去你了。”月兰感伤的说。
“傻瓜,想什么呢?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在我所经历过的这些事情当中,难免会有碰到一些误解或者误会,好比墨染,我纯粹就当她是个妹妹,你别想太多了,至于安定平静的生活,你以为我不想啊,我答应你,等这件事忙完了,我就跟杨姐说,咱两不干了,咱们回家过小日子去。”我坏坏一笑,捏了捏月兰的鼻子。
“嗯。”月兰这次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说:“好久都没双修了,来一下。”
“好呀,正好我存了好多的水要给你……”我一本正经的说。
“你流氓。”月兰一把揪着我的耳朵,咬着嘴唇警告道:“不准泄了阳气。”
“啊,不是……”我了个去,月兰误会了,我说:“媳妇,我的水是桃花圣水,就是那老头喂你喝的那种水,可以解毒,也可以洗髓伐毛的,之前本来想着也带你过去泡桃花潭,可还没来得及去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搞得现在都没机会了,只能通过双修给你一些,帮你洗髓伐毛。”
“哦,好。”月兰点了点头。
然后就宽衣解带,两人赤条条的双修。
那你说双修就双修吧,不能泄阳已经很难受了,月兰的叫声还那么的**,何况隔壁还住着那么多的熟人,搞得我好几次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总是说情不自禁,而且我还觉得很不公平,因为我不能泄了阳气,但她却没自我限制,因为她说她的女的,不用限制,我当时就无语了……
虽然双修了一夜到清晨,根本就没有合眼,但是越修越精神,然后六点出门的时候,现杨姐她们几个人都是熊猫烟。
我诧异的说:“杨姐,昨晚没睡好啊,是不是一直在担心今天的事,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杨姐苦笑着摇摇头,自嘲的说:“没死在敌人的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小凡啊,你不是一个好同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代表组织批评你。”
“啊,什么?”我诧异的看着她,怎么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
然后杨姐也不继续说话,而后带着其他人就下楼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还有满脸通红的月兰,我一见月兰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刷的一下,我的脸也红了,与月兰面面相觑。
(本章完)
到达墨家村之时,赵队长已经带着不少的警察守在了那里,还设立了关卡。? 八一中文? =.≤1ZW.
有不少的特警,应该就是昨晚迟海打电话借的人,作为猎人部队的二把手,他的能量还是有的。
然后我们就在墨家村等着,七点半之时,一辆奔驰车开进了墨家村,然后蒙面人下车之后,又让车掉头回去了。
我们诧异的看着蒙面人,杨姐不敢相信的说:“你就一个人?”
“嗯?”蒙面人疑惑的问道:“不然呢?你们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的警察,你们这是要抓我吗?”
一语出,我们都无语了。
这蒙面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怎么可能就一个人来了?
但真真就他一个人,连开车的司机都被他叫回去了。
但疑惑归疑惑,我们也没多问,就朝着无量山的桃花潭位置而去。
上去的人不多,我和月兰,杨姐,蒙面人,还有吹笛子的老翁,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让上去。
“我说你们一下子四个人,我就一个人,你们是不是想暗算我啊?”蒙面人故意激将道。
“他是下水去的人选,她则是他的媳妇,人家不放心就跟了过来,而我们三人则是三族的代表,有什么问题吗?”老者拿着笛子不客气的说。
“呵呵,这么说你们游侠和游仕两族是联合了,是吗?”他继续问。
“我只能说,我们游族只是中间人,如果你想反悔,怕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你,想吞了你那份,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去,没有人会阻拦你,这个宝藏我们不取了。”杨姐很不客气的说,脸上还带着微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取,干嘛不取,来都来了,我也没说不相信你们。”蒙面人的言语中有笑声,而后转头看向我说:“选他啊,我看行,能够让我难受那么多天的人,我服,实力也够,度也快,确实可以。”
他便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率先朝着桃花潭的位置走去,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始终觉得这人肯定有后手,但是不知道为何一个人过来。
然后相继到了桃花潭的边上,此刻的桃花潭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之前可以见到上面的水位,水位距离岸上只不过一米高。
但是此刻一眼望下去十几米,都不见桃花潭的水,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潭壁,而且已经干燥了。
“这下面还有水吗?”我上下感应的能力不强,感应的深度还不如用肉眼看得远。
“有。”老者很肯定的说:“这口桃花潭的深度应该有一百米,起码还要几十米高度的水位,而且这些水是桃花潭水和污水混在了一起,一般人已经不能够饮用,一会我们把三块墨玉给你,水底应该有三只狮子,每只狮子的嘴里都有个凹槽,墨玉塞进狮子的嘴里就能够打开古墓的入口。”
“有没有特定哪只狮子塞进去哪块玉佩?”我仔细问道,要是塞错了,可能有大问题。
“这个倒是没说,但可能在狮子的身上有标记,你注意查看就是了。”老者摇了摇头。
然后他从脖子上拿下了墨玉交给了杨姐,杨姐也把身上的墨玉拿了出来放在手上,然后我们四个人都看向蒙面人。
他微微迟疑,不过也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了他的墨玉,放在了杨姐的右手,杨姐用手摸了摸,然后点了点头,示意玉佩是真的。
她将手里的三块玉佩递给了我,然后说:“你自己小心点,如果不行就不要逞强,任何时候都是安全第一。”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将三块玉佩直接塞进嘴里。
所有人傻眼的看着我,倒是蒙面人点了点头说:“这样不错,至少不会掉了。”
月兰拉着我的手说:“自个小心点,有情况就喊一声,我们里面下去救你。”
“嗯。”我含着玉点了点头。
我准备把背在身上的绳子系在边上的树上,蒙面人却出声道:“有没有搞错,几十米高的地方还需要绑绳子,你这大风歌是怎么学的?直接飞下去,别告诉我,你不会飞?”
我一想也是,大风歌学完之后,我也挺少飞的,我把绳子给了月兰,而后开始脱衣服,只留一条裤衩。
没想到刚脱光,杨姐竟然掩嘴轻笑说:“哎呦喂,身材不错嘛,人不大,那东西不小哦,月兰妹子肯定很幸福……怪不得昨晚那么吵。”
刷的一下,我和月兰的脸同时红了,月兰撒娇似的说:“杨姐……”
然后拽着她的胳膊,可劲的摇,惹得杨姐哈哈大笑。
我没好意思继续呆着,然后大风歌全力展开,整个人轻飘飘的,而后纵身一跃,整个人跳入了桃花潭中。
耳边都是呼呼的风水,而且扑面而来的风呆着浓浓的墨味,我则是闭眼感应着四周,身躯的所有穴位打开,下落的度并不快,因为我也怕老者估算失误,要是下面的水已经见底了,底下是大石头,那我没做准备,直接跳下去,能摔得半死。
然后感应到底下有反射死死的水光上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扑通一声,一股清凉的感觉弥漫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就是那天浸泡在这桃花潭里的感觉,舒服得要窒息。
只不过这次的水已经被混杂了,所以下水之后,我现我身边水里墨汁正在往边上汇集。
如同我身上有一股强悍的排斥力一般,将那些黑色的物质从水里逼走,彻底的排斥掉,而那些被净化干净的水则是从我身上打开的穴位中直接流进我的身躯。
之前吸收的圣水并不多,而且之前用了不少,特别是被蒙面人打伤之后,大部分都用来修复身躯了,然后是进入到地下洞穴,要使用这圣水抵抗毒气,所以消耗掉不少,而且昨晚和月兰双修,给了她过半,自己剩下的不多。
没想到此刻再次进入这桃花潭,能够在这污水当中萃取纯净的圣水供身躯吸收,如此良机,我怎么可能傻到立马潜下去安放玉佩呢?
我肯定要多吸收储存一些这些圣水,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本章完)
再说了,我如此拼命的替他们三族下来安放玉佩,冒如此大的风险,开了宝贝又跟我没一点关系,我图啥啊?如今可以捞点好处,我不捞的话,估计会天打雷劈的。?八一 ≤.≥≈1≥Z≈W≠.≥≠
只是让我害怕的是,这次吸收的度比上次快了十倍不止,我整个身躯都被胀大了,然后体内的水元素正在不断的吸收和压缩这些圣水。
看着桃花潭水位正在一米一米的往下掉,我的心也是砰砰直跳,只是管它的,不要白不要。
直到下落了几十米,水元素已经由透明变成了淡蓝色,淡蓝色又变成了浅蓝色,浅蓝变成了深蓝,深蓝变成了墨蓝色,直到看上去有些变黑,看得我自己都害怕了。
除了颜色加深了之外,体积也变大了好几倍,之前差不多就是一条虫子那么大,此刻却成为了一条蛇一样。
但是我整个人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好,至少有了这么多的圣水积累,以后再碰到个什么事,我也不愁了。
这圣水的功效我自个清楚,能治百病,延年益寿那是肯定的,但是能不能续命或者救命,那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坑里黑暗,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只感觉水位差不多到了坑底了,我便扎进水里,往下面潜水。
只是下面的水已经非常的浓稠了,就好比是浓稠的墨汁,因为水分都被我吸收进来了,那些墨都流了下来,自然密度就大。
水里的压力也很大,我喊着那三块玉佩,顶着巨大的压力,一直往下潜水。
整个桃花潭的直径得有几十米,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感应都不好使,只能是像摸瞎一样的摸了过去。
你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一个人在墨汁里摸索是什么感觉。
然后潜到了水底,估算了一下,此刻水位应该还有五六米的样子。
只是一到水底,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也不敢睁眼,只能够选择一个方向直直游过去。
游到边上之时,然后扶着坑壁,慢慢的摸索,去寻找那三只狮子。
此刻的我已经没办法去辨认那只狮子是代表哪个族的了,只能是摸到一只就塞一块墨玉进去。
然后一口气摸了好几分钟,我感觉我是用身上的穴位和毛孔在呼吸的,因为下手到现在我都没有上去换一个口气。
不感觉到自己缺氧,只感觉身躯四周的压力特别大,行动非常的困难。
“摸到了。”我心里暗喜,总算是摸到了一只狮子。
狮子的表面很滑,只怕是经年累月积累墨汁在上面。
然后好不容易爬了上去,从嘴里拿出一块玉佩,用手摸到了狮子的嘴巴,嘴巴上有两排锋利的獠牙,但是前排的牙齿当中,果然有一道口子。
我就拿着玉佩,轻轻的往里塞,试了几次,终于是找对了方向,轻轻的将玉佩塞了进去,严丝合缝。
然后下了狮子,按照刚才的方法,摸着坑壁走,找到了第二只,第三只狮子,也都用同样的方法,将余下的两枚墨玉给塞进了狮子的嘴巴里。
只是当第三块墨玉进入第三只狮子的嘴里之时,出了咔的一声,我还吃了一惊,因为前面两只的没有。
然后下一刻,我彻底傻眼了。
整个水潭突然抖动了一下,而后我感觉水潭里的这些水开始瞬时间旋转起来成为了旋涡,我整个人竟然跟着水流开始打转。
这水流当中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吸力,以至于我整个人想逃离,哪怕是大风歌全力施展,一样也挣脱不了。
我随着整个旋涡在高旋转,然后转着转着,突然现周围的水好像在慢慢变清澈了。
我闭眼一感应,吃惊不小,因为察觉到水里的那些黑色物质如同活了一样,全部朝着三只狮子飘了过去。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候,水里的黑色物质就全部从三只狮子的嘴里全了进去,如同三只狮子张口吸了三口黑烟一样。
我心里砰砰直跳,惊讶归惊讶,此刻这些水清澈了,我不吸白不吸。
正当我要全力吸收这些水之时,抬头一看,上面还有喊声:“老公……”
“媳妇……”我看见了月兰,不仅是月兰,还有老者,杨姐,甚至还有那个蒙面人,他们全部跳下来了。
丫的,我吓了一跳,幸好是没有吸干,要不然他们非得摔死。
但是只有五六米的深度,不足以缓冲掉他们下来的重力,只怕还会触碰到水底,我大喊道:“水深只有六米,你们自己运气缓冲。”
“好。”
扑通扑通扑通……
四个人几乎同时跳进了水里,溅起了一阵的水花。
“媳妇,杨姐,前辈……”我喊着,然后钻入了水里。
却见他们四个人都往水面上游,我赶紧朝着月兰游了过去。
我抱着月兰浮出了水面,其他三个人也浮出了水面,而后大口呼吸。
“你们怎么下来了?”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月兰说:“刚才一阵摇晃,他就立马往下跳了,我见他跳,想都没想,也就跟着跳了,怕他对你不利。”
我转头看向老者和杨姐,他们也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我盯着蒙面人,他嘿嘿笑说:“你们也太小心眼了,我只不过是想下来看看而已,耶,这是圣水?怎么变清澈了,而且怎么会这么少?你不是说最少还有几十米的水位吗?怎么会只剩下这五六米?”
“奇了怪,怎么会只剩下这么低?”老者也疑惑的看着我。
“哎呀,看我干嘛?”我装作无辜的说:“刚才三块玉佩塞进狮子的嘴里,狮子就好像活了一样,水就从狮子的嘴里快的漏掉,而且那些黑色的墨汁也一并被吸走了,所以才有此刻清水。”
老者和蒙面人将信将疑,但是此刻我现他们都在偷偷的吸收这些圣水,甚至杨姐也在偷偷吸收,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在我耳边小声呢喃道:“老公,这圣水有钱都没地方买,他们都在吸收了,你别傻愣着啊,赶紧储存一些。”
我也附耳她说:“你赶紧吸收吧,我已经喝饱了。”
“哦。”她点点头,开始吸收。
刚开始四人还有点矜持,但是到后面就原形毕露了,大家都心知肚明,谁还跟你客气。
(本章完)
但由于他们体内没有水元素,所以吸收真是堪比蜗牛,我甚至见到蒙面人和老者竟然潜入水里,大口的吞咽。八一 ≤.1ZW.
而杨姐和月兰就比较矜持,没有他们那种狗啃的姿势,非常的不雅。
我也试着再吸收,但是感觉整个人好涨,而且度好慢,我也不知道是因为饱和了的原因,还是说嘴里没有含那三枚玉佩的原因。
我也刚才也很惊讶,为何之前我的吸收度那么的慢,可刚才却是一米一米的水位往下降,而且水元素吸收和增长的度那么快,肯定是跟那三枚玉佩有关系。
可正当众人正在疯狂吸收的时候,整个潭底的水再次晃荡了起来,又跟刚才一次,快的旋转了起来。
其他人也大骇,甚至要挣脱逃跑,但是旋涡的吸力非常的强,根本就挣脱不开。
由于刚才我已经经历了一次,所以没有那么害怕,倒是其他几个人不淡定了。
而我则是抱着月兰,所以月兰也没有那么怕。
然后我们这些人就随着旋涡转了十来圈,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这下我也有些担心了。
因为刚才那一次根本就旋转不到十下就停了,但这次已经过了十次,而且越来越猛,我和月兰紧紧抱住,而且我依旧展开了大风歌。
“杨姐,抓住我。”月兰朝着杨姐伸出了手。
“前辈,抓着我的手。”我朝着那位老者也伸出了手。
转了几圈之后,我们四个人手拉着手,至于那个蒙面人,刚才也想和我们拉一起的,但是被我们无情的拒绝了。
突然哗啦一声,一股失重感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们连同剩下的潭水往下拉。
啊啊啊啊……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出惊恐的喊声,哪怕是实力到达我们这样的程度,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和变故吓到了,这是人本能的反应。
人从小随着慢慢长大,对于事物的认知,已经本身各项机能的完善和成熟,会慢慢的忘却恐惧,将内心原始的那份恐惧给深藏在心底。
如非是碰到巨大的惊吓,这惊吓已经出了他身躯本能的承受能力,会将深藏的那份恐惧召唤出来,很多人被吓疯了或者吓傻了,就是承受力已经崩溃,恐惧已经占据了理智,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主观意识了。
我们四个人还好,因为全部手拉手在一起,然后几乎同时运气,就如同一个强大的气场,好像撑着一把伞,在掉落下去没多久,度就慢慢降了下来,一点点往下降。
然后我一转头,却见蒙面人一个人无比轻盈的在边上飞翔,他的大风歌已经到了大乘以上的境界。
此刻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充满了恶毒和愤怒,可能是刚才我们不拉他一起牵手,所以恨我们了。
我见他的眼神起了杀心,冷哼一声道:“你最好别乱来,否则我能让你后悔。”
“哼,人不大口气不小。”他冷哼一声说:“如果你真的还有其他手段的话,上次就不会被我重伤,命悬一线了,而你身体中的雷电,我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你的雷电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你别狂妄,还有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老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只怕此刻在这潭底,实力挥不出来。”他冷笑一声说。
然后他的话音还没落,啪嗒一声,我们竟然落地了。
低头一看,不是地,而是在一棵无比巨大的树顶,此刻树枝树枝受到周围空间的限制,已经把整个空间给填满,甚至已经变形,树枝横七竖八的成长,密密麻麻,根本没有缝隙。
那些水可以从枝叶缝中流走,但是在人就根本下不去。
“那么现在呢?”其他人都站在树顶之上,此刻双脚有站的地,那就另当别论了。
蒙面人微微皱眉,但随后又舒展开,警告道:“那又怎么样,你们敢轻举妄动,我一个指令,你们在外面的人全部都得死,别认为我开玩笑。”
“吓唬谁呢?”明明就他一个人过来,他还在这里装逼。
“我的身上有一个信号装置,如果这个装置没反应了,那便是我出了事情,距离这里七公里之外的缅甸一侧,就会有数架的武装直升机飞过来,一方面荡平外面的人,一方面营救我,不信你可以试试。”蒙面人冷笑一声说。
我转头与杨姐对视了一眼,杨姐眯着眼,她的经验丰富和判断准确,她与蒙面人四目相对说:“别当我们的军队是吃素的,你的武装直升机一越境,我们立马能探查到,并且进行拦截。”
“你别忘了,墨斗山的特殊磁场,雷达在这里不好使的,只有特种作战跟踪信号才有用。”他争辩道。
“那你想怎么样?打?”杨姐反问。
他转头看向四周,又看看脚下被这种黑色的树枝填充得结结实实的树顶,也不知道有多厚。
这脚底的枝叶还有根须,被整个圆柱形的潭底经过无数个年头,给弄成了圆柱状,至少我刚刚感应了一下,这往下一米多的深度都是根须和枝叶。
“这来都来了,肯定肯定要看看是什么宝贝,等见了宝贝或者是出去了再打吧,现在没有宝贝,打个毛线?”蒙面人脸皮无比的厚。
我们也不相信他,只不过现在确实不是打斗的时候,一个是范围太小了,而且这宝贝根本都还没看到。
“这宝贝肯定在树的底下,桃花潭没有满出去,说明这底下有泄水的通道,那肯定是从这里下去无疑了,这样这棵树也可以得到养分,但由于空间的约束,整棵树长成了圆柱状,这个圆柱状的高度有多高,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古老的葬法当中有一种葬法叫树葬,那便是把树干挖开,在正中放入棺椁或者是在树顶之上放置,如此一来,等树干的伤口愈合或者是枝叶根须长到了此刻的地步,那就彻底的将棺椁给包裹在其中了,严严实实,这是防盗的一大办法。”我把我的了解和猜测告诉大家。
“不错嘛,不愧是行家。”蒙面人冷笑一声说:“小凡,你和你家人朋友之前出给我们大丰茶楼的那些东西都很好,下次有好东西记得找我哦。”
马勒戈壁,我恶狠狠的瞪了蒙面人一眼,他则是在揭我老底,估计是想挑拨我们。
(本章完)
杨姐和老者都看向了我,杨姐微微笑说:“这些我也知道,不过是以前的事了,入了猎人部队之后,他们已经不再干这些事了,有几次下斗都是我们的任务要求。八一??中文 ?1㈧Z?W㈠.??”
“哼。”蒙面人冷笑一声说:“自欺欺人,你也不用替他隐瞒和圆谎,我知道的比你们多。”
我怒目瞪着这王八蛋,却听到旁边的杨姐霸气的说道:“那又怎样,我的兵,我说了算,不用你来说三道四。”
啪啪啪,蒙面人一直鼓掌,月兰很生气,就要冲上去打他,我一把给她拉住,月兰是不知道这王八蛋的厉害,他会移花接木,这是最让人头疼的。
“当务之急是如何从这包裹得密密麻麻,严严实实的树层里下去,拿到包裹在其中的东西。”我蹲下来看着脚下的树枝,这树枝也是漆黑一片,而且湿漉漉的,枝叶也挺硬,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很简单啊,现代的工具那么厉害,找一部机器来,瞬间把这些树枝全案剪断了,分分钟就能下去。”蒙面人漫不经心的说。
“不许破坏!”老者毫不客气的说:“墨斗山的一切都不许破坏,特别是这桃花潭里的一切,包括这棵树。”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东西在树里,如果不破坏的话,怎么拿出东西?”蒙面人不爽的说道。
“那我是不知道是眼前的情况,如果知道是这样,我也不会同意打开这封印。”老者气呼呼的说。
“我也觉得不妥。”杨姐也反对说:“桃花潭的位置你是知道的,大型机械根本上不来,而且我们是在潭底,这距离上面有将近百米的深度,机器要下来也很困难,机器下来之后,会严重破坏这里,我也不同意,不行的话,就把这里上报给国家,让国家来处理。”
“嗤。”蒙面人冷笑一声说:“要上报给国家,你们又何必这么辛苦?早干嘛去了,直接把玉佩上交不就得了。”
这时候杨姐也蹲了下来,附耳我说:“你不是五行俱全吗?你用木元素沟通这棵树试试。”
“能行吗?”我诧异的看着杨姐。
“你试试呗。”杨姐继续说。
然后她便站了起来,一步上前,将我挡在身上,月兰和老者也同样一步上前,一字排开,将我挡住。
五行元素中我调用过火元素和水元素,其他三种元素用得比较少,我便张开手掌,轻轻的用手心握住一根树枝。
木元素嗡嗡嗡的从我的手中传入到树枝当中。
突然间,我感觉到树枝动了,待我还没反应过来,哗啦一声,整个树顶的树枝和根须全部动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我拉着月兰和杨姐,当中一跃,朝着空中给去。
而蒙面人和老者同样反应迅,一跃而起,高度跟我差不多。
我们拼命的往上面爬升,只不过中间需要借力,我朝着四周的潭壁释放阴气,以得到潭壁反弹回来的作用力。
但是令我惊讶的是,我使出阴气,却得不到反弹力,不仅是我,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感觉,脸上都显露出了惊讶之色。
而且身躯都在快的往下掉,因为刚才脚底蹬树枝所获得的作用力已经差不多用尽,此刻除了潭壁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借力,而潭壁上那些黑压压如墨的东西却不给力,要嘛是把我们使出的力给吸收了,要嘛就是把力反弹偏了,没反弹回来……
扑通扑通,所有人包括蒙面人全部又摔落下去,一落下去,我们几个人全散了。
而此刻那棵树已经活了一般,那些树枝和根须如同大蛇一样,朝着我们卷了过来,我根本都还没有做出反抗,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根须和树枝给包裹住了,如同蚕宝宝结茧一样,给缠绕在了其中。
这的心砰砰直跳,爷爷以前给我的书中有提到一种树妖叫九头蛇柏,所有的根须或者树枝都是它的手,人一旦被抓住,就会成为其养分,最终会被吸成干尸,然后吊在树上,无比的狰狞。
要是在以前,或许这树还不会动,但是罗布泊的封印打开之后,各族类都没了限制,我哥作为小相公也出来了,这九头蛇柏自然也出来了。
只是因为刚用三块玉佩打开了机关,可能九头蛇柏还没适应或者是还在沉睡。
然后不凑巧,我却用木元素把它唤醒,木元素对于这些树木来说就是其生命精华,所以这九头蛇柏一下子就醒了,并且成功的抓住了我们。
此刻我已经深陷在树枝根须的缠绕禁锢之中,我大声喊道:“媳妇,媳妇,你们怎么样了?”
“媳妇,杨姐,前辈,你们在哪里?”我继续喊道,只是感觉我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
或许他们也在喊我,但是声音也传不出来。
“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不然真的都得死在这里。”我全身被树根缠绕住,甚至连头都不能动。
昨晚月兰还跟我说累了,想要过平静的生活,没想到今天就被这棵树妖跟困住了。
我猛然一个激灵,差点都忘了,我不是还有那么多的手段吗?
我深提了一口气,调转体内的赤练火,而后对着那些树枝准备一口吐出去,正准备张口之时,突然一根树枝嗖的一声,直接塞进了我嘴里,把我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连缝隙都没有。
呜呜呜……我特么竟然说不出话了。
“孩子,别动……”一个慈祥的老声传来。
呜呜呜……我睁大眼睛看向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却听到那个声音说:“你别乱动,我就松开。”
我连连点头,然后那根树枝就伸开了,我问道:“你是谁?”
然后缠绕住我身上的那些树枝就如同蛇一样的松开了,只剩下一根,将我整个人缠绕住,而后将我往里面拖。
我所过之处,那些树枝纷纷躲开,我惊吓不已,因为每一次眼见着都要撞上树枝了,但是每一次都赶巧躲过去。
穿过丛丛的枝叶,我被拖进了一个全部有根须组成的树洞当中。
树洞中间有一个由根须和树枝组成的棺椁,然后那些树枝也跟活了一样,慢慢的挪开。
绑住我的树枝也松开了我,我整个人自由了。
“孩子,过来……”从那棺椁里出了声音。
(本章完)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我问道:“你是谁?”
棺椁里出了咔咔的声音,然后一个东西坐了起来,浑身青绿色。? 八?一中文? ≤.≤=1≈Z≈W≠.≥
看见这个东西,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被吓到了。
这东西就如同美国大片里的生化人一样,浑身青绿,勉强能看出个人形,但是头部和四肢已经变形了,变成了一棵树的模样。
“害怕吗?”他微微笑的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继续说道。
“也请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们。”我赶紧出言道。
“不会的,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包括那个蒙面人。”他说。
“那蒙面人无所谓,最好你还是杀了他,他刚才说要调机械来剪断你的,你应该有听到吧。”我出声道。
他微微笑的说:“你这孩子,冤冤相报何时了?人啊,要懂得化干戈为玉帛,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门人。”
“你的门人?”我诧异的看着他。
“是啊,我的门人,能够用三块玉佩开启这个封印的人肯定就是我的门人。”他说:“而且身上都有我族类的印记,只有你和你媳妇身上的印记是假的。”
刷的一下,我的脑门见汗了,我说:“我也是为了任务,做出了很大的牺牲,那个烙铁烙上去很疼的。”
“呵呵,那自然是疼,只不过你这个印记却没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他说。
“啊?他们的印记有这个效果吗?”我反问。
“都有这个效果,只不过三派的人当中,有两派人不用,因为这其实就是拿别人的命来给自己替死,你也见到了那替死的九人。”他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就是印记当中的秘密,我说:“你怎么会造出这么邪恶的术法?”
“或许你现在认为他是邪恶的,因为你们现在的时代不同,如果是在以前,那这自然是一门无上的法术,很多帝王为了求长生,想尽了办法,这其中比我这法子更恶毒百倍的都有,甚至可以用灭绝人性来形容。”他解释说。
他说的我也知道一些,我说:“这么说你是墨门巨子?”
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好陌生的叫法,我都已经忘了我是谁了,其实也只是个称呼而已。”
“您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诧异的看着他。
“哎。”他叹了一口气说:“为了帝王事,为了帝王寻找长生之法,很多人都得以身试药或是以身试法,我当时想着恒古以来,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长生不死的?除了传说中的神仙,那就只有日月星辰,而我们身边长生或者说是长寿的东西,最常见的就是石头和树木,石头是死物,只有树木才是活物,所以就想着人是不是可以像树木一样活个几千年上万年呢?”
我傻眼的看着眼前的巨子,不敢相信的说:“这么说,您成功了?”
“算是吧,可是有什么用?就像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连你见了都很害怕,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他叹了口气说。
“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做到的吗?”我傻眼的看着他。
“告诉你也无妨,我当时领了一队的人马出去为君王找寻长生不老药,然后底下的门人得到一个绝密的消息,那便是远在西域的昆仑山脉有一株神树,此树五百年开花,五百年结果,果子五百年成熟落地,成熟的果子吃了,人就能长生不老,传闻秦始皇找人去找过这种果子,只不过找到树的时候,根本都还没开花,然后秦始皇没等到结果就死了。”巨子叹了口气说:“我当时抱着去看看的心态,去了之后现树上也没有开花结果,但是那树真的很高,我就认为这只不过是骗人的传说。”
“不是啊,您没找到果子的话,那您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诧异的看着他。
“树上没开花也没结果,当时跟随我去的人很生气,就准备砍了树,然后无论怎么砍,再锋利的刀剑就是砍不进去,这让我们大吃一惊,然后看不进去就想着要不然刨他的根,把它挖倒,没想到挖下去之后,竟然在树的底下现了一枚果子,果子还连在树根之上,原来这树不是在树上开花结果,而是在树根之下,长在土里的,那枚果子也很吓人,只有刚才你拿的那块墨玉那般大小,但是却是栩栩如生的一个婴儿,不过却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闻上去还有树的气息。”巨子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昆仑神木?”我傻眼的看着巨子。
“或许是吧。”巨子点了点头说:“我当时得到这枚果子,然后也不敢贸贸然的交给君上,毕竟我也不知道真假,直到君上过世了之后,这枚果子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直到我自己的大限来临之前,我对这件事情依旧耿耿于怀,便在自己咽气之前,吞下了这枚果子,把自己安葬在这桃花潭底,并且让鲁班帮我设计了这个墨斗山,桃花潭上设置阴阳,这样潭底我的尸体就不会腐坏,只不过后来我现我自己竟然没有死,而且吞下去在肚子里的果子竟然生根芽了,并且以我本身的身体为养分,这里的水分又充足,水里都营养,慢慢的就长成了这么大,甚至把我的意识也给吸收进去了,活生生变成了一个树人。”
我彻底目瞪口呆了,即便是树人,那也是长生不死了啊,这表示他成功了,但是他这模样,怎一个惨字了得?
只不过如果我要是死了,能变成这样,以这样的方式继续生存下去的话,或许我会考虑的,但前提条件是月兰也和我一样,变成这样树,然后不要在这水潭底,我们要进大山,四处行走。
我就楞在当场了,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却听到巨子继续说:“我弄了一个机关,并且传下去三块玉佩,作为开启这里的钥匙,我就是想让后人来打开,看看我到底成功了没有。”
我恍然大悟,丫的,这哪里有什么宝物?原来是藏着这么一个秘密了,此刻真相大白。
(本章完)
巨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还不时的点点头,然后问道:“小子,我们墨门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我猛然的摇了摇头,丫的,这不是要我命吗?本来读书就少,何况是问我这种历史问题。??八一? ?1?ZW.
他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微微笑的说:“那我告诉你,你可要记牢了,核心的思想有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葬,节用,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记下了,但是有些不大懂,比如节葬节用这个我懂,就是要节约,兼爱就是博爱咯,非攻就是采取和平手段,不崇尚武力,尚贤则是尊重有才德的贤人,其他的我就不大清楚了。”
“不错不错,至少还能理解一些,其他不懂的,你出去可以问问他们,他们肯定懂。”墨子微微笑说:“小孩子,有时间就多读读书,不要虚度光阴,墓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啊。”
我抓了抓脑门,明白他的意思,我说:“我知道了。”
“在我的这些观点当中,有一个叫‘明鬼’,意思是坚信鬼神的存在,历代的帝王登基都会举行祭天仪式,其实也就是敬鬼神,别的不说,就我现在这样,神肯定不是,但估计跟鬼差不多了,之前的我在这里,一直有是意识的,只不过一直封印住,动弹不得,前些日子才好些,你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你下到机关洞里,我喊了你一句,我说‘孩子,你终于来了。’”
“啊,那是您啊,我以为是幻听呢。”我突然想起当时确实有一个声音,我还真意思是幻听,不过也把我吓得够呛,我微微笑说:“您说的明鬼,以前是不让信的,但在我身上生的事,让我彻底的信了,我哥哥死后就成为了城隍爷手下的赏善罚恶使,这不出来了吗?”
“哦。”他上下打量着我说:“有时间就多读读书,读书绝对是有好处的,现在的人追求的都是财物宝藏,好比大丰茶楼,好比你们盗人家的墓,但我告诉你,知识才是最宝贵的财富,有了知识,想要得到财富很容易,反之,有了财富却未必能得到知识。”
我微微惊讶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以我这样的水平,参透不了这句话,有知识能够创造财富,如今的社会就是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话有道理,只不过现在很多有知识的大学生出来还不是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反之有财富了,为什么不能得到知识呢?找人学习啊。
但我想他说的知识,肯定不是一般的知识,肯定是高深的学问。
见我不说话,他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帮我个忙,行吗?”
“什么忙?”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给你个任务,如果你能够完成,我就把墨门巨子的位置给你,如何?”他微微笑看着我。
“啊?”我惊讶的看着他,他现在还有这个权利吗?何况现在的墨门三分,搞不好有三个巨子,听不听他的,还是一回事。
“啊什么啊?行还是不行,作为男人,做事要干脆,不能拖泥带水。”他有些着急了。
“我能说不行吗?”我苦笑的抓了抓脑门,我说:“我就怕答应你了,但是自己却又办不成,这样就失信于你了,心里会不安,所以你得先说是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行,再看答不答应。”
“我交待给你的,肯定不会是很容易就办成的事,行啊,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今日落入这里的人有五个,你如果不答应的话,自然有人会去,我知道那个蒙面的弟子肯定会答应的,你如果不同意,下一个我就去找他。”巨子继续说。
我的脸微微抽搐,丫的,这是**裸的威胁啊。
他想了想说:“上古时期,留下四种书籍,按等级划分,那便是天地玄黄,天书,地书,玄书,黄书……”
“黄书……”刷的一下,老子的脸瞬间就红了。
“怎么啦?你也知道黄书?”巨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抓了抓脑门,不好意思的说:“原来您也看黄书啊,但您那是古黄书,肯定跟我们现代的小黄书不一样,您说您说,我不打搅您了。”
他诧异的看着我,问道:“什么是小黄书?”
我的脑门见汗了,一脸的黑线,我说:“就是看黄道吉日的书……”
“哦。”他将信将疑,然后说:“那应该属于玄书中的一种了,上古时期的书籍那可是高深莫测的圣物,岂是如今的书籍所能比拟的,我说的上古书籍为三坟五典,八索九丘,三坟为天,五典为地,八索为玄,九丘为黄,三坟为三皇所做之书,是为大道;五典则是五帝所做,是为常道;八索为八卦,昔日圣兽赠《河图》《洛书》于人皇伏羲,伏羲阅而有所悟,著《先天八卦》,后来者则是以《先天八卦》为基础推算出伏羲六十四卦,为所有玄学之祖;而九丘为天下九州,丘既山脉,九丘则是为九州山脉,而这书记载的则是九州山脉之内的奇山或者神山圣上,总的为九座。”
我睁大眼睛看着巨子,要不是环境不对,只怕我都要睡着了,反正只知道他讲的是四种书,天地玄黄,最有印象的还是小黄书。
我突然来了兴致,我说:“那九丘怎么能称之为黄书?”
“这些古书籍已然失传了,三坟,五典,八索,皆已经失传,正在我那个时代,就已经找不到了,唯有九丘有传下来,有人将九丘中的内容绘制在黄金所在的帛书之上,当年我追求一生,却也只得到其中的一张帛书。”巨子继续说道。
“啊?您得到其中的一张帛书?”我惊讶的看着他。
“嗯。”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我根据帛书上指引,找到了这里,也就是墨斗山,也就是传说中的墨丘。”
“什么?墨斗山叫墨丘,为九丘之一?”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对。”他再次点了点头说:“这个桃花潭,我来的时候就有,真的有千尺深,真是鬼斧神工啊,在我们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去做出这样的工程。”
我咕噜咽了口口水,千尺就是大概三百米,别说是他们那个年代,就是我们这个年代,往地下打桩三百米都是无比的困难,何况是如此巨大的直径,足足有几十米的直径,这么大的水潭,而且还这么深,以前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本章完)
“那这里除了这口桃花潭,还有什么?”我傻眼的看着巨子。八?一 ≤.≥≥1ZW.
“还有什么你不知道吗?”他反问说:“这一潭的圣水,积累了数百上千年,就这么被你吸走了,你还不知道啊。”
刷的一下,我老脸通红,这事可以瞒过其他人,那绝对是瞒不过潭底的巨子的,我抓了抓脑门说:“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说这个墨丘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还不够特别吗?如墨一般的黑土地,庄稼不长,牲口绝养,还不够奇特吗?”他再次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了想,地下的洞穴我也去过了,也没什么奇特的东西,唯一宝贝的就是这桃花潭的圣水了,如今这么多的圣水都被我吸收了,我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至于土地为什么会黑,里面的黑物质为什么有毒,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因为黑,所以叫墨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要惦记太多,这个地方没有你想要的那些金银珠宝,隔壁的山上倒是可以产出很多的原石,你要的话可以自己去挖。”巨子苦笑着摇摇头说:“我要交给你的任务便是,帮我找齐这其他的八张帛书或者能够直接找到这八个山丘也可以,找到了,你来告诉我,不懂得古字,你也可以来问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难了吧?我上哪里去找?我说:“这个不好找啊,何况这东西在你们那个年代或许存在,倒是到现在又过去了一千多年,搞不好都已经失传了。”
“我又没有要你一定要找到,只要你尽力去找,不要求你全部找到,哪怕只找到一座也行啊。”他叹了口气看着我。
我抓了抓脑门说:“前辈,您的那个徒孙蒙面人是开大丰茶楼的,专门捣鼓古董的,您让他帮您收集帛书,应该会有收获的。”
“这个我自然会交代他的,但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也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一定要帮我去找寻,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了。”巨子定睛看着我说:“还记得前面的那三诗吗?山外青山楼外楼,白云深处有人家,桃花潭水深千尺,这些都是描述墨丘的,而最后一句,一片孤城万仞山,这个就是你要去找寻的下一丘的线索,这个线索是我以前得到的,但是却已经没有时间去了,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这个事情。”
“我尽力,我一定会尽力的,等我出去之后,我会找相关的资料查一查,如果有进展,我会告诉您的。”我点了点头说。
“好,我相信你,我现在送你们出去,我会跟蒙面的那位说说的。”巨子说完,那根如藤条一样的树枝又把我给缠绕住了,然后将我卷了起来,就往外面送去。
让我无法想象的是,那树枝一直往上延伸,直接把我往洞口的位置送去,除此之外,我还见到了其他的三个树枝,分别缠绕着月兰,杨姐和那位老者。
哗啦一声,我们瞬间就出了潭口,站在了岸边。
“你们没事吧?”我赶紧朝着月兰小跑过去。
“没事。”其他人都纷纷摇头。
“奇怪了,蒙面人怎么没上来?”杨姐转头看向了潭底。
“可能要晚一点。”我想了想说。
“什么意思?”他们三人同时看向了我。
“没事,那树没跟你们说什么吗?”我反问道。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老者说:“说了,但是跟我们说的话只能我们知道,不能和别人说的。”
我诧异的看着他们,我是直接被拉进去见到老者的,而且我一直跟老者在说话,根本就没有见到老者和他们说话,难道老者会分身术不成,不然怎么可能跟他们说话了,而我听不到?
但是想了想,整棵树都是他的身躯,所有的树枝都是他的手,搞不好他也有很多的嘴巴,可以单独跟其他人说话也说不定。
我也不多想,反正等晚上问月兰就清楚了,其他人不会告诉我,月兰肯定会告诉我的。
突然天空中传来呼呼的风声,我们猛然抬头,只见不远处飞来了两架的直升机。
“不好,蒙面人的直升机!”我们吃了一惊,然后快的往隐蔽的地方跑去。
嗖嗖嗖……
轰轰轰……
无数的子弹在我们的身边飞窜,打在周围的石头泥土之上,溅起无数的石子和泥土。
我们快的躲进林子里,借助树木的掩护,躲过直升机。
我傻眼的看着身边的杨姐,我喊道:“杨姐,要怎么打飞机?教我啊!”
杨姐有些傻眼的看着我,咕噜一声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啊,这不是你们男生的天赋吗?每个男生都无师自通……”
我一怔,突然醒悟,差点哭了出来,我无语的说:“姐,您是我亲姐,行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跟我说黄段子。”
“不是啊,你自己说让我教你打飞机的……”
“我说的是打直升飞机。”我指了指天上,那两架直升飞机还在树梢上盘旋,时不时还浪费子弹的打几试探。
“那你说清楚啊。”杨姐白了我一眼说:“打直升飞机也难,一般是用火箭炮或者导弹,没有的话,最起码得用重机枪,可我们现在连枪都没有,就更别说重机枪了。”
“那怎么办?”我傻眼的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周围的石头,有句老话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现在不是菜刀,而是武装直升机,我说:“我偷偷抬着两块石头,然后上去给他砸下来,可行吗?”
杨姐摇了摇头说:“武装直升机的外壳非常的牢固,子弹都很少能打穿,你那石头没用,我感觉最可行的办法就是找绳子把它的螺旋桨给缠死,这样它就废了。”
“耶,绳子在水潭边上不是有,我去拿。”说话的同时,我用阴气包裹全身,瞬间就隐身了,我说:“你们在这里别动,看我打飞机。”
月兰骂道:“你越来越没正形了……”
我赶紧朝着水潭边跑去,然后在那棵大树的边上找到了那捆绳子,本来这绳子是用来下水潭的,没用上,但确实很长的一捆,起码大几十米,有大拇指那么粗的特制绳子,无比的坚韧,刀剑都不轻易砍断,而且防火阻燃,是猎人特供的攀登绳索。
我悄悄的背起绳子,然后咬着牙齿,露出冷笑说:“让你特么嚣张,老子给你打下来。”
(本章完)
大风歌的步法完全展开,而后快的朝着在树梢顶上盘旋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奔了过去。?八一 ?.㈧?1㈠Z?W
这直升机的高度并不是很高,我在绳子的一头绑上了一块一百来斤的条石,然后拖着条石飞奔,石头在地上拖出了痕迹。
在距离直升机约摸十几米的时候,直升机估计是现了异样,猛然调转方向,本来是屁股对着我的,此刻猛然调转过来,头对着我,而后砰砰砰……一连串的子弹就朝着我的方向打了过来。
我一跃而起,瞬间就比直升机的高度要高,而后拉着那块石头,吼道:“去死吧。”
嗖的一声,百来斤的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其中一辆直升机砸去。
轰隆一声,石头砸中了直升机,但是真如杨姐所说,砸中了窗户竟然没有砸破,直升机只是在空中晃动了几下,跳了一阵之后又恢复正常了。
砰砰砰……调整之后的直升机如同狂一样,朝着绳子的方向猛然开火。
嗖的一声,我再次一甩,石头再次朝着直升机飞奔而去。
轰隆一声。
这次石头砸中了螺旋桨,擦出了阵阵的火花,石头被打成了几块,飞散开了。
但是螺旋桨其中一叶也被打歪了,而且缠绕住了绳子,随着螺旋桨的转动,绳子一米一米的被拉了上去。
飞机失去平衡,摇摇摆摆的朝着树林中落了下去。
我猛吃一惊,飞机要落下去的方向就是刚才月兰她们所在的方向,我猛然拉住了绳子,而后使尽吃奶的力气,把飞机往回拉。
崩的一声,绳子被紧紧的拉住,直接绷直了。
手心出传来火烧一样的感觉,张开双手一看,双手已经摸出了血,手心的皮都被磨没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啊!”我一声长吼,用力一甩,直升机被我甩向了另外一边。
轰隆一声……
火光冲天。
砰砰砰……
另外一架直升机朝着我的方向一直开枪,而且绳子已经被绑在另外那架坠毁的直升机上,我只能快的朝着树林逃跑。
边跑的过程当中,也见月兰和杨姐她们,拿着拳头一般大小的石头朝着空中投掷石块。
我抓紧时机,再次一跃而起,而后张嘴,朝着还在开火的直升机喷吐出一口赤练火。
呼!
赤练火一把将直升机给吞没,但是直升机螺旋桨所带出巨大的风浪将火焰的方向一直吹散,火势瞬间就被吹没了。
见这招不行,我转头就朝着树林里跑了过去。
我五行俱全,金木水火土,除了水和火知道怎么用,其他三样还有待摸索,火攻不到直升机,因为气流太强烈,但我也不至于傻到用圣水把直升机给冲下来。
那圣水无比珍贵,随便一滴拿出去都能治聊各种疑难杂症。
如果这圣水能治疗癌症,我分分钟就是世界富了,我特么还倒什么斗啊。
不过倒斗已经上瘾了,下斗纯粹找回那种刺激的感觉,和开棺摸金,出土明器的那种喜悦和成就感。
墨子说了,知识能够创造财富,如今看来,真的有道理,如果这圣水能治疗癌症,那么就能赚很多钱,但反过来,哪怕你是世界富,你得了癌症,你能用钱买不死吗?
而这些圣水就是墨子学到了天地玄黄四书中的知识,找到了九丘中的墨丘,而后才找到了桃花圣水,这也不就是变相的知识创造财富吗?
还有那些勘探队员,以前迟海干的老本行,地质研究员,不也是用知识找矿产吗?
正在我愣的时候,突然嗖的一声,天空中出现了一个不明飞行物。
砰的一声,一个黑乎乎的飞碟撞向了武装直升机。
武装直升机直接被撞飞到了地上,虽然没有爆炸,但是已经冒烟了……
而飞碟在撞飞了直升机之后,只不过反弹了一下,继续在天空中不断的判断……
“飞碟?”边上的杨姐猛然睁大眼睛,而后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的牌照,还兴奋的说:“哈哈哈哈,我拍到了,我拍到了飞碟的照片了,老娘要火了……”
我和月兰则是傻眼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嫌弃,她兴奋的说:“小凡,月兰,你们看,飞碟……怎么?什么表情,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我和月兰也转头看向那飞碟,很眼熟,这肯定就是墨门巨子的那个飞碟了,里面也肯定是巨子了。
我与月兰相视一笑,而后朝着飞碟的位置跑了过去。
“喂,小凡,月兰,小心啊,那里面可能有外星人,搞不好会抓你们啊。”杨姐在后面喊着我们。
我心里想笑,杨姐不是猎人的头头吗?怎么会没见过飞碟?
不过也是,这飞碟是刚才罗布泊出来的,她应该是没见过,但反过来一想,迟海是见过的啊,她怎么会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她真的刚代理她父亲的职务不久,可能数月的时间都不到,从她的打扮和现在的反应来看,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们到了飞碟的底下,对着飞碟喊:“巨子前辈,顶梁前辈,是你们吗?”
然后飞碟的下方开了个圆形的口子,嗖嗖嗖三声,三道人影从口子中慢慢的飘了下来。
为的便是墨门巨子,中间的是鲁门顶梁,然后最后面的是一个平头的白老者,只盯一眼,我怎么感觉这老头和杨姐有些神似呢?
“爹……爹,真的是你吗?”背后突然传来杨姐的惊叫声,然后冲了过来。
“丫头,哈哈哈,我不是你爹。”那老头哈哈大笑,但是却张开了怀抱。
“还说不是……”杨姐惊叫的冲了过去,一把就跳上了她爹的身躯,一把抱住,说道:“哇塞,爹,太太酷了,竟然坐过飞碟。”
“前辈,我们又见面了。”我和月兰微微笑向巨子和顶梁抱拳。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巨子诧异的看着我说:“你们不是应该是找那四样东西的吗?”
“我们来这里执行任务的,那四样东西本来找齐的,但是那一口刽子手的刀却成了刀魔,跑了。”我皱眉说。
“那就再去找一口,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啊,别浪费时间。”巨子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突然想起,巫山那么奇怪,巫山会不会是九丘中的一丘?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打起了精神,等回了巫山,我肯定要仔细查探一番。
他们转头看向了桃花潭,同时皱眉道:“这……这桃花潭怎么会是这样?”
“哎,一言难尽啊,你们的老祖宗墨子还活着,就在下面,你们赶紧下去请安,或许他有什么交代。”我指了指桃花潭。
“啊,真的吗?”巨子不敢相信的朝着桃花潭奔了过去。
“下面是什么情况?”杨姐她爹转头问我:“老祖真活着?”
“嗯。”我们几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嗖的一声,墨门巨子直接就跳了下去。
呼的一声,杨姐她爹也跟着跳了下去。
鲁门顶梁想了想之后,也纵身一跃,跟着跳了下去。
我了个去,要是让外人看到,还不得吓死,肯定以为这些老头都不要命了。
(本章完)
在三个老头跳下去之后,我知道肯定一时半会上不来的,肯定要说不短的时间,所以我们就找各自的事情去做。八一??中文 .
那两架被打下来的直升机就落在边上,我们过去查看了,里面的飞行员都挂掉了,但是飞机上的弹药很多,着实不安全。
然后不一会儿,迟海带着王川茜茜就来了,当看到这两架直升机时,三人目瞪口呆,迟海问:“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你们赶紧打电话让特警队拆弹组的过来,把飞机上的那些弹药都弄走。”杨姐摇摇头说:“这蒙面人可真手段通天,还真安排好了两架武装直升机,我还以为他胆子那么大,敢一个人来。”
“是啊,我也纳闷,我们刚才派人在四处找寻了,也没现他在周围布置人,没想到他的人在缅甸一侧,我们就没权利过去查了。”迟海惊讶的说:“这两架武装直升机谁弄下来的。”
“还能有谁,那谁打飞机可真猛。”杨姐坏笑的瞟了我一眼。
刷的一下,我的脸都红了,月兰也白了我一眼。
“小凡,可以啊,连飞机都打下来了,真有你的。”王川惊喜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也不全是,我就凑巧弄下来一架,另外一架是那飞碟撞下来的。”我指着隐藏在树林里的飞碟。
“飞碟?”王川几人猛然转头看过去,果然见到了飞碟,然后就冲了过去。
“别靠近。”杨姐赶紧出声说:“那是国家机密。”
他们就止步,远远的看着,兴奋不已。
我拉住了月兰的手,十指紧扣,我突然想起,我说:“杨姐,有个事跟您说下,正好大家都在这里。”
“啥事?搞得这么严肃?”杨姐定睛看着我。
“这个任务也算解决了,我和月兰商量好了,这一年来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身心疲惫,我们不要干了,想要过平凡的日子。”我与月兰对视一眼。
“不是吧,小凡,月兰,我们好不容易才组成了战队,你们也才刚刚进入猎人一年,这才刚起色,就撂挑子啦?”王川瞪大双眼看着我们。
“对啊,月兰,你舍得离我们而去吗?”茜茜一把挽着月兰的手说:“不是说好一起做任务,一起肩并肩,怎么此刻要走?”
杨姐与迟海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流,杨姐说:“猎人的身份是一辈子的,组织可以不派任务给你们,你们也可以过日子的日子,但肯定不能离队的,你们这一阵子也确实累了,一年中碰到的事比其他人十年的都多,这样吧,我放你们一个长假,让你们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想做任务了再回来,如何?”
“对的,放你们长假,我也不骗你们,像你们已经彻底融入猎人了,也习惯了猎人的模式和工作,此刻是累了,所以倦了,但是如果彻底放下,你们根本放不下,等哪天你们厌倦了平淡的生活,你们就会想念我们现在做任务的这种日子,这是我的经验,不骗你们的。”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我说:“也好,那就这么定了。”
然后期间,特警队的人上来把两架直升机里的丹药拆走,里面的驾驶员尸体也被拉了出来,我们则是在一边围观。
特警队的一名领导和杨姐以及迟海他们了解情况,并且让随从的人员做记录。
一直到了太阳落山之时,这些个老家伙也没有出来,都把我们等急了,这要是没完没了的说个几个月,难不成我们也要等几个月吗?
还有,会不会有危险呢?
照理说不会,他即便成了树妖,这些跳下去的老头也是他的徒子徒孙,肯定不会伤他们的。
正当我们急得团团转之时,潭底传出了动静,呼呼的声音传来,然后眨眼间,几根树枝探出了潭口,将那三个老家伙给送了出来。
“爹,您总算是出来了,可我把急死了,您再不出来,我们又得再次下去了。”杨姐赶紧朝着她爹奔了过去。
“没事,难得见到老祖宗,多聊一会。”杨老头哈哈笑说:“赶紧叫人,这是你邓伯伯,还有鲁伯伯。”
“邓伯伯好,鲁伯伯好。”杨姐赶紧叫人。
“嗯,长得挺俊俏,也挺有出息。”墨门巨子说:“有你爹的风范。”
鲁门顶梁只是点了点头,他话一直不多。
“两位前辈,这天都快黑了,我们到村里去吧,吃完饭再说。”我对着他们说。
“再等等,好像还有一个人没出来。”杨老头转头看向潭底。
我们猛然想起了蒙面人,是啊,这蒙面人是和我们一起下去的,怎么到现在还没上来?估计是挨批了。
正说话的同时,嗖的一声,又一根树枝叹了出来。
蒙面人便站在了岸上,脸上依旧蒙着脸,只不过布巾湿漉漉的,他一把扯下了面巾,我们终于见到了他的真面目。
也是一老头,只不过脸上有一条刀疤,从左边的太阳穴位置一只贯穿到鼻孔的位置。
他嘴角一勾说:“反正你们也知道我的真面目,所以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我们没有说话,而是定睛看着他,他随后继续说道:“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挖出了个活的老祖宗,既然老祖宗还活着,那哪还有我们说话的份,老祖宗告诉我要团结,都是师出同门,要相亲相爱,所以我不和你们敌对了,和解了,就这样吧,有空来大丰茶楼泡茶。”
我们一听,果然是被墨子抓去上课了,就如同他说的,三派的恩怨除了所谓在这里的宝藏之外,那也没有其他的仇恨,无非就是所学不一样,但如今老祖宗都还在,谁还敢说自己才是正宗的,其他人都是假冒的墨派?
是不是正宗的墨派学说,那要老祖宗说了算,他说是就是,说不是那就不是。
然后他就这么转身走了,杨老头和杨姐他们也没准备要抓他,他这私自调动武装直升机来杀我们,如今就这么结了?我感觉这也是莫名其妙。
但是好不容易都解了仇恨,这时候再抓他,一打起来,只怕潭底的老祖宗不高兴了。
“我们也回去吧。”待蒙面人离开了,杨老头才叹了口气说。
(本章完)
我们回了墨家村,村长把乡亲们都从地下给喊出来了,因为危机解除了。?? 八一中文 ≈.=≈1≠Z≠W=.≥
原本死静一片的村子瞬间又恢复了人气,无比的热闹,沸腾。
我们回的是老七家,村长带人给我们张罗美食,因为这次算是彻底解决了墨家村的危机。
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这个秘密解开之后,三派的恩怨也就解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反而是三族共有的一尊活宝,彼此间也便没有了争执和仇恨。
“爹,您跟两位伯伯是怎么认识的?”杨姐好奇的看着邓老头和鲁老头。
杨老头微微笑说:“爹不是跟你说了吗?爹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迟海应该也知道的,那就是罗布泊的事,祖上有留下遗训,那就是我们游侠一族有一支队伍,在追杀巫族的时候,进入到了西域,最后竟然失踪了,领队还是当时的巨子,我们游侠一族从来都没有放弃找寻他们,每一代都在找,但始终都没有找到,没想到竟然会在我这一代找到他们。”
“哦。”杨姐哦了一声,我也才恍然大悟,原来鲁门巨子是游侠一族的人,跟杨老头他们是同一个分支。
“我一直都在西北蹲守,在猎人成立之初,我就认识了迟海,迟海拉我入伙,说一起组建猎人部队,因为当时国家有这个计划,而且我想这也符合我们游侠一族的宗旨和风格,便也答应了,而且有了这一层身份以及国家给的便利,要找寻起来也比较方便。”杨老头想了想说:“所以西域这一块,也就是罗布泊这一块就成为了我们关注的重点,我让你代理我的位置,我就专心去找寻,所幸是找到了。”
杨老头说完,鲁门巨子,也就是邓老头接过话,游侠一族称之为邓陵氏之墨,以前是复姓,后面改成了单姓邓,外面的邓陵氏已经都改了,但是邓老头在罗布泊底,依旧姓邓陵。
他们这一支的巨子的位置也都是家传,就是姓邓陵的人来担任巨子,他看了看我们说:“能跟你们重逢真的很高兴,我们能够重见天日,也是十几辈人的愿望,只是一直以来都憋着一口气,当时追杀巫族的人很多,我们的祖辈墨门和鲁门作为主力,追他们到了楼兰,当与巫族僵持不下之时,十二生肖的代理人竟然贸贸然启动了封印,将我们两个门派与巫族一同封印了起来,彻底牺牲了我们,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实在是太过分了。”
“啊?竟然是这样?”我有些傻眼的说,当时还说是两个门派舍生取义,联手困住巫族,然后让十二生肖开启封印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从邓老头的言语当中,听得出对十二生肖的怨恨,但是想想十几辈的人都被人封印在地下,过着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怨恨,便也理解了。
以前说国仇家恨,除了国家的仇恨之外,就属家族的仇恨最重要了,至少此刻邓老头和鲁老头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们还是古人的思维。
杨老头则是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我,说:“两位哥哥,之前我也跟你们讲解了目前这个时代的大致情况,包括这一次开启封印的前前后后的经过,所以你们如果决定做什么,最好还是先跟我通个气。”
邓老头微微皱眉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不能报这个仇了,是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一个是做这些事,咱们得有一个框架,还有就是十二生肖现在已经分成了两派,那派已经跟我们交好的,你们真不能找人家的麻烦。”杨老头继续说。
“嗯?”邓老头有些不爽了:“老杨,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听说当时还是你们全力阻止开启封印的,是吗?”
“如果我们真全力去阻止了,这封印还能开得起来吗?”杨老头说。
“那我不管这些是帮助开启的,还是阻止开启的,这些十二生肖的代理都必须付出代价,因为当初是他们合力封印的。”邓老头不管不顾的说。
我眯着眼看着邓老头和鲁老头,心里暗暗惊讶,原本以为这两老头出来,就是我们对付巫族的大帮手了,丫的,竟然对于十二生肖的封印耿耿于怀,而且当时我们是阻止开启封印的,这下他就更介怀了。
当然了,我们本意要阻止的不是他们,而是巫族。
现在该怎么办,如果这俩老头带着自己的族人,要跟老狗他们对着干,那我该怎么办?
“两位前辈,其实我们在这次的封印开启当中,所针对的都是巫族,绝对不是针对你们两派的。”我开口解释。
“你这个小孩子,我可告诉你,这些事你不要掺和。”邓老头很郑重其事的对我说。
“我没办法不掺和,因为这十二生肖当中,有一半的生肖跟我交好,是我的朋友,何况虽然名义上都是十二生肖,但是当年封印你们的,和现在跟我们交好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批人,你们没理由把仇恨算到他们头上。”我据理力争道。
“混账!”邓老头大喝一声,一掌排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我们所在的桌子散架了,把我们吓了一跳。
“老哥,老哥,你消消火……”杨老头赶紧劝解道。
邓老头恶狠狠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杀气,我的心也砰砰直跳,这邓老头可是高深莫测,他的实力到达了什么程度,我真的不知道。
月兰和杨姐也拉了拉我,让我不要冲动。
杨老头劝道:“两位老哥,要不这事咱们问问老祖宗,看看老祖宗怎么说,行吗?”
邓老头转头看向杨老头,微微皱眉,想火,但又忍了,毕竟桃花潭底下的,可是真正的老祖宗,他的话他肯定不能听的,而且依照老祖宗的性格和思想,肯定会让他作罢的,但是他怎么会甘心呢?
这时候鲁老头急了,他说:“我不管邓老头听不听你们老祖宗的话,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不是你们墨门的人,所以我不用听你们老祖的指示。”
邓老头被这么一逼,也说道:“国仇家恨,这不是门派的仇恨,而是我们家族的仇恨,家族的仇恨不是听师长的,而是听族长的,我作为邓陵氏现任的族长,我说要报仇,那势必要报,所以这事不用问老祖宗,鲁兄,你放心,这事我的决定不会变。”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蒙面人好不容易一笑泯恩仇了,没想到此刻本以为是好友的两个强力老头竟然变成了强敌。
(本章完)
整个聚会就有点不欢而散了,后来邓老头和鲁老头就这么走了。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有些话自然不好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说。
在两个老头走后,我傻眼的看着杨老头,也就是我们猎人的真正一把手,杨姐她爹,我问道:“老大,这个事情,您怎么看?”
所有人也都看向了他,他微微皱眉,然后上下打量着我说:“这个事情呢,复杂倒是不复杂,就是观念不一样,我们是现代人,咱们在这事情上面的观念就是认人,当年封印他们的是另外一批的生肖代理人,可如今这一批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批了,照理说,这账不能找现在的这批人算,但是呢……”杨老头话锋一转说道:“这俩老哥是从下面上来的,脑子里依旧是根深蒂固的老思想,这生肖代理人就好比一个门派,门派的长辈犯的过错,长辈死了,那就得小辈来承担,他们是思想是这么想的。”
“那您的意思呢?我主要是想看看您的想法的意见,您总该不会帮助他们去打老狗他们吧?”我睁大眼睛看着杨老头。
“说什么呢?怎么到现在还想着打打杀杀的,我们猎人部队是传承于游侠一族不假,但此刻咱们有了国家的编制,侠气依旧不假,但咱们更得将法纪,这件事情上面,我们不仅不会帮着这两位老哥,反而要阻止他们,但是阻止的话,也不能太直接太强硬,免得他们把我们当敌人,这样就不妙了,傻子才会去吸引他们的火力,他们的杀伤力可是巨大无比的。”杨老头说完,众人点了点头。
杨老头转头看向迟海,他说:“小迟,你派人密切跟踪他们的行踪。”
“老大,他们的行踪不好跟啊,开个飞碟满天跑,这怎么跟?”迟海也有些傻眼。
杨老头风骚一笑说:“我在他们的飞碟上安装了个信号器,你根据这个信号,用卫星跟踪就行,他们的飞碟只能是低空飞行,飞不出地球的。”他拿出了一个信号器给迟海说:“你去安排吧。”
“好的。”迟海接过信号器就出去了。
“小凡,月兰,你们也回去把这个事情跟那几位生肖使者说下,让他们有个预防和准备。”杨老头看着我说:“记住,千万不要轻易动武,一旦和他们动起手来,那场面不好收拾。”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我们便连夜出了墨家村,只是在离开老七家的时候,我感应到了墨染,她就躲在她家的窗户后面,默默的偷看着我们离开,眼里还含着泪。
我心里叹了口气,或许这次离开,将不会再跟她们见面了。
我们和王川茜茜开一辆车回了彩石镇,然后到了彩石镇之后,我就拿了王川的手机给老狗郭春平打了个电话。
我把邓老头和鲁老头会报复的事情跟他说了,让大家都戒备起来。
老狗就说他会把这事跟大家说的,让我们放心,也让我们早点回去。
咚咚咚。
刚挂完电话,就有人来敲门了。
“谁呀?”我闭眼感应了一下,竟然是彩石镇大丰茶楼的那个掌柜。
“小兄弟,我们当家的有事找您,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方便的话,就跟我到大丰茶楼去一趟。”那掌柜的说。
我便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那老头满脸堆笑。
“他有什么事吗?”我问向那老头。
老头嘿嘿笑说:“他说他手里有您想要的东西,他说您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猛然瞪大眼睛,想起了墨子跟我说的话,那便是九丘,此时月兰跟了上来,我说:“媳妇,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和你一起去。”月兰坚持说。
我想了想,墨子说这事不能告诉其他人,但月兰显然不属于其他人,我点了点头说:“好。”
在大丰茶楼的天字号包厢内,我们见到了蒙面人,只是之前已经被我们看到真容了,没想到此刻又蒙面了,我感觉他是不是习惯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眼里有些疑惑,我立马开口:“我媳妇不是外人,不用避讳。”
他微微皱眉,然后一把拉开蒙在桌子上的红布,瞬间露出一把鬼头大刀,他笑着说:“听说你在找刽子手的刀,我找人问了,正好找到这么一把,这一把只砍了九十九个人的脑袋,所以没有成精的可能,你们不用怕。”
我微微惊讶,丫的,从他这话,他不仅知道我们在找鬼头刀,甚至还知道之前我们找到过一把,甚至那把鬼头刀成为刀魔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不用惊讶,我们大丰茶楼的消息网,不比你们猎人部队差,很多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他很自信的说:“这把刀送给你了,当个见面礼。”
“无功不受禄,我给你钱吧,你们大丰茶楼就从来没有吃亏的时候。”说话的同时,我就拿出了电话,准备拨给爷爷,我说:“多少钱。”
“你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就没办法给你谈合作了。”他言语中带着苦笑的语气说。
“什么合作?我跟你会有机会合作吗?”我试探道。
“如果没有,你怎么会过来?”他反问。
“说吧,什么合作?事先声明啊,现在我们是猎人的成员了,已经不再倒斗了。”
他沉默一会说:“一片孤城万仞山。”
我一怔,墨子应该也告诉他九丘之时了,他看上去不像是诓我的,但我也不敢轻易的相信他。
“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你知,我知的,但是你既然说你媳妇可信任,那便是你知我知她知,绝对不能出现第四个人。”蒙面人强调了一番。
“你有线索?”
“当然,没有线索的话,我能把你找来吗?何况我大丰茶楼遍及整个华夏,线索自然广,我这个线索的准确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他自信满满的说。
“那拿出来看看呗,还藏着掖着?”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说:“这不符合规矩,我再去探查探查,过几天再给你电话,你先做好准备,到时候电话一到,我们马上就出。”
“这么急?”
“那是自然,这事缓不了,而且你哪也别去了,这地方就在云南境内。”他补充道。
“在云南境内?”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九丘竟然有两丘在云南境内,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本章完)
蒙面人点了点头说:“对,就在云南之内,所以你们不要离开云南,要随叫随到。八??一中文 ≤.≤≥1≥Z≤W≤.≤”
我定睛看着蒙面人的眼睛,墨子肯定跟他说了什么,但是这个人能不能相信,这还是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先答应下来再说,我点了点头说:“好,我们哪也不去,就在那个酒店。”
“行,那你们先回酒店等候吧,这刀如果不方便,你们就先放在这,或者我让人把他送到你们福建老家去?”他定睛看着我。
丫的,这算是威胁吗?连我老家都知道了,听上去怎么就那么的不舒服呢?
“不用了,就放你这吧,等完事了,要回去,我们自己带回去。”我想了想说。
“好。”蒙面人点了点头。
我们便回了酒店,正巧迟海和杨姐父女也回来了,正好在宾馆的大厅碰到,杨姐便问我们:“你们俩去哪了?”
“没事,这不事情办完了吗?来这么久也没逛逛这里,所以就一起出去走走了。”我微微笑说。
“哦。”杨姐微微笑说:“还挺浪漫的嘛,但是不要太花心哦,那天还说要跟我好来着……”
“杨姐……”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杨姐,别闹,小凡不是这种人。”月兰微微笑说。
“哟,你还挺信任他的嘛。”杨姐坏笑着说。
“那当然了,他呀,坏是坏,但是这么主动,这么肉麻的话,从来没说过。”月兰白了我一眼说。
我耸了耸肩,陪着笑说:“还是媳妇了解我。”
“咦,受不了你们这么秀恩爱了,上楼去了。”杨姐转身就上楼了。
然后杨老头和迟海看了看我们,杨老头说:“有事没有,没事的话,来我的房间泡茶。”
“没事。”
“那走。”杨老头和迟海便在前面走着。
他说是泡茶,那肯定还是有事情要跟我们说。
然后真去了杨老头的房间,五个人围着桌子就坐下来了,杨姐烧水泡茶,然后杨老头和迟海两人神叨叨的对视着,还不时的瞅我们一眼。
“两位大佬,这看着肯定有事啊,有事就直说啊。”我看着也无比的不舒服。
杨老头想了想说:“我听丫头说,你们两个准备请长假不干了,是吗?”
我心一沉,丫的,就知道有事,敢情是为了这事。
“是要好好休息了,这人又不是铁打了,这一年经历的事让我们喘不过气来,身心疲惫啊,何况你也看到了,我们都还没闲下来呢,那邓老头和鲁老头不是又要搞事吗?估计我们也停不下来。”
杨老头和迟海对视一眼,然后迟海接过话说:“对于你们请长假这事,我和老大商量过了,那你们准备请多久?总不能是无限期吧?”
“等我们休息够了,想回来的时候再跟你们说,这样行吧?”我反问。
“不行,要是你永远没休息够,那么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迟海反问。
“领导,我们这为国家的事情累死累活的,也不奢求什么好处,但起码得休息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一年来,出生入死多少回了,有多少次是重伤昏迷,差点活不过来的,即便是头牛,也得让喘息一会,吃口草吧?”我有些生气的说:“再看看这玩意。”
说完,我把上衣拉开,指着胸口的那个印记说:“执行任务就执行任务,你这连知会一声都没有,就给我烙上去了,这是要跟一辈子的,您是不是过分了。”
“哎呀,这事是我办得不周到了,当时时间紧迫,没来得及跟你说,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了。”迟海假惺惺的道歉。
“要不我也跟你道歉,你也让我烙一个,怎么样?”我有些生气的说。
“不用了,我已经有了。”迟海争辩道。
边上的月兰一直拉着我的衣服,让我冷静。
旁边的杨老头才开口说:“小凡,这事情上,迟海同志处理得确实有点不到位,也感谢你为国家付出的这些,想当年,我们多少先辈为了共和国抛头颅洒热血,从未有过一句怨言,我们猎人部队的每个成员,谁身上没有几个伤疤的,这是我们的荣誉勋章。”
我了个去,丫的,这杨老头竟然拿老一辈来压我。
心想算了,事已至此,跟俩老头有什么好理论的。
“好啦好啦,大家喝杯茶消消火。”杨姐端着茶盘就上来了,宾馆可没有泡茶的那些功夫茶具,只有大杯子,她一人给了一杯。
我也感觉确实有点渴了,所以就拿起了杯子,喝了两口,还真挺好喝的。
然后才喝第二口,杨姐说:“我们三人之前碰了个头,最后决定,如果你们要休息的话,那还不如送你们去上学。”
噗!
我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月兰一直给我拍着背,我喘了几口气说:“什么个情况?”
“小凡,姐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们两个都才十七岁,本来应该还在读书的年纪,多学点知识对你们有好处的。”
“嫌弃我们没文化,是吗?我们是没文化,但是我们骄傲了吗?我们自豪了吗?”
“说正经的,别闹。”杨姐瞬间拉下了脸,她说:“我们是这么打算的,本来你们的年纪应该是高二或者高三这样,但我们想把你们送到一所大学里去,让你们去深造一下,最起码以后混个文凭。”
“文凭有什么用啊,现在还不都是讲究动手能力和经验。”我诧异的看着杨姐说:“你们这是在质疑我们的能力和经验,是吗?”
“文凭当然有用啦。”杨老头接过话说:“我们国家提干都有要求学历的,你没看到很多干部已经在职了,还不是要继续深造和学习,不断的充实自己,取得文凭和学位。”
“我能说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吗?无论是学习,还是文凭学位,又或者是你说的提干,我对仕途一点兴趣也没有。”我耸耸肩说。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杨老头耸耸肩说:“我们猎人部队也是一代人带一代人出来的,如今我们部队老人居多,像你们这么年轻的,很少,像你们这么优秀的,那就更是凤毛麟角了,所以你们必须去学习,猎人部队的未来还得靠你们呢。”
我了个去,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简直无语了。
(本章完)
我见这三人的态度很坚决,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月兰根本就没有接受过现代化的教育,如何去上大学?
“三位领导,说句实话,我也只是初中毕业,月兰就没接受过什么现代化的教育,一下子就跳到大学,那根本不可行,何况我们又不是爱读书的孩子。?八一?? ? ㈠.??1㈧Z?W”我放开了说。
“无非就是去走个形式,至于能学多少,我们也没强求,只要你有那张文凭就行了,但是最关键的是让你去感受一下大学的气氛,还有提高个人的涵养。”杨老头解释说。
“那是什么时候?”我有些傻眼的看着他。
“就今年的九月份吧,我帮你们去弄两张录取通知书,你们作为大一的新生进入其中,千万要记住,要遵守学校的规矩,我也答应你们,如果你们觉得上学腻了,要回来猎人,我们随时欢迎你们归队。”杨老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距离九月份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时间应该来得及,至少也是我和蒙面人去探丘之后的事了。
但目前棘手的就是那两个固执的老头,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也行,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如果可行的,我会答应你的。”三人定睛看着我。
“你们把邓老头和鲁老头的行踪得告诉我,一旦他们进入福建地域了,你们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本正经的说。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杨老头答应说:“好。”
“那行,就这么定了,那从现在开始到九月份,这段时间是属于我们个人的,我们想要到处走走,旅游一番。”
“行,但是你们自己注意安全。”杨老头满口答应。
我们便退出了杨老头的房间,回了我们自己的房间。
回去之后,两个人就坐在床边,月兰转头看向我说:“老公,你不喜欢上学吗?”
“以前是不大喜欢,总是逃课去玩,但是初中毕业到现在一年多所经历的这些事,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社会,什么叫江湖,所以挺怀念以前在学校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的,但我以前一直认为是回不去了,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一出。”我无语的摇摇头。
“上学是什么样的?”月兰打起精神看着我。
“就是和许多同龄人一起,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课啊。”我转头看向月兰,如果月兰去上课,估计什么也不懂,我也真害怕她是不是能坐得住。
“我倒是很好奇,好想去体验一下,毕竟我还没体验过,没完全融入你们的生活。”月兰说完,我一把将其抱住,心里感慨良多。
“没事,趁这段时间,我陪你好好走走,让你感受一下这边的生活。”
“那最近那事怎么办?”月兰在我怀里抬头看我。
“就那样呗,反正还有时间,我们就去看看呗,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次没带家伙过来已经很吃亏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东西拿过来了。”我想了想说。
然后拿出临时整的那个手机,给爷爷拨通了电话。
“喂……”爷爷还是很谨慎,只是喂了一句,什么话也没说。
“是我,小凡,一会我给您给地址,您安排人把我和月兰的包包,还有两把剑送到上面的地址来,要尽快。”我也没有直接喊称呼,但从我的声音,他肯定能够听出来。
“好,我马上安排,是不是有麻烦了,需不需要帮忙?”他很谨慎的问。
“不用,我们只要东西防身,并没有危险,不用担心。”我说。
“好的,三天内能送达,只要还在国内。”爷爷信誓旦旦的说。
“好的,那我挂了,您早点休息,如果有事情,可以用这个电话直接联系我。”
“嗯。”爷爷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第二天一早,客房门就被敲响了。
“王川,啥事?”我傻眼的看着门口的他和茜茜。
“任务完成了,昨晚上三位领导已经先行离开了,他们让我们早上来跟你们说一下。”王川笑笑说。
“啊,这么快就走了?”我有点不敢相信。
“嗯,我们现在也要走了,赶下一个任务,此刻特地来跟你们告别。”茜茜背着包,对我挤出笑容说。
“你们也这么赶,就不能休息几天吗?”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
“有些好休息的,其实我们的任务不都是休息和旅游吗?”茜茜爽朗的笑了。
我挤出笑容,说道:“那倒也是。”
“走啦,有事电话联系。”王川和茜茜转身离去。
“嗯,有事就打我们电话。”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不舍,这次离别,也不知道啥时候再见了。
关好门,转过头去,却见月兰怔怔站在那里,她朝着我走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叹了口气说:“都走了,这个世界,我就只拥有你了。”
“傻瓜,说啥啦,我家里人,我朋友不也都是你的朋友吗?”我闻了一下她的香。
她却默不作声,而是紧紧的抱着我,这是一种毫不设防的信任和依赖。
三日后,爷爷派来人到达了彩石镇,令我意外的是来人除了郭春平之外,还有江琳。
当两人站在我们的门口之时,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说:“江琳怎么也来了?”
老狗微微笑说:“江琳所在的苗疆就在这隔壁,距离比较近,你爷爷说的没错,至少各方面都很方便。”
“就是嘛,来了云南了,都不告诉我,小凡,月兰,你们真不把我当朋友啊?”江琳嘟着嘴说。
“没有的事,这次本来是部队的任务,非常的仓促,以至于连家伙都没带,这不就麻烦你们给带过来了。”我微微笑说,江琳却已经拉住了月兰的双手,两人都抱在一起了。
“其实我不麻烦,都是老狗一个人带过来找我的,然后我才跟他上来的。”江琳说。
“辛苦你了,老狗,快进来。”我赶紧从他们的手接过袋子。
然后把门给关上了,月兰招呼他们坐下泡茶,我则是拉开拉链,清点东西,看有没有东西给拉下了。
君生剑,未生剑,血玉骷髅,阴阳珠,甚至连我最近得到的那把降魔杵也带来了……
一见到这些东西,瞬间多了满满的安全感,别的不说,就血玉骷髅和那降魔杵两大利器就顶俩大高手保镖。
(本章完)
“小凡,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老狗刚坐下,然后就开口问我。? ?八?一中文? ?.㈠?1?Z?W.
“没啥事,也都是部队的任务,这些东西拿过来,我们也便有强力的帮手,有备无患嘛。”我感觉这个事情还是不能跟他们说,因为这个事情本来就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让月兰知道,蒙面人已经很不爽了,如果再让老狗和江琳知道,只怕这一趟就去不成了。
“哦。”老狗点了点头。
江琳说:“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这才刚到,你们就让我们回去吧?”
感觉是有点不近人情,我挤出笑容说:“你们也可以到其他地方玩一玩啊,云南是出名旅游的地方,你们和老狗,孤男寡女的,说不定能擦出一阵火花。”
“滚滚滚……”江琳一脸嫌弃的说:“擦个毛线,自从成为了老祖的侍者之后,我就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了,以后别拿这种事情开我玩笑啊,不然我生气了,何况我要找也找个帅哥啊,找这么一只老狗做什么……”
老狗哼了一声,啐了一口说道:“我还嫌弃你呢,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你……”
眼见着两人要打起来了,我赶紧出声:“两位,我错了,当我没说……要不然这样,你们就在彩石镇走走,然后在这里等着我们,等我们完成任务了,就和你们一起回去。”
“这倒是可行。”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老狗说:“正好这里有赌石,我口袋里还有几个钱,可以去试试,看能不能赚一把。”
江琳想了想说:“那我就哪里都不去了,就在屋里捣鼓我的新配方。”
“随你们便,一会我就给你们开两个房间,这次出来的所有花销算我的。”我笑着说。
“那当然了,看我不好好宰你,我赌石的钱敢不敢出?”老狗坏笑着说。
“一万以内找我报,十万以内去找我爷爷报,过十万的,那你自己出咯。”我拍拍胸口说。
“好,有你这话就行了。”老狗笑笑说。
随后我便在我们的房间隔壁开了两个房间给他们住,而后一起了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期间,跟老狗了解了一下我们不在的这些日子,七星观生的种种事情,还有就是邓老头和鲁老头准备报复他们,他们所做的防御措施。
听完老狗的介绍,我也便安心了不少,至少目前的抱团还是挺有效的一个办法。
至少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邓老头和鲁老头的实力是很强,但是如果单单是他们两个,要去挑战重组后的七星观,那也绝对不是容易办到的事。
虽然罗布泊上的十二生肖图腾柱是倒了,但是十二生肖的使者还是有他们各自的渠道能够沟通到十二生肖,获得他们的神力加持的。
然后饭才吃到一半,突然我的手机抖动了两下,低头一看,却是蒙面人给我的短信,是我那个临时的号码。
短信内容:车子在你们宾馆的门口等着,车号7787.
“老狗,江琳,我们马上要出任务了,一会你们自己回去吧。”我与他们对视一眼。
“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们也是老江湖了,不用管我们,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就行。”老狗手里还拿着鸡腿,对着我们挥挥手。
“嗯,那你们慢慢吃。”我和月兰背起了背包,这下东西可算是全带齐了。
我们结了账之后,就出门打车到了宾馆,然后直接上了7787的大众车。
司机是个少数民族的小伙子,至少服装还是少数民族的服饰,但是奇葩的是这司机的头顶上竟然别着两朵红花,看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闽南,绝对没有男人会这么干,那会被人骂变态或者疯子。
但是我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如星随俗,可能这是人家的风俗,但至少这年轻人看上去那么的精神,而且机灵,不像是疯子。
他跟我们点点头,然后就动车子离开了。
他也不说话,感觉很奇怪,而且车子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心里很不踏实,我就问他:“帅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别问了,到了地方你们自然知道。”他从观后镜看向我们。
“我们这样不明不白的就上了你的车,而且开了这么远,感觉很不踏实。”我也没有避讳。
“两位也都是好手,有什么好怕的。”他微微笑说:“我们老板只交代让我载你们到目的地去,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即便知道,我也一概不回答。”
期间走了很多的山路,七转八转的,我悄悄的打开了手机导航一查,这车子前进的方向是往香格里拉。
我突然有种感觉,目的地很有可能是香格里拉。
在我的印象当中,香格里拉是个很神秘的存在。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进入了香格里拉市的地界,又转悠了一阵,在一座全是由石头组成的古城停了下来。
车子在一栋古香古色的石头砌成的房子前停了下来,一个中年人就站在车门边上,为我们打开了车门,然后带着恭敬的微笑说:“两位贵客里面请,我们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们手里都拿着剑,中年人倒是没有让我们放下,但他和旁边的司机小伙时不时的偷瞄我们的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便戒备着,进入院子之后,现了坐在凉亭里的蒙面人,他站了起来,朝着我们招招手,说道:“来啦,赶紧入座,尝尝我刚到手的好茶。”
我们进了凉亭,没接他的话,我问他:“这是哪里?”
“独克宗古城,以前茶马古道的必经之处,当时可是一个繁华的集市,很多运茶的马队都会经过这里,我这茶就是以前马队留下来的老茶,有很多年头了,你们尝尝。”说话的同时,蒙面人将两杯茶推到了我们的面前,带着笑声说:“不用担心有毒,我这些虽然小人,但是真小人,我不屑用毒。”
他都这么说了,我们便拿起了茶,品了一口,浓浓的茶香之余,还带着一股香醇的糯米香味,而且入口回甘,真的是好茶。
“是不是要行动了?”我放下茶杯,问道。
“不,再等几天。”他摇了摇头说。
“等什么?”我诧异的看着他。
“莫问。”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几日你们就在这独克宗古城里散散心,时间一到,我们里面行动。”
虽然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看样子,他貌似没有骗我们。
(本章完)
我们正喝着茶,但是包括那个司机,还有那个带我们进来的中年人,两人一直盯着我们的双生剑一直看,那眼里出现了贪婪。? 八?一中文 ㈠.??1㈧Z?W
我就有些不爽了,这两把剑是用域外陨铁打造的,自然是稀世珍宝,削铁如泥不说,可能用不了多久,这两把剑就会产生灵智,一旦宝剑有了灵智,那就不是一般的厉害了。
“看什么看?对我们的宝剑有兴趣?”见他们那如狼的眼神,我就不爽了,干脆就直接问他们。
蒙面人赶紧出声说:“两位有所不知,这两位都是阿昌族人,阿昌族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少数民族,以锻造宝剑宝刀著称,他们所打造的户撒刀举世闻名,吹毛断,削铁如泥自然是不用说,你们这两把宝剑入了他们的法眼,就代表这两把是绝世好剑。”
“哦。”我听完,转头看向了这两个人,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锻造师,怪不得对我们的剑如此感兴趣。
“看看,可以吗?”那个中年人开口问道。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得到月兰的肯之后,我转头说:“可以。”
然后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一把拿上一把剑,而后小心翼翼的拔出了剑,一拔出来,宝剑嗡嗡作响,剑身上反射的寒光刺目,两人瞪大了眼睛,眼睛都直了。
“好剑,好剑……”两人啧啧称奇,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
看了好一会之后,两人都舍不得放下了,那个中年人则是开口对我们说:“好剑自然不必多说,只是这剑少了些许的灵气,一旦有了灵气,这剑中产生了剑灵,那就不是灵剑了,千里之外取敌人级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我与月兰相视一笑,我说:“有那么夸张吗?”
“这不是夸张,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事情,我们阿昌族就有这么一把灵剑,不过这灵剑里面的不是自己产生的剑灵,而是我们的一个祖先,也是一个锻造师,在自己死亡之前,把自己的灵魂献给了宝剑,就进入到了宝剑里,宝剑成为了他的身躯,他成了宝剑的灵魂,成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他也是我们阿昌族的守护神。”中年人继续说。
“哦。”我惊讶的看着中年人,之前陈家顺一家,也就是那家刽子手的后人,他们把自己灵魂中的天魂献给了那把砍头刀,成为了刀奴,也获得了砍头刀的力量,而那把砍头刀之所以会成为刀魔,那就是砍了好几百人的头,然后把这些人的怨念都吸收进入刀里,成为了刀的刀魔。
中年人说的这事跟那把砍头刀是一个原理的。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剑,要是能给他配上剑灵,那就好了。”那个司机也阵阵惋惜的说道。
“耶,对了,你们有没有想过给这两把剑配上剑灵?”那中年人突然来了兴致。
“嗯?这剑灵还能主动配的?”我有些傻眼的看着那中年人。
“可以啊,我们族的那把灵剑不就是主动配上去的。”中年人说。
“那哪里去找剑灵?用人的灵魂吗?”我惊讶的看着他。
“用人的自然也是可以,但是相对来说,人的灵魂比较弱小,也比较脆弱,融合进入到宝剑之内,万一操控不了这宝剑,那也白搭,所以如果是人的灵魂,那最好是很强大的人,比如什么绝世高手,融入我们族那边灵剑的锻造师本身也是一大高手,自己锻造的剑,自己懂得怎么去操控,所以配合起来非常的默契。”中年人说:“我们经常说妖魔鬼怪,其实说的也是排序,如果能抓到强大的妖精,抽其魂魄进入宝剑,这打造而成的灵剑就非常强大了,如果没有妖的,那魔的也行,但比妖的要弱一点,而我们人的灵魂就属于这第三的鬼字,就是比较脆弱的了,而最弱的就是自然界中产生的一些小怪,也就是那些动物的灵魂,这些动物的年限不长,所以灵魂自然也不强,很多还未开化,所以这种就更不能用了。”
我的脸微微抽搐,如果真按照他这么说,那我是不是要抓一只千年老妖,抽其魂魄来锻造宝剑才行?
我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十二生肖等人,如果真能得到强大如他们的妖魂融合宝剑,那就太好了。
我定睛看着蒙面人,蒙面人也不说话,就跟看热闹似的,看着他的这两个手下在解释,我看了他一眼说:“你的大丰茶楼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搞得到吗?这个妖魂能不能搞到?”
“你想多了。”他嗤笑一声说:“我们大丰茶楼就倒一些斗里出土的明器,至于这种高大上的东西,我们不搞,也搞不来,那是别人的蛋糕,我们动不得,也不敢动。”
“别人的蛋糕?”听他这意思,还有人专门从事这些东西的,我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我问道:“有没有门路?”
蒙面人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说:“当然有,但是像你说的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在市面上也是稀缺的极品,所以你也别抱太大的幻想,我联系一下,联系好了,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你们自己跟他去联系。”
“好的。”我点了点头。
“你们带他们下去休息吧,这几天就带着他们在我们独克宗古城里走走,记住别走远了。”蒙面人交代道。
“是,老板。”中年人引路说:“两位这边请。”
然后就把我们带到了这院子后的一栋房子的二楼,外面看上去古香古色,但是里面却很现代,日常所需的家电都有,空调冰箱热水器,还有高档的实木大床,装修也是标准的酒店式装修。
“小凡……”刚进屋放下背包,背包里立马传出了叫唤声,我一听是血玉骷髅的,他说:“干这种事损阴德的,被融入到宝剑里的灵魂是永世不得生的,除非是自愿的,但你想又有几个人会像那个锻造师一样,为了自己锻造的宝剑,把自己的灵魂搭进去了?”
我一想也是,赶紧把血玉骷髅从包里掏了出来,他可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何不问问他的意见。
(本章完)
我把血玉骷髅拿了出来,打开了上面的匣子,映入眼帘的是血玉骷髅那缺了门牙的骷髅头,至今还没修不好,也注定涨不回来了。八一中文 =.≥≠1≥Z≤W=.≈
他微微笑的看着我说:“好比我,就是被强行融入到这个血玉骷髅里的,一直到现在,我也从未原谅过把我封印进入这里的那个人,所以在那个人重伤之时,我趁其虚弱,反噬了他,活活将他要死,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从那以后,我喜欢上了人血和人肉的味道。”
一听到他这话,我和月兰的脸色都变了,我本来还被说得心痒痒,想要去弄两个剑灵来弄进去到君生剑和未生剑里,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经常受重伤的,每次命悬一线的时候,都能够走运活下来,但如果真这么干了,只怕我下次重伤之时,就被自己的剑切了脑袋。
甚至别说我重伤的时候,就是我在对阵敌人的时候,如果这剑不能跟我一条心,而倒戈相向,暗算我的话,那我也只能认栽了。
所以此刻我才明白到主动和被迫融合进入宝剑的真正重要性,好比那个锻造师,他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到了宝剑,完全是自愿的,而且是自己锻造而成的剑,自然能够做到人剑合一,从而成为了阿昌族的护族灵剑。
“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对你的过去很感兴趣,能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我看着血玉骷髅。
他冷笑一声说:“你想揭我伤疤,伤口撒盐吗?”
我彻底无语了,倒是忘了这茬,他既然是被逼迫的,显然当时的回忆是无比的痛苦和凄惨,我耸耸肩说:“对不起,当我没说。”
他叹了口气说:“往事不堪回,骨教教主是我跟随的第二个人,跟着他南征北战,他拿战俘的血肉喂我,甚至每次还拿自己的血肉喂,所以我变得更加的贪婪和嗜血,成为了一等一的魔头,不过后来跟着他一起入葬之时,经过几百年的沉寂在墓里,身上的邪性和戾气也被消磨掉了七七八八,以前的我可比现在邪性了好几倍,但自从跟了你,我改变了很多。”
我咧开嘴微微笑,可能是我喂他喂得少了,没有惯着他的缘故。
“我以前的心里是扭曲的,因为是被迫融合进入血玉骷髅的,所以心里很愤怒,被仇恨填满,唯有杀人吃肉喝血才能平复仇恨,但是到了你这里,怎么说呢,虽然跟你的时间不长,但总的来说,你做事有分寸,而且也很独立,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利用我,这是很不错的。”他叹了口气说:“我当时选的路是血路,也是邪门歪道,如果一直跟着骨教教主,每天都在杀人吃肉,我的力量会成长到人人害怕的地步,但是跟了你,我的实力是一日不如一日,以至于之前连门牙都打落了。”
我的脑门都见汗了,他的意思是说他这么邪门的东西,跟着我这正派的人士,如果没有邪门的法子,也就是继续以血肉为食物喂他,他的实力不仅不会上升,而是一直在退步,一日不如一日。
“那怎么办?你要是想让我去杀人给你吃肉,那肯定不行,但如果是猪牛羊那些,倒是可以,我也供得起。”我挑明了说。
“不是。”血玉骷髅叹了口气说:“你是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被降魔杵里的那个秃驴天天念经洗脑,烦都烦死了,但是随后一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以前我都靠血肉获得力量,一旦失去血肉的支撑便力量大减,被打回原形,但如果能够像他一样,自我修行,累积念力的话,说不定我还有未来。”
“你的意思是?”我不解的看着他,难道他要当和尚吗?
“其实这个想法我一直都有,但是又怕你不愿意,今天听你有这个意思,我就跟你说了吧,我想舍弃血玉骷髅这个邪性的身躯,进入你的君生剑,从此改过自新,重新开始。”
“啊?这……”我瞪大眼睛。
“这什么这?你不愿意吗?”他定睛看着我。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只要你是自愿的,而且有心向善,我自然会渡你。”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心里砰砰直跳。
“还有,那精灵爷爷表示愿意进入到你媳妇的剑里,舍弃阴阳珠的本体。”血玉骷髅嘿嘿笑说:“我希望我能和她成双入对,说不定哪天我们得道了,还能成为道侣。”
我一脸的黑线,上一口还说改邪归正,下一句就不成绩了,惦记上精灵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便点了点头,说:“好,等这次任务完回去,便找个会的人,把你和精灵移到双生剑里。”
“小凡,精灵或许还不行,你忘了吗?精灵所在的阴阳珠是仵作的眼,这是救小敏的其中一件物事,只怕得救完小敏之后,才能够转移精灵。”月兰提醒道。
“是了,我一激动差点就给忘了,救小敏要紧。”我点点头说,然后突然想起,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出啪的一声。
“你怎么啦?干嘛打自己?”月兰傻眼的看着我。
“让我们找这四样的人是墨门邓老头和鲁门的鲁老头,之前他们跟咱们好,自然会帮我们救治小敏,但是此刻他们站在了咱们的对立面,他们会不会不帮我们或者是拿小敏这事来威胁或者胁迫我们?”我担心的说。
“哎呀,倒是把这事给忘了。”月兰也皱眉说道:“但是他们是一代宗师,作为门派的领袖,按道理说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这时血玉骷髅突然冒出一句:“怎么不可能,他们这些自称为名门正派的伪君子,其实干起坏事来,比任何的歪门邪道更邪乎,更没人性。”
我一听脑门都见汗了,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转头看向门外,嘴里随口说道:“这个蒙面人此刻是跟咱们合作,如果咱们跟的跟邓老头鲁老头对立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借助这蒙面人的力量?”
“小凡……”血玉骷髅当头棒喝道:“这人根本就不可信,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本章完)
蒙面人让我们等,也不知道让我们等什么。??八?一? ≈.≥≥1ZW.
第二天就让那个中年人带着我们在独克宗古城里游玩,还真别说,这古城真别有一番滋味。
这跟闽南那边的风景完全不一样,感觉也完全不一样,闽南这些年的经济展好,所谓的街道和商铺那都是高楼大厦,其中的马路基本都是双向四车道六车道的,而且车水马龙,那些商店也都是在高楼大厦里的,透明的橱窗,厨房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特别是一些大的卖场,以及在卖场门口用高音喇叭大声喧哗的打促销广告……
但是这里别说是车水马龙,就车子都不能开进去,因为街道就是一条三米多宽的石子小路。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喧嚣声,还有小贩的叫卖声,处处都透着安逸祥和的气氛。
两旁是古香古色的建筑,金碧辉煌倒是有,但那是藏族风格的外形建筑,去过藏区,去过布达拉宫的人应该都对藏族的建筑有印象,这里就是这样的店铺。
这里本来就是川滇藏的交界地带,而且这里主要的居民都是藏族,这不在我们的前面,就走来了一群的喇嘛。
这群喇嘛出现之后,他们不时的看天,不时的看向我们的方向,看到我们之后,便快的走了过来,街道两旁的人有人对着他们行礼,有些外来的观光客则是满眼好奇,有的还拿出手机拍照。
我和月兰,还有那中年人就站住了,甚至那中年人还把我们请到了一边,示意给这群喇嘛让路,看样子喇嘛在这个地方还是很有地位很受尊重。
然后我们就真站在了路边,给喇嘛让路了,可是这群喇嘛到了我们跟前,竟然停下了脚步,带头的那个老喇嘛竟然瞪大眼睛,惊喜的看着我。
他看看天空,又看看我,然后手里拿着一个好像是铃铛一样的东西,这个铃铛竟然无风自动,出当当当的响声。
那老喇嘛带头对着我们行礼,那中年人也很恭敬的还礼,我们不知道怎么还礼,所以学着中年人的样子,有样学样。
行礼完之后,这群喇嘛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全部一字型排开,甚至把我们三个人给围了起来,跟围观大熊猫一样。
我都暗暗戒备了起来,月兰也戒备着,那中年人则是有些紧张了,用藏语跟那带头的喇嘛问了一句。
但是那喇嘛却不说话,定睛看着我,而后还转到我的背后看了一下后背,我真怀疑这人有病,妈的,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我特么都有点怒了,他见我有些生气,这才开口说道:“你好。”
非常生硬的汉语,带着浓浓的藏族腔调。
伸手不打笑面人,何况还是喇嘛,虽然我心里有点生气,但还是回了一句:“你好。”
“你的,背,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他讲的非常的生硬,我根本就没有听懂,只是他一直指着自己的背。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了,那老喇嘛看向中年人,然后用藏语跟中年人说了一通,中年人赶紧转头跟我说:“这几位大师傅想要看看你的背。”
“凭什么?”我一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本来对这些喇嘛就非常的排斥,因为打心眼里就认为他们是喜欢男人了,这下说要看老子的背,心里就一阵阵的不舒服和恶心。
中年人有些为难,他对着我压低声音说:“两位贵客,这边的风俗是这样的,一般这些大师傅都是会为你祈福什么的,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边的喇嘛就是无法无天,想看我的背,我就得让他看吗?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你……不用害怕和担心,我们不会害你的,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们要找寻的人。”那个老喇嘛很艰难的用汉语跟我们讲。
然后这时候已经围过来,很多人,很多本地藏族人,然后有些人就开口说了:“年轻人,大师傅说让他看看,你就让看看呗,你又不是女人,还怕人家看背吗?”
“是啊,是啊,说不定大师傅还会给你祈福呢。”
“小伙子,你是不是对大师傅他们做了什么坏事,人家来抓人辨认了?”
旁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简直多管闲事,而且是毫无公平性而已,都是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却一边倒的偏向喇嘛。
“小凡,要不就让他们看看呗,对于这些普通人,咱们真来不了硬的,只怕会出人命。”月兰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我想了想也是,过几天就要跟蒙面人去办事了,此刻不能节外生枝,要是被逮进去,那问题就大了。
看看背就让他看吧,就像那些人说的,我又不是女人,只是感觉有些别扭和不情愿,这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了上衣让人看,好像做小偷被抓住一般,无比的懊恼和没面子。
我转过身去,然后脱掉了上衣,光着背给那些喇嘛看,我不爽的说:“看吧,我背上除了伤疤,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看了大概十五秒之后,我准备穿回去,但是那老喇嘛却出声说:“等等等等,不急不急。”
还真特么多事,我无语的说:“还没看够吗?”
然后那老喇嘛就从一个小喇嘛的手里接过了一个小瓶子,跟哇哈哈的瓶子一样大,然后倒了一点在手心里,而后轻轻的往我的背上擦。
“喂,你擦什么呢?”我赶紧出声。
“别动别动……”老喇嘛安慰我说:“你别动,一会就好了。”
然后用他的两只大手就在我的背上使劲的搓,搓得我的背烫,这尼玛给我推背呢?我估摸着再用力一点,我身上那层渍泥都给搓起来了。
搓了之后,还用手在背上使劲的拍,出啪啪啪的声音,而且老喇嘛和那群小喇嘛几乎同时在念诵着经文,嘴里振振有词。
太特么离谱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我喊道:“有完没完。”
然后只听到背后传来围观众人的惊呼声:“哇!”
我不明所以,月兰也走过去看了一下,脸上现出了惊讶之色,我问道:“媳妇,什么情况?”
她便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给我看。
我只扫了一眼,整个人目瞪口呆了。
(本章完)
手机里显示着,我的背被拍红了……
当然如果只是红,那我绝对不会如此惊讶。??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而是那些红色的部分正好组成了一副栩栩如生的图案,图案当中是一座座如宫殿一般的建筑,这些建筑建立在悬崖之上,而这些建筑的上方天空中竟然同时有太阳和月亮。
“这……这不是松赞林寺吗?”旁边有人惊呼道。
“对对对,我的天啊,这年轻人的背上怎么会显示松赞林寺?”
“找到了,终于是找到了。”老喇嘛激动万分,老泪纵横,那些小喇嘛也跟着哭了起来,然后嘴里同时念诵经文。
“小师傅,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老喇嘛操着生硬的汉语对我说。
“去哪里?”我惊讶的看着老喇嘛。
“去松赞林寺。”老喇嘛指着远处的方向。
“我干嘛要去寺院里?”我傻眼的看着他。
“你的背上有异象,你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人,咱们回寺院里去说。”
“我怀疑这是你动的手脚,是你在我的背上涂上了什么东西,然后用力搓了之后,还拍打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异象。”我直言不讳道。
“你问问这些围观的朋友,他们可是亲眼看着的,绝对不是我拍打出来的,而且酥油一涂抹上去,立马就显现的。”老喇嘛指着边上那些围观的人。
月兰和中年人也点了点头,月兰说:“小凡,刚才确实是一涂抹上去,立马就显现的,我亲眼看见的。”
正在这时,有人突然大喊道:“看,天上竟然有彩虹,天啊,竟然同时有太阳和月亮。”
扑通扑通,老喇嘛满含欣喜的眼泪就跪下了,那些小喇嘛也跟着跪下了,然后旁边所有人也都跪下了,除了我和月兰。
我傻眼的看着天上的太阳和月亮,简直无语了……而且还有七彩的彩虹,都没有下雨,竟然出彩虹了。
“香巴拉,香巴拉……”老喇嘛带头念诵,其他的所有人也跟着齐声念诵。
然后当天空中的彩虹散去,月亮竟然也消失了身影,只留下了一轮清日,何为清日呢?就是阳光不会很耀眼,万里蓝天无云。
“天降异象,您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人,快快随我们上山,我们已经寻找您整整十七年了。”老喇嘛激动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但是心里也猛然咯噔一下,老子不正好十七岁吗?
“您正是我们松赞林寺的活佛转世灵童,刚才您也看见了,天降异象,表示我们找到了您。”老喇嘛甚至伸手抓住了我,生怕我跑了。
“灵童转世?我的灵童转世?别开玩笑了,行吗?”我睁大眼睛说:“我就是来这里游玩几天的游客,这马上要回去的,你放手。”
“不不不,你就是我们要寻找的活佛转世灵童。”老喇嘛和那一群的小喇嘛都把我围了起来,很紧张,他说:“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做金瓶掣签,如果不是你,我们就让你回来,怎么样?”
“我不去,我不当和尚。”我差点飙,灵泉寺的老和尚说我与佛有缘,那边的汉人和尚我都没当,我跑你这荒山野岭当喇嘛和尚?除非我疯了。
然后这时,我的手机滴滴两声,我拿了起来,竟然是蒙面人来的,他说:“跟他们去,我们的目标就是松赞林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蒙面人肯定在附近看热闹。
但他说目标就是松赞林寺,那么也只能先上去再说了。
我看向月兰,我说:“要我去可以,但是我必须带上我的老婆,还有这个朋友。”
“这……你都结婚了?”哪啊老喇嘛差点哭了出来,傻眼的看着月兰。
“是啊,我都结婚了,要不就这么算了,你们去找其他人吧,别找我了。”
“不不不,这不是随便找个人就可以的,你是活佛转世灵童,不一样,不一样。”他咬咬牙说:“好嘛,他们也一起去,我们做金瓶掣签,如果不是你,我们就送你们下山。”
“好。”我便点了点头,和月兰,还有那中年人就跟着这群喇嘛上了山。
从独克宗古城到松赞林寺虽然不远,但是应该也有三四公里的样子,我们就这么走了过去,然后后面跟着一群围观的好事的观众。
那些喇嘛对着那群人摆摆手说:“不要跟了,不要跟了,回去,回去。”
然后到达了松赞林寺,貌似要收门票的,那些跟着的人就被挡住了,我们三个人就不用门票,跟着喇嘛就进去了。
不得不说,这松赞林寺还真的很漂亮,撇开落我身上的这破事不说,这地方倒是个旅游散心的好地方,在电视上看过布达拉宫,这松赞林寺还真有点布达拉宫的样子。
然后我们三个人被请到了一间的禅房之内,这禅房跟我之前在灵泉寺见到的禅房还不一样,至少充满了藏族文化。
就地上的地毯,还有浓烈的檀香味道,以为周围那些用藏文书写的经文字画,都透露着异域的气氛。
然后我们就在里面等着,那群小喇嘛在门外,那个老喇嘛估计是去喊人了,然后不一会儿,前前后后进来了十几个的老喇嘛,竟然还有几个拄着拐杖的,还有戴眼镜的,全部都定睛的看着我。
然后带我回来的那个老喇嘛则是激动得跟他们解说着,说话的同时指着我的背,然后说:“请您把上衣脱掉。”
我了个去,又要看背……
但既然都来了,那就再让他们看一次吧。
我脱掉上衣,然后背对着他们。
又是擦了一背的酥油,而后几个老喇嘛同时伸手搓背拍背,拍得我背部烫。
“喇嘛钦,喇嘛钦……”
众人纷纷露出喜悦的神情,个个激动万分,不用猜,我的背上肯定有显露出了松赞林寺的图案,而且上面还有日月。
我就纳闷了,我的背上为什么会露出这玩意?难道我真的是灵童转世吗?
“好了,你可以穿上了。”那个老喇嘛说。
我就把衣服给套上了,但是还没完,那个老喇嘛拿出了一个小木箱,将小木箱搬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之上,而后说:“这小木箱里有很多的东西,你随便挑选几件,让我们看看你的悟性和慧心……”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这么看来,我是进入第二关了吗?这要是又过了,我难道真要当这什么破活佛吗?我肯定不会去当的,但是那个蒙面人又说这里就是九丘之一,让我一定要来,所以这事我还得继续演下去。
我轻轻的打开了箱子的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堆的法器……
(本章完)
这堆法器一看就是和尚的东西,其中有一套的喇嘛僧袍,还有一顶帽子。八一中?文网 ? ≈.1ZW.
我把僧袍和帽子给拿了出来,现底下竟然有二十多件的法器。
其中最吸引我的是一条九眼天珠,我不假思索的拿了出来,放在手里仔细查看,之前日本鬼子的那个鬼斗里就有涉及到一条九眼天珠,那条可是卖了好几千万。
这条天珠肯定是真的,那红色的绳子已经被戴得有点黑了,我仔细查看了一会,就把天珠放在桌子上,这可是好几千万的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这群喇嘛给我这些东西挑选干嘛,难道是准备让我当活佛,所以要送一些礼物,我挑几件就几件吗?
我想应该有这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自然要挑贵一点的。
然后是一窜的手窜,总的有十八颗的菩提子,紫红色的,色泽也很均匀,不过也是没摸得光亮,显然也是老物件了,我把它也拿了出来。
还有一窜念珠,我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是看着挺值钱的,所以我也没客气,给拿了出来。
之后是一把金刚降魔杵,因为我的背包里也有一把,只是他的这把偏小,但是肯定是纯金制作的,也是老物件了,我的那把既然那么厉害,可以称之为佛宝,那显然这件的价值也不小。
我也便给拿了出来,只是我拿出来之后,所有的喇嘛都瞪大了眼睛,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是不是怪我太贪心了,专门挑好的东西?
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也不准备再拿了,扫了一眼箱子里的其他东西,好像也没有很值钱的东西了,但还有一个转经筒,也就是每个喇嘛手里拿着的转来转去的那种法器,我也便伸手拿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我就停了手,我说:“好了,就这样了。”
那个带我上来的老喇嘛无比的激动,还有在场的所有老喇嘛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那个老喇嘛激动的对着他们说着什么,然后还指着桌上我拿出来的那些东西,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丫的,难道是说我太贪心了吗?
见我一脸的惊讶,我问向旁边的中年人,我说:“他们说什么?”
“他们很确定的说,你就是他们那位活佛的转世灵童,因为你拿出来的这些法器,每一件都是那位活佛生前留下的,一件不多,一件不少。”中年人压低声音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把我自己都给吓到了,有这么巧吗?
见我一脸惊讶,那个老喇嘛则是开口说:“你不用如此奇怪,这是我们的测验,这些年来,我们寻找回来的灵童不下十个,但是能从这些法器当中,准备挑选出我们寺主活佛遗留下来的法器的人,一个都没有,很多都是挑错的,也有掏出来是对的,但是不齐全,没有像你一个,一个不少的全部挑出来,所以你肯定是我们寺主的灵童转世,才能准确无误的把这些东西都挑出来。”
这老喇嘛感觉激动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好在我能听懂他的意思,就是这么多年,就我一个人全部挑出来了。
我疑惑的问:“那这些没有挑选出来的灵童呢?”
“那个个挑错的,也算是与我们有缘,我们会问询他们的家长,愿意留下来当喇嘛的,我们就让他留下,不过得从小喇嘛开始修行,如果不愿意留下的,我们就会给他们送回去。”老喇嘛说:“至于那几个挑对的,但是没有全部的,经过我们法王团的商议,就让他们进入下一关,至于是不是寺主的转世灵童,那就看佛祖怎么选了。”
“下一关?”我有些傻眼了,丫的,还有下一关?我能连过两关也纯属侥幸了,这第三关估计得原形毕露了。
“对,下一关。”老喇嘛肯定的说:“下一关我们会请****来帮我们鉴定一下,如果****确认可行,那我们就送你到布达拉宫去进行金瓶掣签,如果掣签的结果证明你是寺主的灵童转世,那么我们就会让驻葬官员将结果上报到京城,京城批准了,那你就成为我们松赞林寺的寺主了,松赞林寺新一世活佛。”
我倒吸一口凉气,本以为是儿戏,无非玩玩而已,哪怕不成功也没事,可如今丫的还要上报到京城,让上面批准,搞得如此严肃。
我要是不成功还没事,要是成功了,估计就事大了,国家都批了,我要不当那可不行,这尼玛要出大乱子的。
然后我也没其他的办法,只能答应去经历第三关了,这群喇嘛就让我们在松赞林寺里住了下来,本来寺里是不允许住女人的,但是我强烈要求之下,他们才让月兰留了下来。
我说如果月兰不能留下,我立马就走人。
然后他们派人进藏去请****,这****我听过,也是活佛,请他过来的话,应该是看中了他的德高望重,威望大,如果他确认可行,那就让我进布达拉宫去金瓶掣签。
我对于金瓶掣签一头雾水,所以就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这一查看完,我冷汗都下来了。
这完全也属于碰运气,我本以为是多么神圣,多么玄乎的一个仪式,没想到就是抽签。
这是从清朝的时候,清朝皇帝赐给藏族喇嘛一个金瓶,因为喇嘛有灵童转世的信仰,清朝统治者也不能贸贸然的去破坏这个信仰,然后当时清朝时期,藏区也是自治区,这大活佛就成为了藏民的最高精神领袖,相当于是土皇帝了。
那么对于大活佛的位置,清朝皇帝也是很忌讳作弊的,他很担心大活佛在圆寂之后,身边的长老会安排自己的心腹上去,以便等他长大了,然后控制他成为傀儡。
所以就赐个藏传佛教一个金瓶,放置于布达拉宫,用于金瓶掣签,反而二级以及以下的活佛灵童转世,都需经过金瓶掣签,那就是将找寻回来的灵异幼童,也就是这些幼童的身上有祥瑞之兆,或者身上有跟大活佛一样胎记,或者说能够说出一些大活佛生前的事情的幼童,这些幼童经过几关的确认之后,最终达到布达拉宫进行金瓶掣签。
如果灵童只有一个,那么在一个名签在用藏语和汉语同时写下灵童的名字,这是有字的名签。
然后把这个名签和另外一个空白的名签同时放入金瓶当中,由指定的驻藏官员抽签,如果抽出那个带字的名签,那这名灵童就是真正的活佛转世了。
反之,如果是抽到空白的名签,那这灵童就是假的了。
当灵童的人数大于或者等于两个人之时,同时放入这些灵童的名签,也需要放入一个空白的名签,抽中谁的名签,谁就是活佛转世,如果抽中空白的,那所有人则都不是。
(本章完)
这只金瓶是放在布达拉宫的释迦摩尼佛像之前,掣签就是在佛像前,以证掣签的神圣。八一中文 =.≈≠1≥Z≥W≈.≤
然而这只金瓶只能掣签二级及以下的活佛转世,至于一级和次一级活佛转世灵童的掣签则是需要到京城去。
京城之中也有一只金瓶,放在故宫内,如今在故宫博物馆里陈列,只有到需要掣签之时,才向有关部门申请取出来,掣签完又还回去。
这一级活佛只有两位,一个就是他们要去请的****,另外一个不能说,因为犯法了,现在还流亡国外,成为了全中国人民的敌人。
而次一级****数量也不多,主要分布在藏,蒙,川,滇这四个地方的藏传喇嘛庙里,而且大多是寺院的寺主。
就好比这松赞林寺的寺主地位就是一位二级的活佛,如果我顺利成为了这活佛,我还得在京城登名造册,网上都能查到。
而且像这种二级活佛,一般都会在省,甚至是京城的一些机构有职务,甚至很多都有资格当代表去参加人大会议。
想想我的冷汗都下来了,如果我真当上了这个二级的活佛,我是不是就算走上了仕途,以前是猎人部队的兵,此刻一下子就扶摇直上了?
我与月兰同时对着手机蒙,感觉这事有点不靠谱了,最关键的是这个蒙面人怎么还不跟我们联系,他说让我们进入松赞林寺,说目标就是这里,可我们都进来了,却迟迟不跟我联系。
我已经了几条短信催他,但是他一直让我等着,让我别急,让我一直跟喇嘛们演下去,周旋下去。
在喇嘛去请****的几天里,他们对我们还是蛮照顾的,因为吃不惯他们的东西,特地去请了一个善于做素食的汉人,给我们做了不少的素食。
然后每天我们就没事干,在松赞林寺里游走,四处看看。
蒙面人说这里是九丘之一,而且能对得上那句‘一片孤城万仞山’,但是我就看不出它奇在哪里?
四天后,****来了。
松赞林寺这天就闭寺了,不对外开放,无论是游客或者香客都不能进。
全寺上下的大小喇嘛都被叫到了经堂。
我一眼望下去,密密麻麻的喇嘛,足足好几百个,全都抬头看向了我。
我则是坐在最上面的蒲团之上,月兰则是在下面坐着,然后最上面一排人,其他人都是老喇嘛,都是这个寺的法王,也相当于汉人寺庙里的长老,坐最中间的那人看上去也不大,大概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还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而且让我惊讶的是在四周竟然有十几个的保镖,看样子还是警察,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愧是一级活佛,显然是身居高位,怪不得能面试二级活佛。
他就那么文文一笑的看着我,而后对我行了个礼,我赶紧还礼,他对我说了句:“喇嘛钦。”
我有些蒙,也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了,如果这关都过不了,那就没戏了。
“你是汉人?”他突然用汉语问我。
“是的。”我点了点头。
“没有关系,佛法无边,不受种族和国度的限制。”他很和蔼的说:“藏传佛教与汉族的本土佛教也有很大的渊源。”
这人的能力如何我不清楚,但是就他这和蔼的态度和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无比的放松。
“我知道的。”我也还以一笑。
“你对佛教有多少的认识?”他再次问了一下。
我微微一笑,心里直打滚,丫的,问我对佛教有多少认识,我了个去,我能说我吃了人家的舍利子,偷了人家的降魔杵吗?
我肯定不能这么说的,但是想想在灵泉寺之时,跟那些和尚的交流也很少,我说:“或许在所有的灵童当中,我的年纪是偏大的,所以您才会问我这个问题,如果是其他年纪小的,根本不懂得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微微笑点头,一直定睛看着我。
“欲渡人先自渡。”我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装逼的嫌疑。
他再次点了点头说了句:“不错。”
然后就走了上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了句:“别动,放轻松,不要抗拒。”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只见其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就放在了我的脑袋之上。
我就感觉他的手心上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早上梳头,头碰到了静电一样,被吸附上去了。
他猛然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的说:“好强的念力?”
“什么?”那些老喇嘛几乎同时站立起来,找寻我回来的那个老喇嘛惊讶的问:“他的体内有我佛门念力?”
****惊讶的说:“不比你的弱。”
然后在场的人都开始激动和兴奋起来了,那个老喇嘛说:“我就说嘛,他一定是我们寺主的灵童转世,不仅有天降异象,还能全部选中寺主生前遗物,此刻体内竟然有强大的念力,足以说明了一切,****大师,还请您与驻藏官员一同向上面请示,请求他免予金瓶掣签,直接在我松赞林寺坐床,成为我松赞林寺第十世呼图克图。”
****却摇了摇头,却不说话,脸上的微笑也敛去了。
我微微惊讶,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瓶掣签是一定要做的。”他很肯定的说。
“****大师,万一金瓶掣签出了意外……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可是苦苦找寻我们寺主转世十七年了,他是唯一一个如此贴近之人,要是……”
****却摇了摇头说:“如果是真的灵童转世,还怕金瓶掣签吗?”
一语出,老喇嘛也没声了。
我不知道****到底在我身上现了什么,我感觉他的态度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之前对我的态度还很和蔼,但是摸了我的头顶之后,现我有这么强的念力,瞬间转变了态度。
难道是现我这些念力是外来的?
却突然听到他问:“你老实回答我,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念力,佛门高僧的念力是靠自己修行积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即便是真的灵童转世,那也已经是转世后的真身,从**凡胎中来,身上是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念力的,你肯定经历过什么?”
(本章完)
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我,眼前的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八?一中文 .
能到这个位置上,肯定虚假不了,我都要经历这么多关,何况是他这种级别的。
而满场的喇嘛都看向了我,可能有些人听懂了汉语,有些不懂的,但是见到一级活佛在质问我,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我当时也懵了,我没想到体内太多的念力,反而引起了他的怀疑。
不过也是,太完美了反而显得有些假,毕竟人无完人,哪怕真是灵童转世,那也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的灵异之处。
但如果这事我答不上来,估计他这关就过不了了,就更不用说到金瓶掣签那一关了。
我想了想之后,将我的背包给拉了过来,我的背包里有两颗舍利子,本来是有三颗的,但是给月兰吃了一颗,此刻只剩下两颗了。
这是我在灵泉寺的浮屠当中得到的皈依三宝中的僧宝,另外的两宝是法宝金刚降魔杵和佛宝罗汉金身秘笈,金刚降魔杵在月兰的包包里,而那本秘笈在我彻底记住了之后,整本书便腐朽了,化为了灰烬。
看着眼前的包包,在犹豫要不要拿出来,我在权衡着利弊,这皈依三宝是我在灵泉寺得到的,但至少不是人家心甘情愿给的,那新上任的觉明和尚还向我索要,我当做不知道,耍赖了。
如果这次我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他们肯定要问出处的,那我肯定要说出灵泉寺,那这些喇嘛肯定会去灵泉寺验证。
如此一来,也便暴露了,搞不好还要归还这些东西,而且这活佛还不一定能成,有些得不偿失了。
可蒙面人怎么还不行动,这王八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咬一咬牙,心想,算了,与其得不偿失,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不如就此打住。
我便微微笑站了起来,对着一级活佛行礼,而后对着台上的那些长老行礼,随后转身,对着整个会堂的喇嘛们行礼,众人也都纷纷向我行礼。
但是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我,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其实我心里最担心的是,一旦我真成为了活佛,那我跟月兰就掰了,我不知道藏传喇嘛能不能娶老婆,但中土的和尚是绝对不行的,所以我决定识趣的退出。
“你这是?”一级活佛看向了我,满脸的疑惑。
我微微笑说:“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灵童转世,我就是一普通人,这次只不过是来香格里拉旅游,那是我的媳妇,我已经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跟你们所谓的活佛离很远,是你们的长老团一直说我是灵童转世的,我从来也没承认是,所以不打搅你们了,我们这就离开这里,你们继续寻找你们的灵童转世。”
说完之后,我如释重负,转头朝着边上的月兰相视一笑,而后拿起背包,朝着月兰走了过去。
到她跟前,我伸出手,与其十指紧扣。
“等等。”正当我们正要转身离开之时,一级活佛竟然开口叫住了我们,他说:“都到了这一关了,为什么自动选择放弃?”
“因为我如今十七了,我有个人的主观意识,我有主见,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成为活佛或许是很多人的梦想,但那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你们也看到了,和心爱的人一起浪迹天涯。”我微微笑说:“你们所寻找到的灵童,多半是年纪小的,或许他们也未必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因为他们年纪小,不懂得表达,没有选择权而已。”
他定睛看着我,又看看我和月兰的包包,而后叹了口气说:“罢了,既然你们不想说你们包里那两件东西的来历,我也不强求你们,但至少说明你跟我佛有缘,既然有佛缘,便不是我一个僧人能够阻断的,只要你心存善念,走不走修佛这一条路你当然可以选择,但是缘起缘灭皆有因果,你得此东西是因,有因必有果,既然来了,何必到布达拉宫的释迦摩尼像求结果呢?”
“大师,您是说他可以到布达拉宫进行金瓶掣签了吗?”那个老喇嘛激动不已的问道。
一级活佛微微笑点了点头,如同最开始时那般和蔼,他说:“本人即便是活佛,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人,一介僧人,既然是僧,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断人家的佛缘呢?能不能得善果,得业果,那就由佛祖来定夺吧。”
说完,****一甩袍子,一个潇洒的转身,在十几名保卫的护送下离开了会堂,而所有的喇嘛都起身相送。
我和月兰怔怔的站在那里,不愧是一级活佛,谦和,有大智慧,而且很不简单,竟然能看到我和月兰包包里的东西。
显然说的是舍利子和金刚降魔杵了。
在一级活佛走了之后,所有的喇嘛都激动不已,也就是我已经过了他这一关,可以到布达拉宫去接受金瓶掣签了。
可是与众喇嘛的兴奋激动不一样,我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然后这群喇嘛就把我们簇拥到了僧舍,那个老喇嘛就跟我们交代一些事情,只不过由于说话不是很标准,很多话都要重复几次才听懂。
后面有干脆短信给蒙面人,让他把中年人给我叫到松赞林寺,并且问他关于行动的方案,但是他还是只有一个字,那便是‘等’。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是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继续这样漫无目标的等下去,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其实我在会堂之上说那些话都是出自真心的,那时候的我已经不想坚持,准备要折返回去了,谁知道阴差阳错,竟然让我过关了,择日就要到布达拉宫去金瓶掣签。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月兰了,我一阵阵的苦恼,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因为我已经深深感觉到那位一级活佛不简单了,如果我们打这个松赞林寺的主意,只怕他会插手。
正在这时,我和月兰的扑克牌突然出嗡嗡的声音,我们同时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茜茜出来的消息,因为我们属于一个战队,所以彼此间可以用扑克牌绝密的消息,内容为:你们两个如果没事干又闲得慌的话,那就来天山,天山闹僵尸了,我和师兄正在赶往的路上,师兄不让我打搅你们,但是怕你们无聊,所以问问你们要不要来。
“不去,现在这事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哪有心情去管那闲事?”我看了下扑克牌,不耐烦的说了句。
“要去,一定要去。”月兰却开口说。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忘啦,天山那只橙眼僵尸已经臣服了你,是你的手下,现在有人要去抓他,你能袖手旁观吗?”
啪的一声,我拍了下额头,皱眉道:“我把这事给忘了,艹!”
(本章完)
我想了想说:“我的大风歌还是橙眼僵尸给我的,我怎么能不管他呢?当时我没打得重伤昏迷了两个月,一睁眼起来就在巫山之上了,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也没停下来过,却把橙眼僵尸给了忘了,不行,我给王川个消息,让他别去抓僵尸了。?八一?中??文 ≥.≠1ZW.”
月兰摇摇头说:“只怕不行,王川即便不去,那组织也会让其他人去的。”
“这怎么不行,这僵尸乖乖在天山之上躺着,偶尔抓几只野兽喝喝血,那里又是人烟稀少,只要他不下山害人,有什么不行的?”我说话的同时,就给王川了短信,让他不要去了。
但是很快王川就回了短信:僵尸杀人吸血了,已经有数条命案在身,当地公安机关没办法,才让我们去的,那僵尸同子弹打都没效果。
一看到这短信,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大声吼道:“这王八蛋,老子不是让他只喝动物的血吗?怎么敢去杀人喝血?”
月兰一把捂住我的嘴,我特么才想起这是喇嘛庙,只听到月兰说:“你在的时候,你是他的头,你管着他,他自然不敢,可是都过去几个月了,你都不见了,他自然也就野了,但也可能是食物危机引起的,才去咬人,一咬死一个就上瘾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曾经也是僵尸,我也咬过人,知道吸血的滋味,那是真的会上瘾的。
“这样,你留在这里,我现在追过去看看,如果真是那只橙眼僵尸,我劝服他,不行的话,我制服他,然后带他来这里。”月兰与我四目相对,她说:“他们见过我的。”
“不行,当时他们见你的时候,你还是逐日,逐日还想着杀他,甚至还杀了他几个老婆,他记仇的。”我坚决否定了。
“那你说怎么办?”
“这样,你先悄悄出去,然后在外面等我,我晚一点隐身出去,咱们一起出去。”我想了想说。
“那这里的事怎么办?”月兰惊讶的看着我。
“我又不想当和尚,再说了寻找九丘的事又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何况这群喇嘛都等了十七年了,不在乎都等一阵,就这么说定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心里很不痛快,不知道是为什么,那种感觉很糟糕,却说不出来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综合在一起的结果。
月兰也不反驳,而后背上了背包,甚至连我的一起背上,然后就先出门去了,寺里人是不会拦她的,毕竟她是女的,那些老喇嘛恨不得她早点走。
我坐在房间里,下定了决心,反正是蒙面人一直拖着不行动的,这可怪不得我了,所以我也不打算跟他说了。
在月兰出去半个小时之后,我估摸着她应该在那条老街道上了,所以我拿出纸笔,给喇嘛们留了个字条:各位大师,我真不是你们的寺主转世,你们别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你们赶紧去找寻真正的灵童转世吧,我已经有老婆了,很快会有孩子的,我不想当和尚,所以我走了,你们也不用再找我了。
然后就用阴气包裹全身,整个人就隐身了,只不过在释放阴气之时,感觉整个人很心虚,也可能是在佛门重地的原因。
我轻轻的拉开门,虽然会隐身,可是却不会穿墙……
成功溜出来之后,在独克宗古城的老街上与月兰回合,然后两人悄悄的离开了独克宗古城,找了辆黑车直接离开了。
“那你跟蒙面人怎么说?”车上,月兰转头问我。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正派人士,能用替死咒的人可想而知。”我叹了口气说:“不能怪我不讲信用,是他一直让我等,我已经没耐心了。”
月兰便也不再说什么,我选择的方向,她会一直跟着我走下去的,哪怕是错的,她也会陪我一错到底。
对于这个女人,我只能用生命去呵护了。
然后才离开独克宗古城三个小时,蒙面人就来了短信:你人呢?整个松赞林寺的喇嘛都在找你。
我看着短信,也不想回他了。
他又继续了一条:搞什么?不是说好要合作的吗?你这突然撂挑子跑路了,这算怎么回事?难道你们猎人部队的人就这么不讲信用吗?
我真是气不过,忍不住给他回了:信用自然讲,只不过我也不会傻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什么计划都不说,就一直让我们等,搞不好我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
然后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回我的信息,我以为他会就此作罢。
不想又过了几分钟,他给回过来的短信,我整个人都傻眼了:你很聪明。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我破口大骂道:“他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就是在利用我们?”
月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我气不过,立马回拨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立马咆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意思。”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我压着火说。
“你们都跑了,整个计划前功尽弃,咱们的合作就此结束。”蒙面人阴阴沉沉的说。
嘟嘟嘟,说完之后,他就挂了电话。
我火一下子就蹭蹭蹭的往上冒,这王八蛋竟然挂我电话。
我再次回拨了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差点砸了手机,将手机紧紧的捏在了手里。
突然手机抖动了一下,我一看是陌生号码,应该是蒙面人回过来的,一接起来,我就吼道:“你到底想什么样?”
“施主,你在哪里,你怎么跑出去了啊?我是松赞林寺的木参喇嘛,就是带你进入松赞林寺的那个老喇嘛,你应该记得我的。”电话里传来了老喇嘛不流利的汉语。
我猛吃一惊,惊问道:“你怎么会有我手机号码?”
“这个你不用问,有人给我的,你在哪里,赶紧回来啊,吉日已经选出来了,也跟布达拉宫那边确定好了,再过二十天,五月二十五日,就可以在布达拉宫做金瓶掣签,我们有好多东西要准备的,你也要回来准备一下啊。”老喇嘛焦急万分的说。
我觉得这也不是个事,我说:“你们取消了吧,我不去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不要再找我了,就这样。”
说完之后,我立马挂了电话,并且把我的手机也关机了。
可我的关机不到三十秒,月兰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月兰拿起来一看,我真的想骂娘,蒙面人竟然把月兰的电话号码也给了喇嘛。
(本章完)
我便接过手机,直接把月兰的手机也给关机了。?八一 ? ㈧.?㈧1?Z?W㈧.㈠
这两个号码都是在彩石镇弄的临时不记名号码,而老狗帮我们把背包拿了过来,里面有我们原来的手机和号码,这两个号码知道的人非常少,加的也都是自己人。
“老公,这个蒙面人为何会把我们的手机号给喇嘛?即便是不合作了,他也没必要这样做啊?”月兰挽着我的手臂说。
“我也觉得纳闷,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皱眉看着手机,回想起这几天生的事,觉得还是很蹊跷,我说:“媳妇,你说我的后背怎么会有松赞林寺的图案?”
月兰摇了摇头说:“可能是巧合。”
“不。”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我说:“可能是被人做了手脚,我后背的图案可能是被人弄上去的。”
“谁?”月兰惊讶的说。
“接近我的人没几个,碰过我背的人又只有那个老喇嘛,我感觉我背上的图案就是这个老喇嘛弄上去的。”我猜测道:“他又是擦,又是搓,又是拍的,如果他在酥油里放了某种东西,然后经过他的拍打,将这些东西弄成图案,你记得吗?我爷爷的后背不也有图案,我就怕这个图案的原理跟那个图案是一样的,那天拍打出来的图案好像是刮痧的那种颜色。”
“如果真是老喇嘛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月兰不解的问。
我真想不通了,我摇摇头说:“还有天空中出现的异象,太阳和月亮竟然同时在天上,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现象就不是人为的了,难道真是巧合吗?”
“对呀,还有就是第二关你选择法器的时候,你所挑的那些法器全都是寺主以前的遗物,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这个可是你自己选的,别人可做不得假。”月兰补充道。
“这个只能说是巧合了,我只是按着本意去选择,专门挑贵的东西,谁知道那么碰巧,就全中了。”我也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说蒙面人说的没到时候,他到底想等什么时候,而且你们所寻找的九丘,到底是什么东西?”月兰反问。
“我也不知道,无量山属于一丘,名曰墨丘,桃花潭水就是其中的一宝,你也知道那水的神奇之处,我想这香格里拉也应该是其中的一丘,应该也有宝贝。”我看着月兰的眼睛说。
“算了,不去想它了,既然都出来了,也留言给喇嘛庙了,这些事咱们就不掺和了,反正电话关机了,这两个电话咱们都不用了就是。”
“嗯。”我点了点头,说:“但蒙面人真的很有嫌疑,此刻老狗和江琳就在彩石镇,我给他们个小时,让他们暗中观察松赞林寺的进展,还有蒙面人的一举一动,我让他们暗中追查他。”
说话的同时,我用自己的号码给老狗了短信,把彩石镇大丰茶楼和独克宗古城的那个地址给了老狗,并把事情的大概跟老狗说了。
他很快就回了,他说他和江琳立马行动,一有消息就立马跟我讲。
月兰在边上看着我们的短信往来,担忧道:“他们会不会有危险?蒙面人的实力可是很可怕的。”
“你放心,老狗能控制所有的狗,这云南藏区有很多的藏獒,一旦有麻烦,他做法控制这些藏獒,谁都讨不到好,至于江琳,她可是有老祖护体的蛊师,她的手段万千,她不害人就不错了,即便是蒙面人,不小心都会着她的道,蒙面人的度很快,能力也很强,但是对于蛊和法术,只怕他也只能吃瘪。”
“嗯,有道理。”月兰点了点头,而后说:“哎,你说这车怎么如此难等?”
我看着茫茫的川藏线,风景是无限好,但是车子却很少。
我们打黑车到了这里,司机不愿意继续往前跑了,说跑不了那么远的长途,他说这川藏线上有很多的大车,顺风车,都是走川藏线的老司机,对于路况很熟悉,而且又便宜,所以就把我们放这里了。
可是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所谓的大车经过。
正说话的同时,不远处果然有一辆大车朝着我们奔驰而来,是一辆载货的大客车,后面用帆布遮住了,应该是满满的货物,但是前面的司机驾驶室里,只有司机一个人,肯定能够容纳我和月兰的。
然后大老远的,我们就在路中间站着,生怕这司机不停车。
这一招果然有效,隔着五六米,司机就把车停下了,然后探出头来,对着我们吼道:“哥们,怎么个意思?是搭车呢,还是打劫呢?”
“嘿嘿嘿,瞧你说的,我们当然是搭车,在这里等半个多小时了,才等来你一辆,怕你不停,所以只能站路中间了。”我和月兰走上前去。
“至于吗?你们又不是单独的女人,我又不怕。”他很坦诚的说:“你们到哪里?”
“拉萨。”我们是想着先到拉萨,然后再往疆省而去。
“那你们得付我一些油钱。”司机很耿直的说:“在这搭车都是这个规矩的。”
“行,你说多少就多少,反正这里就你一辆车。”
“你也别这么说,就我一辆车,我也不讹你,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司机说。
“好,我不是那个意思。”然后我和月兰就上车了,驾驶室的后面竟然有第二排的两个座位,我和月兰坐了进去。
“师傅,你刚说什么单独的女人,您不载,这是什么原因,不给钱吗?”我突然想起刚才他的话。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反正载这种单身的穷游女,基本上是拿不到钱的,有时候还得搭进去。”司机无语的笑笑。
“什么情况?讹你是吗?”我不解的反问道。
“那倒不是,这些年川藏线上旅游的人很多,什么徒步游,单车游,摩托车游,自驾游的多了去了,然后还有穷游,就是很多搭顺风车的,那一般搭顺风车比自驾游会便宜很多,然后有很多的女孩子习惯穷游,但是渐渐的就形成了一种风气,那就是单身女孩分腿求搭车,也就是传说中的旅‘炮’,你懂的。”司机叹了口气说:“丽江的艳遇,川藏线上的旅炮。”
我特么听懂了,月兰估计没懂,怪不得司机不载单身女的,是见了我和月兰两个人。
但这司机就这么正直吗?
(本章完)
很多年轻人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总想着走遍世界,到处去看看。?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但是好些人又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也就催生了此刻的川藏线穷游,其实也是一种乐趣和磨炼。
但磨炼是好的,以身躯换油钱,我觉得这就很不可取了,或者说这些女的除了游玩之外,本身也想寻找刺激吧。
“你们是到拉萨去游玩的吧?”司机开口问我们,估计开车也无聊的,找我们聊天。
“对,去体验一下藏区的风景,散散心,然后到布达拉宫去拜拜。”我随口说。
“要的,要的,那是个很神圣的地方。”司机就笑笑说。
“神圣,哪里神圣了?您跟我们说说呗。”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别的不说,很多活佛都是从那里鉴定出来的。”司机从观后镜看着我们,微微笑说:“那边的佛特别灵验,每年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会来这里拜拜许愿,也有很多人愿望实现了,回来还愿的,但更多的是去旅游的,现在藏区游已经是国内的热点了。”
我们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话。
“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吧?”司机突然又冒出一句。
“对,一起说好去布达拉宫的。”我笑笑说。
“哦,倒是挺浪漫的,不过你们年纪这么小,如此年轻就到处乱跑,你们的爸妈不担心你们吗?”司机问。
“不趁年轻的时候跑跑,难道等老的时候,跑不动了,再去后悔吗?”我抬头看着司机说。
“那倒也是。”
然后在不远处的路上,有七八个人就跪在路中间,然后磕头完站了起来,往前又走了三步,再次跪下,然后再次起来,往前走九步之后,跪下磕头。
我惊讶的说:“这是三跪九叩?”
“嗯,对呀。”司机叹了口气说:“这些人才是最可敬佩的。”
“他们这是在路中间跪拜什么?”我不解的问司机。
“不是跪拜什么,是三跪九叩到布达拉宫,去朝圣的。”司机感慨说:“这才是诚心。”
“从这里到布达拉宫,上千公里?”我瞪大眼睛。
“对,不止上千公里,而是两千多公里,他们可能是从云南或者四川来的老百姓,忙活几年所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就是为了这一年或是这几年的朝圣之路。”
我哑口无言,目瞪口呆了,三跪九叩两千多公里,从云南或者四川到布达拉宫,这是何等的诚心和毅力,我简直以为我听错了。
“他们叫磕长头的人,全部是徒步,三跪九叩,所以很经常要两三年才能到,他们的意志和耐力,还有诚心和毅力,你们说就他们这样的人,办什么事不会成功的?”司机从观后镜看我们。
“对对对。”我一想也是。
“然后很多人到了拉萨,其实身上的钱财和食物已经花光了,又都是蓬头垢面的,看上去比乞丐还惨,我们经常跑川藏线的,这样的人很多,特别是到冬天下雪的时候,看到他们在冰天雪地里跪拜,我们都会于心不忍,车上有什么吃的,或者大衣棉被,都会直接给他们,然后给他们一些钱,帮帮他们。”司机感叹道。
“要的要的,师傅您慢点,我们帮他们一下。”说话的同时,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两千块钱。
然后到了这几个人的身边之时,车子度就慢了下来,我对着那些人喊道:“各位老乡,此去布达拉宫很远,我也没什么能够帮你们的,这点钱你们留着买点食物和水。”
然后就把两千块递了过去,那些人对着我们微微笑说:“谢谢你。”
只不过距离太远够不着,一松手,两千块的钞票就飘落下去,散了一地。
他们便去捡,生怕被风刮走了。
我很想下车直接给他们,但是车子没停。
司机惊讶的说:“我的天啊,你们给个两三百也就差不多了,你一下子给这么多,有两千多吧?”
“嗯,两千。”我点了点头。
“我了个去,你们是富二代吗?”司机苦笑着说:“就这一拨你们就给两千,那一路上或许我们能碰到几十拨,那你们还给吗?”
我耸耸肩说:“这有地方取钱吗?我们身上的现金不多,不然真会给的,他们真的很诚心,很值得敬佩。”
“有吧,等到了休息的地方,再帮你们找找,但是财不外露,你们即便再有钱,你们也得低调一点。”司机好言相劝。
“我知道了,谢谢你,师傅。”
“还有啊,川藏线上有一些东西你们必须清楚,先呢,川藏线上的厕所很少很少,所以你们最好带把伞,在野外方便的时候会好一些。”司机交代道。
“我们有。”我一想也是,我男的还好一点,但是月兰就不方便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她把风。
“另外不要随便拍照,有些地方,你拍照了,可能是属于景点,需要收钱的,但也有可能不属于景点,咱们也要跟你收钱的,你不给还不行,特别是他们的牲口,你拍照了,他就要找你收钱。”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丫的,拍照还要收钱,我顿时想到了一个小品,一个傻子进城见到很多的高楼大厦,然后就一栋一栋的开始数,然后有个小混混见他老实要讹他,就告诉他数楼要收费了,结果傻子就被他坑了,口袋里的钱都被骗走了。
现在司机说的这个拍照收钱,简直有点这个意思了,我拍他的牲口,他收钱我无话说,但是拍山水风景,这山水又不是他的,他收什么钱,这就是讹人了。
“还有如果路上有成群的牦牛,千万不要响喇叭驱赶,要不然惹怒了牧民,干脆就在路中间挡着,不让你过,你又免不了花买路钱了,万一运气不好,撞死了他们的牲口,他能让你赔到怀疑人生。”司机显然是个老司机,也肯定吃过藏民的亏,要嘛就是见过或者听同行说过。
“记下了,谢谢您。”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
“你们搭我的车,我才告诉你们这些的,见你们也老实,可能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旅行,所以要记住这些,然后见了陌生人都要谨慎一些,不要随便相信人,多留点心是没错的。”
“记住了,谢谢您了,师傅,您真是个热心人。”我笑笑说。
(本章完)
川藏线上的风景真的很美,没有现代工业的污染,没有人类文明的产物,纯一色的自然风景,美不胜收。八一?中文 ?.㈠1ZW.
路上果然遇到了很多旅游的人,有骑自行车的,有骑摩托车的,有自驾游的车队,也有徒步旅行的人,当然还有好几拨磕长头的人。
路上真有举着牌子‘求搭车’的女生,两手举着牌子,左脚站立,右脚微微抬起拦车,司机说这就是分腿拦车的标准姿势。
他都没有停车,他说有的司机愿意的会停车……
然后还未进入到藏区,就收到了王川的短信:一路追查,按现有的线索推断,僵尸已经往藏区而去,你们在藏区截它,我们在拉萨回合。
我无语的看看,这僵尸可真能跑,但我心里也很矛盾,如果真是那只橙眼僵尸,那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能不能救得了他,据说已经有命案在他手里。
然后顺利到了拉萨,给了司机一千块钱,然后找了一间宾馆,叫卓玛宾馆,并且把地址给了王川,约好了他们到拉萨之后,就到这家宾馆。
然后第二天凌晨五点,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茜茜打来的电话,我赶紧接了起来,应该是他们到了。
“喂,茜茜,到了是吗?”
“小凡……”茜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和月兰同时吓了一跳,我说:“茜茜,怎么啦?你先别哭啊,什么事你说。”
“我师兄被僵尸咬死了……”说完之后,茜茜再次放声大哭。
“怎么会,你现在在哪?”我一下就坐了起来,月兰也跟着坐了起来。
“我在……这是哪里?”茜茜估计也是六神无主了,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你别说了,咱们的扑克牌相互间可以定位,你在那里呆着,我们马上过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月兰瞪大眼睛看着我。
“茜茜说王川被僵尸咬死了,走,去看看。”我一咕噜爬了起来。
我们根据扑克牌上的定位,此刻往前和茜茜的定位是重合的,说明在一起。
然后一大早的,这个地方的出租车又不好叫,所以找宾馆的前台帮我们打电话约了一辆车,直奔扑克牌所标记的位置。
那是一处荒山,茜茜整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周围是膝盖高的杂草,此刻她坐在草堆之上,草堆中间深陷入一个凹槽,那是王川的身躯压倒了杂草,所产生的凹槽。
虽然还是那身迷彩服,但是整个人已经失了形,整个人被吸成了皮包骨,俨然成为了一具干尸,那容貌连我都不敢认了,这还是那干练,壮实的王川吗?
脖子上两个深深的牙洞,茜茜整个人就坐在他的边上,面无表情,傻傻的……
“茜茜。”月兰赶紧小跑过去,搀扶住茜茜,巨大的精神打击,估计压垮了她的承受力,王川在她心目中的重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我蹲在王川的尸体前面,木然的看着他的脸,回想着以前跟他一起经历过的战斗,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如今成了这模样,我整个人心里非常的重。
是他引荐我们进入到猎人部队的,他的耿直是我最欣赏的……
我伸手摸向了他枯瘦如柴的手指,只有一层皮包裹着指骨,手背上的手骨都显现了出来,指骨与指骨之间的沟壑如此的分明。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四周灰蒙蒙的一片,清晨的阴冷,根本就没有僵尸的潜伏。
“茜茜,是什么颜色的僵尸,眼睛什么颜色?”月兰小声的问茜茜。
茜茜木然的摇了摇头,见他这样子,估计现在问什么也问不出来。
“月兰,跟杨老头和杨姐他们报个信。”我抬头对月兰说。
“嗯。”月兰赶紧掏出了手机。
我低头仔细打量着王川的尸体,突然现他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猛吃一惊,本能的做出戒备。
嗖的一声,突然见他猛然抬手,如同匕一把的手指,直接抓向月兰的胸口。
“小心。”由于有了现,所以我快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川的手腕,而后整个人翻身而上,两手禁锢住了王川的手。
而后吼道:“王川,王川,你醒醒……”
但是此刻的王川无比的狰狞,眼睛里充满了贪婪的血红色,到东西了一口气,这王川难道是尸变了吗?
然后下一刻,他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两颗锋利的獠牙,被我按住手腕的双手也露出了锋利的指甲,他果然尸变了……
“师兄,师兄……”茜茜歇斯底里的对着王川吼道,但是月兰一直抱着她,不让她靠近。
“媳妇,你的血能解尸毒……”我转头对月兰说。
哗啦一声,一道寒光闪过,月兰的手指划破,而后手指直接塞进了王川的嘴里,但是另外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捏住王川的颚骨,不让他咬下去。
她的血一点点的流入王川的嘴里,王川虽然咬不下来,但是喉咙一直有吞咽的动作,显然是在吞咽月兰的血。
只见他的眼睛从猩红浑浊变成了清澈,只不过却越来越无神,眼睛便慢慢的闭上了,我感觉他挣扎的手腕也变得没有力气了。
最后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耷拉了下去,全身无力了。
“师兄,师兄……”茜茜赶紧扑了上来。
我感受王川的气息和心跳,脉搏,全然没有……
“小凡,月兰,我师兄是怎么了?”茜茜哭喊着问我们。
“尸变。”我不乐观的说:“他已经变成了僵尸,月兰的血能解尸毒,但是……”
“但是什么?”茜茜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问。
“我当时是以活人的身份拥有的僵尸状态,月兰的血帮我解了尸毒,我不至于疯狂而丧失理智去到处咬人,我虽然有了僵尸状态,但是却是可以自我控制,有自我意识的,但是你师兄……”我低头看着王川。
“我师兄怎么啦?”茜茜已经没了主意。
“你师兄已经被吸干了血液,刚才之所以能动,完全是凭借尸毒的激,而本能的吸血,如果解了尸毒,那只怕就彻底死了,成为一具尸体。”我有些后怕的说。
“不,千万别让我师兄死,不要,我宁可他变成僵尸,也不要让他离开我。”茜茜疯狂的喊道:“小凡,你救救我师兄,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吧。”
(本章完)
这里荒山野岭的,也没地方去找人家住,但是藏区这边的小庙倒是不少,我们找到了一间全部由石头垒成的庙,此庙已经废弃。八一 ≥.≤1ZW.
我们将王川的干尸放在大厅的中间,底下垫上了猎人的睡袋。
王川的尸体轻飘飘的,身上的水分都被吸干了,剩下不到七十斤。
我们三个人则是坐在王川的边上,月兰看着我,茜茜也看着我,她焦急的问:“小凡,你不是说有办法,你赶紧救治我师兄啊。”
“我是有办法,但是能不能行我真不知道。”我看了看茜茜,又看了看月兰说:“媳妇,你的血解完全身的尸毒大概需要多久?”
“半天到一天的时间。”月兰很肯定的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茜茜说:“茜茜,我会尽力去救,但是能不能起来,我不敢保证,而且即便能救回来,我也不能肯定是活人还是死人。”
“救回来的还是死人?”她不解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尽力而为,你们到门口替我护法吧。”我叹了一口气。
“好。”月兰和茜茜则是在外边戒备着。
我特么也有点蒙,我完全就是一个构想,此刻的王川就是一具干尸,体内甚至连气都没有。
我一运转真气,而后从那条如长蛇一般的水元素中抽取桃花潭圣水,筋脉当中传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的想法就是王川既然没有水分,我就用圣水的水分将他失去的给补充回来。
而且这圣水的功效强大,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嗡嗡嗡的声音响起,阴气带着浓烈的水汽顿时弥漫在王川的体表,将王川整个人给弥漫包裹住。
强大的阴气甚是将王川的身躯给脱离了地,悬浮在空中,阴气带着水蒸气全部朝着王川的皮肤上飞奔而去。
我一见顿时乐了,他那干瘪的皮肤一碰到这些水汽,就疯狂的吞噬进入。
皮肤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的水汽,然后整个阴气开始往他的毛孔里钻,钻入的时候顺带着圣水也一并带了进去。
原本干瘪的王川就慢慢的有了人形,仿佛充气的一样,正一点点的膨胀起来。
原本身躯中的水分连同血液一并被吸干了,甚至连肉里细胞的水分也吸干了,此刻圣水就补充进入细胞当中,皮肤膨胀了起来,也有了淡淡的色泽。
我之所以问月兰具体的时间,就是要估算进程。
此刻王川的身躯正在一点点的恢复,但是度并不快,如同打点滴一样的度,那桃花圣水渗入的手段也没有很快,要说立竿见影,那肯定没有,但是进度还是很喜人的。
只不过过了一个多小时,至少王川已经恢复到了我平常所见的那个样子了。
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呼吸,心跳,脉搏,依旧一点也没有。
所有的生命迹象都没有了,就如同死人一样。
因为他身体之内也没有了血液。
我的血液自然是不能给他的,只怕他的身躯也会排斥,现如今只能看看眼前的情况了。
细胞吸水会有一个饱和的情况,当他整个人已经非常饱满,甚至都能听到他的体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只怕他身躯里也都是水份了。
我将其慢慢放了下来,由于连续输出阴气两个多小时,而且消耗了不少的桃花圣水,额头都冒出汗了。
啪嗒一声,王川的身躯落地,月兰和茜茜赶紧冲进门来。
一见王川恢复了人样,茜茜惊喜的冲了过来,一把扑到王川的身上,焦急的叫唤:“师兄,师兄,你醒醒啊!”
她使劲摇晃着王川,但是王川依旧一动不动,她仔细查探之后,抬头看我:“小凡,师兄怎么还没活过来?”
“茜茜,你不要急,解毒的时间是十二到二十四小时,时间根本就没到。”我出声道。
“哦,哦,我知道了,知道了。”她收敛起了惊慌,而是满脸期待的看着王川的脸。
然后禁不住的流泪,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王川的脸,我给月兰使了个眼色,然后说:“茜茜,你最好离他远点,万一再次尸变,咬到你就不好了。”
“咬到我,我也心甘情愿。”她随口说道。
“我的天啊,你别添乱行吗?万一你师兄救活了,你却死了,那我不是白忙活。”我无语的摇摇头。
“好,我不给你添乱了,谢谢你们了,小凡,月兰。”茜茜赶紧退后两步。
“谢啥呀,我们是一个战队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你们到门口去坐坐,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嗯。”月兰搀扶着茜茜又出去了。
嫂子的手里是还有五只的白头鸦,每只都还有寿命,但是他们入灵了那些小孩子的灵,其实就是小孩子的心性,我此刻已经不忍心开口去找嫂子要。
我突然想起我哥对于在这些东西比很多人都懂,我何不问问他呢?如果连我哥都不懂,那我再去无量山的桃花潭底问问墨子。
我拨通了我哥的号码,响了三声之后,我哥便接了起来。
“小凡,你总算是给哥打电话了,你小子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说吧,碰到什么事了。”我哥还是老样子,知道我没事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哥,被僵尸吸血成干尸,如果把干尸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这人还有没有复活的可能?”我迫不及待的问。
“谁?”我哥紧张的问。
“王川。”我哥是见过王川的。
“怎么会这样?哪里出僵尸了?”
“藏区,你先别问那么多,你先告诉我。”我焦急的问,我哥现在是城隍手下的赏善罚恶使,懂的东西肯定很多。
“按理说是不行的,因为僵尸吸血是连人的魂魄及骨髓一起吸的,整个人就剩下一个驱壳。”我哥也没有隐瞒,他说:“也就是说,此刻王川的灵魂已经被那只僵尸吸收了,他现在就剩下一个驱壳,即便是尸变了,那也就是一具僵尸,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意识的,这跟你的状态还不一样。”
“月兰的血可以解他的毒,我找到了桃花圣水,给他恢复了身体内的水分,但是此刻身躯就是一具尸体,没有心跳,脉搏,呼吸,身体内也只有水分,没有血液。”我解释说。
“如果能保持尸体不腐不坏,你们可以抓回那只僵尸,或许还有追回魂魄的可能。”我哥说。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样,你们找寻任何一家阴阳当铺,先用阴德或者功德,替王川先换寿命,也就是哪怕找不回来魂魄,至少王川也是个活死人,就相当于植物人一样,身躯不会腐坏,等追回了魂魄,就还有复活的可能,不然尸体腐坏了,即便找回魂魄也没用。”我哥深呼吸一口气说。
“好的,我知道了。”然后我哥就挂了电话。
“阴阳当铺?”我猛然想起,在独克宗古城之时,蒙面人就说可以到阴阳当铺是订购剑灵,这蒙面人知道阴阳当铺在哪里。
只是我们已经跟蒙面人闹掰了,此刻回过头去找他,是不是有点吃回头草了……
“哎,怪不了那么多了。”我掏出了手机开机,一开机之后,手机滴滴滴响个不停。
都是短信的提示音,我查看了一番,老喇嘛竟然给我打了上百个电话,简直无语……
(本章完)
我看着手机有些犹豫,但是随后想想,哪怕是吃回头草了,哪怕是对方不答应,甚至是百般羞辱,这个电话也必须打,因为这或许是王川的唯一机会。?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我拨打了蒙面人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他才接了起来。
“喂,什么事?”
“我是吴凡。”
“我知道,什么事说。”他竟然很干脆,甚至也没有听出很恼怒或者不耐烦的声音,甚至也没有要冷嘲热讽,故意刁难的意思。
“之前你说帮我联系阴阳当铺的,那个联系方式有了吗?”我也直入主题的问。
“有啊,你还想着宝剑入灵啊,你这也是有点扯,当了活佛,要什么东西没有,你竟然舍弃活佛,想着宝剑入灵。”他冷笑一声说。
“人各有志,我对什么活佛的位置不感兴趣,而且也未必能上得去。”我说。
“你都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就上不去呢?”他反问。
“算了,我已经做了决定了,就不说这个事情了,你一会把阴阳当铺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然后对方突然就沉默了,电话是通的,但是蒙面人却没有出声,我以为他把电话放一边了,我说道:“喂,喂,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不对。”他突然出声。
“什么不对。”我暗暗惊讶。
“你肯定碰到了比剑灵要急迫的事,不然不会顶着头皮又来找我要联系方式。”他想了想说,带着一股笃定的口吻。
我的心砰砰直跳,这王八蛋竟然反应得如此迅,但我肯定不能承认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你真能联想,我就是对宝剑入灵感兴趣,突然想起这事,所以才打电话问你的。”
“那算了,我决定不告诉你了,你自己去找吧。”他突然改口,而后冷笑一声说:“但是我保证你们找不到地方,哈哈哈。”
嘟嘟嘟……这王八蛋把手机给挂了。
“喂,喂,喂……”我恨得牙痒痒,这王八蛋。
我再次回拨了过去,但是响一声,便提示电话正忙…
我估摸着他是把我拉黑了,我试着给他了个短信,短信内容:你是个商人,你告诉我联系方式,我给你钱,要多少你说。
然后过了十秒,在我的万千期待下,手机抖动了一下,他回了:我要一百个亿,拿来。
我很想说我一次十几亿,多撸几次就够了。
我嘴里含着一句‘妈卖批’,但是却没有说出口,旁边有两女人在,我知道他肯定是不在乎钱的主。
我叹了口气,编辑了短信:你要怎样才能给我联系方式?
然后过了一会,他给了答案:很简单,你去参加金瓶掣签,我就告诉你联系方式。
这王八蛋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参加金瓶掣签?难道是想让我当了活佛,然后成为他的傀儡?如果是这样,老子才不干,何况老子的厉害他也是知道的,之前跟他打了一架,他也被我电得够呛。
看着茜茜那可怜巴巴的哀求眼神,我给他回了个字:好。
然后不一会儿,他就了一个联系方式过来了,并且附带一句话说:拉萨也有他们的接待处。
一句话出,老子彻底懵了,他是不是也知道我们的行踪了,知道我们来了拉萨?
我的脸有些难看了,我们是偷偷跑出来了,并且临时走的川藏线,他怎么会知道呢?
“小凡,别想那么多了,救人要紧。”月兰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
我点点头,拨打了那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三声之后,对方接了起来:“喂,你好。”
“你好,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想谈点买卖。”
“谁介绍的?”对方很谨慎。
“大丰茶楼的蒙面人。”
“嗯,是为了什么事?”他继续问。
“有两把剑,想找两个剑灵。”
“你现在在哪?”对方应该是核对完资料了,所以问我。
“拉萨。”
“你到拉萨的布达拉宫前,十二点,会有一辆面包车停在入口处,车牌号我给你,你到时候直接上车就行。”
“好的。”
然后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直接背起王川,然后到了大路边,这下估计惨了,王川现在是个死人,要拦车估计没人敢载我们。
但没想到碰到个大货车,前面没得坐,只能蹲后斗的,而且只谈好价钱,司机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让我们上车了。
中午十二点,我背着王川,月兰和茜茜则是在边上戒备着,以防万一,毕竟背着个死人,一旦被现,就被请局子里去说明情况了。
然后找到了那辆面包车,跟着那人过来的暗号,与司机接了头。
司机直接让我们上车,拉着我们就走。
然后拐出去之后,他转头说:“座椅上有头套,你们套上吧,这是规矩。”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就各拿了一个的黑布头套套上,肉眼是看不见,但是挺透气,呼吸不会困难。
茜茜也给王川套了一个。
不过我戴跟没戴是一个样的,司机见我们都戴上了,甚至边开车边用后视镜看我们。
然后载着我们在拉萨城转圈子,甚至有的路一连跑了好几圈。
这对于看不见的人,就会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车程很远,而且一直在左转右转。
但是像我可以感应的,他完全就是在愚弄自己……
而且令我吐血的是,这司机竟然又把车开回了布达拉宫的入口处,而后没有停,而是往入口处边上的一个巷子里开了进去。
我暗暗惊讶,太他妈狡猾了,谁能想到这接头处竟然就在入口处边上?楞是把我们拉出去逛了大半个小时,然后再拉回来,这不是浪费油钱吗?
进去没多远,车子进了一个车库,然后卷砸门就关起来了。
关起来之后,整辆车子就开始往下沉,我才现车子正在一部升降机的里面。
下去大概几米之后,升降机停了,司机转头对我们说:“到了。”
他下了车,替我们打开了车门。
我拿下了头套,而后直接将王川抱了起来,月兰和茜茜则是跟在后面。
这是一间地下密室,应该是建在布达拉宫的附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建在这里。
密室之内,光线很足,我们朝着车头的方向而去,那是一条四四方方的通道,通道的中间有四个大汉在那边抽烟,一见我们,便用凶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们。
(本章完)
看上去很唬人,一脸的凶神恶煞,而且脸上都有那种被风吹日晒过的那种黑,那种干涩的黑。?? 八一中文 ≈.=≈1≠Z≠W=.≥
但他们却没有阻拦我们,司机并没有带我们进去,而是让我们自己进去,我们到达这四个壮汉的面前之时,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我抱着王川先过去,然后月兰和茜茜则是戒备着,这四人对付一般人可以,别说是月兰了,一个茜茜都能打他们四个,所以没什么威胁。
一条直直的通道到底有一间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当’字。
但是这个‘当’字的背景却是一个八卦阴阳鱼,这应该就是阴阳当铺的意思。
在石室的正中间有一块石桌子,桌子的边上坐着一个人,这人的面上带着一个面具,他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们。
我们朝着石室的位置走了过去,在桌子面前停了下来。
面具是一张京剧的脸谱,凶神恶煞的那种,那看着我抱着的王川,他出声说:“怎么带个死人过来?”
“这是我们要谈的第二桩买卖,请你为他续命。”我直接说明来意。
“嗤。”他冷笑一声说:“我这里是当铺,不是医院,再说了,目前的医院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医术,你们来错地方了。”
“只怕不会错。”我很肯定的说:“如果是普通的当铺,那就不配用这太极八卦鱼,干脆把阴阳去掉得了。”
“好狂妄的少年……”他不紧不慢的说出这几个字。
“续命的办法有很多种,我就知道几种,比如借寿蛋,回魂蜡烛,那你们既然敢挂阴阳二字,势必还有更多的办法。”我激将他。
“知道得还不少。”他冷笑一声说:“但是续命的前提条件便是这个人还得有一口气,可你抱着的这个人,只怕连最后一口气都没了,你让我怎么续命?”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确实是忽略了这一点,爷爷续命之时都还有一口气的。
但后面想想不对啊,我哥都化为一滩尸水了,不也捏成了泥人?
“你不用欺负我年幼,我有个亲人被蜧给咬了,化成一滩黑水,请了泥人匠给捏了一个身躯,不也续命了?”我反问道。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然后说:“那至少被蜧咬了,三魂还在,你抱着的这个人,三魂都不在了,我被僵尸给咬的吧?只怕会尸变。”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竟然只看一眼,就知道王川是被僵尸咬的,真是可怕,怪不得能开得起阴阳当铺,能吃得起这碗饭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之前蒙面人曾经说过,如果干这些勾当,就是抢了人家的饭碗,言语之中还有些忌惮,试问大丰茶楼是什么规模,什么背景,蒙面人是何等的凶残,他都忌惮的人,肯定非常可怕。
“不错,果然来对地方了。”我将王川直接放在那石桌之上,问道:“你既然能看出症状,那势必有医治的办法。”
“拜托,他已经是死人了,根本不能医治。”他无语的摇摇头说:“僵尸吸血是连同血液,骨髓和魂魄一起吸的,俗称精气神全吸,没有魂魄的人,即便是活了,那也只是一具僵尸,他原本应该是一具枯萎的干尸,你们是怎么让其恢复面貌的?”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只问你,一丝办法也没有吗?哪怕是成为一具僵尸,那也可以。”我转头看向茜茜,她已经是不择手段了,只要王川能存在,不管是什么状态都行,当然不能是一具尸体或者是骨灰。
“你们真想救这个人?”他嗤笑一声说。
“当然,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来这里找你。”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吗?”他再问。
“愿意。”我和月兰还没开口,茜茜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丫的,真替她着急,之前蒙面人搞死那九个替死的,就是让他们誓,只能能财,什么条件都答应,所以财之后,命就没了。
“说说吧,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们是大丰茶楼的蒙面人介绍来的,你肯定认识他,他会一种替死的邪术,我只怕你也会,所以条件还是明着讲,不要搞这些什么代价都愿意吗,这种问题,我不会回答你的。”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
“哈哈哈,人不小,心眼倒挺多。”脸谱人哈哈大笑道:“行啊,我跟你说吧,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其实跟这石桌是一样的死物,你读过书吧,分解成分子的话,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呈现的状态是不一样的而已,但唯一的一线希望是,他的三魂没了,但是七魄却被你给复原了,留下了这么一具完全的深秋,我目前能做的就是让这具身躯的七魄不散,然后你们去找到那只僵尸,拔下他嘴里的獠牙,我能从他的獠牙中提取到残魂,残魂能让这身躯复活,但毕竟是残魂,所以即便他复活了,不是个傻子,就是个疯子,又或者是个自闭症,或者心智等于是婴儿程度的人,反正就是这里不正常的人。”
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好好好,就这么办。”我迫不及待的出声。
“但我这是当铺,找僵尸的事,你们去办,我不仅要收费,而且你们还得有东西押我这里,你们准备拿什么东西出来啊?”他一副奸商的嘴脸,看着我们。
我看着王川的尸体说:“他就是最好的典当物,放在你这里,你大可安心了,钱我们自然会给你,只要你保证他的七魄不散。”
“好狡猾的小伙子。”他嘿嘿笑说:“行啊,放下十万块,然后去抓僵尸,拔下他的獠牙,或者你们直接把僵尸抓回来,切记一定是要咬他的那只才行,抓错了,我也没办法。”
“好,你给我个账号,一会让人给你转。”
“嗯,可以,我会你手机上。”
“顺便问下,你对僵尸应该很了解,刚才你看一下我朋友,便知道是被僵尸咬了,所以想问问你,可有追踪这僵尸的办法或者线索,我们可以付钱买。”
脸谱男定睛看着我,手指一直敲着石桌,然后说:“年轻人不简单啊,考虑一下,来我当铺上班啊。”
“先救活我朋友再考虑这个问题。”我挤出笑容说:“告诉我办法或者线索。”
(本章完)
脸谱男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说:“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藏区以前也经常闹僵尸,每次闹僵尸都要死不少人,我以前就见过不少被僵尸咬死的人,有的尸变了,有的根本就是一具干尸,但是像你朋友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八一?中文 ㈧1?Z?W㈠.”
“别管我朋友的事,你继续说。”我定睛看着他。
“僵尸咬人纯粹是为了填饱肚子,所以一旦饿了,饥饿感会驱使他本能的去咬人,但他在咬人的过程当中,除了吸血,还吸骨髓,还有人的魂魄,也就是精气神,所以吸血的过程中也是在不断的修炼和增加修为。”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这些我懂,曾经我也变成僵尸过。
“僵尸是根据眼睛的颜色来判断他的等级,白,蓝,橙,绿,红,紫,其中白色和蓝色的居多,橙色以上的我也没见过,咬人之后,根据僵尸的本身能力,被咬者可能尸变,也可能不尸变,要导致被咬着尸变的,那起码的蓝眼以上了,所以咬你们朋友的,只怕是蓝眼以上的僵尸,所以这次你们必须小心,多带点家伙。”脸谱男竟然好心提醒我们。
“你之前都是在哪里现僵尸的?”我定睛看着他。
“拉萨。”他回答道。
“有没有具体的地点?”我追问。
“有。”
“哪里?”我和月兰,茜茜都打起了精神。
“就在布达拉宫附近。”
“什么?布达拉宫?”我惊讶的看着脸谱人,我说:“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里可是佛门圣地,僵尸跑这里来撒野,分分钟给喇嘛抓去炖汤……”
“呵呵,曾经就有好些喇嘛被僵尸给咬死。”他带着一种叹息的口吻说道:“不过历次的僵尸事件,也都是由喇嘛给制伏平息的,只不过每次都得付出人员的伤亡。”
“为什么每次都在布达拉宫附近,有没有什么原因?”我想了想说。
脸谱人定睛看着我,想了想说:“其实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就连布达拉宫里的喇嘛也没几个知道的,要那些上了年纪的,闭关起来的老喇嘛才知道。”
对于他这种卖弄似的的欲言又止,老子很不爽,想打他的心都有了。
他继续欠揍的说:“这个消息要是搁在大丰茶楼,你们去买,估计又要被坑好几十万,既然都说到这里了,我就免费跟你们说吧。”
这话一出,我已经在心里问候他家祖宗十八代了。
“藏区镇魔图听说过吧?”他问道。
我们三人同时摇了摇头。
他得意的说:“这布达拉宫所在的山脉,是一副女魔仰面对天的模样,以前只是听说,后来藏区的图书管理员整理罗布林卡文物时,现了藏区镇魔图的唐卡,大家就有人印象,而如今卫星达了,可以直接从卫星地图上看,确实如同一尊女魔。”
“你是说僵尸来这里是因为这女魔?”我追问道。
“对。”他点了点头说:“很多人都以为这镇魔图是传说,但后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镇魔是真的,这也是布达拉宫会建在这里的原因,后来藏王松赞干布又在女魔的四肢上建立了十二座的镇魔神庙,用以镇住女魔,让其不得动荡,永无翻身之日。”
“僵尸是来解救这女魔的吗?”我不敢相信的说。
“或许是吧。”他摇了摇头说:“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布达拉宫,他们仿佛是听到了这地下女魔的召唤,所以就往这里而来了。”
我和月兰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说:“据您所知,有多少僵尸袭击过布达拉宫?”
他摇了摇头说:“我还真没去数过,但是不下二十次,有些都是百多年前的老黄历了,有些则是在前几十年,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也是在六年前,但我知道僵尸会出现的节点。”
“节点?你是说僵尸来这里的时间?”
“对。”他再次电话,他压低声音说:“那就是每次布达拉宫要进行金瓶掣签,而且一定会出现活佛的日子。”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是金瓶掣签?这僵尸出没竟然跟金瓶掣签有关?
我惊讶的看着月兰,月兰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我成为灵童转世的事只有月兰和蒙面人知道,茜茜是不知道的。
如果我真是灵童转世,在月底的金瓶掣签中顺利出签,成为活佛,那么换句话说,王川也就是因我而死,虽然不是我直接害死,却也因为这件事,碰上了僵尸,才遇害的。
不过眼前这个人可信吗?我在心里暗暗怀疑,他是蒙面人介绍给我的,蒙面人也极力让我去参加金瓶掣签,他们会不会串通好的?
“那意思是最近出现了僵尸,就肯定要有活佛要出现咯?”我反问他。
他摇了摇头说:“或许吧,我也不知道,现在在世的活佛有近两百位,大的就那么几位,小的就真不少了,一般一所有二十几名喇嘛的寺庙就有一尊活佛,当然了,不是直接叫活佛,而是叫尊者或是呼图克图,蒙,藏,川,滇有很多的喇嘛庙,就有这么多的活佛,说不定最近会出现一位也很难讲。”
我看着他的眼睛,按照他的意思,蒙面人是没有告诉他松赞林寺的事情咯?
“那么抓僵尸,你可有办法或者利害的法器?”
“我也没抓过僵尸,但看你们的穿着,应该身手不错,或者你们可以去找几个道士,准备一些诸如糯米,黑狗血,桃木剑一类的法器……”
我看着他说:“算了,这些我们自己去准备,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千万不要骗我们。”
“你放心,我们是做生意的,诚信最重要。”他拍着胸脯说。
“那行,我们现在就出去抓僵尸,我们的朋友就交给你了,你千万照顾好了。”我交代道。
“嗯,不会少一根头的,你们放心好了。”他再次保证道。
说完,我们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密室。
然后那****的司机,又让我们戴上头套,又扯淡式的把我们拉出去转了大半个小时,然后再原路返回,拉到布达拉宫的门口,这才让我们下车……
(本章完)
下了车之后,我们三人背着包往布达拉宫的广场走了过去。?八一?中文? ≠.≤≈1≤Z≤W≥.=≠
看着宏伟的布达拉宫,心情却一点也放不开,因为王川死了。
月兰在边上安慰着茜茜,说:“这下好了,你也别太难过,我们只要找到那只僵尸,拔了他的獠牙给脸谱人,王川就能活过来了。”
茜茜擦着眼泪说:“活过来了,只怕也不是个完人,不过这一辈子,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照顾好他的。”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真真被茜茜感动到了,她的专一,执着,坚强都让我们佩服,为了王川,她可以不顾一切。
谁说这世界,这时代没真爱的?眼前这对不就是?
我和月兰,还有我哥和我嫂子不也都是,我的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生活中肯定也有很多这样的夫妻。
“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吧。”我转头看向四周,布达拉宫附近有一片老街区,此刻还算是热闹,游客不少。
在游客当中,我看到了不少衣衫褴褛,头乱糟糟,浑身干瘦的人,他们的手上,膝盖上都绑着一层垫子,这些就是那些磕长头的人,此刻依旧跪在大广场之上。
然后好些人面前则是摆着碗,朝着那些穿着休闲,戴着帽子眼镜的游客乞讨,可是却没有搭理他们,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一路上,我和月兰给这些磕长头的人不少的钱,碰到近二十拨,都给了钱,有的还买了东西,把我们的工资都花光了,好在有从爷爷那边拿了一些备着。
此刻这种场合,明显是不能给太多钱的,但是倒可以给些食物,我说:“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给这些人带一些。”
“嗯,好。”月兰和茜茜同时点了点头。
找了一家面馆,点了两碗面,月兰只要了一碗茶水。
“媳妇,我都恢复正常了,能吃东西了,你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开始吃。”我吃着面,看着对面不能吃东西的月兰,只能喝茶。
“原本我,追星,逐日三人的体内都有一颗圣药的,身躯重组之后,我们三人的血肉组成了我,虽然没有三倍药效那么强大,但整个身躯也比以前强了很多,药效加倍肯定有,所以就更不用进食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说:“其实进食也不好,道家讲究辟谷,也就是避谷的意思,不进食五谷杂粮,因为吃进去了食物,食物虽然给以了能量,却也带进去了杂质和垃圾,对于自身的修行还是不利的。”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既然变回来了,我也没办法。”我笑笑说:“吃面总比吃单调的血食好。”
然后月兰突然给我使眼色,我瞄了一眼茜茜,这丫头拿着筷子,却不吃面,而是看着碗里的面流泪,我们这才现忽略了她的感受。
我变回来了,不用吃血食了,可她的师兄却变成了僵尸,刚才我和月兰的谈论肯定刺激到她了。
我赶紧开口劝道:“茜茜,赶紧吃,不吃哪来的力气是抓僵尸,救你师兄。”
“嗯。”茜茜立马动筷子,眼泪掉进碗里,伴着面条,被筷子夹进了嘴里,让人看着无比的心疼,难受……
“媳妇,我感觉得把江琳和老狗喊来这里,对于寻找僵尸有很大的帮助。”我想了想说。
“也行。”她点点头说:“老狗的狗鼻子灵,何况能调动附近的狗狗帮忙,还有江琳也能帮上忙,毕竟在这里能信得过的人就只有他俩了。”
“对的,何况我们暂时跟蒙面人合作了,不用再跟踪他们。”说话的同时,我就掏出了手机,给老狗了短信。
老狗很快就回复了,说马上过来。
对于这帮江湖朋友,那真的是没话说,是他们让我感受到了江湖,感受到了小时候渴望的那种侠肝义胆,虽然跟电视里的有点不大一样,但是就是在这种平凡的生活,平凡的都市衬托下,感受却更为深刻。
吃饭完之后,就到附近的一家饼店买了一大袋的饼,回去散给那些磕长头的朋友,然后顺便一人给了一百块钱,这不算多,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但是散的时候,还是围了一大群的人,甚至还有人拍照,把我们当景点了。
老子不是博眼球,却被这帮游客当成了乐子,这些人真的很欠揍。
此时就过来了一辆巡逻车,看着应该是警察,警察下车之后,拿着个小喇叭就喊道:“各位游客和朋友,接布达拉宫管委会的通知,从今天晚上开始到下个月初,布达拉宫将停止接待观光客,此次布达拉宫将进行长达二十天的法会,期间也会对一些建筑进行修缮,还请大家配合,不要再上去了,就此打道回府。”
“耶,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好不容易来一趟藏区,就是为了这布达拉宫,可是到跟前了,你们却不让上去,这几个意思?”很多游客就不乐意了。
“对啊,我要投诉你们……”有人就喊道,边上的人就开始起哄了。
然后那警察又用喇叭喊话,解释了一通,但是这些游客的素质显然不行,一点也不配合,但也可能是千里迢迢而来,就这么回去,那肯定不甘心,还有好些是自驾游而来的,就别说那些骑摩托车和自行车而来的,还有那些徒步穷游的。
来这一趟就如同西天取经一样艰难,此刻好不容易达到,就这样回去,谁会愿意?难道在宾馆里住上一个月等吗?那得多少钱?即便有钱也不一定有这么多的时间,好多人来都是在假期的,国内的假期可没这么长。
然后抬头一看,布达拉宫之上也有好多游客在往下走了,显然上面也开始在清退游客了,这一幕望去,只有下来的游客,没有上去的游客。
到台阶中间的,也被劝着往下走,而最上面有不少的喇嘛在对游客行礼劝说。
我们三人站在边上,但我清楚这一次所谓的二十天法会,应该就是为了金瓶掣签,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拉萨有僵尸出现了,可能除了王川,还有人被僵尸咬死或者咬伤了,只不过对外对群众肯定不能说,只能以法会的借口,将他们赶回去。
我相信可能不用两天,就有执法人员开始查宾馆劝退游客了。
(本章完)
当天我们就在假日宾馆住下了。? 八一中??文 ?.㈧1ZW.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警察来查房了,在检查完之后,便顺便给每间客房一张通告,就是让房客第二日便退房,并且立马离开藏区。
这下把那些房客给吓的,甚至有好些自驾游的游客,当晚开车就走了。
也不知道这些游客当中,谁乱造谣,说如此紧迫的撤退游客,有可能是要打仗了,而且藏区又跟几个国家交界,其中跟印度还有争议的地区,这两年印度一直在边境屯兵。
然后一下子就走了很多人,大半夜的,闹得沸沸扬扬。
我们跟警察出示了证件,他们也是将信将疑,毕竟我们出示的是士官证,属于部队的,还是特殊部队,他们要去查也不好查。
然后就是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随后让我们注意安全,却并没有要求我们离开。
三天后,老狗和江琳到达布达拉宫前的大广告,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他们。
我们便朝着大广场而去,大老远就见两个人影站在那里,还有几个警察在跟他们交谈,感觉都快吵起来了。
我们赶紧走了过去,我喊道:“几位警官,这两位是我们的朋友。”
带头的那位警官就是那天晚上去查我们房间的那个,然后一看我们,微微皱眉道:“是你们?”
“嗯,几位警官,这几位是我们的朋友,这次特地来帮助我们执行任务的。”
“什么任务?”他好奇的问。
“无可奉告。”我面无表情的说:“但我们执行的任务跟你们执行的是同一套任务,只不过是不同的环节。”我说。
几个人犹豫的对视了一眼,那个带头的说:“行,那你们走吧,小心一点,最近这里不太平。”
“我们知道,我们便是为这个而来的。”我会心一笑,然后带着老狗他们就朝着宾馆而去。
离开之后,老狗破口大骂。
“妈了个巴子的,这藏区是怎么搞的,在川藏线上就有好多道的关卡,进入藏区的车子全让掉头回去,打道回府了,只允许出,不允许进。”老狗骂道。
“还不是僵尸的事。”我安慰道:“你们平安到达就好了,我还真担心你们被警察拦住。”
“路上那些全部被我们绕开了,刚才是在广场等你们,没办法跑开,没想到如此的冷清,仿佛一座空城。”老狗说。
“辛苦你们了。”我对着他和江琳微微笑。
“说啥啦,都自己人,讲这些就没意思了。”老狗嘿嘿笑说:“饿了,先去宾馆搞得吃的。”
“好。”
然后到宾馆多开了一个房间给老狗,江琳直接跟茜茜一个房间,顺便安慰她,她们也见过几次面的。
然后放好行李之后,到了楼下的餐厅点了几个菜,整个宾馆也静悄悄的,貌似就我们一桌,因为其他的顾客都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服务生不跑。
吃了一大半之后,老狗边吃边问:“这次喊我们俩过来,是为了僵尸的事?”
“对。”我点了点头说:“王川被僵尸咬了,需要抓到那只僵尸,然后拔了僵尸的獠牙,才能救王川。”
“僵尸在哪知道吗?”
“要是知道,我们就直接去抓了,也不用让你们大老远的跑这趟。”我笑着说:“你不是能控制所有的狗吗?这青藏高原很多的藏獒,你调一些来帮我们寻找僵尸的下落,应该很快能找到的。”
老狗点了点头说:“这个可以,说到藏獒,处理完这个事,我还得跑青海玉树一趟。”
“跑那干嘛?”我不解的看着他。
“路上碰到几只藏獒,一问才知道是被遗弃的,这些年藏獒的价格炒得天高,纯种藏獒,体态好的,一头随便好几百万,然后人们就大肆的繁殖,炒价格,那些好的就卖了,很多不好的就随便一扔,这样在外面流浪的藏獒就很多,何况去年以来,藏獒的价格不行了,很多藏獒都是有价无市,没人买,那些狗场的主人直接把藏獒遗弃了,因为饲养的成本太高了。”老狗咬着牙齿说:“很多人被那些流浪的藏獒咬伤,也有很多人到这个地方去偷狗,卖到狗肉店去,所以这事我得管管。”
我微微惊讶,因为藏獒我可是听过的,这些人确实炒得离谱,什么藏獒能单挑狮子老虎啊,反正多半是吹嘘的,不过藏獒的个头确实很吓人,而且貌似也很凶残。
有的甚至连主人都咬,新闻报道里,很多就把主人给咬死或者咬伤致残的。
“嗯,要不等这事完了,我们大家也陪你去吧。”我想了想说。
“行啊,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老狗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说:“行了,回房间吧,晚上再行动。”
本来藏区就人烟稀少,此刻又把游客驱赶走了,显得更冷清了。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漆黑一片……
我们五个人背好装备,然后就出门去了,在距离八角街不远的一处平地上。
老狗一跺脚,而后掏出一道符就直接贴在额头上了,突然一声长吼,很恢弘的狗叫声,然后漆黑的天空中,一轮弯月突然就出现了。
非常细微的月光之下,老狗瞪着猩红的眼睛,眼睛里冒出可怕的红光,嘴里长出了一排的犬齿,特别的吓人,他的头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大狗虚影。
我知道,老狗已经开始操控周围的狗了,因为我们已经听到很多的狗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漆黑空旷寂静的夜空里,这些狗叫声被无限的放大,还有回声。
“走,有现……”老狗突然抬头望向远方,然后快的冲了过去。
他冲过去不是两条腿跑,而是如同一只老狗一样,手脚并用,而且度奇快。
跑出去十几公里,老狗嗅了嗅味道,我也感觉到了非常非常浓烈的血腥味。
前方有一户人家,门前有一条的藏獒被拴在门口,此刻却一声不吭,而是瞪着绿幽幽的眼珠子看着我们,而它的嘴里满是鲜血,它的面前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脖子上有两个巨大的牙洞,牙洞正在往外面咕咕的冒着鲜血……
(本章完)
这人穿着藏族服饰,是个女子,此刻她并没有断气,而是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度奇慢,她头正好偏向我们这边,瞪着两只惊恐的眼睛看着我们,眼里满是害怕恐惧的神色。八??一? ≈.≈=1≠Z=W≥.≥
她的身躯由于流血过多而一颤一颤的。
老狗没有害怕,朝着她冲了过去,那只狗见了老狗也没有狂吠,而是嘴里出了呜呜呜的哭声……
老狗定睛看着这个女人,女人的嘴唇微微动,说着什么,但是老狗一直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们谁懂藏语……”
我们同时摇了摇头,连江琳也不懂了。
然后那女的眼睛直翻白,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但是已经捂不住那血了,血液从她的指缝中一直流了出来。
“赶紧救人……”我拿着纱布要冲过去,那狗对着我狂吠了起来,我往后退了两步,它对老狗没敌意,不代表对所有人没敌意。
我距离死者大概就两米多,那只藏獒一直要冲上来,老狗赶紧对它出声,不过这狗的眼睛很邪门,非常的凶。
“看着不像是僵尸咬的。”我看着那死者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也有牙洞,但是牙洞之间的距离很远,不像是僵尸咬的,倒很像是眼前的这条藏獒咬的。
老狗很生气的瞪着那只藏獒,对着它汪汪直叫,那只藏獒只是呜呜呜的叫声,并没有反击的意思,而后蹲在女子的身边哭泣,眼里似乎流出了眼泪。
砰……砰,砰!
布达拉宫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三声枪声,枪声还在夜空中回荡。
“走,去看看。”我一转身,我们所有人就朝着布达拉宫的方向而去。
当我们气喘吁吁的到达布达拉宫前面的广场之时,眼前的一幕彻底让我们傻眼了。
三只藏獒倒在血泊当中,一动不动……
旁边有四个警察,其中一人搀扶着另外一人,那人的手臂上血淋林的,看样子应该是被狗咬了。
而另外两名警官则是拿枪戒备着,此刻广场上有灯光,那警官就是查我们房间的那位,他一见我们就喊道:“回去,赶紧回宾馆房间去,没事不要出来,晚上的藏獒都疯了,跑出来乱咬人。”
“什么,藏獒乱咬人。”我惊讶的转头看向老狗,老狗的脸色铁青。
他朝着那个受伤的警察走了过去,他说:“把他的袖子抡上来,我看看伤势。”
那警察嘶嘶倒吸冷气,一直喊着:“疼,慢点,慢点。”
看着他的同事那么费力的卷袖口,我说:“我这里有剪刀,用剪刀剪开。”
“好。”
然后我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将警察的袖子往上剪开。
露出了他皮开肉绽的手臂,本来无比结实黝黑的肌肉,此刻有两道深深的口子,应该是被藏獒的牙齿撕开的,此刻正冒着黑血。
老狗微微皱眉,不敢相信的说:“怎么会这样?”
他伸手进入他的袋子里,抓出了一个塑料袋,解开之后,现了一袋的米,他拿出一把,对那警察说:“你忍着。”
“嗯。”
他把那把米敷了上去。
啊……警察一声惨嚎,全身都在颤抖,额头瞬间冒出了汗。
“你干嘛,这是怎么回事?”几个警察都戒备着老狗。
“这伤口里有尸毒,我刚才用糯米试验,你们看,伤口还在冒黑烟。”老狗指着伤口,伤口上的糯米都变黑了,冒出阵阵的黑烟。
“尸毒……”四个警察都吓了一跳,那个受伤的都快哭出来了,哀求道:“道长,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被狗咬得血肉模糊都没哭,一听到尸毒就哭了,好像得了绝症似的。
“赶紧找一袋糯米,用糯米敷上去,一旦糯米黑了,就换一把,直到伤口不再冒黑烟为止。”老狗说完,又是一把糯米给敷上去。
“这么说,刚才咬死那女人的是那只狗,而不是僵尸咯?”我定睛看着老狗。
老狗脸色铁青的点了点头。
“在哪?咬死人了?”那警察脸色很难看。
“那边。”我转头指向刚才的那个方向。
“走,带我们去。”那警察转头对伤员说:“你们两个留在这边。”
我们便带着两个警察,朝着刚才那户人家而去。
那个女子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而那条狗则是站立起来,对着我们狂吠,此刻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可怕的光芒。
警察看着那女子,又看着那条狗,他拿着手电筒对着那条狗,而后拔出了枪,对着它。
“不,别开枪……”老狗喊了一句。
砰!
枪口喷出了火光。
嗷呜……那藏獒瞬间倒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咬死人的狗,必定要死,何况还是咬死它的主人。”警察收了枪,然后才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用手电筒照着女人的尸体。
老狗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却也无能为力,阻止不了,也来不及了,他咬着牙齿,对着天空吼了一句:“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仿佛就是对我们的一记致命打击,我们才刚出招,找老狗来帮忙找寻僵尸的下落。
不想刚操控藏獒出去找寻,这些藏獒就出了问题,疯咬了人,而且这些藏獒的嘴里竟然带着尸毒。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天亮,警察接到了几十个报警电话,有几十个人被自家的藏獒给咬伤了,庆幸的是,死者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
在我们的提示下,警察让这些受伤的人都先找糯米敷伤口,然后到派出所登记,而那些咬伤人的狗都要用笼子给关起来,送到派出所。
老狗在那条被击毙的狗身上查验,狗的血液里确实带有尸毒,糯米一撒上去就黑,冒黑烟。
血液里有毒,唾液里也有毒。
“你们几位也跟我们到警局去录口供吧,距离这里不远,顺便一起吃下早餐,跟我们介绍下情况。”那警察说。
“好。”我们对视了一眼,拖着疲累的身躯,上了警察的巡逻车。
“老狗,你有什么看法?”我看着一直冷着脸的老狗。
“尸毒的来源是僵尸,有可能是僵尸主动咬人,释放出来,也有可能是僵尸被人消灭后,有人拿僵尸的牙齿或者爪子去研磨成粉末,成为尸毒粉。”他咬着牙齿说:“刚才我查验了那几条被击毙的狗,身上除了子弹的伤口,就没有僵尸咬的牙洞,而且它们是活的,说明僵尸没有咬它们,更没有吸它们的血,而是有人投毒。”
(本章完)
“投毒?”我们几个瞪大了眼睛。八一中文 =.≈≠1≥Z≥W≈.≤
“目前来看就是投毒的可能性最大。”老狗说:“我们现在得找到这个毒源。”
“等等,如果只是投毒的话,只毒藏獒吗?他们的主人会不会也中了毒?”我反问道。
“这就是我们找毒源的原因,有可能只对藏獒投毒,有可能他们的主人也中毒了,但是此刻还没显露出来,毕竟藏獒比人有攻击性,一咬人马上传播病毒,但是人要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毕竟人的智商和自控能力比藏獒高很多倍。”老狗解释道。
然后到达了派出所,现了派出所外面都是人,还有好多的笼子,笼子里都是一只只的藏獒,此刻全部趴着,一动不动,这些应该就是咬人的藏獒。
然后有一个人在一个笼子边上嚎啕大哭,旁边还有几个人安慰着,这个人的大腿上有伤,此刻已经绑上了绷带,但是绷带依旧渗出了红色的血水。
“这是怎么回事?”巡逻车停下,警察带着我们走了过去。
然后边上有人就用藏语解释了,还伸手指了指里面的藏獒,警察则是用汉语给我们翻译说:“这藏獒咬舌自杀了。”
“咬舌自杀?”我再次懵了,这狗还会咬舌自尽?这不是人才会干的事吗?
“对啊,这狗咬伤了自己的主人,然后一直哭,到了这里之后就自杀了。”警察说道:“是条好狗啊,估计就像你们说的,真的是中毒失去了理智,疯咬人了,所以我们会尽快查出原因的。”
“警官,问下他们是不是全都用糯米吸收尸毒了?”老狗突然问道。
警察犹豫了一会,随后便扯开嗓子,用藏语跟那些人问话,只见那些人纷纷点头。
“那问问有没有狗主人没受伤的,找几个没受伤的去抽血,看看血里有没有尸毒。”老狗继续说。
“好的。”
然后我们就被请到一间警务室里休息,他们则去办这事了。
“老狗,对不起。”看着老狗难受,其实我也很难受的,说句实话,也是被震撼到了,我第一次听说藏獒会自杀的。
老狗作为生肖狗的代理人,爱狗如命,请他帮忙,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的狗。
“没事,说啥呢?”老狗赶紧说道:“这根本就不怪你,只能说是我们的对手太狡猾,太可怕了。”
“或许我们的对手就不是僵尸这么简单。”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经月兰这么一提醒,我们也都打起了精神,我点了点头说:“不能说僵尸没有这样的智商,我之前认识的那只橙眼僵尸,智商就很高,但是这次这只,不仅没有跟我们硬碰硬,而是对我们请来的狗下手,搞不好我们的对手除了僵尸之外,还有人……”
月兰摇了摇头,一脸的不淡定。
“媳妇,什么意思?”我诧异的看着她。
“我感觉是对方的出招在我们之前,我们还没出招,他就料定我们要怎么出招了,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把附近的这些藏獒给毒了。”她定睛看着我说:“你们想想,老狗做法的过程就那么几分钟,那些狗散布在四周,有的相距十几二十公里,要下毒也没有时间。”
“没错。”老狗咬着牙齿说:“我们的行动肯定是暴露了。”
“可是不对啊。”江琳接过话说:“知道我们行动的人不过就是咱们五个人,除此之外,别无他人,怎么会泄露?”
“还有阴阳当铺的脸谱人知道我们要对付僵尸,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就是他搞得鬼。”我恨得牙痒痒,******,信誓旦旦让我们去抓僵尸拔獠牙,另一方面却暗中破坏。
月兰和茜茜对视了一眼,月兰再次摇了摇头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有,他也不知道我们会叫老狗和江琳来,怎么知道我们能控制藏獒?”
一连的三个问题,把我问得哑口无言,我还真回答不上来。
突然脑袋一个激灵,把自己吓了一跳,我说:“这会不会是大丰茶楼蒙面人搞得鬼?”
“他?”月兰等人全都看向我。
“他和蒙面人是认识的,搞不好还是一伙的,如果蒙面人让他怎么干呢?而且搞不好你们跟踪蒙面人的事,蒙面人已经知道了,而且对于你们的手段也了如指掌,所以事先让脸谱男对狗下毒。”我把我的猜想告诉了众人。
众人相互看看,脸色都很不好了,但此刻我们也只是猜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只不过可能性很大。
正在我们谈论之时,那位警察队长推门进来,我们全部转头过去。
“几位,有现。”
刷的一下,我们全部站了起来,我问道:“什么现。”
“这些狗的主人身上同样现了尸毒,在他们抽取的血液当中,用糯米下去实验,会散出黑烟。”警察队长说:“而且还有一个重大的现,那就是这些人和这些狗这两日都有饮用拉萨河的水。”
“你的意思是毒源可能来至于水里?”我反问。
“有很大的可能性,我们的同事已经去拉萨河取水样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大家稍等一下。”
“我们等不了了,这样,你给我们派个车,我们直接过去现场看看,说不定会有现。”我出声道。
“好,我亲自带你们过去。”
我们便跟随队长往外走,这次开了辆警车,然后就带着我们往拉萨河的方向而去。
到了河边一看,这拉萨河的水可是真清啊,一点也不像是有毒的样子。
老狗掏出了一把糯米,找了个小水坑,然后把糯米撒了下去,所有人全部围了上去。
但糯米的反应并没有很明显,至少我根本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没有变黑……
看了几分钟,真没有变黑,我们都很疑惑。
“往下走,如果这里的水没有问题的话,上游的水应该也没有问题,可能是在下游的某个地方出现了问题。”老狗站了起来。
当我们正准备移步离开之时,我突然现了那糯米突然冒出了几个小水泡,我说:“等等,好像有问题。”
所有人一怔,全部看向了那个小水坑,果然糯米时不时就冒出小水泡,老狗说:“果然有问题,差点被蒙过去了,主要是水域很宽,水很大,但是毒性微乎其微,被水给稀释掉了,以至于糯米的反应级慢,不注意看就错过了。”
“如果是毒性很小,那么喝了这样的水,怎么会中毒那么厉害?”我反问道。
“只怕他们和他们的藏獒喝这里的水不是一天两天了。”老狗判断道:“这毒素不会被人体所消化,而是会在体内堆积,日积月累之后,就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本章完)
“其实我们整个市区,哪怕是郊区也都有通自来水了,但是藏民吃惯了雪山上来的水,藏区又没有污染,一切都那么的天然,拉萨河的水质甚至优于自来水,所以还是有一些藏民宁愿选择喝拉萨河的水,也不愿意吃自来水,你要跟他讲细菌,卫生啥的,人家压根不在乎,世世代代都这么吃的,也没出现过啥问题,何况自来水还要钱。八一????中文 ?.1ZW.”警察队长解释道。
我们点了点头,别说是藏民了,就算是我们,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会选择喝拉萨河的水。
以前在华侨农场的时候,村里人不就是很多人喝云溪的水,然后才中的蚂蟥。
“走,往上游走。”我们便朝着上游而去。
每过个几百米,老狗就拿着糯米测试水里的尸毒,果然越往上的,尸毒越明显。
然后到了一处峡谷的边上,我们没办法往上走了,只能是往峡谷两边的山坡而去。
到了山坡的右侧,警察队长脸色有些凝重,他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警官,什么情况?”我见他止步不走了。
“这是我们西藏的圣地和禁地,天葬台。”警官开口说。
“不让进吗?”我傻眼的看着警官。
“除了死者的家属将死者的遗体送进去,一般的人是不让进的。”警察说:“国家还专门立了法,保护天葬台,游客是不允许进入的。”
我们点了点头,既然不让进去,那不进便是了,但万一根源就出在这里,那就麻烦了。
我们就继续往上走,饶过了那个坡,远远的看见一座白色的庙,然后山坡之上有很多的秃鹫。
“天葬是一种信仰,与其他地方的火葬,土葬等都一样,那是对亲人的一种纪念,藏民受到佛教的影响很深,佛教推崇‘以身布施’,所以人死后,就把尸体布施给这些秃鹫,佛教讲究转回转世,死亡只是人的灵魂与旧的皮囊相分离,灵魂会转世投胎,找到新的身躯,这就是转世。”警察看着远远的庙,然后开口介绍。
我们点了点头,佛法确实讲究轮回转世,这不灵童转世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例子。
然后远远的看去,庙的前面坐着一个人,他也直勾勾的看着我们。
“那个人在看我们。”我小声的说。
警察望去,赶紧伸手合十,远远的向他行礼。
我们见状,也赶紧学着警察的样子,向其行礼。
然而他并没有还礼,而后转身进入了小庙,并且关上了门。
我感觉这个人有点没礼貌,那些喇嘛见人给他们行礼,也都会还礼的,这人要说没看见我们行礼,那是不可能的。
“别见怪。”警察说:“他只给死人和佛祖行礼。”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问道:“他是做什么的?”
“天葬师。”警察开口说。
“哦。”我们也便没有再问什么,肯定就是主持葬礼的人了。
然后饶过了那座庙,斜斜往下走,又到了拉萨河边,然后回头望去,峡谷已在身后。
“再测一次试试。”老狗又拿出一把糯米,找了个小水坑丢了下去。
然而等了十分钟之后,那把糯米都没有冒泡。
我们越等越心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毒源就在峡谷两边,峡谷的这边是天葬台,另外一边的哪里。
我们抬头望去,两边的峡谷之间竟然连着一座浮桥,桥上挂着很多的旗子,然后用一些绳子固定住。
“怎么办?”我们傻眼的看着那警察。
警察也为难了,毕竟这是命令禁止其他人进入的。
“特事特办吧,我们又不是参观,而是执行任务,我去找那位葬师说说。”警察队长说道。
“能不能先不说,一说了,就打草惊蛇了。”我开口道。
“不行。”警察说:“这是命令规定的。”
“不对,你们看桥下的悬崖峭壁上。”月兰突然开口道。
我们转头看去,桥下的峭壁上竟然打了不少的木桩,然后木桩与木桩之间竟然有棺材架在上面。
“悬棺葬?”我目瞪口呆的说:“这怎么可能?在藏区竟然有人采用悬棺葬?”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警察倒是一副很正常的表情,他说:“藏区里也不全都是藏民,也有很多汉人的。”
我们快的朝着峡谷的边上靠了过去,然后抬头看向峭壁上的那些悬棺。
从棺材的样子和颜色来看,以及那些木桩的腐朽程度,可以判断出这些悬棺有不少的念头了。
然后突然见到有好几根木桩已经断了,明显比其他的木桩短,而且断口很明显,还有就是这些木桩的中间竟然没有悬棺。
一个可能性马上再我的脑中浮现,我转头看向其他人,他们似乎也猜想到了。
正在这时,悬崖之上突然咔嚓一声,我们抬头望了上去。
一根木桩腐朽得太严重,已经折断了,只是还没有分离,但是架在上面的棺材已经倾斜了。
桥上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声音,然后一个人转头看了下来,我们定睛一看,却是刚才关门的那个葬师。
咔嚓,嗖的一声,那棺材直接从悬崖上摔落下来。
扑通一声,水面上溅起了一阵水花。
我们认为那棺材会浮在水面上,然而却现让人惊讶的一幕,那棺材正一点点的往下沉,也就片刻的功夫就沉入水底,消失不见了。
不仅我们满脸的惊讶,桥上的那个葬师也一脸的惊讶,这葬师看上去很年轻,见棺材沉入水底了,便转头看向了我们。
对视了一会之后,便缩头回去,转身又进入了小庙。
“源头找到了,这尸毒就是从这些落水的棺材里来的。”老狗断言道。
我看着悬崖的两边,不淡定的说道:“好一个聚阴地。”
“聚阴地?”他们看向了我。
“终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布置悬棺葬,棺材里的尸体可以不腐烂,甚至还有可能生长,这是仅次于天地五气养尸地之外的养尸的好选择。”这些都是尸术里介绍说的。
“你的意思说这里有人养尸?”那警察脸色青绿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着那座小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最有嫌疑的人便在小庙之内,哪怕不是他,他也肯定知道很多的线索。
(本章完)
我们几个人相互看看,最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警官,他微微惊讶,挤出笑容说:“你们都看我干嘛?”
“警官,我们所有人当中就只有你会藏语,你去跟那个葬师说说吧,看能不能出来跟我们聊几句,我们有事情要问问他。??八?一? ≈.≥≥1ZW.”我开口说。
警官一脸的为难,他说:“我跟他根本就不熟,何况那地方阴森森的,我也不敢进去,再说了,人家也不一定搭理我。”
“您是警官,一身正气,您怕什么?”我惊讶的说,心道,果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鬼,我解释说:“那是天葬台,是神圣的地方,作为葬师,那也是正义的使者,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何况你还有枪,你不去试试,这个案子只怕破不了,命案破不了,你身上的压力不大吗?我们可全都是在帮你。”
“这……那好吧,你们跟我来。”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们便跟在他的后面,又爬上了山坡,在距离那小庙一百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警察深呼吸一口气,大着胆子就朝那边慢慢走了过去,这一百多米的距离,他竟然回了三次头,估计要是回头看不到我们,他肯定掉头就跑。
到了小庙的面前,他握着颤抖的手,敲响了小庙的门。
咚咚咚。
咯吱一声,门开了。
警察用葬语断断续续说了些话,我没听懂。
那葬师脸无表情的看着警察,犹如死人的脸一般苍白,眼睛直直的,一动不动,凝视警察许久,他才开口说:“您是汉人吧,可以说汉语的。”
我吃了一惊,这葬师竟然会说汉语。
警察抹了下额头的虚汗,呼了口气说:“原来你会说汉语啊?”
“我们从小就学习藏,汉两种语言,汉语会比较难学一点,大一点年纪的人可能学不了,但是我们可以的。”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说:“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外面的那些朋友想跟你谈谈,了解一些情况,你能出来一下吗?”警察说。
“让他们进来吧。”他淡淡的说。
“这不合适吧?”警察有些犹豫。
“没事的,何况他们要问的事在庙后面的浮桥下,不过来怎么说清楚。”这葬师竟然很直接。
警察朝着我们招招手,我便带头走了过去。
“不是不让人进吗?”江琳疑惑的说,警察和葬师的对话她估计听不到,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感应。
“葬师允许就行了。”我随口一说。
“哦。”他们便跟了上来。
然后到看小庙的门口,我们同时合十,向葬师行礼。
他也没有邀请我们进去,或许是不合适,但是屋里的摆设我已经探查得一清二楚。
屋里的血腥味很浓,而且还有臭味,虽然点了檀香,却掩盖不了。
外面的庙的形状,但是里面却没有供佛像,总的有两间的屋子,一间有那些锅碗瓢盆,另外一间则是卧房。
然后外面则是一间厅,厅不大,约摸就二十平米,有一块如木板一样的东西,只是这门板之上都是刀砍的痕迹,上面有油污,还有血迹,很像是屠夫卖肉的砧板。
门板之上还有一把如杀猪刀一样的尖刀,然后门板的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水桶,水桶一样也都是油污。
虽然都洗过了,但是日积月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门板上和桶里传来的那种恶臭是腐臭味,百分之百是尸体身上出来的。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葬师有些恐怖吓人。
“你们找我什么事?”见我愣,葬师赶紧问我。
“他竟然会说汉语?”江琳惊讶的出声。
我回过神来,说道:“庙后浮桥下的悬棺是怎么回事,在藏区怎么会有悬棺葬?”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反问:“藏区也有不少的汉人,他们还实行土葬和火葬呢?在雪山之上,积雪终年不化,已经有不少人选择在雪山之上冰葬,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一听,丫的,这个好新鲜的葬法,冰葬,那可是千年不腐不坏,除非是雪山上的冰雪融化了,不然尸体就永远保存下去,还不要钱。
“这么说,棺材里的不是藏民咯?”我反问。
“这个跟你们有关系吗?直接说明来意,要不然你们就走吧,一会还有一户人家的老人遗体要来天葬,我还要忙。”
“好吧,我长话短说,这里出了僵尸,咬死了人,而且还有很多的藏獒和藏民中了尸毒,尸毒的来源就在这拉萨河,就在这峡谷的底下,因为过了峡谷,那水根本就没有尸毒。”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刚才你也看到了,架住悬棺的木头断了,一具悬棺就掉入了拉萨河,我们怀疑尸毒的来源就是在这些悬棺当中。”
“你们真以为尸毒的来源就在悬棺当中吗?”葬师反问。
“这不明摆着吗?”我冷笑一声说:“这峡谷的跨度不过五米,而且是南北走向,终年晒不到太阳,这棺材里的尸体只怕已经成为了僵尸。”
“这只不过是你们的推断罢了。”他深呼吸一口气说:“我只能说,眼见未必是实,你们走吧。”
“不说清楚,我们怎么会走?昨天有好多人被自家的藏獒咬伤,还有一个被活活咬死了,如果今天我们没查出真相,只怕今晚僵尸再出来,会死更多的人。”我愤怒的看着他。
然后正在这时,不远处一群人就朝着这边而来了,他定睛一看,说道:“人来了,我没时间跟你们说了,你们退出去吧,等葬礼完了,我再跟你们说吧。”
“好,那我们在外边等你。”说完,我们便转头朝着外边走去。
在原来的那个地方远远的看着,其实这葬礼是不允许人家观看的,不过我只是好奇而起,何况相距了一两百米,我也不叫围观,我只闭上了眼睛感应。
那些亲人将老人的遗体抬到了门口,葬师对着老人的尸体行礼,嘴巴里还念着咒语,而后在遗体的身边走了一圈,而后指了指里面的那块门板。
他们便将老人的尸体放在了门板之上,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
(本章完)
和我猜想的一样,具体过程便不再描述了。? 八?一中文 .
佛家讲究以身布施,死者死后的遗体便会给那些秃鹫吃掉,只不过如果是整具的话,只怕还会剩下骨头。
所以葬师关起门来,家属也退出了好远的距离。
屋里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等了两个小时之后,葬师提着那个大桶出来了,然后家属则是跟在了他的后面。
到了一处山坡之上,他将哨子放入嘴里,吹响了哨子,哨声响彻整个峡谷。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天空中数十只老鹰翱翔着,扑闪着翅膀,朝着这片山坡扑了下来。
真为站在山坡上的葬师和亲属们捏了一把冷汗。
只不过有惊无险,那些秃鹫都落在了山坡之上,距离这群人有一定的距离。
葬师将桶里的东西倒在山坡之上,那些秃鹫则是开始进食,而亲属们则是在边上观看,并且口念祈祷的经文。
这是一种神圣的仪式,这就是佛祖割肉喂鹰的现实版,这就是以身布施。
火葬,一把火烧了,化为了空气。
土葬,则是葬在棺材里,喂了蛆虫。
而这个葬礼,则是把自己布施给了秃鹫,扬余光余热。
等来葬师,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也就是葬礼结束的时候了。
见到葬师之时,我们不免多了一分敬畏。
“你们跟我来吧。”他转身朝着峡谷间的浮桥走了过去,我们也便跟了过去。
然后他就站在浮桥中间,转头看向我们,说道:“过来啊,害怕了吗?”
我转头看向底下水流湍急的拉萨河,有点恐高,但是如今这水对于我们几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威胁的,我和月兰就不必说,可能就江琳和茜茜的轻功弱一点。
我们便朝着浮桥走了过去,哪怕是浮桥断了,那也不怕。
“这悬棺里葬的都是什么人?”我开口问道。
“我的父亲和师祖。”葬师看着那些悬棺说。
“啊,那你刚才见到悬棺落入河里,你为什么不让人去捞?”我惊讶的问道。
“不,这是宿命,架着悬棺的木头什么时候断了,悬棺什么时候落入河里,那就表示棺材里的人得到了新生。”他淡淡开口说道。
“这是你师傅告诉你的吗?”我反问。
“对。”他点了点头说:“这是从我祖师传下来的,一代传一代,如今传到了我这里,每一代的葬师都必须是悬棺葬,而不是天葬,因为那不适合我们。”
“为什么不适合?”我微微惊讶,主持葬礼的葬师,竟然不适合自己主持的葬礼,有点难以相信。
“跟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他转头看向我们,然后淡淡说:“这边如果有婴儿夭折了,也是采取天葬的方式,但并不在这里,而且他的父母亲人会用石头堆垒起一个石丘,然后在石丘的顶端用泥土和甘草堆造一个如鸟窝一样的窝,将夭折的婴儿放在里面,然后招来秃鹫吃它。”
我听得心惊肉跳的,脑补了一下那场面,简直不敢往下想。
“但不是所有的婴儿尸体,秃鹫都会吃的,这些秃鹫是有灵智的,它们不攻击活人或者牲口家畜的,有一个婴儿死了,被送到了石丘上,找来了秃鹫,但是十几只秃鹫就落在石丘的边上,定睛看着已经死亡一天的婴儿,可是却一动不动,没有去吃它。”他深呼吸一口气说:“葬师觉得奇怪,就走过去一看,那婴儿竟然还有一口气,葬师便把婴儿抱了下来,试着抢救,没想到婴儿竟然活了下来。”
“那个婴儿就是你吧?”我与其四目相对。
“不错。”他挤出笑容说:“就是说,我们是秃鹫不吃的人,哪怕我死了,剁成了肉块,仍在秃鹫的眼前,它们一闻,便知道是葬师的肉,它们不会吃的,会飞走的。”
“有这么神奇吗?”我们都目瞪口呆。
“万物皆有灵性,这就是宿命。”他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们就会选择其他的葬法,选择悬棺葬的葬法,一个是这个环境是我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另外一个是这峡谷的水底有恶魔,师傅说我们悬棺在此,对于恶魔也是一种震慑,木头断了之后,悬棺入河,在与恶魔继续争斗。”
“恶魔?你说的是尸毒?”我追问。
他点了点头说:“是,这水底有恶魔,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大清楚,但是尸毒就是从这恶魔的身上散出来的,并且融入了河水里。”
“那下游的人还拿去喝?”我目瞪口呆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
“阻止不了的,不是没阻止过,我师傅在世的时候就阻止了几次,但是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这毒性好像很小,这些多年来也没有人作,我就听你说昨晚有人死了。”他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警官,幸好有警官在这里,要不然他以为我们胡说八道了。
我转头与老狗对视一眼,心里暗暗惊讶,难道是其实本来是不会作的,但是老狗一做法操控这些狗狗的意识,它们身体里的尸毒就立马作抵抗,而后抵抗争斗的结果就是藏獒狂,分不清谁是谁就胡乱咬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真作孽了,虽然是无心之失,却伤了人命,还有那么多条的狗命。
但是这个假设我不敢跟老狗说,不然他会自责的,他爱狗如命,要知道这些狗和人是因他而死,他会后悔死的。
“你师傅还交代了些什么?”我看着他说。
“他说,这地下的恶魔还在沉睡,是被山上的这些寺庙给镇住的,让我们不要下去招惹它,一旦把它吵醒了,那将是噩梦的开始。”葬师看着河里,面无表情的说。
“意思是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藏民和藏獒惨死咯?”我有些傻眼的看着他。
“这一切都是宿命。”他叹了一口气说:“该说的我都说的,但如果你们真要去做,我也不会阻止你们,你们自己决定吧。”
说完,他再次转身,朝着小庙走了过去,随口说:“我要去为逝者诵经了,你们走吧。”
(本章完)
葬师说完就进入了小庙,至于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一时也没地方去考究。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进入小庙之后,他便关上了门,只是在感应之下,我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那门板之上还剩下死者的一个头颅。
此刻头颅就立在门板之上,他坐在门板之前,而后拿着一串念珠,闭着眼睛,拨动着念珠,对着头颅念经。
我的天啊,这得多大的心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尸毒是从这河底冒出来的,是这寺庙镇住的恶魔所散出来的尸毒,那也就替蒙面人和脸谱男洗清了嫌疑。
本来我们还很肯定的认为投毒是他们合谋干的。
我们便离开了,下了山坡,但是在山坡之下,却有十几只的藏獒从不远处朝着我们围了过来。
我吃了一惊,小时候被狗追过,如今见到十几只的庞然大物,手心都冒汗了,虽然如今这些狗并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本能的有些紧张。
为的一只朝着我们狂吠,其他的几只也流着哈喇子,我小声的问老狗:“老狗,它们是在说什么?是警告我们吗?”
“带头的这只是拉萨这片的狗王,昨天晚上的事,它很生气,它说虽然我是生肖狗的代理人,但它们却是高贵的藏獒,与被人完全驯服,见人就摇尾乞怜的狗不一样,它说我侮辱了它们,他要找我决斗。”老狗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那只体型庞大,如同狮子一般的藏獒。
“那怎么办,你能不能打得过?”我诧异的问他。
“如果用生肖之力,它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但既然跟我提出挑战,我就不能用生肖之力,不然不公平。”他深呼吸一口气说:“没事的,我跟它打,我有把握能赢它,我遛狗多年,对它们的习性和战斗方式了如指掌。”
然后老狗摇了摇身躯,整个人就双手撑着地,全身上下长出了长长的狗毛,也就片刻的功夫,就变成了一条强壮,高大,凶悍的藏獒,与对面的那只不相上下。
更可笑的是,它的眉宇间竟然有几道纹路,仿佛一个‘王’字。
“我去,还真是人模狗样的啊。”我打趣道。
“一边去,把我衣服收好,不然一会就咬烂了。”然后它转过头去,慢慢的朝着那些藏獒走了过去。
那只藏獒王也慢慢的走了上来,其他的藏獒则是往后退了几步。
老狗对着他汪汪几声,藏獒王也回应了几声,然后两只嗖的一声,同时朝着对方扑了上去。
低沉的喉音咆哮让人胆寒,然后两只狗相互撕咬,我没想到的是,老狗竟然也是如此的凶残,而且他变成狗之后,真的如狗一样,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而且也留着哈喇子,一口就朝着藏獒王的后颈处咬了过去。
我脸微微抽搐,他也真下得去口,也不知道是什么味。
俗话说,被狗咬了,你还能咬回来不成?
但今天我得到了答案,还真能咬回来,这不老狗就是这么干的。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两只狗用嘴巴咬嘴巴,老狗嘴角都被咬出了一条很大的伤口,此刻正流着血,不过那藏獒王也好不到哪去,肩胛的位置也有一道伤口,流着鲜血。
嗷嗷嗷!
它们同时狂哮着,腰部一直上下起伏,显然很辛苦,呼吸非常的吃力。
相互之间咬着对方的身躯,然后撕咬着,在地里打滚,周围的粉尘漫天,砂石横飞,着实是吓人。
那警官都跑到了茜茜和江琳的身后,倒是这群丫头,看得津津有味。
“没看出来啊,老狗还真是条狗。”江琳坏笑着说。
“我也不知道他真能变成狗的样子。”月兰也挤出笑容说:“还是这么威武的一条藏獒。”
“貌似跟这藏獒王的实力不相上下啊。”江琳补充了一句。
“老狗是君子狗,要是用生肖之力,其实根本就不用打,但他却放下身段,要与藏獒王近身搏斗,这叫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他却非得靠实力。”我坏笑着说。
正在这时,老狗抓住了机会,一跃而起,而后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藏獒王的脖子,将其按在了地上,疯狂的撕咬……
那场面触目惊心,他这是要弄死藏獒王吗?
我们原本还弥漫着笑容,此刻笑容全部敛去了,这老狗的动了真怒,跟一条狗生气吗?
还是说他想杀了藏獒王来立威,以震慑其他的藏獒?
下面的藏獒王也在拼命的挣扎,甚至用爪子抓着老狗的额头和脸,但是他死活不松口……
看样子我都为其捏了一把汗,貌似喉咙被老狗咬住,进气不足,低沉的咆哮都有点沙哑的呜呜声了。
我甚至看见藏獒王的喉咙处已经血迹斑斑,不知道是不是老狗的牙齿已经穿进藏獒王的脖子里了。
我喊了一句:“老狗……”
然后对面的那些藏獒便对着老狗嗷嗷嗷的直叫,我见藏獒王的爪子反驳力度和频率越来越小了,丫的,不会是死了吧?
而且那些藏獒也在一步步的朝着老狗逼近。
“老狗,小心……”我再次出言提醒,他们几个人也慢慢的朝着它们走了过去,如果那些藏獒敢乱来,绝对在第一时间弄死它们,说好的单挑……
然后老狗慢慢的松了口,而后对着翻身起来,依旧低声咆哮的藏獒王狂吠了几句,藏獒王则是转头对着那些藏獒咆哮。
那些藏獒则才停止了脚步……
藏獒王喘息着,身躯一直上下起伏,而老狗也好不到哪去。
藏獒王边喘息边叫了几声,而后匍匐在地上,头也贴在地上。
我以为它是受伤严重,抬不起头了。
下一刻,见到后面的那十几只藏獒也全部匍匐在地上,肚皮贴了地,头也贴着地,我才知道,它们臣服于老狗了。
老狗掉头走了回来,步伐有些蹒跚,身上也有好多道伤痕。
到了我的身边,慢慢的摇身,毛缩了回去,脸也变了回来,满脸都是血。
我赶紧把衣服给他套上,我说:“老狗,对付一条狗,你可真拼命。”
他惨烈一笑道:“不拼命能行吗?我输不起的,你知道的,如果我不拼尽全力,或许被咬死的就是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却听到他继续说:“只有打到它怕了,他没有反抗能力了,我才能松口,要不然一被它逮住机会,我将万劫不复。”
(本章完)
嗷嗷嗷……
从我们的背后响起了藏獒王的怒吼声。?八一 ≥.≥≠1≠Z=W≈.≥
我们转过头去,老狗微微皱眉,我问道:“它说什么?”
“它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老狗解释道。
“我们自然是来调查真相,消灭僵尸的。”我对着藏獒王说,老狗则是对着它汪汪汪,用狗语翻译,我现在才深刻的理解我们初中英语老师的良苦用心,她当时说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当时没觉得,现在深有体会。
然后那只藏獒王就汪汪叫,然后吃力的站了起来,转身带着那群藏獒往前走。
“走,跟上,它说带我们去个地方。”老狗站了起来,只不过有些摇摆,我赶紧搀扶着他,然后跟在那群藏獒的后面。
我们跟随着藏獒,饶到了布达拉宫的后面后山。
那是一片杂石堆积的山,但是却有不少的山洞,藏獒王对着山洞嗷嗷叫。
山洞中便传来了其他狗的叫声,然后六七个山洞里6续有狗冲了过来,黑,白,棕,灰,什么颜色的都有,很多身上都有两个色的狗狗,也就眨眼间,它们将我们围住了。
起码近百只的狗狗,全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而后对着我们流口水,甚至好多都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藏獒王对着它们咆哮,然后带头再次朝着老狗匍匐了下去,应该就是五体投地的意思。
见状,所有的藏獒也都匍匐了下去,臣服于老狗。
老狗对着藏獒王汪汪叫,藏獒王则是回复着,老狗边解释说:“它说这里是以前的斗狗场。”
“斗狗场?”我傻眼的看着他。
“是啊,是斗狗场,藏獒是咱们忠实的伙伴,更是以前藏王松赞干布特别喜爱的宠物,他说以前的它们可不单单是宠物或者帮助牧民守护牛羊这么简单,以前藏王就训练了一只藏獒部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它们为藏王立下了汗马功劳。”老狗解释说。
“那倒是挺古老的,如果真实的话,它们应该就是最早的军犬和警犬了。”我点了点头说,现在军队不也还有军犬,警队不也还有警犬。
藏獒王继续解说,然后带着我们就往山洞里去,山洞里的味道真不是很好。
老狗则是边走边解释说:“里面就是斗狗场,之所以不是露天的,那是因为冬天会下雪,如果是露天的,大雪会将斗狗场飞埋了,这斗狗场原本也是一座建筑的,后来塌了,也荒废了,只不过里面的斗狗场还保留着原样,只不过外面变样了而已。”
“藏民对藏獒很是尊重,军队也在用藏獒,为何会有斗狗这种事?”我不解的问道。
“原本是为了给藏王松赞干布选择最优秀最威猛的忠实护卫犬,但后面各王室贵族也都有养藏獒,闲来无事就会比比谁的藏獒厉害,就拉到这里来比斗比斗,下得赌注什么的。”老狗解释。
“闲的蛋疼的一帮人。”我随口骂道。
“你还不了解,人一旦安逸下来,总得找点事做,骄奢淫逸在哪个朝代,哪个王室贵族都是一样的,以前的人不还斗蛐蛐,斗鸡啥的。”老狗也无语的摇摇头。
然后不知不觉,我们就进入了斗狗场,其实就是一个长方形如游泳池一样的池子。
只不过下面没有水,大概也就两米的高度,然后下面有不少狗的尸体,还有很多的碎石和泥土。
“你问它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狗,还有带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我转头看向四周,确实是塌了,可以看见以前的一些柱子,还有一些腐朽掉的木头,这些木头雕刻的纹路依然清晰可见,只不过都没有光泽,而是已经灰黑。
经过交流后,老狗解说:“这些都是被遗弃的藏獒,很多都是遗弃的狗又结合生下的小狗,然后没地方去,全部聚集到一起,最后都到了这里,这里冬天的时候很暖和。”
“那食物呢?”我傻眼的问道。
“这些年都是布达拉宫的喇嘛给的食物,每天都会给一些饭,但主要的还是它们自己进山去觅食,抓一些野兔野鸡,然后带回来给小狗吃。”老狗解释说。
我有在网上看过新闻,藏獒的食量很可怕的,也是后面很多人养不起而遗弃的原因,要维持如此大的族群,那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这下面有两个的洞,以前是放藏獒出来的出口,但是它说以前有僵尸从这里出来,他们之前便合力杀死了一只,尸骨就在下面。”老狗指着下面的一具骷髅骨说。
要不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来,因为底下有很多狗的骨头还有毛皮,掺杂在一起。
“我下去看看。”我轻轻一跃就跳了下去。
“你小心一点。”月兰出声道。
我到了那具骷髅的边上,蹲下查看,这具骷髅和其他的骷髅差不多,但不同的是上颚牙齿中间却有两颗獠牙,而且十指和十个脚趾都有长长的指甲,那指甲黝黑,似乎已经跟指骨长成了一体,而且锋利无比。
“还真是僵尸的骨头。”我曾经见过橙眼僵尸和他的几个妃子,确实是这样的,我转头问向老狗:“老狗,你问问他们,这僵尸是怎么弄死的,是什么颜色的眼珠子。”
“它说是白色,很多的狗狗一起上,从他的腹部咬出了一口肉丹,整只僵尸就浑身冒白烟,便成了现在这样子,只剩下一副骨头。”老狗说。
“那是尸丹,僵尸本源就从那里来,掏出了尸丹,他便失去了力量来源,自然就被打成了原形,也幸好是白眼的僵尸,要是蓝眼以上的,只怕这群狗都活不了。”我继续说。
藏獒王却一直朝着我吠,老狗则说:“当时有好几只的黑狗参与了战斗,黑狗身上受伤,血流了出来,扑到了僵尸的身上,僵尸怕它们的血。”
所有人点了点头,黑狗血确实是克制僵尸的强**器。
我拿着手电筒照向了那个洞口,洞口黑乎乎的,我说:“就这么一只僵尸吗?多久之前的事了?”
老狗交流之后说道:“就这么一只,三年前了。”
“老狗,我们得下去看看,拉萨河底,我们下去不了,那边有尸毒渗出来,这边却有僵尸,我们自然要下去一探究竟。”我说。
“好的,咱们一起下去。”他们也相距跳了下来,然后我在前面,朝着洞口走了过去。
(本章完)
我走在前面,拿着手电筒照射着洞口。?八一 .
美其名曰是个洞口,但其实就是个狗洞,高度大概只有一米五上下,人要是站直了,肯定磕到头,必须弯腰或者低头才行。
手电筒的强光照射进入洞里,洞口也有一具狗的骨架。
我伸手将骨架给拉了出来,放在了边上。
然后带头钻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很狭窄,不过想想也是,本来就是一个放狗出去斗的小空间,大概就四五平米的样子。
在这个小空间里,还有其他几具的狗尸体散落在四周。
然而在正中间的位置,却有一个将近一米的洞。
我便快的蹲走过去,到了洞边一看,目瞪口呆,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盗洞?”
“盗洞?”边上的警察吃了一惊,那神情好像是有业务上门后的兴奋。
“但看样子年代久远了。”我从盗洞四周的痕迹判断,这年代很久远了。
“那些藏獒在这里很多年了,不可能有人来打盗洞,这盗洞势必是它们来之前就有的。”老狗开口说。
我们同时点了点头,我说:“这盗洞都有点要垮掉的样子,最少最少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你看看这盗洞周围的灰尘,下面的沙砾岩层,上面则是灰尘累积起来的土层,就这将近十公分的土层,没有几十年是堆不起来的。”
“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等。”我转头对其他人说。
“不行。”月兰第一个不同意了,她说:“这僵尸就是从这盗洞里爬出来的,里面肯定有危险。”
“那有危险也得下去啊,都到这里了,让其他人下去就更不行了,你们在这里等我,放心,我有的是手段。”我转头对月兰和茜茜说:“把你们包里的绳子拿出来。”
她们便解下背包,拿出了特种塑胶绳子,然后三条绳子扎在了一起,我把一头拴在我的腰上,另外一头则是放在月兰的手里,我微微笑说:“没事的,如果有问题,我便拉这绳子,你们再拉我上来。”
说完,我就双手扶在盗洞的边上,撑起身躯慢慢的往下放,然后嘴里咬着手电筒。
我的心砰砰直跳,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如果是在以前,自己打的盗洞,那我都是兴奋无比的,因为底下很有可能有陪葬品,所以有期待和憧憬,还有成就感。
但这是被人打的盗洞,里面要是有东西,只怕也早被拿走了。
何况还出来一只僵尸……
我的头下了盗洞,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了,而且还有异味,是那种霉味,还有泥土的气息。
然后泥土当中很多的砂石,所以从盗洞的洞璧上偶尔会有半块石头尖冒出来,另外一半则是还在泥土里。
这盗洞的走向歪歪扭扭的,显然是为了避开那些大块的石头。
然后往下大概四五米的位置,这条盗洞的方向竟然是斜着直直往下的,如果按照这样的走向,前方没有其他口子的话,从盗洞下来的空气是绝对不够供应人呼吸的。
唯一的办法便是戴氧气瓶。
只不过从目前的线索来看,打这盗洞的盗墓贼根本就没有戴氧气瓶。
我想着在墨家村地下通道,在满是毒气的通道里,我和月兰走了一公里才忍受不了,转头返回。
但眼前的这条道,就不知道有多远了。
按照刚才我们过来的方向判断,这个方向就是通往布达拉宫的位置,这布达拉宫和其他的寺庙不是说镇住女魔吗?
难道这条道是通往女魔位置的通道?
周围空气中不断有一些粉尘和杂质,还有异味进入我的身躯之内,不过一进入之后,便被体内的桃花圣水所净化。
这或许就是我能一直往下走的原因,因为我确实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很稀薄了,但却没有窒息的感觉。
又往前走了十几米之后,手电筒的光芒晃了一下,现前面有反光,好像是一面镜子一般。
但是在这镜子的中间似乎是一个破口,镜子反射出来的光芒是四散的,非常刺眼。
我赶紧闭眼感应,恍然大悟,那不是镜子,而是一块被磨得亮的青石。
这块青石被撬动,本来是横着的,大概有两米长,五十公分高的样子,但是此刻被拉了出来,变成是纵向的。
原本是侧面对着我,此刻却截面对着我,刚才手电筒就是照射到了这截面,如同一面镜子。
而这青石条石被挪了位置之后,一个高度五十公分的口子,宽度倒是有一米多。
这人要进去,只能是趴着爬进去,而且个头大一点的人,只怕还会被卡住。
我按了下自己的前胸到后背,肯定没有五十公分这么高,但是背后的背包势必得拿下来。
我便把背包给背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就趴下,匍匐在地上,嘴里咬着手电筒,往缝隙里看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芒一照射进去,老子吓了一跳,光芒所照射到的是一具一具的白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但是此刻光芒的正中,却有一双巨大的脚骨站立在地上,之力着。
而我此刻趴着,却只能看见它站立的脚,试问,如果是死人的话,他的尸体如何能够站立?
我赶紧闭眼感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堵青石的墙有磁场,还是说这里是布达拉宫的底下,反应我的感应根本就穿透不了这堵墙。
就如同刚才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在青石之上会被反弹一样,感应也被阻挡住了,前面就是一堵冷冰冰的墙,至于墙体后面的景象,我根本就感应不到。
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差点把我吓死。
我猛然往后连连后退,因为此刻在缝隙下面,有一种血肉模糊,血淋林的脸,他正对着我诡异的笑,喉咙处生嘶嘶的沙哑笑声,如同公鸭的笑声一样。
我想喊叫,可根本就喊不出来,因为嘴里含住了手电筒。
我的脑袋里顿时闪出一个词—血尸!
嗖的一声,趴在对面的血尸,突然从缝隙中伸出一只手,抓向了我的脸,我猛然往后一仰,嘴里的手电筒被其直接抓走。
但是刚才距离那么近,我看到了他手上也是血肉模糊,没有皮肤,里面的骨肉分明,甚至连筋脉都清晰可见。
只不过那黑红色的肌肉散着一阵阵的腥臭味,我差点吐了,只怕上面的细菌能毒死人……
(本章完)
我猛然往后连退,深呼吸一口气。八??一中文 .
一口赤练火就朝着血尸的脸喷了过去。
噼里啪啦的响声响起,血尸被烤得冒油,而嘴里一直出嘶嘶的惨叫声,只不过那烤出来的味道恶臭无比,如同烤了腐烂的臭肉一样。
我的肚子一阵反胃,而且心里也震惊不已,这血尸竟然没有着火……
之前在炼尸窟,那只僵尸可是被赤练火一把点着,然后没多久就烤成了灰烬,可眼前的这血尸竟然没有着火。
空气中的空气被赤练火给烧完了,一阵阵窒息感传来,而且我也不敢大口的呼吸,那臭肉的味道真的很可怕……
再加上在盗洞之内,空间非常的狭窄,我根本就施展不开。
我一把抓起背包,而后快的朝着盗洞的方向冲了上去……
并且快的拉动绳子,绳子抖动了几下之后,突然一紧,上面的月兰等人用力一拉,我整个人便被拉了上来。
出了洞口之后,我大口呼吸几口,而后赶紧把周围的那几具狗的骨架给拿了过来,而后直接就给塞了下去。
然后觉得还不行,外面有块比较大的石头,我赶紧跑了出去,搬起那石头,就压在了盗洞之上,然后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小凡,什么情况?”月兰拿着手帕,替我擦拭满脸满头的汗。
“血尸,下面有血尸,连我的赤练火都烤不死,只不过受伤了而已。”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血尸,不是说是僵尸吗?”老狗诧异的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然后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这血尸的脸血肉模糊,而且非常的大,有些离谱了,我突然想起,自言自语道:“会不会太大,然后卡住了,出不来?”
“什么意思,什么卡住出不来?被盗洞卡住吗?”月兰追问。
“不是。”我摇摇头说:“这盗洞底下的尽头是一堵长条青石砌成的墙,我竟然感应不过去,然后墙的底下有一条青石被扣了出来,不过抠出了一半,横的变成竖的,高度差不多就五十公分。”
“也就是说五十公分的缝隙,那你是意思是血尸卡在这和缝隙出不来吗?”月兰惊讶的看着我。
“那脸确实很大,但这么大的脸,应该身躯也很大,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不跑出来?”我突然想了想,感觉很有可能。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直立的大脚,只是脚上已经没有肉了,都变成了骨头,然后闭眼感应了一下,再睁开眼睛,就是那张血肉模糊的大脸了。
“不行,还得再下去看看。”我突然想起,估计是真出不来。
“还是慎重一点,万一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那被镇住的魔,都要拿十二寺庙要镇住?”月兰提醒道。
“对对对,小凡,你媳妇说的对,你得谨慎。”老狗也出言相劝。
我点了点头,这血尸明显就不太符合常理,就凭他那双大脚和那张打脸,只怕得有两米多的身高,我说:“刚才底下的空气也都被火烧光了,现在也不能下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茜茜有些焦急了,她说道:“这血尸会不会是咬死我师兄的那只?”
我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如果他上不来,自然就不是他,而且刚才我貌似也没有看到他嘴里有獠牙。”
“这里很闷,咱们先出去,再商量对策。”月兰说道。
我们便依次出了洞口,然后在藏獒们的注视之下,出了那个斗狗场,遂尔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阳光和空气无比的好,我赶紧多深呼吸几口气,这跟刚才盗洞底下相比,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说真的,我很排斥下面的那种黑暗和压抑,还有窒息的感觉。
几个人就坐在一群狗的中间,这些狗也就那么趴在太阳底下吐着舌头,然后定睛看着我们,也没有一只叫唤的。
我看了看这些狗,然后转头问向老狗:“老狗,你问问呗,这么多的狗待在这里这么多年,就不可能没有狗狗下去过,你问问它们知道些什么?”
“也对。”老头便转头,对着那只藏獒王汪汪叫,然后片刻之后又转头回来,它说:“是有不少的狗狗下去过,但是很多到一半都直接回来了,回来之后没几天就死了,斗狗场里的那些狗尸体就是那些下去过的狗,所以后来就没有狗下去了。”
“我了个去,既然知道这么危险,这些藏獒还让我们下去,居心不良啊?”我诧异的看着这些藏獒。
这下老狗也没问就替这些狗狗开脱了,他说:“我们不是跟狗狗说了我们是来驱魔除妖,消灭僵尸的嘛,它们自然就带我们过来了。”
我知道他爱狗如命,所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何况我也不会跟一群狗狗计较,我说:“这么多年了,狗狗也知道底下有可怕的存在,要出来早就出来了,他应该是出不来,我们现在应该先找僵尸才是正事,拿到獠牙去救人,这血尸出不来,只怕不是咬死王川的主,这样,你让这些狗狗监视着,一有情况就去假日宾馆通知我们,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老虎转头看了一下那些狗狗,然后再看看自己,叹了口气说:“也行,反正不急于今日,下面既然没空气了,今天也下不去,我今天身上也有伤,得过两日再来。”
他便对着那藏獒王汪汪叫,藏獒王也嗷嗷回应,然后老狗站了起来,说:“走吧,已经交代好了。”
然后就在我们走出斗狗场没多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那个木参喇嘛的,他一直锲而不舍的打,简直服了他,但此刻我答应了蒙面人说要去金瓶掣签,那接他电话也无妨。
所以我便接了起来:“喂。”
“喇嘛钦。”他先感叹了下,然后说:“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
“木参大师,你找我什么事?”我明知故问道。
“当然是为了金瓶掣签的事,我们都快急死了,已经报到了布达拉宫,只怕他们已经准备了,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们就会有大麻烦的。”他哀求道:“所以求求你了,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去参加金瓶掣签。”
我一怔,难道蒙面人没有告诉他们,我答应了去金瓶掣签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顺着台阶下,我说:“好,我答应你金瓶掣签,我此刻就在拉萨,你们直接过来布达拉宫吧。”
“真的吗?不骗人哦?”他反问道。
“真的,你们直接过来吧。”我再次重复道。
“好好好,谢谢,谢谢。”
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忧虑,万一老子被选中了,那该如何收场,我转头看了下月兰,她正两眼怔怔的看着我。
(本章完)
我便附耳月兰,用温柔的声音呢喃道:“别说是一个活佛,哪怕是给我全世界,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八??一中文 .”
然后看月兰的脸,眼里竟然有了雾气,她贝齿咬紧红唇,而后一把抱紧我,紧紧的抱住,不顾其他人在场。
我也紧紧的抱住她,给什么都不换,她就是我的命,我的灵魂。
有了她,我就是一个活人,失去她,我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回到了假日宾馆,查看完老狗的伤势无碍,我和月兰便回了房间。
但是一进入房间,房间里却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背对着我们,但是只看背影,我也认出了来人,他便是大丰茶楼的蒙面人。
“你怎么会在我们的房间里?”我不爽的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别那么大声,一会你朋友们都过来了。”他没有转头过来,而是直接出声。
“你来做什么?”我很不客气的问道。
“当然是找你咯?”他带着笑声说:“不用紧张,我就是过来跟你们交代几件事。”
“交代几件事?我凭什么信你?还有我只是答应你去做金瓶掣签,可没有说要听你的差遣。”我毫不客气的说。
“嘿嘿,没有说谁差遣谁,咱们是合作的关系嘛。”他乐呵呵的说。
“合作?我凭什么和你合作?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毫不客气的说:“去做了金瓶掣签,不管是不是灵童转世,我都不会当那个活佛,我只想带着我媳妇一起闯荡。”
“当不当活佛,你自己决定,我和你合作的基础是在桃花潭底所见的那一位,他肯定也跟你说了,让我们寻找共同的东西,所以我才会找你合作的。”他摆摆手说。
他这样说,我便也没话讲了,我是答应了墨子要去寻找九丘,而且他会利用大丰茶楼的无限资源。
“那我问你,之前在独克宗古城,你让我们等,到底是等什么?”我质问道。
“就是等那群喇嘛来找你们啊,你们上街之后,那群喇嘛不就把你们请到松赞林寺了。”他说完,我吃了一惊。
“等这个?你是算到那喇嘛会到独克宗古城寻找转世灵童,所以让我们过去?”我反问道。
“不错,我就算料到那一日那群喇嘛会到独克宗,所以让你们让大个带你们去逛街,正好撞见。”他竟然承认了。
“原来这都是你的算计,竟然拿我们当棋子,这不是合作,而是你的阴谋!”我的火一下子就串起来了,嗖的一声,君生剑出鞘。
月兰也拔出了未生剑,双剑合璧,指着蒙面人的后背。
“年轻人,别冲动。”他不紧不慢的说:“即便是我能算到,那也要你符合才行,他们才会带你进去,不是吗?”
我微微皱眉,突然想起木参老喇嘛在我背上拍出的图案,我追问道:“我背上排出的松赞林寺图案,还有当天天空有日月同在,甚至还有彩虹,这都是你的算计吗?”
“哈哈哈,你在说笑吗?”他竟然哈哈大笑道:“你认为我是神吗?我还能控制日月,还能生出彩虹?”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是有点夸张了,但也可能是他算出来那时候会有日月同在,但彩虹这事就蹊跷了,一般都在雨后,可那天根本就没雨。
“我只是算到,你有可能就是活佛的转世灵童,所以让你去试试,没想到真的应验了,还出现了祥瑞之兆,只怕你这次金瓶掣签,会出签的。”他这才转过头来看我,只不过依旧蒙着脸,一条围巾抱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要说能掐会算,我就扶公鸡,还有我爷爷和哥哥,我爷爷算到上吴村的古墓在四年后会被掘,所以赶紧给转移了。
而公鸡哥更是算到我爷爷会死,还有算出了那四句诗。
而我哥得到赊菜刀老人的预言术,也是很准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蒙面人,竟然能算到老喇嘛出来独克宗找人,并且算到我是活佛的灵童转世?
这就有点可怕了……
“对了,我听阴阳当铺的人说,你们的朋友被僵尸咬了?”他突然问,丫的,这算是威胁吗?
我与其四目相对,我说:“他既然告诉你,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小凡,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感觉你此刻还一直在防备着我,这对于我们的合作没有好处。”他说。
“你连你的计划都不告诉我们,这是哪门子的合作,只会把我们当棋子,你让我如何能不防备你?”我冷笑一声反问。
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也行,可能是我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吧,你知道的,那么大的茶楼,什么事情从来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从来没有把计划告诉任何人的,我说怎么做,他们就只有执行,不会有任何问的,所以对不起,这是我忽略了,我向你们道歉。”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说的貌似有几分道理,不过我也不会傻到真的相信了,这人的话现在都要打折扣的。
“行,那我就把我们查到的告诉你们吧。”他想了想说:“香格里拉有可能是九丘之一,那应该是一个遗失的国度,叫香巴拉王国,应该是九丘中的一丘,然而入口在松赞林寺把守着,松赞林寺有一群古董喇嘛守护着入口,我们曾经派人去试探过,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所以你就让我们引开寺院里的喇嘛,好让你们有机可乘?”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也不完全是。”他摇了摇头说:“根据我们这么多年来的观察,这些喇嘛应该是以前香巴拉王国的国师,然后这个香巴拉王国有两个地址,第一个就是在松赞林寺的后山,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布达拉宫所在的这片山麓了。”
“你是在开玩笑嘛?”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藏区镇魔图,镇住女魔的传说,你们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那又怎样?跟这香巴拉王国有关吗?”我反问。
“或许镇魔只是个借口,布达拉宫底下深藏着秘密。”他看了看我说:“曾经有一批人来这里踩过点,但是下去之后,死了一个人,另外两人及时跑出来了,只不过跑出来之后,没多久,这两个人就毒了,全身溃烂,嘴里长出了獠牙,手指脚趾都长出了利爪,当时直接就给烧掉了,说是尸变了。”
我和月兰同时一惊,我问道:“他们下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在一个斗狗场的下面?”
“对啊,你们下去过?”蒙面人也惊讶的站了起来。
“没错,他们看到了什么?”我问道。
“他们看到了一张巨大的脸,血淋淋的脸,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双血淋淋的大手就将他们的伙伴抓了进去,他们吓得赶紧逃了出来。”蒙面人说。
(本章完)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还有两个人跑了出来,但出来之后却变成了僵尸,好在是给烧了。?八?一中文?网 ? .
我看着蒙面人说:“被血尸抓进去的那个人也变成了僵尸,只不过前几年跑出来之时,被一群藏獒给咬死了,掏出了尸丹,此刻尸体还在那斗狗场。”
“你们也见过那个巨大的血尸?”蒙面人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还用火烤他,只不过只能伤他,却杀不死,如果你说那两个活着的人出去了还变成僵尸,那他们是不是有被血尸给抓伤或者触碰到血尸?”
“没有。”蒙面人很肯定的说:“他们的同伴在前,他们则是在后,血尸抓走他们的同伴,他们就跑出来了,根本就没有碰到,我想应该是吸入了盗洞内的尸毒气引的尸毒攻心。”
我微微皱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这******我也闻到了下面的腐臭味,但是随后一想,我可是用桃花圣水把吸入的杂质和腐臭全部净化了,应该没有问题。
前些日子才恢复了正常,这下再变成僵尸的话,那老子会疯掉的。
“你说这只血尸会不会就是镇魔图里说的魔?”月兰突然补了一句。
蒙面人皱皱眉说:“那两个人说那张脸好像是男人的脸,但镇魔图说镇的是女魔。”
“对,是男人的脸,虽然血肉模糊,但是我还是看得清楚。”我很肯定的说。
“或许是守护秘密的主。”蒙面人冷笑一声说:“我说这布达拉宫的底下有大秘密,而且我打探到的消息是入口在布达拉宫的释迦摩尼佛十二岁雕刻之下,这个地方一般人进不去,所以我才让你去金瓶掣签,掣签的时候,你可以在大殿之内单独呆二十四小时念诵佛经,你就找准这个机会下去看看究竟。”
我惊讶的看着蒙面人,原来他打定的是这个主意,原来他不管我能不能成为活佛,他是要我进入到这地下宫殿去看看。
他这么一说,一股浓烈的阴谋感再次笼罩,这蒙面人本来就不可信,这下再次让我加强了戒备。
一开始他就让我去碰见那些喇嘛,然后让喇嘛带我进入松赞林寺,中间的两次鉴定或许是巧合,或许是某种高深但是我却看不出的手段,然后就请来了一级班活佛。
至于活佛对我的询问过关,运气成分大些,或许也是巧合。
但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让我进入布达拉宫的底下探查究竟。
“然后在那些喇嘛和你到达布达拉宫之时,我带着人去松赞林寺的后山探查,那边就交给我了,咱们两边同时开工,同时出手,这两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就清楚了,是不是九丘,一探便知。”蒙面人兴致勃勃的说。
相比较于他的兴致勃勃,我却是忧心忡忡,而且更加的戒备,然后我说:“那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嗯?这?”他傻眼的看着我说:“咱们都是为了同一个人老祖办事,要啥好处?”
“没好处,我干嘛去卖命?”我冷笑一声说:“我只答应帮忙找找,又没说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拼,此刻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万一成了,我就当和尚,万一不成,我下去被人抓去,那你肯定不会捞我,而且我这么做,也便把松赞林寺给害了,布达拉宫肯定会迁怒于松赞林寺的,这么做可不地道。”
“小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再次说。
我定睛看着他,他笑笑说:“你小子想讹我一笔,是吗?行,我对钱没多大的兴趣,你要钱,还是要古董,你自己挑,我大丰茶楼有点是。”
“那好,给我一千万先,我把钱给我家人,万一我有啥事,好歹也给他们留点钱。”我笑笑说。
“你小子狮子大开口啊?”他瞪大眼睛说。
“你不是对钱没兴趣吗?何况你大丰茶楼家大业大,这么点钱对你来说就是小意思啦。”我继续说道。
他看看我,又看看月兰,然后豪气的说:“好,我多给你一千万,你们一人一千万,反正我对钱没兴趣,咱们又是合作伙伴,你们行动也是要经费的。”
“那就多谢了,但我们不接收空头支票,我给你个账号,你让人给我打过来,记住,要白钱哦。”我嘿嘿笑说:“跟你们大丰茶楼做了不少生意,每次都是给你们送钱,这次好不容易是找你们要钱的,真过瘾。”
“嗤。”他冷笑一声说:“给,你卡号给我。”
我便抄了一个号码给他,那是我爷爷的账号,以前给大丰茶楼打钱都是用的那个账号。
他接过字条,然后说:“就这么说定了,按计划行事。”
“见了钱再说啊,你赶紧的,我等着呢。”我打趣道。
他无语的摇摇头,然后嗖的一声,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在他走后,月兰担忧的说:“小凡,这人不可信,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
“我自然知道他不可信,我也不会相信他的。”我想了想说:“咱们得自己想办法,讹诈他点钱,那是咱们的劳务费。”
“那你打算怎么办?”月兰问我。
“先,王川被僵尸咬了,老杨头和杨姐他们势必会到这里来的,这事他们得管,你去联系他们,我们和蒙面人之间的事,有些能说,有些不能说,只能说是帮底下的那位找东西,这样杨家父女肯定会挺咱们的。”我想了想说。
“你放心,我又不傻,知道该怎么说。”月兰看了看我说。
“然后在正式进入地下之前,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再次从斗狗场下去一趟,尽量多了解点情况会更好。”
“可是很危险,要不然我和你一起下去?”她紧张的说。
“不用。”我抱着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这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会隐身下去。”
“嗯,那你自己小心点。”月兰也小声问我:“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
“这么急?”
“时间不多了,我想那些喇嘛很快就会过来,他们过来之后,我的人身就不自由了,所以在他们来之前必须搞清这些事。”我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没有说话,只不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我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是短信。
我拿起来一看,一下子乐了,是爷爷来的短信,内容:大丰茶楼给我转了两千万,这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笑回了:你安心手下,这是我和月兰的劳务费。
(本章完)
晚上的十点多,我一个人悄悄出了门,没有让老狗他们知道。八?一?中?文网 =.≥=1≈Z≤W≈.=
我也跟月兰说好了,这次她不用去,我自己去,然后隐身下去就行。
她的任务是联系老杨头和杨姐。
到达了斗狗场之外,斗狗场里面的狗竟然狂叫不止,而且不是一只两只,而是所有的狗都在叫。
我特么吃了一惊,这些狗的嗅觉也太可怕了。
我此刻就在斗狗场的入口山洞之外,我这都还没进山洞,而且我还是隐身的,它们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
我的心瞬间砰砰直跳,以前爷爷跟我说狗能够看见一般人眼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什么阴物之类的。
他说一旦它们见到可怕的东西,就会狂叫不止,对着它们看到的东西狂吠。
那我此刻隐身,是不是它们也能看见我?
如果是这样,老狗不在这里,这群藏獒能咬死我……
我有点后悔,怎么没把老狗带过来。
但此刻怎么办?我都到了山洞的入口了,我到底是进还是不进?难道离这么远,我还回去叫老狗吗?那不太丢人了……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哪怕是这群狗能够看见我,他们白天也见过我了,特别是那只藏獒王,只要它认出我,应该就不会为难我……
何况我现在的身手,也不会怕这些藏獒,只不过小时候被狗追过,留下后遗症而已,一见狂叫的狗就害怕……
我咽了口口水,依旧隐身,然后朝着暗摸摸的山洞走了进去,山洞里面都是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珠子,此刻全部不约而同的看向我了。
我立马止步,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完蛋了,狗狗看见我了……
此刻所有的狗全部对着我狂吠,我心里害怕,一步步的往后退。
嗖嗖嗖,这些狗竟然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差点喊了出来,一个转身,大风歌的步法展开,一个助跑,飞奔而起,将狗狗都甩在了后面……
然后一回头,现几十只的狗狗在洞口前面,仰头对着我狂吠……
我冷汗都下来了,丫的,原来狗狗真能看见阴物,我都隐身了,但是用阴气包裹全身的隐身……它们真的看见了,而且不是一只,而且所有的狗狗都看见了。
这时,我见到了那只藏獒王,它也抬头看着我,奇怪的是它却没有吠。
我便转身对它说道:“是我,藏獒王,今天白天咱们见过的,你总不会不记得我吧?”
然后那藏獒王就对着周围的狗狗嗷嗷叫了两声,瞬间全部停止了。
我一见有戏,这藏獒王应该还记得我,我说:“那我下来,你们别咬我哦。”
说完,等了大概三十秒,我慢慢的落地,这些藏獒果然没有冲过来,也没有再叫。
“虽然我不会说狗语,但是你应该听得懂我的话,我跟你说,我这次来,还是准备下去地下看看的。”我对着藏獒王说:“下面有很可怕的东西,这样不解决掉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深思熟虑之后,还得觉得得再下去一次,你让它们让开,别让它们咬我,我是来帮你们的。”
藏獒王瞪着绿油油的眼珠子盯着我许久,然后转头对着那些狗狗嗷嗷叫,把它们带到了一边,不仅是外面的这些,里面的狗狗也一只只的出了山洞,站到了藏獒王的身边,全都盯着我。
不过它们给我让出了路,只怕里面已经没有狗狗了,因为藏獒王把里面的也喊出来了。
“好的,谢谢你的帮助,一会你们也进来吧,外面会冷,然后我下去之后,如果我很久没上来,或许是遭遇了危险,你就去假日宾馆找我的朋友来。”
嗷嗷!藏獒王对着嗷嗷叫,当做是回应了。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转身进了山洞,轻车熟路的到达了斗狗场,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然后从狗洞钻了进去。
啪嗒一声,打开灯帽上的灯之后,我把帽子给戴上了,这是下矿道挖矿常用的那种,只不过灯的亮度会比较高,用得也比较久。
我把盗洞口的大石头给搬开,把白天塞进去的狗的骨架毛皮给拉了出来,然后就往下跳。
往下走了一阵之后,我就把灯给关了,然后再次隐身。
狗狗能识破我的隐身,那血尸就不一定了。
我大着胆子,朝着那堵青石墙壁慢慢的猫了过去。
可是隔了四五米,我竟然听到哗啦啦的声音……
好像是巨大的铁链拖着地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特别的清脆,甚至可以说有些刺耳……
然后伴随着还有‘哎’‘嘶嘶’‘呵呵呵呵’的声音。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如同对面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嘶嘶吸气,一会儿又呵呵呵的对着你傻笑。
我不敢大声的呼吸,此刻周围的空气并没有那么多,何况在夜深人静的盗洞里,声音会被放大。
那血尸一直在那里,却没有出来,应该是有原因的。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不死,这就蹊跷了……
我心里有些矛盾了,血尸就在眼前,那边只有一个五十公分高的缝隙,我钻过去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万一跟血尸打斗起来,要跑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在我犹豫之时,突然从缝隙里轰隆隆的滚出一个白色的物事。
我猛吃一惊,连连后退,那东西滚到了我的脚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骷髅头,他那黑洞洞的眼窝正瞪着我,无比的渗人……
我抬头望向缝隙的位置,轰隆隆又一个骷髅头骨滚了过来,又滚到了我的脚下。
我在惊讶之余,也意识到了,或许血尸也知道了我的存在……
我心里有一种挫败感,百试百灵的隐身在藏区竟然两度被人识破。
轰隆隆又一个骷髅头如保龄球一样,滚到了我的脚下,我更加相信,这是血尸现了我。
我慢慢的趴下,就趴在骷髅头的边上,然后定睛看向了缝隙的位置,只见一只大手从边上的空地上抓起了一个骷髅头,然后粗大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骷髅头的眼窝里,然后轻轻的往缝隙外一扔,那骷髅头就如同保龄球一样,轰隆隆的朝着我的脸滚了过来。
在骷髅头快要撞到我的头之时,我身上按住了骷髅头。
“巴扎黑……”骷髅头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是从缝隙的位置传来了一声叫声,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再次竖了起来。
我侧头一看,那张巨大的血尸脸此刻也靠在地上,正乐呵呵的看着我……
(本章完)
我吃了一惊,我总算是确认了,他看见我了。? 八?一中文? ≤.≤=1≈Z≈W≠.≥
我也便没有客气,啪嗒一声,打开了头灯。
整个身躯显形,头灯正好照在他的脸上,脸上已经起了水泡,估计是白天被我严重烧伤了。
此刻他的笑容无比的渗人,虽然距离只有五米左右,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巴扎黑。”他再次声,只不过这声音有些沙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厉声问道。
“巴扎黑。”他再次巴扎黑一声,好像就会这句,其他的都不会。
就这么相互对视了几分钟,僵持着,我没有前进,他貌似也出不来。
然后他动了一下,身后传来哗啦啦的铁链的声音,这下我断定它的身上肯定是绑着铁链的,它肯定是被铁链禁锢住的。
它伸出一只手,那只是血淋林的,已经没有了皮肤,好像是被剥了皮一样,只露出血淋淋的肌肉,还有那些青筋,不过指尖上的利爪倒是很吓人。
它对着我勾了勾手指,示意让我过去。
我了个去,虽然语言沟通不来,但是这个意思我还是懂的。
可我也不傻,你让我过去就过去啊?
我低头看了下败在我面前的四个头骨,头骨上竟然有咬痕……
看着那咬痕,触目惊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的一样,并非是自然腐烂的。
四个头骨都是如此,不单单是一个是这样。
我再抬头看着眼前的血尸,心里砰砰直跳,除了眼前的这个东西,还能有谁?
吃人?
一股恐惧感弥漫全身,可如今这里这么久没有人来了,没人给他当食物了,他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此刻却想骗我过去,想吃我,真尼玛可笑。
我悄悄的拔出了君生剑,而后嗖的一声,快的冲了过去,朝着那对着还在招手的手掌就刺了过去。
撕拉一声,君生剑带着寒光,直接穿透了血尸的手掌。
嗷!血尸一阵惨嚎,本能的往回拉手……
但是君生剑却拔不出来,好像卡在手骨里了。
我吃了一惊,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要是放了,这剑就这么交代了,但是不放,它撤手的动作直接把我往里拖。
在我犹豫之际,已经迟了……
嗖的一声,我的身躯被拉了过去,眼见背后背包要被卡住了,我顺手解包。
千钧一之际,我被拉了进去,右手抓着君生剑的剑柄,左手则是抓着背包的肩带,被活生生拖进了缝隙。
被拖进来之后,头灯照向了上方,我看见了血尸伟岸的身躯,最起码得有三米的高度,而且我是背贴着地,而它是直直站立的,看上去更显得高大无比。
砰的一声,我的身躯撞到了一具骸骨,停了下来。
然后一脸愤怒的血尸,举起了左手,握着朝着我的头砸了下来。
我大骇,猛然一个翻身,用脚一踢,嗖的一声,从他的右手当中拔出了君生剑,而后往后连连后退。
砰的一声,他一拳砸在地上,地板一阵晃动。
砸空之后,它猛然抬头,而后快的朝着我奔袭而来,它的身后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音。
然后我大概后退了十米左右,突然崩的一声,嗷……
血尸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然后捂住胸口,连连后退。
我深呼吸两口气,继续后退了几步,确认了安全距离,才仔细打量着血尸。
我微微闭眼,感应着眼前的血尸。
此刻已经在同一个空间里了,我能感应到他。
但是当我感应到它的全身上下之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后背上有二十来根的铁链,铁链上有锋利的锁扣,这锁扣直接扣进了他的肉里,扣住了它的肋骨……
整齐的二十来根铁链,每一根都有拇指那么粗,整齐的从后背扣住了它的肋骨,从后心的位置一直到腰上的位置。
左右两边,每边大概有十根……
刚才追我,铁链绷直了,绷到了极限,然后拉到了他的肉里,巨大的疼痛让他出嘶吼。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嘶嘶,嘶嘶的呼气声了,因为疼痛……
此时此刻的我竟然心生一股怪怪的同情。
但是转瞬即逝,我告诫自己,眼前的东西是吃人的恶魔。
它定睛看着我,眼里布满了血丝,全身血淋淋的无皮肌肉都在跳动,然而当看清楚它肌肉里的东西之时。
呕的一声,我差点就吐了。
在它的肉里钻进钻出的黑色虫子,那应该是蛆虫。
此刻相距十米,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熏天的腐臭味。
“哎,巴扎黑,巴扎黑……”他再次开口,然后随后又嘶嘶倒吸冷气,还伸手到后面,摸了摸自己的背。
在我的印象当中,巴扎黑应该是问好的用语,它这是在向我问好吗?向我释放善意,继续忽悠我?
我转头看向他的身后,身后的一幕更是让人起汗毛。
因为他的身后是堆积如山的人头骨,山,真的如山,有一座小山那么多,起码几千上万个。
可是让我诧异的是,只有头骨,却没有身躯。
“你这个吃人的恶魔。”我对着它大声骂道。
“巴扎黑……”它除了巴扎黑,什么都不会说了。
“巴你妹,想吃老子的肉想疯了吧!”我对着他吼道。
但是吼道之后,见它一脸无辜的表情,又在跟老子装蒜,我拿着君生剑往前两步,它却后退了两步。
我突然想到,这些头骨是哪里来的?
我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些头骨,明显新旧不一。
就它刚才当保龄球一样给我投掷出去的四个头骨,有两个比较旧的,都已经是完整的白骨的,有一个比较新的,还有一个上面还有肉渣,骨头上还有红色的血迹,显然是新的。
这说明这些人头都是新的,也就是说,有人在给他喂食。
我抬头看着它,而后看着他背上的那些铁链,顺着这些铁链往上,铁链似乎通向了天际,非常非常的长。
我望向上面,好像铁链的上面那头是镶嵌在石壁之上的,固定住了它的活动范围,也就在这个青石围墙里面。
然后正在这时,上面突然有动静,血尸猛然抬头看了上去,上面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因为是晚上,但好像有人来了,我赶紧灭了头灯。
却听到上面似乎有一丝丝的光芒,然后上面传来一声:“巴扎黑。”
而后扑通一声,一个东西吧唧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然后血尸就快冲了过去,捡了起来。
然后上面的人似乎离开了。
我再定睛看向血尸手里拿着的东西,此刻它张开嘴巴狂啃,我这才现那是一个新鲜的人头。
只是看到这个人头之时,我吓了一跳,这个人头的脸似曾相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本章完)
我仔细盯着那个人头,猛然一怔,想起来了。?八一 ≥.≥≠1≠Z=W≈.≥
这个人头就是那天送到小庙内的那个死者的遗体。
那位葬师将他脖子以下的部分剁成了小块,然后撒在了山坡之上喂了秃鹫,而后将这个头颅留在了小庙里的门板之上。
我们走的时候,他对着这个头颅念经,这才过去不到两天,这个头颅就被扔到了这里,到了这具血尸的手里,成为了它的肉食。
啪嗒一声,我猛然打开了头灯。
光束照在血尸的脸上,血尸猛然抬手挡住了光线,遮住了眼睛,而后连连后退。
当适应了光线之后,他才拿掉右手,定睛看着我,而后将左手抓的那个人头伸了出来,示意我要不要吃,嘴里乐呵呵的说道:“巴扎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难道它没意识到它手里的人头是和我同类吗?
还是在它的观念里,人吃人是可以的?
我抬头看了下上方,上方肯定有出口,只不过很高,犹如十几层的大厦的那种感觉。
然后见我没有任何的反应,它干脆就坐在地上,然后抱着那个人头在那边狂啃,还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听了无比的难受。
它自顾自个的吃着,已经全然忘了我的存在。
我忍着强烈作呕的感觉,仔细观察着四周。
在我的四周有不少的枯骨,这些都在我的这一边,与血尸背后那边的纯粹骷髅头完全不一样。
而且这些枯骨的年代久远了,有些都已经化成了尸泥。
这些是完成的枯骨,而且他们的手上和脚上都有镣铐,那么这些枯骨可能是奴隶或者囚犯。
也有可能是建筑这地下墓葬的工人,到墓葬完成之时,也就是他们殉葬之日,在他们被挑选来建造这墓葬之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死期。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这一间密室是用以殉葬这些修建坟墓的工人的,那么这只血尸的作用是什么?
我现在得重新认识这只血尸了,这只或许不是血尸,而且一种奇特的生物,只是皮肤没了,全身的毛也没了,却长有锋利的爪子。
我看着它狂啃头骨的样子,如同一只狮子,只不过他的嘴里已经没有了獠牙,其他的牙齿也有不同程度的缺损,或许是在啃食这些头骨的时候,磕碰掉的。
然后我查看整个密室,整个密室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前后左右都是青石,地板也是青石,天花板估计也是青石。
刚才葬师肯定是掀开了其中的一块青石,然后把人头扔下来的。
我再看看这头血尸,要不是那盗墓贼挖开了一块条石,这血尸会不会缺氧窒息而死。
我趁着血尸在狂啃的时候,走到了墙角边上,开始寻找着门。
因为既然有这么多的工匠死在这里,那势必有门进来,总不可能是从上面一个个扔下去摔死的吧,我查看了他们的骨骼,都是完好的,没有断裂或者粉碎的,所以排除了这个可能。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四周有暗门或者这地板之下有通道,不然这些殉葬的工匠是绝对进不来的。
沿着内侧的墙壁走,我边走边寻找暗门,并且要时时刻刻地方血尸,以防他突袭。
但他貌似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了,所以很专心的啃着那个人头,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我身上。
突然现内侧的墙壁上有一个一个的小孔,小孔的大小就如同香烟的粗细一样,密密麻麻的小孔,起码有近百个。
这小孔所在的位置肯定就是门的位置了。
我趴在墙壁上,从那小孔的位置瞄了进去,但是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我自然而然的闭上眼睛,只是一闭上眼睛,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巨大的血尸已经站在了我的背后,握着那血淋淋的人头,作势对着我的脑袋砸下来。
嗖的一声,感觉头顶上的头已经根根竖了起来,头一阵阵麻。
我顺势蹲下,就地一个打滚,直接从他脚边滚了过去,右手的君生剑顺势一插。
扑哧一声,直接从它的大腿穿了过去……
嗷!
它一声惨嚎,回头就把手里的人头朝着砸了过去。
我拔出君生剑,而后快的后退。
他踉跄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而后突然呼噜噜,呼噜噜,用手掌拍着自己的嘴巴,如同猩猩一样,出呼噜噜的声音。
那声音空灵,特别是在夜里,而且这有限的空间里,被无限的放大。
我吃了一惊,它这是再招呼同伴吗?
我暗暗戒备,然后一步步退到了刚才进来的那个缝隙边上,一有不对劲,这就是唯一的出口。
然后我听到血尸的身后似乎有动静,也就是那些小孔的后面似乎有动静。
然后不一会儿,一只只的小东西从那小孔钻了出来,出来之后,扑闪着翅膀,准备无误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这些是一些飞蛾。
它们的翅膀上面有淡淡的荧光,我猛然一怔,这在尸术里有介绍,这些是尸娥。
“不好。”我大喊一声,就地一个打滚。
就地从缝隙里钻了出来,然后提着背包,快的沿着盗洞往上面跑。
然后一把跳出盗洞,将那些藏獒的骨架和毛皮再次塞进盗洞口,而后将那块大石头再次压了上去,彻底封住了盗洞。
我瘫软坐在盗洞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都是汗。
竟然是传说中的尸娥,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我还得再确认一下,那个葬师果然有问题。
我出了斗狗场,那些狗狗全部在洞口盯着我。
见我出了山洞,藏獒王走了过来,定睛看着我,我说:“事情还没查清楚,但是这次下去得到了一些线索,我还得去查查看。”
汪汪……它叫了两声,然后狗狗就全部让开了。
我从让开的道走了出来,现在知道是那个葬师有问题,起码他能给出线索,或许单独去找他会有危险,但我已经等不了了,所以我想都没想就朝着山坡上的那座小庙小跑了过去。
(本章完)
小庙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芒,虽然通了电,却没有用白炽灯,而是一盏老式的灯泡。八?一?中?文网 =.≥=1≈Z≤W≈.=
我站在小庙的边上,那葬师依旧对着那剁尸体的门板在念经,可此刻门板上早已没有了头颅。
“进来吧。”葬师猛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我所在的位置。
我也不感觉惊讶了,好像生活在藏区的人,感知能力都很强,不知道是这里的空气好,还是平时都非常的安静,所以导致每个人,每只狗的神经都很敏感。
我走到大门,咚咚咚,敲了三下,表示礼貌。
“门没锁,进来吧。”门里传出葬师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出咯吱一声。
我一步踏了进去,他定睛看着我,我和他之间就隔着那沾满血迹和油污,恍如屠户卖猪肉的那块桌子一样的门板。
“你深夜到访,所谓何事?”他依旧面无表情,脸色依旧煞白如纸,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显得更是吓人,仿佛一具尸体。
要不是我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身上的阳气,我真的会认为他是一具尸体。
可能是他长期接触尸体的原因,所以身上积累了无数的阴气。
只不过他的身上没有阴骨可以储存阴气,全部弥漫在体表和身躯内,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吓人。
“前两天那个死者的头颅呢?”我直截了当的问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在我念完度经之后就给葬了。”他开口说。
“葬了?葬哪里了?”我冷笑一声问他。
“葬他该葬的地方,这是秘密,无可奉告。”他依旧面无表情,并掷地有声的说。
“还无可奉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意有所指的说。
“什么意思?”此刻他的脸上有了丝丝疑惑的表情,至少眉头微皱。
“是你自己坦白从宽,还是我替你说?”我瞪着他说:“但我替你说的代价很严重,跟你自己坦白完全不一样,你知道我们国家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竟然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本以为你是高尚的葬师,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做这种龌龊的勾当,拿人家死者的头颅去喂那邪祟。”我咬着牙齿对他加重语气说了句:“巴扎黑。”
他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血色,原本波澜不惊,此刻肯定心跳加了,因为我撞破了他的秘密,不,可以说是阴谋。
他定睛看着我,追问道:“你下过地葬台?”
“地葬台?什么意思?”我反问。
他深呼吸一口气说:“看来你是真的下去过地葬台了,人的灵魂七七四十九日内不散,魂魄会依旧在头颅里,身躯剁碎了喂了秃鹫,但是头颅需要念诵轮回经,让其去轮回,但念诵完轮回经之后,这头颅就会扔到地葬台进行地葬,这是舍身布施的最后一步,因为头颅不能剁碎,佛则轮回之人会有影响,再者需要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所以要往地下葬,所以称之为地葬台。”
我暗暗惊讶,这是不是他早已准备好的托辞,我看着他的眼睛,我问道:“那只血尸是怎么回事?”
“血尸?”葬师皱眉看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身高三米多,浑身血淋淋的,没有皮肤,没有毛,无皮的肌肉和血管都暴露出来,身上还有二十多根的铁链锁住。”我一字一句的说。
“那不是血尸,是喜马拉雅雪猿,跟秃鹫的用途是一样的,那就是把剩下的头颅吃了。”葬师解释说:“只不过因为终日不见光,而且地葬台里有细菌和尸毒,它的毛和皮肤受到感染而腐烂,才成为你所见到的模样。”
原本还底气十足的我,此刻心里直打鼓了。
但想想也不对,我说:“那底下那些完整的尸骨怎么回事?”
“罪过,罪过,那些是古时候的农奴,为修建这个地葬台而殉命的人。”葬师竟然对答如流,他的眼里竟然没有波澜。
“那从墙壁上小孔钻出来的那些尸蛾呢?”我再次反问。
“这是对冒犯地葬台的惩罚,这是一个机关。”他的双眼一凌,微微眯眼看着我,而后说:“没想到你竟然能活着走出来?”
我此刻无语了,与其四目相对,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得到的答案竟然不是我想要的,却听到他反过来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地葬台?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是猎人部队的成员,你应该听说过,我是追查僵尸,才进入的地葬台,并非存心冒犯,我的一个兄弟被僵尸咬了,我要抓到那只僵尸,拿它的獠牙来救我兄弟,所以才会追杀尸毒的来源,才会来到这里。”
嘴里虽然这么解释,可我却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那些小孔的墙壁后面肯定有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只怕灾难又要再次来临了。”葬师叹了口气说。
“什么意思?”我大概已经猜出来了,这葬师应该也知道僵尸是奔着女魔而来的,搞不好那墙的背后就囚禁着女魔。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说:“我想想办法,帮你们一起抓僵尸吧。”
“谢谢。”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知道的肯定不少,甚至比阴阳当铺的脸谱男知道的还多,但他不肯说,我也不好直接开口问。
所以我扯开了话题,我说:“那喜马拉雅雪猿都病成那样子了,你为什么不医治它,万一它病死了呢?”
“不会的,雪猿来自喜马拉雅山,它是从恶劣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喜马拉雅的环境不知道比现在它所处的环境要恶劣多少,天寒地冻不说,可能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到食物,只能吃冰雪充饥,到了这里,至少每个月都有几个人死亡,他能不愁食物,再者它作为地葬台的使者,这也是对它的一种磨练,对它的修行是有好处的,等它轮回之后,或许就不用做畜生了,可以为人。”葬师解释说。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喜马拉雅山,以及最高峰珠穆朗玛峰,那环境确实是恶劣,只不过至少在外面自由,而在地葬台,不仅没自由,还有忍受疾病和铁链锁骨的疼痛。
至于是外面好,还在在里面好,作为局外人,我也不好评论。
(本章完)
我看了看葬师,他也定睛看着我,他的眼里波澜不惊,表情一成不变,唯独刚刚皱了下眉头。??八一? ?1?ZW.
我现在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因为我所谓的证据已经都被他的解释都推翻了,而除此之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看样子他根本不想再多告诉我点什么。
“那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不过一有那僵尸的消息,请一定尽快告诉我,我就住在假日宾馆,你到那里找我就成。”我深呼吸一口气说,而后转身。
他并没有说话,而后继续坐下,然后闭上眼睛,继续念经。
我便离开了小庙,只是离开之时,那小庙的门竟然无风自动,自己给关上了,这一幕着实让我惊讶。
也让我越觉得这个葬师并非看上去的那般平凡。
“喜马拉雅雪猿?”我自言自语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种玩意,但它应该是白猿的近亲,在天山见到白猿之时,我也很惊讶,为何会有那么大的猿猴。
“对呀,我可以打电话问问白猿。”打定主意之后,我便直接回了假日宾馆。
整条路上静悄悄,而且暗摸摸的,着实是挺吓人的,要不是我此刻艺高胆子大,估计都不敢一个人回去。
这地方人烟稀少,边上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也没有鹭岛那样的灯火通明,仿佛天地重归于混沌,而这天地间只有我一个人。
回到假日宾馆之时,天已经亮了。
进入房间之时,现月兰竟然不在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给她短信:媳妇,你哪去了?
她很快就回了:我现在已经在去松赞林寺的路上了,我和杨姐父女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稍稍放心,有杨家父女跟跟她在一起,那肯定没事的,我回到:也就那样,没什么进展,只能等金瓶掣签完再看看咯。
她回到:行,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掣签完了,确定你是活佛了,那我就当尼姑去,然后你就搞一下特权,让我在你们寺里住下,这样应该没人敢说什么。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的天啊,这丫头把后路都想好了。
妙啊,这不就是可以归隐江湖,长相厮守了吗?而且还特别清静!
我赶紧回复:好办法,就这么说定了,掣签出来要是没有,那咱俩依旧行走江湖,如果有,那我就跟他们谈条件,如果不允许的话,那咱俩就私奔,不干了。
她回复:哈哈,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么么,老公,我爱你。
“么么,媳妇,我也爱你。”编辑完我就送了出去。
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折腾一夜的疲倦和毫无进展的坏心情一扫而尽,只要有月兰跟我长相厮守,天塌下来都不是问题。
我把手机揣进了兜里,突然又抖动了一下,并且有铃声,是电话。
我心里一乐,这丫头还真舍不得了,短信完还不行,还得打电话来温存一下,我心里也跟吃了蜜一样甜。
我便掏出了手机,但是一看号码,不是月兰的,是那个木参喇嘛的电话。
我便接了起来,问道:“喂,木参法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小凡,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搅你,我们已经出了,应该是明天就会到达布达拉宫,你现在在哪里?”言语还是很客气的。
“我在八角街的假日宾馆,你们到了之后直接来这里找我,或者直接打我电话就可以。”我说。
“好的,那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哦,金瓶掣签的日子近了,我们到达之后,你就和我们进入布达拉宫,要在布达拉宫里沐浴更衣,斋戒诵经,以增加掣签的灵性。”木参交代道。
“还要这么麻烦,这距离掣签还要十天,要在里面住十天吗?”我瞬间郁闷了,如果这样的话,我怎么查僵尸?
这十几天全部要在布达拉宫里念经,那不得烦死?
但估计这事是没得商量的,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说:“好的,你们来了再说。”
“嗯,好。”木参便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突然想起喜马拉雅雪猿的事,正好手机在手里,我便给掌教打了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找白猿,但是找掌教肯定能找到白猿。
我拨通了掌教的电话:“喂,掌教,我是吴凡。”
“小凡,有啥事,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忙,你说。”龙腾一开口就问我是不是碰到麻烦,还真性情。
“不是,没其他事,我就是想找白猿前辈了解点情况,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它,你帮我找下它吧。”我直接说明意图。
“哦,原来这样,那行,你先挂电话,我去找它,然后给你回拨过去,我准备给它们配电话的,但是它们不懂得用。”
“好的,那等您回电话。”
“嗯。”我便挂了电话。
然后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反正月兰不在,索性就不睡了,何况肚子也有点饿,正好喊老狗他们起来吃早餐。
我便敲开了老狗的门,咯吱一声,老狗定睛看着我,问道:“小凡,这么早,啥事?”
“你今天起色不错啊。”我上下打量着他。
“昨晚上运气调养,今天就好了大半,其实都是皮外伤,也没有伤筋动骨,没啥大事的。”
“那就好,走啦,叫上那俩丫头,我们去吃早餐。”我笑笑说。
“好。”
然后就叫上江琳和茜茜,我不敢看茜茜的眼睛,这丫头的憔悴是用肉眼能看出来的,短短几天,人瘦了一圈。
其实她的感觉我能体会的,我经历过至今的生离死别比她多,所以此刻我反倒很坦然了。
只是我知道此刻不是安慰她的最佳时机,此刻她还是有动力的,那就是找到僵尸,拔下僵尸的獠牙,就能救活王川。
这是她唯一的支持意志的动力,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找到那只僵尸。
四个人都很安静的吃饭,然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掌教的,我便接了起来:“掌教,您好。”
“小凡,我是白猿,你找我什么事?”电话里传来白猿的声音。
“白猿前辈,我想请问您,您知道喜马拉雅雪猿吗?”我开门见山的说。
“嗯?”电话里的它突然一怔,然后疑惑的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在藏区的布达拉宫底下现了一只被人捆绑起来的喜马拉雅雪猿,但是对这种雪猿不了解,所以想问问您。”
“什么?布达拉宫的底下?”对方一惊,问道:“小凡,你确定吗?是喜马拉雅雪猿吗?”
“我也不大确定,但是它身高也有三米多,无比的巨大,只不过身上的皮肤和毛由于尸毒和细菌的腐蚀,还有常年关在黑暗中,没有见到光线和阳光,所以皮肤都腐蚀了,毛也都全掉光了,看不出样子,但藏区主持葬礼的葬师说那是喜马拉雅雪猿。”我对着电话说道。
“小凡,我求求你,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千万不要让它受到伤害,我立马过来。”手机里传来了它无比激动,兴奋,而且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白猿前辈,您怎么啦?”我整个人都懵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本章完)
“别多问,帮我包它周全,等我到来。? ?八?一中文? ?.㈠?1?Z?W.”
嘟嘟嘟……
白猿毫不犹豫就挂了电话,而从他的言语当中,我感受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小凡,怎么啦?”老狗看着我说:“脸色这么难看,白猿说什么了?”
“带上东西,边走边吃。”我把早餐给拿了起来,率先出了门。
老狗他们也出了门,而后我们快的朝着斗狗场奔跑过去。
“小凡,到底怎么了?”后面的老狗一直问。
“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说,盗了斗狗场再说,我们还得再下去一趟。”我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一路奔跑到了斗狗场的外面,现那些狗狗都在,一见到老狗,全都趴下了。
我突然想起这群狗狗其实也不容易,我转头对茜茜说:“茜茜,你和老狗去找那个警察,然后让他帮我们买一些狗粮来,最好买一些牛羊肉来,喂这些狗狗。”
“我的天啊,这么多狗狗,那得买多少啊?”江琳惊讶的看着我,而后想想说:“一两餐还行,但长久以来也不是办法。”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钱,递给了茜茜,然后说:“你最好把那个警察也带过来,我想设立一个基金会,得有人管。”
“好。”茜茜和老狗转身就朝布达拉宫的方向奔跑了过去。
然后我和江琳就下了斗狗场,进入了狗洞,我问她:“江琳,你有没有办法对付尸蛾?”
“尸蛾?”江琳的眼睛一怔,微微惊讶,她说:“这尸蛾很难缠的,这里有吗?”
“有,就在这盗洞的底下。”我指了指大石头的下面。
“这下面是古墓?”江琳反问我。
“不是,是地葬台,但是地葬台里有尸蛾。”
“这尸蛾一般就是古墓用来防盗的,这尸蛾的存活也特别的苛刻,就是继续要有寄生体来繁衍它们的后代,不然它们死后,它们的后代没有食物,就无法延续,只有一代,两代这样的尸蛾是不能防盗的。”江琳说。
“什么意思?”我惊讶的看着江琳。
“尸蛾也是我们用来下蛊的一大毒物,所以我对这东西还是比较了解的,就是说尸蛾的寿命一般只有短短的几年,几年的过程当中,只要有水分,它们就能生存,但是寿命一到,它们同样会死,所以需要它们的后代来接替它们守古墓的责任,它们会在尸体的皮肤上咬伤口,然后把卵产进尸体的肉里,它们的后代必须在尸体的肉里孵化,孵化完之后,为黑色尸虫,黑色尸虫是要进食的,以尸体的血肉为养分,直到它们长大,蜕变成尸蛾,所以这里就涉及到一个尸体的问题。”江琳解释说。。
“你是说古墓里必须要有可持续的尸体来供它们繁衍后代?”我瞪大眼睛反问道。
“对咯,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一般的古墓,哪怕是殉葬活物进去,不用一两年,尸体全都会腐烂成白骨了,哪里还有新鲜的尸体来孵化尸蛾?”江琳反问。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底下的那只喜马拉雅雪猿的身上有钻进钻出的黑色尸虫,难道那就是尸蛾的幼虫?
这只喜马拉雅雪猿不是尸体,却被当做尸虫的孵化寄生体?
是了,肯定是这样!
不然它怎么可能调动那些尸蛾来攻击我?
如此看来,那个葬师在说谎,底下名为地葬台,实则是用那些死者的遗体来喂食这只雪猿,让它活着,然后一代又一代的培养尸蛾,以达到尸蛾不断的目的。
但这招着实是无比的残忍,而且那雪猿的生命力也要无比的强,身上长出来的血肉也要能供得上那些尸虫的蚕食。
我这才想起它不断的出嘶嘶的声音,那只怕不是背后那些铁链锁钩摩擦出来的疼痛,而是万虫啃噬自身血肉的那种疼痛。
一想到这里,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再次竖了起来。
这种疼痛,试问能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我定睛看着江琳,这只雪猿只怕是白猿的亲戚朋友,听他激动兴奋,甚至是带有哭腔的声音就能判断出来,他正在寻找它,并且一直让我护它周全。
所以我此刻不仅要护它周全,更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替它治疗,否则几天后让白猿见到它这模样,那还得了。
“怎么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江琳笑骂道。
“江琳,你可有办法能对付那些尸蛾?”我问道。
“可以以蛊制蛊,但此刻我也没有带多少的蛊虫。”
“用老祖,行不行?”我追问道。
“老祖自然是可以,只不过尸虫的数量肯定很多,成千上万都有可能,那得把老祖累死,老祖是用来对付强大的蛊虫的,而不是来对付这种数量级多的尸蛾。”她微微皱眉说:“我再想想办法吧。”
“哎,没时间了,我现在得下去,千万不能让下面的雪猿出事,它肯定是白猿的朋友或者亲人。”说话的同时,我搬开了石头,我说:“我记得好像尸蛾不敢见光。”
“对的,它们是阴物,白天阳气重,会伤到它们的。”江琳说。
“我先下去,你在这里等着。”
“我陪你下去。”
“不用,万一它们攻击我,我用火烧它们,我自己能自保,你下去了,只怕照顾不到你。”我看了看她。
“哎呀喂,真把我当小女人啦,我跟你说,我身上有老祖,尸蛾能闻到老祖的气味,我下去它们不敢靠近我,甚至还要躲得远远的。”江琳很自信的说。
“好。”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便放下心来,我把那几只狗的尸骨和毛皮给拉了起来。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绳子,系在了江琳的腰间,另外一头则是绑在一根柱子上面,我还拿了个口罩给江琳。
然后我就顺着盗洞往下,江琳则是跟在我的后面,我把手电筒给她,她在后面照着我。
然后到了缝隙,我低头一看,猛吃一惊,快的爬了进去。
因为我现雪猿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好,出事了。”说完,我便快的爬了进去。
进去之后,快的奔到了雪猿的边上。
巨大的身躯趴在地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那些铁链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后背的肋骨基本都断裂分离,全部凸了出来,肯定是被那些铁链拉伤,拉成这样的。
我走到雪猿的大脸面前,它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眼里都是泪水,但是却带着微微的笑意,鼻孔里喘着粗气,艰难的跟我说了句:“巴扎黑。”
这一课,我的眼里模糊了……
(本章完)
“雪猿,雪猿……”我大声叫唤,并且伸手推了推它。?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之前见它这没有皮的肌肉,我真不敢去碰,但是此刻接受了白猿的委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死啊。
它已经奄奄一息,可身上的那些尸虫依旧在它的肉里钻进钻出,肆虐的啃噬它的血肉。
我见它真的快不行了,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只怕真要断气了。
“江琳,有没有办法弄死这些尸虫?”我焦急的问江琳。
“哎呀,急死我了,这一时半会我哪有办法啊?”江琳急得不行,她说:“我要是对付单个或者数量不多的毒物,那我随便都行,可是它身上这尸虫,密密麻麻的,几万只肯定有,我怎么下手?”
我整个人也有点蒙,这雪猿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白猿在天山的时候救过我,现在他托付我,无论如何都要报雪猿周全。
嗯?我猛然想起,我身上有桃花圣水,这东西就是净化邪物的,或许有用。
我猛然运气,体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把江琳吓了一跳,她疑惑的看着我说:“小凡,你闹肚子啊?”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运气,这次运得有点猛,而且水元素里的桃花圣水也多。
两只手掌心如同出汗一样,肉眼可见,一滴滴如同汗珠一样的水就冒了出来,然后慢慢的如同小溪流一样,哗哗就流了出来。
我将桃花圣水洒在了雪猿那庞大的身躯之上,只是一撒上去,雪猿的全身直冒黑烟,那些黑色的虫子一碰到桃花圣水,立马从雪猿的身上掉落下来,并且卷曲打滚,最后一动不动。
我一乐,竟然有效,但是雪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阵阵冒起的黑烟,显然无比的疼痛,或许它对疼痛已经麻木没有感觉了。
江琳在一旁惊讶的看着我,然后说:“小凡,你这手汗也忒厉害了吧,不仅这么多,好像还很厉害?”
我微微笑,不知道怎么解释,然后一直往学院的身上洒圣水。
“小凡,它好像没呼吸了。”江琳叹了下它的鼻息,然后说:“它眼睛都闭上了。”
我吃了一惊,赶紧走过去,蹲下之后喊道:“雪猿,你醒醒,你千万别睡啊。”
我拍了拍他的脸,甚至洒了些圣水上去,但是它却一点反应我没有。
“雪猿,雪猿,你醒醒啊。”我晃了晃它的脑袋,然后大声说道:“雪猿,我已经通知了你的同伴来接你了,你的同伴,一样是高大,浑身雪白毛的猿人,在天山之上遇到的。”
我一说完,它本来要合上的眼缝,很吃力的挣扎,眼皮一直在抖。
“他肯定认识你的,他让我保你安全,他是十二生肖使者,平,不,不是,猴子才是十二生肖的使者,它不是,它对于这个耿耿于怀的,就是他,他叫白猿,你应该认识的,他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你赶紧好起来啊。”我继续说道。
雪猿很用力,很用力要睁眼,眼皮一直在抖动,但是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只是从眼缝里两颗泪珠滚落了下来……
我赶紧张开它的嘴巴,运气,在手心凝聚了一把的圣水,而后直接倒入到它的嘴里。
看着圣水源源不断的进入它的嘴里,虽然它闭着眼睛,可是喉咙却有吞咽的动作,这下我倒是欣慰了许多。
正当这时,突然墙壁上的那些小孔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只一只的尸蛾飞了出来,一飞出来,立马朝着我们飞扑而来。
“小心。”江琳大喊一声:“快撤,一旦被它咬伤,它们会在你的伤口里下卵,那是很可怕的事情。”
我深呼吸一口气,呼的一声,火焰喷薄而出,朝着墙壁上的那些小孔喷了出去。
整面墙壁都在被赤练火炙烤,整间石室被照得通亮。
啪嗒啪嗒……
不断有尸蛾的尸体落地,整个石室内也弥漫起了难闻的焦味。
这些尸蛾肯定是感应到了它们在雪猿身上的那些孩子死了,所以就飞扑出来咬我们。
不然江琳的老祖在这里,它们肯定不敢出来的。
一口气喷了快一分钟,我赶紧换了一口气,继续吐火。
但是连续几次之后,整个石室内的温度升高了,但是觉得呼吸也困难了,大火把氧气都烧完了,而且墙壁已经黑烫。
我猛然想起,我的背包里有胶布。
我赶紧停住喷火,因为此刻墙壁上的石头滚烫,尸蛾不敢从小孔里钻出来。
我赶紧拉开拉链,找出了胶布,然后哗啦一声,撕了一条,直接就贴在了墙上。
只不过温度太高,一贴上去,胶布直接就萎缩了……
“不行啊,小凡,这石头的温度被烤很高了,胶布粘不上。”江琳在一边干着急,他说:“你得想办法把石头的温度降下来,你不是会冰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呼吸一口气,这次不用火,而是直接运转阴气,呼的一声,阴气就直接吹向了墙壁。
阴气从那些小孔穿了过去,小孔出呜呜呜的声音……
但是瞬间,墙壁的温度就下来了,曾经在鬼斗里,太极阴阳鱼可是用阴气冻住了很多人。
虽然不知道我此刻体内的阴配去了哪里,但是仅凭我两块阴骨所产生的阴气,那吐出来也是够吓人的。
待温度降下来之后,江琳嘶拉一声,拉开了一条胶布,就直接贴了上去,瞬间一排的小坑就被封住了。
嘶拉嘶拉嘶拉……
一分钟之后,墙壁上那上百个小孔就被彻底的封住了。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由于缺氧,脑袋和嘴唇都在麻,整个人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
咔嚓咔嚓……
墙壁上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特么开什么玩笑。
我和江琳赶紧又撕了一条胶布把裂缝给脸上。
我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塌了。
这条石在用高温煅烧之后,再急的冷却至零度以下,就变得很脆,貌似这就是水泥的生产方法……
我盯着那堵墙,幸好没有再裂开,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不不过从裂缝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墙的后面还有巨大的空间,只不过有密密麻麻的尸蛾在墙后面飞翔,挡住了视线,具体是什么样的,看不清楚。
(本章完)
“小凡,这里氧气稀少,雪猿的伤势又这么重,哪怕是喝了你的汗,却也不见多大的起色,我们得想办法让这里通风。八一 ≠.=1ZW.”正在我愣神看缝隙之时,身边的江琳提醒我。
我赶紧转身朝着雪猿走了过去,蹲在雪猿头部的面前,确实是气若游丝,我用手探了下它的鼻息,虽然很微弱,却也比刚才强了一丝。
我抬头看着那高高的顶上,前两日那个葬师就是从屋顶上扔人头下来的,想必上面是一个通道。
我转头对江琳说:“你在这里,我上去看看上面。”
“嗯,你小心点。”
嗖的一声,我一跃而起,大风歌的步法展开,眨眼间就到了密室的顶端。
我将君生剑往边上的缝隙一插,准确无误,剑身进去了三分之一,我右手抓着剑柄,整个人单手掉在墙边。
然后转头看向密室的顶端,这顶端看上去有一层如三合土一样的密封层,应该是泥土加糯米汁以及松脂的混合物,这土层无比的坚硬,跟石头有得一拼。
但是整个平平的顶板之上,却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虽然挺严丝合缝,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我两脚一蹬墙壁,瞬间拔出君生剑,而后大风歌步法展开,阴气弥漫全身,整个身躯朝着那个正方形的位置飘了过去……
到了正方形的底下,我抬头一看,果然这就是出口。
我用力一跃,既然葬师能够打开,那这个肯定就是出口了,肯定没封死。
右手执剑,左手运气,全力朝着顶上冲上去。
砰的一声,那块四四方方的石头盖板直接给我冲飞,盖板之上还压着一块石头,也一并被冲飞,我整个人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轻轻落地。
整个盖板大概就一平米,但是有了这个开口,以及墙角的那个条石缝隙,整个石室便有空气对流,也就是这个气是运动的,那么里面就不会缺氧。
此刻是白天,周围的情况一目了然,另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地方竟然就在峡谷的另外一边,那个小庙在拉萨河的右边,而拉萨河之上有一座浮桥,之前我们就在浮桥上站过。
过了浮桥之后,朝这边走来,就是我现在的这个位置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里。
我转头看向小庙的位置,感应了一下,小庙里却没有那葬师的踪影,丫的,是不是这王八蛋见行迹败露,所以出手杀雪猿,然后跑路?
我一想肯定是的,今天凌晨我才找他说雪猿的事,没想到他蒙骗我,待我走了之后,就对雪猿下手。
那么他到底是想隐藏什么秘密?
不过我现在最着急的就是救活雪猿,周围没有人,也不怕这洞口被封上。
我纵身一跃,从洞口跳了下去,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但是眨眼间就到了地面,大风歌步法展开,我慢慢的落地。
抬头一看,那出口犹如一扇天窗,光线虽然还是很暗,但至少是对流了。
我已经听到了条石缝隙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了。
只是幽暗的光线之下,那些堆叠如山,朦朦胧胧的骷髅头看上去无比的渗人。
我朝着雪猿的位置走了过去,看着血肉模糊的雪猿,一阵阵肉疼。
“小凡,它的血肉都这样了,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的虫卵没有孵化,那些孵化的大部分被你杀了,但是还有大一部分藏在他的体内,甚至在血管或者骨髓里,你的汗只能在体表,只怕清除不彻底。”江琳看了看雪猿,这才转头对我说。
我看着地面,地面也是青石板,缝隙之间是用那种三合土给粘合的,我说:“我有办法。”
拿着君生剑,在缝隙中间一划,那些三合土就被刮了起来,然后剑尖下去几公分,用力一撬,那块地砖就被挖了起来,也就一米见方。
我便连续挖了四块,然后下面的地面露了出来,是那种砂石状的泥土,非常的坚硬。
我从背包里拿出工兵铲,往外掏土,不一会儿就挖了一个将近两米深的坑,长宽大概也就两米。
之后挖了几块石板,把坑里铺了一下,变成一个池子,然后拿胶纸给粘了下缝隙。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累得满头大汗。
江琳不解的问道:“小凡,你这是干嘛?”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喘了几口气之后,我把雪猿轻轻的拖了过来,然后轻轻的放入到坑里,它瘫软的坐了下去,原本有三米的身高,但是此刻坐下去之后,整个身躯就在坑里了。
之后我运转阴气,催动水元素,这家伙是吃进去容易,要它吐出来难的主。
之前让它喝了一整个桃花潭的水,直接喝到底了。
然后每次需要的时候,一催动它,它就跟撒尿似的,一阵一阵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水元素说:“水元素,此刻是人命关天,不是儿戏,这越拖就越不利,我需要桃花圣水来给他浸泡一下,你给力点,放一池子的水出来。”
如一条大蛇一样的水元素摇摆了下身子,我以为它想拒绝,突然哗啦一声,一口水如同喷泉一样,从水元素身上喷薄而出。
我一时不备,呕的一声,圣水直接从我的口中吐了出来。
哗啦啦的,那种呕吐的感觉真特么难受,想要咳嗽却咳嗽不出来,嘴里都是哗啦啦的喷水。
江琳一直拍着我的后背,我甚至都不能呼吸了,只是一个劲的吐水。
眼见着那些水一寸寸的升高,一寸寸的漫过雪猿的身躯,我的心里甚是欣慰。
大概十分钟之后,整个池子的水已经有七成高,正好漫过雪猿的脖子,到它的下巴。
咳咳咳……
吐完之后,我狂咳不止,眼里都是眼泪。
“无耻,这肯定是报复,**裸的报复……你个王八蛋。”我破口大骂道:“要出水也可以以撒尿的方式啊,干嘛非得让我吐?”
但它却懒洋洋的趴着,压根就不理会我……
我也懒得理它,或许它压根就听不懂。
欣慰的是此刻雪猿已经浸泡在圣水里了,不断有尸虫从水里浮出水面,然后在水面上挣扎翻滚,但眨眼间便化为阵阵的黑烟,飘散向空中,散了之后便不见了。
(本章完)
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琳的脸上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定睛看着我说:“小凡,不简单啊,我的天啊,你的体内怎么可能藏这么多的水?”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那双眼珠子差点要把我看穿。? ? 八一中?文? .
我微微笑说:“这样他体内的那些虫卵,虫子就能杀干净了。”
“这是自然。”她定睛看着雪猿,惊讶的说:“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圣水,这一浸泡下去,雪猿的呼吸瞬间就感觉很明显了。”
“秘密。”我呵呵笑说:“它的白猿的朋友,白猿救过我,这人情得还啊,何况即便他没救过我,他是我们七星观的长老,他交代的事,我自然也会尽力去办的。”
她露出笑容看着我说:“他们都说你仗义,果然不假。”
“别说什么仗义不仗义的,那是爷爷和哥哥的师门,自然也是我的师门,自家的事,还讲什么仗义?”我乐呵呵的说,然后转头看向四周说:“雪猿的个头这么大,盗洞那么小,上面的天窗出口也那么小,何况现在它的身体状况也不容我们移动它,看来此刻只能在这里治疗和修养它了,可是此刻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没得选择,好在白猿他们此刻已经在路上了。”江琳符合道,然后突然惊讶的说:“对了,月兰呢?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都没看见她。”
“她去执行另外的任务了。”我说。
“哦,怪不得。”
然后这时,茜茜走了进来,从盗洞的缝隙里爬了进来,喊道:“小凡……”
我们赶紧把她扶起来,我说:“怎么样了?”
“我们买了很多的肉,那位警官找了辆车帮我们载过来的,你不是说要跟他谈事情吗?”茜茜边说,边走向那个坑,惊讶的看着里面的雪猿,吃了一惊说:“这是个什么怪物?”
“这不是怪物,是白猿前辈的同类,也是一直白猿,只不过皮肤烂掉了,毛也掉光了,所以才这幅模样的。”我解释说,瞧茜茜一直盯着雪猿的嘴里看,我赶紧解释说:“茜茜,它不是僵尸,也一直被人用铁链锁在这里,没有出去过,何况你说盗洞那么小,那身躯这么大,怎么出得去,所以王川不是它咬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觉得它长得好恐怖,所以多看了一眼。”茜茜面无表情的说,自从王川出事,我就没见她笑过。
“你们在这里帮我看着它,我上去和他们谈点事,一会就下来。”
“好的,你上去吧。”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回到斗狗场外,我见到老狗和那警官在给那些藏獒分牦牛肉,他们竟然买来了整整一只的牦牛,此刻正在切牛肉。
而那些藏獒也都排队在等待,藏獒王则是站在边上,维持秩序,而让我欣慰的是,它们的纪律严明,都是那些小的和老弱的藏獒排在前面,而那些年轻力壮的则是在后面,却也并不急。
我走到了老狗的边上,却听藏獒王对着他叫唤几声,像是在说些什么。
老狗也汪汪叫回复,然后转头微微笑跟我说:“藏獒王的意思是这样的援助偶尔进行可以,如果长期下去,每天都这样喂食,对于藏獒虽然是解决了温饱,但可能会消磨掉它们的意志,会养成它们好吃懒做的性格,那便不再是藏獒了,而是狗。”
我听老狗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传说中藏獒的高傲是真的,虽然被人类驯服了,却也不是见人低一等,它认可的主人就一个,哪怕是被卖了,新主人都不一定能得到它的认可。
而且潜意识里,它也没把自己当成一条狗,这也是狗身上缺少的野性。
藏獒敢和狼搏斗,全拼野性和胆量,丧失了野性的家狗,少的就是这两点。
我看了看老狗,又看了看藏獒王,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决定好了。”
“你不是要弄一个基金会吗?我想每周就给它们派一天的食物,其他时间它们要去自己解决食物问题,这是我和藏獒王商量好的。”老狗说。
“那行,那这个基金会由谁来负责?”
“他咯。”老狗看向了那位警官。
警官抬头看我,微微笑说:“我会向所里申请组建一个专门的流浪狗收养组织,然后建一个狗场,然后招一些自愿者,场地不难找,难的是资金,毕竟要喂这些多的狗是很大的开销,如果你们能提供一些资金,然后在社会上募集一些,应该可行的。”
“嗯,行,一切依你,你弄好了就给我们联系,我让人给这个基金会捐款。”我点了点头说。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有好多个未接电话的提醒,木参喇嘛打过来的,我便接了起来:“喂,木参法师。”
“你在哪里,我们在假日宾馆了。”
“木参法师,你们先到布达拉宫去,至于坐禅一周,我就不去了,但我保证金瓶掣签的那天我一定准时到。”
“不能这样啊,你听我说,这都是有规矩的,要按规矩来,不能任性的。”他在电话中甚是焦急。
“木参法师,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灵童转世,我去金瓶掣签也只是走过场而已,结果肯定出空白名签的,到时候又会让你们失望的,所以你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我想了想说:“我现在有事情要做了,我答应你,二十五日早上一早就会到布达拉宫,你们先去吧,谢谢了。”
然后我就挂了电话,甚至关了机,与老狗相视一眼,我说:“老狗,你用手机给龙掌教联系,白猿他们上来,就打你电话。”
老狗冷笑一声说:“玩这么大?”
“啥意思?”我疑惑的问道。
“都金瓶掣签了,别以为我不懂。”他笑笑说。
“哎,一言难尽,我先不跟你说了,我下去下面了,雪猿的身体很差,我得盯着点。”
“嗯,去吧。”老狗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回了所谓的地葬台石室,江琳和茜茜都在那坑的边上看着雪猿,见我下来,江琳便说:“小凡,你来看是不是这水从坑里漏掉了,这水位都下去一大半了。”
我走了过去,定睛一看,水位确实是下去一半了,有点肉疼了,那圣水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此刻就下去一半了。
“可能有渗透下去的,但是更多的是净化那些尸虫抵消掉的,另外你们看,雪猿的身躯也恢复了不少,对不对。”我指着雪猿的身躯。
“对也。”江琳惊喜的说:“好像肿了一样。”
“能吸收就是好事,它现在的呼吸已经均匀多了。”听着雪猿均匀有力的呼吸,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
江琳则是看向了那道墙壁,她说:“小凡,这里不能久呆,这地方很危险,我们得尽快出去。”
“行,一会我到上面看看,找个切入口,把地道挖宽大一些,然后把雪猿带出去。”我看了看那青石缝隙,如果我多破坏几条青石,不知道墙壁是不是会塌下来,又抬头看了看石室顶部,或许那顶部是唯一的出口。
(本章完)
在顶部的入口处,也就是被我掀开那块青石板的周围,我又用剑撬开了几块青石板,弄了一个大概四平米的出口。?八一 ≈.≈≠1≠Z≤W≥.
就这出口,用绳子把雪猿往上吊足以。
当天晚上,坑里的圣水就见底了,但是雪猿身上的伤势依旧很重,而且貌似头部上面的虫卵和虫子也没有净化干净。
我又肉疼的注入一坑的圣水,然后找了个筒,从坑里打水上来,往雪猿的头上浇下去,如此反复,直到它的脑袋也净化干净。
而且每次用水浇它的头之时,它的整个身躯都在抖,仿佛要醒过来了一般。
但其实能够浸泡在水里,醒过来是早晚的事,只是可怜了我这圣水。
当晚我们就在死死之内搭帐篷睡,只是无比的诡异,因为帐篷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和骷髅骨。
不过见怪了这些东西,便也没那么怕了。
第二天醒来之时,坑里的圣水又见底了,但是雪猿整个人饱满了很多。
我让那警官帮忙找了一块帆布,然后我们把雪猿放进帆布里,而后帆布的周围有很多的绳孔,孔里还有金属圈,我们把绳子系上,然后找了一条绳子,我们几个人从开口处,直接把雪猿往上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身躯庞大的雪猿给拉了出去,但是望望四周空荡荡的草地,还真没地方去。
突然想起了那座小庙,那在禁地,一般人是不会去打扰的,倒也很适合雪猿的修养,而且此刻那个葬师也不在小庙内了,肯定是跑了。
而且由我们守在身边,也不怕他回来。
望着雪猿巨大的身躯,老狗一脸茫然的问:“不行的话,拉回斗狗场。”
“不用,就去那个葬师的小庙里。”
老狗转头看向浮桥另外一端的小庙,点点头说:“倒是个好去处。”
我们把帆布拉到了小庙门前,门没关,我们推门进入。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块沾满血迹和油污的门板,只不过有很浓的味道,很不好闻,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好像是很多味道混在一起,而且又常年不开门通风。
老狗进门去,把窗户给打开了。
然后我们在那门板上垫上了一层的垫子,之后小心的把雪猿给放在了上面。
此刻的雪猿依旧趴着,后背的骨头依旧骨折着,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比昨天已经好太多了,它的呼吸就如同野兽一般的粗犷。
小庙里的生活用品还算齐全,至少煮东西的家伙都有。
但是在那一个环境,想想葬师在那门板上干的事情,真心是不敢用。
所以就就让老狗和江琳去假日宾馆打包,并且吩咐买一些桶装的泡面回来。
然后当天晚上,关起门来,每人一桶桶装的泡面,还有一些罐头肉酱,水也是桶装的矿泉水,现在已经不敢吃这附近的水了。
正当我们吃面之时,门外突然啪的一声,有人拍门。
我定睛一看,门开了一个缝,一只血手伸了进来。
我闭眼一感应,吃了一惊,因为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葬师,更让人惊讶的是此刻的葬师就趴在门槛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我赶紧走上前去,打开了门,但是却怕这是他的阴谋,所以保持着两步的距离,我问道:“你怎么样了?”
我咬着牙齿,用右手撑起了身躯,艰难的扬起了头,赫然现脖子上有两个牙洞,我猛吃一惊,赶紧搀扶起他,将他扶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讶的看着他。
“那只僵尸打伤了雪猿,我……我追了出去,跟僵尸打了起来。”它说话无比的吃力,他的嘴唇都有些颤抖的说:“最后不敌僵尸,被他咬…咬了。”
我见他气息微弱,面无血色,但是既然被咬,他怎么能够回得来。
“僵尸在哪?”我惊讶的问他。
“在…在布达拉宫的南面,僵尸的脸被我的法刀砍伤了,法刀,法刀掉在门口了。”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僵尸不是没有智商的僵尸,反而是很善于伪装的人,他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脸被我的法刀砍伤了,你们去找……肯定能够认出他来的。”
我微微惊讶,僵尸竟然是善于伪装的货色,如此看来并不是吸血僵尸,而是跟我之前一样的僵尸。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睛都快合上了。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他闭上了眼睛,手指着他房间的门,说:“房间里有一口棺材,我死了之后,把我放进去,然后像我师傅一样,悬在浮桥之下……”
说完之后,一口气没提上来,脑袋一偏,整个人瘫软了下去,指着房门的手也便垂了下去。
手垂下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懵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突然到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而且眼前的这一幕也狠狠的敲击着我的内心。
门板上躺着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雪猿,而此刻我的臂弯里却躺着回来报信的葬师。
而且这葬师也是为了给雪猿报仇才去追的僵尸,却被僵尸咬死。
可刚才为什么我没用圣水救他?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猛然运气,将圣水送入他的嘴里,只不过他根本就不张嘴,强行灌下去之后,水往外流,根本就没有下咽的动作。
“小凡,他已经死了……”老狗在边上提醒道。
我的心里一阵阵的自责,就因为雪猿是白猿的朋友,所以我就救了,而这葬师与我非亲非故,而且我心存疑虑,所以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间,一条性命就这么没了……
“对不起。”我对着葬师的身躯说。
“小凡,他既然也是僵尸咬死的,只要找到僵尸的獠牙,或许也能救得了他。”茜茜在边上说道,眼里已经有了雾气,或许是想起了王川。
“或许吧。”我点了点头说:“倒是可以去阴阳当铺试试,不过那僵尸并没有吸走他的魂魄,他跑了回来,是在这里死掉的,不是被僵尸吸走的。”
“小凡说的没错,他和王川虽然都是被僵尸咬了,但是情况不一样,他已经彻底死了,救不活的,就按照他的遗言,给他悬棺葬了吧。”老狗补充道。
江琳则是走到门口,找寻了一会,便提了一把很像砍柴一样的砍刀进来,只不过砍刀的上面却满是油污和血迹,这应该就是他用来分解尸体的那把刀,他称之为法刀。
而且这法刀之上竟然有释迦摩尼佛的法相,这是不是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意思?
他放下了屠刀,他会立地成佛吗?
(本章完)
就守着葬师的尸体,一直到天蒙蒙亮。?? 八一中文 ≈.=≈1≠Z≠W=.≥
我们按照葬师的遗言,将他的尸体放入到房间里的那个棺材当中。
而后找了两根木桩,在浮桥下打入到峭壁上,而后怕木桩几年之后会腐朽,所以又找了两根青石柱子,其实就是从地葬台墙壁上掏出来的条石。
把两根条石一并打入到峭壁当中,四根柱子一样的高度,而且无比的平稳,之后才把棺材给轻轻放了上去。
葬师说过,他们葬师的肉连秃鹫都不吃的,或许这就是他们选择悬棺葬的原因。
只不过他这个唯一的葬师死了,以后有人死了,那由谁来主持葬礼?
昨日他一口气没提起来,或许就是想交代找个新葬师的遗言,只不过最后还是没来得及交代。
我们站在浮桥上,定睛看着最底下的那具棺材,那就是葬师的棺材,可惜我们不会藏经以及轮回经,不然肯定要为其念诵。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老狗看了看我。
“除僵尸,这僵尸不除,会害更多的人,而且要拿他的僵尸牙来救王川。”我依旧看着那个棺材。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僵尸为什么会害雪猿?”老狗突然问道。
我猛然转头,不解的看着老狗,问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得问你啊。”老狗想了想说:“而且雪猿藏在了地下地葬台密室,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只僵尸却知道,还有葬师说了,这僵尸是个有智商的人,跟你以前是一样的,所以这下很难办了。”
“等雪猿醒了,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线索。”我转身朝着小庙走去,我说:“走啦,回去了。”
正在这时,手机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蒙面人来的短信,短信很奇葩:你什么意思?
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短信给问懵了,什么我什么意思?我回复:怎么啦?
他很快回复:不是让你们去金瓶掣签吗?你让你媳妇和杨家父女来松赞林寺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是吗?让她们来盯住我?
看着这短信,我怎么有种这蒙面人要狗急跳墙的感觉,我说:没什么意思,她们是去帮你的,既然是合作,我们自然得出力不是,何况咱们都是为了桃花潭底那位在做事,都是他的门人,谈什么监视不监视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他回复:好,很好!小凡,你很好,前脚刚收了我两千万,后脚就给我做这种小动作,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的,你给我等着吧!
这王八蛋终于跟我撕破脸了,估计前些天来跟我说完佛像下的通道之后,又给我们转了两千万,然后肯定就直奔独克宗古城去了。
但眼见着松赞林寺的喇嘛走来布达拉宫了,差不多就要行动了,突然现月兰和杨家父女到了,所以才如此气急败坏的给我短信。
我倒是不怕他,但是我怕他跟阴阳当铺的脸谱男合谋,这样哪怕是我们抓到了僵尸,脸谱男也未必会帮我们救活王川。
我现在有些紧张了,现在这个倒是很棘手,现在只能寄托于脸谱男遵守行规了,毕竟他阴阳当铺在江湖上也算一号,总不能因为这事而砸了招牌吧!
“走,先去看看雪猿吧。”这些事情都挤在一起,着实是头大。
我们回到了小庙,却见雪猿的身上突然长了一层淡淡的白毛,如同霉的东西,长出的那种毛毛一样。
“耶,真是神奇了啊。”老狗乐了,蹲在雪猿的边上,仔细打量着那些淡淡的毛毛,他说:“这才短短的几天,这雪猿就恢复得这么好。”
“那还用说,小凡的那个什么圣水可厉害了,全身的尸虫和虫卵都净化掉了,而且这雪猿能长出毛,那就说明它的骨髓和血液也净化干净了。”江琳在边上啧啧称奇。
“何以见得?”我惊讶的看着她。
“是血之余,雪猿的毛掉光了之后,就是因为血液里的血气不足,骨髓的造血能力也不足,因为这里面都有虫子和虫卵吸收营养,所以全身光秃秃的,掉光了也长不出来了,但是此刻能长出来,一个是生命力足够强大,另外一个就是圣水强大,全身都给净化干净了。”江琳解释说。
“原来如此,这下可好了,能给白猿一个交代了。”我兴致冲冲的拿出了手机,给王跃了短信,因为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是王跃陪着白猿和猴子一起来的。
我问道:到哪了?
王跃:进入拉萨了,你们在哪里?周围很多关卡,得绕着走。
我想了想说:你找人问问天葬台的位置,我们就在天葬台这里。
他回复:嗯,你们别到处乱走,我们很快能到。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一辆马车朝着这边狂奔过来,一见到这马车我差点晕倒,这马就是老马,生肖马。
我很难想象,带着这么一匹马,他们是如何这么快到达这里的?带着马是有多么的不方便,难道老马化形过来的吗?
而马车上面,王跃,阿依慕,猴子,白猿.
马车朝着小庙的位置狂奔过来,见我们几个在小庙的门口招手,白猿一把跳下了车,朝着这边狂奔过来。
到了我们的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雪猿呢?”
我们赶紧让开了一条道,大门之内,门板上的雪猿就映入白猿的面前。
白猿一把冲了上去,然后盯着门板上的雪猿,仔细打量。
我也有些害怕,这要不是白猿寻找的那一位,那不是空欢喜一场,而且还浪费了我那么多圣水。
但反过来一想,即便不是他找的那位,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在是成功救活了。
白猿的眼皮眨眨,眼泪就落了下来,他没有出声,而是伸出那满是白毛的爪子,用手背轻轻的蹭着雪猿的脸。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瞧这样子,应该是没有救错人。
“它的情况比前两天已经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此刻已经没有大碍了,醒来是早晚的事,这多亏了小凡。”老狗拍了拍白猿的肩膀。
“谢谢你。”白猿转头含泪对我说。
“客气啥啊,都是自己人,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我抓了抓脑门说:“它是你的朋友吗?”
“她是我失散了几十年的妻子。”白猿哽咽着说:“本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我们还有重复之日。”
“什么?你的妻子?”我的脑门见汗了,竟然是个女的,哦不,是只雌的,我竟然没看出来……
(本章完)
见这场面,我们也没有打搅他们,而是全都退出了小庙,并且带上了门。八?一中?文 ≥.≈≈1≤Z=W≈.≈
“猴子前辈,老马前辈,没想到你们会来。”我转头看向王跃和阿依慕,挤出笑容说:“好久不见啊,帅哥美女。”
“嗯,好久不见。”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怎么这次会跟着过来?”我挤出笑容说,因为他们并不算很强悍,而且这次的事情比较大条,只怕他们帮不上什么忙。
“在七星观呆闷了,我就跟我爷爷说要出来走走,他也表示同意,让我跟你多学学,累积点江湖经验。”王跃笑笑说。
看着他的笑脸,再想起在七星观的悬崖底下,那个黑鬼脸的斗前,这小子拿着一脸铜锣就想着替天行道,想把我和月兰收了,想想真的好笑。
我微微笑点点头,却见阿依慕只是定睛看着我,仔细打量了许久,我说:“干嘛,不认识我啦?”
“不,你比几个月前成熟了好多,脸上的青涩没有了,多了一种稳重和坚毅。”阿依慕说。
我笑了,笑着说:“哪有那么夸张,我还是那个我啊。”
“不一样的,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的,至少你给人的气场和压力就比以前强大很多。”阿依慕继续说。
或许还真如她所说,我变化了不少,可能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老马依旧拉着马车,猴子则是坐在马车上,两人也上下打量着我,却并不说话,我感觉很奇怪了,我说:“两位前辈,怎么啦?”
“老马,缘分这事还真是难讲啊,你说以前我们见这小子,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在天山之上,白猿还救了这小子一命,然后你说吧,白猿找了几十年的雪猿,几乎走遍了大半个中国的山川河流,就是找寻不到,没想到竟然让这小子碰上了,而且还救下来了。”猴子挠了挠手臂,会心一笑。
“对啊,这就是你所说的缘分,但是更确切的说,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老马感慨道。
我抓了抓脑门,陪着笑说:“凑巧而已,对了,这白猿前辈和雪猿前辈的故事,能跟我说说吗?”
老马和猴子同时摇了摇头说:“不能。”
“为啥?”我微微惊讶。
“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它们的事,白猿不说,我也不会问,问了也不会说,那又何必要问?”猴子绕口令似的问我。
我想了想说:“也是,谁还没有几个个人**的事。”
“小凡,走啦,我给你带了几包福建那边的七匹狼,我们去抽一根。”王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七匹狼。
“我靠,你可真好。”我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然后两人就往浮桥上走了过去。
啪嗒一声,两人就抽上了。
抽烟的时候,王跃一直盯着那些悬棺,惊讶的说:“这藏区竟然有悬棺葬?”
“是啊,我也感觉有些奇怪,但这些棺材里的人都是葬师,他们的肉秃鹫都不吃,所以只能选择这种葬法,你看那个棺材,我们今天刚放上去的,一个挺年轻的葬师,这小庙就是他住的。”我指着葬师的那个棺材。
“怎么死的?”王跃问我。
“僵尸咬死的。”我吐了口白烟,满嘴都是熟悉的味道,整个人飘飘欲仙。
他微微皱眉说:“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僵尸。”
“僵尸也没啥好看的,我之前就是僵尸,虽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却也相应的要失去很多,比如饮食只能吃血食,要想强大就只能喝生血,特别是人的生血。”我深呼吸一口气说。
“我听说了,那你现在呢?”王跃微微皱眉说。
“现在好了啊,是个完完全全的人了。”我欣慰的说。
然后王跃便不说话了,而是默默抽着烟。
但是从他的表情,我似乎觉他有心事,因为王跃给我的感觉就是个整天无忧无虑,初入江湖的小牛犊,天不怕地不怕的,整天乐呵呵的形象。
但是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忧愁。
“什么个情况?几个月不见,整个人忧郁了?”我似笑非笑的说。
“有件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他欲言又止的说。
“我了个去,这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就变婆婆妈妈了?还是不是男人啊,有事就说,干脆点。”我被他气的,把我单独喊过来,肯定是要告诉我的。
“之前你也知道,你带我去上吴村的时候,不是让我帮你去照顾吴小月吗?然后后来你又让我去追吴小月,我便带她到了七星观的。”王跃叹了口气说。
“是啊,怎么啦?被拒绝了吗?”我看着他的侧脸说。
“对,被拒绝了,她说心里只有你,除了你,谁也不要。”王跃这才转头看我。
我赶紧转过脸来,躲开他的眼睛,我了个去,作孽啊,这个死心眼的丫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倔强。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说:“我跟她早已经说清楚,也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了媳妇,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只有我媳妇,而且我和吴小月之间真的没什么的。”
王跃弹了弹烟灰说:“你或许是放下了,但是她却没有放下,你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她都很认真的跟掌教学习本事,而且进步非常的快,但是一个月前的一天,她突然来找我。”
“找你干嘛?”我一怔,心里有种不敢的预感。
“那天晚上她很奇怪,她说她想明白了,她和你媳妇相比,就是力量上输给她,如果她能有你媳妇那样的功夫和力量,或许你选择的就是她,而不是你媳妇。”王跃停顿了下,看向了我。
我一怔,回过神来说:“不,不是这样的,这跟力量功夫啥的,没有关系,那是一种感觉,心动心跳的感觉。”
“我也一直劝她,我说你爱的是月兰,但是她很生气,说总有一天,她会变强大的,然后打败你媳妇,让你回心转意。”王跃说完,抽了口闷烟。
我也抽了一口闷烟,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
然后憋了许久,王跃突然冒出一句,老子差点跳了起来。
“当晚说完这句话,第二天小月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什么?”我瞪大眼睛,心里一紧说:“你们没去找吗?”
“找啊,怎么没找?这一个月,七星观的大部分人都在外面找寻,我和老马白猿也在外面找,正好离这里近,所以才这么快到达这里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从福建到这里,这几天就能到吗?”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然后咬着牙齿说:“那为什么全七星观的人,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的?”
“小凡,你冷静。”王跃转头看了下,生怕猴子和老马听到,他说:“他们还开了个会,认为你和你媳妇一路磕磕碰碰,好不容在一起了,何况中间还为吴小月闹过多次的别扭,所以这次就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不把这件事告诉你们,而是动员全七星观的人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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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犹如吃进去了一只苍蝇,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整个人差点呼吸不过来,气得直发抖。
但是冷静了一会,想想他说的也没错,他们都是为了我和月兰好。
我深呼吸一口气,既然全七星观的人都在找,那也不差我和月兰两个人,既然已经放下了,那就彻底放下吧。
吴小月被掌教看中,并且收为关门弟子,那天资肯定不用说,如果说一直在掌教的调教下,哪怕有一天,她的实力超过了我和月兰,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怕只怕她不走正道而误入歧途,那就糟糕了。
我默默的抽着烟,王跃却一直看着我,我说:“行啊,这事我知道了,现在全七星观的人都在找,应该很快能找到的,等这事忙完了,我和月兰也会去帮忙找的。”
“你没听清楚我说的重点。”王跃当即就反驳了,他说:“不是让你去找她,反倒是她会来找你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来找你之时,或许她已经很厉害了,而且很可能来者不善。”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强挤出笑容,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啦,不说这是了。”
然后两人将烟屁弹入拉萨河里,正准备转身之时,突然哗啦一声,一眨眼间,一尊棺材滑落进入拉萨河里,扑通一声,溅起老高的水花。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又有老旧棺材的木桩断了,棺材落入水里,但是我转头一看,彻底傻眼了。
落入水里的那副棺材不是老旧棺材,而是我们今天早上刚刚放上去的那副新棺材,里面葬着葬师的。
而且诡异的是打入到峭壁上的两根木桩和两根条石一动不动,而且那条石还是正方形的,棺材的底部与条石完全贴合,根本就不存在滚动下去的可能。
老狗他们听到声音也冲了过来,然后看到条石上空空如也,都张大了嘴巴,老狗说:“怎么可能?早上确认那条石和木桩无比牢固的,我还站了上去,使劲摇晃,确认没有问题才放棺材上去的。”
“不是你的问题……”我拍了拍老狗的肩膀说。
“那这是什么情况?”老狗指了指拉萨河。
“你忘记他说过的吗?这或许是使命,也是命运,历代的葬师都要落入拉萨河,与河底的女魔斗争的,只不过我的下去得早,有的下去得晚,他一葬上去就落下去了,或是使命到了。”我安慰道。
我们便回了小庙,但是此刻小庙的门关着,都站在外面。
我扫了他们一眼,笑笑说:“既然你们都在这里了,那么我就把雪猿交给你们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
“什么事?我们可以帮你的。”王跃开口说。
“你帮不了的,这事得我自己去,我很快会忙完,然后尽快回来。”我笑笑说。
“我了个去,是不是现在厉害了,怕我们给你拖后腿啊?”王跃有点不爽的说。
老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凡不是那种人,他这是赶着你做金瓶掣签,要是过了,他就是活佛啦,要是没过,就还回来,懂不?”
“活佛?”他们都诧异的看着我。
“嘿嘿,没那么严肃,就是进去开开眼界而已。”然后转头看向茜茜,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说:“但最主要的是找到僵尸,救回王川。”
“嗯,好的,那你去吧,有时候喊我们就行,我们就在这里,随时等你电话。”王跃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两包七匹狼塞给了我。
我笑着接了过来,笑骂道:“还是你有点良心。”
然后拿着烟就转身了,朝着布达拉宫的方向而去。
然后到了布达拉宫前面的那个大广场,竟然聚集着很多磕长头的人,起码好几百个,不过他们都很安静的聚集在广场里,都在静坐诵经。
他们是虔诚的信徒,能不远千里,从云南,四川三跪九叩来布达拉宫,而且花掉所有的积蓄,这种精神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但周围有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其中就有帮助我们的那个警察。
我便走了过去,问道:“警官,这是什么情况?”
“磕长头的信徒,现在藏区不是全城戒备了吗,那些游客旅客全部给劝回去了,但是这些信徒没办法劝,也不能劝啊,他们来一趟特别的辛苦,特别的不容易,如果把他们劝回去了,或许一辈子就不能再来了。”警官叹息了一声说:“我们有跟他们说了最近会有法会的事,他们愿意在这里等,说可以等到法会结束,如果有可能他们还想观礼法会。”
“能观礼?”我反问。
“自然是不能。”他有些感慨的说:“你不是要弄基金会,能不能给你们买些食物啥的,我见好些人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只怕是身上没有半毛钱了,我一个穷警察,实在是有心无力。”
我微微笑,口袋里真没多少钱了,因为之前的拿去买牛肉给藏獒了,月兰那里可能有一些,但是月兰现在没在,只不过我的工资卡里有钱,就是猎人部队发的工资,已经快一年了,我从来没有去查看过,我拿出了那张卡,递给他说:“我身上没现金了,你看看这里哪里有取款机,把里面的钱全取出来,密码是六个六。”
“好的。”他也没客气就接过去了,然后笑笑说:“谢谢你信任我。”
“你是警察,我不信你信谁?”我爽朗一笑。
“可我很奇怪,你也就是一个当兵的,你哪来那么多钱?”他有些疑惑的说。
“特种兵嘛,一个月一万多,你手里拿的这张是我工资卡,而且我们家有做点小生意。”我微微笑说。
“哦,理解理解。”他看了看卡,然后点了点头。
“行,那你忙,你给他们买些吃的,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吧,确保现在到法会完的这些天,他们不会饿着,不会冻着,我四处走走。”
“嗯,好。”
然后我便饶过这些磕长头的人,沿着广场的边缘走,准备去看一看阴阳当铺的那个脸谱男。
只是当我经过广场之时,磕长头的人当中,有一个差不多五六岁大的小男孩,一直笑吟吟的看着我,眼睛直勾勾的,一眨都不眨眼。
(本章完)
我觉得很好奇,而且觉得这个小男孩有些眼熟,特别是他的那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也便驻足,微微皱眉,与其对视。
我记得我的背包里还有一包的压缩饼干,我便放下背包,拿了出来,然后走到小男孩的面前,将饼干递到了小男孩的手里,我说:“小弟弟,吃吧。”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压缩饼干,我想他应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赶紧说:“这是蔬菜饼干,很好吃的。”
“谢谢你啊,大哥哥,你是个好人。”他对我挤出微笑。
“不用谢。”我很好奇的上下打量着他,他的手上,手腕,肘弯以及膝盖上都有一层垫子,这垫子是用废弃的汽车轮胎上割下来的,不过从上面可以看见因跪拜而磨出来的痕迹,我惊讶的问:“小弟弟,你也是磕长头的吗?”
“嗯。”他点了点头说:“从贵州来的。”
“你们一家人都来了吗?”我很惊讶的问道。
“嗯。”他坚毅的眼里露出了精光,然后说:“可是我父母在路上得重病死了,我是跟着其他人,一路到这里的,有了他们的照顾,我才能平安到这里。”
我震惊了,心里又很不能理解,为何有这么年幼的孩子,却要带着孩子这样三跪九叩两三千公里,到达这里吗?这对父母是不是疯了?
我说:“你们走了多久?”
“我四岁的时候,他们就出发了,我现在五岁半,我们走了一年半。”他很平淡的回答,而且他的口吻很成熟,跟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符,这让我更加吃惊了,难道是这一年半的磨难磨炼出来的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比较懂事,但是他这也太早了吧?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反问。
“我娘有病,治不好,所以我爹就陪着我娘,带着我来这里朝圣,希望我娘的病能好,也当是还一个愿。”他再次说。
“是治不好,还是没钱治?”我与小男孩四目相对。
“有区别吗?”他的小嘴微动。
我本能的想解释治不好和没钱治的区别,正准备开口,顿时一怔,发现小男孩的眼神里不是疑问,而是看淡一切的那些淡然,我倒吸一口冷气,是我自己愚蠢了。
是啊,治不好和没钱治有区别吗?
没有钱,没有人会给你看病,再简单的病也看不好。
只是他们把治好病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佛祖身上,这一点很不可取,如果当做是还愿,那可以理解,但是还带着这些小的孩子,我真不能理解。
“哥哥,你信佛吗?”小男孩再次问我。
“我……”我一时语塞,我信佛吗?我也不知道我信不信佛,但是我是道教的人,七星观是道观,所以我不敢贸贸然的回答小男孩。
虽然他只是个小男孩,我却不能敷衍或者草率的回答他,我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随大流,见到有佛祖的寺庙,我也会去上香拜拜的。”
“哥哥,谢谢你的诚实。”他微微笑看着我,继续问道:“那你相信转世轮回吗?”
我再次吃了一惊,这小男孩懂得也太多了吧,但是一想,这或许是他的父母在临终的时候跟他这么说的,说会转世轮回来找他的,这是给他希望和活下去的勇气。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小弟弟,等这次法会完了,如果你没地方去的话,你就跟哥哥回去吧,哥哥保证你三餐不会饿着,秋冬不会冻着。”
“不用了,谢谢你,哥哥。”他笑着拒绝了,他说:“我虽然是个连秃鹫都不吃的人,但是我有去处的。”
“什么?”这一刻,我的头发全部竖了起来,头皮阵阵发麻。
连秃鹫都不吃的人?这句话葬师说过,而葬师昨晚死了,今天这小男孩就这么遇到我了?这仅仅是巧合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强自镇定,而后用很平淡的口气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秃鹫都不吃?”
“我是谁并不重要。”他天真的微笑却让我感觉到无边的恐怖,随后他说:“哥哥,你相信我吗?”
“我连你是谁我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反问道。
“好吧,那我敢你说,你现在就去救你伙伴吧,你把他交给害死他的人,真是可悲。”小男孩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了。
他小嘴微张,冒出四个字:“阴阳当铺。”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后想都没想,转身朝着阴阳当铺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在三岔路口处,已经见不到那辆五菱荣光了,也见不到其他任何人了,显然都已经被遣散走了。
我朝着阴阳当铺的位置冲了过去,来到了那座卷闸门的前面。
此刻卷闸门紧闭,貌似是锁上了。
闭眼感应里面没人之后,刷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君生剑出鞘,直接把卷闸门给劈成了两半。
下面的一半落地,上面的一半则是哗啦啦的往上卷。
我跨过卷闸门,冲进了升降梯,然后按了下旁边的开关。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升降梯往下慢慢的降下去。
然后到了地下一层,漆黑一片,所有的灯都关上了。
不过我的夜视能力超强,开不开灯都一样。
我一眼望去,整个过道空荡荡的,之前有那些小混混把守,但是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我提着剑,通过过道,往里面一步步的走了进去,甚至边走边闭眼感应,生怕被脸谱男伏击。
然而当我走到尽头之时,却没有任何发现。
或许是被全部劝走了,可能等法会结束了,就会回来。
突然发现墙壁上有字,我走近一看,顿时傻眼了。
墙壁上的那个‘当’字,依旧那么显眼。
只不过在‘当’字的下面却用利器刻了一行字:你来迟了!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还是出事了,蒙面人果然跟着脸谱男有关系,我刚跟蒙面人撕破脸,这脸谱男人去楼空了。
哎,这下糟糕了,王川的尸体还能够找回吗?一会见了茜茜,该如何解释?
(本章完)
彻底探查了一遍之后,发现整个阴阳当铺此刻真的是人去楼空,我才慢慢的退了出来。
退出来之后,我便转身朝着布达拉宫广场狂奔而去,我很怕我到广场之时,那个小男孩又不见了,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幸好,当我到达广场之时,那个小男孩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微微笑的看着我。
我便走了过去,到了他跟前,他说:“去迟了吗?”
“嗯,早已经没有人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可能最近布达拉宫要开法会,所以把周围的人和店铺都清退了吧?”
“你这是在欺骗自己。”他定睛看着我。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
“是开法会,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其实你很清楚。”他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模样,而且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大人的口气,跟我眼前的小男孩完全对不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你之前说我把朋友交给了咬死他的人,你的意思是阴阳当铺的脸谱男是僵尸?”
他敛去了笑容点了点头,我惊讶的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的前世也是被他咬死的。”小男孩压低声音说。
“你的前世?”我一惊,上下打量着小男孩,我警觉的看着他,他又不像是在说谎,如果换成别的小孩子,我肯定会以为他在胡说八道,但是他不一样,我也压低了声音,我说:“你的前世是谁?”
“连秃鹫都不吃的人。”小男孩重复道。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有什么证据没有?”我自然不能轻信于他。
他淡淡一笑说:“不出意料的话,昨日你们帮我葬在悬崖上的悬棺已经落水了吧?”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点了点头,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悬棺落水,便是重生的开始,昨日悬棺一落水,这具小男孩的身躯便觉醒了我前世的记忆,这小男孩便是我的灵童转世了。”他笑笑说。
呼!
我深呼吸了这口气,原来是这么一层意思。
“昨日我与脸谱男斗法,输了,便被他咬了,我便用法刀在他的脸上划了一刀,才得以逃脱,所幸是这十七年来我当葬师所累积的阴德让我成功转世,并且是当即转世。”他看了看我,又转头看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你带我回天葬台去吧。”
“嗯,好。”我赶紧抱起小男孩,边上的好几个大人很奇怪的看着我,还有个老汉站了起来,对我说道:“小伙子,你干什么?”
“乌图爷爷,我跟叔叔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我的。”小男孩开口说。
但是边上的人都很警惕,不过倒也有几个人认识我的,其中一个说:“他是好人,那天还在这里给咱们发食物的。”
“没事的,我去一下就回来。”小男孩微微笑说:“叔叔,我们走吧。”
我便抱着小男孩往天葬台的位置而去,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小男孩突然开口说:“去斗狗场。”
他突然改变主意,可能是怕有人跟踪,我也便没问,而是调转方向,往斗狗场而去。
到了斗狗场,年轻力壮的藏獒都出去了,只留下一个小的和老的,还有一些哺乳期的母藏獒,我直接把小男孩带进山洞,周围的藏獒都认识我,对于我们的到来也没太在意,大部分又继续趴下睡觉。
我把小男孩放了下来,他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而且他也不怕这些藏獒,相反的,还跟这些藏獒讲起了狗语。
我目瞪口呆,我以为就老狗会狗语,没想到小男孩也会,那些藏獒竟然汪汪回应。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说:“这个地方比在天葬台安全。”
我就那么定睛看着他,我说:“雪猿是你抓到这里来的吗?”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但是每一任的葬师都必须把死者的人头扔下来喂他。”
“为什么?是不是得了谁的命令?”我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这么一套程序,死者的遗体,肉身喂秃鹫,头颅就下地葬台,我问我师傅到底是为什么,他却摇摇头不说。”小男孩摇了摇头。
“雪猿的身上都是尸虫,尸虫是墙壁那边的尸蛾通过小孔来在他的身上下卵,之后孵化,以便使得尸蛾不会绝后,而源源不断的繁衍,如果看来,尸蛾的一大作用,就是防止有人从地葬台进入,显然墙壁的另外一端有东西。”我毫无隐瞒的跟他说。
他定睛看着我,而后说:“墙的那头肯定就是女魔了,这雪猿是圣兽,肯定就是镇守这里,防止女魔从这里逃跑。”
我与其四目相对,女魔我倒是不信,应该是古墓,放雪猿在这里应该是一道防盗机关。
第一雪猿的模样可以吓退很多盗墓贼,即便下不退的,碰到尸蛾,一般的盗墓贼也得死。
而且蒙面人也说了,在布达拉宫的大殿里,十二岁释迦摩尼等身像的下面有一个入口,应该就是进入古墓的入口。
“前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说。
“脸谱男来对雪猿下手,被我发现了,我便追了出去,之后不小心陷入了他设计好的陷阱,中了法阵,我便与其斗法,却不想不敌他,之后你也看到了。”他想了想说:“我脖子上的牙洞不会假的,你放心,不用如此谨慎,我当时想提气交代你帮我寻找转世之身的,没想到一口气没提起来就断气了,幸好咱们有缘,没想到隔天就见面了,这转世灵童竟然就在布达拉宫前面的小广场上。”
“那你现在要我帮你做什么?”我深呼吸一口气说。
“我们都想找出那只僵尸,那只僵尸奔着什么而来的,你也很清楚,但是我现在的这个身躯很脆弱,你必须得保护我。”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为什么如此相信我?”
“因为你是好人。”他微微笑说:“不用狡辩,好人坏人虽然没写在脸上,但是看人得用心看,不是用眼。”
“好吧,你说对了,我是好人,我可以保护你,那接下来怎么做?”我定睛看着他。
“你准备去布达拉宫做金瓶掣签吗?”他再问。
我微微皱眉看着他,心里砰砰直跳,为何他知道的会这么多?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本章完)
“谁告诉你的?”我反问他,这小男孩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冷不丁就冒出一句来,能把你吓一跳,他说的事情完全出乎你的意料。
“不用谁告诉我,僵尸再次出现,那肯定就是要再一次金瓶掣签了,而且目前所有的藏传寺庙,还未找回活佛转世的也就一家松赞林寺。”他突然又冒出一句:“你知道为什么十七年都找不到吗?”
我了个去,心里再次被震惊道,摇摇头说:“不知道。”
“因为有人从中作梗,不想松赞林寺找到转世灵童。”他继续说道。
“谁?”我彻底目瞪口呆了,他竟然知道这么多。
“木参。”他很平淡的吐出两个字。
我倒吸一口凉气,连‘木参’这两个字都说出来了,那肯定错不了了,而且我甚至怀疑,眼前的灵童可能就是那尊活佛的转世。
即便不是,他也肯定知道不少东西。
“不用惊讶,我的前世就是松赞林寺的活佛转世,但是受到木参的陷害,我差点被害死,不过所幸被我师傅给救了,之后只能当一名葬师。”他叹了口气说:“之后我也曾想办法回去,但是这其中牵扯到的势力太复杂了,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这些年,他该干嘛不直接拥护一个,或者找一个傀儡呢?”我反问道。
“活佛的转世制度很严格的,而且不是随便找就能找的,也不是木参一个人说了算,他其实也一直在找我,只不过找我不是为了让我回去,而是想彻底灭杀我。”他深呼吸一口气说:“这十七年来,活佛的位置空缺,他在松赞林寺的地位也就无人可以震动,基本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法王团的权利其实都被他剥夺了,无非就是走个场子。”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要不然你以为为何你能一连过了那么多关,直接来到布达拉宫做金瓶掣签呢?”他再次反问。
“是啊。”我恍然大悟,我说:“对了,我想问问你,为何我的背上会有松赞林寺的图案,而且还天现异象,太阳和月亮同在,并且出现了彩虹,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很简单,你背上的图案是木参给你拍出来的吧?”他笑笑说。
“是啊,是怎么回事?”
“他在酥油里放东西了,这东西是来至于喜马拉雅山上的红雪,这其实是一种天然的矿物,跟朱砂很像,溶于水或者酥油是没有颜色的,但是一旦被他搓干了,立马会在你的背上显色,至于松赞林寺的图案,他估计画了成千上万遍,无比的熟练。”他解释说:“至于天降异象,日月同辉,那是因为你的体内阴阳元素同在,而且很和谐的同在,至于七彩彩虹,那说明你的体内有七种元素,除了阴阳元素之外,还五行俱全。”
我如同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一样,感觉自己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因为他都已经把我看透了,我身上有的秘密,他竟然知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如释重负,这是压在我心里的一个疑问,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差点还认为我真是什么活佛转世,这下可好了,至少我不用当喇嘛了,可以和月兰长相厮守了。
然后我说:“巧的是,我第二关认领你留下的那些东西之时,竟然全部都认领出来了,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这或许也是木参的花样。”他说:“其实我留下的东西很多的,或许他专门挑些贵重的东西让你去选,除了这些贵重的之外,其他的都是不值钱的,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对一些古物有很强的鉴别能力。”
我目瞪口呆,连我的眼力,他都看出来了?
他却笑笑说:“我能看得出来,但木参未必就能看得出来,他或许是遵照了某个人的意志在办事。”
“谁?”我瞪大眼睛,他这么说,那木参还不是幕后黑手?
“你知道的,好好想想?”他继续说。
一张用围巾包住的脸瞬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随口说道:“蒙面人……”
小男孩笑而不语,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们去找蒙面人的时候,在独克宗古城,他让我们等,原来是等木参的到来。
而且他后来也承认了,他说他算到木参那天的那个时候会到独克宗古城来找寻灵童转世。
我去******,我本来还以为他的预测能力也那么强,敢情是他设计的一个局,而木参只是他手底下的一条狗,那日那时那地点按照他的指令到达,在我面前玩了个戏法,然后把我给骗了。
我在选活佛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之时,确实是根据贵重程度来挑选的,而我会古董鉴别,这事蒙面人是知道的,他是大丰茶楼的老板,肯定是他吩咐木参把贵重的东西放进去让我选的。
这****的,果然够阴险,就这样让了过了第二关。
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把东西全部挑出来,如果只挑个两三件,只要不错,木参都会以他的权威和地位,强行让我过关的。
只是我能过一级活佛那一关,真的是无比的侥幸了。
一级活佛肯定不会是跟木参他们一伙的。
那天是一级活佛发现了我背包里的舍利子和金刚降魔杵才让我过关的。
而此刻我细细的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也便想通了。
蒙面人以九丘的名义拉我合作,然后以木参为托把我骗入松赞林寺,而且步步算计,一直到了布达拉宫这里。
他的目的是想让我带着松赞林寺的老喇嘛们离开,以便他有机会趁虚而入,至于我能不能当上活佛,那或许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我没选上,对他没损失,只要他得手了就行。
我要是选上了,我就是他的同谋,我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甚至他可以以此为要挟,让我替他办更多的事。
只是让我疑惑的是,阴阳当铺的脸谱男既然是厉害的僵尸,又怎会听命于蒙面人呢?
他们到底是合作关系,还是说上下从属关系?
之前在独克宗的时候,蒙面人说不做剑灵的生意,因为那就触碰到别人的蛋糕了,说的分明就是阴阳当铺的蒙面人了,但也不排除这蒙面人不是阴阳当铺的老板,或许只是个小头头的而已。
如果是小头头,而且能杀死葬师,现在实力也不弱,实力不弱却只是个头头,那么他的后台肯定非常可怕了。
如此看来,大丰茶楼和阴阳当铺只是合作关系。
(本章完)
活佛的灵童转世竟然会把所有的一切告诉我,选择相信我。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与其四目相对,这或许也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今的他就是一个小孩子,除了有前世的记忆,貌似已经没有任何的自保手段了。
上一世有他的师傅救了他,这一世他就没有任何凭借了,却把宝全部押在了我的身上。
不过不得不说,他还是很睿智的,至少善于识人,知道我是好人……
“你要我怎么帮你?”许久,我想通了,便蹲了下来,定睛看着小男孩。
“过两天的金瓶掣签是我回归最好的机会,请你帮我。”他两眼怔怔的看着我。
“也好办,其他的你就按照原来的准备去做,二十四****便进入布达拉宫小昭寺去静坐诵经,二十五日便到大昭寺进行金瓶掣签,但是在那之前,你把我安全的送到札什伦布寺去见一级活佛。”小男孩很熟练的说。
“好。”我点了点头,他这是想让一级活佛替他主持公道。
只不过我很纳闷的事,为何他在前世,也就是在做葬师的时候,为何不去找一级活佛呢?反到是现在才想去?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露出微笑说:“我的前世其实并没有完全觉醒活佛的记忆,这些所有的记忆都是这一世才全部觉醒的,上一世是木参根据我生前留下的线索和占卜的卦象,找到的我,然后暗害于我,所幸被我师傅所救。”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而后掏出手机给那位警官打了个电话,这里要找部车很难,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他一个人。
半个小时之后,他便开着警车到了斗狗场,这个地方知道的人不多,而且有这么多的藏獒,来的人也少。
当我抱着小男孩出来的时候,警察瞪大了眼睛,问我:“这小朋友哪来的?”
我微微笑说:“别问了,麻烦你送我们去一下札什伦布寺。”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男孩,说了声:“好,上车。”
我们到达札什伦布寺门口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寺院已经关门了,不对外开放。
而且一级活佛身为要员,身边的警卫都有很多人,要见面也没那么容易。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那绝对是无论如何都见不到他的。
这就好比一个普通人,要见省市里的一把手一样,何况这一级活佛的身份甚至不比省里的一把手低。
我站在寺庙的门口,上去是一大排的台阶,而且藏区这边的喇嘛庙都很相似,就是喜欢把寺庙建在高处,四周都是峭壁。
连峭壁加上高高的围墙,起码得有十几二十米,一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这倒是难不住我,我可以轻松的就进去,只不过这好像不太礼貌。
而且我还带着小男孩,万一被里面的警卫发现了,搞不好直接就开枪了。
打我估计不会死,但万一打到小男孩就难办了。
“你们在这里,我先进去看看。”我转头对警官和小男孩说。
“你要擅闯,这不合适。”那警官一口就回绝了,他说:“而且你还是跟我一起来的,你这么干,我就成为帮凶了,我们还是上去敲门问问吧。”
“对,要上去敲门,不能这样擅闯。”小男孩附和道:“你和我上去吧。”
小男孩说完,就先一步上了台阶,慢慢的朝着寺院的大门走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大门的门口,我与小男孩对视一眼,这才伸手敲响了大门。
敲了几下之后,有一个喇嘛来开门,一见我们两个,便用葬语发问,应该是问我们有什么事,或者找谁的意思。
小男孩竟然有藏语和喇嘛交流,我越来越相信他是真的灵童转世真身了,他是从贵州来的,贵州根本不使用藏语的,但是他如此小小年纪,却会藏语。
只不过那喇嘛一脸惊讶的看着小男孩,又看了看我,不过还是转身进去通报了。
“见一级活佛,没那么容易的,你跟喇嘛说了些什么?”我问向小男孩。
“一般人要见自然是难,但是你有个转世灵童的身份,这不立马要做金瓶掣签了,要见会容易些。”他微微笑说。
被他说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正的转世灵童是他,他以这个身份去见,倒也合适,并不是利用我。
然后不一会儿,一位警卫就跟在了那位喇嘛的身后,那警卫一见我,便微微笑说:“果然是你,进来吧,这些天领导就算到有人会来找他,让我一直多留意,没想到是你。”
这警卫见过我,那天在一级活佛给我问讯第三关之时,他就在边上,算是一面之缘。
我便抱上了小男孩,对着他说:“请帮忙带路,谢谢你。”
然后到了一处阁楼的前面,有好几个警卫就守在了门口,一见我们上来,一个警卫就说:“麻烦配合一下。”
我一见要搜身,便出言说:“等等,不是我要见领导,而是这位小男孩,你们带他上去就行了,我在这里等。”
“他?”引路进来的那个警卫瞬间戒备了起来,挡在了我们的前面。
“是的,他要见领导,你们可以搜查他的身躯,我就在这里,不上去了。”我微微笑说:“这是我的证件,其实我是猎人部队的成员。”
我将小男孩放下,然后掏出了我的证件,递了过去。
他接了过去,仔仔细细打量了之后,便蹲下去,搜查了小男孩的身躯,而后诧异的抱起小男孩,问我:“我就奇了怪,不是你是灵童转世真身吗?怎么会是这小朋友要见领导?”
“你抱他上去就知道了,我在这里等。”我微微笑说。
然后他便抱着小男孩进了门,上了阁楼,而我则是站在门前,掏出了一包七匹狼,自己点上一根,那两个警卫则是很戒备的盯着我,他们很警觉,应该是武警警卫队的人,我问道:“抽烟不?”
两人没有回答,只是木然的摇了摇头。
然后一根烟没抽完,门就开了,那位抱小男孩上去的警卫下来了,伸手将我的证件递给了我,而后笑笑说:“同志,领导说谢谢你为藏传佛教所做的贡献,那小领导就住这里了,他的安全我们一并负责,你现在可以放心回去了。”
(本章完)
我抬头看了看阁楼,然后收回眼神,对着警卫微微笑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转身的那一刻,我闭眼感应了一下。
只见阁楼之上,一级活佛与那小男孩在禅床之上对坐,此刻正在攀谈,但是讲的是藏语,我根本就听不懂。
一级活佛应该是确认了小男孩的灵童转世身份,但是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到惊讶,有的只是欣慰的笑容,果然是见过大世面,做大事的任务,一副胸有成竹,波澜不惊的模样。
警卫将我送到了大门口,直接我上了警官的车,他才转身进入了寺院。
“那小男孩呢?”警官转头问我。
“留在这里了。”我微微笑的递过去香烟说:“谢谢你了。”
“客气啥呀,我还得谢谢你才对,你是大好人,把自己工资都贡献出来给那些磕长头的人了。”他掏出了我给他的工资卡,递还给我说:“我取了两万,已经够这些天,他们的食物钱和生活用品钱了,卡还给你,其他钱在哪里,我都没动。”
我笑笑的接了过来,他还挺实诚的,我说:“其实可以全部取出来的,不光是帮助这些人,说不定后续还有用。”
“没事啦,你也不容易。”他从观后镜看我说:“那现在去哪?”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然后送我回布达拉宫。”我想了想说。
“嗯。”他边叼着烟,打开了窗户,凉风袭来,很是清爽,空气也特别的好。
我感觉我也应该学习驾驶了,自己不会开车很不方便,每次都是叫人家载我们,胖子,王川,到现在的警官,现在身在外地,胖子不在,王川倒下了,一切还得靠自己。
我的年龄是不够,但是有些事情是可以特事特办的,杨家父女和月兰去了独克宗古城,但迟海没有去,这事我找迟海就行了。
我拿起了手机,给迟海了个短信,内容:领导,我需要一个驾驶证,要真的,不要街道上五十块办的那种。
然后迟海很快回了:飞机的?坦克的?还是直升机的?
我了个去,这老东西竟然会开玩笑,我顿时乐了,我回到:航空母舰的。
然后片刻,他又回了:行啊,给我个地址,办好了给你寄过去,不过你得多开开,技术要练出来。
我一时懵了,要留哪里的地址?看见前面的警官,我瞬间有了主意,我问道:“警官,你们派出所的地址给我下,我让人寄个东西过来,你收到了,再给我。”
“我直接短信给你吧。”说话的同时,他掏出了手机,给我转了短信。
我便给迟海送了过去,心里挺感慨了,上面有人真是好办事啊,想想自己马上要变成有证的人了,心里有些小激动。
然后在路上就询问了警官开车的一些问题,他倒是乐呵呵的教我,说有空可以开他的车让我试试,目前开的这辆是警车,不允许的。
在八角街吃的饭,吃完就上去了布达拉宫,我给木参喇嘛打了电话,他到门口接的我。
只是一见到我,他的表情显得很不自然,我一想他是蒙面人的狗腿子,我与蒙面人已经撕破脸了,他肯定得到了蒙面人的通知了。
“你跟我来。”他淡淡的说,态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我已经猜到他和蒙面人的关系了,所以这层窗户他没有捅破,何况是他引荐我去松赞林寺的,而且协助我作弊,一连过了两关,甚至还请来了一级活佛,让我过了第三关。
整个松赞林寺劳师动众的来到布达拉宫,整个程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的地步了,所以他不敢跟我撕破脸。
因为他引荐我见过一级活佛,所有人都知道灵童转世的人是我,要去做金瓶掣签的也是我,他要找人代替都不行。
他把我带到了我的房间,然后关上门之后,对着我端详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对不起……”
“什么意思?”我暗暗惊讶,这特么是想向我摊牌了吗?
“这些天我们占卜推算了一下,并且根据从遇见你到现在的表现来看,或许是我们搞错了,你应该不是我们松赞林寺的活佛转世之身。”他终于是摊牌了,只不过换了一个很委婉的说法。
“嗤。”我冷笑一声说:“一开始我就跟你们说不是,你们非得说我是,还让我一连过了三关,连一级活佛的那关都过了,浪费了快一个月的时间,现在都到了布达拉宫了,你才跟我说你们算错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真的对不起,一开始出现天降异象,你的背上有松赞林寺的图案,还有日月同辉,七色虹彩,而后你又准确无误的挑出了活佛生前留下的遗物,这让我们非常的相信。”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但是后来我们一推算,而且你是南方人,连最起码的藏语都不会说,还有你已经娶妻了,万一做了金瓶掣签,你出签了,那你会不会休了你的妻子呢?”
这个王八蛋,真特么好笑,老子之前就说过了,我有月兰了,千般解释,就是一直要让我来金瓶掣签,现在一撕破脸,就千般说不通,简直日了狗。
“当然是不会,但是万一真出了签,那就是佛祖法断,我就带着我妻子一起快活的当活佛,一起清修,这样不行吗?”我故意恶心他。
“不不不,不行的嘛。”他连连摆手摇头。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爽的看着他,这个金瓶掣签无论如何都不能取消,那小男孩要上位,就全看这次了。
“我已经让人到一级活佛那边去请求取消这次掣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对于给你造成的不便,对不起了,我们可以补偿给你一些损失的。”他不由分说的说:“今晚,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一级活佛就会通知取消掣签,我们就都会回去,你也回去吧。”
一听这掣签还得经过一级活佛的同意,我心里乐了。
幸好今天晚上我把转世灵童送到了一级活佛的身边,要不然还真被他取消了。
(本章完)
见木参喇嘛转身离去的模样,老子在心里骂起了闽南语三字经。
这世界上的伪君子可真特么多啊,面上看是一脸的和蔼慈祥,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却是阴险狡猾之辈,要不是碰上真正的灵童转世,只怕此刻他说的这些我说不定就信了。
忙碌了一天,我就找水洗了把脸就睡了,我的这间没有浴室,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不过假如宾馆倒是我。
我听说貌似这边缺水,有些人一辈子只洗三次澡,一个是出生,一个是结婚,一个是死亡。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谣言,但假日宾馆里啥都有,至少我来的这些天,每天都有得洗,也不像是缺水的样子。
然后躺下就睡着了,不过也不敢睡死,中间醒来好几次。
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我感应了一下,果然是木参老喇嘛。
开门之后,木参走了进来,脸色的表情很不悦,但是依旧不紧不慢的说:“去札什伦布寺的喇嘛回来了,一级活佛的意思是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了,而且之前他也亲自找你面谈过,而且金瓶掣签的程序也报到藏区佛教管委会的驻藏官员那里了,如果取消的话,影响不好,会让人觉得我们藏传佛教办事不严谨不牢靠,所以决定继续金瓶掣签。”
我心里乐了,果然跟我想的那样,一级活佛肯定不会取消的,怪不得这木参喇嘛的脸那么臭,我却装作很惊讶的说:“啊?那万一我要是选中出签了呢?”
“这…”他先是一怔,而后有些生气,很坚决的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佛祖法断,怎么可能会错呢?”
虽然态度很坚决,但是我感觉他这话一点底气都没有,心里觉得好笑。
我故意说:“呵呵,这件事情上面,你也知道的,这完全就是人力去摇的,由驻藏官员去抽出签的,概率是二分之一,这种事情很难说的嘛,虽然我也很信佛祖,而且我也与你佛有缘,这不是你说的吗?”
“即便是侥幸让你出签了,我也会向一级活佛和驻藏官员提出异议,请求他们判定出签结果不合法,取消你的活佛资格。”他咬牙切齿,凶相毕露的说。
“这个还能取消啊?搞得好像你是活佛似的。”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别多废话,也别妄想了,你现在准备一下,我带你去小昭寺闭门诵经,只不过是走个场而已,绝对不会让你当上活佛的。”他毫不客气的说。
然后将手里的一套喇嘛服就放桌上了,气冲冲的说:“换上,然后跟我去小昭寺。”
“你让我换上就换上啊,老子不伺候了,我立马就走。”我假装很生气,甩门要走。
“你往哪里走。”说话的同时,木参喇嘛突然伸手一把抓向了我的肩膀。
我岂是他能抓的,稍微一耸肩,左手一提,轻轻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却现他的手腕处,气势磅礴,看来也是内力深厚之辈。
只不过他欺负别人可以,欺负我没门,我咬着牙齿,在他的手腕处捏了下去。
我冷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而后左手五指慢慢加力,体内的阴气窜出,五根手指犹如五把钢钎一样,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脉搏。
他一惊,脸色大变,整个人不淡定了,由于用力抵挡,满脸满脖子憋得通红,而后咔嚓一声,手腕竟然脱臼了。
啊……他一声惨嚎。
我便松了手,他便用左手捂住右手手腕,嘶嘶倒吸冷气。
我作势跨出门,他突然出声:“别走,请你不要走。”
我了个去,口气终于放尊重了,我冷笑一声说:“客气点多好,何况动粗伤了和气呢?”
其实我压根没想走,我要的就是这效果,虽然是撕破脸了,即便知道你的假笑和客气都是假的,那你也要给我装出来,而不是以命令的口吻。
我说:“行啊,反正我也想看看金瓶掣签是什么样子的,我答应你,即便出签选上了,我也不会当这个什么活佛,我有老婆的,你是知道的。”
“真的?你保证?”木参一喜,惊喜的看着我。
“真的,我保证,我就是去看看,体验一下而已。”我笑笑说,反正我想当也没得当,只不过是个看热闹的而已。
“好好好。”他连连说好。
“这喇嘛袍我可不穿,然后我还没吃早餐,吃完再去。”
“可以可以。”这王八蛋终于是笑了。
带着我去布达拉宫的食堂,饱饱的吃了一顿。
然后就带我去了小昭寺,那边同样也没有几个人,路上只有喇嘛。
小昭寺里供奉的是释迦牟尼佛八岁等身像,传闻这八岁的等身像是尼泊尔公主在嫁入赞普松赞干布的时候从尼泊尔带进来的,最早的时候是供在大昭寺,然后后面移到了这小昭寺。
传闻是大唐将文成公主嫁给松赞干布之时,文成公主携带的是十二岁的等身像,然后唐朝的史官就写把八岁的等身像移到小昭寺,大昭寺则放入十二岁的等身像,以示对大唐的尊敬。
此刻的小昭寺内,我一个人坐在释迦摩尼的佛像面前,而且门已经关上了。
木参给了我一本经书,然后让我在佛像面前打坐,然后告诉我做做样子就行了,要睡觉也行,但是千万别让小昭寺的喇嘛给看见了,影响不好。
我特么也是醉了,要睡觉我不会在假日宾馆睡,会跑这里来睡?
只是让我郁闷的是,蒙面人告诉我在布达拉宫的释迦牟尼像底下有个入口,说我打坐是在布达拉宫打坐的。
可谁会想到竟然会是在小昭寺,这开什么玩笑。
虽然这里也有一尊的释迦摩尼佛,但会不会这底下也有入口呢?
我走到了释迦摩尼佛像的面前,然后对着佛像轻轻一推,一动不动,我用力推了一下,依旧没有动,好像这佛像的脚底生根了一样。
然后我蹲下仔细查看,一下子乐了,还真的是生根了。
在佛像脚下的莲台底下,有螺丝给锁住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用来固定这佛像的,还是说下面真的有入口。
我走到门口,把大门闩了起来,虽然那些喇嘛被交待不能来打扰我,但闩上比较安心。
然后我回到佛像的面前,拿出了君生剑,对着那个螺丝一砍,咔嚓一声,那螺丝就掉落下来。
我转了一圈,佛像的前前后后有九颗螺丝,我把其中的八颗给弄掉,剩下一颗固定住佛像,以防万一它摔倒。
然后我试着推了一下佛像,我了个去,瞬间轻了不少,感觉佛像好像是空心的一般,脚底的莲台轰隆隆作响。
佛像一移开,我瞪大了眼睛,在佛像原来的位置底下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石板盖着,难道这就是入口吗?
(本章完)
我蹲在石板的前面,现石板的四周边缘有一条缝,缝里有白色的物质。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匕,然后刮了一下,这些白色的东西就如同橡皮泥一样被刮了起来,而后还很湿润。
我拿着匕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无色无味,这貌似跟以前在古墓里见到的白膏泥是一样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白膏泥是用来封堵洞口,起到密封洞口的目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下面就是一个密封的密室,或许下面就没有空气,如此看来,古墓的可能性也很大。
只是寺庙底下怎么会有古墓呢?
但也可能不是古墓,而是传闻中女魔的洞穴。
回想起刚才佛像下面的螺丝,这肯定是现代人人为加固上去的,如果是现代人加固上去的,那么这个入口肯定早有人知道的。
这群人很有可能就是小昭寺的喇嘛门。
那既然有这个入口,他们是不是下去过?下面有什么东西,他们知道吗?
我想了想,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这个小昭寺距离布达拉宫也就三公里的样子。
布达拉宫的底下竟然有雪猿这样的存在,那么这个小昭寺的底下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存在呢?
我心一横,这尼玛在这里空等一天,我还不如下去看看,下墓的那种瘾又上来了,不下白不下。
我便拿着匕将周围的白膏泥全部刮了起来,石板中间就出现了大概两三毫米的缝隙,缝隙刚刚够匕插进去。
匕进去之后,我轻轻一撬,整块石板就撬了起来,石板的底下竟然是一层的封土,这层封土里有细沙,还有黑色的木炭,都是磨成颗粒状,就盖在上面。
我用手扫掉了这些细沙和木炭,下面出现了青砖,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封口无疑了。
青砖与青砖之间有三合土一样的土层,我便拿着匕,将那些坚硬的土层一点一点的挖开,匕往下凿,土星飞溅,然后扑哧一声,竟然就挖通了。
一拔出匕,出嘶嘶嘶嘶的声音,我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我定睛看着那个缺口,仔细辨认倾听,瞬间懵逼了。
完蛋了,闯祸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下面是完全密闭真空的环境,此刻被我凿开了这么一个洞,这里面已经进空气了,里面要是有冥器,特别是那些丝绸,字画一类的东西,只怕已经氧化掉了。
不过这里是藏区,字画的可能性应该很少,丝绸的可能性也不多,倒是动物毛皮或者喇嘛穿的这种棉麻的衣服可能性大一点。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顺手将封住入口的那些青砖一块一块的挖了出来,终于是露出了整个入口。
整个入口的大小并不大,也不是很小,长宽应该都有一米五的样子。
青砖拿出来之后,边上一排的台阶往下,台阶也是由青砖铺成的。
我闭眼感应外面,貌似今天一整天,那些喇嘛都不会来打扰我,我可以趁机下去看看。
此刻下面的氧气肯定也还是不大够的,不过我的体内有桃花圣水可以净化倒是放心了不少。
我抽了两根烟,通风了十五分钟之后,准备下去了。
我打开了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台阶大概就三十级不到,往下的深度五米不到,真的是很浅。
到底之后,我拿手电筒一照,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一个不到一百平米的地下室,四周的墙壁上有满满的壁画,只不过让我目瞪口呆的是这些壁画的内容我竟然看懂了。
上面竟然书写着汉字,虽然是繁体的汉字。
只不过原本这些都是彩色的油漆画,此刻这些彩漆正在一点点的氧化变化,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心痛。
完了,真的完了。
国家不敢挖掘秦始皇陵墓的一个巨大原因就是因为,在现秦始皇兵马俑之时,专家进入兵马俑坑里现,刚刚出土的兵马俑是彩色的,不仅衣着鲜艳,色彩分明,甚至连脸部表情丰富,肤色也跟人的很接近,甚至眉毛睫毛,眼睛里的黑眼仁都画出来了,反正就是十分的逼真。
但是在短短的十五秒之内,兵马俑身上的那些彩漆以肉眼可见的度瞬间氧化脱落,成为泥土灰尘。
这就是为什么对外展出的兵马俑都是灰土色的原因。
如果贸贸然的掘秦始皇陵,对这个世界奇迹将是灾难性的破坏,是不可能挽救的了,就好像我眼前的这些壁画一样。
完了,彻底完了,我的心再滴血。
很多盗墓贼都跟我一样,看着这些壁画毁掉心疼不已,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些东西又带不走,只是尘封了几百上千年,此刻却因为自己打开墓室而毁坏,那种心疼是很难受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去看那些壁画了,等它彻底氧化完再看吧,虽然色彩氧化褪色的,但是石刻的字体和人物的形状却是不会损坏的。
密室的四周有不少的锅鼎,我走到最近的一个边上,低头一看,立马还有未烧完的木材,以及烧了大半的木炭。
这是防盗的一大手段,在封住洞口之前,先把这些锅里的木材点燃,然后密封住洞口,这样木材就会把密室里的氧气燃烧完,处于真空的状态。
除此之外,木材彻底燃烧,放出的是二氧化碳,木材不充分燃烧,氧气不足的情况下,也就是木材缺氧熄灭,但是依旧有火星,慢慢飘出来的那些便是一氧化碳。
这一氧化碳是有剧毒的,烧炭自杀根据的就是这个原理。
一旦有盗墓贼进来,在这里呆太久,一个是因为缺氧,另外一个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多半会栽在这里。
我拿着手电筒照向密室的最里面,里面竟然有一具石棺。
我惊讶的看着那具石棺,石棺的前面竟然有一只乌龟拖着一块石碑,丫的,这个跟我们在上吴村现的那个不是一样吗?
只不过这乌龟是石刻的,应该是叫赑屃。
我走近一看,石碑之上竟然一个字也没有。
“无字碑?”我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么一块无字碑在这里?
(本章完)
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一般的百姓墓都会立墓碑,在墓碑上留下墓主人的基本信息,姓甚名谁,是谁在什么时候立的墓碑等等。
而且上了一定规格的墓葬,比如上至皇亲国戚,高官大员,下至商贾巨富,乡绅名流,在墓室里面都立一块墓志铭,叙述墓主人的生平事迹。
但也有一些出名的无字碑,比较出名的有几个。
秦始皇泰山封禅的无字碑。
武则天乾陵的无字碑。
南宋权臣,卖国贼樊哙,害死岳飞的那个,也立了一块无字碑。
明朝皇帝十三陵的无字碑。
而离我们最近的那便是孙中山的中山陵的无字碑。
为何会是无字?那就是此人生前的事迹无法用文字叙述表达,呈现两个极端,要嘛至上,要嘛之下。
好比秦始皇统一中国,这是何等的千秋伟业,在泰山封禅,立无字碑,这是至上,流芳百世。
孙中山先生领导辛亥革命,推翻帝制,这同样的伟大事迹。
樊哙卖国,害死精忠报国的岳飞,这是至下,你在碑上如何描述你的丰功伟绩都没用,后人自然会对你唾骂,这是遗臭万年。
至于武则天乾陵的无字碑,她则是比较有争议的一位。
因为之前刚学倒斗,看了很多书籍,特别是对一些名墓或者大墓有过介绍的书籍都有看,这乾陵是其中的一个传奇,因为惦记乾陵的盗墓贼无数,甚至还动用过正规军队去发掘,但是最后依旧没能盗走。
武则天立无字碑着实是两难,首先是她的身份难立,她先是唐太宗李世民的一位才人,相当于备胎小妾的身份;在高宗之时,她却上位成为了唐太子儿子高宗李治的皇后,这就有点那啥了,名义上应该是高宗的小妈了,却成为了他的皇后,与其并称‘二圣’;高宗驾崩之后,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皇太后,之后更是林朝改制,自立为帝,国号大周,当了十六年的皇帝。
而乾陵葬的是大唐的唐高宗李治,她与其合葬,你这碑上你怎么写,这称谓怎么称呼,是称呼你为‘则天大圣皇后’,还是称呼你为‘大周天册金轮圣神皇帝’?
这称呼的原因是其一,这其二是她一生所做的这些事。
古代就没有女人称帝的,她自立为帝,有篡夺李唐江山的事实,虽然最后还江山于李唐,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武则天一生中做的事,功过是非,可谓参半。
所以她立了无字碑,是非功过,历史自然有记载,后人自然有评断,这也是明智之举。
待我回过神来,盯着眼前的无字碑,心里也是疑惑丛丛,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在这藏区,在这小昭寺的底下立了无字碑?
我走到了石棺的面前,这石棺上竟然雕刻了凤凰的图案,还有漂亮的云霞纹,一看就是出自顶级工匠之手,而且整个棺材看上去严丝合缝,我甚至找不到棺材盖与棺材的缝隙。
整个密室之内,除了无字碑,这具石棺和那些锅火之外,就只有四周的壁画了,如果说有陪葬品,那肯定就在石棺之内。
不过我现在不敢贸贸然的打开石棺了,得弄清墓主人是谁。
我拿着手电筒,照射着墙壁上的那些壁画。
第一幅是在一处金碧华煌的宫殿群内,有点像皇帝在早朝,一帮大臣在议事,但是在大殿的正中间,有几个奇装异服的人,与周围大臣的朝服显然不一样,而在这幅壁画的边上有几个字‘五试婚使’。
看到这四个字,我猛然想起了之前书上看过的,而且想起来西藏出名的历史名人就两个,一个是文成公主,另外一个则是金城公主。
而这五试婚使的典故说的就是文成公主,说的唐朝时期,塞外的那些边陲国家,为了与强盛的唐朝友好,都派遣使者来唐朝求亲,请求李世民将文成公主赐婚给他们国家的国王,这吐蕃的松赞干布便是其中一人,他派了禄东赞当使者,最后禄东赞不辱使命,过了五关,赢得了其他人。
第二幅壁画则是浩浩荡荡的队伍,队伍当中有正规的军队,还有运送辎重的车队,在队伍的当中有一辆八匹马拉的马车,周围有好多人骑马护送,而这幅画的背景后面是一座山,山上竟然有日月同在,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天天降异象也是如此。
这第二幅画边上的字则是‘文成出塞’。
我猛然想起汉朝的时候有个昭君出塞,现在这个文成出塞,这说的应该就是一个意思,就是朝廷将公主赐婚给周边的势力,这就是和亲。
第三幅画只有两个人,显示的是在一个房间之内,女的应该是文成公主,男的应该就是松赞干布了,不过看样子松赞干布有点老,而文成公主则非常小,看上去像父女,倒不像是夫妻。
最后到了第四幅,还是那个房间,只不过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文成公主,她一个人独坐在床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窗外也有日月同在,甚至还有星辰,而她的边上则是有一座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面铜镜,镜中也倒映出了日月星辰。
奇怪的是第三幅和第四幅画中竟然没有字,只不过我能感受到画中文成的凄凉和寂寞,哪怕是第三幅画,也是文成公主在伺候着松赞干布,如同一个丫鬟奴婢一样,给松赞干布倒酒夹菜。
然后再看看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陪嫁都没有,文成公主好歹还是大唐的公主,虽然是李氏的近亲宗族李道宗之女,但是被李世民奉为公主,那也便是公主。
可这陪葬的规格甚至不如一个乡绅名流,商贾巨富。
看到这样子,我瞬间没了主意。
开棺?显然不行的。
文成公主作为一个象征,汉藏友好和睦的历史代表,我要是今天开了她的棺,只怕明天就会被全国通缉了。
只是今日进入到她的墓室当中,见到眼前的情景,心情突然好不起来。
空荡荡的墓室,绝对没有被盗过的痕迹,我肯定是第一个进来的,那壁画就是因为我打开墓室而损坏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我是千百年后,进入这墓室的第一人。
(本章完)
我带着疑惑退出了墓室,并且把那些青砖再次封上,之后盖上石板,然后挪动了那尊释迦摩尼佛像,就跟原来的一样。
只不过那几个螺丝没办法复原了,我只能给它放上去,而后手指沾着赤练火,一点点的给它捏回去,螺丝的那些螺纹已经全部没了。
弄好之后,我对着释迦摩尼佛像发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看来,这文成公主在吐蕃似乎过得不是很好,至少没有像大家宣传的那么好。
别的不说,就我所能理解的,就好比我一个人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虽然有一些人陪着,但是对于那里的语言不通,水土不不服,生活习性不一样,而且一辈子都待在那里了,不能回来了,那是一件多么痛苦和可怕的事情。
至于文成公主是不是像史官写的那样,被吐蕃人民当成国母来对待,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以我刚才所见的她的墓室,那绝对不是国母的待遇,区区一百平米,什么陪葬都没有,就一个棺椁,这是平民的待遇。
我好奇拿起手机查了一下。
而当时文成公主和亲吐蕃之时,松赞干布是已经有了皇后的,文成公主过来也只是妃子而已,按照现在电视剧演的那些,妃子应该都是过得不好的。
而有一点共通的是,在哪个朝代,中国人都说好面子的,都把自己当成天朝上国,当时的唐朝是贞观之治,压根看不起吐蕃,之前就有与吐蕃的战争。
松赞干布第一次派人求亲之时,被李世民给拒绝了,松赞干布大怒就派兵攻打大唐,虽然被大唐给打败了,但是在求和的同时再次求亲。
这次李世民竟然答应了,这貌似就是以战促成的和亲。
文成公主出塞之时,携带了很多金银珠宝,以及当时唐朝盛行的医药,种子,技术师傅等等大批人马进入吐蕃,帮助吐蕃发展生产,吐蕃国力渐渐增强。
但是吐蕃人看来,这些金银财宝和女人都是大唐畏惧吐蕃的出兵而求和上贡的。
大唐好面子,把示弱写成了示恩,让史官写成史书传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但回想起刚才那些壁画和墓室里看到的那些,隐隐觉得有可能文成公主来到这里并不得势。
还有就是,文成公主嫁过来吐蕃之后,与松赞干布相处其实只有九年,而有交集的时间,其实只有三年,而这三年当中的生活,多半是像壁画第三幅当中的那样,如同婢女一样伺候着松赞干布,而且两人的语言不通,沟通也有障碍,因为得宠自然也不大可能。
松赞干布死后,文成公主在吐蕃又生活了三十一年,这三十一年她都在做些什么?
是不是就如同壁画的第四幅一样,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窗外,遥望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唐,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是在追思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在的时候,她尚且不得宠,松赞干布死后,新的吐蕃王即位,她又怎么可能得势呢?
然而被人忽略的是,在文成公主还在之时,也就是文成公主嫁给松赞干布二十二年之后,吐蕃再次向大唐发起进攻,在之后的百年里,两国战争不断。
之后又有一位公主成为和亲的牺牲品,那便是金城公主。
金城公主的地位稍微好些,因为她嫁过来之后成为王后,当时的吐蕃王便把共放在小昭寺的唐朝十二岁释迦摩尼佛等身像换到大昭寺去,因为大昭寺的规模远远比小昭寺宏伟。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难受,这些东西不管真假,作为和亲的牺牲品总归是悲哀的。
就如同我所说的,让我去一个异国他乡生活,永远不能回家,那种心情比死还难受,甚至她们连死都不能死,因为她们的身上肩负着使命。
我现在有点明白了,明白为何文成公主要立无字碑了,因为她所遭遇的这些事实都不能说,因为她的这些遭遇都已经被唐朝的史官给美化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商品,她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好坏都得由大唐那边发声,所以她宁愿也不得不当一个沉默的哑巴。
我对着释迦摩尼佛拜了三拜,而后向着佛像底下的文成公主拜了四拜,之后坐在佛像前,默默的抽着烟。
在下墓之前很兴奋和冲动,此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来外面所做的一切都是面子工程。
布达拉宫里也有壁画,但是布达拉宫毁坏重新,那些壁画所表达的或许已经不真实了。
“算了,不去想它。”我冷笑一声说:“我很想知道,要是国家的那些考古专家来发掘出这个墓,知道真相之后,他们会不会将这个真相公布于世吗?”
我嗤笑一声,笑而不语,考古的一大目的是研究古代文化及当时的真相,如果公布这样,那只怕是自揭伤疤了,面子伤不起的,有时候面子比命重要。
蒙面人让我进入布达拉宫的释迦摩尼像下面,哪里到底有什么密码呢?
我现在对这些寺院的释迦摩尼佛像下面都产生了怀疑,是不是用来镇住女魔的这些寺院下面都墓葬?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不再去想它,这或许就是蒙面人的阴谋而已。
我拿着手机给月兰发了短信:媳妇,你们那边怎么样?
月兰很快就回信了:蒙面人竟然没有动静,我们已经盯住他了,他也发现了我们,或许是这个原因,他迟迟没有动手,你那边怎么样了,明天就要金瓶掣签了,是啥心情?
我看着手机微微笑,这丫头明知故问,我想了想,故意气她,回信:出签了,我就去当和尚了,天天不用干活,吃香的,喝辣的,随便带着你一起当尼姑,然后生一窝的小和尚。
我估摸她要是在我面前,肯定打我了,只见她回到:去你的,没个正经,你那边忙完了,就过来吧。
我想了想,回到:好,很快了,我明天中午就出发过去找你,等着我。
跟月兰短暂的交流,心情好了不少。
我打起精神,反正就一天了,只要把小男孩扶上位,我就带着老狗他们去找月兰。
(本章完)
不过有块心病,那就是王川。
如今阴阳当铺人去楼空,我竟然把王川的尸体交给了咬死他的僵尸,无比的懊恼。
虽然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底下,但心里还是很不爽。
不管怎么样,等过了明天再说吧。
既然蒙面人与脸谱男有关系,那么只要找到了蒙面人,要找出阴阳当铺的脸谱男就不难。
我就在小昭寺一直呆到第二天的清晨,木参在早晨六点就敲响了门。
我开门之后,他紧张的走进来说:“赶紧准备一下,一级活佛和驻藏官员已经在布达拉宫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八点准时开始。”
“好,现在才六点,我们先吃早餐吧。”我打了个哈欠。
“吃什么吃啊,等仪式结束了再去吃,一餐不吃也不会怎么样?”他无比焦急的说。
“我可不管,非得吃了再去,发现还有时间。”说完我不管不顾的走了出去,他很想发怒,但是强忍了下来,因为昨天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也知道我的厉害。
在八角街吃了早餐之后,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气呼呼的木参带领之下,我往布达拉宫的方向而去。
布达拉宫已经响起了钟声,无比的空灵,震人心神,还有喇嘛诵经的声音,我稍稍提起了精神。
“快点,快点,我的天啊,已经开始了。”木参喇嘛火急火燎,我一看时间,这不才七点吗?不是说八点才开始吗?
然后冲到大殿一看,大殿之内起码坐了上千个喇嘛,在正中的蒲团之上,小男孩盘膝而坐,双手合十,诵念经文。
而一级活佛和驻藏官员正在写着名签,两张名签,一张写着字,用汉字和藏语写下,另外一张则是空白,放在桌上,然后几位驻藏官员依次审验过,都没有问题便将两个名签放入金瓶当中。
“等等……”木参一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便出声制止。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向木参,其中有好几个警卫已经迎了上来,将我们拦在了门口。
“干嘛,你们干嘛?”木参喇嘛急了,他对着立马的一级活佛喊道:“活佛大师,转世灵童我已经带来了。”
一级活佛和驻藏官员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要放我们进去的意思,显然小男孩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包括木参的所作所为。
“你们就在门口观礼吧,不要喧闹,否则让警卫把你们驱赶出去。”一级活佛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意思?活佛大师,这灵童转世岂有在门外的道理?”木参拉了下我,示意让我说话。
我耸耸肩说:“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来观礼的而已。”
“你。”木参气急败坏,整个人的脸憋的通红,而后愤怒的说:“你们到底搞什么?岂有此理。”
然后嘴里还一直用藏语说着什么。
一级活佛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让我擒住木参,此刻木参正在气头上,浑然不觉。
我一个飞扑,一把抓住木参,他大喊大叫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身边的几个警卫也同时动手,咔嚓一声,手铐就直接给铐上了,他瞬间傻眼了。
两名警卫把木参给押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木参一直盯着坐在蒲团之上的小男孩,目不转睛,而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或许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小男孩也转头看着木参,一脸的淡然,而后开口叫到:“木参师弟,好久不见。”
这话一出,木参浑身一个哆嗦,两脚一软,瘫软了下去。
“你…你……”木参喇嘛的嘴唇直哆嗦,害怕的看着那个小男孩,然后也转头看向我,恶毒的瞪着我说:“原来你早就跟他们一起串通好的,可恶,可恶。”
“话不能这么说。”我微微笑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你们松赞林寺活佛的转世灵童吗?你找我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是,而且我一直强调我不是,我还跟你说了,我有老婆的,我当不了喇嘛,是你非得让我跟你来做金瓶掣签的。”
“哼……”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然后脸偏向一边,不看我。
我继续说道:“哪怕是到了昨天,我也跟你说了,我就是来观礼的,看看金瓶掣签是怎么回事的,而且向你保证了,即便金瓶掣签出来的结果是我当了活佛,我也会向大师和几位领导解释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就真只是观礼的,根本就没资格做这个金瓶掣签。”
“无耻小人。”他不看我,却气呼呼的骂我。
然而,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搭理他,金瓶掣签的仪式继续进行,他却哼了一声:“我看你也就是个冒牌货,一会不出签,我看你怎么嚣张,哼。”
两支名签已经放进去到金瓶当中,名签的长度大概就十公分长,是竹片所制成的,刚才一只名签上写了字,另外一支名签则是空白的。
两支名签经过五位驻藏官员,还有一级活佛,两位松赞林寺的长老,两位布达拉宫的法王鉴定过,总的是十个人过目。
名签扔进去金瓶当中,金瓶大概是五十公分高,之后在瓶口盖上了一个盖子。
但是盖子上有很多镂空的‘卍’字,这些字中间的缝隙很大,足以让薄薄的名签掉出来的。
两个驻藏官员将金瓶挂在一个架子上,然后整个架子摆在释迦摩尼佛的面前,佛像庄严,仿佛佛像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枚金瓶。
一级活佛带头梵唱念诵经文,手里拿着一个转轴经筒在那边摇,其他的喇嘛也都在念诵经文,整个场面宏大,梵音袅袅,大殿里回荡着梵音。
两个驻藏官员对视一眼,而后一左一右握着架子上的转轴慢慢摇了起来,金瓶便在架子中上下转动,每次转动都会发出里面名签碰撞的声音,当当当……
我也屏住了呼吸,丫的,这个怎么说呢……一个是全靠运气了,概率真的是百分之五十。
大家都已经完全确认小男孩就是灵童转世了,这出来的要是空白签,那怎么收场。
而且这速度也奇慢,要正好名签从‘卍字’的镂空缝隙中掉出来才行,这运气好,两下就掉出来,运气不好只怕要摇个几个小时。
啪嗒一声,一根名签从缝隙中掉落下来,前后只不过五分钟……
梵音瞬间停止,所有人也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全部定睛看向了掉落在地上的名签,只是令我没傻眼的是我们看到的那一幕是空白的……
(本章完)
“哈哈哈哈,空白签。”在所有人屏住呼吸之时,木参歇斯底里的吼道,那种兴奋和狰狞,整个人几乎要暴走。
“老实点。”两位警卫死死的给他控制住。
但是他一直在叫嚣:“出了空白签,我看你们如何收场,如果你们敢瞒报或者乱报,出空白签却说出了名签,会有人去举报你们的,哈哈哈。”
他再次放声大笑,所有人都皱眉看着那支名签,只见两位摇动金瓶的官员,同时弯下腰去,一人拿着一头,然后翻过另外一面,两人同时露出了笑容。
他们同时举起了名签,将另外一面公示于人,只见反过来的那一面,上面有红色的字,有汉字和藏族文字。
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木参则是傻眼的说:“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无论他如何叫嚣,那也是枉然,整个过程有在场的近千人观礼,有驻藏官员,有一级活佛,有布达拉宫的长老,更是有松赞林寺的长老团在场,他狡辩不了,所以他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
一级活佛和驻藏官员则是走向了小男孩,将其抱了起来,官员将名签放在了小男孩的怀里。
上千的喇嘛都给小男孩行礼,嘴里同时念诵着什么。
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之后松赞林寺的长老团对着小男孩簇拥了过去。
我则是转头看向了木参喇嘛,不想他竟然在看我,与我四目相对,而且眼神无比的毒辣,毒辣之中更是带有一丝的狰狞。
突然我口袋里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猛吃一惊。
竟然是阴阳当铺的脸谱男发来的,之前加过他号码,但之前一直打都是关机的状态,不想此刻他竟然发来短信,短信内容:带着转世灵童,从释迦摩尼佛像下的通道下来换你的朋友,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不见你带着人下来,你的朋友就彻底死了。
我猛然转头看向四周,寻找着脸谱男的踪迹,他很有可能混入到人群当中。
因为转世灵童才刚刚出现,一级活佛刚刚把他带到这里,木参喇嘛都猜刚刚见到他,这脸谱男怎么会知道这事?
我猛然看向木参喇嘛,而后快去的朝着他走了过去,然后对两位警卫说道:“搜他的身。”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边蹲下,快速的搜查木参喇嘛的衣服,甚至把他的喇嘛袍都脱了。
只是拖了喇嘛袍之后,赫然发现,他的胸口上用脚步贴了一粒黑色的东西,我伸手拿起来一看,这不是窃听器吗?但这黑色的小东西之上竟然还有一个黑色的摄像头。
警卫也吃了一惊,说道:“他怎么会有这种间谍摄像头?”
然后一级活佛走了过来,接过了摄像头,皱眉看着木参喇嘛,木参喇嘛不敢看他,却低下了头。
一级活佛看向我,打量了几秒之后,问我:“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困难?”
我与其四目相对,丫的,我的困难他能解决吗?显然不能!
我要说让我把转世灵童带走,他能答应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他答应,在场的所有人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我摇了摇头,而后说:“既然他已经成为活佛了,那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谢谢你。”一级活佛和蔼的说:“谢谢你为藏传佛教,为松赞林寺所做的贡献,大家会记住你的。”
说话的同时,只见小男孩双手举着一道白色的绸缎,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知道这叫哈达,是藏人送出的一种荣誉和祝福。
小男孩应该是为了谢谢我而早就准备好的。
我见着一步步向我走来的小男孩,脸谱男让我抓住他,带着他从眼前的释迦摩尼佛像底下的通道下去,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可瞬间我又否认掉了,我不能这么干。
何况有一级活佛在这里,我也未必能得逞,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再说这佛像只怕跟小昭寺的一样,底下都用螺丝锁死了,我根本就下不去。
综合考虑之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小男孩到了我的面前,我微微笑在其面前蹲下,他将哈达披在我的脖子上。
我伸手将其抱住,他也抱了我一下,然后嘴里念诵了一句经文,藏语的,我没听懂。
离开之后,他对我说:“大哥哥,随时欢迎你到松赞林寺去玩,你是我们松赞林寺的贵客。”
“嗯,好的,我一定会去的。”我笑笑说,月兰她们现在就在独克宗古城,我肯定要去找她。
然后在他们的目送之下,我退出了大殿,退出大殿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一丝丝的后悔,只怕我退出了,便再也不能进入到这个大殿了,就没有机会从这里下去了。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
出了大殿之后,我猛然拿起手机,再次看了一眼那条短信,脸谱男让我带着小男孩下去换王川,他的意思是王川在下面?脸谱男也在下面?
肯定是了!
如果他们此刻就在布达拉宫的下面,那么他们是怎么下去的?
我可是听说这个大殿只有在做金瓶掣签的时候才会打开,平时的时候根本就不让人进。
而最近更是没打开过,前些日子我还见到过脸谱男。
如此看来,他们绝对不是从这里下去的,也就意味着除了这里,还有其他的通道可以进入到布达拉宫的底下,那到底是在哪里?
“我知道了!”我猛然一怔,这个地方肯定就是那个地葬台了,从斗狗场下去的那个地葬台。
想到这里,我快速的出了布达拉宫,朝着斗狗场的方向快速的奔了过去。
到了斗狗场的洞口,藏獒王一见我就对着我汪汪叫,我微微惊讶,这货怎么搞的,之前不会对我乱叫的啊。
“喂,活计,你叫什么叫?”我诧异的看着它。
它便转头,示意我跟它进去。
我便跟着它走了进去,在昨天我和小男孩坐的地方停了下来。
它对着地方叫了几声,我转头看向地上,却发现昨天小男孩坐的那个位置上有一行字。
我赶紧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字的内容:打开哈达!
(本章完)
我低头看着肩膀上披着的哈达,整个人有点被惊到了。
昨天我和小男孩在这里静坐对话,我都没有见他有任何的举动,竟然就不知不觉的写下了这四个字。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哈达是今天才送给我的,昨天他就计划好了。
换句话说,如果今天我在大殿之内,动手抓他的话,那他就不会送我这条哈达了,是吗?
到底这条哈达里写了什么东西?
我打开了哈达,这条哈达是几层折叠了,摊开之后,里面果然有一段用朱砂写上去的小字。
小字的内容:我知道在我掣签之后,你肯定会去找那只僵尸去营救你的朋友,那只僵尸应该会在布达拉宫的周围,只要我没离开布达拉宫,他定然不会离去,因为他的目标是抓我。
我很惊讶,小男孩竟然知道僵尸要抓他,只见他继续写着:每一次做金瓶掣签之时,僵尸都会出现,因为做金瓶掣签会必定会有转世灵童,僵尸的目的是抓一个真正的转世灵童,而后将灵童带到布达拉宫底下,以灵童的血肉唤醒女魔,因为这只女魔被以前的活佛联手镇住,只有活佛的灵童转世之血才能破开封印,让其苏醒,只要苏醒,这将是人类的灾难。
接下来的一行写到:这些不远千里奔过来的僵尸都是这只女魔的传人,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僵尸的徒子徒孙,被她咬过的人,一只一只传下去的,这只女魔是赞普松赞干布所取的尼泊尔公主,不想却是一只僵尸,在松赞干布在位之时,其实一切的权利都掌握在尼泊尔公主的手里,每日都必须挑选童男童女作为她的血食,而松赞干布忌惮她,也没找到消灭她的办法,曾经找了不少的江湖人士,但都还未到达布达拉宫,就被女魔给消灭了,女魔甚至把这些江湖人士的头颅直接扔在松赞干布的面前,把松赞干布给吓得打消了找人消灭她的念想。
第四行写到:在松赞干布临终之前留下密信,要当时的两位一级活佛想办法,除掉女魔,还人民一个太平的吐蕃,所以两位一级活佛联合了一众二级活佛,以为这位尼泊尔公主生辰做法祈福为名,在布达拉宫设下大阵,将女魔给镇住,只不过那一次,死伤的活佛众多,所幸的是活佛能够转世归来。
第五行写到:要找到咬死你朋友的这只僵尸不容易,但是你可以守着这只女魔,他应该会到布达拉宫的底下去找这只女魔的,斗狗场下面的地葬台就是进入布达拉宫底下的另外一个入口,你可以直接从那边进入,至于尸蛾,你可以穿一套防水服或者套一身塑料袋进去,反正你小心一点就是了,如果有困难再来找我,我会在布达拉宫继续呆着,直到京城的批复文件下来,我就会到松赞林寺去坐床。
我倒吸一口冷气,那只女魔果然是真有其人,竟然还是尼泊尔公主,如此看来,文成公主能成功活下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碰到这只高智商的僵尸,能保住性命就算是万幸了,哪敢奢望夺权。
蒙面人告诉我要从释迦摩尼佛像的通道下去,就想让老子下去送死,他肯定是为了配合脸谱男,所以才这么说的。
而脸谱男也给我发了短信,让我带着灵童转世到布达拉宫的底下去换王川。
如此说来,这脸谱男已经到了布达拉宫的底下了?
我想了想之后,就从斗狗场的那个盗洞入口往下,来到了地葬台所在的位置。
只不过看到墙壁之时,却发现墙壁上的那些胶布依旧在,而且墙上的那些石块也依旧在,裂痕也依旧,就跟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如此看来,脸谱男就不是从这里进去的,而如果他真在里面的话,那进去的通道绝对不止这两条,肯定还有其他的通道。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到了这里,我肯定要进去看看的,虽然没有抓到小男孩,但我还是得进去试试,一想到茜茜那张愁眉不展的脸,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对于里面的那些尸蛾,搞清楚了它害人的原理,感觉也不那么害怕了。
我可以用赤练火,把这些尸蛾全部烤死,这些尸蛾都近不了我的身。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抬起一脚,对着那已经产生裂缝的墙壁踢了过去。
轰隆一声,一大片的石块就飞了进去,漏出一个巨大的洞。
然后哗啦啦的声音便从洞里传了出来。
呼的一声,我一口赤练火就对着那个洞吹了进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洞中传了出来,如同炒豆子一般,那些尸蛾因为高温,很多都没被烧到就直接爆体而亡。
整个洞里传来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我连换了几口气,边喷着火边朝着那个墙壁洞靠近,在换气的瞬间,我也感应了里面的情况。
激烈的高温和赤红色的大火,使得里面的尸蛾都乱了,整条长度起码十来米的通道里,漫天都是飞舞的尸蛾。
它们应该是承受不住高温,又忌惮赤练火,所以全部往通道里面飞,距离洞口越来越远。
我一步踏了进去,全身已经湿透,都是汗。
虽然大部分的尸蛾都离我远远的,但是有几只不怕死的,依旧朝着我飞扑了过来。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很怕这种毛毛粉粉的东西,阴气外放,在我的周围形成了气罩。
只见那些飞蛾就铺在我的气罩之上,被气罩挡在了外面,这气罩就如同玻璃一样,它们张开大嘴就咬向了气罩。
咬了几口之后,以为已经撕开了皮肤,然后尾巴的尖端就一直往气罩上面蛰,在蛰的同时,尾巴微张,一枚枚黑色的虫卵就从尾巴中生了出来,往气罩上塞。
只不过气罩为强大的气体,那些虫卵被气罩给弹了出去。
太恶心了,我总算是亲眼见到这种尸蛾的可怕之处了。
“都去死吧。”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阴气喷薄而出,瞬间整个通道的温度便降了下来,然后墙壁上出现了白色的寒气,之后便是冰渣子。
然后噼里啪啦的声音再次传来,只见一只一只的尸蛾被冰冻住,浑身如同冰雹块一样僵硬,如同下冰雹一样,一只只落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本章完)
放眼望去,过道的地板之上,一层厚厚的尸蛾,这是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尸蛾尸体,大部分只剩下一个空壳,军靴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干脆响声。
而每踩上去一脚,就陷下去一直靴子的高度,足见底下这层尸蛾的数量。
我拿着手电筒往前照,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过去,踩着尸蛾的尸体,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尽头是一堵石门,石门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是梵文,搞不好是那些活佛刻上去的。
只是让人害怕的是在石门的正中间,竟然彩绘着一只巨大的眼珠子,这只眼珠子栩栩如生,有眼白,有眼仁,还有眼皮,甚至眼皮上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只是远远的,这只眼睛一直盯着我,让人心里直发抖。
我感觉这只眼睛不仅仅是吓唬人那么简单,这只眼睛好像活了一样,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内心。
当然了,如果是胆小的盗墓贼,哪怕是侥幸过了雪猿那一关,再侥幸过了尸蛾这一关,只怕未必能过这只眼睛这一关。
我盯着这只眼睛看,特别是它的黑眼珠子,我怎么有种错觉,好像这眼珠子在动?
我眯着眼,一直盯着这只眼睛,我倒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动?
然而盯了足足一分钟,它都没有动,正当我准备将眼神移开,往前走之时,它的眼珠子突然动了一下,我全身一个激灵,脑门都出汗了,整个人吓得连连后退。
只不过眼前突然黑了起来,天旋地转的,我心里大呼上当了。
虽然眼前黑了,看不清东西了,但是我的脑子依旧是清醒的,眼前应该是一个会迷惑人的机关陷阱,而那只眼珠子应该是启动的机关。
“小凡,你醒醒,你怎么流这么多汗啊?”我的耳边传来了我小月的声音。
我猛吃一惊,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嗖的一声坐了起来,我转头一看,吴小月正拿着手帕给我擦拭额头上的虚汗,她见我醒了,咧开嘴笑了,露出八个洁白的牙齿,她笑笑说:“怎么,做噩梦了吗?”
“小月?”我转头看向四周,心里砰砰直跳,这不是在上吴村的老房子里吗?
幻觉,这一切肯定是幻觉,我中了那只眼睛的邪术,而产生的幻觉。
既然知道是幻觉,心里倒也没有那么怕了,我就想看看,这幻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竟然回到了上吴村老家,竟然遇到了吴小月,简直有趣之极。
我上下打量着吴小月,没想到幻觉中的吴小月竟然如此的清晰,竟然如此的漂亮。
一般做梦都是模糊的,但是这个幻境也太真实了,真实的让我怀疑是现实。
我曾经也进入过这样的幻境,那是黑鱼道人的手臂阴骨给我的幻觉,让我进入黑鱼道人经历过的一切。
“怎么啦?吓傻了啊?怎么不说话?”吴小月边给我擦汗,边问我。
“没事。”我定睛看着她,看她想耍什么花样。
“我听二狗子说,昨晚你们几个去挖下关村越南新娘的坟了,是吗?”吴小月用责备的口气问我,还瞪着我。
我定睛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幻觉里会梦见吴小月,而不是月兰。
或许吴小月是我的初恋,初恋是潜伏在记忆的最深处的,哪怕是没在一起了,甚至是几十年之后,心里依然能清晰记得。
我想肯定不是只有我这样,而是每个人都这样。
何况我对吴小月还有愧疚,是我对不起她的。
只是为什么连挖月兰的坟这事也进入了幻境?
应该是这是我和月兰的开始,我们就是因为这次挖坟而认识,并且定情的,所以意义深刻吧,也一直潜伏在我的心底,没想到此刻都在幻境中出现了。
嗤,我无语的笑笑,自嘲的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我问你呢?你怎么可以跟着他们瞎胡闹呢?这事要是让你哥哥知道了,他还不打断你的腿。”吴小月很生气的说。
“吴凡,醒了吗?”门外突然有人喊道,我听出来是二狗的声音,然后还有许多的脚步声,片刻便涌进来好几个人,每个人都乐呵呵的。
“二狗,铁柱,大力,猴子?”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怎么这幻觉也把他们扯进来了。
“老大!”四人竟然同时抱拳,然后尊称我为老大,二狗带头说:“昨晚你给我们证明了你的勇气和胆魄,按照约定完成了四大缺德事,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你指哪,我们走哪,绝对没有二话。”
“对,绝对没有二话。”其他几个人胸脯拍得啪啪响向我保证。
我看着他们笑而不语,原来以前我真的很在乎当他们的老大,虽然我明知道去干四大缺德事是被他们耍了,但是如今看来,这事依旧藏在我心底,完成四大缺德事之后,依旧记得让他们按照约定,尊我为老大,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幻境。
“老大,你怎么啦?是不是被吓傻啦?”他们几个见我不说话,二狗子开口问我。
我看着他们,想了想说:“二狗,你们还好吗?”
“好,很好啊,怎么啦?”他们几个很惊讶的相互看看,然后说:“昨天晚上开越南新娘棺材的时候,就只有你吓昏过去了,我们就把你抬回来了,我们都好好的。”
幻境中的二狗子还是那么爱撒谎,我就顺着他的话问:“那越南新娘你们见到过吗?”
四个人相互看看,而后点了点头说:“嗯。”
“好看吗?”我继续反问。
“也就那样,跟我们中国人一样的,而且死了涂了那么多的粉,化了那么浓的死人妆,有什么好看的。”二狗子嫌弃的说。
“哦,是吗?”我冷笑一声,要不是知道是幻境,我估计会发飙,我发觉这些幻境里的人似乎都受到某个人的操控,只不过我不知道是谁,我故意感叹道:“哎,那真是太可惜了,还没见到那越南新娘,我就昏过去了,真怂。”
我转头看向坐在床边,一声不吭,而是一直盯着我的吴小月,我开口问道:“小月,你不是去读高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今天周日啊。”她随口说:“哎,我看你脑子真是糊涂了,幸好我刚才叫他们四个回去把越南新娘的坟重新给填上了,不然下关村的人肯定会找麻烦的,你呀,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做饭,这事就这么过了,以后不准胡来,不然我就把这事告诉吴过大哥,让他治你。”
(本章完)
我看了看小月,看了看着四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小伙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再次躺下。
“叹什么气啊?”吴小月在我边上问道。
“对啊,小凡,叹什么气啊。”二狗他们也符合道。
“小月,二狗,柱子,大力,猴子,我很想你们,但是我们回不去了。”我看着天花板,很平淡的说。
“吴凡,你在说什么呢?”吴小月出言说道:“是不是受惊过度了,怎么还说胡话了?”
然后她便伸出一只手摸了下我的额头,那手没有一丝的温度,如同死人的手一样。
我的心砰砰直跳,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后瞪大眼睛说:“连体温都没有,这幻境也太假了。”
“小凡,你说什么?”吴小月还想说什么。
“散了吧。”我大声吼了一声,眼前的景象瞬间就变了。
眼前还是那扇彩绘着巨大眼睛的门,只是令我诧异的是,在这眼睛的眼角竟然有好像眼泪一般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之时,那扇门突然轰隆隆的动了起来。
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只见那门竟然往上缩了上去,打开了门。
门里显然很空旷,甚至能听到呼呼的空气对流的声音。
一整排的青石台阶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这青石台阶竟然是往上的,这是让我意想不到的。
本身布达拉宫就是建在山上,属于那种挑高的建筑,所处的山势比平地高了几十米,而斗狗场的位置却是在平地,处于布达拉宫的后面。
盗洞是往下打的,地葬台所在的位置距离地平线大概十米不到,此刻这个门就是在地下十米左右,这台阶往上,看样子就是往布达拉宫所处的那座山的山体之内了。
我踏上了台阶,台阶的两周有不少的圆柱,其实我也能明白,建筑布达拉宫之时,这地基肯定要打得牢,打得深,这些石柱应该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说的地基柱子。
我上了台阶,每一级上面都有梵文,密密麻麻的梵文凹槽里竟然会反射出手电筒的光芒,一片的金光闪闪。
我很惊讶的是,莫非这些梵文的凹槽里都用金漆镀过吗?
我可是知道,在藏传佛教当中,金漆的使用率非常高,就不说佛像的外表要镀金,在庙宇的装饰当中,金色也是经常用到的一种颜色。
而这金漆当中的金可不是现在我们所用的化工原料,在以前可是用实打实的黄金去弄成金粉,而后配成金漆镀上去的。
这样的金漆无论是镀佛像,还是梵文字体,有个好处,那就是千百年来依旧不会褪色或者掉色。
而让盗墓贼蛋疼的是,它这镀上去的又只是薄薄的一层,刮不下来的,一刮就成为了粉末,轻轻一吹就散了,根本就拿不走。
所以一般在墓室里发现这样的镀金,一般都不会去动。
除非是整件物件里有可观的金子,不然是不会去弄的。
不过倒是有很多小尊的佛像是用纯金去打造的,就好比文成公主带过来的十二岁释迦摩尼佛等身像就是纯金打造的,还有比如布达拉宫历代一级活佛的佛塔都是用几百公斤重的黄金做成。
我沿着闪光的台阶一级级的往上,然后到了顶部,是一个巨大的广阔空间。
只不过在这空间之上,摆着密密麻麻的佛像。
不,确切来说应该是罗汉像,每尊罗汉的高度都有两米多,而且形状各异,表情各异,只不过这些罗汉的表面也都镀上了金,并且在佛像座下都雕刻着符文。
当我第一眼见到这些罗汉像之时,还是被惊到了,布达拉宫的底下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罗汉,这一眼扫过去,这里起码上百尊的罗汉,光这气势还挺吓人的。
只不过手电筒照射过去,这些罗汉像表面发光,反光之后的面目显得无比的狰狞。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整个空间如同一个巨大的围棋盘,无比的广阔。
而这些罗汉像就像是棋盘格子上的棋子一样,密密麻麻的。
而且我竟然看不出这些佛像是按照什么规律来排列的。
整个空间的四周则是不少的大型圆形石柱,石柱直通天花板,而且顶端深入顶板,不见踪迹,底端则是深入地下,也不见踪迹。
显然就是这些石柱支撑起了布达拉宫,让其屹立千年不倒。
“小凡……”突然整个空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吴小月的。
我吃了一惊,丫的,难道我还在幻境里没有走出来吗?
还是说走出了一个幻境,又重新进入了一个幻境?
“小凡,过来啊,我在中间。”吴小月继续叫唤我。
“小月?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对着中间说道。
“小凡,是我,我来找你的,不小心进入了这幻阵,被困其中,我出不来了,救我啊。”吴小月的声音继续从幻境里,飘了出来。
啪的一声,我自己拍了自己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
疼痛告诉我,我现在不是在幻境之中,而是现实。
只不过让我不敢相信的是,吴小月失踪一个月后,竟然会在这里出现,她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我刚一到达这里,她就喊出了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到来,这不奇怪吗?
“你到底是谁?”我对着幻阵中间喊道。
“小凡,我是小月啊,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她反问道。
“不,你不是小月,小月没你这么厉害,我刚进门到现在,一声不吭,你竟然知道是我?”我继续说道。
“不是啊,小凡,那门上有一只眼睛,只要你进来了,我就看到了你。”吴小月说。
我猛吃一惊,原来那只眼睛可以让里面的人看到外面?但不对啊,那墙根本就没有人进来过,墙的裂缝是我弄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进来,吴小月是怎么进来的?
“你从哪里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继续问道。
“我花钱请人帮我找你,那人是一个带着脸谱面具的男人,他说可以找到你的,然后就带我进入了一个地下室,那个地下室里有通道通往这里的。”
难道是阴阳当铺所在的那个地下室?
我试探性的问道:“那个地下室有什么特征吗?”
“有,那个地下室的尽头墙壁上有一个大大的‘当’字,就是从那个‘当’字所在的那堵墙壁后面有一条通道,直接到这里的。”
“那脸谱男也跟你在一起吗?”我反问道。
“他是带我进来的,开始我也很害怕,但是没想到到这个幻阵之内之时,他好像也被卷进来了,我和他彼此是看不到自己的,仿佛在不同的世界里一样,小凡,你小心了,那个脸谱男也在看着你,只是他潜伏着不说话而已。”吴小月提醒道。
“闭嘴,三八!”幻阵当中,传出了脸谱男气愤的骂声。
(本章完)
“脸谱男!”我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火起,对着幻阵大骂:“你个王八蛋,没想到竟然是你害死的王川,我真是后悔死了,竟然还把王川的尸体交给了你,真是该死。”
“哈哈哈,你就是愚蠢。”他狰狞的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痛快就答应帮你们救他,还告诉你们救他的办法?你们也太天真了。”
“你和大丰茶楼的蒙面人都该死。”我咬牙切齿,恨不得从他们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我说:“枉费了我对你们的信任。”
“嘿嘿,那只能说你还是个孩子,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江湖就是赤裸裸的,血淋淋的,不是人家吃了你,就是你吃了人家。”脸谱嘿嘿笑说:“我也没打算坑你,谁让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废话少说,复活我的朋友,将小月送出来,其他事我既往不咎。”我看着那些狰狞的罗汉像,愣是后退了两步,因为这些罗汉邪乎得很,我有种错觉,为何他们的眼睛都看着我?
我甚至怀疑他们是活着的,即便没活着,他们的眼睛也如同外面那个大门上的眼睛一样,能够看见我,能够把人盯得心慌。
“转世灵童带来了吗?”他冷笑一声。
“哼,你妄想。”
“转世灵童没有带来,你怎么救得了你的两个朋友呢?”他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放了他们,而是我根本就无能为力,被困在这罗汉幻阵当中,我连自己都救不了,何况去放了你两个朋友?”
“你什么意思?”我微微皱眉。
“这幻阵是当年诸位活佛联手布下的,为的是困住中间的这具棺椁,棺椁中有什么,想必你也清楚,就连棺椁中的主都被这幻阵给困住了这么多年出不来,你说我如何能出得去?我都出不去了,更何况你的两位朋友?”他嗤笑一声说:“你的那个朋友是人,身上应该是带了几天的干粮,等干粮吃完了,她熬不过几天的,倒是我和被我咬的这位,我们是僵尸,你知道的,哪怕不吃不喝,我们也不会死。”
“你混蛋!”我破口大骂道:“你就是故意把小月引入到这幻阵,企图让我破阵救小月,也就变相释放了这位女魔头。”
“我混不混蛋已经无所谓了,说我骗你朋友入阵,那我就爽快的承认了,不错,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发觉这个小女孩貌似对你挺好的,而且你们好像也有一段过去。”他停顿了一会说:“本来是想抓你那媳妇的,但是发现她不简单,根本就不上钩,所以就挑软的下手,看来这个叫小月的在你心目中也有不小的分量,就看你救不救了。”
我怒火中烧,闭眼感应着整个幻阵,四四方方如同棋盘,棋盘当中都是这些罗汉像为棋子,找寻了半天,却没有找到小月和脸谱男的位置。
“少年,你别想着自己进来,把他们带出去,这是不可能的。”脸谱男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意图,竟然出言恐吓说:“你别没把他们救出去,又把自己给陷进来了,我跟你说吧,这幻阵的恐怖之处在于,一旦陷入进来,就是迷失在自己的回忆里,根本就出不来,而且每个人的幻觉和回忆又都不一样的,但即便你们三个人有相同的回忆,哪怕是万幸走到了同一个幻境当中,你也不一定能带他们出得来,要想出来,靠的都是自己的觉悟和本心,这个女娃子是不错,觉悟很高,所以此刻即便是进了幻阵,也没有迷失自己,不过要走出来,那是不可能的,还有,这个男人此刻就是一具尸体,在我的边上,你要救他,你肯定得救我,你说是不是?”
我正准备出言骂他妄想,他却抢先一句说:“你要知道,不救出我,没有我的獠牙,你救不活他的。”
“所以呢?”我感觉被他吃得死死的,他的每一句话都冲击着我的神经。
“你还是去把那个灵童转世找来,几十年才能碰到一次转世灵童,只有用灵童的血才能彻底破除这个幻阵,把人给救出去,我答应你,一旦我们出去了,我就把你这朋友救活,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他提了条件,然后继续说:“当然了,你如果觉得你的这两个朋友分量不够重的话,不值得你救,你大可以就此转身离开这里,甚至把入口继续封上,让他们在这里继续陪着我。”
这特么又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或许是担心王川的分量在我的心里不够,又扯进来一个吴小月。
且不说我和吴小月的关系,就现在她是七星观的弟子,是龙掌教的徒弟,就凭这两点,我就不可能转身离去,其他不顾。
“把转世灵童带来,然后呢?怎么做?”去带转世灵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但是多打听一点,对于营救没有坏处。
“你看吧,这里有这么多的罗汉像,每尊罗汉像都都一对眼珠子,别小看了这些眼珠子,一被它瞪一眼,你就被它带进幻觉里了,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珠子还会对看,可以瞬间把你从一个幻境拉到另外一个幻境中,这是最难破解的,也是棺椁中那位无法破解的根本眼睛。”脸谱男一听我这么问,以为我答应了他,所以很上心的解释。
我也算明白了,所以闭上眼睛,不用眼睛去看,而是感应着整个幻阵。
虽然可以感应,我却没有感应到他们的所在,要说脸谱男和王川此刻身上没有阳气,我感应不到,那吴小月呢?
吴小月可是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没有阳气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身上的气息都被幻阵给蒙蔽了,感应不到。
“你只要抓了转世灵童,用他的血,点在这些罗汉的眼睛上,便可以破解了这个幻阵,涂上一尊,就烧掉一个幻境,当把所有罗汉的眼睛都涂上的话,那么整个幻境就彻底破了。”脸谱男兴奋不已的说。
“那这转世灵童也就死了吧?”我反问,耗费那么多血,不死才怪。
“死怕什么,他们都可以转世的,大不了再转世一次啊,没什么大不了的。”脸谱男说得很轻松,可能是不知道转世要积累很多的阴德,好比小男孩的前世,就是当了那么多年的葬师所积累的阴德才使得他立马转世的。
(本章完)
现在摆明了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破幻阵。
不管是我直接进入幻阵,还是说去抓了灵童转世来破幻阵,其实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破幻阵而后救小月和王川。
去抓灵童转世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孤身进入幻阵当中,危险性极大,一个不慎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如果出不来,也就跟里面的人一样,永远出不来,永远的和月兰,还有爷爷他们见不了面了,即便谈不上天人永隔,但实际上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对着幻阵喊了一句:“小月,你怎么看?”
“三八,你不要说话。”小月还没说话,脸谱男就破口大骂警告道:“他要是不去抓转世灵童,你就会死,明白吗?你就彻底成全了他和他老婆,你就白白死了,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搂着别的女人睡觉,你甘心啊,你愿意吗?”
“小凡,你走吧,不用管我,别把自己也搭进来了。”小月叹了口气说:“好好对你媳妇,她是一个好女人,我衷心的祝福你们,不是有句老话吗?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我们不能白头偕老,我却庆幸,我们曾经拥有过一段美好的,无忧无虑的交集。”
“你个死八婆,你疯了吗?你不要命了吗?”脸谱男歇斯底里的吼道:“蠢得无可救药,连最后的机会都不会抓住,活该你被这个男人抛弃。”
不得不说,虽然我没选择吴小月,但她确实很了解我,在这个时候,她越是让我走,我就越会心软。
我也没有回应他们,而是闭眼感应着眼前的这些罗汉。
既然是用转世灵童的血去涂罗汉像的眼睛,罗汉像就会停下来,这是个什么原理?
我不敢睁眼去看罗汉像的眼睛,但是以前那些和尚都说我与他们的佛有缘,那我用的血试试呗,即便是不成,我也只是损失一两滴血,问题不大的。
我咬破了食指的指肚,这还没涂上去,就听到脸谱男歇斯底里的喊声:“别动,你疯了吗?你的血不会有效果的,甚至可能引起大阵的混乱。”
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鲜血从指肚中冒了出来,我把血直接涂在了眼前的那尊罗汉像的左眼里,这时罗汉像轰隆隆作响,身上弥漫起一层血红色的光芒,只是在这层光芒的外层,却有一丝丝淡淡的金黄色光芒。
我赶紧用血涂了罗汉像的右眼,罗汉像抖动得更加厉害,那血红色的光芒和金黄色的光芒大盛。
突然嗡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幻阵当中传来,我想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嗖的一声,我整个人被吸入到幻阵当中,眼前一阵白光……
我的眼前瞬间出现了一个如广场一般大小的空间,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罗汉像,我确信我已经被拉入幻阵当中了。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罗汉像的排列我根本就看不出所以然来,但是在感应之下,发现他们又不是那么的整齐有序。
“小月……小月,你在哪里?”我对着远处大声喊叫,却没有任何的回声,只怕我现在所在的这一层幻境与小月所在的并不是同一层。
我沿着罗汉像与罗汉像之间间隔的平地走,经历过一尊又一尊的罗汉像。
期间我根本就没有睁眼,但是我却感应到那些罗汉像的眼珠子竟然咕噜噜的转,简直恐怖至极。
这个地方差不多就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那些这些罗汉像彼此间的价格大概就两米。
相互间隔的地板上去青砖,青砖里也有镂空刻出来的镀金梵文,我有种错觉,或许是这些梵文催动这些罗汉像。
因为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道教的阵法也是符咒催动,以法器为阵基,法器的灵气强弱则决定了整个大阵的强弱和持久性。
好比之前在那个瀑布下的山洞,那个幻阵所产生出来的力量源泉则来自于那个椭圆形的域外陨铁,域外陨铁所产生的磁场犹如一块强大的磁铁一般,而力量则来自于三颗佛门舍利子,磁场将舍利子中的灵力散发出去,去影响进入大阵之中人或者动物的思维意识,让其产生错乱和幻觉,这就是幻阵的工作原理。
“嗯?”我猛然一怔,这罗汉阵也是佛门的,之前我们经历的那个幻阵也是佛门的,这原理会不会共通?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兴奋不已,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找到了那阵眼,破除了阵眼,整个幻阵也就破了。
而区别阵眼与阵基,无非就是虚与实的区别,眼前我所见到的这些罗汉像只怕大部分都是假的,但是却有一具是真的。
这一座就是这一层幻阵的阵眼,而破除的办法应该就是以转世灵童的血去涂这一尊罗汉像的双眼。
只可惜……我哪里去找转世灵童的血?
嗯?血?
我微微皱眉,我的血与转世灵童的血到底有什么区别?
普通人与僧人的血区别在于,僧人修的是佛门念力,而佛门念力体现在于血当中。
我的血里也有佛门念力的,刚才涂在罗汉像的双眼之上之时,罗汉像浑身冒出来的光芒有两种,一种是血光,一种是金光。
所谓佛靠金装,难道活佛的血是金色的吗?他的血点在罗汉的身上,是不是只会冒出金光,而不会显示红光?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哪里去找纯金色,纯佛门念力的血?
“纯佛门念力?”我想起了我背包里还有两颗的佛门舍利子。
在灵泉寺的时候,那个七层浮屠里给了僧宝就是三枚佛门舍利子,这就是最纯粹的佛门念力积累而成。
除此之外,还有法宝金刚降魔杵,以及佛宝《罗汉金身》秘籍。
对于这两样,金刚降魔杵在月兰那边,我也没使用过,罗汉金身秘籍的催动也需要大量的佛门念力,一催动这罗汉金身,全身就会变成金光闪闪的罗汉金身,变成铜皮铁骨,一般的兵器根本就不能穿透我的皮肤,可谓刀枪不入。
这枪还不止冷兵器时代的枪,还有现在热兵器的子弹。
只是我从未使用过,可能也使用不起来,因为我身上的佛门念力根本就催动不了。
(本章完)
只是此刻不同往日,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这一点也不夸张,越拖下去就越对我不利,所以我现在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最有效的办法给给用上。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装舍利子的盒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颗舍利子,舍利子握在左手里,而后右手握着君生剑。
君生剑为域外陨铁所打造,本身就会产生强大的磁场。
我拿着君生剑去触碰眼前的罗汉像,却见君生剑的周围产生出巨大的能量波动,仿佛有一股强大的风力散发出来,在水面产生巨大的涟漪一般。
只见君生剑即将靠近那尊罗汉像之时,原本四四方方的罗汉像竟然也产生了涟漪波动,变成扭扭曲曲,歪歪斜斜的,而且君生剑直接从罗汉像的中间穿了过去。
眼前的这尊果然是幻象。
找到了办法,我就一尊一尊的试了下去,直到第三十七尊,也就是在我这排的倒数第四尊之时,我找到了真正的罗汉像。
这尊罗汉像结结实实就是实体,外围镀金了,但是里面应该是石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成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我将舍利子塞进嘴里,而后咕噜一声,直接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后,阴气开始包裹着舍利子,将舍利子一丝丝的消化掉,融入到血液当中。
甚至我还调动了桃花圣水,将舍利子中可能存在的杂质进行净化,以便保证我的血液里都是纯粹的佛门念力。
见血液里的佛门念力积累越来越多,我开始默念《罗汉金身》的口诀,并且按照其心法,运转佛门念力。
佛门念力在筋脉中游走,并且在各穴位当中贮存了下来,也就眨眼的功夫,整个人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这种金光并不是镀金之后的那种光芒,而是由内而外,自细胞之内,一点点累积,十个,百个,千个,万个,直到亿个乃至全身的细胞都充满了佛门念力。
而后由量变产生的质变,整个人变成金光闪闪的一个人,甚至连头发,睫毛,毫毛都变成了金色。
那颗舍利子在我的丹田之上不断的盘旋悬浮着,源源不断的为各大细胞提供佛门念力,当这颗舍利子被吸收消化完之后,佛门金身的效果也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这颗舍利子可以持续多久,但是在它消失之前,我必须找到小月和王川,并且成功的带他们离开这里。
我伸出食指,在那刚刚愈合的伤口挤了一下,伤口再次裂开。
而后一颗纯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我大喜,伸出食指,直接将血液点在那罗汉像的眼睛上。
点完之后,我感应这尊罗汉像的变化。
罗汉像果然金光万丈,整个空间金光闪闪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待金光过后,整个偌大的空间内,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广场里,只剩下我眼前的这尊罗汉像,其他的罗汉像都是虚影,全部被金光所净化了。
这一层的幻境破了。
我大喜,转头看向四周,果然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扇椭圆形的门,从门里投射出了耀眼的白光,那应该是另外的一层幻境。
每一尊罗汉像代表一层的幻境,只要用纯佛门念力的血液去涂了罗汉像的眼睛,也就是蒙住了他的眼睛,幻境自然就破了。
我快速的朝着椭圆形的门冲了过去,一步跨入,眼前的景象一遍,又是一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幻觉,周围满是罗汉像。
但这个幻境的罗汉像未必就在刚才的那个位置。
我朝着刚才的位置冲了过去,果不其然,第三十七尊的罗汉像是虚的。
但是让我惊喜的是,第三十八尊的罗汉像却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的规律,那么这个幻阵就破了。
下一层的就是第三十九座,再下一层就是第四十座,再下一层……
不知道是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还是踩了****运……
事实果然如同我的猜想一样,我一层层的下去,势如破竹,而且根本不用一层一层的找,而是下一层就直接奔向那尊真实的罗汉像,以两滴纯佛门念力的血液为代价,破掉整层的幻境。
我一被吸进来所在的层数是第三十七层,而我在一百零八层的位置停了下来。
因为在这一层,我刚一迈进这一层的幻境,这一层并没有那么多的罗汉雕像,而是只有一尊特别巨大的。
这一尊罗汉雕像盘坐着,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看着有点像弥勒佛,而他的左手拿着一串念珠,右手捏了个拈花指。
他的座下有一座莲台,但是莲台的底下却是一尊巨大的棺椁。
这罗汉像与这棺椁,不,应该说是这棺椁的盖子应该是一体的,都是从同一块石头上雕刻出来的。
但是在这棺椁的前面,有三个人影。
王川静静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如同我最后一次看到的他一样,是一具尸体。
脸谱男的背靠在棺椁之上,但是他的怀里却是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的脖子被脸谱男的臂弯勒住。
不错,这个人便是吴小月……
在王川的边上有一个石碗,碗里放了一碗的血。
我看看吴小月的手腕,有一道口子,显然这一碗血应该是吴小月的。
此刻吴小月两眼湿漉漉的,都肿了,也布满了血丝,她和她身后的脸谱男一样,两人都睁大眼睛看着我。
“小凡……”吴小月叫了一句,然后就泪如泉涌,整个人崩溃了,最后伪装的坚强,在我见到我的那一刻,土崩瓦解了。
“哟,这一句叫得可真委屈。”脸谱男冷笑一声说:“你放心啊,除了给她放了那一碗血,我可没对她做过什么,真的没有,天地良心啊,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他们两个?”我咬着牙齿,瞪着脸谱男。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而后上下打量着我,而后嗤笑一声说:“你这造型不错,整个人金光灿灿,金碧辉煌的,像少林寺的十八铜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少他妈废话。”我暴怒,吼了一句:“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他们?”
(本章完)
“简单!”脸谱男冷笑一声说:“那石碗里有半碗的血,是这个女人的,另外需要半碗男人的血,你放半碗进去,当血满了一碗之后,这个封印也就开了,棺椁里的人就自由了,你则可以带着你的两个朋友离开。”
我盯着地上的石碗,微微皱眉,如此一来,我真的毫无凭借,我的包里倒是有血玉骷髅,只不过现在血玉骷髅上次崩坏了两颗大门牙,现在实力大降,不知道还能不能帮我一把。
“这样我一点凭借也没有,全是你说了算,万一我这血滴进去,中了你的阴谋诡计,那我们几个都会死的。”我看了看他,而后想了想说:“这样,你先救活王川。”
“你当我傻吗?我救活了他,我不就多了一个强力的敌人,这样对我更不利。”脸谱男冷笑一声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即便你救活了王川,王川身上的尸毒是你传下来的,他属于低你一代的僵尸,不仅不会成为你的敌人,反而会成为你强力的手下。”我咧开嘴笑了。
“哈哈哈,原来你知道?”脸谱男哈哈大笑说:“那你还要我救活他?”
“我只不过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救活他而已,因为你的话可信度极差。”我毫不避讳的说。
“嘿嘿嘿,够小心的嘛。”他看着地上平躺着的王川,然后嘿嘿笑说:“王川,起来吧,别装死了。”
我猛吃一惊,定睛看着地上如同尸体一样的王川,一点生机也没有,一动不动。
但是他的手猛然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毫无生息的坐了起来,慢慢的睁开眼睛,对着我咧开嘴笑了,而后说:“小凡,好兄弟,竟然拼死进来救我,哥哥真挺感动的。”
我看着王川脸上的狰狞,还有那绿油油的眼睛,已经两颗露出嘴唇外的獠牙,心里有些震惊了,他是绿眼僵尸?
我转头看向脸谱男,说道:“这么说,你是红眼僵尸?”
“哟,知道的还不少嘛。”脸谱男一下子来了兴致。
“堂堂僵尸王,竟然以挟持一女子来要挟我,传出去你也不怕同类笑话。”我激将道。
“嗤,脸面算什么?何况我没脸面的,你也看到了,都是脸谱。”他死活不上钩,云淡风轻的说:“再说了,这江湖上实力为尊,没实力就没尊严,面子都是人家给的,脸却是自己丢的,我今天就挟持女子要挟你了,怎样?出去哪个敢笑话我的,你看我不第一个咬死他?”
这王八蛋竟然不上当,我低头一看,丫的,体内的舍利子已经消耗了大半,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愣什么神呢?麻溜的,王川我已经给复活了,赶紧放血,放完了,我让你们走。”脸谱男催促道。
我便慢慢的放下背包,然后在里面摸索了一会,摸到了血玉骷髅,我装作云淡风轻的说:“我自然也得留一手啊,我那个盒子,我把我的血滴进盒子里,滴完之后,我把盒子放在石碗的边上,让我们走远了,你自己把盒子里的血倒进石碗里。”
没等他答应,我已经掏出了血玉骷髅的盒子,然后打开了一道缝隙,哗啦一声,纯金色的血一滴滴的滴入到盒子里。
“主人小心,这盒子是他的一大法器,无比的厉害,他想用这一法器阴你。”王川突然开口,提醒道。
“王川!”我的肺差点气炸了,我特么忘了,王川已经叛变了,现在成为了红眼僵尸的奴隶了,成为了他的手下。
“好小子,敢阴我。”说话的同时,手指上的爪子朝着吴小月的喉咙一划,吴小月啊的一声,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不过看样子只是划破了皮,没有伤到喉咙。
我再低头看着血玉骷髅,却见滴入的金色血液如同硫酸一样,腐蚀着血玉骷髅,我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把手移开。
我特么忘了,这佛门念力是驱除邪魔的,而这血玉骷髅却一声不吭,强忍住没有出声,只是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我的心一阵阵跳动,完了,现在怎么办?
“快点,发什么楞?”脸谱男再次催促道。
死就死了,我把手腕上的伤口移到了石碗的上方。
纯金色的血液一点点滴入到石碗的血液里,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
但是纯金色的血液与石碗里的血液却不相融,那金色的血滴如同珠子一样,全部悬浮在那半碗血的上面。
“嗯?”脸谱男微微皱眉,诧异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叮咚叮咚的声音一直传来,已经滴入上百滴血了,我赶紧捂住伤口,我说:“我的血已经放入了,赶紧放了小月。”
“不够,不够,继续放。”脸谱男继续说。
“你?这是想放****的血吗?”我气愤的看着他。
“别废话,继续放。”他厉声呵斥。
无奈,我继续往石碗里滴入血,我感觉已经有点难受了。
眼见着那些堆积起来的金色血珠子已经快溢出石碗了,我说:“这下总够了吧,再滴就溢出来了。”
“不要停,继续。”他很兴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只石碗。
我咬着牙齿,发现体内的那颗舍利子已经变成黄豆那么大了,大部分已经被放进了石碗里。
眼见着金色血就要漫出来了,突然嗡了一声,整个石碗抖动了一下。
再然后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金色的血跑到了一边,红色的血也跑到了一边,互不相容,却产生了太极阴阳鱼的形状。
下一刻,整个碗里突然动了,液面不断的旋转了起来,如同旋涡一样,不断的盘旋,边盘旋边往下降,好像碗底破了一个洞一样,血液从碗底漏掉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碗。
脸谱男和王川也兴奋的看着那只碗。
咔嚓一声,脸谱男身后的棺椁突然发出一声响声。
脸谱男瞬间站了起来,转头看向那棺椁,然后对着王川说:“打开,快打开,放出老祖。”
我的心砰砰直跳,嗖的一声,冲了过去,快速拔剑刺向了脸谱男。
脸谱男竟然把小月一提,用小月当挡箭牌,我猛吃一惊,赶紧收回招式,连连后退。
我大喊一声:“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赶紧放人。”
“别急嘛,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好戏吧。”脸谱男哈哈大笑。
我知道越脱下去越不是办法,我大喊一声:“血玉骷髅,攻击。”
(本章完)
嗖的一声,一颗巨大的骷髅头从天而降,张嘴咬向了脸谱男。
嗷!
脸谱男的身上猛然绽放出无上的血光,脸上的脸谱瞬间变成僵尸的红脸,红眼,红色的獠牙,双手的爪子猛然往上一抓,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血玉骷髅。
“去死!”嗖的一声,我拿着君生剑直直的刺入他的胸口。
当的一声,剑尖竟然擦出了火花,我倒吸一口冷气,竟然如此坚硬。
反手一剑,君生剑劈向了他抓住血玉骷髅的双手,他猛然收回了爪子,张开大口,朝着我咬了过来。
“罗汉金身。”猛然挥击一圈,拳头的罡气噼里啪啦作响,朝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大的震动将双方都震开。
我连连后退,手里一阵发麻,却发现手已经变成了肉色,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麻痹,罗汉金身的效果消失了。
转头一看,脸谱男的脸竟然凹陷了进去,无比的畸形,但是他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冷笑一声说:“不错嘛,但是现在呢?你已经失去了罗汉金身的效果,我看你怎么跟我斗,嗷……”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再我半点的携带,我之前也没真这么大的僵尸斗过,这次倒是个练手的好机会。
全身的阴气运转,在体表形成一个七彩的气盾,君生剑一挑,刺向了脸谱男。
砰的一声,两只爪子突然一合,死死的抓住了君生剑。
我猛然一用力,推着脸谱男往后退。
蹬……
他的后脚蹬住了那个棺椁,嘴角上扬,而后呼的一口,朝着我吐出黑烟。
“我艹……”我连连后退,那可是剧毒尸气。
在后退的过程当中,一把抓起瘫在地上的吴小月,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失血过多,整个人瘫在地上不会动了,我一把给抓了起来,连连后退。
将小月抱住,转头看她,虽然软得跟面条似的,但是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她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小声的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那只僵尸,他还在吐尸毒,此刻显然不能久留。
我转头看向了王川,丫的,活是活了,但是……
“哎。”我赶紧转身,快速的提起袋子,还有血玉骷髅的盒子,而后朝着不远处狂奔了过去。
我记得上一层的入口,往回走就可以跑到上一层了。
这尸毒对我来说,哪怕是吸入体内,我也可以用圣水净化掉,但是要是吸入到吴小月的体内,那就危险了。
我从一百零八层跑到了一百零七层,然后又上到一百零六,一直往上走,因为都是有规律的,而且上面的幻阵也都破了,很好找。
我很担心僵尸会一层层的追上来,我倒是没问题,关键是吴小月还是太脆弱了,她跟月兰比起来,真的差了一大截。
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一口气从一百零八层跑到了我刚进来的第三十七层,然后整个人全身发麻。
我将吴小月放在地上,然后将血玉骷髅给放进了背包里,而后整个人盘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舌头发麻了,头发发麻了,好像是缺氧了,也可能是刚才流血太多又激烈运动了,一口气跑了那么多层。
“小凡,你休息一下,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追上来。”吴小月勉强坐了起来,脖子上和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
我看了看她的伤口,没有回答她,而是从背包里掏出了纱布,将她的伤口给包住。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给你拖后腿了。”吴小月继续说。
“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我挤出笑容安慰道。
“你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把我跟月兰对比,会说我很没用,不仅帮不了你,还拖累了你,成为了你的累赘,如果今天换成是月兰姐姐,只怕将会是另外一种局面。”吴小月继续说。
我想了想,或许真会如吴小月说的这样,但是如果整个空间都是尸毒的话,我们也只有跑的份。
“你别想太多,那僵尸的尸毒很厉害的,换了月兰,只怕也得跑。”我安慰道。
“虽然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听着也挺高兴的。”她转头看向四周,而后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出去?”
正在说话的同时,突然整个幻阵抖动了一下,而后周围的罗汉像也嗡嗡作响。
哗啦一声,周围的镜像竟然变了。
我闭眼感应,幻阵破了。
此刻我们所在的石室,密密麻麻罗汉像,而这些罗汉像都是实实在在的雕像,只不过很多罗汉像的眼睛都被涂上了金色的血液,那都是我之前涂上去的。
还有几十尊的罗汉像没有被涂上血液,只不过这些罗汉像的眼里只有眼白,没有黑色的眼仁了。
而在这棋盘的最中间,有一座棺椁,棺椁的上面坐着一尊罗汉,就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一具。
只不过里面的脸谱男和王川早已经不知所踪。
而且在我的感应之下,却不见他们……
“小月,起来。”我一把拉住吴小月的手,她艰难的爬了起来,我说:“他们不见了……”
“小凡,这阵好像破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吴小月显然有些害怕。
我拉着吴小月,慢慢的朝着那个棺椁的位置走了过去,然后到了那个棺椁的前面,发现棺椁已经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实体,但是却有一堆的珠宝和首饰,我走了过去,准备拿,却发现这些首饰和珠宝的上面弥漫着可怕的黑气,而后冷笑一声说:“终归不属于我的。”
我转头对吴小月微微一笑说:“走吧,今天放出了这个祸害,只怕江湖永无宁日了。”
我们从进门的那个入口往回走,然后到了地葬台,从地葬台的那个盗洞出口往回走,上了斗狗场。
我们一出斗狗场,那些狗对着我们狂叫不止,我大声的喊道:“是我,是我啊,你们别叫。”
但是那些藏獒依旧狂叫不止,特别是藏獒王对着我们狂叫,我闭眼感应了一下,发现身边的吴小月身上有浓烈的阳气啊,她呈现橙色的状态,倒是我,由于流血过多,身上的阴气盖过了阳气,整个人显出灰色的状态。
“藏獒王,是我啊。”我再次出声,但是她们依旧狂叫不止。
“疯狗,再乱叫的话,把你们全杀了。”吴小月也火了对着它们喊了一句。
这些狗瞬间全没声了,全部呜呜呜叫,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了,就连藏獒王也是如此。
(本章完)
我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也不好当着吴小月的面去询问这些狗,更何况我也不懂狗语,我看估计得让老狗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小月,我们走吧。”我便搀扶着小月,出了斗狗场的山洞,往天葬台的位置而去,此刻老狗老马猴子他们都在天葬台的那个小庙里。
只是到达小庙门口之时,咯吱一声门就开了,首先冲出来的是白猿,当看到我和小月之时,白猿皱眉说:“怎么是你们?”
“怎么啦?有强敌来攻吗?”我诧异的看着他。
“那倒没有,现在雪猿的伤势才刚刚开始恢复,所以我一直守着。”白猿说完,我转头看向小庙里,此刻的雪猿身上已经长出一层细细的白毛了,至少可以看出点模样了,没有那么血淋淋的恐怖吓人模样。
“其他人呢?”屋里没有其他人,我诧异的问他。
“哎,还不是茜茜,一直待不住,说要出去寻找他师兄,其他人又怕她出意外,所以就陪着去了。”白猿看了看小月,一直盯着她,然后问:“小月,你这一个月去了哪里?你可知道到此刻,整个七星观都还在四处找寻你?你最起码应该给掌教回个电话,报个平安,我本以为你很懂事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真是叫人失望。”
“对不起,白猿前辈,让你们担心了。”小月小声的道歉。
我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掌教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我先开口说:“掌教,小月找到了,此刻跟我们在一起,没有危险了,你们放心吧,通知找寻的人,让他们回七星观吧,哦,好,好。”
我把手机递给了小月,说:“掌教要跟你说话。”
小月便接了过去,将手机贴近耳朵,说了句:“喂,师傅…嗯,好,好的,我知道了,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然后挂了电话之后,把电话递给了我。
我则是拨了茜茜的号码,电话接起来之后,我说:“茜茜,你们回来吧,有你师兄的消息了,对,我们在小庙,你们回来便是。”
然后我们便进了小庙,我找了块凳子让小月坐下,然后仔细查看了下她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流了太多的血,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罢了。
“你靠着休息吧,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去买。”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挤出笑容,摇了摇头说:“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你烧点水吧。”
“好。”
我便进了屋,拿起了铁壶,从水缸里打了点水起来烧。
烧水的时候,我坐下边问小月:“小月,你是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之前你们在云南彩石镇执行任务之时,我问了王川,他本不想告诉我的,但最后还是透露了那么点消息,所以我就到了云南,但我到云南之后,发现你们又不在了,在大丰茶楼花钱买了线索,说你们来藏区了,我就跟过来了,可没想到中了脸谱男的奸计,说带我来找你,不想却进了陷阱。”吴小月情绪有些失落,语气很虚弱。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养伤。”我起身去倒水,倒了一碗放在她的边上。
然后有一个人坐在门槛上,默默的抽着烟,我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布达拉宫底下的幻阵是破了,里面的那只女魔是跑了,应该是被脸谱男和王川接走了。
“对了。”我赶紧打开背包,掏出了里面的血玉骷髅。
一打开盒子,发现血玉骷髅整个人奄奄一息,气息非常的微弱,我惊讶的说:“喂,老兄,情况如何?”
“小凡,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事吗?”
“啥事?”
“我想改邪归正,入你君生剑的灵,我现在感觉再不入灵就来不及了,你赶紧找人帮忙。”
“我的天啊,我现在哪里去找人?”我一下子就急了,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
“去……去布达拉宫找一级活佛,他能帮忙。”血玉骷髅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好,你坚持住。”我一把站了起来,转头对白猿说:“前辈,小月就拜托你了,我有急事。”
“好的,你放心去吧。”
嗖的一声,我一把冲了出来,大风歌的步法毫无保留的施展开,要是失去血玉骷髅,后果我真的不堪设想。
这一路走来,血玉骷髅帮了我很多,而且都是生死一线的大忙,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他出事。
到达布达拉宫之时,也没受到阻拦,毕竟来过一次,直接报了名号,说要见一级活佛,那小喇嘛就去通报了。
当我见到一级活佛之时,我紧张得有点语无伦次了,我说:“大师,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这个是一个法器,我的朋友,但是遭受了重击,此刻已经不能在待在里面了,我的这边君生剑有灵性,可以让它住里面,请你帮我转它入灵。”
一级活佛接过了血玉骷髅,当打开盒子之时,眉头皱成了咯噔,嘴里一直用葬语念着经文。
旁边的小男孩双手合十,对着一级活佛说道:“大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他有心改邪归正,何不渡它一程,我愿当您助手,协助于您。”
一级活佛微微皱眉,而后开口说:“没那么简单,你刚刚转世,魂与魄融合还不稳,不宜破功。”
他突然转头看向我,而后说:“我记得你的背包里有两颗舍利子,你一并拿出来,救他有用。”
“好。”我不假思索的拿出了盒子,但是说:“只有一颗了。”
“还有一颗哪去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一言难尽啊,先救我朋友吧,到时候再跟您解释。”我焦急的看着血玉骷髅。
“嗯,那你在这里等着吧。”一级活佛拿着舍利子和血玉骷髅,小男孩则是拿着君生剑尾随进入。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看到了希望,然后再次掏出一根烟,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了,一会该如何解释那个舍利子的去处。
还有布达拉宫底下的幻阵破除了,女魔逃跑的事情,作为一级活佛这样的大能,难道他一点也都没有察觉吗?
(本章完)
正当我焦急等待之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却是老狗打过来的。
“喂,老狗,啥事?”我对着电话问道。
“小凡,你在哪里?”老狗出声问我。
“在布达拉宫,有些事,怎么啦?你们回去了吗?”我反问。
“如果没事,你先来斗狗场这里,我有事情问你。”
“啥事?”
“能不能来,来了再说,反正这里距离布达拉宫也没多远。”老狗催促道。
我转头看向布达拉宫之内,估计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修理好君生剑,我便转头出了门,朝着斗狗场而去。
一到斗狗场的山洞入口外,发现老马拉着猴子和阿依慕,还有老狗,茜茜,江琳等人,周围围着一群的藏獒。
“什么事在电话里不能说,非得跑到这里当面说?”我扫了他们一眼。
“我听藏獒王说你从里面带出来一个女人?她是谁?”老狗直接问。
“吴小月啊,他被脸谱男骗进去了,我好不容易给营救了出来。”我便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跟他们讲了,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当我说完之时,老狗则是张了张嘴巴,沉吟了片刻说:“小凡,我有个事情跟你说下,你也别生气,我们只是稍微提醒你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你说,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
“是这样的,你们出来的时候,藏獒们全部都感受到了吴小月身上有一股的邪气,你知道的,狗狗对于这些邪魔是有先天预感知能力的,这点比我们人类强,比我们直观,所以想跟你提个醒,让你注意一点。”老狗开口说。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那些藏獒,我点了点头说:“当时我也感觉到了异常,我想是不是吴小月身上被脸谱男抓伤了,身上中了尸毒,沾染了邪气才导致这样的情况。”
“或许吧。”老狗也没有说那么直白,倒是以建议的口吻说:“但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着想,你可以取她的一点血试试,查验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尸毒,如同有,那要尽快治疗,如果没有,那自然是好的,大家也都放心了。”
“嗯,好的,回去我就跟吴小月说。”我点了点头。
“说的时候委婉一点,别太直接了啊。”老狗交代道。
“我知道了。”
虽然嘴里应承着,但是我也在犯难,如何跟小月开这个口,而且看这意思,他们是让我去跟小月说,至少我去说,得罪了小月,小月也不会记仇,他们都知道我和小月的关系。
回到小庙之时,江琳和阿依慕作为女生,就朝着小月围了上去,江琳跟小月也有几面之缘,关系也还好。
王跃只是远远的看着小月,我知道这小子的心里一直有小月,奈何小月根本就看不上他。
我掏出烟,和王跃一人一根抽着,我微微笑说:“怎么?看到小月平安回来,不高兴吗?”
“不是,我当然高兴,我是看她伤得这么重,心里有些担忧罢了。”他摇了摇头,弹了弹烟灰。
“既然如此关心,过去跟她打打招呼呗。”我劝道。
“算了,她们女人聊得正热乎,我一个男生插不上话。”他挤出笑容,摇了摇头。
我转头看着有说有笑的几个女人,唯独蹲在边上的茜茜依旧没有笑容,我便走了过去说:“茜茜,你师兄已经醒了,不过可惜的是他变成了一只僵尸,绿眼僵尸,受脸谱男的操控,我和小月亲眼所见的。”
“对的,我们两个亲眼所见。”吴小月也补充了一句。
“嗯。”茜茜点了点头说:“活过来了就好,不管他变成了什么,只要还活着就行。”
“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其体内的尸毒解除掉的,让他不受脸谱男的操控,等月兰回来,用月兰的血试试。”我说话的时候,见吴小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丫的,肯定是提到我媳妇了,她心里不爽。
我赶紧接机出声说:“小月,你的脖子被脸谱男用指甲刮伤了,僵尸的尸毒一般是在獠牙和指甲了,你赶紧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中尸毒,以免尸毒攻心,尸变就麻烦了。”
“啊?那是要好好检查了,越高级的僵尸,尸毒越恐怖,赶紧看看。”说话的同时,老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的糯米,他说:“我这里有糯米,这种事情不能拖,赶紧测试看看。”
吴小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狗,浑然没有察觉不对劲,而是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就解开脖子上的纱布,我则是抓了一把的糯米,敷在了她的脖子上。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脖子处。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她的伤口处没有冒黑烟,敷上去的糯米也没有变黑,依旧是白色的,无非就是沾染了点她的血而已。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其他人看表情也放松了不少,我说:“万幸万幸,还好你没中毒。”
吴小月也点了点头,好像根本就没察觉我们是在测试她而已。
重新替她包扎完伤口之后,我们悄悄的感应了一下,她的身上有很浓烈的阳气,心里也便放心了。
然后傍晚之时,一只藏獒突然从不远处跑来,对着我们一阵狂叫,老狗脸色大骇,朝着门口就冲了出去,边跑边说:“快跟我来,它说斗狗场有僵尸出现,已经咬死了不少的藏獒,让我们赶过去。”
“师兄……”茜茜喊了一句,也冲了出去。
然后一群人前前后后都冲了出去。
一群人气喘吁吁的冲到了斗狗场的外围,却见一群狗狗将一个人围在了中间,而且四周的狗尸体已经遍地,还有多身上血迹满满,都是拖着伤在战斗的。
而被包围的王川,身上也是血淋淋的一片,见我们到来,转身就朝着入口的方向跑。
“师兄……”茜茜带着哭声就喊了出来,第一个追了上去。
“哪里跑。”我深呼吸一口气,眨眼就冲到了王川的面前,而后伸出一拳,在他的胸口上击打而出。
嗷!
一拳正中,虽然王川的反应速度很快,但是对比于我的大风歌,他还是慢了一拍。
在他倒飞出去的过程中,其他几个人也动手了,老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绳子,一把就给王川捆绑了上去。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王川好歹是一只绿眼僵尸,那绳子只有手指头粗细,顶毛线用啊。
但下一刻,我发现我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
嗤的一声,那黑色的绳子竟然如同烧红了的刚才一样,深深的勒进了王川的身躯里,往外嗷的一声,扬天长啸,被这绳子生生勒出了原形。
獠牙,绿眼,绿脸,还有锋利无比如同匕首的爪子……
(本章完)
本以为王川还能再蹦跶一会,不想老狗手中的黑绳子就如同活了一样,在王川的身上不断的盘旋,如同捆仙绳一下,瞬间将王川整个人如同捆麻花一样,直接撂地上翻滚了。
而且老狗并没有给王川喘息的机会,和其他人瞬间冲了上去,直接把王川给制服了。
我惊得目瞪口呆,以前没觉得老狗很厉害,可刚才这一手根本就没有使用出生肖之力,就把绿眼僵尸王川给制服了。
“别打他,别打。”茜茜赶紧冲了过去,准备护住王川,江琳赶紧给她拉住,因为此刻的王川是僵尸,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王川了。
我转头看向周围的藏獒,心里瞬间就难受了,血流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非常的难闻。
还有好多只的狗狗倒地上,有些在挣扎,有些在呜呜叫,还有一些狗狗推了推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同伴。
这一幕看了着实让人揪心。
本来要组建个基金会,解决这些流浪狗的问题,可如今……
关键杀它们的人,还是原来我们的伙伴,我最熟悉的人之一。
心里顿生一股自责和负罪感。
江琳和阿依慕她们查看狗狗的伤势,帮忙治疗,然后王跃等人把那些已经死了的狗狗给搬到了一起。
我们几个则是怒目瞪着王川,却见王川虽然被压在地上,身躯一动不能,嘴里却哈哈大笑道:“哥几个,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这样子对我,不大好吧,我只不过是饿了,咬了几只狗喝血而已,我可没有咬人。”
一语出,我们都吃了一惊,他说得好像很在理,只不过着实是太过残忍了,不是几只,而是咬死了几十只。
“王川!”我爆喝一声道:“你明明有意识思维,为何你就不能控制自己,或者出来的时候,直接来找我们?”
“我本来就是要出来找你们的,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场面见面。”王川冷笑一声说。
“脸谱男呢?”我追问,然后闭眼感应着四周,生怕脸谱男就潜伏在四周。
然而并没有,四周空荡荡的一片草地。
“解救出了老祖,他们就走了。”王川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他们真把我当回事啊,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小喽啰,和小月一样,用来引你入阵破阵的人质罢了。”
我想了想倒也是,虽然王川为绿眼僵尸,在整个江湖上甚是少见,不过那是以前了。
自从封印被破除之后,整个社会什么东西,什么族类都有可能出来了。
别说是脸谱男是红眼僵尸,就他解救出来的这尊女魔,只怕是紫眼魔星了,那实力真不敢想象。
“小凡,那现在怎么办?”老狗转头看向我。
我微微皱眉看着他,然后看着趴在地上的王川,我说:“你那绳子是什么绳子,这么厉害,连绿眼僵尸都能捆住。”
“黑狗毛绳,全部用黑狗的毛编织而成的绳子,之后在黑狗血混合朱砂里浸泡七七四十九日,这条绳子对于普通人没多大威力,但是对僵尸的伤害很大,不过最这绿眼僵尸或许还行,对红眼僵尸,估计就被崩断了。”老狗也有些紧张的说。
“别说的那么厉害,我只不过是刚刚变成僵尸,还没熟悉僵尸的力量和手段,假如我熟悉了,你这条狗毛绳子分分钟崩断。”王川冷笑着说。
我就感觉王川变成僵尸之后,性格也彻底变了,以前的他沉稳老实,不爱说话,但是此刻变成僵尸,不知道是自信心膨胀,还是尸毒作祟,又或者变成僵尸,心态完全变了,又或者说实力也真的增长了?
“王川,你真的没咬过人,吸过人血吗?”我问道。
“你说呢?”他竟然反问我说:“从昨日到现在,我能有多少时间,何况那脸谱男也告诫我,千万不要咬人,一旦咬习惯了,就会上瘾,以至于像他一样,面目狰狞,只能以脸谱遮面。”
我微微惊讶,怪不得他不以真面目示人,敢情是吸人血之后,面目变成了狰狞丑恶。
“行,先把他们送回小庙,我去拿回君生剑,然后商量着怎么回去,既然王川找回来了,小月也找到了,雪猿也找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我想了想说。
“嗯。”其他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分工起来,有些人善后。
我回到了布达拉宫,却见一级活佛与小男孩已经在大殿打坐,而后他们的面前则是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我的君生剑。
只不过这君生剑跟我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了,在剑鞘和剑柄之上多了许多金光闪闪的条纹,这是镶嵌上去了黄金?
“两位大师,帮我完成好了注灵了,是吗?”我惊喜的拿起君生剑,捧在手里,并没有立即打开。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两人面无表情,但是同时点了点头,我发现两位活佛的手臂上都包扎着伤口。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问道:“两位大师,是不是一颗舍利子不够,两位割破手,用了你们的佛门念力?”
“不碍事。”两位活佛同时伸手,双手合十,给我行礼,一级活佛说道:“这是我们对于你对藏传佛教的贡献所作出的报答,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功德一件,将一件沾满血孽的邪器练成一件功德法器,这便是所谓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过既然好不容易成为功德法器,还请施主千万不要把它变成屠刀。”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本来这剑也没沾染过多少人命,即便是有,那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一级活佛再次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倒也放心了,不过有件事情得向你问询一下。”
我的心砰砰直跳,完蛋了,他们肯定是要问布达拉宫底下幻阵被破的事。
然后两人同时看着紧张的我,而后一级活佛叹了口气,说:“你走吧。”
“什么?”我吃了一惊,惊讶的问:“大师,您不是有事要问吗?您尽管问就是了,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了,一切皆写在你脸上了。”一级活佛叹了口气,而后与小男孩同时站了起来,转身朝着内殿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我。
(本章完)
“不是啊,两位大师。”我赶紧对着他们的背影说道:“着实是因为那只僵尸抓了我的两位朋友进入幻阵当中,迫于无奈,我才进入幻阵,救出了两位朋友,不想却破坏了幻阵,让女魔给跑了。”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一级活佛说:“我们知道了,幻阵被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也早就在我们的预料当中,只是这一轮浩劫将至,你们走吧。”
“两位大师,对不起了。”我向他们道歉,他们竟然没有怪罪于我。
我拿着君生剑慢慢退出了布达拉宫,在布达拉宫的广场之上,我碰到了那位警官,大老远的他就跟我招手,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盒,对着我喊道:“小凡,我正找你呢,你的快递到了。”
我一怔,才想起来让迟海给我办了一本的驾驶证,没想到来这么快。
我道了声谢接过了快递,然后当着他的面拆开,果然是一本小汽车驾驶证,我乐呵呵的说道:“咱现在也是有证的人啦。”
警官目瞪口呆,楞了半天才说道:“有特权就是好办事。”
我嘿嘿笑说:“这个主要是为了方便任务,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不公平的竞争的,所以也不算搞特权,只能说是特事特办。”
“理解理解。”警官微微笑说:“你们是干大事的人。”
“对了,斗狗场的狗被僵尸咬死了几十只,剩下的大部分有伤,我们很快就离开这里了,到时候你基金会的事就教给你去办了,资金的话,我给转给你的。”我想了想说。
“好的。”他点了点头,我们便分开。
回到小庙之时,发现众人已经准备好了行装,不过昏迷的雪猿真让人头疼,关键她的个头也大。
虽然老马来的板车应该是能放下她,但是显然不合适,难道要一路拉回去吗?
我看了看其他人,我说:“我们得确认下方案,我要去云南的独克宗古城,你们就先回去吧。”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吴小月第一个开口说。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王跃见吴小月说跟我去,他也跟着说,见吴小月的白眼,他随口解释:“难道出来一趟,我不想那么早回去。”
“我感觉要去就大家一起去吧。”老狗说:“你是去找你媳妇,大家就当回去的时候拐到云南接你媳妇呗。”
我转头扫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我说:“那好吧,不过我们得找一部车,我给警官打个电话吧,让其帮忙安排一辆车。”
“嘿嘿嘿,安排车啊,那我这个老司机还是有英雄用武之地咯,这里除了我就没人会开车,放了我,赶紧放了我。”王川嘿嘿笑说。
我拿出了驾驶证说:“我也有证。”
他嗤笑一声说:“先不论你这证是真是假,但是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是要卡车,你那小汽车证开不了卡车的。”
我微微一怔,好像是有那么规定。
却听王川继续说:“你们放心,虽然我现在是僵尸,但是我不是嗜血的僵尸,我也是有意识和智慧的,小凡,其实就跟你以前是一样的,只要不饿到发疯,跟平常的我没什么区别。”
我微微皱眉看着王川,能说出这样的话,至少目前是正常的,也有别于那些只靠本能的吸血僵尸。
“那行,就由你来开车。”我点了点头,有点冒险了。
我给警官发了个短信,他回复会帮我找车,说找到就回复我。
然后我又给迟海发了短信:领导,驾驶证收到了,我们现在就前往云南香格里拉与月兰回合,对了,王川虽然复活了,但是变成了僵尸,此刻还有待于观察。
片刻迟海便回了短信:我知道了,但我跟杨哥父女,还有你媳妇都联系不上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什么?”我猛吃一惊,立马拨打了月兰的手机。
但是很奇怪的是她的手机没有任何的回应,待过了十几秒之后,里面才传来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连续试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然后再拨打了杨家父女的电话,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心里顿时急了,他们肯定遭遇了某种情况或者伸出某种环境了。
“小凡,怎么啦?”老狗等人纷纷看向了我。
“没事,大家准备出发。”我强忍下不去乱猜测,但我知道或许没那么简单。
那位警官办事还是挺靠谱的,给我们找了一辆转跑川藏线的货车,货车的司机没跟车,就直接把车给了我们,然后让我们到云南之后,把车交到指定的车行就行。
这坐货车自然没有那么舒服,大门都上了后斗,连老马也上去了,宽敞是很宽敞,但是都是铁皮,舒服不了。
驾驶室后面倒是可以有两个座位,但是硬是挤入了吴小月,江琳,阿依慕,还有茜茜四个女孩子。
我坐的副驾驶座,王川则是被解开绳子,上了驾驶座。
我把王跃给我的那些烟放在了挡风玻璃前,转头对王川说:“困的时候抽抽烟,但如果饿了,想吃东西了,一定第一时间跟我说,千万不也要发疯。”
王川对着我笑笑,然后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话。
汽车启动,带着轰隆隆的引擎声,朝着云南的方向跑去。
车上所备的汽油和食物和水足够一个星期使用,如果不够在路上的补给站也可以补。
只是才刚走半天,我突然发现我的体内非常的不舒服,感觉心烦意乱,似乎体内有一股异样的力量在活动。
但是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之后,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而且肚子饿的时候,拿着干粮咬了两口却没有任何的味道,我有些害怕了,因为以前没有失去僵尸状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完全失去味觉。
我转头看向了王川,会不会是王川在搞鬼?
王川也微微皱眉看着我,边开车边问我:“小凡,你怎么啦?”
“没事,你继续开车。”我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担心月兰了,还是说晕车。
我转头看向窗外,只是从后视镜看到我自己模样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本章完)
“停车,靠边停车……”我对着王川喊道。
咯吱一声,一声长长的刹车声划破天际,在广辽无边的天际回荡。
我推开车门,跳下车去,朝着路边冲了过去。
我站在路边,路边上有安静的湖泊,静如明镜,倒映出了我现在的样子。
两颗长长的獠牙露出了嘴唇外,眼睛赤红色,而且我的双手再次长出了利爪……
我到云南之时,才把僵尸的状态去掉,可如今怎么又回来了?
不,可能不是去掉了,而是被隐藏了,昨日被脸谱男吐出来的尸毒所感染了,所以再次复发了。
呕的一口,刚才咽下去的两口干粮,此刻连同酸水一下子吐了出来,吐进了湖里,打破了湖面的平静,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纹。
“小凡,你怎么啦?”我的身后传来小月的喊声。
“没事,站在那里,别过来。”我没有转头。
“小凡,刚才我从观后镜看到你的样子了,你是不是被脸谱男咬了,也跟王川一样,变成了僵尸?”小月继续说道。
正说话之时,体内的那股暗劲再次肆虐,在我的筋脉中游走,我赶紧运气,调转阴气和五行元素去追击,甚至想用桃花圣水去净化,奈何就是追不到。
这股暗劲好比是一股气,看不见摸不着的气,但是又结结实实可以感受得到。
“我其实很早就变成了僵尸,你应该知道的。”我转头看向吴小月,我问道:“怕吗?”
吴小月摇了摇头说:“不怕,只要你是吴凡,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怕。”
嗷!
我突然仰天长啸,对着她嘶吼,故意吓她。
但是她却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看来她真的不怕,肚子里传来咕咕咕的叫声,我真是饿了,虽然有一股强烈的欲望,向吴小月扑上去咬她,但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能够自控。
不远处的王川等人也下车了,王川怔怔的看着我,目瞪口呆,不敢说话,可能是因为我是红眼僵尸,比他高一个级别。
身后的茜茜,阿依慕,江琳都怔怔的看着我,我赶紧转过头来。
却见不远处有一群的牦牛,我朝着牦牛群狂奔了过去,而后疯狂跳上了一只牦牛的背,抱着它的脖子,一口就咬了下去。
哞!
那牦牛拼命挣扎,拼命想挣脱我,但是却无济于事。
在狂奔出上百米之后,由于失血过多,脚一软,扑通一声,整只摔在地上。
吸饱了之后,嘴里的血腥味弥漫,我竟然不反感,转头看去,却见王川也咬死了一只牦牛。
然后不远处两个骑马的藏民大老远的就对着我们大呼大叫的,我们也没有要跑的意思。
只不过距离我们近了之后,发现我和王川的样子,吓得掉头就跑。
王川冷笑一声,望着牧民逃跑的方向。
“身上有钱吗?放些钱在牛尸体上。”我看向王川。
“有。”王川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叠的钱,塞进了牛嘴巴,让牛咬着。
我们收回了状态,然后朝着卡车的方向狂奔而去。
上了车之后,吴小月等人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没有看我和王川。
王川则是转头看了下茜茜,而后系上安全带,说了句:“都做好了,继续出发。”
车子发动之后,王川不时的瞅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是因为有了同伴而兴奋,还是对我有忌惮?
“王川,原则就一点,就是不能发疯咬人喝人血,这是底线。”我转头对他说。
他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而是点着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我便低头拿起了手机,又继续给月兰还有杨姐父女打电话,但是依旧无法连接。
我便给迟海发了个短信:领导,大丰茶楼的蒙面人和阴阳当铺的脸谱男都有大问题,可否对这两家进行查封?
然后不一会儿,迟海就回了短信:蒙面人也是墨门的一个分支,对他进行查封的话,估计不太好办,这事得等杨哥回来再说,我先让人对阴阳当铺进行调查吧,不过这当铺其实都是在暗中经营的,跟大丰茶楼开店还不大一样,至少大丰茶楼明面上还卖茶,这阴阳当铺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而且听说规模分店也不少,要查封不容易。
我看着手机叹了口气,回复: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迟海回复:嗯,好的,有事再联络我。
几天后,我们到达彩石镇,直接去了彩石镇的大丰茶楼。
茶楼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关门了,挂牌不营业,门上大锁。
也不知道是不是蒙面人做贼心虚,还是说知道我们会来找他,所以把这里给关了。
除此之外,蒙面人还可能去的地方就是独克宗古城的那处宅院。
我们马不停蹄,又朝着独克宗古城而去。
到达独克宗古城之时,已经是晚上了,而且大卡车是上不去的。
我们步行到了那座宅院的面前,发现宅院也上了大锁。
“我进去看看。”王川说完,嗖的一声就越过了高墙,直接翻了过去。
我则是闭眼感应了一下,整座宅院里也是静悄悄的,虽然依旧亮着灯,但是里面根本一个人也没有。
王川在里面饶了一圈,发现没人,则又翻墙出来。
“真是奇了怪,或许知道我们会来,所以躲起来了。”王川从墙上跳了下来。
“月兰和杨姐父女先过来这边的,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蒙面人肯定也动不了他们的,但是奇怪的是三个人都失踪了,而且蒙面人也不见了。”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何。
“夜深了,先找个地方先住下吧,然后再寻找线索。”王川盯着门上的那大锁说:“既然这宅院没人住,那我们住住也无妨了,何况还有老马和白猿雪猿,去旅店根本不合适。”
我还没开口说话,咔嚓一声,一用力一扯,那大锁就跟纸糊的一样,生生被他扯了下来。
咯吱一声推开了门,然后让老马拉着马车,把雪猿给拉了进去。
还真别说,这个地方有这么大的院子,还有这么古香古色的屋子,倒是很合适我们这群人住。
只不过这应该算是擅闯民宅了,但之前蒙面人带我们来过,这里应该是他的产业。
先不管了,反正也没地方去了,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本章完)
屋子很多,而且貌似经常有人打扫,非常的干净。
而且里面的设施都很齐全,而且很豪华。
我依旧在上次我和月兰住的那一间房间住下,其他人则各自选择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进入房间之后,我就赶紧体内的那股暗劲一直肆虐,根本就不受控制。
我在床上盘坐运气调息,但是越调就越发的不对劲,发现那股暗劲如同氧气或者是可燃气体一样,不断的撩拨着我体内的赤练火。
而且把赤练火一直撩拨不断的增强,虽然感觉自己的身躯似乎越来越强劲,火元素的威力越来越大,但是整个人好像也都快着火了一样,口干舌燥的。
我赶紧起来倒了一大杯的水,咕噜咕噜喝下,但是却不怎么解渴。
无奈之下,我到浴室的浴缸里放了一大缸的水,然后全身剥个精光,直接泡在水里。
刚坐进去之时,感觉整个人犹如六月天吃了冰淇淋一样,从头爽到脚。
但是后面却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我睁眼看浴缸里的水,没想到竟然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水已经沸腾了……
“我去,什么情况?”我目瞪口呆,我的身躯有这么烫吗?能把水给泡开了?
突然灵机一动,把浴缸的水放完,调动水元素,扑向火元素,并且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桃花圣水,用圣水泡澡。
效果果然立竿见影。
泡在圣水里的我竟然精神哆嗦,一身的清爽,也不再感觉燥热,而且体内的那股暗劲好像也不折腾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莫名想起了小月的那张笑脸。
以前在读书的时候,两人相处的时光是那么美好,当时在谈恋爱的时候,搂搂抱抱那是常有的事,甚至还动手动脚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只不过最后一步始终没有逾越,也不敢逾越。
也幸好没有逾越,要不然我现在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吴小月了。
在遇到月兰之前,我认为我和吴小月会跟村里的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一辈子就那么过下去了。
但是遇到月兰之后,我知道我的一切都变了,注定没办法那样平凡,注定没办法和吴小月一起到老了。
只不过心里却有一股愧疚感和自责感。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气太旺的原因,还是说太久没有那啥了,又或者是回想到以前和吴小月偷偷亲亲的画面,吴小凡竟然不知不觉的抬头了。
“小凡…”正当我愣神之时,突然边上传来吴小月的声音。
我特么还以为是幻听,待转头看见吴小月之时,我猛然一个激灵,我猛吃一惊说:“小月,你怎么进来了?怎么也不敲门啊,我的天啊。”
“我敲门了,也喊了你几声,都没有回应,还以为你不在,所以便进来看看了。”她小脸微红的说。
“哎呀,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出去出去。”我捂住了。
“嗤,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小虫子。”她掩嘴轻笑。
我的老脸一红,脸火辣辣的,以前确实让她用手帮我撸过……
“小月,你出去吧,有事等我穿好衣服再说。”我没敢抬头看她,只是低着头看着她的脚,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拖鞋,但是漂亮的脚趾却露了出来。
然后拖鞋上面是一条睡裙,睡裙上印着小猫咪,我没想到她会穿着睡裙来我的房间。
正当我没注意之时,突然睡裙脱落,直接落在了拖鞋之上,盖住了她的双脚。
“小月……”不用抬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说:“你快点穿上,出去,我已经有老婆了,你别乱来。”
“小凡,我看你是上火了,我知道双修可以降火的,还能提升功力,我的处子之身一直都为你留着,我现在就给你。”说话的同时,她的一只脚已经跨过了浴缸。
“不,不行……”在她跨进浴缸的那一刻,哗啦一声,我快速站了出来,一脚跨出浴缸,正准备脱身之时,不料她的双手环抱,竟然就抱住了我的腰,死活不撒手。
“小月,放开。”我还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其他人知道,不仅对我的名声不好,对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
“就不放,读书那会,你不就一直想得到我吗?我一直说等咱两结婚的时候再给你,可是我错了,我要是早给你,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小月带着哭腔说:“但现在还不晚,我也不介意你有了月兰,我只希望能陪在你的身边,能够跟你在一起就行。”
然后胸口一压,两团肉就压在我的后背之上。
我的心砰砰直跳,妈的,要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涟漪。
我知道不可以,而且我很清醒,我不能做对不起月兰的事,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突然小腹位置,一股气凝结,吴小月就更加的嘚瑟了,简直就跟吃了那啥药一样,眼见着就要爆体而亡了。
我百分百肯定,是那股暗劲在作怪。
“小凡,我爱你,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说话的同时,她的手竟然伸到前面,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下完蛋了。
吴小月在我的背后小声的笑骂道:“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刷的一下,老子的脸火辣辣的。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把剑飞射过来。
咚的一声,插在木地板之上,左右摇晃!
“月兰……”我故意喊道。
哗啦一声,吴小月赶紧出了浴缸,而后穿上睡裙,快速的冲出门去。
我赶紧关上门,并且锁上,而后对着木地板上的那把剑说道:“好险,丫的,你干嘛不早出手。”
“阿弥陀佛,我这刚刚入灵完,都还没完全与君生剑融合完,根本不敢轻易的出鞘,要不是看你晚节即将不保,我也不会冒险出鞘。”从君生剑里发出声音。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他说:“谢谢了,今晚要不是有你,后果不堪设想。”
“嘿嘿,其实吧,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特别是你这种有本事的男人,在以前我们那个年代,这都不是事。”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我觉得月兰对你那么好,你不应该做对不起她的事。”
“没错没错,我刚才一直拒绝来着,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一眼,这事你不能跟月兰说啊。”我交代道。
“嘿嘿嘿,人家不是说你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瞬间无语了,低头看着凝结在小腹位置的那股暗劲,此刻竟然在一点点的散去。
(本章完)
我穿起了衣服,然后回想起这次见到吴小月的情况,我说:“这次的小月,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具体怪在哪里,我却说不出来,前辈,你有看出来,她有什么异常吗?”
嗖的一声,君生剑飞了起来,而后准确无误的进入剑鞘,他说:“目前也没有发现,但有句话叫防人之心不可无,别认为她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就选择毫无防备的信任她。”
“我知道了,前辈。”我点了点头,也感叹这嗜血如命的血玉骷髅竟然能够回头是岸,简直奇了,只不过为何我的僵尸状态又变回来了,我说:“前辈,对于我的僵尸状态,你怎么看?”
“这个就不好说了,你之前的僵尸状态是因为吃了带有尸毒的金丹而触发的,虽然用你媳妇的血解掉了尸毒,因而获得了不会发疯的僵尸状态,只不过后来状态自己消失了,我估摸着是隐藏潜伏起来了。”他分析道:“这有点像你们现在说的什么潜伏的基因或者病毒啥的,就像疯狗病,平时的时候,好好的一个人,触发病毒的时候,状态就出来了。”
“病毒?”我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是这么回事,之前已经消失了状态,那天脸谱男在幻阵里吐尸毒黑烟,估计就是那时候触发的病毒,而我体内的这股暗劲,多半也是由于病毒引起的。
想通了之后,我也便没那么担心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还是可控的状态。
我是可控,但是王川可不可控就不得而知了。
他要是发起疯啦,指不定得咬死多少人。
我闭眼感应着隔壁不远处的王川房间。
只不过刚一感应,我整个人特么傻眼了。
我看到了令人眼红的一幕。
王川竟然将茜茜压在了床上,我以为他要咬她吸血,但是仔细观察了之后,貌似情况不是这样的。
他们在干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我的眼珠子差点掉落下来了,这特么王川不是看不上茜茜吗?这都跟了他几年了,一直把她当哥们,从来就没往男女方面去想,可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开窍吃荤了……
不过随后想想,或许王川是死过一次的人,如果这次没有复活,或许茜茜就成为他最大的遗憾。
而且这么多年来,茜茜对他的心意,他是知道的,特别是他出事的这段时间,茜茜对他的情义,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她的心是死的,直到王川复活,她的心才重新跳动。
或许是这样吧,情到浓时,有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我不舍的睁开了眼睛,非礼勿视。
虽然画面很美,但是再美也不能看啊,只要王川不咬茜茜,那随便他们怎么整。
第二天清晨之时,在走廊的位置碰到了茜茜和王川正好出门。
我笑而不语,上下打量着茜茜,丫的,果然是不一样啊,以前看她,怎么看怎么像个爷们,现在倒好,经过王川一夜的耕耘,瞬间女人味十足了。
至少我以前很少见到茜茜脸红,可如今却面带桃花。
“嗯哼,嗯哼……”王川故意咳嗽,打破尴尬。
“早啊,昨晚睡得可好。”我笑笑说。
哗啦一声,茜茜的脸更红了,她说:“你们聊,我出去买早餐。”
然后一溜烟就跑了,待她走后,我转头看向王川,笑着问道:“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王川微微皱眉,而后掏出一根烟递给我说:“至今我都还是迷糊的。”
我接过了烟,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我一直把茜茜当成亲妹妹,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昨晚莫名其妙就发生了关系。”他微微皱眉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在清醒之下,我是绝对不会要她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昨天不清醒?喝酒啦?”我反问。
“不是,我现在是僵尸了,根本就不喝酒,我的意思是昨天我的意思是模糊的,我是不是发疯了?”他反问我。
我的心里猛然一怔,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发疯?
如果是发疯的话,不是会本能的咬人吗?
怎么会是本能的发骚?
心里也一阵阵后怕,昨晚看到他们在干坏事,我就收回了感应,也没想过万一中途王川把茜茜给咬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还不得后悔死?
不行不行,下次他们再这样,我一定要从头看到尾,确保茜茜无事了,才收回感应……
我与王川四目相对,昨晚他们做坏事的时间和吴小月进入我房间的时间差不多是重叠的。
而那时候虽然我的意识的清醒的,但是我的身体也同样在发骚。
我小声的问王川:“你的体内是不是有感觉到一股暗劲,就是在筋脉中游走的未知名力量,好像是气一样。”
“嗯嗯嗯,对,对,是的,我变成僵尸之后,就有这么一股气,之前我露出僵尸模样的时候,这股气就很活跃,昨天晚上在迷糊之前,也是这股气在小腹的位置凝结,然后老二就起来了,后面就迷糊了,就把茜茜给办了……”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股暗劲就是所谓的尸毒,不,应该是君生剑所说的病毒,只要它一发作,我便会出现状况,不管是露出僵尸状态,或者是发骚,都是这暗劲作祟。
我就纳了闷了,这是脸谱男到底是什么僵尸,为何他的尸毒会如此的骚?
也幸好和王川交流了一番,要不然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然后这时,茜茜拿着早餐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喇嘛,这几个喇嘛我还真认识,就是之前跟木参一起来独克宗古城找我的那几位长老。
“喇嘛钦。”其中的一位老喇嘛开口说:“这位施主,谢谢你为我们找到了我们的活佛转世灵童,此刻他已经回到了松赞林寺,得知你们也到了独克宗古城,所以特地让我来请你到寺里一叙。”
“哦,这么快回来啦?”我也暗暗惊讶,这转世灵童是在我身上安插了眼线了吗?怎么我昨晚刚到这里,今早他就请人来请了?
“是的,他和一级活佛一起回来的,前天就到了。”那喇嘛解释说。
“好的,请带路。”我与王川茜茜对视一眼,然后说:“你们四处找找线索吧,我去去就回。”
“嗯,好。”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本章完)
松赞林寺也有一个阁楼,这间阁楼跟一级活佛所在的那个阁楼很像。
此刻小男孩和一级活佛都在里面坐着,只不过这次一级活佛是宾,小男孩变成了主人而已。
见到我的到来,两人同时合十给我行礼,我也合十还礼。
“两位大师,没想到短短分别几日,我们竟又再次见面了。”我微微笑的说。
“请坐,以后你叫我卡布吧。”小男孩指着旁边的蒲团说。
“好的,多谢卡布大师。”我便坐了下来,定睛看着两位,我说:“不知道两位大师找我来,有什么事?”
“那我就直接问了,你们为什么来这里?”卡布活佛出言问道。
“实不相瞒,我的妻子之前是在这里的,你们的几位喇嘛有见过的,包括大师您也有见过的那位,我在藏区忙完之后,就来这里接我的妻子,准备返回福建,但是从藏区出发的那天,就一直打我妻子的手机,却始终都无法接通。”我看了看一级活佛,之前在测试我第三关的时候,月兰就在现场。
“是见过,但是你们来独克宗古城,到底为了什么事?”一级活佛反问。
“我说是旅游,你们相信吗?”我笑笑说。
“不信。”一级活佛直接否认道:“你们是非常人,没事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好吧,我承认,之前我们是在腾冲彩石镇执行任务来着,但是碰到了一位大丰茶楼的蒙面人,说有事情要我们帮忙,我们就过来了,但是没想到却中了他的圈套,他与木参喇嘛合谋演戏,蒙骗我为转世灵童,之后的事,你们也都清楚了,好在当时我发现不对,及时醒悟,护送卡布大师到您那边,才使得他的阴谋不能得逞。”我想了想说。
“你们和他是什么交情,为何愿意帮助他?”一级活佛反问。
我自然是不能把墨门的事跟他们说的,我笑笑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丰茶楼干什么的,你们应该清楚,我和我媳妇当时收了他一些钱。”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微微皱眉,似乎有点不相信我。
但我确实收了蒙面人的钱,而且还不少,总的是两千万,我和月兰一人一千万。
“那我问你,是不是你悔悟了,跟那蒙面人决裂了,但是你媳妇还继续为蒙面人卖命?”一级活佛反问。
“这怎么可能,我的意思和我媳妇的意思重来都是一致的,跟蒙面人翻脸,自然是两个人都不会为她卖命的。”我否认道。
“那为何你会在藏区,你媳妇却在云南?”他再问。
“如果不是金瓶掣签的事,我也不会跑到藏区的,当时我媳妇也去了,只不过我担心蒙面人会有其他动作,所以让我媳妇回来盯他,只不过现在找不到了,我真害怕我媳妇出事。”想想我也真的很担心,虽然她和杨姐父女在一起,但那蒙面人也不是吃素的,真怕他们遭遇意外。
卡布叹了一口气,以小男孩的模样,大人的口吻,大师的姿态,他说:“我可以跟你说两件事,第一,蒙面人的阴谋没有失败,反而他得逞了,第二,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可能你的媳妇遭遇了不测。”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说?月兰在哪里?”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就在这时,一级活佛从禅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剑,一见到这把剑,我的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未生剑!”我紧张的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师,我媳妇在哪?”
“你先别急,这剑跟你之前给我们注灵的那一把是一对的吧?是不是你媳妇所用?”卡布大师问。
“对,没错,你快告诉我,这剑到底在哪里得到的,我媳妇在哪里,怎么会把未生剑留下?”我的眼睛都红了,心里有种很糟糕的预感。
“走,跟我来。”两人便起身,然后带着我往松赞林寺的塔林走去。
这些塔林实际上就是舍利塔,这舍利不一定是我拿到的那种舍利子,很有可能是金身,就是整个身子都在的干尸。
这个在汉传佛教里也有,汉传佛教除了坐化成为金身舍利之外,还有火葬,至于为何要火葬,多半是尸身出现了腐烂的情况才进行。
如果尸身不腐烂,那就会成为金身舍利,如果腐烂了,就直接烧了,看会不会留下舍利子。
但目前的高僧很少,会留下舍利子的更少,所以舍利子才显得如此的珍贵。
这藏传佛教最高的葬礼是塔葬,能够享受塔葬的一般就只有活佛了。
这周围的几座塔都有七层,但只是造型,每一层大概就几十公分,整座塔估摸就四五米高的样子。
而且这塔与汉传佛教的塔不一样,不仅满是彩绘,上面还有非常耀眼的黄金雕刻,这一座塔的制作,起码得花几百公斤的黄金。
我们来到了塔林的正中,也就是几座舍利塔的中间,中间是有很多的地砖铺成的。
但是此刻地砖的中间已经被挖开了,残砖一地。
在塔林的正中,却有一个如同下水道井盖那么大的盗洞。
“这剑就是在这里捡到的。”卡布大师指着盗洞的边缘说:“而且这周围还有打斗的痕迹,你们看那些地砖,还有那座舍利塔的一角,一看那缺口,一大块的黄金都被切了下来。”
卡布指着其中的一座塔,塔的一角确实有一道切口,切口齐整,而且好像是剑气切下来的,非常的平整,犀利。
“这些人分明就不是为了钱财而来,你看着切下来的黄金,都没有带走。”卡布看了看我的脸,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虽然有打斗的痕迹,但是却没有血迹,应该没有受伤。”
我定睛看着一级活佛,这一切不像是假的,但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他们却还很淡定。
我说:“大师,我有一点很不明白,我是昨晚才到的独克宗古城,进入宅子就没出来,今天你们就让人到那个地方去找我,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到达的?莫非有人跟踪我?”
一级活佛微微笑的说:“非也非也,我们做不出这种事的,要说是算出来的也不是,实话跟你说吧,替你的宝剑入灵,你的舍利子不够,我们两个都用自身的佛门念力加持,你的宝剑之上自然有我们两个自个的气息,虽然不是心灵相通,但是离得这么近,我们能够感应得到的。”
一听这解释,没毛病啊,我也便释怀了。
(本章完)
心里释怀了,感觉心情好了一点,但是月兰怎么会把未生剑给遗漏在盗洞之外呢?
她是不是在给我留信号?还是说真是打架的时候,没来得及拿走,遗漏下来的?
我蹲在盗洞的外面,仔细查看着盗洞的四周。
这个盗洞不是月兰打的,月兰所打的盗洞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和月兰下过不少的斗,多打的盗洞基本还是铲子打出来的,但眼前的这个分明就不是铲子打的,而是用高科技手段弄的。
先是挖个一个左右的口子,然后扔一颗声音极小的炸土雷。
这种东西的威力不大,声音也不大,在坑底爆炸之时,爆炸的威力往两边挤压,直接将土挤压到墙壁之上,这样既解决了排土的问题,而且盗洞的墙壁给压实了,这样的盗洞非常的坚固,不容易坍塌。
根据盗洞所在的位置,然后再看四周的舍利塔,似乎看出了门道。
这些舍利塔大多是在明朝的时候所建立的,明清的墓葬特点是青砖使用率很高,墓顶最少都有两横两纵,四层的青砖层封顶,然后青砖与青砖之间用白石灰和糯米汁封死,有的还加入铁片,有的甚至直接用铁水浇筑死。
这还是两横两纵,夸张一点是七横七纵,总的十四层青砖,光墓顶就有五米厚的封顶。
更变态的是,不仅是墓顶,有的甚至连墓墙墓门都是七纵七横的青砖砌成,间隙直接用铁水浇筑,这种墓一般人根本就盗不了。
而眼前的舍利塔,作为活佛的墓葬,就不说守卫森严了,起码在塔的建筑牢固程度上,绝对属于变态的程度。
别的不说,就说那每个塔花它几百公斤的黄金来锻造,既然加入了黄金,那么其他的金属,比如铜,比如铁,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如果是这样,那么塔顶以及塔壁是绝对进入不了的,唯一的办法,那就是从塔底。
塔底的地基一般是比较脆弱的,防盗一般没想到防地底下。
所以对付这种铜墙铁壁的墓葬,一般的办法是在这墓葬的边缘打一条直直的盗洞下去,到达足够深的地方之时,再横着挖过去,绕开墓顶和墓壁,直接绕到墓底下,甚至是直接到达主墓室的棺椁底下,直接摸金。
曾经见到一个报道,一座被确认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大墓,里面的东西却凭空消失了。
当一并所谓的专家百思不得其解,怀着疑惑打开棺椁之时,才找到了答案。
在棺椁的底下,有一个井盖那么大的盗洞,棺椁里的东西已经被掏空了,但是从外往里看,整个棺椁是好好的,被打穿的那一面贴着地面,根本看不到。
而这个盗墓贼所用的办法就是刚才所讲的办法。
我转头看向两位大师,我说:“大师,这舍利塔里葬的是什么人?”
“松赞林寺历代的活佛,我的上上世就在被切坏了黄金角的这一座。”卡布大师指着那座切一角的舍利塔。
“这塔只怕是被盗了。”我想了想说。
“这?”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卡布大师说:“我们看过了每座塔,塔都好好的,机关也没有被触发,根本就没有人进去过。”
“两位大师,我是猎人部队的特种兵,这种情况见识得不少,这盗洞下去,就是往塔底打,因为塔顶和四周戒备森严,而且坚硬无比,不好进入,所以盗贼就打个盗洞下去,从底下往上掏。”我傻眼的看着他们,我说:“你们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这?”两人迟疑的看了一下,然后卡布对一级活佛说:“大师,要不然打开机关,进去看看。”
“也好,只是此刻打开,这些金身就见了光了,得赶紧准备镀金仪式。”一级活佛说道。
“好的,那就从我的上上世开始。”卡布做了决定,然后找来了几大长老,几大长老貌似保管着不用的钥匙,只有凑齐了钥匙,而且同时打开,才能打开舍利塔。
几个人同时把钥匙插进到门孔里,而后同时往右转了一圈,然后中间有一个如方向盘的转舵,一级活佛跟随着钥匙的转向,反方向转动,门里面却发出咔咔咔厚重的声音,那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我很惊讶,明朝的时候就会这些东西了吗?
猛然想起,卡布的上上世是死于十七年前,那是现代工艺,其他的舍利塔估计也有后来加固上去的机关。
咔嚓一声,门就打开了。
打开门之后,只见里面有一口大水缸,水缸的上面用你给封了口,水缸应该是密闭的状态。
“我就说嘛,你看着水缸好好的,根本就还没有开封。”掌管钥匙的一个长老说。
“那你们从有这个盗洞下去查看过吗?”我反问他。
“那倒没有。”他突然摇了摇头说:“我们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盗洞,再说了,这么小的一个盗洞,真要偷金身的话,只怕也出不来,会卡住的。”
“那除了金身,难道就没有什么贵重的陪葬品吗?”我不解的看着他。
“基本没有,一般就是一具金身,然后身上的衣服,念珠,手窜。”那位长老说。
一级活佛和卡布活佛都看向了我,我点了点头,卡布活佛说:“准备开封,你们也准备好东西,准备镀金像。”
“好的。”所有人便忙碌了起来。
然后那长老拿着一把戒刀,把缸顶盖子边上的泥土给抠掉,然后慢慢的打开了盖子,盖子里面还有泥浆和稻草封口,他轻轻的拉了起来,然后头往里一探,脸瞬间变色了,大惊失色的说:“不,怎么会这样?”
我叹了一口气,果然不出我所料,肯定跟我想的一样。
两位活佛走了过去,我也跟在了后边,我瞄了一眼,所有水缸漏底了,里面哪里有什么金身,里面空空如也。
“打开其他的看看。”卡布活佛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讶。
然后其他的几座舍利塔全部打开了,果然如同第一座的一样,水缸里的金身全部不见了,而水缸都漏底了,被人从底下往上掏了。
(本章完)
“走,下去看看。”一级活佛也惊讶不已,我想如果所有的舍利塔都是这样的造型,想必这一次的教训会让他们长记性的。
而其他寺院的佛塔必然会开始重新加固防盗。
“我先下吧。”他们帮我注灵君生剑时,都有伤,而且这事关系到月兰,我肯定要先下的。
再说了,我对这个在行,既然了解他们挖盗洞的路线,那肯定是轻车熟路了。
只是有一点让我很诧异的是,既然发现了这个盗洞,为何两位活佛都没有报警,而且更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们竟然没有下去查看。
我嘴里咬着手电筒,然后一条绳子就绑在佛塔之上,另外一端系在我的腰上。
在下去之前,我说:“一会我下去了,如果没事,我会拉一拉这绳子,你们见绳子抖动,你们就往上拉,然后再下去。”
“好的。”所有人同时点了点头。
我就顺着盗洞,一点点的往下放绳子。
这盗洞的壁确实比我们挖的要紧实牢固,而且很均匀,粗细不会差异太大。
由于是垂直往下的,所以周围根本没有可以抓手或者下脚的地方,全凭一根绳子吊着。
到底之时,大概深度是五米多。
盗洞底没有泥土,这是很厉害的手段。
按照以前我们用洛阳铲打盗洞的办法,还需要往外排土,不仅费时费力,还容易让人发现。
他这种手段打盗洞,不容易让人发现,而且省很多的时间和人力。
要知道一般倒一个斗,就是一个晚上的事情,一个晚上没成功,那基本上就不大可能成功了。
因为第二天当你再去之时,可能早已经败露,有警察在那里蹲你了。
所以一般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能得手就得手,不能得手的话,有胆就第二天上,但一般的老手是不会超过两天的。
我解开了绳子,然后拉了两下,上面的人就开始拉绳子,只见绳子一点点的往上。
我看了看盗洞,到了底部之后,突然一个转折,平行往前,果然是一个‘L’的地道形状,只是不高要往前蹲着走。
然后往前走了四五米,有一个直径大概两米的空间,地上散落着木炭还有沙子,然后有一具穿着喇嘛衣服的干尸就盘坐在地上,这肯定就是从底下被掏下来的。
我靠近这个空间,然后抬头一看,上面有光亮,上面是一座舍利塔,隐隐可见一个圆形的水缸口。
干尸完好,看样子并没有腐烂,地上有这么多的木炭,还有一盏煤油灯,我倒是想起了爷爷以前跟我说的不腐的办法。
这其实也属于佛道两教的秘密。
不管是僧人或者是道人,他们在生前都会有口服朱砂的习惯,朱砂有毒,水银就是从丹砂矿里提炼出来的,但是少量服用的话,却可以治病,很多道士就是用朱砂治病。
只不过朱砂并不能为人体所吸收,所以会在身体内沉积,那朱砂有一个防腐的功能。
但是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在大限将至前的一段时间,不管是僧人或者道人,都会进行闭关,在这段闭关的时间内,他们会大量的吞服朱砂。
过度吞服朱砂会中毒,中毒的症状会是上吐下泻,把体内的水分给脱掉一大半。
要知道人的身体中有三分之二是水分,这样快速的脱水,可以省掉死后的脱水环节,其实也变相的增加了体内朱砂的浓度。
最后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入缸。
水缸得确保密封性,在水缸的底部会铺上沙子,沙子的上面垫上一层的木炭,然后在木炭的边缘会埋上一盏煤油灯。
当圆寂或者坐化之后,尸体会被放入到水缸之中,而后办理后事的人会被交待,点燃这盏煤油灯。
之后盖上盖子,用泥土和稻草封闭水缸盖。
外面还得用泥土和糯米汁的混合物彻底封死,保持不透气。
当几分钟之后,水缸里的氧气被煤油灯燃烧完,整个水缸便处于真空密闭的状态,这是尸体不腐烂的最根本原因。
在真空密闭的情况之下,尸体内的压强甚至比尸体外的要大那么一丁点。
所以本来已经高度脱水的尸体会慢慢的往外冒油脂,油脂火流到木炭和沙子里,被其吸收,这也便是传说中的尸油。
如此严密步骤之下,干尸的成功率非常之高,也是不腐的秘密。
但是有资格入缸的道士或者僧人都得是德高望重之人,特别是当下的末法年代,一般的小角色没有这种资格,只能火化。
因为干尸出来成为金身之后,是要受到世人镀金香火供奉的,所以生前没有德高望重,死后凭什么享受香火膜拜?
这以前估计是佛道的秘法,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佛道的没落,这些或许也不是那么秘密了。
正当我愣神之时,后面的一级活佛和卡布活佛已经跟了过来,我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们,我说:“我猜的没错吧,你看这盗洞还连着其他处,说明这几座舍利塔都是同一个人一次性盗的,只不过如果舍利塔里只有金身,而金身又都在的话,那么他此次盗墓,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一级活佛并没有回答我,而后快速的朝着那尊干尸爬了过去,然后端详了干尸之后,朝着他的脸伸手。
我这才发现,干尸的脸上有一丝丝的破洞,如同一道缝隙一般,但却挺自然的,好像死前微微张嘴一样。
“被盗了。”一级活佛叹了口气说。
“哎,肯定是木参泄露的消息。”卡布叹了口气说:“当时葬我身躯之时,只有少数几个长老知道这个秘密,而这木参便是其中之一。”
“什么被盗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丫的,竟然把东西藏在干尸的嘴里,然后层层封闭,可还是百密一疏,全给盗了。
“佛牌。”卡布看了看我说:“每一尊活佛入葬,嘴里都会含着一块佛牌,”
“这佛牌有什么用?”我不解的看着他们。
“出去再说吧,先看看其他几尊金身如何,如果没问题,先把金身调出来镀金。”一级活佛说完,朝着前面走去。
我也便跟上,然后发现其他几个地方也是如此,金身都在,但是金身里的佛牌却都不见了。
而在最后一尊金身的边上,有一另外一个盗洞,顺着盗洞往外爬,出去没十来米,竟然漫水了。
一漫水,所有的证据和线索都会被水泡掉,看来这盗佛牌的人绝对是老手中的老手。
(本章完)
出了盗洞,依次把几具干尸给拉了出来,拉出来之后就得做镀金和二次防腐的处理了。
毕竟已经失去了密闭水缸这样的环境,所以二次防腐处理还是要的。
就像从七星观后山悬崖带出来的三具干尸,张忠,何有求,丁一山三位祖师的金身,不也需要镀金处理,而后受香火供奉,受信徒膜拜。
只是他们形成的条件跟这边的不大一样罢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山洞处于一个火山口的地热出口的地方,那个出口一直往外呜呜呜的冒热气,以至于整个山洞常年处在高温,干燥的地方,而且也密封了,所以形成了干尸。
总的六具干尸,交给了手下的那些老喇嘛,让他们去处理,然后卡布活佛和一级活佛带我回了阁楼禅房。
两人皱眉的看着我,还不时的对视,心里有话,却一直不说,把我都快急死了。
我直接先开口了:“两位大师,事到如今,如果再不坦言相告,我不知道你们会有什么损失,但是我媳妇可是失踪了,剑还留在了洞口,此事人命关天,你们就别再犹豫了。”
“哎。”一级活佛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卡布,我们带他去吧。”
“嗯。”卡布活佛也点了点头。
也没有什么准备,我就背上我的背包,然后一级活佛和卡布活佛带了几个警卫,警卫开着越野车,载着我们就出发了。
松赞林寺处在一个小山坡之上,但是这座小山坡却倚靠着一座大山,大山的山顶有白雪,这应该是终年积雪,足见这山的海拔之高。
才到半山腰,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温差,而且也感觉到氧气似乎薄了。
“我们这是要是哪里?”我们这辆车有一个警卫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后面是两位活佛。
“香格里拉。”一级活佛说出四个字。
我开始紧张起来了,因为蒙面人跟我说过,香格里拉很有可能是九丘中的一丘。
墨斗山称之为墨丘,也是九丘之一,墨斗山我碰到了墨子,而桃花潭给我贡献了那么多的圣水。
那么这香格里拉如果也是九丘之一,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里面有什么宝贝?
而看样子,蒙面人肯定是得到佛牌之后,奔向了香格里拉,月兰和杨姐父女也追了出去,希望他们此刻都平安。
“这是什么地方?”我停顿了一会,平淡的问。
“传说中古老的香巴拉王国的遗迹。”一级活佛补充道。
“香巴拉王国?”我再次反问。
“嗯。”一级活佛又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香格里拉在藏语的意思是心中的日月,这也是松赞林寺那日月标志的由来,而这香巴拉王国,其实以前是一个教派,称之为日月教,日月教里的教众,其实就是现在的喇嘛,日月教也是藏传佛教的前身,但当时的日月教也是信佛的,香巴拉王国灭了之后,日月教就变成了现在的藏传佛教,信仰依然没有变,只是日月教散了,分成了无数的庙宇,不统一。”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我想了想说:“那盗墓贼盗佛牌去香巴拉王国到底想干嘛?”
一级活佛看向了前面的警卫,警卫便很自觉的拿起了耳麦,扣在了头上,然后专心开他的车。
一级活佛才说:“这就是关键所在了,在藏传活佛中,有灵童转世制度,这才香巴拉王国之时就有明确的制度,而能够转世的人称之为活佛,这活佛的意思是西天的佛祖转世轮回到世间,轮回苦修,成为凡人,重新修业,普渡众生,积累功德,这样一世一世累积起来,增加本尊的修为和法力,就好比你们西游记中的唐三藏便是西天金蝉子转世重修,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去西天取经,回东土大唐教化众人,最后修成正果。”
“这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这西游记是我儿时记忆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我说:“这灵童转世和这香巴拉遗迹有什么关系?”
“香巴拉王国的国王也是日月教的教主,教主轮回转世自然不用说,一些地位高尚的法王也同样有轮回转世的权利,但轮回转世的权利只有男人有,女人绝对没有,哪怕是他的夫人以及女儿,绝对没有,即便是他的儿子们,也得是有巨大功劳或者巨大的成就,分封了法王或者尊者的身份,才能得到轮回转世的权利。”一级活佛看着我说,我在副驾座转头看着他。
我想了想说:“看来以前的人还真是重男轻女啊。”
“是的,以前都是这样,哪怕是现在世界上的很多地方,女人的地位也是比男人低的,倒是我们中国,男女的地位平等了,只不过很多人的观念还是没变而已。”一级活佛平淡的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么说,这香巴拉王国的国王掌控了轮回的权利,想让谁轮回转世就让谁轮回转世?”
“可以这么说吧,只不过这秘密我们不能跟你说了。”一级活佛想了想说:“香巴拉王国的灭亡,起因是因为赞普松赞干布,因为当时吐蕃比香巴拉王国强大不少,但你也知道,日月教的教众会法术,这是松赞干布忌惮的,所以吐蕃倒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攻打香巴拉王国,所以就以提亲的名义,像香巴拉王国的国王提亲。”
“那国王答应了吗?”我顿时提起了兴趣。
“答应了啊,因为当时确实也害怕吐蕃的国力,吐蕃连强盛的大唐都敢挑衅,何况是只站了一座玉龙雪山的香巴拉王国,所以他答应了,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松赞干布,成为松赞干布的王后。”一级活佛叹了一口气说:“可惜啊,虽然是和亲了,但是松赞干布对于得到轮回转世的秘密依然不死心,何况他娶到的这个赤尊公主也想轮回转世,她的野心很大,其实国王的每个女儿,甚至是王妃,哪个没有这个心思,只不过没有权利和地位而已,但是这个赤尊公主不一样,她有权势了,她的后台是松赞干布,而松赞干布也需要利用她作为借口,两人就一拍即合了。”
(本章完)
“不对啊。”我傻眼的看着一级活佛,我说:“这赤尊公主不是尼泊尔的公主吗?怎么成了香巴拉王国的公主了?”
“那都是谣传罢了,你想想啊,当时的尼泊尔比大唐弱多了,如果是尼泊尔的公主,怎么可能比大唐公主得宠?”一级活佛反问。
我想了想也是,一般都是拼娘家的,文成公主的娘家是大唐,怎么着也不可能比赤尊公主弱势,原来是这么个内情。
“然后松赞干布带人打上去了?”我反问。
“没打,不是说了吗,松赞干布忌惮法术,所以智取,没有强攻。”一级活佛说:“赤尊公主凭借松赞干布的权势,在香巴拉王国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但是毕竟是嫁出去的人,要不然就凭借松赞干布的力量,在香巴拉王国里肯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但即便是如此,王国里的很多人也被赤尊公主给笼络了,特别是几尊地位高上的法王,还有不少的尊者,还有那些得不到轮回权利的女性姐妹。”
“所以赤尊公主成功了?”我定睛看着一级活佛。
“对,成功了。”他点了点头说:“香巴拉王国的日月圣城里有一处神迹广场,广场里有西天诸佛以及菩萨,罗汉,尊者的雕像,这些雕像就如同你在布达拉宫底下幻阵里看到的那些是一样的,只不过那些都是罗汉像,而且是仿制的而已。”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些佛像和罗汉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有的,这里属于香巴拉王国的禁地,除了国王,任何人不得进入,如果是被国王分封职位,并且得到轮回转世的人,那么就会从这个人身上取一样东西,而后由国王拿到神迹里,将东西放在他所属的那尊佛像之内,并且国王会从这佛像的脖子上取下佛牌,带出来给这位得到奖赏之人佩戴,这人便有了轮回转世的能力。”一级活佛叹了口气,他说:“国王迫于赤尊公主的压力,而且又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他破例了,他将赤尊公主的头发带了进去,放在了绿度母佛佛像的手里,并且取下佛牌,交给了赤尊公主。”
“那赤尊公主便拥有了轮回转世的能力了吗?”我惊讶的看着一级活佛。
一级活佛摇了摇头说:“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神迹消失了,里面的佛像都不见了,而国王本人也不见了,一下子整个香巴拉王国便群龙无首了,而且赤尊公主虽然得到了很强大的能力,却也得了怪病,那便是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狂性大发,到处咬人喝人血,但是第二天清醒之后,整个人又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这便是女魔了。”
“这就是女魔,你们就设计了幻阵来镇住她?”我惊讶的问道。
“是的,当时的松赞干布对于这事束手无策,这或许是国王对于他们的惩罚,而且赤尊公主杀又杀不死,所以松赞干布便到香巴拉王国来求助,但国王消失了,群龙无首,还是当时的几大法王带着众多的尊者联手,布下幻阵,才镇住了女魔。”一级活佛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香巴拉王国没了国王,如同一盘散沙,而且生活在雪山之上,确实比较恶劣,资源很匮乏,松赞干布为了答谢镇魔的恩德,就将香巴拉等一众人接到条件优越的吐蕃去住,日月教成为吐蕃的国教,松赞干布给了喇嘛很高的地位以及特权,并且答应了,一旦香巴拉的国王回归,只要他召唤,就让日月教的众人回去。”
“原来如此。”我犹如听神话一样,我诧异的说:“这倒很像是传说或者神话故事,但是竟然是从您的口中说出,简直不敢相信。”
“如今如此多的活佛,也都是当时日月教里的法王和尊者,他们得到特权,可以在吐蕃境内的任何地方开设寺院,招收僧人授业,并且以前是有封地的,僧人都是自给自足,就好比松赞林寺,在解放战争时,就给解放军捐过很多的粮食,当时的活佛还受到国家的嘉奖。”一级活佛笑笑说:“香巴拉王国的遗迹也成为了禁地,因为活佛都怕禁地被破坏,会影响到轮回转世,所以当时归附松赞干布之时,就有先提条件,那就是不准动日月圣城的一砖一瓦,任何人不得到日月圣城中去。”
“那这佛牌有什么用?为何盗墓贼会拿这佛牌奔赴日月圣城?”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松赞林寺就是专门为守护日月圣城而建立的,他的佛牌是开启日月圣城的大门钥匙,而且有传言说,拿到了佛牌之后,如果回到日月圣城,找到了神迹,在神迹广场中找到相对应的那尊佛像,将放置在佛像上的东西拿走,放上自己的东西,重新戴上佛牌,活佛的身份就换人了,这或许是那盗墓贼的目的吧。”一级活佛说:“这个盗墓贼可真是机关算尽,在卡布灵童转世的这个节骨眼上下手。”
我暗暗心惊,好你个蒙面人,算盘打得可真精细,敢情是想转世轮回,这可比什么金银财宝,古董字画有吸引力多了。
道教的长生不老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古代多少帝王都没找到,就连秦始皇也是如此,但佛教的轮回转世在现实当中却是存在的,有金瓶掣签,而且国家也承认的。
所以蒙面人就打了这个主意,怪不得那么爽快,我一张嘴两千万,他想都没想就给了。
现在看看,这两千万对比于能够轮回转世,那简直都不叫事。
“那兹事体大,这事你们要不要通知其他的活佛?”我傻眼的看着他们,这蒙面人可是与整个藏传佛教为敌了。
但是相对于转世轮回的吸引力,与全天下为敌,那又算什么?
其实说句实话,连我都动心了……
长生不老药虚无缥缈,汉传佛教当中宣传人人死后都能转世轮回,但是却要喝孟婆汤忘却前世今生,而且我感觉也有点不靠谱,也是虚无缥缈。
倒是这个藏传佛教,人家这活佛转世可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这卡布活佛的转世灵童可还是我找回来的,而且与他相处看来,如假包换的正货,更逆天的是,他是记得前世记忆的,简直就是开挂。
PS:明天高考了,祝愿所有的考生都能考出好成绩,人人上心仪的大学,最好每个人都上清华北大,哈佛剑桥的,将来毕业后有个好学历好文凭,不用像作者这样没文化,只能写。
(本章完)
“先不急,我和卡布先去看看情况再说。”一级活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了决定。
“我也觉得要到现场查看清楚再说。”卡布活佛也附和道。
“嗯。”他们的考虑也是有道理的,得先去日月圣城看看,万一一切都好好的,那就先不用声张,要不然这事要是传开了,整个藏传佛教都会动荡,很快就会上升到国家层面,这样就不好把控了。
“小凡,这个秘密是因为我们相信你,所以才告诉你的,希望你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一级活佛交待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一级活佛连自己贴身的警卫都不让听,却告诉了我,这显然对我是无比的信任。
越野车走了很长的一段山路,路上无比的颠簸,因为这山上人迹罕至,看着像路,却杂草丛生,而且崎岖不平,还有不少的石块和泥坑。
也幸好是越野车,不然有的坡道超过四十五度角,并且上面有冰雪会打滑,轮子一直空转。
我心里疑惑,月兰他们也开越野车上来的吗?如果是步行,那得走多远?
然后在一处断桥前,两辆越野车停了下来,因为过不去了。
桥为方石建造而成,原本宽度有过三米,宽度有十米的样子。不过此刻桥塌了一边,左边的一般桥蹋了,右边的一半却屹立不倒。
这不倒的一半底下有中间的一排桥墩挺住,右边也有一排的桥墩,桥墩底下还有圆形的拱门。
我微微皱眉看着这座桥,看样子不像是自然毁掉的,我更觉得是人为的,因为蹋的那一半感觉太齐整了。
桥下原本应该是河流,只不过几百上千年过去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断流了,也可能是被冰雪冻住或者覆盖,或者是改道成为暗流了。
“下车步行吧,车是过不去的,但是人过去没问题。”一级活佛先下了车,然后让几个警卫就在这里等着,只有他们两个往前,我则是跟在后面。
原本警卫还不愿意,但是两位活佛不容分说,说这是命令,他们才作罢,不过我看他们的眼神,是希望我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一旦出了问题,他们的罪过就大了。
我过这断桥的时候,微微往塌的那边望下去,可真他妈高啊,桥下那些断石杂乱无章,而且在断石的边上依稀有一些骨头,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好受,索性收回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快速的过了断桥。
过了断桥之后,脚底都是积雪了,积雪上有一连串的脚印,而且还不止一个,明显是好几个人的鞋印,并且有重叠。
一级活佛大惊,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脚印,而后抬头望向远方,脚步绵延,一眼望不到边。
“走,快上去看看。”一级活佛带头往前方跑去,循着脚步追。
而卡布活佛也追了过去,别看是小孩子,跑起来的速度也是飞快,我也赶紧追了上去。
后面有一大段的爬坡,然后一抬头,雪山之巅,有一轮太阳与明月同在。
只不过这太阳和月亮不是在天上,而是在雪山之上,还是在雪白的雪里映衬出的血红色。
我猛然想起,卡布活佛说过,木参喇嘛在酥油里放入了红雪,这种红雪溶于酥油没有任何的颜色和味道,但是一旦干了,就会显露出来。
不出意料的话,这太阳和月亮就是红雪。
红雪与周围的白雪一对比,整个图案就无比的显眼和醒目了,也无比的壮观。
我不禁感慨,这就是香格里拉,藏民心中的日月,古老的乡巴佬王国。
这日月图案之下,有一扇冰雪大门就镶嵌在雪山之下,那雪山仿佛发生过雪崩,所以出现了一道如悬崖一般的平整断层。
而这座冰雪大门仿佛就是从这断层的订阅里雕刻出来的。
如同一副冰雕一般,如诗如画,如同一件艺术品一样。
只不过我知道这是一扇真真的大门,因为此刻这大门开了一道缝隙,有人捷足先登了。
而两位活佛朝着大门狂奔而去,我反应过来之后,也快速追了上去。
到了大门的跟前,两位活佛都傻眼的看着那道缝隙,那缝隙大概就五十公分,大概就适合一个人侧身进出。
而地上的冰雪有凿过的痕迹,貌似是开门的时候,冰雪卡住了门,所以用利器凿开了一条沟。
我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但是在这扇门面前却显得那么的渺小。
这门是汉玉白雕刻而成,厚度约摸有二三十公分,门上雕刻着各种姿态的佛像,还有祥云,神兽等等,仿佛一个活灵活现的西天。
这汉白玉的白与周围的雪相得益彰,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只不过周围的雪很自然,这门所在的断崖就比较醒目了。
“进去看看。”一级活佛正要上前,我一把拉住了他。
“大师,我先进。”我与他们对视一眼,他们便点了点头。
我慢慢走到了缝隙的面前,门缝里还传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里面倒不是很暗,可能是冰雪反射白光的缘故。
而且有呼呼的风声,显然是已经通风了。
我卸下了背包,拿在手里,而后拔出君生剑,哗啦一声,直接把君生剑往里面一扔。
如果有情况的话,君生剑肯定可以知道的。
冰雪条件下的感应,里面一片白茫茫的冰气,探查到的情况非常的有限。
君生剑进去之后,我才侧身挤了进去,进去之后一看,里面倒是光亮一片,而后整个空间犹如在体育馆之内。
屋顶上也是晶莹剔透的冰雪,只不过冰雪的厚度很厚,阳光照射不大进来,到里面只是变成了白茫茫的白光。
整个圣城是封闭的,地面到顶部应该也有日月标那么高,二十来米,而摆在我们面前的则是一条过道,犹如皇帝上朝的金銮殿,而在这条两米宽的过道边上,矗立的却是一尊一尊三四米高的佛像。
佛像的姿态各异,有捏拈花指,有拿各类法器,有的肩上还坐一童子的……
面目表情也是异常的逼真,我定睛看着他们的眼睛,生怕这些佛像跟布达拉宫底下的幻阵的那些罗汉像一样。
但所幸这些佛像虽然逼真,但是眼睛一动不动。
(本章完)
周围的冰气滚滚,整个空间恍如冰窖,再加上这些佛像的衬托,还真有种到了西天佛界的感觉。
君生剑就平平的躺在地上,我走了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却听到君生剑传来声音:“臭不要脸,竟然让我这样探路……”
“嘿嘿,能者多劳嘛,再说了,也只是探路而已,这总比让你去打打杀杀来得好。”我笑笑说。
身后的一级活佛和卡布活佛也跟了进来,他们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切,一级活佛感慨道:“终于又回来了。”
卡布活佛也转身看向四周,眼里流淌着那种精光,好像是离家几十年,而后重归故里,见到家乡一切的那种光芒。
“两位前辈,你们所说的神迹广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我直接开口。
“沿着大殿一直往里走,然后在右上角有一个偏门,偏门进入经过一个花园,花园的后面就是神迹广场。”一级活佛指着右上角。
“好像左上角也有一个偏门,那是通往哪里?”我看向左边的偏门。
“那边是一众教众生活的地方,那边如同一个小镇,比独克宗古城还要大,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一级活佛看向右边的偏门说:“与之相对应的右边偏门,那就是教主,以及其家人所住的地方,就好比俗世里的皇宫一样。”
“哦,我明白了。”我点点头,这整个日月城就好比北京四九城,那右边的就好比紫禁城,以前皇帝住的地方,属于禁区,平民是不能进入了。
而左边的这个偏门进入的区域就是其他王宫贵族以及普通的平民所住的地方了。
我们朝着右边的偏门而去,我就纳闷,怎么这个大殿之内没有机关呢?
当初他们撤走的时候,难道就不担心这里被盗吗?
整个大殿还分成三层,从下往上,每层大概相差二十公分的高度。
在最尽头却有一排的台阶向上,上面有一个王座,只不过这个王座也好像是汉白玉雕刻而成的,上面也有日月的图案。
这些如果都是从那时候传下来的,哪怕是石头的,那也都是古董啊,肯定值钱。
包括这些佛像,每一尊弄出去,都能值不少钱。
当然了,这些也只能是对于普通的盗墓贼而言。
对于蒙面人,他是不屑于盗这些东西的,他的目的肯定就是轮回转世的秘密。
偏门是一座四米多高的门,此刻也有了一道缝隙,看样子是有人进去过了。
我转头看向左边的偏门,左边的偏门也开了一道缝。
“怎么左右都开了?”我疑惑的说:“莫非是一边搜查完,没有发现他们要的东西,又往另外一边而去?”
“或许是吧,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进去看看。”一级活佛带头,进入了右边的偏门。
我也跟着一步迈入,但是迈入偏门之后,我有种错觉,仿佛从一个地方倒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那种感觉是仿佛隔着一道门的大殿和偏门外的世界,不是一个世界,不在一个空间。
好比刚才是站在游泳池的边上,然后跨过偏门之后,就仿佛跳进了水里。
因为一跨进入,就感觉呼吸不大顺畅,胸口有一股压力,而且感觉这里面的氧气出奇的稀薄。
只不过眼前确实一亮,说是花园,却见不到任何的绿色,却有一些光秃秃的树,树上没有叶子,没有花蕾,只有树枝,而树枝也都裹满了冰晶,也不知道冻没冻死。
在这些树的簇拥之中,有一座座的庙宇建筑群,有一栋栋的佛塔。
通往这些佛塔和建筑群的道路上有一级级的台阶,还有亭台,其中还有一座长桥。
这桥与刚才我们所走过的那座断桥很像,不同的是,断桥是残缺的,但是这一座是完好的。
我竟然从两位活佛的眼里看出了诧异,我问道:“两位大师,貌似以前也没进入过这里。”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一级活佛说:“这里以前是禁地,除了教主以及他的家人,谁都不允许进来。”
原来两人也没有进来过,可能听人说这里有一个花园,花园过后就是神迹广场。
但是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与其说是花园,还不如说是巨大的园林,比松赞林寺或者布达拉宫都要大上几十倍。
不过里面的建筑类型和佛塔的造型跟布达拉宫和松赞林寺的都一样,在佛塔之上也有金碧辉煌的装饰。
古代没有现在的涂料啥的,一般都是用真金白银往上弄。
还是那句话,这里面的东西很多,如果真是奔着古董来的,真的可以一夜暴富,别的不说,就光我看见的这些佛像和那王座,还有眼前的这些佛塔上的黄金,随便搞一点出去,上千万肯定有的。
我还在愣神眺望那些佛塔,一级活佛开口说:“小凡,别看了,佛塔和教主的宫殿都不允许进入的,我们直接去广场上看看吧。”
饶了一大圈,还是我闭眼感应带着他们往前走。
因为在感应之下,不远处没有枯树丛,而是一片氤氲之气笼罩的所在。
到广场的边上,广场并不是空的,依然有一尊一尊的佛像矗立,而且排列有序。
距离我们最近的佛像有几十尊,其他的都被氤氲之气弥漫包裹住。
“不,不可能,这些佛像不是说都消失了吗?怎么此刻都在?”两位活佛傻眼的看着那些佛像。
那些佛像与外面的佛像不同之处在于,这些佛像的身上都有佩戴东西,而且他们的脖子上也都挂着一块佛牌。
“擅闯禁地,给本座滚出去。”一个洪亮的声音由广场之内传出。
“教主……”一级活佛和卡布活佛同时吃了一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一级活佛解释道:“教主,我们是为了护教而来,有一批盗墓贼抢了圣城守护法王的佛牌来开启圣城,我们便追了过来。”
等了片刻,广场里传来了回音:“谅你们护教心切,误闯禁地,本座饶你们不死,速速滚出禁地,到大殿等候。”
“是,教主。”两人便站了起来,然后一级活佛见我没跪,脸微微抽搐,而后小声在背后喊我:“小凡,走,跟我们走。”
“等等。”里面突然又传来声音:“你们两个出去,这年轻人留下。”
“这……”一级活佛脸色大变,但是又不敢违背教主的意思,他便开口说:“是。”
两人同时看了我一眼,然后便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大门走了过去。
然后我一个人握紧了君生剑,丫的,这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我全身戒备着,已经准备好了,万一一言不合,我就准备开溜,绝对不会傻到去跟这位神秘莫测的教主搏一把的。
所以脚底的大风歌已经运转起来了,只要一掉头,我能比那远走的两位跑得还快。
(本章完)
我不敢动,只是心里砰砰直跳。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眼前的佛像群中那氤氲之气。
之前在布达拉宫底的罗汉幻阵里,我找到了规律,而且那个大阵是没有人主持的,而且是一众活佛联手造的。
而眼前的这个呢?如果是大阵,他可是日月教主镇守的,至于是何人锻造,那就不得而知,但肯定无比的厉害,日月教主可比那些活佛厉害多了,要知道活佛的转世轮回权利都是这日月教主给的。
貌似就是这个佛像神迹广场给的能力。
正在我思考之时,突然感觉周身的空气流动突然加大。
而且广场里的氤氲之气流动的速度也加快了,我知道情况有变。
我闭眼感应着前后左右,因为对方竟然一声不吭,只怕有动作。
突然哗啦一声。
一股巨大的气浪从天而降。
我猛然抬头望天,却见一只巨大的手掌。
由那些氤氲之气和冰气所凝结而成的手掌朝着我的方向压了下来。
巨大的气压使得我全身的头发,衣服,甚至脸皮都在抖动,甚至我整个人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此刻我知道厉害了,这种感觉与之前巫族神像的哪一种感觉完全一样,甚至更加强烈。
哗啦一声,君生剑出鞘。
我举着君生剑,两手举起,往上刺。
如同巨大一样,顶天立地。
并且在君生剑中注入了阴气,五行元素,还有雷电元素。
只见君生剑的表面有紫红色的电流流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来吧……”我咬着牙齿,而后盯着那个气手掌。
能够将周围的气凝结成如此巨大的手掌,而且近乎实质,这都是什么存在?
轰隆一声。
巨大的压力猛然传来,两脚膝盖顺势屈膝,跪向了地上的青石块。
咔嚓一声,青石块龟裂开来,膝盖一阵专心的疼痛。
而膝盖已经入石三寸,以膝盖得为中心,整块青石板上密密麻麻的泪痕。
两只膝盖已经麻木了,也不知道碎了没有……
砰的一声。
巨大的手掌在接触到我君生剑尖之时,突然炸开。
爆炸后的强大气流滚滚,并且四散开来。
巨大的气压直接将我压在了地上,面腹贴地……
而君生剑也散落在地上,抖动了两下,挣扎着要飞起来,却一次次的失败了,我知道他也受伤很重……
败了,我知道我败了。
这一刻我在知道自己都多渺小,本来以为拥有了那么多的手段,但是此刻再一次的不堪一击。
本以为有了罗汉金身,但是这一次体内的佛门念力不够催动,舍利子用完了,前几天又放了满满的半大石碗的血。
噗……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我也强撑起身子,想要抬起头,可脖子以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点也不听使唤。
“非我族类,擅入者,死!”广场中间回荡起这个老者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感应,又一个巨大的手掌朝着我的身躯压了下来。
我一次我认栽了。
“哈哈哈哈。”我竟然还能笑出声来,只不过这声音如同公鸭的声音一样沙哑,难听……
这一刻与被巫族神像击中那时候的心态完全不一样。
或许说是经历得多了,也不那么害怕了,也可以说是麻木了。
只是心里仍然很不舍,前不久我已经答应月兰,要跟她退隐不理世事的,和我的家人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如今呢?这一切都完了,不可能实现了。
那气手掌如同雷云滚滚,朝着我一点知觉都没有的身躯压了下来,只有脑袋还有些许的感觉,只怕这一击,粉身碎骨,连全尸都留不下。
只是这时,虽然全身麻木,却见我的身躯竟然不由自主的抖动,那种抖动是要爬起来,站立起来一样。
我震惊了,这是我的身躯被别人控制了吗?
但也是挣扎了几下,即将爬起来之后,巨大的气压又把身躯给压趴下了。
这或许是本能的求生欲望吧。
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只白烟滚滚的手掌竟然没有落下来,而是在边落下来的过程中,慢慢消散了……
“混账东西……”那老者破口大骂,声音从远处传来,不知道是骂谁,但这里除了他和我,应该是没有第三个人了,应该是在骂我。
随后又听到:“你这个孽障,不仅吞噬别人苦修而来的舍利子,更是屠戮我族子民,将其血液融入到自己的体内,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一听,果然是在骂我,可是也不对啊,吞噬舍利子,这事我干了。
但是屠戮他的族类,并且融入我的体内,这事我可没干,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没有杀你族人,更不会要他们的血,你少污蔑我,舍利子我是吃了,但确实别人赠予我的。”
这声音小到我自己都听不大清楚,只怕这老头就更听不到了。
不过也罢,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好争辩的,干脆就不争了。
没想到对方竟然听到了,竟然反问我:“那本座问你,你吐的这血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的血。”我的声音依旧很小。
“放屁,这是僵尸血。”老头呵斥道。
“我也是僵尸。”我继续说。
“这不一样,这是我日月圣城,我族类特有的僵尸血。”老者再次强调。
我特么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想起了布达拉宫底下的幻阵里,我为了营救吴小月,放出了赤尊公主,而且得的尸毒也是赤尊公主的。
赤尊公主咬了脸谱男,脸谱男吐出尸毒黑烟,那我中了尸毒,变成了僵尸,可能是血液被尸毒所腐化了的原因。
但这有什么用,说出来一样要死,又不是他的族类。
正当我推想之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突然一双白球鞋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双白球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我读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这种白球鞋是最流行的,几乎男女同学都有一双,当然我也有一双。
我感觉又是那股暗劲作祟了,让我产生了幻觉。
因为此时此刻此地是不可能出现这双白球鞋的。
而穿着这双白球鞋的小腿非常的白皙,我努力转头想往上看,看看到底是谁,却脖子无力,不听使唤,根本就看不到这女孩子的脸。
可我有种感觉,这个女孩子我认识,而且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本章完)
正当我猜测之时,广场的方向却传来一声惊呼:“赤月?是你吗?赤月,我的女儿!”
赤月?我猛吃一惊,怎么又突然跳出个赤月来?
这么说,此刻不是幻觉,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叫做赤月的女孩,这女孩穿着我熟悉的白球鞋。
然后女孩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慢慢的蹲了下来,在蹲下来的那一刻,我特么傻眼了。
哪里是什么赤月?明明就是吴小月。
果然跟我的猜测一样,每当我的体内那股暗劲作祟,吴小月就在身边,我诧异的看着她,我用微弱的声音问道:“小月,怎么是你?”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但是并没有回答我,却也不看广场的方向,却回答道:“狠心的父王,是我,我是您的女儿赤月公主。”
“赤月,你可算是回来了。”那老者的言语当中充满了无奈和感叹。
“父王,您为何如此的狠心,将我出嫁到吐蕃,便不闻不问,甚至于我被镇在布达拉宫底下的幻阵之中,您也不来救我,让我在漫长的煎熬中度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终究没有等到你,要不然小凡救了我,我此刻仍旧出不来。”吴小月说完,眼角竟然落下两行泪。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吴小月,我问道:“小月,那幻阵里的不是赤尊公主吗?怎么是你?”
她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对我挤出微笑,伸出她纤细的手,摸了摸我的脸庞,她细语柔声的说道:“小凡,赤尊就是赤月,在日月圣城之时,我就叫赤月,但出嫁到吐蕃之后,贵为吐蕃的往后,所以将月字改为尊字,赤月便成了赤尊,当然了,我也是你认识,你爱过,你也抛弃过的吴小月。”
这一刻,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甚至怀疑我在做梦。
“小月,你……”我与其四目相对,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怜惜,不舍,心疼,还有要愤怒和仇恨。
“我说的不对吗?你是不是认识我,爱过我,也抛弃我,和你的月兰远走高飞了?”吴小月咬着牙齿瞪着我,其实一点也不凶,反而有卖萌的嫌疑,但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收回眼神看地上,然后不远处确实她深蹲之后的裙底,风光无限,涟漪一片。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心虚了吗?内疚自责了吗?说好白头偕老的,为何你突然变心变卦,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她,你说。”她再次追问。
“小月,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裙底。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我。”听到这话,我抬眼看着她的眼睛,眼里放出了精光,她说:“其实在你进入幻阵之前,脸谱男已经带着我的转世之身,也就是你认识的吴小月,进入到幻阵,成功打开了棺椁,让我的转世和前世的赤月完美融合了,我已经脱困,能够出来了,但是我就想试试你,看你会不会为了我,去闯一个可能一陷进去就永远出不来的幻阵,没想到你真进去了。”
我能不进去吗?不能,如果说王川一个人的分量不足以让我进入的话,那么再加上这个吴小月,我是不得不进的,如果当时没进去,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也幸好当时进去了,要不然已经融合了前世赤月公主的吴小月已经成为可怕的存在了。
王川是绿眼,脸谱男是红眼,那么这个赤月公主只怕是紫眼了。
紫眼是什么概念?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无比的可怕。
倒不是怕她对我不利,她也不会对我不利,我怕的是她去对付我的家人,特别是月兰。
对,哪怕是现在,她也绝对不会放过月兰的。
“我身上的尸毒和刚才你父王说的,什么你们家族的血,是不是你弄的?”我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没错。”她大方的承认了,她说:“我和脸谱男用苦肉计,让你在那石碗之中滴入半碗血,与我的半碗融合互换,你的那些血进入了我的身躯,而我的那半碗则是进入了你的身躯,这样即便我们没发生关系,我们的血也交融在一起了。”
说完,她一脸的欣慰。
可在我听来,这件事却是无比的恐怖。
她的血竟然连圣水都解不了毒。
“女儿,这种负心汉留他何用,杀了他吧。”日月教主生气的说道。
“不……父王,现在我与他已经血液交融了,他中有我,我中有他,也算是咱们日月族的族人了,他不能死。”吴小月不容分说:“他要死了,我复活过来也就没什么意义了,而且他不仅不能死,他还得跟我一样,可以灵童转世,每一世,我都要和他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父王,女儿求您给他一块佛牌。”
“妄想……”日月教主直接就否认了。
“父王,您听我说,这么多年来,您不来救我,有您的苦衷,我知道在封印没破之前,您一直与神迹广场融入一体,出不来的,但是早在几个月前,您出来了,也没有出来救我,先不说这个事情了,就说这千年过去了,日月圣城就剩下您一个人了,您的妻妾,子女,百官,子民,全都没了,而那些有转世权利的人此刻都在外面,成为了别人的手下,虽然您可以召唤他们回来,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外面的世界不一样了,外面已经没有帝制,没有王权,也不允许您再搞日月教了,所以您还剩下什么?”吴小月自问自答道:“您就只剩下我这么个女儿了,您的数百亲人当中,就仅剩我一个,可能还有其他的兄弟转世,但似乎他们出现了意外,没人记得这里,没人回来过。”
吴小月站了起来,对着广场的位置说道:“您宁可把那些珍贵的转世权利给那些所谓的法王,却不肯定给自己的儿女,到头来却落个孤家寡人,您不寂寞孤单吗?”
日月教主一直都没有回话,吴小月也不急不躁,两人虽然亲昵的称呼‘父王’‘女儿’,但在我看来,关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吴小月继续说:“人生苦短百年,纵使他现在是僵尸之身,也终有被人杀死的时候,如果他也可以和我一样,死了之后可以轮回,那么就永远都能陪着我了,所以父王,我希望您能给他一块佛牌,成全您的女儿。”
(本章完)
“他喜欢你吗?如果喜欢的话,又怎么会移情别恋,跟其他女人跑了?”日月教主沉默了许久,许久才出声。
“他当然喜欢我,他心里有我,之所以选择月兰,那是因为之前我只是一介弱女子,而月兰则是巫族的圣女,法力高强,所以我斗不过她,可如今呢?我融合了前世,恢复了记忆和实力,我比她强,比她美,而且还与小凡血液相融,她拿什么跟我比?”吴小月霸道的说道。
见她的口吻,表情,言语,态度,俨然就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吴小月,她变了,彻底变了。
变得深不可测,变得让人好害怕,便得让我好陌生。
“巫族的圣女?”日月教主微微惊讶的说:“那倒有点意思,巫族掌握天巫鼎,可炼制长生不老药,这成为圣女,肯定是服用过这样的药丸,永远如此年轻,而且可以不用进食,却长生不老,你输给她,倒是不丢人。”
“我没输,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吴小月咬着牙齿说,面目变得无比的狰狞。
“不过巫族的天巫鼎丢了,传闻是被秦始皇强行征用,甚至有一大批的巫族长老被征用到皇宫里为秦始皇练长生药,按道理说,以秦始皇的威望,以秦国一统天下的魄力,要找齐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药材倒是不难,可不知道为何,丹药竟然没有炼成,天巫鼎也被秦始皇拿进陵墓里陪葬了,而那些巫族的长老也一并殉葬。”日月教主自言自语的说:“这巫族圣女出来肯定是为了寻找天巫鼎的下落,这样,赤月,你也找找这天巫鼎,要是找到了,那对于我们日月教的复兴,那是有莫大的帮助的。”
“父王,天巫鼎是什么东西?”吴小月不解的问道。
“这是巫族的镇族之宝,这鼎之上有一个繁体的‘巫’字,过了多少年,这鼎里始终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香气,传闻病入膏肓之人闻了都能续命三五个月,而平常人闻了可以续命少则三五年,多则三五十年。”日月教主解释道。
我微微惊讶,月兰的体内确实有一颗圣药,原来那就是长生不老药,怪不得一直都不用吃东西,只要喝水就行。
但是月兰的使命是寻找天巫鼎吗?怎么我从来没听到她说过?
但是回想起整个巫族被封印在罗布泊,而开启罗布泊的钥匙竟然是秦始皇的传国玉玺,此刻日月教主却又说出秦始皇拿了巫族的天巫鼎。
这样联系起来,还真的是有可能。
月兰首先的任务是寻找传国玉玺,将巫族的封印打开,放出巫族,并且破除百族的禁忌。
然后只有巫族重获新生,出了罗布泊,才有可能进行第二步,那就是找回被秦始皇夺走的天巫鼎。
这事等见了月兰,我再问问月兰吧。
只不过现在月兰已经跟巫族脱离关系了,此事或许已经无关紧要了。
不过此刻我自身难保,不过有吴小月在这里,或许我还有一线生机。
“行,父王,我答应您,我去帮您找天巫鼎回来,您就赐他一块佛牌,这样我也好安心的和他一起去帮您找寻,好不好?”吴小月再次哀求道。
“说得到轻巧,天巫鼎岂是那么好找的,而且我们日月教的佛牌,你说要就要啊?你也知道,除非是给我们教或者我们香巴拉王国立过大功劳才可以,而且对我们必须是绝对忠心才行。”日月教主叹了一口气说:“你再看看他,虽然能够接住我一掌而不死,但是对我们绝对没有忠心可言,而且还抛弃过你,此刻心里依旧装着别人,这种人不可用。”
“父王,我已经认定了这个人,此生非他不嫁,不,不是此生,是以后的每一世,我都要跟他在一起,做他的妻子。”吴小月非常坚决的说:“您可知道,吴小月的这一世,短短的十几年,但是就是这十几年,我才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爱情,都是眼前这个人给我的满满回忆。”
“赤月,你已经中毒太深,无可救药了。”日月教主叹了一口气说。
“父王,我自己选的路绝对不后悔,也希望您尊重和支持我的选择。”吴小月斩钉截铁的说道。
吴小月说完之后,定睛看着广场上的那些佛像,此刻氤氲之气更浓郁了,整个广场仿佛起雾了一般,甚至连那些佛像都看不到了。
等了约摸五分钟,日月教主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声。
“哼。”吴小月生气的哼了一声,然后蹲下来慢慢的搀扶起我,而后一把将我背在了背上。
我了个去,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读书的时候,不都是我这样背她的吗?
但是此刻,竟然是她反背着我。
她挤出微笑说:“是不是感觉很温馨,感觉回到了从前?”
我的全身无力,也不想说话,脑袋更是垂了下去,就靠在她的肩上。
她也顺手拿起了君生剑,还有我的背包,然后转头对着广场的位置骂道:“小气鬼,把人打成这样,连一块牌子都不给,哼,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再来的。”
然后吴小月那较小的身躯,穿着校服,不错,就是高中的校服,底下还是裙子,然后穿着一双白球鞋,就背着如同烂泥的我,往前一步一步走。
走出十几步,哐当一声,一块金属牌子落在了我们的面前。
吴小月大喜,一把奔了过去,弯下腰去捡起了牌子,兴奋的说:“谢谢父王,谢谢您的成全,谢谢您,我给您跪下了。”
吴小月放下我,朝着广场的方向跪拜了下去。
“取他的一颗牙齿过来。”从广场的方向传出了日月教主的声音。
吴小月便转头,把手伸进我的嘴里,摸到了一颗已经摇晃的牙齿,刚才被一震,有些牙齿已经松动。
她用力一拔,一颗带血的牙齿就给拔出来了。
然后她迫不及待的朝着广场的位置弹了过去,牙齿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还发出了嗖嗖的声音。
“好了。”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了教主的声音:“这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如果你敢再次负我赤月,我就会收回这块牌子,并且会亲自动手,把你打得永世不得超生。”
我了个去,这王八蛋,我还在乎你这块破牌子吗?
我也没说一定要,我很像拒绝,但是我不敢想着小月的面说。
吴小月将佛牌戴在了我的脖子之上,却又听到:“记得答应我的,替我去找天巫鼎。”
“记住了,父王,等小凡的伤势一好,我们立马去找寻。”吴小月兴奋不已的说,满脸通红。
(本章完)
与吴小月的满脸兴奋相比,我心里却惦记着月兰的安危。
月兰肯定来过这里,但此刻为何会没见人影。
我对吴小月说:“在我们进来之前,有人破开了这里的大门,为何却没有见到人?”
一听到这话,吴小月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不少,她定睛看着我,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惦记着月兰的安危?”
“我不否认,但是这一次来的不仅是月兰,还有大丰茶楼的老板,他专门盗卖文物的,只怕对着日月圣城不利。”我解释说。
“不用你瞎操心,自己都奄奄一息了,还去关心别人干嘛?”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我真想现在就弄死你,然后去找你的转世之身,这样月兰那女人就不会纠缠你了,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无语,没有回话,却听到她继续说:“但只怕这样你就更加不愿理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所以我不会这么干的,我要把你治好,然后跟月兰公平竞争,我就不信我赤月公主会输给她巫族圣女,你等着瞧吧。”
然后不管不顾,背起我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的身份,不许对任何人说,如果敢泄露出去,你泄露给谁,我就咬谁吸血,你告诉谁就等于害了谁,我不是警告你,而是跟你说实话。”
我彻底震惊了,这还不是警告?
小月背着我慢慢朝着大殿的位置走去,然后继续说:“你放心,月兰肯定死不了,刚才我去左边的偏门查看过了,她们是来过,但是可能发现我父王在,所以又全部撤走了。”
不得不说,吴小月真的很会洞察别人的心思,或许可以说,她真的很了解我,知道我在担忧什么。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倒也放心了。
出了偏门,到了大殿的位置,两位活佛见到吴小月背着我,无比的吃惊,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发觉了吴小月的真实身份,还是说依旧忌惮于里面的日月教主。
他们并没有说话,而是怔怔的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竟然把我撇下了,一个人留在里面等死。
吴小月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一步一步朝着大门口走去,从他们身边经过之时,一级活佛才问:“小凡,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回去吧。”心里虽然有怨气,但毕竟没有撕破脸,而且貌似他们也真帮不上忙,里面的那位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即便是让他们杀我,说不定他们也会动手的。
所以啊,这个世界,这个江湖,能相信的人还是太少了。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月兰,像爷爷和哥哥嫂子那样对我。
当然还是有几个可信的朋友,比如老狗他们,只不过他们也才几个人……
“嗯,我给警卫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咱们。”一级活佛掏出了手机。
“慢着。”吴小月呵斥一声,冷眼看着他说:“这个地方不能让其他外人过来,我能背得动他。”
“哦,要不我来吧。”一级活佛开口说。
吴小月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背着我出了门,然后下雪坡,一步一个脚印,朝着断桥的位置而去。
两位活佛也没有多说话,就在后面跟着。
上车之后,所有人一句话都没说,车子朝着松赞林寺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的伤势很重,但是我的命也很大,可能是身上的保命手段多吧,至少这一次比上一次受伤,身上多了很多的桃花圣水,这个东西对于恢复伤势,那可太神速了。
暂时就住在松赞林寺了,一级活佛还找了一些药,帮我处理下伤口,然后走了之后,房间里就剩下我和吴小月。
她一直盯着我,就守在我身边,也不说话。
我也定睛看着她,与她四目相对,我心里好像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但是每次想开口,却又忍住了。
似乎我想知道的,她都已经告诉了,而且眼前的这个不仅是吴小月,还融合了她的前世。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许久,吴小月才开口。
“你不是和我血液相融吗?为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看着你?”我反问她。
“与你换血,我只是想和你有交集,换完我的血之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且你可以变为更高级的僵尸,获得更强的能力,而且这一次又得到了佛牌,你也可以灵童转世了,以后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哪怕这一世咱们有缘无分,那下一世,我就找到你的转世,我们好好过,不带月兰一起玩,好不好?”她无比兴奋的说。
“我累了,我想休息了。”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但是闭眼之后,在我的感应之下,她更清晰了。
只见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不悦,但是转瞬即逝,强挤出笑容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你体内有哪些元素会很快恢复的,有事情就找喊我,我就住在隔壁。”
“能答应我不滥杀无辜吗?”她站起来,正要转身离去之时,我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她猛然转头看着我,惊讶的问:“你见过我滥杀无辜吗?”
“你在月圆之夜会发疯吗?”我再次问她。
“不知道,毕竟这个身躯是吴小月的这一世,上一世会发疯咬人,但已经在布达拉宫底下沉睡了千年,应该跟你一样,不会发疯了。”她也不确定,然后定睛看着我说:“其实只要我一直待在日月圣城,但我嫁到了吐蕃,每逢月圆之夜,就会莫名的烦躁,牙齿痒,想吸血咬人。”
我心里微微惊讶,她这是思乡心切才发疯的?
突然想起文成公主,我问道:“你应该记得文成公主吧?”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挤出微笑说:“她呀,记得啊,怎么啦?”
“我在小昭寺的下面发现了她的墓室,能跟我说说她当时在吐蕃的情况吗?”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然后再次坐下,故意问道:“你不累啊,不是要休息吗?”
见我不说话,她这才微微笑说:“她呀,是个苦命的女人,比我不幸,但对于藏区人民,确实很尽心尽力。”
(本章完)
“怎么说?”我没想到身为赤尊公主,竟然会如此的评价文成公主。
“她身为汉人,与赞普松赞干布的语言交流有障碍,沟通不了,而且赞普对她其实也没多少感情,你也知道,她只不过是和亲的产物,从远在东方的大唐嫁到这里,而且她是在吐蕃第一次求亲遭巨,松赞干布对大唐发动战争之后,第二次求亲,大唐才同意赐婚的。”她深呼吸一口气说:“这样在赞普看来,在整个吐蕃的各大部落看来,这明显是大唐惧怕再次拒绝,吐蕃会再次发动战争,所以才被迫答应的,所以她是大唐示弱的赐婚,而不是示恩的赐婚,与大唐的史官所记载的不一样。”
从墓穴里看到的陋葬,什么陪葬品都没有,我也能猜到她的处境了。
这时,听到吴小月说:“虽然她带着很隆重的陪嫁,金银珠宝无数,还有种子,还有唐朝的文化,先进的生产力,比如止步,耕种等等,她的使命便是帮助吐蕃提升生产力,所以在不受赞普恩宠的情况下,她对吐蕃百姓的教导还是尽心尽力,很得百姓的心。”
然后吴小月冷笑一声说:“当时赞普还有其他的四个王妃,一个是尼泊尔嫁过来的,另外三个是吐蕃三个大部落族长的女儿,其实也是和亲,以笼络这几大部落可以对赞普忠心,但是这几个王妃不长眼,自恃清高,目中无人,还想挑战我的王后地位,所以他们都死了,都被我咬死了。”
一听到这句话,我猛然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不用如此惊讶,这是很现实的,她们确实是我咬死的,而文成公主没有野心,不得宠,却中规中矩,吐蕃人民需要她,而且对我没有威胁,所以她才得善终,让她安葬在小昭寺,而赞普的棺椁其实是在大昭寺。”吴小月说。
“那你咬她们之时,是真疯,还是装疯?”我问她。
她微微笑说:“有区别吗?”
“有,快回答我。”我追问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她戏虐的问道。
“当然是真话。”
“装疯。”她咬着牙齿说:“不管是真疯还是装疯,她们的下场都一样,而不管是真疯还是装疯,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疯了之后,不受控制才会咬她们的。”
“你好有心机。”我的心凉了,她竟然如此直白和诚实。
“心机?不,我也只不过为了生存。”
“生存?”我冷笑一声说:“对于她们几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你可是僵尸,法力无边,怎么会对她们下得了手?”
“你以为她们都是孤身一人吗?”吴小月反问道,然后又自己回答说:“不,她们的身边也都有她们家族派过来的法师或者巫师高手,要杀死她们,我还得先解决了她们的高手,然后才能咬死她们。”
“好了,我知道了,一切已成为历史,我希望你是善良天真的吴小月,而不是心狠手辣的赤尊公主。”说完,我闭上眼睛。
“善良天真只对你,对于敌人和对手,自然要心狠手辣,因为对敌人不狠就是对自己残忍,一不留神,对手会把你一口吞了,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也是江湖通行的规则,但是我不喜欢这样。
我和月兰在江湖上行走,是心不够狠,所以屡次遭受敌人的陷害,但是也因为如此,才结交了老狗他们这些好朋友。
“你好好休息吧,晚点,我再来看你。”说完,吴小月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次睁开了眼睛,吴小月已经死了……
可月兰她们三人到底去了哪里?既然没有在日月圣城,那到底去了哪里,为何没有跟我们联系?
但看样子是没有落在日月教主的手里,这是值得庆幸的事。
正在一时,仿古的窗户竟然轻轻的咯吱一声,然后竟然开了一道缝。
我闭眼感应外面,外面的院子里有一个粗大的树,树竟然有一条根须垂进了窗户里。
而且另我惊讶的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树?
正当我回想之时,这根须就如同一只触手一样,快速的朝着我伸了过来,我猛吃一惊,正准备喊叫,那根须嗖的一声,就缠住了我的嘴巴,而我的身躯又一动不能动。
而不远处的君生剑好像也被打残了,根本就不会主动起来护我。
“别动,是我。”突然从根须间传来声音。
“墨子前辈?”我的脑袋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巨大的古树,墨子吃了昆仑神树的果实之后,竟然变成了一棵大树,就隐藏在桃花潭之下,这老小子怎么就跑不来了,难道不怕吓到人吗?
“你小子要不要紧?”墨子问道。
“没事。”它松开了根须,我感觉呼吸顺畅了,我说:“您怎么来了?”
“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来吗?”
“前辈,蒙面人不是个东西,您叫我跟他合作,这王八蛋却阴我。”我生气的说。
“事情我都知道了,但他这么做,也是想进入九丘中的香格里拉。”
“是,没错,但是既然是伙伴,他竟然利用我,这不地道。”我没想到墨子竟然这么说。
“好啦好啦,等这事完成,到时候再说这个事。”然后根系就缠绕住我脖子上的佛牌,他惊讶的说:“这就是轮回佛牌啊,小子,你运气真好,竟然能搞到一块。”
“我又不稀罕。”我不是装逼,是真的不稀罕,我才不要和这个赤尊公主生生世世,这么虚伪的人,她已经不是吴小月了。
“你不稀罕,但这东西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的宝贝。”墨子说:“没想到九丘中的日月圣城竟然有这样的宝贝,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什么传说?”我一听来了兴致,这墨子知道的肯定很多,从他口中传出来的,绝对是绝密的信息。
“九鼎镇九州。”根须里传来他的声音。
“九鼎镇九州?什么意思?”
“九丘为九座山头,而每一丘当中都深埋着一口鼎,每一口鼎都是一个稀世珍宝,这鼎中蕴含着让人意想不到的能力或者术法,而这日月圣城的万仞山就掌握着日月鼎,这鼎应该就是与他们能灵童转世有关系。”它竟然把如此绝密的事情告诉我,我的天啊,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片孤城万仞山?日月教主叫万仞山?”我目瞪口呆。
“对,四句诗的最后一句,一片孤城指的就是日月圣城,万仞山就是日月教主的真实名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这样。
姓万?万赤月?万赤尊?吴小月?
不,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小月了……
(本章完)
“一片孤城,万仞山!”我特么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我突然想起月兰,我说:“前辈,你有见过我媳妇月兰和游侠族的杨氏父女?”
“见到了,其实这次就是他们让我过来找你的。”从根须中发出来声音说:“他们进入过日月圣城,但是发现圣城当中有可怕的存在,心想应该就是万仞山了,所以并没有继续探查,而后撤走了,而后到桃花潭底把情况告诉了我,我便过来。”
“原来如此。”我焦急的问:“那现在他们在哪里?”
“他们说有重要的任务先去执行了,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让你忙完这里的事,再过去找他们会合。”
“那总该有个地点吧?”我傻眼的看着那条根须。
“总能找到他们的。”他说:“但是在这之前,你应该去一趟巫山。”
“去巫山做什么?”我微微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任墨门巨子和鲁门的顶梁告诉我,巫山之上的那三座护法巫神像肚子已经消了,肚子里你的朋友可能已经出事了。”
“什么?”我整个人瞬间感觉不好了,虽然和小敏的交集不多,但就是那一两个月,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的命可以说是她救回来的,可如今竟然护法像出现了问题。
“他们不是说总的有一年的时间吗?这才过去几个月,怎么就出现这样的事?”我心里开始怀疑邓老头和鲁老头了,这两个人说要报复十二生肖,而十二生肖中有大半是跟我交好的,我曾经就跟他们讲说不要报仇,可如今护法像出事了?
他们告诉我要去找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二皮匠的针线,扎纸匠的手。
目前这些东西我都还没有找齐,怎么就出事了?
是不是他们动了手脚?
“他们让我来转告你这事,并且特意让我转告,这事和他们无关,他们出来办事一个多月,回去之时,就发现护法像原本鼓起的肚子已经消了,所以赶紧跟我汇报。”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他特意解释。
但随后想想以他们二人的身份,还真不屑于干这样的事,何况他们的敌人是十二生肖使者,并不是我,应该不至于对我如此。
“行,我知道了,等我身体好了,我就立马就去看看。”体内的圣水充满整个身躯,不断的修复受损的筋脉。
“好小子,竟然知道把我的桃花圣水存起来慢慢用,你可知道,你把我一井的圣水都偷走了,我老头子都快枯死了。”墨子笑骂道。
我老脸一红,挤出笑容陪着笑说:“前辈,这东西您应该不缺啊,何况这东西对您来说就是营养水分,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救命的圣药了,您看看我这伤势,如果没有这玩意,只怕我一辈子就这么瘫了。”
“那倒也是,这是万仞山干的吧?”
“嗯,只不过一掌,我都没接住,伤成这样。”我说。
“呵呵,没被一掌打死已经很幸运了,毕竟到了他那样的程度,哪怕是出一成力,那也绝对能秒杀你。”
我倒吸一口冷气,是啊,他是什么级别的僵尸?
小月都是紫眼了,她是小月的父亲,日月教的教主,那得是什么颜色的僵尸?
“对了,您说九鼎镇九州,这日月圣教既然是九丘之一,那么他的鼎有什么作用?”我追问道。
“日月鼎,就是与灵童转世有关的鼎,至于具体是什么,那应该只有万仞山一个人知道。”他叹了口气说。
“那您所在的墨山是什么鼎,有什么功能?”我想了想,故意问道。
“好小子,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问。”
“呵呵,当然要问,问不问是我的事,答不答是您的事。”我嘿嘿笑说。
“天工鼎,墨斗山是以墨斗形为机关,墨则是以我的姓氏,而墨斗山的机关都是根据天工鼎里的天工术来布置的。”他竟然告诉我了,这让我很意外。
“巧夺天工的天工吗?”
“对,没错,就是各种机关,各种工具的制作,知道为何鲁门会跟我们走这么近吗?”
我摇了摇头说:“难道也是为了这天工术吗?”
“对,鲁门的鲁班术里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从天工术里学来的,比如榫卯,还有你见过他们所乘坐的那个圆盘飞行器,那也是根据天工术做出来的,不过需要的材料难找而已,再比如你们用的那种扑克牌,都是根据天工术做出来的。”
一语出,我特么对这天工术算是了解了,简直无敌了,巨子和顶梁坐的那个就是飞碟,飞碟都是根据天工术做出来的,可见这天工术有多么的可怕。
如此看来,这九鼎真特么霸道,就已经知道的三种。
巫族的天巫鼎,那鼎可是炼制长生不老药。
日月城的日月鼎,则是跟藏传佛教的灵童转世有关。
墨门的天工鼎,飞碟都造出来。
其他的不知道,但是就这三样,还不够霸道吗?
我得寸进尺的说道:“前辈,您能教我天工术吗?”
“可以啊,这世界上会天工术的人可多了,而且天工术的种类可多了,我教你打一副棺材吧,这好歹也是一门手艺,以后你老了可以当个棺材佬,至少可以糊口。”他笑着说。
老子一脸的生无可恋,竟然被这老头给耍了。
然后片刻之后,他说:“我帮你吧,不然你这伤势没个十天半个月,你是不能下床的。”
“好的,多谢前辈。”我一听大喜,这求都求不来。
然后就发现整个根须快速的缠绕,如同一条长蛇一样,快速的钻入我的领口,然后在我的身上快速的游走。
好在此刻我的下半身没知觉,要不然肯定怕痒。
然后不一会儿,就把我整个人缠绕得密密麻麻,如同一个蚕蛹一般。
我虽然担心吴小月突然出现,但心想墨子肯定有防备的,何况以墨子这样的角色,只怕吴小月也不是他的对手。
根须扎进我的身躯内,如同血液一样,在我的筋脉中游走,那些被堵塞的筋脉,犹如摧朽拉枯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冲开了,身躯的知觉正在一点点的恢复。
而且根须的周围弥漫着一层绿色的光芒,这种绿是生命之力,眼睛看了很舒服,而且身躯中的木灵元素兴奋不已,如同一条吸血虫一样,一口咬住其中的一条根须就不撒口,并且快速的吞噬吸收着那绿色的光芒……
(本章完)
“你这小家伙,简直翻天了,我帮你治疗伤势,你的木虫灵却在偷我的木灵精华,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跟你一个德行。”墨子竟然发现了,笑骂道。
我老脸一红,赶紧让木元素撒口,可这丫的哪有要撒口的意思,根本就不听我的。
它就好像一只蚊子一样,一旦叮上了,哪怕是被打死,也要吸一管子谢,此刻它的身躯正一点点的发绿,一点点的撑大。
我急得不行,但貌似墨子也没生气,也没有要驱赶的意思,任由它吸收。
我能明白木元素,好不容易逮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会就此撒口?它们估计是看到水元素吸了那么多的桃花圣水,而后一家独大,所以不甘心,而此刻抓住了机会,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的。
墨子变成了千年的树妖,身上的木灵精华那可是大补啊,这精华对于树木来说,肯定犹如万能血液那么宝贵。
然后我发现十分钟不到,我的身躯能动了。
而且根须也快速的退了出去,那木元素还不撒口,差点被抽出体外。
真可谓神速啊,短短的十分钟,我整个人就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精力旺盛,这跟吸收了木灵精华肯定有关系。
“行了,你的伤势好了,你可以去巫山看看了,我也去会一会万仞山。”说完,嗖的一声,那根须就缩到窗外去了。
我赶紧闭眼感应,发现它一直往地下缩,原来墨子的身躯在院子里的这颗树的底下,用这棵树做掩护,然后伸出一根根须来跟我联系。
我坐了起来,惊喜的看着身躯的变化,木元素比原本大了一圈,但还是比水元素小点,却比其他的元素长,果然是撑死胆大的……
我便起了床,快速的走到门口,我要赶着去巫山看看情况。
咯吱一声,门打开之后,却发现吴小月竟然坐在门槛之上,而且背对着我,令我惊讶不已。
丫的,我刚才明明没感应到她,至始至终都是。
“小月,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我小声的问。
“能起床啦?恢复得真快?”她竟然没有动,而是背对着我说。
“额,还好。”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就没离开过。”她毫不隐瞒的说。
“啊?那刚才……”我惊讶的看着她的背。
“我都知道了,他帮你修复伤势我也知道,而且他也知道我的存在,却不动声色,当我没存在。”吴小月冷笑一声说:“小凡,看来是我低估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额,侥幸而已。”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行,既然你有事,那你就去忙吧,咱们就此别过。”吴小月心里肯定很生气,但却没有对我发火。
“那你要去哪里?”这话一出,我也吃了一惊,怎么会问这句话,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其实我是想尽快甩开她的。
“你没想到刚才那树说了吗,他要去会会我的父王,我得回去看看。”她突然转过头,用余光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说:“你自己保重。”
然后嗖的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阵风一样,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这特么叫什么事?
墨子知道她在,她也知道墨子在,两人都不动声色,就我一个人当傻子,全然不知道,还以为吴小月不在。
而且还有一点让我害怕的是,既然吴小月当时就在门口,为何我的感应不到她?
她的能力已经成长到可以避开我的感应了吗?
一想到这里,我不仅吸了口凉气,那是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我也没多想,就吵着独克宗古城而去,也没有给两位活佛告别。
心里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还不如不见面的好。
这里的事情也结束了,没有啥好留恋的。
而且知道月兰和杨氏父女去执行任务了,心里便也安心了。
到了独克宗古城的那所别院,发现大伙都在,我便开口说:“大家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回福建去。”
“啊,怎么就回福建了?你媳妇呢?找到了没有?”老狗开口问我。
“我媳妇执行任务去了,我们先回去吧,而且我有急事,必须立马出发,不能再耽搁了。”我焦急的说。
“好的,大家都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说走就走。”
所有人都回了房间,快速收拾去了,王川正要转身,我立马喊住了他:“王川,你过来,咱们抽根烟,说说话。”
“好。”
他便走了过来,跟着我到了一个没人的凉亭中坐下。
我掏出烟自顾自个的点上,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他也发现了我的眼神不对,挤出笑容说:“小凡,有事说事,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咱们老相识一场,还是你引荐我和月兰进入的猎人部队,而且我们还是一个战队的,一起出生入死过,那是过命的交情,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提醒道。
“瞒着你?没有啊?”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真没有?”我深呼吸一口香烟,然后缓缓的吐烟。
他有些迟疑了,与我四目相对,然后过几秒,才挤出笑容说:“小凡,你就直接说吧,可能有些事情我忘了跟你说了,但是绝对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叹息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他们收拾东西的住处,然后随口说:“吴小月是大僵尸,她是女魔的转世,在我进入幻阵之前,其实你们已经营救完她了,你们三个合起伙来骗我,别说你不知道,脸谱男是她咬的,你是脸谱男咬的,你的身上流淌着她的尸毒,而她一路跟着我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王川压低声音看着我?
“别问为什么,你知道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给我个合理的理由?”我深呼吸一口气,缓解下心里的委屈,我特么拼死拼活,到处去找他,可他竟然与外人合起伙来骗我,害我,这我心里怎么能忍受得了。
(本章完)
王川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四周,过了片刻,才说:“她混入到我们当中,我能当着大家的面揭穿她吗?只怕连私底下跟你们说都不行,因为死的人不仅是我,你们当中的很多人都得死。”
我微微皱眉看着他的眼睛,他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又听到他说:“而且你们从斗狗场出来的时候,那些狗不可能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它们都会对我狂叫,既然发现了异常,为何你自己没有怀疑?”
我再次一惊,是啊,当时藏獒王等所有的狗都对着她狂吠,她还那么凶。
我当时是觉得疑惑,但是无论怎么想,我也不会想到吴小月就是被镇住的那个女魔。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看了他一眼,而后说:“我知道了,去收拾东西啦,走啦,路上还要辛苦你开车。”
他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他的房间而去。
看着王川离去的背影,老子的心里真是纠结,这样的人还值得深交吗?
车子还是原来的那辆卡车,还是原来的那拨人,备好了一路上的物资之后,便一路南下,往福建的巫山而去。
到达巫山山脚之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几个月不见,这个村子依旧安静,村里的人依旧忙碌着,只不过有没有再去跑山,这便不得而知了。
车子在山脚下停下,然后我带着人往罗木匠的家里走去。
罗木匠的家里竟然亮着灯,我赶紧冲了过去,大门没关,当我冲进去之时,发现竟然是一对老头和老太太。
两人也是盯着我们,用带着浓浓腔调的闽南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谁?”
“这里不是罗木匠和小敏的家吗?”我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老头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们找罗木匠啊,他们不知道哪里去了,失踪了好几个月了,我们是他一个村的,村里见他们家的房子闲置了,我们又没地方住,所以就先让我们住进来,等他们一回来了,我们立马就搬走……”
我木然的看着这房子,特别是那张我住了两个月的床,此刻那老太太正拿着碗筷,坐在床沿上吃饭。
此情此景,真让人受不了,回想起之前我瘫在床上,小敏拿着碗和汤勺喂我,并且在我身边做作业,念唐诗……
一想到那时候,鼻子一酸,心里很不好受。
“我们走。”我带着他们往山上而去。
刚一转身,就听到那老汉对着我们喊:“你们这是去哪里?”
“去巫山之上。”
“你们去巫山干嘛?”老头傻眼的看着我们一群人,还有男有女。
“跑山。”我想了想说。
“哎,不要去跑山啦,山上的东西已经没多少了,而且现在特别诡异,特别的吓人,就有不少人在山上丢了性命,所以现在村里也都不让人上去跑山了。”
我对着老汉基础为微笑,说:“没事,我们就上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然后老汉还想说些什么,我便带着人往巫山的深处而去。
之前我和罗木匠他们上去之时,已经开过一遍路,但是几个月没来,路上再次长出了杂草和荆棘。
先是过了满是寄死窟的那个峡谷,由于此刻是大白天,峡谷内的镜像一览无遗。
“这是什么?为何悬崖峭壁上会有这么多的方形洞口?”老狗看向上面的那些寄死窟。
“寄死窟。”说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很不好受。
刚才那对老夫妻,就是老无所养了,但好在村里还给安排了住宿,只不过如果罗木匠他们在的话,那这对老夫妻去哪里住?
而那些有儿有女的老夫妻,他们的子女如今应该会赡养他们吧?应该不至于像以前的人将老人送到寄死窟吧?
一听我说寄死窟,好些人的脸都不好看了,显然都知道寄死窟的意思,但是阿依慕不懂,她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就相当于洞葬吧,一个方形的洞口,就相当于一个墓室,但这是穷苦人的墓室,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的,陪葬的东西几乎没有,有的可能是一张席子和一床薄被,还有一身的衣服,棺材就不用想了。”我解释说。
“那洞葬就叫洞葬,为何要叫寄死窟?有什么典故吗?”阿依慕继续问道。
我与老狗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说:“以前的人食不果腹,老人一旦到了大限或者得了重病没办法治,而且又丧失了劳动力,他们就会被送来这种洞里,可能是自愿的,也可能是儿女的意思。”
“送到这里做什么?”阿依慕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我们。
“等死……”留下这两个字,我大步的往前走去,心里非常的不好受。
后面的人也快步跟上,听他们的脚步,似乎内心也如同脚步一样,无比的沉重。
土匪寨依旧,那个木屋里的东西一样没变,我们也只是驻足看了一眼,回忆之前在这里的经过。
然后便朝着巫族护法像的位置而去。
巫族护法像,古丽,古娜,古扎,总的三尊,而最后的一尊则是巫神的神像。
之前小敏的三魂七魄被分为一魂两魄,一魂两魄,一魂三魄,分别进入三尊护法像的肚子里,然后肚子就鼓了起来,而后孕育一年便会生下三个一模一样的小敏。
就如同以前的月兰,追星,追日三人的关系一样。
但是此刻我们站在古丽石像的面前,此刻石像的肚子平平的,明显就比我以前看到的要小。
我走近到石像的身上,石像非常的高,我在它的面前就如同一个小不点一样,我还特地用手摸了摸石像的肚子,确实平平的。
而且以前我还能听到石像肚子里传来的心跳声,但是此刻心跳声全无,非常的安静。
我仔细查看着肚子上,我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伤痕,是不是有人对石像的肚子动了手脚,但是仔细查看半天之后,没有任何的一样。
看完古丽的,有陆续看了古娜和古扎的,依旧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我的心开始烦躁了起来,而后快速的朝着巫神的石像而去,我倒想看看,这石像有没有发生变化。
(本章完)
巫神像之前,我们所有人都定睛看着巫神像。
我感觉这巫神像与之前的也没什么样两样,还是那样子。
之前小敏的尸体就是那样跪在巫神像的手掌之中,我盯着那只摊开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仿佛看见了那一夜,小敏跪在那里的模样。
心里很是难受,我慢慢抬头看向巫神像,突然发现好像与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还真没看出来。
也可能是时间过了太久,又或者那晚上光线暗,我记不大清这巫神像的面容,但直觉告诉我这巫神像就是有不一样。
我仔细的打量,细细的回想,猛然一怔。
“我想起来了。”我一拍额头,定睛看着那佛像的眼睛。
“想起什么了?”老狗等人全都看向了我。
“我之前看到巫神像的眼睛是闭上的,但是此刻他的眼睛却是睁开的,而且之前是一脸的庄严严肃,但此刻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你们那嘴角那上扬的弧度。”我指着巫神像的嘴角说。
“还真是那么回事啊!”老狗摸了摸脑门说:“这巫神像越看越不正经,有些轻佻。”
“是啊,一点也不神圣,庄重,没有神像的庄严。”阿依慕也补了一句。
然后这时,不远处的石缝下面,钻出来了几个小脑袋,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然后一只一只的岩鼠从石缝里钻了出来。
我认出来了,是原来的那一窝岩鼠,我打死了它们的爸爸,此刻它们都长大了。
带头的是它们的妈妈,它们一字型排开,全部都定睛看着我。
我定睛看着它们,然后心里再次被震动了一下,这些小岩鼠长大了,也幸好我当时没有顺手杀了它们的妈妈,要不然或许它们都活不了。
当时它们的妈妈还以避雷月事带引来天雷炸我,却不想没炸死我,还给了吸收了不少的天雷。
“哇,那是什么老鼠,好漂亮。”阿依慕高兴的说。
“岩鼠,我和它们以前有过误会,不过都解开了,你们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好。”
我便朝着岩鼠一家,慢慢的走了过去,它们竟然也不害怕,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在距离它们两米的位置,我蹲了下来,对着它们说:“你们好,还记得我吗?”
“吱吱吱。”岩鼠妈妈吱吱叫,我是不听懂岩鼠的语言,但是按照它的意思,翻译过来,应该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因为我杀了她的丈夫,她不可能不记得我。
我继续问道:“这巫神的神像,为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巫神像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神情庄严,为何此刻眼睛却睁开了,嘴角还带着笑意?”
“吱吱吱……”岩鼠妈妈再次吱吱叫,但是这一次我没办法翻译了,真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就在这时,突然石头顶上的大树突然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那是因为巫神高兴,所以就睁着眼笑咯。”
我们所有人猛然抬头,老狗等人同时冲到了我的身边,吓得那么眼熟全部掉头钻进了洞里,吓得吱吱叫。
我赶紧张开手挡住了他们,我说:“你们后退,这位我也认识。”
不错,树上的这位我也认识,就是跟我求情,求我不要杀岩鼠妈妈的人那个人。
那天他坐在悬崖之上,身上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背对着我,当时我没看清他的脸,但是我记住了这个声音。
之前是因为受了重伤,所以感应的能力很有限,但是此刻我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应树上的这个人。
只是一感应,我整个人懵逼了,还以为是一个瘦小驼背的老头子,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它竟然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猴子。
这猴子只怕是成了精了,但是看样子它也仅仅是会说话而已,不像在卡车里的那只白猴子,拥有强大的能力和智慧。
“你好。”我抬头对着树顶上的那只猴子喊道。
“你好。”他也回应我,然后见老狗等人都退后了,便大着胆子下了树,爬到了我面前的石头之上。
不过依旧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斗笠压得低低的,不想让我看见它的脸,估计是怕我知道它是一只猴子。
我就不明白了,其实当猴子不也挺好的,为何却要装成人的模样呢?
做人有什么好的,其实有时候做人很累,还不如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宠物狗。
“你还认识我吧?”我开口问道。
“认识,自然是认识,之前你和岩鼠一家有过节,是我给调解的,也谢谢你听我的劝,放过了它们一家。”猴子说道。
“谢谢你出面,让我没有多造杀孽。”我低头看着那个缝隙,岩鼠一家又都钻了出来。
“你是个好人。”猴子说道。
我无语的笑笑,然后问道:“你刚才说因为巫神高兴,所以会笑,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巫族已经选出了新的圣女,所以他高兴啊。”猴子竟然毫不避讳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看着它。
“你没看到那三个护法像的肚子都消了吗?里面的魂魄也没了,就因为他们已经选出了圣女。”
猴子说完,我整个人顿时懵了,魂魄消了,是不是意味着小敏魂飞魄散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瞪大眼睛看着那猴子。
“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说,这个其实我也不懂,是有人让我转告你的。”猴子扶了扶斗笠。
“谁?”我追问道。
“之前在土匪寨那里,来了两个老人,坐飞碟来的那两个人,他们之前天天都会来这里查看的,然后有一次他们有事就出去了,临出去之时,让我帮忙照看这些护法像,一开始都还好好的,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护法像的肚子突然就消了,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慢慢就瘪了进去了,变得平平的,我当时也很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他们回来了,我把事情告诉了他们,然后他们也发现了这巫神像的眼睛和笑容,才告诉我是因为巫族选出了新的圣女,所以巫神高兴,便开眼笑了。”猴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告诉我,如果你有来的话,就让我转告你,让我作证,说这护法像的肚子是自己消的,没有任何人做过手脚,全是因为选出了新的圣女,所以才消掉的。”猴子继续说道。
“我知道了。”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很担心我会怀疑他们,所以不仅找了墨子,还找了这只猴子给他们作证。
“他们还让我转告你,本来按照他们的判断,如果不是选出了新的圣女,这巫胎应该会在一年后成熟,到时候通过让你找来的四样东西,以刽子手的刀剖开护法像的肚子,全程以仵作的眼探视肚子里的巫胎,然后以扎纸人的手接生胎儿,最后以二皮匠的针线缝合伤口,这样就能顺利为巫胎接生,然后让你们把三个巫胎带走,抚养长大,这样就不会被巫族的人抓走利用了。”猴子继续说道。
“敢情是这么回事,哎!”我拍了下额头,一阵阵的懊恼,我说:“直到这巫胎出了事情,我都没能找齐这四样东西,没能就回小敏,我真是没用。”
(本章完)
我抬头看向那只猴子,然后再低头看向那一窝的岩鼠,再转头看向四周的悬崖,特别是从悬崖里凿出来的那巫神神像,它的笑容依旧那么的富有挑衅和藐视。
我恨不得把这巫神像给炸了。
只不过冷静下来想想,这个只怕巫山脚下的那群乡亲就不答应,何况身边的这群动物也不会同意的。
这是它们赖以生存的环境,且不说这巫神是不是它们的崇拜,就说这巫神像和下面的三座护法像,那都是存在千百年的存在。
存在即真理,即便没有灵验,那也是一处古迹,炸不得。
“走吧,回去了,回七星观去。”我深呼吸一口气,转头对老狗他们说。
“就这么回去了?”老狗等人有些惊讶。
“回吧。”我真提不起一丝的精神,连对他们挤出笑容或者解释的耐心也没有了,我转头看向石头上的猴子以及石头下的岩鼠,我说:“谢谢你的传话,再见了。”
“嗯,再见。”猴子向我摆摆手,虽然依旧遮挡在斗笠和蓑衣之下,但是伸出来的那只毛茸茸的爪子其实已经暴露了,只是我没有点破而已。
那几只岩鼠也吱吱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们一群人下了山,猴子,白猿,雪猿,老马都在卡车之上,毕竟它们要是出来就太惊艳了。
南下的路上,我心里一直放不开,除了抽烟,都不想多说一句话,王跃身上的烟都被我抽光了。
我亏欠的人不多,而且让我如此难受,自责的人就少上加少了,此刻救治小敏失败,只怕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活到几岁记到几岁,直到死去。
记着有一对父女,为了我救我而冤死,此刻尸体还在师傅家族养尸地里,永远不腐不坏,但也永远没有机会醒来了。
一路上虽然每个人都在开导,讲的也都有道理,但却很难释怀。
可能是受我的情绪影响,后面的几天,车上的人都没有怎么说话。
到达七星观之时,整个七星观的人都齐了,然后掌教一见我们就在人群里寻找,然后问了一句:“小凡,怎么没见小月,不是说找到了吗?”
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掌教又哪壶不开提哪壶,瞬间就更加郁闷了,但毕竟是掌教,而且他这是思高徒心切,也情有可原,我说:“掌教,咱们借一步说话。”
听我这么一说,他顿时微微皱眉,可能预感到了不妙,便轻轻哦了一声。
当我正要离开之时,突然发现围观的人群当中,迟海竟然在,他朝着点头微笑,我诧异的问道:“领导,你怎么又跑来七星观了?”
“嘿嘿,道教圣地,我来烧香度假啊,顺便来看看你们啊,怎么?不欢迎吗?”迟海这老小子,话说得很好听,但我有预感,他找我肯定有事。
“不是。”我摇了摇头说:“这样,我先跟掌教说说事,一会就去您那里叙叙。”
“好,我去房间里等你。”他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肯定有事了,搞不好是跟月兰的事有关。
我和掌教就近去了大殿,大殿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下,就说了大概的,然后吴小月是赤尊公主的转世之身也说了,而且现在变成了大僵尸。
掌教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模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直到我说完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会是这样呢?”许久,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也郁闷着呢。”我耸耸肩叹了口气,说:“此次解开了谜题,但有得有失,得到了雪猿,失去了吴小月,我知道您非常的看中和疼爱吴小月,但是此刻她不会回来了,也不会再跟您学道了,您还是另寻徒弟吧。”
“哎。”掌教叹了一口气,满脸的失望和失落。
我知道掌教非常的看中吴小月,可谓是倾其所有本事教她,如果没出这事,只怕将来还会把衣钵传给她,甚至让她继承七星观的掌门都有可能。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吴小月终究还是走了。
“唯一庆幸的是,至少目前吴小月与七星观没有仇恨,与您有恩情,与其他人也有交情,应该不会对七星观不利。”我说。
“我知道了,你去吧,迟海还等着你呢。”掌教挤出笑容,但是这笑容有些疲惫,有些苍老,也有些苦涩和不甘。
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自己冷静来接受这件事,我走出门说:“那我去了。”
“嗯。”他点了点头,这一声‘嗯’字,甚至无奈。
迟海的房间跟我们以前住的房间在同一层,之前来住过,我还记得是哪一间。
咚咚咚……
“进来。”里面传来迟海的声音。
我推门进入,他的四个小弟也在里面,这家伙的谱有点大,出门必带这四个小弟,跟个很社会老大似的。
人家杨氏父女比他的官大,出门都是一个人……
但是他的官确实是大,带四个小弟也没超规格,我扫了他们五人,另外四个对我点点头,然后就出门出去,顺带关上了门,应该是在门口守门。
“领导,这次来是什么事?”我坐下之后,便开门见山的问,他的时间很宝贵,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来上香。
“真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们。”迟海依旧打哈哈说。
“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没心思开玩笑,再不说实话,我就决定以后不再搭理你了。”我面无表情的说。
“哟,还真生气啦,呵呵,年轻人,稍安勿躁,我跟你说,你不是说要和你媳妇退休,不管猎人的事,不接猎人的任务了吗?所以涉及到任务,我也不好说给你听……”
此话一出,我在心里就问候了他一百遍,但我依旧压着火,我说:“赶紧说吧,是不是知道月兰她们去了哪里?”
迟海见我都快发火了,便笑笑说:“对,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什么任务?”我定睛看着他。
“这事说来话长,我挑重点说。”他想了想说:“这个事情就只有杨哥父女,还有你媳妇和我知道,巫族也是九丘之一,拥有天巫鼎,天巫鼎能够炼制长生不老药,但这个鼎当年被秦始皇给抢了,葬入到秦始皇陵墓里,这巫族从罗布泊成功破除封印,重获自由之后,为何一直都这么安静,没有找我们的麻烦?”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但他们在寻找新的圣女这事,我是知道的。”我回答道。
“这只是其一,另外一件大事,那便是找回他们的镇族之宝—天巫鼎。”
(本章完)
“他们在打秦始皇陵的主意?”我瞪大眼睛看着迟海。
迟海点了点头说:“不错,从破除封印开始,就打定了主意,不过秦始皇陵已经被国家保护起来了,作为世界的八大奇迹之一,肯定是不敢贸贸然发掘的,周围不仅有我们猎人的人,还有国安的人在保护着,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很多股势力牵扯其中,所以这几个月,他们也不敢贸贸然下手,但是最近有迹象显示,似乎他们准备动手了,所以杨哥父女和月兰才紧急赶往,而你因为金瓶掣签不能走,所以没让你知道。”
我微微皱眉,丫的,这又把月兰给拉下水了,我说:“这事我媳妇是怎么说的?”
“什么怎么说?”迟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哦,她完全是自愿去的,她说曾经她也是巫族的一员,她想去看看。”
月兰的性格我知道,虽然脱离了巫族,但毕竟也是从巫族中走出来的,这次巫族要干这件事,她肯定会过去瞧个究竟的。
“那你带我也过去,我可不想我媳妇有危险。”我想也没想就说了。
迟海看着我微微笑说:“那行,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其实他们在离开之时,让我在这里等你,一旦你完成任务回来,就带着你前往陕西。”
这老狐狸,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然后我直接从藏区出发过去陕西,这样不是更省事吗?非得让我回了七星观再折腾往北方而去?
不过中途倒是去了趟云南,云南也属于南方,然后我还去了趟巫山,事情是比较多,月兰担心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总得把手上的事情全部弄完了才能安心的过去。
“你准备一下,准备好了,我们立马就能出发。”
“还准备什么,现在就能走。”我都好久没看到月兰了,急得不行。
“那行,即刻就出发。”迟海也便站了起来。
其他人都被雪猿给吸引住了,全在那边观看雪猿,貌似是雪猿醒了。
我们悄悄的溜出了七星观,没有惊动他们,他们也没有注意到我们。
本来我是想回一趟鹭岛,去看看我爷爷和哥哥嫂子,但此刻就得作罢了,等这事忙完了,带着月兰一起回去。
我就纳闷了,怎么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说好和月兰一起退隐,还想去读书的,可现在呢?
不得不说,跟着迟海出行的好处就是有很多的便利,在七星观所在的武夷山市郊有一个军用机场,迟海带着人,开着越野车就带我到了机场。
然后坐着一辆军用飞机,就直接飞往陕西了。
我从来也没想过我第一次坐飞机,竟然是坐不用买票,不用安检,而且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坐不到的军用飞机。
然后一打听,才知道这一架是试飞机,也就是样机。
这么一说,我感觉浑身的危机感,这架飞机是从陕西的某军机制造厂,试飞到福建来,测试一些数据,正好要返回陕西,所以顺带把我们带回去。
瞧我紧张的模样,迟海哈哈大笑,他说:“怎么啦?怕啦?”
“有一点……”我实话实说:“这样机就是样品,会不会出问题?”
“你放心,这个飞机是新的不假,但是各个部件都是成熟的部件,相当于老的平台,上面要家装一些特种设备,所以很安全的,你不用怕,何况我们在军用特种装备的可靠性要求在世界上是数一数二的,没有达到要求是绝对不能进行试飞的,所以你放心啦,要真出点什么事,那就是你撞大运,可以去中大奖了。”迟海哈哈大笑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吴凡竟然怕坐飞机,哈哈哈,有趣。”
我才懒得理会这无趣的老头,而是转头看向窗外。
原来所谓的云就是一阵水汽,飞机直接从云层中穿过。
穿过之后,上升到云层之上,我的天啊,原来天空真的很蓝,看着人很舒服,整个心胸和视野非常的开阔……
我才知道,从地下往上看,那灰蒙蒙的一片不是真实的蓝天,而是被工业化污染的废气所遮盖住的蓝天。
我们国家的环境污染真的很严重了,同是一片蓝天,在天上和地下看的效果,果然是一个天上的,一个地下的,只因中间隔着一层层的废气……
飞了大概四五个小时,飞机在制造工厂的专用机场降落,然后有专门的车子来接我们。
一上车,那司机就问:“领导,直接回宾馆吗?”
“嗯。”迟海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我说:“小凡,饿了吗?一会回宾馆,我请你吃最正宗的羊肉泡馍,我告诉你,只有在陕西才能知道这么正宗的东西,没吃一碗泡馍,真不能说你来过陕西。”
我挤出微笑说:“如果半个月前你请我,我可能会很高兴,但是此刻,不用了,谢谢。”
“为什么?”他惊讶的看着我。
“我只吃血……”
一语出,迟海及身边的几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迟海小声的问:“你媳妇不是说你正常了吗?怎么……”
我苦笑着摇摇头,脑袋里却浮现吴小月的脸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换血,难道就是想让我无时不刻的想起她,怨她恨她吗?
“那也没事,可以吃点羊血。”迟海挤出笑容,但是笑容有些失真。
气氛尴尬了之后,也不知道司机是不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他便从观后镜看着我们说:“领导,给你们说件新鲜事呗。”
“什么事?”迟海随口问道。
“在我们这飞机制造厂的范围之内,不是有一座古墓吗?袁天罡,大家都知道吧,就是他的墓,昨天晚上有两个盗墓贼,他们混了进来,刚动手没多久,就被巡逻的保安队给逮住了。”司机带着笑容说。
“袁天罡的墓?”我瞪大眼睛问,这袁天罡可是传奇人物。
“是啊,袁天罡,大名鼎鼎的风水师,大家应该都知道的,当年武则天称帝之时,就委托他来选陵墓的位置,但暗地里也委托李淳风去寻找,有货比三家,怕被人骗的意思,两人都选好了一块宝地,袁天罡禀报说他在那块墓地上插了一枚银针,李淳风则说他在那墓地上放了一枚铜钱,然后武则天让人去查看,巧的是两人选的竟然是同一块地,更不可思议的是,袁天罡的那枚银针正好插在李淳风的那枚铜钱方孔里。”司机兴致勃勃的说。
“这个传说我倒是有听过。”我点了点头说:“但这也可能是野史的杜撰,跟似的,信不得真。”
“也是。”司机乐呵呵的说:“我还听到另外一个关于他们俩的传闻,就是说这两人都是风水大师,帮很多人看了墓地,但是选自己的墓地之时,就想着如何防盗,李淳风则是选了一块风水宝地,但一样逃不过盗墓贼的毒手,这袁天罡可就有远见了,他选了一块差不多的地,这地就是我们所在附近的这片地,这地从古至今都是军事用地,这样有军队驻扎或者军事用途,那些盗墓贼就不敢进来,也盗不走了,昨天的事情就证明了他的远见,那两个盗墓贼策划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混进来,但一动手就被抓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叹好有心机的袁天罡,竟然让军队替他守墓。
但他就不怕官盗吗?虽然历朝历代,很多朝代的法律明令禁止盗墓,但也有军队盗墓充军费的,别的不说,民国就有不少。
我只能说,这袁天罡不仅有远见,也有大运气……
(本章完)
迟海微微皱眉,对着司机问道:“这军事管理区,这两个盗墓贼是怎么混进来的?进入厂区都要有严格的检查,如果是厂区内的工人,都必须对其家庭背景以及身份做详细的调查,确认没有问题才能进入厂区,成为工人,这两个人审了吗?”
“嗯,审了,也招了,是飞机厂的一位高管收了他们的好处,放水让他们成为厂里的工人的,他们利用这几个月的时间,对袁天罡墓进行了勘察,并且找准时间,昨晚就动手了,但是一动手就被抓,而且他们挖盗洞的工具都是厂里面的工具进行改造的。”司机从观后镜看向我们说:“那个高管也招了,此刻已经被公安局给拘了。”
迟海转头看了看我,然后说:“有没有兴趣去看个究竟?”
我看迟海这意思,他是非常想去,我虽然心里不愿意,着急着去找月兰,但是毕竟他是领导,我不好扫了他的兴致,何况现在都是陕西了,距离月兰也近了,也不差这伙功夫。
“行啊,你是领导,你说了算。”我挤出笑容说。
“那好,就带我们先去派出所看看情况。”迟海后面又随口补了一句:“还反了他,两个盗墓贼都能混进军营,那军事间谍要进去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这有点把话往狠里说了,至少这话一出,我预感那收了钱的高管是在劫难逃了,定性严重了很多。
因为特殊关系,所以派出所直接就把那两个盗墓贼给分别提了出来,迟海审一个,我审一个,并没有在一起,生怕他们串供,问不出东西的。
审讯室里就我一个人,然后警察把其中的一个盗墓贼给带到了我的对面,手上脚上都铐上了,看情况有点严重了。
探照灯照在对方的脸上,对方黝黑,显然是常年风吹日晒,而且瘦瘦的,不过看上去很干练,精明,一看就感觉还真像土夫子。
“叫什么名字?”我开口问道。
“警官,我已经说了几十遍了,你们不是记录在案了吗?怎么换一个警官就问一次姓名,耍我呢?”这货低着头,斜视了我一眼,估计是见我年纪小,而且这里就有一个人,所以想欺负人。
“大丰茶楼都关了,你还这么嚣张?”我冷笑一声说道。
“嗯?”他猛然抬头,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又摇摇头,不配合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行,我问你,你是要活路,还是要死路?”我也不温不火,就跟拉家常似的问他,反正他也不怕我。
“你还唬我呀?我是盗墓未遂,进去大概就判个一年半载的。”他冷笑一声,似乎以前被抓进去过,很有惊讶的样子。
马勒戈壁,还真欺负到我头上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加菲猫了,我说:“你看我这身装扮没有,我不是警察,我是国安的,你现在涉及军事间谍活动,以间谍罪进去了,可不是一年半载的问题,只怕会牢底坐穿。”
“我没有。”他激烈的争辩道,激动得站了起来,手脚被铐在铁椅子上,一站起来,把整个铁椅子都拉起来了,他脸色无比难看的跟我说:“警官,我没有,我冤枉,我只是进去盗袁天罡的墓。”
“叫什么名字。”我大喝一声,回到起点。
“蒙汉耀。”他坐下之后,随后说道。
“蒙汗药?”我瞪大眼睛,正王八蛋还要坑争到底吗?我呵斥道:“你是真想死吗?”
“不不不,警官,我真的叫蒙汉耀,之前的几位警官也是跟你一样,你看之前的口供。”他紧张的指着我面前的文件夹。
我翻开了文件夹,一看名字,恍然大悟,丫的,还真叫蒙汉耀,这奇葩名字,怪不得他不愿意说,而是让我看档案,因为跟蒙汗药谐音了,容易引起麻烦和误会。
我干脆也不问他了,直接看档案上的笔录,眼前之人写的只有四十一岁,可看上去像五十多的老头子。
俗话说,一白遮九丑,一胖毁所有。
他这么黑,看上去变得很苍老。
在纪要的那一栏写着:六月十五日凌晨一点十五分,416飞机制造厂组装车间员工蒙汉耀,蒙德全二人,到厂区范围内的袁天罡墓挖掘,进行非法的盗墓活动,却被厂区的巡逻大队队长带人抓获并报警,现场缴获两人携带从车间带出来的,经过改造的铲子一把,钢钎一把,手电筒两支,塑料绳两捆,自制老鼠衣两件,自制手摇钻一把,自制手摇鼓风机一台,蛇皮袋一个,油浸纸一捆……
据犯罪嫌疑人交代,两人在进入飞机场之前就已经打定盗袁天罡墓的主意,而后嫌疑人经人搭线认识飞机场人事部副经理许某某,并以金钱贿赂许某某,许某某便大开方便之门,对嫌疑人二人的政治面貌,家庭背景没有调查清楚,便将二人录取为飞机厂组装车间的员工。
嫌疑人顺利进入飞机场之后,便利用夜间休息时间多次对袁天罡墓进行踩点,数月之后,正式动手盗掘,不料行迹败露,当场被抓获,人赃俱获。
两位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口供一致,本案可以结案,可以对两名犯罪嫌疑人提起公诉。
然后后面还有现场的照片,还有那些工具的照片。
“为什么要盗袁天罡的墓?”心中知道了大概,我开始问话。
“为了钱呗,家里穷,听说挖这个,拿里面的东西可以出来卖,能卖不少钱,我们是一时犯傻,我们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脑子发热才来干这种缺德的事,警官,你在报告上替我们求求情吧,我们是第一次干这事,而且还没干成,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干了,老老实实的在家种地。”蒙汉耀哭丧着脸,装可怜说道。
“农民?第一次干?”我冷笑一声反问。
“是,是的,第一次干。”他面不改色的说。
我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对着他说:“由洛阳铲改造而成重铲,对于岩层砂质土最为有效,还有这张,手摇的钻,这钻做得精妙啊,只怕破金刚墙也不费吹灰之力吧,而且你看着尾部如绞肉机的后屁股,出来的砖石会成渣子,这个很符合动力学,手摇上去还不怎么费劲,还有这手摇鼓风机,这五个叶片,叶片还能折叠,伸展开的叶片,风力很大吧,而且这叶片摇起来还不会发出声音,折叠起来还轻便小巧,很专业嘛……”
听我这么一说,蒙汉耀全楞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相信。
(本章完)
惊讶过后,他小声的问:“你也懂?”
“略懂略懂。”我微微笑说。
他还是有些疑惑,但是态度已经有些动摇了,他解释说:“其实我们还真是第一次干,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请教过专门人的,在制作这些东西之前,我们花钱买了一套工具,然后学会怎么用之后,就空手进入厂区,用车间的工具进行改造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叹了口气说:“就你们这改造,就是专门为了盗掘唐代的墓穴而准备的,唐代的墓穴有什么特点?”
他定睛看着我,不敢吭声,我笑着说:“不远处的乾陵,凿山为陵,这就是典型的唐墓代表,虽然袁天罡的陵墓达不到那样的规模,甚至十分之一的规模也达不到,但是好歹也是武则天面前的红人,他的墓穴自然也是凿山为陵,如果是普通的那一套工具,你们压根就不用进去,洛阳铲打不进,所以改造成重铲,钢钎穿不透金刚墙以及山壁,所以自造了手摇钻,我就问你,为什么不带炸药,这不更省事吗?”
他老脸一红,黑里透着红,但就是不说话。
许久,他才开口问我:“你是不是以前也干过这行?”
“我不都说了嘛,大丰茶楼倒了,我就出来当兵了,专门缉盗。”我冷笑一声说。
“其实都是假象,大丰茶楼只不过关了面上的那些茶楼,转到地下了而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随口说道。
似乎两个人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话题,话匣子打开了,要套出话也就比较容易了。
“其实我们两个也是第一次倒唐墓,这不是我们的强项,以至于踩点了几个月,依旧没有找到墓口的准确位置,打了几铲子下去,浪费了三个多小时,最后才被巡逻队给抓住的。”蒙汉耀开口说。
“那你们擅长那个朝代的斗?”我反问道,其实在倒斗这行,每个团队都有特长,不是全天下的斗都一样,而是每个朝代有每个朝代的特点。
比如汉代以前的墓年代久远,墓里一般已经没有味道了,所以‘闻土辨代’这招对于汉代以前的墓不好使,而唐代的大墓是凿山为陵,要是找不到墓的入口,要从墓的其他方位进入就很难,想想乾陵就知道了,五代节度使文涛可谓唐墓的盗掘专业户,唐代陵墓他盗了十几座,基本都是他盗走的,唯独这乾陵他没盗走。
再比如曹操,汉代的皇陵基本被他挖了个遍,貌似只有一个汉光武帝刘秀的墓幸免于难,只因为刘秀将自己的墓建在黄河的河道之前,是个出了名的奇葩皇帝。
往往选择陵墓,都是背山面海,但是他却选择背水面山,而且一般帝王都是厚葬,大葬,但是他却选择陋葬。
然而或许他的选择是对的,原本他的墓在滩涂之上,后来黄河几经改道,从他的陵墓上绕过,这样就给陵墓形成了天险,因为盗墓贼往下挖三四米便出大水,根本下不去。
这也使得他的墓没有被盗,传闻他所建陵墓的位置出过龙马,龙马背负‘河图’,也出现过神龟,神龟背负‘洛书’,而后演化成周易八卦,一直流传至今。
或许就是他的陵墓沾染了仙气,才能保千百年不被盗掘。
再者就是明清墓了,明清墓一般都有坚实的墓顶,比如七纵七横,十四层的青砖层,有两米多高,如果从墓顶往下挖,那非得累死人,而一个晚上根本不可能完成。
还有明清墓的墓顶很多有设置天宝琉璃瓦,里面含西域火龙油,也叫火酸,藏匿于砖层与砖层之间,一旦破了砖层,让这种火酸接触到空气,立马自燃,引发大火,将盗墓贼吞没,与整个坟墓陪葬。
所以每个朝代的墓都有各自的时代特点,一般的土夫子也都有明确的目标和专攻的古墓,你让专攻明清墓的人去找汉代墓,他找不到,你让拿手汉代墓的去挖唐墓,只怕他挖不进去。
而我和月兰,其实在行的是明清墓,明清墓里出土的是字画和陶瓷,唐墓也是,汉代之前的则是青铜器,对于青铜器的涉猎,我们的知识还是比较少的。
这也是我问蒙汉耀这个问题的原因,看他拿手的什么年代的墓。
蒙汉耀看了我一会,他挤出笑容说:“我们是本地人,西安是十几个朝代的古都,但是这些朝代最晚的都是唐代,所以对于唐后的朝代的墓葬,我们不是很熟悉,倒是对秦汉的有些了解。”
“仅仅是了解吗?”我挤出笑容说:“应该是精通吧?”
蒙汉耀笑而不语,片刻才接过话说:“但唐代的陵墓都被五代十国时的温涛倒了,留不到现在,而那些唐朝达官贵人的墓也被盗得差不多了,因为唐三彩很值钱,还有唐代的诗词字画,丝绸制品,都很值钱,所以很多人倒唐墓,距离这袁天罡墓不远处的李淳风墓不也被盗了,这袁天罡墓要不是有军队在周边驻扎,也早就被盗了。”
“这么说,你们不善于唐代的墓?”我问道。
“嗯,竞争太激烈了。”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说:“中国盗墓大军有几十万之多,倒唐宋之后的特别多,倒是秦汉时期的墓比较难找,会有更多的机会。”
“这么说,你们得手过?”我顺藤摸瓜。
他突然醒悟,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我可是什么都没干,我只是跟你聊聊天,如果能聊,咱们继续聊,你要这样,那就真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聊,能聊,好好聊。”不聊天怎么继续套他的话。
“咱就说说这袁天罡的墓吧。”他放下了戒心说:“我们踩点了几个月,还真没摸到墓口在哪里,我们也知道唐墓不好整,只能找墓口,但是唐墓的入口一般都有塞石,可真就没找到。”
“唐墓一般是南北朝向,你们是往哪个方向找的?”我反问。
“就是南北方向啊。”他顿时来了兴致,兴致勃勃的说:“那个李淳风的墓不是被盗了吗?墓的结构都是公开的,我们还特地参照了他的墓结构,但发现根本不对,这袁天罡的墓好像不按套路出牌。”
听他这么一说,老子顿时心痒手也痒了,好像是瘾上来了,真想到现场去看看。
(本章完)
我笑笑的看着蒙汉耀,我说:“你说也真是有意思哦,李淳风和袁天罡两个人是至交好友,又都是鼎鼎有名的风水师,相约选墓地,墓地相隔不了几百米,李淳风的却被盗了,唯独这袁天罡的还好好的。”
“那是。”蒙汉耀笑着说:“其实这边有个古老的说法就是李淳风与袁天罡联手算出推背图,李淳风泄露天机太多,所以遭的报应。”
“哦,还有这么个说法?”我瞪大眼睛看着蒙汉耀。
“是啊,你没听过吗?这推背图不是杜撰出来的,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当时李世民让这两位联手算算大唐的国运,没想到一算就停不下来的,一直算到了第六十像,袁天罡才推了推李淳风的后背说‘天机不可泄露’,也就这样,李淳风才作罢,这推背图剧透算到了唐朝之后的两千年,我们现在所处的时期,还在推背图的预示当中,应该是到了第四十三像。”蒙汉耀侃侃而谈。
“真的假的,听着怎么那么不信?”我乐呵呵的问道,这有点天马行空了。
“我告诉你,如果是假的,这推背图就不会成为历朝历代的禁书了。”他哼了一声说:“包括现在,在我们中国也是禁书。”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孤落寡闻了,只怪自己读书不认真,对历史没那么了解。
但反过话来说,既然是禁书,那么在历史当中就不会学到,只是这推背图有蒙汉耀说的那么神吗?
“推背图倒是有不少版本,但是在国内是找不到的,不过据说当年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从清宫里带走了一本推背图,这应该是被清政府收禁起来的,我们现在知道的也都是这本,我们现在处于第四十四像,而在之前的四十三像都应验了,明末有了叫金圣叹的,他当时批注这推背图,他当时在世之时,前面的三十三像也都应验了,而后他批注往后的二十七像,从他那时候的第三十三到现在的四十三像,全部都应验了,你说准不准?”蒙汉耀得意的说。
我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真有这么神吗?难道这袁天罡和李淳风是神不成?
“这推背图是根据易经八卦推算出来的,每一幅图像都有谶语和一首律诗,旁边还有一副图画,每个朝代虽然都是禁书,但是每个朝代都有很多学者去研究它。”蒙汉耀看了看我,压低声音说:“其实吧,我告诉你,李淳风的墓被盗,据说里面出土了前三十像的推背图,这个才是正本,其他的都是赝品,而且上面的内容和现在流传的也都有出入,然后另外的三十像,很多人就怀疑是在袁天罡的墓里,我其实也是个痴迷,痴迷于研究这个,所以这次才铤而走险,想挖开袁天罡的墓,看有没有。”
“什么?”我猛吃一惊,我说:“你那里听来的?”
“你别问我哪里听来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如今这三十像的真迹在美国,这个收藏家开出了天文数字的价钱要买另外的三十像。”蒙汉耀这算是招了。
“所以你挖墓就是为了这个书,然后拿去卖?而不是为了研究?”我反问道。
“不不不,研究肯定是要研究的,我就像看看里面的内容,记下之后,这个东西自然要拿去卖的,毕竟在我手里一文不值啊,卖出去我能造福乡里了。”蒙汉耀拍着胸口说道。
“得了,我知道了。”我想也没想便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他一怔,这才回过神来,他才记得他还是个犯罪嫌疑人。
出门之后就看见迟海在边上的走廊看着我,然后问:“审得怎么样?说了吗?”
“说什么?”我诧异的看着迟海。
迟海微微笑说:“没什么,见你进去这么久,肯定聊了不少。”
“是聊了不少。”我看着迟海说:“推背图是什么?”
一听到这三个字,迟海微微皱眉,然后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说袁天罡的墓里有推背图。”
“这怎么可能?”迟海瞪大眼睛说:“他哪里听来的。”
“不知道,但是他的语气很肯定,他说李淳风的墓里被盗出了前三十像的推背图,另外的后三十像应该在袁天罡的墓里,毕竟两人合力推算的。”我耸耸肩说:“据说前三十像在美国的一位买家手里,这买家开了天价要买这剩下的三十像,这也是他们动手盗墓的原因。”
迟海深呼吸一口气,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可不简单了,现在市民上有流传一版的推背图,为金圣叹批注的版本,但是这一版似乎总觉得欠缺点什么,应该是阉割版本,可能是哪一个朝代的统治者把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给阉割隐藏了,而正本就不知所踪了,我向上面请示一下吧,看看能不能让你进入袁天罡的墓里看看,如果真有这推背图,就带出来,如果没有,其他东西都不要动,这事得周密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你问吧,但是我可不想进去,你找其他人吧,我要去找我媳妇。”我耸耸肩说。
“你这小子,能不能靠谱点,男人嘛,就得干出一番大事,别整天粘着你老婆,这能有出息吗?”迟海无语的看着我。
我诧异的看着迟海,问道:“我粘我老婆怎么了?领导,你不怕老婆吗?”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请示,你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反正你不知道你媳妇在哪里,你要不下去,我就不跟你说。”他一副赖皮的样子。
老子彻底没脾气了……
然后他便掏出了电话,之后一直连连点头,看样子应该是成了。
他挂掉电话,而后转头对我说:“上头批了,只不过要我们保证里面东西的完整性。”
“领导,您想得也太过天真了,一旦挖盗洞下去,这墓里进了空气,唐代的字画,书籍,丝绸累的东西都会氧化掉,甚至连唐三彩表面的那些彩色,如果没有保护措施,也会氧化。”我直言不讳的说。
迟海微微皱眉,他反问:“那你的意思呢?”
(本章完)
“我也不知道。”我叹了口气说:“那先到墓的四周看看吧。”
“行。”迟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先去吃饭吧,吃完直接让司机送我们过去。”
“嗯,我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袁天罡墓的周围,这一片山并不高,但是整片山都在飞机厂的范围之内。
飞机厂的四周都有围墙,而且围墙之上都有铁丝网,旁边还有不少的警示牌:军事管控区,禁止拍摄!
国家的大型军用飞机基本都是从这里制造出来的,听迟海说,以前有敌对国家的间谍会来偷拍照片,所以在厂内有巡逻队,在厂外,也就是四周的围墙外,每天都有警车巡逻。
而袁天罡的墓则是在厂区的预留地里,也就是这地是预备出来的,像圈地一样圈走的,归飞机厂扩建用的。
只不过这厂应该也好几十年的历史了,这墓也一直在,说明要嘛是没扩建,要嘛是故意避开这墓。
反正袁天罡就是有运气,一直能够长眠地下,而不被人打扰。
我们在他的墓碑前站立,这碑不是唐代的时候立的,因为上面是简体字,而且墓碑非常的新,倒像是县里给立的:‘唐代风水大师袁天纲之墓’。
一看就知道是后人立的,而且还把罡写成了纲,还有就是没有人会在墓碑上自称‘风水大师’的。
这很显然是为了建成旅游区或者是文物保护单位,然后给弄上去的。
只是可惜了,这要是旅游区的,绝壁不赚钱,因为游客进不来啊。
“那两个盗贼打的盗洞在哪个位置?”我问向司机。
“就在这块墓碑后面的半山腰上。”司机指着后面。
“带我们上去看看。”
“好。”
我们便跟着司机往上面走,然后在一片芦苇的边上,看到了盗洞,其实已经往下挖了一米多了。
“不远处还有三个盗洞,也是他们挖的。”司机指着不远处。
我们走过去一看,他们这是不确定位置,所以这是在试探,蒙汉耀自己也说了,他们对唐墓不熟悉。
其实我对唐墓也不是很熟悉,站在山上转了一圈。
“怎么样?”转了一圈之后,迟海问向我:“有眉目了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说:“其实我也只是个半桶水。”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迟海笑笑说,这笑容里有很多意思,老子自然是知道。
“墓也称之为阴宅,就是人死后的住所,这阴宅很多都是根据墓主人生前所住的阳宅来挖的,而阳宅一般都是坐北朝南,就是南北纵向,而刚才我在南北这条直线上走了一圈,坦白说,这个山头的风水真的是一般般,作为唐代有名的风水大师,把自己的墓地选择这种一般般的山头,我真想不通为什么。”我坦言说。
迟海也微微皱眉,但是没发表意见,我算是半吊子,他估计对这个就更一窍不通了。
“而且你刚才也看到了吧,这山不算高,而且这山上竟然还有活泉眼,如果说他凿山为墓,这泉眼就应该避开,否则哪天大水淹了墓室,那不是自己遭罪?”我反问道。
迟海再次点了点头。
我摸了摸下巴,汉光武帝把自己的墓建在滩涂上,黄河绕道,竟然从他的陵墓绕开过,这袁天罡的墓,我刚才看了一下,竟然有好几个泉眼在冒泡……
总该不会泉水冒泡,流水也从他的坟墓两边绕开过吧?
“嗯?不对!”我快速的站了起来。
“什么不对?”
我没有回答迟海,而是朝着刚才冒泉眼的地方跑了过去。
然后在那些泉眼的旁边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那些泉眼。
一,二,三,四,五,六,七.
总的七个冒泡的泉眼,我扫了一眼这些泉眼,嘴角勾起了弧度说:“墓门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里了。”
“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泉眼,挖下去都是水,怎么可能是这里?”迟海等人和那个司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你们看这七个冒泡的泉眼,像什么?”我提醒道。
众人便仔细的看着那七个泉眼,仔细看半天,迟海说:“像北斗七星。”
“不错,就是北斗七星。”我从旁边的地上捡了一根树枝,然后在泉眼的外围划线,将七个泉眼用线连起来,一连起来就一目了然,众人恍然大悟。
“果然是北斗七星。”司机问:“但即便是这样,这可都是泉眼,下面都是水,入口怎么可能在这里?难道下面的墓也都浸泡在水里吗?”
“不是,下面是干的,你们再看看这些水,有什么特点?”我再次问道。
“哎呦,小凡,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迟海着急的说。
“难道你们没有闻到淡淡的臭味吗?”我反问。
这话一出,这些人同时蹲了下来,仔细的闻了一下,同时点头,迟海说:“有,像下水道的那种臭味,不是尸腐臭味。”
“我没说是尸臭味,就是死水的味道,也就是这里面的水是死水,不是活水,你别看它在冒泡,其实都是同一缸水,七个泉眼就是七缸水,不信的话,你们往下挖。”我很自信的说。
“缸?”迟海有些诧异,但是还是转头对旁边的四个保镖和那个司机说:“你们按照小凡的指示挖,他指哪里,你们挖哪里。”
“好的。”五个人点了点头。
我拿着那根树枝,然后在每个泉眼的周围画了个圆形,让他们小心往下挖。
我则是站在旁边,与迟海抽着烟,看着他们挖。
迟海抽着烟,问我:“小凡,这是怎么回事?”
“这叫七星风水聚阵,也就是聚气的作用,明眼人是看不出来的,我刚开始也没看出来,他弄这个聚阵一个是聚气,一个是障眼法,就是刚才你们讲的,都是泉眼,都是水,怎么可能有入口。”我笑着说:“那两个盗墓贼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在四处挖,把这泉眼的区域给忽略了。”
“你继续说。”迟海弹了弹烟灰,一直看着我。
(本章完)
“其实我也只是在书上看过这样的聚气阵法,也只有大师一级的人物才能够布置得出来。”我想了想说:“这也是在我们老家,上吴村的闽王陵墓前,有一个风水眼,风水眼上有一口水缸压着,水缸里的水一直在翻滚沸腾,但是水缸完好,我也是看过这个水缸,才敢如此断定的。”
“你的意思是这七个泉眼,每个泉眼的底下其实是一个水缸?”迟海诧异的看着我。
“对的,水缸里有水和污泥组成,但是由于会有气的快速通过,水就会翻滚,就变成我们现在看见的泉眼了,而且气随着翻滚,水和泥是分开的,水在中间翻滚,泥便被水冲刷堆积在四周,这样看起来特别像泉眼,大家看到这水一直翻滚,但是水却没有流向别的地方,还是流回到水缸里,这样水缸你的水就不容易干涸掉,只会蒸发。”我吸了一口烟说:“这样水就变成了死水,便会散发出来下水道的那种臭味。”
“原来如此。”迟海点了点头,说:“那不会蒸发干掉?”
“那不至于,稍微一下雨,这水缸的水又满了,而且这水缸里的气流动很快,空气中也有水分的,从空气中摄取的水跟蒸发掉的水其实是差不多可以相互抵消的,这也是这个水缸的厉害之处,永远不会干涸。”我看着几个人在忙碌着,喊道:“你们小心啊,别弄破了下面的水缸。”
“知道了。”几个人都点点头。
然后不一会儿,司机兴奋的说:“找到了,果然有水缸。”
我和迟海赶紧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只见五个人轻手轻脚的将一口大水缸给拉出了泥土,泥土里一个巨大的坑,坑里甚是干燥。
迟海露出微笑,赞道:“你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我笑而不语,我也是误打误撞而已。
之后五个人相继把另外的六口水缸给拉出地面,而后将水缸排在一起,水缸里的水也就不翻滚了,也就是整个七星风水聚阵破了。
“嗯?”我靠近水缸查看,突然一惊,我说:“这袁天罡的墓是不是有主的?”
“什么意思?”迟海反问。
“就是说这袁天罡的后人流传至今,一直在照看这个墓?”我定睛看着迟海,我问道:“能不能让人查一下,如果是有主的,他还有后人,我们就不能挖人家的墓。”
迟海也是一惊,转头看向司机,司机也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但是自从袁天罡的墓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之时,也没有什么人来认这座墓?”
“没来认,不代表没有。”我睁大眼睛说:“人家看到国家将自己祖先的墓列为保护单位了,心里也就松了口气,至少国家替你保护了,不用担心被盗墓贼盗,但是现在国家要发掘了,这个人家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的,这是刨人家祖坟。”
“这……”迟海也傻眼了,因为我说的没错,他诧异的看着我说:“小凡,你为何如此肯定这袁天罡还有后人传到现在?”
“这水缸不是古代的,而是现代的产物,我看这年头最多也不超过三十年。”那水缸我一看并非古董,我说:“水缸的使用年限一般就是几十年,好一点的上百年,但是水缸不比陶瓷那些细货,属于日常用的粗货,所以烧制的时候就没那么细,质量保质期也就没那么长,如果这个阵一直在的话,那么水缸坏了就得换,而一般人还真没这个技术,这水缸是三十年内换上去的,也就是这三十年里还有人在维护这个阵,维护阵也就是维护墓的风水。”
嘶,迟海倒吸一口凉气说:“还有这么多的道道,那你之前看到的那口大水缸裂没裂?”
我摇摇头说:“那个水缸是特制的,用来镇住风水眼底下的那些怪鱼和超级蚂蝗的,所以那个水缸完全是按照制造花瓶那样的细货去造的,而且是皇宫里的工艺。”
“哦。”迟海点了点头说:“我打个电话,问问这附近的派出所,让他们赶紧帮我们查查。”
“嗯。”然后就看到迟海掏出电话到边上去打了。
我就仔细看着那几个水缸,这个阵法明显就是高手布置的,如果贸贸然得罪了这种高手,那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所以我想袁天罡的墓这一千多年来没有被盗,也不全是凭借附近有军队驻扎这一点,更多的是因为这墓有后人在守护。
这袁天罡作为顶级的风水大师,所学术法也都是家传的,而且是一代传一代。
迟海打完电话,就朝着我走了过来说道:“已经让人去查了,会尽快让我们知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们把那水缸再埋回去吧,小心一点,不要弄破了。”我对着司机等五人说。
“啊?还埋回去?这不是折腾人吗?”司机皱眉说:“就这样放着吧,我感觉真没后人在守,再说了,国家要发掘古墓,即便是后人,那也挡不住不是,不过是为了一些补偿而已。”
我盯着司机一眼,是有点道理,但是关键这后人非同小可啊,我说:“我跟你说个故事吧,西游记看过没有?”
“看过呀,怎么啦?”司机点了点头,其他人都打起精神看着我。
“西游记的开始出现过一个风水先生,他指点渔民去哪里打鱼,说在哪里钓,准能有很大的收获,渔民按照他的意思去,每天都能够满载而归,而每次就给这风水先生送几条鱼当酬劳,这事就得罪了泾河龙王,因为那些鱼是龙王的子民,每次看着渔夫满载而归,他自然很生气,所以就化作凡人,去找这个风水先生,找到风水先生之后,他就准备拆台,给这风水先生一点教训,让大家知道这个风水先生算的不准,让他砸了饭碗,没人找他算命,他就问风水先生,明天会不会下雨,下多少雨?”我笑笑看着其他人,其他人也想起来了这个桥段。
司机接过话说:“这个我记得,风水先生算出了明天的几时几分会下多少点的雨,两人还为此打赌了,因为泾河龙王就是掌管下雨的,所以他认为这算命先生输定了,没想到他回去之后,就接到玉帝的圣旨了,圣旨要求他下雨,下的时间和点数跟那算命先生说的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差,但是龙王不想输,所以就偷偷改了时间,改了雨量,以至于违反了圣旨,被魏征斩了脑袋。”
我笑笑说:“不错嘛,记得真牢靠,那你知道这个算命先生是谁吗?”
(本章完)
“耶,还真不知道,难道就是墓里的这个袁天罡吗?”司机惊讶的问道。
“不,不是,这个人叫袁守城,是袁天罡的叔叔。”
司机微微皱眉,有点不服气的说:“这其实都是假的,杜撰出来的,这人物信不得真。”
“那我再跟你说说另外一个人物,这人钟馗,你们应该听说过吧?”我微微笑问道。
“这谁不知道啊,这是驱魔天师,抓地域里逃出来的恶鬼的。”司机补了一句。
“对,这钟馗死了之后变成了驱魔天师,但是在活着之前,那可是一名金榜状元,就在他进京赶考之前,他也碰到了一名算命先生。”我笑着说:“这算命先生见钟馗从他的面前走过,就叫住了他,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可以考中功名,但是仕途却不长,而且他的眉心处有一道黑气,说他‘不日内必有灾难!’,让他要小心注意一点,钟馗则满口答应,却没记在心上,之后钟馗果然中了进士第一名,但是皇帝嫌钟馗的容貌太丑,所以就没钦点他为状元,本来状元应该是他的,他便直言相问,皇帝便直言他的容貌丑,更有当朝的奸臣宰相从中作梗,出言附和,钟馗气急,伸手要打宰相,皇帝便让人捉拿钟馗,钟馗则是拔了士兵的剑自杀。”
“这又是一个神话传说,当不得真。”司机再次否认道,但还是问了:“这个算命先生是何人?”
“袁有传,袁天罡的玄孙。”我盯着司机说:“且不说他的叔叔和他的玄孙,就他本人和李淳风合算的推背图,流传至今,足见他们袁氏一族的神机妙算,而且此刻水缸就在这里,能够布置七星风水聚阵的人必定手段了得,你这贸贸然挖了他们的祖坟,他要阴你,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司机的脸色都变了,转头看向那些水缸说:“那算了,还是给它放回去吧,等确认清楚再挖。”
然后五个人再次动手,将那些水缸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水缸一放上去,水缸里的水立马再次咕咕咕的冒水泡,如同泉眼。
“耶,还真是神奇啊,挖起来就停止,放回去就冒泡。”司机顿时乐了。
我笑而不语,默默的抽着烟。
待五人忙了一圈,把七口水缸再次填回去之后,已经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那现在怎么整?”司机喘着粗气说。
“先回宾馆,等派出所的消息。”迟海做了决定。
回宾馆之后,我继续打月兰和杨姐父女的电话,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信号。
然后在宾馆里憋了三天,期间司机开着车,带着我们逛了一圈西安古城,但是没心思,所以再美也看不进去。
“领导,月兰的电话怎么会不通,杨姐和她爹的也是,我就奇了怪了,再绝密的任务,至少跟您也得能联系上吧,这都多少天了?”我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迟海。
“你别问我啊,老杨和你杨姐的官都比我大,我无权过问的,但是你放心,他们三个在一起,全中国没几个人能够威胁到他们的。”迟海安慰道。
“您说得轻巧,万一被逐个击破呢?”我反问。
“你别乌鸦嘴好吗?”迟海微微皱眉。
“那这边的事什么时候能有着落,都三天了,这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感觉整个人很焦虑,莫名就要上火,发脾气,但是身边的人又是迟海,发不得,能把我憋死。
“警察这些天已经在排查了,先把整个县城,姓袁的村落问一遍,如果没有再问问其他的。”迟海说:“别急别急,如果一个星期之内没有,那就以国家的名义发掘了,他如果真有后人,也怪不到咱们头上了。”
“也不一定姓袁,万一收的是异性徒弟呢?”我叹了口气,最烦等待了。
“所以啊,我让民警说的是这飞机厂要扩建,原本墓地所在的这块地早十几年前已经划归给飞机厂了,如今飞机厂扩建,这袁天罡的墓需要迁坟,所以现在寻找他的后人来一起迁坟,如果一个星期之内没人来认领,国家将对这个坟墓进行发掘,将里面的东西保护起来,尸骨则进行二次葬,另寻地方安葬。”迟海说:“这样一来,即便他真有后人,他也怪不得我们了。”
“领导,我就不明白了,这墓好好的在那里,而且又是在军事管制区的范围内,千百年来都没有人盗,为什么我们非得去打搅人家的安宁呢?”我反问道。
“小凡。”迟海眉头微皱,语重心长的说:“因为这事非同小可,你要是没说推背图,我也不会想去发掘他,因为前三十像已经在美国人手里了,这后三十像如果真在这墓里,我们势必要得手,因为这关系到国运,有句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都有人要来偷了,我们只要先下手为强。”
这都上升到国家层面,牵扯到国运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没说话,默认的点点头,转头看向车窗外,窗外正下着绵绵细雨。
七日后,派出所回复,无人来认领,而且已经把国家要发掘迁移这座古墓的事情通告了整个县里的每个村以及街道办事处。
然后我们几个人再次到达了七星风水聚阵的边上,由于前两天一直是阴雨绵绵,所以几口水缸的水满了,而且周围无比的泥泞,乱糟糟的。
“我去,这估计要和稀泥了,这前几天不挖,这下过雨了,地虽然软了,但只怕对发掘不利啊。”司机皱着眉头,但是抱怨归抱怨,穿着水鞋和防水衣开始挖那些水缸。
再次把水缸挖出来之后,发现下面确实是湿透了。
然后就把水缸周围的那些土用铁锹一下一下的往外挖,五个人轮流挖,个个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挖下去一米之后,铁锹挖出来的竟然有沙子和木炭的碎屑,我抓起那些还没有完全湿透的沙子和木炭碎屑,闻了闻。
木炭的味道还很浓,显然年代不是很久远。
正在这时,哐当一声,貌似是铁锹碰到石头的声音,司机兴奋的喊道:“挖到了,好像是墓碑。”
“拉上来看看。”我和迟海都站在边上,然后一条绳子扔了下去,捆绑好之后,我和迟海慢慢的给拉了上来。
石碑一块长一米二,宽六七十公分,厚大概十公分的一块石碑,石碑由于是埋在沙子和木炭底下,所以倒是没沾染什么泥土。
将石碑上面的沙子和木炭碎屑扫掉,发现这块石碑不是墓碑,而是一块警示碑。
见到墓碑上的字之时,我和迟海同时吃了一惊,吓了一跳……
(本章完)
警示碑内容:后生吴凡,贵手高抬,莫掘吾坟,莫开吾棺,棺无珍宝,也无金银,仅以薄衫,素裹朴妆,长眠千年,拜求不扰,功德无量,拜谢拜谢。
我和迟海楞在当场,这特么是什么事?
袁天罡在死之前就算到千年之后,有一个叫吴凡的会来开掘他的坟墓,开他的棺椁,所以在入葬之后,让后人在入口处埋这么一块警示碑?
“别挖啦,赶紧上来。”我对着下面的几个人喊道。
“又怎么啦?”司机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然后我们扔下绳子,将他们一个个拉了上来,他们满头满脸都是泥巴,司机一出来就问:“领导,什么情况?”
迟海也定睛看着那块警示碑,指着碑上的字说:“你们自己看?”
众人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司机不解的说:“没毛病啊,他留一块碑,求人家不要挖他的墓,但是他死都死了,求有什么用啊,换成其他人,甚至连看都不看,谁有那闲工夫。”
“我叫吴凡。”我一本正经的对司机说道。
司机一怔,好像哪里不对,又转头看向那石碑,顿时不淡定了,支吾着说:“这……这,有这么神吗?”
“能推算出推背图的存在,要算到日后有人盗他的墓,甚至连盗墓之人的名字都算出来,这个应该不难。”迟海叹了口气说:“推背图第四十四象,丁未。谶语:日月丽天,群阴慑服,百灵来朝,双羽四足。颂诗:中国而今有圣人,虽非豪杰也周成,四夷重译称天子,否极泰来九国春。”
“领导,这什么意思?”我没好好读书,一听到诗歌就头疼。
“这就是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一象,也就是说二十一世纪,我们中国会伟大复兴,繁荣富强,在经历百年的屈辱史之后,日月换新天,周围的宵小之辈都被我们所慑服,而后全世界的很多国家都跟我们国家交好,跟我们有深层次的往来,特别是颂诗中的中国,要知道袁天罡所在的唐朝,那时候还不叫中国,他那时候就能够算到我们现在的国名叫中国,所以能算出你的名字,而后留碑警示,这自然也就正常了。”
“中国?那唐朝的时候叫什么?”我反问。
“大唐啊。”迟海说:“以前历朝历代都有国号,我们华人说的是华夏子孙,这个是没分别的,但是叫中国得从孙中山那时候成立中华民国开始,正式叫中国,而后我们现在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叫中国,称之为新中国。”
“哦。”我点了点头,看了看警示碑说:“那这袁天罡还真是牛逼,大到能算出我们现在的国号,小到能算出来挖他坟墓的人叫吴凡,简直太可怕了。”
“那现在怎么整?还挖不挖?”司机也懵了,傻眼的看着我们。
我低头看着这块石碑,还有石碑上的这些字,石碑上已经有很多枯死的青苔,石碑呈黑褐色,显然是经过里很长的时间了,绝对是古物无疑。
但是这上面的字,这字龙飞凤舞,看样子不像是凿子凿出来的字,而是用手指刮出来的,我的脑子里瞬间想起一门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
迟海似乎也看出来了,他抬头看我,问道:“小子,以你现在的能力,用手指这样写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写的字肯定丑,人家这明显就是书法大家的风范。”我笑笑说。
“那倒也是。”迟海点了点头,而后说:“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领导,我是感觉还是不要挖的好,如果要挖,那你找其他人吧,现在你也看到了,这石碑点名就是在警告我,我可不敢再挖了。”我看着迟海的眼睛说:“何况刚才你也说了,我们现在的第四十四象是好象,二十一世纪是我们的世纪,推背图是这么写,而且我们现在的发展不也正在验证这一点吗?”
迟海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就依你,这墓不挖了,让他继续长长久久的延续下去吧。”
“嗯,谢谢,我代这袁天罡谢谢你了。”我微微笑说。
我便和司机轻轻的抬起这块警示碑,只不过抬起石碑之时,我的手指竟然摸到石碑的背面有凹槽,我猛吃一惊,出声道:“等等,背面好像还有字,翻过来看看。”
几个人一惊,司机赶紧配合我,把石碑底下那一面翻了过来,上面果然有字:南依骊山,北临渭水,秦始皇陵,阿房宫地,有一佳人,静候少年,速去速去。
“月兰?”我猛吃一惊,我说:“他这是说月兰在那里等我吗?”
迟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或许是吧,这袁天罡真的神了,这地方真不能挖,小心埋回去,快快快。”
司机也怕,连同其他四个人,小心翼翼的将石碑用绳子绑着,放到坑底,然后把那些挖出来的泥沙和木炭碎屑又推了下去,之后又把那几口水缸给埋了进去。
埋进去之后,又把水缸周围用泥土给掩盖了起来,作成烂泥滩涂的样子,而那七口水缸依旧咕咕咕的冒着水泡。
司机抹了一把汗,满脸的泥水说:“白折腾了一个星期,挖出来两次,又给埋回去,够折腾的。”
迟海立马呵斥道:“这事为国家机密,不得泄露一丝一毫,如果泄露出去了,那便是我们这六个人的其中一人泄露,一旦查出,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查办。”
“是。”司机猛然一个激灵,不敢再啰嗦了。
回酒店梳洗了一下,我就等不及了,袁天罡这老头竟然能算到我在找我媳妇,简直奇了。
不过那墓碑也有可疑的地方,只是我不点破而已,那石碑是古董不假,但有可能之前都没有任何字,也就是一块空白的石碑。
然后有人以内劲,用手指在石碑上刻字,内劲以强压之时,迫使与手指接触的石头表面发生物理性的凹陷,表面的那些青苔甚至不会掉落,反而更紧实。
这就是技术作弊了,这手段要是以前的我,估计是做不出来的,但是此刻我应该也能办到。
既然我能够办到,那迟海自然也可以。
我怀疑我们的周边一直有人跟踪,可能是那个守墓人,此人非常了得。
不过也仅仅是我的猜测而已,也说不定真是袁天罡留下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好心提醒我去找我媳妇,这点恩情还是得记着的。
(本章完)
洗漱完之后,我直奔迟海的房间。
咚咚咚。
“进来。”里面传来迟海的声音。
“领导,走啊,现在有了月兰的线索,我们赶紧去找她。”推开门进入的瞬间,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先把门关上,进来说。”迟海戴着眼镜,抬头瞄了我一眼,旁边的四个手下都在。
这丫的到底是有多怕死啊,这四个家伙时时刻刻都在身边。
“怎么啦,领导,有什么事吗?”我见这架势不对。
“小凡,你坐。”迟海摘下眼镜,指着边上的椅子说道。
我便坐下来,定睛看着他,他想了想说:“小凡,这袁天罡的墓确实是有人守着。”
我微微皱眉,我说:“这事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提他的墓。”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这块石碑有作假的嫌疑?”迟海反问我,而后定睛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这石碑是很老不假,但可能是以空白石碑存下来的,那么这么多天,我们一直在寻找袁天罡的后人,这消息散播出去,自然都知道了,而这人没有出来跟我们见面,而是在暗中观察我们,在我们第一次放回那七口水缸之后,他去了墓地,挖出了水缸,将这块石碑埋了进去,而由于下雨,把痕迹都冲刷没了。”迟海微微笑说:“而你的名字,还有你寻找媳妇的事,他都知道了,所以都刻在石碑上面,估计搞得神秘兮兮的,让我们知难而退。”
我就知道迟海也会这么怀疑,但是我不想在这个墓上浪费时间了,我说:“我的感应范围是方圆六百米,这些天来,至始至终,我的感应之内都没有其他人。”
“你撒谎。”迟海反问道:“飞机厂距离这个墓地不足三百米,里面不都是人吗?”
“我说的是除飞机厂之外的地方。”
“那万一这人就在飞机厂之内呢?”迟海再反问。
我一怔,楞了几秒,我反问道:“那这有关系吗?人家守墓,还告诉我月兰的下落,这有错吗?您是不是还惦记着这个墓?”
“那倒没有,说了不挖就不会去挖,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如此厉害,是否可以加入我们猎人。”迟海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丫的竟然打的是这个算盘,我耸耸肩说:“那也好,你们就在这里慢慢查吧,祝你们好运,我现在知道月兰在哪里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找,拜拜。”
“不,等等,小凡……你站住,哎,你这孩子,我又没说不去找。”我特么都拉开门出来了,这王八蛋还在后面啰嗦。
我快速的出了宾馆,然后在宾馆的门口拦住一辆的士。
“帅哥,去哪?”司机问我目的地。
“阿旁宫离这里远吗?”我问道。
“不远,去阿旁宫遗址,是吧?”司机反问。
我也不大确定,石碑上就有写阿旁宫地,当然了还有秦始皇陵,但秦始皇陵肯定是进不去的,这阿旁宫或许可以去看看,我说:“嗯。”
车子便出发了,我心想着去找找,车上也拨了几次月兰的电话,还有杨姐父女的电话,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信号,扑克牌虽然可以联络,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回复。
“帅哥,你这是打哪来啊?”开车的时间有点长,司机打开了话匣子。
“福建,来这里玩玩。”我随口说道。
“好远啊。”司机笑笑说:“那来了西安,除了个阿旁宫遗址之外,秦始皇兵马俑得去看看,不然都不能说来过西安。”
我一下子乐了,我说:“这就跟不到长城去看看,都不能说到过北京是一个意思吧?”
“差不多吧。”司机微微笑说,然后思考了片刻说:“阿旁宫那边的门票是七十一张,我有个朋友在里面当导游,能拿到特价票五十块,你找她买票,顺带她还能免费给你导游,怎么样?”
“真的假的。”我有些奇怪,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我说:“这不会又是什么套路吧?”
“哎呦,你还真是太小心了,这几十块钱的事,还能有什么套路,何况你不也记着我的车牌,有事你举报我,不就得了。”司机一本正经的说:“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这个特价票就是她会拿一张里面工作人员的证件出来,然后给你戴上,这样你就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去了,就不用买游客票了。”
我瞬间懂了,我说:“那如果人人都这样的话,景区还开个屁啊。”
“也不是,这个也不能太经常弄,偶尔一次两次没事,要是被抓到了,她会有麻烦的,轻则罚款,重则吊销导游证。”司机竟然坦白了,他说:“但是对你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的,这点你放心。”
“这值得吗?为了这几十块,冒这么大的风险?”我反问。
“哎,钱难赚啊,能捞点外快补贴家用也好,别的不说,一天两个就好,就是一百块,一个月三千,顶上一个人的工资了。”司机继续劝我说:“很多游客都不请导游的,而且导游竞争也激烈,所以才这么干的,而且又不止她一个人这么干,每个导游都这么干,你放心,我每个月都能拉十个八个人过去给她的,都没出过事。”
“那行吧。”我点了点头,司机都这么磨嘴皮子了,几十块的事,我真不好拒绝,大不了到时候再补票。
身处社会的底层,我是深有体会,以前在上吴村的时候,要的零花钱都很难,我知道我爷爷和哥哥赚钱很不容易,当然了,倒斗除外。
“好的,那我跟我朋友联系下。”司机便开始联系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在景区外停了下来,远远的一个女孩朝着我们小跑了过来。
“就是她,我朋友。”司机对我笑着说。
“女朋友吧?”我反问道。
“不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司机笑笑,然后那个女孩来到了出租车前,我推门出去,司机说:“佳人,就是他。”
“佳人?”我一怔,不会这么巧吗?那石碑上写有位佳人静候在阿旁宫地,让我速来,丫的,不是月兰吗?怎么会是这个佳人?
女孩的脸一红,但片刻便爽朗的笑了,她说:“名字是俗了点,都怪我爸。”
我发现自己唐突了,我连忙说:“不是,不是,人如其名,长得真漂亮。”
我心里虽然忐忑,但是还是把车租车钱结了,而后跟着佳人往景区的后面走去。
不错,就是走后门,佳人给我的工作证,竟然是另外一个导游的证件,她还安慰我说没事的,跟着她就行。
然后进入后门之时,有个看门的大爷过来开门,只见佳人塞了五块钱给他,大爷连话都没问,扫了一眼证件,走个形式,就让我们进去了。
我暗暗惊讶,丫的,怪不得都不出事,原来这大爷干的才是美差。
(本章完)
进去了之后,佳人转头对着我微微笑说:“怎么样,没骗你吧,很安全的,何况是让你先进来,再给钱的。”
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是找我要钱了,我赶紧掏出五十块钱,我说:“不用找了,多的钱就当你的讲解费。”
她看了看我,然后微微笑说:“那谢谢了。”
我扫了一眼四周,丫的,怎么是一片荒地?有些傻眼。
她微微笑说:“这是阿旁宫前殿的遗址。”
“怎么光秃秃的,是不是被项羽烧掉了?”我听过项羽火烧阿房宫。
“不是,那也只是传说而已,项羽烧的是咸阳宫,而不是这阿旁宫的前殿,这前殿实际考古结果是这阿旁宫在秦灭亡之前都还有建造完成。”佳人笑笑说。
“啊,没建造完成?”我有点不敢相信。
“是啊,没建造完成。”佳人说:“当时秦有四大工程,秦皇陵,万里长城,阿旁宫,还有秦直道,秦始皇在同一六国之后,还是住在原来秦国的宫殿内,虽然他心里很想建造一处与他始皇帝身份相称的宫殿,但并没有马上动手建造,而是在同样之后的九年后,才着实开始建造阿房宫,就光这前殿的面积就超过二十万平米,你想想就知道整个阿房宫有多少的宏伟,有多少的劳民伤财,但是当时秦始皇陵的建造已经耗费了无数的人力财力,就光修建陵墓的人数就达到了七十二万之多,还有万里长城,修筑长城的时候又死了多少人?所以事情得有先后,如果同时开工的话,秦始皇也知道会动摇社稷之根本,所阿房宫就延后了。”
我点了点头,这佳人还真是专业,信手拈来,不过也是这就是她的专业,同样一番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
“没想到阿房宫才开工没多久,秦始皇就在出巡的时候病死了,大概是在现在的河北邢台等地,所以这事就继续耽搁了,到了秦二世胡亥,他也很坚持秦始皇的遗愿,那就是要把阿房宫建好,只不过当时的国库已然空虚,民心已经不稳,陈胜吴广已经起义,李斯等三人向胡亥进谏,让其停止修建阿房宫,但是胡亥不听,甚至处死了这三人,之后赵高逼死了胡亥,这阿房宫算是彻底的烂尾了。”佳人继续说道。
“秦国要是传给公子扶苏,或许会是另外一个结果。”我随口说了一句。
“或许吧,但是历史就是历史,回不去,改变不了的。”佳人微微一笑,笑容真的很美。
一片黄土,真没什么好看的,哪怕是不远处的宫殿群,看过一次两次,也会视觉疲劳的,其实古代的宫殿群,风格都大同小异。
鹭岛有一个红楼影视基地,里面是仿造天安门的,其实进去之后,也就那样。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观光,而是为了寻找月兰的,所以根本就新心思欣赏。
或许真被那石碑耍了,石碑后面写有一佳人静候,丫的,这女的名字真叫佳人,但是她有什么奇特的吗?
她突然见我不说话,便笑着问我:“知道为什么叫阿房宫吗?”
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过,所以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秦始皇以前在赵国当质子之时,遇到一位赵国的女子,名叫阿房女,秦始皇以前经常受人欺负,竟然被打得满身是伤,只有这阿房女对他真的好,而且这阿房女的父亲是神医,她也会一些医术,所以就帮秦始皇采药医治,然后秦始皇回国登基之后,两人就分开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当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无意间碰到了阿房女,两人认出了对方,秦始皇便要立这阿房女为后,但是王公大臣都反对,因为阿房女是赵国人,阿房女不想让秦始皇为难,所以就自杀明志了,秦始皇后悔不已,为了纪念阿房女,便将这宫殿取名阿房宫,只是这阿房宫就如同阿房女一样,没有好结果。”佳人说完,感叹了一下,可见其真多愁善感,不像是装出来的,只不过作为导游,这未免也太入戏了吧?
沿着宫殿群的台阶走了上去,其实也就那样,包括后面的上天台,秦始皇祭祀天神的地方。
其实也就那样,或许是根本没有心思的缘故。
转了一圈之后,心里空落落的,我拿出月兰的照片,给佳人看说:“对了,这我老婆,说会在这里等我的,竟然没见到,你就见她来过吗?”
佳人一接过照片,突然惊讶的说:“我见过。”
我猛吃一惊,焦急的问:“她在哪?”
“她来了之后,也是像你一样,这里逛完了,然后就走了,说要去参观秦始皇兵马俑。”佳人一本正经的说。
我特么也懵逼了,这会不会是套路?明明没见过,硬跟我说见过,然后扔个目的地过来,让我再去买票参观兵马俑?
见我质疑的眼神,佳人赶紧说:“跟她在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人是父女,好像姓杨,我给当的导游,他们出手阔绰,给了我两百块的导游费,所以我印象深刻。”
“没错,是他们,你是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我是紧张又兴奋。
“有点久了,快半个月了。”佳人想了想说。
我一怔,迫不及待的问道:“兵马俑怎么走,这里可以打到的士吗?”
“距离这里不远,正好我也要下班了,我带你过去吧!”
我一怔,这姑娘还有车不成?
然后发现她确实有车,一辆女式的摩托车,我一大老爷们坐在后面给她载,如果是从后面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到她的,她太娇小了,估计一米六都不到。
到了兵马俑博物馆,她把车子停好,然后就带我到售票处买票,买票的时候我问她:“不知道你有空没有,如果有空,要不和我一起进去,你的历史知识肯定很丰富,可以顺便帮我讲解一下,我会给你讲解费的。”
她想了想说:“好啊,反正我也没啥事。”
月兰她们或许早已经不在博物馆里了,但是我还是花了三百块买了两张票,与佳人一起进入了兵马俑博物馆。
因为月兰和杨姐父女的任务就是奔着这秦始皇陵来的,所以我相信在这里应该能找到她们。
(本章完)
进入博物馆之后,我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出土的青铜器还有兵马俑的身上,而是在来往的行人身上,我希望在人群当中,能够看见月兰那熟悉的身影。
不过人流量很多,肉眼是根本找不出来的,也怕与月兰擦肩而过,所以每过一会,我便闭眼感应,因为月兰在感应之下是深灰色的,如果又在这里的话,我一下子就能找到。
场馆很宽,很宏伟,在感应之下也是呈现出两种颜色,人群密集区的橙色,兵马俑所在区的浅灰色。
我不知道兵马俑为什么会是灰色,或许是在地宫之下埋葬了两千年,所以沾染了阴气,久而久之,阴气便上了兵马俑的身躯。
不过作为陪葬品的兵马俑也属于是明器,与其他坟墓里的陪葬品也没有什么区别,想想也便自然了。
快速带着佳人在整个场馆里逛了一圈,然而并没有月兰的身影。
场馆虽然宽阔无比,但是在感应之下,却也显得那么容易,方圆六百米的感应范围,选择十几个点,感应一下,几乎就能覆盖整个博物馆了。
二十分钟之后,等我确认月兰不在博物馆里之时,我才注意到身边还跟着一个佳人,至始至终,她一声不吭,而是定睛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估计是我闭眼感应搜索时的模样被他看到了,所以才觉得惊奇。
我微微笑说:“我与我老婆有心灵感应,刚才人太多了,感应有点受干扰,但是查看了一遍之后,发现她并不在这里。”
“哦。”她木讷的哦了一声,然后有些尴尬了,说:“那现在怎么办?”
我耸耸肩说:“既然人没在,那就不找了,这票都买了,而且以后也不一定能够再来,那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带有好好逛一逛这里,给我解说解说呗。”
“好呀。”她爽快的点了点头。
正巧边上有两辆马车停放着,她便开口说:“这是兵马俑一号坑里出土的铜马车一号和二号。”
“这马车好眼熟。”我想了想说。
“兵马俑是世界八大奇迹之一,以前的新闻里一直播,说不定你也看过,所以有印象。”她笑笑说。
我也挤出笑容回应,我估计我不是在新闻里看的,而是在爷爷给我的那些古董鉴别的书里看到的,应该是鉴别青铜器的那一本。
然后边上还有不少的青铜武器,她一一介绍说:“青铜箭,这是弩,还有这是戈,倒戈相向的戈,还有这是青铜铍,看着很像是剑,但是却叫做铍,跟剑不一样的。”
我点了点头,对于青铜器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但毕竟所挖的墓中,出土的青铜器比较少,都是书名知识丰富,但是实际品鉴的经验少。
“你看这些青铜器,出土时就跟现在是一样的,也多经过多少的处理,就跟新的是一样的。”佳人解释说:“那是因为科学家对这些青铜器进行了分析,发现在这些青铜器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铬化物,也就是现在我们常用在不锈钢里面的成分,起到防锈蚀氧化的作用。”
我暗暗惊讶,我说:“这是天然形成的,还是锻造的时候加上去的?”
“当然是锻造的时候加上去的,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这样的技术是出现在工业革命之后,欧洲出现这样的工艺还是在十九世纪,可我们在秦朝的时候就已经把这种技术广泛运用在青铜器之上了,这使得全世界都为之震惊。”佳人解释说。
“这么牛?”我暗暗惊讶,随后说道:“不过我们古代锻造的技术确实很厉害,欧冶子不就锻造出了很多的名剑。”
“是啊。”佳人指着那边青铜剑说:“特别是这把青铜剑,外表看似平淡无奇,可发现它之时,着实把在场所有的考古给震惊到了。”
“什么?”我打起精神看着佳人。
她卖弄似的笑笑说:“当时发现这把剑之时,剑身上面被一尊倒下来的兵马桶给压着,压得弯弯的,成为了弓形,然后当考古人员把兵马俑给扶起来之时,崩的一声,这把被压了千百年的青铜剑竟然一下子又绷直了。”
“什么?自我修复了?”我傻眼的看着那边剑。
“可以这么说。”佳人点了点头。
我了个去,这可厉害了,被压了千百年的剑,不管是什么金属,哪怕是我的君生剑,只怕也会弯了,甚至是已经折断了,可这青铜剑竟然能如此有弹性,着实是可怕。
“那这博物馆里展出的东西无非就是两样,一个就是青铜器,另外一个就是兵马俑了,兵马俑分为下等军士俑,中等军士俑,高级军士俑,跪射俑,骑兵俑,鞍马俑,鞍马骑兵俑,车士俑,御手俑,彩绘跪射俑,对了,其实这些兵马俑原来都是有颜色的,外表都是彩色的,但是在发掘的时候,没有找到办法去补救,所以原本五彩斑斓的这些兵马俑,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内,表面的那层漆就氧化脱落,露出里面的坯胎,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清一色的灰土色。”佳人果然业务很熟练。
我点了点头,这个其实我比她懂,因为好歹也盗过好几个坟墓。
“兵马俑千俑千面,就是说这些兵马俑的脸都是不一样的,就跟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鸡蛋一样,这些兵马俑里就没有重复脸的。”佳人再次解说道。
这下我再次一惊,我这倒是没听说过,我说:“这些兵马俑应该都是用泥土捏的,如此之多的规模,应该有一个模具才对,不然一个一个捏,这得耗费多少的人力物力还有时间?”
“但事实就是这样的,这些兵马俑就是没有重复脸的,你再看看这些兵马俑的脸部表情,栩栩如生,这两千年前的泥塑水平,媲美现在的水平,从这几点你看看,我们华夏是有多少世界顶尖的技艺是失传的。”佳人叹了一口气说。
我点了点头,爷爷以前有一句话,传承传承,前人传,后人承,但是泱泱华夏,上下五千年,传下来的东西,远远比那些失传的少,比率可能是几倍甚至是几十倍,几百倍。
我突然想起以前有个传闻,我说:“以前有个人从这里偷了一个兵马俑出去卖,是吗?”
“嗯,是的。”佳人点了点头,小声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也听说的啊,好像是卖了个一百万美金。”我笑笑说。
“具体是多少钱我不知道,但貌似被抓回来了。”佳人说:“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那个兵马俑也被追回来了。”
我笑而不语,那个盗墓贼不是被抓回来的,也是被这兵马俑给弄死了,因为这贼点背,这些兵马俑用有一些是活人俑,正好他偷的那个就是,而且那个竟然触发了诅咒。
(本章完)
这其实是盗墓界里流传的一件事,因为盗墓者对于秦始皇陵墓始终保持着一种谜一样的狂热追求。
虽然都知道秦始皇陵不只是秦始皇的坟墓,而是所有盗墓贼的坟墓,谁去盗谁死,但是即便是这样,秦始皇陵的魅力依旧不减,任何一个盗墓贼说到秦始皇陵,眼里都会自然而然的冒出一股狂热。
而那位去博物馆偷出兵马俑的人,自然也是一个狂热分子,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为了钱就不要命的。
“你好像对这兵马俑也挺有研究的?”旁边的佳人突然问我。
“还好吧。”我想了想说:“传闻这兵马俑里有活人俑,你说是真的假的?”
佳人突然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估计是被我的问题吓到了,她迟疑了片刻,而后转头看了看四周说:“不好在这里说这些,但这里的兵马俑应该都是纯正的兵马俑,没有你说的活人俑。”
“那可不一定。”我嗤笑一声说,因为之前那个人就是从博物馆里偷走的,而且就是活人俑,你说这成千上万的兵马俑,就偷一个便是活人俑,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那个人真是衰到家了。
但眼前的这些兵马俑,我还真没感应出来,这些兵马俑在我的感应下就是一片灰蒙蒙的,至于里面是不是活人干尸,那就真感应不出来了。
传闻秦始皇陵有诅咒,一旦打开陵墓或者进入陵墓的人都会受到诅咒,我有预感这诅咒就是这些活人俑。
所谓的活人俑,就是以活人为木板,用泥将人封在泥塑之内,而后烧制出来的兵马俑。
这也是很多人说为什么兵马俑能够千俑千面的原因,因为每个人的模样都是不一样的,所以烧制出来的兵马俑也不一样。
建设秦始皇兵马俑之时,所有的工匠加起来有七十几万,这七十几万人有很多都是在建设的过程中累死或者病死的,但也有很多活着等到陵墓完工的。
他们期盼着完工之后能够返回家乡去。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其实在他们被选为陵墓的工匠之时,就已经注定了陪葬的命运。
因为修建陵墓的工匠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绝对没有活着走出陵墓的可能,因为帝王会担心工匠将陵墓的位置泄露出去,甚至会纠结人来盗他的墓,因为墓是工匠建的,墓里的构造,机关在哪里,他们都知道,所以他们就没有活着走出陵墓的可能。
而秦始皇陵的工匠有七十几万,如果真拿这些工匠去炼制活人俑,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或者说是这些工匠病死累死之后,尸体直接拿去炼制成活人俑,充当秦始皇在地下的军队,可以继续征战。
而众所周知,秦始皇在世之时,特别是一统六国之后,对于巫蛊之术和修仙之术无比的推崇,怕人四处去寻找长生不老药。
巫族的天巫鼎估计就是那时候被秦始皇也弄来的,但是为何会练不出长生药,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一直在行业里流传着一种说法,那就是秦始皇在建造陵墓之时,除了找工匠设置机关,还找了一片巫师来设置诅咒,而这活人俑便是诅咒的根本。
巫族的施法对象一般就是死尸,好比东南亚的巫术很多都要用到尸体和尸油,泰国的阴牌和古曼童也都是以尸体为原材料。
而那些病死累死的工具就是他们最好的材料。
传闻一旦盗墓贼进入秦始皇陵,触动了诅咒,就会惊醒秦始皇的秦国大军,这秦国大军说的就是兵马俑,更确切的说便是兵马俑中的活人俑。
“你在发什么楞?”佳人见我许久不说话,便开口问我。
我突然发现自己一个人在愣神,确实是有些唐突了,我说:“没事,就是在考虑活人俑的可能性。”
“即便有活人俑,那也只是殉葬的一种方式,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现象,一些帝王会把战俘或者奴隶,或者那些被判了死罪的死刑犯一起殉葬。”佳人附和道。
“要是这些人,那还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抓普通的老百姓,那就要遭天谴了。”我挤出笑容说道。
“我看你对秦始皇陵很感兴趣啊,如果这样,那咱们还是出去了,这里反正就这样,也没啥好研究的,倒是在我家里,我收集了不少的资料,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们探讨探讨。”佳人突然开口说道。
我一怔,这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往家里面带啊?
但她说有不少关于秦始皇陵的资料,那去看看也无妨,我说:“那好啊。”
我们便出了秦始皇陵,然后坐她的摩托车往西安市区而去,但是并没有进市区,而是在近郊的一片村庄开了过去。
车子在一处老院子前停了下来,然后佳人掏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我帮着把摩托车给推了进去,发现是老式的四合院。
这院子要是再北京,那指不定能上亿的价值,但是在这里,不好说多少,但如果能碰到拆迁,那或许也能赔不少。
“你家就你一个人啊?”我有些傻眼。
“我爸妈在市里教书,得周末才会回来。”佳人倒是挺坦诚。
我笑笑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啊,敢把我往家里领,而且还敢告诉我一个人在家,这样很危险哦。”
她也还以微笑说:“你不像是坏人。”
然后拿着钥匙往南边的房间而去,说:“走,我带你去看看。”
开了锁,打开南厢房的门,屋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甚是熟悉,但是更多的是书本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一排排整齐的书籍,在枪毙的额正中间挂着毛伟人的相片,然后下面有一张老式的书桌,桌上还有一把台灯。
除了台灯和满屋子的书架书籍之外,还有一张铁架子床,只不过这床上有木板,木板上架着几个大红漆的老旧式木箱。
这种木箱以前很常见,以前的姑娘陪嫁嫁妆里一般都会有这么一口红木箱。
此刻木箱的上面锁住了,佳人拿着钥匙,咔嚓一声就打开了第一口箱子。
掀开箱子之后,里面盖上了一块都褪了色的红布,佳人轻轻的拉开了红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见这东西,我猛然吃了一惊,我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藏兵马俑?”
“不不不,这不是完整的兵马俑,而且收集的一些残碎片,这里面的碎片成千上万片,来源于不同的兵马俑,是我爹收集起来的。”佳人赶紧解释说:“有些是找周边的农民买的,在秦始皇兵马俑还没发掘之时,周边的许多村庄在挖地基建房子的时候就发现不少这样的碎片,我爹猜测当时造兵马俑的烧制窑炉就在秦皇陵的边上,成品自然就放进陵墓,一些残次品就会被就近掩埋掉,然后千百年后,被这些挖地基的村民挖了出来,只不过都变成了碎片,也没多少人在意,那时候我爹就收集了不少。”
我伸手拿起其中的一块,是一枚手指,挺沉的,就如同石头一样,我扫了一眼整个箱子,果然都是碎片。
(本章完)
“那这些碎片,怎么没上交给国家?”我反问她。
“其实有那么多的兵马俑了,这些碎片人家压根就不要,主要是兵马俑太多了,工作人员的态度也是犯懒了,要不然能让人偷出去一个?”佳人反问。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说:“以前在发掘现场,有很多破碎得很严重的陶瓷碎片,虽然考古队也会收走,然后会让人尝试去拼凑,如果能拼起来,那自然是好的,但如果所有的都是残片,那就只能以残片的状态收着,但其实也已经失去价值了,只能像眼前这样,成箱成袋的堆放着。”
“你进去过考古发掘现场啊?”佳人惊讶的问我。
“我老家的山上刚好也又一个古墓,考古队发掘的时候请了我爷爷和我哥哥当向导,所以我也有进去过。”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避重就轻了而已。
“哦。”佳人点点头说:“这个你帮我拿下来,下面的东西或许更有价值。”
我赶紧把那箱碎片给拿了下来,这箱子得有几十斤重,然后下面的一个箱子,外面竟然蒙上了一层的铁皮,铁皮的外围用小螺丝钉给钉住。
佳人继续打开了这个箱子,打开箱子之后,里面是一层油纸,就是透明的塑料薄膜,显然是为了防潮防水。
佳人掀开油纸之后,先是拿出了一叠的旧报纸,这些报纸也是用袋子密封的。
我扫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新闻便是美国的一队考古学家与陕西博物馆联合对秦始皇陵进行勘查,利用美国先进的金属探测器,声波探测仪,空气分析仪等装备对秦始皇陵进行勘查。
勘查结果让所有人震惊,秦始皇陵的深度大概在二十七米到三十五米之间,按我们现在一层楼三米的高度计算,秦始皇陵的深度大概是十二层楼那么深。
只不过这只是墓顶到达地面的高度,至于墓顶到地板的高度是多少,那便不得而知了。
至于面积,大概有四万平米,相当于五六个足球场拼接在一起的面积,足见其皇陵之宏伟。
而从天空往下看,秦始皇陵就如同一个倒放的金字塔的竖葬穴陵墓,这个跟战国之前的坟墓风格是很像的。
而采取这种竖葬穴的陵墓,陵墓建筑的支撑力得非常的墙,要不然基本上过了几十上百年,坟墓都是塌陷,塌陷之后,整个坟墓也就被土给埋了。
这也就是汉代之前的坟墓基本都塌陷了,陪葬品都是埋在土里,出土时都是要用刷子一点点的将明器上的土给刷掉。
当然了,对于盗墓者来说,那有时间去慢慢刷,汉代以前的,青铜器和玉器为主,玉器以前的人基本都不盗,墓里的金银青铜器全部拿走,但是玉器都会留下。
因为玉在古代不好流通,一旦拿玉出来,人家会问出处,如果被查到是坟墓里拿出来的,那你会直接被抓走,所以以前的盗墓贼都会将玉留下。
好比中山靖王刘胜的墓里出土的金缕玉衣,金丝全部被抽走了,但是那些玉片却全部留了下来。
但现代的盗墓,怪你是什么东西,除了塞嘴巴和**的杂玉不要,其他的一概拿走。
那是因为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国家的政策也不一样了,这玉只要是好东西,哪里管你是哪里来的,再说了,国内不收,国外自然有大把的人收。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说法是,人死后如果有灵魂,一般都会选择在玉里留存,而从坟墓里出来的玉自然就不干净,有很大的可能是里面留了脏东西,不吉利,所以盗墓贼都不拿玉。
盗墓贼一般下到墓底,时间都非常的紧迫,一个一般就一个晚上的时间,要从打盗洞到拿东西走,时间有限,另外一个就是墓底的氧气非常的有限,所以都得非常的迅速。
而塌陷之后,周围都是土,你不可能像在正常的墓室里那样,在整个棺椁里瞎摸,看到什么好的拿什么,因为棺椁也塌了,陪葬品也全部被土埋了。
这时候有个规律,那就是判断出棺椁的摆位,方位确认后,便沿着‘左肩右脚’两个位置挖土,因为古人贵重陪葬品一般是放在这两个位置。
这样可以节省时间,挖到东西之后,甚至还裹着土,就连土一起包出去的。
至于陪葬品室,遵循的规则是‘东仓西库’,意思是东边的陪葬品室是粮仓,陪葬的是五谷六畜,西边的陪葬品室则是库房,陪葬的就是那些日常器具了,比如陶瓷,金银,锅碗瓢盆基本都在这里,这也是盗墓贼除棺椁之外,最喜欢的地方了。
所以掌握了规则,不但能节省时间,对于成功率和安全性也是很大的保障。
我晃了晃脑袋,把美国人的那几份报纸都看了,就是通过测绘,将秦始皇陵墓的大概模样给测绘了出来,但也只是个模糊的大概,因为美国人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了。
因为他们得出结论,那就是秦始皇陵不可发掘,当时博物馆找他们来就是协助发掘的,此刻给出这样的结论,把博物馆的一群人直接整懵了。
报纸上写到,美国人取土去化验,发现泥土中汞含量严重超标,越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泥土,汞含量超标越严重,有的甚至超过了上百倍。
汞也就是传说中的水银,而这一考古发现也验证了流传中的说法,那就是秦始皇以水银浇灌出了秦朝当时的版图,形成了坟墓里的江河湖海,而水银是有毒的。
不仅有毒,而且易挥发,还不会被泥土所分解,秦始皇陵边上的泥土汞含量况且都超标了上百倍,那就更不敢想象秦始皇陵里面的含量了。
整个秦始皇陵里都充斥满了水银毒气,这样什么进去都只有送死的份。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我合上报纸,转头看向佳人说:“传说中秦始皇陵有几大凭仗,第一就是巫族的诅咒,我看就是那些活人俑了,第二就是陵墓里充满了水银,这美国人的仪器检查出来了,第三则是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守护着陵墓,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就是这兵马俑了,一旦诅咒出发,那些活人俑就如同僵尸一样,全爬出来的,别说杀人,吓都能吓死一群人了。”
“不。”佳人突然开口说:“那支守护的军队不是兵马俑,而是正规的军队,蒙家军!”
“蒙家军?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看着佳人。
“你看看这样。”说话的同时,佳人将一本线装的古本递给我了,我接了过来,看到书皮上的那四个字,整个人惊得张大了嘴巴。
(本章完)
蒙氏族谱!
不错,她递过来的是一本老旧的族谱,纸张已经有些泛黄,而且边缘已经有腐蚀过的痕迹。
但这本绝对是后人修订过的,厚厚的一本,甚至后面的几页还看到用透明胶布粘过。
而这四个字虽然是繁体字,但看样子应该也是近代写的,因为我竟然认识这四个字,我记得秦代的字跟眼前看到的不一样。
蒙氏族谱,蒙家军的家族族谱?
肯定是了,佳人这么说,肯定是提供这本族谱作为证据。
打开第一页,也没有任何的介绍,就开始是竖列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是蒙骜,蒙骜下来又两个名字,一个蒙武,一个蒙文,但是蒙文的下面就没人了,显然这个人就没有后人。
蒙武之下有两个名字,我一看还真挺眼熟,一个是蒙恬,一个是蒙毅。
我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佳人,我问道:“蒙毅?这是那个什么千年之恋里面的蒙毅?”
佳人点了点头说:“是他?”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说:“那神话故事是真的吗?他真的爱上了秦始皇的妃子玉漱吗?”
“这你也信?名字都叫神话了,那自然是故事,杜撰出来的,再说当时蒙家军是秦始皇最信赖的军队,蒙恬和蒙毅被秦始皇封为‘忠信’,就这两个字,足以看出他们的品格,怎么会去爱上并且抢夺秦始皇的妃子?”佳人摇了摇头说。
我耸耸肩说:“那倒也是。”
只不过我看到蒙毅的下面又没传承了,显然这个蒙毅也无后,我叹了一口气说:“又没后人。”
佳人也叹了一口气说:“幸好他哥哥蒙恬留下了后人。”
蒙恬的儿子有四个,蒙博,蒙达,蒙进,蒙招,还有两个女儿,蒙静和蒙安。
但是让我不敢相信的是,蒙恬的四个儿子下面,全部没有延续,倒是他的两个女儿,蒙安和蒙静下面有传人,而传下来的人也姓蒙。
“这……这是怎么回事?四个儿子全死了。”我指着族谱,不敢相信的看着佳人。
“秦始皇在时,蒙恬很受秦始皇器重,他领兵三十万攻打匈奴,收服失地,并且修筑长城,只不过他得罪了一个阉人,那便是权势滔天的赵高,在秦始皇死后,赵高伙同李斯篡改一朝,立胡亥为秦二世,而大公子扶苏却被他们逼死自杀,而蒙氏兄弟其实是偏向扶苏的,便成为了赵高的眼中钉,便也被赐死,不仅是蒙恬和蒙毅,甚至连蒙恬的四个儿子也难以幸免,但是他们却忽略了蒙恬的两个女儿,因为嫁出去的女儿一般就不会去牵连到,但是……”佳人停顿一下,看了下我说:“正是这两个被忽略的女儿,带着蒙家军那些逃出来的异性兄弟,领着蒙恬临死前的遗嘱,那就是为感先皇知遇之恩,蒙家如有后人,便世世代代替先皇守陵,不求功名,不求利禄,只为‘忠信’二字。”
“忠信?”我的脸微微抽搐,就为了这两个字,蒙恬的两个女儿带着蒙家军里的其他异性兄弟,无偿为秦始皇守陵,而且一守就是两千多年?
“是啊。”佳人微微笑说:“到我们这一代人,足足过了五十三代,虽然陵墓不用守了,但是忠信二字依然得守。”
“你们这一代?你是蒙家军的后人?”我瞪大眼睛看着佳人。
佳人微微点头,然后伸手翻开族谱的后几页,找到了她的名字:蒙佳人。
还真的叫蒙佳人,这名字有点那啥,虽然人长得是真漂亮,但是这名字也太俗了。
我顺便扫了一眼,突然睁大眼睛,在蒙佳人的同一行,我竟然看到了两个刺眼的名字:蒙汉耀和蒙德全。
这时候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会是巧合吗?
先是这两个人盗袁天罡的墓被抓,然后我们就到墓地是查看,准备发掘之时,发现七星风水聚阵之下竟然有块警示碑,警示碑除了让我们停止发掘,求放过之外,另外一面竟然告诉我说在阿房宫地有一佳人在等我,然后顺着指引,我就来了,还真碰上了这个蒙佳人。
之后带我来这里,给我看族谱,看到了蒙汉耀和蒙德全的名字,这仅仅是巧合吗?
反正我不信,我预感到这是一个阴谋,而这蒙佳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在袁天罡墓附近观察我们的人。
只不过在我的感应之下,以及这短短几个小时的感应,这蒙佳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用摩托车载我之时,两个人挨得挺近,我感受不到她身体之内有气的变化,不像是个高手。
我装作很自然,看了一眼蒙佳人的父亲名字:蒙国柱。
我合上了族谱,微微笑还给蒙佳人,我说:“你既然是蒙家军的后人,担负着守护秦始皇陵墓的重任,这么大的秘密,竟然就告诉我这么个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外人?”
“嗨。”蒙佳人笑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秦始皇陵墓都归国家所有了,自从国家将秦始皇陵保护起来之后,我们也便该干嘛干嘛去了,国家要发掘,我们挡得住吗?”
“也是。”我点了点头,上吴村的闽王陵墓,国家要发掘,爷爷再怎么守,一样守不住。
她将族谱放在了边上,然后里面还有东西,竟然是一副卷轴的古画,只不过这古画已经裱起来了。
“这是我们祖先奶奶,蒙安和蒙静的姐妹画像。”她微微笑看着我,问道:“想不想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的两位祖奶奶肯定也是绝世大美女。”我随口夸耀道。
就说没有女人不喜欢听好话的,这记马屁拍得她满脸通红,浑身舒坦,她小心翼翼的解开了绳子,将卷轴轻轻的推开,古画慢慢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有些失望!
因为古代的画卷毕竟不比现在的手机,而且这两个女子穿着铠甲,戴着头盔,我真看不出来哪里像女的。
只能说是面相比较秀气而已,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巾帼不让须眉也。
“巾帼英雄。”我夸赞道:“你倒是跟你两个祖奶奶有些神似,特别是眉目之间。”
“哈哈,是吧,我爸妈也这么说。”蒙佳人开怀大笑,高兴坏了。
我但是提起这字画,这字画看着像是唐代的,应该是蒙安蒙静后人描画的,我边看蒙佳人边看这幅画,进行对比,还真别说,越看越像。
突然感觉哪里不对,我定睛看着那副画,心中大惊!
因为我正对着窗户,窗户的光线照射进来,透过古画,我发现似乎古画当中夹层里夹着东西。
(本章完)
我犹豫了,这会不会是陷阱?
她故意拿出她祖奶奶的画像,让我看,而后让我发现这画像中间有夹杂着东西,之后一步步的步入她设计好的阴谋陷阱?
这便是姜太公钓鱼,而我这条鱼要不要上钩,则是全看我自个的意思了。
我微微闭眼感应,这画像的夹层当中好像是一层薄薄如丝绸一样的东西,上面竟然有笔迹,看着像是一副地图。
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蒙佳人正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猛然睁眼,她还吓了一跳,慌乱之间,她随口说道:“你没事干嘛闭眼啊,怪吓人的,在博物馆的时候,你一直在闭眼,我就想问你,但是一直没好意思问。”
我微微惊讶,而后说:“其实也没啥,就是闭眼之后,可以用眼角,就是太阳穴的这个位置稍微感应一下,就好比现在,我拿着这古画,古画对着窗户,窗户透光进来,你可以试试。”
她目瞪口呆,走到我的身边,我把古画给她,她也试着,然后闭眼又睁眼,学着我的样子试了几下,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感觉啊?”
“是吗?”我觉得好笑,但是忍住没笑,因为平常人是感应不出来的,但是此刻就她这个位置,如果不是色弱的话,绝对能看出古画里有东西的,我指着那古画说:“现在可以了,你仔细看。”
我也不知道该说她懵,还是说她萌,又或者说她真如她的姓,真的是有点蒙,对着古画看了半天,然后又傻眼的看着我说:“我啥也没看出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呀,别卖关子。”
我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也没说话,我就拿着手指指着画上的阴影部分,说:“一副画按理来说,整张画,不管是头,还是尾,还有中间,又或者是任何一个部位,厚度和透视度都应该是一样的,但是你发现没有,这整幅画的四个边角都透光亮了,但是这个部分却是不透光的,这说明什么?”
“你是说这里面有东西遮挡住光线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对咯,终于开窍了。”我做了个抹汗的姿势说:“这画的夹层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她反问我。
“这都没拆开,我哪知道啊,说不定是什么藏宝图。”我耸耸肩说。
她对着这幅古画的阴影部分看了再看,然后惊讶的转头看向我,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对光比较敏感啊,何况这个如此的明显,一般人都能发现的。”
话刚说完,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将画给平放在那张老旧的书桌之上,然后站在桌子边上,不知道怎么办,来回踱步,然后又抬头看着我,说:“这幅画平常的时候也没有人去注意,毕竟是祖奶奶的画,以前的时候是挂着的,但是后来怕被没收走,就藏了起来,后来就很少拿出来了,没想到竟然里面藏着东西。”
“这画是谁拿去裱起来的?”我问道。
“不知道,至少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这幅画就裱起来的了。”蒙佳人摇了摇头,为难的说:“那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反问道。
“这画呀!”蒙佳人指着那副画。
“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不知道,把画放回原位,然后把箱子封起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笑笑说。
“哎,你这不是想逼死我吗?我是处女。”她一脸纠结的说。
我瞬间就尴尬了,脸微微抽搐的说:“你是不是处女,我不是很在乎,但我想你未来的丈夫或许会很在意。”
“啊。”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处女座的,有强迫症,你要是没让我知道,那自然是没关系,但是你现在让我知道了这里面有东西,又让我这样放回去,这就像心里打了个结似的,能把逼死,不查清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笑笑说:“那还不简单,找一把剪刀,把这画剪开,拿出里面的东西不就知道了。”
“这怎么行?这是我祖传的画像,是祖奶奶的画像,怎么可以破坏呢?”她无比纠结的说:“这可是全族人共有的东西,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弄坏了,还不得打死我?”
我忍不住想笑,我掩嘴说:“那你自己选个死法,是要被他们打死,还是被自己逼死?”
“你……”她气得直跳脚,咬着嘴唇瞪着我,然后发现跟我其实还不熟,赶紧收了表情说:“说真的,你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看了看她,无比认真的表情,看来对夹层里面的东西是势在必得,但是又不想破坏这幅画,我直言不讳的说:“没有。”
“哎。”她叹了口气,无力的看着那副画。
我也看着那副画,我问道:“这是唐代的字画,如果卖出去能值不少钱,但是画里的是你的祖奶奶,这应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卖吧?”
“那当然,千金不换。”她一本正经的说。
“那就简单了,这幅画既然不卖,那就是用来做纪念,当念想的,所以只要画还在,有一点点小瑕疵,那是没问题的,是不是?”我继续说道。
“小瑕疵?”她眉头舒展的问我:“你是不是有办法,直接说,别拐弯抹角。”
“这画已经被压塑裱起来了,里面应该是真空的,我们可以在这边上用刀片划一道口子,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而后快速的再次压塑,将口子给压上去,这样就行,只不过得准备两件事,第一,取东西的这个过程,必须在真空的环境之下,否则里面的字画接触氧气,很快会被氧化掉,第二,得准备一个压塑机,在旁边准备着,一旦顺利取出东西,得快速的封塑上。”
“好,一切都听你的。”蒙佳人无比的兴奋,她说:“压塑机倒是很好弄,店铺里就能买,但是这个真空的环境怎么弄?”
“这样,你去找一个大的塑料箱,有盖子的那种,要透明的,长度和宽度要比整幅画长。”我交代道。
“好,我现在就去买。”她把画收起来,锁进箱子里,而后对我说:“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她骑着摩托车出去了。
我感觉这姑娘有点二,就那破锁,我要拿走那古画,分分钟就能得手,她也不怕我就拿着古画跑了,心可真大啊,锁上就出门了。
(本章完)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她摩托车的后面真绑了一个大的透明塑料箱,然后塑料箱里有一个压塑机,这个我见过,闽南人在把茶叶弄成真空小包装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压塑机。
跟我设想的差不多,我在塑料桶的上面挖了两个小小的孔,足够我两只手伸进去,然后用胶布把手臂和孔中间的缝隙给粘了起来,保证密不透风。
而后把字画给放在了筒底,平平的摊开,之后我在筒的右边角上点了一支蜡烛,然后将桶盖给盖上。
“你这是要让蜡烛把筒里的氧气烧光?”她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对,真聪明。”
“哪有你聪明,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出来。”她夸赞了我一下,心里真舒坦,好久没有被人夸了。
蜡烛的烛焰慢慢的在缩小,而后我的手臂感觉到整个塑料箱有种往里缩的感觉,桶盖被桶吸住的感觉,我知道有效果了。
在蜡烛熄灭之时,我在桶里的两只手瞬间动了,右手拿着剃须刀的刀片,左手按住古画的塑封边缘,准确无误的一划。
这一划不仅划开了塑料封口,也划到了古画的边缘,只不过刀片非常的锋利,只有口子,没有纸屑。
在口子打开到有十公分之时,我右手两根手指迅速探入到夹层中间。
一夹,果然有东西。
一拉,一团如丝巾的白色东西被拉了出来。
我没有看这团丝巾,而是快速的按住封口,在一个呼吸之间,已经将古画的口子放在了封塑机的封口上。
然后一压,封口齐整,如同原来的一样。
我松了一口气,猛的又提起了心脏。
转头看向那团丝巾一样的东西,再次盖上盖子。
“完蛋了。”我大呼不妙。
“怎么啦?”蒙佳人也被我吓了一跳。
我记得要保护古画,一直记得古董字画碰到氧气会氧化,却忽略了古丝绸碰到空气一样会氧化。
在我打开箱盖之时,那团东西就已经接触了氧气。
我和蒙佳人同时盯着那团东西,生怕它眨眼间就化为粉尘。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足足一分钟之后,我才换了一口气,箱子里的那团白丝巾一样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变化。
其实我的手也有点发抖,外表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万一用手碰了一下,瞬间化成灰,那就糟糕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里面是什么,但是那白色的丝巾面里,有黑色的笔画,显然是记载着东西。
如果彻底氧化了,那可能就把一个历史秘密彻底掩埋在长河当中了,彻底成为了秘密。
我与蒙佳人对视了一眼,她说:“怎么啦?”
“这可能是你们家族的秘密,但或许我手指一碰,它就变成粉末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给她打预防针,丑话说在前头。
“那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做都做了,只能试试了。”蒙佳人说:“反正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真化成灰了,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了她这句话,我瞬间压力也小了不少。
我伸手朝着那团丝巾一样的东西摸了过去,当指尖触碰到丝巾之时,手也抖了一下。
但幸好,那东西没有氧化,反而能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弹性和冰凉。
我大着胆子,伸出两手,轻轻的捏起那一团,然后轻轻的将其摊开在塑料箱底。
脑子里闪过一个词‘天丝’。
我露出笑容说:“这东西不仅没有氧化,而且非常的坚韧,不仅刀砍不断,甚至火烧也不会断。”
“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蒙佳人惊讶的看着我。
“西域盛产一种天蚕,所吐天蚕丝非常的坚韧,触手冰冷,而且丝非常的细,你看这块天丝巾,薄如蝉翼,近乎透明,但是却无比的坚韧。”我将天丝巾摊开,天丝巾的周围用一样粗细的金丝捆边,以确保天丝巾不会散掉,我定睛看着那张图,瞪大眼睛说:“这是一副地图。”
蒙佳人点了点头,整个人靠了过来,一股香风便扑鼻而来。
挨得挺近,头低下去,脸都快贴着塑料桶盖了,她仔细打量着那张天丝巾。
只不过这个角度很刁钻,我这居高临下的看下去,她的衣领都开了,是导游的那种制服。
里面两团白肉圆滚滚的,那沟深不见底……
她看她的图,我看她的胸,风景虽然不一样,但是都很美……
“还真像是一副地图啊,只不过上面没有任何的标注啊。”她诧异的说了一句,猛然转头看我。
她一转头看我,我也猛然转头看向箱子底,动作有点大,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然双手捂住胸口,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气氛一度很尴尬,我看着图说:“这个看着像是工程结构图。”
一句话出,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她小声的说:“好像是。”
“这上中下分为三层,你看着三个圆环,然后这里有四根柱子一样的东西,这应该是支柱,也就是承重柱,这三个环似乎与柱子是焊接在一起的。”我想了想说。
“如果是古时候的,哪里来的焊接?”她红着脸反问我。
“不叫焊接,叫浇筑在一起,比焊接更牢固。”我仔细打量着这幅图,隐隐有种直觉,这好像是秦始皇陵的工程构造图。
因为据目前的资料显示,秦始皇陵墓是一个倒立的金字塔形,为覆斗形,而眼前的这个图就有点这么个意思。
史记记载,秦始皇陵,穿三泉,下铜而致椁。
三泉,也就是三个地下水层,第一层叫上层滞水,也就是下雨以及地面河流,渗入到地表,比如山洞之间的水。
第二层叫潜水,也就是中层水,饱水带含水层中的水,我们打井一般出来的水就是这第二层的水。
第三层叫承压水,这是深层水了,我们所挖的地下水就是这一层的水,这一层的深度大约在五十米以上,因为第一层和第二层的水容易受到污染,所以饮用存在风险。
而这第三层的水受污染的概率小,它之所以叫承压水,那就是如果过度的抽走这一层的水,这一层的空间空出来了,整个地面容易塌陷,如今世界各地都在出现莫名其妙的地陷,这与过度抽取地下水有很大的关系。
而秦始皇陵穿三泉,也就是都过了这三层地下水。
下铜而致椁,说明棺椁的位置在这三层之下,也就是超过了五十米的深度。
很多学者根据这一句,断定秦始皇的棺椁为青铜棺椁。
这个有可能,但是从眼前的工程构造图来看,‘下铜’的意思是浇筑下四根铜柱。
我曾经看过一份资料,介绍秦始皇陵墓里有四根铜柱,每根的柱子重达万吨,这铜柱的表面雕龙,穿过三泉,也就是这四根柱子都超过五十米的长度,成为整个秦始皇陵的承重柱。
(本章完)
工程结构图上显示,还有三个巨大的圆环,那应该是铜环,这也是铜浇筑而成,目的是将整个秦始皇陵隔层,就好比现在的楼房一样,有上中下三层。
只不过这三层是往地下的,如同地下停车场一样,而秦始皇的棺椁则是在最下面的一层。
而每一个铜环就是一层,铜环的直径应该是五十米,只不过第三层的铜环已经是在地宫的地里的。
地宫的顶部距离地面应该是在二十七到三十五米之间,但地宫的地板距离地宫的距离是多少,那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地宫的面积也被科学家有科学的手段给探测出来了,如今再看着手里的这张图,整个印象清晰了很多。
南北的长度确实比东西放向的长,南北的长度达到一百七十米,东西长度则只有一百五十米。
史料记载,在秦始皇五十岁之时,丞相李斯向其汇报,他带着七十二万人在骊山建墓,已经挖得很深了,火都点不着了,似乎已经到了地底,秦始皇则命令‘旁行三百丈。’
这庞兴的意思按照现在盗墓这行的推断,应该是拓宽,就是把整个陵墓拓宽。
但是要旁行三百丈显然不实际,三百丈就等于一公里了。
本来就已经穿三泉了,第三层的承压水都穿过去了,你在下面地宫再扩展太宽,搞不好还没建成就已经塌陷了。
所以东西南北的范围就一百多米。
而从眼前的工程结构图来看,除了这四根铜柱,三个铜环之外,还大量用了石材,这三层的地宫大部分都是由石材建造而成。
这石材具体有多大,那不得而知,但是肯定小不了,只怕不会比埃及的金字塔小。
更让我欣喜的是,这张图上竟然标记着一个薄弱处。
对,仅仅是薄弱处,而不是出口或者入口。
在建造皇陵之时,就打算让皇陵永远埋在地下,不希望有人进入或者有人逃出的,所以出入口是被封死的。
当然有些工匠会偷偷的建造逃生出口,但以秦始皇的手段,他的陵墓是绝对不会存在这种可能性的。
“你又在发什么楞?”蒙佳人出声,我猛然回过神来,我摇摇头说:“没有啊,我在看这图呢。”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了?”她微微皱眉说:“这图是不是秦始皇陵墓的结构图?”
我微微惊讶,这女孩子不简单啊,见我表情,她一本正经的说:“你肯定猜到什么了,你得如实告诉我,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我都让你知道了。”
我耸耸肩说:“好像是,但是我就纳闷了,这图到底是什么人画的,为何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秦始皇陵被人进去过了吗?”
“不会吧?”她瞪大眼睛说:“不是里面都是水银吗?谁敢进去?”
“现代的手段很多,比如可以放入探查的小机器人,再比如可以穿防生化服戴氧气进去,但是这天丝地图我看是古代的产物,看着很像是唐代的东西,在那个时候可是没先进的探测设备,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看着那天蚕丝巾,还有边缘的金丝,让我诧异的是金丝竟然一点锈迹都没有。
“那怎么办?”蒙佳人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怎么办?”我诧异的看着她。
“这工程图啊,是不是要交给国家?”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心道这孩子是个好孩子,我笑笑说:“按理来说,是要上交给国家,但这决定权貌似不在于你,而在于整个蒙家族人。”
“那倒也是。”她咬了咬嘴唇说:“那我先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爸他们吧,看他们怎么决定。”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如果我真是歹人,我现在就杀她灭口了,可惜她运气好,碰到了我。
我挤出笑容说:“那自然是可以,但是现在只怕国家拥有的技术所探出来的图像可比现在这张清晰,说不定还是三维的,就跟动画似的,你这个图到了国家那里估计没啥用,我感觉这事还没有彻底弄清楚前,咱们先不要声张。”
她怔怔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说:“那……那好吧。”
我大方的拿出个手机,然后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然后对她说:“你找个塑料袋子,将它收起来,保管好。”
“嗯。”我拍完照片了,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可有可无了,她是不清楚我拍照的作用,要是其他的行家,打死也不会让我拍照的。
收拾妥当之后,那族谱和画卷又放回了原位,锁上之后,又把兵马俑碎片的箱子给压了上去。
然后就退出了门,退出门之后,我转头看向其他的厢房,厢房上的蜘蛛网不少,我诧异的说:“这么多蜘蛛网,怎么也不打扫打扫?”
“哎,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也远,我要上班啊,所以就在旁边租了个房子,我爹妈也只有周末回来,有时候周末补课啥的,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回来一次,都没空打扫。”蒙佳人摇摇头说。
“那行,我们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吧,突然很想吃鸭血,哪个地方有卖?”我没敢让她在家里煮,因为肯定没有血食,而且看样子家里也没东西,都好久没回来了。
“我也不大清楚,我们找找看吧。”然后骑着她的摩托车又出去了。
找了一家饭馆,我就吃了三碗的鸭血,但奇怪的是她吃得挺少。
吃完之后,她看了看手表说:“我得回去上班了,你准备去哪里?”
“继续找我妻子啊。”我笑笑说,然后拿出五百块递给她,说道:“这个是你今天的导游费。”
她微微笑,也没有拒绝就收了过去。
临走前,我笑笑说:“方不方便留个电话?有事我好联系你啊。”
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很直截了当的说:“不方便,我妈妈说不能随便给陌生男子留电话。”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难道你妈没告诉你不要随便带陌生男孩子回家吗?
摩托车启动,然后她临走前对我说:“有事就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如果我不在,那我肯定就是在家里了。”
然后车子呼啸着就出去了,扬长而去,留下一路的粉尘。
我微微发愣,这女孩子有点莫名其妙,但还真别说,胸还真大,真圆。
我拿起手机,打开刚才那张图片,仔细的打量着。
到底是谁画的这张图?又是什么时候放进到古画里的?
“耶!”我突然想起被抓的那两个盗墓贼,蒙汉耀和蒙德全,我可以找他们打听打听啊。
想到这里,我就朝着迟海所住的宾馆而去,因为要见这两个人,还得经过迟海的同意,不然派出所都进不了。
(本章完)
咚咚咚。
我敲响了迟海房间的门。
“进来。”迟海的声音。
“领导,我还要见一见那两个盗墓贼。”一推门进入,我直接开口说。
“哦。”他定睛看着我说:“小凡,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我现在也不确定,您先安排让我见那个蒙汉耀,我问一问,或许能掏出一些话。”这事我自己都没弄明白,跟迟海就更没法说清楚了。
“行,我们现在就送你过去。”迟海便跟我一起出门了。
半个小时之后,有了迟海的交待,我在审讯室里顺利见到了蒙汉耀,虽然整个审讯室里就我和他,但是我知道迟海等人肯定在隔壁的监控室,通过探头观察这里的一举一动。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说话的同时,我微微笑递过去一根烟,啪嗒就给他点上了,他一怔,但还是接了过去,显然被抓进来,已经憋好久了。
我这么做显然是不合规矩,但是特事特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问我:“你怎么又来找我?”
“没事,就来看看你,你和蒙德全是堂兄弟吧?”我也抽着烟,随口问道。
“对,他是我叔的儿子。”蒙汉耀开口说。
“这小子把你给供出来了。”我诓他说。
“什么意思?供我什么?”他再次一怔,整个人已经防备起来了。
“你们是守护秦始皇陵的蒙家军后人。”我笑笑说道:“真是失敬啊。”
他一怔,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转瞬即逝,而后挤出笑容说:“你这孩子,真爱开玩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蒙家军啊?你不能看我们两个姓蒙,就把我们往那边想,我们就是个农民。”
“嘿嘿,也是哦。”我跟他打马虎眼说:“秦国时候的名将蒙恬,蒙毅在秦始皇死后,受到赵高的污蔑,被秦二世害死了,蒙毅没有后代,蒙恬的四个儿子也都被牵连了,是没有后代传下来的。”
“你还真是了解,是啊,可惜了,忠臣都不得善终啊。”蒙汉耀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就被我带了进来。
“你说你一个农民也了解这么多啊?”我反问道。
他猛然一怔,随后嘿嘿笑说:“不是神话里有播吗?”
“神话里播的是蒙毅,可没有播蒙恬。”我直截了当的说:“神话里也没播蒙恬还有两个女儿蒙安和蒙静。”
一听我这话,蒙汉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皱了起来,然后说:“你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我说的都是事实,蒙安,蒙静两姐妹幸免于难便带着蒙恬的临终遗言,与蒙家军中的异性兄弟一起守护秦始皇陵,以感激秦始皇对于蒙家的知遇之恩。”我再次说道。
此话一出,一股强大的气场由蒙汉耀的体内蹦出,他猛然站了起来,后脚一蹬,戴着手铐的双手猛然一推审讯桌,桌子呼啸着朝着我撞了过来。
虽然事发突然,但是这一招对于我来说却没多少杀伤力。
我猛然抬起一脚,顶住桌子边缘,蒙汉耀伶俐的攻势瞬间平息,不能寸进半步。
“嗯?”他大骇,瞪大眼睛看着我说:“如此小小年纪,竟然是个练家子,内劲竟然如此的恐怖?”
我猛一咬牙,右脚用力一蹬。
砰的一声。
整张桌子被气劲掀飞,在空中翻滚,发出呼呼的响声,响声中带着撕裂的声音。
而蒙汉耀也被这强大的气劲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住了墙壁,整个人才停了下来。
砰的一声,整张桌子落地。
虽然是四只脚落地,但是桌面上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传遍全桌,如蜘蛛网一样,快速蔓延开……
这是内劲余威的延续,直到内劲散去,整张桌子岌岌可危,仿佛吹一口气就会倒,但却没有倒,就伫立在我与蒙汉耀的中间。
蒙汉耀背靠在墙上,瞪大眼睛看着我,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时间仿佛也停止了……
我见镇住蒙汉耀了,才露出笑容说:“你们都是蒙安和蒙静的后人,她们是你们的祖奶奶,世世代代默默守护着秦始皇陵,没想到传到你们五十几代,你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内力,真不简单啊,可想当年的蒙恬将军是何等的英勇,也不怪能领几十万大军击退匈奴,收复失地。”
“是谁,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的?绝对不会是德全,德全哪怕是自己死,也不会去开这个口。”蒙汉耀声音有些沙哑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微微皱眉,我是没去试探过这个蒙德全,但蒙汉耀的口气竟然如此坚决,那看样子这个蒙德全是个硬汉子了。
“你也别问这么多,但你去盗袁天罡墓的目的绝对不会那么单纯,不可能是为了推背图的后三十卷,这不过是你的托词。”我与其四目相对,如果说假话或者犹豫,眼里会有波澜,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撒谎的时候,会从眼睛中流露出。
他的眼睛眨了眨,不过与我对视,估计本来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我怼回去了,所以转头看向一边说:“既然你们都查清楚了,我没什么好说的,这事是我和蒙德全的私人行为,与蒙家村的其他人无关,希望你也不要把我们的事情传到蒙家村去,给我们留点面子。”
“你想得还真美,警察查案录口供,搜查罪证,怎么会不去蒙家村,怎么会不问询你们的邻居,朋友,亲人?只怕他们早已经去问过了,而蒙家村的人也都知道了,你们的事。”我凝视他许久,想观察他的举动和反应,但却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嗯?袁天罡?唐代?
而蒙佳人给我看的那副古画也是唐代的。
从古画里拿出来的那副天蚕丝巾也是唐代的。
莫非画这幅天蚕丝巾地图的人是袁天罡?
想到这里,我就想试探这蒙汉耀,所以装作很淡定的问他:“你们是不是在找一副地图,一副画在天蚕丝巾上的地图?”
“什么?”蒙汉耀大吃一惊,失控的往前走了一步,突然记起我不是善茬,便刹住了脚步,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地图这事?”
“我不妨告诉你,我不仅知道这事,我还亲眼见过这幅地图。”我挤出笑容,但是一脸的认真。
“地图不在袁天罡的墓里?”蒙汉耀突然反问。
此话一出,我知道我猜对了,他们挖袁天罡的墓就是为了这天蚕丝地图。
见我没有回话,蒙汉耀再次询问我:“你是守护袁天罡墓的那个人?”
此话一出,我又确定了,袁天罡的墓也有人在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守护的人绝对没有袁家军人数这么多,但实力却无比的强大,要不然这袁天罡的墓也不能保存千年而不被盗。
(本章完)
迟海跟我说过,在秦始皇陵的周围盘结着很多股的势力,这不眼前就出现了两股,一股蒙家军,另外一股则是守护袁天罡墓的人。
但是袁天罡为何会去画这幅图?难道他打秦始皇陵的注意吗?
还有,在当时已经是唐朝,蒙安和蒙静早就死了,那袁天罡怎么会画出这幅画?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幅画不是出自袁天罡之手,或者这幅画不是面对活人来画的,可能是根据其他的物事,比如绣花像,或者以前的画像临摹出来的。
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蒙汉耀,对视许久,他急了,见我都不说话,他说:“肯定是了,既然你的祖先都敢盗画秦始皇陵的地图,那就必须敢作敢当,把地图交出来,否则蒙氏一族是不会罢休的。”
我微微皱眉,盗画?什么意思,就是偷偷测绘吗?
但是以袁天罡的手段,还有蒙家军一直以来的守护,这地图是怎么画得出来的?
我干脆就把手机拿了出来,而后打开那张图,屏幕对着蒙汉耀说:“看看,这就是你要寻找的那张图,秦始皇陵墓的结构工程图,画在天蚕丝巾上,外围用金丝加固,你只要告诉我,这图的来历,我可以告诉你这地图在哪里?”
“你不知道这地图的来历?”他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别废话,告诉我这地图的来历,整个前因后果说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图在哪里,甚至我可以请求让你们从轻发落。”我想了想说。
“当真?”他反问。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反正这图就在他们的堂妹蒙佳人的手里,到时候放他们回去就得了。
“好,我信你。”蒙汉耀倒也干脆,走到被打翻的凳子边上,拿起了凳子,走到了桌子面前就坐了下来,然后伸手说:“再给我支烟。”
****了,没审讯完就要赔上两支烟,摸了摸口袋,剩下的也不多啊,这可是福建烟。
给他点上之后,我也便坐下,他看了看我,现在在组织语言,肯定是在掂量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许久,他吐了一口白烟说:“这地图确实是袁天罡和李淳风画的。”
“他们?”我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了,我说:“这事还摊上了李淳风?”
“当年武则天篡位,改国号为大周,当上皇帝的那一天起,其实已经开始筹备资金的身后事了,那就是替自己建造陵墓,所以就命袁天罡和李淳风帮忙选择墓地,你应该也有听说过,两人选择的墓地是一致的,李淳风用来做标记的银针正好插在袁天罡所放标记的铜钱孔里的事。”蒙汉耀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说:“这个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关乎秦始皇陵什么事?”
“汉代古墓被曹操盗了个遍,武则天成为大周的皇帝,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皇,你听她自己的称号‘则天大圣皇帝’,这是多么的自负,她就想她的陵墓也一样如秦始皇的陵墓一样,流传千百世,而不被人盗,所以就让袁天罡和李淳风督办她的陵墓,特别交代要参考秦始皇陵墓的防盗技术,为何千百年来,无人能盗走。”蒙汉耀解释了一下,我瞬间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说,袁天罡和李淳风就来借鉴秦始皇的陵墓构造了,所以画了这么一张图?”我反问。
“是的,毕竟当时的皇帝是武则天,天下她说了算,袁天罡和李淳风凭借皇威,就好比是钦差,我们蒙家军如何能够阻挡得了,但当时蒙氏一族的族长也跟袁天罡挑明了,我们就是秦始皇陵的守陵人,如果他们胆敢动秦始皇陵墓,蒙氏一族哪怕是明知不敌,也会拼到最后一个人,但袁天罡信誓旦旦的说,只是作为参考,绝对不动秦始皇陵,而且保证在武则天的陵墓完成之后,就把那地图还给蒙家人。”蒙汉耀咬着牙齿说:“可直到乾陵完成了,也不见他们来还,当时的族人便去问,但他们说已经还了,问他们还给谁了,却也不说,后来他们就死了,我们就寻思着他们或许把这东西带进墓里了,不过有人挖了李淳风的墓,不见这地图,我们就准备挖袁天罡的墓,但是发现有人暗中守着,而且实力无比的强大,何况他的墓地一直在军营里,不好下手。”
我瞪大了眼睛,竟然有这样的事?简直闻所未闻。
因为秦始皇陵墓和武则天的乾陵风格都不一样,一个是秦墓,一个是唐墓,虽然都是皇陵,但一个是覆斗式倒金字塔陵墓,另外一个却是凿山为陵的掏空式陵墓。
不过巧的是,两座陵墓真的屹立千年不被人盗走。
乾陵更是经历了无数的民盗和官道,就不说三五人的民盗了,就有记载的官道,五代的大盗墓贼温韬,唐代的皇陵都被这人给盗了,唯独这乾陵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一到山上就刮风下雨,一下山就雨过天晴,所以他就作罢了。
还有黄巢起义时的黄巢军,传闻当时出动了四十万人凿山,但却始终没有找到陵墓的入口,都挖了大半座山了,不过没文化真可怕,陵墓一般是南北朝向,墓口应该是南北向,这群黄巢军却在东西方向挖了三百米的山体……
最后只能作罢,留下一条黄巢沟……
要说古代的冷兵器限制了他们的挖掘能力,那么在民国之时,国军的将军孙连仲以军事演习的名义,带着几万人,用炸药火炮炸山,一样没能挖得了乾陵。
所以乾陵的防盗技术可见非常的了得。
而且从以上的几波人盗墓遭遇,可见乾陵的防盗手段不仅有强大的机关,还被袁天罡和李淳风布置了奇门遁甲,要不然温韬不可能上山几次就刮风下雨,一下山就没事。
此刻蒙汉耀说武则天的乾陵借鉴了秦始皇陵墓的防盗技术,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
“好了,这个事情我也跟你说了,你答应我的,告诉我这地图的下落,我蒙氏一族一直在追查这地图,从未停息过,希望你履行承诺,告诉我。”蒙汉耀理直气壮的说。
“你发誓你说的这些都没有骗我。”我定睛看着他。
“我发誓……”蒙汉耀真的发誓了。
“好,其实袁天罡说的都是真的,他早已把地图还给你们了,不过还给谁不清楚,但这地图一直就藏在你们祖奶奶古画像的夹层里,我和你们的堂妹蒙佳人一起拿出来的,这地图此刻已经在你们堂妹蒙佳人的手里了。”我笑笑说。
“谁?”蒙汉耀皱眉看着我。
“蒙佳人啊,你们的堂妹,蒙国柱的女儿,在阿房宫遗址当导游的那个。”我赶紧解释说,这样他好记起。
“哪来的什么蒙佳人,没有这个人,蒙国柱没有女儿,他膝下无子无女。”蒙汉耀焦急的解释。
“这不可能,我明明看过你们的族谱,蒙国柱的下面明明就写着蒙佳人。”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但是解释完,我感觉好像也不对,蒙佳人为何连电话都不留给我!
(本章完)
蒙汉耀见我脸色突变,似乎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他说:“如果你不是骗我的话,那你就是让别人给骗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要告知地图的下落,那你就出去把这事查清楚吧,希望你兑现你的承诺。”
我与其四目相对,蒙汉耀的眼力还是不错的,之前第一次交谈,估计装傻来糊弄我,装成老实巴交的农民,我还真被骗了。
“好,你等着。”说完我就出门了。
一出门便发现迟海从旁边的监控室出来,他说:“小凡,我让人送你过去,此事务必查清楚,那张地图必须找到,还有,你手机里的照片转发给我。”
“照片暂时不能转发给您,我得确认情况再说。”我直接拒绝了,也不是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蒙氏一族只所以怕这地图落入别人之手,那就是担心别人去挖秦陵,这有了照片,其实那天丝巾也就变成了一件文物而已。
迟海一怔,没想到我会拒绝他的要求,但是片刻便反应过来说:“好,那你先去查清楚,查完第一时间回来找我。”
“嗯。”
司机开着车,把我载到了阿房宫地址的后门,也就是之前蒙佳人用导游证带我进去的那个后门,那位老大爷见我们停车下车,便站起来对我们甩手说:“这里不能停车,要进来参观请走正门买票。”
我了个去,这老头怎么突然就这么神器了,昨天收蒙佳人五块钱的时候怎么就默不吭声,连证件都没看。
我走到那老头的边上,隔着铁门对老头说:“老伯,这是工作人员通道吧,我昨天用导游证进入过的,蒙佳人带我进去的,您还记得我吧?”
老伯一皱眉,瞪了我一眼说:“谁是蒙佳人,你又是谁,我不认识你。”
“您不认识蒙佳人?”我瞪大眼睛说:“昨天她还给您五块钱。”
“你别瞎说,老子从来没干过这种事。”老头一急,整个人瞬间就火了。
“您消消气,我没其他意思。”说话的同时,我拿了两百块钱,要塞给老人,老子一怔,厉声呵斥道:“你这是想干嘛,想贿赂我吗?”
这下反倒把我给整懵了,我说道:“没别的意思,我就想打听一个人,就是蒙佳人,您帮我喊她出来好吗,我就跟她说几句话。”
“蒙佳人?真没这个人,景区里的工作人员,包括那些导游,我都认识,我在这里那么多年了,就没我不认识的,真没这个人。”老头一口否认。
我突然发现大门之上有监控探头,我说:“对了,昨天上午她带我从这里进去的,这个探头肯定有记录,您看看监控录像就能认出来。”
老头抬头看着那个监控探头,叹了口气说:“这探头都坏大半年了,这个门进出的人少,所以也没来修,我跟你说了,这地方根本就没有叫蒙佳人的导游,不信你们自己买票进去问问。”
老头如此坚决说没有这个人,丫的,难道这老头眼瞎吗?
昨天我明明就跟她从他面前进去,他竟然没印象,说不记得?
但也有可能蒙佳人这个名字是假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族谱也铁定是假的。
我掏出电话,拨打了迟海的号码。
“喂,领导,能不能请您通过派出所的系统,查查有没有蒙佳人,对,应该是本地人,我担心这个名字是假的,你们也可以问问蒙汉耀一些情况,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子,瓜子脸,长发,双眼皮,鼻子尖尖的,嘴角边上有一颗美人痣。”我当着老头的面说,也相当于向他介绍蒙佳人的模样特征,我说:“好的,还有一事,她自称是蒙国柱的女儿,蒙国柱夫妇在市里教书,我不知道是哪首学校,您也帮我查查,然后告诉我。”
然后挂了电话之后,我就问老头:“刚才我说的就是蒙佳人的模样特征,可能你们不知道她大名,都是叫她其他名字,你想想,有没有哪个女孩子的嘴角有美人痣的。”
“哎呀,小伙子,你怎么就不信呢?”老头也急了,他说:“我跟你说,这里面的导游大部分都是男的,有几个女的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绝对没有你说的二十岁的小姑娘,而且你说的嘴角有美人痣,这个标志最明显了,如果真有这个人,我肯定不会不记得。”
见老头如此信誓旦旦,我特么就郁闷了,明明昨天我是和蒙佳人一起进去的,这老头开的门。
莫非当时老头被迷魂或者催眠了?
昨天这老头的神情确实有点呆滞,只开门,什么话也没说,证件也没看,那五块钱还是蒙佳人塞到他手里的。
这催眠我可是亲眼见过,七星观的那年轻道士一直打在乞丐的额头,而后用一条项链对他进行催眠,被催眠之后,整个人都傻掉了,问什么答什么。
我和司机把车开到前门,然后买了两张票进入,进去之后就找在门口等候客人的那些导游询问,可丫的,答案出奇的一致,那便是没有这个人。
我想起昨天的那个出租车司机,是他联系的蒙佳人,只不过我当时没注意,没记下出租车的车牌。
“小凡,现在怎么办?”司机见我整个人都郁闷了。
“走,带我去她老家看看。”我记得她家,她说来这里找不到她,就去她家。
“好。”
我凭着昨日的记忆,让司机带我到蒙佳人的老宅子,也就是那处四合院。
四合院的门紧闭,门上挂着大锁,显然蒙佳人没有回来过。
我们在门口站立,我准备砍了大锁,突然边上有一老人拄着拐杖过来,对着我们喊道:“你们找谁?”
我赶紧停了手,我说:“我找蒙佳人。”
“没有这个人,这是蒙国柱老师的旧宅子,蒙老师现在在市里一中教书,在市里有房子,这宅子已经闲置好多年了,都没人来过。”老人介绍说。
蒙汉耀说蒙国柱没有儿女,我笑笑说:“孟老师没有女儿吗?”
“没有,哪来的儿女,他老伴也在几年前就过世了,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老头介绍说,此话一出,我完全确信,这个蒙佳人是假的了,她说蒙国柱夫妇都在教书,每周末才回来,但事实是这个老宅子已经闲置了,而且蒙国柱现在是独自一个人。
(本章完)
“哦,不好意思,那我们可能是走错地方了。”我们微笑着向老人道歉,然后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上了车,我们依旧看到那个老人还看着我们,我对司机说:“帅哥,你把车子开到附近,让这老头以为我们走了。”
“好。”
车子便启动,然后转身就走了,然后绕了一圈,找了一个比较便宜的位置,距离蒙国柱的老宅子大概一百多米。
“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过去看看。”我对司机说。
“好的,那你小心点,有事就打我电话。”
“嗯。”我开门下了车。
然后我转身朝着老宅子的方向又跑了过去。
到了老宅子的边上,我扫了一眼,发现那老头已经不在了。
我快速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不过却没有动那锁。
而是轻轻一屈膝,嗖的一声,一跃从屋顶上飞了过去,这三米多高对我来说,简直小意思。
那老头是没看到,不然绝对会被我吓到。
在院子里轻轻落地,我转头看向书房的位置,门依旧关着,门上还有大锁。
我右手捏着那把锁,而后轻轻一拉,哗啦一声,锁没坏,但是固定锁钩的那个蝴蝶板的螺丝被拉了出来,说明这门确实有些年头了,这锁的性质真的只是象征而已,如果人家要盗,这锁绝对没一点作用。
我轻轻推开门,转头看向那铁床上箱子,那两个箱子依旧在。
我把第一个兵马俑碎片的箱子拿了下来,然后打开第二个箱子,箱子里的报纸依旧在,族谱也在,还有那卷古画也在,显然蒙佳人没有回来过。
当我拿起这些东西之时,发现箱底还有一层的纸张垫底,我还以为这些就是用来铺垫的纸,没想到这正中间的之上好像有字,因为是A4纸,朝上的一面是空白的,但是朝下的那一面好像有字,字迹都印衬出来了。
我赶紧拿起了这张纸,这张纸上果然有字,还是用毛笔字写上的,当看到内容的时候,我特么懵逼了。
纸张的内容:小凡,我知道你还会回来的,当你看到这字条之时,肯定是去阿房宫遗址找不到我,你不用找我了,我不会再出现的,你也一定找不到我的,没错,我不叫蒙佳人,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但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与你相处的那半天很愉快,你是个好人,我找你来的目的,只是想把天蚕丝地图的秘密以及下落告诉你,此刻天蚕丝地图还在古画里面,你可以拿走,然后找人一起进入秦始皇陵,挖了秦始皇的坟,你一定会这么做的,因为你媳妇和那对父女已经先进去了,也可能遇到了危险,所以得尽快。
还有蒙安和蒙静的故事是真的,蒙氏一族的族谱也是真的,但那画像不是蒙安和蒙静的,而是我和另外一个姐妹的,很漂亮吧,就送给你做礼物了,这画像可是真的哦,袁天罡的真迹,值不少钱哦,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拿去卖的,就当做个纪念吧。
我看着眼前的字条,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到头来是这个所谓的蒙佳人设的局,目的就是想把这秦始皇陵的工程图给我,让我去挖秦始皇陵的坟,至于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翻开梦氏族谱,翻到蒙佳人所在的那一页,我对比‘蒙佳人’那三个字和这字条上的字迹,果然是一样的,而且这三个字上还有浓烈的墨味,而其他页则没有,显然这三个字就是蒙佳人自己写上去的,而我当时却没注意到。
马勒戈壁,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竟然冒出个假的蒙佳人,绕了一圈,竟然是想送我这张工程图,但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呢?还费老大的劲,兜了一大圈。
不过要是直接给我,估计我更不敢要,更会怀疑。
迟海说有好几个势力,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少,除了蒙家军,袁天罡的后人,还有这个神秘莫测的蒙佳人,当然了,还有巫族。
而我和月兰,杨姐父女也算是一股势力。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至于那些看不见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我扫了一眼整座屋子,我等不了了,不能再拖延了,这个蒙佳人说月兰和杨姐父女已经进去了,可能遭遇了危险?
我赶紧出了门,然后出了老宅子,而后朝着司机停车的地方冲了过去。
但是却发现背后有人在大喊:“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我回头一看,却是那拄着拐杖的老大爷。
我了个去……
我也没时间解释啊,加快速度,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眨眼间就到了车子边上,也不管那老头会不会吓到。
“帅哥,快点回宾馆见领导。”一上车,来不及喘两口气,我就对司机说。
“好咧。”司机也利索,一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嗖的一声冲了过去。
到了宾馆,我迫不及待的冲到迟海的房间。
“领导,有发现。”我来不及敲门,直接在门外喊道。
“快进来。”迟海快速开门,迎了上来。
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迟海讲了,并且把梦氏族谱和那卷古画,还有那张字条放在了桌上。
迟海等人则是仔仔细细的查看,边听我解说,边皱眉。
“老大,先把天蚕丝工程图拿出来。”迟海的一个手下说。
迟海定睛看着我,说:“小凡,这是那个女孩送你的礼物,你决定。”
“领导,这古画已经撕开过一次了,这照片也拍出来了,没必要再拿出来,我把照片转发给你,不就行了?”我反问。
“也对。”迟海等人都点了点头。
“领导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这个薄弱处,如果我媳妇和老大他们都进去了,可能有危险,我们得马上驰援,里面可都是水银蒸发后的毒气。”我焦急的说道。
“好,你让我先想想,这事情可不简单,给你这地图的女人就是想把所有的火力和仇恨都引到咱们的身上,咱们得慎重再慎重。”迟海说道:“还有这女人的话也不能尽信,或许杨哥父女和你媳妇压根就没进去呢?她只不过想让你赶紧挖秦始皇陵,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想想也是,可是我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说:“那您先慢慢想,我按照地图,先去找找这个薄弱处,以及看看有没有盗洞,如果没有的话,或许就真如您说的,他们根本就没进去。”
“行,那你赶紧去,有情况随时联络。”迟海说道。
“好。”我便转身出了门。
(本章完)
司机在楼下等我,这个司机应该也是猎人的成员,即便不是,最少应该也是军方的人。
既然迟海都能够如此相信于他,那肯定是绝对可靠的。
“哥们,你知道秦始皇陵的位置吧,你带我到秦始皇陵附近绕一圈吧。”我笑笑说。
“好啊。”他也很干脆,开着车就走,路上也没有多余的问题。
这样的性格我很喜欢,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而你问他,他又能很快速准确的回答你。
秦始皇陵距离我们还真有一段路,一路上我都在研究那张构造图,上面所标注的薄弱处一时还真看不出是在哪里。
我抬头看向司机,问道:“帅哥,这秦始皇陵你去过吗?”
“其实也就那样,兵马俑倒是去过几次,但秦陵就是一个巨大的封土堆,从外观看就犹如一个金字塔,只不过形状像而已,不过埃及的金字塔都是大石头砌成的,秦陵的封土堆应该是土木结构外加石头,他们说是九层妖塔。”司机从观后镜微微看我。
“九层妖塔?”我微微皱眉,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好说,秦陵邪乎得很,你肯定也有听说过西楚霸王项羽火烧阿房宫,然后带着三十万大军来挖秦陵的事。”司机笑笑说。
“火烧阿房宫我是听过,但是挖秦陵?还三十万大军,如果真是这样,那应该能成功才对。”我饶有兴趣的问。
“没有,如果成功了,秦陵还能保存到现在?”他咽了口口水,饶有兴趣的说:“传闻当时项羽带着三十万的大军,浩浩荡荡的要来挖秦始皇的陵墓,然后原本晴空万里,只不过在距离秦陵数里之时,天空突然变色了,之后打了一道闪电,直接击打在秦陵的封土堆前面,而后一直黄龙从封土堆前的广场上飞了起来,一时间地动山摇。”
“然后呢?”我被吸引住了,打起了精神。
“然后广场就裂了,从裂缝中走出了一堆堆整整齐齐的士兵,这些士兵全部是泥人,但是却是清一色的秦军士兵装扮,他们的踏步声地动山摇,项羽的三十万大军一见到这如蚂蚁一般的士兵便吓得连连后退,当然了,这些秦军士兵要是正常人,那项羽肯定带着三十万大军跟他们杀个天昏地暗,但这些士兵却是泥人,还能动,而且还杀不死,项羽的大军顿时失了军心,士兵们大喊,这是秦始皇的阴兵借道,守护秦陵的阴兵,是打不死的,然后就全跑了,再后来项羽也就作罢。”司机绘声绘色的说,那模样好像他亲眼见到似的,我都差点信了。
“这些阴兵估计就是那些兵马俑。”我断定说:“可能根本就没有打起来,而是项羽带人挖秦始皇陵,首先挖到了兵马俑,触动了诅咒,所以兵马俑动了,那些士兵被吓到了,所以说是阴兵。”
“有这个可能。”司机虽然附和我,但是却又反问:“可那些兵马俑都是泥人,哪里会动哦?还有那个什么诅咒是真的吗?反正我不信。”
“呵呵,既然你都不信,还讲得那么绘声绘色?”我微微笑说。
“嗨,这不是传说嘛,茶余饭后的谈资,咱们都是新一代的青年,自然是不信那些。”司机反口又说:“大家都传闻那黄龙就住在这九层妖塔里,这九层妖塔里每一层都住着一只大妖,九只共同守护着秦陵,这只有黄龙出手,项羽的三十万大军就兵马如山倒,要是九只都出来,只怕秦始皇能够再次统一中国。”
我就呵呵了,这小子上一句还说是新一代的青年,不信这些,下一句就九只大妖帮助秦始皇再次统一中国了,简直矛盾至极。
但这个传闻倒是有点意思,如果按照手上的这幅图来看,秦始皇陵上面是一个九层高的金字塔,下面则是一个倒的金字塔,但是在这个倒的金字塔当中,竟然还有宽广的地宫,足足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
至于大妖?要是以前,我或许也不信,但是自从十二生肖的封印破了之后,我就信了。
连墨子都变成了树妖,我还有什么不信的?
那现在就更加复杂了,不仅多方势力在窥探,在明争暗斗,又加上秦始皇陵本身的多种天险,此刻又跑出一个阴兵借道,还有九层妖塔里住着九只大妖。
最关键的是,那个叫蒙佳人的女人,竟然把秦始皇陵的构造图给了我,迟海说这是让我们当炮灰吸引火力,我现在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了。
“你看,前面就是秦始皇陵。”司机指着车子前面的秦始皇陵,虽然还很远,但是远远看去,很像是一座小山,司机又说:“这附近有我们的人,我是国安的,也有你们猎人的人,但是不多,现在都不让人靠近秦陵了,而且每天都在巡逻,生怕有人靠近打盗洞。”
正说话之时,不远处小跑下来两个人,拦在了车子前面,司机停车,而后双手交叉,比划了一个手势,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两人也点点头,然后就放行了。
“这就是国安的同志。”司机微微笑说。
“你刚比划的是你们的暗号吧?”我对他们的手语很感兴趣。
“嗯。”司机笑笑说:“每个特种部队都有暗号的,你们猎人肯定也有自己独自的手语暗号,因为执行任务之时,如果相距太远,又不方便电话联系之时,举起手比划暗号是唯一的选择。”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算是懂了,怪不得电影里那些特种部队在行动之时,比划个手势就代表进攻或者掩护,或者用啥装备,用啥方案。
只可惜我和月兰根本没有学习过猎人的手语,我们两个属于特殊情况,都没有经过具体的训练。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秦陵起码还要一公里多,周围有很多的农田,甚至还有一些农民在耕作。
搞不好这些农民也是国安的人假扮的,我看他们的动作假假的,根本就不像是正经的干活。
(本章完)
“那些都是你们的同事吧?”我指了指那些农民。
“我也不知道。”司机耸耸肩说:“但是很有可能。”
“这么神秘?”我也不知道司机是不是不能说,还是真不知道。
“国安也分很多组的,每个月都会调换不同组的人来换班,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也是刚刚被调过来的,这个月是我们组值班,但你们猎人的领导过来了,组织安排我给领导当司机和向导,没想到领导把我派过来跟你,看样子你和领导混得不错啊,你在你们部队是什么级别?”这司机开始八卦了,我还以为他不烦人,原来是之前跟我不熟。
“还好吧,猎人没多少人,感情都很好,都跟兄弟一样。”我随口说道,但我心里清楚的很,猎人的制度还是很严格的,特别是上下级的关系,毕竟是军队,而我和月兰算是特招的,一个是实力也不弱,另外一个是牵扯的江湖关系比较多,还有就是认识杨姐和他爹,所以迟海对我也比较没那么严肃。
“嗯。”司机点点头说:“前面已经不允许在进入了,秦陵周围三百米之内都不让人靠近了,除非得通行证。”
“那我们就绕一圈吧,远远的看一下,不进去了。”我跟司机说。
“好。”我点点头,才发现刚才那两个人似乎在前挡风玻璃上贴了个标签,一路上还遇到好几拨的人,但是都没有拦我们,应该是看到了那通行的标签,只是这标签估计只能在外围走,那三百米以内是不让走的。
然后就沿着秦始皇陵的周围,绕了一圈,期间我还看了看手机上的那副工程图,显示的地方应该就是在秦始皇陵正面的那个广场。
我微微惊讶,怎么薄弱处会是在这个地方?
难道是遵循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这个地方吗?
目前还不能确定,因为距离这么远,之时一个猜测,具体的还是得走近探查,到现场查看一下才行。
车子在行驶的过程当中,我闭眼感应了一下,在秦始皇陵周围确实有不少的人员在巡逻,三三两两,守卫果然森严。
在感应之下,秦始皇陵前面的那个广场平平的,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那只是表面,至于底下是不是比较脆弱,那就不得而知了。
袁天罡的构造图上显示,这个位置貌似有一根巨大的铜柱在这个位置,只不过没伸到地面上来,而是在地下几米深的位置。
四大铜柱支撑着整个秦陵地宫,而每根铜柱都有万吨重。
而九层妖塔封土堆底下还分为三层,这每一层的底下都是一个铜环支撑结构,如此看来,这也是秦陵屹立千年不倒的根本原因。
“走啦,不看了。”我笑笑对司机说:“这附近有村落吗?我们去看看。”
“有啊,这附近都是村落,大大小小几十个。”司机压低声音说:“蒙家军所在的村落就占据了十个,其中蒙氏一族占了一个,其他异性将军也占了几个,其他的就是士兵的掺杂在一起居住,但是后来彼此通婚,所以这些村子也都是杂姓了,唯独除了蒙家军,蒙家军只有娶进来的人,没有嫁出去的人,包括女人,也只招上门女婿。”
我倒吸一口冷气,简直太霸气了,但是想想,这蒙家军的蒙姓族人还是守护秦陵的主力,光看蒙汉耀和蒙德全就知道了,蒙汉耀看上去黑黑瘦瘦的一个农民,发起狠来,内劲外发,那股力道和气势着实是吓人。
所以真正厉害的应该是蒙氏一族的族人,那些外姓的应该不是核心人员。
但是都只往里娶人,或许是延续了蒙安和蒙静当时的做法,也可能是涉及到蒙氏一族的核心机密,所以才不管男女都只准娶人或者找上门女婿。
“在我们闽南那边,要是当上门女婿,会被人看不起的。”我笑笑说:“不过一般都得女方家很有钱或者很有势才有能招到人。”
“那当然啊,如果没钱没势,谁给你当上门女婿啊?”司机坏笑着说:“除非他家姑娘长得特好特水灵……”
瞧他一脸猥琐的样子,老子都无语了,见我无语的笑笑,他立马改口,一本正经的说:“爱情,都是为了爱情,为了真爱情,哪怕是没钱没势,也有男人会这么干的。”
我靠,这小子真是服了……
“那就去蒙家村看看。”我想了想说。
“好咧。”司机便开着车子,朝着不远处的一片建筑群开去。
才走出去不到十分钟,边上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刻着‘蒙家村’三个大字,字体是凿空的,里面描上了红漆,红漆与石头周围的青苔形成鲜明的对比。
整块石头散发出来一种古朴的气息。
然后才进入街道没多久,就见前面围了很多的人,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人唱戏的声音。
人围在那边,车子没办法过去,我便下车,发现前面搭建了一个戏台,车子确实是过不去了,戏台占了大半条公路,另外半条被密密麻麻的人群给占了。
司机也不敢鸣喇叭,敲着喜庆的模样,肯定是有好事了,我转头对车里的司机问道:“这是什么戏?”
“秦腔,霸王别姬。”司机竟然懂,他说:“这应该是刚好有人家正好招了上门女婿了,所以就请戏班来演戏了。”
闽南也有大戏,叫做高甲戏,跟这个秦腔差不多,高甲戏用闽南语唱,这秦腔也有陕西这边的方言来唱,反正我一点也没听懂。
我爷爷对这种大戏很感兴趣,一看能看通宵,直到演完。
反正以前陪爷爷去看戏,我最后都是在爷爷的怀抱里睡着了,但是他很有精神,非得看完才回去。
此刻戏台上正上演项羽和虞姬的对台戏,他们说的话都没听懂,而且化的妆也很多彩,只不过这虞姬的扮演者也太小了吧。
我看样子估计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小女孩竟然出来演戏……
“不对?”我猛然一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这个女孩好眼熟,虽然她化了妆,但是那眉宇间的神情,还有她的嗓音,为何会如此的似曾相识……
我愣住了,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扮演虞姬的女孩……
(本章完)
小敏?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女孩虽然化妆了,但是她的神情举止无比的像小敏,我敢断定,如果卸了妆,那相像度能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别人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在我的心里,铭记最深的首先是至亲至爱,除此之外,那就是对我有恩或者有仇的人。
而这小敏和她父亲不仅对我有恩,而且还是大恩,然后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就被害死了,这成为我心里的一道殇,内疚至极,久久都无法忘怀。
此刻再看到小敏,哦不,就是很像小敏的这个女孩,我瞬间被吸引住了。
即便我不喜欢秦腔,但是我挤入了人群,挤到了最前排,就在戏台之前,仰头看着这个女孩。
愣是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这场霸王别姬散场。
然后在戏台的前边有一个竹子作成的篮子,不少人纷纷走到那个篮子的前面,扔入赏钱,五块,十块的都有,但是很少超过十块的,更多的都一块钱的。
我赶紧掏口袋,发现口袋里只有几百块钱了,我把几百块钱放入篮子里,顿时吸引来了大伙的目光,虽然才几百块,但是跟其他人对比,也确实另类了。
“谢谢你。”台上的小女孩和演楚霸王项羽的那小生同时开口道谢。
“不客气。”难道这戏台不是有人招了女婿请来演的?而是游演的戏台,也就是走到哪里演到哪里,不卖票,只求赏钱。
我转头看向司机,我喊道:“帅哥,身上有带现金没有?”
“有。”司机从车上下来,从西装里掏出了一叠的钱,估摸得有大几千块,他说:“干啥?”
他把钱递给了我,我想也没想,全给放入了篮子里,不仅司机,就连旁边那些没走的看客也都傻眼了。
“没事,这算我的,回去就还你。”我见司机一脸的懵逼,我赶紧出言解释,他才感觉好点。
但是依旧肉疼,他压低声音说:“打赏可以,但是也不至于打赏这么多啊。”
“没事。”我挤出笑容,再转头看向台上的小女孩,小女孩和那男的脸上都很震惊。
小女孩说:“哥哥,不用打赏这么多的,您还是拿回去吧。”
“没事,你们也不容易。”我挤出笑容说。
“小哥,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要不然你想听什么戏,这钱就当你点戏的钱,你点我们唱,怎么样?”那男的开口说。
我哪里会听戏,我笑笑说:“不用了,要不然等你们卸了妆,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两人一怔,那小女孩点了点头说:“好吧。”
然后我就和司机在车子的边上抽着烟,看着他们戏班的人在收戏台,戏班的人不多,大概就五六个人。
“小凡,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看上这小姑娘了?”司机突然猥琐的笑笑。
我微微皱眉,他见状赶紧收声,我说:“她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司机不理解的说:“像归像,但毕竟不是啊,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算了,捐都捐了,说太多也没用。”
然后戏台拆完了,全放在一辆卡车之上,卡车的后面还坐着两个人,驾驶室肯定也有两个,然后那对男女卸妆之后,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一看到那女的,我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怔住了。
虽说之前早有预料,但是见到卸妆后的女孩子,我还是被吓了一跳,小敏,真的跟小敏一模一样。
“哥哥,我们家就住在离这不远的村子里,我爹说要不然就去我家里,我亲手炒几个菜,吃顿家常菜。”女孩说。
“好啊,好啊。”我连连点头说:“那要不然你们坐我们的车子,你们的那车子也坐不下。”
“好,谢谢了。”
四个人便上车,我坐在副驾驶,然后这一男一女就坐后面,我一直从观后镜看着他们。
司机开着车子跟着那辆卡车,那男的说:“这车子好高档啊,值不少钱吧?”
司机微微笑说:“不到一百万。”
“天啊,那是个什么概念,真怕给你们弄脏了,早知道我们就不上车了,到我们卡车后斗去。”
“没事没事,别说这么客气的话。”司机也客套了一下说:“你们戏班子都是一家人,是吗?”
“对,我有三个哥哥,他是我大哥,我还有个姐姐在家里照顾我妈妈,妈妈现在生病了,卧床在家。”小女孩开口说。
“哦,你们这是四处去搭戏台演出,是吗?”我再次问道。
“对的。”小女孩说:“以前都是接活,哪家有红白喜事都会请我们去唱戏的,但这些年明显就少了,可能爱看戏的人也少了,还有都提倡节俭吧,那没办法,我们一家人就会唱戏,只能四处搭台演戏求赏钱了,谢谢你啊,哥哥,你今天一下子打赏我们那么多,不过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会打赏这么多钱?”
“不为什么,因为你们唱得好啊。”我笑笑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我叫小敏……”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不仅人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也一样。
“小敏……”我挤出笑容说道:“姓什么?”
“罗!罗小敏。”小敏继续说道。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姓都一模一样,巫山的那个小敏也姓罗,她父亲是个木匠,叫罗木匠。
然后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的,只不过我不时从观后镜看着小敏,有几次她似乎也看到我在看她,小脸就红了,然后转头看向车窗外。
然后走了一个小时吧,到了另外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比刚才的蒙家村来得穷,至少这里的房子比蒙家村的要破旧,都是平房,两三层的楼房都很少。
而小敏家住的依旧是窑洞,只不过在窑洞的外面,也建了一座平房,看上去有点新,应该是刚建成不久。
然后卡车的车门打开了,驾驶室一侧的司机下来之时,我整个人彻底懵逼了,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疼痛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切切。
那个开车的司机是个中年人,应该就是小敏的父亲了。
而这个人我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张脸我认识,陌生是他或许也是另外一个人了。
不错,这个人的模样与罗木匠一模一样。
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不,绝对不是巧合!
如果说是单独的一个人,单独遇见罗木匠或者小敏,那多半是巧合。
但同时遇到他们,他们还是一家人,还是父女,不仅面貌一样,甚至连名字也都一样。
(本章完)
小敏父亲转头看向我们的车子,然后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们赶紧下车。
他掏出烟请我们,乐呵呵的说:“贵客里面做,我去下厨,今晚请你们吃地道的羊肉泡馍。”
“不用客气了,随便吃点就行。”我看着老罗的脸,真的跟罗木匠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连笑容都一模一样,言谈举止更是如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还是小敏也是一样的。
然后进了三间的平房,我和司机坐在客厅,然后小敏蹦蹦跳跳的跑进房间,出声道:“娘,姐,我们回来了。”
“小敏,回来了啊,你小声一点,娘刚睡着。”另外一个女孩走了出来,跟小敏有些神似,然后看见我们说:“这两位是?”
“这是我们家的客人,爹正在家里煮饭呢,你去帮忙吧。”小敏说。
“好的。”她姐就出去了。
“这是我姐,比我漂亮吧,她叫大敏。”小敏笑笑说,然后就拿着一个老式的铁壶去装水烧了。
而他的三个哥哥正在卡车上将搭建戏台的那些材料给卸下来。
小敏将水放在电磁炉上烧,然后就坐在边上。
“小敏,你看上去可能不到十五岁,怎么不读书啊?”我随口问道。
“哎,一个是家境不好,还有一个是我的成绩也不好,我三个哥哥和姐姐也都没有读了,我哪好意思继续读啊,何况也要帮家里分摊,我娘的病很严重,医疗费要很多的,所以今天你打赏的钱我们才厚着脸皮收了,谢谢您了,哥哥。”小敏挤出笑容说。
“没事,不要再说这个了。”我笑笑说:“你娘病多久了?”
“好几年了吧,应该是生我们兄妹几人落下的老病根,以前家境就更差了,做月子也得下地干活,所以身体拖垮了。”小敏瘪瘪嘴说道。
“一切都会好的。”我心里想了想说:“小敏,你们去过福建吗?”
小敏摇了摇头,随后说:“我是没去过,但我听我爹说,我们也是从南方迁移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福建,你应该能听出我们有南方的腔调。”
然后又聊了一会,我就走出门去,拿起电话,给我爷爷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起来,爷爷便开口问道:“小凡,好久没联系爷爷了,啥事?”
“对不起爷爷,最近好忙,等忙完了这些事,我就和月兰回去,就哪都不去了。”我心里也有愧疚啊,好久没打电话给爷爷了。
“没事,年轻人就该干一番事业,爷爷没其他意思,你有事没事给爷爷发个短信报平安就行。”爷爷说完,我的眼里竟然有了雾气,太不争气了,眼泪都差点落了下来。
也只有在爷爷这里,才能感觉到自己能像个小孩。
“爷爷,你跟我哥去师傅的祖坟地看看,看我之前放进去的那对父女遗体还在吗?”我说:“这事挺急的,您如果方便,现在就过去,好吧?”
“好的。”爷爷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说:“对了,钱够花吗?要不要我给你转一些过去。”
“那好吧,您帮我转一些吧,正好我也有用,之前在藏区,我准备弄一个流浪狗收容所,需要钱。”
“好的,我一会给你转吧,我知道你是好孩子,钱不会乱花,我们赚来的钱得花到有用的地方,不能胡花,这建流浪狗收容所,这个爷爷支持,那我先挂了,完点给你电话。”
“好的。”
我看着手机,整个人无限感慨,我忽略了爷爷和哥哥嫂子,是好久没联系他们了。
我转身进了小敏家,发现桌子上已经摆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而且他们家的人和司机都已经围着桌子坐下了。
“哥哥,快过来,就等你一个人了。”小敏朝着我招招手。
“好的。”我就在司机的边上坐了下来。
我盯着那些菜,除了一盆羊肉泡馍是这边的菜,其他的竟然都是闽南那边的做法,我傻眼的看着老罗,问道:“罗叔叔,怎么都是闽南那边的菜?”
老罗微微笑说:“对啊,我们就是从闽南那边迁移过来的。”
我已经感觉哪里不对劲了,我定睛看着老罗,然后转头看向其他的几个人,真的感觉哪里不对劲,司机一点都没察觉,我站了起来,问道:“那阿姨呢,叫阿姨一起出来吃饭啊。”
“不用了,咱们吃,她刚睡下,一会醒了再吃。”老罗朝着我招招手。
然后我看向大敏,我眯着眼看着她,好像很眼熟,我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小凡。”司机拉了拉我,脸色有些扭曲的说:“坐下,别这样,不礼貌。”
“不是,我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我再次重复道。
就在这时,大敏微微笑说:“是吗?那是在哪里?”
我摇摇头说:“我一时想不起来,但是我肯定我在哪里见过你。”
大敏竟然笑而不语,然后转头对我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我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都是已经有老婆的人了,绝对不会再胡思乱想的。”
“哈哈哈,听到了没有,小敏,他说他有老婆了。”大敏突然哈哈大笑。
我猛吃一惊,转头看向小敏,小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怔怔的看着我,许久,才说:“吴凡哥哥,你难道忘了巫山之上,我们的经过了吗?”
我的头皮一麻,整个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是她,果然是她们。
“没忘,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和你爹救的我,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我近乎喊出来的。
“别说太多了。”大敏突然出声,然后伸出手,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这一声如此的清脆,似乎有一种魔力,不仅是小敏,甚至连老罗,还有他的三个儿子,还有司机,全都不动了,全都保持着现有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哗啦一声,君生剑出鞘,我拿着剑指着大敏。
“再仔细看看……”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提醒我。
我微微皱眉,仔细回想,因为我接触过的女人也不多,我猛然想起,惊得张大了嘴巴,我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怎么会是你?”
“总算是想起来了,想起来就好,我的目的很简单,交出天蚕丝地图,我可以放过她们,否则……”
“你……”我拿着君生剑,却不敢动手,小敏她们此刻都被她控制了。
蒙佳人给我的那张古画里,有两个古典的女人。
原本说是蒙安和蒙静两姐妹,但后来给我留言说不是她们,而是蒙佳人自己和另外一个女人。
而此刻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画中女人之一。
“你和蒙佳人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两人在一副画里,一个人把画给了我,而另外一个人却以卑鄙的手段为要挟,要拿回画中夹层里的地图。
“蒙佳人?哈哈哈,有趣,怎么取个名字也如此的俗气?这可不是她怀清的性格。”大敏哈哈大笑。
“怀清?她叫怀清?她是什么人?”我微微皱眉,但不得不说,这个名字可比蒙佳人好听多了。
“你不知道怀清?”大敏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而后挤出笑容说道:“看来你历史学得不少。”
我脑门见汗,难道这个怀清又是个历史名人了……
“别废话,直接告诉我,怀清是谁?”我追问。
“巴寡妇怀清,也是当时富可敌国的奇女子,秦始皇还未同意六国之时,他还是秦王,当时秦始皇还找怀清借过钱,用作军饷。”大敏言语很平淡,但是脸上却是轻蔑的笑容。
“秦始皇找一个寡妇借钱?”我张大了嘴巴,简直是奇闻。
“嗤,这有什么稀奇的,现在的社会不也是很多有钱人,超级有钱的那种,只不过没达到富可敌国那种,何况现在也已经没有皇帝了。”大敏脸色平淡的说:“怀清的家族掌握了一处丹砂矿,按照现在的说法,那就是垄断,当时就她一家有,这丹砂就是现在的朱砂,朱砂可以提炼成水银,秦始皇坟墓里的水银都是怀清的家族提供的,当时巴郡有五万人左右,其中一万人是怀清的族人,包括替她们打工的人,另外还有三千多人的私人军队,用以守护家族的矿产和财富。”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现在脑子里完全有概念了,就好比我们那个乡,十几个村子加起来也才一万多人,意思就是整个乡的人都是她们家族的人,另外还有私人军队……
能够拥有私人军队,你说这是什么概念。
“那她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图?”我不解的看着大敏,我说:“这个图里的两个人是你和她,你们是什么时候画的?”
“在我们那个时代,还没有纸张,但是彩陶技术已经非常的发达,你看看那边兵马俑就知道了,这幅画是袁天罡对着一副彩陶屏风画的,画的女人确实是我和她,但当时都是秦始皇的意思,不然我绝对不会和她这个二手货一直合画。”大敏有些生气的说。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听她这个意思,她跟怀清本来就不对付,我说:“你们之间有恩怨,是吗?”
“恩怨?嗤……”大敏冷笑一声说:“巴寡妇,顾名思义也就是死了男人,始皇帝还为她立了贞洁台,名曰怀清台,可到最后呢,我呸,竟然跟本姑娘抢始皇帝的恩宠,果然是做了表子又立了牌坊。”
我的耳朵都红了,这大敏骂得真的很难听,跟个泼妇似的,她这形象和蒙佳人,哦不,是怀清给我的印象,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反倒觉得怀清的人品会比她好。
但似乎她们的争宠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现在我所在意的是小敏和罗木匠的生死。
我对她说:“我对你们的争斗不敢兴趣,但我想问问你,怀清搞出这么一幅画,到底是想干嘛?”
“那还用问吗?她想借你之手,挖了始皇帝的陵墓,替她家里人报仇,找始皇帝讨债啊。”大敏恨恨的说。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不对,她不是和秦始皇好上了吗?怎么又要挖秦始皇的陵墓?”我反问道。
“其实始皇帝根本就不爱她,她只不过是一个破鞋,始皇帝只不过是利用她和她的家族而已,在没统一六国之时,需要她的钱,在统一了六国之后,也征调了她们家很多人去修长城和陵墓,但是这几千人都没有活着回来,而且你认为她们借给秦始皇的钱最后能要得回来吗?”大敏冷笑着反问。
我想想也是,这跟当权者做买卖,这借出去的钱,怎么有可能拿得回来,如果硬去讨债,只怕自个死得更快,而秦始皇就是这么干的。
“始皇帝建设陵墓之时,不仅抽调了怀清家几千个人,甚至里面的成百上千吨水银也是怀清家供应的,还有始皇帝炼丹制药所用的丹砂,也都是怀清家的,到最后还不是落个全家人陪葬的下场。”大敏继续冷笑数落道。
“你们之间的恩怨,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说:“这张图是她给我的,如果你要,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准伤害这些人。”
“嗤,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的,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怎么会伤害他们呢?”她装出一副和蔼的模样说:“好不容易将小敏和她父亲救活,我怎么可能伤害他们?”
我微微皱眉,她这是再威胁我,但是听她的话,貌似小敏和罗木匠是她救活?意思是她们还是原来的身躯?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滴滴两声。
我轻轻拿起手机,点开一看,爷爷发来的。
内容:小凡,大事不好,那对父女的遗体不见了。
如此看来,这小敏和她爹是我认识的那两人就是了,而且貌似他们都还有原来的记忆。
刚才小敏就已经质问我了。
“好奇……两位古代的美女,是如何跨越千年活到现在的?”我反问道:“难不成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炼成了?”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秦始皇陵墓的地图给我,而后给我离开这里,不准打秦始皇陵的主意。”大敏继续警告道。
我看了看小敏,又看了看罗木匠,还有其他几个人,此刻这些人都是大敏手中的人质,我根本就不敢动手。
我解开后面的背包,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卷古画,而后递给大敏。
大敏接了过去,当着我的面打开了古画,而后怒目盯着古画里的怀清,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该死的贱人……”
(本章完)
“天蚕丝巾呢?”大敏睁大眼睛看着我。
“在这幅画的夹层里面。”我指着那幅画说。
她立即拿着古画,对着光亮的地方,果然显现出了阴影。
“你没见过这地图?”她不解的看着我。
“你也看到了,这幅画原原本本,我根本就还没去动,但我想既然怀清把这副地图给我,她应该还有其他的,也会给其他人的。”我微微笑说。
她微微皱眉看着我,肯定认为我说的也有道理,她突然伸出一指,点向司机,司机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说:“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大敏对着我说:“带着他,离开这里,记住,别打秦始皇陵的主意,否则你知道的。”
“不行,你得把小敏和她父亲交给我。”我提出了要求。
“你认为这有用吗?”大敏冷笑一声说:“你不会不懂得血浓于水的道理,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的是我的血,如果你要带她们走,那我就收回我的血,你带她们的干尸走。”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甘心的说道:“不行,就这样子让我带走。”
“嗤。”大敏冷笑一声说:“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即便她们跟你走了又能怎样,她们一样还是要听我的话,我让她们怎么样,她们就怎么样?她们已经为你死过一次,难道你想再亲眼看她们再死一次?”
“你……”我恨得牙齿差点咬崩了,转头看向目光呆滞的小敏和罗木匠,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前就是两具干尸,只不过此刻身体内流淌着这大敏的血液,如果我硬是要求带走她们,那是不是就剥夺了她们继续生存下去的权利。
这个生存,不一定是以人的状态,她们现在这个状态,我不知道该叫做什么,是妖还是魔,是鬼还是人?
“善待她们,否则我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找你拼命。”我咬着牙齿说。
“那是自然,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答应我不挖秦陵,并且离开这里。”大敏冷笑一声说:“还有件事情告诉你,你在找你媳妇和另外一对父女,她们应该是被怀清给控制了,你去找怀清问问就知道了。”
“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说:“怀清告诉我说,她们可能是进入了秦陵,你却告诉我,她们被怀清控制了,我到底该信谁?”
“用脑袋想想行吗?秦陵里那么多的水银,有人能够平安下去,而且呆这么久吗?”大敏发问。
我猛吃一惊,是啊,我是怎么了,怎么就信了怀清的话?
我现在谁的话都不能信了,我必须再找怀清问一问。
“我们走。”我站了起来,司机也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出了门。
上车之后,司机诧异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去哪里?”
对啊,我应该是哪里寻找怀清?她说过她不再出现了。
“去蒙家村。”我想了想说:“既然找不到怀清,那去蒙家村看看吧。”
“好。”司机便也不再问,而是专心的开车。
秦朝的两个女人竟然活到了现在,靠的是什么?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们都还活着,那秦始皇就更没有理由死了!
但如果秦始皇没死,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秦王朝,象征着他丰功伟绩的秦王朝就亡在他儿子胡亥的手里?
反正就是想不通,而且事情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然后车子的到达小敏她们唱戏的地方之后,发现人都散去了,来来往往的也没几个人。
我和司机下车,看着空荡荡的空地,戏台拆了,露出一片空地。
我走到空地之前,掏出烟点上,回想着两个小时前,还在这里看戏的我,是多么的入神。
可两个小时之后回到这里的我,心里为何是那么的不是滋味。
我默默的抽着烟,默默的吐着烟气,然后竟然没发现旁边的司机在拉我的袖子,我回过神来,他朝着我使了使眼色,我定睛一看,猛然揉了揉眼睛,因为是我看花眼了。
但没想到是真的,怀清就站在我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怀清……”我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她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才刹住脚步,与其保持五米的距离,我压了压怒火说:“我媳妇和杨姐父女是不是你给控制了?”
“不要相信阿房女的话,她都是骗你的。”怀清开口说道。
“阿房女?你是说大敏其实是阿房女?”我瞪大眼睛。
“不错,她就是阿房女,她和巫族联手了,你的小妹妹和她老爹并不是她救活的,而且巫族救活的,巫族选了她当圣女了。”怀清直接丢了一个重磅炸弹出来。
“这怎么可能?”我瞪大眼睛看着怀清,我说:“我再也不会相信你或者那个所谓的阿房女,你们的话都不可信。”
“那最好,我们的话,你千万都别信,相信你自己就好了。”怀清还是那么彬彬有礼,不像大敏那样咄咄逼人。
但巫山之上,那三尊护法像的肚子都莫名其妙的瘪了,而那巫神的神像竟然开眼笑了,鲁门巨子也给我留话说那是因为他们选出了新的圣女,所以神像开心的笑了。
而如今怀清说选出来的圣女就是小敏,这还真的有可能。
只不过如果是小敏的话,那她为何会跟阿房女联合起来骗我?
为了什么?那张地图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知道,我媳妇月兰在哪里,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你就休想离开这里。”哗啦一声,君生剑出鞘,我拿着剑指着怀清。
“放下剑吧,我要走的话,你留不住我的,何况我是故意现身出来见你的,要不然只怕你这一辈子也找不到我。”怀清面无表情的说。
我一怔,是啊,她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
怀清微微笑说:“阿房女其实不是想护秦陵,她比谁都想挖秦陵。”
“这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怀清。
“她是赵国女,根本就没有资格跟葬入秦陵,甚至连陪葬的资格都没有。”怀清冷笑一声说:“可悲的是,秦始皇让我和她试药,没想到药成功了,我们活到了现在,阿房女就认识秦始皇也没死,想进入秦陵是找秦始皇。”
我的脸微微抽搐,各执一词,而且讲的都是古代的破事。
“她说你和她争宠。”我随口补了一句。
“她这帽子扣得真狠。”怀清叹了口气说:“秦始皇看中的是我们家族的钱财和丹砂矿,但是我们有钱却没权,很怕被秦始皇一口吃掉,不过幸好我认识了蒙毅,蒙将军对我有情有义,只可惜我是一名寡妇,秦始皇害怕我跟蒙毅结婚,两个家族绑在一起,要知道蒙氏一族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果我真的跟蒙将军成了,那么他就不能对我们家族下手了,所以秦始皇想出了一条毒计,为了怀清筑贞洁台,彻底站断了我和蒙将军的可能。”
“好毒……”我微微皱眉,真的好毒,怀清是寡妇,给她立了牌坊,昭告天下,她怎么敢再和蒙毅好下去?
“蒙毅将军为了我,终身未娶。”说到这里,两行眼泪直接从怀清的脸颊上落了下来。
我才记起,蒙氏一族的族谱之上写着蒙毅没有后人,如果真如怀清所说,那真是天大的悲剧。
(本章完)
如果怀清说的是事实,她和蒙毅两情相悦的话,却碍于秦始皇为怀清理了贞洁台,就犹如下了一个绞索,绞杀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爱情。
那么怀清肯定是恨死了秦始皇,那蒙毅自然也是恨秦始皇的,蒙家军又为何替秦始皇守陵?
我看着怀清,我问道:“那你要挖秦陵,是为了蒙毅报仇?”
“不仅是蒙毅,还有我家族成千上万的族人。”怀清决绝的说。
“蒙氏一族知道你的存在吗?”我反问她。
怀清点了点头,然后说:“涉及到两个家族,我仅能代表我族之人的意思,蒙氏一族为了忠信,自发为秦始皇守陵,因为害他们的是秦二世,是赵高和李斯,而不是秦始皇,秦始皇在世之时,对蒙氏一族很倚重和信任,所以蒙恬和蒙毅在被胡亥下了大意之后,仍旧要求蒙家军不能反秦,要不然以当时蒙家军的实力,蒙恬当年所带的三十万秦军中很多都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他如果狠下心反秦,带领旧部,也不会是当时的局面,只可惜蒙恬和蒙毅太愚忠,被人害了,还要求后人守陵。”
“这么说现在的蒙氏族人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是存活千年的存在,而且跟你意见不一致。”我往深里问。
“不错。”怀清竟然当场承认了。
“那你给我这地图是为何?想让我帮你挖秦陵吗?”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帮?是我帮你,还是你帮我?嗯?”她突然发问我。
我一怔,她的意思是她在帮我?我问她:“你什么意思?”
“水银的毒性你是知道的,没有多少人能够在充满水银的地宫里呆十分钟,但你不一样,这是我给你地图的原因之一。”怀清微微笑说:“但你别以为你是在帮我,你不是在找你媳妇吗?我跟你说了,你媳妇和那对父女进了秦陵,构造图你也看了,秦陵的结构是上面九层妖塔,下面才是地宫,上面的九层妖塔是没有水银的,但是有机关,也有守护,你媳妇估计是被机关或者守护者给困住了,所以才让你赶紧去救他们。”
“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我不相信她。
“你别忘了,秦陵中的水银都是我们家族提供的,这哪边有水银,那边没有,我很清楚。”怀清很自信的说:“而且里面的很多机关我也知道如何破解,我可以跟你一起进入秦陵。”
“你不怕里面的水银毒气?”我再次反问。
“不怕,我的体内有长生不老药,毒气进入身躯会被化解掉,这药里本身就有丹砂的成分,而水银是有丹砂提炼而来的,会吸收掉水银的毒气。”怀清解释说。
“守护者是谁?”我看着怀清,看她会不会说。
“九只大妖,是秦始皇抓来禁锢在九层妖塔里,作为镇守他陵墓的镇墓兽,引领兵马俑击败项羽三十万大军的便是大妖中的黄龙,你媳妇和那对父女,估计在第一关就被黄龙给困住了。”怀清猜测道。
“黄龙?什么来历?”我瞪大眼睛看着怀清,如果是真的龙,那就可怕了。
“说了,是妖,不是龙,曾经有种规则,那就是所有的水族类,只要修行得道,都能化龙,但是并非是真龙,而是四爪的蛟龙,而且在外表上也很容易区分的,这只黄龙是一只黄鳝修炼而来的蛟龙,当年被秦始皇擒住,真身困在第一层,被秦始皇用巫术禁锢住,但可以用龙魂使用咒语调动兵马俑来击退来犯之敌。”怀清说完,我整个人懵了,这黄鳝也能成精?
不过我记得之前在矿洞那边发现了一副蛟龙的骨架,龙蟒兄弟为了争抢这幅骨架,还打架了,那应该就是蛟龙死后留下的。
还有被镇在黑烟石山那个枯井中的那只巨大乌龟,如果没有被杀,只怕现在也该化龙了吧?
龙生九子当中,有一只龙龟,名曰赑屃,乌龟化龙,应该就是赑屃了。
“其他几只呢?”我继续发问。
怀清摇了摇头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是怎么画出这构造图的?”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如果都没下去过秦陵,如何画出这构造图来,唐代的时候,哪里有什么高科技,即便是现在的科学技术,比如声波成像,也未必能探测出秦陵的构造。
“这是袁天罡和李淳风画出来的。”怀清摇摇头说:“两位大师的道法高深莫测,听闻能请神驱鬼来听他们的使唤,还有他们的阵法也非常的厉害,两人在秦陵之前摆阵,而后在阵坛之上静坐三天三夜,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画下这一副地图。”
“这么邪乎?”听怀清的意思,有点像灵魂出窍的模样,但是这只属于传说中的东西,我出来行走江湖虽然不久,但是所见所闻不可谓不丰富,却也没有见过灵魂出窍的存在。
而如今的末法时代,能够灵魂出窍的大能又有几人?
老狗他们作为十二生肖的代理人,法力无边,只怕都不会这种术法。
“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帮你把秦陵给挖了?”我反问。
怀清微微皱眉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说:“历朝历代的法律都不允许盗坟掘墓的,此二位就不说作为武则天的使者了,就他们的身份都不允许他们这么干,他们只是奉命来参考秦陵的结构,并不是奉命来盗墓,所以完成了参考之后,便去设计乾陵的结构了。”
“那他们怎么会把这张地图给你?”我不解的看着怀清。
“当是结个善缘吧。”怀清露出笑容说:“我以炼制长生药的秘方与他俩交换,但即便有了秘方,也收集不齐药材,哪怕他们也是炼丹能手。”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都可以?如此说来,怀清知道炼制长生不老药的秘方?
“那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够进得去秦陵?”我叹了口气。
“你进不进得去我不知道,但是只要你媳妇在里面,就是死,你也会去试试的。”怀清对着我微微笑。
我整个人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个怀清,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就把我摸的这么透,她是调查过我吗?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我皱眉看着怀清,我说:“我媳妇他们进入秦陵,是不是也是你指使的?”
“你不要低估你媳妇和那对父女的智商,他们有自己的主见,她们跟你一样,也都是非进入不可的,我只不过顺手推荐,也给了她们这张构造图而已。”
此话一出,我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果然跟老子想的一样,怀清果然也给了她们这地图。
(本章完)
怀清,不可信!
这是我对怀清下的定义。
而大敏同样不可信。
大敏说是阿房女,她竟然会跟小敏合作,如今小敏成为了巫族新的圣女,那实力自然也是看涨的。
只不过我感应的时候,为何没有发现她们的异样。
“你走吧。”我看了一眼怀清,我说:“我媳妇我一定会去找,但我不愿和你合作。”
怀清凝视我几秒,而后露出笑容说:“没事,不合作也没事,至少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说完,她一笑潇洒的转身,然后朝着远处慢慢的走去,也不再回头。
“小凡……就这么让她走啦?”司机傻眼的看着我。
“要不然呢?你还留她吃晚饭啊?”我反问道。
“不是,吃什么晚饭!我是说或许跟她合作会更好,她指不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司机解释说。
“你别想太多了,她只不过是想利用咱们,把咱们当枪使,这地图她手里还有,她能给月兰,能给我,也肯定会给其他人的,所以这个女人不可信。”我对司机说,或许怀清也能听到,但是我就是想让她听见。
“哦。”司机耸耸肩说:“那我们现在去哪?都听你的。”
“返回去小敏家。”我深呼吸一口气,如果小敏真成为了巫族的圣女,那还能回头吗?月兰都能够回头,她应该也可以的。
“好。”我们便上了车。
车子朝着小敏家徐徐开去,车子从怀清的身边缓缓经过,我从后视镜看向怀清,怀清依旧潇洒的走着,而后对着观后镜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我非常的不安,这一笑可以说很邪魅,很让人受不了。
她的这一笑,是自信的一笑,不错,她赢了。
即便我不跟她合作,我也一定会去秦陵,不管是不是按照她的指使去行事,事实上也都是按照她预想的去发展。
我收回目光,不愿意再去看她,我对司机说:“加油门,快点。”
“好。”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呼啸而去。
车子在小敏家门口停了下来,屋子的大门是开着的,但是屋子里却没有一个人。
我连车子都没下,在我的感应之下,不管是那平房,还是旁边的窑洞,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声称是卧病在床多年的罗母,也不见了踪影。
卡车依旧在,桌子上的那些饭菜也依旧在,似乎从我和司机走了以后,他们压根就没有动筷子吃东西。
走了,小敏她们得到地图之后就走了。
坐在车后排的我如同一团烂泥,心里非常的不好受。
一直以来我对小敏都存在着愧疚。
如果今天她当年跟我说,她想要这地图,直言让我给她,我相信我不会不给的。
但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联合别人一起来演戏骗我?
她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让阿房女出面当坏人,为了不伤及她和我之间的感情吗?
不,其实这样伤得更深。
当然了,这不是我和月兰之间的那种爱情,小敏在我的心里就是邻家的小妹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亏欠她而来不及弥补的恩人。
见此而已!
在我的感应之下,五六百米的范围内,都没有她们的身影,显然是走了,显然是为了躲我,生怕我再次追回来。
“下车,去吃饭,吃完饭你就回去吧,我一个人想静一静。”我想了想说。
“啊?这样不行,领导可是交代我要照顾好你的,哪能把你丢下?”司机有些诧异。
“就这样,别多话。”我就下车了,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坐在了餐桌的边上。
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没有人动过筷子,其他的菜我是不能吃的,但是这有一大碗的鸭汤,汤里有一整块的鸭血。
我拿起筷子,将那块鸭血夹到了碗里,张口要吃。
“等等,别吃啊。”司机出声制止我,他说:“万一这里面有毒呢?”
不管有没有毒,这鸭血我都要吃,地道的闽南菜,而且又是罗木匠亲手煮的,在巫山之上,罗木匠的家里,我全身筋脉全断了,跟个废人似的,是小敏照顾的我,罗木匠煮的饭,其中就有几次就是炖鸭汤,他们家自己养的鸭子,和四物炖的汤。
我一口咬了下去,圆圆的一块鸭血出现了一个缺口,细腻的鸭血在嘴里咀嚼,当归和熟地的味道很浓,没错,这是我熟悉的味道,是罗木匠煮出来的味道。
但不知道为何,吃着吃着,我的眼睛竟然冒出了几滴的眼泪,一样的味道,却是不一样的心情。
“小凡,别吃……”司机依旧劝阻着。
但是我一口接着一口,将整块鸭血给吞了下去。
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对着空屋子说:“小敏,罗木匠,谢谢你们的款待,这鸭血和鸭汤的味道和之前我受伤在你们家的疗养,你们煮给我吃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以后只怕再也吃不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然后临走出门时,说了句:“再见,珍重!”
司机一脸懵逼的跟在我的身后,我转头对他说:“别跟着我,你自己回去吧,就跟领导说,我有事情去办了,办好了就跟他汇报。”
“不是啊,小凡……”
司机还想啰嗦,我微微皱眉,而后运转阴气,两脚大风歌运转到极致。
一步迈出,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眨眼间便跟司机拉开了距离。
我顺着路往秦始皇陵的位置冲了过去,其实距离也不远,也就几公里的距离。
只不过在我的大风歌步法之下,这几公里的距离真算不了什么。
天黑了,陵墓的周围显得更加的阴凉。
感应之下,周围灰蒙蒙的一片,但在这灰蒙蒙当中,却有零星的十来点橙色,这是国安队员在守夜。
阴气弥漫全身,身躯由脚往上,一点点的被阴气包裹,而后隐身。
直到后面,只剩下一个脑袋悬浮在空中。
这要是被国安队员看见,那还不得吓死。
最后整个头也隐身了,我朝着秦始皇陵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虽然是隐身了,不过我依旧绕开这些队员。
(本章完)
在夜幕之下,我整个人隐身了,很顺利的到达了秦陵地面封土前的广场。
秦陵封土的高度达到了几十米,如同一个金字塔一样,只不过这金字塔里面是九层的空间,据说这就是九层妖塔。
地图上显示的是我眼前的这个地方是薄弱处。
我定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广场。
广场上有一个祭坛,之前听怀清说过,袁天罡和李淳风在这个祭坛上打坐了三天三夜,而后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画下了这张地图。
这或许便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也叫做神游。
但如果说薄弱处是这个祭坛的话,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个祭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祭坛犹如天坛一般,往上有三层,其中有上面是一个八面的祭台,祭台的面是八块青石铺成的八卦,在八卦的中间则是太极阴阳鱼图。
而在八卦的上面有一个香炉,此刻香炉里有三支石头雕刻而成的香。
我在祭台的周围走了一圈,也没发现祭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但从这个祭台的方向看向秦陵的封土堆之时,有一种上朝觐见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比朝臣全部在这个广场集合,等候着皇帝上朝,而后一步步踏上台阶,进入朝堂上早朝的感觉。
这或许就是秦始皇设计出九层妖塔时,想要的那种感觉,就希望所有到过秦陵的人,都要向其俯首称臣。
我整个人盘坐在祭台之上,而后闭眼感应着四周,在黑夜当中,感应比我的眼睛管用。
祭台的高度不足十米,与九层妖塔的高度根本不在一个水平,而以祭台和九层妖塔作为两个点,这两点形成的一道线。
在感应之下,这两点一线的中间大概一个五平米的地方竟然聚集着浓浓的深灰色区域,这片区域与周围的区域相比,着实是很明显。
倘若是白天来,阳气重的情况下,或许还真看不出来,白天和司机绕了一圈,也感应了一下,就没发现异样。
也好在我能感应,要不然晚上来,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袁天罡和李淳风作为资深的老道士,肯定比现在的道士强多了,道士有开天眼之说,和尚则是有开慧眼,我的感应在老和尚说来就是慧眼,其实跟天眼是一样的,无比就是以看不见的眼睛感应四周。
很显然,袁天罡和李淳风也都开了天眼,肯定也察觉到这片区域的非同寻常。
我站了起来,拿着君生剑,下了祭台,朝着这片中间的区域走了过去。
到达这片区域的周围,就是阴气比四周要重五倍以上。
就是平常人都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片区域犹如冰窖,一踏进这个区域,整个人明显感觉到了凉意,浑身凉飕飕的,仿佛有冰气钻入体内。
但一旦退出这片区域,瞬间感觉暖和了许多。
我定睛看着这片区域,其实与周围没有什么不同。
整个广场都是由四四方方的秦砖铺成,而且两千年过去了,除了上面经过风吹日晒,磨损掉一层以下,其他的真没发现异样。
我蹲下,然后掏出君生剑,用剑柄对着那些砖轻轻的敲了敲。
咚咚咚……
也不叫空响,貌似与周围的砖,发出来的响声都一样的。
下面应该不是空心的。
我在找看看这地砖的底下是否有暗道。
我真是一块的敲过去,虽然砖头看上去有一些摇晃,就是那么那么牢固,但是真没发觉哪里不一样。
“小凡,这砖头的底下有蹊跷。”君生剑当中传出剑灵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去,你这突然开口,会吓死人的。”我压低声音说。
“也没见你怕过谁,怎么胆子这么小?”君生剑嘿嘿说道:“这地下应该是铜柱。”
“你是说是四根万吨铜柱中的一根?”不知道君生剑是如何知道的,这或许它的本能感应吧。
“对,而且应该是支柱,最重要的那一根。”君生剑说:“我自从融合了君生剑的剑身作为本体,对于金属是非常敏感的,我就感觉这底下有金属,你对照地图,这地底下应该就是埋铜柱的地方。”
我拿出了手机,轻轻打开屏幕,然后还用手给捂住,生怕透光出来,给人发现了。
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个头绪,着实是地图太小,而秦陵的广场太大了。
“不管了,我一块块的挖出来,挖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把手机收了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特制的工兵铲,沿着正中的一块秦砖的缝隙给插了下去。
“很松……”我吃了一惊,我说:“这秦砖貌似之前有人动过。”
轻轻一撬,那秦砖不费一丝力气就给撬起来了。
然后就停不下来了,一块块的秦砖就给挖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边上。
秦砖下面是一层的沙土,看着很松软,应该是之前有人挖过的。
“我了个去,这什么情况?这个地方前不久有人挖下去过?”我自言自语道:“应该是月兰,但如果是月兰的话,杨姐和她爹应该也下去了,那是谁把这些土和砖头重新铺上去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怀清了。”君生剑说。
“我艹,这样就彻底封死了,这里面能有空气吗?如果没有,那月兰不是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恨死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情况应该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她之所以重新封上去,那是不想被周围的这些人发现,这九层妖塔里还生存着九只大妖,但即便是妖,它们也是需要空气来生存的嘛,对不对?”君生剑提醒说。
“那倒也对,这下我倒是放心了。”我便没有再想,然后就把这些泥土全部给挖了出来,然后当的一声,铲子砰到了一块硬的东西。
我把表情的泥土给扫开,露出了表面上的铜绿……
“果然是青铜柱!”我将周围挖开,发现这青铜柱的直径超过了两米,这两米的直径一直往下,我能想象得到,要是真的长几十米甚至是上百米的话,那这铜柱有多么的可怕。
司母戊鼎称之为最大的青铜器,也不过区区的几百斤。
如果这铜柱给挖了出来,那这司母戊鼎就跟玩似的……
然后在铜柱的顶上,有两个把,但其中的一个已经缺失,貌似是被腐蚀完了。
毕竟距离地面这么近,风吹日晒雨淋,腐蚀肯定很严重。
另外一个把手虽然还在,但是周围都是铜绿。
我两只手握住那巨大的把手,然后扎了个马步,而后用力一拉。
我去,还挺沉……
“起。”我咬着牙齿,全身的力气都出了,毫不夸张的说,吃奶力气都出了。
底下轰隆隆作响,把手之下,一块四四方方的青铜块慢慢的凸了出来。
(本章完)
“起……”整个人血气上涌,全身阴气弥漫,感觉额头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
然后只见那四四方方的青铜方块已经被拉了起来,拉起来之后,我的脚步移动都非常的困难,只能将其放在边上,然后一点点的往边缘推。
挪到了边上之后,露出了入口,一个四四方方的入口。
而被我拉出来的那个青铜方块并不是一个正方体,倒像是长方体。
乍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方印玺。
只不过这印玺可是超级无敌的大,长和宽应该都是一米二,因为君生剑的长度也差不多是这样,这长宽和君生剑的长度差不多。
高度大概就八十公分,我说:“这玩意真像印玺。”
“你看看下面有没有字!”君生剑提醒道。
我便再次出力,将青铜方块给翻了过来,露出了底下的那一面。
只是这一面露出来,我目瞪口呆,果然有字,而且这古篆字我还真的认识。
这八个字与之前传国玉玺上的那八个字是一样: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秦始皇不愧是秦始皇,竟然用一方青铜印玺,重达起码一吨的青铜方块来封住洞口。
“这是传国玉玺?”君生剑问我。
“也不是,只不过是印玺吧,青铜印玺,不是玉的。”我摇摇头说:“传国玉玺被拿去封印了巫族,本来是和氏璧,然后雕刻成传国玉玺和大小几十万的玉佩,没想到巫族还是能够给找齐了,然后破除封印,重见天日,这秦始皇做的可真绝!”
“那是,秦始皇拿了巫族的天巫鼎,怕巫族的人来讨回,所以只能赶尽杀绝,既然杀不绝,那就封印起来,然后把打开封印的钥匙给折断了,谁曾想巫族愣是把钥匙给还原了,呵呵呵,这秦始皇要是没死,估计都会被气疯。”君生剑嘿嘿笑。
“所以巫族一出来的两件事,第一就是找寻圣女,第二则是摇入秦陵找回天巫鼎。”我现在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巫族一出来,并没有马上找我们报复,我本以为我把他们的圣女给骗来做老婆,我会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看来我想多了,他们的第一要务,那便是挖了秦始皇的皇陵,找回天巫鼎,那才是他们立族立教的根本。
我偷偷打开手电筒,铜柱的中间照射下去,里面很深,好像是一根中空的柱子一样,只不过肯定不会是整根柱子都空,有可能只有地面往下的几米或者是十几米。
这一段应该是通往九层妖塔的通道。
但这通道是直直往下的,没有台阶,也就是只能以绳子的方式往下调……
这秦始皇真是毒,这种方式与我之前所见过所有的墓葬都不一样。
以前的墓葬在墓口都有台阶,也就是进去之人,其他的人就不说了,至少抬棺材进入的亲人这些人还能从墓口,沿着台阶往外走。
但秦始皇陵的这个入口,一个直通的垂直往下的口子,往下可能有十几米,而后这个口子不算大,四边都是青铜壁,貌似青铜壁上还有油腻腻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么做的用意是,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进入了秦始皇陵,除非外面有人用绳子吊出去,不然一旦落入这里面,是绝对出不来的。
这还仅仅是洞口,往后有什么机关还不得而知。
“小凡,你看看这根铜柱跟祭台是不是有联系?”君生剑突然问我。
“有什么联系?”我诧异的回头看向祭台的方向。
“你再看看那张构造图。”君生剑再次提醒道。
我赶紧拿出手机,然后打开那张图,但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这铜柱与那祭台有什么关系。
“不对!”我瞪大眼睛说:“那祭坛之下也有一根铜柱!”
“这就对了。”君生剑说:“你还记得那个司机说项羽带着三十万大军来挖秦陵,突然天空中打雷了,一道闪电击落下来,然后一条黄龙飞了上来,再然后出现了阴兵借道?”
“记得,当然记得,但是这跟这两根铜柱有关系吗?”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这两根铜柱是引雷的关键。”君生剑点醒道。
我猛然一个激灵,两根铜柱,正负极?
“我想起来了,就好比电池的两极,但是这两极之间必须有联系带能够引来雷电。”我定睛看着眼前的这个青铜印玺,然后再转头看向祭台那边,我说:“那边肯定有一个引天雷的阵法,之前七星观的紫阳师叔公就是带着人以本身为阵基,引来的天雷,刚才那边有个八卦,里面肯定有埋了阵基,然后缺少一个阵眼,这阵眼的东西或者就是引雷的关键,但此刻这个东西应该不在祭台之上。”
“我去看看。”说话的同时,我朝着祭台的方向冲了过去。
到了祭台之前,猛吃一惊,这祭台之上竟然有一个人,我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怀清。
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对着挤出笑容,两人四目相对。
“你来干嘛?”我走到她的面前问她。
“来看你啊。”她微微笑说,这笑我感觉很阴沉,是不是我从那个地方下去之后,她又偷偷把口子给封死,然后盖上砖?
我盯着她,便也不说话,这个女人真的很阴森可怕,不可信任。
“这个祭台是两仪八卦引雷阵,这是袁天罡说的。”她转头看着那个香炉对我说。
“他还说了些什么?”我追问道。
“在这祭台底下有一个阵法,已经埋了阵基,而阵眼就在这香炉底下,但是这香炉的底部有一个凹槽,不是很大,只有拳头那么大,这是整个大阵的关键所在。”怀清朝着香炉走了过去。
然后伸手去搬动三根石头香正中间的那一根,稍微一用力握住,然后提了起来。
我发现这根香的底部竟然是四四方方的,但是上面确实圆滚滚的。
我走过去一看,正中间有一个凹槽,四四方方的凹槽,长宽估计就七八厘米的样子,深度应该也是七八厘米。
但是凹槽的壁却不是石头的,而是青铜,跟入口那边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边的只有拳头大,而那边的却有一吨重。
“就是这个凹槽,这块凹槽里本来应该有一块印玺的,这块印玺跟那边那块大块的一样,只不过材质不一样,这一块传承了两千年,一直在蒙氏一族的手里,以前古代的人都不懂,但是到了现代,才发现那块印玺其实就是我们现在的磁铁。”怀清微微笑说:“这样你就懂了,磁铁放上去,然后这两根铜柱在地宫底下是相连的,那磁铁一接通,就相当于电池的正负两极,立马产生电流,吸引云层中的雷电劈下来,雷电从这两根铜柱进入到秦陵,秦陵里的机关也便都活了。”
(本章完)
我惊讶的看着香炉里的那个凹槽,凹槽的内侧果然也有铜绿。
我们知道目前的电线当中,导电体就是铜芯的,我没想到两千年前的人就想到了这样的办法,简直颠覆了我的想象。
而且用磁铁发电,这也是十九世纪工业革命之后的事了,这在中国的秦朝就出现了?
但发电机的原理我还是不大懂,只不过肯定是利用正负极,而这个祭坛的底下肯定另有乾坤,怀清也说了,这底下有个引雷的阵,这搞不好还是她们家族的人经手的。
我抬头傻眼的看着怀清,这个女人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虽然是拒绝了合作,但是如果能多套点情报,那对于下墓也是好的。
“当然了,也不是随便拿一块磁铁塞入到这个凹槽里,就能启动秦陵的机关,我们那个时代,磁铁少,一般都是不纯的磁铁矿,像蒙氏一族手里的这块磁铁,还是经过秦国顶尖工匠的雕刻,在这块磁铁当中有机关,听说还找当时的巫族做个法,下过诅咒,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怀清看着我解释我。
“那当时项羽领三十万大军来犯,就是蒙氏一族的人,将那块磁铁放入这里,启动的机关?然后就产生了阴兵借道?”我有些不敢相信。
“是。”怀清点点头说:“但其实项羽是被当时的蒙氏族长打伤了,三十万大军才退的,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项羽被族长打伤?”我瞪大眼睛说:“有这么霸气吗?项羽不是号称楚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
“个人是很厉害,但是哪里能强得过被黄龙魂魄附身的族长,当时一道闪电落下来,击中了铜柱,机关运转,一道黄龙虚影冲天而起,这是族长借了黄龙的力量,不出三十个回合,就把项羽挑落马下,主将战败,那是很伤士气的,何况对面还有三千的蒙家军和数不清的兵马俑,本来见鬼就怕,现在主将又战败,所以就崩溃了,转身就跑。”怀清笑笑说。
我直起身子,抬头看着怀清,两人对视许久,都是试探对方,这怀清真的是神秘莫测,至少我感觉无比的强大,甚至不比我弱。
就别说现在在黑夜当中,她能够看见我,就是之前月兰她们下去,她把那重达一吨的青铜印玺给放回去。
我拉起来的时候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她一个女子……
“所以要下墓,首先得找到那块磁铁印玺?”我微微皱眉看着怀清。
“也不一定啊,你媳妇她们不是下去了?”怀清微微笑说。
“那危险随时就在身边,万一有人将这块印玺放入,启动了秦陵的机关,机关先不说了,就这雷电传到地宫里,里面的活物还能生存吗?”我傻眼的解释道。
怀清耸耸肩,然后笑笑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她们进去之前,我曾经答应过她们,外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包括这个机关,如果有人要放入那印玺,我会阻止的。”
“你凭什么保证,我信不过你。”我直言不讳的说,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阴谋诡计,与其信她,不如信自己,我说:“不行,我得把这个印玺搞到手里我才安心。”
“其实你没必要如此,此刻这个秦陵已经是国家工程了,蒙氏一族也没有权利再管这事,周围都是国安的人,你又是替国家办事,他们没理由这么干的。”怀清解释说:“何况我答应你们的,我会在这里守着的。”
“你前些天不是还答应跟我着我一起下墓,你当时答应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守外面这事了,如此看来,你的承诺能信吗?何况你守不守得住还是个问题。”我有些急了,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了。
被我这么一问,她顿时无语了,只能笑笑,也不争辩,只是说:“那随你咯,不过可以给你个提示,如果要找到这枚磁铁印玺,被警察抓进去的那两个蒙家人或许能帮到你。”
然后说完,这个女人竟然一个潇洒的转身,朝着台阶一点点的走下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夜幕当中,如果幽灵鬼魅一般,着实让人后怕。
我深呼吸一口气,如此看来,今晚我还是下不了墓,不拿到这枚印玺,隐患很可怕,假如有人放那么印玺上去,里面的活人都得玩完。
我把那柱石头雕刻的香插了上去,然后悄悄回到了入口之前,把好不容易拉出来的印玺给放了回去,对着印玺的方向说:“媳妇,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我就下去找你。”
然后把沙土填上,而后把秦砖一块一块的铺上去,小心翼翼的,就跟从来没有动过的一样。
我悄悄离开了,朝着宾馆的方向而去。
到了宾馆之时,天刚刚亮,我敲响了迟海的房门。
咚咚咚。
“领导……”我出声叫唤。
但迟海还开门,咯吱一声,隔壁的两个房门就开了,我以为是迟海的那几个手下,但是露出来的脸让我猛吃一惊,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冰冰,火火,葵宝,还有这两个小男生……”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没想到两只龙蟒带着老婆孩子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凡。”旁边传来老狗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惊讶的说:“老狗,你们怎么来了。”
“你爷爷和余洪泽都推算出了,你最近可能遇到了大麻烦,所以一个星期前就让我们出发,过来看看能否帮得了你。”老狗微微笑说。
“我前天还跟我爷爷通过电话,他都没跟我说。”我有些傻眼。
“他或许是忘了,或许是根本就不想跟你说,但他们算出来的结果是一致的,那应该就错不了,过来一问迟海,这才知道你把媳妇给弄丢了。”老狗摇摇头说:“一个能把自己媳妇都弄丢的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老子老脸一红,却听到老狗继续说:“怪不得会让龙蟒一家过来帮你们,龙蟒兄弟跟你媳妇有交情。”
我扫了一眼龙蟒一家,我走过去,和龙蟒兄弟拥抱了一下,我还真是看着他们长大了,现在人家的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而我特么还没到登记结婚的年龄。
想起他们刚刚化形,那还是在一年之前,还记得只会说‘吃’的那两个小家伙,而且只吃肯X基的鸡翅鸡腿……
可一年后的现在,他们的孩子都如他们一年前那么大了。
我还真好奇,他们的两个孩子刚出生时就长有四爪,那是蛟龙的标志,没想到这么快就化形了。
而此刻我要进秦陵的第一关就是黄龙,那也是蛟龙,我正犯难之时,没想到它们此刻就来了,这是不是冥冥中早已注定……
(本章完)
“小凡,好久不见,想念你和你媳妇了。”冰冰抱着我,拍了拍我的背。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但是我知道它们很单纯的,我说:“我也想念你们了。”
这时候葵宝开口说:“它们的话还不怎么会说,但是能听懂,这两个娃说得比它们都好,小冰,小火,叫叔叔。”
“叔叔好。”两个小男孩同时给我点头弯腰行礼。
我脑门都见汗了,我特么才十七,这就被叫叔叔了,这人老得也太快了,但我还是挤出笑容说:“你们好,你们好,这才一年没见你们,竟然长这么大了。”
“你知道的,它们的父亲之前吃了舍利子,还吃了蛟龙的骸骨,而且都遗传给了它们,所以它们很快就化形了。”葵宝笑笑说:“我们三个都是没有手脚的,没想到真能生出龙子来,这一辈子也没有其他愿望了,就只想着把它们好好培养长大。”
“理解理解。”我点了点头,这时迟海穿好衣服,开门出来,这当领导的,谱可真大,我们都说了好一会话了,他才出来,我说:“领导,先预支点工资啊,我要给这俩侄子包红包。”
“不用不用。”葵宝连连摆手。
迟海倒是乐呵呵的笑了,说:“进屋说吧,别在外面。”
然后都进屋了,迟海还真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沓的钱给我说:“司机都跟我说了,你把钱给了个小女孩,身上没钱了,这些你放在身上,备用,还有司机的那些钱,我替你还了。”
“领导,这是你的贪污款吗?”我笑笑的接了过来,还打趣道。
“扯淡……我也是领工资的,这钱要还的啊,等你领了工资就要还我。”迟海扶了扶眼镜说:“还有,你得省着点花,我知道你当兵不是为了这点工资,但是你到处给人家钱,这点不好。”
我了个去,还真被他说中了,但是我依旧从那堆钱里抽出了几张,塞到那两个小蛟龙的手里说:“这是叔叔给你们买鸡翅的,要拿着。”
“谢谢叔叔,鸡翅好吃。”小冰乐呵呵的说。
“哈哈哈,果然跟你们的爸爸一样,也是吃肯X基长大的。”我笑着说。
然后两只龙蟒也只是憨憨的笑。
然后葵宝陪着笑说:“这是天性吧,其实我也喜欢吃的。”
“那行啊,一会天亮了,我就带你们去吃。”虽然我不能吃。
“吃的事情后面说,余洪泽大师和你爷爷在算卦的时候,也算出了你的这一劫或许是我们的机遇,机遇与风险并存,问我们愿不愿意过来,我就说即便是只有风险,没有机遇,就凭我们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考虑都不用考虑就过来的。”葵宝继续说道。
“谢谢你们。”我想了想说:“没想到他们还真能算出来,你既然说到机遇,应该就是秦陵封土堆里的九层妖塔,这个妖塔里传言封印着九只大妖,其中的一只便是由一只黄鳝精修炼而来的蛟龙,或许你们的机遇说的便是这是蛟龙。”
“什么?蛟龙!”听到这话,不仅是龙蟒兄弟,就连两只小蛟龙都在流口水,而后葵宝的眼里则是闪耀着精光。
“你们先别这样,我跟你们说,这黄龙可是存活了两千年的存在,你们千万不可小看,不能大意,不然要吃亏的。”我警告道。
“嗯,会注意的。”三人同时点了点头,葵宝说:“你就说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先不急着下墓,如今还有件事情很重要,那便是要寻找一枚磁铁印玺,这枚印玺在蒙氏一族的手中,这枚印玺是开启整个秦陵机关的钥匙,只有把这么玉玺拿在手里,才能保证下去秦陵的人不被人暗算,至于机关和这九只镇墓兽,那就靠我们了。”我转头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定睛看着迟海。
“你打算怎么做?”迟海也看着我。
“我想让蒙汉耀和蒙德全帮忙,将那个东西拿到手,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等我们从秦陵出来,再把印玺还给他们。”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不过也可能那时候秦陵就可以发掘了。”
“那行,我们现在去派出所,能不能让蒙汉耀帮忙,就全看你的能力的。”迟海转头对老狗说:“老狗,你就带着他们出去走走,别闯祸啊。”
我这才看出迟海对于龙蟒兄弟有些恐惧,怪不得刚才不开门……
一个小时之后,还是那间审讯室,我见到了蒙汉耀。
蒙汉耀一见到我,便迫不及待的问:“是不是找到那张地图了。”
我眯着眼看着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他帮忙,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他一怔,一脸的茫然。
“项羽带三十万大军挖秦陵遭遇黄龙飞升,而后阴兵借道的事情,我本以为是故事,没想到却是真实的,还有,蒙毅与玉漱的爱情故事是假的,因为没有玉漱这个人,但与蒙毅相爱的人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这个人叫做怀清,而这个女人竟然活了两千多年,一直到现在,你们蒙氏一族的族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但是你却没有告诉我。”我皱眉看着他。
听我这么说,蒙汉耀也皱起了眉头,他冷冷的问我:“这些事情谁跟你说的。”
“不是谁跟我说的,而是我碰到了这个叫做怀清的女人,不仅是怀清,我还见过阿房女,你相信吗?”我反问。
听我这么说,蒙汉耀一惊,满脸的不敢相信,问我:“在哪里?你在哪里见过她们?”
“地图被她们拿走了,都想着要打开秦陵,怀清为了复仇,她与秦始皇的恩怨都告诉我了,你们蒙氏一族肯定也知道,而那阿房女说要进去看看秦始皇,她说秦始皇还没死,也想着要打开秦陵。”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秦陵广场前的祭坛的香炉里有一个机关凹槽,藏在一柱石香的下面,那个凹槽是为一枚磁铁印玺准备的,这是开启机关的钥匙,这印玺在你们蒙氏一族的手里,这两个女人此刻准备要拿走这枚印玺去开了机关,你知道印玺在哪里吗?”
我考虑了许久,与其绞尽脑汁想借口去骗他,还不如直接把事情挑明了说,这个蒙汉耀不仅是老实人,还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我说的事情是真是假。
“是她们想要,还是你想要?”蒙汉耀斜了一眼我,疑惑的问道。
“我不想要,但我不希望这枚印玺落入到她们的手里,一旦她们得到了打开了秦陵,空气进入秦陵,搞不好整个秦陵就塌了,你也知道里面的东西遇氧气会全部氧化掉,那就是国家的损失,全世界的损失。”我与其四目相对,情绪有些激动。
“那你想怎么做?”蒙汉耀冷冷的说。
“这枚印玺不能落入她们任何一人的手里,如果你有绝对的能力保管好这个东西,保证这东西的安全,那没有问题,但如果你们没有能力保管好它的安全,你把这个东西拿过来,我们不仅能保护好它,还能保护好你,连你一起保护,如何?”我建议道。
“你不可信。”蒙汉耀的嘴里蹦出四个字。
“我替他担保!”突然门外传出了迟海的声音,咯吱一声,迟海带着四个手下推门进来。
(本章完)
“我是他的领导,这是我的证件,我说的话绝对算数。”说话的同时,迟海的两下手下把证件展示给蒙汉耀看。
蒙汉耀接过证件,扫了一眼,脸色有些惊讶,他抬头看了看迟海,然后说:“我不知道您是什么级别,但是看您的气场就知道您是个大官,既然您说的话能算数,那我就答应你,把那印玺拿到这里来,你们保护好我跟印玺,等到时候你们说可以放我们出去了,你们再把这印玺跟我一起送出去,如何?”
“好。”迟海一口答应了下来。
蒙汉耀想了想说:“其实吧,这印玺是历代蒙氏一族族长的信物,有了这个东西就是蒙氏一族的族长,大家都得听他的命令,至于这印玺的功能,也只是传说中听过,也就是第一任族长蒙安使用过,当时就是把这印玺塞到祭坛上的那个香炉里,然后莫名其妙就打雷了,之后就是黄龙飞天,阴兵借道,至于真假,我们也不知道。”
“那印玺现在在哪里?”我开口问他。
“传到上一任族长之时,正好秦陵兵马俑被发现了,所以整个秦陵就被国家保护起来了,所以我们大家都知道,或许我们的使命也就到头了,只不过守了两千年了,也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了,便继续守呗,然后上一任族长病死了,族长之位就传给了他儿子,只不过他儿子当时还小,印玺就没有给他,由我这护卫队的队长帮忙保管,而他儿子现在也在读大学,根本都还没有毕业呢,我就把印玺偷偷的藏在了上一任族长的骨灰盒了,就放在我们蒙氏的祠堂里,祠堂有人看护,你们跟我去取吧。”
“好。”迟海想了想说:“这个是要悄悄的取,还是要声势浩大的去取?”
“什么意思?”蒙汉耀有点发蒙。
“这个东西是你们族长信物,族里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们拿走的,如果有人跟你回去拿,族里人会不会反对,或者阻止?”迟海反问。
“这个应该不会,因为知道这事的人没几个,都只知道我代为保管,何况大家现在也都是在过自己的日子,都有家庭要照顾,只有有事情的时候才召集他们,祠堂看护的人就两人,是一对老夫妻,负责看守祠堂的,我过去跟他们说下,没问题的。”蒙汉耀解释说。
“那好,小凡,就我们两个跟司机载他过去吧。”迟海转头对后面的四个人说:“你们四个开另外一辆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是。”那四个人点了点头。
警察把蒙汉耀的铐子给解了,然后我们就载着他,往蒙家村的祠堂而去。
去蒙家村的路上还经过那天小敏唱戏的那个地方,我不禁转头凝视许久。
车子饶过一栋栋的民宅之后,往一处小山坡而去,山坡上有座建筑,应该就是祠堂了。
车子在祠堂的门口停了下来,后面一辆车没有跟上来,而是在山坡底下停着。
我们下车之后,发现那对老夫妻就坐在门口,一人一把凳子,然后背靠着墙壁,老汉还在抽着旱烟,头上还裹着一条白毛巾。
两人定睛的看着我们,而后站了起来,发现蒙汉耀,便开口问:“蒙汉耀,他们是谁?”
“荣叔,荣婶,这是我朋友。”蒙汉耀走了过去,拿出烟递上,然后说:“我来给我爹娘和诸位族长上柱香。”
“好。”老汉点了点头。
蒙汉耀则是附耳老汉,窃窃私语,我赶紧闭上眼睛,他再小声,我也能听清,蒙汉耀说:“荣叔,你帮我泡两杯茶给他们喝,顺便帮我盯紧他们。”
老汉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笑笑说:“两位这边请,老汉请你们喝水。”
“好的,谢谢。”我和迟海对视一眼,迟海应该也听出了蒙汉耀说的话。
这王八蛋到底是想支开荣叔,还是说想逃跑?
我们也不怕,就他那伸手,肯定是跑不了的,我们跟着老汉进了偏厅。
然后蒙汉耀就进祠堂去上香了。
荣婶去打水烧水,老汉边抽旱烟,边笑笑问道:“你们两位好像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迟海接过话说:“是啊,来这边旅游的,顺便来看看蒙汉耀。”
“哦,看他都看到祠堂来啦,他不没死吗?”老汉是话中有话,但这话我们没接,是不是老汉发现了什么?
见我和迟海没有说话,老汉盯着迟海说:“你们是官家的人?”
迟海呵呵笑说:“您眼睛真毒,我们确实是为人民服务。”
“人民?”老汉嗤笑一声,满脸的鄙夷的说:“毛伟人说这话我老汉信,现在的官员说这话,我老汉不信。”
我和迟海彻底无语了……
然后就尴尬了一阵,老汉只管泡茶倒茶递茶,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五分钟,蒙汉耀在门口喊我们:“好了,我们走了,荣叔,我们有事先走了。”
“嗯。”老汉也没起身,而是对着蒙汉耀的背影说道:“汉耀啊,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了,但是荣叔还是要告诫你,不要跟某些人走得太近,有些人比猛虎还凶,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蒙汉耀转头微微皱眉看着老汉,又定睛看了看我和迟海,我们给以他肯定的眼神,他才安心的说:“不会啦,荣叔。”
然后荣叔也没有说话,我们就上车了。
总算是把印玺拿到手里了,但貌似这老头似乎发现了我们的意图,才出言告诫蒙汉耀的。
“走了,回去了。”蒙汉耀开口说。
车子走了一会,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用A4纸包住的东西,打开纸后,发现有一枚四四方方的黑色印玺,只不过这印玺之上裹满了白白的骨灰,显然是上一任族长的。
这印玺的上面雕刻着一只龙,栩栩如生,而后还有古朴的光泽,满满的都是岁月的气息。
我伸手拿起那枚印玺,翻开底下的一面,果然也有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回到派出所之后,给蒙汉耀和蒙德全找了一个警官宿舍,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然后让司机从国安那里调了四个人过来,专门看护他们。
(本章完)
“现在搞定了,接下来就可以下去了吧?”迟海笑笑的看着我说:“你放心,这里有我在,没人能拿走那印玺,绝对安全。”
“那好,今晚我就动手,但你得跟国安那边的打招呼,让龙蟒一家子顺利通过,还有无论晚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靠近秦陵。”我想了想说。
“嗯。”迟海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之时,还是那个司机,直接开着车子,把我和龙蟒一家子,还有老狗给送到了秦陵外围,然后我们徒步走了进去。
事先有跟国安的人打招呼,所以他们指出一条路让我们走,我们顺利到达了秦陵广场。
然后走到距离那个入口处十来米之时,突然发现那里不对,我赶紧冲过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是谁打开的入口?”我看着周围的那些砖头,还有那些泥沙全部挖了起来,甚至那块一吨重的青铜印玺也被拉了起来,整个入口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小凡,是不是有人先下去了?”老狗傻眼的看着我。
“昨天晚上我离开之时,把入口给埋了,铺上砖头,跟周围一样平坦,这特么不会是遭盗墓贼了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开什么玩笑,周围都是国安的人,哪有盗墓贼有这胆子,敢顶风作案?”老狗否认道。
我猛然想起,一拍额头说:“肯定是阿房女和小敏。”
“谁?”老狗反问。
“阿房女,秦始皇的女人,活到现在没死,还有小敏,巫族新的圣女,她们联合起来,骗走了我的地图。”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说:“我手里的这张是从手机里的照片打印出来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看清楚大概,那天蚕丝地图被她们拿了,没想到还让她们先进去了,我们得赶紧下去,老狗,你就留在上面,我和龙蟒一家子下去就行了。”
“好,这里有我,你们就放心吧。”老狗拍拍胸口说道。
我从背包了掏出一条绳子,就直接捆在了那一吨重的印玺之上,然后把绳子直接扔下去,我对龙蟒兄弟说:“我先下去,发现没有问题,我拉一拉绳子,你们再依次下去。”
“好。”他们一家人同时点了点头。
绳子上打了一个一个的结,防止手滑掉下去。
我双手抓着绳子,慢慢的往下放,我这绳子得有二十米长,如同这个洞口下去超过二十米还没到底,那估计得加绳子了。
一进入洞口,整个人瞬间发闷,而后底下的空气貌似很稀薄,这才刚刚入洞里,那后面得有多么可怕。
而且青铜壁上有油腻腻,好像摩托车机油一样的东西,非常的滑,这就是我说的让盗贼下得去,爬不起来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但是真的很滑,根本下不了脚。
只不过古代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延长了两千多年,竟然没有干涸掉,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顺利的到达了底部,绳子落地之后,还有三米多的样子,可能是身处整根铜柱的中心,四周无比的压抑。
转身之后,发现左脚边上有一个洞口。
我蹲在洞口边上,拿着手电筒往里照,发现又是一条青铜过道,也是四四方方的,只不过四周的墙璧之上也都是那种黑乎乎的油。
此刻我的鞋子上都是这种油,非常的滑,如果从这个过道里爬过去,肯定全身都会被这种油沾满全身。
这过道只有半人高,弯腰走肯定不行,得蹲下来走,而且最好是要用爬着走去,但那两个小孩子,应该弯腰就能过去。
我拉了拉绳子,示意他们可以下来了。
火火先下来的,下来之后,我猛然想起,我说:“火火,你千万别吐火啊,这周围都是油,只怕会燃烧。”
“我知道了。”火火点点头,然后抬起双手,接住了两个小孩,然后冰冰下来了,之后才是葵宝。
六个人站一起,非常的挤,我说:“前面是一个半人高的过道,我先过去,周围都是油,千万不要吐火,记住了哦。”
“嗯。”
我拿着君生剑,然后蹲了下来,一点点的往前挪,空气很稀薄,而且味道很重,这黑漆漆的油里面,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然后到了出口处,回头一看,估算一下大概也也有一二十米的样子。
正当我准备起身往前走之时,突然发现脚底踩的那一块突然一沉,我的心里也猛然一沉,意识到踩到机关了,全身绷紧了神经。
而且又是大晚上的,我赶紧闭上眼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嗖嗖嗖嗖!
在感应之下,突然有好几十支暗器朝着我飞射而来,然后在飞行的过程中,啪啪啪,这些东西竟然全部冒火了。
我大吃一惊,全身的阴气猛然外发,在身体的周围凝结一层气遁,强大的气场将那些****而来的火箭全部抵挡在眼前。
肉眼可见,那些带火的青铜箭支竟然还在气遁上打着转,闪耀着火苗。
啪嗒啪嗒,叮咚叮咚……
那些箭支脱力,全部掉在地上,只不过我眼前的地板是青石板,而青石板之上就没有那些黑乎乎的油了。
我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盯着那几十只还在冒火燃烧的箭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然后慢慢的提起来,发现那块石板咔咔的往上浮起来。
身后的龙蟒一家子慢慢靠了过来,定睛看着那些冒火的箭支。
“好可怕的机关,这些黑乎乎的东西肯定会燃烧,从这个通道里进来的人,身上不可能没有沾到这种油的,而后到了这里,这些箭支带着火就射向来人,不管是射死,还是烧死,都得给秦始皇陪葬,而后还在过道里没出来的人,也同样会被烧死,甚至连逃跑都来不及。”我有些后怕的说:“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个机关,真毒……”
“这箭头怎么带火?”葵宝皱眉看着那些箭支。
“我也不知道,我去看看。”我朝着那些箭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生怕再触动机关。
只不过刚走两步,就发现那些青石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脚印,而且大小不一,纹路各异,显然进来了不少人。
我蹲下,拿起了其中的一根箭支,青铜打造的,长度只有十厘米,没有尾翼,不过箭头却不是锋利的扁平利刃状,而是整根都是圆锥形,只不过箭尖之上已经被烧黑了,而且是很黑的一块,好像被烧掉的这一块不是铜的,倒很像是煤炭一类的矿物。
“硝石的味道。”我闻了闻,判断出来了,我说:“好狡猾,竟然把硝石磨尖,作成箭头,然后在箭头上涂抹了这种黑色的油脂,触发机关之后,箭支在射出来之前,就已经在机关里摩擦出火花,点燃箭支,射向通道……”
(本章完)
我也不知道是有幸还是说不幸,这第一道机关竟然让我们给触发了,而且也幸运的化解了。
因为我们并不是第一波进入的人,最起码前面已经有两拨人了,月兰一拨,还有前面刚进来的一拨,但是他们都没有触发机关,偏偏让我们赶上了。
其实我可以用大风歌飞行,完全可以不触碰到四周的墙壁,但因为我是探路的,如果这样的话,就探查不到机关,反而会伤害到龙蟒一家子。
它们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或许打架或者法术强一些,但是对于这些机关陷阱,或许也不是那么在行。
记得在黑烟石山的时候,老王和老陈就让部队用麻醉枪射击龙蟒,那麻醉针就刺破了它们的鳞甲了,但那也是最早的时候了,现在的龙蟒比那时候强太多了,不仅吃了舍利子,洗髓伐毛,还吃了蛟龙的骸骨,真可谓从骨子里到外表都经过了极大的蜕变。
然后矗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扇高高的青铜门,刚才那些箭支就是从青铜门两边缝隙的机关里射出来的。
但是让人诧异的是,这青铜门竟然紧闭着……
“这什么情况?”我有些傻眼,朝着青铜门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推了青铜门一下,纹丝不动。
然后弓起了步伐,两只手用力一推,将吃奶的力气都出了,能推一吨重的东西,但是这扇门依旧纹丝不动。
“我艹,搞什么?第一批进去的弄开了门,第二批进去的,却又把门从里面拴住锁死了,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我对着青铜门破口大骂,也说不定那些人就在青铜门的背后。
我闭眼感应了青铜门后,但是让我诧异的是,竟然穿透不过去,看不到背后是什么?
“小凡,让我们来试试。”龙蟒兄弟走上前来。
“好。”我点了点头,退后几步,毕竟它们是龙蟒,兽力肯定比人力要强,至少比我强。
两兄弟站在大门之前,对视一眼之后,便同时伸手,按在了青铜门之上,然后猛然法力,同时清喝一声。
青铜门瞬间抖动了一下,但是突然听到里面咔的一声,貌似是门栓死死抵住了整个大门,两人用力过猛,全身都是发抖,但是青铜门依旧纹丝不动了。
“好了,住手。”我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白浪费力气,出声制止了他们。
两个人瞬间停手,转头看向我们,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我来试试。”我走到青铜门前,我记得以前月兰带我进入闽南首善墓之时,也是碰到这样大门,不过那是大木头的,这里是青铜的。
但其实原理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两扇门合上,后面用若干的门栓,可能是正中间一根,也可能是上中下各一根门栓,门栓的材质可能是石头的,也可能是青铜的,因为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能经得住千年的腐蚀。
如果是石头的,那比较好办一点,找准了门栓的位置,而后用月兰教我的隔山打牛,用真气外放,隔着青铜门将石头打断。
但我担心里面的可能不是石头,而且青铜,如果是石头的话,被崩断了,那碎成几段,是闩不上的。
如果是青铜的话,多半是被震弯曲了,然后进去之后弄直,重新闩上,当然了,也有可能被崩断,主要看那人的实力。
我闭着眼睛感应,虽然穿透不了青铜门,但是可以感应出一丝丝的门缝,这门缝当中,一条直直下来都是白光,唯有一小截黑色的。
我一下子乐了,这一小截黑色的肯定是门栓挡住了光线,我赶紧用手按住了那个位置,说道:“就在这个位置。”
“你们退后一点。”我跟他们说。
龙蟒兄弟便退后,我也后退一步,眼里死死的盯住门栓的位置,全身的阴气运转起来,而后全部凝聚在右手的手掌之上,而后猛然一用力,一步向前,一掌拍在了青铜门之上。
咚……
嗡嗡嗡……
一声响之后,整个青铜门嗡嗡作响。
龙蟒一家子定睛看着青铜门,而后诧异的问我:“断了吗?”
“不一定,里面应该是青铜的门闩,青铜的韧性好,会弯曲,但不一定会折断。”我深呼吸一口气,调理了下呼吸,然后用力去推青铜门。
咔嚓一声……从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我一下乐了,说道:“断了,你们来帮我推门。”
“好。”龙蟒兄弟便走上前来,两人合力一推,青铜门咯吱咯吱作响,一点点的往里面开。
但是开了一条八十公分的缝,足以让我们进入,我便让他们住手。
我感应了一下,里面没有人,我才闪身进入。
只不过进入之后,顿时傻眼了,眼前又是一个过道,不,确切来说,应该是一具无比空旷的石室,得有几个篮球场的面具。
只不过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骸骨,只不过这些骸骨已经看不出完全的形状的,有的都已经分解成了尸泥。
“天啊,怎么会死这么多人?”葵宝也吃了一惊。
“这些应该就是修建秦陵的那些工匠,秦陵修完成了,他们也就注定要死,要给秦始皇陪葬,注定不能出去,因为一旦有人跑出去,就会泄露了秦陵的位置,所以任何一个帝王陵墓的工匠,一旦被选上,就注定要死,他们自己也清楚的。”我叹了一口气。
“真是残忍。”葵宝感叹了一句。
我扫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那扇青铜门,真如我的猜想,上中下都有门闩,那门闩果然是青铜柱子,这青铜柱子上面已经有了铜绿,其中上面和下面的已经崩断了。
而中间的这根应该是原来是弯曲了,而第二批进入的人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又给闩上了,好在是进来了,换成一般的人,还真进不来。
“走吧,继续往前,前面还有一道门。”我望向前方,果然还有一道门,简直让人无语。
我们从那些工匠的尸骨上踏了过去,说句实话,想找个空的落脚地都没有,那些尸骨是一层层叠上去的,只怕是先被杀了之后,堆在这里的。
然后到了第二扇大门之时,我再次傻眼了……
(本章完)
我就不知道月兰她们是如何把这青铜门给弄上去的。
眼前的门是一扇巨大的吊门,也就是从上往下竖放的一体门。
也就是说不像第一扇那样是分开两扇往里推的门,而是只有一扇,不过这一扇的面积跟前面的一样,但是重量起码重了五倍不止。
因为这扇门很厚,与其说是一扇门,还不如说是一块巨大的青铜块。
我蹲下来,趴在地上往上看,这门的厚度起码得有一米,高度有五米多高,宽度也有四米,但是厚度能有一米。
这是什么概念,其实已经不能算是一扇门了,真真是一个长方体的青铜块。
而这青铜块上,还雕刻着流云纹,还有一些兵器的图案,而整个青铜块的重量,我很难相信有多重,但是上面那块青铜印玺的好几倍大。
按照那个面积和重量来推算,眼前的这个青铜块得有十吨以上。
按照这样的重量,一般人进来到了这一关是绝对进不去的。
但是此刻在青铜块的底下,竟然有四根高度约摸八十公分的青铜柱子支撑着,将整个门顶了上去,而这青铜柱子正是第一道门上下那两根断了的门栓。
所以让我很诧异的是,他们是如何把这重达十吨的门顶上去,然后硬生生的塞进去四根青铜柱卡住,支撑起缝隙?
难道带了千斤顶吗?这不大可能……
“小凡,愣着干嘛,进去了。”葵宝催促我说。
“好的。”我先钻了进去,这八十公分的高度,我还真怕爬进去的过程当中,这青铜门突然落下,把我砸成稀巴烂。
然后他们也依次钻了过来,火蟒问我:“他们把第一道门给栓死了,干嘛不把这底下的四根青铜柱也给放倒?”
我还没回答,葵宝就说道:“你傻呀,第一道门他们闩上是不让别人进来,但是他们想出去,只要打开门栓就行,但如果这第二道门,他们把这青铜柱子放倒了,他们能出得去吗?不是把自己的活路给堵死了。”
火蟒抓了抓脑门,笑笑说:“娘子说得有道理。”
“你们别说了,看看前面。”冰蟒提醒道。
我们转头看了过去,虽然光线是暗的,但是我能夜视,,他们几个又都是蟒,在夜里眼睛会发光,也能看见。
此刻在我们的眼前,一大片保存完好的兵马俑,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如誓师大会的台上,而眼前足足有几十列队的兵马俑。
这个兵马俑陪葬坑没有塌,所有的兵马俑都是完好的,之前被发掘的那些是因为塌了,兵马俑被埋在土里了,所以挖掘的时候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大家看到的是一条条的土坑,兵马俑就列队站在土坑里。
但据我估算,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在封土堆的九成妖塔之下了,封土堆完好,所以九层妖塔自然也完好,空间并没有塌方。
眼前的兵马俑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一列一列的兵马俑,神态各异,姿势一致,手里都是拿着兵器。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陪葬坑也进入了空气,兵马俑上的彩绘颜色也都氧化了,此刻的兵马俑也都是灰褐色的,露出了里面的泥胚。
“现在往哪走呢?”我犯难了,底下全是兵马俑,也不知道有没有机关,万一碰到活人俑背后给你一枪,那是很可怕的事情。
“那边有脚印。”葵宝看向了边上,我也转头看了过去,虽然脚印很淡,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脚印的是沿着最靠边的方向,是了,盗墓这行也都是这么干的,在不确定往哪走的时候,一般都是靠边扶墙走,因为正中间的话最容易布置机关。
“走,沿着脚步走。”我们便沿着那些脚印,靠着墙边,一步步往后面走。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保持着高度的境界。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手里拿着君生剑,而后龙蟒的两个孩子则跟在我的身后,然后才是葵宝,龙蟒兄弟则是垫后。
有惊无险的走到最后面,整个兵马俑坑就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这里容纳的兵马俑得有三千尊以上。
因为我们走下来,这一列就有两百个,刚才瞄了一下,最少都有十五列。
然后到了最后面,是一扇拱门,拱门已经被推开了,我们戒备了起来,慢慢的穿过拱门,
穿过拱门之后,却发现整个拱门之后的一间嘶嘶已经乱七八糟,见到这一切,我能想象到之前发生过多么惨烈的打斗。
最让人心痛的是,这一间陪葬品室里不仅有兵马俑,还有铜车马,以及一排排的秦钟,但是此刻全部倒在了地上,兵马俑碎得稀巴烂,铜马车已经被摔扁,成为一堆的破铜烂铁。
而正在这时,我瞅见了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房女和小敏,两人同时定睛看着我,小敏的脸上满是惊讶,眼里有泪光在打转。
此刻两人就躲在一辆铜车马的后面,小敏伸出手对着我比了个嘘的手势,阿房女则是对着我们招招手,让我们到铜车马的后面去。
我不知道她们在害怕什么,我抬头望去,却发现在石室的正中间,有一根巨大的青铜柱,青铜柱得有四五个成年人合抱那么粗。
这跟青铜柱应该是四根万吨级的青铜柱之一,而这一根则应该是支撑起九层妖塔的青铜柱,上至九层妖塔顶,下至秦陵地宫底。
而此刻眼前的这根青铜柱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龙,只是这龙跟珠子好像有点不协调,因为那青铜柱是绿色的,但是这条龙好像是黄金打造的,呈现亮黄色。
“好浓的蛟龙气息。”葵宝兴奋的说,龙蟒兄弟也兴奋不已,两人张开嘴巴,吐出的舌头已经分叉了。
而那两个小家伙更是夸张,猛然摇晃一下身躯,衣服从他们的身上滑落,然后两人便显出了原形,而且身躯在不断的变大,看见眼前的庞然大物,已经不能叫小家伙了,应该是大家伙。
两只龙蟒也摇晃了一下身子,瞬间变成水桶粗细的龙蟒,然后是葵宝,也变成了大蟒蛇。
一家五只,三蛇两龙,不约而同的朝着那根青铜柱吐舌头,个个兴奋不已。
“哈哈哈,好浓郁的气息,多少年啦,终于给我送上如此大餐。”从那青铜柱上传出哈哈大笑的声音,一个浑厚的老声,然后那只龙的眼睛突然一亮,整只龙突然就活了,在青铜柱上盘了一圈,转头看向我们。
“谁是大餐还不一定,给我死来。”葵宝也是彪悍,带着一家子,朝着那只黄龙狂奔了过去。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老子都傻眼了,何曾见过这么壮观的一幕,我感觉整个石室都在摇晃,真担心它们打起来,这个石室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本章完)
龙蟒的两个儿子虽然也长出了四个爪子,但是头依旧是蛇头,并没有长成龙头,更不会有龙角,依旧跟他们的父母一样,吐着两条信子,倒是很像四脚蛇。
要不是知道他们会吐冰火,而且颜色一个赤红,一个冰蓝,我还真以为是葵宝给龙蟒兄弟戴了绿帽子,偷了四脚蛇……
一家五个人朝着那只黄鳝变成的蛟龙狂奔而去,嘴里还流着口水,好像是看到了一顿黄鳝大餐。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自信,或许是他们从来就没有碰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所以轻敌了,我心里暗呼糟糕。
而那只黄鳝蛟龙也流着哈喇子,从青铜柱上爬了下来,而后朝着龙蟒一家子迎了上去。
不管是黄鳝蛟龙还是龙蟒一家子,嘴里都带着低沉的咆哮,如同低沉的摩托车尾音一样,甚是震慑人心。
战事一触即发,五只蛇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黄鳝蛟龙咬了过去,而且貌似之前是商量好的一般,火火咬头,冰冰咬脖子,葵宝咬中间,而两只四角蛟龙则是咬下半截。
“滚开,你们这群没有脚的下等废物。”黄鳝蛟龙一声咆哮,挥舞着两只前爪,一爪子就把一只龙蟒打得倒飞出去,轰隆两声,两只庞然大物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火火,冰冰。”我吃了一惊,凶残无比的龙蟒竟然被一击就倒了,这黄鳝蛟龙可真可怕。
“老公……”葵宝猛吃一惊,眼见着黄鳝蛟龙的爪子挥击而来之时,如同眼镜蛇一样,猛然缩了回来,然后在它的爪子缩回去之时,再次快速的出击。
突如其来的一击,使得黄鳝蛟龙大吃一惊,身躯快速后退两步,但是已经迟了,葵宝张开血盆大口,四颗透明的,如同匕首一样的牙齿咬向了黄龙。
我一喜,以为得手了。
然而下一刻,哐当一声,四颗锋利的蛇牙咬到之后,竟然穿透不了黄鳝蛟龙的鳞甲。
葵宝大吃一惊,但随即反应过来,快速松口,而后说道:“小心它的鳞甲,鳞甲无比的坚硬。”
令我没想到的倒是那两只四脚蛟龙,他们的父母没有取得什么战绩,而他们貌似很凶残。
两兄弟在黄鳝蛟龙对付他们父母的空档,抓住了机会,两人准确无误的咬住了黄鳝蛟龙的尾巴,然后还用爪子按住,用力的撕扯。
嗷!黄鳝蛟龙一阵惨嚎。
随后暴怒的骂道:“该死的杂种,竟然敢咬老子的尾巴,给我死来。”
嗖的一声!
黄鳝蛟龙一招神龙摆尾,力大无比的尾巴瞬间飞上了天,而两只四角蛟龙也被甩了上去。
“小心,孩子。”葵宝一惊,出声提醒。
嗖的一声,那尾巴突然改变方向,朝着地板上砸了下去。
“不……”葵宝和龙蟒兄弟同时出声呐喊。
只见两只小家伙随着尾巴往下落,就在快要砸到地板之时,两人沿着黄鳝蛟龙的身躯快速的往上爬,瞬间爬到了下半段。
张口再次咬了下去……
嗷!黄鳝蛟龙一吃疼,嗷嗷直叫。
就地一个打滚,而后扬起头,伸出两只巨大无比的前爪,四爪如同锋利的利剑,朝着两只小的蛟龙抓了过去。
嗖的一声,无论是龙蟒兄弟,还是葵宝早已奋不顾身,冲了上去,去替两个孩子挡下那两只爪子,他们错失了第一次,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到第二次致命伤害。
轰隆一声。
两只巨大的爪子按向了两只龙蟒,一只爪子就按住了一只龙蟒的头,死死的按在地上,地上的石板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已经被压碎,碎屑失散。
而后飞奔过去的葵宝,张开血盆大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咬向了黄鳝蛟龙的眼睛,她知道那绝对是黄鳝蛟龙的薄弱之处。
但黄鳝蛟龙也不傻,猛然头一偏,闪过了这一击,葵宝的身躯由于惯性直直的冲上去。
“该死的娘们,吃老子一口。”黄鳝蛟龙猛然张开大口,然后一合死死咬住了葵宝的身躯,然后鼻子嗅了嗅,邪笑着从喉咙里发声说:“味道这么重,看来你也挺骚的。”
“你……”葵宝恼羞成怒,张嘴咬向了黄鳝蛟龙的脖子,但是獠牙一直刺不破黄鳝蛟龙的鳞甲。
“拼了。”葵宝气急败坏,猛然身躯一缠绕,死死的缠绕住蛟龙的身躯。
“该死的娘们……”黄鳝蛟龙破口大骂。
龙蟒兄弟的身躯也缠绕了上去,用身躯死死的缠绕住了它的两只前爪,然后饶到了后背,身躯也死死的缠绕住。
至于后面的那两只小的,死死的用爪子抓着黄鳝蛟龙的身躯,还有嘴巴也使劲的撕咬着,生生从黄鳝蛟龙的身上扯下了几片的鳞甲,掉甲的位置正在咕咕冒着鲜血,而后两只小蛟龙却跟抢似的,大口吞咽。
嗷……伤口被吸血,黄鳝蛟龙从喉咙中发出嘶吼。
然后身躯猛烈的挣扎,整个地面,甚至是石室都在猛然的摇晃,搞得一惊一乍的。
这是在打消耗战,那两只小的估计不太懂事,不明白他们父母现在的处境,一味的只知道‘吃’,这跟现在的很多小孩子是一样的。
我真心的看不下去的,如果再这样,等他们的父母被耗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君生剑,小声的说:“伙计,该是咱们出手的时候了。”
“动手吧,小凡……”君生剑中传出了声音。
嗖的一声,我朝着黄鳝蛟龙的位置冲了过去,大风歌的步法完全施展开,那种爆发力是千倍以上的,就是好像是燃烧自己的本源,周围的一切仿佛去停止了……
哪怕是边上的阿房女和小敏,她们仿佛也静止了……
阴气弥漫我的身躯,我隐去了身影……
仿佛一个冷傲的此刻一般,藏匿在空气之中,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还有手中君生剑闪耀着寒光……
千分之一秒,我到了黄鳝蛟龙的面前,我到来之时,它还没做出任何的防备,又或者说是龙蟒一家子死死的缠绕住了它的身躯,以至于它做不出任何的防备。
“去死吧……”我大喝一声。
(本章完)
君生剑朝着它的脖子刺了进去,位置在下颚,这个位置的鳞甲近乎透明,属于是比较薄弱的位置。
扑哧一声。
君生剑刺穿了下颚的鳞甲,一寸寸的进入,而后刺了上去,然后猛烈被抵制住,显然是刺到了骨头。
嗷……
巨大的龙吟响彻整个石室,我处于最接近龙嘴的地方,巨大的吼声差点把我的耳朵给震聋了。
我赶紧撒手,君生剑就直直的插在它的下颚之上。
我受不了那些的声音,赶紧后退回来,跑到了门口,而后用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整个人蹲在地上,无比的难受,似乎整个魂魄都要被它的吼声震出体外了。
三分钟过去了……
黄鳝蛟龙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而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这种血腥味之中带着浓浓的海腥味。
我抬头望去,黄鳝蛟龙虽然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是身躯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喉咙处本来是白色的一片下颚,下颚上是透明的鳞甲,但是此刻……
已经被它的鲜血给染红了。
而那把君生剑,依旧死死的插在它的喉咙处。
而它的眼睛已经慢慢的眯了起来,眼里充满了血丝……
它用快要闭上的眼睛瞪着我,而后用最后一口气说道:“老夫守护秦陵两千年,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功德圆满,得道飞升,成为真正的龙族一员,可老夫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栽在了你们一群宵小之辈的手里,老夫不甘心,不甘心啊……哎,罢了,罢了,两千年的孤独寂寞,被封禁在这幽幽深宫,老子活够了……”
扑通一声。
它的身躯如同一个散了的架子一般,如同一滩烂泥,就摔在了地上,摔在了自己满地的鲜血里。
而它的鼻孔里,还有听到嘶嘶的呼吸的声,不过貌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黄鳝蛟龙死了,身躯一动不动。
而在它倒下的那一刻,葵宝松开了身躯,转头到了它的脚下,焦急的喊道:“老公,老公……你们没事吧。”
“没事……”底下传来了龙蟒兄弟的声音,火火说:“媳妇,你别愣着啊,快点吸这些血,不然都流地上,浪费了,快。”
“哦,好。”葵宝转头看了下她的两个儿子,此刻正咀嚼得不亦乐乎,便也放下心来,快速的匍匐在地上,大口吞咽黄鳝蛟龙的鲜血。
在这一刻,我的心里竟然有一股莫名的不忍,有点难受。
我们这是不是胜之不武了,而且黄鳝蛟龙死前说的那句话有些伤感,听了有些于心不忍。
“小凡哥哥,你怎么啦?”耳边传来小敏的声音,我默然回头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见到小敏,又是另外一种心情。
这时候阿房女走了过来,冷笑一声看着我,说道:“他呀,这是妇人之仁,看到黄龙死了,心里不忍心了。”
“小凡哥哥,你不用如此,这世间万物,生死都是由天定,你看我,我不也死过一回,但此刻我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小敏扑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敏了。”我看着她说道。
“是,我是,我永远是小凡哥哥认识的那个小敏。”小敏带着哭腔,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便落下泪来。
“我认识的小敏天真无邪,是不会和别人合起来骗我的。”我的眼里也有了水汽,我说:“为了救你,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纸匠的手,还有二皮匠的针线,但还没等我找齐,你就已经成为了巫族的圣女,合着外人,来骗哥哥的地图。”
“不是的,哥哥,不是这样的。”小敏一下子哇的哭了出来,虽然是圣女了,不过依旧是小女孩心性,她说:“族长说只要我帮他们找回东西,我还是原来的我,而我去找东西,需要你手里的地图,我想着和阿房女姐姐一起下去找就行了,不要你下去冒险的,而且我不想骗你,所以才让阿房女姐姐出面的。”
小敏仅仅的揪着我的衣角,边摇着身躯边哭着跟我解释说。
听她这说法,好像也像那么回事。
然后旁边的阿房女就安慰她几句,然后抬头对我说:“呆子,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特别是像刚才碰到的这种情况,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黄鳝蛟龙要是不死的话,死的就是你这蟒蛇一家子,当然了,可能还有我们,难道你不想黄鳝蛟龙死,而想我们大家一起死吗?”
我摇了摇头,阿房女说的我自然明白,我朝着黄鳝蛟龙的位置走了过去。
看着龙蟒一家子大快朵颐,我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然后突然肚子咕咕叫了,我这才想起我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而眼前却有百年难得一见的蛟龙血。
顿时口水就流出来了,我伸出拔出了君生剑。
君生剑上都是蛟龙的血,我伸出舌头,准备去舔剑尖,君生剑顿时开口:“别特么恶心到我了,你想舔我屁股吗?”
我了个去,赶紧收回了舌头,是他的话恶心到我了。
君生剑一拔出来,那伤口血喷如注,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张开嘴巴,用嘴巴堵住了那伤口,而后如同猛兽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蛟龙血。
虽然血腥,但我必须喝,因为我的一只僵尸……
“嗤。”后面却传来阿房女的嘲笑声:“我还以为是妇人之仁,原来是个假仁慈的伪君子,表面上看是于心不忍,没想到跟这帮畜生一样嗜血。”
一语出,不仅是我,龙蟒一家子几乎全部抬起头定睛看着她,她见状猛吃一惊,连连后退,而后挤出笑容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葵宝却冷冷的说:“闭上你的嘴巴,否则下一餐就吃了你。”
阿房女脸色大变,却敢怒而不敢言,愤愤的转头看向一边。
“小凡……”突然在我的前方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身躯猛然一抽。
“媳妇……”我一惊,不仅是我,龙蟒一家子也定睛看着前方,龙蟒也熟悉我媳妇的声音,龙蟒兄弟是我媳妇带大的。
只见我们前方的铜马车碎片的掩埋之下动了动,好像有东西被掩埋在底下了。
(本章完)
“媳妇,你被压在底下了吗?”我猛吃一惊,朝着那片铜马车碎片冲了过去。
“是的,你把上面的那些青铜碎片挪开,我们就能出来了。”下面传来了月兰的声音。
我激动不已,却也有些着急,这月兰压在这底下,只怕要被压伤了,我赶紧伸手搬开那些大件的铜马车碎片,然后焦急的问:“媳妇,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你放心,我很好的。”月兰随口说道,听她的声音,好像很平淡,没有痛苦的模样。
“那杨姐和她爹呢?他们不是也和你在一起吗?”我随口问道。
“哎呦喂,小子,就这么想杨姐姐我呀?”底下瞬间传来杨姐姐那骚气十足的声音,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杨姐……你还活着啊!”我故意刺激她。
“你个坏蛋,你就巴不得我死吗?哼!”杨姐又开始撒娇了,我的天啊,简直受不了。
然后龙蟒兄弟和葵宝也化为人形,过来帮我搬那些铜马车,而他们的孩子显然就不懂事了,依旧狂啃黄鳝蛟龙的血肉。
然后小敏与阿房女对视了一眼,小敏也过来帮着我一起搬,只有阿房女在一旁冷眼旁观。
然后搬掉上面堆叠如山的破铜烂铁之后,发现了下面一个如圆盘一样的飞碟?
我恍然大悟,我说:“敢情你们是躲在飞碟里面,那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杨姐她父亲杨老头开口了,他说:“这是邓老哥给我的一架,说是让我们猎人部队去研究,看能够仿造,但我摸索了半天,也没有研究透,至少对于这玩意的很多功能还不会操作,所以在跟黄龙对战的时候,真心打不过,只好祭出这飞碟,我们躲进飞碟里面,任由那黄龙啃飞碟,所幸这飞碟所用的材料无比的坚固,黄鳝蛟龙啃了半天也下不了嘴,最后就作罢了。”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嗖的一声,三道光芒从飞碟中投射出来,形成了三个人影,正是月兰,杨姐,还有杨老头。
“媳妇……”我一把冲了过去,仅仅的抱住月兰。
“小凡。”月兰也仅仅的抱住了我。
“哎呦喂,这光天化日之下,这朗朗乾坤,在这公告场合在一个大龄剩女面前公然秀恩爱,你们也不怕天大雷劈!”杨姐出声取笑道。
我和月兰这才分开,龙蟒兄弟一见到月兰,也走了上来,两人同时抱着月兰,然后用脑袋趁着月兰的胸口……
老子的醋坛子瞬间打翻了,即便你们是月兰带大的,可你们这样过分了啊,虽然你们是无意的……
我一把拉着月兰,将她拉到身边,我说:“总算是找到你们了,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杨老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黄鳝蛟龙,说道:“看来传言是真的,这封土堆果然有九层妖塔,每一层都有一只大妖镇守,这才第一关我们就过不了,只能躲在飞碟里半个月的时间,要不是里面食物和水充足,只怕就栽在这里了。”
“那您的意思?”我定睛看着他。
“我们低估了这些大妖的能力了,准备得根本不充分,所以最好不要再继续前进了,先回去。”杨老头说道。
“我同意。”杨姐举手道:“这次确实是我们轻敌了,以为有我们三人,还有月兰的下墓经验,已经危险时可以用飞碟来藏身,但结果大家也看到了,狼狈不堪,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甚至差点命丧于此。”
月兰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也点点头说:“那也只能如此了,是我太心急了,这次算是得到了教训。”
然后她转头看向了小敏还有阿房女,随口说道:“但我估计得没错,如果我们不先进来的话,只会让巫族的人和其他有心人捷足先登,果不其然,这个女人是谁?”
我小声说道:“秦始皇的女人,活了两千多年的存在。”
“哦?”所有人同时一惊,只有月兰微微皱眉,她说:“这么说秦始皇用我们巫族的至宝炼成了长生不老药了?那秦始皇还活着?”
“活没活不知道,但这阿房女竟然等了他两千年,说要下墓去找他。”我想了想说,也斜了阿房女一眼,然后说:“想下墓的还有另外一个活了两千年的女人,那便是怀清,不过听怀清的意思是想复仇,想让人挖了秦始皇的陵墓。”
“先管不了那么多了,出去了再说。”杨老头看向已经在狂吃海河的龙蟒一家子,饶有兴趣的说:“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找来了龙蟒,还有那两只是什么东西?四脚蛇?”
“那是龙蟒的孩子。”我的脸微微抽搐,原来认为像四脚蛇的不止我一个人。
“那现在怎么办?”杨老头有些傻眼,他说:“要等他们吃完了这只黄鳝蛟龙,然后再出去吗?还是我们在外面等他们?”
“在这里等他们吃完再走,我不能丢下他们。”说话的同时,我看向了龙蟒一家子,我说:“今天要是没有他们以命相搏,我们是打不过这黄鳝蛟龙的。”
“嗯。”所有人同时点了点头。
“小凡,接着。”那边的葵宝突然喊了我一句,然后把黄鳝蛟龙的皮一扒拉,连同鳞甲就给扒拉了下来,朝着我扔了过来。
我吃了一惊,但是还是接了起来,只听到她说:“这蛟龙的鳞甲和皮都是炼制法器的顶级材料,可与而不可求的,包括龙筋,一会给你扒拉下来。”
虽然是血淋淋的,但是他们是好意,我也便接了过来,给打捆了起来,我的背包装不下,杨老头说:“先放进飞碟里面吧,这飞碟可大可小,也便于带出去。”
然后龙蟒兄弟一咬,生生的将黄鳝蛟龙的龙筋给拉了出来,有小孩子手臂那么粗,我也给打捆了起来,这个直接扔进了我的背包里。
然后就看着他们狂啃撕咬了,我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还有蛟龙的血迹,我的肚子比较小,刚才几口就喝饱了。
“小凡,你……”月兰叫唤我,我一转头才发现月兰惊讶的表情。
(本章完)
我恍然大悟,才看着她的眼睛说:“媳妇,一言难尽,之前的僵尸病毒好像是隐藏起来了,没想到去藏区回来,突然发作了,我又变成了僵尸……”
不仅是月兰,就连杨姐和杨老头的眼里都充满了惊愕,还有小敏。
杨姐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估计是害怕被咬。
我故意调侃道:“杨姐那么细皮嫩肉的,下次饿了就咬她吸血,估计血也很新鲜。”
杨姐猛然一个激灵,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小凡,姐待你不薄啊,你千万别打姐的主意。”
“小凡,别闹,别吓唬杨姐……”月兰白了我一眼,拿出手帕,替我擦了下嘴角上的血迹。
“哎呦,我去,都说了不能在大龄剩女面前秀恩爱的,否则会天打雷劈的……”
轰隆……
杨姐的话音刚落,一声巨大的雷声从天而降,传进了石室当中,紧接着噼啪一声,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由入口的位置朝着石室传来。
那速度极快,只有我反应了过来,因为我的体内也蕴藏着雷电,所以对这雷电无比的敏感……
“大家小心。”我大声出言警告,所有人便打起了精神。
“怎么了,小凡?”杨老头抬头望着石室的顶部,发现石室有点抖。
“打雷了,雷电劈下来,劈中了那根青铜柱,电流由我们进来的那根青铜柱直接传了进来,而这周围都是石头,只要不接触到那些青铜,应该不会被电击到。”
我话还没说完,周围的那些青铜上面已经有滋滋滋的紫色电流在游走,所有人脸色大变。
“我就说嘛,你们两个非得在我面前秀恩爱,这下报应来了吧,你们看雷都劈下来了。”杨姐打趣道。
我脑门都见汗了,我说:“杨姐,别闹,我上去看看。”
“你别出去啊,这周围都是电。”杨姐还要出言,我已经朝着眼前的那些破铜烂铁走了过去,而且伸出一只手指,直接触碰到那铜片之上。
只见滋滋滋的电流从铜片之上经过我的手指传递到我的身上,而后我的身躯表面,肉眼可见,如同蜘蛛网一样的电流在流窜,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我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自从在巫山之上,那是岩鼠妈妈用避雷月事带引天雷来打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上一次雷电所吸收的能量并不多,何况大部分用以修复淬炼身躯了。
这次这么声势浩大,不知不觉间竟然也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我的心砰砰砰直跳,而那种吸收雷电的感觉,真的比那啥还舒服,就跟双修似的。
“我去……小凡竟然能吸雷电?”杨姐再次被我惊到了。
然后吸完眼前的这些碎片,我又朝着那根巨大的铜柱而去,就是之前黄鳝蛟龙缠绕的那一刻,此刻上面也都有巨大的电流在流窜,幸好此刻龙蟒一家距离那柱子有点远,不然还真可能被电到。
然后到了柱子的面前,距离还有五步之时,我已经感觉到柱子里所蕴含的海量电流了,因为我脸上的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我担心我的身躯是不是能够承受起如此巨大的电量,要是这个电量超过了我身躯的最大负荷量,我会不会爆体而亡?
我转头看向月兰她们,她们都瞪大眼睛看着我,甚至龙蟒兄弟和葵宝,也都停下了进食,定睛看着我。
“富贵险中求,龙蟒一家子为了自己的机遇,拼死一搏,换来了一顿饕餮盛宴,此刻巨量的雷电就在我的眼前,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错过。”说话的同时,我的右手张开五指,一把按向了柱子。
嗤……滋滋滋。
手臂一触碰到柱子,巨大的电流如同电击一样,传遍我的全身,这一刻,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
那一秒,我的脑袋是空白了,我特么是被电死了吗?
但是足足三十秒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没死,我深呼吸一口气,才发现我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特别是头发,此刻根根向上,如同扫把头一样。
之后便是无穷无穷的电流在我的体内贮存下来,肉眼可见,竟然有一条小小的电龙在五大元素的边上形成。
我大喜,这是形成另外一大元素---雷电元素吗?
是了,肯定是了,这就好比桃花圣水,圣水量足够大,直接将水元素也撑大。
而原来的那些电量不足,所以没有形成一股单独的力量。
如今这海量的电流竟然形成了一大元素,而且越积越多,越长越大。
我的体内原本有五行元素,还有阴气和阳气两种元素,此刻再加上这雷电,足足有八种元素……
“小凡,你还好吧?”杨姐见我的爆炸头,脸微微扭曲的说。
“感觉还不错。”我挤出笑容说:“你们先在那里站着别动,等我洗完了这些雷电,你们就安全了。”
正在这时……轰隆一声。
石室外面,轰隆隆作响,又是一连串的打雷声音。
噼啪一声,又有雷电劈中了铜柱。
这传播速度真是惊人,我明显感觉到了铜柱里的电量加倍了,我的身躯已经一阵阵的颤抖了,着实是电量太强了,有点招架不住了。
“小凡,如果不行,不要逞能,赶紧撒手。”月兰急得不行,出言告诫我。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我还能行。”我见雷电元素正在加快的成型,心里乐开了花,怎么可能就此放弃,无论如何也要咬着牙坚持。
“奇了怪了,怎么突然就打雷闪电了。”杨老头诧异的问道。
我猛然想起,傻眼的说:“不会是迟海这王八蛋没有看住蒙汉耀,这小子拿着那枚磁铁印玺来开启机关了吧?是了,一定是,卧槽!”
“什么意思?迟海怎么了?”杨老头追问道。
“哎,是这样的,这秦陵的机关有一个开关,开启整座秦陵的机关需要雷电,那开启这个开关的钥匙是一枚磁铁印玺,这枚印玺在蒙氏一族的手里,这一次要下来,我就得安心他们会在后面做动作,开启开关,让我们死在里面,所以我就找人,把那枚印玺给弄到了派出所,让迟海严加看管,这老小子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不会出问题,让我们放心的,可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有人开启了开关,这老小子掉链子了……”我有些生气的说。
“迟海他办事一向挺靠谱的,会不会是出现了意外……”杨老头有些心虚的说。
轰隆一声,再次打雷,又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我全身激烈的颤抖,如同打尿颤一样,痛并快乐着……
(本章完)
我疯狂的吸收着雷电,并且储存在体内,形成体内的一大元素,我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无边的增大。
“小凡……小心。”月兰出声提醒。
“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以为她告诉我吸收雷电要小心,我说:“没事的,这电对我来说是大补。”
“不是,你小心后面!”月兰再次提醒。
我转头看去,瞬间傻眼了,之前已经支离破碎的铜马战车竟然无声无息中复原了。
而且诡异的是拉着铜马车的四匹铜马,那可是青铜打造的,现在竟然活了,而且能动了,只见铜马的眼睛冒着如火焰一般的光芒,而后铜马扬天长啸,鼻孔喷出热气腾腾的气息。
“什么鬼?”我猛吃一惊,却见那辆铜马车朝着我狂奔而来,而铜马车上驾车的兵马俑也活了,他拿着长戟朝着我刺了过来。
我猛然闪边,那长戟刺向铜柱,砰的一声,直接扎进铜柱里。
滋滋滋!
铜柱上的电流滋滋滋的沿着长戟朝着兵马俑的身上传去,轰隆一声……
兵马俑炸开,碎片四溅。
而底下的铜马车周围,电流四窜,肉眼可见,紫红色的电流在几匹马和马车之上游走,而四匹马则是被电得嘶嘶后脚,铜马都烧红了……
炙热的温度铺面而来,所幸距离我有点远。
所有人傻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着实是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然后下一刻,马头开始融化,融化为几千度的铜水,铜水从铜马上一点点的流了下来,带着恐怖的高温,炙热的火焰,还有黑气疼痛的烟雾,在地上游走。
“大家小心,快撤,千万不要被这铜水伤到,这温度能把人给烧成灰……”我大呼一声,然后朝着月兰等人冲了过去。
“收。”杨老头喊了一句,那圆圆的飞碟如同一件厉害的法器,瞬间缩小,朝着杨老头的手心飞了过来。
“走,大家快跑,沿着入口进来的位置快跑。”杨老头拉着他女儿撒腿就跑,我也不知道那飞碟能不能躲得过高温,万一我们逃不出去,周围都是铜水,这飞碟是否能抵挡得了这高温?
我则是拉着月兰,然后路过小敏身边的时候,小敏眼睁睁的看着我,我特么没好意思伸出手去拉她,没想到月兰一伸手,我拉着她,她拉着小敏,我们三个朝着入口处狂奔。
可所有人刚跑出去没几步,杨老头瞬间止步了,他傻眼的看着眼前的那些兵马俑,一声都不吭。
“怎么了?”旁边的阿房女有点傻眼的问道。
“嘘……”杨老头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我们同时定睛看向了眼前成千上万的兵马俑,这些兵马俑并没有动,不过我似乎听到了无数的呼吸声。
在我的感应之下,眼前起码有几千个光点,这些光点是深灰色的,与我之前进来所见的浅灰完全是不一样的。
我睁开眼之时,却见眼前的兵马俑整齐的向后转,哗啦一声,无比的整齐。
然后再次哗啦一声,所有的武器全部指向了我们,我们连连后退,正当我们以为他们要朝着我们投掷之时,却见他们动了。
踏步朝前走,无比的整齐,如同阅兵时的方阵一样,整整齐齐的踏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阿房女急了。
龙蟒一家子将蛟龙的血肉都啃食干净了,只剩下一副骨架,如果没有刚才的突发状况,只怕它们连骨头都不会给它留下了,之前龙蟒兄弟为了一副蛟龙骨架,亲兄弟都打架了。
此刻五个人都吃得圆鼓鼓的,它们看着前面的兵马俑,龙蟒兄弟喊道:“让我们来,一人负责一边。”
吼……
两兄弟突然张口,一口口水就朝着兵马俑喷吐了过去,火蟒的口水变成了熊熊的烈火,冰蟒的则直接变成了一股冰流,袭击向兵马俑。
左边的一半部分成为了火海,右边的一半则成为了冰山,距离我们最近的兵马俑都被冰山火海吞噬。
只不过让我们傻眼的是,这些兵马俑貌似就无惧冰和火,火烧不化,冰封不住,依旧勇往直前的朝着我们奔袭而来。
“不是吧,这样都不死?”杨姐傻眼的看着它们。
“用扑克牌……”杨老头出声之时,手里的扑克牌已经出手了。
两张扑克牌扔出去之后,哗啦一声,在空中如落叶般飘飘洒洒,一瞬间变成了几十张,按照我的估算,这老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怕是已经练到了五十四张牌的地步。
只见每一张扑克牌就如同一把飞刀一样,朝着兵马俑袭杀而去。
砰砰砰的声音传来,每一张扑克牌从兵马俑的身上飞过,都能够从他们的身上带出一块的瓷片,有的甚至是斩断胳膊或者大腿,有的甚至将头颅直接切了下来……
而只有切了头颅的兵马俑才会倒下,其他的依旧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斩首……”杨老头再次喊道。
嗖嗖嗖!
几乎同时,我,月兰,杨姐三人的扑克牌也同时出手,我的扑克牌不多,但是都很强大,月兰和杨姐的扑克牌貌似一样多,至于强弱,还真说不清楚。
只不过在斩杀兵马俑的力度上看,月兰的会厉害一点。
一排排的兵马桶倒下了,我的心里也有一点无语,甚至可以说是蛋疼……
之前一尊兵马俑在黑市上的价格是一百万美刀,而如今我看着一亿一亿的美刀在我们的面前倒下了……
局势向着有利于我们的一面倾倒,那些兵马俑倒下之后成为了障碍物,挡住了后面的兵马俑的步伐。
但操控扑克牌确实很累人,也很消耗真气,真属于真气外放的范畴。
即便这些兵马俑不靠近我们,光要杀光它们,也得把我们四个累死,真气耗光而死……
而且正当我们稍稍松了一口气之时,突然发现兵马桶的后排,突然出现了一队一队的弓弩手……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手里竟然有弓箭,而且貌似都没有损坏,那箭支上的箭头竟然闪着寒光,那弓上的弦竟然还能拉动,还有弹性,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造成的……
“大家快闪,小心他们的弓箭……”
一语出,所有人全部躲在了柱子后面,下一刻……
嗖嗖嗖,漫天的箭支就落在了我们的边上,石柱上的石屑横飞……
(本章完)
嗖嗖嗖……
一波一波的箭支就如同漫天的雨点一样,落在我们的眼前,眼前的地板上如同长满了杂草的草地一样。
只不过这片草地上长出的确实箭支,密密麻麻,毫无间隙,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秦朝之时的军队,战斗力有多么的强悍和恐怖。
他们称之为秦朝铁骑,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个概念。
眼前的地板上都是箭支,找不到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这就是恐怖,如果不是有这些石柱和墙挡着,只怕我们都被射成了刺猬。
当然了,可以用气遁挡这些箭支,只不过能挡得住十根,但未必挡得住一百根,何况这数量只怕是一千根,一万根都有。
“我了个去,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对付的可是大秦军队,这只怕说出去会被人骂神经病,哈哈哈。”我哈哈大笑,竟然有些兴奋。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都大军压境了,你还笑得出来。”杨姐咬着嘴唇,白了我一眼。
“那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难不成哭吗?”说完,我又笑了。
“你……”杨姐那眼神,恨不得过来咬了一口。
月兰也拉了拉我,让我不要再刺激她,我笑笑说:“其实没事了,这些呢,就是活人俑,也就是兵马俑里面有尸体,只不过被某种力量,可能是诅咒,但很可能就是雷电,这也就是我不用雷电的原因,只怕我一用电,被他们吸收了,他们就更来劲了,越打越猛。”
“那现在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杨姐催促道,一向没个正经,总是调戏我的她,这下可真急了。
我耸耸肩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等呗。”
“等什么?等他们过来把我们吃了吗?”杨姐反问我,气呼呼的。
“等他们的箭支射完了啊,他们的箭支是有限的,而且他们的步兵是过不来的,因为被挡住了,他们可不想真正的军队会翻山越岭,他们就只能在平地上走走,吓唬吓唬人而已。”我掩嘴轻笑说。
“你……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紧张得要死,坏人!”杨姐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扑哧一声,其他人都笑了,就连她老爹杨老头也笑了。
“领导,一会他们箭射完了,我们应该就能出去,但是以防万一,如果你能操控飞碟,把大家收进去,然后飞过去,这或许会保险一点。”我对杨老头说。
“这倒是可以,只不过这飞碟里面有点小,容纳这么多人的话,估计得很挤,还不一定能飞得起来。”杨老头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龙蟒一家子可以变回人形的。”我赶紧补充一句。
“我说的是他们变回人形了也很挤,你以为就现在他们这庞然大物,只怕装不下他们三只大的……”杨老头一本正经的说。
我转头看向龙蟒一家子,只有葵宝微微脸红,倒是龙蟒两兄弟,人家压根不知道脸红是怎么回事,就更别说那两只没心没肺的小的了。
“没事,挤一挤就出去了。”我微微笑说。
然后掏出一根烟点上,啪嗒吸了一口,那边的杨姐又数落道:“不知道这坟墓里空气少吗?你还吸烟减少氧气……”
我笑而不语,杨姐逗死我了,以前不正经的时候,老是想调戏我,现在正经了,我倒很想调戏调戏她,只不过月兰在场,还是收敛一点。
然后约摸下了十来分钟的箭雨,我估摸着他们把箭支射完了,这帮兵马俑根本就没脑子,不会以常人的想法来做事,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如此的悠哉。
虽然没有再射箭支了,但是那些步兵一直在原地踏步,有些跨过同伴碎片的,却被绊倒,起都起不来,把我乐得半死。
我闭着眼睛感应,却听到杨姐问我:“你小子又看到什么了,又在那奸笑……”
我猛然瞪大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我对你的措辞表示遗憾,什么叫奸笑,明明就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好吗?”
“得得得,不跟你扯,直接说,看到啥了?”杨姐一甩手,急切的问道。
我抬头望着石室的顶板,距离之前打雷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已经没有再打雷闪电了,我估计那个开启机关的人,开启完之后就跑了,而秦陵打雷闪电,势必把周围国安的人给招来,肯定不可能继续下去的。
所以打雷闪电只有那么一波。
而这些兵马俑和机关的力量来源,初步判断就是雷电,而雷电是有限的,这些兵马俑继续原地踏步,只怕很快就没电了……
我笑着看着杨姐,我说:“他们没箭支了,但是我们可以再等等,等他们没电了,我们再出去。”
“没电?”所有人傻眼的看着我,杨姐问道:“你是说兵马俑是充电的?”
“你男朋友才是充电的……”我随口说道。
“你……我杀了你!”杨姐气呼呼的要过来打我,被她老爹给拉住了。
我坏笑着说:“打雷闪电,所有这些机关的力量来源都是闪电,闪电通过铜柱传下来,启动了机关,而这些兵马俑的力量源泉也是闪电,只不过你们也听到了,现在不打雷了,他们身上的力量有限,应该很快就不蹦跶了,所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是那个人一直把那枚磁铁的印玺放在那个香炉里,连续制造打雷闪电,否则这些机关都是运转不灵了,运转一会就停了,纯属是吓唬那些盗墓贼,又或者身手差一点的,只怕在刚才的进攻中就被干掉了,但我们显然不差,所以可以等……”
众人一听,瞬间都乐了,全部定睛看着我。
杨姐虽然也看着我,虽然脸上也是喜色,但眼里却满是幽怨之色,关键也是瞪着我……
我错了吗?她不是大龄剩女吗?难道她男朋友不是充电的吗?至于这么幽怨的瞪着我吗?
我转过身抱着月兰,不去看她……
然而这一等,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期间有几次,我甚至以为我的推断错了。
只不过兵马俑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乏力,让我坚信了我的推断。
最后在我的感应之下,所有的兵马俑一动不动,如同我们刚进来时见到的那样……
“搞定,出去了。”我打了个响指,然后在满地密密麻麻的箭支丛中找落脚的地方。
(本章完)
好不容易把其中的一些箭支给拔了,找出了一条路,却发现手里的箭支跟之前发掘出来的青铜箭是一样的,青铜箭支里加入了铬元素,铬可以抑制青铜氧化,致使这种青铜箭支和弓弩在两千年之后依然没有锈蚀。
看着眼前如同草地一般的箭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些箭支随便一支拿出去都能卖上万块,但如果识货的人,一般是没人敢收,因为要知道是秦陵出来的东西,只怕国家会追查,只怕会惹祸上身。
“小凡……”后面的葵宝叫住了我,我转身看着她,她说:“现在好像那柱子没电了,而且那些铜马车也彻底融化了,那具蛟龙的骸骨放着很浪费,这种东西在外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对于我们来说,就相当于是百年,甚至是几百年的苦修,所以我们不想放弃掉。”
“那大概多久能吃完?”我傻眼的看着他们五个,一个个肚子都圆滚滚的,这要再吃下去,只怕肚子会被撑破。
“这个起码得三天三夜,骨头比较难啃,而且我们的肚子都涨成这样了,是变不回人形的,外面的青铜门缝隙我们是钻不出去的,所以我们想多留三天,把它消化了。”葵宝直言不讳的说。
“不行。”我直接否认了,我说:“我们没那么多的时间了,打雷闪电,而且刚才又那么大的动静,秦陵已经引起别人的注意了,我们得马上离开。”
“可即便是不拿这蛟龙骨头,我们一样出不去那道青铜闸门。”葵宝为难的说。
“杨伯伯,求您帮忙了,把他们五个收入飞碟,还有那个骨架,让它们在飞碟里把骨架消化掉,我们其他人走着出去。”月兰出声,向杨老头求救。
杨老头扫了我们一眼,微微皱眉说:“我试试吧。”
说完之后,拿出了飞碟,此刻的飞碟在他的手里就好像一个圆盘,他朝着半空中投掷出去,飞碟便盘旋在半空中,而且也没有变大,只是一束光从飞碟里透射出来。
葵宝,龙蟒兄弟,还有他们的小孩依次被收入到飞碟当中,还有那具蛟龙骸骨。
我们总算松了一口气,杨老头收了飞碟之后说:“走吧,出去。”
走出去几步之后,发现了那些兵马俑的碎片,真是一阵阵蛋疼。
黑市上一个一百万美金,当然了,这是以前的价格,也可能现在没人敢收,因为之前那个卖出去的又被追回来了,但在我的眼里这些可都是钱啊。
试问一下,盗墓这行,倒出来的那些东西哪一个是合法的?就连以前不敢拿出来的玉器和玉片,特别是金缕玉衣,后面都拿出来了。
我相信有些胆子大的人,见了这兵马俑肯定还敢再次拿出去。
那些兵马俑果然是充电的,雷电的能量一消失,这些兵马俑瞬间被打回了原形,就如同之前我们看到的一样,一动不动。
究其原理,我还真想不通。
因为如果说按照现在电力学的充电和机械理论,这些兵马俑应该类似于机器人才对,可眼前这些被我们打破的兵马俑,里面除了一具死尸之外,就没有任何的金属器件或者是电子元件,跟机器人的构造完全搭不上边。
这就是古人的可怕之处,我不是不信这些,只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到底这个雷电是如何驱使这些兵马俑活动的。
相反的,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对于这些超自然的能力,比如道士的道符和道法,和尚的信仰之力和念力,巫族的巫术,降头师的降术,还有苗疆的蛊术,这些种种都很信服的,因为很多都是我亲自奖励过的,使得我不信不行。
那么眼前的这些兵马俑,只能说是巫族的巫术,也就是传说中的诅咒有关了。
“小凡,发什么楞呢,快走。”月兰见我对着那些兵马俑发呆,便开口叫唤我,还拉了拉我。
“肯定是死性不改,又想着这些兵马俑可以换好多钱了。”杨姐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看着杨姐说:“姐,你可真是我姐啊,连这个都知道,哈哈哈。”
“哈你个头,你给我老实点,这些东西是国宝,哪怕是烂成碎片烂在这里,也不允许你偷偷拿出去,更不能卖到国外。”杨姐一本正经的说。
“姐,看你说的,我像那种人吗。”我一脸的黑线。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你本来就是。”杨姐这是报仇来着。
我脑门见汗了,傻到跟女人去讲道理。
我转头朝着出口的位置走去,背后却传来杨姐得意洋洋的笑声,还有月兰的窃笑……
入口位置,周围还是黑漆漆的油,如同机油一般,看上去特别的腻,我说:“这玩意怎么有点像长明灯里的那些深海鲛人油?”
杨老头一本正经的说:“这本来就是,不错啊,小伙子,挺有眼界的嘛。”
“那这个东西可是很稀有很值钱的啊。”我眼睛一亮,看着脚底踩着的东西。
“钱钱钱,一天到晚就是钱,你掉钱眼里啦?”杨姐又逮住个机会,狠狠数落我。
我笑而不语,没有理她,而是随口说道:“以前的人虽然厉害,不过也确实一些科学的之时,这些鲛人油是可以晚年不干涸,而且一滴就能燃烧几个人,但是燃烧却是需要氧气的,在墓里是不可能有那么多氧气的,在密闭的条件下,氧气烧完了,长明灯也就灭了,是不可能长明的。”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出去吧,我受不了这个味。”杨姐催促我。
然后到了入口之下,我感应到外面似乎有很多的橙色光芒,也就是阳气非常的足,而且来回走动着,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
“领导,外面来了很多人,我们现在怎么出去?”我傻眼的对着杨老头和杨姐说。
“看看在这个位置有信号没有。”杨老头摸出了手机,斜眼一眼,惊喜的说:“还有两格信号,不简单啊。”
然后他就拨了号码,接通之后说道:“迟海,我是杨哥,我现在在秦陵的入口之下,你在哪里?什么,你就在上面,那赶紧扔条绳子下来,对,让上面的兄弟别乱动,好的,我等着。”
我了个去,原来上面的人是迟海等人。
然后不一会儿,果然有一条绳子扔下来了,丫的,这不是我绑的那条绳子吗?应该是被发现了,然后被拉上去了。
不过这里有杨老头在这里,出去应该没事的。
我们依次爬出去了,我是最后一个。
当初了那个青铜洞口,我一屁股瘫坐在广场之上,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而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国安人员则是像看熊猫一样看着我们。
(本章完)
而这些围观的人当中就有迟海和他的几个手下,还有老狗。
老狗赶紧迎了上来,焦急的问:“你们没事吧?龙蟒一家子呢?”
我微微皱眉,但不敢生他的气,我说:“龙蟒一家子没事,但你不是守在外面吗?怎么还让人开启了机关?”
“我也不知道啊。”老狗傻眼的说:“这里距离那边有点远,你让我看守这里,我害怕一离开就有事,所以我死死的守在这里,然后你们进去没多久,天突然就打雷闪电了,我猛然看向祭台的位置,感觉好像有人,我就赶紧冲了过去,但到了那边,发现确实有人来过,但是人已经走了,之后我就赶紧给迟海打电话,让迟海他们过来增援。”
我赶紧转头看向迟海,我说:“领导,什么情况?”
迟海也微微皱眉,他说:“我当时接到老狗的电话也吃了一惊,因为我当时正好在蒙汉耀在一起,而且他手里的磁铁印玺也在的,一直在身边,我把他也带过来了,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而且我可以证明,当时老狗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跟我在一起的,肯定不会在秦陵这里。”
我顿时傻眼了,转头看向迟海旁边的蒙汉耀,蒙汉耀说:“我一直跟你们的领导在一起,他和他的几个手下都能证明的,而这个印玺就在我的手里,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你可以看看。”
说话的实话,蒙汉耀走了过来,将手里的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磁铁印玺,这印玺上面还沾着骨灰。
我伸手从里面抓起了那么磁铁印玺,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将周围的骨灰跟弄掉,猛然睁开眼睛,说道:“这印玺是假的。”
“什么?这不可能……”蒙汉耀一把抢过那印玺,愤怒的看着我说:“这印玺从历代的族长一任一任的传下来,我这是冒着被全族追杀的风险才和你们合作,你竟然说这印玺是假的?”
我一见蒙汉耀急了,他肯定是误会了,我说:“首先,这个事情应该跟你没关系,这个印玺的假,不是这几年的事情,我跟你说,这个印玺的制作年份应该是在民国时期,距离现在也就一百年不到,这是在近代工艺已经出现过后才制作的,这个印玺的历史也就不到一百年,跟秦朝传下来的根本不一样,我之前是大意了,没看出来,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假的。”
“什么意思?这个东西是民国的?不可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个小毛孩子,别瞎说。”蒙汉耀死活不信,还见我年轻,质疑我。
我无语的笑笑,我说:“我虽然谈不上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对于这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古代是没有切割机的,但是你看看这上面雕刻的龙,有不少打磨切割过的痕迹,还有年限和味道,秦朝的东西传到现在,已经没有古味了,而你的这个还有,那就是作假出来的,你可以让他们帮你找个专家看看吧。”
迟海和杨老头等人全部看向了我,他们微微皱眉,杨老头直接问我:“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说:“基本上肯定了,这东西如果真是从他们族长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那很可能在民国的时候就被掉包了,又或者说真正的印玺也还在蒙氏一族手里,而这个假的是拿出来蒙骗其他人。”
听我这么一说,蒙汉耀这次彻底懵了,他也不再反驳,但是却开口说:“领导,能不能安排专家帮我鉴定?”
“可以。”迟海和杨老头对视一眼之后,迟海点了点头。
“杨哥,下面的情况如何?”迟海随口问道。
“回去再说吧,让人把这个入口给封了,然后严加看管起来,我回去写份报告递交上去,然后等上面的进一步指示。”杨老头微微皱眉说。
“好的,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迟海便招招手,众人便让开了一条道,然后那个司机领着我们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杨老头一直眉头紧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不知道报告怎么写吧,但是秦陵里面,我们这才到第一关,就造成了巨大的破坏,这确实是不好写。
只怕这报告写上去,以后便没有机会下秦陵了。
但也有可能考古队会对秦陵进行抢救性发掘,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现在挖掘秦陵的技术还不过关。
曾经郭沫若先生带队挖掘明陵之时,就是因为当时的技术不过关,对皇陵造成了灾难性的破坏,里面的很多明器都被氧化了。
当时要放狗进去,狗一直狂叫,后面没办法就发了一直鸡进去,然后等三天后,发现那只鸡还活着,他们才安心下去。
只不过下去之后顿时傻眼了,很多东西经过三天的通风都氧化掉了。
而且挖出来的三千多件藏品也没有技术保养,所以又不得不给埋了回去,包括其中的皇帝棺椁金丝楠木,听说被当时的农民给劈成柴火烧了。
所以当时国家就出政策了,除非是已经造成坍塌或者泄露,不然原则上是不允许对皇帝陵墓进行发掘。
而如今几十年后,全世界还是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快速氧化的问题,兵马俑身上的彩衣,三十秒之内就氧化,甚至连反应都没做出,就更别说是做出防护措施了。
“小凡,你认为这个放真印玺进去,启动机关的人会是谁?”一直不吭声的杨老头突然开口问我。
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有两个嫌疑人,一个是蒙氏一族守护祠堂的那个荣叔,另外一个就是怀清,领导,先派人去把守护祠堂的荣叔请到派出所协助调查,至于怀清,这个女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除非是她想见我们,不然我们很难能找到她,不过我会努力去找。”
“好,就按你们的意思去办。”杨老头竟然批准了。
旁边的杨姐一直用不友善的目光瞅我,丫的,这女人要是记起仇来,那真是相当的可怕。
不过我并没有看她,而是和月兰手挽着手。
到达宾馆之后,我赶紧下车,然后拉着月兰就上了楼,进了房间。
所谓久别胜新婚,我有一肚子的话想和月兰单独说说。
(本章完)
宾馆的浴室内,花洒之下,温水洋洋洒洒。
两具湿漉漉的身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相互摩挲着,擦去彼此身上的肥皂泡泡……
画面很涟漪,呼吸很急促,我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月兰,月兰也很尽兴的迎合着我。
而这一次她却没有要求我双修不能泄气,而我也尽情的放纵着,重复着运动,将这一生的爱和这一阵子的思念倾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完事,洗漱完毕,两个人侧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对视着。
“媳妇,我爱你。”我轻声的对她说道。
“老公,我也爱你。”她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庞,那手很温暖,如同婴儿在母亲的大手抚摸之下,满满幸福和安全感。
“媳妇,你是不知道,这一阵子不见你,我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都不对劲,还有本来好好的在藏区执行任务,让你们去云南,突然间就不见了,还把你的未生剑,留在那寺里的舍利塔外面,这是怎么回事?”我猛然想起这事,赶紧出口询问。
“哎,别提了,去追踪蒙面人,发现他要偷人家的舍利塔,然后就打了起来,一不小心就把剑落在那边了。”月兰叹了口气说:“那蒙面人的武功真的好厉害啊,我们三人联手竟然打不过他,而且他的速度超级快,比你还快……”
我很惊讶,这蒙面人的功夫真是逆天,我说:“他也会大风歌,而且还会斗转星移,之前我就是中了他这一招,才筋脉寸断,在彩石镇瘫在床上的,这人确实很可怕。”
“是啊,他能一个人牵制住我们三个,然后让他手底下的人当着我们的面把人家的舍利塔给开了,简直气死人了。”月兰气呼呼的说:“然后就追到了香格里拉山上的圣城里,只不过进入圣城之后,杨叔叔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让我们退出来,他说我们进去只有送死的份,你有进去过吗?里面有什么东西?”
“领导不愧是领导。”我暗暗惊讶,我说:“里面存在了一位可怕的存在,以前香巴拉王国的国王,还是喇嘛教的教主,更是现在吴小月前世的父亲。”
“什么?”月兰猛然瞪大眼睛。
“是啊,当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逼了,吴小月的前世竟然是松赞干布的老婆赤尊公主,从香巴拉王国娶过去的,但是这个香巴拉王国掌握着一个灵童转世的秘密,所有那些活佛以前都是这个王国的大臣,更是这个喇嘛教里的护法或者长老,拥有灵童转世的能力,而这项能力的赋予权利都在这个教主的身上。”我解释说。
月兰一脸的惊讶,停顿了许久才说:“他肯定也掌握了九鼎之一,而这个灵童转世的秘密也全部在这只鼎的里面。”
“这就不是我们担心的了,也不是此刻的我们所能掌握的事,目前我们还没有那个实力去掺和这些事,墨子那老树已经过去会他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我笑笑说,然后一把将月兰拥入怀里。
月兰的头靠着我的脸,扑鼻而来满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这种香气搞得我心里痒痒,好想再来一次。
我没有直说,而是伸手抓了下月兰的小兔子,月兰猛然抬头,严肃的说:“小凡,不是刚要过吗?不能太频繁,而且我跟你说,刚才你没有双修,那是因为我们确实是分离了好久,所以我纵容你,任由你性子来,我自个都有些自责了,你现在得懂得节制,明白吗?”
这话一出口,谁还能硬得起来?
我赶紧把咸猪手个收了回来,然后汗颜的道歉道:“媳妇,我错了,我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你是不是想往北或者朝南……”月兰竟然开起了玩笑。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就拍向了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她啊的一声娇喘,然后幽怨的白了我一眼。
“别闹了,说正事,就今天这事,我感觉没那么简单。”月兰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虽然我和杨叔叔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那种,可今天他一出秦陵,到达广场之后,竟然皱起了眉头,他是不是心里有事?”月兰解释说。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也感觉好像真是有事,我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但会不会是因为破坏了秦陵和里面的那些兵马俑,铜马车,甚至连守护的黄鳝蛟龙都被龙蟒一家子吃了,所以他报告不知道怎么写,而因此犯难?”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月兰微微点头说:“但是我隐隐觉得,是不是杨叔叔的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但却不敢肯定,而出言问你呢?”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我感觉月兰真的很聪明,观察事物也是很仔细,就杨老头的一个表情,她就能揣测她的内心,且不说这个假设成立不成立,但至少我们多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可以从杨老头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然后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随后而来的是杨姐那富有妖精声线的声音:“月兰妹妹。”
我和月兰一咕噜爬了起来,因为两个人都是光光的,然后赶紧穿衣,月兰边穿边对外面说道:“杨姐姐,你稍等下。”
我看她一着急差点把小内裤又穿反了,蓦然想起再上吴村老房子里的遭遇,那是她第一次穿小内裤,竟然穿反了,露出大半边的****。
想想就让人心动,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满脑子的画面感。
“发啥楞呢?赶紧穿……”月兰见我发呆,赶紧出言提醒。
“哦。”我回过神来,赶紧套上。
然后月兰便走出去开门,我则是干脆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放在边上的书来做做样子。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杨姐却站在门口。
她阴阳怪调的说:“方不方便啊,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进去了。”
“哎呀,姐姐,有啥好方不方便的。”月兰一把拉着杨姐往屋里请。
我拿余光瞄了她一眼,然后随口说道:“是杨姐来了啊,大驾光临,有啥好不方便的,再说了,我刚方便完,你来得真不凑巧……”
“你……混蛋!”杨姐说完,满脸通红,然后就要朝着我冲过来打我,月兰则是拉住她,然后数落道:“小凡,别闹……”
(本章完)
然后我就没敢还嘴了,因为月兰已经瞪着我了。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杨姐都那么大方,开得起任何玩笑,但这两次开玩笑,好像是生气了。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不要理他,他坏人一个。”月兰白了我一眼。
“知道他坏就行,你得防着她点,别没心没肺的,掏心掏肺的把什么都给他了,小心以后他变心了,把你给卖了。”杨姐气呼呼的说。
“姐,你要说其他的,那也就算了,但你要说这个,我还真得回你一句了,我哪怕抛弃全世界,也不会抛弃月兰。”我信誓旦旦的看着她说。
她本来还想还嘴的,但貌似看出我也有点生气了,便岔开话题说:“我爹说那个看守祠堂的大爷已经请回来了,此刻就在派出所,让我来通知你们两个过去。”
“行,那就走吧。”我一听便站了起来,跟在她们的身后出了门。
杨姐开的车,虽然我自己也有证,但我可一次都没开过车,我很想让杨姐下来,让我试试,但刚跟她拌过嘴,心想还是算了,别自找不痛快。
派出所的审讯室内,我和月兰坐在了一边,而看守祠堂的那位荣叔就坐在了对面,杨老头还真是有意思,自己不审问,还特地等我和月兰过来,让我审问。
不过也是,我是见过这个荣叔的。
而且他那天警告蒙汉耀的话很明显就是让蒙汉耀不要和我们合作,因为我们是信不过的。
他既然看出了我们是去取磁铁印玺的,那么偷偷掉包的事肯定也干得出来咯,所以他的嫌疑很大。
“小伙子,我见过你。”荣叔看上去有七十多岁了,眉毛头发都白了,而且眉毛很长,显示年纪真不小了,他眯着眼看着我说:“你们把我请过来也那么久了,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我还得赶回去照顾我老太婆,那天你也看到了,她行动很不方便的。”
“行,那我就长话短说,昨天秦陵打雷闪电了,这事您知道吧?”我定睛看着他。
“嗯?”他猛然瞪大眼睛看着我说:“昨晚几点啊,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我们夫妻俩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而且睡得也沉,再说了,早上起来也不见地面湿啊?”
“是打雷闪电,不是下雨。”我与其四目相对,提醒他说。
“那即便是有,那又怎么啦?你们大老远的把我请过来,就是问我知不知道有打雷,是吗?这不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吗?”他一脸扭曲的看着我和月兰。
“看来您老是不着急着回去啊。”我笑笑说:“您年纪这么大了,如此和蔼慈祥,我以为您也会表里如一,跟我说大实话,可您这一支打马虎眼。”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小老头儿,你何必如此为难于我?”荣叔压根就不想说。
“你们蒙氏一族守护秦陵,这事您会不知道?守护秦陵有一方磁铁印玺,用以开启秦陵的机关,而这机关就是引天上的天雷闪电来做催动机关的能量,这个您不会不知道吧?还有这方印玺一直都在你们族里流传,一任接一任的族长,任任相传,这个你也不会不知道吧?”我一连问了他三个问题,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些是蒙汉耀跟您说的?”过了许久,荣叔才开口问我。
“不是。”我一本正经的说:“有个叫怀清的女人,活了两千多年,她告诉我的,你们家族很多人知道她的存在,您不会又说不清楚吧?”
荣叔一听这话,右边的眼皮跳了跳,然后叹了口气说:“她怎么会如此执着,都过去两千多年,换了多少朝代,要是我,早就忘记自己叫什么,从哪里来了,这记仇两千年,这不得累死。”
“您先别管她会不会累死,我先问您,那枚印玺是不是您给掉包的?”我一本正经的问他。
“怎么可能?那印玺一直在族长手里,族长死了之后,传给了他儿子,他儿子去上学,就交给蒙汉耀保管,蒙汉耀不是和你们合作了吗?你找他要就行了。”他摊开双手说。
“蒙汉耀把印玺藏在了上任族长的骨灰盒里,而祠堂是您看守的,我们那天去祠堂就是去拿印玺,拿是拿到了,但是却已经被人掉包了,所以您最可疑。”我毫不避讳的看着他。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这东西其实现在也没什么用,知道国家接管了秦陵,这东西也便失去了作用,所以现在谁还在意这个东西呢?”他反问我说:“其实要说最有可疑的,那就是你提起的这个女人,她可是活了两千年,什么时候动手掉包都可能的,我才活几十年,而且从未接触过那枚印玺,不知道长什么样。”
荣叔一本正经的说,我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没有波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撒谎。
“要不信上我家搜去,我家就在祠堂,地方小,很好搜的。”荣叔继续说道。
“您这要给藏起来了,那真没地方找去。”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那您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毕竟官民合作,都是为了保护秦陵,昨晚有人打开了机关,有人下了秦陵,估计秦陵都被破坏了。”
“我真不知道啥了,我跟你说,我在族里也不是什么高层,就是个守祠堂的,知道的不多,也没什么权利地位,无非就是年纪大点而已。”荣叔再次解释道。
“那谁是高层,谁的权利大?”我追问道。
“蒙汉耀啊,他可是护卫队的队长,除族长之外,他的地位就最高了。”荣叔看向我问道:“对了,蒙汉耀人呢?我怎么没瞧见他,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他好着呢。”我说道。
“不行,我得见见他,你们让我见见他,我正好有话跟他说,而且见他好好的,回去也好好跟乡亲们说,免得以为被你们怎么样了。”荣叔站起来,强调道。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说:“好吧。”
然后不一会儿,蒙汉耀就被请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那个盒子,他一见荣叔,荣叔也定睛看着他,然后招招手说:“蒙汉耀,你手里的是印玺是吗?我看看。”
蒙汉耀便走了过去,双手捧着盒子,说道:“可是被掉包了。”
蒙汉耀打开了盒子,荣叔瞄了一眼,然后作势要跟蒙汉耀说悄悄话,蒙汉耀便附耳过去。
扑哧一声。
“荣叔,你……”蒙汉耀的嘴角溢出鲜血来。
“你背叛了家族,我代表蒙氏一族对你审判!”荣叔面容狰狞而且坚毅,从蒙汉耀的胸口抽出了手,那纤细如匕首的手指插进了蒙汉耀的胸腔里,甚至已经插断了他的肋骨,直达心脏……
(本章完)
“你干什么?”我大喝一声,伸出一掌,直接擒拿向荣叔的肩胛,虽然抓个正着,却见他冷笑一声,肩膀微微一抖动,巨大的力道瞬间从我的手指传来,一阵阵发麻,如同针扎一样,我赶紧松手。
左手阴气灌注,一掌拍向荣叔的后背,却见其微微一侧身体,躲过了我这一掌。
下一刻,他那带血的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直直抠向我的眼珠子。
“小心……”月兰出声提醒,未生剑出鞘,剑尖直直的刺向荣叔的喉咙。
他猛然收回右手,我顺便抬起右脚,一脚踢向他的小腹,却见其双手向下压,两掌心堆叠,用掌心挡住了我的右脚一击。
啪的一声,他两手借力往后一推,整个身躯轻飘飘的往后飞去,落地之后倒退了四五步,正好到了窗户的边缘。
他冷笑着斜视了我们一眼,当当两声,窗户上的铁条就如同面条一样,被他轻描淡写的扯了下来。
而后纵身一跃,跳出窗户去,瞬间不见了身影。
我们着实是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弱不禁风的荣叔竟然是可怕的高手。
我们到了窗户边上,却见外面已经有迟海和杨老头,还有杨姐追了出去,我们便没有继续追击。
转头看去,却见蒙汉耀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窗户的位置,然后背靠着墙壁,一点点的瘫坐在地上,胸口血肉模糊的窗口,虽然用手按住,但却汩汩的往外冒黑血。
“蒙汉耀……”我和月兰赶紧过去查看。
但是他的双眼已经翻白,嘴里的气息已经若有若无,我依稀能听到他在低声的重复着一句话:“我不是叛徒,我……不是……”
然后头一偏,瞬间就断气了。
“蒙汉耀,蒙汉耀……”我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脉搏,心跳,全无……
“心脏碎裂而死,这荣叔的掌法真是恐怖。”月兰看着我说。
“刚才轻敌了,荣叔的内力无比的身后,而且是武术大家,刚才我擒住了他的肩胛,你也看到了,轻轻一顶,我的手就受不了了。”我也有些后怕的说道。
“对了,蒙德全。”我猛吃一惊,赶紧起身出门,碰见了警察,让其带路到蒙德全的房间去。
月兰也跟在了身后,到了蒙德全所住的房间,这是一间警官的宿舍,之前蒙汉耀拿回了印玺,迟海便安排他们两人住在这里。
咚咚咚。
警官敲响了蒙德全房间的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蒙德全看着我们问道:“什么事?”
“没事。”我微微皱眉说:“荣叔动手杀了蒙汉耀,所以怕对你不利,便过来看看你。”
“荣叔?守祠堂的荣叔吗?”蒙德全瞪大眼睛看着我。
“对的,就是他。”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杀蒙汉耀?”蒙德全惊讶的问道。
“他说蒙汉耀背叛了整个蒙氏家族,但其实他没有,你也知道的,只不过是把印玺带到这里,保护了起来。”我解释说。
“不对,是不是你们杀害了蒙汉耀却嫁祸给了荣叔?”蒙德全做出了警戒的姿势。
“怎么可能,警察都在这里,你怎么可以乱说,确实是荣叔,我们有监控录像的。”我知道审讯室里有监控的,刚才杨老头等人肯定就在隔壁看录像。
“带有去看看。”蒙德全想了想说。
“嗯。”我们便把蒙德全带到了审讯室。
此刻审讯室里已经有好些人戒备着,蒙德全走近蒙汉耀的尸体一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是荣叔的手法。”
“你看得出来?”我反问他。
“荣叔会很多门派的功法,这鹰爪功是其独门绝技,他的鹰爪抓在石头上,都能生生的抠出石屑来,蒙汉耀胸腔里的肋骨已经被他抓断了,而心脏则是被他的爪子抓出了几个洞。”蒙德全伸出手,将蒙汉耀依旧瞪大的眼睛给合上,说了句:“兄弟,你安息吧。”
不一会儿,杨老头和迟海回来了,杨姐跟在了身后,我问道:“人呢?”
“跑了。”杨老头摇摇头说。
我虽然无比的惊讶和诧异,还有人能够在猎人部队三大领导的追击下跑了,简直不可思议……
但我却没有继续说话,只能说这个荣叔太不简单了。
“迟海,你赶紧带人去祠堂蹲守,荣叔的老婆还在那里,他肯定会回去的。”杨老头对迟海好。
“好的。”迟海转身就出去了。
蒙德全却叹了口气说:“没用的。”
“为什么?”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到底是说什么没用?
“荣叔既然动手了,那么整个蒙氏一族肯定放起了狼烟,蒙家村的枪口一致对外了。”蒙德全转头看向杨老头说:“你们要挖秦陵,是绝对绕不开蒙氏一族的,哪怕你们得到了印玺,没有得到蒙氏一族的同意,而私自下秦陵,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你的意思是秦陵的机关是蒙氏一族的人开启的。”我瞪大眼睛问他。
“我不清楚,但是很有可能。”蒙德全看着我说:“要不然荣叔为何会杀蒙汉耀?”
“走,我们也去看看。”我转头对月兰说。
“嗯。”月兰点点头,我们手拉着手便出门。
“我也去。”杨姐一伸手又拉住月兰的手。
我特么凌乱了,三个人一起手拉手,这是什么意思?
我赶紧松开,毕竟这么多人在。
上车之后,杨姐开的车,我们到达了蒙家村外,却见迟海的车子也停在了村口,没进村。
而眼前的一切让我们傻眼了。
整个蒙家村里,每一家每一户的门前都燃起了柴薪,柴薪正向天空飘起徐徐的黑烟。
“这就是传说中的狼烟?”我看着千家万户都在烧柴薪放狼烟,整个天空都黑了,好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黑云天一样。
“嗯,是狼烟。”迟海看着徐徐的狼烟,用手捂住了嘴巴说:“我们不能进去,只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这狼烟是预警吧,还真把我们当敌人了,我们又不是坏人,替国家办事的。”我不理解。
“有些事情真不能按常理来判断,我相信这些蒙家村的村民也知道要懂法守法,但是我也知道,他们骨子里仍然记着祖训,他们甚至会为了这个祖训,甚至连性命都不要了,这才是最可怕的。”迟海叹了口气说:“走吧,回去了,这个时候不适合进入蒙家村。”
我特么也无语了,这是对抗执法吗?虽然我们不算是正规的执法人员,但是这也太颠覆我的想象了。
(本章完)
我们真就打道回府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感觉特别的奇怪,好像有种正义被邪恶压制住了一般。
明明杀人凶手就在村子里,但是我们却不能上前去,只因为整个村子的千家万户都在放狼烟,然后就撤退了。
好像这蒙家村就是恶人谷一样。
迟海他们坐一辆车,我们的车则是在后面跟着,车上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杨姐开的车。
然后到了派出所之后,我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我对月兰说:“媳妇,我想去吃点东西。”
月兰则是转头看向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杨姐,她跑过去挽住杨姐的手臂说:“杨姐姐,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不了,我要减肥。”然后说完之后,阴阳怪气的瞄了月兰一眼,最后又定睛看着我说:“我可真羡慕你们这队仙女与禽兽啊,一个成仙了,不用吃饭,一个成了禽兽,天天要喝血,却怎么喝也喝不胖,我可是喝水都胖的人,你瞧瞧我这******和胸,我的妈呀,我自己都不忍直视了。”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她竟然看着我对我说,让我看她的******和胸……
虽然我知道她其实是对月兰说的,但我实在的没办法控制我的眼睛。
因为她不仅脸好看,那胸和屁股绝对是祸国殃民一级的。
这么说吧,看到她身材而不起邪念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太监,一个就是他父亲,但说不定杨老头也会起邪念,这谁知道呢,反正藏心里头的……
在眼睛饱餐了一顿之后,我发现她看我了,我赶紧移开眼睛,然后大义凛然的说:“这仙女可以有,但是这禽兽就过分了啊。”
“你本来就是禽兽,衣冠禽兽,刚才还偷偷看我屁股和胸,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斜了我一眼,月兰瞬间看向我。
“没有,没有的事,我那是正经的看,你不是说看你的******和胸吗?我本能的就看过去的,很纯洁的……”我耳朵都红了,却见月兰已经白眼我了,我赶紧解释:“媳妇,你别听杨姐瞎说……”
然后我见杨姐这丫头幸灾乐祸的笑了,我自然就开始反击了,我说:“姐,你这个胖是遗传的,想减肥基本无望了,不过我倒是有个方子,古话说得好啊,要想减肥,三分天注定,七分靠胃病,这三分天注定没戏了,只能靠这后七分了……”
“你混蛋,竟然诅咒我得胃病。”杨姐气呼呼,直跺脚的说:“月兰妹妹,你看他那么坏,你得给我出气,你揍他,狠狠的揍他,不然我不跟你好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见月兰本来就想修理我的,此刻已经要伸手了,我赶紧求饶说:“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月兰妹妹,揍他……”杨姐继续胡闹道,完全没有猎人一把手的风范,我了个去,都二十好几的老姑娘了,竟然还嘟嘴撒娇,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哦。
可是奇怪了,明明会起鸡皮疙瘩,为什么我感觉她撒娇的时候也特别可爱呢?
然后月兰走了过来,我眼巴巴的看着月兰,眼里满是求饶的可怜眼神。
月兰与我四目相对,然后粉拳捏了起来,轻轻的在我胸口捶了一下,转头对杨姐说:“好了,我揍他了。”
“你这是捶背呢,还是打情骂俏,能不能给点力……”杨姐双手叉着腰,装凶看着我们。
下一刻,我感觉大事不妙,腰间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不用低头也知道是月兰的小手拧住了我的软腰肉,然后三百六十度一转。
我倒吸一口冷气,而后估计大声喊道:“媳妇,饶命啊,再捏下去,你就有守寡的风险了,姐,我不敢了,你快让月兰松手啊,疼死我了。”
“哈哈哈,活该。”杨姐仰天大笑,然后走过来挽住月兰的手,两人朝着派出所的门口走去,临走前还恨恨的白了我一眼。
望着她们离去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赶紧抚摸下腰间,心里骂道,好你个杨姐,千万别落我手里,否则……
在我们住的宾馆里吃的东西,我叫了一份鸭血,但想想今天蒙汉耀胸前的那个窟窿,感觉心里有些不好受。
看着碗里的鸭血,又想想那只黄鳝蛟龙的生血,真后悔当时没有多喝一点,按照葵宝的话来说,那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出来外面,特别是现在的末法时代,哪里再去找蛟龙杀?
将鸭血塞入嘴里,如同嚼蜡,一点营养也没有,纯粹是充饥。
杨姐点了一份水果沙拉,而月兰只点了一杯茶。
吃饭的时候,我虽然一声不吭,也没有抬头,但是我总能感觉到杨姐在用余光瞄我。
玩笑归玩笑,这杨姐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虽然有自恋的嫌疑,不过这杨姐长得这么好,要脸蛋要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再说还是个一把手,不可能没人追求的。
但是反过来一想,其他的都好说,倒很有可能是她的职位和背景吓跑了那些追求她的人。
毕竟太厉害的女人,一般的男人是驾驭不了的,而且职位还比自己高,她还有个超级强力的爹,这还是很吓人的。
不过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最怕的是这杨姐跟月兰走这么近,万一她要是个百合,想跟我抢月兰,那我该怎么办?
然后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杨姐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猛然一个抖擞,丫的,她还会读心术不成?
我猛然抬头,却发现她和月兰都对着我使了个眼色。
我抬头望去,原来在邻座的桌子边上坐着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房女和小敏。
她们见我抬头望去,都定睛看着我,阿房女对着我狰狞一笑,而小敏的眼神则是有些复杂,看着像是想哭,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我正准备出声叫人,杨姐立马又踢了我一脚,然后对着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搭理她们。
我一想也是,虽然我之前跟小敏有过遭遇,此刻心里对彼此还是很念情分的,不是爱情,更像是亲情,但毕竟此刻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何况她还欺骗过我,所以我低下头,闭上眼,选择了沉默。
而在我的感应之下,小敏的眼角竟然落下了眼泪……
(本章完)
我实在的看不下去了,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仅遭受了大的劫难,还是因为我,此刻能够获得新生,却被套上了‘巫族圣女’这个枷锁。
这个枷锁所带来的压力和责任有多大,这个我是知道的,因为以前的月兰就是小敏的上一任,以前我们所经历的一切真是不堪回首去想。
我吞完了碗里的鸭血,然后抬起头,对着小敏挤出笑容说:“小敏,你找小凡哥哥有什么事吗?”
“小凡……”杨姐瞪了我一眼,想阻止我,不想让我搭理小敏。
但我不可能不理她,她和她的父亲曾经因我而死,我的命还是她们救的,所以我不能。
我与杨姐对视了一眼,我满眼的坚定,告诉杨姐我不能不理她,我转头看向小敏,小敏说:“没事,就想来看看你和月兰姐姐。”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哦。”杨姐竟然抢过话说:“没事你跑小凡面前装可怜博同情,你这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便学外面那些狐狸精的魅惑之术,专门勾搭人家的老公。”
“杨姐……”我瞪大眼睛,出言喝止了杨姐。
杨姐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月兰,说道:“妹妹,你自己看看,他敢当着你的面与别的女人勾搭,你还说你放心他?”
“媳妇,在我的眼里,她就是个孩子,妹妹般的孩子,你知道的,我的命是她和她爹救的,是你把我放在巫山脚下的,我与小敏的感情是亲情,不是杨姐想的那样。”我对月兰说,月兰理解的点了点头。
“可她现在是巫族的人。”杨姐反驳。
“姐姐,我曾经也是巫族的人。”我没出声,倒是月兰出声。
杨姐一怔,气呼呼的说:“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杨姐气呼呼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出门去了,怎么叫都不回头,月兰赶紧追了出去。
此刻餐厅里就只剩下我和小敏,还有阿房女了,阿房女见状起身,对小敏说:“我到外面去等你,你赶紧说,说完了我们还得回去。”
阿房女也转身出了门,然后就只剩下我和小敏四目相对了。
小敏抹了下眼角,随口说道:“妹妹就妹妹吧,总比做敌人好,小凡哥哥,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现在她们都不在了。”
说话的时候,小敏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要我附耳过去,我猛吃一惊,早上荣叔也是附耳蒙汉耀,而后偷袭,一掌掏心,不会小敏也要故技重施吧?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定睛看着小敏,小敏的眼神里倒是没有暴戾或者凶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做好了防备,但是还是慢慢的侧耳过去。
小敏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而后她附耳我,小声的说:“小凡哥哥,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惊讶,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
我连连点头,没有出声,听到她继续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在你身边潜伏着一个可怕的存在,这次开启机关的人就是他,他很可怕的,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猛吃一惊,但是事先小敏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了,所以我的表情强制镇定,表现得很自然。
我以为小敏说完了,没想到下一刻,小敏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小声的说:“小凡哥哥,虽然你只把我当妹妹,但是我的心意不会改变的,我喜欢你。”
啪嗒一声,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的老脸刷一下就红了,小敏的脸也红了,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我捂着脸,这尼玛叫什么事啊……直到小敏消失了身影,我都还没回过神来。
等我回过神来,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后怕,不是因为小敏偷偷亲了我,而是小敏说我的身边潜伏着一个可怕的存在,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倒没什么好怕的,可认为是阿房女和巫族故意放出烟雾弹来挑拨我和身边人的关系,让我疑神疑鬼。
但如果是真的,那就可怕了。
那到底会是谁?
刚才小敏是等月兰和杨姐走了,才开口的,莫非她说的人是杨姐?
杨姐刚才的反应却是是很激烈,也很异常,不像是之前的杨姐了,何况自从她们从秦陵出来之后,我就感觉此刻的杨姐和我以前认识的不大一样。
至少开不起玩笑了,以前的杨姐色色的,老是要调戏我,但是这次回来的好像不一样了。
正在我推想之时,外面的杨姐和月兰,还有老狗冲了进来,我还以为看到小敏偷亲我了,来找我算账了。
没想到老狗急匆匆的说:“小凡,蒙家村出事了。”
“是狼烟的事吗?这个我是知道的。”我点了点头说。
“是放狼烟了,但是防的不是你们,你们在那边之时,村里有一群野兽冲了进去,蒙氏族人奋起拼杀,不过伤亡惨重。”老狗开口说。
“什么?野兽?开什么玩笑?”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脑子里瞬间出现了老虎,豹子等名词。
“一群驴头狼。”老狗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莫名其妙跑出来一群驴头狼,蒙家村几十条狗都被咬死了,我入定之时,无意间从这些狗的眼睛里看到的。”
“什么是驴头狼?”我不敢相信的问他:“然后那些狼烟不是因为我们要去抓荣叔,然后整个村子放狼烟境界的吗?”
“不是,就是警戒驴头狼的。”老狗叹了口气说:“唉,我跟你说不清楚,我们现在去蒙家村看看。”
“好。”然后就出门去了,杨姐开的车,我们四个人直奔蒙家村。
到了蒙家村的村口,此刻已经有了大批的人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人,但村口确实是停了几辆的救护车,不断有伤员被抬上车。
我们进入了村子,一路上都是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而在前面的车辆当中,我看到了迟海的车子,此刻迟海与杨老头就在前面,正在跟一群人交谈。
(本章完)
我们围了过去,却发现在人群当中围了一个圈,圈里的地上躺着几只野兽的尸体,这尸体看上去很像是狗,又好像是狼,但体型打了不少。
我们走到杨老头的身边,听到迟海在介绍:“老大,这就是传说中的驴头狼,现在看到真身了,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这叫中华鬣狗,属于鬣狗亚种,传闻六十年代有人在湖北神龙架看见过,后来就没有任何踪迹了,没想到此刻竟然一下子凭空冒出来上百只,袭击整个村子,简直不可思议。”
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在咔咔咔的拍着照片和视频,我也定睛看着那些鬣狗的尸体,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原来驴头狼长这样。
“今天上午,听到村子里的狗狂叫不已,所以出门一看,看到一大群的这种东西,所以我赶紧点起了狼烟,之后家家户户便点起狼烟,这种狼烟里还有硝石的味道,燃烧出来之后,很多野兽都怕,因为以前的猎枪弹药里一大成分就是硝石。”一个村民说:“村里便组织了人手,拿着各类工具,便与这群东西打了起来,被咬死了好几个,咬伤了几十个。”
我转头看着这位解释的中年人,身材很魁梧,我说:“你们蒙家村的人不是都会武功吗?怎么还会有人受伤?”
“是会些拳脚功夫,但是关键数量太多了,而且个头又怎么大,三四只狗子都打不过这么一只,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会突然跳出怎么一群东西。”那人回答到。
“以前就没见过这些东西吗?”我定睛看着他。
“哪里有这种东西,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十多年,野狗野猫,野猪,甚是是石虎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那人摇了摇头说。
“那问问你们村里的老人呗,我记得祠堂那边不是有位荣叔老夫妇,他们年纪大,见识肯定也多,说不定他们见过啊。”
“刚才两位领导已经让我去请了,可是奇了怪了,要是按照以前,即便荣叔不在,荣婶肯定也会在的,要不然就是荣婶不在,荣叔在,肯定有一个人会在的,但刚才去,竟然没人在。”那中年人说。
“有电话号码吗?打个电话问问。”我提醒道。
“没有。”中年人摇摇头说:“也不是没钱,但是这两个老人就是很古怪,不用手机,说有事直接去祠堂找他们就行,真的不能理解。”
我定睛看着中年人,问道:“你是蒙家村的人吗?”
“对啊,是蒙家村的,不过这是我老婆家的村子,我是上门的。”他挤出尴尬的笑容。
我们一听,恍然大悟,不是蒙家村本地的,怪不得不知道内幕,对于我们也不设防,肯定知道的也少。
我蹲下来看那些驴头狼,原来传说中的驴头狼就是中华鬣狗,这鬣狗跟电视里看到的非洲斑鬣狗有点像,但是没有那种半点,而且毛发比较长,尾巴也比较长。
这鬣狗属于**兽,意思就是准备从猎物的肛口掏进去,这种动物真的很可怕。
但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国家有鬣狗的存在,可能就好像迟海说的,这东西六七十年代的时候可能还有,但是后来就减少了,甚至是灭绝了。
好比老虎,狼,熊,这些凶猛的动物,我曾经听我爷爷说,在五六十年代,福建的山上还是有这些动物的,但是如今看看,这些东西早就绝迹了。
至于原因,那就是人类的发展,对他们的捕杀,还有环境的破坏。
至于这中华鬣狗,估计也是如此,至于专家说在神龙架有人看过,那应该是真的,毕竟那里是深山。
迟海问我:“小凡,这个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这东西没见过啊,能怎么看?”我诧异的看着他。
“不是,我说的意思是这种被称之为灭迹的动物,而且这里的人几十年都没见过的,却突然一下子跑出来上百只,你不觉得很蹊跷吗?”迟海提醒道。
我微微惊讶,我明白迟海的意思了,他是在指这个东西的出现跟秦陵的机关被开启有关系。
然后外面挤进来一群老头子,有人还喊道:“麻烦大家让让,森林公安和林业局的专家来了。”
“这不是鬣狗亚种吗?难道传说中的驴头狼就是这种东西?”那些专家在惊讶声之中,开始对那些鬣狗的尸体进行研究了。
而我们则是转头看向四周,我对杨老头说:“领导,我们四处去看看吧,慰问慰问那些受伤的民众。”
杨老头和迟海明白我的意思,同时点点头说:“好。”
然后沿路走过去,发现有好多人身上都有伤口,有些是小伤,擦擦红药水,有些受的伤不轻,都缠绕上绷带了。
杨老头走了过去,但是那些伤员竟然躲开了,隔着我们好几米远,压根就不搭理我们,这不符合常理,迟海就说:“领导关心你们,来看看你们的伤势,干嘛躲远?”
但是那些人的眼里只有冷漠的目光,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们,也不回答,也不吭一声,用沉默和冷漠来表示他们不欢迎我们。
“被这些鬣狗咬了,得让卫生部门来看看,看是否需要打狂犬疫苗或者杀菌消毒的药物。”杨老头对着迟海说道。
“好的,我马上通知。”迟海拿出电话说:“刚才救护车先把重伤和死亡的拉走了,也留下一些人先治疗伤势,这个我会通知的。”
待迟海到边上打电话,杨老头转头问我:“小凡,你觉得这事和我们下秦陵有没有直接关系。”
“可能有,而且可能性很大。”我也不敢很确定。
杨老头点点头说:“你听过兽族吧?”
“兽族?”我皱起眉头说:“我还真没听过。”
“罗布泊的封印解除了,百族就有会出现,你不知道?”他诧异的看着我。
“我知道百族会出现,但是我不知道你说的兽族。”我直接说。
“这兽族是百族之一,族里有很多凶猛的猛兽,这驴头狼只怕是其中之一。”杨老头叹了口气说:“秦陵的封土堆为九层妖塔,原本我以为就是说说而已,但是当我看见了活生生的黄鳝蛟龙时,我就知道这些大妖都是存在的,我担心这些驴头狼冲击蒙家村,是为了释放这些大妖。”
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杨老头,却见迟海已经打完电话,而月兰和杨姐,还有老头探查完回来了。
杨姐说:“整个村子的人仿佛得到了某种命令,都不跟外面的人交流,甚至一个字都不说。”
(本章完)
“至于驴头狼的去向,国安的人和警察已经追出去了,警察的手里有警犬,应该很快能追到这群驴头狼的踪迹,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老狗担忧的说。
“你不是能感知那些狗吗?等狗找到了他们,我们再过去。”我想了想说。
小敏告诉我说,在我的身边有人潜伏着,这个人到底是谁?
杨姐和杨老头,还有迟海,这些都是猎人的成员,不可能是他们。
虽然杨姐很怪,但是感应之下却很正常,至于老狗,我就更没有怀疑他的理由了。
我从来都不会怀疑月兰,所以想都不用想。
那我的身边还有谁?龙蟒一家子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一家子是我和月兰看着长大的,至于葵宝,从她跟龙蟒兄弟相遇,相恋,到有了小龙蟒,我们都见证了,肯定不是他。
那这个人会不会是迟海的那几个手下?感觉不大可能,他们都是迟海的心腹,跟了他那么多年的兄弟,肯定都是信得过的,不然也不会跟他那么久。
“发啥楞呢?”杨姐推了推我的手臂。
我摇摇头说:“没有,这事好奇怪,大家都觉得蒙家村出现驴头狼很奇怪,就是突然不可思议的那种,但是蒙家村的人竟然一致保持沉默了,没有人吭声,并且好像他们本来就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除了那个上门入赘的人之外。”
“耶,对呀,是有那么种感觉。”杨姐转眼一想,然后扫了一眼周围,好多人家都关上了门,压根就不理会我们。
好像驴头狼袭击村子这事在他们心里就这么过去了,简直不可思议。
“我们可以问问蒙德全啊,他是本地人,而且跟蒙汉耀都是护卫队的,属于核心人员了,这个她肯定知道一些东西的。”迟海开口说。
“问倒是可以问,但是我害怕这样会连累了蒙德全,你忘了蒙汉耀的死了吗?”我有些不想走这一步。
迟海也便没有声音了,蒙汉耀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被荣叔给杀的,我们根本就无力是保护他周全,所以现在谁敢向蒙德全保证能保护好他,去让他开口告诉我们关于驴头狼这个事。
“既然没有其他的发现,我们去祠堂看看。”迟海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点了点头,他这是想去查看荣叔的住所。
然后一行人便开车到了祠堂。
祠堂的大门开着,包括偏门也开着,迟海对着他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他的四个手下就进屋了搜查了。
早在他们进屋之前,我就闭眼感应整个祠堂,但却没有荣叔的身影,只不过这个祠堂处于半山坡,隐隐的能够闻到从上风口吹下来淡淡的臭气。
这种臭气应该是养猪场的那种臭气,我朝着山坡顶上感应了过去,山坡上竟然真的有一个养猪场。
“搞什么?”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怎么啦?”其他人都看向了我。
我睁开眼睛,然后捂着鼻子说:“难道你们没闻到一股臭气吗?”
“有啊,是很错。”其他人不约而同的伸手捂住口鼻,迟海开口说:“怎么上次我们来也没闻到呢?这是哪来的臭味?”
“我就不明白这蒙家村的人是怎么想的,在山坡顶上建立养猪场,在山坡半腰上建立祠堂,然后祠堂处于下风口,这养猪场的臭气不是一直往祠堂这边冲,这不是纯心不让他们的老祖宗死后不得安宁,天天都要闻这臭气吗?”我指着山坡顶上。
众人转头看了上去,然后杨姐说道:“会不会是荣叔老两口养的,用来卖钱的。”
“有这个可能,不过我看到上面的养猪场不小,应该不会是他们家自己的吧?”在我们老家,一般家家户户都会养两头猪,就是用来捡那么剩饭剩菜用的,不然扔了也可惜,养大之后还能卖不少钱。
要说这荣叔和荣婶没事干,在山顶上搭个猪圈养几头猪,那也说得通,只不过上面的养猪场规模实在是大了,我看那面积,起码能养好几十头。
我说:“我们上去看看吧。”
众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朝着山坡顶上走了上去。
然后到了山坡顶上,这是一间四周都有围墙的养猪场,顶上用的是彩钢瓦搭成的瓦片,里面传出来恶臭,还有猪猪的哼哼声。
大门口挂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蒙家村养猪场。
这么看来,这个养猪场是蒙家村的。
然后竟然没有人看守,铁门上有把铁锁,此刻已经锁住了。
铁门上有栏杆缝隙,从缝隙里侧头看了一下,竟然是花斑的小猪,我微微惊讶,然后闭眼感应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竟然是野猪。”
“野猪?”其他人都微微惊讶,迟海的一个手下,伸手拉了一下那个锁头,哐当一声,轻描淡写就给拉下来了。
咯吱一声就给推开了门。
我们依次走了进去,里面有二十个单间,分成两排,左边一排十间的野猪都比较小,右边十间的野猪都比较大。
但是也只是中型的而已,大概就五六十斤而已,根本就没有看见大猪。
“这些年很多人都养殖野猪了,有这个市场,所以养的人就多,这个蒙家村养殖,自然也就不奇怪。”迟海解释说。
“那为何没有大猪?”我问道。
“卖了呗,一到大了,就拉去卖了赚钱啊。”迟海说。
我看了一下,总的有三四十头的野猪,然后此刻猪槽里已经没有饲料了,再看它们的肚子,只怕是一天都没人来喂了。
伺候的几个手下在养猪场的四周饶了一圈,在门口禀报说:“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
“走啦,一个猪圈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迟海率先出了门。
然后我们依次跟了出去,迟海便下坡边说:“我觉得我们得赶紧通知蒙家村的人来喂这些猪,不然都快饿死了。”
然后慢慢下山,我就感觉哪里不对,我们下山坡之时,发现风真的是很大,一直推着我们的背往下走,而且风中还有阵阵的恶臭,着实让人受不了。
路过祠堂的实话,扫了一眼祠堂,也没有多想,就朝着村口走去。
(本章完)
但是到了村口之后,发现村口的位置,一点臭味也没有。
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我就站住了,站在村口的位置,望向山坡的方向,真真的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村口距离山坡顶上,五百米不到吧?”我指着山坡的位置说:“山坡跟这里直直的一条线,祠堂的位置正好的中点,祠堂哪里都能闻到阵阵的臭气,还有很大的风,为什么这里一点也感觉不到?”
“还真别说,是这么一回事。”杨姐点了点头。
迟海定睛看着我说:“你就直接说吧,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要说发现什么,那倒真的没有,就是感觉奇怪,然后不经意间余光瞄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槐树,这大槐树正好在村口之上。
只不过大槐树之上吊着一个黑布袋,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是一个深灰色的猪头骨,而且这猪头骨上竟然有两颗锋利的獠牙,我猛然瞪大眼睛。
“难道是那个东西?”我惊讶的指着槐树上的黑布袋,说道:“里面有个巨大的野猪头骨。”
“怎么会吊这个东西在上面,是不是有什么风俗?”迟海微微皱眉看着那个黑布袋。
正在这时,不远处来了一个人,正是那个入赘的上门女婿,我便朝着他招了招手,他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好,找我有事吗?”那个入赘的女婿微微笑的问我。
我指着上面的那个黑布袋说:“就是好奇,那树上吊着的是什么东西?”
“哦,那个啊,那个是请大师来做法的,我们村不是有养殖野猪吗,但是一般野猪不好养,不是会跑,就是容易得病死掉,所以就找了个大师来做了个法,没想到还真管用,这野猪也都养起来了,每年都能卖出去上百头。”那人笑笑说。
“哦,那这个野猪是谁在看管的啊,刚才我们到山顶之上,看见那野猪都饿了,只怕是一天都没喂了。”我随口说道。
“荣叔和荣婶啊,哦,对了,奇了怪了,怎么就不见人了呢?”那人摇摇头说:“我得赶紧去跟村里说,只怕是驴头狼出现给吓跑了,搞得也没人去关心这些野猪。”
然后中年人往前走了十几步,突然捂住鼻子说:“什么味道这么臭,怎么刚才都没有,一进村子都有,哇,好臭啊。”
然后不管不顾,一直往村子里走了。
望着中年人远去的背影,我收回了眼神,盯着村口,仿佛以那棵大槐树为中心,臭气到了大槐树面前就自动拐弯了,往村子里跑了。
“小凡,你在想什么?”月兰定睛看着我。
“以前我哥跟我说过,人有七关,村子也有七关,甚至省市县镇,国家也都有七关,只不过大小不用而已。”我转头看着那棵槐树,我说:“这棵槐树所在的位置可能就是这个村子的七关之一,而那个黑布袋里的东西只怕是镇住这七关的关键之一,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村子里的气是不往村外流的,也就是只允许外面的气进来,不允许村子里的气外泄,这也是聚气的方式之一。”
“那怎么能行,只进不出,那不是会撑死?”迟海反问。
“那也不是啊,这气流进来之后,不是朝着村子里去了吗,我想在村子的另外一边,应该有放气的地方,或者循环的地方。”我转头看向养猪场的位置,我说:“养猪场也是七关之一,那边的气出来了,就往槐树这边送,但是槐树这边不通,气就往村里的其他七关跑去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迟海说:“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啊,那我们顺着气的方向走,去看看呗。”
我们便沿着中年人走的步伐往村子里走去,在村子里就明显感觉到有风,何为风?那便是气的运动产生的风,也就是气的走向。
月兰拿着一瓶矿泉水,然后倒一些在手上,手心和手背都湿了,而后凭空张开手掌,感应气的流向。
哪一面比较冷,是因为气流快,蒸发快,吸热,所以觉得凉,那便是受风面,那么我们就应该朝着不凉的那一面继续走。
然后到了村子的另外一面,果然也种了一棵槐树,槐树上果然也吊着一个黑布袋。
只是这黑布袋里装的就不是猪头骨了,看着像是什么野兽的头骨,有锋利的犬齿,但又不像是狗的。
我猛吃一惊,指着眼前的黑布袋说:“里面有驴头狼的头骨。”
“什么?”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黑布袋。
“我今天见过驴头狼,所以对比了一下,感觉这个头骨就是驴头狼的。”说话的同时,我一个助跑,一跃而起,瞬间飞了起来,上了树梢,将那个黑布袋给拿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我打开了黑布袋,在布袋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果然是一个巨大的驴头狼头骨。
而此时,村口已经传来了呼呼的风声,我顿时乐了,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这个黑布袋是镇住七关的东西,一旦拿了下来,气瞬间就从村子里跑了。
“如果按照刚才那人的说法,放野猪的头骨是为了让野猪好养,那么放驴头狼的头骨也是为了驴头狼好养咯?这么说,这次袭击村子的驴头狼是蒙家村自己养的?”杨姐猜测道,这一猜测把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
迟海看了一眼黑布袋,然后说:“给人家放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便把黑布袋重新绑了上去,果然是立竿见影的效果,这黑布袋一挂上去,这村口的气瞬间就被堵住了,只进不出了。
我回到了地面上,如果杨姐的猜测成立的话,那这个村子就着实可怕了,竟然偷偷养了一种全中国都认为是绝迹了的动物。
然后我们顺着气流的方向,一直往村子的中间走去,但是越往里走,感觉很多的蒙家村人趴在门上或者窗户上,通过门缝偷看着我们。
而且在感应之下,我发现好多的蒙氏族人已经拿着家伙,比如菜刀,锄头,木棍等等……
他们这是准备冲出来跟我们拼命吗?
(本章完)
然后老狗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小声的对大家说:“周围的村民准备伏击我们,我们不要再继续往前走了,那些狗狗已经探查到了地方,我们绕行,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所有人便点了点头,转头朝着村口的位置而去。
果然,我们转身离开之后,这些村民明显放松了下来,有的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然后到了村口,我们几个人上了两辆车,老狗在边上指引着,我们就真的绕了一大圈,从其他村子经过,然后绕了蒙家村的另外一头。
另外一头确切来说,是一片果园,苹果园。
老实说,长这么大,吃过最多的水果就是苹果和梨子了,但是却从来不知道苹果树长啥样,也没见过苹果在树上的模样。
此刻树上都是青苹果,还不到收获的季节。
还有这果园是在一片小山坡之上,只是这果园的防护是不是太夸张了。
周围围起了铁栏,铁栏得有两米多高,铁栏的上方是锋利的长矛的矛头,然后还有一圈铁丝网,铁丝网上面竟然有刀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看向老狗,我说:“老狗,你见过苹果园的吧,其他的苹果园是不是也跟这个一样,防护这么严?”
“那没有。”老狗否认道:“很多苹果园都不设防的,我跟你说,像这个地方,家家户户都有种苹果的,谁稀罕偷你几个苹果,这护栏绝对是防止其他东西的。”
在我的印象当中,围栏一般是防止外面的人进入偷盗的,却听到老狗笑笑说:“这个围栏应该就是防止那些驴头狼跑出来的。”
“什么?”我猛吃一惊,我说:“你说那些驴头狼在这果园里?”
老头点了点头说:“我做法控制了蒙家村的几只家狗,那些家狗跑这里来了,而且从家狗的反应来看,它们很怕这个地方,还有,你们闻闻,难道就没闻到其他气味吗?”
经老狗这么一提醒,我深深嗅了一口,发现果然有淡淡的臭味,是野兽身上独有的味道。
但感应之下,整个果园都没有任何的生物,就别说是驴头狼了,甚至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
嗷……呼!
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吼声,显然就是从这果园里出来的。
“奇怪,园里见不到驴头狼,却能听到声音。”我诧异的说:“莫非这驴头狼都住在地下洞穴里?”
“对咯。”老狗肯定的点点头说:“别看这么大的一片山坡,一大片果园,其实里面都被掏空了,被掏空的洞穴就成为了这群驴头狼的天堂了。”
“那行,我们进去看看。”我转头对其他人说:“我,老狗,月兰,三人进去,其他人在这边等着。”
“好。”众人纷纷点点头。
这护栏防别人可以,防我们三个简直就是太小儿科了。
我们一跃而过,轻轻的落在了果园里。
然后老狗的鼻子嗅了嗅,不断的用手往他的鼻子扇风,然后沿着山坡往上走。
跟着老狗到了一棵苹果树的底下,发现底下有一个地洞,地洞里隐隐有低沉的吼声传了出来。
那叫声非常的渗人,作为小时候被狗追过的人,听到这种叫声就回想起当年的被狗追的那一幕,全身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我侧着头,往洞里瞄了一眼,黑乎乎的一片,不过在黑暗当中,却有几双绿油油的眼珠子,甚是吓人。
不过这几双眼珠子一直盯着我们,却不敢贸贸然行动,也不知道是感应到我们身上危险的气息,还是说被老狗身上的狗气给震慑住了。
老狗可不是一般的狗,那狗气确实很吓人……
然后就在这时,我竟然听到了哼哼声……
我赶紧闭眼探查,却发现了果园的入口处停了一辆车,但是那车根本就没有进园里。
只不过车子的后斗之上有十来个笼子,笼子里装的竟然是一头头的野猪,而且是成年的野猪,野猪的嘴边都冒出了獠牙。
而且看样子这群野猪都野性十足,而且精力十足,眼睛都布满了血丝,这种野猪已经杀红了眼,只怕它一出笼子,立马就会找人追……
以前听村里的老猎人说,一猪二虎三熊,说的是这三种动物对人的伤害程度排名。
倒不是说野猪最厉害,而是说野猪最二最一根筋,野猪一被惹急了,就跟你玩命,而虎和熊相对来说,智商比较高,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冒险去捕食人类的,遇到了人,这两种东西也会绕着走……
此刻这群野猪已经红了眼,想必都已经进入了愤怒状态,犯二了……
几个人将那些笼子一个一个的卸下来,然后打开一道小门,将笼子一个一个的推了进去。
然后全部并排着,用绑在笼子门上的铁链一拉,那铁门就被拉了起来。
那些野猪就如同发狂了一样,哼哼的往前冲。
十几只野猪成为一群,朝着山坡的这边而起。
我对月兰和老狗说:“野猪来了,上树。”
嗖的一声,我们三人就飞上了一棵大的苹果树上,居高临下。
野猪冲上果园的那一刻,四处撞击的那些铁栏杆,但是那围栏无比的牢固,它们根本就撞不开,无奈之下只能往山顶上冲……
我们听到了野猪的哼哼声,还有就是整个山坡四处都有那种低沉的嗷嗷声,显然地洞不止一处。
嗷呜……呼,呼,呼……
好像是发起了总攻的命令一般。
嗖嗖嗖!
从那些地洞里钻出了一只一只的驴头狼,它们出来之后,朝着哼哼声的发现冲了过去。
几十只的驴头狼奔腾而过,果园里瞬间粉尘滚滚,都看不到清楚了。
然后那群野猪就被粉尘也淹没了。
淹没了之后,粉尘就更大了。
我只见到有几只野猪从粉尘里滚了出来,落到了下面的梯田当中。
可还没等它们爬起来,已经有驴头狼从粉尘中跳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它们咬了过去……
嗷,哼哼哼哼……
野猪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然后令我作呕的一幕出现了,前面两只驴头狼一只咬着一只猪耳朵不放,后面一只咬着尾巴。
然后还有一只,快准狠的咬住了野猪的肛口,一口咬下去之后,野猪发出漫天的杀猪声,整个身躯一直在挣扎。
然后那只驴头狼用力一拉,一堆的猪大肠直接被拉了出来……
(本章完)
无比的血腥,无比的恶心,无比的恶行……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群鬣狗太恶心了。”老狗骂了一句。
“这或许是它们的习性和生存方式,专挑薄弱处来下手。”我随口说道。
“真的很恶心,我都看不下去了。”月兰掩嘴作呕。
然后不一会儿,十几只野猪就全部被那些驴头狼给制服了。
这其中有一只像首领,貌似分配了一下,那些驴头狼就拉着野猪往地洞里去。
有的野猪还在挣扎,但是已经无济于事了。
“看来蒙家村人养驴头狼是铁证如山了,他们养野猪,然后用野猪来养驴头狼,而且不是杀死了喂肉,而且活生生的人让野猪和驴头狼搏斗,这是为了锻炼驴头狼的野性。”我看着那些驴头狼,然后砸吧下嘴说:“可是蒙氏一族为何要养驴头狼?还有,既然养了这群驴头狼,它们是怎么跑出去的,又怎么会咬蒙家村的人呢?他们可是它们的主人。”
“事出必有因,我们回去找蒙德全问问。”月兰收起了手机说:“刚才我拍了几张照片,这下没跑了。”
“嗯,走。”在驴头狼都钻回洞里之后,我们便从树上下来,然后出了围栏。
围栏之外的迟海和杨家父女都很惊讶的看着我们,迟海说:“我们都看到了,这个蒙家村到底在搞什么鬼?养这种东西做什么?”
“走了,回去探探蒙德全的口风。”我挥挥手说。
“嗯。”
几个人上了车,然后就朝派出所而去。
在派出所见到了蒙德全,不过出现的人并不多,此刻蒙德全就坐在我的对面,而我的旁边只有月兰一人。
此情此景就跟昨日审问荣叔的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后来蒙汉耀就在蒙德全身后的墙壁上惨死,背靠着墙壁而被掏心致死。
“再次把我叫过来,是不是荣叔被抓到了?”蒙德全定睛看着我。
“没有。”我摇了摇头说:“荣叔跑了,但是你们村子发生了一件怪事,一大群的驴头狼凭空出现了,袭击了你们村子,咬死咬伤很多人。”
“什么?怎么可能?”蒙德全惊讶的看着我们。
“你的宿舍里应该有电视机,你回去自己看看新闻不就可以了。”我摇摇头说:“这驴头狼是传闻已经灭绝的动物,竟然会凭空出现,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蒙德全想都没想就说不知道。
我自然也不挑明,我说:“在你们村子的四周出入口都有槐树,槐树上都有黑布袋,黑布袋里……”
“你们打开了黑布袋,是吗?”蒙德全突然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一喜,果然有问题,我说:“有什么问题吗?打开如何,没打开又如何?”
他疑惑的看着我们,显然是开始怀疑了,所以便沉默,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我干脆就挑明了说:“一个是挂着猪头骨,野猪头骨,一个挂着驴头狼的头骨,驴头狼也就是中华鬣狗,还要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吗?”
蒙德全拉下了脸,而后咬着牙齿对我们厉声说道:“赶紧把黑布袋给挂回去,不然你们会闯大祸的。”
“为什么?”我追问道。
“快啊,别问那么多,否则这些驴头狼就会跑出蒙家村,去咬其他村子的人。”蒙德全情急之下,竟然松口了。
我想起了七关的事,所以反问他:“是不是利用这几个黑布袋,封住了村子的七关,使得村子里的气不外泄,只能按照预定的路线,在村子里循环?”
蒙德全微微皱眉说:“看来你还真了解到不少,但不全是这样,主要是这些黑布袋里的头颅,无论是驴头狼的,还是野猪王的,都是曾经种群的首领,将它们的头颅挂在那里,起到威慑的作用,因为无论是野猪王还是驴头狼,它们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这些头领的气味就能震慑住它们,使得它们的领地只限于蒙家村,而不使得它们跑出去,还有就是这首领的气味在这里,这些动物的心也就安定了,哪怕有一天不小心跑出去了,也能够循着味道找回来的。”
“这么说,你承认了蒙家村饲养驴头狼的事实咯?”我冷笑一声反问。
“我承认什么了我?别污蔑我啊。”蒙德全立马反驳。
“其实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真相,还拍到了照片。”月兰掏出手机,把拍到的照片呈现给蒙德全,然后说:“你们养野猪喂驴头狼,培养驴头狼的野性和攻击力,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而且自作自受,养了这野兽,竟然袭击了整个村子。”
“这些驴头狼是不会攻击我们村子里的人的。”蒙德全毫不犹豫的反驳道:“除非……”
“除非什么?”月兰追问。
“除非有人调换了那些黑布袋的位置,使得驴头狼的领地范围产生了错觉。”蒙德全眯着眼,腮帮子都硬了起来,鼓起了一个疙瘩。
我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与月兰对视了一眼,这个人会是谁?
荣叔吗?显然不可能,荣叔为了蒙家村的利益,不惜杀害了他认为是叛徒的蒙汉耀,他怎么可能放驴头狼去袭击整个村子的人呢?
除了荣叔,那就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怀清。
但怀清与蒙氏一族来说,其实是没有仇恨的,如果说一个守秦陵,一个要破坏秦陵,两人有矛盾对立的话,那么释放驴头狼去袭击普通的村民,这事怀清能干得出来吗?
怀清曾经和蒙氏族人的祖上,也就是蒙毅将军相恋,她能做出伤害蒙毅后人的举动吗?虽然这些是蒙毅哥哥蒙恬的后人。
不,她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小凡,难道你不觉得今天给我们解说的那个上门女婿有嫌疑吗?”月兰反问我说:“他是蒙家村的上门女婿,也就是蒙家村的人了,他能那么热心跟我们解释这解释那的,连黑布袋里的东西都说了?”
我一听也是,我点了点头说:“没错,整个村子的人不仅都沉默了,更是对我们产生了排斥和敌意,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我们,唯独他搭理我们,还无比的热情,而且蒙家村的上门女婿又不止他一个,其他人都很冷漠,为何就他那么热心。”
“这不可能!”蒙德全瞪大眼睛说:“蒙氏一族哪怕的招上门女婿,也会选择绝对终于蒙氏的人,如果这个人不可靠,是绝对不会答应他入赘的,所以你们今天碰到的那个人,绝对有问题。”
(本章完)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这么说来,这个上门女婿真的是很可疑。
莫非是这个上门女婿调换了这些黑布袋的顺序和位置,才使得整群驴头狼袭击了整个村子?
但如果现在要去寻找这个人,只怕是不容易的,不过即便是不容易,我们也会去寻找的。
不出意料的话,在隔壁观看监控录像的迟海等人肯定会安排人去找这个人的。
我定睛看着蒙德全,继续问道:“那告诉我们,蒙氏族人为何会养这些一群凶猛的驴头狼?”
蒙德全沉默了,他面部表情平淡,然后随口说道:“我怎么知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呗,当神兽一样养着,一代传给一代,这不如今外面的都灭绝了,我们村养的那些不就值钱了,也是为国家做了很大的贡献不是?”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蒙德全已经开始不合作了。
但回头想想,蒙汉耀不就是为了跟我们合作,而被荣叔给杀死的,蒙德全自然也会为他自个的安全着想。
“这样,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给你买票,然后给你一笔钱,送你到一个他们找不到你的地方,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如何?”我想了想说。
“嘿嘿嘿。”他身子往前靠,对着我们嘿嘿笑,问道:“哪里啊?是不是地狱?除了地狱,世界上没有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我的心里一紧,有这么可怕吗?看样子是说服不了这个蒙德全了,有了蒙汉耀的前车之鉴在那里,要蒙德全配合,很难!
就在这时,迟海推门进来,我们三人同时转头看向了门口。
迟海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蒙德全,然后说:“我已经派人封锁了蒙家村所有的进出口,势必会找个那个上门女婿的,还有那处苹果园也被包围了起来,全部都由全副武装人员把守,这些驴头狼肯定不会跑出来的,如果要跑出来,肯定会被打麻醉针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蒙德全一下子急了,瞬间站了起来。
“我们只是想搞清楚蒙家村养这些驴头狼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要知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为国家办事的。”迟海语气严肃的说道。
“如果你们硬来的话,你们会遭到报应的。”蒙德全瞥了迟海一眼,然后愤愤的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蒙德全被带回了宿舍,并且由人看守起来。
我们几个人碰头到了一起,我,月兰,迟海,杨老头,杨姐,总的五个人。
“现在看来,蒙氏一族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要打进他们的内部很难,他们貌似很团结,其实一直以来,蒙汉耀就没有跟我们合作,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手里的印玺是假的,但即便是真的,他拿在手里也没答应去开启机关,而且同意我们的监护,保证其他人不会拿到他手里的印玺去开机关,原则上,他没有背叛蒙氏一族。”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我说:“其次是蒙德全,他也是在我们强力证据之下才承认了蒙家村养驴头狼,至于其他的,他也就一点都不提了,第三个蒙氏族人那便是荣叔,这就是个钉子了,至于那个上门女婿,那肯定是假冒的了,至于为何要协助我们,这一点就可疑了。”
月兰点了点头说:“别忘了,拿着真印玺去打开机关的人还没找到,而这所有的一切,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干的,那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开启机关是为了开启秦陵吗?还有想借秦陵的机关来杀死我们?这开启机关之人对于蒙氏一族来说,是敌还是友,是守陵还是挖陵?还有,他弄乱了黑布袋的顺序和方位,驱使那些驴头狼去攻击村民,那就表示,他不是站在村民一方的,如此看来,他是挖陵。”我推断道。
迟海突然补充了一句:“这个人会不会是怀清或者是巫族?”
“是不是巫族,我找人问问就行,至于怀清,自从上次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微微皱眉,我说:“我怎么感觉,除了我们已知的这些势力之外,还有其他强大的力量也渗透其中呢?”
几个人眼神交流,迟海想了想说:“我对于秦陵的资料也查阅了不少,我这里倒是有一份情报,虽然还未加验证,但是从发现驴头狼的情况来下,可信度还是不小的。”
“说来听听。”我睁大了眼睛。
“你还记得我说的兽族吗?百族中的一族,以驭兽而闻名,他们拥有先天的能力,可与任何一种动物交流,成为各种动物之间沟通的使者。”迟海说道。
“啊,你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微微诧异的看着迟海。
“我说过的,可能你当时没注意,兽族的厉害之处就是能够沟通各类的动物,毕竟不是每种动物都能修成正果,能够说人话,但是即便不化形,不说人话,并不代表它们的智商低,其实有的比人还高。”迟海举例说明道:“比如在巫山之上的那只猴子,还有那些岩鼠,猴子能说人话,但岩鼠不行,可岩鼠能够招引天雷劈你,足见其智商之高,而且能够一笑免恩仇,这得多大的度量和情商?”
“你继续说,这个兽族跟蒙氏一族有什么关系?”我打起了精神,简直太有意思了。
“相传当时秦国大军当中,有一个族类被秦始皇征服,那便是兽族,这兽族驯养各类的猛兽,为秦始皇的军队所用,为秦国南征北战,为六国的统一,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秦始皇死后,这强大的兽族却不见了踪影,据目前的驴头狼来看,这应该是兽族驯化的猛兽之一。”迟海深呼吸一口气说:“如果我的猜测成立,那么消失不见的兽族也跟随着蒙氏一族,加入到了守陵的大军当中,成为强力的一员。”
“不是吧?”我瞪大眼睛,但是这一句问得自己都没有底气了,因为不可能出现的驴头狼却在蒙家村出现了。
而这一动物在国内的其他地方已经绝迹了,唯独在蒙家村有,而且数量还很庞大。
而且不仅驴头狼,还有那些野猪。
(本章完)
“如果是有这些兽族参与进来,那情况就复杂多了。”迟海说道:“现在只是发现驴头狼,冷不丁他们能给你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野兽出来,虽然现在是热兵器时代,但国家对于那些动物都是有保护的,不允许随便击杀的,所以不是很好整。”
迟海说完,看向了一直不吭声的杨老头,他说:“老大,您的意见呢?”
杨老头和迟海对视了一眼,杨老头说:“我没什么意见,这些事你看着办吧,主要是这九层妖塔是真的,里面真的有大妖,外面的兽族要是也是真的,这妖和兽会不会有联系?”
“老大就是老大,一语点醒了要害。”迟海有拍马屁的嫌疑,他说:“是了,万一这妖和兽有联系,那里应外合,这秦陵就不好下了。”
“这秦陵为什么非得下?”杨姐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迟海说:“大小姐,这不是非得下,是有人想挖,有人想保护,我们作为中间力量,为国家服务,为人民服务,得保护秦陵,保护里面的文物,这都是中华魁宝,您是猎人的老大,您肯定比我清楚。”
我微微皱眉,似乎从他们的对话当中,我闻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他们是猎人的三个高层,难道来秦陵之前,意见没有统一吗?
“成,现在就密切监视蒙家村的一举一动,务必找到荣叔和那个上门女婿,如果还有其他的异常,让他们及时汇报。”杨老头最后总结了一下。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迟海便站了起来,然后就出去了。
在迟海走后,我们四个人依旧坐在杨老头的房间里。
然后杨老头也不说话,就看了看我和月兰,他旁边有个喝茶的茶杯,然后打开杯盖,伸进去手指沾了茶水,然后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有鬼!
我们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正要出声,他对着我们摇了摇头,示意我们不要出声。
而后张开手掌,将桌子上的那两个字抹掉,成为一滩水迹。
他对着我和月兰说:“你们也去帮帮迟海调查吧,自己注意一点。”
我和月兰面面相觑,这是打什么哑谜?
他话只说一半,告诉我们有鬼,那应该是有内鬼了。
他的话跟小敏告诉我的一样,但却不挑明,不告诉我们是什么人。
“好的。”月兰站了起来,拉了拉我,对着杨老头说:“那我们先出去了,有情况再跟您汇报。”
“嗯。”他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我和月兰出了门,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我便闭眼感应着四周,生怕隔墙有耳,月兰则是在四周探查着,生怕有人在我们的房间里下了窃听器或者是摄像头。
然而检查了一遍却发现没有。
我闭着眼,小声的附耳对月兰说:“媳妇,小敏也告诉我说,咱们这些人里有内鬼,但是我反复推敲了一下,绝对都不可能啊,可刚才杨老头也告诉我有内鬼,这是什么情况?”
月兰也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呢喃说:“我也很奇怪,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杨姐,杨老头,你,我,迟海,我们五个算是核心,还有老狗和龙蟒一家子,我们这些人都是一路走过来的人,怎么会出现内鬼?”
“是啊,所以我就纳闷了,迟海的那四个手下还有那天给我们开车的司机,他们不算是内鬼吧?何况那四个人跟了迟海几十年了,如果信不过,迟海也不会用他们的。”我也真是想不通了。
“嗯?”月兰猛然一怔,惊讶的说:“你记不记得迟海的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我猛吃一惊。
“生肖猪的代理人,而且是巨大的野猪,也就是他有强大的能力,可以借助生肖猪的力量?”月兰提醒说。
“对呀,那怎么啦?”我没觉得哪里不妥。
“我们今天去蒙家村看到了那么多的野猪,还有挂上去的野猪头骨,试问这些东西,谁的感触会最深?”月兰再次点醒。
“迟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都炸了,一阵阵发麻,我不敢相信的说:“看着那些猪头骨挂在上面,看着饲养的那些野猪被送去给驴头狼当活生生的猎物,他却一点不喜的表情都没有,而且还一脸的笑意,简直是太可怕了。”
“还有,你在想想,我们出秦陵的时候,迟海说他接到老狗的电话就第一时间赶来了,那我问你,如果放印玺的人就是迟海,他放完印玺之后就退到了秦陵周边的三百米外,然后等老狗打完电话,他掐个时间点,再大摇大摆的进来,那连老狗也都看不出来,何况他是大官,周围国安的人员根本就不敢拦他,他进出秦陵比谁都更容易,换了其他人,早就被发现了。”月兰再次说道。
这一句话说完,我顿时响起了当时,我说:“当时我们一出秦陵的那个出口,我见到杨老头微微皱眉,虽然是转瞬即逝,不容易让人察觉,但我却看在了眼里,杨老头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世面没见过,给我们的印象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切而面不改色,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皱眉,而且是一发现迟海在入口处等候才做出的反应。”
“是了。”月兰叹了一口气说:“刚才也是在迟海走后,才用手指沾茶水在桌子上写字,告诉我们有鬼,那不是防着迟海吗?”
“如果真是迟海?那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目的?”现在想想,刚才他和杨老头父女的意见不统一,原来是立场不同,好你个迟海,隐藏得竟然如此之深。
“不知道,以不变应万变吧。”月兰说:“杨叔叔不也让我们自己小心,我们小心便是,我听见你肚子饿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先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捋顺了,再做打算吧。”
“我管他们个鸟。”老子爆了句粗口,然后说道:“我来这里,我下秦陵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回你,此刻你平安无恙了,要不咱们啥也不管了,带着老狗和龙蟒一家子回福建去,不管这烂摊子了,好不好?”
月兰与我四目相对,叹了口气说:“说得容易,做起来难,杨叔叔杨姐在这里,小敏在这里,你都能不管吗?还有,我一定要拿到天巫鼎,不拿到天巫鼎,我绝对不回去。”
(本章完)
月兰做出了决定,我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拦,而且我不但不会阻拦,我还会拼劲全力去替她拿到天巫鼎。
就别说是天巫鼎了,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替她去抢。
“好,我一定帮你拿到。”我小声的说道,然后一把将其拥入怀里。
然后我和月兰便出门了,准备出去走走,顺便吃点东西。
经过迟海房间之时,我特地闭眼感应,却见房间里,迟海和他的四个手下正在商量事情,我赶紧止步,仔细倾听。
“你们去蒙家村,仔细的盯住进出村子的人,务必找到那个上门女婿,还有那个荣叔,我怀疑那个荣叔应该还在蒙家村,这是杨哥的指示,务必落实好。”迟海在最后五个字加重了语气。
“是,保证完成任务。”那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还有,我刚才接到国安那边的电话,说上面会派人来考察秦陵,之前有过打雷闪电,所以担心出了问题,有专家会下来,你们去看看,到底是哪个部门的专家,都是些什么人。”迟海继续指示道。
“好的,一查到立马给您汇报。”
“去吧。”迟海挥挥手。
见那四个人转身要出门,我赶紧拉着月兰快步下了楼梯。
从刚才迟海的话来看,这家伙貌似还很服从杨老头的命令,但就不知道是不是阳奉阴违了。
不过倒是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上面要下来专家了。
一听到专家教授,我的心里就有些发毛,因为这些人简直是不敢恭维。
好比之前上吴村闽王陵墓之时,下来的那些都是什么狗屁专家,陆馆长,老王,老陈,姓孙的,哪一个是专家,简直是一帮废物,专业技术不强,玩弄心术倒是很厉害。
然后到了宾馆的门口,发现了老狗正在门口抽烟。
只不过老狗瞟了我们一眼,并没有出声。
“老狗,什么眼神?不认识我们吗?”我诧异的看着老狗。
但他依旧不说话,而是上前打量着我们,然后往前走了走,对着我们找了找手。
“什么意思?”我和月兰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我喊道:“老狗,你什么意思?”
但是这王八蛋一直往前走,好像根本就不听我们的。
直到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老狗才猛然停住脚步,而后转头看向了我和月兰,我们与其相距大概十米。
然后老狗只喊了一句:“小凡,月兰,你们别动。”
汪!
老狗汪了一声,然后背后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狗虚影。
嗖的一声,那巨大的虚影黑狗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我和月兰猛吃一惊,但是老狗已经事先让我们别动了,所以只做出了方便的姿势,却没有出招。
那黑狗虚影嗷的一声咆哮,然后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不过却没有伤到我们,而是从我们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
下一刻,汪汪汪……
“啊……”两声惨嚎声从我们的影子里发了出来,我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回头一看,身后两只剪纸小人正好从后背上飘落了下来,只不过这两个剪纸小人都被撕裂了,而且纸上还有血迹……
“怎么会这样?”我傻眼的看着老狗。
老狗走到我们的身边,看着那两个剪纸小人,而后说:“你们被人做法了,被暗中贴了剪纸人,这剪纸人就隐藏在你们的影子当中,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被人做法了,而且是悄无声息的,我说:“到底是什么人?”
老狗摇了摇头,但月兰却跟我对视了一个眼神,她指的是迟海。
难道我和她的对话被迟海听到了,所以一出门,迟海就对我们下手,想杀人灭口?
还好是遇到了懂行的老狗,要不然还真被暗算了。
“你们两个都是阴气很重的身躯,极容易中这种歹毒的招式,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吧。”老狗伸手捡起了那两个剪纸人,剪纸人上有血。
“把剪纸人给我,我懂得扎小人,我回去就试试,茅山禁术三十篇我一直没用,也是该用一用的时候了。”我伸手朝老狗要纸人,老狗伸手递了过来。
他微微笑说:“谢谢你们两个不设防。”
“是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我向老狗道谢,而后开口说:“我们是一路杀过来的交情,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呵呵,走啦,回宾馆,看看是不是有人受伤了。”老狗指了指我手上的那两个剪纸人。
我恍然大悟,听到他这么说,我知道他要去找迟海了,但是老狗知道迟海是内鬼吗?
我定睛看着老狗,我说:“老狗,你早就知道了?”
“那天我打电话给他,他五分钟之后就到达现场了,说是正好在路上。”老狗随后说道:“还有昨天去了蒙家村,我是生肖狗的代理人,而他是生肖猪的代理人,我能够操控狗,他却能操控猪,可整个村子里那么多的野猪,他竟然无动于衷?这显然不合理,所以这肯定是他设下的局。”
我点了点头,跟我们想的一样,我说:“走,找他去。”
然后我们就到了宾馆的门口,刚要进门,见到柜台有人在登记入住,一见到这三个人,老子差点冲上去暴打他们一顿。
见我要动手,月兰一把拉住了我,然后月兰对老狗说:“老狗,你先上去,我们有事。”
“要帮忙吗?”
“不用。”我摆摆手。
“那好,我先上去。”老狗便先上楼了。
我们便朝着柜台走去,一到柜台,我大喊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啊,这次看你们往哪里跑?”
那三个人猛然转头看向我们,老王已经顺手摸向了腰间,准备掏枪,一见是我们,顿时住手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倒是老陈那王八蛋,先是一愣,然后满脸堆笑的说:“小凡,月兰,我的天啊,竟然在这边遇上你们,真是太好了,什么冤家路窄,瞧你说的,咱们这是他乡遇故知啊。”
老子的脸微微抽搐,这话也只有老陈这王八蛋说得出口了,我很想一巴掌拍死他,却发现周围过来了几个黑西装,老陈朝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
我瞟了一眼姓孙的,这人之前说要跟我们投诚的,但自从去破刘伯温的二十八星宿阵之后,他就随着老陈老王一起消失了。
此刻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看样子他又跟老陈老王干了不少坏事了。
(本章完)
“那个小凡,巧了,这好久不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老陈笑笑的看着我们。
我是真不想回答他,我直接反问他:“我先倒要问问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哦,是这样子的,我们有秘密任务,真不便透露,但我们是为国家办事的工作人员,一直都是,你懂的。”老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看看他们三个,转头扫了一眼那几个黑西装,我了个去,这三个王八蛋不会就是迟海口中的那三个专家吧?
“上面派你们下来考察秦陵?”我反问道。
老陈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我:“这么秘密的事情,你怎么知道,莫非?”
我感觉肺都快气炸了,别的不说,秦陵这里已经盘踞了这么多鼓的势力,此刻又来了这三个搅屎棍,这更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随后一想,这三个王八蛋早就投靠了巫族,此刻巫族如日中天,力量很强大,而之前的小敏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人。
我总觉得巫族选小敏,但小敏却没什么作为,原来小敏仅仅是象征和先头部队而已,这些苍蝇才渐渐露头。
而且我感觉会越来越多,老陈和老王只是明面上的,那些躲在暗地里的,才是最可怕的。
我恶狠狠的瞪了老陈一眼,小声的说道:“以前的账还没结,咱们走着瞧。”
老陈冷笑一声说:“小凡,至于嘛,事情不都过去了,你们也好好的,我们也好好的,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用愤怒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月兰继续往前走,不想老陈却在后面喊道:“小凡,你们的领导迟海是不是在上面啊,组织让我们直接找你们领导,说他会全力配合我们的。”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不舒坦是一波接着一波。
这才刚刚确定迟海是内鬼,这下来的专家又是老陈这三个王八蛋,然后此刻又让他们名正言顺的勾结在一起了,真是可怕。
老子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往电梯的方向走,老陈提迟海,是想拿迟海来压我们,想让我们不敢对他们动手。
但是他打错如意算盘了,我们不仅要动他们,还要动迟海。
然后坐着电梯上了楼,电梯门打开,正要出门,正好发现老狗在门口。
我就小声的问道:“老狗,情况怎么样了?”
老狗微微皱眉,傻眼的看着我和月兰,问道:“什么怎么样了?”
“你去迟海那里了吗?他和他的四个手下,有没有人受伤?”
“什么意思?”老狗再次问道。
“我了个去,别开玩笑啊。”我一本正经的说:“刚才在大厅被那三个王八蛋气得要死,你别再跟我添堵了。”
“不是啊,小凡,月兰,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老狗一脸无辜的问道。
我猛然瞪大眼睛,看着老狗,然后转头看向四周,是不是老狗被人威胁了,还是迟海他们就埋伏在边上?
我稍微闭眼感应了一下,发现迟海和他的四个手下都在他的房间里,貌似还在说着事情,刚才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都回来了?
我定睛看着老狗,然后把老狗拉到了一边,仔细打量了之后,正要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剪纸小人。
可刚一伸手,手好像碰到了火一样,被烫了一下,猛然收了回来。
再然后,整个口袋突然就冒火了。
“完蛋了。”我大呼一声,赶紧调动体内的水源处,运转全身,将口袋里的火扑灭。
整条裤子湿漉漉的……
“小凡,怎么啦?”月兰和老狗同时出声。
我整个人麻木了,潜意识里,我知道我又中招了。
我再次伸手进入口袋里,口袋里已经不烫了,但是却湿漉漉的一片,我用力一掏,那两个剪纸人已经被烧成了纸灰……
对方肯定是知道我会报复,所以施法灭掉了这两个带血的剪纸人。
“妈的……”我破口大骂,爆了句粗口。
然后正在这时,电梯门瞪的一声打开了。
露出了老陈三人,身后还有四个黑衣人。
他们全部看向了我们,老陈更是定睛看着我湿漉漉的裤子,然后笑着说:“小凡,这是怎么啦?整条裤子都湿了。”
老王这王八蛋随口补了一句:“莫非是吓得尿裤子了。”
“哈哈哈哈。”一群人顿时哄堂大笑。
哗啦一声,君生剑出鞘,我看也没看,直接刺向了老王的喉咙。
老王大骇,连连后退,所有人的笑声曳然而止,身后的四个黑衣人已经掏出了枪指着我。
但是已经迟了,我的剑尖已经刺向了老王,连我自己都没有收手的机会,老王要为他的话付出代价。
哐当一声……
剑尖的位置擦出了火花,我定睛一看,一块扑克牌挡在了君生剑的前面,正好替老王挡下了这一剑。
“小凡,住手!”耳边传来杨老头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却见杨老头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月兰一把将我拉向后面,哐当一声,扑克牌落地,老王面如死灰,整个人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满头满脸都是豆大的冷汗……
“走……”杨老头走过来,对着老陈他们呵斥一声,无形的气场让他们都不敢吭声。
老陈等人纷纷对着杨老头点头,应该是猜测到了他的身份,又或是看到了杨老头的扑克牌是黑桃老K,所以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这群王八蛋逃一般的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然后这时,咯吱一声,迟海的房间门打开了,迟海和他的四个手下出来了,迟海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杨哥,这是怎么了?”
我肚子里的怒火正蹭蹭蹭的往上冒,这是出来笑话我的吗?
“迟海,你来得正好。”我直呼迟海的大名,所有人皆是一惊,甚至连杨老头和杨姐都皱起了眉头。
“小凡,怎么啦?”迟海走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我,语气也很平淡,没有因为我直呼他的大名而生气。
“别装了,让你的四个手下,脱掉衣服,我要查验。”我大声的呵斥道。
“你欺人太甚。”那四个手下顿时冒火,握着拳头就要冲上来,但是却被迟海给拦住了。
(本章完)
迟海的房间内,迟海的四个手下,连同迟海站成了一排,对着我们。
我,杨老头,老狗则是站成了一排。
月兰和杨姐在房间外,因为她们是女的,不方便。
迟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老头,他说:“杨哥,我不知道小凡经历了什么,但我相信事出必有因,他既然要检查我这四个兄弟的身躯,那就检查好了,既然没做,就不怕他检查,都是猎人部队的兄弟,自然要坦诚相待,绝对不能伤了和气,被人挑拨了,那要出大问题的。”
见迟海这么说,杨老头看向了我,我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老狗,关键是老狗竟然否认了,这王八蛋说他什么也知道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
现在全部的压力就在我身上了,我盯着迟海说:“有人做法跟踪我和月兰,被老狗给破解了,但是老狗说他一整天都没出宾馆,也就是有人冒充老狗,之前有两个剪纸人,只不过莫名其妙在我口袋里着火自燃,我就用水扑灭了,状况你们也看到了。”
迟海和杨老头对视一眼,两人微微皱眉,迟海说:“你继续说。”
“但那两个剪纸人的身上沾有血迹,应该是被破解之时,施法人留下的,所以我需要验伤,看看他们是不是施法人?”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原来如此,那这好办,你们四个把衣服全脱了,这是命令,为了洗脱清白,也为了不使得同志间产生间隙。”迟海命令道。
“是。”那四个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在我们的眼前开始脱衣服。
只不过他们的眼神一直盯着我,显然有很大的怒气。
一件一件的衣服被脱了下来,然后最后连裤衩都脱了,光光的在我们的面前。
不仅是我,就连杨老头和迟海都仔细查看了他们身上的每一处,没有,真的是光秃秃的,一点也没有伤。
我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难道不是他们?
“看清楚了吧?”那四个人开始传回衣服,其中一人说:“本来领导让我们去盯住蒙家村,还有探查上面派下来的专家身份,可是一下楼,发现那些专家已经到了,我们就赶紧上来禀报,没想到你们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他们穿好衣服之后,我整个人也懵逼了,我看向了迟海,迟海的嫌疑最大,我说:“领导,该你了。”
“小凡,不可。”杨老头皱眉看着我,我知道要是让迟海也脱了,虽然嘴上说没有间隙,但其实已经是埋下仇恨了。
“没事没事,既然有怀疑,那就得证明清白。”迟海微微笑说,然后也开始脱衣服,但那四个手下的眼里已经要冒火了,我知道他们的心里肯定恨死了我。
迟海脱光了,身上很多的伤疤,都是老伤,却没有一处新的伤口,迟海也自己打量着自己身上的伤疤,笑笑说:“我们猎人的成员,哪一个身上没几道伤的,这些都是咱们的军功章,不过这些都是过去了,人老了,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份冲劲了,老了就要承认,机会要留给年轻人。”
我喉咙有些发干了,竟然没有。
我狐疑的看着迟海,丫的,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伤口眨眼间就愈合脱痂的?
但想想也没有那么神奇,我肯定是被那个假冒的老狗给骗了。
我转头看向老狗,老狗也一脸的无辜,他说:“小凡,这事我脱不了干系,那个人竟然会易容成我的模样去骗你和月兰。”
然后所有人看向了我,要我向他们道歉,那是万万不能,我咬着牙齿说:“我一定会找到这个人,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一个转身,我出了门,老狗快速跟了出来。
“小凡,怎么样了?”月兰和杨姐迎了上来。
我对着她们摇摇头,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发泄。
“先回房间洗洗吧。”月兰看着我湿漉漉的裤子。
“嗯。”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我一把将湿漉漉的裤子给脱了,一把摔在地上,整个人无比气愤的坐在凳子上。
“小凡,别生气了,得找出那个假冒老狗的人。”月兰安慰我说:“这人深不可测,竟然跟真的老狗一模一样,甚至连老狗的生肖狗虚影都能幻化得出来,着实可怕。”
“媳妇,你还记得在罗布泊地下洞穴的时候,我们在底下碰到了假冒的岳阳道人,那是你们族长易容的,我怀疑这次这个老狗也是你们族长易容的,只有他的易容术才能以假乱真。”我转头看向了月兰。
月兰的脸有些青白不定了,她定睛看着我说:“应该是他,老陈和老王投靠了他,首先是新圣女小敏出现了,然后是老陈出现了,族长的出现自然也有道理,只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想偷袭我们,刚才我们两个不设防,他直接杀了我们不是更好?为何要弄两个剪纸人?”
“是啊,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不想这么轻易的杀了我们,知道要杀我们没那么容易,所以选择猫玩老鼠的把戏?”我微微皱眉。
“什么是猫玩老鼠?”月兰不解的问我。
“就是一只猫抓到了一只老鼠之后,不会轻易杀了它,而是会故意放它走,然后跑不了多远,又给它抓回来,如此反复,最后把老鼠折磨得完全没力气了,失去了玩的乐趣,然后就一口咬死,慢慢吃掉。”我解释说,不知道为何月兰会不知道。
月兰的脸微微发白,然后说:“这猫好坏……”
“现在情况真的很复杂,本以为就小敏来,那问题都不大,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们族长亲自来了,肯定带着那些归附了巫族的人,包括十二生肖中的其他几肖,白虎,老鼠等等。”
“别想太多了,你先去洗洗吧。”说完就伸手要帮我脱掉上衣。
我站了起来,掀起了套头衫,然后准备往浴室里走,月兰突然出声叫住我:“小凡,别动。”
我猛吃一惊,整个人站住了,也不敢回头,问她:“媳妇,怎么啦?为何如此的惊慌。”
“你的背……”月兰声音有点抖。
我转头,但是却看不到自己的背,立马闭上了眼睛,感应过去……
只扫一眼,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本章完)
在感应之下,我的后背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图案。
而且这个图案我还认识,就是今天看到的那两张剪纸人,只不过剪纸人是白纸,但是烧了之后,没想到竟然跑到了我的背上,变成黑乎乎的一个鬼头。
犹如纹身一样,栩栩如生,竟然有鼻子有眼,有嘴巴有耳朵,身躯也有,四肢也有,甚至我还能够看见它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从来就没有这么邪乎的东西,我算是知道今天那个假扮老狗的人的真实目的了,那就是把那两张邪门的剪纸人给我,然后做法给烧了,然后让这玩意上了我的背。
“这怎么会这样?”我傻眼的看着月兰,我说:“媳妇,如果真是你们族长干的,使用的肯定是巫术,你对巫术应该很熟悉吧,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令我诧异的是,月兰竟然摇了摇头说:“这不是巫术,至少我所熟知的上百种巫术当中就没有这种。”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竟然连月兰都不认识,那完蛋了。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那个该死的不悟,也投靠了巫族,我可是记得他可是会很多的降头术,之前他从那个大马鬼王那里学了不少,这个不会他下的降头术吧?”
“这……”月兰也不敢确定,她准备伸手去看看那个小鬼头,突然她吓了一跳说:“这个鬼头在动。”
“什么?”我吓了一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说:“会不会是我的肌肉动了,所以牵扯到那块皮肤,以至于你产生了错觉。”
“不,不是的,它真的在动。”月兰做了个手势,说:“你听……”
呼哧呼哧……
鬼头的位置竟然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呼吸声,而且我听了一下,好像我的体内有两个心脏在跳动,但好像频率很近,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媳妇,我怎么感觉它不仅在动,而是还是活的?”我有些害怕了,着实是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是的,我也感觉它是活的。”月兰有些紧张了,她说:“没事的,老公,你不用担心,肯定有办法的。”
“那几个老家伙就在隔壁,你去把他们喊过来。”我现在完全没了主意,这个东西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
“好,我这就去。”月兰立马转身出了门。
然后不一会儿,一群人就进了我们的房间。
还是原来那群人,刚才在迟海房间里的那群人,不同的是,此刻月兰和杨姐也进屋了。
刚才是迟海和他的四个手下脱光了,让我们检查。
这下倒好,我脱光了,只留下一条裤衩,让他们围观,这特么是现世报吗?
见他们进来,我扫了他们一眼,而后说:“看吧,我刚才是找你们,我就感觉哪里不对,有人冒充老狗,然后那两张剪纸人就在我裤子里自燃了,现在好了,一个鬼图案上了我的后背,而且还是活生生的,会呼吸,有心跳……你们幸灾乐祸也好,想落井下石也罢,但如果知道这个是什么鬼东西,请先告诉我。”
“小凡,你想哪去了,我迟海不是这样的人。”迟海先开口说道:“他们也不是,大家都是猎人部队的兄弟,刚才你要查验,那也是你被人陷害了,此刻碰到这怪事,我们自然会和你一起分担的。”
这话可是说得滴水不漏,虽然他是很可疑,但是现在毕竟还没有撕破脸,我说:“领导,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迟海摇了摇头,砸吧下嘴说:“这应该是一种巫术或者降术。”
“不是巫术。”月兰一口否认了。
“那肯定就是降头术了。”迟海随口说:“我记得以前你们的对头当中就有强大的降头师,是不是那个人又回来了?”
迟海说的是不悟,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
“或许吧。”我叹了口气说,然后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杨老头,他只是定睛看着我背上的鬼图案。
“杨老大,这玩意您认识吗?”从他的眼神里,好像他知道点什么。
“这个东西叫寄生胎。”杨老头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开口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听到这三个字,就让人心里直发毛,我说:“这是个什么玩意,怎么会到我的背上去了?”
“在你们不知不觉当中,两个剪纸人就跟着你们了,隐藏在你们的影子当中,这两个纸人,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身上还有血,这血是从死人尸体里取出来的,还未凝固的血,叫尸血,本来一张在你身上,一张在你媳妇的身上,只要你们同房了,过夫妻生活了,你媳妇就会怀孕,怀的是鬼胎,也就是这两个纸人的孩子,鬼胎一出生,会吸干母体的精气神,鬼胎出生的那一刻,母体当场死亡。”杨老头深呼吸一口气说:“所幸的是,这两张纸人都到了你小凡的口袋里,提前触发了这个法术,使得两张纸人苟合,提前产下了鬼胎,庆幸的是这个鬼胎不是在月兰的口袋里,否则直接就进入月兰的肚子里,小凡替月兰挡下了这一劫。”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恨得咬牙切齿,我怒道:“是谁这么歹毒,非得置月兰于死地?”
杨老头说:“你别大意,虽然你替你媳妇承担了,但是这鬼胎成了寄生胎,一样需要吸收养分,他寄生到了你的背上,已经有了形体,你可以听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会慢慢吸收你身上的养分供它来成长,总有一天,它会长大,而你会被吸干,成为它的养分。”
我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怪不得要叫寄生胎,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我强自镇定,问向杨老头,我说:“您既然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那可有破解的办法?”
“有,找到提供那两种血液的尸体,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寄生胎也就彻底死了,不过……”杨老头叹了口气。
“不过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不过这两个剪纸人被人做法自焚,目的就是不想让你通过血液找到尸体,明显就是想彻底绝了你的路,让你彻底死亡。”杨老头说:“你也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人多力量大,总会有办法的。”
说得轻巧,我特么能不急吗?背上背着个鬼东西,任凭是谁,都会吃不好睡不好的。
我还是胆大的一个,要是胆小的,早就被吓死了。
怪不得在迟海和他的四个手下身上找不到伤口,原来血液不是他们的。
(本章完)
杨老头的意思是除了找到那两具尸体,也就是这个寄生体的父本和母本,然后烧掉,就能破解。
可对方却烧毁了剪纸人,也就是烧坏了线索,目前就没地方去找了。
但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办法了。
我从桌上拿起了烟,自顾自个的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说道:“我小凡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吃过的亏就更多了,以前死不了,相信这一次也死不了,但如果真会死,死前肯定也会找出这个凶手,拉他垫背。”
“小凡,你也不用如此,大家会和你一起面对的。”杨姐也开口劝我。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我先洗个澡,想静一静。”我扫了他们一眼。
“嗯。”几个人都点点头,然后月兰把他们送了出去。
我转头看向出门去的几个身影,即便是身上没伤口,迟海的嫌疑依旧没有排除,相反的,我感觉他的嫌疑更大了。
月兰送完他们回来,关上了门,然后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握着我的手,说:“老公,没事,天塌下来,有我陪你。”
我伸手抚摸了下月兰的脸庞,她很乖巧的蹭了蹭我的手心,看见她,我的心里满满的幸福感,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何况还很庆幸,刚才杨老头说了,如果我和月兰做那事,这鬼胎就进入了月兰的肚子里,如果不知道真相,我还真以为月兰怀上了我的孩子,会被蒙骗到底,而当分娩的那一刻,月兰被吸死,那我绝对会疯掉的。
此刻这个鬼胎成了寄生胎,上了我的背,我得好好研究,要怎么对付他。
茅山禁术三十篇当中也没有对付这种寄生胎的法术,看来我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
我猛然一怔,突发奇想,我说:“媳妇,用刀子把这个寄生胎给挖下来,不就可以了吗?”
“这……不行吧?”她也不确定,但是也被我这想法吓了一跳。
“没事,试试。”一想到这里,我立马跑到背包的前面,嘶拉一声,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把军用匕首,递给了月兰。
月兰瞪大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就这么动手吗?”
“要不然呢?难不成还要打麻药吗?”我嗤笑一声,吐了口香烟说:“没事的,这点疼痛对于我们这些人,特别是我来说,真不算什么,之前两次全身的筋脉都断了,那种疼痛才难受,此刻就拿刀挖一块肉下来,不算什么的,何况我现在是僵尸之身,伤口愈合得很快,只要一个晚上就行。”
“可我下不了手。”月兰微微皱眉说:“对别人可以,对你,我不敢。”
“没事的。”我与其四目相对,但是看她的眼神,显然是不忍心,只怕一刀扎下去,她的心比我的伤口还疼,我笑笑说:“要不行,你去把杨老头喊来。”
月兰沉默了,看样子是不同意我这么干,但因为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抖动了一下,屏幕亮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杨姐发来的短信。
我微微皱眉,点开一看:小凡,我爹说那个寄生胎能治,你千万别担心,也不要乱来,刚才因为情况不便,所以才没说。
我倒吸一口冷气,丫的,还好这短信发得及时,不然都动刀子了。
我赶紧回了短信:怎么治?
很快,杨姐就回了:不方便说,但是你别急,等就好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虽然很心急,但此刻说有办法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前一刻还万念俱灰,现在又有了办法,一惊一吓,着实让人受不了。
“太好了。”月兰一把放下了匕首,紧紧的抱住我。
“这可把老子吓的。”我也挤出了微笑,然后说:“但愿这不是杨姐在安慰我,所以骗我。”
“不会的,杨姐姐肯定不会骗人的。”月兰竟然喜极而泣,看似坚强冷艳的外表之内竟然包藏着一颗软弱的小女人心。
“走,帮老公擦背去。”我嘿嘿笑,然后拉着月兰就往浴室里去。
然后洗完了,发现肚子饿了,而且是超级无敌的饿。
可能是刚才本来就要出去吃,然后被假冒老狗的人挡了,又折返回来,之后一顿折腾,发现肚子咕咕叫了。
找了一家餐馆,什么猪血,鸭血,羊血点了一大盘,只不过吃下去之后,发现压根就填不饱肚子。
有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出现了,肚子已经被填得鼓鼓涨涨的,已经发觉吞不下去了,但是胃里却依旧有一种非常饥饿的感觉。
我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月兰关切的问道:“老公,怎么啦?脸色这么差?”
“寄生胎在作祟!”我小声的说道。
“你感觉怎么样了?它怎么作祟?”月兰一惊,也紧张了起来。
“我已经吃了十盘的各种血了,你看肚子都快炸了,但是依旧感觉很饿。”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应该是寄生胎在吸收我身上的营养,但是我吃的这些东西一个是本身没多少营养,另外一个没办法转化得那么快,所以这个饥饿感是寄生胎在快速掠夺我身上的养分,所产生的那种感觉。”
“那怎么办?”月兰也不知所措了。
“妈的,跟它拼了。”我立马运转阴气,包裹着五行元素,甚至还有雷电,朝着后面的寄生胎奔袭而去,妈的,你不是要吸死我,我就跟你拼了,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受。
滋滋滋的一声,雷电冲击向了寄生胎。
啊!
我自己竟然大声喊了出来,全身都在颤抖,全身瞬间冒汗了。
“怎么啦?”整个自助餐餐厅的人都看向了我们,因为刚才我只拿血,把好几盘的血全端了,其他的东西都不要,已经引起他们的主意了,现在一声惨嚎,所有人全都转头看向了我们。
“嘶……嘶!”我连连倒吸冷气,待疼痛小了一些,我才说:“寄生胎是我身躯的一部分,我电击它就等于电击我自己。”
“啊,怎么会是这样?”月兰的眼睛都红了,都快哭出来了。
哇哦……哇哦……
突然从我的后背传出了如婴儿一般的啼哭声。
我的整个头皮都炸了,甚至餐厅里所有人都吓得站了起来。
“走。”我直接将钱放在桌子上,然后拉着月兰,快速的往外跑。
但是后背上寄生胎的啼哭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烈,我整个人已经被急得满头大汗了,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
情急之下,我拿起了手机,抱歉的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是手机铃声,对不起……”
然后拉着月兰,推开大门,逃一般的冲了过去。
(本章完)
我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你吸我的养分也就罢了,让我产生强烈的饿饿感,我也忍了,可丫的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啼哭,这个是我受不了的。
不仅是我,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试想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从你的身上发出婴儿的叫声,那人家绝对认为你是怪物或者怪胎,更有人认为你是神经病。
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这一路上回酒店,都是月兰用手帮我捂住了背,尽量把啼哭声捂下去。
要是能捂死,我真的会痛下杀手,直接捂死!
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好不容易捂回了宾馆房间,一关上门,老子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差点跳了起来。
一脱掉上衣,发现那个寄生胎原本只有握紧的拳头那么小,现在已经如同摊开的巴掌那么大的,仅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
而且那小嘴一张一张的,那啼哭声就是从那小嘴里哭出来的,而且这哭声跟老猫叫的声音是一样的,无比的渗人,让人听了很烦。
如果是影像或者是文字,或者是其他的东西,而不是声音,那都好办,可让人最忍无可忍的就是声音了。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这声音一出,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
这是最没办法治的手段之一。
如果这样,那我再也没办法执行任务了,因为这个寄生胎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任务的时候突然给你这么一嗓子,那就彻底暴露了。
我现在算是有点明白那人给我弄这么个寄生胎的目的的,除了想弄死我们之外,还想着在我身上弄个这样的东西,让我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咚咚咚。
门外是杨老头父女,还有迟海等人,此刻听到哭声全部过来了。
月兰开的门,一进门杨老头就问:“什么情况,哪来的哭声。”
我直接背对着他们,让他们看到正在啼哭的寄生胎。
“这……”所有人全部都傻眼了。
我则是铁青着脸,扫了所有人一眼,迟海的四个手下有些想笑,但是全都忍住了,我特么真想弄死他们。
我与杨老头对视一眼,他说有办法治疗的,但是现在迟海在场,显然不能谈论。
我压了压火气说:“就是这么个情况,他在疯狂吸收我身躯的营养,你们也看到了,短短的几个小时,长大了一倍,再这样下去,不用一个月,我就得被吸死,你们赶紧想想办法,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声音了,要是走到哪里它哭到哪里的话,那不仅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还会把人活活吓死。”
“你先别急,方法肯定是有的,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迟海先开口安慰我了。
不过说这样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杨老头。
我一怔,丫的,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莫非我和杨姐的对话短信被他看了去?
我接过话说:“那是多久,一周,十天,还是半个月?又或者是等我被吸死了,你们才想到办法?”
“小凡,要不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就在这里,哪里也别去了,至于任务,交给我们就好了。”杨姐也补了一句。
我与其对视一眼,没有回答,没想到她的下一句话,差点把我给怼死,她说:“吃饭的时候可以叫外卖,但是万不得已要出去的话,你可以让月兰妹妹用被单弄个假的婴儿绑在你的背后,这样要是哭了,人家也不会发现的,都认为是你背后背的婴儿哭了,再说了,现在大老爷们背婴儿的多了去了。”
“耶,这个方法不错。”迟海补了一句,他身后的四个人似笑非笑,老子记下这仇了。
“也只能这么办了。”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将还在啼哭的寄生胎被压在了下面,顿时声音就小了很多。
无语的看着天花板,然后发现他们又都出去了。
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倦意也上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当中,有人摇醒了我。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月兰。
我说:“媳妇,干嘛,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
“起来。”月兰拉了拉我。
“怎么啦?”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却发现床前坐了三个人,除了老狗之外,还有天聋地瞎。
我正要出声,突然天聋地瞎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老狗拿着一张符就贴向了我的后背,肯定是镇住了那寄生胎。
“好了,现在可以说话了。”老狗笑笑说。
“什么意思?莫非这寄生胎还有窃听和监视的功能?”我傻眼的问道。
“对了。”地瞎点了点头说。
“你们怎么来了?”我惊喜的看着他们。
“我们要是不来,你只怕活不过一个星期,你见这寄生胎长得多快。”地瞎继续说道:“老狗亲自到江琳那里,把我们接了过来,这一天之内就来回,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辛苦两位前辈了。”我欣喜若狂,我说:“这么说,你们能够治得了这个剪纸人?”
地瞎叹了口气说:“目前是治不了,但是我们能够抑制它的生长,还有就是不让它从你的身上吸收养分,还可以隔绝它与外面的联系,不会把你的言行举止报告给它的主人,也就是对你做法的人,只要它不生长,我们就能找其他的办法治它。”
我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没办法彻底根治,但是已经能够最大限度的抑制它了,已经很不错了,我突然想起杨老头,我开口说:“杨老头说有办法治疗我啊。”
老狗摇了摇头说:“这个是我告诉他的,我想起天聋老人是扎纸匠,而害你的又是两个剪纸人,认为他有办法,所以就去找他了,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可以试试,不过要到了,亲自看看才行,杨老头就先发短信给你,让你别乱动了,就是等我们的到来。”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还有,小凡,其实今天在酒店门口的那个人就是我,不是别人假扮的。”老狗开口承认了。
“怎么讲?不是别人假扮你的,是你本人?”我和月兰同时瞪大眼睛看着他。
“对的,就是我自己。”老狗定睛看着我们说:“我发现你们被人做法了,所以就帮你们破解了法术,但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两只被咬下来的剪纸人还能继续害人,而且上了楼之后,我不想让迟海怀疑我,而且我要去找他们来救你,所以得能脱得了身,才说不是我的。”
“原来如此,天是,把我和月兰骗得团团转。”我埋怨道。
“只能出此下策了,着实是迟海太可疑了,而且手段很厉害,我敢肯定,这个寄生胎就是迟海给你下的。”老狗信誓旦旦的说。
“那此刻迟海人呢?是不是在隔壁?”我闭眼感应了一下,竟然没发现迟海,连杨老头和杨姐也不在。
“杨老头父女把他们带走支开了,给我们治疗你争取时间。”老狗说:“但这个地方不是个安全的地方,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本章完)
我没想到,老狗竟然找到了一个养狗场。
这里养的狗只怕是去卖钱的,我就想知道,老狗看到这一幕,心不会痛吗?
但他的注意力应该没有在这件事上,而是让这些狗分布到周边,替我们把守,这样即便有人来了,我们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在养狗场里面,一阵阵的臊味,味道不是很好闻,这里养狗跟家养的宠物自然不能比。
我就平趴在一块门板之上,也不知道养狗场的主人去了哪里,反正是没见到人。
“把你们之前拿到的二皮匠的针线给我,这一次能用上。”天聋老人开口说,刚才出来的时候就要求我们带上。
本来是为了营救小敏而准备的,但是迟了,没派上用场,就一直放在我的背包里,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就用上了。
然后天聋老人拿出一根针,这针就插在他的衣服之上,他说:“这是殡仪馆缝合尸体用的针,无论是对付魔胎还是你这个情况,都需要用这些东西,这手就是扎纸匠的手,其他的应该不用了,不过你得忍着点疼。”
“魔胎是什么?”我问道。
“巫山之上,你要救的那女娃就是魔胎。”天瞎老人说:“墨门巨子让你准备那四样东西,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纸匠的手,二皮匠的针线,所有的这些东西含有煞气和阴气,才不会伤及到魔胎,先用刽子手的刀剖开石腹,然后用扎纸匠的手去取出魔胎,之后用二皮匠的针线缝合,全程需要用仵作的眼来看着,一般人的眼睛是看不见魔胎的,哪怕是破开了肚子,也看不到魔胎在哪里的。”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原来墨门巨子让我找这四个东西是这么用的。
“时间紧迫,不多那么多了,我现在就用二皮匠的针线,把这寄生胎的四周给缝起来,这样它就长不大了,会固定在这个圈子里面。”地聋老人拿着针线就要刺破我的后背。
“慢着!”就在这时,身旁的君生剑突然出声,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前辈,你有啥指教?”我问向君生剑。
“你小子遇事就容易慌乱。”君生剑里的是血玉骷髅的灵,见多识广,它说:“你难道忘了吗?你可是得了佛门三宝,其中那佛宝是罗汉金身,体内的佛门念力可以感化这个寄生胎的,如果你选择去镇住,那未必能彻底治好,但是如果感化,只怕还是你的一场大造化。”
“大造化?”所有人都一阵惊喜,我说:“我没忘,就是不知道怎么用啊!”
“我以前作孽,吃过的人很多,懂得的邪术也不少,你中的这个寄生胎其实是鬼族的鬼术之一,这个鬼族也是百族之一,确切的名字要鬼首族,他们所使用的招式就如同你们现在看到的一样邪恶和恐怖。”君生剑开口说:“我知道佛门虽然是外来教,但是对付这些鬼首族倒是很有一手,特地是佛门的念力加持,可以净化一个人的心灵,这个寄生胎其实本质上没有善恶之分的,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它不管是在肚子里还是在你的背上,都是需要吸收营养的,这是本能,它之所以坏,那是因为纸人上的那两滴邪恶之血,所以只要净化掉了,它就是一张白纸,是好是坏,全看你怎么教的。”
我们所有人同时点了点头,这其实就是跟平常的胎儿一样的。
我说:“那您刚才说的大造化,是指什么?”
“赚一个婴儿,还不是大造化吗?”君生剑嘿嘿笑说:“我知道月兰可能不能生育,但如果这个小孩养好了,就是你们的孩子了,这小孩是从你身上吸收营养,全都是你的血肉,以后会跟你心灵相通的,我跟你说,我懂得一门分身术,只是以前都机会去试,现在就成全你了,这小孩子长大了,与你心灵相通,就跟你的分身是一样的。”
“哇,不是吧,这么厉害?”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欣喜若狂,没想到还能因祸得福。
“厉不厉害看你怎么教了。”君生剑说:“它就是一个孩子,你刚开始的时候用电击它,此刻对你产生了不好的印象,所以我先帮你安抚它,然后用佛门念力去净化它,我怕我的念力不够,所以你体内的念力也要帮忙,全部凝聚到寄生胎的周边,服从我的引导!”
“好的。”我点了点头。
嗡的一声,君生剑出鞘,剑刃上闪耀着白光,那是佛门念力的光芒。
它竟然凭空悬浮,然后飞到了我的背上,而后剑尖的位置一点光芒,这是在使用佛门念力了。
我也赶紧凝聚佛门念力,全部运转到后心的位置。
顿时整个后背一阵清凉,如同涂了一背的清凉油一样。
从君生剑里传出来了血玉骷髅的声音,但是他念的是什么东西我听不懂,好像是梵文。
我没想到他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学会了梵文,两位活佛在锻造它之时,使用了舍利子,还用了自身修来的念力,并且时时刻刻朗诵经文加持,应该就是那时候让它背下的。
然后这一阵子,他都在剑鞘里默念经文,成为了一把佛宝。
贴在我背上的道符竟然飘落,但是寄生胎竟然没哭,而且还发生了欣喜的声音,整个图案都沐浴在白光之中。
我感觉我的那些佛门念力已经正在一点点的被寄生胎所吸收,而且吸收的速度和方向全都在君生剑的剑尖引导之下。
这个是我深有体会的,剑尖所点到的位置会比其他的位置更冰冷,如同有人拿着一块冰,在你的背上划来划去一样。
然后如此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感觉我体内的佛门念力都快被吸干了,而且君生剑也有点抖了,显然是被吸得够呛。
“完蛋,我低估了这寄生胎的吸收能力,竟然如此大的胃口!”君生剑里的血玉骷髅言语中满是惊讶。
“还有我,我的体内也有佛门念力,我之前也吃了舍利子。”月兰说话的同时,伸手握住了君生剑,然后运转,将念力传入到君生剑上,君生剑才停止了抖动,剑身上的白光也陡然亮了起来。
(本章完)
源源不断的念力从君生剑传递到了寄生胎的上面,寄生胎的额头上有一点红光。
“那红光就是之前的那两滴血合到一起,这两滴血一滴来自父本,一滴来自母本,用佛门念力将红光冲淡,这样寄生胎便不受下这个鬼术施法者的控制了,与其便断了联系。”君生剑说。
“好。”月兰握着君生剑,然后一点点的对准了那道红光。
原本是看不到红光的,是我将所有的念力凝聚到一起,将寄生胎给包围住,然后从他的全身上下,一点点的将分开开来的红光,也就是血光给逼迫到一起,才显现出了红光。
“哇哦,哇哦……”白光一冲击到红光,寄生胎突然就大声的喊叫,不知道是吃疼了,还是说哪里难受了,我的心里竟然有一种非常不舍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离别,就好像以前我要离家去初中上学的那种感觉,还有就是爷爷离开家去云游的那种感觉。
这莫非是寄生胎传递给我的感觉?
应该是了,它要断了与父本和母本之间的联系,成为一个孤儿,肯定是这种感觉了。
但是成为孤儿之后,并不会被抛弃,而是会成为我和月兰的孩子,长大了就成为另外一个我。
“哇哦,哇哦……”寄生胎哇哇大哭,我和月兰都大汉淋漓。
但寄生胎额头上的红光真的在一点点的被冲散……
“完蛋了,我的念力好像也被抽干了……”月兰脸色铁青的说道。
“小凡,快,我记得你体内有圣水,那也是可以净化人的心灵的,快用圣水……”君生剑提醒道。
“好。”我赶紧沟通水元素,哗啦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纯洁的圣水是透明的,哗啦啦的圣水就朝着寄生胎冲了过去,寄生胎瞬间就被圣水给吞没了。
浸泡在圣水当中的寄生胎一动不动,但是却睁大着眼睛看着上面。
它安静了许多,并且正在快速的吸收着圣水。
它就如同饕餮一样,给它什么就吸收什么。
不过看它吸收圣水吸收得很欢快,至少不啼哭了。
而且水吸收了,整个寄生胎也就慢慢的长大,还有就是那血光原本就很淡了,此刻被圣水一冲,就彻底没了。
从寄生胎的眼里,可以看出一丝丝的失落,应该是哭了,但是眼泪在水里是看不见的。
我猜想它已经彻底跟父本母本脱离了联系,跟施法之人脱离了联系,此刻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个体了。
不过这个个体在我的身躯之内,吸收着我的养分,吸收着我的佛门念力,还吸收着我的圣水,它终于成为了我的……
“好了。”君生剑里传来了血玉骷髅疲惫的声音,月兰也体力不支后退了两步,老狗赶紧扶着让她坐在我边上。
我握着她的手,投以感恩和怜爱的目光,我说道:“辛苦了,媳妇,还有你们几位前辈,特别是君生剑前辈,一下子又把您的念力掏空了,不知道多久才能修得回来。”
“成功了就好,念力没了,可以再修,这次的机遇这么大,如果错失了,我都替你可惜。”君生剑的言语虽然疲惫,却有一种成功后的喜悦感。
“真的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们也不知道能这样处理,也抓不住这次机遇。”我再次道谢。
“我受不了你这样,别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一直用圣水去温养它,偶尔也可以给它一些元素,但是量不要太大,不然它吸收不了,而且此刻不能给电……”君生剑特别交代道。
“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吧。”
然后君生剑就黯淡下去了,月兰将其插回了剑鞘里。
“哎呀,还真是新鲜啊,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离奇的事情。”地瞎老人乐呵呵的说。
“你个瞎子,能看见才怪。”天聋老人取笑的。
“你再说一句,我弄死你。”两人又要掐起来了。
老狗赶紧出声说:“我也是大开眼界了,竟然还能弄断联系,把这个寄生胎变成自己的。”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月兰虽然疲惫,但是眼角闪着精光,显然她对于这个寄生胎也很是期待。
“这以后就是咱俩的孩子了。”我嘴角一勾,挤出笑容说道。
她掩嘴轻笑说:“没错,我就是个后妈,这是你跟哪个女人早外面偷生的,然后带回来给我养的。”
“我……”我脑门都见汗了,却见老狗和天聋地瞎都在偷笑。
“但我也没说不养它啊,这就是咱们的孩子,你是它爸爸,我是她妈妈,我们会给它一个幸福的家。”月兰微微笑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
“调皮……”心里虽然满满的幸福和温馨感,但我还是笑骂道。
然后寄生胎慢慢闭上眼睛,竟然安逸的睡着了。
我便慢慢的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我说:“辛苦大家了,我们回去吧。”
“不辛苦,没想到大老远的跑过来,竟然没有帮上忙。”地瞎老人叹了口气说。
“哪里的话,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赶紧说道。
然后我们就回了宾馆,露出迟海房间门的时候,我还小心翼翼的。
不想刚一到,迟海就开门出来了,他定睛看着我们说:“你们去哪了,一回来都没见你们人。”
咯吱一声,杨老头和杨姐也出门了,全都定睛看着我们。
“没事,就出去走走。”我微微笑说。
但是看迟海的脸色有些苍白,并不是太好。
从眼前的形式来看,施法之人是迟海无疑了,他与寄生胎之间的联系断了,不能够操控寄生胎,无法通过寄生胎来监视窃听我们了。
他扫了一眼我们,特别是看见天聋地瞎的时候,脸微微惊讶,不过依旧挤出笑容说:“两位老哥也来啦。”
“是啊是啊,刚到。”两人同时点头回答。
迟海看了看杨姐和杨老头,也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说:“逛那么久,肯定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的,您几位也早点休息。”我们点点头,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反正现在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没有撕破脸,而是配合着对方演戏而已。
我给杨老头和杨姐使了眼色,表示大功告成。
回了房间之后,月兰迫不及待的让我脱了上衣,然后趴着让她看寄生胎。
这一看还真下了一跳,这寄生胎虽然睡着了,然后依旧在狂吸收圣水,而且比刚才又大了一圈,足足有两个手掌那么大了,五官的轮廓依旧出来了。
之前只不过是平面的,但是现在却有了凹凸,有了形状,而且也越来越像人了,最起码五官有了,还有淡淡的眉毛,而且手脚的轮廓也出来了,只不过还看不见手指和脚趾。
(本章完)
我也不曾想过,也从来不敢想,我竟然能生孩子。
关键不是月兰生,而是我自己生。
按照生物课上学到的,这属于植物的分裂生殖,不同胎生和卵生。
一连在宾馆待了好几天,真真是哪里都没有去,甚至连房门都一步没出。
月兰笑话我说这是安胎,惹得我老脸一红。
这叫什么事啊,一个大老爷们就躺在床上安胎,说出去还不让人家笑死。
我真的想象不到当我哥和我嫂子,还有爷爷看到我现在这模样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过这事还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干,我曾经就在床上孵蛋,是那六枚的借寿蛋。
只不过那六枚借寿蛋一孵化,就拿走了我六十年的寿命,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那眼前的这个寄生胎,其实跟借寿蛋也有点类似,只不过当这个寄生胎长成之时,又会对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会不会如同杨老头说的,这寄生胎一长成,立马就把我吸成干尸?
我也没多想,此刻就静静的侧躺着,然后月兰在我的背后也侧头着,静静的看着那寄生胎。
在我的感应之下,寄生胎正在安心的睡觉,然后周围都是圣水环绕,还能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我也时不时的运转一些元素过去,没想到它竟然也吸收了。
也好在我的体内圣水多,桃花潭整个潭的圣水差不多都被我体内的水元素给吸收了,现在用来养这个寄生胎才没那么大的压力。
“媳妇,你在想什么?”我问向身后一动不动的月兰。
“没有,我一直在看着它,看着它一点点的长大,真的是好神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而且这也长得太快了,才一周的时间,你的整个背就凸了起来。”月兰开口说。
“这才是凸起来而已,我能想象得到,等这个寄生胎完全长成之时,就是与我背靠背了,我担心之后不知道如何才能从我身上下来,是不是要动刀子?”我的脸微微抽搐,一般生孩子都肚子大,而我生孩子却是背胀大了,这也是我不敢出门的原因之一。
“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有啥事我都陪着你。”月兰随口又问:“那你想好给她取什么名字了没有?不过你得长点心,取个好听点的名字。”
“嫌弃你自个的名字了,是不是?我觉得月兰挺好听的啊,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急中生智,他们说你是从那个国家买回来的新娘,所以才取了同音的。”我笑笑说。
“才不是呢。”月兰微微笑说:“这名字挺好的,接地气,我是觉得咱们的孩子,名字要好听一点,大人的无所谓,小孩子的肯定要好听。”
我能看得出来,月兰对于这个孩子特别的喜欢,我笑笑说:“咱们两个才十七岁,也是小孩子啊。”
啪的一声,月兰拍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说:“既然承认是小孩子,那你以后不许碰我,不跟你双修了。”
我猛然转身,说道:“那哪成,你是我媳妇,双修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笑骂了一声,然后轻轻捶了我两下胸口说:“想好没,给它取啥名字。”
“还不知道男女呢。”
“那你男的名字取一个,女的取一个不就可以了。”
“那你取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家你说了算。”
“好吧,那我慢慢想,等想好了再跟你说。”月兰点点头应承了下来,真真的小女孩心性,这寄生胎在她眼里,应该如同一只非常可爱的小兔子一样。
但我想这应该会慢慢激发出她的母性。
咚咚咚。
有人敲门,我和月兰猛然坐了起来。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猛然瞪大眼睛说:“是迟海。”
“怎么办?开不开门?”月兰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他说:“要不然咱们别开门,让他以为咱们不在,说不定一会就走了。”
“不行。”我觉得不可行,这些日子都一步不出门的,迟海是知道的,此刻迟海依旧是我们的领导,还没有撕破脸,自然是不可能不开门。
我站了起来,没有穿上衣,然后就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依旧是迟海和他的四个手下。
“小凡,这些天没来看你,情况怎么样了?”迟海看着我的眼睛,假装很关切的问道。
其实我也很害怕迟海又继续给我下什么法术,所以距离有点远,也没敢让他靠近,我说:“没事的,谢谢领导关心。”
月兰也站在旁边,暗暗戒备着,而且刚才感应之后,也发现隔壁的杨老头和杨姐也被惊动了,也在暗中保护着我。
见我们如此戒备,迟海只是微微笑说:“也没有别的事,这些天你和月兰不方便出门,所以蒙家村的事情都是由我们来负责的,这不发生了点事,特地来跟你说下。”
“什么事?”我瞪大眼睛,十分的戒备,因为这很可能是迟海的诱饵和钓钩。
“蒙家村的那些驴头狼都不见了,自从上次我们看到它们和野猪搏斗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它们过了,所以我就让它们到苹果园里查看,他们还下了驴头狼的洞穴,发现驴头狼的洞穴很深,往下都是一条条的洞穴,这洞穴通往的方向,竟然是秦陵的方向。”迟海解释说。
“什么?怎么会这样子?这事跟杨姐父女说了吗?”我反问。
“还没,这不过刚经过你的房间,所以先跟你说了,而且这件事情以前都是你和月兰在负责的,所以得先和你说下,我一会和跟杨哥去汇报的,并且商讨下一步的行动。”
“好的,谢谢您。”我点点头。
“嗯。”那你好好养伤,其他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有进展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嗯。”迟海等人便转身离开,月兰赶紧关上了门。
然后却听到迟海果真去敲隔壁杨老头的门了。
“惺惺作态。”月兰骂了一句:“枉费以前咱们还那么为她卖命。”
“别说了。”我压低声音说:“以后我们小心一点便是了,别再着人家的道了。”
“对了,他说那些驴头狼全部挖洞往秦陵去了,会不会是真的?”月兰反问我。
“我哪里知道,我们已经让老狗和天聋地瞎去查了,一会应该有消息的。”我想了想说。
“不好啦,不好啦。”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老陈那王八蛋的声音。
我与月兰打开了门,却见老陈对着外面的迟海说道:“领导,那个苹果园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就全部塌陷了,你们的那几个朋友刚才下洞去了,现在搜救人员正在加大力度挖他们呢?你们赶紧也去看看。”
“谁,你说的是谁?”我一把冲了过去,紧紧揪着老陈的领口问道。
“那三个人啊,一个看不见,一个听不见的,还有一个样子挺凶的那个。”老陈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松手。
我拉着月兰冲进了房间里,套上了衣服,还有拿起了背包,之后就快速冲了出去。
(本章完)
不仅是我和月兰,包括杨老头,迟海等人都去了。
到达苹果园的现场之后,我整个人都呆了,目瞪口呆的那种。
之前是一个山坡,山坡上都是一排排的苹果树,水平起码得有几十米的高度。
但是此刻真的塌陷了,眼前是东倒西歪的苹果树,还有满眼的乱石和断裂的土块。
而在苹果园的四周,此刻已经围满了人,大部分是围观的群众,但都被执行继续的警察给拦住了,不让他们靠近。
而在这坍塌的地方,有几台的挖掘机正在作业,旁边还有警察牵着搜救犬在搜查幸存者的气息。
在其中,我看到了老王和土行孙。
我朝着他们冲了过去,一把将老王给摁在了地上,周围的人瞬间用枪指着我,大声呵斥,让我放手。
“都别开枪。”不仅是杨老头和迟海同时出声呵斥,就连老陈也开口让他们放下枪,老陈说:“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小凡,你别乱来,老王是在救他们,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老王恶狠狠的瞪着我,一脸的狰狞,我冷笑一声说:“救?只怕这塌陷就是你们弄出来的吧?”
看了看老王,我又转头看向老陈和迟海,迟海微微皱眉,老陈则是惊讶的说:“小凡,我的天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当时在场有不少的警察,其实一二十个,他们就在边上,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做,何况我们也没这个能耐不是?”
“不仅是你的朋友,也有好几个警察被埋在下面了,放开我。”老王气呼呼的说。
“什么时候塌的?几点几分?”我想了想问道。
“一个半小时前,这地方一塌,我们立马组织人员抢救,然后本来想给你们打电话的,却发现没有你们任何一人的电话,所以只能自己亲自跑回去的,这不一来一回就耽搁了一个多小时。”老陈解释道。
我想了想,便放开了老王,老王还哼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带着人和搜救犬,继续搜救。
其他人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月兰和杨姐则是在我边上,月兰特地用一块布把我的后背给包了起来。
“这事蹊跷,这苹果园早不塌晚不塌,偏偏在老狗和天聋地瞎进入这地下洞穴查探之时,突然就塌了,会有这么巧合吗?”我怒气冲冲的说:“刚才你们也听到的,迟海的四个手下也下去了,为什么他们下去的时候也不塌?”
“小凡……”杨姐示意我小声,因为迟海等人就在不远处。
“我没必要小声。”我故意提高嗓门说:“这就是有人故意要害他们。”
“小凡。”月兰也拉了拉我,我不再出声。
但这是明摆着的,昨天老狗去请天聋地瞎两人来帮我,身上的寄生胎切断了与施法者的联系之后,今天他们三个就出事了,这不是明摆着的报复吗?
这个人还有别人吗?不就是他迟海。
而且还要故意去敲我们的门,表示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在我们的边上,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但他可以不用亲自动手,他让别人动手一样可以杀人灭口啊。
而这个‘别人’,自然就是老陈和老王这两个王八蛋,如此看来,这些祸害真的是勾结在一起了。
“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救出老狗和天聋地瞎才是最重要的。”杨姐提点我说。
“杨姐说得没错,我们得想办法。”月兰也说道。
我点了点头,救出他们是目前首要的事情。
我转头看向四周,所有人都在忙碌着。
之前苹果园的底下是有很多的驴头狼挖的洞穴,但是即便是千疮百孔,只要地下不全是空的,那也不至于如此瘫痪性的坍塌。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此刻太阳很旺,周围一片橙色的光芒,根本就没办法感应,而且本来感知底下的深度就非常的有限,此刻受太阳光的影响,可以说感应彻底失灵了。
以前老狗在的时候,搜寻这种东西都是让老狗来办的,毕竟他能控制和沟通大范围之内的狗狗为他效力。
但是现在蛋疼的是被埋的人却是老狗本身,这下可就难办了。
不经意间,我扫到了迟海,猛然想起迟海不是生肖猪的代理人吗?他完全可以控制野猪来帮忙搜寻的,而且野猪本来也是挖土的高手。
我就朝着迟海冲了过去,月兰和杨姐一吓,以为我要对迟海动手,赶紧追了上来,想要抓住我。
我冲到了迟海的面前,两个人也跟到了后面,紧紧的拉住了我的衣服,迟海的四个手下则是戒备的挡在了我的前面。
“小凡,你有啥事?”迟海定睛看着我。
“领导,我记得你是生肖猪的代理人,可以操控野猪了,如今这个蒙家村里不就养了不少的野猪,野猪也是挖土的高手,你能不能帮忙?”我很坦白的问他。
他眉头微皱,然后说:“可以是可以,不过野猪根本就不会搜索,野猪的鼻子哪有狗的灵,老狗操控狗来当眼线可以,我操控这些野猪,只怕起不到作用的。”
我毫不客气的说:“能不能起作用是一回去,有没有心则是另外一回事。”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试试吧。”迟海点了点头。
然后就地打坐,他的四个手下则是坐在他的四周,为其护法。
迟海猛然提气,而后背后瞬间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野猪虚影,周围的人看见了,猛吃一大惊。
然后不远处突然奔来了几十只的野猪,大小都有,那些村民吓了一跳,纷纷冲上去要去抓那么猪。
因为那些猪是他们养的,这一跑出去就是损失,何况万一伤了人可怎么办?
“所有人别动。”我对着那些乡亲喊道:“这些野猪是来帮忙救人的。”
那些村民瞬间停手了,个个傻眼的看着我,又看着那些野猪。
却见那些野猪有序的冲进了塌陷的苹果园,然后分散开,嘴里哼哼唧唧的,不听的嗅着鼻子,然后有的则是在拱土。
这下可这所有人都给看懵了,包括那些正在搜救的警察……
然后不一会儿,迟海伸出手指着前面说:“那边发现了一个地洞,并没有完全被封死,你们过去看看。”
我一把冲了过去,却发现两只野猪不停的拱土,那些土非常的松软,拱完了之后,果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就跟盗洞差不了多少。
(本章完)
好几只搜救犬也朝着那个坑洞在汪汪叫,不过碍于周围都是野猪,并不敢靠近洞口。
所有人也都围了过来,定睛看着那个土洞。
杨老头说:“先确定这个洞口是否牢固,因为刚刚塌陷完,防止二次塌陷,不要下面的人没救出来,救援的人又陷进去。”
我站在洞口的边上,这个洞口已经远离了塌陷的中心,属于边缘地带,而且周围都是实地,泥土非常的严实,周围还有很多的砂子和碎石。
“这个没问题的,按道理说,是不会坍塌的,如果套坍塌,刚才就会一起坍塌了。”我想了想说:“我下去看看,你们其他人都在这里。”
“我和你一起下去。”月兰坚持道。
“不要,我自己一个人下去就行了,上面需要你留下。”我拿起君生剑说:“有君生剑陪着我,没问题的。”
月兰与我四目相对,眼神交流,懂得我的意思,如今在上面,如果迟海和他们勾结了,那么我们的人就很少,所以上面需要她。
我在一块石头上绑了绳子,而后绳子往下面扔了下去,我正准备下去之时,杨老头叫住了我:“小凡……”
我一怔,却见杨老头走了过来,靠近我之后,偷偷的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了我,我撇了一眼,竟然是装龙蟒一家子的那个飞碟,此刻缩小了,就只有手心那么大,他小声的说:“自己小心一点,如果遇到麻烦,就按正中间的那个按钮,收和放都是这个按钮,按一下就能把你的那几个小伙伴喊出来帮忙。”
“知道了,谢谢。”我怔怔的看着杨老头,我了个去,竟然将如此贵重的东西托付给我,简直太给力了,这种是彻底的信任了。
我将飞碟给塞入了口袋之中,而后顺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
才下去没多久,就闻到一股恶臭味,是一种臊味,还有腐烂和粪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猜想这应该是一个驴头狼的原始洞穴,就是之前我们探查到的其中一个洞穴。
下去的深度大概就五六米,而且是呈陡坡状的,跟盗洞还不大一样,周围的洞璧有很多的爪子印,盗洞则是平整的铲子印。
然后下去到底之后,发现洞里头瞬间宽敞了,如同一个葫芦一样,入口处狭窄,但是下去之后,豁然开朗。
只不过那味道真的很难闻,洞底果然有很多的猪骨头,可以看见猪头骨,然后还有一些黑黑的东西,那应该就是驴头狼的粪便。
可我还没走几步,突然整个地洞摇晃了起来。
我暗呼糟糕,猛然转头,却见整个山洞的顶上摇摇晃晃的往下面掉东西。
“完蛋了。”我快速的往前跑,前面只有一个通道,我快速的冲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那个洞口塌下来了。
本来洞口还有一丝丝的光亮,此刻是彻底的黑暗了。
而且那一瞬间,气浪和粉尘朝着我压了过来,我整个人都被推着往前跑了好远。
回头一看,没有路了。
庆幸的是虽然空气很难闻,但是并没有缺氧窒息的感觉。
现在只能往前走了,我闭着眼睛,在感应之下,一步步的往前走。
呜呜呜……
不远处传来呜呜呜的声音,我转头看见,却见几只小的驴头狼在一个角落里,睁大眼睛看着我。
此刻的它们毛茸茸的,如同家里养的小狗一样,不过却全部蜷缩在一起,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朝着它们慢慢走了过去,然后到了这群小驴头狼的身边,它们依旧呜呜呜叫,然后仰起头看着我,扑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
相距只有一米的时候,我刚伸出手的时候,这五只的小家伙突然戒备了起来,而后做出了反抗攻击的姿势,对着我龇牙咧嘴,发出呼呼呼的警告声。
这应该是它们本能的自卫表现。
然后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猛然闭眼一看,发现身后的不远处几双绿油油的眼珠子正在一步步的靠近。
而且是不发出任何声响,这明显是在偷袭了。
我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这应该就是驴头狼了,见我靠近它们的小崽子,这下药护犊子了。
我慢慢的摸起来了君生剑,但是并没有要杀戮,因为护犊子是本能,而且这驴头狼还是保护动物,所以不能轻易下杀手。
我看着前方的洞口,猛然提气,大风歌步法快速的展开。
一个弓步,后脚一蹬,嗖的一声,如同一发炮弹一样,噌的一声就出去了。
而在我的感应之下,我前脚刚离开,后脚我所在的那个位置,那几只驴头狼已经扑了上去,不过却扑空了。
而且它们的眼里竟是不可思议,扑空之后转头看向了我,然后再次起身,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撒开腿就跑,因为只有一条洞穴,我只能一直跑,因为没得选择。
那些驴头狼对我展开了追杀,有种不达目的不罢手的感觉。
又或者说我是进入了它们的领地,对于冒犯领地的入侵者,就必须咬死吃掉。
边追嘴里还边咆哮着,龇牙咧嘴,并且流着口水,甚是吓人。
关键我小时候被狗追过,所以此刻再次重拾当年的那种遭遇,着实是有些后遗症,而且此次不是一只,而是有四只一起追我。
每一只竟然有小牛犊那么大,怪不得敢叫驴头狼……
然后一个拐弯,我猛然刹住了脚步,却见地上满是驴头狼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还有那些躺在地上挣扎,但是并没有咽气的驴头狼正在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而在这些尸体的不远处,我看见了一只巨大的黑狗,黑狗的身上已经是千疮百孔……
它的四周也都躺满了驴头狼的尸体,他的身躯虽然在颤抖,显然是因为剧烈战斗了许久,用力过猛,体力耗费太大,最关键是还是流血过多造成了。
“老狗……”我大喊一声,老狗猛然转头看向我。
只是它转头的那一刻,我瞥见了一只与之旗鼓相当的驴头狼,这应该就是驴头狼的首领了。
它瞪着猩红的眼睛,嘴里也都是血,不知道是它自己的,还是老狗身上的。
只不过在老狗回头的那一刻,狡猾的驴头狼首领抓住了机会,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老狗的脖子咬了过去。
(本章完)
“老狗,小心……”
嗖的一声。
我随手一投掷,君生剑飞射而出,但是迟了,君生剑到达之前,驴头狼首领已经咬着老狗的脖子,死后不撒手,而后在地上打滚。
过程中,马上嗷嗷叫的咆哮声,震慑人心,无比的可怕。
“老狗……”嗖的一声,君生剑回射,朝着我奔袭而来。
我大吃一惊,却发现从我的身边射过去。
扑哧一声,一只已经朝着我后背扑过来的驴头狼被君生剑直接刺穿。
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去死……”哗啦一声,君生剑抽出来之后,一个三连斩,那三只追击我的驴头狼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望着驴头狼还在颤抖抽动的半边身边,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心里却没有一丝丝的怜悯。
畜生就是畜生,你不杀它,它就一定会杀死你,你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老狗!”我回过神来,快速的朝着厮打在一起的老狗和驴头狼首领冲了过去。
但是对于满地打滚,颤抖得难解难分的老狗和驴头狼,我竟然无从下手,很怕万一伤到老狗。
不过我如果再不出手,老狗肯定有危险了,刚才那一偷袭,老狗是处于劣势的。
我猛然想起了飞碟中的龙蟒一家子,我赶紧掏出了飞碟,而后按了一下子。
五道光芒瞬间从飞碟中投射出来,然后四只庞然大物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出现,我顿时傻眼了。
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如果说两只小龙蟒我还认得的话,那两只大龙蟒和葵宝,我真真的不敢认了。
龙蟒兄弟也长出了四个爪子,如同四条蛇一样,而后身上的鳞片已经很明显,每一片都有小铲子的头那么大,而且看上去无比的坚硬,还闪耀着光芒。
不过依旧没有摆脱四脚蛇的形象,真的不像龙,倒像是巨大的蜥蜴,不过长了很多。
至于葵宝,她依旧没有长成四个爪子,但是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两个小疙瘩,这是要长角了吗?
对于她的变化,我深感震惊,她昂起头之后,在地上还盘了几圈,身躯真的很修长。
不过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关注这些了,我对着他们喊道:“快帮助老狗,老狗快被咬死了。”
葵宝猛然转头,看向正在打滚的老狗和驴头狼,然后身躯快速的爬了过去,也就片刻,如同巨大绳子的身躯,这绳子可如同电线杆一样粗。
眨眼间,它就将老狗和驴头狼首领给分开了,不仅如此,还死死的将他们缠住。
但是慢慢的老狗一边就松开了。
啪嗒一声,老狗就给摔在地上了,整个人无比一直在大口喘息。
“老狗。”我赶紧冲了过去,蹲在老狗边上,看着它问道:“要不要紧啊,怎么搞的,还现出原形跟这下鬣狗搏斗,还真把自己当野兽啦?”
“嗤。”老狗竟然嗤笑一声,但是一嗤笑,嘴里全都冒出血泡来,它喘了口气说:“我要不变回原形,只怕死得更早。”
“为什么?”我不解问它。
“知道为什么鬣狗会怕狮子吗?”老狗反问我。
“因为狮子有比它们更大的块头,更强壮的身躯,更锋利的獠牙,如果外表是人,它们一拥而上,根本毫无顾忌,但我现出了原形,高大威猛,而且獠牙和爪子都巨大而锋利无比,所以它们都很忌惮,才不敢拼死上来,给了我空子来钻,一口气咬死了几十只。”老狗言语中有些骄傲,它说:“今天真的很过瘾,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爽快过,一个人咬死了这么多,关键是那只驴头狼王,已经成精了,也会些法术,跟我大战了几百回合都不分胜负,就刚才那一下被他抓住了机会。”
“别想刚才的战果了,你要不要紧啊,伤这么重?”我问向老狗。
“死是死不了,不过这次可把本源给伤了,估计没几个月都恢复不了。”老狗惨笑一声,那笑容满是疲惫。
我伸出手掌,在手心的位置慢慢凝聚,不一会儿,一捧的圣水就出来了,我扶着老头的头,然后慢慢的喂它圣水。
“嗯,不错不错,好东西,多来的。”老狗不愧是老狗,这狗鼻子可真灵,圣水刚一到它的嘴里,它立马知道好坏。
咕噜咕噜给它灌了几口,然后给放下了,转头见葵宝把驴头狼王个放了,不过两只大龙蟒和葵宝首位相连,两两只小龙蟒和驴头狼王给围在了其中,防止它跑了。
瞧这架势,它们是想用这只驴头狼王来训练两只小龙蟒了……
我一拍额头,差点给忘了,我问道:“老狗,天聋地瞎呢?”
“当时碰到这群驴头狼,被冲散了,往那边跑去了,现在不知道死活,你赶紧去看看。”老狗说道。
我一跃而起,想都没想,就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然后沿着洞穴一直往前跑,足足跑了十几分钟,路上碰见不少的驴头狼尸体。
不过这些尸体死得有点诡异,身上没有伤口,看上去完好无损,但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呼吸。
而在它们的边上,我竟然看到了小纸人和小泥人的碎片。
这肯定是天聋地瞎的手笔了,他们一个会扎纸人,一个会捏泥人。
不管是扎出来的纸人,还是捏出来的泥人,不仅能动,而且还有很强的战斗力。
不夸张的说,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足够的材料,他们能造出一支军队。
我站起来,继续往前追,竟然发现了一堵栅栏,栅栏由一条条的条石竖立并排制造而成,只不过此刻有好几条的条石断了,平平的躺在地上。
出现了那个缝隙,足以让两只驴头狼并行通过。
缝隙之后是一条石桥,也都是由板石铺成了,甚是平坦。
但是石桥的另外一头也是一样的条石竖立起来的围栏。
我看看这前后的两道围栏,怎么感觉有点像是楚河汉界,以这石桥为界限,好像是两个领地的交界处。
如此看来,这出了狼口,往前走,又是什么猛兽的窝呢?
(本章完)
老陈那王八蛋说这个驴头狼的洞穴是挖往秦陵的,从刚才下来的方向,还真是往秦陵的方向。
还有本来蒙家村距离秦陵就比较近,所以我感觉前面不远处就是秦陵了。
只是这桥的另外一头显然有另外一种猛兽,但不管如何,哪怕是虎穴,我也得进去啊。
因为天聋地瞎进去了,我不能不管他们的安危。
阴气弥漫全身,我整个人瞬间隐身了。
如果是刚才那种几十上百只的猛兽将我围住,我可没有老狗那样能够现出巨大的身躯,獠牙和爪子以震慑住它们。
虽然有僵尸的身躯和爪子,只不过依旧是人的形状,震慑力没那么强。
隐身之后的我一步步的朝着洞里走了进去。
进入洞里没多久,就听到了哼哼唧唧的声音,随后便是嗷嗷直叫。
我赶紧循着声音的方向追查了过去。
到了另外一个巨大的溶洞之中,这洞不是自然形成的,看着好像是野兽掏出来的,周围都是爪子印。
而且纯粹是掏出来的,中间没有水泥柱子或者钢筋加固,怪不得苹果园那头的驴头狼洞会塌了。
只怕眼前的这个溶洞坍塌是早晚的事。
但是在这个溶洞的底下,依旧是一个数百平米的空间,倒很像是这个洞穴的中心,与之前的驴头狼溶洞很像。
而此刻在这个溶洞的中心位置的地板上,坐着两个人,两人背靠着背,一人手里依旧抓土捏泥人,另外一人则是拿着纸张在折纸人。
不错,这两个人正是天聋和地瞎。
但他们的四周,围着密密麻麻的野猪,不错,就是野猪,而且都是成年的野猪,嘴边都长出了獠牙的那种。
身长体大,每一只最少都有两百斤重,身上的猪毛根根如钢针一样。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蒙家村养猪场里的都是小猪,原来大猪长大了以后就会被送到这里来,还有一些会送到驴头狼洞穴上的果园里喂驴头狼。
只是这些野猪一直在周围试探,并没有敢向前,野猪群里倒是躺下了不少的野猪,身上没有伤痕,却都离奇的死了,肯定是天聋地瞎弄死的。
此刻天聋地瞎的面前,摆着一排排的泥人,还有纸扎人,有兵将,有马匹,不得不说,两位老人的手艺那真是没话说,就这艺术国粹,只怕是老人之后就断了继承了。
两位老人很谨慎,虽然手里捏着泥人纸人,但是这不断的观察着四周,或看或听。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整个溶洞。
这不感应不要紧,一感应吃了一惊,在溶洞的边缘位置竟然还有几个的土石墩,而每个土石墩的背后,竟然都有人隐藏着。
因为不完全是阴气,这些人的身上竟然还有阳气。
然后正在这时,有个人影从土石墩之后先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荣叔吗?
“你们还在捏泥人纸人啊,真是够倔强的啊。”荣叔嘿嘿一笑说:“没用的,这玩意能挡得了一时,却长久不了,你们看看,这里有这么多的野猪,你们真对付得了吗?我看还是放弃了,乖乖归顺我们得了,再说了,你们跟着那帮人能有什么好处?我可告诉你们,我们可是爱才,瞧你们两个的手艺不错,不然早弄死你们了,也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天聋却冷笑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对着另外一根土石墩喊道:“不悟,出来吧!我们追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有个了结了。”
地瞎也随口补了一句道:“别躲了,这不是你的性格,刚才用针扎了我们的泥人纸人,你已经暴露了,何况对于你身上的味道,就是烧成骨灰,我们也认得。”
话音刚完,不远处的那个土石墩之后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嘿嘿嘿,三师弟,四师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一个穿着长袍,头上梳着发髻,而下巴之上则是山羊胡子,但胡子头发花白,脸色却无比的红润,这就是传说中的鹤发童颜,颇有仙风道骨的气派。
奈何这么一副正派的皮囊之下,却包藏着一副如蛇蝎一般的心肠,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不悟,你总算是肯露面了。”天聋咬着牙齿说道:“今天就来个了断,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不是我们为二师兄报仇,清理门户,就是我们下去陪二师兄。”
“哟,这么严肃,一见面就喊打喊杀,喊生喊死的。”不悟嘿嘿笑说:“两位师弟,你们能不能与时俱进,别依旧用老古板的思维来看待这个世界,我告诉你,时代已经变了,守着老思想,永远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师傅当年把掌门交给了二师弟,你看看咱们门派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已经名存实亡了?二师弟自己沉河底了,而你们两个又没交出徒弟,只有我,才能将师门发扬光大,收徒授业,将师傅的衣钵传承下去,所以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与其带着仇恨活着,不如放下仇恨,与大师兄我一起,咱们三个师兄弟一起联手,将师门发扬光大,岂不是很好?”
“我呸。”天瞎老人骂了一句:“欺师灭祖,助纣为虐的叛徒,我们岂能和你一起同流合污。”
“师傅给我赐名不悟,其实他老人家错了,执迷不悟的才是你们三个。”不悟叹了口气说:“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该说的也都说了,念及同门手足情谊,我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在这里好好考虑吧,考虑好了就对他说,他会告诉我的,如果还是执迷不悟,最后只能活活被饿死或者被这些野猪咬死,就这样吧。”
然后不悟,恶狠狠的扫了他们一眼,大袖一甩,转身要走。
“不悟,休想逃跑,给我死来。”天聋大喊一声,而后和地瞎一起,猛然拍向了地面。
地面上那些泥人和纸人瞬间被震得飞了起来。
下一刻,似乎是从天而降的纸人和泥人,如同真人一样,拿着兵器,往不悟的方向冲刺了过去。
不悟摇了摇头,说了句:“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本章完)
不悟还没动手,作为爪牙的荣叔倒是先动手了,他大袖一挥,那些野猪竟然能听懂他的命令。
对着那些奔袭而来的泥人和纸人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顿时大乱斗,乱成一团。
有纸人被野猪撞飞,有泥人用泥捏的长枪刺穿了野猪的身躯,也有泥人被野猪撞得四分五裂,泥捏的四肢散落四处……
“冥顽不灵,给脸不要脸,给我死来。”荣叔大吼一声,一跃而起,两只锋利的鹰爪就抓向了地瞎老人,他以为地瞎老人看不见,所以就当他是软柿子捏。
我赶紧冲了过去,嗖的一声。
但是我还没到达之前,只见地瞎老人两手往地上一抓,整个人猛然站了起来,活生生的从地里抓起了一道厚实的土墙,这绝活把我都看呆了。
毕竟是玩泥的高手,这一手绝对的出神入化。
荣叔显然也吓了一跳,猛吃一惊。
但那表情也只是转瞬即逝,他的脸上闪耀出了轻蔑的笑容。
锋利的鹰爪没有停留,而是直直的抓向了土墙。
是了,他的鹰爪抓石头如同玩泥巴一样,何况现在只是土墙。
我猛吃一惊,大呼糟糕,闪身到了地瞎老人的跟前。
君生剑握着,对着土墙刺穿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两只鹰爪也抓穿了土墙,直直的抓向了地瞎老人的胸口。
不过我已经挡在了地瞎老人的前面,伸出左手,阴气灌注手心,而且捏紧拳头,一拳砸向了其中的一只爪子。
当的一声,他的爪子如铁如钢,好在我的拳头也很坚硬。
他的爪子猛然收了回去,但同时,君生剑已经刺穿了过去,刺进了他的身躯……
“什么人?”荣叔大骇,一跃而起,连连后退。
只不过在后退的过程中,君生剑一抽回,从他的身上拉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我拿过来定睛一看,猛然瞪大了双眼。
竟然是磁铁印玺,也就是开启秦陵开关的那方印玺?
而且看上去,这印玺和蒙汉耀的那个完全不是同一块,这上面游走着岁月的气息,显然是正宗的那一枚。
好你个荣叔!印玺竟然是他掉包的!
还贼喊抓贼,到了警局去杀了蒙汉耀。
更可恨的是,这印玺放在他身上,竟然无意间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
君生剑为域外陨铁所造,身上有磁性,而磁铁印玺也有磁性,所以就给吸引了过来。
我一把将印玺放在地上,在地瞎老人的土墙散去的前一刻,我再次隐去了身躯。
不过刚才短暂的现身,天聋地瞎已经看到了我,却没有吭声。
荣叔退了回去,脸色惊魂未定,而在他的胸前,一道巨大的口子,显然就是君生剑刺出来的。
泥人和纸人已经被那些野猪也消灭完了,而野猪也死伤惨重,不过周围仍旧有几十头,包括完好和受轻伤的。
只不过此刻都退了回去,包围在四周,将天聋地瞎牢牢围住。
“谁,到底是谁?出来!”荣叔大喝一声,戒备着四周,退到了不悟的前面。
天聋地瞎装作云淡风轻,两人再次坐下,背靠着背,不过此刻已经是一脸的轻松,因为知道我来了。
他们不动声色,依旧在捏泥人和扎纸人。
“三师弟,四师弟,你们会的手艺我清楚的很,刚才那一剑分明就不是你们的招数,这周围竟然还潜伏着一个人。”不悟也有些怕了,整个人戒备了起来,无比的谨慎,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四周,还不时的回头查看。
然后荣叔竟然学起了猪叫,哼哼唧唧的……
不一会儿,那些猪竟然就把他和不悟围了在其中,因为他彻底怕了,刚才那一剑要不然印玺挡住,他死定了……
不悟却故作镇定的说:“我听闻阴骨有一种妙用,那便是阴气在足够富余的情况之后,可以包裹全身,达到隐藏身躯的效果,我追求阴骨如此多年,本来在日本人的鬼斗里就要得到黑鱼道人的阴骨,没想到却被你给抢了,而且你本身就有一块阴骨,所以这里没有别人,就是你了,出来吧,吴凡!”
我微微惊讶,没想到不悟竟然知道,但貌似他察觉不到我的方位。
我运气了阴气,脚下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全身心的专注了起来。
在距离不悟五米的位置,我蓄势待发,如同满弓之下的利箭,此刻已经瞄准了不悟……
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
前后不到一个呼吸之间的时间。
我双手握着君生剑,已经刺到了不悟的前方。
眼见着剑尖就要刺入不悟的身躯,鬼使神差之下,貌似不悟感应到了我冲击的威压。
他顺手将站在他前面的荣叔一拉,挡在了他的面前。
扑哧一声。
君生剑刺穿了荣叔的胸膛,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喷了我一脸。
而且君生剑的力道很大,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刺穿了荣叔之后,君生剑继续后刺。
扑哧一声,带血的剑身再次刺进了不悟的胸口……
不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剑中了,这下该死的不悟总算是死了。
但是下一刻,却见不悟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而后盯着我说:“小凡,很好,你很好,咱们走着瞧……”
砰的一声,不悟瞬间炸开,一团黑烟弥漫。
我猛然后退两步,待黑烟散去,直接君生剑的剑尖之上,插着一个布娃娃。
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这个娃娃我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便是替身傀儡,之前我爷爷给我和我哥一人弄了一个,需要的材料很多也很珍贵,但是却能替主人挡下致命一击。
那些野猪瞬间散了,朝着洞口的位置四处奔跑了出去,好像笼罩在它们身上的控制力消失了……
“替身傀儡!”天聋地瞎走到我的身边,看着那个布娃娃,两人脸上的表情无比的难看,地瞎老人气得直发抖,说道:“还是让他给跑了。”
“两位前辈,别这样,他总会有栽在我们手里的一天。”我转头看向四周,我说:“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们回去把龙蟒一家子叫上,然后赶紧上去。”
“好。”两人便跟着我往回走。
(本章完)
我们返回了驴头狼的洞穴。
龙蟒一家子已经结束了战斗,而那只驴头狼首领也不知道是进了谁的肚子,反正现在是没看见了。
而最让我惊讶的是迟海以及他的四个手下竟然在边上,我大吃一惊的问道:“刚才我下来,洞穴不是已经塌了吗?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是塌了啊,我们担心你的安危,立马让钩机在原来的地方挖出了一个洞口,这不刚刚挖好,我们就下来了。”迟海说道:“幸好你们都没事。”
我凝重的看着迟海,他的真关心吗?还是赶紧下来看我们死了没有?
不过刚才从荣叔的身上搜出了真的磁铁印玺,这就证明开启秦陵机关的人不是迟海。
两人对视了许久,他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吧。”
我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然后又把龙蟒一家子给收进了飞碟里面。
而后随着迟海等人,出了洞穴,回到了地面之上。
一到了地面之上,我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众人。
一见到老陈等人,我一把冲了过去,而后一把拧住他的领口,大声吼道:“你怎么不跑?”
老陈瞪大眼睛说:“小凡,你干嘛?”
我冷笑一声说:“我干嘛?我都从里面活着出来了,那表示你们的阴谋破产了,你们的同伙已经死在下面了,你还问我干嘛?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小凡,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老陈一本正经的说:“大家都是共事,你下去之后,这洞穴就塌了,我立马全力配合,把洞口挖开了,这你才能出得来,怎么一出来就这么模样?这是恩将仇报吗?”
“我……”我捏着拳头,就想打过去,杨老头等人一把将我拦住,杨老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小凡,冷静,他现在是上面派来的人,不能动。”
“领导,你们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吗?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他们密谋的,下面的人是谁你知道吗?杀死蒙汉耀的荣叔,还有不悟,都是他的同伙,全部围巫族卖命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几百号人都在看着,我希望你收敛一点。”老陈挣扎了一下,气呼呼的说。
旁边几个国安的人也围了过来,伸出手来替他解围了。
我愤愤然的松手,至少目前没有直接的证据。
我横了他一眼,然后带着月兰,还有天聋地瞎等人转身就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迟海等人也跟了上来。
迟海在旁边,边走边说:“是不是他也来了?”
我一怔,不知道他口中指的是何人,我问道:“你是指不悟?”
“不是。”迟海摇了摇头说:“生肖猪使者。”
我猛然摇了摇头,说:“没看到。”
“肯定在下面的,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了。”迟海叹了一口气说。
我微微皱眉,是了,感应的时候,发现土石墩的后面确实有几道气息,不止荣叔和不悟的,但后来一动手,也没去关注这些。
最后那些野猪四散,倒把这事给忘了,说不定这些气息当中,真的有生肖猪使者,迟海只是代理人而已。
他之前是代理人,不过却用了秘法,断绝了与生肖猪的联系,并且还能够使得生肖猪使者收不回法力,简直奇葩。
然后坐上了车,迟海依旧是五个人一车,我们这些人一车。
车上,我对杨姐父女,还有月兰说:“之前的秦陵机关,是荣叔开的,这是我从荣叔身上夺下来的印玺,应该是真品。”
我拿出了那么印玺,递给了杨老头说:“荣叔看守的祠堂,蒙汉耀把印玺放在了祠堂的骨灰盒里,之前荣叔就阴阳怪气的警告蒙汉耀不要跟我们走太近,没想到原来他早就将印玺给掉包了,那天晚上开启机关的人是荣叔,不是迟海,我们或许冤枉了迟海。”
几个人皱眉看着那方磁铁印玺,然后又同时看向了我,杨姐说道:“那你身上的寄生胎怎么说?”
我微微皱眉,看了看杨姐,又看了看杨老头说:“我们是不是先入为主了?之前以为是迟海开启的机关,所以后面的事情,全部往迟海的身上想,如果不是今天发现了这枚印玺,只怕我们还在怀疑迟海。”
“可你不是说,小敏告诉你,我们的人当中有内鬼吗?如果不是迟海,那会是谁?”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一句话出,我瞬间尴尬了,这丫头,这次说话怎么会这么急?如果不是迟海,那就是在坐的这些人当中了,她怎么会如此的鲁莽?
我随机应变的说道:“首先,小敏已经是巫族的圣女了,她的话未必可信,可能是挑拨离间,其次,即便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说的人可能就是老陈他们,她预警在前,老陈等人出现在后。”
月兰点了点头,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则是看向了杨老头,我说:“领导,你之前跟我们预警说有鬼,指的是迟海吗?”
杨老头想了想说:“我指的是鬼首族,并不一定是迟海,你身上的寄生胎就是鬼首族的手段,至于是不是迟海下的手,你自己去查清楚吧?说不定另有其人。”
杨老头竟然把这个包袱丢给了我,我脸微微抽搐,我说:“你们都几十年的老兄弟了,你对他不了解吗?”
“那你对你自己了解吗?”杨老头反问我。
我瞬间懵逼了,我对我自己了解吗?这一个问题瞬间把我问懵了。
他继续说道:“你自己对自己都不了解,怎么敢说彻底了解一个外人,很多结婚几十年的夫妻,朝夕生活在一起,到死的时候,都未必了解对方,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自我封闭的空间,这个空间不对任何人开放。”
我耸耸肩说:“行,当我没问,我自己去查就是了。”
然后一路上便不再言语了,车子直接开回了宾馆,所有人都各自回了房间。
然后我们一进门,发现桌子上竟然有一张照片。
照片用杯子压着,我拿起照片一看,整个人都傻眼了。
(本章完)
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小敏。
只不过此刻的小敏被五花大绑,然后掉了起来。
上面还有水印日期,昨天刚刚拍的照片。
我翻开背后一看,照片的背后竟然有字:对于叛徒,我们从来都不会手软的,如果你想救这个女孩,来下面的这个地址,记住,只能你自己一个人来,多带一个人,我立马杀了她。
下面则是一处地址。
“小凡,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月兰转头看向了我。
“即便是陷阱,我也得去。”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她前一脚来预警说我们这里出了内鬼,后一脚就被人给绑了,何况这还是救了我一命的小敏,媳妇,你知道我的,我要是不去,估计得后悔一辈子了,你知道的,之前小敏没有复活之前,我是多么的煎熬,亏欠一个人,却无力去偿还的那种自责感,真的很不好受。”
“可他们害老狗和天聋地瞎不成,这立马又让你单刀赴会,这不明摆着让你去送死吗?”月兰生气的说::“我不答应,她的命是命,难道你的命就不是命吗?你可以怪我自私,但你是我的男人,我自私是天经地义的。”
这一句话把我感动的,我一把抱住月兰,我说:“我知道的,全世界就你心疼我,爱我,但是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一定平安归来。”
“我才不信,心疼你,爱你的女人那么多,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哼。”她撒娇了一下,作势不理我。
“才没有。”我微微笑的说:“杨老头把飞碟给了我,里面住着龙蟒一家子,我可以把你们都装进去,然后带着你们过去啊。”
“对啊,这太好了。”月兰一听,顿时露出了笑容,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
我便掏出了飞碟,按了一下按钮,一道光透射出来,瞬间把月兰收了起来。
我将飞碟收入了口袋,真的很佩服天工术,竟然能够早到这样的材料,制作出这种可大可小的物事,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还是那句话,失传的永远比传下来的要多。
我便拿着照片,悄悄的出了门,然后拦了一辆的士,将地址告诉司机,让司机直接开到那个地方。
是一处废旧的工业厂房,好像以前是加工水果的,后面废弃了,好像是搬到新的工业区去了。
这是司机告诉我的,他跟我说这里已经没人了,问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找借口说以前就住这厂子里,显然回来看看。
他也便没说什么,开车离去了。
在车子离去之后,我便悄悄的隐身,朝着厂区的厂房走了进去。
整个厂区静悄悄的,令人发毛,但是在我的闭眼感应之下,厂房的车间中央大梁上确实是吊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果然是小敏,此刻的小敏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了。
而其他的地方却不见任何人,不见任何的异样光芒。
我悄悄的走了进去,到了小敏的底下,正准备拔剑斩断绳子之时,突然身后有人喊道:“别隐身了,在地下洞穴就用了这招,此刻还想蒙混过关吗?”
我猛然转头看去,微微惊讶,竟然是一头不大不小的野猪……
刚才感应都没有任何异样,这野猪怎么可能逃得掉我的感应?
我再次闭眼,这下彻底懵了。
野猪所释放出来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不呈现任何异样。
这就好比变色龙一样,身上所释放的光芒可以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不用惊讶,作为生肖使者,要是这点能耐都没有,那还当什么神使。”它冷笑一声说:“在天山之上帮你的那只笨白猿呢?”
天山之上,这只野猪变出了巨大的本体,犹如大象一般,不过被白猿给抱着滚下了山。
“你跟我有仇,那你直接来报仇好了,为何要拿这种无关的人员做要挟?你还是神使,这不丢你们神使的脸吗?”我反问道。
“不,绑她的人不是我,我也没这个权利,你应该知道是谁有这个权利,你的女人是从巫族夺走的,是巫族的圣女,而这个呢?跑去向你告密,真的挺让人失望的,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两任的圣女都给迷得神魂颠倒。”
“别废话,识相的话就滚开。”我慢慢显现出了身影,我说:“不识趣的话,一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知道你的口袋里藏人了,那是个很厉害的宝贝,这技术也是鼎里传出来的,不过呢,这次我来不是为了和你打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生肖猪干脆就趴在地上,如同一只小猪仔一样,还不停的用嘴拱土。
我戒备的看着它,它竟然知道我口袋里藏着飞碟,可以装人?
估计是在洞穴里,我召唤出了龙蟒一家子,被他知道了。
见我不说话,它继续说道:“我来是告诉你几件事情的,第一,你们的人当中确实有内鬼,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迟海从未断过与我的联系,说是用秘法阻隔与我之间的联系,却还能用我的法力,这话经得起推敲吗?”
“你少挑拨。”我出言呵斥,但是我心里彻底震惊了,是啊,这经得起推敲吗?
迟海到底有什么秘法?为何连杨老头这样几十年的交情都怀疑他了?
“我是不是挑拨,你自己去查查就好了。”生肖猪邪笑道:“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是秦陵九层妖塔的第二层大妖驴头狼,已经被你们的那几条蛇弄死,至于第三层的野猪王,已经被我收服,成为我手下的一员大将,不再镇守第三层了,所以这上三层的机关破了,你可以继续往中三层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丫的,它为什么告诉我这一切?
“你也不用惊讶,其实目前来看,对于秦陵的目标,咱们是一致的,那就是挖开它,然后得到想要的东西,可能这东西还是同一件。”生肖猪嘿嘿笑说:“嘿嘿,到时候会争夺,但是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同心协力,破了这九层妖塔呢?至于之后谁得到,就各凭本事了。”
它说的也没有错,只是我听着很刺耳,我为什么就要与之为伍呢?本来就是道不同,
只不过是目前的目标是一致的而已,还是直接的竞争对手。
“这中三层和下三层才是最厉害的,所以你小心哦。”生肖猪建议道:“你最好把你能召唤的小伙伴,全部找来,否则只怕是打不开地宫。”
“我全找来了,然后好让你开启机关,一锅端了吗?”我反问道。
“不不不,开启机关全是荣叔一个人的主意,违背了我们的意思,所以今天才让他死在你的剑下,不然你以为你能如此轻松就杀了他吗?”生肖猪反问道。
“这是为什么?难道荣叔是弃子?”我不解。
“算是吧,我见他养猪不错,本来想让他成为新的代理人,但是发现他还是很忠心去护卫秦陵,甚至不通知我的情况下,去打开了机关,这就注定了他的死亡。”生肖猪解释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虽然听起来合理,但是是真是假,那就有待考证了。
“第三件事,是关于你的寄生胎,你得好好安胎,把这个寄生胎生下来。”它一脸冷笑的说:“这个寄生胎对于你打开秦陵是有至关重要的,还有下寄生胎的人是迟海,而且只有本身是寄生胎的男人才能怀上寄生胎。”
“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看着生肖猪。
“意思是除了女人之外,男人是不可能怀上寄生胎的,除非这个男人也是寄生胎,也就是说你是寄生胎!”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本章完)
反应过来之后,却见那只野猪竟然不见了。
我转头看向四周,真真是不见了,可谓是神出鬼没。
而且在感应之下,它能够与周围的光芒一致,根本就无法感应。
“野猪,出来,你给我出来说清楚!”我对着四周大喊道。
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显然它已经走远了。
我抬头看向了吊在大梁上的小敏,屈膝一跃,君生剑一挥击,绳子被斩断,而是轻轻的抱住小敏,一把将其放下。
小敏的嘴巴被绑住了,但是眼泪却一个劲的掉,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赶紧给解开了绑在嘴巴上的布巾,哇的一声,她就哭了出来了。
“不哭不哭,没事了。”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一下。
然后又哭了许久,她才哽咽的说:“小凡哥哥,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小声的问她。
“我爹被他们抓了,而且我原本只是圣女的候选人之一,但是他们现在不选我了,而且选了别人。”小敏小女孩心性,好像丢了圣女的位置就好像丢了头上的皇冠一样。
但我知道的,她就是个小女孩,而且是向着我,被剥夺圣女的身份,只怕是早晚的事。
不过也好,总比与我为敌强。
我说:“没事的,不要当他们的狗屁圣女了,跟小凡哥哥回去,哥哥会照顾你的,然后咱们再想办法,救出你父亲。”
“嗯。”小敏哽咽的说。
我则是用君生剑,把她身上的绳子一条条的割断。
我搀扶着她走出了厂区,内心也无比的忐忑。
生肖猪的意图肯定就是要告诉我那几件事,但不管是真是假,确实是震惊到我了。
首先迟海的身份这一步必须要确认,回去之后马上跟他对峙,看他怎么说?包括给我下寄生胎的事也一并问了。
至于说我是寄生胎,这特么纯粹是鬼扯。
不过我心里也是毛毛的,毕竟我是孤儿,我是爷爷捡回来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到了厂区之外,这个地方鸟不拉屎,压根就没有出租车。
我掏出手机,给杨姐打了电话。
“喂,小凡,啥事?”电话里传来杨姐的声音。
“姐,我现在在西郊的水果罐头厂,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然后你来接我,好吗?”
“你怎么会跑到那边去?”杨姐很是惊讶,但是下一句就说:“你发过来吧,我过去接你。”
“嗯,好。”我把照片后面的地址发短信给了杨姐。
然后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会,我便拨了爷爷的号码。
但是电话里却传来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什么情况?爷爷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怎么会关机?
我觉得奇怪,立马给我哥打了电话。
“哥,爷爷呢?手机怎么关机?”一接通之后,我开口就问。
“爷爷一个礼拜前说有事出去了,我问他是什么事也不说,我以为又出去卖东西了,他临走的时候特别交代的,不用打电话找他,时间到了,他自然会回来。”电话里传来我哥的声音。
“不说吧?”我瞪大眼睛问道:“不会又像上次一样,一出走就好几年吧?”
“别瞎说,以前那是为了守护陵墓,才住到墓穴里,假装出外云游,可如今闽王墓都发掘完了,哪里还需要守陵,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我哥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需要帮忙是吗?”
“没有没有,突然打不通爷爷的电话,所以才问你。”
“哦,那没事,等爷爷一回来,我立马告诉你,那没事我就挂了,顺便说一下,你嫂子一直念叨你,你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别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一趟。”
“我知道,忙完这趟,我立马就回去,我挂了啊。”完事就挂了电话,我何尝不想家?以前一直窝在家里,想着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一直梦想着出来走走。
但如此出来了之后,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真的倦了。
外面的世界再美,可都与我无关。
家虽小,却才是幸福的归处。
何况外面世界的美和繁华都是表象,扯开表象之后,看见的都是生死离别,人情冷暖,尔虞我诈,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一个小时后,杨姐来接的我。
一上车,杨姐就在抱怨这鬼地方不好找,然后从观后镜瞄了一眼小敏,出声问我:“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接她?”
“不是接,是救。”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她给我们预警说有内鬼,被巫族发现了,所以巫族对她下手了。”
杨姐微微皱眉,将信将疑的看着小敏,然后疑惑的问:“要下手肯定就秘密进行,怎么还会让你来这里救她?这个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小凡,你也别说姐太小心眼,着实是姐见过的阴谋诡计太多了。”
“姐。”我知道杨姐的顾虑,但不管怎么样,小敏在场,我不想伤害小敏。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注意一点就行了。”然后车子启动,朝着宾馆的位置狂奔而去。
在车上,我的心情很不好,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生肖猪说我是寄生胎,我倒真希望它是骗我的,但我不明白,他大老远的喊我过来,这样骗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从另外一方面讲,如果不是骗我的,那我要是寄生胎,那我不是无父无母?而且我是从谁的身上寄生下来的?
想想都觉得很可怕,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还有就是,我正为难,想要问爷爷关于我的身世之时,爷爷的手机竟然破天荒的关机了?这是巧合吗?还是……
我的心神一下子乱了,如果说生肖猪告诉我这事是为了乱我心神的话,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下了车之后,我们跟随杨姐到了她爹的房间,因为杨老头既然知道寄生胎,那么肯定会知道是不是只有女人能怀寄生胎,以及本身是寄生胎的男人才能怀上?
推门进去之后,发现迟海等人也在,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这下好了,大家都在,正好可以当面对质。
“正好都在,那我就挑明了说。”我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胸口堵了一口气,不吐不快。
“小凡,到底什么事?”杨老头开口问我。
我则是看向迟海,我直接问道:“我刚才见了生肖猪了,他说你从未断过与他的联系,并且依旧在为他办事,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本章完)
迟海一怔,所有人全部看向了迟海,而迟海的四个手下则是戒备了起来。
“小凡,你是信他不信我咯?”迟海反问。
“不,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我谁也不信。”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生肖猪就直接跟我说了,你既然隔绝了与他的联系,却又为何能用到它的法力,却令它收不回去,这点你怎么解释?”
“好吧,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这个之前我也跟杨哥说过。”迟海转头看向杨老头,停顿片刻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要带着他们四个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定睛看着迟海,是很奇怪,为何一直要带着他们四个?他们四个真的是寸步不离,我真的怀疑迟海上厕所的时候,这四个都跟在边上。
上厕所倒是其次,迟海这王八蛋不跟女人睡觉吗?难道跟女人睡觉的时候,这四个人分别站在床的前后左右,背对着他们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还做的下去吗?还能尽兴,还能忘我吗?简直难以理解!
“这四个其实都是我的同门师兄弟,这么师门叫五福门,寄寓福禄寿喜财,每个字头都得有一个传人,而五个人各自有一套功法传承,但五个人联合起来的威力才是最大的,五人联合起来有一个五福阵,五福阵的威力很强,杨哥曾经就领教过。”迟海解释。
我转头看向杨老头,杨老头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敌,他们五人的阵法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天衣无缝,真的找不到破绽。”
“你是说用这个阵阻隔你与生肖猪的联系,却又让它收不回法力?”我反问道。
“正是。”迟海点了点头说:“而且这五福阵的力量很大,我们五人在一起联手,生肖猪哪怕变成了本体,也伤不了我。”
“这么厉害?”我目瞪口呆,生肖猪的力量我可是知道的,之前在天山之上,和白猿战斗的力量,两个人抱着滚下山之时,整个雪山都在晃动。
既然杨老头领教过,那必定不会差,我与杨老头对视一眼,那这个杨老头为何会怀疑迟海?
关键这老家伙又不明说,跟我打哑谜,而且这坏人还要让我来当,让我出面!
不过也是,他们几十年的交情,真不好去开这个口,一旦开了,那绝对是决堤了……
“好,就算我相信你五福阵是真能隔绝生肖猪对你的掌控,那要怎么证明,你跟它没有联系,没有替它效力?”我继续追问。
“我没法证明,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大可以去查。”迟海拍着胸脯说道:“甚至于你身上的寄生胎,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长上去的,刚才我还跟杨哥说这事呢,我说一般寄生胎都是出现在女人的身上,压根就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在男人的身上长的,但杨哥说……”
迟海话说一半就停了,转头看向杨老头,差点把人急死。
“说什么?”我追问道:“是不是说本身就是寄生胎长成的男人也可以孕育寄生胎?”
杨老头和迟海同时点了点头。
嗡的一声,我整个人头都快炸了,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我感应过来,大声喊道:“这不可能!”
“小凡,你冷静。”杨老头出言安慰我说:“这个事情我已经让猎人的系统里查了,一旦有消息,我立马告诉你。”
“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就长出这个寄生胎了?”我反问道:“那天老狗识破我被人下了剪纸人,并且出手帮了我们,这剪纸人到底是谁下的?”
杨老头摇了摇头,迟海也摇了摇头,我整个人一脸懵逼了。
“难道真的有鬼吗?”我反问道:“问你们呢?是不是真的有鬼?”
“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这应该是人为的。”迟海竟然先开口说:“小凡,你别急,我知道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但是干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你先回去休息下吧。”
我强自镇定,压下了怒火,杨老头不是说有鬼吗?不是怀疑迟海吗?怎么此刻又跟迟海走这么近,步调又一致了?
我想了想,或许杨老头有他的理由吧?至少我现在是不能说破。
我点了点头,退了出来,然后一出门之后,转身就是老狗的房间。
这老狗伤得不轻,我刚才一回来就被照片的事给耽搁住了,没来得及去看他。
咚咚咚。
敲门之后,天聋老人来开的门。
“情况怎么样了?”我走到了床边,看着裹得像木乃伊的老狗,我微微笑说:“有没有这么夸张,包扎成这样?”
“你被几十只的鬣狗打一架试试!”老狗没好气的说。
“还会生气,应该是死不了。”我看着老狗。
“你的圣水不错,恢复得挺快的。”老狗转头看向我说:“也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估计就被那些鬣狗给掏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真是惊险,幸好是有惊无险,下次你们出去得注意一点啊,哦,对了,老狗,那天你替我和月兰逼迫那剪纸人出来,有没有发现什么名堂?现在迟海否认了,说下纸人的人不是他。”
“他说不是就不是吗?你这么相信他,干嘛还来问我?”老狗生气的瞪了我一眼。
“我也没相信他,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门道?”我再次说道。
“我看不出来,那天只是看见你们的影子怪怪的,然后一到太阳底下,发现影子里竟然有重影,也就是影子里有一部分颜色比周围的深,所以我就动手了,可能你们自己没感觉出来,但是却逃不出我的眼睛,你们知道的,狗对于一些比较阴的东西都有先天的感知能力,何况我还是生肖狗的代理人。”
我点了点头,说:“我见了生肖猪使者,也见过生肖虎,还见过生肖蛇使者,还有生肖鼠使者,为何就没见过生肖狗?也就是你的顶头上司?”
“嗨,别提了,他……他就是一条流浪狗,我就是一条家狗,得守城隍庙,我跟你说,这二十年来,我都没见过它,也不知道它是死是活!”老狗叹了口气说:“其他的也是,公鸡的上司是只野鸡,我反正是没见过本尊,老龙的就更别提了,人说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估计老龙连尾巴都没见过……”
“没见过怎么授艺?”我反问道。
“可能是留下了信物,还有秘籍,也可能是凭借什么千里传音啥的,反正我也不清楚。”老狗摇摇头说。
(本章完)
之后有闲谈了一些事情,便让老狗好好休息,然后天聋地瞎就跟老狗住一间,这是双人床,也便于照顾老狗。
我回了自个的房间之后,放出了月兰和龙蟒一家子。
龙蟒一家子华为人形还好点,不过一出来都是光光没穿衣服的,不得不说葵宝的身材真的是很惹火。
我才知道传说中的水蛇腰是什么样的,而且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不过月兰挡住,不让我多看,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闭上眼睛,以示不看。
但是感应下之下更清晰,丫的,反正看看有没事,纯粹是养眼,一个是我不会做对不起月兰的事,另外一个是这个是妖精,这人形无非是她变化出来的。
龙蟒一家子回了她们自个的房间,看来是那只蛟龙已经彻底被她们消化吸收完了,他们的变化真的很大,我感觉如此能多给她们几只这样的蛟龙吃,很快就能变成蛟龙。
但是显然很渺茫,这世界上哪还有两千年的蛟龙?能找到一只都是龙蟒一家子祖坟冒青烟了……
我和月兰冲洗完之后,就在床上侧躺着,我发现寄生胎的变化越来越大了,已经完全可以看出是婴儿的模样了,只不过从我背上凸出来的部分还不是很多,而且只有不到两个巴掌那么大。
人说婴儿的变化是一天一个样,虽然这个寄生胎还没完全算出生,但是变化真真是很大,我感觉不用十个月,它就能出生。
“老公,你在想什么?”月兰侧躺在我的后面,看着我后背的寄生胎,听见我叹气,她开口问我。
“没事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爷爷电话又打不通。”
“肯定是有隐秘的事情去办,就好比之前我和杨姐姐在飞碟里,你自然也打不通我们的电话啊。”月兰解释说:“没事的,他一办完事就会联系你的。”
“你们在飞碟里能听到,看到我在做什么吗?”我反问道。
“可以。”
“那下次直接把你们全部塞飞碟里,我一个人带着就行了,少点风险。”
“不行,里面空间其实很小的,我和龙蟒一家子变成人形都觉得挤,里面的空间还没有这间房间大。”月兰解释说。
我扫了一眼整个房间,估计只有十五平米,那确实不宽裕,如果里面还有其他的设施,或许空出来的空间真的不多。
“你是不是因为找不到下剪纸人的凶手而心烦?”月兰翻身,翻到了我的前面,两人都侧躺着,四目相对。
“嗯,你说要是迟海排除了,那还能是谁?我们接触的人这么少,这个人太可怕了。”我担忧的说道。
“别这样,看开一点。”月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说:“没事,有我呢!”
我将月兰拥入怀里,就这简单的五个字,足以表达一切。
接下来在酒店休息了几天,反正是足不出户,按照月兰的意思,那就是养胎了,不错,我现在是个孕妇,哦,不,是个孕夫……
然后正觉得无聊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门口发来咚咚咚的声音。
我感应了一下,门口站着老陈和老王,这俩王八蛋手里还提着大袋小袋的。
我脸微微抽搐,让月兰去开门。
门一打开,月兰没让进,直接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嘿嘿,月兰妹纸,我们来找小凡的。”老陈那标志性的假笑,看着就讨厌,真想再拿针扎他的小人,之前就扎出他阑尾炎了,下次狠一点,扎他心脏,扎出心脏病。
心里一个念头闪过,要是扎小丁丁,是不是就会一辈子不举?想想都觉得好邪恶……
“媳妇,让他进来吧,看看他想说什么的。”我对着门口喊道。
然后月兰就让他们进来了,老陈把东西给放在了桌子上,笑嘻嘻的说:“一点心意。”
“直接说事。”挺反感他的,也不想跟他绕弯子。
“干脆,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合作,直来直去,多好。”老陈搓搓手说:“这些天我们对秦陵的地下一层进行抢救性发掘,发现下面一层已经被人进入了,而且破坏很严重,兵马俑损毁很多,而且那些铜马车之类的也都损毁了,不过幸好还有不少完好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老陈和老王同时看向了我。
丫的,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都知道是老子干的,现在又来问我。
只不过我会傻到去承认吗?
“然后呢?”我直接反问。
老陈和老王对视一眼,老陈继续说:“在第一层发现很多的箭支,也就是说秦陵确实有很多的机关,而且在两千年之后,机关依然有效,不过这第一层的机关已经破了,只是接下去的几层,肯定还有机关的,我们准备往下继续发掘,问你们要不要参与?”
“是让我去当炮灰,帮你们拆解机关吗?”我冷笑一声问道。
“嘿嘿,小凡,你真的想太多了。”老陈笑笑说:“其实现在我们也有能够破机关的能手,下去对付这些东西都不是问题的,这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之所以来跟你说合作,那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我想前些天应该有人跟你先说过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这两个王八蛋说的明显是生肖猪。
他说的也没错,如果是对付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巫族确实有不少人可以用,但是如果是对付普通的机关,那土行孙也足够了。
生肖猪说我的这个寄生胎是进入秦陵地宫的关键,或许这就是他们跟我合作的原因。
但寄生胎和秦陵地宫有什么关系?
不过目前来看,我们也确实是缺少人手,何况我也不想让自己这边的人再受伤。
倒是可以相互利用,借助他们那边的力量。
等到了最后,就如同生肖猪说的,鹿死谁手,全凭各自的本事。
“行,你们去吧,等你们弄完了第二层和第三层的发掘工作,再来找我吧,这第二层第三层不是都解决完了吗?”我说道。
“话虽如此,但你真不去看看吗?”老陈反问。
这么一问,我确实还真有点动心了。
毕竟下墓也会上瘾的,虽然明知道里面的东西都是国家的,但是可以亲眼看看文物出土前的模样,那也是很过瘾的一件事。
“你们什么时候行动?”我扫了他们一眼。
“其实一直就没停,现在第一层的发掘工作差不多做完了,现在要下第二层,这不就来通知你了,你要是想去,我们就等你,你要是不去,我们就直接自己下了。”老陈很直白的说。
“那行,你们出去外面等我下,我换身衣服。”
“好的。”两人便退了出去。
(本章完)
“老公,你真的答应和他们合作啊?”月兰看着我,问道。
“权宜之计而已,何况现在都还没打开秦陵,这九层妖塔如果仅凭我们的力量,未必能打开,即便能打开,也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牺牲。”我想了想说:“此刻他们替国家办事,我们也替国家办事,本来目标就是一致的,只是单位不一样而已,合作也未必不可。”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但你得防着他们点,别让人暗算了。”
“又不是没跟他们合作过,他们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我对着门外冷笑一声。
“好,把我收入飞碟里,我也要跟你去。”月兰说道。
“行。”我同意了,我说:“一会也把龙蟒一家子叫上,这样比较保险,何况如果还有什么蛟龙啥的,可以给它们机会。”
“嗯。”
然后就真的跟着老陈和老王的车子往秦陵而去,飞碟里带着龙蟒一家子,还有月兰以及杨姐。
车上,老王不时的从观后镜看我,而我则是看向副驾驶座的土行孙,这家伙之前跟我说投诚的,现在却又跟这俩王八蛋搞一起了。
当时我装作警察要抓他的时候,他爸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而且他也说要真心悔改的,所以我才给了机会。
然后说要到老陈这里当卧底,有线索就给我回短信。
但此刻看来,或许是环境不允许,或许是又变坏了。
所以我几次看他,他的眼神都四处躲闪,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小凡,真的很高兴,咱们能再次合作,之前发掘你们上吴村的闽王陵墓,大家合作得很愉快。”老王微微笑说。
“很愉快吗?”我冷笑一声说:“应该是你们很愉快,我们倒不觉得,而且感觉你们的愉快是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
“你这话说的……不都是给国家办事吗?”老王露出尴尬的微笑。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后转头看向老陈,说道:“既然是合作了,那就规规矩矩,一是一,二是二,别再耍什么心思或者花样,否则这次的合作肯定不会像发掘闽王陵墓那么愉快,更不可能是你们愉快了,我不愉快,至少目前的我是这样的,你们不让我愉快,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愉快的,你们懂的。”
“懂,自然懂。”老陈伸出右手要和我握手,说道:“合作愉快!”
“免了吧,大家心里清楚就行。”
老陈尴尬的笑笑说:“清楚清楚。”
然后到了秦陵的那个广场,周围已经是正规的人员把守了,不像以前还伪装,此刻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全副武装了。
车子直接开进去广场,然后广场上有一处已经开了个口子。
也就是直接从第二道门的位置,从广场上揭开了地砖,挖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下去。
我站在那口子的边上,边长估摸得有五米,一眼看下去,这里就是兵马俑场上方,也就是跟兵马俑大干一场的那个地方。
“上面要求要最大程度的保持秦陵的原貌,而且那个铜柱的开口太小,这兵马俑是出不来的,中间的两道门,特别是第二道闸门,是过不去的,所以就从这个地方挖了下去,等发掘完了之后,再给它填上来,弄成跟以前的一样,这样就把破坏降低到了最小。”老陈在我的边上解释说。
我看着那个口子,下面有几个考古人员刚刚经过,我虽然不知道考古具体考的是那些项目,但是对于出土明器都有一种狂热的追求。
但至少那些损坏的东西,在我们的眼里是不值钱的,可刚才那些人却很仔细的把那些碎掉的兵马俑给装了起来,而且是每一尊的碎片分开装,应该是要复原。
“这一层的兵马俑可跟外面展览的那些不大一样,你们在碎片里,难道没有找到白骨吗?”我反问道。
“找到了,也跟上面汇报了。”老陈点点头说。
“在未完成完整的发掘之前,这些东西肯定是不能对外泄露的,即便的完成了发掘,能不能对外发布,还得开会研究。”老陈摇摇头说:“这个活人俑的发现,真的是挺骇人的,就是不知道是拿回来进去,还是拿尸体进去,如果是尸体,倒还好理解,也可以接受,但要是活人殉葬,如此多人,那就可怕了。”
“肯定有尸体,也有活人,不过活人在进去之前也被弄死了,不然肯定会挣扎,这陶俑就成不了。”我反问道:“殉葬不是很正常的吗?进来修建陵墓的工匠还能活着出去不成?”
“那倒也是。”老陈笑笑说:“在秦陵的西北面,发现了一个殉葬坑,据考究,里面那些人应该是秦始皇的妃子,还有秦始皇的三十二个子女和家人。”
“什么?”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问道:“秦二世干的?”
“对,确切来说,应该是赵高干的。”老陈解释说。
“有点惨绝人寰了,胡亥杀了他的兄弟姐妹,然后他再被弄死,那秦始皇就无后了,这人脑子也有问题。”我开口骂道。
“为帝王者,哪会考虑这么多,其实这些人都是他潜在的对手,全部杀死才能稳固帝位。”老陈说:“历朝历代,这样的事情还少吗?很多被认为是贤君明帝的人,不也干过这些事。”
我点了点头说:“好了,不扯了,下去看看吧。”
“嗯。”老陈让助手送上来一套防生化服给我,说道:“虽然这上面泥土里检测出来的汞含量比较少,但也超出了可接受范围的一倍,长期在里面,对身体还是有害的,你穿上吧。”
我便套上了服饰,不是很笨重,但应该就是塑胶的,应该有点效果。
我们四个人就下去了,直接到了那根铜柱的边上,之前黄鳝蛟龙盘绕的那根铜柱。
周围已经被整理得很干净,而且很规整了。
“进入第二层的门,就在这铜柱里,这个是以前留下的,施工需要,不过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个入口。”老陈介绍说。
“在哪里?”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就是那天你下去的那个驴头狼洞穴,驴头狼洞穴过去之后,会是野猪洞穴,然后野猪洞穴的尽头,就到了刚才入口的那根铜柱了,也就是被雷劈,吸引雷电进来的那一根,那下面有一段也是空心的,是一个门。”
我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是这样,但我有些不解了,我说:“干嘛留那么一个入口?”
“那个是给蒙氏一族留的,万一碰到强大的敌人要挖秦陵,可以从这个地方放出大量的驴头狼和野猪帮忙守陵,不过以前都是冷兵器时代,这一招或许有用,但此刻是热兵器,一枪能打死一只,起不了多大作用的。”老陈摇了摇头。
“所以你们就弄塌了那个洞穴,是想封住入口,是吗?”我瞪大眼睛问道。
“不不不,小凡,你误会了。”老陈连连摆手说:“那就是个意外,是天灾,绝对不是人为的。”
还真当我是傻子了,原来我还不知道洞穴的尽头是秦陵二层的入口,想不明白为何会有野猪和驴头狼。
现在他这么一说,瞬间明白了,什么都清楚了,下面是入口,又埋伏着驴头狼首领和生肖猪,还有不悟,分明就是想封闭洞口,然后干掉老狗和天聋地瞎。
所以那坍塌肯定是人为的,只不过他死不承认罢了,再说了,他也绝对不敢承认的。
(本章完)
站在铜柱的前面,铜柱的直径也是得几个人合抱才行,气势真的很磅礴,可以预见当年铸造这铜柱的时候,得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搭上多少工匠的性命,才能完成这么一件惊天作品。
而且当时的生产力并不算发达,即便是搁到现在,要铸造万吨的铜柱,没有动用国家机器,要成功也是很难。
也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当年建造秦陵,可是花了大几十年的时间。
“现在呢?”我看向老陈。
“这铜柱往往外抠,你看这边,还有这边,都是缝隙,只要把这片铜给抠出来,这门自然也出来了。”老陈用手指介绍道。
“那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毒气呢?你们抠吧,我可不干。”我丑话说在前头。
“这不用你出手。”老陈嘿嘿笑说:“我们有专门的团队。”
大手一挥,就上来了一群人,然后丫的,竟然用电焊,拿着那个喷射器,沿着那道缝隙,嗤嗤嗤就下来了,蓝色的火焰如同切割机一样,瞬间把铜柱弄出了一道口子。
口子出来了之后,这些人就用钢钎和撬杆插进缝隙,而后一点点的把四四方方的铜块往外面撬,如同塞石一样,一点点的往外。
但我见这些人用力过猛,脸红脖子粗,甚至咬得腮帮子都硬块了,铜块出来的也很少。
这铜块比上面的那块青铜印玺只重不轻,至少超过一吨。
可管他的,我就是来看看的,我绝对不会出手。
老陈和老王也不出手,就在旁边围观,半天之后还是没动静,老王说:“要不然我们从驴头狼的洞穴直接进入,从这个下去也太麻烦了。”
老陈则是看向我,反正我不发表任何意见,老陈叹了口气说:“也好。”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个驴头狼洞穴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样的,那天着急回去看老狗等人,所以就沿路返回了,根本就没有往后面走。
然后我们就用绳吊出了第一层,到达了广场,然后开车往那个果园的方向而去。
到了果园的外面,也是全副武装的人看守着四周,老陈他们进去一样要看通行证和文件。
下了洞口之后,此刻洞口已经得到了加固,周围用了很多的钢筋和木架支撑。
我随着老陈和老王往下走。
这前几天才来过,对这里并不陌生。
里面的那些驴头狼和野猪的尸体已经被清理掉了,到了那个角落的位置之时,我记得有一窝小狼的。
我在角落驻足,指着角落问道:“这一窝的小狼崽呢?”
“被动物园的带走了,这些可是国宝啊,这么说吧,这一窝的驴头狼就剩这么几只崽子了,比大熊猫都珍贵,或许哪个深山里还有,但目前发现的就这么几只了,其他的大的都死了。”老陈介绍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沿着洞穴一直往里走。
过了那座石桥,就到了野猪的地盘了,石桥的两端用很多的竖立的石头隔绝。
我很难想象,这些驴头狼天天隔着一座桥看着对面那些肥嘟嘟的野猪,那种看得到吃不到,而只能对着肥猪流口水的感觉得有多煎熬。
这或许也是为了训练驴头狼的野性,都会定时定点的给他们送几头野猪杀一杀,正好上次我们就碰到一次。
然后过了野猪的东西,到了那个大的洞穴的位置,也就是那天天聋地瞎对付野猪的那个地方。
虽然尸体都被清理了,但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是很重,地上还有喷溅的血迹,虽然已经干涸了。
继续往里走,就是一道通道,真的很窄,大概就是两个人并行,而且高度也不高,像我一米八的个头得低着头走,不然能碰到顶上。
通道的尽头,露出来的是一段的铜柱,但是此刻铜柱的中间,已经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门了,这肯定就是跟刚才看到的那个铜柱一样,中间被挖出来了一块。
我抬头望向顶上,我说:“这就是被雷击中的那一根铜柱?我们已经到了广场的底下?”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整个洞穴里已经都拉进了电源,里面用很多的钢筋加固,怕继续坍塌,而且顶上都是白炽灯,光线很足。
但即便是这样,从这个门里看进去,犹如黑洞一样,还能听到铜柱的中间发现了呜呜呜的风声。
这根铜柱是对穿的,这个门已经是完全穿透的,里面应该就是第二层了。
“你们进去过了吗?”我问向老陈和老王。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老陈说:“但是有人已经进去过了,说里面的机关已经全部破除了,此刻挺安全的,能够直接进。”
不用问我也知道是谁,肯定就是生肖猪和不悟了。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我催促道。
然后老王则是拿着手电筒,让土行孙先进去,之后老王跟在后面,再接着就是老陈,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进入铜柱的这个门,就犹如一个三通管一样,前面是一个高度不超过两米,宽度一米五左右的过道。
当然四周也是青铜的,我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是怎么修造的,集全国之力来弄这些万吨铜柱,就为了秦始皇的一己之利。
封建帝制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要是搁到现在,不被世人的口水淹死才怪。
这过道和上面入口处的一样,四周也都涂上了不会干涸的鲛人油,穿着生化服,鞋子竟然有防滑功能。
过了过道之后,直接就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给人以眼前一亮,视野突然开阔了的感觉。
我们所站的位置,如同是足球场上的观战台,而眼前就如同一片一望无际的足球场平地,不过在这片空地之上,则是整整齐齐的兵马俑。
“我的天啊。”老陈激动不已的说道:“我们几个是见到如此原始,如此宏伟场面的第一批人。”
老王也兴奋不已,但是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第一层就跟兵马俑打起来了,如今再看到整整齐齐的兵马俑,反而有一点不舒服。
但仔细看去,这些兵马俑与第一层的不一样,这些兵马俑的服饰和打扮就跟第一层正规的秦军士兵不一样。
这些人竟然扎着辫子,而且身上穿的不是铠甲,而是兽皮,更关键的是,他们右手拿兵器,大刀,长矛,长戈的都有,但是左手的手里却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外一端则是绑着一只野兽。
这野兽不是别的,就是驴头狼,也就是传说中的中华鬣狗……
“这就是归附秦始皇的兽族军队。”老陈感慨的说道。
“九层妖塔,每一层都有大妖,第一层的是黄鳝交流,第二层就是那只驴头狼首领吗?为何我感觉它的实力没那么强?”我疑惑的说道,总感觉跟黄鳝蛟龙比起来,那驴头狼首领太菜了。
(本章完)
我们下了通道,犹如从台上到了台下,落差大概就两米的高度。
来到了那些兽族兵马俑的前面,与他们面对面。
说句实话,还真怕这些兵马俑突然就活了,一不小心放狗咬人,那些驴头狼突然一跃而起,一口锁喉,那可是很骇人的事情。
我可没有老狗那样强大的本体,可以力拼几十条的驴头狼,外加一头首领。
但我听说驴头狼的首领都是母的,假如没杀死的话,不知道老狗会不会喜欢,然后结合剩下正宗的狼狗……
我在心里想笑,但是这个邪恶的想法千万不能让老狗知道,否则他会找我拼命。
我之所以敢答应他们下二层,那是因为那枚印玺被我拿到了,印玺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就不怕有人再在我们下秦陵之后,开启机关害我们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巫族有意让荣叔死在我的面前,然后把印玺交给我们的,以示好我,达成与我们合作的目的。
如果是这样,不得不说他们真是心机算尽。
一次害不死,那就选择合作,简直无耻得不要不要的。
兵马俑的规模与第一层的差不多,无非第一层多了前面一间的殉葬室,就是那些修筑秦陵的工匠都被封死在第一道门和第二道闸门的中间。
这一层的兵马俑工艺和上一层的是一样的,只不过形态不大一样就是了。
然后到了后面的一间石室,一样有一段的铜柱从顶到底贯穿。
这肯定就是与黄鳝蛟龙盘绕的那一铜柱是同一根了。
也就是刚才要打开却没打开的那一根。
只是在这铜柱的前面有一只巨大的石头大象,大象的顶上有一个宝座。
宝座的上面有一只巨大的驴头狼。
一见这驴头狼,我猛然后退几步。
老陈等人见状,也吓得连连往后退,因为他们没有夜视功能,只能拿矿灯照射四周,他们三人脸色惊讶的问我:“小凡,你发现了什么?”
我从老王的手里接过矿灯,然后照射向石头大象。
然后由下往上,四根粗大如柱子的象腿上已经有了暗红色的血迹。
一见到这血迹,老陈三人连连后退,三人蜷缩到了一块。
光线顺着那血迹往上,血迹已然干涸了,照射到了宝座之时,老陈等人见到了那只巨大如牛犊一样的驴头狼。
老陈仅仅的抓住我的手臂,把老子的手臂都掐疼了,我感觉他全身都在发抖,他害怕的喊道:“驴头狼……”
“怕个屁,害人的时候都没见你们这么怕,就被一条死狗吓成了这样?”我冷笑一声说道。
“死狗?”老陈定睛一看,松了口气说:“好像是死了。”
这只驴头狼体大如牛,那爪子如同熊掌一样,整个身躯跟一头大熊不相上下。
只不过此刻头是趴着的,而眼睛也是闭上的,在它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的肉外翻,可见被割开的喉管,而且颜色已经发黑,微微有恶臭发出。
这臭是血腐败的臭味,至于尸体,应该还没有腐臭,死亡时间大概就一周。
我眯着眼看着这只驴头狼妖,我就觉得外面的那只很菜,果然在这里有一只大妖,不过却被人干掉了。
看样子还是一刀毙命。
到底是谁如此霸道?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几个人,肯定就是生肖猪和不悟了。
只是这大妖好歹也是两千多年的存在,这尸体和鲜血就这么浪费了吗?
我一把跳上了石头大象的背上,蹲在驴头狼的背上,然后说道:“这么好的东西,放在这里烂掉可真是可惜了,你们不要我可要了。”
然后一把抓着驴头狼头顶的毛皮,一手按了下飞碟中间的按钮,一道光射出,直接将驴头狼的尸体给收了进去。
这一幕彻底把老陈等人给看呆了,嘴巴张大得合不拢,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龙蟒一家子吃不吃尸体,但是这么好的东西,对它们应该有用,真的是出了秦陵,我都不知道哪里能有这样的大妖给它们吃了。
往下的第三层,应该是野猪的主场,但是那只猪妖被生肖猪给收拢了,毕竟是同类,而且生肖猪有先天的优势。
所以这猪妖肯定还活着,而且龙蟒一家子是吃不到的。
“行啊,别愣着啦,赶紧出去,然后让人在你们开的那个口子往下的地板上,再开一个口子,把这第二层也发掘的,但是切记,这石块可不能往下掉,这下面可都是宝贝,砸坏一件,心疼一件啊。”我笑笑对着三个发呆的人说道。
“好。”老陈反应过来,便点头应允。
“还有这入口怎么就开了?”我看向了铜柱,这第二层的铜柱上竟然开了口子,地上有一块铜块,就跟上面第一层我们打不开的那铜块一模一样。
老陈耸耸肩,然后说:“应该是有人先下去了吧。”
我与他们对视一眼,他口中的‘人’还能有水,显然说的是生肖猪和不悟等人,生肖猪收服了下面的猪妖,怎么可能没有下去过?
是他们无疑了。
我转头看向四周,并没有其他打斗过的痕迹,随口说道:“这里或许还有机关,根本就没有破掉,只不过是没有开启机关,一旦磁铁印玺在放进去,我断定这里肯定又是翻天覆地,所以你们让进来发掘的工作人员小心一点,千万别漏电啥的,万一给铜柱充电了,启动了机关,那死多少人你们都得担着。”
“嗯嗯嗯,这个一定注意,谢谢你的提醒。”老陈连连点头。
“那现在怎么整?继续往下吗?还是说先返回去,然后等你们发掘完了这里,再继续往下?”我反问道。
老陈与老王对视了一眼,老陈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来都来了,就一起下去看看吧,再说了,这第三层应该比第二层安全。”
我与老陈对视一眼,这王八蛋得意得笑,一脸欠揍的样子。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下面是生肖猪的地盘了,是他们的自己人了,所以说安全肯定安全的。
“那既然安全,你们就自己下去吧。”我耸耸肩说。
“别啊,小凡,来都来了,就一起下去呗。”老陈一推老孙,说道:“老孙你去绑绳子,一会你先下,然后老王,接着我,你最后一个下。”
(本章完)
土行孙直接在石头大象的象腿上绑了绳子,然后直接把一捆的绳子往里面扔。
扔完之后,转头扫了我们一眼,然后顺着绳子就一点点的往下。
刚才看我的眼神有些闪呼,那也没办法,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下面即便真的有危险,那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跟了老陈和老王这两个王八蛋。
要是跟了我的话,一般我都不忍心让跟我的人去冒这个险,一般我都会自己先下去,因为我比他们强一点,规避风险的能力都强。
土行孙下去后,大概五六分钟,估计是到达洞底了,才喊道:“安全的,你们下来吧。”
老王下去了,老陈下去了,我也便顺着绳子往下。
这铜柱的中间宽度估计就一口井那么大,直接一米左右。
然后四周一样的有鲛人油,都是千年不干的润滑剂,要是没有绳子,从下面要往上爬,那绝对不行的,根本就爬不上来。
到底洞底的时候,发现底下是实心的铜,也就是没有通到下一层的。
那么到第四层的入口到底是在哪里?
我的脑子里猛然有了答案,那就是最前头的那根铜柱。
如果我的猜测么错,我们下二层是通过驴头狼洞穴,二层到三层是在后室,三到四层的入口在前室,四到五又在后室,以此类推。
至于是不是猜对了,那一会看看就知道了。
我看向开口已经开了,堵住这个洞口的铜块已经被拔出去了。
这个铜块不仅重达一吨多,还很可能产生铜锈给锈死了,一般人根本就打不开。
“这个地方有人下来过?”我看着已经在外面的三人。
“你应该知道的,有人下来过,这第三层才能安全。”老陈意有所指的说,他指的人肯定就是不悟和生肖猪了,还有三层的猪妖。
我点了点头说:“走啦,出去看看。”
我一步迈了出去,然后感应这四周,此刻我们所在的位置,其实已经是后室了。
九层妖塔的每一层,除了第一层之外,好像排列都是一样的,而且整个墓层的大小和规则几乎差不多。
至少第一层除了前面的两道门,多了一间殉葬室之外,其他的也跟第二层和第三层一样。
但是从后面往前看,丫的,也都是整整齐齐的兵马俑,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兵,全部都是巨大的野猪。
这野猪的体型无比的巨大,就跟成年的水牛是一样的,无比的渗人。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野猪,不知道当年秦始皇手下的野猪是真的这么大,还是工匠故意夸大的。
“啧啧啧,这秦始皇也爱吹牛啊,这野猪要是真有这么大,那上战场都不用带粮食了,这战死的野猪直接拉回来杀了吃肉,这不一举两得。”老陈笑笑说。
“或许就是这个用途的,战死的野猪直接拉去吃肉。”老王附和道。
我也不想多发表意见,但是这些野猪如果是作为战士上战场,死了之后,理应得到战士的对待,也不能作为食物就吃了。
至少领导这群野猪的人也不会答应的,它们是战士,不是肉食。
“你们还是少说点话吧,钢瓶里的氧气有限,省着点用。”防生化服背后有个钢瓶,钢瓶里有氧气,因为下这九层妖塔,估计是在缺氧的情况之下。
“嗯嗯,我们到前面去看下吧。”老陈拿着矿灯往前面照,嘴里说要去前面看一下,但是脚根本就没动。
估计是又要土行孙往前,土行孙也很识趣,真的往前走了几步。
到了那些野猪的边上,果然是陶俑,不过此刻这些野猪并没有褪色,颜色还挺鲜艳,活灵活现,眼珠子上的不知道是什么石头镶嵌进去的。
但那两个獠牙无比的锋利,就像两边匕首一般。
不过几个人都是沿着边缘走,一般边缘是不会设计机关的,这也是工匠留给自己的一条路。
沿着边缘绕了一圈,发现第三层也就这样,不过范围比上面的两层是要大一点,因为九层妖塔封土堆,其实是像金字塔一样的。
被外国人称之为东方的金字塔,只不过是埋在土里,不那么显眼而已。
“那边有个过道。”绕到了前面,三束矿灯同时照向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四四方方的一个洞口,周围都是油腻腻的东西,应该又鲛人油,没猜错的话,周围又是青铜壁。
“下四层的入口应该就在前面。”我说道。
“有道理,如此看来,应该是迂回的,一层在前室,下一层就在后室,再下下层就是前室,如此反复。”老陈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老陈给土行孙使了个眼色,土行孙便带头,一步踏上了那个通道,一脚踩在了那黑乎乎的鲛人油上,无比的滑。
“大家小心啊,这玩意就跟机油一样,别摔着了。”土行孙回头对我们说。
此刻我们拍成一排,土行孙在前,老王,老陈,最后才是说。
可突然我的心里一沉,一股强大的危机感由心底升起。
这是历练多了之后的经验,因为此刻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心。”我大喊一声,一步上前,拉住了土行孙,而后往边上扑倒。
嗖的一声!
刚刚倒下,一道带着呼啸的剑气就从我们的身边划过。
砰的一声。
只感觉后方顿时炸开了,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眼角的余光处都是血红色。
我扭头看去,只见老王整个人被这道剑气,从头到裆分成了两半。
他瞪大双眼,眼里充满了惊恐,但是已经死了,彻底死了……
扑通一声,扬天倒了下去……
他的两半尸体直接压在了老陈的身上,老陈这王八蛋在我喊小心的时候,本能的就趴在地上了,躲过了这一劫,要不然就凭如此犀利的剑气,他要是和老王都这么站立,绝对是一样的下场,一剑气劈开两人。
我拉着土行孙起来。
嗖的一声,又一道剑气迎面袭来。
眨眼间,手中的君生剑出鞘,哗啦一声,同样打出一道剑气。
轰隆一声,整个过道之内,气浪翻滚,衣服飒飒作响。
强大的气浪,直接把我们两人往后推,掀翻出了过道,落在了老陈和老王的边上。
我一伸手,将老陈从老王的尸体下拉了出来,这个王八蛋整个身躯都在发抖,然后还在大声的哭喊……
我将其拉出来之后,直接推到了土行孙的边上,偏离了过道。
我与土行孙对视了一眼,这王八蛋的眼里满是感激之情。
也好,救他总比救老王这个王八蛋好。
我扭头站在过道之前,刚才第一道剑气是暗箭,突如其来,真不好躲。
但第二道就是明枪了,面对面站立,我要不是还接不住,那就有点丢人了。
(本章完)
“什么,出来!”我对着洞口大声呵斥,整个通道都回荡着我的声音。
不仅是整个通道,甚是于整个第三层,都是我的回声。
出来……出来……
就是一直回荡着这两个字。
我感应着通道的另外一头,却感应不透。
除了本身是铜柱的内部之外,那些鲛人油估计也有隔绝感应的作用,反正就是感应不透。
而且我很肯定的是,对面是一个人,而不是什么野兽。
更不会是什么机关。
因为刚才****出来的人是剑气,而不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比如箭支或者飞镖之类的。
但直到我的回声散去,对面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火气,真气运转全身,而后灌注到君生剑之上,而后嗖嗖嗖。
一个三连斩,三道剑气挥击向通道之内。
通道之内发出砰砰砰的声音,片刻之后,声音消失,如同石沉大海,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剑气很犀利,不错……”突然从黑乎乎的通道之内,传出了一声感叹。
我猛然后退两步,果然有人……
“到底是谁?出来。”我再大声呵斥道,而且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又一时记不起谁,是个男声。
“生肖猪?不悟?到底是谁?”许久没回应,我再次追问道。
“别问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对付竟然说认识我,而且我就感觉这个声音真的似曾相识,他说:“你是来赴约的吗?”
我一怔,赴约?到底是什么约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我竟然懵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得先应着,我说:“没错,我是来赴约的。”
“信物呢?”他反问道。
我一怔,竟然还要信物。
突然想起从荣叔身上拿到的那枚磁铁印玺,此刻就在我的口袋之内。
我伸手一摸,摸出了那么磁铁印玺,而后说道:“在这里。”
“扔进来。”对方喊道。
嗖的一声。
我随手将那枚磁铁印玺扔了进去。
这枚印玺是用来开启机关的,此刻只要不落在外面,那就没事,我猜想这应该就是信物。
印玺扔进去之后,竟然没有落地的声音,显然对方接住了。
“嗤,这不是信物,这是守陵人蒙氏一族开启机关的钥匙,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是你蒙氏一族的族人吗?”对方反问。
我微微皱眉,竟然不是信物,而且对方还知道是开启机关的印玺。
我就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却一点也记不起来是谁?
“不是。”我坦白的讲,我说:“我代表国家,准备发掘秦陵。”
“嗤,你倒是很诚实。”对方嗤笑一声说:“但是如果你们不拿来信物,赴十八年之约,你们是过不了我这一关,下不了下面的几层,根本就到达不了地宫。”
“十八年之约?”我瞪大眼睛,这秦陵从来没有开启过,除了不悟和生肖猪,还有原本在这里的猪妖之外,应该没有人到过这里,怎么会有十八年之约?
难道这十八年之内,有人到过这里,与这使剑气之人有约定了吗?
而且我很诧异的是,这周围没多少空气,这个人是如何呆在这里,如何生存的?
“既然没有信物,那你们就出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没有信物,你们也开发不了秦陵。”
嗖的一声,一件物事飞射而来。
我全身运转阴气,而后张开大手,运转阴气,将那东西拿下,原来是那枚磁铁印玺。
我以为他不会还回来,没想到竟然还会还给我。
我握着印玺,却听到对方继续说:“别认为强闯可行,我告诉你,如果硬闯,来多少人死多少人,我刚才的剑气,你是知道的。”
他的剑气是很厉害,而且通道直通,一旦进入通道,真的是没地方可以躲闪。
四周可是如机油一般的鲛人油。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看着黑乎乎的通道,问道。
“不错,你的记性不错,但我不会告诉你,你也没必要知道,去吧,如果想要下去,拿信物来。”对方再次强调信物。
我转头看向蹲在边上,瑟瑟发抖的老陈和土行孙。
硬闯是不可能了,如此看来,也只能退回去了。
我拿着君生剑,一点点的后退,对着旁边的老陈和土行孙说:“你们一人拖一条腿,把老王的尸体拉出去。”
“嗯。”两人连连点头,然后伸出颤抖的手,拖住了老王的尸体。
听说可以回去了,两个人瞬间就来劲了,也没那么害怕了。
他们拖着尸体在前面走着,我则是在后面垫后,生怕那人突袭。
地上被他们拖出了两条长长的血迹。
然后撤回到了铜柱的边上,我让他们两个先上去,然后绳子放下来,绑在老王的腿上,两半的尸体分两次吊上去,最后我才上去。
回到第二层之后,我们就直接原路返回,从驴头狼的洞穴出来的。
两人的脸色清白,拖着老王的尸体,一到洞穴里,光线充足了。
一回头,两人吓得嚎啕大哭,发现老王肚子里的内脏肠子都流出来了,而且拖在地上,裹满了泥土,让人阵阵发呕。
我快速走了出去,因为味道确实是很难闻,我说道:“如果没办法拖出去的话,赶紧出去通知其他人来。”
一听我这么说,两个人同时爬了起来,朝着外面奔走而去。
出洞穴之后,我脱掉了防生化服,一身的虚汗……
老陈让那么全副武装的人员随着土行孙冲进去拖老王的尸体。
他却一屁股坐在泥土之上,脱掉帽子之后,放声大哭……
“老王啊,兄弟……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那声音是用喊出来的,如丧考妣……
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但是看眼角还真的有泪,不知道是真痛惜老王的死,还是被刚才那一幕吓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然后点上两根,走到老陈边上,递给他一根。
他反应慢了半拍之后,接过香烟,而后狠狠的吸了两口,整个人才镇定了许多,缓缓的吐着白烟。
我看着深受惊吓的老陈,如风中飘摇的鹌鹑,以前估计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这次初见才吓成这样。
不过这样也好,吓吓他,让他把嚣张跋扈的气焰给收一收。
对于我来说,惊吓倒是没有,但是惊讶绝对是有的,通道之内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而十八年之约又是什么?还有约定的信物又是什么?
(本章完)
“哭有什么用?”我对着老陈喊道:“人死还能复生吗?”
其实这话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人死还真能复生,只不过得看是怎么样个死法,像老王这样背一剑劈成两半的,大罗神仙下凡估计都救不了。
“你现在应该回去问问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第三层已经安全了吗?何况还是那只猪妖的主场,怎么突然就多了个神秘人呢?”我点醒老陈说:“你去问问他们,这个人是不是猪妖的朋友,是不是你们自己人?”
老陈一下被点醒,一咕噜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说:“对,对对对,我现在就去问问。”
待老陈走后,我见土行孙则才从洞穴里出来,他脱下了面罩,定睛看着我,然后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说:“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我瞟了他一眼,我说:“我也不知道救你是对还是错,说不定后面想想,我会后悔救你的,你还是趁我没有后悔之前,赶紧滚去跟你的主子。”
土行孙面无表情,然后强挤出笑容说:“小凡,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应该理解我。”
我瞄了土行孙一样,说道:“要学好,没有人能拦着你。”
“我是贪生怕死,我还想着回去看看我爸妈,这些人很心狠手辣的,所以当时跟你说我要改的,我是真心要改的,可一旦跟了他们,我身不由己啊,他们是什么人,你最清楚。”土行孙解释说:“不过我这命今天是你给的,老王又都死了,我愿意给你当内应,他们一有什么消息,我立马发消息跟你说。”
眼前这个人的话还能信吗?曾经是如此的信誓旦旦,声泪俱下,当时我都信了,可结果呢?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定睛看着他,与其对视。
土行孙边后退边说:“我会用行动证明的,你等着。”
看着土行孙离开,我整个人也懵了,这事真特么无语,怎么在那过道里会有个神秘人呢?
就在这时,背后的寄生胎竟然哇的一声哭了。
边上的几个武装人员齐齐看向了我,我老脸一红,再次拿出了手机,对着他们挤出笑容说:“不好意思,是铃声……”
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找了一处无人的所在,感应自己的背后,发现这寄生胎没事也哭得很凶。
我很奇怪,除了之前用电击他之外,它从来就没哭过,怎么现在哭得这么厉害。
我悄悄按了下飞碟,把杨姐和月兰给放了出来,两人一出来就听到哭声,全都看向了我的背。
“老公,这是怎么啦?寄生胎哭得这么厉害。”月兰问道。
“我哪知道啊。”我整个人都懵了,寄生胎一哭,整个人莫名的烦躁,这哭声真让人受不了,这会不会是孕夫终合症?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杨姐看了下四周,然后说:“我打电话让迟海来接我们。”
回到宾馆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迟海让司机来接的。
但是一路上,甚至回到宾馆之后,甚至我已经吃饱了,也洗澡完了,但是他依旧哭个不停,这的肺都快气炸了。
我甚至有股冲动,恨不得去撞墙。
好在月兰一直安慰着我,然后最后让我无语的是,月兰竟然脱掉了上衣,然后靠着我的背,说道:“它是不是饿啦,我给它吃。”
我当时就傻眼了,她让它吃什么?
下一刻,我傻眼了,月兰还是个姑娘,哪来的奶水,而且她怎么就如此放得开呢?
只不过下一秒,事实就摆在了我的眼前,寄生胎竟然真就不哭了……
“不是,媳妇,你……”我没敢回头,只是闭眼感应,月兰还真的喂进去了。
然而她却一脸天真和兴奋的说:“我说的没错吧,它肯定是饿了。”
“媳妇,你有奶水吗?”我反问道。
啪的一声,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臂,白了我一眼说:“它未必就是真的想吃,可能是感觉到孤独或者是害怕,想找人来陪它,保护它,所以就哇哇的哭,此刻呢,虽然没有吸到奶水,但是至少感觉到了有人在保护它,它满满的安全感,所以就不哭了啊。”
我脑门都见汗了,我傻眼的问她:“媳妇,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哪里懂这么多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月兰白了我一眼说:“你运转些圣水给它,它很快就能安心睡觉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按照月兰说的做,其实我心里满满的醋意,丫的,那我都没舍得……竟然给寄生胎吃了,丫的,我想哭。
“媳妇,今天在第三层的那个通道口,你见到了那道剑气了吧?”我猛然想起今天。
“见到了啊,那道剑气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月兰想了想说。
“你也觉得似曾相识?”我一惊,月兰跟我的感觉竟然是一样的,那么这个人肯定是我们认识的人了。
就在这时,君生剑说话了:“不用想了,我找到了君生剑之前的回忆,这道不是剑气,而是刀气,之前你们在找刽子手的刀之时,碰到一个叫陈家顺的,他们祖上有一把砍头刀,不过却是断刀,刀已经成了魔,而他们一家三口都成了刀奴,而今天的那道刀气,就是这把断头刀发出来的,这是刀魔。”
“对了。”我猛然想起,之前刀魔偷袭我们的时候,君生剑当时主动护主的,虽然当时没与血玉骷髅融合,不过当时的君生剑已经长成的灵智。
只不过此刻融合了,灵智与血玉骷髅的剑灵融合在了一起,也有了之前的记忆。
“竟然是他,我记起来了,这个男的叫陈家顺,不过却成为了刀奴,断头刀的奴隶。”月兰疑惑的说:“那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和你说什么十八年的约定?这是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啊,我整个人也懵了。”我摇摇头说。
“那个土行孙不是说要给你当内应,到时候问问他,巫族那边是什么情况,再不行,老陈那边也能问问情况。”月兰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我叹了口气说:“对了,我不是抓了一只驴头狼的尸体进去吗?龙蟒一家子有吃吗?”
“有啊,它们还一直念叨说你真好呢。”月兰微微笑说:“你可真会收买人心,这小恩小惠就给人收买了。”
“还小恩小惠啊,我的姑奶奶,这可是两千年的大妖,除了秦陵,其他的地方估计没有第二只了。”我说道:“原本还担心说是尸体,它们会不吃。”
“它们兄弟俩为了一副骨架都打起来了,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妖的尸体……”
“那倒也是。”我想想也对,估计这只下去,它们又能长进不少。
(本章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猛然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陌生号码。
我点开一看,竟然是老陈发来的短信,我记得老陈没有我的电话啊,到底是谁给他的?
我皱眉点开短信:小凡,我是找迟海要到你的号码,我已经询问过了,他们说第三层没有别人啊,野猪王是第三层的镇守大妖,它随着生肖猪出来了,里面再没有别人啊,所以躲在通道口里的神秘人真真不知道是谁。
我微微皱眉,我此刻知道这个人是刀魔陈家顺了,而且这个人我们是认识的,有可能是这几天趁着第二层和第三层空虚,所以钻了进去,巫族的人不知道,那情有可原。
我按掉了短信,因为没什么用,所以也没回,但是心里却很生气,迟海怎么可以把我的号码发给老陈呢?
正准备把手机放入口袋,猛然又抖动一下,我本能的以为是老陈继续发过来的,不想一看,却是另外一个号码,与老陈的号码完全不一样。
短信内容:老陈是骗你的,巫族不让说,其实镇守第四层的人叫秦不阿,这个人以剑为兵器,已经入了魔,炼成了人剑合一,变成一把有主观意识的宝剑,这宝剑就在第四层,但是猪妖说有可能是它从第四等跑到了第三层,那剑气应该是秦不阿发出来的。
虽然没有署名,但是很显然这个人是土行孙无疑了。
好你个老陈,丫的,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跟老子诚实,这个人彻底无药可救了,下次再有危险,就让他去死好了。
不过这条消息倒是有用,这第四层镇守的竟然不是什么大妖,而是秦不阿,这秦不阿还是人剑合一,这不就和君生剑是一样的了?
我猛然瞪大眼睛,说道:“人剑合一?君生剑前辈,您现在也是人剑合一了吧?”
“还没到达那个程度。”君生剑坦白的说:“我是外来的剑灵,并不是君生剑本来长成的灵智,所以还不算是人剑合一,真正的人剑合一,那就是人就是剑,剑就是人,他可以化形成一把剑,也可以化成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犀利无比,可能一个眼神或者吹一口气都能穿透一个人,无比的厉害。”
“额,这么说,您这还不叫人剑合一了,至少您目前是不能化为人形。”
“是的。”君生剑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事?”
“得到情报说,第四层镇守的不是什么大妖,而是一个叫秦不阿的,已经练成了人剑合一,估计也是从秦朝生活到现在的厉害角色。”我微微皱眉说:“就是不知道这刀魔跟这秦不阿有什么关系?怎么会跑到那里去?还冒出来个什么十八年之约。”
“秦不阿,人剑合一。”君生剑竟然兴奋了起来,它满心期待的说:“真想跟他切磋切磋。”
“前辈,您别添乱啊,我现在正烦着呢,好多事都没有想明白,您就别给我添堵了,好吗?”我彻底无语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还想着找人切磋。
“呵呵呵,别烦别烦,你爷爷给你取这个名字,吴凡,无烦,意思就是没有烦恼,没有烦心事的。”君生剑安慰我说。
我与月兰相视一笑,没想到君生剑还能如此的安慰人。
然后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抖动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竟然不是老陈,也不是土行孙,因为这个号码我有备注,备注着‘怀清’二字。
丫的,她就跟消失了一样,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发短信,这是什么意思?
我点开短信一看,再次被震惊到了,这个怀清到底是何方神圣,总算在最节骨眼的时候冒了出来。
短信内容:原本楚国有一把镇国之宝的宝剑,名曰泰阿剑,但是楚国被秦国灭了之后,这把剑就成为了秦始皇的佩剑,秦始皇对于这把剑爱不释手,因为这把剑是十大名剑之一,为大师欧冶子和干将联合为楚王打造的,当时取的是五山之铁精,六合之金英,只不过当时这铁精和金英无论如何都化不开,所以他们便用人命来祭炉,而被推入这铸剑炉里的人便是秦不阿。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古代人竟然以人命铸剑,这些人都是疯了吗?还被尊称为什么大师,简直是恶魔。
我接着往下看:以前我也不懂得原理,但是活到现在,算是找到了原理,因为以前铸造的都是铜剑,铜矿的熔点为一千度,但是铁的溶度确实一千五百度,当时木炭烧出来的温度堪堪能融化铜矿,但是相差了五百度,他们是无论如何都化不开铁矿石的,所以就往炉里面推入了人,他们认为人是万物之灵,人进入祭炉,可以增加炉的灵性,其实道理是人被推进去了,被焚化之后,身体里有很多的矿物质以元素被炼化了出来,其中就有大量的钙,碳和铝,这下子铸剑炉的温度瞬间就被提升了,铁矿石也就被融化了,泰阿剑也就成了,而且兴致也发生了变化,因为铁里面加入了不少的碳,实际上已经成为了钢,也就是不锈钢,不会生锈,在当时铁少,而且又不会生锈,还跟锋利,就成为了现在的宝剑。
我倒吸一口冷气,本来以为是多么神奇的事情,竟然被这活了两千多年的娘们,用现代科学解释了原理。
老话说得没错,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没见到这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太太还在学科学吗?
但我就纳闷了,这怀清告诉我这个铸剑的原理干什么呢?
我继续往下翻看:秦不阿充满了仇恨,在铸剑炉里,身体化了,但是仇恨不化,泰阿剑成之时,他成为了泰阿剑的剑灵,跟随在楚王的身边,饮血长成了剑魔,之后又跟随了秦始皇,更是饮了无数人的鲜血,成为了大魔头,所以泰阿剑被插在了第四层的剑冢里,里面有很多秦始皇收罗来的宝剑,所有的宝剑被全部插在了第四层,形成一个剑冢,为秦始皇陪葬。
我恍然大悟,原来怀清是跟我说这第四层的来历,如此看来,这怀清是知道我进入到了第三层,所以才给我发了信息。
丫的,这怀清真是神出鬼没,竟然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我猛然想起我背上的寄生胎,我赶紧发了短信问她,说不定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发了短信:那我背上的寄生胎是怎么回事?
发出去之后,我就一直盯着屏幕,心里砰砰直跳,等着她的回复。
(本章完)
“不清楚。”这是怀清回复我的三个字。
我对着手机发呆,这个怀清神出鬼没,她肯定知道很多事情,特别是秦朝的事情,甚至是后面朝代发生的事情应该也知道。
不过肯定也会忘却很多事情的,毕竟年代久远,按照平常人一二十年就会开始忘却,回忆慢慢被消磨掉的经验来说,这两千年看着是让人羡慕不已,表面是很好看,但实则是一种折磨。
我很难想象,当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孙长大,娶妻生子,然后在你眼里,一点一点的老去,最后死亡,那是什么一种感觉。
而两千年下来,不仅是儿孙那么简单了,可能是几十代,上百代人了,或许也就麻木了。
生离死别的每一次经历都是很残酷的,所以存活两千年就是一种折磨。
印尼有位老人过一百四十六岁的生日,记者采访他,问他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他只说了三个字:我想死。
所以说长生未必那么好,而怀清和阿房女活了两千多年,还保留着少女的面容和身材,这才是最值得深究的。
我看着手机,给怀清发了短信:当我有事情问你的时候,你竟然玩失踪,而此刻你又突然冒出来,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真的很难再相信你了。
然后不一会儿,怀清就回我了:不用相信我,只要相信你自己就好了,我只不过给你说一些我知道的线索而已,对你会有帮助的,至于我说的是真是假,聪明的你自然会有判断。
这丫的给我戴高帽,我回到:那你告诉我秦不阿的事,是为了什么?秦不阿现在还在第四层吗?
片刻,怀清回我:只想给你预警下而已,秦不阿就是泰阿剑,你们如果下第四层去,自己注意点就行,而且得做好应对的准备,因为他是一把剑,并不是想一二三层的妖,他们是没有生命的,普通的办法是杀不死的,得想好对策,避免伤亡。
“还有呢?有什么线索都一咕噜告诉我,不要这样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玩消失,时不时又冒出来放一条消息。”我给怀清回过去,其实她这样让我很反感,想了想之后,我干脆又发了一条:“干脆你出来,我们见一面,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可好?”
“没什么可告诉你的了,或许我也记不起来了,见面就没必要了,生怕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吃醋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了,就这样吧。”看到这条短信,我转头瞄了月兰一眼,月兰也盯着看着这短信。
然后白了我一眼,咬牙说道:“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她搞什么动作?”
我猛吃一惊,瞪大眼睛说:“媳妇,你说什么呢?她可是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怪物。”
月兰将信将疑,警告说道:“哼,最好是没有,要是被我知道了,你们就死定了。”
我的脸微微抽搐,月兰说话这么如此的霸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再次沉思了起来,嘴里念叨:“秦不阿?泰阿剑?要怎么对付?”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手机已经拨了爷爷的号码,只不过五秒之后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爷爷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这次关机这么久?”月兰在旁边随口说道。
我摇了摇头,心里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应该没事的,他走之前不是有事先跟大家打预防针了吗?”月兰见我脸色不好,赶紧出言安慰我。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是啊,要不是他先前有交代,我此刻早就跑回去了,还留在这鬼地方做什么。”
然后不一会儿,都快睡着了,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我感应了一下,竟然是老陈,身后还跟着土行孙。
老陈整个人感觉一下子老了很多,至少脸上没有笑容,多了一分恐惧,显然老王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铁定是落下阴影了。
之前他们都是一帆风顺的,没遇到过什么大的挫折,如今一下子老王在他的面前被劈成了两半,这样的打击可想而知。
这样的结果,我自然是很乐见,早就想给这王八蛋一个教训了,可气的是回去之后还给了我假的信息。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老陈这才挤出笑容说:“小凡。”
“有事吗?”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土行孙。
“那个啥,现在准备发掘第二层了,你也去看看吧。”老陈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为什么要去?”我瞪大眼睛说:“我凭什么要去?”
老陈一急,说道:“小凡,咱们不都是合作了吗?都是为国家办事,你们单位和我们单位合作的呀?”
我知道他说的是国安和猎人合作,我耸耸肩说:“关我毛线事,你去找我们领导吧,这事我不干了,还有你还敢去啊,老王的死你忘了吗?这都玩命了,何况底下那个东西解决了吗?人家要信物了,你有吗?”
被我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老陈一脸的懵逼,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索性说道:“就这样,别来找我了。”
砰的一声,索性一甩门,就给关上了,心里别提有多解气。
然后感应之下,反正老陈呆呆看着我房门,犹豫了几次都没有动手,只见他果然朝着隔壁迟海的房间去了,敲响了迟海的门。
“嗤。”我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找迟海有鸟用,现在天王老子来找我都没用,老子是孕夫,得安胎!”
月兰白了我一眼,说道:“孕夫,得多运动哦,走啦,陪你去散步。”
“行,刚才被背后的这小家伙给吵得心烦,现在被你哄睡了,那就出去走走吧。”我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说:“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这袒胸露乳的可不好。”
话刚说完,又惹来月兰阵阵的白眼,刚才她确实是在喂那个寄生胎的。
走到大街上,发现好像是赶集,特别的热闹。
而且在大街的两头放了很多的石墩,不让汽车和摩托车进,变成了步行街了。
边上有个拱门,上面帖子:陕西省民俗文化节。
果然是赶集,人来人往,一个个的摊位上挤满了人,空气中则是飘着各种美食的香味,只不过只能干流口水,没有口福。
然后前面不远处围了一大群的人,还不时的传来鼓掌声和欢呼声,我和月兰则是走过去一看。
原来是杂技团耍杂技,这个杂技可不是外国的那种杂耍,什么扔酒瓶,玩圈圈的小丑那类的,而是古香古色的传统中华杂技。
比如胸口碎大石,喷火,上刀山,顶缸等等……
而我们刚到之时,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在表演吞剑……
(本章完)
吞剑这杂技看着让人害怕,想想那剑就穿入喉咙里,那种感觉有多少的可怕。
而且不仅是喉咙,甚至到了食道,然后到达胃部。
旁边的人看得挺热闹,还不断的鼓掌,刚才在吞剑之前,那中年男人将剑给周围的观众检查,一个个传递过去,起码花了五分钟,有二十个以上的观众检查过,那把剑是没问题的。
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认为剑柄上有一个开关,在吞剑的时候,悄悄的按下开关,然后剑身就往剑柄里缩,最后看似整把剑都进了肚子,但其实都是缩进了剑柄里。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不可否认,确实有人是这么干的,但真正的吞剑杂技,吞的是真真正正的剑,至少眼前看到的这位大叔,吞的就是不会缩的铁剑。
这剑有八十公分这样,然后只见大叔仰起头,而后双手举着剑,一点点的将剑身放入自己的嘴里,速度并不快,但是可以见到大叔的喉咙处确实有吞咽的动作,显然剑身是真的吞入了喉咙里了。
曾经电视上也有人质疑这个的真实性,然后就找了杂技团的一个女的,然后带着她到医院是拍片,就是让她在机器后面做吞剑的动作,然后把片子拍下来。
片子显示,对方是真的吞下了剑,用科学的手段打破了众人的猜疑。
当记者问她是怎么做到的时候,她笑笑说这是秘密,而且是祖传的手艺,是不能说的。
当大叔吞下剑之后,又慢慢的抽出了剑,之后用布擦掉了剑身上的唾液,对着众人抱拳,而后一位小孩子则是拿着一顶斗笠,向围观的观众讨赏钱。
众人纷纷掏钱,一块两块,五块十块,我见最多的是一张五十块的。
我则是掏出一张一百的,放了下去,那小朋友向我点头说了谢谢。
其实这种街头杂技讨生活真的很不容易,这是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只为了填饱肚子,像这种卖艺,想赚大钱,发家致富是没有的。
然后收了一圈的赏钱之后,小孩子兴高采烈的把钱给了中年男子,男子抱拳向所有人道谢。
只不过看向斗笠里之后,微微皱眉,定睛看着那张一百的。
他小声的问向那小孩,小孩指了指我,那中年大汉转头看向我们,我们微微笑的点头,没想到他竟然站立起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到了我们面前,抱拳再次道谢,然后靠近我的身边,压低声音说:“谢谢小哥的打赏,但怎么开这么大的玩笑,打赏一张假钞?”
我猛吃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手里捧着的斗笠,斗笠里面确实只有一张百元大钞,我伸手摸了一下,顿时整个人傻眼了,好像真是假的。
但此刻这么多人全都看向了我,我肯定不能当场换钱了,要不然会被人骂,明明是好事,却办成了坏事,我小声的说:“大哥,我也不知道这是假钱啊,等你表演完了,我给你换一张,现在这么多人看着,给我留点面子,不要声张,我保证不会跑。”
“好的,再次谢谢你了。”中年人点了点头,再次道谢。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满脸通红,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尴尬的事。
然后我们就等着他们所有的表演完了,所有人散场之后,我们才匆匆的走到中年人的边上。
我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五张一百的,递给了中年人说:“对不起啊,大哥,我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张假钞,而且好死不死,这么多张钞票,就抽中了这张假的来打赏,这是把老脸都丢光了,真是无心的。”
“小哥,你别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无心的,要不然也不会还继续留到被我发现,所有我也才闷不做声,过去提醒你啊。”中年人笑笑说,然后接过了那钱,不过一看是五百,便说:“不用这么多。”
“没事,拿着吧,现在有真功夫的人不多了,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我笑笑的递到了他手里。
“那就谢谢了。”中年人也没矫情,就收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假钞,拿了起来说:“这个呢?做得还真精细,足以以假乱真了,不过我们走江湖的,见过的多了,所以看一眼,摸一下手感,就能辨别出来了。”
“给我吧,当个纪念吧,这假钞让我又重拾了,什么叫尴尬和脸红。”我笑笑接过那张假钞,然后看了看那中年人说:“那就再见了,我们四处逛逛。”
“嗯,好,慢走。”中年人也没有过分的热情,只是笑脸相送,这样倒好,省得再尴尬一次。
离开了之后,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我说:“媳妇,这钱哪来的?”
“银行取的啊,咱们的工资。”月兰无语的说:“这银行都能取出假钱来,真是的。”
“那可不,我听说现在造假的技术可太高了,很多ATM都辨别不出来,我听人家说,咱们国家东北的一个邻国,就专门造假钞,仿造咱们的钱,然后流入咱们国内,用他们造的足以乱真的钱来买走我们的东西,你说可不可怕?”
“不是吧?那咱们国家不管吗?”月兰瞪大眼睛说。
“足以乱真了,怎么管啊,验钞机都验不出来,所以国家就要不断的创新防伪技术和标签,并且推出新版的钞票。”我想了想说道。
“哦。”月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假钞,抱怨道:“这钱不会就是朝版的吧,怎么可能连ATM都验不出来呢?天啊。”
月兰突然惊叫一声,我猛然转头看去,却见她刚刚摊开的假钞有点不一样。
看清假钞上的字之后,我顿时一惊,抢过假钞说:“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就是普通的假钞,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冥钞了呢?”
“是啊,我刚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几次,就是普通的假钞,怎么此刻成了‘天地冥府银行’了?”
“走,回去看看,肯定是那中年人搞的鬼。”我拉着月兰,回头朝着刚才耍杂技的地方跑去。
只是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早已成为了一片空地,哪里还有人?
我转头看向四周,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怎么可能找得到那几个耍杂技的。
就更别提闭眼感应了,此刻感应之下,周围都是成片成片的橙红色光芒,那是人群聚集,阳气成片的反应。
(本章完)
“气死我了。”我大喊一声,整个人气呼呼的。
“小凡,别这样。”周围的行人都看向了我们,月兰摇了摇我,我才压了压火。
虽然压了火,但也只是表面不发作,心里都快气炸了,我说:“这人就不能善良,一旦善良了,人家就会觉得你好欺负,这出来散个步,看杂耍,都能让人给骗了。”
“算了算了,消消火。”月兰安慰我说:“这钱本来就是你自愿打赏给他的,顶多就算是他拿张假钞来想再骗你一百块钱,后面的五百是咱们自愿给的,虽然他的行为很龌蹉,但是算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愤愤骂道:“看他们杂技很辛苦,没想到竟然如此可恶,竟然耍这种手段,真是该死。”
我将拿张假钞捏在手心,捏成一团,咬着牙齿说:“走了,不看了,晦气。”
然后就回了宾馆,到了宾馆的门口,发现了一辆鹭岛牌子的车,这个地方很少有鹭岛的车子,所以就多看了一眼。
没想到这时的车门竟然开了,人露出头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了。
开门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爷爷。
“爷爷。”刚才还一肚子的气,这下一看到爷爷,心里的怒火瞬间就散了,比起看到爷爷,被用假钞骗了,那简直不是事。
我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爷爷。
“呵呵,小凡,都是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你媳妇都笑话你了。”爷爷笑笑的说道。
我松开了爷爷,开心的说:“不会,不管什么时候,我在爷爷的面前,永远是孩子,我媳妇也是孩子,她不会笑话我的。”
月兰则是在旁边笑笑,问了句:“爷爷,您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不是担心你们,我就过来了,让胖子开车送我来的,一路跑到现在,胖子都累趴下了,现在在这里呼呼大睡呢。”爷爷摸着白花花的山羊胡子,微微笑,脸上也满是疲惫,显然一路上也没休息好。
“爷爷,您也真是的,要过来这里,买张飞机票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让胖子开车去跋山涉水,这不瞎折腾吗?”我惊讶的问道。
“没事,就当散散心吧,坐不惯飞机。”爷爷挤出笑容。
“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月兰随口问道。
“问的老狗啊。”爷爷说:“小凡,你去把胖子喊起来,去开个房间给我们住。”
“好的。”说话的同时,我朝着车子走去,然后发现手里还攥着那张假钞,不,应该是冥钞。
心里再次不爽,但是至少比刚才好多了。
想了想,心说算了,就准备扔掉冥钞。
然后刚扔掉,却见右手染色的,红色的一片,就跟血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傻眼的看着右手手心,真真是被染色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
这张假钞没那么简单!
“小凡,怎么啦?”月兰和爷爷同时走了过来。
当看到我的手之时,爷爷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会这样?”
“好像是那张冥钞褪色。”我指了指地上。
爷爷大吃一惊,赶紧蹲下,捡起了那张冥钞捏成的纸团。
当摊开之后,我和月兰顿时傻眼了。
整张冥钞已经花了,不,缺缺来说,已经成为了一张粉色的纸。
那些什么字,图案已经全部没了。
只不过在纸的正中间,却出现了另外一个图案,那是一把赤红色的剑。
剑的周围却是熊熊的烈火,在剑身里面,竟然有几个符文。
“不好!”爷爷说完,猛然丢掉那张纸。
在纸张扔出去的那一刻,哗啦一声,整张纸突然冒火,眨眼间就成为一团灰烬,飘洒在眼前。
而与此同时,我的后背猛然一阵灼烧的感觉传来。
“啊……嘶!”我倒吸一口冷气。
“哇喔,哇喔……”寄生胎也大哭不止。
“小凡。”月兰赶紧帮我脱掉上衣,露出后背的寄生胎。
“这……不!”爷爷看到了我的后背,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发现了什么,大惊失色,老脸都绿了。
我赶紧闭眼感应,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彻底傻眼。
寄生胎的额头之上多了一张等比例的道符,那道符已经长进了肉里,成为了寄生胎的一部分。
而这张道符就跟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张是一样的。
中间有一把剑,剑的四周有火焰,而剑身的上面则是刻着几个看不懂的符文。
“怎么会这样,妈的,那王八蛋,我跟他拼了。”我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月兰一把抱住我,说道:“小凡,别急。”
“是啊,别急,先上楼去。”已经有几个人看向了我们这里,爷爷则是安慰着我,和月兰一起,把我带回了宾馆的房间。
“趴着!”爷爷指着床铺对我说。
我一听,好像爷爷是有办法,我赶紧趴着。
只见爷爷盯着我后背啼哭不止的寄生胎,那声音无比的凄厉,让人很难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爷爷将中指伸进嘴里,而后一咬,挤出几滴血,而后在我的背上轻轻一点。
在我的感应之下,只见那道道符上的那把剑,此刻被爷爷的血给盖住了,整个符文瞬间看不出来了。
寄生胎竟然声音小了,也不哭了。
我没想到的是,爷爷竟然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手段。
但我却见爷爷愁眉不展,爷爷叹了口气说:“这个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爷爷,这是什么符?”爷爷是资深的老道士,见多识广,对于这种道符肯定是认识的。
“钟馗天师驱魔符。”爷爷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我傻眼的看着爷爷:“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人?”
“驱魔人干的,传说是天师钟馗传下来的,这一族的人都姓钟,说是钟馗的后代,不知道真假,毕竟钟馗这个人存不存在还是个疑问,不过还真别说,这符真的很厉害,这驱魔人一族的实力和声望在江湖上也挺高的。”爷爷解释说。
“我跟驱魔人无怨无仇,为何他们要害我?”我傻眼的看着爷爷,或许爷爷能给我答案,突然想到我的身世,我迫不及待的追问:“爷爷,告诉我关于的身世好吗?他们说我是寄生胎,到底是不是?您是在哪里收养的我,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本章完)
就连月兰也定睛看着爷爷,她对我的身世也充满了好奇。
爷爷皱眉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小凡,如果你相信爷爷的话就别多问了,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想知道我的身世而已,爷爷,您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傻眼的看着爷爷,我说:“我自然是相信您,可我身上却长了个寄生胎,他们说只有女人以及本身就是寄生胎长成的男人才会怀寄生胎,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不是寄生胎。”爷爷竟然开口否认道:“你的出生比寄生胎高贵了一万倍。”
这下我就更傻眼了,我说:“那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爷爷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别问了,好吗?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宁愿你跟其他的普通小孩一样,健健康康的成长,而且娶妻生子,就这样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此话一出,我完全被爷爷说懵了,这下要是不问清楚,只怕永远都吃不好睡不好了。
爷爷再次摇了摇头,说:“你要怪爷爷也行,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爷爷,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爷爷……”我差点都被急死了,要是别人,我真恨不得弄死他,但他是我爷爷,他要不说,我真是没办法。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想起那个刀魔的话,我说:“那您知不知道什么是十八年的约定?”
“啊?什么?”爷爷一听,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问道:“是谁告诉你十八年之约的?”
“我下了秦陵,到达了第三层,然后在三下四的通道前,被之前的那个刀魔,也就是陈家顺祖上的那把刽子手的刀产生的刀魔阻拦,他说有个十八年的约定,谁人去赴约就要带信物去,才能下得了四层。”我解释说。
爷爷微微皱眉,诧异的说:“刀魔,他怎么会知道十八年之约?”
“这么说,您是知道十八年之约的,对吗?”从爷爷的眼神和表情,显然是知道内幕的。
爷爷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爷爷,你……”把我给气的,明显爷爷什么都知道,可是就是不告诉我。
“别问了。”爷爷突然板起了脸,好多年都不成见爷爷板脸了,没想到此刻竟然板脸,这种情况下,是绝对问不到东西了,因为这表明爷爷肯定不会说的,他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这个给你贴驱魔符的人,把这个符弄掉,不然会伤害到这个寄生胎。”
“找过了,没找到。”月兰补充了一句。
“找迟海。”爷爷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然后说:“迟海的房间是哪一间?”
“爷爷,别找迟海,他很可疑。”我出口说道:“要不然你去找杨老头,他是猎人真正的一把手,他的话或许会更管用一点,媳妇,你带爷爷过去。”
“好。”月兰便站了起来,带着爷爷往外面走去。
我则是趴在床上,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被贴了道符,还是爷爷不告诉我真相给气的。
然后出去没一会儿,全部的人都过来了。
不仅杨老头父女,天聋地瞎用轮椅推着老狗,迟海等人也过来了,虽然迟海不是开启机关的人,但是总的还是很可疑。
众人像看熊猫一样的看着我的背,特别是杨老头,还要伸手去摸,爷爷赶紧出声道:“别摸,一旦抹去了上面的纯阳血,驱魔符便会生效,寄生胎就会被伤到而哇哇大叫。”
“这驱魔人也是没事找事,这寄生胎又不关他什么鸟事,非得给你贴一道符。”老狗破口骂道。
杨老头摇了摇头说:“驱魔人行走江湖,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任何他们认为是不合理的东西,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好比这个寄生胎,他们肯定认为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的东西,所以就贴了这道符,这符就跟打胎药一样,不仅会伤及这个寄生胎,还会隔断寄生胎从小凡的身体上吸收营养,久而久之,这寄生胎就变成死胎了,渐渐成为一块烂肉,烂在小凡的背上。”
“我艹特么的。”我破口大骂:“这无怨无仇的,为何要这样祸害我,这狗屁驱魔人,要是被老子抓到,非得弄死他几个人不可。”
“小凡,别冲动。”杨老头转头看向迟海,说道:“迟海,赶紧联系一下,即便不能找到这个下驱魔符的人,也要找到驱魔人管事的,只要能解了这符就行。”
“好的,我这就去。”迟海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特别是背上的寄生胎。
眼神里有一丝的不悦,不过却是转瞬即逝,但却被我看在了眼里。
迟海离开之后,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沉默了,全都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怎么都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像个怪物?”
“小凡,你说什么呢?”老狗不爽的骂道:“所有人都为你这个事上头呢,你别不知好歹啊。”
我转头看了老狗一眼,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们上头,难道我就不上头吗?或许你们一个个知道的内幕比我这个当事人多,而我却如同傻子一样,深陷其中,却不知道是为什么?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小凡……”爷爷的脸再次板了起来,我便不再说话了。
月兰则是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大家都在想办法呢。”
然后再次沉默了一会,估摸十五分钟过去了,迟海敲门进来,一进来就说:“找到了钟式驱魔人的一个负责人,他说一般他们驱魔人下符都是有他的道理,不随便帮人解符,但我表明了身份,说是猎人部队的兄弟,所以他答应说可以当面看看,如果属实,可以帮忙解。”
“太好了。”月兰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很兴奋。
“大家不要高兴太早。”迟海微微皱眉说:“这或许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何以见得?”杨老头反问。
“如果是真的要驱魔,直接用他们的驱魔钉,直接一钉子扎死寄生胎,而又不会杀死小凡,干净利落,但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干,而是下了一个软的驱魔符,而且这符还能被纯阳血给暂时控制住,我们这才刚发布出去消息,立马就有人跟我们接头,这不是蓄谋已久,那是什么?”迟海反问道。
“那他们图什么?”我傻眼的看着迟海。
迟海摇了摇头说:“那就不知道了,不是说要见面吗?那见面了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本章完)
“走,我也去,我就想当面问问他们,在我身上下这个符是什么意思?”我火大的站了起来,生气的问道:“我身上长寄生胎是我的事,他们凭什么多管闲事,身躯是我的,我爱长什么是我的事,这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迟海微微皱眉,出言道:“小凡,我得提醒你一下,一起去可以,但是你不能冲动,什么事都得忍着,一切谈判由我们来。”
我还没说话反驳,杨老头竟然出声附和了:“对,迟海说得没错,小凡你不能冲动。”
我扫了一眼所有人,貌似意见都是统一的,我便没有再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两辆车朝着郊区而去,迟海一行人一辆车在前面带路,我们一辆车在后面跟着,我,月兰,杨老头父女,还有爷爷,至于老狗和天聋地瞎则是在宾馆呆着。
而我的口袋里藏着那个缩小之后的飞碟,貌似杨老头没找我要的意思,我是不知道怎么用,只会当做个容器,按按钮放人和按按钮收人进去,除此之外,其他功能真的不会用了,比如怎么放大,怎么飞行,全都不会。
或许杨老头会,但是没有教我。
此刻飞碟里面放在龙蟒一家子,估摸那只驴头狼大妖的尸体已经被它们分尸并且消化了,也不知道它们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车子到了郊区的一处土窑洞的外面,上面竟然挂着一个牌子,牌子被风吹日晒已经严重损坏,但是上面四个褪色的字依然可见,名曰:四季客栈。
好古老的名字,这里显然已经弃用了。
只不过在这窑洞的外面,竟然停着一辆老旧的三轮车,车上放着不少的东西,我竟然看到了刀山架子,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是他们。”我一下就推开车门,朝着三轮车冲了过去。
“谁?”杨老头等人也下了车,追问我。
“给我下符的人。”我转头看向月兰,问道:“媳妇,你还记得吗?那个杂技团表演赤脚上刀山,这个架子就是那刀山架子……”
“对对对,我记起来了。”月兰连连点头,然后把杂技团的那个大叔以及假钞的事情跟大家说了。
“走,上去看看。”杨老头一听,也很生气,带头要朝窑洞上去。
我抬头看了下窑洞,顿时刹住了脚步,喊道:“慢着!”
“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因为在我的感应之下,在窑洞的顶层,也就是第三层,六个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到底怎么啦?你别一惊一乍的。”杨姐催促我说。
“到底是谁干的,既然是这样,也不用杀人灭口。”我指着窑洞的第三层说道:“这六个人全死了。”
“什么?”所有人都下了一跳,纷纷朝着第三层冲了上去。
我在反应过来之后,也跟着上了楼梯,这窑洞是从峭壁里挖出来的土洞,包括台阶也是,一条台阶从底下斜斜的通到了三层,看样子一层是厨房,二层是餐厅,因为有很多的倒塌腐朽在地上的桌子,三层则是客房,此刻他们躺在地上,旁边却还要土台床,看上去像炕。
然后到达第三层,所有人全傻眼了,连愤怒的我,一点脾气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忍,还有慢慢的愤怒。
这愤怒不是对这六个人,而是对杀害他们的人。
“简直是畜生。”我破口大骂道:“竟然连孩子都灭口。”
月兰和杨姐的眼里都有了泪花,她们定睛看着那个手里还捧着半碗面条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拿着斗笠要赏钱的那个孩子,看样子可能就六七岁的样子。
我的眼里也都是雾气,迟海等人则是蹲下,用手探了一下这些人的鼻息还有脉搏,然后用手捏了捏地上的血,在鼻子下闻了闻。
迟海的一个小弟说:“死亡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身体还有温度,血液还没有凝固。”
“你们四个到附近去看看,说不定人还没有走远。”迟海命令道。
“是。”这四个人就走了。
月兰和杨姐也跟了出去,估计是看着那个小孩子,心里难受。
我看了看杨老头,又看了看迟海,我大声的喊道:“迟海,别演戏了,这些人是不是你让人杀的?”
“小凡,你胡说什么呢?”迟海瞪大眼睛看着我,看样子是吃惊不小,但搞不好是他的演技好,演得跟真的一样。
“这些人是不是你派人杀的?”我再次重复了问题,我说道:“这些人虽然可恨,但是罪不至死,至少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你是一起的,至始至终,我都和大伙在一块,怎么可能是我杀的。”迟海一脸的无辜。
“不一定是你亲自动手,你也没这个必要,你只要一通电话,让人找到他们之后,直接做掉,是不是这样?”我再次反问。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是这样的人吗?”迟海眉头皱成了疙瘩。
“那我问你,在你看到我背上被贴了驱魔符之后,眼里是不是闪过一瞬间的杀机,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却被我看在了眼里,还有,说不定我身上的这个寄生胎就是你给我下的,现在看到有人要害这寄生胎,所以你就下了杀手,是不是这样?”我直接捅破窗户纸,挑明了问他。
“小凡,你越来越无理取闹了,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他伸出手,找我要证据。
我深呼吸一口气,是啊,我有什么证据?
这一切只不过都是大家的猜测而已,虽然种种迹象都这么表明了,但是确实没有证据,见我哑口无言,迟海趁热打铁的追问:“再请问你,我有什么动机?我为什么会给你下这寄生胎?何况这寄生胎一般人还长不了,我也不知道你是寄生胎?”
见我们吵开了,杨老头赶紧出言劝道:“好啦好啦,都是猎人的同志,大家不要胡乱猜疑,小凡,你别乱指责,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允许如此放肆,迟海还是你的上司。”
“我……”我正要再反驳,后面的爷爷拉了拉我,见爷爷的眼神,我便不再争吵了。
“迟海,先报警。”杨老头拍了拍迟海的肩膀。
迟海压了压火气,点了点头,便报警了。
(本章完)
不一会儿,月兰她们回来了,月兰摇摇头说:“竟然不留蛛丝马迹,只怕这也是蓄谋已久的一环。”
“怎么讲?”杨老头看着月兰。
“既然只下驱魔符,没有一下子钉死,那么要达成目的,势必要一个借口,原本他们是没借口的,这下有了。”月兰指着地上的六条人命,所有人恍然大悟。
“媳妇,你是说这六个人是被他们的自己人弄死的,然后嫁祸给我们,作为提条件的借口?”我不敢相信,如果是,这就是不择手段了。
“很显然就是这样。”月兰叹了口气说,不忍心的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说:“这个孩子很无辜,我要给他报仇。”
我沉默了,转头看向迟海,难道我真冤枉他了吗?迟海也不看我,但显然还在生气。
迟海报了警,警察在半个小时之后就来了,我们全部被带到了警局,但人不是我们杀的,自然是不用怕,全力配合调查便是了。
我们也都实话实说,但绝对没有把寄生胎啥的都说了,还有就是大家的身份也特殊,猎人的人,特别是几位大佬都在,所以录完口供之后,就全部把我们送回宾馆了。
回宾馆之后,所有人都挤在杨老头的房间里,全部坐着开碰头会,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按照迟海的说法,驱魔人一族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笔账会算在猎人的头上。
至于凶手是不是驱魔一族自己人干的,那还真不好说,毕竟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一群人就都坐在,全都沉默了,全都看向了迟海手中的手机,全都在等消息。
这些年来,杨老头和杨姐其实都不插手猎人的事物,真正在管理和经手的都是迟海,所以表面上看上去,迟海才像是猎人的老大。
很多命令和任务都从迟海的口中发出去的,也就是迟海是猎人的名牌。
滴滴滴。
迟海的手机动了一下,这一响声挑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他点开了手机,扫了一眼之后,将手机递给了旁边的杨老头说:“钟氏驱魔一族果然发现了江湖消息,声称我们猎人杀了他们手下一家六口,并扬言要报复,理由是他们的手下发现我们猎人成员的身上养小鬼,所以出手制止驱除,但却被猎人反杀。”
“我晕,这罪名扣的。”杨姐也探头去看,出声说道:“什么养小鬼,乱七八糟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老头叹了口气说:“现在是要打舆论战了,迟海,你让手下的兄弟发出声明,说钟氏一族借驱魔之名坑蒙拐骗,以驱魔的借口和把戏敛财,被猎人成员识破,并出手制止,没想到钟氏一族倒打一耙。”
“好的。”迟海点了点头说:“我们猎人的声誉一向很好的,不比他们钟氏一族差,至少我们这样声明出去,让世人不敢妄断。”
迟海便当着我们的面编辑短信,然后发了出去。
发出去之后,又是焦急的等待,按照迟海的说法,打舆论战就是你来我往,就是口水仗。
然后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我都到门口抽了三支烟了,迟海的手机才回了短信。
他喊了句‘不好’,我赶紧扔掉烟屁,快步进入房间。
只听到他说:“钟氏一族把事情挑明了,说小凡养的小鬼在背上,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就让猎人交出小凡,扒开上衣让公道人查看,事实便一清二楚。”
“他们这是想把事情闹大,见达不到目的,没想到我们会如此抵赖,所以就直接把小凡给曝光了。”杨老头傻眼的看着我。
“那现在怎么办?”杨姐一下子也没了主意。
“这事绝对不能曝光。”月兰生气的说:“要不然你们把这些人找出来,我去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替那小孩子报仇,这群畜生,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月兰,别急,这事肯定不能曝光的。”迟海招招手,示意她坐下,然后说:“也不能按照你的办法,去把他们杀了,如果这样的话,反而坐实了我们心虚,全江湖的人都认为我们是杀人灭口,无比的凶残了,那样子猎人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迟海说的不错,不能贸贸然行动。”杨老头也出言说:“得三思而后行了。”
“老大,你看这样行吗?我让咱们情报部门,把这些年钟氏一族干过的坏事一一公布出去,这些都是我们收集起来的,而且是真实的,这样发出去了,大家也都知道钟氏一族实际上的为人和做派了,江湖同道便会怀疑钟氏的言论,只不过……”迟海看了我一眼说:“他们指名道姓把小凡给供出来了,这倒是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只能希望通过公布他们的丑事,来达到他们主动联系我们,商讨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的。”
“甚好,你去安排吧。”杨老头点了点头,所有人都觉得挺好的。
我看了迟海一眼,突然感觉他也不是那么的可恶,至少在处理问题上的逻辑很清晰,而且很有办法,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迟海拿着电话,打了电话出去,当着我们的面,把刚才的决定通知了情报部门。
打完电话之后,迟海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只要公布出去了,至少江湖人的注意力会分散,不会总盯着我们,还有就是那些被钟氏坑过的人,看到我们发布出去的消息,肯定都会去找钟氏的麻烦,这样我们的压力也会轻了不少。”
我长长了吐了一口气,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他们这样子做,到底是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迟海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至少目前也猜不到,但是他们说替天行道,那纯粹是鬼话。”
然后就在这时,迟海的手机再次滴滴滴的响起。
所有人的神经再次绷紧,迟海自己也诧异的说:“不会这么快就有效果了吧?”
他将信将疑的点开了短信,只扫一眼,便瞪大了眼睛,说道:“这……这……”
“什么啊?”杨老头探头去看,也吃了一惊,然后转头看向我们说:“有一个叫吴小月的女人向江湖宣城杀六个人的事是她做的,她对此事负责。”
“什么?吴小月?”听到这三个字,我心猛然一抽,脑袋一片空白。
月兰的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而爷爷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全部看向了我。
(本章完)
吴小月!
这三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嗡嗡响。
但是我震惊的是她竟然站出来承认。
试问一下,哪个凶手杀人了,还自己昭告天下,说这六个人是我某某某杀的?
吴小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她不是疯了,或者狂妄到敢与全天下为敌,那最后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便是为了我。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立马出来承认,而是在钟氏驱魔人指名道姓,把我身上有寄生胎的事抖露出来,并且要我脱衣查验的时候,她吴小月站出来说这六个人是她杀的。
她为了我,把所有的火力往自己的身上引。
我看向了月兰和爷爷,从他们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似乎也猜到了吴小月的用意。
我甚至在月兰的脸色还看到了醋意,甚至还有更深层次的情绪。
杨老头等人或许不知道吴小月是谁,但迟海肯定是知道的,他说:“如今看来,至少有人出来主动宣称对此事负责,那么这事也赖不到我们身上了,我们总算可以缓口气了。”
“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钟氏一族竟然敢挑事,我就不会怕事,何况媳妇说了,要为那个小男孩报仇,所以麻烦你把钟氏一族的人下落找出来,然后告诉我。”我看向迟海。
迟海微微惊讶,说道:“小凡,这个仇肯定会报,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你现在得保证寄生胎的安全,他身上的驱魔符还没有解,我们还用得着钟氏一族的人。”
一听到这里,我恨得牙痒痒,我说:“这样更好,不给我解,我就把他们一族都灭了。”
“小凡,不可意气用事,何况钟氏一族的力量不可小视,这事得从长计议。”杨老头招招手,让我坐下。
然后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感觉这个人都神经质了,我有种预感,这个电话该不会是吴小月打来的吧?
不仅是我,月兰和爷爷也一直看着我的口袋,其他人也看着我,杨姐随口问道:“小凡,你电话响了,干嘛不接。”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这杨姐也不会看形势,我的天啊。
我便伸手进入口袋,然后摸出了手机,一看显示的嫂子二字,整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吴小月,把我吓得够呛。
“喂,嫂子,啥事?”我的声音突然洪亮了起来,一听是嫂子,月兰的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手机里传来嫂子那久违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美熟悉,她说:“小凡,你在忙吗?现在接电话,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啥事你就直接说吧。”我扫了众人一眼,随口说道。
“是这样的,你哥他们城隍庙的城隍爷高升了,所以这个城隍的位置就空了出来,然后按照以往的规矩就是由他们手下的这些人竞选上位,我是觉得你哥的能力和表现都很不错,但你哥自认为资历浅,不想去竞争,而且他告诉我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所赞的阴德远远不够,我想让他去竞选,但是竞选所需的功德貌似要不少,我知道你和兰兰应该是有的,嫂子就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帮帮你哥,他不让我告诉你们,我背着他给你打电话的。”我嫂子压低了声音,估计是怕我哥听到。
“这样啊,那大概需要多少阴德呢?”我也有些傻眼,因为这些日子我和月兰也没赚到多少阴德。
“不知道啊,他没说,但我想应该少不了,他说他的差一大截,阴德不够的话,连竞选的资格都没有。”嫂子继续说道。
“那行,我问问老狗,老狗就在我边上,他也是城隍庙的一员,他应该知道的,等我问好了,我再给你回话吧。”我看向了老狗,老狗一怔。
“好的,好的,我等你电话啊。”说完就挂了。
挂完电话,老狗就迫不及待的问:“是不是选城隍的事?”
“对。”我点了点头说:“我哥觉得自己资历浅,而且阴德不够,所以没想,但我嫂子认为我哥行,至于阴德,想让我们帮帮忙,老狗,你也是城隍庙的一员,这里面的情况,你最清楚,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多少阴德?”
老狗无语的摇摇头,无奈的笑笑说:“你哥是有自知之明,你嫂子也是好心,不过中国的媳妇不都是这样的吗?哪个不想着自己的男人进步,高升的?这个城隍也是有等级的,我们那个城隍庙的城隍爷是县级,其实这个是随着现代城市划分而划定的,鹭岛属于经济特区,属于地级市,下辖六个区,这区就相当于县,每个区有一座城隍庙,我们那个城隍庙就是六个之一,属于区城隍庙,然后鹭岛市有一个市总城隍庙,我老大高升了,晋升市城隍爷了,然后市之上的省城隍,省之上就一个京城隍府,位于首都,所以你哥竞选的是区城隍,相当于其他县的县城隍。”
我抓了抓脑门,这么神圣的职位竟然也与时俱进了?我说:“县城隍,市城隍,省城隍,京城隍,感觉好高大上,那啥,我就问你,大概要多少阴德?”
“嘿嘿嘿,光你和你媳妇的,显然是不够的,据我所知,最起码得五千,没有五千,想都不用想,但是到了五千也未必能上,除了五千阴德之外,原来那位城隍爷的意见也很重要,不过你哥入职以来的表现很好,城隍爷对他很器重,如果你们能凑齐五千,说不定还真有机会。”老狗嘿嘿笑说。
“五千。”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说:“我和我媳妇估计一千都凑不齐。”
我扫了杨老头和迟海一眼,我说:“这几次任务的奖励好像还没打给我们啊,两位老大,能不能预支一些,先预支给我们,然后我们慢慢完成任务还?”
迟海微微皱眉说:“没有这个先例,而且这个是奖励,不属于工资,完成任务还未必有,怎么可能先预支?”
杨老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与杨姐对视了一眼说:“这样吧,我这里能私人借给你们两千,如果你们能凑齐,就让他去选,选上了,就记着吧,如果没选上,到时候再还给大家。”
“好的,多谢您了。”我一听顿时乐了,还是杨老头给力,一开口就借两千。
“我能借一千,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反正放着也没用。”杨姐举手说道。
“杨姐姐,你真好。”月兰小跑过去,一把抱住杨姐。
“耶,可不是白给的哦,是借。”杨姐坏笑着说:“还有,我可是收利息的,这样吧,晚上你给我睡一晚,权当是利息吧,咯咯咯!”
“姐姐。”两个女人一下子就打闹起来了。
见两女打闹起来了,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一下子就出来三千了,距离五千的目标也近了一些。
迟海看了看杨老头父女,又看了看我,然后笑笑说:“老大父女俩都表示了,我不能不表示啊,我也借你们一千吧,也没有多少了,还是老大那句话,没选上就还回来,选上了就记着吧,以后还。”
我挤出笑容,看着迟海,说了声:“谢谢。”
虽然迟海很可疑,但几次都是误会,此刻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接受迟海这一千,那压根就凑不齐。
“这不就四千了吗?距离五千近了。”杨姐乐呵呵的说。
“我们一人借两百。”迟海身后的四个手下相视之后,同时举手说。
我转头看向他们,之前有挺深的误会,此刻竟然主动开口说借,确实挺感动的,不过他们也都是看迟海的面子。
“谢谢你们了,如果没选上,第一时间会还给你们的。”我点头道谢。
“这都四千八了,你和你媳妇只要凑两百就够了。”杨姐兴奋得像个孩子。
“五千只是个门槛,没那么容易的,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积极,而且已经到了,那我就借五百吧,这样也保险一点,何况如果真选上了,有个自己人上位了,对大家也都有好处的。”老狗乐呵呵说道,一笑之后就咳嗽,因为全身还都是绷带。
“那我们两个老头子肯定不能落后了,这积累了一辈子,一个人肯定有五百的。”天聋地瞎同时举手道。
“谢谢了,谢谢大家了。”爷爷激动得不得了,他说:“我再跟七星观的几位老伙计开个口,争取把阴德凑到一万,把这个事情拿下,只要吴过当上了,那咱们也算有个人罩着了。”
“嗯。”杨老头点了点头说:“大家也别闲着,全部把阴德弄到一起吧,然后转到小凡或者月兰的扑克牌上。”
其他人全部掏出了扑克牌,纷纷用手指在扑克牌上比划着,不一会儿,月兰的扑克牌一阵阵闪光。
她看着自己的扑克牌,开心的说:“谢谢大家了,都收到了,杨伯伯两千,杨姐一千,迟海老大一千,其他四位大哥各两百,再加上我原来的七百,这都五千五了。”
“还有我们的。”说话的时候,老狗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玉狗,递给了月兰说:“自己扣,五百肯定有,但是也就这么多。”
天聋地瞎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一个泥人娃娃,一个纸人娃娃,同时递给了月兰。
月兰笑笑接了过来,三人同时振振有词,三个法器阵阵发光,月兰的扑克牌也同时发光,月兰说道:“有了,又进来一千五百,这就七千了。”
“我告诉你们,阴德可以为零,但是不可以负数,如果是负数,会遭天谴的,会有人来惩罚你们的,可能还会被抓走。”杨老头突然开口警告道。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理解。
“老话说,做坏事会掉阴德,做好事积累阴德,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其实都有度量数值的,我们大家的多少,大家都清楚,但外面的普通人他们是不知道的,也没有多少,人一出生如同白纸,没有阴德,但做了坏事,掉阴德为负数,如果是负的不多,或许只是一辈子没好运而已或者偶尔生生小病,但如果是无恶不作,负几百上千,那可能是大病或者不治之症,或者飞来横祸,或者死神来临等等。”杨老头解释说。
我的脸微微抽搐,我知道阴德很重要,老话一直在这么说,但我没想到这跟我们生活中的生老病死如此的息息相关,而且这话从杨老头的嘴里出来,变得如此的严肃,如此的不敢否认。
显然杨老头不是骗我们,也不是吓唬我的。
所有人点了点头,杨老头继续说:“我之所以告诉你们这些,不是在宣传迷信,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无非是告诫你们几个,别把阴德掏空了,要量力而行,万一明明没五百,只有四百,却借出去五百,变成负一百,会走大霉运,招灾的。”
“知道了,大家又不是平常人,这个自然知道,放心吧,不会负数。”地瞎乐呵呵的说道。
“这样吧,你们在这里忙着,我把这个给大哥送过去。”月兰转头看向我,眼神有些复杂,然后又看了看爷爷说:“爷爷,您给掌教打个电话,我回去会顺路去七星观,咱们争取弄到一万,确保成功。”
“好的,辛苦你了,兰兰。”爷爷也兴奋不已。
“那我现在就出发吧,宜早不宜晚。”月兰说完,就准备出去了。
“媳妇……”我感觉月兰是借机想离开我,因为吴小月这件事。
“我会快去快回的。”月兰看着我说,眼神有些闪烁。
“那你小心一点。”我想了想说:“胖子在楼下睡一天了,你带他去吃饭,吃完饭就开车一起回去。”
“知道了。”月兰转身就出门去了。
“胖子这趟可遭罪了,到这边都没歇两天,又赶着回去。”爷爷苦笑着说。
“好了,一件事解决完了,回到正事上,你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杨老头看向我,问我意见。
“吴小月主动担了这个罪名,那么钟氏一族肯定就不敢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了,要达到目的的筹码就小了,但是驱魔符还在我身上,我们得赶紧找到钟氏一族的人解了。”我想了想说。
“我会让人查,然后再次联系那个人。”迟海掏出了手机,又开始发短信了。
这时候,杨姐突然开口了,她说:“小子,这个叫吴小月的,我听月兰提起过,是你的青梅竹马,此刻能出来替你担罪名,足见对你还是有情有义,而且应该也很有本事,但是你千万不能花心,不能对不起月兰妹纸,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知道的。”我点了点头。
“你看出来没,你媳妇借着这个借口开溜,就是想给你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我感觉你最好是把吴小月约出来,不管是担罪名的事,还是其他的,在你媳妇回来之前,都一并解决了。”杨姐继续说道。
我也明白月兰的意思,杨姐都看出来了,我能看不出来吗?
只是小月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月了,她是绿度母,以前的香巴拉赤尊公主,我知道她虽然记着我,但无论是性格,还是作风都不会是以前的小月了,也不一定会听我的,甚至有可能不会见我。
“我试着联系她吧,好久不见,我也没她的电话。”我咬了咬嘴唇说道,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确实是没有吴小月的电话号码。
他们似乎还有事情要讨论,所以我一个人就快速追了出去。
可在楼下,已经没有了那辆鹭岛牌子小汽车的身影。
我没想到的是,月兰走得这么急。
杨姐说得没错,月兰显然就是在气我,躲我。
望着宾馆前,来来往往的车子和行人,已经找不到月兰的身影了,这如此一别,或许又是个把月不能见面。
我这才到秦陵来见到她不过数日,此刻又匆匆离别了。
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也万分的舍不得,但此刻摆在眼前的事情不能不处理。
我必须和吴小月见一面,但显然月兰不愿意见到吴小月,我也不希望她们见面,万一打起来,最受伤的肯定是我了。
所以暂时离开也好,月兰是个聪明贴心的女人,善解人意,对我也放心,知道我肯定不会乱来的。
见不到月兰,我转身要回酒店,一抬头,一个人挡在了我的面前。
定睛一看,眼前之人的出现让我很惊讶。
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很久的怀清。
看到怀清的这一刻,我有股冲动想冲上去抓住她,不让她跑了。
但再一想,人家似乎也没有欠我什么,也非亲非故,所以迈出去的步子也刹住了。
只见怀清见我这犹豫不决,而又气冲冲的模样,她掩嘴轻笑,说:“怎么的,还想冲上来打我呀?”
“哼。”我生气的说道:“我不打女人,特别是你这种活了两千年的老女人。”
“你……”她一急,捂住嘴巴的手拿了下来,瞬间没了笑容,而是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片刻之后,竟然又挤出了笑容,说道:“你这是嫉妒姐姐我的美,所以故意气我的,我才不气。”
我猛吃一惊,张大嘴巴说道:“饶了我吧,大了我两千多岁的姐姐……”
“那不叫姐姐,叫奶奶也行,如果还嫌被我占便宜啊,祖奶奶,太奶奶,或者直接叫祖宗都行。”怀清耸耸肩说道,一耸肩,胸口波涛汹涌。
简直无语了,女人果然是不讲理的动物,何况还是存活了两千年的逆天存在,我没好气的说:“你来找我干嘛?”
“莫名其妙,我说来找你了吗?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我从这路过不行吗?”她装作很无辜的说:“麻烦让让,你挡我路了。”
“我……”真想爆粗口,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又对一个女人,实在是骂不出口,我想了想,要我现在开口求她或者问她,显然是不可能,我说:“你也说了,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干嘛要让?”
“有没有风度啊?不懂得女士优先吗?”她一怔,瞪大了双眼。
我耸耸肩,装作不知道,然后随口说了句:“真没把您当女人。”
“你。”她哼了一声,然后故意撤到一边,说道:“好女不跟难斗,姐姐就当尊老爱幼了,请吧!”
这下我没招了,她居然让了,那我怎么办?我可是有好多事情要问她的啊?我不能就这么放她走啊,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但是彼此都不动,只见她一脸的坏笑,然后清咳两声,迈开步子,就与我擦肩而过了,朝着远处走去。
丫的,我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脑子快速运转,总得想个办法问清楚事情。
然后她就进了一家咖啡馆,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也就死皮赖脸的走了过去,坐在她的面前,反正不看她,她说的没错,路不是我家的,咖啡馆也不是她家的,我爱坐哪坐哪。
“两位喝点什么?”服务生就过来了。
“一杯素咖啡。”怀清说道。
服务生看了我一眼,我说道:“一样。”
“好的,稍等。”服务生转身就走了。
她看着我的脸,但是我不看她,我转头看向窗外。
她也便转头看向窗外,然后对着玻璃说:“玻璃啊,我可跟你说,你摊上大事了。”
我没应她,然后她继续说:“那个帮助你出来承认的女孩对你也是有所图的。”
这是在告诉我正事了,但我依旧没有回头,没有看她,我对着玻璃说:“你才是玻璃,你们全家都是玻璃。”
她微微惊讶,然后说:“其实所有的这些人,都是奔着你背上的寄生胎而来的,包括这个女孩。”
“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是谁吗?”我随口说道。
怀清停顿了片刻,没有说话,这时我发现服务生端着托盘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两位的咖啡,请慢用。”放下之后,服务生就离开了。
等服务生离开之后,怀清端起咖啡,品了一口。
我是僵尸,但是喝点饮料没问题的,我也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但好像没什么味道,倒不是失去味觉,就是除了血液之外,其他的都品不出味道的。
一想到僵尸,就想到吴小月设计,与我换了整整一个石碗的血,也就是此刻我的体内有吴小月的血,而吴小月的体内也有我的血。
“她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据我得到的情报,她应该是一只实力不弱的僵尸,而她的背后有着厉害的靠山。”怀清放下了杯子,继续转头,居高临下,透过玻璃看着那些川流不息的车辆。
“她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还是我的同学,从小一起玩耍,还是我曾经的女朋友。”说这些话的时候,回想起记忆中的吴小月,以前的吴小月很单纯,现在的吴小月看不透。
怀清的表情很惊讶,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沉思了片刻之后,又拿起素咖啡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的情报出了差错,这些怎么没查到?”
“那你都查到了什么?”我冷笑一声看着她。
“我得到的消息是,她也是奔着你背后的寄生胎来的,你身后的寄生胎有大用,钟氏驱魔一族对你下手,也都是奔着这寄生胎来的。”怀清解释说。
“我背后的寄生胎有大用?有什么大用?”我与怀清四目相对。
但是她的眼神有些闪烁,端着咖啡,又喝了一口,就是没有开口告诉我,而是扯开话题说:“如果这个吴小月和你有这层关系,那么我的情报可能有误,不过你小心就是了,也有可能我的情况是正确的,好了,话带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怀清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我伸出手拦住了她。
(本章完)
“干嘛?留我吃中午饭啊?”怀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也行啊,边吃边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啊,别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可不喜欢老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我转头看向她。
“你想知道什么?”她想了一会,表情有些不悦了。
“这寄生胎是怎么回事?你说他们都是奔着寄生胎而来的,这寄生胎到底有什么用?”我眼睛一眨不眨,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也是听说的,说这个东西大补,能治疗很多病,包括很多的绝症,它能入药。”
听到‘入药’这两个字,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了,整个人瞬间站了起来,对着她大声吼道:“拿活人去入药,你们吃人,是吗?”
太大声了,整个咖啡馆里的人全部转头看向了我们,怀清一怔,压低声音说:“小凡,不是我,我也只是听说的,你小声点。”
我一见周围的人都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便压了压火,但是一听说要拿我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去入药,我恨不得杀了那些打它主意的人。
“这是我的孩子,谁敢打它的主意,我就跟谁拼命,想拿它入药,有命就来试试。”我咬着牙齿说道。
“小凡,你压压火。”怀清的脸色有些扭曲的说:“他们这些都不是人,何况僵尸是吸血的,人血都吸,何况是吃人,再说了,他们压根就没把这个寄生胎当人……他们,是他们,你别看我啊。”
见我用杀人的眼神瞪着她,她连连摆手解释。
“那你想想,此刻钟氏驱魔一族在你的寄生胎额头上打入了一枚驱魔符,预制它生长,如果它吸收不了营养,就会枯萎死去,不解除符文的话,它是存活不了的,钟氏一族就是拿这个作为要挟,而最后的目的,也是得到这个寄生胎,或许他们会提要求,比如要它的一碗血,啥的……”
见我目露凶光,怀清再次闭了嘴。
虽然我知道她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但是很刺耳……
“我会拉着整个驱魔一族为它陪葬的,哪怕是我不敌,能杀几个是几个,他们连自己的族人都能害死,就已经说明没了人性,所以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的言语很平淡,但是很冷,怀清微微皱眉,不再言语。
我见桌上的咖啡还有半杯,便再次拿起来喝,缓和了一会之后,才说:“你也不用着急,自己注意安全就行,一有什么最新的情报,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说的,还有不能贸贸然的行动,驱魔一族能屹立数百年而不倒,也是有很强大的底蕴的,我听说他们族里的不少人,在龙虎山当长老。”
“那又怎样,我管你天王老子,打我的主意就该死,你帮我查查钟氏一族的地址,他们既然对我下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先弄死他几个人来压压火。”我捏着了拳头说;“特别是那个杀了六个自己人的凶手,连五六岁的小孩子都能下得了手,那绝对是冷血的畜生。”
“行,我去帮你打探一下,然后再发短信给你。”怀清站了起来,这次我没有拦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出口说道:“你别冲动就是了,你身边有那么多的高手,多多问他们意见。”
我没有回话,而是转头看向玻璃外的车水马龙。
待怀清走到门口之时,我才转头看向她的背影,这个活了两千年的女人,她是怎么坚持活下来的?仇恨吗?
即便是灭族的仇恨,那过了两千年了,她还那么恨吗?
都说时间是治疗创伤的良药,这两千年的时间,国仇家恨都冲刷淡忘了,她怎么还如此的执着?
怀清的背后会不会有另外的阴谋或者企图?
她会不会也是打我寄生胎主意的人之一?
我现在有点懵了,在我身边出现的人很多,之前还是泾渭分明,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清清楚楚。
但是现在我真搞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除了月兰,爷爷,哥哥,嫂子,还有那几个老家伙。
但之前小敏跟我说有内鬼,这把我的神经都绷紧了,你说这些人当中,谁是内鬼?
一直怀疑是迟海,但是又一次次的洗刷掉了他的嫌疑。
但除了迟海之外,这内鬼要是换成其他的任何人,我怎么能够接受?
怀清,是敌是友?
小敏,是敌是友?
小月,是敌是友?
迟海,是敌是友?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月兰又走了,心烦意乱。
我走到柜台,问道:“多少钱?”
“已经付过了。”服务生微微笑说。
我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好像从进门到刚才怀清离开,她至始至终都没有付过钱。
我猛然转头问向服务生,我说:“是刚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付的钱吗?”
服务生摇摇头说:“不是,是一位跟您年纪差不多,大概就十六七岁,齐耳短发,看上去像个高中生的姑娘。”
我猛吃一惊,她说的人不是小月吗?
我为了进一步确认,我说:“给我纸和笔。”
我拿着笔,快速的在纸上画了起来,刷刷刷的几下,吴小月的素描画就出来了。
以前我有吴小月的照片,但是跟月兰在一起之后,我没敢留了。
以前不爱读书,上课就一直画吴小月的画像,然后送给她,这不轻车熟路又画出来了,而且很像。
“是她吗?”我把画递给了服务生。
“对,就是她,哇,您画得真好,真像。”服务生笑着夸赞道。
“她在哪里?”我扫了一眼整个咖啡厅,不见吴小月的身影。
“走了,刚走几分钟。”服务生说道。
我转身出了门,闭眼感应之后,周围都是橙红色的光芒,大白天的,阳光明媚,阳气很旺,根本感应不到。
“小月……”我心里默念道,转头看向四周,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怎么找得到小月的身影。
月兰没找到,小月也没找到,顿时感觉很不是滋味。
来都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见一面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本章完)
吴小月不是说我的身躯内有她的血,难道只有会变成僵尸的效果,却一点点的感应也没有吗?
她来到咖啡馆,悄悄的为我们结了账,而我却一点都没发觉。
是她太厉害了,还是我太大意了?
不过这段时间确实是被这些破事搞得心烦意乱。
只是吴小月的出现,是为了什么目的?
难道仅仅是来给我们结账吗?显然不是。
或许和我怀清的话她都听到了,见我如此的维护于她,便也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了。
也罢!
我叹了口气,转头朝着宾馆走去。
一回到宾馆,发现那些人还在开会,但是一见我返回,杨姐立马招手说道:“小凡,秦陵出事了。”
我一听,快步跑了过去,我说:“出啥事了?”
“今天早上在秦陵考古发掘的几个人员晕倒了,送到医院后检查发现,这些是汞中毒,调查组发现是打开第三层之后,下面的水银气体开始往后冒了。”杨姐解释说。
“天啊,怎么会这样子?”我有些傻眼的说:“那天我们下去也没有发现有汞泄露啊?”
“那天你们戴着防生化服和氧气瓶,哪里感觉得到,看来秦陵底下有万吨水银铸造秦朝的版图传说是真的。”杨姐叹了口气说。
“本来就是真的,那个怀清不是说了吗?这些水银还是她们家族提供的,奈何最后秦始皇赖账,不仅没给钱,还抽调她们家族的人去修长城和铸造秦陵,基本把她们家族灭族了,所以怀清才会如此报仇。”我叹了口气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们把一二三层的入口重新给封上了,考古队正在研究发掘的可信性报告,如果不能发掘,那么秦陵肯定就永远封闭了。”杨老头想了想说:“上面要求我们把报告交上去,他们也会开会讨论的,虽然我们现在有保存文物的能力,但发掘的过程如此凶险,这个问题必须彻底解决才能继续。”
“也好。”我突然想通了,我说:“正好借这段时间把这些破事全给解决了,秦陵的发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既然封闭了,那大家也不用全部被绑在这里,那些蚊子苍蝇的死期到了,老大,那个钟氏一族的下落找到了吗?”
我看向迟海,迟海转头看向杨老头,杨老头点头之后,迟海才说:“找到了。”
“那还愣着干嘛?走啊,找他们理论去,你们放心,我会克制的。”我先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两个老头又对视一眼,迟海说:“行,那就走吧。”
然后还是两辆车,迟海他们自个一辆,我和杨老头杨姐一辆,就我们三个人,月兰不在了,老狗和天聋地瞎则是在宾馆里。
还有小敏,自从被我带回来之后,整个人就闷在房间里,哪也不去,多亏了杨姐照顾她。
车子直接在市区里面转,根本就没有出市区,说明这钟氏一族的据点肯定在市里。
最后在一栋十五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然后一行人进入电梯,迟海按了十五楼顶层的按键。
电梯一层层往上,数字显示十五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公司的招牌,上面写着:钟氏风水咨询有限公司。
迈出电梯之后是一个走廊,左拐便是大门,只是大门边上摆着两只石狮子,看样子还真有模有样。
我们一群人就朝着大门走了进去。
但是进入钟氏公司之后,整个大厅十来个座位,竟然空无一人。
我定睛一看,此刻才下午的三点,这怎么可能?难道都出去了?
然后见到里面有个总经理室,闭眼感应了一下,里面坐着一个人,一个看上去很怪异的人。
古里古怪的,梳着发髻,嘴上留胡子,而且穿着古代的袍子,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而已。
这群人为了赚钱也是蛮拼的,搞风水咨询,肯定还附带驱魔捉邪的业务,如果是一身西装革履,那只怕顾客不信。
倒是现在这身行头,看着还真有模有样。
我推门进去,只见其背靠着老板椅,两只脚就翘着办公桌上,甚至连鞋子都没脱,而且鞋子也挺古老的样式。
“扑面而来的杀气,诸位是来者不善啊。”对方笑笑,一点也不害怕的模样,气定神闲,甚至保持着那份高傲的气势,根本就没起身。
“知道就好,识相的话,赶紧把我身上的驱魔符个解了,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我瞪着他,咬着牙齿说道。
“嗤。”对方冷笑一声说道:“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没一点城府,不过呢,我还是很识相的,就替你解了吧。”
我一怔,丫的,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这着实让我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他把两只脚放下来,然后拉开办公桌的抽屉,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道道符,道符里有红色的符文,还有一个印章,他将道符推到我们面前,说道:“烧了,符灰冲水喝,立竿见影。”
所有人都一怔,对方的态度和做法显然不一致啊,态度是无比的嚣张,但是却老老实实拿出了符,这符会不会有文章?
他见我们都不动,然后哈哈大笑,笑完之后说:“怎么?怕了啊,害怕这符有毒还是怎么的?”
“这是什么符?”我盯着那符文。
“解你身上驱魔符的符,如果你相信,就当场喝了,反正你们有这么多人在,还怕我跑了不成?不会有胆量来找我,却没胆量喝这个符吧?”他反问道。
“不是没胆量,只是你为何会乖乖的交出这个符?难道没什么附加条件吗?”我反问道。
“你们来了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我哪里敢提什么条件?难道非得提那什么,一旦你寄生胎长大了,要分我一半啥的,让你们现场把我杀了吗?”他笑着反问道。
我与杨老头和迟海眼神交流,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我把上衣给脱掉了,然后打开了一瓶的矿泉水,倒掉了大半瓶,而后拿起那张黄符,啪嗒一声,用打火机点燃了,烧得差不多完的时候,直接塞进矿泉水瓶里,盖上盖子拧紧,摇了摇之后,整个瓶子里都是灰蒙蒙的符水。
拧开了瓶盖,我与对面的人四目相对,而后扬起脖子,咕噜咕噜就把符水给灌了下去。
(本章完)
杨老头等人则是在我的背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背上的寄生胎,特别是寄生胎额头上的符文。
今天的这个符水有点不一样,以前爷爷给烧符文给我们喝的,比如受惊啥的,但是那个符文喝下去之后,人就会犯困,然后很安心入眠,不会做噩梦。
这个符文喝下去之后,感觉整个肚子,特别是胃和食道,然后喉咙,还有就是嘴巴里,一阵冰凉清爽,犹如喝了薄荷水一样。
喝下去大概半分钟之后,感觉后背也清凉一片,特别是寄生胎的位置。
我闭眼感应,却见寄生胎头上的符文正一点点的消失。
“哎,真是神了啊,真是立竿见影。”迟海惊叹一声。
杨老头也是满脸的惊奇,而后伸手要去摸寄生胎,不想对面的那个古怪人却突然出声呵斥道:“别摸!”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杨老头也赶紧收回了手,但是众人都戒备了起来,其他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伸手摸武器了。
对方见自己失态,便挤出笑容说:“这寄生胎是纯阴,它的寄主身上阴气无比的重,适合它生长,但你身上的阳气太重,用手摸它,会使他很难受,甚至可能伤到它,这驱魔符也便是以阳克阴的原理,所以它才那么难受,此刻消除了,它自然就无大碍了。”
我很惊讶,对方竟然还跟我们解释这些,而且听上去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至少我身上的阴气弥漫没错,而且寄生胎确实很喜欢我的阴气。
每次啼哭的时候,我都会运转阴气和圣水给它吸收,这两样东西就如同正常婴儿喜欢的奶粉一样。
“好了,这符也已经解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可不留你们吃晚饭了。”他乐呵呵的说道。
“等等。”我眯着眼睛,厉声问道:“就这么暗算完了,折磨了我们这么久,还发消息出去,诋毁我们猎人,就想这么算了吗?”
“不然还想怎样?”我耸耸肩,摊开双手说道:“下符是那六个族人的个人行为,我们一点也不知道,他们犯下大错之后,家族就惩罚了他们,这样的结果不是你们想看到的吗?还有,这有人站出来承认了,这就跟你们猎人没多大关系了。”
“禽兽,连那么小的孩子都杀了,你们已经没了人性,我媳妇说了,要给那个小孩子报仇。”说完,我准备上去一步,杨老头却出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疑惑的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只见他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
或许杨老头是担心猎人和钟氏一族发生全面的摩擦,但必须个那个小孩子报仇,我说:“我要向你挑战,我们单挑,不涉及到你我背后的势力,这纯属我们自己的个人行为。”
见我如此说,身后的几个人微微皱眉,他们很明显是希望我不要把事情闹大,但是我和月兰说过要给小孩子报仇的,说到要做到。
“为了那个小孩?”对面的人淡淡一笑。
“没错,公平决斗,不论生死。”我咬紧了牙根,很久没有出手了。
但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至少我认为,一般的人很少能够敌得过我,一路以来,吃过的亏都是在那些大能的身上。
比如巫神神像,比如会斗转星移的蒙面人,但一般门派的一般人,基本上不是我的对手。
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很强大,刚才看后背的时候,也悄悄的感应了一下,他身上的光芒挺奇怪,竟然和我自个的是一样的,一种中灰色,而且是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轮廓的。
他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定睛看着我,很霸道的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敢跟我叫板,后果很严重。”
“你吓唬不了我,也别虚张声势,我要向你挑战。”我再次重申。
“也行。”他点了点头说:“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实力如何了,也别再挑地了,就这个地方吧,还有,你们几个出去外面,顺手把门关上。”
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一番,迟海等人先退了出去,然后杨老头和偷偷用手指我的后背处画了个圈圈,我顿时醒悟,他是让我在危急之时,弄出飞碟,这玩意无论是当盾牌还是当躲藏的地方,都是绝佳的选择。
但这样真的好吗?
我想了想,心一横,怪他的,反正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弄死眼前这个人,替那小孩子报仇,月兰现在生我气,我要把这仇报了,也是替她了了一件心事,她会开心一点的。
何况我也没有叫人,只不过是借助了强力的法宝而已,这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暴戾,连小孩子都杀。
杨老头和杨姐出了门,然后把玻璃门给带上了。
这间办公室的墙是一扇落地窗,整面墙都是。
杨姐等人就全部站在落地窗的外面,全都定睛看着里面,但有一旦我落败或者有性命之危,他们就冲进来救我的意思。
对方也看向了玻璃窗外,笑笑说:“这么多人给你助阵,你不用怕,万一你输了,他们会冲进来的。”
有了飞碟这个杀手锏,我的把握很大的,所以不需要他们的帮忙,然后正在这时,他又说道:“你去把帘子给拉上,看到他们我头疼。”
这提议有点无语了,打个架还这么多的要求,然后却又听到他说:“你把帘子拉上,或许我还能告诉你点,关于十八年之约的内容。”
“什么?”我猛吃一惊,我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十八年之约?”
“想知道,去拉帘子。”他戏谑的说道,一脸的坏笑。
我便倒退着走到了玻璃墙的面前,然后伸手拉了下帘子,外面的人一阵骚动,但是下一刻,就被帘子给挡住了,整个房间的光线也黯淡了不少。
不过我的夜视能力很好,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的战斗力,或许对方打的就是这个算盘,但是他错了。
“告诉我,什么是十八年之约?”我已经握紧了君生剑,也暗暗戒备着他。
“你不是想替那个孩子报仇吗?使出你的最强一击,让我看看如今的你有多强大?打败了我,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十八年之约!”对方并没有动,而是把双脚,连同靴子又翘在了桌子之上。
好生狂妄的姿势,就这姿势来应敌,哪怕再强大,也把自己至于危险的境地。
但他的这番言语与蒙面人的一模一样,只怕又是一个斗转星移的阴谋,我冷笑一声说:“之前我对战过一个蒙面人,我不知道他会斗转星移,他也让我使出最强的一招,我中计了,使出全力,却把自己的筋脉震得寸断,我不可能被同样的诡计伤到两次的。”
(本章完)
“哟,不错哦,竟然有过这么惨痛的经历。”对方嘿嘿一笑说:“那你就把我当成一个会斗转星移的对手吧,既然敢挑战我,那你就把最厉害的招式展示出来,切记,我可是会斗转星移哦。”
我微微皱眉,对方是自大到膨胀,还是有足够的强大的实力来支撑起他看似自大般的自信?
既然说破了,那即便他真会斗转星移,也不容易使出,即便是使出了,想得逞,想以我的力量伤到我,那绝对是不可行的。
我运转全身,强大的雷电力量积蓄起来,但是我没敢往身上运转,只是经由手臂直接传递到君生剑上,而后积蓄起来,只见君生剑上雷电滋滋滋的流淌。
也好在血玉骷髅已经适应了雷电,这不仅不会伤害到他,反倒是一种淬炼。
之前被蒙面人斗转星移重伤之后,就是用雷电打入对方的体内,才保住了我一命。
这个世界上,能够承受雷电打击的人没几个。
除了雷电之后,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也聚集在一起,全部喷涌向君生剑。
本来整个房间的光线暗淡了许多,但是此刻的君生剑就如同一把五彩绚丽的火把一样,将这个房间都照亮了,整个房间里充满了色彩。
“漂亮,非常的漂亮……”对方竟然鼓掌称赞,与此同时,他的脚也放到了地上,认真了起来。
我也很是惊讶,对方这是没看出来吗?难道感受不到君生剑上的气势?
这不可能!
对方感受到了,所以才放下了脚,摆正了姿势,也认真了起来。
但看样子,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无惧于这一剑!
“吃我一剑!”我一步迈出,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飒飒作响。
君生剑一挥击,呼啸一声,君生剑里积蓄的能量和元素全部朝着对方击杀而去。
这一剑只怕能摧毁整间办公室,最不济,对方身后的这堵墙肯定要碎成渣子。
巨大的气浪朝着他袭杀而去,办公室里的文件哗啦一声,如同秋风扫落叶般飞舞。
剑气离身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但在剑气离身的同时,我已经掏出了飞碟,此刻的我是最虚弱的时候,我最怕他躲过了这一剑,绕开之后,还击而来。
但眼前看不清了,彻底看不清了,不仅有那么多的纸张飞扬,更有气浪的挤压和冲击,仿佛眼前的景色都扭曲了,如同水蒸气一般,模模糊糊的。
只不过令我惊讶的是,这一剑出去,按照以往的经验,五秒之内必定炸开,气浪翻滚,残砖碎石飞溅……
但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起码三十秒过去了,竟然没有炸开。
这一下,我有些心虚了。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整个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闭眼感应之后,只见对方已经站立起来。
而在他的面前,他伸出右手,张开了五指。
而在他右手的手掌中心,一个凝聚而成,如同五彩玻璃球一般的东西正在他的手心里盘旋……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傻眼了。
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因为那一道剑气出去的速度快得恍如眨眼,甚至比子弹都快。
而且一出剑,剑气便会散开,变得毫无规律。
可相距了五米的距离,剑气袭杀过去之后,竟然再次在他的手里凝集了。
只见他的头发飞扬,衣服飒飒作响,但是整个人却气定神闲,仿佛在把玩一个玻璃球一样,全没当成是一道必杀的剑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可在我的眼里,却如果过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动了,静得让我害怕。
那是一种心虚,对方竟然接住了这一道剑气,那么下一刻,必定是还击了。
不行,我绝对不行让他还手。
嗖的一声,我拿着君生剑,脚底大风歌步法展开,如同一道闪电,朝着对方冲了过去,一剑刺向了他。
他猛然抬头,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抬起了左手,中指一弹,一道剑气朝着我袭杀而来。
巨大的气浪铺面而来,我整个人被推得连连后退,整个身躯被这道气浪推着走。
“小心,这道剑气非常霸道。”君生剑感应到了。
我特么傻眼了,这真的是斗转星移吗?我再一次中计了吗?
没时间多想,我按了飞碟的按钮。
嗡的一声,整个飞碟突然变大,如同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我的身躯。
瞬间感觉那咄咄逼人的气场消失了。
砰的一声,飞碟的那一幕传来了巨大的响声。
与此同时,我的胸口一阵阵的窒息感,整个人热血沸腾,血气上涌,一阵阵的呕吐感,感觉要吐血了。
千钧一发之际,运转筋脉内的佛门念力,大喝一声:“罗汉金身!”
皮肤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亮起,感觉皮肤瞬间紧绷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厚重感传遍全身。
眨眼间,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金人,仿佛全身涂满了金漆一般。
当的一声!
明显感觉自己的胸口塌陷了下去,只不过有金身护体。
在塌陷的部位出现了一个凹面,而后强力反弹,将那股隔山打牛过来的剑气给反弹了出来。
随后气劲在我的皮肤表面散开,整个人压力一轻,瞬间大口呼吸了起来。
不过却连连后退,生怕他再次攻击。
太可怕了,我全身都是虚汗。
他的这道弹指剑气,还是被飞碟挡掉了一部分,要不然只怕罗汉金身也挡不住。
也好在我的法宝多,要不然这下就完蛋了。
但饶是如此,我的嘴角也溢出血来了,满嘴的血泡腥子。
“还行,有两下子。”飞碟的后面传来了对方的声音,他说:“但一味的借助外物,对于你本身的修行不利,这罗汉金身倒是使得不错,但是还是脆弱了一点,刚才我只用三分力,被这个铁疙瘩挡掉了一大半,如果加一分力的话,只怕你已经死了,好好加油吧,目前来看,对你的这次测试结果只能算是勉强及格而已,十八年之约或许达不到预期的效果,罢了,罢了。”
然后便没声了……
我闭眼感应之后,发现飞碟的后面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对方跑哪里去了,整个人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赶紧收起了飞碟,环视整个办公室,果然空无一人。
而那一道剑气始终没有炸开,整个办公室除了杂乱无章的纸屑之外,其他的都完好无损,办公桌,老板椅,书柜,书柜上的书,还跟原来的一样摆设,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
但距离办公桌不远的窗户却是打开的,显然对方就是从窗户离开了,这十五楼的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他这样的来说,就更不算什么了。
望着还呼呼吹着风的窗户,猛然记起,刚才他说什么十八年之约达不到效果啥的?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只出了三分力,刚才那样只怕是已经出尽了全力了吧?
如果真只是出了三分力,还被飞碟挡掉了大半,还能在我的罗汉金身之下,打伤我,那这个人的力量得有多么的恐怖?
我微微傻眼,简直不敢相信,杨老头等人说钟氏一族的驱魔人力量很庞大,如今看来,果然是真的。
而且这个看似只是中间的骨干,还不是最后的压箱底的老怪物,那这个钟氏一族得有多么的恐怖啊。
一回头,发现杨老头他们已经进来了,全都怔怔的看着我。
杨老头已经把飞碟给缩小了,然后走到我的面前递给我说:“小凡,他人呢?”
我接了过来,脸色有些清白,确实是怕了,如果刚才对方真起了杀心,一定要我死的话,我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杨姐递给我一条手帕说:“擦擦嘴角的血,怎么样,感觉如何,要不要紧啊?”
“没事。”我接过了手帕,擦了擦嘴巴说道:“受了点伤,不碍事。”
“他呢?死了吗?”杨姐反问。
我摇了摇头说:“他的力量很可怕,他如果真想杀我们的话,今天我们绝对是走不出这里的。”
“不是吧?”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杨姐说:“你的力量我是知道的,你即便不敌于他,再加上我们,也肯定能拿下他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跑?”
我深呼吸一口气,淡然一笑说:“一招,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下,还是三分力道,还用飞碟和罗汉金身抵挡,依旧受了伤……”
“什么?这……”一行人全傻眼了,不再言语。
“走吧,回去,既然驱魔符解了,那就没有在留下来的必要了。”我想了想说。
“等等……”杨老头此刻靠在桌子前,见桌子上有一些方块的泥土,但是黑漆漆的,他拿着纸张,将那些泥土给包了起来说道:“这应该是那人鞋底印下来的土,这土的气味很呛人,拿回去化验一下。”
“好的。”迟海点了点头,让手下接了过去。
我们慢慢退出了钟式公司,感觉无比的奇怪,你说整个公司怎么会空无一人?
难道那个人知道我们要人,怕出现伤亡,所以让全公司的人都撤了,只留下他一个人下来应付?
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回到宾馆之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打坐,运气疗伤。
然后放在边上的君生剑突然传出声音:“小凡,今天那个人很诡异。”
我猛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君生剑,惊讶的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那道必杀的剑气出去之后,已经是分散了,威力无比的巨大,别说是一个人,就是把那间房子炸得稀巴烂都不是问题,但是那剑气却在他的手里显形了,跟个玩具似的,更何况剑气还含有大量的雷电,他竟然不怕雷电,世界上不怕电的人可能不少,但是不怕高压雷电的没几个,我活了这么久,除了你之外,就没见过其他人不怕。”
君生剑说的也正是我的疑惑,我说:“迟海已经让人去查这个人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不是人。”君生剑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我猛吃一惊说道:“那是什么怪物?”
“因为我已经融合了君生剑,所以比你的感觉会更强烈,今天的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仿佛是同类,而且还带着君临天下的那种王者霸气。”君生剑停顿了一会说道:“你发现没有,他轻轻一弹指,所发出来的那道剑气,霸道犀利,这一道剑气仿佛蕴含了剑意,就这道剑气,我都释放不出来,再给我一百年,或许我都做不到。”
“不是吧,你对他的夸赞如此之高?”我有些傻眼的看着君生剑,这里头肯定血玉骷髅的器灵,怎么说也是叱姹江湖数百年的老手了,竟然对这个人的评价如此之高,实属罕见。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也自认为在世上少有敌手,可如今呢?却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来,人家还是出了三分力,还被飞碟挡掉了一半,你还有罗汉金身来挡,要是没有罗汉金身,只怕那道剑气已经穿体而过,你饮恨当场了。”君生剑数道。
我叹了口气说道:“对,这一点我承认,这是事实,我从来就没有败得如此心服口服过,甚至连战意和斗志都被他打没了,接下他一招,没有胆量和勇气再接第二招。”
“这就是了,我怀疑他就是镇守秦陵第四层的泰阿剑,他就是与泰阿剑合为一体,达到人剑合一境界的秦不阿。”君生剑判断道。
“是?不是吧!”君生剑的这个推断结论把我吓了一跳,我说:“他不是钟氏一族的人吗?”
“如果真是钟氏一族的,今天能放你回来?能放所有人回来吗?他们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你我二人是在里面的,我们是完败,毫无还手之力,可他就这么走了,没有杀我们。”君生剑判断道。
“也是,我也纳闷,如果是钟氏一族,对我的寄生胎有所图,在实力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之下,怎会乖乖的替我解符,还不杀我们,原来如此。”我一想也通了,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与君生剑融合了,但并没有达到他那样的人剑合一境界,如果有一天达到他那样的境界的,我也可以化为人形,在外面行走,看着像人,其实是一把剑,随便一弹指,就是无坚不摧的剑气,想想都让人很激动。”君生剑羡慕的说。
咚咚咚!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门口传来爷爷的喊声:“小凡,在吗?”
我赶紧起床去开门,爷爷上下打量着我,紧张的问道:“听他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孩子,伤哪呢,我看看?”
“没事没事,被震了一下,血气紊乱而已。”我笑笑说。
“我给你看看。”说完,爷爷就进屋坐下,然后我伸出了手,他给我把脉。
(本章完)
片刻之后,他说:“脉搏平稳,不过有些虚弱而已,血气不足,体内有淤血堵住了筋脉,我去药房煎点药给你喝,很快就好。”
“不用不用,爷爷,我没事的,我休息两天就好了。”我可不想吃中药。
“你这孩子,怎么不小心一点,打不过就别逞强,我听他们说,你非得要跟人家单挑,真是乱弹琴。”爷爷劈头盖脸就骂了我一顿。
我一想,爷爷是知道我身世的,而且好像也知道什么十八年之约,今天那个人也知道十八年之约,我何不借口问问,我说:“爷爷,今天那人也知道十八年之约,还说这次是对我的考验,说只是勉强过关而已,言语中满是失望。”
“啊?你说什么?”爷爷惊讶的问道:“他长什么样子?”
见爷爷瞪大双眼,而且如此的迫不及待,果然有情况,搞不好爷爷是认识这个人的。
我边说带比划,然后拿着宾馆里的纸和笔刷刷刷的画起了今天这人的画像。
虽然只见一面,但是印象很深,可以说今天这人在我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实力可怕到恐怖的地步。
当画像完成之时,我感觉有八分像,我把画像给爷爷之后,边描述:“很怪异,留着发髻,倒像个道士,但是全身穿着复古的服饰,我原来以为是钟氏驱魔一族为了取信于顾客,所以在服装和打扮上下了功夫,没想到此人的实力竟然是如此的恐怖,这模样应该是其真实的模样,不是打扮出来的。”
爷爷捧着那副画像,微微皱眉,盯着许久,就是不愿放下,那眼神中的含义真是耐人寻味。
爷爷盯着那画像足足两分钟,眼睛不带眨眼的,然后发现我盯着他,才抬头看着我说:“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有认识这么一个人,江湖上厉害的角色很多,小凡,你得切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行事要低调一些,凡事量力而行,不要太高调,打不过就跑,命比面子重要,知道吗?”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爷爷的一番教训,简直无语,我只能连连点头,然后再次问道:“爷爷,什么是十八年之约?”
爷爷微微皱眉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十八年之约,江湖上复杂的事情多了去了,什么约斗,赌斗啥的,多了去了,说不定是有人约十八年之后再决胜负或者生死啥的。”
见爷爷如此敷衍,真是无语,爷爷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但既然他不说,我也没办法。
有谁约斗约十八年的,十八年后只怕是老得走不动了,还打个屁,再说了,有些人年纪大了,别说十八年,十八个月就能把这约定给忘了,更不用说,十八年之内能发生多少事,搞不好约定的双方都活不过十八年……
然后爷爷放下了画像,对我说:“那你好好运气修养,不要乱动,我去给你煎药,恢复得快。”
“别啊,爷爷,我不吃药。”虽然一再哀求,可爷爷却头也不回就出去了。
简直无语,爷爷总算那么拧。
“笨蛋,跟上啊。”身边的君生剑出声。
“啊?干嘛跟上,爷爷去煎药,有什么好跟的。”我不解的看着君生剑。
“你怎么那么单纯,煎药可能是借口,爷爷肯定有事情瞒着你,你跟上不就清楚了,再说了,你跟着爷爷,也是替他的安全着想啊,你可以暗中保护他啊。”君生剑说道。
“也对。”我点了点头,套上衣服,然后拿着君生剑就出去了。
我是不会去怀疑爷爷,但内心真的是很好奇,爷爷明明知道我的身世,却不告诉我,而且刚才看画像的眼神就不对。
所以我跟上了,就如同君生剑说的,权当暗中保护爷爷吧。
我就悄悄的跟着爷爷,相距得有几十米吧,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也不至于让爷爷发现。
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要是让爷爷发现我跟踪他,这是会很伤害感情的,所以我离得很远,确保他不会发现我。
然后在我的感应下,爷爷进入了一家名叫怀仁堂的中药店。
跟掌柜的攀谈了几句之后,拿起柜台上的毛笔和黄纸,刷刷刷的就自己开了个药方,之后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扫了一眼,眉毛舒展,然后两人又攀谈了几句,显然遇到有本事的同行了,两人相聊甚欢。
然后爷爷又交代了一番,付了钱,但是却走出了怀仁堂,我猜想应该是让掌柜的帮忙煎药,因为药店有代煎药的服务。
我一看果然有问题,爷爷出了怀仁堂之后,直接拦住了一辆的士。
我也赶紧拦了一辆的士,然后让司机直接跟着前面的车子走,并且嘱咐他,别让前车发现了,司机满口答应,还问我是不是抓小三。
我的脸一阵阵抽搐,这司机也太八卦了。
车子开到了秦陵的周边,出租车就停了,因为秦陵已经在发掘,周围都被武装人员给保护隔离起来了,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肯定是司机跟爷爷说了,不能再往前了,所以爷爷下车了。
我们的车距离爷爷大概有一百多米,反正我能感应,也不怕跟丢。
见爷爷下车,我也下车,付了车钱之后,就让司机走了。
然后我在眼前,躲在一棵树的后面,就静静的看着爷爷。
爷爷环视着周围,寻找着什么,然后看向了一处山坡,就朝着山坡小跑了过去。
站在山坡的最高点上,怔怔的望着秦陵的封土堆,整个人就那么怔怔的站着,看着,一动不动,如同石化了一般。
然后盯了许久,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就靠近了一点,躲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这大石头正好在爷爷站的后边,相距十米不到。
突然发现从秦陵的方向走来了一个人,顿时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仔细一想,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家顺。
也就是之前我要找的那把刽子手的刀,这是他祖上的砍头刀,已经断了,然后他们一家三口成为了这把刀的刀奴。
我下秦陵第三层,到底三层往四层入口之时,就是这王八蛋打出来的一道剑气,不,应该是刀气,一下子就把老王给劈成两半了。
只见他朝着爷爷所处的方向走了上来,我的心里一沉,不好,爷爷有危险。
幸好君生剑让我跟了出来,要不然肯定会悔恨终身的。
我正要冲出去,君生剑说道:“等等,你先隐身,就站在你爷爷边上,不要暴露了,看看情况再说。”
我想一想也行,只要确保爷爷没有危险,顺便可以看看这刀奴想要干什么。
(本章完)
我隐匿了身躯,然后站在了爷爷的边上,挡在了刀奴陈家顺的面前。
陈家顺走到爷爷面前的五六米位置,两脚停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爷爷,说道:“老道长,他乡遇故知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你是谁?”爷爷微微惊讶,看着陈家顺。
“我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鹭岛,曾经老道长还到我家里做过法事,却不曾收钱,十里八乡的人都受过老道长的恩惠。”陈家顺笑笑说:“我家祖上有一口砍头刀,曾经砍了几百人的脑袋,那刀还供在厅堂之上,老道长可想起了。”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爷爷应该是想起来了,保持着戒备,问向他。
爷爷看向陈家顺面前的地上,警觉的向后退了两步,问道:“你为何在地上会没有影子?”
“老道长莫急,我对你没有恶意。”陈家顺笑笑说:“我们一家三口都成为了砍头刀的刀奴,灵魂献祭给了这把刀,所以看不到影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是我的主人见你到了,所以让我出来传话的,因为秦陵周边已经被工作人员围起来了,他知道你进不去。”
“你的主人,是谁?”爷爷定睛看着陈家顺。
“我们所献祭的这把砍头刀为了能进一步强大,所以拜在了秦陵第四层守护者的门下,成为了他的奴仆,他也便成为了我的主人,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陈家顺说完,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成为了泰阿剑的奴隶,怪不得会守在三进四层的入口。
爷爷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可有凭证和信物。”
陈家顺微微笑说:“不用信物,主人说了,已经试探过了,也给了你警告,你孙子就是他故意打伤的,如果你敢有其他的想法,逃到天涯也没用,躲不掉的。”
“你……”爷爷皱了皱眉头,说道:“能不能把小凡背后的寄生胎留下,十八年后就能用,放过小凡。”
“你觉得可能吗?”陈家顺冷笑一声说道:“它还没有成熟,起不到效果的,这小凡马上就要十八周岁了,主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跑了,而去再等十八年?何况他的寄生胎能不能有他那样的效果还是个未知数。”
我整个人彻底震惊了,差点要疯了,这事竟然牵扯到爷爷,他竟然是赴十八年约的人,而交易的对象竟然是我?
我整个人气得直哆嗦,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这个人还是我最亲爱的爷爷。
这一刻,仿佛我的天都塌了,脑袋一片空白,如同被全世界所遗弃。
在我的生命力,最主要的几个人,爷爷,月兰,哥哥,嫂子……
但是如今爷爷竟然是要将我送人,听这话好像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这件事,而且听这话是把我当食物了。
那种心碎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无论外人怎么伤我,筋脉寸断,全身瘫痪,那都不要紧,只是外伤,能恢复的。
但这一次,彻底被伤到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反正现在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眼角的眼泪竟然不知不觉的往下落,我生怕刀奴伤害爷爷,所以挺身站在他们的中间,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合伙人,商量着怎么卖我,在讨价还价!
“不行。”爷爷沉默了许久,嘣出了两个字:“小凡是我的孙子,我绝对不能让他去死。”
“怎么?你想毁约吗?”刀奴瞬间敛去了笑容,一股戾气由内而外迸发而出,冷笑说道:“你不怕死吗?”
爷爷冷笑一声说:“我不怕死,因为我死过一次了,我老道一生无所出,好不容易收养了三个这么乖的孩子,让我感受到了天伦之乐,他们就如同我的亲孙子一样,感情不比其他的爷孙差,甚至还要更深厚,所以我跟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比我的命还重要。”
就这一句话,让我原本颤抖的身躯瞬间就挺直咯。
硬生生把我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原来我所在乎的亲情,在爷爷看来,也是对等的重要。
刀奴听完这话,脸上一阵阵不悦了,继续说道:“主人就怕你会反悔,你果然反悔了,但你没瞧见了,他本尊驾临,亲自出马,将打你孙子注意的钟氏一族给荡平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对吴凡是势在必得,谁打他的主意都必须死,你竟然想不交出吴凡,那不用我出手,你离死也不远了。”
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死不死真的无关紧要,他要杀我也是易如反掌,但如果是小凡死了,他可就前功尽弃了。”
“什么意思?你这是威胁吗?”刀奴咬着牙齿问道。
“你说是便是吧。”爷爷摸着山羊胡子,气定神闲。
“嗤,主人说了,你已经可有可无了,杀了你,小凡自然会来找他报仇,一样会送上门。”说话的同时,陈家顺露出狰狞的笑容,而后嗖的一声,一步迈出,身上后一连串的虚影。
爷爷连连后退,但怎会有陈家顺的快,只不过在陈家顺就快抵达爷爷面前之时。
我拿着君生剑,朝着陈家顺一刺。
扑哧一声,他的身躯直接撞向了我的剑尖,而后穿透而过。
一般的物理攻击是杀不死他这种刀奴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他的身躯。
我打了个响起,一道赤练火弹射向他的身躯。
轰隆一声,他的身躯瞬间就被大火吞没。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爷爷猛吃一惊,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陈家顺烧成了灰烬。
他转头看向四周,问道:“谁,是谁?”
我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不远处已经有秦陵的工作人员朝着这里而来了,爷爷便转头,朝着山下快速跑去。
呼!
一阵山风吹过,陈家顺所化的那堆灰烬便被卷走,飘飘洒洒,成为这小山坡上众多植被的养分。
我看着爷爷下山的背影,心里虽然难受,不过却是追了上去,无论如何,也要护他周全。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本章完)
暗中跟着爷爷回了市区,爷爷去了怀仁堂,那药已经煎好了,我见爷爷提着药壶出来了,赶紧朝着宾馆的方向跑去。
我前脚进了房间,才刚脱掉衣服,后脚爷爷就敲门了。
“小凡,小凡,药煎好了。”门外传来爷爷的声音。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解下情绪,然后挤出笑容,当做一切都不知道,走过去开门。
开门之时,我看着爷爷手里提着的药壶,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闻了就想吐,我说:“爷爷,我是僵尸,除了吃血,喝什么都会拉肚子的。”
“哎呀,我给忘了。”爷爷一拍额头说:“那怎么办?这药我可是辛辛苦苦煎了两个小时的。”
我一怔,定睛看着爷爷的脸,爷爷诧异的看着我,问道:“怎么啦?怎么会用如此眼神看我?”
“辛苦您了,爷爷,花费那么多时间,要不我喝了吧。”
“算了算了,忘了你不能喝,会拉肚子,白折腾了。”爷爷索性将药给放在了门口,然后关了门,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房间,然后转头看我,问道:“小凡,现在你有啥打算?”
“什么怎么打算?”我与其四目相对。
“这秦陵重新被封上了,国家应该是不让继续开发了,而且这么多人惦记着你背上这个东西,我觉得,要不然咱们回福建去,不要掺和这些事了,好不好?”爷爷小声的说:“本来我就不同意你到这里来。”
“为什么?我这是执行任务啊。”我随口问道。
“没有为什么,距离家太远了,心里不安。”爷爷想了想,说了个借口。
瞧他这样子,我猜想他是真不希望我来,因为十八年之约,他心里想着躲在福建,距离这里远了,心也就安了。
“想家了吗?”我顺着他的话说。
“嗯,想家了,咱们回去了,这里交给别人,也不是没你不行,这么大的组织,随便都能找人接替你,何况兰兰也回去了,你哥要竞选,我们回去也能帮忙。”爷爷又加了两个理由,然后反问我:“难道你一年都在外面,不想家吗?”
“想啊,当然想了。”说到这里,我深深的低下了头,叹了口气,我知道爷爷这是要带着我跑路,想躲避泰阿剑,但躲避不是办法?躲也根本躲不掉。
我很想知道他们约定十八年之后,等我成年了,把我给泰阿剑,到底是要干什么用的?为什么非得等成年了?
“那既然想,我们就回去啊,大家一起回去啊,你,我,老狗和龙蟒他们,一起回去啊。”爷爷焦急的劝说。
“爷爷,有些事情是没办法逃避的。”我意有所指。
爷爷一怔,傻眼的看着我,问道:“小凡,你说什么?”
我奔来想直接问十八年之约的事情,但是犹豫了好久,几次想开口,几次又吞了下来,最后改口道:“组织把这个任务派给我了,我无论如何都得完成,除非上面说,秦陵不发掘了,这个任务暂停,那我才可以离开,要不然几大领导都在这里,就我自己跑了,这算怎么回事?”
爷爷微微皱眉,看了看我,几次想开口,却又忍住了。
我想了想,此刻爷爷很危险,如果在外面,我不放心,我说:“爷爷,昨天跟那个人对打的时候,我用飞碟抵挡了他那致命的一击,但是飞碟里住着龙蟒一家子,我怕他们被震伤了,您进去帮它们查看下,看有没有受伤,需要不要治疗。”
“好的。”爷爷打起了精神。
我便按了下飞碟,将爷爷收入了飞碟当中。
这下好了,爷爷在飞碟里,自然是安全了,我也不会有所顾忌了,哪怕是秦不阿再找来,打不过他,我也有能力逃得掉。
整个人就躺在床上,呈大字型一般,瘫软无力。
着实是今天所知道的事情太过打击人了,超过了我承受的能力。
然后这时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怀清打过来的。
她很多主动给我打电话,一般都是发短信。
而且这个女人很莫名其妙,很多事情明明都知道,但是不到时间,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所以就造成她想告诉你的时候就约你出来,如此反复,真的很烦人。
不过我倒是很想问问她,她应该也知道十八年制约的事,甚至也可能知道我的身世。
我按了接听键,问道:“怀清,找我啥事?”
“几天不见你,怪想你的。”手机里传来嗲嗲的声音,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要是让月兰听到这话,保准要跟我打架。
“别闹,我受不了你这种活了两千多年的女人撒娇,想想都毛骨悚然。”我本来想说‘老女人’的,最后还是把‘老’字也咽下去了。
“不懂情趣……”她继续说道,这话出来,我头皮都发麻了,这个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虽然她的身材确实很好,我之前还从她的领口看下去,看她的胸。
“别来这套,直接说正事。”我强忍着不舒服的感觉,直接问她。
“出来喝杯咖啡吧,上次那个咖啡店。”说完,怀清就挂了。
丫的,这么自信我就会去吗?都还等我答应就挂了。
我站了起来,这个老女人还真捏住了,我还真是会去。
十五分钟之后,我到达了那家咖啡店,推门进入之后,一扭头就发现怀清坐在之前的那个靠窗位置。
我走了过去,在她的面前坐下,桌子上已经有两杯咖啡了。
“有人刚走?”我指着我面前的咖啡。
“替你点的,上次你也点了素咖啡,是不是喜欢素咖啡的那种苦劲?”她微微笑说,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很苦,一点也不好喝。”我实话实说,之前不知道素咖啡是什么玩意,见怀清点了,也便跟着点,然后一喝才知道是什么都不加的咖啡,原汁原味,真的苦。
“那是你不懂。”怀清放下被子,呡呡嘴唇说:“就喜欢这个味,就喜欢这种苦涩的感觉,******和这种苦涩可以使我保持清醒。”
说到这,她抬眼望着我说:“你最近也需要保持清醒和冷静,你碰到的事不比我少,趁热喝吧,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我看着眼前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浓浓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
是啊,我最近也需要清醒和冷静。
我端起了杯子,狠狠的吸了一口,虽然满嘴的香,却带着重重的苦涩,人确实一下子就精神了不少。
(本章完)
喝了两口之后,整个人也冷静了不少,真像怀清说的,我确实是需要冷静和清醒了,我碰到的事很多。
放下杯子后,我问道:“怎么今天会有空约我出来喝咖啡,到底是什么事,直接说。”
“没事。”怀清笑笑的看着我。
“怎么可能没事?你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没有事情找我,你是不会出现的。”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怀清文文一笑说:“还真了解我,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刚才你喝的咖啡里,我下了剧毒。”
“什么?”我猛吃一惊,运转全身筋脉,无比的通畅,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我再抬头,发现怀清掩着嘴巴偷笑:“哈哈哈,你真逗,这也信?”
“别闹。”我一听就火了,这个女人耍我,我有些生气的说:“我最近事情很多,心很烦,你别给我添堵了,有事情就说,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好吧,那你走吧。”怀清敛去笑容,看着我说。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完全被她整得没脾气了,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突然感觉头有点眩晕,整个人站立不稳,看怀清都有些重影了,我赶紧坐下,我指着怀清,厉声问道:“你真的给我下药了?”
“我都告诉你了,你还不信?”怀清突然冷声笑了起来。
“为什么?”我感觉有点头晕,全身已经戒备起来了,不仅如此,身旁的君生剑蠢蠢欲动,我却用手按住了它。
我的意思是先不要动,我想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直在寻找发掘秦陵的人,想破了秦陵的风水,挖了嬴政的老坟,我本以为你是那个合作者,还特地给了你地图,还提供了你所需的帮助,但我发现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怀清开口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猛然想起,我体内有桃花圣水,这是净化神水,赶紧运转圣水,在筋脉中游走,瞬间感觉全身冰凉了许多。
整个人出了一身的冷汗,瞬间感觉好受了不少,头也没那么晕了,整个人一点点的清醒了。
但我装作晕乎乎的模样,可以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压低声音问她。
“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我的复仇大业才能顺利完成。”说话的同时,感应之下,怀清的袖子里,一把匕首闪现,然后朝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
我整个人往后靠,就在拿君生剑去挡之时,突然当的一声,一把剑横挡在我的胸前,正好抵住了怀清的匕首。
待看清来人,我更加迷糊了,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阿房女,只见她穿着白纱,拿着长剑,一把就刺向了怀清。
“臭不要脸的,竟然下药。”阿房女骂道。
“贱人,哪里都有你。”怀清也不示弱,两人就动手打了起来。
不过怀清的攻击目标始终是我,连续刺了几次,都被阿房女给挡住了。
我也乐得看她们狗咬狗,只不过我很好奇,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怎么怀清突然要杀我,而阿房女却突然摇救我,她们的角色转变也太快了吧。
“有我在,你就被想动秦陵。”阿房女也不示弱。
哐当一声,两人打太狠,直接把人家的落地窗给砸破了。
玻璃碎屑四溅,我用衣服包住了头,我感觉整个人正常了,但我并不出手,而就在此时,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我转头一看,竟然是吴小月。
“走!”吴小月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们跑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怀清和阿房女还打得难解难分,两人都看了过来,阿房女取笑怀清道:“贱人,你的小白脸被其他女人拉走啦。”
“你,死人!”怀清恼羞成怒,两人又打作一团。
我跟着吴小月一路小跑,然后到了一处溪流的边上,溪流的边上有块大石头,我们便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那么笨,什么人的饮料都敢喝?”坐下之后,气喘吁吁的吴小月转头就骂我。
我没有回答她,我是很蠢,怀清的几次接触,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或许前几次打好印象,就是为了这次下药做准备。
我转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吴小月,我说:“你怎么来了?”
吴小月定睛看着我,诧异的问道:“你没事?她下的药对你没作用?”
我点了点头说:“刚开始有,但后来慢慢自动解了。”
“哦。”听我这么一说,吴小月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她说:“原来你是有恃无恐,我还以为你那么笨,还是那么轻易相信人。”
“上次你给我们付完钱,去了哪里?”我转头问向小月。
“你发现了啊?”她微微笑问我。
“对,伙计都结账了,我就画了你的画像,问他是不是你。”我想了想说。
“你还记得我的模样啊?”她会心一笑问我。
这话没法接,我也不敢开口回答,吴小月是我的初恋,她的样子怎么可能忘记?但我不想回答她,不能给她幻想,我有月兰了。
“谢谢你。”我扯开了话题,我说:“谢谢你站出来替我顶罪名。”
“又不是你杀的人,怎么叫替你顶罪名了?”她反问我。
“但你也肯定是为了我,换成别人,你会替身而出吗?”我定睛看着她。
吴小月微微笑,问道:“她呢?”
我知道她指的是月兰,我说:“回鹭岛去了。”
“回去干嘛?不在这帮你,刚才得有多危险?”吴小月虽然和前世赤尊公主融合了,但外貌依旧保持着十七岁的模样,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小月,完完全全的一个小女孩。
“有事回去了,不说她了,说说你吧,怎么上次也在咖啡馆,都不露面,这次竟然就露面了?”感觉现在跟吴小月聊天,没有以前那么随心所欲,想聊什么聊什么了,可能身份变了,好久不见,关系也疏远了,说话都得先想好了再开口。
“幸亏我来得及时,从上次在咖啡馆,我就发现了这个女人对你图谋不轨,但似乎她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上次就没对你动手,就走了,那我也就悄悄离开了,但是这一次我就躲远点,她果然动手了,只是我没想到,竟然多出来一个。”说到这里,吴小月咬着嘴唇说道:“没想到你挺有女人缘的嘛,这两个两千年的老妖精都跟你勾搭上了。”
一听这话,我老脸一黑,脑门都出汗了。
(本章完)
“别瞎说,好吗?”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我说:“你没看到吗?要杀我来着,什么勾搭,别说那么难听。”
“哼,还不承认。”吴小月好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一般,坏笑着说:“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我当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的老脸一黑,我的天啊,这电话内容,月兰没听到,倒被吴小月给听去了。
“我哪知道她今天发什么疯,估计是为了害我,不按常理出牌了,别说是你,我今天听到她电话,我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跟吴小月解释说。
“少来了,谁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喜新厌旧的主,不是说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嗲嗲的声音吗?”吴小月撇了我一眼。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话真没办法接了。
喜新厌旧?是啊,对于吴小月,我的行为确实就是如此,但是对她,我只能说对不起,只能表示抱歉。
然后见我低头不说话,吴小月也没有说话,而后望着眼前哗啦啦的流水。
许久,才冒出一句:“你觉不觉得这里像华侨农场外的云溪,哪里有一块石头,我们曾经在哪里约会,跟现在好像。”
我猛然一怔,丫的,我怎么会忘记,我还在那石头上,亲了她,还摸了她,差点都把她办了。
也幸好当时她矜持,要是真让我给办了,我特么现在自责愧疚会多十倍。
我装傻充楞说:“有点像。”
“你还记得你在石头上对我做啥了吗?”果然提了,丫的,我故意避开,她果然提了。
我全身发烫,无比的尴尬,但我知道装哑巴是不行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小月,我以前真的是挺喜欢你的,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的初恋,这一切我没有忘记,但缘分这事真的很难说清楚,只能说我们是有缘无分吧。”
“有缘无分?”吴小月瞬间就急了,她说:“什么意思?就是说我没把身子给你,差这最后一步呗?”
“不不不,你想什么呢?”我老脸一红,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别不承认了,男人在走心之前,都是先走身的。”吴小月哼了一声之后说道:“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猴急猴急的,还动手动脚,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差最后一步了,没想到最后你让人勾走了,生气!”
听到这话,我真的是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跳入水里淹死。
“我就知道我献身晚了,你要了她,就对她负责,把我抛弃了,但我从来就没放弃过,从小到大也没爱过别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那种爱慕和崇拜之心是从五六岁的时候就萌生的,直到现在,从未改变,而且越来越深,直到现在,我还是爱着你的。”吴小月说完,就挽着我的手,头靠着我的手臂。
我很想拒绝的,但我也害怕再次伤她,何况现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吴小月了,她现在无比的强大,感觉会一言不合就开打。
“何况现在,我的身体里有一碗你的血,你的身体里也有一碗我的血,这就叫血溶于水了。”吴小月哽咽着说道,我感觉手臂的衣服湿了,她好像哭了。
我绷直了身子,一动不敢动,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不敢回答。
“小凡。”吴小月抬头看我,我不敢正视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她,那叫一个满面泪痕,泪眼朦胧哦,整个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有种我见犹怜的错觉。
但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此刻她的内心已经强大到不可估量的地步,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高中生吴小月了。
“小凡,即便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愿意把身子给你,真的,从我们开始恋爱的那一会,我就决定好了的,本来是想等结婚的时候,洞房花烛夜给你,但现在只怕是没有那么一天了,这是我的心愿,这辈子不会再爱别人了,就现在,就这里吧。”吴小月转头看向四周,空无一人。
然后就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我当时都傻眼了,这特么想野战吗?
我一把抓住她解开扣子的手,她抬眼问我:“小凡,你怎么啦?这是我自愿的,不要你负责,权当圆了我一个心愿,从此之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不会打搅你和月兰的生活,这样还不行吗?”
“不行。”我叹了一口气,始终不松手,我用平稳的口气跟她说话,生怕刺激到她,我说:“小月,我已经伤害过你一次,不会再伤害你第二次,我们以前的过去,我都记着,不会忘记的,以前你对我很好,但现在大家周围的环境和各自的身份都不一样了,以前咱们很简单,可以儿女情长,可现在你看看我,成为众矢之的,你别再这样了,行吗?我本来就很心累,别给我压力。”
这话真是出自内心,养养眼占占便宜可以,但要真去做对不起月兰的事,我现在真干不出来。
以前二狗说,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曾经我也以为是真理,但现在看看,只能叫歪理。
吴小月的便宜,我真的不能占,一占了,我就彻底脱不了身了。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只怕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宽衣解带,干柴烈火了,但我没想到,此刻的我竟然是如此的清醒。
吴小月怔怔的看着,眼眶里泪水打着转,但是嘴角却带着笑意,眼泪滑落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说道:“小凡,你果然变了,长大了,也成熟了,不再是个孩子。”
“你也一样。”我平淡的回复了四个字。
吴小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白送上门的,你都不要,我是不是很失败?”
“说什么呢?不许这么说。”我安慰道,此刻不能再刺激她,我说:“你肯定会找到你的白马王子的。”
“呵,都说了,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要别人的。”吴小月调整好了情绪之后说:“既然你不谈儿女情长,那我们来谈谈你所谓的这些烦心事吧,这样吧,我跟你讲一个故事。”
(本章完)
“讲什么故事?”我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我猜想她讲的故事应该是跟她或者我有关系的,应该是我们不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发生的。
我定睛看着她,她想了想之后说:“秦始皇一直找人炼制长生不老药,这个事情,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让很多人,分很多批次出去找寻,这不就让徐福给骗了,徐福出去的时候,说东边有蓬莱仙岛,上面有神仙,神仙那里有仙丹,秦始皇就派他带着几船的东西去求仙丹,但是第一次出去之后回来了,告诉秦始皇说海上遇到龙王阻拦,嫌给的贡品少了,不放他们过去,所以就大道回府,让秦始皇给准备足够多的贡品,什么医药,种子,金银珠宝,粮食,牲口,布匹绸缎,最重要的是三千对的童男童女,然后徐福就满载而去,但是却一去不回,直到秦始皇死的时候也没有回来,后来我们才知道,徐福是发现了新大陆,也就是现在的日本,当地有一些土著,只不过不开化,他就有了自立的心,找秦始皇要了物资,特别是那三千对的童男童女,就在日本开枝散叶,所以现在的日本人都是中国人的后代。”我一口气说完,吴小月怔怔的看着我。
她傻眼的说:“我说是我给你讲故事,怎么变成你给我讲故事了?我只不过问你知不知道秦始皇找人练长生不老药,你只要回答知道或者不知道就可以,干嘛跟我讲徐福……”
我特么也傻眼了,抓了抓脑门说:“小鬼子可恨,所以就情不自禁了。”
吴小月白了我一眼,然后说:“秦始皇听闻巫族有一口鼎,能炼制长生不老药,而且已经成功了,是巫族的最高秘密,历任的巫族圣女都能够吃到长生不老药,所以就拉拢巫族,还让巫族族长成为当时的国师,替他炼制长生不老药,巫族需要什么,他就提供什么。”
“那最后有成功吗?”我抓了抓脑门,问道。
“成功了啊。”吴小月点点头。
“那意思是秦始皇还活着?”我傻眼的看着她。
吴小月却摇摇头说:“没有,长生不老药岂是那么好炼成的,秦始皇也是耗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还有时间,才收集齐了材料,最后巫族练出了三颗长生丹,但是自己藏了一颗,只给秦始皇献了两颗真的,还有一颗假的,但秦始皇多疑,害怕有人在丹药里下毒,想毒死她,所以得找人试药,她首先想到的是怀清。”
“啊,为什么想的是怀清?”我有点不敢相信。
“他当时欠了怀清家族很多钱,而且还抽调了她们家族很多族人去修筑四大工程,他的意思是赐给怀清这颗长生丹,还为她修筑了烈女台,有要抵债的意思,另外一个,如果真是毒药,那毒死怀清最好,顺势把她家族的资金全没收充国库,但吃了之后,怀清却没死,但能不能长生,这个短时间是看不出来的。”吴小月说。
“这……这就是怀清活了两千多年的原因。”我不敢相信,这长生丹竟然是抵债的,但是拿全族的性命和财富,换来她一个人的长生不老,忍受两千年的寂寞和仇恨,这并非是怀清所想要的,怪不得她对秦始皇的仇恨那么大,而且能记这么久,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吗?
“这第二颗长生丹给了阿房女,秦始皇最疼爱阿房女,他见怀清没死,而且越来越年轻漂亮,皮肤越好越水灵,所以有没有长生的效果不知道,但是美容养颜的笑容却是实实在在能看到的,所以就给了阿房女,然后阿房女吃的那颗也是真的,但秦始皇他自己吃的那颗却是假的,之后他继续让人四处寻找材料,让巫族继续炼制,只不过他没等到第二炉的长生丹出来就翘辫子了,巫族也被冠上了罪名,整个巫族被下了大牢,最后连同那鼎一起做了陪葬,不过有一部分的巫族带着圣女跑了,却被人追杀封印在了罗布泊,直到前不久才解开封印。”吴小月解释说。
我的脸微微抽搐,我摸了摸鼻子说道:“如果这是真的,那秦始皇可真够衰的,两颗真的没吃到,却吃到那颗假的,替人做了嫁妆。”
“是啊,运气不好,这或许是命中注定好好的,巫族说拿药可以长生不老,但是秦始皇死了,这可就是欺君之罪了,当然全族都得死,不过却跑出去了一部分,包括那枚真的长生丹,不出意料的话,这枚丹药此刻就进了月兰的肚子。”吴小月转头看我。
我目瞪口呆,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说:“这么说,秦始皇练出来的三枚长生丹都给女人吃了,他这是死在女人的手里啊,哈哈哈。”
“哈个屁,你还有心思笑。”吴小月瞪了我一眼,问道:“你知道为什么秦始皇没等到第二炉吗?”
我摇了摇头说:“按理说,秦始皇统一了六国,全天下都是他的,要收集什么东西不容易啊?”
“其他东西都好收集,但是有一味药引子需要等十八年。”吴小月看着我,一字一字的说出。
当说到十八年的时候,我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不寒而栗,因为我心目中已经有了明悟,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说:“这药引子是什么?”
“别装傻啊,我都说这么清楚了。”吴小月瞪了我一眼说道:“再过几个月,你就十八岁了,也就是你这个药引子成熟了,可以去炼药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了,我总算知道了,爷爷跟秦不阿所谓的十八年之约,就是把我养大到十八周岁,然后送回到秦不阿这里当药引子,炼制长生不老药。
我的眼泪竟然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爷爷也想要长生吗?
如果吃了我能长生,那拿去好了。
此刻他就在飞碟里,应该能够听到我和小月的对话。
不过今天早上,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应该很早就后悔了,老早就不想把我交出去。
(本章完)
吴小月见我难过,用手拍了拍我的背,却拍在了寄生胎的身上,寄生胎哭了两声,她赶紧收了手,连说:“对不起,我给忘了。”
“没事。”我缓和了一阵说:“那我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吴小月摇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下你爷爷,或许知道你身世的人,除了泰阿剑秦不阿之外,就只有他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会问他的,那我背后这个寄生胎呢?”
吴小月再次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有心之人动的手脚,因为知道你是稀缺的药引子,有神奇的药效,所以想让你出寄生胎,如果你的寄生胎也能做药引子,那么就可以鸡生蛋,蛋生鸡,如此反复,再也不用担心没药引子了,一旦能批量生产长生药,那这个商业价值你懂的,一颗一个亿就好,很多人会买,也很多人买得起。”
我瞪大眼睛看着吴小月,她这么一说,我也想通了,是啊,一颗一个亿,我能产生很多的价值,我产生的寄生胎,寄生胎再分裂出来寄生胎,这样下去,我就成为他们捞钱的工具了。
我自嘲的笑笑,真是可悲,我是长着人的样子,却终归要沦入鱼肉,任人宰割,任人食用。
“小凡,你不用这样,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一一帮你查出来的,没事的,哪怕全天下都背叛了你,我都和你站在一起。”吴小月再次挽住了我的手臂。
这话真的很暖心,但她始终不是月兰。
却听到她继续说道:“小凡,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我怕你会生气。”
“说吧,都这样了,还有啥好生气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我不是想中伤或者诋毁她,但是她跟你在一起难道没有目的或者阴谋吗?”吴小月反问。
“谁?月兰吗?”我瞪大眼睛说:“别乱猜测了,月兰和我在一起,不存在什么目的和阴谋,如果说有,那就是图我这个人,她爱我。”
吴小月的表情有些惊讶,或者说是尴尬,她松开了我的手说:“虽然不好听,但是我还是要说,月兰是巫族的圣女,唯一吃了长生丹的存在,怎么可能说反就反?我倒是觉得这是个阴谋,让她成为你的女人,陪着你一起到十八岁,然后带着你一起下秦陵是寻找那口天巫鼎,之后把你当药引子练了,练出几颗长生丹,给巫族后继的圣女服用,那个小敏,虽然名义上是圣女了,但是没有吃长生丹,没有献祭给三位古神和巫神,并不算真正的圣女。”
“好了,你别说了,我不会相信的,哪怕真如你说的这样,我也心甘情愿让她骗,让她杀。”我竟然没经过思考就说出了口。
话出口的那一刻,我也知道坏了,这话肯定伤到吴小月了。
果然,吴小月的脸冷了下来,一股杀人的气势迸发出来,我都感觉到了寒意。
眼前之人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小月了,而是她的前世赤尊公主。
她冷眼看我,冷笑一声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反正你高兴就好,好自为之。”
说完,站了起来,一个潇洒的转身之后,便扬长而去。
待她消失了身影之后,我才收回眼神。
她是好意提醒,但我绝对不相信月兰会是带着这样的目的来跟我在一起,她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如果说之前的逐日和追星是这样的目的,那我信,但是拜月绝对不可能的,而是三人合一,三魂七魄俱全了,我就不信她会想吃了我。
这下子全通了,原来我是制作长生不老药的药引子,怪不得怀清知道后要杀我,但阿房女却要救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秦始皇的尸体还没有腐烂,而是在等着新的长生丹去救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可怕了。
我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朝着溪的方向吐白烟。
然后随手按了下飞碟的按钮,几道光亮闪现,龙蟒一家子和爷爷都出现了。
只是一出现,就听到爷爷那苍老的哭声,还有龙蟒一家子的安慰声。
我转头看了一眼,却见爷爷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看着我,刚才我和吴小月的对话,他肯定听见了,应该在里面就哭了。
“小凡……”爷爷带着哭腔叫唤我的名字。
我没有看他,只是听到他叫我,我的眼泪再次划过面庞,我头偏向一边,大口大口的抽烟,偷偷的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小凡,爷爷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你,从来没有。”爷爷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我低下了头看着地板,不敢看他的脸。
“小凡,你听爷爷说,爷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爷爷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哽咽了一下说:“十七年前,我和一帮道上的朋友来到陕西,来到秦陵,想见识见识一下,对于盗墓者,从来都是喜欢挑战的,有些人为了钱财,有些人为了惊险刺激,而我就是为了长长见识,你也知道,爷爷以前干过这行,也喜欢挑战,而秦陵则是所有盗墓者的终极目标,我没有不来的道理。”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只不过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竖起耳朵聆听着。
“当时秦陵已经有人把守了,但是没有这么严,来的又都是道上的好手,他们很快找到了秦陵的入口,只不过很多人莫名其妙就失踪了,根本都还没下秦陵就失踪了,后来查了下,应该是被蒙氏一族干掉的,很多人就折返了,但是有十来个人却坚持要下去,其中就包括我和另外两个老活计,只不过我们才进入第一层,在第一道门之前,我碰到了一个人,便是秦不阿,当时是人形,不过光线黑暗,没看很清楚,我们大家以为他也是同行,干我们这行的,根本就不信有鬼,何况还有我这个道士在。”
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但是大家都错了,我的道行也不够,都没看出来,他跟我们说他是同行,我们也便信了,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说是在地上刚刚捡到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们所有人看看,问有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
(本章完)
我屏住呼吸,憋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强自镇定,然后慢慢抬头,转头看向爷爷。
爷爷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老泪纵横,他说:“当时一伙人有十几个,有人说可能是玉石琥珀,因为有巴掌那么大,有的说可能是以前有孕妇殉葬,肚子里为出世的婴儿,有的则说是人参果,但我认识这个东西,那便是地生胎。”
“地生胎?那是什么东西?”我瞪大眼睛看着爷爷。
“我以前也只是在一些古书籍上看过介绍,他手里拿的东西跟介绍中的很像,所以我当他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了是地生胎,只是……”爷爷说到这里,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只是什么?”我追问道。
“只是当我说出寄生胎三个字之后,身边的十来个人全部倒下了,我当时吃了一惊,还以为他们是中毒晕了,我赶紧试探他们的脉搏,呼吸,心跳,但是全无,而且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身躯瞬间干瘪了下去,眨眼间就成为了一具具的干尸,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知道肯定是眼前的人做的手脚,我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杀了所有人,却没有杀我,既然没有杀我,肯定会告诉我。”爷爷叹了口气说。
“然后呢?他对您说了些什么?”我很想知道,秦不阿对爷爷说了什么,为什么他没杀爷爷。
“他问我怎么知道的寄生胎?我说我是个道士,懂得药理,而且对于世上的一些奇珍异宝也都有些研究,这寄生胎算是奇珍异宝中处于金字塔顶尖的存在,这种东西可与而不可求,它就好像传说中的人参娃娃,会满山跑的那种,不敢说能活死人肉白骨,但平常人只要食用一点点,百病不加身,延年益寿,活个百八十岁的不是问题。”爷爷想了想说:“我甚至把这个东西是怎么产生的也告诉了他。”
“怎么产生的?”我无比的好奇。
“这其实需要很大的偶然性,大地滋生万物,你要说人是从哪来的,那还真说不清楚,猿猴进化的吗?那猿猴从哪里来的?总的有十万个为什么,一直问到最原始的状态是什么?这个谁也说不清,但古老的典籍有记载,大地滋生万物,孕育生灵,在龙脉之上,会孕育五行虫灵,除此之外,还会孕育地生胎,那就是大地精华,称为地精,地精好比种子,种子发芽之后成为树苗,之后吸取营养,长成大树,那人的起源呢?就是地精,地精孕育成一个胚胎,这个胚胎就像人的胚胎一样,但是毫无生命特征,光有婴儿的外表,却不能从土地中吸收到营养,所以称之为地生胎。”
“那怎么样才能长成人?”我有些不解了,地精孕育了胚胎,却无法从土地里吸收营养,那不跟死物一样。
“以前我也不知道的,但秦不阿把地生胎给我,让我去寻找地乳,就是大地的**,用地乳浸泡地生胎,地生胎会吸收地乳,慢慢长大,最后会有生命特征,等长成婴儿之后,就可以吃五谷杂粮来长大了,只不过这样的地生胎长大之后,会少去许多的灵性,但如果能一直吸收地乳到成年,那就是灵性满满了。”爷爷看了看我,沉默了许久,然后露出庆幸的笑容说道:“他把地生胎给了我,让我出去寻找地乳,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去了好多的灵山秀水,武当山,龙虎山,泰山,峨眉,各种道场,甚至连花果山都去了,因为我感觉孙悟空石猴子就是地生胎,然后这石头的边上刚好有满满的地乳,所以长成了灵猴,但去了花果山也根本没有。”
“那您是在哪里找到的?”我目瞪口呆,感觉喉咙有些干,我已经隐隐感觉到,我特么是地生胎了。
“这还得多亏了两条龙蟒,要不是他们,我根本就找不到地乳,我一直都是在地表,最深也不过入了山洞,下去十来米而已,所以方向错了,根本就找不到,还是龙蟒给找到的,不愧是灵兽,就在武夷山,距离我们七星观不远,武夷山一块大石头的底下,下去还有二三十米的一个山洞,就出了那么一小洼,大概就半桶的桶装矿泉水,还被它俩各喝了好几口,要不然你能更强一点。”说话的同时,爷爷扫了一眼两只龙蟒,两人嘿嘿笑,抓了抓脑门,然后爷爷庆幸的说:“幸好够用,凭借那些地乳,把你的生命迹象都唤醒了,成为了一个婴儿,然后慢慢借助米糊和奶粉,慢慢养起来的,我后面也继续寻找,龙蟒也帮忙了,但是没找到,这东西真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好吧,我总算知道,我就是这么来的了。
无父无母,就跟孙悟空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爷爷看着沉默的我,随即说道:“秦不阿让我留下了一戳的头发,说我不回来赴约的话,能找到我,还能做法弄死我,我倒不是怕死,本来见到地生胎这个东西之时,我的兴趣就完全被调动起来了,哪怕他没有让我去找地乳,我自己也会竭尽全力去找的,没想到我成功了,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来赴约,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孙子,老道我的命不值钱,要就拿去好了,只求他不要伤害你。”
“爷爷。”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知道真相的我,心都碎了,是爷爷给了我生命,是他抚养我长大,我竟错怪了他。
我与爷爷抱着,两个大男人哭成了一团。
心里瞬间就轻松了许多,然后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危机感传遍全身。
我猛然转头看向不远处,一个眼熟的身影沿着溪边走,朝着我们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这人不是别人,就光凭那奇葩的装扮,大老远我就瞧出了他,正是秦不阿!
“爷爷,你先进飞碟。”二话不说,我瞬间按了按钮,把爷爷收了进去,爷爷在这里,一点忙也帮不上。
而龙蟒一家子也戒备了起来,将我挡在身边,虽然还没有现出原形,却对着秦不阿吐着分叉的舌头。
(本章完)
我也戒备着,但是心里真的没底,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忌惮。
那是因为我和秦不阿真不是在一个重量级的。
之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了。
但与秦不阿过招之后,仅仅是一招,才知道自己是没遇到过真正厉害的高手。
我有种感觉,即便是加上龙蟒一家子,或许也不敌秦不阿!
秦不阿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但是令我诧异的是,他从西边的沙堆上走了过来,沙堆上竟然没有脚印,着实是可怕。
这表示是什么状态?人剑合一了吗?
要不然在钟氏公司的办公桌上,他的鞋子为何会留下尘泥?那肯定是踩过泥土。
有时候踩泥土留脚印,而此刻又不留,这说明什么?
秦不阿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乐呵呵的看着我们,然后扫了龙蟒一家子一眼,而后笑着说:“五条长虫,怪不得一层的老妖会被干掉。”
“二层的驴头狼是不是你杀的?”我想起了那驴头狼脖子上的切口,与秦不阿弹射出来的剑气气场很相似。
“不错,这条不听话的狗,几次三番乱叫,还对本尊不敬,所以一刀砍了。”秦不阿霸气侧漏的说:“只不过第三层那头猪,真的是猪脑子,三言两语就给人骗走了。”
我们没有开口,也都没有动,秦不阿则是原地站立,扫了我一眼,说道:“那两个老娘们知道了你的身份,一个人想杀你,一个人想救主,然后你爷爷已经把身世告诉你了,你现在应该知道你是谁了,一句话,你不是人,你有你的使命,现在虽然还没到十八周岁,但是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你不适合在外面呆着了,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吧,别天真以为有这五只长虫,就能与我为敌。”
“小凡,别怕。”葵宝已经首先现出了原形,一条巨大的蝰蛇,大半个身躯盘在地上,绕了好几圈,身躯足有电线杆那么粗,此刻对着秦不阿露出锋利的蛇牙,还有那黑乎乎的毒信子。
“嗤,别天真了,它们还只是蛇,不是龙,而且即便是蛟龙,什么没有长出护身的鳞片,一样会被我的剑气撕开皮肉,你最好别让它们动手,否则被我凌迟了,晚上就吃蛇羹了。”秦不阿坏笑着说。
“死来。”葵宝暴怒,对着秦不阿就吐了一口黑岩毒液,秦不阿也不躲不避,就被黑烟吞没。
待黑烟散去,秦不阿露出了身影,身上虽然沾满了黑乎乎的毒液,却跟没事的人一样。
“臭婆娘,吐我一身臭口水,给我死来。”刷的一声,秦不阿化成一把利剑,朝着葵宝刺了过去,那速度之快,只见剑的背后还带着黑白二色流光。
葵宝大骇,蛇头本能一偏,躲过了致命一击,泰阿剑虽然没击中喉咙,却撕拉一声,刮开了葵宝的蛇皮,皮肉和鲜血瞬间外翻。
啊!
葵宝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躯猛然摇摆。
嗖嗖嗖!
泰阿剑来回穿插,但都没有刺进葵宝的身躯里,而是用剑刃划开口子,割开皮肉,让葵宝惨叫不已。
吼!
龙蟒兄弟现出了原形,两只小龙蟒也现出了原形,它们疯狂的朝着泰阿剑吐出冰和火焰,但是泰阿剑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道光,所以根本就锁定不了。
只见漫天的冰和火,地上也都是冰晶和火焰,但是就是击不中泰阿剑。
而且几个回合之后,龙蟒一家五口的身上都出现了伤痕,触目惊心。
“别打了,回去。”我见形势不妙,赶紧按了下按钮,五道光芒出现,硬生生的把它们五个拉进了飞碟里面,而后收入我的口袋。
然后一个转身,脚底的大风歌完全施展,全身阴气不要本钱的运转起来,瞬间的速度提升起来,以不要命的姿态逃跑。
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眨眼间就跑出了数百米远,一个呼吸就是数百米。
跑没有什么丢人了,打不过的情况之下,力求自保。
然后跑出去大概几公里了,突然脚底一松,仿佛踩空了一般,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发现原来是身子被抽空了,整个人一口气都提不起来,一阵阵的窒息感,而且头晕目眩。
这种就是竭尽能量的表现,我知道严重一点会休克,此刻只是头晕目眩已经算是乐观的了。
我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能够逃过泰阿剑的追击。
“愚蠢。”身边传来泰阿剑的声音,令我最后的一丝奢望破灭,而此刻的我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罢了,我已经认命了,但至少他现在不敢杀我。
“跟我比速度,简直是愚蠢至极,我经过无数次的雷电的淬炼,此刻我的速度就像闪电,这种人剑合一的境界,你这种凡人怎么可能理解,嗤!”他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你已经很厉害了,能够达到风一样的速度,有点可惜了,如果你不是药引子,注定要被吃的话,我会考虑收你当徒弟的,现在你得跟我走了。”
我在心里祈祷着,这君生剑怎么不出鞘啊,哪怕是打不过,也得象征性的抵挡一番。
嗖的一声,我以为是君生剑动了。
但突然感觉有东西缠住了我的腰肢,然后把我猛然一拉,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感应下的物事慢慢恢复了清晰。
是一根粗大的树枝缠绕住了我,把我往溪水里面拉,我特么差点哭出来了。
这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都要死了,还碰上树妖。
但听见轰隆隆的溪水,只见溪水中间翻滚,一颗老树慢慢的长了出来,出水的那一刻,哗啦一声,溪水四溅,无数的水花,甚是漂亮。
见到这棵树之时,我的心里大定。
墨子!
来人正是墨子所变化的那只树妖。
“哪里来的树妖,竟然抢本尊的猎物,找死!”泰阿剑暴怒,嗖的一声,化为一把宝剑,刺向了大树。
嗖嗖嗖!当当当!
无数的树根朝着泰阿剑抽打了过去,不仅发出当当当的响声,甚至还抽打出了火光,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龙蟒的鳞甲都被泰阿剑隔开了,但墨子的老树根竟然如铁打的一样,让人惊掉下巴。
打了几个回合之后,泰阿剑退回了岸上,变回了秦不阿的人样,他脸色惊讶的看着大树,呵斥道:“你到底是谁?”
(本章完)
“我是谁?”墨子嘿嘿一笑说:“即便是你的主人秦始皇活了,他也得喊我一句先生。”
“嗯?”秦不阿微微皱眉,道:“你到底是谁?”
“忘了啊,好久好久了,都两年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住你是谁吗?你还记得住你的家人,以及你以前的楚国主人吗?”墨子反问。
秦不阿不再开口,而是定睛盯着墨子,仔细的打量,细细的回想,虽然猛然一惊,问道:“你是墨翟?”
“难得,到如今竟然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墨子叹了口气,树枝招展。
“你…你竟然还活着?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你是不是找到其他长生不老的办法了?”秦不阿惊讶的问道,没了刚才的淡定和霸气。
我想应该跟我是一样的心里,与墨子过了几招之后,瞬间就知道对方的虚实,不敢大意了。
“始皇帝确实是让我出去找长生不老药了,但是我找到的这个似乎和他所希望的不一样,即便是给他了,他也不一定会要,说到长生,自然界中最长生的无非就是树木了,所以你也看到了,我长成了这样,成为了你口中的树妖。”墨子竟然坦白了。
秦不阿的脸色不是很好,他说:“那没事,大家都是为始皇帝效力,我蹲守在秦陵,在秦陵地宫的深处巡逻,偶然有一天,发现了地宫深处的石壁上,长出了一枚地生胎,所以就拿了出来,让老道士去找地乳温养,如今十八年快要了,一旦他成熟了,能产生药效,我们就能重新炼制长生丹,将始皇帝救活。”
“这么说始皇帝的尸身完好无损?”墨子反问。
“那是自然,秦陵地宫是与世隔绝的地方,生物不能生存,而且又有那么多的水泥护卫,细菌自然也不能寄生,倒是尸参吸收了不少的毒气,有些发黑。”秦不阿竟然透露了。
“那即便得了长生丹,还能救得活吗?”墨子再次试探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总得试试,那两个老女人都是能长生,说明长生丹真的有用,快把这个人给我,到时候我从地宫里带出来天巫鼎,然后再让巫族的人帮忙炼制,肯定能够成功的。”秦不阿又暴露了一条消息。
“你跟巫族的人联手了?”墨子再问。
“还没有,但如果我如果答应他们,一旦这个长生丹练好,救活了始皇帝,就把天巫鼎还给他们,他们不会拒绝的。”秦不阿自信的笑笑。
“不行,不能跟巫族合作。”墨子开口否决道:“你的方法是不错,要不然你把天巫鼎拿出来给我,这长生丹我来炼制。”
“你?你行吗?”秦不阿怀疑道。
“我怎么不行,在没有长生丹的情况下,我都能找到另外一种方式存活下来,你凭什么怀疑我的能力?”墨子反问道:“何况这地生胎还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放心交到巫族的手里?”
“放屁,你的人?你这是想抢,是吗?”秦不阿似乎听出了墨子是在耍他。
哗啦一声,墨子当即用树枝上的藤条,将我的上衣撕破,露出了我的胸口,胸口上有一个印记,我猛然想起,之前迟海让我进入到墨家村去卧底的时候,在我的胸口烫了这个印记,我当时还发火来着,准备找迟海算账,月兰的手臂上也有一个。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起了作用。
“看到没有,这个印记就是我墨氏一族的印记,你说是不是我的人?”墨子冷笑一声反问。
“你?这个明明是我拿出来的地生胎,而后让老道士找地乳来温养出生命特征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人?”秦不阿气急败坏的说。
“那我问你,地生胎是你生的吗?”墨子反问。
“自然不是。”
“那地生胎是你养的吗?”墨子再问。
秦不阿摇了摇头,说:“也不是,但如果不是我从地宫深处带他出来,他现在依旧是一枚地生胎,永远长不成人。”
“既不是你生的,又不是你养的,凭什么说是你的人?”墨子冷笑一声反问道:“你最多算是个搬运工而已。”
秦不阿再次变成泰阿剑的状态,只不过这剑上悬浮在空气,浑身冒着熊熊的烈火,那应该就是它的怒火。
正当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句骂声:“臭不要脸的,仅仅在他身上烙个烙印就说明是你的人了,那你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我猛然一惊,转头看去,又见两个身影。
原来吴小月没有走远,此刻的她搀扶着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我没见过面,但是从他的声音,我认出来了。
香巴拉王国曾经的国王,喇嘛教的教主,吴小月上一世的父亲,九鼎中也掌握了一鼎的存在,掌握了转世轮回的秘密。
墨子则是掌握了一鼎,墨鼎,墨鼎里则是有‘天工术’这种逆天存在,无论是飞碟,还是猎人使用的扑克牌,都是根据天工术搞出来的,可见这天工术的可怕之处。
而喇嘛教教主掌握的鼎也很可怕,吴小月既然成为了僵尸女魔,那么她的老爹只怕也是,肯定是比她可怕的存在,跟墨子是一个级别的。
别的不说,两个人都拥有鼎,九鼎之间的任何一鼎都是可怕的存在。
古代帝王入葬,都会陪葬九鼎,因为这个身份的标致和象征。
泰阿剑又化为了秦不阿的模样,他此刻虽然火爆,但是也能感觉到来人不简单,所以没敢妄动,而是戒备的看着他和吴小月慢慢走近。
“老棺材,你有意见?”墨子竟然称呼其老棺材,听这称呼,好像两人相视?对了,我猛然记起,之前在云南的时候,墨子说要去会一会他的,应该是那时候认识的。
“他是我的人。”老棺材毫不客气的说:“他的身上有我给的锦囊,你知道那锦囊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我猛然想起,在日月圣城之时,吴小月苦苦哀求于他,让他从那罗汉阵里,选一尊给我,让我与其雕刻产生联系,我还有一戳的头发挂在罗汉雕刻的身上。
而当时他给我锦囊,吴小月说,这代表了可以轮回转世,如同那些活佛一样。
“不仅如此,他和我女儿已经定情了,是我未来的女婿,他的身体里有我女儿的血,我女儿的身体里也有他的血,这叫血脉想通,这才是证据,你那破烙印算是什么鸟证据?”老棺材继续说道。
(本章完)
“真的假的?”大树上那巨大的眼珠子瞪了我一眼,问道。
“我一言难尽,但至少我媳妇是月兰,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了,没想到曾经不经意的举动,都成为了今天我归属谁的证据,简直无语,我特么是个物品吗?
是了,他们压根没有把我当人,在他们的眼里,我不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想的活人,而是能够炼制长生药的药引子地生胎。
我转头看向了吴小月和喇嘛教教主,特别是吴小月,难道在她的眼里,我也仅仅是一个能吃的地生胎吗?如果是这样,刚才在那石头上,跟我说的都是假的吗?
墨子看向老棺材,冷笑一声说:“别逗了,且不说你这些是不是强迫他的,就说他媳妇月兰,我认识的,而且就在我门人的部队里,猎人部队,你们应该知道的,这小子也是猎人的成员,是我的人。”
“你这个丑八怪,是不是还想打一架?”老棺材拄着拐杖气呼呼的说。
“来啊,怕你啊。”墨子毫不示弱的说:“要单挑还是群架,随你,你的尸兄尸弟,尸子尸孙多,我的门人弟子也不少。”
“你们够了。”秦不阿被冷落了,好像这里面压根没他什么事一般,本来是他精心安排培养的寄生胎,此刻却被两个人争抢,人家压根没有理他。
“嗤。”老棺材冷笑一声说:“不服?那咱们练练,看看是你的剑身子硬,还是我这把老骨头硬,你就是一把剑,认命吧,速度是有,锋利也够,但是你要是破不开我这把老骨头,那再快的速度也白搭。”
说话的时候,老棺材的两只手快速的枯槁了下去,如同千百年来干枯掉的树枝一样,而且表明的肌肉已经萎缩了,附着在骨头之上,并且黑漆漆的,还带着闪亮的光泽,着实是挺吓人,特别是那锋利的爪子,令人胆寒,触目惊心。
我也是僵尸,但是我变成僵尸的模样绝对没有如此的霸气,我那爪子还能看清楚指甲和手指,但是他的完全就如同十把的圆锥形锥子一样。
那黑色的光泽应该是可怕的尸毒。
如果说魁宝的蛇毒毒不了秦不阿的剑身,那这个尸毒可就未必了。
“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吧。”秦不阿冷笑一声说:“没想到你们老早就布了局,在这个小子的身上动了手脚,但你们保护得了他一时,保护得了他一世吗?再说了,酒店里还有那么多人,你们保护得过来吗?我随便都能弄死几个,你们等着……”
“慢着。”墨子大喝一声道:“你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也没有用,如果我们不把他给你的话,你永远复活不了始皇帝。”
已经转身的秦不阿,转头扫了墨子一眼,又看了看老棺材一眼,说道:“什么个意思?想提条件?行,提吧,只要你能交出这小子,秦陵里的宝物我给你们一人拿几件!”
我一怔,这墨子不会真把我当筹码交易出去吧?
只听到墨子说:“他呢,是不可能交给你了,但是他背上的这个小的,倒是没有问题,反正是从他身躯里分离出来的个体,一样有效果,只不过得等上十八年。”
“你开什么玩笑!”秦不阿脸都绿了,大声吼道:“十八年之后,我去哪里找你们,少拿缓兵之计骗我,老子不吃这一套。”
嗖的一声,秦不阿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宾馆的方向飞去。
“糟了。”墨子大叫不好,说道:“老棺材,速度去救人,我行动不便。”
“那小子给我。”老棺材朝着墨子伸手。
“凭什么?”墨子不放手。
“你个老东西,脑袋秀逗了吗?我不会伤害他,而且我能保护得了他。”老棺材催促道:“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墨子看了我一眼,而后把我如同扔包袱一样,朝着老棺材扔了过去。
由于整个人身体被抽空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在空中翻滚了几下之后,眼见着要摔落地上了。
突然衣领被人揪住,我就感觉像被拧小鸡一样被他拧住。
然后他提着我,一手拉着吴小月,嗖的一声,朝着宾馆而去。
就这速度,虽然达不到闪电那种级别,但是比我的大风歌要高明不少,起码得有两倍快。
我心里也急得不行,在酒店里还有杨老头父女,还有老狗和天聋地瞎,迟海五人,以及小敏。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秦不阿的对手。
“快点,再快点好吗?”我出口催促道。
老棺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根本不搭理我。
然后也就几分钟不到,我们就到达了酒店,没从大厅进,而是一跃就到了我们所住的楼层。
到达了走廊之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没有到处鲜血淋漓,没有人员伤亡,反而一切是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可怕。
“怎么回事?”我傻眼的问道:“是不是秦不阿还没到?”
“不可能,他的速度比我快很多。”老棺材阴沉的说道:“你自己小心就好了,别是调虎离山就行。”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只扫了一眼,整个人都傻眼了。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猛然晃了晃脑袋。
晃了脑袋之后,再次感应,还是一样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身体被抽空了的缘故。”我睁开了眼睛,然后朝着迟海的房间猫了过去。
因为在迟海的房间之内,秦不阿被五个人围住了。
而这五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迟海,迟海,迟海,迟海,还是迟海!
特么的,竟然有五个一模一样迟海。
我本以为是我看花眼了,应该是迟海和他的四个手下,但是感应之下,确实是五个一模一样的迟海。
我看了第一遍,晃了晃脑袋,继续看第二遍,依旧是五个一模一样的。
所以我睁开了眼睛,朝着迟海的房间走了过去。
老棺材和吴小月则是跟在我的边上。
到了门口之后,老棺材猛然抬起一脚,砰的一声,就踹开了门。
只是进入之后,发现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房间里的窗户却是开着的。
我们朝着窗户的位置冲了过去,向外看去,外面是一个花园,此刻空空如也,秦不阿不见了,那五个迟海也不见了。
(本章完)
“小凡!”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喊声,我猛然转头,发现却是杨姐,还有杨老头,以及老狗和天聋地瞎,他们都定睛看着我们。
“你们没事就好了,天啊,吓死我了。”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们是谁?”杨姐再次开口询问。
我有些惊讶,杨姐没有见过吴小月吗?
“她是吴小月。”老狗和天聋地瞎可是见过,老狗开口说道:“小月,好久没见到你。”
“好久不见。”吴小月对着他们挤出微微笑。
但是这时,地瞎老人却开口了:“她已经不是以前我们认识的那个女娃子了,我的面前看到的是两个死人。”
“死瞎子,别乱说。”天聋老人拉了拉他。
“我的眼睛是瞎了,但是心眼却没瞎,看得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地瞎老人冷冷一笑。
“地瞎前辈,您说得没错,我确实发生了一些改变,但至少我还记得以前所有的事情。”吴小月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笑说。
“容貌是没变,希望你的品性也不变,往好的路上走,别像刚才,要不是那把剑的逼迫,只怕迟海这个老狐狸还不肯露出原形。”地瞎老人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们也看到了五个一模一样的迟海?”我惊讶的看着他们。
对面的所有人同时点了点头,杨老头说道:“不过也幸亏有迟海在,不然我们肯定就抵不过泰阿剑。”
我猛然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五个迟海的力量敌得过泰阿剑?我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迟海的力量能敌得过泰阿剑,是他牵制住了泰阿剑,也相当于救了大家?”
杨老头点了点头,说道:“至少在刚才的十几回合的交手当中,迟海没有吃亏。”
“他是什么来头?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好一个迟海,从来没见他出手过,还以为就是个怂包,主要是依靠四个手下的保护,因为那四个手下从来都是形影不离,我还笑话他怕死。
“鬼。”杨老头没说话,身边的老棺材却开口了,他冷笑一声说:“我闻到了鬼的味道。”
“鬼?”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了。
“鬼族。”老棺材再次补充道:“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五个迟海,分明有四个就是他的分身,鬼族有一门很厉害的功法,就叫五鬼分身术,这门功法极难炼成,但是一旦炼成了,那威力是无比巨大的,可以瞬间爆发出五倍的战力,而且十个分身与本体之间可以互换,也就是说本体瞬间多了四条命,比如本体被致命一击了,本体可以瞬间转移伤害到分身之上,这样本体就不会死,死的是分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也太逆天了吧?
“怪不得迟海时时要把四个手下放在身边,原来如此。”我一拍额头说:“那我也没错怪他,我身上的寄生胎肯定就是他下的。”
老棺材冷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嫌弃的说:“寄生胎不是别人给你下的,而是你到了十八周岁之后,就会自我分裂生殖,只不过他下了手段,让你提早罢了。”
我沉默了,也无语了,老棺材的意思是我本来就会产生寄生胎,也就是到了十八周岁就自然会产生寄生胎,只是迟海做法让我提前了。
如果我的理解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但迟海为什么要让我提前?莫非是知道了十八年之约,想在我被泰阿剑杀死之前,赶紧产下一个寄生胎,好落入他的手里,然后那个寄生胎当种子,十八年之后继续产寄生胎,如此反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问向杨老头,但问杨老头的问题,其实也是在问我自己,我说:“从一开始,迟海让人收我和月兰进入猎人,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个寄生胎?”
杨老头的脸色很凝重,他没有回答,我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回答,他怎么会知道?只有我这个被从头算计到脚的正主,一幕幕回想起来,将所有的事情一件件连续起来,才能得出这个结论。
“不知道。”杨老头憋了许久,才憋出三个字,估计心里也是矛盾至极,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兄弟,最后发现自己压根不了解他,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他想了想说:“我有迟海的定位,我们现在赶过去看看,至少不能让他出事。”
“走。”我一想也对,虽然目前来看,迟海的能力不小,但搞不好会受伤,至少目前迟海在名义上还是我们的人。
我们便出发,分坐两辆车,杨老头的扑克牌拿在手上,他在牌子上选定了迟海,而后定位,发现代表迟海的那个红点一直在往秦陵的方向而去。
我本以为他是单独定位迟海的,直到看到他的扑克牌之后,才知道所有猎人的成员都在他的定位之内,怪不得是一把手,原来不单单是头衔那么简单,看来还有很多的实权,比如这个定位,连二把手也都被他定位了。
然后到了秦陵的外围,两辆车被守卫人员给拦住了,不过杨老头出示了证件之后,被放行,但车子不能上去,得步行。
我们朝着秦陵的广场而去,到了广场的边缘,大老远的就看见了迟海等人坐在入口处,也就是那块一吨重的青铜印玺堵住的入口。
杨老头收起了扑克牌,因为已经看见人了,没必要使用了,还有一点,我猜测应该是不想让迟海看到我们凭借定位找到他。
我们慢慢的朝着迟海等人走了过去,他们正盘膝打坐,此刻四个人分坐四方形入口的四边,而迟海则是端坐在入口边缘,低头往里面看。
他的四个手下,不,应该说是四个分身已经变回了之前我们看到那四个手下的模样。
他们也发现了我们的到来,全都转头看向我们。
两拨人或许都已心知肚明,迟海也肯定知道他的身份被我们识破了,所以就看着我们靠近,却不出声。
“迟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杨老头走近迟海,开口问道。
“没事,多谢杨哥关心。”迟海露出苍白的笑容,要说没受伤,有点不信,是不是怕我们对他不利,所以即便受伤了,也不敢说?
“没有就好,泰阿剑呢?”杨老头继续问道。
“跑到下面了。”迟海指了指下面,说道:“就在下面,我能感觉到他就在下面,应该在那个青铜通道里。”
迟海说完,转头看了一下吴小月,最后眼神落在了吴小月身边的老棺材身上,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无比的复杂。
(本章完)
“大意啊,真是大意了。”从入口下面传来了秦不阿的声音,声音经过通道的回响,变得很洪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戒备了起来。
只听到秦不阿继续说:“我没想到的是,这人老弱病残当中,竟然还藏着一只老鬼,更可气的是这只老鬼还是一只练就了五鬼分身术,用有四个分身的老鬼,着实可恨。”
一听这话,只见迟海戒备了起来,转头看向我们,杨老头朝着迟海摇了摇头,压压手示意他放松,然后对着入口处喊道:“秦不阿,你少挑拨离间了,即便是鬼族又如何,迟海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兄弟,依旧是我们自己人。”
我知道杨老头的这话不仅是说给秦不阿听的,最重要的是说给迟海听的,不要秦不阿都还没搞定,我们就跟迟海先干起来,那不扯淡了。
“自己人?嗤!”秦不阿冷笑一声说:“若非族类,其心必异,鬼族和人族的战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你竟然说鬼族是自己人,笑死。”
“别挑拨了,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你的,哪怕我们之间有误会,也是先齐心解决了你,然后再解释误会,绝对不会先内讧,让你有机可乘的。”杨老头继续开口。
此话一出,至少迟海也安定了,也告诉迟海我们现在不会与他为难,专心对付秦不阿便是。
迟海与杨老头点了点头,迟海开口说:“秦不阿,堂堂的天下第一剑,竟然做缩头乌龟,真是丢人,我看你也只能拿去砍柴切肉,当不了什么大用。”
“你少激将,这招对我没用,如果有本事,你们就下来吧。”秦不阿反击道。
秦不阿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想借秦陵的地利来对我们形成优势,第一,秦陵里的水银毒气已经泄漏出来了,我们这些人下去不用十五分钟,肯定就会中毒,第二,秦不阿对秦陵多熟啊,秦陵里有什么机关他应该都清楚,何况说不定还有什么大妖或者强力的魔头,所以无论如何,秦陵是下不了了。
“走吧。”杨老头对迟海说道:“我们担心你会有危险,所以就赶紧追了过来,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回去吧。”
迟海一怔,低头看了看入口说道:“那底下这个怎么办?”
“把那青铜印玺填上,一会找几个人给电焊上,暂时就不要打秦陵的主意了。”杨老头说:“驴头狼洞那边的那个二层入口也电焊起来,目前秦陵真的不具备发掘的条件,何况又有这妖孽作祟,指不定下面还有其他可怕的机关。”
“也好。”迟海点了点头说:“把这妖孽封印在里面,让他出不来。”
“笑话!”入口的深井中传来秦不阿的冷笑,他说:“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我就出不来吗?愚蠢,愚蠢之极。”
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皱眉,然后老棺材走到了入口位置,对着众人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们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后。
老棺材突然纵身一跃,所有人都惊得掉下巴,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老棺材已经跳了进去。
吴小月张大嘴巴,差点就喊出来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自己捂住了嘴巴。
十秒之后,吼!
一声巨大的吼声从入口处传来,这是嘶吼声,我认出来了,我也曾经嘶吼过。
整个地面不断的摇晃,然后就在此时,吴小月一个助跑,而后也纵身一跃,下去了。
再接着迟海以及他的四个分身也纵身一跃……
地面不停的摇晃,还有打斗呵斥的声音不断从入口处的位置传来。
我全身的阴气被抽空,此刻就没恢复多少,堪堪能支撑我的身躯走动,但不足以去战斗。
我犹豫的看着杨老头和杨姐一眼,杨老头摇摇头说:“小凡,你别下去,秦不阿的目标就是你,而且你现在太虚弱,我们是需要呼吸的,下去下面根本就没战斗力,他们或许不惧毒气。”
迟海是鬼族,或许是不用呼吸也能战斗。
吴小月和老棺材肯定是变成了僵尸的状态去战斗,但他们能够抵挡水银的毒气吗?
他们敢下去,应该是有把握才对。
我们三个人就在上面焦急的等待,而入口之下的声音则是越来越小,动静也越来越小,我猜想应该是边打边退,秦不阿想把他们往深层引去。
一到三层的机关破除了,相对安全,但是第四层就是秦不阿的天下了。
那里称之为剑冢,相当于他的主场,我真希望老棺材父女,还有迟海不要下去第四层。
然后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我都有点着急了。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然后在入口周围来回走着,我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别太担心了,没有把握的话,他们是不会下去的。”杨姐拉着我的衣服说:“你别再眼前晃了,晃得我脑袋都晕了。”
杨老头则是拿出了扑克牌,我赶紧走到杨老头的身边,只见扑克牌上,代表迟海的那个红点消失了,杨老头的脸色有些凝重,他说:“可能在秦陵里,没有信号。”
“再等半个小时,如果还不见他们回来,我就下去看看。”我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屁弹在地上,用鞋子一碾压,踩灭。
“不行。”杨老头和杨姐同时出声,杨老头开口说:“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围绕着你,你是关键因素,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下去冒险。”
“对,我爹说得快,你现在不下去就是给大家最大的帮助了。”杨姐补了一句。
我特么怎么感觉她这话像在说我是个废物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入口处下面传来了动静,迟海喊道:“杨哥,你们闪开点,我们上来了。”
我们便后撤两步,听到迟海的声音,心里大定。
嗖嗖嗖的声音响起,接二连三的从入口处蹦出人来,他们这都是行家,都不用绳子。
只是出来之后的模样让人大跌眼镜,一个个衣服破破烂烂,被撕成布条,身上还有大片的血迹。
倒数第二个出来的是吴小月,当吴小月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已经可以叫衣不蔽体了,不敢说是袒胸露乳,但却有大片大片白花花的皮肤露在了外面。
我赶紧脱下我的外套给她套上,这丫头真的很会挑时间,在我给她套上之时,她竟然顺势抱住我,整个脑袋靠着我的胸口……
这一幕着实让现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特别是杨姐,对我投来了气愤而鄙夷的眼神。
我也很无辜啊,我傻眼的看着杨姐,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可我又不敢推开吴小月,因为外套确实也遮不住,只能靠着我身躯遮遮掩……
(本章完)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说什么,赶紧把话题岔开,也免得继续尴尬。
“对啊,是怎么回事?”杨老头也符合道。
“先把这青铜印玺给盖上,回去再说。”迟海说话的时候,单手提着那个一吨重的青铜印玺,轻轻的放入到入口处,把洞口给填上了,然后说:“走吧,这后续的,我会让其他人来弄。”
我们便转身离开,我怎么有种这一次是惨败,有点狼狈的逃走的感觉呢?
吴小月紧紧的靠着我的胸口,我自然也替她拉紧了外套,然后就上车了。
这次我吴小月就跟我和杨姐,还有老棺材,以及杨老头一车,我问道:“小月,你们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那个秦不阿呢?”
小月和老棺材对视一眼,得到老棺材的点头允许之后,小月才开口说:“我们追他从第一层到第三层,一直都是压着他打,但是追着追着就进入了第四层,形式就发生了变化,这第四层和上面的三层不一样,第四层的地板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成千上万,甚至是几十万支的青铜剑,这些青铜剑不仅没有生锈,而且锋利无比,最可怕的是,秦不阿竟然能操控这些青铜剑,我们一下子,这些青铜剑就如同活了一样,全部从地上拔地而起,然后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我们攻击而来,那简直就是饱和攻击,没有任何的空隙,我们哪怕是铁打的,那也只能是被刺成铁渣子,所以我们就赶紧退回了第三层,就这样在三到四的入口僵持着。”
“我就知道,第四层是秦不阿的主场。”果然如我所料,这第四层果然可怕。
“僵持了很久,但那些剑竟然没有追杀到第三层,我们猜测那些剑应该是固定在第四层,受到第四层的某种限制,或许是第四层有提供给那些剑能量的场所,离开了第四层,那些剑就失去了力量,所以秦不阿也不上第四层来,我们也不敢下第三层。”吴小月继续说道。
“然后呢?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我继续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追到第二层,秦不阿狡猾得很,竟然想从另外一个出口,也就是那个驴头狼的洞穴逃走,但是追到出口之时,突然那棵大树就从外面,把入口给堵了。”
“大树?”我傻眼的问道:“是不是抓住我那棵树?”
“对的,墨子所化的那棵大树妖。”小月点点头说:“见出口被堵住,秦不阿就只能往下的,要不然他肯定从出口出来,然后拐弯就到了你所在的地方,把你给掳走了。”
我脸微微抽搐,感觉有些羞愧,一个大男人,竟然被用了‘掳走’这个词。
“那你们怎么就出来了?是不是把第三层进第四层的入口给封死了?”我追问道。
吴小月摇了摇头,看了老棺材一眼,显得很犹豫。
“没事,你直说。”老棺材开口说道。
“我们与秦不阿暂时达成了一个协议。”小月压低声音说。
“什么?”一听到协议,我全身就发冷,因为我有种预感,这协议肯定会牵扯到我,因为秦不阿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我。
“秦不阿各种叫嚣,说这样僵持下去,我们耗不起,而且即便是我们出来的,那随便都能出来,说我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哪怕是不要脸的偷袭,也能够把我们一个个逐个击杀,他还特别说你爷爷,说他的手上有你爷爷的头发,哪怕你爷爷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追得到,我们听着也好像有些难办。”吴小月微微皱眉说。
不怕贼偷不怕贼惦记,这是很可怕的事情,按照秦不阿的说法,他就会如同幽灵一样,搅得我们无法安宁,除非我们有办法,能一举将其封印,但是以秦不阿的速度和力量,要封印他,很难很难。
我做了心理准备,问道:“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吴小月深呼吸一口气说:“他的条件是要你,但是无论是我们还是迟海,都很坚决的告诉他,只要有我们在,他是绝对别想打你主意的,哪怕是他杀光了你身边的人,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何况你身边还有那棵老树在,然后我还告诉他,要是把你逼急了,以你的性格,要是杀了你哥或者爷爷,肯定会自杀,到时候鸡飞蛋打的,所以我爹给了个建议,就是十八年后,等你背上的寄生胎成熟了,就给他。”
“不行,不能给他。”我脱口而出。
一语出,不仅是老棺材和吴小月,就连杨老头和开车的杨姐都看着我,她从观后镜看着我。
杨老头却开口说:“我倒是觉得他们做的没错,且不说十八年后是什么模样了,就目前而言,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案,难道你现在就告诉他不同意,然后让他出来暗杀你的亲人和朋友吗?”
杨老头的一句话把我堵死了,是啊,相比较于还未建立起感情的寄生胎,我爷爷和哥哥嫂子,还有月兰,他们可重要多了。
但我又是很不忍心,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有血有肉,有生命,将来也会长成和我一样,有感情,有思想,我怎么可能忍心将他送人。
我爷爷都不忍心将我送出去,何况是我。
如果是送给别人养,那倒是可以接受,但明摆着就是送去给人炼药,送去死的。
但凡是还有良心,还有热血的人,都干不出这种事。
只是我现在没有办法,没有能力去保护他。
但现在没有能力,不代表我十八年后没有能力。
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我坚定了决心,仅仅是两年的时间,我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成长到现在,那再给我十八年的时间,如果我还保护不了他,那我让我替他去死吧!
“好。”我点了点头说:“这十八年内,我会努力的。”
四人也听出我话的意思,杨老头和老棺材同时点头说:“对咯,想通了就好。”
小月突然补充了一句说:“他还有个额外的条件,他说你爷爷是盗墓的,他要你爷爷去帮他盗一个墓。”
“啊?盗谁的墓?”我吃了一惊,怎么这家伙会提这样的要求。
“南越王赵佗!”吴小月看着我说:“听秦不阿说,倘若当时南越王赵佗驰兵回援,而不是拥兵自重的话,秦朝不会灭亡,所以秦不阿非常恼火赵佗,想让你爷爷帮忙挖了他的墓,倒了他的棺椁,如果还有尸骨,就带回来,如果没有,就带一些足以表明其身份的物事。”
(本章完)
其实找个墓,下个斗,只要不是像秦陵这种变态的皇陵,那对于我们这种专业的团队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关键是我过不去心里这个坎,这人特么的想吃我和我身上的寄生胎,我特么还得去为他卖命盗墓,这换任何一个人,谁会心甘情愿?
不过这话我能跟谁说?我只能憋在心里,这一路上回宾馆,我都没有再吭一声。
到宾馆之后,吴小月和老棺材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开了两个房间,就在我们的房间边上,吴小月偷偷的告诉我,是为了提防迟海。
虽然明知道吴小月这么做是为了增加我对她的好感,甚至对我还存有幻想,但不得不说,确实令我挺感动的。
大家就各自回房间洗漱和疗伤了,该止血的止血,该擦药的擦药,我还特地把爷爷从飞碟里放了出来,为大家疗伤。
江湖人一般受伤都是自行处理,很少上医院的。
我没受什么伤,倒是迟海可能伤得比较严重,但是却没有要爷爷帮忙,吴小月和老棺材虽然让爷爷看了伤,但是却拒绝吃药,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我知道他们拒绝的原因,一个是他们是两只大僵尸,只能吃血,其次是作为僵尸,伤口恢复速度出奇的快,可能明后天就能结痂,比常人快了无数倍。
待给吴小月包扎完伤口之后,棘手的问题又来了。
秦不阿的问题先是缓和了,那么迟海的问题呢?
此刻迟海就住在隔壁房间,和四个分身一起,我想他现在估计也在头疼这个问题。
是图穷匕见的时候,还是有其他的说辞或者解决的办法?
正当一干人等全部都沉默坐着之时,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迟海。”我感应之后,转头对其他人说。
杨姐走过去开门,一开门,杨姐便开口叫人:“迟海叔。”
“嗯。”迟海微微笑,至少杨姐的一声‘叔’,把原本尴尬而严肃的气氛给缓和了。
迟海走了进来,奇怪的是,这次竟然没有带着他的四个分身,应该是放在隔壁房间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以前的他,不管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他都是带着那四个分身的,一旦有紧急的情况,他立马可以施展五鬼分身术,分身合力,瞬间爆发出五倍的力量。
他此刻没带过来,或许是为了向我们展示他的诚意。
“迟海,来了啊,伤势如何,要不要让老道帮你看看?”杨老头微微笑开口打招呼。
“不碍事,就是一点皮外伤,皮糙肉厚的,没事。”迟海笑笑,然后在边上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笑着问了我一句:“小凡,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他,这个人真的让人看不透,我很想知道,这鬼族和人族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见我没有回话,迟海挤出笑容,继续问道:“那个,我们和秦不阿达成的协议,他们都告诉你了吧?”
“嗯。”我继续点了点头,我关心的其实不是这个,我关心的是迟海的真正意图,还有我背上的寄生胎是不是真的是他做法提前的。
“我当时的想法是最起码先拖延住他,因为形势对我们来说是不利的,我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他一个光棍,还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所谓穿鞋的怕赤脚的,就是这个意思。”他想了想说:“至少达成了协议,给你争取了十八年的时间,十八年之后,或许你已经成长到了一个让人仰视的高度,可以轻易的收拾他了,到时候就不用怕他了。”
“嗯。”我只是再次点头,轻轻嗯了一下,却没有接话,我就想看看,他到底还想说什么,会不会自己坦白。
然后见我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接话,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迟海也发现了,自己笑笑说:“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鬼族。”
承认完之后,抬头看向我们,扫了一眼,观察我们的反应,然后抿了下嘴唇说:“但那又如何?他们也不是人族。”
迟海伸手指向了老棺材和吴小月,甚至还有我,我一怔问道:“领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微微笑说:“我只是想说,现在封印破除后,百族林立,不同的种族之间,其实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包括堵门的那只树妖,不也是你们的朋友吗?还有我们现在坐在这里的,人,鬼,尸,妖,不是可以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聊天打屁?”
他说得如此淡然,如此的人畜无害,其他人似乎有所动摇,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开口反问:“领导,那两个剪纸人是不是你给我下的?”
他一怔,肯定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的反问,所有人全部看向了他。
“是!”他竟然当众亲口承认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气愤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叱问他。
“小凡,你别生气。”迟海很平淡的说:“我说了可能你不信,但我确实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我倒是要听听,怎么个为我好法?”我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了。
“这虽然叫寄生胎,其实也就是分身术,我都炼成了四个,达到五鬼分身术的极限,你也肯定可以的。”迟海摊开手说。
“什么?五鬼分身术?你说这是五鬼分身术?”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是的,这就是五鬼分身术,当这个东西独自成为个体之时,其实也就是你的一个分身,分身的作用简直太强大了,你们也看到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小凡是寄生胎,但我没想到却是不敢想象的地生胎。”迟海叹了口气说:“其实从最开始的时候,我看小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就想把五鬼分身术传给他,而在这几次发现他都是九死一生,所以我觉得不能再等到他十八周岁了,如果按照这样的形势下去,估计等不到十八岁他就让人弄死了,所以才下了催生纸人。”
“这?”我顿时傻眼了,他竟然说是想传我分身术?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是鬼族,说的自然是鬼话,我不能信他。
(本章完)
“我相信你是用心良苦。”我特么还没开口,杨老头就先站起来开口说话了。
这一句话出,爷爷也笑笑的站了起来,对着迟海抱拳说道:“谢谢了,迟海老弟。”
这两个人一开口,基本就已经定调了,我特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我绝对不相信,迟海会有这么好,这杨老头是秀逗了吗?怎么也不问问他的意图?
我也不表态,也不说什么了,而是一屁股坐了下来,掏出烟自个点上,也管不了其他人了,然后埋头抽了起来。
片刻,整个房间都是烟雾。
“小凡,出去外面抽,呛死我了。”杨姐抱怨道。
我正准备走出去,反正这里我也不想再呆了,没想到迟海竟然又开口了:“没事,抽就抽呗,一次两次而已,我也抽一根。”
这下杨姐懵了,见迟海掏烟出来,杨姐气呼呼的说:“纯心是赶我走,你们抽吧,我去看看小敏。”
杨姐走出去之后,屋子里的几个都是男人了,除了吴小月,大家也都抽烟,虽然开了窗户,但是整个屋子还是烟雾弥漫。
迟海吸了两口之后,说道:“我们口中的同志,代表的是志同道合的人,从始至终,我和你们就是志同道合,其实目标也是一致的,但是不重叠,月兰之所以要下秦陵,那是因为她想拿到天巫鼎,巫族也想拿到,那其他有心人则是各有各的目的,我们鬼面族也有一件至宝被秦始皇给搜刮了,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拿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对于我们族人来说很重要,就如同天巫鼎对于巫族一样重要。”
“原来如此。”杨老头夹着烟说道。
反正现在从迟海嘴里出来的话,我已经是不信了,管他说得天花乱坠,只要他现在不要再来招惹我就行。
“大家都是好同志嘛,我与大家相处这么久以来,也从来没有干过对不起大家的事情,我跟其他人相处的时间可能不长,但是跟杨老哥你,还有你女儿相处得长一点,这些年来,我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大家,大家应该有目共睹。”迟海吐了口烟,说道。
这算是邀功吗?
但不过想想,在与迟海共事的这段时间里,迟海做得确实比较到位。
每次我们有什么需要特事特办的时候,他总是会尽力的帮助我们。
就好比我的驾驶证,还有其他好多的事情,都是迟海帮忙落实的。
老话说一白遮九丑,一胖毁所有。
这说得是外表,但这个其实也可以指为人。
当你光鲜亮丽之时,在某项领域拥有巨大的贡献或者取得瞩目的成绩之时,世人的目光就被你的这项光环给吸引了,你的其他不足就被这光环给掩盖了,人们只看到了你的长处,忽略了你的不足。
反之同理,当你的一个污点太大,被世人所看到之时,你的这个污点也会盖住你的其他优点,人们会选择性的看你的污点。
比如你这个人平时为人挺好的,总是挺热心帮邻居干这干那,但是你烂赌,赌博败光了家产,那你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个败家子了。
回到迟海的问题之上,迟海平时对我们是不错。
但在这个问题上,是本质问题,他是鬼面族,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对我动了手脚。
然后是在被发现了之后,才出言解释,这换了谁,都会怀疑他的说辞。
“好了,这个问题就这么过了,既然是志同道合,那还跟以前一样,这一切就当没发生过,你如果想传授小凡分身术,而小凡也想学的话,那你们就继续。”杨老头做了个总结。
迟海的五鬼分身术是很强大,确实很让我心动,但是他未必是真心想教我,我与其对视一眼,迟海说:“这不都进行一半了吗?等这个寄生胎长成独立个体,小凡就拥有第一个分身了,到时候如何培养分身,我会教他的。”
我没有开口说话,没表示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给自己留个台阶吧。
“事情既然发展到这里,这秦陵是下不了了,明天给上面打个报告,就是秦陵的发掘工作暂停,至于何时能够继续,再进一步研究吧。”杨老头想了想说。
“好。”迟海接过话说:“这第四层有秦不阿守着,谁也下不去,也不用担心秦陵被其他有想法的人盗了。”
“这太好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可以缓一缓了。”许久不说话的爷爷开口了,而且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说:“小凡,今晚就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就回去。”
“嗯,好,离家太久了,也确实想家了,出来的这一段时间,身心疲惫,好想静静的休息一下。”我转头看向老棺材和吴小月,我问道:“小月,你们呢?”
“不用管我们,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安排,你回去的时候,帮我看看我家里,就说我一切都好,让他们不要担心,说我有时间会回去看他们。”吴小月交代道。
“嗯。”我点了点头,吴小月融合了前世的记忆之后,并没有忘记她的这一世,也没有忘掉这一世的家,没忘掉家里的爸爸和爷爷。
“那没事我回去休息了,今天累坏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便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累了,身躯累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心累。
我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杨老头的房间,我再也不管这些破事了。
然后一出门口,发现杨姐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两个胸就压在栏杆上,无比的吸引人。
我慢慢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边上,问道:“发什么愣?想男人啦?”
“滚蛋。”她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后露出邪恶的微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妞又要调戏人了,果然下一句,她就不正经的说:“想你了,怎么样,你媳妇也不在,要不要姐姐帮你……”
我目瞪口呆,吓得后退两步,有些后怕的问道:“帮我什么?”
“你懂的,就是……”她对我抛媚眼,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她朝着我靠近,然后伸出手捏了我一下,我疼得连连倒吸冷气,丫的,怎么跟月兰一个德行,女人都这么喜欢捏人吗?
只听到她继续说:“帮你打个电话跟你媳妇汇报。”
“汇报什么?我明天就回去了,我自己去说,放手,疼!”我嘶嘶倒吸冷气。
“汇报你今天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那女人还没穿衣服,那胸还不小,紧紧的靠着你的胸口,怎么样?大不大,软不软?有没有比月兰的手感好。”她咬着牙齿,坏笑的问道。
“你神经病啊。”我特么都快哭出来了,挣脱开她的手之后,快速跑开几步。
(本章完)
杨姐不怒反笑,又对我抛媚眼,调戏道:“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的神经病吗?”
我浑身一阵颤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杨姐要是正经的时候,的确是女神。
但是不正经的时候,简直就是女神经。
她后退两步,远离栏杆,挺胸提臀,然后转头对着我,含情脉脉的说:“怎么样,姐的身材如何?胸有没有比那个女的大?”
“姐,别玩了,好吗?”我哭丧着脸说:“今天很累,身子被抽空了,到现在都没恢复一成。”
“月兰不在,撸多啦?”杨姐已经口无遮拦了,我傻眼的看着她,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想再理会她了,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当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叹了口气说道:“你明天就回去了,让姐调戏一下,会死啊?”
听到这话,我瞬间怔住了,刹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杨姐。
只见杨姐的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再次靠在栏杆上,再次把硕大的胸压在了栏杆之上,整个人显得很闷。
我慢慢走到她的身边,也倚靠着栏杆,陪着笑说:“姐,不开心啦?反正也没事,和我们一起去鹭岛玩玩呗,鹭岛好玩。”
杨姐转头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我也想玩啊,可我已经过了玩的年纪,姐都三十了,里面的那个杨老头逼婚了,说再不结婚,再不生子,就高龄产妇,他就绝后了,简直受不了。”
“那这跟去鹭岛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去鹭岛,来个艳遇,遇上一见钟情的男人,立马就把正事给办了,结婚生子,这不挺好的吗?”我微微笑说。
“你觉得就姐这样的,有男人要吗?”她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的问我。
“有,当然有啦。”我上下打量着杨姐,我说:“不是我跟你吹,就你这条件,想跟你结婚的男人能排一万里长城。”
“得了吧,少贫嘴。”杨姐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笑意,她想了想说:“其实关键不是年龄,不是脸蛋身材的关系,这些我都有,而且很自信很骄傲,关键是我的职业,我的强势,能够驾驭得了的男人在哪里?比我差的男人我看不上,不够刚强,太文弱的男人,我看了都烦,怎么可能答应结婚,而那些一味的就看胸看屁股脸蛋的色鬼,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姐,我只能说,你的起点太高了。”我脸微微抽搐,我说:“咱们猎人不也有上百号的兄弟,肯定有又帅又能干,又能征服你的男人的,你何不拿着资料,物色一个,正好职业对口,又知根知底。”
杨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眼睛看着远方,虽然远方黑漆漆的,但是她的眼神很坚定,不闪烁,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其实以前有一个,也是我们猎人的,能力超级强悍,人虽然长得不是很出类拔萃,但做事很干净利落,而且对我也有好感,他不像其他人会怕我,或者说是惦记我的身材,我们挺聊得来的,而且对于事物的看法也蛮一致的。”杨姐说完,挤出微笑,不过言语中满是叹息。
“什么情况?被你的性格和强势吓跑了,是吗?”我反问道。
杨姐摇了摇头说:“不是,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啊?”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慰了,不过随后说道:“可惜了,不过我们这行确实是很危险,我们自己都亲身经历了多少次死里逃生。”
“所以啊,缘分这种东西是注定好好的,求也求不来,你觉得合适的,老天却把他带走了。”杨姐满满的无奈,他说:“就像茜茜和王川,两个人是在一起吧,但你看,要不是茜茜的坚持,也走不到一起,而且还是王川出事了之后,才大彻大悟。”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跟着点头,然后说:“我和月兰的相遇也颇具戏剧性,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得了吧,还不好意思说不出口。”杨姐白了我一眼,骂道:“你媳妇都跟我说了,你也太无耻了,竟然能干出那种事。”
我的脸火辣辣的烧,没想到月兰竟然告诉杨姐了,我说:“以前是年轻不懂事,虽然只是在两年前,但是两年之内可以让一个人的心性成长起来的,要是换成现在的我,打死也不会去干那些事的。”
“不过歪打正着,让你赚了这么一房漂亮又能干的媳妇,能取到她,真是你祖坟冒青烟了。”杨姐数落道。
“得了吧,我最近才知道我无父无母,没有祖上……”我自嘲的笑笑。
“咯咯咯,还真是。”杨姐掩嘴轻笑,花枝招展,她笑完了说:“他们说你是极品药引子,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姐这么疼你,你让姐咬一口好不好?”
“咬……咬哪里?”我都傻眼了,她不会是真想吃我的肉吧?
“你想让我咬哪里?”杨姐又开始对我挑眉毛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又竖起来了。
我真害怕月兰又把我们的房话告诉杨姐了,我曾经跟月兰说过‘咬字拆开读’,女人之间貌似是无话不说的。
我老脸一红,装死说道:“我的臭屁股比较有肉,给你咬一口吧。”
说话的同时,我转过身去,假装要脱裤子。
然后突然感觉到屁股被人踹了一脚,无比生疼,我往前走了两步,杨姐笑骂道:“滚……”
我嘿嘿笑说:“姐,别想太多,就跟我们去鹭岛吧,陪陪月兰。”
杨姐摇摇头说:“不了,等有时间再去看你们吧,记得好好对月兰,不要花心,否则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姐。”我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然后转头对杨姐说:“姐,刚才你问我,你的胸大不大,我想好了。”
“什么?”她突然一怔。
“大是挺大,但是看上去有点垂了,哈哈哈。”说完,我撒腿就跑。
“你,混蛋!”只见杨姐拿起了一只鞋子,我赶紧关上了门。
咚的一声,门关上的那一刻,估计鞋子正好扔了过来,砸在了门上。
我背靠在门上,感叹道,是个好女人,可惜命中注定如此,又有谁能够低得过命运,也只能祝福她了。
(本章完)
洗了澡之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然后拿起了手机,给月兰发了短信:媳妇,这里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你那边怎么样了,大哥选上了吗?
我本以为月兰会在赌气,不会回我,没想到很快就回短信了:啊?这么快?事情都处理好了吗?秦陵不挖了吗?
我知道月兰还惦记着天巫鼎,我也说过无论如何也拿到天巫鼎给她的,只是目前并不是最佳时机,我想了想,给她回复:目前因为水银气体泄漏,很多人都中毒了,所以上面要求暂停,还有一个就是,第四层有秦不阿,也就是泰阿剑镇守的剑冢,目前没办法破解,所以只能暂时先暂停,等想好了办法,再继续开工,你放心,天巫鼎,我一定替你拿到。
月兰回复:嗯,那你们赶紧回来吧,我先把房间给你们收拾好,几个人回来?大哥这边进行得很顺利,但是他们那行我也不大懂,大哥也不让我们知道具体的内容,只是说还好还好。
我知道我哥就是这样的人,太过正直了也不好,我把人数发给了月兰,并且说可能有些人会回到七星观去。
之后发现月兰没有生气,就给月兰打了电话,她也接了,那闲聊之下,绝口不提吴小月,不过倒是把杨姐的事情说了一下,甚至还问她是不是说了关于‘咬’的荤话,月兰支支吾吾说没有,看她的反应,应该是有了,我说等我回去就收拾她。
煲完电话粥之后就睡下了。
但是闭着眼睛之后,感应到隔了几间房里的吴小月,一个人坐在床上,痴痴的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令我惊讶的是,不远处的房间里,杨姐也坐在床上,也在发呆。
这都是怎么了?思春了吗?
我也没多想,整个人真的很疲惫,倦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然后第二天清晨,莫名其妙就醒了,一看手机,才五点。
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不知不觉感觉过去。
吴小月的房间没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老棺材的房间也没人了。
杨老头的房间也没人了。
杨姐也走了。
再看迟海的房间,也是空荡荡的。
我一咕噜坐了起来,大吃一惊,丫的,我约好的吗?这才清晨五点,就全都走了。
隔壁房间有动静,显然爷爷是起了。
我敲响了爷爷的门,问道:“爷爷,起了吗?那个他们怎么都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咯吱一声,门开了,爷爷看着我说:“昨天晚上你睡得早,他们说事情到十二点多,说完就直接走了,看你睡着了,也就没跟你打招呼了,让我今天代他们跟你告个别。”
“哦。”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丫的,这走得也有点太着急了吧。
“既然起了,收拾一下,一会吃个早餐,咱们也回鹭岛了,一会你把我们都收进入到飞碟里,然后你去坐飞机,今天立马就能到家,还能省不少钱。”爷爷微微笑说。
“对了,我这个飞碟还没还给杨老头。”我猛然想起。
“小凡,杨老哥这种宝贝都能借出来,显然就是想送给你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不闻不问,一声不吭就走了。”爷爷提醒。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没说是给,算了,我到时候打个电话问问。”
吃完早餐,我轻装简行就去了机场,就买了一张票,其他的人和东西全部塞进去了飞碟,都是为了省钱。
然后飞碟就是一个一块钱的硬币那么大,我就给弄到了钥匙扣上,看上去就像个纪念品。
安全过了安检,登上了飞机,等了一个小时候起飞,心情也总算是复杂起来了。
一出门就好久,经历了那么多事,也看淡了很多,心态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到达鹭岛高琦机场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这一趟不折腾,至少比胖子开车带着月兰一路狂奔来得强。
打了辆的士就直奔农场,月兰给我发消息说现在都搬回农场去住了,虽然拆迁所建设的保障房已经完工,但是还没有交付给乡亲们。
到了农场的门口,一下车,顿时有一种特别熟悉,特别亲切的感觉。
农场门口有几个乡亲看到了我,惊喜的说道:“这不小凡吗?好久没回来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达子叔,立山叔,你们好啊。”我笑笑给他们打招呼。
“小凡啊,这一年多去哪来,过年都没回来啊?”达子叔问我。
“在外面瞎逛,这不回来了吗?你们聊着,我赶紧回家去看看我哥和嫂子。”我笑笑说。
“好咧,快去吧,这孩子……”
到了家门口,我就喊道:“哥,嫂子,媳妇,我回来了。”
嫂子咯吱一声开了门,见了我很是惊喜,但是依旧笑骂道:“回来就回来呗,吼啥子呀,还得十里相迎,是吗?”
我抓了抓脑门,笑着说:“那倒不用,嫂子……”
看着嫂子,眼里都有些雾气了,特别感动,特别想哭,以前家里三个大男人,嫂子就撑起了一个家,扮演着母亲的角色,可明明才没大我几岁。
“哟,都娶媳妇的人了,还哭鼻子。”嫂子自己也哭了,还笑话我,然后对着屋里喊:“兰兰,你快来看看,你家男人哭鼻子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擦了眼泪,被嫂子逗笑了,我问道:“我哥呢?”
“忙着竞选的事呗,还没回来。”
月兰从屋里走了出来,然后上下打量着我,也不说话,两边的肩膀上站着那五只的白头鸦,一边站着两只,一边站着三只。
“回来啦。”那五只白头鸦竟然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吓了一跳,然后惊喜的问道:“会说话啦?”
“是的。”五只同时点了点头,都是小娃娃的声音,奶声奶气的那种,其中一个说:“谢谢你救了我们,给了我们生命,谢谢。”
我赶紧走了过去,从月兰的肩上接过了它们,全部捧在我的手里,然后捂在了胸口。
一只借走了我十年的寿命,我这一出门,它们的寿命已经消耗了两年。
加入我再多出去几次这么长的远门,能见它们的次数也不超过一个巴掌。
我记得以前村里的一个老人对他出远门读大学的孙子说,孙子啊,你一年只能回来两次,暑假和寒假,爷爷已经七十了,倘若有幸能活到八十岁,十年的时间也只能见面二十次,是见一次少一次,所以让他有空就多回家来看看他。
一想到这话就莫名的感伤,以前一直猫在村里面,所以没什么感觉,但出去久了之后,确实是深有体会。
(本章完)
我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按了按钮,瞬间把里面的人一下子全放出来了。
几道光芒之后,整个屋子瞬间沸腾了,都是声音。
龙蟒一家子,老狗,天聋地瞎,本来是想让小敏跟我回来的,但是她说她要跟杨姐走,而且她的父亲还在巫族的手里,所以就不跟我回来了。
“天啊。”嫂子见满满一屋子的人,顿时吓了一跳,先是一惊,后是一喜,说道:“你们这是从哪变出来的。”
“呵呵,嫂子,我学会变魔术了。”我乐呵呵的说。
“别闹,大家赶紧坐,我给大家烧水泡茶。”嫂子乐坏了。
月兰则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信封是空白的,她递给爷爷说:“爷爷,这个信封是早上大丰茶楼的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您的,您又买情报啦?”
“没有啊?”爷爷有些傻眼的接过了信封。
“等等。”我从爷爷的手里接过信封,我怕有诈,所以我拿了过来,然后退后几步,撕开,拿出了里面厚厚的一叠纸。
扫了一眼之后,顿时明白了。
“什么东西?”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月兰问道。
“几张地图。”我把地图给了月兰,这几张纸中的第一张则是纸条,上面写着:据我们多年探查的情报,总的整理出了七处最有可能的所在,但当时赵佗统治的南越国包括如今的越南部分地区,所以这里面有一处地方是在越南境内,对发掘造成不便,如果去探查,注意安全。
上面也没有署名,但是月兰说是大丰茶楼的。
我猛然想起蒙面人,因为蒙面人是大丰茶楼的幕后老板,但是蒙面人又是墨子分支中的一支,他还跟吴小月的手下脸谱男有联系。
而秦不阿让我们倒南越王赵佗的墓,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如果是蒙面人送来的情报,要嘛就是受到了吴小月的命令,要嘛就是受到了墨子的命令。
但依我的了解,对于这种事如此上心,如此关心我的人,应该就是吴小月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便坦然了,但这事不能说出口,好不容易月兰不生气了,再提吴小月,肯定又跟我冷战。
“这不是地图吗?爷爷,这又要去下斗?”月兰有些诧异的问爷爷。
“是,那个秦不阿让我们去下这个斗,要把这个人挫骨扬灰。”爷爷随口说道。
“秦不阿?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吗?怎么我们去帮他下斗?”月兰一脸的诧异。
“交易。”我说了两个字,然后看着月兰说:“晚上我再跟你细说,现在去帮嫂子。”
“好。”月兰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妈妈,我想吃烤鸡翅和鸡腿。”两只小龙蟒竟然拉着葵宝的袖子,哀求道。
我了个去,别看它们现出原形,打架那么凶残,其实心理年龄差不多也就六七岁的小孩子。
“那玩意是垃圾食品,你们两千年的老妖肉都吃了,那些垃圾食品就少吃一点,省得在体内囤积垃圾。”我脸微微抽搐,挤出笑容劝道。
“对,小凡叔叔说得对,少吃垃圾食品。”葵宝也赞成道,可特么一开口,我就变成叔叔了,丫的,我还不到十八啊。
然而两只小龙蟒还没有开口,他们的爹就在咽口水了,我知道又想起那美味了,我笑笑说:“不过也不能不吃饭,是吧?偶尔吃一次两次充充饥也是可以的,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给你们买。”
“谢谢小凡叔叔。”
然后我就转身出门了,然后一出门,就碰到了二狗他们几个,正在树下蹲着抽烟,一见我出门,顿时都站了起来,喊道:“小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下子乐了,也好久没见到这群王八蛋,竟然今天刚回来就能碰到,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四个人迎了上来,激动不已,问道:“老大,啥时候回来的?”
“刚到一会,你们没去读书吗?今天不是周末啊,怎么在这里?又逃课啊?”二狗掏出中华递给我,然后给我点上,我拿着烟抽了一口,丫的,竟然还是真的,我诧异的说:“哪来的中华烟?”
“老大,我们早没上学了,跟你一样,压根就不是上学的料。”二狗吐着烟气说:“我们都出来了,也都找了份工作,工资也不错,哥几个混得还行,一个月一两万不是问题,多的时候四五万,所以抽中华烟很正常的,还是能消费得起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四个在微微笑的货,一脸的得意,好大的口气,一个月好几万块?就初中文凭?
我自问原来不知道怎么赚钱,但是自从学了盗墓之后,知道盗墓来钱快,出一次货就能吃一辈子。
但除此之外,我就没想过什么职业能如此暴富了,还一个月好几万,而且跟我一样,都是未成年人?
我心存疑惑,问道:“干啥的?能赚这么多钱?”
虽然不知道他们干什么,但是一猜想,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门路,他们还只是一帮孩子。
我突然一怔,对着四人厉声呵斥道:“敢碰毒,老子弄死你们。”
“不不不,老大,我们哪敢碰那玩意。”二狗连连摆手说:“我们干的都是正经工作,正经公司,也是有执照的,要不要带你去看看?”
“你们的公司?”我心里再次好奇了?
“不是,我们老板的公司,走吧,带你去看看。”二狗一下子就要搭我的肩,我赶紧弹开手,笑骂道:“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要搭我肩膀,两个大男人,我感觉别扭了。”
其实,我是怕他碰到寄生胎,要是寄生胎一哭,还不得吓死。
出了农场之后,农场门口停了一辆宝马车,我的眼珠子都快落下来了,这几个王八蛋竟然能看宝马车。
我走到车屁股一看,竟然是宝马520。
见我惊讶的表情,二狗无比的得瑟,开口说:“将近五十万,含利息,首付付了快二十万,都是这一年多赚的,怎么样?”
我已经肯定断定了,这几个家伙也捞偏门了,正规生意肯定不会如此来钱。
(本章完)
偏门的生意,黄赌毒,既然不是毒,那可能就是前面的两样,我开口问道:“你们是开赌场了,还是当鸭子了?”
“我去,老大,你想哪去了,我们没干那玩意。”二狗子笑笑说:“走,上车,带你去兜一圈。”
“行啊,正好要去镇上买烤鸡腿和烤鸡翅,既然你们这么有钱,就各来一百对。”我笑笑说。
“行,小钱……”铁柱也爽朗的答应了。
我再看看身边的猴子,大力,虽然也都陪着笑,但是感觉挺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不经意间,我瞅见了猴子的左手尾指和无名指不见了,切口无比的齐整。
我心里一抽,这些王八蛋混黑打架了,这群****的。
不好好读书,整天就干那些歪门邪道,拿命去赚钱,就赚个百八十万的就来我这显摆,还是改不了那臭毛病。
老子是不显摆,如果想显摆,开千万的豪车能把这群王八蛋给眼馋死。
对于猴子的手指,我假装没看见,我得先搞清楚他们做什么了,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这帮王八蛋虽然以前总胡闹,但确实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我可不希望他们就这么搭进去,要是以后哪天我回来了,却要给这群王八蛋上坟,那我可受不了这打击。
到了镇上,一栋叫金利大厦前停了下来。
“老大,我们公司就在十八楼。”二狗指着大厦上说。
越是接近他们公司,我就越好奇,好奇到底是什么公司,能一个月给员工开好几万的工资,而且还是十几岁的小屁孩,只有初中文凭。
“狗哥。”两位保安大叔,都三十来岁了,见了二狗,竟然恭敬赔笑喊狗哥。
二狗又在那边得瑟了,丫的,看来混得确实不错。
电梯到了十八楼,电梯门一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公司的名称:鹭岛金利风投有限公司。
一瞧见这个名字,顿时有限发蒙,这特么还是金融公司不成。
往里走,透过大片的透明玻璃落地窗,可以看见里面的办公大厅内,一个个拥挤的办公桌位,虽然一排排很整齐,但是位置明显就小了,一个位置大概就一平米,显得无比的拥挤。
而现在的座位上座无虚席,每个人的面前有一台电脑,然后电脑前的男男女女都戴着耳麦正在说话。
看样子还真是正规的公司,我诧异的问:“这公司这么大,里面这上百位是话务员吧,这该不会是像移动之类的公司吧?”
二狗得意的笑笑,然后推门进入,在大厅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着,其他人也威风凛凛的跟在后面。
从外面没听到什么声音,但是一进入办公大厅,整一个菜市场。
我一眼扫了过去,清一色的统一制服,无论男女,看上去就是二十出头,甚至有些看着根本就还没达到十八岁,这公司还敢招未成年人不成。
而且让我意外的是,这些人说话的口吻好像不大对,而且还带着火气的,好像是在跟人吵架。
我故意驻足,在一个位置边上停了下来,靠近一个小女生,看上去就二十岁的模样,人长得很清秀,也很漂亮,外表上文质彬彬的那种,还流着飘逸的长发,但是她粗暴的言语却跟这长相呈现两个极端。
“你这种欠钱不还的人,出门小心被人撞死或者是撞死别人。”
“你家小孩是你老婆跟隔壁老王生下的种,你头上的绿帽子绿油油的。”
“像你这种再不还钱的人,我们会把你的事迹告诉你身边的所有人,会去找你的亲戚,朋友,同事,让你臭名远扬,还有,你别以为不还就没事,我告诉你,会有人上门找你要的,我现在可是心平气和的跟你要,真到有人上门的时候,那可就不是这么客气了。”这明显就是威胁吗?一个女孩子竟然如此威胁人家,我还没回过神来,她竟然暴跳如雷的爆了句粗口:“艹尼玛的,竟然挂了,看老娘不用短信轰炸死你。”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女神的女生爆粗口和发飙。
二狗等人也站在我边上,我转头看向他们,二狗耸耸肩说:“都这样,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一样,哪怕是新来的,不过一个月,就会抛掉所有的矜持,变得无比的暴躁,整个人心态都变了,但如果在这里做个半年,走出去之后,在社会上能少吃很多的亏。”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去办公室边泡茶边说吧。”二狗指着不远处的办公室。
在二狗的办公室里,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但是办公桌,茶几和沙发都有,还是真皮沙发,质感不错。
二狗边泡茶边说:“老大,你也看到了,我们干的就是这些行当,不偷不抢,更不是黄赌毒,是正规的公司,有牌照的,无非就是比较偏门而已。”
“催收,就是帮人收款,是吗?”我反问道。
“没错,就是帮人追款,外面那些是电话催收,虽然没多少风险,但是做久了,整个人都暴躁了,而且心态会变得很烦躁,所以都是吃青春饭的,一般都只能干三年,三年之后就收手了,要不然再下去,只怕会得心理疾病。”二狗给我倒了杯茶说:“他们的底薪一般都是五千起步,还有业务抽成,平均下来,一个月也能有万把块,女孩子有先天优势,有一些撒撒娇就能电话催回来。”
“那你们几个干的就是上门催收咯?就是刚才那女孩子口中的‘有人会上门’?然后就没那么客气?跟人打架,搏命?”我盯着他们,反问道。
“老大,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也不是每次都要打架搏命。”二狗陪着笑说:“很多胆子小的,吓唬吓唬,往门上泼泼油漆,很快就还钱了,有的爱面子,去他们单位或者亲戚朋友那边闹一闹,很快就还钱了。”
“没危险,那猴子手上的那两根手指是怎么没的?”我拿起茶杯,也不看他们,只是冷冷的问道。
一语出,本来还乐呵呵的四个人,瞬间没声了,脸上也没了笑容。
(本章完)
都不敢吭声了,全部都靠在沙发上,脸色也不好看了。
然后过了一会,猴子才陪着笑说:“老大,你也清楚,高收入伴随着高风险,外面那些人就没多少危险,每个月就拿万把块,我们每个月只要完成五六趟,有时候如何能收回一票大的,就可以两三个月不干活都不会饿死,是他们的好几倍,所以啊,出多少力,就拿多少钱,收回多少款,就拿多少提成,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是不是万一出去一趟,被人砍死了,死了白死?”我再次反问。
这四个家伙瞬间没声了,我追问道:“在你们之前,干你们这活的,有没有人被砍死过?”
“有。”二狗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情绪激动得说:“老大,那我问你,如果我们不干这个,就我们未满十八周岁,初中学历,我们能干些什么?”
我微微皱眉,二狗说的我都清楚,怪只怪他们不好好读书,但这种混社会的方式,我接受不了。
见我没说话,二狗继续说道:“要安全,那干保安啊,我刚辍学那会,我爸托人给找了个工作,实习保安,一个月一千五百块钱,在大门前站八个小时,给人家开门,我们的经理怎么跟我们说的,要想当人才就得先学会怎么当奴才,这特么不是狗眼看人低吗?我没干满一个月就走了,那些转正的保安,一个月加奖金也才不到三千块,那什么时候能出头?”
“我那伙去干的学徒工,没钱拿,还天天给师傅卖,我爹让我忍着,可我师傅那鸟样,天天骂得多难听,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要不是那人是我爸朋友,我早打他了。”大力说完,捏着拳头,关节咔咔作响。
“猴子的手指是个意外,当时如果我们及时赶到,或许也不会发生的,后来那个债主不仅还款了,还赔给了猴子两万块。”
“两万块?”我瞪大眼睛,很想骂他,我气冲冲的说:“一根手指一万块,你们没见过钱,是吗?”
“老大,别生气啊,错了,我们都错了,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他了,我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总比那么死去的同事要强。”猴子开口劝解,却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们干这行多久?死几个人了?”我追问道。
二狗恶狠狠的瞪了猴子一眼,大力却开口说:“告诉老大又没关系,都是自己人,我们干这个一年又一个月,死了三个,伤了二十多人,其中有两个残疾了。”
“好,很好,猴子这算残疾吗?不算吧!”我咬着牙齿说:“你们应该庆幸,走,跟我走,不要干这个了。”
“老大,你开什么玩笑,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二狗傻眼的说。
“这是事业吗?你不是老板,这只能算是你的职业,你永远不可能起步,等待你的不是残疾就是死亡。”我破口大骂道:“走,是兄弟就跟我走。”
“不是啊,老大,别这样。”我站起来之后,二狗拉住了我,说:“这即便不干了,那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走的呀,起码得提前跟人家说下,然后还得把手上的单子给做完了再走啊。”
我转头看向二狗他们,看见他们脸上产生的不舍和惊讶,显然是不舍得这么来钱快的职业。
我曾经也想过带这四个人去倒斗的,但随后想着风险很大,而且他们那时候都在读书。
但此刻看来,这些都是偏门,与其让他们当催收去被人砍死,还不如带他们去倒斗。
如果我直接给他们每个人百八十万的,他们的人生还那么长,没有一技傍身,总会坐吃山空。
老话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我会的东西不多,我能教的,而他们能学的,也只有倒斗了。
不过这个事情也很复杂,他们四个人的可靠程度需要进一步提高。
我很纠结,我到底要不要带他们倒斗,这行业是不合法的,只不过我披着猎人的马甲,所以即便被抓住,还能有借口说是做任务。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现在这个行当,不属于黑,也不属于白,可以说是属于灰色的,只要不过激,还是合法的。
正当我为难之时,一个中年胖子走了进来,二狗他们便站了起来,喊道:“李总。”
“二狗,这位是?”这胖子还光头,啤酒肚跟十个月的孕妇一样。
“我们兄弟。”二狗想了想说。
“哦,好啊,欢迎,你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以后财路就打开了,加油啊,小兄弟,干我们这行,只要够努力,敢拼,就有大把大把的钱,房子票子车子马子,三年内都会有。”这胖子一开口就跟我画饼,当我是二狗新招的小弟了。
“李总,您误会了,小凡今天就是来看看我们,没有要入伙的意思。”二狗开口解释。
“哦。”李总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难道这位小兄弟在外面发展比你们好吗?要不然你们这么高收入的工作,怎么不带他一起?”
“李总,是吧?这个公司的老板?”我挤出笑容问他。
“不不不,就是个总监,协调一些事情的,哪能是老板啊。”李总陪着笑说。
“我今天来是想带我这四位兄弟走的,这里给你先吱一声。”我笑笑说。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李总原本笑嘻嘻的脸上,瞬间没了笑容,一脸横肉抽搐的说道。
“老大,你……”二狗他们显然也很惊讶,因为我都没跟他们商量好。
但看我坚定的眼神,二狗他们便不再说话,倒是李总,瞪了我一会之后,竟然又露出了笑容,对我招招手说:“小兄弟,坐,有事好好谈,小兄弟是混哪的?”
我去,这家伙以为我也是混混,认为我来挖墙角了。
“他们在这样待下去,不是被人砍死,就是砍死别人去坐牢啊。”我想了想说:“他们也干一年多了,也为你们赚够了,我带他们去做点别的。”
“嗤。”李总嗤笑一声说:“就你们几个小家伙,如果出去单干,能干出点什么名堂?一个月三五千块,能满足你们的花费吗?还有,二狗你那车每个月的按揭可是得七八千,出去之后,你能付得起按揭吗?”
(本章完)
二狗一听,很为难的看着我。
“那是我们的事,不劳你费心了。”我站了起来,对二狗说:“把你们手上的单子交给李总,一会我们就走。”
“二狗,就这么走啦?这么不仗义?”李总冷笑一声,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点着什么。
然后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推门进来,紧接着,十来个小青年就堵在门口了,显然就是不想让我们走。
二狗拉了拉手,压低声音说:“小凡,算了。”
大力三个也没敢动,就坐在沙发上,我冷笑一声问道:“就这么几个人,真不够我打的,还有没有,全喊过来。”
李总也很嚣张,认为吃定我们了,他说:“二狗,你自己可想好了哦,出了这个门就不再是兄弟了,到时候发生点什么,你可别怪我不念及旧情,我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特么的,吓唬谁呢?”我一生气,一步上前,大嘴巴啪的一声,就朝着李总的脸甩了过去。
一直以来,我都不屑对普通人动手,但这王八蛋实在太气人了。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而且刚才这么多人闯进来,外面大厅上的男男女女很多都看了进来。
这下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他的脸了。
他一下子暴怒起来,脸红脖子粗,指着我大声骂道:“我艹尼玛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弄死他。”
啪的一声,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盖了过去。
而后左手在那块玻璃的茶几上轻轻一拍,砰的一声,茶几粉碎,我顺手抓过一块锋利的。
扑哧一声,就朝着他的大腿扎了下去。
啊!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抱着大腿大呼:“你们都吓了吗?弄死他们。”
我对着脚下的碎玻璃连踢。
嗖嗖嗖,那些碎玻璃如同飞镖一样,全都飞射出去。
啊啊啊啊啊!
门口那些要冲进来的小青年个个应声而倒,前后不到两分钟,十几个人全部倒下了。
个个在地上挣扎,而此刻李总彻底傻眼了……
不仅是李总,二狗他们四个也傻眼了。
我离开他们之前,我和他们是一样的,什么都不会。
可如今两年不见,就刚才这一手,他们或许永远也学不会。
“小兄弟,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李总忍着疼痛,对着我招手求饶,陪着笑说:“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啊,二狗,既然你们有更好的去处,那你们就去吧,相信跟着这位小兄弟,你们能混得比这里好,你们手上的事,我会让其他人接手的。”
我给二狗他们使个眼色,然后就从在地上翻滚的人堆里走了出来,这丫的不是犯贱吗?非得打了才能服,我估计搞不好后面还会有报复。
只不过真没把他们当对手,就如同苍蝇蚊子一样,很恶心人。
出了大厦之后,上了车,二狗四人依旧惊魂未定。
不过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几人相互望望,最后都露出了笑容,二狗说:“可以哦,老大不愧是老大,身手这么好?”
“别扯没用的,去买炸鸡翅和炸鸡腿,然后直接回农场。”我看着这四个货,真能被气死。
“好咧。”二狗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
“二狗,你丫的,哪来的证?”我猛然想起二狗比我还小一岁。
“嘿嘿嘿,花钱买的,是真的,之前交警查了,还问我身份证,我说身份证没带,但有驾驶证,显示的年龄是刚好十八。”二狗乐呵呵的说:“花了一万块呢。”
“那应该是真的。”我抓了抓脑门,我说:“我也有驾驶证,但是我不会开,一会你让我开回去试试。
“额,好。”二狗等人吃了一惊,看表情是很不愿意,但是没敢拒绝。
买鸡翅和鸡腿,楞是走了两家店才把数量凑齐,因为不想等了,把两家店的现货扫空了。
这四个货也是傻眼了,问我买那么多做什么,然后在车上一人还吃了几个,要不是我喊停,估计到家都没了。
在二狗的指导之下,我可算是第一次开车上路了,虽然只有二十码的速度,但好在安全到家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车。
我把鸡翅鸡腿给送回家之后,又跑到门口,择日不如撞日,拿这宝马学车好了。
看二狗的表情,很心疼自己的车,但是不敢拒绝我,他说:“老大,虽然出来了,但是真的找路径赚钱,要不然这按揭还真还不上,车子就给人收走了。”
“我靠,不就练你两趟车吗?这么心疼?”我似笑非笑的骂道:“我既然敢叫你们出来,肯定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钱会有的。”
“啊,做什么?”二狗等人一听,瞬间来了兴致。
我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次去挖赵佗的墓,不属于很危险的范畴,不像秦陵那么变态,所以倒是个练手的好机会,我想着把这四个人带到广东去。
“别问那么多,先休息个把月,你先把我这车技练熟了,等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我也不多说话,开始专心的开车了。
跟二狗练了几天的车,感觉其实开车也没什么难的,特别是自动挡,从农场到镇里,我来来回回的开,已经不那么拘束了。
然后白天去开车,晚上就和家里人在家里闲谈,不过探讨赵佗墓比较少。
也只有我特意去找爷爷或者跟月兰说起这事,才会探讨一些,除了我们三个,其他人跟这次盗墓根本就没关系,何况他们也不感兴趣。
这天晚上,正好月兰和爷爷都在,我便开口说:“爷爷,这次去广州,我想把二狗他们几个带上。”
“不行。”爷爷一口就拒绝了,他说:“你这不是胡闹吗?我们是去办正事,你带他们能做什么?”
“爷爷,我不让他们在社会上当混混,想教他们倒斗。”我实话实说,爷爷和月兰同时一惊。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爷爷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虽然咱们现在不干这个了,但这行来钱快,而且风险也没有他们去当催收大,或许让他们干个几票,赚够了就收手。”我想了想说。
“小凡,你已经长大了,其实应该要更懂事一点,这种事一般都得很小心,而且人数不能多,而且基本都是老手带新手,一般是一带一,还得是绝对能信得过的人才能教,可你一下子要带四个新手,何况是什么都不动,而且可不可靠还不知道,万一其中一人被逮住,一下子全招了,把大伙都供出来,你这不是害了大家?”爷爷担忧的说道。
(本章完)
我也知道爷爷担心得没错,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
倒斗这行,不是绝对心腹是不会一起合作的。
而且一般合作就是那么两三个人,但现在如果带他们四个,那就是五个人了,已经超过了人数上限。
好比之前我们和之前的那个老者父子合作过,可结果呢?就合作一次立马就出问题了,不欢而散。
我和二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错,小打小闹也没问题,但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能不能共同进退?见到价值连城的时候,会不会见财起意,背后捅刀子。
再比如被抓的时候,会不会一口咬死,打死也不供出同伙?
这些都是需要考验的。
我们的盗墓祖师,也就是老三,和他的两个师兄,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艺的师兄,竟然能活埋了他,更何况只是小伙伴,而且还分别了两年时间。
还有就是在挖月兰的坟之时,我发现月兰摸我的时候,喊了声‘鬼’啊,这四个王八蛋竟然丢下我跑了……
我突然发现今天义气过头了,做事没考虑周到,应该先对他们观察一段时间,看他们是不是干这行的料。
但自己约的泡,含泪也要打完……
如果他们真不是干这行的料,那我就出点钱,弄个正当生意给他们跟吧!
“爷爷,我知道了,我会对他们进行考验的,如果不是这行的料,那就算了,我就出钱弄个正当生气,让他们去经营。”我想了想说。
“嗯。”爷爷点了点头说:“这行不比其他行,爷爷也是为了大家好,你自己把握好就是了。”
“好的。”我点了点头说:“等我把车学好了,我打算就出发去广州。”
“小凡,这个其实也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工,虽然有了这七张的地图,但不一定就在这里面,我也查阅了好多赵佗和南越国的资料,发现赵佗不一定就葬在他的封地之内。”爷爷认真的说。
“啊?不葬在自己的封地之内,这怎么可能?”我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
“其实当时南方这一块,包括现在的广东,福建,广西,甚至是越南,在北方人看来,都是蛮夷之地,福建这边叫闽越,广东广西那时叫南越,与北方人的区别就是言语不通,我们福建这些有多种的方言,闽南这一块厦漳泉就是闽南语了,广东大部分加上广西的一些一方就是粤语,最早的时候叫越语,所以改了过来。”爷爷解释了一些,然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以前的南越国和闽越国其实关系很算是融洽,在北方的王权看来,都是南蛮子,而且特别是两国交界的一些地方,也就是现在广东省和福建省挨着的一些市,方言都很接近的,也就是文化融入在一起了,好比广东的潮汕地区,那些的话就跟闽南语很像,所以当时的地界概念也没有现在这么严。”
“爷爷,我不大明白,那这个和南越王赵佗的墓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解。
“南越王赵佗是第一代的南越王,活了一百岁,熬死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而且他是个老人精,深知道当时很多人恨他,就像秦不阿说的,如果他带领大军回援的话,说不定秦朝还有救,而那些终于秦朝的人,肯定会视他为卖国贼,眼中钉肉中刺,而对于自己的身后事,必须进行一番周密的考量。”爷爷想了想说:“道上很多的同行,特别是广东广西那一块的都在寻找赵佗的墓,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发现,那边不乏有比我们厉害的同行,难道他们就是本事不行吗?”
“那当然不是,您的意思是赵佗的墓可能不在广东广西,有可能在咱们福建,或者说是现在越南某地区?”我反问道。
“对咯。”爷爷点点头说:“如果按照现在的地图分划,很难找得到的,大丰茶楼给我们的秦代地图里显示,曾经的象郡有很大一片区域在越南境内,我倒是很担心赵佗的墓就在那边。”
“那如果在越南,问题就大了,要挖就难了。”我虽然没有出过国,但是也听说好很多的手续,在别人的土地上,要倒斗真心不容易。
工具不好带不说,真挖到了东西,要带回国内也困难。
“如果真能找到地方,那倒也不怕,东西可以直接销往海外。”爷爷摸了摸胡子说:“行了,我现在已经让人在查了,七张地图都是广东和广西的地图,可能性不大,但是可以蛮去试试,即便不是赵佗的,但万一能出点东西,这辛苦钱也有了,不过跨地区倒斗,要小心。”
“知道了,爷爷。”
“行啊,你们去休息吧,在外面忙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家,就闲下来,也别急着着急走,特别是小凡,那寄生胎估计再几个月就能脱离你身体了,你自己注意一点。”爷爷交待道。
“好的。”我们点了点头,便起身回房。
月兰虽然和我和好了,但是心里一直有醋意,一直问我在她回来之后,是不是见到吴小月了。
我不敢欺骗她,我就实话实说了,因为万一说没有,一向杨姐查证,那更完蛋。
至于吴小月衣服被撕成布条,光光贴我身上的细节没敢讲。
然后我试探了好几次,想压月兰,这妮子死活就是不肯,还嘟着嘴让我去找吴小月。
把我给气的,本来想用强的,但发现不合适,因为我记住了那句话,不要逼迫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任何事。
然后后背有寄生胎,所以不能平躺着睡,只能侧睡或者趴着睡,但是此刻小老弟一柱擎天,压不得啊。
所以只能侧着睡,然后发现月兰背对着我,那曼妙的身躯,还有凹凸有致的臀部。
邪念一起,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的靠了上去……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月兰也不例外。
虽然有时候生气的时候,会凝结成为寒冰,让你不容易靠近。
但是一旦你让其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爱,冰总会被磨蹭成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最后确实让我磨蹭出了水,也让我得逞了……
(本章完)
对于二狗他们四个人,我觉得有必要考验一番,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干这行的料。
别的不说,胆量和勇气是最起码的。
如果胆子小,怕鬼怕尸体怕骷髅头,那还挖个毛线坟,倒个屁斗。
之前挖月兰坟的时候,我一喊有鬼,这群王八蛋跑得比兔子还快。
“媳妇,我真的想带二狗他们一起倒斗。”我想了想之后,还是跟月兰说了。
她此刻依偎在我的怀里,其实女人跟男人吵架,如果不是原则性问题,可以哄哄的,最关键的是打一枪,打准了,基本就好了。
张爱玲说道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窗口,懂得这层含义的男人,就懂得如何把握女人。
“我懂得你的想法,这样,我们一起给他们一个考验,通过就带他们一起,不通过就算了。”月兰说道。
“怎么考验?”我也没什么主意。
“赶尸匠在收徒弟的时候,一个是要长得丑,第二个是命要硬,第三是阳气要重,第四个则是胆子要大,咱们这行虽然没有明文的规定,那胆子大,这个肯定要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赶尸匠考验徒弟的办法是找到一处荒坟,然后在坟的某个地方放入一枚铜钱,然后要求徒弟半夜的时候去把这枚铜钱拿回来,在规定的时候没拿回来,这个就算不及格,就不收徒弟了。”
“这个办法好。”我想了想说:“这样,我到公墓去,然后找一处墓,在墓的前面放一张冥钞,然后让其中一个人半夜去拿回来。”
月兰凝重的看着,然后反问:“你不觉得,这也太简单了吗?只要有一点点胆子还是不够的。”
“那你觉得呢?”月兰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其他的办法。
“胖子以前肯定倒过不少的墓,我们可以找出几个已经被倒过,里面只要骷髅的墓,然后在骷髅的嘴里放点东西,玉佩,珍珠或者其他的都行,大概值个三五万的东西,然后我们把土给埋回去,还原成原封不动的墓穴,然后我们重新选个切入口,在上面插旗子,让他们四个去挖,我们则是在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可以听他们的言谈举止,是否害怕,是不是够精明,是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如果他们顺利拿到东西了,东西就让他们去卖钱,归他们所有,并且以后带他们一起干,如果没完成,那就算了。”
“这个办法不错,还是老婆聪明。”我一听乐了,这既没有危险,而且又能让他们现场体验,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怕不怕,一眼就能看不出。
“这样,这事我和胖子去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这几天就陪着他们学车,把车子练好了,到时候咱们也买一辆。”月兰突然说要买车。
我猛然一个激灵,丫的,我怎么就没想过呢。
“好。”我猛然点了点头说:“我要买一辆好一点的,而且能跑山路,力量大一点,可以周游世界的,这次如果去广州,我就自己开去……”
月兰白了我一眼,笑骂道:“还没跟爷爷说呢,也不知道爷爷答不答应。”
“你去说,他肯定答应。”一听说要买车,我突然有一股激动和冲劲,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到底要买什么车了。
“行,起床了,洗漱完你就去练车,我打电话给胖子,我们去布置。”月兰掀开被子,露出一丝不挂的身躯和浑圆的屁屁,搞得我恨不得再来一次。
伸手摸了一把,她用手拍了我一下,骂道:“别闹,赶紧起了。”
我耸耸肩,便起床了,一想到要买车,满满的都是动力。
一大早,我就跑到二狗家,二狗这王八蛋还没起床,硬生生被我给拽了起来。
“哥,你饶了我吧,今天车你自己去练,我不去了。”二狗用臭被子蒙着头。
“赶紧滚起来,带我去看车,我想买车。”我笑笑说。
“什么?”二狗一咕噜爬了起来,揉了揉猩红的眼睛问我:“你想买什么车,多少价位的?”
“我也不大清楚啊,反正你那车就挺不错的,但是我喜欢高一点的越野车,你如果懂一些的话,你给我介绍介绍,带我去看看。”我微微笑说。
“有啊。”二狗立马精神了,我跟你说:“宝马也有越野车,如果有钱的话直接上X5,我跟你说,我买这车的时候,那小妞还陪睡了一晚来着,你要是去关照她生意,不仅优惠多,还能陪你一晚,但你都有嫂子了,肯定不敢去,那我可以代劳的。”
“鸽乌恩—滚!”老子当场骂了一句,然后一巴掌就朝着他后脑勺拍过去了。
但还是跟二狗来了宝马的专卖店。
他进去之后,就跟自己家似的,熟得很。
然后有一个长得挺丰满的小妹迎了上来,嘴里还喊道:“狗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想你啦,所以来看看你啊。”二狗骚包的说道,然后就要去抱人家小妹。
可我没想到的是,丫的,那小妹竟然迎了上去,跟二狗抱在了一起。
周围也有好几个销售女生,竟然只是扫了一眼,表情都很自然,好像这种事见怪不怪一样。
我特么也是服了,瞧这女的模样,长得也不错,怎么会如此随便呢?看来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无比就比外面卖的高级一点,前提条件就是需要跟她买车子。
“这话不知道跟多少妹子说过,我才不信呢?都好几个月没来了,鬼知道你跑哪里风流去了。”那妹纸跟二狗打情骂俏,把老子晾一边了。
嗯哼嗯哼,我咳嗽两声,自顾自个朝着一辆香槟色的宝马X5走了过去,二狗赶紧说道:“我这不是带我老大过来照顾你生意了,我老大想买X5.”
“哦,是吗?多谢了,狗哥,还是你心疼小妹我。”那妹纸踮起脚尖,在二狗的脸上啪嗒就亲了一口。
我特么都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了,而且好像这车就买定了一样。
不过也好,正好有借口逼二狗去考验。
周围的那些妹纸也全都星星眼看向了我,有的还抛媚眼,羡慕嫉妒恨的都有……
这妹纸各种殷勤的介绍,还让我上车去感受下,然后还填单,申请了让我试驾,总的来说,服务还是不错的。
这车开起来的感觉不错,比二狗那车的视野高,而且开阔,我倒是很喜欢这个。
不过要一百多万,这个钱我感觉不多,上次坑蒙面人两千万,我和月兰一人一千万,到现在也没来找我们要回去,应该是不要了。
“车子不错,价格也还好,优惠力度也行。”我扫了一眼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然后伸手把二狗给拉开了,我说:“二狗,走,跟我回去筹钱,现金全款买,不要按揭,等筹钱够了,让二狗联系你,也就一周内的事情。”
“好的好的,谢谢老大关照。”那妹纸兴奋不已,又快扑过来了,我拉着二狗赶紧离开。
PS:还有两更在白天,大概是下午的时候会发出。
(本章完)
妹子殷勤的送我们上车,上车之前,二狗还一脸的笑容,但是在上车之后,他就急了,转头问我:“老大,真的吗?你有一百多万?”
“没有啊。”我耸耸肩说:“你有没有?”
“我的天啊,老大,你这不是坑我吗?”二狗一拍额头说:“让我在妹子面前显摆白天,要是最后没买,那是很没面子的,你……哪有你这么办事的。”
我似笑非笑的开着车,二狗在副驾驶座简直要抓狂,他气呼呼的说:“那你现在有多少,还差多少。”
我掏出了钱包,把所有的钱拿在手上,笑笑说:“呐,就这么多,大概就五六百吧。”
“你个****的……耍我很好玩,是吗?”二狗是真生气了,耳朵都气红了,他骂道:“几百块钱买个屁车啊,买个自行车还差不多。”
看见他生气,老子就很高兴,然后过了一会说:“你也别急啊,我有办法弄到钱?”
“嗯?”二狗一听,猛然转头看向我,疑惑的问:“哪弄?抢银行吗?要不然你哪里一个星期能搞到一百万?”
“回去,回去再说。”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开着车,在路上买了点卤料和啤酒,然后就回了农场。
在农场的那棵大树下,我们把其他三人给喊了过来,当然是边喝酒边谈正事了。
吃一半的时候,我就开口了:“我准备买车,但是我口袋里只要六百块。”
一听我这么说,所有人一怔,抬头看着我,大力说:“老大,你疯了吧,六百块买什么车?我没多少存款,只要两万多,你要拿去。”
“我也两万多。”铁柱也开口。
“我三万多。”猴子小声的说。
然后他们齐齐转头看向二狗,二狗就跟疯狗似的,骂道:“都看老子干刁,你们这几万块能买得起老大要的宝马X5吗?”
“老大,你疯了吧?”大力把一块猪耳朵塞进嘴里,边咀嚼边说:“我们几个能凑十万块,给你买辆十万的小车开开,如果有失你老大的身份,你跟二狗子换着开啊。”
二狗听这话,老脸一黑,开口说道:“你们这帮混蛋,也不动动脑子,老大今天来是为了掏你们口袋里的那几块钱吗?是有事要说。”
“哦。”三人不为所动,依旧各吃各的,然后边吃边看着我。
我放下手中的鸡爪,想了想说:“我把你们送催收公司拉出来,有没有后悔,有没有恨我?”
四个人对视一眼,二狗抓了抓脑门说:“后悔有点,但不至于恨你,你也是为我们好,担心我们的安全。”
“是,是这个意思。”其他三个人纷纷点头。
“用命去拼的钱叫血汗钱,每个人的血汗钱定义不一样,我所赚的钱也是血汗钱,但我赚的会比你们的多。”我很淡定的说,这四个货,瞬间怔住,上下打量着我,我笑笑说:“别以为我是在吹牛,这样,我一周内就想买下那辆宝马X5,所以给你们个任务,只要完成得好,一定能够完成,就看你们有没有胆量了。”
“什么任务,说,快说。”这四个人都急得不行。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一次任务没完成,你们谁给我掉链子的话,那么结束之后,兄弟就没得做了。”我定睛看着这四个人。
四人瞬间打起了精神,不再吊儿郎当。
二狗愣了一会,挤出笑容说:“老大,没这么严重吧?”
“二狗,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说的话,说一不二。”我咬着牙齿说道。
四人再次一怔,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纷纷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如果谁不小心被警察抓到了,该怎么办?”我再次问道。
四个人再次对视一眼,已经不淡定了。
二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压低声音问道:“老大,你不会真让我们去抢银行吧?”
“不是,就跟你们以前干的一样,也是有风险被警察逮进去,甚至有可能判刑。”我语气很重的说。
我就想看看这四个人的反应,如果连这样吓唬都怕了,自己打退堂鼓,那也好,就连考验都不用了。
二狗迟疑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说道:“干了,就我们这样的学历,就我们这样的年纪,能干什么?回去干保安,让人说‘要想做人才,就先得学会当奴才吗?’老子就是不服,而且我相信老大给我们指引的方向,你既然会为了不让我们受伤丧命,把我们从催收公司拉出来,那就肯定不会让我们去干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我相信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二狗干了。”
“我也干了。”大力也拍着胸脯说:“被抓住了,所有东西烂在肚子里,坐牢的话,我的家人就是你们的家人,照顾好了就行。”
“干了。”猴子和铁柱也下定了决心,说完拿起桌上的啤酒,咕噜噜的灌了起来。
丫的,还真搞得像是赴刑场一样壮烈。
我微微笑说:“很好,其实这事以前你们也干过,就是跟之前挖月兰坟一样,有的坟里有不少好东西,只要拿出来卖了,马上有钱。”
“挖坟?就是盗墓?”二狗吃了一惊,其他三人也吓了一跳。
“怎么?怕啦?”四人对视了一眼,二狗有些为难的说:“老大,你知道的,咱们这边的都很信这些的,上次去挖月兰的坟墓,已经产生后遗症了,你现在又让我们干这个?”
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二狗很会察言观色,立马说:“没说不干,只是忌讳而已,可是哪有坟墓去挖啊?”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我会找好往你们去挖的。”说话的同时,手机正好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了一下,是月兰发过来的,上面写到:已经弄好了。
我看了时间,才下午的四点,距离晚上还有点久,我扫了四人一眼,我说:“走,我带你们去练练。”
然后从菜窖里拉出了一袋的工具,直接放上了二狗的宝马车后斗,然后驱车就往黑烟石山而去。
(本章完)
黑烟石山很大,那个闽王陵墓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景点,来这里参观的人不少。
然后我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把车给停了,让他们扛着那些东西。
找了隐蔽的地方,选择一个山地,下面是没有坟墓的空地。
我指着所站的地方说:“就往下挖。”
“啊?做什么?”四个人有些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弄。
“挖啊,打洞,好比这地下有一个坟墓,墓里面有一千万,你们自己看着办?”我想了想说,之后转身跑到了树荫底下的大石头上坐着,替他们望风。
这四个货拿着工具,铲子,铁锹,锄头,钢钎,四人对视一眼说:“挖。”
四个人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老子的冷汗都下来了,不仅动静很大,还带出声的,而且四个人一起动手,这已经注定要失败了。
四个人一起动手,一起费力,到时候大家都会没力,洞打通了之后,估计都没力气下去掏东西。
还有就是洞挖太大了,一般八十公分到一米的直径,丫的,弄了一个近一米五的大坑。
四个人动手一个小时,才挖下去不到一米,还有累了停下来抽烟的,简直让人无语。
我看不下去了,瞬间跑了下去,对着他们呵斥道:“干嘛呢?干嘛呢?”
“老大,累了歇会抽根烟呗!”铁柱有些无辜的看着我,脸上都是汗水。
“是不是还要吃个夜宵?”我压着火反问道。
四个人瞬间没声了,全部傻眼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给我听好了,所有的细节,我只说一遍,能记住就记住,记不住以后出问题,自己兜着。”
“嗯。”四人同时点了点头。
“分工很重要,四个人同时挖坑,之后都大汗淋漓,筋疲力尽,到时候即便是打通了,谁下去拿东西?”我反问道,四个人一阵傻眼,我说:“这个得轮流来,一般只有夜里十点到凌晨六点,总的八个小时的宝贵时间,从下第一铲子,到拿完东西上来,还要把口子封住,这是跟时间赛跑,在进行之前,就要计划好时间,比如打通盗洞计划两个半小时,通风一个半小时,下去拿东西一个小时,之后上来封口,剩下的三个小时是用来备用的,万一碰到不好挖的地,可能要四个小时,万一密闭不通风,需要多两个小时的通风时间呢?”
四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
“所以是争分夺秒,宁可每个环节都节省时间,如果能两个小时之内拿完东西走人,那是最好的,省得夜长梦多,像你们这样子,一起上,声音那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盗墓,是吗?要不要拿个大喇叭喊一下?”我扫了四人一眼,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细聆听,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你们还有时间抽烟,而且我告诉你,你们这烟头是准备留给警察的证据吗?烟嘴上有唾液,一验DNA,你们谁也跑不了。”
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全都怔怔的看着我。
我拿起铲子,指着坑道说:“打洞要使用,一般的宽度就是一个跨步,大概就是八十公分到一米,铲子呢,要这样拿,往下拿,铲除来的土,外面要有人用袋子转移到边上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知道了,老大。”四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你们换个地方,重新试试,反正这一边没人来,记得轮流上阵,两人一组,一个人挖累了,就换另外一个人下,一组人挖累了,这组人休息放风,另外一组人替换,明白吗?”我再次交待道。
“知道了,老大。”二狗带头在距离刚才这个坑口的地方,换了一个地方,开始挖。
我则是又在那块大石头的上,有树荫遮挡,蹲着吸烟,顺便放风。
不得不说,这四个家伙的吸收能力还是很快的,毕竟是年轻人,反应很迅速,而且体力恢复得也很快,都按照我说的,正有条不紊的进行。
这次可快多了,打的盗洞没那么宽,而且出来的土也都被提到了大石头下面堆了起来。
也没多久,整个坑就一人多高,将近两米了。
一般的墓穴,往下打洞一般三到四米就能见墓室,这里直的是非富即贵,建得起墓室的人。
穷人只有一副棺材,直接入墓坑的,这种也没什么可盗的。
王侯将相的在地下的深度就会大一些,因为涉及到墓室的建设,一般是四到六米的深度,但是也有变态的在十米到十三米之间。
超过十三米的,基本就不好下手了。
太深的墓穴,一般通风都不好,下面极度缺氧,而且光打盗洞的时间就要超过四个小时,所以一个晚上估计完事不了,这样风险就很大了。
我看了下手表,已经是将近八点了,如果今晚让他们继续挖的话,只怕体力不支。
我下去,对他们说:“行啦,收工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咱们就找个地方让你们试试,记住,保存好体力和精神。”
“好咧。”几个人便收拾了下东西,然后把土给回填了。
回去的路上,我开的车,我也不也没有说话,却听见四个家伙竟然都在呼呼大睡了,简直让人无语。
第二天晚上的十点,四个家伙准备在菜窖的门口等我们。
我和月兰,还有胖子看着他们四个,我说:“你们跟着胖子上车,胖子会跟你们说地点,到时候你们自己动手,我们就不去了,记住,明天六点之前,无论是成功或者失败,都要回到胖子那边,明白吗?”
“知道了,老大。”四人点了点头。
“我们就不去了,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话,时刻记住,你们是贼,千万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就跟老鼠一样,不要弄出半点的声响,明白吗?”我再次交待。
“嗯,记住了。”
“去吧。”我挥挥手,四个人便上了胖子的无牌面包车。
启动之后,车子呼啸着出了农场,朝着目的地而去。
在他们离开之后,我和月兰则是上了宝马车,也朝着目的地而去,嘴里虽然说不去,但是我们怎么可能放心他们呢?
(本章完)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的车子到达了北辰山的脚下。
通过电话连续,找到了胖子的面包车,但是我们的宝马挂了拍照,没有跟面包车停一起,而是放在了附近的一处马路边上。
步行找到胖子之后,我就问道:“什么情况?他们离开之时,是什么反应?”
“还好吧,就是有些紧张而已。”胖子想了想说:“我把具体的地点告诉了他们,包括周围的参照后,还有我们插的旗子都告诉他们了,现在差不多应该找到了。”
“行,那我上去看看。”我正准备上去,月兰突然叫住我:“小凡。”
我猛然转头,问道:“怎么啦?”
月兰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我一怔,感觉有事,却听到胖子说:“我们本来想找个已经倒过的斗,让他们试炼,但你媳妇说,倒过的斗一点挑战性也没有,最好是找一个全新的斗给他们,让他们从头到尾体验一遍,至于里面有什么,能出什么东西,全看他们的运气和本事,这样才能锻炼人。”
我猛然瞪大眼睛,但我也知道月兰是用心良苦,沉默了一会说:“也行,但他们都是新手,没有一点下斗的经验,全新的斗,各种不确定的因素都有,我还是跟上去看看,然后隐身在边上,以防万一。”
“行。”月兰点了点头说:“我也跟你一起上去,咱们离他们远点。”
“好。”我和月兰便手牵手上去。
然后在一个瀑布的边上,有一个凉亭,凉亭的边上也有一块大石头,这格局真叫依山傍水。
“这个点是谁找的?”我看着已经在忙碌的二狗四人,此刻有哗啦啦的瀑布声掩盖,倒是占尽了地利。
而且我见二狗他们竟然很聪明,挖出的土直接倒入瀑布里,让水冲走。
“我和胖子找的,虽然技术还有爷爷好,但这下面应该是有斗。”月兰小声的说:“你也看看,这个点切得对不对?”
“这个点应该没错,这个亭子也叫蔽日亭,就是建在坟墓上,给坟墓蔽日的亭子,这亭子也是古建筑,看样子应该是明末清初的东西,所以这底下的坟墓应该也是这个时期的,而且能建得起这么一座亭子来蔽日,也肯定是非富即贵,能出东西的。”我笑笑说。
“没错就行,只是奇怪了,这墓为何没有墓碑,如果是明末清初,那个动乱的年代,真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东西。”月兰想了想说。
我也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底下真有墓,而上面没有墓碑的话,可能是墓碑丢失了,也可能是某种原因不敢放墓碑。”
“生前的仇人多?还是其他的?”月兰小声问我。
“比如曹操啊,他生前挖了那么多人的墓,死后自然也怕别人挖他的墓,所以造出了七十二处的疑冢,让人找不到他的墓,然后他的真墓肯定也不敢立碑。”我想了想说:“我也真希望我能挖到曹操墓,是他亲手创立的摸金校尉,祸害别人的墓,要是能挖到他的真墓,那就发达了,赚得盆满钵盈不说,那名声也是响当当的。”
“那么多个疑冢,那么多同行在找,也轮不到你,何况你也没那个时间,咱们都是业余的,跟人家混这口饭吃的,不一样。”月兰小声嘀咕。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就啥也不干了,就专门盗墓,然后不断的积累财富,当不了世界首富,当不了全国首富,我也要当福建首富或者鹭岛首富。”我信誓旦旦的说。
“臭屁。”月兰啐了一口说:“真到了那一天,你还不憋屈死,啥也不能买,啥也不能用,有那么多钱都不能让人知道,你的首富梦也就想想罢了。”
“谁说不能用,一周后,我就买X5,我带你去兜风。”说完,我露出了笑容。
“嗯。”月兰竟然点了点头。
两人四目相对,情到浓时,自然默契,我慢慢探过头去,四片嘴唇就贴上了,湿热,痒痒,让人想干坏事。
二狗那王八蛋说过,看黄书背古诗,明着睡过女老师,脱过衣搞过基,上课露过小唧唧。
但这跟老子比起来那算什么,老子可是,当过兵站过岗,打过领导入过党,挖过坟倒过墓,坟坑里头接过吻。
不仅吻过,还啪过!
此刻**之后,我抓着月兰,很想在坟墓边上来个野战。
但月兰宁死不从,而且看着二狗他们就在不远处,万一动静过大,被发现了也不好,所以便作罢。
“晚上回去收拾你。”没得逞,就只能吓唬她,但貌似她不怕,白了我一眼。
平息了之后,望向二狗他们的方向,感觉盗洞打得差不多了,应该有一人多深了。
“我隐身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小声一点。
“好,小心一点。”
我就隐身了之后,悄悄的猫了过去,声音很小,生怕吓到他们。
然后到了亭子中间,我悄悄的坐了下来,就那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们做事,反正他们看不见我。
亭子名曰:顺天亭。
有两根柱子有刻了对联。
上联: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下联:天时地利,人和家兴。
看来还是一个祈求国泰民安,人和家兴的亭子,寄寓很好。
就在这时,在盗洞里的大力突然说道:“二狗,好像挖到砖头层了。”
三个人一怔,二狗说:“你上来,我下去看看。”
把大力拉上来之后,二狗下去了,观察了一阵之后,说道:“是了,应该是墓砖顶上了,大力,铁柱,你们用绳子绑着腰,然后顺着入墓坑,用钢钎把砖头层打通。”
“好咧。”两人便照做,用绳子绑住腰,另外两端则是绑在亭子的石柱之上。
两人就顺着下去了,然后洞里传来了砰砰咚咚的声音,好在瀑布的水大,水声盖住了这些声音。
我悄悄的到了坑洞边上,小心的观察着,以防有意外发生。
约摸十几分钟之后,轰隆一声。
“通了,打通了。”坑洞里传来了大力的声音。
二狗和猴子就把他们拉了上来。
“等吧。”四个人一脸的欣喜,但是看上去也很紧张,二狗看了下手表说:“此刻是凌晨一点,通风得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再下去看看。”
“谁下去?”猴子突然冒出一句。
四个人瞬间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懵了。
丫的,老子看了瞬间来火,显然这帮王八蛋都不想下去。
(本章完)
“我和柱子下去吧。”大力个子比较大,整体来说,也比较耿直,至少比二狗和猴子耿直。
“嗯,我们俩下去,你们在上面接我们。”铁柱也附和道。
“好。”二狗和猴子也点点头。
其实这个在他们来之前就应该商量好的,到这里还犹豫不决,简直无语,这压根就还不团结,不是一条心,相互之间还会推诿。
倒不是说他们相互之间不信任,而是他们还保持着之前的作风,相互之间喜欢推脱,都想让对方去干事。
这个问题,到时候我会跟他们强调的。
“二狗,我想抽烟提神。”猴子开口说道,连连打哈欠,这大半夜的,估计是睡意上来了。
“给老子忍着,回去让你抽个够。”二狗虎着脸说道:“忘了老大怎么交代的吗?想留证据给警察吗?”
此话一出,猴子也没声了。
然后大概过了四十五分钟,其他人都有些急不可耐了,纷纷说可以下去了。
二狗则是一直看着手表,他说:“还不到一个小时,万一下面真的缺氧,你们会有危险的。”
“刚才那胖子说,判断墓室里有没有氧气,可以点一根蜡烛,主要蜡烛不灭,那就有氧气,蜡烛灭了,咱们就立即上来。”大力说道。
“好吧,那你们下去,小心一点。”二狗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万事不要逞强,不行的话,立马来拉绳子,抖两下,我们立马拉你们上来。”
“知道了。”
两人拉了拉腰间的绳子,然后大力先下去,慢慢放,铁柱则是跟在后面。
我能感觉到两个人很紧张,呼吸很急促。
下去之后,二狗和猴子则在洞口边上等着,二狗看着有些尿急,他说:“猴子,你稍微盯着点,我先撒泡尿。”
“忍着,不能撒!”猴子突然开口说:“你这撒尿了,警察会拿你的尿去化验,这一化验,你不就死了。”
“嘶,对哦。”二狗也是一怔,咬咬牙说:“好,忍一忍就过去了,回去再尿。”
见二狗嘶嘶倒吸冷气,老子差点笑喷,但是没敢笑出来。
我低头看着盗洞,发现底下有微弱的亮光,应该是大力点亮了蜡烛。
见他们往里面去了,我悄悄的顺着绳子滑了下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到了底下,发现空气很沉闷,还有木头烂掉的霉味。
然后我发现周围是整整齐齐的石室,石室的周围摆着一箱一箱的箱子,箱子木头已经腐朽了。
整个石室出奇的小,大概二十平米不到。
就这二十平米的空间,竟然放了大大小小的十来口的箱子。
但是扫了一眼,除了箱子之外,就别无他物了。
我诧异的看着四周,竟然不是墓室,因为没有棺椁。
“奇怪,不是说是墓穴吗?怎么没有棺材?”铁柱和大力紧紧挨着,两个人拿着手电筒照射着四周的箱子。
“管他的,我们下来是求财的,没有棺材没事,看看这些箱子里有什么东西。”说话的时候,两人就蹲在一口已经烂了的箱子面前,然后扒开木板,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耶,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拿起那白花花的东西,还带着闪光。
“这是银元宝,我去,还挺沉的。”大力傻眼的看着那个东西。
“还真是,我的天啊,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么大个的银元宝,有点发黑了,跟电视里的不大一样。”铁柱拿着手电筒照射了一下元宝的底部,念道:“大顺通宝,这是哪个朝代?”
“我哪知道,上历史课的时候,你在睡觉,我不也在睡觉。”大力无语的说:“天啊,这么多银元宝,一个就这么沉,我们怎么拿上去?”
“不管了,老大说我们是跟时间赛跑,把咱俩的背袋装满,然后让他们用绳子拉上去,然后咱们下去让胖子来帮忙,多搬几趟,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能弄完的。”铁柱想了想说道。
“好。”两人就开始从自己的背包里塞银锭。
这个想法是不错,但这两个人有点死板,一个箱子里是银锭,其他的就不一定的,没有彻底查看。
查看完了,如果都是银锭,那再动手搬也不迟,但是如果有珠宝,有字画或者金砖啥的,放着这些贵重的不搬,去掏沉甸甸的银子,是不是傻?
等出去之后,我会跟他们好好交代这点的,这次是他们自己动手,就不打搅他们了。
两人弄了两袋,然后走到盗洞底下,用绳子绑住了袋子,拉了拉之后,喊道:“二狗,拉。”
然后上面把两袋银子拉上去了,之后两个人也上去了,说是上去喘口气。
正当最后一个铁柱被拉到半截的时候。
哇喔,哇喔,哇喔……
我身后的寄生胎竟然哭了出来。
“鬼啊……”铁柱大喊了一声,二狗他们迅速的把他们拉了出去,然后只听到上面一阵骚动。
“柱子,是我。”我出声喊了,但是没用,寄生胎可能被这底下的气氛给压抑了,心情不爽就哭了。
我冷汗都下来了,丫的,本来进行的好好的,却被这寄生胎给搅和了。
心想算了,他们跑下山就下山吧,至少这一次还是蛮成功的。
只不过再次给他们加深了心理阴影了,无语。
我走到旁边的箱子查看了一下,十几箱的银锭,但却有三箱的金条,金条上也刻有‘大顺通宝’四个字。
这个大顺是哪个朝代还真不知道,但是怎么会把这么多的银锭和金条藏在这里呢?
是不是以前哪个富豪的私藏,然后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来拿走,最后忘却了,或者是死了,这里就成为了无人知道的地方了。
我也不多想,把那一箱的金条全部弄进了我的背包,好家伙,竟然有一百根,而且还是大黄鱼,大黄鱼是十两,小黄鱼是一两,以前一斤是十六两。
然后又拿了一些银锭,反正我力气大,能够拿得动,所以整个背包塞得满满的,提在手上。
因为背上有寄生胎,背上去会压到它。
到了洞口,嗖的一声,我一屈膝,一跃起来。
没有之前的轻盈,但还是跳出了洞口,落在了洞口边上。
(本章完)
一转头,看向地上的两包银锭还在,旁边站着月兰。
“被你寄生胎的哭声吓跑了。”月兰无语的摇摇头,然后问道:“下面什么情况。”
“不是坟墓,是一个藏宝洞。”我说:“咱们先把这三袋拿下去,然后再上来。”
“好的。”我一手提了一袋,月兰提了一袋银锭,两人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到了面包车的位置,面包车还没开走,但是面包车里却传出了声音。
“走啊,快走啊,你没听到吗?那鬼来了。”四个人哭爹喊娘,胖子也满头大汗,但是却没有走。
当我到达他们跟前之后,众人才没了声音。
“开车门。”我喊了一句,他们才把门打开。
“老大,你们怎么来了,有鬼,快走啊。”铁柱喊道。
“有鬼个毛。”我朝着他们吼道:“你们仔细听听,那个娃娃的哭声,是从我身上传出来的。”
四人一怔,刚才处于极度恐慌的状态,现在一听,瞬间火了,二狗骂道:“小凡,你太过分了,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对啊,老大,你吓死我们了。”铁柱也情绪激动的说道。
“要不要给你们个喇叭?生怕别人听不到吗?”我咬着牙齿说:“你们先开宝马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宝马就在下面的路边。”
“好。”四人连连点头,依旧惊魂未定,但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胖子,你在这守着,我和月兰多跑几趟。”
“好咧,我办事,你放心。”胖子打了个手势。
我和月兰前前后后跑了四趟,总算是把底下的银锭给搬空了,满满的一面包车。
刚才让他们开宝马回去,那是因为面包车还运这些东西,而且面包车没有牌照。
“回去了。”最后一趟上车之后,我对着胖子说道。
“这次收获不小的,但都是硬货。”胖子乐呵呵的说道。
“哎,我倒是想来个青花瓷啥的,但没有啊,只有这么,咱没得选择。”我想了想说:“幸亏有那几十斤的黄金,要不就这几百斤的银子也值不了多少钱。”
“也还好。”胖子微微笑说:“油钱和工钱是有了,不过这四个小家伙可是吓得够呛,嘿嘿,一直喊着我快跑,说鬼来了。”
“哎,我也不想啊。”我摇摇头,实在是无语。
到了华侨农场的那个菜窖面前之时,我们把那些银锭一袋袋的提到了菜窖底下。
得知我们回来之后,爷爷也过来了。
在菜窖底下,胖子会用电焊器把这些银锭全部溶了,溶成银水之后,再倒入容器当中,让它们重新凝结给银块。
其实古董银元宝很难出手的,所以才需要融掉,把上面的记号毁掉,纯粹当成银块来卖,卖给地下银庒。
至于金条,这个要融掉也行,因为金条是硬通货,这不是首饰,如果是金首饰,还讲究个朝代溢价以及文物的考古价值。
如果不融掉,上面有‘大顺通宝’,只怕不好出手。
爷爷拿起一根金条,仔细盯着那四个字,嘴里念叨:“大顺通宝?这是李自成藏的宝藏?”
“爷爷,您说什么?这是李自成藏的?那个李闯王?”我惊讶的看着爷爷。
“对。”爷爷点了点头说:“可奇怪了,历史上没写李自成溃败之时,来过福建啊?”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大明白。
“李自成是明末农民起义的一大领袖,当时已经打进北京城,建立了大顺国,但是他刚当上皇帝,就忘本了,忘了当初的以民为本,当吴三桂放清兵入关之时,没有提前准备,就吃了败仗,连连撤退,一路南下。”爷爷停顿了一会说:“李自成当年打进北京之时,可谓是强取豪夺,北京城里的富豪大官都被他抢了个遍,据不完全统计,搜刮来的银两得有上亿两,当时他让工匠把这些金条银锭融了,重新铸造,刻上‘大顺通宝’,这才是他的钱。”
“原来如此。”我也拿起一根金条,细细观看,原来这四个字是这么来的。
“但是他在北京城,屁股都还没坐热,清兵和吴三桂就打来了,他节节败退,一路南下,其中大部分的财宝带不走,都被清兵拿走了,然后带走的也有好多,到达一个地方之后,就找个隐秘的所在,把这些无比笨重不易运送的金银给藏了起来,作为以后招兵买马的资本,全国各地,有不少地方发现了李自成的藏宝洞,但南下的时候,到过江西,却没经过福建,没想到在福建能找到李自成藏银,真是奇怪了,看来历史有出入啊,眼前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据了。”爷爷笑笑,放下金条之后,摸了摸胡子。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我说:“那这和道上流传的张献忠沉银倒是十分相似。”
“对。”爷爷点点头说:“张献忠和李自成是同一时期的农民起义领袖,李自成建立大顺国,张献忠建立大西国,但都没有那个当皇帝的命,藏银都是为了日后东山再起,招兵买马的资本,但是最后,李自成失踪,张献忠死了,所以这些财宝也都成了谜。”
“管他的,现在到了咱们手里,那就是咱们的了。”我笑笑说:“废了老大劲才搬下山的。”
“对了爷爷,小凡想买车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月兰小声的问道。
爷爷转头看了看月兰,又看了看我,沉默了一会说:“一百多万啊,可不是小数目,买个车当交通工具,当然是好的,现在小凡自己也能开车,但是不是贵了一点,只是作为代步而已,买一百多万的车,是不是太高调了,与咱们家的收入不匹配,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爷爷的顾虑,他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但二狗都对人家小妞承诺了,再说我也很喜欢那辆车。
我想了想说:“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其一呢,我有个猎人成员的身份,其二呢,杨老头他们也知道我以前干过这行,是不会为难咱们的,其三,车子可以让胖子买,胖子有个侦探公司,车子就挂他的名下,这车子不错,越野车,以后咱们要去哪里,跑跑山路也方便。”
爷爷看着我呵呵笑,然后点了点头说:“好吧,看来你是非买不可了,而且考虑得也周到,那就让胖子买,从胖子的公司走账。”
“好的,谢谢爷爷。”我激动得不行,一把抱住爷爷。
完了之后,又转身抱住了月兰,离地转了好几圈,开心的说道:“媳妇,咱也是有车一族了,买了就带你去兜风。”
“放我下来……”月兰羞红了脸,幽怨的瞪了我一眼。
(本章完)
第二天上午的十点半,我拿着胖子给我的银行卡,据说里面是有一百二十万,足够提那辆车子了,包括税和保险的钱。
我和月兰朝着二狗家而去。
本以为二狗这王八蛋还在睡懒觉,没想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二狗,大力,铁柱,猴子竟然在二狗家的客厅里坐着。
地上一堆的烟头,显然坐着抽烟有些时间了。
一见我和月兰,四人同时转头看向了我们。
瞧他们眼里布满了血丝,应该是没睡好。
“什么情况?”我踏进门槛,出声问道。
屋子里一股的烟味,我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老大,昨晚那娃娃叫,真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吗?”二狗吐了口白烟。
“昨晚,你们不都亲耳听到了吗?”我反问道。
“你确定?”二狗再次反问,脸色有些不好。
“首先得声明一点,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们的,本来是想锻炼你们,但没想到却出了岔子。”我和月兰坐下,解释说。
“确实是出了岔子,那娃娃本来不会叫的,没想到却吓到你们了。”月兰也解释说。
“那是真娃娃吗?”二狗四人傻眼的看着我。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我有些犹豫了,这如何跟他们解释?难道要把寄生胎给他们看吗?
只怕这样会吓到他们。
正当这时,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门外跳了进来。
哇喔,哇喔,哇喔。
二狗等人刷的一下跳了起来,大呼小叫,跟见了鬼似的。
但是当看清那团东西,我顿时乐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正是三尾黑猫。
不错,就是之前追杀生肖鼠,有三条尾巴的三尾黑猫。
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它了,没想到此刻却跳出来救场。
“哪里来的野猫,老子灭了你。”二狗看清是黑猫之后,拿起凳子就要砸。
“慢着。”我大声呵斥,二狗等人才冷静下来。
“这就是昨晚的黑猫,黑猫的叫声跟娃娃的叫声是一样的。”我扫了一眼他们之后,我说道:“这是一只灵猫,你们看见没有,他有三条尾巴,还会说话。”
“说话?”二狗放下了椅子,四个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三尾。
“你们好。”三尾微微笑,伸出前右爪子,要跟他们握手。
“卧槽,真的会说话,还要跟咱们握手呢。”二狗猛吃一惊,但是随后一喜,他说道:“天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
“是啊,真是太神奇了。”大力附和说:“我就跟你说,有可能是发情的公猫,那叫声跟娃娃是一模一样的,你还偏不信。”
“真是太厉害了。”猴子抓了抓脑门说:“怪不得能把二狗叫得尿裤子了。”
“猴子,你特么给老子闭嘴。”二狗大声呵斥。
“噗,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二狗尿急,猴子让他憋住,此刻这么一听,八成是听到娃娃叫之后,吓尿了。
大力和铁柱憋着不敢笑,猴子则是捂住了嘴巴,二狗则是红着脸,转头扫了我们一眼,眼神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这几个孩子胆子还是太小了,吃不了你们这碗饭。”三尾开口说道。
我也微微皱眉看着二狗他们,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有点动静声响,就撒腿就跑,昨晚那个还不是坟墓,而是藏宝洞,那些的东西价值上百万,你们好不容易打通了盗洞,然后就跑了,拱手让给别人,你们是怎么想的?”
“上百万?”四个人猛吃一惊,倒吸了一口冷气。
“对啊。”我把那张卡拿在手里,说道:“那批东西处理完了,这里面是一百二十万,我感觉你们还不是吃这碗饭的料,算了吧,这个你们拿去,一人三十万,就当是我把你们从催收公里拉出来的赔偿吧。”
“老大。”四个人全都傻眼了。
月兰也傻眼的看着我,我好不容易哀求爷爷,给我钱买车,但我却把这钱给了他们,她肯定不能理解。
其实此刻我也有点搞不清我自己,或许我也是后悔了。
我本来是拿着这卡,准备让二狗带我去买车的,但我也没想到,我会临时出了想法。
虽然是有点不舍,但是车可以以后再买,如果他们不合适干这个的话,那总要给人家一些赔偿。
“老大,我不要这钱,我要跟着你,一起干。”猴子率先表态道:“以后不管碰到什么事情,我绝对不跑。”
“我也跟着你一起干,绝对不跑。”铁柱也开口说道。
“除了要有胆子之外,肯定要忠诚和嘴巴严,老大,你懂我的,我的嘴巴最严,打碎牙齿让肚子里吞。”大力拍拍胸口说道。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二狗。
二狗火了,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王八蛋都看我干鸟,老子胆子小了吗?要不然咱们闽南人那么信鬼神,从小就在心里种下一只鬼,人人的心里都有一只鬼,我能那么怕吗?”
“二狗,其实世界上是没鬼的。”我微微皱眉说:“至少我行走江湖这么久,没有碰到过,我们想象中的那种鬼,什么青面獠牙,长舌头长头发白衣服的女鬼,真的没有。”
“没有吗?”二狗疑惑的看着我和月兰,还有三尾。
“没有。”我们三人都否认道。
“再说了,你们恶人都不怕,怕什么鬼,人如果怂,死了做鬼也是个怂鬼,怂鬼怕你们还差不多,真想不通,你们在怕什么。”我反问道。
“也对哦。”二狗想了想说:“我也不要钱,这钱你拿去买车,我们以后跟你干。”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一下子乐了,这有点像苦肉计,我说:“也行,但如果下次再这样子,那就没有机会了。”
“好的。”四人连连点头。
二狗这王八蛋竟然掏出了中华烟,递给了三尾一支,说道:“猫兄,抽烟。”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就盖他脑袋上了,笑骂道:“它不抽烟,走啦,买车去。”
“好咧。”二狗笑笑,然后就带着我们出门了。
顺利拿下了车,瞬间就变成了有车一族,而且还是豪车。
虽然这四个家伙信誓旦旦的说要跟我,但底子还是差了,既然都已经见过胖子了,我就让他们这段时间跟着胖子去练练,胖子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如果能学到胖子的一半本事,那这四个家伙也便可以出师了。
(本章完)
车当天就开回来了,那种有车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何况还是豪车X5,虽然真不缺钱,甚至可以买更好的车,但是那些钱真见不得光。
就我和月兰回来了,他们四个和那个卖车的小妞去疯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破格的事。
但我在离开他们之时,只交代了一件事,不许喝酒,哪怕是喝酒了,也不能把我们所干的事说出去。
谁说出去了,就弄死谁。
这四个家伙也知道严重性,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的。
我载着月兰到海边兜了一圈,两人靠着车,吹着海风,心里无比的惬意。
“媳妇,要是啥都不用管,每天就这样自由自在的兜风,吃喝玩乐,那该多好啊。”我转头,看着风吹着月兰的长发往后飘,此刻的月兰美极了。
“美得你,那跟蛀虫有啥区别。”月兰白了我一眼。
我轻轻拥她入怀,吹海风的感觉,听着呼啸的海潮,还有海潮拍打岸上,飘过来的那些星星点点海水,心境也宽广了。
“对了,老公,为什么二狗非得让你选这个车牌啊,他还猥琐的笑了,这车牌有啥特殊意义吗?”月兰看着那车牌。
我瞄了一眼那个车牌,嘴角一勾,我说:“我哪知道,我也不懂车啊,都是二狗安排的,他说这个好,那就肯定错不了。”
“不对。”月兰白了我一眼,笑骂道:“瞧你这贼贼的样子,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冤枉啊,我真不知道这车牌的意思。”我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车牌号码‘KJ169’,二狗这王八蛋,本来有个678顺子号,我想选那个的,他非得让我选这个,不仅二狗,其他那个王八蛋也一直要求我选,无奈之下就选了。
“那你刚才笑什么?”月兰再次问我。
“那个昨天在山上的事情都没做完,何必现在补一下,他们说在车子上做会很有感觉,这新买的车子,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一把抱住月兰。
“不要,你疯了吗?”月兰吃了一惊,小脸通红。
还转头看向四周,但四周都没有人,暗摸摸的一片。
最后在我的绝对权威之下,还是把月兰拉上了车……
三天之后,爷爷把我和月兰叫到了菜窖。
“爷爷,啥事?”一进菜窖,我就见爷爷和胖子在商量着什么。
“是这样,我们分析了这七张地图,其中在广东的有四张,广西的两张,咱们福建的一张,分析了之后发现,这七个地方的可能性都不大,特别是福建和广西的这三处,所以我想带着胖子,还有大力和铁柱,我们四个人一组,先去咱们省里的这处,之后会直接去广西的那两处,而你们两个,还有猴子和二狗,你们四个人一组,直接去广东的这四处,记住,随时保持联系,每完成一个,都得相互通报一下。”爷爷想了想说道。
“要不这样,月兰和爷爷你去,这样我也比较放心,你们三个人一起,我带着他们四个人。”我想了想说道。
“对啊,爷爷,我觉得小凡的建议不错。”月兰也附和道。
爷爷有些为难的看着我,说:“那你一个人带着四个新手,能行啊?”
“可以的,只有我在,我就能调动得了他们。”我微微笑说:“没个人在你身边,我还真的不放心。”
“老道,既然孩子有这份孝心,那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但你们得过来一个人,要不然活都得我干,我还得开车,我干不了。”胖子憨笑着说道。
“行,铁柱跟你们去。”我想了想之后,发现铁柱和大力都是干活的好手,比二狗和猴子强多了。
“嗯嗯,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就出发吧。”胖子也是个干脆的人,也可能是好久没开工了。
“行,这车你们开去,我们开二狗的就行。”我把钥匙给了胖子。
“好咧。”胖子搓搓手接了过去,笑着说:“总比开那破面包强,开好车走长途不会累。”
我便朝着二狗家走去,这四个人此刻都在二狗家里。
一进门,发现四个人又在喝酒。
“老大,来,喝一杯。”二狗乐呵呵的说道。
“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给我戒酒,永远的戒酒,做得到吗?”我定睛看着他们。
四人一阵错愕,二狗小声的问道:“老大,今天这是怎么啦?”
“我问你们,我们是干什么的?”我再次反问。
二狗瞬间没声了,其他三个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酒这东西不是好东西,喝多了,嘴里总会露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不希望你们因为喝酒误事,或者因为喝酒泄露了秘密,而后把整个团队给卖了。”我扫了四个人一眼,说道:“你们清醒的时候敢跟我保证绝对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把秘密烂在肚子里,那喝醉酒的时候,你们还敢这样保证吗?”
二狗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吐着酒气说道:“戒,我戒。”
其他三个人也纷纷点头,同时说了个‘戒’。
“铁柱,你去收拾下衣服,然后直接去找胖子。”我看向铁柱。
“老大,干嘛?”铁柱有些犯懵。
“我再重申一次,你们现在要做的是绝对服从,不要问为什么,特别是做事的时候,能哑巴就尽量哑巴。”我有些生气的说。
“好,我这就去。”铁柱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快速跑出门去。
“你们三个也收拾好东西,我们也马上要出发了。”我转头看向二狗,我说:“这次出去,征用你的车。”
“好的。”二狗便不再做声。
十二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凌晨的四点多,我们到达了广州越秀山山脚。
其中一张地图上所指的就是越秀山中的一个点,另外一张地图指的是五羊山,还有另外一张则是在番禺区。
番禺是曾经南越国的都城所在,但很多人都认为南越王赵佗会把自己的陵墓安葬在番禺,所以番禺区里有可能藏有墓葬的山包,基本上都被道上的人翻了个遍。
也就是说番禺区的可能性比较小。
我们把车停在了越秀公园的停车场里,这是一个露天的停车场,此刻是凌晨四点多,周围也没几辆车。
我们把车窗打开,然后抽着烟提神,大力和猴子睡着了,两人不会开车,这一路上都是猴子开的,下了高速才是我开的。
(本章完)
“二狗,你先眯一会吧。”我小声对着驾驶座的二狗说道。
“好,有事喊我。”二狗的眼睛都红了,连续开了十个小时的车,从鹭岛到广州,不愧是老司机。
然后靠在座椅上,一会儿就传来了呼噜声,看来是真累得不行了。
我可能身体异于常人,可能好几天都不睡觉,也不觉得困,当然了,也可以连续睡好几天的觉。
爷爷除了把地图给我,还给我了一些他查找过的资料,并且还在上面有注解。
在越秀山最西边的象岗找到了第二代南越王赵眜的墓。
按照爷爷的推断,第二代南越王的墓在越秀山上,那么第一代南越王赵佗的墓也很可能在越秀山上,因为古代的传统,陵墓的安葬都喜欢聚集在一起或者是相继没多远的山脉。
我一个人下了车,这三个家伙就让他们在车上睡觉。
我一个人沿着公园的台阶,一级级的往上走,进行踩点。
此刻越秀山被定位为一个公园,进行了局部的改造,周围多了很多人为的建筑。
也就是说,至少在有这些人为建筑的地方,是绝对没有墓葬的存在,要不然也就不会作为公园,对外开放了。
我沿着台阶往上走,此刻是凌晨的四点半,天上依旧有月亮和星星。
北斗七星很明亮,这倒是个很好的参照物。
古人喜欢以北斗七星为方位参照来设置自己的坟墓,这也是很多摸金校尉能够观星定位的关键之一。
最出名的就是‘七星倒葬’,还有就是明定陵被开启之时,万历皇帝的骸骨侧躺,身躯入殓时的形状,正好与天上的北斗七星遥相呼应。
当然了,很多的摸金校尉会使用罗盘,而后以分金定穴的办法,找到墓穴。
但对于我这种不爱读书的人,一看罗盘上那密密麻麻的字,瞬间蒙圈,所以注定我不是非常专业的盗墓者,只能算是业余的。
但爷爷肯定是个专业的,他看罗盘很厉害的。
我找墓还有一个土办法,这是我从野史上看来的。
说的是天地万物皆有灵,灵指的是灵性。
好比郭沫若在发掘定陵之时,墓门开了之后,他们怕里面有危险,所以就找农户牵来了一条狗,这狗到了定陵就狂吠,死活不愿意进去,特别是到了墓门之前时,发出的那种哀嚎声,以及死命的反抗,无论考古人员怎么拉,它就是不进去。
这就是狗的灵性。
当然了,这山中是没有狗。
但万物皆有灵性,山中的花鸟鸣虫肯定不少。
比如知了,蚯蚓,蛐蛐,还有各种飞禽。
野史上说,凡大墓,占地广,阴气重,虫不鸣,鸟不叫,飞禽走兽皆不喜栖居。
意思就是说,这大墓的周围土壤里,泥土过阴,知了之类的昆虫不会在这种土里筑巢,还有周围的树上,不会有鸟窝,不会有知了叫。
所以在之后的许多次倒斗,我都特意的注意这一点,还真应验了。
因为倒斗一般是半夜凌晨这段时间,一般到夏天的晚上,知了或者蛐蛐都会叫,甚至还有些小鸟因为酷热,半夜也会叽叽喳喳。
但所有我倒过的这些墓,真的没有发现昆虫和小鸟在周边筑巢或者名叫。
还有就是,打了那么多的盗洞,翻出来的泥土无数,也不曾在泥土当中翻到蚯蚓或者蛐蛐,真真是一次都没有。
那么目前,凭借我的感应能力,加上这个方向,也就是说这个野史传授的门道,要找到墓穴应该不难。
凌晨时分,树林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很是热闹。
而且台阶周围竟然有围栏,围栏是为了防止游客过去,一般是旅游,都有固定的路线让你走。
只要按规定的路线走,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墓穴一般就是在围栏之外的区域。
我边走边感应,感应那些静悄悄,没有鸟叫虫鸣的地方。
然后时不时抬头望向天上的北斗七星,好定位方向,不至于迷失。
但很奇怪的是,本来都有虫鸟叫的地方,一旦我人过去了,立马就闭嘴安静了,根本不敢叫了。
我抬头望向树上,发现鸟都在鸟窝里趴窝,却一声不敢吭。
我怀疑应该是我的僵尸身份,还有背后的寄生胎。
在这些鸟兽虫鱼的眼里,我与墓穴里的东西无异,因为我身上也都是阴气。
想通了也就释怀了,依旧朝着那些没有虫鸟叫的地方而去。
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身上已经被露水打湿,浑身湿漉漉的。
凌晨六点多,太阳慢慢的从天空升起,朝阳很美,却不会炎热,那阳光和柔和,如同母亲般的温暖。
这就是许多人追求的日出。
太阳出来之后,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慢慢就不见了,这对我的定位就有很大的影响了。
此刻的我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上面长满了青苔,青苔很厚,估计是一层盖住一层。
人站上去之后,鞋子陷进去大半在青苔之上。
这块石头很大,我的感应范围大概是六百多米,但一感应之下,堪堪将这块大石头笼罩,也就是这块大石头的直径就有上百米。
跟我们老家的黑烟石有得一拼。
我掏出了那张地图,仔细打量着地图上的描绘,然后抬头对比着周围,寻找着参照物。
“应该是这里了。”我微微笑,自言自语。
这块大石头周围也没有什么虫鸣鸟叫,都是青苔,青苔底下都是花岗岩,没有泥土,所以也没有条件去养昆虫。
我从包里拿出了工兵铲,然后在大石头上挑了几个地方下铲子,每一铲子下去,都能挖出一层的青苔,然后下面就显出了黑青色的石头表面。
爷爷给的情报说,南越王赵眜的陵墓是凿山为陵的做法,就是挖个洞下去,把山中间的土石给掏空了,以山体为陵墓,然后把洞口封上,种上植被。
多年以后,植被长成了,也就把洞口封住了,更有甚者,在洞口种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有的墓葬甚至经过了千年,千年的大树,树根盘绕,早已把当年唯一的墓口给堵了,这样的墓就难找了,除非是挖山。
(本章完)
但即便是挖山,要是不懂行的外人,好比黄巢军的首领黄巢,带着自己的军队,对武则天的乾陵进行挖山,可挖到最后,只挖出了深深的一条黄巢沟,却连墓门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放弃。
我站在这大石头的中间,细细的感应着这大石头,这大石头自然是很阴凉,周围都是森林,有一些地方是终日不见阳光的,都被大树给挡了。
而这石头上的青苔也直接挡住并吸收了阳光,本来石头就阴凉,此刻终日不见阳光,自然也是冷冰冰的一块。
在我的感应之下,不断的散发着淡淡的灰色光芒。
地点是没错了,大丰茶楼给的消息一般都是准确的,他们既然说这个地方有可能,那应该错不了。
我拿着铲子,继续一处一处的将青苔给铲掉,而且这个地方很深山的,几乎没人来,所以动静大点到也不怕。
然后把整块大石头上的青苔全部给铲除了,留下一块光秃秃的石头表面,还真像个巨大的秃头。
我拿着铲子,在石头上拍了拍,发出砰砰的声音。
按照这个声音,也根本分别不出石头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这个跟墙还真不一样。
而且即便石头是空心的,但是外层包裹的厚度一旦超过五十公分,那一样是实心的声音。
既然不在上面,那就有可能是在侧边。
第二代南越王赵眜的墓是凿山为陵,那么这个赵佗的墓也很有可能是一样的风格,不断是凿山,还是凿石。
在大石头上找了一根藤条,顺着藤条一点点的往下溜,踩到实地之后,便绕着石头走了半圈。
因为还有大半圈是在土里的,根本看不见。
“嗯?这边好像原来有条路?”看着脚下的杂草,瞬间一乐。
在被泥土埋住的那半圈的石头面前,有一片的杂草和荆棘,虽然此刻也无从下脚。
但两边的荆棘高,中间的荆棘却挨了大概十公分。
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原本这是一条小路,小路的正中间被人踩过,自然是不长荆棘,路两边没有人踩,荆棘就自然生长。
然后后来,这条路没人走了,路中间也长出了荆棘,但与周围的荆棘相比,就失去了优势,如今的长势很明显,也很有规律。
“应该是这里了。”我微微笑,从背包里拿出了匕首,把周围的那些荆棘一颗颗砍掉,硬生生的砍出了一条路。
到了石头与土壤接触的部分,我蹲了下来,转头看向四周,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眼前大石头底下的这一小土坡底下,肯定就是墓室的入口了。
我抬手看了下手表,这一折腾,都八点多了。
转头看下身后,阳光倒是很刺眼,只不过我此刻在石头底下,也就是这个地方是终年见不到阳光的,被大石头给挡住了。
我拿着工兵铲,一直往边上挖土,沿着石头与泥土的接缝挖。
果然在向下挖了大概一米左右的时候,我看到了封洞的青色条石和铁片。
条石与条石之间镶入铁片,条石都是规则的菱形面,再然后在这些铁片的位置,用铁水浇筑缝隙,铁水浇入之后凝固,封洞的这一面墙就固若金汤了。
而且这一面墙是在大石头的底下,无比的严丝合缝,看着根本就没有下手的缝隙,也就是毫无破绽。
这墙的外面在用泥土堆积压实成一面土坡,土坡上种满荆棘。
好家伙,真是绝了。
我倒过的斗也不少,但是像如此费心思,如此隐秘的墓穴还真是第一次见。
也幸亏我会感应,还懂得一些行内的道道,要不然还真的是找不到。
但此刻已经八点多了,真不好在动手了,很容易暴露。
我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套衣服,把身上这套满是泥土和汗水的给换了下来,要不然下山碰到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在离开洞口之后,我把那些砍下来的荆棘全部拖到了洞口处,给盖了起来。
反正地方找到了,晚上就动手,也不怕它跑了。
下山的时候,还特地到小溪边洗了把脸。
发现已经有游客陆续的上山来了。
到了停车广场,发现这三个王八蛋都还在呼呼的打呼噜,丫的,车门也没锁。
“喂喂喂,起来了。”我拍了下大力和猴子的脸。
两人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问道:“老大,啥事?”
“丫的,你们两个也没开车,睡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还没睡够吗?”我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们。
“老大,长途跋涉的,车一颠簸就醒,这睡睡醒醒,人很累的,很不习惯。”大力打了个哈欠说道。
“让二狗到后面躺着睡吧,他开了一个晚上的车。”我转头看向趴在方向盘上的二狗。
“好的。”两人就走了出来,到前面去叫二狗,二狗也睡迷糊了,两人给拉了过来,直接就推到后排了,然后也没醒,继续呼呼大睡,看来是真累坏了。
而且这群王八蛋,天天吃喝嫖赌,年纪轻轻就要把身子掏空,又不锻炼,体能弱得一逼,看来以后得给他们制定个健身的方案。
“猴子,你和大力是买点吃的,快去快回,多注意点,别被人跟踪了。”我小声的交代。
“好的。”两人伸伸懒腰就出去了。
我则是倚靠着车子,点上一根烟,深呼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给爷爷发了个短信:爷爷,你那边情况如何?越秀山这里的点已踩好,明日凌晨即可动手。
不一会儿,爷爷回我了:福建这边的斗已经找到,可惜已经被人倒过,双棍封口,你那边如果出东西了,立马通知我,赵佗自号‘南越武帝’,如果墓室里有龙形金印,金印上是这四个字,那么就是赵佗的墓无疑,如果没有金印,那么看看有没有赵佗的玉印私章,这也可以表明他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晚上进入墓室就重点找找这两样东西。
我想了想,给爷爷回复了短信:好的,我记住了,爷爷,您也顺便联系下广州这边的大丰茶楼,把联系方式给我,今晚东西出土,除了您提到的这两样,其他的我直接交易给大丰茶楼。
爷爷回复我:也行,但是你不要太着急,有些东西的价钱你不大懂,别让大丰茶楼的给坑了,还有一些可能非常的稀少,这些东西可以用先不要卖,保管起来,到时候我来处理。
我回复了‘好的’二字之后,就把短信的内容给删除了。
(本章完)
也没多久,猴子和大力买完早餐回来的。
总的是四份肠粉,然后猴子则是扛了一箱的凉茶,直接放在了后备箱,我有点想骂猴子,猴子的想法是没错,就是大家一直在路上跑,需要喝水,按照常理备一箱的水,这个没错。
但是他没考虑好,我们这次出来是干嘛的。
后备箱就那么点地方,除了要放倒斗的工具外,倒斗完得手的那些明器也是需要空间来放的,所以非常的有限了,如今再塞一箱的凉茶进去,说句不好听的,即便是掏到了好东西,也塞不进去了。
我现在有些头大,到时候肯定得舍弃一些东西才行。
这水蛮放着,到时候不行就扔掉,至于其他的工具,到时候再进行取舍吧。
我们三个便开始吃早餐,大力推了推二狗,喊道:“二狗,起来吃早餐。”
“我不吃了,你们吃。”二狗就翻了个身,眼睛都开睁,懒懒的说道。
我看这样也不行,哪怕是开了一路的车,到现在九点多了,也睡了五个小时了,补眠也够了。
我推了推二狗,轻声的叫唤道:“二狗。”
听到我的声音,二狗猛然一个激灵,立马坐起身来,睁开迷糊的眼,四处找寻着我。
当与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里确实布满了血丝,他诧异的问我:“老大,啥事?”
我发现除了我的话,他似乎谁也不怕,我把剩下的那份肠粉递给了他,我说:“吃。”
“哦。”他也没多问,就接了过去。
也可能是饿坏了,窸窸窣窣的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之后,我停顿了下,我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累,特别是你,开了一路的车,确实很辛苦,但是……”
三个人一听到‘但是’,立马都停下了,抬起头看着我,我扫了他们一眼说:“做事的时候就是做事,属于争分夺秒,跟时间赛跑,哪怕是三天三夜不睡觉,那也得忍着,等完事了回去,再睡他个三天三夜,把眠补回来,那时候才可以放心大胆的睡,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而且你们还如此的放心大胆,还如此的毫无警觉性,虽然是第一次出任务,但真的比我想象的要差很多。”
“对不起,老大,从现在起,我们一定打起精神。”二狗信誓旦旦的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记住,我们干的是杀头的买卖,是把脑袋系在裤头上的,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的买卖,或许一生干一票就能收手,但成百的关键就在这行动的几天,所以这事的严重性,你们自己好好想,我也不想再多说话,吃完了之后,你们继续睡吧。”
“老大,我们不睡了。”三人同时吃了一惊,以为我在唬他们。
“这是命令,好好睡,养足精神,晚上好干事。”我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了。”三人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之后,不仅他们三个,我也坐在副驾驶座眯了起来。
睡了一觉之后,我把他们喊了起来。
“二狗,开车出去兜一圈,然后找个地方吃午饭,瞬间解手下。”
“好咧。”二狗便坐上了驾驶座。
“注意看路,把周围的路线记熟了,这地方对于我们来说,人生路不熟,在得手之后,就要尽快的离开现场,甚至有时候被警察给包围了,也的在心里有个地图和路线,要怎么走才能杀出包围。”我交代道。
“老大,我记住了。”二狗重重的点点头。
“晚上你就在车上等候,负责开车,晚上我们上去之后,你就开着车子四处转转,把路给记熟了,然后选择一条最佳的路线出来,然后在凌晨的时候回到这里,记住要加满油。”
“好的。”三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吃完午饭之后,我们把车开到了另外一处公园,然后在车里又睡了一觉,既然已经踩好了点,就不能一直在越秀山公园呆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晚上十点之时,二狗把我们送到了广场之后,开着车就走了。
我们三个人背着包就朝着三顶而去,大晚上的,没什么人,偶尔有人下山,我们也会越过围栏躲开。
一直到十二点的时候,才到达了那块大石头底下,那道封口墙的前面。
“猴子在这里放风,大力跟我来。”
“好。”
把那些荆棘给扒拉开,露出了里面的封土墙。
大力显然兴奋不已,我提醒道:“别兴奋得太早,就光这堵墙就能折腾我们两个小时,一会我拿电焊器把接缝处的铁水给融了,你就拿撬棍插进缝隙里,只有先拿掉一块条石,才能破开整堵墙。”
“好。”大力小声的答应着。
我在墙壁上打量了一会,选择在最顶上,这也是最安全的做法,最顶上与大石头的接缝处,铁水浇筑的量很大。
我拿着小瓶的电焊器,就杀虫喷雾那么大的一罐,对着其中的一条缝隙就喷了过去。
嗤嗤嗤嗤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宁静的森林夜空下,显得格外的响亮。
除了这个声音之外,还有大力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从这个频率,可以判断其此刻真的很紧张,也很激动。
“插!”见铁水从缝隙中一直往外流,我让大力下撬棍。
铿的一声,撬棍准确无误的插入缝隙当中。
然后大力往上一用力压,咔嚓一声,一块条石崩坏了一个角。
“没事,再来。”我沿着崩坏的那个叫继续往边缘烧去。
铿的一声,大力再次下撬棍。
这次倒是没有那么急躁,而是轻轻的压了压,然后不断的摇动,把整块条石给弄松动了。
我对着他微微笑,对他这动作的肯定和赞许。
大力便更加的卖力,不一会儿,整块条石已经出来了一大半。
这缝隙里的铁水锈蚀的挺严重,一个是古人冶炼技术不够,特水中的杂质较多,另外一个是经历了两千多年,要不是渗进去缝隙里,只怕早就腐烂完了。
第一块条石拉出来之后,后面就顺利了不少,但是整个过程也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跟我预估的差不多,但我们并没有拆开整堵墙,只是开了个口子,大概能容纳一个人进出就行。
傻子才会全部拆了,没事吃饱了撑的。
(本章完)
只是当缝隙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还有一扇的石门,石门为往里对开的那种,门的缝隙上有白膏泥密封。
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应该有自来石顶住。
只不过这自来石对我来说,是小意思。
哪怕是我不会隔山打牛,用气功崩断,也会用低爆音的炸药给炸开。
而且在这深山老林,偶尔爆一声,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大力用手推了推那扇石门,纹丝不动,他傻眼的问我:“老大,现在怎么办?”
“你后退一点。”
“好。”
我扫了一眼墓门,一般自来石就两个位置,一个是门的正中,一个是门的底部。
自来石的原理就是人退出来之后,在关门之前,轻轻的把堵门的条石放在门后的凹槽之上。
自来石柱后面那头有个点支撑顶住,另外这头顺着墓门上的凹槽,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慢慢的往下滑,以顶住墓门。
横切面应该是一个大写的N字,中间这根斜四十五度角的横杠就是自来石。
但也有可能是H形或者是凹形。
我闭眼感应了一番,竟然感应不到门后。
无奈之下,找准了中间的位置,右手运气,朝着中间的位置拍了一掌。
轰隆一声,门后发出了轰隆的声响。
我一喜,果然打中了。
伸手推门,但是门依旧一动不动。
“然道下面还有?”我瞄了一下底部,顿时蹲了下来。
再次运气,啪的一声拍了一掌,从手掌感受到了反弹之力可以知道,底部果然也有一根,这可真是做得够缜密的,一般的人还真进不来,除非用炸药。
我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之后,轻轻推开了门。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啵的一声,还有嘶嘶嘶嘶的声音,如同里面有一只大蛇一样。
大力吓得连连后退。
“别怕,这是空气对流的声音。”我有些遗憾的说:“里面如果有纸质类或者丝绸类的明器,只怕不保。”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我转头对大力说。
“好的。”大力虽然很渴望跟我一起进入,都写在脸上了,但应该是记得我的交代,要绝对服从,所以没有再要求。
刚才空气已经对流了,所以里面是有空气的,虽然比较稀薄,但如果现在冲进去,兴许还能救一救那些丝绸类的文物。
古代的人下葬,身上都会穿很多层的衣服,春夏秋冬的都带上,像王公贵族的肯定有丝绸的,还有镶金的,刺绣的……
但当我踏进去之后,发现这墓竟然没有墓道,一进入大概两三米,就发现一个非常宽阔的空间。
拿着手电筒扫了四周,这就是一个厅堂。
这倒是很直接,在闽南那边,墓门进去就是墓道,这里竟然墓门进去就是厅堂,这或许是受限于石头底下的空间有限,也可能是广东这边的风俗不一样。
厅堂的摆设很霸气,至少我看到了两扇屏风,而且从质地上看,应该是青铜屏风,屏风上的彩画正一点点的褪色,黯淡下去。
我心疼得无法呼吸,眼睁睁看着好好的东西变坏,瞬间掉价数百位万的那种无奈。
屏风的前面有一张桌子,桌子石头做的,浑身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特别是在手电筒的照射之下,这种光芒更加的显眼。
“不是吧,这么大的鸡血石?”质地一时半会我还判断不出,但是这东西肯定值钱,周围配套的八把凳子也是一样的材质,只可惜了,这次带不走了,太特么大件了。
桌子上有一套玉质的酒壶和酒杯,我赶紧拿出油纸,一个个给包上,然后拿着塑胶充气箱给包了起来。
两扇屏风的后面是珠帘,只是此刻珠帘断了,珠子掉了一地,这些珠子应该都是湖泊的,只是太小了,起码得有数千颗,我哪里时间去捡。
珠帘的后面是两盏宫灯,宫灯是白鹤形状,鹤顶之上的灯盏里有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这东西不陌生,那便是鲛人油。
这一间应该是朝堂,好像是皇帝批阅奏折的那一间,只不过面积也太小了吧,二十平米不到,跟我想象中的皇陵不一样。
别的不说,秦陵的一二三层我下去过,每一层的那个面积,上千平米。
地上的珠帘很滑,我差点摔倒,小心跨过满地湖泊珠子,是东西的两个耳室。
按照我的认知,东仓西库,这两个是陪葬品室了。
到了东仓一看,心脏瞬间砰砰直跳。
满满的一耳室的东西,这个耳室大概有十五平米,里面的东西堆积如山。
我真特么恨自己的背包太小。
我蹲下来细细查看,有青铜酒杯,银器,金器,铜器,铁器,陶器,其中大部分都是日常用具,饮器和碗筷,洗浴用的脸盆之类,还有听音乐用的编钟等等。
我拿出油纸,把那些认为值钱的,而且又不笨重的东西给包了起来,我只拿能拿得走的。
然后跑到西边的耳室,东仓西库,西边的是兵器,甲胄,车马,弓箭等等。
我扫了一眼,这些东西还真带不走,而且相比之下也没那么值钱。
叹了口气,真是恨自己太渺小啊,带不走这些东西啊。
“不对,我能带走。”我猛然想起,杨老头给了我飞碟,飞碟此刻是空的,立马起码有二十平米的空间。
“哈哈哈哈哈。”我竟然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我看着眼前的东西,然后按了下飞碟的按理。
一片青光扫过,眼前耳室里的兵器,甚至是那辆铜车马也被收了进去。
然后我又跑到左耳室,把那些东西也全部收了进去。
杨老头给我这个东西是用来保命的,要是知道我拿这个东西来盗墓,他还不得活活气死。
然后地上的那些琥珀珠子,飞碟如同吸尘器一样,那些珠子一颗不少的收了进去。
还有那屏风,鸡血石桌子和椅子,甚至是那两个白鹤灯盏,总之,能带走的,我绝不给它留下,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何况这里面出的东西,随随便便拿出去,都能买些钱,而且都是以万为单位的。
我回过过去,朝着后墓室而去,后面应该就是棺椁了。
前堂后寝,这是绝大部分墓葬的设定。
后面的正中间有一张石床,石床之上有一个棺椁,看到这个棺椁之时,我整个人再次被震惊到了。
因为我看到了传说中的玉棺。
(本章完)
玉棺。
在很多野史上都有记载,但是至少我入这行以来,我从来就没有见过。
我曾经也问过爷爷,他说他也没见过,或许这玩意就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而且爷爷也分析了原因给我听。
棺椁的长度基本都达到两米,不管是从整块玉石当中凿出的棺椁,还是说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然后在拼合而成的棺椁,就必须满足一个先决条件。
那便是这块玉必须达到两米的长度。
当然了如果是用小块的玉石去拼,一个是会存在色差,另外一个是粘合会不牢固,可能当时牢固了,但是过个几年,拼合的玉片都掉落下来了。
只不过以前应该是真的存在过玉棺,只是古代的盗墓贼进入墓室之后,墓里的东西都会拿,唯独玉不会拿。
一个是玉有灵性,是很好的寄生材料,搞不好墓里的什么煞就寄生在玉片当中。
另外是一个当时的玉一般都是有出处的,你拿了玉出去卖,人家问你哪来的,你要说不出,还可能惹官司,所以这玉没有销路,所以鱼基本都不拿。
就连以前的金缕玉衣,也是金丝抽出来,玉片全部放在墓室里,一片都没带走。
但是后来不一样了,到了现代,特别是帝制被推翻,到了民国,到了军阀混战,谁还管你玉是哪来的,拿出来能换钱,能换粮食。
所以以前古墓里或许有玉棺,但是应该是没有带出来,可能还在某个角落里。
支持玉棺存在的基础条件是,这些年在缅甸发现了好几块超过一百吨的原石,这原石的长宽高都超过两米,所以出玉之后,要弄成玉棺是完全可行的。
而我眼前的玉棺,就是一副从玉石里凿出来的,完整的一块。
看到这个碧绿的玉棺之时,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我这要是带出去,绝对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
我走到了玉棺的面前,伸手摸了下玉棺,触手冰凉。
古时候皇帝或者重臣的棺椁称之为梓宫。
如果这个墓主人真是南越武王赵佗的话,那么这个玉梓宫绝对值钱,拿出去卖了,一辈子衣食无忧。
不仅是我衣食无忧,而是我所认识的人都能够衣食无忧。
棺盖也是一块平整的玉片,颜色翠玉,而且非常的均匀,玉片上还雕刻着龙腾驾雾,四个边角都是云彩纹。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无从下手,真不敢使劲,生怕这个玉棺受到一点点的损坏。
我用手指轻轻的推了下棺盖玉片,发现推不动。
蹲下之后发现,玉盖与玉棺的中间有一层近乎透明的胶质,牢牢的密封住。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刀片,如同手动剃须刀那么薄的刀片,沿着缝隙一刮。
挂出了一丝丝如头发丝一样的透明胶质,我拿到鼻子下一闻,有股浓烈的鱼腥味,其中应该也一种成分是鱼胶。
前后左右,把胶质全部刮完之后,我轻轻的推开了棺材盖。
推开棺材盖之后,发现这只是一个外椁。
这玉棺的中间还有一个小一号的玉棺,长度大概就只有一米几的样子,但是宽度却小了不少,椁与棺之间堆积着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我的心砰砰直跳。
这一次绝对没有白来……
我没有急着去拿这些金银珠宝,我盯着椁中那个小一号的玉棺。
按照相同的办法,刮开了封口的棺盖。
揭开棺盖之后,再次被棺材中东西吓了一跳。
金缕玉衣!
我看到了传说中的金缕玉衣。
先是看到玉棺,玉棺之中则是有内棺,内棺当中还有金缕玉衣。
如此高规则的葬礼,莫非眼前之人真的是南越国的开国皇帝赵佗吗?
我看到金缕玉衣的边上有几枚印绶,瞬间想起了爷爷的交代。
果然在这几枚印绶当中,我发现了金印,印上的背面雕刻龙星,长宽大概各三厘米,高度大概两厘米。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印绶,查看正面。
但是正面的字我却看不懂。
旁边还有几个玉印,我拿起来一看,有好几个是空白的,其中有两个有字,但我也不认识。
除此之外,我竟然看到棺中竟然有一道圣旨,我还真怕一触碰到那圣旨,圣旨就被氧化化成灰。
但没想到拿起来却完好的,看上去像是金丝的。
翻开圣旨一看,丫的,那些字估计都认识我,但是我不认识它们。
无奈之下,我把圣旨给放下,然后将棺材盖和外椁的盖子都盖上。
再次按了下飞碟的按钮,将整个玉棺给收了进去。
收进去之后,整个人感觉无比的满足了,这趟出去,真是什么都不用干了,也可以让二狗他们也不用干了。
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了主墓室的两边各有一间侧室。
我到了东边的侧室一看,大概只有二十平米的侧室里竟然摆了七口棺材,只不过这七口棺材是石棺。
我走到了最近的一口石棺,打开了之后发现,里面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另外惊讶的是,女人竟然栩栩如生,如同刚刚入棺的一样。
只是下一刻,女人的面部就如同皮球泄了气的脾气一样,还发出嘶嘶的声音,而后快速的瘪了下去,然后变得干枯,瘦黑,狰狞,瞬间成为了一具干尸。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原本在密封条件下保存的尸体。
所以开棺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入葬时的那个姿态,甚至连脸上的青筋都还能看见。
只不过开棺之后,只空气接触,瞬间就氧化了……
这是让我非常无奈的事。
不仅是我们国家,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还没找到解决这个氧化问题的办法。
这女人的旁边有个盒子,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方玉印,应该是表明此女子身份的物件。
七个棺材一字型排开,不出意料的话,这应该是墓主人的妻妾,用来殉葬的。
没啥好看的,除了一方玉印之外,女人的身上也戴了各式各样的首饰,应该是生前自己喜欢的或者是墓主人赏赐的金银珠宝,殉葬的时候则是全部戴在身上了。
我把首饰全给摸出来了,甚至连玉印也给拿了。
不仅一个棺材,七个棺材全部摸了一遍,七个棺材的陪葬品都差不多。
但是显然第一个的会多一点,也贵重一些,显然是按地位排列殉葬顺序的。
左边的侧室除了这七个棺材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我便走到西边的侧室,入眼的是地上一摊的白骨。
这显然也是殉葬室,不同的是左边的墓主人的妻妾,有棺材葬着,而右边的这个则是没有,就地殉葬,这显然就是墓主人的丫鬟仆役之类的下人。
这堆白骨的边上还掺杂着一些大型动物的骨骼,显然就是猪牛羊三牲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谷物。
所以这一间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在墓室的后边,还有一间的后室。
我从后室的门进入,发现后室有很多的大型铜器,铁器,还有陶制的炊具和容器。
(本章完)
在把整个墓室走了一圈之后,确认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了之后,我出了墓室。
不得不说,在一块的巨大石头之内掏出这么一间墓室出来,简直就是鬼斧神工。
当然了,在现在的先进条件之下,用切割机也能弄出来,不过以当时的生产力,弄出这么一间石墓,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老大,怎么样?”门口的大力上下打量着我,发现我没拿多少东西。
“走,回去再说。”
我们便出门,喊上了猴子,快速的下山。
下山之后,才凌晨四点多,给二狗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一上车之后,这三个家伙都盯着我的包,二狗从问我:“老大,什么情况啊?怎么你的包还那么瘪,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别多话,开你的车。”我文文一笑说:“少不了你的。”
“嗯,好咧。”
车子开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然后熄了火。
二狗便迫不及待的问我:“老大,得了啥东西,给我们开开眼呗。”
我掏出烟,一人发了一支,然后下车抽了起来,我说:“你们可以退休了,这辈子都不要再碰倒斗的事了,我一人给你们五百万,你们回去建房子,娶老婆,好好找份事情做。”
“老大,这?”三个人瞬间傻眼了,二狗问我:“这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啊。”我弹了弹烟灰,说道:“人啊,要知足常乐,见好就收,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钱,干倒斗这行,要是被抓住,少则三五年,最严重的就是死刑或者无期徒刑,所以很多人都是干一票之后,发现够吃一辈子了,便收手了。”
“啊,这么说这一趟够咱们吃一辈子了吗?”三人喜出望外,大力迫不及待的问。
“就得看你怎么花了,你要是坐吃山空,金山银山也会被你们吃空的,但如果按照正常的花销,按照我们农场甚至我们县城那样的一般消费,那肯定是够的。”我扫了一眼眼前的三人,他们以前也是大手大脚惯了,能像正常人那样的生活吗?
我掏出了手机,给爷爷发了短信:爷爷,你们到哪里了?
爷爷很快回我:我们马上到广州了,你们在哪里?
爷爷他们去福建的那个地点,发现那个斗被人家倒了,还是双棍封口,也就是用两根洛阳铲的铁接杆架在盗洞之上,然后把挖盗洞出来的那些土放在袋子里,压在接杆上。
意思是告诉同行,这斗已经倒干净了,甚至连进入滤底的可能都没有了,里面一个之前的东西都没有了,可能就只剩下棺材板和骷髅了。
所以爷爷他们就往广州这边赶,因为要去广西得先经过广东。
我把地址编辑短信发给了爷爷,然后附上说明:斗里出了玉棺还有金缕玉衣,这人八成就是赵佗,而且还有金印和玉印,但我不知道上面刻的什么,您赶紧过来看看。
收到我信息之后的两个小时,我的那辆宝马X5顺利的停在我的面前。
一下车,爷爷便冲了出来,迫不及待的问我:“小凡,东西在哪,东西在哪,快给我看看。”
“爷爷,我都给收进飞碟里了,您进去看看。”我乐呵呵的说道,颇有点儿小得意。
“什么?”爷爷脸色大变说:“完了,坏了。”
一见爷爷脸色大变,我瞬间蒙圈了,也紧张的问道:“爷爷,怎么回事?”
“你这孩子,那你们有设置了一个聚氧气的阵法,功能就如同现在的制氧机,但不同的是它是利用阵法的力量,使得外面和里面的空气对流提升十倍不止,以到达在飞碟飞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人还能有足够的氧气呼吸,不至于窒息,也就是说里面的空气对流是外面的十倍,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弄进去了,氧化的速度也是外面的十倍。”
“什么?”我特么差点跳了起来,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飞碟,我把它当成一个挂坠了,我就准备去按它。
“等等,找个安全的地方,走,去大丰茶楼,他们有专门用来出租的仓库,绝对安全。”爷爷一挥手,所有人都上了车。
两辆车就朝着广州这边的一家大丰茶楼飞奔而去。
在大丰茶楼租用的仓库里,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东西从飞碟里一样一样的放了出来。
但当放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坏了,坏了,还是坏了……
摆在地上的东西,不仅有里面十倍氧化的问题,还有就是收进去和放出来的时候,摔的。
令我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的是,那个玉棺的外椁盖子和内棺的盖子全碎了,碎片铺满了棺材里,而且其中的一个棺材角也摔了。
“不……”啪的一声,我甩了自己一巴掌。
“别这样,别这样……”月兰一把抱住了我,哭喊着不要打自己了。
爷爷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一直都抖,眼里都是泪水了。
胖子的嘴唇也黑了。
“先别难过,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对这些明器进行抢救。”爷爷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二狗他们:“你们站那边去,别捣乱,看好了门。”
三人吃了一惊,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哪里敢再吭一声,逃一般的去守门了。
胖子把那些金属类的,全部归类到了一起,然后用油纸一样一样的包了起来。
陶瓷类的全碎了,包括那些玉酒壶和酒杯,还有碗和筷子,就没有一件完好的。
爷爷把棺材里的碎片给挑在了边上,庆幸的是那些金银珠宝都还好,胖子和月兰正在收拾那些东西,胖子的脸上也终于有了血色,总算还有一些。
“万幸万幸啊。”爷爷整个人都非常的激动,他说道:“金缕玉衣完好无损,也多亏了外面有两层盖子保护。”
然后他在金缕玉衣的边上找到了那枚龙兴金印,翻开一看,念道:兴帝行玺。
“不是赵佗。”爷爷瞪大眼睛说:“赵佗是南越武帝,不是兴帝。”
“那这兴帝是谁?”我傻眼的看着爷爷。
“南越武帝是赵佗,文帝是赵眜,齐帝的赵婴齐,兴帝则是赵兴,也就是南越的第四代皇帝,最后一代则是赵建德,但他在位时的南越国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赵建德只在位一年。”爷爷叹了口气说:“竟然是南越的第四代王赵兴。”
爷爷拿起了那道圣旨,圣旨竟然是汉朝颁发给赵兴的圣旨,封赵兴为新四代的南越王,如此看来,赵兴已经向汉朝称臣了。
只不过表面上称臣,但心里却怀着帝梦,这‘兴帝行玺’就是最好的证据。
(本章完)
按秦汉的礼制规定,只有天子皇帝和皇后才能够用玺,其他臣子的印只能叫印信,哪怕是封地一方的诸侯王也不能称之为玺,而应该叫王印。
皇帝的玉玺一般有六种,是从秦始皇开始流传下来的,皇帝之玺用来赐诸侯王,皇帝行玺用来封国,皇帝信玺用来发兵,天子之玺用来册封外国,天子行玺用来治大臣,天子信玺用以祭祀天地鬼神。
而我们所挖掘出来的这枚‘兴帝行玺’则是用以封国,南越国是单独的国度不错,但是属于汉朝的藩国,在赵佗时期,汉朝遣使者入南越游说,赵佗答应了使者的要求,向汉朝称臣,属于汉朝的藩属国。
这南越王实际上也就属于是诸侯王一级存在,是不能称帝的。
所以表面上都是以南越王自居,从未自称南越皇。
只不过在死后的棺椁当中,第二代南越王赵眜,第四代南越王赵兴的棺椁里都发现了皇帝行玺,这就是暗藏称帝之心。
而另外的三代南越王,赵佗,赵婴齐和赵建德的墓虽然没被发现,但只怕也会跟这两处的一样,有皇帝行玺随葬。
我也帮忙收拾东西,突然发现随葬品当中竟然有象牙和一个造型怪异的金盒,打开金盒之后,里面有干枯的水粉,已经发黑,这东西应该是舶来品。
如此看来,这南越国很早就与外国展开的通商。
而且这南越国是如今的东南沿海,越南的北部一些区域也是古南越国的国土,跟缅甸交界。
这也就可以说明为何南越王能够用上玉棺和金缕玉衣了,而北方权利和地位更高的皇帝却用不到的原因。
只因为南越国与缅甸交界,靠近玉石的原料产地。
所有东西已经归类完毕了,我们四个人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二狗等四人则是远远的靠在门边,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爷爷,那现在怎么办?”我转头看向还在叹气的爷爷。
我能明白爷爷的心情,别说是爷爷,就像我这样半吊子的盗墓贼,见到满地的明器损坏,蛋蛋都疼碎了。
何况还是绝有仅有的玉棺。
还有为数不多的金缕玉衣。
汉朝之后为三国,三国一统在曹魏,司马懿则是窃取了曹魏的江山,而在曹魏第二代的曹丕就出台了律法,禁止后续墓葬再使用金缕玉衣。
所以这个东西只有在曹魏曹丕的时代之前的墓葬当中才有,而且还是得帝和王一级的人物才配使用金缕玉衣。
已知的金缕玉衣是从中山靖王的墓里出土的。
而眼前的这一件很有可能是当世出土的第二件。
其他的大臣或者富豪也是能用铜缕玉衣或者丝缕玉衣,这是有很明显的等级要求,要是逾越了,肯定要受罚的。
“蒙面人应该在广东,小凡,你有联系方式吗?叫他来这里。”爷爷转头看向我。
“爷爷,您这是要把这些直接卖掉吗?”我诧异的看着爷爷。
“嗯。”爷爷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一个是看了揪心,另外一个是无福消受,这一件件都是国之瑰宝,让他们去处理吧,我们拿完钱走人。”
我一想也是,眼不见心不烦,但即便是这样,这一件事只怕会成为在场所有人一辈子都无法抹掉的记忆。
我拨通了蒙面人的电话,以前有存起来,但是很少联系。
“小凡,找我什么事?”电话接通之后,蒙面人就直呼我名字。
“你在哪呢?我在广州的大丰茶楼,有东西交易。”我直截了当的说。
“是我们提供的那几幅地图出的东西吗?”对方反问。
我一怔,丫的,这是要杀价的节奏吗?
但确实是他们提供的地图,我想了想说:“没错,是南越国第四代王赵兴的墓,出土了玉棺和金缕玉衣,这买卖要不要你亲自出马,还是你手下有人能决定?”
“等我五分钟,我和你们在同一个大丰茶楼。”蒙面人笑笑说。
“你跟踪我们?”我瞪大眼睛,蒙面人的回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跟踪?谈不上。”蒙面人的口吻非常的平淡,他说:“你等等,我到了就跟你们解释。”
挂了电话之后,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我,爷爷问道:“什么跟踪?”
“蒙面人就在这家大丰茶楼,说五分钟后到,要跟咱们现场解释。”我把手机放入了口袋,与月兰对视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万一有情况,保护好他们撤退,蒙面人就交给我。”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你何必把他们收入飞碟。”
我扫了一眼爷爷和胖子,还有不远处的二狗等人,然后抬头看向四周,我真担心他们有监控。
正当我犹豫之时,咚咚咚,有人敲门。
二狗四人紧张了起来,我快步的走了过去。
“你们走到边上,一会如果打起来了,你们只管跑。”我压低声音说。
“嗯。”四人紧张得点了点头,脸色严峻。
我打开了门,蒙面人就站在外面,而且就只有他一人。
他走了进来,边走边说:“我受人之托,给了你们七处关于南越王的绝密情报,这七处情报的地点大部分在广东和广西,只有一处在福建,那人也担心你的安全,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所以让我跟着,以防有意外发生之时,可以帮你们一把。”
一听到他说有人,我就知道是吴小月。
本来还想质问他,但此刻竟然无话可说,月兰就在边上,真不能开口提吴小月。
但不管如何,有这样的人跟着,真的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情。
我转头看向爷爷,爷爷便开口说:“那就多谢了,既然是你们提供的情报,那这些东西你们就看着给吧,本来好好的一堆东西,还有绝有仅有的玉棺,以及全世界第二件完好的金缕玉衣。”
蒙面人扫了一眼眼前的东西,然后转头看向我说:“其实小凡你们现在追求的不应该是这些东西,这些世俗上的东西,无非就是物质吧,说到底无非就是钱而已,钱对我来说,也只是个数字,还有这些东西对于我们的个人修行并不会有太大的帮助。”
我特么怎么听着像是这王八蛋想独吞了这些东西,而且好像是一个字都不肯出?
他抬头瞄了一眼那些玉棺的碎片,他说:“这个我会让人试着修复拼接起来,至于里面的金缕玉衣,这种东西属于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因为当今出土的只有一件在博物馆里,市场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流通,倒是有很多的赝品倒腾,有人甚至标出了二十几亿的价格。”
他在那堆首饰和金器面前蹲了下来,拿起一枚戒指看了看,微微笑说:“这样吧,这些东西我收下了,给你们一个亿,如何?”
我猛然瞪大眼睛,一个亿?
门边上的二狗四人更是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
“可以。”我还没反应过来,爷爷竟然点头答应了。
我随后想想,感觉好像是亏了,我赶紧出言说:“这玉棺和金缕玉衣都是绝无仅有的,你这只给一亿,是不是宰人了。”
“嗤。”蒙面人嗤笑一声说:“那你要多少。”
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但此刻蒙面人一问,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爷爷的脸色也很惊讶。
(本章完)
我看着蒙面人,确实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估值真不好估,主要是坏掉的东西太多了,而对于值钱的两样东西,一个是坏掉了,虽然是绝无仅有,但坏了就是坏了,多少钱真不好说。
另外一件金缕玉衣也没有个参考价,虽然标榜到二十亿,但是从未成交过,所以也不算。
“再多一个亿,反正你说钱对你来说没用,只不过是个数字,而且对你的修为也没帮助,不是吗?”我笑着反问道。
其他几个人都傻眼的看着我,肯定是不相信我竟然会给出这种理由。
“嗤。”蒙面人再次笑出声,他说:“好啊,那就两个亿,一会我就让人把钱打到你爷爷海外的户头上,还有……”
他走到了棺椁前,伸手将那几枚印玺给抓在了手里,将那枚兴帝行玺的金印递给了我说:“这个你拿去,那个秦不阿不是要赵佗的遗物吗?虽然这不是赵佗的,但是赵佗的曾孙,或许也有点用,万一找不到赵佗的,拿这个去试试。”
“好。”我从蒙面人的手里接过了龙形金印。
然后他扫了一眼我们,说:“看你们都眼睛泛血丝,赶紧去休息了。”
“我还没收到钱呢?万一你耍赖怎么办?”我笑笑说道。
“嗤。”蒙面人再次嗤笑说:“我还能赖你不成?”
我慢慢的点了点头说:“有可能,快打钱,拿到钱我们就走。”
“得了。”蒙面人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说道:“给那个老道士的账号打两个亿。”
然后挂了电话之后,转头看向爷爷说:“一会就收到了,快的话五分钟,慢的话十五分钟。”
“嗯。”爷爷轻轻的嗯了一声。
然后蒙面人转头看向二狗等人,指着他们说:“你们也真是让人费解,干这么大的事,而且又是如此大金额的交易,竟然带着四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也不怕他们给你们泄露了秘密。”
“不会的,我们绝对不会的。”二狗四人吃了一惊,异口同声道。
“嘴里说不会,到了刀子见红,忍受不了折磨的时候,以你们现在的年纪和承受能力,又没有任何修为加深,不可能不招的。”蒙面人转头看向我说:“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干掉他们。”
“你放屁。”我冷下脸说道:“只要打钱过来,其他的事你少管。”
蒙面人的表情看不到,但是从他的眼神看出了不悦,他说:“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做这行也那么久了,不是绝对心腹是不能带到现场的,苦力就是苦力,支锅就是支锅,掌眼就是掌眼,倒手就是倒手,各司其职,但你们直接把这些苦力带到了交易现场,哪怕是你最好的朋友,能因为钱跟你翻脸你信吗?好比这两个亿,你准备分他们多少?一人五百万,还是一人一千万?或者是二千万?总会有人心不足的,你们犯大忌讳了。”
我微微皱眉,蒙面人说的我都懂,这行也有严格的规定,他们目前确实只能是苦力,就是用来打盗洞的,卖力气的,这个场合他们确实不应该在场,但刚才没有考虑这么多,都为这些东西摔坏而气晕了。
“他们不会的。”我转头看了二狗他们一眼,然后回过头来说。
“最好是不会,但你们下次也得注意一点,还有,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交易的信息只要泄露出去一点点,我立马动手杀了这四个小孩,到时候你不要怪我。”蒙面人的眼神里迸发出了杀机。
“嗯。”我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
滴滴滴滴。
爷爷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点开一看,说道:“我们走,回去休息。”
我们便出了大丰茶楼,然后上了两辆车,我和二狗他们四个人上了他的车,月兰和爷爷,还有胖子则是上了X5。
从大丰茶楼下来的路上,甚至是上了车之后,我发现二狗四个人都还在发抖,这是从心里的恐惧而产生的反应,以前我也会,但是经历多了之后,自然也就不怕了。
“老……老大,你不会杀我们灭口吧?”二狗从副驾驶座转头看向我,说话断续,嘴唇都在哆嗦。
此话一出,后排的三个人也都抬头看我,从观后镜就能看到,三个人的眼神都透出了恐惧,估计是让蒙面人给吓的,而且这次交易的金额又出奇的大。
“老大,我们一分钱都不要,真的,我们什么也不会说,你别杀我们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啊。”二狗见我没有说话,都快哭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说:“今天确实是个失误,今天这个场合不应该让你们参与,原本就应该让你们待在车里的。”
“老大……”哇的一声,二狗这王八蛋就哭出来了,后面的三个人也都抽泣起来了。
“哭个屁啊。”我破口大骂道:“老子又没说要杀你们。”
此话一出,四个人便收了声。
“但是我们不会,不代表蒙面人不会,不过他的警告不是没有道理的,今天这事要是泄露出去,不仅你们,就连我们都会被牵连,所以你们自己好好掂量。”我也没有多说,直接开着车,跟在了X5的后面,朝着远处开去。
一路上四个家伙都不敢出声,跟之前真不大一样了。
应该是今天在交易的现场被蒙面人的气势给镇住了,我要不是有修为在身加持,估计也会被吓得够呛。
到一家宾馆入住,洗漱一番之后,就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菜。
四个家伙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但也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夹个菜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吭一声。
一顿饭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胖子,一会休息好了,你就把他们四个先送回去。”爷爷想了想之后,扫了二狗他们一眼说:“后续会很危险,他们留下不仅帮不上,还有可能增加负担。”
“好的。”胖子点点头,也转头看了看二狗四人。
我也附和道:“你们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一点,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
“嗯。”胖子和四个家伙同时点了点头。
(本章完)
我本意是带他们出来锻炼锻炼,但现在发现,如果单纯是倒斗,那没啥好怕的。
但是要牵扯上那些江湖恩怨,他们承受不住。
“你们回去,好好在家呆着,等我们回去,如果有人想杀你们,就说你们是吴小月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哥。”我交代了一番。
“为什么?说是吴小月的哥哥,他们就不会杀我们了吗?”二狗迫不及待的开口,眼里还多了一分期待。
“不要问太多,或许关键的时候有用。”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下了车,朝着我的X5走了过去。
在走过去的过程当中,我掏出手机,给蒙面人发了短信:那四个小孩都是吴小月一起玩到大的哥哥,你最好别乱动,否则吴小月会弄死你的。
现在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也只能试试用他们与吴小月的这层关系来保住他们。
然后我就站在X5的外面,等着蒙面人回复完再上车。
一根烟都抽烟了,这丫的竟然都没有回过来,我正准备发短信再问之时,手机抖了一下,这王八蛋终于回了:如果要杀他们,我绝对不会还去先开口跟你们警告,无非就是吓吓他们而已,但我有必要提醒你,有些原则性的东西必须坚持到底,你想带带他们,这个可以理解,但如果考虑不周,你未必是在帮他们,反而可能是害了他们,好心办了坏事。
我细思蒙面人的话,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他如果要杀他们的话,肯定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下黑手,而不会先对我们警告,让我们有了防备。
就好像贼要偷你家东西之时,就不会先好心提醒你要注意某某某东西,小心小偷啥的,这不符合逻辑。
我看没问题了,便对着二狗的宝马招手,喊道:“走,你们立马出发回去了。”
驾驶座上的二狗点了点头,然后开着车子就走了。
看着车子远离的身影,叹了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也暗叹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想把二狗他们,但是没把握好。
我这才上了X5的驾驶座,驾驶座后面是爷爷和月兰,此刻就我一个人会开车,还是新手。
“他们回去也好,至少我们不会束手束脚的,我会让胖子带他们到福建那边,找一些小坟练练手。”爷爷看着我说。
“嗯,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我从观后镜看着爷爷。
“去番禺吧,赵兴的墓找到了,但是赵佗的还没找到,去番禺看看。”爷爷拿出了地图,说道:“今天大家也累了,到番禺之后,先找个宾馆住下,然后再去踩点。”
“好的。”我便启动了车子,还真不认识路,而且是新手,也很紧张。
过了两三个小时,中间走错了路,绕了一大圈,然后在地上上那个点的附近找了一个酒店入住。
开了两间房,我和爷爷一间,月兰单独一间,因为爷爷需要保护。
地图上的这个地点,在番禺村的附近。
到了地点之后,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碰到了从未有过的棘手问题。
眼前是一个大湖,比水库大很多倍,边上还有一个大坝,大坝的外面有一个水渠。
我地图上标注的点则就是大湖的位置,经过周围参照物的比对,确信这个斗就在大湖之下。
“我的天啊,如果赵佗真把墓建在大湖之下,那我们还真倒不了了。”我转头看向爷爷,我问道:“爷爷,您以前倒斗水斗吗?”
“倒过一次,很难,当时就死了一个伙计,所以没倒完就放弃了,听说水斗很凶险,一般水斗的周围都有水猴子把守,人一旦下去,就会被他拉下水去溺死,再好的水性也没用,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发誓不再碰水斗。”爷爷叹了一口气说。
“原来如此。”我看着眼前的大湖,我问道:“那如果要倒的话,要怎么倒?”
“先决条件就是把水给放干了,即便是如此,水底的淤泥很有可能有沼泽,人一旦陷入,要不及时营救,也基本是送死。”爷爷看着眼前的大湖,然后抬眼望去,苦笑着摇摇头说:“只怕这个湖是放不干水了。”
我也抬眼望去,顿时傻眼了,这与其说是一个湖,还不如说是一个内海,就是跟外海连在一起的大湖,相连之后,就有源源不断的水流进来,所以爷爷说怎么排也是排不干净的,果然如此。
“那我就很奇怪了,如果赵佗的墓真的在水底下,这不是要让自己的遗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吗?”我瞪大眼睛看着爷爷。
爷爷摸了摸胡子,看着我说:“这水斗分为先天水斗和后天水斗,先天水斗就是坟墓在建成投入使用之时,就已经在水里泡着了,这种斗要嘛是把先坟墓建好,建成一个密不透水的小房子一样,然后慢慢的沉入水里,这种斗是活动的,如果是活动的水斗,那么这个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岩石在水底,会随着浪潮和水流移动位置,所以这种水斗不好找。”
“那后天水斗呢?”我反问爷爷。
“先天水斗还有一种,那就是坟墓建造好之后,是深入地下的,然后也做好了防水的措施,建好之后,花大量的人力物力,改变河流的河道,把水引过来,让水流从坟墓上经过,利用水流防止盗墓。”爷爷叹了口气说:“坟墓就是盗墓者和建墓者的斗智斗勇,这改河道也是一大防盗手段,而且非常的有效,就好比现在,我们只能干瞪眼。”
“眼前的这个不是该的河道吧?肯定是原来就有这么大的海,然后墓建好了之后沉下去的。”我张了张嘴巴说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爷爷摇了摇头说:“也有可能是后天水斗,就是原来都是建在地底的,然后由于海平面上涨,或者是水灾,地震,山体滑坡或者其他的自然灾害原因,形成了江河湖海把原本是陆地的地方给淹了,顺带连地底的坟墓也淹了,就了后天水斗,这种水斗一般都不会很防水,也就是基本上挖这些出来的明器都是泡水货,除了金属和石头材质的之外,基本不会有东西留下。”
(本章完)
我没想到水斗还有这么多的道道,也从来没倒过水斗,所以了解的不多。
“爷爷,那像这样的水斗,要怎么倒?”我指着眼前的湖,在明知道放不干净水,要如何才能拿到水斗里的明器?
“传统倒斗分南派和北派,但如果按照盗墓的手法,分为摸金校尉,发丘天官,搬山道人,卸岭力士等,但其中有一门派专门倒水斗,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很神秘,那便是骊山派。”爷爷叹了口气说:“对于这种水斗,骊山派的人最有办法了,他们的装备也是与时俱进,从以前最早的直接潜水下去捞金,到现在的佩戴氧气瓶,潜水服,金属探测器,声呐等等,他们不止倒斗,还会搜索各种事故沉船或者一些沉入水底的宝贝,好比张献忠的沉银,道上的同行那些不眼馋,可真正能吃得起这口饭的也只有骊山一派,张献忠的沉银有很大一部分都被他们捞走了。”
“那这一行的确实很赚钱啊,因为都没竞争对手。”我耸耸肩说。
“那也不一定,水上讨生活的强盗很多,很多人都是针对骊山一派的,黑吃黑,其实他们的风险比倒一般的斗都要大,很多骊山派的成员都不是死在斗里,而是成功之后,没来得及离开,最后缺氧溺死,还有不少是成功倒斗得手之后,浮出水面,却被人黑吃黑了,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然后人家直接给你补刀,之后绑上石头,沉入海里喂鱼。”
爷爷说完,我真真感觉这个世道真的很黑暗。
“哎,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赵佗这老东西真弄了个斗,沉入这水里,还有可能是活动的斗,那我们不是找不到了?”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先回去休息吧,也不急于一时,今天也累了,明天再说。”爷爷转身。
“好的。”我和月兰快速跟上。
然后刚上车,我正准备发动车子,手机抖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二狗发来的短信,我打开一看,看到内容就傻眼了,他说:老大,给我转点钱呗。
一看到这句话,我瞬间冒火了,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二狗是什么意思?认为我不会给他们钱了是吗?
前面被蒙面人的威胁还历历在目,这半天过后,就他妈发短信跟我要钱了,这是想跟我翻脸了,是吗?
我立马回拨了电话,响了几声之后,他就挂了。
“我草,竟然敢挂我电话,妈的。”我再次拨了过去,连续拨了几次,都是一通就挂掉,一通就挂掉。
在震怒的同时,我也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我立马发了短信:你要钱就接我电话,我确认下声音是不是你,现在的骗子可多了,要钱就得电话联系。
然后很快就回了:老大,确实是我啦,我是二狗,他们都在车上,我不方便说话,而且一接你电话,瞬间没底气了,我都不敢说话了,所以还是给你发信息比较好。
从这话来看,确实有点像二狗的风格,我就回到:你要钱做什么?要多少?
片刻之后,他回道:如果方便的话,转个一百万吧,没有的话,八十万也行。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砰砰直跳,我感觉这又好像不是二狗,我回到:要这么大笔钱,不来电话就想拿走,滚吧,死骗子。
我这是逼对方给我回电话,所以我怔怔的看着手机。
然后过了一会,手机抖动了一下,又来短信了,这次不是二狗的手机号码,反而变成了大力的,大力说道:老大,他真的是二狗,我也要一百万,其实是见到我们初中时候的班长夏梦萍了,一直就知道她跟她哥哥夏流在广州这边做生意,这不刚才二狗说想见一见夏梦萍,所以就过来她这边坐一坐,然后看到人家发展得确实不错,就想着要投一点钱,你也知道,夏梦萍既是班长,又是咱们班的双花之一,另外一朵吴小月被你摘走了,那我们四个都暗恋夏梦萍的,这个你也知道的,二狗找你要钱在夏梦萍面前得瑟,我特么不服,我也要一百万,柱子和猴子也都要。
我一看这短信,我特么确信他们是二狗和大力他们了,因为连夏梦萍的事情都抖露出来了,这要不是他们本人,绝对是不可能的。
知道是他们之后,我的怒火再次冒出来了,前面还怕得要死,要让他们回福建,这一离开我身边,立马就组队去看夏梦萍了。
肯定是二狗提的建议,然后其他三人也同意,所以胖子再怎么阻拦都没用,因为车子是二狗自己的,当时还是二狗在驾驶座。
我直接爆了句粗口,发了短信:艹你们妈的,赶紧给老子滚回鹭岛去,什么事情都等我回去再说,趁我还没发火,要是让我杀过去的话,你们绝对会死得很惨。
大力很快就回过来了:老大,这我们四个都在夏梦萍面前夸下海口了,拍着胸脯保证每个人都投一百万,如今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那我们的脸往哪里搁,以后还怎么有脸见夏梦萍,我坚决不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压了压火,这四个王八蛋我是了解的,好面子,特别是在夏梦萍前面不能丢了面子,以前为了夏梦萍,这四个家伙还干了一架,超级大乱斗,我特么都阻止不了。
最后谁也没能打得过谁,所以四个都没有追夏梦萍,要是哪个敢追,绝对会被另外三个合起来弄死,而且其他的男生敢追夏梦萍的,会被他们四个拉着我一起弄死,所以搞得夏梦萍初中毕业也没人敢追……
“小凡,怎么啦?出了什么事,这么心烦?”爷爷看我一直不开车,一直在发短信,便开口问我。
“没事。”我真不敢把这四个王八蛋的破事告诉爷爷,否则爷爷肯定会发飙的。
我直接发短信回去:如果是四百万,你们找胖子吧,他身上应该会有,还有,你们投什么生意啊?别特么见了女人,脑子都没了,被人骗得团团转。
大力赶紧回了:胖子死活说没有,说身上的钱都给你拿去买X5了,那钱还是你爷爷给他转的,他有可能是在骗我们,要不然你给他发个短信,你的意思他肯定会听的。
胖子肯定不知道其中的道道,所以即便有钱也肯定不会给他们的,有可能劝阻不了,所以有钱也说没有,我倒是可以问问胖子的意思。
我就拨打了胖子的电话,但是通了之后,竟然给我按掉了,我心里猛然一咯噔,会不会出事了,没想到胖子竟然回了:小凡,别给我打电话,他们就在边上,我不想理他们,有钱也不会给的,这分明就是拿钱向那女的献殷勤,一看就是骗子。
(本章完)
我就奇了怪了,胖子也算是老江湖了,如果看出来是骗子的话,怎么会不劝阻他们呢?
我就发了短信:什么情况?什么骗子?跟我说说。
他很快就回了:我不好说,都是你们的同学,而且看他们聊得那么愉快,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来看看吧。
然后片刻,胖子就发了个地址过来,就在广州市内。
我也是气得直发抖,明明都没有事情了,让他们安心回去就行了,******,竟然还给我节外生枝。
“小凡,怎么啦?”月兰见我气得不说话,就出声问我。
“胖子和二狗他们在广州耽搁了,根本就没有回鹭岛,以前我们有个女同学在广州,听说混得不错,所以这四个家伙都去看人家了,以前四个人都喜欢人家,可能是想着好不容易来躺广州,就顺路过去看看吧。”我叹了口气说。
“那见同学就见同学呗,联络下感情,晚点就回去了呗,你也不用气成这样。”月兰安慰我。
“或许没那么简单,这四个王八蛋能把我气死,我送你们回去,你们在酒店里休息,媳妇,你看着点爷爷,我去一下就回来,离这里不远。”我转头对爷爷和月兰说。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看你眼睛里都是血丝。”月兰伸手抚摸了下我的眼角。
“没事,回来再睡。”我微微笑,然后开车把他们送到了酒店。
之后朝着市区开去,地址就在展览馆的附近,但到了展览馆,发现区域很大,原本以为就是一栋建筑而已,问了才知道广交会都是在这里举行的,得问具体的地址和牌号。
之后好不容易到了那栋大厦的底下,我刚停好车,正准备打电话问胖子,却见一个女孩子就站在大厦门口,笑着朝着我走了过来。
边走还边喊:“小凡,这里。”
我定睛一看,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这才两年没见,从一个青涩的学生竟然长成了如此美女。
怎么说呢,吴小月至少还保留着学生时代的清纯,哪怕是融合了前世的记忆,那也还是学生的外表。
月兰则是很淳朴的姑娘,但是看上去很干练,很稳重的那种。
这个夏梦萍的姿色虽然不比吴小月和月兰好,但她很会化妆,这优势就完全体现出来了。
明明就是十八岁的姑娘,但是这么一化妆,简直了。
都在说现在的化妆术是妖术,化妆前后的对比,就跟整容了似的,简直都不敢以貌取人了。
夏梦萍在初中毕业后也没有继续读书,而是跟她哥来了广州,听说她哥在广州发达了,举家过搬过来广州了。
广州大城市,比我们那个乡下地方强,所以她比较开放吧,处处都有化妆的痕迹,身上还有浓浓的脂粉味。
“夏梦萍?变化真大,我都认不出来了。”我挤出笑容,上下打量着夏梦萍,可真是该凸的特凸,该凹的凹,********,腰还很细,穿着******,简直了,怪不得这四个王八蛋都迷了心窍。
我要不是女人见多了,还真怕也迷上了。
“哪有,还不是跟读书那会一样。”她抬头看着我,微微笑说:“你变化比较大,跟个大男人似的,也晒黑了很多,但很有男人味。”
我了个去,竟然一见面就戴高帽,丫的,这么会笼络人,怪不得二狗等人被迷得神魂颠倒。
“你可真会说话,真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比二狗这四个土包子强,他们人呢?”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客套话也说了,我的来意很明显,就是要带人走。
“他们跟我哥出去了,去吃饭,然后顺便去看看我们的其他同学。”夏梦萍很热情的说:“急啥,上楼先喝杯茶,一会用你的车带我过去呗,我们班有二十来个同学,都跟我们做生意呢。”
我猛然瞪大眼睛,短短两年之间,竟然有二十几个人跟他们做事?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胖子之前说是骗局,此刻看来还真有点像。
“不用了,直接过去找他们吧。”我就不想上去了。
“那也好,正好一起过去吃饭,走吧。”
便上了我的X5,她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车里,感觉很刺鼻。
她坐在副驾驶座给我指路,然后笑笑说:“混得不错哦,才短短两年,开上X5了,比二狗那辆还贵吧?”
“嗯,刚买的。”我没有看她,这女人有种狐媚的潜力,以前都没发现,但是一进入车子里,感觉就很涟漪,不过咱也不是愣头青,不会被牵着鼻子走,我就问道:“这么多同学跟你们做,做什么东西?”
“安鑫灵芝保健品啊。”她很兴奋的说:“有听过没有,跟安-利竞争的,只不过他们的是美国货,安鑫是国产的而已,不过这两年,安鑫的势头很猛,现在整个广东,浙江,江西都有很多人在做,我们福建也有很多在卖啊,销量都很好的。”
我微微皱眉,这个我还真的是很少关注,我转头瞟了她一眼,我说:“安-利我倒是听过不少,但是你们这个,还真没听过,也是直销吗?”
“对啊,是直-销。”夏梦萍点点头说:“我们那些同学都做得不错,好几个在广州买房了,好几个买车了,跟你这差不多的百万级别的车。”
我瞪大眼睛,有这么好赚吗?我特么还是倒斗,哀求着爷爷,才给我买了这么一台,他们干两年竟然买房买车?
广州的房价也要一万出头吧,那房子基本也得百万,如果是按揭的,还能够接受,但是如果是全款,这就有点吓人了。
然后在一家海鲜酒楼停了下来,夏梦萍就边打电话边带着我往里走。
在中餐厅,发现了满满三桌子的人。
“老大,这里这里。”二狗还兴奋的朝着我招手,他们的,我恨不得捏死他。
可如今这么多人,我不好翻脸,只能挤出笑容。
“哟,吴凡来啦。”
“看样子混得不错啊,竟然成为了他们四个的老大。”
“可不是嘛,二狗都开宝马了,他的车子还能差啊。”
“听说是X5,很牛逼的……”
很多人都跟我打招呼,但是也有些窃窃私语,不过虽然嘈杂,却全被我听了进来。
(本章完)
“吴老板来啦,这迟到了,自罚三瓶啊。”有人起哄了,其他的也跟着起哄。
我扫了一眼在做的人,有大半是女生,也就是差不多我们那边的女生能来的都来了,还有七八个的男生,其中二狗他们就占了四个。
女生太多,不好说话过硬,我说道:“不好意思,一会还开车,喝不了,本来酒里也不好。”
“我们替老大喝。”大力,铁柱,猴子三人则是拿起了酒瓶,咕噜咕噜就灌上了,估计是怕我发飙,赶紧替我喝了。
我在胖子的边上坐下,对面还有三四个男的,然后其中一个中年人,看上去比我们大个十岁应该有,他给夏梦萍挪了把椅子,然后边对我说:“吴凡是吧,我妹以前经常说起你们五个,挺不爱读书的,一直翘课,没想到出了社会,看着混得还不错。”
我微微笑,说道:“那倒是真的,真的是不爱读书,也不会读书,混也就是蛮混,混口饭吃呗,跟夏流大哥你们怎么比。”
“什么比不比的,只要大家混得好就好,都是福建鹭岛出来的老乡,有门路自然得相互扶持一下,带别人做也是做,与其看着别人发财,还不如带着自己的老乡一起做,你们还是小萍的同学,都挺努力的。”说话的时候给我打开了一次性的碗筷,递给我说:“先吃点吧。”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还真特么丰富,鸡鸭鱼肉,虾蟹都有,这一桌子下来,没有两千块是搞不定。
我看到了一碗鸭汤,里面很多的鸭血,我也确实是饿了,所以就没客气的打了好多块鸭血放进碗里,笑着说道:“确实是饿了。”
“那就多吃点。”夏流递了烟过来。
我也不客气,就先吃了起来,不得不说,大酒店的手艺就是不错,感觉是真的好吃,鸭血当中还有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好像是药材。
我抬头看了一眼碗里,竟然有一片药材,我夹了起来,问道:“这是什么?”
“灵芝啊,我们买的就是这个东西,今天这餐就加了不少我们的产品。”夏梦萍笑笑说。
“哦,真够奢侈的啊。”我笑笑说,然后继续吃,继续喝,汤也挺好听,而且喝下去,瞬间就感觉挺来精神的,我是一天一夜没睡觉了,人也是极度的疲乏,喝了这个,感觉好像真有效果。
“也还好吧。”夏梦萍谦虚得说:“毕竟不是野生的,野生的也没有那么多,这些都是种植的食用菌,虽然效果没有野生的好,但重在可以长期食用,药效可以累积的。”
我吃完鸭血之后,又多喝了两碗,确实很提神,我问道:“大伙都做这个啊?”
“都是做安鑫的产品,它的产品有好几百种呢,这只不过是原株拿出来炖鸭子而已,我们的产品还有灵芝茶,胶囊,肥皂,牙膏,提取液,面膜等等,就是日用和食用的,基本都涵盖了,所以才有这么大的销量啊。”夏梦萍直接跟我介绍业务了。
“哦。”我看着有些像说服我也来做的意思,看了下其他桌子的人,也都是在吃饭聊天,我转头看向夏流,我说:“夏大哥,你们这个是怎么卖的。”
“其实跟其他的直-销也没什么不同,还真别说,我们有借鉴了安-利的营销方法,只不过我们的牌子没有安-利的响亮,所以我们除了直销之外,一般也建议做这产品的人开个门店,就像我个人,我在广州这边就开了十家的门店,虽然租金贵了点,但是销量出去了,自然也有点赚。”夏流指了指边上的那两桌人,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人过来都是没有资金的,就只能是先上班,在我这帮忙,然后慢慢的发展起来,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的店,差不多整个广东地区的安鑫,都是我们这些人承包了,后续我们也立了个规矩,广东或者福建那边的立场,再带人来做的话,必须是咱们福建人,最好是鹭岛的老乡,否则哪怕有资金,也不要,咱们得抱团,懂不,不团结的话,做不起来。”
听着像那么回事,也很有道理,我斜了一眼胖子,胖子也是没心没肺的吃着,压根不答话。
他是老江湖,说有问题应该不假,但是眼前的夏流兄妹,看起来没毛病啊。
而且这灵芝老鸭汤喝着还真像是那么回事,我指着这锅老鸭汤说:“那么像这汤里加的灵芝,大概要多少钱?”
“这一株的话也不贵,就五百块。”夏流笑笑说。
我特么暗自咋舌,这还不贵啊!
夏流继续解释说:“其实一开始很多人听说五百块,肯定会觉得消费不起,但如果这灵芝换成是人参,可能有人觉得还好,可关键得有效果,是不!你也喝了,感觉如何?”
我微微笑,抽了根烟说:“感觉还好吧。”
夏流也弹了弹烟灰说:“其实咱们中国的老百姓都挺节俭,这作风也流传了下来,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导致营养跟不上,然后身体就失衡了,免疫力下降,而且随着社会的发展,环境是一天不如一天,所以经常生病是常有的事,而且一进医院就是大几百块钱的事,还得排老长的队伍,身体还得遭罪,你说你几百块交给医院的时候,你不心疼吗?要是碰到的大病,没有个几万,有的甚至要几十万,甚至是倾家荡产,有的干脆就是无药可医。”
“你这意思是灵芝可以治百病?”我微微笑的说。
“不不不,那就属于虚假宣传了,我们也不敢去向顾客那样保证,我们的产品只能是改变人的健康,提高免疫力,由自身增强体质,来降低生病的概率,这是养身体,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夏流侃侃而谈,感觉说的也不错。
我又瞄了一眼死胖子,还在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
“那倒也是哈。”我点了点头。
“而且好比一些小病,比如感冒啊,咳嗽啊,完全不用去医院浪费钱和时间,我们的产品也可以治疗的,比如灵芝清肺颗粒,这个一天喝几杯,很快就好了,而且是草本的,对人无害的。”夏流笑笑说:“至于效果,我说再多,要不不信的人,他也不会去尝试,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就好比这鸭汤,你要是不喝,没有自己去亲自试验,我即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你也认为我在忽悠你,对不对?”
(本章完)
一餐饭下来,感觉真被洗脑了,至少夏流说得我都想买一些产品试试了。
关键是他说得好像合情合理,也没有说一定强迫你买,还有就是别的不说,就我能吃的那鸭血汤,感觉吃了真有点效果。
结账的时候,夏流付的,好家伙,打完折之后,竟然还要五千八,如果是以前,感觉就是天文数字了,但对一般人来说,在广州,就是一个白领一个月的工资。
出了门之后,夏流和夏梦萍邀请我们到他们的店里去坐坐,说是泡泡茶。
刚吃了人家的,真不好意思说不去,而且我看着二狗他们四个王八蛋好像真铁了心要做这个产品。
我是想如果他们真不想倒斗了,而且这个东西真可以做的话,那也是正行,我投资他们一点,让他们谋生也是不错的,至少不是歪路。
夏流让我开着车跟着他的,然后胖子没喝酒就去开二狗的车,这时我才看到,夏流竟然开的是宾利车,就是有对翅膀,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字母B,意思是带你装比带你飞。
这家伙还回头嘚瑟的朝我笑笑,这面子是赚够了,看来是真赚钱了。
到了他的店里,也就是刚才接夏梦萍的那栋大厦,上了七楼,整个第七层都是他的,名字叫:安鑫灵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扫了一眼,丫的,可不止门店那么简单。
我们正上去之时,电梯里碰到四五拨的人,都是在运货,碰到夏流都夏总夏总的叫。
然后到了七楼,发现竟然有七百平米的空间,有五百平米是从来做仓储,储存那些产品。
然后办公区两百多平米,外面一百平是业务员的办公区也是一格一格的,就跟我那天去催收公司见到的差不多。
我们进了夏流的总经理办公室,在里面泡茶,就我们六个人和夏流夏梦萍兄妹,其他人吃完饭都回去了,说是我们来广州了,特地过来替我们接风的。
夏梦萍帮着泡茶,直接用灵芝茶下去煮,夏流则是递烟,然后介绍着说:“我们闽南那边的铁观音是好,但说句实话,伤胃,而且后来也发现农药残余是一个大问题,现代人癌症的发病率那么高,一个是环境的污染,另外一个就是饮食当中的农药残余导致的,不仅是茶叶,我们吃的菜叶里,瓜果里,不也都是,不喷农药的话,能长得那么好看?”
见我们没说话,他继续说:“以前老一辈的可就没那么讲究,但老一辈得癌症的概率却没有我们现代人的多,这是实话,但老一辈的人都有劳动,身体都还不错,抵抗力强,但现代人一般就是坐电脑前,办公室里,缺乏运动,电脑辐射,地沟油什么的,身体都搞坏了,这也就是咱们这些保健品问世的根本原因。”
“那如果要做你们这个产品,有什么样的流程,需要多少资金?”既然他一直说服我,而且我也想给二狗他们把把关,我干脆就直接问了。
“其实跟其他直-销差不多的,如果你单纯是顾客,那么买多少买什么都随意,但如果你要做这个,就必须累积一万的积分,也就是购买我们这个产品,合计一万块钱,一块钱累积一点积分之后,才能得到这个特许的许可证,有了这个许可证才能代理安鑫这个产品,不能是没有资格的。”夏流开口笑笑说。
“一万块,也不多嘛。”我笑笑说。
“是啊,启动资金真的不多,你们的那些同学都是没资金,然后过来先替我们打工,打工完得到了工资,存了一万块才开始做的。”夏流笑笑说,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看上去还是有点靠谱,如果真像他说的,至少他真是帮了这些同学。
“当然了,这也只是最初步的,就是开个小店,自己卖东西,但如果你要做大,你得有特聘的许可证,就是你可以发展自己的下手门店,下手门店从我这里进货,你可以得到提成,这样就相当于别人卖东西,你也有业务提成,总比你自己卖来得快,来得赚钱。”他继续说道。
这时候,胖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是瞧见了,或许夏流也瞧见了,他微微笑说:“是,没错,这也叫发现下线,这也是所有直-销的做法,安-利是这样,康某莱是这样,雅某芳也是这样,很多人刚开始以为我们是传-销,对我们都保持着戒备,或许你们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但没事,我们是真真正正在卖东西,产品都在这里,你们也亲自体验品尝了,我们也没强自你们买,而且我们做出来的业绩,你们的同学也都可以证明。”
胖子没说话,一直在抽烟,我也抽了一口烟,夏流继续说道:“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也很艰难,被很多人误会,所以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打开名气,比现在可艰难多了,所以我当时是借债来做的,首先就得给顾客一种安全感和信任感,所以我做了个决定,那就是开设实体连锁店,目前就我自己的就十家,你那些同学每人一家,也有二十来家,然后在福建,浙江,江西,这些加起来得有上百家吧,你都可以去查一查的。”夏流笑笑说:“而我们的产品是有生产工厂的,就在浙江那边,如果你们真要做,我可以带你们到我们的灵芝培育基地和生产基地去看看,总的有一千多号的工人。”
说到这里,夏流站了起来,指着玻璃墙上挂着的各种执照,营业执照,特许许可证,还有专利证,其中还有安鑫产品广东省代理权证。
“这些证件,你们可以拍照下来,然后到相关的国家网站去查询,这些足以证明,我们是实实在在的做产品的证明。”夏流说完,笑笑的说:“喝茶喝茶,尝尝这茶怎么样。”
我便拿起来品了一口,有浓浓的灵芝香味,感觉是挺顺的,还有点甜,也确实挺提神的。
“我之前听二狗介绍过,你们跟刚才那些同学的情况还不大一样,他们现在也只是只有特许证,只有几个有特聘证,可以发展自己的下家,二狗他们是想取得福建区域的代理权,这个是比较难的,一来是启动资金起码得五百万,因为要求必须持有安鑫的积分五百万分,现在福建那边还没有人达到这个分数,那边现在也是从我这里拿货的,如果以后你们取得代理权了,除了我手下的那些下家,其他福建的代理商都会从你那边拿货。”
(本章完)
听着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我微微笑说:“那为什么你不自己申请做福建区域的总代理?”
“兄弟啊,我不是骗你,我也想啊,但是公司有规定的,取得一个省份的总代理权之后,就不能代理其他省份的,哪怕是我让小萍过去也不行,除非是找其他人,但是找其他人,你又放心不了,我就是操劳命,凡事都得亲力亲为,再说了,这世界上钱是赚不完的,就我一个人管理这样的十间门店,着实是忙不过来,有时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人活着那么累做什么,钱够花就好了,你又没本事成为某某首富,知足常乐。”夏流不愧是商场的老手,话说得滴水不漏。
“理解理解的。”我连连点头,陪着笑。
“在你来之前,我也跟他们几个讲过,其实可以合资的,就是我出一半的钱,然后你们出一半的钱,大概四五百万,把这个区域的代理权拿下来,之后我让小萍过去帮你们一起管理,这样我也放心,你们也放心,毕竟小萍在这里跟了我两年,所有的操作她都会。”夏流说完,扫了一眼二狗等人。
我特么才恍然大悟,丫的,原来是有这个说法,怪不得这四个家伙打死也要投钱,这投钱是其次,跟夏梦萍回福建代理才是关键。
这四个家伙的性格我了解,都很特么的光棍,哪怕是明知道这些钱会打水漂,为了夏梦萍,他们也愿意,所以现在还担心什么骗不骗的。
只是我还有其他的担心,这四个光棍一起过去,但是夏梦萍却只有一个,以后肯定会打起来的,丫的,这帮王八蛋,没见过女人吗?
“嗯,很不错,这样,我能具体买一些产品回去试试吗?试完之后,如果真有效果,这事就定了。”我看着夏流的眼睛说。
“当然当然,用户的体验之上,如果自己都没亲自体验,怎么去推销给客户。”夏流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那行,把你们好卖的产品,每样弄一份,凑个一万块,我拿回去试试。”我笑笑说。
“好咧。”夏流也乐了,对着夏梦萍说:“小萍,你去准备。”
然后准备完之后,我就把那一大袋的东西扔在了后备箱里,与他们告别。
钱是让胖子去付的,胖子开二狗的车,然后就朝着月兰和爷爷所在的酒店狂奔而去。
车上,我一直在考虑,今天给我的感觉倒也挺真实的。
哪怕是传-销,这一万块就当打水漂了,何况晚上这餐都去了六千块,不能让人家出。
至于以后能不能合作代理,我就得看看这些产品如何了,买这一万块的东西,倒不是敷衍,而是想真试试效果的。
到了宾馆,开了几个房间,然后就把他们几个叫到了我的房间,一进入房间,四个人都不敢吭声了,直直就站着。
房间里还有爷爷和月兰,还有胖子,我们则是坐着,我怒目扫了二狗他们一眼。
“小凡,这是怎么了?”月兰见我很生气,便开口问我。
我不吭声,爷爷也问道:“这是怎么了?”
胖子才开口说:“他们那帮同学,其实就是在搞披着直-销外衣的传-销,刚才在那边,我没好意思开口,但那性质就是一样一样的。”
“嗯?怎么回事?”爷爷问向胖子。
“老道,咱行走江湖,见过的世面也多了,如今的传-销比以前可高明多了,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胖子坏坏一笑说:“国家在打击传-销,所以这些不法分子都变聪明了,披着直-销的外衣,而且还真是在卖东西,还五花八门,各种牌照齐全,而且还搞连锁的门店,反正该做足的做足,真真叫你看不出破绽。”
“那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爷爷摸了摸胡子,打起精神问道。
“关键就在于产品。”胖子摇摇头说:“咱们倒斗分南北两派,这传-销也分南北两派,北派的居住都不好,废品间或者荒废的院落,而且比较暴力,骗过去之后就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让你往里继续骗人进去,然后交钱,这一交钱上去,二十分钟上,立马被上线给瓜分掉,所以追回很困难,至于被骗进去的人,你要服从还好,不服从就打,有的甚至直接弄死,所以北派的比较暴力。”
“那南派的呢?南派是指我们南方吧?”我随后问道。
“是,南派就是指南方的非法组织,南派的住的一般是小区里的套房,他们最厉害的手段就是在控制人身自由之后,对你进行洗脑,洗脑到你的三观都扭曲了,唯上线的命令是从。”胖子乐呵呵的说:“北派是走身的,南派则是走心的,也就是走脑子的,他们会对下线传递各种极端的思想,曾经我也到一个传-销窝里去看过,墙壁上写满了各种大字,他们集中上课,集中洗脑,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忠义两难全’,‘金钱至上,没有钱就没有人情,所有的关系都是为金钱服务,所以的关系线都能变成钱线’。”
听到这些宣传标语,简直让人无语,这是要毁三观的节奏。
胖子掏出烟,给我和我爷爷一人点了一根,然后吸了一口说道:“但那是以前了,以前与现在的区别是以前是完全非法,没有实质的产品,没有手续,没有各种证件,没有门店,不管是南派北派,这些东西都没有,但是现在呢?这些东西都有了,让你分不清是直-销还是传-销,甚至还开着豪车来引诱你上当,所以刚才我说,最主要的还是这个产品。”
爷爷也微微皱眉,问道:“他们买什么产品?”
“保健品,最狡猾的就在这里,这东西不是药品,保健品归于食品,所以这个东西只能是当食物,至于他说的疗效,可能有那么一点,但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神奇,他说可以抵御百病,可以不去医院,那都是扯淡,就是给购买者一个心理作用,那他又没给你什么样具体的保证,不像药品,药品对应的是你所得的症状,你身上的病情解除了,那这个药才有效,但保健品没有这个标准,这些人就是钻了保健品的空子。”胖子侃侃而谈,我没想到他懂的还这么多。
我转头看向二狗他们,这四个王八蛋瞪大了眼睛,二狗小声的说道:“不可能吧,我们的同学都在那边做,而且都做得很好。”
(本章完)
“这就是他们的可怕之处,让你表面上看上去很好,但实际上只有到你深陷进去的时候,把钱都投进去的时候,他们才会让你知道真相,只是那时候已经晚了,你要不跟着继续做,那你投进去的就血本无归,那如果要做,就得无限的发展下线,如果没有人买你的产品,那你是不是要拉自己的亲戚朋友同学来做下线?夏流也说了,单单开一个店没多少转头,得能拉下线才赚钱,是不是这样的呢?”胖子发问,二狗瞬间哑了,与其他三个人相互望望。
我深呼吸一口气,见二狗他们很不甘心,我就说:“那今天晚上喝的那鸭血汤,里面放了灵芝,还有泡的灵芝茶,我喝了之后,感觉很不错,你看我一天一夜没睡,吃完喝完就不困了,好像是真有效果。”
胖子也只是笑笑,然后转头看向爷爷,他说:“你爷爷是老中医了,你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也可以让他看看,说不定今天我们喝的鸭血汤里加了其他东西呢?比如******或者牛磺酸等兴奋剂,而那茶里可能加入了茶多酚,所以让你感觉不会太疲劳,而且即便真是那灵芝起了效果,可能刚开始会有一点,但是到了后面,慢慢就没感觉了,这都很正常的,我告诉你,要是真那么好赚,人家不会求着你的,世界上谁会怕钱多,他说他知足常乐,你就信啊?”
我转向二狗四人,我说道:“看看,人家老江湖和你们这些雏的区别就在这里。”
虽然他们不说话,但是看他们很不甘心,我也知道这事摊上夏梦萍,哪怕真是传-销,他们也心甘情愿被骗。
“好了好了,你们去洗洗睡吧,一身的酒气。”我对着他们挥挥手。
他们四个分两个房间,我和月兰一间,胖子和爷爷一间,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房间内,洗完之后的我和月兰紧紧的抱一起,月兰则是小声的说:“小心寄生胎,刚才看了,只怕再过几个月就会独立成个体了。”
“距离咱两的生日也只有几个月吧,生日一到,他就出声呗,也不知道是个男的还是女的。”我挤出笑容笑了。
“不知道。”月兰也坏笑着说:“到现在也没看到长小丁丁,不会是个丫头吧?”
我老脸一红,我说:“那长那啥没有?”
“你自己感应不到吗?”月兰问我。
“我能感应到,但我不确定。”我真还没做好准备,不知道寄生胎是男的还是女的。
“也没有,可能要出生的时候才知道吧。”月兰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她坏笑着说:“到时候你在家坐月子奶孩子,我就在外面赚钱养你和孩子。”
看着月兰似笑非笑的脸,老子仿佛被电击了一样,喉咙发干的说:“皮痒了是吗?我没奶,你才有奶,在这在这……”
说话的同时,两只手已经抓住了月兰的胸口两团,月兰赶紧收手护住,惊呼道:“啊……要死啊,放手。”
“就不放,谁有奶?”我咬着牙齿,坏笑着问。
“我,我,我,我错了,老公,饶了我吧!”月兰装作可怜兮兮的求饶,终于小女人的一回。
“谁在家坐月子奶孩子?”我眉头一挑,继续发问。
月兰小脸一红,白了我一眼说:“我,我坐月子奶孩子,你出去赚钱养我和孩子,行了吧?”
“行什么行,来亲一个。”说完,臭嘴就亲了上去。
纵使再多的反抗也是徒劳的,仅仅是摆设和象征而已,虽然一天一夜没睡觉,但是雄风丝毫不减,数风流人物,全干通宵。
凌晨的时候才睡死过去,然后一大早,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感应了一下,竟然是爷爷和胖子,胖子喊道:“小凡,出事了。”
我一咕噜坐了起来,月兰也赶紧坐了起来,揉了揉猩红的眼,穿好衣服之后,就过去开门。
我也走到了门口,月兰一开门,我看着爷爷和胖子,说道:“爷爷,怎么这么早起来?有啥事,要行动了吗?”
“出事了,你看。”爷爷指着我们房间的门,我转头过去,这才看到门上被人喷了字,就是那种喷漆的瓶子喷的,是一个街道的‘街’字。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你出来再看看其他三间。”胖子开口道,往后让了两步。
我和月兰赶紧走出来,发现爷爷他们住的第一间门上喷了个‘过’字,我们是第二间,然后二狗他们住的第三间和第四间的两个字是‘老’‘鼠’。
“过街老鼠?这什么意思?”我有些傻眼的问道:“谁这么恶作剧啊,这两天累坏了,睡死过去了,要不然肯定能当场抓住这个家伙。”
“这是一句道上的黑话,也是对我们的警告,我们的身份暴露了。”胖子的脸色很严峻。
“什么黑话?”我打起了精神,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胖子。
“过街是过界的意思,老鼠是会打洞的,说的是我们。”胖子对我使了个眼神,我恍然大悟,我们是倒斗的土夫子,我们打盗洞就跟老鼠打洞一样,而这过界老鼠指的是过界盗墓的土夫子。
我倒吸一口冷气,没错了,我们从福建来了广东,是越界了。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顺口说了一句,可是说完,我感觉大事不妙。
爷爷和胖子定睛看着我,点了点头,他们肯定了我的猜想,就是过界倒斗的土夫子,本地的同行见了我能够打我们,而且他们肯定会很团结。
“那我们?”月兰小声的询问,问爷爷的意思,看接下来要怎么办?是继续呆着,还是离开。
“爷爷,能不能找蒙面人救急?”我突然想起了蒙面人。
爷爷和胖子同时摇了摇头,我诧异的问:“为什么?”
“大丰茶楼只做买卖,不插手下斗的事情,这也是他能够在全国各地开分号的根本原因,如果他一插手下斗的事,动了当地人的蛋糕,那绝对是开不下去的,这是他的原则,所以问了白问。”爷爷叹了口气说:“先进门去,再想想办法。”
(本章完)
其实办法哪有那么好找的,我们越界倒斗这是事实,理亏在先。
现在担心的是倒了赵兴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广东这边的同行知道,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而且交易额达到了两个亿,这要说出去,整个广东的土夫子,只怕会群起而攻,那时候我们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二狗那四个王八蛋了,这四个人我最担心的,当时在场的几个人,我和爷爷,月兰,胖子,我们四个是绝对不会泄露的。
蒙面人也不可能泄露,他是吴小月那边的人,地点还是他提供给我们的,所以肯定不会泄露的。
现在想想,真的是越来越担心这四个王八蛋了。
“老道,这事还真不好办。”关起门来之后,胖子寻思了一会说:“以前摆和头酒,都是有名有姓,有恩怨有过节的具体两方人,但现在我们的对立面明显就不是固定的谁谁谁,而是整个广东的同行,这根本就没办法去和解,唯一的办法就是走,离开广东,回福建去。”
“能不能哪也不去,就在广东,当旅游不行吗?”我反问道。
“怎么行?你要是普通的游客,那自然没事,但是你的身份暴露了,明知道你是倒斗的,那谁放心你到处走,会认为你在踩点。”胖子否认道。
爷爷也摸了摸胡子说:“胖子说得没错,要留下来得师出有名,你们那个保健品倒是可以做个幌子。”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道:“可行吗?”
“倒是可以试试,只是目前这个情况,我们肯定不能在行动,只不过与大丰茶楼的交易,肯定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大家就危险了。”爷爷交代道。
“爷爷,您放心,有危险的话,我们会护大家周全的,这些人不是咱们的对手。”月兰开口说。
“我去找二狗他们,再次交代一下,如果敢泄露出去,我就杀了他们灭口。”说完之后,我站了起来,拿着君生剑就朝着隔壁而去,他们也没拦着也没跟着。
撬开了二狗的房门之后,二狗揉了揉腥红的眼,懒洋洋的说:“老大,啥事啊,这一大早的,怎么不多睡会。”
“去隔壁房间把他们两个喊过来,我有事要说。”我瞪了他一眼。
二狗立马打起了精神,全身一个激灵,穿着条裤衩就去隔壁房间敲门了,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不一会儿,四个人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把门锁上。”我使了个眼色,二狗赶紧跑过去锁门。
“老大,什么事,如此小心翼翼的?”四个人蹲了下来,大力压低声音问道。
我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拔出了君生剑,咚的一声,直接插在了酒店的地板上,地毯之下的木地板被插了一个洞,然后剑身左右摇摆。
四个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二狗问道:“老大,你有事说事,你拔剑干什么?”
“我们的身份暴露了,原本我们的活动范围只能在福建,但是这次却跑到了广东来,广东的同行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所以后果你们知道的,我再次重申一下,那天在大丰茶楼里的事,谁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用这把剑弄死他。”
“不不不不,肯定不会的。”四人连连摇头摆手说。
“之前我说过,你们要戒酒,昨天你们竟然又喝了,你们答应过我的,现在跟放屁一样,是吗?”我吼道。
四个人瞬间懵了,全都不敢吭声了。
“昨天我没在场,你们有没有跟夏流和夏梦萍说些什么?”我再次问道。
“没有没有。”四人再次否认,二狗连忙解释道:“胖子哥都在呢,你可以问问胖子哥,我们啥也没说,就问我们最近在做什么,我们就把之前当催收的事情说了,但是没说具体的,就说是上班,但夏流好像是听出来了,知道这个行当。”
唯一庆幸的是有胖子在场,要不然后果真不敢想象。
“好,那我再重申一次,这事情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吐露一个字,不然不仅是我们,还可能连累很多人,知道吗?”
“知道了,老大。”四个人信誓旦旦的说。
“把酒给我戒了,把爱吹牛,爱显摆,虚荣,都特么给我借了,我们是贼,明白吗?”我咬着牙齿,真后悔死了,真真是考虑不周。
“知道了,记下了。”看着四个家伙都快哭出来了,显然是听进去了,我这才作罢。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把他们四个吓得一哆嗦,都本能的转头看向紧闭的门。
我闭眼感应,竟然是月兰敲门,但是后面竟然站着夏梦萍,我诧异的问道:“夏梦萍怎么来了?她是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的?”
“不是我们说的,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住这里。”二狗如同惊弓之鸟,抢先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我仔细回想,我也不记得昨天我有没有说住哪了?
“小凡,你们的同学来找你们了。”月兰在门口喊道。
“来了,稍等一下。”我对着门口喊道,然后瞪了他们一眼,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穿衣服啊。”
“哦,好。”二狗赶紧穿衣服。
大力说:“二狗,你穿好衣服,去把我们的衣服拿过来。”
“行。”二狗套上衣服,就匆匆的往外面走,我也跟了上去。
“哟,夏梦萍,你怎么来了。”我走了出去,定睛看着夏梦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啊?”
“不是你昨天说的吗?番禺四季酒店就这一家。”夏梦萍笑笑说。
“啊,我说的啊,我都忘了。”我陪着笑脸,那应该真是我说的了,我随口问道:“这么早,你找我们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啦。”她乐呵呵的说道:“我哥说,你们大老远的过来广州,应该尽尽地主之谊,何况我今天也没啥事,所以就过来找你们咯,如果你们也没事,我带你们去到处走走吧。”
我与其对视一眼,凝视了三秒之后,感觉她们这些做骗子还真是积极。
不过回头来想想也没毛病,做骗子都不积极,哪里能骗得到人。
(本章完)
骗子归骗子,既然知道了是骗子,那么想再从我的口袋里骗钱,那是不可能了。
不过爷爷说了,或许可以以她在卖的保健品为借口,暂时留在广州,再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好。”我与月兰对视一眼,点点头说:“正好我们也没事做,你来广州这么久了,肯定知道哪里好玩,带我们去逛一圈,对了,忘了跟你介绍,这是我媳妇吴月兰,这是我同学夏梦萍。”
“你好。”
“你好。”两人正式的握了下手,夏梦萍笑笑转头看着我说:“咱们还都未满十八周岁,你就有媳妇了,这是了得。”
“嗤,十八周岁算什么,一旦认定了,八十周岁,她依然是我媳妇,不离不弃,从一而终。”我坏笑着看着月兰。
“咦!”夏梦萍故意紧了紧衣服,笑骂道:“太肉麻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啊,掉一地啊,那一会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扫一扫啊,垃圾不落地,文明你我他。”我笑着说。
“你才是垃圾。”夏梦萍白了我一眼。
月兰也乐呵呵的假意拍打我,但我知道,刚才这话肯定甜到月兰心里去了。
然后所有人都出发了,连爷爷和胖子也出发了,二狗他们坐一辆车,我们五个人坐一辆车,胖子开的车,爷爷坐副驾驶座,我和月兰,还有这夏梦萍坐在后排。
“我们先去吃早点,这里有一间港式的早点茶楼不错,我带你们去吃下,吃完再出去玩。”夏梦萍介绍说。
“好。”我们同时点了点头,虽然我不能吃那些东西,月兰也不用吃,但是喝喝茶还是可以的。
第一次上港式茶楼,都是小蒸笼,里面量很少,花样很多,而且色香味俱全,只不过我吃不了,月兰也没吃,倒是其他几个人狼吞虎咽的。
夏梦萍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不吃,我们只能借口说肚子不舒服,看了下菜单有鸭血面线,就点了一份,好歹是不用挨饿了。
“这里好玩的地方也不少,出名的就是北山南湖,东街西园,这基本上一样就是一天,你们选一个,要去哪里?”夏梦萍放下筷子,介绍道。
“北山南湖,东街西园,具体是什么,你跟我们说说。”我随口说道,其实没多少兴趣,就想去那个湖那边走走,再踩踩点,也不知道这个南湖是不是就是她口中的南湖。
“北山就是去爬越秀山,南湖就在番禺这边,风景很美的一个湖,与外海相连,可以观光,东街就是附近的这一片步行街,有很多的特色商品,西园就是不远处的长隆野生动物园,你们选哪个?”介绍完,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
我与月兰,还有爷爷和胖子对视一眼,我笑着说:“爬山就算了,有老人家在,何况这两天开车也累,不想爬,逛街的话,你们女孩子求之不得,但这么多大老爷们,显然不合适,至于动物园,那是骗小孩子的,算了,就去湖边走走,观光下,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也好。”夏梦萍微微笑点点头说:“那就去南湖,我也去过两次。”
其他三人自然知道我的意思,只有二狗他们四个烂货不清楚,还真以为出去玩。
然后在夏梦萍的指引之下,车子朝着南湖的方向而去。
当车子开向我昨天走过的那段路之时,我心里暗喜,没跑了,她所说的南湖就是昨天我们去的那个湖,湖底下有可能藏着赵佗陵墓。
又回到了南湖,下车后清风习习,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果然是散心了。
我们到了湖边,湖边有一道木头造的围栏,围栏的内侧是栈道,围栏的外侧就是湖了。
我们把车停在一颗大树下,然后沿着栈道往前走,风吹过来很舒服,然后及规格大老爷们都掏出了烟点上,站在栈道上,看着那哗啦啦响的湖水。
因为连着外海,所以其实也能称之为内海了,只不过面积达不到海那样的规模,只能算是一个湖。
湖水碧绿,偶尔会有浪潮拍打上来,水花能溅你一身,虽然湿漉漉的,但是那种透心凉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们走进来一点,万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夏梦萍在边上提醒道。
“没事的,都会游泳的。”我乐呵呵的说道:“今天是没带泳衣,不然就下去游两圈了。”
“旁边那么大的牌子,你还敢下去啊。”夏梦萍指着边上的警示牌‘水深危险,禁止游泳’。
“咱们鹭岛也是靠海的,我们几个以前也经常去游的,真不是事。”二狗好不容易在夏梦萍的面前插了句话。
“也不是说水性好就能下去游。”夏梦萍脸色微变的说:“这属于内海了,属于咸水湖了,而且水流急,暗流多,虽然是观光圣地,但已经发生了好几次的意外,就我来广州的这几年,我就听说这里溺死了五个人了。”
我转头看着夏梦萍,然后与其他人眼神交流,我说:“也还好吧,在咱们鹭岛,不也有人发生意外,只要是海边,总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也不是。”夏梦萍有点犹豫的说:“也不是说迷信,你们也看到这里的风景确实是很美的,但是你看看现在,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的人来,即便是周末也是如此冷清,是因为这里传说有水鬼拉人。”
“得了吧,我才不信。”我笑笑说:“估计就是水性不好,被底下的水草或者渔网啥的卷走的。”
“也不是。”夏梦萍再次摇摇头说:“我听说以前这个地方在古代的时候是码头来着,运货的码头,不是载人的,然后好像经常出事,所以就弃用了,听人说以前在这里有好几艘的货船沉了,然后前些人有人用渔网网出了瓷器古董,所以好些人就来淘金,只不过好些人不仅没淘到金,却把命搭进去了。”
我与爷爷,还有胖子眼神交流,这倒是个很不错的消息,我便继续开口问:“都是溺死的吗?”
“对,很多都是装备齐全,带着先进设备的,潜水服,氧气瓶,但还是死了。”夏梦萍压低声音说:“我听人家说,捞起来的尸体的脚脖子上都有勒痕,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拖住脚,直到氧气瓶里的氧气耗尽而缺氧窒息溺亡,所以一直传言是水鬼。”
“那你还带我们来这里?”我笑笑反问道。
“是你自己选择要来这里的啊,何况这两年来这里的人少了,就没有人溺水了,传言也慢慢淡了,只不过也没什么人来了。”夏梦萍指着木栈道说:“我怕这么栈道年久腐蚀了,才叫你们小心。”
(本章完)
虽然夏梦萍的话好像就是那么随口一提,可我却感觉好像有一丝丝的不同寻常,至于怪在哪里,还真说不出来。
“你们几个,去把车上准备野餐的东西都带上,一会咱们往前走,到了点之后,找个地方就野餐。”我转头对二狗他们说道。
“好咧。”二狗四人就朝着车子跑了过去,胖子也跟了过去,毕竟东西比较多,他们还找那个港式茶楼租了个烧烤架和烤具,准备在野外烧烤。
沿着栈道往前走,胖子他们五个人各背了背包,还有手提各类袋子,袋子里有各种食材,还有饮料,二狗拿着烧烤的架子,大力则是提着木炭和叉子。
只不过这一切对我来说,没多大的吸引力,我和月兰又吃不了。
在点食材的时候,有点了几块的米血,不过不知道我能不能吃。
才十一点,他们就找了一处凉亭,在凉亭里就开始升火烧木炭了,反正这里来的人也少,应该没有人制止。
其他人都在帮忙,就我和爷爷坐在边上,看着墨绿色的湖水。
一般来说,湖水呈现墨绿色,底下肯定有很茂密的水草,水草的颜色折射到水面上来,就成为漂亮的墨绿色。
但看是好看,下去游泳的话确实很危险,因为水草会缠绕人的脚,一不小心缠绕住,一口气没上来,那就彻底溺死了。
所以夏梦萍说是水鬼,我是不信,我认为水草的可能性大一些。
爷爷也定睛看着湖水,都入了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递过去一根烟,就刚在他的嘴巴,他反应过来,张开嘴含住沿着,我打火机就给点上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头上的火星瞬间冒了起来,燎亮燎亮的。
我自己也点上一根,默默的抽着烟,然后转头看向忙得不亦乐乎的那些人,月兰和夏梦萍也帮忙烧烤,个个忙得大汗淋漓,而且被烧烤油滴入木炭所散发出来的油烟呛得直咳嗽。
夏梦萍在这里,我和爷爷肯定不能聊水底下的事情,何况这次的事,我也不想再让二狗他们四个人知道了。
他们架起了两张简易桌子,铺上了野餐布,然后摆开了塑料凳子,各种各样的美食和水果就摆上去了,还有饮料,还有烧烤用的食材。
然后见我们在抽烟说话,夏梦萍拿了几串烧烤好的肉串过来,递给我和爷爷,我们接了过来。
道了声谢谢后,夏梦萍又回去烧烤了,我把手里的递给爷爷,我笑着说:“您吃。”
爷爷也知道我不能吃,便接了过去,吃了一口之后,点头称赞道:“嗯,好吃,这烤得有水平。”
那边的夏梦萍听到这句话,脸上洋溢着笑容,烤得更加卖力了。
爷爷吃完一串之后,正要扔掉竹签,突然一怔,轻轻闻了闻,微微皱眉,不过转瞬即逝,却被我观察到了。
“怎么啦?东西坏了,还是没烤熟?”我小声的问。
爷爷转头看向不远处,背对着我,小声的说:“你闻手,别让她看到。”
爷爷口中的她,应该是指夏梦萍,因为肉串是她送过来的,我把右手的烟放在了左手,然后用右手去捏了捏鼻子,很自然的一个捏鼻动作。
还特地多停留了两秒,微微吸气,一股淡淡的油烟味,还有烟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我多呼吸两口,猛吃一惊。
抽烟的人对于味道很敏感,无论是假烟,还是变质的烟草,一抽便能感觉出来,但此刻我所闻到的味道当中,有一丝丝的油漆味。
虽然非常的细微,如果不仔细去分辨,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我的心砰砰直跳,有用余光扫了一眼谢梦萍。
这些肉串是她烤的,她一直握着竹签在翻烤肉串,手里的味道自然而然的就沾染到了竹签之上,这油漆味就是从她手里传到竹签上的。
然后拿肉串给我们,味道又从竹签传递到我们的手上,虽然非常细微,但还是能闻出来。
我记得早上月兰带她来找我们的时候,是月兰敲的门,所以她的油漆味是哪来的?
这个味道跟门上那些油漆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在我们门上喷‘过街老鼠’四个大字的人就是夏梦萍。
怪不得我还纳闷,这一大早的,不到八点就到酒店来找我们,搞不好昨晚就跟踪我们到了酒店,而酒店的地址或许压根就不是我告诉她的,而是她跟踪过来的。
如此说来,知道我们是土夫子的人是夏梦萍,她知道代表他哥也知道。
此刻又来告诉我们什么水鬼的传说,说什么很多人下去找宝贝都淹死了,这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吗?
如此看来,这夏梦萍兄妹多半也是同行了,只是他们铺了那么大的摊子,还搞什么保健品,这应该都是幌子了,多半倒斗才是他们的主业。
只是让我不解的是,他们是如何识破我们的身份的?
丫的,是不是二狗这几个王八蛋吹牛的时候说漏嘴了?
可是也不对啊,胖子当时在的,如果有说错话,胖子会阻止的。
着实是蹊跷,看来还得想办法套话。
晚点把这事告诉月兰和胖子,然后将计就计,顺藤摸瓜,看看这对兄妹到底想干什么。
我和爷爷便也不动声色,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直陪着大家野餐,我和月兰也只喝了点饮料,然后我吃了几块的米血。
回去之后,已经是傍晚的五点多了,我对着胖子说:“胖子,你送夏梦萍回去吧。”
“老大,我送就好了。”二狗自告奋勇,无比的兴奋。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便不再吭声。
我转头说:“胖子,你早去早回。”
“好咧。”胖子点了点头。
我看着夏梦萍说:“你回去跟你哥说,明天我们会过去,你就带我们去其他的几家店铺参观一下,特别是去其他的同学那边走走,我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不是卖得那么好,做个市场调查。”
“好的。”夏梦萍满口答应。
“那路上小心。”她上了车,我给关上了车门。
车子发动,慢慢的朝着市区而去,在车子离去之后,我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本章完)
“这就是他们的可怕之处,让你表面上看上去很好,但实际上只有到你深陷进去的时候,把钱都投进去的时候,他们才会让你知道真相,只是那时候已经晚了,你要不跟着继续做,那你投进去的就血本无归,那如果要做,就得无限的发展下线,如果没有人买你的产品,那你是不是要拉自己的亲戚朋友同学来做下线?夏流也说了,单单开一个店没多少转头,得能拉下线才赚钱,是不是这样的呢?”胖子发问,二狗瞬间哑了,与其他三个人相互望望。
我深呼吸一口气,见二狗他们很不甘心,我就说:“那今天晚上喝的那鸭血汤,里面放了灵芝,还有泡的灵芝茶,我喝了之后,感觉很不错,你看我一天一夜没睡,吃完喝完就不困了,好像是真有效果。”
胖子也只是笑笑,然后转头看向爷爷,他说:“你爷爷是老中医了,你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也可以让他看看,说不定今天我们喝的鸭血汤里加了其他东西呢?比如******或者牛磺酸等兴奋剂,而那茶里可能加入了茶多酚,所以让你感觉不会太疲劳,而且即便真是那灵芝起了效果,可能刚开始会有一点,但是到了后面,慢慢就没感觉了,这都很正常的,我告诉你,要是真那么好赚,人家不会求着你的,世界上谁会怕钱多,他说他知足常乐,你就信啊?”
我转向二狗四人,我说道:“看看,人家老江湖和你们这些雏的区别就在这里。”
虽然他们不说话,但是看他们很不甘心,我也知道这事摊上夏梦萍,哪怕真是传-销,他们也心甘情愿被骗。
“好了好了,你们去洗洗睡吧,一身的酒气。”我对着他们挥挥手。
他们四个分两个房间,我和月兰一间,胖子和爷爷一间,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房间内,洗完之后的我和月兰紧紧的抱一起,月兰则是小声的说:“小心寄生胎,刚才看了,只怕再过几个月就会独立成个体了。”
“距离咱两的生日也只有几个月吧,生日一到,他就出声呗,也不知道是个男的还是女的。”我挤出笑容笑了。
“不知道。”月兰也坏笑着说:“到现在也没看到长小丁丁,不会是个丫头吧?”
我老脸一红,我说:“那长那啥没有?”
“你自己感应不到吗?”月兰问我。
“我能感应到,但我不确定。”我真还没做好准备,不知道寄生胎是男的还是女的。
“也没有,可能要出生的时候才知道吧。”月兰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她坏笑着说:“到时候你在家坐月子奶孩子,我就在外面赚钱养你和孩子。”
看着月兰似笑非笑的脸,老子仿佛被电击了一样,喉咙发干的说:“皮痒了是吗?我没奶,你才有奶,在这在这……”
说话的同时,两只手已经抓住了月兰的胸口两团,月兰赶紧收手护住,惊呼道:“啊……要死啊,放手。”
“就不放,谁有奶?”我咬着牙齿,坏笑着问。
“我,我,我,我错了,老公,饶了我吧!”月兰装作可怜兮兮的求饶,终于小女人的一回。
“谁在家坐月子奶孩子?”我眉头一挑,继续发问。
月兰小脸一红,白了我一眼说:“我,我坐月子奶孩子,你出去赚钱养我和孩子,行了吧?”
“行什么行,来亲一个。”说完,臭嘴就亲了上去。
纵使再多的反抗也是徒劳的,仅仅是摆设和象征而已,虽然一天一夜没睡觉,但是雄风丝毫不减,数风流人物,全干通宵。
凌晨的时候才睡死过去,然后一大早,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感应了一下,竟然是爷爷和胖子,胖子喊道:“小凡,出事了。”
我一咕噜坐了起来,月兰也赶紧坐了起来,揉了揉猩红的眼,穿好衣服之后,就过去开门。
我也走到了门口,月兰一开门,我看着爷爷和胖子,说道:“爷爷,怎么这么早起来?有啥事,要行动了吗?”
“出事了,你看。”爷爷指着我们房间的门,我转头过去,这才看到门上被人喷了字,就是那种喷漆的瓶子喷的,是一个街道的‘街’字。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你出来再看看其他三间。”胖子开口道,往后让了两步。
我和月兰赶紧走出来,发现爷爷他们住的第一间门上喷了个‘过’字,我们是第二间,然后二狗他们住的第三间和第四间的两个字是‘老’‘鼠’。
“过街老鼠?这什么意思?”我有些傻眼的问道:“谁这么恶作剧啊,这两天累坏了,睡死过去了,要不然肯定能当场抓住这个家伙。”
“这是一句道上的黑话,也是对我们的警告,我们的身份暴露了。”胖子的脸色很严峻。
“什么黑话?”我打起了精神,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胖子。
“过街是过界的意思,老鼠是会打洞的,说的是我们。”胖子对我使了个眼神,我恍然大悟,我们是倒斗的土夫子,我们打盗洞就跟老鼠打洞一样,而这过界老鼠指的是过界盗墓的土夫子。
我倒吸一口冷气,没错了,我们从福建来了广东,是越界了。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顺口说了一句,可是说完,我感觉大事不妙。
爷爷和胖子定睛看着我,点了点头,他们肯定了我的猜想,就是过界倒斗的土夫子,本地的同行见了我能够打我们,而且他们肯定会很团结。
“那我们?”月兰小声的询问,问爷爷的意思,看接下来要怎么办?是继续呆着,还是离开。
“爷爷,能不能找蒙面人救急?”我突然想起了蒙面人。
爷爷和胖子同时摇了摇头,我诧异的问:“为什么?”
“大丰茶楼只做买卖,不插手下斗的事情,这也是他能够在全国各地开分号的根本原因,如果他一插手下斗的事,动了当地人的蛋糕,那绝对是开不下去的,这是他的原则,所以问了白问。”爷爷叹了口气说:“先进门去,再想想办法。”
(本章完)
其实办法哪有那么好找的,我们越界倒斗这是事实,理亏在先。
现在担心的是倒了赵兴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广东这边的同行知道,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而且交易额达到了两个亿,这要说出去,整个广东的土夫子,只怕会群起而攻,那时候我们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二狗那四个王八蛋了,这四个人我最担心的,当时在场的几个人,我和爷爷,月兰,胖子,我们四个是绝对不会泄露的。
蒙面人也不可能泄露,他是吴小月那边的人,地点还是他提供给我们的,所以肯定不会泄露的。
现在想想,真的是越来越担心这四个王八蛋了。
“老道,这事还真不好办。”关起门来之后,胖子寻思了一会说:“以前摆和头酒,都是有名有姓,有恩怨有过节的具体两方人,但现在我们的对立面明显就不是固定的谁谁谁,而是整个广东的同行,这根本就没办法去和解,唯一的办法就是走,离开广东,回福建去。”
“能不能哪也不去,就在广东,当旅游不行吗?”我反问道。
“怎么行?你要是普通的游客,那自然没事,但是你的身份暴露了,明知道你是倒斗的,那谁放心你到处走,会认为你在踩点。”胖子否认道。
爷爷也摸了摸胡子说:“胖子说得没错,要留下来得师出有名,你们那个保健品倒是可以做个幌子。”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道:“可行吗?”
“倒是可以试试,只是目前这个情况,我们肯定不能在行动,只不过与大丰茶楼的交易,肯定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大家就危险了。”爷爷交代道。
“爷爷,您放心,有危险的话,我们会护大家周全的,这些人不是咱们的对手。”月兰开口说。
“我去找二狗他们,再次交代一下,如果敢泄露出去,我就杀了他们灭口。”说完之后,我站了起来,拿着君生剑就朝着隔壁而去,他们也没拦着也没跟着。
撬开了二狗的房门之后,二狗揉了揉腥红的眼,懒洋洋的说:“老大,啥事啊,这一大早的,怎么不多睡会。”
“去隔壁房间把他们两个喊过来,我有事要说。”我瞪了他一眼。
二狗立马打起了精神,全身一个激灵,穿着条裤衩就去隔壁房间敲门了,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不一会儿,四个人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把门锁上。”我使了个眼色,二狗赶紧跑过去锁门。
“老大,什么事,如此小心翼翼的?”四个人蹲了下来,大力压低声音问道。
我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拔出了君生剑,咚的一声,直接插在了酒店的地板上,地毯之下的木地板被插了一个洞,然后剑身左右摇摆。
四个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二狗问道:“老大,你有事说事,你拔剑干什么?”
“我们的身份暴露了,原本我们的活动范围只能在福建,但是这次却跑到了广东来,广东的同行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所以后果你们知道的,我再次重申一下,那天在大丰茶楼里的事,谁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用这把剑弄死他。”
“不不不不,肯定不会的。”四人连连摇头摆手说。
“之前我说过,你们要戒酒,昨天你们竟然又喝了,你们答应过我的,现在跟放屁一样,是吗?”我吼道。
四个人瞬间懵了,全都不敢吭声了。
“昨天我没在场,你们有没有跟夏流和夏梦萍说些什么?”我再次问道。
“没有没有。”四人再次否认,二狗连忙解释道:“胖子哥都在呢,你可以问问胖子哥,我们啥也没说,就问我们最近在做什么,我们就把之前当催收的事情说了,但是没说具体的,就说是上班,但夏流好像是听出来了,知道这个行当。”
唯一庆幸的是有胖子在场,要不然后果真不敢想象。
“好,那我再重申一次,这事情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吐露一个字,不然不仅是我们,还可能连累很多人,知道吗?”
“知道了,老大。”四个人信誓旦旦的说。
“把酒给我戒了,把爱吹牛,爱显摆,虚荣,都特么给我借了,我们是贼,明白吗?”我咬着牙齿,真后悔死了,真真是考虑不周。
“知道了,记下了。”看着四个家伙都快哭出来了,显然是听进去了,我这才作罢。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把他们四个吓得一哆嗦,都本能的转头看向紧闭的门。
我闭眼感应,竟然是月兰敲门,但是后面竟然站着夏梦萍,我诧异的问道:“夏梦萍怎么来了?她是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的?”
“不是我们说的,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住这里。”二狗如同惊弓之鸟,抢先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我仔细回想,我也不记得昨天我有没有说住哪了?
“小凡,你们的同学来找你们了。”月兰在门口喊道。
“来了,稍等一下。”我对着门口喊道,然后瞪了他们一眼,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穿衣服啊。”
“哦,好。”二狗赶紧穿衣服。
大力说:“二狗,你穿好衣服,去把我们的衣服拿过来。”
“行。”二狗套上衣服,就匆匆的往外面走,我也跟了上去。
“哟,夏梦萍,你怎么来了。”我走了出去,定睛看着夏梦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啊?”
“不是你昨天说的吗?番禺四季酒店就这一家。”夏梦萍笑笑说。
“啊,我说的啊,我都忘了。”我陪着笑脸,那应该真是我说的了,我随口问道:“这么早,你找我们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啦。”她乐呵呵的说道:“我哥说,你们大老远的过来广州,应该尽尽地主之谊,何况我今天也没啥事,所以就过来找你们咯,如果你们也没事,我带你们去到处走走吧。”
我与其对视一眼,凝视了三秒之后,感觉她们这些做骗子还真是积极。
不过回头来想想也没毛病,做骗子都不积极,哪里能骗得到人。
(本章完)
骗子归骗子,既然知道了是骗子,那么想再从我的口袋里骗钱,那是不可能了。
不过爷爷说了,或许可以以她在卖的保健品为借口,暂时留在广州,再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好。”我与月兰对视一眼,点点头说:“正好我们也没事做,你来广州这么久了,肯定知道哪里好玩,带我们去逛一圈,对了,忘了跟你介绍,这是我媳妇吴月兰,这是我同学夏梦萍。”
“你好。”
“你好。”两人正式的握了下手,夏梦萍笑笑转头看着我说:“咱们还都未满十八周岁,你就有媳妇了,这是了得。”
“嗤,十八周岁算什么,一旦认定了,八十周岁,她依然是我媳妇,不离不弃,从一而终。”我坏笑着看着月兰。
“咦!”夏梦萍故意紧了紧衣服,笑骂道:“太肉麻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啊,掉一地啊,那一会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扫一扫啊,垃圾不落地,文明你我他。”我笑着说。
“你才是垃圾。”夏梦萍白了我一眼。
月兰也乐呵呵的假意拍打我,但我知道,刚才这话肯定甜到月兰心里去了。
然后所有人都出发了,连爷爷和胖子也出发了,二狗他们坐一辆车,我们五个人坐一辆车,胖子开的车,爷爷坐副驾驶座,我和月兰,还有这夏梦萍坐在后排。
“我们先去吃早点,这里有一间港式的早点茶楼不错,我带你们去吃下,吃完再出去玩。”夏梦萍介绍说。
“好。”我们同时点了点头,虽然我不能吃那些东西,月兰也不用吃,但是喝喝茶还是可以的。
第一次上港式茶楼,都是小蒸笼,里面量很少,花样很多,而且色香味俱全,只不过我吃不了,月兰也没吃,倒是其他几个人狼吞虎咽的。
夏梦萍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不吃,我们只能借口说肚子不舒服,看了下菜单有鸭血面线,就点了一份,好歹是不用挨饿了。
“这里好玩的地方也不少,出名的就是北山南湖,东街西园,这基本上一样就是一天,你们选一个,要去哪里?”夏梦萍放下筷子,介绍道。
“北山南湖,东街西园,具体是什么,你跟我们说说。”我随口说道,其实没多少兴趣,就想去那个湖那边走走,再踩踩点,也不知道这个南湖是不是就是她口中的南湖。
“北山就是去爬越秀山,南湖就在番禺这边,风景很美的一个湖,与外海相连,可以观光,东街就是附近的这一片步行街,有很多的特色商品,西园就是不远处的长隆野生动物园,你们选哪个?”介绍完,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
我与月兰,还有爷爷和胖子对视一眼,我笑着说:“爬山就算了,有老人家在,何况这两天开车也累,不想爬,逛街的话,你们女孩子求之不得,但这么多大老爷们,显然不合适,至于动物园,那是骗小孩子的,算了,就去湖边走走,观光下,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也好。”夏梦萍微微笑点点头说:“那就去南湖,我也去过两次。”
其他三人自然知道我的意思,只有二狗他们四个烂货不清楚,还真以为出去玩。
然后在夏梦萍的指引之下,车子朝着南湖的方向而去。
当车子开向我昨天走过的那段路之时,我心里暗喜,没跑了,她所说的南湖就是昨天我们去的那个湖,湖底下有可能藏着赵佗陵墓。
又回到了南湖,下车后清风习习,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果然是散心了。
我们到了湖边,湖边有一道木头造的围栏,围栏的内侧是栈道,围栏的外侧就是湖了。
我们把车停在一颗大树下,然后沿着栈道往前走,风吹过来很舒服,然后及规格大老爷们都掏出了烟点上,站在栈道上,看着那哗啦啦响的湖水。
因为连着外海,所以其实也能称之为内海了,只不过面积达不到海那样的规模,只能算是一个湖。
湖水碧绿,偶尔会有浪潮拍打上来,水花能溅你一身,虽然湿漉漉的,但是那种透心凉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们走进来一点,万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夏梦萍在边上提醒道。
“没事的,都会游泳的。”我乐呵呵的说道:“今天是没带泳衣,不然就下去游两圈了。”
“旁边那么大的牌子,你还敢下去啊。”夏梦萍指着边上的警示牌‘水深危险,禁止游泳’。
“咱们鹭岛也是靠海的,我们几个以前也经常去游的,真不是事。”二狗好不容易在夏梦萍的面前插了句话。
“也不是说水性好就能下去游。”夏梦萍脸色微变的说:“这属于内海了,属于咸水湖了,而且水流急,暗流多,虽然是观光圣地,但已经发生了好几次的意外,就我来广州的这几年,我就听说这里溺死了五个人了。”
我转头看着夏梦萍,然后与其他人眼神交流,我说:“也还好吧,在咱们鹭岛,不也有人发生意外,只要是海边,总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也不是。”夏梦萍有点犹豫的说:“也不是说迷信,你们也看到这里的风景确实是很美的,但是你看看现在,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的人来,即便是周末也是如此冷清,是因为这里传说有水鬼拉人。”
“得了吧,我才不信。”我笑笑说:“估计就是水性不好,被底下的水草或者渔网啥的卷走的。”
“也不是。”夏梦萍再次摇摇头说:“我听说以前这个地方在古代的时候是码头来着,运货的码头,不是载人的,然后好像经常出事,所以就弃用了,听人说以前在这里有好几艘的货船沉了,然后前些人有人用渔网网出了瓷器古董,所以好些人就来淘金,只不过好些人不仅没淘到金,却把命搭进去了。”
我与爷爷,还有胖子眼神交流,这倒是个很不错的消息,我便继续开口问:“都是溺死的吗?”
“对,很多都是装备齐全,带着先进设备的,潜水服,氧气瓶,但还是死了。”夏梦萍压低声音说:“我听人家说,捞起来的尸体的脚脖子上都有勒痕,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拖住脚,直到氧气瓶里的氧气耗尽而缺氧窒息溺亡,所以一直传言是水鬼。”
“那你还带我们来这里?”我笑笑反问道。
“是你自己选择要来这里的啊,何况这两年来这里的人少了,就没有人溺水了,传言也慢慢淡了,只不过也没什么人来了。”夏梦萍指着木栈道说:“我怕这么栈道年久腐蚀了,才叫你们小心。”
(本章完)
虽然夏梦萍的话好像就是那么随口一提,可我却感觉好像有一丝丝的不同寻常,至于怪在哪里,还真说不出来。
“你们几个,去把车上准备野餐的东西都带上,一会咱们往前走,到了点之后,找个地方就野餐。”我转头对二狗他们说道。
“好咧。”二狗四人就朝着车子跑了过去,胖子也跟了过去,毕竟东西比较多,他们还找那个港式茶楼租了个烧烤架和烤具,准备在野外烧烤。
沿着栈道往前走,胖子他们五个人各背了背包,还有手提各类袋子,袋子里有各种食材,还有饮料,二狗拿着烧烤的架子,大力则是提着木炭和叉子。
只不过这一切对我来说,没多大的吸引力,我和月兰又吃不了。
在点食材的时候,有点了几块的米血,不过不知道我能不能吃。
才十一点,他们就找了一处凉亭,在凉亭里就开始升火烧木炭了,反正这里来的人也少,应该没有人制止。
其他人都在帮忙,就我和爷爷坐在边上,看着墨绿色的湖水。
一般来说,湖水呈现墨绿色,底下肯定有很茂密的水草,水草的颜色折射到水面上来,就成为漂亮的墨绿色。
但看是好看,下去游泳的话确实很危险,因为水草会缠绕人的脚,一不小心缠绕住,一口气没上来,那就彻底溺死了。
所以夏梦萍说是水鬼,我是不信,我认为水草的可能性大一些。
爷爷也定睛看着湖水,都入了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递过去一根烟,就刚在他的嘴巴,他反应过来,张开嘴含住沿着,我打火机就给点上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头上的火星瞬间冒了起来,燎亮燎亮的。
我自己也点上一根,默默的抽着烟,然后转头看向忙得不亦乐乎的那些人,月兰和夏梦萍也帮忙烧烤,个个忙得大汗淋漓,而且被烧烤油滴入木炭所散发出来的油烟呛得直咳嗽。
夏梦萍在这里,我和爷爷肯定不能聊水底下的事情,何况这次的事,我也不想再让二狗他们四个人知道了。
他们架起了两张简易桌子,铺上了野餐布,然后摆开了塑料凳子,各种各样的美食和水果就摆上去了,还有饮料,还有烧烤用的食材。
然后见我们在抽烟说话,夏梦萍拿了几串烧烤好的肉串过来,递给我和爷爷,我们接了过来。
道了声谢谢后,夏梦萍又回去烧烤了,我把手里的递给爷爷,我笑着说:“您吃。”
爷爷也知道我不能吃,便接了过去,吃了一口之后,点头称赞道:“嗯,好吃,这烤得有水平。”
那边的夏梦萍听到这句话,脸上洋溢着笑容,烤得更加卖力了。
爷爷吃完一串之后,正要扔掉竹签,突然一怔,轻轻闻了闻,微微皱眉,不过转瞬即逝,却被我观察到了。
“怎么啦?东西坏了,还是没烤熟?”我小声的问。
爷爷转头看向不远处,背对着我,小声的说:“你闻手,别让她看到。”
爷爷口中的她,应该是指夏梦萍,因为肉串是她送过来的,我把右手的烟放在了左手,然后用右手去捏了捏鼻子,很自然的一个捏鼻动作。
还特地多停留了两秒,微微吸气,一股淡淡的油烟味,还有烟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我多呼吸两口,猛吃一惊。
抽烟的人对于味道很敏感,无论是假烟,还是变质的烟草,一抽便能感觉出来,但此刻我所闻到的味道当中,有一丝丝的油漆味。
虽然非常的细微,如果不仔细去分辨,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我的心砰砰直跳,有用余光扫了一眼谢梦萍。
这些肉串是她烤的,她一直握着竹签在翻烤肉串,手里的味道自然而然的就沾染到了竹签之上,这油漆味就是从她手里传到竹签上的。
然后拿肉串给我们,味道又从竹签传递到我们的手上,虽然非常细微,但还是能闻出来。
我记得早上月兰带她来找我们的时候,是月兰敲的门,所以她的油漆味是哪来的?
这个味道跟门上那些油漆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在我们门上喷‘过街老鼠’四个大字的人就是夏梦萍。
怪不得我还纳闷,这一大早的,不到八点就到酒店来找我们,搞不好昨晚就跟踪我们到了酒店,而酒店的地址或许压根就不是我告诉她的,而是她跟踪过来的。
如此说来,知道我们是土夫子的人是夏梦萍,她知道代表他哥也知道。
此刻又来告诉我们什么水鬼的传说,说什么很多人下去找宝贝都淹死了,这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吗?
如此看来,这夏梦萍兄妹多半也是同行了,只是他们铺了那么大的摊子,还搞什么保健品,这应该都是幌子了,多半倒斗才是他们的主业。
只是让我不解的是,他们是如何识破我们的身份的?
丫的,是不是二狗这几个王八蛋吹牛的时候说漏嘴了?
可是也不对啊,胖子当时在的,如果有说错话,胖子会阻止的。
着实是蹊跷,看来还得想办法套话。
晚点把这事告诉月兰和胖子,然后将计就计,顺藤摸瓜,看看这对兄妹到底想干什么。
我和爷爷便也不动声色,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直陪着大家野餐,我和月兰也只喝了点饮料,然后我吃了几块的米血。
回去之后,已经是傍晚的五点多了,我对着胖子说:“胖子,你送夏梦萍回去吧。”
“老大,我送就好了。”二狗自告奋勇,无比的兴奋。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便不再吭声。
我转头说:“胖子,你早去早回。”
“好咧。”胖子点了点头。
我看着夏梦萍说:“你回去跟你哥说,明天我们会过去,你就带我们去其他的几家店铺参观一下,特别是去其他的同学那边走走,我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不是卖得那么好,做个市场调查。”
“好的。”夏梦萍满口答应。
“那路上小心。”她上了车,我给关上了车门。
车子发动,慢慢的朝着市区而去,在车子离去之后,我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本章完)
黑子的面如死灰,而夏梦萍的脸色苍白中透着点绿,她转头看向了我。
我看着她手里的声呐接收仪,上面的信号依旧在跳动,我说道:“只要他们没事,一切都没事,大家安心在船上坐着。”
湖水里的头发飘散开了,把两只快艇周围的水面都遮盖住了,密密麻麻,不见一丝的水面。
犹如在长满浮萍的莲塘之上,见不到水面一样,以前跟村里人坐着小木船到莲塘里采莲藕,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所有人忌惮的看着那些头发丝,然后胖子突然喊了一句:“不好,那些头发丝正在爬上船。”
我们转头看上去,果然那些头发丝如同青苔和藤蔓一样,正沿着船底的铁壁正一点点的往上爬,如同活了一样,着实是触目惊心。
“你们那条船也有。”那条船上的黑子也指向我们脚下的船。
我们低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密密麻麻的头发丝,好像成片成片的蚂蚁一样,眼见着就要爬到船上来了。
“黑鼻。”黑子对着黑鼻喊了一句。
那条黑狗顿时蹲坐下来,然后伸出右前爪子,只见黑子拿出匕首,眼里含着泪说:“老伙计,委屈你了,回去我多买点东西给你补补。”
哗啦一声,匕首割开了黑狗的前爪脉搏,狗血喷溅了出来。
然后黑鼻踉跄着在快艇的四周走了一圈,让黑狗血洒满了快艇的甲板。
之后黑子拿出布条,赶紧给黑狗包扎,心疼的说道:“辛苦了,老伙计。”
包扎好之后,他让黑鼻蹲在快艇中间,而后站了起来,将那根竹篙朝着我们伸了过来,喊道:“拉,把两辆快艇拉到一起,你们过来,在黑狗血的中间,兴许有救。”
我和胖子赶紧拉住了竹篙的一头,然后与黑子对拉,两辆快艇正在一步步的靠近。
约摸三分钟之后,两辆快艇聚在了一起,我们赶紧把爷爷和夏梦萍给扶了过去,然后在我们过去之前,用绳子把两辆快艇给绑在了一起。
那些头发在顷刻间就爬到了甲板之上,然后仿佛长眼睛了一样,朝着我们爬了过来。
我们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然后定睛看着那些会爬到的头发丝。
然而那些头发丝在那圈狗血的外围,果然停顿了下来,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头发是哪来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真不行,我就吐火,但只怕会把快艇烧坏。
“所有在这个湖里溺死的人,被打捞上来之后,身上所有的毛发都没了,连眉毛胡子,甚至是鼻毛都没剩下。”黑子叹了口气说。
这个听着着实是很吓人,我转头看向夏梦萍手里的声呐接收仪,上面的两个点还在正常的跳动着,发出嘟嘟的声音。
爷爷抬头看向天上,天上的太阳很亮,他微微皱眉说:“这世道是怎么了?这大太阳底下,这煞气竟然如此的猖狂。”
说话的同时,从怀里摸出了几道道符,分发给众人说道:“每人拿一张,兴许能有效。”
每个人便接了一张,即便没有效果,心里也能有所安慰。
但还真别说,这道符一亮出来,那些头发丝竟然后退了几厘米。
“爷爷,好像有效。”我一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爷爷却没有回话,而是盯着周围的那些头发,他惊讶的说:“不对。”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
“什么不对?叔公,您别吓我们。”夏梦萍都快哭出来了。
“它们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爷爷摇了摇头说道。
正在这时,却见我们当中的黑狗正在呜呜叫,我们同时低头看着黑狗。
要是老狗在就好了,他懂得狗语,能知道这黑狗在说什么。
“糟糕。”爷爷猛拍一下额头,这一声把我们吓了一跳,他指着周围的那一圈黑狗血,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它们是在等黑狗血被太阳晒干,一旦晒干了,就失去了功效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夏梦萍的眼里已经有眼泪在打转了,肯定是怕了,以前肯定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此刻身躯都在发抖。
我看向那些黑狗血,果然有要晒干的趋势,因为太阳光很猛烈,而甲板又是铁皮,一暴晒,炙热的铁板就如同烧热的锅一样,黑狗血里的水分正在快速的蒸发。
“不好。”夏梦萍受到惊吓喊了一句:“那头发越过黑狗血了。”
我们转头看去,果然有一小部分的黑狗血干了,那些头发就从血迹上越过。
“不行,得想想办法,不然大家都得完蛋。”黑子转头看向了黑鼻,黑鼻正呜呜叫,我见黑子和黑鼻的眼里都冒出了眼泪。
我深呼吸一口气,猛然想起我的体内有水元素,水元素里吸收了很多的圣水。
虽然圣水很珍贵,但是现在用来救命也值了。
我一把将爷爷的道符按在了甲板之上,然后运转水元素,掌心不断的冒汗出来,确切来说,那不叫汗,而是圣水。
有最开始的如雾气,然后慢慢凝结,再到最后面的涓涓细流,圣水从我的掌心开始蔓延,而后一点点的向四周流去,渗透到那些黑狗血的里面,保持黑狗血不干。
“这?”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我按在甲板上的手掌,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水,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些水流出去之后,甚至漫过了黑狗血,超过了黑狗血的范围。
那些头发有些忌惮的戒备着圣水,不知道圣水的虚实。
然后其中有一缕头发,试着去触碰圣水。
砰的一声,头发突然冒出一阵的白烟,而且在白烟当中,还传出了尖锐的女声,那种惨叫的声音,直入心底,全身的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夏梦萍更是松手,双手捂住了耳朵,接收仪砰的一声,掉落在甲板上。
嗖嗖嗖嗖的声音传来。
原本把整艘船缠绕得密密麻麻的头发丝,正在快速的退散,如同刚开始来的那样,也就眨眼间,整艘船显露了出来。
而那些头发则是漂浮在水面之上,伺机而动。
然后满是头发的水面上,突然鼓起了一个包,如同一个头颅一样,慢慢的浮出水面,只不过全部都被头发覆盖,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鬼啊,鬼啊……”夏梦萍大惊失色的呼喊,所有人都心慌慌。
我则是站在船头,握着拳头,伸出船外,我冷笑一声说:“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手心中的圣水正在一点一滴的滴入水里,圣水一滴入水里,谁就跟沸腾翻滚了一样,那些头发快速的散去,如同洗洁精滴入到满是油花的水面上一样。
(本章完)
圣水一点点的滴入到湖里,那些头发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快速退去,并且朝着湖底钻了下去。
原本头发覆盖了两条快艇所在的区域,甚至连周边都覆盖了。
此刻全部退缩进入湖底了,我们定睛看着那个浮出水面上的东西,只见其周身的头发也缩回去了,才发现是个穿着潜水服的人。
“哥。”突然发现这人是夏流,而且正在大口喘息,整个人已经向后仰了,是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做出的动作。
我一跃而起,扑通一声,直接落入水里,朝着夏流游了过去。
到了他的边上,将其放倒,仰泳的姿势,而后一点点的拖到快艇的边上,然后几个人努力将其拉了上去。
上船了之后,解开他的口罩,进行了急救,按压了几下胸口,吐了几口水,他一口气才缓了过来,而后连连大口喘息。
他身边的氧气瓶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待他缓过气来,我问道:“我媳妇呢?”
“她在水底和那个怪物打斗,她要我先浮上来,然后上来的过程当中,满眼都是头发,头发如钢针一样,把氧气瓶都扎破了,氧气漏光了,正好支撑到我浮出水面,到了水面之后,发现都是头发,把我紧紧的勒住,我差点都快窒息了,赶紧把氧气瓶扔掉,然后整个人不敢动弹,直到刚才头发走了,我脑袋仍旧一片空白。”夏流脸色苍白的说道。
我赶紧拿起那个落在甲板上的声呐接收器,但是不知道是摔坏了,还是怎么样,此刻声呐接收仪的屏幕上只有一个符号点在跳动,另外一个则是消失了。
“月兰。”我猛然站了起来,准备再次跳入湖里。
爷爷一把拉住了我,我转头看向夏流,我问道:“是什么怪物?”
“一个全身都是头发的东西,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形状,只是全部都是被头发给覆盖住了,它的那些头发仿佛活了一样,会攻击我们,你媳妇拿着那把宝剑就和怪物战斗在一起了,用剑砍断了很多的头发。”他说:“你要下去,先把潜水服和氧气瓶穿上。”
爷爷和胖子赶紧帮我穿戴,穿戴完之后,我一跃而起,扑通一声落入水里,然后朝着两个旋涡的位置冲了下去。
潜入水里之后,我就赶紧背后的寄生胎已经不乐意了。
但是没办法,不乐意也要忍着,没有什么比月兰更重要的了。
旋涡的压力很大,而且撕扯的能力也很强,我赶紧返回来一点,而后慢慢往下游。
此刻水已经清澈了许多,没有了那些头发,可见度倒是大了不少。
周围的水压挺大,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的水元素却呼唤雀跃。
特么的,我怎么感觉它有种龙归大海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你在水里能够呼吸多少空气,但至少能像鱼一样,轻松自在的游来游去,水对身躯的压力竟然一点点的变小。
所有身躯的毛孔打开,仿佛水从毛孔里钻了进来,又钻了出去,如同没有阻力的一样,跟在陆地上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我大喜过望,原来五行元素的妙用是这样的。
我嘴里是盖着氧气罩,我真的很想摘掉罩子,看看是不是也能在水里呼吸。
只不过现在不是试验的时候,大敌当前,周围的环境又很陌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肯定不能摘掉。
一直往下潜水,水里几乎所有的负面影响都被抵消掉了,我现在完全就是一只大鱼。
而且行进的速度无比的快,好不夸张的说,只要我使用大风歌,一样能够快如闪电。
只不过我担心氧气不够用,所以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接近湖底之时,下面的水草已经看清楚了,但是看着好像不是水草。
我慢慢的接近那些水草,定睛一看,竟然是头发丝,整个湖底都是头发丝。
湖水的碧绿色原本以为是水草的颜色,没想到竟然是这些头发丝的颜色。
只见这些头发丝一见我下来,立马就朝着我快速的游了过来。
我无所畏惧,突然发现自己穿着潜水服,赶紧将潜水服给脱了,露出手和脚,但是背上的氧气瓶可是够呛,只能是单手抱在怀里。
那些头发席卷而来,将我整个人缠绕住,而后如同蟒蛇一样,慢慢勒住,一点点的挤压。
我赶紧运转圣水,圣水出来之时,我一把抓住了那头发丝。
头发丝如同触电了一样,快速后撤,逃开。
只不过被我死死的抓住,但却力大无比,拉着我一直往前面拖去。
我这才发现,前方的不远处,月兰正拿着君生剑正与头发在搏斗。
只不过看月兰的动作迟缓,显然是体力不支了,而且可能是氧气瓶里的氧气不够了。
我赶紧冲了过去,只是当我快接近月兰之时,突然那些头发做最后一搏,一把将月兰和君生剑死死缠绕住,然后往湖底下拖,我这才发现,湖底的淤泥底下,好像有一口井那么大的一个洞。
“媳妇。”我心里一急,大风歌展开,朝着月兰的方向快速飞奔了过去,而后用力一扑,刚刚好抱住了被头发裹着的月兰。
运转圣水朝着那些头发丝上擦,头发逃命似的松开,然后一股脑的缩进了那个洞口里,消失不见。
月兰一见我,脸上出现了无力的笑容,眼睛直翻白。
我一把摘下她的口罩,而后把我的口罩拉下来,直接罩在她的口鼻之上。
月兰猛然呼吸一口,连连呼吸,翻白的眼睛终于见眼仁了,慢慢恢复了正常。
不过身躯依旧软软的,显然已经是没有一丝力气了。
我搀扶着月兰,两个人慢慢的朝着湖面上游去。
我竟然发现,不要氧气,我在湖里竟然也能无比的自如,不是说我能够在水里呼吸,而是我憋着气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氧气的消耗,感觉不到窒息。
我感觉是湖水进入了我的毛孔之后,那氧气自然而然也进入了毛孔里,然后直接被细胞给吸收了,所以我是靠毛孔呼吸的,而不是口鼻。
哗啦一声,我们两个出了湖面,快艇上的众人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小凡,兰兰……”爷爷兴奋的说:“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几个人将月兰拉了上去,然后拉我。
“走,先回到岸边。”夏流恢复了力气,他说道:“马达修理好了,先回到岸边安全,这里不安全。”
两辆快艇就朝着岸边冲了过去,到了岸边之后,我们都下了快艇,然后用绳子把快艇绑在了木头围栏之上。
(本章完)
我们就在凉亭里坐着,胖子和夏流都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背靠着椅子,然后大口的喘息。
黑子正在查看黑狗的伤势,一阵阵心疼,黑狗可能是流血过多,所以软趴趴的,没有一丝的生机。
夏梦萍则是查看这她哥的情况,爷爷则是照看着胖子,这死胖子也没出多少力,估计是吓得够呛。
月兰则是靠在我的怀里,也是浑身瘫软,只不过她是力拼那个邪煞,最后筋疲力尽,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我就跟你说嘛,这个湖里的东西,哪怕是有金山银山,有命拿,也得有命花。”夏流摇了摇头,有要打算放弃的意思。
“怪不得都没人来。”胖子后怕的说:“我看还是算了,咱们倒水斗没经验啊。”
然后其他人看向了我,我则是转头看向了湖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幸亏我下去得及时,不然月兰就被头发给拉进洞里了。
月兰要有个三长两短,那老子非得殉情不可。
正在这时,突然停靠在边上的两艘快艇猛然的抖动。
刷的一下,我们全站了起来。
可还没等我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之时,嗖嗖嗖,几缕大的头发,已经缠绕成辫子模样,把两艘快艇一缠绕,而后往下一拉。
哗啦一声。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两艘快艇已经没拉入了水底,水面上只有两个旋涡在打转。
快艇下沉,连带着绑住它们的木栅栏也拉下去了一排,瞬间消失了身影……
“这……”其他人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特么是在向我们挑衅吗?”我咬着牙齿,看着那还在打转的旋涡。
“小凡,要不算了。”夏梦萍搀扶着夏流,夏流后怕的说:“我们骊山派专倒水斗,但眼前这水斗你也看到了,不是一般人能倒的,这有邪煞。”
“这邪煞是什么来路?是什么东西?”我转头看向夏流。
夏流摇摇头说:“我哪知道的,不瞒你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头发,黑子和小萍也是,之前我们两个兄弟潜下水去,声呐接收仪就没显示点了,我们赶紧找人,但是大晚上的,真不好找,最后等白天的时候,两人的尸体就浮上来了,头发眉毛都没了。”
“这邪煞真的很嚣张,大白天的也敢出来。”爷爷摸了摸山羊胡子说:“作为邪煞,也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能量体,它有一个主体,但这个主体不一定是人,可能是一团淤泥或者是一只像鱼一样的怪胎,小凡,你还记得那邪神太岁吗?那就是一个邪煞。”
“记得,当然记得了。”我重重的点点头说:“这么说,这邪煞的本体也可能像是一团肉咯?像肉灵芝那样的。”
“是的。”爷爷点点头说:“这东西的形成就无从考究了,但它的存在肯定是违背自然的,别看满眼满湖都是头发,其实本体只有一个,只要杀死了本体,一切都讲化为乌有,变正常了。”
“爷爷,你是不是有办法能灭掉这种邪煞?”我定睛看着爷爷。
“也没有必定的把握,但可以一试,只不过要再次下湖去,沿着那些头发,顺藤摸瓜,肯定能找到那个邪煞的本体,找到本体之后,用我制作的符钉,直接打入这邪煞的体内,破了它的本体,释放出煞气,它自然而然就散了。”爷爷说完,转头看向了我,微微皱眉。
“没问题的,我能够下去,我已经找到了湖底的那个洞口,应该就是湖眼了,那个湖眼底下,应该就是邪煞藏身的地方,应该也就是水斗所在的地方。”我很自信的说:“我的水性很好的,在水里完全不受影响,甚至都可以不用戴氧气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认为我在吹牛。
我也是刚刚才下水之后才知道的,这在水里是有氧气的,只不过正常人是无法从水里摄取氧气,但像鱼类就可以,它们靠鳃呼吸,而我则是靠毛孔呼吸,这是新发型的,也是很让人振奋的一个发现。
惊讶过后,众人才缓过神,爷爷说:“那行,我们先回去制作桃木钉。”
“嗯。”几个人相互搀扶,一辆车挤了七个人,副驾驶座坐月兰抱着夏梦萍,后面则是胖子,黑子,爷爷,和夏流,那条黑狗则是在后备箱。
回到四季酒店之后,夏流便打电话让人来接,并且交代说一旦桃木钉弄好了,就喊他们过来,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东西就跟他说一声,他去备。
与夏流等人分别之后,我们几个就上了房间,但爷爷把我和月兰叫到他的房间,估计有事情要说。
把我们叫入房间之后,爷爷坐在椅子上,只是默默的抽着烟,并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都是烟雾和爷爷抽烟的啪嗒声。
“爷爷,您有话就说,我和月兰不是外人。”我着急的看着爷爷。
爷爷定睛看着我,而后拿起纸笔,在纸笔上写着:回你们的房间,不要多说话,查看下衣服或者背包里有没有窃听器一类的东西。
我和月兰吃了一惊,与爷爷对视了一眼,然后就退了出来。
回到房间后,就把湿漉漉的衣服扒了,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并没有发现有窃听器或者其他的。
月兰的也没有发现,我们甚至还翻找了背包,也没有发现。
爷爷既然这么小心谨慎,他肯定是发觉了什么。
我们冲洗了之后,就回到了爷爷的房间。
胖子来开的门,显然也洗好了,头发还湿漉漉的。
爷爷依旧坐在那个椅子上,还在抽烟,发现边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十几个烟屁了。
“爷爷,您少抽一点,有事就说事,别憋在心里,更别借抽烟消愁。”我坐下之后,出言相劝。
“骊山派素来有养河神的说法。”许久爷爷才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爷爷。
“骊山派倒水斗,在水里讨生活,他们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本事?”爷爷反问。
“养河神?”我随口说道。
“对,养河神,也就是供养一尊能够保护他们顺利倒斗的河神。”爷爷点点头说道。
(本章完)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不敢相信的说:“既然是有河神庇护,那么我们在跟邪煞战斗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的河神出来帮忙啊,爷爷,这供养河神应该也就是个仪式或者形式吧,没您想的那么灵验。”
爷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或许你说得对,只是个形式或者仪式,但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
我和月兰有些发蒙,不知道爷爷指的是什么,然后边上的胖子摸了摸鼻子说:“按照常理来讲啊,夏流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头发盘旋缠绕住,应该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你说连氧气瓶的钢瓶都刺穿了,怎么就没有刺穿他的身体呢?还竟然还奇迹的活了下来?”
我微微皱眉,随口说道:“就是说这头发邪煞没有要杀害夏流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邪煞与夏流兄妹串通的?”
月兰突然补了一句说道:“爷爷的意思是他们所供养的河神就是这个头发邪煞?”
爷爷微微笑的点点头,甚是欣慰。
“怪不得爷爷会让我们检查有没有窃听器,原来是这个原因。”我恍然大悟。
胖子也接过话说:“我原本也觉得不可能,但是细细回想,那天一大早,他们就开游艇到了那个河边,为何那个邪煞就没有攻击他们?而是等我们到了湖中间的时候,才开始攻击?再加上那个夏流在头发的攻击覆盖下,竟然不死,这就可疑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就演了一场好戏啊,连我们都骗过了。”我转头看向爷爷,问道:“爷爷,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也只是怀疑,夏流被拉上船的时候,我就给他把脉了,但是脉象平稳,并没有像月兰这样的虚弱,所以我就怀疑他是装的,只不过没有点破而已。”爷爷想了想说:“再加上夏梦萍一直说湖里有怪物啥的,分明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此刻我们不仅没有退缩,还到湖中间去试验了,他们的意思是让河神出来吓唬咱们,我们要是真退了也就退了,如果不退,就把我们干掉,当我们被那些头发包围的时候,我就发现夏流和黑子的眼神不大对,他们的那种恐惧是装出来的,真害怕的时候,瞳孔会有变化,但他们的并没有,偶尔还有不定的闪烁,所以我就怀疑了。”
我微微皱眉,我说道:“在我们被围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出手,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他们三个人使了个眼神,纷纷摇了摇头,月兰说:“要嘛死了,要嘛没死,被他们给抓了,然后把我们的钱都抢走了,可能还逼迫爷爷,把在国外的钱也转走,然后再把我们杀了,但如果说,仅仅是把我们弄晕,然后放走的话,我可不信,他们不会这么仁慈的,难道仅仅凭你是她妹妹的同学就放过咱们吗?”
我点了点头,月兰说的没错,道上黑吃黑的多了去了,金钱可比所谓的同学情来得现实,也只有我,才会拉二狗这四个王八蛋一把。
“那爷爷还当着他们的面,说有办法破除邪煞?这不是打草惊蛇吗?”我不解的看着爷爷。
“这是吓唬他们呢,让他们知道,咱们也有反击的手段,再加上你在船上露的那一手,想必他们也不敢乱来。”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这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是赵佗的墓吗?要不然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阻止咱们?”
“我当时下手的时候,心里想着找月兰,没有多想其他的,所以对周围没有仔细观察,当时看到月兰和那头发邪煞打架,我就冲过去了,之后发现了那个湖眼,那应该就是入口了。”我细想了之后说道:“或许东西都在那湖眼底下。”
“爷爷,那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月兰问向爷爷。
爷爷又点了烟,然后眉头微皱,许久才说:“这才是我头疼的地方,人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不是我们的底盘,而且水斗本来就不是咱们的强项,现在湖底又有个邪煞,我在考虑是不是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您的意思是咱们不进行了,是吗?”我试探性问道。
“除非这底下的是赵佗的墓,否则没有必要冒那么大的险。”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小凡,做任何事,特别是咱们这行,没有必要是一定要怎么怎么样,你记住了,安全第一,有命去拿,也得有命去花,钱是赚不完的,但是命只有一条。”
“我记住了,爷爷。”我们几个都点了点头。
“男子汉大丈夫,要懂分寸,知进退,能屈能伸,除非是有必得的原因,否则凡事都得为自己留条后路,就像道上的很多前辈,以前下斗的时候,哪有像现在这样的,全部拿走,甚至连人家墓主的衣服都扒了,一件裤衩都没留下,以前的老一辈是侠盗,叫盗墓盗三分,进去挑几样值钱的拿走,其他的还给人留下,意思是向墓主人借的,拿死人钱来救活人命,可现在的倒斗,基本上是倒光,这其实不叫盗了,而且抢。”爷爷叹了口气说。
“老道,人心不古了,现在的人哪里能跟以前的人比。”胖子接了一句话说:“为今之计,如果是真不再跟进了,那么就想个法子,找个借口跟夏氏兄妹说,或者直接摊牌也行,说不干了,也省得日后找咱们报仇还是其他的。”
爷爷摇了摇头说:“即便是不干了,也不能明说,戏也得做足了,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我知道在这酒店的后面有一片桃树,咱们去砍几根桃枝来做桃木钉,越老的桃树越好,桃木钉的威力会越强。”
“爷爷,您确定这桃木钉对那邪煞会有作用吗?”我倒不是怀疑爷爷的道术,只是随口一问。
“试验过了,我当时拿给你们的道符,那头发是很忌惮的,这道符是有效的,到时候我会把道符刻在桃木钉上。”爷爷很自信的说。
“嗯,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本章完)
找了一棵据说是几十年的桃树,真没有上百年上千年的那么夸张,爷爷说这棵就够用了。
然后砍了起来的一段树干,而后扛了回来。
我本因为用刀削成桃木钉,没想到爷爷直接拿着这桃木桩,去了一家木匠店,然后让师傅先用切刀切成一段一段十公分的长方体木桩,大小就一根白蜡烛那么大。
然后还是用机器打磨,打磨成圆柱形,而后另外一头打磨尖,成了圆锥形,也就成了钉。
长度十公分,粗细有手指的粗细,全部用机器打磨成,听说现在的技术车珠子能到直径半厘米那么细,这桃木钉不算什么。
弄完之后,爷爷带了几十把的桃木钉回了酒店。
基本的材料是有了,现在到了最重要的步骤,就是雕刻符文和镀漆,这就得完全靠手工了,很考究技艺的。
我们所有人都帮不上忙了,全看爷爷的本事了。
我是坐在爷爷的边上,看着他拿着雕刻刀,一下一下的刻着模样,刻着符文,我才知道什么叫专注。
一颗桃木钉雕刻时间大概是一天,而且还是像爷爷这样的老手,速度真快不了,而且中间出现过几次,也不知道的不满意还是雕刻错了,爷爷竟然把即将成品的桃木钉弃了了。
我问爷爷为什么,爷爷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一刀深了,有可能致使桃木钉无法发挥法力,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重新再来。”
就这样雕刻了七天,出了三枚的成品桃木钉,凸出来的部分镀金色,凹进去的凹槽里则是描的红色朱砂,
成品完之后,还有一步就是烘烤脱水,要不然如果桃木钉自然风干之后出现裂痕,那就前功尽弃了,符文或者图案裂了,一样发挥不了作用。
爷爷拿着那三枚桃木钉,凝重的看着我说:“这里也没有别人,就咱们四个人,这三枚桃木钉如果都钉入到那邪煞的身上,邪煞即便不死,那也必定元气大伤,这邪煞极有可能就是夏流兄妹所供养的河神。”
“老道,你不是说做做样子吗?还真让小凡下湖底去钉邪煞啊?”胖子不解的看着爷爷,有些傻眼。
爷爷没有回答他,而后微微笑看着我和月兰,说道:“不一定会下去,但也没有说一定不下去,这三枚桃木钉放身上吧,万一下去了,能够用得上。”
“老道,你打什么哑谜,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胖子皱起了眉头。
“爷爷的意思是全看夏流兄妹出招了,之前就告诉他们,我们会用桃木钉钉邪煞了,现在就看看夏流兄妹怎么接招了。”我看着爷爷说:“爷爷,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何况还是你的同学。”爷爷笑笑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下还是不下,爷爷都支持你。”
“嗯,谢谢爷爷。”从爷爷的言语当中,我还是听出来了,爷爷还是很想一探究竟的。
爷爷不贪财,但是身为土夫子的一员,血液里自然流淌着各种求知的渴望,这是每个土夫子的共性,就是一旦碰到一个斗,都想下去看看。
当然了,他说的也没错,那就是安全第一,但这与这种求知渴望并没有矛盾。
别说是爷爷,我也很想知道这湖眼的底下是什么东西。
做好桃木钉的第二天,我就给夏梦萍打电话了。
“夏梦萍,桃木钉做好了。”我对着电话说道。
“哦。”夏梦萍轻轻的哦了一下,让我问道:“那你们现在想怎么办?”
“下去收拾那只邪煞啊,还能怎么办?”我忍住不敢笑,理所当然的说:“要不然我们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三枚桃木钉,我爷爷说了,这三枚桃木钉绝对能干掉那只邪煞。”
“哦。”她再次哦了一下,反应很平淡,不过也越来越暴露了她们的意愿,听着就很不愿意再下湖,好像对下湖没有一丝兴趣。
可还没等我继续说话,她竟然出乎意料的说:“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下湖?我们这里都准备好了。”
我吃了一惊,问道:“你们都准备什么东西了。”
她说准备好了,指不定是准备好了新的陷阱,等着我们下呢?
“我哥也去问了高人,说这个邪煞可能是淹死在湖里的那些人的灵魂,不得超脱,而且已经成了气候,再次超度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只能灭了它们。”夏梦萍很淡定的说。
“灭了它们?拿什么灭?你们找到办法了吗?”我惊讶的问道。
“除了你们说的桃木钉之外,我们还准备了大量的朱砂,还有找打铁匠买了很多的铁砂,这些铁砂都是从日积月累的锻造炉里掏出来的,至阳,一旦碰到这邪煞,必定能伤了它。”夏梦萍说。
我惊讶不已,她们竟然也准备了,也知道以阳克阴的办法,不过想想也是,她们是骊山派,专门倒水斗的,肯定也有很多专业的知识。
“行,那就明天吧,明天就行动。”我想了想说。
“行,老时间老地点。”夏梦萍说道。
“嗯。”
挂完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懵了,她们到底玩什么把戏。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到达了南湖,还是那棵大树的底下。
南湖的边上,也就是之前那个凉亭边的栅栏已经塌了,也没有人来补,此刻又停了两艘的快艇,除此之外,还有一艘采砂船。
但是这采砂船上面的不是傻子,而是一些红白黑三种东西混合起来的砂状物事,应该就是夏梦萍口中的铁砂和朱砂了。
我们走到了凉亭,此刻两兄妹和黑子正在凉亭里等着。
“叔公,您看怎么样,我这方法行吗?您是内行人,我还真怕被人给骗了,您给掌掌眼。”夏流又给爷爷戴高帽了。
“买都买了,现在掌眼有什么用?”我爷爷也没客气,微微笑说:“但如果是铁匠铺的炉砂和朱砂的话,那肯定有用,对了,这白的是什么?”
“石灰。”夏流回答道。
爷爷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说:“行,那你们去试试吧,我们等着看你们的手段是否有效。”
这一采砂船上的朱砂和铁砂起码得有好几吨,如果倒下去,这压到那邪煞的话,真够它喝一壶的,我再下去用桃木钉补一刀,那大事可期。
只不过邪煞不是他们的河神吗?它们怎么可能会伤它?唯一的解释就是弄这么大的阵仗,演戏给我们看的。
(本章完)
我们乘坐一部快艇,跟随着采砂船到了那两个旋涡的位置。
此刻旋涡还在慢慢的转着,如同两大泉眼一样,可以见到水往外翻滚,只不过幅度没那么大而已。
采砂船的体积很大,横跨在两大泉眼之上,然后采砂船上面有一台小型的推土机,司机开着推土机,把那些混合后的朱砂和铁砂全部推入了两大旋涡里面。
东西一进入水里,水立马冒泡,泡泡破裂,散发出红白色的烟雾。
夏流看着那些烟雾,笑着说:“看来有效。”
“你就不怕那些头发突然升上来,然后把我们这艘快艇拉下水去吗?”我看着夏流的眼睛,看他怎么回答?
“说句实话,怕当然是怕,但现在我们明显处在了进攻的一方,邪煞躲都还来不及,何况我有这个。”说话的同时,夏流撩起了上衣,露出了腰间的一块太极,这胎记好像是被烫伤之后留下的一块疤,但是细看之下又好像有点那么个意思。
“这是什么?”我不解的问他。
“这是避水符,一出生就带身上的,我爷爷一见这符就断定我是吃这口饭的不二人选,这符在我成年了之后,我爷爷还替它开过光,下水就能够得到这符的庇护,我估摸着上次被这头发缠绕住了,都是这符的作用,要不然早死了。”夏流嘿嘿笑说:“再说了,还有你这深藏不露的高手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得了,少给我戴高帽。”我木然的摇摇头。
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朝着我招招手,然后附耳过来,我特么绷紧了神经,做好了戒备,生怕这王八蛋背后捅刀子,没想到他附耳我之后,小声的说:“你看我那妹妹怎么样,你们以前是同班同学,我听我妹说,你们在初中的时候还处过对象,是不是真的?”
“我?”我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这月兰就在不远处,这特么的竟然给我泼脏水,我瞪着他,压低声音说道:“别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你别急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权当是小孩子过家家,但现在不一样了,你们都长大了,男帅女美,挺般配的,考虑一下啊。”夏流继续怂恿道。
我去特么的,想挑拨我和月兰的关系,老子才不上当,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再说了,这夏梦萍虽然长得标致,但绝对没有月兰和小月好看,至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也不知道为什么二狗子这四个王八蛋会喜欢她,到底喜欢哪一点我都不知道。
何况吴小月我都没选,怎么会去选她?我在心里再次坚定了一下,我心里只有月兰,谁都不能动摇。
还没等我回话,夏流又说了一句很不要脸的话,他小声的说:“别顾忌你的媳妇,这年头,哪个有本事的男人没个三妻四妾的,能者多劳嘛,我妹跟我说了,不介意给你当小的,只要你一碗水端平就好。”
“打住。”我咬着牙齿,怒目说道。
夏流见我真生气了,耸耸肩说:“当我没说。”
我们则是砖头看向那推土机的操作,一车一车的将那些铁砂朱砂推入到湖里的旋涡当中,直到最后一车推下去之后,夏流嘿嘿笑说道:“好了,大事可期,大家等着那玩意死了之后浮上来吧,我可跟你们说,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了,几十万就这么投下去了。”
“那也没打水漂啊,你看,水面上不也给你冒了几个泡。”我没好气的说。
“哈哈哈哈。”快艇上的月兰和夏梦萍掩嘴大笑,爷爷和胖子也笑了,但是没笑出去。
“哎,你这年轻人真爱开玩笑。”夏流也跟着笑说:“一会没动静之后,要不你下去看看,看那玩意死了没有。”
“你不是有避水符吗?你下去啊。”我反问道。
“不是,我那避水符是避水的,对水有些用处,对那邪煞只怕是一点作用没有,你武功高,道法高深,还会流汗。”夏流说道。
“流汗?”我傻眼的看着他。
“你不是一流汗,汗水就滴入到水里,那头发一碰到你的汗就害怕退缩吗?”夏流解释。
我了个去,差点晕死,把圣水说是汗水了。
“不错,那是辛勤的汗水,咱劳动人民,哪个牛鬼蛇神不怕?”我开玩笑道。
“切……小凡,这两年你这爱吹牛的毛病还没改啊,比二狗他们都厉害了。”那边的夏梦萍突然开口骂我。
我也就笑笑不说话了,全神贯注那水面。
水面上冒的泡越来越少,动静也越来越小,但是那两个旋涡竟然消失了,看来是有点效果了。
“老板,工作完成,我们撤了啊。”采砂船上的人朝着夏流招手。
“走走走,我会给你们打款的。”夏流喊话。
“好咧。”
采砂船就慢慢开走了,整个湖面也平静了,但是也浑浊了,没有了之前一片碧绿的样子。
“我们也先撤回去吧,以防万一,等晚点看看情况再说。”夏流建议道。
“也好。”我点了点头。
快艇则是朝着岸边开了过去,然后又在一处栅栏边上给停下,然后绑上。
之后我们退到了凉亭里边坐下。
但是坐下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凉亭。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前些天也是看着那两辆快艇,然后哗啦一下子,前后不到两分钟,就给拉沉到湖底了。
但今天竟然过了十多分钟,在众人的注视下,竟然没有被拉沉,难道那邪煞真的被一采砂船的朱砂和铁砂给灭了吗?
“耶,好像有点成效咯。”夏流沾沾自喜的说道。
“还不一定,说不定一会你的两艘快艇又给报销了。”我冷笑一声说道。
“没事,小意思啦,我们保健品卖得好,赚得多,随便它报销。”夏流乐呵呵的说道。
这王八蛋真的要上天了,卖个屁保健品,还不是倒斗出的东西卖的钱,然后靠保健品洗白。
“水慢慢恢复清澈了。”爷爷看着不远处的水,之前倒入朱砂铁砂混合物变浑浊了,现在慢慢变清澈。
“我下去看看,如果发现邪煞未死,我给他补一刀。”我从袋子里掏出了那三枚桃木钉。
然后留着一件裤衩和一件上衣,因为有寄生胎在,不敢光着后背,扑通一声,我直接从岸边跳入湖里,然后朝着刚才倒混合物的地方游了过去。
(本章完)
还真别说,一口气憋着,也不用呼吸,氧气就直接从水里钻进毛孔里了,也不会缺氧,也不会窒息。
我感觉我就像那首歌了,我是一只鱼。
要是以前,从岸边到刚才倒混合物的地方,总的大概五十来米,换成是以前,绕是我水性再好,潜泳这么远的地方,起码得上浮换三口气。
但现在显然不用,要是不考虑到吃喝拉撒的问题,或许我能一辈子待在水里都不用上去。
到了之前那个湖眼所在的地方,我彻底傻眼了。
一股中计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原来那个湖眼如同一口井那么大,很像是一个海底的盗洞。
但是此刻呢?
夏流倒下来的那些混合物,不偏不倚,全部就倒在了湖眼之上,而且除了灌进湖眼里的,其他的都堆在了外面,成为了一个像蒙古包一样的东西。
最让我惊讶的是,倒入之前都是沙堆状松散的东西,但是倒入之后,经过水解的作用,此刻这些东西全部凝固在了一起。
我用手去抓,用桃木钉去扎,这座蒙古包一样的堡垒坚硬如石壁,无懈可击,根本纹丝不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中计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夏流不想让我们倒这个斗,所以以灭邪煞的名义,将那些朱砂,铁砂,石灰倒入湖里,而这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成分,这种成分起到水解之后就变成粘合剂的作用。
将铁砂全部粘合起来,坚硬得像一块巨大的铁疙瘩一样,要是在陆地上,或许还能想想办法,比如土制炸药,或者切割机之类的,无论如何也能搞开,秦陵的前面三层都弄开了,何况是这样。
但是在水里,炸药不科行,切割机也不可行,很多高科技装备都不防水,如同按照传统的办法,钢钎敲不开,洛阳铲就根本不能用了。
要是平常人,哪怕带着氧气瓶下来,也承受不住消耗,要动这个铁砂堡垒,那简直是不可能。
夏流个王八蛋,我真没想到他会出这招,而且竟然明目张胆,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就把阴谋给办了。
我感觉自己真是蠢,也可以说是社会经验不足。
爷爷和胖子经验是足,但是在这种精心准备的阴谋之下,任凭任何人都防不胜防。
嗯?
我猛然想起,君生剑和未生剑是域外陨铁打造,削铁如泥,或许可行。
但这个事情肯定不能让夏流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识破了计划,还得将计就计。
想通了之后,我就浮出水面,朝着岸上游去,岸上的众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向我。
我游到了岸边,上去不接下去,胖子和夏流把我拉了上去。
一上去,我就咆哮着,一把推向了夏流,骂道:“夏流,我曰你妹。”
这一声喊出去,周围的人都没声了。
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余光瞄到了面色微红的夏梦萍,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气氛无比的尴尬。
不仅夏梦萍脸色发红,月兰的脸色更是有些发白,她问我:“小凡,到底怎么啦?”
“他干的好事。”我气呼呼的指着夏流说道:“他出的什么馊主意,灭个毛线的邪煞,邪煞连根毛都没看到,你倒下去的那些玩意,全部凝结在一起了,成为了铁疙瘩,估计连炸药都炸不开,显然还倒个毛线斗!”
“小凡,你小声一点。”夏流紧张的看着周围,小声的说:“你别囔囔啊,咱们干什么的你不清楚吗?你这么大声,是不是恨不得全广东人民都知道?”
我也便没声了,气呼呼的看着他。
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你说那些东西全都凝结在一起了,那可以拿铲子挖开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看月兰和爷爷,爷爷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回去说吧。”
“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最后却败在了自己的手里,真是猪一样的队友。”我故意骂道:“算了,咱们也没多少浪费,无非就是耗费了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咱们走,这个斗是倒不了了。”
“等等。”夏流喊住了我,然后提着我的裤子就过来了,递给我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和小萍依旧还是同学不是吗?何况这一桩不成,咱们还有下一次合作不是?”
“没有下一次合作了,再也不跟你合作了。”我装作很生气的说。
他无语的笑笑,然后附耳我说:“你想曰我妹,只要你娶了她,随便你曰。”
我瞬间石化,脑门都出汗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套上裤子,然后就朝着我的X5走去,头也没回,爷爷他们快速的跟了上来。
开着车子,我就朝着四季酒店而去,车是停在了四季酒店的停车场,但是我们人却去了隔壁酒店的房间里去。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爷爷摇了摇头说:“他们竟然给咱们来这一手,这一手不是咱们玩剩下的吗?”
我猛然转头看向爷爷,爷爷微微笑说:“当时咱们守护闽王陵墓的时候,不也给老陈和老王下了很多的障碍。”
一说到老陈和老王,想起这两个冤家,心里也挺感慨的。
说句实话,跟老王和老陈的斗争当中,我学到了不少,也成长了不少,前不久老王被砍头刀一刀给劈了,只剩下老陈一个人了。
“爷爷,这些天你们就出去玩,该去哪去哪,媳妇,你就陪着爷爷他们到处去玩。”
“那你呢?”月兰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单独去会那个夏梦萍,是吗?”
我老脸一红,爷爷和胖子也在偷笑,我明知道月兰这是气话,我赶紧解释说:“晚点一把未生剑也留给我,君生剑和未生剑是域外陨铁,无坚不摧,削铁如泥,未必破不开那铁砂疙瘩。”
“你准备单独去冒险?”
我点了点头,已经做好了决定,她和爷爷对视一眼,爷爷也点了点头,她也便没有再说话,而是把未生剑递给了我。
“那个仵作之眼里的精英已经入了未生剑,成为了未生剑的剑灵,你使用的时候,小心一点,人家可是个女孩子。”月兰嘟着嘴交代道。
我冷汗都下来了,一把剑还得讲究怜香惜玉,简直无语。
(本章完)
第二天,我就让他们出去游玩了,一说到游玩,二狗这群王八蛋就乐开了花。
我怕二狗这帮蠢蛋会被夏梦萍套话,就事先跟月兰讲,如果他们问起,就说是憋在房间里,不想出门。
在他们出去之后,我一个人背着两把剑,步行前往南湖,如果开车子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而且离得也近。
我本来也可以晚上再来的,可是我等不了了,何况夜长梦多,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铁砂疙瘩要是越凝固越硬,那就麻烦了。
全身扒得只剩下一条泳裤,还是特地带的泳裤,然后把衣服和背包藏在一处草丛下,而后背着两把剑,扑通一声就下去了。
来到了湖眼的地方,那块铁砂堡垒的位置,就像一个蒙古包一样大。
我从剑鞘里拔出了君生剑和未生剑,两把剑竟然同时脱手而出,自己飞了出去,朝着铁疙瘩刺了过去,剑柄的后面还留下一连串的轨迹气泡,甚是漂亮。
啵的一声,水里再大的声音也会被隔绝掉,所以饶是两把剑从铁疙瘩上切下了一大块,那动静虽大,声音也很小。
我一乐,这特么还不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一整块铁块,被两把剑摧枯拉朽一般,仅仅是来回的几十个穿梭,就切成了大小数十块的铁疙瘩。
即便是一整块的钢铁都会被削掉,何况还是利用粘合剂粘在一起的东西。
我心里暗笑,这夏流还在暗自庆幸自己的小聪明,也不想想他的对手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将铁疙瘩都挪开,露出了表面平整的那个湖眼,然后两把漂浮在水里的剑再次朝着湖眼里的铁疙瘩切割去。
那种感觉看了就很爽,犹如切玻璃一样,哗啦一声就切开了,也没费什么力气,一左一右,在中间划了一圈,而后在中间打了个交叉,把圆形切成了四块,之后在交叉,变成八块,十六块。
之后一块块的弄出来,才发现其实湖眼里填的铁疙瘩也不是很多,毕竟是从上往下倒,也不是那么精准,大部分都堵在了湖眼之外,里面没进去多少。
打通了湖眼之后,两把剑直接先飞了进去。
不得不说,君生剑里的剑灵是血玉骷髅,以前当血玉骷髅的时候真是无恶不作,吃人血人肉,但后面改邪归正了,甚至皈依了佛门。
只不过好像一直有个习惯都没改,那就是好色。
这家伙喜欢上未生剑里的精灵了,以前这精灵还是在仵作之眼里的时候,就打人家的主意了。
现在看来还是念念不忘,现在精灵入了未生剑,还真与君生剑配对了,然后刚才在切割这铁疙瘩的时候,这家伙可真卖力,比以前厉害多了,肯定是想在这精灵的面前逞英雄。
这就是所谓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然后我刚跨入湖眼之时,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将我整个人一吸,那种巨大的失重感非常的糟糕,而且整个人凉飕飕的,四周都是风,好像湖水也往里面灌了。
但是下一刻,我落入到了一处平地之上。
闭眼感应一下,全面是一条直直的走廊,这应该就是墓道了。
嗖嗖两声传来,君生剑和未生剑返回来了,就在我的眼前悬浮,君生剑灵说道:“前方有危险,我闻到了那种头发的味道,前些天刚跟这头发交手,我记得这种味道。”
“之前交手,你有几分胜算?”我问向君生剑。
“我们已经和剑合为一体,对于我们来说,伤害并不会太大,因为剑身是域外陨铁,除非是法力超强,能够伤到我们剑灵,但之前交手,貌似那些头发都是物理攻击,硬度和刚度又不如我们的锋利,所以对我们没有伤害,倒是对于你,可能会很致命,你自己小心一点。”君生剑解释说。
“那不怕,它怕我的圣水,我倒是想看看,这墓道的尽头是什么东西。”我抬头看向上方,上方貌似是一个机关,至于原理,我还真搞不懂,这是在湖底,水竟然没有漏进来。
嗖嗖嗖,沙沙沙的声音传来,我闭眼一感应。
那些头发如同蛇一般,在墓道的地板上游走,而后快速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两把剑迎了上去,那头发丝一见,竟然掉头朝墓道里跑去。
“慢着,别追!”我害怕两把剑会中计,掉头就跑,这明显很可疑。
两把剑便放慢了速度,我说:“你们这样飞行很耗费元气,来我手里。”
嗖的一声,一左一右,两把剑的剑柄就落入了我的手心,我轻轻一握,握住了剑柄。
那些头发在距离我三米的地方戒备着,我怀疑这些头发长了眼睛,甚至还长了脑子,要不然就是受到了某种控制。
我执剑慢慢朝前走,一步一步,闭着眼睛走,此刻感应比眼睛好用。
我前进一步,那些头发就退后一步,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了,因为爷爷给的那三枚桃木钉在上面的背包里,我没有带下来。
不过现在人已经下来了,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不过有两把剑在,还有一大堆的手段,特别是那圣水,能够净化一切污秽,这邪煞也怕。
大概走了几十米,一道墓门出现在了眼前,只不过两扇墓门之间有一道很小的缝隙,那一撮撮的头发就是从墓门里钻出来的。
此刻嗖的一声,那些头发就从缝隙里钻了进去,只留下我空对着一扇墓门。
“小凡,你得慎重。”君生剑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你忘了在七星观底下的那个鬼脸蜘蛛的巢穴了吗?”君生剑提醒道。
我心里一紧,君生剑的提醒不无道理,之前的那个鬼脸蜘蛛巢穴,我们是收集蜘蛛丝不假,然后由于好奇破开了门,门上还有道家的九字真言。
然后其实里面是三位道家高手用牛鬼蛇神鼓封印的邪神太岁,就这么被我们放出来了。
而此刻眼前的墓门里面已经是确认有邪煞存在的,这下让我犯难了。
“小凡,救我……”突然从墓门的缝隙里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因为这声音不仅叫出了我的名字,而且这声音我还很耳熟,不是别人,正是夏梦萍的。
(本章完)
“夏梦萍?”我微微皱眉,看着墓门,满心的不可思议,疑惑的自问:“夏梦萍怎么会在墓里?”
“醒醒吧,小凡,这墓里怎么会有夏梦萍?这分明就是那邪煞发出的声音,故意模拟夏梦萍的声音,刚才也听到我叫你小凡了,所以知道你叫小凡,这是吸引你进去,然后破坏某些封印或者禁制,使得它可以重获自由而危害人类。”
君生剑说的很有道理,再想起之前鬼脸蜘蛛的那个斗里,所封印的邪神太岁,还真是很相似。
但回头一想,感觉好像也有不对,我问道:“那她怎么知道夏梦萍的声音?”
“这不简单吗,之前它的头发我从墓门里伸出来了,还伸到了水面上去,当时它是有见到夏梦萍的,所以模仿个声音不算什么的。”君生剑继续解释道。
“也是。”我点了点头说,只是到了墓门之前了,经过千辛万苦到了这里,还被人下了套,如今就这么放弃了,心里有些不甘心。
之前爷爷和胖子不放弃,是因为他们骨子里有土夫子血性,以及那种倒开墓穴,探知墓穴秘密的求知渴望,当然了,墓穴里的陪葬品也是一大主要的吸引力。
爷爷是土夫子。
胖子是土夫子。
我也是土夫子,我自然也都有很强烈的求知欲望。
只不过让我犹豫的是,君生剑说的没错,放出了邪神太岁,死了多少人?
当时放出邪神太岁,完全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情有可原,在良心上虽然自责,不过却也没那么浓烈。
不过此刻是明知道有邪煞的情况下,还去开墓门,那就不可接受了,良心上过不去,何况有没有把握能灭掉邪煞,还真是个未知数。
“但它的头发能够从墓门的缝隙伸出来,不也是害人吗?你们看,整个南湖里的所有生物,不管是鱼虾蟹水草,可能连水里的微生物都不生了,这还不都是这邪煞干的好事?”我反念一想,随口说道。
“看来,你还是跟你爷爷的思想一样。”君生剑叹了口气说道。
此话一出,我就心虚了,被君生剑给看破了心思。
然后连未生剑里不怎么说话的精灵也开口说话了,她说:“这湖里的鱼虾蟹和外面的那些无辜的生命,孰轻孰重,你分不清楚吗?只要他们不靠近这里,不靠近这个湖,就不会有人丧生,但一旦你打开墓门,破了封印,有多少人会被害死?”
“对对对,美女说得对。”君生剑一计臭不可闻的马屁拍了上来。
“得了,既然你们两口子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前进,那就有点不知好歹了。”我微微笑,看着手里的双生剑。
“我呸,谁跟他两口子。”君生剑里的精灵骂了一句。
“哎呀,美女,不要这样的嘛,好歹我也长得一表人才,何况我已经改邪归正了,还受到了高僧的度化,一心向善了。”君生剑奴性的说。
我了个去,从来没见过君生剑如此低声下气过,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这就是警队里的警犬一样,一旦恋爱了,相思了,那赖以生存的鼻子就不灵了,也就报废了。
所以我真担心这君生剑一旦恋爱了,武功全废,那就糟糕了。
我真是无语了,感觉自己真的是怂了点,我怕月兰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君生剑也怕未生剑……
未生剑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就好好当你的和尚去,本本分分,别再贪念女色。”
“我……”君生剑还想言语,却被咽得没话说应对了。
我摇摇头苦笑,盯了一眼那墓门,然后转身。
才走出去四五米,突然墓门背后传来了夏梦萍的声音:“这个墓是赵佗的墓。”
“什么?”我猛然转身,瞪大眼睛看着墓门。
“小凡,别被它骗了,它肯定是知道你们是奔着赵佗的墓而来的,所以故意拿这个噱头来吸引你。”君生剑出声提醒。
“是啊,小凡,千万不要上当。”未生剑也提醒道。
我犯难了,我犹豫了,进退两难。
“你们两个,有多大的把握能对付它。”我看着手里的双生剑,赵佗的墓,我势在必得,得到了赵佗的武帝行玺,我就能拿去给秦不阿,换取秦陵四层的通行。
不入秦陵,怎么得到天巫鼎?这是我答应给月兰的。
“没有把握。”双生剑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
“灭不了吗?”我反问。
“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哪里来的把握?”君生剑反问:“如果杀不死它,让它跑掉了,就是江湖的一场劫难。”
“我有这么多的手段,即便杀不了它,我也不会让它跑了,两位一会尽力协助我就行了。”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朝前迈进几步,来到了墓门的前面。
墓门有个缝隙,宽度不大,也就一厘米左右,我把双生剑沿着缝隙插了进去,而后往两边用力一撬。
轰隆隆的声音便响起了,两道墓门往旁边的石壁里面缩了进去,门缝越来越大,直到能够容纳一个人进入的宽度之时,我收了手。
门打开之后,我闭眼感应着前方,前方竟然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
循声感应过去,墓门进入还有一段将近十米的过道,这过道的切面为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字型。
很显然就是从一块巨大的石头里凿出来的过道,这让我想起了赵兴的墓,也是在大石头里凿出来的墓室。
只不过赵兴的墓前后不过三百平米而已,与眼前的这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但当然了,赵兴的地位与赵佗的地位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虽然同为南越王,但赵佗是开国皇帝,活了一百零二岁,统治南越超过一甲子,而这赵兴在区区在位几年?
所以陵墓的规则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十米的过道应该有机关,只不过貌似机关都被破了,因为过道的地上有密密麻麻的箭头,箭头都已经生锈,显然被破有些年头了。
我暗暗惊讶,难道这墓已经有人来倒过了吗?
(本章完)
然后这时,通道里竟然传出了歌声,歌声唱的是什么内容,说的是什么话,哪里的腔调,完全听不懂。
唯一能听懂的是,这个声音来自于夏梦萍,哦,不,应该说是那个邪煞的。
我很奇怪,难道它是觉得夏梦萍的声音好听,所以就学夏梦萍的声音吗?
这声音空灵,再加上过道回音的原因,听上去让人发毛。
不过即便是硬着头皮,那也得往前走。
按照君生剑之前跟我说的,其实我是心善,而且社会阅历不足,要不然我要是为恶起来,凭借我目前的这身本事,绝对会成为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害。
所以它问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一想到这句话,心里也增加了不少的胆气。
额人终须恶人磨!
应该是这个邪煞怕我才对,我凭什么要怕它。
所以我迈开步子,朝着里面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地上除了那些腐朽生锈的箭头之外,还有很多的长头发,不过已经都断掉的,还有不少包裹着那些箭头。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或许这些机关不是被盗墓贼破的,而是被这邪煞的头发丝给破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了过道,来到了过道的出口处。
一到出口处,眼前豁然开朗,与狭窄的过道形成鲜明的对比。
眼前是一个六边形往下的池子,每一边往下都有十来级的青石台阶往下,最上面的一级大概十米长度,一米宽度,而后每一级的长度缩短五十公分,宽度不变,直到底下与水相持平的台阶能然有五六米的长度。
但是六边形的底下则是有碧绿的水,而在这六边形的水池的中间,有一个满头长发的女人。
这应该就是那个邪煞了,只不过她站立在水池中间,长发盖住了她的整个身躯,而且还余下很长的一段,浮在水面上。
这六边形的最上面有六根漆黑的柱子,每一根柱子都有电线杆那么粗,但是长度至于有多少,这个不得而知,因为都已经连接到上面的石壁顶部了,深入到石壁上面,看不见到底有多长。
而柱子的底下也贯穿到石台阶的底下,至于深入多长,那也不知道,感应不出来。
而且在感应之下,这些柱子上竟然散发着强烈的波动,刺得脑袋一阵阵疼。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快晕倒了。
“小凡,小心,这六根柱子就是封印的阵基所在,也是能封印住这邪煞的关键所在,千万不要去破坏。”君生剑里的剑灵以前是血玉骷髅,已经是老江湖了,对于这些比较懂。
“这上面有很多古老的符文,封印的力量,包括波动,应该就是这些符文发出来的。”未生剑里的精灵也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看着站在六边形水池里正在唱着听不懂歌的女人。
“你到底是谁?”我大声的呵斥,打断了女人的歌声。
“我唱得歌不好听吗?”水池中的女人没有转头,而是出声问我。
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女人的反问。
四周除了这六根柱子,还有这六边形的池子,我看不到也感应不到其他的建筑或者是空间,就更别说墓室和棺椁了。
难道这个地方不是赵佗的墓?我有种受骗的感觉。
我对着女人吼道:“这根本就不是赵佗的墓,你个骗子。”
“你先回答我,我的歌声好听吗?”女人重复着问题。
“小凡,别回答它。”君生剑开口提醒。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六边形水池里的长发女人。
“灵器?”女人疑惑的说了一声,然后慢慢转头。
转过头的那一刻,我吃了一惊。
我本以为这个女人是模仿夏梦萍的声音,没想到一转头,只看见右边的半边侧脸,分明就是夏梦萍半边的脸。
只是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但具体区别在哪里,好像还真不好说。
哦,对了,应该是我认识的夏梦萍就是个十八岁的女孩,那是女孩的脸,还未完全长开。
但眼前的这半边脸是已经完全长开了,是二十八岁女人的脸。
对,这就是区别。
“你到底是谁?”我咬着牙齿,再次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里。”女人冷笑一声说。
“小凡,不要相信它,不要被它牵着鼻子走。”君生剑再次提醒道。
“嗤。”女人冷笑一声,然后回过头去,继续说道:“赵佗的墓就在这水池底下,这些水就无尘水,灰尘都进不来,永远不会干涸,这一层水能够保证底下的赵佗永远都不会腐烂。”
“什么?”我微微皱眉,仔细想了想,如果是永远都不会干涸,灰尘都进不去,是不是意味着空气也进不去。
空气进不去,里面就是绝对的密闭,也就是真空,那赵佗的尸体不会腐坏,倒可能是真的。
但这底下真的赵佗的墓吗?这就要打上大大的问号了。
“你怎么证明这底下有墓,而且还是赵佗的墓?”我冷笑一声反问它。
“不信的话,你可以立马转身就走?”她很自信的说,料定我不会走。
这次君生剑和未生剑却没有再说话,他们既然知道我进了墓门,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一再告诫我不要去破坏那六根柱子。
见我没有动,哗啦一声,水池中的女人突然哗啦一声转身。
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彻底傻眼了。
一个词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美人鱼?”我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咯咯,我喜欢这个称呼,好吧,以后你就叫我美人鱼。”女人咯咯直笑,上半身像人,腰部以上都像人,但腰部之下则是鱼的身躯,而且是青色的,还闪耀着鳞甲的青光。
但是尾巴没入到水里,只能看见一个巨大的轮廓,不是很清晰,腰部以上则是被长发遮盖得严严实实,不过也能看得出轮廓。
两只手臂很纤细,挺美,不过手指上却有长长的青色爪子。
见我愣住了,没有做声,她继续说道:“是不是被我的美丽给惊艳到了?”
(本章完)
我的脸微微抽搐,她除了脸像夏梦萍一样好看之外,其他的根据现在的审美观点,根本说不上美,可以说有点像鬼魅,看上去冷冰冰的,挺吓人的。
“你为什么会跟夏梦萍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也是一样的?”我开口问她。
“不要问为什么,这个与你的目标根本就是无关紧要。”她拒绝回答。
“那你回答我,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赵佗的墓?”我开口问她。
“很简单,我的身躯是出不了这个阵法,但是我的头发却可以,因为头发出去了,即便被剪断了,也不会有痛楚,我把这个坟墓四周的机关都破了,无聊的时候就破机关玩,到现在已经没有机关可破了,而且那些陪葬品也都被我卷过来放在了水池里,所以不放出我,是得不到东西的。”美人鱼说:“我一会在水池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可以表明赵佗身份的陪葬品,我找出来一件给你,不就可以证明了。”
“好啊,那你去找来。”我一听,她信誓旦旦,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好,那你等着。”说完之后,美人鱼扑通一声,一头扎进了水池里,水面上还翻滚起浪花。
见到这一幕,我惊讶了,我原本以为那水池大概就一米不到的深度,可如今看来,以那浪花的程度来判断,最少得五米以上。
何况美人鱼入水池之后,便消失了身影,看都看不到了。
“其实刚才过道上的那些箭头之上,有‘南越’二字的古篆字,但是不是赵佗的,就不得而知了,也可能是南越国其他君王的。”君生剑开口说道。
“啊?刚才你有探查过了啊?”我很惊讶,这君生剑今天竟然如此心细了,我看八成是未生剑在,想要表现一下。
“那是,你以为我就单纯待在你手里啊,不是的,在过过道的时候,我在感应着四周的机关,一有险情,立马就给你预警。”君生剑开口说道。
我也不说破,然后未生剑也不接话,不搭腔,气氛变得很尴尬,我憋着不笑。
这君生剑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副前辈的模样,此刻一碰到这个未生剑,整个人就有种献媚的状态,跟个吊丝似的,与二狗四人一个德行,见了夏梦萍,魂都没了,夏梦萍让他们干什么,他们绝对没有二话。
然后尴尬了两分钟之后,哗啦一声,美人鱼浮出了水面,手里拿着两件东西。
她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上面有字,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字,你自己看看。”
然后准备要朝着我扔过来,我赶紧喊道:“别扔,你用你的头发卷着,慢慢的递过来。”
“也行。”美人鱼头发一甩,那头发就跟活了一样,如同细小的钢丝一样,竟然直立了起来,然后卷着那两样东西,慢慢的朝着我们递了过来。
我退后两步,眼见着那头发伸到两根柱子中间之时。
刺啦一声,两根柱子之间突然产生了几道紫红色的电流,电流击向头发卷着的那两样东西。
砰的一声,东西直接炸开了,连同一大截的头发也炸开了。
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我让她别扔,就是怕扔过来把东西摔坏了,可没想到这样慢慢的递过来,竟然被炸开了,压根就拿不出来。
“看到了吧。”美人鱼脸色难看的说:“所有的东西,都拿不出去的,特别是金属的东西,一旦拿出去,立马遭到电击,但如果仅仅是头发,偶尔会被电击,偶尔不会。”
我总算是明白了,这六个柱子是如何封印这美人鱼的,那就是产生电击。
我估摸着相邻的两根柱子是异极,所以会产生电流,而它们被安放的距离是经过周密计算的,只要有东西从两根柱子之间经过,立马就会被感应到,而产生电流击杀。
我从地上捡起了那些碎片,有大有小,是金块,金块上面竟然没有金锈,不知道是电击没了,还是说藏在无尘水里,空气接触不到,还保留着最原始的状态,放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并不完整,有几块缺失的。
但上面的字竟然是完整的,是两块金饼,虽然都不完全,但是两块金饼上面的字相互补充,可以辨认出来,我压低声音问君生剑:“前辈,这四个是什么字?”
“南越宫御。”君生剑解释说:“这表明这东西是南越的王宫用品,这金饼是出自南越王宫里的,却不能代表就是赵佗的。”
我抬头看向美人鱼,美人鱼也一脸的无可奈何,她说:“要不我再下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写到赵佗二字的东西,不过我不识字,这倒是个麻烦。”
我也一阵阵蛋疼,如果不能完整的拿出来,什么东西都会被电击掉,只能以碎片的方式出来,那还倒个屁斗,原本简直一个亿的东西,通过这个大阵,瞬间跌成几十万,这让任何人同行看到,都会心疼死。
即便是能代表赵佗身份的‘武帝行玺’金印,也会被电击,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完整的拿出来?
破坏封印?
要得到完整的东西,就必须破坏的封印。
而破坏了封印的同时,也便放出了眼前所谓的美人鱼,看着像是美人鱼,但其实就是个邪煞,它逃跑的阴谋也就实现了。
这个墓主人真是扯淡,如果真是赵佗的话,那就太可恶了,我不知道他设计这样的阵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等等,你先别急着再找东西,再找的话,一样会被电击坏了,我先问你,你到底是谁?”我看着美人鱼,严肃的问她。
“很重要吗?”美人鱼反问。
“很重要,不告诉我,你是谁,我绝对不会破开封印,放你出来。”我一本正经的说。
“不破开封印,你们也得不到这些东西。”美人鱼反问。
“那我们宁可不要,哪怕这墓里的人真是赵佗,我也不要。”我坚决说道。
美人鱼微微皱眉,许久才说道:“好吧,看在你叫我美人鱼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本章完)
我定睛看着水池里的美人鱼,她扑闪着眼睛说道:“其实以前的人不叫我们美人鱼,而叫鲛人。”
“鲛人?”我猛然瞪大眼睛说:“鲛人油是……”
我指了指她,但是没敢说出口,怕激怒她。
但看样子她并没有生气,她点了点头说:“没错,以前的渔民捕捉到我们,都会上交给官府,而官府就会将我们送到专门的地方,熬制鲛人油,用于点灯,万年不熄。”
我的脸微微抽搐,我说道:“你们不会跟他们解释吗?”
“怎么解释?鲛人根本就不会说你们的话。”美人鱼反问。
“那你怎么会说?”我惊讶的问道。
“南海郡尉赵佗,当时还没有成立南越国,而竖起秦国的南海郡,他奉命成立了一支专门捕捉鲛人的军队,捕捉到的鲛人一般都是直接送到秦皇宫里,但捕捉到我的时候,赵佗出于好奇,就把我留下了。”美人鱼说道。
“为什么留下你,你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反问。
“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因为我是雌性的鲛人,他们一般捕捉到的都是雄性的鲛人,因为雌性的本来就比较稀少,而且承担着繁殖后代的任务,都会处于深海之中,一般不会上浮太浅,只有出来捕捉食物的成年雄性才会被捉到,但我由于贪玩,对于外面的世界很好奇,所以我偷偷就跟随捕鱼的队伍出发了,不想却遇到了赵佗的捕捞队,不幸被抓住了。”美人鱼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着我说:“赵佗就好奇,为什么鲛人会长着人的上半身,却长了鱼的后半身,而且还能够在水里长时间的居住,他们解剖过很多我们鲛人,其实我们鲛人是有肺部的,只不过我们的肺部比较特殊,能够从水里吸收到空气,肺里进水之后,把水里的氧气吸走,然后把剩余的水吐出,一直重复得这个动作。”
“那他为什么没杀你,而是把你留了下来?”我好奇的问道。
“不是说了吗,因为我是雌性的鲛人,不仅个头比较小一点,而且长了一副漂亮女人的面孔和身材,然后赵佗就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和普通的人类一样,能学说话,写字,交流等等,因为当时被抓的我非常的害怕,一直叫唤着妈妈,妈妈!鲛人语当中的妈妈跟人类的话一样,其实不仅是鲛人族,很多族类语言中‘妈妈’的发音都跟人类的一样,所以赵佗就留下了我,把我当成了试验品,他把我当人养,请人教我说话,写字,唱歌,跳舞,甚至还请巫师教我巫术,没想到我样样都会。”美人鱼深呼吸一口说道:“其实我是怕他们杀了我去熬油,所以我加倍的努力,再加上我原本就比较聪明,所以很快都学会了,学会之后,专门跳舞唱歌给赵佗看,成为了另类的舞者,一旦有重大的节日,他就会让我在水池里跳舞,供大家观赏,我也便成为了赵佗与其他诸侯王攀比最大的筹码,因为只有他赵佗有琴棋书画,能歌善舞,会说人话的美人鲛人。”
原来如此,不过她的解释可不可信还是一回事,我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又为什么能活这么久?
我上下打量着美人鱼,首先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陪葬。”美人鱼叹了一口气说:“我是赵佗最喜欢的舞者,他死的时候就点名让让我陪葬,而是不是殉葬,而是或者陪葬,因为死了的鲛人是不会跳舞的,所以就做了这么一个禁制,把我封印在这里了。”
“那你又怎么会活到现在?两千多年啊,你得给我个解释?”我看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具体得我也不清楚。”美人鱼摇了摇头说:“但是你得清楚一点,水族生物普遍寿命都长,千年王八万年龟,我们鲛人族的寿命也不短,因为我年纪小,也没有人跟我说过具体我们能活多少年,但在我被捕捉之前,我们族里的长辈,最老的已经有一年来岁了。”
“好吧,即便你有两千年的寿命,那你是如何存活下来的,难道不吃不喝吗?”我再次质问道。
“有的,你没看到湖里一只鱼都没有吗?那都是被我吃了的,但是我发觉即便我不吃,也不会感觉饿,而且还有一点很奇怪的是,我们族里的老者随着年纪的增长都会变老,但是我却一直没变,陪葬的那时候,我就是这样的,现在的我,还是这样。”她竟然主动说出了她的疑惑。
我微微皱眉,看着四周的柱子,想了想说道:“或许是这六根柱子和阵法的缘故吧,你不是说这池子里的水都是无尘水吗?灰尘都进不去,仿佛这个池子就是个相对静止的状态,或许这就是你不衰老的原因。”
“或许真是这样。”美人鱼点了点头说。
“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会跟夏梦萍长得一模一样,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不妨也说说这个问题。”我拿着双剑,定睛看着她。
“你很执着。”她想了想之后说道:“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易容术,巫术当中有易容术的,我可以随意变成我想要的容貌。”
我记得以前的巫族族长就易容成岳阳道人来骗我,所以巫族有巫术这事是我知道的。
但易容术这东西连月兰都不会,她怎么就会了?
“这个很难学吗?”我随口问道。
“嗯,很难。”美人鱼点了点头说:“而且一般也不外传,都在部落首领手中一代传一代,因为我的特殊性,所以赵佗命令其中一个部落的首领把巫术毫无保留的传给了我,拿他全族人的性命做要挟,所以他才毫无保留的传给我。”
“证明给我看。”我不信她会易容术。
“嗯,好,你等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扑通一声,又钻入了水里。
我站在台阶之上,等待着,看她如何证明。
三分钟之后,哗啦一声出水。
出水的那一刻,我呆住了,也被吓到了。
(本章完)
月兰!
她竟然变成了月兰的模样,那面部竟然一模一样,甚至神情也一模一样。
“怎么样,相信了吗?”一开口,我全身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是月兰的声音,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笑了,笑也十足的像月兰,她说:“那天这个女孩子也在船上,看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亲昵,你们是恋人吗?”
“嗯,她是我的妻子。”我坦言,点了点头。
“她很漂亮。”她称赞了一句。
“谢谢。”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你变回去吧,我看到这样的月兰,我受不了。”
“月兰?这个名字不错,我就先不变回去了,咯咯。”她再次笑了,还是十足的像月兰。
“我相信你会易容术了,你变回去吧。”我再次说道。
“为什么?我想变就变,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对不对?”美人鱼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一怔,也是,我能把她怎么样?打开封印,让她逃跑吗?
算了,她爱怎么变就怎么变吧,管不了了,至少我知道,这不是真的月兰。
但还有一事,我不得不问,我看着她问道:“你和夏流夏梦萍兄妹是认识的吗?我希望你如实回答。”
“算认识吧,但是跟他们不熟,也就看过他们几面。”美人鱼想了想说:“其实我认识的是他们的爷爷,他们的爷爷是个盗墓的,跟你一样,几十年前,来过这里,肯定也是知道这水底下有墓,只不过当然下来的时候,死了几个人,但是他们的爷爷活着出去了,是我放走的。”
“放走?为什么放他走?”我诧异的问道。
“因为必须得有一个人活着,这个人还得讲诚信才行。”
“为什么?”我就更加疑惑了。
“你也看到了,这附近的水域连一条鱼都没有了,以前外海的鱼还会游到这里,但是几十年前,这里建造了很多建筑物,特别是水坝,把外海进入到这里的鱼全部都隔绝了,也就是这片湖里的鱼我吃完了,就不会再有鱼了,我生存是需要食物的,他们的爷爷看上去诚信,而且我答应他说,每一年他可以从这个墓里带走一样东西,交易的条件是供给我足够的鱼。”美人鱼说:“前两年,他们的爷爷病了,就让他们来接替这个工作。”
我总算是明白了夏梦萍兄妹如此大费周章的阻拦我们的原因,是怕我们发掘了这个墓,断了他们的财路。
每年拿一样东西出去,几百上千万,那必定是值钱的,突然想起,那些东西不是一出大阵就会被电击坏掉吗?便问道:“每年带走的东西都是这种碎的吗?”
“之前在外面还有几十件摆在外面的东西,这些年都被他搬空了,一年一件,到现在外面的东西没了,不过水底还有好多。”美人鱼说:“上一次我拿东西出去的时候,东西也算了,他们的爷爷心疼了半天,让我不要再往外拿了,先欠着,鱼照样给我供应。”
“那他干嘛不直接破了阵法,放你出来呢?”我想也没想问道。
“呵呵,你会放我出来吗?”她这么一反问,直接把我问哑了。
是了,我都如此的谨慎,何况是一个老江湖呢?何况以我的实力都未必能破了封印,何况是他一个扑通的盗墓贼。
“谢谢你的坦白。”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嗯。”她叹了口气说:“也谢谢你的倾听,好久没有人听我说这么多话了。”
“你杀过人吗?”我平心静气的问她。
“杀过。”她想也没想的说:“就是夏梦萍她爷爷的那几个同伙,除此之外,我就再也杀过人。”
“为什么要杀人?”
“他们先动的水。”美人鱼说:“但我并没有吃人,哪怕是我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之下,我也只是拔走了他们的毛发为我所用,尸体都浮出了水面,让他们有个全尸,因为我通人性,我认为我是个人,不是鲛人了,但即便是鲛人族,我们也只吃鱼,不吃人。”
“对不起,你会杀人,我不能放你出去。”我开口说道,然后转身。
“等等,你就这么走了吗?”她有些急了,她解释说:“我被捕捉了之后,学习人类的文化,礼仪,学会了你们的话,已经完全被同化了,我是人,不是鲛人,虽然我依旧长着鲛人的模样。”
“你不属于外面的世界,你还是乖乖在这里吧,夏流兄妹依旧会给你送食物的。”我想了想说。
“不会了。”她判断道。
“为什么?”我转头看向了她。
“在他们倒入那些铁砂和朱砂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再给我送食物了。”美人鱼说:“因为这两年,他们没有从我这里拿到东西,见不到好处,虽然他们的爷爷诚信,但他们兄妹很现实,得不到好处,又要天天送鱼过来,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本来就腻了,这次正好以你们的介入为借口,把湖眼给堵死了,或许能把我饿死,等几个月后,再来打开湖底,那时候我饿死了,他们就能挖赵佗的墓了。”
我仔细想了想,这夏流还真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机会出去的话,你最想干什么事,最想去哪里?”我沉默了一会,犹豫了许久才问道。
“小凡,不能放她走,千万不要上她的当。”君生剑和未生剑几乎同时出口。
“我没有想放她,我只是问问而已。”我随口说道。
美人鱼楞了一愣,挤出笑容说道:“如果我能出去,我想回家,回到海底,去看看我的父母,我的族人,我的兄弟姐妹,我原本不属于这里,我想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们不是教我落叶归根吗?我想家了,很想很想。”
鲛犹如此,人何以堪?
都是有感情的动物,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饿死,哪怕她是演戏骗我的,至少这一次她演得很有感情。
我把两把剑插入了剑鞘,而后突然一用力,一掌排向了就近的柱子。
刺啦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柱子上传来,从手掌直接传入到我的身躯,巨大的力量传遍全身,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彻底后悔了。
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赶紧运转全身的元素,特别是贮存在体内的雷电元素。
滋滋滋,雷电元素在我的全身游走,紫红色的电流肉眼可见,从我的身上传递到柱子上,而后一根传递一根,眨眼间,我与六根柱子以电流的方式,紧紧相连,连成一体。
(本章完)
“小凡,你疯了吗?”君生剑气得直抖动,想要阻止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如果它动我的话,我很容易受到反噬而受重伤。
“你不要打搅他。”未生剑对着君生剑说道:“我相信小凡,或许他这么做并没有错。”
君生剑瞬间就安静了,他果然很听未生剑的话。
我体内所有的电流都传输出去了,在六根柱子之间走了一圈,然后又传回到我的体内。
传回的雷电不仅比我传出去的多得多,而且更是强悍了不少,我感觉是我把这六根柱子里的雷电都吸光了。
滋滋滋的电流在我的身上游走,直到最后一丝电流被我吸走之后。
咔嚓咔嚓……
六根柱子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泪痕,轰隆一声,更是有一根柱子直接碎成了几块,倒塌下来,落进了水池里,传出几声扑通响。
美人鱼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转头看向那些柱子上的裂痕,特别是那根彻底碎了的柱子,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封印破了吗?”她不自信的问道。
“破了,你自由了。”我平息了体内的雷电之后,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心里有种轻松和惬意,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我……我可以出去了吗?”美人鱼一改之前的霸道,变得非常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以的,封印已经破了,六根柱子都破了。”我笑笑说,给以她肯定的眼神。
她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走了一步,突然整个水池弥漫起了白色的水汽。
我大吃一惊,连连后退,不知道是什么机关!
那些水汽快速的蒸发,如果下面有大火加热一般,以肉眼可见的烟雾往上面飘,而美人鱼则是在水汽当中,双手环抱着身子,非常的害怕……
我很想冲下去,保护住她,因为此刻的她是月兰的脸,我仿佛看见了月兰在风雨中飘摇,无力抵抗,可怜兮兮的等待着我去救她一样。
“小凡,不要上前。”君生剑大喝一声。
我猛然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些,是的,她是美人鱼,不是月兰。
约摸五分钟之后,水蒸气蒸发完了,露出了水池正中的美人鱼。
原来水池的中心有一根柱子,美人鱼就站在柱子之上,周围都是空的,因为水池里的水已经蒸发完了。
我低头看了下去,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什么东西。
美人鱼转头看向四周,看看脚底下的水池全都干了,惊讶的说道:“无尘水都蒸发完了,看来大阵是破了。”
她露出微笑说道:“谢谢你,这水池底下的东西都给你,包括赵佗的墓,我要回海底去了,咱们有缘再见。”
说话的同时,她朝着我面前的台阶轻轻一跃,巨大的鱼尾一摆,整个人就弹跳了起来,轻轻的落在了我面前的台阶之上。
落地之后,她抬头看我,对我挤出微笑。
可当其抬头之时,我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被吓到了。
“你……你怎么啦?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美人鱼微微笑说。
只是这个微笑很苍老,她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我之所以被吓到,是因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她的头发一寸寸的变白了,也就是在眨眼之间。
而后原本光泽细腻的皮肤,那圆润的脸蛋,饱满的额头,还有鼓鼓的腮帮子正在快速的猥琐下去。
褶皱布满了一整张脸,老态龙钟,如同一位八十岁的老妇人一般。
只是所有的这一切变化,都在瞬息之间,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却被我看在了眼里。
“你……”我突然心里有一股酸楚,鼻子一酸,眼里雾气朦胧。
她的脸不正是月兰的脸吗?
她一下子衰老,而我却看到了月兰衰老的整个过程,我的心一阵阵的刺痛。
“我怎么了,你不要哭啊,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她依旧没有发现。
说完之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我呼吸怎么如此费劲,是不是这个地方没气了。”
她往上再次跳了一个台阶,偶然间才发现自己的背依旧慢慢弯曲,驼背了。
一弯曲,头发垂了下来,她猛然发现,害怕的说道:“头发,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她猛然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我,问道:“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变得很老很丑?”
说话的同时,她伸出双手,颤抖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不,不……”一声凄厉的哭声响彻整个墓室。
这一声喊叫哀嚎如此的歇斯底里,如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美人鱼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整个身躯往后倒,眼见着就要跌入湖底。
我本能的往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而后轻轻一拉,将其拉了上来。
她的身躯轻飘飘的,轻得让我害怕,估计五十斤不到,我想是因为一下子衰老,所有的精气神,如同那些无尘水一样,瞬息就蒸发掉了。
我才明白,那六根柱子,不仅封印住了无尘水,还封印住了她的青春,她的活力,她的精气神。
阵在,人在!阵毁,人亡……
我蹲在地上,看着躺在怀里,一动不动的美人鱼。
那是一张苍老的脸,月兰的脸,我看到了月兰衰老的模样,泪水没能忍住一滴滴的掉落下去,落在了美人鱼的脸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谢谢你。”
“别多说话了,留点力气。”我哽咽着说道。
“海螺响的时候,我的族人能够听到,它们会来找我的。”她伸出右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海螺,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但似乎没吸进去多少,她说:“如果……如果他们没来接我,你…你就把我送回…回去,好吗?”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重重的说了句:“好!”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在闭上之前,她用若有若无的声音说道:“你是个有诚信的人,我信你,回家…我想回家!”
说完,头一偏,整个身躯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一颗颗的滴落下去,心里无比的沉重,难受。
(本章完)
我哭得稀里哗啦,我从没想过月兰老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此刻突然一见,心都碎了。
“差不多得了啊。”背后传来君生剑的声音说道:“这是美人鱼,又不是你媳妇,只不过是易容成你媳妇的模样而已。”
“我知道的,但我真的没办法接受月兰变老的样子,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你是不是傻?”未生剑中的精灵突然开口骂我:“你媳妇吃了长生不老药,怎么可能变老呢?我看你最该担心你自己,当你变这么老的时候,你媳妇还是像现在那么漂亮,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猛然一怔,拍了一下额头,骂道:“我特么是个猪,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对啊,我媳妇是永远不会老的啊,谢天谢地。”
我的心情瞬间舒畅了许多,看着怀里的美人鱼,沉默了许久说道:“她选择与夏梦萍的爷爷合作,是因为他是个有诚信的人,请求我把她送回海底去,也是因为相信我是个有诚信的人,我既然答应了,我就会把她送回去,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找到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父母,她的亲戚朋友都还在,但我一定会尽力的,因为我答应了她。”
“别矫情了,行吗?能不能爷们一点,死都死了,赶紧收进飞碟里面,显然下到水池底,把东西收一收,看看是不是有赵佗的墓。”君生剑催促道:“这六根柱子都给你弄碎了,万一倒塌,咱们都得被活埋,我和美女可是没事,你就有事了。”
君生剑的话倒是提醒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我按了下飞碟,把美人鱼的尸体给收进了飞碟里面,飞碟里的空气流动是外面的十倍,相信她的尸体很快就会被风干的,不至于腐坏。
之后我直接跳到了水池中间的那根柱子中间,犹如金鸡独立一般,低头往下看,下面黑乎乎的一片。
我运转大风歌,慢慢的飘了下去,大概三个呼吸之后,我到底了底下。
我了个去,简直是堆积如山,我此刻就站在了一堆的陪葬品之上。
金银铜铁全都有,还有陶器,不过都已经碎了。
让我忍受不了的是,好多的鱼骨头,还有好多的头发,有长有短,应该都是美人鱼的。
“我去,我忘了带背袋里,里面有塑料袋和油纸,这么多东西,我怎么装?”我特么傻眼了,难道非得再跑一趟吗?
“金属的没多少事情,你把金属类的收到飞碟里,其他的再想办法吧。”君生剑说道。
“我们两个上去,把她的背包给拿下来。”未生剑说完,嗖的一声就自己出鞘了。
“好的。”君生剑嗖的一声也出鞘了。
两把剑便朝着湖眼的位置飞了出去。
还真别说,今天带它们下来是带对了。
今天要是没未生剑在,想让这个君生剑干活还真是难,至少他不会如此主动的要帮我上岸拿袋子。
不一会儿,两把剑拖着背包就飞下来了,还有我的衣服,不过全都湿了。
我打开背包,背包里有好多的折叠塑料袋子,这个可以充气的,充完之后就变成了塑料保护箱,东西放里面之后,拉上拉链,不仅防水,还能防摔和抗氧化,这东西找大丰茶楼买的,就是专门用来放置放出土的明器,特别是那些比较容易氧化的东西,比如瓷器。
但此刻需要放进去的是玉器,还有象牙器酒杯,另外不敢相信的是竟然有一只全身透明的酒杯,要不是跟这堆明器放一起,我特么真以为是玻璃杯。
我拿着酒杯仔细观看,有点像磨砂的那种雾雾的感觉,这应该是玉的或者是水晶的。
古诗当中的‘葡萄美酒夜光杯’中的‘夜光杯’说的应该就是眼前的东西。
从赵兴的坟墓里发现了波斯的金盒和象牙器,表明南越国跟外国一直都有通商贸易,这些东西应该都是舶来品,包括这个透明被子也是。
我小心翼翼的将杯子装入一个充气塑料袋里,然后拉上拉链。
花了足足几个小时,才把易碎易氧化的东西分装了起来,总的有七个大的塑料箱,十六个小的塑料箱,还有六个小袋子,然后其他的金属都是直接收进了飞碟,连同这些塑料袋子也收了进去。
有了这些抗氧化的箱子袋子保护住,飞碟里的十倍空气流动对于明器就没有影响了。
沿着柱子转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其他东西了,我疑惑的问道:“赵佗的墓真的在底下吗?”
我拿着手指,蹲下之后,敲了敲脚下的石板。
但是发出的声音显示石板的实心的,要嘛就是非常厚,以至于不会发出空响。
“仔细找找,肯定有机关。”背后的君生剑说道。
“嗯。”我就绕着柱子,在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甚至连水池边上的六边形都看了好几倍,连感应都用上了,就是没有发现机关在哪里。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柱子好奇怪,怎么会在水池的中间立一根六边形的柱子呢?难道仅仅是为了给美人鱼在水池中立足吗?”我反问道。
“她没有足好吗?应该是立尾!”君生剑补充道。
“能别捣乱吗?”我老脸一黑,脑门都见汗了,这丫的竟然在这时候较真。
“这应该就是机关的所在。”未生剑说道。
“我看看。”我抬头看着六边形柱子,应该有十米的高度,然后低头看着柱子的底部,这珠子的周围则是六边形的石板,严丝合缝的卡住了,我想了想说:“这是卡死了,显然不是转动的,既然不能左右转动,那应该是上下。”
说话的同时,我运转大风歌,如果猴子爬树一般,三两下就爬到了这六边形的柱子之上,两脚站立在柱子的顶端,然后往下看。
我的体重大概是一百三十斤,站在这柱子上面,则是纹丝不动,应该是力量不够。
我轻轻的一跃而起,而后落下之后,两脚用力往下踩。
当两脚落在柱子上时,力度起码多了一倍。
轰隆一声,整个柱子突然下沉了一截,我没站稳,失重感传来,整个人差点从柱子上摔落下来。
(本章完)
摆正的身体,平衡了之后,突然背后发来轰隆隆的声音。
我猛然转头过去,只见我背后的一面墙体突然轰隆隆的打开。
我一喜,没想到这柱子就是开启墓门的机关。
我一跃而起,跳下了柱子,朝着缓慢向右边缩进去的门走了过去。
水池为六边形的,每一边就是一堵石墙,没想到这面墙竟然是一扇门。
门缩进去之后,只见门的背后有一口石棺。
一见是石棺,顿时感觉有些失落,这赵佗好歹是南越的开国皇帝,怎么会用石棺呢?
那赵兴是他重孙,都用的玉棺和金缕玉衣,他怎么用石棺?
我走到石棺的边上,发现石棺的盖子上雕刻的不是龙形,只有一些云霞纹,这就让我越来越感觉这棺材不是赵佗的了。
蹲下仔细观看,石棺的封口有白膏泥,以前用的天然粘合剂。
我用匕首将白膏泥给刮开,轻轻的推开石棺,发现里面有一个内椁,原来外面这个是外椁。
但外椁的规则有将近两米,内椁的规格则只有一米七的样子,如果看来,正主的个头高不了。
在外椁和内椁的夹层当中,放置着一些陪葬品,有单独的一叠是叠好的衣服,一看材质,应该是丝绸的,只不过有些发粘,这东西已经开始在氧化了,我是抢救不了了。
这倒是个发现哦,以往发现的古墓,很多都是把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都直接套在墓主的尸体上,里一层外一层,有的墓主身上竟然套了三十六件的衣服,甚至连头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么做的原因是那时候的人都认为把随身的四季衣服带齐了,直接传身上,一年四季就都有衣服穿了。
而且穿这些多衣服下葬,很多墓主的尸体都会不服,按照科学的解释是,穿了这么多的衣服,隔绝了尸体与空气细菌的接触,自然能够有效的预制细菌的分解。
我断定眼前的内椁里,正主也肯定没有腐烂。
因为不仅外面有六根柱子的阵法保护,把美人鱼的青春都给守住了,这幅棺材里也肯定保持着刚入葬时的状态。
何况内外两层椁都是密封的,白膏泥都还没有干涸。
我刮掉了内椁的白膏泥,打开了内椁的盖子。
突然内椁里传来就嘶嘶的呼吸声,甚至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叹息‘哎!’
我吓得连连后退,却不敢上前去看。
我闭眼感应着,发现里面的女人果然完好如初,虽然脸色有些惨白,难道还活着吗?是活活被殉葬的?
下一刻,发现女人如同泄气的脾气一样,嘴巴和鼻孔里嘶嘶出气,整张脸快速的干瘪下去,原本还能看的一张脸,瞬间就成为了干枯的尸体了,就一层黑色的肉皮蒙在骷髅头上。
这个女人倒是盛装入葬的,至少还戴上了不少的首饰和珠宝。
我倒也没客气,一件一件给摸了下来,甚至连手指上翡翠戒指都给撸下来了。
然后发现她的头枕边上有一个木盒子,我拿起了盒子,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枚金印,正方形的金印,长宽大概五六厘米,高度一厘米的样子。
我翻开金印的底部,发现有字,但我却不认识,我索性把这金印放回盒子,然后把盒子放入我的背包里。
转头看向正中间的那根柱子,还有其他的五面石墙,我心里砰砰直跳。
我断定,柱子还能下沉,而其他的五面石墙也是五扇门,门的背后还有五个棺椁,赵佗的棺椁肯定在其中。
我快速跳跃到柱子顶上,然后一跃而起,重重落下。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又一扇石门打开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接连跳跃,而后重量落下,每一次柱子都往下沉了大概六根之一的长度。
直到最后整根柱子落入地面,与地面持平之后,六扇门全部打开了。
六扇门的背后果然有六个棺椁,但让我诧异的是,竟然没有一个是玉棺或者特殊的棺椁,清一色都是石棺。
更让我不解的是,一直以来,美人鱼都是站在这根柱子上的,蹦蹦跳跳肯定会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这柱子就没被她蹦沉下去过吗?
仔细想了一会,突然好像是想通了。
六根大柱子的阵法之内,一切都是平衡的,特别是那些无尘水,起到了一个保持平衡的作用。
这效果应该如同我们打针的针筒一样,如果把放针的那一头给塞住,针筒的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
而无尘水就好比针筒里的液体,没有出水的地方,这些水就保持着平衡。
如今这些无尘水没有了,里面的平衡的打破了,空气泄露了进来,柱子自然会下沉,我根本也没用多少力,几乎全靠自己的体重。
我轻车熟路,把其他的五个棺椁也全开了,没打开一个,都希望棺中之人就是赵佗,然后并没有,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特别是最后一个石棺打开之后,还有一个女人的棺椁,我就失望了。
但欣慰的是,这六个女人的身边都有金印,这个金印跟赵兴墓里的那些殉葬者的金印是一样的。
所以我也相信美人鱼的话,那就是这里的赵佗的墓,而这六个女人都是赵佗的妃子。
既然妃子的棺椁都找到了,这赵佗的棺椁肯定就在不远处。
但是六扇门都开了,周围也没有其他的地方,水池之外也没有可疑的地方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妃子的棺椁肯定是在墓主棺椁的边上才对。
这时,我再次看向了那根已经没入到地面,与地面持平的六边形柱子。
难道这柱子还能再沉下去一截,然后再从哪里打开一扇门吗?
带着疑问和期待,我走到了水池的正中间,此刻柱子沉了下去,水池的正中间平平的。
我一脚踩在柱子之上,另外一脚放在外面,然后运气之后,用力一踩。
啪的一声,脚底和柱子表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整只右脚都麻了,但是柱子纹丝不动,周围也没有变化。
“奇了怪了,到底在哪里?”我抓了抓脑门,转头看向四周,有些迷茫了。
背后的君生剑突然开口说了:“这赵佗的墓肯定就在这水池底下,只是你没找到机关而已。”
我低头看着脚下,脚下的石板连成一片,却不见有任何的缝隙,如果说在水池的石板底下,我真的很难相信。
这个墓葬跟赵兴的墓葬的共同特点就是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当中,凿出了墓室,周边的可能是分开的,但是这水池完完全全就是一块大的石头中间凿出来的。
“这本来就是石头一块,这六间墓室都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这脚下的石块也是连成一片的,毫无缝隙,真的很难想象。”我随口说道。
“你去看看,这六个墓室的墙壁与脚底的这块石头是不是连在一起的?”君生剑提醒道。
“哦。”我朝着其中的一个墓室走了过去,然后到了墙壁边上,蹲下之后,发现墙壁与地面有缝隙,竟然真的有缝隙,我傻眼的问道:“前辈,果然有缝隙,现在怎么说?”
“这不明摆着吗?这个墓室看上去是一块大石头里凿出来的,但由于规模太大,而且石头也太重,按照当时的能力,没有你们现在这个时代的机械,所以只能切割这块大石头,也就是水池的周边和底边是分开的,底下的这块石板虽然是连成一片的,但是底下肯定有隔层,下面应该就是赵佗的墓。”君生剑解释道。
“不是啊,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动到炸药?”我有些傻眼的说。
“难说。”君生剑说道:“古人造墓自然是不希望被人打搅,比希望被人盗墓,所以建造的时候,一般是根本不会考虑再去开启的,就像眼前的这个墓,如果底下是主墓室,那么上面的这六个殉葬墓室所在的大石头就压在主墓室之上,重量得几十吨,甚至是上百吨,这就为主墓室守护了,如果要下到下面去,必须弄掉上面的这一层或者炸开这层地板。”
我深呼吸一口气,还真有点像君生剑说的,周围的六间墓室还真像是一个盖子直接盖在锅上,然后盖子和锅之间还有一个夹层,这夹层就是眼前的石板,这夹层还被锅盖压着,所以要打开锅,要嘛拿开重达几十吨的锅盖,要嘛破坏夹层,深入到底下。
而拿开锅盖显然是不可取的,几十吨的重量,古人有那么大的能力和魄力去弄这么大的工程压在上面,被说我们这单枪匹马的盗墓贼,就是有工程基础的考古专家也得抓瞎。
“我感觉你摊上事了。”君生剑突然冒出一句。
我猛然一怔,戒备了起来,我问道:“前辈,啥事?”
“嗤。”君生剑突然嗤笑一声,然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说道:“有点意思。”
“前辈,什么有点意思,你都把我笑糊涂了。”我一脸懵逼,这君生剑到底发现了什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这上面压着的六间墓室你肯定是移不开的,而这脚底的石板估计拿土制炸药也炸不开,唯一的入口或许就是中间的这根柱子,柱子抽出来,露出来的这个洞口或许就是入口,但是建造墓室的工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先是以沉入柱子为打开上面六间墓室的机关,但是沉到底之后,自然也就把下面主墓室的入口给封死了。”君生剑猜测道。
“不是吧!这不是疯了吗?哪个疯子设计的?”我特么差点抓狂。
这柱子高度差不多有十米,六边形的边长得有五十公分一边,重重量也得十吨上下,如今全部沉下去了,与边上石板的缝隙只有一厘米不到,五个手指只有尾指能下去,其他四个根本就下不去,没有着力点,哪怕是有力气能拉动,也没地方使劲!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打道回府吗?”我有些傻眼了。
“其实你这次也没白跑,不也收获了那么多袋的战利品,一辈子都吃不完了。”君生剑劝道。
“可你知道的,我宁愿不要这些,我要拿到能够证明赵佗身份的东西。”我微微皱眉。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墓室的排列有点规律?”未生剑中的精灵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我转头看向四周,墓葬的葬法我懂得不少,不过我只是局限于书中的知识。
这两年倒的斗不少,一般的格局也都是比较普通的。
“我作为仵作的眼,传了几十代的仵作,仵作掘墓开棺,见过的墓葬也不少,眼前的六边形分明就是八荒六合,七星拱月的样子,六合便是边上的六间墓室,八荒的话则是这里面的棺椁,这里面只有六个,所以底下的主墓室肯定还有两个棺椁,不出意料的话就是赵佗和王后的棺椁。”未生剑开口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道:“你懂得还真不少。”
“我都是跟随历代仵作的所见所闻,只不过我知道盗墓损阴德,所以也不会太在意这些,只不过你现在碰到了问题,所以就随口提醒一下。”未生剑说:“至于七星拱月,则就是一种葬法了。”
“这个我倒是知道,那便是北斗七星拱卫月亮,也就是七个棺椁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另外一个棺椁则是代表月亮,如此看来,赵佗的棺椁是代表月亮无疑了,那么这六个棺椁加上王后的棺椁则是七星了。”我豁然开朗的说。
“那你还等什么?”未生剑提醒道。
“什么?”我突然懵了,不知道他让我干嘛?
“你啊,就是读死书,死读书,知识很丰富,但是运用到实际就傻了。”未生剑说道:“先辨别南北方向,此刻这六个棺椁的朝向是不对的,你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和方位摆正确了。”
“哦,我知道了,多谢提醒。”我豁然开朗,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掏出了指南针,因为在墓室里面,凭感觉是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根据指南针的指向,我将六个棺椁的朝向都转到了坐北朝南的方向,不仅如此,还根据北斗七星的排列,将这六个棺椁按照勺子状移位。
我推动着棺椁,棺椁竟然是移动的,不是跟地板连成一体的,这就更加验证了未生剑的推测。
当六个棺椁被调转了方向和移到相应的位置之后,突然整个水池轰隆隆作响,整个墓室仿佛地震了一般。
(本章完)
一股失重感传来,眼见着中间六边形的柱子竟然一点点的往上升。
十公分,二十公分,五十公分,一米……
不对!
我猛然发现,不是柱子往上升,而是我所站的石板正在一点点的往下降。
不仅是我,就连那六个棺椁也随着石板一点点的往下降。
而在降落的过程当中,落差的空间慢慢显现了出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真的是不佩服不行,简直是鬼斧神工,也不知道以前的工匠,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想出这么绝的机关。
落差十米的空间呈现出来之时,脚下的石板已经沉到底了,而且地面还有一个六边形的凹陷,这地板仿佛拼图一样,完全吻合的镶嵌进入凹陷之内。
当石板稳定下来之后,我才发现,水池又加深了十米。
只不过底部的空间在石板沉下来的那一刻已经彻底的拓宽了。
我扫了一眼,是一个圆形的石室,这个石室得有数百平米的面积。
石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而在不远处的地方,我看见了两个棺椁。
这两个棺椁排列的位置和距离,正好与落下来的六个棺椁组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而且其中的一个棺椁,竟然在北斗七星勺子状的环绕之下,果然是七星拱月。
“不错啊,美女,果真被你说中了,还真是七星拱月。”君生剑拍了一记马屁。
我快速的朝着这两个棺椁走了过去。
一个是金棺,纯金打造的棺椁,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另外一个则是透明的……水晶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上面发现了水晶杯就已经足够让我意外的了,此刻竟然发现了透明的水晶棺,如同冰棺一样。
但这里的温度并不低,而且如果是冰棺的话,会有冰气飘出来,但目前来看,显然没有。
何况冰棺也不符合墓主人的身份,因为旁边陪衬的棺材都是纯金打造的,那么墓主人使用冰棺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由于水晶棺是透明的,只不过有点磨砂状,里面只能隐约看到躺着一个人,不过这人竟然也穿着金缕玉衣。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够了,真心是够了。
全世界的第二件金缕玉衣是我发掘出来的,这第三件的金缕玉衣也是我发掘的,这要传出去,足够吹一辈子了。
看到金缕玉衣,我的心里也便有底了。
有资格使用金缕玉衣的人只有皇帝和一国的国王,赵佗作为南越国的国王,虽然名义上臣服于汉朝,但仍旧是一国的王,实际上也就是南越国的皇帝。
他的重孙赵兴都暗地里称帝了,也传了金缕玉衣,刻了‘兴帝行玺’,何况是他赵佗,他还是南越国的开国皇帝。
不过之前赵兴的玉棺也摔碎了,那是无比蛋疼的是。
这次这个水晶棺和金缕玉衣,我要是再摔碎了,那我就是猪了。
只不过如果不收入到飞碟的话,这样调上去,是不是难度很大?
我蹲在水晶棺前,轻轻的打开了水晶棺的盖子,盖子打开之后,里面也是一具内椁,外椁与内椁之间则是放置着大小的九个盒子。
我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盒子,盒子是一个玉玺,翻开看了底部之后,上面有几个字,还真的没看出来。
所以把这个玉印又放回去了,盖上盖子之后,去查看其它的盒子,一一打开之后,只要是玉印,就盖上盖子,直到第九个盒子,我看到了金印。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金印,心脏砰砰砰直跳,翻开金印,我总算是看到了那四个字‘武帝行玺’。
因为看过赵兴的‘兴帝行玺’,所以认识这几个字。
确认了,墓主人就是赵佗无疑了。
我快速将赵佗的九个盒子全部装入了背包,然后朝着那金棺走了过去。
这金棺应该就是赵佗的王后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陪葬品,反正整个抬走就是了。
我把那些塑料箱和塑料袋全部收入到飞碟里面,有了塑料箱和塑料袋的保护,短时间内是不会氧化的,老杨头把飞碟给我是用来保命的,我特么却用来盗墓。
他要是知道,肯定要气得吐老血。
我甚至把那尊纯金的棺椁,原封不动的收入到飞碟里,连同里面的东西,不管是尸体还是陪葬品,反正我都没有开棺,所幸就收进去了。
至于眼前的水晶棺,我是绝对不会再犯傻了。
只是要如何才能搬得走这尊棺椁呢?
我轻轻的推了下水晶棺,不是很沉,约摸就几百公斤而已。
我轻轻的将水晶棺的棺盖给盖上,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绳子,把水晶棺给捆上,甚至用脚步把旁边的缝隙给黏上,以免进水。
如果是以前,这水晶棺我能直接背在背上,几百斤不算什么的。
但是此刻,我的背上有了寄生胎,背是不可能了,会压到寄生胎。
但如果不能背,一个人抱住水晶棺,那显然也不可能。
即便能抱得起来,也难免磕磕碰碰,碰坏了,那可是要肠子都悔青的。
只不过这墓室在湖底,要有人下来帮忙的话,还必须用到快艇或者其他的,要不然就得很多人,不然根本就拉不上去。
只不过人一多,也就容易暴露了。
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耳边有哗啦啦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竟然有水从墙壁上流了下来,而且速度很快。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不是墓室破了,湖眼的止逆机关也破了,湖眼也就不再密封,水灌进来了?
“耶!”本来还有些担心的我,一看到这些水,我瞬间就乐了。
真是想打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啊。
设计坟墓的工匠或许是想让这些水倒灌进来,把墓室和盗墓者全都淹了,让盗墓者为墓主陪葬。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水会成为我盗墓的工具。
当这些水灌满之后,水晶棺就会慢慢的浮起来,因为水晶棺的中间是空的,而且已经被我用防水胶布密封。
再者,南湖的水与外海相连,属于咸水湖,湖里的盐分高,浮力也大。
以前学过‘死海不死’,说的就是死海的水里盐分太高,人下到死海,都会浮上来,不会沉下去,所以不死。
所以一样的道理,当南湖的水将整个墓室充满之后,我只要往上游,然后拉着水晶棺慢慢上浮,借助强大的浮力,肯定不需要多少的力气的。
(本章完)
不知不觉之间,水已经淹没到了我的膝盖,而整个水晶棺已经彻底淹没。
我一手拉着绑住水晶棺的绳子,不敢让水晶棺随着水漂流,万一磕碰坏了,那得后悔啊。
水位一点点的升高,没过了我的腰,我的胸膛,然后是脖子,紧接着到了下巴,到了嘴巴之时,我整个人屏住了呼吸。
运转全身的阴气,特别是水元素。
水元素虫灵如同一条巨龙一样,在我的筋脉之中游走,操控着全身的毛孔打开,让水从毛孔中进入。
毛孔将水中的氧气吸收了之后,剩余的再吐出,所以即便我憋着气,也不会感觉缺氧,也不会感觉窒息。
水漫过了我的嘴巴,鼻子,耳朵,直至头顶,然后整个人就被水淹没了。
大概十分钟之后,整个水池充满了水,但这次不是无尘水,而是南湖的人。
我拖着水晶棺,两个膝盖屈膝,而后一蹬,朝着上面游了上去。
手中的绳子拉着水晶棺,水晶棺此刻并不会太沉,不过得非常小心,不能磕碰到周围的石壁。
有惊无险的出了水池,把水晶棺拉到了旁边的墓道之上。
墓道是一条长方形的通道,当被水充满之时,我推着水晶棺,慢慢的通过墓道,到了湖眼的底下。
由于湖眼比较小,所以只能把水晶棺立了起来,然后一点点往上托举,我则是在下面慢慢的往上顶。
我真的很怕水晶棺碰到湖眼,虽然湖眼的周围是淤泥,但之前夏流这王八蛋弄的那些铁砂和朱砂的混合物被我切割成了铁块,就在湖眼的周围,我生怕被刮坏。
这个水晶棺可是意义非凡,一旦我完好无损的弄出去了,那完全可以洗手不干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水晶棺总算是出来了,我的心砰砰直跳,难掩内心的喜悦。
我特么一个人倒了赵佗的陵墓,而且还是个水斗,倒出了举世无双的水晶棺。
我往上游,下面拉着水晶棺,整个人如同鱼儿一般,欢快的游着,拉着水晶棺浮上水面,朝着岸上游了过去。
我没想到的是,到达岸上之时,天已经黑了,在洞穴里完全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就过了一个白天。
把水晶棺给弄上了岸,然后掏出电话,电话用塑料袋包着,塑料袋湿漉漉的,但是拿出手机,竟然完好。
真是天公作美,我赶紧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喂,小凡,情况如何!”爷爷焦急的问道。
“有龙脊背,南湖的树下等我,您和胖子还有月兰过来就行。”我难掩兴奋的心情,说话都有点不自然了,激动得不得了。
“好。”爷爷的声音也跟兴奋。
半个小时后,我听到了车声,感应之后,正是我的车。
我跑了过去,拿着手电筒,对着车的方向,亮了三下,然后关掉手电筒,示意我的位置。
车灯瞬间就灭了,然后是下车的声音,三个人都朝着我走了过来。
“小凡,你说有龙脊背,是什么东西?”胖子比谁都着急,见了我之后便压低声音问道。
爷爷也兴奋不已,月兰倒是不关心,而是拿了件衣服就给我披上,说道:“赶紧的,别着凉了。”
我指了指旁边的草丛,爷爷和胖子扒开了草丛,胖子惊呼:“这是?”
“水晶棺!赵佗的,总算是被咱们找到了。”我咬着牙齿,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先抬上车,小心一点。”爷爷也激动得发抖。
我们四人小心翼翼的抬着水晶棺到了X5的后面,打开后备箱之后,把后怕的座椅放倒。
然后慢慢把水晶棺给抬了上去,长度刚刚好,然后在两边和前后,吹了几个小的塑料泡沫箱塞住,防止行驶的过程中与车身碰撞。
轻轻一切安放妥当,轻轻关上后背箱,我们都上了车。
我问道:“爷爷,现在怎么办?去哪?”
“直接连夜回鹭岛,立刻马上。”爷爷一脸的兴奋。
“好咧。”胖子上了驾驶座,爷爷上了副驾驶座,我和月兰则是在水晶棺的两边空位坐下,就扶着水晶棺。
车子发动之后,我开玩笑说道:“这怎么感觉有点像灵车……”
“嗤。”胖子嗤笑一声说:“还真有点那么个味道,但是这可是无价之宝啊,啧啧啧,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目睹,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水晶棺不少,但都是近代的,像这种两千年前的,我就看到这么一件,以前连听都没听过,何况里面还有一件金缕玉衣。”爷爷已经连续回了不下百次的头,一直瞅那水晶棺。
“你们可是不知道,为了把这东西完好的从湖底下的墓室弄出来,我花了多少心思,遭了多少罪,我的天啊,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值了。”我摸了把额头的汗说道,整个人非常的疲惫。
月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心疼的说道:“老公,辛苦了。”
“媳妇,赵佗有几个印,我们可以拿印去跟秦不阿换天巫鼎了。”我挤出笑容说。
“嗯,谢谢你,老公。”
“老夫老妻的,说啥谢不谢的。”我心里无比的舒坦,能够为月兰办事,再苦再累再难,我也一定要办到。
“糟糕。”胖子突然出声说:“二狗他们还在酒店,要不要通知他们回去。”
“不。”爷爷微微皱眉说:“让他们继续睡觉,不要惊动他们,他们人在,车也在,可以吸引住夏流兄妹的注意力,造成我们也在的假象。”
“好的。”我们三人都点了点头。
“等我们安全到了鹭岛,处理好了这些东西,再通知他们自己回来。”
“好。”我们三人自然不会反对爷爷的意思。
“小凡,还有啥好东西啊?”胖子舔了舔舌头问道。
“呵呵,不告诉你。”我乐呵呵的说:“专心开你的车。”
“这么说就是还有咯?”胖子两眼一睁,兴奋的说。
“你开你的车,专心点行吗?”
“没事,你说你说,我开了几十年的车了,没问题的。”
爷爷和月兰也打起了精神,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说:“其他的都在飞碟之内。”
“啊?”爷爷脸色大变,说道:“你忘了赵兴墓里的东西了吗?”
“没忘,我都是打包好了,装入塑料泡沫箱里才放入的,不会氧化。”我咧开嘴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呢?”
“那就好。”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
到鹭岛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我们在农场的菜窖里下了车,并且把水晶棺直接搬进菜窖的储藏室里。
“小凡,赶紧的,把里面的东西都给弄出来。”胖子比谁都兴奋,月兰和爷爷也兴奋不已。
我便拿出了飞碟,然后按了按钮,把里面大包小包全部给放了出来,大小得有将近三十个的塑料充气箱和袋子。
箱子一落地上,他们立马给摆正,并且查看里面的东西,当所有东西都摆在眼前之时,胖子都快疯了,爆粗口道:“特么的,都说挖皇帝老儿的墓最有油水,只要挖一个就可以退休不干了,这下我总算信了,这下咱们可以收手了。”
“南越王虽然是个王,其实也相当于南越的皇帝,不过要是对比咱们历朝历代的皇帝,那就差远了,好比定陵,一次性就出去了几千件的文物,对比这个,我们眼前这些也才几百件。”我随口说道。
“你不懂,就这个水晶棺和这金缕玉衣两件就能抵得过定陵的三千多件明器的价值。”胖子兴奋不得了。
“还有一个纯金的棺椁,还未开封的,我差点忘了。”一想到那个金棺,立马给放了出来。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好在菜窖的泥土松软,要不然真有可能砸坏,我看着那金棺,笑笑对胖子说:“胖子,这个金棺就交给你来摸,应该是赵佗的王后的,里面肯定也有好东西。”
“好。”胖子搓搓手,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胖子和爷爷准备开棺,我则是和月兰走到了边上,没有打搅他们。
“老公,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月兰定睛看着我。
“我这么拼命的找寻赵佗的墓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拿赵佗的信物去找秦不阿换天巫鼎。”我伸手刮了下月兰的鼻子。
“老公,你真好。”月兰顿时乐了,一把抱住我。
“你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去摘。”我也抱住了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油嘴滑舌,啥时候学的坏毛病。”月兰幸福的笑骂道。
“这都是真的。”
“嗯,我知道。”月兰轻声呢喃。
“我准备马上就出发,这些东西就交给爷爷和胖子,咱们去找秦不阿。”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月兰。
“好,我都听你的。”月兰小鸟依人般的点点头。
“爷爷,你们在这里处理这些,我和月兰去找秦不阿。”我转头对正在忙碌的爷爷说道。
爷爷和胖子同时转头过来看我,爷爷问道:“这么急?要不休息一下再去?”
“不用了,我等不了了。”我看着月兰说:“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我们坐飞机去。”
“那行,你们先去,我们处理完这些东西,立马去找你们。”爷爷想了想说:“要不我喊老狗和龙蟒一家子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了,这事不用那么麻烦。”我摇摇头。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胖子,你送他们去机场,然后再回来。”
“好咧。”胖子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跟着我和月兰拿着背包就出了菜窖。
我们把背包和两把剑都收入到了飞碟当中,然后我把飞碟当做挂坠挂在脖子上,轻装简行。
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到达了机场,胖子帮我们买完机票之后就返回去帮爷爷。
七个小时之后,我们顺利到达了西安。
只是让我们意外的是,我们一下飞机,就见到迟海和他的四个分身在机场等候着我们。
我们朝着迟海走了过去,我诧异的问道:“什么情况?这么晚让领导在这边等?”
我以为是爷爷打电话通知的迟海,所以也没问。
“小凡,你别介意,你们身上有扑克牌,所以我能知道你们的行踪,看到你们到达了西安,我立马来接你们了。”迟海微微笑说。
我和月兰微微皱眉,这话一出,也就简直的告诉我们,我们的广州之行,他也是一清二楚咯?
真后悔去广州的时候也带着扑克牌,那扑克牌一直都在背包里,没有去注意,没想到竟然成为了迟海跟踪我们的工具,我在心里暗暗做了打算,以后去哪里再也不带扑克牌了,就把它丢在家里。
“你们别这个表情,咱们是一起的伙伴。”迟海似乎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微微笑说:“别愣着,先上车再说。”
上了车之后,车子往秦陵的方向而去。
迟海坐在副驾驶室,转过头来说:“杨哥和你杨姐也在。”
此话一出,我倒是安心了,至少老杨头和杨姐是可以信任的。
见我们放松了警惕,迟海继续说道:“他们说怕那秦不阿对你们不利,所以让我过来保护你们。”
“多谢了。”心里虽然不这么认为,但是该客套的还是要客套。
“不用客气,都说了,咱们是自己人。”迟海挤出微笑问道:“你们如此着急的赶回这里,看样子是找到赵佗的墓了?”
“不是赵佗的,而是他的重孙赵兴的。”我觉得现在不能什么都跟迟海坦白。
“这……这样能行吗?”迟海有些犹豫。
“能不能行等见了秦不阿再说。”
“好吧。”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果然见到了老杨头和杨姐,月兰一见了杨姐,两个人又黏糊上了,还声称晚上要一起睡,把我给激动的,最后才知道是她们一起睡,压根就不带我。
“赵兴的信物,恐怕不好使吧?”老杨头也不看好的说道。
“先试试再说呗。”我还是一样的回答。
“成,那事不宜迟,趁现在是晚上,咱们就直接过去吧。”
“好。”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真的是马不停蹄,从广州到鹭岛,又从鹭岛到西安,此刻又直接前往秦陵,我真的连一口水都没喝上,何况在水底的时候又耗费了大量的能量,现在感觉浑身没一点劲。
有了迟海这把活钥匙,即便是秦陵已经封闭了,但是我们还是很顺利的进入,直接下到了第三层,到达了三进四的那个入口处,也就是老王被刀魔一刀劈成两半的那个地方。
“秦不阿。”我对着通道喊道,通道里还回荡着我的声音。
大概三十秒之后,一道伟岸的身影从通道里慢慢的走了出来。
进入我们的视线之后,果然是秦不阿。
他微微笑的看着我们,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PS:对不住了,各位书友,本人这两日生病了,头晕得厉害,根本就打不了字,所以昨日没有更新,欠下的两章等身体好点,会尽快补上的。
(本章完)
“嗯,带来了。”我按了下飞碟,啪的一声,背包和两把剑就摔落在地上,我拿起背包,从背包里掏出了其中的一个盒子,轻轻打开一看,是金印,我直接盖上盒子,把盒子扔给了秦不阿。
秦不阿接过盒子,而后打开之后,拿出了金印,翻开金印一看,顿时皱眉,破口大骂道:“大胆赵佗,就凭你个小小的南海郡副将,你也敢狂妄称帝!”
砰的一声,直接把赵佗的‘武帝行玺’给摔在了地上,砸成了金饼。
老子倒吸了一口气,那可是简直上百万的金印,就这么一摔,就摔没,我艹!
“还有呢?”秦不阿伸手要东西。
“什么?这难道还不能够证明吗?”我傻眼的看着秦不阿。
秦不阿冷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够不够。”
“这东西就是从赵佗的陵墓里弄出来的,要不是尸体不好转运,我非得把赵佗的尸体给搬过来给你看。”我有些生气。
秦不阿冷笑说道:“既然是称帝,那必须有九印。”
我一怔,丫的,这还真瞒不过去,难道秦朝是这样的规矩吗?还是历代的帝王都得有九个印?
赵兴的墓里也有几个印,不过有几个是空白的,没有刻字,是不是就是为了凑齐九印?
无奈之下,我心疼的把背包里的其他八个盒子全部拿了出来,一个个扔给了秦不阿,我的天啊,价值上千万的东西就怎么拿出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全部都会被秦不阿摔掉。
果不其然,在他一一查验之后,随时就把一个个的玉印摔在地上,玉印摔得渣子飞溅,伴随着他的破口大骂:“我让你称帝,我让你称帝,村野莽夫也配称帝!”
每摔下一个玉印,我的心就抽一下,无比的疼。
直到八个玉印全部摔碎了,我特么都还缓过气来,差点被气死。
“还有呢?”秦不阿怒气冲冲的伸手。
我特么也火大,本来只是拿过来给他看的,打算还拿回去的,妹的,竟然全给我摔了。
这样的九个套印,放一起起码还能翻了一倍的价钱上去,现在全没了。
“九个印全给你了,我哪里还有?”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得了,那你们回去吧。”秦不阿大袖一甩,正要转身。
“你到底还要什么?”我大声吼道。
“你最好是把赵佗的尸体给我弄来,我要他挫骨扬灰。”秦不阿冷哼一声说道。
这特么得有多大的仇恨啊,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不肯回兵救援吗?
然后我不经意间摸了包包,竟然发现包包里还有个东西,拿起来,我诧异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还有几个大印,我递给了旁边的老杨头,老杨头接过去一看,瞪大眼睛说道:“这是秦始皇给任嚣和赵佗的圣旨。”
“说的什么?”秦不阿也是一怔,着急的伸手要拿。
“秦始皇设立由任嚣与赵佗领兵五十万所评定的岭南为南海郡,任命二人为镇守岭南的主将和副将,并且命令二人镇守岭南,没有他的圣旨,不得班师回朝,为了华夏的大一统,即便是中原内乱,也不得回朝,大概是这个意思,就是他们要把中原文化带入岭南,把岭南的越人同化,实现华夏一统。”老杨头说道。
“拿来。”秦不阿迫不及待。
老杨头把帛书扔了过去,秦不阿扫了一眼,目露凶光,咬牙切齿,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这肯定是真的,历史也是这么传下来的,当时秦始皇过世之后,中原内乱,镇守各边境的大军都没有班师回朝,而且由章邯征收新兵,把当时的三十万囚犯训练成亲兵,跟那些叛军厮杀,竟然取得了数次大捷,不仅评定了陈胜吴广的起义,还打败了项羽的大军。”迟海接过话说:“据说是秦始皇为了华夏大一统,早早就跟各路戍边的大将下命,即便是中原内乱,也不要班师回援,包括当时镇守北方,抵御匈奴的蒙恬三十万大军。”
“那又怎样?他就是彻彻底底的叛将,自立为帝,这还不该死吗?”秦不阿愤怒的说道。
“你要的,我都带来了,这下该兑现当初的约定了吧?”我们所有人都看着秦不阿。
“嗤?我要的东西?”秦不阿冷笑一声说:“你才是我要的东西,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就把他们要的东西给他们,如何?”
“不行。”月兰第一个站了出来,将我挡在了身后。
“我也不会答应的。”老杨头和杨姐也挡在了我的前面。
迟海迟疑了一会,也站了起来,说道:“有我在这,你休想动他一下。”
“哟。”秦不阿阴阳怪调的说道:“这不是一路人还能有这么团结的意见,不错不错,这样吧,看在你们如此有诚意的份上,你们可以带走一样东西,你们自己商量好了,一旦确认了,就不可更改。”
此话一出,我就感觉边上的迟海有些按耐不住了。
秦陵里肯定有迟海想要的东西,他一直以来就想得到,但即便是按耐不住,他也没着急开口,而后转头看向了杨老头父女,还有我和月兰。
杨老头和杨姐也看向了我,毕竟这些东西是我搞来的,我故意问道:“迟海,你一直惦记着秦陵,秦陵里肯定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
迟海估计也知道我是在试探他,所以也没有非常迫不及待的开口,而是想了想说:“咱们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们,你们也知道我是鬼族的鬼首,担负着振兴鬼族的使命,当年鬼族有一样镇族之宝也入了秦陵,那便是鬼玺,如果可以,我选择带走鬼玺。”
“确定了吗?鬼玺?”秦不阿冷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要天巫鼎。”我开口说道:“我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赵佗的墓,带出这些东西,就是为了给我媳妇换天巫鼎。”
“天巫鼎?”秦不阿微微皱眉,冷笑着反问:“你想炼制长生不老药?”
(本章完)
“这不用你管。”我说道。
“嗤,我实话告诉你吧,既然是给你们天巫鼎,你们也炼制不出长生不老药,别以为你是寄生胎,有了药引子就行,我告诉你吧,炼制长生不老药需要上万种的药材,每一种都是无比的珍贵,你们凑不齐的。”秦不阿说道。
“你只要把天巫鼎给我们就是,能不能炼成是我们的事,其实这就是巫族的一个象征而已。”月兰开口说道,脸上也是充满了渴望。
秦不阿皱眉看着月兰,对视了许久,而后说道:“好吧,你们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去取。”
一个潇洒的转身之后,秦不阿的身影从通道里消失,留下我们几个人。
我转头看向迟海,我还真怕迟海反了,我安慰道:“老大,一会我跟他提换鬼玺的条件,我们会帮你一起完成条件,换回鬼玺的。”
“嗯。”迟海面无表情,心里估计很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过了十分钟,秦不阿从通道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口古朴而黝黑的鼎,上面散发着黝黑的光亮,还有醉人的药香。
“呐,拿去。”秦不阿轻轻一甩手,天巫鼎飞了过来。
月兰正要飞上去接,迟海的四个分身突然出手,将我们四个人拦住,他却跳了上去,伸手接向了天巫鼎。
“该死。”我大呼糟糕,大风歌的步法无限制的展开,饶过了其中的一个分身,追向了迟海。
眼见着就要抓到天巫鼎,突然一道身影闪过,张嘴对着我们大喊。
嗷!
巨大的尸吼声如同音爆一样,我感觉我都要被震聋了,整个脑袋一片空白,本能的用手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在蹲下的那一刻,我看见了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老棺材,就是香巴拉国王,也就是喇嘛教的教主,吴小月前世的父亲。
在老棺材的背后,吴小月双手接住了天巫鼎。
她扫了我们一眼,最后目光与我相对,对视了一眼之后,老棺材拉着吴小月,快速的跑开,眨眼便消失了身影。
“吴小月……”我挣扎着起来,对着吴小月远去的方向吼道。
迟海见状,先追了出去。
剩下我们四个人傻眼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身后却传来秦不阿的笑声,骂道:“狗咬狗,一嘴毛。”
我正准备冲上去,老杨头和月兰赶紧拉住了我。
“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我瞪着他。
“好,我等你。”秦不阿冷笑一声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赵佗以前养了一只会跳舞的女鲛人,如果你能找到这女鲛人的话,我可以把刚才那个鬼首要的鬼玺给你们。”
我一怔,秦不阿竟然要那美人鱼?
但我答应了美人鱼要送她回家的,而且她现在已经死了,或许秦不阿也不会要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和月兰等人,快速的朝着吴小月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只不过到了秦陵的外围广场,早已不见了人影,而且也没地方去追。
“迟海终于还是反了。”老杨头叹了口气,一脸的纠结。
“父亲,毕竟不是同类,而且我们也早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只不过我不清楚,为何他要抢天巫鼎。”杨姐安慰道。
“天巫鼎也是一件至宝,巫族的人都是奔着这天巫鼎而来的,即便不是巫族的人,见了如此至宝,怎么会眼馋。”老杨头叹了口气说:“迟海争夺这个东西,要嘛是想拿去换鬼玺,要嘛就是想拿这个作为交换,让小凡和月兰帮他拿到鬼玺。”
我阴沉着脸,我没想到在最关键的石刻,迟海竟然会反水。
我们的实力不仅降了一大截,反而多了迟海这么一个大敌,局势堪忧啊。
“小凡,我们先回去吧。”月兰一直抓着我的手,生怕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是啊,小凡,我们先回去,然后再从长计议吧。”杨老头也劝道。
“嗯。”我们点了点头。
广场之外,我们开过来的两辆车都还在,说明迟海并没有开车走。
我开一辆,杨姐开一辆,朝着我们租住的宾馆而去。
回到宾馆,我迫不及待的给小月发短信,已经发了十几条了。
你在哪里?
天巫鼎我要的,你还给我!
小月,念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把天巫鼎给我。
你倒是回句话啊!
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拿来跟你换。
但是吴小月却一直没有回复,我就拨了电话,但是显示是关机了。
我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一直等着吴小月的回话。
“对了,领导,迟海能够用扑克牌来定位我们,你不也能够定位迟海的位置?”我突然想起,定睛看着老杨头。
老杨头无力的摇摇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扑克牌,说道:“迟海的,放在他的房间里,压根就没带身上。”
“狡猾的老狐狸。”我骂了一句,也只有我和月兰这种循规蹈矩的人才会时时刻刻带在身上。
“本来眼看就要得手了,没想到竟然栽在自己人手里,哎。”我拍了下大腿,无比生气的说道。
“啊,嘶嘶嘶嘶!”突然后背传来剧痛,好像有牙齿咬住后背一样。
“怎么啦?”月兰吓了一跳。
“后背痛,是不是寄生胎受伤了?”我赶紧解开上衣,脱了下来。
“啊!”月兰吃了一惊,说道:“该不会是要离体了吧?”
老杨头和杨姐也看了一下,都很惊讶,老杨头说:“是了,肯定是要离体了。”
“那怎么办?”我一下子也慌了,手心脚心都冒汗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是第一次。
“现在寄生胎和小凡的联系仅仅是一根血管了,如同是正常胎儿的脐带,这个必须得剪断,但不能用扑通的剪刀,否则会流血不止,而且剪口会糜烂溃疡,而且还会伤及到寄生胎。”老杨头看着我说道:“必须用阴阳剪。”
“这个我们家有,以前赊菜刀的老人留了一把给我,然后后面我给了我嫂子防身。”我一喜,迫不及待的说道:“媳妇,赶紧给爷爷打电话,让他坐飞机送阴阳剪过来。”
“好咧。”月兰赶紧拿出了手机拨打爷爷的电话。
(本章完)
我的心里有原本的气愤不已,到现在的忐忑不安。
以前从来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生孩子,我只是经常梦想着月兰给我生孩子。
所以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听说女人生孩子都会很疼,而且叫的惊天动地。
那我呢?反正现在我的后背是一阵阵钻心的疼,就是后心的位置。
而且可能是因为紧张,所以这种痛楚被格外的放大了。
“爷爷说他马上买机票,应该明天早上会到,到时候把机票的信息发过来,我们再去接。”月兰挂了电话对我说道。
“我去接。”杨姐举手表示。
“嗯,麻烦你了,杨姐。”
“说什么呢?都是自己人。”杨姐微微笑的说道。
一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迟海。
这个王八蛋开口闭口都是自己人,一起的伙伴,丫的,到了关键时刻就露出狐狸尾巴了,简直可恶至极。
但我相信杨姐和老杨头不会的,如果连他们也有问题,那么这个世界上能够相信的人也只有我自己的家人了。
一个晚上,我都是趴着,心里忐忑得要死。
本以为自己是大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如今遇到生孩子这事,彻底抓瞎了。
我害怕得手心直冒汗,一直抓着月兰的手,月兰不断的拿毛巾给我擦汗,不断的安慰我。
然后老杨头父女去机场接爷爷去了。
“媳妇,我是不是有点怂了。”我趴着,看着趴我边上的月兰。
“不怂,第一次很正常的。”月兰忍住不笑。
“你还是笑出来吧,看你憋得慌。”
哈哈哈哈哈,然后月兰真没心没肺的笑了,我也只能陪着笑。
“其他人生孩子都是大喊大叫的,至少你没有啊,你比她们厉害多了。”月兰安慰道。
“得了,她们是女人,我一大老爷们,我丢不起那人。”我无语的说道:“以前全身筋脉寸断,我都没那么害怕,怎么这回摊上这事,我就怕了呢?”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心里准备。”月兰想了想说道。
“那你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了吗?”我反问道。
“当然。”月兰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我就坐月子奶孩子,以后咱们的孩子大了,就说是我生的,你是爸爸,我是妈妈,咱们跟别人的家庭没有什么不同。”
“嗯,好,媳妇,你对我真好。”我握紧了月兰的手。
下一句,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说:“能不好吗?你给我生了孩子。”
这本来应该是我跟她说的台词,然而阴差阳错,却成为了她对我说的台词。
“哟,看你还不高兴了。”月兰白了我一眼,然后安慰道:“别这样啦,这是咱们的孩子,我一定会像爱你那样去爱他。”
这句话很暖心,或许等我找回了天巫鼎之后,就带着月兰归隐,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当然了,还有爷爷,哥哥和嫂子。
如此简单的生活,与世无争。
带着憧憬的笑容,我进入了梦乡。
然后凌晨之时,被月兰给摇醒了。
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爷爷已经到了,不仅爷爷,好家伙,能来的都来了。
哥哥,嫂子,老狗,还有龙蟒一家子,全都围着我。
“都来啦!”我顿时乐了。
“能不来吗?”嫂子兴奋不已的说:“咱们老吴家总算要有接班人了。”
一听嫂子这话,感觉酸酸的。
我哥出了事,现在已经不是肉身了,生不了孩子。
我哥微微笑的看着我,说道:“臭小子,好久不见,长大了哦。”
“哥。”一阵阵感动,这声‘哥’叫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家也别在这里围着了,你们先到隔壁去吧。”爷爷往外面轰人了,他说:“事不宜迟,不能让寄生胎等太久,要不然会把小凡的血给吸干的。”
赶出去之后,屋里就剩下爷爷和月兰,还有杨姐和老杨头。
“一会我给小凡打点麻药,然后用阴阳剪剪断这根连接的血管,我扎紧小凡背上的这一段,兰兰,你就赶紧扎紧寄生胎身上的那一段,记住速度要快,要不然会失血过多。”爷爷交代道。
“好的,我记住了。”月兰点了点头。
“我也来帮忙。”杨姐走了上来。
“不行。”爷爷否认道:“兰兰是纯阴之体,身上满是阴气,不会伤到寄生胎,你身上是阳气,不行的。”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在边上打下手吧,端水递毛巾。”杨姐自觉退后。
“嗯。”爷爷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趴在床上,床上已经垫上了一层的塑料膜,以防血染到床单被子。
爷爷拿着针筒给我的后背打了一针麻醉药。
按照以前,爷爷是会给我喝麻醉烫的,那是中药,但此刻事态比较急。
打完麻醉药之后,很快就起效了,我整个人瞬间没了知觉,全身上下都没了知觉,但是我的脑子还能在想,意识还是很清晰的。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感应着自己的后背。
爷爷叫唤我:“小凡,小凡,感觉如何?麻药起效了吗?”
“嗯。”我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你忍着我。”爷爷已经拿着那阴阳剪,其实就是一把木剪刀,那木头是尸木,在万人坑上长出来的,吸收的都是尸体的养分。
只见爷爷拿着剪刀慢慢伸到了那血管的上面,月兰已经伸手接住了那寄生胎,两人对视了一眼,我发觉两人的额头都冒汗了。
咔嚓一声,阴阳剪直接剪了下去。
噗的一声,两端的血管如同喷泉一样在快速喷血。
爷爷和月兰同时出手,一人捏住一端的血管,而后快速一扎。
几个呼吸之间,就完成了。
哇哦,哇哦,哇哦……
寄生胎拼命的哭闹着,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甚至是整个楼道。
“生了生了……”楼道外,嫂子热泪盈眶的和哥哥抱在一起,老吴家算是有后了。
老狗和龙蟒一家子也是兴奋不已,比我都还开心。
原本紧张得要死,没想到原来就是如此的简单一刀,跟砍头似的,怕得要死,最后还不是一刀完事,没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本章完)
我是在六个小时之后,麻药才退去药效。
相比于所有人的无比兴奋,我却是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
我把孩子抱在怀里,看着他安静的睡着了,嘴巴还在做着吸吮的动作,真的是很可爱。
“跟小凡小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嫂子无疑是最兴奋的一个,她一直说服我和月兰,她说:“你们放心,你们忙你们的,把孩子交给我和你哥,还有爷爷三人照看,绝对放心。”
“嫂子,我们也没打算再去哪里了,以后就跟你们住一起了,哪也不去了,这孩子咱们大家一起带。”我想了想说。
“好啊,那最好了。”嫂子笑着说:“辛苦你了,小凡,咱们老吴家总算有后了,谢天谢地,还是个男孩。”
“不辛苦。”我笑笑说:“原来生孩子是这么容易的事,就是有点害怕,要不然也不是很疼。”
“咦,你这话可不要到外面去说,要不然全天下的妈妈一人一口口水能把你淹死。”嫂子笑骂道,其他人也跟着笑。
“对了,给孩子取个啥名字好呢?”嫂子继续开口,反正有了这小娃娃之后,我感觉嫂子变了个人似的,我知道或许是她心里的心结解了。
以前就确认了,她和我哥是不会有孩子的,而月兰也注定是不能生育的,当时认为我们老吴家就没后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来这么一出,自然是把她高兴坏了。
我们所有人都看向了爷爷,取名这事自然得让爷爷来,一个是辈分最高,另外一个则是学问也最高,我都才初中,能取啥有深度的名字。
爷爷摸了摸胡子说道:“就叫吴勉,勉励的勉。”
“无冕之王,好,就叫吴勉。”我点了点头,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里却莫名想起了天巫鼎,还有吴小月。
如果得到了天巫鼎,那我们立马就可以退隐,但此刻却在吴小月的手里,她始终是我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
月兰抱着吴勉和大家说着话,我拿起了手机,看看吴小月是否回复了。
但是点开屏幕之后,发现这么久了,她一直都没有回复。
是了,她费尽心机才抢走了天巫鼎,怎么可能还会还回来了呢?
正当我对着手机感慨之时,手机突然抖动了一下,没想到吴小月竟然在此时回复了:你出来,咱们单独聊聊,切记,如果有第三人在场,我都不会出来见你的。
我快速的回复:在哪?
然后吴小月就发了个地址过来。
我试着动了一下,就是身躯没什么力气,但是还是勉强能够起得来。
我试着走动了几下,伸展了下筋骨,发现并无大碍,就是虚了一点。
“小凡,你怎么就起来啦,快躺下。”嫂子紧张的说道。
“我的天啊,嫂子,你真把我当产妇啦?”我打趣道。
嫂子一时无语,不过依旧心疼的说:“虽然跟其他女人生孩子不一定,但毕竟这孩子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肯定也是元气大伤,得好好休息,我一会借酒店的厨房给你做点东西补补。”
“嫂子,不用了,我其他东西都不能吃的。”
此话一出,嫂子的脸色瞬间变了,脸都僵直了。
“怎么啦,嫂子,我的事你不是知道的吗?你放心,我从没去咬人,都是吃猪血鸭血。”
“不……不是,我是担心这孩子。”嫂子指着吴勉。
我顿时吃了一惊,后怕的说道:“嫂子,你别吓我,咱们吴勉是正常的孩子,就跟我小时候一样,绝对不会跟我现在一样。”
然后所有人都慌了,嫂子这话就如同一根点燃的火柴丢入火油了一样,瞬间就炸了。
“大家不要慌。”爷爷从月兰的手里接过了吴勉,定睛看着吴勉说道:“没事的,即便真是,我们也能慢慢的纠正过来的。”
“嗯。”其他人全都围着孩子。
我则是趁机慢慢走出了门,然后下了楼,打了一辆的士,就朝着吴小月发过来的地点而去。
在一处公园,很接近兵马俑博物馆,这里周围的没什么人,但公园里有一个凉亭,凉亭里坐着的正是吴小月,而且只有她一个人,不见老棺材。
我朝着凉亭走了过去,她定睛看着我,我们两个在凉亭的两边坐下,相距得有两米,两人四目相对。
“天巫鼎呢?”我与其对视,缓缓开口问道。
“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有天巫鼎吗?”吴小月反问。
“那我问你,你和你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想了想说道。
“说是为了防迟海,你信吗?”吴小月再问。
“我信。”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即便是不信,我现在也不能明说。
“你压根就不信,我太了解你了。”吴小月摇摇头说道:“别说这个了,咱们换个话题,恭喜你当爸爸了,也恭喜我当妈妈了。”
“嗯?”我猛然一怔,什么意思?我上下打量着她。
“难道你忘了吗?你的身体内有我的一碗血,你生下了孩子,那孩子的身体内自然也有我的血,那是咱们的骨肉。”吴小月一本正经的说:“我会像爱你一样去爱护他的。”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原原本本的话,一个字都没变,这话月兰在几个小时之前刚说过。
“怎么?瞧你的表情,你怀疑我说的话吗?”吴小月随口说道:“这孩子又不是你和她生的,我有什么理由不爱这个孩子,他是我的骨肉,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地生胎,会自己生孩子?所以才和我交换了那一碗的血?”吴小月的话让我感觉她是早有预谋。
“别把人想得那么阴暗,在秦不阿说出真相之前,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吴小月叹了口气说道:“我为你付出那么多,爱你那么深,从未改变过,哪怕是我父王劝我放弃,我都一再坚持,没想到在你心里,是如此的猜疑我。”
“小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也回不到过去了,我们应该往前看,相信你会找到比我更合适你的男生。”我感觉说这话一点底气都没有,或许是心里有愧疚。
“多么可笑的话,吴凡,你当我在跟你玩过家家吗?”吴小月瞪大眼睛反问,我瞬间没声了。
(本章完)
“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明明我们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只差一步就走入殿堂,结婚生子,过着平淡的生活。”吴小月情绪激动的说:“但是突然间冒出一个吴月兰,把我们的一切都毁了,硬生生的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吴小月的这话我没办法回答,这就是一个死结,完全解不开,也解释不清。
“算了,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最清楚。”吴小月叹了口气说道:“但凭什么都天巫鼎就是她吴月兰的?天巫鼎上又没写她吴月兰的名字,而且这东西原本属于巫族的,她也就是一个背叛了巫族,被巫族所唾弃的女人,她何德何能来争夺这天巫鼎?”
“小月……”我还要再说话,她却突然开口制止了我。
“你不用再替她争辩了。”吴小月突然很生气,一股暴戾之气从体内迸发出来,那巨大的气场是真真切切能够感受得到,她说:“你被他抢走了,咱们的孩子她也要据为己有,现在还要来争抢天巫鼎,世界上哪有如此霸道,如此贪心的女人?”
“小月,她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我知道绝对不是像小月说的这样,我了解她。
“你还在为她争辩,你中这个女人的毒已经太深,无药可救了。”吴小月生气的说:“你在短信中说过,只要你所拥有的,我提出来,你都会拿来换天巫鼎,是吗?”
此话一出,我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我确实在短信中提过,我点了点头说:“是,你要什么?”
“那好,我要你陪我一晚。”吴小月直接开口道。
“别闹了,行吗?小月,算我求你了。”我差点哭出来。
“我没闹,这是你自己说的,只要你拥有的,难道你想反悔吗?”吴小月继续说道:“咱们谈恋爱那一会,你不是一直就想得到我的身体吗?我现在就给你。”
“小月,你怎么就说不通呢?”我彻底无语了。
“既然得不得你的心,那我也要得到你的人。”这话一出口,吴小月竟然哭了,泪如泉涌。
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致命的武器,看到她哭了,我沉默了,沉默的摇了摇头,拒绝了。
见我沉默了,吴小月竟然哭出声来了,我的心里真真不好受,以前我就最怕吴小月哭,她一哭,我就乱,现在真是心乱如麻,都不敢看她的眼。
过了一会,她擦了擦眼角,然后竟然笑了,笑得我莫名其妙,我问道:“你笑什么?”
“你还是没变,你还是怕我哭。”吴小月直戳我的要害。
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看她,然后她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不可能让她什么都夺走,我让你选,我必须留下一样东西,你,天巫鼎,孩子,你要给我哪一样?”
“小月,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生气的看着小月。
“过分的人是她,贪心的人也是她,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吴小月决绝的说道:“要嘛你跟我走,天巫鼎和孩子都给她,相信她会对咱们的孩子好的;要嘛天巫鼎给我,我炼化了之后,实力大增,我就专心的增进我的修为,断绝七情六欲,不再打搅你们的生活;要嘛孩子给我,那是咱们的骨血,你们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我就守着咱们的孩子,你放心,我绝对会养得比你们好,看到他,我就会想起你,他留在我这,这样你一记起他,你就会想到我,母凭子贵,你永远不会忘记我。”
“小月,你非要这么逼我吗?”我被吴小月的话震住了。
“一直都是你在逼我。”吴小月情绪激动的说道。
我万万没想到,吴小月竟然会跟我提这样的要求,让我来选择。
就在这时,吴小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响了大概五六声之后,她才低头拿起手机,点开看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弧度,说道:“你不用为难了,有人替你选了。”
“什么意思?”我猛吃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吴小月。
“没什么意思。”吴小月的脸冷了下来,冷笑一声说:“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再次追问。
“不要问我,回去问问你的月兰就知道了。”说完,吴小月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小月,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对着吴小月的背影喊道,但是她却没有理我,片刻便消失了身影。
我一想不对,她这明显是话里有话。
我赶紧转身,拦了辆的士就朝着宾馆而去。
到了宾馆之后,我急冲冲的上了房间,房间里挤满了人,唯独没有月兰。
我焦急的问道:“月兰呢?月兰去哪了?”
“刚才你不在,月兰着急了,就出去找你了。”爷爷问道:“怎么她没找到你吗?怎么你回来了,她还没回来?”
“孩子呢?”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孩子我本来要抱的,但是月兰说她想抱,就抱走了啊。”嫂子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小凡,你这是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抖动了一下,我本能的吓了一跳,点开手机一看,是吴小月发来的一段视频。
我点开视频,视频里出现了月兰的身影。
她的怀里抱着吴勉,她的脸上出现了泪痕,她说道:“小凡,吴勉我带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带大他,你就和吴小月好好过吧,等孩子大了,我会带着他回来找你的,等着我回来。”
然后视频就没了,我的头皮都炸开了,仿佛天塌了一样,整个人石化在当场。
“这怎么会这样?”爷爷等人就在边上,也看到了视频,全都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兰兰怎么会这么做?”嫂子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我知道她在心急吴勉。
“快拨打兰兰的手机啊。”嫂子提醒了我,我才回过神来,拨打月兰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本章完)
我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六神无主,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从没想过我会生孩子,更没想过月兰会抱着我的孩子走了,真真是没想过会和月兰分离。
我再次点开了那段视频,看到月兰的那张脸,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小凡,你别急,我们有月兰身上的扑克牌定位,咱们现在就去找她。”杨姐突然开口说道。
噌的一下我就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快带我去找她。”
“嗯,别急,现在就去,显示的地方是在十公里之外。”老杨头看着手里的扑克牌说道。
然后我们就开了两部车,朝着扑克牌的指引而去。
只不过让我傻眼的是,扑克牌所指引的那个地方,竟然就是我和吴小月见面的那个公园,更不敢相信的是扑克牌和手机竟然就静静的放在那个亭子里面的凳子上。
“月兰……”我看到这两样东西,我知道月兰是真的铁了心离我而去了,我握着扑克牌和手机,对着四周大喊,但周围空荡荡的,只有回声。
我猛然想起了吴小月,都是她搞的鬼,原本月兰没走之前,我还觉得愧疚于她。
但是现在月兰走了,都是她逼的。
失去了月兰,我就失去了整个世界,我会疯掉的。
我快速的拨打吴小月的电话,电话响了十几声,她竟然没接。
我挂掉,再次拨了吴小月的电话,这一次,她接了。
一接通之后,我立马跟发疯似的,对着她大吼道:“吴小月,你把月兰弄哪去了,快点把月兰还给我。”
然而对方竟然不吭声,也不挂掉,把我给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吴小月,说话。”我对着电话继续咆哮道。
但是她依旧一生不吭,不过我从电话里的呼吸声可以断定,她是在的,是把手机拿在耳边的。
“心虚了,是吗?”我继续咬牙切齿的说:“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不做,非得拆散我和月兰,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只会越来越恨你,对你越来越反感。”
“嗯。”吴小月轻轻的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这声音明显带着哽咽,然后我竟然听到她的笑声,带着哽咽的笑声,她说:“对,我就是要让你恨我,既然你不爱我了,那我就要让你恨我,爱一个人能记一辈子,恨一个也可以,而且更刻骨铭心。”
这一刻我怔住了,吴小月这是由爱生恨了吗?
我的口气瞬间也软了下来,我说:“小月,你快告诉我,月兰在哪里?她暴走了吴勉,我的孩子。”
“我知道。”吴小月说道:“你还记得今天我跟你说的吗?三样东西,必须得留给我一样,你,天巫鼎,孩子,吴月兰是个聪明的女人,她选择了孩子和天巫鼎,把你留下了,因为她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她和孩子,即便留下了你,你也不可能忘记她们,我也不可能让你回心转意,所以她选择留下你,是她自信她在归来之后,依然可以拥有全部,而我呢?傻,傻到同意了她的选择,成全了她,但那又如何,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直接告诉我,月兰在哪?”我再次急了。
“别说我不知道,我即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吴小月回答。
“吴小月,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咬着牙齿,直接把电话给摁了。
“小凡,你别急,咱们立马开始找找。”老狗说:“我立马做法,调动整个市里的狗狗帮忙寻找,月兰肯定没走远,应该能找到。”
我猛然想起老狗能够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的狗狗,顿时一喜,焦急的说道:“太谢谢你了,老狗,快快,要不然月兰走远了。”
然后老狗现场做法,几分钟之后,我就能感应到方圆数百米之内就有十来只的狗狗到处乱窜。
这也是在感应的范围之内,在我感应不到的地方,特别是一些狗狗饲养场或者家家户户的宠物狗,这下都要成为老狗的工具了。
我们就守护在老狗的边上,但是老狗搜寻了一天,一直坚持到身体透支了,突然倒下,整个人平平躺下。
“老狗,老狗,你没事吧。”他直直的躺在长椅之上,大口喘息,满脸都是虚汗。
“没……没事。”我赶紧给扶了起来,然后给他喂了几口水,他喘息了一会说道:“对不起,小凡,我没找到月兰,你让我休息一晚上,等体力恢复了,我明天继续找。”
“谢谢你,老狗,你好好休息吧,你已经尽力了。”爷爷拍了拍老狗的肩膀,让其靠在椅子上。
然后身边的哥哥突然入定了,整个人一动不动一样,好像成为了一具泥塑,我吃了一惊,却听到身边的嫂子说:“你们别吵你哥,他也在施法,说是去拜会本地的城隍了,让本地的城隍派人帮忙寻找。”
“太好了。”我一听就感觉有戏,哥哥选上了城隍,本来感觉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想到此刻竟然能派上用场。
我们几个人都焦急的等待着,守护着,烟一根接着一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哥哥。
然后大概几个小时过去了,都已经是深夜了,哥哥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然后动了动脖子,咔咔作响,而后是整个人身躯,然后才是呼吸声。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转过头来看我,说道:“我已经拜会了本地的城隍,他答应帮忙寻找,我已经把月兰的照片给了他,他让我们回来等消息,一有消息立马就通知咱们。”
“好,谢了,大哥。”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至少我看到了希望。
“傻小子,咱们是一家人,说啥呢。”我哥拍了拍我的头说道:“走啦,先回去了,去宾馆里等吧。”
“我们先把你们送回去,然后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让人帮忙找找。”杨姐开口说道。
“好的,这样最好了,多方力量一起寻找,应该很快能找到月兰,辛苦你了,杨姐,杨伯伯。”
“不用谢,上车吧。”
我们便都上了车,然后回了宾馆。
我让所有人都回屋子里去睡觉,不要因为我的事,所有人都团团转,即便身子是铁打的,那也是要休息的啊。
当所有人回了各自的房间之后,我关上了门。
一回头便是空荡荡的房间,鼻子一酸,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本章完)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在,唯独少了月兰,还有我那刚刚出生的孩子。
床上铺垫的塑料膜已经被收了起来,但依旧卷成一团,放在角落,还没来得及处理。
我一个人呈大字型,仰面倒在床上。
真的是好久没有这么仰面躺过了,自从有了寄生胎之后直到今天。
我清楚的记得,也是在这间宾馆里,中了迟海的纸人,然后提前显露出寄生胎的,没想到竟然也在这间宾馆里生下寄生胎。
可我更没想到的是,在寄生胎生下来的第一天,我都还没记住他长的什么模样,就被月兰带走了。
我知道哭没有用,也知道月兰肯定会像爱我一样爱护吴勉的,但是我就是舍不得她们,就是不能让她们离开我,我是一个感性的人,也是一个内心特别脆弱的人。
从小受到的打击不小,也不少,从爷爷到师傅,到哥哥,一次次都冲击着我的心里承受底线,如今才会成长到如此强大的地步。
只是这一次真是让我措手不及,比生离死别更难受,但我有信心,我一定会找到她们的。
只是此刻的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寂寞和孤独。
以前也跟月兰分离过,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如此强烈的,这一次是月兰主动选择离开,而且留下了手机和扑克牌,就是不想让我找到。
虽然曾经有人跟我说,月兰是为了天巫鼎所以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但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哪怕是现在,我也绝对不相信,这是吴小月耍阴谋逼迫我们分开的。
这个可恶的吴小月,可恶!
一个晚上,除了抽烟,就是在回顾以往的点点滴滴。
年纪不大,经历的却是不少,比很多人的一生经历的都要多。
第二天天没亮,我的房门就没人敲响了。
我闭眼一感应,门口站着的人是我哥。
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快速冲到了门口,拉开了门,迫不及待的问道:“哥,是不是有消息了。”
“嗯。”我哥点了点头说道:“发来了短信,就只有三个字,终南山。”
“终南山?难道没有具体点的位置吗?就不能找人跟踪月兰吗?”我傻眼的问道。
“不是,终南山不属于城隍管的地界,哪里有很多厉害的存在,城隍管不到的,也不敢管,终南山上甚至不设山神和土地,所以我们对终南山一无所知。”我哥摇了摇头。
我从和电视里是知道终南山的,貌似有个全真教,也是道教的一大派系。
但终南山多大了,万一月兰不到全真教里去,而且随便找个山洞,哪里去找寻?月兰又不用吃喝。
“走,我们现在就过去。”我开口说道。
“好的,我马上通知其他人。”我哥便去一间间的敲门了。
然后一大群人,又是开着两辆车,往终南山的地界而去,其中有一辆是七座的,所以才能坐得下这么多人。
到了终南山脚下,有一片集市,店铺和摊位到处都是,应该是碰上赶集了。
而且上终南山的人和车辆很多,应该都是上山的香客。
望着川流不息的人和车,我特么傻眼了,这么多人,即便是拿着照片,也未必能够找得到人。
“这样,我们先把车停到边上,龙蟒一家子先进到终南山,他们记得月兰的气息,他们先去寻找。”我转头看向了龙蟒一家子。
龙蟒一家子点了点头,然后就下了车,朝着终南山而去。
“爷爷和大哥,你们两个是道士打扮,你们就上全真教去拜会,瞬间捐点香油钱,然后问问是不是有收留了月兰。”我转头跟我哥说。
“好的。”两人点了点头。
待他们离开之后,我则是拿着打印出来的月兰照片,一人发了一张,说道:“我们四处去找人问问,看看有没有见过月兰,如果没找到,就回到车子这边集合,别走丢了啊。”
“嗯。”其他人点了点头。
“我还留在这里,昨天休息够了,我就让终南山里的狗子和野狗帮忙找找,应该很快能找到月兰的。”老狗微微笑说,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消耗过度。
“辛苦了,老狗,要不你休息休息吧,看你脸色不好。”
“没事,死不了。”老狗爽朗的笑笑。
然后我们几个就分头去问人了,杨老头父女一组,我和嫂子一组,见人就拿着照片问人家有没有见过月兰,然后描述一下月兰的身高体型。
但问了不下百人,都说没有,有很多就看一眼便摇摇头说没有。
太阳下山之后,香客也陆续下山了,摆摊的人也都慢慢的收摊了,人流量一下子就少了。
我们问得口干舌燥,也没有问到。
期间用电话联系了爷爷和哥哥,他们说没有,全真教里的人都说没见过月兰。
我想了想也是,月兰真要藏起来的话,应该不会来这种有人的地方。
终南山可大了去了,这全真教道观对于终南山来说,犹如九牛之一毛,沧海之一粟。
然后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整个人也神经质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老狗的电话,我大喜,应该是老狗派出去的狗子找到了月兰的下落了。
我快速的接了电话,问道:“老狗,是不是有月兰的消息了?”
“没有,但是遭了,龙蟒一家子在深山里遭遇了强敌,此刻正在激战,我们赶紧过啊。”
“什么?好。”我吃了一惊,带着嫂子就返回了车放的位置。
然后不仅我们,爷爷和哥哥也回来了,还有杨老头杨姐也回来了。
老狗从车上下来,然后朝着我们一招手,然后说道:“跟我来。”
然后我们就沿着小路走,并没有沿着那些水泥和石板铺就的道路走,此刻的终南山也是一大旅游区了,这些路都是铺出来给游客走的,到不了后山和深山。
小路不好走,有很多已经很破败,并且长满了荒草,但还能够看得出来是一条路。
期间经过了石台阶,经过流水清涧,经过石头大缝隙的一线天,然后通过了缝隙之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山谷。
(本章完)
山谷的谷口外是一片的平地,平地上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而此刻的杂草之上,五个巨大的蛇脑袋扬天而去,对着天空吐信子,还有那锋利的獠牙,以及喷吐冰与火的口水。
周围不少地方已经被火给点燃了起来,周围一片的黑烟。
而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雕张开着翅膀翱翔,正盯着地上的五只龙蟒。
这雕的身形巨大,到底有多大,我真的不好形容,但以前有形容大鹏的诗句,叫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虽然没有几千里那么夸张,但是两翼展开来,起码得有几十米,跟一架飞机差不多。
也怪乎龙蟒一家子会如临大敌,这大龙蟒可能安全一点,这小龙蟒要是被这只雕给叼走了,那简直就是辣条了。
我立马拔出君生剑,朝着龙蟒一家子飞奔了过去,来到了它们的身边。
本来月兰走了,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此刻龙蟒为了帮我找寻月兰,要是出了意外,那能后悔死,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们出事的。
我拿着剑,抬头望着在天空翱翔的大雕,我从没想过,这雕能养这么大。
不过看看身边的龙蟒,蛇都能养这么大,何况是大雕。
“欺负老子不会飞,是吗?”我咬着牙齿说:“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
大风歌的步法在脚底快速运转开来,整个人瞬间轻飘飘的,而后一个助跑,一跃而起,拿着君生剑,一飞冲天,朝着那只大雕飞了过去。
吱!一声尖锐的长啸!
大雕张开双翅,而后一个俯冲,两只巨大的爪子朝着我俯冲了下来。
每个爪子如钩,并且在阳光之下闪耀着黄色的光芒,甚是吓人。
君生剑朝着它刺了过去,它两个爪子一抓,抓向了君生剑。
当当当!
爪子和君生剑竟然擦出了火花。
与此同时,它的两个翅膀快速的扇动空气,周围的气流非常的大,非常的不稳,一阵一阵的。
我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左右摇摆。
不经意间,瞄到了地面,冷汗都下来了。
我一直都恐高,但刚才一跃起来,不往下看绝对没事,只不过此刻看到了,有点犯晕。
呜!
大雕似乎发现我处于弱势了,不停的扇风,而且不仅用爪子抓,还用锋利的鸟嘴啄我,我左躲右闪,整个人已经有点失重了,体内的阴气运转不均匀。
正当我一个不小心,眼看着就要摔落下去之时。
嗖的一声,君生剑飞了出去,而后直接落在了我的鞋底,拖住了我整个人。
有了君生剑在鞋底,它控制飞行,而我专心对付大雕就行了。
“好了,看你还嚣张。”我暗暗调动体内的赤练火,一直以来,都没有怎么使用赤练火,因为需要用到的地方也少,而且大材小用也是浪费。
此刻用在这里就感觉刚刚好,能够出其不意。
果然,那只大雕见我站在君生剑上,然后就挥动着翅膀,以我为中心在盘旋。
此刻我的手里是没有武器的,所以它肯定是想趁我的虚,进攻我。
果然,在盘旋了几圈之后,它猛然一个冲刺,朝着我冲了过来,如同一把巨箭一般。
在快冲到我面前之时,我猛然一跃而起,比它高了一截。
而后张口朝着它吐出了赤练火。
呼的一声,长达三四米的火舌就喷了出去,那大雕猛吃一惊,猛然一个掉头。
眼见着那火舌就要冲到它的面前,要将其吞没之时,没想到它突然翅膀连拍,巨大的气浪竟然把赤练火的火舌给扇了回来。
我大吃一惊,猛然后退,并且闭了嘴。
我没想到这大雕竟然如此的可怕,还懂得如此反击,着实是出乎我的意料。
一击未中,再击就难了。
这次还是出其不意的偷袭,此刻要再偷袭,那就不容易了。
我两手捏着剑指,脑袋在快速运转,我还有什么招式可以使用的。
金木水火土,还有雷电,还有罗汉金身,这些都是可以使用的手段,但却没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此刻唯有跟它拼速度,把大风歌运用到极致,然后飞到这大雕的身上,近距离接触之后,可以趁机刺它一剑。
我身上的阴气不要本钱的运转,在太阳光底下,运转以前消耗得很快,我整个人的周围弥漫着一层的雾气,如同被神仙一样,远远的看应该是美极了。
我瞪着那只大雕,喊道:“给我死来。”
嗖的一声,我脚踩君生剑,朝着大雕快速追了过去。
嗖的一声,如同一道闪电一样。
呜!
大雕大叫一声,调头就跑,那速度还奇快,跟我的大风歌不相上下,让我目瞪口呆。
虽然没有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那种气势,但是它越飞越快,越飞越高,我都有点害怕了。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脸颊无比的冷,全身都在发抖的,因为越高越冷,大雕有羽毛御寒,我则没有。
而且是第一次飞这么高,阴气消耗大,我也怕高。
“你自己飞起来,我去追击就好。”君生剑说道。
“好。”我轻轻一跃,脚下的君生剑直接飞了起来。
我则是轻飘飘的快速下落,君生剑则是朝着大雕飞了过去,君生剑自然也不怕冷。
可就在我下落的过程中,突然见山谷的顶端,一抹金色的光芒缓缓的朝着大雕飞了过去。
下一刻,一道身体站在了大雕之上。
君生剑朝着那道身影刺了过去,却不想那人嘴里振振有词,一把接住了君生剑,然后一张道符就贴在了君生剑之上,君生剑竟然不动了。
“喂,住手。”我对着那道身影大喊,但是那人却对我不理不睬,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显然是嘲笑。
呜!大雕竟然飞翔而起,朝着山顶的位置冲了过去,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喂,还我君生剑!”
我快速的落地,看着那个人抓着君生剑远去。
爷爷等人也跟了上来,还有龙蟒一家子也变回了人形。
“完蛋了,那人封印了君生剑,那可是把灵器。”爷爷皱眉说道。
“走,上山讨要去,如果不给,就拆了上面的道观。”我气呼呼的说。
(本章完)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山谷顶上而去。
然后在进入山谷之前有一块石碑,石碑上有刻字,名曰:终南山。
“奇了怪,外面的不是也是终南山吗?怎么这里也立一块碑?”我诧异的看着那块石碑。
“这你就不清楚了吧?”爷爷叹了口气说:“外面那些现代的建筑,新修建的宫观都是为了让人顶礼膜拜的地方,并非是真的道观。”
“啊,那还不是真的道观啊?”我有些傻眼。
“是啊,其实道士还是有分为几类的,像有一些主修自身的修为,好比武当,还有这山上的全真,还有一些专修科仪符箓的,好比咱们七星观,然后还有一些专修驱邪法术的,好比茅山,龙虎山。”爷爷介绍道:“只不过现在科学在发展,外面的那些道观就是走个形式,让民众参拜,这是信仰,至于这后山,这才是真真正正修炼的道观,与世无争,一般没事,弟子们是不让下山的,没有了外界的纷纷扰扰,弟子们才能专心的修炼,而且这全真教重阳宫是天下道教的祖庭之一,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大雕,那人,都是有真本事的,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你没走过这些门派,不知道其中的厉害,现在你可得小心一点了。”
“我知道了,爷爷,但他们收了我的君生剑,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咱们也不是上门闹事,就是要拿回君生剑,仅此而已。”我知道爷爷的担忧,害怕我太目中无人了,得罪了全真教的人。
“嗯,知道就好。”爷爷点了点头。
我们便正式进入了山谷,只是刚踏入山谷的那一刻,真真切切能够感觉到谷内谷外的不一样。
真真能够感觉到谷内的氧气是外面的十倍不止,相比较之下,谷外仿佛是充满尾气的拥堵城市,而谷内则好像是大树林立的森林氧吧一般。
“灵气可真是充裕啊,不愧是天下道教祖庭,这护山大阵里还有聚灵阵,果然不错。”爷爷啧啧称赞说道:“能在这修炼的弟子,比在外修炼的速度起码快了好几倍。”
“什么人,站住!”突然谷内有人大喝一声,喊道:“终南山禁地,擅入者,死!”
“这位道友,贫道乃七星观长老秀川道人,路过终南山,诚心上重阳宫拜会,还请帮忙转告。”爷爷抱拳,对着里面喊道。
然后不一会儿,一个小道童,约摸就十五六岁,手里也拿了一把剑,扫了我们一眼,然后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禀告执事长老。”
“好的,有劳了。”
小道童便拿着剑,噔噔噔就上了台阶。
我估摸着这里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会来,这小道童看我们的眼神感觉无比的新鲜。
约摸十分钟之后,那小道童下来了,对着我们抱拳说道:“诸位江湖同道,我们长老有请,请跟我来。”
“有劳了。”我们便跟在小道童的后面。
我感觉这终南山比七星观可气派多了,至少感觉就这架势和礼仪就差了不少。
起码爬了几百级的台阶,光爬这些台阶都脚软了,而且海拔得有上千米了,周围已经有了云雾,但空气着实是非常的好。
我们几个也算是比较有锻炼的人,我已经气喘吁吁了,嫂子更是休息了几次,脸上都是汗。
那小道童估计也是憋坏了,笑着说:“我们每天锻炼,这台阶上下就是四个来回,上下上下,现在感觉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就跟喝水似的,你们平时可能缺少锻炼。”
“是了,小道长天赋异禀,自然不能跟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比。”爷爷笑笑说:“麻烦您再等等,我们再喘口气。”
“好的。”小道童扫了我们一眼,然后说道:“您几位的境界应该都很高的,都是什么境界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修真修心修性,而不是境界和功力,所以境界不是最主要的,在老道看来,小道长的心如止水,这是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爷爷笑着说道。
“小道受教了,多谢老道长提点。”小道童鞠了一躬。
然后我们继续往上走,我没想到的是小道士十来分钟就一上一下,一个来回,而我们光上就二十分钟还没到,这就看出了差距。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见到了在云雾中间若隐若现的宫观,在宫观之前,有一道长长的拱桥。
我们顺着拱桥过了山前的小溪,拱桥的那一端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刻着:天下祖庭。
那气势实在是了得。
而那些宫观则是青烟袅袅,在云雾当中若隐若现,真的如人间仙境。
朱红色的大门之上有块牌匾,上面书写着‘全真教’三个大字。
我们随着爷爷,对着那块牌匾弯腰行了个礼。
进入了大门之后,有不少的小道士在练功,他们都是拿着剑在对练,一见到我们,则是纷纷停了下来,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好奇的看着我们。
“都别偷懒啊,继续练。”负责监督的一个年轻人对着他们喊道,小道童们便继续对练。
上了一层的台阶,有几个年轻的道士在打太极拳,但这太极拳的姿势跟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可不一样,因为每一招,无论是出招还是收招,那都是呼呼生风,能够切切实实感受到拳风和内力的。
市面上很多招收太极学徒的,那些都是假的,只适合养生,不适合格斗,可眼前的真的不一样。
我们从他们的身边经过,他们心无旁骛,跟那些小道童完全不一样,当我们是空气一样。
在小道童的接引之下,我们进入了大殿,大殿之内,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长迎了上来,双手抱拳,满脸堆笑的说道:“几位江湖同道,快里面请。”
我们没想到,这老道长竟然会如此的欢迎我们。
入座之后便是上茶,这茶我喝了两口,应该是山上的本地茶,也喝不出是什么品种,但是瞒香的。
“几位道友,不知到访我全真教,所谓何事?”喝过茶之后,老道长开口询问。
从这老道长的气场,我能感觉到此人的内力很强,至于有多强,一时半会试探不出来,不过他一直瞅着我,想必也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的气场了。
(本章完)
爷爷定睛看着老道长,然后笑笑说:“其实这次我们是游历的,只不过在途中,有一家人就在终南山这一片走失了,所以便上来问问。”
“哦,有照片吗?”老道长也是干脆。
“有。”爷爷赶紧拿出了月兰的照片,递给了老道长,老道长接过去一看,瞬间摇了摇头说:“还真没见过这位信女,你也知道,咱们道观一般是不会收留女的,道观里都是男的,非常不方便的。”
“理解理解。”爷爷点了点头,收回了照片,随口问道:“那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比如尼姑庵之类,会收留女人的地方?”
老道长摇了摇头,笑着说:“终南山可大了去了,老道在山上住了一辈子,连终南山的十分之一都没走透,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你说的尼姑庵,但我知道这附近是没有的,起码这方圆十里之内没有,因为这十里之内都是我全真教的地盘。”
“明白明白。”爷爷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我,然后再次说道:“刚才我们路过山下之时,遭遇了贵教的灵兽,一只大雕,与大雕交手之后,出现了一名女子,女子封印了我孙子的一把剑,真是无心之举,还希望贵教能归还那把剑。”
“哦?”老道长猛然瞪大眼睛,微微皱眉,上下打量着我,惊讶的说道:“小小年纪,竟然晋升到了道境,真是难能可贵,后生可畏啊。”
我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因为我现在实在是笑不出来,摊上这样的事,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我特么也郁闷了,这君生剑里的剑灵以前是血玉骷髅,名副其实的老江湖,怎么就被人给封印带走了呢?
老道长沉思了片刻之后,问道:“你们确定是一只大雕,然后雕上有一个女人,女人收走了你的剑,是吗?”
“对,没错,我们所有人都在场,亲眼看见的。”爷爷点了点头说道。
老道长的脸色有些为难了,我心里一惊,这特么是要昧了良心,不还我君生剑了,是吗?
“不瞒各位,如果真是你们口中的那个骑雕的女子,那我们还真爱莫能助了,因为那个人并非我全真教的门人。”老道长摆摆手说道。
“什么?不可能吧!”我激动的站了起来,我说道:“我明明看到那个女人骑着那只雕,落入到你们全真教的范围之内,老道长,您可不能耍赖啊!”
“我耍什么赖。”老道长也一脸的无辜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何方神圣,我在全真教生活了一辈子,超过一甲子了,拢共也不过见过这大雕出来过两次,哪能想到你们一来,这东西就飞出来了,还抢走了你们的东西。”
此话一出,我都傻眼了,难道这大雕不是天天都要出来放风的吗?
“这位道兄,还请如实相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抱拳,诚恳的询问。
“其实在我们全真教的势力范围之内,还有其中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很古老,相信以前你们应该也听过,那便是活死人墓,虽然没有电视中说的那么玄乎,但却是是有这么一个门派,这个门派的先祖与我们全真教的先祖交情很深,所以就允许在全真教的范围内,建立了活死人墓,这个教派一直以来,我们是知道存在的,但是对她们是真的不了解,我也跟你们说了,长这么大就见过两次大雕,还是一飞而过,根本就没近距离观看,就更别说里面的人了,压根就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个门派到底有多少人。”老道长苦着脸说道。
我的脑门都见汗了,这简直是奇了。
但我知道这次她们会出洞的原因,那就是大雕闻到了龙蟒的气息,就想要出来捕杀。
我甚至怀疑龙蟒是闻到了大雕的味道,所以想去捕杀大雕,然后吃了,就跟之前吃黄鳝蛟龙一样,增进修为。
“那现在怎么办?”我顿时都傻了,我说道:“能不能请贵派帮忙,派人前往沟通,看是否能还回那把剑。”
老道长摇了摇头说:“说得好听是两派的开派祖师有交情,但是传到了如今几十代过去了,早就没有来往了,谁也不知道谁,而且这个门派很古怪,也很孤僻,看着人应该也是极少,可能每一代的弟子都不会超过三人,活死人墓就在我们全真教的后山,但那是禁地,祖师下了祖训的,全真教弟子都不得踏足那边的。”
“万一不小心踏入呢?”我随口反问了一句。
“那不会,历代的弟子都不会到那边去的。”老道长笑笑说:“至少贫道在的这几十年,没有弟子踏足那边。”
“老道长,您看今天天都晚了,而且下山只怕也来不及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在贵派借宿一宿,明天再商量这个事。”我想了想问道。
“借宿可以,但商量这事,贫道感觉是商量不了咯,因为这事真无能为力。”老道长微微笑说道。
“那就多谢了,今晚就在贵派借宿一宿,明日再下山。”爷爷抱拳说道。
我们便被带到了客房,不得不说,这全真教真的很原始,客房里竟然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而且一排的房间还公用一个厕所,竟然还是蹲的那种。
不过好在只是住一晚上,要是长期住的话,肯定要疯掉的。
万幸的是整个全真教是通电点,有电灯,感觉很不容易,这深山老林的。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地方肯定是不用空调的,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得盖被子。
夜里十二点,我也没跟其他人先支会过,我本来就打算夜探活死人墓的。
我要是真倒了活死人墓,那要说出去足可以吹一辈子,这盗墓能把活死人墓给盗了,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不过我也知道这活死人墓不是墓,而是一个门派,只不过这个门派很可能是在一处墓穴里。
当一轮皓月挂上指头之时,我运转阴气包裹全身,而后整个人便隐去了身影。
感应之下,方圆五六百米竟然雾气蒙蒙的,简直奇了怪了,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即便是大雾,那在感应之下也只是灰气蒙蒙,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看不清楚的。
我猜测应该是全真教护山大阵的影响。
隐身了之后,我拉开了房门,房门打开一道缝隙之后,我悄悄的闪身出去。
而后终身一跃,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轻轻落地。
然后朝着全真教的后山,也就是活死人墓所在的位置狂奔过去。
(本章完)
全真教周围的树林很茂密,而且貌似树林里的落叶从来都没有清理过一般,都是任其自然的掉落,然后一层叠一层,即便是腐烂也是顺其自然。
虽然树林里的空气很清新,但清新之中带着淡淡的腐朽气味,这在这种原始的森林里才能闻得到。
树底下的落叶叠起厚厚的一层,人一旦踩上去有下陷的那种感觉,如同踩在棉絮之上的那种感觉。
我隐身了之后,脚底的大风歌展开,虽然没有像白天那天飞得老高,与大雕搏斗,但速度快再加上整个人离地了,完全就是踏雪无痕。
脚尖轻轻点在了落叶之上之后,在落叶还没下沉之时,从脚下释放出去的阴气又反弹回来,借力打力,整个人就获得一个向上的力,这就是轻功的基本原理了。
当轻功厉害到一定程度之时,也便是像今天那样的飞行了。
所以原本树林里是没有路的,但有没有路似乎都不影响我的前行,因为我的轻功足够好。
也就没多久,我已经穿过了这片树林,在这片树林的背后,竟然是一片如石林一般的悬崖峭壁。
而在树林与石林的交界处,有一大块石头,石头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直直的插在地面上。
上面刻着两列的字。
第一列:终南山活死人墓。
第二列:古墓禁地,擅入者死!
我了个去,原来全真教与活死人墓仅仅是隔着一片平平的树林。
不过从树林里的落叶来看,应该真如老道长所说,这后山应该是没有弟子敢过来。
“管她是什么活死人墓,只要不还回我的君生剑,活人我也给你弄成死人。”我心里生气的决定了,然后正准备一步踏入。
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一声呼啸,紧接着是头发的毛发竖了起来,一股危机感陡然传遍转身。
我绷紧了神经,而后大风歌的步法展开,朝着前面冲了过去,而后一跃而起。
一个回头,啪的一声,发现刚才我所站的位置,一段铁链甩了下来,正中石头之上,石头的碎屑四溅。
然后几道身影从树林里追了出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其中竟然就有今天迎接我们的那个老道长。
“天罡北斗阵!”那老道长一声清喝,每个人手中的铁链一拉,嘴里振振有词,然后脚踩着不同的步法,而且每个人的站位很奇特,冥冥之中似乎暗合天上的北斗七星。
“天眼开。”老道长再次大喝一声。
七个人瞬间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抹,我发现他们的眉心之间竟然都有一抹闪闪发光的红色光芒,而且在夜里特别的明显。
在天眼开了之后,突然刷的一声,七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了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丫的,这群老道竟然真的会天眼,而且天眼果然能识破我的隐身。
但我不知道是能像我的感应一样,是感应到存在而已,还是说可以看见我整个人,包括面部?
“在那,别让邪祟给跑了。”其中一个老道指了一下,手里的铁链就朝着我甩了过来,我一跃而起。
“好大的狗蛋,竟然敢跑我全真教来撒野!”另外一个骂道。
“真是不知死活,也好,正好好久没运动了,这把老骨头也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然后一拥而上,我没想到他们都不拿剑,清一色都是手里拿着一条手指粗细的铁链,然后朝着我的位置甩了过来。
丫的,我能感觉到那甩过来的力度,打在石头上都是石头飞溅,这要是打我身上,绝对是皮开肉绽,筋骨错位,不死也得伤残。
所以我大风歌的步法展开,移动的速度起码是平时的三倍,当然了,阴气的消耗也很是惊人。
只不过在这深夜里,而且是深林里,我可以从空气中吸收阴气来弥补,所以这么斗下去,对我不会不利。
我左躲右闪,也没有出招,因为实在是太忙了,除了躲之外,我根本毫无还击的机会。
快速的运动,整个人树林里起风了,脚下的落叶都随着空气流动四处飞扬。
身边还有七个老道长的呼喝声,还有铁链哗啦啦甩动的声音。
那场面简直如电视里看到的武侠大片。
只不过我现在哪有心情去体验这些,只要我一个不慎,绝对会被打得连爷爷都不认识我。
他们手里的那些铁链可不是假的。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这七个老家伙的阵法已经如火纯青了,我无论怎么走位,哪怕是加快速度,也没有办法走出这七个人布置的天罡北斗阵。
以前我总感觉这些阵法都是骗人的,现在我才真真知道什么叫博大精深。
之前我经历过这样的实战也少,现在一碰到这种高强度的实在,真真是急出了一身汗。
但我感觉,这七个人的鞭打好像也不是无懈可击,因为我感觉他们的出手好像是有顺序的,虽然上一个人的出手与下一个人的出手衔接非常的及时,好像根本就没有空暇。
但因为我提高了三倍的速度,他们的衔接破绽也就出来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如今三倍的速度不能击破这个破绽。
但如果我再提速呢?
虽然提速的风险也很大,有可能会抽空我身体里的阴气,但如果不提速的话,完全是破不开他们的阵法。
心一横,一咬牙,大风歌的步法加快速度展开,脚底生风,那树叶飘落得更快了。
没想到今天接待的那老道长突然喊了一句:“他加快速度了,大家也加快,不要被他破了阵。”
我差点开口骂娘,这老东西竟然反应如此的迅速,而且能够感知到我的意图。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加速了,那势必的冲击这个破绽。
三倍不够是吗?
提速,四倍!
不够,再提速,五倍!
再提速,六倍!
刚好够用,是吗?不行,再提速,我要做到万无一失。
七倍,八倍,九倍,十倍!
我现在感觉到我自己的呼吸都有一点困难了。
但是这七个人此刻的动作虽然没有像慢动作那样回放,却也如同平常人那样挥动,完全可以看得到规矩的。
“不好,太快了,大家小心。”老道长脸上终于出现了惧色。
嗖的一声,我双手化为剑指,在上一条铁链甩下来之后,下一条铁链还没接过来的千分之一秒。
我两个手指化为剑指,刺向了这个拿锁链的老道长。
“小心。”另外一个老道长突然把他一推,朝着我补了一道铁链。
我猛然一侧身,朝着他扑了过去,两手抓着他的肩膀,而后一个过肩摔把他甩了出去。
不料甩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调节了一下,瞬间飞了起来。
天罡北斗阵破了!
七个人的阵型乱了。
我双脚一蹬,朝着天空飞翔而去。
没想到六根锁链组成的网朝着我落了下来。
一种绝望的情绪顿生。
但老子怎么可能就此束手就擒呢!
张开嘴巴,呼的一声,一口高温的赤练火就吐了出去。
嘣嘣嘣!
七条锁链瞬间崩断,空气中响彻着崩断的哗啦啦声音。
抓住这个机会,全身的毛孔张开,空气中的阴气不要本钱的钻入我的体内,整个人仿佛充气了一般,瞬间来了力量。
上升到半空之后,与树梢持平,也不知道是被这七个老头逼的火气大,还是说阴气得到补充了,自信心膨胀。
突然想好好反击反击这群老头,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看到周围的那些树枝随风摇摆,而上面的叶子也哗啦啦作响。
突然心生一计,阴气朝着这些大树席卷而去,阴气包裹着那些树叶,并且连周围的雾气都给凝结冻住了。
我猛然一甩,那些树叶被冻得僵硬,每一片树叶就如同一把飞镖一样。
哗啦啦朝着那七个老头,铺天盖地的射了过去。
嗖嗖嗖,当当当。
只见树底下擦出一阵阵的火花,想必是这七个老头用特别挡树叶了。
“撤!”有人大喊了一句。
然后七个老头就朝着全真教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心里砰砰砰直跳,一阵阵狂喜,终于有了一次实战,而且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然后突然感觉树梢的那头竟然也是空气流动赶快,我闭眼感应,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猛然往上飞翔,而后渐渐的高度超过了树梢,而树梢的对面,距离我数十米远的距离外,那只大雕正在扇动着翅膀,巨大的气浪扇得树梢一阵阵抖动。
而大雕的背上,那个女人手里拿着君生剑,正定睛看着我,目不转睛的那种,好像要把我看透。
我也不说话,因为对于这个女人,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很谨慎。
“全真七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连个道境的小娃娃都对付不了,这传出去,直接要砸了全真教的招牌。”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一袭白衣,这白衣我见着怎么如第一次见月兰的时候见到的差不多呢?
“把君生剑还我!”我伸手说道。
“一把后天灵器,在本座的眼里还真算不上什么。”女人瞄了我一眼说道:“不过你能瞬间爆发那么快的速度,这个功法倒是不错,有点意思。”
“不算什么就把君生剑还我!”我再次催促道。
“还你也行,但我知道你在寻找一个女孩子,女孩子怀里抱了个婴儿,应该是你的妻儿,如果让你二选一,你是选择要这把剑,还是要你的妻儿?”她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不做选择,妻儿是我的,君生剑也是我的,那君生剑里的剑灵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手足,妻儿骨肉,我缺一不可,不是我的我不抢,是我的,谁也拿不走,如果有人要拿走,我会跟他拼命,直到我死,否则休想。”我咬着牙齿瞪着她,吴小月已经让我做了可恶的选择,我与吴小月还有点交情,但这娘们算个屁,凭什么让我做选择?
“有点意思!”那娘们再次冷声发笑,仔细打量着我。
“剑还我,还有我的妻儿,他们在哪里?”我厉声呵斥道。
“有胆就跟我来。”女人冷笑一声,然后转头,大雕竟然调头,朝着活死人墓的方向飞了过去。
我见它们飞走了,我也赶紧追了上去,大雕的速度奇快,但是我也不慢,但如果没有爆发速度的话,以正常的速度,堪堪能追上。
大雕在夜空中盘旋,脚底则是整个活死人墓,一览无遗。
那就是一片石林,居高临下望去,如同一个个锋利的针刺,但是在众人的针刺当中,却有一个如黑洞一般的圆形洞口。
大雕在盘旋了几次之后,朝着那个洞口飞了下去,如同螺旋状一样,盘旋而下。
我则是快速的跟了上去,也不怕它的阴谋诡计,体内的佛门念力已经准备着,一旦有机关陷阱之时,我立马显出罗汉金身,可以抵挡暗器。
进入黑洞之后,我直直的俯冲而下,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两个脸颊如同被冰渣子冻了一样,无比的僵硬,夜风很冷,冷得整个身躯都在发抖。
突然发现底下是一个大湖,由于俯冲的速度太快,一时没有准备。
扑通一声,整个人钻入了水中,刺骨的寒冷钻入身躯。
我赶紧浮出水面,哗啦一声,而后大口呼吸。
却见在水池的边上,有一块大石头,大雕就落在石头上,两翼别在身后,如同老学究一样,侧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在大雕的边上则是一大片的平地,平地的一段连接着一个洞口,洞口的墙壁上,用利器刮出了几个大字:活死人墓。
在洞口的前面,那个女人负手而立,如同一代侠隐,她见了我之后,扑哧一声笑了,说道:“不懂得分寸,只会放,不会收,完完全全就是一块璞玉,什么时候能做到收放自如了,兴许我会考虑收你为徒。”
“谁稀罕。”我特么也是无语,这娘们还真自以为是了。
“水里不冷吗?这可是千年寒潭!”女人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才发现,我的四肢都被冻麻木了,赶紧运转水虫灵,然后朝着岸边游了过去。
上岸之后,整个人就直接趴在地上了,四肢都僵直了,直发抖。
“就你这样,我要杀你就是分分钟的事。”女人摇了摇头,无语的笑笑。
“老公!”突然从洞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了起来。
(本章完)
“媳妇。”我循声望去,见月兰抱着孩子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老公,你,你这是怎么了?”月兰脸色发白,给吓到了,她转头看向女人,说道:“素衣前辈,您怎么伤他如此严重?”
“我可没伤他。”
“媳妇,是这水冻的,你走开点,我用火烤烤,一会就好了。”我试着运转赤练火,火虫灵在筋脉中游走。
然后全身,包括衣服和头发都在冒水蒸气了,整个热乎乎的。
待四肢有感觉之后,我便盘膝打坐,大概十分钟之后,整个身躯都干了,也恢复了知觉。
“媳妇。”我一把抱着月兰,还有怀里的孩子。
孩子正呼呼的睡得很沉,我看着月兰问道:“你为何要不辞而别?”
“我……”一说到这个,月兰微微皱眉,说道:“我们之间总有个吴小月,她对你不死心,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的在一起。”
“你们现在就可以啊。”名叫素衣的女人定睛看着我们说:“进入了活死人墓,就可以永远过归隐的生活了,再也不用理会俗世的纷纷扰扰,专心在这里修炼,保证一日千里。”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难道月兰已经绝对在这里归隐了吗?我说:“这个建议倒是不错,但这个地方连电都没用,生活可是真艰苦。”
“既然贪图安逸,贪图享乐,又何必修炼?”素衣摇摇头看着我们说:“修炼一图,只有在最艰苦的环境之下,才能激发身体的极限,达到事倍功半的效果,如果心里想着外面俗世的灯红酒绿,你永远难寸进半步。”
丫的,搞得我好像很稀罕这修炼似的!
我上下打量着素衣,真的很难想象,这么多年,她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是怎么过来的?
哦,不,还有一只大雕。
“你参悟得如何了?”素衣看向了月兰。
月兰摇了摇头说:“武穆遗书是何等天书,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参透的。”
“武穆遗书?”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目瞪口呆。
速度斜了我一眼说道:“话是如此,却能讲究个机缘巧合,如果有缘,或许一眼参透,如果无缘,或许终生参不透,既然进了活死人墓,你也去看看吧。”
我特么就是一个半文盲,一说到读书就头疼,现在居然还叫我去看什么天书,简直无语。
正准备要开口拒绝,月兰伸手拉了拉我,我也便不开口了,因为家里都是月兰说了算。
然后她拉着我就往山洞里走,山洞其实不宽,我甚至感觉那是大雕是进不了山洞的,因为身躯太庞大了,也很可能小的时候进入过,长大了就进不去了。
进入山洞之后,其实里面有好多间的石室,每一间的石室大概就十来平米,而且风格和摆设都很像,有石床,石桌子和石凳子,石桌子上有茶壶。
然后月兰就把我拉到了其中一间比较大间的石室,这间石室与其他的不一样,因为这一间地上有三个的石蒲团,然后三面的墙壁上都是雕刻出来的文字,密密麻麻的。
“这些就是武穆遗书。”月兰扫视着三面墙壁。
我看到那些字,真心头疼,很多字我根本就不认识,而且还是繁体的,写得又了解,字都不认识几个,何谈参透。
我扫视了一眼之后,摇了摇头说:“算了,算了,这根本就不是我这种人能够参悟得了的,我初中还是结业,不算是毕业……这上面的字百分之九十不认识。”
“不认识不要紧,我可以念给你听啊。”月兰一本正经的说道。
“媳妇,算了,好吗?我真不是这块料,一是根本没兴趣,二是根本没能力,三是即便参透了,那又能如何?我听说武穆遗书是岳飞的手记,记录对抗金兵的军事书籍,请问我们参透这个东西有啥用?哪里还有金兵打?”
素衣在一边,无力的摇摇头,心里肯定是认为我朽木不可雕,也不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不是,老公,素衣前面说了,这武穆遗书是武林绝学,是一门很厉害的武功。”月兰小声的嘀咕道。
“那即便是很厉害的武功,她在这里参透了一辈子了,她都没能参透,何况是我们?”我转头看向门外,小声的说:“媳妇,咱们就不是这块料。”
“那行,不参悟就不参悟,说咱们的事,你打算以后怎么办?是跟着我在这里,还是出去跟吴小月?”月兰竟然也让我选择,我都傻眼了。
“媳妇,我当然也想跟你找个地方归隐,但是这里啥都没有,生活肯定很艰苦的,咱不考虑咱们自己,也得考虑爷爷,还有哥哥嫂子,还有咱们的孩子不是?至少得让他们过得好一点不是,这里连电都没通。”我微微皱眉。
“爷爷和哥哥嫂子也来了,是吗?”月兰小声问我。
“嗯,都来了,还有老狗和龙蟒一家子,还有杨姐和杨老头。”我说道。
“都怪我,我也是没考虑清楚,主要是她们以天巫鼎来引诱我,你知道的,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我知道的,别说了,那你现在拿到了吗?”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已经融合了。”
“融合到了哪里?”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融合到了身体里啊。”月兰笑笑说:“我的实力大增,待完全合为一体之时,就跟墨子和老棺材一样了,就再也不用怕他们了,这次就是老棺材威胁的我,他的实力很强,如果我不妥协,只怕我们所有人合力,都不是老棺材的对手,当然了,墨子除外,因为墨子融合了墨鼎。”
“既然天巫鼎如此厉害,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给你?”我傻眼的说道:“他们会不会在天巫鼎里做手脚?”
“当然了,他们在天巫鼎里下了傀儡,想操纵我当他们的傀儡,谁能想到,我竟然遇到了素衣前辈,是她帮我破了傀儡,让我成功融合了天巫鼎。”月兰欣喜的说。
“既然天巫鼎那么厉害,这个女人怎么不抢?你们素昧平生,她会那么好心帮助你?”我压低声音,在月兰的耳边说道。
“这个东西对她来说,用处不大,而且貌似她也没看在眼里。”月兰摇了摇头说:“而且她问过我,是否愿意留在活死人墓,她貌似想收我为徒,你也看到了,现在活死人墓就她一个人,必须得找一个传人了,然后相中了我。”
“那你答应她了,是吗?”我目瞪口呆。
“还没,我说我放不下你,然后她就把你带来了。”月兰吐了吐舌头。
我特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貌似进了活死人墓,想要出去就难了,而且听月兰的描述,貌似这个女人真的深不可测,连天巫鼎都不稀罕。
(本章完)
我从月兰的怀里抱过了吴勉,我发现月兰已经入迷了,痴痴的看着墙壁上的武穆遗书,完全沉迷进入的那种。
我还真担心一不留神,把怀里的吴勉给摔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媳妇,你这样真的好吗?”我有些傻眼的看着月兰。
“怎么啦?”月兰回归神来,看着我。
“这武穆遗书真有那么好看吗?”我也不点破,试探性问道。
“老公,这武穆遗书可是绝世武功,万一参透了,那绝对了得,你也赶紧看看,难得的机会,难道我们两个能够进入活死人墓,我告诉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听素衣前辈说,以前有全真教的道士想进入这里观摩武穆遗书,都被拒绝了,有几次是偷偷潜入的,被发现了,还大打出手了,被活死人墓的人给打出去了。”月兰津津乐道的说道。
我转头看着三面墙壁上的武穆遗书,哪有说的那么夸张,反正我是不信,就这破字,还能打起来了。
不过月兰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压低声音附耳月兰说:“媳妇,你把孩子接过去,我用手机偷偷把这个拍照出去,我是看不懂,但爷爷和大哥未必就看不懂,更有甚者,七星观的那些老道士说不定能看懂啊。”
“这?”月兰有些犹豫了,但还是从我的怀里抱过了吴勉,然后转身到了门口,四处看看,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快速的拿出了手机,然后对着其中的一面墙壁,咔嚓一下就拍了下来。
咔嚓咔嚓,另外两面的墙壁也拍了下来。
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确认放大后依然清楚之后,我把手机收了起来。
见我收好了手机,月兰走了进来,问我:“那你是准备出去?”
“那要不然怎么弄出去?”我耸耸肩说道。
月兰好像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会说道:“只怕素衣前辈不让。”
“走,试试去。”
“好吧。”
我便拉着月兰往洞口而去,出了洞口,发现素衣前辈正和那只大雕戏耍,我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那只大雕,简直是庞然大物,这还是没有展翅的时候,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你们想去哪?”素衣转身,看着我和月兰。
“我们想出去。”我开门见山说道。
“出去?”素衣冷笑一声说道:“开什么玩笑,进了活死人墓,还想着出去?”
“难道你这活死人墓是监狱不成?”我反问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素衣冷笑一声说道:“我想收你妻子为徒,她说惦记你,放不下你,所以本座把你也弄来了,成全你们,让你们修行途中不孤单,你却还想这出去,真不知好歹。”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制社会,外面都讲人人平等了,你还想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不成?”我感觉有点白痴,跟这种与世隔绝的人讲道理。
“别废话,我管你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在活死人墓,我说了算。”素衣拉下了脸。
“那不用吃喝拉撒吗?”我再次说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不用你操心,全真教的道士一日三餐会给我们送!”此话一出,我感觉她是铁了心不让我们出去了。
“要怎么样才能放我出去?”我咬着牙齿,身上的杀气迸发而出。
“很简单,打败我,走出去,或者被我杀,抬出去。”素衣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甚是恐怖。
我正欲上前,月兰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
我转头看向月兰,还有她怀里的吴勉,如果是我,或许能全身而退,但是还有她和吴勉,这就难办了。
“我奉劝你不要动手,一旦惹恼了我,绝对没你好果子吃。”素衣再次出言恐吓。
她是真厉害,绝对不是吓唬人而已。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进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会留下,外面还有不少未完成的事,我出去把事情完成了,再回来,可不可以?”
“当我三岁小孩是吗?”
“我没有骗你,何况我家人此刻都在全真教,我把全真教的七个老道士打伤了,他们要是迁怒于我的家人,那该如何收场?”我再次说道。
素衣微微皱眉,有了一丝动摇,因为我和全真七子打的时候,她是在场的。
“何况我的妻儿都在这里,你担心什么?”我再次说道。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兰和吴勉,来回踱步,考虑了一会说道:“行,你可以出去,但是你的妻儿得留在这里,你最好尽快回来,否则万一我的忍耐过了,保不准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
我生平最讨厌人威胁我,特别是拿我至亲至爱的性命为要挟,而眼前的女人竟然做了。
我暗暗在心里发誓,一旦有机会,我势必弄死眼前这个女人。
“媳妇,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孩子,我出去把事情处理下,我会尽快回来的。”我转头抱住了月兰,对月兰说道。
“嗯,我等你。”
大风歌的步法展开,我的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那如巨大烟囱一般的山洞飞了上去。
我恨!
恨自己太无能,无能到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还有眼角淌落的热泪,我会尽快赶回来的,最起码要把爷爷等人安全的带出全真教。
从洞口飞出来,在活死人墓与森林的交界处,也就是那块书写‘活死人墓,擅入者死!’的大石头边上落下。
我转头看向了山洞的位置,轻声道:“媳妇,儿子,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然后加快速度,朝着全真教的方向而去,经过树林之时,再次隐身,也生怕那七个老道士对爷爷他们不利,所以我加快了速度,朝着爷爷所在的客房而去。
刚到客房之外,就听到客房内人声鼎沸,感应之下,立即傻眼。
那七个老道士果然在爷爷的房间之内,而且不仅爷爷,我哥和嫂子也在,杨老头父女也在,老狗也在,而且相谈甚欢,有说有笑的,而且都还在抽烟。
我心想,这七个人或许没看清跟他们打架的人是谁,因为我当时是隐身的。
心存侥幸,我咬咬牙齿,拍了拍衣服,然后推门而去。
咯吱一声,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我。
“爷爷。”我看向他们,故意睁大眼睛,说道:“这么多人?大家都在呢?”
“小凡,你去哪里了?”爷爷朝着我招招手说:“快来见过几位道长。”
我挤出笑容,小跑过去,对着几位老道长弯腰行礼:“吴凡见过几位道长。”
“免了免了。”七个人同声说道,然后上下打量着我,眼里迸发着精光。
从他们身上的气场,我感应不到杀气或者戾气,奇了怪了,怎么会不生气呢?难道是真没看到是我?
(本章完)
我与他们四目相对,我发现他们的目光当中,竟然有很大的穿透力,似乎是想把我看穿一般。
不是一个人,而是七个人都是如此。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像是不知道我就是那个人的样子吗?
“嗯哼,嗯哼。”我故意清咳两声,七个人才回过神来。
带头的那个老道长挤出笑容夸赞道:“不错不错,你这孙子不错,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是练武的奇才啊。”
“对对对。”其他六个人也附和道。
“道长谬赞了,就是个普通的小孩子而已。”我爷爷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是这样的,既然你这孙子也在场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带头的道长开口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想当面质问,要撕破脸了吗?
我已经暗暗戒备了起来,一旦打起来,我能拖住他们,让老狗等人护我爷爷他们走。
阴气运转全身,一旦撕破脸,我立马动手。
“什么事,您请说。”爷爷接过话,然后突然说道:“奇了怪了,怎么突然冷了起来。”
七个道士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我,都紧张了起来,带头的那个出言道:“是这样的,我们想收您的这个孙子加入我们全真教,不知道你意向如何?”
“啊?”一听到是这个意思,我立马收了阴气,我出言道:“多谢几位道长的好意了,我已经加入了七星观了。”
“没事的,只要我们修书一封到七星观,问题不大的,何况七星观并非主修丹药与功法,你这样的人才在那边可惜了,也埋没了。”老道长赶紧出言说道。
“那啥,我已经娶妻生子了。”我赶紧出言道。
“这都不是问题。”老道长再次出言道:“在咱们道教的历史上,有多少是娶妻生子的,何况咱们道教又没要求不能娶妻生子。”
我没想到,这七个人突然心生收我入全真的意思。
我心里犯嘀咕了,这七个人是真心收我,还是说去阴谋?
但堂堂全真教,玩阴谋应该是不至于,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晚上跟我打过了,知道我厉害,所以想收为己用。
“秀川道长,你也知道,末法时代,人才凋零,经济发展了,环境也一日不如一日,大不如以前,所以要找一个好苗子有多么不易,你是知道的,所以还请成全,贫道保证,一定把所有最好的资源给吴凡修炼,一定让他发光发亮,成为咱们道教的一颗新星。”老道长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了,我们七个的实力或许没有资格收吴凡为徒弟,我们七人会联名上书,让全真掌教师兄收吴凡为亲传弟子,您看如何?”
“使不得。”爷爷一听,连连摆手说道。
七个道士同时转头看向了我,我知道他说话的意思,因为七个人联手了,都让我给跑了,还破了全真的天罡北斗阵。
所以才说如果实力不够没资格收,爷爷听完肯定就觉得言重了。
我甚至怀疑他们是因为我破了天罡北斗阵才突然想收我的。
爷爷也看向了我,又看看那七个道士,想了想说道:“七位道兄,这事来得太突然了,我们一时也没准备,何况小凡也确实是入了七星观,已经登记在册了,如果转投全真教,确实有些不妥,要不然这样,给小凡一些时间,也让我跟我们派的掌教商榷一下,好吧!”
“要的要的。”老道长站了起来,说道:“那我们就等着,道兄一旦有了结果,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出面的或者需要什么东西,请尽管开口。”
“好的,多谢各位了。”爷爷将七个人送出了门口,待七人走后,才关上了门。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我,就跟看大熊猫一样。
我耸耸肩,一脸莫名其妙的说:“别这样看着我,我哪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而且我现在也没心情考虑这事。”
“怎么啦?有兰兰的消息了吗?”爷爷定睛看着我。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就在活死人墓。”
“嗯?那你怎么没有把她带出来?”爷爷追问。
“那个骑雕的女人不让,说要收她为徒,我了个去,这也要收徒,那也要收徒,真见鬼了。”我想了想说:“我真怕他们在纠缠,到时候就跟他们说,活死人墓的已经先收了我了,这样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嗯。”爷爷点了点头。
“明天你们就下山吧,今天已经晚了,等把你们送下山之后,我再回活死人墓,无乱如何也要救出月兰和吴勉。”我咬着牙齿说道。
“小凡,一定要救出吴勉啊,那可是咱们老吴家唯一的骨血。”嫂子说完,都快哭出来了。
“不用您说,我一定会救出她们母子的。”我咬咬牙说。
“是不是那个女的强行阻拦?”我哥定睛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还反了她了,大家一起打上去,我就不信了,凭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她一个。”老狗抡起了袖子,气势汹汹的说。
“不行的。”我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只是跟她短暂的交手,但仅凭气势,和月兰的描述,或许我们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对手,月兰对她很尊敬,也很忌惮,只怕是月兰已经跟她交过手了,应该是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怎么会这样子?”爷爷急了,无比的着急,他说:“要不然找全真教的帮忙?”
“爷爷,您糊涂了吗?全真怎么可能帮我们,搞不好会帮那个女人一起对付我们。”我提醒道。
“也对,这两个门派的渊源颇深。”爷爷砸吧下嘴说道。
“这样,你们先下山去,最好是能找到墨子或者老棺材这样的老古董,或许他们出手,才能救出月兰。”我想了想说道。
“墨子倒是好说,但那个老棺材怎么可能帮咱们,他是吴小月的老爹,他们恨不得月兰一辈子困在古墓里,永远不要出来才好。”杨姐补充了一句。
“找找老祖宗吧。”老杨头说道:“大家都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下山,小凡你就回去拖住那个女人,等候我们的救援。”
“好的。”所有人点了点头。
入睡之时,我蒙在被窝里,打开了手机,看向那三张照片。
突然有种错觉,怎么感觉这照片哪里不对劲?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仔细打量,突然一喜,心道:“该不会是?”
(本章完)
看着手机里的三张照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机缩小了的缘故,这三张照片里的内容远远的看竟然有点像地图。
因为这武穆遗书是凿在石壁里的,有的笔画凿得深了,有的浅了,所呈现的颜色就不一样。
这些凿出来的字,之前都有被描红过,就是用朱砂描过,但是那些浅的字就退色了,深一点的褪色比较轻,所以所呈现的颜色不一样。
而且缩小之后,视野好像就变小了,远远看去,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副地图,而非是密密麻麻的字。
我恍然大悟,或许这所谓的武穆遗书就是用来呈现地图的,而不是字里行间的内容。
不知道刻字上去的人是谁,武穆遗书是岳飞所做不假,但传说武穆遗书是以帛书的形式流传下来的,而非是石刻在墙壁上,所以这些石刻并非原版,而是由后人所凿刻上去。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活死人墓的的其中一位祖师凿上去的。
而且貌似这个人是故意为之,把一副地图以武穆遗书的名义凿刻在石壁上,而且还刻意隐藏事实。
因为当时的事实空间并不大,地上的石蒲团与石壁的距离大概就三米。
以三米的距离去看石壁,那看不清石壁上的地图轮廓,只会清晰的显示那些一列一列的字。
但此刻我用手机拍下来了,拿远了看,分明就是三张地图。
而且三张地图似乎连在一起会非常的吻合,因为我反复比对了三张照片的边缘。
而且这些凿出来的字,深度深浅不一,所以颜色有差异,那些深一些的和那些浅一些的,差别非常的大,可谓是泾渭分明。
只不过这在石室里是看不出来的,但在手机里则是一目了然。
我了个去,怪不得素衣这个女人参悟了一辈子都没参透个屁出来,白白浪费了大好的青春,还说是什么武功秘籍。
我猜想不仅是素衣,包括素衣的师傅,乃至是师祖,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一辈子都搭在了参悟这武穆遗书之上了,最后不得参悟,郁郁而终。
所以刻这石壁人真是害人不浅啊。
我赶紧爬了起来,找出了纸笔,然后把那些深一些的字写下来,那些浅的字也分开写下来,看有没有什么玄机。
因为凿出来的字很多都是大写的,而且还是狂草,所以我只能是临摹,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是照着样子给写了下来。
写下来之后,我就想到了爷爷,因为爷爷对于古字和书法很有研究,问问他就知道了。
我便拿着字,敲响了爷爷的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房间里住着爷爷,哥哥和嫂子,估计哥嫂也是不放心爷爷,所以就和爷爷住一间客房。
我哥开的门,一开门,傻眼的问我:“这都一点了,怎么还不睡,有事啊?”
“有点急事。”我就进门了,然后我哥就把门关上了。
爷爷和嫂子都被我吵醒了,然后起了身,朝着我走了过来。
“小凡,有啥急事,这大半夜的。”我哥压低声音问我:“不会是想连夜走,不辞而别吧?只怕这行不通,全真教有高手巡逻守夜,我们只怕不好走。”
“不是。”我掏出了我写的那张纸,放在桌上说:“爷爷,您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啥东西。”
爷爷接过纸条,眯着眼,然后开始念道:漠北草原,达尔扈特,密葬成陵,千骑守护,其墓无冢,以马践蹂,使平如地,栽以草木,弑一母驼,圈养其幼,每逢祭祀,幼驼引路,寻得此驼,终得其所。
爷爷念完,满脸的惊讶,压低声音问我:“小凡,你这是哪来的?”
“爷爷,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见爷爷如此惊讶,莫非是爷爷参透了其中的奥秘。
爷爷在一旁也惊讶不已,哥哥催促道:“小凡,你先别问爷爷,你先把这个是哪来的告诉爷爷。”
我便拿出了手机,悄悄的打开了那三张照片,压低声音说:“这是在活死人墓里的石壁上,那女人说这是武穆遗书,说是武功秘籍,月兰都在参悟,我给偷偷拍出来了,因为我不识字,但想到你们懂,或许能参悟透,但是刚才我在被窝里看着三张图,发现好像不是字,倒像是地图,而且这些字的颜色,深浅不一,我就把这些颜色深的字写下来了,这不就来问你们了。”
爷爷拿着手机,全身都在发抖,嫂子和哥哥赶紧扶住爷爷,哥哥说道:“爷爷,您别太激动了,或许这未必是真的。”
“真的,可信度很高。”爷爷的嘴唇都在哆嗦。
“爷爷,哥,你们在说什么,赶紧跟我说啊。”我急得不行,没文化真可怕,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这是记载着成吉思汗陵墓的线索。”我哥也兴奋的说道。
“什么?”我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如果线索无误,那肯定能找到,八百年来,无数的土夫子,还有不下二十支的国内外考古队,都在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墓,但始终没有找到,就更别说那些业余的探险爱好者了,那简直不计其数,因为根本就没有线索,蒙族人传统密葬,非常严格,密不透风。”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这线索写到在漠北草原,有一个达尔扈特部落,这个部落是守护成吉思汗陵墓的守护人,说是千骑,但那是当时的人数了,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了,说在密藏成吉思汗之时,挖出墓坑,然后把人葬进去,再填土,之后骑马践踏,成为平地,没有坟丘和墓碑,然后在这平地上栽种草木,与周围完全一样,之后在这个地点当面杀一头有幼崽的母骆驼,然后把幼崽带回去圈养,没到祭祀的时候,就让这小骆驼来引路,小骆驼因为思念被宰杀的母骆驼,所以记得地点,我们只要找到了这头小骆驼,就能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
爷爷说完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也激动得发抖。
有一种歪打正着的感觉。
人家有文化的人,都在面壁参悟一辈子。
可我们这种没文化的人,只会分辨字的区别,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解开了这所谓‘武穆遗书’的秘密。
果然是没文化真可怕!
(本章完)
我赶紧把三张的照片发到了爷爷的手机,还有我哥的手机,然后小声的说:“这三张图片,就咱们三个人知道,千万别给其他人。”
“嗯。”爷爷和哥哥,还有边上一言不发,却跟着一起高兴的嫂子也点了点头。
“这事宜早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得走,即便是连夜逃跑,那也得跑。”我想了想说:“这样,我把大家伙收入到飞碟里,然后悄悄的把大伙送下山,然后我再返回来营救月兰和吴勉,如果三天之内,我还没下去与你们回合,或者是电话也没打通,那我估计是被那个叫素衣的女人拖住,一时半会脱不开身,那你们就兵分两路,让杨姐和老杨头去找墨子来救我,然后你们带着老狗和龙蟒,去这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我和月兰一旦脱身了,立马来找你们。”
“这?”三人一阵迟疑,爷爷担心的说:“你们会不会有危险?”
“爷爷,你们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行,你们好了,我们肯定就好,我和月兰的本事,你们还不清楚吗?我们最担心的是你们,只要你们照顾好了自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我看着他们说道。
“好的。”三个人点了点头,爷爷说道:“这样,你们去把他们几个叫起来,我给全真教的留封书信。”
“嗯。”我们便去敲老狗,还有杨姐父女,以及龙蟒一家子的门,让他们起来准备。
一切都在悄悄中进行,很怕惊动全真教的人。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便将他们都收入到飞碟当中。
然后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隐身,然后溜出了全真教,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有没有惊动到全真教,我不知道,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到了山下之后,我们原本两部车就停在山下,把他们送上了车,看着他们驱车朝着西安市区而去,我才安心的折返上山。
上了山之后,已经是凌晨快四点了,我没有在全真教里停留,而是朝着后面的活死人墓而去。
因为已经去过一次,所以轻车熟路,在进入那个巨大如死火山一般的山洞之时,我就在心里反复思考有可能出现的可能,以及相对应的解决办法。
我甚至想过下毒,毒死素衣这个女人。
然后还有我的其他几大手段,比如用火烧了整个洞穴,使得里面不能住人,或者是用雷电直接把素衣给电死,然后带着月兰逃出来。
但我害怕这些计策一旦施展出来,在不能奏效的情况之下,那该怎么办?
雷电也不是万能的,之前蒙面人就被我电过,也没死,就是让其难受了好多天,使劲全力才驱除走身上的余电。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大风歌的步法展开,然后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入,在大雕所站的那块大石头上落下。
奇了怪,大雕怎么不在?
我猛然一喜,会不会大雕和素衣都出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天助我也,正好可以带着月兰逃跑。
我闭眼感应着整个活死人墓,但活死人墓都是石头造成的,阴沉得很,根本感应不了。
我悄悄的猫进洞里,一间一间的石室寻找,最后在一间石室内,发现月兰躺在床上,怀里的吴勉也熟睡了。
“媳妇。”我走到了床边,小声的叫唤月兰。
“老公。”月兰睁开眼睛,定睛看着我,问道:“这么快就回来啦?事情都办妥了吗?”
“嗯,办好了,素衣人呢?”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睡得早,吴勉睡了,我就跟着他一起睡。”月兰反问我:“那是大雕在没在?”
“不在。”我摇摇头说。
“那应该是出去了。”
“正好,我把你们收入到飞碟当中,然后带着你们逃走。”我欣喜若狂的说道。
“这,能行吗?”月兰变得犹豫了,是不是真被素衣的力量震慑住了。
“别说话了,快。”时间很紧急,我让其抱稳了吴勉,然后按了下飞碟,一道光芒射出,将月兰母子包裹其中,光芒小时之时,月兰母子也便消失了。
在光芒消失的那一刻,我也便运转阴气包裹全身,再次隐身。
而后加速到了水池的边上,大风歌展开,一跃而起,如翱翔的雄鹰一般,朝着上面的洞口飞去,这高度起码有二三十层的高楼那么高。
飞出了洞口之后,我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加速,三倍五倍的提速,阴气不要本钱的使出,但是深夜的阴气重,我可以从周围的空气吸收阴气来弥补自身的消耗。
经过了树林,经过了全真教,下了那些数不清的台阶,我犹如逃命一般的朝着山下跑去。
那些台阶都是三五级一步,如同一阵风一样就过了。
但是到了终南山的底下,出了山谷之后,因为是凌晨六点,周围无比的冷清,连商贩都还没起来,哪里去打车。
无奈之下,我继续往前跑,根本就不敢停留半刻,那个叫做素衣的女人,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为了我的噩梦。
然后跑出去一个多小时,发现体内的阴气都快被掏空了,天亮了之后,空气中的阴气弱了,阳气重了,消耗的阴气补充不上来,体内的阴气就亏空,整个人都快趴下了。
别的不说,就两下的两条腿,那小腿肚子都快翻卷了,最开始我也以为大风歌只要用阴气就行,只要就阴气,就能跑步全世界。
但后来我发现我错得离谱,除了要有阴气,那也得我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才行,这两条腿经不起如此折腾,这才上山下山几趟,就快断掉了,疼得不行。
最后实在的跑不动了,天上也亮了起来,路上陆续有行人了,还有过往的车辆,一般的车辆根本就不停,招手拦了好几辆,人家当做没看见,好不容易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区。
我不知道那个叫素衣的女人为何会半夜不在,可能是出去练功去了,但我只能说我的运气好,被我逃了出去。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月兰的身上不要被这个女人动了什么手脚,比如吃什么慢性毒药控制住,或者下了什么追踪的印记,我们走哪她就追到哪,那样可就糟糕了。
(本章完)
车子刚到宾馆的落下,我拉开车门下来,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突然脑子里闪出一个词。
君生剑!
我艹,君生剑还没拿,还在那个素衣的手里。
啪的一声,我拍了下额头,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我整个人纠结得不行,望着远去的出租车,整个人都傻眼了。
君生剑肯定是要去取的,但是现在我哪有实力去取?月兰是找回来了,但是如果再贸贸然去找素衣,那等于是以卵击石,自投罗网。
“不管了,先上去和他们商量一下再做打算。”我咬咬牙,朝着宾馆的二楼跑去。
我敲响了爷爷房间的门,爷爷开门之后便开口问道:“小凡,怎么样了,兰兰呢?”
他还看了看我的身后,我说:“兰兰在飞碟里,但是君生剑现在还没拿回来,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先进来再说。”身后的老杨头开口说道。
我便进门,发现其他人都在,我说:“我该怎么办?君生剑也是咱们的一员,我肯定要拿回来的。”
“拿是肯定要拿,但得看什么时间去和谁去?现在肯定不是时候,而且咱们这些人都不是对手,去了等于是送死,不要做不明智的举动。”老杨头摇摇头说:“我会联系老祖的,到时候问问老祖,能不能去帮咱们要回来。”
“也罢。”我想了想说:“君生剑是一件灵器,我真害怕这个素衣发现我带月兰走了,她拿君生剑出气,那可就糟了。”
“不会的,你也说了,它是一件灵器,灵器的数量很稀少的,这个素衣应该是个识货的高手,绝对不会对这种稀有的东西下手的。”老杨头安慰我说。
“好吧。”我深呼吸一口气,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我还真担心君生剑,素衣说过,像它这种后天灵器,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的,不过现在也真是没办法了。
一个素衣都很难对付,何况还要加上一只大雕。
“那就有劳两位了。”我抱拳对老杨头和杨姐说道:“麻烦两位帮我寻找墨子前辈,如果可以,顺便也找找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这两位也是高深莫测的高手,或许能帮上忙。”
“嗯。”老杨头问我:“那你们呢?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们还没考虑好,你们两位先去吧,咱们再电话联系。”我想了想说道。
“好咧,有什么需要就打我电话。”老杨头站了起来。
“好的。”
父女俩就走了出去,我们目送着他们离开。
我们要去探查成吉思汗陵墓的事情,不是不能告诉老杨头父女,只是怕连累到他们,所以暂时不能说。
“爷爷,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直接去漠北草原?”我问道。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总认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秦陵没能挖开,但至少下去过了,也算完成了心愿,可我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成陵的下落,这瞬间就燃起了那股求知的渴望,我想找到成陵,然后挖进去看看。”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啊。”我微微笑说。
“这漠北草原在蒙古国的首都乌兰巴托的西北大概两百里,是成吉思汗的故乡,我们首先得到达内蒙古,然后在找人带我们过去外蒙。”爷爷想了想说:“小凡,你去租一辆车,咱们即刻就出发。”
“好咧。”
我就出了门,到了一家租车公司,租了辆别克的GL8,然后一行人就朝着内蒙古而去。
陕西距离内蒙古也就上千公里,如果中途不休息,十个小时就能开到,但我属于是新手菜鸟,没办法不休息,但再怎么样,一天的时间也够了。
车上,爷爷给胖子打了电话,问胖子是否处理完了,如果处理完了,直接飞内蒙古。
可以看得出,爷爷对胖子很信任也很器重,但不得不说,胖子在这一行,确实是一把好手。
我们到达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胖子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坐飞机比我们快。
之所以选择在********,是因为漠北草原距离********不远,而且貌似胖子已经找到了门路,安排好了一切。
经过商量决定在********市的一间酒店休息一个晚上,在车上奔跑了两天两夜,需要做修整。
特别是要把月兰和吴勉给放出来,月兰可以不吃不喝,但是吴勉可不行,所以要按时往飞碟里送奶粉。
然后第二天,有一辆卡车,卡车上有二十几个工人,这卡车还是老款的东风卡车,而这些人都是长得黝黑,都是晒出来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疲惫,只不过疲惫当中却透露着些许的不安。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不对。
然后还有一辆中巴车,我们上了中巴车,中巴车上除了司机之外,还有一个肥头大耳,长得黝黑,但却留着上羊胡子的工头。
胖子先上去,工头见了胖子,便笑笑的迎了上来,说道:“都办妥了,这就跟我们一起出发。”
“靠谱吗?”胖子再问。
“绝对没问题,我们做这行很多次了,而且一听说是我们集团的车,哪怕是遇到了关卡,也可以不用检查的,哪怕是检查,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工头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道。
“你们集团有这么牛逼吗?什么来头?”胖子再问。
“当然是中资公司,因为外蒙的经济不好,但是矿产资源很丰富,这些年跟咱们国家签了很多的协议,把很多矿场的经营开采权卖给了咱们国家,而我们集团中的标占一半以上,也就是外蒙与我们国家签订的矿,有一半都是我们集团在开采。”工头牛逼哄哄的说道。
“原来如此。”胖子转头看向我们,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我给你们办的劳工证都是真的,如假包换。”工头拍着胸脯说:“兄弟我也是想让家人过好一点,所以才做这个事情,但这与那些偷渡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咱们这是合法的,你们是以劳工,哦,不不不,是技术人员的身份进入外蒙的。”
说话的同时,工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的身份牌和证件,塞在了胖子的手里,胖子看了看之后,将牌子和证件分发给我们,然后转头对工头说道:“你放心,我们人在车上,钱不会跑的,只要我们安全到达,立马给你钱。”
“好,没问题。”工头点了点头。
(本章完)
我看了一下我的证件,上面的名字和年龄都是假的,只有照片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胖子是哪里搞到我的照片。
工头突然出声,说:“对了,跟大家强调几点啊,第一,大家进入外蒙的时候,千万别干违法的勾当啊,兄弟我只是赚几块钱外快,可别连累我把工作都丢了,因为你们如果犯事,外蒙肯定直接找我们集团的,到时候我就有麻烦了,知道吗?”
“知道了。”胖子随口应了一声。
我说这工头的脑子也不好使,如果不干违法的勾当,干嘛要找他的路子,我们直接办理签证不就得了。
没想到工头继续说道:“进入外蒙之后,你们得尊重当地的文化和信仰,切忌去冒犯了,他们的忌讳有很多,到时候,你们找酒店要一份游客说明,里面啥都有写。”
“嗯。”我们再次点了点头。
“还有,最近这里发生了不少事情,蛮诡异的,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就是了。”工头说道。
“什么诡异的事?”胖子追问道。
“就是在我们那个矿区,有好几个矿都有工人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有人说是被狼群拖走了,吃得骨头都不剩下,有的说是挖矿得罪了草原神,这些人受到惩罚,被神带走了,你们看后面那卡车上的工人,就是从国内招的,去补缺的,也就是大概有这么多人失踪了。”工头指着后面跟着的卡车。
我们微微皱眉,这可真有点伤天害理了,我问道:“那你们有没有跟这些工人说明会有生命危险。”
“说了啊,说是挖矿肯定有危险的,比如矿难啥的,但如果不小心出事了,公司有保险可以赔的,而且架不住工资待遇高,人真的不难招,他们不做,自然有人做。”工头乐呵呵的说道。
见他这欠揍的模样,真想抽他一顿。
我们被载到了矿区,矿区周围有不少的铁皮房,还有一些楼房,但是工人只能住铁皮房。
望着广袤无边的草原,看哪里都很像,而且没有什么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可以比对,这茫茫草原,哪里去寻找成陵。
怪不得守陵人会以杀母骆驼的方式,来让小骆驼引路。
路上还真遇到了检查,不过还真像工头说的,就是例行公事,走个形式而已。
到了矿区之后,胖子把钱给了工头,工头开心得很不拢嘴,因为一个人的费用是一万,这一票他就赚了好几万。
他还帮我们在矿区里安排了几间技术员的专用宿舍,在楼房里的,不是铁皮房。
我们对于草原的了解不多,但这个工头的了解肯定不少,按照胖子的建议,他想拉这个工头来当向导。
但工头说他要监工,所以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当地的老牧民,会说汉语。
老牧民很黝黑,个头不高,手里牵着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男孩,两人都穿着蒙族的服饰,对着我们微微笑。
“您好。”胖子微微笑朝着老者点头,然后本能的要伸手去摸摸小男孩的头,但是小男孩却如同受到惊吓的鹌鹑一般,快速的躲到老人的身后。
这一举动,把我们吓了一跳。
老人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孩子,怕生,不好意思。”
嫂子则是拿出了一把糖果,递给了小男孩,但是小男孩就静静看着,也不说话,也不接,还是老人接了过去,替他说谢谢。
我看着这孩子,好像非常的内向,好像有病,就是传说中的自闭症,因为这小孩也不会说,也不会笑,除了老人,他好像谁也不信任。
为了避免尴尬,我开口问道:“请问老人家,这里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草原嘛,骑马奔驰,篝火烤肉。”老人家笑笑说了一句。
“好,那就骑马奔驰,篝火烤肉。”我点了点头。
我当然会打听一些我们想要的东西,但是此刻不是时候,因为和老人还不熟,而且拿到的忌讳说明上有写,成吉思汗是所有蒙人心目中的神,特别是外蒙漠北草原这片区,因为这是成吉思汗的家乡。
所以我不会傻到直接开口问成吉思汗的坟,那绝对会引起老人的不爽,甚至遭遇不必要的麻烦。
找工头租了那辆中巴车,然后在老人的指引下,往老人的部落而去。
老人所在的部落叫敦刻尔部落,具体是不是这三个字不清楚,但老人说的话就是这个音。
老人在部落里的辈分应该不低,很多人都很尊敬他。
他吩咐人去马群里牵了几匹好马,让我们骑马驰骋,还吩咐人去准备宰羊,说晚上烤肉。
老人很热情,但我们也没有让人家白费,胖子在来之前,已经给了老人一些钱了,并且答应说游玩当中的花费,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一分不会少,所以老人才如此的热情。
马我也骑了,感觉颠簸得蛋疼,但是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还有非常清新的空气,真的是很享受。
怪不得很多人都说要到草原散心,原来道理在这,整个人的视野开阔了,心境自然也就放开了。
到了晚上的篝火,很多人围着篝火跳舞,还有不少人在烤肉,当然了,我不能吃,只喝了一点羊奶酒。
席间,爷爷一直盯着那个躲在老人身后的孩子看,那孩子很害怕,总是抓着老人的衣服,可谓是寸步不离。
“这是您的孙子?”爷爷一路上的话也很少,没想到竟然开口了。
“是的,被人遗弃的孩子,我给捡来养了。”老人微微笑说:“我带他去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是自闭症,治不好了。”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没想到爷爷却说道:“这孩子是不是一直以来都不说话?”
“嗯。”老人点点头说:“根本就说过话,好像是喉咙有问题,发不出声音,连哭都是没有声音的。”
“哦。”爷爷点了点头说:“我是个道士,也是个中医,或许我能试试,看看能不能治好他。”
“真的?”老人两人一睁,无比的兴奋。
“不敢保证一定能好,但是我一定会尽力的。”爷爷点了点头说。
我就纳了闷了,爷爷不是来找成陵的吗?怎么会无故去招惹这些破事?难道是有把握治疗这小男孩,然后有恩于老人,之后才好开口询问?
正当我疑惑之时,我哥附耳我说:“爷爷让我告诉你,这个小男孩有问题。”
(本章完)
我吃了一惊,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怕周围的人看出来。
虽然不知道爷爷是怎么看出小男孩有问题的,但爷爷说有问题,就一定有问题。
当晚我们就汽车回了矿场的宿舍,就在宿舍里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爷爷让胖子开车,并且让那个老头带路到最近的县城去,因为在草原里,远不比鹭岛这样的海滨城市发达。
你在草原里很容易走失的,而且茫茫的都是草地,城镇在草原里就好比天空中的一颗繁星一样渺小,没有人带路,根本不好找。
而且号称信号最好的移动,在草原里的信号也只有两格,有时候还没有信号。
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大部分都是做来这里旅游的旅客和附近矿场上班的工人的生意。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中医诊所,爷爷写了方子,诊所的中医捏了把汗,因为方子上的好多药材都没有,说是小地方,没那么齐。
后来爷爷索性问他诊所里都有什么中药,他按照现有的中药,凑一个方子,然后说以针灸的方式替小男孩医治。
又火急火燎的赶回了部落,替小男孩煎药,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煎好了一碗药,在老头的连哄带骗之下,小男孩开口喝了一口,但是随即就给吐了出来,还把剩下的整碗都给洒了。
我特么差点跳起来,所有人这么努力去找药煎药,还不是为了治好他的病,但他却因为苦,把所有人的心血给白费了。
老人苦着脸,对着我们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爷爷微微皱眉,说道:“没事,药确实苦了。”
从爷爷的脸上,我看到了无奈,再好的医术,再好的药,碰到不配合的病人,再小的病都治不好。
既然连药都不黑了,那就更别说针灸了,看到那闪闪发光的银针,肯定怕,也肯定不会配合的。
“我看,要不算了,这孩子从小到大就这样,哎。”名叫巴特的老头叹了口气说:“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都习惯了。”
“不是,这不是不能治,而且他不配合,这完全是两种概念。”我爷爷说道:“治不好和不配合,您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放弃了,岂不是可惜,也毁了孩子的一生。”
“话是这么说,我也很想他能治好,但是他不配合,我也没办法啊。”老头也为难的摇摇头。
我们就静静的坐下抽烟,巴特向我们讲述孩子小时候的经历,然后我们转过去,却发现那小孩子跑到了马群的边上,正乐呵呵的盯着一头小马驹。
原来小男孩不是不会笑,而且不会跟人乐。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小天地,特别是像他这种自闭症的孩子,完全将自己锁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了,不与别人分享,但没想到竟然会跟小马驹分享。
“要是老马和阿依慕在这里就好了。”我突然想起了老马。
“是啊,这次没把老马带过来。”嫂子也在我边上说道:“要不打个电话,让老马过来?”
“算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摇了摇头。
我走到马槽的围栏外,距离那小男孩有段距离,生怕吓到他。
但他好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只是乐呵呵的伸手摸着小马驹的头,对着小马驹笑,然后喉咙里竟然能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好像是很大口的呼吸声,有好像哮喘的样子。
一般人是用过声带发声,但如果声带不能正常工作,有较大的气流经过声带时,也能带动声带发声,这小男孩此刻发出了声音就是这种。
“不对。”我微微皱眉,小声的跟嫂子说:“嫂子,你有没有发现,那小马驹好像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样,也在嘶嘶的回应着他。”
“耶,好像是真的耶!”嫂子一喜,声音有点大。
我赶紧拉了拉嫂子,让其不要大声,生怕惊动了小男孩。
这是小马驹的妈妈也走了过来,小男孩也伸手摸了摸母马的额头,母马也嘶嘶的打着响鼻,小男孩也嘶嘶回应着。
“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上帝关了他的门,却给他开了扇窗子,竟然能跟马交流。”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或许是小男孩从小就跟这些马朝夕相处,所以有感情了,这些马也接纳了他。”嫂子想了想说。
“或许吧。”我点了点头。
然后折腾了一天,天都黑了,我转头问向爷爷,说道:“爷爷,我们该回去了,明天再来。”
“晚上就不回去了,晚上住这了。”爷爷说道。
“哦。”
我还以为干嘛要住蒙古包,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是在小男孩的食物里放了麻醉药。
小男孩沉沉的睡去,然后爷爷就拿着银针,替小男孩针灸,完事之后,我们一大伙人就在一个蒙古包里住下了。
以前我也没住过蒙古包,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蒙古包都是可以开顶的,但是眼前的这个蒙古包却是开顶的,拉链一拉,就把顶给掀开了。
我们所有人都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夜空里的星星。
草原的夜空无比的清澈,星星很大颗,很明亮,整个心情都开阔了。
如此美景,怎么能没了月兰呢?
我赶紧按了下飞碟,把月兰给放了出来。
月兰一出来,抱着吴勉,扫视我们一眼,小声说:“都在啊。”
“媳妇,赶紧躺下,看这星星,太漂亮了。”我赶紧说道。
“兰兰,快把小心肝给我抱抱,我这一天都没抱了,可想死我了。”嫂子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从月兰接过了吴勉。
“小心啊,孩子睡着了,千万别吵醒了。”月兰提醒道。
可当嫂子从月兰的手里刚接过吴勉之时,吴勉的眼前突然睁开了,然后突然大声哭闹了起来,那声音之凄厉,把我们都吓坏了。
哇,哇,哇……
吴勉的哭声响彻了整个蒙古包,就连周围的蒙古包也惊动了。
“快,快回飞碟。”我把月兰和吴勉收回了飞碟,冷汗都出来了。
前脚月兰刚进飞碟,后脚巴特和其他族人就跑到了我们的蒙古包,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我们。
巴特脸上难看的问道:“哪里来的娃娃哭声?”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想了想说:“我们也是听到了哭声,被这哭声给吓醒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巴特更是脸色都变了。
扑通一声,只见巴特和所有的族人都朝着天空跪拜了下去,嘴里齐声呼喊着什么,因为是蒙语,所有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看到所有人的表现,我们瞬间懵了,所有人都跪下了,我们也跟着蹲下了。
工头说要尊重当地部落人的风俗。
他们跪拜肯定有他们的道理,虽然我们没跪,但是蹲下做做样子还是要的,以免引起部落人的不悦。
“爷爷,我发觉真的不对劲。”我哥在我爷爷身边小声的说,我们一群人都挨在一起了,气氛显得很诡异。
“哥,怎么啦?”我哥压低声音说:“难道你们没发现,这一片区域呢,除了他们自己圈养的马和羊这些家畜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生物了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我赶紧闭眼感应着四周,方圆几百米之内,果然死静一片,静得渗人。
然后他们拜了一阵子之后,突然有人站了起来,对着我们大吼大叫的,还有很多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们就更加懵了。
刚才在他们膜拜的时候,我就偷偷的打开手机录音了,包括现在他们的谩骂声也一起录了起来。
有些人甚至要冲上来打我们,不过都被巴特给阻止了,巴特转头对我们说:“你们还是走吧,快走吧,坐车回矿场去,他们说你们是不祥之人,不欢迎你们了,你们就不要再来了。”
我们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我们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小孩子哭几声吗?又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就如此的迷信,大半夜的还赶人走。
无奈之下,我们就上了中巴,实在是形式不允许,不想让巴特太为难了。
胖子开着车,往矿场的方向而去。
然后走了大半天,起码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都感觉有点不对了,我出声道:“胖子,你是不是迷路了?”
“不会啊,这路我都走了几遍了,肯定不会错的。”胖子有些心虚的说:“可以往走四十分钟就到了,即便是晚上速度慢,那也应该是到了,可不知道怎么的,好像真走错了。”
“真邪门了……”我闭眼感应着周围,我说道:“周围的路我认识,确实是白天走的路,但奇了怪了,怎么就是走不到矿场呢?”
“不会是鬼打墙了吧?”老狗突然冒出一句来。
“你别乌鸦嘴啊。”我虽然不怕,但是心里也犯嘀咕,我数道:“老狗,你不是可以控制狗吗?赶紧找几条狗把我们带出去。”
“狗个毛线,你没听你哥说吗?这附近一大片的草原,就连那部落都没有牧羊犬,哪来的狗?”老狗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太邪门了,完全摸不着思路。
“胖子,停车。”爷爷喊了一句。
咯吱一声,车就停住了。
我们便下车,然后一人点了一根烟,爷爷则是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一动不动。
“老道,你不是道士吗?赶紧烧个符啥的,这拦路鬼也忒不长眼了,竟然拦了道士的路,这不是找死吗?”我看到胖子的身躯还有点发抖。
爷爷收回了眼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是鬼打墙,但不是真的有鬼,而是我们似乎进入到了一个无限循环里面了,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重复走同一段路,而不是绕着走。”
此话一出,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我问道:“爷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爷爷指了指天上的北斗七星,说道:“从我们在蒙古包里看星星开始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这天上的星星就没有移位过!”
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试探性问道:“您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
“对,可以这么说,就是原地踏步!”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你们听过滚筒原理吧?”
“什么意思?”我还真没听过。
“现在有一种滚筒洗衣机,跟咱们家里的不一样,那滚筒是横着的,那个滚筒一直滚,那衣服也一直在动,但是衣服的位置就一直在最下方。”爷爷想了想说:“好比把一只老鼠,放在一个滚筒里面爬,老鼠在动,滚动也跟着动,就产生了相对静止,老鼠永远都还在那个位置,永远都没有移位。”
“您的意思是我们就是那只老鼠?”
“是的。”爷爷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片草原是一个大的滚动不成?”我抬头望天,甚至伸手拍了下我的脸,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我嘶嘶倒吸冷气说道:“爷爷,不是做梦啊。”
“这就是可怕的地方。”爷爷说道:“上车,在车上呆着,啥也不做,天一亮,应该什么事都没有了。”
然后我们就坐在车上,也没有睡觉,每个人都坐在位置上,睁着眼睛,也不说话,就这么等待着白天的到来。
几个小时过去了,天渐渐亮了,天上的星星消失不见了,周围的绿草也映入了眼帘。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胖子终于是恢复了点生气,露出了笑容,并且发动了汽车说道:“去特么的鬼打墙,老子活过来了。”
车子发动之后,就朝着矿场的方向而去。
但是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胖子又冒出一句:“我……我特么是不是又走错了,小凡,你来开。”
他停车了之后,我发现他满头满脸都是汗,估计是被吓到了。
我安慰他说:“没事的,这草原上到处都是草,没有多少车来,所以也看不见路,迷路是很正常的,你好好休息,我来开。”
坐上驾驶座之后,我就开始开车了,然后就想着,我不能按常理来走,所以一会往左边开开,一会往右边开开,甚至有时候还闭着眼睛,然后寻找着这两天车轮在草地上压出的轮廓。
可是我开了大概也半个小时,我整个人也感觉不好了,因为我发现我又开回来了,前面不远处不仅有车子压出来的痕迹,还有昨晚我们扔的一地烟头。
“不好,我们依旧在循环,根本就没有走出去,天亮也不管用。”我感觉我的声音有点抖。
“不是吧?”老狗也吃了一惊,他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看那些烟头,我们昨晚抽的,肯定不会是别人抽的烟,这是福建的七匹狼烟,我想整个草原里,有这个烟的人就只有咱们。”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嫂子更是直接靠在大哥的怀里,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哭。
我真的没想到,等了一个晚上,等来了白天,竟然也没有走出这个循环。
更要命的是,这时候仪表盘上的邮箱标志亮起了红灯,车子没油了……
(本章完)
有句老话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我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的。
“糟糕,现在怎么办?”我看着油表显示,心情更加紧张了起来。
其他人也走了过来,看着油表,胖子傻眼的说:“特么的,难不成要我们走路回去吗?”
“没事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大不了我把你们都收入到飞碟里,走也是我一个人走,我的手段多,肯定能破了这无限循环。”
“这也是最后没有办法的选择了,我记得里面还有一些食物,应该能撑一阵子。”爷爷叹了口气说:“但是大家不要悲观,至少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我死过一次都能复活,就不信有过不去的坎。”
然后就在这时,爷爷的话刚刚说完,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当中。
透过巴士车的玻璃,我们看到前方的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只小马驹。
不错,正是昨日小男孩抚摸的那只小马驹。
小马驹慢慢的朝着我们跑了过来,在距离巴士大概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快下车,跟着小马驹就一定能够走出循环。”爷爷兴奋的说道。
所有人便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奇怪的是,那小马驹竟然也不怕我们,看见我们下车了,便掉头朝着来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边走还边转头看看我们有没有跟上。
只是我突然发现,好像小马驹的眼角有泪痕,是不是它哭过?
我也没得及多想,而是跟了上去,而且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会似得小马驹受到惊吓。
小马驹走路也很怪,一会朝前方走走,一会又调回头,折返回来。
就这样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甚至怀疑小马驹也是陷入了循环里面出不去,所以才哭了。
但爷爷始终相信,这只小马驹不一般,肯定是来救我们的。
爷爷一直坚持,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就一直跟着小马驹。
然后在小马驹的带领之下,前方突然出现了白茫茫的一片曙光。
“看到了吗,那就是出口。”爷爷兴奋的跳了起来。
小马驹一步迈入,瞬间被曙光吞噬了身影,消失不见。
我们相距迈入了曙光,突然眼睛一亮,眼前的景色突然变了。
“不是吧?”我扫了一眼眼前,周围竟然是蒙古包,我们竟然在蒙古包内。
而且竟然还很熟悉,这不是我们昨晚住的蒙古包吗?
“怎么会这样子?”我傻眼的看着爷爷。
爷爷眉头皱成了疙瘩,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哆嗦的说:“或许昨晚我们压根就没有离开蒙古包。”
“没有离开蒙古包?那我们昨晚的经历算是怎么回事?集体梦游吗?还是幻境?”我随口问道。
“或许是幻觉,也有可能是阵法。”爷爷摇了摇头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走,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特,巴特,你在吗?”爷爷对着蒙古包外面喊道。
我们随着爷爷出了蒙古包,但是蒙古包外面却没有人。
“巴特……”我们也跟着喊了起来,然后到隔壁的几个蒙古包里去看,甚至我闭眼感应着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奇了怪了?东西全部都还在,这人去了哪里?”老狗绕了一圈回来说道。
“那边的篝火灰烬还在冒烟,是昨天晚上我们烧的那堆篝火。”胖子指着不远处说道。
“他们圈养的上百头马和羊都不见了,会不会是出去放牧了?”哥哥反问道。
“不可能吧,如果是放牧,也不需要几十个人一起出去,至少也会留几个老人在这里看守大本营才是。”我突然想到:“对了,那只小马驹呢?”
“对啊,小马驹呢?”所有人这才注意到。
“在这里。”突然在不远处,嫂子出声了,她说:“我一出来就跟着这小马驹,它好像在哭。”
我们赶紧跑了过去,围着小马驹,却发现小马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落下眼泪来了。
“小马驹,你能不能听懂我们的话?我问你,你们的族人呢?还有你妈妈和小男孩去了哪里?那个一直摸着你的头的小男孩去了哪里?”我也伸手摸了摸小马驹的头。
小马驹的鼻孔里喷着粗气,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钻出了人群,朝着不远处走去。
“走,快跟上。”爷爷再次说道。
我们便再次跟着小马驹,往不远处的草原而去,在离开蒙古包之时,我们看到了巴士车,原来巴士车果然停在昨晚上的那个地方,压根就没有动过,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估计是幻觉。
胖子手上还握着一个指南针,然后突然喊道:“不对,这指南针是怎么回事?”
我们凑过去一看,发现那指南针的指针一阵在打转,好像是坏了,但也可能是遭遇了强大的磁场干扰。
老狗突然看向我哥,问道:“你好歹也是个小城隍,怎么在这里发挥不出来吗?”
“这个地方很怪,而且不在国内,过了界了,茫茫大草原,也没有庙,不设山神土地,哪有地方去找人?”我哥也是阵阵的无语。
我就更懵逼了,按照我哥这个说法,那山神土地应该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只不过我们从来都没有看过而已。
然后就在这时,一阵臭味迎风飘了过来。
“什么味,这么臭?”所有人同时捂住了鼻子。
“是尸臭味,出事了。”我之前跟我师傅学过捡骨,对尸术和骨术也有过研究,而且是盗墓的,别的没闻过,这尸臭味可是熟悉得很。
我们朝着不远处追了过去,却发现那只小马驹一直往前面走,也不知道要带我们去哪里。
越往前走,尸臭越来越重,但是在我的感应之下,也没有特别可以的颜色。
“那是什么?”胖子捂着鼻子,一手指着前方。
我们抬头看了过去,看到了一朵巨大的花。
“尸香魔芋?”爷爷吃了一惊,快速走到了尸香魔芋的面前,说道:“怪不得有这么臭的味道,我本以为是尸体发出来的臭味,没想到竟然是这尸香魔芋,只是好像不大一样,怎么会是黑色的呢?”
(本章完)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只听说过在苏门答腊有这种植物产出,没想到漠北草原竟然有。”
“不仅有,而且还很多,你们看那边。”老狗指着不远处。
我们再次看去,顿时傻眼了,何止是一株,起码有几十上百株,但是只有这一棵比较大,比较高,有一米二的样子,在草原的草丛里比较显眼,其他的只不过跟草一样高,而且比较小株,还没长成。
“这好像不是那种紫红色的尸香魔芋,跟苏门答腊岛上的不一样,应该是另外一个亚种。”爷爷仔细观察了一会说道:“奇了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香魔芋在这里?”
“爷爷,先别管这么多了,那小马驹一直在往前面走,我们快跟上。”嫂子说完,先一步追上了小马驹,不过始终是捂着嘴巴,我看她捂得脸都红了,着实是这个气味太难闻了。
就别说是她了,就我们倒斗的,闻了那么多的尸臭,也都受不了这样的味道,这个臭味对比尸体发出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很快就追上了小马驹,我发现小马驹一直在流泪,至始至终都在流泪,让人看了于心不忍。
回想起昨日,它还跟小男孩,还是它妈妈玩得那么开心,可今天就成了这样子。
估计是离开了妈妈和小男孩,所以难过伤心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身后吹来,尸臭味就更加浓烈了。
我们回头一看,竟然看见有很多如蒲公英一样的东西随着风吹吹上了天,飘飘洒洒,甚是漂亮。
只不过当看清这些如蒲公英一般的东西是从那朵巨大的尸香魔芋上吹下来的时候,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这个东西很恶心,生怕被沾染到身上。
“大家小心,不要被这东西沾到,太恶心了。”我随口提醒道。
然后我们一直跟着小马驹往前面走,而且是绕着那些尸香魔芋走,我只是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起码得有几百朵,有的甚至只是冒出了一个芽,还在草丛的底下。
突然扑通一声,小马驹竟然趴下了。
“小马驹!”我快步的走上前去,趴倒之后的小马驹挣扎着站了起来,踉跄走了两步,再次摔了下去。
这个是彻底的躺下了,它的肚子上下起伏,不知道是走太久了,体力不支引起的,还是因为伤心过度。
“先别动了。”我伸手摸了摸它,爷爷也走到它的身边,看着它。
突然它猛然的挣扎,四个蹄子不断的在空中踢腾着,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白膜,眼睛一直翻白。
“小马驹……”嫂子竟然哭喊了出来。
“估计是中毒了。”爷爷说道:“可能刚才闻多了尸香魔芋的味道受不了了,大家小心了,这种尸香魔芋的味道可能有毒。”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杯子,然后运转水元素,手心不断有桃花圣水滴落下来,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一小杯。
我拿着杯子,到了小马驹的嘴巴,说道:“快喝下这水,这水能解毒,喝完你就没事了。”
其他人帮着把小马驹的头抬高,有的帮忙扒开它的嘴巴,我把圣水倒了进去,虽然洒了一大半,但是还有一大半进入了它的嘴里。
说来也神奇,这圣水进入小马驹的嘴里没多久,原本直翻白的小马驹竟然眼睛睁开了,然后也不踢腾了,并且开始大口的呼吸了。
“神了,竟然这么有效果。”胖子在旁边不敢相信的说道,然后把我手里的杯子接了过去,杯子里还有一点,他直接扬起脖子,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我赶紧有弄了一大杯,让其他人都喝了几口,以防万一。
虽然小马驹的毒应该是解了,但是看样子它是有心无力,走不了了,爷爷看了看它说:“现在走不了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们把小马驹抬回车上,我们先把它带回去,当修养好了,咱们再来。”
“好咧。”老狗和胖子,还有我们几个,则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小马驹。
还真别说,这小马驹似乎是听懂了我们的话一样,竟然十分的配合,也不挣扎,任凭我们抬起。
因为走出去的距离太远了,几个人抬也麻烦,而这小马驹也不是很重,索性就由一个人来背。
然后就出现了有趣的一幕,从来都是人骑马,但此刻却是马骑人,老狗,胖子,还有我,一人背了一段路。
好不容易是把小马驹给背上了巴士,也幸好小马驹的体型不大,刚刚好能通过车门,将其小心的放在走廊上。
我们便开车往矿场的宿舍而去,胖子开的车。
这一次就没有发生昨晚的那种情况了,我们顺利的到达了矿场。
下了车之时,工头惊讶的看着我们,问道:“你们昨晚怎么没回来?”
“住巴特的蒙古包里看星星了。”我随口说道。
工头的表情很不自然,问道:“那巴特呢?”
他这么一问,把我问懵了,爷爷接过话说:“当然在他们的部落里啦,我们玩累了就先回来,这不,我们把小马驹也带回来玩了。”
“哦。”工头微微笑说:“玩得开心就好。”
“嗯。”
我们点点头,然后把小马驹抬上了宿舍里,嫂子强烈要求把小马驹放在她宿舍,主动请缨说要照顾,我们也只有从了。
“胖子,你是怎么联系上这工头的?”爷爷突然转头问向胖子。
“中介联系的。”胖子抓了抓脑门说道:“那中介说,这个人带过来很多人,包括几个考古的外国人,都是他这么带过来的,我们不也安全的过来了,怎么啦?你怀疑他有问题?”
爷爷微微皱眉,说道:“刚才他见我们回来,眼神不对。”
“是不是您多疑了。”胖子说道:“人家管理着矿上的几百号人,应该没有问题的。”
“也是。”爷爷点了点头说:“但愿是我多心了,大家也累了,回去补眠吧。”
“好的!”所有人便回了各自的房间。
我把月兰放了出来,月兰的怀里还抱着吴勉,看到吴勉的时候,我猛然想起了昨晚的事,为何吴勉一哭,就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
“老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兰问我。
我便把吴勉哭过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月兰微微皱眉,看着怀里的吴勉,说道:“这会不会是吴勉的感知能力强,预感到我们有危险,所以就出声提醒我们。”
我一怔,感觉还真是有道理,因为吴勉本身对于环境的要求很高,比如我进入某些感觉不适的环境,好比在广州的南湖里,吴勉就哭闹,或许昨晚他也感觉到蒙古包不安全,所以也哭闹了。
啊……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宿舍。
“不好,是嫂子的叫声!”我嗖的一声冲出了门,朝着隔壁的宿舍跑了过去。
(本章完)
到了宿舍一看,我和月兰瞬间傻眼了,包括在现场的哥哥和爷爷也目瞪口呆,以及后面赶来的老狗和胖子,全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小马驹。
小马驹死了。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且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腐臭味。
而且小马驹已经成了干尸,从我们回来到现在深夜一点,不过十来个小时,如果是正常的死亡,绝对不会是这个状态,也不可能发出如此浓烈的尸臭味。
而最让我们惊讶的是,小马驹的肚子虽然瘪了下去,但是却有一个圆锥形的东西凸了出来。
我们都定睛看着那个圆锥形的东西,因为它还在动。
它一直在往外面顶,如同一把匕首从小马驹的肚子里外面顶。
“大家小心。”所有人都戒备了起来,我让他们几个人都走到门外,但眼睛始终盯着地上的小马驹。
啵的一声,那东西终于顶破了小马驹干瘪的肚皮。
“啊!”看到露出来的东西,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天啊,竟然是尸香魔芋!”爷爷脸色难看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是那些随风飞扬的蒲公英,那是尸香魔芋的种子,只要一不小心被吸入到人的体内,立马疯狂吸收身躯的营养,把人或动物吸成干尸,当成它成长的养分,简直太可怕了。”
“那我们?”胖子吓了一跳。
我转头看向胖子,我说道:“当时大家都是捂住口鼻的,只要小马驹没有捂住,所以种子进入了它的身躯,我们当时是一起的,如果我们也吸入了,只怕也早发作了,跟这小马驹一样,被吸成了干尸了。”
“对对对,有道理。”胖子抹了下额头的虚汗。
“那……”我哥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什么啊?”嫂子抓着他的手臂,害怕的看着他。
“我们看到有那么多的尸香魔芋,一株尸香魔芋的底下就是一具尸体,那数百具的尸香魔芋,就有数百具的尸体,这些尸体是人还是动物,哪来的?”我哥说完,我们全傻眼了。
“巴特的部落只有几十口人,但是却有数百的牲口,只怕他们已经遭遇了不测。”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奇了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狗抓了抓脑门说道:“昨晚本来都好好的,吴勉一出来哭了几声之后,立马就出现了异常,我们就进入了无限循环,但外面突然就出事了,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整个部落的人都没了,但是奇怪的是,为何小马驹会在?”
“对啊,如果那些牲口和人全死了,为什么小马驹会在?”胖子也反问了一句。
“也许没有全部死完,只有吸入尸香魔芋种子的人才会死,就像我们这些人就没死。”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白天我也观察了一下,那么多的尸香魔芋当中,只有那棵一米多高的才有种子,其他的好像都没成熟,所以没有种子。”
“那这个东西长得很快,只怕从出生到成熟,三天的时间都不到。”老狗看着眼前的尸香魔芋,又长了几寸。
“去死。”胖子拿着棍子,就砸向了那尸香魔芋,啪的一声,尸香魔芋断成了两截,断口当中有黑色的汁液流出,看着如墨水一样粘稠。
“胖子。”我大喝一声,胖子一怔,赶紧收了手,我赶紧找了袋子和铁锹,把尸香魔芋,连同小马驹的尸体都铲入袋子里,然后准备找个地方直接烧了。
“那个工头有问题,老狗和吴过去把那工头带过来问问,他肯定知道一些东西。”爷爷转头对老狗说道。
“好。”我哥和老狗便出门去了。
“爷爷,现在很棘手啊,没想到我们都还没开始动手找寻,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微微皱眉说道:“要不你们都到飞碟里去,我一个人在外面就行了,这样安全些。”
“不用了。”爷爷摇了摇头说道:“人这一辈子有长有短,但总有个尽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都算是多活的了,如果还躲起来,那继续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他对着我和月兰微微笑,甚是和蔼。
是啊,爷爷说的也没错,我也便不再坚持了。
然后一会儿,哥哥和老狗从门外回来了,老狗气喘吁吁的说道:“工头那小子没在宿舍,问了隔壁宿舍的工人说,下午我们回来的时候,工头跟我们打过招呼就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也没说去哪里。”
“估计是跑了。”爷爷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发现他眼神犹豫,没想到溜得这么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老狗问道。
“把小马驹烧了,晚上好好睡觉,明天再到巴特的部落去看看,挖开那棵尸香魔芋的底下看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爷爷已经决定好了。
“好。”所有人异口同声。
我们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原理宿舍区,以免烧的时候产生毒气,毒到那些挖矿的工人。
看着熊熊的火把小马驹给烧了,嫂子一直哭个不停,哥哥一直安慰着。
回到宿舍之后,所有人几乎都没睡意,而是围在了一起,抽烟的抽烟,发呆的发呆,说话的说话。
“不在国内,很多事情都不好办。”我想了想说道。
“不要联系老杨头和他女儿了,咱们越界倒斗,怎么好跟人家说,而且还是成陵,一旦暴露,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来杀我们。”爷爷摇摇头否认道。
“可是一旦这些尸香魔芋全都成熟了,那种子满天飞,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担忧道。
“漠北这一片都是草原,草原上的人不多,无非就是那些游牧的牧民,至少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是有能力自己解决掉的,在它们还没有成熟之前,用你的火,全部烧了,一棵不留。”爷爷弹了弹烟灰说道。
“嗯。”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只是我还是很担心,我觉得明天你们还是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万一再碰上无限循环,那就糟糕了,现在小马驹死了,没人给我们带路的。”
“不行。”几乎所有人都开口拒绝了,爷爷说道:“月兰和吴晴到飞碟里去,我怀疑无限循环跟吴勉的哭声有关系,可能是吴勉的哭声触动了无限循环,只要吴勉不出现,那应该没问题的。”
(本章完)
爷爷的话不无道理,吴勉没哭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
吴勉一哭,巴特部落的人个个都慌了,跟见了鬼似的,还赶我们走,然后就出现了怪事。
然后艰难的熬了一夜,基本上都没睡,因为白天的时候回来有睡了一会,但是此刻心里都藏着事,每个人也基本上眯了一会。
一大早,就按原计划朝着巴特的部落而去。
只是到了部落之后,我们再次傻眼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们计划在所有的尸香魔芋成熟前烧掉它们,但当我们站在它们前面之时,发现昨天那些还只冒出一个芽的尸香魔芋已经成熟了,而且它们上面的种子已经飞得差不多了。
一夜之间长大,这个速度可真吓人。
周围的草地上都是种子,而且被风刮走的那些还不知道有多少,只怕会有更多的人遭殃。
令我们惊讶的是,昨天那株成熟的尸香魔芋此刻已经枯萎了,也凋谢了,它上面的种子已经全部飞走了。
“花期竟然这么短?”爷爷惊讶的说道:“昙花一现也不过如此!”
“成长那么快,花期自然就短,前后也不过三天,只怕眼前的这些,我们今天不烧了它们,明天它们自己也会枯萎掉。”老狗说道。
“挖开看看,看这朵花的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爷爷定睛看着那朵枯萎的花说道:“这朵才是源头,其他的都是这朵的种子产的。”
“好。”我们所有人就动了起来,从矿场借的工具,铲子,钢钎,铁锹,都很齐全。
但是挖下去没多深,也就只有不到两米的位置,铁锹咚的一声,挖到东西了。
这声还是空响,好像是木箱一类的东西。
我们便迅速的往下挖,也没多久,半个小时就挖了出来,草原的地松软好挖,不像山地那么硬,而且还有石头阻拦。
我们挖出了一段长达两米多的木桩,很大的木桩,圆滚滚的,大概得有两人合抱才能抱得了的木桩。
尸香魔芋就直直的从树干里穿出来的,可见树干里有尸香魔芋成长的养分。
“这应该是被掏空了木心,作为棺材用的。”爷爷微微惊讶,说道:“拉上来。”
我们在树干的两头套上了绳子,然后在上面用铁锹和钢钎分别穿过绳套,我哥,我,老狗,胖子,我们四个人如同抬棺匠一样,把这个木桩给拉了出来。
还真别说,挺沉的,这木头在土里埋了那么久,竟然没有腐烂,而且在土里吸收了很多的水分,所以很沉。
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出来,几个人便围着树干,仔细的端详。
“爷爷,还真别你说中了,这有一半是切开的,作为棺盖,里面肯定是葬人了。”我仔细看着那缝隙,虽然很严丝合缝,但还能够看得出来。
“这上面密密麻麻有好多的钉子,彻底封死了。”胖子说道。
“撬开。”爷爷想了想说:“虽然戴了口罩,但是你们小心点,万一有机关。”
把铁锹和钢钎沿着缝隙塞入,然后用力一压,咔嘣一声,竟然就开了,好多钉子直接弹起来了。
木头虽然没腐烂,但是湿了之后,变得很松软,钉子很容易就出来了。
所有人定睛看着那盖子,老狗和胖子用钢钎推开了盖子,盖子落地之后,看见了凿空的树干里面躺着的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腐烂透了,散发着阵阵的臭味,但是干瘪的,应该是营养被尸香魔芋给吸收了。
看服饰,还有头饰,应该是蒙古族的女人。
“爷爷,您看。”我哥吃了一惊,指着女尸的肚子说道。
顺着我哥指的方向,我们彻底呆了,一股恐惧感传遍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女尸的腹部位置,肚皮破了,但是有一个小脑袋冒了出来,一个婴儿的头颅。
“孕妇!”爷爷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孽啊。”老狗喊了一句,我们循声望去,却见老狗看着那个棺材盖的内侧,只见内侧的平整切面上,有一道道的抓痕,五指印记非常的明显。
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头皮瞬间炸开了,彻底麻木,毫无知觉。
“活埋的孕妇!”爷爷咬着牙齿说道:“简直惨无人道,不管是出于任何理由,哪怕是这个孕妇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说完之后,爷爷的眼睛冒出了眼泪,被气哭了。
别说是爷爷,我也哭了,我是刚刚当爹的人,父爱泛滥,却碰到这样的事,我的心一阵阵的刺痛。
“活埋,还有这尸香魔芋,这是造什么孽啊?”爷爷擦了擦眼角,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不行,得找人问问,看看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有没有什么传说或者什么的,我们不能贸贸然的把这个女尸给烧了。”
“爷爷,没地方找啊,昨天我们就问了那些工人,那些工人都说是刚来不久的,连矿区都没走出去过,更别说到这里了,而且大多也不会说蒙语的。”我哥说道。
“对了,老道。”老狗猛吃一惊,问道:“你记不记得那个工头说过。”
“什么?”我们同时一怔。
“说跟我们一起过来的那些工人都是替补的,也就是以前的工人离岗了,所以缺出来的位置,可能是离职不干了,也可能是死了,有可能是矿难,但也有可能是被种子害死的。”老狗说道。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爷爷和哥哥的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如此看来,这个工头简直特么就是个人贩子。
他招收工人不是来做事的,而是来送死的。
看来他知道的很多,还有可能是主谋!
“一定要找到那个工头,他是突破口。”爷爷看着这具女尸,说道:“你们四个,把棺材盖盖上,然后放回原位,我们这就回去,寻找那个工头,即便是找不到,也问问那些工人,我就不信上百号的工人里没有老员工!”
“好的。”我们便按照爷爷的吩咐,把女尸给放回原处,然后再次盖上了土。
之后驱车回了矿场的宿舍,一连问了几十个工人,个个的脑袋都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都说是新来的。
在宿舍的全问了,其他的都下矿洞去了,只能等回来再问。
工头就跟失踪了一样,没有再回来,我们也只能回到各自的宿舍。
只不过回到爷爷的宿舍之后,发现宿舍的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一看到字条,我们瞬间傻眼了。
(本章完)
字条上写着:用你们的火烧了那些子母花,特别是那朵子母花下面的棺材,那棺材里有一具女尸,女尸的肚子里有未出生的婴儿,只要用你们的火烧了这具女尸,所有的子母花都会枯萎,所有的种子都会失效,一般的火烧不掉,但你们的火能够烧得了那小马驹肚子里的子母花,就肯定能烧掉那具女尸,这女尸是子母花诅咒的源头。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字条没有署名和落款,但从字面的意思,就是这个人昨晚看过我们烧小马驹的尸体了,而且还知道尸香魔芋的事情。
不,不是尸香魔芋,是子母花,对方既然知道那朵大的子母花之下有棺材,棺材里有女尸,还有未出生的婴儿,还说出了子母花的诅咒,那肯定是知道内幕的。
“应该是工头。”爷爷出生说道,他很肯定的说:“我们的宿舍除了我们,就只有工头有钥匙,这门窗都好好的,而且我们进来的时候还是锁着的,显然就是工头开锁进来的。”
“工头回来了吗?”哥哥和老狗再次出门,朝着工头的房间奔去,但我有预感,这工头早跑了。
都是等我们出去的时候,才偷偷猫回来留字条,简直可恶至极。
不一会儿,我哥他们又回来了,一进门,我哥边说:“没找到人,只有几个工人在,其他的上工了,问了这几个人,都说没看见工头。”
“肯定早走了,怎么可能留下来等我们抓。”爷爷叹了口气说:“只是这字条上的内容好像是真的,至少我们挖出了那具棺材。”
“那我们怎么办?真要烧了那女尸吗?”我有些不解的说道:“这女尸的来历都不清楚,还有那子母花诅咒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个也要搞清楚,要不然真不能贸贸然行动。”
“这个自然是要弄清的,但如果烧了那女尸,就能破坏掉那些种子的繁殖,那肯定要出趁早,不然会有更多人受害,走,现在返回去。”爷爷雷厉风行的站了起来,转身就出了门。
我们赶紧跟上,然后还是胖子开车,朝着子母花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但是到了那边之后,望着那个墓坑,我们再次陷入了不安。
我们走的时候,把棺材放回了墓坑,甚至回填了土。
但此刻眼前的墓坑上,一片狼藉,而且有一个坑口。
我们担忧的朝着坑口走了过去,往下一看,我的心一沉,果然如我心里所意料的那样,棺材盖开了条缝隙,而里面的女尸不见了,只有棺材底部的一些尸液。
“糟了,女尸跑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看这……”老狗蹲下来,看着墓坑周围的那些草地,上面有淡淡的污渍,还有淡淡的尸臭,老狗嗅了嗅说:“我能够根据这个气味,追寻到女尸的下落。”
“那太好了,赶紧的。”所有人一喜,爷爷出声说道。
“那这些子母花?”我们看向了那些子母花,此刻还在随风散播着那些害人的种子。
“烧了,全烧了,小凡,你去烧了。”爷爷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朝着最近的子母花而去。
然后张开嘴巴,朝着最近的一朵喷吐出赤练火。
哗啦一声,子母花瞬间被大火吞没,那些种子爆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我并没有停留,一棵接着一棵,瞬间整个草原上就有数百处的火迹,然后到处是噼里啪啦的声响。
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风中响彻着一阵呜呜呜的声音,如同女人的哭声,如哭如泣,如怨如语,偶尔好像还有几声婴儿哇哇叫的哭声伴随在一起。
我们几个人瞬间靠拢在一起,心里有些发毛了。
然而一直都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只有那呜呜呜的声响,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而大火里的子母花正在一点点的被焚毁,化为乌黑的灰烬,化为阵阵的黑烟飘向空中。
“哎呀,这个火势不会蔓延成火灾吧?”爷爷有些担心了。
“应该不会,周围都是绿草,又不是干草。”我想了想,这些赤练火都是我吐出去的,一会如果不行,我就回吸回来,应该没问题的。
然而,火势超出了我的预期,一处两处,哪怕是几十处也没有问题,但关键是几百处同时在燃烧,而且大火燃烧完子母花之后,竟然连那些青草也烧着了。
我了个去,赤练火竟然如此的霸道。
我一见形式不对,赶紧冲入大火当中,大口一张,开始吸火。
但火势真的太大太多,真不好控制了,我转头对爷爷等人说:“你们多远点。”
我记得巴特部落所居住的地方有一个水池,他们寻水而定居,方便饮水。
我一跃而起,大风歌的步法展开,然后运转着体内的水元素,这些水可都是圣水,不能如此的糟蹋,得引水来降雨。
飞高了几十米之后,发现距离火源不远处也有一个水塘,我心里一喜,赶紧运转水元素,而后巨大的吸力朝着水塘而去。
这是阴气的巨大妙用,隔空取物,阴气越大,力量也就越强。
只见水塘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荡漾了起来,不一会儿变成了一个漩涡,然后渐渐冒出了一个水柱。
水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成为了一个龙吸水的景观。
那巨大的水柱朝着我所在的位置飞了过来,对准了我的掌心。
待那些水吸过来之后,我大手一挥,将那水柱洒向了脚底下的那一片火海。
我心里大喜,竟然可以人工降雨,只见整个水塘的水源源不断的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成为一阵大雨,飘飘洒洒,落入火堆当中。
火势一点点的变小了,到最后彻底被熄灭,整个水塘的水也差不多被抽干了,只有偶尔几处还在冒烟。
然而正当我准备落地之时,突然发现这些烧出来的痕迹很像一幅图案,而这图案好像还有点熟悉。
我的位置还不够高!
所以我又往上飞了数十米,图案的形状越来越清楚了。
我也猛然想起,我见过这个图案,而且记起在哪里见过了,心中大喜!
(本章完)
脚下的大火燎原,看似杂乱无章的烧着,但实际上是有规则的,循着特定的轨迹烧的,烧出来的图案就如同是麦田怪圈一样的图案。
而当人站在这个图案当中之时,肯定是云里雾里,看不清图案到底是什么,有句话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用这话来形容脚下的图案最贴切。
所以就得往高处飞,居高临下,一目了然,如同在飞机上往下看一样。
当我飞到足够的高度之时,这个图案就清晰了,这是一只展翅翱翔的大雕的形状。
因为前不久我刚刚跟素衣的那只大雕打过架,所以看到这图案之时,我就想起了那只大雕。
而且从活死人墓的墙壁上拍下来的照片,其中就有一个与这个图案一模一样的标志。
我有种预感,我们已经进入了地图所标致的区域了,也就是距离成陵不远了。
我赶紧落地,胖子兴奋的说道:“我了个去,小凡,你都成仙了啊,能够腾云驾雾,还能够喷火,降雨,就跟书里的神仙一样,了不得啊。”
“别拍我马屁了。”我没心思跟胖子啰嗦,我转头看向爷爷,我说道:“爷爷,这把火烧出了一只翱翔大雕的图案,这图案在那三张照片里有,我们已经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哦,那太好了!”爷爷转头看向四周,然后摸出了手机,悄悄的打开了手机,屏幕显示出了那张照片,然后找到了那只大雕的图案。
“这大雕在蒙人和藏人的眼里就是神物的象征。”老狗补充了一句。
“我们现在就在这个位置。”爷爷放大图片之后,指着图片说道:“那标注着这几个点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成陵的所在处,我们就朝着距离最近的这个而去吧。”
“好,直接开车过去吧,反正咱们也不会矿场了,所有行李和工具都带齐了,至于车,等用完了,在考虑如何处置。”胖子想了想说。
“嗯。”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上了车,这次出来就真没打算回去了,因为有人能随便进入我们的宿舍,根本就没安全感,那还回去干嘛?
所有出来的时候,备了很多的物资,还有几大桶的汽油,足够巴士跑个几千公里的。
因为这个草原很古怪,好像有强大的磁场作祟一样,应该是跟子母花的诅咒有关系,那具女尸没有烧掉,无限循环和种子,还有这磁场,估计都破不了。
我们只能凭着感觉,还有草原上依稀能看见马蹄印的路上开过去。
开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小片建筑物,我们一喜,至少是看见人了。
到达一排的建筑物前,出来一个魁梧的保安,保安对着我们,用蒙语喊了几句,我们当时就蒙了,但还是下了车。
没想到刚下车,那保安突然用带着浓浓蒙味的普通话问道:“是不是中国人?”
“对对对,你会讲汉语啊,那真是太好了。”胖子一喜,赶紧上前递烟。
“一点点啦,因为这个矿里的工人,大部分都是从中国来的,只有一部分是本地招的,所以交流沟通起来,也就学了一些最基本的。”保安接过烟之后,上下打量着我们,问道:“你们从哪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是鑫紫晶矿业的,我们迷路了,走到了这里。”胖子信手拈来说道。
“哦,这个矿我知道,距离这边大概一百多公里,你们没有导航吗?”保安问道。
“没有,手机信号很差,好像受到很大的影响,这草原可真不简单。”胖子试探性问道:“你们这边开采多久了?”
“快十年了吧,这个矿的三十年开采权都卖给了中国,我都在这里当了十年的保安了。”保安上下打量着我们,问道:“你们是新来的吗?出来做什么?怎么会迷路,你们的工头呢?”
“工头那王八蛋带着我们出去采办一些生活用品,但是昨晚跑去找女人了,今天起不来,让我们自己开车回去,这不迷路了嘛。”胖子说得跟真的似的,说道:“可这草原真是邪门了,我们绕了好久,都没绕出去,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啊,难不成遇到鬼打墙了?”
保安微微皱眉,说道:“你们不要往那边走了,那边路不好走。”
“路很平啊,都是草地,我们还看到有一些蒙古包呢!”胖子随口说道。
“嗯?”胖子猛吃一惊,张大嘴巴说道:“不可能,那边没有部落居住的,那些是不允许有部落在的。”
“真的,不骗你,有人在的。”我赶紧出言附和,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
“天啊,你们……”保安抹了下额头的汗珠,欲言又止。
“怎么啦,保安大哥,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吗?”我随口问道。
保安犹豫了一会说道:“很久很久以前,听说那边有一个部落,部落里有一位女祭司,但好像女祭司怀孕了,还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女祭司说是上天在梦里赐给她孩子,让她怀孕的,但部落虽然信鬼神,却不信女祭司的话,明明就是女祭司偷汉子怀上了,却拿这种鬼话糊弄族人,按照部落的规矩,女祭司是献给神明的女人,是不能结婚,不能有爱情,不能生孩子的,她竟然怀孕了,就是背叛了神明,所以族长和族里人一致决定,处死女祭司。”
我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胖子又递了一根烟过去,啪嗒给点上了,说道:“继续说,你继续说。”
保安深呼吸一口气说:“族里人就决定烧死女祭司,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奇怪的是,刚刚点起的火,很快就熄灭了,加了火油上去,虽然是点着了,但是那个女祭司却怎么烧也烧不死,所以族里人就更害怕了,就更不敢放了这女祭司,生怕她报复,有人就出了主意,说活埋女祭司,让她永远出不来,闷都能闷死她,然后族里人真就这么干了,所以真的把这女祭司给活埋了。”
“就这么死啦?”胖子一怔,反问道。
(本章完)
保安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犹豫了一会说道:“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但只能作为传说来看待,信不得真。”
“当然当然,你说。”胖子信誓旦旦的点点头。
“传闻那个女祭司之前曾经跟部落族长和长老们讨价还价过,但是这属于是整个部落的耻辱,被附近的部落所笑话,所以族长没答应,女祭司就发狠了,威胁说如果弄死她,她就做法,搞得部落鸡犬不留,永无宁日,部落不会有新的人丁出生。”保安微微皱眉说:“当时部落的所有人都不相信,认为这是女祭司的威胁,然后毅然把女祭司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活埋了,活埋了之后,诅咒果然开始应验了,只要族里有人怀孕或者分娩,都会出事情,即便是孩子顺利出生了,只要听到婴儿的哭声,女祭司的棺材地之上就会长出一朵子母花,子母花会散播种子,种子会杀人,以吸取人的养分作为它的养分,如此循坏,最后不仅搞得她们自己的部落遭殃,这片漠北草原上的很多部落都遭殃了,人丁不兴,后来很多部落都消失了,因为后继无人。”
“这么邪乎?”我微微皱眉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子母花的诅咒的。”
“哎,只要是本地部落里的游牧民族,但凡是成年的人,哪个没有听说这个传说?”保安说:“你们刚才从哪里走过,没有发现那片的草非常的肥沃茂密吗?因为没有人到那边去放牧了。”
“难怪巴特部落里的马和羊都用圈养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赶紧回矿上去吧,不要到处乱跑,这片草原并不太平。”保安挥挥手,指着前方的路说道:“不要再走原来的路了,看到那边的路没有,你们沿着那条路走,那是我们矿场货车走出来的路,绝对安全,然后绕一圈就能到你们矿场了。”
“哦,知道了,谢谢。”胖子点了点头道谢。
“这位大哥,我再多问一句。”他们都转身了,我在转身离去之前,又开口问道:“请问你们矿上,是不是经常也有工人莫名其妙的死去?是不是也是跟这子母花有关?”
保安一怔,脸色微变,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转过头来的众人,众人的眼里满是渴望的眼神。
“哎,这个我就不便跟你们说了,我见你们也是本分人,你们就听我一句劝,别管矿场给你们开的工资有多高,还是赶紧回中国去吧,这片草原诡异的事就何止这一件,有命赚钱,也得有命去花,走吧。”保安甩甩手,然后就关上了门。
所有人面面相觑,听保安的这句话,好像远不止子母花这件事。
“走,到车上去。”爷爷带头转身,朝着车上走去。
上了车之后,所有人都静静的坐在车上,然后齐齐转头看向爷爷。
爷爷也是一脸的凝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走吧,就沿着那条路走,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打算。”
胖子便启动车子,然后沿着那条路继续往前走,路上很颠簸,都是土路,而且还凹凸不平,好在草地非常的空旷,视野非常好。
一路上,爷爷都在开着车窗,默默的抽着烟。
我也静静的看着窗外,我所经历的事情很多,诡异的事情也不少,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如此没有方向。
可能是身在外蒙,浑身感觉不自在,毕竟不是国内。
回想起刚才保安的话,是婴儿的声音一啼哭,立马就会触发诅咒,也就是上一次的诅咒是吴勉所触发的,巴特等人也就是吴勉给害的了。
心里莫名有一股自责,虽然不知者无罪,但这事毕竟是因我们而起。
车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太阳快落山之时,我们终于见到前面有一个小镇子。
车子驶入小镇之后,发现这小镇还挺热闹的,而且所有的店铺的招牌,都是清一色的蒙语和汉语两种文字同时都有,可能这里的中国人很多。
我们先找了一家旅店,对,在这里找不到酒店或者宾馆,只有一家旅店,跟我们以前的招待所差不多。
没有金碧辉煌,进入房间之后,发现跟之前的矿场宿舍差不多一个级别,无非就是多了电视,热水器,还有席梦思。
在这种地方,还能奢求什么呢,有得住就不错了。
站在二楼门口的走廊上,望着夕阳下的草原小镇,如果是旅游,纯散心的话,那这绝对是很惬意的美景,心情自然会很放松。
但对我们来说,显然不是这样的感觉。
有句话叫,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就是此刻我的心情写照。
然而就在我不经意之间,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物杀昂飘着一块木牌子,牌子上写着大大的一个汉字‘茶’,而在这块牌子的边上,有一块金属牌子,牌子上同时有蒙语和汉字,那四个汉字如此的刺眼:大丰茶楼。
“爷爷,您看,这个大丰茶楼是不是我们知道的那个?”我猛然睁大眼睛。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爷爷板着的脸瞬间露出了笑容,欣喜的说道:“是了,就是那个大丰茶楼,走,快,我们过去喝茶。”
爷爷几乎是用跑的,噔噔噔就下了楼梯,然后朝着大丰茶楼飞奔而去。
我万万没想到,外蒙这边,就在这小镇里,竟然也有大丰茶楼。
我听说大丰茶楼在国外也有很多的分店,外蒙肯定有,但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草原小镇里。
茶楼门口果然有两个小二把守,见我们要进去就拦住了我们。
然后爷爷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币,两个小二就放行了,推开大门让我们进去,态度甚是恭敬。
我顿时来了兴趣,说道:“爷爷,金币给我看看,这是什么金币?”
“大丰茶楼百年纪念金币。”爷爷小声的说。
金币上面刻着一栋古香古色的古代建筑,上面有大丰茶楼的招牌,招牌上有‘大丰茶楼百年纪念’的字样。
“奇了怪,我怎么没有?”我想我跟大丰茶楼也有很多的往来的,从来没听说过。
“这枚金币只有他们指定的大客户才有,我拿到这枚金币的时候,你还没出生。”爷爷微微笑说。
(本章完)
“是不是拿着这枚金币,就可以没有阻碍的进入到任何一家大丰茶楼?”我把金币还给了爷爷,问道。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贵宾身份的象征,当年发行数量是按大丰茶楼分店的数量去铸造的,总数不超过三百枚,而能够得到的人,都是跟大丰茶楼有往来的人,而且还得达到一定的规模,大丰茶楼觉得够资格的才给。”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却见有一个穿着蒙古服饰的中年人迎了上来,我们便收了声。
“欢迎你们,尊贵的客人。”竟然会说汉语,而且貌似知道我们是中国人。
我们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中年人把我们迎到了二楼。
二楼有十来张的桌子,此刻已经坐满了七八张,他把我们领到了一张靠窗的桌子,然后问道:“几位喝点什么?”
“有铁观音吗?”我随口问道。
“有,大丰茶楼里,您要喝什么茶都有,全世界任何一种茶都能够喝到,几位稍等。”中年人微微笑就退了下去。
这时,我们才转头看向其他几桌的客人,这些人也全都定睛看着我们。
只是让我们奇怪的是,七桌的人,竟然有五桌的人是老外,而且看样子,好像还不是一路的,因为凭感觉他们也是相互戒备着,而且看上去肤色和发色也都不一样。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茶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茶,扑鼻的香味,每个人拿着喝了一口,胖子赞叹道:“没想到在异国他乡,竟然还能够喝到如此纯正的铁观音,大丰茶楼果然名不虚传。”
“那当然了。”老板乐呵呵的说:“我们在全世界有那么多的分店,牌子响当当,自然是种类齐全,货真价实。”
我可是听出来了,这老板的话有两重意思,表面上是说茶,但实际是说大丰茶楼的生意。
我们笑而不语,都是明白人。
我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洋人,难道他们对中国的茶也感兴趣吗?”
“嗯,上我们大丰茶楼的人,都是懂茶的客人。”老板的话也就承认了,这些人也是倒斗的,只不过我没想到,洋人也倒斗。
见我们说话,那帮洋人就不说话了,而是装作认真的喝茶,其实注意力都在我们的身上,他们在仔细的偷听,我了个去,难不成他们也懂汉语不成。
“老板,最近草原上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啊?”我随口一问。
“有啊。”老板笑笑说:“难道你们没听说吗?这几日,我们草上之上,有一只鹰王翱翔,那鹰王无比的巨大,所有部落的人都说那是当年跟随大汗的鹰王。”
鹰王?我微微皱眉,尼玛的,再怎么鹰王,难不成能打过活死人墓的那只大雕不成。
我乐呵呵的说:“能有多大,能打过一架飞机不成?”
“你还真别说,差不多有那么大,这不那几位客人有拍到视频,刚才还在谈论来着。”老板转头看向那几位客人。
“有视频,那能不能麻烦您借过来给我们看看,跟他们说,他们的茶水我们请。”我定睛看着老板。
“好的,我去问问。”老板便走了过去。
老板就走到其中的一桌,对着那帮洋人嘀咕了几声,看不出来,这老板还懂得这么多的语言,我能分辨出,他说的不是英语,因为我好歹也是初中的高材生,能够分清是不是英语。
我猜想应该是俄语,因为听过俄语,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个调调甚是特别,而且那几个洋人是金发的,看着也像是俄罗斯人。
俄罗斯与蒙古接壤,来这里也方便。
再者,我听爷爷说过,俄罗斯人对于我国的古董非常感兴趣,在倒斗这一行,就有不少的俄罗斯人。
当年苏联时期,就有很多的苏联人跑到疆省去,用炸药把很多的古墓给倒了。
那洋人点点头,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那视频,然后递给了老板。
老板就拿着手机过来,在我们的面前点开了那段视频。
视频中,蓝天白天,广袤的草原之上,阳光明媚。
然而在蓝天当中,有一只巨大的老鹰在翱翔盘旋。
我定睛看着那只老鹰,心里一沉,全身的毛孔全都竖了起来。
不仅是我,身边的爷爷,哥哥,老狗,全都的拉下了脸。
因为视频里的这只鹰王,我们都见过,正是活死人墓的那只大雕。
别问我为什么一眼就认出来了,别说我跟它打过架,还近距离的观看过,就随便一个人,只要看过一眼,那印象绝对磨灭不去。
我想这么大的一只大雕,绝对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只,全世界绝对找不到第二只了。
“怎么啦?”老板见我们脸色不对,小声的问道。
“没,太吓人了,这么大。”我赶紧挤出笑容,随口说道:“好了,把手机还回去吧,谢谢他们了。”
我举起茶杯,对着那桌的洋人做了个干杯的动作,那些洋人也举起杯子,微微笑的回应着。
人生四大乐事之一,便是他乡遇故知。
可我们一点也乐不起来,因为这个故知竟然是仇人。
而且也不是遇到的,我有种预感,这是她们跟过来的。
我还纳闷,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毫无困难就带走了月兰。
丫的,敢情是那个女人故意走开,让我带走月兰的。
而就是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小二的声音:“你站住,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动手了,哎呀,啊!”
紧接着就是两声惨嚎,估计是有人把小二给打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着楼梯口看去,老板也赶紧小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脸从楼梯口冒了出来。
一看到这个女人,我整个人绷紧了神经。
爷爷等人更是脸色发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活死人墓里的那个素衣。
“这位客人,你找谁?”老板问道。
素衣转头看向我们,而后露出了笑容说道:“我和他们是一起的。”
老板猛然转头看向我们,以眼神询问,我咬着牙齿,无奈的点了点头。
“哦。”老板轻轻的哦了一声,对着追上来的那两个伙计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幸好没闹出人命,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只见素衣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然后在我们身边的一块凳子上坐了下来。
而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剑,我眼睛一睁,说道:“把君生剑还我。”
她把剑放在桌上,冷笑一声问道:“你还记得有把剑在我手里啊?你不是要女人,不要武器了吗?”
“不要胡说,我说过这剑和月兰我都要,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的。”我咬着牙齿说道。
(本章完)
“是吗?那剑就在桌上,有本事就拿啊?”她冷笑一声,斜着眼睛看着我。
这样一逼,我要不拿就是怂了,会彻底寒了君生剑的心,然而其他人都用眼神盯着我,告诉我不要拿,我爷爷还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动。
我盯着桌上的君生剑,大不了就是一战,哪怕是败了,这事总要有个了结。
我暗暗戒备了起来,全身的阴气运转,整个大丰茶楼的二层都是密封的,竟然都起了大风,所有人的衣服都飒飒作响,无风自动。
甚至于那些老外的长发都飘了起来,眼睛都不敢睁开了,个个在叽里呱啦的惊呼着。
我把所有的元素一股脑的全都运转到手上,甚至于雷电元素也在右手之上,可以看见滋滋滋的紫色电流在手臂上游走,巨大的力量使得我的自信心十足。
就这一手,即便不能打败素衣,也绝对够她喝一壶的。
我慢慢伸出右手,抓向了桌子上的君生剑,但是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素衣,一旦她动手,我立马改变方向,一掌击向她。
她也定睛看着我,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而且所有人的衣服都在动,她的却一动不动,甚至连长发丝都不动。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三个呼吸之后,我的手抓到了桌上的君生剑,我心里不解,她为何没有动手。
待我把君生剑拿到了我的桌前,她竟然还没有动,但我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毫不夸张的说,我现在就是一张满弦的弓,而箭则是瞄准了素衣,一旦她敢乱动,我必会一击必杀,给以最强一击。
见我不解的看着她,她竟然扑哧一声笑了,然后伸出双手鼓掌,然后笑着说:“收啦,不用如此紧张,我如果真要杀你,就不会救你们了。”
“嗯?救我们?你说什么鬼话?”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素衣。
“在吴勉哭的时候,你们已经中了子母花的诅咒,意识陷入了无限循环,但肉身僵直一动不动,若不是我出手相护,只怕你们已经被巴特那帮人给害了,哪还有可能活到现在?”素衣说完,转头对着楞在当场的掌柜的说:“掌柜的,给我来杯普洱。”
掌柜的脸色有些发白,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口水说道:“好的,马上来。”
我转头与爷爷等人对视了一眼,爷爷点了点头,我才内敛了元素,恢复正常。
我对着正要离去的掌柜喊道:“掌柜的,给我们来间天字一号包厢。”
“哦,好的,几个贵客这边请。”掌柜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则是小声的说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素衣站了起来,先一步朝着掌柜走了过去,我们几个人也齐刷刷的起身,跟了上去。
天字一号包厢内,我关上了门,然后转头问向素衣,我问她:“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不为什么,因为你们还不该死。”素衣冷笑一声,而且无比霸道的说:“而且即便要死,那也得死在我的手里。”
“你!”我咬着牙齿,却不敢动手,君生剑已经拿回来了,而且满屋子都是我们的人,一旦打起来,他们很容易受到攻击。
“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你也不用怀疑我的能力,刚才你那一下是很厉害,但你就一定能击中我吗?”素衣冷笑一声说:“在你击出那一掌的同时,或许我已经拉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来挡住这一掌,到时候你后悔莫及,收都来不及,再然后,你们将一个个被我斩杀。”
“卑鄙。”我心里一惊,她说的完全没错,那一掌出去,我根本就没办法收回,而且已经耗费了八成力,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卑鄙?哈哈哈。”她竟然哈哈大笑,而后说道:“你还是太嫩了,我这算是正常的行为,什么叫卑鄙你都没见过,很多江湖中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要是真卑鄙起来,你们死十次都不够。”
我竟然无言以对了,这人竟然如此厚脸皮,竟然承认了,而且还更是大言不惭,但不可否认,她说的都是事实。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杀你们太容易了,没什么意思,倒不如看看你们到底想干嘛?”她笑笑说道。
我微微皱眉,但这个女人的话绝对不能信。
我心里有种预感,只怕我所做的一切,包括把所谓的武穆遗书壁画拍照下来,甚至是发现了照片中所显现的地图的事她都知道了,而且是故意放我和月兰走,就是为了追踪我们。
包括后面火烧了子母花,所显现出来鹰的图案,她也肯定知道了。
既然这个女人追到这里来了,这就不好办了,她既然不杀我们,肯定也有她的目的。
只是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也不好办。
“也没干嘛,就来草原走走,散散心咯。”我耸耸肩说道,既然要装糊涂,那就一起装咯,这就是尔虞我诈。
“那好啊,我就陪着你们一起散心咯,他乡遇故知啊,人生四大乐事,要不要喝一杯,庆祝庆祝。”她笑着反问道。
“还是算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告辞了,回去睡觉了,您请自便。”说完,我就站了起来,爷爷等人也站了起来。
素衣竟然没有动,而且拿起了普洱茶,轻轻的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说道:“好茶好茶。”
我了个去,真让人抓狂,就她这样的人,在明面上与我们结伴那总好过在暗地里跟踪我们来得强。
见她不动,我索性又坐了回去,其他人也都坐了回去。
素衣放下杯子,然后笑着看了我一眼,戏谑道:“不是要走吗?怎么不走?”
“茶还没喝完。”我随口说道,拿起了铁观音,咕噜咕噜喝了一口。
“对了,忘了问你,我们进入无限循环之后,那巴特等人呢?”我猛然想起,特别是那个小孩子。
“嗤。”素衣嗤笑一声,说道:“人家要杀你,你还惦记着人家,简直可笑至极。”
“要杀我们?为什么?”我反问道。
(本章完)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那晚确实是我保护了你们,要不然那帮人就要烧死你们。”素衣信誓旦旦的说道:“因为吴勉哭了,他们知道诅咒触发了,所以非杀了你们不可。”
“是因为我们触发了诅咒才杀我们的吗?”我微微皱眉,如果是这样,确实我吴勉哭声在前,但也罪不至死啊。
“未必,或许在你们踏入他们部落,他们就准备要杀你们了,可能是为了钱财,也可能有其他的目的。”素衣放下茶杯说道。
“谋财害命?”我转头看向爷爷,我说道:“不可能吧,我爷爷还好心替他们医治那个自闭症的小孩。”
“嗤!”素衣再次嗤笑一声,然后看着我们,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还亏你是中医,难道没发现那个小孩是被人毒哑,然后非常害怕某个人却不敢跟外界交流吗?”
“什么?”爷爷猛吃一惊,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慢了半拍说道:“我只看出那孩子行为有些诡异,然后查看病情之后,发现那孩子的声音或许还能治好,所以就帮着治疗,但我没想到是被人毒哑的,而且还非常怕某个人,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他的爷爷巴特呗。”素衣说道:“你们估计是被他憨厚的外表所蒙骗了,还有那个工头,应该也是他们一会的,我查了一下,貌似来这里的外国人不少,特别是一些国外的探险队或者是考古队,但好些人都遭遇了不测,最后要嘛失踪不见了,要嘛就是离奇死亡了。”
我一怔,这个女人竟然查到的比我们多,看来她虽然狂妄自大,也有足够的实力去支撑她的狂妄,但处事也是很小心细腻的,倒也符合一个女人的性格。
“就跟你们一样,那晚要不是我出手,只怕你们就跟那些探险队和考古队的一样,不是离奇死亡就是失踪。”素衣转头看向门的位置,说道:“外面的那些洋人,也是考古队和探险队,应该是奔着成吉思汗的陵墓来的。”
一说到成吉思汗的陵墓,我的心一抽,她这算不算是有意的点醒?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也是奔着成陵而来的?
“你是说这些人都是巴特等人害死的?”我想了想问道。
“不一定是他们,但是像他们这样的部落不少,你们所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素衣随口问道:“你们知道这里的很多矿挖的是什么矿石吗?”
“不知道。”我们摇了摇头,因为我们这一次过来只是借助工头的证件和挖矿的借口,哪里会真的下矿洞去挖矿,所以还真不知道。
“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有多久了,你们应该也知道有很多的陨石降落吧,有的陨石很大,能够砸出巨大的坑,而陨石所含的东西也都不一样,就像俄罗斯和南非,他们就有很多的宝石矿,包括钻石,俄罗斯有对外宣传,他们找到了一个钻石矿,矿的储存量是全世界现开发出来所有宝石总量的十倍,而这些宝石和钻石,都是陨石降落下来,含在陨石当中的。”素衣说道。
我大吃一惊,我以为素衣是个古板的女人,没想到对于这些现实的东西竟然如此的了解,难道像她这种硬汉女人,对于钻石也没有抵抗力吗?
“你是说这些工人都在挖宝石和钻石?”我随口问道。
“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但还有一些普通的矿,比如金银铜铁,还有一些稀有的金属,还有一些特殊的矿石,这里的很多矿就产出一种晶矿,很像钻石,但不是钻石,有专家分析过,成分虽然都是碳,但是排列组合不一样,而且这种晶矿有非常大的磁场干扰,有时还会干扰人的思维,让人产生幻觉,你们的无限循环就是这种晶矿所散发出来的磁场所干扰的。”素衣介绍说。
“怪不得指南针一直打摆,我就说这个地方有强烈的磁场。”胖子随口附和道。
“那他们挖这个矿有什么用?这些工人都是因为被磁场干扰了,进入了无限循环走不出来,而活活饿死的吗?”我咬着牙齿问道。
“没错,是这样的。”素衣点了点头说:“矿主开采这样的矿出来,可以当做钻石来卖,而且还可以宣传它的医用功效,比如当矿石的体积不大之时,所产生的磁场确实有改善睡眠,调节身体均衡的作用,而且产量巨大,能赚很多的钱,最重要的是,这些工人基本干不了多久就会死在矿里,不会把这边的事情说出去,这矿主自然不怕,反正又不在国内,很好办事的。”
“可恶。”我气呼呼的说:“还专门去国内招工人过来,这样残害国人,这矿主真是人渣。”
“招这边的人,人家不愿意干,而且死了这边的人,赔偿要比国内的工人多几十倍,人家自然不傻。”素衣解释说。
“特么的,回去我就弄死这些矿主。”我气呼呼的说:“这就相当于是谋财害命。”
既然这么说,那些国外的探险者和倒斗者,应该也有很多人是死在这种矿石的磁场干扰之下。
“目前看来,成吉思汗把他的陵墓放在这片草原之上是精心计划的,一来这是他的家乡,狐死首丘,落叶归根嘛,二来这些矿石所产生的磁场,对其陵墓是一种强大的保护,很多盗墓贼和考古人员就是被这种磁场所杀,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他的陵墓所在,这是天然的机关,只要这种矿石一天不采光,这个机关就一天不会被破。”素衣笑笑说,然后转头看向我们。
从她的表情和眼神当中,还有所告诉我们的这一切,甚至是几次点破,都在告诉我们,她知道我们的目的,那就是奔着成吉思汗的陵墓而来。
如此看来,她也是奔着成吉思汗的陵墓而来?
是了,这武穆遗书的壁画竟然是地图,这可是她们师门的东西,肯定是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个东西一代传一代,几代人都未能参透,好不容易到了她这一代,眼见着就要破了,她怎么可能不来呢?
想到这里,我就也彻底明白了。
(本章完)
我们都拿起茶,假装细细品味着,但现在话题说到这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其他的先别说,就眼前的这个素衣,她曾经说过,我们要死也是死在她的手里,也就是我们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还没到她杀我们的时候。
关键她还跟我们说了这么多,所以我们就更危险了,在我们的利用价值消失之后,只怕她就会干掉我们。
而我们的利用价值,用脚趾头想也清楚,那就是帮她找到成吉思汗的墓,或许里面有她想要的东西。
“这铁观音真不错啊。”我故意出声,老狗接过话说:“是真不错,但是我有点饿了,也不能光喝茶到,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呗。”
“好啊。”我点了点头,这是老狗借口离开,我看着素衣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你们去吧。”素衣微微笑,一副你们自便的意思。
我们也便站了起来,不过还真害怕她再次跟踪我们。
“那我们走了,有机会再见。”
“嗯,会再见的。”她回头看着我们,嘴角竟然有一抹浅浅的微笑。
我们快速出了大丰茶楼,直接就回了租住的旅社。
回到旅社之后,爷爷立马就关上了门,而我则是闭着眼睛,感应着四周,戒备着素衣。
我很奇怪,在巴特的部落之时,素衣是怎么接近的我们?
方圆六百米都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她是怎么办到的?
突然看到天空,我猛然一怔,恍然大悟,素衣有一只大雕,就别说这只大雕,就她个人的轻功,要在天空翱翔也不是问题。
我在上下的感应范围真的有限,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都很有限,感应不了多远。
想通了之后,我也释怀了,当时的素衣肯定是在天上戒备着我们。
“老道,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个娘们很厉害,小凡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她,何况我们还是他的负累。”老狗看向爷爷。
爷爷则是转头看向了我,他的脸色凝重,沉默许久才说:“小凡,把我们收回到飞碟里面,然后你一个人独行,一个是比较方便安全,另外一个是我们不会给你负担。”
“好。”我点点头,感觉这样最好。
“那事不宜迟,不要再耽搁了,你手上有地图,今天就朝着地图上的线路出发,往西北方向大概一百公里,哪里有一个矿场,这个在地图里有标记,你到那个矿场去看看,切记要小心这个女人。”爷爷交代道。
“好的”我按了下飞碟,把爷爷等人收入了飞碟当中,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然后这才看着手中的君生剑,我问道:“老伙计,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然后过了一会,君生剑才出声道:“没事,我能理解你,你我之间不需要解释那么多。”
“嗯。”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出发了。”
“出发吧。”我背上背包,连房间都没去退,那押金就不要了。
然后到了停巴士的位置,上了巴士的驾驶座,丫的,这巴士是手动的,而且貌似证还不符合。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何况现在不是国内,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发动了车子之后,车子便往西北方向而去,出了小镇之后,周围便茫茫的草原,而此刻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车子的轰鸣声。
昏黄的车灯照着前面不算路的路,然后周围没有任何的参照物,我也不知道我走的路对不对。
有一股很茫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糟糕,好像一时间就失去了目标,漫无目的和方向的游走。
我的手心和额头都出现了汗,其中好几次车子熄火了,因为我没开过手动挡的,一熄火我立马再启动,而周围的静让我毛骨悚然。
偌大的草原,方圆几百米之内没有一点光亮,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了我自己一样。
走着走着,突然前面不远处窜出来一匹马,然后朝着车子的方向狂奔了过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干脆就刹住了车,把车子停在了路的中间。
当那匹骂来到车子的前方,在车灯的照射范围之内时,我认出了这匹马?
“母马?”我瞪大眼睛,隔着车子的玻璃看向了母马,那只带我们出无限循环的小马驹死了,它帮了我们,而我们却没能保护好它。
嘶嘶嘶嘶!
母马对着我嘶嘶叫,鼻孔喷着白气,夜晚的草原很冷,冷到鼻息出去瞬间变成白气。
“对不起。”我心里也有些难受,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我说:“小马驹中了子母花的种子,死了,真是对不起,没能安全的把它带回来。”
此话一出,好像母马真听懂了一样,扑闪着大眼睛,然后就见眼角落泪了,没眨一下就有一颗眼珠子落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的鼻子一酸,眼睛也模糊了,我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
突然君生剑出声道:“别下去,这片草原很怪,安全第一。”
我想起那保安所的话,还有素衣的介绍,这片草原处处透着诡异,还真不能下车。
母马黯然回头,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快跟上。”君生剑提醒道。
我赶紧踩了油门,快速跟了上去。
母马一路狂奔,好像不知道疲倦一样,脚下的蹄子就没有停过,我知道它是伤心了,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释放。
只不过这样下去,很容易出问题的。
从遇见它时的凌晨一点,到现在的天蒙蒙亮,它一直在狂奔,但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速度慢了下来,而且奔跑的过程当中,几次踉跄摔倒,倒是又挣扎了站了起来。
稍微走几步调整之后,继续往前跑。
“停下,快停下,再这样跑下去,你会死的。”我在驾驶室里大声的喊叫。
但是它根本就没听到,也没有停下。
突然扑通一声,母马摔了下去,四个膝盖着地,然后就躺在地上。
肚子剧烈的上下起来,眼里还有泪,却没有挣扎了。
我赶紧停了车,然后快速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朝着母马奔跑了过去。
(本章完)
我冲到了母马的身边,母马已经不动了,它太累了,它睁着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合上,鼻孔里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最后竟然没声了。
“母马。”我蹲了下来,眼泪竟然落在了母马的身上。
却见母马的皮毛之上竟然渗出了丝丝的血迹,我吃了一惊,说道:“汗血宝马?”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汗血宝马,还是说母马拼尽全力,用这种方式虐待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去陪自己的孩子?
那个女祭司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子母花的三天生长与死亡,以及种子的散播。
母马与小马驹的生死相依,小马驹死了,母马竟然会自尽去相随。
这是巧合吗?
三者之间阐述的是不是都是母爱?
我含着眼泪,伸手摸了一下母马的额头,果然毛皮之上都是血。
母马死了,一动不动。
我的心里如同针刺一样,一阵阵刺痛,特别是我有了吴勉之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然后不经意转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高高的铁架子,大型的机械正在轰隆隆的响着,那边应该就是地图上标注的矿区。
我看了看地上的母马,不知道母马是不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它竟然把我带到了这个矿区。
我重新爬上了车,然后打转方向,朝着矿区而去。
矿区的外围是一道铁栏围起来的墙,但是那边有个保安亭,里面有两个保安。
一见我开车过来,保安同时走了出来,朝着我们迎了上来,还做出了停车的手续,嘴里还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停车之后,摇下车窗,对着保安大喊道:“两位大哥,我的马在那边倒下了,快帮我救救它,谢谢了。”
“中国人?”其中的一个保安说道:“你不是开车吗?怎么会有马?”
“先别说这么多了,好吗?先帮我去看看我的马,帮我想办法救救它。”我下了车,关上了车门。
“走,带我们去看看。”保安也很干脆,没有说话,就让我带路。
我便小跑着,带着他们到达了母马所在的位置。
两人围着母马绕了一圈,然后蹲下来看了一眼,摇摇头说:“死了,救不了了。”
“帮我想想办法吧。”
“真的死了,救不了。”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保安说道:“你是怎么回事,开着车,还牵着马?”
“不是,是这匹母马有一只小马,但是小马遭受意外死了,所以这母马伤心了,它就像疯了一样,四处乱跑,我就开着车来找它,没想到它不吃不喝,一路狂奔,最后成这样了。”见他们的眼神不对,我赶紧解释说:“我是爱马的,绝对没有虐待它,它死了,我特别的难过。”
“没得办法了,死了就是死了。”两个保安同时站了起来,问我:“是烧了,还是埋了,你自己选择。”
“小马驹是烧掉的,那它也烧掉吧,希望它们死后能够重逢。”我叹了口气说道。
“那行,你去把你车开过来,把马拉到矿场空地上去。”年纪大的保安说道。
“好。”我便撒开腿小跑回车子边上,然后开着车子回到了母马尸体的边上。
找了根绳子,绑住了母马,然后开着车子就朝着矿区拉了过去。
地上拉出了深深的一道沟壑,沟壑里还有母马的血迹。
两位保安也是好心,帮我找来了一些干草垛,然后就架在母马尸体之上,然后转头问我:“车上有油吗?有的话泼一些,这些更容易烧着。”
“有的。”我点了点头,上了车之后,提下来一统备用的油,然后洒了大半桶在母马的尸体上。
而后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一撮手指,一点赤练火丢入了草垛,哗啦一声,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剧烈的高温,让两个保安连连后退。
我望着火堆说道:“但愿你们下辈子还能做母子。”
然后我这才掏出烟,递给了两位保安一人一根,我也点上一根,一个晚上都没睡觉,也要提提神。
两位保安也没客气,接过去就点火了,然后抽了两口,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看看那熊熊的烈火,又看了看我。
“两位大哥,有没有睡觉的地方,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车子不好睡。”我陪着笑问道。
“有,厂区有不少的宿舍。”年纪大点的保安说道:“你的证件给我们看一下。”
“哦,好的。”我赶紧掏出工头给我们办的证件,这工头什么事情都不靠谱,唯一靠谱的就是办出来的这些证件。
两个保安看了看我的证件,说道:“你们矿区距离我们这边好几百公里呢。”
“是啊,追这么追远了,所以才没睡好。”
“行啊,你带他进去,随便找个宿舍给他住吧。”年纪大的保安对另外一个保安说道。
“好的,师傅。”两人竟然是师徒。
“车也开进去吧,虽然这周围没什么人,但还是开进去的好。”老保安再次交代道。
“好的,谢谢你们了。”我爬上了车,然后在保安开门了之后,就开进了矿区。
车就停在宿舍的楼下,这宿舍楼还是铁皮房的,踩上去咚咚作响,而且这种简易的宿舍,冬天的时候很冷,夏天的时候很闷,只有一个门一个窗户,里面有左右两张上下铺的铁床,这我们初中的时候就住这种。
我主要的目的并不是真睡觉,而是想混入了这个矿区,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下矿去看看,到底为什么这个地方在地图上会有标注?
把我带到之后,那年轻的保安说道:“你就在这住吧,有什么事情就去保安亭找我们,没事不要到处乱跑,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是我们的朋友。”
“好的,太谢谢你们。”我再次道谢。
保安转身离去,我则是立马闭眼感应着四周。
矿区很大,我所处的位置只不过是生活区,估计距离开采作业区还很远,要不然旷工的日常生活都会被晶矿所干扰到,试问生活都不能正常保证,那如何去开采?
(本章完)
我所在宿舍的外面晒了不少的工作服,应该是隔壁宿舍工人晒起来的衣服。
然后不远处有一大批的工人在集结,应该是要下矿去了。
我赶紧拿下一套半干的功夫,匆匆套上之后,又找了安全帽和口罩,然后就朝着正在集结的工人群冲了过去。
混入到一大批的工人群里之后,有个貌似工头的胖子站在队伍的前面,对着大家吼道:“再重申一次,进入矿区按命令作业,不得佩戴金属首饰,听到了没有,再好好检查一遍,金属首饰,不管是金戒指项链,或者其他白金的,全部给我拿起来。”
“知道啦,头,每天都说那么多遍,我们早知道了。”有人不耐烦的对着工头说道。
“****的,还不耐烦了,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仔细检查一遍。”工头再次重申道。
“知道了,头,”所有人都喊了一句。
我全身查看了一下,发现没有金属,全都弄进飞碟里了,就连君生剑也进去了。
可特么的,飞碟算不算是金属?
如果佩戴金属进去,那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我不可能不带飞碟进去啊,因为我们的人都在里面。
但我想想,应该没事的,所以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带飞碟进去。
工头说完后,队伍就朝着矿区而去。
貌似矿区离这里还不近,因为大家还上了卡车,卡车启动,尘烟滚滚朝着矿区进发。
到了矿区之后,在进入矿洞之前,每个人在洞口领了一套的橡胶服,好像是防辐射的那种,就跟我们盗墓所穿的防水服差不多。
然后就顺利的进入了矿洞,一大批人按照工种分为了三组的人,我也不知道该干嘛,就跟着往里面走的人。
矿洞很宽,而且还有很多的分岔道,就跟蚂蚁洞一样,四通八达,要不是跟着人,我肯定要走丢的。
然后正巧有碰到往外运矿石的矿车,这矿车竟然不是金属的,而且石头造的。
我就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不能用金属?也不能带金属进来?
还有就是,运出来的那些矿石就跟普通的矿石一样,并没有素衣所说的那种晶矿,我寻思着,可能还需要进行提纯或者其他的工序。
但是我感受到了那些矿石所散发出来的巨大的磁场,因为在我的闭眼感应之下,那磁场如同雾气一样,徐徐往外冒,凝而不散,如同磁铁的一样。
因为我之前也曾闭着眼睛感应磁铁,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我们跟着的这队人一直往深处走,然后进入了矿井的中心之时,竟然还进了升降机,升降机徐徐往下降。
我的心一沉,这是要下到矿底的节奏,每下一层,我的心就砰砰砰直跳,感觉周围的磁场对于我的心跳干扰特别的严重。
我就纳闷了,我都受不了这样的磁场,他们是如何能够经受得住的。
“嗯?怎么多了一个人?”突然有人扫着了一眼,然后点了下人头,其他人纷纷看向了我,带头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新来的。”我随口说道。
“这不扯淡吗?新来的要从外面的基本活干起,怎么能下到底层呢?工头怎么跟你说的?”那人继续问道。
“工头说我年轻能干,力量也比较大,让我下去下面做!”我随口编了个借口。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带头的叹了口气说:“那算了,工头也是胡闹,让你这一个新人下到矿底,你一会记着,跟着我们,我们让你干嘛就干嘛,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全都听我们的,知道吗?”
“知道了。”我连连点头。
“这位大哥,那我们下去,主要是干什么?”我随口问道。
带头的继续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啊,是不是工头给你的工资高,你就下矿底啊?”
“工头没说,但是咱们从国内来这里,不都是贪图工资高点吗?”我随口说道。
几个人再次摇了摇头,带头的说:“工头缺德啊,这么年轻就让你下矿底。”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呢?”我再次反问。
“老大,要不让他上去吧,他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咱们都五六十了,也没多少活头。”有人开口劝道。
带头的上下打量着我,大家都带着防辐射服,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听他们的声音,应该都是上了年纪的,带头的问我:“你几岁?有没有残疾?有没有什么重大疾病?”
“我十八了,没有生病,没有残疾。”这特么搞得要上刑场一样,我瞬间紧张了起来。
“家里还有什么人?”他再问。
“有爷爷,哥哥嫂子,还有个媳妇,和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说了实话,可能感觉这几个人心不坏吧,下面肯定有重大的危险。
“作孽啊,这工头作孽啊。”带头人摇摇头说:“如果这一次下去,回来之后,你就跟工头申请,不要再下矿底了,下去的人基本上活不久。”
“为什么?”我就更懵了。
“你看看我们穿的这些,都是为了防辐射的,咱们这个矿叫晶矿,有强烈的磁场和辐射性,越到矿底,受到的辐射越大,人就越容易得癌症或者其他疾病,我们都上了年纪了,自然不大,就是想着在死之前多赚些钱给家里人,但是你不一样,你上有老,下有小的,真不该来赚这个钱。”带头人说完,我特么瞬间傻眼了。
辐射性?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特么竟然进矿了,而且现在貌似已经到了矿底了,我特么该怎么办?我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想着要进入到矿底?
可素衣没说有放射性啊,只说是磁场,而且还说这个矿会卖出去当钻石卖,还能调节人的新陈代谢,难道被骗了吗?
“哎,还说什么,来都来了,走吧,希望这一次你没事,出去后赶紧去检测下,如果侥幸躲过了,那就赶紧转到外面,外面的辐射不大,因为不直接接触晶矿。”另外一个人说道。
我心一横,咬咬牙跟在他们后面,这来都来了,还怕什么,而且我本身是僵尸的体质,也不怕病变,应该会没事。
(本章完)
“跟上,一会千万听我们的。”带头人压低声音说:“一会你就走远点,这次的任务我们替你扛,我们是负责晶矿包扎的,会有另外的一批人负责把矿挖出来,我们就负责用隔离纸把晶矿给包扎起来,这样拿出去就不会有放射性了,一会就站远点,我们来就好了。”
我特么一阵阵感动,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人。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为什么不能戴金银首饰?”
“因为这晶矿的放射性会使得这些金属产生化学变化,之前有人带了金项链和戒指,被放射之后,产生变化就融化了,金属融化的温度几百上千度,戴金项链的人直接喉咙被烫出个窟窿,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死了,戴金戒指的那人还比较幸运,不过整根手指也没了。”带头人说完,几个人一阵叹息。
另外一个人随口附和道:“开采之初,从德国引进了几台机器旷工,但是放下来之后,没三分钟,几台机器人就成了一滩的铁水,所以才需要人力来挖矿和包装以及运送。”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矿洞一片漆黑,几个人竟然没有打手电筒,我是看得见,但不知道其他几个人是不是看得见,我发现他们好像对路很熟悉。
我问道:“几位伯伯,你们看得见吗?”
“看得见,我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黑暗,而且这对矿道熟悉,你看不见的话,你就带着我们,我们带着你走。”带头人竟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心里再一次被感动到了,他乡竟然能够遇到如此好心人。
我听一位老华侨说过,那还是在华侨农场的时候,他说人在国外,都是势单力薄了,如果不团结,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所以国外的华侨都很团结,一般是能相互帮衬就拉一把。
此刻我总算是感受到了。
这几个老伯伯的身上,有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质朴,心善,而且还想着临老的时候,发挥余光余热,用最后的生命和寿命,还有健康来为家人多赚点钱,真是可敬可叹。
矿洞的前方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还有砰砰吭吭的声音,好像是两块石头相互撞击的声音,甚至还看见了火花。
“就在前面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不要再往前了。”带头人用手按住了我。
“可我……”我还想说什么,这几个人已经扶着洞璧,挨个往前面走去。
在我的闭眼感应之下,前方是一个大概直径十米的矿坑,矿坑里有六七个工人拿着工具正在凿坑壁。
坑壁里有闪闪发光的晶石,那应该就是晶矿了。
然后在矿洞与矿坑的边上,有一个木架,木架上用绳子吊着一个篮子,篮子上拉着一条绳子,绳子徐徐放下坑里,坑里的工人将挖出来的晶矿放入篮子里,而刚才走过去的这几位老伯伯就是把篮子拉出来。
拉出来之后,把篮子里的晶矿拿出来,然后拿着边上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纸张,把晶矿给包了起来,放入塑料桶里。
这就是他们的工作,用生命和健康换钱的工作!
我在心里盘算着,如同能医治得了这几个人,那就帮他们一把,就如同他们刚才对我的帮衬一样。
虽然我知道,他们可能已经患上了重大的疾病,比如癌症,但待出去之后,我会仔细问问的,即便是不能治好,但能帮多少算多少。
我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飞碟,飞碟依旧完好。
我一怔,难道飞碟不是金属做的?又或是我穿着防辐射服,所以没有接触才没事。
但转念一想,他们之前说的那两个戴金项链和金戒指的人,他们也肯定穿了这防辐射服的,所以这个可能就排除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晶矿对于飞碟没有效果,飞碟可能不是金属做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飞碟猛然抖动了一下。
我猛吃一惊,吓了一大跳,不会飞碟真的要被融化了吧。
这个时候,我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字,那便是:逃!
这飞碟里有我的身家性命,有我的老婆孩子,如果这飞碟融化了,我的世界也就融合了。
脚底的大风歌步法毫无保留的运转,体内的几大元素在阴气的包括之下也疯狂的运转,整个人仿佛要被抽空了一样。
但我不后悔,哪怕是会重伤,甚至是死亡,我也必须这么做。
整个矿洞呼呼呼的起大风了,所有的工人,包括那几个老伯伯都被风吹得趴在了地上。
嗖的一声,速度发挥到了极致,我感觉整个人膨胀了起来。
我朝着矿井的方向冲了过去,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眼见着就要到达矿井了。
砰的一声,我的心一沉,脑袋里嗡嗡作响。
难道飞碟炸开了吗?
突然发现脖子上挂着的小飞碟已经被逼出了原形,成为一个巨大的飞碟,死死的卡在了矿洞之内,把整条矿道都封住了。
我心道,完蛋了!
我现在连跑都没地方跑了,这是老天要灭了我吗?
更让我抓心的是,眼前的飞碟正在一闪一闪,散发着耀眼的白光。
而周围的那些晶矿,不知道是折射这种光芒,还是本身也散发着同飞碟一样的光芒,也一闪一闪,整个矿洞白茫茫的一片。
“要融化了吗?不……”我歇斯底里的呐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喉咙一甜,满嘴的血腥味,我知道我气急攻心了。
嗖的一声,只见那些晶矿上的光芒化为流光,全朝着飞碟的方向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了天崩地裂的那种震动感!
地震了!
矿道塌了!
一块块,一片片的土块从顶上掉落下来。
还有那些工人歇斯底里的喊叫。
“媳妇,爷爷,哥哥,嫂子……”我对着飞碟大喊,因为我能够想象到,这些流光冲了过去,应该是要融化飞碟的。
下一刻,我的眼里只有白光。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也只有白光了,一片空白,仿佛时间停止,世界永恒了一般。
再然后砰了一声,我头顶的矿洞塌了,重重的泥土盖在了我的身上,将我整个人埋了起来。
(本章完)
幸运的是,在封土塌下来的那一刻,我发现了飞碟变大之后,撑住了洞口,在飞碟与矿洞地面还有一段高达八十公分的高度。
我赶紧扑了过去,封土全部盖在了飞碟之上,有了飞碟的抵挡,我暂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但因为飞碟是倾斜的,所以这个空间只有一个三十度角的高度,另外一端是封闭的,要不然刚才我竭尽全力的时候早已经冲出去的。
这个空间不大,堪堪能够容纳我一个人堆了进来,只不过空间狭小,周围又都是落土,空气越来越稀薄了。
而那些流光全部朝着飞碟,还有我的方向全部涌了过来。
一股如同充气一般的感觉从全身的毛孔钻了进来,那是一种皮肤被阳光暴晒的感觉,无比的难受。
我想运转阴气去抵挡,奈何刚才阴气已经被我抽空,全身空荡荡的,一丝的力气也没有。
只能任由这种流光肆无忌惮的钻入我的身躯,哪怕是五大虫灵还有雷电元素,阴阳元素疯狂的抵挡着这些流光也无济于事。
这流光就如同液态的铅一样,浇灌进入我的身躯,我的身躯越来越沉,如同石化了一般,好像整个身躯不是我自己的一般。
这一次是栽了,身在异国他乡,哪里还有朋友来救我们。
即便是有,只怕我也不能够撑到那时候,因为这个空间里的空气不够了。
那流光以极快的速度充满了我的身躯,整个身躯彻底不能动了,甚至连思维都有些受阻了。
我如同烂泥一般,躺在地上,看着我头顶的飞碟,飞碟一阵阵白光,甚至刺眼。
就这样持续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然后周围的星星点点的白光全部没了,应该是那些晶矿全部化为流光,冲刺进入我的身躯和飞碟之内。
飞碟原本是漆黑如墨的颜色,此刻竟然变成了闪着荧光白的颜色,照亮了我的周围。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四周,原本距离我很近的那几个老伯伯,他们身上的热量正一点点的消退。
“老伯伯……”我想喊出来,但是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唯有两行热泪流过了脸颊。
直到那些的橙色光芒慢慢的变成了灰色,我知道他们彻底死了。
“我真没用。”我暗骂我自己,那些老伯伯如此的照顾于我,而我却害死了他们,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他们却是因我而死。
如果我没带飞碟下来,肯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他们也不至于惨死。
不仅他们,矿坑里的那些工人也全部没有了生命迹象,因为在我的感应之下,整个矿坑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任何的橙色光芒。
我含着泪睁开眼睛,看着闪闪发光的飞碟,我暗暗祈祷,希望飞碟能够替爷爷和月兰她们抵挡住这些流光。
我死了不要紧,只要他们活得好好的就行,我有老婆,有孩子,哥哥嫂子也有,他们肯定可以把孩子照顾好的。
然后可能是缺氧,整个人开始犯迷糊了,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一会在鹭岛,一会又在上学,一会又跑到七星观了,反正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
我甚至听到外面有砰砰砰的声音,或许是太期盼外面有救援队来救援我们了。
这事要是发生在国内,以中国速度,或许我们还能有救。
但此事发生在外蒙,还是在茫茫的大草原,周围连个消防站都没有。
再说了,这地方不能用金属器具的,大型的挖掘机根本就不能用。
不对,现在应该是能够了,因为那些晶矿都没有了,只是外面都不知道而已,如果全靠人工来挖掘,只怕埋在下面的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在内。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突然感觉头顶的飞碟不亮了,然后嗡的一声,突然变小,啪的一声掉落下来,正好掉在我的嘴唇之上。
我努力的张了张嘴,好家伙,终于是张开了一条缝,咔嚓一声,飞碟总算是落入了嘴里,如同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一样,被我含在了嘴里。
只要我有一口空气,里面的人就能够分享到。
我不死,他们就不死。
想到这里,心里满满的欣慰。
然后就在这时,突然我的前方出现了一丝丝光亮,还有不少的尘土落了下来,我甚至还听到了一些声音。
砰砰砰,沙沙沙……
我一看,我的乖乖,终于是有人来救援。
这光亮不是自然光,应该是手电筒或者矿灯的光亮。
然后我定睛看着那抹光亮,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我感觉呼吸也越来越有力了,空气充裕了许多。
然后一个身影慢慢的落了下来,他用手电筒光亮照着下面,就直直的照在我的脸上,我睁不开眼了。
啪的一声,他的两脚落地,两只脚正好落在了我的耳边。
他拿着手电筒上下扫着我,发现我还睁着眼睛,但是一动不能动。
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不是普通话,也不像是蒙语,但像是英语,因为我听出了一个单词。
竟然是个老外!
他拿着手电筒照射着前方,发现我前面的矿洞已经全部塌了。
他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着我,特别是看到我的脸之时,停留了几秒。
“救我!”我很想喊出来,但是一是喊不动,二是嘴里有飞碟,根本就喊不出来。
真如同我所想,他蹲了下来,然后抱起了我,而后解下身上的绳子,把我和他捆绑在了一起,而后拉了拉绳子。
绳子猛然绷直,我们正一点点的往上升,显然有人在外面拉我们。
好不容易出了洞口,发现外面是有三个人,一见到我们,立马上来,其他三人看到我,无比的诧异,其中一个人还开口爆了句‘法克’,我就更确定他们是老外了。
只见救援我的那个人一边指着我的脸,一边解释了一大堆。
其他三人也定睛看着我,听完他的解释之后,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四个人就两人抬手,两人台阶,把我抬上了一辆吉普车,然后车子发动,轰隆隆的声音便不绝于耳,这一刻,我知道我得救了。
(本章完)
一路的颠簸,但我的心情是愉悦的,虽然如同植物人一样,一动不能动,但是看着蓝天白云,心里也格外的爽,竟然可以大难不死。
虽然我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死,这些人准备把我带哪里去,哪怕下一刻要把我卖给人贩子或者是器官贩子,那这一刻我也是开心的。
然后可能是太累了,整个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路颠簸,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车子咯吱一声,我瞬间醒了过来。
我闭眼感应一下,我的乖乖,竟然把我拉回了大丰茶楼……
四个人已经去掉了防水服和面子,我这才看清他们的面孔。
我了个去,简直不敢相信。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四个人竟然是四个老外盗墓贼,正是我们那天看到的其中一桌子人。
怪不得会上下打量我许久,应该是认出我来了。
我心里想笑,当我遇到矿难被活埋的时候,来救援我的竟然不是救援队,而是四个外国的盗墓贼同行……
然后四个人把我抬进了大丰茶楼,上了二楼之后,那掌柜的和伙计赶紧迎了上来,帮忙把我抬到了一间的包厢。
带头的外国人跟掌柜的解释了一番,掌柜的连连点头,然后四个人转身就离去了。
这时候掌柜的和伙计仔细的打量着我,掌柜的转头对伙计说:“此人是我们大丰茶楼的贵客,你们赶紧去请医生过来。”
“是。”两个伙计就出去了。
掌柜的蹲下来问我:“小伙子,你能说话吗?”
我很想说,但是我说不出来,所以轻轻的摇晃下头脑,闭了下眼睛。
“哦,我知道了,那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很痛?”他继续关切的问道。
我再次摇摇头,再次闭了下眼睛。
“那你能动吗?”
我再次摇摇头。
“那这就不好办了,你应该是哪里的神经被压迫了,所以全身都不能动,你先不要着急,到了这里就跟到了家一样,这里是大丰茶楼,我们见过面的,你应该认识我,大丰茶楼会帮助你的。”老板说道。
我点了点头,大丰茶楼确实是个安全的地方。
“你也是命大,矿难都能遇到同行,把你捞了出来,如果你康复了,记得去谢谢那几位捞你出来的外国同行,他们倒是仗义,要是换成咱们中国的同行,就很难说会不会救你了。”老板感慨道。
他这话我信,在同一个斗里碰到同行,很多都会避开,尽量不见面,除非是为了争抢斗里面的东西才碰面,但那个时候已经是图穷匕见,你死我活的时候了。
记得我们月兰第一次下斗,闽南首善的墓,我们先一步进入,外面要出去的时候,发现外面有三个同行守在了洞口,他们把我们的绳子给剪断了。
最后还是答应把斗里的东西全都让给他们,才给了我们十五分钟的时间去逃跑,相互避开,也不见面。
“小伙子,那天跟你来的有好几个人,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我把他们喊来。”老板想了想说。
那天在场的人几乎都在我的嘴里,只有素衣那娘们没在,我又没有她的电话,但即便有,我也不会打电话找她救我。
只是我很奇怪的是,她不是一直跟踪我们吗?为何我发生矿难的时候,她没出现来救我?难道这次凑巧没有跟踪吗?
但除了素衣,在外蒙这边,我就没有认识的人了。
如果从国内找,倒是可以找老杨头和杨姐,只不过太远了。
我摇了摇头,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不会说话是吗?那没事,中国的手机号码都是1开头的,后面的数字我从0到9一个一个念过去,如果是,你就眨眨眼,这样我就能写出号码了。”掌柜的说道。
我摇摇头,掌柜的微微皱眉,压低声音,惊讶的问道:“你不会是被自己的同伙背后下黑手活埋的吧?”
我再次摇摇头。
“哎,算了算了,等医生来了,或者把你的伤治好了再说吧,你不愿意说,肯定有你的理由,我也不再问了。”掌柜叹了口气说。
然后来了一位老医生,看样子应该挺有威望的,连掌柜的都毕恭毕敬。
老医生替我检查了全身,伸展了下四肢,发现都好好的,然后见我眼睛能眨,就问了几句蒙语,我没听懂,掌柜的翻译说:“医生让你张开嘴巴,要看你的舌头。”
我猛烈的摇摇头。
医生和掌柜的面面相觑,一脸的诧异,掌柜的问:“为什么?医生看你舌头是要诊断你的病情。”
然后老医生用手拍了拍我的腮帮子,还用手捏了捏,恍然大悟的说了几句,掌柜的问道:“医生说你嘴里有东西,是不是真的?”
我了个去,竟然被看出来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东西立马可全是我的性命身家,至亲至爱都在里面,怎么可能轻易示人,却听到掌柜的开口说:“你放心,这个东西无乱再珍贵,再值钱,我们都不会要你的,我以大丰茶楼的信誉担保。”
听他这么说,然后想想大丰茶楼的信誉还是可以的,便眨眨眼,然后微微张嘴,因为张不大开,医生帮忙捏了下颚,这才张开。
医生从嘴里拿出了那枚飞碟,两人定睛看了一眼,掌柜的看了看,笑着说:“这是个什么东西?外星人的飞碟吗?看着也不像是古董,呵呵,应该是飞碟模型吧,还给你。”
他张开了我右手的五指,把飞碟握在了我的手心。
然后医生还给我把脉,听心跳,然后一脸的茫然,肯定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我特么比这个医生还了解我自己,那就是体内充满了晶矿所化的流光了,我根本消化不了,堆积在体内了,所以全身不能动弹。
老医生一脸的茫然,摇了摇头,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掌柜的也表示无奈,他说:“医生说你的一切都很正常,如果要彻底检查,只能把你送到乌兰巴托的大医院是拍片。”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要。
“那他说只能先给你打点滴,挂一些水。”掌柜的再说。
我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掌柜的便送医生出去了。
在他们出去之后,我赶紧运转体内的元素,但是一动不动,唯有两块阴骨还在产生以前,但是所产生的阴气堆积在阴骨之内出不来,因为外面都是流光包裹住。
所以那两块阴骨特别的冷,一块是我的锁骨,还有一块是我的整只右手臂。
只不过阴气在与流光进行对抗,所以整条手臂一直在抖动不已。
我试着控制手指,去按飞碟上的开关。
试了几次,手指很麻木,只是一直抖动,不听我的使唤。
突然无名指猛烈都抖动一下,指肚只好按在了飞碟之上的按钮。
嗡的一声,几道流光落地。
“小凡!”还未见人就先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一听到这些声音,我的热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他们都没事。
爷爷,月兰,哥哥,嫂子,老狗,胖子,还有月兰手里的吴勉,他们都没事。
(本章完)
“老公,你怎么样了?”月兰竟然哭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
我对着月兰强挤出一丝的笑容,笑容还有些僵硬,却依旧说不出话来,全身都跟灌铅了一样,无比的沉重。
爷爷赶紧走到我的身边,给我把了脉,边把脉边皱眉,疑惑的说了句:“好怪的脉象。”
“怎么怪了,爷爷。”月兰焦急的问道。
“脉象很慢,但是却很有力,看似正常,但又显得跟常人不一样。”爷爷解释说。
月兰看着我,又看了看爷爷,说道:“爷爷,我的血能解毒,用我的血给他喝,看看是不是有效果。”
“不成。”爷爷摇摇头说:“现在情况不明,还是不要贸贸然给他喝你的血,虽然你的血有很强大的功效,但有时候可能适得其反。”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么一大帮人,难道就想不出一些办法吗?”月兰泪眼朦胧,抱着怀里的吴勉,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想想我所学习过的巫术,看有没有可以治疗这个病的。”
“兰兰,你先不要急,小凡一时半会死不了,我们得先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能对症下药。”爷爷安慰道。
“是啊,兰兰,听爷爷的,爷爷的医术高超,肯定能够医好小凡的。”嫂子也安慰月兰。
月兰忍住不哭,点了点头。
“爷爷,咱们在飞碟里看到了那些白光冲向了飞碟和小凡,飞碟帮我们抵挡了那些白光,但小凡在外面则是没有抵挡,我感觉应该就是那些白光的缘故,咱们得查清那些白光是什么东西,一旦查出了,病因也就明了了。”我哥补充了一句。
我暗叹我哥果然是聪明,我不能说话,他都能想到这一点。
“是了,我也知道是那些白光的问题。”爷爷点点头说:“我们在飞碟里听到外面的那些工人说是那些透明的是晶矿,有强大的磁场和放射性,会使人生病,得癌症之类的,我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然后正在这时,掌柜的突然推门进来,一看到大家都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愣了半响,才问道:“你…你们都来啦,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刚来一会。”爷爷微微笑说:“多谢掌柜的接纳了,这个恩情我们先记下了,小凡我们就接走了。”
“好,好的。”掌柜的点点头,连连说道:“你们来了就好了,我正愁联系不上你们呢。”
然后哥哥一把将我背在了背上,小的时候哥哥也是这么背我的,甚至熟悉。
我们就朝着边上的旅社跑去,因为那个旅社我们都还没退,当时想着押金都不要了,没想到此刻又回来了,正好能派上通途,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植物人,啥都动不了,连话都说不了。
哥哥帮我放平在床上之后,其他人便在边上围坐了下来。
然后一个转身,哥哥问向其他人说道:“你们说刚才流光冲向飞碟之后,飞碟仿佛活了一样,里面的空气流动加倍,而且如氧吧一样,无比的舒服,这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氧吧那么简单,我感觉那些流光对人体有直接的害处,但是对飞碟不仅无害,甚至可能为飞碟提供了能量,因为一直以来这个飞碟好像是能量耗尽,然后才由墨门巨子交给了杨伯伯,杨伯伯则是单纯的拿他当盾牌和存储东西的移动仓库,以及我们的避难所,包括小凡,他也只是这么做。”
“现在想想,好像真像是那么回事。”爷爷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那些流光转化成为了飞碟的能量源,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飞碟现在的其他功能也能使用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但里面的环境确实很适合修炼,至少比全真教和活死人墓里的环境要好。”月兰想了想说:“在飞碟里能够吸收到的灵气也更多,我感觉飞碟得到补充之后,里面的聚灵阵的效果起码翻了两倍不止。”
“我也有这种感觉。”其他人都纷纷附和。
“那这个就有点扯淡了,如果那些晶矿是给飞碟提供能量的矿石,现在却被小凡给吸入体内了,这就好比汽油一样,对车来说是宝贝,是力量源泉,但是对人就没啥用,喝进肚子里之后,不仅对人无益,还会让人生病。”老狗耸耸肩说道:“你们看小凡,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
“这就麻烦了,得想办法把进入小凡身躯的那些流光给逼出来。”月兰再次着急的说道:“要不然我去找素衣前辈,她应该会有办法。”
“呜呜呜……”我想出声制止,但是却发不出去,声音出去了,竟然如同狗叫的哭泣声。
其他人都看向了我,我对着月兰摇了摇头,月兰看着我:“我知道你不想再惹那个素衣,但是如果真没办法,也只能找她试试,我所见过的这么多人,这个素衣可以算是与世隔绝的高人,不仅现代的知识很丰富,对于武功,对于修炼,天文地理历史都很了解的,她应该会有办法的。”
我再次摇了摇头,这不是与虎谋皮吗?这个素衣绝对不能信任的。
“好啦好啦,你好好休息,我不找素衣了。”见我急了,月兰赶紧安慰我,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道:“行啦,大家应该都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陪着小凡就行。”
“嗯,还真有点饿了。”胖子摸了摸肚子,然后其他人都便起身出门去了。
月兰抱着吴勉,坐在了我的边上,然后伸出右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睛再次雾雾的。
然后就在这时,嗖嗖两声,如同两道疾风迎面扑来一般,就连我躺在床上都能够感受得到这股打门风。
“谁?”月兰轻喝一声,站了起来,把吴勉放在了我的身边。
我心里猜想应该是素衣,但是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之时,我的心里一紧,整个人挣扎着要起来,但是却一动不能动,整个人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本章完)
“都这样子了,还想着替她出头,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吴小月生气的瞪着我。
不错,来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小月和老棺材,就是她转世前的父亲,香巴拉王国的国王,日月教的教主。
老棺材上下打量了我之后,又转头看向了我旁边的吴勉,然后才正视着挡在我面前的月兰,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看来你已经融合了天巫鼎,巫族的血脉果然强大。”
月兰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棺材还没开口,吴小月就气呼呼的反问道:“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说好拿了天巫鼎就离开小凡,骗子!”
“我没有骗你,我已经离开了小凡,但小凡却满世界的找我,最后找到了我,这是我们的缘分,哪怕是我逃到天涯海角,他一样能够找得到我。”月兰不卑不亢的说道。
“鬼话连篇,要不是我父王阻拦,我早就想杀了你。”吴小月咬着牙齿说道,看来对月兰的仇恨很深。
“其实你们上次就能够杀我,但我不明白你们为何会不动手,并且明知道我和小凡是不会分开的,却还要将天巫鼎给我?”月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父女。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清楚为什么,却为何要反过来问我?”老棺材冷笑一声。
“天巫鼎只有巫族血脉的人才能够融合,你拿到了天巫鼎,或许让吴小月尝试融合了,但是没有成功,对不对?”月兰试探性问道。
“不错。”老棺材笑笑点了点头。
“但即便是如此,有巫族血脉的人又何止我一人,你大可以选择和巫族族长合作,却为什么是我?”月兰再问。
“因为他们不配。”老棺材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看屋顶,咬了咬牙说道:“目前整个巫族就你一个人吃了长生不老药,可以不死,你融合了天巫鼎,就可以永远的陪我斗下去,你知道吗,无敌是寂寞的,在被封印的时候,我甚至怀疑长生的意义,但是封印解除后,我从日月圣城走了出来,发现已经物是人非,这个世界已经远非我所认识的那个世界了,整个世界,我找不到对手,后来那棵树妖来找我了,大战了三天三夜,没分出胜负,我才知道,我原来还有对手,长生还是有意义的,我和庆幸,世界上还有他那么一个存在,至于那个五鬼分身术和那个秦不阿,还不成气候,或许成了气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疯了。”月兰无语的看着老棺材。
“对,疯了,被漫长的岁月逼疯的。”老棺材叹了口气说:“现在我还有小月,上天总算对我不薄,所以你得庆幸我给了你这次机会,赶紧成长起来,然后来日月圣城找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的,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月兰信心满满的说道。
“不要说得太早,我活了那么久,也算看透了,历史前进一步,武功就倒退一丈,传承一代不如一代,到现在整个世界,都已不适合修炼了,而适合修炼的天才也都如凤毛麟角,你算是一个,不是你不算现在的,因为你也活了一把岁数了,虽然你看上去还像个小女孩。”老棺材转头看向了我,微微皱眉说:“他倒是百年难遇一遇的奇才,只可惜啊,现在废了。”
“此话怎讲?”不仅是月兰,我也吃了一惊。
“你没看到吗?他现在就如同植物人一样,自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要不是他的体内有一碗小月的血撑着,他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老棺材说道。
吴小月得意洋洋的补充了一句:“我的血液里有纯正的僵尸血脉,所以能抗衡晶华之力而不被其凝结。”
“那我的血液里也有巫族血脉,我一样能救。”月兰反驳。
“说这话早就迟了,要不是我的那一碗血顶着,他早就死了,而你的血脉是纯正,但是在哪里,起作用了吗?”吴小月气冲冲的问道。
“好了,别吵了。”老棺材估计和我一样,也看不得两个女人吵架。
“前辈,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小凡。”月兰拉下身段,尊称老棺材为前辈。
老棺材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如果有奇迹,他自然能好,如果不行,就一辈子瘫着吧,那晶矿具有强烈的磁场,还有很大的辐射,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进入到他的身躯内,简直是奇葩,那种东西,别说是他,就是进入了我的身躯,我也没有把握能够将其驱除。”
“什么?这……这不可能!”月兰脸色大变。
我的心里也猛然咯噔一下,就这老棺材这种级别的高手都无法驱除,那我不是死定了?
一股绝望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我不信邪,那么多次死里逃生,再大的坎,我也要熬过去。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晶矿是固体,一块一块的,我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会进入他的身躯?你是拿去吃了,还是拿去烧了?”老棺材发问。
我说不出话,月兰也肯定不会说的,那飞碟的秘密肯定不能跟外人说。
一想到飞碟,我猛然想起了墨门巨子,这飞碟是他给老杨头的,他既然能弄出飞碟,肯定对飞碟的动力源泉有了解,既然对这晶矿有了解,那势必能帮到我。
这墨门巨子知道,这墨子根本就更知道了,这墨鼎当中蕴含着天工术,这飞碟就是利用天工术锻造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暗暗激动,至少我还有一线希望。
就在这时,老棺材猛然抬起右手,右手两指一夹,似乎夹住了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好像是一根如绣花针一样的暗器。
“谁?竟然暗箭伤人!”老棺材愤怒的看着门外。
这时,从门外传进来一个声音,一个冷笑声:“反应还不错,竟然能接住我的针,可你一个区区玄境修士,竟敢号称无敌,简直太可笑了,出来,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无敌!”
老棺材两眼一睁,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瞬间消失了身影。
(本章完)
吴小月则是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又恶狠狠的瞪着了月兰一眼,然后才愤愤离去。
见二人离去,月兰才放下戒备,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抱起了吴勉。
刚才外面的那个声音是素衣的,我没想到素衣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声,并且拉走了老棺材和吴小月。
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如何,但至少是减少了我们的压力。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就这么瘫在床上,不能把孩子和所有的重担都扔给月兰一个人。
废人!
不,我吴凡绝对不是废人。
上天让我遭遇了这么多,肯定是对我的磨练。
深陷矿难,都能被盗墓的同行救出来,就如此大运气的我,怎么可能甘心沦为废人呢?
我试着沟通着全身的元素,但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对,就如同死了一般。
但庆幸的是,身上的两块阴骨,锁骨和整只右手臂一直在抖动,那温度也是低得吓人,虽然不见结冰,但如同按照现在的计量才算,得是零下的温度。
我试着尝试控制右手,因为阴骨所产生的阴气全部积郁在右手内,但右手之内也有晶矿所产生的晶华,所以晶华又驱使着这些阴气,使其完全沉积在骨头之内,不能在血液里流通。
所以越积越多,浓度越来越高,使得整条手臂的温度降低,而对抗的力量使得整条手臂瑟瑟发抖。
但晶华是有限的,阴骨却能源源不断的产生阴气,所以理论上讲,一旦右手的阴气积郁到足够的时候,是能够反制住晶华,将晶华驱离右手,接着便是全身。
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能不能行,还有待时间去证明。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冷?怎么手臂一直在抖?”月兰赶紧拉了拉被子,盖住了我的右手。
我摇了摇头,可恨的是我不能说话,只能以眼神交流。
嗯?
我突然想起刚才他们讨论的,说飞碟里面的空气流通是外面的数十倍,原本没有吸收晶华的时候大概是数倍,但是吸收了晶华之后,聚灵阵已经发挥到极致,整个飞碟应该能够使用了。
如果我进入到飞碟里面,那阴骨产出阴气的速度是不是也能够增加几十倍。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的恢复速度起码能快许多。
我对着月兰眨了眨眼睛,月兰一脸的疑惑,问我:“老公,你想要做什么?是不是内急?”
我赶紧摇摇头,这丫头真是的,我全身都被凝固不动了,哪来什么内急?
“那你要干嘛?”月兰再问。
我心里那个急啊,然后转头看了看我的右手,右手一直在抖动,我试着控制,费了老大的劲,右手更是抖动得不行。
然后右手的抖动中,食指在床板上划了划,月兰猛然顿悟,惊喜的说道:“老公,你是想写字,对不对?”
我轻轻的点头,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与摇头形成强烈的对比,表示她猜的没错。
月兰赶紧找来了纸和笔,然后把吴勉放在床上,把笔握在我的右手之上,只不过握我的手之时,她大吃一惊:“怎么这么冰?”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当个哑巴真是痛苦。
然后我努力的控制着右手,在之上写着,但是控制得不利索,就跟画符似的,横不是横,竖不是竖,自从我开始上学写字之时,我从来都没意识到,原来写字是如此的难。
然后好不容易写出了横竖,但横是横,竖是竖,压根就没有搭在一个字上,我简直要抓狂。
就这么说吧,一个下午,我写写划划,比我读了九年书写的字都多,最后好不容易凑够了五个字,而且还是月兰反复跟我确认之后,才凑对了这五个字:送我进飞碟!
“哦,我知道了。”月兰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手里的飞碟,按了下飞碟的按钮,一道光芒将我笼罩,然后一股强大的吸入将我整个人往里面拖。
那种感觉如同是坐电梯出故障,整个人随着电梯一起下坠的那种失重感,无比的难受。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瞬息的,先是眼前一黑,然后眼前一亮,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啪的一声,我整个人摔在了地板上。
不错,就是一个地板。
我之前也进入过墨门巨子的飞碟,那里面的装饰,跟现在的这个差不多,空间也差不多。
大概就是一个十来平米的房间,我所在的正中地板上有一个八卦,这八卦图案中间有太极阴阳鱼图案,这应该就是聚灵阵的所在。
就这个聚灵阵就占据了一大半的空间,应该是所有被吸入的人或者屋都会落在这个位置。
然后在这个聚灵阵的四周,旁边有三张床铺,是地铺,而另外的一边则是一张桌子,桌子的边上有好些的凳子,应该是供进来的人坐的。
其中的三张地铺之上,有一张放满了各种的杂物,应该是之前送进来的那些生活用品和食物。
另外一张上面有一床被褥,应该是用来休息的。
而另外一张地铺上,则是躺着一具干尸,我知道的,那是美人鱼的干尸。
此刻我一动不能动,就直直的躺在八卦图里。
但一进来,我就能够切身感觉到整个空间里的空气流动十分的快,真的如他们说的,仿佛置身于氧吧之间。
而且不单单是氧气那么简单,我感觉这个聚灵阵还能够聚气,这气完全不是空气的那种气,而是生机。
原本我如植物人一样,整个人死气沉沉,但一进入到这里,就感觉那些氧气和生机正源源不断的往你的身躯当中钻。
而且这还不是被动的被人吸取,而是主动的钻入。
不单单是口鼻,甚至连毛孔都张开了,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噬这些氧气和生气。
而且令我惊讶的是,我身躯当中的晶华,竟然不会排斥这些生机和氧气,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东西也是由晶华经过飞碟的转化而来的。
本质上,它们也是属于同源,所以没有像排斥我身躯当中其他元素和阴气那样排斥这些东西。
这种东西不知道如何形容,但是在外面的世界很少,但在全真教和活死人墓里却也能感受得到,只不过没有像现在的这么浓郁,这么快。
我深呼吸一口气,感觉精气神都上了一个台阶,然后试着感应着右手。
不知道是这些气的作用,还是说是刚才练习写字锻炼出来的。
右手的手指竟然动了动,有了一些知觉,这让我兴奋不已。
这虽然只是很细微的一些知觉,但这是好的开始。
(本章完)
虽然没有如决堤之势,但是整条手臂正在一点点的复苏,而手臂阴骨里的阴气也正在一点点的往外渗透。
不仅是手臂的阴骨,锁骨的阴骨也是一样,阴气开始往外游走,而且那些进入到体内的气,竟然在一点点挤占晶华所在的位置。
不仅是挤占位置,而且还复苏那些被晶华所凝固的血液和元素。
我顺势而为,一旦那些晶华被挤占,我立马运转阴气进入这些区域,这些新进来的气与阴气并不会相互排挤,而是如空气一样,可以相互融合。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整条手臂慢慢的就回顾了知觉,还有锁骨以下的部分也在一点点的恢复。
老棺材说我废了,没想到在飞碟当中却正在一点点的复苏,这叫天无绝人之路,但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如果不是我的体内正好有两块阴骨可以自我产生阴气,哪怕是有飞碟里这样的空间,我也不可能如此快的复苏。
反之,如果不是有飞碟这样的空间,还有空气流动数十倍的聚灵阵,我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恢复。
而且对手也给了时间,无论是素衣还是老棺材,都没有要杀月兰的意思,这也是我敢把月兰放在外面的原因。
但另外一个问题也来了,那些晶华被不断的排挤压缩,浓度也是越来越高,原本是透明的,但是别挤压了空间之后,慢慢变成了浑浊了,而且力量也越来越大,被排挤的压力和难度也越来越大。
锁骨位置的阴气朝着胸口往下,以及左手臂的方向挤压,抢占身躯的主动性,然后与右手臂产生的阴气相会合。
两股阴气会合之后,力量也瞬间增大了不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左手也可以动了。
我用两手强撑起整个身躯坐了起来,然后深呼吸一口气。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这是读书九年,我所记得最深刻的一句。
我相信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既然让我成为了植物人,却有让我有阴骨慢慢恢复,再加上有飞碟内部聚灵阵的空间加持,我的恢复也是早晚的事。
坐稳了之后,我两手运气,将阴气往下压,沿着胸口的位置往下,然后经过五脏六腑,接着到了肚脐的位置,晶华的空间则是越来越小了,但是颜色再次变成了乳白色。
但了肚脐的位置,晶华一直盘旋,或许是肚子的位置空间比较宽敞。
而两只脚则是在肚脐以下,下面都是晶华所占的位置,要彻底苏醒非常困难。
所幸是体内的五行元素,还有阴阳元素,雷电元素已经苏醒了,得到了释放,我运转着这几大元素,冲刺着肚脐以下的位置。
只是可惜的是,几大元素冲进去之后,如同泥牛入海,不见了踪影。
我暗暗惊讶,估计又栽进去了,只见到雷电元素所产生的雷电在两只脚的位置滋滋滋闪烁,一条条紫红色的电流在上面乱窜。
不想也起到了一丝丝的效果,脚的位置竟然也有了一丝的知觉,只可惜储存的电量也太小了,要是足够强的话,或许能如同阴气一样,挤占晶华的空间。
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一抬眼,发现整件裤子都湿透了。
“我了个去?老子尿裤子吗?”我竟然说出话了,伸手摸了摸裤子,然后闻了闻,发现不是尿裤子,而且桃花圣水。
“我去,这是把水元素里吸的桃花圣水都挤出来了吗?我的天啊,那圣水可是无敌宝贝啊。”我一阵阵心疼。
可突然感觉两条腿越来越有知觉了,这才发现,桃花圣水也加入了战斗,两条腿里,桃花圣水源源不断的充斥进来,挤压晶华的空间。
真的不敢相信,圣水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力。
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之前不出力,到现在才出来。
猜想可能是水元素这王八蛋,吃进去容易,吐出来难,这不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它是不可能出血……
好在现在有觉悟了。
只见圣水还是蛮给力的,两只脚的五指有了知觉,然后才到小腿肚,而后是整条腿,直到小腹的位置,与阴气会合,将整条的晶华围困住。
我喜出望外,差点爆粗口,丫的,这水元素要是早点出力,我也不至于受这种苦。
桃花圣水根本就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充斥全身,与阴气融合在一起,到达身躯的每个角落,我整个人无比膨胀。
但还是小腹的位置最重,整个人的中心都在哪里,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样。
“好在是能活动了,但这样终究不是办法。”我盘膝而坐,如同之前打坐一样。
既然晶华是可以被压缩的,从全身压缩到整个小腹的位置,那势必还能够继续压缩。
打坐之后,我就运转阴气,加上周围数十倍的空气流动,大风歌展开,全身的毛孔也都打开了,无边的气体进入身躯,借助这些气体的压力,全力冲向那些晶华。
缩小了,晶华有满满的一肚子,变成了两个手掌那么大。
紧接着,晶华再次又两个手掌变成一个手掌。
只不过后续就非常慢了,那晶华的颜色已经由乳白色变成了淡淡的银色,表面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如同一块拳头大的银锭一般。
渐渐的,竟然入定了,整个人处于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那就是全部的身心都关注着压缩晶华上。
只可惜,或许晶华已经到达了饱和的状态。
无论我如何的发力,各种手段使尽,无论是圣水,雷电,赤练火,或者是几种元素联合压缩,却丝毫没有缩小,依旧像个拳头那么大,而且分量也丝毫不减,还是那么重。
啪的一声,我的身边突然有响声,我猛然回过神来,睁开了双眼。
“小凡,你恢复啦?”是爷爷的声音,只见爷爷惊喜的看着我,而后快速的走过来,按住我的手腕,替我把脉。
“恢复了一些,但是晶华根本就无法从我的身躯内驱除,唯一的办法就是震慑压制住。”我点了点头说。
“好强力的脉象。”爷爷惊讶的说道。
我挤出笑容,其实这一次合围晶华,也是全身所有手段的一起大演练,而且彼此间的合作也熟练和团结了许多,我甚感欣慰。
(本章完)
“或许是用阴气驱离晶华,所锻炼出来的脉象吧,所以整个筋脉还保持着高压的态势,所以脉象会强一点。”我想了想说道:“只是我现在还不敢剧烈的运动,就更别提和其他人打架了,一旦剧烈运动起来,那体内的各种元素都会一致对外,到时候晶华会再次流遍全身,只怕我到时候又瘫了。”
“哎。”爷爷叹了一口气说:“至少现在你能像正常人那样走动了。”
“对了,爷爷,你怎么进来了?”我奇怪的问道:“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兰兰担心你,所以我们一回来,就让我进来看看你。”爷爷笑笑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那就好,素衣和吴小月没有再来吧?”
“没有,听说老棺材和素衣在大草原里比斗,都大半天了,也不知道分出了胜负没有?”爷爷担忧的说。
“不用管他们了,我们管好自己就行。”我看着爷爷,问道:“对了,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打个电话给兰兰啊,这里是可以打电话的,而且还有信号。”
“不是吧。”我有些诧异,这在飞碟里竟然还能接收到信号。
“可以的,你要想出去了,我打个电话给兰兰。”说话的同时,爷爷掏出了电话。
“嗯,好。”我点了点头。
在爷爷挂完电话之后,突然整个聚灵阵起风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们往顶上拖,我才知道,飞碟只所以能够接收人进入,完全是这个聚灵阵的作用。
嗡的一声,眼前先是一黑,我赶紧闭上眼睛,然后瞬间又变亮了起来。
睁眼一看,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回了旅社的房间里,而其他人都在。
“老公,你恢复啦?”月兰惊喜的看着我。
“嗯,恢复了一些,至少现在能够正常走动了,但是不能剧烈运动,特别是不能够打斗。”我点点头说。
“那就好。”其他人也都开心的笑了。
我看着外面的夕阳,阳光从窗户外透射进来,感觉真好。
变成植物人的那一刻,感觉天都塌了,现在能够重获自由,心里真是别有一番领悟。
突然间,阳光突然消失了,好像是有东西遮住了一样,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了出去。
“奇了怪,刚才还有大太阳,怎么一眨眼就变天了。”说话的同时,哥哥走了出去,抬头看向天空。
所有人也都走出去抬头望天,只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乌云翻滚而来,而且全部向着这个小镇而来。
“什么情况?”老狗也傻眼看着天上,诧异的说道:“这草原的天有说变就变的吗?而且还变得这么快,你们看远处的那些黑云,都朝着小镇这里狂奔而来。”
哇,哇,哇……
吴勉突然大声哭闹了起来,而且是歇斯底里的那种。
所有人大吃一惊,要知道之前就是因为吴勉哭闹,所以我们才陷入了无限循环当中,此刻突然间又哭了。
所谓一朝别蛇咬,不年怕井绳。
吴勉平常都不哭,一哭就有大事。
我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一抽一抽的,特别的明显。
而且身躯当中的元素也都不安的游动着,这是个不祥之兆。
也没多久,整个乌云就盖住了天,笼罩在小镇之上,小镇黑压压的一片,有不少的店家已经打开了电灯,而且都开始关门关窗了。
“进去吧,要下大雨了。”胖子脸色很不好,催促着大家。
我微微皱眉,收回眼神,对月兰说道:“飞碟给我,你们都进入到飞碟当中。”
“怎么啦?”月兰听我这么说,脸色瞬间就白了。
“没事,至少安全一点,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从月兰的手里接过了飞碟,而后在她还想说话之时,按动了飞碟,一片光芒扫过,屋里的其他人就被吸入到飞碟当中。
轰隆,擎天之雷,响彻整片草原。
就在我把他们全部收入到飞碟之后,天空中突然想起了惊雷,震耳欲聋,我赶紧双手捂住耳朵,耳朵一阵阵轰鸣。
噼啪一声,一道赤红色的闪电划破这片天空,整个小镇都弥漫着了这紫红色的光亮当中。
轰隆一声,我所在的整栋屋子都在抖动,屋子里的桌子瞬间被掀翻了。
“我艹,这雷电该不会是奔着我来的吧?”我有种不敢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赶紧出了门,发现整个小镇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不知道是不是雷电击中了哪里的变电箱,整个小镇都停电了。
“不行,如果这雷电真是奔着我来的,我要是在小镇里,这不是害了其他无辜的人。”想到这里,我赶紧运转阴气,大风歌步法展开,我一跃而起。
我快速的朝着小镇之外的草原飞了出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只不过一运气,小腹位置那块如拳头的浓缩精华就蠢蠢欲动,有往外扩张的趋势,再加上此刻各大元素都在不安的游走,根本无心对抗晶华,只怕很快就会传遍我的全身。
我心里急得不行,再加上晶华的重量,速度远远提不上来。
就在我飞行之时,轰隆一声,噼啪……又是一道赤红色的闪电击落下来。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被击中了……
噼里啪啦的紫红色闪电在我的全身游走,我之前承受过雷电的淬炼,所以对于这种感觉很熟悉。
只不过这一次的雷电比之前的两次都要生猛,那是一种煎熬和催促。
被击中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定格在空中,仿佛全身的系统都停止运作了。
时间停止了,心跳也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思绪也停止了……
嗯哼嗯哼……
过了足足一分钟,我才重新呼吸过来,但此刻却整个人如同石头一样,径直的从空中衰落下来。
扑通一声,直直的摔在草地上。
我特么是做了什么孽,竟然要天打雷劈?
难道是我盗墓太多,阴德掉太多了吗?
但下一刻,我猛然醒悟过来,应该是我体内晶华的缘故。
晶矿可以发射出磁场,磁场和放射性可以使得金属都融化了,反之,飞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了,使得那些晶矿全部融化,被其吸收,这应该就是化学效应了。
就如同钠能够在水里游泳,而后与水反应,生成别的物质一样。
(本章完)
但我此刻吸引雷电,是因为我体内有如此浓缩的晶华,晶华也有强烈的磁场,磁场能够吸引雷电,发电机的原理就是磁生电。
我抬头望着天空,跑是跑不了了,乌云盖顶,那是几十公里的范围,而且它的移动速度比我快。
我观察小腹的位置,那些存留在体内的雷电,竟然滋滋滋的全部朝着晶华的位置而去。
而且全部钻入到晶华当中,原本准备向外扩张的晶华,此刻再次缩了回去,而且比原来的拳头形状小了一些。
我一喜,丫的,我之前还说储存的雷电少了,而且力量也不够。
好啊,这次既然是它引发的雷电,那就让雷电来得更猛烈些吧。
反正我有阴气护体,雷电是劈不死我的,而且貌似我的身躯对雷电已经产生了抗性,好比一个大号的蓄电池,可以储存得了雷电,无非就是雷电超过我的容量之时,我会感觉到难受,需要将多余的电释放掉而已。
轰隆!噼啪……又是一道闪电击落下来,正中我的身躯。
我的整个人颤抖不已,全身都在发抖,这种感觉超级无敌的难受。
而且我感觉这一次比之前的那一道更加的强烈,力度有加倍。
我赶紧运转阴气,将那些雷电引往晶华所在的小腹,雷电滋滋滋的冲向了晶华,整块晶华里面噼里啪啦作响,肉眼可见,竟然再次缩小了一圈。
但是我整个人也够呛,因为我身躯内的雷电已经饱和了,所以只能源源不断的将雷电引往晶华,一丝不留,全部释放了进去。
但老天爷根本就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身躯内的雷电还没释放完,轰隆一声,又是一道雷电劈了下来。
我整个人全身都在颤抖,毛发根根竖起,连同头发也一样,更可怕的是,我的左手竟然没有了知觉,转头一看,竟然有些烤肉的味道……
正在这时,我竟然发现整个手臂湿漉漉的,却见瑟瑟发抖的水元素竟然快速的喷吐桃花圣水,圣水传遍全身,特别是左手,圣水正在快速的保护和修复手臂。
当手臂有知觉之时,传来的却是钻心的疼痛,还有一阵阵冰凉的感觉,如同涂抹了风油精一样。
我现在已经无暇他顾,只能全身心的引导雷电往晶华的位置冲去,整个小腹的位置,火辣辣的一片,我的身躯仿佛就是一个战场。
只见那团晶华再次缩小,只不过这次缩小的弧度却不大,但是晶华的表面都有雷电在游走,而有一部分的晶华好像是被雷电所分解了,化成一丝丝的乳白色的气体,游走全身。
只见我那烤得有点焦糊的左手,原本已经有些干瘪,此刻竟然充盈了起来,而且那些电击的伤口正在快速的修复。
肉眼可见,咔咔咔几声,结痂了,并且瞬间脱痂,露出来的皮肤竟然是红嫩嫩的,如同吴勉那样的新生婴儿一样。
我惊得目瞪口呆,简直太神奇了,长这么大,特别是这两年,经历的事情不少,但如此奇特,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看到。
就在这时,嗖嗖嗖,三道身影落在了距离我身边数十米的草原之上。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素衣,老棺材和吴小月,他们都惊讶的看着我。
“这不可能!”素衣惊讶的看着天空中的黑云以及在黑云中翻滚的雷电。
老棺材和吴小月也瞪大眼睛看着天空,老棺材张大嘴巴说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的。”
“父亲,你们在说什么?小凡这是怎么啦?为何那些雷电要劈他。”吴小月急了,她说:“哎呀,肯定是他盗墓盗多了,老天在惩罚他,父亲,您快想想办法,看怎么帮他。”
“丫头,你不懂,他这应该是渡劫。”老棺材的脸上布满了复杂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来具体是怎么心情,羡慕?嫉妒,还是恨?
轰隆一声,又一道雷电劈了下来,我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脑袋嗡嗡作响。
足足好几个呼吸,我才反应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即便是劫雷,他也一定渡不过,他的积累太薄了。”
“父亲,救他啊。”吴小月哭了,准备要冲过来,却一把被老棺材给拉住。
“小月,你不懂,这是他的机遇,根本没有人可以帮他,能帮的就有他自己。”老棺材厉声呵斥道,生气的说:“你过去不但帮不了他,反而是害了他,还得搭上你的性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小月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说了吗?渡劫!”老棺材还没解释,旁边的素衣却开口了,她冷笑一声说:“你父亲这是在嫉妒他,因为到现在他都没有感应到渡劫的气息,却被这小子先了。”
“你胡扯。”老棺材反驳道:“你不也一样。”
素衣笑而不语,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后生可畏啊,想想我第一次见到他之时也才道境初期,甚至于半天之前,他依旧是道境初期的修为,可刚才出去跟你打一架,这一架还没打完,他竟然开始渡劫了,准备冲击丹境。”
“什么是丹境?”吴小月一脸茫然的问道。
“修炼一途的一个坎,也是一个绝命坎,很多人都死在这个坎之上,都是被这雷劈死的。”素衣冷笑一声说道:“最起步的境界是道境,意思是摸到修炼一途的门,也就是算是正式的修士,道境分为四个境界,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之后便是晋升到玄境,意思就是到了玄而又玄的地步,你的父亲就是在这个境界,你父亲是玄境大圆满,玄境大圆满之后便如同眼前的这小子,如果真有大气运,就会引来天劫,渡过了天劫,就会在身躯内结成一枚元丹,道家称之为金丹,佛门称之为舍利子。”
“啊?这……”吴小月转头看向我,不敢相信的说道:“那小凡怎么就开始渡劫了,他不是也才是道境初期吗?”
素衣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他刻意封印了修为。”
“这不可能,三年前,我们还是男女朋友,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吴小月解释道。
“三年?”不仅是素衣,就连老棺材也微微皱眉,素衣嗤笑一声说道:“三年时间就能够修炼到冲击丹境的境界,这不是开玩笑吗?”
“三年很短吗?”吴小月反问。
“有的人用三十年都未必能摸到修道的门槛。”素衣叹了口气说道:“历史每前进一步,武功就倒退一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小月再问。
(本章完)
轰隆轰隆,在他们说话的空暇,又接连好几道的雷电劈了下来,我已经彻底麻木了,感觉到这具身躯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全身都是湿漉漉的,然后有霹雳啪啦的雷电在游走。
雷电现在已经不用我引导了,一劈下来,就直接冲向晶华,因为晶华有很强的磁场,这些雷电肯定就是冲着它来的。
我特么压根就不是渡劫,而是受害,被这块浓缩的晶华所拖累,我恨不得把这块晶华也扔出去,但根本就扔不出去。
雷电劈就劈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了,我全身心的运转阴气和圣水去修复那些被雷电劈伤的地方,顺便听听她们的谈话。
“从古至今,我们华夏的历史你应该清楚,几千年的历史,朝代更迭,一代换一代,修真也是如此,那些天赋高的人会走上修真一途,而后把自己的心得和感悟写下来,创立门派,招收门徒,把一些天赋弟子收进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文明的发展,环境的破坏,修士是一代不如一代,到如今,人才更是凋零,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也是青黄不接,这就是为何全真教一直要收他为徒的原因。”
“那像小凡这样冲击丹境的人多吗?”吴小月反问了一句。
“凤毛麟角。”素衣转头瞄了一眼老棺材,取笑道:“你爹这样的老古董都还没有冲击,你说能有几个?”
“我不是不能冲击,也不是怕死,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老棺材没好气的说。
“嗤,我还不知道,你是融合了一口鼎。”素衣冷笑一声说:“没错,融合了那口鼎,可以大大的增加你的实力,但是对你的修炼却没有好处,我师傅跟我说过,修炼最主要的是靠自身,借助外物会产生依赖性,对于自身境界的提升不仅没有帮助,反而会有阻碍和瓶颈。”
老棺材微微皱眉,只是冷哼一声,不再作答。
“我所知道的这个江湖众多门派当中,大部分的都是在道境阶段徘徊,至于玄境高手,有那么十几个门派的掌教或者长老到达了玄境,至于丹境,我还真没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些玄境大圆满的高手,要嘛没感应到渡劫的气息,要嘛是怕死,不敢渡劫,所以刻意隐藏压制自己的修为,因为一百个渡劫的人,九十九个人,过关的那个人还是非常的侥幸。”素衣接着说道。
“这么说也有成功的咯?”吴小月反问。
“有。”素衣很肯定的说:“我师傅就成功了,但是成功的那一刻,就飞走了,至今下落不明,我也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
“你师傅能成,那小凡也一定能成!”吴小月带着一丝期望说道。
“你大可不用找了,根本找不到的。”老棺材冷笑一声说:“这是规则的限制,你知道一个丹境修士的破坏力吗?”
“我自然知道,但你说的规则是什么?”素衣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东西。
老棺材冷笑一声说:“我活了上千年了,我知道的东西比你多,我听说整个地球上有很多的无人区,那边的人根本就生活不了,但是丹境的修士却是可以,而且对他们的修炼也有很大的帮助,而且貌似有个规则,那就是丹境修士不可以在常人活动的范围内出现,除非有特别的任务或者需要,不然一般是不踏足常人的地界。”
“无人区,那是哪里?”素衣睁大眼睛问道。
“多了去了,你自己回去查查吧,但我知道在几大无人区有大的宗门,昆仑山,神农架,南海蓬莱岛,这三个地方有大的宗门,很多丹境修士都会到这三个地方去问道,但也有些闲散惯的,不习惯被管教,或者是认为自己能够修炼的,就找个无人区去闭关,比如沙漠,比如草原,或者干脆找个山头或者一个山洞闭关,与世隔绝,潜心修炼。”老棺材竟然跟素衣说教了。
“原来如此,那我得去找我师傅。”素衣想了想,眼神里满是坚定。
轰隆一声,又一道雷电炸了下来,无比的迅猛,无比的强大,甚至连我身边的泥土都炸开了,溅了我一身的泥巴。
我已经麻木了,看着天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这王八蛋雷电还没完没了了,你特么有本事就一电电死我,可你都电了二三十下了,电又电不死,又不肯离去,有完没完。
“这是第几道了?”素衣问道。
“第四十道。”老棺材兴奋的说:“总的有七七四十九道,还有九道就成功了,你看这小子的表情和状态,看上去应该能熬得过去。”
素衣一听,微微皱眉。
我特么也愣住了,原来我都被劈四十道了,真有点佩服我自己。
再看看小腹位置的晶华团,此刻只有一粒乒乓球那么大了,而且已经变成了紫金色,紫色是雷电,金色是晶华被压缩完的颜色。
而且有大部分都被雷电分解成为能量,去修复我的伤势了。
我猜想我丫的这根本不是渡劫,完全就是这块晶华团惹得祸,而且我认为不可能还有九道雷电就完了,因为那颗如乒乓球大小的晶华要是不彻底分解的话,还是会散发出磁场,继续引来雷电的。
看这净化球的分量,对比之前消耗掉的,只怕还得上百道的雷电才能分解完。
我深呼吸一口气,仰天骂道:“***的,要劈就快点,我还要赶回去给孩子泡奶粉。”
扑哧一声,一直不苟言笑的素衣竟然笑了,发现失态,赶紧用手掩嘴。
而旁边的吴小月则是小脸通红,幽怨的看着我。
轰隆一声,水桶粗细的雷电就砸了下来,仿佛是被我激怒了一样。
一见到这雷电,素衣等人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
这道闪电比之前的都粗,电量十足,那个酸爽,整个人石化了一般,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这一道闪电下来之后,小腹位置的那块乒乓球大小的晶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周围已经呈现不规则的,有的凸出来,有的表面凹了下去,但不变的是紫红色的雷电窜入窜出。
我张开嘴巴,吐出一口白烟,满嘴烤焦的味道,还有血腥味,简直是特么的生不如死。
“竟然还能熬得住?”素衣惊讶的看着我,张大嘴巴说道:“这都第四十一道了,那么粗的雷电,哪怕是一辆汽车,都给炸开了,他只不过是一个人。”
(本章完)
“他不是一般的人,全身灌了晶矿进去,普通人早就死了,所以就是这种人,命特别的贱,贱到老天爷都不敢收他。”老棺材面无表情的说:“我有预感,他可能会渡劫成功。”
素衣也微微皱眉,说道:“晶矿我知道,这种东西根本无法被人类的身躯所吸收,而且又极其难逼出身躯,他居然能动,显然是逼出了,又或者是封印了晶矿,我现在也有点看不懂他了。”
“你现在才看不懂吗?”老棺材戏谑道:“应该是早就盯上了他吧?”
素衣摇了摇头说道:“要说早注意到他,那还真没有,不过他以区区道境,就能跟我的雕儿打架,竟然还不落下风,之前月兰就跟我说了,她的夫君是人中龙凤,非同寻常,当时见了,也不过如此,然后后来,他竟然能以一人之力,破了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着实是让我有些惊讶。”
“那你怎么会跟他们到这里?”老棺材问道。
“秘密。”素衣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们又是怎么会追到这里的?”
“秘密。”老棺材也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在他们说这些话的空间,又有三道的闪电打落下来。
人说做了坏事掉阴德,会遭受天打雷劈,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而且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一来就四十几道。
轰隆一声,这道雷电没有任何的弧线和形状,就如同一道光刺穿下来,从我的脑袋直接穿透到脚底。
我整个人仿佛被一只长发灌顶刺穿,直直的插在地上。
这闪电也是浓缩的,虽然只有绳子一般粗细,但是进入我的身躯当中之时,瞬间就炸开了,如同炒豆子一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再一看小腹,我猛然一喜。
那块晶华碎了,碎成了无数的小碎块,此刻散步在四周,被雷电所瓦解,而且逐个追击,在筋脉中游走。
老子这下有救了,没想到最后直接就打散了,我还以为是一只缩小,最后成为米粒大小,最后直接消失。
没想到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雷电分解晶华化成的不知名乳白色气体在身躯中游走,这种气体很受身躯的欢迎,特别是那些元素,沉浸在这样的气体当中,每一样都非常的兴奋,活跃。
轰隆!
轰隆!
轰隆!
最后的这几道闪电竟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也没有间歇的时间,几乎是同时落下来的,准备给我以致命一击,企图把我扼杀,有种要群殴我的意思。
闪电劈中我之时,前一秒,没有任何的知觉,后一秒,感觉整个人就如同在大火当中,要被焚毁一样。
到处是无边的灼痛,无比的炙热,还有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如同充气了一样,膨胀了起来,甚至于我原来没多少肌肉,但此刻竟然一块块的,犹如健美的运动员一样。
我大吃一惊,如果以这样的速度膨胀下去,只怕用不了三十秒,我就要爆体而亡。
怎么样?我该怎么办?
我急得不行,再不想出办法的话,真的要死了。
最后的这几道劫雷是呈递进式的加强,而且是是数道一起,那力量真不是盖的。
嗯?对了!
古代大禹治水,用的方法不是堵,而且疏通。
此刻这些雷电在我的体内就如同洪水,如果我全力用阴气去压制的话,那势必就会更加的反弹,更加的膨胀。
而且本来运气就占筋脉的空间,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如赌一把,反正都是要死,如果熬过去了,那我也就成了。
因为体内的晶华都已经碎成了小块小块的,这些雷电足以将其全部分解成那种乳白色的气体。
我运转阴气,大风歌无限的展开,全身的毛孔全部打开,而后所有的阴气全部朝着毛孔逼迫出去。
我的全身发出了嘶嘶嘶嘶的声音,如同皮球漏气了一样。
这个声音甚至盖过了雷电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除了这些阴气,那些乳白色的气体和圣水也快速的随着毛孔以汗液的方式排出去,然后有一大部分去修复被雷电所灼烧的身躯。
我屈膝一蹲,嗖的一声,整个人如同一枚点火的火箭一样,冲上了天空。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此刻的气流起码是平常的数十上百倍,正好给我的身躯降温,另一方面就是要消耗掉阴气。
在上升了几十米之后,原本还在膨胀的身躯已经慢慢的瘪了,只有无边的雷电一直在噼里啪啦作响,在我的体表萦绕。
“他……他这是成了吗?”素衣惊呼道。
“好像是!”老棺材也惊讶的说道。
上升到一定程度之后,上方的空气是冰冷了。
我的身躯感觉到了冷!
不错,就是冷!
原本还热得要自爆,此刻竟然感觉到了冷。
而且身躯也不再膨胀,没有那种胀到要爆的感觉。
我猛然一个空翻,朝着地上猛烈的冲了下去。
在冲下去的过程当中,体内的雷电猛然一收,我全身的那些元素,还有那些乳白色的气体,还有圣水全部被一股巨大的吸入吸了过去。
那股吸入从我小腹位置传来,所有的东西全部吸了过去。
不断盘旋之后,竟然形成了一颗如同跳棋的那种玻璃珠一样的七彩球状物。
砰的一声,我稳稳落地,就在刚才的那个位置。
我查看自己的四肢,所幸没有少胳膊少腿。
但我感觉自己底气十足,只不过我的那些元素全没了!
“成了!”老棺材和吴小月快速的朝着我走了过去。
不过我的衣服早就被烧没了,此刻就是光光的,吴小月猛然站住了脚步,用手捂住了脸,只不过那手指缝张那么大……
“恭喜了,小凡,恭喜你晋升到丹境,成为了绝世高手。”老棺材抱拳说道。
“丹境?”我有点莫名其妙,他好像比我这个正主还高兴,我挤出笑容说:“没啥感觉,跟平常一样。”
“你的小腹位置是不是结了个金丹?”他再次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跳棋那么大一颗。”
“这就是了,这就是金丹,全身的能量源泉,他可以源源不断的从空气中摄取灵气和能量来补充你的身躯消耗,所以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进食了。”老棺材介绍道。
“真的?”我瞪大眼睛,问道:“真的,是如同月兰那样,不吃不喝也不会死吗?”
老棺材点了点头。
(本章完)
天空中的乌云也随之散去,我真的不敢相信,难道我所经历的真是渡劫吗?
还是说是真凑巧,体内的晶华被劈散完全转化为能量了,也就没有磁场释放出去吸引雷电了。
但管它的,只要我平安渡过,没有了生命危险就行,至少老子好端端的活下来了。
不远处的素衣脸上并没有我成功渡劫后的喜悦,反倒是一副复杂的眼神。
我转头与其四目相对,至少现在的我感觉浑身都是力量,即便真要跟我打一架,我也无所畏惧。
“真是惹祸精。”素衣突然蹦出五个字,而后说道:“你也别高兴太早,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你就等着吧。”
“你什么意思?”我微微错愕,这是吓唬我吗?
“没什么意思,你好自为之。”说完,嗖的一声,素衣冲天而去,然后不远处有一只大雕从高空俯冲下来,正好从素衣的脚下飞过。
素衣轻轻踩在其背上,而后蹲坐了下去,骑着大雕,扬长而去。
待那只大雕在遥远的天际消失之后,我们才回过神来,我与老棺材和吴小月对视着。
“你刚刚晋升,还是回去好好体悟下这个境界吧。”老棺材说道。
“刚才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我问向老棺材,他是老江湖,应该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或许只是见你晋升后,心里不平衡,所以吓唬你的,不用理她。”老棺材说道:“既然没事,我和小月就先走了。”
我与小月四目相对,我自然不会去挽留她,她眼神很复杂,似乎不舍,但似乎还有恨,只见其咬了咬嘴唇,而后转身,跟着老棺材,慢慢的朝着草原的深处走去。
回头神来之后,发现我光溜溜的,猛然想起出来的时候,我把飞碟给留在了旅社之内,千万别被人给偷了。
嗖的一声,我腾空而去,大风歌的步法展开,朝着小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一次我感觉很轻松,一身的轻松,而且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一般。
而且速度也比平常快了许多,最大的区别是,即便是十倍于平常的速度飞行,也感觉不到气喘或者那种身体被抽空的感觉。
好像就跟正常的呼吸一样,我感觉这应该就是晋升后最大的变化。
进入小镇之后,我再次加快的速度,要不然光溜溜的在空中飞行,人们抬头望天,真的都被看光光了。
嗖的一声,如同一道影子窜入到旅社的房间之内。
飞碟还在旅社之内安静的躺着,我把飞碟拿在手里,而后找了套衣服匆匆套上。
然后一按飞碟,把其他人放了出来。
“小凡。”其他人全都看向了我,爷爷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没事,就出去了一下。”我不敢把遭雷劈了几十次的事情跟他们说。
月兰上下打量着我,惊讶的问道:“老公,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怎么感觉气质上完全不一样了?”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感觉的。”老狗附和道:“此刻的他站在我们面前,就好比一堵坚固的城墙一般,那种压迫感十足。”
我暗暗惊讶,我自己都没多大的感觉,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没有的事,就是刚才素衣和老棺材打斗了,我过去看了下热闹,然后打雷不断,顺便吸收了点雷电,把体内的晶华给驱除了,就这么简单。”我信手拈来说道。
“驱除啦?”爷爷瞪大眼睛,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脉搏。
几息之后,露出笑容说:“脉搏依旧很有力,关键还没健康,看来你是真的好了。”
“对,是真的好了,没想到雷电这么有用。”我看见月兰手里的吴勉,我伸手接了过来,说道:“小家伙,快来让爸爸好好抱抱。”
然后抱在怀里的吴勉,虽然是熟睡了,但是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笑了笑了,哈哈哈。”爷爷见吴勉笑了,竟然也开怀大笑。
“对啊,天啊,吴勉原来真的会笑,我一直都没见他笑过。”嫂子凑上来,怜爱的我食指刮了刮吴勉的小脸蛋。
“对了,咱们现在要继续吗?”胖子突然冒出一句。
其他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内敛,而我也想起了帮助过我的那几个老伯伯,他们死了,我应该是看看他们。
“去那个矿上看看。”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心里感慨万千。
找大丰茶楼的老板弄了一辆车,是老板自己私人的车,也没有给押金啥的,爷爷直接报了他在大丰茶楼的户头,然后就把他的七座越野车给开出去了。
听说这小鬼子的越野车很牛气的,什么烂路在它眼前都不算什么。
路上胖子还一通的夸耀,简直让人无语。
我凭着脑中的记忆,还有大丰茶楼老板给的地图,朝着那个晶矿场而去。
到了晶矿场的门口,那两个保安一见我,顿时大吃一惊,那个师傅还喊道:“我的天啊,原来你还活着。”
“你啊你,你说你怎么到处乱跑呢,害得我们以为你也在矿难中死了,上面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的,都准备要开除我和我师傅了。”那个年轻的保安更是气呼呼的说道。
“两位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当时有急事就出去了,也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害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我赶紧递烟,然后问道:“当时听到巨响,应该是矿塌了,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年轻的保安脑袋直摇,说道:“这不是我们管的事,而且即便是知道了,上面也不让说的。”
“什么意思?”我吃了一惊,难道上面准备瞒报吗?
那位年老的保安说道:“小伙子,这是我们矿上的事,而且是在国外,不是在咱们国内,领导怎么办我们不知道,也没权利去过问。”
听他们的意思,这事可能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最后那几个死了的人,可能就给点钱补贴一下,打发了事了。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那几个老伯伯说趁着生命的最后这段时间,发挥余光余热,用生命和健康来给家里人多赚一点钱。
哎!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人命岂能是用金钱衡量的,中国人父慈子孝,很多长辈对于后辈的疼爱是无私的。”
两个人傻眼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冒出这种感慨。
我继续说道:“能不能帮我问下,这次死了的那几个人,他们的名字和家庭地址。”
(本章完)
“你要干嘛?”那老保安吃了一惊。
“其中有几个人跟我聊得很投缘,还说让我回国的时候,替他们捎话给家里人,这都没来得及问,他们就去了。”
“哪几个?”保安狐疑的看着我。
“就是下井的那六个,他们说他们是用纸包晶矿的工作。”我自然不能说我也下矿了。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我继续说道:“都是中国人,在外国都不容易,能帮就帮吧,两位大哥。”
“嗯,好吧,你等等,我去问问。”老保安就进门去了。
“我也进去吧,我那辆车还在里面呢,顺便开回去。”我跟了上去。
“好。”保安打开了门,我就把那辆货车给开了过来。
我们就在门口等着,与那个年轻的保安抽烟聊天,但这个保安很谨慎,问什么都不回答,只是陪着笑。
不一会儿,那个老保安出来了,手里拿了十几张纸,纸上有资料,还有相片,说道:“这些是这次矿难所有死者的资料,上面这六个就是包矿石的工人,下面的这些是在坑里挖矿的,你都拿去吧。”
我一把接了过来,一张一张的看了一下,最年轻的五十三,最老的已经六十二了,到了花甲之内,竟然还到异国他乡,最后还是死者回去的。
“他们的遗体一定会送回去吗?”
“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跟他们家里人交代,不过应该是火化了才送回去的。”老保安说道。
“知道了,谢谢你。”我转身从货车里拿了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送给了两位保安,两人还推脱来着,但这里实在偏僻,买东西很不方便,最后两人就收下了,与我们挥手告别。
车上,爷爷看着我一直拿着那些简历,问道:“需要爷爷帮忙做点什么?”
“我当时混入到工人当中,跟着这六个人,我谎称我是新来的,但我的实际年龄和家里人都是照实说,他们听完后就一直劝我别干了,让我上来,说这活只能是他们这种老年人来干,因为这晶矿会辐射,会害死人,我年纪还轻,上有老,下有小的,然后到了矿底,他们六个说我的那份活他们替我承担了,让我离远点呆着,不要被辐射到了。”我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萍水相逢的人,竟然会如此关心,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还是因我而死。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的,当时我们就在飞碟里。”爷爷叹了一口气说:“晚点我就让大丰茶楼的老板,按照这些地址,找到他们的家里人,给他们每家一些钱吧,这也是咱们唯一能做的了。”
“嗯,好。”我点了点头说:“这几个在矿坑里挖矿的也一起给了吧。”
“行。”爷爷点了点头,把简介都拿了过去,然后劝我:“你也别太自责了,这命运天注定,他们这也算是解脱了。”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好端端的,武穆遗书的壁画上会标出这么一个矿场?”我突然想起这件事,然后想到那些晶矿,我说道:“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什么陷阱?”其他人都看向了我。
“成陵所布置的疑陵,里面布置成了陷阱,然后引盗墓贼来挖,而后命丧于此。”我随口说道:“因为咱们倒斗的工具上面必须会有金属,而这金属遇到晶矿的辐射就会融化,这辐射还会使人得病,所以我感觉这晶矿要嘛就是特意埋下的,要嘛就是这个晶矿是天然的,他们故意找到这样的所在,布置成疑陵,成为一个陷阱。”
“也不是说没有这个可能,只不过这个地方塌了,即便是真的成陵,要下去也难了。”爷爷说道:“何况这还有公司在挖矿,很容易被发现的。”
“那四个救我的外国同行,应该也是奔着成陵来的,只不过塌了,他们也只能调头就走。”我随口说道。
“是的,肯定是这样的。”爷爷点点头,打开了手机,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地图。
这个地图上标注的有好几个点,这些点的形状和那个晶矿场的点是一样的。
“或许这个在活死人墓里凿刻武穆遗书的人也是不确定哪一个是真的成陵,所以一一标注出来了。”爷爷说道。
“或许吧,咱们也只能一个一个点去查找了,但如果每一个都是像晶矿这么危险,那就不好办了。”我边开着车边说道,还真别说,这越野车就是比那货车好开,那货车由胖子在开,在越野车后面跟着。
“就这个吧,这个在地图上的标注,离咱们现在最近。”爷爷指着手机说,然后把把手机递给了我看了一眼。
“行,听你的。”我点了点头,其实眼前也只有一条路,我别无选择,而且这路还是土路,只有两车道,还挺窄,如果遇到大车,会车都会相当的困难。
因为走的是夜路,所以速度并不快,到达地图上标注的那个地点之时,发现那边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镇子,只不过才夜里十一点,小镇已经静悄悄的一片,唯一还亮着灯的,是一家饭馆,还有一个加油站。
我们的车在饭店的门口停了下来,没想到饭店竟然在这时候已经开始收拾,准备打烊了。
胖子赶紧下车,冲上去拦住正要关门的老板,说道:“老板,这大晚上的,就你这一家有吃的,你可千万不能打烊啊,好歹得等我们吃完了再打烊。”
“不行不行,这是我们的规矩,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打烊,你们去别家吧。”老板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老板,你自己看看,这附近除了你一家,还有其他家吗?”胖子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
“那没办法了,你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老板随口说道:“你们最好赶紧找个落脚的地方,千万不要超过十二点睡。”
“为什么?”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不为什么,走吧。”说完之后,啪嗒一声,老板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连灯也熄灭了,非常的不近人情。
然后前面有个加油站,我们就开了过去,发现工作人员也准备要收工了,胖子赶紧喊道:“先等等,把我们的油加满再下班啊,辛苦了。”
加油站不大,就只有三台机子,九二,九五,还有柴油机。
那工作人员操着浓浓的蒙语说了普通话,勉强能听懂:“快点吧,我们马上下班了。”
然后就给两部车加满了油,没想到这里还收毛爷爷。
胖子随口就问:“大哥,你们这里怎么收得这么早,这才十二点不到,你们这加油站关门,晚上要是有车要加油,那该怎么办?”
“那就没得办法了,谁让他们不早来,你们知道,这是大草原,没多少人来这里的,所以休息得早。”
“哦。”我们点了点头,问道:“那这边哪里还有吃饭的地方吗?”
“没得了,就那么一家饭店,饭店关门了,哪里都没有吃的东西了。”他说完就上了摩托车,之后呼啸就离开了,离开前再次说道:“赶紧去睡觉吧,十二点之前一定要睡觉,千万不要熬过十二点。”
“为什么?”我们的话还没问完,他就扬长而去了。
(本章完)
然后整个小镇陷入了漆黑一片。
我看一下时间,这才夜晚的十一点半。
但无论是饭店的老板,还是这加油站的员工,都一再强调十二点之前要睡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晦气。”胖子骂了一句:“但这样就是饿死爷几个吗?没门!”
说话的同时,胖子走到了货车的后斗,打开了之后,拉下来了好几桶的方便面。
然后还有水壶,以及矿水泉。
他们找了些柴火,架起了水壶烧水,一人泡了一包的泡面。
我和月兰则是不用吃,还真如老棺材说的,我这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也不感觉饿,而且也不用喝水,都不感觉渴。
整个人还感觉浑身都是水分充足,好像空气中的水分会直接从我的毛孔里钻入一样。
这着实令我很惊喜,而且一闭眼感应,我的乖乖,那感应的范围起码多了一倍,具体的没有去测量,但是肯定超过方圆一公里。
这一公里之内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甚至连数百米之外的蚊子嗡嗡响,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嗯?不对啊,不是说这片草原没有其他生物吗?怎么会有蚊子?
子母花开之时,那个诅咒也就触发了,巴特部落里除了自己圈养的那些牛羊马之外,就没有其他生物了。
难道目前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已经出了子母花的控制范围了吗?
他们几个吃泡面吃得窸窸窣窣响,月兰和嫂子正在给吴勉换尿布,泡奶粉。
我则是警戒着四周。
不经意间看了下手机,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四十五分了,距离十二点还有十五分钟,这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我哥也没吃,因为他吃不了,即便是吃进去也消化不了,所以就到货车的后箱去了,整理了一下,铺了床被子,转头对嫂子和月兰说道:“晚上你们两个就带着吴勉睡这里。”
“好的。”月兰和嫂子点了点头。
“媳妇,嫂子,你们现在就上去吧,争取在十二点之前睡着。”我微微皱眉说道:“我感觉这个地方真的有点诡异。”
“嗯。”两人就抱着吴勉上了车的后斗。
我哥跳下车来,走到我边上说道:“确实是有点诡异,我也感觉到了,但是具体是哪里诡异,还真说不上来。”
“老狗,胖子,吃完没有,吃完就赶紧上车去睡觉。”我转头对着正在烤火的胖子等人说道。
“干啥啊,吃根烟再睡吧。”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抽个毛线,快点。”
“哦。”胖子点点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必须在十二点前睡着,如果不行,老狗会催眠吧,给他们都催眠了。”我再次说道。
老狗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催眠这技能我见过,还挺靠谱,就是挺伤身子的。
然后他们都上车了,就剩下我一个,我就不信邪了,其他人都可以去睡,但我就是想看看,到底十二点之前没睡觉,会有发生什么事。
我边抽着烟,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距离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我问了下:“都睡着了吗?”
“睡不着啊,这坐着哪里睡得着!”越野车里的胖子首先出声。
我彻底无语,喊道:“老狗,打晕他啊。”
“不用这么绝吧!”老狗和胖子都吃了一惊。
啪的一声,我哥一掌就拍向胖子的后颈,胖子的后瞬间偏了下去。
“老公,我们也睡不着,吴勉倒是睡了。”车后斗里传来了月兰的声音。
“我的姑奶奶……”我差点抓狂,回头一看,除了胖子,老狗,爷爷,还有我哥都没睡。
噔!噔!噔!
不远处竟然传来了巨大的钟声,不错,就是钟声。
我赶紧感应着不远处,顿时傻眼了。
刚才怎么就忽略了这处建筑呢?
这是一座钟楼,而且是古典的欧式钟楼,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时钟,此刻已经噔噔噔的响着。
我一看时间,十二点了。
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糟了,他们所说的十二点肯定跟这个钟楼有关系。
我准备朝着钟楼冲过去。
嗖嗖嗖!
突然天空中响起了嗖嗖嗖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
天空中密密麻麻都是黑点,定睛一看,竟然是无边的飞箭。
“我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敢大意,赶紧躲到了车的边上。
咚咚咚,砰砰砰……
犹如下冰雹一样,很多箭支落在车上,刺穿了车的铁皮,但也有很多被车的铁皮和玻璃给弹掉的。
两辆车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支,如同刺猬一般。
“不要下车,就在车上。”我对着车里大喊。
砰的一声,我话音还没落,两辆车的玻璃就炸开了。
车里的众人赶紧推开车门,快速的冲了出来。
但是胖子晕了,我哥正拖着他下车,好在是打晕了,要不然这场面能把他吓晕。
“哥,小心!”我话还没出口,又一波箭雨袭来。
我运转阴气,气罩在我的体表撑开,整个人如同一个灯泡一样。
而且我的罗汉金身已经施展了出来,整个人的体表如同镀了一层的金漆。
千分之一秒,我冲到了我哥的身边,一把将其挡住,另外一只手拉住了胖子的手,将其拉了下来,将两个人挡在了后面。
咚咚咚!
那些剑打在了我的身上,发出打鼓一样的声音,而后全部被弹开了。
开什么玩笑,以前我用气遁挡过子弹,子弹都能挡,何况是这些箭支。
我掩护着我哥和胖子到了货车的后斗下,爷爷和老狗已经钻到了车底下,我把胖子给塞进了车底。
饶是我全力去挡了,但我哥身上还是中了几支箭,不过我哥微微笑的拔出了箭,箭上没有血,我这才记起我哥是泥塑的身躯。
胖子的大腿上中了一支箭,已经被打晕的他,在昏迷当中竟然还有知觉,还在那里痛苦的哀嚎。
待所有人都钻入车底之后,我朝着车后斗冲了过去。
这车的后斗其实是一个铁皮箱,铁皮看似挺厚的,因为好歹的箭支都插在了铁皮之上,却不能够穿透。
我拉开了车门,看见月兰正将嫂子和吴勉护在身后。
“媳妇,快,快出来。”我对着里面喊道。
“护住嫂子和吴勉。”月兰喊道,把嫂子和吴勉扶到了我身边。
我一把将其抱了下来,然后直接将她们塞进车底,目前看来,只有车底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本章完)
我蹲了下来,掏出了飞碟,按了下飞碟。
印象中的闪光竟然没有出现!
“不是吧!”我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我反复按了几次,飞碟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破口大骂道:“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
要不知道这是个宝贝,我真想给他摔了。
将飞碟收入口袋,然后转头看向那辆越野车,四个轮胎都已经瘪了,包括这个货车也是。
如果再这样下去,被射死是早晚的事。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这些箭的来源处。
这不感应不知道,一感应瞬间就傻眼了。
距离我们百米之外的草原,密密麻麻的人,这些人都是骑在马背上的,个个挽弓朝着我们这里射箭。
究竟有多少人真的数不清,起码成千上万人,而且还分组,一组射完箭了,另外一组就补上,根本就没有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也就是说,天空中的箭就没有停歇的那一刻,都是一根接着一根的射过来。
此刻我们的身边,密密麻麻都是箭,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
我朝着那辆越野车冲了过去,我很清楚的记得,胖子路上跟我吹嘘过,说这越野车哪怕是四个轮胎都爆胎了,依然可以继续行驶。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我就开着这越野车,杀进那些人群当中去,横冲直撞,撞死几个算几个。
这些人都是穿着蒙古服饰的人,个个都骑着马,而且马蹄声震得整个地面都在抖动。
我朝着越野车冲了过去,车窗的玻璃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了。
我直接钻进了驾驶位,而且驾驶位上也都是箭支,我给拔了下来。
我试着启动车子,一转动钥匙,车子轰隆一声就着了,强烈的灯光照射出去老远。
“我了个去,这小鬼子的东西果然有可取的地方。”我真不敢相信,然后松开了手刹,挂了档位。
前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箭支插满地上,如同稻田里的秧苗一样,我控制着方向盘,车子慢慢移动,竟然把那些箭支全部碾压了。
而且颠簸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或许是四个胎都爆了,所以高度也相当,要是有点爆了,有的没爆,那或许就会颠簸得厉害。
我心里大喜,***的,老子来了。
我咬得牙齿痒痒,开着车子呼啸着朝着那些人的方向奔了过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伴随着箭支的嗖嗖声,而我的眼前的空间,全部都是黑压压的黑点飞射而来。
挡风玻璃也没有了,箭支落在引擎盖上,还有顶板上,发生叮叮咚咚的声音,如同下冰雹一样。
有不少的箭支直接飞进了车子里,后排的座椅上插满了箭支。
但是我身上顶着气盾和罗汉金身,那些箭支根本就伤不到我。
车灯朝着那黑压压的人群照射过去,人群中有马的嘶吼声,还有杂乱的声音。
“杀……”这个声音一想起,那黑压压的人群也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当然也是油门踩到底,从来还有试过这样的感觉,而且如果能够阻止他们射箭,给月兰她们争取转移的时间,那就太好了。
轰隆一声!
整个车子撞入到马群当中,甚至有两匹马带着人直接摔进车子里来了。
剧烈的震荡搞得老子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而且那群人将整辆车子给围住了,一个个拔出了大刀,朝着我劈砍了过来。
我一跃而起,直接从挡风玻璃的位置钻了出去。
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嗖的一声,速度提了上来,三倍,五倍,十倍!
原本看似速度奇快的众人,此刻竟然如同慢动作回放一样。
“死吧,都给我去死!”我大喝一声,两手捏着剑指,而后在人群里疯狂的出手。
每点中一人,就有一人倒下,也没多久,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后面发现两手都酸了,发现自己的身躯当中还存留着大量的雷电,我电不死你们……
随手从地上捞起了一支剑指,将雷电注入到箭支上,箭支上紫红色的闪电滋滋滋游动,肉眼可见。
我拿着箭支一甩,滋滋滋的雷电化为一道电流,朝着对面的人群电击了过去。
嘶嘶嘶嘶,啊啊啊啊!
人仰马翻!
不错,此刻用这个词来形容最为贴切了,倒下了一大片。
整个战场上弥漫着血腥味,还有烤焦的味道,以及一股难闻的臭味,好像是马粪或者人粪的味道,还有就是漫天的喊杀声,还有哀嚎声。
我杀红了眼,也麻木了,我很少跟人打斗的时候下死手的,特别是平常人。
像这些骑兵在我的眼里,不是修士,就属于平常人。
但他们想致我们于死地,所以我们不想死,就得他们死。
此刻的我变得连我自己都害怕,杀起这些骑兵来,竟然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如同打游戏一样,一次次的将对手砍倒。
虽然心里很清楚,这不是游戏,而是现实。
我手底下收割的都是一条条活生生,血淋淋的人命。
只不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相比较于我的那些至亲挚友,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我站在战场正中,周身释放着雷电,而那些人的眼里竟然毫无惧色,倒下一批又上来一批。
如同飞蛾扑火般,即便知道扑上来就是触电死亡,却依旧前赴后继,尸体堆叠如山。
令我惊讶的是,在我的感应之下,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骑兵和马匹。
要知道我此刻的感应范围是方圆一公里。
而一公里之内都是这些人,我就搞不明白了,怎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人,而我们却一点先兆都没有?
“不对,这其中肯定不对!”我猛然想起那钟声,这些人肯定是跟这钟声有关,莫非是钟声召唤来的吗?
我转头看向了下货车的位置,幸好货车周围依旧安全,而月兰等人则是躲在货车底下没有出来。
我也便放心了,回过头来,继续与这些如同蚂蚁一般的骑兵厮杀。
与其说是厮杀,不如说是屠杀……
也不知道杀了多久,我所坐在的草地上已经渗出了血液,而且天空中已经蒙蒙亮了。
噔噔噔!
我猛然转头,看向钟楼的位置,时钟显示着,凌晨六点了。
下一刻,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产生了怀疑。
(本章完)
我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正在快速的干枯下去,包括那些残肢断臂,还有满地的鲜血,还有马匹的尸体,正在快速的瘪下去。
瘪下去之后,颜色也变成了黑灰色,再然后竟然快速的风化,一阵风吹过,这些尸体竟然化成一阵阵的尘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别说这些尸体了,那行还没有死的骑兵也是如此,大风一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消失了。
前后不要两分钟的时间,成千上万的人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最后天慢慢放亮,周围的草地上只留下了我搏斗时留下的痕迹和沟壑。
“这是怎么回事?”我特么有些傻眼了,饶是见过不少不可思议的场面,但眼前的也太离谱,太难以理解了吧?
刚才那场面,那些人都是真得不能再真。
他们的厮杀声,他们流血所产生的血腥味,以为拥挤的人群所散发出来的热浪,还有那些大刀砍向我之时,发出来的寒光。
还有刚才马匹撞击我的车,那种冲撞出来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绝对不是幻觉。
我猛然转头看向那辆越野车,只扫了一眼,眼睛都直了。
越野车果然停在那里,但越野车的前面是一块巨大的石头!
车窗的玻璃碎了一地,但定睛一看,只有前挡风玻璃碎了,其他四门的玻璃都还完好。
我快速的朝着越野车走了过去,低头查看一下,四个轮胎竟然没有爆?
可昨晚明明是被箭射穿了啊!
而且车上也没有其他的划痕,我记得昨晚那些马的撞击,还有那些人拿刀砍车子,车子应该是遍体鳞伤才对。
然而并没有!
种种迹象表明,刚才的那些骑兵,那些箭支也都是幻觉,车上并没有任何的箭支。
仔细查看了越野车,分明就是昨晚我开了过来,直接撞击到大石头上了,除此之外,车子并没有其他的受损。
我闭眼感应着货车的那个地方,月兰等人已经从车底爬了出来,他们个个也都觉得莫名其妙了。
我直接上了越野车,转动了下钥匙,轰隆一声,又启动了。
只是挡风玻璃碎了,前保险杠撞弯了,引擎盖凸了起来而已,还是可以照常开的。
我就看着越野车朝着货车的方向奔了过去。
到了货车的边上,我看向了所有人,所有人也都惊讶的看着我,我说道:“幻觉?”
“八成是。”爷爷点点头说:“吴过和胖子昨晚是中箭的,但是刚才的那一遍钟声响了之后,伤口竟然就消失了,整个人完好无损。”
“对啊,还有那满地的箭支,也都不见了,你看货车上面,原本跟刺猬似的,这下全没了。”我哥也附和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如果真是幻觉,那也太可怕了,以前我所知道的幻觉都是个人做个人的事,可这一次我们所有人竟然进入了同一个幻境,所看到的东西,所经历的东西都是一起的。”
“是啊,这个就是可怕的地方。”老狗转头看向了钟楼的位置,说道:“肯定是那钟声作祟,我们去看一看。”
“那边有一座钟楼,钟声就是从那边传来的。”我能感应到,他们却未必。
“钟楼?”几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说:“走,我们去看看。”
然后就在这时,那家唯一的饭店竟然咯吱一声开门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开门声给吸引了。
那老板开门之后,也望向了我们,相距根本没多远。
“走,大家估计也饿了,过去吃早点,顺便问点东西。”我带头上了越野车,朝着饭店开了过去。
老板见我们开车过来,也便站在门口等着我们。
一下车我就问道:“老板,请问下这里哪有可以修车的地方吗?昨晚走夜路,不小心撞了。”
我指着越野车的车头问道。
“哎呦,撞得可真严重,玻璃都没了。”老板看看车,又抬头看我说:“这个小地方哪里有修车的,你们往前走,大概二十几公里,那边有个修车厂,但你这个这么严重,最好是去正规的店才行,何况那家估计也没你这种玻璃换,你应该庆幸你的车子还能走,要不然喊个拖车,你都得等两天。”
“哦,谢谢了,你这有早点吧。”我随口问道。
“有,里面请。”老板的态度跟昨天晚上的完全不一样,昨晚死活不让我们进去,让我们走,还告诫我们十二点前要睡觉,他肯定知道钟声的事情,只是不愿意跟我们明说。
我们是第一桌的客人,老狗他们点了一些早餐,这些早餐在鹭岛还真没怎么见过。
然后吃的时候,我们就边套老板的话。
我看向老板,问道:“老板,昨晚晚上你让我们十二点前睡觉,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嘛,而且这茫茫大草原的,有狼群出没,曾经就有好些个立刻被狼群袭击,还有人因此丧命呢。”老板说谎也不脸红,简直卧了个大艹。
“哦。”见老板不说,我想了想,总得撬开他的嘴巴才行,我说:“昨天好奇怪哦,我们十二点前都没有睡着。”
“嗯?”老板猛然一怔,傻眼的看着我们,问道:“然后呢?”
我坏笑着说道:“然后一点的时候就睡着了啊。”
扑哧一声,见我逗老板,嫂子直接一口小米粥就喷了出来,喷了我哥一脸,还狂咳不止。
“不是吧?那你们没有看见什么东西吗?”老板惊讶的问道。
“有啊。”我再次很肯定的说道。
“看到什么了?”老板瞪大了眼睛。
“看到了天空中的星星和月亮啊,大草原上的星星真亮,月亮真圆。”我继续没个实话的说道。
“这不可能,昨天根本就没星星和月亮。”老板很肯定的说,也正如他说的,昨晚真的一颗星星都没有,天上只有箭支。
然后我们就沉默了,都不说话了,把老板给急了,他肯定知道那些骑兵的事,我转头看向门外,故意平淡的说道:“我们听到了午夜的钟声。”
“什么?”老板惊呼一声,手臂都在颤抖。
(本章完)
“钟声啊,那边应该有个钟楼,钟楼的钟会响,在昨晚十二点的时候响了一次,然后刚才不也响了一次,好像就只有这两个时辰会响吧?”我反问老板,一脸的云淡风轻。
老板眉头皱成了疙瘩,然后说道:“那你们肯定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老板。
“大汗的千军万马。”老板吐出了几个字。
“你说那些骑兵是大汗的千军万马,大汗是哪个?”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我还是需要听到他亲口说。
“成吉思汗。”老板叹了口气说:“这里是他的故乡,他是我们的骄傲。”
“成吉思汗不是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会有军队?”
“你们听没听说过阴兵过境?”老板压低声音说道。
“阴兵过境?昨晚的那些骑兵是阴兵?”我真的惊讶了,要说是幻境,那我信,而且事实也是如此,但如果说是阴兵,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所有人都进入了同一个幻阵,经历的事情都是一样的,这跟一般的幻觉就不一样。
“是的。”老板点了点头说道:“那些都是跟随大汗南征北战的勇士,生是大汗的人,死是大汗的鬼,死了也跟随大汗去南征北战。”
“这些应该都是你们的传说吧。”我随口说道。
“如果是传说的话,那你们昨晚遇到的是什么?”老板很坚定的说:“大汗是我们族人的守护神。”
“那个钟楼跟这个阴兵过境肯定有关系,那钟声或许就是阴兵出行的号角,那是什么钟楼?”我继续问。
“那钟楼是一座教堂,在大汗时期就已经建立的,此刻是我们国家的保护文物,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钟声响了之后会出现阴兵过境,所以全都很自觉的在十二点前睡觉,哪怕是失眠的,也会吃安眠药,往来这里的客人,每个本地的居民也会主动奉劝他们十二点前睡觉,就像昨晚我提醒你们的一样。”
“那你不直接告诉我们,这样不就更省事。”我不解的反问。
“我告诉你们,你们会信吗?”老板理直气壮的说:“以前我们好心提醒,凡事来我这里吃饭的人,我都会再三提醒的,但有很多人不听,还说我们迷信,其中有一伙旅行团,一车有三十来个人,当晚还组织了什么篝火晚会,我们怎么劝都不行,非要进行,然后到了十二点,我们就睡觉了,第二天醒来,一车的人都死了,无一幸存。”
“死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幻境里受伤,哪怕是被砍一万刀,到第二天六点的钟声响了之后,幻境消失,那一切都复原了啊,怎么会死呢?
“很多都是被吓死的,人一惊吓就会出现各种疾病,心脏病,脑出血什么的,反正那一车人全死了,所以来这里旅游的人就少了,我们国家也不让了,还有本地的很多居民都搬走了,所以这个小镇就那么几户人了。”老板指了指对面的加油站说:“那个加油站还是这几年才建的,是为了方便那些矿场的运输车加油的。”
老板这么一说,我们也算清楚了。
昨天晚上确实是凶险,我们这些老江湖都吓得不清,甚至连飞碟都失效了,当然了,在幻境里肯定是起不了作用的。
而且幻境里看到的东西都很真实,还会让你迷糊的去干某些事,就好比我开车撞了大石头,我是命大,换成其他人,或许就是重大车祸,不死也重伤了。
“一会我们到那个教堂去看看吧。”我看向老板说:“有没有向导介绍给我们,我们会付费的。”
“那个教堂是我们蒙古的保护性建筑,不对外开放的,你们别去了。”老板赶忙出声。
“我们就是好奇而已,去看看也不行吗?”
“不行不行,有人把守的。”老板连连摆手说:“里面有一些成吉思汗生前的物品陈列,很贵重的,你们国家的古董市场很活跃,有不少的盗墓贼打这教堂的主意,所以国家派了武装人员在这里,除非获得许可的考古专家,拿着我们蒙古颁发的通行证才能进入。”
“原来如此。”我们点了点头,但这个教堂真非去不可。
“我就好奇想问,成吉思汗那时候怎么会建个欧式的教堂呢,而且那时候应该还没有钟表吧,怎么会弄出钟楼来,你不觉得奇怪吗?”虽然我的历史成绩不怎么样,但是我知道钟表是近代的产物,绝对不可能是成吉思汗那时候的。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但大汗那时候可是征服了大半个欧洲的国家,可能是看到欧洲的建筑漂亮吧,所以就抓了一些欧洲的设计师来建筑这个教堂也说不定,至于你说的钟表,我还真不清楚,或许是后面加的吧。”老板不肯定的说。
然后后面跟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似乎也问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吃完了早饭,我们就出门了,开着两辆车沿着公路走,绕了一圈之后,就绕向了教堂。
我闭眼感应之后,发现教堂的四周竟然真有士兵在巡逻,果然是守卫森严。
只不过这样的守卫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探探那个教堂。”我转头对其他人说。
“好的,你自己小心,切记,不要勉强,不行的话就算了,安全第一。”
“知道了,爷爷,如今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懂得什么最重要。”说完,我朝着月兰抛了个媚眼,月兰老脸一红,幽怨的瞪了我一眼,其他人都在偷笑。
我朝着教堂的位置小跑了过去,跑着跑着阴气弥漫开来,包裹全身,片刻就隐身了。
到了紧闭还加锁的围栏大门前,我轻轻一跃,就翻了过去,不带一点声响的,犹如一阵风一样。
只是让我犯难的事,教堂的大门也是紧闭的,而且可能从里面给锁住了,或者是用门栓给闩住了,根本进不去。
我抬头望向钟楼的二楼,二楼有走廊,还有窗户,我可以到上面试试。
我纵身一跃,整个人飞了上去,轻轻落在了走廊之上。
只是两脚刚一落地,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走廊的地板上传来冰冷的感觉,这可是隔着鞋底,而且我本来全身都是阴气,没想到这教堂竟然比我还阴冷。
(本章完)
脚下的阴气不断的往我身上冒了进来,我低头一看,这地板上竟然是凹凸不平的,而且上面浮现着一块块的碎骨头。
我悄悄的蹲下,伸手摸了一下那些骨头,心里一紧,这是人骨!
而且抬眼望去,这二层单单这一面的走廊长度就超过了三十米,这密密麻麻浮现出来的人骨,得用多少人的遗骨才够啊。
怪不得会有如此浓烈的阴气,敢情是这些遗骨所散发出来的。
不经意间的转头,发现墙壁上也镶嵌着人骨,不过却不是骷颅头,而是人的四肢骨,这些四肢骨被有序的排列了起来,成为一副一副的图案。
若不是走近看,根本不会想到是人骨,远远的看,还会认为是很漂亮的装饰和图案。
但面对着整座教堂,里面还不知道情况,但就整座教堂的外围建筑的墙壁和走廊,没有上千具遗骨,根本凑不齐这些材料。
走廊有窗户,从窗户看进去,又是一番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紧闭的大门背后,也就是入口处,用上百块的人骨作成的烛台,天花板上铺的也是四肢骨,墙壁上的花纹也用人骨装饰,神坛由大小不同的人骨堆砌而成,图案则是由肋骨镶嵌,四周随处可见由骨头拼凑的图案。
我居高临下,所以这些图案一目了然,有广阔的草原,有英勇的士兵,有飞跃的战马,还有武器,王冠,垂带和权杖。
天花板上有一盏规模宏大的人骨吊灯,以及由四座小小的骷髅尖塔所组成的草原特有祭坛。
祭坛的大灯上方的屋顶也有一串串的人骨装饰,一个个的脸骨都是往下,俯瞰着地板上骨头拼凑起来的那些图案。
殿堂的四周有四座都是骷髅和大骨堆砌而成的建筑,类似于金字塔,骷髅的脸全部朝外,下面一层最多,起码得有几百个一层,到达金字塔的顶端则是只有一个骷髅,骷髅脸所对着的方向,那便是大殿的之上的王座。
望着这些骷髅骨空洞洞的眼窝,鸡皮疙瘩不知不觉就爬了起来了。
这骷髅的数量要是三五个,甚至是三五十个,那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你目光所至之处,到处都是骷髅,简直可怕至极。
就这样一座教堂装饰所有的人骨数量最低都得以万计算,但保守估计得有五万以上。
我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遗骨,这是哪里来的?
突然不经意间的一个转头,我发现窗户边上的一根大腿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应该是钝器所致。
我猛然想起了那个饭店老板的话,那就是成吉思汗征服了大半个欧洲的国家,抓了不少的欧洲工匠来修建的这个教堂。
那么这些骨头很多可能就是战俘或者是奴隶的,只有惨烈的战争,才能够收集到这么多的遗骨。
好像修建万里长城和秦陵的那些工匠,每一项工程不也死了好几十万的人,这些人的遗骨哪里都有收?还不都是就地掩埋,长城之下埋了多少的冤骨?
我不知道成吉思汗建这个教堂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秦始皇修建万里长城,那是为了抵御外族的侵略,为从京城赶赴过去的秦军争取时间,他修建秦陵,那是死了之后有地方安葬,彰显他始皇帝的身份。
但成吉思汗建筑这个教堂是为了做什么?
彰显他大汗的身份?他杀了这么多的敌人和战俘奴隶吗?
这就有点想不通了。
正在这时,不远处有一辆车朝着教堂的位置狂奔而来,到了大门口之时,被士兵给拦住了。
车里的人出示了通行证,但士兵依旧要求他们下车。
这些人下车之后,背着背包,就进了围栏,我定睛一看,我了个去,这四个老外我还真认识。
不错,就是从矿难里把我捞出来的那四个老外。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可是奇怪!他们不也是盗墓贼吗?怎么会有通行证?是在哪里弄到的。
士兵为他们打开了大门,他们沿着大门走了进来,抬头望着密密麻麻的人骨装饰,眼里闪过一丝丝的惊讶,除此之外,脸上依旧一成不变,果然是干我们这行的,见识过的尸体多了,自然也就波澜不惊了。
他们在参观的时候,旁边有士兵跟着,士兵貌似还会说英语,在跟着介绍,见士兵的表情,有些从洋媚外的姿态。
四个人看得非常的认真,我不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做什么?不会真是考古或者参观吧。
突然有一个想法,这四个人也是奔着成陵而来的,莫非这座教堂与成陵有关系?
我猛然转头看向那个空荡荡的王座,王座也是由人骨堆砌而成,甚至于两个扶手的前方也是左右各一个骷髅头,看着挺吓人的。
这个王座是给谁的?为何会空荡荡的?
一般教堂都是供奉什么真主或者上帝啥的,但这个教堂竟然没有。
正当这四个人在参观之时,我听到了钟楼时钟里指针转动发出来的咔咔的声音。
是这个钟楼的钟声让人进入幻境的,我必须去一探究竟,看看这个钟楼到底有什么玄机。
我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来到了钟楼的边上,指针转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而且距离时钟越近,我竟然能感受到时钟发出来的能量波动。
到了时钟的侧面,我闭眼感应,果然时钟散发着如磁场一般的白色雾气,这白色雾气散发出去,竟然凝而不散,只不过飘得越远,雾气就越来越稀少了。
但其覆盖的范围,起码有方圆三四公里的地域。
应该是这种雾气影响了人的思维,使人进入幻境的。
“这雾气好像是跟君生剑一样的材质所散发出来的。”就在这时,君生剑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也感觉到了,是吗?”我看着手里握着的君生剑。
“这不废话吗?我成了君生剑的剑灵,已经和君生剑完全融合了,对君生剑无比的了解,这种能量波动对我来说很熟悉,也很亲切。”君生剑回答道。
“那这个时钟肯定有一部分是跟君生剑一样的材质的,属于域外陨铁。”我出去看看。
大风歌展开,我整个人飘了起来,飘到了钟楼的正前方,定睛看着那巨大无比的时钟。
那秒针正一秒一秒的走着,散发着咔咔的响声。
“是了,那秒针,分针,时针跟君生剑的颜色是一样的,应该就是域外陨铁了,但是这钟楼的底盘却是透明的,莫非是晶矿?”我大吃一惊,看着那透明的底盘,闭眼感应了一下。
果然底盘也散发着波动,我还以为仅仅三根指针如何发出这么强大的波动,原来是有如此大片的晶矿加持,怪不得!
(本章完)
又是晶矿,特么的上次差点没搞死我,现在面对如此大片的晶矿,心里有些阴影了。
我看着持续在转动的指针,纳闷的说道:“你说这时钟为何能够转动几百年而不停止,如果是用电池的,那也得更换电池,如果是机械表,那也得上发条,这教堂是从成吉思汗那时候就开建的,即便这钟楼是后面加上去的,那也得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这走上百年都不停下,这是什么原理?”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这东西是你们这个时代才有的东西,以前我们都不用这个的。”君生剑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问题深深的引起了我的兴趣,虽然我不是个好学的孩子,但是对于这种富有探索乐趣的事物,我还是很乐意去一探究竟的,这种事在这两年,我也没少干。
虽然有很多的机关陷阱,但也有奇遇和收获。
正所谓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依。
“时钟里面有响声。”君生剑再次提示了一句。
我静静聆听,果然在时钟的下方建筑也有响声,好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这么大的钟楼,肯定是机械的,但动力来源呢?
常规的天然动力,一个是太阳能,一个是风能,还有一个是水能。
“我知道了。”我猛然醒悟,虽然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但应该是这样的。
我缓缓的落地,不发出一丝的声响。
然后趴在草地上,把耳朵贴近草地,奈何那草挠得耳朵痒痒的。
却没听到水声,可能是隔的距离远了。
“你是人为地下有水,水带动着指针转的?”君生剑小声的问。
“没错。”我点了点头说:“这教堂应该是建在一条地下河的上面,我刚才听到了机械转动的声音,应该是时钟的下面有一条地下河,然后这时钟的装置深入到地下河里,河水的流动带动着时钟的指针在转动,这个原理应该是根据欧洲的风车来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风车,但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应该是深入地下很深了,你要不挖个地洞下去,那根本就无法探究清楚。”君生剑回答说。
“打洞那不是咱们拿手的吗?”我自信的笑笑说:“今晚就行动,只不过这里有人守护,比较麻烦。”
“那倒不是事,只要顺着河道,我们找远一点的地方去挖就行,挖到了地下河,沿着河道走,肯定能找到这个钟楼的位置的。”君生剑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走了,回去了。”
我轻轻一跃,就跳出了围栏,然后朝着两辆车子所在的地方狂奔而去。
到了车的边上,我便收了阴气,退去了隐身的状态,一帮人见了我,顿时便都活跃了起来。
“怎么样?”一上车,我爷爷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那是一座人骨教堂,估摸着计算,最少也得有五万人的遗骨才能搭建出这座教堂。”我砸吧下嘴说道。
“五万……”听到这个数字,车里人皆是一惊。
我继续说道:“可能是战场战死的战士,也可能是战俘或者奴隶。”
“那成吉思汗建这座教堂用来干嘛?”我爷爷定睛看着我。
“我哪知道,可能是彰显他的战功吧。”我叹了口气说道:“但我宁愿相信那些遗骨是他手下的,他的手下战死沙场,他把所有的尸体全部拉了回来,建了一个教堂给他们栖身。”
“这个说法靠谱一些。”老狗插了一句话。
“那个钟楼是怎么回事?”爷爷又问我。
“钟楼的指针是域外陨铁,跟君生剑是一个材质的,但是底盘却是晶矿,所有磁场很强大,也是为什么能够影响我们的意识,让我们进入幻境的根源。”我想了想说道:“至于时钟能够一直走下去的原理,我怀疑钟楼的底下有地下河,地下河水流动,如同风车一样,带着时钟的指针走,这样就能够持续几百年不停止,除非是地下河干涸了。”
“原来如此,你看这方圆十公里的草原,草无比的茂盛,一个是这里没人放牧,另外一个是肯定有地下水源。”爷爷摸了摸山羊胡子说道。
“我准备晚上就动手,找个到地下水源的一个点,挖下去看看这个钟楼的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是,那晚上是几点?十二点之前就必须睡觉,我可不愿意再经历昨晚那种大战的场面了。”胖子脸色青白的说道。
“你不是晕了吗?你经历个毛线。”我看着胖子。
“后面醒了,发现周围满地的箭支,而且我大腿还受伤了,那疼痛是钻心的疼痛,真真切切能够感受到的。”胖子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昨晚车子撞那些马匹的时候,我也是感觉到剧烈的撞击所带来的那种难受的眩晕感和疼痛感。
所以不得不佩服这个幻境,竟然能够做得如此逼真,甚至还比一旅游车的旅客都吓死了。
“胖子说的也没错,十二点到六点这段时间是不能的,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建造钟楼的人故意为之,因为这段时间是我们倒斗这行的黄金时段。”爷爷一提醒,我们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午夜十二点到早晨六点确实是倒斗的最佳时间,十二点之前,很多人都还没睡觉,不好动手,六点之后,很多人也都起了,也很容易被发现。
这个钟楼设定的时间段,以及它所设置的幻境,莫非都是为了防盗?
幻境里的千军万马对于所有还清醒着的人都格杀勿论,而在这个时间段清醒人中,盗墓贼则是其中最有可能的一个群体。
既然是防倒斗,那这个斗是谁的斗?
想到这里,我竟然莫名的兴奋,其他人见我如此的兴奋,皆投来不解的目光,爷爷问我:“小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您刚才也说了,这个钟楼和幻觉所设置的时间段正好跟倒斗的黄金时段重叠,那么这个钟楼和幻觉很有可能就是防倒斗的机关,既然是仿倒斗,那么这个斗会是谁的斗?”我笑笑反问道。
“成吉思汗的陵墓!”所有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之后,个个也兴奋不已。
我知道他们兴奋的原因跟我一样,那就是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本章完)
见大家都来了兴致,我继续说道:“我感应了钟楼所散发磁场的范围,应该是方圆三四公里,不排除在钟声响了之后,范围会进一步加大,所以晚上我们就找一个五公里之外的地点,希望能找到地下河的上方,挖到了地下河,咱们就顺着河流的方向找,肯定能找到这钟楼的。”
“这个办法可以,只不过地下河并不是规则的一条直线,要找到它的上方并不容易。”爷爷摇摇头说。
这时,我哥开口了,他笑了笑说:“这个就交给我来找了,跟着城隍爷那么久,现如今也是一个小城隍,学的东西不多,但对于这山川河流的走势还是泼有一些心得的。”
“太好了,哥,这下就看你的了。”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嗯。”我哥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
我们便上了两辆车,我依旧开越野车,胖子开货车,然后朝着小镇之外,距离大概是五公里。
我哥指的路,他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也很科学,水是靠重力的倾斜而流动的,所以都是从高的地势往低的地势去流,你们别看着草原平平的,好像很水平,其实再平,它一样有地势,哪怕相差的地势仅一厘米,它也有高低之分。”
我都是随着我哥的指引走的,这茫茫草原,一望无际,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方位和高低的,但是他指哪,我们就走哪,这是绝对的信任。
还真别说,在日落之前,我们就来到了一条小溪流的边上停了下来。
我哥下车指着那小溪流说:“钟楼的地下水,就是从这里经过的,这小溪是必经之路。”
看着那潺潺的溪流,深大概就一人的高度,水流也不是很急,我转头对我哥说:“这下倒是省了打地洞这程序了,直接顺着溪流漂流下去,最后深入到地下河,那肯定会经过那个钟楼的。”
“是这个道理。”我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晚上几个下去,几个人留在这里?”
“就我下去吧,你们都留在这里,月兰掌管飞碟,一发现不对劲,立马把人都收入飞碟。”我想了想说道。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没有个照应。”月兰出声拒绝。
“放心,我身上有水元素,我在水里跟在陆地上的行走是一样的,还记得广州的南湖吗?我一个人下的赵佗的水斗,没事的。”我笑笑说道。
其他几个人对视一眼,虽然没有再出言反对,但是眼神里也都充满了担忧。
我装作很轻松的说道:“晚上你们就在这里,等明天白天就回那个小镇去。”
“我是感觉这样也不妥当,因为对于下面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爷爷担忧的说道:“要不然你把我们都收入到飞碟当中,万一有事,你就把我们放出来,这样也好一点。”
“是啊,是啊。”其他人纷纷附和道。
“那也行。”我想了想,转头看看两部车,我说:“那这车就放这边,应该没事吧?”
“这里这么偏僻,肯定没问题的,再说了,如果真被人偷了,那也就算了,反正还在那个小镇里,可以跟外面可以沟通,只要有大丰茶楼在,有钱好办事。”爷爷自信的说道。
“那好吧。”我点了点头。
所有人就在车里休息,直到晚上十二点之时,我把食物和水都放进了飞碟里面,然后将其他人也都一一收了进去,之后将飞碟给挂在脖子上,而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溪里。
一进入溪里,小腹位置的那颗元丹就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那是水元素的颜色。
水元素主导整个身躯,所有的毛孔打开,让水自由进入,顺便把氧气带进身躯当中,这样我不用呼吸都不会缺氧,如同鱼儿一样。
顺着溪流漂流,刚开始溪流还在地面上,而后竟然从一个只有盗洞那么大的口子流入了地里,我就跟着钻了进去。
说句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这小溪流有可能到最后就变成是几股泉眼,那我能从泉眼里钻出来吗?
如果不行,那逆流而上也是十分困难的,我就有可能被困住,所以爷爷他们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如果我真的被困住了,放他们出来也帮不了什么忙,更何况我哥最怕水了,一旦接触到水,他就会被融化掉,就如同赊菜刀的老人一样。
或许是老天的眷顾,我从那个如盗洞大小的入口跳入之后,竟然扑通一声,进入了一条宽阔的地下河当中,这应该叫做地下溶洞,比人为的矿道宽阔了许多。
溶洞当中非常的潮湿,还有各种怪异的石头,我甚至还发现不是动物的骨头,竟然还有人的骸骨在水里漂浮着,看着有些恶心。
那一具枯骨被水草给缠住了,应该是被溺死在这里的,可能我是唯一发现他的人,只不过我现在帮不了他。
我顺着地下河的水流一直往下,速度奇快,如同漂流一样。
到处都是弯弯拐拐,甚至还有大小十来个高度不一的瀑布,也幸亏我会大风歌,一旦落入瀑布,立马展开大风歌躲避,轻飘飘的落下,要不然能摔死。
之后便是一片非常直,非常平坦的河道,我猜想,这应该就是到了小镇的那片草原之下了。
我浮出水面,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溶洞,感觉很渗人,而且这地下水出气的冷,冻到骨子里的那种,也幸好有阴气抵挡,要换成其他人,估计早被冻死了。
咚咚咚……
好像是水声,又好像是上面地面上传来的声音,水流的声音太大,我根本分不清楚。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许久,这才分辨出是地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继续往前漂流了一小段,发现不远处有一大堆的白骨,堆积如山。
不出意料的话,这应该就是在人骨教堂的下面了。
水流把我带到了那堆白骨的边上,白骨的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池子,这个池子确切来说,是用来蓄水的,整个池子都是有白骨堆砌而成。
而在白骨池子的下方,有一个风车正在咕噜噜的转着,这肯定就是那个钟楼底下了,那个钟楼时钟永远不会停止的原因了。
我没想到设计这个钟楼的人,竟然会在上面弄一个蓄水池,这样哪怕是缺水的时候,依旧能有水去转动风车轮子,带动时钟去转。
(本章完)
看着那个风车在一转一转的,我顿时产生了疑惑,我问向身后背着的君生剑:“前辈,如果是仅凭域外陨铁和晶矿,我确信能够让人产生幻境,但钟楼产生的幻境,竟然是所有人都进入同样的一个幻境,这个我就不能理解了,您的江湖阅历多,您帮我分析分析。”
“这你就问对人了。”君生剑得意洋洋,说明我这个马屁是拍到马屁股上了,拍得它浑身舒坦,它卖弄似的说道:“你也知道,我曾经是骨教教主的本命法器血玉骷髅,所以对这种以人骨为基础的幻阵,我太了解了。”
“对啊,您的前身是血玉骷髅,骨教教主的本命法器,我怎么就给忘了呢,快,快告诉我。”我迫不及待的问道,这家伙也真是的,我要不问,这家伙难道就不主动告诉我,还让我走这么多的弯路,简直日了狗了。
“要产生幻境,必须要有幻阵,而你所见到的人骨教堂,那就是幻阵的所在,里面的每一个布置,都是幻阵的一部分。”君生剑开口说道。
我惊讶无比,这家伙果然知道,竟然没有主动告诉我,我特么想骂人,但还是压了火气,说道:“您接着说。”
“而要把幻境传出去,必须要有能量源,也就是阵眼,除此之外,就是要有相应的阵基,要加持这个幻阵,我们今天看到的钟楼,就是整座幻阵的阵眼,能量源就是那些晶矿,当然了,还有域外陨铁,因为这两样东西都能够散发出强大的磁场,干扰人的正常思维,只要意识模糊了,很容易就进入了幻境。”君生剑继续说道。
“之前我们在鹭岛就倒了一个老和尚的斗,在一个瀑布底下,其实不算是老和尚的墓,而是小鬼子倒了很多斗,然后东西来不及运回他们的国内,所以就藏在了寺院的瀑布之下,当时得到了一串紫色的菩提子手串,还有一个域外陨铁,陨铁就打造成了君生剑和未生剑,还有三颗的舍利子,当时寺院也有幻境的,只不过力量没这么强大,能量是舍利子发出来的,磁场则是有陨铁来散发,但当时所产生的幻觉是,看到的桥是三座,铁索也是三条,就是让人产生幻觉而已,没像这样,能够让所有人进入同样一个幻境。”我想起了以前得到君生剑所用陨铁的那段经历,随口说道。
“这个可比你说的那个厉害多了,你想想一个老和尚和成吉思汗怎么能比?”
“那倒也是,那您说说,这个的原理。”我继续发问。
“那天晚上你所看到的千军万马的幻境,这个应该是当年的一段真实历史,只不过被封印了起来,成为幻阵的核心之一,就好像你们现在播放的电影视频一样,是被记录下来的。”
“什么?”我猛吃一惊,问道:“这古代就有这种可以记录的设备了?”
“不是你们现在用的设备,我感觉那个钟楼的底盘,那块成片的晶矿就是记录这段历史的材料,这段历史被记录其中,每次钟声响起,这段历史便会重演,通过磁场散发出去,组成一个巨大的幻阵,好像有千军万马经过一样,然而第二天的六点钟声响起,幻阵就自动关闭了,如此重复。”君生剑解释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简直太特么鬼斧神工了,用现在科学的手段竟然能解释得通,而且原理跟现在的电影是一样的,古人的智慧真是可怕,早在上千年前,就懂得了这样的原理,只不过那时候的科技不发达,生产力水平也低。
但不得不说,就目前的这个幻阵而言,如果公布于世,绝对会是世界的另外一大奇迹,绝对不亚于秦始皇兵马俑的发现。
“那如果照您这么说,我们把那个钟楼给砸了,这个幻阵自然也就破了,那我们就不用有所担心了,直接可以去找成陵了,这幻阵既然是为了守护成陵,幻阵的范围之内,也就是成陵的范围,方圆不过五公里,应该好找的。”一想到这里,我无比的激动。
“不可。”没想到君生剑竟然开口阻止,他说:“首先,这个人骨教堂是外蒙的国家级保护文物,我们如果破坏了,那肯定会被追查到底的,外蒙虽弱,但好歹是个国家,以国家出面找人,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我们盗墓的,本来就是杀头的买卖,这秦陵都下去了,何况是这成陵?”我瞪大眼睛反问。
“这话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个人骨教堂被破坏了,只要钟声一天不响,那势必会引起别人的主力,只怕把所有人都招人了,这一天之内,你能保证能倒掉成陵?”
君生剑的话听着是很有道理,是啊,钟声一旦不响,立马就有人知道,特别是那些暗中守护成陵的部落,或许就在不远处驻扎。
“还有,别看这方圆五公里的草原,这哪里看着都一样,跟你以前倒过的墓完全不一样,以前的都是有山有水有丘陵,你学的那一套寻龙点穴,在这里根本就不管用,哪怕是观星,也未必能找到,我们进入外蒙,有太多的不便,可能我们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君生剑担忧的说道。
君生剑说得也对,我猛然想起手机里的地图,我说道:“我手机里的地图,上一个点是晶矿场,这个点是人骨教堂,剩下的几个点,我们一一查看过去,应该就能找到,反正只要方圆五公里。”
“这晚上不能找,有幻阵,白天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你还想一个点一个点的找,只怕没那么容易了。”君生剑叹了口气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其实从一开始,在敦刻尔部落,也就是巴特尔和那个工头接触开始,我就感觉他们是守护成陵的部落之一。”
“什么?”我惊讶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行踪,早已经暴露了?”
“对。”君生剑很肯定的说:“工头把你们领过来,然后让巴特害死,然后平分你们的钱财吧,应该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一开始,巴特没有动手,而是几天后才动手?”我心里的疑问。
“或许是在观察,一个是看看我们的动机,如果是纯粹旅游,他们或许不会杀我们,但可能后来发现我们的动机不纯,才动的手,另外一个是见我们的实力很强,所以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才要让我们进入无限循环,甚至动用到了子母花。”君生剑继续说道。
(本章完)
巴特的敦刻尔部落一下子消失了,我本以为是被子母花杀死了,但如今看来,死的应该是那些牲口,那些人根本就没死。
至少那是小马驹和母马当时都没有死,这个就能说明问题,还有那个自闭症的小男孩,一直以来就觉得他很怪,到现在也说不出他具体怪在哪里。
“这么说,巴特肯定没死,甚至他的族人也都没死,有可能在暗中跟踪我们。”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如果他们真是守陵的部落之一,那么此刻我们离成陵近了,他们应该也就在附近了。”
“那是自然。”君生剑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您有什么建议呢?”君生剑懂得多,我觉得这事还得多听听他的意见。
“其实我让你不要破坏那个钟楼,还有一个目的。”君生剑开口说。
“什么目的?”我微微惊讶,这君生剑既然有这么多的想法,为什么不说呢?
“这些既然是成吉思汗的兵,记录得也是当时的场景,那么场景当中肯定会有关于成陵的线索,不管那时候成吉思汗是死,还是没死,都可以寻到线索的,你为何不再次进入幻境,顺藤摸瓜,找一找线索呢?”君生剑反问。
“对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君生剑的提醒让我眼前一亮,至少是找到了一个方向。
“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既然已经知道那是幻境,里面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所以都没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只有你一个人进入,也不用担心其他人的安危,你说是不是?”
“没错。”我点了点头说:“行,现在就找出口,出了地下溶洞,感觉这次下溶洞是白下了,您要是早告诉我这些,或许我就不下来了。”
“那也未必,我还以为顺着这地下河走,能够找到成陵的入口也说不定。”君生剑继续说道。
“行,那咱们就继续往下走,看看能不能那么走运,真碰到成陵的入口,即便没有,也顺便找找出口。”
“嗯。”
逆流而上的难度可想而知,吃力不讨好,所以只能顺流而下,即便是到时候出口距离这个小镇很远,那也别无选择。
一路往下,又是弯弯绕绕,沟沟坎坎,沿途有很多的碎骨头,这样的水质搞不好还是下游不少牧民和牲口的饮用水。
但有句老话叫眼不见为净,我也只能是一阵感慨。
运气没有眷顾我,当我们找到出口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成陵的入口。
地下河的出口是一条露出地面的小溪流,我爬上了岸,把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了。
然后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
一放出来,所有人全都急切的围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了,发现什么线索没有?”胖子首先问。
“还是让小凡换身衣服再说吧。”还是月兰心疼我,赶紧找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我换上。
我哥和老狗则是在四周寻找柴火,给我升了个火堆。
大家围着火堆坐了下来,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四点多了。
“没多少发现,但我想再进入幻境一次,去幻境中找线索。”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其他人。
“这也太冒险了。”爷爷第一次反对。
“爷爷,那是幻境,里面都不是真的,君生剑说那是当年发生的一个场景被做法进入了晶矿当中储存了起来,而是作为幻境,所以如果进入幻境当中,肯定能寻找到线索的。”
“这是真的吗?”嫂子惊讶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想早点找到成陵,而后回国去,我们在这里耽误太久了。”
“那行吧,这不过幻境里一切都是未知数,你自己小心一点。”月兰竟然同意了。
“等再过一个小时,你们再次进入到飞碟里,我带着你们往回走,应该很快能返回那个小镇。”
“嗯。”所有人点了点头。
然后几个大男人默默的抽着烟,我抬头望天,天上的星星很亮,而且今晚还有月亮。
我把这些人再次收入了飞碟,然后大风歌的步法展开,整个人轻飘飘的逆着溪流的方向往回走。
两只脚根本就没有落地,而且踩着青草的顶端,以前看武侠片,那些高手的轻功登峰造极,所谓的踏雪无痕,应该就是我此刻这样吧。
我从没想过,我能够到达今天这样的程度,心里一阵阵的自豪。
回到小镇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我没有停留,而是继续朝着车子停放的位置而去。
到了车子的位置之上,我上车子小睡了一会,就等着夜晚的来临。
晚上的十点,我开着车子往小镇而去,到达小镇是深夜十一点半,所有的店铺都关灯了,整个小镇如同深渊一样,一片死寂,唯有越野车的车灯还亮着。
我看着手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觉从未有过的难等,从来没有如此煎熬的等待。
当时间停在十一点五十分之时,我熄了火,然后下了车,转头看向钟楼的方向,等待着十二点的钟声。
噔噔噔!
钟楼的钟声总算是响了,我的心也砰砰直跳。
紧接着便是地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犹如地震一样。
我知道我已经进入了幻境,按照我之前的决定,我运转阴气,瞬间就隐身了,在他们的箭还没射过来之前,我已经隐身了。
隐身了之后的我,朝着不远处那轰隆隆的声音冲了过去。
小镇之外,轰隆隆的马蹄声,还有嘈杂的声音,整个草原的地都在抖动,我甚至还听到了嗖嗖嗖的射箭声。
我猛吃一惊,丫的,我都隐身了,怎么还射箭?难道隐身对他们不管用吗?
我闭眼一感应,心里一万只***奔腾而过……
有很多的骑兵都拿着弓箭,对着天空射箭,然而天空中的目标实在是距离他们太远了,弓箭的攻击范围根本就达不到。
只见空中有一只巨大的大雕在盘旋,大雕的背上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可恶的女人—素衣!
“卧槽,这好端端的,这个女人进来倒什么乱?”我暗骂了一句。
但是回头一想,额,正好她吸引住了这些骑兵的注意力,我肯定查看线索,这不是挺好的?
我心里一乐,便悄悄的闪身出去,混入到了士兵的当中。
(本章完)
这些士兵射了一些箭支之后,发现根本连一根雕毛都射不下来,也便作罢。b1
但整个队伍都停止了前进,全部驻足,看着天空中的大雕。
我也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大雕和素衣,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进人幻境?有可能是不小心听到了钟声,但也有可能是故意为之,说不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反正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是神秘莫测。
而且我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个女人一直在盯着我的位置看,难道她能够识破我的隐身吗?
为了试探她是不是能够看得到我,我快速的朝着后面跑出老鼠上百米,如同一阵风一样,就是嗖的一声。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骑着大雕,也往后飞行了一小段距离,就是位置是真真移动了。
我大吃一惊,她到底想干嘛?
我继续往后跑,她便继续跟着移动,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我,她发现了我的存在。
“卧槽,这个女人有病,她到底想干嘛?”我有些窝火,抬头看着那只大雕。
我轻轻一跃而起,朝着大雕的位置飞了上去,与大雕相距大概十米的距离,定睛看着素衣。
素衣定睛看着我的位置,露出微微笑,然后笑着说道:“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能够看见你?”
“你果然能够看到我。”我惊讶的说道,但是依旧没有现身。
“难道你不知道,道家的修士可以开天眼,佛家的修士能够俢慧心吗?这个世界上又岂止你一个人开了天眼,修了慧心?”素衣反问我。
“这么说,你也开了天眼?”我暗暗戒备着素衣,但我很奇怪,她为何不怕我,她不是玄境大圆满的境界吗?那天她可是看着我晋升到丹境的。
“当然,不然为何我能够看见你。”素衣云淡风轻的说道。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可知道,这里可是幻境!”我开口问她。
“我自然知道是幻境,我就是看着你在那边,所以就不躲避这个幻境,跟进来看看你到底想干嘛。”她竟然很坦白的跟我说。
“你多管闲事。”我咬着牙齿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哈哈哈哈。”素衣竟然仰天大笑说:“你认为你能够杀得了我,是吗?”
我眯着眼看着她,境界间的鸿沟是难以逾越的,我是丹境,她是玄境,虽然只差一小步,但多少高手都是死在这一步的,这一步比登天还难。
虽然她深不可测,或许是自认为积累比我多,战斗经验比我多,所以无惧于我。
见我没有说话,她也沉默了一会,而后说道:“我也不想瞒你,你也不用自大,这个世界,丹境的高手虽然少,但还是有的。”
她这是在恐吓吗?有点装腔作势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想找我打架,那现在不是时候,等幻境消失了,我再陪你大战三天三夜,如何?”我怀疑这个女人也跟老棺材一样,也处于孤独求败的状态多年,所以想找人打架。
“跟你一个小屁孩打架,我还真没兴趣。”素衣摇摇头说:“你先告诉我,你故意进入幻境,到底想干嘛?”
“关你屁事。”我压不住火,爆了句粗口。
“是不是想进入幻境,查找成吉思汗陵墓的线索?”她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我猛吃一惊,这个女人竟然将我看破了,简直可恶。
莫不是她一直在暗中跟踪着我们?
可为何我一直都感应不到她的存在?晋升了丹境之后,我的感应范围可是方圆一公里,难道她一直在一公里的范围之外吗?
“你一直在跟踪我们?”我全身戒备了起来,此人来者不善,下面的骑兵是幻境,杀不了我,眼前的她才是致命的威胁。
“哟,一身的杀气,这是对我起了杀心了?”她开口说道,但是言语中并没有紧张的感觉,却充满了戏弄的味道。
“说,你一直跟着我们,到底想干嘛?”我咬着牙齿说道:“此刻就把话说明白了,不说清楚,我宁愿不去理会这些骑兵,也要和你决一死战。”
素衣上下打量着我,嘴里啧啧啧的发声,一个三十几岁的老娘们,真令人讨厌,感觉有深深的代沟,好像一直都不在一个频道里。
她咂巴下嘴说道:“决一死战,应该会有那么一天,但不是现在,这底下是成吉思汗的军队,确切来说,是成吉思汗在征战的途中去世,这支军队便将其尸体送回来,这几万兵马是老弱残兵,所以就担负了运送其遗体的任务。”
“你怎么知道?”我猛吃一惊,她竟然主动告诉我这些东西。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进入了幻境,也跟这些骑兵打了一架,后来幻境消失了,我才知道是幻境,然后就去探查了一番,那个人骨教堂里的骨头,就是这一支骑兵的。”素衣说道。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有了这些骑兵的骨头,骨头是最有灵性的,以他们的骨头作为幻阵的材料,才能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你从活死人墓里排出了照片,照片竟然是地图,地图上标注的就是这里,而这里是成吉思汗的故乡,而且你是土夫子,你的目的肯定就是倒斗了,至于我,那地图是我们活死人墓一派守护几代人的秘密,被你拍出来了,我岂能不来?”素衣反问道。
“你是想阻止我?”她的话没错,换成是我,我也肯定会跟来的。
“不,这一路上我可阻止过你们?”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我就是想看看,我们活死人墓里雕刻的武穆遗书,是不是就是成吉思汗的墓里,如果是,一旦你挖出来了,这个东西得给我。”素衣霸道的说道。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如果真是武穆遗书,对我来说应该没什么用,给她也无妨,毕竟她们一个门派守护了几代人。
但到时候可以再看看,如果这武穆遗书另有乾坤,那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对我无用,你要拿去就是了。”我也没把话说死,省得她到时候说我没信用。
“好,一言为定。”素衣爽朗的笑了:“既然如此,那你安心的找线索吧,我就不捣乱了,这支老弱残兵是送成吉思汗的遗体回来的,你跟着,肯定能够找到成吉思汗下葬的地点的,祝你好运。”
说完,大雕一个调头,就吵着远方飞去,翅膀一扇,空气流动加快,大风刮着我整个身躯直摇摆。
在素衣离去之后,地上所有的骑兵依旧望着天空,然后竟然就不动了。
为首的一位将军望着素衣离去的方向许久,迟迟没有下命令继续前进。
我也是暗暗惊讶,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难道发现了我的存在吗?
又过了一会,他竟然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然后就见到所有的士兵竟然亮起了火把,把整个草原照得通亮。
“他这是想干嘛?”我微微惊讶,俯视着他们。
然后只见所有的骑兵都在安营扎寨,搭起了一个又一个的蒙古包,整个草原上搭起了上百个的蒙古包。11
不仅如此,他们竟然点起了篝火,开始造饭……
我被震惊到了,我原本以为在幻境里,这些人就如同游戏里的NPC一样,没有任何的智商,只会按照以前所经历过的景象来重演。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有智商,而且是如此的谨慎。
可恶的素衣,竟然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
看如此情形,这些骑兵肯定是认为素衣是敌军的伺候,来刺探军情的,生怕前方有埋伏,所以索性就不继续向前了,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而且除了那些烧饭的士兵之外,其他的主力骑兵都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加强的戒备,这些士兵分为三拨人,一拨戒备,一拨预备,另外一拨休息等吃饭。
这应该是轮番值班了。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晚上估计是不会有其他的收获了。
果不其然,我就这么痴痴的等着,闻着那些烤肉的香气,直咽口水,虽然我不用吃也不会饿,但是那在篝火上烤得吱吱冒油的金黄烤肉,真的是很吸引人。
噔噔噔!
清晨六点的钟声响了。
我的心里也猛然咯噔一下。
随着钟声的响起,眼前的千军万马,数百个如蘑菇般的蒙古包,还有那香气四溢的烤肉,以及那烧得燎旺的篝火,随着一阵阴风的刮过,消失不见了。
“哎。”我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小镇,还有停在小镇上的越野车,心里一阵阵窝火,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破坏了我的计划。
如此阴魂不散,我得找个机会收拾她。
“算了,回去吧,只能再等今晚十二点的钟声了。”我朝着越野车走了过去。
然后把其他人从飞碟里放了出来,我把大概的经过跟大家说了,众人一片哗然。
“没事,都浪费这么多天了,不在乎多一天。”月兰抱着吴勉,安慰我。
“是啊,小凡,你一夜没睡,去补眠吧。”爷爷也安慰我。
我点了点头,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进入到车里,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一直等到晚上的十二点,我再次进入了幻境。
进入幻境之后,依旧见到了那些骑兵,而这些骑兵很安静的继续往前行进,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压根就不知道。
幻境就是幻境,每天伴随着十二点的钟声开始,以六点的钟声结束,周而复始的重复着,如同游戏的程序一样。
虽然里面的人有自己的意识,但只限于当天时间段内的幻境有效,前一天发生的事情,是不会留到第二天的幻境里的。
大军继续往前走了两公里,我惊讶不已,这都快出了幻境的范围了,怎么还在继续往前走。
难道我们的猜测错了吗?成吉思汗的陵墓没在幻境的范围之内?
但我肯定不能出面阻止的,依旧无声无息的跟随着大军行进。
大军的行进速度并不快,后面拉着好几十马车的辎重。
我转头看向后方,后方有一辆用八匹马拉的大车,大车后面有一个巨大的车厢。
那里面应该是成吉思汗的尸体。
我灵机一动,如果真是成吉思汗的尸体,我为何不悄悄潜入进入看看。
只是马车的周围有好几队的骑兵守候,根本不好接近。
我悄悄的朝着八匹马马车,然后稍稍掀开了车厢帘子的一小个缝隙,然后闪身钻了进去。
钻进去之后,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淡淡的臭味。
我心里一怔,难道是成吉思汗的尸体腐烂了吗?
定睛一看,发现马车的正中间有一层马皮。
顿时想起那一句老话:马革裹尸还!
成吉思汗是在征战四方的过程中战死的,所以以战马的马皮来裹着他的尸体回来,这是对战士最高的褒奖。
我往前走了一步,却感应到马皮的底下有很强烈的能量波动。
什么情况?
我微微惊讶,感应之下却没有活人的气息,我慢慢的走了过去,掀开了马皮,露出了底下的一副棺材。
透明的棺材散发着能量波动,我吃了一惊,这不是水晶,而是晶矿!
晶矿打造的透明棺材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男子,男子的辫子已经发白,白发当中偶尔夹杂着几根黑色的头发。
他紧闭着双眼,脸色如白纸一样白,嘴唇也泛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他身上穿的依旧是铠甲,而胸口有一个伤口,铠甲已经被打穿了,看着不像是箭支所伤。
而更像是火枪,类似于小时候在村里猎户家里看到的那种猎枪所打出来的钢珠弹所伤。
伤口像外翻,血肉模糊,而且已经发黑了。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是这样的吗?
好歹也算是一世英雄,却落得如此下场,甚是惨烈。
正当我愣神之时,咯吱一声,马上突然就停了。
我立马打起精神,感应着外面,心里一怔,竟然到达了目的地。
前方竟然有一座宫殿,宫殿为白色的外墙,看着也很像欧洲的风格,跟美国的白宫差不多。
我赶紧出了马车厢,只见所有的骑兵跪下,然后从宫殿外有一群人早已等候在了那里。
一见到马车停下,这些人全都哭喊着冲了过来,然后朝着马车跪了下去,大声嚎哭……
这些人一哭,那些士兵也都跟着哭了起来,整个草原上到处都是抽泣的呜呜声,在深夜的草原里,显得如此的狰狞恐怖。
哭了好一阵之后,这些人将晶矿所打造的棺材从马车厢里拉了出去,而后抬进了宫殿当中,我猜想他们这是要给祭奠一番,然后才下葬。
所以我悄悄的跟了上去。
宫殿之内,豪华自然不用说,但是对比于国内皇宫的奢华,那还是差了不少。
至少在这宫殿之内,珠光宝气少了不少,但猛兽的毛皮却多了许多,或许这就是草原的特色。
我刚一进宫殿,就见大门口有两只如狮子一般的大狗对着我狂吠,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并且流着口水。
而且两只眼睛通红,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得了狂犬病吗?
还是真如二狗子以前说的,红眼睛的狗,要嘛就是有狂犬病,要嘛就是从小吃生肉长大的,十分的凶猛。
两条狗都有绑着铁链,一时是扑不上来,我趁着其他人还没有转过头来,我快速的冲了上去,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进入了宫殿里。
我进入宫殿之后,两只狗也懵了,四处转头,却看不见我,最后只能呜呜叫。
然后里面的人全部转头看了过来,全都诧异的看着那两只狗。
在其中我竟然见到了一个女人,白衣胜雪,不过却是人过中年,在她的身上,我竟然见到了几分素衣的影子。
我微微皱眉的看着她,她先是看了看那两条狗,而后开口说道:“把两条狗给关起来,狗可以看见一些人看不见的东西,大汗的遗体才刚进宫殿,或许后脚他的魂魄也跟着进来了,所以不要被两条狗给挡住了大汗的魂魄。”
女人说完,旁边有个大汗则是用蒙语给其他人翻译,然后其中一位看似王子的年轻人便命令手下的两位士兵,把两条狗给拉走了。
扑通一声,王子对着门口跪拜下去。
所有的人也跪拜了下去,甚至连这个女人也一同跪拜了下去。
但在跪拜下去之时,我见这女人似乎是察觉到我了,一直用余光扫着我所在的位置。
我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难道这个女人也是丹境高手不成。
昨晚素衣才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丹境高手,而且开天眼的人又何止我一个。
一旦开了天眼,就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
所以我的心里也直打鼓。
所幸这个女人没有吭声,而是继续说道:“狗拉走了,大汗的魂魄应该是进宫殿了,此刻应该和遗体在一起,王子,您有什么话就对大汗说吧。”
然后那位王子就对着成吉思汗的遗体一直叩拜,嘴里还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了像是真伤心了。
女人一直拿余光瞅我,我已经做好了戒备的准备,生怕这个女人突然对我发动袭击。
在王子向成吉思汗的遗体倾诉之时,女人悄悄的站了起来,往后殿而去。
临走之前,还对我使了个眼色。
丫的,这是让我跟上去,只不过这眼色看着怎么那么像偷情男女的那种眼神……
我悄悄的跟了上去,成吉思汗的宫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一直往前走,走走停停,不时的驻足,看我跟上来没有。
然后到了一处偏室,女人进入之后,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万一来个关门打狗,那就不妙了。
但是想了想,我有什么好怕的,这都是幻境,哪怕是死在里面了,第二天的钟声一响,我立马又活了过来。
所以我也一步迈入,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女人关上了门。
关上门之后,女人转头盯着我,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沉默了一会才出声说道:“哪位江湖同道,为何会出现在八白宫?”
“八白宫?”我微微惊讶,沉思了一会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我只想知道,为何在蒙古人的宫殿里,为何会出现你这么一位汉人高手?”
“这你就别问了,在蒙古军中大帐里,有何止我一个汉人,我朝与金国作战,蒙古亦视金人为眼中钉,所以我出现在蒙古大帐中,这很正常,倒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女人定睛看着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伟人的话,没想到几百年前也是如何。
“我就是一个路人,见到成吉思汗死了,过来看看而已。”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便随口说道。
“这样的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这三更半夜,茫茫草原,你从哪路过?”女人冷笑一声说:“你不老实。”
“都是江湖同道,我自然不会骗你,大丈夫行走江湖,又逢乱世,来这大草原也很正常。”我继续胡诌,管她信不信。
“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有一点我需要告诫你,千万不要在这里生事,也不能做不利于大汗的事,否则哪怕你有通天的本领,也插翅难逃。”女人竟然拉下了脸,出言警告我。
这神情怎么跟那个不可一世的素衣有些相似,简直不能理解。
我便试探性的问道:“你可知道活死人墓?”
女人猛然瞪大眼睛,暗暗戒备了起来,然后怒目定睛我,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为何如此紧张,莫非真如我所想,你也是活死人墓的人?”我微微惊讶,看着架势,还真被我猜中了。
“你认识我活死人墓的人?”女人惊讶的问道。
“不认识,但素闻活死人墓的人都是与世无争,很少在江湖上出现,不知阁下为何会出世到这大草原?”我继续问道,说话带装逼,扮作是江湖高人的模样,其实都是从武侠里看到的。
“这你就无需多问,我也是受人之托,前来助大汗一臂之力。”女人不想多说,我也不便再问。
“也罢,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走了。”我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浪费口舌了,因为时间已经不多,幻境所存在的时间只有六个小时,都浪费在她身上了,我还探查个屁线索啊。
“莫非阁下是金国的斥候?”对方厉声呵斥。
“金国?嗤。”我冷笑一声说道:“我堂堂汉人,怎可做金国的走狗?”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眼里充满了怀疑。
我只想尽快摆脱此人,所以开口说道:“我跟全真教的道士倒是有些交情,全真教亦与贵派颇有渊源,我们不会是敌人的,此刻大汗过世,局势动荡,你应该尽心辅佐新的可汗处理后事才是,不应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才是。”
我转身要走,女人出声叫住了我:“阁下等等,可否帮我一事?”
我吃了一惊,这女人怎么如此多事?
但如果不答应的话,只怕会纠缠不清,说不定还会打起来。
我微微皱眉问道:“先说说看,是何事?”
“阁下如若回中原,可否帮我带封书信回终南山活死人墓,转交予我恩师孙婆婆!”女人诚恳的说道。
我微微皱眉,这个女人真多事,这才第一次见面就托人办事,是敌是友都搞不清,真的是莫名其妙,但是随后一想,这是幻境,都不是真的,答应了又何妨。
所以点了点头说道:“好。”
见我答应了,女人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我。
我戒备的走了过去,双手接过了那封信。
瞅了一眼信封上的字:恩师孙婆婆亲启。
信不会很厚,估计里面也就一两张信纸的样子。
我把信收了起来,放入了口袋,然后说道:“我一旦回中原,就会上一趟活死人墓,将书信送达。”
“好的,多谢。”女人微微笑道谢,然后随口说道:“不知道阁下几时回中原?”
“现在离开就起程。”我随口说道。
“好的。”女人点了点头。
我感觉真不能再呆下去了,时间都快被浪费完了,钟声一响,幻境便灰灰湮灭,真没时间耽搁了。
我小心翼翼的转身,始终戒备着女人。
但女人一动不动,我轻轻的拉开了门,闪身出了门。
没想到女人竟然没有跟上来,难道真轻易的放我走?
回到大殿,见那王子正在举行着某种仪式,这草原的丧葬跟闽南的肯定不一样,我便在边上定睛看着。
但是墨迹了很久,只怕是没那么快下葬了,我心里担心看不到成吉思汗下葬的地点了。
然后这时候,我发现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出来,她定睛看着我,我与其对视一眼,玛德,再呆下去就说不过去了。
我转身出了大殿,然后发现外面的骑兵都还严阵以待。
所幸一跃而起,飞出了上百米。
见天已经蒙蒙亮,心里无比的担心。
如果这个幻境结束了,依旧看不到成吉思汗下葬,那不扯淡了。
但至少知道这个八白宫的地点了,等幻境破了,我就在这里找找线索。
随后想起了女人的书信,反正是带不出幻境的,一出幻境立马就消失的,还不如我看看她写的什么,我将内容记在脑海里。
我掏出了那封书信,而是轻轻的撕开了口子,掏出了里面的信纸,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有两张纸。
第一张信纸:恩师安康,见字如面,徒儿在大帐一切安好,勿需挂念,恩师所命徒儿之事,徒儿已竭尽全力,然今铁木真马革裹尸还,徒儿唯恐天下大乱,而铁木真所擒之灵兽苍鹰势必殉葬,徒儿必将全力救下,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徒儿不幸失败,有负师命,望恩师莫怪,另奉上铁木真所得之武穆遗书抄本,徒儿愚昧,未能参透详尽,恩师智谋超群,定能参透。
一见到武穆遗书,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赶紧翻开第二张纸。
只扫了一眼,顿时怔住了,这不就是活死人墓里凿刻上去的那篇武穆遗书吗?不仅内容一模一样,就连内容的壁画,甚至是标注的地点也一模一样。
我惊讶不已,没想到那幅凿刻的武穆遗书竟然是出自这个女人之手。
她到底是谁?怎么信上没有署名?我仔细的再看了一遍,真的没有署名。
然而这时,噔噔噔!
六点的钟声这时候再次响起了。
“玛德!”我瞬间傻眼了,这次的幻境,从头到尾都无人打断,那就是六个小时都按部就班,但到最后却没有看到成吉思汗下葬。
眼前的幻境再次随着飘散,化为灰烬。
包括我手里的信纸,也一样化成了灰烬,消失不见。
但心里的内容我却记在了心里,这个女人是受了她师傅孙婆婆的命令,到草原来寻找灵兽苍鹰,这是被成吉思汗所擒,到最后可能随着成吉思汗一起入葬了。
不对!
我猛然想起素衣骑着的那只大雕,这莫非就是那一只灵兽苍鹰?
想想还真有可能,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成功的救出了这只大雕,最后大雕成为了活死人墓的守护灵兽!
看着茫茫的草原空无一人,只有无边的绿草。
我朝着刚才八白宫所在的位置奔跑了过去,可哪里还有什么宫殿,只有一望无垠的绿草。
我在草地上蹲了下来,望着有十来公分高的青草,一脸的茫然。
我按了下飞碟的按钮,把一帮人都放了出来。
所有人出来之后,我转头看向四周,个个惊奇不已。
“小凡,这是哪里?”爷爷问我。
“幻境中八白宫所在的位置,成吉思汗的尸体就是送到这里的。”我转头看向他们,说道。
“八白宫是成吉思汗的宫殿,由八个如城堡一样的白色建筑,以八卦的方位排列,然后中间是正宫,看起来像美国的白宫,这只是传说啦,真正的八白宫也没人见过,不过他的衣冠冢,也就是如今现存的八白宫据说就是按照当年他的宫殿来建造的,不过真实性有待考究。”爷爷随口说了一句。
“我刚才有进入八白宫,跟您所说的差不多,成吉思汗的遗体就放在了正宫大殿的中央。”我点了点头说道。
胖子这时候无比的兴奋,他激动的说道:“如果这里真是八白宫的遗址,那很有可能埋在了地下,这经历了千年,沧海都变成了桑田,那八白宫埋到了底下也说不定啊。”
我们全都看向了胖子,胖子一说到挖宝藏,整个人就活了一样,换到平时,整个人蔫蔫的。
不过他说这个话也有道理,爷爷摸了摸胡子说道:“可以试一试,这八白宫是成吉思汗生前住的宫殿,这死后下葬的地方,按照道理是不会和生前住的挨在一起的。”
“老道,这可说不定。”胖子说:“这蒙古人可跟咱汉人不一样,你忘啦,这蒙古人是马背上的民族,死者会放在马背上,让马漫无目的的走,马走到哪里,尸体的尸体从马背上摔下来,那就埋在哪里,这可不兴咱们汉人那一套,还讲究风水看日子啥的。”
我们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草原民族的这个丧葬习俗大家都是知道的,我真没想到,平时看似马大哈的胖子,一到了倒斗这节骨眼上,智商爆棚……
“那行,这个地方正好在钟声范围的边缘,也就是幻境的最边缘,但依旧在幻境控制的范围之内,只不过磁场没有那么强烈而已,此刻已经是清晨了,不适合再动手,咱们在这里做个标记,等太阳落山之后,咱们再来动手挖一挖看看。”我想了想说。
“好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胖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虽然成吉思汗的遗体是由马车运回来的,但后来被抬进了八白宫中,虽然没放在地上,却也由两条凳子架着,但是凳子的腿是接地的,这也就变相的落地了,难道这成吉思汗就葬在生前所住的八白宫里?
当夜的七点多,我们就拿着工具,在做好的那个标志点往下开挖。
人数就四个,我,我哥,爷爷,胖子,其他人则都是在飞碟之内。
因为这个地方不是道路经过的地方,所以没什么人来,而且夜幕也来临了,来的人就更少了。
我们便大着胆子往下开挖,争取在十二点之前,把盗洞打好,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草原的泥土松软,比福建的山地要好打盗洞,而且泥土很多都是一块一块的,水分比较足,没有那么多的粉尘。
挖出来的土块都放在了一边,等着之后再塞回到盗洞之内。
我是凭着在幻境之内的记忆,回想着当时进入八白宫的经过,循着当时的记忆,一点点往下挖。
挖得大概十米,已经算是很深层的程度了,出来的泥土已经带沙子了,我都有些急了,我说道:“难道不在这里?”
爷爷和胖子同时蹲在挖出来的那堆沙土当中,胖子拿起一块沙土,然后用手捏散了,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老道,有戏啊。”闻完,胖子突然乐呵呵的开口说道:“这沙土当中带有烧炭的味道。”
爷爷赶紧也拿起一块捏了捏,然后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眉。
我也仿照着他们的方式,闻了一下,但是鼻子里只有沙土的味道,还有青草的味道,哪里有烧炭的味道?
“难道是我的鼻子不灵吗?我怎么没有闻到烧炭的味道?”我傻眼的看着他们。
“有的。”爷爷点了点头说:“不过非常的淡,若有若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种味道经过千百年的淡化,再加上泥土和沙子味道的冲击,已经彻底被覆盖了,只有我们这种经过专业训练,闻多了的人才能闻得出来,这就是经验,也是你欠缺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若轮倒斗的经验,我是绝对比不过爷爷和胖子的,他们都是老江湖了。
“嘿嘿,你爷爷说得没错,就好比鉴别古董的真伪,望闻问切中的闻,这是门高级的艺术,很多牛人,只要一闻,是不是真品,哪个朝代的,都能够立即闻出来。”胖子也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你闻到这个烧炭的味道,就说有戏,这是什么道理?”我好奇的问道。
“草原的墓虽然跟山地里的墓不一样,但也有一些共通的地方,好比这些干燥的东西,古代可是没有什么干燥剂的,一般就是沙子,木炭,石灰石,这些一般都是会在墓葬葬完了之后,然后再上面铺一层,用来吸水防潮,但草原雨水多,这个方法并不是那么的有效,我担心地下即便有斗,也很可能是个水斗!”胖子判断道。
“原来如此。”我也有些兴奋了,我说:“既然都挖到防潮层了,那继续往下挖,应该有收获。”
“嗯,那就加把劲。”爷爷点了点头。
“胖子,你累了,换我来。”我哥自告奋勇,只是委屈了他堂堂一位城隍,竟然跟我们干了倒斗的勾当。
“嗯,好。”胖子便退到边上,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我哥的腰上绑了绳子,然后我们三个就拉着绳子,慢慢的往盗洞里放。
此刻已经到十米的位置了,需要一个人下去,然后把挖出来的泥土放到篮子里,然后我们给拉出来,倒在边上。
其实这个挺土的办法了。
如果按照当下流行的手段,那就是用土制的炸药,这种炸药的好处是爆开的之后,冲击力往两边挤压,把泥土往两边挤压进入盗洞的洞璧里。
而在上下的位置是没有冲击力的,所以不会产生泥土,而且盗洞由于泥土的挤压,非常的牢固,而且爆破的声音很小,不会被发现。
只可惜我们在异国他乡,没有带这种炸药过来。
那个大丰茶楼肯定有,但如果去进货,人家肯定知道我们要倒斗,这目前这个地方比较出名的斗就成吉思汗的陵墓。
所以一旦去进货,意图也便暴露了。
退而求其次,只能用这种老办法。
虽然辛苦一点,累一点,但是安全。
然后又挖了大半个小时,大概拉出来十多篮子的沙土,突然底下的哥哥喊了句:“挖到了。”
这三个字让我们激动不已,胖子更是喊道:“你上来,让我下去。”
我们便把哥哥给拉了上来,然后换胖子下去,毕竟胖子是这方面的行家。
胖子下去的时候带了不少的工具,下去之后,底下便发出来砰砰砰的声音。
“哥,挖到什么了?”我迫不及待的问我哥。
“好像是屋顶,像是城堡一样的白色建筑的屋顶!”我哥解释说。
“八白宫?”我惊讶的说道:“奇怪,这八白宫怎么到了地底下十几米的地方了?”
“不奇怪!”爷爷突然出口说道:“以成吉思汗的能力和影响力,要把八白宫底下的泥土挖空,将八白宫陷入到地下,成为自己的坟墓,那完全可能,而且还能够保证八白宫丝毫未损。”
“这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以现在的科学水平要办到都很难,何况当时的生产力?”我感觉挺困难的。
“那倒未必,这样的工程对比秦陵,对比长城,对比埃及的金字塔,那都是小意思。”爷爷再次肯定的说道。
轰隆一声!
啊!盗洞里同时伴随着胖子的一声惨叫。
并且绑住胖子的那一根绳子由于事发突然,一时也没有拉住,嗖的一声就落入了盗洞之内。
“胖子!”爷爷对着盗洞大喊,但是盗洞里只有回声,却没有胖子的声音。
“爷爷,我下去看看。”我在跳入之前,对着我哥说:“哥,照顾好爷爷。”
“嗯,你去吧。”
嗖的一声,我就跳了下去。
但不是一直往下,而是两手两脚一直撑着盗洞壁,慢慢的往下落。
下面是一个窟窿,我心里也是着急,担心胖子的安危,不知道胖子是因为砸破了八白宫的屋顶,不慎掉下去,还是说遭遇了袭击或者中毒之类的。
我从窟窿里跳了下去,落地之时,踩在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上面,那东西还传来哀嚎声,我一听声音,竟然是胖子的。
(本章完)
“胖子。”我赶紧从胖子的身上跳了下来,赶紧扶起胖子,担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啦?”
“嘶嘶嘶嘶。”胖子连连倒吸冷气,说道:“没被摔死,但是被你踩个半死……”
“我不是故意的。”我脑门见汗了,忙解释说:“刚才听到你的叫声,以为你遭遇了不测,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就冲下来了。”
“没事没事,就是腿可以崴了。”胖子打开了手电筒,扫了一下眼前的东西。
我一见这些东西,瞬间懵了,惊讶的张开嘴巴说道:“这些东西我在幻境里见过。”
“什么?”胖子吃了一惊。
“你见那王座上的白虎皮,我见过的,所有眼前的这一切,我在幻境里都见过。”我没想到的是,竟然将生前的八白宫弄沉了,当做死后的葬身之地。
简直是不可思议,我倒斗这么久,也挖了几十个各不相同的斗,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墓葬。
然后胖子的手电筒照射到了那个闪闪发光的透明棺材,他兴奋的说道:“水晶棺!”
他正欲上前,我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别上前,那不是水晶棺,而是晶矿所打造的棺材,有辐射。”
“什么?怎么会这样?”胖子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不行,你承受不住这样的磁场,你得到上面去,我来就好了。”我抬头看着屋顶上的窟窿。
然后拿起绑在胖子腰上的绳子,嗖的一声就是一跃,朝着地面上飞去。
一个呼吸的瞬间,我就冲出了盗洞,爷爷和哥哥迎了上来,问我:“怎么样了?”
“胖子摔下去了,脚可能扭了,我们拉他上来。”
“好。”我们三个便合力把绳子一点点的往上拉。
不得不说,胖子这家伙起码得有一百八十斤,太特么沉了,也没想过要减肥。
好不容易拉出来了,我们赶紧围了上去,查看他的状态,爷爷问道:“胖子,摔哪了?感觉怎么样?”
“刚才打破窟窿,不小心掉下去了,完全失策,人倒是没事,右脚可能崴了,没事。”他转头看向我说:“赶紧下去看看,这都九点多了,时间一耽搁,一会钟声又响了。”
“好。”我点了点头。
正准备站起来之时,嗖的一声,突然有一道影子从我们的身边闪过,如同一阵风一样。
“什么东西?”胖子猛然一个激灵,说道:“你们看到了吗?”
“没有。”我爷爷和哥哥都说没有。
“我艹!”那速度是快,可怎么能够逃得过我的眼睛了,那分明就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我还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可恶的素衣,我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有个娘们想吃现成的,抢我们的劳动果实。”
“好,你自己小心。”
“嗯。”我再次跳进了盗洞,这次没有攀扶洞璧,而是直接一落到底。
手里的君生剑已经拿出来了,但四周异常的安静。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感应的范围为一公里,这个八白宫的范围肯定没有一公里。
我一个宫殿一个宫殿的扫了过去,瞬间锁定了素衣,她依旧快速的行进着,如同鬼魅一般,如果换成了其他的土夫子,估计会被其活活吓死。
但她忘了,她的对手是我。
大风歌的步法展开,我快速的追了上去。
我很奇快的是,她竟然没有去动成吉思汗的棺椁,这不合乎常理。
如果真如她所说的,她想要找的东西是武穆遗书,那应该会是在棺椁之内随葬才是。
但她却没有去找棺椁,而是每个宫殿的每个房间都在找,一个一个的找,这就不符合逻辑了。
然后联想到之前在幻境里见到的那个女人,那么她所找的目标可能是这个女人,还有可能是那个女人在书信中所提及到的灵兽苍鹰。
我快速的追了上去,速度不比她慢,我很惊讶,这个素衣果然是深藏不露。
以前的她骑着大雕,一直是由大雕带着她飞行,她根本就没有动,所以不知道她的实力。
可如今一看,就眼前这速度,江湖中能有几个人赶得上,我看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大丰茶楼的蒙面人可以了。
因为蒙面人也精通大风歌……
“素衣!”我在其身后,对着她喊道。
但是她依旧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踹门,每个门踹进去之后,都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有的门甚至直接从掉落下来。
但是她都是只在门前扫一眼,之后便迅速的离开,根本没有停留。
如此看来,她寻找的东西肯定是大件的物事,不是小东西。
我猛然想起在幻境当中,那个女人带我去的房间,这个女人也是活死人墓的,应该跟素衣寻找的目标有关系。
见素衣依旧漫无目的寻找,我干脆不跟上去,而是凭着记忆,朝着女人所在的那个房间奔了过去。
到了那个房间之前,我倒是没有像素衣那样用脚踹,而是轻轻的推开了门。
门咯吱一声就推开了,门上的灰尘落了一地,飘飘洒洒,不得不说,这个地下宫殿保存得很完整,而且防潮也做得很好。
门推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里面的一张床。
屋里的摆设和我在幻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床上有一个人在打坐,不,不是人,而是一具骷髅!
骷髅在静静的打坐着,那空洞洞的眼窝直望着我,望得我心慌慌。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那白衣胜雪的白纱,我就可以判断出这个女人便是在幻境里托我带书信的那个活死人墓派的女人。
“她……她怎么就死了?”我微微惊讶,这个女人好歹也是一位高手,能够识破我隐身的高手,怎么可能就死了?
以她的身手,要逃出这八白宫肯定不是难事,但她怎么会死在这里?
突然发现,她的骨头发黑,整个头骨散发着如同墨水一样的颜色。
“中毒?”我猛吃一惊,不敢相信的说道:“有人下毒,毒死了她,给成吉思汗陪葬?”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一抽,以前的人真是恶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本章完)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道身影闪到了我的身边,我本能的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来人就是素衣。
素衣总算是露出真身了,她站在门槛前面,定睛望着在床上打坐的骷髅。
突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朝着骷髅跪拜了下去,嘴里念道:“秋蝉祖师,请受徒孙一拜。”
我没想到的是,清高自傲的素衣竟然也有下跪的时候。
但随后一想也不奇怪,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长,这秋蝉是她活死人墓的祖师,为了师门的任务殒命,受她一拜也理所当然。
素衣跪完了之后就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我,全身戾气迸发而出,冷声问道:“很好笑吗?”
我耸耸肩,刚才真没注意到自己笑了,我摇摇头说:“有什么好笑的?”
她剑眉紧锁,咬着牙齿呵斥道:“不想死就滚出去。”
老子一听瞬间火了,这成陵又不是你家开的,何况还是我们打的盗洞,竟让老子滚出去,凭什么?
我冷笑一声说道:“我还真没死过,求成全!”
她一听,瞬间就动手了,一掌朝着我拍了过来,呵斥道:“如你所愿,死来!”
我特么好歹也是丹境的高手,这女人哪里来的底气,我运转全身的阴气,凝聚于掌上,右掌伸出,接住她的一掌!
砰的一声,她往后连连后退,而我也倒退了好几步,阴气爆炸的气浪推得我连连后退,整个人由于用力过猛,血气上涌,差点吐老血。
她轻描淡写的这一掌竟然能有如此威力,我可是全力一掌,竟然打了个平手。
我的脸色苍白,反观素衣,面色不改,好像一点也不受影响。
她见我满脸的惊讶,嘴角竟然露出了浅浅的幅度,说道:“内力还算可以,但经验欠缺,一上来就出全力,如果能一招制敌,那倒是可行,但如今,你还有胜算吗?”
我震惊不已,这个素衣果然深藏不露,先是速度快得吓人,不想内力也这么深厚,怪不得月兰都忌惮于她,果然是个硬骨头。
这个时候,我自然不能慌,我也露出微笑说道:“再来!”
嗖的一声,再次调转阴气,身上有两块阴气产生阴气,这就是我的底牌。
再次一掌挥击而出,素衣冷笑一声,也伸出一掌接了过来,嘴里还轻蔑的说道:“强弩之末,还装腔作势,去死!”
砰的一声,这一次的气浪爆炸,甚至超过了上一次。
素衣倒飞了出去,两只鞋子在地上划出了两条平行的痕迹,而我也再次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素衣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相信,她惊讶的说道:“刚才你已经用尽了全力,为何此刻还有如此浑厚的内力?”
我强自镇定,全身的毛孔打开,吸收空气中的阴气,何况这里是墓室之内,阴气更加的浓郁,而且又是夜里,我能得到更快速的补充。
要不然这两掌打出去,我整个人早已瘫在了地上,如同烂泥一般。
我冷笑一声说道:“一切皆有可能!”
素衣本以为这第二掌就能够拿下我,没有这一次又碰到了我的全力一掌,所以她犹豫了,犹豫之色全写在了脸上。
“再来!”我再次蓄力,阴气已经补充到了八分满,蓄力完毕,正要出击之时。
“等等!”素衣出声呵斥道:“我不是怕你,只是如此高强度的打斗,这个八白宫肯定承受不住,要打到外面去打,但是在八白宫倒塌之前,你我何不拿了各自想要的东西再走?”
分明就是示弱了,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冷笑一声问道:“你一直在寻找,你在寻找什么东西?”
“武穆遗书,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素衣不悦的说道。
“你哄三岁小孩呢?”我冷笑一声说道:“没进到这里之前,我或许还信你,但是进了这里,你就原形毕露了。”
“你什么意思?”她皱眉看着我,眯着眼。
“作为不太专业的土夫子,我都知道这武穆遗书应该是和墓主人一起葬在棺椁里的,而你一进来到大殿,就看见了棺椁,但是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是每个房间去踹门,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再次问道。
“你不也看到了吗?除了武穆遗书,我还要找回我师门秋蝉祖师的遗骨,替其收尸!”素衣狡辩道。
我转头看向了打坐的那具骸骨,微微笑说:“你还是不老实。”
素衣眼里怒气冲冲,厉声呵斥道:“既然不信,你又何必问?你找你的,我找我的,找完之后,到外面决一死战!”
生气是肯定有的,这种如此心高气傲的人,原来目空一切,此刻竟然跟我解释了这么多,我又不信,肯定自尊心受挫。
但目前她只是装腔作势,并不敢继续打,如果真想打的话,就会直接跟我动手,而不是废话一大堆了。
“你是在找灵兽苍鹰吧?”我戏虐的说道,因为在秋蝉所托我的书信当中已经写明了。
“你?”素衣猛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冷笑一声说道。
“本来想到了外面再解决了,但此刻你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那注定你走不出这个陵墓了。”素衣握紧双手,双手捏成了拳头,而后咬牙大声喊道:“封印给我破开。”
砰的一声,在素衣的身躯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如同炒豆子一般。
随之而来的是,素衣的体内散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这种压力让我的心一阵阵的抽动,这是本能的忌惮吗?
“你以为晋升了丹境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横行吗?”素衣狰狞的说道:“你只不过是个运气爆棚的愣头青而已,你的气运终将被我吞噬,你注定成为我晋升到丹境后期的养分,死来!”
我大吃一惊,此刻的素衣给我的感觉比刚才强大了三倍不止,那个扑面而来的感觉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了过来,这种威压甚至让我产生逃跑的冲动,丧失了正面迎敌的冲动。
“想跑?迟了!”素衣一个擒拿,右手虎口抓向了我的脖子,冷笑一声说道:“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却没有珍惜,非得作死。”
我一掌拍出,掌心带着雷电,她猛然瞪大双眼,而后收势,只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她脸色大变,右手化为手掌一掌排向了我。
砰……噗!
一掌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胸口,胸口一沉,一阵剧烈的疼痛,喉咙一甜,一口血雾喷了出去。
只不过她在打中我的瞬间,我的手掌也击中了她,汹汹的雷电传递到她的身上,她惨嚎一声,连连后退,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而且头上的长发都竖了起来,如同扫把头一样,身躯不停的摇摆,只不过雷电片刻便消失了。
素衣恢复了正常,她抬头瞟了我一眼,露出狰狞的微笑说道:“我也渡过天劫,对于劫雷的抵抗,我不比你差,所以这劫雷奈何不了我!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在身躯里储存雷电,着实是有趣之极!”
我没想到雷电对于素衣也不起作用,心里的震惊更添了几分,体内的圣水正在快速的修复塌陷的胸口和崩断的肋骨。
这一击着实很严重,气都喘不上来,只能用君生剑撑着地。
此刻君生剑也派不上用场,君生剑上次就被这个女人给缴了,还封印了起来。
但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我只要拼死一战!
正当我准备再次蓄力之时,不远处的素衣动了,速度奇快,饶是我运转了大风歌,犹豫受了重伤,速度确实是降了几分,所以没她快。
眨眼间,她就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又是一掌,拍向了我还未修复完整的胸口,而且不偏不倚,与刚才的手掌印重叠。
我从没想过,我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或许是以前没有遇到过诸如素衣如此强大的对手。
轰隆一声,我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不错,就是秋蝉骷髅骨打坐的那个床。
床塌了,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秋蝉的骷髅骨则是散落一地。
见我败得如此惨重,素衣满脸喜色,却没有对其祖师骨架散落一地而露出伤心或者恼怒之色,显然对祖师的尊敬只不过局限于一种形式而已。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挫败感,并且憋了一肚子的气。
所幸刚才在她这一掌落身之时,我早已使出了罗汉金身,此刻全身都弥漫着佛门念力,皮肤慢慢的变成了黄铜的颜色。
见我的脸也慢慢变成了黄铜之色,素衣的脸色显出惊讶之色,她诧异的说道:“这……竟然还有手段,但是那又如何,再吃我一掌!啊!”
突然见素衣的脸色大变,而且身躯朝着我扑了过来。
只不过身躯失去了平衡,我连连后退,扑通一声,她摔在了我的面前地板之上,粉尘漫天,无比的狼狈。
再看她的背后,一个碗口大小的血窟窿,血肉模糊,正在咕咕的冒着热血!
“竟然敢偷袭!”素衣暴怒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而后转头一看,跟我的表情一模一样,都呆住了。
袭击素衣的不是人,而是一副高达两米的骨架!
而这骨架不是人的骨架,而是一只猛禽的骨架,因为它的嘴是锋利的鹰钩嘴,只不过此刻嘴上满是鲜血,而且还有些许的碎肉。
“灵兽苍鹰?”素衣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说道:“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别说是素衣,我也被吓了一跳,就只剩下一副骨架,全身没有血肉,没有毛发,只有满身的骨架,却依旧还能动,还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这不科学,完全想象不到?难道是成吉思汗的陵墓了下了诅咒?
嗖的一声,灵兽苍鹰的骨架张开了翅膀,只不过翅膀也只剩骨架了,它张开翅膀,朝着素衣冲了过来。
素衣大吃一惊,赶紧躲开。
我也吓了一跳,跳到了边上。
可是另外兴奋不已的是,这只苍鹰的骨架竟然只追素衣,却不追我。
我想象不到原因,莫非是我全身弥漫着阴气,阴气覆盖全身,所以在这只苍鹰的眼里,我就如同那些骷髅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机和阳气一样?
是了,肯定是的!
不经意间,我瞅见了苍鹰的眼窝里竟然闪烁着红光,这应该就是骨架能够动的动力源泉,但那是什么?
只见素衣和那苍鹰的骨架颤抖在一起,但是素衣的攻势都被苍鹰一一化解掉,真看不出来,这苍鹰也是个练家子,修为似乎并不比素衣弱。
生前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此刻成了一股骨架子,竟然也还记得这些招式。
更让我惊讶的是,素衣有几下是结结实实打在苍鹰的骨架之上的,可没想到,发出来的却是当当当的声音,如同打铁一样。
看来这苍鹰的骨架也非同寻常,如同钢铁般耐打,而丝毫却不受损。
素衣越战越处于劣势,可能是后背的伤口太严重,失血过多,我见其脸色发白,身躯都有些站立不稳。
正当我以为素衣没手段了之时,不想其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短笛。
呜呜呜……
笛子发出了如同哭声一样的呜呜声。
下一刻,我的眼珠子差点掉落了下来。
没想到那苍鹰的骷髅架子竟然就不动了,没有继续进攻。
而且它的眼窝里散发出来的光芒竟然由红色变成了绿色。
素衣一见笛声有效,脸上竟然闪现了惊喜之色,她竟然用余光瞄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紧,心想着再不想出办法,等素衣彻底驯服了这苍鹰之后,死的人必定是我了,一个素衣我都对付不了,何况再加上一只比她更强大的苍鹰骨骸。
她的这个笛子应该是类似于爷爷的驭兽笛,爷爷的驭兽笛用来驯化龙蟒,但是她的应该是用来驯化大雕的。
她的坐骑就是大雕,而大雕和眼前的苍鹰属于同一类,她估计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歪打正着。
呜呜呜……她口中的笛声突然变了调。
那苍鹰骨架突然转向了我,我猛吃一惊。
不经意间摸到了胸口佩戴的飞碟,突然心生一计,咬咬牙按动了按钮,大不了鱼死网破,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之前飞碟变大之后,融化了晶矿洞里的晶矿,并且将其全部吸收了。
而此刻整个成陵之内,就我知道的晶矿就有成吉思汗的棺椁,肯定也还有不知道的晶矿制品,当时的人竟然以晶矿来打造大汗的棺椁,那肯定还有其他的东西。
我按了下飞碟,飞碟瞬间变大,如同一堵墙一样,将我挡在了身后,而另外一面突然发出了咚的一声。
应该是正好那只苍鹰的骷髅骨架对我发动了袭击,原本它是看不到我的,但是被素衣的笛声控制了之后,肯定是素衣指引它,我所在的位置,并且一刻都没停留,直接对我发出了攻击。
但正好我按了飞碟,作为盾牌挡在了我的面前。
“苍鹰……”对面传来了素衣的惊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紧接着整个飞碟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了白茫茫一片的光亮,整个陵墓都笼罩在这片白光之中。
然后从四面八方飞来许多大小不一的光束,那应该就是被融化的晶矿制品。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对面再次传来素衣的惊叫声。
“哦,不,不,怎么会这样!”素衣惊慌失措的声音,之前高傲冰冷的她怎会发出如此有失其身份的叫声,但此刻竟然不顾形象,不顾身份,本能的喊叫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喜,中招了,素衣果然中招了。
之前在矿洞,飞碟融化并吸收了晶矿,但是在吸收的过程当中,我也吸入了不少的晶矿,但身躯消化不了,也无法排出,所以整个人变成了植物人,一动不能动。
我此刻用的就是这个办法,飞碟将我挡在了后面,所以晶矿全被飞碟给吸收了。
但素衣在飞碟的前面,至少那个棺椁融化所化的流光会穿过她的身躯,只要晶矿进入她的身躯,她就中招了。
凭她的叫喊声判断,她中招了,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几分钟之后,飞碟的光芒退去,整个陵墓再次黑暗了下去。
我眼前也出现了短暂的失明,数息之后,实力才恢复正常。
我收了飞碟之后,定睛一看。
见到眼前的景象,我乐了!
眼前躺着一具骷髅骨架,不错,正是那只灵兽苍鹰的。
只不过整个头骨以及身躯已经分离了。
可以断定,刚才它一头撞在了飞碟之上,那力道无比的巨大。
但飞碟的材质无比的坚硬,岂是它的骨骸强度所能比的。
哪怕它的铜皮铁骨,撞上这飞碟,那也是鸡蛋撞石头,自取灭亡!
只不过在它脊柱的位置,整条脊柱散散发光,周围黑暗空间都被这道赤红色的光芒所照亮了。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蹲在旁边查看。
这红光的温度并不高,我伸手摸了一下,竟然有一条如同虫子一样的东西,就在脊柱之内,我一把给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是红色的骨髓一样,还能动,只不过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就好像是一条巨大的蚯蚓一样,通体血红,有手指那么粗细。
这个应该就是苍鹰骸骨能够行动的能量源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是好东西,我瞬间给收了起来。
然后转头一看,那个素衣就直挺挺的挺尸了,一动不能动!
我走近一看,蹲在了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配上长发与白纱,那就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之前冷若冰霜,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此刻近距离观看,却也多了几分的女人味。
关键还有一股天然的香气,让人闻了之后有一股想犯罪的冲动。
我故意吓唬她,我蹲在她面前,只见她两只眼睛里迸发出了恶毒的眼神,满目的仇恨,甚至还布满了血丝。
我摸了摸下巴说道:“好一个俊俏的佳人,这天时这地利这人和,如此良辰美景,我们来做点爱做的事,好不好?”
听我这话,素衣的眼神一凌,由仇恨变成了错愕,并且带着一丝丝惊恐,用微弱到如蚊子的声音呵斥我说:“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一声,继续吓唬她,三十多岁的女人,我提不起兴趣,也不想也不敢,因为月兰就在飞碟之内。
“你敢乱动,我立马咬舌自尽!”她都强弩之末了,还在装腔作势,就是这女人,都任人宰割了,还口出狂言。
“你还有咬舌的力气吗?”我戏虐道?
“你?”她瞪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变了口气,哀求道:“求求你,不要玷污我,直接杀了我吧。”
“杀了你,反而脏了我的手。”我冷笑一声说道:“倒是可惜了你这么好的身材。”
“你混蛋!”她再次破口大骂道:“你要是敢玷污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鬼?哈哈哈,我好怕啊。”我竟然笑了,我的笑声让她恐惧,随后我说道:“说吧,苍鹰脊柱里的那条红色是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可以不玷污你。”
“当真?”她如蒙大赦一般,赶紧出声。
“当然,只要你不骗我,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可以不动你。”我重复道。
素衣想了想说道:“那是鲲鹏血脉。”
“鲲鹏血脉?是什么东西?”我一喜,急切的问道。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鲲鹏,上古时期的一种神兽,速度奇快,力量巨大,拥有鲲鹏血脉的飞禽,都有某项超级能力。”素衣看着我的眼睛解释道,她的眼睛没有闪烁,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骗我。
“鲲鹏?这个世界上有鲲鹏?”我有些不敢相信。
“以前有,但现在没有了,鲲鹏血脉在各种飞禽类的灵兽体内都有,我的那只雕也有,只不过血脉的含量很少,而且很杂,就像我之前说过,历史每前进一步,武功就倒退一截,传承传承,传下来的东西,要比失传的那些东西少得多,这血脉也是如此,精纯的血脉只有在同物种之间才能够延续,但如果经过不同物种结合,血脉的传承就一代比一代少,到如今这个时代,想找一种拥有鲲鹏血脉的猛禽已经难如登天了,除了我那只雕儿,估计就只有这只灵兽苍鹰了。”素衣叹了口气说道。
(本章完)
素衣的话我信,我也懂!
文明的进步,科技的发展,地球发展到现在,环境的破坏,物种的进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鲲鹏一类或许以前存在,但是作为高贵的神兽,生存环境肯定是要求非常高。
人类文明的到来,肯定会对它们的环境所破坏,丧失了栖息的环境,灭绝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别的不说,就说我们知道的恐龙,不也灭绝了,还有我们的国宝熊猫,如果不是进行人工繁殖培养,或许也灭绝了。
全世界还有很多的濒危物种,还有很多已经灭绝的物种,只存在于教科书里。
至于鲲鹏与别的飞禽结合,所产生后代的血脉,自然是一代比一代驳杂,一代比一代少。
好比素衣所骑的那只大雕,起身躯内所含的鲲鹏血脉,绝对没有这只灵兽苍鹰所含的多,这只灵兽苍鹰还能够有一脊柱的血脉,那只雕或许就只剩下一根筷子那么多了,有可能还更少。
但是一只雕能长那么大只,肯定是有含鲲鹏血脉的,要不然现如今的环境和资源是培养不出如此巨大体型的雕的。
我看着素衣,继续问道:“那你找这个血脉做什么?人能融合吗?”
素衣犹豫了一会,至少眼睛眨动了几下,我赶紧出声警告:“别跟我说谎,真话假话我分得清楚。”
“没有,我没有要骗你的意思。”她想了想说:“以前我们门派有过灵兽,但是后来死了,就四处去寻找灵兽,秋蝉祖师就是奉命到草原来寻找灵兽的,也找到了,但这灵兽为成吉思汗所擒获,他如获至宝,在很多战役当中都立了大功,是不可能轻易给人的,所以秋蝉祖师就混入到成吉思汗的队伍当中,为其效力,然后等时机,带灵兽回门派,岂料后来竟然失踪了,只寄回去一封书信,信里有武穆遗书,就是凿刻在壁洞上面的字,还有就是说成吉思汗死了,很可能这灵兽要陪葬,说会全力救下灵兽,一旦得手就回去,但是最后也没能回去,就知道遭遇了不测。”
这话是真话,因为那封书信,我在幻境里见过,确实去秋蝉托我带回师门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素衣,素衣继续说道:“秋蝉祖师的师傅孙婆婆就把武穆遗书凿刻在活死人墓的墙壁之上,接下来几代的祖师都在揣测武穆遗书的奥义,岂料原来是一张地图,却被你参透,我便跟了过来,我想看看到底这地图藏着什么东西,如果能找到灵兽苍鹰,可以得到鲲鹏的血脉,可以让我那只雕儿融合,可以进一步提升其修为。”
这话应该也是真的,但我想知道的重点是这血脉能不能被人融合?
我问道:“这血脉能不能被人融合?如果可以,融合了之后,能不能得到鲲鹏的力量和速度?”
素衣接过话说:“我也不知道,或许可以,或许不行,但即便融合了,也未必能得到鲲鹏的力量,毕竟人和飞禽的种类不同,但也有可能可以获得,只不过可能有后遗症!”
这不是屁话吗?问了等于白问!
见该问的都问了,我也便站了起来,问道:“活死人墓除了你,还有没有别的人?”
“没有了,除了那只雕儿!”素衣说道。
“那就可惜了。”我冷笑一声。
“可惜什么?”素衣吃了一惊。
“可惜如此传承千年的门派就要在你手上断了。”我斜了她一眼。
“你,你不是说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之后你就救我,你这个无耻小人,言而无信!”素衣急了,破口大骂。
“救你?”我嗤笑一声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明明说的是不玷污你,我什么时候说要救你?”
“你?”素衣一怔,随后说软话道:“都是江湖同道,我与你妻子还有一段渊源,你怎可不顾江湖道义,见死不救?”
“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笑得整个陵墓都回荡着我的笑声,回声听起来,我自己都感觉有些阴森恐怖,笑完之后,我说道:“刚才你还在杀我呢?我要不是有手段,只怕现在躺着的人就是我了,你还要剥夺我的气运,我还得当成你的养分呢?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素衣铁青着脸,怒目瞪着我,吼道:“要杀便杀!”
“杀你?”我冷笑一声说道:“不错,初次见面之时,你威胁我,甚至是我的家人,我已对你起了杀心,我暗暗发誓,等我力量足够了,有足够实力,我一定会杀你,但此刻见你这模样,杀你犹如踩死蚂蚁一般简单,我不杀你,你一样要死在这里,身躯里的晶矿不好受吧,当时见我如同植物人一般躺在床上,现在亲身体验,是什么感受?”
“无耻小人,杀了我!”素衣怒吼道,估计是用尽了全力。
她比我厉害,我之前都不能够开口,她竟然还能说话,也可能是当时我修为低,而且中的晶矿更多吧。
“你就在这慢慢等死吧,即便不被晶矿耗死,你背后的窟窿也会让你失血过多而死。”我一个转身,朝着成吉思汗的棺椁而去。
“卑鄙小人,杀了我,杀了我啊。”素衣竟然带着哭腔喊道,这么高傲的女人竟然也会哭。
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也曾几次经历过,现在就让她好好感受绝望吧,我要去办正事了。
到了大殿的正中,成吉思汗的尸体已经化为了白骨,晶矿棺椁被吸收了,原本在棺椁中的陪葬品散落了一地。
我也没空去分挑东西,所有的东西照单全收,随便拿出去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东西。
之前在进来之前,我们已经在飞碟里放了很多的塑料箱和袋子,月兰和嫂子,还有老狗都在里面。
我把东西全都收进了飞碟里,进去之后,月兰会将东西收入到塑料箱里,这样就不会被氧化了。
这些陪葬品真的是捡到手软,成吉思汗征服大半个欧洲,掠夺了这些国家的很多宝贝,虽然陪葬的就有数百件,但可能绝大部分的都留给了后代充当军资。
然后发现不远处有好多的骸骨,这些人的身上竟然还散落着宝石,手指上还有戒指和扳指,我一并给撸了下来。
突然见到一具戴着王冠的人。
我心里一沉,这王冠好像在哪里见过?
“王子,那个跪在成吉思汗面前的王子,怎么也殉葬了?”我猛吃一惊。
他应该是成吉思汗的接班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不仅这个王子,他的身边还有不少穿着盔甲的人,还有不少也戴着宝石和饰品的人,肯定是贵族。
怎么这些贵族也殉葬了,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本章完)
仔细一看,这些人的骨头也都如那个秋蝉祖师一样,如墨一般漆黑,着实是吓人。
突然想起了晶矿棺椁,我猛吃一惊。
莫非是晶矿所产生的辐射和磁场把这些人都弄死了?
想想还真的有可能,这些人平常就有使用晶矿的习惯,刚才飞碟所吸收的那些白色流光从四面八方而来,不单单只是棺椁那一道。
而当时使用晶矿,压根就不知道有辐射和磁场这回事,都是物以稀为贵,这种透明的石头肯定成为贵族们的喜爱之物,也是身份的象征。
就好比以前的欧洲贵族,就喜欢使用银器,当时银的开采量少,稀有程度甚至超过了金,所以当时的银器使用比金器多,因为那是身份的象征。
再比如现在的人,钻石稀少,就佩戴钻石炫富,这其实是一个道理的。
看来这些人应该不是殉葬,而是因为晶矿的辐射而死,连骨头都发黑了。
而那个秋蝉祖师应该是想以内力逼出体内的晶矿,奈何根本就没有用处,最后坐死在床上。
这只不过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具体是不是,那就不得而已了。
然而这关我鸟事,我所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我站起来准备离去。
临走前突然想起了那个素衣。
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不自觉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竟然产生了怪怪的心里。
这见死不救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但这个人前一刻还想杀自己,如果救她,万一她好了,来个农夫与蛇的做法,那我不玩完。
所幸咬咬牙,扭头就走,无毒不丈夫,管她去死,反正问心无愧了,何况这个女人救出去了,也是废人一个。
我到了盗洞的底下,拉了拉绳子,但上面竟然没有动静!
“爷爷,哥哥,胖子,拉我!”我对着上面大喊道。
可整整等了十秒,上面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拉了下绳子,绳子竟然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我大吃一惊,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赶紧施展大风格,而后一跃而起,朝着地面上飞了上去。
嗖的一声,我就窜出了地面。
扫视了整个地面,哪里还有他们三人的影子,只有盗洞的边上还流着一堆的工具。
“爷爷,哥哥,胖子!”我再次大声的呼喊,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音。
我赶紧闭眼感应,方圆一公里之后,竟然没有他们的身影。
但是感应之下,却见周围有淡淡的雾气,恍如磁场。
我猛然睁开眼睛,拿出手机一看,瞬间傻眼了。
00:25分!
他们肯定是听到了午夜的钟声,进入了幻境里了!
“该死!”我破口大骂道:“都是素衣这个蠢女人,要不是她从中阻拦,我早已得手出来了,也不至于让爷爷和哥哥他们三人进入幻境。”
但随后一想,爷爷他们是知道十二点会有钟声,会进入幻境的。
按照道理说,他们应该会避开十二点,见我没有出来,有可能是走远了,躲开了才对!
我心里抱有一丝的希望,将那些土重新回填进入盗洞之后,用脚踩实,然后将工具收入到飞碟之内。
我对着那个堵死的盗洞说道:“素衣啊,素衣,我本不是十十恶不赦之人,但这都是你逼的,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但你却做绝了,这你不能怪我。”
说完,我扭头朝着反方向而去,因为越靠近钟楼,磁场越强,越容易进入幻境。
如果爷爷他们真是避开了,肯定会远离钟楼的地方而去。
只是越找越失望,越远离钟楼的地方越荒野,走了十几公里,不见一个生物,连只狼都没有,就更别说人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进入幻境的可能性更大,被人抓走的可能性更小,倘若是被人抓走,那些人见到盗洞,难道就这么不作为,视若无睹吗?
何况十二点之后,根本就不会有人出现,大家都知道会有幻境,肯定不会出现的。
“不行,我得再进入幻境里看看。”我心里很是担心,虽然幻境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也存在着危险。
我朝着钟楼的方向奔了过去,越靠近钟楼,磁场越强大,进入幻境的成功率也就越高。
半个小时之后,我进入到了钟楼周围的五公里之内。
在到达那个小镇的前面,我的眼前突然一晃,人山人海的骑兵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知道我进入了幻境。
进入幻境之后,我赶紧运转真气,整个人隐身了起来。
我转身朝着八白宫的方向奔了过去,寻找爷爷他们三人的下落。
到了八白宫之前,守卫森严,而那辆八匹马拉的马车此刻静静的站在了八白宫的大门之前。
这都是之前我在幻境里经历的,所以倒不是很担心。
但幻境是随时变化的,就好比我在幻境里遇到秋蝉祖师,她托我书信,这也是随机产生的,我真害怕爷爷三人被他们抓了进去。
大门之前站着一列列整齐的骑兵,这些应该就是护送成吉思汗遗体回来的那五万老弱残兵!
我朝着大门狂奔而去,大门口依旧绑着那两只大狗。
大狗对着我狂吠,我知道它们又看见我了。
我加快速度,嗖的一声就闯了进去。
那两只大狗便发出呜呜的声音。
里面的所有人朝着门口的大狗看了过去。
这时候秋蝉开口说话,说可能是大汗的魂魄回来了,让人把大狗拉走。
就跟上一次我所见过的一样。
大狗拉走之后,秋蝉用余光瞅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又发现我了。
之后便朝着她的房间走了过去,走走停停,估计又是等着我上去,然后要托我带信了。
我特么哪有时间去跟她墨迹啊,那信我已经看过了。
不过随后一想,我也可以顺便问问,是不是蒙古骑兵抓到了爷爷他们三人。
所以我再次跟了上去,进入了她的房间,然后她把门给关上。
“阁下何人,为何来蒙古大帐?”秋蝉开口问我!
我一怔,怎么这次问的话不一样?
“无须多问,我只想问你,刚才蒙古人的骑兵是不是找到了三个人,两个道士打扮,一老一少,另外一个人胖乎乎的,脚好像崴了?”我直接开口问道。
秋蝉竟然摇了摇头说:“没有,也可能骑兵抓到了,却还没来得及上报,因为蒙古大帐出了大事。”
“我知道,是铁木真战死,尸体悄悄的运回了大帐,只不过这些都跟我无关,我只想找到这三个同伴!”我开口说道:“阁下能够帮忙询问?”
“可以。”秋蝉点了点头,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
(本章完)
秋蝉便走了出去,我自然也就跟了上去。
我很奇怪的是,为何她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我。
或许她的目的只是为了灵兽苍鹰,至于其他混入蒙古大帐的人,就不关她什么事了。
而且她帮我,肯定是作为交换,让我替她带书信回活死人墓。
只见秋蝉走到大殿,对着那个懂汉语又懂蒙语,类似于翻译官的人说道:“我有三个同伴到草原来了,你让人问问,有没有见到人,有的话就直接带他们过来这里,千万不要误伤了,两个是道士打扮,一老一少,另外一个是胖子。”
“嗯。”那个人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之后秋蝉转头看向了我,而后继续朝着她的房间走了过去,我再次跟上。
进入房间之后,果然如我的猜想,她也没有问清我的身份,就开口说道:“阁下何时回中原?”
“找到我的三个伙伴之后,即刻回去,怎么?你是不是有事要帮忙,如果有,尽管开口!”我明知道她会托信,所以明知故问。
“其实也没啥事,就是许久没有回中原了,挂念师傅她老人家,所以想托封书信回去,不知道阁下能够帮忙?”她微微笑说道。
“当然,我们素昧平生,你都帮我找寻三个伙伴的下落,这区区信件,小事一桩。”我随口说道。
“那就多谢了。”她从怀里掏出了书信,递给了我,说道:“请帮我把书信送到终南山活死人墓,交给我师傅孙婆婆。”
“好的,一定。”我点了点头,接过了书信,而后藏在了怀里。
“阁下好身手,竟然可以隐匿身躯,恕我眼拙,不知道这是哪个门派的绝学?”秋蝉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她估计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好彻底放心,要是以后书信没送到,她也好上我的门派找我算账,我笑笑说道:“我与全真教的全真七子倒是有些交情。”
“哦,那太好了。”秋蝉点了点头,竟然相信了我,我所认识的全真七子可并非她那个时代的全真七子……
就是这时,秋蝉突然眉毛一皱,猛然用手捂住了胸口,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甚至要用手扶住桌子。
“你怎么啦?”我惊讶的问道。
“不碍事。”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来草原这些年落下的老毛病,总觉得体内多了一股外来的气,一直阻碍真气的运转。”
我心里一紧,莫非真被我猜中了?常年累月的接触晶矿,被晶矿的磁场给影响了,身躯内晶华经过日积月累,已经到达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我转头看向四周,见桌子上有一个茶壶,还有四个茶杯。
一见到这个茶壶,我瞬间明了了。
无论是茶壶还是茶杯都是透明的,而那个时代根本没有玻璃,很明显那就是晶矿了,隐隐间还有磁场的波动。
我心里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我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告诉她吧,至少让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正当我准备开口之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我和她皆是一惊,莫非是抓到爷爷他们了?
我赶紧闭眼感应一下,竟然是那位跪在成吉思汗棺椁前的王子倒下了,周围的人赶紧将其扶了起来。
我和秋蝉也快速跟了出去,围在了边上。
王子还有意识,睁着眼睛,还能摇头说话,眼里满是泪水,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
紧接着,那些王公贵族也有好多人倒下了。
我想起了我在陵墓里的所见,这些人应该就是被晶矿所辐射死的。
旁边有人就大声呼喊了,命令门口的人,应该是去找御医了!
然后不一会儿,就三个穿着怪异的人进来了,替王子和那些贵族查看。
查看了一番之后,三个人的脸色大变,而后连连后退,朝着成吉思汗的遗体跪拜了下去,嘴里一直说着什么。
众人一听到这些话,全都脸色大变,个个像见了鬼一样,整个八白宫瞬间沸腾了起来。
那位翻译官从外面走了进来,秋蝉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说这是草原之神降下的惩罚,大汗死了,王子和这些人都感染了瘟疫。”翻译官说完,满脸都是豆大的虚汗,他脸色苍白的说:“完了,完了,我们只怕也被传染了。”
秋蝉的脸色也不好,捂着胸口说道:“莫非我也是感染了瘟疫,上天注定让我葬身草原吗?”
“走,快走!”秋蝉转头看向了我,趁着所有人人心惶惶,不注意到我们的时候,她说道:“你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被传染了瘟疫,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草原,回到中原去,记得帮我把书信带到。”
我脑门见汗了,没文化真可怕,明明是晶矿所产生的磁场,可能之前接触的都是小件的,这些搬回来那么大的一个晶矿棺材,磁场和辐射的力度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使得那些已经病入膏肓的贵族加速了死亡,却被巫医认为是瘟疫。
扑通扑通……
就在这时,又有十来个人倒下了,其中甚至有带兵的将领。
而在门口守卫的那些士兵,军心全都乱了,全都交头接耳起来,而为首的一个将领,竟然一声令下。
那些士兵竟然分散开来,将整个八白宫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虽然不知道他下达了什么命令,但是看这阵仗,应该是把这八白宫里的人给隔离了,以免所谓的‘瘟疫’扩散出去。
之后从不远处又来了几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看样子地位很高,很有身份,至少那位将领对着他们跪拜了下去。
几个人商量了之后,对着八白宫这里喊了一通,听到这个人的喊话,里面的每个人个个哀嚎不已,如丧考妣,甚是凄厉。
“他说什么?”秋蝉再次问向翻译官!
翻译官哭喊着说道:“几位大王说我们感染了瘟疫,不能出去了,以免传染给外面的人,说这是天意,大汗刚刚升天,就准备要把我们这些人带走,所以他们决定就把这个八白宫当做大汗的陵墓,里面的所有人为大汗殉葬,他们会将这里的地下挖空,让八白宫陷入地下,然后埋葬起来,既可当做大汗的陵墓,也可彻底杜绝瘟疫。”
正说话的同时,不少人冲了出去。
可刚刚冲出去几步,嗖嗖嗖嗖!
漫天的箭雨朝着他们落了下来,乱箭射死,个个成了刺猬!
(本章完)
八白宫里的人个个见状,彻底绝望了,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有的人甚至哀嚎不已,哭天喊地,有几个顽强一点的,扶在门口,对着那边说话的几位王破口大骂。
“他们在骂什么?”我问向了秋蝉,秋蝉则是问向了旁边的翻译官。
翻译官已经六神无主,不能的说道:“他们在骂门口的那些人背弃盟约,说大汗刚死,他们就叛变,要谋害王子,并且呼喊外面的那些士兵,要他们忠于王子,把那几个叛逆者给拿下。”
我转头看向外面的那些士兵,一动不动,显然是那几位王的人了,压根就无动于衷。
或许这一切都是阴谋,早在他们得到大汗死的那一刻就酝酿好的,只等着大汗的尸体一运回来,便立即行动。
怪不得王子会在大汗的棺椁前哭得那么厉害,敢情是大汗在的时候,这些人不敢妄动,大汗一死,就没有人镇得住这些人了,他的王位自然也就不保。
甚至那几个巫医都可能是这几个王的人,瘟疫这一说也可能是早已编造好的借口。
我深呼吸一口气,贵圈真乱!
正当我愣神之时,秋蝉转头问我:“能帮王子吗?”
我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帮?五百个士兵,或许不是问题,关键外面有五万的士兵,根本想都不敢想!”
“那带王子走,总可以吧?”秋蝉再问。
我转头看向了王子,摇了摇头说道:“你也看到了,他只剩一口气了,根本带不出去,带出去也活不了几个时辰,根本不行。”
我心里想的是,这特么就是个幻境,我哪里带得出去?
何况这已经是历史了,早已发生过的事情,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是改变?
“哎!”秋蝉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本来就是如此,其实他们包括你,所中的就不是瘟疫,而是由于那些晶矿,比如你饮水所用的茶壶和茶杯,还有这大汗的棺椁,所用的材料都是晶矿,这种石头有强烈的磁场和辐射,你们长期接触这种东西,日积月累,沉积在体内,用内力也无法排除,等到积累到一定程度之时,就承受不住了,如同现在一样!”我想了想,还是告诉秋蝉真相。
“什么?你是说茶壶和茶杯有毒?”秋蝉一惊,面色错愕。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这比剧毒更可怕。”我点了点头说道,真的没办法跟一个古代人解释现代科学。
“可恶!”秋蝉咬着牙齿,怒气冲冲,说道:“这或许也是那几位王爷的计谋,大汗也一直用这样的器具,甚至吃饭的碗筷也是用这种石头打造的。”
“这个或许就是成吉思汗的死因之一,算是慢性毒药了,只不过大汗的致命伤在胸口,但即便不中这伤,他死也是早晚的事。”我想了想说。
“可恶,这帮小人,大汗在的时候,拿他们当兄弟,大汗一死,他们就反了。”秋蝉气呼呼的说。
我则是疑惑的看着秋蝉,她不是只奔着灵兽苍鹰而来吗?怎么如此的投入,这也太入戏了吧。
我对她说:“不是我不帮,这忙我帮不了了,我还要赶着去找我的伙伴。”
“嗯,你去吧,记得帮我把信带到,如果有来生,我会报答你的。”秋蝉说完,我竟然莫名的感伤,以前的人都是真性情吗?
我随口说道:“要不然我带你走!”
秋蝉摇了摇头说:“不,我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很明白,即便我要带,也是带不走的,毕竟这里只是幻境,一切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我改变不了历史。
所幸一扭头,轻轻一跃,如同一阵风一样,飘向了半空中,高高的从那千军万马的头顶越过,神鬼不知。
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附近仔细的查看,找寻着爷爷他们的下落。
但是绕了一圈之后,发现并没有人。
噔噔噔!
不知不觉,到了凌晨的六点。
我转头看去,却见那千军万马和八白宫如同风吹沙子一般,飘飘洒洒,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不过在幻境消失了之后,竟然见到原来八白宫的位置上竟然有一个大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特么不是我打的盗洞吗?
而且我很清楚的记得,我离开盗洞的时候,把那些挖出来的土已经回填进入到盗洞里,把盗洞堵死了。
怎么现在盗洞还在,甚至比原来大了许多?
是有其他的盗墓贼来光顾滤底?还是说附近的人发现了这个盗洞,过来查看了。
只不过这钟声刚响,应该不是其他的人,包括盗墓贼也不可能,因为会被带入到幻境当中。
带着疑惑,我朝着盗洞冲了过去。
到了盗洞的边上,我彻底傻眼了。
这个盗洞起码是我打的那个盗洞的几倍大,直径得有三米多的样子。
我蹲在盗洞的边上,查看着四周,发现盗洞的四周有狠毒的爪子印。
我吃了一惊,这好像不是人所为,因为盗洞打得很不规整,这些爪子印到底是什么生物留下的。
按照这个爪子印的大小来判断,这个生物得比一头牛还大!
我猛然想起了素衣,素衣还有其他的帮凶吗?
哎呀!
我猛拍了一下脑袋!
“是大雕,我怎么把大雕给忘了!”我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咬咬牙再次跳入了八白宫里,朝着记忆中素衣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到了那个地方,我彻底傻眼了。
哪还有素衣的身影,只剩下地上一大滩的血迹,只怕素衣把血都流干了。
而且在血液当中,还有很多透明的胶质物体!
我瞪大了眼睛,心里大呼糟糕,莫非晶矿的晶华会随着血液一起流出?素衣的背后有个巨大的窟窿,血液在流出的同时,把晶华也带出来了。
“不好!”我懊恼说道:“大雕把素衣带出去了,素衣要是不死,我们就有大麻烦了,我特么到底做了什么,当时怎么没一剑把她弄死!”
我把肠子都悔青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放虎归山的后患我是知道的,何况又是素衣那么厉害的一只母老虎,这下麻烦大了。
我也没时间多想,快速的退出了盗洞,往小镇的方向奔了过去。
(本章完)
真的好害怕被人惦记的那种感觉。
我要是天下无敌,那倒是不担心,只要把所有人都收入到飞碟之内,那谁来也不怕。
关键之前和素衣打过了,要不是灵兽苍鹰的骨骸突然袭击了她,或许战败的人是我,而且她的境界还比我高,我没有多大的胜算。
此刻爷爷他们三人又失踪了,本来好好的,成功倒了成吉思汗的陵墓之后,我们就可以立马出发回国内的。
这下倒好,节外生枝了,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现在生死未卜。
我朝着小镇跑了过去,因为越野车在那里,我准备开车前往大丰茶楼,大丰茶楼查找线索快。
而且大丰茶楼也属于是吴小月的产业了,那个老板人也不错,也见过我爷爷和哥哥他们,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上了越野车之后,快速的朝着大丰茶楼而去。
至于那个盗洞,我哪有时间再去埋回去,何况我已经埋过了,是大雕重新挖开了。
即便是东窗事发,被人发现了,那应该也不会算到我的头上,何况所有东西都进了飞碟,他们也没地方去查。
火急火燎的开车到了大丰茶楼,直接上了二楼。
却发现二楼的十来张桌子,已经有大半的桌子坐满了人,而老板正在招呼着这些人。
一见我上来,那老板便热情的迎了上来,笑脸相迎的问道:“小哥,欢迎光临啊!”
“那个,你的车在楼下,我不小心撞坏了车头,能不能找地方修理一下,我找不到地方。”我见这么多人,不好说其他事。
“没事没事,我知道地方,我一会让伙计去修。”老板笑着说。
“维修费用我会出的,修好了之后,我还得用用。”我再次说道。
“没问题。”老板点了点头。
我看向了包厢,走到了包厢的前面,对着老板使了个眼色,老板便知趣的走了过来。
进入包厢之后,我说道:“我和我爷爷,还有哥哥走散了,能不能安排你的人帮我找找。”
“有没有照片?”老板问道。
“有。”我从手机里找出了爷爷,哥哥,还有胖子的照片,发到了掌柜的手机里。
“我这就安排人去找,你不要着急。”掌柜问我:“你们大概是哪里走散的?”
“我怀疑他们是听了那个小镇的钟声,不小心进入了幻境里,但是按照道理说,幻境破了,他们也应该出来了才对,但是我找了一圈,根本没发现,所以可能是去了别的地方,你帮我找找,千万不要声张,我认识你们的老板蒙面人。”我最后特地强调了一句:“我叫小凡,你们的老板认识我的。”
掌柜的错愕的看着我,许久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您放心吧。”
之后他便转身出了包厢,我也便跟了出去。
然后见那几桌人里面,竟然有上次救我的那四个洋人。
他们同时抬头看向了我,我也正在寻找他们,感谢他们从盗洞里把我捞了出来,这可是救命之恩。
我朝着他们的桌子走了过去,对着他们笑笑,他们也对着我点了点头,不过眼里满是惊讶。
我说道:“四位可否到包厢里一叙?”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我便将他们带入了包厢。
进入了包厢之后,我开口说道:“多谢四位的救命之恩。”
其他三人都是洋人,听不懂汉语,但是另外的一位能听懂,便跟他们解释了一番,四人同时笑笑点点头,那个会汉语的说:“不客气,这也是你的运气好。”
“坐,快坐。”我指着座椅说道:“喝点什么?”
“咖啡。”那个人比了四个手指说道:“四份。”
我见出去点了四份咖啡,还有一份绿茶。
入座之后,那个会汉语的问我:“我们都很好奇,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恢复了,想当初你都跟植物人一样。”
“呵呵,我的爷爷是位医生,是他帮我治好的。”我随口说道,真的没办法跟他们解释,也不能解释。
“哦,原来如此。”这人说完,还跟其他三个解释了一下。
然后其中一人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那人便帮忙翻译:“我的伙伴很好奇,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我的意思是,干我们这行的都是团队合作。”
他的意思很清楚,但我不能说得太明白,我便解释说:“我也有我自己的团队。”
“明白。”他们便点了点头。
之后他们又讨论了一番,之后那人问我:“是这样的,我们此行碰到了一些怪事,你是中国人,中国人在我们这行是专家,所以很想跟你请教下。”
“请说!”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们,好歹是救命恩人,能解释的自然好好解释。
“就是我们在那个教堂的时候,到了晚上,确切来说是那个钟声响了之后,我们就见到了古代的士兵,很多很多,吓得我们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传说中的鬼?”那个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是鬼,是幻境。”一出口,我就知道麻烦了,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呢?我想了想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是一种道家的阵法,用一个东西记录了以前发生的一段历史,然后以钟声的形式传播出来,影响人的大脑,产生了幻觉,幻觉,明白吗?”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幻觉就是假的,人的脑袋不清楚的时候,容易看到的东西。”
“可以这么理解。”我点了点头。
“但这个跟一般的幻觉还真不一样,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当时还掐了自己的大腿,很疼很疼的,第二天还留下了淤青。”那人继续说道。
“呵呵。”我笑了笑说:“你自己掐的,肯定会淤青,但如果是里面的人给你造成的伤害,那是不会留下的。”
“哦。”他再次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其他三个人解释,解释完了之后说道:“按照我们西方的说法,科学的解释是我们人都是能量体,当然灵魂也是能量体,所以我们看到的那些东西,也就是你说的幻境,应该也是能量体。”
我微微皱眉,感觉他这个科学的解释还真贴切,幻境也正是有晶矿和域外陨铁所产生的能量所造成的,我便点了点头说:“不错,是这样的。”
(本章完)
从我这两年多的经历当中,切实体会到了他们所说的话,而且也非常的科学。
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是能量体,其实一旦消亡,能量便散尽。
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又或者是一块石头,它同样是能量体,科学的解释定义为元素。
包括人,也是由各种各样的元素合理组成的一个个体。
然后那个人继续说道:“还有我们去了那个教堂,感觉那个教堂也怪怪的,我们西方也有人骨教堂,但是进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整个幻阵的所在,阵法的阵基和阵眼都在那里,所以你们进入到里面,是不是感觉很冷?”我笑着反问道。
“对对对,比进入了冰窖还冷。”那个人连连点头。
几个人又用外语交流了一番,而后说道:“科学家研究证明,我们这个世界是存在几个维度的,以前我们不信,但此刻亲身经历,所以信了。”
“什么是维度?”我读书少,压根就没听过这个词。
“额,怎么跟你解释呢?”那个人也犯难了,想了半天说:“就是说我们所在的这个地球,有很多的空间重叠,也称之为平行空间。”
“平行空间?那是什么东西?”我完全懵了,他越解释,我就感觉越糊涂。
“额……”这个老外又犯难了,估计又碰到语言障碍了,想了半天才说道:“你们中国不是有阴间的说法吗?那个阴间就是个平行空间。”
“阴间!”我差点笑喷了,没想到这个老外还是个中国通,连阴间都知道,我笑着说:“那个阴间是不存在的,都是虚构的,只是在传说里的。”
“不不不。”老外连连摆手,一连说了三个不字,他说:“你们中国说的阴间是什么阴曹地府,有个地下宫殿,我们说的阴间则是地狱,包括我们说天堂,你们说天庭,这其实指的都是同一个平行空间。”
我感觉我们中国人已经很迷信了,没想到这帮老外更迷信,但仔细想想,这是中西文化对于同一事物的不同阐述和诠释吗?
比如老外说人是上帝创造的,我们中国人则说是女娲创造的,这就是不同的阐述,却说的人某个人的具体行为。
我正思考的时候,老外继续说道:“我们西方说吸血鬼,你们中国则是说僵尸,但是具体说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你说是不是,难道这个东西真的不存在吗?如果不存在,为什么中西方的人都会有文字记录,都会有传说流传下来?”
这问题把我问的,我特么正是其口中的僵尸!
对啊,既然僵尸这种东西都存在,那他们所说的平行空间为什么会不存在呢?
到底平行空间具体是什么样的?我完全没有概念!
见我一脸懵逼,那个老外笑笑说道:“我给你举个例子!”
我被老外认真和执着的态度所震撼了,换成是我所认识的其他人,见我如此不解,肯定会来一句:“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木鱼脑袋。”
但这老外见我不明白,就想着法子去解释。
见我点头,他说:“好比细菌,微生物,我们用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是放在显微镜底下,我们就能看见了,这是为什么?”
“因为那细菌很小很小啊,小到我们看不见!”我脱口而出。
“对了!”老外打了个响指说道:“因为我们有显微镜这样的工具,细菌他们所在的,其实是跟我们不在一个平行空间的,但是我们借助于工具,我们就能够看见他们了。”
我眯起了眼,借助工具?道家的天眼,佛家的慧心,也就是我的感应,这不也是借助工具吗?我能够感应到不同东西的颜色,从而判别出它的存在。
再比如我隐身了,是以阴气包裹全身,使得正常人看不见我的身躯,但如果是开了天眼或者是慧心的人,比如素衣,比如秋蝉,他们就能看到。
难道真的有平行空间?
“而且每个空间都有它们各自的规则,不属于那个空间的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那个空间里,否则会受到规则的排斥。”那个老外继续说道。
我目瞪口呆看着那个老外,他为什么懂那么多,而且跟我解释完,我竟然豁然开朗,很多事情也都想通了。
好比之前我是僵尸的时候,我不能够见到太阳光,否则会被太阳光灼烧身躯。
再比如道士口中的人鬼殊途,抓鬼除邪煞,为什么要除?因为它们是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物事,是规则的排斥,那些道士是规则的卫道士!
但仅凭这老外的三言两语,还是很难让人相信有什么平行空间,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去亲身验证才行。
只是这老外的话真的把我的三观都搞乱了,结合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想想还真是可怕。
好比我哥,成了所谓的城隍,以前还是什么赏善罚恶使,说是什么神。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程序,怎么样的一个制度,规则,制定这个制度规则的人又是谁?是不是真的是在另外一个平行空间?
还有就是,人死了都能复生,哥哥被蜧咬了,变成了一滩黑水,竟然能够捏成泥人,现在也活得好好的,这是个什么原理?
君生剑里的血玉骷髅,虽然称之为剑灵,却也是个灵体,这么说灵体是存在的?
想到哥哥,我猛然惊起,我特么哪有时间在这里跟几个老外耗着,我得去寻找爷爷和哥哥。
我猛然站了起来,四个老外一怔,那人问我:“你怎么啦?”
“对不起,各位,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留给你们一个电话号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就打我电话,好吗?”也没等他们答应,我就拿起了桌上的纸和笔,刷刷就写下了一串数字,我的电话号码,递给了他们。
他们接过去之后,说道:“那你去吧,咱们电话联系。”
“嗯,再次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有事就打我电话。”说完,我就转身出了门。
(本章完)
下楼之时,碰到了掌柜的,掌柜的说道:“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办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的。”
“好的,谢谢您了。”
我正要走,掌柜的突然拉住了我,附耳说道:“最新的消息,成吉思汗的陵墓给人倒了,小哥,是不是您?”
我猛然一惊,后退一步,故作惊讶的说道:“别胡说,昨晚我爷爷他们失踪了,我到处找他们,哪有时间还想着干活。”
“不是,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他们去做的?”老板睁大眼睛说:“如果是,指不定在哪里藏宝呢,您也别太着急,说不定很快就会来大丰茶楼了。”
我定睛看着掌柜的,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什么时候都想着生意。
我说:“我现在急着出去找他们,没时间说什么生意,但如果有生意,我一定会来关照您的,谢谢您的帮忙了。”
“好的好的,一定要关照啊,您忙去吧。”掌柜的侧了个身,让了个道。
我正欲下去,突然见有人推门进来,一见来人,我猛然一喜,差点喊了出来,我赶紧冲了过去,问道:“哥,你……总算回来了,爷爷和胖子呢?”
我本来想说‘你们’的,但是看了门外,却不见爷爷和胖子,所以把‘们’字给咽了下去。
而且见我哥脸色苍白,整个人虚弱不堪。
再见其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痕,如同土地干涸了,出现的那种龟甲上的那些裂痕,连嘴唇也裂开了,一瓣一瓣的。
“哥,你怎么啦?”我心疼的说道,赶紧扶住了他摇摆不定的身躯。
“昨晚我的身躯被打散了,化为了粉尘,散在了草原之上,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复原,才勉强到了现在的这个程度,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哥哥虚弱不堪的说道,上气不接下气。
“说打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全身血脉喷张,气得脸都红了。
“那只大雕!”他连喘了几口气说。
一听到是那只雕,我恨得牙痒痒,但是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人家也不怕我去找,这畜生,我迟早要拔了它的毛,烤了吃!我说:“走,我先带你到包厢去,帮你治疗下。”
掌柜的赶紧让开,我扶着我哥就上了楼,却见那四个老外正在楼梯口看着我们,我没时间理会他们,扶着我哥直接进了包厢,顺手就反锁上了。
我让我哥坐下,然后小声的说:“哥,你是哪里不舒服!”
“缺水!”我哥气息非常微弱的说:“这普通的水根本就粘合不了我这个身躯,水分融不进来,我还是借助那些草叶上面的无根之水,才粘合到这个程度。”
我猛然想起了我体内的桃花圣水,我赶紧运转,拿起桌上的被子,将咖啡给倒了,然后手心一直出雾气,慢慢凝结成水珠,之后成水流,慢慢流入了杯子里。
不一会儿,满满的一杯水,我哥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是什么?”
“先别问了,你先试试,看管不管用!”我赶紧递了过去,我哥想也没想,端着杯子,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后,我哥凝神感受了一下。
我惊喜的看着我哥脸上的沟壑泪痕,正慢慢的合拢,口子正在一点点的变窄。
“哥,有效啊。”我惊喜的说道。
“是啊,你这水的效果非常明显,就是少了点。”我哥也惊喜的说道。
“没事,我多的是,管够。”别说是圣水了,哪怕就是要我的血,我哥要多少,我也给,眉头都不眨一下。
一连喝了好几杯,我哥的身躯变化真的是肉眼可见,十分的喜人。
不仅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甚至身躯更加的圆润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圣水不亏是圣水!
“小凡,多亏了有你。”我哥放下杯子后说道。
“说什么呢?哥,咱们是两兄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当然了,除了各自的老婆,嘿嘿。”我抓了抓脑门。
“你小子,没个正经。”我哥笑着弹了下我的脑袋。
“哥,赶紧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我催促道。
他转头看了看门外,然后压低声音说:“昨晚我们在上面等着,但是等了许久,眼见着就要到十二点了,你还不出来,三个人都着急上火,怕你在下面出事,所以我准备下去看看,就在这时,天空呼的一声,那只大雕偷袭了下来,我掩护爷爷和胖子走,胖子身上有伤,我让爷爷扶他走,没想到那只大雕异常的凶残,两只眼睛发红,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我就被打散了,化为了尘土!”
我瞬间明白了,心里无比的难受!
我在和素衣打架之时,素衣吹了那个笛子,本来是操控那只灵兽苍鹰的骨骸的,没想到外面的大雕听力如此的好,也听到了这个笛子,瞬间变得狂暴了起来,攻击了爷爷和哥哥。
我在下面打伤了它的主人,而它却在上面打伤了我的哥哥,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
只是我出了盗洞之后,为何没有见到那只大雕?
它是害怕我呢?还是说我出来的那一阵子,那追爷爷和胖子去了。
“不好!”我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怎么啦?”我哥也吃了一惊。
“我出盗洞的时候,大概是十二点半,我还把盗洞给填了,可那只大雕却没有出现,我怕我出来的那一会,大雕打散了你之后,又追爷爷他们去了。”我把我的担忧告诉我哥,我说:“走,我们去那里附近找找他们。”
“找了,我都找过了,没有!”我哥眉头紧皱说道:“回来之前,就先找了一遍,没找到才想来大丰茶楼打探消息的。”
“是啊,我也找了,方圆十来公里都没有。”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爷爷和胖子不会也遭了大雕的毒手了吧?因为我感应了方圆十公里,就没有任何橙色的光芒,橙色代表阳气。
而如果爷爷和胖子被杀了,成为了尸体,那就是灰色的阴气,凌晨的整个大草原都是阴气蒙蒙,到处都是灰色,所以根本分辨不出来。
(本章完)
一想到爷爷和胖子可能遭遇了不测,我哪里还做得住?
我和我哥站了起来,一拉开门,发现门口站着掌柜的,还有那四个老外,他们好像说着什么。
我们没有停留,只是跟他们眼神示意之后,便匆匆下了楼,背后还听到那个老外惊叹道:“简直不可思议,刚才那个人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像是快死了一样,现在你们看看,他健步如飞,精神比我们任何人都好,哪里像个生病了的人?”
我们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下了楼,然后发现那辆越野车还在原位,掌柜的压根还没有送去修。
“算了,先开车到处问问吧,兴许掌柜的很快会有小心的。”说话的同时,我走到了车子的驾驶座一侧,却猛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小男孩蹲在车门的边上,正仔细的看着地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竟然也不看紧点,这样在车的边上,万一是倒车死角,很容易出事的。
然后走到那个小男孩的后边,发现小男孩正在盯着脚下成群结队,成一条长龙行走的蚂蚁,他看得入神了,无比的专注,竟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我怕突然的出声会吓到他,所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出声说:“小朋友,起来了,哥哥要开车走了。”
但小男孩竟然没转头,也无动于衷,继续看着那些在行走的蚂蚁。
我就奇了怪了,这小朋友怎么回事,我便蹲在他的边上,侧头一看,整个人吃了一惊,这个小孩竟然就是那个自闭症男孩,也就是巴特的孙子,当时在他们部落住的时候,被他爷爷巴特陷害,进入了死亡循环,并且触动了子母花!
还有那一对母马和小马驹,也是他的好朋友,那小马驹还带着我们走出了死亡循环。
“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的看着他,当时我以为他已经死了,以为他们部落的人都中了子母花的种子全死了,怎么他一个人会在这里出现。
然而,他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我的问话毫无表情,也毫无反应,甚至看都没有看我。
然后我就继续问他:“你的爷爷呢?还有你的族人在哪里?”
小男孩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想起了那匹小马驹和母马,它们是小男孩的朋友,至少当时它们玩得很开心,试探的说道:“你记得那匹小马驹和它的妈妈吗?”
小男孩猛然转头看向了我,与我四目相对,转头的那一刻,甚至让我感觉错愕和不知所措。
然而我见到小男孩的眼里瞬间弥漫起了雾气,然后眼泪噙在眼眶里,眼皮眨眨,眼泪滑过脸颊。
原来小男孩也不是完全的封闭,他也是有感情的,他知道小马驹死了,所以伤心难过了,我说:“是那个子母花害死了小马驹,还有它的妈妈。”
“小凡,你看。”我哥突然在我的身后出声。
“什么?”我吃了一惊。
“蚂蚁!”他指向了地上的蚂蚁。
我低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蚂蚁拍成一条长龙,而此刻蚂蚁却组成了几个大字:小凡,救我!
“怎么会这样?”我瞪大眼珠子。
我哥也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这几个字,然后皱眉说:“其实很简单,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用蜂蜜在地上预先写下了这几个字,然后蚂蚁贪甜,就会沿着这些字的笔画走,片刻,也便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这是谁弄的?”看这字面的意思,是有人向我求救,而在草原里,知道我叫小凡的人少之又少。
我猛然想起了爷爷,我说道:“肯定是爷爷,可又没留下线索或者地址,怎么找啊?”
我哥转头看向了小男孩,自信的说道:“他就是线索。”
“他?”我惊讶的看着小男孩,小男孩依旧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我低声说道:“小朋友,带我们去救人,好不好?”
小男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站了起来,茫然的看向四周,然后朝着八白宫的方向望去,望了许久,才迈开步子,慢慢的朝前走去。
“快跟上。”我哥先一步跟了上去。
“哥,要不然开车去吧。”我看着旁边的车。
“开毛线,开车你能让他带路吗?”我哥回头说:“快点。”
我也便跟了上去,小男孩的速度不快,但是很专注的在走路,目视着前方,好在草原很平,没有什么石子绊脚,要不然他不知道早摔了多少次了。
到了八白宫的附近,发现那边已经围满了人,并且已经戒备起来了。
我们没有靠近,小男孩也没有往八白宫那边走,而是往右边的方向上走。
我记得今天早上我也往这个方向走了十公里,但是一无所获便折返。
不过我都是依靠感应的,有可能被瞒了过去。
我们跟着小男孩一直走,一直走,甚至我们曾一度怀疑我们是不是跟错了。
小男孩所带的路,会不会是随心走的,根本就不是要带我们去救人的。
但我们没得选择,只能这样一路跟着,哪怕是错,也只能是一错到底。
好在天黑之前,前方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蒙古包。
只是这个蒙古包的颜色有点古怪,感觉像是米色的。
之前在巴特的部落见过不少的蒙古包,要嘛是纯白,要嘛是绚丽多彩的,上面有很多蒙古特色的花纹图案,但像这种有些发黄颜色的蒙古包很少见。
而且在巴特部落的蒙古包都是成片的,很少见过落单的蒙古包。
小男孩站在那蒙古包的前方,远远的不敢靠近,而且身躯正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赶紧走到小男孩的身边,抱住了他说道:“是这里吗?别怕,有两位哥哥在,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闭眼感应着那蒙古包,却是灰蒙蒙的一片,奇了怪的,怎么会是这样的颜色?
“哥,你抱着他,我进去看看。”我把小男孩递给我哥。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哥交代道。
我慢慢朝着蒙古包走了过去,越靠近一步越心惊,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看到蒙古包之上,有一张张的人脸看向了我,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脊背发凉。
(本章完)
蒙古包的颜色看着斑驳嘈杂,好像颜色非常的不协调,如同一块白布上染色的油渍一样,一片深一片浅的,看着很不舒服。
我硬着头皮,朝着蒙古包走了过去。
到了距离蒙古包两三米之时,一股寒意从脚底冒起,而后游走全身,使得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原来我那不是错觉,而是蒙古包上果然有一张张的脸,这些人不是印上去的,而是用线一阵阵缝上去的。
有的脸甚至因为缝线的拉力,被拉成了四方形,已经看不出是人脸了。
“这该不会是真人的脸皮吧?”我的心里直打鼓,如果是真人的脸皮,那缝制这个蒙古包,起码得有上千人的脸皮才够。
我艰难的往前迈过去一步,慢慢的靠近蒙古包。
当距离蒙古包三十公分之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些脸上面的纹路,甚至还有眼皮的眼缝和鼻孔的缝线。
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果然是活人的脸皮缝制起来的蒙古包。
这到底是谁干的?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小凡,你怎么啦?”背后的哥哥问我。
“太恐怖了,简直惨无人道,这个蒙古包是人皮蒙古包,是用真人的脸皮缝制上去的。”我对着后面喊道。
“什么?”我哥也吓了一跳。
哇!
正在这时,小男孩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响彻了整个草原!
我赶紧朝着小男孩跑了过去,和我哥同时看着他,我说道:“他不是不会说话吗?怎么会哭?”
“不会说话跟会哭有啥关系?”我哥诧异的看着我。
“爷爷帮他治疗的时候说过,他的嗓子是被人为破坏的,而且好像他原本不是自闭症,而是被什么人所吓或者所恐吓,不得不把自己封闭起来,不与人交流。”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他竟然会见到这个人皮蒙古包而哭,那么肯定跟这个有关系,要嘛是被吓到了,要嘛是知道这个蒙古包的来历或者可怕之处。”
我们安慰着啼哭不止的小男孩,安慰了许久,小男孩才止住了啼哭,不过却一直在无声抽泣,一抽一抽的。
见小男孩不哭了,我这才往蒙古包继续走去,无论如何也要进入到蒙古包里。
到了蒙古包之前,看着那一张纸皱巴巴泛黄的人脸,每个人的肤色都不相同,所以拼缝在一起,大老远的看过去,才会想染了油渍的布一样。
到达帘子之前,我对着里面喊道:“爷爷,胖子,你们在里面吗?”
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我便伸开拉开那依旧是由人脸皮缝制而成的帘子。
帘子拉开了一条缝,我瞥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又让我吃了一惊!
只见蒙古包内,那一条条吊在人皮底下的辫子。
匆匆扫了一眼,起码有上百条,粗细不一,长短不一,有黑有白,有全黑有全白,有半黑半白!
我再次吸了口凉气,心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辫子?难道都是这些人脸的吗?
突然想起在天山之上的那个山洞里,教会我大风歌的那只橙眼僵尸,他生前就带领着自己的部落四处征战,征战胜利之后,那些向其俯首称臣的部落首领都必须剪下自己的辫子上交给他,以示对于忠心!
那边也是草原文化,这边也是草原文化,应该是一样的。
莫非这些辫子和这些人脸都是失败者?然后不仅辫子上交给了打败他们的人,甚至还被那个胜利者给杀了,而后用他们的人脸皮和辫子,弄了这么个恐怖的蒙古包,来彰显他的战绩和功勋吗?
如何真是这样,那也太残忍了!
然后我似乎听到了中间似乎有水声,我屏住呼吸,仔细聆听,果然听到了水声。
但抬眼看去,密密麻麻的都是辫子,辫子遮挡了视线,根本看不到中间是什么东西。
我深呼吸两口气,然后硬着头皮迈进了蒙古包里,用手拨开了那一条一条的辫子往里走。
水声越来越清晰,突然见到蒙古包的中心有一口井,那声音就是从井里发出来的。
我屏住呼吸,真的是不愿意吸入这蒙古包里的空气,如果不是要寻找爷爷和胖子,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
到了井口,往里一看,水面很高,距离井口大概也就一米多一点。
水面很平静,而且水挺清澈,只不过在这阴森森的人皮蒙古包里,还有这么多黑压压的辫子之下,水面也倒映出了黑乎乎的辫子。
这时候,蒙古包里竟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我猛然一阵哆嗦。
这帘子都没动,整个蒙古包是密封的,哪里进来的风?
风吹着那些辫子四处摇摆,无比的诡异吓人,甚至还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我的额头都冒出了虚汗。
啵的一声,突然井里的水面荡漾了一下,突然倒映出了一张脸。
“爷爷……”我大吃一惊,吓了一跳,井里怎么会有爷爷的脸呢?是不是我被吓到了,看花了眼。
我猛然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井里爷爷的脸还在,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我,我正欲出声喊,突然水面再次荡漾了一下,画面变了。
爷爷的脸不见了,出现了胖子的脸。
“胖子。”我大声喊叫,但是胖子也是毫无表情,眼神呆滞。
水面再次荡漾了一下,之后出现了那张可恶的女人脸!
不错,正是素衣!
她朝着我勾起了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而且耳边的呜呜声里,我竟然听到了素衣的声音:“我们又见面了,你竟然愚蠢到没有杀我!”
“素衣,出来!不要装神弄鬼!”我咬着牙齿,对着四周喊道。
然后周围都是辫子,根本就没有发现素衣的身影。
“废话少说,我也不跟你啰嗦,我抓到你爷爷和这个该死的胖子,之所以没有马上杀了他们,那是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两个人交换你两样东西,一个是灵兽苍鹰的血脉,另外一个就是你用来抵挡攻击的那个大飞碟!”空气中回荡着素衣的声音。
我没想到,这竟然是素衣搞得鬼,而且是对我有所图,也庆幸我身上有足够吸引她的东西,不然爷爷和胖子就危险了。
“可以,只要你不伤害他们,这两样东西都可以给你。”我对着井里喊道。
“答应得倒很干脆。”素衣冷笑说道。
“身外之物哪有至亲挚友重要,说吧,哪里交易,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休想让我先给东西,我必须亲眼见到他们两个人好好的,才会给你东西!”我强调道。
(本章完)
“不要墨迹,直接把东西扔进井里!”井里的素衣言语强硬的催促道。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是吗?”我定睛看着那口井,水面倒映出了素衣的脸,我冷笑一声说:“跟你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对你还是很了解的,你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如果我把东西从井里扔下去,只怕你立刻会杀了他们,东西在我的手里,他们反而安全一点。”
“嗤,终于开窍了。”素衣冷笑一声说道:“也罢,让那个小男孩带你们过来吧,当面交易。”
然后水面一花,素衣的脸不见了。
我微微皱眉,这个小男孩是和素衣一伙的吗?
我带着疑惑,走出了人皮蒙古包,而后走向了哥哥,此刻小男孩依旧在我哥的怀里抱着。
我走到了我哥的跟前,而后看着那个小男孩,我哥问我:“怎么样了,里面是什么情况?”
“很多辫子,还有一口井,井里可以倒映出人的脸,我在里面看到了素衣,爷爷和胖子,不过都是虚影。”我回答我哥的同时,依旧盯着小男孩,我说道:“小朋友,我知道你能够说话,请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哥也吃了一惊,看着怀里的小男孩。
小男孩摇了摇头,这个举动令我有些兴奋,至少比之前他不与任何人交流强了很多,至少他与我交流了。
“我要去救人,我爷爷和朋友,他们对我很重要。”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那个素衣,你认识的吧?那个女人让你带我们去见她,她在哪里?你怎么会跟她是一伙的?”
小男孩足足看了我一分钟,我见其一直在犹豫,不知道是真的说不出来,还是说害怕素衣,只见他的喉咙动了动,抿了下嘴唇,然后用沙哑而渗人的声音,如果鬼叫一般,她说:“我们整族人的性命都在她的手里,如果不屈服,我们就得死,如同这些死去的先人一样。”
“你竟然会说汉语?”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别看我只有六岁小男孩的模样,其实我比你们两个加起来的年龄都大。”小男孩再次冒出一句,把我和我哥都吓了一跳。
我们两个上下打量着小男孩,小男孩见我们惊讶,便开口说道:“我的身躯被人做了手脚,永远不会长大,外表看上去永远是个孩子,但是我的心智是会长大的,只不过以前受制于人,所以只能当个哑巴,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
“什么人?”我惊讶的问道。
“这不关你们的事。”小男孩拒绝回答,肯定有不开口的原因。
“那你刚才说这些是你的先人?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蒙古包上那一张张的人脸。
“嗯,是的,这些都是我们族里死去的族人,有自然老死的,有被人杀死的,有得病死的,但凡成年的男性,脸皮和辫子都会缝在这里,但是骨头则是会留在部落的骨房里。”小男孩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完全不解,中国人都讲究入土为安,难道草原的不这么讲究吗?
“这是草原的一种巫术,利用死者之间肉身之间的联系做的法术,也叫亡灵的号角,以前没有电话,没有这么发达的通信,而草原部落之间的征战又很频繁,部落之间经常趁着夜幕搞偷袭,而且一旦偷袭,很容易得逞,因为没有城堡,只有蒙古包,很难抵御敌人的进攻。”小男孩解释说:“以前的通信基本靠雄鹰,训练有素的雄鹰会帮忙传递信息,但草原人都善骑射,在发动进攻之前,都会先射杀天空中的雄鹰,彼此间都是这么干的,培养一只雄鹰可能要三五年的时间,但是射杀只要三十秒,所以这种雄鹰传讯的方式也便不可行了,这种亡灵号角就应运而生,如同你们中国人的狼烟。”
“狼烟?”我不解的看着他。
“刚才你不是见到水井里的人脸了吗?”小男孩说:“其实她人都还在我们部落的骨房之内,包括声音和影像都是通过底下的水流传递,而两头的连接,靠的是这些亡灵的脸和头发,另外一点则是他们的骸骨所搭建起来的骨房。”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有这么邪乎的传讯方式。
“所以以前的人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斥候打探到消息,都会通过这个井,传递回去部落,所以有人要偷袭,这边已经把消息传递回去了,那边要嘛早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要嘛早已经撤离。”小男孩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我和我哥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那她刚才让我把东西扔进井里,那东西会顺着水流流下去,这么说你们的部落是在水流的下方?”我反问道。
“不是,只要扔进了井里,无论它流到什么地方,骨房那边的人都能知道它的准确位置,根本不怕找不到,当然了,也是凭借亡灵的力量。”小男孩继续说道。
我微微皱眉,这下可就难办了。
我要是隐身过去,素衣一样能够发现我,爷爷和胖子在她的手里,打起来的话,我投鼠忌器啊。
我来回踱步,这个时候,竟然没了主意。
索性我拿出了飞碟,而后按了下飞碟。
那一道光闪过,月兰,老狗,嫂子都放了出来。
“小凡。”三个人一见我,便围了上来。
这一下把小男孩吓了一跳。
我看着这三个人,然后又转头看向哥哥,说道:“哥,你一会和嫂子,带着吴勉回大丰茶楼去。”
“你干嘛?”我哥不解的问道。
“飞碟如果交易出去,你们肯定不能在里面的,但在外面,你和嫂子又很危险,所以你们不要去了,带着吴勉回大丰茶楼,我和月兰,还有老狗去就行。”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他。
嫂子想了想说:“也好,我们还是不要拖累他们了。”
月兰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安慰道:“没事,咱们两个携手,我就不信斗不过她,之前我确实是不敌,因为刚刚拿到天巫鼎,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融合,再加上飞碟里面聚灵阵的十倍加速,现在已经初步掌握了,对于这一战,我还是很有信息的。”
“那就好。”我欣慰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
我哥带着嫂子,还有吴勉就回了大丰茶楼。
我和月兰,还有老狗则是在小男孩的带领之下,往他们部落而去。
之前经过商量,那就是我吸引住素衣的注意力,月兰和老狗则是抓准机会,营救爷爷和胖子,因为素衣还有只大雕,而且巴特部落的人还有可能帮她。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总算见到了篝火,那一堆堆的篝火,足足有七堆。
只是奇怪的是,篝火的周围并没有人,只有蒙古包之外传来了一阵阵的狗叫声。
“老狗,有狗啊。”我瞬间乐了,转头对老狗说。
老狗一乐,说道:“我先操控狗,查看里面的情况,你们给我护法。”
“好的。”我点了点头。
然后老狗便坐在草地上,闭上了眼睛,嘴里振振有词,不一会儿,一阵阴风朝着部落所在的位置刮了过去。
不一会儿,部落那边的狗叫声曳然而止,我知道,老狗彻底控制了里面的狗。
只听到老狗说道:“里面有几十号人,分别在三个蒙古包之内,你爷爷和胖子在最中间那个大的蒙古包之内,那个女人和大雕也在里面。”
“这些人严阵以待,个个准备好了马刀和弓箭,只怕是等着你来哦。”老狗继续不淡定的说道。
“我爷爷和胖子好吗?”我追问道。
“看着还不错,有吃有喝,胖子的脚上还裹着草药。”老狗一脸嫌弃的说:“这哪里是被绑架,分明就是做客,我们在这里喝西北风准备营救他们,他们可倒好,在里面又是烤羊肉,又是奶酒的,简直气死人。”
“别这样,等救出了他们,你要吃什么,我都请……”我笑着说道。
“行,那你可一定记得啊。”老狗随口说道。
“记得,你看看那个女人在干嘛。”我说道。
“女人在闭眼盘腿打坐,那只雕趴在她的边上,昂起脑袋,两眼观察着四周,不好,那只雕在看我了,我得赶紧走开。”老狗说完便闭嘴了,估计在操控那只狗走开了。
然后过了一会,老狗才开口说道:“还有溜得快,那只鸟竟然走出来查看,吓死我了……”
“我去,你怕毛线,即便被抓了,那也是那条狗死,关你毛线事……”
“我操控狗的时候,要是被袭击,我的意识也会受伤的。”老狗解释完,我恍然大悟。
“这样,一会你控制狗不要出声,我隐身过去。”我交代道。
“好,去吧,我就在这里操控那条藏獒。”
“藏獒……”草原人是很多人养藏獒看牛羊,没想到敦刻尔部落也养了,在之前我们去过的那个地点却没有见着。
“媳妇,一会我过去,将素衣和大雕引出来,你趁机进入蒙古包,带走爷爷和胖子。”
“好。”
“我先过去,你一会从蒙古包的后边进入。”我再次交代。
“嗯。”
我与小男孩对了个眼神,让其带路,因为我不敢把小男孩留在这里,小男孩也诡异得很,我压根就没有信任过他。
小男孩在前面走着,我则是隐身了之后悄悄跟在后面,隐身对素衣不管用,但是对其他人,甚至是那只大雕,肯定管用。
到了蒙古包之前的那堆篝火旁,我都还没出声,里面就传出了素衣的声音:“来啦?”
素衣的话音刚落,巴特带着几十个的大汉拿着各种武器就冲了出来,有人拿刀,有人拿弓箭。
但是一冲出来,个个都傻眼了,因为他们看见的是小男孩,除了小男孩之外,就没有任何人。
“上师,没有人?”巴特转头看向了蒙古包里。
巴特竟然称呼素衣为上师?他们到底是被素衣武力征服了,还是真心归顺了素衣?
我猛然想起,之前在大丰茶楼的时候,很多人都说草原出现了神雕……
草原人把雕看成了神物,何况是如此巨大的雕!
我猛然醒悟,他们是归顺了那只雕,也相当于归顺了素衣。
“有人,只不过你们看不到他而已。”素衣冷笑一声说道:“小凡,东西带来了吗?”
“让他们都退下吧,免得伤及无辜。”我出声了,一出声,那些人都吓了一点,然后所有的武器都对准了我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小男孩的位置。
“过来,快过来。”巴特朝着小男孩招手。
小男孩转头看了我一下,我说:“去吧。”
“小凡,你还是太心软了,这样成不了大事的。”里面传出来素衣的声音。
“别废话,要嘛让他们撤了,要嘛赶紧把我爷爷和胖子放了,东西给你。”我对着里面喊道。
“人就在里面,你把东西放在地上,我让他们走出去。”素衣说道:“胖子,你先出去。”
“好。”胖子便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蒙古包之外走了出来。
我心里直着急,如果这样一次一次换的话,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安全把他们带走。
“东西呢?”胖子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的素衣发声了。
我把飞碟拿在手里,而后用力一按,嗡的一声,飞碟瞬间变大,轰隆一声,落在了地面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在这,来拿!”所有人吓了一跳,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飞碟,却一动不敢动,我喊道:“胖子过来。”
“哦。”胖子便一瘸一拐的朝着飞碟走了过来,我也戒备着,万一他们在背后放冷箭,那问题就大了。
“你们去抬试试。”素衣喊道。
然后那些人就放下手里的武器,十来个大汉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接近飞碟,而后齐齐抓着飞碟,所有人一咬牙,齐声喊了一句。
然而即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飞碟依旧纹丝不动。
“别给我耍花样!”素衣大声呵斥道:“胖子你已经接走了,那飞碟是怎么回事?”
“飞碟就在那里,它本来就那么重,你自己拿好了。”我耸耸肩说道:“你让我爷爷出来,我也把鲲鹏血脉给你,只要我们撤离,我把操控飞碟的口诀给你。”
“什么?飞碟还有口诀?”素衣吃了一惊。
“这是何等法器,怎么会没口诀?”我冷笑一声说道:“要不是有口诀,我怎么可能带得动它,四处行走呢?”
(本章完)
我闭眼感应着蒙古包里面,素衣面色犹豫,不过依旧盘膝打坐,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旁边的大雕站立起来,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而攻击的对象正是爷爷,爷爷依旧坐在桌子的边上,就与素衣挨着,他侧眼看着素衣。
她将信将疑,这个女人不仅杀伐决断,而且生性多疑,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股香气。
对,是药香,无比的浓烈。
我猛吃一惊,她不会是让人暗地里放迷香吧?
我猛然捂住了嘴巴,不仅是我,巴特的族人也都骚动纷纷,个个叽里呱啦,我便对着里面的素衣喊道:“素衣,你是不是放迷香?可恶,无耻,交易就交易,还使阴招!”
“扯淡。”素衣霸气的说道:“对付你们,我何至于要使阴招?”
然后她也捂住了嘴巴,并且轻轻嗅了嗅,说道:“这股药香很古老,而且都是名贵药材的香气,不是迷香!”
这时候,爷爷也附和道:“对,不像是迷香,而是大补之气。”
听这么一说,我便松开了手,但奇怪的是,我的身躯竟然很排斥这种味道。
如果真是大补之气的话,我的毛孔应该会全部张开,拼命的吞噬这种气才对,为何会如此的排斥?
正当我疑惑之时。
扑通扑通……
巴特等人个个晕头转向,不少人就此倒地,呼呼大睡!
“是迷香!”我大喝一声,猛然捂住了口鼻。
素衣和爷爷见状,也猛然捂住了口鼻,还有胖子也捂得死死的,甚至还向外面一瘸一拐的跑出去十来米才停下来。
“到底是什么?竟然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素衣也气呼呼的骂道,并且查看着四周,然后猛然转头看向我说:“是不是你贼喊抓贼!”
“这迷香又迷不倒你,我又何必跟你多此一举。”我瞪着她说道:“在地底下,我又何惧于你,此刻在地面上,我不介意和你一战,一决胜负,又何必用迷香?”
素衣微微皱眉,定睛看着一脸正经的我。
“赶紧的,放我爷爷出来,我把鲲鹏血脉扔给你,交易我,我们马上走,这迷香对于我们是没事,但是对于我爷爷和胖子有很强的作用。”我对着里面喊道。
“先把鲲鹏血脉扔过来!”素衣伸手找我要。
“你让我爷爷先出来!”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条依旧在挪动,通体赤红,如火腿肠一样的东西,在她的面前显摆说:“这东西对我们没用,而且我爷爷和胖子都在这里,如果我不给你的话,我可以跑得了,但是他们又怎么能够跑得过你,还有你那只大雕?”
“少废话,扔过来!”素衣再次大喝一声,并且怒目看了下爷爷,这是在向我威胁。
“东西在我这里,你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让我爷爷走出来,远离你和你的雕,我立马就扔出去。”我举起那条鲲鹏血脉,不容商量的说道。
素衣想了想,对爷爷使了个眼色说道:“你出去,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孙子敢耍赖,我瞬息之间就能杀了你。”
爷爷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然后深呼吸一口气,从大雕的面前走过,还看了大雕一眼,然后走出了蒙古包。
我拿着血脉朝着蒙古包的位置扔了过去。
素衣做事要接,那只大雕更是欢呼雀跃跳了起来,准备用嘴巴去叼。
正当这时,爷爷突然一个助跑,一跃而起,抢先一步抓向了那条血脉!
“爷爷!”我捏了一把冷汗,我万万没想到爷爷会出手去抢。
“该死的东西,去死!”素衣大怒,一拍桌上的剑,嗖的一声,那把剑就飞向了去接鲲鹏血脉的爷爷。
不仅如此,那只大雕快速扇动翅膀,大风起,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血脉。
我也奋不顾身冲了过去,但凭直觉,即便我使出全力,也会慢他们一步,因为他们离得太近了,我距离远。
轰隆一声!
嗷!一声惨叫!
我整个人楞在当场,一尊古铜色的圆鼎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了那只雕的背上,整只雕趴在了地上,不死也重伤了。
刚才那一声惨嚎就是大雕发出来的。
“雕儿……”素衣惨嚎出声。
但我见素衣竟然没有站起来,依旧盘膝在那里,只是伸出了手,眼里布满了血丝!
我猛吃一惊,这不是她的作风,为何至始至终都没有移动?
我没有时间多想,嗖的一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瞧那熟悉的背影,不是月兰还能是谁?
只见月兰落地,将爷爷扶了起来,而后一甩手,那尊圆鼎瞬间缩小,收到了她的手心了。
而无论是她,还是那尊圆鼎,都散发着药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药香是从月兰的身上发出来的。
我赶紧跑到飞碟之前,用手按了下飞碟的按钮,一道光闪过,飞碟瞬间缩小。
这可是我保命的至宝,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惦记上它了。
奇怪的是,即便我收了这飞碟,素衣也只是干瞪眼,依旧不起来!
难道她起不来吗?
一个大胆的想法蹦了出来。
那就是素衣体内的晶华还未排干净!
之前她全身都中了晶华,都不能动,但是后背被苍鹰的骨骸凿出了个窟窿,所以窟窿以上的血流了出来,连同晶华也排掉了。
但是腰以下到脚的晶华就没有那么容易排除了,所以她这是上半身可以动,腰以下不能动,这是半身不遂!
她装作打坐的模样,这完全是在蒙骗和吓唬我们!
我甚至用飞碟把爷爷和胖子收入了飞碟里面,素衣依旧坐在那里,只能干瞪眼,却一动不动。
将爷爷和胖子收入之后,我和月兰则是走到蒙古包的前面,定睛看着素衣。
那只大雕的腿好像受了重伤,血流不止,也拖着腿到了素衣的边上,并且对着我们发出了呜呜呜的警告声。
“是不是晶华还排不干净,半身不遂啊,坐在那里吓唬我们玩啊?”我冷笑一声说道。
素衣的脸上出现了惊愕,但死不承认,装腔作势说道:“开什么玩笑?”
“不开玩笑的话,你站起来给我们看看。”我定睛看着她。
(本章完)
“你……”素衣愤怒的想站起来,但是试了几下,却未能成功,手扶着桌子也不行。
果然暴露了,果真如我所想,真是半身不遂!
“还逞强,你省省吧!走路都费劲,还想跟我们两个打?”我冷笑一声。
素衣见已然暴露,便也不再掩饰了,而是冷眼扫了我和月兰一眼,而后定睛看着月兰,开口道:“徒儿,你对为师好绝情啊!”
“放屁,谁是你的徒儿,别乱喊!”我特么急了,对着素衣破口大骂,这混蛋女人竟然打起了感情牌。
“你自己问问你媳妇,她是不是已经拜了活死人墓的各位祖师,是不是已经磕头向我拜师了?”素衣冷笑一声说。
我猛吃一惊,转头看向月兰,月兰微微皱眉,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急死了,见这模样,应该是真的了。
我无语的说道:“媳妇,你怎么如此的糊涂,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不仅跟踪我们到这里,在地下八白宫之时,更是要杀了我,如果不是有飞碟挡住,只怕我已经被她杀了,而且她抓了爷爷和胖子作为要挟,刚才更是对爷爷放冷剑,难道你没看到吗?”
月兰看向了素衣,冷声说道:“如果你真把我当徒弟的话,你会做出这种事吗?”
“我也是被逼无奈!”素衣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你不要找那么多借口了。”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其实在一开始,你就惦记上了这天巫鼎,只不过你非巫族中人,你驱使不了这口鼎,所以才假意收我为徒,目的就是为了掌控我,将我收为己用!”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是真的爱才,诚心收你为徒,延续活死人墓。”素衣狡辩道。
“够了。”月兰生气的说:“其实我一早就看出了你的用心,此刻又想杀我夫君和爷爷,还有那胖子,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也不用再狡辩了,此时此地,你我师徒情分了结,反正我们也只是有个虚名罢了,你从未教过我什么。”
“徒儿,你好绝情!”素衣再次开口。
“那你是绝情在前,不仁不义在前。”月兰生气的说道。
“媳妇,别跟她废话,我这就过去杀了她!”我生气的拿着君生剑,准备冲过去之时,月兰拉住了我。
素衣见月兰阻止了我,脸上露出了喜色。
下一刻,月兰盯着她说道:“你自尽吧!”
“你,徒儿,你真要如此绝情吗?”素衣脸上的笑意还未形成就凝固了。
“自作孽不可活。”月兰冷冷的说出这几个字,之后气呼呼的说道:“我本意如果你能好好对我们,将心比心,我也会诚心当你的徒弟,尽徒弟之礼,可你虚情假意,完全就是在利用我们,所以我没必要对你客气,你自己动手吧,别逼我们动手。”
“即便不能做师徒,你也用不着赶尽杀绝吧?”素衣脸色难看的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相见个屁,上次让你从八白宫跑了,你一出来就抓我爷爷和胖子做威胁,还让你的雕毁了我哥哥的身躯,如果这次我再放你,等你康复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杀了我们,我不可能再次犯蠢!”我咬着牙齿说道:“自尽,不要自取屈辱了。”
“哈哈哈哈。”素衣竟然仰头大笑,笑声回荡整个草原,笑完了之后,狰狞的对我们说:“木鱼脑袋终于开窍了,但即便是这样,你们就一定能够杀得了我吗?”
“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死来!”我爆喝一声冲了上去!
这次月兰竟然没有阻止我,而是与我同时冲了上去,而那只受伤的雕竟然挡在了素衣的前面,扑闪着翅膀,大风吹得我们寸步难行。
“去死!”嗖的一声,君生剑和未生剑同时出手,朝着大雕的两个翅膀扔了过去。
扑哧扑哧!
嗷!
两把剑分别穿透了左右的两个翅膀,整个大雕趴在了地上,蹦跶不起来了。
“雕儿……”素衣两眼通红的看着那只大雕,大雕血流不止,呜呜鸣叫。
“混蛋,该死的,我即便是死,也要拉你们垫背!”素衣歇斯底里的吼道:“金丹,给我爆!”
“什么?”我和月兰大吃一惊,猛然后退。
可是迟了!
轰隆一声,素衣整个人炸开了。
炸开后,一股强烈的爆炸气浪掀翻出来,我本能的抱住了月兰,快速的向外翻滚。
但是那股气浪如同炸弹爆炸一样,气浪中间竟然有如同针一样的暗器。
我只感觉我的后背有千万支针在扎一样疼。
即便是被气浪掀翻出去,滚了十几米,那种疼痛却有增无减。
不仅是我,月兰的衣服也湿漉漉的,我一摸,浑身是血……
所幸是伤在了后背,没有伤到脸。
我们惊讶的转头看去,所有的蒙古包,包括那几堆的篝火已经被气浪给掀翻得不知所踪。
而素衣原来所在的位置,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金丹自爆竟然能像炸弹一样……
想想真的心有余悸,好在我和月兰距离素衣的位置远,要是近的话,只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媳妇,你没事吧?”我看着月兰。
“没事。”月兰摇摇头说:“只是受了点伤,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好。”我便站了起来,相互搀扶着,好在的把爷爷和胖子收了进去,要不然后果真不敢想象,巴特等人已经被炸成了四分五裂了。
正准备走,突然想起了被老狗附身的那条狗,我猛然转头看去,哪里还有狗的身影。
“糟了!”我拉着月兰快速的朝着老狗跑了过去,老狗是施法辐射藏獒,其真身距离得比较眼,但是他说过被附身的狗狗受伤,他也一并要受伤的。
而那条狗被炸成肉块了,老狗不知道怎么样了。
到了老狗所在的位置,却见老狗躺倒在草地上,果然出事了。
“老狗,老狗……”我和月兰赶紧扶起他。
好在还有脉搏和心跳,估计是伤到意识了,我真害怕他出事。
我将老狗给收入了飞碟,飞碟里有爷爷在,爷爷能帮他治疗,我和月兰则是带着伤,朝着大丰茶楼而去,因为哥哥嫂子和吴勉都在那里。
(本章完)
奔到大丰茶楼之时,已经是凌晨六点之后,我们敲开了大丰茶楼的门。
正常营业是早上八点,距离营业还有一个小时,但老板还是给我们开了门。
“怎么会浑身血淋淋的?快进来。”掌柜的一见我们浑身是血,吓了一跳。
“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我哥和我嫂子呢?”我紧张的问道。
“他们都在客房里呢,一直没睡,就等着你们回来。”掌柜的把我们迎进去之后,快速关上了门,随口说道:“就是他们让我也等着,怕你们半夜回来,得给你们开门,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遭遇了强敌。”我随口说道:“老板,你帮我们安排一下,我们要尽快赶回到国内,不然强敌又追杀过来了。”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掌柜的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以大丰茶楼的实力,办这个东西应该是很简单的,几张通行证而已。
他之所以如此尽力,多半是之前我跟他说过我认识他们的幕后大老板蒙面人,何况我爷爷还是他们大丰茶楼的贵客,拥有百年纪念金币的存在。
我们上了楼之后,推开门,却见我哥和嫂子顿时站了起来,他们根本没睡,一直坐在桌子边等着,只有吴勉在床上睡熟了。
“哎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急死我们了。”嫂子迎了上来,惊恐的看着我们,说道:“怎么这么多血,你们受伤啦?”
“没事,就是皮外伤!”我看着我哥说道:“哥,你和嫂子先回到飞碟里去,我和月兰先疗伤,等掌柜的办完手续之后,我们即刻离开这里,回国内去。”
“好。”两人点了点头,嫂子赶紧奔过去抱起吴勉,在嫂子的身上,我看到了慈母般的身影,她对吴勉的爱甚至不比我少,我想着要不然和月兰商量一下,把吴勉过继给他们,我们两个一直在外面漂泊,也没有尽到对吴勉的责任。
我将他们收入了飞碟之后,我对着月兰说道:“媳妇,赶紧把衣服脱了,我用圣水帮你疗伤。”
“不用。”月兰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初步融合了天巫鼎,天巫鼎里日积月累,积累了数千年的珍贵药气,药气已经在修复我的伤势了,不比你的圣水慢?”
“真的?”我惊喜的看着月兰,月兰很快把血淋淋的衣服给脱了。
只见月兰的伤口都已经合拢了,甚至不比我这只僵尸快。
我本来的体质对于伤势的康复无比的快,再加上圣水的作用,我的伤口也合拢了,只怕再过一天就能结痂。
没想到她恢复得比我快,这才短短几个小时。
我们用温水擦拭了身躯,这客房是大丰茶楼的客房,属于贵宾房,哪怕是在草原这种地方,一应的设施都有,这热水器是肯定有的。
擦拭完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而那些脏衣服,则是一把火烧了。
咚咚咚。
我开的门,只见老板站在门口,说道:“已经办好了,我现在就送你们过去。”
“这么快!”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想也要半天,没想到一个小时不到就安排妥当了。
“当然快了,打几个电话就行,只要打通了上面就好办事,走吧。”老板急冲冲的说道。
“好。”我们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屋里,问道:“你哥和你嫂子呢?”
“他们先走了,我们自己走就行。”我随口说道。
掌柜的脸色惊愕,但是没再说什么,之前我哥他们出现也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
老板开着他那辆还未去修理的越野车送我们到了边境,边境有个管理站,老板上前跟那个值班的人员说了几句,并且塞了一些钱,那管理员便笑纳了,并且为我们开了关卡。
出来之后,老板说:“我不能出去,你们自己走出去,我给你们一个电话,走出去大概一百米,已经有车子等着你们了,那是内蒙古赤峰市的大丰茶楼的,我已经联系过他们了。”
我们一听,这老板办事真的很靠谱,而且周道。
我感激道:“掌柜的,真的太谢谢了,你把你的账号给我,回去之后,我给你打点钱,感谢您的帮助。”
“不必了,不必了,您是大丰茶楼的贵客,能为你们效力是我的荣幸。”老板笑笑说。
“可您那车也要修理费啊。”我看着那撞坏的车头。
“不用了,我自己去修就行,你们赶紧走吧,管理员在催了。”老板朝着我们挥挥手。
“好的,下次如果来草原,再登门道谢。”我抱拳道。
“好的,随时欢迎。”
我和月兰转身,然后就顺利的出了关卡。
才走出关卡没几步,掏出手机一看,来了一条短信:中国移动欢迎您……
我嗤笑一声,这定位也太特么精准了吧?移动不愧是移动,进入草原没有移动的信号,一出蒙古的国境,里面就来信号。
我拨了老板给我的电话,那人说让我们不要走,他们五分钟之内就到!
顺利上了车之后,我整颗心都安顿下来了,总算是回国了。
那司机也不多话,就专注的开车,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说道:“媳妇,你要是累了,你就睡一会吧。”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累!”
六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赤峰市的大丰茶楼。
只是刚上了二楼,我就蒙圈了,竟然见到了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小月……”见吴小月和老棺材迎了上来,我楞在当场,月兰也在身边,我不想她们两个见面。
“很意外是吗?”吴小月看了我一眼,又瞅了一眼月兰,说道:“你们这次的回国,全程都是我安排的,怎么也不说声谢谢?”
“是你?”我在惊讶之余,也相信了,吴小月是蒙面人的老板,蒙面人是大丰茶楼的老板,换句话说,这吴小月才是大丰茶楼的大BOSS,她说她安排的这一切,我信。
“谢谢你们。”我点了点头。
(本章完)
“算了,你的谢不敢当啊,再说了,也未必是诚心的。”吴小月冷笑一声说:“怎么样,这次收获很大吧?倒了成吉思汗的墓,都出了什么好东西啊,拿出来给我们瞅瞅,这次我们大丰茶楼帮你了那么多,就卖一些给我们吧?”
我没想到的是,吴小月竟然跟我谈起了生意,我知道她这是故意的,其实钱财古董在她眼里就跟垃圾一样,她追求的不是这样,我反问她:“怎么?你开始经营大丰茶楼了?什么时候对古董感兴趣了?”
吴小月又瞅了月兰一眼说道:“我这不是开始培养跟你一样的爱好嘛,不然都没有共同语言。”
一语出,老子没法接了,我看了月兰一眼,月兰面无表情,不怒不喜,显然吴小月对她的激将没用。
这时,老棺材开口了,他笑笑说道:“你们能安全归来就好了,那个女人呢?”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会说道:“死了。”
“什么?”老棺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不可能吧,她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我都只跟她打了个平手,怎么就死了?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摇摇头说:“她自杀的,金丹自爆!”
“金丹?她到达了丹境?什么时候晋升的?是不是在渡劫的时候死的?”老棺材显然对这个女人比那些古董感兴趣。
“她早就到达了丹境,甚至还比我境界高了一级,到达了,丹境的中期,只不过封印了自己的境界和实力,只不过后来中了晶华,然后不敌我们,宁死不屈,想自爆金丹与我们同归于尽,不过她失算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呼。”老棺材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叹道:“像她那样的绝顶高手,在整个江湖也是顶尖的存在,竟然被你们逼得自爆金丹,可叹可叹啊。”
“她是自己作死,怪不得我们。”月兰冒出了一句,我们三个人都看向了她。
老棺材上下打量着她,微微笑说道:“你的修为增进了不少,融合天巫鼎啦?”
月兰点了点头说:“只是初步!”
“那棵大树的墨鼎里有天工术,我的天尸鼎里有僵尸术,那你的天巫鼎里有什么?”老棺材迫不及待的问道。
“巫术。”月兰随口说道。
老棺材微微皱眉,问道:“什么样的巫术?”
“祝由术。”
“有什么作用?”
月兰笑笑,说出了两个字:“秘密!”
“得了,你不说就算了,好好融合吧,等你完全融合了,咱们来打一架试试。”老棺材期待的说道。
“别整天打打杀杀的,要打我媳妇,先过了我这关!”
此话一出,吴小月的脸就拉下来了,月兰嘴上不说,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老棺材冷笑一声说:“当然,我跟你也早晚有一战,只不过不是现在,而且你也别得意得太早,有人要找你麻烦了。”
“什么麻烦?”我认为是他在吓唬我。
“步入丹境,也就不能够在这个俗世里呆了,这个是不成文的规定,因为一名金丹修士的破坏力惊人,可以随意秒杀普通人,如果为善还好,一旦为恶,那足以逍遥法外,四处横行。”老棺材看着我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我差点爆粗口,但吴小月在,我赶紧收声,但他说的也没错,我不是好人,我挖人坟墓,只不过没有杀人放火罢了。
“而且这也是各大门派都协商好的,因为如果俗世的门派里有这样的高手在,其他门派也就不用竞争了,万一有恩怨,动不动就是灭门的惨剧。”老棺材继续说道。
“这么奇怪的规定?”我随口说道:“那关我鸟事,我又不属于任何门派!”
“七星观不是吗?”吴小月反问。
我吃了一惊,我特么还真属于七星观的……
这下可真不好办了。
“即便你不属于七星观,你也不能在俗世呆了,那些人不同意的,要嘛你隐居到无人的深山去,与世隔绝,那没人会找你麻烦,但一旦你参与了平常人的活动,并且造成很大的失衡的话,那有人就会管了。”老棺材继续说道。
“那我不惹事还不行吗?我和月兰会老家,全心当普通人,把孩子抚养长大!”
“想法很美好,但你身不由己,规则不是你定的,规矩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你就等着吧。”老棺材幸灾乐祸的说道:“还有你,融合了天巫鼎之后,很有可能直接突破到丹境,甚至连天劫都没有,所以你得懂得压制,不然下场跟他一样。”
月兰微微皱眉,却没有说话,因为老棺材是过来人,这些应该是他的经验之谈。
我突然想起了得到的那条鲲鹏血脉,这老棺材是老江湖了,肯定懂得多,我问道:“前辈,什么是血脉?比如我们僵尸血脉是怎么一回事?”
老棺材定睛看着我,问道:“怎么?不满意你的僵尸身份?”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僵尸也不是不好,我最早的时候吃了带尸毒的丹药,也变成过僵尸。”
“血脉说白了就是传承,古老的物种传承下来的血,带有这种血的个体会继承古老物种的某些特性,好比僵尸血脉,虽然继承了僵尸的漫长寿命,却也继承了不好的缺点,比如吃血,但血是僵尸唯一的力量来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老棺材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感觉你们是光有境界,却没有实践,我建议你们多多接触江湖人,闭门造车肯定是不行的,正好最近在武当会举行一场江湖盛会,我这里有入场券,你们也去看看吧。”
“不去,没时间。”我一口拒绝道。
“别说太早,去了说不定会有收获,那里会进行拍卖,还会进行宝贝的置换或者出售,去了可能会淘到宝,只有入场券才能进去,很多人想去,哪怕是亿万身家都不行,这入场券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老棺材笑笑说。
“去看看吧,或许能买到一些咱们需要的东西。”月兰在我身边小声的说道。
(本章完)
月兰说去,我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只是马不停蹄,这两年都累趴下了,而且经历了那么多的心惊肉跳,现在又要去武当山,想想都觉得累。
“行,那就去看看吧!”我点了点头。
边上却传来了吴小月的冷哼,并且小声嘀咕:“没志气的家伙,现在什么都听人家的,以前指挥我干这指挥我干那的气势哪去了?”
此话一出,这不尴尬了吗?
不仅我和月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连老棺材也无语了,只是随口说道:“你们长途奔波,也累了,先到楼上去休息吧,这里安全,不用担心。”
“嗯。”我拉着月兰上了楼。
同样是大丰茶楼的贵宾客房,这里可比草原哪里的豪华多了,不过草原那边能有那样的水准也确实不容易了。
说是休息,其实根本没有倦意,也放心在这里睡。
吴小月还好,但是老棺材的心机重,没准又憋什么臭屁!
“赶紧把爷爷他们放出来,看看老狗的伤势。”月兰提醒道。
“好。”我赶紧按了飞碟。
一道闪光之后,所有人都出现了。
但是当我见到人群中的怪物之时,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我说不出话来了。
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却又不敢相认,被所见到的容貌给镇住了。
“小凡,我是爷爷!”那个怪物一出声,立马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爷爷,您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唉。”爷爷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不是从素衣那边抢了那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所以就好奇,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说不定是什么奇珍的药材,可没想到这东西突然一窜,就进了我的嘴里,我拼命的往外拉,但一咕噜就吞下去了,然后就开始不对劲了。”
听完解释,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爷爷竟然吞了鲲鹏血脉!
此刻站在我眼前的爷爷,人不像人,因为长了一身的羽毛,甚至还有一对翅膀!
但要说是鸟也不对,因为是直立的人形,还有头,有四肢。
只不过双手竟然长出了锋利的指甲,如同锥子一样,与其说是锥子,还不如说是鹰爪。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个贴切的词:鸟人!
爷爷变成了鸟人!
看着他那尖尖的鹰钩鼻,比刘德华的还挺。
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整个怔在当场!
“其实也还好啦,就是外表丑了一点,但是我整个人感觉浑身力大无穷,而且速度还特别快,感觉丝毫不比你慢,关键我这翅膀还能飞得起来,刚才我在飞碟里就试了一下,真能飞起来,只不过我还不适应,不懂得怎么去控制。”爷爷显然没有半点的难过,反而一脸的兴奋。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他开心就好了,虽然我还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爷爷。
不过倒是如老棺材说的,爷爷继承了鲲鹏的力量和速度,不过外形也变成了鸟不鸟,人不人的样子,活像封神榜里的雷震子!
“爷爷,您赶紧如何,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应?”憋了许久,我才冒出一句话。
“暂时没有,只感觉身体比以前好了,甚至比年轻的时候还有精神。”爷爷兴奋的说道。
“那就好。”我深呼吸一口气,仔细打量着爷爷的外形,与我所认识那个慈祥又严厉的爷爷形象格格不入,一时间真心难以接受,不过时间会冲刷掉所有的不适应,或许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爷爷有了自保的能力,这也是最欣慰的一点。
好比我继承了僵尸血脉,刚开始也被自己丑陋的外表吓坏了,不过现在也习惯了。
他继承了鲲鹏的血脉,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也是他的奇遇和气运。
这时我注意到了老狗,老狗已经醒了,不过脸色苍白,精神恍惚,如同刚动完大手术一样的病人。
“老狗,你感觉怎么样?”我走向老狗,递了一根烟过去。
“伤了神而已,估计得休息好几个月,那娘们真狠,说自爆就自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要不然我瞬间撤回对那藏獒的操控,也不至于伤成这样。”老狗接过烟,点上之后,吸了一口说道:“没事的,不用太担心,死不了。”
“我一会弄点圣水给你喝喝,会很快好的,这次多谢谢你了。”我笑笑拍拍他的肩膀。
“这个要的,尽量多点,每次都给你白干活,地主家的长工也不是这么干的。”老狗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哈,屋里的人都笑开了。
咚咚咚,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了。
我过去开的门,一开门就见吴小月站在门口。
所有人也都转头看向了吴小月。
她表情负责的扫了一眼所有人,特别是看到爷爷的模样也很惊讶,她说道:“爷爷,是您吗?”
“是我呀,小月,好久不见。”爷爷笑笑开口。
“您这是吃了什么?”
“没事。”爷爷笑笑说,显然不想告诉小月太多。
我看向吴小月,问道:“有啥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来跟大家叙叙旧吗?好歹也都是从上吴村走出来的人。”吴小月有些生气的说:“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就那么不愿意看见我吗?”
这话说得我都不好回答,我根本就没有针对她的意思,这女人吃枪药啦?
嫂子赶紧走了过来,说道:“好啦好啦,怎么一见面就掐啊,小月,你最近还好吧。”
“嫂子,我还好。”她看向嫂子怀里抱着的吴勉,伸手摸了下吴勉的小脸,说道:“我可以和吴勉玩一会吗?”
嫂子犹豫了下,吴小月却看向了我,说道:“你可别忘了,吴勉的身体里也流淌着我的血,严格上说,我才是吴勉的亲妈,我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的。”
我眉头一皱,这个女人还得寸进尺了,爷爷却先开口了,说道:“吴晴,你就抱着吴勉和小月出去玩耍吧。”
“好的。”嫂子就抱着吴勉出去了。
尴尬的气氛却没有消散,我走到月兰的身边说道:“媳妇,你不用理她,你才是吴勉的妈妈,我认可的媳妇。”
“我知道的,不生气。”月兰笑笑说:“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吴勉的身躯里确实有她的血。”
呼!我深呼吸一口气,这其中剪不断理还乱,各种错综复杂,想起来头疼,索性不去想,而是一把将月兰拥入怀里,相拥无语,尽在不言中。
“哟哟哟,当我们死了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这该死的胖子要嘛不出声,一出声就取笑人。
我和月兰便分开,然后爷爷便问道:“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里,是回鹭岛还是去哪里?”
“我们准备去武当山看看,听说那里有什么拍卖会,或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想了想说:“之前发现武当丁一山祖师的真身,我们与武当派也算有些渊源,就当是去拜访吧。”
“也好。”爷爷点了点头说:“反正咱们一家人都在这里,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也是。”我点了点头说:“只是担心留在七星观的小敏,那五只白头鸦也留在了七星观,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的,在七星观,你担心啥,有掌教他们在,不用担心。”爷爷安慰道。
“嗯。”我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嫂子和吴小月就回来了,回来之时,吴小月手里拿了一张券递给我说道:“这是武当拍卖会的邀请券,只能一个人进入,但我想你们肯定有办法都进去的。”
我看着那张券,吴小月指的肯定就是飞碟了,没错,我是可以凭借飞碟把他们全都带进去,但她是不是故意刁难呢?还没等我多想,吴小月已经开口说:“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跟你说这邀请券是非常少的,大一点的门派也只有两到三张,小门派有的有一张,有的甚至都没有,我们大丰茶楼作为一个大的组织,也只给了十张,这十张当中有一些高层需要进入,另外非常重要的客人会考虑给,而你们属于非常重要的客人,所以你别多想。”
听她这么一说,我便接过了邀请券,随口说了句:“谢谢。”
吴小月皱眉白了我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说,有些生气的转身离去。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我拿着券对所有人耸耸肩说:“券只有一张,所以你们全得进入飞碟了。”
“也没什么不好的,在里面还可以修炼,而且速度比外面快了十倍不止,我还巴不得呢。”老狗随口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坐上了飞机,我,吴小月和老棺材,其他人都在飞碟里面。
到了武当山脚,我的天啊,人山人海,比五一国庆节还夸张,简直是看人头,基本就是人推着人走,就更别说车了,车都不让上,弄了很多的围栏。
外围和内围都隔起来了,不让人进,还有不少的武当弟子守着。
摆摊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摊位周围都挤满了人,嘈杂的声音非常吵,太讨厌这样的环境了,要不是月兰说来看看,我是绝对不赶这样的场合。
“那边,那边是贵宾验票入口。”吴小月指着前方,前方还有十来个保安维持秩序,旁边还有辆警车,看来有足够的威胁,边上的人都不敢上前。
我们挤了上去,好不容易钻出了人堆,朝着那个入口走了过去。
我们掏出了入场券,递给了验票的道士,道士接过去一看,马上露出笑容说:“大丰茶楼的贵客,欢迎欢迎。”
旁边的人则是开始议论纷纷了。
“我去,大丰茶楼的,我看看长什么样!”
“这大丰茶楼是干嘛的?”有不知情的人问道:“是不是开茶楼的,也没见开几间啊,怎么就能进武当的法会,而且还一次出了三张票。”
“跟你个土鳖说不明白。”那人摇了摇头。
“你才土鳖,知道了又不说,算什么东西!”那人生气的反驳,两个人面红耳赤。
“告诉你吧,大丰茶楼是倒腾古董的,全世界有好几百家的分店,能够进入的都是古玩界的大咖,哪一个不是身家上千万的主?”那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哦。”那人点了点头。
我回头过去,没有再见他们说话了,因为那道士已经招呼我进去了。
进了铁门之后,道士迅速关上,然后就进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是山脚专门用来迎宾的车子,车子上面还喷漆了‘第二十二界武当法会迎宾指定专用车’,看来这是大众赞助的车。
不得不说,武当山真的很漂亮,灵山秀水,天华物宝,至少还看见了很多平时看不见的飞鸟,还有猕猴。
由于生态环境的破坏,在一般的身上是很难见到这些东西的,顶多就是一些常见的鸟和野猪野兔啥的。
车子弯弯绕绕,朝着武当山顶而去,沥青公里和旁边的围栏很现代化,但是周围的古建筑却很古朴,弥漫着岁月的气息,两者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我问向前面开车的司机,说道:“是不是开法会,所以这些日子,武当山都拒绝游客上山了。”
“是的。”司机笑笑的说:“武当法会五年一次,所以我们市高度重视,这是我们市乃至我们省的一张名片,肯定不能搞砸了,而且来的都是重量级的贵宾,安保肯定要做好的。”
我点了点头,其实每个地方都一个,大同小异,一有重大活动,都是封闭这封闭拿,车辆限行,甚至是人员限行的。
武当果然是大派,就这山的规模和气势,还有门派的建筑都能甩七星观几条街了,怪不得七星观的三流的门派,此刻一对比,一目了然。
到了武当派的外面,竟然有超市,超市挺冷清的,只有几个导购员在门口观望。
车子在武当宾馆停了下来,司机给我们开的车门,然后对我们说:“门派已经为各位贵客在此处预留了客房,几位请跟我来。”
我的理解应该是一张邀请券一个房间。
我们到了前台,前台的服务员让我们出示邀请券和身份证,登记完就给了房卡,果然是一人一间。
办完入住之后,我便跟吴小月说:“小月,你们先休息吧,我四处走走。”
“我陪你一起去吧。”吴小月定睛看着我。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我拒绝了,虽然吴小月的脸上有些失望,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我不想跟吴小月有太多独处的时间,更不希望与其再有更多的瓜葛。
我转身出了武当宾馆的门,朝着武当山的大殿而去。
经过太和门的时候,那边有几个道士挂着咨询的袖标,我便开口问道:“请问几位道长,丁三顺道长在哪,能不能给我带下路,我是丁道长的朋友。”
“丁师叔公现在在忙着呢,具体在哪个位置也不清楚,我带你去找找吧。”其中一个小道士便领着我往大殿里去。
我是没有丁三顺的手机,当初去接引丁一山祖师的真身之时,就是这位丁三顺领的队,也只能算有一面之缘,可能我认识他,他还不一定认识我。
好不容易在大殿的位置找到了他,他走出来,上下打量着我,问道:“请问,你是?”
“丁道长,您好,我是七星观的吴凡,可能您不认得我,我可是认得您,这次难得过来武当山,所以顺便来跟您问好!”我笑笑说道。
“七星观!”丁道长猛然睁大眼睛,惊讶的说道:“你们的龙腾掌教就在大殿里呢,刚我们正在叙旧呢。”
“什么,龙腾掌教也来了?”我惊喜的瞪大眼睛,转头往里面瞅,正巧龙腾掌教也转头出来,看见我之后,惊喜的冲了出来,大老远的就喊道:“小凡,你怎么来这里了?”
“掌教,好久不见啊,七星观的一切可都还好?”
“好好好。”掌教无比的兴奋,兴许是好久没有见到我们了,他问道:“你这两年都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回门派看看。”
“我四处历练,也没回去,一直都想着回去。”我笑笑说道。
“你爷爷呢?”
“他这次也有过来,不过我只有一张票,还是大丰茶楼给的。”我笑笑说道,飞碟的事自然不能多说。
“他在哪里?”掌教再问。
“晚点我带您去找他吧。”
“两位别在这说了,里面请。”丁道长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入大殿之后,还有小道长给我上了一杯的茶。
然后掌教突然说道:“对了,全真教莫名其妙给我们门派发了一封信号,说要让你改投全真教,并且要收你入全真掌教的入门弟子,你知不知道这事?”
此话一出,丁道长也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这是要把我看透啊。
我笑着摇摇头说:“别理他们,我们一家子都是七星观的人,怎么可能转投他们,这都是全真七子的一厢情愿而已。”
听我说全真七子,丁道长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问道:“小凡,为什么全真教要收你为弟子,而且还是掌教的入门弟子,一般来讲,一个是要天资聪慧,入得了掌教的法眼,另外一个是对门派有重大的贡献,而且资历还要够,至少得跟掌教十年八年,知根知底才才行,怎么你?”
我笑笑说道:“都说是他们胡闹了,我跟他们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而他们的掌教更是没见过。”
两个人上下打量着我,一副看不透我的样子。
我自然也不说破,以我的境界,他们是看不破的。
正在这时,嗖嗖嗖几声从天而降,丁三顺大声呵斥道:“什么如此大胆,竟然不走大门?”
他匆匆走了出去,还未到门口,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说道:“几位老祖好,是什么事情惊动了几位老祖?”
几个鹤发童颜,胡须都比女人的头发长的老道长跨过门槛走了进来,有人手里拿着剑,有人手里拿着拂尘,一进门,全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端向许久之后,其中有人犯嘀咕了,一个拿剑的老道长小声的说道:“大师兄,咱们是不是搞错了?”
“错不了,就是他。”拿拂尘的老道长与我四目相对。
“可年纪也太小了,分明还是个娃娃,我怎么越看越不像……”拿剑的再次说道。
“小友为何驾临我武当派?”拿拂尘的老头挤出笑容说道。
“几位老道长好。”我点了点头说:“我是受邀请来参加武当法会的。”
“这?”七个老道长微微皱眉,拿拂尘的继续问道:“请问小友是哪个门派的?”
“七星观。”我笑着说出了三个字。
“七星观?嗯?我怎么没听说过。”哪个拿剑的犹豫的问其他人:“你们听过没有?”
其他人纷纷摇头,我也无比的诧异,再看着旁边的掌教,掌教也一脸的严肃,他解释道:“七星观是福建,是八十年代才重建的道观。”
“怪不得啊,我就说嘛,我们都闭关几十年了,之前的门派即便再小,那也听过,果然是新建立起来的门派。”拿剑的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七个老家伙都是闭死关的老家伙,却因为我的到来也纷纷出关,罪过罪过……
“只是我就不相信了,一个底蕴只有几十年的门派,怎么会有……”拿剑的还要说下去,却被拿拂尘的给阻止了。
拿拂尘的说道:“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我点了点头。
七个老头齐齐转身,而后朝着门口走去,丁三顺和龙腾都诧异的看着我,我对着他们耸耸肩,而后跟了上去。
一出门,却见外面所有人都跪着,甚至有一伙人就跪在大殿的外面。
七个老道长在那伙人的面前停留,拿拂尘的说道:“大智,好好招呼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宾,把咱们的法会办好了,别搞砸了。”
“谨遵师祖吩咐。”那人抬起头,看他的服装跟其他人不一样,穿的是黄道袍,应该是武当现任的掌门。
说完之后,那老道长转头对我做了个手势,说道:“小友这边请!”
“嗯。”我点了点头。
所有人,包括武当掌教也诧异的看着我,怎么我一个小毛孩子,竟然能够惊动武当的高层,而且他们的老祖还对我如此的客气。
我跟其点头打招呼,而后朝着大门外走去,也不知道这几个老头要把我带到哪里?
(本章完)
他们带我到了武当山的一座山峰,名曰玄岳峰。
玄岳峰山上有一个山洞,山洞的入口有一个石门,石门面前有两个道士守护,此刻正跪着。
“小友,这是我们七个师兄弟闭关的地方,也属于是武当山的禁地,此处说话方便,请!”拿拂尘的老道长说道。
我便走了进去,心里直犯嘀咕,这七个老头不会拉我一起闭关吧?
虽然是山洞,但是里面并不会阴暗潮湿,反而是经过了简单的装修,保留了山洞里的大部分原始状态,只不过没有碎石和尘土,整条过道都已经用混凝土铺装了。
山洞并不会很长,而且也不觉得闷,感觉清清凉凉的,夏天绝对不用开空调。
过道走完则是一个大的空间,里面有七张的床铺,并不奢华,反而很质朴,石床上面有席子和被褥,很简单。
过了这个卧房之后,有一个出口,出口的门上刻着三个字:朝天门!
还未出门,门口的风就呼呼呼的往里刮,甚是清新,仿佛在氧吧一般。
出了入口,豁然开朗,别有洞天。
是一个如篮球场大小的平地,周围都是氤氲的雾气,仿佛仙境,而地上有七个石头打造的蒲团,不远处还有一个凉亭,凉亭里有石桌和石椅,桌上有泡茶的工具,另外还有一副棋盘,棋盘和棋子也都是石头打造的。
而这个平地的外面,三面是悬崖,唯独刚才出来的地方是入口。
我深呼吸一口气,好一处人间仙境,果然是会挑地方,在这个地方闭关,别的不说,心胸绝对开阔。
“好地方。”我感慨道。
“每日我们七人就在此地打坐吐息,参悟天道。”拿拂尘的老道长说道。
“仙家福地啊,七位果然会选地方。”我赞叹道。
“不是我们会选,而是这里是每任的武当掌教所闭关的地方,从张三丰祖师爷传到现在的,这是他老人家选的地。”
“哦。”我点了点头,问道:“几位请我来这里,所谓何事?”
七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那位拿剑的比较耿直,直接开口说了:“刚才我们闭关的时候,突然感应到门派里来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应该是有大能驾临我们门派了,出去一看,却见是你,我们就想问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是敌是友,为何会突然来我武当?”
我笑笑说:“刚才不是都说了嘛,来参加法会,七星观的,是友,我们七星观的张中祖师和你们武当的丁一山祖师还合力制服邪神太岁,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封印了它,咱们两个门派也算是有一段渊源。”
“哦!”七个人一惊,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毕竟都闭关几十年不出门,前两年发生的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丁祖师是武当的第三代弟子,年轻时出去游历,最后下落不明,失踪了,没想到竟然是舍身封印了邪祟,果然是我武当的楷模。”七人纷纷感慨道。
“此刻金身已经接回你们门派了,有时间的话出去拜拜,一直闭关也不好,容易得忧郁症。”此话一出口,感觉有些不妥当了。
果然拿剑的就皱起了眉头,说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而且还如此大的口气?”
“我哪有什么修为,不过是四处游荡的一个野小子罢了,一切只不过是你们的错觉。”我笑笑说:“你们继续闭关吧,我出去参加法会了,放心,我对武当无害。”
“不行,我要跟你比试!”拿剑的一把拦住了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无辜的说道:“比试什么?文的武的我都不行。”
“别谦虚了,出手吧。”刷的一声,那人直接就拔出了剑,嗖的一声,刺向了我,速度奇快,边刺过来边说:“不会武功的话,怎么会佩剑,你分明就是会,不出手的话,就是看不起我,死了也白死。”
嗡的一声,他的剑闪着寒光,径直的刺向了我的眉心,我一动不动,犀利的剑气扑面而来,我的头发全部往后飘,而且脸上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好强大的内力!
好强大的威压!
如果说武当派没有丹境高手的话,那这七个人绝对是玄境巅峰的修为了,肯定都是在参悟天道,等待着天劫的降临!
见我一动不动,甚至闭上了眼睛,老道士吃了一惊,脸上满是惊讶,甚至有要收手的冲动,因为他的剑尖距离我已经不足五公分了。
就在这时,我小腹的位置,金丹猛然转动,一股强大的气场猛然迸发出来,不仅抵挡掉了他的气场威压,甚至冲破过去,反威压向他。
不仅是他,甚至连周围的六个人也吃了一惊,连连后退。
“是他,就是他!”
“这股威压还强大,绝对是玄境之上,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丹境,一定是丹境高手!”
“不,我不敢相信,他才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晋升到丹境?”
“是啊,而且俗世那样的资源条件,怎么可能造就出丹境的高手?”
“莫非他是三大仙宗下来的人?”
“不可能,三大仙宗的弟子是不可能下山的,除非有大事,而且得到师门的命令才行!”
我没有时间听他们争辩了,因为他的剑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眉心,确切来说,是眉心上的汗毛。
而在此之前,脚底的大风歌步法已经展开,阴气游走全身,速度提了十倍不止。
此消彼长,他的原本快如闪电的动作,在我的眼里就变慢了无比的慢,犹如慢动作回放。
我轻轻后退一步,而后一侧头,嗡的一声,他的剑从我的耳边刺过。
我抬起一脚,在他的脚底一拌。
扑通一声,他摔了个狗啃食的姿势,无比的狼狈……
“啊……”旁边的六个人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我停住了身躯,笑着说道:“哎呦,老道长,您慢着点,都一把年纪了,还动刀动枪的,看吧,这不摔了。”
“气煞我也……”他爬了起来,哪曾受过这种羞辱,拿着剑就朝着我冲了过来,嘴里喊道:“太极剑……”
嗖嗖嗖,刀光剑影,剑气飞溅,一道道的剑气浑然天成,无懈可击,足见他已经把太极剑练得炉火纯青了。
武当派是以武入道,同时炼丹修身,提高自身的修为,与全真教一样。
但是武道有个说法,叫唯快不破,他的速度不如我,所以看似无懈可击的招式,在我的眼里却处处是破绽。
因为他,太慢了……
而招式的运转全靠体内所修来的真气积累的程度,以及境界加持的速度。
无论是真气,还是速度,他皆不如我。
我虽然不是真气,但阴气的效果更甚真气,我有两块阴骨加持,源源不断,轮持久,他依旧不如我。
而速度上,我有大风歌,这绝对是这世上最至高的武功,不是杀招,而是速度。
轻松躲开他几剑之后,我拿着没有出鞘的君生剑在他的后背拍了一下,啪的一声,他仰面啪了下去,我笑着说道:“无招胜有招!”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边上的六个人石化了,而被我打趴下的那个竟然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
(本章完)
“够了,师弟,不要再放肆了。”拿拂尘的老头出声呵斥了翻身起来,还要再动手的老道士,他才气呼呼的收了手。
但是待冷静下来,才对着我抱拳说道:“小友,我败了,败得心服口服。”
对方既然服软,我也露出微笑说道:“其实你并没有败,只是境界间的差异,那道鸿沟是难以逾越的。”
“小友……哦,不,前辈说的事。”拿拂尘的老头赶紧改口。
“不不不,你们都是闭关数十年的老江湖了,想必在闭关前已经就是玄境的巅峰了,只不过这几十年一直未等来天劫而已,我怎敢让你们称呼前辈,还是叫小友吧。”我笑着说道:“武当与全真都是以武入道,当境界一样时,当然比拼的是武术的造诣和修为,但如果境界差了,那一切都白搭,再精湛的武艺,在绝对的速度面前,都不够看,好比刚才我说的无招胜有招,那都是在绝对的速度优势之下,难道你们忘了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嘶!在场的七个老道士同时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点头。
那拂尘的老头连连点头说道:“小友一席话,让我等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啊。”
“不敢当。”我点点头说道:“你们的积累已经够了,修为足够,武艺足够,欠缺是领悟。”
“领悟?”七个人同时皱眉,拿拂尘的说道:“还请小友不吝赐教。”
赐教?我特么拿来的赐教,我纯属是一本正经的说瞎话,一个闯荡江湖才两年多的新手在一群老古董的面前说赐教,说出去不让人笑死。
我沉默了一会,这个逼还得往下装,所以我不敢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就一句话,忘记你们所学的这些东西。”
“忘记?”七个人皆是目瞪口呆,张大嘴巴望着我。
我特么也脑门见汗了,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但是既然出口,就不能打自己的脸啊。
我想了想说:“人一旦在一个方向钻研太多,容易进入误区,钻了牛角尖,你们以武入道,一直往武艺方面钻研,所以就进入了误区,甚至到玄境巅峰之时闭关到现在几十年,依旧在苦思冥想如何精进自己的武功,对不对?”
这纯属我瞎蒙的,没想到七个人同时点头,如小鸡啄米般的。
“这就是了,然而这对于你们所苦等的天劫并没有益处,修行和练武并不是一回事,用心融入周围,感应天道,忘却所有,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我懂了,多谢小友指点!”拿拂尘的抱拳道谢,整个人无比的激动!
旁边的人也若有所得,连连点头,连连道谢。
我特么脸都要红了,这么胡说八道,忽悠一帮老头,也不知道会不会遭天谴……
但这番话也确实是我个人的感悟。
在今天之前,严格来说,是和这个拿剑的老头打架之前,我完全没有概念。
之前和素衣打,完全没有优势,原因是素衣也是丹境,甚至还是中期,比我多了一个小境界,只不过封印了自己,隐藏了实力,所以我占不到便宜,没有感受到境界带来的优越感。
但刚才一打,完完全全的碾压,这就是境界的优势。
同样是大风歌,在晋升丹境前后的诧异,那速度提了数倍,这是完完全全能够觉察到的,无比的明显。
而且在尽全力使用大风歌的时候,丹境之前,很容易身体就被抽空,整个人陷入半瘫痪的状态,如果还未能逃脱,那基本就是死。
而刚才我也尽全力使用大风歌,不仅使用了阴气,还使用了金丹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完全感觉不到虚弱。
甚至连大气都不曾喘一口,这就是差异。
老棺材让我来多接触江湖,果然有好处。
“小友,请坐,老道泡壶好茶,咱们再接着聊聊,也希望小友能够多多指点。”几个老道士瞬间就热情了起来,相邀去泡茶。
一说到茶,我还是真久没喝了,而且是这样的老古董,如此身份,说是好茶,那绝对差不了。
“好,指点倒是不敢,以茶会友倒是合适。”
“好好,凉亭里请!”
入了凉亭之后,其他六个老头就去准备了,有人接水,有人架柴火,有人去拿茶叶。
“这是我们武当山的水,武当山的茶,武当山的柴火烧出来的火,那茶不是我夸,绝对好,外面都没有得卖。”拿拂尘的老道长说道。
“多谢款待。”我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如何称呼,我便问:“老道长如何称呼?”
“你瞧我这记性,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们师兄弟都是青字辈,青草的青,我叫青叶,我的几个师弟依次是青苗,青水,青山,青枝,青苔,青露,小友可以直呼我们的名字。”老道长介绍完说道:“刚才听闻他们称呼您为小凡,是吧。”
“对,吴凡,口天吴,民以食为天。”我点了点头。
“好名字,吴凡便是不凡,小友乃非常人,自然不凡。”青叶拍了我一记马屁,虽然不喜欢,但心里却感觉很舒服……
烧好水之后,拿来了茶叶,青叶就开始泡茶了,开水一冲入茶壶,那香气就扑鼻而来,简直沁人心肺,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只是让我有点受不了的是他们竟然没有把第一遍冲掉,在我们那边,第一遍都要冲掉的。
但是实在是难以抗拒啊,青叶双手递过来一杯,我接了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香,果然是香。
轻轻品了一口,入口回甘,而且香气冲刷着味蕾,也不是知道是纯天然的武当山产,我肯定会认为是加了香精。
“好茶,果然是好茶。”我放下杯子,赞叹道:“我年纪不大,却从小喝茶,因为福建的名茶不少,铁观音,大红袍等,我们家乡离铁观音的产地近,闽南人家家户户喝茶,所以从小就喝上了,喝了这么多年的茶,你这茶是最好喝的。”
“嘿嘿嘿,那是,这是长在我们武当山一株老茶树产的,每年就十年不到,除了现任的武当掌门能拿一斤,其他的都要悉数交给我们的,小友如果喜欢,一会我们送你一斤。”青叶乐呵呵的说道。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谢谢几位了。”我抱拳道谢。
“不客气,我们应该谢您才对,对我们悉心指点,要知道在这江湖,除了是本门派的师长,一般是不会有人将这么宝贵不外传的经验和心得指点给其他人的。”青叶也毫不隐瞒的说。
“是啊,每家之长都不外传,但咱们能相遇,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而且那些也仅仅是个人的感悟,算不得什么秘密。”我含蓄的说道。
“可能您不觉得什么,但我们闭关了几十年,却毫无晋升迹象的状态下,您的指点就如同曙光,让我们找到了方向,看到了希望。”青叶恳请的说,其他六个人连连点头。
这么一说,好像是言重了,可我也不敢说破,要是让他们知道其实我是胡说八道的,那就等于是抹灭了他们的希望,真心残忍。
喝了人家的茶,突然良心上过意不去了,再看看这七个老头,一本正经的态度,想起了之前爷爷也是这样的,所以内心开始自责了……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把我渡劫的一些心得和经验也告诉你们一番。”
“真的?”七个人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全身激动得颤抖不已。
“嗯。”我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该从何说起了,鬼知道我的天劫是怎么来的,来的时候,我真心是一点准备也没有,之所以能够顺利过关,其实也都是运气和巧合。
但是在被雷电打击的过程当中,那种感觉是刻骨铭心的,至少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和经验,这点是不忽悠的。
在七个人的注视下,我理清了思路,开口道:“能不能感应到天劫,引来劫雷,全是个人的造化和感悟,这点上,我帮不了忙,但有个建议,甚至可以多携带引雷的东西,就是带磁场的东西,其实玄境到丹境,说白了就是引来天劫,以雷电锤炼身躯,使得体内的真气和元素在小腹的位置形成一颗金丹,那就是整个身躯的能量源泉,这就是原理。”
七个老道士如同小学生一样,无比认真的点点头,甚至还有一个拿着纸和笔在记录着。
“我们懂了。”他们很认识的点点头。
“其实天劫的规则我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但是它的原理我们必须搞懂,而且你们必须准备充分,要不然即便迎来了天劫,要是准备不够充分,那也是白搭,落得身死道销的下场,那就悲剧了。”我说道。
“您请说,需要做什么样的准备?”七个人同时定睛看着我。
“第一,你们的身躯必须要耐电,能抗累电,要是身躯扛不住,一电下来,呼吸不过来或者心脏骤停,基本就死了。”我问向他们:“你们的身躯扛电吗?”
“没试过……”七个老头摇了摇头。
“没试过这不就是等死吗?”我说道:“现在比古代先进多了,我们发明了电,你们可以去买机器,现在应该有医用的电击器,就是救助心脏停止的病人,所用的那种电击器,电压可以调的,你们从最小的电压慢慢开始试验,到最大的电压,等到了这个完了之后,就试验家用的电两百二十伏,通过了再去试验三十六十伏的,等三十六十伏的也过了之后,再去寻找更高的吧,能多高就多高,劫雷的雷电起码几千伏,要是能练到能抗住几千伏,那么过雷电,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
“好的好的,记下了,您继续说。”七个老头继续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心态,你们闭关了几十年了,心态早已经练成,在渡劫的时候,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被雷电击中之时,切莫慌张,要用自身的手段,将雷电排出体外,如果本身素质可行,可留一部分雷电在体内,淬炼身躯,雷电也是一种元素。”我想了想说道。
“好的,您继续。”
“最重要的一点,身躯内必须储存疗伤的东西,被雷电击中,身躯强度不强的人会直接爆体而亡,而不爆体而亡的,身躯都会被雷电灼伤烤焦,必须要有能在极短时间内就能修复伤势的药或者圣水啥的,记住,必须是储存在身躯内,不能放在衣服里或者药瓶里,因为第一道雷电下来之后,全身的衣服,甚至是眉毛头发全都烧没了,根本没有时间让你去补充,所以要储存在体内。”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当时我的身躯已经被烧焦了,都是不断修复,修复完,马上又被烤焦,如此反复,撑到最后一道雷电结束,金丹成型才算熬过去。”
七个道士脸上充满了震惊,显然我说的这些他们都没有准备。
“好了,都记下了,还有吗?”那态度之认真,使得我都不敢有丝毫的敷衍,所以我仔细的回想。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说:“暂时就这些,这是大方面的,至于细节,以后容我想起来了再告诉你们吧。”
“好的好的。”几个人连连点头,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说道:“小友,我们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不用客气,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会帮你们的。”
“就是想请小友在武当多待些时日,不知道可否?”青叶开口问道。
我想了想,最近貌似也没有什么事了,便点了点头说:“好吧。”
“多谢小友成全,我等之幸,武当之幸啊。”七个老头兴奋不已,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
看着这么可爱的七个老头,如此客气,如此较真,感觉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真说不过去。
我把他们七个人面前的茶杯里的茶水给倒了,并且一字型排开。
七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手里运气,圣水一点点的冒了出来,从雾气凝结成水珠,水珠汇集成小流,一点点的流入到茶杯之中。
这一招使得他们目瞪口呆。
七杯满了之后,我收了手说道:“哎,你们如此盛情,我却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们,这是七杯圣水,你们一人一杯,或许对你们有帮助,我在武当的这些时日,每日赠你们一人一杯,希望你们早日渡劫成功。”
七个人激动得全身颤抖,每个人都握着手中的杯子,而后青叶一口闷了下去,之后整个人瞪大了眼睛,立马运气调息。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效仿,瞬间就在凉亭里打坐了。
见他们打坐,我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点上之后,啪嗒抽了一口,就在他们身边护法。
抽烟的时候,一阵感慨,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我所说的一切竟然在江湖上传开了,多年以后,整个地球的修士都在用这个方法准备渡劫,而且还给这套方法取了个名字叫吴凡上师渡劫法。
当然了,这是后话!
(本章完)
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仅仅是一杯的圣水,七个人竟然用了一个小时去吸收消化,简直奇了。
首先睁开眼的是青叶,他瞪大眼睛问我:“小友,这是什么水?”
“圣水。”我笑笑看着相继睁开眼的其他人说道:“这就是我渡劫时,用来修复伤势的东西,效果非常好,你们可以找找,肯定还有这种东西或者是相近的东西,如果渡劫的时候有足够的圣水,成功率会高很多。”
“好的。”七个人连连点头,青叶说道:“这水不愧是圣水,不是药,却比许多的灵药都要管用。”
“嗯。”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武当的法会会有拍卖会,甚至于各大门派之间,或者说个人有什么好东西都可以拿出来拍卖或者是彼此间用等值的东西交换,这是个好机会,你们可以借此机会,找找用来渡劫的东西。”
“好的,咱们这就走。”七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朝着武当的大殿而去。
我没想到的是这七个看似和蔼讲理的老头竟然非常的无理和霸道,拉着武当的现任掌门,直接到了拍卖会的宝阁,将这些所要拍卖的东西全部过目了一遍。
但凡是对他们渡劫有帮助的药材或者法宝,并且一一要了下来,他们在点名要的时候,旁边的武当现任掌门都快哭出来了,但是又不敢说个不字,只是脸色为难得都快哭出来了。
见我站在边上,便小声的对我说:“小友,我见七位老祖很在乎你的意见,你帮忙劝劝吧,现在他们所要的这些东西已经超过了整个拍卖会所拍物品的三成了,而且都是最好的东西,如果这样下去,拍卖会就举行不下去了,即便是举行了,那么也逊色了不少,对于武当的形象和后期的法会都会有影响的。”
我脸微微抽搐,他说的不是没道理,而且他继续开口说道:“其中有好多的东西并不是我们武当的,而且别的门派或者贵宾寄售的,如果我们都拿了起来,可是要付很多钱的,这对于我们武当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
“钱不够吗?大概要多少钱?”我压低声音问道。
“初步估算一下,起码得上亿……”武当掌门脸色难看的说。
我惊讶的看着还在挑得不亦乐乎的七个老道士,我出声喊道:“七位前辈,差不多得了,你们都拿了,这拍卖会办不下去,可是很影响武当的声誉,你们是武当的领袖,不能做的太过分了,而且还专挑好东西拿,剩下的不好卖了。”
七人一怔,相互对视了一眼,说道:“那就这些吧。”
七人相互点了点头,而后对武当现任掌门说道:“这名录上打勾的这些都要了,全部送到玄岳峰来。”
“好的。”武当掌门连连点头,不敢说个不字。
我赶紧开口说道:“这里面很多东西都不是武当的,而是别的门派寄售的,这些东西所需的钱大概上亿,得由你们武当来承担……”
“上亿是什么概念?”七个老头面面相觑,而后转头看向了武当掌门。
“大概相当于咱们武当山三年的旅游收入,这还得门派不开支,弟子们不吃不喝才能存够。”武当掌门说道。
七个人面面相觑,青叶微微皱眉,而后说道:“这样,我们七个人每人拿出一样随身的东西,你就拿到拍卖会上拍,看能不能补齐这些钱。”
“不用不用,怎么使得呢!”武当掌门连连摆手。
“要的,就这么定了,一会你送东西上来,我们把东西给你。”青叶带头走了出来,说道:“走,我们回去。”
然后出门没多久,发现不远处有好多人在驻足观看,武当的法会相当于整个武林的一个盛世,基本上整个江湖门派都来了,没来的就是那些得不到邀请券的小门派,还有那些散修。
这些人见到七个老头威风凛凛,而其他的武当弟子都对其跪拜,甚至很多不是武当的弟子也都纷纷向他们跪拜下去,因为这七个人都超百岁的存在,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真真是像极了传说中的仙人。
但也又不少投来异样目光的,当然了这目光是看我的,就我这么一个小毛孩子竟然跟他们谈笑风生,而且他们还对我很客气,都在纷纷猜测我的身份。
正在这时,有几个道人模样的中年道士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朝着我招手喊道:“小凡,小凡……”
我定睛一看,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竟然是全真教的全真七子,我就纳闷了,不是说一个门派才两三张票吗?怎么这七个人都进来了?
难道是他们的名气高,所以刷脸进来的?
我很不愿意见到这七个人,但已经是碰面了,而且又是如此场合,不好回避,我便挤出笑容说道:“七位道长好。”
“这几位是?”青叶问我。
“现任全真教的全真七子。”我随口说道。
“哦。”青叶淡淡说道,脸上貌似不屑的表情,不过想想他们的身份,闭关了几十年的老古董,对于自家的掌门都不屑,何况是外派的后生晚辈。
“全真七子,见过武当的几位老祖!”这七个人的眼色还是有的,赶紧抱拳对着青叶等人作揖行礼。
“免了。”青叶挤出客气的笑容说道:“几位远道而来,先歇息吧。”
但全真七子中有一位不长眼的,见我要走,随口说道:“小凡,上次说让你来我们全真教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给你们七星观发了信函,但是你们掌教拒绝了。”
我脸微微抽搐,我转头说道:“不好意思了,几位,师命难违啊,掌教既然拒绝了,那我只能待在七星观了,谢谢各位的好意了。”
“不是啊,小凡,入我全真,成为全真掌教的亲传弟子,与我等平辈,难道你一点不动心吗?”那人继续开口道:“你待在七星观那种三流门派,能有多大的出息?别浪费了你这么好的苗子啊!”
我正要再开口,青叶不耐烦的说了:“你们好歹是全真七子,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呢?别说是你们掌教收他为徒,就是你们掌教拜他为师,小凡都未必愿意收,赶紧退下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小凡要是想入,也得入我们武当派,与我等七位师兄弟平辈。”
此话一出,不仅全真七子,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现任的武当掌门更是脸色青白不定。
“好大的口气……”就在这时,人群中传出了一声嘲笑,所有人全都转头看向了声音的发出处。
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人群中挤出了一个虬髯大汉,个子不是很高,不到一米七五,但是身材特别的魁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健身教练。
只不过这个人满脸的大胡子,而且流着披散的长发,服饰也很怪异,咋一看,还以为是蒙古来的人。
大汉一出来,先是扫了众人一眼,而后满脸冷笑的说:“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小子,识趣的话,跟我走一趟。”
我定睛看着此大汉,身上的气势威压很霸道,那气场足够强大,我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我上下打量着此人,心想莫非是我倒了成吉思汗的墓,蒙古那边来人抓我了?
带着疑问,我问道:“你是何人?”
“这你无须多问,你现在只要明白一点,乖乖跟我走就一点事没有,要是敢反抗,就有你好受!”虬髯客冷笑一声说道,两手铁拳捏得咯嘣直响。
“放肆!”武当的掌门站了出来,大声呵斥道:“武当道场,何人竟敢在此处撒野?”
刷刷刷,全部武当的弟子都拔剑,对准了虬髯客。
“你们都退下,不要妄动。”我赶紧出声,怕出人命,此人的修为只怕也是丹境,而且只高不低,我都没有把握战胜,这些人上去只能是炮灰。
武当掌门见我说话,却犹豫不动了,因为我并非武当的人,更不是他的长辈,他自然不听我的。
只听到青叶一声呵斥:“聋了吗?小凡让你们都退下,不要妄动。”
“是,老祖。”武当掌门憋红了脸,所有人全部退下。
“你准备带我去何处?”我定睛看着虬髯客,冷声问道。
“去你该去的地方!”对方玩味的说道。
“想带我走,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我冷笑一声,即便是打不过,他也不一定能抓得到我,这是我对自己速度的自信。
“给脸不要脸。”虬髯客恼羞成怒,暴怒道:“给我死来!”
嗖的一声,他一动,没有人见到他是如何动的,相距十米的距离,前后不过一秒,只见这十米之间只留下一连串的影子,只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面露狰狞的笑容,右手如铁爪一般,呈锁喉之势,抓向了我的喉咙。
只一招,所有人纷纷后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青白不定。
就连青叶等七人也连连后退,因为此刻的这一招攻势犀利,快如闪电,扑面而来的气场犹如十级的大风,很多人都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
但其他人看不见他的动作,不代表我看不见。
在他动的那一刻,我脚下的大风歌已然全力运转,他伸手抓向我之时,我已经一跃而起,一脚踢向了他的手。
砰的一声,拳脚相撞,气浪翻滚!
嗡的一声,君生剑出鞘,日光在剑身上反射,璀璨夺目,光芒耀眼,只一剑,刺向了他的胸膛。
他脸上狰狞不屑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讶,但转瞬即逝,变成了玩味的表情,冷笑一声说道:“有两下子。”
嗖的一声,君生剑往前刺,他的身躯后仰,两脚拖地,往后滑行,速度与我攻击的速度相近,几乎是平行。
此人果然是丹境以上,因为之前我战过素衣,此人给我的感觉与素衣很像,这霸道的气场,这速度,绝对是丹境的高手才能拥有。
只是我现在不清楚,此刻是丹境初期,还是中期,又或是更高的境界,但应该不会超出丹境,要不然我完全没有接架的能力,更不用说转守为攻的反击了。
他猛然一跃而起,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上体,踢向了我握剑的手腕,我猛然一跃而起,正好躲过了这一踢,要不然君生剑又被踢飞了。
我冲天而起,而后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调头,执剑直冲而下,自由落体。
只不过在落下之时,全身的阴气凝聚到剑上,形成一道无可匹敌的剑气,剑气迸发,轰隆一声,砸向了地上的虬髯客!
轰!
地上瞬间炸开,乱石飞溅,气场直接掀翻了数不清的人。
在我的俯瞰之下,所有人,包括青叶七人,还有全真七子,全部趴在地上,被爆炸的气浪直接压在地上,一动不动。
“虬髯客呢?”烟雾散尽之时,我并不见虬髯客,所以赶紧闭眼感应四周,却见虬髯客不知道何时,已经悬浮在半空中了,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执剑戒备,定睛看着他,却见他说:“倒是小看了你,但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你没看见这么多人被误伤吗?挑个地!”
我猛然想起了玄岳峰的那个平地,也就是青叶等人闭关的地方,那是一座山峰,三面悬崖,怎么打都不会误伤,空间也大,可以任意施为,哪怕是把整座山炸平了,那也没事。
我将君生剑在空中轻轻一扔,而后整个一跃而起,就站立在剑上,我对着虬髯客说道:“跟我来。”
嗖的一声,君生剑朝着玄岳峰的方向飞去,虬髯客跟了上去。
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地上的议论纷纷。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程度的打斗,简直太可怕了。”
“御剑飞行,那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
“有生之年,能够见到这种程度的打斗值了!”
“这绝对是丹境的高手!”
青叶等人站立起来,望向了我,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而全真七子也目瞪口呆,我见其中一人张了张嘴巴,不敢相信的冒出两个字:“丹境……”
而其他几个人也是干张了嘴巴,有一人说:“我们真是太可笑了,还想着让小凡入全真,做掌门的亲传弟子,人家可是丹境,可咱们的掌门也只是玄境巅峰……”
我没空理会他们的谈论,只不过当我正要转头回来之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竟然见到人群中的老棺材和吴小月。
我猛然一怔,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莫非这是蓄谋已久的阴谋?老棺材知道这人会在这里,所以让我过来?又或是先让我过来,而后偷偷让人通知这人过来?
这虬髯客不用想也知道其身份了,那就是三大仙宗其中一派的人,执行着抓我回门派的任务!
落在平地之上,便是之前我和青山,也就是那位执剑的老道士比试的地点。
我转头看向虬髯客,他轻轻落地,而且淡淡一笑,满是不屑。
转头看向四周,却又点了点头说:“这个地方不错,倒是修炼闭关的好场所,怎么?挑这个地方,是想毁了这个地方吗?”
“至少比下面的大殿来得强,这里不会误伤到其他人。”我随口说道。
“那行,再来。”说话的同时,虬髯客做好了进攻的姿态,他竟然不用武器,全凭自己的赤手空拳。
我暗暗蓄力,不得不说,晋升到丹境之后,结了金丹,对于体内阴气的平衡和调节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刚才全力一剑,几近抽空身躯,此刻稍一休息,阴气又恢复了八成满,不过这其中有大量金丹释放出来的丹气,也就是几大元素合力释放的元素之气,金木水火土,还有阴阳和雷电。
当我准备好之时,眼见着战斗一触即发,却见虬髯客不动手,而后冷笑一声喊道:“出来吧,别躲了。”
我猛吃一惊,他在跟谁说话?
正当我疑惑之时,却见不远处的岩石之后,一位白面小生探出头来,满脸笑嘻嘻的说道:“不好玩不好玩,一下子就被你发现了。”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下算是完了,一个虬髯客我都未必能搞定,此刻又来一个白面小生。
然后还没完,不远处的瀑布飘飘洒洒,横冲直下,却见瀑布之上有一个女人就那么悬空飘着,而她的身子有大半就浸没在水里的,但奇怪的是整个人却没有随着瀑布下落,而后定格在那里,女人长发飘飘,却不是黑头发,而是带着淡淡的青色,仿佛杀马特染的那种颜色,只不过她这个要自然得很多,看上去很顺眼。
女人也很漂亮,而且面无表情,一脸的严肃,她就那么看着我们,随口说道:“打呀,你们继续打,不用管我们,我们只看看,不说话。”
“想得美。”虬髯客笑着说道:“想等我们两个打得两败俱伤了,才坐收渔人之利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不苟言笑的女人出声了,她说道:“要不然师门有令,三大仙踪有约定在先,为了信守盟约,我们蓬莱仙岛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丹境,如此不远万里,煞费苦心。”
“一样。”白面小生一副秀才的模样,看着白白净净的,也不知道有什么过人之处,只见其拿出一个老式的葫芦,拔开葫芦盖子,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还一副陶醉的模样,啧啧称赞:“好酒,好酒!”
“我奉劝二位,我昆仑仙宗先发现的这小子,先到的这里,并且已经差不多完成了,这小子我昆仑仙宗要定了,你们还是赶紧启程回去了,别在这瞎浪费时间。”虬髯客竟然是昆仑仙宗的,难道昆仑仙宗都长这幅模样吗?在我的印象中,昆仑仙宗应该是仙风道骨,如同青叶等人的装扮才是,这与我的印象格格不入,差评啊差评!
“你别扯淡了。”白面小生把塞子塞回葫芦,收起来别在腰带上说道:“这武当山就与我神农谷交界,这小子就在武当山,这要是在眼皮底下,让你们昆仑仙宗和蓬莱仙岛把人带走了,你让我们神农谷脸往哪搁?”
“要这么说的话,这小子的家乡在福建鹭岛,鹭岛属于闽南沿海,与我南海蓬莱仙岛离得最近,属于我仙岛的势力范围,这小子理应跟我们走!”那个女人也不敢示弱,根本没把另外两个人放在眼里。
我一脸的无辜,这三个人是疯了吗?他们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把我当物品了,是吗?
我见不远处的凉亭之内还有茶壶,还有那好茶,我就收起了剑,朝着凉亭走了过去。
水壶里有水,但是已经凉了,我懒得去找柴火来烧,直接运气,赤炼火在手上蒸腾,然后把水壶放在火上烧,也就眨眼的功夫,水壶就呜呜呜叫,水开了。
我便自顾自个,安逸的泡茶,茶香四溢,我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要不这样,你们三个打,谁打赢了,我跟谁走,如何?”
“嗤。”三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嗤笑一声,虬髯客说道:“你小子收起你那花花肠子,他们占不了渔人之利,你就更不可能了,如今三大仙宗的人都到齐了,你势必得跟其中的一方走,这是没跑的,如果你抗拒,根据盟约,我们三人可以联手合力把你灭了,然后回各自的师门复命。”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不是日了狗了吗?本以为可以钻个空子,这下连空子都堵死了,现在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了。
“这茶倒是挺香。”白面小生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朝着凉亭这边走了过来,只见其没走一步,地面上都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脚印,更可怕的是脚印上竟然徐徐冒着黑烟,着实是吓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
不仅是我,就连虬髯客和那个女人见了,也微微皱眉,那女人说道:“素闻神农谷毒医无双,今日见了,果然大开眼界。”
白面小生却不以为难,自顾自个在凉亭里坐下,坐在了我的对面,对着我笑笑说道:“如此好茶,怎么可独饮,满上一杯!”
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赶紧给他倒上一杯,他端起杯子,有模有样的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还未喝,就赞叹道:“好茶好茶。”
“你就不怕这小子给你下毒?”虬髯客反问道。
“哈哈哈哈。”白面小生仰天大笑,而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可是滚烫的茶水,他怎么就咕噜咕噜下肚了呢?却听到他喝完说道:“是药三分毒,药可救人,亦可杀人,我要是被他毒死,岂不砸了神农谷的招牌?”
“既然是好茶,我也要喝一杯。”虬髯客见状,也收了招式,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凉亭,坐了下来。
我赶紧又倒了两杯,对着对着在瀑布之上的女人喊道:“仙子,说了那么久的话,下来喝杯茶解解渴,一会要是打架,也好更有力气。”
扑哧一声,那女人竟然被我逗笑了,但是瞬间用袖子遮住了脸,说道:“也好。”
嗖的一声,一跃而起,而后落在了凉亭之外。
只是我一见她的双脚,瞬间傻眼了。
没有脚!
有的是一双为鱼一样的尾鳍。
我的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词:美人鱼!
甚至更是想到了在南越王赵佗的墓里发现的那条人鱼。
此刻这人鱼变成了干尸,就在我的飞碟里。
而且这人鱼还给了我一个海螺,她跟我说,当海螺吹响的时候,就会有族人来接她,并且要我答应她,把她送回到深海里。
莫非这深海指的就是南海蓬莱仙岛?
女人已经进了凉亭,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就如同海豹一样,一扭一扭的。
坐下了之后,拿起一杯茶,就轻轻品了一口,脸上洋溢起了喜悦之色,说道:“果然是好茶。”
虽然都进了亭子,而且都品着茶,但我发现这三个人的身上都很戒备,丝毫没有放松。
他们之间是相互戒备,倒不是戒备着我,好像我压根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啥的。
“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我冷笑一声说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喝一杯茶吗?现在又不打了,喝喝茶,聊聊天多好!”
三个人相互看看,皆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而后虬髯客说道:“你小子,就要被带走了,还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
“做人要乐观一点,既然你们说要走,那应该是没跑了,你们任何一个,我都没有把握战胜,何况还有什么破规矩,可以三个人联合起来打我一个,简直无语了,这是谁定的规矩?”
“自然是三大门派定的,就是以防有人必须走的时候不走,公然对抗,所以才定出这么一条规矩。”虬髯客说道。
“那能不能拖家带口去?”我再次反问了。
“你想得真美!”白面小生文文一笑,答案很显然了,那就是不行,白面小生继续说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注定就得忍受孤独与寂寞,你的家人即便也修行,未必能和你一样,修成丹境,最终也要身死道销,生离死别,与其看着身边的至亲挚友一个个在自己面前老去,不如趁早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我微微皱眉,完全不能苟同他的看法,如同不能和家人一起,不能和爷爷哥哥嫂子在一起,不能和月兰长相厮守,不能看着吴勉长大,我特么还修个屁啊。
而且我压根也没想修这个什么鬼东西,天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都是那该死的晶矿,非得让我渡个什么劫数,现在好了,连家都不让呆了。
我给三位都倒满了茶,然后说道:“其实吧,只要人心善,不为恶,待在哪里都一样的,我本来也没有修行的心,只是阴差阳错就莫名其妙到了丹境。”
三个人诧异的看着我,虬髯客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能不能不走,只要我不为害,我到哪不都是一样的?”我再次重申。
“你别妄想了,规矩在那里,没人可以坏了。”虬髯客毫不客气的说。
“三大仙宗订立这个规矩的时候,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是什么样的环境之下订立的?”我再次问道。
“谁知道呢?三大宗订立这规矩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是很古老的规矩了。”白面小生接过话说:“当时也是担心丹境修士在俗世为恶,所以才定下这规矩的。”
“三大宗与世隔绝,而俗世一直在变化,几百上千年前,冷兵器时代,一个丹境确实能造成不小的震荡,只不过现在已经到了科技发达的现代,一颗核弹能死数百万人,丹境修士的能力与其相比,简直就是微乎其微,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我耸耸肩说道。
三人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我,虬髯客问我:“什么是核弹?”
我一懵,有点发狂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所幸说道:“倘若发射一颗核弹到三大宗的任何一个门派,这个门派瞬间从地球上消失。”
“吹牛。”不仅虬髯客不信,就连白面小生和女人的脸上也都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我没吹牛,我就问问,你们多久没下山了?”我反问道。
“不知道,好几百年了。”虬髯客摇了摇头说道。
“我自从一进门派就没有下过山,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什么人当皇帝?”白面书生也兴致勃勃的问我。
“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皇帝,男女平等了,不,确切来说,应该是女人当家作主了,别人的家不知道,反正我们家,我老婆说了算。”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噗!”虬髯客笑道:“看你小子也虎背熊腰的,怎么看也不像惧内的主。”
“不说那些了,能告诉我,上一个被三大派带走的丹境是在什么时候?”我看着三人说道。
“一百多年前吧,具体的记不清了,入的我们昆仑仙宗。”虬髯客得意洋洋的说:“不过自从十二生肖封印,还有九鼎阵九州之后,天下的修士确实少了。”
我猛然一怔,没想到还真套出了话,十二生肖封印,不就是罗布泊的封印吗?而九鼎镇九州,不就是墨子,老棺材,还有月兰手中得到的鼎吗?
我装糊涂问道:“什么意思,能跟我讲讲吗?”
三人对视一眼,白面小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前的茶说道:“看在这么好的茶的份上,就给你上一课。”
他说道:“十二生肖的封印柱在西北,主要是封印巫族,缘由是因为巫族挖了震慑九州的一口鼎,传闻某位大能在九州埋下了九只鼎,就在这九州大陆的龙脉之上,将大陆的灵气全都吸收到九口鼎中,储存了起来,这个整个大陆的灵气就开始变少变稀薄,修士也便越来越少,越来越差!”
我瞪大眼睛,我恍然大悟,敢情封印巫族是巫族得到了鼎!
“其实十二生肖的封印图腾,除了封印巫族之外,同时也限制了其他的种族,使得这些种族不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连带这九鼎吸收大陆的灵气,其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使得整个地球适合人类繁衍生息,而且不想有太多的修士以及妖魔鬼怪来干扰人类的正常活动,就是这么简单。”女人补充了一句。
“但听说这两年,九鼎被人挖走了,十二生肖的图腾柱也给人破坏了,只怕这天下要大乱了。”虬髯客定睛看着我说:“你或许就是这天下大乱的开头!”
我猛然一怔,根本就没有明白过来,定睛看着他。
“也就是说,十二生肖的图腾柱毁了,而且九鼎被人挖走了,这些阻止凡人修真的禁制都破除了,俗世慢慢的将会有一大批的修士产生,而且很多原本潜伏的修士,好比刚才我见到的那几个老头,他们估计也很快会晋升到丹境。”虬髯客笑笑说:“这一百多年来都没有丹境产生,这九鼎一被挖走,图腾柱一被破坏,立马就产生了你这么一位丹境,你说你是不是开始?”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九鼎被人挖了这个我是知道,就我认识的人当中,老棺材,月兰,还有墨子,不都是得到了其中的鼎吗?
而十二生肖的图腾柱被毁,我特么也参与其中了,虽然我是去制止的,但是最后也没能制止住。
或许还真如他所说的,我是这两个禁制被破坏掉,修士疯狂崛起的开始。
“好啦,茶也喝了,该说的也说了那么多了,我们这次就和平一点,刚才与你过招,刚刚晋升丹境就能有如此实力,不错不错,以后进了门派,得到了系统的学习,说不定会有一番的作为,但在那之前,你得做出选择了,三大仙宗的接引人都在这里,你选择哪个都可以,其他的两家不做为难,这个可以吧?”虬髯客说完,看向了白面小生和那个女人,确切来说,应该是美人鱼。
“公平,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尊重。”另外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我深呼吸一口气,扫视了他们一眼,而后说道:“好,但是在选择之前,我有两点要求。”
“嗤,你小子还得寸进尺了,还敢提要求?”虬髯客嗤笑一声,定睛看着我。
“你先听我说,这都是合情合理的要求,第一点,要远离了这里,或许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我需要几天时间,去安排家里的事。”我开口说道。
三个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白面小生说道:“这个可以,人之常情。”
我继续说第二个要求:“你们三大仙宗都有什么特点,能不能简单的介绍一下,毕竟我需要选择……”
“你这小子要求还真多。”虬髯客有点不耐烦了,他说道:“三大仙宗都是顶尖的存在,很多人想进都进不了的,你还要了解,你进去了,自己慢慢了解,不就更清楚?”
我还没开口,白面小生却先说了:“这个要求也合理,毕竟要选择嘛,那肯定要先了解清楚,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先了解是对的。”
旁边的美人鱼也点了点头说:“是这个理。”
“那行,我先说,咱们昆仑仙宗也是很古老的,那些至高的信息我们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昆仑仙山是咱们华夏之山,整个华夏的象征,山脉所在的位置就在咱们中华龙脉的龙头,几乎所有道教的门派,一旦有丹境修士,都会选择去昆仑仙山的。”
“那可未必,我们神农谷也有很多道门的人拜入。”白面小生说道。
“那都是些痴迷于炼丹制药的道人,不可否认,你们神农谷在炼丹制药很强,但是也太单一了,不像我们昆仑仙宗,无论在炼器,法阵,法术等等来得全面。”虬髯客说道。
说完,我对这两个门派有了大概的了解了,昆仑仙山比较综合,比较全面,神农谷在炼丹制药方便非常精专,这时我看向了美人鱼,我问道:“那蓬莱仙岛呢?”
“我们生活在海岛之上,对于水系的法术最擅长,还有海里有很多的生物,与这些生物之间的沟通能力,也就是驭兽方面,是我们的特长,昆仑山和神农谷很多的灵兽,都是我们蓬莱仙岛供应的。”说完,美人鱼看向了其他两位,其他两位也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
说完之后,三个人全看向了我。
我一怔,对于炼丹制药,我不在行,但如果是月兰去了,或许可行,毕竟月兰有天巫鼎,而且融合了之后,浑身的药气。
只不过相比之下,白面书生好像更容易相处,心里好纠结,到底要不要选择神农谷?
而对于蓬莱仙岛,我手里有美人鱼的干尸,如果把美人鱼的干尸送还给她,或许去了蓬莱仙岛,会比较照应我。
只不过眼前的美人鱼的身上,虽然有香气遮盖,却依旧掩盖不了她身上淡淡的鱼腥味。
我最忍受不了这种鱼腥味了,每当经过菜市场杀鱼的地方,我都是捂着鼻子走的。
而且去了海岛,只怕自己想逃回来就更困难了,漂洋过海,海底的暗流跟陆地上的淡水溪流不一样,虽然我能够用皮肤吸收氧气,但是海里的不确定因数太多了,比如鲨鱼等等。
我看了一眼虬髯客,这家伙一上来就骄横跋扈的,那边的人估计也不好相处,为难啊。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虬髯客不耐烦的说。
“能不能再介绍介绍每个仙宗都有什么特色?”我陪着笑脸问道。
“你到底烦不烦,我可警告你啊,别想着拖延时间,还有完没完了?”虬髯客不耐烦的说道。
“我们神农谷的丹药很葱郁,进入神农谷,不用为需要的丹药所伤脑筋,这算不算特色。”白面小生就很有耐性,笑着说道。
“我们蓬莱仙岛地处深海,深海里的宝贝可多了,关键还有很多的美人鱼。”女人微微笑说道:“你们俗世的人不都仰慕美人鱼吗?”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虬髯客,他不耐烦的说道:“昆仑仙山地处雪山,雪山的美景算不算,如果不算,雪山里还有喜马拉雅雪猿,我们经常组队去猎杀雪猿,那毛皮可以做衣服,筋可以做法器,肉烤出来滋滋滋的香啊,骨头还可以泡酒,简直浑身是宝啊。”
说完虬髯客一脸的陶醉,还在咽口水,可他没注意到我愤怒的眼神。
雪猿,我的朋友,她的恋人白猿更是我的朋友,可以说整个雪猿一族都是我的朋友,可这王八蛋竟然组队猎杀雪猿?
我眯着眼,定睛看着虬髯客,他转头看向了我,见我盯着他,问道:“怎么样,选好了没有?”
“昆仑仙宗,我去昆仑仙宗!”我咬着牙齿说道,强自压住了内心的愤怒,不为别的,就为了雪猿一族。
何况墨子曾经说过,他去昆仑山寻找到了一棵树的果实,吃了之后竟然长成了那样的怪树,长生不老,这个我也需要去看看。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你小子不蠢,选择昆仑仙宗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虬髯客哈哈大笑。
白面小生和美人鱼失望的看着我,白面小生摇了摇头说道:“怎么没想到你会选择昆仑仙宗,真是让人失望,哎!”
美人鱼倒是没有说什么,只说:“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昆仑仙宗,那么以后如果你闹出事情,就是昆仑仙宗的责任了,我这就回去复命。”
美人鱼准备要走,我立马喊道:“等等。”
“怎么?”三人同时一惊,虬髯客诧异的看着我,问道:“难道你想反悔?”
“不是,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会。”我看了看美人鱼,她点了点头。
我朝着青叶他们闭关的山洞跑了进去,而后在山洞之内,把之前在南越王赵佗墓里发现的美人鱼干尸,还有干尸上面挂着的海螺拿了出来。
我抱着那具干尸,转身朝着凉亭的位置小跑出去。
刚到门口,美人鱼就见我手里捧着的干尸,大吃一惊,并且大声呵斥道:“大胆小贼,竟敢猎杀我蓬莱仙宗的人鱼一族。”
“不不不,仙子,请听我解释。”
我赶紧出言解释说:“我们家做古董生意的,之前收了这么一具美人鱼,按理说这个应该上交给国家,但是这具干尸的身上有字条,她说希望有一天有人能把她带回她的故里,那便是大海的深处,还说海螺吹响的时候,会有族人来接她的。”
“海螺?海螺在哪里?”美人鱼猛然瞪大眼睛。
“就在她的脖子上挂着我。”我说道,仙子猛然走了过来,拿起了干尸脖子上挂着的海螺,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上面有写了她的身上,说是在秦朝之时,南越国有人去海里捕到了她,然后把她上交给了南越王赵佗,赵佗很是喜欢,就把她留在了身边,让宫里人教她识字,唱歌跳舞,但是到死,也没有放她回去。”我继续解释道。
仙子定睛看着我,点了点头说:“谢谢,我会把她带回去的,她是我们的族人。”
“嗯。”我点了点头,把美人鱼的干尸给了她,心里感叹道,原本她是委托我把她送回去的,我也答应了,但是入了昆仑仙宗之后,基本上就不可能下山了,现在交给她,也算是圆了她的心愿。
“小友,你是个诚实的人,也是个好人,虽然你选择了昆仑仙宗,但是记住,我们蓬莱仙岛随时欢迎你来做客,你是我们仙岛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美人鱼问道。
“吴凡,口天吴,平凡的凡。”我微微笑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欢迎你来蓬莱仙岛玩,我先走了,赶着回去复命。”她微微笑说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
嗖的一声,美人鱼抱着干尸,一个完美的起跳,而后直直落入了悬崖,悬崖底下应该是水潭,只不过悬崖四周烟雾笼罩,看不见了。
“我也走了。”白面小生拿出葫芦,咕噜咕噜又灌了两口酒,他没有像美人鱼那么潇洒的跳水,而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山洞那边走去,只不过地板上依旧留下一个个散发着黑烟的脚印,甚是可怕。
只不过当黑烟散完,脚印自然就消失了。
我和虬髯客目送着他离开,直到背影消失在视线内,我和虬髯客才回过神来,对视一眼,虬髯客说道:“那你赶紧去准备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就在这里集合,千万别想着跑哦。”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心里一阵不爽。
嗖的一声,虬髯客飞走了。
在虬髯客走了之后,青叶等人竟然从洞外走了进来,快速走到我的面前,焦急的问道:“小友,情况如何?他们是谁?”
“三大仙宗的接引人,来带我去仙宗的。”我挤出笑容说道:“三天后,我就要离开这里,去昆仑仙宗了。”
七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问我:“昆仑仙宗好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去了才知道。”
“你为什么不选择神农谷,我们这里挨着神农谷啊。”青叶问道。
“其实去哪里都一样的,昆仑山的传说已久,我想去看看。”我随口说道。
“好的。”七个人连连点头,青叶说道:“以后我们要是侥幸晋升了丹境,我们也去跟小友会合。”
“小友放心去好了,俗世的家人我们会替你照顾好的,其他的不说,在俗世,我们七个老东西还是有点影响力的。”青山拍了拍胸脯说道。
“那敢情好,多谢几位了。”我一想有他们在,这里也不用太担心,甚至去七星观,如果有武当山照料,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用客气,你毫不私藏的把经验和心得告诉了我们,还给了我们圣水,我们要感谢你才对,让我们找到了方向。”青叶说道。
“行啊,能帮你们的也都帮了,剩下的就全看你们了,我在昆仑仙宗等着你们。”我笑笑的站了起来,说道:“我去武当宾馆,跟家里人说下事。”
“好的好的。”七个人连连点头。
我回了武当宾馆,路上见到很多的武当弟子都在为刚才那一道剑气所受伤的伤者包扎,这些人也都全看着我,我抱拳向他们道歉道:“对不住了各位,刚才战斗中误伤了,实在是无心之过。”
“不碍事,不碍事。”很多人都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我,还是说敬畏我。
这时,龙腾掌教走了过来,问我:“小凡,怎么样了?”
“掌教,正好有事找您,咱们去武当宾馆说吧。”
“好的。”掌教点了点头。
我们便向武当宾馆而去,真要走了,七星观的事情也应该交代一下。
武当宾馆内,众人齐聚一趟,男的都在默默的抽着烟。
我已经要将要走的事情跟他们说了,每个人都沉默了。
“小凡,难道就不能不走吗?”嫂子抱着吴勉,哭得跟泪人似的。
“我也想不走,但是不走不行啊。”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就按照我说的做吧,等我走后,你们就跟着掌教回七星观去,不要再回鹭岛老家了,吴勉就麻烦你和哥哥了,这次我只带月兰走,其他人都留下。”
爷爷的脸上满是凝重,虽然还能看清人脸,只不过脸上长满了雕绒毛,我看向爷爷说:“没事的,我们还会回来的,七星观如果有大事,就来找青叶等人,根据武当的影响力,肯定能够帮到七星观的。”
“我都记下了,只不过是舍不得你。”爷爷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就讨厌这种气氛了,生离死别,说的就是现在吧。
“没事啦,这是好事,我去了昆仑仙宗,那是去进修了,等我学成了,一定会回来的。”我强颜欢笑说:“整个江湖现在也知道我们七星观有个吴凡晋升到了丹境,去了昆仑仙宗,相信没有人敢欺负你们的,如果有,等我回来了就收拾他们。”
气氛依旧死气沉沉的,大家都开不了怀,嫂子把吴勉递给了我,哭着说道:“趁还没有走,多抱抱吴勉,谁知道下一次抱他会是在什么时候。”
一语出,就连月兰也哭了,和我还有吴勉,三人抱在了一起,其他的眉头更是皱成了疙瘩。
接下来的两天,几乎是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一起吃吃喝喝,表面上虽然没事,但是心里都压抑着,特别是哥哥,嫂子,还有爷爷。
第三天的一大早,大概还不到五点,我就悄悄起来了,让月兰进入到飞碟里之后,我便悄悄的离开了武当宾馆,朝着武当山顶而去。
到了凉亭之时,虬髯客已经等在了那里,自顾自个的泡茶,见我来了,便笑笑说:“来得真早,我还怕你不来。”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我催促道,我见不得生离死别的场面,所以选择不辞而别,因为该说的这两天都说了。
“行啊。”虬髯客站了起来,说:“那日见你会御剑而行,我们就御剑飞回去吧?”
我冷汗都下来了,我说:“还是飞到山下,坐火车或者飞机吧,不然太累。”
“累怕什么?修行最不要怕的就是苦和累,跟着我。”说完,嗖的一声,这家伙就飞上天了。
无奈之下,我把君生剑一扔,整个人跳跃上去,运转阴气,全力趋势大风歌,阴气也与君生剑联通,可以补充君生剑的消耗。
而对于我,不仅自身有阴骨可以产生阴气,还可以从周围的空气中摄取,对于御剑飞行到达昆仑仙宗还是很有信心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每天都在飞行,累了就休息一下喘口气,然后喝点水,其中住过山洞,睡在大石头上过,半个月没洗澡,简直了……
虬髯客说昆仑山上有个天池,在进入昆仑仙宗之时,可以到天池里洗一把,然后再入门。
大西北我来得不止一次,满满的都是回忆,天山,罗布泊,那里发生的事恍如昨天,这次再来西北,或许上了昆仑就下不来了。
在昆仑山脚,虬髯客说已经进入了昆仑仙宗的地盘了,然后往深山里飞,足足又飞了三天三夜,最后到达了所谓的昆仑天池。
那就是个一望无际的湖,湖水墨绿色的,还有好多的野生动物,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天鹅。
虬髯客二话不说,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扑通一声就跳进去了。
我特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但实在是脏得没办法了,灰头土脸的,我也穿着裤衩,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一进水里,差点没窒息。
我了个去,这水不仅冰冷刺骨,而且感觉水比我之前见到过的水都要重,那水很沉。
我现在在水里,感觉不像是水,而像是掉进泥潭里了,整个人的活动被受限制了,无比的慢,而且非常的吃力。
“前辈,这水怎么是这样的?”我诧异的看着丝毫不受限制的虬髯客。
“呵呵呵,这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但是慢慢就习惯了,对你也是一种考验吧。”虬髯客嘿嘿笑说:“你会慢慢习惯的,这里的很多东西跟你所认知的世俗里的同样的东西都不一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去适应,不得不说,这里的灵气满满,比起在俗世,那简直就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真的不一样。
我感觉来到这里,即便什么都不做,光在这里生活,都能比在俗世多活个几十年的寿命。
虬髯客洗完了之后,跟个没事的人就上岸了。
我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踩爬了上去,然后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之后是一排长满青苔的台阶,我们顺着台阶往上,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感觉这台阶好像是没玩没了,永远走不完了一样。
然后正当我都快要放弃之时,前面出现了一座山,这座山高耸入云端,我无法形容它到底有多大,反正我根本不能够见到它的全貌。
“这就是昆仑仙宗的山脚了,这座桥就是界限,任何上了山的弟子就不得踏出这座桥,踏出了桥就属于下山了,要受到门规的处置,当然了,像我接受了师门的任务下山的,就另当别论了。”虬髯客指着眼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桥了,如果说哪里不普通,那就是桥上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虬髯客说完,一步踏上了那座桥,只不过一步迈入,虬髯客消失不见了。
我诧异的看着那座桥,喊道:“前辈,前辈!”
“进来啊,傻站在那里干嘛?”桥那边传来了喊话。
“哦。”我一步踏上了那座桥,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整个身子往里吸,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我整个人摔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待我睁开眼之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根本不是我见到那座大山,而是到了一处山脚,眼前又是一排高耸入云的台阶,台阶的尽头是什么,我不知道。
而台阶的两边则是高耸的参天大树,大树之上传来了不知名的鸟叫声。
整个环境无比的静怡,空气无比的清新,比氧气机的氧气还纯,或许吸的根本不是氧气,而是灵气。
我竟然没发现四周竟然多了不少的人,这些人都向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可能是我摔倒了,我赶紧爬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灰色道袍,全都上下打量着我,我感觉无比的不适,要不是清楚的知道,刚才我洗干净了,而且换了干净的衣服,我肯定以为是我哪里脏或者是扣错了纽扣。
“白远途师兄好。”所有的弟子像虬髯客弯腰行礼。
“嗯,都忙各自的去吧,不要在这里围观了。”虬髯客摆摆手说道。
“白师兄,这个年轻人就是俗世里结丹的那个凡人吗?”有个小老头竟然称呼他为师兄,感觉很不协调。
“是,就是他。”虬髯客瞟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白琉璃大师兄,看看如何安排你。”
“好的,有劳了。”我点了点头,见其他人都很恭敬,我自然也很恭敬,毕竟来了人家的地盘。
虬髯客竟然叫白远途,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人长得太粗矿了,他朝着那高耸入云端的台阶走了上去。
可没走两步,空中竟然回荡起了一个浑厚有力,而且很空灵的声音:“远途,不必上来了,此人的金丹竟然有九色,斑驳杂乱,境界止步于金丹初期,已是个不能再寸进半步的废物,就让其入总堂当杂役吧。”
“废物?”我猛然瞪大眼睛,这个人特么的喊我废物,我艹!
白远途也傻眼的看着我,然后朝着空中喊道:“大师兄,我跟他交过手,此人内力深厚,手段颇多,而且一路御剑飞行跟我飞回来,实力堪比金丹中期的修士,我看着不错,要不就收入我们白虎堂吧?”
“费什么话,金丹驳杂,里面含有杂质,如此废物,我要他入白虎堂何用,别多说了,安排他去当杂役。”那人霸道无比的说道。
虬髯客微微皱眉,然后摇摇头说道:“你跟我来吧。”
我特么也愣住了,而旁边的人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我则是跟着虬髯客,上了台阶,然后往上走了几百级的台阶,到了一处宫殿之前,宫殿写着:杂役殿。
一个登记的老头见了白远途来,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对着白远途弯腰行礼,而后笑着说道:“白师兄,您有何事吩咐?”
“给人登记入册,这人就交给你们杂役殿了,你好好跟他讲讲咱们昆仑仙宗的规矩,然后安排他做一些事。”虬髯客说道。
“好的。”老头连连点头。
虬髯客瞟了我一眼说道:“本来见你挺好的,想引荐你入白虎堂,和我一起,没想到大师兄对你评价如此,我无能为力了,你得靠你自己了。”
“多谢了。”我挤出笑容说道。
虬髯客便转身离去。
离去之后,那老头回过神来,微微笑说:“年轻人,你就是那个在俗世晋升到丹境的修士吧?”
“对,是我,老先生怎么称呼?”我抱拳问道。
“名字早已忘却了,但我来仙宗已经好几百年了,大家都管我叫万事通,分管这杂役殿,这仙宗大大小小的事我都很清楚,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再问我吧。”说完,万事通拿起了一本线状的古本,还拿着毛笔写,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几许,哪里人士?”
“吴凡,口天吴,平凡的凡,家在福建鹭岛。”我说完,老头写得一手漂亮的楷书,内容‘吴凡,十八,俗世福建鹭岛人士,昆仑历两千一六年九月十八入仙宗。’
然后根据我的身材,挑了两套衣服,都是挺单薄的道服,灰色的,与刚才我见到的那几个人穿的一样。
然后拿了一块腰牌,腰牌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石头,不过颜色也是灰色的,老头像变魔法似的,用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会,而后递给了我说道:“这是你的腰牌,也是在昆仑仙宗的身份牌,做什么事情都要用到这个牌子,保管好咯,另外这是两套门派服饰,得爱护,虽然仙宗里不会有灰尘,但也得勤换洗,爱干净总是要的嘛。”
“好的,多谢您了。”我点点头说道:“那我具体做什么?”
“杂役,还能做什么,就是整个仙宗的卫生都包给我们了,你比较年轻,而是能在俗世里的那种灵气稀薄的地方晋升到丹境,足见你的不简单,我也不安排那些扫厕所的活给你了,你就打扫树林里掉落下来的那些落叶吧,最重要的是看得见的地方,比如那些台阶,亭台楼阁,见到有垃圾落叶的地方,就打扫,没事不要四处乱跑,有问题多问问我,或者下面那些杂役殿的师兄也行。”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在俗世还没过上两天好日子,那种所有人都瞻仰的感觉还没过瘾,这尼玛就上山扫地当杂役了。
我去特么的,要是知道是这样,我打死也不上山了,狗日的。
“最重要的一点,别想着逃跑下山,抓回来都要弄死的。”万事通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杂役殿的后面是宿舍,宿舍还算干净,但是一间十平米的地方竟然放着四张床铺,而且还不是那种上下铺,而是平板的木床,并排在一起的,如同车位一样。
看到这样的宿舍,我想起了我们南方的那种黑心小工厂,眼前的这条件,甚至还不如那些小工厂,这跟我想象中的仙宗完全不一样,那种落差能郁闷死人。
我瘫坐在床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上山干嘛来了我?
见我郁闷之极,万事通笑笑说道:“刚来的时候都这样,在俗世万人敬仰,来到这里却成为最不起眼,最低等的弟子,心里肯定受不了的,不过慢慢会习惯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了,我知道了。”
“这里有一本门规,你拿去看看,今天刚到来,我就不派你任务了,你好好休息,顺便把门规给背熟了,不要不小心犯了门规,那可是要死人的,这里没有王法,生杀大权都在那些大能的手里,他们就是王法,知道吗?”万事通再次交代道。
我有些错愕,这特么也太残酷了吧!
但是来之前,已经有了些许的心里准备,在俗世的时候,还不是实力为尊,实力差的,一样要被人干掉,这就是江湖。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能四处走走,熟悉下这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到处乱跑,最好在总堂这片区域,这个地方平时没多少人,都是有事的时候才会有人来。”万事通说道:“那其他的堂口,要有打扫的任务,或者传唤才能过去,要不然不能去的,否则抓到了,轻的打几板子,重的就抓去关禁闭了。”万事通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整自己的心态,把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忘了,学会夹着尾巴做人,千万不要得罪了那些堂口的人,特别是白虎堂的人,这些人惹不起啊。”
“总的有几个堂口?”我瞪大眼睛看着万事通。
“四个,青龙,朱雀,白虎,玄武,门规里都有,你自己好好看看。”万事通摆摆手,然后就出了门。
我拿起门规,翻了一下,我了个艹,全是繁体,我特么哪里看得懂,索性合上,管他去死,反正自己小心一点就是了。
我走出了宿舍门,感觉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去特么的昆仑仙宗,这什么鸟鬼地方。
按照我的猜想,这杂役弟子就是他们打扫卫生到死也不会有任何机会去修炼的,见那几个老头就知道了,根本就被消磨掉了棱角,一点生气都没有了。
我顺着台阶,朝着山下走去,刚才那几个人应该还在那里,我去问问他们,多了解点昆仑仙宗的事情,对以后自己的行事也有帮助。
刚下台阶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吟诗,还满怀深情的念道:“桥上一群鹅,嘘声赶落河,下河抓鹅医肚饿,吃完回家玩老婆!”
扑哧一声,老子瞬间笑喷了,这特么是什么诗?
却听到有人喊道:“秀才,别吟诗啦,快来扫落叶,你老婆早已化成了白骨了,玩了屁啊。”
“哎!”那个被称作为秀才的人叹了口气,看他的言谈举止,活脱脱的一个书生,竟然拿着扫把,开始扫落叶了。
只听到秀才说道:“你们这种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懂我的内心啊,真可谓,相交满天下,知己无一人啊。”
啪啪啪,我鼓了几下掌,赞叹道:“好一个相交满天下,知己无一人啊,好诗。”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全都懵了。
“各位师兄好。”我抱拳向各位问好。
“好,好。”其他人都点了点头,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秀才说道:“老好人,你看他的精气神多好,你再看看你们,活脱脱的被现实打垮了,人嘛,就应该有点理想,有点指向,至少要活得洒脱一点。”
“洒脱个屁,老子在这里扫了三百年的地,怎么洒脱,修为一点没进步,来的时候是丹境初期,现在不仅没升,估计都要倒退了。”老好人就连抱怨都没有怒气,反而一副很坦然的样子。
秀才看向了我,问道:“师弟,刚才太子说你的金丹太杂了,你到底修了几种元素啊?”
我抓了抓脑门,数了下,说道:“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一说出,在场的四个人都傻眼了,秀才咽了口口水说道:“天啊,五行俱全,晋升很难的,修一种元素,晋升的概率有八成,修两种就只剩下七成了,你修了五种,成功率太低了,一半的成功率都没有,怪不得太子会说你没希望晋升了。”
我的脸瞬间绿了,咽了口口水说道:“我还没说完,除了五行之外,我还修了阴,阳,雷电,佛门念力!”
一语出,在场的四个人瞬间石化了,楞在当场不动!
我特么自己也懵逼了,我哪里知道这么多,如果按照他说的,那我晋升的成功率不就是零了吗?
楞了许久,四个人才反应过来,秀才咽了口口水说道:“没事,天无绝人之路,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这特么明显就是安慰人的话,连我都知道是骗我的。
倒是老好人比较实在,他说:“没事,管他修几种,反正都一样做杂役,只是我不明白,你咋修了那么多?”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在俗世,哪里知道这么多的规矩,就是看到有什么好东西就吃,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好吧,既然都是杂役殿的师兄弟了,咱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叫什么名字?”秀才问道。
“吴凡,口天吴,凡人的凡。”我随口说道。
“嗯,以后相互照应啦。”老好人点点头。
“还请几位师兄,以后多多关照,师弟初来此地,很多地方都不懂。”我客套的说道。
“一定一定。”这几个人看上去还那么好说话。
然后我见到旁边有个人拿着扫把,就坐在地上,背靠着大树,一个人痴痴呆呆的,刚才我客套的时候,他完全没反应。
我看向了他,问道:“他也是咱们杂役殿的师兄吧。”
“他是疯子,你别理他就好了。”秀才说道。
“怎么回事?”我好奇的问道。
“哎,不小心得罪了白虎堂的人,被打坏了脑子,好好的一个人就成这样了。”秀才无语的说道:“以后你自己注意点,得罪其他堂的,也不要得罪白虎堂的,白虎堂的人交横跋扈,根本不把我们当人。”
看来这白虎堂可真是恶名远扬啊,就刚才那个白远途,在武当山见我之时就是骄横跋扈,一言不发就动手了,知道了我的实力之后,才收敛了一点。
还有他们口中的太子白琉璃,老子那么厉害,他连面都没见,就把老子定成了废物,直接分配到了杂役殿,我艹。
PS:为十九大加更。
在接下来的聊天中得知,万事通有个儿子,也晋升到了丹境,但是现在已经是丹境中期,进入了朱雀堂,成为了朱雀堂的外门弟子,人称百晓生!
这得益于他老爹把有限的资源都给了他,所以万事通依旧是丹境初期,依旧在杂役殿。
不过能父子同时晋升金丹,并且同时来到昆仑仙宗的,实数是少见。
除了那些高层,在仙宗里找了道侣,剩下孩子,并且倾尽资源去培养,成为了现在所谓的那些太子,公主之类的。
不过这些都是称呼而已,见了面,按照门规都得称呼师兄或者师姐。
如今那些老古董都已经闭关了,仙宗内的事物都交给了这些年轻人来打理,四个堂口的管事分别是白虎堂白琉璃,朱雀堂柯火炎,青龙堂陈婧梅,玄武堂武冰冰,后两者为女生,虽然也很有威望,但毕竟是女人,没有前两者来得张扬。
从秀才的口中还得知,白虎堂的堂主就是现在的太子白琉璃,而他的老爹则是仙宗的宗主,其他三个人也是三个堂的堂主,他们的父亲要嘛是副宗主,要嘛是大长老或者执法长老,都是有后台的。
白虎堂管仙宗内的大小事务,无比的得势,但朱雀堂管炼器,青龙堂管炼丹,玄武堂驭兽,所谓各有侧重,也各有牵制。
我猜想不管是昆仑仙宗,神农谷,还有蓬莱仙岛,他们的宗门之内肯定也有这么具体的划分,虽然他们一个以炼丹出名,一个以驭兽出名。
了解得差不多之时,我一个人朝着小树林走去,因为能了解的都了解了,其他太高层的东西,他们也不知道。
我一个人背靠在一棵大树上,掏出了从俗世带来的香烟,啪嗒一声就点上了,然后大口大口的抽着。
以目前的形式,想要进入宗门之内,也就是最起码得外门弟子,那必须得金丹中期的修为才行,因为初期的基本都干杂役。
中期的是外门弟子,后期的则是内门弟子,而巅峰的,有实力,有后台的,经过考核,基本都是核心弟子了,当然了,化境的肯定是核心弟子。
我也仔细问了他们关于境界的划分问题,也得到了答案。
道境:那就是修道者刚刚踏入修炼一途的境界,体内开始聚气了就算。
玄境:也就是道境修士达到玄而又玄的一种状态,比如青叶等人,他们就是这个境界的巅峰。
丹境:玄境巅峰的修士经历天劫,将全身的元素和真气融合在一起,成为一颗金丹,那是全身的动力源泉。
化境:丹境巅峰的修士领悟透彻,可以将自己的元素融合真气,释放到体外,形成一个与本尊一模一样的化身,这个化身有血有肉,甚至连修为都跟本尊一样,每一种元素都能够造就一个分身,分身越多,自然能力越强,二打一都占尽优势,何况是多人打一个。
只不过分身一旦被打散,那部分真气和元素之力自然也就被打散了,对于本尊也是很严重的损伤。
化境之上则是融魂境:化境巅峰的修士通过捕抓到活的强大妖兽,抽取其兽魂,融合进入本尊,就可以继承妖兽的能力,可以召唤出妖兽来替其战斗,本尊也可以使用妖兽的法术或者能力。
融魂境之上还有没有境界,那就不得而知了,宗主,副宗主,还有几位长老都已经到达了融合境巅峰,闭关冲击去了。
而四个堂客的堂主,此刻都是化境的巅峰,也就是有化身的存在。
我就纳闷了,他们这种化境跟迟海的五鬼分身术到底一不一样,如果一样的话,那迟海岂不是有四种元素外放,形成了四个分身,连其本尊就达到了五人?
待回过神来,发现陷入了沉思,手里刚点的烟竟然都烧完了,只剩下了烟屁,根本就没抽两口,索性再点上一根,反正这次进来的时候,在飞碟里面囤满了物资。
然后刚抽两口,就听到树上有小鸟再叽叽喳喳的叫,我抬头一看,哇,一只全身金黄色,如同黄金打造的雀儿正侧着头盯着我。
我一抬头,那雀儿端详了我一会,然后竟然也不怕我,扑闪着两下翅膀,就落在了我的肩头之上。
我一怔,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里的鸟怎么这么漂亮,而且不怕生呢?也不怕我是坏人,把它给抓了。
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只金丝雀竟然慢慢的从胳膊的位置挪动它的双脚,朝着脖子的位置慢慢移了过来,一点点的靠近。
我了个去,它不会是想啄我吧!
想到这里,我脑门都见汗了。
但是我没动,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头一动不动,嘴里还叼着烟,烟头上直冒白气,呛得我不行,连咳嗽都不敢咳出来。
“喳喳……”那雀儿边走边喳喳叫,然后走到了我的脖子边上,竟然用头蹭了蹭我的脸。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雀儿是怎么想的?竟然对我如此的亲昵!
见我没有反应,它又用头蹭了蹭,无比的亲昵,然后又叫了声:“喳喳……”
“你这小鸟也真是有趣。”我乐坏了,原本压抑的心情瞬间就散了,我笑着说:“幸亏我是个好人,要不然你这样随便靠近一个陌生人很危险的,知道吗?”
我伸出手,用食指刮了刮雀儿的羽毛,而此时,我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想到那六只白头鸦,也就是我中了借寿蛋之后,顺利孵化的那六只,其中有一只被月兰用来救活爷爷了,想想心里真是很感概。
我对着金丝雀说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懂人话,就是我在俗世的时候,也就是我的家乡,我被人下了六枚借寿蛋,被借走了六十年的寿命,每一个蛋孵化出了一只白头鸦,我拿它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但是其中有一只被我媳妇用来救治我爷爷了,我也很无奈和难过,如果能再见到那只白头鸦,我想跟它说对不起。”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因为那蛋的胚胎是我们村的六个为成型的婴儿魂魄。
然后不经意间,我瞅见了刚才还兴高采烈,叽叽喳喳叫的金丝雀,此刻竟然一动不动,当我看见它的眼睛之时,我整个人震惊了,甚至头发都发麻了。
金丝雀的眼角竟然落下了眼泪,如同人的一样,这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我猛然一怔,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把金丝雀捧在手里,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为什么哭?”
“喳喳……”金丝雀叫唤着,眼里再次落下了泪水。
“你不会就是那只白头鸦转世投胎吧?”我不肯定的问道。
“喳喳喳喳喳喳……”金丝雀喳喳直叫,甚至做出了点头的动作。
鸡皮疙瘩再次全部爬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金丝雀,心脏一直砰砰直跳,连熟悉都不顺畅了。
为了再次确定到底是不是那只白头鸦转世,我双手颤抖的把金丝雀放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站了起来。
我一本正经的对着金丝雀说道:“我再次问你,你是不是那只白头鸦?如果是就飞到我的左手手心,如果不是,就飞到我右手的手心。”
说完之后,我伸出了双手,掌心摊开,平举着。
啪啪两声,金丝雀扑闪了两下翅膀,轻轻的落在了我的左手手心。
“喳喳……”
在金丝雀落下掌心的那一刻,两行热泪从我的眼眶里直接冒了出来……
我此刻已经确定了,它就是我那只白头鸦转世,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地,在虚无缥缈的昆仑仙宗相遇。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就纳闷了,怎么一直小鸟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就与我如此的亲近。
敢情是我一进入到昆仑仙宗,金丝雀就感应到了我的到来,跑过来找我了。
此刻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双手捧着金丝雀,让它的头与我的头靠在一起,它不停的蹭着我的额头,痒痒的,暖暖的,甚至欣慰。
“大胆奴才,竟然敢在此地偷懒。”有一个女声大声呵斥道,把我吓得一个激灵,而后再次爆喝道:“别动,快放下大师姐的金丝雀!”
我猛吃一惊,这金丝雀是哪个大师姐的?
我不敢再动,而后轻轻的松开了双手,金丝雀喳喳叫着,竟然没有朝着女人飞了过去,啪啪两声,竟然再次飞到了我的肩膀,然后用头蹭了蹭我的脸。
我冷汗都下来了,汗颜转头看向了来人,来人穿着松绿色的门服,为首的是一个女人,身后还有两个年轻人。
一看这服饰,我就知道他们是青龙堂的。
“青龙堂的师姐师兄,我没有偷懒,而是刚刚到达昆仑仙宗,万事通说今天就不给我派活了,让我休息。”我很谨慎的说道。
“哦?你就是那个在俗世晋升到丹境的修士?”女人定睛看着我。
“是的。”我点了点头。
“白琉璃不是鉴定过了吗?金丹有太多的杂质,晋升无望了,是个废物。”其中一个男的说。
“那也不能这么说,在俗世那种灵气稀少的地方,能够晋升到丹境已经难能可贵了,金丹有杂质那在所难免。”另外一个男的说。
“说再多都是废话,哪怕以前是天纵奇才,此刻练成这样子也废了。”那人不甘示弱的说道:“是吧,彩蝶师姐。”
然而,名叫彩蝶的师姐根本就没有在听他们说话,而后定睛看着跟我亲昵的金丝雀,纳闷的说道:“你这个小东西,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就不见了,呼啦两声就飞出来了,一眨眼就不见了,可把我吓死了,现在竟然跟这个杂役弟子如此的亲近,你怎么想的?”
“喳喳……”金丝雀对着女人叫了两声,而后依旧不管不顾,依旧蹭着我的脸,死活不飞到那女人的身上。
“小雀儿,别闹着,快跟我回去,大师姐找你都找疯了,现在让青龙堂的弟子到处找你呢。”彩蝶师姐说道。
“喳喳……”金丝雀竟然做出了个摇尾的姿势,明显是表示拒绝。
“你……”彩蝶一生气,瞪了我一眼,我感觉好无辜。
然后其中一个男的说:“彩蝶师姐,我感觉小雀儿很喜欢这个男的,要不让这个杂役弟子跟咱们回去青龙堂,再看大师姐怎么说。”
彩蝶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道:“那你就跟我们去一趟青龙堂。”
“好的,师姐。”我咕噜咽了口口水,然后斜了一眼金丝雀,只见这小家伙瞬间乐了,叽叽喳喳的跟唱歌似的的,那叫一个还啊。
一路上唱歌没完,还环绕着我飞,一会落在左肩膀,一会儿落在右肩上,还有更过分的是竟然落在我的头上。
“你小子到底给小雀儿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能让它如此的喜欢你,亲近你?”彩蝶师姐小声的问我。
我一脸诧异的看着她说道:“师姐,我什么也没干啊,我刚才俗世过来,哪里敢干什么?何况是大师姐的雀儿,要是知道大师姐的,我肯定见了就掉头跑,哪里敢逗留?”
“说得也是。”彩蝶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金丝雀。
我隐隐感觉这是金丝雀在帮我,想让我进入青龙堂。
心里一阵阵的感动,果然是一报还一报。
虽说雀儿是一番好意,但如果真的不行,我也就不勉强了,不想给雀儿添麻烦,只要它过得好就行了,我心里也就安慰了。
青龙堂距离总堂的距离还真不近,不知道这只小家伙是怎么飞过来的。
青龙堂所处是另外一座大山,也以一座青龙桥为界,桥墩是两个龙头,龙头的嘴里正吐着泉水。
我跟着他们迈过了青龙桥,眼前的画面再次一遍,那奢华程度不输总堂。
虽然建筑的风格跟总堂很像,但是亭台楼阁要比总堂来得新,来得奢华。
而且一进入青龙堂,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不愧是专门炼丹的堂口。
弟子既然没有丹药,就是闻闻这药香之气,都能比其他堂口的弟子长进许多。
见到青龙堂堂主陈婧梅的那一刻,感觉有些落差,跟想象中那种高高在上,众人环绕的感觉不一样。
跟电视剧里演的皇宫里的公主不一样,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三头六臂,也不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更没有珠光宝气。
相反的,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脸上的红晕应该是打了粉,但是很自然,看上去很健康。
见我的场所不是在大殿,而是在一处亭子里,她上下打量着我,还不时皱眉看着对我格外亲昵的小雀儿。
小雀儿在大师姐的面前,对我的亲昵程度比刚才更甚数倍,有要极力表现和我好,让大师姐认可我的意思。
我心里很感动,感动得想哭,或许这是它唯一能帮助我的办法。
想起它还是白头鸦的时候,所入的灵魂只不过是婴儿的灵魂,婴儿是有智商的,虽然还比较低,没有发育完全。
但是他对你的好,那是最真的,出于本能的,毫不掺假,毫不做作,甚至不求回报,只要你对它也投入对等的感情。
此刻的金丝雀儿就是这样的,这是令我最感动的地方。
“好啦,好啦,你这个小东西,鬼灵精,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是想让我收下这个人入青龙堂,是不是?”大师姐白了小雀儿一眼,眼神里满是溺爱。
“渣渣渣渣……”小雀儿欢快的叫唤着,并且扑闪着翅膀,朝着大师姐飞了过去,不停的用头蹭她的脸。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你别闹,先听我说。”大师姐被小雀儿闹着露出了笑容,然后小雀儿很听它的话,瞬间就落在了她的芊芊细指之上。
“渣渣!”小雀儿侧头看着大师姐,一脸的正经,等着大师姐问话。
“你这个小东西,哎,真成了精了。”大师姐苦笑着摇头说:“按照门规呢,他只要丹境初期的修为,我是不能够收他入青龙堂的。”
“渣渣渣渣渣!”一听到这话,小雀儿不高兴了,叽叽喳喳个没完,好像是在跟大师姐理论一样,急得不行。
“你等等,别闹,我还没说完呢。”大师姐微微皱眉,好似面对的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她说道:“但是你这么喜欢他,我可以把他留下,陪你玩。”
“渣渣渣渣。”小雀儿欢快的叫唤着,不停的跟大师姐撒娇。
“可是大师姐,白琉璃说他的金丹驳杂,含有杂质,晋升无望……”那个叫彩蝶的女人说道,一股酸酸的醋意。
“渣渣渣!”小雀儿不乐意了,扑闪两下翅膀,就要朝着彩蝶啄了过去。
“小雀儿,放肆,赶紧回来。”大师姐生气了,对着小雀儿一声呵斥,小雀儿便飞回到她的肩膀,低头不语,耷拉着脑袋。
见到这一幕,我的眼眶都红了,要不是现场有人,只怕真的会哭出来。
大师姐叹了口气说:“我说过他留下就一定会留下的,只不过门规不能坏,他可以到良伯那里去照看灵草园,当个园丁,至于什么时候晋升到了中期,就正式加入青龙堂,成为外门弟子。”
“渣渣渣。”小雀儿用凄厉的哭声,然后用头蹭了蹭大师姐。
“哎,你这小东西,还知道哭了。”大师姐怜爱的用手捋了捋它的羽毛,细语责备道:“你知不知道你错哪了?”
“渣渣……”
“你这小东西,竟然恃宠而骄,不仅会利用我对你的疼爱来替人求情,竟然还敢攻击我的侍女,真是胆子大了。”大师姐责备道:“念你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我就原谅你了,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渣渣!”声音清脆了许多。
然后啪嗒啪嗒飞到彩蝶的肩头,也用头蹭了蹭她的脸,还叽叽喳喳的叫着,向是在跟它说好话,求她原谅。
扑哧……大师姐竟然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嘴。
那彩蝶原来脸色不好,被小雀儿一闹,浑身痒痒,然后也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原谅你啦,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然后小雀儿飞回了大师姐那里,大师姐定睛看着我,彩蝶赶紧说话:“你个木头人,干楞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谢谢大师姐。”
我才缓过神来,对着大师姐弯腰说道:“谢谢大师姐的成全。”
大师姐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小雀儿这么喜欢你,竟然敢破天荒的替你求情,但是你记住了,进了青龙堂,必须循规蹈矩,如果胆敢乱来,我一样会把你赶出青龙堂。”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大师兄放心,吴凡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凭借是小雀儿的好朋友而不知道天高地厚,能入得青龙堂已经是大师姐对吴凡开恩了,吴凡再次谢过,并且会加倍努力,不辜负大师姐给的这次机会。”
“嗯,好。”大师姐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青龙堂没有废物,虽说你的金丹有杂质,但是也不像白琉璃说的那样,就完全没有晋升的可能了,所积累的元素多,晋升会有困难,因为每一种元素都得积累到饱和,所有的饱和之后才能够晋升,这就是困难的地方,我见你金丹之上有九个颜色,好看倒是好看,只不过这对晋升无异,你可以选择一两种你擅长的元素来修炼,等到你这两种元素饱和了,我可以替你驱除金丹里的那些杂质和多疑的元素,当然了,这要全看你的表现和你对青龙堂的贡献,如果表现不好,或者是贡献不足,那就没办法了。”
“多谢大师姐了,吴凡一定会努力的,不辜负大师姐的栽培。”我真心道谢,这大师姐竟然没有一点架子,比起白虎堂的白琉璃,在这一点上,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让我选择替谁卖命,我肯定选择陈婧梅。
此女子不简单,公私分明,而且说话有艺术,为人亲和,人格魅力也爆棚,着实是让我刮目相看。
“好了,彩蝶,你带他去找良伯,让他在良伯手下当个园丁。”大师姐交代道。
“好的,大师姐。”彩蝶转身,对我说:“你跟我来。”
我便跟在彩蝶是身后,走出不远,依然能够听到小雀儿的喳喳声和大师姐的欢笑声。
我内心一阵感慨,昆仑仙宗,我吴凡来了!
与总堂不同的是,青龙堂的漫山遍野都是灵药田,没有总堂那么多的参天大树。
而灵药田里则是长满了葱葱郁郁,五颜六色的灵草,这些灵草散发着各种独特的气味。
每种气味都不一样,但是混合在一起却不难闻,反而有一种独特的药香,也就是我刚刚进入到青龙堂所闻到的种。
所以整个青龙堂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上吴村的那种乡村,要不是高高在上的那些古建筑,我真有种感觉回乡了的感觉。
彩蝶就在前面带路,也没管我,我就自顾自己的跟上,路上有不少的弟子路过,都对彩蝶点头问好,至于我,人家压根就没正眼瞧过我。
有那个几个瞧我身上穿着杂役殿的服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这种感觉不好受,仿佛被人当做乞丐一样盯着。
不过这都不是事,因为我自信这种日子很快会过去的,我不是心高气傲的人,但我也不是一团烂泥,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刮目相看。
然后到了一处围墙,对,没错,就是围墙,这青龙堂竟然设立了围墙。
绕过围墙,有一扇门,门是关着的,彩蝶对着门喊道:“良伯!”
然后不一会儿,有人就来开门了,门咯吱一声开了之后,一个满头白发,梳着发髻的老头开了门,见了彩蝶,瞬间客气了很多,陪着笑问道:“彩蝶姑娘,您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良伯,这个人是从俗世来的,大师姐让您带着他,让他在您的灵草园里当个园丁,您去给他领取两套我们堂口的服饰,然后登记入门。”彩蝶说道。
“好的。”良伯点了点头。
彩蝶便转身离去了,良伯则是上下打量着我,问道:“你就是那个在俗世晋升到丹境的修士?”
“是的,良伯,您好。”我陪着笑脸说道。
“进来吧。”良伯让我进去。
关上门之后,我看见了满眼如草原一般的灵草园,瞬间傻眼了,这跟外面的梯田比起来,简直是大海与水库的区别,简直太多了,让人膛目结舌。
“这么大的灵草园,这得有多少种灵草啊?”我瞪大眼睛问道。
“大概得有一万来种吧。”良伯上下打量着我,好奇的问道:“你把你那腰牌给我,我去给你领园服和换腰牌。”
我赶紧摘下那块灰色的玉石牌子,恭敬的递给了良伯,他接过去之后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别四处乱跑。”
“好的,有劳您了。”见彩蝶对这良伯也比较客气,这人应该有些地位。
我在周围走了一下,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老公,老公,能听得见吗?”
我猛吃一惊,以为是幻听,我试探着问道:“媳妇,是你吗?”
“对的,是我。”真的是月兰的声音,她说道:“好不容易成功了,终于可以把声音传出去了。”
“我的天啊,太好了,媳妇,这样我就不孤单了,每天可以跟你说说话。”我惊喜的说道。
“是啊,不过这样传言出去太消耗真气了,要不是飞碟里的灵气充裕,估计我也坚持不了多久。”月兰说道。
我恍然大悟,我问道:“那你能看见我的周围吗?”
“可以看见。”月兰说:“没想到那只白头鸦竟然投胎成了小雀儿,真是庆幸,而且它也很感恩,懂得跟你亲近,还懂得报答你。”
“嗯。”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以前一直就拿他们当孩子看待的,而且他们是我孵化出来的,天生就有一种亲切感。”
“嗯,我有些内疚,当时弄死了它去救爷爷。”月兰声音有些失落了。
“媳妇,别这样,在这个事情上,我也很自责,但是当时我们都没有办法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估计那只小雀儿见到我,也会本能的害怕我的。”月兰再次说道。
“那就先不要让它看到,反正现在你也不要出来,这里有很多大能,很容易被发现的。”我想了想说道。
“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突然从我的背后传来了良伯的声音。
我猛然转身,笑着说道:“真是被震撼到了,这么大的灵草园,从来没有见过,对了,那外面那些梯田里的也是灵草吧?”
良伯把牌子和园服递给我说道:“外面也是灵草,不过是比较普通的而已,这园里的都是名贵的灵草,也比较稀少的。”
我接过园服,良伯说道:“你赶紧换上,然后就去除草,还有看到有小鸟或者其他灵兽来偷吃灵草,要驱赶。”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对了。”良伯猛然想了起来,说道:“如果见到有金丝雀来偷吃灵草或者灵果,不要去惊动它,随便它吃,吃饱就走了。”
我猛然一怔,然后内心想笑,也没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小雀儿,这家伙竟然如此大胆,跑灵草园来偷吃。
“傻愣着干嘛,赶紧去宿舍换,那间屋子里还有一间空房,你就住那吧,这灵草园没有其他人了,就咱俩。”良伯说道,指着不远处的房子。
“好的,谢谢良伯。”我抱着园服就朝着那边奔了过去,一处不大不小的房子,四四方方,约摸几十平米。
里面果然有一间空房,除了一张床,一床被子以外,啥也没有。
我赶紧换了服饰,还真别说,这青龙堂的门服就是比杂役殿的来得好看,神气!
然后出了宿舍,发现良老正拿着一个古老的那种长烟斗在抽烟,正大口大口的吞吐着。
我一喜,没想到良老也是在大烟斗,我赶紧让月兰从飞碟里给我扔了一条的七匹狼香烟出来,在来之前,我一口气买了十箱。
我走到良老的边上,问道:“良老,您抽烟呢?”
良老抬头看着我一眼,点了点头,我发现烟锅里面竟然有烟草丝,奇了怪了,这烟草丝是哪里来的?他只是默然的说道:“去除草,咱们这里就两人,我是老年人了,干了几百年了,你是年轻人,得多替我分担一点。”
“要的,要的,我一会就去。”我闻到他那烟的烟气,无比的辣,压根就不好抽,我说道:“您尝尝我这种烟。”
我掏出我口袋里的,递了一根给烟,他盯着香烟,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香烟,比您的好抽。”我自己塞了一根,啪嗒点上。
他将信将疑的接了过去,学着我的样,然后拿出一个火折子给点上了,然后吸了一口,仅仅是一口,那眼珠子猛然瞪大了,连连赞叹道:“好烟,好烟,这是哪来的。”
“我从俗世里带过来的,知道下不了山了,所以就准备了一点。”我看着他惊讶渴望的表情,果然老烟鬼对于香烟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带得多吗?”他再次问道,甚是急切。
“不多,包裹就那么小。”我把手里的一整条递给了他说道:“这是孝敬您的。”
“哦,谢谢。”良伯迫不及待的接了过去,问我:“这是多少?”
“两百支这样的。”我比了比手中的烟,说道:“您省着点抽,我也没多少了。”
“好的,好的。”良伯点了点头。
“对了,您这烟丝哪里来的?”我压低声音问道。
良伯一惊,但是看在手里的香烟,犹豫了一会便压低声音说道:“你不要说出去啊,其实这些年,我偷偷在灵草园里种植了一块烟田,每年都能收成一点,满足自己这么点小心思,你也是爱烟的人,知道烟瘾这东西。”
“理解理解。”我点了点头,心想这老小子可真敢干啊。
“你现在也是灵草园的人了,迟早会发现那块烟地的,你千万别跟人说啊。”良伯小声的说道。
“肯定不会,您放心。”我微微笑,这老小子,礼也收了,小辫子也抓住了,以后肯定不敢刁难我了,心里这么一想,感觉顺畅多了。
“那行,你先到处逛逛,先除草,一会我抽完烟了,我来和你一起。”果然是礼多人不怪,这丫的,刚才喊我年轻人多分担点,这下收了礼就要和我一起了,果然是吃人家的嘴软。
“好的好的。”我点了点头,拿着小铲子就朝着那片如草原一般广阔的灵草园小跑了过去。
这片灵草园上果然有不少的杂草,而且长势比灵草还旺盛,我定睛看着旁边的一棵草,伸手去抓了一下,可无论如何使劲去拽,这草就是起不来,我暗暗心惊。
不仅如此,我刚拉了一下,哗啦一声,竟然被草叶子把手指划了一口口子,草叶的边缘有一排锯齿状的小齿。
“我了个去,这草也太牛逼了吧,简直是灵草园里的钉子户!”我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那根草,草竟然毫发无损。
“老公,你的方法不对,这除草肯定有诀窍的。”飞碟里传来了月兰的声音。
“应该是用铲子连根拔起,不然良伯干嘛给我一根铲子。”我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铲子在那根草的底下挖,但是挖了一会,那根草竟然整根落了下来,并且瞬间枯萎了,而化作有一团青烟,瞬间消失不见。
“我了个去,原来是这么回事!”可还没等我乐完,只见被我挖出来的那个小坑当中,竟然再次长出了一个草苗,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生长,也就不到三个呼吸的瞬间,一棵全新的草就在刚才那棵草的位置上矗立。
这次不仅是我,就连飞碟里的月兰也发出了‘咦’的疑惑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定睛看着那棵草,我以为地下有草根,但是我继续挖下去之后,发现并没有任何的草根。
“不对。”我越想越不对劲,我仔细看着周围的那些草,竟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鸡蛋,同理得知,世界上也没有两棵长得完全一样的草。
那么眼前这些长得一模一样的草肯定就有问题了。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周围的那些草,还有其他的灵草,虽然是雾蒙蒙的一片,但是在白雾当中有无数的蓝色光芒点缀,但在这些蓝色的当中,竟然有一点绿色。
我猛然睁开眼睛,仔细在草丛中寻找,原本的这些草都挺绿的,但是有一棵竟然呈现了墨绿色,如果不注意看的话,肯定认不出来。
我走向了那棵墨绿色的草,然后拿着小铲子往下面挖,挖了一会,竟然有根,我顿时乐了。
连根拔起来之后,草瞬间枯萎下去,眨眼间也化作一团白烟,当我低头看向地下之时,只见脚下的这片药田之内的其他草同时枯萎了下去,而后纷纷化作白烟,消失不见了。
“嘿嘿嘿,小样,跟我玩这套。”我顿时乐了。
“哇,老公,你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飞碟里传来了月兰的声音。
“媳妇,你还记得我们在草原那边碰到的子母花吗?”我反问道。
“记得啊,哦,我明白了。”月兰兴奋的说:“刚才你摘掉的那棵是母草,而其他的则是它的子草,甚至可以是幻象,故意用来迷惑人的。”
“对咯!”我笑着说:“但是这种小儿科的幻象骗得过其他人,又怎么能够骗得过你老公的法眼呢?”
“那是,我老公是什么人!”月兰很配合的夸了我一句,然后说道:“对了,老公,那个大师姐的话我听到了,你晋升之所以困难,那是要你把体内所有元素给补充到饱和状态才行,我是不建议你废除其他的元素,如果是五行元素,我很容易就能够帮你补全,这里这么多的草原,你只要按照我的方子,摘一些给我,我可以用天巫鼎帮你炼制一些五行丹,我初步融合了天巫鼎,天巫鼎里有很多的丹药方子,里面就有一味五行丹。”
“真的吗?”我大喜,没想到月兰总能给我带来惊喜,不愧是我的好媳妇。
“当然了,我是你媳妇,我能骗你吗?”月兰却犹豫了一会说:“但是你的其他元素,我目前也没办法帮你。”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有些失落了,即便五行元素饱和了,那其他四种元素饱和不了,一样不能够晋升,阴,阳,雷电,佛门念力!
这阴元素倒不是问题,自身有阴骨能够散发阴气,早晚能够到饱和。
但是这阳元素就困难了。
雷电的话可以找打雷多的地方去吸收雷电。
但是佛门念力,我特么哪里去找那么多的舍利子?即便有舍利子,也不一定够啊。
本来五行是相生相克的,而且阴阳也是如此,我一颗金丹里面能够同时容纳这七种元素已经实属不易,但如今要把他们全弄成饱和,着实是很困难!
怪不得白琉璃但一言断定我无法晋升,不能寸进半步。
然后这时,见不远处良伯拿着铲子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忘了跟你说了,这草啊……”
还没说完,就看着我脚下的那块药田,不解的问我:“这地是不长草,还是你除完了?”
“良伯,您是不是想说这草里边只有一棵是母草,其他都是假的,只要拔出了那棵母草,其他的自然就死了?”我笑着说道。
“哎呦!”良伯定睛看着我说:“不简单啊,竟然真的懂,果然是当园丁的料,不错不错。”
我微微笑说:“俗世有一种子母花,也是类似这种草。”
“哦。”良伯点了点头说:“这种草是专门来跟灵药草抢灵气和养分的,所以要及时除掉,对了,像这种营养不良的灵药草也要挖起来。”
说话的同时,良伯蹲了下来,用铲子把一棵营养不良,有点发黄的药草给挖了起来,放入了身后背的箩筐里。
我的眼前一亮,明目张胆的挖草药,我是不敢,但如果是这些药草,因为是营养不良的,我拿来炼丹,哪怕是被人知道的,应该也没有人会说啊。
我问向良伯,我说:“良伯,那这些不良的药草怎么处理?”
良伯抬头看着我说道:“一般是会用来给那些刚入门的炼药师来练手,用这些不良的药草来炼丹!”
我想了想说:“那我可不可以要一些,我也试着炼丹,咱们也要修炼的嘛?”
良伯微微皱眉,疑惑的问道:“你会炼丹?”
“不瞒您说,我在俗世的爷爷是位道士,更是一位中医,药材我认识不少,然后也练练丹,练一些养气丹,补血丹什么的。”
良伯微微皱眉,然后转头看了看入口处,而后压低声音说:“按照门规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真炼成了什么丹,那咱们得二一添作五,毕竟我也要修炼的。”
“没问题。”我点了点头,这老家伙还真敢开口,一开口要一半,但是炼丹的时候他肯定看不到的,因为又不是我练,而是月兰在飞碟里练,出了多少东西,我说了算。
“那行,以后这些不良的药草,咱们留一些起来给你练手,但是这些好的药草你可千万别动,知道吗?”良伯交代道。
“嗯,我懂得分寸的。”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想着,我特么挖一些好的,当成不良的,一下子就扔进去飞碟了,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偌大的药草园,就跟草原一样,少几十棵,甚至是上百棵的药草,那谁能发现?
“好的,良伯,您给也我介绍介绍这些药草吧,很多都是俗世里没有的。”我转头看向了良伯。
“嘿嘿嘿,小伙子,看来你真是想学炼丹啊?”良伯嘿嘿笑说:“想学得交学费。”
“学费,这里又不用钱?”我有些傻眼,感觉这个良伯很贪,但是贪最好,就怕你不贪,你一贪,我就有本事把你拉下水。
“不要钱,就你刚才给我的那种香烟,你再给我一条。”良伯两眼放光的说道。
“我那背包里好像就只有一条了。”我估计肉疼的说道。
“给不给?”良伯定睛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说:“给!”
“好,好小子,真下本啊,那行,我就教你认识这些药草,包括药草的特性,你可记好了啊。”良伯自信的说道:“我在这里几百年了,滚瓜烂熟,那一块药田种什么药草,我闭着眼睛,一闻那个味道,我就能说出。”
“好的,多谢您了,你稍微等等,我去拿下纸和笔。”我本来想说拿手机拍的,但是没电啊……
跑去宿舍拿了纸和笔回来,跟着良伯走了一天,竟然才逛了十分之一的药田,足见这片药田有多么的广阔。
但是收获很大,至少写下了一千多种药草的名字,还有特性,并且我暗暗给药田做了编号,在每块药田里放了一个数字编号在上面,这样下次要偷摘药草的时候,依照编号来,肯定不会错的。
接下来的十天之内,天知道我是怎么过的,我感觉这十天比我在俗世读九年书都累,甚至连晚上睡觉做梦的时候,都梦到了那些什么药草,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
然后好不容易把这些药草的名字和特性给记全了,而后我偷偷按照月兰所需的药草名字,一种一种的去挖,刚开始不敢挖那些好的,都是挖那些不良的,因为月兰也是新手,需要练手的。
一连几天,月兰都是以失败告终,一直说炼丹很难,她着急,我就更着急了。
为了不让良伯生疑,我还特地让他去给我弄了一个学徒用的炼丹炉,然后装模作样的炼丹,也废了不少的药草。
良伯还在边上安慰我说,这很正常的,即便是青龙堂最顶尖的炼丹师也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的,他让我再接再厉,反正不良的药草还不少。
但是我不敢多练,因为那些药草得给月兰留下,我成功率肯定没有月兰高,因为她用的可恶天巫鼎,出来的东西肯定会更好。
一连一个月,就连良伯都劝我放弃了,说我不是炼丹的料,让我也别浪费材料了,说那些不良的药草不能全部折腾完了,要给门派里留一些,不然不好交代。
我心想也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砰的一声,又炸炉了……
良伯傻眼的看着我,估计已经对我失去信心了。
“良伯,再来一次,真的,这个月的最后一次。”我信誓旦旦的保证说。
“行,你折腾吧,我也不看了,我到外面抽根烟。”良伯就出去了,对我不报任何希望了。
我就纳闷了,怎么就不行了呢?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我们在煮饭的时候都得加水,这炼丹不加水,怪不得每一次都烧焦了,炸炉了。
但是加一般的水,估计效果不好,我咬了咬牙,特么就下点本,放一点圣水进去。
我把炉子里的药渣给倒掉,然后按照五行丹的方子,放入了各种药材,而后狠心放入了满满一碗的圣水,接着就开始用水烧。
盖好炉子之后,就定睛看着炉子,炉子开始冒烟了,出来的都是如同水蒸气一样的氤氲之气。
而且这种气体让人闻了之后,精神一振,我知道是圣水蒸发出来的气体。
这气体当中还掺杂着药香,我全真关注的盯着,心里祈祷着,成功,一定要成功啊,可不能白费了那么一大碗的圣水。
正巧良伯从外面抽完烟走了进来,定睛看着那冒气的丹炉,问我:“这次好像不一样。”
“是啊,我好紧张,希望能成!”
“好香的药气啊。”良伯赞叹道。
砰的一声,我特么以为是炸炉了,炉盖都飞出来了。
然而下一刻,我的眼睛一睁,两颗五彩的丹药从丹炉里飞了出来。
我用手一扫,准确无误的抓在了手里,兴奋的喊道:“成了,我成功了!”
“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良伯迫不及待的围了过来,我张开手心,只见手心里有两颗闪烁着五彩颜色的丹药,并且散发着沁人心肺的药气。
“好东西啊,给我一颗,给我一颗。”良伯伸手要。
我是十分的不乐意,但是按照之前的约定,确实要给他一半的,此刻有两颗,按理得给他一颗。
我拿出一颗递给了他,而后说道:“给你也行,但是你千万不能跟外人说。”
“肯定是啊,即便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的。”良伯接过了那颗五行丹,爱不释手,甚至连手都在颤抖,他兴奋的说道:“看这要的成色,以及它的功效,到底是几品丹药呢?”
“丹药怎么划分品级的?”我不解的问他。
“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个什么丹谱,上面都有归类的,如果丹谱上没有的,那就由几大炼丹师共同讨论,根据丹药练成的难易程度和功效来定品类。”良伯想了想说:“那你这五行丹有什么功效?”
“顾名思义啊,就是补充体内的五行元素,一颗丹药下去,五种元素都能够得到补充。”我得意洋洋的说道。
“哇,这么强大!”他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我,很犹豫很矛盾,犹豫了许久才问道:“吴凡,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丹药靠谱吗?别吃了之后,闹出什么事。”
我特么差点跳起来,老子费了一大碗的圣水才把丹药练成,你特么还怀疑有毒或者有不良反应。
我索性伸手问他要,说道:“你要是怕丹有毒的话,就还给我。”
“想得美。”良伯赶紧收了起来,说道:“一个多月,每天练十炉,总的三百多炉的丹药,就成功了这么一炉,还只有两颗,我下了这么大的本,就收获这么一颗,你还想拿回去,做梦。”
“那你就别疑神疑鬼的,我炼丹很不容易你也看到了。”我拿起了那颗丹药,五行丹散发着浓郁的药气。
“把丹药交给来。”突然门外有人大喝一声,我猛然吓了一跳,一转头,却见彩蝶朝着我们伸手,而后怒目瞪着我们。
“彩蝶姑娘……”良伯瞬间慌了,脸色都绿了,他哆嗦的说道:“这……那个,不是这丹药都是吴凡一个人练出来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一听他在推脱,我特么无语了,刚才还说烂在肚子里,这下被发现了,就全部推到我身上了,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啊。
“彩蝶师姐,给。”我大大方方的把手里的五行丹递给了彩蝶。
彩蝶盯着我手里的五行丹,猛然瞪大眼睛,而后接了过去,说道:“这是你炼制的?”
“对。”我点了点头说道:“您如果要的话,这丹药就孝敬给您,希望您不要把这事告诉大师姐,我们也只是用那些不良的药草来炼制,反正这些不良的药草也是给那些学徒练手的。”
“那些学徒?”彩蝶冷笑一声说道:“你连学徒的资格都没有,竟然敢擅自炼药,而且还动用门派的资源,简直是找死,走,跟我去见大师姐。”
我定睛看着彩蝶,这个女人果然是睚眦必报,之前小雀儿因为我想去啄她,这个女人吃醋了,而且埋下了恨意,这下是被她逮住机会了。
“彩蝶师姐饶命啊,饶命啊,小老儿再也不敢啦。”良伯都快哭出来了,指着我说:“是他,都是他给我出的主意。”
“有劳彩蝶师姐带路。”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然后就跟着彩蝶到了青龙堂的大殿。
那两颗五行丹就摆在中间的桌子之上,依旧散发着五彩的光芒和扑鼻的药气。
我不知道为何如此的劳师动众,这次不仅陈婧梅大师姐在,旁边还有很多老头,个个眯着眼睛,盯着那两颗五行丹。
“具体情况就这样的,此二人利用职务之便,动用灵草园的灵草,炼丹制药,现在人赃俱获,请堂主和诸位长老处置。”彩蝶禀告完之后就退到了边上。
我和良伯则是跪在众人的面前,一种屈辱感从心底冒出,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师长,这些人虽然名义上是师长,却从未教过我什么,却要处罚于我。
“吴凡,良伯,你们可知罪?”大师姐看着我,问道。
“老朽知错了,还请大师姐看在这几百年来勤勤恳恳看守灵草园的份上,而且是初次犯这种错误,就饶了我这一回吧!”良伯竟然老泪纵横,哭着求饶。
“吴凡,你呢?”大师姐看向了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也知罪。”
“好,知罪就要受罚。”大师姐正要继续说话。
我则是开口解释道:“我炼丹所用的药草皆是不良的药草,也是给炼丹师学徒练手的,他们练手也是练,我作为青龙堂的弟子,我自认为,我也可以练。”
一语出,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像看神经病一样。
彩蝶更是大声呵斥道:“死不悔改,真是胆大妄为,你要知道,你还不是学徒,而且即便是学徒,那领取不良的药材也要经过堂口的同意,而且还得按量,而不是如你这样,一个月之内,练了三百炉,这得浪费掉多少的资源。”
这么一说,我特么觉得我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三百炉就出了这么两颗?”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大师姐开口问道:“是不是三百炉?”
“是的。”我点了点头说道:“此丹为五行丹,是我在俗世的时候,得到的一张古老方子,也不知道是谁流传下来的,但是方子上所记载所需的药草,在俗世上根本找不齐,当我到了灵草园,见到那些灵草之时,我顿时想起了这个方子,就想着炼成这种丹,圆了我一个愿望。”
“这种丹有什么功效?”大师姐再问,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
“五行丹,顾名思义为五行元素丹,就是这丹药能够增进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使之达到饱和状态,晋升境界!”我想了想说道。
“什么?”所有人大吃了一惊,大师姐不敢相信的问我:“此话当真?”
“我怎敢欺骗诸位?”我说道:“修行以元素为主,包括后期也是如此,之前说元素越多,晋升越困难,那是因为需要是补充各种元素,使之达到饱和才能够晋升,但如果以后有了这种丹药,仙宗的弟子就比以前容易了许多,而且也不必再修炼两种或者三种元素了,大可以五行都修。”
一语出,全场死静一片,鸦雀无声。
在场的几大长老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坐上位的老头说道:“如果你所说的属实,那这丹药确实不错。”
“诸位肯定知道,五行相生相克,炼丹的时候,只要一个不慎,就很容易失败,这也是我练这么多,才出两颗的原因,或许也是我学艺不精吧,如果是在坐的各位长老来炼,或许成功会提高很多。”我随便奉承道。
几个人再次眼神交流,而后那个老头开口了,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丹药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么神?”
“我可以当众试药,不过这丹药是用不良的药材来炼制的,所以药性可能会差点。”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至于五行丹的方子,我自愿上交给青龙堂,因为我是青龙堂的一份子,自然得给青龙堂做点贡献。”
“好觉悟!”那老头竟然站了起来,惊喜的说道:“此子可为啊。”
“不过能够将功补过,免去我和良伯的惩罚?”我赶紧开口问道。
却见几个长老转头看向了大师姐,大师姐眯着眼看着我说道:“功是功,过是过,在我这里没有将功抵过的说法,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一个堂口要赏罚分明,这样才能够人心所向。”
我吃了一惊,她到底什么意思?
“吴凡和良伯,擅自使用门派灵草炼丹,每人罚打二十淬毒鞭,以儆效尤!”大师姐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师姐饶命啊,饶命啊。”良伯哭得如丧考妣。
“慢着。”我赶紧出声。
“嗯?你不服?”大师姐皱眉看着我,其他人也吃了一惊。
“不是,我服,但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让良伯做的,所以请让我替下良伯的这二十鞭子,良伯已经上了年纪,只怕挨不过这二十鞭子,而且如今灵草园就我与良伯二人,如果两人都带伤卧床,只怕无人照看灵草,所以让堂主成全。”我抱拳说道。
这一刻,全场的人都傻眼了,特别的良伯,我见其老脸一红,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你别呈一时之快,你可知道这淬毒鞭的厉害?”大师姐看着我。
“不是逞强,而是男人必须有担当,是我的责任,我就应该去负责,不管这淬毒鞭有多么的厉害,哪怕是直接将我打死,我也认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好一个担当。”大师姐抬头看向彩蝶,说道:“彩蝶,带他下去受刑!”
我便站了起来,转身跟着彩蝶下去了,心里想着,不过是几十鞭子,就是一些皮外伤,曾经多少人全身骨骼粉碎都活过来了,这几十鞭子算什么,反正有圣水和阴气护体,死不了的。
到了一个房间,有一个门板,一个弟子让我趴下。
我咬咬牙啪了上去。
他还对我说了句:“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开始执行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嗖的一声,啪!
这一鞭子下来之时,我已经后悔了。
那一边火辣辣的疼,除了疼之外,就开始痒,那种痛痒的感觉,如同伤口上有一万只蚂蚁在咬,我差点喊叫了出来。
只不过想想刚才如此装逼,如果此刻大喊大叫让他们听到,岂不笑掉了大牙,所以我从边上抓了一块木头,塞进嘴里,牙齿咬了下去,死活不喊出来。
嗖嗖嗖嗖!
那名弟子惊讶的看着我,见我如此,竟然投来了敬佩的眼神,然后压低声音说:“你不错,所以我连续甩鞭,长痛不如短痛,我一下子把四十鞭子一口气打完啊,你忍着。”
“嗯。”我咬着木头,点了点头。
嗖嗖嗖嗖……啪啪啪啪!
我全身如同触电了一边,手筋脚筋都扭曲了,全身冒汗,那种痛痒的感觉,这酸爽真的是无法用文字表达。
我才明白,这淬毒鞭的含义,上面的毒是让伤口发痒的毒,老话说伤口撒盐,那是让伤口痛涩,那这种辫子就是让伤口痛痒,很想用手去抓,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行的。
越抓越痒,越痒就越抓,最后伤口花了,要想恢复就难了,绝对是体无完肤!
当那名执行的弟子停住了辫子之后,我终于是松了口气,只感觉全身都湿透了,应该是血!
阴气和圣水自动流遍全身的伤口,那种痛痒的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
我也庆幸,没有被打晕,对着那名弟子露出疲惫的笑容。
那弟子惊讶的看着我,额头上都出汗了,他说:“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挨过四十辫子的人,很多人二十辫子都不到就晕过去了,更有人直接死掉,而且你至始至终没有喊叫出声音,这毅力着实让我钦佩。”
之后我被两人抬到了大殿,就趴着,我努力抬头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心里有一股怒火,总有一天,你们这群王八蛋都要栽在我手里。
所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血肉模糊的我,还有我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人的脸上更是出现了惊愕的表情。
我看着大师姐陈婧梅,陈婧梅没看我,而是对着所有人说道:“大家看到了,这就是违反门规的下场,我们青龙堂赏罚分明,吴凡因私自炼药,挨了四十辫子,在坐的各位应该知道这四十辫子的分量,这个惩罚,你们觉得够不够?”
“够够够!”所有人连连点头,好多人都不敢再看我了。
“那既然赏罚分明,咱们还说说吴凡现出的这个五行丹的方子。”大师姐看向了那几位长老说道:“几位都是我们青龙堂身份地位,甚至是炼丹方便的权威,几位给看看,这五行丹如何?能评为几品丹药?”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皆皱起了眉头,然后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头说道:“如果这丹药真如他所说,能够同时增进弟子体内的五种五行元素,那绝对是三品丹药以上。”
在坐的其他人同时点了点头,纷纷表示赞成。
“只是……”在众人点头之际,那老头继续说道:“只是没办法验证这丹药的药效是不是如他说的那么神!大家知道,一元丹有,二元丹也有,三元丹也有,四元丹炼制起来都困难,这五行丹就更加不可能了,理论上的出不来的,但此刻这丹药就在我们的眼前,着实是让人费解。”
“我……试药!”我咬着牙齿说道,一张嘴,原本含在嘴里的血沫都流了出来,满嘴的血腥味,所有人的脸色都扭曲了,很多人都不敢看。
“赐药!”大师姐咬着牙齿说道,然后拿着其中的一颗五行丹,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脸色有些发白,把那颗五行丹塞入了我的嘴里。
咕噜一声,我就吞了下去了。
吞下去之后,只感觉五行丹直接在体内散开,五股强横的元素瞬间传遍全身,全身竟然冒起了五色的光芒。
五种元素在那些伤口上游走,人的身躯本来就是由五行组成,所以五行元素修复伤势最为有效了。
何况还加上了我的圣水,所以效果显而易见。
“看……快看,我的天啊,简直不可思议!”有人惊呼道。
哗啦一声,在坐的所有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纷纷朝着我走了过来。
只是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就连那个大师姐也是如此。
“真不敢相信,如非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这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啧啧啧!这五行丹,不得了,不得了啊。”
“我看这丹药是真的了,而且药效无比的强大,必须是三品丹以上,甚至可以评为二品。”有人摸了摸胡子说道。
我连连深呼吸,只感觉全身凉冰冰的,那些痛痒的感觉竟然一点也察觉不到了。
过了一会儿,我强撑着站了起来,将那块披在我身上的白布裹着,环视着众人。
“天啊,竟然站起来了……”众人皆是张大了嘴巴。
大师姐惊愕了一会之后,才出口说道:“各位觉得这丹药的效果如何?”
“强大!”有一个老头直接出声了,其他人纷纷点头。
大师姐挤出笑容说道:“能得此丹方,是我青龙堂之幸,是我昆仑仙宗之幸,那么再问各位,这单能评为几品!”
只见那几个老头眼神交流,犹豫了许久之后,有人开口说道:“三品。”
“好。”大师姐点了点头说道:“按照咱们门派的规矩,青龙堂的惯例,但凡能练出几品丹药的弟子,就评为几品的炼丹师,那么现在我宣布,为了嘉奖吴凡贡献出如此强大的丹方,特提升吴凡为三品玄丹师,升为内门弟子,诸位可有意见?”
几个老头再次对视了一眼,我才看出来,这几个老头分明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而且好像跟大师姐不是一路的,怪不得大师姐会如此三番五次的征求他们的意见。
“没意见,堂主赏罚分明,我等佩服,只是……”带头的那头说道。
“只是什么,大长老直说无妨!”大师姐看向了那个老头。
“这丹方?”老头显然是打起了丹方的主意。
“这丹方兹事体大,直接影响着咱们整个昆仑仙宗后续弟子的成长,所以吴凡将丹方直接交给我,我转呈给宗主和副宗主,让他们定夺,几位可有意见!”
几人微微皱眉,而后连连摇头说:“没意见没意见,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好了,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各位散了吧!”大师姐挥挥手说道。
所有人便慢慢退了出去,整个大殿之内只剩下,我,良伯,还有大师姐,还有彩蝶。
大师姐定睛看着我,问道:“吴凡,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挤出惨败的笑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摇摆了两下之后,说道:“怎么会?大师姐赏罚分明,都是按照门规办事,我岂敢恨您!”
大师姐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行了,良伯,你扶他回去休息吧!等你伤势好了,我搬到内门弟子的院落去住,以后就不用在灵草园住了。”
“不用,我不习惯和其他人一起住,我还是住灵草园吧。”我想了想说道:“既然您升我为三品丹师,那灵草园的那些不良药草,我能否使用?”
“自然是可以,但是每个丹师都有不同配额的药草,如果你想要炼丹,那就到药草殿去领取你的药草,不需要用那些不良的药草了,我会让人把内门弟子和三品丹师的一应配置送到灵草园去,你好好休息养伤吧。”大师姐看着我。
“好的,多谢大师姐。”我提了一口气,然后良伯扶着我,一瘸一拐的朝着灵草园走去。
路上,良伯哭丧着的脸,一直跟我解释,跟我道歉,我没有力气理会,也不想理会,我说道:“良伯,我没有怪罪您的意思,要不然也不会替你挨那二十鞭子。”
“您对我的好,老朽记下了,以后全听您的,您说往东,我绝对往西。”良伯信誓旦旦的说,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替他挡鞭子,还是我因为我升为内门弟子和三品丹师了,所以想趋炎附势。
但不管怎么说,他没给我好感,只不过现在无人可用,就暂且当管家使吧。
我整个人趴在床铺之上,良伯就在边上候着,烧了热水帮我擦拭伤口,而后给我上了一些疗伤的料。
然后出去之后,不一会儿就返回来了,手里拿着我给他的两条香烟说道:“小凡,这个还给你,之前是我不懂事,老糊涂了,才收下了这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老越糊涂了,竟然没有一丝眼力劲,竟然没看出您是真人不露相。”
“良伯,您拿回去,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而且我也没怪您的意思,这里还是咱们俩人,不要说客套的话,还是跟以前一样,相互照应吧,我累了,您出去吧。”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好,好的,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嗯。”我点点头。
良伯离去之后,我回想着刚才的挨的鞭子,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挨过来的,简直生不如死,真不敢继续想了。
不过在总堂之上,还是可以看出一丝端倪的,大小姐虽然贵为堂主,但貌似那几大长老并不服她,而且貌似很团结,都联合起来了。
她虽然是公事公办,赏罚分明,但好像有要栽培我的意思,先是一顿痛打,而后闭着那几个老家伙论功行赏,这便是手段。
倦意上来,索性不去想它,至于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我尽量不蹚浑水,别人不来惹我,我自然不会去欺负人,但人若犯我,我势必双倍奉还。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握在床板上休息,虽然伤势恢复得很快,可我却不愿起来。
倒不是我想偷懒,而是自第二天开始,就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信函交由良伯拿进来的,看了这些信函,我感觉特别的无语,甚至是好笑。
比如有个叫五虎团的小团体,邀请我加入到他们的团队当中,并且说愿意把五虎团改名为刘虎团,并且详细跟我说了加入团队的好处,比如受人欺负的时候,可以替我出面,再比如可以一起做师门任务,下地下魔域或者去喜马拉雅雪山狩猎等等。
相比于这份纯邀请的信函,有一封让老子很冒火的,那就是威逼,甚至连利诱都没有,就是要我加入,并且奉上五行丹的方子,要不然怎样怎样,这是来自于白虎堂的团队,果然是嚣张得不行,老子当场就把信函给烧了。
而其中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一名自称是青龙堂的长老,来信函说我喜欢炼丹,他愿意收我为徒,倾囊相授他的毕生所学,还有只要成了他的弟子,整个昆仑仙宗,没有人敢欺负我。
不算留下信函的,就光登门拜访的人,就被良伯给拒下了不下十位,甚至还有人数次登门的,不过都被良伯以我的伤势太严重,卧床不起,需要静养的理由给推掉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的良伯的声音:“小凡,有人找你。”
“良伯,我不是说了吗?我受伤严重,需要静养,一概不见客,让他走吧。”我对着门外喊道。
“听你这声音如此浑厚有力,不像是很严重啊,伤应该好很多了吧。”一听到这个声音,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因为这个声音是大师姐的。
咯吱一声,我赶紧打开门,见门外站着微微笑的大师姐,而且良伯的手里还提着东西,显然是大师姐给的礼物。
“大师姐,不知道您来了,还请赎罪。”我挤出笑容说道。
“没事,一切都在预料当中,是不是来了很多人拉拢你,让你心烦意乱?”大师姐开门见山的说道。
“您都知道?”我微微惊讶。
“当然,如果不知道,还怎么当青龙堂的堂主?”她上下打量着我,笑着说道:“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啊。”
“还好吧,多亏了五行丹。”我随口说道:“大师姐,不知道您找我有啥事,有事的话,直接让彩蝶师姐来喊我就好了,何必劳师动众,还要您亲自跑一趟?”
“也没啥事,就是之前答应你,把你内门弟子和三品丹师的一应用度都给你送到了门外,一会让人给你送进来。”大师姐笑笑说道。
“多谢大师姐,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您大可直接让人送或者等我好了之后,我自己去拿,又何敢劳烦您亲自送呢?”其实当她登门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来意了,那便是五行丹的方子。
而且我也已经写好了,不过都是简体,不知道她看不看得懂。
大师姐却说道:“之前你被打了四十辫子,非同小可,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你的伤势,既然安然无恙,恢复良好,我也便放心了。”
“多谢大师姐挂念,正好有事想请教大师姐,可否借一步说话?”我对着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大师姐点了点头,与我眼神交流之后,仿佛偷情的男女,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她一步踏进门来,而我也顺便关上了门,留下门外的良伯目瞪口呆。
我从怀里掏出了早就写好的五行丹的方子,双手递给大师姐,压低声音说道:“这是五行丹的方子,您收好。”
大师姐眼前一亮,双手摊开了方子,只一眼就微微皱眉,然后笑着问我:“这是什么字?原丹方呢?”
“原丹方早已腐烂了,根本带不进来,我只能记在脑子里,但我保证,与原丹方一模一样,这些是俗世的字,如果您看不懂,我可以把不懂的念给您听,你注释上就好了。”我解释说道。
“好。”她便从我的手里接过了笔,然后指着上面的字问我:“这是什么字?”
“孔雀草!”我解释说。
“别那么大声,你过来一点,小点声说。”她微微皱眉。
我赶紧靠了过去,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陈婧梅,我了个去,好香啊,让人心里一片涟漪,只不过月兰在飞碟里可是看着呢,我可不敢乱来。
“这个呢?”她再次指着不懂的字问我。
“鹿活草。”
“那这个呢?”
“龙之心屑。”
……
一个丹方,总的一百零八味药,竟然有七八十个她看不懂的,没文化真可怕……
然后她注释完了之后,再次问我:“齐全吗?”
“齐全,一味不少,我怎么敢骗您!”我陪着笑脸说道:“但这个方子的成功率真的很低,得多多练才行,我三百多炉才出了两颗,只不过丹药确实很有效。”
“我知道的。”大师姐收了方子,而后站了起来,我赶紧退后一步,不敢距离太近了。
她笑了笑说:“我有那么可怕吗?”
“那倒不是。”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这是礼貌。”
“行,不过有一点我可得告诫你。”
“您说。”我定睛看着她,如同小学生一样。
“此丹方,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这丹方再次从你的口中传出去,那结果你应该清楚。”大师姐很平淡的说,但对我而言,却是很致命的威胁。
“我明白的。”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只不过我修为低微,势单力薄,如果有关于这丹方的麻烦,还请大师姐多多照应。”
“那是自然。”大师姐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恭送大师姐。”我抱拳说道。
大师姐正欲出门,猛然转头说道:“对了,这两天我把小雀儿关在笼子里了,我怕它跑来找你,看到你被打得如此严重,会伤心难过,所以只能这么做了。”
“好的,您想得周到,谢谢您了。”这个女人真是有心思,故意提起小雀儿,分明就是在拉关系。
我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没有明言拉拢,但是一提小雀儿,分明就是在拉拢。
但为了小雀儿,我确实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送走大师姐之后,大门口的那些人则是把东西全搬进了我们的宿舍。
除了内门弟子的服饰以外,还有两块腰牌,一块是青龙堂内门弟子的身份牌,另外一个则是青龙堂三品丹师的身份牌,两块挂在了一起,名曰:三品玄级丹师。
然后还有不少的各种药材,其实这些药材大部分都是在灵草园里有产的,只不过灵草园里的毕竟是门派的东西,不归我个人所有,而这些送来的,则是我个人所有了,而且质量还算上乘,虽然不是最好的那些,但也比那些不良的好了很多。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药材,看这些药材,分明不是种植出来的,应该是某些动物身上的一部分。
比如有的是整只蝙蝠干,蝙蝠浑身通红,还有某种动物的心脏,还有爪子,甚至是眼睛,看着很不舒服。
见我的反应,良伯笑笑说:“这些都是门派弟子去地下魔域斩杀要瘦或者魔头所获得的,有些可用以炼器,有些则可以用来炼丹,这些都是炼丹用的,一般的弟子还真没资格用,也只有像您这样,三品及以上的丹师才有资格用。”
这话我爱听,至少很舒服,而我确实是三品丹师,这可是全门派都知道的。
但我也深知,我这个丹师很多人都不服,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只会一味药,那便是三品的五行丹。
至于其他丹药,我特么一概不会,但我不会,不代表我媳妇不会啊。
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月兰便是这样的女人。
我想着我再也不能浪费这些宝贵的药材了,我得把这些东西都送进去里面给月兰,让其炼丹,这样不仅我可以服用,月兰也可以服用。
“良伯,我准备闭关炼丹一个月,等下个月领取用度的时候,您帮我去领取吧,在这个月之后,一律闭门谢客,至于灵草园的活了,那您就多担待点,我若是练出了,您所需的丹药,会给您留一些的。”我对着良伯说道。
“好的,好的,您潜心炼丹好了,我绝对不让人打搅您,灵草园的事您不用操心,对我来说,家常便饭了,还有,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喊我。”良伯很识趣的退下,并且关上了门。
良伯把他的宿舍给了我,而他则是去那间小间的住了。
然后在翻找送来的那些东西之时,一样东西进入了我的视线,那是一包散发着磁场的波动,我打开了丝绸袋子,掏出来一下,吓了一跳。
竟然是一块一块均匀的晶矿,每一块都如同一元的硬币那么大,那么薄!
“我了个去,怎么会有晶矿,难道也是炼丹用的吗?”我吃惊不小,这东西曾经让我瘫痪,然后凭借劫雷直接晋升到丹境,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赶紧翻看着内门弟子和三品丹师的那两份用度清单,两份是分开的,就是说我是一个人同时拥有两份用度,而且是叠加的。
果然在两份清单上都找到了晶矿的信息,这里不叫晶矿,而叫玄晶,内门弟子是一百颗,三品炼丹师则是有三百颗,显然三品炼丹师的身份比内门弟子的要高贵得多。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内门弟子起码成百上千,但是三品丹师的数量肯定不多,我凭借五行丹才得到这个称谓,而五行丹在所有人看来都是那么的神奇,所以这种东西肯定是少。
“良伯。”我对着门外大喊道。
“小凡,什么事?”外面传来良伯的声音,看来并没有走远。
“这玄晶有什么用?”我隔着门喊道。
“哦,这玄晶自己修炼可以用,也可以当做金钱来使用,三大仙宗之间,买卖东西都是用多少玄晶来交易的。”良伯说道。
“我了个去,这不就是等于是俗世里的钱吗?”我猛然想起在草原之上,那可是一个矿一个矿的产玄晶,如同拥有了这些矿,那不就是等于拥有了无数用以在三大仙宗之内流通的钱?
那是这个什么概念?
一想到这里,我暗暗激动!
如果我拿下了这些个玄晶矿,然后制作成一块块这样的玄晶片,而后拿来买这些东西,那不是发达了?
而且这事宜早不宜晚,我必须得想办法通知爷爷他们,尽量想办法把那些玄晶给拿下。
一想到这里,瞬间犯难了,我到底要如何才能够下山?
我是肯定走不开的,但如果是月兰,对啊,月兰可以走开!只是在昆仑仙宗之内,让月兰进出被发现的风险很大,即便要让月兰下山,那也必须在仙宗之外。
对了,之前有人来信函说道试炼,可以去喜马拉雅山,如果去喜马拉雅山,那就可以让月兰下山了。
“小凡,还有其他事吗?”门外传来良伯的声音,竟然忘了,良伯还在等我的消息。
我突然有种明悟,这良伯再怎么样也是忠于大师姐,怎么可能忠心于我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头肯定是大师姐的眼线无疑了……
“良伯,有人在信函中写什么试炼,那是什么东西,去哪里试炼?”我继续开口问道。
“有好多个地方呢,都是根据弟子们的境界和实力不同,所以选择的地方也不同,一般我们丹境的修士都会选择喜马拉雅山和地下魔域,去喜马拉雅山猎杀雪猿一族,而去地下魔域则是猎杀妖兽和魔兽,不过想比较,金丹中期的人会去杀雪猿,而金丹后期及巅峰的修士则是会去地下魔域,因为底下出产的东西多,而且好。”良伯说道。
“那我们丹境初期的人呢?”我反问道。
“丹境初期,基本都是杂役弟子,根本不可能出去的。”良伯说完,我特么也明白了。
这应该是门派故意这么设定的,因为从俗世来仙宗,很多人都想着跑下去,所以就让你当杂役,哪里也不让你去,看你怎么跑?
而那些中期及以上的,基本都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而且从初期到中期,少则几十年,多则几百年,他们曾经生活的俗世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于亲戚朋友早已全过世了,对俗世没有留恋了,自然不会跑回去。
“怎么?您想出去历练吗?”良伯反问道。
“不是,就是那些书信中,有人邀请我入团,说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历练,相互有个照应,所以我随便问问是什么意思。”我随口说道,如果良伯真是大师姐的眼线,那自然也得防。
其实闭门炼丹,哪也不去,就跟月兰专心致志的炼丹,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聊,因为全部身心都在丹药的身上。
这其实有点赌徒的心态,所做的一切,包括一次次的失败,就是为了最后的那一次成功。
当五行丹从丹炉里跳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的那种兴奋,简直能让人全身激动得发抖。
这一个月里,我每一天只练一炉的丹药,至于成功率,到达了八成以上,至于那些失败的次数,无非就是我没有往里面加入圣水。
因为我想尝试着,如果不加圣水的话,是不是也能成功,但是很可惜,全部以失败告终。
因为圣水有用完的那一天,如果我的圣水用完了,我却练不出五行丹了,那将是怎么样的一种局面。
我之所以练这么少,主要是把药材全部给了飞碟里的月兰,让我很惊讶的是,月兰的成功率也达到了八成以上,而且我根本就没有给她圣水。
所以事实证明,不用圣水也一样能练出五行丹的。
但是客观的因素也有两个,一个是飞碟里的空气流动比外面快了十倍,另外一个因素则是越来使用了天巫鼎,天巫鼎里累积了数千年的药气,这药气未必会比我这圣水不好用,至于这两点因素,哪一点更主要,这就不得而知了。
当我把五行丹装入瓶子之时,顺便数了一下,包括我每日吃一颗,发现竟然达到了一百颗数目,扣掉月兰吃掉的,现在瓶子里还有四十颗。
正当我准备再起炉继续炼制之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良伯的声音:“小凡!”
“什么事?”我微微皱眉,听声音好像良伯有事。
“今天是每月领取用度的日子,我去帮你领的时候,灵草殿的主事说是要本人去。”良伯说道。
我一怔,不过想想好像也是有点道理,在俗世的时候,很多地方办理业务,都是要本人去的,特别是这种领取资源的东西,可以防止冒领。
“哦,那行,我亲自去一趟吧,不过我不知道路,一会你带我去。”我对着门外说道。
“好。”
然后我稍微收拾一下,就推开门,跟着良伯朝着灵草殿的方向而去。
路上,良伯小心的提醒我说:“小凡,我感觉他们是故意为难我的,目的就是想逼你现身。”
“嗯?逼我现身?谁?”我有些不解。
“哎,你忘了吗?就是那些写信函,甚至是上门拜访,就是想见你的人,之前你都是闭门谢客,此刻你一现身了,你当着他们的面,你得想好要怎么样拒绝他们,而且好些人,烈性子,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良伯担忧的说道。
我微微皱眉,这特么不是流氓吗?
但随后一想,一进来的时候,万事通就跟我说了,这里是没有王法的,那些高层就是王法,而且这里都以实力为尊,哪里去说理。
只要那些人能够承受住相应的门规处罚,甚至有些就是当出头鸟,背后有人指使的,他们违反了门规,背后的人一句话就能免掉的,那他们怕什么?
想到这里,我有些犹豫了,但如果现在不去,以后只怕就再也没有资源了。
我记得之前有个长老想收我为徒的,我特么没给回应,我感觉这件事应该跟这个长老有关系。
然后到了灵草殿的门口,却发现那里早已围满了几十个人,其中竟然还有不少其他堂口的弟子,因为他们的服饰不一样。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来领药材的,还是说全是跑过来看热闹的。
只见所有人都跟看大熊猫一样,全都盯着我,甚至有人将门口都堵住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看着拦住门口的一个朱雀堂的弟子,我问道:“这位师兄,请问你领灵草吗?如果不领的话,麻烦让让。”
那人一副蛮横甚至有点目中无人的,用鼻孔看人的模样,他冷笑一声说道:“你说让就让啊,那多没面子,要不这样,咱们俩打一场,你赢了我,我就让你过去,如何?”
“打?我为什么要跟你打,给我了理由!”我冷笑一声,反驳道。
“就凭我们五虎团拉下身份邀请你参加,你却不当回事,哪怕是拒绝,你好歹给了口信,但不闻不问一个月,这算怎么回事?这个理由怎么样?该不该打?”那人冷笑一声说道:“我也只是丹境初期,跟你一样,不占你便宜,敢不敢?”
我眯着眼,看着此人,此人的气场强大,甚至比之前的白远途还强大一些,怎么可能是丹境初期?
打这个人应该不是问题,但如果这个打了,下一个又来个什么老鹰团,接连不断,那我怎么收场?
所以我不会傻到去开这个口子,这口子一旦开了,麻烦不断。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邀请我加入的团很多个,我只有一个人,接谁的都不是,所以干脆哪都不去,这样也得罪人的话,那我得罪的可多了,如果这样都要打,那我估计每天都得打,哪有时间炼丹,麻烦让让……”
我直接拜拜手,有种哪凉快去哪呆着的意思,却不想这家伙二话不说,一脚就朝着我踢了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而且我与他只有一步之遥,一抬脚就能接触到。
眼见着他的脚快要踢到我小腹之时,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堪堪躲过这一脚。
我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面不改色的看着对方,对方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不仅是他,就连边上那些看热闹的也全都傻眼了。
“这……这一脚竟然没有踢到?”有人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不是吧,号称丹境初期最强的任我强竟然没有踢到他,而且还是一步之遥?”有人惊呼道。
“看来这个吴凡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试问有史以来,成功挨过四十鞭淬毒鞭的有几人?而且全程一声不吭的又有几人?除了他吴凡,还有谁?”
“是了,是了,今日终于见得庐山真面目,而且仅仅这一脚,就知道人如其名,吴凡,不凡,果然是不凡。”
众人的议论纷纷更加刺激了这个号称丹境初期最强的任我强,他恼羞成怒的对着我吼道:“敢不敢接我战书,上门派生死台?”
“生死台?那是什么地方?”我问向旁边的良伯,因为良伯的反应很大,甚至都在颤抖。
“那是门派弟子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门派知道弟子间总会有过节和仇恨的,但是不允许在生死台之外的其他啊场所公然打斗,所以就设立了这么个地方。”良伯压低声音说道:“但你千万不要答应他,因为上台的双方都要签订生死状,在台上的生死,门派是不管的。”
“怎么,不敢啊?”任我强见我犹豫,便冷笑道:“不去也行,只要你在我面前跪下,喊我三声爷爷,并且把五行丹的方子奉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一听到‘爷爷’二字,我的心竟然一阵阵刺痛,如此侮辱,如果我还咽下了,只怕昆仑仙宗就没有我立足的地方了。
既然这个任我强要做出头鸟,那我就杀鸡儆猴,免掉后面的麻烦。
“行,我接受你的挑战,等我领完了灵草,就去生死台。”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任我强一脸的兴奋,咬着牙齿说:“我先去生死台等你,如果你不来,后果你承担不起。”
嗖的一声,任我强一跃而起,朝着青龙堂的出口而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很多人都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合拢。
但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
“这不是傻子吗?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口气,好好炼丹不行吗?还真敢答应上生死台啊?”
“没救了,真没救了,别以为能躲过一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是谁啊,那是打遍丹境初期无对手的任我强,五虎团的成员之一,要知道他在五虎团的境界最低,却可以和其他四位平起平坐,其他四位都是中期,甚至是后期的高手,那说明了人家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后期的水平,我看这吴凡没救了,哎,亏了那个五行丹的方子。”
“貌似那个方子已经给了堂主了,他死不死无所谓啊,以后门派肯定有五行丹的。”
就连那个管灵草殿用度的长老也傻眼的看着我,说道:“要不等你生死台完了之后再来,以免……”
这王八蛋虽然没说完,但是我也清楚,那就是万一我死了,这笔用度也就省了。
好歹都是青龙堂的,怎么就如此势力呢?
“你给我备好,一会我就来拿!”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废物。
不过想想也是,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个贡献了丹方,而一举晋升到内门弟子,三品丹师的踩了狗屎的人,除此之外,他们认为我就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捏的存在。
也好,趁着这一次生死台,我必须把威压立下,让这些人不敢在小看我。
任我强,是吗?我到底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不是我小看你,那五虎团可是门派的十大天团之一,虽然刚好是第十位,但是五个人都是五行俱全的存在,实力恐怖,这也是他们觊觎你五行丹方子的原因。”那长老竟然告诉了我真相。
我冷笑一声说道:“五行俱全很厉害吗?”
我心里想着,我特么还九种元素俱全,而且这一个月,每日服用五行丹,五行元素都已经饱和,只差其他的四种饱和,我就能够晋升到中期了。
所以现在甚至是以后的境界,五行元素都不是问题,而且其他四种,阴阳,雷电,和佛门念力才是问题。
而阴元素则由自身的阴骨所补充,阳元素则需要找纯阳或者至阳的丹药补充。
雷电则是找有打雷的地方补充,最最让我头疼的则是佛门念力,这个元素我该如何补充,此刻还没有方向。
我曾经考虑要不然剃掉这个元素,但是与这个元素挂钩的一门功夫是罗汉金身,这金身可是非常厉害的自保功夫,想想还真舍不得。
“厉不厉害,你去了就知道!”那长老一副要看我笑话的模样。
“良伯,带路,去生死台。”盯着众人的目光,我转头看向了良伯。
良伯犹豫的劝我,说道:“小凡,算了,不要去了,咱们青龙堂擅长的是炼丹,不是打架,算了,别去了。”
我的眼中迸发出了不悦的冰冷目光,良伯猛然低下头去,而后说道:“好,我带你去。”
我原本以为只有俗世的那些老百姓好事,没想到昆仑仙宗的修士跟农村的那些大妈一样,一听说有人打架,而且上生死台,一拥而上,好多人都跟在了我们的背后。
而且貌似这个消息如同瘟疫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门派。
因为刚出青龙堂的桥,桥的外面竟然有好多好事者等着我呢。
“出来了,出来了,这家伙果然不怂,竟然还真敢去!”
“他是不怂,但就是傻,傻到真接了丹境初期最强修士的挑战,明年的这个时候,他的坟头草肯定比他人都高。”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人家有实力呢?”
“任我强杀的那些人,哪一个是菜鸟?”
“那倒也是,任我强挑战,并且杀了那么多的弟子,高层也不管不问,应该是背后有人支持,我听说这是高层有意栽培任我强,想升他为核心弟子,但是境界不够,一直没提。”
“是啊,所以这吴凡一现出五行丹,就注定了他的命运,要嘛归顺五虎团,要嘛就是死,走啦走啦,看热闹去,快跟上。”
然后这帮人又跟了上来,我没想到我来的时候,整个昆仑仙宗看不到几个人,但是现在一说有热闹,我的身后竟然跟了上百号人,仿佛被簇拥一般。
沿途还有不少人加入,生死台在总殿的位置。
当然经过总殿,见到万事通,还有秀才和老好人之时,他们的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好像惊讶,又好像惋惜,反正纠结在一起,看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顺着那一列我没走完的台阶,因为之前报道的时候,到了杂役殿就停了下来。
而此刻经过杂役殿,我只稍微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上。
到了总殿的大门之前,大殿非常的雄伟,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书写着古篆字:昆仑仙宗。
经过大门之后,竟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青石广场。
而广场之上也早已围满了人。
这些人见我来了,竟然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而这条道的尽头,任我强早已等在了那里。
我慢慢走到任我强的面前,他一脸轻蔑的看着我,冷声说道:“没想到你真敢来,有种!”
旁边的一位长老上下打量着我,问道:“就是你和任我强要在生死台上,生死约战吗?”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那长老说道:“我是负责生死台的长老,你们两位要上生死台,必须签订生死状,门派虽然不提倡上生死台解决恩怨,但也不反对,只是上去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了,在生死台上战死,死了白死。”
“生死状呢?”我直接问道。
不仅是这位长老,甚至是周围的人都一片惊愕。
有人甚至说道:“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去送死吗?你是不知道,任我强在这个台上杀了多少强悍的对手。”
长老指着边上的一块石桌子,上面用石块压着一张纸,我走到跟前,发现任我强已经签完字了。
我便提起毛笔,写下的简体的‘吴凡’二字。
然后俯视了一下所谓的生死台,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泳池,对一个长方形的泳池,只是里面没有了水,深度大概得有五米的样子,两层楼高。
长度目测得有一百多米,宽度五十米,打斗起来,也还算宽裕。
嗖的一声,任我强一跃而起,轻轻落下。
我拿着君生剑,也轻轻一跳,就进入了其中。
我转头看向四周,发现四周的墙壁青石上竟然没有血渍,不过都已经发黑,应该是之前有弟子打斗留下的。
对面的任我强一脸的兴奋和狰狞,如同盯住猎物一样的盯着我,他的剑早已出鞘,浑身弥漫着杀气和戾气。
“从白远途那里了解到,你的实力不弱,白远途对你很看重,说你丝毫不弱于他。”任我强冷笑一声说道:“但也仅此而已,白远途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注定要死在我的剑下。”
我眯着眼盯着眼前的任我强,这人是很嚣张,但能够去找白远途了解我的信息,也算是粗中有细,怪不得他能打败那么都的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可惜了,白远途只跟我过了两招,对我的了解很少。
而且那时候的我,跟现在的我,真真可以叫蜕变。
其他的不说,就是每天一颗五行丹的效果,已经把我的五行元素都补充到了饱和。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三声爷爷,并且交上五行丹的丹方,我就饶了你。”任我强再次重复道,听到‘爷爷’二字,我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今日任我强必死。
“叫你麻痹!”嗖的一声,君生剑出鞘。
嗡的一声,剑身在太阳底下闪过一丝寒光。
大风歌再次运转到极致,呼的一声,如同一阵风刮过,我拿着君生剑就冲到了任我强的面前,而后朝着他的喉咙刺了过去。
“好快的速度……”上面围观的人爆出一声惊叹:“怪不得之前能躲过任我强那突如其来的一脚。”
当剑尖即将穿透任我强的喉咙之时,他的嘴角竟然闪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只见其猛然往后一退,再后退的过程当中,大声喊道:“青木之灵,缠绕!”
我猛吃一惊,却见他后退的过程当中,每后退一步,他所踩的脚印都散发出一抹绿色的光芒。
光彩四散,四处长出了嫩绿的芽,而那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竟然是一棵棵的青藤。
我不敢大意,不敢再追击上去,而是猛然一跃,朝着空中飞翔上去。
突然身子一沉,发现有两棵青藤已经缠住了我的脚,死死的把我缠绕住,不能再上去半步。
“糟糕了,这下这小子完了,战斗经验还是不如任我强丰富,仅仅是第一招就中了青藤缠绕。”
“本以为好戏才刚刚开始,眼见着马上结束了,这是我见过最差的一个,在任我强的手下竟然没走过一招,唉,太失望了。”
“本来就是,青龙堂以炼丹为主,打架本来就不行,何况这个人才入门一个月,什么都没有学到,能厉害到哪里去。”
这些人的议论我真没空去理会,按照我现在的困境,接下来就是任我强的致命攻击了。
然而等了足足三秒,任我强的攻击竟然没有到来,只见其依旧站在原地,而后冷笑一声说道:“交出五行丹的丹方,我饶你不死!”
看来五行丹的丹方吸引力还是巨大,也不怪,他们五虎团的五个人都是五行元素俱全,一旦得到了五行丹,那就是突飞猛进了,这种机会他们自然不愿意失去。
我没有立刻回复他,而且尽力挣扎着,想摆脱青藤的缠绕,突然君生剑说道:“你个木头,这既然是五行元素的木灵元素所化的青藤,你用火烧啊,你的赤练火是干嘛的?”
我猛然想起,正准备使用赤练火之时,突然发现青藤里的青木之灵正在往我的体内钻。
我猛然一喜,因为青木之灵正在被我体内的木元素所吸收,而我体内的才是正宗的青木之灵,那是从太极双晕的龙穴里挖出来的,任我强的最多就是某种木元素,绝对不是青木之灵。
“耶,你这小子,原来是想吸收人家的元素,别太贪了。”君生剑告诫道。
也就眨眼间,密密麻麻的青藤将我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如同蚕蛹一般,团团将我围住。
“这下没戏了,瓮中之鳖了,没看头啊,没看头。”旁边又有人议论了。
“这下要嘛死,要嘛就得乖乖交出丹方,还得喊爷爷了。”
这帮王八蛋,老子懒得理会他们。
却听到外面的任我强咆哮道:“事不过三,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不交丹方?”
“我交你麻痹。”我对着外面怒吼道。
“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任我强咆哮道:“青木为柴,地炎之火,给我烧,承受我的怒火吧。”
我猛然闭眼感应,发现从任我强的脚底升起了雄雄的烈火,那烈火沿着青藤的方向,所过之处,青藤全部被大火吞噬,那火焰散发着墨绿色的颜色,如同鬼火一样。
我也不敢大意,全身弥漫着阴气,将全身包裹住。
哗啦一声,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地炎之火,瞬间将我整个人吞没,炽烈的高温让我全身冒汗。
雄雄的烈火猛然往我的体内钻,火之灵却兴奋的在筋脉中四处流传,快速吞噬着这些火焰。
这火焰好像比赤练火高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却听到外面的人议论道:“这一招果然厉害,任我强的青木之灵是取了一滴昆仑神树的汁液来修炼,而这地炎之火则是在地下魔域的最深处,在火山里温养了数万年的一颗火苗,没想到任我强竟然能够将其炼化。”
“是啊,他这一招屡试不爽,前面有好几个人就是死在这一招。”
“我们跟这个吴凡又不熟,哪里敢跟你透露。”
“即便是熟,我也没那个胆啊,这个任我强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说得也是。”
然后大火烧了一阵了,我却全身心看着火灵一点点的长大,最后火焰慢慢的从我的身上内敛了进去,显出了我的身影。
“什么?你们快看,吴凡竟然没有被烧死!”
“这怎么可能!”
哗啦一声,观看的人当中瞬间就炸开了,全都看向了悬浮在空中的我,而我正定睛看着脸色无比难看的任我强。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任我强足足迟了三秒之后,才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一切皆有可能。”我冷笑一声说道:“昆仑神树的汁液,还有地炎之火,果然是好东西,我就笑纳了。”
“不是吧,他如此不反抗,竟然是在吸收任我强的木元素和火元素。”
“我的天啊,在战斗当中竟然还敢这么干,啧啧啧。”
“这个吴凡,我看不简单啊。”
“对对对,又有好戏看了。”
我看着已经开始暴怒的任我强了,冷笑一声说道:“还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
“这是你逼我的。”任我强咬着牙齿说道。
嗖的一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我袭杀而来,我也拿着君生剑赢了上去。
不过基本都是他攻击,我挡,因为我还要时刻防卫他的阴招。
嗖嗖嗖,啪啪啪!
两个人在空中你来我往,宝剑所迸发出来的剑气打在旁边的青石之上,青石被削出了一道道的沟壑,碎石飞溅。
“哇,没想到这个吴凡是深藏不露,竟然与任我强打得难解难分,藏得好深啊。”边上的人又在议论了。
“恐怖,此战如果他不死,丹境初期的霸主就是他了。”
“这不废话吗?谁干掉任我强,自然就取代了他的位置。”
“这吴凡到底是什么背景?一个俗世来的散修,会练三品的灵丹,而且战斗力又这么强,还敢吸收任我强的木和火元素,真是可怕,看来以后咱们昆仑仙宗又多了一个刺头了。”
“那也要看他能不能活着出来。”
“是啊,别说了,看他们打得多精彩。”
任我强真是招招致命,而且速度奇快,攻击犀利,关键和我打了上百回合,他的攻势一点也没变弱,足见其功力之深厚。
而且我还是专门学习了大风歌以增加速度,身上还有两块阴骨来增加阴气,有了这两样东西,竟然只和他打了个势均力敌,足见他这个丹境初期最强修士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突然任我强在三连攻击之后,猛然一挥左手,大声喊道:“排山倒海!”
一股强烈的威压,猛然从他的掌心发出,真如一堵墙倒下来一般,我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
而且普门而来的真如同发洪水一般的冲击,洪水当中夹杂着各种各样的石头。
那一刻,我懵了。
五行俱全,而且使用得得心应手,这就是任我强。
就这一点比起来,我确实不如他,也是今天和他一战,我才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光有了各种元素,却不懂得如何使用,而且是组合使用。
木与火,水与土,木生火,水带土,这果然是威力加倍,比起单独使用,未必大了一倍不止。
我落地之后,整个人连连后退,身形都站不稳了。
而且没完,那巨大的水和土都朝着我冲了过来。
哗啦一声,整个人就被淹了。
在我调整好了姿势,保持了平衡之后,突然发现,我的双脚似乎陷进了沼泽里一般,一动不能动,而且越挣扎就越往下沉。
我随即反应过来,水和土是吗?我也一样能够吸收,索性打开全身的毛孔,开始吸收水和土。
只不过下一刻,我整个人愣住了。
“人剑合一!”任我强大喝一声,一跃而起,此刻已经看不见任我强了,只有一把剑带着流光朝着我的胸口飞射而来。
上一次他大意,给了我吸收元素的时间,这一刻知道我不弱,自然没有傻到再给我反应的时间了。
眼见着利剑朝着我的洞口飞射而来,这一下,我慌了,毫无准备。
而且人剑合一的剑气,无可匹敌,势不可挡。
当的一声!
这一声无比清脆,无比的响亮,响彻整个昆仑山的上空,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鸦雀无声,更是放大了这一响声。
“死了?”足足三秒,有人发出了疑问。
而在剑的那一头,任我强显出了身影,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因为剑尖正好不偏不倚,顶在了我胸口挂着的飞碟之上,被飞碟给抵住了。
饶是如此,巨大的气场以隔山打牛的方式,震得我血气上涌,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
也就在同时,体内的佛门念力瞬间弥漫全身,本能的显出了罗汉金身,我整个人如同镀上了一层金漆,犹如十八铜人一般。
在耀眼的阳光之下,金光灿灿,格外的刺眼。
而任我强则被这金光晃得用手遮挡,并蓄力把剑顺手一插。
我摸向了口袋中的那些玄晶,抓出来一把之后,以雷电融化,随手往近在咫尺的任我强口中一推。
任我强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口晶华瞬间吞了下去,这也是我最后的招式了。
我抬起脚一踢,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任我强的小腹之上,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晶华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的,不仅是我,素衣也领教过,她可是丹境中期的高手,一样不能够排掉晶华。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还有大风歌的速度加成,所以快得周围的人根本看不清整个动作。
任我强很快挣扎的爬了起来,只不过爬起来之后,整个人站立不稳,摇摆不定,指着我吼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我冷笑一声说道:“我是炼丹的,身上别的没有,这毒药可是一抓一大把,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反应迟钝,慢慢没有知觉了。”
“无耻,卑鄙……”可能晶华的效果发挥了,任我强用剑撑着身子,用微弱的声音喊道。
轰隆一声,突然天空亮起一道白光,我猛然想起,昆仑山本来就多雷电,此刻这个人吃了晶华,只怕要遭雷劈了。
索性再装个逼,希望有闪电下来,我握着拳头,举向空中,手上运转了一些雷电,嘶嘶肉眼可见的雷电萦绕在拳头的周围,我大声喊道:“去死吧!雷神之怒!”
轰隆一声,一道紫红色的闪电从天空落了下来。
轰!
任我强整个身躯炸开,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散落四处。
全场静悄悄的一片,鸦雀无声。
老天啊,我的亲娘啊,这么配合,装逼成功!
真是老天的眷顾,老天爷站在了我这边,这次的运气不可谓不好。
但也得意于我对这个原理的了解,那就是体内摄入了足够的晶华,磁场强大,必然吸引来天雷,而且昆仑山又是多雷电的地方,昆仑山的土壤里就是一种很容易引雷的地方。
所以这一次雷击,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人和,也足见知识的重要性。
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凡事丹境修士都经过天雷淬体,渡过雷劫才晋升的境界,按道理说应该是很抗雷的,为何任我强一道都忍受不了,直接爆体而亡。
看着任我强散落的四肢和碎肉,我竟然没有一丝的同情或者惊讶,倒是一种本应该如此,欣然接受的心情。
也没有那种杀死对手,了了心头之恨的快意。
相反的,我心境非常的平淡。
我转头扫了一眼鸦雀无声的四周看客,一群麻木的人,如同俗世里的斗牛,而我就是那头牛,所以这些人都非常的可恶。
我轻轻一跃,就出了生死台,众人便让开了一条道,我负手而立,沿着那条道,慢慢的走了过去。
走出了许久,有人才惊讶说道:“天神之怒?这是什么招式,召唤天雷来击杀对手,可怕。”
“此子恐怖,招惹不得,比任我强还狠。”
“那倒不是,他没有招惹谁,是这个任我强太过自负了,欺负人欺负惯了,只不过这次踢上了吴凡这块铁板。”
“那倒也是,至少这个吴凡没有咄咄逼人,以后见了面要多多示好才是。”
“人家未必看得上我们,内门弟子,三品丹师,此刻实力又这么强,哎!”
“不说不说了,好戏看完,散了,至少以后不用怕任我强了,以前被任我强欺负过的那些弟子,此刻不知道心里有多少畅快呢。”
“是啊,是啊,不管这么说,虽然吴凡不是替我们出头,但也是帮我们除了一大害。”
渐渐远离了,他们在背后议论我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关我鸟事,只要不来惹我就行。
路过杂役殿的时候,杂役殿门口站了几十个人,带头的是万事通,人群里还有老好人,秀才,还有疯子,以及一个穿着朱雀堂服饰的年轻人,那人应该是万事通的儿子百晓生。
我突然想起,我也应该培养我的势力,而人选的话,这些最底层的弟子最合适了。
而且这些人看起来都很不错,至少我刚来的时候,给我的印象很好。
他们也不是资质很差,很差的人绝对是升不了丹境的,他们只是没有资源而已。
我对着他们点头微笑,这些人齐齐陪着笑脸,齐声说道:“吴凡师兄好。”
我吃了一惊,丫的,我怎么就成师兄了?难道不是按入门顺序吗?看样子是按弟子的级别和实力为尊了。
“你们好。”既然要培养,那择日不如撞日,我朝着杂役殿的宿舍走了过去,我好歹在那边住了几天,我随口说道:“万事通,百晓生,老好人,疯子,你们跟我来一下,其他人都在这里等着。”
“是。”这几个人都惊讶的跟了上来。
到了宿舍之后,我让百晓生把门给关上了。
他们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想干嘛。
我笑笑说:“大家不要拘谨,你们都是昆仑仙宗的老人了,我来的时候,也是和大伙一起的,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以后的我还是怎么样的。”
“是是是。”这些人连连点头,就连疯子也一个劲的点头,我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他不知道为何,跟以前不一样,特别的精神,特别的正常。
“大家相识一场,也都是缘分,我在昆仑仙宗没有人脉,一切都是靠我自己打拼出来的,所谓天助自助者,你们也可以的。”我想了想说道:“我这里有几颗的五行丹,给你们一人一颗,你们当着我的面吃了,晋升到中期之后,来青龙堂报道,以后还是一起。”
“什么?”万事通吃了一惊,惊讶的说道:“你要给我们五行丹?”
我微微笑说道:“嗯。”
所有人激动不已,这可是大机遇,大造化,如果我没来,他们或许一辈子也就止步在这里,没有任何进步了。
我拿出瓶子,倒出来五颗,然后一人从我的手中拿了一颗,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眼睛都直了,身子在颤抖。
“吃了,当着我面吃了。”我命令道,我可不想这些丹药被人抢走,或者是被他们进献给谁。
五个人同时扬起脖子,咕噜咕噜全都吞下去了。
吃下去之后,五个人都颤抖不已,万事通抱拳说道:“以后我们就是您的人了,等我们进入中期,我们就来报道,鞍前马后,赴汤蹈火,您尽管吩咐。”
我笑笑说:“没有那么严重,大家一起进步而已,跟了我之后,你们的丹药我包了,但我只要你们一个忠心。”
“您放心,我们不蠢,昆仑仙宗数千弟子,有多少人想跟您,您却挑选我们了,我们誓死效忠。”万事通说完,其他人符合。
“好。”我点点头说:“去炼化药力吧,争取早日晋升到中期。”
说完,我便推开们走了出来,朝着青龙堂而去。
外面好些人都在那边等着,还有很多不知道是谁的其他堂弟子,一直在跟我打招呼,献殷勤……
我都是点点头微笑,就快速离开了杂役殿。
回青龙堂的路上,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一阵翻腾,才感觉胸口隐隐的作痛。
猛然想起,任我强的那一招人剑合一,虽然没有穿透我的胸口,却也震伤了我,此刻筋脉微微受损了,五行有些紊乱,得赶紧回去调息。
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这个飞碟,或许倒在生死台的人就是我了。
我和良伯到了灵草园的门口,却见大师姐和彩蝶竟然等在了那里,见我们回来了,大师姐说道:“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大师姐,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和任我强打斗的感觉?”大师姐开口问道。
“还行,自从从这次的打斗,我学了很多在俗世没学到的东西。”我点了点头说道:“大师姐,您等在这里,是不是早料到我会赢?”
“如果连任我强这种小角色都搞不定的话,那你死了白死,彻底辜负了小雀儿的引荐和我的期望。”大师姐竟然直言不讳。
我特么额头都冒汗了,这任我强还是小角色了,这大师姐对我的期望也太高了吧!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大师姐想了想说道:“你这一个月来,还有练出五行丹吗?”
我微微皱眉,问道:“有啊,怎么啦?”
“那就奇怪了,我最近练了三百炉,也没有出一炉,这失败率可真是高啊。”她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了个去,这丫头肯定是怀疑我给了假的丹方了,我立马出言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上交给您的丹方绝对是正确的,一味药都没有漏掉,也没有错。”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请教你一下。”
“请教不敢,我可以现场练一次给您看。”我随口说道。
“这样最好,你现在有时间吗?有的话,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大师姐上下打量着我。
“真不瞒您说,刚才在生死台上,被任我强的那一招人剑合一伤了,此刻筋脉受损,五行紊乱,需要调息,您给我一个小时,不,是时辰,我调息好了,我就到您那去,如何?”
“好,那我等你,我去准备药材。”大师姐一个潇洒的转身,带着彩蝶就离开了灵草园。
我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大师姐陈婧梅即便不是我的靠山,以后我还有很多地方用得到她的帮助,这个丹方既然已经献出去了,我干脆就把诀窍告诉她吧。
调戏完之后,我便出门,良伯等在了门口,准备替我带路,突然想到之前要给他的五行丹被没收了,给他一颗也无妨,既然收买不了他的心,那卖卖人情,当他的辛苦费了。
“良伯,之前给你的那颗丹被收了,我这个月也练出来了,我补你一颗。”我掏出药瓶,倒出一颗,递给了良伯,良伯的表现跟万事通等人一模一样,都是底层摸爬滚打的人,见都这个东西就像是绝望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紧紧的握在手里,我说道:“吃了,当着我的面吃了,我可不想这东西流出去。”
“好。”良伯扬起脖子,咕噜一声咽了下去,脸色发红,估计是惊喜来得太快了,他说道:“小凡,以后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笑笑点头,也没有多客套,就说:“带路吧。”
陈婧梅的住所如同宫殿一般,一个人住一座宫殿,可真奢侈,不过出奇的是,下人特别少,除了彩蝶之外,我就没见到其他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炼丹保密,所以把人都屏退了。
陈婧梅站在一个紫金色的丹炉面前,旁边放着几百种的药材,我需要的都在里面,但是有近一半不是我需要的。
我皱眉说道:“怎么多了这么多种?”
“彩蝶去领药,生怕泄露,所以多领了一百多种。”大师姐笑笑说。
我恍然大悟,特么的,女人就是心眼多,看来我以后也得长点心了。
我环顾四周,四周就我和她,连彩蝶都不在了,这个女人果然做得细致。
我把那些需要的药材,一咕噜全倒入到紫金丹炉中,这丹炉绝对的极品,比我的那个强多了。
然后火用的是刚刚从任我强那里偷来的地炎火,这火比赤练火高级一些,炼丹最合适不过了。
我也没有当着陈婧梅的面加入圣水,这个秘密肯定是不能告诉她的,我环视着周围,这里的灵气比外面可强太多了,虽然比不上飞碟之内,那浓郁个五倍以上,绝对是有的。
我就搏一把,不加入圣水,或许也能够成功。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都没成功一次。
看火的时候,我转头看向了陈婧梅,我说道:“大师姐,咱们这丹的成功率很低的,你是知道的,所以您别指望我一次性就成功啊。”
“那不会,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反正我的资源足够,只要你当着我的面练出丹来就行。”她开门见山的说。
“炼丹这种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天时这个不好把握,全看运气,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地利的话,你这地方这么好,灵气浓郁得很,足够了,人和的话,那就是炼丹的人要注意火候和各自细节。”
“明白。”陈婧梅点了点头。
然后她把丹炉给闷上了,我见机会来了,我说:“不对不对,怎么把丹炉给闷上了呢,这个气门要开着,让灵气多多进入。”
“啊?如果这样,药气不就跑了?”陈婧梅瞪大眼睛看着我。
“如果封闭上了,里面的气不通,五行元素很难达到平衡的,这气通了,里面自然能够去调和平衡,这样出丹的成功率就高。”我解释道。
陈婧梅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早就该请教你了,看来我那三百炉的丹是白练了。”
听她这意思,那三百炉的丹全都是闭着气门练的,能成功才怪。
当丹炉冒气之时,那些药材的味道全部散发了出来,我闻了闻之后,心里直打鼓,有种烧焦的味道,这是要失败啊。
我说:“我感觉不大好,有没有增加灵气进入的办法?”
“我这里有灵石,能不能用?”说话的同时,陈婧梅掏出了两块深蓝色如同翡翠一样的东西。
“这个怎么用?”我诧异的看着她。
“可以直接投进去吗?”
“当然不行,你得把里面的灵气弄出来,放进去。”我想了想说:“这灵气能不能融入水里,然后倒一点进去。”
“可以。”陈婧梅赶紧去准备,不一会儿,她拿着一茶杯的蓝色液体过来,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灵液了。
把灵液倒入到丹炉中之后,丹炉砰砰砰直响,如同炒豆子一般,我特么以为是炸锅了。
没想到丹炉的盖子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一颗五行丹跳了出来,陈婧梅嗖的一声,大手一挥,一把将其拿在了手里,兴奋得像个孩子,喊道:“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我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幸好是成功了,虽然只有一颗,而且品质也不怎么样,但好歹是能交差了。
“大师姐,那我可以回去了吧?”我笑笑说道。
“可以,当然可以。”陈婧梅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打败了任我强之后,虽然解决了一些麻烦,但是另外的麻烦也会接踵而至,你自己处理好,如果真不能处理的,你让良伯来告诉我一声。”
“好的,多谢您了。”我点了点头,便退了出来。
回了灵草园之后,一头扎进宿舍,闭门不出。
大师姐说的麻烦,就是那些拉拢或者登门拜访的人,其目的其实只有一个,想从我这里获得五行丹。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一下子出名了,也未必是好事。
“媳妇,你怎么样了,刚才任我强的那一击有没有伤到你?”我问向了飞碟,里面的月兰能够听到。
“没有,飞碟吸收了攻击的力量,我一点事没有。”月兰叹了口气说:“我想家了,想爷爷,哥哥嫂子,还有咱们的孩子,以及七星观的那帮伙伴们。”
“我何曾不想啊。”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这个鬼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只是我现在下不了山,这样,我下不了山,但是你可以啊,我找个借口出去,然后把你放出来,你回去看看他们,然后你想我的时候,咱们再约个地方,我去等你。”
“试炼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地下魔域,另外一个则是喜马拉雅山,地下魔域不知道通往何处,喜马拉雅山倒是不错的选择,或者是在去喜马拉雅山的路上也行,到时候看看吧。”月兰说道:“正好我下山之后,可以去处理玄晶的事,你在这里要小心一点。”
“你不用为我担心。”一说到和月兰分别,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感伤,但想想她是回去和家里人团聚,瞬间也就释怀了。
身为一个男人,家里人好好的就好,男人在外,老婆孩子热炕头,平平安安的,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至于自己在外面的苦和累,那咬牙也要坚持啊,不为别的,就为了家人能过好。
“我这里又从天巫鼎里得到了几个丹方,有洗髓伐毛丹,生生造化丸,固本培元丹的丹方,这几个都比较不错,我们这段时间就哪也别去,把这三个方子练出来。”月兰说道。
“好。”我一听惊喜无比,一般的丹师手里会的丹方起码得几十种,甚至是上百种,我特么堂堂三品丹师,竟然只会一种,在那些人的眼里,我分明就是异类,如同俗世的暴发户一样,这下好了,慢慢学慢慢积攒,我特么一定会成为顶尖的丹师。
想想为了得到天巫鼎,我们所有人费劲的艰辛,此刻能收获这些丹方,真是欣慰。
接下来的几天,这三种丹基本都练过了,而且都有成功,难度跟五行丹不相上下。
我也亲自施药,药效果然强大不已。
就说那洗髓伐毛丹,吃完之后,身上直冒汗,然后汗液当中排出了很多黑压压的东西,奇臭无比,我整个都受不了了,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的澡。
月兰说那是我体内的杂质,这些年见到什么都吃,虽然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是精华和糟粕都一起吃进去了,而且即便是精华的东西,有些不能够被身体所消化的,有的则是吃太多,已经饱和了,多余的就积攒在体内,其实也是给身躯的一种负担,如同常人补太多了会出现各自不适一样。
此刻随着洗髓伐毛丹的药效,慢慢的排出来,直到以后没毒素排出来了,那整个身躯才是干净的,对于以后的修炼也好。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牢固了,大楼才会安稳。
固本培元丹顾名思义,就是固本培元的,也是用来打基础稳定境界的。
生生造化丸,这个可就厉害了,就是吃了之后,同一个境界之间,初期到中期,中期到后期,后期到巅峰的晋升,很多人元素累积够了,但是在一个地方却久久不能晋升,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有的甚至几十年,始终找不到原因。
这有一些就是杂质和毒素多了,有的却是有心魔,晋升不成却走火入魔,有一些可能是心性不定,也有一些是根基不稳,基础没打牢靠,总之各有各的瓶颈,有的甚至还不止一个。
生生造化丸就是突破境界而来的丹药,上面所提的各种瓶颈,虽然不敢说百分百能够突破,却能极大的提高成功率,能有效的避免走火入魔。
所以这个丹药,我感觉品阶还在五行丹之上。
而且炼制的成功率也比五行丹低得多,即便成功了,出的丹也少,有时候一颗,多的时候就两颗,从来没有三颗以上。
咚咚咚。
我正炼丹之时,门外有人敲门,随后传来良伯的声音:“小凡,大师姐让你去咱们堂口的大殿去一趟。”
“那行,等我这丹炉练好了,马上过去,大概还要一个小时,你跟我去回复下。”我对着门外喊道。
“好的。”然后就听到良伯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了。
两个小时之后,我到了青龙堂的大殿,发现里面不仅有大师姐和彩蝶,另外还有三男一女。
大师姐还未出声,这彩蝶先开口讽刺了,说道:“哟,这也太摆谱了,门派弟子都是随传随到,你太过分了吧,你让堂主和一众师兄师姐等你足足一个时辰,也就是你了,换了别人早就拉去打淬毒鞭了,堂主,您不能这么惯着他。”
我心了一阵不爽,这满满的羡慕嫉妒恨啊。
“对不起,堂主,各位师兄师姐,良伯通知我的那一会,我正在炼丹,而且是一个新的丹方,难度大,而且要注意的事情太多,所以耽搁了,还请各位多担待。”我抱拳说道。
“新丹方?”其他人的脸上都闪现了一丝喜色,特别是堂主陈婧梅,她笑笑的看着我,问道:“什么丹方?”
我抓了抓脑门说道:“秘密,暂时还没练成,已经炸了一百多炉了,刚才那一炉也炸了,等我成功之后,我再单独跟您禀报。”
“好。”陈婧梅点点头说:“我看好你哦,千万别让我失望,如果成功了,门派会重重奖励的。”
然后原本也等得不耐烦的几个人,就连彩蝶也客气了许多,他们都对着我微微笑。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青龙堂的才子佳人团,王晓雪,李锦瑞,苏辰,还有朱鑫。”堂主一一介绍道。
“猪心?”我脸微微抽搐,这好奇葩的名字,不过随后一想,肯定不是这两个字,只是这倒霉孩子,起了这谐音名字,叫起来不好听。
那名叫朱鑫的脸色一红,赶紧解释说:“朱红色的朱,三个金的鑫。”
“我记住了,朱鑫师兄。”我抱拳说道。
“这次叫你来,是跟你通知下门派下的试炼任务,去地下魔域取得三十颗魔之心,三十颗菩提子,三十张火狐皮,还有三十对的鬼耳,你第一次试炼,我让才子佳人团带带你。”堂主说道。
我微微惊讶,竟然是地下魔域,要是喜马拉雅山那该多好啊,不过我也知道这是陈婧梅在有意栽培我。
我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抱拳对才子佳人团的四位说道:“我第一次试炼,什么都不懂,还请各位师兄师姐多多照应。”
“应该的,一个堂口的师兄弟,不必如此客气。”那个女的王晓雪开口了,我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团应该是王晓雪说了算。
“那你们就下去准备一下吧,尽早出发,早去早回,任务的时候小心一点,不希望你们出岔子。”陈婧梅交待了一句。
“好。”我们便退了出来,我与他们四人约了下时间,然后就稍微准备了一下。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很多东西都在飞碟里面,我就背着一个军用背包,还是猎人的那一个,能带的东西多,而且耐用,功能齐全。
我还真怕良伯趁我不在,偷偷进来翻我的东西,临出门前特地翻开了一遍,除了那些丹炉和药材,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不过穿着道袍,背着个迷彩的背包,有些不伦不类了。
与才子佳人团的四位回合的时候,四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不过都没有说这么,王晓雪说了一句:“走吧。”
不得不说,昆仑仙宗很大,具体有多大,我根本不清楚,好像每一座山都是一个独立的禁制隔绝,在青龙堂感应不到外面的地方,同样的,在总堂也感应不到青龙堂的地方。
要不是有人带路,我绝对能走丢。
我们到了另外一个山头,这个山头就没有其他几个堂口的华丽,甚至整个山头无比的颓废,连树都很诡异,感觉阴森森的,很不对劲。
只有一排台阶,台阶上一栋建筑,建筑上有一个大门,大门上刻着两个大字‘魔域’。
大门竟然没有门扇,里面黑乎乎的,传来了呜呜呜的鬼叫声。
“怎么没人看守,万一魔头偷袭我们怎么样?”我随口问道。
“你放心,这个禁制无比的强大,而且我们作为猎食者,无需看守,魔头和妖兽来了,只能是送死。”王晓雪说道。
“猎食者,好一个形容词。”我摇摇头苦笑道。
“本来就是。”王晓雪解释说:“这是自然规律,动物界一直遵循着这个规律,而且都是很直接,不掩饰,不虚伪,老虎想吃肉,逮住就咬,从不跟你讲道理,一有机会就置它死地,你再想想人,虽然教化了,但是本质跟动物界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只是虚伪的掩饰了起来而已,甚至比动物还残暴,就好比任我强,就是想明目张胆的吃了你,只不过反被你弄死了而已。”
一说起任我强,还真是那么明目张胆,她的这个比喻还真贴切。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多谢师姐教诲,我没有那么张扬,只想安安静静的修炼,别人不来惹我,我是不会主动去惹别人的。”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有句老话叫身不由己,身处急流,你还能独善其身吗?”王晓雪笑着反问,一笑露出八个标准的牙齿,好看!
“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也感慨道。
“走吧,不管怎么样,防人之心不可无。”王晓雪说完,拿着一块石头就先一步踏入了大门。
其他人也都跟上了,我也一步迈入,眼前的景象随之一变,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周围是一个巨大的溶洞,然后有一排台阶往下,颇多得有五十六度,并且没有任何的防护,看着叫人头晕。
那是螺旋状一直往下,三百六十度。
周围潮湿阴暗,王晓雪手里的石头竟然散发出了夺目的光芒,将四周照亮。
这石头我见过,为荧光石,其成分也夜光珠是一样的,这里都是用这个来获得光芒,夜里不用点灯,也别说电灯了,根本就没有电。
也不知道转了多久,反正我都快转晕了,脚都有点发软。
而且越下来味道越难闻,丝毫不比我们下盗洞闻到的那种味道,还时不时发出腐肉的味道。
“师姐,魔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问向前面带路的王晓雪。
“魔头是个动物世界?”王晓雪没有回头,直接回答我。
“什么意思?我不懂啊。”我有些发蒙。
“刚才不是跟你解释了吗?进了魔域,不是猎食者就是猎物,我们既是猎食者,同样也是某些强大族类的猎物,所以你得小心了,进入魔域,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王晓雪说道:“这是一个没有道理可讲的世界,不要带有任何一丝的同情心和弱性,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还有,我补充一点。”朱鑫竟然开口了,他说:“魔域当中会有各种魔头,这些魔头有的还保持着人形,有的已经面目全非,当看到人形的魔头之后,不要心软,因为虽然是人形,其实已经没了人性,不要手软。”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不过得注意一点,这里为三大仙宗共同的狩猎的地方,有可能碰到其他两大宗的人,千万不要误伤。”李锦瑞补充道。
“好,一会你们说动手,我就动手。”
走完台阶之后,我感觉是下了十八层的地狱,到底地面之时,又跨过了一道门,跨过门之前,有一块石碑,王晓雪说上面是仙宗给进入魔域弟子的告诫。
我也没多看,直接一步跨出,眼前又是一辆,周围的颜色是赤红色,而且温度奇高,味道很难闻,好像是各种臭味掺杂一起的味道。
我掏出了口罩戴上,愣是无法隔绝,但有总比没有好。
“怎么会存在这种地方?”我有些诧异,周围并不是溶洞,也是一个无比干燥,而且温度奇高,犹如在沙漠当中。
光线倒是充足,只是整体感觉红通通的,很难受。
“这是地下层,地球的结构你知道多少?”王晓雪笑着反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地下有地壳,然后还有岩浆。”
“我们就处在地壳层,其实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很少,扑通的生物在这里根本无法生存,只有邪魔歪道才可以,这里的族类上百种,以前都在封印在这里的,但自从九鼎被挖,十二生肖的图腾柱破坏了,魔头就很容易跑到俗世去了。”王晓雪解释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是我干的好事……
“十二生肖图腾柱下封印的巫族,也是百族之一,听说已经跑到了俗世,他们原本居住的地下世界与这里相接,也是魔域的一部分。”王晓雪说完,我整个人都懵了。
那么这个地下魔域得有多大?昆仑山至罗布泊,这是什么概念。
而且这还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跟随着四人朝着前面走去,地上很硬,估计是到了地质层的原因,怪不得四周都不见什么柱子,这偌大如在地面上的空间,竟然也不会塌。
因为这地面都已经石质化了,变成了如石头一样的东西,所有顶上那些应该也是一样如石头,本身就有足够硬的质地去支撑。
只是周围那赤红色的光线看着真的很不适应,地面也凹凸不平,很不好走,再加上那些怪味,整个人都快晕了。
“往前走,这里是与昆仑仙宗距离最近的地方,魔头不敢来这里,即便是有,也早就被消灭了。”王晓雪在前面带路,其他人都拿出了剑戒备着,我也有样学样,拿着君生剑戒备着。
“什么是魔之心?”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魔头的心脏。”一听到这个解释,我特么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只听到王晓雪继续说道:“这个可以入药,特别是一些高阶的丹药,就需要魔之心,我听说在晋升到化境的时候,人容易产生心魔,如果过不去心魔的话,人就会直接丧失在心魔当中,有的直接暴毙,有的则是变成了植物人,一辈子走不出心魔,所以需要炼制一味丹药,专供丹境巅峰的弟子服用,让他们在晋升到化境之时,可以尽量减少心魔,成功晋升。”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至于其他几个,我也不想问了,听完第一个,真不想听第二个了,反正他们怎么做,我就看着,能帮就帮一点吧。
然后走出了一个多小时,王晓雪说:“吴凡,这里已经进入了魔头出现的地带了,虽然不是深处,却也能遇见魔头,所以你小心点。”
“知道了,谢谢师姐。”
“注意不要跟丢或者分散了,这里的魔族的地盘,待会还会经过其他种族的地盘,有些种族很强大,咱们惹不起,所以得绕着走,你万一跟丢误闯了那些地盘,那就危险了。”王晓雪再次交代道。
“嗯嗯嗯。”还真当我是新兵了,我特么在世俗也是摸爬滚打过来的,多少次命悬一线,不也挺过来了,只不过对于别人的关心,我只能默默点头,当个小学生。
“大家四处找找看有没有魔眼。”王晓雪对着其他三个人说。
三个人点点头就朝着三个方向而去,但是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视线之内。
“这有一个,运气真好。”不远处的朱鑫喊道。
我们赶紧跑了过去,我无比的好奇,凑上去一看,却发现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两粒圆圆的突出部分,看着形状有点不雅,像是女人的胸膛。
“这就是魔眼?”我怎么看也没办法跟眼睛联系起来。
“嗯。”王晓雪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跟我说:“你趴在地上仔细听,就这个位置。”
她指着地上,我将信将疑,慢慢的趴在地上,然后耳朵靠了上去。
扑通扑通!
地底下竟然传来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惊讶的抬起头,说道:“心跳声?”
“是的。”王晓雪点点头,笑着说道:“魔头有异于扑通人的能力,只要心脏不死,肉身毁掉都没事,心脏会跑到地底下,然后慢慢生长,经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能用这地下的土来长出一具身躯。”
我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猛然想起了在南下地下祭坛,那块巨大的石头,石头里面有宋双福的祖师心脏,那心脏也是一跳一跳的,除了心脏就是石头,难道宋双福的祖师也是魔头吗?
还有我哥,我哥完全就是由泥土捏的身躯,难道泥人术,也是魔头的法术?
我简直想不通了,难道万法同源吗?
却听到王晓雪说:“除了听心跳,就是看这双眼睛了,这是魔头最大的弱点,因为眼睛会长在地上,此刻这双眼睛还未睁眼,所以我们挖走了心脏,他就彻底死了,你们动手。”
只见其他三人纷纷拿出准备好的铲子,就在刚才我听的地方开始往下挖,果不其然,才挖下去不到一米,就挖出了血红色的土壤,都是砂石质的,一块一块的,无比坚硬。
再然后往下挖,果然见到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心脏的周围还有不少的血管直接插入到泥土当中,我的眼睛都直了。
只见朱鑫拿着一把匕首,刷刷刷将心脏周围的血管给割断了,然后把心脏捞了出来,心脏的周围血管缺口正咕咕咕的往外流血。
哗啦一声,那两颗魔眼瞬间裂开了,碎成一堆小石块。
整个过程虽然有点血腥,却没有打打杀杀,也没有渗人的哀嚎哭喊声,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
“这是最容易收集魔之心的方法,不用打斗,希望我们能够顺利找到余下的二十九颗魔之心,如果找不到魔眼,就只能去杀活的魔头了。”王晓雪说道。
“这魔头的心脏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大明白。
“种族之间会有战争的,当他战死之后,趁着混乱的场面,心脏就钻进了泥土,希望可能重生。”
“那他的敌人为什么不挖呢?”我反问。
“第一,在打斗的时候,场面混乱,忙着杀那些活着的魔头都来不及,哪里管得了这些没有战斗力的尸体?第二,他们也挖魔之心的,所以这种魔眼比较少,我们这次不过是捡漏了而已。”王晓雪解释。
“哦,原来如此。”我连连点头。
然后不远处,又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对着我们哭喊道:“诸位昆仑仙宗的大仙,手下留情啊,千万不要挖我儿子的心脏啊,求求你们了。”
“大家小心,魔头诡计多端,小心有诈。”王晓雪已经戒备了起来。
我看着那老太太,梳着发髻,拄着拐杖,穿着一套破旧的长袍,带小碎花的,两只脚虽然快速的移动,但是步子却不大,我低头一看,我了个去,竟然是裹脚老太太,脚下的绣花鞋那么小,脚肯定是三寸金莲。
那老太太是紧走慢走,而且走走停停,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在我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突然看见被我们挖出来的那颗魔之心,突然大声的嚎哭了起来,而且干脆瘫在地上,捶胸直哭,喊道:“老天爷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们娘俩,你让我们进入了这鬼地方,本以为地方再破,那也是个落脚的地方,没想到你瞎了眼啊,让我儿子做了魔头,却又惨死在沙场,可那帮该死的魔头,竟然对他不管不顾,本想着我还有个盼头,盼我儿子能够再次活过来,继续相依为命,却为何让人挖了他的心脏,死老天,贼老天,你瞎了眼啊。”
那哭声无比的瘆人,而且老太太真的哭出了泪,而且泪还是红色的,在地上哀嚎了半天,突然定睛看着朱鑫手里握着的那颗心脏,哀求道:“昆仑仙宗的各位大仙,你们行行好,就把我儿子的心脏还给我吧!”
我都有点被动容了,看了一眼朱鑫,朱鑫却冷笑一声说道:“魔头,别玩花样了,这煮熟的鸭子还能还给你不成?”
“诸位大仙,你们慈悲为怀,就放过我们两个可怜的母子吧,我们已经被魔族赶出了族群,现在已经没地方可去,我儿子是我唯一的生存下去的念头,如果他死了,我或者还有什么意思?”那老太太继续哭着哀求道。
朱鑫继续说道:“赶快滚,趁我还没有发火,否则连你一块杀了,取了你的魔之心。”
老太太止住了哭,但脸上却多出了一分坚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说道:“也好,反正我们已经是无家可归,那你们杀了我吧,取了我的魔之心,让我随我儿子一块去吧。”
一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竟然莫名一疼,鼻子有点酸酸的,我想到了吴勉,如果这个老太太是我,而这颗魔之心是吴勉的,我肯定会跟这些人拼了,无论如何也要抢回吴勉。
但这老太太明知打不过我们,所以才苦苦哀求,在哀求无果的时候,只能选择和她儿子一起死。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感同身受。
我突然想起刚才她说被魔族赶出来了,我便开口问向王晓雪,我说:“要不咱们让她给咱们带路,带我们到他们魔族的周边,挑一些散落的魔头杀,这样收集魔之心快。”
不仅是王晓雪,甚至其他三人也都转头看向了我,皆是皱眉,王晓雪说道:“你相信她?”
“首先这个老太太对我们没多少威胁,如果她敢耍诈,我们第一个杀了她,其次,与其这样一点点去找魔之心,还不如就去魔族的寨子周围杀魔头,来得快。”我解释说。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王晓雪说:“万一中了魔族的埋伏呢?”
我犹豫了一会,看了下老太太,老太太连连说道:“几位大仙,我愿意给你们带路,魔族抛弃了我们母子俩,我恨不得他们全都去死,只要你们把我儿子的心脏还给我,我就带你们去。”
听到老太太焦急的说道,王晓雪四个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凝视许久,好像是商量好了,王晓雪说道:“行,但如果你胆敢耍诈,你必死无疑。”
“不敢不烦,老身只想要回我儿子。”老太太渴望的看着那颗魔之心。
“走,带路。”王晓雪对着老太太说道。
“好,诸位请跟我来。”老太太在前面走着,然后还不时的回头解释说:“这里的魔族也分很多种,我儿子入魔的时候,谁都不认识了,就认识了我这个老娘,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俗世,所以把我带到了这里,然后投靠了其中的一个小部落,人数不过百人,我儿子一直为他们东征西战,为部落立下了多少功劳,可这帮王八蛋,我儿子死在了这里,我让他们帮忙把他的心脏迁回去放在部落的附近,让他恢复身躯,他们不干,说这里离昆仑仙宗近,怕会碰到你们,无奈之下,我就自己来了,没想到……”
说完,她无奈的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没有任何的反应,王晓雪他们面无表情,不搭理她,也就是不相信她,我自然也不说话。
她只好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在前面带路。
然后走了半个小时,主要是这老太太的速度太让人捉急了,太慢了,我真无法理解古人的审美观点,这三村金莲,绣花小鞋有什么好看的。
把脚困住,不让生长,捆成了畸形,而且走路有这么慢,甚至都干不了活,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快到了,快到了,就在前面。”老太太自己也着急,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
前面确实出现了一大片的红色烟雾,而且味道越来越难闻了,还不时听到有哇哇叫的声音,应该是魔族的部落无疑了。
“我……我就不上去了吧,一会你们打起来,我根本连跑的时间都没有,就在前面了,你们自己去吧,把我儿子的心脏给我,求求你们了。”老太太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
“行,那就给你吧。”朱鑫捧着那颗血淋淋的心脏,走到老太太的面前,将心脏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拿在手里,再次哭了出来,连声道谢。
老太太转身要走,朱鑫突然的一个举动,我差点喊了出来,只不过来不及了。
扑哧一声。
朱鑫顺手一剑,朝着老太太的后心刺了过去,正中目标,老太太应声而倒。
这一刻,我石化了,整个人僵硬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又一颗魔之心,两颗了,不错。”朱鑫取出了老太太的心脏,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怒火。
“你们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我对着他们呵斥道。
“忘了刚才晓雪师姐跟你说的吗?对敌人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就是丛林法则,咱们是猎食者,要是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回去也得挨淬毒鞭,何况这老太太只怕不死在我们手里,她也活不了几日,弱肉强食,她在这里根本生存不下去了。”朱鑫理所当然的说道。
正当我再次出言反驳之时,突然哗啦一声,在我们的四周的地面上,前后左右都有,懂地缝里冒出了一团团的火苗,火苗嗤嗤嗤的往上窜,如同电焊用的那些,远远的看,都能感受到它们身上那种高温。
也就片刻的功夫,所有的火苗竟然围成了一个圆圈,将我们五个人围困在中间。
“糟了,果然中计了。”王晓雪大喊不好。
“现在懂了吧,魔族根本就不能信。”朱鑫对着我扯着嗓子吼道。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我,一下子火全消了,这该死的老太太,演技太好了,竟然把我给骗了。
麻痹,真是给我上了一永生难忘的一课,老子记住了。
我们五个人围成了一个小圈子,全部拿着剑向着外面,戒备了起来。
心中对老太太的怜悯已经荡然无存,甚至还有一种被欺骗的怒火,这次围攻过来的魔头,我势必要打开杀戒。
然而等了许久,也没有见魔头围攻过来,却听到火圈以外传来了啪啪啪的三声清脆的鼓掌声。
然后传来一个人的冷笑声说道:“不愧是我昆仑仙宗的好弟子,果然是心狠手辣,对嘛,对魔头就不应该有任何的手软。”
我微微皱眉,说道:“是我们昆仑仙宗的人?”
“不好。”王晓雪却说了句不好,惊讶的看着我说:“是朱雀堂的人。”
“朱雀堂不也是咱们昆仑仙宗的吗?怕什么?”我就更加不解了。
“唉,这个人的声音我听出来了,是五虎团的王虎,你忘啦,你杀的是五虎团的任我强,他们肯定是要找你报仇了,所以设了这么一个圈套。”王晓雪说完,我心里一紧,这群王八蛋。
啪啪啪,外面的人再次鼓掌。
王虎喊道:“不愧是才子佳人团,竟然能认出我王虎。”
“王虎,你想干嘛?”王晓雪对着外面的王虎喊道。
“我们下来执行试炼任务啊,你们青龙堂和我们朱雀堂来这里,白虎和玄武堂则是去了喜马拉雅,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们。”王虎冷笑一声说道。
“巧个屁。”王晓雪竟然爆了句粗口,骂道:“这根本就是你指使这老太婆引我们来这里,中了你们的埋伏,这脚下的可是你们朱雀堂的朱雀涅槃大阵?”
“哟,不愧是青龙堂的奇女子啊,连朱雀涅槃大阵都认出来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妨实话跟你们说,今天你们五个人,都别想活着走出来。”王虎狰狞的说道:“我们先你们一步来到这里,杀了老太婆的儿子,让他的心脏就埋那里,我知道你们肯定会去挖的,所以让老太婆去引你们过来,不想还真的成了,你们这帮蠢货,魔头的话也能信。”
“你埋伏我们,你想干嘛?想同门相残吗?”王晓雪厉声呵斥他。
“其实咱们两个团之间也没什么恩怨,原本是不想为难你们的,只不过你们跟这小子混在一起,这就不能怪我们了。”王虎冷声说道。
“哼。”李锦瑞冷哼一声说道:“别人怕你们五虎团,我们才子佳人可不怕,任我强还在的时候,你们都占不到我们的便宜,何况任我强不在了,我们这边还多了一个比任我强强大的吴凡。”
“啧啧啧,你分析得没错,但你看看,这是什么?”说话的同时,外围的火圈火势瞬间缩了下去,如同烛火一样,但是温度依旧奇高。
没有了火焰的阻挡,我们终于看清了外围的五个人,或许是任我强死了,他们新早的替补,也可能是朱雀堂派来和他们一起任务的弟子。
只见王虎的手里拿着一把火红的剑,剑身之上竟然弥漫着熊熊的火焰,火焰弥而不散,奔腾的火焰好像是一只鸟。
“朱雀剑!”王晓雪等人大吃一惊,从她们的眼里,我看到了恐惧和退缩,也便知道了这剑的可怕之处,王晓雪定了定情绪之后,呵斥道:“朱雀剑乃朱雀堂的镇堂至宝,不应该是在你们堂主柯火炎的手里吗?怎么会在你们这里?”
王虎笑笑没说话,但是脸上的邪笑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得到朱雀剑,肯定是得到了柯火炎的授意,也就是说,柯火炎想置我于死地。
“小子,现在给你个选择,交出五行丹方,并且在我们面前自裁,我可以答应放了他们四人。”王虎拿着朱雀剑,盛气凌人的指着我说道:“现在在地底了,我们也不怕你那招什么‘雷神之怒’了,这里不挨着天空,我看哪里还能劈下雷电?”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他们是早有预谋了。
“师姐,我们?”苏辰说话了,他们话少的一个,基本不说话,王晓雪让他干嘛,他就干嘛,此刻竟然犹豫了。
我看了下朱鑫和李锦瑞的表情,也出现了犹豫之色,显然心里是有顾忌,如果对方没有朱雀剑,那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和我站在一起。
但此刻对方有朱雀剑,那就另当别论了。
正当我准备劝他们离去之时,王晓雪说道:“大师姐把他交给我们才子佳人团保护,那是对我们才子佳人团的信任,如果现在弃之不顾,我们回去了,大师姐会怎么看待我们,再说了,你看看这个王虎,他有想放我们走的意思吗?准备好战斗,哪怕是死,也要有尊严的死,绝对不能放弃同伴。”
一席话出,让我对着王晓雪再次刮目相看,看事情就是比其他三个明白,怪不得能当才子佳人团的老大。
“哈哈哈哈,果然不纯。”王虎大吼一声,吼道:“那就给我去死。”
他猛然提起朱雀剑,朝着我们的方向挥击了一下。
啾的一声长鸣!回荡着整个魔域的上空,仿佛朱雀涅槃一般,冲天而起。
只见朱雀剑上的火焰,朝着我们飞扑了过来,一团巨大的火焰,化成了一只朱雀对着我们袭杀了过来,恐怖的高温,骇人的气浪,让我的心脏一阵阵的抽搐。
“躲开,后退。”我一步上前,将他们四人挡在了后面,他们连连后退。
那巨大的朱雀朝着我奔袭了过来,我大喊一声:“火之灵,给我吸。”
我猛然张开大口,猛然一喜,那只巨大的朱雀火焰便钻进了我的嘴里。
只不过钻进嘴里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焚化了。
呼啦一声,我整个人全身弥漫着火焰,纵使有阴气护体,有圣水治疗,有火之虫灵在吸收火焰。
但是这一剑太霸道了,无可匹敌,而这朱雀火比那什么地炎火,赤练火,强了不止十倍。
我感觉我全身的身份都在蒸发,整个人的生命力在丧失。
王晓雪四人脸色难看的看着我,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而对面的王虎,看着我被朱雀火吞没,正在快速的被焚化,脸上充满了狰狞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团黑影冲向了正在邪笑的王虎。
砰砰砰砰砰!
只听到五声巨响。
王虎等五人就炸开了,身体直接爆开,毫无征兆。
那团黑影快速的接住了朱雀剑。
我们这才看清楚对方,那就是一个怪物。
三头六臂,那是传说中的怪物。
只不过我们眼前的这个不止三头六臂,而是无头十臂,他正上下打量着朱雀剑。
而后猛然一挥剑,我心想完了,一剑就要了我半条命,这又来一剑,这下绝对死翘翘了。
“化境的鬼王……”只听见王晓雪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只不过这一剑挥击下来,剑上并没有再飞出朱雀火来,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我体内的朱雀火快速的飞出,朝着朱雀剑飞了过去。
不仅是朱雀火,就连我都被朱雀火带着飞了过去,快到朱雀剑之前时,朱雀火完全飞出了我的身躯,我整个人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正好在鬼王的脚下。
“师姐,我们走,朱雀涅槃大阵破了,走啊。”李锦瑞的喊叫声,然后就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我因为被朱雀火重伤,整个人已经出现了半瘫痪的状态,甚至都有点不清了,如今再碰上这化境的鬼王,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可我等了许久,却也没见这鬼王对我下手,或许他是在观赏着斩获的朱雀剑,把我这个将死之人当空气了,而且化境的高手直接秒杀了五虎团,我对他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的威胁。
我就趴在他的脚底,突然看见他的鞋子,我以为是我花了,猛然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
我猛吃一惊,这脚上穿的鞋子我特么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军靴,猎人部队就有这种军靴。
只见鬼王慢慢的蹲了下来,我抬头一看,一脸的不敢相信。
“迟海?”蹲下来的鬼王早已不是三头六臂,而且迟海的人,我所熟悉的那张脸,他正微微笑的看着我,笑着问我:“你没事吧?”
“领导,你让朱雀火烧烧试试看,看会不会有事。”一见是迟海,我瞬间就放心了,虽然之前在秦陵他抢天巫鼎,但并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
“快起来。”迟海把我扶了起来,我站立不稳,就只能坐在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转头看向迟海,他还是一副老头的模样,看上去人畜无害。
“我不在这里,能去哪里?”他笑笑说:“我本来就是鬼面族的鬼首,上次离开之后,我就来了这里。”
我想起来了,定睛看着他,问道:“你会杀我吗?”
“嗤。”迟海嗤笑一声说道:“想什么呢?咱们是朋友,是战友,我还是你领导呢,我怎么会杀你?”
看他样子,确实没有要杀我的意思。
“之前咱们是有误会,在秦陵我出手抢夺天巫鼎,是因为我想拿天巫鼎去换鬼玺,鬼玺是所有鬼族部落的圣物,我拿到了这个东西,就可以把所有散落的鬼族部落召集起来,因为他们只听鬼玺的调令,如同古时候的皇帝的玉玺一样,他们认这个的,也不枉费我几十年的苦心,我总算从秦不阿那里得到了鬼玺,统一了鬼族,现在是鬼族的王。”迟海笑笑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什么概念,看样子肯定比猎人的二把手强。
“我也打探到了你晋升了丹境,去了昆仑仙宗,俗世上的那些门派都在传你的事迹呢,而且都在用你的方法来修炼。”迟海笑笑说道。
“我的方法?”我吃了一惊,莫名其妙。
“就是触电法,买什么电击机器啊。”迟海说完,开怀大笑。
我老脸一红,这才想起跟青叶等人说的方法,这几个老头,竟然传出去了,嘴真不严。
“那就是瞎胡闹。”我陪着笑说道,身躯还是很虚弱。
“你还真别说,会很有效的,现在很多人都在准备用你的办法渡劫结丹,成功率会比以前高很多。”迟海说道:“在昆仑仙宗混得怎么样,以你的聪明和实力,应该混得不赖吧?”
“也就那样,进去就是杂役,好不容易升了内门弟子。”
“嗯,你炼出五行丹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很多人的耳朵里了,有没有,给我一些。”迟海开口找我要。
我想了想,摸了摸口袋的药瓶,打开之后,先倒出两颗塞进嘴里,而后说道:“剩下的你拿去吧。”
迟海笑笑的接了过去,然后说道:“那就多谢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来这里找我。”
“好的。”我点了点头,没想到得到鬼玺之后的迟海竟然突飞猛进,竟然晋升到了化境。
但我想他应该像素衣那样封印了境界,因为他的那四个分身老早就跟着他了,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不跟你多说了,我也是闻到这朱雀剑的味道,所以跑过来的,没想到真的被我抢到了,这一抢,昆仑仙宗的人很快就会来的,我得走了,以免露馅。”迟海站起来笑笑说:“外面的世界在变,规则也在变,你不变不行,我告诉你,三大宗并不是唯一的归宿,如果哪天在那边混不下去了,来找我啊,我罩你,还跟以前一样,咱们是战友。”
我微微笑点了点头,这也是个好办法,只不过和一群鬼族呆一起,那自己不也成鬼了。
不过好歹是条后路,我在昆仑仙宗看来是不好混了,那个柯火炎是要置我于死地,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此刻他丢了朱雀剑,那肯定是恨死我了。
“走啦。”说完,嗖的一声,迟海消失了身影,那速度快得我都没有看清。
我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呆,吃了五行丹,而后圣水快速修复着被火烤焦的身躯,艰难的站了起来,朝着昆仑仙宗的方向,一点一点的走了过去,步履蹒跚,摇摆不定,都控制不好身躯的平衡。
我走走停停,从未有过的无力感,那朱雀火真不是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阶的火,太霸道了。
赤练火比地炎火低级,地炎火比朱雀火不知道低级多少,反正这火不仅焚烧人的身躯,甚至连人的生机都会一起焚毁。
那些伤口被烧的时候,我用圣水去修复,但是根本没多大的作用,甚至圣水都一起被挥发掉了。
万幸的是,迟海及时出现,夺走了朱雀剑,并且把那团朱雀之火给收了回去了,要不然我此刻就成为了一团灰烬。
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可以说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朱雀火进入我身躯之时,火之虫灵疯狂的吞噬,在它的体内应该吸收了不少的朱雀火,可以作为火种,以后老子也是有朱雀火的人了。
等我能驾驭得了这种火的时候,就放出来,烧死那些与我作对的人。
撑着走到了距离昆仑仙宗比较近的地方,突然见到王晓雪四人还在那边犹豫着,看着很焦急。
一见到我的身影,立马冲了过来。
扑通一声,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吴凡,吴凡。”身边传来王晓雪的声音,我整个人意思已经有些模糊了,她说道:“朱鑫,赶紧背上他,回仙宗。”
然后就感觉整个人都在晃,因为他们在上那个螺旋形的台阶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间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我听到了大师姐陈婧梅的声音了,我意识到我已经安全回到了青龙堂,两眼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
路上即便是意识模糊,我也硬撑着,我怕万一碰到了朱雀堂的柯火炎,那就麻烦大了,与其把性命交给这四个人,还不如自己硬撑着。
但到了大师姐这里,我反而感觉到了安全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觉得大师姐陈婧梅即便是对上柯火炎,也一定能够保住我吧。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灵草园的宿舍,此刻就躺在床上。
而边上坐着的正是良伯,良伯一见我醒来,猛然瞪大眼睛,大声的说道:“醒了,醒了,小凡,你总算是醒了啊,可吓死我了。”
“良伯,我昏迷了多久?”我反问道。
“十天。”良伯举起了两只手,张开了五指。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昏迷了十天,我瞪大眼睛问道:“那外面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良伯反问我。
“就是朱雀堂的人拿着朱雀剑杀我的事,大师姐是怎么解决的?”我就想看看大师姐对这事的态度。
“大师姐大发雷霆,带着才子佳人团的人直接就去找柯火炎了,可柯火炎说是五虎团的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偷走了朱雀剑,私自找你去报仇的,他一点也不知道,而且朱雀剑被鬼王夺走了,他整个人也暴跳如雷,这十天的时间,整个朱雀堂的人都下魔域去了,去找寻朱雀剑了。”良伯绘声绘色的说道。
“好一个打死不认账。”我咬着牙齿说道。
“哎,反正又死无对证,柯火炎当着大师姐的面,把五虎团,还有那个跟随去做任务的弟子当场除名,驱逐出仙宗了,这是他对大师姐的交代。”良伯继续说道。
“他们都被鬼王给弄死了,这算什么交代?”我特么无语了。
“这就不知道了,高层的事,我们不懂,听说这个事情都闹到长老团那里了,只怕已经传到宗主和副宗主的耳朵里了,想必会有行动吧,毕竟朱雀剑是朱雀堂的镇堂至宝,此刻丢了,失态很严重。”良伯说道:“哦,对了,大师姐说你一旦醒过来,让我立马去通知她,我现在就去找她,你有事可以当面问她。”
我本来想说不用的,但是这事还得搞清楚,毕竟很多事良伯是不知道的,只有大师姐知道,所以也便没有阻止他。
在良伯离开之后,飞碟里传来了月兰的声音:“老公,老公,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吓死我了。”
“媳妇,没事了,别哭。”听到月兰的哭声,老子都心疼了。
“你昏迷的这几天,良伯一不在,我就拼命的想唤醒你,但是你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都吓死我了。”月兰的声音沙哑,只怕是这丫头足足为了哭了十天,担惊受怕了十天,而后听到月兰说道:“当时见你被火烧的时候,我很想冲出去,但是我却怎么样也出不去,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我整个人都快抓狂了,我真是还对着飞碟的墙壁撞了几下,却没有用,直到看到迟海出现,我才松了一口气。”
“媳妇,让你受怕了,都是我不好。”我安慰道:“现在我醒了,你别哭了,我看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吧,一会大师姐来了。”
“嗯,好。”月兰说完,就没有了声音,我知道我昏迷的这十天,月兰肯定没合过眼。
不一会儿,大师姐和彩蝶过来了,我挣扎着要起来,但是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
“躺着躺着,别动。”大师姐的脸色很不好,有些青白。
“大师姐,您脸色很不好。”我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气的,那个柯火炎打死不认账,我把这事报告了宗门的长老团,长老团说你这事先放一边,找回朱雀剑才是关键,气死我了。”大师姐气呼呼的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大发雷霆。
“没事了,确实是找回朱雀剑重要,毕竟是朱雀堂的象征,镇堂至宝,现在丢了,对仙宗也是一大损失,自然是找至宝重要,我就是门派的一个普通弟子,自然不会被重视。”我无奈的笑笑,因为我说的是现实。
“难道你就不重要吗?”大师姐竟然冲我发火了,生气的说道:“你为门派提供了五行丹方,能够帮助多少门派的弟子,这么大的贡献,门派还不重视你,这帮老东西,都糊涂了吗?”
我脑门见汗了,看不见大师姐还有几分泼妇的本色,那帮老东西里面不也有她爹吗?竟然把她爹都骂了。
见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敛了一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反正这事没完,朱雀堂欺负你,就是打我青龙堂的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大师姐气呼呼的模样,倒是感觉现在很女人,至少比以前好很多。
我笑笑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些事都是因为五行丹的丹方而起,我把丹方给了您,但是却没有给其他的堂口,他们不能得到五行丹,自然就要找麻烦。”
“凭什么给他们?”大师姐这下更气了,气呼呼的说道:“他们会炼丹吗?我们青龙堂才是以炼丹为主,这丹药就是我们手中的武器,你知道吗?朱雀堂以炼器为主,所有出产的法器,灵器,好的东西都是先满足自己的堂口,而给我们的武器都比他们自己用的差,所以我凭什么把丹方给他们?他们还来为难你,要杀你,这不是欺负我青龙堂没人吗?”
大师姐这么一说,我自然全明白了,所以也没话说了。
“哦,对了,王晓雪跟我和长老团都说了当时的事,五虎团埋伏你们之后,王虎用朱雀剑伤了你,而后那鬼王出现,夺走了朱雀剑,那之后呢?就是他们跑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那鬼王怎么没杀你?”大师姐突然想起了这事。
“我哪记得那么清楚啊,当时整个人趴在地上,就跟尸体一样,估摸着是那个鬼王夺得了朱雀剑之后,全身心投入到其中了吧。”我想了想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鬼王不喜欢尸体,反正我和朱雀堂的那些人的尸体都没被拉走,我当时趴在地上,我本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等了很久,他都没杀我,一抬头,他早就走了,肯定是得到了朱雀剑就赶紧跑回去吧,我见他不在了,就拼了命的往会跑,好在王晓雪还在入口处等着我,不然我只怕就死在那里了。”
“哦。”大师姐点了点头,虽然话题一转,竟然露出了笑容说道:“你现在可出名了,朱雀剑都没能把你一剑劈死,啧啧啧,原本很多人都认为你会在昏迷中死去,没想到你竟然奇迹般的活了。”
我有些无语了,不过要不是迟海及时把朱雀剑上的那团朱雀火收回去,我只怕是真的死了。
我挤出僵硬的笑容说道:“这只能说我命硬而已,我要不是体内有火元素,只怕瞬间就被烧化了。”
大师姐点了点头,然后我继续说道:“那对于这次事件,另外两个堂口有什么动静吗?”
“哼,能有什么动静,还不是隔山观虎斗,看热闹不嫌事大呗。”一说到这事,大师姐又来气了,说道:“当时白琉璃给你下了不能晋升的定义,还骂你是废物,这下看你的表现这么好,只怕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估计也盼着你早点死,这样他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想起这白琉璃,真的是该死,但如果当初我进了白虎堂,估计现在也不好受。
所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就注定好好的,就好比说那小雀儿,竟然是我在俗世里养的白头鸦转世,它引领我到了青龙堂,还向大师姐举荐,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那可未必,我倒是觉得这就是命运!
以前风水先生说的,一命二运三风水,我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玄武堂呢?对了,我来这里这么久,好像关于玄武堂的事情听得少,也没见过玄武堂的人。”我突然想起这事。
“玄武堂比较低调。”大师姐就只有这么一句评价。
身后的彩蝶却说道:“玄武堂专注的是驭兽,每天和那些小动物在一起,也没多大的野心,所以都比较低调,一般除了去抓灵兽,驯养灵兽之外,就只有仙宗颁布任务的时候,才能看见他们的人,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可听说这次白虎堂和玄武堂去喜马拉雅雪山抓住了一只活的雪猿,此刻正在赶回来的途中。”
“嗯?”我猛吃一惊,心里大呼不好,不会是我认识的雪猿或者白猿被抓了吧。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见我反应突然,大师姐问道。
“没有,只是听到抓到活的雪猿,所以好奇,我都没见过雪猿长什么样。”我随口说道。
“我也没见过,因为一般去雪山的任务都是交给这两个堂口,而且基本上每次回来都是带回来雪猿身上的部件,因为整只雪猿太重,很多不能炼丹或者炼器的部位就直接抛弃了,只带回来能用的东西,但是雪猿的皮毛确实不错。”大师姐接过话说。
一听到雪猿的皮毛,我的心里就不好受。
“大师姐,我可听说了,好像白琉璃的妹妹白灵儿已经到了化境巅峰了,白琉璃准备把这只雪猿送给他妹妹,等她晋升到融魂境之时,直接抽了雪猿的魂魄来融合,你知道的,雪猿的战斗力很强的,无惧风雪,攀越雪山就跟喝水似的。”身后的彩蝶继续报告道。
这下我就更加担心了,希望不是雪猿或者白猿,只要不是我认识的,我都可以不管,但如果是我认识的这两只,我特么岂能见死不救?
只不过我现在自己的这摊事都还没处理清楚,哪有多余的力量去救他啊!
心里一片焦急,整个人的思绪瞬间就乱了。
“你在想什么?”大师姐见我发愣,便出声。
“没事,就是人比较累了。”我随口说道。
“哎,你瞧我这脑子,一被气就糊涂了,你刚刚苏醒,本应好好休息调养,我却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大师姐站了起来,说道:“你这几个月就好好休息,别再炼丹了,福伯一会跟我回去,我让他给你带一些专门治疗火伤的药。”
“好的,多谢大师姐了。”我出声道谢。
“嗯,你好好歇着,我会替你出气的。”临出门了,大师姐仍旧没忘这件事,看来这事对她刺激很大。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突然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绝对,如果是雪猿或者白猿,那他们在被抽出魂魄之前,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救走。
但如果去普通的白猿,我就无能为力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反正每年都会死那么多的白猿,我也救不过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颗心被吊着,接下来的几天都在等待,并且让万事通帮我注意一下,因为他的消息很灵通,一旦白虎堂和玄武堂的人回来了,立马来告诉我。
而我则是关起门来,一是静养,而是炼丹。
虽然身躯的动作无碍,但被火烧的伤口恢复得很慢,倒是大师姐让良伯给我带回来的那些药挺管用的,不仅能止痛,在让伤口恢复方面也比圣水好点。
倒不是说圣水就没用,而是在对付朱雀火之上,大师姐比较有经验,所以给的药也比较有针对性。
直到半个月之后,白虎堂的人才回到仙宗,说是因为押运活的白猿,所以速度比平常慢了不少。
但是回来的同时,也同时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那只白猿貌似知道自己要被抽取魂魄,所以在路上就拒绝进食了,也就是绝食超过十天了。
听说原本是无比强壮,脂肪很多的,但现在已经只剩下皮包骨了,如果继续绝食,只怕熬不过几天,根本就等不到白琉璃妹妹抽取其魂魄就死掉。
我心里也是一紧,如此有个性的白猿,宁死不屈的性格,即便不是我认识的那两只,那去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此刻白猿被白虎堂的人控制了起来,要见是见不到的。
“小凡。”正在这时,外面的良伯急冲冲的走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白琉璃来我们青龙堂找大师姐了,想请大师姐以药物补充替代白猿进食,延续白猿的性命以等到白灵儿晋升融魂境之时,抽取其魂魄。”
我猛然瞪大眼睛,这做法与俗世的植物病人以点滴来替代进食所需的营养是一样的道理,如果大师姐答应帮忙,那这头白猿也算是白绝食了。
“白琉璃现在还在吗?”我问向良伯。
“刚走。”
“那大师姐答应帮忙了吗?”我继续问道。
“大师姐说目前她也没办法,得容她想想。”良伯说道。
我微微皱眉,如果要见到白猿,那估计还得通过大师姐的关系,但我也有顾忌,因为如果要出手救白猿,如果成功了,那肯定会连累到大师姐的。
所以这事还得慎重。
我对着良伯挥挥手,让他先出去。
然后拿着纸和笔,写了生生造化丸的丹方,这个丹方是不亚于五行丹的一个丹方,因为其他两个丹方并不会很出众,我试问过了,昆仑仙宗有类似于洗髓伐毛丹的东西,所以也只有这个生生造化丸能提起大师姐的兴趣。
我把丹方折叠好,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身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是我受伤之后的第一次出门。
我推开门,而后朝着青龙堂的大殿而去。
一路上,很多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不少人都驻足跟我打招呼。
我没想到我竟然能像明星一样,如此的引人注目,犹如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
到了大师姐的住处,大老远的,彩蝶在门口就见到了我,而后对着门里禀报着。
我走到门口之时,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大师姐在里面,让你进去。”
“谢谢。”我微微笑点头,一步踏入。
却见大师姐在炼丹,闻药气的味道,是五行丹。
“吴凡,怎么就出来啦?看你情况,恢复得不错哦。”大师姐并没有动,而是继续看着火。
“多亏了大师姐的那些药,那些药真的很有效,这不一好了,立马过来跟您道谢。”我微微笑说道。
“别跟我来这套啊。”大师姐笑笑说:“你好了就好,对了,上次在去历练的时候,你说在试炼什么丹?”
我就知道她惦记着这个东西,所以我才把丹方给带过来的,但是这个东西也不是说给就给的。
我笑着说道:“上次都没练成,然后躺着回来到现在也没有再练,等成功了,我再告诉您吧。”
“别吊胃口啊,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丹药?”大师姐看着也像是个丹痴。
“我不知道这个方子咱们仙宗是不是有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像固本培元丹,洗髓伐毛丹这种我们仙宗肯定有,但是有一个是帮助在跨境界晋升的时候,减少阻碍或者心魔的丹药。”
“什么?”大师姐一听,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竟然忘了身份,一把冲过来拉着我的手,急切的问道:“你有这种丹方?”
我吃了一惊,猛然收回了手,大师姐见失态了,也赶紧收手,小脸一红的问道:“你真的有能这种丹的丹方?”
“生生造化丸。”我说出了那五个字。
“生生造化丸。”大师姐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
“对。”我点了点头说:“但此刻八字还没一撇,都没成功,等成功了,我再告诉您吧。”
我准备吊着她的胃口,好请她帮我做一些事。
“不不不,吴凡,如果你有这个丹方的话,希望你尽快给我,不要等你成功再给。”大师姐急不可耐的说。
我耸耸肩说:“要不然晚点,咱们联手练一炉试试。”
“好。”大师姐一口说好,并且说道:“还等什么晚点啊,就现在吧,快。”
“不是啊,我听说他们把白猿抓回来了,我想去看看长什么样子的。”我赶紧切入正题。
“有什么好看的,都已经快死了。”
“啊?怎么啦?”我明知故问。
“可能知道自己是用来抽取魂魄的材料,所以不甘愿,便绝食,都已经十来天了,现在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估计熬不过两天了,刚才白琉璃来喊我想办法用药物延续它的性命,以等到他妹妹晋升融魂境好抽取魂魄,我不好直接拒绝,但我哪里有办法。”大师姐随口说道:“再说了,白灵儿那么矫情的一个女人,我凭什么帮她。”
“那正好啊,大师姐,你带我去看看呗,看完之后,我们一起炼丹。”我再次提议。
大师姐看着我,而后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好。”
她对着门外的彩蝶说道:“彩蝶,你来帮我看着火,我和吴凡出去一会。”
“好的。”彩蝶便推门进来。
大师姐带着我,往白虎堂而去。
我特么还是第一次要去白虎堂,不过有大师姐跟着,应该不会有阻碍。
一进入白虎堂,可比青龙堂气派多了,甚至比象征仙宗的总堂更气派。
放眼望去,一切都是银白色的建筑,而且象征白虎堂的白虎雕像就在堂口的入口处矗立,威严,庄重,让人不敢直视。
门口的弟子一见到大师姐,立马弯腰行礼,问候道:“陈大师姐光临白虎堂,不知道有何指示?”
“刚才白琉璃请我想办法帮忙延续那只白猿的性命,所以我过来看看那白猿的情况。”大师姐说道:“直接带我去看看那白猿。”
“这……您稍等,我先请示下我们堂主。”这小子还是很小心的。
“快去快去。”大师姐挥挥手。
然后不一会儿,白虎堂的大殿走出人一个人,一袭白衣,英姿飒爽,手里拿着一把剑,朝着门口这边迎了过来。
“婧梅师妹,这么快想到办法了吗?”那人称呼大师姐为师妹,看来就是白琉璃了,这王八蛋,长得倒是有几分英俊,但第一次见老子,竟然说老子是废物,狗日的。
“我先看看那只白猿再说。”大师姐笑笑说道。
“这个就是吴凡吧?”白琉璃瞟了我一眼。
“见过白堂主。”虽然很不情愿,但在仙宗之内,还得遵守点规矩。
“师妹,你带他来做什么?”白琉璃问道。
“刚才你让我想办法,我说我得想想,然后正好吴凡找我,说起了这事,他说他可能有办法,但是得具体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大师姐话锋一转,我了个去。
“你能有办法?”白琉璃诧异的看着我。
“刚才大师姐那么一说,我就想起了在俗世,有一些人变成了植物人,就是全身都不能动了,处于昏迷当中,没办法进食,俗世的大夫会用打点滴输液的方式,把营养液输入到对方的身躯内,延续对方的性命。”我随口说道。
“俗世的办法?”白琉璃将信将疑,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藐视我,甚至很不欢迎我,但是大师姐在边上,他不好表露出来,他挤出笑容说:“那好啊,你去看看,如果可以延续,直到灵儿抽了它的魂魄,我重重有赏。”
“谢谢白堂主,我会尽力的。”我点了点头。
“带陈师妹和他去看白猿。”白琉璃吩咐道。
“是,堂主。”
我们便跟着带路的弟子,朝着关押白猿的地方而去。
到了地方,发现是一个地牢,进了地牢之后,有两个弟子在看门,而地牢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牢笼,在牢笼里,我见到了那只白猿。
庆幸的是,不是我认识的白猿和雪猿。
不过当我看见这只白猿之时,心里却有一丝的不忍。
这是一只上了年纪的老年白猿,眉毛和胡子都很长了。
它的四肢被手链和镣铐给铐住,它侧躺着,面对着我们。
我慢慢的朝着牢笼靠近,却听到后面的带路弟子大喊:“别太靠近,白猿的脾气很暴躁,太靠近很危险。”
吼!在我措不及防之时,那白猿猛然睁开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我冲了过来,砰的一声,整个身躯撞在牢笼之上,整个牢笼,甚至于整个地牢都在震动。
而后它张大嘴巴,对着我怒吼,吼出来的气体不仅腥臭,而且冰冷。
由于靠得太近,发现眉毛头发上竟然结了一层的冰霜。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猿吼了一声之后,本来还要继续吼的,但却突然住口了,而是瞪大眼睛看着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
从它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惊讶,看到了不解,看到了伤心,甚至眼睛里还有闪闪的泪光。
这一幕,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脑子里突然嘣出了想救它的念头。
“吴凡,不要靠太近。”后面的大师姐也提醒道。
“没事。”我想了想说:“我就是想看看白猿。”
身后还有那两个弟子也在,我真不好说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我炼制出来的洗髓伐毛丹和股本培元丹,这两个东西是最养身躯的。
此刻白猿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这些东西正好可以给它试试。
我掏出了药瓶,而后倒出几颗的固本培元丹,伸出手去,小声的说道:“吃,吃了药,你的身体就会好起来。”
白猿定睛看着我,没有大吼大叫,而是轻轻的拉了拉手链,从围栏的缝隙里伸出了它那巨大的爪子,而后张开了爪子。
只见掌心是厚厚的肉垫,爪子锋利,呈圆锥形的黑色,而手背上皆是白毛。
“吴凡,小心有诈。”身后的大师姐紧张的说道。
我也有点害怕,心里也暗暗戒备着,脚底的大风歌已经展开,一旦发现不对,我立马就后退。
我慢慢的往前迈出了一步,见它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的手与它的手还有十公分的距离,而身后的带路弟子说道:“这笼子和铁链是用特制的材料做成,除非是朱雀剑,不然没有东西可以劈开的,师姐放心,只要他不让白猿抓住,白猿是不可能挣脱手链和牢笼的。”
此话一出,我心里也猛然咯噔一下,这特么是逼我去找迟海借朱雀剑吗?
我与白猿眼神交流,它的眼里没有暴戾之气,也没有杀机,我反而感觉到了它对我的信任。
我大胆的往前再迈进一步,相距只有五公分不到了。
它的眼里依旧没有波澜,我快速的上前,将手一松,那几颗固本培元丹就落在了白猿的手里。
我快速后退,却在后退的过程中,听到白猿从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听着好像是猿声,又好像是人类的话,我仔细辨认,它好像是说:“人类朋友。”
这四个字的声音很小,一闪而过,我确信这话只有我听见了,甚至连身后的大师姐都没听见。
而且极其的含糊,要不是仔细是分辨,绝对会认为是白猿低沉的嘶吼。
我对着它点了点头,给以肯定的眼神,然后说:“吃吧,吃了药,对你的身躯好,我是不会害你的。”
这话听着像是很普通的话,但我是想告诉白猿,我没有恶意。
只见白猿拿着药,而后塞进了嘴巴,一闭嘴巴,吞了下去。
身后的大师姐眼神舒展,那两个弟子竟然惊喜的喊道:“吃了,吃了,白猿竟然吃了吴凡的药,简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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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吃完药之后,便继续躺下,更是侧身过去,用后背对着我们。
我心里在想,这只白猿是不是认识我?
但我可以确信,我是没有见过它的,至少我见过的白猿就两只,一只白猿,一只雪猿。
大师姐走到我的边上,上下打量着我,好奇的说道:“刚才你和这只白猿嘀咕什么呢?”
“没有啊,就是让它吃药啊。”我耸耸肩说道:“兴许是饿了,所以就接过去了。”
“你给的是什么丹药?”大师姐问道。
“固本培元丹吧,至少能补充日常所需的各种营养,只怕每天都吃,应该很快能恢复。”我耸耸肩说道:“我们走吧,回去炼丹,以后我每天都来给它送丹药。”
“嗯,好。”大师姐一听到炼丹,瞬间就来劲了,迫不及待的往青龙堂赶去。
离开之前,我打量了下地牢的守卫,就两个弟子,其他的基本没有防护,那弟子也说了,牢笼和锁链,只有朱雀剑才能打开,而此刻朱雀剑丢了,所以整个仙宗只怕没人能打开了,这或许也是守卫如此少,如此稀松的原因。
回去之后,就跟大师姐练了一炉的生生造化丸,只可惜炸炉了,冒出的黑烟直接把我和大师姐熏成了两个黑人。
她还没心没肺,指着我大笑,殊不知她的模样比我还惨。
“大师姐,这丹的成功率不高,而且炸炉也挺危险的,要不然我单独回去练,练成功了,给你拿过来。”我对着整张脸只能看见眼睛和牙齿的她说道。
“没事没事,炼丹之人怕什么炸炉啊,再来再来,我这丹炉好,而且药材种类和质量都比你上乘,关键我的用度比你多多了,你那么点用度,能够练几炉啊。”大师姐竟然不放。
我猜测这丫头是不得到丹方,肯定不死心的,但一个丹方几百味的药,只练一遍,或许能记得大概,要说完全记住,这大师姐或许可能,但我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掏出了准备好的丹方,递给大师姐说:“这是丹方,你先看看,看哪些字不认识的,我帮你备注。”
大师姐一喜,赶紧拿起了丹方,打开之后,仔细的看着那些简体字,然后开始拿笔在上面标注。
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认识不少的简体字,我诧异的问道:“大师姐,您怎么认识这些字?”
“上次你不是标注五行丹的丹方吗?这些我认识的字都是上次你标注在五行丹方上的,我给记下来了。”
我微微惊讶,这学习的态度和恒心真让人敬佩啊。
然后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把丹方注解完,注解完之后,我就离开了大师姐的住所,返回了灵草园。
只不过在返回的途中,却见前面有一女三男走了过来。
“小凡,你恢复啦?”来人正是才子佳人团的四人,王晓雪走在前面,对着我微微笑说道。
“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才刚刚出门,还没来得及向四位道谢。”我抱拳说道。
“谢什么啊!”王晓雪小脸微红的说:“倒是我们要请求你的原谅才是,当时那鬼王出现,我们……”
“哎,这很正常啊,按照当时的情形,我也希望你们快点走,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因为我们任何人,哪怕是联合起来,甚至都不能在鬼王的手下走一招,王虎五人被一招毙命,大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原来她们在为当天的事内疚。
“谢谢你的理解。”王晓雪听我这么说,才稍稍感觉好些。
“倒是你们还在那边等我,让我挺感动的,谢谢你们。”
“不客气,大师姐把你托付给我们,我们竟然失职了,说来惭愧。”
“你们两个不要这样谢来谢去的好吗,看着别扭。”她身后的朱鑫说道。
我和她同时笑了出来,我说道:“那好啊,找个地方,咱们好好坐下来聊聊。”
“算了,下次吧,你看你浑身黑乎乎的,肯定是炸炉了,先回去洗洗吧。”王晓雪指着我说道。
我才记起我还是个黑人,哑然失笑,说道:“好啊,那下次再聊,我就在灵草园住,那里就我和良伯,有事你们直接来找我就行。”
“嗯。”四个人同时点点头,然后便出青龙堂去了,估计是去执行任务。
回去洗漱一番之后,我整个人盘坐在床上。
“老公,你是不是想营救那只白猿?”飞碟里传来月兰的声音。
“我感觉那只白猿好像认识我。”我疑惑的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在前后的态度之上,反差太大了。”月兰也附和道。
“我感觉他应该是白猿和雪猿的族人,而且年纪大了,在族里的身份应该也不低。”我皱皱眉说道:“如果我要救它,要如何救?”
“首先破开牢笼和锁链,必须要朱雀剑,这个在迟海那里,他肯不肯借,还是个未知数。”月兰说道。
“那可未必。”我说道:“我体内贮存了一些朱雀火,如果朱雀火能够熔断牢笼和锁链,那就不需要借朱雀剑了,我过几天去给白猿送药的时候,就找机会试试。”
“嗯。”月兰想了想说道:“其次就是地牢在白虎堂,虽然守卫不是很严,但是整个白虎堂的人不少,高手更是不少,你救出白猿之后,肯定不能让这些人发现,因为你根本就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对付这些人。”
“是啊,所以这事还得偷偷摸摸的人。”我想了想说道:“隐身对于丹境之上,开了天眼的就没多少效果的,但是在黑夜里,特别是阴气特别重的时候,效果会好很多,到时候可以试试。”
“你还是得慎重,最好先打听一下,那个白琉璃大概什么时候会不在白虎堂,你挑一个他不在时间下手,成功率会高很多。”月兰交代道。
“是这个道理。”月兰的提醒让我想起了万事通,我说:“一会我就去找万事通问问。”
“第三条,那就是逃跑的路线,成功救人之后,逃出了白虎堂之后,那得选择一条安全的路线,逃离昆仑仙宗。”
“这点我想好了,通过地下魔域,到时候找到迟海,让迟海接应白猿,迟海之前和白猿也是认识的,相信他会帮这个忙。”这是我对迟海为人的判断。
从万事通的口中得知到,每个月的月底,白琉璃都要到昆仑峰去向长老团禀告仙宗之内的事物。
一般来说,这个月出现了两件大事,一个是朱雀剑丢了,至今没有找回来,另外一个就是抓住活的白猿,这两件事都得去汇报,所以这个月必须去汇报的。
我让万事通等人继续帮我盯着,特别是月底的这几天,一旦白琉璃不在,立马要来通知我。
然后从万事通处出来,我就朝着白虎堂的方向而去。
我现在在昆仑仙宗,也算是小有名气,别说是青龙堂,就是白虎堂和朱雀堂,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所以回头率不低,反正有示好的,有看热闹的,有冷嘲热讽的,特别是白虎堂的,还有人大老远喊我废物。
这些人就想在我的身上刷存在感,趁热度。
我也懒得去理会,而是一进入到白虎堂之后,立马朝着地牢而去。
地牢看守的那两个人,这次见了我,直接让我进去。
而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我依旧倒出了丹药,而后走近铁笼,对着白猿伸出手。
白猿定睛看着我,而后也伸出爪子,张开爪子,接过丹药。
这次我给的丹不是固本培元,而是五行丹,这有助于它的修炼。
在逃跑的过程当中,我一个人抵挡不了那么多,或许还得依靠他自身强大的力量,所以得把它的身子养好了,最好是实力恢复到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厉害。
看着手里三枚散发着五色光彩的丹药,白猿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
我微微笑说:“吃吧,这是好的丹药,对你有好处的,我们是朋友。”
白猿则才收手回去,然后把五行丹一口闷了下去,下去之后,它猛然瞪大眼睛,而后快速的运气调息,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我则是悄悄走近铁笼的栏杆,发现这牢笼的材质好像不是铁,更像是碳,但是比碳冰冷,而且无比的坚硬。
我用手握住,在那两个人没注意的时候,用力掰扯了一下,我了个去,这东西虽然可以掰扯完,但是一旦我撤力,立马恢复到原状,那弹性如同海绵一样,复原能力真是太可怕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栏杆,却见那白猿看着我,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根本不行。
“喂,干嘛呢?喂完药,赶紧走。”从我的背后传来其中一名弟子的催促。
我转头看去,笑着说道:“我在查看白猿的伤势,以及看各方面的营养是不是均衡,判断是否要换药,你们别影响我啊,以免干扰了我的观察。”
“至于嘛,一只老白猿,用来抽取魂魄的存在,喂得再好,喂得再厉害,最后还不是当成材料。”其中一名弟子说道。
一听到这话,那白猿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机,我对着它摇摇头,它才忍了下来,这么一说,它是听得懂人话的,而之前它口中的‘人类朋友’应该不是幻听。
“两位师兄,话不可能这么说,即便我很清楚你们说的都很对,但无论是你们看守,还是我来喂药,都是大师兄大师姐交代的事,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是上面交代我的事,我必定会尽心尽力去做,至少问心无愧,也极少会出差错。”我随口说道。
啪啪啪!
突然从我的背后传来了一连串清脆的鼓掌声,我猛然转头,却见一个穿着白虎堂服饰的年轻少女,看着应该不到十八岁,是她在鼓掌,而后定睛看着我。
我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她弯腰行礼,问道:“这位师姐,您有什么指教?”
“你就是那个吴凡?”她身上的气场不弱,两个看门的弟子对他恭恭敬敬。
“是的,师姐。”我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她对我表示感谢,然后转头对那两个弟子训斥道:“看看人家做事的态度,把上面交代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完成,所以人家能够得到高层的重视,能够得到提拔,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而你们呢?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对不起,灵儿师姐,我们错了。”两人都快哭出来了。
“既然说错话了,那就接受惩罚吧,互相掌嘴,一人一百下,不见血就重新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白灵儿,也就是想融合白猿魂魄的正主,白琉璃的妹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这小丫头,就已经是化境的巅峰,顺便融魂进入融魂境了吗?
啪,啪,啪……
那两个弟子放下剑之后,面对面站着,然后开始相互打脸了,发出啪啪啪响的清脆响声。
然后白灵儿转头看向我,说道:“你做的不错,怪不得陈婧梅那么看重你,就凭你的这份责任心,相信你在昆仑仙宗会有一番作为的,咱们两个现在就算是朋友了,是朋友就相互帮忙嘛,你帮我照顾白猿,如果以后有人敢欺负你,特别是白虎堂的弟子,你尽管来跟我说,我帮你修理他们。”
我脑门瞬间见汗了,这丫头怎么如此的耿直,就这么一见面,就是朋友了?我感觉应该是客套话,但我见她的态度却是如此的诚恳。
“灵儿师姐,我何德何能能跟您做朋友?”我客套了一下,陪着笑容。
“陈婧梅都那么看重你,你肯定有过人之处,我也不是为了你那什么五行丹方,我现在根本就用不着了,仅仅是因为你刚才说话做事的态度,我欣赏你而已。”白灵儿倒是很耿直,至少看着比她哥哥白琉璃耿直。
只是一想到我要偷偷的把白猿给放了,到时候如何去面对这个丫头?
却见这丫头转头看向了牢笼当中的白猿,她上下打量着白猿,然后微微笑说道:“白猿都是通人性的,当我知道你被活捉的时候,开始结实,就是不想让人融合了你的魂魄,着实是让我很感动的,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之前我一直在闭关的,但听说了这事之后,就特地出关来看看你,今日见到你,让我感触良多,你放心,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不会去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你既然不愿意与我融合,我也不强迫你,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如果我强行融合了你的魂魄,但你却不是心甘情愿的,那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甚至于你暗中反抗,对于我更不利。”
听到这话,我特么都懵了,这个白灵儿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你安心的疗养吧,安心进食,我白灵儿向你保证,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融合你的魂魄,你不用有任何的心里负担。”说完,白灵儿一个潇洒的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都懵了,这是不走寻常路吗?怎么俩兄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白灵儿走后,门口那两个看门的弟子又在相互张嘴,嘴角都出血了,而且打都是真打,啪啪响,简直不忍直视,我都没好意思看他们。
我瞟了一眼白猿,与其眼神交流,之后我便转身离去。
一出地牢,就发现很多白虎堂的弟子在上下打量着我,丫的,跟看熊猫似的。
我只能陪着笑的点了点头,不敢在多留。
却听到后面白虎堂的弟子在议论。
“这小子,我就看不懂了,真是个怪胎。”
“对啊,真让人看不透,你说吧,大师兄给他定了废物的定义,没想到人家在炼丹方面是高手,不仅得到了青龙堂大师姐的器重,你看看,刚才咱们大小姐又如此看重他,还说跟他做朋友。”
“哎,羡慕死人啊,以前大小姐多么的高冷,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眼,却当众宣布他是她的朋友,这样下去,咱们白虎堂谁敢得罪他,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看除了大师兄,没人敢找这小子的麻烦了。”
“我看大师兄也悬,大师兄见到大小姐就头疼,大小姐就是大师兄的软肋,大师兄天王老子都不怕,就怕他这个妹妹……”
“嘘,这话可不能让大师兄听到了,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不要说出来……”
此话一出,那人赶紧捂住了嘴巴。
我见他们不说话了,便继续往前走,走出大老远,那人才下了定义说:“看来这小子在咱们仙宗,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我看未必,人怕出名猪怕壮,他迟早要栽跟头的,没见到朱雀堂的柯火炎就想弄死他吗?”
“不说这个我还忘了,这小子连朱雀剑都砍不死,那还有什么能弄死他的?”
“走走走,别说了,任务去了,以免被人听到。”这群人就散了。
我也没在白虎堂多留,快速出了白虎堂之后,就返回了青龙堂。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注意了,也让人很郁闷,这前脚刚发生的事,后脚就传得沸沸扬扬,那如果我去偷偷放了白猿,这瞬间就会暴露啊?
索性也不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肯定会有办法的。
我一进入青龙堂,大老远的就见彩蝶在朝着我招手。
我赶紧快步走了上去,问道:“彩蝶师姐,你找我有事啊?”
“不是我找你,是大师姐找你,大师姐炼成丹了,让你过去看看?”彩蝶欣喜的说道。
“炼成丹啦?”我张大了嘴巴,心里惊讶不小,她竟然炼成了?
不过回头一想,这丫头的资源无数,炼成丹也是迟早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走,麻烦您带路。”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然后走着走着,彩蝶转头跟我说:“听说你见到白灵儿了?”
我心里猛然一个咯噔,好像整个昆仑仙宗就藏不住秘密,这消息传播的速度比瘟疫还快,我人都还没回来,这消息就传过来了,简直可怕。
“嗯,是的。”我点了点头说:“那白猿不是为她准备的吗,她去看白猿了,我去给白猿喂药,就见到了。”
“哦。”彩蝶似笑非笑的说:“听说还跟你交朋友了,不简单啊,白灵儿眼高过顶,仙宗没几个人是她朋友,你竟然成了她的朋友,而且还是她亲口承认的朋友,真走运!”
我脑门见汗了,彩蝶这是话里有话啊。
“人家就是见我给她的白猿喂药,所以客套一下而已,怎么敢当真?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与那个层次的人交不上朋友,高攀不上的。”我挤出笑容说道。
彩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自己清楚就好,大师姐那么器重你,希望你不要左右逢源,勾三搭四,做人啊,要懂得忠心和专一,知道吗?”
老子的老脸一下子就红了,这特么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老子出轨了一样......
我张了张嘴巴,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大师姐和那个白灵儿不对付?”
“也不是说不对付,只能说关系不怎么样。”彩蝶警告我说:“反正你自己注意一点。”
“知道了,多谢师姐提点。”我耸了耸肩,这特么女人的世界好复杂啊。
到了大师姐的住所,我进去了,彩蝶在门外守着。
大师姐一见我进门,便开心的站了起来,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了一颗闪着幽幽绿光的丹药,问我:“吴凡,你看看,这是不是生生造化丸?”
我瞅一眼就知道那颗是了,因为我已经练成了不少,只不过我跟她说我都没成功过,所以装作很惊讶的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说道:“如果药方没错的话,那肯定是了。”
“真没想到啊,第二炉就让我成功了,我现在在练第三炉。”她得意洋洋的拿着,看这意思,找我来,是想在我面前装逼?
我一脸的黑线,这大师姐是怎么了?我和她无怨无仇,又比她低了那么多级,她炼成了也是理所当然,为何要在我面前装逼呢?这得多大的仇啊?
要不是不能拿出来,我肯定把我那一葫芦拿出来,直接甩在她脸上,狠狠的打她的脸......
“或许就是运气好了点,这丹的成功率或许还没有五行丹的高。”她谦虚了一下。
“大师姐的丹艺出神入化,练成功了是理所当然,没有什么可以难得住大师姐的。”我昧着良心,拍了一记臭不可闻的马屁。
但貌似效果还不错,至少大师姐是心花怒放的,脸上洋溢着菊花般的笑容。
“对了,你那边如果有什么好的丹方,你必须给我,而且只能给我一个人,知道吗?”她突然敛去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跟我说。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大师姐对我的知遇和提携之恩,我都记在心里呢,谁对我好,我自然对谁好,这点您请放心。”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月底我会去见仙宗的高层,我会以这个生生造化丸,替你向他们要一个核心弟子的名额,外加二品丹师的称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愿意?”大师姐定睛看着我。
“不是。”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愿意,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她不解的看着我,问道:“是不是担心别人嫉妒?”
“有这么一点意思。”我想了想说道:“大师姐,我来昆仑仙宗也才几个月,直接跳过了外门弟子,到了现在的内门弟子,丹师的职称更是直接跳过了四到九品,直接到三品,这已经太让人眼红了,如果再往上一步,真是树大招风啊。”
“我就知道你担心这个。”大师姐不以为然的说:“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有能力的人就应该得到重要,再说了,能练出几品丹药就封为几品的丹师,这个也是门派的规矩,咱们只是按照规矩来,没什么好怕的。”
“您说这生生造化丸是二品丹药?”我定睛看着她手里的丹药。
“至少不比五行丹差,而且这个东西对于晋升化境的弟子非常有帮助,就其强大的功能而言,归为二品也不为过。”大师姐信誓旦旦的说:“你就等我好消息吧,离月底还有几天,等我从昆仑峰回来,你应该就是核心弟子兼二品丹师了。”
见她如此有信心,我都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客气的说:“多谢大师姐的栽培了。”
“你也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可能你也发现了,虽然我父亲把堂主的位置传给了我,但是那些老油条的长老并不服我,有了这两样丹药,我看他们还敢跟我嚣张。”
说完,大师姐斜了我一眼,试探性问道:“如果我和那些长老闹矛盾了,你帮不帮我?”
“我在昆仑仙宗的一切都是大师姐给的。”我微微笑说了一句。
大师姐微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回去好好炼丹吧,等我好消息。”
“好的。”
我便退了出来,心里有些复杂的回了灵草园。
大师姐果然是把我当成了制衡那些长老的工具,而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便是她手里的武器。
我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人在其中,身不由己的境地了。
昆仑仙宗很大,势力错综复杂,我现在能做的,也便是像现在如此,尽量不惹事,尽量的站稳脚跟。
至于核心弟子和二品丹师的称号,我是没奢望,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
一回到宿舍,飞碟里的月兰便开口说道:“老公,怎么样,在美女之间徘徊,感觉很爽吧?”
我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我无语的说道:“媳妇,你就别消遣我了,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你怎么看?”
“那个白灵儿的出现,分明就是想拉拢你。”月兰判断道。
“何以见得?”我微微惊讶。
“你难道没有听那些弟子们说的吗?白灵儿本来是眼高过顶的,从来都不正眼瞧他们,却唯独主动和你交朋友?这是为什么?”月兰问我。
“对我有所图?”我反问。
“是了。”月兰肯定的说道。
“虽然我长得很帅,一表人才,但是我已经有老婆你了,绝对没有纳妾的心思,老婆,你放心。”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呸,臭美。”月兰笑骂道:“她不是图你人,而是图你的丹方。”
我自然知道我身上重要的是丹方,除了丹方,似乎我身上也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了。
我仔细想了想,说道:“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那就是一开始白琉璃把我定位成了废物,整个仙宗都知道了,而后我有了五行丹方,白琉璃就后悔了,因为如果当时白远途举荐我的时候,他接纳了我,这丹方就是白虎堂的了,所以他后悔了,但是又身居高位,不能让人看出他后悔,所以让她妹妹勾引…哦不,是接近我,想得到我的丹方!”
我差点把舌头给咬了,竟然说错了词,然后月兰许久才说道:“是这样的。”
“白虎堂之内或许有青龙堂的奸细,所以消息才传那么快。”我想了想说道:“而且彩蝶跟我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大师姐想跟我说的,但是她不方便直接讲,才让彩蝶开口。”
“嗯,我老公越来越聪明了。”月兰夸赞我说:“大师姐自然也怕你和白灵儿走得近,怕你把丹方泄露了出去,所以才让彩蝶给你提醒,而且还让你去见她,要不然炼出丹来这事,完全没必要喊你去的。”
我仔细想想也是,分明就是多此一举吧,去了之后,跟我说要向门派替我要地位要称号,这分明就是拉拢。
“既然你都清楚了,那么你听谁的?”月兰问我。
“我听老婆的……”我毫不犹豫的说。
“扑哧……”月兰笑了,笑完说道:“别闹,说正经的,这两方的势力都很强,不可能两边都占,只能选其一,但是另外一边就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我可以不选的。”我微微笑说:“有一种聪明叫装傻充愣,也叫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是保持现状,我在青龙堂,所以跟大师姐这边肯定是不能闹僵,至于白灵儿那边,我尽量跟她少接触,何况白琉璃本来就站在我的对立面,我要放了白猿,也肯定跟他不死不休的,所以情形很明朗的。”
“嗯。”月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你还可以去玄武堂试试。”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月兰的意思。
“朱雀堂与你是彻底的不死不休,白虎堂也差不多,你就有两个敌人了,仅凭青龙堂立足还不够,如果能取得玄武堂的支持,那就有底气得多。”月兰分析道。
“但玄武堂的人低调,而且与世无争,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玄武堂的人,如何是建立关系?”我有点发蒙了。
“你一直在青龙堂,你怎么去建立,得走出去,去玄武堂啊。”月兰说道:“这样,我教你个办法,你去试试。”
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我的背后不仅有个女人,而且还是如此强大的女人,我要是不成功,那真说不过去了。
月兰的办法就是炼制出一种灵兽都喜欢的丹药,姑且称之为林灵兽口粮,然后让我带着口粮,去玄武堂那边撒口粮。
还真别说,我一撒口粮,无数的灵兽就朝着我奔了过来,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全部都来了。
那场景犹如在广场喂鸽子一般,整个人的心胸也开阔了不少,至少很轻松惬意。
这也引起了不少玄武堂弟子的注意。
不过好像有人认识我,并没有过来阻止我,而是在那里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猜想着,要不了多久,这些灵兽肯定就会被我的口粮征服的,以后一见我来,就跟见了饲养员一般。
月兰的这个法子还是不错的,可谓是立竿见影,以后跟灵兽混熟了,自然跟它们的主人就会有交集,慢慢的也就有了交情。
之后的几天,我都去给白猿送药,而且这药不单单是洗髓伐毛丹,固本培元丹这么简单,我把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都给了,而且不是一颗两颗,而是这几日练出来的,两大瓶都给了。
我还跟白猿交待,趁这几日,把这些丹药都吃了,尽快把药力消化,争取在逃跑的时候,能够自顾自个,不求能是强大的助手,但也不要是猪一样的队友。
营救白猿有两套备用的办法,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我冒险使用了朱雀火,将火之虫灵里面的朱雀火也运转了出来,所幸的是,朱雀火果然能够烧断牢笼的栏杆,但代价是我一个手指头都给烧焦了,那是钻心的疼,所谓十指连心,到现在都没修复好。
我的设想是,如果到时来不及全部用朱雀火烧完,又或是我驾驭不了朱雀火,就把白猿收到飞碟里面,我一个人带着飞碟跑路,我一个人走,目标不会太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好不容易等来的月末的最后一天,而且天公作美,这次不仅是白虎堂的白琉璃去了昆仑峰,其他三个堂口的堂主,甚至是管事的长老都被召集去了昆仑峰,我猜想是朱雀剑丢失这事太大了,需要开大会讨论。
如此一来,整个昆仑仙宗就空虚了很多,虽然不至于说是虚设,但是对于我有威胁的人就少了很多,虽然有部分化境的弟子。
中午时分,所有的堂主和长老已经前往昆仑峰,昆仑峰具体在哪里,我不清楚,但从万事通的口中得知,他们这一去一来,不算上开会的时间,就得花去一天的时间,所以我预测他们会在第二天回来,我准备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再动手。
因为夜幕下,阴气重,对于我的隐身有加持的作用,而且在夜幕下,视线不好,也方便都行事,再者,逃跑的时候,夜里更是没地方追。
我和月兰商量好了,等我把白猿救出来,就往魔域的洞口跑,到了之后,放出月兰,让月兰带着白猿下魔域,然后去找迟海,让迟海带她们出去。
我就留在昆仑仙宗,这样一来,至少我没跑,跑了就暴露了,不跑反而更安全。
我在灵草田里打坐,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天上的太阳,估摸着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得下山了。
正在这时,彩蝶推门进来,一见到我就飞快的奔了过来,脸色无比的难看,见其急匆匆的模样,老子心里一紧,估摸是出事了,心里祈祷着这事千万不要耽误我去营救白猿。
“快收拾东西,跟我走。”彩蝶走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彩蝶师姐,发生了什么事?”我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别问那么多,快,要不然来不及了。”彩蝶催促道,急得要死。
我也没敢耽搁,直接进屋,背上了背包之后就出门,问道:“我们去哪里?”
“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彩蝶转头就朝着门外走去。
我心里都急死了,这晚上准备动手,这特么中间就闹出这么一出,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也不管如何,我先跟上去,看看她到底带我去哪里。
出了青龙堂之后,彩蝶让我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我们躲躲闪闪,就跟偷情的男女一样,生怕被别人看见。
然后到了一座光秃秃的大山之前,彩蝶止步了,指着那座光秃秃,而且山体坑坑洼洼,而且有好多被烤焦的大山说道:“这是雷炎峰,你沿着这个地方跑,只要平安过了雷炎峰,你也就出了昆仑仙宗了。”
“跑?”我惊讶的看着彩蝶,问道:“我为什么要跑?”
“唉。”彩蝶叹了口气说道:“大师姐从昆仑峰传来的消息,说高层决定要杀你,让我带着你来这里,让你从雷炎峰跑,因为雷炎峰无人看守,而且出雷炎峰之前,你把腰牌扔在雷炎峰上,他们会以为你死在雷炎峰了,不会去追杀你的。”
“我就想知道,高层为什么要杀我?”我瞪大眼睛,前一脚大师姐还说要替我去邀功,这后一脚,功没邀来,却惹来了杀身之祸。
“我问你,当初三大宗的人去俗世接引你的时候,是不是有鲛人的使者?”她定睛看着我。
“对,没错,一个女的。”我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送怀给她一具鲛人的干尸,干尸脖子上挂着一个螺?”她再问。
“是啊,怎么啦?”我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那个螺名曰紫碧螺,是蓬莱仙岛丢失了两千多年的镇派至宝,紫碧螺一旦吹响,深海里的所有种族都会浮上水面,听从紫碧螺的命令,替其作战,前不久得到消息,说蓬莱仙岛追寻回了紫碧螺,一下子实力飙升,从原本三大宗垫底的位置,一跃赶超了昆仑仙宗,白远途知道紫碧螺是给你的,就上报给了白琉璃,白琉璃上报给宗主,宗主勃然大怒,下令杀你。”彩蝶也气呼呼的骂道:“你个猪,你干嘛要交出那个东西?”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特么能知道那海螺是那么强大的东西吗?
“走啊,还愣着干嘛?”彩蝶见我发愣,吼了一句。
“我这么走了,会连累你和大师姐的。”我整个人郁闷得要死,这特么就是无妄之灾,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这特么也要杀我?但随后一想,在昆仑仙宗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宗主就是皇帝,要谁死,谁就得死!
“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大师姐的好。”彩蝶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放心吧,大师姐自然有对策,她爹还是副宗主,再怎么样也责罚不到大师姐身上,你走了,她不会有事,你要不走,反而可能连累到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子岂能不走!
我转头看向昆仑仙宗的方向,心里一阵复杂,本来今晚说好去营救白猿的,现在去不了了,白猿会不会怪我失约?
还有小雀儿了,好不容易相认了,如今却要再次离别,心里一阵阵不舍。
但不舍又能怎么样?我终究是敌不过那些人。
我咬咬牙对彩蝶说道:“请帮我转告大师姐,她对我的照顾还有今日报信的恩情,我吴凡记下了,以后会报答她的。”
“嗯,快走吧。”彩蝶点点头说道。
“还有你,谢谢你,彩蝶师姐。”我随口说道。
“嗯。”彩蝶点了点头。
我便快速的朝着雷炎峰快速的奔跑了过去。
可是刚刚踏上雷炎峰的地界。
轰隆一声,一道晴天霹雳便劈了下来,前脚刚离开,后脚那块地上,立马炸出一个深坑。
我倒吸一口冷气,可雷炎峰并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轰隆一声,又是一道闪电。
大风歌的步法全力施展,快速的跑了出去。
可是每一脚落在地上,都能引来天雷,而且天雷砸到地上之后,地上迅速的烧起了大火。
这尼玛就是雷炎峰,我总算是知道这名字的来历。
不仅有雷,关键还能引起火。
我压根也没有时间去回头看彩蝶,心里却有一种受到了欺骗的感觉。
这彩蝶会不会是公报私仇,骗我说仙宗要杀我,故意让我来雷炎峰,希望用天雷杀我?
不过回头一想也不对啊,她知道我送美人鱼海螺的消息,说起来,情理中也是说得通的。
我一口气冲出去老远,后面是一连串的雷电,整个人逃命一般,然后猛然想起,或许是双脚不接触地面,应该就不会被雷劈。
所以阴气施展,一跃而起,凭空而立。
轰隆一声!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正中老子。
老子全身都在颤抖!
这特么是天雷吗?怎么比以前都厉害,我全身直冒烟。
但是体内的金丹快速盘旋吸收雷电,圣水不断的修复着全身的身躯。
轰隆一声,又一道闪电落了下来,我吐了一口白烟……这酸爽。
突然见到前面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下有一个缝隙,我赶紧冲了过去,闪身躲进了石头底下。
轰隆一声,雷电打在了石头之上,石头的表面溅起了无数的石屑。
但或许是这块石头常年经历了雷劈,所以习惯了,依然巍然不动。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任由那雷电砸在石头上,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一看全身,还冒着烤肉的香气,简直日了狗了。
“这闪电到底是什么雷?怎么比渡劫的时候强了那么多倍?”我自言自语说道:“也好,今天就吸收这些雷电,把雷电元素给吸收饱和。”
想到这里,心里也释怀了很多。
“老公,你没事吧?”飞碟里传出了月兰的声音。
“没事,我能够吸收雷电,只不过这雷电很强。”我忍着疼,咬着牙说道。
“我感觉这个也是雷劫,但不是金丹劫,而是飞升劫。”月兰说道。
“什么是飞升劫?”我有些傻眼。
“就是融魂境之后,要继续晋升,就必须渡劫,他们渡的就是这个劫数。”月兰解释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骂道:“我了个艹,我才金丹,就让我来渡这个劫数……”
“你就按照彩蝶说的,把腰牌扔在这里吧,有这块石头挡着,这腰牌砸不坏,他们会认为你一直在这里。”月兰说道。
我顺手摘下了那两块腰牌,一块内门弟子的身份牌,另外一个则是三品丹师的牌子,而后将其一把扔在了大石头底下。
“媳妇,你说这彩蝶说的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她在骗我,想害我?”我问向月兰。
“我看不像。”月兰否认道:“你瞧刚才她那紧张的模样,这个是装不出来的,真紧张和假紧张是看得出来的,而且她还知道你送掉紫碧螺的事情,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紫碧螺改变了三大仙宗的地位,那么事情很严重,宗主要杀你也是正常的,何况自从你来了仙宗之后,搞了那么多事。”
“那也不是我搞事啊,分明就是那些人咄咄逼人,我才出手的。”
“我知道啊,我说对于宗主来讲,这就是你搞事了。”月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向月兰。
“我们没有得选择,那就是活着逃出这里。”月兰说道:“不过在出去之前,你得把雷电元素吸满了,这可是个好机会,而且还是如此高品质的雷电,这样以后你渡飞升劫,就比普通人容易得多。”
“嗯。”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可是那白猿!”
“老公,你不要自责了,咱们尽力了,上好的丹药都给了,如果今天要不是出了这事,我们肯定会按原计划救的,爷爷不是说过吗?问心无愧,无所忌讳,一心向善,神鬼不欺,咱们问心无愧了,而且你逃走的事情肯定会传到白猿的耳朵里,它能理解的。”月兰安慰我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在伤势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冲出了石头,轰隆一声,挨了一记雷劈之后,迅速躲进石头里,吸收消化雷电。
人说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这特么的,老子这主动去遭雷劈,不是装逼,而是真牛逼,说出去吓死二狗他们那群王八蛋。
在天快黑下来之时,身躯内吸收的雷电也差不多饱和了,但庆幸的是,身躯对于这种雷电也产生了抗性,这种雷电对我的伤害也变得很有限了。
我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就好比感冒了,一直吃一种药,久而久之,这种药在体内沉积了,而且病毒也产生了抗性,以后再吃这种药就没有效果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月兰说道:“媳妇,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我怕夜长梦多,这个地方离昆仑仙宗近,我怕这些人真敢追过来。”
“追过来应该是不敢,这雷电他们受不了,他们没有你这样的身躯,还有那么多的圣水疗伤,你知道你这圣水是什么?”月兰笑着说道。
“啥?”我瞪大眼睛,月兰竟然知道这圣水?
“灵液。”月兰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然后解释说:“九鼎镇九州,就是镇住整个俗世的地脉,地脉便不再向外释放灵气,所有的灵气都被九口鼎给吸收了,然后长年累月,经历无数的念头,灵气液化,变成了最精纯的灵液了,这比灵石也精纯多了,灵石无非就是富含灵气的石头,吸收了里面的灵气之后,灵石就碎成了渣子。”
“原来如此。”我惊讶的说道,原来是这个道理。
“墨子的墨鼎积累了很多的灵液,放不下之时,他便弄了个井来装,谁曾想到,竟然被你钻了个空子,把他的灵液给偷走了那么多,估计他都后悔死了。”
“哈哈哈哈。”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了。
这老头也只能吃哑巴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
“那媳妇,你的天巫鼎里不也也有很多的灵液?”我突然想到这个事情。
“也没多少。”月兰说道:“这鼎要是一直埋在原来的位置,也能吸收很多,但被秦始皇给收了,放在了坟墓里,而且在这之前,天巫鼎是被巫族的人挖出来的,从那时候起,就没有再吸收灵气了,不过里面倒是储存了很多的药气,这个的作用也很大的。”
“嗯。”我点了点头。
嗖的一声,我就冲了出去。
夜空中,一道道的闪电劈落下来,将整座雷炎峰照得通亮。
但是这些闪电都落在了我的身后,偶尔有一两道砸在我的身上,但对我的影响并不大,因为我的身躯已经产生了抗性,被劈中,无非就是让我停顿一下,多挨几下而已。
然后我也不知道往前冲出去了多少,只感觉体内的阴气都接济不过来了,得赶紧再找块石头避一避。
但是像刚才那么好的位置的地方,哪里去找啊。
看到眼前光秃秃的一片,除了焦土就是石头,显然都是被雷电劈的,怪不得这座山峰寸草不生。
“老公,你看远方,那是什么东西?”月兰突然说道。
“什么?”我抬眼望去,距离我们还很遥远的地方,起码得好几十公里的地方,竟然有一物事矗立其中。
而且在那物事的周围,电闪雷鸣,就是不见下雨。
“看着好像是一颗擎天大树!”我猛然想起,惊讶的说道:“莫非那就是昆仑神树?”
“昆仑神树?”月兰惊讶的说道。
“你忘了吗?”我边冲过去,边说道:“墨子说他来昆仑山替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却找到了一颗树的果实,然而那果实不是长在树上的,而是长在树根上的,他还没来得及把果实带回去,秦始皇就嗝屁了,后来他把果实给吃了,才变成了现在的大树模样。”
“我记起来了,你是说墨子就是从这棵大树的底下挖走了果实?”月兰有些怀疑。
“不确定,咱们先飞过去看看。”说话的时候,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加快速度,朝着那物事冲了过去。
到了那物事的跟前,我彻底傻眼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树,大到超过我的三观。
比一栋大厦都大,至于多高,那我完全没概念,因为我抬头望上去,根本就见不到顶,而且目光所能及的地方,那树干跟树的底部是一样粗的。
按照这个比例来估算,这树估计比全世界最高的大楼还要高。
“老公,你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碎骨?”
经月兰的提示,我转头看去,发现树的周围都是碎骨,没有一具完好的遗体,全部是碎骨。
毛发就更不可能留下了,雷火烧都烧没了,而且那些骨头都碎成了渣子,不过我学习了骨术,一眼就能认出这些是人骨。
除了碎骨,就是骨灰了。
整个树的周围都是白白的一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石灰。
“那些是什么?”突然见到那些电光的东西。
我朝着其中的一件小跑过去,发现是一把插在地上的剑。
嗡的一声,我把剑给拔了起来,却见剑上闪耀着紫红色的电流,电流滋滋滋的流窜……
“好剑!”从剑上的闪光可以判断出来。
“还有好多,不仅有剑,还有其他的法器。”月兰惊喜的说道。
“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我有些不敢相信,这特么掉在骨灰和碎骨上面的就有几十件,就更别说在骨灰底下的了。
“老公,这可能是昆仑仙宗历代渡劫强者来这里渡劫,失败之后,身死道销,而他们所携带的强大法器都被雷电给劈死了里面的器灵,只留下的无灵的法器,并且经过雷电经年累月的淬炼,此刻全都留给你了,哈哈哈,这次赚大了。”月兰竟然没忍住,哈哈大笑。
“哈哈,不是吧,这下就干起老本行了,一下子把昆仑仙宗的老斗都倒了,这次真赚大了,所以富贵险中求,这次冒险进入雷炎峰,竟然能有此收获。”我不管不顾,开始把那些散落的法器全部捡了起来,一件件的扔进了飞碟里面。
只不过有好多都已经折断或者破损了,完好的没几样。
捡完地上的,就在骨灰和碎骨的底下寻找,足足又挖出了上白件,这些可比在面上好很多了,大部分都是完好的,不过都没有器灵了。
“各位昆仑仙宗的前辈们,你们留下的这些东西,弟子就收下了,谢谢你们的馈赠,我一定用这些东西,来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弟子,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谢谢,谢谢。”我抱着对着这些骨灰说道。
一回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被雷劈了多少下了,全身就出现了烤肉的味道。
赶紧朝着神树跑了过去,因为此地也只有神树可以挡雷了。
到了树的底下,虽然看不见神树的枝干,但雷电劈下来之后,都打在了神树之上,被神树给吸收了。
令我惊讶的是,神树魏然矗立,一动不动,一点损伤都没有。
我记得之前任我强用了一滴昆仑神树的汁液来当做体内的木元素,我真好奇,他的这汁液是怎么刮下来的?
这里雷电如此疯狂,一进来就被轰得渣子都不剩下了,他是怎么到达的这里?
不过我也没时间多想,也没必要想了,任我强已经死了。
我现在想的是昆仑神树的果实,如果能找到哪怕是一颗,那也有天大的用处,至少可以保证一个人长生不死,就如同墨子一样。
只不过只能以树的形态存活。
我在树下挖了个坑,虽然打盗洞是我的强项,但这个显然跟盗洞不是一回事。
因为挖下去没多久,都是树根,而且这根茎不知道有多复杂,有多密,清出了大概十平米的地方,完全是树根覆盖得密密麻麻的网状,根本没有下去的可能。
我真不知道墨子是怎么挖到树根底下去找到果子的,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骗我,这果子到底在哪里?
“老公,要不然算了,这根本就下不去。”月兰都替我着急,虽然有昆仑神树遮挡了大部分的雷电,但是还是有不少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都是干一会活,就躲到大树的底下。
这大树的树根也是坚硬如铁石,铲子根本连树皮都刮不开,不过想想也是,能经得住雷电劈打而毫发无损的神树,用铲子怎么能凿得开呢?
“算了算了。”我竟然想着放弃,我说道:“这东西不好找,有没有还是个未知数,或许这个时节根本就不是产果子的季节,我们走吧。”
“嗯。”月兰也赞成。
“就是可惜了,难得来一次这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这里。”我看着那高耸如夜幕,仿佛上天了的神树,一阵惋惜。
但惋惜归惋惜,我收拾好东西,朝着不远处冲了过去。
我能猜想到,可能不用一天,我出逃的消息就能够传遍整个昆仑仙宗,不过管他的,老子不喜欢那样的生活,老子想回到俗世,还过以前那种无忧无虑,倒斗摸金的生活。
但心里也已经有了底,昆仑仙宗的人肯定会派人四处找我的,这个问题无法逃避,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然后又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翻过了一个山头,地上总算是见到植物了,不过这些植物也都是没雷电摧残得没了样子,光秃秃的树干,但至少比之前的寸草不生来得好,至少看到了生机。
越往外走,雷电就越来越少了,而且植被越来越多,越来越茂密。
我有预感,我们已经慢慢走出了昆仑仙宗的地界了。
心里顿生一种自由感,没有那么压抑和拘束。
鬼知道这几个月我在昆仑仙宗是怎么过的。
虽然没有提心吊胆那么夸张,但处处戒备,留着心眼防着别人,心好累。
在昆仑仙宗的这几个月,其实没有学到什么,也没有教我什么,倒是认识了不少的灵草,还有熟悉了炼丹的过程。
领了几个月的资源,基本都扔进飞碟了,应该还能练一些丹药。
突然前方的平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坑,犹如黑洞一般。
整个圆坑的直径起码得上百米远,但是圆坑里没有水声,相反的,我竟然见到圆坑里有树的根茎。
我环视周围,发现也没有什么大树在周边,怎么可能有这么茂密的树根,树根的直径得有大海碗的粗细。
我蹲在坑边仔细一瞧,发现树根好像哪里见过,猛然想起了昆仑神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足足跑了将近两个小时,不说几十公里,十公里肯定有的,虽然有那些雷电的阻扰,但十公里肯定有的。
指着昆仑神树的树根竟然延伸到了十公里之外,这是多么可怕的数据?
不过这些树根虽然盘绕着,却也如同到了树根的末梢了,而且这里也不再打雷电了。
“媳妇,你说昆仑神树的果实会不会是在这个深坑的树根里?”我突发奇想,墨子能不能顶住这些雷电我不知道,但如果果实是长在树根上的,而且这里有这么大一个深坑,树根都显露在外面,显然是有概率在这里找到昆仑神树的果实。
“有这个可能。”月兰也赞同我的看法。
“要不然我下去看看。”我对于刚才的放弃还有些不甘心,此刻见到了深坑里的树根,岂有放弃的道理?
“也行,但是你自己小心点,底下黑漆漆的,凶险未知。”月兰嘱咐道。
“好。”我点了点头,大风歌的步法展开,而后轻轻一跃,就跳入了深坑,而后快速的抓住了树根的根须,虽然是根须,却也有手臂那么粗,然后我顺着根须,一点点往下。
深坑里都是树的味道,我有理由怀疑任我强的那滴昆仑神树的汁液就是在这里刮的,因为之前在跟任我强打斗之时,他的青木气息就是洞里的这个味道。
这个深坑里的树根虽然没有像我挖盗洞时的那么密,但也是纵横交错,如同蜘蛛网一般。
下去的路都是树根与树根交结起来的树洞,我寻找着一个个的树洞往下,边找树洞,边寻找果实。
树洞都难找,何况是果实,我也没见过这种果实,不知道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有多大,对于果实的一切信息都不了解,可谓是大海捞针,只能是碰运气了。
我闭眼观察着四周,但是除了灰蒙蒙的阴气之外,就是绿色了,这绿色应该就是整棵树散发的气息。
一层一层的往下走,犹如过迷宫一样,我都怀疑我待会是不是能够顺利的上去,搞不好会迷路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月兰突然说道:“老公,要不咱们上去吧?”
我不甘心,我说道:“没事,再往下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到的,一旦找到一颗,哪怕是一颗,都是巨大的收获,可以让一个人长生不老,现在所有人当中,嫂子是最弱的,我不希望嫂子老死,我们这个家庭,少了谁都是不完整的,哪怕是让她变成墨子那样的树,我也不要让她老死,希望她能永远陪着咱们。”
听我这么说,月兰也不再劝阻,说道:“那行,那就继续找吧。”
又往下下了几十层,我竟然发现,这里的树根开始井井有条了,好像是人为的把树根进行了盘绕,在树根的中间,整出了一条不用弯腰也能走的路。
“好像有戏。”我的心砰砰直跳,沿着路一直往下走,路是由树根盘绕起来的,呈三十度的坡度往下。
然后沿着路,走到了一间也全是由树枝盘绕起来的空间,犹如我们学校的体育馆那么大。
我完全可以肯定,这里是人为搭建起来的,只不过应该是好久没有人居住了,所以树根又顺势生长,整个空间变得毛躁和不规则了起来。
这种感觉有点似曾相识,仔细回想,之前两条龙蟒和葵宝认识的时候,三条蛇跑地下去生孩子了,就在那棵流出红色汁液的树的底下,那树底下也盘结出了这么一个树洞,只不过那个没有这么大,这么原始。
“那边好像有个亭子。”月兰提醒我说道。
我仔细一看,不是正规的那种雨亭,因为在树洞里,条件不允许,没有那种建筑材料,这亭子也是由树根盘绕而成的,但是像模像样,桌子,凳子都有,上面还有遮挡的屋檐。
我走了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心里很疑惑,到底是什么人弄的这个树洞?
然后突然发现亭子边上有一根比较粗的树根,上面竟然刻着两个古篆字,我瞪大眼睛问道:“媳妇,这两个是什么字?”
“墨居!墨子的墨,居住的居。”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此话一出,我基本可以肯定,这地方就是墨子找到果实的地方了。
世界上以墨为字头的人很少,而且与昆仑仙宗上的昆仑神树有关系的,就我知道的,也只有墨子一人了。
“老公,看来你的猜测没错,墨子来过这里,很有可能在这里得到的果实。”月兰说道。
我赶紧在四周寻找,但是整个墨居看似空旷,却一目了然,除了这个亭子就没有其他的建筑了,根本没有见到果实。
“没有啊,我去,难道我们来的真不是时候?”一阵阵失落感袭遍全身。
然后突然发现这个墨居也不是密不透风,不远处竟然像放了个房子一样大小的空间。
我快速的走到窗户的边上,一眼看了出去,顿时傻眼了……
窗外不是我想象中的空旷,而是见到了百米之下,竟然有赤红色的地面。
那种赤红色,我太熟悉了,那是地下魔域……
那种赤红色和里面难闻的味道,以及唯一一次的出任务,竟然被五虎团的人伏击,差点被朱雀火烤死,所幸被迟海救了一命。
“老公,看来希望渺茫了,即便这里结果子,也只怕被下面的魔头和其他种族取走了,这区区百米的高度,很多人轻而易举的就能上来。”月兰安慰我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如果原路返回去,不仅路难走,而且下山的路都不知道在哪里。”
“你想从地下魔域走?”月兰惊讶的问我。
“去找迟海,他肯定知道怎么走,而且此刻迟海得到了朱雀剑,更加如虎添翼,能够护送我们离开。”我想了想说道。
“老公,你还那么相信迟海吗?”月兰突然冒出一句。
我一犹豫,迟海已经是鬼王了,不再是以前的领导了,之前救了我的命,或许也纯粹是想得到朱雀剑。
他已经背叛过我们一次,为了得到鬼玺,出手抢夺天巫鼎。
月兰的问题把我问住了,迟海是不是还值得信任?
“他对我们有所图吗?我们身上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我反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月兰叹了口气说。
“再信任他一次,好不好?”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念旧的,这些年与迟海的相处也还算融洽,给我的感觉也不差,甚至还一次次的帮助过我。
“好。”月兰选择了服从我。
我一步踏上了窗户,而后一跃,从窗户上跳下去,一百米的高度,耳边都是呼呼呼的风声,风中带着淡淡的臭味,果然是地下魔域。
落地的速度很快,百米的高度也只是在瞬息之间,我站了起来,而后转头看向四周。
然后突然发现不远处,有几棵翠绿的大树矗立在远方,与周围赤红色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格外的显眼。
“我了个去,怎么会有大树在这里?”我诧异的看着远方。
“老公小心,那不是树。”月兰出声提醒。
嗡的一声,我拔出了剑,戒备了起来。
突然那些树动了,枝叶在摇摆,而且树干之上,竟然同时出现了三道裂缝,裂缝睁开之后,竟然是眼睛和嘴巴。
绿油油的的眼睛闪着贪婪的凶光,而那血盆大口里也都是墨绿色的汁液,它们朝着我快速的奔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大声的喊道:“竟然有落单的昆仑仙宗弟子,这下发达了。”
“我的,这个是我的,你们不要跟我抢。”
“你放屁,你昨天刚吃了一个,这个是我的。”另外一个吼道。
“我才不管,谁抓到就是谁的。”那些大树,不,应该是树妖朝着我们奔跑了过来,地动山摇。
“找死,老子正愁这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出,今天就拿你们试剑。”我拿着君生剑,哗啦一声,火就冲上了君生剑。
“啊!”君生剑里传来了惨嚎,我赶紧收了火。
“前辈,你怎么样了。”我突然忘了君生剑里的器灵,我说道:“对不起,你好久没出声了,我差点把你忘了。”
“你个混蛋,想让我死吗?”他破口大骂道。
“忘了,忘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先干掉这些树妖再说。”
本来想以火克木的,却忘了我吸收了部分的朱雀火,我承受不了这种火,没想到君生剑的剑灵也承受不了,现在只能平砍了。
嗖的一声,我冲了出去。
快要到那些树的面前之后,阴气包裹全身,瞬间隐身。
“嗯?哪里去了。”那些树竟然看不见我的隐身。
我一喜,拿着剑就看向了他们。
当当当……剑砍在树上,犹如打铁一般,竟然没能奈何它们。
“大家小心。”那些树瞬间全抱团,挤在了一起,戒备了四周,带头的说:“这个人类修士不简单。”
我惊讶不已,这些树不仅铜皮铁骨,而且智商还不低……
突然想起我在雷炎峰吸收的雷电,这雷电肯定不是一般的雷电,而是顶级的劫雷,应该能有效。
我蓄力运转金丹,一股雷电在筋脉中游走,而后快速聚集在掌上,而后一掌拍在了就近的一棵树妖身上。
啊啊啊……
惨嚎声一片,因为他们紧挨着,所以雷电一棵传一棵,这些树的坚硬倒是如昆仑神树一般,但是在乃雷电方面,那就天差地别了。
只见每棵树妖都在颤抖冒烟,身上还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每一只的全身都有紫红色的雷电在游走,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啪啪啪啪,不断有树枝和树叶从它们的身上落下。
我的心里一乐,猛然加大雷电的输出。
砰砰砰!
这些树直接炸开,我猛然闪开,因为那墨绿色的汁液四溅,我可不想被染一身。
十几只的树妖炸开之后,四周都是弥漫着那些汁液散发出来的雾气,味道虽然有树的气息,但更多的是腥臭味,我赶紧掩住了口鼻,退出了老远。
在绿色的雾气散去之后,雾气中间显露出来了一个人影,我以为还有敌人,赶紧戒备了起来。
定睛一看,竟然是迟海!
“迟海……”我不敢相信的问道。
“小凡,长进不少啊,秒杀这些树妖啊。”迟海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迟海,至少在外形上面,依旧是在猎人的时候,看到的那副外表,甚至还带着老花镜,看上去是那么的人畜无害,那么的老学究,就跟大学教授的一样的。
虽然心里有些小惊喜,本来就是来找迟海的,但此刻见到迟海,心里也是暗暗戒备了起来,因为月兰问得对,迟海还能够信任吗?
即便要信他,那也得防着一点。
“领导,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挤出微笑问道。
“我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了,没想到是你啊。”迟海微微笑说:“你现在可是出名了,刚才我杀了几个昆仑仙宗的弟子,一问才知道,原来你逃出了昆仑仙宗,现在昆仑仙宗已经发布了仙宗令,不管是三大宗的人,还是其他各族,只要拿你的人头回去,就能找昆仑仙宗换取一百万枚的玄晶。”迟海看着我微微笑。
我的心里猛然一紧,定睛看着迟海,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领导,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一百万枚的悬赏,所以来杀我的吧?”
迟海一怔,虽然摇摇头笑笑说:“那一百万玄晶在我的眼里算个屁,你不用怀疑我,我还夺了昆仑仙宗的朱雀剑,跟他们有解不开的死结。”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点底,至少像个投名状。
“我没有怀疑领导的意思,只是在仙宗待了几个月,整个人都变得疑神疑鬼了,里面到处是尔虞我诈,不害人也得防人啊,不然我早死几百次了。”我笑着解释说道。
“是啊,修真界就是如此,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这我可以理解的。”迟海看向墨居的位置,问我:“你是从那里下来的吧?”
“对。”我迟疑了一会说道:“那上面应该是昆仑神树盘踞的树根,里面有个巢穴,我记得墨子说过,他在这里找到了一枚昆仑神树的果子,可我刚才找了一遍,毛都没看到。”
“哈哈哈哈。”迟海仰头大笑说道:“你这孩子,可真天真,昆仑神树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一千年果实才成熟,而且一次只结一颗果实,你哪里去等?墨子当年可是在这里等了足足二十年,打败了无数的对手,才把果子抢到手的。”
我脑门都见汗了,简直闻所未闻,只能陪着笑说道:“这我哪里知道,只是误打误撞进去了,就顺便找找而已。”
我转头看向那些树妖,我说道:“这也是一个族群吧?”
“嗯。”迟海点了点头说:“他们以昆仑神树的汁液为源泉,产生了灵智之后,长成了这样,一般没人来这里,它们就是看守那个巢穴的守卫。”
“哦。”我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迟海看向我。
“我想回俗世去,去特么的仙宗,老子不想呆了。”我直接开口。
“俗世?”迟海上下打量着我说道:“去俗世很容易就暴露的,而且现在昆仑仙宗发了仙宗令,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就别说三大仙宗了和各大族类了,赏金猎人都接了这个活,俗世不安全。”
“赏金猎人?”我微微皱眉,好像在哪里听过。
“赏金猎人为了这悬赏也是拼了,除了会用各种高科技的武器之外,赏金猎人里也有很多的散修,别的不说,就这魔域里的很多散修都是赏金猎人的成员,而且修为都比你高,以前是不出魔域,但是现在封印解除了,他们随时可以到俗世去,而且三大宗原本是严禁这些散修或者是种族到俗世去的,但是这次是昆仑仙宗主动发的仙宗令,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有魔头去了俗世,他们也不会拍弟子去清缴的。”
昆仑仙宗果然是想置我于死地,亏我特么还贡献了两个丹方出去。
不过也是,别的不说,就我把那些渡劫失败的强者的法器全部倒走了,这一点他们就不可能放过我。
老话说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有一个是跑刨人祖坟,这个甚至比前两个还拉仇恨,而我倒了他们的法器,基本就相当于刨了昆仑仙宗的祖坟了。
“危险也得回去,你知道的,我的家人都还在俗世呢。”我定睛看着迟海。
“这你不用怕,自然会有人帮你照顾他们周全。”迟海说道。
“谁?”我不解的看着她。
“那两个老东西咯?”迟海似笑非笑的说。
“你是说墨子和老棺材?”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迟海说道:“他们有这个能力的,也有这个动机,你安心在这里吧,就在我的鬼首族里好好呆着,我护你周全。”
原来迟海打的是这个主意,想把我留住,收归己用。
我没有说话,心里有些后悔来找迟海了,如果我说不,他会不会对我动手?
“我想回去看看,特别是我的孩子,我好久没看到他了,甚是想念。”许久,我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可以理解。”迟海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张封印符,你戴在身上,能够隐藏你的修为,不容易被发现,而且我也能知道你在什么位置,一旦出现了危险,我也能及时的赶过去救你。”
“好。”我点了点头,心里惊讶不已,迟海竟然会放我走,而且还主动帮我?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牛头标,黑色的透明材质,有牛头和牛耳,五官也很精致,活脱脱的一个硬币版大小的真牛头。
只不过牛头的眉心中间却有一个鬼头,鬼头还不时的闪耀着红光。
我把牛头鬼符拿在手里,仔细打量。
迟海笑笑说道:“牛头马面是传说中地府的勾魂使者,这牛头鬼符借助的就是牛头的力量,我当年去俗世的时候,就是佩戴这枚鬼符来隐藏实力的,现在就送给你,你戴身上就行。”
“这……多谢了,领导。”我对着迟海道谢。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迟海笑笑说道:“我之前告诉你,三大仙宗是靠不住的,以名门正派自居,却干着比邪魔歪道更龌蹉的事情,你自己也在昆仑仙宗待了几个月,他们的为人和做派你很清楚,比魔头还魔头,你去俗世的时候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没地方去,来我这里,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没那么多的规矩,即便是在猎人,也都是你想干嘛就干嘛,有困难和障碍,我替你摆平。”
这话说得很诚恳,我微微笑说道:“嗯,我先回去看看家人先,看到他们平安无事了,我再做打算。”
“好。”迟海点了点头说道:“你跟我来,我带你下山。”
在迟海的带领之下,我顺利的下山了,直接到了昆仑山的脚下,如我所想,昆仑山的脚下果然有很多昆仑仙宗的弟子在把守。
不过地域那么大,他们如何能守得过来?
迟海也是很客气,直到把我送到了安全的位置才与我分别。
我换回了迷彩服,背着迷彩包,然后拿出了身份证和钱包,还有手机。
只可惜手机没电了,得赶紧找个地方充电,然后打电话给家里,看看情况如何。
在路边等了很多,终于是拦住了一辆拉水果的大卡车,司机见我是迷彩服便停了下来,让我上车。
“师傅,您这车是往哪里的?”我转头问向司机。
“去乌鲁木齐的。”司机也没多少话,很沉闷的一个人。
“那行,我就跟你到乌鲁木齐吧,到了地方,我会付你油钱的。”我笑笑说道。
“那倒不必,反正是顺路。”他转过头看我,问道:“你是哪个部队的?”
“一个特殊的部队,不方便向您透露。”我笑笑说道。
“哦。”他也没再问,一路上,我们聊的不多,就是偶尔有一搭每一搭的,我倒是贡献了不少烟,跑长途的司机都需要提神。
到了乌鲁木齐之后,我找了一家小旅馆,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
接了两分钟,可以开机了之后,连着线,我就给爷爷打电话了。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暂时未能接通,请您稍后再拨……”我微微皱眉,爷爷去了哪里,怎么会没法接通呢?
我又拨了几次,一样是如此,我甚至还拨了哥哥的,嫂子的,老狗的,我把通讯录里仅有的几个电话都拨了,但是都是一样的结果。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最奇怪的是,就连七星观龙腾掌教的手机我也打了,同样是无法接通。
心里扑通直跳,忐忑不安,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那老子会后悔死。
好不容易等充满了电,我当天就离开了乌鲁木齐,直接去了机场,搭上了飞往鹭岛的飞机。
但我知道,昆仑仙宗的人肯定会在鹭岛做好埋伏的,因为那是我的家乡,如果我成功从雷炎峰逃出来了,最先回的肯定是鹭岛。
除了鹭岛,还有七星观也是昆仑仙宗重点设伏的地方,因为我的家人如果不是在鹭岛就是在七星观。
我哥应该是回到鹭岛,因为他是当地的一个小城隍,需要处理事情的,我嫂子到底是跟我哥在鹭岛,还是在七星观。
还有爷爷,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真害怕他完全变成了鸟的模样。
到达鹭岛机场之后,一出安检,我赶紧戴上了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修为已经隐藏了起来,外形在包裹得严密一些,比较容易暴露。
然后出了机场没多远,有一条闽南风情街,游客来来往往,不远处倒是有几个算命摊,大老远的就发现那几个算命的不简单,搞不好真是昆仑仙宗的人。
昆仑仙宗虽然下了仙宗令,但也不敢公然老乱俗世的正常生活秩序,这也是三大仙宗的约定,所以他们也不敢到处搅得天翻地覆,即便是下来抓我,也得乔装打扮。
我掉头往风情街的另外一头走去,但是没走多远,突然边上有个女声喊道:“善恶分两边,大道摆中间,天地独一道,走错尸骨无。”
我心里一怔,妈的,不会被发现了吧?
而且我也很奇怪,一般算命的都是男的,怎么会有女相师?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句话好像有所指,曾经公鸡哥余洪泽在算出我爷爷要死的是时候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悄悄的撇了对方一眼,果然在我的边上有一个算命摊,那算命的女相师文文一笑的盯着我,过往的人络绎不绝,她偏偏盯住我一人,显然就是奔着我来的。
她旁边的算命摊上有一个黄幡,上面写着‘麻衣女神算’五个字。
“你是谁?”我直接出声问她。
“指点你迷津的人。”她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我有何迷津可指点?”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始终戒备着,这女人如果是昆仑仙宗的人,或者是为了悬赏而找上我的人,我必杀之!
“你的脚下没有路,你不知道该走向何方。”女相师直言不讳的说道。
“那我该走向何处?”我与其四目相对,感觉这个女人似乎有点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搞不好还真是在昆仑仙宗见过,所以我暗暗加强了戒备,甚至眼神中已经迸发了杀气。
“刚才我已经说了,你再想想。”女相师竟然跟我打哑语。
我回想起最开始她说的话,善恶分两边,大道摆中间,天地独一道,走错尸骨无。
“你是说我得走大道,那么大道是何道?”我微微皱眉。
“正道。”女人铿锵有力的说出了二字。
“正道?”我心里发笑,昆仑仙宗发了仙宗令,三大仙宗的人见了我,都可以拿我去昆仑仙宗领赏,我还有正道可走吗?
还有,今天迟海刚刚跟我说,三大仙宗都是自诩为正道,其实比旁门左道更加邪恶,让我去他的鬼首族,而眼前的女人却让我去走正道,真是可笑,只怕此人是昆仑仙宗的无疑了。
“正?何为正?”我冷笑一声问道。
“心正则行正。”女相师淡淡说道:“一切以本心走,不损人利己,不伤天害理,哪怕不为善,也不能为恶,这便是善恶分两边,大道摆中间。”
“心正?”我倒吸有些惊讶,我本以为她会所什么三大仙宗,什么名门正派,然而并没有,说心正倒也对,爷爷说了,问心无愧,无所忌讳,一心向善,神鬼不欺。
这个女人说,即便不为善,也不要为恶,没毛病啊!
女人见我沉思,便又继续说道:“你相信因果吗?”
我沉下了性子,说道:“愿闻其详。”
“种善因得善果,有因就有果,你的烦恼便是因,所以你得寻找由此因而产生的果,这便是你的路。”女人继续说道。
我一怔,如果按照这个女人的话来说,我是因为把美人鱼的干尸和紫碧螺交给了蓬莱仙岛,那我就应该去蓬莱仙岛咯?
按道理说,如果我去蓬莱仙岛,他们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相反的,还应该很欢迎我才对,毕竟是我还回了他们的镇派至宝。
但是三大宗应该都是一样的,我讨厌那种被管住的生活,而且三大宗的那些条条框框,还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惯,我接受不了,完全是不讲理的地方。
“恕我愚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但我不想去蓬莱仙岛。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你却假装不知道,有句老话叫,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你就是这样的人。”女相师叹了口气说道:“南海之上有一块天子陨石,石头上有各种不知名的铭文,大海里的无数种族围观陨石,感悟铭文中的奥义,从而开了灵智,甚至有族类顿悟成仙,而后开宗立派,传道授业。”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女人想让我去蓬莱仙岛,我现在又怀疑她是蓬莱仙岛的人。
我不经意低头看向她的双脚,丫的,竟然穿了鞋子,而且两条腿还是能岔开的,显然不是美人鱼。
“一命二运三风水,造风水以转气运,聚气运以逆天改命,造风水容易,转气运也不难,逆天改命没那么容易。”女人笑笑的站了起来,开始收拾她的行头了,边收边说道:“当然了,倘若那天你真逆天改命了,你亦可直立。”
我怔怔的看着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就收摊了?”我随口问道。
“一天只看一人。”她笑笑说。
“多少钱,我给你。”
“算命看相,摆卦占卜,就一定是为了名,为了利吗?”她笑笑的反问我?
我惊讶的看着她,竟然不是为了财,那她到底想干嘛?
“那你算命是为了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度人亦是度己。”转眼间,她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要走。
“你叫什么名字?”我竟然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
她停住了脚步,而后转头,微微笑说:“泄露天机便不可泄露姓名。”
这话公鸡哥跟我说过,我与其四目相对,许久才说道:“但告诉你又何妨,我只是指点你,并没有泄露天机,记住,我叫余蒙,多余的,蒙骗的,但我不蒙骗你,我们会在见面的。”
说完之后,她一个潇洒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了个去,竟然主动说不会蒙骗我,简直了……
余蒙……我算是记住这个名字了。
在余蒙走后,我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一排算命先生,这四个人是昆仑仙宗的吗?
我心想,与其躲,躲无可躲,我何必要躲?这里不是昆仑仙宗,是鹭岛,我的地盘,老子有必要怕吗?
我朝着四个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后在他们摊位附近,看着他们为人算命。
其中有一个胖子,就坐在他们的面前,胖子问道:“先生,能不能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够有钱,能够成为富豪?”
其中一个算命先生,上下打量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问财啊?”
“对对对。”胖子连连点头。
“那行,测个字吧。”说话的同时,他在纸上写下了‘性命’二字,然后说道:“性命,性命,乃一个人的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没有性命,有再多的钱有什么用?那么这两个字,你选哪个?”
胖子傻眼看着那两个字,嘀咕道:“性?命?这个怎么选?性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如果没有性,哪怕以后再有钱,再有命,那有什么意思?可是命,也很重要啊,如果没有命,那一切都是空啊。”
他抬头看了看那位算命先生,而后粗大的食指指着那个‘命’字说道:“我选命,没有什么比命重要的。”
“认命,那就认命吧,你注定没钱。”算命先生摇摇头说道。
“为啥?”胖子瞪大了眼睛。
“有钱任性,没钱认命……”算命先生淡淡说道。
“有钱任性,没钱认命……”胖子瞪大眼睛,猛然站了起来,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骂道:“干您老母,林被听你黑白讲,骗子,给老子滚!”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了,很多人都来凑热闹。
老子差点笑了出来,这特么能忽悠,我没有继续逗留,趁乱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可当我走后没多久,就发现后面的四个算命先生,装作怕了那胖子,匆匆收了行头,朝着我跟了上来。
我了个去,果然是昆仑仙宗的人,我便快速的离开,朝着城外的城隍庙快速奔了过去。
出了郊外,我依旧发现这些人依旧跟着,我心想这荒郊野外,人烟稀少,我何不找个地方,干掉这四个人。
所以便把他们往河边引,我顺着河边走,在离城隍庙不远的一块大石头边上,我站住了,转头看着那四个人。
那四个人见我停住了,猛然调头躲避,但是四周空荡荡的,躲无可躲,便同时站住了,不知所措,只能背对着我。
“昆仑仙宗的四位师兄,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一见面就走啊?”我冷笑一声问道。
四人对视一眼,算命的那个转头过来,大声呵斥道:“吴凡,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免得动手之后,伤了同门的情谊。”
“情谊个屁,老子回去就是个死,有什么本事都施展出来吧。”我掏出了君生剑,君生剑在太阳底下闪耀着寒光。
“给脸不要脸,上。”四个人瞬间扔掉了手上的行头,纷纷掏出了剑。
作势准备冲上来之时,突然四人同时身躯一颤,猛然用手捂住胸口,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而后噗的一声,同时口吐鲜血。
其中一人用手指着我,说道:“你…你竟然用毒!”
扑通扑通,一句话还未说完,四个人同时眼睛翻白,而后同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瞪大眼睛,都懵了。
这特么干啥呢?碰瓷吗?我特么可啥都没还动呢?
一想到碰瓷,我顿时想起我那辆宝马X5了,买了都没开两次,便宜了二狗子了,指不定开我那车骗了多少良家妇女呢。
正在我目瞪口袋之时,从这些人后方的不远处,走来了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葫芦,边走还边仰起脖子,咕噜咕噜惯着。
我定睛一看,我了个去,这不是神农谷那个接引人白面书生吗?
他怎么来了,这是想杀我领赏吗?
只见白面书生走到那四个人的尸体边上,冷笑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尸体,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笑声。
我再看白面书生的背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串一串的脚印,无比的分明,纯黑色的,而且脚印的周围,那些被踩过的草,全部枯死了,发黑。
不仅被踩过的,甚至周围五米内的草,都已经发黄了,与我身边的这些青绿色的水草相比,那无比分明。
只见白面书生转头看我,问道:“兄弟,怎么样,哥们这事办得妥帖不?”
“你毒的?”我惊讶的问道。
“当然啦。”他笑笑承认了。
“为什么?”我问他。
“为你啊。”他云淡风轻的说道:“这四个人想杀你领赏,我自然就得杀他们。”
这话说的,老子差点就信了。
“他们可是昆仑仙宗的人,你是神龙谷的,你杀他们,不怕昆仑仙宗和神农谷门派火拼吗?”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为了你,值得。”白面书生笑笑说道:“这权当投名状了,如何?”
“我晕,我又没说要去你们神农谷,怎么就投名状了?”这白面书生真让我无语。
“这就是诚意的表现,我跟你说,当时要是知道你是炼丹方面的奇才,我就是拼死也要把他们两个杀了,把你带回神农谷。”白面书生激动得说道。
我特么瞬间无语了,白面书生是来抢人的……
“我就是顺手炼了两种丹而已,什么天才。”我无语的看着地上那四具尸体,担忧道:“这真的好吗?”
“怕个屁,死几个普通弟子算什么?而且我们神农谷从来就没把昆仑仙宗放在眼里,蓬莱仙岛也是,以前就没怕过,何况他们现在又找回了紫碧螺。”白面书生朝着我走了过来,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是瞎了眼,没认出那是紫碧螺,要不然也不会让你送出去,那确实是影响三大仙宗平衡的东西,昆仑仙宗因此要杀你,这不冤……”
白面书生都这么说,看来这事还真的很严重。
“但你别怕,你跟我回神农谷,咱们专门炼丹制药,他昆仑仙宗不敢来抓你,我们神农谷绝对会护你周全。”白面书生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笑着说道:“我实话跟你说,我好不容易才逃下山,真不想再上山了,仙宗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那不一样,三大仙宗的情况都不一样的,昆仑仙宗很死板,条条框框很多,我们神农谷没那么多规矩,大家都是安静的炼丹制药,偶尔来个炼丹比试,很平和的,基本没有打打杀杀,刀光剑影的存在,而且弟子们也都是一团和气,我觉得你一个人也很随和,喜欢安静,所以跟我走,绝对没错。”
白面书生这特么没去当推销员真是屈才了,说得我都没借口推辞了,我摇摇头说:“我还是习惯在俗世,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白面书生一怔,而后挤出笑容说:“那没事,我就陪着你吧,我们谷主说了,我要是没带你回去的话,让我也别回去了,让我就跟你呆一块了。”
我老脸一红,这特么不是无赖吗?怎么劝不动,还死赖着不走了,跟狗皮膏药似的……
“别啊,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现在昆仑仙宗在追杀我,我得躲,所以你还是别跟着我了,以免连累了你,这个就多谢了。”我意思是指他帮我杀了四个人。
说完,也没等他回答,我撒开腿就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跑了过去。
到了城隍庙面前,我喊道:“哥,哥……”
但是进去之后,扫了一圈,也没发现我哥的影子,只见一个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我呵斥道:“城隍庙里,怎么可以大呼小叫。”
我赶紧收了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这座城隍庙的庙祝,你找谁?”老头上下打量着我。
“我找我哥,哦,不,是城隍爷。”我随口说道,根本没细想。
老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不爽的说道:“城隍爷在这里,有什么事就上香祷告吧,城隍爷很灵的,他能听到,不过你得虔诚一点。”
我都懵了,转头看向城隍爷的泥塑,还真别说,真像我哥。
“哥,你在吗?”我对着城隍爷的泥塑问道。
“你……”老头猛然瞪大双眼,然后开始出手推我了,边推边骂道:“哪来的神经病,出去,给我出去,这城隍庙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把我推出门之后,还骂道:“神经病,竟然敢亵渎城隍爷,也不怕天打雷劈,还你哥,我呸。”
说完,还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
我面红耳赤,特别的无语。
他就是个凡人,不知道真相,所谓不知者无罪,何况他还是如此的拥护我哥,我怎么可能怪罪他,就更不可能动手了。
如此看来,我哥是不在这里了,那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白面书生追了上来,走到我的边上,耸耸肩说道:“看来你家里人还混得不错,你哥竟然是个城隍。”
“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去寻找我的家人。”我转头看着他说道。
“没事啊,我可以保护你啊。”白面书生衣服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特么无语了,真拿他没办法,又不好翻脸,你要说打吧,我还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他,这人用毒可谓是出生如化,那四个昆仑仙宗的弟子最起码也是丹境初期的修士,竟然被他神不起鬼不觉的毒杀了。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白面书生下毒的本事真可怕,我还真不敢跟他翻脸。
我没有再搭理白面书生,反正他要跟着就跟着吧。
我朝着华侨农场而去。
在华侨农场的外面,偷偷观察,我甚至没敢露面。
见到很多熟悉的老面孔,回乡的那种感觉更加浓烈了,很想上去跟他们打声招呼,但理智让我止步了,避免节外生枝。
我跳到了我们家屋顶上面,从那个透明的天窗往下看,整个屋子空荡荡的,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我俯视周围,发现没有人之后,我轻轻一跃,跳进了农场,来到了我家的门口,门上一把老旧的铁锁,锁上已经锈迹斑斑,显然很久没有人来开锁了。
我心里就更担心了,但回头一想,他们多半是躲起来了。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突然想起,我好像有二狗的电话,但是找了半天的通讯录,也没有找到,不过以前的短信倒是在。
我赶紧给二狗发了短信:二狗,知不知道我爷爷和我哥我嫂子去了哪里?
二狗很快就回复了:凡哥,你去哪里了?怎么在广州的时候,就把我们甩了,偷偷跑了啊?
我特么哪有时间去解释这个,我直接再发短信问:别废话,知不知道我爷爷和我哥他们去了哪里?
他回答:不知道啊,自从上次在广州你们不辞而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们一大家子了,回鹭岛这么久,也从没有见过他们,你们家好久都没人在啦,我三不五时去你们看看,都是锁着的。
我微微皱眉,这么看来,爷爷他压根就没回过鹭岛,只是我哥也没有回来吗?
然后这小子可劲的跟我发消息,逮住机会就不放了:凡哥,上次到底是怎么啦?你们怎么不辞而别?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们了,是不是真的啊?凡哥,咱们是兄弟,我们要是哪里有问题,你跟我们说,我们改还不行吗?离开你之后,我们自己也试着是倒斗,也成功找到了几个斗,可都是普通的斗,里面根本没有啥值钱的东西,你不要生气,带带我们好吗?
我能被这小子气死,简直无语了,不过当初也是我把他们带上道的,但现在我也是身不由己,没办法管他们了。
我没有打算再理会二狗,以免连累了他们。
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一条接着一条的发:对了,凡哥,你那车我在开,之前不小心刮了两次,不过我都给修好了。
我无语的摇摇头,回复道:车就送给你了,不要再发短信了,我最近没空,不要联系我,就这样。
然后把手机塞进裤兜里,而后一跃就上了屋顶,我只能从屋顶走了。
却见白面书生坐在屋顶上,悠然自得的摇着折扇,还真别说,有那么几分书生的气质。
只不过这书生是夺命的,气质的外表内包裹着点,是可怕的毒气,杀人于无形,我看干脆以后叫他夺命书生好了。
我正准备走,轰隆一声,白面书生的脚底瓦片突然漏了下去,他赶紧抬脚,只一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脚太特么毒了,连瓦片都能服饰出两只鞋子大小的窟窿出来。
他耸耸肩,一跃而起,而后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也跳了下去。
“接下来去哪?”白面书生扇了扇风,长发飘逸,竟然从他的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药香。
我还真不习惯男人的身上有香气,哪怕是药香也不行,因为这样我会感觉这个男人很骚。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这样我很容易暴露的。”我无语的看着他。
“我要不跟着你,只怕找不到你,你是怎么隐藏身上的气息的。”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金丹被打碎了,现在是废人一个了,你也不用跟着我了。”我信手拈来说道。
“嘿嘿嘿,我不信。”他嘿嘿笑的看着我。
我无语,只能四处走,往菜窖的方向而去,菜窖那边曾经是我们存放冥器的中转点。
但当然推开菜窖的门之时,一股霉味扑鼻而来,甚至盖过了腌菜的味道。
我在菜窖里逛了一圈,里面空空的,只有十几缸的腌菜缸。
之后走了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想起了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大丰茶楼,那老板我们熟悉,倒是可以去问问。
我打了一辆车去大丰茶楼,大丰茶楼的门口虽然没有接待的小二,但是门并没有锁上。
我推门而入,噔噔噔上了楼,一个声音问道:“谁啊?”
“我。”我听出了是掌柜的声音。
他一见我,仔细打量,然后细细回想,问道:“有点眼熟,你是吴凡?”
“是我,老板好眼力。”
我一确认身份,老板猛然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哎呀,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走快走,昆仑仙宗的人正在四处找你呢。”
我一惊,这大丰茶楼的消息果然是最灵通的,连昆仑仙宗抓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我问道:“昆仑仙宗的人来过这里吗?”
“那倒没有。”老板微微皱眉说:“不过我们老板倒是有交代,一旦你来了,让你给她打个电话。”
我有些疑惑,问道:“你们老板?是蒙面的,还是女的?”
“女的。”掌柜的说了两个字。
吴小月!
我的通讯录里倒是有她的电话,只不过我没有打。
我看着手机里吴小月的手机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喂,小凡,你在哪里?”电话一接起,那头便传来吴小月焦急的声音。
“我在鹭岛呢?你呢,知不知道我爷爷和哥哥嫂子去了哪里?”我直接开口问。
“我也在鹭岛,这些天鹭岛来了很多昆仑仙宗的人,不过都被我和我爹干掉了。”吴小月说道:“我就知道如果你真的下山了,第一件事就是回鹭岛,所以我们在这里接应你。”
我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对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
吴小月见我没有说话,便说:“你在哪里,我们现在去接你,爷爷哥哥嫂子都在七星观,我们陪你一起去。”
“行,我在鹭岛的大丰茶楼,你知道怎么走的。”我一喜,听到他们没事,我也便安心了。
不过如果我坐飞机的话,就必须到鹭岛,因为乌鲁木齐只有到鹭岛的飞机,整个福建也没几个机场。
PS:我昨天也是更新两章的,QQ的APP出现了问题,导致不显示,第1075章:余蒙,可能没有显示出来,大家不用着急,等恢复正常的话,就能。
没过半个小时,大丰茶楼的楼下来了一辆丰田埃尔法。
然后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吴小月的电话,我给按掉了,径直下楼。
打开车门之后,我就进了车里,而后关上了车门。
我从里向外看,却不见白面书生,刚才他没进茶楼,我以为在外面蹲守着,却不见人。
我甚至闭眼感应四周,一样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小凡,你在找什么?”边上的吴小月看着我,见了我之后,满脸的兴奋和欣喜。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而后说道:“有个神农谷的人要来拉我去神农谷,一直跟着我,不过此刻却没有发现人。”
“估计是发现我们来了,早跑了。”后来的老棺材自信的笑笑。
这才多久没见,我怎么发现吴小月和老棺材的气息非常的强大,我这才正视吴小月,整个人气场无比的强大,甚至超过了我。
还真有可能像老棺材说的,白面书生察觉打不过这两个人,所以跑了。
“你们的修为好像长进了不少啊。”我说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吴小月颇有些得意的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和我爹修炼的都是僵尸道,僵尸以血食为源泉,越高品质的血食对于我们来说更是大补,这些天抓了不少昆仑仙宗的弟子,还有不少的魔头和妖族,都成了我们的血食,修为自然是突飞猛进。”
一语出,我特么有些心虚了,而且也有些反感。
倒不是我瞧不起吴小月和老棺材,而是我本身对于吸活人血很反感,我本身的体内也有一碗吴小月的血,也可以召唤出僵尸的状态。
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用过,如果我也如他们那边,吸食昆仑仙宗弟子的精血,或许我也能突飞猛进,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谢谢你们。”虽然知道他们杀那些弟子是为了血食,但另外一面,也相当于是帮了我。
“客气什么,咱们是自己人。”老棺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特么竟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的不自在。
因为我用余光瞥见了老棺材的模样,已经不是人样了,而且变成了恐怖的僵尸模样,两只獠牙如同野猪一样,冒了出来。
甚至于刚才拍我肩膀的手,那也是枯瘦如柴的爪子,而且无比的黝黑,五指上的指甲锋利得像匕首,指甲盖上还闪耀着如墨的黑色光泽,我知道,那是尸毒。
“前辈,您怎么显出了原形?收回去吧,这样被人看到会吓死人的。”我挤出笑容说道。
“收不回去了。”他叹了口气说道:“越是力量到了登峰造极的时候,返祖的现象就暴露无遗,僵尸的形态已经盖住了人的形态,以后只怕都要以真面目示人了。”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真的很吓人。
“我爹已经到达了尸王的境界,我现在也到了尸将的境界,只要有足够的仙宗弟子让我吸食,相信我也很快能达到这种程度。”吴小月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转头看向了吴小月,吴小月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但如果变成了老棺材这样的僵尸模样,我…我怎么能够接受?
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鸡皮疙瘩再次一粒粒的耸了起来,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却没敢说出来。
我只能挤出笑容,说道:“我们走吧,我想快点见到爷爷和哥哥嫂子,很想很想吴勉,我好想抱抱他。”
“好。”吴小月对着司机说道:“出发去七星观。”
司机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然后车子启动,前往七星观。
“这小家伙现在可厉害了,会认人了,你知道吗?而且还会叫爸爸妈妈了,我去看了他几次,都不让我抱了。”吴小月一说起吴勉,整个人也兴奋不已,但是想想她咬人吸血的模样,与抱吴勉的模样,我真不敢放在一起对比。
我没有说话,而是深呼吸一口气。
“小凡,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吴小月见我没有说话,便出声问我。
“没有,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我想了想说道:“一切都变了,回不到过去了。”
吴小月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谁也留不住时间,时间总在走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你如果不跟着改变,只能被大势所淘汰,你以为我们想杀人吸血吗?不,但如果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如果我们不吸血修炼,不赶紧快速强大起来,一旦遇到更强大的对手,死的就是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活着。”
一听这话,我猛然转头看向吴小月,吴小月一脸的认真。
这话是真的,我也深有体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不强大,就只能比更强大的对手杀掉,所以只能被逼着去强大,去比你的敌人强大,这样才能够保全自己,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然后后边的老棺材说道:“小凡,在你去昆仑仙宗之后,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只有抱团才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
“嗯?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但是没敢转头,因为不敢看他的脸。
“我和老树,还有迟海都商量好了,以及一些江湖门派的代表,那就是所有俗世的人都要抱团,以后即便晋升了丹境,也不去三大宗了,咱们就自己弄个总部,晋升丹境的修士咱们自己收了。”老棺材说道。
“什么个意思?自立门户?”我瞪大眼睛,虽然不敢转头,但还是有余光瞥了一眼老棺材。
“是这个意思,自立门户,但现在我们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所以只能是秘而不宣,一旦有弟子即将晋升丹境,就送到七星观去,目前的总部暂定在七星观。”老棺材说道。
我顿时打起了精神,这个办法是不错,但是只怕没那么容易,这事迟早是要被三大宗知道的,一旦知道了,可能还没成长起来,就被扼杀在摇篮中。
目前来看,深不可测的墨子,尸王老棺材,鬼王迟海,还有我和月兰,以及老狗他们几个生肖代理人,加上其他俗世门派的支持,办起来倒是也不无可能。
而且有了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要短期之内造就一批中层弟子也不是不可能。
目前我们欠缺的就是核心领袖,也就是足够强大的顶梁柱!
一路上,没有多少话,是深夜的时候才到达的七星岩山脚。
这里也都是满满的回忆,我来过这里几次,每一次都能经历一些事情,此刻故地重游,颇为感慨。
正当我们驱车来到半山腰之时,有一段车上不去的路,我们便下车,准备上山。
嗖嗖两声,有两道身影落在了我们的面前,其中一人大声呵斥道:“什么人?”
我定睛一看,来人不正是邱洪正吗?以前和冯子道一起,去接龙蟒的那位青年道士,是七星观的中流砥柱。
“邱师兄,是我,小凡。”我开心的说道,一步上前。
“小凡。”邱洪正一怔,认出我来,惊喜的说道:“你可算是回来啦。”
他往身后一看,看了老棺材和吴小月一眼,微微皱眉,说道:“他们?”
“我朋友,小月,你应该见过的,这是她爹老棺材。”我介绍了一下。
邱洪正微微惊讶,估计是被老棺材的僵尸模样吓到了,不过有我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对我说道:“走,你们跟我来。”
临走前,他对另外一个人说道:“林师弟,你继续在这里守着,如果有人进犯七星观,直接发门派令。”
“好的。”那林师弟我是没见过,应该是新招来的。
我们便跟着邱洪正上了七星岩,只是到达七星观的门口之时,我特么傻眼了,因为原本七星观所在的山顶,竟然没有了七星观的那些宫观。
“这?七星观呢?”我傻眼的看着他。
他笑笑说:“在上面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了过去,在原来七星观所在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棵大树。
这棵大树很大,至于有多大,目测起码得有上百人环绕一圈才能合围住树干,这棵树的大小丝毫不比昆仑神树来得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问道:“哪来的树?”
身后的老棺材却嘿嘿一声笑道:“这不就是老树吗?看来之前的计划他已经开始实施了,不错不错。”
“你的意思是墨子?”我猛然瞪大眼睛。
“不是他还能有谁?”老棺材对着大树喊道:“老树,这么高不想爬,拉我们一把。”
嗖嗖嗖嗖!
突然几条青藤从树上飘落下来,朝着我们飞了过来,而后快速的缠绕住我们的腰肢,把我们往上拉。
我知道这是墨子的手段,倒也没有反抗。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伴随着夜风,倒是有些凉。
青藤拉着我们一直往上升,只见地上的台阶正在一点点的变小,我们已经升了几十米,却也不见到顶。
然后突然见到眼前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但青藤并没有停下,继续把我们往上拉。
树的枝干展开,一层一层的,层次分明,而每一层都有宫殿座落在枝干之上,让我目瞪口呆。
如此手段,我竟然想象不到,墨子是如何办到的。
我们一直往上升,起码看到了不下二十座的宫观,而且每一处都灯火通明,与周围的雾气相融合,却是那般的梦幻,如临仙境。
到了最上面的一层,青藤总算是停下了,把我们放在一支粗大的树干上面,而树干的尽头又是一处大殿,大殿上面有个牌匾:议事殿。
殿门口站着十来个人,都惊喜的看着我。
其中就有爷爷,哥哥嫂子,嫂子的手里抱着吴勉,其中还有龙腾掌教,老狗,龙蟒一家子,除此之外,竟然还看到了墨门巨子,鲁门顶梁,还有老杨头和杨姐。
这帮人竟然都聚集到了一起,我的天啊。
“小凡。”嫂子出声,打破了平静。
我一把冲上去,从嫂子的怀里接过了吴勉,吴勉睡得很香,均匀的呼吸。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回来了,当我接过他之时,嘴角竟然闪过一抹浅浅的弧度。
“这小家伙,都知道爸爸回来了,在梦里也偷着乐呢。”嫂子抹了下眼角说道。
看到吴勉的那一刻,我的两眼都模糊了,这才几个月没看,孩子都长大了好多。
我按了下飞碟,月兰便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她一出来,立马从我手里接过吴勉,整个人哭得跟孩子一样。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爷爷跟我走之前的模样一样,还是鸟人的模样,他说道:“进去里面说吧,这里冷。”
大家都陆续进去了,我这才想起吴小月和老棺材,我对着他们喊道:“小月,前辈,进来啊。”
两个人才慢慢的朝着大殿这里走了进来。
众人也都定睛看着老棺材,嫂子更是害怕的抱着我哥的臂膀,我哥安慰着她。
然后这时,整个人大殿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凡,你终于回来了。”是墨子的声音,我瞬间就认出来了。
“墨子,你这七星观是怎么弄的,太厉害了。”我抬头望着屋顶。
“这是我的本体,只是无限放大了而已,将整座七星观建在树上,一是为了安全,另外一个是进行我们的计划,想必老棺材已经跟你说了吧?”墨子回复道。
“嗯。”我点了点头,之前想着这么搞没有领袖,但是此刻看来,这个墨子当领袖再合适不过了,一个是威望,一个是资历,一个是能力,他全齐了。
“那你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看法?”墨子反问我。
“之前一直担心我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不堪一击,还能正式成型就被打散了,但到了七星观之后,信心大增啊。”我实话实说。
“你有信心就好。”墨子说道:“这也是我们不愿意屈服的抗争,要嘛向他们低头,成为他们的奴隶,要嘛就是奋起抗争,在乱世当中,争得一席立足之地,在场的各位都是不甘做人奴隶的人,虽然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但至少我们行动了,相信会有成功的一天。”
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的点了点头,看到大家的信心,我自知我也应该为大家做些什么。
虽然我知道这个抗争,这个新的联合,不是因为我吴凡一个人而设定的,但却也为我开辟了避难所和一个归属地。
所有人相互望了望,龙腾掌教开口说道:“小凡啊,你可能还不清楚,咱们七星观已经合并了,现在的领导者是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他们是咱们宗门的宗主和副宗主。”
我定睛看着鲁门巨子和墨门顶梁,有这两个人领导新的联盟,那我自然是放心,有了这两个老东西领导,那自然是不会错。
而且背后有墨子,老棺材,迟海,还有各大生肖的代理人协助,那新的联盟,势必能站稳脚跟。
鲁门巨子开口说道:“也是承蒙各位同道同门的抬爱,让我和顶梁两个人来出任这两个位置,但大家如此信任我们两人,我们自然不敢辜负大家的期望。”
“两位前辈德高望重,而且如此谦虚,我的这个飞碟应该是出自巨子之手吧?”这个是老杨头给我的,但是老杨头也是从巨子这边得到的。
“那不是,是出自老祖之手。”巨子笑笑说道,他口中的老祖自然是墨子,墨子是墨门的第一任巨子。
空气中回荡着墨子的声音:“这是我当年的得意之作,可以说几乎是将墨门的所有机关术都运用上了,这材料也是稀缺,所以造的数量不多,而且所需的能量石比较少,一旦能量用完了,这个东西也就不能运作了。”
“您所说的能量是不是玄晶?”我瞪大眼睛问道。
“对,这个东西少,而且三大仙宗都用这个来作为流通的货币。”墨子说道。
我回想起当时,在蒙古的矿洞之内,飞碟自己把所有的晶矿都吸收融化成为流光了,我赶紧说道:“这个东西是不是一见到玄晶,就会主动的将其融化吸收?”
“是啊,怎么啦?”墨子惊讶的说道。
“在蒙古的草原底下,有很多的矿,我们国家的公司去那里开采,里面就有晶矿,我曾经进入到其中的一个晶矿当中,飞碟就主动吸收了整个矿的玄晶,而造成的塌陷,我想我们应该赶紧派人过去,把那里的矿尽快给采了,为我们新宗门的建立,储备一些资源。”我说道。
“这个事情啊,你爷爷跟我们说过了。”墨子说道:“我们已经让人去安排了,不过貌似三大仙宗的人也发现了那里的玄晶矿,也怕人去了那里,只怕是免不了一场争斗。”
我微微皱眉,叹了口气说道:“哎,还是晚了,要是早两个月去办,三大宗的人应该不会发现的。”
“小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采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墨子安慰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按照你所说的,你的飞碟吸收了一整个矿的玄晶,那就是储存满了能量,起码足够支撑一百年的飞行。”墨子说道。
“飞行?”我瞪大眼睛说道:“对了,这东西要怎么操作?我一直都把它当成是储物的仓库了。”
“其实很简单,首先要滴血祭炼,让飞碟之上有了你的印记,让你与它心意相通,这其实跟祭炼飞剑是一样的,然后等祭炼完成之后,再有一些命令的口诀,只要按照口诀,就能操控飞碟,不同的口诀代表不同的操作命令,比如飞行,比如停下,比如撞击或者攻击等等。”墨门巨子说道:“你这个飞碟上面是我的印记,等我把这个印记清除了,你就可以滴血祭炼了,到时候我教你。”
“好的,多谢前辈。”一想到能够开飞碟飞行,我的心里就暗暗激动。
我突然想到在昆仑神树下收集的那些法器的本体,猛然按了下飞碟,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那一批法器就落在了桌子上,我笑着说:“这是我在昆仑树下找到的,应该是昆仑仙宗那些融魂境的高手渡劫失败留下的,里面的器灵都被雷电抹杀了,但本体都好好的,甚至经过雷电的淬炼,比以前更厉害了,我知道墨门的天工术无比的厉害,我想加以改进之后,就能变成强大的法器,为我们所用。”
“哈哈哈哈。”墨子突然哈哈大笑,把我们吓了一跳,只听到他说道:“天助我也,我正寻思着锻造一批的法器,配给大家,但苦于材料不足,没想到你这小家伙,瞬间就给我找来了这么多,真是及时啊。”
所有人一喜,都惊喜的看着我,我抓了抓脑门说道:“其实也是误打误撞而已。”
“这些东西我会重新改进,而且分发给咱们这些核心的人物。”墨门巨子欣喜的看着那些东西。
“还有。”我赶紧掏出了药瓶说道:“这才在昆仑仙宗,我学会了几种丹的炼制方法,其中有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这对我们培养弟子有天大的帮助,不过我这里的材料不是很多,最多只能练出每样五十颗,但如果能找到足够的材料的话,那中层弟子的培养便不在话下了。”
“这是你媳妇天巫鼎里的丹方吧?”墨子突然出声问我。
我吃了一惊,这老家伙果然不简单,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而后点点头说道:“对的。”
“老棺材,怎么样,我就说吧,我的天工术炼制神兵利器,她的祝由术可以炼丹制药,你的僵尸术可以让弟子们强身健体,迟海的鬼术则是可以让弟子们神出鬼没,如果咱们这个组合带不出一个门派,带不出一群弟子,那干脆你回棺材里躺着,我回山上安安静静的做一棵树得了。”墨子对着老棺材说道。
老棺材微微笑,从喉咙里传出了低沉的呵呵声,没有说话,表示了他的认同。
“何况还有这么多的高手可以帮我们带弟子,可以传授他们各种绝活,我就不信了,我们的弟子还能比三大宗的差?”墨子自信满满的说道。
“资源是一大问题,如果让弟子们都像我们那样去吸血,自然没问题,但你不让他们吸血,却又要想让他们炼成僵尸的铜皮铁骨之身,着实是难。”老棺材摇了摇头说。
“你会有办法的,我看好你。”墨子自信的说道。
老棺材依旧是笑而不语,或许真被墨子给说中了。
接下来商量了一些关于门派弟子甄选和培养的事情。
从墨门巨子的话中可知,在他们从罗布泊地下封印出来之后,他和鲁门的顶梁在全国各地游走,是在物色弟子,并且寻找一些天材地宝,用于炼器或者炼丹。
不仅是全国各地,他们甚至还到达了东南亚的一些华人居住区去找寻,貌似总的找到了一百来个有天分的弟子回来,所以此刻新宗门的弟子数量不在少数。
但大部分的都是道境的弟子,玄境以上的很少,就更别说丹境了。
而这次大会决定的一个短期目标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一批丹境的弟子,倾尽手上的资源,培养出属于我们自个的中流砥柱。
新宗门的名字还没有确定下来,对外依旧叫七星观,也是担心三大宗的人会来挑衅,不过我知道,神农谷和蓬莱仙岛的人暂时不会来。
至于昆仑仙宗,反正已经是仇恨深耕了,来不来无所谓,来了自然要应对,不来更好,至少给了我们喘息的时间。
墨子也自知新宗门和三大仙宗之间存在的差距,光是弟子的起步就不同,三大仙宗的弟子都是丹境起步,丹境初期的弟子还只能是杂役弟子。
而我们现在根本都没有几个丹境的弟子。
我们这一家人便在七星观住下了,所有的至亲和挚友都在这里的,我不可能离开的。
这一夜,我竟然睡得如此的安稳踏实,吴勉就睡在我和月兰的中间,看着她们娘们均匀的呼吸声,一种强烈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倾尽余生,也要让自己的妻儿幸福快乐。
然而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了邱洪正的喊声:“小凡,起来,树下有人找。”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树下?猛然想起整个七星观都在树上了,我们都住在树上,我住的房间在第三根叉……
“谁找啊?”我对着门外喊道。
“一个女相师,说是叫余蒙的,她说你听到她的名字,会见她的。”邱洪正说道。
“余蒙?”我猛然想起了那个麻衣女神算,她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好家伙,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月兰抱着吴勉也起身了,问道:“这人应该是蓬莱仙岛的人,直接指引你,让你去仙岛的。”
“我猜想也是。”我下了床,说道:“算了,去见一见也好,至少能拖住蓬莱仙岛,咱们七星观能少一个敌人,就多一些成长的时间。”
说完,我推门而去,然后跟着邱洪正,到了半山腰,那条车子上不来的路边。
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女人,拿着‘麻衣女神算’的幡子,见了我之后,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咱们又见面了。”余蒙笑笑的说道。
“你找我啥事?”我很直接的问她,陪着笑。
“考虑得怎么样了?”她问道。
“考虑什么?”我有些茫然的问道。
“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她无语的笑笑,她显然知道我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
我掏出一根烟点上,问道:“你要不要抽一根?”
“好啊。”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接了过去,直接把烟塞进了嘴里,我楞了一秒,赶紧给她点上。
她竟然很熟练的抽了起来,吞云吐雾,我了个去,女人抽烟真是太酷了。
我也赶紧点上,然后说道:“我在昆仑仙宗待腻了,不想在漂泊在外了,何况是漂洋过海去蓬莱仙岛,心累了,想在这里好好待着。”
“那你就不怕连累上面的人?”余蒙指了指七星观的方向。
我微微皱眉,她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三大宗会来这里找麻烦。
“蓬莱仙岛回来这里找茬吗?”我很直白的问她。
她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或许不会。”
“那神农谷会来吗?”我再次问道。
“应该也不会。”她很坦然的说道:“渔翁得利的事,很多人都想干,等你们和昆仑仙宗的打得差不多了,就应该会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倒是很坦然。
“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个神农谷的年轻人,为了拉你去神农谷真是煞费苦心,让他的四个同伴假装成昆仑仙宗的人,然后毒死在你的面前,给你来了一场苦肉计,怎么样,是不是被他感动到了。”余蒙笑着说道,花枝招展。
我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此话当真?”
“算命之人,从来不忽悠。”
“我了个去,这个白面书生,狗日的,骗得我好惨。”我简直无语了,这个文绉绉的人,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呢?
余蒙一直忍不住在那笑,我狐疑的看着她,她说道:“你要不信,下次你见了他,直接跟他对质就好了。”
“那你假扮算命先生,不也是跟他一样的套路?”我反问道。
“那我请问你,我哪句话是假的,我是坦荡真诚的来。”余蒙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摸了摸鼻子,她的话里不好挑毛病,我问道:“之前你们蓬莱仙岛来的是美人鱼,这次怎么会是你?而且还是人类?”
“蓬莱仙岛分为三十六大岛,七十二礁洞,上面各种族类都都有,其中就包括人类,而且人类的数量还是占很大一部分的,鲛人族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族类而已。”
“竟然有人类?”我本以为都是鱼类。
“有,以前很多的渔民都上了仙岛,其中还有一位你意想不到的人,还跟上面的人有些渊源。”余蒙指了指上面。
“谁?”我瞪大眼睛看着余蒙。
“徐福。”余蒙说道:“当年一起寻找长生不老药,他带着船队去了日本,而后去了蓬莱仙岛求取仙丹,却留在了那里。”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看向了七星观的方向,墨子也是替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没想到正主秦始皇嗝屁了,可两个替他寻药的人竟然都活了下来,简直了……
“行了,我走了,本来这次过来也知道你不会跟我走的,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余蒙笑笑说道。
这个女人的话着实让我吃惊。
她在转身之前,说道:“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一定会的,一路保重。”我客套的说下。
然后她就转身朝着山下走去,走出两步之后,突然开口说道:“难道你真认不出我吗?”
我整个人顿时傻了,定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看了半天,在脑海里快速的翻找着。
我认识的女人不多,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更少了,如果我见过,我一定会有印象。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没认出来,你直接告诉我吧,你是谁?”
“这样,我给你三次机会,如果在三次机会内,你猜中我是谁,我就送你一份大礼,怎么样?”余蒙竟然跟个小女孩一样,玩起这种小把戏,与她相师的外表格格不入。
我皱皱眉,这从何猜起啊?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
“能不能给点提示?”我是试探问道。
“嗯,好吧,给你点提示。”她想了想说道:“我是一只来自蓬莱仙岛的美人鱼。”
老子当时就懵了,这算什么提示,我说:“你有口误,你得把‘鱼’字去掉,你得说‘我是一只来自蓬莱仙岛的美人’。”
扑哧一声,余蒙竟然捂嘴笑了,白了我一眼说道:“快猜,别贫。”
“我说得没错啊,你是人类,又不是鲛人族。”我耸耸肩说道。
“提示给了,快猜。”她不依不饶的说道。
我抓了抓脑门,说道:“如果说美人鱼,我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在南湖的时候,见到那只佩戴着紫碧螺的美人鱼,但是她都变成了干尸,连同紫碧螺都还给你们仙岛了,另外一只便是来接引我的那只美人鱼,也就是带走紫碧螺的那只,但是你跟她不像,你不会就是她吧?”
余蒙定睛看着我,而后摇了摇头说道:“你后悔归还紫碧螺给蓬莱仙岛吗?”
“后悔倒是谈不上,毕竟是物归原主而已。”我自然不会傻到说后悔,东西还都还了,反正现在也拿不回来,我想了想说道:“就是因为归还你们仙岛这件至宝,因而获罪,被昆仑仙宗下了追杀令,这就感觉很无辜了。”
余蒙看着我的眼睛,微微皱眉看着我说道:“无辜吗?”
“难道不无辜吗?”我傻眼的看着她。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对或者错,只有强者和弱者,不要说什么道理,仁义,强权即公理,这一点你到现在都没有认清楚吗?”余蒙一语出,我瞬间懵了。
昆仑仙宗几个月的生活,真的就是如此,强权就是道理,就是王法,与世俗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我就是活该,就是该死咯?”我愤怒的反问道。
“活不活该,该不该死,谁说了都不算,你应该问你自己?”余蒙笑着说道:“你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里,而不是别人的手里,你现在不也在这么做吗?昆仑仙宗要你死,但你却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做着有力的抗争。”
“你到底想说什么?”眼前的女人让我捉摸不透。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余蒙说道:“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说要走正道,不为善也不能为恶,三大仙宗正道不正道,咱们姑且不论,如今你选择了我所说的自立,我希望你自立之后,也不能为恶。”
她的意思我明白,我跟了一帮人,这些人什么人都有,鬼王,尸王,生肖代理人,可谓是五花八门,足见这个女人不简单,知道得太多了。
我微微皱眉说道:“我不是坏人,更不是恶人。”
“好,我相信你,虽然这个新的宗门里,你不是领袖,但是你的话有足够的分量,其他人我不信,我就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余蒙竟然大气凛然的说道。
我微微惊讶,她即便是蓬莱仙岛的人,也就是个小喽啰,她哪来这么大的口气,难道三大仙宗的人都这么自负吗?
“这是给你的。”说话的同时,余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封信函,朝着我扔了过来,我一把接住,问道:“这是什么?”
“三大仙宗每一百年都会有一场大比,设立了很丰富的奖励,这次轮到蓬莱仙岛当东道主,这是比赛的邀请函,邀请你们去参加。”余蒙淡淡的说道。
我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余蒙,这个东西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她代表着蓬莱仙岛?还是蓬莱仙岛的高层本来就决定邀请我们参加?
“蓬莱仙岛给我们发邀请函,这事昆仑仙宗知道吗?”我瞪大眼睛问道。
“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反正邀请函是给你们了,你们来不来是你们的事,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但是他们肯定会来的,作为三大仙宗之一,如果他们不来,你们却来了,只怕他们就会被你们所代替了,昆仑仙宗的人没那么傻,这样的省会是他们展示实力,凝聚威望的机会,不可能不来的,所以你们得做好准备,能不能在三大仙宗面前立足,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当然了,风险也大,比武可是真刀真枪的干,死了白死的。”余蒙负手而立,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
“距离大比还有多久?”我看着她问道。
“不到一年,所以你们努力吧。”余蒙叹了口气说道:“我走了,我在蓬莱仙岛等着你。”
说完,余蒙转身,转身之后,口中还说着:“当螺声吹响的时候,大海深处的族人就会来接我回去。”
一听到这句话,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
这句话我听过,而且是那只带着紫碧螺的美人鱼,在变成干尸之前,托付我说,让我把她送回到大海离去,说当螺声吹响的时候,大海深处的族人就会来接她回去。
这话只有我和那只美人鱼知道,除此之外,就没第三人知道。
为什么这个余蒙会知道?
难道她就是那只美人鱼吗?
“余蒙,余蒙……”当我回过神来之时,余蒙已经不见了身影。
是了,肯定是了,而且这个余蒙还会易容术,她曾经变成了月兰的模样。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变成了干尸,竟然还能活过来?
这么说,我猜出了她的身份,而且她也兑现了诺言,给了我大礼,那便是这封邀请函。
这是一次机会,也是一次挑战,成败在此一举。
待余蒙离去,我才回过神来,而后快速的朝着山顶跑去。
到了那棵大树的跟前,轻轻一跃,就朝着树上的大殿飞了上去。
到了议事殿的门口,发现已经有不少人集结在那里,其中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都在。
“你们在就好了,我正好有事找你们。”我拿着邀请函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墨门巨子竟然深沉一笑,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我一怔,这丫的果然是深不可测啊,这都知道了。
他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邀请函,而后说道:“进大殿去,咱们好好说说这个事。”
然后就进去了,我一扫,包括我在内,就六个人,我,巨子,顶梁,龙腾掌教,还有老棺材和吴小月。
“先说这个事吧,这个是咱们的机会,当然也是挑战,甚至存在着巨大的风险。”巨子开口说道。
很少开口的顶梁终于开口了,我认识他到现在也两年多了,没听他说过几句话,他说:“这其实也是我们正式亮相的一个机会,表现好了,咱们立足,表现不好了,那肯定就招来灭顶之灾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感觉这话说得太重了。
“顶梁老弟说得没错,我感觉这是三大宗对我们的一次考验,确切来说,应该是蓬莱仙岛和神农谷对我们的考验,昆仑仙宗或许是不想给我们这次机会,但三大宗其实也是各自为政,来往甚少,而且之间多少也有些恩怨,他们或许也厌倦了这样三足鼎立的日子,而这时候我们出来了,他们很乐意见我们成为破局者。”巨子说道。
“那两位领导准备怎么干?”我看着两人。
他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棺材和吴小月,巨子说道:“你来当副宗主,到时候去蓬莱仙岛,你带队去。”
“不不不,这不行。”我吃惊不小,这老头糊涂了吗?我拒绝说:“我不干,也不是当副宗主的料,到时候我去参加可以,但是带队,真没这个能力。”
“说你行你就行,谦虚个屁。”突然空中传来墨子的话说道:“你要不干,那就不要参加了。”
其他几个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老子老脸一红,看着屋顶说道:“墨老,你这是要赶鸭子上阵啊?”
“你小子,偷了我那么多的灵液,给我吐出来。”墨子说道。
我的脸一阵阵的发烫,这老东西现在要账了,我挤出笑容说道:“都喝完了。”
“你喝个屁,那么多,你喝得完吗?”墨子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不能光想着你一个人,既然咱们是团队,那就得懂得合作,懂得互助,能力有多大,责任就得有多大,你小子在咱们这个宗门,修为和能力都算是顶尖的了,虽然与三大宗的弟子比起来还差一大截,那也只能是矮子丛中挑高个。”
墨子都这么说了,老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我耸耸肩说道:“那你们想让我干嘛?”
“首先,你得把你的飞碟贡献出来,吸收了一整个矿的玄晶,飞碟里的聚灵阵已经到达了巅峰时期的速度了,起码是外面的十倍不止,对于培养弟子,那是绝佳的场所,你小子就用来当仓库,真是暴殄天物。”墨子开口说道。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说道:“好。”
“还有,你和你媳妇都懂得炼丹,你更是去昆仑仙宗生活了几个月,对那边应该有些了解,在我们新宗门的建设当中,你要多出主意,在弟子的培养当中,你要去教学,还要多炼丹给他们吃。”墨子继续说道。
“墨老,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即便是头牛,也不是这么使唤的,您想累死我啊?”我都快哭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能者多劳嘛,你体内的元素有九种,一般弟子的体内就两三种,对于每一种,你都有丰富的使用经验,你得把你的经验分享出来。”墨子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尽力吧。”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心里想着,也没出七星观,只要还在这里,陪着家人就行。
“不单单是尽力,这是关乎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应该晓得这一点。”墨子继续说道。
这个老家伙真的是把我逼到了死角,但不可否认,他说的都是真的,我都能理解。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邀请函我们收了,这比试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们门派现在是一清二白,弟子的能力和修为你是清楚的,完全就是刚刚道境,这过去无非就是送菜,一年的时间肯定来不及,培养不出丹境弟子的,所以你得想办法。”
“我?”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老家伙真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但是随后一想,培养来不及的话,倒是可以找一些现成的啊,那些个在玄境巅峰一直等不来天劫的老家伙可不少啊,就光武当的就有青叶师兄弟七人。
我抓了抓脑门说道:“那我联系看看吧,看武当的那几个人来不来。”
“几个人是不够的,起码得五十个。”墨子一张口就要五十人,老子哪里去找。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点了点头说道:“我找找看。”
在场的人都在窃笑,我了个去,这帮老家伙就是以大欺小,人说宁欺白头翁,不惹少年郎,可这帮老家伙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你也不用郁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墨子说道。
“为我好?”我才不信这个邪,这老东西把这一百斤的胆子扔我肩上,是不是还要说是为了锻炼我?如果是这样,老子才不稀罕。
“你的体内有佛门的念力,这是一种元素,这种元素不如不饱和,你是晋升不了的,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佛门念力哪里来的吗?”墨子反问。
我猛然瞪大眼睛,说道:“前辈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
“那些高僧礼佛念经,其实修的是一种信仰,佛门念力也叫信仰之力,除了他们对佛祖的信仰之外,信徒对他们的信仰也是一种加持,你如果能够收罗一帮人作为你的信徒,那么他们对你深信不疑,这种信仰就会变成信仰之力,源源不断的加持在你的身上,你体内的佛门念力就会越积越多,最终达到饱和。”墨子解释道。
“此话当真?”我惊喜的站了起来。
“我还能骗你不成?”墨子的语气无比的肯定。
“等着我,我马上去。”刷的一下,我就冲出了大殿。
哈哈哈哈,背后还传来这几个老东西的笑声。
我记得在武当山的时候,我是有加青叶的电话的。
出了议事殿之后,我就跑到了一棵树枝上,背靠着树干,翘起了二郎腿,然后掏出了手机翻找了一下,果然有青叶的电话号码。
但是我对着电话号码发愣,我该怎么说呢?
得想好了再说,忽悠一个人不难,但是要忽悠一群人,那真不容易,何况这帮老东西都还是俗世门派里的武林泰斗级的人物。
想了好一会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直接拨了青叶的电话,大不了就直说,就我对青叶这几个人的了解,这几个人也是真性情。
“喂。”电话接通之后,对方直接喂了一声,声音是青叶的,虽然年纪大,但是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是我,吴凡,好几个月不见,可还记得我?”我微微笑说道。
“吴凡上师,我的天啊,您竟然会给我来电话?”对方激动不已,我甚至能听到他旁边那六个师兄弟的惊讶之声,估计全都围到了青叶的电话边上。
“呵呵,很奇怪吗?我就是关心下你们,现在如何了,是否能感应来天劫了?”我试探性问道。
“哎呀,哪有那么容易,我们都在这个阶段待了几十年了。”青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按照您说的方法,我们试了,感觉非常有效果,具体的说不出来,就是我们亲身体验到的感受。”
“你们七个来一趟七星观,我来帮帮你们。”我说道。
“真的?”青叶提高了音调,然后说道:“好好好,我们马上出发,坐飞机去,晚上就能到了。”
“好,我等你们。”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的打算是这样的,如果要让众人信服,那就必须先有个拿得出去的强力证据来证明。
什么才算是强力的证明呢?把武当的这七个人在短时间之内晋升到丹境。
论积累,这七个人足够了,这七个人已经闭关了一甲子,足足六十年啊。
而且他们武当是不缺资源的,所以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要嘛就是灵气不够,要嘛就是有心魔,要嘛就是没找到正确的办法。
对于这七个人,我还是挺有把握的。
因为我手里有一大批的丹药,渡劫经历过了,可谓是惊讶丰富。
给他们打完电话之后,我就回了房间,发现月兰正在和吴勉玩,吴勉已经醒了。
我一见面,他便转头看向我,睁大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炯炯有神,与我四目相对。
“爸爸。”吴勉竟然对着我叫出了‘爸爸’二字,老子的眼泪瞬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了。
我一把冲了过去,将他紧紧的抱了起来,感动得哭了。
月兰也笑着抹泪,和我们一起抱在了一起,说道:“果然是父子连心啊,这么小都知道你是他爸爸。”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吴勉抱着,看着他张着嘴巴,露出八个乳牙,怎么看怎么像我。
责任感就更加强烈了,有一种强烈要保护他,不让他受到哪怕是一丝丝伤害的保护欲望。
“儿子,爸爸爱你。”我在他的头上轻轻一吻。
然后转头在月兰的额头轻轻一吻说道:“老婆,我也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月兰踮起脚尖,在我的嘴上轻轻点了一下。
咯咯咯…吴勉竟然发出了清脆的笑声,仿佛是在笑我和月兰羞羞脸,惹得我和月兰都跟着笑了。
之后月兰抱着吴勉出去找嫂子了,我则是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盘算着这七个人到了之后,我要怎么帮他们,总得有一个训练的过程。
我边想边在纸上写着,足足一天都没出门。
直到天黑了,门外传来了邱洪正的声音:“小凡,武当的七位道长求见。”
“快请他们进来。”
咯吱一声,邱洪正直接推门进来,门外站在邱洪正,后面则是七位穿着道袍的道士,正是青叶等人。
“见过上师。”七人齐齐向我拱手弯腰问候,身边的邱洪正都懵了,傻眼的看着他们。
“不必客气,快进来。”我笑笑的把他们迎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坐,快坐。”让七个人坐下之后,我上下打量着他们,个个兴奋不已,估计自从接到我电话之后,就兴奋到现在了。
“上师不是去了昆仑仙宗,怎么又回来了?”青叶开口问我。
我一怔,但是依旧面不改色,说道:“那里与世隔绝,我一个现代人,去了那里,很不习惯。”
“那还能随便下山的啊?”青叶继续问道。
“不能!”我没有隐瞒,而是说道:“我是有秘密任务在身。”
“哦。”七个人恍然大悟,也没有再问。
“三大仙宗在一年之后,就会在蓬莱仙岛举办一场三大仙宗之间的弟子大比,我的任务便是从俗世挑选一批弟子,去参加这个大比。”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但是俗世你们也知道,这百多年来,除了我就没有其他的人晋升丹境了,如果以道境或者玄境去比,分别没有任何胜算,纯粹去当炮灰,所以我想了很久,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一批丹境弟子。”
“真的?”青叶说完,发现口误,赶紧改口说道:“我不是怀疑您,而是太兴奋了,一时口误,还请上师莫要怪罪。”
“不会。”我笑笑说道:“我在俗世的根基也浅,认识的人也不多,而且有交情的,说白了,就是值得我去培养的人还真不多,在坐的七位虽然与我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对你们的印象深刻,我可以试着帮你们一下。”
七人惊喜的站了起来,而后朝着抱拳弯腰说道:“上师的栽培之恩,不管成功与否,我等师兄弟七人铭记于心。”
“好,咱们能认识,也是一种缘分,我准备在一个月之内,把诸位晋升到丹境,这是我制定的一个计划,首先得对你们的体质进行一番改造,也叫洗髓伐毛。”我从口袋里拿出了药瓶,递给青叶说:“这是我从昆仑仙宗带下来的洗髓伐毛丹,你们七人,每日吃一粒,七日之后,咱们再进行第二步。”
“好的,多谢上师。”青叶双手有些颤抖的接了过去,激动不已,虽然这丹我可以练,但却是是从昆仑仙宗带下来的。
这七个人估计还对昆仑仙宗存在很美好的幻想,哎,也只有我这种亲自去尝试过的人,才知道里面有多少的黑暗和枯燥。
接下来的七天,七个人都是按照我的要求,每天吃一颗洗髓伐毛丹。
实验证明,这丹药果然有效,一吃下去,这七个人每天都出一身的汗,而且在这些汗当中,还排出了黑漆漆,如同酱油一般的物质,恶臭无比。
这些都是他们经年累月沉积在体内的杂质和毒素,怪不得他们迟迟感应不来天劫,原来是体内有这么多的垃圾。
直到第八天之内,他们出汗,汗水才是透明的,也表示体内的杂质和毒素排干净了。
七个人也欣喜无比,对我更是深信不疑,因为看到了自身的变化,不仅身轻如燕,感觉浑身如同三四十岁的年轻人那般强劲,甚至他们原本花白的头发和胡子都慢慢有转黑的迹象。
为了确保万一,我又给他们吃了一个礼拜的固本培元丹,以稳固他们的境界。
但吃下去之后,七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精神焕发,但丝毫却没有感应到天劫的迹象。
我心里有些着急了,因为我毕竟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如果这七个人晋升的周期那么长,压根就耗不起。
不过我还有五行丹,我咬咬牙,拿着五行丹,肉疼的倒出了七颗,如果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需要五行丹才能晋升,我特么哪里去搞那么多的五行丹?
即便我自己会练,但那些药材在俗世是很难凑齐的。
“上师,这是什么丹药?”七个人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微微皱眉,说道:“这是五行丹,增加体内五行元素的,我给你们一人一颗吧,如果服用了之后,还不能感应天劫,那就难办了。”
七个人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青叶为难的说道:“上师,我们在这个阶段已经沉寂了好几十年了,一直都无法晋升,您在这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就要我们晋升,是不是太快了。”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下去,所以才不惜拿出这些珍贵的丹药,哎。”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后打开瓶塞,倒出了七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五行丹,说道:“一人一颗,吃了。”
“好。”七个人兴奋不已,相继从我的手里拿去一颗,当着我的面就吞了下去。
“你们先好好调息,消化药力,看看这两天能不能引来天劫。”
“嗯,多谢上师。”七个人连连道谢。
我所做的这些,门派的人都看在眼里,特别是巨子和顶梁这些高层,他们也很期待我能成功把这七个人晋升到丹境,因为我需要活生生的例子和事实去拉拢其他人。
如果我把他们晋升到丹境了,而后放风出去,绝对有一大批的人来,但如果失败了,后果可想而知。
但是一周以后,七个人又是一点晋升的迹象都没有,我都要投降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给他们的心里压力太大了,又或者说他们的心里有心魔,所以迟迟引不来天劫,这该吃的也都吃了,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手里只有最后一种丹药了,那就是生生造化丸,如果这个词下去了,还不见效果,那老子不是得哭死。
我不知道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么多的丹药,即便给一只猪吃,那也早就结出猪丹了……
七个人围在我的身边,直跳脚,他们比我还着急,或许是真的心里压力太大了。
我反而比他们冷静,抽了整整一包烟之后,心里打算好了,如果吃了生生造化丸,还没有任何效果,那么我就用我自己渡劫的方法,喂他们吃晶华,晶华肯定可以引来天劫。
咬咬牙之后,我掏出了装有生生造化丸的瓶子,这次没有说什么,直接倒出了七颗,说道:“一人一颗,吃完之后,再看看情况。”
这次七个人都不敢拿了,估计是自己觉得吃了我那么多丹药,都晋升不了,自愧了。
“没事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帮你们晋升到丹境,这是生生造化丸,我手里也就这么几颗了,你们加油,我对你们有信心。”这次没有指责他们,而是鼓励道。
七个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之后,下定了决心,一人拿了一颗,如同吞毒药一般决绝,一口就吞下去了,而后就地打坐,进行调息,消化药力。
我则是在他们的边上说道:“一定要心无旁骛,俗世的种种都忘却吧,忘却你们的荣华富贵,忘却你们一代宗师的身份,忘却你们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们谁也不是,你们只是普通人而已。”
轰隆一声,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雷响,而后满天的乌云都朝着七星观的位置飘了过来。
“成功了,是谁?”我定睛看着他们,其中六个人都睁开了眼睛,定睛看着依旧闭眼打坐的青叶,原来是青叶感应到了天劫。
“好,青叶,你加油,出去到外面的枝干上,其他人躲开一点,不要同时晋升,不然我也帮不过来。”我兴奋不已的说道。
青叶睁开了眼睛,头顶有一团灰蒙蒙的气息萦绕,这是渡劫的标致。
他看着我,我定睛跟他说:“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专心对付天劫,最主要的两件事,一是引导雷电将体内的元素凝分解,宁成丹,第二就是引导疗伤药物去修复被烤焦的身躯,我对你有信心。”
“嗯。”青叶重重的点了点头。
“等等。”我赶紧运转圣水,倒了满满的一碗圣水,递给他说道:“喝了。”
“好。”咕噜咕噜,犹如喝送行酒一样,几口就下去了。
然后到了一根大树的枝干上面坐着,这根枝干没有其他的枝叶遮挡,整个天空都黑了,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所有人都看着青叶,青叶盘膝而坐,仰头看着天空,而后对天空长啸道:“老子等这一天六十年了,来吧。”
轰隆一声,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劈落下来,正中在青叶的身上。
青叶的身上都冒烟了,但是他魏然不动,而是很专注的运气疗伤,只见滋滋滋的电流在他的身上游走,只不过衣服都烧没了,甚至连头发胡子都烧焦了。
不一会儿,他身上的电流内敛,显然是被他吸收了。
轰隆一声,又一道天雷轰落下来,再次击中青叶。
青叶张口吐出一口白烟,虽然硬撑着,但是看上去有些吃力了,至少满脸憋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
雷电一下接着一下,足足七八道之后,我见青叶都快支撑不住了,保持不住身躯的平衡,很有可能摔下树干去。
只见这时,突然树干的底部长出了几根青藤,死死的把他固定在了树干之上。
我也便放下心来,这是墨子这老家伙出手了。
轰隆一声,又是一道雷电下来,感觉青叶都快顶不住了,就连那两根青藤都被烧得焦糊,就在他摇摇欲坠之时,又有两根新的青藤长了出来。
不仅固定住了他的身躯,并且从青藤里散发出来了浓浓青色的烟雾,这些烟雾将青叶整个人包裹,肉眼可见,青叶的身躯快速的吸收着这些烟雾,而且他身上被雷电烤焦的身躯正在快速的恢复。
所有人的眼睛一亮,我身边的六个人更是欣喜不已,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可是知道,这是墨子这老家伙在帮他疗伤,那青色的烟雾是青木之气,青木是生命之色,里面肯定包含着墨鼎里面的圣水,要不然疗伤没有这么快的。
待修复完成,青叶瞬间来了精神,仿佛全盛之时,只见他自信心暴涨,所有人都替他高兴。
我知道,今天青叶肯定能够成功渡劫,有墨子这个老家伙在,他肯定能安然无恙的。
只不过后来的天劫对比之前的,都是一道比一道猛烈。
有时候甚至没有给你喘息和疗伤的机会。
特别是七七四十九道天雷的最后九道,那都是毁灭性的,有的人渡过了前面的四十道,但是在最后的几道却被直接的轰杀,爆体而亡。
因为身躯承受不了雷电,超过负荷之后,就直接炸开,身死道销。
所以越都后面越危险,也幸好我之前让他们是适应被电击,他们七个都尝试了三百六十伏的高压电,但雷电对比高压电,那还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足足三十九道之后,我的心里越来越担心了,虽然有墨子的青木之气和圣水疗伤,但后面的雷电很强很急,我怕青叶熬不过去。
我可不想第一个就失败,那样会功亏一篑,也会给他的六个师兄弟造成心里阴影,增加失败率。
嗖的一声,我冲了出去,朝着青叶的头顶飞了上去,在他的上头悬浮。
轰隆一声,一道水桶粗细的雷电直接轰了下来,正中我的身躯,只有小部分落在了青叶的身上。
被雷电击中的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心想这雷电再强,能抢得过昆仑闪电雷炎峰的那些吗?
但是我错了,这是别人的天劫,天劫对于渡劫者之外的人伤害呈几倍的增加。
所以这雷电丝毫不比雷炎峰的弱。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不跳了。
足足十秒之后,我才缓过一口气来,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身上的雷电全身游走,圣水也快速的修复着身躯。
再接下来的几道雷电,那种与死亡交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到了最后一道的时候,我甚至都有些后悔了,但是也只能咬咬牙坚持。
好在最后一道之时,墨子也伸出了一条青藤,捆住了我的双脚,源源不断的给我输入青木之气和圣水。
它这青木之气可非同寻常,这可是昆仑神树的青木之气。
墨子吃了昆仑神树的种子,之后种子发芽,吸收了墨子的身体养分,与墨子合二为一,成为了神树。
其实这树和昆仑神树是一样的,只是没有那么大而已。
当最后一道天雷劈完之后,天上的劫云慢慢散去,天空恢复了光明,整个人七星观又亮了起来。
“师兄。”青叶的几个师兄弟朝着青叶跑了过去。
而我直接扑通一声摔了下去,也幸好墨子用青藤绑住了我的腿,我直接就吊在了树上,身躯倒立。
“老公……”
“小凡。”很多人齐声喊道,都朝着我奔了过来,我整个人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之时,发现屋里挤满了人。
“老公,你可醒了,吓死我了。”月兰抱着吴勉就坐在我边上,她带着哭腔说道。
“没事,我能吸收雷电,死不了。”我想挤出笑容的,但是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
“还没事,刚才巨子来看过你了,说你差一点就没命了,下次说什么,我也不让你这么干了。”月兰生气的说道。
“是啊,小凡,你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你让我们怎么办?”嫂子也抹着眼泪说道。
爷爷和哥哥,还有龙腾掌教也担忧的站在边上,苦着一张脸,阴沉不已。
“小凡……”突然响起了墨子的声音,他说道:“你这次太冒险了,其实对付天劫,有我在就没事,你又何必跑出去冒险,当时没注意,喊都来不及,你就窜出去了。”
“不是,我知道最后几道很厉害,怕青叶一道都熬不过去,所以当时也没多想,就是不想第一次尝试就失败,如果失败,人心惶惶,就更不好办了。”我说道。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些日子你也尽力了,我都看在眼里,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六个人交给我了,最后几道雷,我来替他们挡。”墨子说道。
“您能行吗?”我反问道。
“应该不会比你差,虽然没有昆仑母树那么强悍,但也不会受太大的伤,最多就是用来遮挡的那些枝干被打断而已。”墨子叹了口气说道。
“那好,辛苦您了。”我深呼吸一口气,深深的无力感,因为现在再让我替他们去挡雷,那就是叫我去送死了。
“其他人都散了吧,不要影响小凡休息了。”墨子说道。
“好。”其他人便都退了出去,只有月兰抱着吴勉陪着我。
然后就在这时,青叶在其他六人的搀扶之下,进了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的床前。
“你们这是干嘛,起来。”我挣扎着要起来,但是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
“上师,今天这条命是您帮我挡下的,如果没有您,我肯定就被雷劈死了,所以以后我们师兄弟七人就是您的人了,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做什么,哪怕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眨一下。”青叶嘴唇苍白,但是说话铿锵有力。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们快起来,不必这样,你们的意思我懂,以后咱们都是自己人了,自己人就不要如此多礼。”
“好。”七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我定睛看着七个人,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其实三大仙宗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去了之后,都是从零开始,从底层开始,我去的时候是当杂役,在杂役殿里,我发现有人在那边好几百年了,却毫无晋升,甚至连资源都没有,一生晋升无望,这些人曾经在俗世也是叱咤风云的存在,到了那里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一语出,七个人都微微皱眉,显然我说的三大仙宗与他们的印象中的完全两样。
“我虽然晋升到了内门弟子,三品丹师,但门派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你有利用价值,那么就利用你,你如果没有利用价值,随时都会被排挤,遭人暗算,而且很经常都是赤裸裸的抢你的,美其名曰是比武,我甚至还上了一次生死台,干掉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不。”我微微笑说道。
“是这样的,我就在边上。”月兰符合道。
七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不是很好看。
我说的也都是事实,没有忽悠他们。
“这次让你们来,一是帮你们晋升到达丹境,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去参加仙宗的大比,但是我们的以第四仙宗的身份去参加的,可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人不够,而且资源也不多,虽然有那些个老家伙顶着,但是弟子根本不够啊。”我实话实说。
“第四仙宗?”青叶吃惊的说道。
“是,就是第四仙宗。”我肯定的点点头。
“我们的仙宗叫什么名字?”青叶问道。
“暂时还没有想好名字,但我心里有个不错的选择,我记得在你们闭关的山洞里,山洞的顶上写着‘朝天门’三个字,我会建议那几个老家伙,把我们仙宗叫做朝天门的。”我想了想说道。
“朝天门,这个名字好,霸气,以后成为第四仙宗了,就叫做朝天仙门。”几个人都兴致勃勃,青叶说道:“那上师要我们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等你们七个都晋升到丹境,这就是一个典型,然后让你们把你们认识的,可以信得过的,品行好的,对咱们仙宗绝对忠心的玄境高手都喊过来,我知道像你们沉积在玄境巅峰数十年的人应该不少,以你们在俗世的威望,还有你们的人脉,应该是有认识不少这样的人的。”我看着他们说道。
“嗯,认识不少,也都是各大派的老家伙了,而且品行绝对好,我这就去联系他们。”青叶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出声叫住了他们,我说道:“我的丹药不多,而且都是特别的珍贵,就像你们吃的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还是圣水,都非常的有限,所以我们的有限资源要给信得过的人,记住,一定是要信得过,绝对忠心的人,还有资源有限,先不要喊太多的人过来。”
“好的,我知道的,我会慎重的。”青叶说道。
“你们其他的几个,好好调息,相信很快会来天劫的,来天劫的时候,咱们仙宗的老祖会出手帮你们,你们放心好了。”我笑笑说道。
“老祖是哪位?”七个人都好奇的看着我。
“就是帮你渡劫的那位,那些青藤只是他的汗毛而已,咱们整座仙宗都建在老祖所化的这颗树上。”我笑笑说道。
嘶!七个人齐齐倒吸冷气,对仙宗就更加信服了,至少墨子确实是深不可测。
“去吧。”我笑笑说道。
“好的,我等告退。”七个人齐齐退了出去。
“老公,你怎么把实话告诉他们啊?”月兰不解的看着我。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觉得与其找各种借口,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实情,按照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还是可以信任的。”我想了想说道。
“嗯。”月兰微微笑的说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
我微微笑说道:“还是老婆了解我。”
“你睡吧,我抱吴勉去找嫂子玩。”
“嗯。”
我便微微闭上眼睛,说这么会话,感觉疲惫无比,果然是伤了元气,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雷声,我猛然睁开眼睛,现在对雷声非常的敏感,因为心里惦记着那六个人的渡劫。
我没办法起身,赶紧闭眼感应,果然是青苗在渡劫了,坐的位置还是白天青叶坐的那个位置。
整个七星观已经亮起了灯,显然是在晚上了。
我整个人也紧张得不行,但看样子这个青苗比青叶也顽强得多,也可能是心态放松的原因。
前几道雷电下来,他都没有多大的反应,我们倒是希望他能够自己渡劫,而不用我们来帮忙。
墨子也不停的给他输入青木之气和圣水用以疗伤,有墨子在,我比我自个在都放心,这老家伙如果出手,应该是会万无一失的。
活了两千多年的存在,找到了九鼎之一墨鼎,又去昆仑仙宗等了二十年找到了昆仑神树的果实,这等老家伙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果然煎熬了两个小时之后,青苗迎来了第四十一道天雷,只见天雷下来之前,墨子所化的树已经多长出了几根的枝叶,茂密的枝叶层层叠在青苗的头顶。
轰隆一声。
雷电直接劈在了树枝之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树枝上传来,树枝折断,甚至还起火了。
冒着火的树枝直接朝着山下落了下去。
树枝的折口之上,留着墨绿色的枝叶,那应该是老家伙墨子的血。
不过也就片刻,在这折口之上,又迅速的长出了树枝和叶子,又遮挡在了青苗的上方,准备迎接下一道的雷劫。
虽然这确实是比我去挡要彻底一些,我去挡的时候,还是有部分雷电打在青叶的身上的,但是如此断折树枝,这老家伙受得伤,损耗的元气也不低啊。
这抵挡一两个没问题,但如果多了,只怕这老家伙也要元气大伤的,总之为了培养这些弟子,为了新宗门的建立,我们所付出的代价可真不小。
最后有惊无险,青苗成功渡劫,结出了金丹,晋升到了丹境。
我整个人也兴奋不已,又晋升了一个,只剩下五个了,但愿他们五个是一个一个的人,如果两个同时或者多个同时的话,那能要了墨子的老命。
甚至原本万无一失的,有可能搞得顾首不顾尾,失败都有可能。
当夜我便安心的睡下,如果有人渡劫的话,会有雷声的。
一夜无事,睡得倒是很香。
但是第二天清晨,便被一声巨大的吼声很惊醒了,不仅是我,就连身边的月兰,还有吴勉被吓得哇哇大哭。
老子怒了,瞬间爬了起来,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整个人恢复了不少。
外面无比的吵闹,显然整个门派都被惊动了。
“你抱着吴勉,我出去看看。”我快速的套上了衣服,快速出门,朝着树下一看,顿时傻眼了。
树下来了两个人,一看对方的服饰,我一眼便认出来了,是昆仑仙宗白虎堂的人,而且还是核心弟子,因为服饰的颜色不一样,四大堂口的核心弟子都是穿着金色的服饰。
而此二人的手里各拎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邱洪正和另外一名七星观的弟子,两人在山下戒备的,显然是被他们擒住了。
刚才的那一声大吼,显然就是此二人发出来的。
我定睛看着二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是化境的高手?
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吧,竟然派了化境的高手来?
“七星观的人听着,交出吴凡,还有昨日晋升到丹境的两个弟子,否则七星观格杀勿论,七星观将被夷为平地!”其中一个人霸气的喊道。
那巨大的声音传了上来,巨大的能量波动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当到达树的面前之时,一道淡淡的绿色光晕闪现,声波和光晕相互抵挡,肉眼可见,所有人都看见了,光晕之上竟然出现了水波纹一般的波浪。
显然是墨子出手了?
“嗯?”两人同时一惊,皱眉看着眼前的大树。
“哥,你觉不觉得这树有点眼熟?”其中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不是一个人和他的分身,而是双胞胎的兄弟,但是看他们的气场,到底是什么境界,为什么都看不透?
不过从核心弟子的服饰来看,最起码也应该是丹境巅峰的修为了,很有可能是化境。
“昆仑神树?”那名哥哥傻眼的看着眼前的树,然后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说道:“只是很像昆仑神树,但并不是真的,只是在俗世这种地方,这树竟然能够长这么高,简直不敢相信。”
“管他这么多的,咱们是来带人走的,俗世的人再厉害,顶多就是丹境了,咱们又是两个人,怕他个屁。”那名弟子对着我们继续喊道:“听到没有,赶紧交出这三个人,否则你们全部都要死。”
我有些坐不住了,身边的青叶两人身体也很虚弱,他转头看向我,而后说道:“上师,要不然让我和青苗下去会会他们。”
“别动。”我赶紧出声,而后说道:“你们才刚刚渡劫完,身体虚弱,而且还不熟悉这个境界,下去只有送死。”
“您不也一样,您千万别下去。”青叶劝慰我说。
“对,您千万别下去。”其他人也纷纷劝阻。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特么也不想下去啊,但是这两个人是奔着我来的,我不下去怎么行。
我对着那两个人吼道:“要我下去也行,抓两个凡人弟子当人质算怎么回事,昆仑仙宗可不是这般做派,传回仙宗或者是其他两大仙宗,你们还不得让人笑死,更何况你们还是核心弟子,这么做不掉身价吗?”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同时把手中的两个人扔在地上,而后对着我喊道:“别瞎说,什么人质,我们需要人质吗?这两个人挡着不让上来,我们只能提着他们上来,吴凡,你乖乖下来,别逼我们动手。”
邱洪正二人快速的朝着树这边跑了过来,而后两根树藤快速的缠绕住他们,把他们往树上拉。
然后两人安全了之后,我想了想,对着他们喊道:“两位师兄是核心弟子,怎么会成接引使者了,怎么能屈尊来干这种跑腿的事,白远途呢?”
“别废话,快下来,否则灭了你整个七星观,要不是你这个祸害,我们白虎双煞需要干跑腿这事吗?都是你害的,回去有你好受。”其中一个人咬着牙齿说道。
白虎堂的人?我脑子里快速运转着,到底要如何才能够逼退他们?麻烦了……
无奈之下,我说道:“这样吧,要我回去也可以,你们两个选一个出来跟我打,打赢了我就跟你回去,打输了,你们就自己回去吧。”
“就你?我呸,你一个内门弟子,还是靠着女人的关系上位的小白脸,一个丹境初期的狗东西,也配挑战我。”那名弟弟应该冒火了,大吼一声:“给我死来。”
嗖的一声,直接拔剑,二话不说,嗖的一声,直接刺向了大树的树干。
轰隆一声,一声巨大的呼啸。
突见一巨大的东西从天而降,一口巨大的古鼎朝着树下的人砸了下去,还伴随着老棺材的声音:“还真当我朝天门没人了是吗?来,不就是个化境弟子吗?我跟你打。”
那名弟子也吃了一惊,连连收手,快速的后退,那鼎在他的面前落下,他堪堪躲了过去,惊魂未定!
“化境的僵尸王?”两人同时惊讶的看着老棺材,而后同时拔剑戒备,其中一人对着我们喊道:“好你个吴凡,竟然敢异族私通,你罪该万死。”
“你们谁上?还是两个一起上?”老棺材冷笑看着他们。
“狂妄,死来!”那名弟弟一步上前,嘴里喝道:“吃我一剑。”
嗖的一声,不见人,只见一连串的影子,下一刻,他已经来到了老棺材的面前,一剑刺向了老棺材的喉咙。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速度真是可怕,只怕和我不分伯仲。
但老棺材竟然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当的一声,剑尖直接刺到了老棺材的喉咙上,还擦出了火花。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刺进去了吗?
只见老棺材的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而后两只巨大的手掌一拍,当的一声,对方的剑竟然被紧紧的按住,那枯瘦如柴的爪子,那锋利的指甲还闪着寒光,着实是吓人无比。
“一箭穿心,五倍战力。”那人大喝一声,突然幻化出五个的身影,五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出现,将老棺材团团围住,从东南西北不同的方向刺向了老棺材,甚至还有一人,从天而降,刺向了老棺材的天灵盖。
“人鼎合一,我就是鼎,鼎就是我,天尸鼎,出击。”
伴随着老棺材的爆喝声,突然一口鼎悄无声息的在老棺材所在的位置浮现了出来,将老棺材护在其中,保护得严严实实。
当当当当……一连无声。
五把剑同时集中天巫鼎,却连火星都没有迸发出,难进寸步。
嗷!
一声巨大的嘶吼从鼎中发了出来,甚至经过了鼎的加持。
这一声地动山摇,这一声恍如天雷,只见鼎四周的五个人,四个分身直接被震散,而真身直接被震飞出去,他的哥哥快速的飞了上去,将其接住。
噗的一声,他扬天喷吐一口血雾……
“该死……”那名弟弟勃然大怒,而后对着老棺材的位置吼道:“有本事别做缩头乌龟。”
“呵呵呵。”老棺材一阵冷笑,而后说道:“成王败寇,你还不如直接让我放下武器,脱光了跟你打,那不是更好。”
一语出,那个弟弟脸色青白不定,一下子被震散了四个分身,元气大伤,起码损失了四成。
他和他的哥哥两人是卵生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那位哥哥说道:“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老棺材无惧,这老东西活了几千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老棺材本身属于尸族,很多的异族在与人类同境界之时,实力往往都比人类强悍许多,此刻又彻底融合了天尸鼎,达到了人鼎合一的境界,不知道实力又增进了多少。
怪不得敢一人硬抗两个化境的高手。
这也是我第一次观看化境高手之间的对决。
别说是我,整个七星观所有围观的人当中,只怕除了几个老家伙,基本就没人看过。
别说是化境高手的对决了,丹境的对决,他们几乎都看不到,只见很多人都害怕的躲了起来,躲在了树枝的后面,偷偷观看。
老棺材说完,只见两兄弟同时摆好了架势,两人同时念道:“庚金为器,丁火为灵,天地盖炉,炼化众生。”
两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七星观的上空。
下一刻,自两人的脚底升腾起熊熊烈火,呼哧一声,就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了过去。
众人大吃一惊,这特么是要放火烧山啊。
只见他们周围的植被都已经冒起了雄雄的大火,噼里啪啦的响,烟雾和粉尘漫天飞起。
大火盖过了藏身在天尸鼎的老棺材,嗖的一声,老棺材连同整口鼎都悬空飞了起来。
鼎中的老棺材大声喊道:“好烫,好烫……”
一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慌了,本来以救世主的身份挡住了强大的来犯之敌,但此刻却发出了颓废不敌之声,众人一阵阵的失落和害怕。
只听到老棺材喊道:“老树,还不出手,你这山头就被烧光了。”
我看着也着急,旁边的月兰微微皱眉,说道:“昨日墨子帮他们渡劫,应该受伤不轻,不能让他再出手了,而且不能暴露了他,你抱着孩子,我来。”
“媳妇,你……”我傻眼的看着月兰,她却不容商量,把吴勉塞到了我的手里。
嗖的一声,一跃而起,凭空而立,所有人吃了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本想出声喊住她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正洋洋得意的两兄弟,突然见到月兰悬浮在半空之中,大声呵斥道:“哪来的丫头,不知死活,给我滚回去。”
月兰却没有理会,而是展开双手,仰天祈祷道:“天有天道,巫有巫道,天生祝由,祝由行道,巫女月兰,恭请三江四海五湖水,布云施雨,浇熄这焚烧众生的涂炭生灵之火,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
一语出,两兄弟大骇,惊讶的说道:“上古巫术?”
只见月兰的咒语刚刚念完,天空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然后在不远处的武夷山溪的上空,竟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龙吸水……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龙吸水从武夷山溪直接翻卷到了七星岩的上空。
哗啦啦,倾盆直下……
整个山头都在瓢泼大雨的覆盖之下,那雄雄烈火瞬间被扑灭,甚至于地上的积水都已经漫过了那两个人的小腿。
“可恶,该死的女人,给我死来。”两人暴跳如雷,而后一招剑指,念道:“庚金为器,器化飞剑,飞剑出击,千里杀敌。”
嗡的一声,两人张嘴,从各自的嘴里各吐出一口银白色的飞剑,飞剑嗖的一声,朝着月兰喷射了过去。
“小心,那是本命飞剑。”老棺材出声提醒月兰。
月兰泰然自若,而后霸气的说道:“怕个毛线,这两个王八蛋要来杀我夫君,我岂能饶了他们,天巫鼎,镇!”
嗡的一声,又一口大鼎从天而降,直接镇向了那两口疾驰的飞剑。
砰的一声,地动山摇,两口飞剑直接被天巫鼎镇在底部,飞剑还在挣扎,奈何却被天巫鼎镇得死死的。
“好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该我出手了。”月兰轻喝一声,大袖一挥,一道七彩的彩虹闪现,她念道:“药香蚀骨!”
砰的一声!
从天巫鼎里直接迸发出了五颜六色的药气,药气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人树下的空间,包括那两个人还有老棺材的天尸鼎都包裹其中。
“跑,这药气剧毒……”两兄弟手拉着手,准备逃跑。
“迟了。”月兰冷笑一声。
“我……”两人突然脚步错乱,身躯摇摆不定,扑通一声,两人直接栽倒在地上,嘴里还说着:“有毒……”
“哇,赢了,我们赢了……”
所有的弟子欢呼雀跃。
嗖的一声,老棺材所在的天巫鼎朝着昏倒的两人快速冲了过去。
我们都不知道他想干嘛,突然一尊七层的宝塔从天而降,直接将两人罩住。
砰的一声,天尸鼎直接装在了宝塔之上,迸发出火花,那碰撞的嗡嗡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老棺材暴跳如雷,对着天空吼道:“老树,你什么个意思?打架的时候你不出力,这分战利品的时候,你却跳出来了?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这两个人不能杀。”七星岩的上空响彻着墨子的声音,说道:“我们还不够强大,如果杀了这两个人,势必会引起昆仑仙宗的疯狂反扑。”
“难道你以为放这两个人回去,他们就不反扑了吗?”老棺材怒吼连连的说道:“这两人要是给我或者小月吸干,我能再晋升一个小级别,小月也能立马到达化境。”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我自然有办法让昆仑仙宗不会反扑。”墨子说道:“你消消火,上议事殿,咱们好好聊聊。”
老棺材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一跃,朝着树顶飞了上去。
那尊七层宝塔也跟着飞了上去,地上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显然是被宝塔带走了,封印在里面了。
待老棺材飞上了树顶的议事殿之后,月兰则才转身,定睛扫了一眼整个七星观。
七星观的众人都惊讶的看着月兰,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我也是目瞪口呆,什么时候月兰变得这么厉害了?连两个化境的高手都制服了?
她对着众人微微笑,而后朝着我的方向飞了过来,轻轻落地之后,伸手接过了吴勉,见到我瞪大的双眼,她扑哧一笑,说道:“咋啦?是不是被我的美丽惊艳到了。”
“是的,是的。”我连连点头,旁边的哥哥嫂子也连连点头,嫂子更是抱着月兰说道:“兰兰,我的天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嫂子问的问题,其实也是我很想问的,只见月兰微微笑说:“其实也不是我厉害,是天巫鼎厉害,与天巫鼎融合之后,实力会快速的增长和加持,本身天巫鼎就是很厉害的存在,没见到老棺材用鼎镇住了他们两个吗?”
“那媳妇,你现在是什么境界,达到化境了吗?”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算说吧,应该是步入化境了,很快就要凝聚分身了。”月兰微微笑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惊喜不已,怪不得月兰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天巫鼎,原来九鼎是如此的厉害,我特么要不要也找一个,除了他们几个,其他的几个都还没有下落。
反观我自己,我了个去,要命啊,九种元素在体内,这晋升比登天还难,怪不得白琉璃敢断定我晋升无望……
“小凡,月兰,到议事殿来一下。”墨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们顿时转头看了过去。
“走吧,肯定是商量怎么处理那两个人的事。”我猜想道。
“嗯。”我们便沿着台阶往上走,一路上,那些弟子都很恭敬的对我们点头问好。
由于是新成立的门派,都还未正式公布,这些弟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们,有人称呼师兄师姐,有人称呼前辈,我们只能笑笑的点头回应。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老棺材和月兰两人的出手,彻底给了这些弟子一颗定心丸,特别是青叶等人,已经是彻底信服了。
要说我以前是以德服人,那么现在他们二人则是以武服人了,可谓是恩威并济,知道我们这个宗门虽然是新成立的,但是有很多隐秘的高手坐镇,心里也吃了定心丸了。
到了议事殿,里面只有老棺材和吴小月,见老棺材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应该是墨子成功说服了他。
我和月兰进门,我微微笑看着老棺材,说道:“前辈,很厉害啊,一人硬抗两大化境高手,有您坐镇,咱们宗门妥了。”
“妥个屁,还不是你媳妇厉害。”老棺材看了一眼月兰。
月兰抱着吴勉,也陪着笑说道:“侥幸而已,您要不是怕火,随便都能收拾他们两个。”
“哎。”老棺材叹了口气说道:“万物相生相克,老天爷还真是公平的,当年选择了飞天僵尸这个类型,就注定要被火僵尸克,还有一种是丧失理智的丧尸,这种僵尸也是遁地僵尸,每种僵尸都有各自的特长,选择了就不后悔了。”
“我之前听炼尸窟里的那只僵尸说过,那只僵尸貌似也怕火,稍微被赤练火一烤,立马化为灰烬。”我点了点头说道:“刚才那两人使用的是地炎火,比赤练火还高级。”
老棺材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话,倒是吴小月和月兰一直对视着,月兰倒是很大方,主动打招呼说道:“小月,你也好久没见吴勉了,抱抱她。”
吴小月微微惊讶,看着吴勉,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从月兰的手里接过吴勉。
刚才还冷冰冰的吴小月,一抱过吴勉,整个人都变了,笑容满脸,又变成了我认识的那个吴小月了。
我问向老棺材:“前辈,您和墨子前辈都商量好了吧?”
“嗯。”老棺材点了点头。
“那结果呢?怎么处理那两个人?后续要怎么对付昆仑仙宗?”我再问。
老棺材没有回答,但是墨子开口了,他说道:“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都商量好了,这次找你们来,是商量宗门的一些事情,首先咱们的宗门应该起个正式的名字了,要正式挂牌了,之前你说的朝天门不错,我和老棺材都同意,咱们的新宗门就叫朝天门了,晚点让他们做一块牌子,正式挂上去,宗门成立。”
“真叫朝天门啊?”我有些惊讶,这俩老家伙还真同意了。
“嗯,这个就这么定了,我们着重要说的就是宗门的制度,还有资源的问题。”墨子叹了口气说:“咱们的这些弟子,良莠不齐,不像三大仙宗,都是丹境起步,丹药和法器就不说了,他们还需要吃喝拉撒,别看只有两百多人,这用度也是相当可怕的,当然了,能用钱买到的都不是问题,咱们有金主,老棺材有庞大的产业,咱们吃喝不愁。”
“狗日的,又算计我。”老棺材爆了句粗话。
我哈哈大笑,笑着说:“大丰茶楼的生意,别说是两百人,两万人都能养得起。”
吴小月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瞬间就不敢笑了。
墨子说道:“这些都好解决,难的就是丹药和法器了,法器就交给墨家人来炼器,材料倒是有一些,但丹药这方面,你们两个得想办法了,丹方你们有,材料你们也得去找。”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这炼丹好弄,但是材料却不好弄啊,很多药材俗世根本就没有,甚至连听过都没听过。
我微微皱眉,问向老棺材,说道:“能不能大丰茶楼也挂出去买?”
“自然是会的,但是普通的好买,那些珍稀的才需要去找。”老棺材说道。
“如果在俗世有,我和月兰倒是可以去找找,但如果俗世没有,要我们上三大仙宗去弄,那玩不起啊。”我瞪大眼睛说道。
“俗世自然是要去找的,泱泱华夏,地大物博,总有一些人烟罕至的地方会生长,除了去找之外,我再给你指一条路,那便是在蓬莱仙岛,传说那边有很多奇珍异宝的集市,那边应该能够买到所需的各种药材,那边都是用玄晶来交易的。”墨子说道:“大丰茶楼的生意也有做到蓬莱仙岛去,只不过大风茶楼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药材,所以你和月兰去,因为你们懂得分辨药材,当然了,如果可行,你们买一些种子回来咱们这里种,虽然气候不允许,但咱们可以自己设个聚灵阵,应该可以成功。”
这个任务无比的艰巨,整个宗门的丹药都包在了我们夫妻两个的身上,这绝对是巨大的挑战。
“你放心,过去的事情,我会交代大丰茶楼,等有货运往海外的时候,顺便把你们带上,经过蓬莱仙岛之时,就把你们放下。”老棺材补充道。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至于宗门的架构,巨子来当宗主,你和顶梁当副宗主,月兰则是长老,龙腾和几大生肖代理人则是为传功长老,弟子则分为核心,内门和外门三个等级,当然了资源倾斜在核心弟子,内门次之,外门则需要挑选比较有天资的来培养。”墨子继续说道。
“那你们两个呢?”我傻眼的看着他们。
“我们则是作为太上长老,迟海也是,你还不知道吧,迟海得到的所谓鬼玺,其实是九鼎之一,名曰天鬼鼎。”墨子继续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简直了,怪不得修为也突飞猛进,成为了鬼王,还一统了鬼族,而且此刻夺了昆仑仙宗朱雀堂的朱雀剑,实力更是恐怖了。
“迟海也知道我们办宗门的事吗?”我问道。
“知道,这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在这个乱世,如果不抱团,不仅是他,就连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被三大仙宗逐个击破。”墨子说道。
墨子的话不假,这么人能抱团起来,也实属难能可贵了。
“小凡,把你的飞碟给我,这个培养弟子好用。”墨子说道。
“那我出去要带东西,没这个东西不行。”我有些肉疼的说道。
“怕什么,我把刚才的通天塔给你,你只要滴血祭炼,这塔就跟你建立契约关系,你就是这塔的主人了,这塔强大无比,比飞碟厉害数十倍。”墨子说道。
我惊讶不已,既然那么强大,干嘛拿来跟我换,这墨子是忽悠人吗?
“你小子,还愣着干嘛?你这是捡到宝了,那通天塔可是至宝啊,之前是墨子的本命法宝,后来墨子找到了天工鼎,就替换了下来,这下给你了,你还在犹豫个屁啊。”老棺材也不敢相信的说。
“啊,好。”我赶紧摘下了飞碟,放在了桌子之上。
然后屋顶上一道绿光闪现,一尊只有巴掌大小的塔,就跟托塔天王手中的宝塔一模一样,那塔轻轻的落在桌子上。
“滴血祭炼吧。”墨子说道。
“嗯。”我站在桌子前,右手食指咬破,而后鲜血一点点的落入到宝塔之上。
一落入通天塔,通天塔由原来的绿色,瞬间泛着血红色的光芒。
而与此同时,我竟然感觉自己与通天塔产生了一些联系,好像是心有灵犀的那种,仿佛通天塔就是我身躯的一部分一般,如同手,如同脚,如同五脏六腑一般。
我甚至能感应到通天塔里面的空间,那就是一座真正的宝塔,跟在龙泉寺的七层浮屠是一样的,中间是空的,但是七层的宝塔周边都有空间。
但底部却是一团灰蒙蒙的氤氲之气,分不清虚实,而此刻氤氲的雾气当中,那对被封印的两兄弟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是这么想的,你作为咱们宗门的副宗主,必须要有一样像样的本命法器,一来可以提升你的实力,另外就是遇到强大的敌人或者危险之时,也可保命,这通天塔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多为我们宗门多做出贡献。”墨子叹了口气说道。
“多谢墨子前辈了。”我将宝塔托在手上,嗡的一声,宝塔竟然消失了。
下一刻,我就发觉通天塔竟然在我的金丹上空悬浮着,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些强大的功能,晚点我再告诉你,你先慢慢去体会一下吧。”墨子说道。
“好的。”我惊喜不已。
月兰则是看向吴小月,吴小月说道:“吴勉放我这,让我多抱一会,晚点我们就要离开了。”
“你们要去哪里?不准备待在宗门里吗?”我出声问道。
“我们也有任务。”吴小月说道。
“哦。”我点了点头,月兰则是说道:“那没事,小月,咱们到外面说说话吧,好久了,咱们都没有好好说说话。”
我吃了一惊,真要命,却听见吴小月说:“好。”
然后两个女人抱着吴勉就出去了,我一阵阵紧张,这不会一言不合就开打吧?
“你小子,紧张个毛线,这两个女人都是有分寸的人,打不起来。”老棺材说道。
我则是瘫坐在椅子上,却听见墨子继续说道:“这通天塔是一件至宝,有一个强大的功能就是度化。”
“度化?什么意思?”我吃惊的问道。
“就是被这个通天塔收服进去的人,通天塔自然会在这个人的身上做一个印记,有了这个印记的人,就会被你彻底洗脑,彻底服从你的命令,成为你的信徒,我考虑到你的身躯之内有佛门念力,要晋升很困难,所以才把这个东西给你,你一旦度化了信徒,再放出去之时,他们走到哪里,只要不抹去身上的印记,你都能感应到他们的存在,他们在何地,你都一清二楚。”墨子说道。
“这?”我惊喜的站了起来,问道:“是不是任何人都能度化?”
“也不是,修为高出你太多的,只怕你度化不了,好比你现在的丹境初期,最多只能度化丹境巅峰的人,化境以上的,只怕你度化不了。”墨子解释说:“里面的这两个人我已经帮你度化了,现在是你的信徒了,也就是你的奴隶,一会你给他们放出来,让月兰给唤醒,而后放回昆仑仙宗去,成为我们安插在昆仑仙宗的探子。”
“好的。”我点了点头,怪不得老棺材会不生气了,这个做法果然关乎大局。
我心里也激动不已,我的天啊,竟然有这样的好东西,而且还成为了我的本命法器,这下老子牛逼了。
“除此之外,这个通天塔也会飞行,里面也有聚灵阵,只不过所剩的能量没有飞碟来得多,你这个飞碟吸收了那么多的晶矿,里面的灵气和空气流动是外面的十几倍,用来培养弟子最好了,起码一百年都不用愁,而通天塔如果不用来飞行,只用来放东西和度化的话,够用十年八年的。”
“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寻找玄晶,来给通天塔充能量。”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行啊,你下去好好融合通天塔吧,还有一会你就和月兰出发,跟随老棺材去大丰茶楼,他会安排你去蓬莱仙岛,争取再去早回,多弄点丹药回来,至于这些弟子晋升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能晋升的,我会尽快让他们晋升,不能晋升的,就等你们回来再说,一年的时间很短,这来去只怕就要一个月,所以得抓紧时间,还有,这次相当于打前站,一年后带弟子要过去大比,你要提前熟悉那边的环境。”墨子交代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下去吧。”
“嗯。”我便退出了议事殿,回到了我的房间。
在床上打坐,闭眼感应着通天塔,意识与通天塔沟通之后,通天塔里竟然发出了声音:“主人你好!”
我吃了一惊,猛然睁开眼睛,以为是周围有人喊我。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这才想起,很有可能是通天塔。
我必须闭眼沟通:“你是通天塔的器灵?”
“是的,主人,我叫惟肖,惟妙惟肖的惟肖。”器灵说道。
“倒是很好听的名字,这是墨子给你取的吧?”我微微笑问道。
“嗯。”惟肖的声音倒像是个小青年的声音。
“那你介绍下,通天塔都有什么功能啊?”我兴致冲冲的问道。
“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度化了,还有一个就是飞行,另外就是当做储物空间和修炼的空间,这七层塔里都有房间的,大概能住下七十个人,每一层塔空气的灵气都是一样的。”惟肖介绍说。
“那有没有什么口令?”我继续问道。
“不用口令的,我是器灵,器灵就是管家,也可以说是这件法器的灵魂,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立马就能完成,咱们现在心意相通,一个念头,我就知道您要我做什么了。”惟肖介绍说。
我一听,太神奇了,为了试验一下,我在脑海里默念把这两个人给放出来,但是默念的,并没有说出口。
没想到嗡的一声,一道光芒闪过,那两个被收服的兄弟就被放了出来,平平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耶,还真神奇,我都没说出口,你就知道我想干嘛,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惊喜的说道。
“是的,是这样的。”
“那这两个人放出来了,会对我产生伤害吗?”我还真害怕这两个人一旦醒来,会对我出手。
“不会的,你看他们的后颈处,都有一个宝塔的印记,这就是被度化的标志,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被度化了,不敢对你有二心,因为他们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知道,一旦起二心,我立马引爆印记,他们就会炸开,四分五裂。”惟肖说道。
“好,太好了。”我瞪大眼睛,有了这个通天塔,底气瞬间就十足了。
“主人也请放心,假如是主母或者您的亲戚朋友进入到通天塔之内,虽然也会被标注上标记,但是出了通天塔之后,标记就会自动收回,除非您有要求给他标注上。”惟肖继续说道。
“好的。”简直太智能了。
不一会儿,月兰抱着吴勉进来了,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说道:“墨子要放了他们?”
“是的,媳妇放心,这两个人已经被我度化,成为我的奴隶了,不敢有二心,一旦有二心,我一个念头就能弄死他们,你把他们身上的药气给收了,让他们醒来。”我说道。
“好。”月兰把吴勉给放在床上,而后一挥手。
两人身上便蒸腾出药气,药气全部朝着月兰飞了过去,尽数被月兰吸收。
然后地上的两个人稍微动了一下,而后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在我的面前齐齐跪下。
“白金龙,白银龙拜见主上。”两人跪拜了下去。
“起来吧。”内心虽然惊讶,但却也不意外,刚刚惟肖已经说了。
两人便站了起来,定睛看着我。
“回去昆仑仙宗之后,知道怎么说了吧?”我问道。
“知道的,我们兄弟二人会竭力阻止昆仑仙宗继续进攻咱们宗门,为咱们宗门争取时间和机会。”白金龙说道。
“对了,回去之后,帮我联系下陈婧梅,就说我需要炼制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的药材,如果可以,就给我一些种子,得到了之后,就找个借口下山,送到宗门来。”我开口说道。
“陈大师姐会给吗?”白金龙反问,虽然是被度化了,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思维的。
“或许会,或许不会,但你可以说,如果不信,她可以亲自送过来,就说我可以拿其他的丹方去换。”我不知道月兰那边还有没有丹方,但是说是用丹方换,陈婧梅一定会来的。
“好的,小的记住了。”
“还有,如果她来了,我不在,可以让她把种子先留下,等我回来了,一定会送上丹方。”我补充道。
“好的。”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去吧,你们下山也很多天了,赶紧回去复命吧。”我挥挥手。
“小的告退。”两人便快速退了出去,而后一跃就下了七星观。
待他们走后,我抱起吴勉,叹了口气说道:“儿子,你爹和你娘又要出去奔波了,你在家里要好好听伯伯伯母的话,知道吗?”
吴勉竟然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好像是在回应我。
月兰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这次出去,尽快早点回来,因为时间真的不多。
收拾好的东西都扔进了通天塔里,通天塔好的地方就是有这么一位管家,比飞碟好多了,我这可谓是鸟枪换炮了。
包括月兰,也进入了通天塔里,我把吴勉递给了嫂子,然后便跟着老棺材和吴小月下山了。
身后的嫂子很不舍,一直在抹泪,爷爷和哥哥则是定睛看着我,其他人则是不停的挥手。
每次离开,都有一种离别的情愫,心里很不好受,所以每次离去,我都坚决不回头,特别是有了吴勉之后,只怕一回头,鼻子就酸,眼睛会模糊。
下了山之后,发现已经有一辆车子等在那里了,显然是吴小月让大丰茶楼安排来接的。
虽然七星观的底下也有大丰茶楼,但是武夷山这里不靠海,这次还得回鹭岛去,鹭岛靠海,那里才有船出海。
在鹭岛的大丰茶楼住了几天,按照老棺材的说法,那就是不是每天都有船出海的,毕竟这不是正经的商船,而是运载着各种古董的渔船。
大丰茶楼收的那些明器,除了部分直接拍卖给人之后,剩下的都是要运往海外,到海外的拍卖场所去卖。
大丰茶楼在海外国家一样有很多的分点,这些国家的老外非常喜欢国内的古董,所以在海外的市场也很大。
不可否认,这样国内的古董就流落到了海外,但其实他们也没得选择,因为倒卖古董在国内是犯法的,特别是这些从斗里倒出来的明器,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明和手续,所以只能销往海外。
然而并不是每天,甚至不是每周都有船出去,这得等东西差不多齐了,够一船了才出发,或者有特别着急的东西得送出去才会发船,而且一般都是发渔船,而且得从隐秘的海边偷偷走。
不过大丰茶楼干这行这么久了,自然有他们的一套操作和路线,我们自然不必担心。
我担心的是,我们从来没有出过海,对于这次的远行还是充满担忧的。
一个星期之后,老棺材说船准备出发了,让我们即刻启程去码头。
我直接背起背包,就跟着他们出了门。
他们开着车子把我送到了一处地点,与其说是码头,还不如说是渔村。
“小凡,你记住了啊,时间很短,每个月我们都会有船经过蓬莱仙岛的那处集市,那边也有一个大丰茶楼,但毕竟属于蓬莱仙岛的势力范围,我们在那里没有多少势力,仅仅是一个中转点,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去找中转点的负责人,反正只有一年的时间,何况你还要时间回来培养弟子,所以尽量不要耽搁,采购好了东西,或者收集好了种子,你就赶紧回来。”临走前,老棺材交代道,我没想到,如此霸道的一只尸王,竟然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好的,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海上不比陆地上,海上的未知风险很多,你自己小心一点。”旁边的吴小月说道:“我们已经跟船长和船员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嗯。”我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就上船了。
上船之后,整条渔船都是鱼腥味,鱼腥味真的很难闻。
而且整条船乌漆墨黑的,都不开灯,应该是为了安全起见,躲避追查吧。
船长给我安排了一间独立的船舱,条件还不错,至少有独立的空间,还有单独的厕所,不用跟船员挤在一起。
因为在海上漂,而且是深夜,压根没有海景可看,还有目前这段路,听说要走三个小时才能到达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进入公海。
我索性就躺在床上,两只胳膊枕着头,然后闭眼感应着四周,夜里的海浪哗啦啦的响,整只渔船随着海浪晃荡,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感觉。
渐渐远离了鹭岛,进入了四面都是水的大海中间,我终于能感受到一叶漂洋过海的那种概念了,在茫茫大海中,整艘渔船就像是一片孤零零的叶子,随着海浪漂泊。
不一会儿,船上亮起了灯,船上的人才活动了起来,原本静悄悄的渔船,瞬间有了人气,船长则是朝着我的房间走了过来。
咚咚咚。
船长敲门,并且说道:“小凡,咱们现在进入了公海,安全啦,你要是在里面闷的话,就出来甲板上透透气,吃点东西。”
“好。”一个人躺在黑乎乎的船舱里,确实是闷,而且还有海腥味,特别难受,是应该出去透透气了。
到了甲板上,发现有不少的船员正在点烟,见了我之后,都微笑点头问好。
船长递给我一根烟,我给点上,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海风迎面吹了过来,一阵透心凉,无比的清爽。
我吸了两口气,看着船下的海浪,海浪哗啦啦的响,海水汹涌,而且穿上的灯光估计只能照亮周围的一二十米,二十米意外,则是乌漆墨黑的一片,除了海,就是海。
“小凡,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活儿我们都跑了不下百趟了,这路很熟,没什么好担心的。”船长见我发呆,出言安慰我。
“不担心,你们都是走船的老手,我只是第一次出海,有些不习惯而已。”我倚靠在栏杆之上,看着那翻滚的海水。
“其实就是枯燥一点而已,不能像在陆地上随便行走而已,不过很快的,一般半个月左右就能到蓬莱仙岛了,主要看天气,如果天气都很好,没什么大风大浪的话,十天就可以,但是如果遇到风暴,得找地方躲一下,南海很多的岛礁,可以停靠的。”船长继续说道。
“那在行船的过程当中,会不会有其他的风险?”我随口问道。
却见船长微微皱眉,许久才说道:“其实咱们闽南人都不喜欢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但是这其实也是现实中要面对的问题,行船一般就是怕大风浪,另外一个就是怕失去方向,还有一个怕触礁,另外一个是怕海盗,最后一个就是怕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饶有兴趣的问向船长,对于这个东西,都倒是不怕,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一探究竟。
“海里的一些从未见过的生物啦,海洋底下深藏着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生物,有些生物强大到可以顶翻万吨的邮轮,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船长无奈的笑笑。
余蒙,也就是那只美人鱼说过,当海螺想起的时候,海里的族人就会来接她,那么在深海里,究竟有多少种族?貌似这些种族都听从海螺的调遣。
人们常说的水鬼水猴子,应该也是海族的一种,不过我也没见过,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
然后又闲聊了一会之后,反正无趣,除了海风还是海风,我转头对船长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喊我。”
“好的。”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都没有走出过船舱,而是在船舱之内和月兰窃窃私语,当然了,此刻通天塔当中多了器灵惟肖,所以说话自然会被其听到。
不过我和月兰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哪怕是偶尔亲亲我我一会,惟肖也会假装没看见,甚至躲起来的。
不过我们聊得最多的还是家人,还有炼丹这方面的事情。
月兰说她最近在钻研另外一个丹方,丹方都是在天巫鼎里的,以符文的方式存在,每一种符文就是一味药,只有把所有的符文都参悟透了,然后书写并且记忆下来,才是完整的丹方。
那些符文都是古巫族的符文,也只有月兰才能看得懂,当然了,要是这天巫鼎落在其他巫族的人手里,特别是像巫族族长或者长老那样的人手里,他们也一样能够参悟透。
正当我们在专心谈论之时,突然轰隆一声,整个船舱猛然震动一下,我整个人更是从床上直接翻滚了起来。
只不过快速调整的身躯,稳稳的落地。
“什么情况?”我赶紧闭眼感应着整个船,却见船长和船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撞翻在地,此刻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我赶紧冲上了甲板,那些船员见了我,都大声喊道:“有东西撞击渔船的底部,应该是海怪,完蛋了,这次我们真的完蛋了。”
“别慌。”我对着他们喊道:“先看下船是不是完好,有没有漏水?”
正当这时,轰隆一声,又是一阵猛然的摇晃,整艘渔船都在摇晃。
我猛然一跃而起,整个人悬浮在空中。
所有的船员,甚至是船长见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我对着他们喊道:“你们不要慌,我立马到船底是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只要保证船正常运行就可以,如果漏水,尽快想办法解决。”
“好的。”船长等人瞬间来了信心。
我拿着君生剑,而后扑通一声,整个人就跳入了海里,海底瞬间溅起大片的水花。
这属于是深海了,暗涌非常多,要是有人不小心掉入,瞬间就会被暗涌给带走,连尸体都找不到。
但是我全身的毛孔张开,让海水带着氧气直接进入到我的身躯,这样我仿佛和大海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大海的一员。
只不过这海水含的盐分很高,至少比南湖那边的海水来得高,感觉行动还是有一点受阻,不如在地面上无拘无束。
入海之后,我便四周查看,却没有见到任何的东西,哪怕是闭眼感应,也受到各种限制。
别说本来我的感应,在上下的方向受限就严重,何况在深海里,入水两米之后,可见度就更低了,据说在水面以下四十米,就是彻底的黑暗了,一丝光线都没有。
我拿着剑,戒备着四周,然后脑海里想象着袭击者的模样,可能是一只巨大的鲨鱼,也有可能是鲸鱼,但是具体是不是,还不知道。
就刚才它撞击渔船的力道,绝对是个庞然大物,但为何现在没有看到?
“前辈,我在海里的探查范围有限,你的如何?”我问向君生剑。
“别扯了,我在水里还不如你呢,我是个旱鸭子。”君生剑说道。
“那在海里打起来,只怕我也是实力大减,关键现在连对方的方位,我都无法锁定,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感觉自己也有点虚,对方的虚实都不清楚就贸贸然跳了下来。
“小心了。”君生剑说:“你看,你的四周出现了小的旋涡,说明底下的水还是流动了,那东西应该正在你的下方,准备偷袭你。”
这完全是君生剑累积下来的经验,我也不敢大意,握着君生剑,顺便往下刺。
轰隆一声,突然一股无可匹敌的冲击力和浮力翻滚了上来,如同喷泉一样,我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既然是君生剑顺手往下刺,但相对于这股喷涌的海水,我还是太小儿科了,压根就是落空。
那东西撞击到我了,把我让船的底部顶了上来,我整个人重重的撞在了床底的钢板之上,瞬间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整个人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待我反应过来之时,我感觉我已经被它雕在了嘴里,死死的咬住,甚至还不停的甩,咬在嘴里撕扯,溅起一阵阵的浪花。
“我艹你大爷。”我拿着君生剑就刺向了它。
但是当的一声,君生剑好像是刺到了石头上一样,感觉这东西坚硬无比,我完全没有还手的力量。
而且它很聪明,死死咬住之后,就大力的撕扯,并且咬着我往船上的钢板不停的撞击,然后还把我往深海底部拉,企图淹死我。
奈何我是淹不死的,因为我的体内有水元素。
在进入水底之时,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东西……
这好像是一只巨大的海蛇!
不,那巨大的鳞片,我甚至还见到了它的脚!
不是海蛇,而是一条鲛,对,就是蛟龙!
很多海族的最终进化都是往蛟龙的方向进化,虽然这只蛟龙的四肢爪子只有三个脚趾,但已经进化为了蛟的形态,也长出了角,但嘴还是蛇的嘴,牙还是锋利的獠牙,上下各两排,而且还长着长长的信子。
就这大小,只怕比我认识的那两只龙蟒还大还长,我身高一米八,却只有刚刚与它张嘴一样大小,那血盆大口着实是吓人。
我知道要不想办法,我肯定要被拖进海底深处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通天塔,给我收!”猛然想起通天塔,而且突发奇想,老子能不能把这蛟龙个收了,一旦收了,老子可牛逼了。
“得令!”嗡的一声,突然深海之中,闪现出了一道金光,而后一口巨大的宝塔突然闪现,而且越变越大,仿佛把整片海,整片天都遮挡了。
通天塔的底部是一个六边形的口子,六边形越变越大,如同黑洞一般,一股巨大的吸力把蛟龙死死的吸住。
蛟龙猛吃一惊,傻眼的抬头看着通天塔,而后猛然的挣扎,挣扎翻滚出一阵阵的浪花。
但是无济于事,轰隆一声,整只蛟龙被吸入了通天塔,然后通天塔慢慢的缩小,瞬间钻入了我的体内。
得手之后,我快速的往水面上浮了起来,只感觉自己脱水严重了。
到了水面之后,一跃而起,往穿上飞了上去,砰的一声,轻轻落在甲板之上,浑身湿漉漉的,身躯还在打颤。
“小凡,怎么样了?”船长和其他的船员都迎了上来,其中有不少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现在那几下撞击确实够呛。
别说是他们,刚才被蛟龙撞击的那一下,血气翻腾,差点吐血,要不是我比较耐打,只怕此刻已经变成了蛟龙的美食了。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我转头看向他们。
“没事。”船长说道:“船幸好没漏水,只不过这批货倒是有一些受到了损伤,特别是那些易碎的瓷器。”
船长皱了皱眉头问道:“是什么东西?”
“没看清楚,走吧,现在应该没事了,那东西逃走了。”我随口说道。
“全速前进,赶快离开这片海域。”船长一声令下,船员们就开始行动,渔船开足了马力,朝着远处奔去。
“之前一直听说这片海域不太平,我走了那么多次也没有碰到,没想到这次竟然碰上了。”船长心有余悸的说。
“以前也发生过事?”我转头看向船长。
“嗯。”船长点了点头说道:“听说这片海域从古代到现在,一直都有商船沉没,特别是古代一些运送瓷器和丝绸茶叶的商船,然后有不少的人来这里倒海斗,想把古代商船里的瓷器捞出来,但是很多人都葬身在这里,从来没有人成功过,所以后面也就没有人来了,他们说这里可能有某个妖怪在作祟,我以前也没当回事,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一听到这水底下有沉船,而且是古代运输瓷器的沉船,这可是好消息啊。
而且那蛟龙已经被我收服了,这片区域就是真空的,那么现在来倒斗绝对是值得的。
“不过没事了,过了刚才那片海域之后,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再过个几天就能到达蓬莱仙岛了。”见我不吭声,船长以为我还在担心,所以便出声安慰我。
“你这船上有没有什么通讯设备,可以联系到你老板的?”手机是没信号的。
“有啊,无线电可以接通。”船长说:“在驾驶室,我这就带你去。”
然后到了驾驶室,船员正在掌舵,船上就用无线电接通了老棺材那边的电话。
无线电的声音还是有点嘈杂,而且还可能被人截获。
关键这还有船长和船员在,想了想,半天也没吭声。
那头的老棺材有些急了,问了几声:“喂,说话,到底什么事?”
“老棺材,是我,船上一切正常,在那片沉船的海域,现在安全了,东西被我收拾了,你可以安排人下去打捞沉船了。”我简明扼要的说。
对方也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一点,记得早去早回。”
之后老棺材就挂了,剩下旁边的船长和船员都瞪大眼睛看着我,船长问道:“那沉船区域真的可以打捞了?”
我微微皱眉,这些家伙都听懂了,老棺材不会听不懂吧?
还有,这些人可靠吗?
我说道:“你们都是大丰茶楼的人,这事不能传出去,否则你们的老板会生气的。”
“知道知道。”船长和船员都点点头,然后就不吭声了。
然后几日之后,船到了一片雾气蒙蒙的地方,如同仙境一般,已经看不到前方的任何东西了。
“前面就是蓬莱仙岛了。”船长兴奋的说道。
但是船却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进,然后不远处,竟然有东西在往这边游,待我看见之时,整个人都懵了。
游过来的竟然是一只巨大无比的大海龟,大海龟沿着我们的渔船绕了几圈之后,船长对着大海龟说道:“我们是大丰茶楼的货船。”
然后大海龟停了下来,仰起头对着我们说道:“进去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会说人话。
估计大海龟就是前哨的探子,出来查看的,查看没有任何危险,以及对方的身份之后,便放行。
渔船则是启动马达,然后跟着大海龟,慢慢的朝着烟雾蒙蒙的地方游了进去。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些烟雾仿佛是实体一般,大海龟游了过去之后,竟然游出了一跳窄窄的的水路,船就沿着这水路走。
而且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足见这片烟雾区域的范围之大。
“必须要有大海龟引路,否则肯定会迷失在这片烟雾当中,曾经有渔船私自进入,就迷失在其中了,在里面转了几个月,楞是没有转出来,最后船上的物资都用光了,船上的人全部都死了,当发现的时候,整艘船就成了幽灵船。”船长看向四周说道:“而且不止一艘,这片烟雾笼罩之下,指不定还有多少幽灵船呢。”
我点了点头,这应该就是蓬莱仙岛的迷阵了,目的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也可能是为了防范敌人的进攻,所设的陷阱或者是大阵。
又继续前进了一个小时之后,雾气渐渐稀薄了,前方的可见度也越来越高了,隐隐的一座大的岛屿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与其说是一座岛屿,不如说是一个仍旧有大片区域笼罩在雾气当中的古代城市。
喧闹的声音从岛屿上传来,整个人豁然开朗。
“到了,前面就是蓬莱岛了,不过还不是主岛,而是一个有着凡人活动的集市罢了,当然了,也属于蓬莱仙岛的管辖范围之内。”船长解释道。
渔船靠岸,靠岸之后,竟然有人上船来盘查,然后船长上交了一些玄晶之后,便带着我往大丰茶楼而去。
一路上都是摆摊的小贩,这些摊主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哪怕是人样,却也蒙上个布,而去肤色也不一样,多多少少带着点绿色……
大老远就见到一块在风中飘摇的招牌,招牌上写着‘茶’字。
我知道,那肯定就是大丰茶楼了。
进去一看,我了个去,可真寒碜,虽说也是上下两层,但是每一层大概就有十来平米,跟我印象中的大丰茶楼完全两样,内地的大丰茶楼那叫一个高档豪华,可这里的……
不过想想也是,在这种地方,能租个店铺,也算是很牛逼的存在了。
船长见了那掌柜的,掌柜的热情的迎了出来,然后上下打量这我,问道:“这是新来的伙计吗?”
“不是,哪里敢要这么帅的伙计。”船长陪着笑说:“是这样的,这是咱们老板的好朋友,来仙岛办事,老板有吩咐,他所提的一应要求,你尽量配合。”
“好的好的。”掌柜的连连点头。
我与其相视一笑,算是认识了。
“好了,我马上要走了,你有什么事就找他吧。”船长跟我告别。
“最近行船小心一点,咱们仙岛找回了紫碧螺,之前测试的时候,吹响了紫碧螺,此刻海中很多的族类都已经被唤醒了,之前就有很多商队遭受不明族类的攻击,这些族类大多是当年被仙岛用紫碧螺的威力所震慑而陷入沉睡的强大妖族,此刻醒来,虽然不敢进攻仙岛,却也不断的袭击来往仙岛的商队,进行复仇。”掌柜的交代道。
一语出,我和船长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敢情那只蛟龙就是袭击商队的妖族之一。
“我知道了,多谢了。”船长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掌柜的问向我:“您有什么吩咐就尽管告诉我,我只要能办到,就全力配合你。”
“那行,这里那里有卖药材的,我准备采购一些药材。”我直接说道,这次来的目的就是采购药材,一旦收集齐了,我也好尽快赶回去。
“有啊,这里的很多摊贩都会卖海里以及海岛上所产的稀有药材,我这就带你走走,你主要想买什么药材,可知道药名?”掌柜的问道。
我了个去,我想要的多了去了,起码数千种,哪里说得过来,我微微笑说:“咱们走走看,见到想要的就买。”
“嗯。”老板点了点头。
然后就往外走,我见这茶楼也没多少生意,都没有客人,有小二在就行了。
出来之后,整条街道都是密密麻麻的摊位,除了摊位还是摊位,来往的人也不少,不仅有人,我还见到了鲛人族,它们竟然可以在陆地上行走,不过样子很滑稽,一蹦一跳的,却没有人敢笑,可能是见怪不怪了。
而且还有一点,竟然有男性的鲛人,不,应该说是雄性的。
待前面的鲛人走到我们面前之时,掌柜的赶紧拉了拉我的衣服,把我拉到了一边,然后低着头,给这些鲛人让路。
待鲛人走后,掌柜的才说:“鲛人族是昆仑仙宗的贵族,哪怕是最低等的外门弟子,那地位都是很高的,咱们惹不起,以后见了鲛人,尽量避开,而且要礼让,否则被打死都是活该的。”
我点了点头,这鲛人族只怕又是跟昆仑仙宗的白虎堂一样,又是交横跋扈的存在。
我们沿着摊位一个一个的走下去,见到我认识的药材,甚至很多不认识的,我都直接说买,掌柜的也很勤快的付钱,付的是玄晶。
我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他摊贩的注意,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讲价,简直就是地毯式的扫荡,掌柜的额头都冒汗了。
我转头问他:“怎么啦?”
他尴尬的笑笑说道:“我口袋里的玄晶没得多少了。”
“那大丰茶楼的账上呢?”我瞪大眼睛问道。
“其实这里只是大丰茶楼的一个中转点,对外营业很少的,账上也没有多少玄晶。”他陪着笑说道。
我了个去,狗日的,让我出来采购药材,竟然不给钱,这买个屁啊?
难道要抢不成,更何况这里也抢不了,抢了估计也逃不出去。
我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怎么办?即便有那么多的药材,却也买不了啊。
见我一脸的凝重,掌柜的也不敢吭声了。
我想了想问道:“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赚钱?”
“有啊。”掌柜的赶紧说道:“除了摆摊之外,还可以到海里是找寻奇珍异宝,就像他们,找到了之后,就来这里摆摊卖。”
“还有呢?”我继续问道。
“还有就是可以去应聘捕捉灵兽的工人,每天也有玄晶领的。”老板说道。
“不行不行,这钱赚得不快,根本不行,我需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大批的玄晶,有没有什么办法?”我问向掌柜的。
掌柜的微微皱眉,随后说道:“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值钱,不,是值玄晶的东西,你可以到蓬莱仙岛旗下的仙岛阁去换。”
我想了想全身,我特么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是咬咬牙,说道:“仙岛阁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好。”掌柜的点点头,带着我就往仙岛阁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的摊位多得让我头晕,好在在这些摊位上发现了很多我想要的药材,我想着一会弄到玄晶了,就来全买走。
而且路上,我也在仔细回想,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拿来换的,但是想来想去,我除了君生剑之外,就只有通天塔了。
这两样都不能换的,除此之外,我只有几瓶的丹药,其中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是绝壁不能换出去的,只剩下洗髓伐毛丹和固本培元丹了。
希望这两样丹药能换一些钱。
到了仙岛阁的外面,着实是气派,而且高大上,对比于刚才的大丰茶楼,大丰茶楼就好比小饭店,而这仙岛阁则是五星级酒店的级别。
一进入到仙岛阁,立马有小二迎了上来,笑脸相迎的问道:“两位有何贵干?”
掌柜的则是看向了我,我问道:“你们这里收丹药吗?”
“丹药?”不仅是小二,就连掌柜的也看向了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固本培元丹,而后说道:“固本培元丹,修士吃了可以稳固境界的,你们收吗?”
小二猛然瞪大眼睛,而后说道:“收,两位请跟我来。”
把我们两个领到了一个包间之后,小二的说:“两位请稍等,我现在去请专员。”
他口中的专员应该是专门负责交换业务的人。
然后不一会儿,有位美人鱼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一蹦一蹦的走到我们的面前,说道:“欢迎两位贵客,听小二的说,两位有固本培元丹要转让,是吗?”
“是的。”我将手中的固本培元丹整瓶递给了她。
她接过去之后,打开瓶塞,嗅了嗅,而后说道:“不错,确实是固本培元丹,而且质量上乘,这么一大瓶子,起码得上百颗,这哪来的啊?”
我了个去,这还得问明出处不成?这东西难道跟古董一样,还得有具体的出处,否则就没收了吗?
我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专员,她依旧面带标准的笑容,说道:“一般这种丹药,都只有宗门的弟子才能够炼制,这丹药属于八品丹药,所以您是三大宗门的弟子吗?”
“那不是。”我摇了摇头说道,心里嘘嘘不已,这特么都开始查户口了,简直要命。
“那是您有什么朋友或者亲戚在三大宗门吗?”美人鱼专员再问。
“倒还真有朋友在你们宗门,但这东西也不是他们给的,这是我自己练的。”我特么最后投降了,只能说实话了。
“你自己练的?”美人鱼专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问道:“您是炼丹师吗?几品的丹师?”
“不是丹师。”我彻底无语了,这是要追查到底的节奏,我说道:“在咱们俗世的门派当中,几乎每个门派都会炼丹,虽然练的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丹药,但总归是有什么药材就练什么丹,自然也没有什么炼丹师的称号了。”
美人鱼有些发蒙,点了点头说道:“也是,理解理解。”
“那这个丹,你们收不收,不收的话,我拿回去自己吃了,这可以存了好久才存起来的,要不是来这里买东西不能用俗世的钱,只能用玄晶,我也不至于拿这个东西出来。”我耸耸肩说道。
“收,当然收,这个丹药的价格是每一枚一百玄晶,我清点一下,看看有多少枚。”美人鱼拿了个小盒子,然后一一的清点。
我看着都着急,但是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起码几十颗的固本培元丹,能值几千的玄晶。
刚才见掌柜的买东西,都是一个玄晶,两个玄晶的付,这几千玄晶应该能买不少的东西,说明玄晶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而且我在昆仑仙宗的时候,内门弟子加上三品丹师的薪资每个月也才三百玄晶,足见这玄晶之珍贵。
“清点好了,总的是九十一枚的玄晶,价值九千一百枚的玄晶,两位请稍等,我这就去账房交接。”专员拿着药瓶就出去了。
我一怔,这要是拿了不给钱怎么办?
我正准备出声,掌柜的拉了拉我说道:“他们不会赖你的,仙岛阁家大业大,不会赖你的,而且是蓬莱仙岛旗下的产业,口碑在那里。”
我想了想也是,只不过心里还是很不踏实,总感觉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不一会儿,账房的一位先生在专员的带领之下,来到我们的包间,然后账房先生说道:“两位,这可是你们要转让的丹药?”
“对的,有什么问题吗?”我瞪大眼睛,甚至站了起来,果然出幺蛾子了,我说:“这丹药你们可以试试,绝对不会假。”
“不是,这丹药自然都是真的,而且品质还上好,我们仙岛阁有个规矩,就是如果交易的东西是丹药,就必须来路正,刚才专员也告诉我了,说你这丹药是你自己炼制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仙岛阁提供药材和丹炉,你当着我们的面炼制一炉,如果出丹了,就足以证明这丹药是你自己炼制的,我们就完成此单交易。”账房先生微微笑说道。
我特么无语了,当着他们的面炼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后面又牵连出一大堆的事情,我说道:“炼丹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你也知道,炼丹的成功率并不那么高,你们就让我试一次,如果刚好炸炉了,那怎么算?”
“炸炉也没事,从你炼丹的手法,我们可以做出判断的。”账房先生依旧微微笑说道,一层不变的奸商笑容。
“行,那来吧。”对于这固本培元丹,我练到现在,除了刚开始炼手的时候炸炉过几次,后来都没失手过,为了尽快得到玄晶,就试一次。
然后我被带到了丹炉房,里面还有不少的弟子在炼丹,全被账房先生请了出去,然后专门捧着一大个箩筐,箩筐里放了不少的药,都没有掺杂在一起。
但是我扫了一眼,微微皱眉,说道:“少了几味药,冬寒艹,长白参,水蛭干,精明子,还有最重要的一味,艾草!”
我一说出口,不仅是账房先生,就连专员都瞪大了眼睛,然后同时挤出笑容说道:“先生,怎么样?”
“是他自己练的,不用炼丹了,直接结账吧。”账房先生笑笑点头。
“不是,我是说举荐他入咱们仙岛的事,这么优秀的俗世弟子,竟然能练八品丹,就刚才扫一眼,就知道少了哪几味药,这眼力,绝对是炼丹师的好苗子。”专员继续说道。
我特么无语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账房先生说:“我会向上面禀报的,但是收不收是上面的事。”
我赶紧补了一句,假装憨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所谓熟能生巧,这丹我练了不下千次了,扫一眼就能知道少什么药材,或者是闭着眼睛,那药材闻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药材,起什么作用的。”
账房先生和专员对视一眼,账房先生说:“好了,今天先这样吧,九千一百枚玄晶,你们是要拿玄晶,还是存入我们仙岛阁的晶卡里?”
“那个提玄晶的话,太重了,而且我也是用来买东西的,你们仙岛阁有这么多的药材,应该也是要卖的吧,我买一些回去炼丹,可以吗?”我笑笑说道。
“可以,自然可以,小艾,带他们到百草堂。”账房先生转头对专员说。
到了百草堂一看,果然有好几百种的灵草,其中不乏有一些稀缺的,但是价格也无比的昂贵。
其中有好多在俗世都是没有的,我自然就挑这些买。
但刚才我以为这九千一的玄晶很多,但是没想到这百草堂的东西这么贵,最便宜的一种都要一个玄晶一株,贵一点的竟然要上百玄晶一株。
最后只买了三十多种,打包了两麻袋,让掌柜的背回了大丰茶楼。
一下子又头大了,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上,又没钱了……
虽然口袋里还有三种丹药,但是我已经不敢拿出来了。
就一个固本培元丹,交易都各种查户口,这要是再拿出去,指不定真进蓬莱仙岛了。
虽然很多人梦寐以求,想方设法要进蓬莱仙岛,但是我不稀罕,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刚才扫了一下,如果把仙岛阁的丹药都买出去,倒是可以练不少的丹,我可以把买回去的药材炼成丹,然后再拿来换药材。
但这个方法貌似也不可行,毕竟一旦如此交换,迟早要败露,被仙岛阁乃至蓬莱仙岛的高层发现的。
其中五行丹和生生造化丸是绝壁不能拿出去的,一拿出去也就暴露了我的身份,因为现在三大宗都知道,能练这个丹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吴凡,另外一个则是昆仑仙宗的陈婧梅大师姐。
我要是暴露身份了,指不定蓬莱仙岛会把我抓了,然后严刑逼供出丹方。
正在这时,仙岛阁外面走来了几个人,专员便迎了上去,依旧是标志性的笑容,问道:“欢迎光临,几位这是抓到灵兽啦?”
“对的,这次收获不小,抓了十来只的灵兽,虽然品阶低了一点,但至少能换不少的玄晶。”说话的同时,大汉的手里拿着一把的橙色圈子,圈子很小,就如同橡皮筋那么大的一个圈,但是橡皮筋里却套着他们所谓的灵兽。
我也凑近一看,我了个去,竟然有四脚鱼,还有一只两个头的水鸭,还有一条大花蛇,还有一条长着翅膀的黄鳝,甚至还看到了一只大龙虾……
这大龙虾都变成了灵兽?这要是清蒸了或者煮酱油水,那该多么的美味啊。
那几个大汉见了我,不悦的瞟了我一眼,专员便笑着说道:“几位这边请。”
临走的时候,其中的一位大汉还说了句:“一看就知道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老子无语,还真被他说对了,老子就是土包子。
但总好过你们这群走路一阵海腥味的怂包……
我一个人就在大堂外面等着,本来想问问专员,还有什么路子可以赚取玄晶的。
刚才见到这几个大汉,顿时看到了路子。
但关键得是灵兽要值钱,要是一只只能买十个玄晶,老子还真看不上,还不如去炼丹。
不一会儿,这几个大汉就完成交易出来了,临走前还白了我一眼,横得要死,老子要不是不想惹事,非得把这几个人抓起来打一打。
送走完这些人之后,那专员笑笑的看着我,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想问下,刚才他们抓的灵兽值钱吗?”我直接开口问道。
“也还好吧,他们抓的都是八阶的灵兽,每只价值五十玄晶,总的十二只,价值六百玄晶,五个人分,一人可以得到一百二十玄晶,也算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专员详细的介绍,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泄露顾客的秘密,但是她确实是告诉我了。
“那也不多啊。”我微微皱眉。
“品阶不高,价钱当然就不高了,九品是二十,八品五十,七品一百,六百五百,五品两千,四品一万。”专员说到四品就停住了。
我瞪大眼睛,原来差别这么大,我随口问道:“那三品到一品呢?”
专员有些错愕,但笑容依旧,只不过有些变样了,她很专业的说道:“三品到一品的灵兽,都是相当于人类修士化境的存在,所以数量少,而且实力强横,几乎没有人可以捕捉得到,即便在我们蓬莱仙岛,那也都是几个团队,大概一二十个丹境巅峰,甚至还有化境的高手坐镇,联合才能捕捉得到,但是也是付出很沉重的代价,有时候成功捕捉到了,但是灵兽已经开了心智,不愿意被活捉的,会选择自尽,宁死不屈,所以到手的也是具尸体,只能用它身上的材料来做些法器或者炼药。”
专员的回答让我有些汗颜了,敢情是几乎抓不到,所以人家干脆不报价,如此说来,别说这一到三品了,就算是四到六品,要抓起来都是非常困难的。
见我不吭声,专员很礼貌的说道:“但如果你有一到三品的灵兽转让,价钱可以面谈,只要灵兽好,价格绝对宁您满意。”
我只能嘿嘿陪着笑了,随口问道:“那要怎么捕抓呢?”
“我们仙岛阁有出售捕兽圈,这些捕兽圈都是由仙岛内的驭兽高手炼制的,里面有驭兽的禁制,可以让灵兽昏迷,失去反抗的能力,不过这捕兽圈得到灵兽筋疲力尽,意志力消沉的时候,使用的成功率高一些,如果全盛的时候,几乎都套不住。”专员继续解释道。
“那这个捕兽圈怎么卖的?”我随口一问,纯粹是好奇,也没真想去捕捉灵兽。
“分为橙,红,紫三种颜色,橙色的十个玄晶,红色三十,紫色五十,橙色捕捉七到九阶的灵兽,红色是四到九阶,紫色是一道九阶,紫色的当然是成功率最高了,用紫色的捕捉九阶灵兽机会是百分百成功。”专员耐心的说道。
我微微笑,这个说法我自然懂得,我说道:“就紫色的去捕捉九阶灵兽,一个成本是五十玄晶,抓到的九阶灵兽估计只值二十玄晶吧,这不是赔本卖吆喝吗?”
“没错啊,所以肯定有专业性的,一般捕兽的猎人也就用橙色的,因为经济,而且也够用的,碰到四到六阶的灵兽都挺难的,用红色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紫色的了。”专员礼貌的说道。
“那有没有灵兽谱什么的,可以给我看看吗?”我开口问道。
“有,作为仙岛阁的客人,可以免费送你一份,也希望你捕捉到灵兽,记得关照我们仙岛阁。”专员走到柜台,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册子。
我扫了一眼,竟然是印刷本,只不过是黑白的,但还算精致,属于宣传册的那种,估计每个捕兽猎人人手一本。
我笑笑的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出门,朝着大丰茶楼而去。
回到大丰茶楼里,大丰茶楼虽小,但是掌柜的还真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但说是客房,其实只有一张床,然后一个窗户,典型的蜗居……
但能安排出这样的独立的房间,已实属不易了。
我就靠在床上,然后翻阅着灵兽谱。
翻开了灵兽谱,简直颠覆了我对整个世界的认知。
写进教科书里的或者电视上见过的,那些都是很平常的一些动物,翻开这种灵兽谱之后,发现里面的灵兽,几乎每一种都是我没见过的。
这灵兽谱不仅包含大海里的,甚至连天上飞的,地上走的都有,不敢说全部了,但至少已经很齐全了。
灵兽谱是按照品阶来划分的,九阶和八阶的灵兽已经占了一大本,起码得有数千种,然后是其他阶的灵兽又几乎占了一大半。
一阶和二阶的灵兽根本就没有介绍,反而是三阶的灵兽,竟然有几十种。
突然一个图案进入了我的视线,我猛然坐了起来。
三趾蛟龙!
图上画的不正是我来的路上,撞击了渔船,却被我用通天塔抓住的那一只吗?
我的心猛烈的跳动着,扑通扑通,一下重过一下。
我了个去,原本以为是猛兽袭击,不想是财神拦路,这一撞,十万玄晶就撞上门了,可谓是误打误撞。
四阶的灵兽都能值一万,那么珍稀无比的三阶,起价起码得十万起,即便没有十万,要个五万也是很容易的。
我探查了通天塔,那条蛟龙此刻就在通天塔里的地上趴着,十分的温顺,因为被通天塔度化了,现在是我的信徒了,不,应该是灵兽了,听我的话了。
我心里又纠结了,这三趾蛟龙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但是已经度化了,再卖掉就有点可惜,而且卖也不好卖,要知道那可是三阶的灵兽,我怎么去交易?一交易立马暴露身份。
交易个八阶的丹药都要寻根究底,那交易个三阶的蛟龙,是不是要问我是谁抓的,怎么抓的,搞不好还要我当场演示一下。
指不定还要问我打了疫苗没有,上了保险了没有……
然后不经意间,我又看到了一个图片,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猿的图片!
白猿竟然也是三阶的灵兽,他们抓白猿是要去融魂,那么这蛟龙应该也是用来融魂的吧?
不过白猿可是有智商的,跟人一样,那些人怎么下得了手。
也不知道那只白猿怎么样了?
哎!我叹了口气,一肚子的无奈,当时都已经准备去救它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没有救成功。
合上灵兽谱,虽然这三阶的不好卖出去,但我可以再去抓啊,比如抓一些四到六品的灵兽,那也能值不少钱啊,而且来路正,不容易被怀疑。
说干就干,我立马出门找来了掌柜的,让他找一艘渔船,然后需要两个助手。
掌柜的不解的看着我,问道:“小凡,你这是要干嘛?”
“出海抓灵兽卖钱啊。”我微微笑说。
“你会吗?”他用质疑的眼神看我,这丫的质疑我?我了个去,见我无语的表情,他随即解释说:“一般的捕兽猎人都是从小就经过训练的,一般都是大人带着小孩,带在身边学习,长大了子承父业,你都没学过捕兽,能行吗?”
“行,肯定行,你只要帮我准备一条渔船,还有两个人就行。”我开口说道。
“渔船在外面租就有,一天五十个玄晶,这人……”他转头看向店里的两个伙计,说道:“就他们两个吧,从小在海边生活,水性好,而且懂得开船,关键是自己人信得过。”
“行。”我点了点头,说:“那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咱们就出发。”
“这么快?”掌柜的都有些发蒙。
我又回到房间,拿起那本灵兽谱,然后对通天塔里的月兰说道:“媳妇,那些材料你炼丹怎么样了,有出固本培元丹吗?”
“有,但是不多,只有十来颗。”月兰说道。
然后一个瓶子就扔了出来,我拿在了手里,而后对通天塔的器灵惟肖说道:“捕捉灵兽这事你肯定可以干得了的,还是用度化,你最多能度化多少只?”
“度化倒没有限制多少只,只要被吸入了这塔里,甚至都被打上了塔的标志,也就全部度化成功了,只不过每一次度化都要消耗塔的能量,塔是由玄晶来补充能量的,而且度化的人修为越高,消耗的能量越多,灵兽也是如此,就好比度化这只蛟龙,就消耗了塔五分之一的能量了,你得赶紧找玄晶来补充。”器灵说道。
我差点忘了,墨子确实是说过,这个塔也是消耗玄晶的,他之所以跟我换飞碟,其实还是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飞碟吸收了整整一个矿的玄晶,能量富余,足够培养弟子了。
“没事,先抓一些灵兽来卖吧,慢慢就会有玄晶的,到时候补充给你就是。”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出门了。
我把瓶子递给了掌柜的说道:“这里面有十来颗的固本培元丹,你拿到仙岛阁是换成玄晶,然后买一个紫色的捕兽圈,五个红色的捕兽圈,其余的都买橙色的。”
“好的。”掌柜的点点头就出去了。
换完捕兽圈之后,我便带着两个小二上了租来的渔船,这渔船不大,比大丰茶楼送我来的那艘明显小了一号,但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你们知道捕捉灵兽的地点在哪里吗?”我开口问向两名伙计。
“大概知道,就在外海,我们只要跟上前面的渔船就行了,他们也是去外海捕灵兽的。”其中一个伙计看上去很壮实,皮肤黝黑,他主动说:“我来掌舵吧,以前我家里是打鱼的,我会开船。”
“好咧,那我到船舱去,你到了地方之后就叫我。”我信心满满,这次非得抓一些品阶高的灵兽来卖,我要尽快弄到玄晶。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墨子给我们的这个任务不容易啊。
但相对于其他的任务,这个也是最适合我们的。
渔船跟随着其他的渔船,组成一个渔船队,朝着远离仙岛的外海游去,而我则是继续翻看着那本灵兽谱,一般九阶和八阶的灵兽我是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抓,最低的也要七阶才能保本。
当渔船远离仙岛之后,我到甲板上透透气,然后跟另外一个伙计聊天,那伙计甚至还准备渔网……
我不知道别人抓灵兽是不是还要用渔网,但是如果是三趾蛟龙的话,即便是铁打的渔网也网不住。
“一般他们是怎么捕捉灵兽的?”我点了根烟,问向伙计。
“都是先找到灵兽,然后用网线网住,这个很耗费体力的,因为灵兽要挣扎着出去,而且又不能打,所以只能用网网住,然后慢慢消磨掉它的力量和精气神,等它意志消沉之时,拉上渔船,然后再套上捕兽圈,这样它就不动了。”伙计解释说道。
我有些傻眼,这个方法得能耗死人,不说人力物力,如果这样耗下去,估计半天都搞不定一只灵兽,效率太差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船外翻滚的波浪,不远处的渔船已经散开了,各自找一块区域去捕兽,但是也没有分得太开,都是在视线可以看见的地方。
“这就到外海了吗?”走是走了大半天没错,但是感觉这还不是很外海,距离蓬莱仙岛也没有多少远。
“是啊,这是蓬莱仙岛与外海的交界处,一般来捕兽都是在这边的,如果再出去,就会有危险。”伙计说道。
我扫了一眼四周,这个区域只怕是早捕光了,即便还有,只怕也是不上档次的货色,与我的目标相去甚远。
“再往外开一点,这里这么多的渔船,这么多的人,根本就抓不到。”我说道。
“这?”伙计傻眼了,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道:“出去太危险了,即便是仙岛的弟子,如果没组队,也不敢往外面跑,外面都是很强悍的灵兽,按区域划分,每个区域都有一只的兽王,兽王的最低阶数是四阶,万一碰到兽王,就凭咱们三个,塞牙缝都不够。”
“你们要是怕,那你们到边上的渔船去吧,去帮帮他们,我自己开船出去就行了。”我微微笑说,心里也是担心这两个人窥破我的秘密,虽然是大丰茶楼的人,但并不可完全相信。
而且一会如果真跟兽王打起来,只怕也不好保住他们,如果收入通天塔,秘密就泄露了。
“不行,掌柜的让我们两个跟着你,我们怎么可能去别人的船上呢?”他吃了一惊说道。
“没事,你们靠近那艘船,然后你们上那艘船,我要去远一点的地方。”我指着不远处的渔船说道。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包括驾驶室的那伙计也拒绝了。
“这是命令,快点。”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一变脸,这两个人虽然还想劝阻,却没敢说出口。
只能按照我的意思,把渔船靠边,而后上了对方的船,原本对方还不愿意,但是我答应回去之后给他们五十玄晶,所以便答应了,何况还能帮他们干活。
然后我一个人进了驾驶室,其实架势这个也很简单,一个是方向,一个是马达懂得开关就行。
我开着渔船朝着远处奔了过去。
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把月兰给放出来了。
“我看这里就差不多了。”月兰一出来,便开口说道。
“行,媳妇说在哪里就在哪里。”我便关了马达,把渔船停下,停在了水面之上。
碧海蓝天,万里无云,心情不是一般的开阔。
只不过这水很深,周围根本没有任何的岛屿或者人,我都有些迷失方向了。
我和月兰扶在甲板的围栏上,看着外面微波荡漾,正艘船也在随着波浪一起一落。
“媳妇,这灵兽要怎么补?我没捕过,你会吗?”我转头看向月兰。
“我也不大会,但是刚才那伙计不是说了吗?就是要先找到灵兽,然后撒网,但是现在咱们有通天塔,不需要撒网。”月兰拿起背包,而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塑料袋。
我靠近一看,扑鼻而来的香味,瞬间猜到了是灵兽口粮,这个东西还是月兰独创的。
就是用一些灵草,这些灵草的品阶不高,而且质量也一般,达不到炼药的标准,所以就弄成口粮,用来喂食灵兽。
之前在昆仑仙宗的时候,我就拿着这个东西是玄武堂喂灵兽,还真别说,那效果杠杠的,要不是下了昆仑仙宗,说不定现在那些灵兽都成为好朋友了。
只见月兰抓起一把的灵兽口粮,而后一把撒向大海。
只见那些灵兽口粮就飘在海面上,然后快速散开,融入到大海里,瞬间那一小区域的水就变成了墨绿色。
等了一会,不见灵兽上来,但是海水一冲,那些口粮水瞬间就飘散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和月兰瞬间傻眼了,这特么算什么事?
忘了是在大海里了,那些口粮相对于整片大海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
“不行的话,我下水去,灵兽不上来,我就主动下去找它们。”我想了想说道。
月兰犹豫了一会说道:“那也行,但是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行的话不要勉强。”
“我知道的,我在大海里不受多少限制的,也不用担心会缺氧,还有通天塔在体内,没事的。”我笑笑说道。
然后就脱个精光,而后扑通一声,就跳入了海里。
一跳入海里,我瞬间就感觉大事不好。
这水是活水,不是死水,一进入水里,水一直在带着我的身子游走,哪怕一会儿我浮出水面了,只怕我找不到月兰和渔船了。
我赶紧上浮,发现就这么一小会,我与渔船的距离已经二十几米了。
我快速的游了过去,游到渔船的边上,月兰问我:“怎么啦?”
“船上有一大捆的绳子,你把绳子绑在船上,然后另外一头扔下来,暗涌很强,不然一会咱们要失散的。”我对着上面喊道。
“好。”月兰便转身去绑绳子了。
我则是转头看向四周,这捕兽还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一捆绳子从船上扔了下来,我找到了绳头,然后在身上绑了一圈,正在打死结的时候。
“夫君小心。”月兰急忙出声。
一回头,只见一个巨大的鱼头张大了血盆大口,朝着我咬了过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来得如此突然,我是又惊又喜。
猛然往旁边一躲,这才看见这条鱼大得离谱,起码得有十几二十米长,而且看它光不溜鳅的身躯,竟然很像灵兽谱里描述的望月鳝,属于四阶的灵兽,应该是一只兽王。
发达了!我惊喜不已,朝着望月鳝的身躯冲了过去,只见去猛然的调头,继续张着那血盆大口,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正准备躲开,突然它的两只呼吸猛然抖动了一下。
滋滋滋!
一串紫色的电流朝着我冲击了过来。
我猛然一阵哆嗦,我了个去,不愧是灵兽,竟然还懂得用电击的。
但是这样的电流不超过三百六十伏,对老子来说,只不过是挠痒痒,老子才是放电的祖宗……
我装作被电着了,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装死……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感应着,只见这望月鳝还很得意,逐渐放松了警惕,朝着我游了过来,准备再次生吞我。
当它到达我的面前五米之时,我大喝一声:“通天塔,度化!”
嗡的一声,我全身放光。
一道光芒瞬间冲了出来,将望月鳝笼罩。
下一刻,光芒消失,通天塔里传来了器灵的声音:“恭喜主人,度化成功,捕获四阶灵兽一只。”
收服了望月鳝,我转头看向在渔船上的月兰,露出了欣喜的微笑,说道:“媳妇,这只是望月鳝,四阶的灵兽,值一万玄晶。”
“不错,这次倒是有点收获。”月兰看着我说道:“看来这通天塔果然好用。”
“那是,墨子那老家伙给的东西肯定不差,还是以前他的本命法器,那肯定好。”我附和道,然后说道:“媳妇,刚才打斗的时候,也没见你替我提心吊胆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扑哧一声,月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白了我一眼骂道:“别闹,都是孩子他爹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我是见你对付它很轻松,所以没有出手,但我也戒备着,准备随时出手,一旦你有危险,我肯定就出手的。”
“那你爱不爱我嘛?”我继续一本正经的问道。
“别闹……”月兰小脸都红了,直跺脚。
我定睛看着她,然后等了许久,见我不依不饶,才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句:“嗯。”
“嗯是爱,还是不爱?”
此话一出,月兰有些急了,咬着牙齿瞪着我,然后竟然大声的说道:“你找打是不是?”
我猛然一怔,这丫头怎么就害羞了,这里又没人,嗯?不对,有人啊,通天塔和君生剑都在,怪不得这丫头不敢吭声。
想了想之后,我一本正经的说:“媳妇,我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我只想对你说,我爱你,你和咱们的宝宝比我自个的性命都重要,为了你们俩,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我都不惧。”
说完之后,月兰瞬间愣住了。
而我则是一头扎进海里,从未有过的告白,但句句都是我的心里话。
只是在扎进水里的前一刻,我似乎看见月兰哭了,笑着哭了。
然后刚刚扎进水里没多深,就见到一只庞然大物朝着我冲了上来。
我一怔,不是说一片区域只会有一只兽王吗?
怎么还有一只望月鳝,而且比刚才的那只更大,看着起码有两倍大,而且两根胡子不是黄色的,而是变成了金色,一对犀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有种预感,我刚才抓的那只未必就是这片区域的兽王,要嘛就是眼前这只的子女,或者是婆娘,但也有可能是手下。
但是那又如何?即便再强大,老子一样要收了你。
它张开巨大的嘴巴,而后一猛然吸了一口水,呼的一声,朝着我喷射了过来。
我猛然一惊,想要躲避,但是一股无可匹敌的压力朝着我压了过来。
胸口猛然一沉,一股窒息感传来。
体内的佛门念力瞬间迸发而出,包裹住了全身,罗汉金身自动护体!
胸口没有直接被压得塌陷下去,罗汉金身及时的挡住了压力。
千分之一秒,我猛然转身,朝着水面游了上去。
噗的一声,感觉身后又是一口犀利的水箭!
当的一声!我的后背传来猛然的剧痛,然后左边肩胛一沉,之后麻木,再然后失去了知觉。
完蛋了!
我心里有些慌了,这是要死了吗?
这望月鳝的头部为三角形,连带身躯,看上去就如同一值箭。
而它所用的招式,就是大口的吸取海水,而后无限的压缩,然后快速的喷吐出来,形成水箭,攻击敌人。
这水箭的威力无比的可怕,要不是有罗汉金身,只怕我早已被水箭刺穿。
正当我感觉阵阵无力之时,腰间的绳子猛然一拉,我整个身躯被快速的拉了上去。
而前一秒我刚离开,后一秒,那张血盆大口就咬向了我所在的区域……
哗啦一声,我出了水面,只见月兰猛然一用力拉,我整个人飞了起来,凭空跃起,在跃起的同时,大风歌的步法展开,快速的向上飞起,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绳子。
轰!水花四溅,犹如爆炸的现场。
一颗巨大的脑袋一跃出了水面,而后是巨大的身躯,只见那身躯一米一米的出了水面,但是足足过去三十秒,那身躯竟然还没有全部露出水面。
而那张血盆大口一直张着,就在我身下的位置,距离不过三米。
这望月鳝对我是势在必得,非把我吞了不可!
我扭头一看,好机会!
我猛然一个空翻,吼道:“通天塔,度化!”
嗡的一声,一尊宝塔闪耀的光芒,从天而降,直接朝着望月鳝罩了下去。
那巨大的三角头最先没入了通天塔,而后身子一米一米的没入,犹如宝剑入鞘一般,片刻便消失了身影。
“恭喜主人,度化成功,捕获四阶望月鳝一只。”耳边传来器灵的声音。
我全身疼痛不已,没心思去查看望月鳝,而是直接落在甲板之上。
扑通一声,整个人就趴了下去,然后大口的呼吸。
“老公,怎么样了。”月兰冲了过来,带着哭腔问道。
“媳妇,我…我。”我的嘴角溢出了血,我装作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可能不行了,心脏被它的水箭打穿了。”
“不……”月兰瞬间大声的哭了出来,眼泪汪汪,然后快速的运转真气,而后奇异的药香扑鼻而来,只感觉源源不断的药气进入了我的身躯,她哭着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只想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刚才你还没回答。”我面无表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故意眯起来的,定睛看着月兰。
“我爱你,老公,我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要死了,我绝对不会独活。”
我见月兰整个人都快疯了,知道自己玩大了,如果贸贸然表现出来没事的话,必定要被打得半死。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好久都没听到你对我说这三个字了,所以很想听听。”我挤出笑容说道:“媳妇,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但我希望你不要责怪我。”
“嗯,不怪不怪。”月兰哭得稀里哗啦,连连摇头,眼泪都甩了我一脸。
妈的,罪过啊,我干嘛要玩这么大,这不是作死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现在不想死了。”
“什么意思?”月兰猛然一怔,定睛看着我。
咕噜一声,我猛然翻身起来,然后朝着甲板的另外一头跑了出去。
月兰瞬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刷的一下跳了起来,追着我打:“混蛋,你装死骗老娘,可恶。”
“女侠饶命,刚才你答应我的,不责怪我的。”我抱着头跑,边喊道。
“我说过不责怪你,但没说不打你,刚才你是装死,现在你离死不远啦。”月兰气呼呼的说道,边追边打。
嬉闹了一会之后,终究是没敌过月兰的威严,我乖乖站住,让她捶了几下,开始几下真的很疼,那是她发泄脾气的,后面见我一直咳嗽,她立马住手,而后一把抱着我大哭了起来,我一下子就慌了。
她大哭着喊道:“以后再也不许拿死亡来骗我了,我怕了,我彻底怕了,刚才你说你不行了,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我感觉到了末日,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我甚至想到了,如果我随你去了,吴勉怎么办,爷爷和哥哥嫂子怎么办,你的那帮朋友怎么样,我整个人都傻了,你知道吧?你这个混蛋,混蛋……”
一股浓烈的自责感和内疚感顿时充满心底,然而更多的是不忍和心疼,心疼月兰,处处为我着想,为我的家人和朋友着想。
我真是该死,竟然拿死亡来骗她。
啪的一声,我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正准备再继续打的时候,月兰一把抓着我的手,抬眼看我,泪眼朦胧,脸都哭花了。
“老公,我爱你,答应我,不管将来如何,你都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有很多人需要你,如果你没了,他们也都活不起了。”月兰深呼吸一口气,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包括我,你都是我活下去的勇气。”
我一把将月兰搂住,紧紧的搂住,然后抬头望天,两行不争气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上天待我不薄啊,赐给我这么好的一个女人。
我暗暗发誓,宁可负苍天,不负吴月兰。
两个人便坐在甲板上,紧紧相拥,吹着海风,听着浪涛拍打渔船的声音,心里无比的复杂。
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在这一刻,可以什么都不干,就这么一直抱着月兰到老,观海听涛,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但我知道,这只能是愿望,想想罢了,正如月兰所说的,如果我没了,那么我所牵挂,我所担心的那一帮亲朋好友是绝对也活不下去的。
即便是有墨子的带领下,人可以苟活,但是心里却要背着沉重的包袱和思念,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生离死别,我经历太多了,真是往事不堪回首,短短几年,我所经历的太多了,真不敢去回想。
不知不觉,月兰竟然哭累了,在我怀里竟然睡着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一阵阵的怜爱。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一动不动,一直保持着静坐的姿势,生怕一动身就把月兰给吵醒了。
从我们相识到现在,月兰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这是我欠她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其安安心心睡一觉。
夕阳西下,夜幕挂星辰,海上的夜空真是美。
很清澈,很明亮,仿佛星星就在眼前,比我以前看过的夜空都美。
我不想月兰错过这样的美景,轻轻的摇了摇月兰,小声的在其耳朵叫唤:“媳妇,醒了吗?起来数星星了。”
“嗯。”月兰呢喃了一声,而后睁开了眼睛,然后渐渐醒了,才意识到在我怀里睡了一下午,她惊讶的看着我说道:“我怎么睡着了?你这个笨蛋,怎么也不知道叫醒我,就保持这个姿势那么久。”
“没事,为了媳妇,值得。”我挤出笑容说道,但是全身已经麻了,打坐几个小时,手臂和双腿,还有腰都没有知觉了。
“少贫,起得来吗?”月兰起身,然后试着扶我。
“是有点起不来了。”我呵呵笑,然后月兰轻轻的搀扶起我。
站了一会之后,血液流动了,感觉全身都痒,慢慢有了知觉,稍微动了下,扭了下脖子和腰,骨骼咔咔作响,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刚才月兰睡觉的时候,我都不敢大口的呼吸。
“傻瓜……”月兰心疼的骂了一句。
“傻瓜婆子。”我反笑道。
“你才是。”她笑着拍了我一下。
“媳妇,你看这夜空有多美,我不忍让你错过这个夜空,所以才叫醒你的。”我转头对着挽住我手臂,头靠着我肩膀的月兰说道。
“是啊,好漂亮,如果吴勉也在,我们一家三口就这么静静的观星赏月,那该多好啊。”月兰温和的说道。
看了好一会夜空,说了一些悄悄话,月兰问我:“你累不累,去休息一会吧,你今天还受了伤,我替你守夜。”
“不用。”我一听怎么行,让月兰替我守夜,这是男人干的事情吗?
然后这时,突然通天塔里冒出了一句话,说道:“主人,主母,晚上才是捕捉灵兽的最佳时刻,因为海底的灵兽一般都是在夜晚出来吐息,吸收月亮的月华,现在很多灵兽都浮出水面了。”
“是吗?”我和月兰一喜,觉得通天塔器灵说得有道理。
“白天阳光太盛,低阶的灵兽受不了阳光里的阳气,特别的海里的海兽几乎都是阴性的体质,所以白天几乎不出来的,这两只望月鳝属于兽王级别的,所以抵抗力好一些,但如果不是主人下水当诱饵,它们也不出水面的。”器灵说道。
“原来如此。”我和月兰恍然大悟。
“主人,我这有个方法,还是跟老主人学的,咱们用这个方法捕一晚上,相信明天就能凯旋而归了。”器灵说道。
“我去,你有办法你早说啊。”我惊喜的说道。
“我也在等晚上灵兽出来,现在正是时候啊,在白天,这个方法也不一定管用。”器灵解释说:“海底四十米以下,黑暗一片,所以这些灵兽都有向光性,我曾经和老主人见识过一种光,名字叫做诱惑之光,很多夜里的生物一见到这种光,就会被吸引过来,好比飞蛾扑火,就是这个道理。”
“那你会诱惑之光吗?”我心里砰砰直跳,满是期待。
“我见过那种光,可以模拟出来,在我的塔口设置这种光,然后引诱这些灵兽进入塔里,一进入就被打上标记度化了,可谓一网打尽。”器灵信心满满的说道。
“好啊,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行动啊。”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嗯,好,但还是要主人配合,要下水去。”器灵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月兰说道:“你受伤了,要不我下去?”
“帮我绑绳子,哪有让你下去的道理。”我不容商量的说道。
绑好绳子之后,扑通一声,我就跳进了冰冷的海里。
进入海里之后,我并没有下潜多深,只在水下两三米的位置。
嗡的一声,通天塔便飞了出来,在水中不断的旋转,竟然带起了不大不小的一个漩涡。
而后在通天塔的底部,也就是入口,散发出一道光亮,这光亮很柔和,却是黄光,如同篝火一般的光芒,虽然不是很亮,但是却能照射很远。
而且这光亮不是一直持续,而是有频率的一闪一灭,一闪一灭,如同灯塔一般。
还真别说,这光芒亮起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嘈杂声,显然是有灵兽已经朝这边游了过来。
我戒备着四周,水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的波纹,显然水底下有东西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但也是走走停停,显然充满了戒备。
我往后退了一点,靠近船底,距离通天塔大概两米的距离。
然后突然一个小脑袋露出了水面,一只像老鼠脑袋的东西,身躯还在水底,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而且零售普上那么多的灵兽,那些低阶的,我都是没有去看的,很多都不清楚。
随着一闪一闪的诱惑之光的照射下,这只灵兽一点点靠近黄光的区域,然后进入了漩涡处,猛然一个下沉,我知道肯定是被吸入到通天塔里了。
心里惊喜不已,别管是几阶的,哪怕是九阶的,那都是钱啊。
然后后面有陆续的灵兽游了过来,有像水鸭外表的灵兽,有像海蛇一样的灵兽,有的甚至还保持着大鱼的模样,只不过它的鱼翅比普通的大得多了,好像底下还长了小脚。
但不管是何种灵兽,只要进入了漩涡的区域,都被吸入其中,被度化了起来。
平均算下来,十分钟不到就吸入一只灵兽,看体型应该都是低阶的灵兽,毕竟一片区域只有一只兽王,在这片区域能抓到两只四阶的兽王,那是一山容二虎的道理,一公一母。
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一个乌龟脑袋浮出了水面,看着也没有多大,与之前的灵兽差不多,即便是大,也大不到哪里去。
但是下一刻,我瞬间张大了嘴巴。
因为这只龟的身躯慢慢浮出了水面。
刚开始是一点点,然后渐渐露出了龟背。
一寸一寸的从水面上露了出来,大得颠覆了我的想象。
犹如一座小岛……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这只乌龟应该也是一只兽王,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通天塔估计也没时间跟我解释,只见那巨大的乌龟一点点的游了过来。
快到漩涡之时,目测其体型已经跟渔船一般大小了。
我甚至怀疑,如果这乌龟全力一撞的话,能把渔船给撞翻。
而通天塔和那个漩涡,在如此庞然大物的面前,犹如小孩子过家家玩水,如同一座大山,大山的边上有一口泉眼……
我心里阵阵担心,这么大的乌龟,能够被吸入到通天塔内吗?
正当我担忧之际,只见漩涡越转越大,逐渐扩大到整只大乌龟的周身,大乌龟的身躯也正在一点点的下沉。
而后诱惑之光逐渐将整个大乌龟给包裹了,之后整个乌龟壳猛然一沉,快速的消失于水底,只留下一连串的水泡。
我一喜,却听到器灵传来一句:“恭喜主人,又度化一只三阶的灵兽。
“这是什么东西?”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它的整个身躯并不软,好像龟壳上都是石头和珊瑚礁。”器灵说道。
“好的,没事,等我回去再问问,你继续。”
“继续不了多久了,抓这只大乌龟花了不少能量了,这只乌龟倒是土属性,那只蛟龙是水属性,如果您能凑齐五只不同属性的灵兽,还能组成五行结阵,威力大争,可越级挑战。”器灵说道。
“五行结阵?那是什么东西?”我吃惊的问道,越级挑战?那是什么概念?
老棺材和月兰都拥有九鼎中的鼎,而且都晋升到了化境,月兰就差幻化分身了,他们可以和化境对战。
而我呢?还是在丹境的初期,无法晋升,之前和任我强打了一场,虽然是胜利了,不过却是一点也不轻松。
至于对战化境,我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
现在器灵说只要找到五只不同属性的灵兽组成了五行结阵,就能够对战化境的,这是天大的惊喜。
“三大宗门捕抓灵兽,低阶的会给低阶的弟子用,高阶的会给高级的弟子用或者是用来提起兽魂,进入融魂,以到达融魂境。”器灵继续说道:“使用的时候,就是与灵兽建立契约关系,作战的时候,召唤出灵兽,作为帮手,自然就加了胜算。”
“奇了怪,那怎么我在昆仑仙宗的时候,怎么没见有弟子携带灵兽?”我疑惑的问道。
“昆仑仙宗不比蓬莱仙岛,蓬莱仙岛靠好,海里的灵兽很多,这也是仙岛的专长和亮点,昆仑仙宗在雪山之上,能抓的灵兽不多,所以一般的弟子肯定是配不了灵兽的,只要那些核心以上的有,很多灵兽都是通过蓬莱仙岛卖到昆仑仙宗的,而且价格特别昂贵,所以也不是每个核心弟子都能配上,就像上次去挑战咱们宗门的那对孪生兄弟,就没有灵兽,估计也是在核心弟子里混得比较差的,核心弟子也分三六九等,仙宗的家族弟子自然是一等,从外门弟子一级级升上去的草根自然是就等,除非是非常出类拔萃,门派看中,准备着重培养的,不然也是得不到最好的资源的。”
器灵说的,我自然是明白。
好比昆仑仙宗,宗主和副宗主的孩子就得到无尽的资源,好比陈婧梅,炼丹的药要多少有多少,其他的就只能按量每月领取,这就是特权,就是有背景,有个副宗主老爹。
还有那白琉璃和白灵儿,特别是白灵儿,几十个人冒着生命危险抓来的雪猿,竟然是为了给她融魂,这不是特权吗?
“行,那我这两只就留着,然后再继续寻找其他三种熟悉的灵兽,我一定会找到的。”我点了点头,坚定了信心。
之后又抓了几个小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器灵告诉我差不多了,应该有七八十只了。
我便点了点头,将通天塔收入其中,然后上了渔船,嘴唇都被海水泡黑了。
月兰赶紧拿块布巾,把身上的水擦干了,然后穿上衣服。
“看来这次收获不错。”月兰也很开心。
“是啊,高阶低阶的灵兽加起来得有七八十只吧!”我乐呵呵的说道。
“不好。”突然器灵传来一声突然的叫喊,我大吃一惊。
查看通天塔之内,顿时傻眼了。
这特么哪里有七八十只,我点了一下,只有十五只,也就是说一下子有六七十只不见了。
“哪去了?会不会去到其他层的房间里去了?”我一下子急了起来,那些可都是亮晶晶的玄晶啊。
“不是。”器灵有些失落,有些生气,而后大喝一声:“是哪只吃掉的?给我站出来?”
老子的脸刷一下就绿了!
吃掉了?
我傻眼的看着剩余的十五只灵兽,这些都是三阶四阶和五阶的灵兽,其中还有一只六阶的,正蜷缩在角落,全身瑟瑟发抖,显然目睹了刚才高阶灵兽吞噬低阶灵兽的全过程。
再看这十来只的灵兽,全都特么肚子鼓鼓的,肯定每一只都吃了。
我气呼呼的喊道:“到底是哪只吃的?”
“主人,对不起,我失职了,没有看住它们。”器灵见我大发雷霆,向我请罪。
“不关你的事,刚才你正专心的模拟诱惑之光,哪能一心二用,你辛苦了。”虽然心里很气,但是非和赏罚都得分明。
这些灵兽也都还不会说话,但是很显然,剩下的这些高阶灵兽都参与了。
我皱了皱眉头,却听到器灵说道:“其实他们这样相互吞噬也是本性,虽然被咱们度化了,对咱们是忠心了,但是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信任,都是第一次见面,所以相互吞噬的本性还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幸好我们发现的早,要不然估计都吃了。”
“不是发现得早,估计是它们都吃饱了。”我深呼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说道:“这次是我失误,不知道原来还是这样的规则,但是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们,你们都是灵兽,肯定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警告你们,进了通天塔之后,你们都是我的灵兽了,彼此之间不能相互残杀,否则我立马让你们自爆或者成为龙蟒的食物,我告诉你们,我在宗门养了四只龙蟒,你们还不够塞牙缝的。”
一语出,这些原本都静静听我说话的灵兽,竟然不约而同的动了动,然后伸长的脑袋慢慢的缩了回去,全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这一招果然有效,也不知道它们是怕了龙蟒还是怕自爆,反正是知道它们也怕死了。
忙活了一个晚上,耗费了通天塔大量的能量,竟然出了这么个乌龙,功亏一篑。
我心疼不已,但是还有什么可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气死也挽回不了了。
而且通天塔的能量也消耗了不少,天也亮了,灵兽都沉入海底了,诱惑之光也不一定有用。
想想还是算了,先回去修整,至少还给我留了几只。
只不过这些都是高阶灵兽,卖固然能卖个好价钱,但是因为是高阶的,而我的修为太低,表面上,我是绝对抓不到这些灵兽的,一拿去卖,仙岛阁肯定会怀疑的。
我扫了一眼那些灵兽,五阶和六阶的灵兽可以卖,全部都套红色的捕兽圈,然后拿去卖。
至于四阶的,得像个办法才能去卖。
两只三阶的就暂时留着吧,我扫了一眼三趾蛟龙,盘成了一圈,而那只大乌***和脚都缩进了龟壳里,整座龟壳如同小山一样,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阵阵无语的收回了视线,然后看着月兰,从我们的对话当中,月兰也知道了大概的事情。
安慰我说:“算了,别生气,我们下次再来,反正离这里不远。”
“也只能这样了。”我点了点头,然后便去开船。
船朝着仙岛的方向而去,没想到船上却有定位,我很奇怪,为何有定位,他们也没来找我,是不是怕死不敢来这里?
然后开出去一个多小时之后,远远的就看到有好多的渔船在作业。
这些船上的人看见我们的船之后,竟然都纷纷的停下了手中的活,全都看向了我们这里。
“媳妇,赶紧进通天塔里。”我对着月兰说道。
“好。”
器灵将月兰收了进去。
我的渔船也慢慢的靠近了众渔船的作业区。
“这不是昨天没有返航的那艘渔船吗?竟然没事?”
“对啊,这个人竟然还活着,简直不可思议。”
“听说是大丰茶楼的人,昨天大丰茶楼的掌柜和伙计在岸边等了一个晚上,都没等到人。”
“这人命大啊,竟然没有被灵兽吃掉。”
“估计是在船上睡着了,灵兽没发现他。”
“他有抓到灵兽吗?”
“好像没有,抓个卵啊,一个新手,啥也不懂,能抓到啥,你看甲板空空的,能保住命已经祖坟冒青烟啦。”
“哎,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竟然敢一个人上外面的海域去。”
我的渔船经过他们的身边之时,这些人议论纷纷,我才懒得理会,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然后又走了几个小时,抵达了仙岛,大老远的,发现掌柜的和伙计依旧还在岸边等着,两个伙计看上去很困,眼睛都熬好了,但硬撑着,跟着掌柜在等我。
三个人一见有渔船来了,顿时打起了精神,待靠近之时,认出了我。
掌柜的激动的大喊道:“我的天啊,小凡,你总算是回来了,可真要了我的老命哦,你说你真是的,你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我怎么跟我老板交代啊……”
掌柜的也很生气,但是不敢对我发怒,倒是那两个伙计,怔怔的看着我,显然是受了掌柜的罚,甚至可能是打。
我笑笑说:“没事的,你们安心啦,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回茶楼去,我让他们给你弄点吃的,然后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那倒不用,我在船上睡了。”我跟着他们回了茶楼。
然后一个人上楼进了房间,查看通天塔里。
月兰已经被那几只准备要卖的灵兽给套上了圈子,套上圈子之后,这些动物瞬间就变小了。
“媳妇,把那几只套上圈的扔出来。”
啪嗒一声,总的有十只,除了一只六阶的,其他都是五阶的,这也值好几万的玄晶啊。
我找了个麻袋,把灵兽一一的扔了进去,套圈之后,灵兽就变小了,如同鱼一般大小,一只一斤都不到。
我拿起麻袋,出了门,朝着仙岛阁而去。
本来我也想考虑,要不要一只只拿去卖,要不然这样一下子提十来只五六阶的灵兽去卖,是不是太惊世骇俗了。
要知道这即便是六阶的灵兽,实力都比我强横,一般都是好几个人一起才能制服它,可我一个人,一夜之间竟然抓了这么多。
如果仙岛阁问起来,我该如何回答?
但是随后一想,如果仙岛阁再啰嗦问,大不了老子不卖了,反正这些灵兽我也能带回七星观去,不,应该是朝天门了,朝天门的弟子也能用。
不管是丹药,或者法器,包括这灵兽也是一个仙宗所必须的。
朝天门作为第四个仙宗,自然也不能查太多,至少那些要来这里大比的弟子都应该给配上灵兽,人手一只。
我提着袋子进入了仙岛阁,那专门一见我来,立马迎了上来,笑脸相迎的问道:“欢迎您再次光临。”
说话的同时,她看向了我手里提的袋子,好奇的问道:“听说昨天你一个人去抓灵兽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现在看到你安全站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多谢关心。”我微微笑说道。
“那这一天一夜,你有抓捕到灵兽吗?”她再次好奇的看着我的袋子。
“有,都在袋子里,去哪里交易?”我自信的说道。
“请跟我来。”
我便跟随着专员往仙岛阁里面走去。
弯弯绕绕过了几道门之后,竟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池塘面前,然后她说:“你在这稍等一下,我去请灵兽鉴定师和账房先生。”
“嗯。”我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上次的那个账房先生和一位中年人跟随着专员走了过来。
到了我身边之后,专员说:“好了,请拿出你捕捉到的灵兽,灵兽鉴定师会鉴定出灵兽的品阶,然后账房先生会计算出这灵兽的价钱,一会交易完成,就可以去领取玄晶。”
“嗯。”我点了点头蹲了下来,解开了袋子,伸手往里面掏。
只见这三人都定睛看着我,显然是很好奇,我到底抓了什么灵兽。
我顺手一抓,抓住了一只鸟,在三人面前提着,问道:“这个值多少钱?”
“嗯?”鉴定师瞪大眼睛看着我,甚至往前一步,看着我手里的鸟,惊讶的说道:“四翅海燕?这……这是五阶的灵兽?”
不仅鉴定师,就连专员和账房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手里的海燕。
没错,这是拥有两对翅膀的海燕,而且身上的颜色花花绿绿,看上去确实是很好看的,我在灵兽谱上对照过了,心里有数。
“你可鉴定仔细了,别错了。”账房先生对着鉴定师说道。
鉴定师拿着我手里的海燕,仔细打量了之后,然后转头对账房先生说:“先生,您不也见过很多的灵兽,眼力毒辣,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账房先生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我,眼里充满了质疑,但却说道:“五阶灵兽一只,价值两千玄晶。”
他眼里的质疑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了,一瓶八品的丹药都要寻根究底,这以我的身份抓到五阶的灵兽,不质疑才怪。
但竟然没有开口问我怎么抓到的,竟然直接报价。
“还有呢?”专员惊讶的问道,其他两人也都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袋子。
我继续掏出一只灵兽,鉴定师随即报出了名字:“独角金鲨?”
“这个几品?价值多少?”我微微笑问道。
“五阶,价值两千。”账房先生稳了稳,沉住气报价。
“你把袋子里的全部倒出来,不要一只一只掏。”专员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我拿起袋子,往地上一倒,灵兽一只一只的出了袋口。
每倒出来一只,我都能听到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心里想笑,如果我掏出三阶的灵兽,这三个人该会是什么反应了。
三人扫了一眼地上的灵兽,一一鉴别了之后,转头看向了我,迟迟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这都是五阶六阶的灵兽,这三人就如此的反应,只怕我那些四阶五阶的灵兽不好卖了。
“一共是十只五阶灵兽,价值两万,六阶灵兽一只,价值五百,总的是两万零五百玄晶,不知道小兄弟要现钱,还是要晶卡,或者是换成草药?”账房先生打起了精神,一本正经的问道。
“要换一些药材去炼丹,到时候再拿丹来卖给你们,除了买丹药,其他的钱就要现钱。”我微微笑的说道。
“好,请随我来。”账房先生以及两个人都没有问我是怎么抓到的,竟然直接直接拿钱?
我这倒是很意外,他们竟然没问?
但不问倒是省事,我直接去挑选了不少的药材,然后要了一些捕兽圈,余下的拿了一万的玄晶。
还真别说,好家伙,这一万玄晶竟然装了满满的一袋,要不是我力气大,还真不一定能背得起来。
我提起袋子之后,三个人竟然就那么并排站立,而后微微笑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这倒是把我给整懵了,他们要是直接问话,我还能接受,但是如此不声不响,却对着你笑,这真吓人。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专员微微笑说:“按理说,我们是不该问的,但既然您开口了,那请问,您是如何抓到这些灵兽的?”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法,如果我把这方法告诉你们了,大家都用这个方法,只怕以后我只能喝西北风了。”我耸耸肩说道:“所以抱歉,这个没办法告诉你们,不过做买卖,我的货真,你们价实,这交易就成了,何必再问那么多的过程,你们说是不是?”
“是的是的,您说得极对。”专员和其他两个人也都含笑点点头。
“走啦!有抓到灵兽或者练出丹药,我会来光顾你们的。”我笑着说道。
“嗯,您慢走。”
我正要迈开步子,突然想起了那只大乌龟,又停了脚,然后转头说道:“有件事情请教几位。”
“请说。”
“我昨天晚上抓灵兽的时候,被一只巨大的乌龟,有海岛那么大,龟背上都是礁石和珊瑚礁,这乌龟一只追我,还撞击我的渔船,要不是我逃得快,估计都被吃了,请问这是什么乌龟,我翻了灵兽谱上,没找到。”我定睛看着三人,特别是那位鉴定师。
“像小岛一般大小的海龟?”鉴定师瞪大眼睛,摸了摸下巴说道:“背上都是岩石和小岛?莫非是传说中的化石龟?”
“化石龟?这是什么东西?”不仅是我,连身边的账房先生和专员都惊奇的看着他。
“我也只是听过,据说这种龟是远古的遗种,原本属于陆地龟,我们这地球的地壳是很厚的,至于有多厚,没人知道,但是在地壳的岩层当中,有很多奇异的生物,这些生物都很强大,这化石龟便是传说中的一种。”鉴定师娓娓道来说道:“只所以取名叫化石龟,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它是远古遗种,称之为活化石,其二,这种龟的强大作用,这种龟深埋在泥土当中,可以长久都不进食的,甚至可以一直一动不动,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可以不动,但是上百年之后,这龟一睁眼,它龟壳周围的松软的泥土都变成了坚硬的岩石,主要是其本身的一个作用,那便是吸收泥土中的水分和养分,这些被龟吸收之后,泥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岩石,这便是化石龟的名字由来,把泥土化为岩石。”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也太强大了吧?
“那这化石龟如果在地壳的岩层当中,怎么会跑到海上呢?”我不解的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你想啊,其实海洋在很久之前也是陆地的,海洋的底部也是陆地,所以这化石龟自然也有可能存在于海底,你不也说了吗,它的背上都是礁石和珊瑚礁,这不就说明了一切?”鉴定师耸耸肩说道。
我装作很庆幸的说道:“那真是庆幸,要不是它移动特别慢,没我的渔船快,只怕真回不来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专员说道:“敢情你是进入了一只化石龟兽王的地盘,把这些五阶六阶的灵兽都抓回来了,还真是庆幸它的速度慢,要不然只怕是凶多吉少。”
“是啊。”我陪着笑说道:“真是太走运了。”
“我看未必是走远这么简单吧?”掌柜先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我一惊,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识破了我的身份?
我问道:“这话怎么讲?”
三个人眼神交流之后,账房先生继续说道:“渔船的速度再快,应该也快不过化石龟的,兽王一般是四阶的灵兽,这化石龟只怕比四阶还高,一般四阶的灵兽速度都很快的,要真是追杀你,只怕你渔船早已沉没大海了。”
我微微皱眉,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但转瞬就挤出笑容说道:“那真不清楚了,反正这龟就是这么慢,你们也没见过这龟不是,倒是我有幸见到了。”
“额!”三人顿时无言以对,然后账房先生调整了下语气说道:“其实你,像你这种修为不是很高,而且还是新手的人,拿这么好的东西来交易的也不是第一次,在三大仙宗呢,有一些大能,他们自己不方便出面,所以就找一个生面孔带着东西来交易。”
我一怔,他们竟然是这么怀疑我的。
我转瞬一想,这也不错啊,在背后虚拟出一个强大的靠山,这也合情合理啊。
“哈哈哈,好一个看破而不说破,自然不说破,那就请三位永远不说破。”我笑着说道,把这说法应承了下来。
三人一怔,再次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对,老子背后有人,有大靠山,只不过这人不是什么三大仙宗的,而是老子自己的婆娘,一个强大的女人!
“那行,我走了。”我准备要走。
“等等,可否问下,你的主子是哪个仙宗的?”账房先生问道。
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快速的思考着他这个问题的目的。
三大仙宗是有竞争的,如果是昆仑仙宗或者神农谷的,他们或许下次就不收了。
但如果说是仙岛的,他们会不会是查证?
而蓬莱仙岛的成员,捕捉了灵兽却不上交给师门,转而拿出来私卖,这是不是违反了门规?
见我犹豫,账房先生说道:“如果不方便,那就不说呗。”
我叹了口气说:“我想其他两大仙宗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我们仙岛打秋风。”
三人闻言,再次眼神交流,而后账房先生质问道:“可你是大丰茶楼的人?”
“谁跟你说我是大丰茶楼的人?”我笑着反问道。
三人再次皱眉,我索性难得再纠缠下去了,说道:“走啦,有事就去大丰茶楼找我。”
背着那一袋玄晶我就出门了,出门之后,快速的回到了大丰茶楼,而后直接进了房间,直接把一万枚玄晶扔进了通天塔,让器灵吸收,补充消失的能量。
“怎么样,这些补充了多少?”我迫不及待的问器灵。
“差不多把这次出海所消耗的能量都补充回来了。”器灵说道。
“这就好。”我点了点头,按照这样的比率,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老公,他们已经怀疑你了,接下来要怎么办?”月兰开口问我。
“我现在也没有想法,这些药材远远不够我们所需的,甚至连零头都不够,我们得想办法弄到种子,回去种植才行,不然只怕这次够了,下次还得来,丹药总归是消耗品,没有彻底解决药材供应,就无法提供充足的丹药,所以必须弄到种子。”我叹了口气说道。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打算回去咯?”月兰再问。
“怕什么,这次就我一个人,如果被他们追杀,我就跳进海里,他们也没地方去找。”我想好了退路。
“对。”器灵补充道说:“只要把能量补满了,通天塔可以防水的,到时候主人也进到塔里来,我应该能把主人和主母平安的带出蓬莱仙岛的势力范围。”
“好,有你这句话,那我就赌一把。”有了器灵的保证,我也便有了底气。
“但我猜想,仙岛阁是肯定不会卖种子的,药材也仅仅是卖一些他们认为是比较普通,而且数量多的药材,至于那些稀有的,他们也不卖的。”月兰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仙岛阁没有,但是蓬莱仙岛一定有,如果不行,那我就进蓬莱仙岛去,无论如何,也要把种子弄到手。”我咬牙握拳,坚定了信心。
咚咚咚,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掌柜的焦急的喊声:“小凡,外面有两个蓬莱仙岛的弟子找你。”
我猛吃一惊,这么快就找来了,肯定是仙岛阁的人去举报了,我了个去,怪不得三个人都笑得那么奸诈!
虽然事发突然,但是刚刚才跟月兰说要进入蓬莱仙岛,这下人来了,正好进去看看。
反正一年后,也要带领朝天门的弟子来蓬莱仙岛大比,正好可以提前熟悉一下里面的情况。
我站了起来,对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掌柜说道:“行,去看看。”
“小凡,见他们的模样,是来者不善啊?”掌柜的出声提醒。
“没事的,走吧。”我微微笑,对着他甩甩手。
掌柜无奈的看着我,便点点头,走在前头。
到了一楼,见到了那两位弟子,两人也是鲛人,但都是男性,他们上下打量着我,然后问道:“你就是那个卖丹药又卖高阶灵兽的小修吧?”
“不错,是我,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扫了两人一眼,看架势,果然是来者不善。
“跟我们到仙岛走一趟,我们长老要见你。”其中一人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台词有点耳熟,好像要进局子似的?
“好,请带路。”略微思考之后,这避是避不掉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去面对。
这越是有问题,就应该迎难而上,这样问题才能解决,一旦避了,越避,问题越大,小问题都变成了大问题。
两人在前面带路,我则是一步跟上,踏出了大门,只留下掌柜的和两个伙计在店里不知所措。
蓬莱仙岛的入口就在仙岛阁尽头的一条小路,那里终究雾气不散,恍如人间仙境。
我也看不穿雾气,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画面,只有脑海里有大概的画面,不过都是以昆仑仙宗为模板,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
路过仙岛阁之时,那位专员,还有鉴定师以及账房先生都在门口,远远的看着我,而且眉目含笑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了个去,这三个王八蛋,这是在看我笑话吗?
我冷笑着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视线移开,跟着那两名弟子,踏上了那条都是有鹅卵石和贝壳铺就而成的小路,朝着烟雾当中走了进去。
这烟雾跟我们做渔船进入到仙岛阁这个集镇的那片雾气是一样的,周围雾蒙蒙的一片,甚至连路都看不清楚。
“拉着铁链,千万别松手,否则迷失在这迷雾当中,你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其中一名弟子说道。
我拿起了铁链,冰冷无比,这好像是栓狗的链子,这两个人在前面,倒像是我在遛狗……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跟瞎子抹黑似的,但一直听到铁链哗啦啦的响,还有周围哗啦啦的海水晃荡的声音。
那铁链拉着我走,我脑子里又遐想起了黑白无常,听说这两位老兄上来拉人的时候也是这般作风,我这是要去临刑了吗?
不一会儿,眼前越来越亮了,我知道蓬莱仙岛到了。
到了光亮之处,一步迈出,眼前一亮,一目了然。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岛,一览无遗。
这岛并不像昆仑山那般高,可能本来地势就不是那么高。
但岛上却是密密麻麻的各种建筑,与其说是岛,还不如说是一座建在岛上的古城。
因为这些建筑也都是古代的建筑,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人声鼎沸,更没有汽车马达的轰鸣声。
它很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窒息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是人间仙境,更是世外桃源。
只有偶尔几声鸟叫声,仿佛时刻提醒我,这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切切身临其境。
地势并不高,一条小路延伸而去,延伸到每一栋建筑的门口,我跟在两人的后面,观赏整个蓬莱仙岛的风景。
走近了之后,发现整个岛的中间竟然有一个很大的湖,应该内海湖,这湖为圆形的,在湖四周的岸上依然有很多的建筑矗立在岸边。
我猜测这湖搞不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只是也大得太离谱了,直径起码得有几公里,湖的中心位置竟然有好几条的船停泊在中间,这船不是渔船,而是客船,而是木的,上下基层的那种,船上有人坐在观赏嬉戏。
“快点走,别东张西望的。”前面的弟子以回头,发现我驻足观看,便出声呵斥。
我微微笑,也不说话,而是跟了上去。
到一处挂着执法殿的院落前,其中的一名弟子转头对我说道:“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禀报一下。”
另外一名弟子则是看着我,生怕我跑了。
不一会儿,那名禀报的弟子出来,对着我喊道:“你进来。”
我便一步踏入,我倒要看看这长老找我到底什么事?
一步踏入到三层的古楼一层之时,只见有一个女人就坐在一层中间,围着桌子,桌上有茶具,而她的手里则是拿着茶杯,转头对着我微微笑,说道:“进来。”
我扫了一眼这个女人,陌生的面孔,显然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再看看她的双脚,竟然是分开的,不是鲛人。
我微微惊讶,不是鲛人族,竟然也能混到长老的位置,看着还是执法长老,显然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走到了桌子边上,也没敢大意,小声的问道:“不知道长老传唤我过来,所谓何事?”
“坐,坐下慢慢说。”这位长老看上去也没多大,约摸就三十出头的女子,而且也不是很凶,没有那种让人忌惮害怕的威严,看着很随和的样子。
我便坐了下来,坐在她的对面,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然后放在我的面前,说道:“喝杯茶。”
我拿起了茶杯,而后扑鼻而来的茉莉香气,这应该是茉莉花茶,我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说了句:“谢谢。”
“我是蓬莱仙岛执法殿的首席长老姓尹,你可以称呼我为尹长老,这仙岛阁是我们蓬莱仙岛的产业,所以你也不用怀疑,是仙岛阁的伙计向我这里报告,说你会炼丹,还会捕捉灵兽,向我推荐说破格收你为仙岛的弟子,你可愿意?”女人说明的目的。
我一怔,难道不是告密吗?竟然是推荐我进入蓬莱仙岛?
我微微错愕,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慢了半拍之后,我开口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事,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事了。”
“不急不急,你好好考虑,我们也是爱才,也不会强人所难。”她喝了口茶之后说道:“不过有个条件。”
“嗯?”我猛然一怔,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
“炼丹的话,我相信是你自己练的,那八品丹药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抓捕灵兽这事,以你现在的修为,抓捕八阶九阶的灵兽应该不是问题,但是一夜之间,你竟然抓了那么多五阶六阶的高阶灵兽,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你把这秘密告诉我,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女人压低声音说道。
我了个去,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这个女人看上去没表面上这么简单。
我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我本来就没想做蓬莱仙岛的弟子,如今又加了这个条件,那就更没兴趣了,连考虑都不会考虑。
我想了想说道:“灵兽也是我自己抓的啊,无非就是运气好,一网下去就拖住了那么多只,然后拉上船之后,一只一只套上捕兽圈,就是这么简单。”
“嗤。”她冷笑一声说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去的那个区域是很少人去的,所以灵兽多,而且是在夜晚的时候撒网的,灵兽浮到水面上吸收月亮的月华,所以收获比较大,后来就被兽王追杀了,幸好那兽王是只乌龟,速度不快,不然就没命回来了。”我知道仙岛阁的三个人肯定会向她述说细节的,所以再次说了一遍,至少能对得上。
不是有句老话吗,谎话说多了,自然就会有人相信,甚至自己都相信了。
她拿着茶杯,看着我一阵冷笑,而后摇了摇头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那不信我也没办法了。”我耸耸肩说道:“你要的秘密就是这样。”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她定睛看着我。
我微微皱眉,无辜的说道:“不是不想说,而是已经说了,只是你不信而已。”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帮你?”她继续说道:“你自己不是也承认了,你只是个小喽啰,你背后的正主是谁?”
正主?我特么哪里去找这个正主?
整个蓬莱仙岛,我认识的人就两个,一个是第一次的接引人,也就是带紫碧螺回来的那位,另外一位就是紫碧螺的主人,那具干尸,后来活了过来,名字叫余蒙的人。
但此二人的身份应该都不高,而且也不知道第一个接引人的名字,至于余蒙,那就更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了。
只怕查无此人,那就尴尬了,何况我也不想拉她们下水,以免害了她们。
见我一直沉默不说话,尹长老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忠于你的主子,是不敢还是不想供出他?”
我抬眼看着尹长老,挤出微笑,却没有说话,因为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知道外出干私活,而后让人拿出去卖,私自赚外快的行为,那是要受重罚的,现在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干?还真反了天啊,快说,到底是谁?只要供出了此人,弟子的名额依旧给你,而且替你保密。”尹长老敛去笑容说道。
我怎么办?我了个去,现在哪里去虚拟出这么个人物来?
“说,不说的话就把你扔进海里喂灵兽!”尹长老大喝一声说道。
我猛然一睁眼,这敢情好啊,扔吧,求扔!这一扔下去,老子倒是自由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一想到这样的处罚,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胆,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笑,来人,给我把这人扔进海里喂灵兽。”这个女人原形毕露,歇斯底里了。
那两名带路的弟子快速的冲了进来,把我给架了起来,我没反抗。
两个人架着我往外走,那个女人则是跟在边上。
刚要出门,突然见一个老头,竟然也是鲛人,此人刚好进门,上下打量着我们。
两人赶紧放下我,包括那个尹长老,赶紧向此人行礼,说道:“参见大长老,不知道大长老有何事,还亲临执法殿?”
“这人犯了什么事?”大长老上下打量着我,问向尹长老。
“这人私自兜售灵丹和灵兽到仙岛阁,此人是我们仙岛某个弟子的代理人,我询问过他,但此人死活不供出背后之人,所以也只能按照仙岛的规矩执行了。”尹长老说道。
“哦。”大长老哦了一句,然后沉默了一会,许久没有说话,然后突然冒出一句:“放了他。”
“啊?”尹长老吃了一惊,包括那两个弟子也目瞪口呆。
“啊什么?难道没听懂我的话吗?放了他,还有,以后他到仙岛阁卖灵丹灵兽,你们不要有什么阻拦,照单全收就是,别多废话去问。”大长老继续说道。
连我都懵了,这大长老我真不认识,也确定是生面孔,可为何会放了我?
尹长老楞了好久,怔怔看着大长老,而后说道:“是,大长老,你们放了他,带他出蓬莱仙岛。”
“是。”那两个人便领着我往外走。
临走的时候,我和大长老对视了一眼,却没有任何交流,只是大长老对着我微微笑。
这微笑被尹长老都看在眼里了。
我离开的时候,大长老也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尹长老一个人在院落里发呆。
我整个人也发蒙,这大长老为何要帮我?我始终想不出任何头绪,这头一次见面,素昧平生,他凭什么要帮助我?
是看不惯尹长老,所以跟她对着干吗?这也不成立,这么做,变相的就担上了这个罪名,尹长老可以向高层去高发他的,这不明智。
难道是知道了我的来历?那也不可能啊。
正当我愣神之时,前面的两名弟子转头看向我,挤出笑容,一改之前冷冰冰的蛮横态度,献媚的说道:“兄弟,没想到您是大长老的人,刚才多有得罪,您别怪罪啊,我们也不知道您背后的人是大长老,我们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我挤出笑容,这些人还真是很会见风使舵,但我并不想理会他们,只一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出了蓬莱仙岛,到达了仙岛阁的门口,两名弟子恭恭敬敬的对我说道:“就送您到这了,就不送了,您慢走。”
这时,仙岛阁的那三个人还在门口,见到两个人客气的对着说话,还满脸献媚的,都懵逼了。
正好这两名弟子也看见了他们,然后对着他们招招手说道:“过来,有事跟你们说。”
三个人便小跑着过来,到了两名弟子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之后,问道:“两位师兄,有何吩咐?”
“你们听着,以后这位兄弟到仙岛阁卖什么东西,不要问七问八的,直接按照市价收了便是,明白了吗?”
“啊?”三人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啊什么啊?听到了没有?”
“是,明白了。”三人点了点头,账房先生小声的问道:“请问这是尹长老的意思吗?”
“这是……”两人差点把大长老给说出来,我赶紧对着他们摇了摇头,两人立马醒悟,其中一个说道:“当然了,这是尹长老的意思。”
“好的,明白了。”三人点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那两名弟子这才满意的说道:“那兄弟,我们先回去了。”
“嗯,慢走。”
待两人进入烟雾当中之后,留下仙岛阁的三人,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脸上满是惊讶,却又不得不挤出笑容,无比的尴尬。
三人反应过来之后,对着我连连点头微笑,我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的朝着大丰茶楼的位置而去。
但刚迈出两步,账房先生却开口叫住了我,说道:“小兄弟,您别多心,我们就是觉得您是个人才,既会炼丹,又会捕兽,所以就跟尹长老举荐了您,希望您别多心。”
我心里想笑,这时候还想洗白?
不过老子也没往心里去,小人就是小人,只要心里定位清楚了,那么对方说的任何解释,都可以当放屁一样,不要去理会就是了。
但不能撕破脸,毕竟以后还得跟仙岛阁来往,所以见鬼得说鬼话,尔虞则我诈,我挤出笑容说道:“知道,尹长老都说了,我谢谢各位的好意了。”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这是应该的嘛。”三人瞬间露出了笑容,账房先生说:“刚才两位师兄的话我们已经谨记在心了,以后您有什么东西,尽管拿过来,我们不多问一句,当场就收了。”
“好。”我点了点头。
然后快速的离开这三个瘟神,朝着大丰茶楼而去。
一进门,我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我就寻思着不对劲,突然崩出个大长老,还帮了我一把,这平白无故的,他凭什么帮我?
要是在俗世,或许有这样的老好人,但是在仙宗,对于修士而言,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他在我身上能找到得利益吗?
“媳妇,这事你怎么看?”我问向月兰。
“这人肯定对你有所图,只不过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月兰断言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见都没见过,甚至话都没说上一句,不好查啊,这人还身在仙岛之内,根本不献身,难。”我叹了口气说道。
“他既然对你有所图,肯定会来找你的,咱们就先不动,等着他来好了。”月兰说道。
“嗯,你说得有道理。”我点了点头之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把包里那两只四阶的灵兽也卖去卖了得了,所得晶石买药材来,这几日就在这里炼丹,哪里也不去了。”
“好。”月兰也同意。
我把那两只四阶的灵兽给拿了出来,然后写了一张药材的列表,然后让掌柜的直接拿着灵兽去换药材。
然后没多久,掌柜的就回来了,让伙计背着两大包的药材,就放在地板之上,三个人还气喘吁吁。
“你过去卖灵兽的时候,他们什么反应?”我问向掌柜的。
“没啥反应,就是有些惊讶,鉴定师倒是说了一句,他说‘这四阶的都送过来卖了,下一次是不是会卖三阶的。’”
“还有吗?”我继续问掌柜的。
“没啦,账房先生直接算了账,然后去买了药材,还剩下好几百的玄晶,都在这。”掌柜的拿着手里的一个布包,沉甸甸的。
“你先留着吧,我现在要炼丹了,你们出去吧。”我甩甩手。
“好咧,有事您喊我。”
“嗯。”
三个人就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敌暗我明啊,这回不好整了,甚至我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我苦恼的抓了抓脑门。
“以不变应万变。”月兰安慰我说。
“也只能如此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闷在大丰茶楼,足不出户,我自然是没有炼丹,而是打坐调息,我把药材都收入到了通天塔,让月兰去练。
但闭眼感应之后,发现虽然没有人来找,大丰茶楼外却有很多围观的人,这些人的围观并非好事,也就是说至少我的事是传出去了。
这些人当中,搞不好就有那个大长老的探子或者那个尹长老的探子,搞不好还有仙岛阁的人。
然后就在这时,来了两个蓬莱仙岛的弟子,鲛人族,他们一到大丰茶楼的门口,那些人就散了。
此二人并非之前来的人,应该不是尹长老的人。
二人进门之后,掌柜的就快速来报,说是大长老有请。
“来了,总算是来了。”我冷笑一声,苦等了这么久,一直不来,如今一来,心里大定,见面之后也可以问清他寓意何为。
蓬莱仙岛好歹也进过一次,虽然不能称之为轻车熟路,但是大概的样子也还是记住了。
进入仙岛之后,来到一座没有挂牌的院落,看上去很像是私人的院落,有点复古别墅的感觉。
然而也不需要禀报,而是直接带这我进入。
上了二楼,那天见过的那个大长老就在太师椅上坐着,他微微笑的看着我们走近,然后对着那两名弟子甩甩手,示意他们出去。
“坐。”大长老指着边上的红木长椅说道。
我便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他的这客厅竟然还养了鱼缸,鱼缸竟然还是玻璃的。
而且扫视了一眼,好多现代的家具,莫非这老头是近代过来仙岛的?
也不对啊,这老头是鲛人族的,下面有鱼尾巴。
他上下打量着我,而后问道:“你是哪里人士?”
这个问题好古老,我想了想说:“是福建鹭岛的。”
“哦。”他点了点头,我一说出口,自己立马感觉坏了。
他微微笑说道:“年轻人,可以嘛,会炼丹会抓高阶灵兽,而且胆子还不小,竟然明目张胆就去仙岛阁卖了,前面的不说,就前几日见了我之后,竟然就把两只四阶的灵兽给卖了,哈哈哈,是不是之前不敢卖,然后我一开口让他们收,你一出去就卖了?”
见其笑得挺爽朗,我也只能陪着笑,点了点头,然后解释说:“那些丹药和灵兽,都是我自己弄的,绝对来路正,我卖他买,公平公正。”
“其实来路正不正我不关心,你卖就是了。”他欲言又止,而后说道:“知道为什么我要出面帮你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真不知道,还没谢谢您前几日的解围。”
“不用如此。”他笑着摆摆手说道。
“但仙岛有规定,门派弟子不能干私活,您又出面帮了我,这样五行中就替我担下了罪名,终究是给您带来麻烦了。”我继续说道。
“不麻烦,麻烦找不到我身上。”他笑着说道。
我一想也是,他身为大长老,上面除了宗主和副宗主,应该就属他的地位最高了,位高权重,谁能找他麻烦。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他要替我担责呢?我上下打量着他,问道:“那您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也帮过蓬莱仙岛啊!”他突然冒出一句。
我特么整个人都傻眼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笑了,哈哈大笑的说:“吴凡,你就别装了,我早就认出你了。”
“啊?”我大吃一惊,整个人都懵了。
他见我一脸的莫名其妙,笑得更大声了,然后说道:“你归还了紫碧螺,我们的直接人描述了你的模样,我一见你,就觉得跟她描述的差不多,而且刚才问你哪里的,竟然直接告诉我是鹭岛的了,你说你不是吴凡,还能是谁?”
我吃了一惊,姜还是老的辣,但仅凭这一点就能猜出是我吗?
“是不是想否认?”大长老竟然反问我,定睛看着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人家都认定你是吴凡了,你如何再狡辩,人家也不信,反而觉得你没诚意或者对你这个人产生反感。
所以此刻我的内心无比的矛盾,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最后索性一笑,说道:“什么情况?这是想抓我?”
“哪里的话,如果要抓你,我还能让人放了你?”大长老豪气的说道:“你把紫碧螺归还给了我们蓬莱仙岛,这么大的恩情,我们怎么可能会抓你,请都请不来,没想到你自己来了,还如此小心谨慎,呵呵。”
“哎。”我笑着叹了一口气,而后说道:“一言难尽啊。”
“难尽就别说了,反正你来了仙岛,我作为仙岛的大长老,理应照应你,这岛主和副岛主都在闭关,我就代他们尽地主之谊了,他们在闭关,不方便出来招待你。”大长老说完,然后站了起来。
“不用客气,物归原主,这是理所应当的。”我都有些接受不了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这有一壶上好的老酒,也忘记是什么时候存的了,用海底采集的各种滋补药材浸泡的,我这就拿出来,咱们喝几杯。”说话的同时,他就出去拿酒了。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浑身的不自在,这真是太突然了。
然后不一会儿,这大长老不仅端来了酒坛,而且还让下属烧了很多的菜,虽然现在是不用吃东西也不会饿死了,但是吃也没事,还能打打牙祭。
这满满一桌子的海鲜,这靠的是海,这些海鲜有些认识的,有些还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而且闻这味道,还像是闽南那边的做法,反正我是看到了酱油水……
“略备薄酒小菜,为你接风洗尘,也代表蓬莱仙岛谢谢你。”他倒酒用的是大碗,咕噜咕噜就给我倒了一碗,然后自己也倒上一碗。
“来,先干一碗。”他举起了大碗,我被逼举了起来。
咔,碰了一下,然后他扬起脖子咕噜咕噜咽了下去。
盛情难却,虽然我酒量不好,但这一碗也必须喝,我也咕噜咕噜吞了下去。
感觉这酒还挺好喝的,虽然不是很辛辣,但是有点甜,还有点海腥味。
关键吞下去之后,全身就开始发烫了,显然酒劲十足。
“来来来,吃菜,这都是仙岛的特色菜,我知道你是闽南的,还特地让人按闽南的煮法来烧,你试试。”他拿起筷子,一个劲的给我夹菜,海参,鲍鱼,螃蟹,龙虾,还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菜,反正满满一海碗。
他自己也吃,我便开始吃了起来,感觉味道真的很赞,好久没有吃东西了,晋升到丹境之后,就很少进食了,没想到现在还能打打牙祭,而且还是七星级酒店都吃不到的大餐。
绝对是吃不到的,因为很多东西从来都没有见过,应该是仙岛的特产。
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我整个人都有点飘了,本来酒量就不行,而且喝酒还用大碗,关键这酒还不是一般的酒,而是泡了很多药材的老酒。
感觉整个人都迷糊了,也不知道对方在问我什么东西,我只能含糊的点头。
然后不一会儿,只见大长老让带我来的那两个弟子,把我搀扶了起来,往仙岛阁集市的方向而去,也应该是送我回来。
身体是迷糊了,但是内心是清醒的。
只不过感觉整个身躯都不听我的使唤,而且全身的筋脉都膨胀了起来,这酒劲可真可怕。
回到大丰茶楼之后,掌柜的把我搀扶上了房间,而后让我躺下,整个人都麻了。
他找来了热水,把我擦了把脸,然后就盖上被子,出去了。
在他出去之后,月兰就从通天塔里出来了,显然是她要求器灵这么干的。
一出来就说道:“我的天啊,你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而且这人是什么来路,是敌是友都不清楚,你就敢跟人家喝酒,真是的。”
她继续帮我擦拭,我想说话,但是舌头都大了,说不出来。
之后,感觉全身的筋脉,元气依旧在膨胀,甚至整个身躯都膨胀了起来。
我大吃一惊,却无能为力了,因为根本控制不了身躯。
“坏了。”月兰大吃一惊,说道:“你这是中招了,全身都弥漫着真气,这些真气都是你的,再这么膨胀下去,你会爆体而亡的。”
月兰在边上直跳脚,而后说道:“不行,这把这些元气给泄掉。”
月兰倒是也狠,猛然运气,而后一掌就按在了我的头上,这是醍醐灌顶吗?
只感觉头顶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不断的吸收着我筋脉中的元气。
原本膨胀得快要爆炸的身躯,瞬间就消了下来。
但是刚刚抽完,消下去的筋脉再次膨胀了起来。
我也吃了一惊,哪里来的这么多元气,那些药酒再厉害,也不能产生这么多的元气吧?
我看向小腹位置的金丹,整个人差点吓死。
只见金丹正在快速的盘旋旋转,不断的释放元气,原本已经有鹌鹑蛋大小的金丹此刻已经消得只有玻璃球大小了,而且还在不断的消耗。
“啊!”我大声喊了起来,然后猛然坐了起来。
运转着体内的那碗僵尸血液在血液当中游走,不断逼迫着喝下去的那些酒精。
之后张开全身的毛孔,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外排,整个人汗如雨下。
砰砰……
噗!
我扬天喷吐鲜血,由于逼迫过猛,原本被无限撑大的筋脉无比的脆弱,此刻一逼迫,筋脉被崩断了。
我整个人倒在床上,身躯不断的抽搐,感觉这次快要死了。
“老公!”月兰吓了一跳。
而后快速运转天巫鼎,天巫鼎里的药气不断的冲入我的身躯,一股扑鼻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安详,还有满满的安全感,然后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一直都是在做梦,各种各样的梦,都是片段,一会小时候,一会又是现在的模样,一会在家乡,一会又在倒斗,还有好多都不记得了,都是一闪而过。
然后乱七八糟的怪梦,被一群野兽追赶,然后当被野兽一口咬住之时,猛然睁开眼睛,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发现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而且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甚至连呼吸都有点吃力。
我环视着四周,大丰茶楼的房间无疑,但是却空无一人。
“媳妇,媳妇你在吗?”我小声的对着通天塔说道。
但是通天塔里却没有月兰的回应,相反的,器灵倒是回复了我,它说道:“主人,您可总算醒了。”
“我媳妇呢?”我焦急的问道。
“主母……”器灵犹豫了一下,竟然没有回答我。
“快说,月兰去哪里了?”我再次追问道,就它这欲言又止的口吻,显然是出事了。
“主人,您千万别着急,我先跟你说个不好的消息。”器灵停顿了一会说道:“你体内的元气都被泄光了,主母诊断出你是被人下了化功散,不断的将您的金丹所凝聚的元气给化解出来,想让您爆体而亡,幸亏有主母帮助,把你的那些元气都顺利的排泄出去了,甚至连您那崩断的筋脉都修复好了。”
我猛然看向小腹丹田的位置,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大声喊叫道:“我的金丹呢?”
“金丹……金丹已经散了,全部化为了元气。”器灵小声的说道。
“不……怎么会这样?”这一句,我吼了出来,那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凝结而成的九元金丹,有九种元素在里面,而且好多已经饱和了,此刻竟然散了。
“主人,您别这样,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您。”器灵见我情绪激动,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它赶紧说道。
“什么好消息?”我稍稍平复了心情,让自己平静一些,因为整个身子都在抖了。
“您的金丹所化的那些元气都没有白白浪费掉,而是被主母给吸收了,主母也因为在短短的几天之内,修炼出了五个分身,直接到达了化境的巅峰。”器灵说道。
“啊!”我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也没有那么生气和激动了,虽然我的金丹是散了,被打回了原形,但是反而却成就了月兰,原本她刚刚到达化境的初期,根本还没凝聚分身,或许根源就是积累不够,没有足够的元气去凝聚分身,这下可好,用我的那些元气,竟然一下子凝聚了五个分身,达到了巅峰,也不失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我露出笑容说道:“这样也好,与其我们两人都低不低高不高的,正好一加一等于二,月兰强大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主母很愤怒,她跑去找蓬莱仙岛讨要说法了。”器灵小声的说道。
“啊,我的天啊,她是疯了吗?哪怕晋升了化境巅峰,那也没那个实力可以去挑战整个蓬莱仙岛,你怎么不拦着她呢?”我挣扎的站了起来。
“拦不住啊,她是主母,也就是我的半个主人,我怎么拦?”器灵委屈的说道。
“那你怎么不去帮她,保护她。”我继续说道。
“她命令我在这里护着你,生怕仙岛的人会来找你的麻烦。”器灵说道。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我咬咬牙,深呼吸一口气,而后
套上衣服,慢慢的下楼了。
到了楼下一看,顿时傻眼了,掌柜的和两个小二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掌柜,小二……”我喊了两句,却没有回话。
我吃了一惊,难道是仙岛阁的人对他们下了毒手了吗?
我赶紧走了过去,用手推了推他们,竟然一动不动,心里就更担心了。
但突然听见了他们沉重的呼吸声,掌柜的甚至还在打呼噜。
再一闻,发现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药气香味,这香味我熟悉,是月兰天巫鼎里的药气。
虽然此刻的药气香味不浓烈,但是把人给迷倒那是绰绰有余的,别说是他们三个扑通人了,就是丹境的修士,也一样足以迷倒。
初步判断,他们三个是被月兰的药香给迷倒了。
我快速的跑出门,扫了一眼整个集市。
只一眼,我就傻了。
整个集市横七竖八的倒满了人,各种姿势都有,而他们的摊位完好,整个街道也没有血腥味,都是药气的香味,显然是月兰释放了大招,把整个仙岛阁集市的人全都迷倒了。
“媳妇……”我朝着蓬莱仙岛的入口跑了过去。
虽然没有了金丹,但是身上的阴骨还是在的,也在源源不断的产生着阴气,而大风歌我早已如火纯情,所以一运气,快速的朝着仙岛阁的位置飞了过去。
只不过使用的不是元气,而是阴气……
到了仙岛阁的门口,却见整个仙岛阁也静悄悄的,死静一片,犹如鬼城一般,没有半点的人气,不出意料的话,那些人也一样被月兰给迷倒了。
然后这时,只听到天空中一声爆喝:“妖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整个集市的人都唤醒,我饶你不死。”
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那个该死的大长老的。
只是此刻我并没办法辨认这声音从哪里来,而且闭眼感应之后,也无法穿透那些雾气,我怀疑月兰已经进入到了雾气当中,很可能已经到达了蓬莱仙岛。
这时,天空中又一声音响起:“就是你,给我夫君在酒里下了化功散,使得我夫君金丹化散,此刻成了普通人,你真的该是该死,枉费我夫君吴凡好心归还你们蓬莱仙岛紫碧螺,没想到你们号称名门正派,三大仙宗之一,却恩将仇报,在我夫君的酒里下毒,真是无耻。”
“少血口喷人。”大长老大喝一声:“我好心为他接风洗尘,也是感谢他为我仙岛找回了紫碧螺,所以我设宴款待,甚至把我珍藏了上百年的好久都贡献出来了,他自己不胜酒力贪杯,最后补过头了而散功,这能怪我吗?”
仔细聆听之后,加上我对月兰的心灵感应,我断定他们就在雾气之上。
我猛然运转大风歌,朝着索性的位置冲了上去。
一跃到了雾气之上,果然见到了月兰的身影,竟然有六个月兰,如此壮观的场面,老子的心里一喜,要是能有九个那就太好了。
然后在月兰的对面,那个大长老也有同样的六个,显然他也有五个分身,他竟然也是化境的巅峰。
可恶的是,在他的背后竟然站了十来个的弟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武器,这是人多欺负人少,何况欺负的人还是月兰。
“媳妇。”我朝着他们喊了一句。
所有人全都转头看向了我,那个大长老更是眯着眼看了我一眼。
“老公。”月兰吃了一惊,然后说道:“回去。”
她这是怕我受到伤害,可遇到强敌,哪有让女人顶在前面,自己跑路的道理,老子可不是怂包。
我飞到了月兰的边上,与其肩并肩,瞪了大长老一眼。
大长老出声说道:“吴凡,你自己说,我何曾下毒害你,为了给你接风洗尘,我备了海鲜大餐,甚至还贡献了我珍藏百年的好酒,你怎么可以不知好歹,污蔑我给你下了化功散?何况当时你见我的时候,你不也还没有晋升到丹境,何来的金丹化散的说法?这不仅我看见了,我的两名弟子,还有执法殿的尹长老,以及她的两名弟子都是亲眼所见,你分别就没有结丹!”
我冷笑一声说道:“是吗?睁眼说瞎话,你既然知道我是无法,就肯定知道我晋升到丹境,你们三大宗都派出了接引使者,我还都昆仑仙宗修炼了几个月,怎么?作为蓬莱仙岛大长老的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事吧?”
“你……”大长老一时语塞,而后气呼呼的说:“即便是如此,我堂堂蓬莱仙岛的大长老,怎么可能使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少污蔑我,我们蓬莱仙岛是三大宗之一,仙宗的名声,岂容你们诋毁!”
“蓬莱仙岛固然是三大宗之一,名声在外,但你也只不过是仙岛的成员之一,你代表不了仙岛,何况一种米养百种人,蓬莱仙岛的米难道就养不出坏人吗?”我咬着牙齿说道:“说,我和你无怨无仇,我更是归还紫碧螺给蓬莱仙岛,你为何要暗算于我?”
“少血口喷人,还是那句话,我没做过这样的事,识相的话,让你女人放了仙岛阁集市所有的人,否则我们不客气了。”他怒气冲冲的说。
“哼,你从来也没客气过,放马过来吧。”我大喝一声。
“不知死活,以为有个化境巅峰的婆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给我死来。”大长老大喝一声,嗖的一声,六个身影同时动了,快如闪电。
月兰一把迎了上去,然后就只见到天空中只有一连串的影子,根本就见不到人。
这些影子只有两个颜色,白色的代表月兰,青色的代表大长老,因为这是他们所穿衣服的颜色。
两人显然势均力敌,月兰是还没使出天巫鼎,但是大长老肯定也有厉害的法宝,所以此刻看是不分胜负。
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对面的那十几个弟子,竟然也有化境的存在,他们都冷笑的看着我。
其中那个尹长老,不错,就是执法殿的那个女人,她冷笑一声说道:“拿下这小子,不怕那妮子不就范。”
“哼!”我冷笑一声,暗暗沟通了器灵:“将我收入通天塔。”
嗡的一声,我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吸入吸入到通天塔当中。
“嗯?人呢?”扑过来的一群人,突然消失了目标,全都楞了,四处张望。
“三趾蛟龙,化石龟,现在该你们出场了,虽然咱们是契约关系,但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宠物看,你们曾经都是雄霸一方的兽王,我只当你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等打败了这群人,我会找更多的灵兽来给你们吃,我吴凡说到做到。”我对着面前盘成一团的三趾蛟龙,还有整个身子都缩进龟甲里的化石龟说道。
听我这么一说,三趾蛟龙昂起了头,定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瞬间摇摆了下身躯,霸气瞬间显露出来,威风凛凛,十分吓人。
倒是化石龟,露出了头和脚,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而后爬了爬,感觉像是七八十的老爷爷,也不知道能不能打。
“三趾蛟龙,化石龟,出战!”器灵喊了一声。
它们全身发光,嗡的一声,消失了身影。
下一刻,两个庞然大物,顿时在众人的头顶闪现。
轰隆一声,那如小岛的身躯直接压向了那十几个人。
“什么东西?”
“啊……”几声惨叫传来。
轰隆一声!
地动山摇!
整个仙岛都在晃动!
化石龟直接用身躯将那些弟子从半空中压向地面,有好几个躲开了,但是大半的人全都被压在了底下,只怕已经成了肉饼。
而那些逃离的弟子,个个落荒而逃,早已吓破了胆。
三趾蛟龙则是张牙舞爪,朝着这些人追击了过去。
一名丹境的弟子,才刚刚从化石龟的一击中躲过,依旧惊魂未定。
但一转身,一张血盆大口,直接将其吞没……
连惨叫都没有喊出来,就直接进了三趾蛟龙的肚子……
三趾蛟龙的两眼放光,尝到了甜头的它,更加卖力了,摇摆着尾巴,张牙舞爪的朝着那些落单的弟子奔袭了过去。
丹境弟子对比于那些低阶的灵兽来得大补,虽然是在帮我,但是同时也是在猎食,它何乐而不为?
“两只三阶灵兽?不,不可能!”不见大长老的身影,却听见空中传来他的惊呼。
然后只见化石龟朝着雾气当中奔袭而去,我大喊一声:“别进去啊,会迷失的?”
但是已经迟了,化石龟已经进入了。
我的心一沉,这是要损兵折将的节奏吗?
但是下一刻,却听见仙岛里面传出来惊慌失措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地动山摇……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听这动静,应该是化石龟冲进了仙岛里了,并且如同移动的碉堡一样,横冲直撞……
化石龟虽然不凶悍,但是它那如小岛一般的身躯就是最可怕的武器,只要如同坦克一般,碾压过去,所过之处,绝对是平地……
与此同时,雾气中的蓬莱仙岛传来了杂七杂八的声音,有惊呼声,有哀嚎声,又房屋倒塌的声音,更多的是呵斥声。
“快去把驯兽师喊来,这是三阶灵兽,必须要三阶以上的驯兽师才能够训话。”
“等不了了,只怕再等下去,咱们仙岛的这些建筑都被他推平了。”
“那些低阶的弟子都躲开,你们一被他碰到就死。”
“大家群起而攻,祭出法宝,争取一击将其轰杀。”
“好。”
我心里一沉,急了,对器灵喊道:“快,让化石龟回来。”
但是迟了。
轰隆一声,之后是叮叮咚咚的声音,犹如打雷一般。
我知道这些人联手对化石龟进行攻击了。
整个人愣在当场,突然听到器灵的声音:“没事,主人,化石龟的信号还是很强烈,还活着。”
我有些不乐观,说道:“即便不死,也得重伤。”
“不行啊。”雾气当中又传来了仙岛弟子的喊声:“这乌龟的外壳无比坚硬,把我法器都砸碎了,但是它的龟壳却完好无损。”
“这是什么龟?怎么背上都是石头,有这些石头的防护,当然伤不到它了。”
“快让化石龟出来。”我再次强调道,再呆下去,只怕会有危险。
“已经传递了命令,化石龟正准备返回来。”
之后便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声音越来越近,显然化石龟出来了。
“快追,别让它跑啦,那可是三阶灵兽,可以拿来融魂。”
然后化石龟冲出了雾气,就在我们的脚底,仰头看向天空。
嗖嗖嗖!
就在这时,天空中闪现了十来道的紫色光圈,光圈不断的变大,而后直接套在了化石龟的身上。
“中了,中了,我的紫色驭兽圈套住了它。”
“不,分明是我的套住了它。”
“我的,是我的。”
“别扯淡了,不管是谁的,只要套住了它就行,到时候仙岛会论功行赏。”
低头一下,只见那些光圈不断的缩进,死死的套住了化石龟,化石龟也拼命的挣扎,异常的痛苦。
“不好,化石龟的信号在减弱,那些驭兽圈里的阵法正在起作用,磨灭通天塔对化石龟的控制。”器灵瞬间紧张了起来,而后说道:“我们得帮它一把。”
嗡的一声,只见整个通天塔都在发光,而后一道光芒射向了化石龟。
崩崩崩!
一个又一个的驭兽圈被崩断,而化石龟的身上陡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怎么会这样?十几个驭兽圈都套不住它?”
“刚才发光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只看见一道光,看不到任何东西。”
吼!
化石龟猛然一阵怒吼,而后身上的那些碎石,如同千万发的子弹一般,朝着天空的那些弟子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
哀嚎遍天,那些弟子应声而落,很多人都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化石龟竟然也有大招?
反倒是那只三趾蛟龙,看着威风凛凛,霸气无比,到现在也没见它发大招,只顾着捡漏,吃那些落单的修士。
嗷!
冷不丁,一声巨大的兽吼自天空传来……
这声音无比的渗人,直达人的内心,这一刻,仿佛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这是龙吟,三趾蛟龙发大招了。”器灵兴奋的说道。
这一声还在回荡,但是所有人都被一声龙吟所震慑了,这一声出,所有人都停止了,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就连原本在空中快得只剩下一连串影子的月兰和大长老,此刻全部都停下来了。
不,不是停,他们虽然还在动,但是速度慢了很多,或许是他们的修为高,所以受到的影响比较弱,而那些低阶的弟子,则是全部一动不动。
“好机会,通天塔,你有什么杀招,赶紧袭击大长老。”
“得令。”嗡的一声,缩小成一粒子弹头大小的通天塔,嗖的一声,直接撞向了其中的一个大长老,也不知道是本体还是分身。
但是不管如何,只怕击中一个,就是对月兰最大的帮助,如果是本体最好,但如果是分身也无妨,至少能损耗他大量的元气。
扑哧一声,通天塔直接撞向了他的后胸口,如同子弹一样,从他的前胸口穿出。
这种杀招我喜欢,简单粗暴,破坏力极大。
砰的一声,这个应该是个分身,直接爆发。
巨大的气浪将与其对战的月兰给震得连连后退。
噗!大长老的本体仰天喷吐一口鲜血。
“无耻小人,竟然偷袭。”他对着四周大吼道,却找不到任何目标。
嗖的一声,五个大长老,一个本体,四个分身,朝着仙岛中的雾气飞了过去。
损失了一个分身,重创了他的本体,此刻已经落入下风,如果再恋战,只怕会损失更多的分身,甚至是身死道消。
见大长老逃跑,仙岛的弟子也都掉头就跑……
我和月兰大喜,竟然赢了。
我飞到月兰的身边献身,然后将通天塔收入体内,悬浮在丹田之上。
三趾蛟龙也飞到了我们的身边,化石龟貌似不会飞,所以就在我们脚下的地上趴着。
“大胆鼠辈,竟敢在我仙岛撒野,欺我仙岛没人是吗?”一个女人的暴喝声响彻整个天空。
“天罗地网!”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嗡嗡嗡!
只听见天空中一直响彻着嗡嗡声,这种声音很刺耳,我和月兰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
我吃了一惊,暗暗戒备,只不过下一刻,只感觉冥冥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上下禁锢着我,我全身动弹不得。
就连月兰也是如此,还有三趾蛟龙,它也在拼命的挣扎,仿佛有一条无线的绳子将其捆绑住,而此刻正在缩进打结。
下面的化石龟也是如此,索性就把头和脚直接缩进了龟壳里,当成了缩头乌龟,任其捆绑。
嗖嗖嗖!
我和月兰被衣服五行的力量给禁锢住了,全身不能动弹,一丝力气都没有,阴气运转更是停止了。
由于不能施展大风歌,身躯快速的往下摔。
啪啪两声,我们直接摔在化石龟的龟壳之上,一阵阵的疼痛传来,化石龟的龟壳还真硬,摔死老子了。
被擒住了!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第一时间戒备着四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沟通通天塔。
这个时候,通天塔就是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如果连通天塔也无能为力,那势必就玩完了。
“通天塔,能不能把我们收入到塔内?”我焦急的问道。
“主人,还不行,我正在努力。”体内传来通天塔的声音,它说:“这天罗地网好可怕,竟然连我也禁锢住了,我正在努力破解这种束缚,我有一种直觉,是一种本能的直觉,这天罗地网是一件强横的法器,比我厉害。”
“这时间竟然还有比你厉害的法器?”我有些不敢相信了。
“有啊,就不说他们的九个鼎了,三大仙宗的那些强者手里的法器都无比的厉害,都是一顶一的法器,很多丝毫不比我弱,就好比现在这一件,不过我现在正在破解,主人再给我一些时间。”
“那你快点,一会他们出来了,就真的来不及了。”急得我额头的虚汗都出来了。
“拿下他们。”不远处传来了声音,我知道完蛋了。
只见从雾气中穿出来很多人,起码几十个,将我们团团围住,但是我们在龟甲之上,龟甲的范围很广,他们并不敢靠太近。
这些人当中,很多人都挂彩了,显然是刚才被化石龟所伤,此刻对于化石龟仍旧心有余悸,虽然围住了,但是却不敢上前一步,离了好远。
“大家不用怕,这两只三阶的灵兽已经被我的天罗地网控制住了。”一个道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我们的正前方。
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们,而后说道:“大胆狂徒,胆敢来蓬莱仙岛撒野,这下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
周围的人纷纷拍马屁道:“副岛主英明神武,所幸无敌。”
我微微一怔,这女人竟然是仙岛的副岛主,俗世是女人顶半边天了,没想到三大仙宗也是如此。
“蓬莱仙岛是不是不分对错,只会包庇,不分青红皂白了?”我对着女人喊道,是想拖延时间,给器灵多争取一些时间。
“废话少说,具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大长老好心设宴款待,你自己却不胜酒力而导致散功,一怒之下,竟然蠢到来攻打我昆仑仙岛,仗着有一名化境巅峰的高手,还有两只三阶的灵兽助阵,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蠢得可怕。”她冷笑一声说道:“没错,在俗世,这样的阵容足以扫平一切俗世门派,但你别忘了,这里是蓬莱仙岛,三大仙宗之一,可恶的是,竟然毁坏了仙岛的建筑,扰诸位弟子的清修,真是罪该万死。”
“冠冕堂皇。”我呸了一句,骂道:“三大仙宗号称名门正派的领袖,却干着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勾当,真是可笑可叹可悲啊。”
“死到临头还嘴硬,把他们两个抓起来,这两只三阶灵兽就充公。”女人一声令下,那些弟子便蠢蠢欲动了。
我急得半死,小声问道:“可以了吗?”
“还不行啊,这间法器太强横了,此刻又在附件,封印之力更加厉害了,显然就在这女人的身上。”器灵小声的说道。
老子心一沉,暗道完蛋了!
就在众弟子围上来之时。
“慢着!”天空中传来一声清喝,声音虽然不大,却如雷贯耳。
所有人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却见一个女人从海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来。
不错,就走过来的,双脚在水面上一踩一踩,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如履平地一般。
副岛主等人看见此人,顿时皱起了疙瘩。
而我见到了此人,顿时一喜!
是她!
余蒙!
我把干尸和紫碧螺交还了蓬莱仙岛,但是后来余蒙出现了,扮作麻衣女相师,让我来蓬莱仙岛,我拒绝后,还给了我仙宗大比的邀请函。
她告诉我她就是那具干尸,我所交还出去的那具,没想到她竟然活了,还告诉我,她叫余蒙。
她的出现,我就知道我们有救了。
“海族公主……”副岛主微微皱眉,低声念道。
余蒙不紧不慢,一步一步的从海面上走到了岸上,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她微微笑的扫了我和月兰一眼,而后转头对副岛主说:“苏副岛主,还请放了此二人。”
“此二人攻打仙岛,破坏仙岛的建筑,如果不将他们处死,我仙岛颜面何在?如何在三大宗甚至于整个俗世的修士面前立足?”苏副岛主气势汹汹的说道。
“他们固然有错,但他们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如此,副岛主竟然不问缘由就要处死他们,这可不是仙岛的作风啊。”余蒙冷笑一声说道。
见她们这不对付的模样,貌似余蒙和蓬莱仙岛还不是一伙的,至少不是一个门派的。
“不管如何,破坏仙岛和弟子们的静修,就是最该万死,公主并非我仙岛门人,请不要插手我们仙岛的事物,以免伤了海族与仙岛的和气和友谊。”副岛主掷地有声的说道。
“若苏副岛主处死她们,那才是这的破坏了海族和仙岛的友谊,甚至可能毁了海族与仙岛的联盟,这可不是你一个副岛主能够担得起的。”余蒙威胁道。
“你……”苏副岛主被呛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直颤抖,却无言以对。
“大长老所珍藏的酒中含有从海底采集来的药材海王胆,用这味药材来泡酒,对于我们海族或者是鲛人族,那是相当滋补,但是对于普通人类修士,那是剧毒无比,一旦喝得量足够,势必引起真气紊乱,筋脉膨胀,最后爆体而亡,这个吴凡,就是因为喝了这酒而功力尽散,难道你不问这个缘由吗?”余蒙逼问道。
“这我不管,大长老或许也不知道这事,所以无心之失,好客请酒,好心办了坏事,怎能怪他?”苏副岛主更是气愤的说:“何况这个女人害毁了大长老的一个分身,更是该死。”
余蒙冷笑一声,问道:“你是真不放人咯?”
“不放。”苏副岛主咬死不放。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仙岛岛主请出来,让他平平整理。”说话的同时,余蒙上前一步,准备踏入仙岛。
“你是坚决要和我过不去吗?”刚走两步,苏副岛主咬牙切齿的问道,声音阴沉无比。
余蒙走到我们的面前,转身背对着苏副岛主,而后说道:“不用威胁,也没必要威胁,只不过我不想你因为私人的恩怨,而拉上整个蓬莱仙岛对抗他们,你代表不了蓬莱仙岛。”
“你胡说什么。”副岛主急了,厉声呵斥道:“什么私人恩怨?什么拉仙岛对抗,一派胡言,纯属子虚乌有。”
“你是不是想我把真相公示于众?这里可有这么多的弟子。”余蒙转身过去,耸耸肩说道。
副岛主皱眉盯着余蒙,四目相对,眼神中饱和杀气,但却有深深的忌惮,显然余蒙的实力或者是地位很强,强到让其不敢动手。
许久,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对着我们喊道:“滚,胆敢再踏进蓬莱仙岛一步,格杀勿论。”
“那可不成。”余蒙竟然再次出口,我都替她捏了把冷汗,太强势了,只见副岛主气得全身发抖,就要发作,余蒙却开口说道:“我早已邀请他们参加三大仙宗的大比了,今年在蓬莱仙岛举办,他们势必要来。”
“你凭什么邀请?”苏副岛主暴怒,对着余蒙吼道。
余蒙依旧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微微笑说道:“岛主已经答应了,而且他们也收到了邀请函,难不成你要岛主反悔,撤回他们的邀请函吗?这送出去的东西,还有收回的道理?”
“你……”副岛主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后瞪了我们一眼,不一会儿竟然冷笑了起来,大喊一声:“好,来便来,在擂台之上,凡见到他们的弟子,一样格杀勿论。”
而后狠狠一甩袖子,喊道:“我们走。”
这像是在替自己挽回一丝的威严和颜面,只不过大家都已经看破了,在这个海族公主面前,这个苏副岛主,处处吃瘪,尴尬无比。
在众人走后,我们的身子瞬间一松,显然封印是解了。
嗡的一声,器灵把两只三阶灵兽给收了回去。
啪的一声,化石龟突然消失,我和月兰直接从龟背上摔了下来,一声脆响。
“哈哈哈哈。”余蒙见我们的囧样,掩嘴哈哈大笑。
我和月兰相视一眼,而后也尴尬的笑了起来。
“多谢今日解围之恩。”我抱拳说道。
“不必。”余蒙摆摆手说道:“怎么样?仙岛给你的感觉如何?”
我无语的摇摇头说:“也就那样吧,不怎么样。”
“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余蒙说道。
“去哪?”
“跟我走就是了。”余蒙对着海上一招,一艘船便朝着岸边徐徐而来,那速度飞快。
那船仿佛一座海上阁楼一般,然而那船到了岸边,我定睛一看,竟然空无一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神了。
余蒙先一步上了船,而后对着我们说:“上来吧。”
我们上去之后,这船自己开动了,没有一丝的声响,直接朝着海中心游去,无比的安静,简直奇了。
俗世现在都还没有自动驾驶,这余蒙的船竟然就用上了。
“很奇怪是不是?”余蒙笑笑说道。
“对,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低头看向船舷外面,一道道的波纹。
“秘密,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总之一句话,这是一件法器。”余蒙说道。
“原来如此。”我们恍然大悟,只怕通天塔也能办到。
“对了,刚才你说的私人恩怨是什么?”月兰忙开口问道。
“那就得问问你男人了。”余蒙坏笑着对我抛抛媚眼。
我一阵哆嗦,忙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干。”
“还说没有。”余蒙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把人家的女徒弟给糟蹋了。”
“我没有,真没有。”看着月兰瞪大的双眼,老子急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月兰皱眉看着余蒙。
“这个女弟子叫素衣。”余蒙笑笑说道。
我恍然大悟,赶紧争辩道:“素衣,那是活死人墓的人,我没有糟蹋她,是她自爆的。”
“杀了她,不是糟蹋吗?”余蒙笑着反问道,一脸的坏笑,看着同样一张脸,之前假扮女相师的时候,一本正经,一脸的威严,此刻却嘻嘻哈哈,跟我开启了玩笑,还没心没肺的笑,简直判若两人。
“你的意思是这个素衣是刚才那副岛主的徒弟?”月兰惊讶的问道。
“没错。”余蒙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杀了她的唯一弟子,也就断了活死人墓的传承,你说她能不想方设法杀你们吗?何况你们还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她就指使大长老这么做,刚才那些,几乎都是她的弟子。”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惊讶的说:“素衣说她师傅去了三大仙宗,但是不知道是哪里,没想到她竟然在蓬莱仙岛,而且修为这么高,势力这么大,我们得小心了。”
“她在短短的二十年内,从最基本的外门弟子,快速的往上爬,除了自身的资质好之外,当然也用了很多手段,一直爬到了副岛主的位置,不过她确实也是难得的人才,要不然仙岛也不可能倾尽资源来培养她。”余蒙说道。
我微微皱眉,没想到这次来仙岛,竟然还会碰上死对头,竟然还把金丹给弄没了,修为一落千丈……
我和月兰同时沉默了,这么说,我们确实是有仇,而是还是深仇大恨。
“对了,你们怎么突然想到来蓬莱仙岛?”余蒙的出声,打破了我们的沉默。
我才想起来,我的任务完不成了,他们让我来寻找药材,最主要的是种子,此刻没拿到……
我说道:“为了大比和培养人才,需要丹药和灵兽,还有法器,我们便来这里寻找药材的种子,以及抓一些灵兽回去给弟子们,这下玩完了。”
余蒙扫了我们一眼,而后说道:“如果是灵兽,我倒是可以送个一两百只给你们,但是你们得保证,要像朋友那样对待它们。”
我们大喜,惊讶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作为海族公主,拥有紫碧螺,这下海兽都听我的,我会挑选两百只优秀的小伙伴跟你们回去的,不过关于种子……”她挠挠头说道:“我让海兽们帮忙找找吧,仙岛肯定有,但是我没权利去要,但仙岛很多灵草都是从海里挖的,所以海里肯定有,不过也肯定有好多不是从海里来的,比如山上,地上的,这些我就没办法了,你们得自己想想办法。”
“我……”我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月兰倒是拉着余蒙的手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陆地上的,我们会自己去寻找的,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是我们宗门最好的朋友,最珍贵的贵客,欢迎你到我们朝天门来玩。”
还是女人之间还沟通啊,这一拉手,把话都说了。
“不必如此客气。”余蒙微微笑说:“种善因得善果,当年我被囚禁在赵佗的坟墓里时,的多么的绝望和无助,而后他进来了,他答应送我回大海的,他信守了承诺,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我,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
“那你怎么又活过来了,不是变成干尸了吗?”我惊讶的问道。
“活人都能变成干尸,干尸为什么就不能变成活人吗?”她笑着反问道。
“那也不对啊。”我抓了抓脑门说道:“之前的你是美人鱼,怎么现在变成了人?”
余蒙微微笑说:“一言难尽,就不说了,你们只要知道现在是我就好了。”
“嗯。”我们点了点头,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们自然也不便问。
“你们海族跟蓬莱仙岛是什么关系?”这是我很想知道的问题。
“联盟。”余蒙淡淡说道:“你们也知道,鲛人族是海族的一员,但同时也是仙岛的贵族,但鲛人是介于人和灵兽之间的一个物种,有着和人一样的上半部分,但是却有着和鱼一样的鱼尾,但智商和人是一样一样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感情,与兽是完全不一样的,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鲛人上山学艺,却被人嘲笑,说是异类,不肯授艺,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有一位得道高人,云游四方,碰到了这位鲛人,见其聪慧,与人无异,甚至比很多人都聪明好学,所以就收他为徒,尽数传他所学。”
“然后呢?”我随口问道。
“然后就有了蓬莱仙岛,这个鲛人就是蓬莱仙岛的第一任岛主,而后一代代传下来,到现在。”余蒙微微笑说道:“他回来之后,先传授鲛人族,因为其他的海族不行,学不来,之后慢慢的放开了,也传授给人类,人类不肯收他,他虽然心里有疙瘩,但是他的师傅让他一视同仁,众生皆平等,他便释然了。”
“嗯。”我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
“因为鲛人族的关系,他们并没有因为强大了,开化了,而嫌弃其他的海族,他们也始终知道自己的海族的一员,所以并没有脱离海族,但也跟人类和平共处。”余蒙介绍说:“仙岛岛主觉得海族虽然没有开化,但一样也有灵性,所以用一个海螺,做了一件法器,名曰紫碧螺,紫碧螺一响,能够召唤起海族,之前紫碧螺跟随着我消失了,蓬莱仙岛没有了海族的帮助,所以没落了,沦为了三大仙宗的最后一位,但现在紫碧螺回来了,那影响自然不一样。”
我微微皱眉,问道:“我很奇怪,当年紫碧螺为何会在你手里?”
余蒙叹了一口气,仿佛在回想,而后说道:“当时年纪小,贪玩不懂事,把这个拿出来玩,然后不小心碰到一群捕兽的修士,就被抓走了。”
“什么意思?这紫碧螺是你随便都能拿到的?这可是镇派之宝啊?”我和月兰都定睛看着余蒙。
“那位去学艺的鲛人就是我爹,也就是第一任蓬莱仙岛岛主,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所以我回归之后,他们便尊称我为公主,而仙岛已经物是人非了,我爹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早已经死了,即便是再厉害的修士,也不可能永远活着。”余蒙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仙岛那么厉害,你为何你爹不带着这些修士去找赵佗要人呢?”我继续反问。
“去了,但是赵佗就是不放,区区几百人的仙宗,如何去对付几十上百万的大秦铁骑?”余蒙无奈的说:“我爹或许是不想因为救我,而赔上整个仙岛还有一众弟子的性命吧!”
余蒙继续说道:“那我回了这里之后,仙岛已经不是以前的仙岛了,我也不好插手仙岛的事物,但我又确实是仙岛第一任岛主的女儿,所以他们尊称我为海族公主,手握紫碧螺,可以号召整个海族。”
“原来如此。”我总算也是弄清楚了,余蒙也是个不幸的女人。
“所幸,还能认识你们夫妻俩,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朋友,你们是为数不多的两个。”余蒙微微笑说:“其实从你们一上船到这里,我就发现了你们,但是我一直没出现,直到发现出事了,不得不出手了,才出来的。”
“再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抱拳说道。
“不用如此,真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的。”余蒙笑笑说道。
“对了,上次你跟我说,这蓬莱仙岛有一方神石,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我突然想起。
“那是仙岛海域的镇海神石,据说是从天外陨落下来的,神石的下面是海眼,海眼的底下听说有很多的恶魔,是这块神石堵住了海眼,困住了这些恶魔,才保住了海里的亿万海兽。”余蒙说道:“这神石会散发出能量波动,据说鲛人族以前也是没有开化的,但是在围观了这块神石之后,有所顿悟,才有了智商,我知道在哪里,整个仙岛估计都没人知道在哪里,我带你们去。”
“好的。”我和月兰兴奋的说道。
船一直往深海中间游去,深海里波浪很大,整只船都在摇晃,不过有余蒙在这里,我们倒是不怕。
在进入深海的途中,不断有灵兽从海底冒出来,追逐着船,不是攻击,而是追随,显然它们知道这艘船是谁的。
甚至还有不少的灵兽对着船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甚至还有不少越出海面,而后扑通一声,落入海里,无比的欢快。
一望无际的大海,只见远远的海面上露出了一个尖尖的礁石。
但是可能是出现了视觉欺骗,我们走了好久,起码数个小时,都还没有到达礁石的前方,然而礁石却在不断的增大。
由最开始像竹笋一般大小,一个小时之后,像一座小岛,再过一个小时,像一座山坡,再过一个小时,那就是一座大山了。
直到我们到了神石的面前,我们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与神石比起来,我们的船就好像大象面前的蚂蚁一般,一眼不能看道整块神石的全貌,而且高耸入天,仿佛一座擎天大厦一般,这种感觉像极了看昆仑神树。
船沿着神石的四周逛了一圈,竟然花了大半个小时,足见神石之大。
而且这还只是露出水面的部分,那深埋在水底的部分究竟有多大,那就无法想象了。
海底到底有多深,那没人知道,可能几十公里,甚至是上百公里的深度。
神石可是深入到海底,堵住了海眼,意思就是海底有多深,那么神石就有多高,而且比还的深度还高。
绕到神石的一边,船靠近神石,因为有一条像路又不完全像的陡坡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余蒙指着那条路说道:“你们跟我来,沿着这条路上去,可以到达神石的中间,但是到不了顶峰,也不知道这神石有多高,但在这条路的尽头有一面被磨得发光的石境,石境可以倒映出人的影子,人站在石境面前,或许能看见石境里不一样的东西,有的人可以,有的人不可以,因人而异,就看能不能有那个气运了。”
“什么东西?是幻象吗?”我问道。
“不一定是幻象,有的人还看见了他的来世和前生,有的人则是看到了他未来的路,有的人甚至可以看到石境里有世外高人传他功法,反正都不一样,你们既然来了这里,我就带你们上去看看,或许真能有点收获。”余蒙说完,先一步踏上了小路,我和月兰则是相距跟上。
石头很潮湿,而且很滑,表面都长了一层的青苔了,甚至还有一些水草,在这些水草当中,我竟然见到了几位稀有的草药,我顺手给拔了起来,扔进了通天塔里。
爬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来到了那面石境的面前,只不过镜面之上也长满了青苔。
余蒙用手把青苔给摘掉,然后拿出一块布擦了擦镜子表面。
嗡的一声,石镜竟然反射出一抹的白光。
白光无比的晃眼,我和月兰本能的用手遮挡,只不过白光已经入眼,我出现了短暂的失明,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几个呼吸之后,白光慢慢散去,终于看清了石境,那是一面石壁,石壁的中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磨平了,无比的光亮。
我突然意识到我身边的月兰不见了,猛然一转头,发现余蒙也不见了。
我大吃一惊,喊道:“媳妇,余蒙,你们在哪里?”
“呵呵。”突然从我的背后传来一老头的冷笑声,我猛然转身,戒备的看着对方。
一个浑身都是白色的老头,头发,胡子,眉毛都白了,而且很长,眉毛都垂到了下颚,胡子更是到了胸前,而且披散着。
头发也很长,都及腰盖屁股了。
关键还穿着一身白袍子,连脚底的鞋子都是白的。
从眉毛和胡子中间,我总算是找到了那一小片的脸,眉毛下两只黑眼镜,胡子上一口白牙,看着让人觉得好怪。
“你是谁?我媳妇和我朋友呢?”我上下打量完之后,便开口问道。
“她们啊,她们在镜子外呢。”老头随口说道。
“什么意思?”我稍微思考之后,说道:“这么说,我是在镜子内咯?”
“算是吧。”他微微笑说:“其实你身躯还在外面的,只不过意识进入了石镜当中而已。”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出去?”我着急的问道。
“你这么着急出去干嘛?别人想进都还进不来呢。”老头有些无语的摇摇头说:“好久没有人来这里了,你就多陪我聊一会嘛。”
“你想聊什么?”我定睛看着他。
“随便,聊什么都可以。”他倒是很随便,关键我没这份闲心啊。
“那你想聊,你就选个话题,赶紧说完,然后送我出去。”我着急的说道。
“好啊,那就说说你金丹碎了,元气散了,以后如何继续修行,好不好?”他微微笑的看着我。
“啊?”我猛然一惊,他这是意有所指吗?
“好不好?”他笑笑再次问道。
“好,当然好啊。”我恍然大悟,然后说道:“对不起了,前辈,您这是在有意指点我,而我却不知好歹,一直催促着要出去,真是对不起了。”
“你这小子,还是有点悟性的嘛。”他笑笑说道:“坐。”
他就地坐下,双腿盘膝,我也一样,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前辈,请问我以后如何修行?”我直入主题问道。
“何为修行?”他突然反问我。
“修行?”我一时懵了,反问道:“修行可不就是修真或者修仙?”
“错。”他皱眉摇摇头说道:“修行的行,是品行,也可以说是品性,修行便是修性,亦是修心。”
我一脸的茫然,这个说法倒是新颖,修人品和修心,这也有道理。
“你所认为的修行就是修真或者修仙,其实是错的,进入了盲区,那只是一个方向,俗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在修行,飞鸟飞过,鱼儿水里游,小草不断的生长,甚至像这石头外的青苔,他们也在不断的修行,修的是真自我,所以一句话,万事万物,其实都是在修行,只是修的方向不一样而已。”
“按您这么说,小贩卖菜,教师教书,屠夫杀猪,司机拉客,这都是在修行咯?”我反问道。
“是这个道理。”他含笑点点头。
“那他们修的是什么?”我再问。
“修的是品性,修的生存之道,好比人,三岁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不懂,十三岁的时候懵懂,二十三岁的时候知道自己不懂,三十三岁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已经懂了,四十三岁的时候,知道自己懂了,这是一个过程,也是一种修行,修真知。”老人举例说道。
我现在是二十出头,也就是知道自己不懂,所以渴望求知,就好比我想知道我以后如何修炼一般。
“三千大道,道道可证道,为何每个人都要走同样一条道呢?”我叹了口气说道:“品性才是最重要的,修得品性,无路自通。”他打哑谜似的的说道。
“不懂。”我摇摇头说。
“一个人的心胸要宽广,要有长远的目光,得能容人,容事,容天下,这个人才能证道。”他继续说道:“现如今三大宗的修习方式都是一个人传下来的,然后后面的人跟着他的步伐走,按照他的方式去修习,所以就单一了,而且现在三大宗什么品性,老夫可以断言,三大宗毫无品性而言,这条路不能走啊。”
“请前辈教我。”我抱拳,态度恭敬。
老人看了看我,而后说道:“其实现在的修真方式是很花俏的,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拨开表象看本质,最后战斗到底,比拼的无非就是两种,力和法。”
我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但突然想起我的大风歌,我说道:“那速度呢?”
“速度固然重要,但也只是力的一种。”他叹了口气说道:“速度再快,最多只能是逃命,如果最战,你速度快,你先出手并先得手,破不了对方的力,破不了对方的法,那你一样是白搭,是不是?”
我一想也对,他说的我确实深有感触。
“在我们那个时期,修行无法就是两种,一种是锻体,一种则是练精神力,锻体的体修,只要把身体练出来了,速度,力量,刚度,缺一不可,练精神力的法修,就比较单一,那就是把精神力锻炼到极致,一念便可杀人。”老人侃侃而谈。
“那哪一种更强?”我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更强,只不过是发展的方向不一样,如果要说最强的,那就是体法双修。”老人接着说道。
“体法双修?就是肉身和精神力同时修吗?”我一想,这可完美了,肉身强悍无比,精神力又强,那简直无敌了。
“是的。”老人摸了摸胡子说道:“就是体法双修,身体练到比别人快,比别人力量大,比别人更坚固,牢不可破,而且精神力也比别人强,那你就没有对手了。”
“这应该很难吧?”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就看有没有恒心,有没有韧性,所以说修行就是修心和修性。”老者笑着点点头。
“我懂了,现在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别人的路我走不了,还希望前辈给我领进这条路。”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你金丹碎了也好,这是你的造化,冥冥之中就该如此。”老人笑笑说:“其实精神力你本来就会的,你的感应就是精神力外放,只不过你只用来感应,却不会用来战斗或者伤敌。”
“啊?感应就是?那如何伤敌?”我怔怔的看着老者。
“那需要你的精神力足够强大才行。”老者上下看了看我说道:“你这身子骨也不错,倒是个体法双修的好苗子。”
“体法双修,我真的可以吗?”我喜出望外的问道。
“别问可不可以,就看你有没有恒心和韧性。”老者微微笑的说道:“你所习的功法很少,就只有一本,而且还是提升速度的,这样,我再传授你一本锻体的,一本修习精神力的,你只要往这俩方面钻研,别管什么境界,什么修为,什么元素,那些都是虚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连连点头。
老者伸出枯槁的右手轻轻的放在了我的头顶,我没有抗拒。
只感觉从掌心之中传来了一种暖流,瞬间,脑袋之中竟然有一股明悟,脑袋之中竟然多了很多的文字,但是这些文字杂乱无章,而且转瞬就消失了,根本都还没看清楚就消失了。
不一会儿,老人收了手,我着急着说道:“前辈,我都没看清楚,什么都没看到就消失了。”
老者微微笑说:“不打紧,已经存在了你记忆的最深处,你是忘不掉的,说不定啥时候就出来了,你现在只要记住我的话,锻体和修炼精神力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老者的身影竟然一点点的透明了,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前辈,前辈。”我出声喊道。
一回头,发现月兰和余蒙正在边上仔细的看着我,月兰说道:“老公,你怎么啦?什么前辈?”
我一怔,我这是出来了……
我快步走到石镜的前面,但是石镜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镜子里倒映出了我的身影,还有月兰和余蒙的身影。
“恭喜你啊,小凡,你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应该有所悟。”余蒙挽着月兰的手,看向我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月兰则是满脸的欣喜,问道:“老公,你看到什么了?”
“一位全身都白,白头发白胡子白眉毛的老前辈。”我想了想,他告诉我的事情,还是别让人知道的好,所以就没继续往下说了,而是说道:“我们回去吧。”
“嗯。”我们便下了神石,回到了船上。
接下来的几天,余蒙每日吹响海螺,让海兽帮忙找药材,然后顺便征集愿意跟我们回去的灵兽。
而我则是闭目打坐,仔细找寻那两本功法,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因为当时我压根就没看清楚,甚至连字都没看清楚。
索性不去想它,说不定做梦的时候就记起来了。
对于炼体,我该如何炼体呢?还有练精神力,这完全是没方向啊。
这个前辈也真是的,只让我往这俩方面去钻研,却没告诉我办法。
不过也是,方法还是得自己去找寻,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我突然想起,之前化石龟遭受蓬莱仙岛的众人围攻时,那些人同时祭出了他们的法器,但是化石龟丝毫无损,甚至很多人的法器砸在龟背上,直接砸坏了……
一想到这个,我激动无比,忙看向通天塔内,只见化石龟依旧是只缩头乌龟,手脚还有头都缩进龟壳里了。
我忙出声问道:“化石龟,请问下,你的龟壳是如何练到如此坚硬的,竟然硬扛了那么多的法器,却丝毫不受损,还把他们的法器震坏了?”
一听到我叫唤,化石龟慢慢伸出了头和四肢的爪子,然后竟然张嘴发出了丝丝的声音,很小,像是呼吸声,根本听不清楚。
“主人,化石龟的意思是第一个是遗传,一孵化出来,它们的龟壳就无比的坚硬,遇到强敌之时,它们就龟缩进龟壳,再凶猛的海兽,再锋利的牙齿,都拿他们没办法,另外一个就是磨炼,它们经常在砂质泥土你爬,龟壳在砂石间摩擦,久而久之,也砂石化了,还有就是它们会在泥土当中沉睡,一睡就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上百年,可以不吃不喝,泥土在变成砂石的过程当中,也顺带着把它的龟壳变成了坚如磐石的一种材质,但并不是石头,比石头有韧****灵解释说,它度化了化石龟,能够知道化石龟说什么。
这特么可就难办了,我也知道练多了自然就精这个道理,我肯定也会去练,但哪有时间去耗,别说是几百年,就是几年感觉都费劲。
那位前辈说的恒心和韧性,自然说的也是要时间,只是真心没有时间去耗。
“小凡,你在问锻体的方法吗?”余蒙突然转头问我。
“是啊,你有什么方法吗?”我定睛看着余蒙。
“其实锻体的方法有很多种,我们平常的锻炼也是锻体,但是强度没那么大,还有五行元素自然也可以锻体,好比那只化石龟,它就是用土元素,也就是吸收了土气来锻体,还有那蛟龙,也一样用水来锻体,都是一种元素练到了极致,你让化石龟在土里跑,它绝对比谁都快,同样的,你让三趾蛟龙在水里游,那也绝对是比你快的,因为它们对于各自熟悉的领域都是得心应手的。”余蒙说道。
我微微皱眉,用元素锻体?那个前辈可是说了,要忘了元素,修为啥的,这如果用元素去锻体,是不是就背道而驰了。
“还有,在渡劫的时候,迎来劫雷电击,不也是淬体的一种表现吗?”余蒙再次说道。
我自然知道这也是淬体,但这也是利用元素了……
这着实是两难啊。
这时,余蒙又开口了,她说:“其实现在的修炼都是在练气,而后用气来护卫身躯,聚气凝结成护身罡气,但如果一旦气散,身躯就承受不住下一击了,所以你选择锻体的选择是对的。”
余蒙这么说,倒是也证明那前辈说的没错。
体内凝聚元素和用元素淬体,应该不是一回事吧?
我仔细比较这俩方式,凝聚元素,那是利用元素,收集起来,然后需要的时候再用,而用元素淬体,那就是利用元素,模拟出以后可能碰到的各种环境和场合,等熟练了,真遇到的时候就游刃有余了。
这应该是两种概念,没有背道而驰……
这里是深海,那这边应该有极佳的锻体场所才是,我问道:“请问这里有锻体的水吗?”
“当然。”余蒙笑着说:“而且这里是安全的,我作为海族公主,海里的海族都听我的,只不过也有一些异类和老古董不听我的而已,不过我会让其他海兽保护你的。”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把两只三阶的蛟龙和化石龟给带在身边,虽然底下肯定有更强大的海兽,但是这两只的实力也不赖了,保护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就在这神石的边上吧,我顺着神石往下潜,在水里锻体。”我转头看向神石。
“也行,不过你得注意,每往下一米,那水的压力都会增加许多,如果不行,千万不要逞强,还有,也不要一下子就潜很深,一下子受不了,可能会被压力压得爆体而亡。”余蒙说道。
“算了,还是我陪你一起下去吧。”月兰担忧的说道。
“那怎么行?”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你可以锻体,我也可以锻体啊。”月兰理所当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跟你们一起下去吧,这样比较安全。”余蒙想了想说道。
“这样最好。”月兰笑笑的说道。
“我的前身是鲛人族,虽然现在不是鲛人了,但是一样深知水性,一会咱们就下去,那个,我们去换身衣服。”余蒙拉着月兰就往船舱里去。
我猛然瞪大眼睛,我了个去,是泳衣吗?
那我可没有,最多只能穿一件裤衩……
不一会儿,两个妮儿果然出来了,只扫了一眼,老子差点流鼻血,传说中的比基尼……
两人见我眼睛都直了,月兰白了我一眼说道:“看什么看?不许乱看,要看也只能看我,知道吗?”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不时用余光偷偷瞄余蒙……
“把这个戴上。”说话的同时,余蒙张开手,手里现出了两个铃铛,每个铃铛都有一条绳子。
我和月兰各拿了一个,而后绑在了手腕之上。
三个人走到船舷的边上,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她们的屁股,我了个去,比基尼太小,两女都露出了大半边白乎乎的屁股……
“一会跳下去之后,尽量不要分散,顺着神石,一点点往下,一定要攀扶住神石,万一气不够了,就赶紧上浮到水面上换气,然后再下去。”余蒙交代道。
“好。”扑通一声,我第一个跳入海里。
只不过一入海,就感觉这海水无比的冷,无比的沉,而且还很急,幸亏我及时抓住了神石,要不然就被冲走了。
身边扑通两声,月兰和余蒙都跳了下来,就在我的边上。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同时下潜,双手始终攀扶着神石,一点点的往下沉。
很奇怪的是,我的金丹已经碎了,几大元素都不见了,至少除了阴阳之外的元素都看不见了,但我在水里依旧可以用毛孔呼吸,水元素都不见了,这是如何呼吸的?
全身的毛孔张开,水顺着毛孔进入,顺带着把氧气也带进入了,所以我根本不用口鼻呼吸。
余蒙自然不用说,前身是鲛人族,对于水,那就好比回了家一样,不用担心。
倒是月兰,她体内也有水元素吗?
只见其不紧不慢的攀扶着石头往下一米一米,两条腿不断的摇摆着,此刻是浮力已经大于我们的身躯了,所以是硬抓着神石往下,头在下面,两只脚已经高于头部了。
此刻水的压力很强,我能明显的感受到胸口承受住的水压,如果是用肺呼吸,绝对是呼吸不过来的。
即便我是用毛孔来吸收氧气,但是氧气也是需要通过肺部来转化呼吸的,所以此刻水压增强,感觉肺部的一呼一吸都无比的困难。
不过如果就此罢手,那还谈什么锻体。
我咬紧牙根,又往下爬了几米。
我甚至有种感觉,那就是周围的水已经不是水了,而是想水银般的那种粘稠的液体,因为感觉整个人的行动都被受限制了。
她们两个转头看我,余蒙还会笑,跟个没事的人一样,但是月兰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了,显然也不大行了。
那就在这个地方吧,等熟悉了之后,再追求更深的水压。
长城也不是一日建成的,要循序渐进,前辈说的恒心和韧性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然后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出现了一行字:九转锻体功法第一转,肉身甲胄。
我猛吃一惊,要是现在能说话,只怕我肯定喊了出来。
旁边还有一连串的描述,肉身甲胄:将身躯锻炼成媲美战甲一般的防护力,刀枪不破,水侵不入,火烧不着,以血肉之躯为战甲。
我明白了,这第一转的防护力是堪比战场上的战甲,不用任何防护,就可以用肉身挡刀枪,还有子弹。
我之前也挡过子弹,不过是用本身的护身罡气挡的,这于用肉身当,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就现如今,我的人身还是会被刀剑割伤,更不用说是子弹了。
然后过了一会,月兰的脸都有点白了,看来她是支持不住了,猛然往上浮,上去换气了。
我也担心她,正准备上浮之时,余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对着我示意,说她上去,让我继续练习。
我点了点头,然后余蒙就浮上去了。
只不过我一抬头,哇……春色尽收眼底。
心脏本来就被水压压得不行,此刻又加快跳着,感觉像打鼓似的。
肉身甲胄,这个很好理解,只不过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这个程度呢?以肉身当战甲,是不是就可以像化石龟一样,硬抗那些修士的法器了?
想也没有用,只能不断的锻体,至少各种元素都练一遍,把身躯锻炼到极致,由量变产生质变才行。
想到这里,我又往下爬了两米,水压进一步加大,每深入一米,那压力可谓是倍增,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一会儿,月兰和余蒙又下来了。
月兰的脸色不是很少,但是她却坚持着。
我有些心疼,今天就让她陪着吧,明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下来了。
就这么练了一天,只感觉自己无比的疲惫,上了船之后,却感觉无比的轻松,这是正常的感觉,当在一定水压之下待久了之后,回到没有压力的空地上,自然呼吸是无比的顺畅,我甚至感觉精神层面又上了一个台阶。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感觉所感应的范围宽了不少,而且所感应的物事也清晰了不少,然后脑海里再次灵光一现,闪现出一行字,甚至还有那位前辈的声音:精神力战法第一重:范围感知。
范围感知,这不就是我的感应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应该就是在这一重了,那么下一重是什么?
不过好像所感应的范围也不是很远,而且越往外就越模糊,显然也才刚刚进入这一重的门槛,还没有到达这一重的顶峰,由量变产生质变,看来还得多多学习。
不过我发现锻体是有助于精神力的提升的,今天才炼了一天,感觉精神力就强了不少。
这似乎也很合理,好比那些苦行僧,都是在艰苦的环境下磨炼自己,然后增强自己的精神力和信念。
我刚才我所处的水底,那也是无比的恶劣,这也是一样的道理。
月兰的精神好像也好了不少,至少上了船之后,脸色就红润了起来,比在水下的苍白好看了许多。
“今天表现不错哦。”余蒙和月兰都换了身衣服,做到了我的边上,余蒙递过来一杯茶,茶香四溢,说道:“这是驱寒茶,喝吧。”
“谢谢。”我笑笑的接了过来,喝了一口,里面好像有放姜,有点辣。
“但这也是最容易的水层,名曰活水层,海底下还有很多的水层,还有冻水层,重水层,结冰层,泥水混合层,这些层的挑战才是最厉害的,除了水压不断加大之外,本身水质也会增加不少困难。”余蒙笑笑说:“俗世的军队不是有一层潜艇吗?他们也只敢在活水层里游荡,根本就不敢往下,因为进入了重水层,不仅机器运转不灵,整个潜艇都有可能被压扁。”余蒙笑着解释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潜艇是多么的牢固,作为军工设备,那是特制的刚才,而且厚度,硬度,防锈防腐蚀,防水压都做得非常好,这要是都能被压扁,那人一下子,只怕直接爆体而亡了。
“这海面以下四十米叫活水层,四十到五百米叫冻水层,五百到五千米叫重水层,而五千米底下的,有的海域已经到海底了,有的则是没有,像这神石所处的这片海域,五千米以下有很多种水域,如果想锻体,这片海域是最理想的,只不过能不能到达五千米以下,这倒是个问题,因为我也不曾到那么深处。”余蒙继续说道。
我抓了抓脑门,问道:“我们今天下去多深?”
“大概就四十米吧!”余蒙笑笑。
我有点发蒙了,这四十米都这么难了,那五千米是什么概念?何况五千米底下可能还有五万米,五十万米,直到海眼……
然后又练了几天的活水层,也就是在水下的四十米左右,直到我也月兰都熟悉适应了这样的水压之后,我们决定下去重水层试试。
重水层和活水层根本就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我只感觉下面的水好像是不动的,水流很慢。
在与她们二人眼神交流之后,我第一个往下爬了两米,我本来还想多爬两米的,担心深度把控不好,没有进入到重水层。
但是我发现我爬不动了,整个身子好像被周围的水给冻结了一般,这水就是结结实实的水银一般的东西了。
我才知道什么叫重水层,原来就体现在这个‘重’字。
水压比活水层起码再次翻倍,而且整个人一动不能动,感应心跳都要停止了。
见我不动,余蒙和月兰也快速的往下爬。
但是一到我的位置,月兰也一动不能动了,我艰难的转头,对着正在用力挣扎的月兰微微笑,然后摇了摇头,让她别白白浪费力气了。
所以她也不动了,但是余蒙,在重水层里,她竟然活动自如,游来游去的,欢快得像条鱼儿。
她游到我们的下面,看着我们的脸,与我们眼神交流,其实在下来之前,她已经交代过了,说承受不住就要眨眨眼睛,她立刻拉我们上去。
月兰首先眨眼睛了,余蒙一把拉着她,往上面浮……
我其实也好不了多少,这重水我在昆仑仙宗前面的池子里是有经历过的,还在池子里洗了个澡,可谓是印象深刻,在那水里就如同在泥潭里,越挣扎是越上不去,最后还是那个白远途拉了我一把。
当时还只是在水面上,这下可是深入到水下四十几米,那种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而且由于水重,进入毛孔的水也少了,所以氧气也很少,我都感觉整个人都不行了,一阵阵窒息的感觉。
我咬紧牙关,如果这都坚持不住,那还谈何锻体?
我平心静气,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动作,有限的氧气都用来提供心跳和呼吸,整个人就好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然后全身心的感应周围的重水。
其实这水是流动得慢,并不是不流动,而且只要找准了水流的方向,逆流是绝对白搭的,再大的力气都没用。
所以得找到正确的水流方向,只不过这方向也是多变的,一会往左,一会儿往右,而且时间极短,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找到了这个诀窍之后,我就全身心的去适应重水,不能够改变,就只能够去适应。
余蒙下来了,我对着余蒙眨眨眼,余蒙一把搀扶着我,往上浮,不一会儿就到了海面,然后上了船。
我大口的呼吸,却见月兰已经躺在了甲板之上,晒着太阳,胸口和小腹都在起伏,整个人累得不行。
“怎么样?感觉如何?”余蒙就没有我们这么不堪,她笑着问我。
“够呛。”我吃力的笑笑,发现身上的水很快就干掉了,皮肤上结出了一层闪亮的盐晶。
“重水层一个是密度大,人在里面很容易脱水,都是盐分,这本身对身体的一大伤害,而且本身谁就比较重,人的活动会受到限制。”余蒙解释道。
“嗯,深有体会,这没亲自下去,完全体会不到这种感觉。”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你们在重水层再锻炼几天吧,灵药的种子,能找的我已经找得差不多了,而且那两百只灵兽也挑选好了,你们也得赶紧回去了,距离大比的时间没多少了,尽快培养出像样的弟子。”余蒙再次说道。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下可是更严峻了,原本对于蓬莱仙岛,那是无怨无仇的,但是现在闹出了这么一出,把蓬莱仙岛也给得罪了,到时候弟子们与蓬莱仙岛的弟子对战到,那又是不死不休,风险也会加大。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又在重水层锻体了几日,继续往下不到五米,最后只能作罢,也只能等以后有时间,再找机会到神石所在的海域锻体了。
余蒙用他们的船,直接把我们送到了鹭岛,送到了岸上。
那些灵药的种子和灵兽都收入到了通天塔里,把整个通天塔都挤满了,而且之前已经有交代和警告了,无论是三趾蛟龙和化石龟,还是那些新进入的灵兽,都没有互相吞噬。
余蒙还真的挺够意思的,这一批的灵兽,最低的六阶,最高的是三阶,竟然有三只三阶的灵兽在其中。
不过都是水属性的灵兽,没有我所缺的木,金,火三种,器灵说了,一旦有了这三种,组成五行结阵,对敌的时候,威力巨大。
船靠岸之后,余蒙站在甲板上,对着我们微微笑说道:“加油吧,我在蓬莱仙岛等着你们。”
“嗯。”我和月兰点点头,而后说道:“谢谢你,你帮了我们大忙了。”
“别说这些,难得有两个真朋友。”余蒙挥挥手说道:“去吧。”
我拉着月兰,而后转身上了岸,然后一转头,发现余蒙的船已经离开了岸,远离了鹭岛。
我们目送着她的船离开,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才徐徐转身。
而后马不停蹄,直接搭飞机飞往七星观,连鹭岛家里都没有回去,此刻的鹭岛,也只有家的象征了,家里人都去了七星观。
到达七星观之后,发现七星观倒是很安静,安静得让我有些发慌,是不是在我们离开之时,七星观出事了?
“有人吗?”我对着那棵参天大树喊道。
“瞎吼什么。”墨子突然出声道:“弟子们都在精修……”
呼!我长长吐了一口气,总算是放下心来,墨子继续说道:“情况如何?”
“上去再说吧。”
嗖嗖两条青藤就垂了下来,一把将我和月兰缠住,然后直接拉到了树梢的议事大殿。
果然那一群老头都在大殿门口等着我们,一见我们,宗主巨子就笑着说:“怎么样,小凡?战果如何?”
“还行,虽然没达到预期,但是也差不多了,不够的,咱们再找找。”我耸耸肩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整棵树不断的摇晃,我吃了一惊,喊道:“什么情况?”
其他人都好像见怪不怪的,这时墨子喊道:“你们三个能不能轻点,把我树枝都快掰折了。”
“小凡。”突然有人喊我,我感觉这个声音很耳熟,但是一时却记不起来是谁,回头一看,只见三个巨大的身躯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好家伙,我瞬间就被抱起来了,一个熊抱,死死的抱住。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猿和雪猿,我甚至还看到了多了一只苍老的白猿,我猛然一睁眼,而后大声喊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白猿闻言就给我松开了,诧异的看着我,我落在树枝上之后,快速的朝着那只老的白猿走了过去,我上下打量着它,它却笑笑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激动。
“您,您是怎么逃出昆仑仙宗的?”我张大嘴巴,而后赶紧解释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失约了,我当时已经准备好当夜去救您的,可是当天中午,却得到仙宗要除掉我的消息,所以我……”
“小凡,你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了。”老白猿含笑说道:“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尽力了,对于你的帮助,我们铭记于心,当时你给我的那些丹药,我不仅养好了所有的伤,而且使我得到很大的能量补充,在你逃走的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四处寻找你,注意力也就没放在我身上了,所以我当晚就破坏了那个牢笼,你把那些牢笼的栏杆都烧得只剩下一点铁皮了,我努力给弄开了,正巧当晚迟海拿着朱雀剑和朱雀堂的柯火炎火拼,白猿和雪猿也在其中,我正好与它们回合,成功逃了出来。”
“万幸,真是万幸。”我惊呼道。
“为了这事,小凡在逃跑的过程中还一直自责,懊恼不已,没想到您平安逃出来了。”月兰也符合道。
“对了,您和白猿是什么关系?”我看向老白猿。
“白猿是我的儿子。”老白猿微微笑说道。
“兄弟,真是太谢谢你。”白猿再次把我抱了起来,紧得我都呼吸不过来了。
我赶紧说道:“缘分啊,都是缘分,不用如此客气,赶紧放开我,不然我要被你抱死啦。”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白猿赶紧把我放下,白猿才抓了抓脑门说道:“太激动,没注意分寸,真的,小凡,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不仅救了我的恋人,还救了我父亲,它们一个是我至亲,一个是至爱,失去它们任何一个,我都能痛心死,而全都被你救回来了。”
“别这么说,你太客气了,在天山的时候,你不也从野猪王的手下救了我一次,所以别说那么多了,咱们是自己人。”
“对,自己人。”白猿拍了拍胸脯说道。
“好啦,你们别在那门口说事了,赶紧进来。”巨子朝着我们挥挥手。
进入到议事大殿之后,三只白猿却只能呆在外面,因为它们的身躯太大了,门太小了,而且议事殿的高度还没它们高,所以只能蹲在门口,听我们说事。
“快说说,这次是蓬莱仙岛,收获如何?”巨子问道,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这些个人都是宗门管事的。
“找到了不少的灵草,甚至是种子,但是不全,另外还带回了不少的灵兽,这些灵兽都是自愿跟我们回来的,这些灵药可以练不少的丹,种子也可以在宗门内试着种植,灵兽的话就分配给弟子,但是弟子的境界和修为必须要达到丹境才能配。”我简单的说道。
“可以啊,小凡,不辱使命啊。”掌教露出笑脸说道。
“还好吧,区间遭遇了些挫折,但是现在都不是问题了,但我必须提醒一点,去蓬莱仙岛大比,无论是昆仑仙宗,还是蓬莱仙岛,甚至还有可能是神农谷的弟子,虽然是比试,但会是生死之战。”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几个人都很凝重,闻言脸色一变,巨子问道:“是不是遭遇了什么?”
“算了,都过去了,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努力培养弟子。”我突然想起那位前辈的话,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正好这些弟子都不是丹境以上,那何不往精神力和锻体上靠呢?
不过好像时间太短了,只怕是来不及了。
虽然体法双修或者单修不能速成,但是锻体和提升精神力对他们也是有帮助的,我何不将这个修炼方式传下去呢?
只是难度也不小,我自己都是刚入门,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去教人家,这倒是很苦恼的事。
“还真别说,在你们离开的这两个月里,我们挑选了不少的好苗子,包括那些闭关在各大门派的老古董都来了,现在人不是问题,关键就是提升他们的修为和境界了。”巨子笑笑说道:“经过在你飞碟里的加速修炼,现在取得了不少的成果。”
“哦。”我惊讶的问道:“有多少丹境的弟子了?”
“二十个了。”巨子信心满满的说道:“大比之前,应该能够培养到五十位。”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这短短的两个月,竟然有增加了十几个,着实是不简单啊。
巨子却说道:“不过这新增的十几个都是各门派的老古董,他们原本积累够,只是无法突破瓶颈而已,所以只要摸到了那个点,天劫也就来了,加上老祖的庇护,渡劫也就没什么难事了,这段时间可忙坏了老祖,哎,这些老古董晋升完了之后,余下的都是年轻的弟子,积累不够,如果强行催升,只怕境界也不稳固。”
“明天让我看看这些弟子再说,今天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了想,或许我能分两步走,今晚得列出方案。
“也行,你们一路奔波,你们先下去休息,我和他们再商量一些事。”巨子对我和月兰说道。
“好咧。”我和月兰就出了门,赶紧往家里跑去,太想念吴勉了,两个月不见,估计又长大了不少,估计都会走路了。
回到房间里,发现吴勉睡着了,哥哥和嫂子则是在床边说着话,见我们回来,赶紧迎了上来,说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吴勉这段时间,天天都在念叨你们呢。”
“啊,真的啊?”月兰惊喜的说道。
“那是,毕竟血浓于水啊,我们两个整天带他,都不见得比你们亲,这小兔崽子。”嫂子笑着骂道,语言中满是疼爱。
“辛苦你们了,哥哥嫂子。”我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一家人还说这样的话?”嫂子瞪了我一眼。
我也只能陪着笑,干笑……
随后,哥哥和嫂子就离开了,回了他们的房间。
我和月兰则是面对面的坐着,月兰问我:“你是不是有心事。”
“不是心事,是想法。”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想从这些弟子当中,抽出二十名的弟子,进行特训。”
“特训?怎么训?”月兰惊讶的看着我。
“这个你就别管了,但是如果需要,也需要你天巫鼎里的药气和灵液。”我开口说道。
“那没问题。”月兰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第二天,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巨子和一众高层,他们都定睛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方法?”
“别问我方法,其实我拿这些弟子,也只是当试炼,如果可行,以后咱们都按照这种方式来修炼。”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所有人对视一眼,巨子说道:“这可非同儿戏,我知道你有你的办法,只不过时间太紧,我们的弟子资源也有限,之前已经制定好了一套方案,如果这次抽到二十人,那如果不成,会很受影响的。”
“那十个!”我想了想,减少数量,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给他十人。”所有人都没开口,墨子就开口了。
“是,老祖。”巨子点点头,而后说道:“我这就把弟子们召集起来,你进行挑选吧。”
不一会儿,整个朝天门的弟子,总的三百多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中层的一个广场之上,这些都是没有晋升到丹境的弟子,甚至大部分都是刚刚入道境的新手。
这是我特别要求的,我挑选的弟子标准,不是境界高低,而且要有足够的韧性和定力。
巨子在台上解释说:“这是我们宗门的副宗主吴凡,想必很多弟子都是第一次见过,这次是应吴凡副宗主的要求,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下面请他给大家说话。”
底下的弟子瞬间嘈杂了起来,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我甚至还听到有人说道:“他好年轻啊,估计比我岁数都小,怎么当上副宗主了。”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是什么境界?化境?还是更高?”
“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当副宗主?”
“不是啊,好像他老婆很厉害的,上次那两个人上咱们宗门来抓他,是他老婆出面收拾的那两个化境高手,他倒是躲在了后面。”
“你们可别瞎说,大名鼎鼎的吴凡,你们没听过吗?百年来第一个晋升到丹境的修士,后来进入了昆仑仙宗,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咱们的副宗主。”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现在咱们修士的渡劫方法叫‘吴凡上师渡劫法’,这可是他发明创造的,足见其了得。”
“是,你们可别乱说了,咱们的宗门,长老以上的都是无敌的存在,何况是副宗主呢?”
“安静。”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以平稳的口吻说出这两字,只不过是以尸吼的方式发出,轻轻的两声,却犹如晴天霹雳般震天响,所有的弟子吓了一跳,全都挺起身子静坐住。
见到这帮弟子正襟危坐,老子心里顿生一计。
既然是挑选弟子,那就先不说出口,正好让他们继续这样坐着,保持打坐的姿势,熬到最后面的弟子就挑选起来。
至少定力足了,也就说明韧性够了。
我假装很生气的吼道:“刚才我听到你们在私下议论我了,我很生气,那些私底下议论我的人,自动站出来。”
一语出,所有的弟子都吃了一惊,但令我失望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我本想着,敢站出来的人,我也不会罚他,甚至还有可能收他,可这些人竟然如此怕死。
我摇了摇头说道:“真让我失望,敢背后议论人,却没有担当站出来,敢做不敢当。”
但是所有的弟子依旧一动不动,我冷笑一声说道:“那你们就继续打坐吧,全部都给我坐着,谁敢动一下,立马拉出去打板子。”
这时候不仅这些弟子,就连巨子也微微皱眉,小声的附耳我说道:“玩这么大?”
“这是我挑选的方式,您别说话,反正打坐坚持不住的,我统统不要,留到最后的,就是我要挑选的弟子。”我也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巨子两眼一睁,而后说道:“好吧,那你在这看着,我先去忙了。”
“嗯,您去吧。”我微微笑点头。
然后那些弟子,全都定睛看着我,因为宗主已经走了,现在台上就我一个人了。
虽然都不清楚,接下来我要整治他们,但是都不敢吭声了,都挺直了腰板打坐着。
对于修士来说,打坐是家常便饭,一般打坐个几个小时,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几个小时之后,由于长期保持着一个姿势,全身的肌肉都绷直了,继续坚持就不那么容易了。
而且顶着大太阳,太阳的暴晒,身躯温度攀升,流汗之后,身体也丧失水分,这样就更加艰难了。
“你,你,你,还有你,下去,各到长老处领十下板子。”我指了几个身躯不断摇晃,坐个半个小时,腰板都挺不起来了,整个人软趴趴的。
其他人见状,都不敢喘粗气了,纷纷打起了精神了。
但是半个小时之后,又有好些人坚持不下去了,俗话是已经达到他个人的极限了。
“你,你,还有你们,到长老处领五下板子。”那些弟子艰难的爬了起来,显然腿都麻了,有些弟子甚至还有些不服,但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相互搀扶着去领板子。
“连最基本的打坐都坚持不住,你们还修什么行?”我对着剩余的一百多弟子吼道。
此刻在场的弟子都已经汗流浃背了,他们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干嘛,但是有好些弟子都专心致志的打坐,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巍然不动,呼吸吐纳均匀。
足足四个小时之后,场上已经剩下五十个弟子了,其他出局的弟子,都得去领一下板子,因为不足四个小时,就算是基本功不扎实,所以都得受罚。
我对着在场的五十来个弟子点点头微笑道:“你们很不错,打坐四个小时,算是基本合格了,但我希望你们坚持下去,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坚持多久,当然,从现在开始,失败的学员不会再挨板子了,你们如果不想坚持,可以就地离开。”
五十几个学员竟然都一动不动,只不过有些学员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
日头快落山之时,场上剩下了三十来名的弟子,被淘汰的那些弟子,本来也都想坚持的,但是无奈身躯不行,所以我每人赏了一颗固本培元丹,然后让他们下去了。
见我对这些离去的学员有赏,剩余的弟子瞬间都明了了,也知道了我的规则,那就是最开始离开的弟子,罚最重,其次的比较轻,而坚持之后,达到合格的弟子,离开的都有奖励,而坚持到最后的,肯定也是奖励最丰富的。
所以所有人都咬牙坚持,不过有些身子都在摇摆,显然是硬撑了。
入夜时分,场上剩下十九名弟子,其余离开的弟子,一人得到一颗洗髓伐毛丹以及一颗固本培元丹,只要同时吞下,这些弟子的身躯就可以得到很不错的改造了。
当然,我全程都陪着,而那些失败了的弟子,此刻也都在围观,想要看看谁能够坚持都最后。
半夜的时候,有三个弟子虚脱了,直接倒了下去。
“来人,把他们三个抬下去治疗,登记下他们的姓名,等醒来的时候,来找我领奖励,一颗固本培元丹,一颗洗髓伐毛丹,外加一只六阶的灵兽。”
哇!不仅是在场的弟子,就连周围在围观的弟子都发出了惊叹,这些人竟然没去睡觉,而是选择留下来围观。
而且在深夜,声音特别的响亮。
“哎啊,我特么要知道这是在竞赛,有这么丰盛的奖励,老子打死也要坚持下去。”
“别说了,还有什么可说的,鬼才知道是竞赛,亏了,亏大了。”
“是啊,失去了这次机会,只怕以后这样的机会就难了,以前我师傅告诉我,打坐是基本功,我特么没有好好的练习,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灵兽啊,而且是六阶的灵兽,其战力甚至可以媲美一名金丹修士。”
“真的吗?”很多人齐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没见过,只是听说的,听说三大仙宗的高阶弟子都有配灵兽的,没想到咱们朝天门作为新的宗门,竟然底蕴也这么雄厚,能给弟子配灵兽了,而且还是低阶的弟子,这么看来,咱们宗门确实有比拼三大老牌仙宗的实力。”
“哎,那你们说说,剩余的这十几个人,他们会得到什么样的奖励?”
“谁知道啊,但肯定比之前的丰厚就对了,丹药肯定有,灵兽也肯定有,而且只高不低。”
“羡慕,羡慕死了……”
这些弟子议论纷纷,老子倒是想笑,这些人都悔不该当初,我要的也就是这种效果。
这些话我听到了,场上的剩余弟子自然是心知肚明,各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坚持着……
不过有几个是拼命坚持,但有几个从始至终一动不动,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我甚至怀疑他们已经入定了……
天亮之前,又有四名弟子坚持不住,倒下了。
只不过在倒下的那一刻,竟然有弟子痛哭出声,悔恨不已,甚至还对着我哭喊着:“副宗主,我还能再坚持,我还能再坚持啊。”
我特么都懵了,然后才说道:“你已经尽力了,先回去休息,登记下名字,等休息完了,再来找我领取奖励。”
虽然很不舍,但是四个人还是相继站了起来,不停的叹气,而后转身离开。
天亮之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太阳出来了,新的阳光再次晒在了这些弟子的身上。
而昨天这事就动静很大了,此刻整个宗门的弟子几乎都没有心思修炼了,不仅是宗门的弟子,就连那些老古董也都密切关注着这些弟子的举动。
甚至墨子还传音给我,问道:“你小子搞什么名堂?”
我笑着抬头望向大树,呵呵一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说道:“作为弟子,恒心和韧性是一定要的,无恒心无毅力无韧性的弟子,就不用浪费大量的门派资源去培养了,所以区区打坐,也只是恒心的一个体现。”
一语出,所有的弟子全都懵了,昨日被淘汰的那些弟子个个后悔的不行。
而在场上的那些弟子,个个兴奋不已,打坐了一天,脸上竟然没有疲惫的迹象,反而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不过还是那几个人,巍然不动,一天都是一个姿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我有些疑惑,是不是真的入定了?我开口问道:“你们几个闭着眼睛的,是入定吗?”
这几个弟子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有人说道:“区区打坐,又有何难?”
“哦?那你如此打坐,一般能坚持多久?”我惊讶的问道。
“太长了不敢说,坚持一个星期,不是问题。”那人开口说道。
“其他人呢?”我惊讶的看着其他几个。
“我也差不多吧。”
“应该可以做到。”
几个人也表示赞同,但有几个就面露难色了,他们有些支吾,没有信息,所以不敢应下来。
“坚持不到一个星期的就不必勉强,但是如果你们真的能坚持到一个星期,我就收你们为亲传弟子,对你们进行特训。”我微微笑说道。
“什么?”全场哗然,而这几个胸有成竹的弟子,面露喜色,惊讶万分,几个人同时说道:“多谢副宗主的栽培之恩,我等定不负您的期望。”
“先别忙着道谢,你们坚持到七天再说。”我微微笑,而后掏出一根烟,啪嗒点上。
然后就在这时,邱洪正跑都我的面前说道:“小凡,外面有人找。”
“谁?”我诧异的问道,因为认识我的人没多少。
“一个叫彩蝶的女人,看上去很强大。”邱洪正说道。
我瞪大眼睛,彩蝶,那不是陈婧梅大师姐的贴身丫鬟吗?之前在昆仑仙宗,还是她给我带的路,让我从雷炎峰跑的,怎么这时候来了?
应该是大师姐有事找我,我说:“人呢?快带我去。”
“就在半山腰。”邱洪正说道:“小凡,你可得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我随着他到了半山腰,可我还没到她面前,只见一只金黄色的鸟儿朝着我飞了过来,金黄当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火色。
我定睛一看,好眼熟啊,而且这只鸟儿还对着叽叽喳喳的叫着。
“小雀儿,是你吗?”
渣渣渣……
小雀儿无比欢快的叫唤着,而后落在了我的手上,我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它叫个不停,声音甚是凄厉。
我抱着它仔细打量,却见它眼里含着泪水,怕是喜极而泣,我笑着说:“不哭不哭了,哇,你长大了不少啊。”
渣渣,它清脆的叫唤了两声,然后头在我胸口上蹭着……
彩蝶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微微笑的看着我说道:“几个月不见,别来无恙啊?”
“彩蝶师姐好。”我陪着笑说道。
“看来你混得不错。”她继续说道,面无表情,甚至有一些嫌弃。
“一般般吧。”我开口问道:“您怎么来了?大师姐过得好吗?”
“亏你还记得大师姐,我以为你早把大师姐给忘了呢?”彩蝶酸酸的说道。
“怎么会?我在昆仑仙宗的时候,都亏了大师姐和彩蝶师姐你照应,何况还是大师姐通风报信,让我离开了昆仑仙宗,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这救命之恩,怎么忘记?”我陪着笑,然后语气很肯定的说道。
“记得就好。”
“对了,您怎么下山了?”这人登门,肯定有事。
彩蝶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是奉大师姐的命令,把小雀儿带下山来给你的。”
“给我?”我瞪大眼睛看着彩蝶,有些不敢相信了,问道:“为什么?”
“自从你下山之后,大师姐过得其实并不好,要不是她是副宗主的女人,只怕早已被昆仑仙宗处死了。”
“为什么?”我瞪大眼睛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彩蝶瞪了我一眼说道:“放你走的消息是大师姐给的,然后其他的堂口也都怀疑了,还有那只白猿也趁乱跑了,自从你进入昆仑仙宗,先是朱雀剑被抢,再然后是雪猿逃走,而后你也跑了,所有的帽子都阔在了大师姐的头上,现在大师姐被剥夺了堂主的身份,要不是她老爹护着,只怕被关押起来了。”
“这帮王八蛋。”我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现在大师姐人呢?”
“她老爹让她在房间里炼丹,一步都不能出门。”彩蝶师姐看着我怀里的小雀儿说道:“这小雀儿觉醒了体内的朱雀血脉,被朱雀堂的柯火炎盯上了,他找宗主要这小雀儿,说要嘛抽了它的血脉融合,要嘛等小雀儿长大了,就融魂,那样他就可以实力大增了,宗主竟然答应了,大师姐无奈,就让我赶紧带着小雀儿下山来找你,让我把小雀儿交给你。”
“柯火炎,这仇老子记下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肺里顿生一股恶气,不吐不快。
“还有……”彩蝶掏出了一个丝绸锦囊,递给我说道:“这是大师姐让我给你的。”
“这是什么?”
“不知道,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彩蝶师姐把锦囊放在了我手里,而后说道:“东西安全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你要不然别回去了,你这私自下山,回去会受处罚的。”我出声挽留。
“不行,大师姐还在仙宗,无论如何,哪怕是死,我也得回球。”彩蝶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只有一句话,大师姐对你的好,你心里要有数,哪天大师姐需要你拉她一把,希望你不要拒绝。”
“吴凡铭记在心。”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彩蝶闻言,才慢慢的转身,朝着山下走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彩蝶走后,我看着怀里的小雀儿,还有手里沉甸甸的锦囊。
我转身朝着宗门而去,露出广场之时,发现那些弟子依旧一动不动的打坐,这些人的毅力还是很不错的,但愿不要让我失望。
回到房间里后,发现月兰和嫂子都在逗吴勉玩,吴勉一见到小雀儿,立马好奇的要去抓。
月兰定睛一看,惊讶的问道:“这是那只小雀儿?它怎么会在这里?”
小雀儿一见月兰,也瞬间蜷缩了起来,因为前世的它是被月兰杀死,以它的十年寿命来救爷爷的,所以此刻还是本能的忌惮。
“小雀儿别怕,月兰不会再伤害你的,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我安慰道,然后转头看向月兰,说道:“大师姐让彩蝶送来的,小雀儿觉醒的朱雀血脉,被朱雀堂的柯火炎盯上了,大师姐无奈,所以让彩蝶送下山来给我。”
“哦。”月兰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小雀儿别怕,之前伤害你,也是迫不得已。”
小雀儿肯定听懂了,只不过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我拿着那锦囊说道:“这是大师姐给的锦囊,不知道里面是啥,好沉。”
“不会是定情信物吧?”月兰白了我一眼。
我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别瞎说好吗?”
我瞪了她一眼之后,打开了锦囊,伸手进去,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封信。
信上面写着:吴凡亲启。
我心里也直打鼓,这里面要真是大师姐写给我的情书,那就真完蛋了,月兰正当面看着呢……
我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有些为难。
“该不会真是情书吧?心虚了,是吗?”月兰眯着眼看着我。
“我哪知道是什么东西啊。”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说道:“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撕开封口之后,拿出来一张纸,月兰和嫂子都凑过来看了,我草草瞄了一眼,幸好没写什么暧昧的东西。
信的内容:吴凡,见字如面,许久不见,你可安好!你在俗世的种种,我略有耳闻,真心替你高兴。自从你走了以后,昆仑仙宗发生了不少事,很多都是针对我的,相信彩蝶也会跟你说的,对于这只小雀儿,我目前是保不住它了,我也真心不希望它受到伤害,所以便托付于你,在我第一次见到你和小雀儿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们之间是有故事的,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对它好的。至于我,不用多挂念,我很好,彩蝶交于你的锦囊是一枚乾坤袋,里面放着不少的药材以及种子,你是个炼丹的天才,俗世里灵草稀少,我真不想你这么好的一棵苗子就这么糟蹋了,所以你在俗世好好炼丹,记得有任何新的丹方,第一时间分享于我哦,好了,就这样吧,啥时候有机会见面,咱们再详聊。
落款为陈婧梅。
信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工整,娟秀。
“哈哈哈哈,简直是雪中送炭。”我放声大笑,月兰也按耐不住激动,抢过乾坤袋去,打开一看。
“哇!”月兰惊呼道:“好多的灵草。”
我也凑过去瞄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师姐竟然给我们慢慢一乾坤袋的灵草,这乾坤袋别看只有拳头大小,实则是跟飞碟一样的,里面起码有四十平米的空间,里面一堆堆的灵草,而且都是优秀的,一眼就能辨认出。
“大师姐竟然送我们这么多灵草,这些弟子们的丹药有着落了。”我看向正中间,竟然有一袋一袋的,应该是种子了。
我兴奋的对着屋顶喊道:“墨子前面,赶紧弄出药田,咱们有种子了。”
“药田早已经备好,就等你这米下锅了。”墨子嘿嘿笑说道:“你小子不赖啊,这人长得好看就是厉害,这大老远的都有中意你的姑娘给你送这么大的礼物。”
“喂。”我吃了一惊,对着他喊道:“你个老东西,这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和谐吗?”
“呵呵呵,跟你开玩笑的,赶紧到顶层来。”墨子呵呵笑说道。
月兰白了我一眼,小声说道:“晚上收拾你。”
我差点郁闷死,但是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我和她朝着顶层而去,吴勉则是教给了嫂子。
七星观被墨子改造成朝天门之后,我完全不知道这朝天门到底有多大,而且对于格局完全是摸不透,也懒得问。
就像眼前的这块药田,仿佛是一夜之间弄好的一样,以前我都没有看过的。
偌大的一片田地,就跟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虽然跟昆仑仙宗的大草原没得比,但在俗世,能弄出这样的药田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这药田的底下是一个巨大的聚灵阵,在聚灵阵的底下,则是我的墨鼎,墨鼎里存了很多的灵液,聚灵阵会把灵液吸收蒸发出来,用以温养这些灵草,如果这样都种不出来,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墨子解释说。
“您可真下老本。”我惊讶的说道。
“没办法,俗世的灵气少,灵草所需的灵气多,为了整个门派的弟子,咱们都得尽心尽力不是。”墨子说道。
“以后灵草园就由我来掌管和看护了。”月兰自动请缨道:“我天巫鼎里也有不少的灵液,如果不够,我可以给补上。”
“如此甚好,甚好。”墨子满意的说道。
本来月兰在昆仑仙宗就学到了栽培的技术,而且她炼丹比我厉害,她来管灵草园绝对是不二人选。
“媳妇,这乾坤袋就交给你了,辛苦了。”我把乾坤袋放在月兰的手里,笑着说道:“咱们仙宗弟子的丹药可都拜托给你了,你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
“少贫。”月兰白了我一眼,伸手要打我,我赶紧跳开。
我笑着说道:“我继续督导弟子去了。”
七日之后,我没想到竟然有十一个弟子坚持住了。
只不过他们在我喊测试结束之时,个个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而且身躯和四肢都是僵硬的,我赶紧让人把他们抬下去休息,并且让他们休息完之后,到我这里来报道并且领取奖励。
只不过我感觉就这个测试远远还不够,恒心和毅力固然是很重要的,但胆量和勇气也是一样重要的,光有恒心没胆量,那是绝对不行的,因为修行到最后,免不了有争斗和打架,光有一身的修为,却不敢打架,那有毛用。
所以我决定将对这十一个人进行胆量和勇气的测试,如果过了,我就收他们为亲传弟子,如果不过,那就算了。
几日后,这十一名弟子休息好之后,准时到大殿来找我。
一大早我也便在大殿等候,并且准备好了他们的奖励,固本培元丹和洗髓伐毛丹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我还从巨子那边要来了十一把未滴血祭炼的灵剑。
这些灵剑是墨门刚刚打造出来的,我和月兰负责炼丹和灵兽,他们则是负责炼器,因为墨子得到了天工术,炼器最在行了。
这十一把灵剑的锻造工艺真没话说,可以说是精品中的精品,甚至不输我的君生剑和月兰的未生剑。
我把十一把剑依次在桌子上摆开,剑上都有贴上封印的道符,因为未滴血祭炼的灵剑还没有主,会飞走。
“参见副宗主。”十一个人齐齐跪下,其中中年人居多,竟然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另外一个则是二十出头的青年,其他的都是三十到五十多的中年。
“这桌子上是十一把的灵剑,咱们宗主亲自锻造的,这是给你们的奖励,你们每人拿一把,不用挑选,都一样的,现在咬破手指,滴血祭炼。”我开口说道。
“是。”十一个人同时站了起来,齐齐两眼放光,而后同时上前,站在那些灵剑的面前,齐齐咬手指,而后滴血在灵剑上。
血一滴入灵剑,立马被灵剑吸收,而后整把剑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众人一喜,纷纷拿起自己滴血过的剑,爱不释手,甚至好几个全身激动得发抖。
所有人拿了剑之后,拍成一列,齐齐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走到他们的面前,而后从怀里掏出了药瓶,总的有三个,除了前面说的两种丹药之外,还加上了刚刚炼制出来的五行丹。
“这三种丹药各奖励一颗,除了固本培元丹和洗髓伐毛丹之外,还有最为珍贵的五行丹,其效果我也不想多解释了,每人一颗,当着我的面吞服下去。”
“遵命。”所有人齐齐出声。
我给每个人倒了三种丹,每个人都是当着我的面,扬天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后,看着还有些难受,现在是药力发挥作用了。
“就地打坐,梳理筋脉,消化吸收这些丹药。”
“是。”所有人齐齐坐下,开始打坐运气调息,不一会儿,全都入定了。
不过也发出了一阵阵的恶臭,显然是洗髓伐毛丹出效果了。
我赶紧闪身出了大殿,而后对着他们说道:“等你们消化了药力,再到后山的百丈崖上来找我。”
我逃一般到了后山的百丈崖上,这个百丈崖原本在七星观之时就已经存在的,确实是很高。
此刻整个宗门又都在墨子这棵大树上了,无形中又被加高了好几倍,反正低头往下看,只见雾气蒙蒙的一片,根本见不到底,仿佛坐飞机从高空往下看一样。
但是我知道,百丈崖的下面是一口寒潭,很深,而且很广,人往下跳的话,绝对是会落入到潭里的,而且受伤的概率不大。
我就坐在树顶,盘膝打坐,均匀吐纳,周围都是烟雾袅袅,仿佛自己已经坐在半空中了。
本来七星观所处的七星岩就很高了,此刻又坐在一棵参天大树的顶端,那高度可想而知。
差不多三个小时之后,这些弟子陆续到了百丈崖边上,而后齐齐看着我。
我微微笑的说道:“我那天当着整个宗门弟子的面,承诺你们,如果你们能够坚持打坐七日,我便收你们为亲传弟子,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有有十一个人,着实是超出了我的意料,只不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微微惊讶,有人带头问道:“副宗主,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一般宗门的副宗主或者是长老,收亲传弟子的名额都不会超过两位数,一个是每个人所掌握的资源有限,另外一个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人数太多,我也教不过来,再说了,如果收太多人,那也显得跟白菜似的,不值钱了。”我微微笑说道。
一语出,所有弟子都微微皱眉,满脸的不淡定了。
因为他们都听懂了这句话,那就是十一个我不会全收,如果不超过两位数,你应该是九个,也就是说最少都会有两个人被淘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一个人敢吭声的,我看得出来,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动退出的,因为这是他的机遇和造化,或许一辈子只能碰都这么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样吧。”所有人都不吭声,我便开口说道:“我这个人很相信命运的,一运二命三风水,命中注定好好的事情,老天爷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此处叫百丈崖,但是宗门建立在树上,此刻从这里往下,那高度差不多有半空那么高,这悬崖的底下是碎石堆和大树,你们往下跳,如果运气好的,掉到树顶,那就不会死,如果运气不好的,摔在石碓上,那是绝对活不了的,所以全看你们的运气了,运气好的,活下来的,哪怕是残疾,我也收你们为亲传弟子,如果运气不好,死掉的,那就白死了,明白了吗?”
“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纷纷倒吸凉气。
个个都走到崖边,看了一眼悬崖底下,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我站立起来,大风歌的步法施展开来,往前一步踏出,整个人悬浮在虚空中,十一个弟子全都瞪大眼睛看着我,被我这招给镇住了。
那位白胡子老头摸了摸胡子,微微笑说道:“老朽活了一大把年纪,也活够了,如果老天爷真要收我的话,那就认命吧。”
然后纵身一跃,身上传来呼呼的声音,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剩下的十个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
那个年纪小的少年,看了我一眼,而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什么话也没说,同样纵身一跃,瞬间被大雾吞没。
“副宗主,我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我真有什么不测,还请帮我照看一二。”说完,一个中年人纵身一跃。
我特么都还没答应,他就跳下去了,狗日的。
不过这么有情有义有孝心的人,不错不错,可收可收。
然后剩余的弟子,有人看了我一眼,而后说道:“副宗主,我信你。”
说完也跳了下去,悬崖上的弟子越来越少了。
两位有两个相视一眼,而后手拉着手,同时纵身一跃。
“我……我有恐高症,我不敢跳。”一个弟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哭。
我冷笑一声说:“那你就别跳了,回宗门里去吧,灵兽奖励到时候会有长老拿给你的。”
“我……”他抱着头嚎啕大哭,他此话一出,已经表示他失去名额了。
然后剩余的几个,我竟然发现有一个弟子的裤子都湿了,显然是尿裤子了。
“你……都尿裤子了,别跳了,你和他一起回宗门吧。”我挥挥手说道。
那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朝着宗门而去。
悬崖上剩下的几个人,全都看着我,而后齐声喊道:“死有什么怕的,怕死还修什么真,我跳。”
嗖的一声,有人带头了之后,剩余的弟子也相继跳了下去,虽然他们有一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跳了,算勉强过关了吧。
我见该跳的都跳了,我赶紧朝着寒潭的位置飞了下去。
到了寒潭的上空,我扫了一眼,发现好几个人已经游到了寒潭的边上,全身湿漉漉的,但是脸上却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然后有好几个正好从潭底浮出水面,猛然摇摇头,分不清东南西北,整个人都发蒙了。
我稍微点了一下人数,九个人都在,看样子都没有受伤,不错不错。
“都还好吧。”我对着他们喊道。
九个人齐齐抬头看向我,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有人甚至喊道:“副宗主,你骗人,这底下明明是水潭,不是石头和树。”
“呵呵。”我露出微笑说道:“恭喜你们,考验通过,正式成为我的亲传弟子,你们按照年纪排行,从老大到老九,我相信凭借的我实力和努力,一定会把你们带到一个很高的高度的,请你们相信我,但我也希望你们,个个都给我争气点,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九个人齐声呐喊,呐喊声回荡着整个山谷。
“恒心和毅力固然重要,但是一个人的胆量和勇气同样重要,光会修炼和提升修为,却修得一身的本事,却不敢向恶势力争斗,那修为有何用,长生又如何,当一辈子的懦夫吗?”我对着他们喊道。
“副宗主,我们知道了,谨记您的教诲,也知道您的良苦用心。”那个白胡子老头带头说道。
“对。”其他人附和道。
“你们赶紧洗洗,把洗髓伐毛丹逼出来的那些毒素和污垢全部洗掉,一会我送你们回宗门,然后正式开始传授你们。”
“是,副宗主……哦,不,师傅。”那少年喊道。
“师傅。”其他八个人也齐声呐喊道。
这一声‘师傅’叫得老子心花怒放,叫得我热血沸腾,整个人都飘了。
“徒儿们,加油。”我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声音有些哽咽,我特么竟然收徒了,而且一收就是九个,年龄不一,老少都有。
待这些人洗完之后,我用大风歌,一个个将他们送回到了百丈崖顶,然后让他们回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再回到大殿里。
这些弟子的修为不一,修为参差不齐,那位少年还只是道境,所以所聚集的气也不少。
我准备先教会他们大风歌,这功法非常的有效,无论是对敌,还是行进或者是逃跑保命,都是一大手段。
通天塔里的那些灵兽我已经转交给了巨子,他也有宝贝存储,而我自己留下的也不多。
九大弟子回到大殿之后,我直接把这九个人拉到了通天塔里。
这九个人一进入塔里,全都懵了,特别是见都三趾蛟龙和化石龟那巨大的身躯之时,同时吓得连连后退。
“别怕,这些都是灵兽,不会攻击你们的。”我对着他们说道:“除了蛟龙和化石龟,这里还剩下二十来只灵兽,都是四阶的兽王,是一个朋友所赠,你们自己选择,看哪只灵兽与你们有缘,你们就带走,并且与它们滴血建立契约,以后就和你们并肩作战,成为你们的一大助力,但是请一定要珍爱它们,它们是伙伴,是朋友,明白吗?”
“明白。”九个人兴奋的喊道。
“灵兽们,这九个人是我的亲传弟子,你们也可以做出选择,如果想要跟随哪个弟子,可以选择,他们会对你们好的,如果对你们不好,我会收拾他们的。”我对着那些灵兽说道,它们听得懂我的话。
然后过了十来分钟,他们才选好了自己的灵兽,显然他们还是很慎重的,之后与灵兽建立了契约。
灵兽都有内丹,建立契约的时候,灵兽把内丹吐出,主人把血滴入到灵兽的内丹之中,这样灵兽就能够认出自己的主人,并且与主人心意相通。
选好灵兽之后,我便把大风歌的口诀告诉了他们,让他们记下,并且告诫他们,大风歌步法,除了我允许,不然不得将其转传给其他人。
每个弟子都当着我的面保证,我也相信他们不敢未经我同意就往外传。
通天塔里的灵气也比外面浓郁数倍,也是修炼的极佳场所。
他们个个静心打坐,熟记大风歌的口诀,我也便没有去打搅他们。
然后这时器灵突然开口叫我:“主人。”
“啥事?”我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五行结阵吗?”器灵说道。
“记得啊,怎么啦?”我惊讶的问道。
“现在五行结阵的五只五行灵兽可以凑齐了,你干嘛不行动起来?”器灵提醒道。
“啊?什么?凑齐?哪里有其他的灵兽?”我扫了一眼在场的灵兽,都是水属性的。
“你忘啦,这三趾蛟龙是水属性,化石龟是火属性,还有那三只白猿,是木属性,随便选一只都行,还有前些日子,您带回来的那种小鸟,拥有朱雀血脉的小家伙,那可是火属性,以后长大的,可不得了。”器灵说道。
我一时发蒙,这王八蛋竟然把白猿和小雀儿都算上了,这小雀儿自然没话说,它肯定很愿意的,但是白猿?我怎么好意思去开口,它们可是我的朋友。
不过就我和它们的关系,如果我开口,说不定它们也会同意的。
“那金属性的呢?”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
“有啊,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见到树上有一只大雕,那就是金属性的,拥有大鹏血脉。”器灵说道。
“我草……那是我爷爷!”
“啊,我不知道啊。”器灵小声的说道:“当我没说。”
我这才抬头看向树顶,我发现我这次回来几天,都没看见爷爷,是我太不懂事,忽略了他。
器灵说的五行结阵让人很心动,我也确实想看看五行结阵的威力,但是让爷爷成为五行结阵之一,我真的做不到。
小雀儿那是没问题,白猿那边,我倒也可以厚着脸皮去问问,但是爷爷那里,我开不了口,我也不忍也不想。
不过爷爷不行,我还可以去找金属性的灵兽,我一定可以找到的,无非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朝着树顶飞了上去,爷爷转头看向了我,让我惊讶的是,我眼前的就是一只完完整整的大雕,完全已经没了人的样子。
“爷爷……”我惊讶的看着爷爷,以前的爷爷是半人半鸟的鸟人样子,但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鸟的模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小凡。”声音依旧,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爷爷,都是我不好,让您变成了这样。”我哽咽的说道。
“说什么呢,傻孩子。”爷爷没了笑容,因为笑不出来了,但是声音里依旧有慈爱的笑声,他说:“这是我的机遇,也是造化,你知道的,爷爷最信命运了,作为人,爷爷活了一甲子了,也活够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体验一种新的生命形态,新的生活方式。”
言语之中,满是洒脱,虽然我依旧很难接受,但已经成为现实,无法改变的现实。
不过爷爷的心态很好,这是很值得庆幸的,而且依旧和大伙在一起生活,也都和以前一样。
唯一可惜的是,爷爷再也抱不了吴勉了,因为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翅膀,而双脚也变成了爪子。
我很难想象,人的骨头已经成型了,从人的骸骨是怎么转变成鸟类的骸骨的。
看来血脉的力量还真是可怕。
“小凡,爷爷为你感到骄傲。”爷爷突然有说了一句,犀利的鹰眼里满是欣慰。
“我看您一直在这里眺望,看您貌似很孤独,前几日我刚回来,一下子就忙得晕头转向,都没来看望您,实在是对不起。”我跟爷爷说道。
“傻孩子,宗门的事重要,我也一直想为宗门出力的,但是你看到爷爷这样,真做不了什么,所以每天就这样无所事事,只能在树顶眺望远方,也算是当宗门的一双眼睛,警戒四周吧。”爷爷说道。
然后我正想说话,突然器灵开口说道:“主人,其实我忘了跟你说了,作为五行结阵的灵兽,除了能帮你在对敌的时候布阵控制对手,其实对于灵兽本身的修为也是有很大提升的,五行相生相克,进入结阵的五只灵兽,彼此间也能相互滋养,不知不觉当中就晋升境界的。”
我猛然一怔,如果是这样,那对于爷爷的修为也是很大的帮助啊。
但是我怎么能好意思开口呢?
“关键在于你了,我之前不知道他是您的爷爷,就是观念上和礼法上你自己这关过不去,要不然对他是很有帮助的。”器灵继续游说我。
见我许久不说话,爷爷开口问我:“小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额……没有。”我犹豫了一会,终究是不敢开口。
“你不用骗爷爷了,爷爷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是个撒谎的孩子,你现在这种表现,那就是肯定有事,快说,跟爷爷还有什么不好说的。”爷爷犀利的鹰眼盯着我。
还真是一切都们瞒不过爷爷,我抓了抓脑门说:“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有个五行结阵,结阵里需要五只五行不用的灵兽,现在在寻找灵兽,组成这五行结阵,但是灵兽并不好找。”
“是不是爷爷可以帮助你?”爷爷打起了精神。
“额。”我憋了好久,没敢吭声,然后说道:“但你是我爷爷,我怎么舍得让你去组成结阵,对敌的时候,很危险的。”
“哎呀,你个傻孩子,爷爷正瞅着没事做,帮不上门,你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如果能够帮得上你,那爷爷也不会如此无聊,反而觉得我还有些用啊。”爷爷惊喜的说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难道就不能爷孙兵吗?咱们可以并肩作战,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爷爷这么一说,我倒是释怀了,而且有我在,关键的时候,我也会先护住爷爷的,倒是比把他冷落在一边来得好,省得他一个人寂寞了。
“那好吧,如果您哪天不想在五行结阵了,您跟我说下,我立马让您出来。”我想了想说道。
“好的。”爷爷有些兴奋的说道。
“那我得去跟白猿开口了,因为白猿是木属性,结阵也差一位木属性的灵兽。”我准备转身。
爷爷赶紧开口说道:“让我去,我倚老卖老,比你这当事人去好说话。”
“那好吧。”我一想也是,让爷爷去会更好些。
爷爷扑闪着翅膀,就朝着白猿居住的树杈飞了过去,房间都太矮,白猿住不进去,所以只能住在树杈之上。
在爷爷离开之后,我也开始想着要如何训练这九个弟子了,说句时候,我也有点抓瞎,因为我自己都还是新手,对于修炼,完全没有任何的方法和方向。
然后这时,从树底传来了墨子的声音:“呵呵,小子,不简单啊,这下就凑齐五行结阵啦?”
“哎,别提了,把自己的好朋友和爷爷都搭进去了,这才能凑成,让他们去战斗,感觉于心不忍。”我苦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啊,五行结阵威力很大,对敌的时候,用来困住对手,五只灵兽的能力越强,结阵的力量也越强,而且本身它们也跟你齐头并进,相互补充,你的能力越强,它们得到的提升也不会少,反之也是如此。”墨子解释说:“当时我弄这个结阵的时候,不是凑不齐灵兽,而且灵兽的能力都不高,所以结阵的威力也不够大,再者,我躲在那桃花潭里上千年了,也没有什么敌人,那五只灵兽都老死了……”
我这才想起,灵兽也不是永生不死的,它们也有寿命的,不过比平常的兽类要长一些而已。
“其实你也不用内疚或者不好意思,你让另外的灵兽去战斗,难道那些就不是你的好朋友好伙伴了吗?难道你就不珍惜它们的安危和生命了吗?那不是的,你让你爷爷和白猿去战斗,那它们也会觉得自己还有价值,而且五行结阵对它们本身也有很大的好处,这是搭你成长的顺风车,你成长了,它们也跟着成长,这就什么不好的,而且把爷爷带身边,也可以孝顺一下,总比你整天漂泊在外,把他一个人丢道观里好。”墨子继续说道。
我点了点头,墨子说得有道理,
我突然想起关于修炼的事,墨子作为老前辈,肯定知道不少,我赶紧开口说道:“前辈,您见多识广,老江湖了,我想请假您,如果快速锻体和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锻体?你是说铁砂掌和铁头功,铁布衫吗?”墨子反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快速的提升全身的硬度,可以无坚不摧,刀枪不入。”我快速说道。
“童子功吗?”他再次问道。
“也不是。”我都懵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道:“就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那这个基本不可能,光靠肉体的话,那是不可能的,还得靠元素,这五行结阵就是最好的办法,身躯的强度可以训练,但是一遇到元素,还是得用元素来挡,现在的攻击没有单纯的力量攻击,往往会带元素的,因为这样的威力巨大,还可以造成强大的元素伤害。”墨子解释说道:“至于锻造肉体的强度,你可以按照他们练铁砂掌或者铁布衫的方法去练,至于精神力,那就是精神掌控了,打坐是最好的办法,你会感应,就是多用,锻体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增加精神力,苦行僧就是这样的,在艰苦的环境里,让自己的肉身遭受磨炼和挫折,这样精神力就无比的强大。”
“好的,多谢指点,我会试试看的。”我点了点头。
“其实精神力如果强大到一定程度的话,威力也是十分可怕的,听说有的高僧,一个念头就能杀人,直接以强大的精神力为介质,直接将敌人的脑髓震碎,当然了,还可以催眠敌人,甚至是控制敌人,让敌人成为你的傀儡,让他替你办事。”墨子补充道。
“好的,我知道了,但是我现在只能感应,还没强大到那样的地步,不过我会努力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其实我的金丹碎了,所以才得另寻办法了。”
“我知道的,在你一回到门派时,我就发现了,也一直没敢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才把在蓬莱仙岛遭遇素衣师傅的暗算的事情告诉墨子。
墨子沉默了好一会,才安慰道:“没事的,其实现在的修行方式也只是其中的一种,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很多种的,你现在说的锻体和提升精神力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向,加油。”
“嗯。”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树枝猛烈的摇晃,我知道是白猿来了。
“哎呀,我说你们轻点,这老胳膊都要被你们扯断了。”墨子抱怨道。
爷爷落在了树枝之上,之后三只白猿也从树枝底下甩了上来。
三只白猿落地之后,定睛看着我,白猿开口说道:“哎呀,小凡,你有啥事就直接跟我们说就行了,害羞什么,咱们都是自己人,过命的交情,五行结阵的事情,你爷爷都跟我们说了,现在我们三人都站在这里,你看要我们中的哪个?”
我微微惊讶,这白猿真够意思,竟然都来了,还让我选。
我看了看白猿,还有他的妻子雪猿,挑他们中的哪一个都不合适,这样是拆散人家,我再看那只老的白猿,虽然长得老点,但是全身肌肉也很发达。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道:“你和你妻子是一对,我不好找你们,所以就让你父亲来帮我吧,这五行结阵对于他也是有好处的。”
“哈哈哈哈。”老白猿哈哈大笑,而后说道:“我就说嘛,这都是缘分,咱们在昆仑仙宗相遇,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好好的,好,正好我跟你爷爷在一起,也有个伴,甚好甚好。”
一语出,所有人都开怀笑了,这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然后说干就干,我去把小雀儿也带了过来,跟小雀儿说了这事,小雀儿果然跟我想像的一样,欢呼雀跃,十分的乐意。
谁说没有因果呢?
小雀儿的前身的白头鸦,为了救我爷爷,月兰杀了它,换取我爷爷十年的寿命,可如今却和我爷爷一起,进入了五行结阵,并肩作战。
这不就是因果吗?
还有白猿,我在昆仑仙宗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只因为他是白猿一族的成员,就想着冒死救他,虽然最终没有救成,也给了很多的丹药,帮助了它,而如今他回到了这里,进入结阵,帮助了我。
这难道不是因果吗?就像它说的,冥冥之中注定好好的。
通天塔的正中间,有一个五行阵,如同五角星一样,有五个圆形的位置。
爷爷,白猿,小雀儿进入了通天塔,进入到了结阵里,而后三趾蛟龙和化石龟也慢慢的爬了过来,进入了它们对应的水位和土位。
五位灵兽进入了位置之后,同时突出兽丹,兽丹在它们的头顶悬浮,五颗兽丹闪耀着不同的颜色。
“主人,滴血祭炼。”器灵提醒我。
我赶紧咬破了手指,而后挤出了血,在每一颗兽丹的上面滴入了几滴的鲜血。
瞬间,无色光芒大盛,整座通天塔闪耀着金,绿,红,蓝,黄无色光芒。
原本没有激活五行结阵的通天塔就只有金色,此刻充满了五色,完全被激活了。
而且整座通天塔里的灵气流动,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与我之前的飞碟不相上下。
我整个人都傻眼了,原来这就是五行结阵。
五只灵兽之间都有一条光芒相连,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排练,如同一条线将五只灵兽连在了一起一般。
“原来这就是五行结阵。”我惊讶的看着通天塔,以及在结阵上的五只灵兽。
有种鸟枪换炮的感觉,原本的通天塔甚是朴素,现在镀上了一层五彩光芒,有种宾馆升级成大酒店的豪华感。
当然了,不仅仅是样子好看了,关键功能也强大了,五行结阵对敌先不说,就这通天塔内的灵气加速倍数就是一大惊喜。
弟子们在这里面修炼,可谓是一日千里。
“主人,怎么样?”器灵得意洋洋的说道。
“还不错。”我点了点头说道。
“不仅是灵气加速哦,时间也加速了。”器灵一语出,我整个人一怔。
“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完全没明白过来。
“外面过去一天,这里相当于半个月了。”它笑笑说道:“所以距离大比还有七八个月,在这里相当于十年,也就是说你在这里面锻炼十年,出去之后,大比才刚刚开始。”器灵解释说。
“这不逆天了吗?”我简直不敢相信,都说时间是永恒的,但这通天塔竟然能够加速?
“要不然怎么敢叫通天塔。”器灵得意洋洋的说:“这是老主人得到天工术之后,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了焕然一新的改造,把他收罗的那些宝贝基本都用上了,特别是这个五行结阵,也是后来加上去的,这里面不仅灵气和时间加速,五大灵兽的本身元素,也会充满整个通天塔,在里面修行的弟子,五行元素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增加的。”
“既然有这么多的好处,那你不早跟我说?”我笑骂道。
“之前不是没办法凑齐五大灵兽吗?谁知道一回到宗门,欠缺的三大灵兽都齐了。”器灵嘿嘿笑说:“现在说也不晚啊,不过这样加速的成本也很高的,能量消耗很大的,您的赶紧寻找晶石了。”
我一怔,果然是有得必有失啊,这下可犯难了,哪里去搞玄晶?
弟子们和灵兽都在通天塔里欢呼雀跃,见到他们这般模样,我竟然又发愁了。
除了玄晶的消耗之外,关键还得找寻出锻炼的方法出来,这叫摸着石头过河,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都是最难的。
“你们在这里好好练习。”
“是,师傅。”九名弟子齐齐打坐。
我一个人走到了百丈崖之上,徐徐凉风吹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我盘膝而坐,这锻体功法第一转肉身甲胄,以肉身来硬抗刀枪,水火不侵,如果用元素吸收,自然是可以,但是那位前辈又说不要考虑元素和修为。
着实是让我犯难。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感应的范围又扩大了,估计有一公里那么远,而且也清晰了很多,一公里内的花花草草都清清楚楚,甚至连草叶上的蚂蚁,蚂蚁有几条腿都一清二楚,好像是拿了放大镜在看一样。
“嗯?”我突然发现,那蚂蚁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存在,竟然微微抬头,不断的用触角来感应,两只触角不断的摆动,它应该是感应到了东西,但是却一直没发现在哪里。
因为我和它相距了起码七八百米的距离,它怎么能够感应得到我。
突然这时,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段文字:精神力战法第二重,精神冲击。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这么快就来了第二重?
不过回想第一重,精神感应,我倒是用了好几年了,可谓是基础无比的扎实,这接下去是第二重,那也是顺理成章。
精神冲击,顾名思义,就是用精神力冲击感应范围内的任何事物了。
我再次闭眼,准确的找到了刚才的那只小蚂蚁,别怪我残忍了,我就是准备拿这只小蚂蚁当冲击的对象。
我全身关注,高度精神集中,而后猛然盯住这只蚂蚁,呼的一声,如同用嘴巴吹了一口气一般,直接把小蚂蚁从叶子上给吹落了下去。
那片叶子还在一直摇摆,甚至都没有折断。
我了个去,这冲击力也太差劲了吧?
也不对,主要是距离太远了吧,我和小蚂蚁距离七八百米,这子弹打过去估计都凉了……
不行,我得找个距离近一点的目标。
然后突然发现百丈崖之下竟然长了一颗木瓜,紧贴着崖壁,竟然没有倒,距离我也才二三十米的距离。
而且此刻木瓜上已经结果了,大小不一,大的应该已经成熟了,没错,就是那种女人吃了胸大的木瓜。
我全神贯注,集中精神,选定了一颗木瓜之后,再次一冲。
没想到整棵木瓜树一阵摇摆,但是那些熟了的木瓜竟然掉落到了悬崖下去,竟然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还是没有成功,主要是精神力太过分散,无法定在一个点上,力量都分散了,明明定点在一颗木瓜之上,然而却吹了整棵树。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第二次尝试,多多练习应该就能够提上去的。
一连几天,我都坐在百丈崖之上,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直到把这棵木瓜树上所有木瓜,甚至是那些才冒出来,只有拇指大小的目光都吹落了,也没有办法将精神力凝聚到一个点上。
那位前辈跟我说,要恒心和韧性,所以我也知道,这只是几天而已,哪怕是几年,我也要给练精准了。
我自知还有个不足,那就是我的精神力了,而且身躯也不够强大,每次施展完精神冲击,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出了一身的虚汗,就如同生病了出虚汗一声。
果然强大的精神力需要强健的体魄来支持,体法双修也是相辅相成的,那些和尚的强大精神力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我也管不了其他人了,我现在就是要多加练习,大比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拿了一打罐装的啤酒,直接将啤酒罐装摆在了广场之上,也就是那些弟子之前打坐的那个广场。
然后这次打坐的人换成了我,罐装的啤酒就摆在了我面前的不远处。
我没有像之前那么急着去冲击,而是平心静气,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心浮气躁,急功近利的人是没办法集中精神的,精神不集中,怎么可能将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个点上呢?
这时候,周围竟然有不敢的弟子驻足围观,可能是我之前用这个打坐的方式选拔亲传弟子,整件事情都传开了。
现如今,我坐在这里,这些弟子都好奇,我又在搞什么名堂。
“吴凡副宗主这又是在干嘛?”
“不会又会是选拔新的弟子吧?”
“有可能啊,上次错失了机会,这次千万不能再错失了,我可听说那两个在百丈崖上,没往下跳的弟子,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有一个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话,一个人闷在宿舍里。”
“是怎么回事?百丈崖往下跳?那不是要死人吗?”
“哎呀,你还不知道啊,真是孤陋寡闻了,就是那十一个弟子,到了最后一关,吴凡副宗主为了测试他们的勇气和胆量,就把他们带到了后山的百丈崖,然后跟他们说,招收弟子的名额有限,不能十一个全收,然后让他们往下跳,说下面都是石头和大树,九死一生,如果活着就收,死了当然就白死啦,然后九个人跳了,两个胆小没跳的,跳下去之后才发现下面是个寒潭,根本不会死人,副宗主就是为了测试他们的勇气,你说连跳崖的勇气和决心都还有,那还修什么真?”
“啊?这个方法真是绝了,要是我没跳,我也会后悔终生的,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大的机遇就没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九名弟子现在过得可滋润了,灵器,丹药,灵兽,应有尽有,只怕是当重点弟子来培养了。”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你们别说话了,看看他今天是准备做什么,如果是招收新的弟子,那打死也不能错过。”
“对对对。”
这些弟子议论纷纷,每个都跟八婆似的,在旁边叽叽喳喳,跟小鸟似的。
我这本来想平心静气的,可如今如此吵的环境,怎么能够安下心来。
不过也不对啊,难道闹市就不能安心打坐了吗?
那不是,越吵闹的环境下,如果能越安心的打坐,把外面的吵闹声当空气的话,那以后打坐就更容易入定了。
试问,哪里随时随地有那么安静的地方让你打坐,越是艰苦,越是吵闹的环境才越能锻炼人。
就好比睡觉,要是一直在安静安逸的环境里睡觉,那换一个吵一点的地方,那势必就睡不着了。
反之,如果一个长期在吵闹嘈杂的环境里都能睡着的人,那走到哪里都能睡着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也便不理外面的纷纷扰扰了,专心致志的打坐。
没想到,竟然不一会就入定了……
前面是一片蔚蓝的大海,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这是蓬莱仙岛的那块神石的位置,不远处那块巨大的石头,不就是神石吗?
奇了怪,我入定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幻境?
哦,对了,肯定是我正苦恼不知道怎么修炼精神力战法和肉身甲胄,所以心里渴望那位前辈给我更多的指点,所以心底是很渴望见到那位前辈的。
所以入定之后,就进入了这样的幻境。
我施展大风歌,朝着神石的方向快速的飞了过去。
找到了小路,顺着小路快速的向上,来到了那面石镜的前面,喊道:“前辈,您在吗?”
“你又回到了这里,找我有事吗?”前面没有现身,但是石镜里竟然传出了前辈的声音。
我大喜,快速的问道:“我按照前辈的方法,锻炼身躯和精神力,但是却没有方法,肉身强度无法提高,而且精神力也涣散,无法凝聚到一个点上,根本无法形成准备的精神冲击。”
“那是你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大,而且精神力不集中的原因,所谓熟能生巧,多练习就可以了,一百次不行,一千次,一千次不行,那就一万次,直到成功,这就是所谓的恒心和韧性。”
“我懂了,但是肉身呢?如何锻体?”我再次问道。
“锻体,还是那句话,熟能生巧,恒心和韧性,你现在在打坐,也是一种锻体的方法。”前辈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你的时间不够,但是这事是急不来的。”
我有些失望,得到的答案完全不是我想要的,或许是我心急了,或许是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就想问问,有没有特别的方法,但是前辈却没有告诉我。
“我知道了,多谢前辈指点。”我黯然转身,准备离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背后传来了前辈的声音:“也罢,你的基础比别人牢固,那就破例一回,让你走一走捷径。”
我大喜,猛然转身,定睛看着石镜,激动的说道:“前辈教我!”
“那我就帮你开启锻体功法第二重,地气诀,还有精神力战法的第三重精神剥夺。”前辈的话音刚落。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中突然闪现了两段的文字。
第一段是地气诀:地为地,天为天,巨人站中间,两脚踏地,双手擎天,人族赤子,引地脉之气入体,以凡人脊背撑起罪孽苍天。
我微微惊讶,这口诀怎么会这么大胆,竟然敢藐视老天?
但是我没敢问,只是用心记下了这段话,并且在心里默念。
只是当我默念完这段文字之时,突然从地下,好像有一股浩然之气钻入身躯,顺着脊柱而上,而后传遍全身。
原本有些虚弱的身躯,瞬间充满了力量,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
我还没来得及体会身躯的变化,第二段字就出现了:精神剥夺,以精神力锁定目标,集中精神,而后冲击,在冲击的过程中,己方与对方的精神发生碰撞,在碰撞之际,剥夺对方的精神力,转为己用,可快速提升自身的精神力,但切记,被剥夺的目标,精神力需弱于己方的精神力,否则会被反剥夺,替人做了嫁衣,切记切记。
看完这段文字,我整个人都懵了,精神剥夺,原来是这么个剥夺方法,简直可怕。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郑重警告你,那就是这两套方法,你不准传于别人,尤其是精神力战法,因为若是所传之人心术不正,将成为大害。”前辈告诫道。
“我记住了。”我点了点头。
“嗯,回去吧。”
我便转身,在转身的那一刻,突然眼前一阵白光,幻境破灭。
我一睁开眼,突然见到周围站满了人,全都定睛看着我。
月兰,巨子,哥哥,嫂子,还有一众宗门的长老。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们干嘛?”
“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了。”月兰直拍胸口说道。
“什么意思?我不就打个坐,你们至于这样吗?”我傻眼的看着他们。
“你打个坐,你知道你这一打坐,坐多久吗?”嫂子抱着吴勉,瞪着我问道。
“多久?”我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一个月零三天。”嫂子说道。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我就感觉一个小时都不到,没想到竟然过去一个月了。
我了个去,难道我在幻境里,走了一个月,真的到蓬莱仙岛走了一遭吗?
我真怀疑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花了那么多时间。
然后一股臭味传来,我才发现是我身上传来的,我赶紧捏住了鼻子。
“臭死了,一个多月没洗澡了,我都不敢靠近,快去洗洗。”月兰捏着鼻子说道。
我嘿嘿笑说道:“让大家担心了,真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哎,都说修真无岁月,看来还真是这样,一眨眼就过去一个月了。”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感觉全身无比的重,全身的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我耸耸肩,摇晃下脑袋,骨骼咔咔响。
我扫视着众人一眼,然后说道:“那我先去洗个澡。”
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我的住处而去。
一路上都有弟子在窃窃私语。
“太生猛了,一打坐就是三十几天,啧啧啧。”
“是啊,太可怕了,之前让弟子们打坐七天,我以为他是故意刁难人,没想到七天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小意思,人家是真有这个实力。”
“对,以前认为他不怎么样,现在看来,人家能当上副宗主,那是绝对有实力的。”
“那是,你没看到宗主和一众高层对他都那么的恭敬。”
“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吴凡副宗主都收徒了,其他的长老都没有消息呢?他们什么时候收徒啊,咱们错过了一拨,绝对不能够再错过了。”
“对对对,一有消息就要相互通报啊,别藏着掖着了。”
“一定一定。”
我没有理会这些弟子的议论,而是赶紧回了住所,然后冲了个澡,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身上的泥巴都比衣服后了。
想想也是后怕,这还好是在宗门里,要不是在外面,一不小心就入定一个月,搞不好会被人下黑手,那就彻底完蛋了。
洗完澡之后,我便出了门,到了百丈崖之上。
这个地方一般没有人来,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我再次坐下,感觉精气神无比的充沛,甚至于肉身的强度,握拳之后,一拳砸在石头之上。
咔擦一声,边上的时候竟然崩坏了一块,直接滚落到悬崖里,片刻便被雾气吞没,消失不见。
这还是仅仅是握拳,没有加入任何的元素和真气,用拳头的力量,轻轻一击。
看来这地气诀果然是霸道啊,吸引地气为我所用,锻造身躯。
我再次默念道:地为地,天为天,巨人站中间,两脚踏地,双手擎天,人族赤子,引地脉之气入体,以凡人脊背撑起罪孽苍天。
瞬间,就感觉到从我坐的石头上,不断的融入地气,地气为土黄色的,不断的萦绕在我的身躯周围,这感觉一阵阵的膨胀感和力量感。
再看我的身躯,就双臂的颜色,由淡淡的黄色,慢慢的变成了土黄色,而且肌肉也一块块的膨胀了起来,如同石块一样,棱角分明,心里一阵阵的惊喜。
以目前的肉身强度,硬抗一般的刀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灵剑或者子弹,只怕还不到火候,看来还得日夜联系,吸收地气才行。
这种懒人式的修炼方法还真是无比的适合我,就什么也不干,只要坐着,只要是有接触土地,那就能够接地气,吸收地气,简直是完美。
至于精神剥夺,这个也是很逆天的存在,吸收对方的精神力,我跃跃欲试。
闭眼感应之后,发现对比一个月前,似乎感应的范围又增大了。
然后还是看之前的那片区域,精确的找到了那棵草,草叶上竟然还有蚂蚁,我了个去,不会是之前的那一只吧?
拿一只小蚂蚁当试验品,显然有点残忍了。
但这次倒是比之前精神集中了不少,一个月的打坐入定,让心神安定专注了许多。
我盯着那只蚂蚁,那只蚂蚁微微仰头,两只触角在空中摆动着。
我全身心的集中精神,而后猛然一个冲击,这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之前像是用嘴巴吹了一口气,但是这一次犹如从嘴巴里吹出了一支暗器一样。
精神力冲击无比的凝聚到一个点上,无比的集中。
啪的一声,那只蚂蚁直接爆开了身躯。
令我惊讶的是,跟草叶也短了……
我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的思考着,这将近八百米的距离,都能够如此的集中,看来是初见成效了。
只不过蚂蚁太小太脆弱了,而且精神力也差,根本就挨不住我的冲击,就更别说剥夺了,即便剥夺成功,那也得不到任何的效果。
我记得我在那个广场之上放了不少的铁罐可乐,注意力瞬间转到了广场之上。
那些那些可乐罐子依旧在,显然没有人去动它们。
我距离这些可乐罐子,大概就三四百米的距离,我想试试冲击力的威力。
我专注的盯着其中的一只罐子,而后轻喝一声:“冲击。”
砰的一声,罐子瞬间炸开,可乐四溅,流在地上,还不断的冒泡。
“继续冲击。”
砰砰砰!
十来瓶的罐子在三秒之内,相距爆开,瓶身飞溅……
我暗暗惊喜,总算是初见成效了。
这还是三四百米的距离,如果有人站在我身前百米之内,我应该可以直接将整个人的脑袋给冲击爆了,即便是不爆头,那至少也能将他的脑浆冲击得稀巴烂。
当然了,也要看这个人的修为能力如何,如果非常强悍的对手,那自然是不可能,但如果是一般人,必定能得手。
精神冲击是初见成效了,但是精神剥夺还没试过。
所以我的精神力四散,搜寻着感应范围之内的活目标,这个目标不能太弱小,也不能太强大,而且也不能是活人。
突然发现,在悬崖底下的寒潭水面上,竟然有十来只的水鸭在水面上自由自在的游着。
好了,就它们了。
我瞄准了其中的一只水鸭,并没有急着冲击。
而且稳定了心神之后,足足锁定了几分钟。
那是水鸭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侧着头盯着我,然后一动不动。
时机到了,我猛然发动精神冲击,凝聚的精神力朝着水鸭的脑袋冲击了过去。
“嘎嘎!”那只水鸭猛然在水面上挣扎,脑袋耷拉着,翅膀和爪子在水里不停的拍打着。
“剥夺!”我再次轻喝一声。
然后整只水鸭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了,周围的水鸭受到惊吓,早已都飞走了。
不一会儿,只见那只水鸭的身躯快速的干瘪下去,漂浮在水面上,轻飘飘的,如果鸭干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回来了,而且比刚才的强大了一点点,脑袋里竟然显示了一个数字,精神力:250.
我了个去,多么倒霉的数字,这是我的精神力数值吗?
250点的精神力值?这似乎也太少了吧?
我感应了两年多,精神力可比常人强大不少,如果我才250点精神力值的话,那么常人肯定只有一百。
不行,我得赶紧剥夺一些,摆脱这个倒霉的数字。
所以我根本没有停歇,在试验了水鸭之后,有了经验了。
所以站立起来,大风歌的步法无限展开,朝着寒潭的方向飞了过去。
七星岩属于武夷山麓的一个分支,往里面的深山里倒是有很多的动物,武夷山属于风景旅游区,所以野生生态保护得很好,里面的野生动物也保护得很好。
进入林区之后,我便在树下行走。
整个林子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不绝于耳。
我闭眼感应,好多的鸟窝啊。
不过鸟窝里很多都是小鸟,真不忍心下手。
所以搜寻了一下,发现树上有两只彩色羽毛的山鸡,有一只应该是公的,尾巴上的羽毛很长很艳丽,还有一只应该是母的,个头比较小了。
好啊,老子最喜欢棒打鸳鸯了,让你们搞恋爱,给我死来。
我瞄准了那只公的,而后集中精神,猛然冲击。
那只公的瞬间一阵挣扎,直接从树上摔落了下来,嘴里还发出咯咯的惨叫声。
而那只母的见状,猛然扑闪下翅膀,惊慌逃走。
果然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鸟又如此,人更不堪啊。
不过我和月兰不会的,我们是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过同生共死,是绝对不会的。
“剥夺。”我默念道。
整只山鸡的身躯瞬间萎靡枯槁了下去,成为一具干尸,就连彩色的羽毛也失去了光泽。
剥夺,果然是很可怕,不仅剥夺了对方身躯的养分,甚至连精气神也一起吸收了。
我再看自己的精神力值,已经升到了251了。
我会心一笑,果然不错。
接下来犹如扫荡一般,如同猎人打猎一般,将整个林子里逛了一遍。
什么野猪,兔子,鹌鹑,蛇,松树……
几乎能够剥夺的,我一个都没放过。
但我也不是不择手段,见到就杀,我也做了选择的。
野猪为害作物,我只杀了那只公猪,然后带着一群小猪跑了。
还有抱窝的基本我都没杀,特别是只有母的抱窝的,压根就没有打它们的主意。
还有就是猴子,这片林子有好多的猴群。
猴子是很聪明的,但是见到猴子的那一刻,感觉猴子是有智商的,楞是没敢下手。
公猪那么笨的动物都能贡献五点的精神力,以猴子的聪明劲肯定会更多,只不过我没忍心下手而已。
一番扫荡之后,精神力突破了三百,但是还是太少了。
不过关键是我现在只能一对一的单个剥夺,一旦一群当中,有一只出现了挣扎,其他的基本都跑了,我根本没时间去剥夺第二只。
要是我能群体剥夺,那就好了。
不过我想以后肯定可以的,说不定是九重中的哪一重就是群体剥夺,只不过我还没到那样的层次。
再返回宗门的过程中,又被我捡漏了十只,贡献了十五点的精神力,达到了315.
我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个头比较大的贡献的精神力更多。
至于是不是目标对象的精神力也高,也贡献也多,这个有待于后续考证。
精神力提升了之后,感觉整个人的精神层面提高了很多,感应的范围又加了几百米,感觉从未有过的好。
而且身躯也无比的强横结实了,地气诀不知道是什么层次的功法,但功能我感觉是逆天的。
剥夺这些动物的时候,我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但是如果剥夺的对象是一个人,那我估计心理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前辈告诉我,这个功法不能传于外人,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而考虑的。
别的不说,假如这个功法传给了一个魔头,那绝对是灾难,他一旦到俗世去,俗世的六十亿人口,只怕都会成为剥夺的对象。
而前辈之所以传这两套功法给我,或许也是对我人品的肯定。
我甚至怀疑,一旦我作恶,去剥夺凡人的话,前辈甚至能够知道,并且第一时间出手除掉我。
我也是打坐了之后入定,发现我竟然回到了蓬莱仙岛的神石之上,而且明明感觉只打坐了一个小时,但是外面竟然过了一个月,简直不可思议。
我深呼吸一口气,此事还是急不来的,得慢慢去积累,如果一天我能够剥夺一百的精神力,那一年下来,精神力也就三万多了,打谁不会死啊?
想想就无比的激动,按照这样的打法,只怕金丹修士都会被我一念干死。
我现在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到昆仑仙宗,去找几个金丹修士试试,想必剥夺他们能得到几十点的精神力加成。
第二天,我回到了林子。
再次瞄准了一头兔子之后,精神力再次冲击,剥夺。
“嗯?什么情况?”我顿时傻眼了,因为兔子的身躯枯萎了下去,但是我的精神力依旧没有增加?
我想着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每次剥夺也不一定都能增加精神力?
然后不远处有一条蛇,我再次发起精神冲击,而后剥夺。
“啊?不是吧?”我差点郁闷死,再次没增加精神力,还是315.
我继续往前,干掉了一只山鸡,没有增加,但是干掉了一头野猪,只增加了一点,要知道昨天干掉的野猪可是增加五点的。
我微微皱眉,仿佛猜到了什么,那就是当我精神力高出对手太多之时,或许直接是把对方给冲击死了,也就是把对方的精神力全冲散了,剥夺不到任何的精神力。
就好比我第一冲击蚂蚁之时,压根就没有加太多。
因为两者的精神力相差太悬殊了。
我了个去,我还做着白日梦,以为每天都能加一百,现在看来,要加十点都太难了,因为林子里的动物都太低级了。
我止步了,掉头往宗门而去,因为这个林子的动物已经失去了作用,我得去寻找更高级一点的对象了。
回到宗门的议事大殿之前,巧了,碰上了老棺材和吴小月。
“老棺材,小月,你们怎么来啦?好些日子不见了。”我开口说道。
两父女上下打量着我,好一阵子才说:“小凡,你好像哪里不一样。”
“有吗?”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老棺材说道:“奇怪,你金丹呢?”
“别提了,让人给暗算了,金丹散了。”我微微笑说道,若是之前,我肯定气得牙痒痒,但是现在有了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那倒是无所谓了。
“那现在怎么办?”吴小月惊讶的看着我,问道:“是不是要重修?”
“不修了,修那个没啥用,以后你们罩着我就行了。”我继续开口开玩笑说道。
“不对。”老棺材则是继续打量着我,而后说道:“他这是到达了什么境界,怎么精气神如此的强大。”
嗖的一声,猛然间朝着我撞击了过来,探出一只枯槁的僵尸爪子,抓向了我的胸口。
我猛吃一惊,这袭击太突如其来了,我赶紧运转大风歌往后,但是事发突然,躲是躲不过去了。
猛然绷紧全身,肌肉如同石块一样,瞬间膨胀了起来,黄铜色的皮肤,如同健美先生一样,整个人身躯瞬间扩大了三分之一。
当的一声,如同金属碰撞的声音从我的身上传了出来,我只感觉到了胸口微沉,但是瞬间反弹了出去,老棺材脸上呈现了惊讶之色。
巨大的反弹力,震得其连连后退,直到退了好几步,吴小月从身后扶住了他,他才稳住身躯。
两人皆是目瞪口呆看着我,许久,老棺材才惊讶的问道:“小凡,你的身躯怎么会如此硬?”
我笑而不语,真相是不能告诉其他人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或许是因祸得福吧,金丹散了,那些元气全部融入了身躯当中,所以身躯才如此的坚实,精神力也强大了不少。”
“哦。”两人恍然大悟。
我问道:“你们这几个月去了哪里?”
“地下魔域,去帮助迟海了,这老东西的鬼首族受到了多方面势力的围攻,撑不住了,让我过去帮忙。”
“多方势力?”我不解的问道。
“不仅有昆仑仙宗的,还有妖族和魔族,这妖族的族长似乎也找到了天妖鼎,魔族的族长也找到了天魔鼎,都统一了其族类,现在也无比的强大,它们联合起来围攻迟海,迟海吃紧,所以我便过去帮忙了,只可惜仍旧不够,我们依旧处于劣势,这不迟海让我回来宗门搬救兵。”老棺材说道。
“搬救兵。”我瞪大眼睛说道:“咱们宗门哪里还有高手,都是一些新招收的弟子,哪怕是那些丹境的修士,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何况他们还得准备大半年之后的比赛,不能去。”
“没说是他们,就是回来看看,还有谁能帮上。”老棺材随口说道。
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既然林子里的那些动物帮不上我,人也不能够剥夺,那我去吸妖族和魔族好了,最后是砰上几个昆仑仙宗的弟子,看看吸收了弟子,能够有多少精神力加成。
我自荐道:“我去行不行?”
老棺材上下打量着我,说道:“行倒是行,但是你不是要带弟子吗?哪有时间去。”
“不妨碍,目前弟子们该练习的都练习了,我准备让他们相互进行切磋,而后我不在的日子里,让墨老头给我带。”
“那还有其他人吗?就加你一个,只怕不够。”老棺材四处打量,问道:“你媳妇呢,加上你媳妇差不多就够了。”
“她没空啊,要带孩子,要炼丹,要种药材,哪有时间去。”我看了吴小月一眼,心里更是想,月兰和吴小月在一起也不合适啊,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够了,我们三个够了。”
“那行吧,我也不去跟其他人打招呼了,你回去跟你媳妇说一句,咱们即刻就出发,没时间了。”老棺材说道。
我朝着顶上的灵草园而去,见到了正在忙碌的月兰。
“媳妇,我要去地下魔域帮迟海抵御强敌,家里你多担待点,我把大风歌的口诀和心法告诉你,你可以和墨子商量,看那些弟子可以传,我想了许久,感觉不单是我的亲传弟子要学,我们自己的家人更要学,那些要去参加比武的弟子也要学,至少速度快,能保命。”我一口气说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月兰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而后伸手抱住了我。
相拥之时,我在她耳边小声的告诉她口诀和心法,她点点头记下了。
“还有,光修炼不行,让他们都去切磋,打斗技巧很重要的。”
“知道了。”月兰点点头。
“那行,我去了,这事很急。”
“嗯,自个小心一点,尽早回来。”月兰松开了我。
我与其对视一眼,脉脉含情,而后转身,跳了下去。
我把那九个弟子给放了出来,对他们说道:“为师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就跟着师娘,她会安排你们的,记住多练习大风歌,而后勤加切磋,练习打斗的技巧,比武的时候可是生死不轮的,不是人家杀你,就是你杀人家,知道了吗?”
“谨遵师尊教诲。”九人齐齐抱拳。
我与老棺材和吴小月对视一眼,同时轻轻一跃,跳下了树,朝着山下飞去。
“怎么搞的,还收徒啦?”老棺材不解的看着我。
“不是要去参加比赛,感觉还是自己带几个比较靠谱。”
“哦。”老棺材点了点头。
大丰茶楼的车就在山下等着,直接把我们载到了机场,然后直接飞往乌鲁木齐。
而后那边也有人接应,又辗转到了昆仑山脚,之前迟海送我出来的那个地方。
之前出来,只是隐隐有一点印象,并没有记住,但是老棺材他们肯定是知道路的,我跟在他们的后面走。
又回到了昆仑山了,心里不免一阵感慨,这次的对手很有可能碰上蓬莱仙宗的弟子,以前是师兄弟,现在就是仇人了。
不过要是碰上青龙堂的弟子,我或许会选择放过他们,当然了,前提是他们不与我为难,否则杀了青龙堂的弟子,大师姐一定会伤心的。
跟着他们,顺利的进入了地下魔域的另外一个入口。
一进入魔域,那难受的红光,还有那难闻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这次没有带口罩,只能用手掩住。
吴小月见状,递给我一块手帕,我接了过来,捂在嘴巴上,手帕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吴小月的味道,既熟悉又陌生……
我们朝着迟海的驻地而去,地下魔域我是知道的,每个种族都有很多的族群,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也就是领地。
而一个种族之下的族群一般都是临近而居,这样可以抱团,才不容易被其他人偷袭或者吃掉。
“你是说妖族和魔族的首领也都找到了九鼎之一?”我问向前面带路的老棺材。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弄来的。”老棺材摇摇头说道:“本来他们就是各自种族的首领,实力强大无比,此刻加上天妖鼎和天魔鼎的加持,那是相当恐怖的,迟海拿朱雀剑和我与他们两个对打,讨不了便宜,何况加上昆仑仙宗的专门针对,真心敌不过,昆仑仙宗似乎与这两个种族达成了一致,就是昆仑仙宗的弟子和这两个种族的族类,互不相害,见了面各自岔开绕行,好像是得到了高层得授艺,只杀鬼族的。”
“这不扯淡吗?昆仑仙宗这帮王八蛋,还自称名门正派,竟然跟妖魔为伍。”我破口大骂道:“我当时在昆仑仙宗的时候,就知道整个仙宗的风气跟差劲,幸好是离开了。”
“呵呵。”老棺材微微笑说:“迟海抢了人家的朱雀剑,这才是主要原因。”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的。”
吴小月和我并排走着,总感觉有点别扭,这要是这样走着,余光总能瞄到她身上。
她倒不是不好看,关键我怕看了长鸡眼,回想起以前,哎,都两三年过去了,怎么心里还是忘不了和她曾经的过去,如今我可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我快步行走,追上了老棺材,想了半天才说道:“你说这九鼎是哪里来的?”
“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老棺材摇了摇头说:“我翻阅了很多的书籍,也没找到这九鼎的来源,但倒是知道这九鼎的用途,那就是镇住整个地球,九鼎镇九州嘛。”
“总的九口鼎,你一个,我媳妇一个,迟海一个,墨子一个,妖族的首领一个,魔族首领一个,那还有剩下的三个在哪里,要不我也找一个来玩玩。”我笑笑说道。
老棺材白了我一眼,摇摇头说道:“那么容易吗?你不是陪你媳妇去找天巫鼎,整个过程多么艰难你不知道吗?”
我耸耸肩说道:“那倒是。”
“天巫鼎,天妖鼎,天尸鼎,天工鼎,天鬼鼎,天魔鼎,另外的三口为天命鼎,天运鼎,还有一口叫天寿鼎,别名叫长生鼎。”老棺材随口说道。
“嗯?为何叫长生鼎?”我不解的问道。
“顾名思义啊,据说天寿鼎收集的是凡间这些凡人的寿命,这口鼎埋下去,就使得凡间的人不可能长生不死,他们都受到了限制,活个一百二就很长寿了,再往上就少得可怜了。”
“啊?这是为何?”我更加疑惑了。
“那我哪里知道,这三口鼎或许是传说,谣传出来的,若是真的,想不清楚缘由。”老棺材也摇摇头说:“如果这几口鼎都是为了镇我们这些族类,那还可以理解,但是命,运,寿都要镇住,那就不好理解了。”
“我听说这九口鼎都有一个统一的功能,那就是吸收地球的灵气,不让凡人吸太多的灵气,不想他们修真成仙,是吗?”我继续说道,这是墨子告诉我的。
“对啊,所以这命,运,寿估计也是真的,因为任何人都逃不过命运,逃不过死亡,所以我感觉还有点道理。”老棺材推测道:“我估摸着,就是不想凡人太过强大,不想让他们长生不死。”
“或许这就是老天的意思。”我点了点头。
“既然是老天的意思?那我们修真是为了什么?”老棺材突然反问我。
我想了想,随口说道:“逆天改命呗。”
“对,就是逆天改命。”老棺材突然停了下来,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为什么我们要服从命,服从运,服从死亡?我们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干嘛要任人摆布,所以我们要奋起抗争,为自己和家人而抗争。”
我倒吸一口凉气,今天我总算是知道这几个老东西的真正意图了,也明白修真是为了什么目的。
就像在昆仑仙宗的那些杂役弟子,扫了三百年的地,却仍要坚持下去,继续抗争,可他们的亲人,朋友,在俗世所认识的人却早已化为了一堆的白骨,孤身一个人的去抗争,或许就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
但是这样的修真不是我想要的,要修真要拉着亲人朋友一起,如果是永远孤单寂寞一个人,还长生不老又如何,全球无敌又怎么样?
“别说话了,前面一公里就是妖族的领地了,它们之前就是在这里堵我们的,生怕我们出去找帮手,可还是被我们冲了出去,你准备好,咱们杀过去。”老棺材开口说道,已经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等等。”我赶紧出手制止了他,我笑笑说道:“你和小月替我护法,我做个法,诅咒死他们。”
“啊?你还会作法?”老棺材惊讶的问道。
小月则是醋意十足的说道:“肯定是跟吴月兰学的上古巫术。”
我一怔,这个借口好啊,我连连点上说道:“对对对,就是上古巫术,厉害着呢。”
这是个绝佳的借口,可以掩盖我的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
我顿时盘坐下来,闭眼朝着前方感应了过去,精神力挥散出去。
前方绿油油的一片药气,老子的心砰砰直跳,老子要大肆收割了,想象中的精神力一定会蹭蹭蹭的往上涨的。
“有了。”我嘴角露出了笑容,在大概一公里之外,有一些戒备着的妖族伺候,都是落单的,我正好拿他们练手。
距离最近的一个妖族,竟然还没有化出人形,倒是很像一只蜥蜴,浑身绿油油的,看着很吓人。
我猛然发起精神冲击,那只蜥蜴头猛然栽在地上,四只爪子不停的抓地,拼命挣扎。
妖兽可不比林子里的野猪或者蟒蛇,它们可是有妖丹的存在,妖兽与灵兽虽然类似,但是妖丹里的药气很浓烈,也比较驳杂。
但有些宗门的弟子,在没有灵兽的情况之下,也会抓一些通人性的妖兽来当宠物。
那只蜥蜴猛烈挣扎之后,本能的调动了妖丹里的妖气来抵抗,全身充满了力量,只不过是脑袋里受了冲击,调转妖气也于事无补。
在它放弃挣扎之时,我猛然使用了精神剥夺。
只见其原本无比壮实强健的身躯正在快速的干瘪下去,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瞬间就干枯了下去。
精神力反馈,瞬间加了十点的精神力。
妖兽果然是妖兽,竟然能够提供十点的精神力。
然后我把距离最近的一些妖兽一一的剥夺了精气神。
其中有几个是在一起的,我不大好动手。
但不动手又不行,因为它们所占据的位置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这些妖兽的级别也更高一点,不仅体型更大,而且我还听到它们说人话了。
“前面怎么没了声音,你们几个去看看,防范鬼族的偷袭。”其中一个带头的说道。
“是。”然后几只妖兽就朝着那些被剥夺的同伴位置走了过来,速度并不快。
不行,我不能让它们过来,我得赶紧剥夺它们。
“精神冲击,剥夺。”猛然间,强大的精神力对着带头的那只冲击而去。
“嗷。”它的脑袋一疼,猛然发出惨嚎,而去前爪死死的扣住脑袋,在地上打滚。
正准备过来的那几只妖兽,猛然调头回去,围在它身边喊道:“你怎么了?”
“怎么了?头疼吗?”
那几只紧张无比,戒备着四方,但是却无能为力,无从下手。
“小心,这可能是鬼族的把戏,鬼族是出了名的来无影去无踪,甚至我们都看不见它们,小心了。”
那只带头的身躯快速干瘪下去。
“啊,真的是鬼族的偷袭,快跑,快去通知首领。”那几只拔腿就跑,速度竟然奇快,朝着妖族的大本营去了。
“跑了几只,去报告它们的首领了,这路倒是通了,我们要追,还是说直接过。”我睁开眼睛,问向老棺材和吴小月。
“先见迟海再说。”老棺材想了想。
“那走。”我一把爬了起来,三个人快速的朝着它们的位置冲了过去。
路过那几只干瘪的妖兽干尸边上之时,老棺材和吴小月同时停下了脚步,惊讶的看着那些干尸。
老棺材转头看我,问道:“你干的?”
我点了点头。
“比我吸得都干净,真是可怕。”老棺材有些惊讶的说道。
“别墨迹了,快走,一会妖族的大军就来了。”我催促道。
然后三个人才快速的朝着鬼首族的领地跑了过去,一口气跑了一个多小时,中间有碰到落单的妖族都顺手给精神剥夺了。
这一路上,精神力瞬间涨了一百多,都快到达五百了。
比我刚刚学习精神冲击的时候足足翻了一倍,这精神层面无比的强大了,我甚至感觉我自个的身高都被拔高了。
“快了,前面就是迟海的领地的。”老棺材放慢了脚步。
不远处出现了几名鬼族的成员,他们对着我们大声呵斥道:“站住,什么人?”
“我,你们首领的老朋友。”老棺材吼了一句。
“是尸王,尸王搬救兵来啦。”那几名成员兴奋的朝着我们迎了上来。
但是到了我们面前,却见只有三人,顿时有些失望,他们上下打量着我,诧异的问道:“怎么只有一个人?”
这显然是对我不放心,甚至是有些失望,失望之色都在眼神里了。
“走,见你们的首领去。”老棺材说了一句。
“好。”虽然是失望,但还是带着我们往迟海的位置而去。
一个山洞,味道倒不是很重,我见到了迟海。
迟海身上竟然有伤,他看到我,微微笑说道:“小凡来啦!”
“什么情况?身上还挂彩了?”我诧异的看着迟海。
“老棺材去拉救兵的时候,妖族,魔族和昆仑仙宗进行过一次合围,老棺材一走,顿时吃亏了,族人死伤惨重啊,不过也还好,他们也折损不少。”
老棺材微微皱眉说道:“我走得那么静悄悄,他们竟然知道,是不是走漏了消息?”
“那倒不是。”迟海摇摇头说道:“他们试探了几次,我们都是抵御不进攻,最后才发起的总攻,还好是撑到了你们回来,咳咳。”
迟海咳了几声,显然伤势还挺严重的。
“你们赶紧准备吧,只怕他们估计又要发起进攻了,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迟海苦笑一声说道:“幸好朱雀剑威力巨大,妖族和魔族也死伤不少。”
“首领,咱们族人折损大半,现在尸王只带来一个人,这如何抵挡?”旁边的一个小鬼族担忧的说道。
“你不懂,他们带来的这个人,胜过十万雄兵。”迟海微微笑的看着我,对我是很有信心。
我特么老脸一红,只能陪着笑,而后说道:“别太高看我,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报……”突然外面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喊声,一个小鬼族冲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咱们的侍候传来消息,五公里以外有妖族和魔族的大军,还有昆仑仙宗的弟子,他们这是修整完,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来得可真快啊。”迟海看了看我和老棺材,说道:“你们先出去顶一回,我先疗伤,一会我就来。”
“嗯。”我和老棺材点点头,然后出了门。
出门之后,发现鬼族的人已经集结起来了,黑压压的一片,着实让我吓了一跳,起码得上万名。
“这么多?”我诧异的看着老棺材。
“这还多……那是你没见到妖族和魔族的大军,之前对战几次,加起来得有十万个,现在鬼族就这些能打了,其他的都在洞里养伤。”老棺材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地方没多少尸体,要不然我也能召唤一些出来。”
我这才想起,老棺材好歹也是尸王,但是貌似没有多少手下……
“一会让大家防御,不要冲出去,老棺材你指挥他们,你有经验,我就做做法吧,实在不行,我再出去。”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摆什么阵?”老棺材定睛看着我。
“不用摆阵,就四面八方戒备就好。”我观察了四周,而后挑选了一块凸出地面的大石头,轻轻一跃,朝着石头飞了过去。
轻轻的落在了石头上面,而后盘膝而坐,坐在了石头之上。
这个位置正好,居高临下,可以远眺。
我闭上了眼睛,而后默念地气诀,瞬间从石头上散发出了地气,源源不断的坚持在我的身上,身上弥漫着一层土黄色的光芒。
不远处的老棺材惊讶的看着我,但是脸上却露出了僵硬的笑容,微微笑说道:“这小子,我看行!”
那些鬼族也都看向了我,反正表情都各异,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不相信我,因为对我的了解不多。
我的感应范围已经超过了方圆两公里了,而且无比的清晰,这就是精神力增加的最明显特征。
我戒备了一周,范围之内竟然有一团团的红色烟雾,这血红色的烟雾竟然会快速的移动,似乎里面还有声音。
“那是?”我微微惊讶,将精神力对着那团血雾冲击而去。
“啊!”里面竟然传出了惨嚎声,我吃惊不小,竟然化成了血雾状,竟然是魔头。
“精神剥夺。”我轻喝一声。
雾气散去,从雾气中掉落下来一个人,保持着人的形态,但是全身皮肤溃烂,千疮百孔,伤口处竟然流着脓血……
说句实话,见到这幅尊容,我特么连剥夺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过好在是只增加精神力,而且不用接触。
这魔头一落入到地面上,身躯不断的颤抖,然后瞬间消瘦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我没有停歇,因为血雾很多,这些只怕是魔族的前哨,所以我一一的将他们冲击下来,并且一个个的剥夺了。
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一下子就干掉了二三十个魔头……
直到我的感应范围之内没有出现血雾了,我才将注意力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另外一个方向,妖族的大军已经进入了我的感应范围。
只不过它们的行进很慢,好像在惧怕着什么。
我猛然想起,之前来的路上,干掉了十来个的妖兽,所以它们肯定是担心这个。
我对着带头的一只妖兽发动了精神冲击,而后快速剥夺。
那只妖兽猛然倒地打滚,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干尸。
后面的那些妖兽一见,皆纷纷向后退,好多都停住了脚步……
“鬼族的陷阱……”妖兽中有人开口。
我趁机连连攻击,一只一只的妖兽都在大军的阵前打滚,这是乱军心的时候,也是我疯狂增加精神力的时候,整个人兴奋,激动,甚至可以说有些亢奋。
“我们的那些侍候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妖兽大军中,有人禀报道。
“首领,这是不是鬼族请来了帮手,这个手段它们之前都没有的。”
“这个手段好可怕,连对手是谁,对手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别吸成了干尸。”
“这倒是很像那只尸王的手段,僵尸不是最喜欢吸血吗?被僵尸咬了之后,大概就是这个模样了。”
“杀!”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瞬间有十几只的妖兽冲向了议论纷纷的那些妖兽,厮杀成一团。
也就片刻的时候,那些妖兽就被干掉了,倒在地上。
那个人继续吼道:“千军万马我们都不怕,何况是这种雕虫小技,给我全速全进,乱我军心者,直接就地正法,止步不前或者倒退者,一律杀杀杀。”
我震惊了,这人肯定就是妖族的首领,果然是有一套,手段无比的强硬。
那些妖兽便继续向前了,饶是我继续不断的冲击剥夺他们中间的妖兽,但是它们却不再停止前进,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当做没发生过一样。
黑压压的妖兽大军,一眼望不到头,这下可难办了。
我特么要是能群体剥夺,那该多好啊。
“主人,现在是五行结阵发挥的时候了。”通天塔里的器灵突然开口说道。
“啊,五行结阵能够对付这数万的妖兽大军?”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
“您看我的。”器灵自信满满的说道:“五行结阵,起!”
我的身上顿时迸发出五彩的光芒,光芒冲天而起,在魔域的上空形成一道彩虹……
然后在我的感应之下,只见那妖族大军的周围竟然亮起了五彩的光晕,光晕将所有的大军笼罩在起来。
有的妖兽要往前,但是却冲不出那光晕,如同一堵气墙一般。
“化石龟,出击,犹如坦克一样,碾压它们。”器灵一声令下。
嗷!化石龟一声低吟,突然一道巨大的虚影从彩虹上闪现。
那是化石龟的虚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
轰隆一声,瞬间朝着妖兽大军压了下去,地动山摇。
瞬间有几百只的妖兽被压成肉饼,估计尸体都没有完好的。
化石龟真的如同推土机一样,一路碾压过去,由于其他的妖兽身形都比它小很多,如同大象进了鸭子群一样,一路碾压踩踏过去,死伤一大片。
“首领,这是融魂境大能的手段,祭出了所融合的兽魂……”
在惨嚎声当中,有人大声呼喊道。
轰隆一声,一口巨大的墨绿色大鼎朝着化石龟直直砸下去。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化石龟的虚影瞬间破灭,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看向通天塔当中的化石龟。
只见化石龟身上的土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应该是损耗了不少的元气。
“化石龟,没事吧?”我担忧道。
“主人,它没事,不会受伤的,就是损耗了一些元气,此刻五行结阵在补充它的元气,还有其他的四只灵兽也在用五行相生的顺序,为它补充,很快就能够恢复的,只是……”
“只是什么?”一听到这个词,我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
“塔的能量剩下不到一半了,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得赶紧找玄晶。”器灵说道。
“真要命……”我都急死了,这特么哪里去找玄晶。
我转头看向老棺材,发现老棺材带着鬼族的人已经和那边的魔族干上了,厮杀声震天。
老棺材带着鬼族的万把人朝着红红的一片人海迎了上去,来者都是魔头,赤潮一般的红色。
因为这些魔头不是本身就红彤彤的,而且身上都有伤口,千疮百孔的那种,看着是实在恶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修魔的后遗症。
不过来的魔头是鬼族的好几倍,看着我都有些发慌,着实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我急忙看向通天塔内,问向:“你们谁对魔头有克制作用?”
“渣渣。”小雀儿跃跃欲试,扑闪着翅膀。
“主人,魔头也怕火,小雀儿说要放火。”器灵说道。
“好的。”
我猛然点了点头。
小雀儿的内丹突然迸发出火红的光芒,然后五彩的彩虹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只金色的鸟,不,应该是朱雀……
曾经我被朱雀剑伤的时候,那团火焰的形状就是一团朱雀。
而此刻那道虚影,也是朱雀的模样。
叽!
一声长啸之后,魔域上空出现了一片的火云……
呼啸一声,朱雀带着火云冲向了那一片红彤彤的魔头。
轰!
大火席卷而去,瞬间将前面的一大片魔头给吞没,魔头个个在大火里翻滚,而那些在火焰边缘的魔头纷纷后退,不敢往前。
老棺材也怕火,所以见到朱雀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止住了脚步,让所有的鬼族也止住了脚步。
然后见到火海把魔头大军吞没,兴奋得直拍手。
“继续,继续啊。”我欣喜的对着小雀儿说道。
“主人,这小雀儿发一次功,塔就要消耗将近十分之一的能量,此刻五行阵还困住了那些妖族,如果再继续发功的话,一会塔就没能量了。”器灵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冷汗都下来了,这特么的终究还是能量不够。
这时候迟海从洞口钻了出来,手里还提着朱雀剑。
“主人,那把剑里有很多的朱雀剑,如果能借来给小雀儿用用,那足以把那些魔头全干掉。”器灵一见到迟海手中的朱雀剑,兴奋的喊道。
喳喳喳喳……小雀儿见到了朱雀剑也兴奋的喳喳直叫。
“领导,过来我这里。”我对着迟海大喊道。
迟海四处望望,因为周围都是喊杀声震天,无比的嘈杂,待看见了我之后,就拿着剑,朝着我冲了过来。
“领导,把你朱雀剑借我用用,快,我快没能量了。”我看着朱雀剑。
迟海还有迟疑,直接把朱雀剑递给了我,而后说道:“小心,不要被烫伤。”
我接过了朱雀剑,问道:“现在怎么办?”
“主人,你把朱雀剑插在石头上就行。”
我按照器灵的要求,直接把朱雀剑插在了石头上,对于朱雀剑来说,石头就跟泥地一样软。
然后早继续在石头上打坐,迟海则是在我的边上看着我,正好为我护法。
只见五行结阵当中,小雀儿的内丹再次闪烁了一下,但是在彩虹的位置,却没有出现了朱雀虚影。
不过我的面前那边朱雀剑,却猛然蒸腾起一朵朱雀形状的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魔域。
叽!
朱雀火焰冲天而起之后,便朝着魔头大军的位置冲了过去,而且来回的盘旋,在大军当中四处点火,但凡被朱雀火碰到,魔头一点就着,而且瞬间化为一团灰烬。
朱雀火的温度和恐怖之处,我可是深有体会的,之前被烧过一次,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有那么多的圣水,估计都撑不过来。
朱雀火焚烧的不仅仅是身躯,而且连人的精神气一起焚烧的。
“哇。”迟海仰头看向了天空,然后看向了被火海吞没的整个魔族大军,惊讶的说道:“原来朱雀剑的威力如此之大,可我却不知道如何使用,这是白瞎了……”
我特么也不知道怎么使用,都是小雀儿在操作,它的体内有朱雀血脉,可能跟这个有关系吧。
我在转头看向了妖族大军,此刻妖族大军倒是人心惶惶,只不过是被五行结阵给围住了,不能再前进半步,倒是没有其他的打斗。
而且现在通天塔的能量也很有限了,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所以根本不敢再让灵兽出去战斗,只能是用来维护结阵,能撑多久是多久。
只要先把魔族干掉打退了,然后再集中力量打妖族。
趁着这个空档,我猛然再次发动精神冲击和剥夺,打打秋风,多捞一点精神力值。
十点,又十点……
见到一只一只的妖兽干瘪下去,以及自己的精神力正一点点的增加,心情无比的好。
轰隆一声,一口巨大的鼎从天而降,直接朝着我的头顶砸了下来。
“小心。”迟海猛然一跃而起,同样祭出了一口鼎,砸向了空中的鼎。
当的一声,两口鼎同时倒飞出去。
噗……
迟海喷吐出一口鲜血……
而另外一边,距离我百米之外,一只身形巨大的六不像怪物也吐出了一口绿油油的妖血。
“算你狠。”从怪物的嘴里蹦出了这几个字,而后说道:“竟然以鼎相击,这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吗?”
“怕你啊。”迟海的身躯有些踉跄,估计这一击都伤了彼此的本源,迟海冷笑一声说道:“你妖族魔族受了昆仑仙宗的怂恿,勾结起来,想吞掉我鬼族,反正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我何不拉你垫背。”
“怪只怪你贪心,夺了人家的朱雀剑。”妖王已经做好了冲击的准备,但是冷不丁又瞟了我一眼,与我对视了一眼。
我已经用精神力锁定住了它,但是我还没敢直接发动攻击,因为这妖王肯定是不同寻常,精神力无比的强大。
贸贸然发动冲击和剥夺,很可能是以卵击石。
但他也肯定感受到了我的精神力,一只蚂蚁都能感觉到,它身为妖王,不可能不知道的。
这或许是它没有立马发动攻击的原因。
这头妖王堪称是巨无霸,比大象都大好几倍,迟海在它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如果冲过来,只怕迟海挡不住。
迟海之前就身负重伤了,刚才又相继击了一鼎,彼此的鼎只怕都作为了本命法器,本命法器相击,那是要伤本源,伤筋动骨,甚至可能要了老命。
“想死就放马过来吧。”我冷笑一声说道:“等我烧完了魔族大军,接下来就烧你的妖族了,这朱雀火真是霸道,不知道你的妖族大军能顶几回合。”
妖王转头看向了一片火海的魔族大军,微微皱眉,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卷入我和他之间的战争?”
“不想你的大军全军覆没的话,立马退走,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我冷冷的说道。
妖王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会,而后慢慢的往后退,并且扬天嘶吼了一声,无比的难听。
然后结阵之外的妖兽竟然齐齐调头,朝着来时的路慢慢后退,妖族这是撤军了?
不仅妖族,魔族的赤潮也慢慢的往后涌动了,也开始退了。
妖王的那一声兽吼,明显就是退兵的信号。
可能与魔族沟通好的,所以听到这声兽吼,不仅妖族退了,魔族也退了。
不过这次受损最严重的还是魔族,被赤练火给弄死了一大片,少说也得有几千人,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区域都冒火了,里面都是黑压压的灰烬,魔头被烧成的灰烬。
见到妖族和魔族退了,鬼族的人反而懵了,全都傻眼的看着。
别说是妖族,就连老棺材和吴小月也懵了,老棺材转头看向了我和迟海这里。
噗的一声,迟海又喷吐了一口鲜血,看来受伤很严重了。
“领导,没事吧?”我拔起了朱雀剑,朝着迟海小跑了过去。
“没事。”我搀扶住迟海,迟海的嘴角挂着血,但是脸上却洋溢着笑容,说道:“妖族魔族总算是退了,这一次只怕他们不敢再轻易妄动了,小凡,真的太谢谢你了。”
“先别说这些客套的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我搀扶着迟海往他的洞府而去,老棺材和吴小月也跑了过来,老棺材惊讶的说:“怎么就退了?”
“难道你还真想打啊?”迟海随口说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奇怪。”老棺材看向了我,问道:“小子,可以嘛,你这巫术的法术不错嘛。”
我笑而不语,扶着迟海进了洞中,让其坐下。
“怎么样?看你挺严重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了药瓶,有疗伤的药,倒出了几颗,递给迟海说道:“疗伤的,效果应该还行,但是你自己有圣水,或许比这个管用。”
每一口鼎里都有收集的灵气,灵气液化成灵液,也就是我以前从墨子那里弄来的圣水。
迟海笑笑接了过去,而后一口闷了下去,而后说道:“伤倒不致命,关键得时间去养,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好,我这是前几天受得伤,如果给我十天半个月,或许能养好,但是他们来得太快了,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哦。”我点了点头,疗伤确实是需要时间的。
“小凡,这才多久没见,这变得这么厉害?”迟海惊喜的问我:“老棺材说你那是上古巫术,跟你媳妇学的啊?”
我笑笑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你不也会鬼术,怎么没使出来?”
“哎。”迟海摇摇头说道:“这千军万马打群架,其实法术都不好用,单打独斗的时候或许会好使一点。”
“那也不是,你看我这巫术,不也好用。”我笑笑说道。
“得了,我还看不出来你身怀异宝啊,你身上分明有个厉害的宝贝,刚才那就是阵法。”迟海笑着戳穿我说。
嗤,我笑着说道:“倒是被你看出来了。”
“不过是真厉害,那把朱雀剑我夺过来许久了,也不知道怎么用,没想到能发挥出这么巨大的力量,之前那朱雀火都是只能伤几十,最多几百,但是你今天却能烧出那么一大片,简直开了眼界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迟海定睛看着我。
“其实也没啥,就是利用阵法,将威力放大而已。”
我说完,正好老棺材和吴小月走了进来,大老远的老棺材就说道:“我让它们加强戒备了,不过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妖族和魔族是不会回来了,怕就怕昆仑仙宗的那帮王八蛋。”
“两位辛苦了,快做。”迟海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没事吧?”坐下之后,老棺材问道。
“死不了,这次多亏了小凡,才逼退了妖族和魔族。”说完,三个人都看向了我。
“那只妖王还真是不笨,知道先找到源头,对我发动攻击,要不是领导发现的早,只怕我一躲开,大阵就自动破了,那问题就麻烦了。”我有些后怕的说道。
那口大鼎要是砸中我,不知道我的身躯能不能扛得住,虽然有地气诀加持,但是目前也只是出于肉身甲胄的程度,挡挡刀枪可以,挡这致命一击只怕是不行。
当时集中精神在操控大阵,却不想被其偷袭。
“妖魔其实比人都狡猾,也就是聪明,没你想的那么笨。”迟海补充了一句。
“对了,领导,这里那里可以弄到玄晶吗?我的通天塔没多少能量了,下次抵挡就不够用了。”我突然想起。
“我这里倒是有一些,还是这几场战斗中,收拾那些妖魔的尸体,找出来的战利品。”迟海摸出了一个乾坤袋。
我定睛一看,我了个去,这个乾坤袋竟然跟大师姐陈婧梅给我的那个一模一样,我诧异的说道:“这不是昆仑仙宗的乾坤袋吗?”
“应该是,昆仑仙宗怂恿妖族和魔族来攻打我们,肯定要下本的,这乾坤袋里有丹药法器和玄晶,估计都是昆仑仙宗给他们的好处,不然它们不可能如此卖力。”迟海说道。
“这个玄晶之前在蒙古的草原上倒是很多矿,但是现在估计被三大仙宗的发现了,墨子也让人去抢了,不知道能抢多少。”我苦恼的说道:“我现在才发现这个东西如此的有用,要是知道处处都要用到这个东西,我特么当时还倒什么斗啊,我直接全部挖这玄晶矿就好了。”
“小凡,其实这个东西还有地方找的。”迟海笑笑说道:“这种玄晶矿其实是一种稀土矿石,在我们日常的生活当中还是很经常看到的,比如一些高科技产品的晶片,很多的电子元器件,再比如战斗机的雷达,还有很多很多,都需要用到这个东西的,你可以让人到俗世去找一找,也可以让杨哥帮你想想办法,他会有办法的。”
老杨头?
这种东西如果是稀土矿,那么应该很多国家都会有储备,国内找不到,国外应该可以,甚至可以用钱买到。
“行,到时候我找老杨头和杨姐帮帮忙。”我点了点头说道:“老棺材,你的大丰茶楼也帮帮忙啊,流落民间的那些,你可以让人去收啊,比如那些收废品的,回收回来的电子件,咱们可以把这个扣出来,积少成多,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行。”老棺材没有开口,吴小月倒是一口答应下来了。
老棺材一怔,看向吴小月,吴小月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迟海看了看我,而后说道:“其实啊,还有个地方可以找到大量的玄晶。”
“哪里?”我瞬间打起了精神。
“你之前不就找到过一些吗?”迟海笑笑的看着我。
我猛然瞪大眼睛,我之前找到的玄晶不都进了飞碟,除了在那个矿里,要说有得到玄晶的,那就是成吉思汗的棺材,整个棺材都是玄晶打造的。
“你是说古墓里?”我瞪大眼睛问向迟海。
迟海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特别是一些规格越高的古墓里,出现玄晶的概率越大。”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古代的水晶工艺根本就没那么厉害,所以古墓当中所谓的水晶棺基本上都是玄晶,现代的倒是玻璃的比较多。”迟海在这方面貌似还挺有研究的,他说:“玄晶对于普通人是有很大伤害的,哪怕是修士,也不敢直接吸收玄晶的晶华,这玄晶作为法器使用的能量,顺理成章也就成为了修士之间流通的货币。”
“古代很流行水晶棺吗?”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迟海。
“也倒不是。”迟海摇了摇头说道:“这玄晶对普通人会造成磁场的影响,所以自然而然成为一个防盗的有效手段,盗墓贼进入到墓室当中,要开棺就必须受到玄晶棺磁场的辐射,轻的产生幻觉,重的可能就昏迷不醒了,所以规格越高的墓葬,使用的玄晶就越多。”
我抓了抓脑门,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我倒过的墓也不少,碰到的玄晶棺却只有一次。”
“那是因为规格都没达到,一般的帝王级别应该都会有,但这玄晶的成本很高,不是一般人能够使用得起的,而且我跟你说,古代这些身份地位显赫的人身边总有很多的谋士,这些谋士当中又有很多的术士,使用玄晶棺这个建议,搞不好就是术士提出来的。”迟海继续说道:“玄晶对于尸体的保存也确实有不错的效果,不敢说可以彻底的防腐,但是只要密封性好,延缓尸体腐烂是没有问题的。”
我有些发蒙了,原来还有这种说法,之前我都没听说过,我转头看向老棺材,问道:“大丰茶楼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难道就没收到玄晶吗?”
“我才接手多久啊,不大清楚,不过以前倒是有看到有人拿着玄晶作成的饰品来问价格,以前的人入葬,都会有很多的玉器陪葬,这些玉器很少会被带出古墓,以前摸金校尉都不碰玉器的,而这些玉器当中,肯定有不少的玄晶饰品掺杂其中,因为都没有带出来,所以市面上见到的肯定少。”老棺材说道。
古时候的摸金校尉不摸玉器,这个事情我倒是听说的,因为古时候,如果拿玉器去当铺,一般都会问出处,如果知道是墓里带出来了,那也便暴露了自己,可没像现在这么自由买卖。
而且冥玉都不大吉利,古人的思想比较封建迷信,认为人死后会有鬼魂,而且玉器最容易被鬼魂附身,所以墓里带出来的玉,一般也没人敢戴。
“而且这种玄晶一般都出在帝王墓,帝王墓的机关陷阱多,被盗的难度大,市面上出现的东西自然就少。”老棺材补充了一句说:“以前被倒过的帝王墓里,现在应该还留下很多的玉器和玄晶,如果能够找到滤底,肯定能够捞到不少玄晶。”
“怎么个意思?让我继续干老本行?”我瞪大眼睛问道。
“以前你也没少干。”三个人相视而笑,迟海说道:“而且是你需要的玄晶,我们只是给你提供个方向而已。”
我以前没有开始修真,倒斗纯粹就是为了钱和那种神秘感,现在竟然要为了玄晶去倒斗。
“再给你提供个线索,据说曹操的墓里有大量的玄晶用以防盗,你可以去找找。”迟海再次笑着说道。
“曹操……”我有些傻眼,我说道:“不是传说曹操有七十二处的疑冢,这哪里去找他的墓?这古往今来,摸金校尉都在找他们老祖宗的斗,他们都找不到,我这业余的能找到吗?”
三个人同时看向了我,迟海笑着反问:“还有你小凡找不到的斗?”
我嗤笑一声,笑着说道:“别真太看得起我,太难了,摸金校尉是曹操的创立的,他可谓是鼻祖,倒过的墓无数,所以害怕自己死后也被别人报复,才设立疑冢,两千年过去了,都没有人找到,我只怕也找不到。”
“你跟那些摸金校尉还是不一样的,因为现在你是修士,你知道里面有大量的玄晶,玄晶有辐射,你可以用仪器在地表探查磁场的辐射,何况你的法器对于玄晶应该也有很强烈的感应,应该都能帮到你。”迟海继续说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他们说得我很心动,与其这么厮杀,还不如去倒斗,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倒斗的生活。
“现在距离大比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这些时间,我除了在这里帮你,还要回去训练弟子,压根也没有时间去照曹操的墓,这倒是为难了。”我耸耸肩说道。
“如果有心,其实一点也不难。”迟海说道:“何况你找墓,不管是不是曹操的,只要规格够了,里面肯定有玄晶在,你只要能拿到玄晶,你管他是谁的墓?”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想想吧,不过现在得解了眼前这些麻烦才行,只怕妖族和魔族肯定会再来的。”
“嗯。”三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迟海的建议确实是让我动心了,至于关于曹操墓的情报,大丰茶楼肯定也会帮我去找的,我和老棺材吴小月的关系摆在那里,得到的情报绝对是独一份。
之前听说曹操的墓找到了,在河南的安阳,但这个墓是存在争议的,就别说盗墓界一致的否定了,就连那些所谓的考古专家都在争辩真假。
盗墓界的一致说法,那便是河南安阳的高陵只不过是曹操七十二疑冢之一。
在倒斗界有很多的资料可查的,这些资料与那些考古专家的还真不大一样。
考古专家会有板有眼的引什么史记或者某些名人的传记,里面如果有关于曹操墓的记载,都会拿出来做证据的。
但倒斗界这边,其实更多的都是一本一本前辈的盗墓笔记,里面有关于曹操墓的记载,大多都是前辈本身的亲身经历,这可比史记之类的要有说服力。
河南安阳的高陵出土三具尸骨,主棺是六十岁的男性,陪葬的是两个女性,考古学家根据史书的记载,说曹**亡的是六十六岁,所以墓主的年龄与曹操相符合,再加上出土的一些身份证明,就说这个人是曹操。
但这样的说法非常的牵强,因为如果曹操要制作疑冢,那么就会按照他本身的条件去布置这个疑冢,下葬的人无论的身高体型年龄,甚至可能容貌都会跟其本人很像。
而葬入的东西,也完全可以是其随身的东西,甚至批发制造一些,然后在每个疑冢里都放入一样的东西,让人挖掘出来,认为就是其本身。
他这么做的目的,那就是防其真正的墓被盗。
老话说,做贼心虚,他为了筹措军饷,组织摸金校尉,挖了那么多人的墓,心里是很害怕别人盗他的墓的。
安阳高陵的墓虽然规格和格局也够,但是作假的痕迹太明显了。
曹操在生前,就一直在操办自己的身后事,其中最重点的就是如何防盗。
在死前一年,他颁布了《终令》,就是临时前的命令,西门豹祠西原上位寿陵,因高为基,不封不树,不入金玉,便服入葬,一切从简。
这个终令在考古学家看来,就是证明高陵是曹操墓的证据之一,但是在盗墓界看来,却有些故意为之,放风出来,混淆视听的一个假消息。
如果要低调,这个《终令》是不会传出来的,另外告诉别人,他墓的所在,即便是一切从简,不葬入值钱的东西,但那些被曹操挖了祖坟的人,岂会因为墓里没有值钱的东西,而放弃挖他的墓吗?
显然不是!
所以反过来想,这更是迷惑众人的疑冢之一。
从大的方面讲,曹操在位时为魏王,身份地位显赫,功勋卓著,古人对于风水更是笃信,祖坟可以福荫后代的说法流传至今,当时的曹操一族肯定不会忽略这个东西。
而且封建的思想便是墓是人死后的家,墓葬里的东西就是死后在使用的,生前为一代枭雄,有帝王雄心,死后岂能如此草草安葬?
即便曹操答应,只怕他的儿子们和曹氏一族也不答应。
我晃了晃脑袋,现在先不去思考这个,因为目前的任务是帮助迟海抵御妖族和魔族,还有昆仑仙宗的人。
但是让我郁闷的是,我在迟海这里足足等了一个月,每天除了有一些探子在鬼族的领地周围打探之外,根本不见有人来攻。
别说昆仑仙宗的人了,就是妖族和魔族也没有再大举进攻。
甚至连迟海的伤都养好了。
我每天就在那个石头上打坐,除了能收割一点精神力之外,整个人都快发霉了,而且心还有点急躁了,因为终日不得见太阳,因为在地下魔域。
最让我痛苦无比的是这里的味道,我倒是能进入到通天塔里休息和洗澡,但我估计如果继续再呆下去,只怕有天会疯掉,这里的环境完全不是我生活的那个环境。
“小凡,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你想回宗门,那你就回去吧,有老棺材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大碍的,上次那一仗,彻底把妖族和兽族给打怕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再来。”迟海和老棺材,还有吴小月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转头看向他们,说句时候,现在的心情却是很难受,而且距离大比又过去一个月了,所剩的时间真心是不多了。
“能行吗?”许久,我才开口问道。
“应该没问题,再说了,即便不行,你也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不是?”迟海笑笑反问道。
“那行,那我先下山,如果真有事,你们再下山找我吧。”我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不仅帮迟海解了围,而且还捞了不少的精神力,都快一千了。
而且我发现,此刻地下魔域里的妖兽和魔族都不能够再给我增加精神力了,哪怕是剥夺了,一样不增加。
应该是我的精神力已经到达一个相当的高度,得去猎杀更高级的猎物了。
我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猛然想起了之前有一对昆仑仙宗的双胞胎兄弟,被通天塔给打上了印记,被度化了,我小声的对器灵说道:“昆仑仙宗的那对兄弟如何了?你能够召唤他们来这里吗?”
“当然可以。”器灵说道:“我这就召唤他们。”
两个小时之后,那对兄弟中的一人来到了这里,迟海准备要冲上去,老棺材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慢着,是自己人。”
“拜见主上。”他对着我跪了下去,迟海吃了一惊。
“最近昆仑仙宗有什么动作?”我开口问道。
“昆仑仙宗现在忙着准备大比,四个堂口都在努力培养弟子。”他回答道。
“这么说,现在应该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攻打鬼族咯?”我一喜。
“是的,所以才重金请妖族和魔族来攻打鬼族,因为他们知道朝天门和鬼族是有联系的,一旦鬼族受到攻击,朝天门肯定会来支援,一旦支援,死伤在所难免,也就可以损耗朝天门。”
“我了个去,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们几个人都吃了一惊。
“行,我知道了,如果最近昆仑仙宗或者妖族魔族有任何的异动,你第一时间来通知他们,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去吧。”我挥挥手,他便站了起来,而后快速的离开,也怕被妖族和魔族发现。
在这名弟子走后,迟海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们可以哦,竟然能够安插这么一名化境的弟子在昆仑仙宗。”
我和老棺材笑而不语。
我一把跳下了石头,而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嗯,你知道怎么走吗?”
“知道,都来几回了。”我挥挥手,一个人朝着出口的方向而去。
出了地下魔域,真像是出了牢笼一般。
虽然地下魔域的上空不低,但是远没有蓝天白云,没有阳光,没有开阔的视野,以及让人忍不住多呼吸几口的清新空气。
到了昆仑山的山脚,我回头望了一眼巍巍昆仑山,再一次来到这里,而却没有上昆仑仙宗,在昆仑仙宗几个月的生活让人终身难忘,却不想再试第二次。
如果非得说有什么值得怀念的,那便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陈婧梅大师姐。
收回眼神,不想再去想这些事,然后在大路边等着车,这里的车并不多,而且即便有车,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拉,有的甚至都不停。
好不容易拦住了一辆拉特产的大卡车,车上都是这边的特产。
“你去哪里?”司机操着很难听懂的普通话问我。
“师傅,您到哪里?”我笑笑问道,递了一根烟。
“我到乌鲁木齐。”
“那行,我就跟您到那里,之后搭飞机回南方。”我笑笑说道:“您放心,我会付您车钱的。”
“上来吧。”司机也爽朗。
上车之后,他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一个人咋跑到这边来?”
“年轻嘛,多走走,四处看看咱们中国的大好河山,老的时候就走不动了,有心无力。”我说道。
“唉,你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真让人搞不懂,这山山水水的,有啥好看,能填饱肚子不?”司机发动了汽车,然后说道:“最好是趁年轻,找份事情做,多存点钱,将来讨媳妇生孩子,这才是日子。”
“对对对,您说的对。”我陪着笑,这就是最质朴的老百姓思想了,我想如果我没有这些遭遇,或许我的日子也会跟他一样。
但注定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享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到了乌鲁木齐之后,给了司机几百块钱,他也没客气,直接收了,然后就到批发市场去卸货了,路上听他说了,他就是到各个果农的家里,把果农的水果收购起来,然后拉到批发市场去卖给批发商,中间能赚一些差价。
但是这个活真的是辛苦,而且也危险,他就一个人,还要一路开车,为了生活,其实也很不容易。
当夜,我去了之前去过的那间大丰茶楼,之前是老棺材和吴小月带我过去的,所以老板见了我之后非常的恭敬,并且给我安排了住宿。
乌鲁木齐的天黑来得晚,天亮来得也晚,都要到九点多,之前来过,知道的。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寻思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按照之前的想法,那就是直接回福建去,因为距离大比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通天塔的能量是真不多了,得赶紧找到玄晶来补充。
迟海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帝王级别的墓去倒,这是没本钱的买卖,而且非常的渺茫,真不好找。
即便是找到了,要倒也是困难丛丛,如今我也只有一个人,动不了手。
而且一般大墓,从踩点到成功倒出来,这一段时间,快的时候一个星期,慢的话,估计一年都搞不定,存在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我真的很纠结,很犹豫,如今连个说话商量的人都没有。
地上都扔了不少的烟头了,想着回朝天门也帮助弟子不了多少,因为那位前辈告诫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是不可外传的,而能传的大风歌都传出去了,对于提升他们的速度是绝对有效的。
“算了,就去走走看看吧。”最后打定主意,准备去探一探,看能不能找到大墓,弄一批玄晶。
这个玄晶可真不好弄,能弄的地方都试了,现在路子也都断了,无论是草原的矿场,还是蓬莱仙岛的仙岛阁,现在都不行了。
唯一的路子就是迟海说的,去大墓里找找。
如果真能碰上个暴发户墓主,给我弄个整整一古墓都是玄晶,那就发达了。
下定决心之后,我让大丰茶楼的掌柜给我买了一张去洛阳的机票,并且跟那边的大丰茶楼联系好,过去之后,我就住大丰茶楼了。
权当去旅游吧,十三朝的古都,而且也是盗墓界的一个中心发源地吧,洛阳铲就是在这里发明出来的。
到达洛阳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而且这里的掌柜跟那边说我是大丰茶楼的高层,下去视察的,简直了……
那边的大丰茶楼还搞了很隆重的欢迎仪式,甚至还专门办了接风宴,席间还请了好多的妹纸陪酒,这一幕也是让月兰看到,我肯定会被打死的。
别说是月兰了,就是吴小月看到了,绝壁要惩罚这些下属的。
最后吃饱喝足,这些人还想使美人计,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就是毫不犹豫。
这吃吃喝喝也就算了,小打小闹,这要是干其他出格的事,是会要人命的。
关键是我不想,是的,是我真的不想。
让人把那些妹纸给送回去之后,我就拉着掌柜的说话。
“掌柜的,咱们洛阳是十三朝古都,这边的生意应该不错吧?”我开口说道。
“还行。”掌柜的点点头说道:“生居苏杭,死葬北邙,咱们洛阳郊区的邙山上,墓连墓,冢接冢,在地下讨生活的兄弟可谓是不计其数,这些年要不是国家抓得严,只怕早已形成了规模,整个村,甚至是整个镇集体作业了。”
这个我是知道的,河南是大省,也是人口和粮食的大省,更是兵家争夺之地,所以兵荒马乱的年代,没有粮食吃,更没有地方去赚钱。
但这里古墓多,只能活人向死人讨饭吃,整个村子甚是整个乡的人都去倒斗,倒腾出东西,跟洋人换粮食。
以前不知道这些东西值钱,只要能换粮食就行,但是慢慢的懂了,整个行业也发展了起来,而且也形成了行规。
不过新中国建立之后,特别是后来国家重视打击盗墓这一块,而且很多人也都有了生计,所以便都改行了。
但即便是这样,全国的盗墓大军扔有几十万人。
“安阳高陵说是曹操墓,你怎么看?”我转头看向掌柜的。
掌柜的笑笑,然后摇摇头说道:“国家说是,那就是呗,反正我们都听专家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笑了,是啊,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
“怎么?领导对于曹操的墓感兴趣?”掌柜的见我提起,瞬间来了兴致,有想拍马的意思,十分的殷勤。
“倒也不是,就是国家宣布说曹操的墓找到了,这又是咱们这行当里的新闻,所以就随口这么一问。”我笑笑说道:“以前传闻曹操有七十二疑冢,我就怀疑,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那是。”掌柜提高了音调说道:“高陵绝对不是曹操墓,而且疑冢之一。”
“掌柜的为何如此肯定?”我打起了精神。
“我跟你说,就别说其他分店了,就我这店里,就曾收到曹操的遗物,但并不是从高陵里出来的,而且在邙山的另外一个斗里,那也是疑冢之一,那个令牌和专家从高陵里拿出来的其中一块令牌一模一样。”
果然如同我所想的,这曹操搞不好还真批量造了一些身份令牌,然后每个疑冢里都放进去一块……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问道:“这可真是奇了啊,就是不知道曹操真正的陵墓在哪里,曹操为三国时的枭雄,陪葬的东西肯定不少。”
“那肯定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枭雄,而且最后一统了三国,是曹魏的开国皇帝,入葬的规格肯定小不了。”掌柜的嘿嘿笑说:“只是真不知道在哪里,他一生挖了那么多的汉墓,曾经挖一座墓,养活军队三年,得金银珠宝七十二船,您想想,那得是多少钱啊。”
七十二船?我猛然瞪大眼睛,我了个去,我挖墓也不少,怎么就没碰到过如此多的陪葬品?
不过想想也是,曹操挖的都是帝王墓,我挖的最大的是成陵,但是成陵总的来说,还是小了,而且当时成吉思汗是被部下坑了,肯定没有那么多的陪葬品。
“算了,不说曹操墓了,洛阳有没有什么奇闻异事,就是关于咱们倒斗这一行的。”我换了个话题。
“那倒没有……”掌柜的仔细的回想说道:“要说有,还真有那么一件,那就是在邙山的一个小山村里确实有那么一个斗,之前也有很多同行去踩点,但是一致的,没有人敢去挖,因为往下挖一米,便出现了血泥!”
“什么意思?下面是血尸?”我瞪大眼睛问道。
“对,没错,血尸。”掌柜的点点头说道:“曾经貌似有不怕死的往下挖了,但是进去没多久,便发出了惨嚎声,最后人也没出来。”
这倒是提起了我的兴致,挖了那么久的斗,还真没碰到过血尸。
“这还不算什么。”掌柜的绘声绘色的说道:“据说当时这个人出事了之后,第二天,整个村子的人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足足三百多口人啊,甚至连村子里的牲口也都不见了。”
“这么神奇?”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是啊,最让人害怕的是,白天的时候,整个村子静悄悄的,跟得了瘟疫一样,渗人得很,但是到了晚上,整个村子突然热闹了起来,人声鼎沸。”掌柜的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吹牛。
“说得跟真的是的,难道这个村子闹鬼了吗?”我笑着问道。
“对,就是闹鬼了,整个村子也叫封门村,封门绝户的意思,整个村子无一人生还,都离奇失踪了,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襁褓里的婴儿,还有他们所养的那些牲口,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掌柜的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但晚上的时候,却全都回来了,曾经有大胆的人在晚上过去一看,却发现他们好像在办村宴,都在大吃大喝,但是嘴里发出来的却不是人的声音,而是呜呜呜的鬼叫声,吓得那个人掉头就跑。”
“你说得这么神,我是不相信,何况大家可以组队一起去看啊,还有咱们有关部门能不管吗?”
“敢管吗?根本就无从查起。”掌柜的嘿嘿笑。
“我当你说的都是真的咯?如果这样,那明天一早,你带我去封门村看一看。”我笑着说道。
“不不不,我可不敢去,您也别去,要是出现个意外,那我怎么跟上面交代。”掌柜的连连摆手说道。
“看吧,你就是在吹牛。”我激将道。
“没有,这件事在整个市里都传开了,随便抓住一个人问,都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吹牛。”掌柜的信誓旦旦说道。
我微微皱眉,看样子还真是煞有其事,我想了想说:“那行,明天你给我安排一辆车,一个司机,带我去那里就行。”
“这?”掌柜的微微皱眉,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掌柜的把司机和车子都准备好了,但是依旧再三劝告,想阻止我去。
我本来来这里就是想四处走走的,如今碰上这么个有趣的事情,岂能不去看看。
上了车子之后,发现司机的脸色也不大好,他转头看向我,犹豫的说道:“领导,您要是想找刺激,我知道很多个地,我带您去玩玩,您也不用去封门村啊,我一想起这三个字都害怕,现在掌柜的死活让我带您去,我都有种要送死的感觉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笑着说道:“要不你下车,我自己开车问过去。”
“那可不敢,您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我们可担待不起。”司机发动了车子,再次问了一遍:“您真的确定要去吗?”
“当然,还能有假。”我也肯定的答复。
“好吧,那我就陪您走一回,掌柜的答应回来多发我一个月的工资的,我拼了。”
“呵呵,回来我也给你补一个月的工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眉毛一挑,露出笑容说道:“好的,您坐好了。”
车子发动,朝着邙山一代开了过去。
“领导,我也算是个知情人,我们村子其实和封门村是隔壁不远,我还有个堂姑嫁到了封门村,但是自从出了那事以后,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搬了,因为挨得近,害怕。”司机说道。
“说说,到底具体是什么个情况?”我开口问道。
“哎,这事嘛,还得从我们村门前的那条小溪说起,以前小溪都是碧绿清澈的,但是封门村出现那事之后没多久,我们小溪也出问题啦,因为我们村子这小溪是和封门村连一起的,他们是上游,我们则是下游……”
“小溪出了啥事?”我顿时打起了精神。
“到了之后,您自己看看,反正我也说不清楚。”司机说完,一脚油门便朝着山上开了过去。
这里的山路远没有鹭岛那边的好,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鹭岛,即便是偏远的山村,那也都通水泥路了。
但这邙山,显然是有去保护的意图,或者说是山上住的村子并不多,因为上山的路都是石子路。
也可能是荒废了的原因,有了封门村的存在,附近的村子只怕都搬离了,既然都搬离了,山上没人,修路就浪费了。
沿路倒是有许多墓,但是都有墓碑的存在,看上去都是比较新的墓。
说邙山之上,墓连墓,冢接冢,还真是那么回事,随便转移视线,都可以看到墓,现在这邙山确实是风水宝地,地高水低。
走了好远,弯弯绕绕,好不容易有一个村子,不过村子静悄悄的,我却能看见有的人家门口的门槛上竟然坐着老人。
但绝大部分的人家都说关门闭户的,有的还带上了锁。
“这村子怎么回事?人没人,但又有人。”我指着村子说道。
“哎,不说了。”司机摇了摇头说:“癌症村,这个村子死了很多人,都是因为癌症,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死于绝症,所以活着的人都出去了,特别是那些年轻人,要嘛在外面赚钱了,买房子了就不回来,哪怕是在外面打工的,宁愿租房子住也不回来,剩下的都是老人以及没有能力去外面闯荡的人,几乎都没人了,剩下的老人基本都是领政府补助的。”
我微微皱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么惨?有查清楚是什么原因吗?”
“没人去查,但据说是风水的原因,说这个村子在虎口,属于吊睛白虎的口,你想啊,在虎口的村子,能有什么好下场。”司机随口说道,言语之中也是无奈。
这关于风水之事,我不是不信,但是因为风水而殃及整个村子,确实是难以置信了,特别是这村子还在山上,周围都没有工厂之类的工业污染。
这些年因为发展经济而污染了环境,致使很多人受到污染环境的影响,而得了绝症,但这个村子显然没有受到工业污染,或许还真如司机说的,是风水问题。
然后车子继续绕,山路十八弯,好不容易又进了一个村落。
村子里倒是很多的水泥平房,但是也没有多少的人气,毕竟都搬走了,村口竟然有个老人就怔怔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的车。
兴许是许久都没有人来了,突然来了辆车,也是新鲜事,所以老人驻足观看。
“堂叔,好久不见啊,您老好吗?”司机车子在老人的身边停下,按下玻璃,跟老人打招呼。
“哦,是永盛啊,哎呀,在外面赚大钱啦,都买车子啦。”老人惊讶的看着司机,司机赶忙递过去一根烟。
“呵呵,还好啦,混口饭吃,这不好久没有回来了,就回来看看。”司机随口说道,这丫的,要不是我逼着,打死都不回来的……
“要的要的。”老人啪嗒就点上了烟,而后说道:“人啊,不能忘本,即便在外面赚了大钱,也要记得是从咱们这里走出去了,不能忘本,根在这里的。”
“是的,您老说得对,我还有事,您慢点。”
“好的。”老人朝着我们挥手,司机显然不想墨迹了,所以就往前走。
车子开到了村子前的小溪,小溪还距离有点远,因为没路下去,得步行。
我们沿着小路往下走,整个村子真是静悄悄的,好多的菜园都荒废了,只有不远处才有那么几块地里有菜,菜地的绿色与周围的褐土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目了然。
我们走到小溪的边上,反正这小溪并不大,水流也不急,算不上清澈,但是满目的碧绿色,看着眼睛也舒服。
“这溪流有什么特别的?”我不解的看向司机。
司机没有看我,而后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而后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再等等。”
我也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早上的九点,也不知道这司机打什么哑谜。
十几分钟之后,太阳出来了,今天的太阳可出得真晚,一般早上七点的时候就能看到,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比较晚。
然后出来以后,原本凉飕飕的溪边,瞬间就热腾了起来。
司机则是直勾勾的看着溪面,我好奇他在等什么,所以我也定睛看着溪面,我以为是不是有什么大鱼或者怪物或者浮尸什么的。
突然间,溪流的正中间突然浮出来了一点红色,而后红色慢慢的在水面上散开,速度奇快,也就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整条溪流变成了血红一片。
司机猛然转头看向了我,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我转头看向司机,问道:“怎么会这样?”
“我哪知道,我们小的时候,甚至上了初中,这溪流都是翠绿一片的,我们还下溪流是游泳摸鱼,家家户户都在这里挑水吃,在这里洗菜洗衣服,可谁知道前些年,封门村的事情发生没多久之后,这溪水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有传言说,这些溪里的血就是那三百多口人的。”司机说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这事倒是很蹊跷,我问向司机:“那这水什么时候再变绿?”
“得傍晚的时候吧,有时候三点多,有时候四点多,有时候到六点多。”司机抓了抓脑门说道。
“那有没有天天出来?”我继续问道。
“那倒没有,今天来能碰上,纯属是运气,有时候几天都没有,有时候接连几天都有。”司机耸耸肩说道。
“那出现这个情况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比如死人啥的?”我小声的问道。
“死人有,但都是得病死的,也是癌症,只不过没有癌症村那么多,还有就是,这水里经常有成片的鱼翻白肚,莫名其妙就死了,村民说是被那三百口人弄死的。”司机脸色难看的说。
“那没找人来查查水质,或者那些死掉的鱼拿去检验?”我反问道。
“有啊,水质检查了,正常的,那些鱼也没有中毒,说是淹死的。”司机自己都觉得好笑说道:“你说这帮专家,还真该说,说鱼是淹死的,缺氧淹死的。”
我笑而不语,有时候专家的言论是扯淡,但有时候也有他的道理的,在没有揭开真相之前,我也不好下定论。
我蹲在小溪的边上,静静的抽着烟,然后微微闭眼感应,溪面之上反射回来的是红光一片,这红光有很大一部分是太阳光,还有一部分是水里的血红色。
那血红色我不确定是不是血,犹豫了一会之后,我伸出手进入溪水里,舀起了一点水在手里,那水确实是血红色的,而且还有淡淡腥臭的味道。
我是僵尸,之前吸过血,对于血是很敏感的,这水确实有几分血水的味道,但毕竟很淡,因为被稀释过了。
见我伸手入溪水,司机的脸色青白不定,也不敢说话了,就这么看着我。
“走啦,去封门村看看。”我笑笑说道。
“啊。”司机惊呼出声,然后犹豫了一会说道:“领导,我能不能就把你送到封门村的村口,然后你自己进去,我回来这里等你,一旦你完事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回去接你。”
“可以啊。”我笑笑点点头。
“好的,多谢领导。”司机如蒙大赦。
然后他就载着我往封门村而去了,在封门村的村口,他将我放了下来,我从后背上背起了工具包,这是让掌柜的给我准备的,有洛阳铲。
司机掉头之后,快速的往山下开去,显然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呆一会。
我笑笑点了一根烟,而后闭眼感应。
整个村子都是蒙蒙的雾气,里面有阴气,还有强烈的磁场。
我会心一笑,这应该就是玄晶散发出来的磁场了。
之前在大草原的时候,那个钟楼散发出来的磁场是一样的。
只不过在我的感应之下,这个村子确实是存在诡异。
要说诡异在哪里,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出来。
我得进村了之后,再仔细查看。
其实这时,我的心也开始剧烈的跳了起来了,刚才还不是很怕,但是此刻却心跳如打鼓,关键是因为我一个人,而且周围静得让人可怕。
我一步踏进了村子,村子里可以说是寸草不生,周围都是枯草和腐败的气味。
满眼的荒凉,而且阴风阵阵,我一进入到村子里,立马一股阴风朝着我吹了过来,全身一个哆嗦,那是透心凉啊,毛孔都竖起来了。
冷不丁,嗖的一声,好像有一道影子从我的身边飘过,我猛然转头看了过去,我了个去,这尼玛是见鬼了吗?这大白天的。
然而转头看去的时候,啥也没有,房子还是房子,压根就没人,只有屋顶的草在随风飘摇。
然后听到了屋顶上似乎有风吹瓦片之后传来的咔咔声。
我赶紧闭眼感应,却没有见到任何东西。
这特么真是见鬼了,这村子不会真的闹鬼吧?
但我想了想,迟海说只有鬼族,没有鬼,所以心里还是安定了一些。
再不济,我还有通天塔,塔里还有不少灵兽,哪怕是遇到鬼了,老子把灵兽给放出来,吓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嗯?”前面是一条巷子,巷子里传来了关门又开门的那种咯吱声。
这特么谁那么无聊,一直关门开门……
我大着胆子,沿着巷子往里走。
没走进去多久,就发现了一扇门,门被风吹得一会开,一会关,好像就没停过。
我走到门的边上,然后在门开关的那一刻,从缝隙里瞥见了,大门正对着的庭院之内,有一张太师椅在咯吱咯吱的摇晃着。
空空的椅子在摇晃着,看着真特么吓人。
椅子上却没有人。
这村子都荒废了这么久,难道这椅子就这么摇晃了几年了吗?
“不对!”我猛然定睛看着那个摇椅,刚才脑子突然一闪,我好像看到了那摇椅上有人。
我集中精神,但是周围的磁场太厉害了,一直冲击着我的神经。
冷静,冷静,冷静……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无旁骛,集中精神。
然后慢慢张开了眼睛。
眼睛睁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傻眼了。
摇椅上果然有人,不,确切来说是一具骷髅骨,显然是一个老人,因为骷髅的嘴里没几根牙齿了,那空洞洞的眼窝正直勾勾的看着我。
然后在摇椅的边上,依旧趴着几具的骸骨,都已经变成白骨了。
我转头看向巷子的两头,巷子里也有几具骸骨,横七竖八的躺着。
我深呼吸一口气,满头满脸都是虚汗了。
我似乎明白了封门村的真相了。
整个村子的人并非一夜之间消失了,而是一夜之间死亡了。
而且死亡之后,一旦踏入村子的人,都见不到尸体,因为脑袋被整个村子强大的磁场冲击了。
我不知道这个磁场为何会选择性的掩盖尸体,除了尸体之外,其他的东西则都能看见。
一个念头闪现,莫非是谋杀?
一个手段厉害的高人,弄死了整个村子的人,而后用阵法的磁场把尸体全部掩盖了,一旦进入到村子,大脑受到冲击,自然就见不到死者,甚至连办案的人员也是如此?
但终归只是猜测,并没有任何的证据,我还得进一步寻找证据。
我深呼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生怕又被磁场也迷糊了,要不是精神力涨了不少,只怕今天来也会跟其他人一样,全都被骗了。
我草草的走了一遍整个村子,三百多口人的尸体都在,不仅人的,还有牛的,猪的,狗的,全部都有,都是被磁场给遮挡了,让人看不见。
我走出了村子,在村口的位置,再次看向了整个村子。
荒村静悄悄,一股凄凉渗人的感觉。
或许是周围的人都搬走了,要不然这磁场能遮挡住尸体,难不成连尸体腐臭的味道也能遮挡吗?
但整个村子的空气流动性很好,没见到那扇门和那张椅子一直摇吗?风其实就代表着空气流动,似乎这也是为了快速驱散臭味而产生的风。
整个村子好怪,这些人的骨头都是白骨,没有中毒的迹象,我就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一下子弄死三百多人。
对了,掌柜的还说,到晚上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又都出现了,无比的热闹,这又是什么情况?
为了查明真相,我做了个决定,那就是晚上留下来,一探究竟!
我准备给司机打电话的,但是掏出手机来,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这个村子的磁场确实是太强了。
真的很庆幸,在来之前,精神力上升到了一个刚刚足够抵御的高度,要不然可能进去了都出不来了。
看看天上的太阳,发现现在才不到中午,但阳光却是冷冰冰的。
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村子我也大概走了一圈,真看不出了所以然来。
我背着工具包,往村子的后山上去。
后山的路也荒芜了,但是却没有长草,甚至连一棵树也没有。
这里真的很邪门,寸草不生的地方,显得那么诡异可怕。
到了后山之上的一个山包,站在山包的中心位置,转头看向四方,这个位置真的挺好。
我站在一块重大几吨的大石头之上,发现周围都是石林,全部都是有最少一吨重的石头堆起来的石头堆。
这里的磁场也很强,跟村子里的差不多。
这个区域可真大,如果是单单一个村子或者是某个山头,那还有可能是人为的机关,布置磁场,用磁场来干扰指南针或者罗盘或者雷达的探测。
但是村子距离这里起码得有五公里,整个区域内都有这样的磁场,显然不简单。
整个山头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就更别说是动物了,不存在的。
我找了一个位置,然后放下工具包,而后拿出了洛阳铲和接杆,弄好之后,就在脚下的位置往下取土。
刚开始的土还行,黄土和砂质的泥土,但是往下大概一米多,竟然出现了血泥……
“难道掌柜的说的血尸就是这里?”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山包的底下应该有一座大墓,但是因为有血泥,所以很多人都不敢挖,敢挖的几个都死了,甚至出现了封门村这样的惨案。”我捏了一点血泥在鼻子下闻了闻,这味道和那血红的溪水倒是有些相近。
只怕两者之间还真有点什么联系。
我心里在犹豫,我之前也没打过血尸,听说血尸很厉害的,关键是它还一身的病毒和细菌。
对于血尸,我也有稍微的了解,这血尸其实是属于湿尸的一种,只不过因为尸体潮湿了,表面滋生了病毒和细菌,全身的皮肤都烂掉了,用肉眼就能看见一条条的肌肉。
但满身的病毒和细菌,恰好又能保护住尸体不会腐烂,所以就成就了这么一个东西。
而且整个墓室之内都充满了细菌和病毒,人进去即便穿防化服都不一定好使,一旦吸入一口里面的空气,只怕会当场死亡。
这也是很多土夫子不愿意碰血尸墓的原因。
至于这血尸是自然形成的,还是古人养在墓里防盗的,这还真没有个确切的说法。
我一狠心,咬咬牙,来都来了,还怕什么血尸。
即便真是个血尸,那也要下去看看,只要能找到玄晶,那不管是什么墓,我都得探一探。
我试着找墓的入口,但转了一圈,却没找到。
福建的山多,河南的山也多。
但是这山与山还是有些不一样。
南方的土夫子一般用罗盘或者探测仪来探测,但这里有磁性,显然不行,被干扰了。
如果按寻龙点穴,那一般要到晚上,观星之后,才能确定位置。
关键是我也只是个半吊子,而且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显然不好行动。
等晚上吧,等见了传说中的封门村夜宴,再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就朝着山下走去,甚至远离了封门村,找到有信号的位置,给司机打了电话,让司机来接我回他们的村子。
我和司机就在车子坐着,司机见我一个人不说话,便问我:“领导,咱们这是回去?还是?”
我转头看向了他,微微笑说:“不查清楚怎么回去?”
“还查呀,刚才您到封门村走了一遭,发现了什么没有?”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倒是发现了不少秘密,但是我现在还在寻找真相,等晚上吧,晚上太阳落山之前,你再把我送到封门村,我要看看封门村的夜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笑笑说道。
“别闹了,行不,领导,算我求你了。”司机哭丧着脸说道。
“你怕个毛线,不敢去吗?那行,你就留在这里吧,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开车上去。”我开口说道。
司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是担心您出点什么岔子,到时候不好跟上面交代,封门村真的邪乎得很,那里确实有个血尸墓,但是您想到,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敢去动,敢动的人都死了,您何必去趟这浑水呢?我见您也是富贵子弟,说不定是咱们高层的公子,您寻找刺激也就算了,这已经不是找刺激了,已经是玩命了,您看这样行不,我去帮您找几个年轻的姑娘让您玩玩,咱们离开这鬼地方。”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司机,这家伙还真能想。
我直接说道:“晚上你留这里,我一个人开车去封门村,就这么定了。”
司机傻眼了,但是见我口气之坚决,瞬间就闭嘴了。
下午五点之时,只见溪流的颜色由血红色变成了墨绿色,而且慢慢清澈了起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若非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有这么奇特的事情发生。
我走到溪边,用手舀了水,在鼻子里闻了闻,那股血腥味竟然就真的没了,简直奇了。
我见太阳也快落山了,直接上了驾驶座,然后把司机赶下了车。
“领导,听我一句劝行吗?咱真别去了。”他急得直跳脚,说道:“我们掌柜的给我带话了,让我无论如何也别让您上去。”
我没有理会他,而且一脚油门就朝着封门村的方向而去。
虽然车技不好,而且路也不好,一路颠簸,但好歹是在太阳落山之前,抵达了封门村的村口。
我熄了火,就坐在车上,摇下车窗之后,定睛看着封门村的方向。
夕阳的余晖暗了下去,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
封门村里开始传出了呜呜呜的风声了。
而且不止封门村,甚至是整个后山都是呜呜呜的声音,如哭如泣,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听上去真是那么的吓人。
我闭眼感应整个封门村,但是磁场还是太强大了,感应之下尽是雾气,灰蒙蒙的一片。
天还有点亮度,不过温度却很冷了,饶是我有阴气护体,还是直哆嗦,显然是心里也有点害怕。
天彻底暗下来之后,我的心也砰砰砰直跳。
还真被司机说对了,我是没事找刺激,这心跳如打鼓,真害怕突然有张脸贴在车窗玻璃之上。
我闭上眼睛,继续感应。
突然发现村子周围的雾气竟然慢慢散了,也变淡了,至少村子的全貌显现了出来。
当显现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傻眼了。
村子里都是人,而且齐齐在村子的广场上聚集。
广场上有几十张的桌子,他们都围坐在桌子的边上。
看来还真是夜宴,旁边还有几个厨子在炒菜,显然是从外面请的师傅。
这些人都静悄悄的拿着筷子从桌子上的碗里夹菜吃,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彼此间也没有任何的交流,更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本能的进食。
只不过当我看见其中一个人筷子上夹的东西之时,吓得差点喊出来。
筷子上竟然夹着一根手指头,是人的手指头,指头上的指甲上还有红色的美甲……
顿时头皮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竖了起来。
我猛然睁开眼睛,额头都是豆大的汗珠。
我的心砰砰直跳,这封门村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吃人的夜宴?
突然我感觉车的前头好像站着一个人……
由于在晚上,没有开车灯,刚才感应的时候,注意力全部都在夜宴那边了。
猛然一回过神来,才发现前面好像有一道黑影。
妈的,怕个屁!
我咬咬牙,猛然启动了车子,车子一启动,灯光朝着前方激射过去。
只见一晃,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闪开了,眨眼就不见了。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还真的有东西。
我再次闭眼,感应四周,全身的虚汗都下来了。
我做了决定,一旦找到那个东西,绝对先来个精神攻击。
在我的感应之下,发现一团红光朝着后山的位置快速的飘了过去。
“就是你了,敢跟老子横,死来。”我咬牙之后,击中精神,吼道:“精神攻击。”
嗡的一声,那团红光猛然一个转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朝着我反向冲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那张脸仿佛近在眼前。
嗡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而且耳朵嗡嗡作响。
“啊!”我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冲击了那么多次,却也从来没有发现过这种情况。
脑袋一阵阵刺疼,我猛然晃了晃脑袋,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却发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紧紧的贴在了前挡风玻璃之上,对着我龇牙咧嘴,那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去死!”我几乎是从吼出来的,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车子呼啸一声,顶着那个玩意往下奔。
我也不知道前面有没有路。
轰隆一声,整个车子猛然一震,我意识到我撞车了……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之上,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
那个鬼东西却不见……
我转头看向四周,竟然没有。
这一刻,我真怕了,也有些后悔了,没事来趟这浑水干什么了。
这鬼东西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在车顶或者车底吧?
“器灵,你能看到那个东西吗?”我仿佛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起了器灵。
“跑了,往后山跑了。”器灵说道。
我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平静了许多。
“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血尸。”器灵说道:“刚才你要是用五行结阵的话,只怕已经抓住它了,只不过你一慌,就啥都忘了。”
我没有回答器灵,不过还真被它说对了,我刚才确实是慌了。
我想了想说道:“这血尸的精神力竟然也有那么强?刚才明明是冲击失败的反噬。”
“嗯,您想想,那东西在墓里几百上千年,身躯不腐,锻炼出来的毅力和精神力自然是低不了的,这一次,您轻敌了,好在它不会剥夺,要不然您就玩完了。”器灵说道。
我自然知道是这样,心里也一阵阵的后怕。
然后再看向封门村,村子里依旧死气沉沉的一片,我现在不敢感应了,脑袋一阵阵的疼,也不知道夜宴是不是还在继续。
而且经过这么一下,我特么连下车的勇气都没有了,就更别说进村子一探究竟了。
此刻是没办法往下查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说道:“算了,看看车子还能开不,先回去。”
但是试了几次,车子抛锚了……
“主人,要不行,您先进来通天塔休息,明天白天再出去。”器灵说道。
“也好。”我点了点头。
然后嗡的一声,我就被收入到通天塔里了。
估计整个通天塔就落在车里,由器灵操控着。
我看向坐在五行结阵里的五只灵兽,估计刚才的表现让他们失望了。
我对着他们露出疲惫的笑容,而后说道:“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很差劲?”
“傻孩子,说什么呢?”爷爷先开口安慰我。
“对啊,小凡,很正常的,再强大的人也有害怕的时候,你经历得少,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更是少。”白猿也安慰道。
喳喳喳喳……
小雀儿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也喳喳叫的附和着。
三趾蛟龙则是盘着身躯,化石龟则是龟缩回龟甲里了,它们倒是没有任何表现。
爷爷想了想之后说道:“咱们中国人啊,特别是咱们闽南人,从小接收的鬼神文化太重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鬼神,说句不好听的,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一只鬼,你从小鬼故事听多了,刚才那只血尸或许就是你心里深藏的那只鬼的缩影,你一见到这个东西,就本能的产生恐惧,这是很自然的东西,但这并不表示你懦弱,相反的,在你最害怕的时候,你还记得用车去撞它,小凡,你长大了。”
爷爷说的有道理,但我知道,他这是在安慰我。
“谢谢您,也谢谢各位。”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今天累了,我先上去休息,各位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天一亮,我肯定要彻底查清楚的,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只有找到真相,才能洗刷我的耻辱。”
说完,我就朝着楼上走了上去,一番话也像是自我安慰一样,反正今天是丢脸了。
PS: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
翌日清晨,一夜没睡的我就出了通天塔,朝着后山的山顶走去。
很显然,昨晚的血尸就是朝着后山而去的。
我一直追随着血尸落在地上的脚印,脚印里都淡淡的血水痕迹,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但是到了那堆乱石堆的前面,脚印消失了。
我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四周,竟然没有踪迹了。
我定睛看着那乱石堆,莫非这里就是墓道的入口?
转头看向四周,这里是后山的最高点,周围都是光秃秃的下坡,还真有可能就在这乱石堆当中。
“这每一块乱石起码都有一吨以上,大的可能有五吨不止。”我很难想象,这么多乱石堆积的地方,会是墓道的入口处?
我走到最近的一块石头,突然发现石头上有丝丝的小孔,此刻从小孔的中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就如同昨晚的鬼哭狼嚎一般。
我一下子乐了,自言自语道:“真是奇了哦,这石头上竟然这么多的小孔,这是天然的,还是人为的?”
“小凡,这好像传说中的发声石,这些小孔是人为的。”通天塔里传出了爷爷的声音,爷爷也是倒斗界的老江湖了,见多识广。
“为什么要弄这些石头?就是为了发出声音吗?”我不解的问道。
“对,就是为了让风从这里经过的时候,空气入石头,然后会发出呜呜呜的鬼叫声,因为掏土的都是在晚上干活,很多胆子小的,一到这里,就听到呜呜呜的鬼叫声,怕会闹鬼,就不敢下去了。”爷爷解释说。
“原来如此,还真是有点意思。”我微微笑说道。
“既然有这东西的存在,那这乱石堆的底下应该就是墓道的入口了。”爷爷继续说道。
我在乱石堆的周围仔细查找了一番,甚至都感应了,却没有丝毫的入口踪迹。
“不对啊,如果是有入口的话,那为何没找到?那血尸很显然就是从这里进入墓道的。”我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就不好说了,你最好是搬开这些石头,看一看究竟。”爷爷建议道。
“嗯,好。”我点了点头,双手按在一块石头上面,猛然一用力,无比的沉重,那石头稍微动了下,但是并没有离地。
“我了个去,太重了,化石龟,你出来帮帮忙啊。”我对着化石龟喊道。
嗡的一声,一道黄光闪现,然后就见一只巨大的乌龟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化石龟应该没有变到最大的时候。
它慢慢的朝着那堆石头走了过去,然后用龟甲顶着那块石头,轻轻一推,但是不紧不慢,却见那石头滚动了起来,顺着坡道往山坡下滚落下去。
滚落的过程中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实在是无语。
化石龟有力是有力,但是效率比较低,因为速度太慢了,特别是推那些大块的石头之时,真的会急死人。
好不容易过去了大半天,总算是把二十来平米范围内的石头都推到了边上。
推开之后,中间竟然出现了一个凹形的坑出来,虽然不是很深,但是整体的轮廓就是一个坑。
我一喜,这应该就是墓室的入口了。
我掏出了铲子,走到坑里,一铲子一铲子的往外铲土。
但是把表面的土铲掉之后,坑里竟然慢慢渗出了血水……
而且血水当中,竟然还有石头冒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瞪大眼睛,顺着石头往下摸,顿时傻眼了,这二十平米的坑里,还有一层的石头,而且填满了。
“我草。”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这好不容易扒掉了一层的石头,这下又出现一层?
我转头看向工具箱,我记得是有绳子和网的,那网是钢丝的,拉这些石头,问题应该不大。
我拿出了网,找到一块石头之外就给套上,然后把绳子系在化石龟的龟甲上,让它往外拉……
又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把这一层的石头全部拉出去。
而且这些石头更沉,今天要是没有化石龟在,我特么真挖不了这个墓。
这墓主也是费尽心思,就这些大石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弄下去的,古代没有什么机械,全靠人力,真的很难想象。
把所有的血水全部舀出坑外,这下应该没多大问题了,如果下面还有石头,那老子要骂娘了。
有时候真恨自己的乌鸦嘴,因为下面真的还有石头,这王八蛋墓主是吃饱了撑的吗?没事弄这么多的石头?
这石头好像彼此间都是相互卡住的,缝隙之间倒是塞了一些的砂石和泥土。
我深呼吸一口气,今天就是下面全是石头,老子也要掘地到底,揪出那只血尸来鞭尸。
挖掉第三层之后,其实我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下面又出了一层。
然后挖第四层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我憋了一肚子的气,这血尸墓真特么不是人挖的。
我在下面挖,化石龟则是在上面拉网,把石头拉出去之后,它竟然还会把空网给我弄下来。
别看它笨,其实它就差不会说话了,其实比很多人都聪明。
正当我继续动手之时,爷爷出声说道:“小凡,要小心了,这个墓可能是传说中的流沙落石墓。”
“什么?什么是流沙落石墓?”我问向通天塔里的爷爷。
“古代常用的机关是流沙,暗箭,滚石,陷阱之类的,但是能够一直保证有效的,就是千年,两千年以后还有效的机关,就只剩下流沙和落石了,所以这个墓很像是传说的流沙落石墓,这种墓一般是竖葬的,就是从上面往下挖,挖到底之后,把棺椁给葬在里面,然后在棺椁的四周填满沙子,直到把棺椁给盖住,之后上面铺一层木炭,木炭之上又是沙子,然后沙子上面又一层的黄土,之后便是堆叠像这样的石头了,堆叠起来之后,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倒入沙子,直到沙子把缝隙填满了,就成了最开始的模样。”爷爷解释说。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解的问向爷爷。
“防盗啊,这是很有效的手段。”爷爷说道:“这一坑的石头,只怕下面还有好几层,如果这个墓主人的身份很高的话,只怕不会超过九这个数字,最多就九层了,九层的石头起码得两百多块,重达几百吨,你是有灵兽帮忙,要是一般的盗墓贼,有办法这么搬吗?”
“那倒也是哦,一个是除非动用大型机械,要不然就打不开这个墓,但如果动用大型机械了,就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除非是国家考古,所以土夫子是倒不了这个斗的。”我想了想说道:“那可以从侧边打一个盗洞进去啊,直接斜着打洞,直接到棺椁的位置,不就可以了?”
“你看看周围的地势,这如同一个圆锥形,侧着打进去可以,但这地质你看下,应该是凿山为陵了,周围的山体也都是花岗岩一类的地址,打洞很困难,必须使用到火药或者电钻,这都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是其次了,但是即便盗洞打通了,这墓一样无法掏出东西啊。”爷爷继续说道。
“这又是为什么?”我想了想说道:“对了,我知道了。”
棺椁的周围都是沙子,沙子比棺椁高,沙子的上面是木炭,为了防潮,如同从侧边打洞下去,直接到了棺椁的位置,那继续把沙子给掏干净才行,因为沙子是活动的。
一旦把沙子给掏空了,上面的石头就没有承受这些石头的重力,那些这些落石势必往下落,连同棺椁,连同盗墓贼一起砸死埋了起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是拉盗墓贼陪葬啊。”
“是了,就是这个意思,你不动我,我不动你嘛,你一旦来盗墓,打扰我的清净,我就拉你一起陪葬。”爷爷笑笑说:“这就是墓主人的高明之处。”
“哎,这方法或许在冷兵器时代是有效,但是遇到有组织的团伙盗窃,利用机械,一样给你盗完。”我笑笑说道:“别的不说,就是在上面的坑口架一个支架,支架中间用滑轮,然后把这些石头一块块调上去,那也可以把这墓给倒了。”
“是啊,所以要倒了这个墓,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石头一块块的往外调,你这个方法也行,用滑轮也行,但现在没工具,你就用这个办法吧继续吧,不过天黑了,光线不好,你自己小心一点。”爷爷交代道。
“好的。”我把网套在一块石头上,然后拉了拉绳子,上面的化石龟就一点点往外啦。
我突然发现石头周围的那些血水竟然没有了……
刚才还漫过鞋子的血水,怎么突然都没了,这不是渗到地下去了。
然后这时,我听到洞口外好像有动静,我朝着上面喊道:“化石龟,你速度快点,动静别那么大,行吗?”
从地上确实是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好像有东西在拖石头。
我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赶紧闭眼感应。
突然见到坑口边上的一块大石头摇晃了一下,而后猛然朝着洞里滚落了下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朝着边上跳了过去。
轰隆一声,石头砸在了刚才我所站的位置。
大风歌的步法快速的展开,我一跃而起,朝着洞口飞了上去。
猛然又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我赶紧背靠着洞璧,堪堪躲了过去。
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朝着坑洞里滚落了下来。
我不敢大意,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快速飞了出去。
只见推到周围的那些石头,一块块的朝着坑洞的位置往回填,但是奇怪的是,背后根本就没有人在推。
而且即便有人,也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力气,能够把石头推得翻滚了起来。
我不行,其他的人就更不行了。
仅仅是几分钟而已,我捣鼓了整整一天的石头,又一咕噜回填到了坑洞里,又把坑洞给填满了。
“我艹……”我对着坑洞大吼道,整个人都要抓狂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嗖嗖嗖嗖!
四只灵兽也全都飞了出来,就在我的边上。
而那只化石龟依旧用网拖着一块石头,但是那块石头仿佛活了一样,正往坑洞的方向拉,跟化石龟在拔河,好像那个坑洞有巨大的魔力一般,正快速的吸着那块石头。
“小凡,你冷静。”爷爷出声,我才狠狠吐了一口气,然后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们转头看向那块石头,突然砰的一声,石头落地,一动不动。
化石龟动了一下,拉着石头往边上走去。
“先别拉走,化石龟,你回来。”我对着化石龟说道。
化石龟听到我的话,便拉着石头又返回来了。
我蹲在石头的边上,闭眼感应着石头,却发现石头上隐隐有能量的波动,如同水烧开了之后那样的水蒸气。
“这个墓不简单啊。”爷爷叹了一口气说:“那只血尸只怕不是墓主,我看倒很像是守陵人。”
“何以见得?”我看向爷爷。
“他在阻扰我们挖这些石头,刚才那几分钟,明明就是触动了机关,地下肯定有个机关,可以使得某个机关瞬间有了磁性,然后利用磁铁原理,将这些石头都上磁了,而后异性相吸,全都给吸到下面去了。”爷爷解释完,我整个人都懵了,古人还懂得利用这个原理?
但是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如果不是这样,那些石头为何会如此迅速的往下滚,而且是没有任何人去推它。
这次出来没有带君生剑,要不然直接劈开这石头,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转头看向周围的灵兽,问道:“能打开这石头看看吗?”
“喳喳喳喳。”小雀儿欢呼雀跃,对着我喳喳叫。
“好,你来,用你的朱雀火来烤,看看这石头里面有啥东西。”我把外面的网给扯开。
唧的一声长鸣。
小雀儿对着那块石头喷吐出一口的朱雀火,朱雀火瞬间将整个大石头烤得咔咔响,那温度奇高,破坏力极大,好在这石头不是活物,要不然真能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咔的一声,石头裂开了,碎成了几大块。
我们蹲在石头的边上,我从工具箱里摸出了手电筒,直接照在石头的裂面之上。
裂面上出现了红褐黑颜色的液体……
爷爷轻轻一闻,恍然大悟道:“这是铁矿石,这些铁成分都被烧成铁水了。”
“果然是磁铁吸铁的原理,那么底下确实是有能瞬间释放出巨大磁性的机关了。”我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想到,即便有装置,那也得有人去操控,不用想,肯定是那只血尸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整个人气得发抖,然后吐出白烟说道:“难道就拿它没办法了吗?”
三趾蛟龙侧头看向了坑里头,而后张开嘴巴,哗啦一声,就朝着坑里狂吐水,也只不知道这水是哪来的,犹如瀑布一样倾泄。
然后不一会儿,坑里的那些石头就被水给充满了,全部浸没在石头里。
“这墓没有排水吗?”我疑惑的问道:“如果这样,那下面的棺椁肯定泡水了。”
“小凡,你有没有发现,这水里竟然没有血红色,刚才你挖石头的时候,那都是血水。”爷爷提醒道。
“我也在纳闷,刚才石头突然掉下去之前,我就发现那血水消失了。”我摸了摸下巴,真是琢磨不透。
“你看,那水位正在一点点的降低,这墓还是有排水的,只不过比较慢而已,兴许是哪里堵了。”爷爷再次说道。
我定睛一看,坑里的水位确实是在一点点的降低。
不一会儿,所有的水都沉下去了,露出了那些堆叠在一起的特矿石。
这墓主人还真是高深莫测,竟然知道去找这种纯度高的铁矿石,一个是重量很重,另外一个是可以被墓里的机关所吸引,着实是不简单。
我转头看向化石龟,突然想到,何不让化石龟打一个洞,从侧边下去,直接看看底下的棺椁。
“化石龟,你直接打个地洞下去,直接到墓室里,要是塌了,那就让它塌好了,你自个小心一点。”我开口说道。
化石龟点了点头,然后往边上不远的位置走去,显然是在选择适合打地洞的位置,像这种存活了千年的动物,而且又是土里的专家,自然比我们更了解土地。
选择好地点之后,化石龟的四肢竟然伸长了,之前以为只刚刚到地面,能够爬行而已,没想到竟然四肢能够伸长,而后撑起了整个龟甲,可见这四肢是多么的有力,四肢上都是腱子肉,而且爪子无比的锋利,每一个爪子都如同一把小刀一样。
刷刷刷,化石龟刨土了,尘土飞扬。
然后眨眼间便不见了身影,只见它原本所在的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大坑的边上竟然有一堆高高的沙土堆。
而且从大坑里不断的刨出泥土,沙土堆在不断的增高。
“我了个去,太厉害了。”我走到大坑的边上,往下一瞧,已经不见化石龟的身影了。
然后从坑里还传出了咔咔的声响,听到这个声音,我倒是有些担心了,这化石龟会不会遭遇上那只血尸?
不过以化石龟的实力,应该能够打得过,即便是打不过,那龟缩起来,血尸也拿它没办法。
等了大半个小时,化石龟钻了出来,满身都是泥土和砂石,一抖身躯,全部掉落下来,嘴巴张了张,发出难以听懂的声音。
“主人,它说打通了,已经凿出了墓室的金刚墙,但是漏出来很多的沙子。”器灵控制了化石龟,自然能听懂它的意思。
“果然跟爷爷的猜测一样,如果下面的沙子空子,这上面的落石就会塔下去,把棺椁和擅入者都砸死。”我转头对化石龟说道:“辛苦了。”
“主人,那现在怎么办?下去吗?”器灵再次问道。
“下去是肯定要下去的,但是在下去之前,还得做点保障。”我微微皱眉看着坑里的那些石头,始终是个隐患,我说道:“小雀儿,用你的朱雀火,把这些石头全烤了,烤完之后,三趾蛟龙再喷水,把这些石头全都煅烧成石灰,这样就没有多大的伤害了,即便是破坏了下面的墓室,那也在所不惜,咱们不是奔着棺椁里的财宝的,咱们是为了玄晶而来。”
喳喳!
小雀儿扑闪着翅膀,朝着坑洞上飞了过去,而后全身散发出红光,紧接着,喷吐出一口朱雀火,一时间,整个坑里瞬间被大火吞没,大火照亮了整个后山,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不过好在这封门村周围都没有人,要不然肯定会被发现的。
坑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咔咔咔的响声,那都是石头被煅烧之后的声音。
足足又烧了一个小时,连我们所站的土地里都冒出白烟了,脚底能够感受到炙烤的温度,足见这朱雀火的可怕之处。
这朱雀火不仅燃烧物体本身,连同物体的精神气也一起焚化,这就是其可怕之处。
以前我也有朱雀火的,但是金丹碎了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小雀儿不仅自身有朱雀血脉,那天操控了朱雀剑之后,也顺带着从朱雀剑里留取了一抹的朱雀火种,为其所用,现在实力大增,每天都能够见到它的变化和进步。
轰隆一声,整个坑塌陷了下去,石灰漫天,冲天而去。
我赶紧捂住了口鼻,却不敢靠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塌了,终究还是塌了,这个流沙落石墓果然不好倒,换了其他人,只怕想都别想。
“三趾蛟龙,喷水。”
我对着三趾蛟龙说道。
三趾蛟龙再次喷水,水洒向坑里之后,发出了嗤嗤嗤嗤的声音,还有咔咔咔的岩石碎裂声音。
高温炙烤后的石头是无比的脆的,一旦遇到冷水,很容易就碎裂开来,变成石灰………
至少目前是破了这个机关,难的是,如何把这些石灰给弄出来。
“下去看看,化石龟,你在前面带路。”我转头看向化石龟。
化石龟点点头,而后继续钻入到了它挖的那个坑里。
器灵则是把其他的灵兽都收入到了通天塔,然后我则是拿着手电筒,跟在了化石龟的后面。
一进入洞里,就感觉一股腥臭味,很奇怪的是,之前往下挖一米,就见血泥,但是化石龟打的洞里,四周也不见血泥,倒是腥臭味很重。
化石龟打的洞很牢固,它也是绕开石块,找软的地方挖,所以洞并不直,弯弯绕绕的,而且呈四十五度角倾斜,并不是很好走。
绕到了最底下之时,也就是化石龟所挖到的那堵金刚墙之前,是一个大概几平米的空间,刚刚好能容下我和化石龟,甚至还有点拥挤。
金刚墙都是由近一米厚的花岗岩造成的,此刻却打了个一米高的口子,如同狗洞一样。
足见化石龟的爪子之锋利,也真符合了它的名字,化石龟!
墙的口子上都是爪子痕迹,可见都是一爪子一爪子掏出来的,要不是有化石龟,只怕只能用电钻或者炸药了。
此刻口子里流出来了很多的沙子,但是沙子并不是细沙,有很多已经凝结成了小石子。
毕竟经过千百年的地质变化,沙子也发生了质变,凝结了。
但毕竟只是小石子,并没有形成整块的岩石,依旧有坍塌的风险,此刻是这些沙子承受住了上面那些石灰的重量。
两百多吨的石头,煅烧成石灰之后,即便去掉了水分和一些石灰,那也还有一百多两百吨的重量。
将其煅烧成石灰之上,再洒上水,粘度就高了,很快就会凝结成一块,不过现在石灰层的温度也还是出奇的高,根本还没达到凝结的程度。
就不说石灰层了,就眼前的口子,也不断向外冒热气,整个洞里的空气也是滚烫滚烫的。
不过也好,滚烫的温度可以杀菌,甚至可以杀死病毒,毕竟这是个有血尸出现的墓。
化石龟不断的往外掏沙子,口子里面的孔越来越大了。
然后化石龟一下子就钻了进去,我也有些担心,随着沙子的不断被掏出,支撑的力量会越来越小,上面的那些石灰层只怕很快会塌。
但是我相信化石龟的能力,传闻它能够在地里沉睡个上百年不吃不喝,从泥土里吸收营养,而且龟甲坚固无比,比石头还硬,应该能够承受石灰层的冲击。
掏出沙子之后,只见化石龟身上不停的冒出黄光,那黄光当中满满的泥土气息,而且它用身躯不对的挤压那些松软的沙子。
被它挤压之后,只见那些沙子都凝结在了一起,我用手一摸,简直比凝固之后的混凝土还牢固。
我没想到这化石龟还有这样的功能,这下子我也安心了。
这功能或许就是它能够把泥土化成石头的关键之一,不过似乎是要耗费它的本源,化石化石,把泥土化成石头,这功能用到这里,也算是用对了地方。
我跟在化石龟的后面,它四处打洞,纵横交错,到最后竟然把这二十几平米空间全部给打通了。
沙子的空间全部被压实到了上下左右四面,此刻俨然就是一个石室,而石室之内,竟然显露出了四个玄晶棺椁。
大的的确是一口龙形的玄晶棺,透过透明的水晶棺看见隐约的看见,棺椁里躺着一个穿着铠甲的人。
由于玄晶的硬度足够,所以四个棺椁都没有塌陷。
由于空间是挤压出来的,所以整个高度只有一米多一点,我甚至要趴着爬,根本就直不起腰来,就更别说是站立起来了。
空间的高度比棺椁的高度只高出二十多公分,开棺只怕都存在难度。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主棺,主棺竟然是一口雕刻着龙形云霞纹的棺材,而副棺则小的一点,从尺寸上看,应该是个女人的棺椁。
而且副棺上雕刻着的则是凤凰图案,也表示棺中之人应该是个女性。
除了这两口棺椁之外,左下角和右下角各有一口扑通的棺椁,其中一口雕刻的是白虎图案和云霞纹,另外一口则是玄武的图案。
我微微皱眉,莫非副棺上的图案不是凤凰,而是朱雀。
这样四口棺材便组成了,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象之棺椁?
“小凡,那个白虎棺椁好像是打开过的。”爷爷突然出声提醒我。
我顿时戒备了起来,朝着那个白虎棺椁爬了过去。
到了眼前一看,白虎棺椁的盖子上确实有缝隙,而且里面空荡荡的,会不会是里面的正主都已经化成白骨或者泥土了?
不过从那缝隙里面传出了浓烈的腥臭味,那是一种肉类高度腐烂的气味,甚至还有血腥味。
而且这血腥味还有些熟悉,倒是与那血尸有点相近。
“莫非这个白虎棺椁里的正主就是那具血尸?”我惊讶的说道。
“有这个可能。”爷爷断言道:“四象棺椁,也就是坟墓正主的守护神,其他三具完好,似乎是没起作用,或者是封印没被破坏,所以老实的躺在里面,但这具白虎棺椁应该是受到了破坏,里面的血尸跑出来了,血尸一出,封门村的惨剧就出现了。”
“可是也不对啊,这前后左右的沙子原本都是密密麻麻的,是化石龟给挤压出来的空间,要不然这四具棺椁都是埋在沙子里头的,这血尸是如何跑出去的?”我真的很难想象。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爷爷。”我惊讶的出声。
“怎么啦?”
“您说这血尸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的?”我问道。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你是想到什么了?”爷爷反问我。
“昨晚我见到了那血尸,想必你们也看见了,那血尸是人形的,但是全身没有皮肤,像被剥皮了一样,全身都是红彤彤血淋淋的肉,但它会不会就是个外形,这么说吧,它是不是一个由血水组成的外形?我的车子撞到了它,它在挡风玻璃之上留下了一大滩的血水,而且之前我掘地的时候,出现了血泥,但刚才化石龟打洞的时候,却不见血泥,也就是那些血水全部不见了。”
“这?”爷爷惊讶的问道:“你是说那血尸没有骨头,没有肌肉,而且全部有血水组成的一个个体,需要的时候会凝聚成人形,不需要的时候就化成血水,深入到地里,以及回到这棺椁里?”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点点头说道:“我是追查血尸的脚印,来到这乱石堆之前,脚印消失了,但是乱石堆又没有任何的入口,它怎么进来的?原来想不通,现在豁然开朗了,它化成了水,从石头的缝隙,从泥土里渗透进来的。”
“有道理。”爷爷也赞同道。
“而且今天磁场出现的那一刻,血水突然消失了,想必是它凝聚成了人形,触动了机关,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将那些铁矿石又吸回到坑里的。”我转头看向,疑惑的问道:“奇怪,怎么不见机关?”
“小凡,先不要乱动。”爷爷突然出声,我吃了一惊,定住了身躯,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我小声的问道:“爷爷,怎么啦?您发现了什么?”
爷爷毕竟是老江湖,对于墓里的东西了解得多。
“这四个棺椁或许并非墓主人的棺椁。”爷爷有些担忧的说道。
“啊?那是陪葬棺椁吗?”古代有权有势的人,都会用活人来殉葬。
“只怕没那么简单。”爷爷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你看看那口白虎的棺椁,明显要比其他三口棺椁要高,而玄武的棺椁则是比朱雀的要大,老话说,宁可青龙高万丈,不让白虎出一头,宁可朱雀化金乌,不让玄武赛伏地。”
前面两句我倒是懂,但后面两句却没怎么明白,我问道:“这怎么解释?”
“青龙和朱雀都是祥瑞之兽,与之对应的白虎和玄武,白虎主杀伐,为凶煞,玄武则为水神,亦代表冬季,以前的人怕水灾,所以视玄武为不祥之神,朱雀则代表火神,宁可朱雀变成天上的金乌,也就是太阳,也不愿这玄武坐大,一旦玄武坐大,势必闹水灾,宁可青龙高万丈,也不愿白虎高出青龙一个头,因为白虎露头,那是要死人的。”爷爷停顿了片刻之后说道:“而这四象棺椁,虽然是按正确的方位排列,但是却偏偏逆了这四句话,白虎压青龙一头,玄武大朱雀一圈,这就有问题了。”
以前也碰过白虎煞,现在经爷爷这么提醒,我倒也真有点担心了。
我问道:“爷爷,这是不是白虎煞?”
“白虎煞只是其一,只怕还有玄武煞,双重合并,后果更可怕。”爷爷想了想说道:“白虎棺椁里的是血尸,这封门村的惨剧应该就是白虎煞的结果,至于这玄武煞,或许还没有开始,因为玄武的棺椁目前是完好的。”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不能破坏玄武棺椁,那其他两个能破坏吗?”我试探性问道。
“朱雀棺椁先不要动,朱雀和玄武目前应该是保持平衡了,白虎既然已经破棺了,那么青龙的应该问题不大。”爷爷说完,又担忧道:“可以试试青龙的,但是我就感觉好像会出什么事,因为这四象棺椁不是墓主的棺椁,也不是殉葬棺椁,而且机关棺椁,说白了,这四个棺椁都是机关,除了这双重煞之外,刚才那强大的磁性,也就是这四个棺椁所产生的?”
“不是吧?”爷爷说得这么玄乎,我特么都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了,我问道:“那您说,现在怎么办?”
如果这次没有带爷爷来,我估计就把四个棺椁全开了,能带走的全带走,如果碰到陷阱之后,也就快速的摆脱后逃走,绝对不会想到,这四个棺椁竟然不是墓主人的。
“你按照我的话试试,如果失败了,就快速逃离这里,不要多逗留,知道吗?”爷爷很谨慎的交代道。
“好。”我点了点头。
“按照我的经验和我对四象的了解,这四个棺椁的底下或许有进入墓室的入口,可能是其中的任何一口棺材底下,也可能是四个棺椁共同把控着入口,所以只有去试一试才知道。”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共工撞天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青龙为天,白虎为地,你把青龙棺椁轻轻转动,转动西北向。”
“好。”我点了点头,朝着青龙棺椁爬了过去,到了青龙棺椁的边上之上,低声问道:“是棺椁的头朝西北方向吗?”
“是的。”爷爷确认完说道。
我双手按在青龙棺椁之上,而后用力一推,那些可以转动,但是下面卡了很多沙子,却听到爷爷喊道:“按照顺时针转动。”
我一怔,赶紧换了方向,因为刚才是按逆时针转动的,没想到还有那么多的规矩。
我咬着压力,猛然用力,却发现顺时针之后,这棺椁竟然很轻,轰隆隆就转过去了。
到达西北方位之时,我按住了,然后屏住呼吸,观察着四周,过了足足一分多钟,发现没事,我吐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幸好。”
我再次爬到那口已经开棺了之后的白虎棺,此刻白虎棺已经空了,里面的血尸已经不知所踪了。
我按照爷爷的说法,把白虎棺椁的头,朝着东南方向倾斜了过去,一样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逆时针的时候非常的吃力,但是顺时针的时候,根本用不上多少力。
“好了,爷爷,现在朱雀和玄武的棺椁怎么转?”我问向爷爷。
“玄武为水,北方之神,虽然方向对了,但是却头尾反了,你把玄武棺椁调换过来。”爷爷提醒道。
“好。”我点了点头,对爷爷是越来越有信心了,因为对这个我不怎么在行。
我轻轻的推动玄武棺椁,但是这一次玄武棺椁发出的不是轰隆隆的声音,而且咔咔咔的声音,好像是齿轮被卡住的那种声音。
我一听到这种声音,猛然停了手。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爷爷也大呼:“糟了,玄武和朱雀是保持平衡的,刚才是朱雀棺椁和玄武同时转动,依旧保持平衡。”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咔的一声,玄武棺椁的玄晶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而后咔咔声传来,只见那道裂痕龟裂开来,如同蜘蛛网一样,可最后却没有彻底碎,整个棺椁却没有塌。
我傻眼的看着那些裂痕,从其中的一道缝隙里见到,棺椁当中的尸体正在快速的干瘪下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而且那尸体的头上有发髻,发髻上有个发簪,发簪的尖端是如同银针一样的光亮,但是这银针正在快速的融化,融化成一点一点的白色液体,正一点点的滴落下来,白色液体一滴落到棺椁里,立马如同硫酸一样,滋滋滋的冒泡,并且散发出白色的烟雾。
那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棺椁,并且从那裂缝当中冒出来,充斥着整个空间。
“小凡,这肯定是毒气,快,快去把那个朱雀棺椁的头尾也调换过来,如果不行,就原路返回,上去。”爷爷着急的说道。
我掩住口鼻,赶紧爬到那朱雀棺椁的边上,然后用力的推动那个朱雀棺椁,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是对的。
当我把朱雀棺椁的头尾调换正确了之后。
轰隆隆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是整个墓室都是颤抖,仿佛地面都在动,地上的那些沙子,仿佛活了一般,一直在跳动。
“跑,原路返回。”爷爷喊了一句。
我快速的朝着进来时候的那个洞口爬了过去,但是一回头,却见化石龟也冲了过去,冲在了我的前头,但是它的身躯庞大,进来的时候毫不吃力,出去的时候,背上竟然卡了,我在它身后急得不行,猛然用力推它……
整个空间突然动了起来,而且一股强大的吸力朝着我们吸了过来,那吸力吸着我和化石龟向中心的位置拉了过去。
但是化石龟卡住了,我正好抓在龟背之上,整个人被吸得飞了起来,整个双脚已经离地了,身躯与地面保持平行。
地上的沙子猛然的跳动,我预感应该是那强大的磁性再次出现了,吸着上面那些融化了的铁矿石,毕竟上面的铁矿石虽然是融化了,但是毕竟都还是存在上面的,如此磁场一吸,只怕这个空间很快就会塌陷,我感觉我要被活埋了。
轰隆一声,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头一看,却见果然是塌了,背后粉尘漫天,乌烟瘴气,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那巨大的磁场依旧,那些粉尘竟然快速的沉了下去,我定睛一看,却见空间的地面塌陷了,四个棺椁位于四个角,但是正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概十平米的四方形洞口,那些沙土粉尘全部落入了这个洞口里了。
这应该就是墓道的入口了……
那强大的吸力就是从这个入口传出来的,还伴随着呜呜呜的鬼叫声。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一点点的往坑里移动,那巨大的吸力吸着我们往入口处来。
我回过头来一看,却见化石龟竟然被拉了出来,四肢正在艰难的出口处爬,但是奈何吸力无比的巨大,那笨重的身躯正在一点点的被拉着倒着走。
“化石龟,加把劲。”我对着化石龟吼了一句。
化石龟全身散发着黄色的光芒,显然是动用了本源。
一时间,后退的迹象停止了,它艰难的往前爬,名副其实的龟速。
但可怕的是那吸力,化石龟显然是尽力了,往前爬一步,却被往后拉退两步,那四个爪子在沙地上被拉出了四条深深的痕迹出来。
这与地面的都是沙子有关系,因为沙地松软,根本不好借力,如果是石头或者坚固的泥地,那绝对是能抓牢的,但此刻显然不行。
嗖的一声。
啊!
我惨嚎一声,我连同着化石龟一把被拽入了那个入口,整个人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全身运转阴气,大风歌也施展了起来,但是吸力太大了,而且已经被吸入洞口,全身动弹不得。
猛然一震,身下好像有东西挡住了我,我猛然转头一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只见化石龟的身躯变大了,而且四个爪子伸长了,按住了四边的石壁,紧紧的撑住,那四个爪子上显出了块块结实的腱子肉,而且腱子肉一直在跳动,显然它用尽了全力。
不仅要支撑自己庞大的身躯不往下落,更要抵抗来自于底下的吸力。
“器灵,能不能加持化石龟,它快支撑不住了。”我对着器灵吼道,心里着急得不行,犹如猫抓一般。
“不行啊,主人,此刻化石龟没在五行结阵上,五行结阵运转不起来,没办法加持。”器灵也紧张的说道:“现在只能靠它自己支撑了,要不然这样,主人,您仙岛通天塔里来,化石龟即便是落下去,那问题也不大,它的身躯能够抵挡大部分的攻击。”
“不行,把我和化石龟一起收进去,快。”我大吼一声:“我怎么可能放弃我的伙伴。”
“好。”器灵说了一句,突然另外一道吸力出现,将我和化石龟同时以吸。
下一刻,我和化石龟同时进入了通天塔。
啪的一声,化石龟直接摔在通天塔的地板上,整个人软绵绵的,四肢和头都蔫了,垂在地上,嘴巴还大口的吸力。
而整个通天塔外却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如同打铁一般。
我闭眼感应这通天塔之外,发现通天塔正在快速的往下落,但是在下落的过程当中,四面的墙壁上出现了很多的小孔,小孔里正在往外发射着短箭,短箭直接打在通天塔的塔身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而且还伴随着明亮的火花。
我倒吸着一口凉气,我虽然达到了肉身甲胄的程度,但是不知道能不能用肉身挡住这些暗箭……
我没想到的是,在这墓道里,竟然布置了如此多的暗箭,而且过了这些多年,这个机关竟然还有效,这些暗箭竟然没有生锈腐朽,而且听声音,依旧坚硬锋利无比,着实是不简单。
叮咚一声。
通天塔落地,塔里一阵摇晃,如同地震了一般,但是转瞬即逝。
但是塌的周围,却依旧有不断的箭头落了下来,塌的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的箭头,那箭头之上显然就是淬了毒……
按照道理,即便是箭头之上淬了毒,但是经过千百年来,那些毒也早就失效了才对,因为我知道,毒都是化学物质,经过长时间的氧化,成分会变,会失效的。
突然想起了刚才玄武棺材里,那发簪融化滴落下来的白色液体,还有那冒出的白烟,这些毒气充斥整个空间,空间是封闭的,融入墓道之后,这些暗箭发射出来,接触了这些毒气,即便是进入者全身穿着防生化服,那被利箭射穿之后,一样要中毒……
啧啧啧,这个机关真特么的阴险,天衣无缝,要不然有通天塔,只怕老子也得栽了。
我转头看向化石龟,幸好是把化石龟一起收了进来,要不然即便它的身躯能够挡住利箭,但是它一样要吸入到毒气,后果不堪设想。
只见化石龟两眼定睛看着我,那眼神无比的信任。
我与其相视一眼,而后微微一笑。
不一会儿,地上不再有箭头落下,显然墓道里的暗箭都射完了。
刚才在下落的过程当中,发现墓道的四周墙壁也是透明的玄晶,如果再加上那四口棺材,起码等顶好几万的玄晶币。
这到底是谁的墓,竟然能够用如此多的玄晶来布置坟墓?
这个坟墓里如此多的玄晶,怪不得外面的村子里的村民那么多得癌症的,这玄晶的磁场辐射对人体的伤害很大,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
周围静悄悄的,我闭眼感应着四周,却发现通天塔是落在一堆的石灰上面,显然就是那些铁矿石所化的石灰,但是在这堆石灰的周围,竟然站立着一排排的士兵,士兵披着厚重的铠甲,手里拿着古代的兵器,都是长枪,长矛,长戟……
“这些应该像兵马俑一样的殉葬品吧?”我话刚出口,突然咯吱一声,好像开门的那种声音,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个密闭而且安静的空间里,却显得如此的明显,如此的吓人……
我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而是闭眼感应着四周。
这依旧是一个而是平米的密室,周围都是由一块块的方石头组成的墙。
四面墙,只有右边的那堵墙上有一个拱门,拱门的上门则是凿刻着三个字:白马门。
而在门的前面有一队穿着铠甲的士兵,不知道是不是像兵马俑那样的死物,还是说有什么机关,可以变成活物。
而另外的三堵墙前面同样各有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没队大概有十来个人。
而我们就在这石室的正中间,我们的脚下是那堆石灰,四队士兵把我们给包围住了。
刚才那一声咯吱的声音听不清楚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但是声音甚是吓人。
咯吱……
又是一声,我的心脏猛然一抽,这种声音竟然能够震慑人的心神,无比的难受。
就好比很多人忍受不了的声音,比如有的人受不了铁定刮玻璃的声音,有的人忍受不了两种金属摩擦的声音,有的人忍受不了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是一个道理的。
咯吱咯吱咯吱……
突然从四面八方都传来了这种声音,我整个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定睛一看,这些士兵竟然动了。
这些声音是他们的铁鞋摩擦地面石头的声音,还有手上的兵器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这些兵器在地上拖动,竟然磨出了火花,甚是吓人。
我猛吸一口气,而后站立起来,只见这些士兵的动作无比的缓慢,但是动静却无比的大。
整个石室里都充满了这样的咯吱声,我用双手捂住耳朵都无济于事。
我的心砰砰直跳,情绪竟然莫名的暴躁了起来,很想打人,无比的愤怒,这应该是这种声音的效果,刺激人的情绪,让人愤怒不安。
“都给我去死!”我咬着牙齿,朝着正对我的那对士兵冲了过去。
大风歌的步法展开,而后猛然一跃而去,朝着其中的一个士兵的胸口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我只感觉脚底一疼,巨大的力道反震回来,但是士兵却一动不动。
我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快速的后退,但是右脚被一震,现在彻底的麻木了。
“我草,这是什么怪物。”我拖着腿后退,但是后方也有士兵围了过来,躲无可躲。
距离我只有两米的位置之时,它们同时抡起了手里的武器,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单脚深蹲,而后一跃而起。
当当当……
所有的并且都砸在了石板上,石屑和火花飞溅,着实吓人。
“主人,这些人好像是机械一样的,身上肯定有某个位置有安装玄晶作为能量来源,你找找看。”器灵提醒道:“老主人在锻造这样的傀儡之时,也是会放置玄晶当做能量的,但是他们的身躯似乎是用玄铁打造而成的,这玄铁无比的珍稀,没想到这个墓主人竟然能够收集到这么多玄铁来锻造这四十个机械人。”
一听器灵的解释,我特么都懵了,古代的人就能够制造机械人?
那如果全是玄铁打造的,是不是就没有了破绽?怪不得老子的腿都踢麻了,对方却一动不动?
“这些机械人可不可以度化?”我边跳跃躲闪,边开口问道。
“不行,度化只能是活物,这些都是机械傀儡,根本就不是人,是死物。”器灵否定道。
“那怎么办,打又打不死,攻击也不行。”我猛然想起,对着器灵说道:“先用五行结阵把他们困住,再想办法收拾他们。”
“得令。”器灵说话的同时,边交代:“主人,你把他们都引到正中的石灰堆边上,我缩小结阵的范围。”
“好的。”我故意放慢速度,把四十个机械傀儡给引到了正中,而后一跃而起,跳过了石灰堆。
嗡的一声,在他们的周围突然闪现了五彩的光芒,如同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他们困在其中。
他们锁定了我的位置,一直在往前走,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寸进半步,而且又没有意识,所以身躯一直往结阵上撞,只不过撞不破而已。
我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的,如同赶鸭子一样,被赶得东流西窜。
“我记得墨子给我飞碟的时候,飞碟是可以主动吸收玄晶,并且把玄晶转化为晶华,储存在飞碟里的,你这通天塔可有这个功能?”我问答。
“我没试过,因为我也没有碰到那么多的玄晶,但是我可以感应到他们身上有很多的玄晶,只不过都被玄铁保护了起来,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器灵说道:“如果找到了位置,我倒是可以一试。”
“人体的能量一般在心脏,另外一个可能的地方是大脑,你看他们都带着头盔,甚至还有面罩,我怀疑很大的可能是在面罩之内。”我猜测道。
“那我试试,一会我用通天塔挨个撞击他们的面部,只要打掉了面罩,应该就能吸收到玄晶。”器灵说完。
嗡的一声,一道金光闪过,通天塔如同缩小成如同一发子弹一样,朝着其中的一个士兵的面罩激射而去。
当的一声,那士兵的面罩直接飞掉。
当面罩飞掉的那一刻,我见到了一张脸……
这张脸如同人的脸皮一样,皱皱的贴在那边,但是却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果然在头部。”器灵兴奋的喊道:“给我吸收。”
通天塔猛然放大,入口处直接盖在了那张脸皮之上,陡然间金光大盛,而那名士兵全身都在颤抖,不一会儿。
轰隆一声,往后倒下,呈‘大’字型。
“哇,好多的能量啊。”器灵兴奋到大叫起来。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撞击面罩,然后吸收能量,我自然也是无比的欣喜。
半个小时的时间不到,四十个人脸傀儡就全部躺下了,而通天塔也飞了回来。
“这次赚大发了,这些傀儡的能量太多了,足足抵得上十万枚的玄晶。”器灵开心的叫唤道。
十万?很多吗?想想还真不少……
我用舌头舔了下嘴唇,撤掉了结阵,而后走到玄铁傀儡的边上,定睛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脸皮。
“这是人的脸皮吗?”
“是的。”器灵说道。
我微微皱眉,这岂不是四十个人殉葬?
“为何如此残忍?拿活人殉葬都感觉可恶了,何况是硬生生的把脸皮从人的身上给剥下来?”我有些难受的说道。
“这你就错了。”器灵没有说话,但是爷爷先开口说了:“这不一定是从活人身上剥下来的脸皮,很有可能是是从死人的身上剥下来的。”
“死人?”我瞪大眼睛问下爷爷:“怎么可能?难道墓主人死的时候,这些人也都死了吗?”
“是的,这些人应该是比他早死,比如战死沙场之后,在尸体被收回来的时候,主公不舍得爱将,就让人将其脸皮给剥了下来,用秘法给保存住了,每当思念爱将之时,就拿出来看看,对着爱将的脸皮说说心里话,看到脸皮就如同看到本人一样,而墓主人死了之后,就把这些脸皮带下来陪葬,然后让人制作了这些傀儡,而后把脸皮贴上去,代表着这些爱将死后也跟着主公到地府继续征战,其实也是为其守陵。”爷爷解释说。
“啊?还有这种说法?”我吃惊的说道:“这种独特的爱好,真让人受不了。”
“古代人的想法其实是很难理解的,这种剥皮的做法在三国时期更是流行,如果痛恨一个人,经常会想着把对方剥皮吃肉喝血,剥了皮之后,每日穿着他的皮睡觉,也是羞辱对方的意思。”爷爷继续说道。
“寝皮吃肉?”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胃里的酸水都快呕出来了。
“那这个墓是三个时期的墓吗?会不会是曹操墓?”我问向爷爷。
“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曹操墓了。”爷爷自信满满的说道。
“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我不解的问道。
“第一,三国时期,有能力有身份能够布置这样的墓的人不多,曹操是其中一个;第二,你看看那个白马门,曹操将天子请到许昌之时,宫中就有这么一个白马门,这个门只有天子能够通过;第三,历史上懂得机关傀儡术的能人不多,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就是个中好手,他造出来的木牛流马那时候可是起了大作用,并且一直流传至今。”爷爷解释道。
“那诸葛亮帮曹操设置这个墓室,不对吧?”我张大了嘴巴,即便我不懂历史,但是三国也没少看,诸葛亮可是站在曹操的对立面的。
“不是诸葛亮,而是最了解诸葛亮的人。”爷爷卖了个关子。
“谁?”
“司马懿。”爷爷侃侃而谈道:“如果问谁是三国当中最了解诸葛亮的人,那非司马懿莫属了,而此人都是不世奇才,顶级的谋略家,彼此相爱相杀,活着的时候都在揣测对方,恨不得把对方给摸透了,懂对方甚至于懂自己,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傀儡术必定是从诸葛亮那里得来的,也说不定司马懿本身就会。”
我恍然大悟,果然还是要多读点书啊。
既然可以肯定这个就是曹操墓了,那心里就有底了,玄晶也找到了不少,但就此离去是不可能的。
我看着地上的那些玄铁傀儡,笑笑说道:“这么多的玄铁,拿回去给墨子研究一下,肯定能把他高兴死,曹操收集这些玄铁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器灵将这些玄铁傀儡一个个的收进了通天塔内,这次的收获不可谓不丰富啊。
然后扫视了一圈,看向了那个拱门,白马门,问向爷爷:“爷爷,您说这个白马门的后面,是不是就是曹操的墓室了?”
“等等,先不急着进去。”爷爷出声制止了我。
“这四堵墙,就只有这么一个门,不从这里进去,难道还要其他的暗门吗?”我走到其他三堵墙的面前,用手敲了敲墙壁,却发现都是货真价实的大石头,根本没有空洞的响声。
但也可能石头封门,无比的厚,根本看不出来,感应也看不穿。
“哎。”爷爷叹了口气说道:“这白马门只怕有诈。”
“爷爷,这怎么说?”我真的想不通,明明就一个门了,不从这里进,那曹操的棺椁放哪里?
“这白马门有个典故,那就是曹操被封了魏王之时,公子曹植急着到城外去庆祝,想省时间要从白马门过,但却被曹操的老不下荀彧给拦下了,死活不让过,争执之下,闹到了曹操那里,曹操当时不怒不喜,只是一脸假笑的说道:不就一个门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后来呢?”我被调起了兴趣,问向爷爷。
“曹操当面训斥责罚了曹植,并且安慰荀彧,说曹植不懂事,让荀彧不要生气。”爷爷叹了一口气说道:“但后来,曹操让人拆了白马门,并且逼死了荀彧。”
“啊?他竟然是这些小人?”我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乱世奸雄。”
“曹操是有帝王的抱负,却没有称帝,因为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把枷锁。”
“什么枷锁?”
“挟天子以令诸侯。”爷爷冷笑一声说道:“他是以替天子打工的名义,四处去征讨,名正言顺,而且也是以这个名义,笼络了很多心向汉朝的能人,甚至于他的很多老部下都是汉朝的忠臣,这个荀彧便是其中一个,如果他称帝,很多人反过来会以他谋逆,而来讨伐他,其他的不说,就刘备和孙权就等着他给这个借口呢,他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岂能看不出这一点,而且他也不想晚节不保,他也是一个比较务实的人,有天子的实权了,何必为了一个虚名而招致各种麻烦?”
“说得也是。”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扇白马门,不解的问道:“那他在墓室里弄这个白马门到底是什么意思?生前当不成皇帝,死后想当皇帝,过这个白马门吗?”
“曹操是一个多疑的人,而且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这个墓只怕是早早就亲自设计好的,这个门……”爷爷也犹豫了。
“管他们的,来都来了,肯定就不能这么回去的,前面的机关都过了,后面的自然也不怕。”我索性说道,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对。”爷爷突然出声,而后说道:“这三堵墙后面肯定有入口。”
“暗门吗?那机关在哪里?”我扫视着那三堵墙。
“上面的四象棺椁就是机关。”爷爷很肯定的说道:“小凡,上去,再次转动那四个棺椁,肯定能打开另外这三堵墙。”
“好。”我走到石灰上,而后轻轻一跃,飞到了上面一层密室,那四个棺椁依旧,只不过当时看向白虎棺椁之时,却发现棺椁的边上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怪物。
不错,就是那具血尸……
再次面对这只血尸,不再有之前的那种恐惧,反倒是有一种要一雪前耻的冲动。
不过冲动归冲动,我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与其四目相对,防备他的阴谋诡计。
他的两只眼珠子凸了出来,而且只有眼白,没有眼仁,看上去很吓人。
只不过我知道它肯定看到我了,甚至锁定了我的位置。
它用白眼仁盯了我好一会,然后手指在地上摸了摸,抓到了一把的石灰,轻轻的撒在了地上。
由于我与其之间相隔着数米的塌陷空间,也就是被石灰给压塌的那一片区域,所以到倒是不担心他耍花样,用石灰撒我的眼。
只见它的手指在地上的石灰层上划了划,竟然写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古体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它竟然还有思想,能够跟我交流。
它写着: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摸金校尉,而且还懂得奇门遁甲,这四象棺椁竟然没能拦得住你,而且下面的四十位虎贲甲士竟然也没能杀得了你。
我微微皱眉,想了想说道:“你听不听得见?”
它点了点头,当做回应我,幸好是能听见,要不然我写字,它也不一定能看得到,也不一定能看得懂。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棺椁里?”我想了想问道。
我沉思了一会,而后继续在石灰上写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墓,你不能盗,速速退出去,我不与你为难。
进来都进来了,而且那么多机关都破了,我特么还有什么害怕的,怎么可能就此离去,我继续问道:“这个墓是不是曹操的墓?”
它一怔,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天,才落地写了两个字:是的。
“既然是曹操墓,为何不能盗?他生前盗了人家那么多的墓,我现在盗他的墓,这是他的报应。”我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此刻我无惧于这具血尸。
血尸面无表情,我真是不敢正视他的脸,太丑了,太恶心了,千疮百孔,他想了想写到:你要怎么样才肯出去?你想要什么?
我眯着眼,他这是在谈判?我冷笑一声说道:“这墓里有什么?或者直接说,你能给我什么?”
他拿着颤抖的手继续写到:这墓里啥也没有,魏王下葬之时就命令简葬,墓里不陪葬金银珠宝,只带自己生前的一些随身衣物,你也看到了,这个墓里并不奢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不信,除非打开了棺椁,我亲自看过一遍,如果真没东西,我也什么都不动,就这么退出去。”我想了想说道。
它很坚决的写到:不行,魏王已经入土为安,不要去动他的棺椁,这样吧,这里你看上的东西,包括这四个棺椁,你可以直接带走。
我扫了这四个棺椁,倒是有不少的玄晶,其实我对金银珠宝也没啥兴趣,只不过想看看曹操的棺椁里到底有啥而已,纯粹是好奇,想多弄点玄晶。
但不知道怎的,似乎是不服气,之前这血尸让我颜面尽失,有种要在五只灵兽面前找回面子的意思,我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它嘴里发出咯咯的冷笑,甚是渗人,而后手指快速在石灰上写着:不答应也没事,我可以和你同归于尽,这墓里的机关我无比清楚,只要我一动,整座墓瞬间就会塌陷下来,还有,如果你继续打这座墓的意思,就会有很多人惨死陪葬,外面的封门村就是下场。
他竟然威胁我?我瞪大眼睛,咬着牙齿问道:“封门村的人都是你杀的?”
血尸点了点头。
“你还没有人性,三百多口,不管男女老少,竟然都不放过?”我呵斥道。
他写着:他们该死,他们没有遵照祖训,守护好这个陵墓,反而监守自盗,打起了这个墓的主意,所以我全弄死了,我还不妨告诉你,这些人都是守陵人,其中还有我的后人。
我猛吃一惊,心里砰砰直跳,这特么的连自己的后人都弄死了,简直是畜生……
我没有说话,心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见血尸继续写到:我们都魏王手下的摸金校尉,在魏王死后,就奉命在这里守陵,而我则是接受了魏王的命令,一同葬进这棺椁里,我也没想到我居然不死,可以继续为魏王守陵,你的那个司机,他们村子前的小溪里有血水,那是我在晒太阳,吸收能量,因为怕太阳直接晒伤我,所以我只能进入溪里,让溪水保护我,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个村子的人,还有整个邙山山脉上不计其数的村子,都将为魏王陪葬,不信你试试。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小溪水里的血水竟然是血尸弄出来的,我咬了咬牙齿,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威胁我。
见我犹豫,它继续写到:一直以来,我也没有无缘无故杀人,是封门村的这些不肖子孙动了歪念头,所以我整治家门,属于我的家事,这你管不着,那其他村子的人,一直都是太平无事的,只有来这里,想挖这个墓的人,我才会弄死,我答应你,如果你就此退出去,我绝对不会伤害这些人。
“小凡,答应他,我们造不起这个孽,墓可以不倒,但是这些人不能因我们而死。”我还没说话,爷爷就小声的提醒我。
“好。”我对着血尸说道:“那这四个棺椁我就带走了,我其他的不要,只要棺椁上的玄晶。”
他淡淡写下两个字:可以。
我沟通了器灵,说道:“你能隔空吸收掉棺椁上的玄晶吗?”
“可以。”器灵说完。
五彩的光芒闪现,光芒将四个棺椁笼罩之后,只见那玄晶如同冰块晒到太阳一样,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掉。
约摸几分钟之后,四个棺椁彻底消失了。
陡然间,整个墓室如同地震一般,晃荡得无比的厉害。
我吃了一惊,快速的朝着出口的位置冲了过去,到达出口之时,回头瞟了一眼那具血尸,它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晃动都不存在一般。
我已经来不及多想,快速的钻了出来。
前脚刚钻出化石龟所打的盗洞,后脚喉咙一声,整个后山塌陷了下去……
塌了?我傻眼的看着眼前的后山,彻底的坍塌了,整个山体塌下去,把整个斗给覆盖了,彻底覆盖了。
“这或许是血尸的决定,他知道那四个棺椁就是开启暗门的机关,他让你破坏了那四个棺椁,也就彻底的破坏掉了机关,只怕以后再也没人能够打开这个墓了。”爷爷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这具血尸死了吗?会不会被压死?”我随口一问。
“只怕不会,他都可以融化成血水,然后又恢复成血尸,怎么可能会死。”爷爷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回去了,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想得到的也都得到了,得不到的注定是得不到,这就是命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而后快速走到那辆车的边上,启动了车子,朝着山下开去,虽然是撞了,但是依旧能开。
我倒是有些担心了,这次坍塌这么严重,要是露出一些蛛丝马迹,这古墓过了我这关,但能不能躲过那些专家的抢救性发掘呢?
但愿这些人别来,要不是送死,就会害了周围的这些村民。
回到大丰茶楼之后,我把车子给了掌柜的,并且让掌柜的给我定一张回鹭岛的机票。
掌柜的出去之后,我便上楼冲洗了一下,整个人才缓过劲来。
这是很遗憾,最终也没能打开曹操的棺椁。
但如同爷爷说的,或许这就是命运,命中注定就该是如此。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血尸竟然如此的忠心,为了效忠自己的主人,履行自己的承诺,竟然把有异心的后人都干掉了,着实是可怕。
我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曹操手底下的虎将许褚,传闻这个人对曹**忠,传闻要是曹操让他当面砍下自己父母的脑袋,他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干了。
不过传闻归传闻,这个信不得真,曹操也不会这么干的。
我洗完澡之后,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领导,机票都订好了,一会您到机场直接去取票就行。”掌柜的在门外说道。
“好的,辛苦你了。”我走到门口开了门,而后笑着说道:“你那个车子,我不小心撞了,你看下修理要多少钱,到时候我给你。”
“不用不用,那是咱们茶楼的车,修车的钱,茶楼给就行。”他陪着笑说道。
“那也行。”我点点头。
然后掌柜的并没有走,而且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说道:“领导,您真去封门村啦?”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怎么啦?”
“没事,就是好奇而已。”我抓了抓脑门,笑着说:“那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耸耸肩说道:“哪有什么发现,不过那地方真的很吓人,下次我也不敢去了。”
“对嘛,我早就跟您说了,那地方没啥好去的,幸好这次您平安无事的归来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跟上面交代。”
“没啥事,就是去看看,年轻人好奇而已。”我想了想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会让司机送我去机场吧。”
“好的,那欢迎您下次再来。”掌柜的这算是告别了。
当晚我就离开了,第二天的中午,我才回到了朝天门。
一到朝天门的半山腰,就见到我的那九名弟子竟然齐齐的跪在那边,齐呼:“恭迎师尊回宗门。”
我惊讶的看着她们,昨晚我是有通知了月兰,估计是月兰跟他们说的,没想到他们还来这么一出,搞得我都尴尬了,需要这么大的排场吗?
“都起来,不用如此,以后也不要再这样相迎相送了,咱们没那么多的规矩。”我对着他们抬抬手,他们便同时站了起来。
我扫了他们一眼,定睛一看,竟然有五个人晋升到了丹境,我惊讶的说道:“不错哦,长进不少,但是修为是一回事,累积更重要。”
“谨遵师尊教诲。”九个人齐齐抱拳。
“怎么样,这段时间我不在,师门可有发生什么大事?”我问向他们。
“那倒没有,弟子们都很尽心的修炼,准备大比呢,宗主说了,在去大比之前,我们会在宗门之内进行一场选拔赛,选拔出五十名去蓬莱仙岛参加的弟子。”老大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问道:“大风歌,你们都练习得怎么样了?”
“已经都融会贯通了,只不过所凶耗的真气太多,需要慢慢积累。”老大继续说道。
“来,飞一个给我看看,你们九个跟我来比比,看看谁先到达百丈崖。”我笑笑说道。
“好。”九个弟子跃跃欲试,都想在我的面前表现。
“开始,出发。”我一声令下。
嗖嗖嗖嗖几声,这几个人就朝着百丈崖的方向飞了上去。
飞行的过程当中,身上还有哗啦啦的风声,看着是实在潇洒,但速度真是出奇的慢。
他们这就好像是吊钢丝一样,个个还争先恐后,或许是真气消耗大的原因,他们不可能有我这样的阴气去挥霍……
见他们的身影远离了,我猛然运转大风歌,而后嗖的一声,仿佛就是一念之间,我已经跃上了树顶,眨眼间就超过了他们,从他们身边经过之时,只留下一阵风……
我轻轻落地之后,这些弟子都还没有赶到,看来是得好好加把劲了。
他们还没到,却有一道身影落在了我的边上,我扫了一眼,那熟悉的脸庞,一见到她,瞬间就有了回家的感觉。
“媳妇。”我叫了一声。
“这次出行可还顺利?”月兰走近我。
“还行,基本达到预期的目的。”我将月兰拥入怀里,仅仅抱住。
却听到后面,那些弟子的声音,一回头,却见这些弟子调头跑了,个个还发出坏笑,显然是不敢打搅我和月兰。
“我已经把大风歌给了宗主,宗主则是把这套功法作为我们宗门的基本功法传授了下去,让弟子们学习。”月兰说道。
“嗯,我的本意就是如此。”我小声的在月兰的耳边说道:“这么多天没见我,想我没?”
“要死啊,这么多人……”月兰的小脸一红。
“哪有人……”我转头看向四周。
她白了我一眼,我微微笑,知道她的意思,宗门内高手不少,随便都能听到,但我没心没肺的说道:“咱们是合法****个恩爱,说说悄悄话,这帮老东西还敢偷听不成?”
我对着大树那边说道,是故意对他们说的。
“别贫啦,来议事大殿。”墨子竟然接腔了,这老东西果然在偷听,狗日的。
我和月兰相视一眼,朝着议事大殿飞了过去。
议事大殿之内没有任何人,我和月兰一步踏入,然后我抬头看着屋顶,问道:“前辈,什么情况?”
“这次出去,怎么样?”屋顶上传来墨子的声音。
“还好,迟海那边的麻烦暂时是解了,妖族魔族目前应该不会再去进犯,此刻有老棺材在那里,问题应该不大。”
“那就好,迟海所掌握的鬼族是咱们的一大助力,总有一天能够帮上大忙的。”墨子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次就去迟海那边吗?”
我会心一笑,说道:“那倒没有,回来的时候去了趟洛阳,你猜我把谁的墓给倒了?”
“该不会是曹操的墓吧?”墨子反问。
“我去,真没意思,你一猜就中。”我无语的笑笑。
“那有出了什么好东西吗?”墨子再问。
“找到一些玄晶,但是数量不多,不过我给你带了四十具的玄铁傀儡,如果你能够重新改造他们,成为咱们的帮手,那就完美了,他们的战力非常的强悍,但如果不能,就把他们融了,用来制造兵器吧。”
说话的同时,我让器灵把那四十具的玄铁傀儡给扔在了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看着堆满议事大殿的玄铁傀儡,墨子竟然惊呼出声:“我的天啊,这种宝贝都让你给找到了,不错不错,这是莫大的气运啊,我直接将他们稍微改造,让这四十个玄铁傀儡替我们守护师门。”
“真的啊,那就太好了,任何一具,随便吊打一名丹境修士,我跟你说,要不是有通天塔和五行结阵,我还真奈何不了他们。”
“那是,纯玄铁打造,以玄晶为能量,一般的法器根本就破不了他们的铠甲,怎能制服得了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玄晶给吸了,让他们失去动力。”墨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月兰,你是不是最近也莫名感觉到一股心悸?有一种强大的危机感?”
“是啊,前辈,您怎么知道?难道您也感觉到了吗?”月兰猛然出声。
“媳妇,怎么啦?你是不是生病了?哎呀,怎么生病了,也不告诉我?”我一听就急了。
“不是,没有生病。”月兰摇了摇头之后,说道:“就是有一种危机感,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心里总觉得要出事。”
“没事,怕什么,有我呢?”我拉着月兰的手说,安慰道。
月兰摇了摇头说:“那是一种可怕的感觉,但我不清楚是什么。”
“前辈,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抬头问向墨子。
“只知道一点,但具体的还不是很清晰。”墨子说道:“或许不单单是我们,迟海和老棺材,还有那妖族和魔族的首领也感受到了这种危机。”
“这话怎么说?”我反问道。
“你看我们几个有什么共同的特点吗?”墨子反问。
“九鼎?”我猛然想起,这六个人都是融合了九鼎的存在,肯定是跟九鼎有关系。
“不错,就是九鼎。”墨子肯定的说道:“这九鼎也不知道是谁埋在地下的,但此刻被挖出来了,那个人发觉了,估计是要来收回九鼎了,所以我们这些融合了九鼎的人才会有这种危机感和紧迫感。”
“谁?到底是谁?这天下还有我们对付不了的人吗?会不会是三大仙宗的人?”我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担心这个人的出现,因为我有预感这个人会很强大,无比的强大,这个人一出现,可能就是我们的末日,甚至连抵挡的可能都没有。”墨子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我震惊了,连墨子这样的老东西都说没有抵挡的可能?那这次是不是玩完了?
墨子再次叹了口气,他一叹气,我特么也蔫了,但是不管如何,我一定要用尽全力,保住月兰,其他人我管不了,但是月兰,我不可能不管,说我自私也好,我都豁出去了。
“能不能躲?”我抱着一丝希望,问向墨子。
“躲?躲哪里去?”墨子反问:“如果他一心要找回这九个鼎,只怕在地球之上,没有人能够躲得掉,也没有地方可以躲。”
“地下魔域如何?”我问道。
“那个地方固然是个躲藏的好地方,但是我们真要在那边躲一辈子不出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一辈子吗?”
墨子说完,我一想起我在里面呆了一个月之后,整个人都快疯了,一个月都难熬,何况是一年,十年,更别说是百年或者一辈子了。
“那您说怎么办?您是老前辈了,经验丰富,应该有办法的。”我将希望寄托在墨子身上了,因为墨子在我的印象当中,高深莫测,无所不能。
“这样,大比的事情你先别管了,就交给我们吧,你去寻找另外的三口鼎,如果鼎没被别人取走,那你就找出来,如果被人取走了,那你就找出融合之后的人,不过我想这三口鼎应该没还被人取走,要不然这三个人应该也能感应得到的,他们应该会主动来找咱们。”墨子建议说。
“那我要到哪里去找?”如果能救得了月兰,我自然会去尽力。
“首先,你回秦陵去看看,让秦不阿带你下去秦陵地宫,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三个鼎,如果找到了,尽快带回来。”墨子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管秦陵有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然后不用急着回来,找古墓继续倒,这天命,天运,天寿三口鼎,只怕真被埋到墓当中去了,这盗墓也是盗气运。”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发去看看。”我深呼吸一口气,没想到一回来就接受了这么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
我转头看向月兰,说道:“媳妇,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三口鼎的,一旦找到了,我立马给你电话。”
“嗯,自己小心点,不用担心家里,家里有我在呢。”月兰看着我说道,只不过眼神里满是不舍,这才刚相见,又要离别。
我转身出了议事大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到达陕西秦陵已经是两天之后,可谓是马不停蹄。
秦陵距离上次发掘停止已经过去了好久,但是因为工程发掘停止,所以周围也被保护了起来,依旧可以见到那些守卫的人。
我到达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我也顾不了许多,没办法等到晚上再下去。
我运转阴气,让阴气包裹着前身,而后朝着入口处而去。
入口处的那个铜块依旧封口,我用力一拔,铜块起,入口现,我迅速的闪身进入。
一到三层已经进入过很多次,所以轻车熟路,我直接来都了三到四层的入口处。
之前就是在这里与秦不阿交易,得到天巫鼎的,也是在这里,迟海出手抢夺天巫鼎,但是没有得逞,差点闹翻的地方。
入口处打开着,后来迟海是怎么从秦不阿这里得到鬼玺的,也就是天鬼鼎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走后,迟海来过,也见过秦不阿。
我对着入口喊道:“秦不阿,在不在,我找你有事。”
“什么人?竟敢擅闯秦陵?”里面传来了秦不阿的呵斥声。
“吴凡,你见过的,跟你交易过天巫鼎的那个年轻人。”我报了身份。
“地生胎?”秦不阿疑惑的说了一句,然后说道:“进来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快速的朝着入口走去。
一步踏入,眼前一亮,我猛然用手挡住了眼睛。
我以为秦陵地宫之下,都是黑暗的一片,没想到第四层竟然如此的亮。
待适应了光线之后,我移开了手,第四层的全貌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不,可以说是战场。
战场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士兵,残损的士兵,有的没有头,我的没有了四肢,有的甚至是被斩成了两段,有的更是四分五裂,成为了肉块。
但确切的来说,这些都只是兵马俑,并不是真人。
而这个战场也只是模拟的战场,没想到秦始皇竟然会设这么一层,造一个战场给自己陪葬。
只不过整个战场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比仅仅只有剑,更多的是箭支,还有长戟,还有叫不上名的武器,眼花缭乱。
但是在战场的四周,竟然有许多发光的石头,大小不一,就是这种石头的光芒,将整个战场照得通亮。
“你找我何事?”正中间插着一把巨型的剑,剑通体黝黑,散发着如墨一般的光芒,那黑色的光芒如流体一般,在剑上萦绕着,如同活了一般,挥而不散。
这应该就是泰阿剑的本体,器灵就在其中,刚才就是他问我的。
“我想问你,这秦陵地宫底下,是否还有其他的三口鼎,天命鼎,天运鼎和天寿鼎?”我开门见山,直接把我的来意告诉他,我没有时间再去说废话。
“打赢了我再说。”秦不阿冷笑一声说道。
“我不想跟你打,现在事情紧急,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如果想打,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我们再另外约个时间。”我压着火,对着他喊道。
“那我如果说没有,你是不是就会离去?”秦不阿冷笑着反问道。
“那自然是不能,我要下秦陵地宫,自己去看看,如果没有,我自然会离去。”我又不是傻,他说没有,我就掉头走吗?
“那就别废话,跟我打一架,赢了之后,你自然可以下去看,如果输了,你还有什么资格下去,连命都要留在这里。”秦不阿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接我一招。”
嗡的一声。
只见泰阿剑猛然一亮,而后一道剑气朝着我直扑了过来。
那犀利的攻势,无可匹敌的威压,震得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啪啪啪!
我身上的衣服竟然被这剑气的风给撕扯成了碎片,此刻竟然一丝不挂,这剑气还未到,那气势已经如此的磅礴可怕,仅仅是一丝的气息就撕碎了我的衣服。
我恼羞成怒,猛然一吼,全身的肌肉膨胀了起来,如同一块块的石头一样,身躯瞬间膨胀了一倍不止,如同一尊巨人。
自信心也大增,以现在的力量,足以战胜一切。
啪的一声!
剑气打中了我的胳膊,只见一道口子裂开了,鲜血从口子中喷了出来……
“也不怎么样嘛?”秦不阿冷笑着说道:“之前那个鬼族,还能躲过我三剑,我就把天鬼鼎给了他,可你抵挡不了我的剑气,却又不躲,真是愚蠢至极。”
原来迟海是躲过了他的三剑,他才给天鬼鼎的。
“这样,你再给我两剑,如果我没死,你带我下地宫看看,如果我死了,那一切就当没发生过,来吧。”我也干错。
“如你所愿。”秦不阿冷笑一声说道:“不知死活的家伙,刚才第一剑只是普通的剑气,这第二剑是剑意,受死吧。”
嗡的一声,泰阿剑再次一阵抖动。
刹那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我抬眼望去,只见那如墨的泰阿剑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哗啦一声,朝着我的天灵盖劈砍了下来。
我本能的举起双手阻挡,但是那锋利的剑刃切开了我的双臂,剑刃直接切到了我的骨头,里面传来了咔嚓一声响。
剧烈的痛楚传遍全身,我咬牙坚持。
猛然想起了地气诀,而后默念。
秦陵地宫在地下,我双脚着地,自然能够吸收到地气。
一团黄光瞬间从我的双脚蒸腾而起,如同飞龙在天一样,以我的双脚为图腾柱一般,不断的盘旋而上,经过我的腰肢,而后到了双臂,之后便是全身。
那两条巨龙咆哮着,发出低沉的怒吼,朝着切进我双臂的那把泰阿剑冲击了过去,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剑身咬了下去。
咔嚓一声……
剑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咔嚓咔嚓……
裂痕不断的扩大蔓延,顿时龟裂开来,整把泰阿剑的剑身之上,布满了裂痕,如同被击碎的玻璃一样,哗啦一声,在我的面前土崩瓦解……
砰的一声,泰阿剑炸开了。
我猛然用双手抱头,生怕被溅射的碎片所击杀。
然而等了许久,却不见任何的痛楚,也不见泰阿剑的碎片掉落地上,这才拿开手,小心翼翼的望去。
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有不远处的泰阿剑依旧一动不动的插在地上。
我低头看我的双臂?嗯?竟然没有伤口,也没有流血?
“这是虚幻的?”我张大嘴巴看着泰阿剑。
“剑意,不是剑气,并非真的东西,剑气杀身,剑意则杀心,如果你被剑意打败了,屈服了,那你也就必死无疑,有趣,有趣,你用的是什么功法,竟然能够击散我的剑意?这股意志竟然如此坚定?”泰阿剑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发现全身都是虚汗,刚才那一下果然不得了。
剑意!
单单剑意就如此的可怕,那第三招我如何抵挡?
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必须祭出通天塔,或许也只有通天塔能够挡住这第三剑。
我深呼吸一口气,定睛看着正中的泰阿剑,然后活动了下身子。
身上的地气越来越浓烈,渐渐的,在我的身躯周围形成了一道铠甲。
我吃了一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以前我都只是身躯的肌肉膨胀的起来,但是此刻竟然多了这么一副铠甲。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肉身甲胄吗?
是了,肯定是了,这就是肉身甲胄大成的迹象。
心里一阵惊喜,果然还是在要强大的压力之下,才能够激发潜能,甚至是提升境界。
我身上的衣服被第一道的剑气给撕裂了,但是此刻却多了一套铠甲,却也不会那么丢人了,甚至自信心也回来了。
或许凭借这肉身甲胄,我能够抵挡得了泰阿剑的第三剑。
“来吧,第三剑,只要抵挡住了你的第三剑,希望你信守承偌,让我下去找寻另外的三口鼎。”我定睛看着泰阿剑,底气十足的说道。
“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你吧。”泰阿剑藐视道:“给你一次机会,退出这里,我不与你为难,否则这第三剑一出,你必死无疑。”
我知道他的第三剑会非常的厉害,但是我不能退缩,我低头看了下身上的土黄色甲胄,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少废话,放马过来吧。”
“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泰阿剑冷冷说完。
嗡嗡嗡……
我见到地上插着的成千上万把的兵器,不单单是剑,全部晃动了起来,仿佛整个第四层的地宫都在抖动。
转眼间,这些兵器已经全部离地了,全部凭空悬浮了起来,而后剑锋全部指向了我。
不过并没有马上攻击,而是全部横着,好像等待着命令一般。
“再给你一次机会,走,还是不走?”泰阿剑再次厉声呵斥道。
说句实话,老子心里直打鼓,这尼玛有成千上万的兵器,全部打过来,只怕换了谁也招架不住了,但是这时候是绝对不能认怂的。
我还有肉身甲胄,我还有通天塔,我还有五行结阵,月兰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感,我不能退缩,是个男人,就应该挺身而出,站在月兰的面前,替她抵挡一切。
“来吧。”我怒吼道,咆哮声响彻整个第四层地宫。
地气诀无限施展,地气源源不断的加持到身上的铠甲之上,越积越厚,越来越强大的防护力和安全感,一股战意油然而生,蒸腾而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受死吧,万剑朝宗!”
嗡的一声,泰阿剑离地,与那些兵器并排。
嗖嗖嗖嗖嗖……
整个第四层如同万箭齐发,到处都是嗖嗖声,兵器飞行的气浪席卷尘沙,尘烟滚滚,整个第四层活了,如同两军交战的战场。
然而我这一方,只有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当当当……
那些兵器打在了我的身上,如同打铁般的响声。
只不过都未能破开肉身甲胄的防御,全部掉落地上。
只不过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连连后退,我甚至忘却了痛楚,咬牙坚持着。
甚至我整个人被这些兵器推着往后走,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其推得后背直接贴在了城墙之上,退无可退。
我的眼里血红一片,我知道双眼早已布满了血丝……
然而老子无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吼!
我扬天嘶吼,巨大的嘶吼声直接将后面攻击而来的兵器全部震落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只不过在我的眼前,仍然有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剑,径直的朝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
这一刻,我想召唤出通天塔。
然而,我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甚至动弹不得,我的眼里,除了这把剑,仿佛世界都消失了……
扑哧一声。
我低头一看,傻眼了。
泰阿剑的剑尖刺破了肉身甲胄,径直的插进了我的胸口。
甚至我的胸口感觉到了疼痛,还有冰冷,以及湿热的感觉。
我要死了吗?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死亡感传遍全身……
这一刻,我竟然没有了害怕,只有无限的可惜。
月兰,孩子,亲人,朋友,还有那些并肩作战的小伙伴们……
舍不得,放不下啊。
“不,我不甘心……”我大声咆哮,猛然双手合击,用掌心夹住了继续往里插进的泰阿剑。
当的一声。
泰阿剑被制止住了,只不过剑尖位置顶住了我的肋骨,那是钻心的疼,我咬牙坚持,甚至感觉牙齿都麻木了。
就在这时,脑袋里突然闪现了一行字:锻体功法第三重,铜皮铁骨!
我瞪大眼睛,却发现身上的肉身甲胄正在慢慢的消失,消失之后,化为一团团的底气,但是并没有散去,而猛然钻入了我的身躯。
下一刻,只见我整个人皮肤变成了黄铜色,而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了一股金属一般不屈的气势。
铜皮铁骨,名副其实。
我仰天大笑,甚至感受到了泰阿剑的忌惮。
原本只是合击夹住泰阿剑。
但是此刻手掌也变成了黄铜色,我完全手指,用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泰阿剑锋利的剑刃。
而后咬牙一用力,双手把剑往外拖,看着剑尖一点点的从我的胸口拔出来,带出来的还有我那红彤彤的热血……
嗖的一声,泰阿剑猛然回撤,几个盘旋之后,径直的落在原地,插在了泥土之上。
然后一道身影从泰阿剑中走了出来。
不错,正是泰阿剑的器灵,秦不阿……
一出来,他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嘴里更是连连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丝毫没有松懈,而是咬着牙齿问道:“这第三剑,结果如何?”
他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很不情愿的说道:“你过了。”
这时,我依旧没敢放松,生怕他反悔,对我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干嘛还如此紧张,说你过了就是过了,大丈夫一言九鼎,之前那个老鬼来了,也是硬生生接下了我这第三剑,但并不是万剑朝宗,而是我的人剑合一,只不过他与分身之间的转换速度太快了,他毁了一个分身而已,我就按照约定,给了他鬼玺。”秦不阿说道。
我恍然大悟,原来迟海是以毁掉一个分身的代价,接住了秦不阿的第三剑,但是人剑合一估计没有今日的万剑朝宗来得厉害。
“上次吃了亏,让他得逞了,所以这次下了死手,没想到你……”他傻眼的看着我,一副要把我看透的模样。
我这才收了地气诀,但是全身的铜皮铁骨却没有那么快散去,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散去,这应该是终身的。
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应该是不会倒退了。
只不过古铜色的皮肤是好看,但是目前倒是有些不习惯。
我低头看了下胸口,一道五厘米的口子,不过现在竟然慢慢愈合了,也不再出血了,倒是挺欣慰的。
我抬头望向秦不阿,我一副胜利者的姿势说道:“你别问那么多,既然我赢了,那就带我下去地宫,我要找到那三口鼎。”
“地宫岂是你想下去就能下去的?”秦不阿冷笑一声说道。
我一怔,气愤的问道:“难不成你想反悔?”
“那倒不是。”秦不阿负手而立,而后说道:“这地宫底下乃是皇上安息的地方,一般的情况之下,是不允许任何人下去叨扰的,即便是之前我下去,那也得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但你一副要下去翻个底朝天的样子,我岂能就让你这样下去?”
我微微皱眉,确实是自己心急了,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你要哪三口鼎,我下去给你找找,如果有,我就帮你带上来,如果没有,那就没办法了。”秦不阿甩甩袖子说道。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我又不是傻子,岂能那么好骗?
秦不阿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没必要骗你,也不会骗你,都说了,一言九鼎,一诺千金,之前那个老鬼也是在这里等着的。”
我想了想,既然他答应了,那便让他下去找找吧,不过我倒是很想下去看看秦始皇的棺椁到底是什么样的。
只不过我也没有打赢秦不阿的信心,刚才那一招也只是堪堪抵挡,如果继续斗下去的话,只怕败的还是我。
“行,我相信你,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去找吧。”我站立原地说道。
“嗯,我下去之后,你在这里别乱动。”他交代了一句。
“知道。”我点了点头。
秦不阿便飘了起来,朝着四往五的入口而去,片刻便不见了身影。
我则是转头看向四周,散落了一地的并且,很多都是完好无损的,特别是那些秦剑上竟然还有光泽。
之前在兵马俑的坑里发掘出了几把秦剑,历经两千多年,竟然没有生锈,而后压弯了之后竟然还能快速的反弹到原样,不易则断,足见韧性之高。
后来专家对剑的成分进行了分析,后果让人大吃一惊,原来剑身里加入了大概百分之二的锡,整把剑就是锡铁合金,锡能够防止铁氧化,而且韧性也足。
但这发现也让全世界大吃一惊,西方国家也是在百多年前才发现了锡抗氧化,也才知道锻造锡铁合金的,可我们在秦朝的时候就有了这种工艺,只不过后来没有传下来。
也应了那句老话,传承传承,传下来的东西,远没有失传的多。
看着满地的宝剑,老子舔了下嘴角。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这随便拿一把出去,都值个百八十万的,很多土夫子穷极一生,不也就是想掏件好东西卖了,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眼前这么多的秦朝宝剑,怎能不心动。
“器灵,偷偷挑选一些完整的兵器,收入到通天塔里。”我低声的说道,因为秦不阿虽然下去了,但是他的本体泰阿剑还在那正中间,所以我不敢太大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谁知道他与本体之间是不是有感应。
器灵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一道光芒闪现,嗡的一声,我脚下的一把剑就消失了。
我盯着那泰阿剑,竟然毫无反应。
心中大定,器灵也大胆了起来,一把又一把的将剑给收了进去。
而且专挑那些完好的,刚才被崩断的那些就不要了。
这里有成千上万把,我偷他个百八十把,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何况贼不走空,下了秦陵,岂能空手回去,万一一会秦不阿空着回来,那不亏大了。
然后收了快一百多把的时候,我见地上的剑少得有点明显了,赶紧出声:“差不多了,别再拿了,以免别发现。”
“嗯。”器灵便停止了。
说来也巧,在停止了不到五分钟之后,四进五的入口处就传来了声响,秦不阿从入口中走了出来。
我看其双手,空空如也。
大老远的,我就喊道:“什么情况?是真没有,还是你想骗我?”
秦不阿走到了泰阿剑的面前,定睛看着我说道:“真的没有,我记得本来也没有几个鼎,上次给那老鬼拿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刚才又下去找了一圈,确认是没有了。”
“地宫那么大,你才下去不到半个小时,你分明就是走过场,应付了事。”我生气的说道。
“地宫虽大,但是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我都一清二楚,我在这里无数个年头,每天没有事情做,就在地宫里走,每个地方都熟得不能再熟了。”秦不阿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你接下了我的三剑,我也答应了你,如果真有,自然会给你,但是没有,你让我去哪里找?”
“你知道我找哪三鼎吗?”我反问道。
“不就是跟之前你和你媳妇拿走的,还有老鬼拿走的一模一样的吗?都是那种样式的鼎,我自然清楚。”秦不阿说道。
“那万一这三个鼎长得不一样呢?”我再次反问。
“你倒是说说,你找什么鼎。”秦不阿也不啰嗦,直接问我。
“天命鼎,天运鼎,天寿鼎。”我淡淡说道。
“哈哈哈哈哈。”秦不阿竟然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了。
“我笑你无知。”秦不阿止住了笑,然后骂了一句。
“你……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个无知法?”我压了压火,问道。
“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这三口鼎,你还费劲去四处寻找,这不是无知,是什么?”秦不阿嘲笑道。
“有,肯定有,九鼎镇九州,其他的六口鼎都找到了,怎么可能没有这三口鼎?”我不服,争辩道。
秦不阿笑而不语,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
“看着我做什么?你倒是说啊,怎么会没有那三口鼎?”我急了,忙开口问道。
“那我问你,什么是命,什么是运,什么又是寿?”秦不阿反问我。
“命便是生命,运便是气运,寿便是岁寿,这有什么好问的。”我随口说道。
“命运命运,其实这是两个密不可分的东西,但从古至今,又有谁能逃脱得了命运?你有见过哪个人可以永生不死,生命没有尽头吗?”他再次问我。
“我才几岁?你问我这个问题?但我想肯定没有,彭祖最长寿,不也只活了八百年?包括你,包括墨子和老棺材等老东西,却也活了两千多年,但这也只是长寿,至于会不会死,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我直言不讳的说。
“那你们为何修真?”他再次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修真,我只不过是想自己强大起来,好保护月兰和孩子,还有一帮亲人朋友。
“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命运原本是不可逆的,但是修真就是为了逆天改命,逆天改运,逆天续寿,说到底就是为了长生不死。”秦不阿最后说道。
我一听,好像真是那么回事,这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改变命运,增加寿命,以达到长生不死吗?
但是以目前的修为境界,只怕没有渡过最后的劫数的人,总归是要死的。
我想起墨子说过的话,我说道:“没错,你说得对,但墨子跟我说过,就是有这三口鼎,天命鼎埋在地上,默默的吸收着人的生命,人一出生,生命就在流逝,默默的被天命鼎吸收掉,而天运鼎吸收的是运气,天寿鼎吸收的是寿命,所以这三口鼎是存在的,如果没有这三口鼎,那我们人类自然可以长生不老。”
“异想天开。”秦不阿骂了一句。
“难道不是吗?”我不知道秦不阿为何会如此说,但见其语气如此之坚决,想必是知道点什么。
“从古至今,三皇五帝之后,到现在就没有人可以长生不死,或许你会说有人得道成仙了,这个有没有我不知道,但即便有,那也就如同你们现在做的一样,逆天改命成功了而已,但一般人,是绝对不可能长生不老的,至于你说的三个鼎,其实是不存在的。”秦不阿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命运不可逆,寿元亦有尽头,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好的事情,说白了,三口鼎没有,但是规则是有的,至于制定这规则的人是谁?那我也不清楚,如果真像你说的,三口鼎埋在地下,吸收人类的命运寿,那现在肯定还在,因为外面的人依旧在死亡,我说的对不对,不可能在秦陵地宫里的。”
我眯着眼睛,按他这么说,还真有道理,如果三口鼎都被挖出来了,那么就失去了作用,就不会再吸人的命运寿了,可外面的人依旧在死亡,这也证明了,鼎还在地下。
只不过秦不阿肯定知道点什么,不行,我还得问问。
“你活了那么久,又在秦始皇的身边伴随了那么久,你肯定知道很多关于九鼎的东西,告诉我呗。”
“你想知道什么?”秦不阿反问我。
“什么是九鼎?”我随口问道。
“传说轩辕黄帝时期,为了对付蚩尤,锻造了九口鼎,都是为了震慑蚩尤的部族,妖族,魔族,巫族,鬼族,尸族,但另外四口则是作为镇守本部的鼎,都是有强大法力的存在,好比那个墨子拿到的天工鼎,里面就有锻造各类兵器的天工术,至于其他的三口是什么,那还真不清楚,但传说大禹治水的时候,用过这几口鼎,但最后这几口鼎的下落,那就不得而知了。”秦不阿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你别认为现在你们得到的这六口就是轩辕黄帝所锻造的那些鼎,你想太多了,这几口只不过是后世的人仿造的而已,至于是何人,那不得而知,只不过肯定是一位帝王,帝王都尊称自己的真命天子,九五至尊,都在效仿黄帝,也都是锻造九鼎,在自己死后,将九鼎葬入墓里,为彰显自己的丰功伟绩而已,所以这九鼎也就是帝王的象征。”
“仿制品?”我张了张嘴巴?这么厉害的东西竟然是仿制品?那仿制这九鼎的人那得多么的强大?
对了,墨子说了,估计不久之后,这九鼎的主人就会出现,会来收走这九口鼎,莫非就是这个人?
“那即便是仿制,应该也有九口才对啊,你为何说没有另外的三口?”我问向秦不阿。
“即便真有三口,那也不是你所说的天命,天运,天寿。”秦不阿貌似不耐烦了,他挥挥手说道:“你走吧,这里真没有你要找的鼎,你到外面去找找吧。”
“我上哪去找?”我耸耸肩说道。
“我哪知道,刚才不告诉你了吗?大禹治水的时候用过这些鼎,你到他治水的地方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秦不阿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眯着眼盯着秦不阿,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见这架势,秦陵地宫是下不去了,硬闯也只怕不得行。
“那行,我去找找,如果没有,我再回来找你。”撂下这句话,我就转身了。
秦不阿一急,对着我背影喊道:“你回来干嘛?回来也没用,这里没鼎,我还不怕告诉你了,只要活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不死的。”
我猛然一怔,转头看他,他猛然闭了嘴,好像说漏了。
我仔细一想,这话貌似也没毛病啊,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还真没有不死的。
规则?对了,他说生老病死是规则,那么定这个规则的人是谁?
会不会就是那个仿造了九鼎的人?
想一想还真有可能,如果是这个人,不,这已经不能够称之为人了,难道这就是大伙口中的老天爷吗?
什么叫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死的?难道出了地球,去外星就能够不死吗?去哪里?火星还是水星?
我无语的摇摇头,简直让人费解,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怎么云里雾里的。
我走出了秦陵,整个人有点发蒙,无奈之下掏出了电话,拨打了月兰的手机。
这是在来之前就说好的,不管情况如何,都要打电话回去跟他们说。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月兰快速接了起来,问道:“老公,找到鼎了吗?”
“没有。”我有些失落的说道:“秦不阿说秦陵底下已经没有鼎了,而且告诉我这三口鼎根本就不存在,还说我们得到的这些鼎其实都是仿制品,根本就不是轩辕皇帝所铸造的那九口鼎。”
“没有?”电话那头的月兰很是惊讶,至少语气是这样的,充满了质疑。
“他说没有,而且还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比如说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没有不死的人。”我抓了抓脑门,总结了一下刚才所听到的话,说道:“按照他的意思,就是没有这三口鼎,但是却有规则,这规则是由这个锻造鼎的人所指定的,那就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命,运,寿都会受到他的控制,不可能长生不老。”
“他还说些什么?”月兰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我。
“他说大禹治水的时候有用过这些鼎,让我到他治水的地方去找找。”我叹了口气说道:“但只怕他这是忽悠我,敷衍我的,看样子,这个秦不阿肯定还知道很多事情。”
“大禹治水?那可是整条黄河,黄河那么长,你哪里去找?”月兰惊讶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虽然希望渺茫,但好歹有一个线索。”我想了想说:“我再四处找找,你把我的话转告给墨子,让他也参考参考,是不是这三口鼎真的不存在,然后商量个对策,有任何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你在外面自个小心一点。”
“嗯,知道了,你好好等我回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那个人夺走那些鼎的。”我咬咬牙说道。
“嗯。”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然后一个人无比的迷茫,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心里就更加的空荡了,好像自己突然没了方向。
在我挂了电话之后,突然从边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小朋友,好久不见啊。”
我转头一看,猛然瞪大了眼睛,这张脸有点熟悉,猛然想起,这不是老妖怪怀清吗?
我盯着她,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怀清笑笑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站住,别过来。”我之前可是吃过这个女人的亏,所以不想再与其打交道了。
跟秦不阿一样,这个怀清,还有那个阿房女,都是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妖怪。
当然了,月兰也是,但是月兰不是老妖怪……
只不过秦不阿是作为器灵存在的灵体,但是这三个女人却是吃了长生不老药而活这么久的。
对了,吃了长生不老药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都长生不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秦不阿为何说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死的人?
这显然有矛盾啊?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被姐姐漂亮的外表所惊艳到了,吓得说不出话了,咯咯。”怀清竟然掩嘴嬉笑。
我一层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了个去,两千多年的老女人自称姐姐?我吐……
但想想月兰,我了个去,我可是把月兰都睡了的……
还是那句话,月兰和她们俩不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这怀清也是跟秦不阿一个时代的,秦不阿既然不说,那或许这怀清也知道一些东西。
我挤出笑容说道:“没错,确实是被老姐姐你的美貌给惊艳到了,这存活了两千多年,竟然能够保持着这么一副好皮囊,真是不简单啊,那长生不老药可真厉害。”
“讨厌。”她撒娇了一下,白了我一眼说道:“别拐着弯骂我,你要知道,你骂我的时候也相当于在骂你自个的媳妇。”
“她才跟你们不一样。”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躯说道:“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女人,不都是活了那么久,她是比我丰满,还是比我多一只奶?”
“你……”老子差点吐老血,跟不要脸的人说话,真是讨不到便宜,索性就不扯了,我开门见山的说道:“刚好你来了,索性就问问你。”
“啊,你找姐姐有事啊,是不是想姐姐了,好坏,你这个小东西。”她嗲嗲的说道:“来嘛,姐姐也想你,正好这里荒郊野外的,姐姐就从了你吧。”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走了一圈,大声的喊道:“别闹,说正事。”
“哟,还急了。”她咯咯笑的说道:“真好玩,好了,不闹了,你说嘛,是什么事?”
“你知道九鼎吗?”我直接开口。
怀清一怔,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瞬间打起了精神,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心里在琢磨着什么,缓过神来之后,问道:“你来找秦不阿,就是为了九鼎,是吗?”
“对,这么说,你知道九鼎的事?”我一喜,看来这个怀清也知道一些东西。
“我当然知道。”怀清风骚一笑说道:“我所吃的长生不老药不就是从巫族的鼎里练出来的吗?”
“还有呢?你还知道些什么?快说,快告诉我,另外的三口鼎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想知道啊?”怀清又不正经了,她色色的看着我说:“想知道也行,陪姐姐一晚,姐姐就全都告诉你。”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的急火再也压抑不住了,对着她吼道:“能不能不闹了。”
整个声音在夜空里回荡。
怀清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的反应激烈,赶紧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心点,是不是想把秦不阿喊出来?”
“那你快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怀清转头看向不远处,说道:“你跟我来。”
到了一处溪边的石头上,怀清一屁股就坐在了石头上,那屁股是真的丰满,超级无敌的大,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在我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她突然问道:“你知道炼制长生不老药,最重要的一味药材是什么吗?”
“我?是吗?”我想起了之前秦不阿说的,我是地生胎,是很重要的一味药。
怀清猛然转头看向了我,摇了摇头说道:“是你,也不是你,最重要的一味药,那便是人……”
“人?”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有些犯恶心,我说道:“难道社会发展到现在,还摆脱不了吃人的历史?”
“呵呵。”怀清冷笑一声说道:“你认为是把人扔进去炼丹,是吗?”
“难道不是?莫非是挖了心肝脾肺肾下去?”我瞪大了眼睛。
却见怀清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我追问道。
“我先问你,你在江湖闯荡也有些许年头了,最基本的生存法则是什么?”怀清转头问我,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生存法则?”我皱眉想了想,沉吟了片刻说道:“弱肉强食?”
“不错,便是弱肉强食。”怀清叹了口气说道:“小草吸收泥土里的养分,食草动物则是吃草吸取养分,食肉动物则是吃了食草动物来吸取养分,而高一级的食肉动物则是吃了低级的食肉动物来吸收养分,一级一级,如同金字塔一样,而人则是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所以人的养分也是最足的。”
我微微皱眉,她是不是又要往吃人上说了。
“以前的人愚昧,曾出现过直接吃人的惨剧,也有人拿人或者人身上的部分来炼丹,甚至拿人来殉葬,这些都是最蠢笨的做法,人之所以最高级,并不是人体本身,而是人所蕴含的精气神,所以很多人就以剥夺人的精气神来维持自身,增长自身,这个在修真界很常见吧?”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点了点头,虽然步入修真界没多久,但也见过,就别说是别人了,就我的精神力战法,不就是剥夺别人的精气神来增长自身的吗?
“但是精气神只是其中之一,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的命,运,寿。”怀清停顿了一会,才说道:“秦不阿说的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不死的,因为每个人的命,运,寿都在五行中消失,被那三口鼎所吸收,而获得这三个鼎的人,也就得到了别人的生命,气运,寿元,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就长生不死了?”
“真的有这三口鼎?”我惊讶的问道,秦不阿不是说没有吗?
“有,肯定有,只是不知道这三口鼎在哪里而已。”怀清叹了口气说道:“我活了两千多年,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寻真相,目前好像是有所悟了,那三个鼎所代表的应该是天,地,人三样,天代表命,地代表运,而人则代表寿,人生天地间,如果说有鼎,那天就是一个鼎,我们所在的地也是一个鼎,至于人,也有一个鼎。”
说到这里的时候,怀清看向了我,上下打量了之后,说道:“当年炼制长生不老药的时候,除了天巫鼎之外,秦始皇的手里还有一口鼎,这鼎里有一些结晶,秦始皇就是从这个鼎里拿出结晶来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这就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味药。”
“这么说,此刻秦陵底下还有一口鼎?”我瞪大眼睛看着怀清。
“我不确定。”怀清摇了摇头说道:“这口鼎应该就是代表人的那口鼎,秦始皇即便不是天命所归,没有得到命鼎,也不是大气运,没有得到运鼎,但始终是得到了人鼎,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元才对,但据我所知,秦始皇在炼制了第一炉的长生丹之后,就没有再炼制第二炉,想必是哪里出现了意外,而且秦始皇也已身死,只怕此刻尸身就在秦陵地宫之下的棺椁内。”
我眯着眼睛,好像意识到点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心里着实是矛盾,而且心跳也加快了。
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样,或许问题就大了。
“天地为鼎,天吸收人的命,地吸收人的运,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不过现代科学之下,卫星之下,地球就是一个水蓝色的星球,怎么又可能跟鼎挂得上钩呢?莫非整个地球就是一个鼎?”我心里暗暗想到,这一想也把自己吓了一跳。
如果地球是运鼎,那么天鼎呢?是外太空吗?
如果真有天鼎,莫非整个地球,也就是整个运鼎,都在天鼎当中吗?
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怀疑自己是个神经病了。
秦不阿说我是地生胎,却又说我是炼制长生不老药的重要药引子。
怀清说炼制长生不老药,需要人鼎中的结晶,莫非我就是人鼎中的一块结晶不成?
我深呼吸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为何我对人鼎毫无感应呢?
“你在想什么?”怀清见我不说话,开口问我。
“没什么?”我借口说道:“既然你说秦陵地宫底下还有一口鼎,秦不阿却告诉我没有,显然是在敷衍我,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弄到这口鼎,可恨这王八蛋还告诉我,当场大禹治水的时候,还用过这几口鼎,让我去治水的地方找找,这个骗子。”
“那如果你准备强攻,你可有赢了秦不阿的信心和把握?”怀清问我。
“没有。”我摇了摇头,老实说道。
“既然没有,那你还是乖乖离去,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怀清直接说道。
“我不能走,这些鼎是不是仿造的?它们是不是有主人?融合了这些鼎的人都有危机感了,似乎锻造他们的人要来把这些鼎收回去了。”我想了想,感觉对怀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与其满世界的去找,还不如做好准备,等着他来,躲是躲不掉的,但全力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怀清意有所指的说。
“你知道?锻造这些鼎的人是谁?”怀清的话让我吃惊不小,无论是怀清,还是秦不阿,好像都知道很多事,可特么就不明着说。
“锻造它们的人不可能出现,因为这人已经不是人了,但是借用它们的人肯定会出现,就在不久之后,你等着吧。”怀清说道:“两千多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结了。”
我再次一惊,这怀清竟然认识这个人?
我追问道:“能否多透露一点,感激不尽。”
“让你回去等着,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怀清笑着说道,还是那么妩媚。
“好,你有我手机号码吗?”
“如果你没换号码,那我是有存的。”
“没换,一直是那个。”我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怀清给我地图的时候,假扮成教授的女儿,相互间有存了电话。
“那行,你走吧。”怀清背对着我说道。
我一怔,就这么走了?感觉好像还有好多事情没得到答案。
“怎么?舍不得姐姐我啊,那正好,留下来陪我吧,这溪水里肯定很凉爽,跟姐姐来个鸳鸯戏水,可好?”她转头,一脸风骚的看着我,还跟我抛媚眼。
我吓的连连后退,然后撒腿就跑,只听到身后传来怀清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这个女人……
长得倒是不错,耐看,而且身材好。
但是一想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女人,还真是下不了手。
何况别看她装得那么风骚,为了复仇而存活了两千多年的女人,那得多么可怕。
正常的人类,记忆都是在慢慢淡化的,十年之后,就慢慢的把十年前的东西忘却了。
而她存活了两千多年,两千多年前的仇恨竟然还记得,而且还是如此的刻骨铭心,着实是可怕。
如此可怕的女人,我怎敢去碰?
要是我真下去跟她鸳鸯戏水,指不定直接被她弄死在水里,永远出不来了。
我朝着外围走去,可刚走没两步。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秦陵所在的区域地动山摇。
到处都在晃动,我猛然一跃而起,才堪堪保持好了平衡。
定睛看去,整个秦陵塌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地震,但是周围的山脉都在晃动,树木被连根拔起。
眼前的一幕彻底让我傻眼了。
一处处的地裂,一处处的房屋坍塌,一处处的溪水绝流。
我回头望向刚才怀清所在的那处溪流,怀清已经不知所踪,但整条溪流如同沸腾的沸水一样。
再看向秦陵的位置,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缝,深不见底。
而且从裂缝里直直冒出很多黑色的烟雾……
那应该是里面的水银泄露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在和秦不阿说事情,这出来才没多久,这就地震了?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什么别的阴谋?
不远处已经响起了警报,警报声如雷,还有不少的消防车朝着这里开了过来。
出大事了,这绝对是大事,周围的村庄,乃至是十公里之内的居民全部都要撤走。
我闪身离开,朝着不远处奔去。
路上遇到疏散人群的大卡车,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甚至还有人嚎啕大哭,但是都被人往车上拉,我也顺便上了车。
车子往市区的方向而去,我转头看向秦陵的位置,浓烟滚滚。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车上有人哀嚎道。
“地震啦,刚才我的房子一直在晃,你看,我就穿着睡衣,啥东西都没带,拉了家里人全跑出来了,也不知道我的房子还在不在。”旁边一老头也哭着说道。
“命保住了才是最重要的,房子钱财那些都是身外物。”有人劝解道。
“话是没错,但是如果房子和财产都没了,以后我们这一家子要怎么生活下去啊。”
“您老放心吧,这是天灾,国家会管咱们的,何况遭遇这种情况的又不止你一个人,大伙都是一样的。”
说完,老头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
车上的其他人脸色都很沮丧,有些人更是惊魂未定,还没从刚才的地震中晃过神来,甚至吓到都不懂得哭了……
卡车开到了一处空旷的院落里,然后有不少的医护人员快速的朝着卡车围了过来,有个医生问道:“有没有受伤的。”
“医生,他都吓傻了,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有人指着那个痴痴呆呆的人。
“大伙帮把手,把这个人给扶下来。”
然后几个青壮年就把那个人给扶了下来。
我也下了车,然后朝着不远处的街道跑了过去,街道上也是乱糟糟的,人心都乱了。
不仅是人,就连车也乱了,交通出现了堵塞,很多人都很烦躁或者说很心急,急着逃离,这市里只怕也有感受到了余震。
旁边的广场上有个露天的大屏幕,就在此时,屏幕一闪,出现了电视讲话:请大家不要惊慌,地震的震源已经确定是在秦陵区域,距离我们市区较远,虽然有稍微的余震,但并没有多强烈的感觉,大家镇定,遵守秩序,不要乱。
我微微皱眉,这突然间就出了这事,莫非是怀清说的那个人出现了?
满城都是警报,还有各类公车的警报声,全都往郊区的秦陵开去。
我赶紧掏出了手机,幸好手机还有信号。
我拨通了月兰的电话。
响了几声之后,月兰接了起来,我还没开口,月兰就说道:“老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强烈了,我全身都是颤抖,不仅是我,墨子前辈也是如此。”
我吃了一惊,说道:“秦陵在地震当中塌陷了,媳妇你别怕,我立马回来。”
“好。”月兰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后我想给怀清打个电话问问的,但是我发现我没有怀清的电话,应该是她有我的,我也没有她的。
我见到边上有两的士,我赶紧给拦住了,那司机却不搭理我,对着我喊道:“现在不拉客了,逃命去了。”
我了个去,特么的要逃命不会带我一下吗?
然后见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心想也只有大丰茶楼能够帮得到我了。
我给附近大丰茶楼的老板打了电话,让其帮我订了机票,还有专车送我去机场。
机场爆满,很多人跑机场来买票要走,但是因为出现地震,飞机又暂时停止了起降,所以人都堵住了。
别说是机场了,可能汽车站或者火车站也是如此。
其他人肯定也抢不到机票,我还是通过大丰茶楼的关系才弄到的票。
好在现场有很多的保安和警察维持秩序,所以还是比较有顺序的,也不会很乱。
也幸好之后的几个小时,都没有再出现余震了,就之前的那么一下。
恢复起降之后,我乘坐第一班飞机离开了,朝着鹭岛而去。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平安在鹭岛着落,飞机上的那些旅客个个庆幸不已,有的人还喜极而泣,痛哭流泪。
我刚刚打开手机,却发现有好几个的未接电话,但都是同一个,显示的陌生号码。
我一想可能是怀清,我赶紧回拨了过去。
“喂,是怀清吗?”我问道。
对方却只传来一句话:“他活了。”
是怀清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
我问道:“谁?到底是谁?”
“就是他,就是他……他来了。”
嘟嘟嘟嘟,怀清突然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
我再次拨打,但是却一直显示无法接通。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了电话,让二狗直接开着我那辆宝马,载着我直奔朝天门。
这王八蛋话真特么多,我都有点后悔喊他来了,我只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才想找自己人来接,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轻易相信别人了。
这王八蛋问了我几句,见我没有回话,而且脸色也不好,所以便不敢再吭声了,而是专心的开车。
我手里一直攥着手机,心里依旧非常的不安,到底怀清见到了什么,为何会如此害怕?
以我对怀清的了解,这个人的心性可以说是已经坚若磐石了,两千多年的磨炼,早已修炼成了,应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对,为何会害怕?
难道是她口中的那个他吗?
就在这时,手里的手机猛然抖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彩信,而且是怀清的号码。
我立马打开。
一见到那张照片,老子心里一刺,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照片带着闪光,照片中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的衣着我认识,正是怀清的,而这具身躯的边上却是一颗头颅,见那惨败如纸的模样,不是怀清还能有谁?
不错,怀清死了!
身首异处!
长生不老药也不是万能了,一旦遭遇他杀,一样是要死的。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是什么人用怀清的手机给我发了照片?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敢再看那张照片,几个小时前还跟我谈笑风生,说要跟我鸳鸯戏水的女人,此刻却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且还是身首异处,想想都觉得害怕。
好在是我没有真的跟她乱来,要不然现在会更加的不是滋味,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真没办法用文字描述。
我删了照片,然后给这个号码回了短信:你到底是谁?
我也没指望他能回,但是很快他就回了:等着我,我会来找你的。
心里猛然咯噔一声,虽然心里也猜到了,怀清之后,他势必会来找我们的,但是此刻见到他确切的回复,心里着实紧张,甚至还有些害怕和忌惮。
“凡哥,怎么啦?”前面的二狗见我脸色不对,从观后镜看我。
“没事。”我随口说道。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没事,你跟我说,我找人摆平。”二狗突然开口说道,无比的自信。
我特么有点无语了,这小子还真够义气。
也确实是有人找麻烦,但这种程度的麻烦,不是二狗能够摆平的。
但毕竟二狗是一番好意,我挤出微笑说道:“不用了,谢谢。”
“我去,哥,咱俩谁跟谁啊,说谢谢就见外了。”二狗见我有了笑容,立马就没正行了。
我慢慢褪去了笑容,月兰一见,也便再次收敛了起来,本来还想说话的,此刻却不敢吭声了,继续开车。
车子到了朝天门山下之后,我就让二狗直接回去,并且告诫他,不要主动联系我,有事的时候,我会联系他的。
二狗这次倒没有多话,而是点点头之后,开着车子就走了。
上山之后,一切如同往常,如果说有点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整个宗门比之以前,安静了许多。
静得让我有些害怕,不会宗门遭遇了不测了吧?
但看到墨子这棵大树还在,心里也便安心了许多。
“前辈。”我对着大树喊道。
嗖的一声,一根青藤落了下来,缠着我往上面拉。
上升的过程当中,发现没人?整个宗门竟然见不到人影?
我疑惑的问道:“人呢?弟子们都去哪里了?”
“别多话,我都给收起来了,在飞碟当中,我是怕万一有突发情况,带着弟子就可以直接离开。”墨子说道。
“哦,原来如此,还是您想得周到。”我暗暗佩服墨子的远见。
议事大殿的门口,月兰站在了那里,除了月兰,就只有宗主巨子和顶梁了。
“老公,情况如何了?”月兰迎了上来。
“秦陵塌了,怀清说那个人活了,这个人指的很可能是秦始皇,怀清已经死了,应该是被秦始皇所杀,而且还用怀清的手机给我发短信,说让我们等着,他很快会来找咱们的。”我不乐观的说道。
一语出,他们三人也都皱起了眉头,虽然看不见墨子的表情,但我想他的心里也是很纠结的。
“嬴政活了?”墨子惊讶的说道:“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是没吃到长生不老药吗?怎么还能活过来?”
“墨子前辈,您应该认识嬴政吧?”我突然想起嬴政还让墨子去找长生不老药呢。
“其实我们墨家最不受这些帝王待见的,因为我们的思想是人人平等,而儒家则是君王为王,君大于天,天大于地,地大于父,所以历代君王都推崇儒学,以儒学为国学,以此来统治人心,嬴政这个人也是如此,而且手段残忍,杀伐决断,统一六国战争中杀了多少人,修长城,秦直道,还有他的陵墓,又死了多少人,所以他这个人视人命如蝼蚁,只有他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如草芥。”这是墨子对于嬴政的评价。
“那您当时还答应他,帮忙寻找长生不老药?”我诧异的问道。
“哎,那只不过是远离他的借口,估计他现在最恨的人应该是我了。”墨子笑笑说道。
“那咱们得想个对策了,这嬴政复活,只怕实力是非常强大的,而且他应该就是那个收鼎的人。”我猜测道。
“对策?没有对策,只怕也没用。”墨子叹了口气说道:“躲是肯定躲不掉的,而且这天下之大,只怕也没有容我们躲藏的地方,他如果是收鼎的人,那么他与这鼎之间肯定就有感应,我们躲到哪里,他都能够找得到我们的。”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在这里等死吗?”我瞪大眼睛,问向墨子。
“等吧,反正咱们轻装上阵,即便打不过,或许还能够赌一把,我已经让人去找迟海了,让迟海和老棺材去跟妖族和兽族的首领谈判,让他们四人赶过来,现在咱们有了共同的敌人,相信他们会来的。”墨子说道。
我了个去,墨子这是要放手一搏了,不成功便成仁吗?
墨子这是想把大伙聚在一起,共同对付这个收鼎的人。
但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的把握。
如果万一不行,那不是被人家一网打尽?
不过回头想想,联合起来,即便是一网打尽,也总好过被逐个击破?
我也暗暗做了打算,万一不行的话,把人收到通天塔里,按照我目前的速度,身体强度,还有精神力,逃脱应该不是问题。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即便生活在日日被人追杀当中,老子也要顽强的活下去……
“那四十个机械傀儡已经被我修复完成了,现在成为了我们的巨大帮手,我把他们布置在宗门的四周,也算是一道防卫。”墨子说道:“这些日子,你们也后生修养吧,或许不久后,就是一场生死大战了。”
说得很严重,但我也知道这是事实,我说道:“可以,但是万一不敌,不可硬拼,大家到时候跟我走。”
“去哪?”墨子反问。
“别问那么多了,反正信得过我的话就跟我走。”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接下来的十来天,每天都过得心慌慌的,根本就没心思修炼,总想着嬴政随时都会打过来。
但令我奇怪的是,这十几天竟然风平浪静,按道理,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哪里啊?
以他的手段,然后带上秦不阿,只怕我回到宗门的第二天,他们就杀到了。
可足足等了十几天,竟然没有来?
我认为他们应该去找办其他更重要的事了,这事肯定比我们这几个鼎更重要。
另外一种设想就是,他们去了地下魔域,先对迟海他们下手了,因为那边的鼎有四个,而我们这边的只有两个。
反正心里是各种怀疑,各种猜测,搞得自己都快成神经病了,连觉都没有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的早餐,天刚蒙蒙亮,就听到山下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我和月兰猛然爬了起来,快速出了门。
墨子他们三人也醒了。
我心想应该是嬴政打过来了,但是闭眼一感应,我特么乐了。
那四十个机械傀儡正与四个人打得不亦乐乎,还真别说,机械傀儡用玄晶做能源,也是它们唯一的破绽。
这破绽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找到的,所以这些机械傀儡的战力也是很强的。
没见到他们对付迟海和老棺材,还有妖族和魔族的首领,竟然丝毫不落入下风。
虽然几次被打倒,但是一次次又爬了起来,身躯无比的坚硬,只怕能量不断,或者是身躯不被打残,那就永远不倒。
身躯为玄铁所打造,哪有那么容易被打残?
却听到老棺材对着我们的方向破口大骂:“墨子,我说你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弄出的这几十个铁疙瘩,我艹,还真特么挺能打,就是特娘的,有些敌我不分,快点让它们停手,否则我就用鼎把它们砸成铁饼。”
“住手。”墨子朝着那些机械傀儡喊道:“放他们过来。”
说来也奇怪,这些铁疙瘩竟然能听懂墨子的话,竟然全部住手了,而且闪开了,让开了一条道。
这一幕着实让人惊掉下巴,这特么也太智能了吧?已经不能算是机械傀儡了,应该是智能机器人了,都能听懂人话了。
莫非是每个傀儡当中都入灵了吗?
老棺材和迟海先一步走了过来,那妖王和魔王则是对视了一眼,戒备了起来,然后才慢慢跟了过来。
到了树下,老棺材抬头说道:“不过还真别说,这些铁疙瘩的战力还是不错的,不久后的大战,兴许还能帮上忙。”
说完之后,嗖的一声,就朝着议事大殿的位置飞了上来。
迟海也飞了上来,妖王和魔王也跟随着飞了上来。
“欢迎欢迎。”墨子先开了口,我们也便附和道,虽然之前有过节,但是此刻是同一条船上的,不管以后还会不会为敌,但是至少目前有共同的敌人。
这时,妖王和魔王则是看向了我,瞪大眼睛,那妖王化为了人形,不过却是绿油油的,很像是杀马特非主流的年轻人,一头绿色的长发。
“巫族的高手?”妖王惊讶的说道。
“是的,我认出来了,是他。”魔王也附和道。
我微微笑,当时去帮助迟海抵御他们的时候,确实是装了一波逼,把他们给吓唬住了。
“欢迎你们,以前的事情不说了,反正以后大家齐心协力,对付共同的敌人。”我抱拳说道。
“嗯。”两人点了点头,妖王问道:“你是不是天巫鼎的主人?”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天巫鼎主人的老公。”
扑哧一声,旁边几个人都在笑。
月兰白了我一眼,骂道:“少贫。”
然后此转头说道:“天巫鼎在我的手里。”
“哦。”妖王说道:“那你老公的巫术也都是从你这里学的吧,领教过了,着实是厉害,有了你们的合作,想必这一次对敌,战胜的概率大些。”
月兰一头雾水的看着我,她自然不知道我的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我挤出笑容说道:“是的,都是我媳妇教的。”
然后突然一想,我这两门功法,虽然前辈是叫我不能传授给其他人,但月兰是绝对信得过的人,我为什么不传给她呢?
不仅是月兰,甚至我爷爷,我哥,我嫂子,都可以传授的。
嗯,不错,就这么定了,宜早不宜迟,今天晚上就把功法传授给他们。
不过心里也有些担心,其他的就不说了,月兰和嫂子练习锻体功法,身躯坚如磐石,那胸是不是也会硬得跟石头一样……
想到这里,脑门都见汗了。
“都进来里面说话吧。”墨子说道。
所有人便进入了议事大殿当中。
纷纷落座之后,看不见人的墨子说道:“你们看不见我,但是应该记得我是谁,我之前去地下魔域,从地下魔域上去昆仑仙宗,接近昆仑神树,而后得到了种子。”
“知道,你就是墨子,天工鼎的获得者,在所有这些鼎的拥有者当中,你的名气是最大的。”妖王说道。
魔王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们两个也是很早就得到了鼎,但是一直在地下魔域闭关,前些日子的事,哎,就不说了。”
“是啊,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大家携手,先熬过眼前这一关才行,只要熬过了这一关,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的了。”老棺材笑笑说道。
然后迟海补充了一句:“大家也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这里只有六鼎,而其他最重要的三个鼎却不知下落,如果能联系到这三鼎,那咱们的机会更大些。”
“找了,让小凡去找了,可惜没有找到。”墨子说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命鼎和运鼎真不知道在哪里,但寿鼎,应该是在秦陵底下,不出意料的话,此刻应该是在嬴政的手里,如果真这样,大家想聚集九鼎的梦想就破灭了,因为来收鼎的人会是秦始皇嬴政。”
一语出,在做的人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见众人的表情,显然知道嬴政的厉害,不过也还真别说,能够统一六国,大一统的历史的帝王,那手段自然是可怕。
最后墨子做了总结,说道:“其实事情也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糟糕,只要大家背水一战,团结起来,还是有翻盘的可能。”
众人点了点头,毕竟这次事关在座所有人的生死,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如果这一次不齐心协力,拼死一战,即便是侥幸逃过了,嬴政也会继续追杀,因为这些人都融合了九鼎之一,嬴政势在必得,是绝对逃不掉的。
众人相视一眼,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妖王和魔王,都能放下种族之间的争斗,参与进来,显然清楚其中的利害。
众人散去,住的地方都不远,一有事情,瞬间能相互支援。
我和月兰回到房间里,坐在床边,十指紧扣,我却感觉她的手冰凉,甚至微微出汗。
“怎么啦?不用紧张,更不用害怕,有我在呢,不管如何,我要回保咱们一家子周全的。”我安慰道。
月兰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许久不说话,这让我更加担心了。
我继续安慰道:“真的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其他的我都不担心,就担心如果咱们两个都死了,吴勉怎么办,爷爷,哥哥,嫂子怎么办?”月兰叹了口气说道。
“你想太多了,咱们俩个都会没事的。”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绝对,轻轻在月兰的耳边呢喃道:“媳妇,我有一门厉害的功法,一部锻体的,一部增加精神力的,我现在就教你。”
月兰猛然瞪大眼睛,抬头看着我,疑惑的说道:“你有什么功法?我怎么不知道?”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做了个嘘的手势,说道:“小声点。”
月兰猛然点了点头。
我稍微把我在蓬莱仙岛的石境那边碰到的事跟她说了下,她虽然和我一起都了那边,但是她并不知道我得到了前辈的指点。
包括当时在海底的锻体,她也跟着练习,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因为当时前辈要求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我才没告诉月兰,但是现在是生死关头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何况月兰也不是外人。
月兰听完我的讲述,惊讶的看着我。
然后一想锻体功法,最快捷的办法便是地气诀了,我把地气诀的口诀一字一句的告诉月兰,让其记下,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试试,赶紧试试,如果跟我一样,能在嬴政到来之前,练习到铜皮铁骨,那就更有保障,咱们也有更大的胜算了。”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月兰也兴奋不已,点了点头。
从床沿下来,就地打坐之后,闭上眼睛,口里默念地气诀。
念完之后,我盯着她的身上,好像没有任何的变化。
“嗯?不行……”月兰见没有变化,再次念了一遍,依旧毫无反应。
“这?”我有些傻眼了,忙解释说道:“这地气诀是第二重,前面一重的肉身甲胄,估计是你还没完成第一重,就没办法利用第二重。”
我坐了下来,默念地气诀,只见地上瞬间蒸腾起了黄色的地气,而我的全身瞬间膨胀了起来,肌肉块块如石头一般坚硬,而且皮肤呈现出了古铜色。
我兴奋的说道:“你看,就是这样的,你拿剑刺我一下试试。”
月兰将信将疑,拔出了未生剑,轻轻的在我的手心上一刺。
当的一声清响,如同刺在了铁皮之上一样。
“还真是。”月兰惊喜的说道:“可要如何才能达到第一重肉身甲胄呢?”
“估计得多锻炼才行,之前我们在海底锻体,就是修炼这部功法。”我想了想说道。
“那我先记下了,现在已经没时间去锻体了,如果这次大劫过了,以后再练吧。”月兰叹了口气说道:“那另外一部呢?”
“另外一部叫精神力战法,就是用强大的精神力去攻击敌人,我之前帮迟海抵御妖族魔族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招。”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看向外面。
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半山腰当中有几棵的柚子树,这种树在福建这边是很常见的,而且此刻树上已经结果,只不过还没有成熟而已。
我估算那几棵柚子树距离我们大概三百米不到,我指着那些柚子树说道:“媳妇,你看那几棵柚子树。”
“嗯。”月兰点了点头,目视着那几棵树。
我闭上眼睛,精神力散发了出去,顿时锁定住了其中的一棵树,说道:“你看好了,就那棵最大最高的那棵,上面的那些果实。”
“爆。”我清喝一声,精神力瞬间冲击了过去。
砰的一声,其中一颗柚子瞬间炸开。
啊!我的耳边传来月兰的惊呼声。
我信心大增,洋洋得意,继续念道:“继续爆。”
砰砰砰……
十秒钟不到,树上的十来棵柚子全部炸开了,四分五裂,里面的果瓣四溅。
“嘶。”月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的说:“如果这些柚子是人头的话,那你不是一念之间就可以杀人于无形?”
我睁开眼睛,看着一脸不敢相信的月兰,微微笑点点头说:“是的,如果那些是人头,直接爆头了,所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和咱们的家人的,我把这门精神力战法也传给你,你也可以学习。”
“嗯。”月兰点了点头,问道:“要怎么学习?”
这一问,我突然有些发蒙了,我想了想说道:“这个入门就是精神感应,第二重才是精神冲击,但是要感应的话,需要精神力外放的,也就是道家说的,需要开天眼,媳妇,你开天眼了没有?”
月兰一怔,摇了摇头。
我也懵了,但想起爷爷说的,道士开天眼的人不在少数,这个开天眼应该不难才对啊,我说:“等等,我把爷爷请出来,他应该有办法开天眼的。”
我对着通天塔说道:“爷爷,您知道怎么样才能开天眼吗?”
通天塔中的爷爷猛然抬头,说道:“开天眼并不是想开就开的,有的道士穷极一生也没能开得出来,但有的小道士机缘巧合之下就开了,都是需要气运的,但最重要的还是毅力和韧性,首先得不断的打坐,除了锻炼自己的意志和精神力集中之外,最主要的是找寻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一旦找到了这种感觉,意识就能与周围的环境融合,闭着眼睛都能够感应四周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就跟肉眼看见的一模一样,不过天眼更是能看见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听到爷爷的解释,我特么也懵了,难道两种功法除了我,别人都学不了吗?
爷爷的话,月兰也听到了。
见我脸上发蒙的表情,月兰挤出笑容安慰我说:“没事的,这些天我试试,尽量在大劫来临之前开启了天眼,再说了,即便没有开成天眼,不是还有你吗?有老公你在,大家肯定会没事的,我相信你。”
明知道这是月兰在安慰我,我还是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内心一阵阵失落和失望。
月兰回到了床板上,盘膝打坐,并且闭上了眼睛。
我突然想起,石镜里的前辈传我这两套功法的时候,是对我醍醐灌顶的。
一想到这里,我特么更加发懵了,难道要学习这两种功法,必须醍醐灌顶吗?如果这样,那是不是不用他交代,我也不能传给别人了?
一想到这里,再看看在床上认真打坐的月兰,心里很好不受,我甚至不敢把醍醐灌顶的事告诉她,她如此认真,怎忍心再打击她一次。
我了个去,我特么这是办的什么事,太一厢情愿了,自认为什么都可以,可试了之后,却什么都不可以。
懊恼之余,却暗暗坚定了决心,这次嬴政来,老子即便不能阻挡嬴政,也要和他同归于尽,或许这样,还能保住其他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抖动,我整个人也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因为知道我手机号码的人不多,而且最近又碰上事了,所以对手机有种本能的恐惧。
月兰也被手机铃声给惊动了,睁开了眼睛。
我拿起手机一看,猛然瞪大眼睛,竟然是怀清的那个号码。
心里就更加的慌了,甚至有些害怕了。
怀清已经死了,拿她手机的人应该是嬴政。
之前发怀清的死亡照片给我,还发短信威胁说,让我们等着,会来找我们的。
这下更是直接打电话过来了,莫非是已经到了福建,到了朝天门的山下了吗?
“怎么啦?”月兰见我表情不对,赶紧下床,问我:“谁的电话?”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道:“这是怀清的号码,但怀清已经死了,打电话过来的人应该是嬴政,是不是他已经到了。”
一听我这么说,月兰瞬间紧张了起来,说道:“先不要接,我去通知其他人。”
“好。”我点了点头,不敢按接听键,甚至有种想关机的冲动。
然后铃声停了之后,其他人都来到了我们的房间,围在了我的四周,全都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个个如临大敌一般。
想必月兰已经把事情跟大家说了,这时,墨子说道:“小凡,给他打过去,看他到底想怎么样?说不定还有谈判的可能,如果能不打,那是最好的。”
“好。”我正准备打过去之时,突然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咬咬牙按了免提,接了起来,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想怎么样?”
对方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过了足足三十秒,通话时间显示了三十秒之后,才有了声音,这声音一出来,所有人都懵了。
因为是个女人的声音,她说:“你们做好准备,加快修整,那魔头估计这一两个月之内就会冲出地界,先这样,我到时候再跟你们联系。”
嘟嘟嘟……
“喂,喂……你到底是谁?”我还没问完,她就挂了电话。
“女人?不是说是嬴政吗?”老棺材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哪知道,应该是嬴政才对啊,怎么变成了女人?”我也摸不着头脑,怀清跟我说他快活了,而且跟她怀清有大仇的,不是嬴政,会是谁呢?
“这是不是怀清的声音?”月兰问我。
“不是。”我摇了摇头,怀清那销魂的声音,打死我都忘不了的,我仔细回想,然后说道:“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
“再好好想想。”迟海也催促道。
我猛然摇摇头,说道:“真想不起来了,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对,这么听来,这个女人好像是友,而不是敌啊,她告诉我们,让我们加快修整备战,说那个魔头在这两个月内会突破地界,这是在给我们通报消息,而她口中的魔头很有可能就是嬴政。”迟海分析道。
“是的,迟海说得有道理。”老棺材也附和道。
“我就纳了闷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秦陵坍塌的那一刻,不是秦始皇复活出世了吗?”我不解的说道:“如果不是秦始皇,那是谁杀了怀清,跟怀清有深仇大恨的人,我真想不出是谁了。”
“那也说不定,或许怀清跟其他人还有深仇。”墨子插了一句。
“可那天晚上,我们讨论了九鼎的事,很显然,她指的就是秦始皇嬴政。”我细细回想那天说的,应该是嬴政无疑了。
“想不通就别想了,既然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大家做好准备就是了。”妖王开口说道。
“不对。”我摇摇头说道:“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给我们通报的消息,可信吗?这会不会是故意给我们放出虚假的消息,然后让我们麻痹大意,放松警惕,却突然给我们发动袭击,趁我们不备,一击得手?”
“也有这个可能。”迟海点了点头说道:“但不管怎么样,该来的总回来,我们权当这个消息是空气就好了,咱们不要放松警惕,刚才已经商量好了,咱们这些人,每天晚上轮流守夜,也别让老墨一个人撑着了,这老头也够累的,让他歇歇。”
“好。”众人同时说了句好。
这个办法是不错,这里的每个人,实力都很强,有一个人守夜,其他人可以安心的休息养神,也不会弄得个个都神经兮兮的,到了迎战的时候,精气神跟不上,那就糟糕了。
众人散去之后,月兰继续回床上打坐。
我则是拿着手机,仔细的回想着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的声音我听过,而且听过不止一次。
可无论怎么样,我就是想不起这到底是谁的声音。
我甚至把我认识的女人,一个个的细数了出来,然后回想这些女人的声音,竟然都对不上。
然后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我特么认识的女人竟然两只手十个手指都没办法数完。
我咕噜咽了口口水,偷偷的瞄了一眼月兰,幸好月兰没发现,要不然肯定被打死,不过我认识是认识,可没敢跟这些女人做出格的事,除了之前交往过的吴小月,我可没碰过其他女人。
就这么过了一周,月兰依旧在打坐,但似乎没有多大的进展,显然天眼也不是那么容易开的。
然后也不知道打电话之人到底是谁,所提供的情报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我们也不敢放松警惕,所以一直戒备着,我们每个人各守了一个晚上的夜。
月兰依旧在床上打坐,我就闲得发慌了,时不时就到飞碟里去看一看吴勉和哥哥嫂子。
我还不知道墨子竟然还有那么大的飞碟,至少里面的空间是之前给我的那个的百倍不止,两三百号人收进去了也不显得挤。
当然了,嫂子她们并不是跟他们在同一个飞碟里,而是在之前我的那个飞碟里,除了她们,还有就是每天会换一拨人进去,因为我的那个飞碟能量很足,里面的灵气很多,而且加速快,一天顶外面大半个月,对于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这个飞碟就作为专门培养那些潜力弟子的专用场所,每天换一拨人进去,相当于外面的十五天,对于他们来说,机会难得,当然了,进步也很快。
我一个人无聊的坐在门槛上,手里的手机突然抖动了一下,我也跟着抖动了一下,尼玛,这都得手机终合症了。
定睛一看,却不是怀清的号码,而是一个久违的号码,是杨姐的,不错,老杨头的女儿。
我疑惑的接了起来,这时候杨姐找我,会有什么事呢。
“喂,杨姐,找我啥事?”我开口问道,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月兰。
“没事啊,就是想你了。”电话那头传来杨姐的调侃声。
“少来了,赶紧说事。”我自然不敢搭腔开玩笑,何况现在也没这个心情。
“不懂情趣……”杨姐在那边数落道:“好吧,直接说事,最近猎人的伙计发现了不少超自然的现象,在几个省份都有,在福建也有,这现象都不大一样,有的像海市蜃楼,有的则是像火烧山,但是大伙赶去扑火的时候,却发现原来是假象,应该也是海市蜃楼,然后有的群众更是说看到了时空门,说有神仙从时空门走了出来,然后就飞天上去了。”
我微微惊讶,这是大劫要来临的前奏吗?
我问道:“咱们福建是发生在什么地方?”
“之前是在福州,但那幻象很快就消失了,我们对于这些情况也不大懂,所以就打电话过来问问你们,其他人的电话都打不通,好不容易就打通你的,你说说,这些是什么情况?”杨姐问我。
“不是好现象,只怕是大劫来临前的征兆。”我也不想隐瞒她们,我说道:“秦陵塌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我们派人过去了,虽然没造成多少人伤亡,但是水银泄露太严重,人心惶惶的。”杨姐说道。
“你们最好多找点人戒备,那塌陷的坑里可能会出什么魔头或者怪物。”我想起那个女人的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告诉杨姐,至少让她防范,小心无大错。
“真的吗?”杨姐确认了一下。
“我不会和你开玩笑的,或许秦始皇还活着。”我继续说道。
“你这还不是开玩笑,我的天啊。”杨姐显然不相信。
“我再次重复一遍,我不是开玩笑,现在整个朝天门如临大敌,怕的就是秦陵底下会蹦出来的那个东西,你们最好加强戒备,看现代化的火器能不能消灭他,如果不行,只怕还得用修真界的办法了。”我很严肃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跟我爹去说。”
杨姐说完,正准备挂电话,我赶忙叫住:“等等。”
“还有啥事?”
“你和你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去弄到一些玄晶,这东西会用到很多高精尖的设备上,也会用到军事雷达上,很多国家都会有储备的,但这个东西作为我们修士的法器能量,现在朝天门缺乏玄晶,希望你们想想办法。”我开口说道。
“玄晶是什么东西,只怕现在通俗的叫法不是这样的。”
“你问问你爹,他应该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说完,杨姐就挂了电话。
说完,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月兰说道:“你这个要求,会让杨姐为难的。”
“如果不提,我们整个门派会更为难,玄晶是消耗品,你知道的,咱们有那么多的弟子要培养,而且各类法器都需要。”
“哎。”月兰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在月兰闭上眼睛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声音:“你们看,那是什么?”
是迟海的声音,我和月兰赶紧冲了出去。
却发现他们朝着百丈崖的方向奔了过去。
我们出门一看,却见不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片极光,原本天空很蓝,这片极光出现之后,甚至盖过了天空的蓝。
“那是武夷山的方向,到底是怎么回事?”墨子也开口说道。
我们到了百丈崖,望着那片极光,这应该就是杨姐说的异象了。
上次在福州,这次竟然到了武夷山,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呢?
“刚才杨姐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事,说现在全国各地出现不少的异象,有很多的海市蜃楼,只怕眼前的这个就是了。”我对其他人说道:“这或许是大劫来临前的征兆。”
“走,大家一起去看看。”迟海开口好。
“好。”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各显神通,朝着极光的方向飞了过去。
我则是挽住月兰的腰肢,运转大风歌之后,快速的飞了起来,速度比其他人都快。
虽然月兰也会大风歌,也会飞,但是她消耗的是真气,而我消耗的是阴气,真气不好凝聚,我的阴骨则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阴气。
我们落在了武夷山一座山峰的大石头上,俯瞰下去,竟然有无数的游客在围观,很多人都拿着手机在拍照,更有不少大胆的人,竟然朝着那极光的源头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光晕,光晕不断的盘旋,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了一般,竟然产生了透明的波纹,如同汽油蒸发后产生的那种现象差不多。
“大家看,这是什么?我的天啊,我要赶快拍一个发微博和朋友圈。”
“我也拍一个。”
围观的群众人声吵杂,个个闲得蛋疼,围观不嫌事大,这都是咱们华夏吃瓜群众的特点。
“大家不要靠近,不要靠近。”有好几个景区的保安维持秩序,只不过人太多了,根本维持不过来。
“这会不会是时空之门啊,搞不好进了那个地方,立马穿越到古代,做个皇帝或者王爷的,妻妾成群。”有人兴奋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网络看多了吧。”
哈哈哈哈,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这还真说不好啊,说不定还真是,现代科学才一两百年,自然界还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说不定是外星人也说不定啊。”那人不甘示弱,继续说道。
“管他是外星人还是去古代,我可要在这光晕消失之前,走过去跟它合个影留念。”那人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人,说道:“美女,麻烦给我拍个照。”
“不要过去,不要过去。”保安举起手指着他大喊。
奈何他不听,几个呼吸之间就跳到了你光晕的面前,然后转身,微笑的对着那个美女举起了剪刀手,说了句:“茄子。”
周围的人都定睛看着这名男子,大家都抱着看热闹,幸灾乐祸的心里,甚至恨不得下一刻出点什么事。
但显然很多人都失望了,男子很风骚的在众人面前装了一回比,对着美女喊道:“多拍几张。”
他比划着各种姿势,美女也很配合,一直给他拍。
众人见他都没事,然后一下子就失控了。
“我也拍几张。”
“我也来……”
好多人都不说话,而是快速的朝着光晕的位置走了过去,怎么能让那个人抢掉了所有的风头呢?
我心里隐隐感觉要出事,这群瞎起哄的人,难道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
不过我们现在不方便下去,先看看情况,如果没事的话就不出面了,我转头对其他人说:“一旦情况不对,大家就以最快的速度下去救人。”
“救人?”妖王和兽王诧异的说道。
我看看二人的尊容,还有老棺材的样子,挤出笑容说道:“你们三位就不要下去了,不然人还没救成,就先被你们吓死了,一会如果有事,我和月兰,还有迟海下去就行。”
“那也好。”所有人点了点头。
数百号人像疯了一样,就好像有免费的钱领一样,全部都拥挤在那个光晕的面前,现在都看不见光晕了,就看见人头了。
“啊,别挤啊,别挤。”人群中有人喊道。
“外面的别挤啊。”不少人都在喊了。
“拍好的人快出来,不然根本拍不到啊。”
“你以为我不想出去吗?这么多人围在这边,路都堵了,怎么出去。”有人大呼道,都快爆粗口骂娘了。
“大家让让,你们这样拥挤,谁都拍不动,你们排队,按顺序排好队啊。”带头的保安说道,我见其脸上都出汗了,显然担心出事。
“排个毛线啊,搞不好一会就消失了,说不定队伍排好了,就看不见了。”有人不爽的吼道。
“啊,别挤啊,别挤……”喊了一句之后,人就不见了。
“嗯?刚才那个人呢?”有人疑惑问道。
“什么?”所有人吃了一惊,有人开玩笑道:“不会真穿越了吧?”
“啊!”突然一声惨嚎发出来,还是女人的声音。
所有人吓了一跳,拼命的往外跑,如同受惊的鸟儿一样,但是人群拥挤,外面的不跑开,里面的人根本出不来。
“动手。”我对着月兰和迟海喊道。
嗖嗖嗖,我们三个人朝着人群飞了下去。
“快看,天上有人,我的天啊,是神仙吗?”
“傻比,肯定是在拍电影……”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我们,竟然都不知道要跑了。
“啊,我动不了了。”有人突然喊道。
“我也是,天啊,后面那个东西在吸着我们。”有人直接吓哭了。
“我的妈呀……”
顿时惨嚎声一片,比较外围的人挣扎着走开了。
但是靠近光晕的人就走不动了,而且光晕上有雾气一直在盘旋,如同旋涡一样,我心想着,这应该是光晕要消失的前兆。
消失之后,不断盘旋起来,带动空气流动,形成巨大的旋涡和吸力。
我们朝着最里面的那些人飞了过去,拉住了其中的几个人,抓住之后,快速的往外面扔,以他们自身的力量,是根本无法抵抗这吸力的。
饶是我们抓着他们往外扔,那巨大的吸力也让我们感觉如同深陷泥潭一样。
“糟糕,人太多了。”月兰着急的说道。
“不管那么多了,能救一个是一个。”我边说边往外推人,大风歌的步法展开,一个个推了出去,也不敢太用力,万一被我一掌拍死,那罪过就大了。
眨眼间就推出去了几十个人,迟海更是一声大吼,而后身上强大的气场外放,巨大的气浪朝着外围的人群释放了出去。
呼的一声,几十个人瞬间被震飞了出去,有些人直接落地,甚至还有些当场摔伤或者吐血。
“领导,他们是普通人,你这样不仅救不了人,可能还会震死他们。”我急得脸上都冒汗。
“速战速决,没那么多时间了。”迟海也着急得不行。
然后身后突然嗖的一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们三个死死拉住了,身上的衣服一直在抖动。
“加快速度,跑。”我对着他们两个喊道。
抬眼一看,周围的群众竟然都没跑,全部楞在原地看着我们。
我特么肺都气炸了,这群王八蛋,真后悔下来救他们,就该让他们去死,我吼道:“你们还不跑,还等死吗?”
“不管他们了,我们撤。”迟海说完,嗖的一声先上去了。
“啊……”旁边有一个女人被吸力拖着往里面走。
月兰猛然一跃,伸手拉住了她,但是整个身躯已经悬空了。
我快速出手,瞬间拉住了月兰的手。
“啊!”那个女人进了旋涡,月兰的身躯也进入了一半。
“放手啊,不要管她啦。”我对着月兰吼道。
月兰微微皱眉,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还是不放。
我差点吐血,月兰都不放她的手,我岂能放掉月兰的手。
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我全身的毛孔竖了起来,身躯不由自主的朝着光晕飞了过去,我使劲全身的力气,把大风歌运转到极致,可是已经无济于事了……
“小凡,月兰……”我的身后传来了迟海和老棺材的吼声,但是已经迟了,我的眼前一黑,感觉整个身躯都在被压缩,周围的空间也在缩小,如同被塞进压缩袋里面,而压缩袋正在快速的被抽掉空气一般。
空间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对着月兰喊道:“快放了她,否则我们都得死。”
月兰转头看了一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感觉已经昏过去,也可以已经死了,咬咬牙还是松开了她的手。
刚一松手,嗖的一声,她整个人瞬间被黑洞给吞没了。
我转头看向了正在缩小的入口,对着器灵喊道:“器灵,快想想办法,否则我们都得死啊。”
“五行结阵,起。”嗡的一声,五道光芒瞬间朝着入口处射去,然后器灵喊了一句:“结阵之力,拉。”
我的身躯猛然一震,原本快速跌落的身躯好像被一根绳子拉住一样,不再往下落,甚至还一点点的往上拉。
大风歌步法快速展开,凭借五行结阵肯定是不行的,五只灵兽的消耗巨大,而且速度也太慢的,说不定还未到达入口处,入口已经关闭了。
大风歌展开之后,发现速度快了一些,但依旧很缓慢,如同走路一般,我发觉月兰的身子一轻,回头一看,月兰也展开了大风歌。
“快点,加把劲,不然真来不及了。”我着急的对着大家喊道,包括我自己,也是使劲全力,把大风歌运转到了极致,这下有了慢跑一般的速度了。
我们看到了希望,因为入口处正一点点的变大,显然我们离入口处越来越近了。
“不对啊,主人,那入口处正忽明忽暗,一闪一闪的,这是要关闭的前奏啊。”器灵惊呼道。
“快……”我又不是瞎子,我当然看到了。
我几乎将身躯内的阴气给抽空,嗖的一声,朝着入口处冲了过去。
正当我们无限接近入口之时,砰的一声,入口突然消失了,而且消失之时,那旋涡爆炸的气浪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而且五行结阵随着入口的关闭而失去了拉力,我们的身躯快速的往下落,如同跌入万丈深渊一样,失重感传遍全身,而且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但不管再怎么昏天黑地,要满金星,潜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松开月兰的手。
嗡的一声,另外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们往里一拉。
砰的一声,我发觉我落地了,而月兰也发出啊的一声叫唤,而且就在我的身边。
我努力的睁开眼瞄了一下,发现是通天塔内部之时,又迅速闭上眼,因为太晕了,天旋地转的。
我大口呼吸,身边的月兰也大口呼吸,还有不远处的五行结阵里的灵兽也大口呼吸。
不仅是刚才出力过猛,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快速的减少了。
我吃了一惊,难道这黑洞里是没有空气的吗?
轰隆一声!
整个通天塔猛然震动了一下,再次翻滚,我和月兰则是凭空翻滚了几圈,我猛然睁开眼睛,再次施展大风口,稳住了身子之后,快速朝着月兰奔去,在月兰落地之前,准确无误的抱住了她的身躯。
整个身躯软绵绵的,估计是刚才全力施展,抽空了身躯内的真气了,而且貌似也晕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噔的一声,通天塔好像是落地了。
而且周围也由一片黑暗瞬间变成了无比的明亮。
我闭着眼睛感应四周,竟然落地了,周围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边上还有一条小溪,而不远处则是一大片树林,参天大树高耸入云。
而远处则是一片片的青山相连,群山周围,云雾环绕,与蓝天白云,旭日光辉组合下,恍如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媳妇,我们落地了,你没事了吧?”我深呼吸一口气,发现空气又充足了,而且灵气比武夷山那边的更充足。
月兰的脸色苍白,努力睁开眼睛,马上又闭上,张嘴说道:“好晕,你让我在喘会。”
“没事,你慢慢休息,只要没事就好,没哪里伤到吧?”我反问道。
“没。”月兰喘了口气说道。
我抬头看向五行结阵里的灵兽,结阵已经散了,五只灵兽也被堆到了一块,我赶忙问道:“爷爷,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累了,让我们休息一下。”爷爷说道。
“好。”我也索性躺下,仰面朝天,呈一个大字型。
还从没躺在这地板上,以这个角度看通天塔,感觉还不错。
然后突然想起之前摔下来的那个女人,我心想是不是还有生还的可能,里面闭眼感应。
周围没有,按照道理说,应该是会和我们落在同一个地方的啊,怎么不见了。
而这时,我发现不远处有血迹,草地上的青草上有血迹,而且还有拖痕,显然是有东西拖着过去了。
莫非那个女人醒了,但是受伤了,她朝着树林那边去了?
“媳妇,我得赶紧出去,那个女人可能还活着。”我对着器灵喊道:“器灵,把我送出去。”
“好。”
嗡的一声,我整个人便被一股吸入拖了出来,落在了草地之上,而且捡起通天塔,通天塔嗡的一声,变成一道金光,瞬间进入了我的身躯。
我蹲在地上,摸了一下那些血,血还未干。
而且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我抬眼望去,顺着血迹的方向而去。
发现这方向是对着溪流对岸的树林里。
我快速的奔了过去,到了溪流的边上,发现血迹消失了。
轻轻飞到对岸,又发现了血迹,但是淡了很多,却多了很多的水迹。
一直往森林里走,然后在不远处的大树底下,发现有一个山洞,我定睛看着山洞入口处的地上,果然有血迹。
我心里一急,这女的是自己进了山洞,还是被什么野兽给拖了进去?
被拖进入之后,现在是死是活?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死活,总的进去看一下,万一还有救呢?”没来得及多想,我朝着山洞的入口快速的走去。
然后还没到达洞口,就听到山洞里传出了低沉的咆哮声,那野兽似乎察觉了我,所以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以示警告。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没有再继续向前,而是暗暗戒备。
嗖的一声,猛然之间,从山洞里窜出一道巨大的身影,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扑了过来。
熊?
我根本已经来不及多想,闪身到了一边,因为从刚才的那一刹那的印象,这家伙的身躯已经超过了三米长,而且体型巨大,我的第一印象便是熊。
就地翻滚了一圈之后,大风歌步法展开,一跃而起之后,顺着一棵大树往上爬了好几米,低头一看,却不是熊。
而是一只通体散发着红光,甚至连眼睛都散发着红光的狼。
不错,那身形就是狼,只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狼怎么会长得如此的大只,而且还是棕色的,我以为是熊。
它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我,而且对着我发出呜呜呜叫的声音,前爪不断的往上爬,想追上来。
老子冷笑,猛然闭眼,精神无比击中,精神力瞬间冲击了过去,清喝一声:“冲击,剥夺。”
嗷呜……
那狼猛然在地上打滚,如同头被人敲了一下,挣扎起来好几次,又摔了下去。
最后嘴里一直呜呜叫,眼睛几次张开又几次闭上,它的头朝着洞口的方向,令我惊讶的是,这狼的眼角竟然落下了眼泪。
“哼!该死的东西,死到临头才懂得要哭。”我骂了一句,然后狼的身躯快速的干瘪了下去。
我吃了一惊,这到底是什么狼,竟然能够增加几十点的精神力,要知道我在地下魔域杀那些妖兽,现在已经得不到精神力的反馈了。
我跳下了树,看着那干枯的狼尸体,轻轻的踢了一脚,已经剩下皮包骨了,甚至连皮毛都失去了光泽,就别说刚才那艳丽的红光了。
“主人,虽然我不认识这种生物,但看来应该是一种妖兽,刚才它攻击你的时候,有散发出红光,显然体内有兽丹了,您赶紧拿刀破开尸体的腹部,看看有没有兽丹,兽丹可以给五只灵兽吃,可以增加它们的修为。”器灵提醒我。
“好的。”我伸出双手,抓起了狼尸体,然后也没用刀,直接用手撕开了狼的腹部,但是里面空空如也,甚至连内脏都萎缩了,就更别说什么兽丹了。
突然想起,精神剥夺是将对方的精神气全部剥夺,哪里还可能剩什么兽丹,兽丹只怕早已经化为了精气神,被我吸收了。
怪不得能增加那么多的精神力,原来是兽丹的关系。
“下次我试试杀活的,应该会有兽丹。”
“嗯。”
说完,我朝着山洞的入口而去。
但是到了山洞的入口之时,里面依旧有低沉的咆哮声。
“还有?”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想起,狼是群居动物,怎么可能只有一只,说不定这只是首领,里面还有不少的狼。
想到这里,老子惊喜不已,一只都能加那么多,那多来几十只,老子发达了。
我对着里面喊道:“通通给老子出来受死。”
我猛然想起,老子是铜皮铁骨,这些狼应该奈何不了我才对,老子怕个屁?
我默念地气诀,地气瞬间萦绕在我的四周,我的身躯快速膨胀了起来,肌肉块块如石头般坚硬,这次老子不躲了,直接跟狼群搏斗,我倒要试试,我这铜皮铁骨到底有多厉害。
但是喊了半天,也没有狼出来,而且心想,那个女人只怕已经被狼群分尸了。
“既然不出来,老子就进去。”说完,我快速的朝着山洞的入口冲了进去,速度奇快。
但是一进山洞,看到眼前的一幕,老子顿时傻眼了。
那个女人死了,身躯已经摔烂了,没有人形了,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脸,因为血肉模糊,不过从她身上的衣服可以判断,这就是我们没有救成的那个女游客。
而在女游客的身边,围着七只的狼。
不过却是一窝小狼崽……
它们正在啃食着女游客的尸体,一见我进来,立马全部退到了角落,对着我发出呜呜呜的吼声。
而在那角落里,同样堆积着一大堆的骨头,大小都有,甚至还有好几颗的人的骷髅头……
我喉咙发痒,有点想反胃……一是眼前所见的这一切,还有就是这洞里的怪味实在是难闻。
“杀还是不杀?”我心里犹豫了,一股不忍心,因为我想到了吴勉,我可是一个小娃娃的父亲,我下不了手。
“老公,算了,你已经杀了母狼,让它们自生自灭吧。”月兰也是心软。
“那这个人的尸体。”我不敢看她的尸体。
“我们尽力了,依然没能救得了她,怪只怪她好事,非得去拍照,不作不死,这就是她的命运,我们走吧。”月兰叹了口气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那些小狼崽,然后转身出了山洞。
失去了母狼的庇护,这些小狼崽要嘛饿死,要嘛被其他的动物吃掉,这是我所能想象得到的,除此之外,我也帮不了它们,何况它们还吃人,不值得帮。
我快速出了树林,原地返回,回到了我们刚才落地的地方。
我现在还在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进入了时空隧道,这个东西科学都没办法解释清楚,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就好比我们华夏,之前就有报道一位老汉,前一天晚上,好好的在四川的家里睡着了,可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了北京的街头,这怎么解释,科学根本解释不了。
而专家则是说老汉是梦游了,还有人说他是为了博眼球,说瞎话。
但前一天晚上睡觉之前,他还在和邻居聊天,邻居都能作证的,聊完都夜里十点多了,即便从十点多到早晨的六点多,中间的八个小时,坐飞机都来不及。
因为他家在山沟里,需要转好几次车,然后到成都才有机场。
何况有人还去调查了,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老汉乘飞机的记录。
而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或许就能说明这个问题了,或许老汉也别卷入了时空隧道,但可能不是我们这种的,要不然早摔死了,而且还睡得好好的,根本就不知道。
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我自然也没办法解释。
我转头看向四周,这到底是哪里?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刚才那些狼?这应该是从来都没见过的物种。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肯定还在地球上,有山有水有空气。
我突然想起我还带手机了,赶紧拿出来一看,我了个去,竟然还有两格信号,华夏移动果然强大。
我立马给杨姐拨打了电话,因为以前我在猎人待过,知道猎人可以追踪定位手机号码的位置。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传来了杨姐的声音:“喂,小凡,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啊。”我抓了抓脑门说道:“这就是我打电话给你的原因,帮我定位我的号码,看看我现在在什么位置。”
“好的。”杨姐说道:“我现在在武夷山,但是那个光晕已经消失了,他们说你和月兰掉进了光晕里,我们还担心得半死,你现在没事就好了,等我一会,我马上帮你查。”
“好的,谢谢了。”
挂完电话之后,突然见到手机的电量只有一格了,真是天公不作美,以前不需要的时候,都不关心手机的电量,如今这个关键时刻,突然发现没电了。
这也怪我,一直在思考是谁拿了怀清的电话,然后不停的捣鼓手机,导致手机没电了。
但愿这一格电能撑久一点,至少挨到杨姐来营救我们。
滴滴滴,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我立马接了起来:“喂,杨姐查到了吗?”
“查到了,根据你的号码显示,你现在在陕西秦陵的位置。”
“秦陵?”我猛然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四周,疑惑的说道:“不在秦陵啊,秦陵我来了很多次,这里不像啊。”
“不知道啊,显示的就是那里,你在那里等着我,我立马坐飞机过来,大概需要几个小时,随时保持手机畅通。”杨姐说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
看着那一格的电,能撑几个小时吗?我定睛看着眼前的月兰,他问道:“怎么啦?干嘛皱眉?”
“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能撑到杨姐来救我们吗?”我看着月兰,记得月兰是没有带手机的,我问道:“媳妇,你带手机了吗?”
“没得。”月兰解释说:“事发突然,大家都急冲冲的跑到百丈崖去看极光,最后跑到了武夷山,压根啥都没带,也不想会跑到这里来。”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那个女游客,她应该有手机啊。
我猛然一怔,说道:“走,去狼洞看看,看那女游客有没有带手机,或许有,万一我这手机没电了,可以用她的打。”
“好的。”月兰点了点头。
我们便手拉手朝着狼洞的位置狂奔而去。
但到了狼洞的入口处,我们猛然止步,有人来过!
因为那具母狼的干尸被人剥了皮了,只剩下一具骨架子了。
我们朝着狼洞冲了进去,刚一进入,立马刹车。
“你们是什么人?”对面是两个拿着弓箭的猎人,此刻正满弓利箭对着我们,箭头有绿色的东西,显然是淬毒了。
我们赶紧解释说:“我们是来找一个失踪的伙伴的。”
转头看向了角落,感觉想呕吐,那个女游客已经剩下半个身躯了,被小狼崽啃食掉了大半。
再看向那些小狼崽,也都被这两个猎人弄死了,它们已经剥了三只小狼崽的皮,另外四只的尸体就在边上,身上还插着箭,显然就是这种箭给射死的。
两个猎人身穿兽皮,感觉很原始,而且口音很重,不会是原始部落吧?但好歹说的是中国话,还能听得懂。
两个猎人同时看向了女游客的尸体,那个老的说道:“死了,被狼给吃了,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这里妖兽众多,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两人都放下了弓箭,同时拿起了猎刀,又开始剥狼皮了,而且皮和肉是分开装的,显然他们也要吃狼崽的肉。
我朝着女游客的尸体走了过去,黄色的大衣已经被狼崽撕成了碎片,但是大衣的口袋滚滚的。
我蹲了下去,伸手摸出了一个迷你的手提包,手提包的一角也被啃坏了,上面还有很多的窟窿,估计都是狼崽的牙洞。
我赶紧打开了手提包,里面有女人的各种化妆品,还有手机,钱包,甚至还有一包姨妈巾……
我赶紧拿起手机,发现手机上有几十个的围巾来电,索性的是这手机还有三格的电量。
我赶紧把东西手提包合上,因为两个猎人都转头看向了我,我面无表情,转头与他们对视一眼,相视许久,老猎人才出口说道:“节哀顺变,一会挖个坑,把她埋了吧。”
猎人剥完狼皮之后,收拾了一下,就用猎刀帮我们在狼洞里直接挖了一个坑,我们把女游客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填上了土。
我对着她的尸体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尽力了,奈何还是没能救得了她,还把我和月兰搭进来了,她这也是命中注定,不作不死啊。
然后出了狼洞,两个猎人问我们:“你们准备去哪里?赶紧回去吧,这里有很多的妖兽出没,别跟你们的朋友一样,被妖兽给吃了。”
“大叔,请问这是哪里?”我开口问道。
“这是百兽山,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猎人上下打量着我们,说道:“看你们的打扮,好像也不是本地人氏,你们哪里的?”
“福建。”我随口说道。
“福建?”猎人微微皱眉,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
我猛然一怔,难道真的是原始部落?竟然连我大福建都不知道?
“我们就住在山脚的刘山村,这天晚了,要不然就去我家里住一晚,等明天天亮再走?”老猎人估计是担心我们被妖兽吃了。
“不用了,我们现在也要回去了。”
“那行,就此别过了,你们自个小心点,从那里出去,经过一条小溪,就出了树林了,从那边走,比较安全。”老猎人指着我们来时的方向说道。
“好的,谢谢您了。”
“嗯。”两个猎人就背着弓箭,提着狼皮狼肉下山了。
我和月兰则是目送着他们离开,我随口说道:“好奇怪的人,竟然不知道我大福建?”
我转头看向月兰,月兰也无语的笑笑,摇摇头说:“走吧,去等杨姐。”
“嗯。”我们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我随口说道:“媳妇,我们会不会穿越回古代了?”
“瞎想什么呢?刚才不是还和杨姐通电话了吗?”月兰笑骂道。
我耸耸肩,她说得有道理。
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便打开了女游客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几十个未接电话,打开栏目一看,总的有七个号码,最多的一个打了十几次,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打过一次,里面竟然还有110打过来的三次。
然后还有几条短信,我点开短信一看,好几个人发出来的,都是问她在哪里,怎么样了,其中有她的母亲,还有她的男友,从短信当中得知,女人的名字叫张慧敏。
我深呼吸一口气,何必如此作死呢?这样一死,要给多少人留下伤痛呢?最受伤的莫过于她的父母,看样子是还没结婚,所以应该没有孩子。
男朋友没了她,大不了再找一个,可父母没了女儿,岂能再生一个?
对着短信发呆,感触很深,就如同我一样,我千万不能倒下,无论如何也得走出去,外面还有很多人,很多事等着我。
然后等了几个小时之后,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杨姐的,我立马接了起来,问道:“喂,杨姐,你到了吗?”
“小凡,我到了啊,奇怪,怎么追踪器上显示你们就在秦始皇的秦陵位置?”杨姐惊讶的问我。
“不是吧?”我傻眼的说道:“这不可能,我们不在秦始皇的秦陵里,我们在一处大山之外,是不是追踪器坏了?”
“不可能坏,我现在就在秦陵的外面,但是秦陵塌了,此刻已经戒备了起来,我进来了,但是追踪器显示,你们就在秦陵的位置,距离我只要一百多米,可我为什么没见到你?”杨姐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姐,这人命关天,希望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会是你在开玩笑吧?”
“怎么可能?月兰就在我边上。”我按了免提,月兰说道:“杨姐,我们确实不在秦陵里面,这里有一座大山,还有树林,还有一个叫刘山村的地方,刚才还碰到了两个猎人。”
“不对啊。”杨姐疑惑的说:“我又走过来了几十米,追踪器显示你们就在塌陷的深坑里。”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说道:“杨姐,我还有另外一个手机,我打给你,你再追踪一个这个号码,看看是不是一样的,或者你换另外一个追踪器。”
“行,你打过来吧。”杨姐便挂了电话。
我用女游客的手机再次拨打了杨姐的手机,响了几声之后,杨姐接了起来,问道:“小凡,是你吗?”
“对,就是这个号码?你再追踪定位一下,看看情况是不是一样,不行的话,换个追踪器。”我说道。
“好的,我先挂了,一会给你打。”
“嗯。”
挂完之后,我和月兰面面相觑,杨姐竟然说我们在秦陵之内,这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然后不一会杨姐再次打了过来,我立马接了起来,问道:“怎么样了,杨姐?”
杨姐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道:“小凡,我换了一个追踪器,定位你刚才这个号码,结果显示是一样的,你们就在秦陵里面,两个追踪器,两个手机号码,定位是重叠的。”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然后说道:“杨姐,我现在往边上走,你看看目标定位有没有移动。”
“好的,你走走看。”
我拿着电话,并没有挂机,然后和月兰一起,朝着边上走了上百米,问道:“有显示吗?”
“没有啊,定位住了,一动都不动,你有走吗?走了多远?”杨姐问道。
“我走了一百多米。”我惊讶的说道:“是不是你的定位不准或者不灵了,能不能想想其他办法?”
“行,你等等,我去移动公司看看,看看他们的定位会好一些吗?”
“好的。”我挂了电话,其实我心里也预感到出问题了,猎人的仪器都是高精尖的,军用的卫星定位,肯定比民用的要好,甚至可以精确到一米以内。
可杨姐定位了两次,两个号码,都说我们是在秦陵之内,那些八成我们真的是在秦陵之内。
但秦陵只不过是一座陵墓,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片天地呢?
“小凡,没事的,如果杨姐帮不了我们,一切还得靠我们自己,天助自助者。”月兰拉着我的手,给我鼓励。
“嗯。”我点了点头,给月兰一个坚定的眼神。
然后过了半个小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杨姐才打来电话,我自己的电话已经没电,关机了,现在用的是女游客的电话。
“喂,小凡,移动打印出来的位置显示,你们确实就是在秦陵里。”杨姐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们现在四周是什么环境?”
“杨姐,我们绝对不是在墓里,因为我们周围有大山,有河流,有妖兽,有人,还有夕阳的余辉很美,谢谢你了,杨姐,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的,我找找看有没有地方可以充电,你不用为什么担心了,我们现在很好,你去跟墨子前辈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他们好好戒备。”我叹了口气说道。
“好的,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我也会继续想办法,继续找你们的。”杨姐说道。
“嗯,就这样,先挂了。”我挂了电话。
月兰看着我,问道:“老公,我们会不会是进入了什么幻境?”
“这应该不是幻境,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这里究竟是哪里呢?”我转头看向四周,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杨姐很肯定的告诉我,这里就是秦陵的里面,但是秦陵会大到自成一个世界吗?显然不可能。
“我不怎么确定,但我以前听人说,现代的科学家研究出来,我们的地球是几个维度的,也就是说这个地球上有几个重叠的空间,空间重叠,但是两个空间之间的人或事物,彼此间是看不到的,这是他们在研究灵魂的时候得出的结果,说灵魂是存在的,只不过是存在在另外一个维度,也就是另外一个空间,我们人看不到的。”我解释说道:“我不是说,我们现在就在灵魂所在的那个维度里,但是我感觉我们进入了另外的一个维度,这个维度跟我们那个世界应该是一样的,有山有水有树有人,还有妖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月兰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两个猎人竟然不知道福建这个地方。”
“嗯。”我点了点头。
我们朝着山下走去,要寻找刘山村并不难,因为我能够感应,感应的范围超过了一公里。
我们没有在地上走,而且利用大风歌在树顶上飞行,这也是不想遇到那些妖兽,毕竟天快黑了。
然后到达山脚之时,就发现了一个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山村,这个与其说是个村子,还不如说是个寨子。
因为整个村子外围是一层用参天大树立起来的墙,大树将枝叶都砍掉,只有树干直接插在地里,有一截深入地下,然后一根接一根的围了起来。
而在树干与树干的缝隙当中,则是用削尖了的木枪插住,锋利的一头往外,塞得严严实实。
这显然是在抵御外面的妖兽,防止妖兽进攻村子。
而入口处则是一座大门,两扇大门则是紧闭着,大门之上则是有人拿着弓箭守卫。
“你们是什么人?”城墙上的守卫对着我们吼道。
“你好,请问这里是刘山村吗?我们找下你们村的猎户。”我对着守卫说道。
“猎户?哪个猎户?我们整个村子都是以狩猎为生,也不知道你找的是哪一家。”那守卫微微皱眉。
我想了想,当时也没问人家的姓名,这次可不好找了,我便描述道:“一老一少,应该是父子,今天上山去狩猎了,还掏了一窝子的狼崽。”
“哦。”守卫恍然大悟,说道:“是刘兴伯家啊,你们是他什么人啊?”
“是朋友,这天黑了,原本我们想回去的,但是迷路了,他说如果天黑了,就来他们家住,等明天再回去。”
“好的,你们等着,我给你们开门。”守卫便下了城墙,然后拉开了大门闩,大门咯吱咯吱的响着,速度很慢,显然大门很沉,这不知道叫什么木,但是我见这种木跟造船的那种木材很像,不仅沉,而且坚固耐腐蚀。
我和月兰走了进去,对着他说道:“谢谢,请问能带我们带路吗?”
“行,跟我来。”守卫再次闩上门之后,就带着我们朝着村子走去。
“刘兴伯,有人找。”到了一处木屋前,守卫对着屋里喊道。
“虎子,谁找我啊。”咯吱一声,门开了,今天的老猎人看向了我们,然后眼睛一睁,说道:“是你们啊,进来,快进来。”
“刘兴伯,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先走了,晚上我守夜。”
“好的,去吧。”刘兴对着虎子挥挥手。
进屋之后,看见那个年轻的猎人也站了起来,对着我们微微笑点头,他们正在吃饭,看着桌上的那锅肉,搞不好就是今天掏的那一窝狼崽子。
“你们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要来借宿啊。”刘兴直接问我们。
“是的,有些冒昧,也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我笑着说道。
“方便,反正有的是地方,我们家就我们爷俩,晚上我们爷俩睡一屋,他那屋就给你们住。”老猎户指着里屋说道。
“谢谢了。”我们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再去煮点米饭,你们先坐下来吃点狼肉。”他指着桌上的那锅肉说道:“小狼崽的肉,可嫩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他倒是很客气,但我和月兰不用吃饭,倒是真渴了,我说道:“能给我们倒两碗水喝就好了。”
“行,你们等着,我给你们倒去。”老猎户就朝着厨房走去。
我和月兰则是在长条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与那年轻人对视一眼,微微笑说道:“你继续吃,不用管我们。”
“嗯。”年轻人点点头,继续捧着大碗吃饭。
不一会儿,老猎人端来了两碗开水,放在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说道:“有点烫,你们慢点喝。”
“好的,多谢您了。”我微微笑说道。
他也继续坐下吃饭,俩父子都很专注吃饭,话也不多。
我问向老猎户:“老伯,请问这山是秦岭吗?”
老人转头看我,说道:“不是,不跟你们说了吗,这叫百兽山,山上的妖兽很多,因此而得名,我们刘山村都是以狩猎为生的,抓到什么就吃什么,不挑剔。”
“那这个村子是在陕西省的境内吗?”我再次问道。
“陕西省?没听过,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里是青山宗所管辖之内的一个小村子,青山宗是大门派,里面都是活神仙,经常都会来百兽山狩猎和抓捕灵兽,不过那都是在深山里面,当然了,一旦我们这里被妖兽攻击,青山宗也会派人来庇护我们。”
我猛然瞪大眼睛,这到底是哪里?怎么突然冒出了个青山宗?
我转头与月兰对视一眼,特么的,难道我们真的穿越回古代了吗?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问道:“那现在是什么人当皇帝?”
“皇帝?没有的。”老猎人诧异的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管辖内的村子?”
我瞬间懵了,我哪里知道什么门派?但是不仅老猎户,甚至年轻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了我们,我随口说道:“朝天门,你们听说过没有。”
“哦,有的,朝天门,那是大门派啊。”老者恍然大悟,啧啧称赞道。
我猛然瞪大眼睛,我了个去,竟然有朝天门,竟然被我蒙中了一个。
“朝天门距离咱们这里很远啊,你们这回去,起码得花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的?”老者说道。
我有些无语,走一个月,那是什么概念……
“就是迷路了而已,走到这里来了,而且不幸跟同伴失散,没想到同伴又被狼给吃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有些迷茫了,我们是不是真的穿越了?还是说是到了一处与外面俗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了?
我记得以前活死人墓的素衣是跟我说过,有很多人不想入三大宗,则会被要求到无人区,也就是那些深山或者沙漠去,总之就是不能继续在俗世逗留,也不能干涉俗世凡人的正常生活和秩序。
莫非这里就是无人区?
但为何又有这么多的门派?莫非是那些来这里的修士自己组建的?如果真是这样,三大宗的人会不知道吗?
呜呜呜……
就在这时,整个村子想起了巨大的呜呜呜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猎人父子俩猛然站了起来,脸色无比的难看,并且快速的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弓箭,还有依靠在墙边的大砍刀。
“什么声音?你们为何如此惊慌?”我也吃了一惊,迅速站了起来,而且听到整个村子都是开门的声音。
“这是战斗的牛角号,有妖兽袭击村子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别到处乱跑。”他急匆匆的说完,带着他儿子就冲了出去了。
嗷呜……
一声狼啸夹杂在牛角号的声音当中。
“是狼群,这是狼集结的声音。”我与月兰对视一眼,然后手拉手也出门了。
只见城墙之上亮起了火把,将整个村子照得通亮,每家每户的门都开了,不管老的少的,只要是男的,都拿着弓箭,急冲冲的朝着城门口狂奔而去。
然后还有不少人在村子的另外其他地方戒备着,将箭头从树干与树干的缝隙之间伸了出去,一旦见到有动静,立马放箭。
我和月兰则是朝着城门口冲去。
嗖嗖嗖的放箭声,在夜空中显得特别的悦耳。
还有很多人在大门的位置戒备,大门之上竟然开了几个小孔,四四方方的,但只要拳头大小,这估计也是用来放箭的。
我和月兰轻轻一跃,跳上了大门的城墙之上,此刻城墙之上也只有四五十个壮汉,他们都已经拉满了弓,对着外面一直放箭。
我们转头看向城墙之外,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压压的一片,而且其中不乏有身上冒红光的狼,就跟今天被我打死的那只母狼一样。
粗劣估算,眼前的狼起码得有上千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狼。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位满头白发,连胡子也白了的老汉惊慌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有人掏了狼窝,整窝的狼都掏了?”
然后不远处的刘兴竟然不敢搭话,但是不少人都看向刘兴父子,白发老头对着刘兴吼道:“刘兴,是不是你?”
刘兴这才转头看向老者说道:“我们到那洞口之时,发现母狼不知道被谁杀了,然后进入狼洞里,便发现了这些狼崽子,我们出去一趟,总不能空手回来,要不然得饿死,所以就掏了狼崽子。”
“混账,糊涂。”老头骂道:“猎大留小,这是规矩,也是猎人法则,你这一窝端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赶尽杀绝,那以后百兽绝种了,我们是不是要饿死?何况狼是最记仇的,你一窝给人家端了,人家不全体来找你算账才对,你啊你,身为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你这是把全村带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刘兴倒是不管不顾,而是连连放箭,射杀外面的那么狼。
“这些魔狼,攻击我们村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晚都要来的,今天就跟它拼了。”刘兴大吼道。
白发老头还想骂,但见狼群已经逼近城门了,也不再言语,而是拉满了弓,向狼群放箭。
但是黑压压的一片,数百上千头狼,怎么杀得过来,何况晚上视线不好,不知道有多少箭是射空的。
虽然不时有狼群受伤的呜呜声传来,但我发现他们的箭似乎根本就吓阻不了这群势在必得的狼。
“村长,狼群太多,我们的箭不够啊,只有几百根了,但是好像很多都没射中,而且只怕是百兽山所有的狼都出洞了,这下咱们完了。”其中一个人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大家不要害怕,它们越不过咱们的城墙。”村长安慰道。
只见那些身上闪着红光的狼猛然加快速度,朝着城墙冲了过来,而那些身上不发光的,则是慢慢的朝着城门口而去。
那些发光的狼一跃而起,却始终跳不过城墙,但是在下落的过程中,一只狼猛然踩住了另外一只狼的背,刚要下落之时,猛然一跃,借力往上跳。
我吃了一惊,竟然会用同伴的身躯来做跳板,只见那只狼瞬间就越过了城墙,而后猛然朝着其中的一位猎人咬了过去。
“小心。”我猛然冲了过去,嗖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一样,拳头快速伸出,一拳打在了狼头之上。
当的一声。
嗷呜……
那狼惨叫一声,从近十米高的城墙之上摔落下去,啪嗒一声响,挣扎了两下之后,再次站了起来,身上的红光再次闪烁了起来。
这分明就是在抽取兽丹的能量来补充了,这已经结丹了的兽类就是比一般的狼来得强。
“媳妇,你在这里保护他们,我下去打退狼群。”
“好。”月兰点了点头。
“他们是谁?”白发老头惊讶的看着我们。
但是哪有时间在跟他们解释,我只是说道:“你们别放箭了。”
说完,我轻轻一跃,跳下了城墙。
脚下的大风歌快速运行,两脚朝着那些朝着我跳跃起来的狼踢了过去。
当当当……
嗷呜嗷呜……
那些被我踢到的狼都倒地挣扎,没有结丹的都起不来了,有结丹的都在运转兽丹,继续挣扎着起来。
我轻轻落地,默念地气诀,地气快速的萦绕我全身,形成一道铠甲。
嗖嗖嗖……
一条又一条的狼朝着我飞扑了过来,我双拳连连挥击,一拳就打飞一条狼。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着实是狼太多了,已经有好几条的狼咬在了我的身上,不,确切的来说,是咬在了铠甲之上。
虽然要不破我的铠甲,但是这群狼的咬合力无比的强劲,我竟然能感觉到疼痛……
吼!
我扬天尸吼,全身的阴气迸发而出,强烈的气浪直接将在撕扯我身躯的那十几条狼直接震飞出去。
可刚震飞出去一批,又有一片前赴后继,再次飞扑了上来,不仅是咬,那锋利的爪子朝着我的脸面,胸口,后面都抓了过来。
还是那句话,虽然破不了我的防御,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疼痛……
“五行结阵,起。”我被这群狼给激怒了。
嗡的一声,一道五彩的光芒瞬间迸发出来,强烈的光亮释放出来,这些狼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攻击我。
“结阵,封印……”五彩光芒将所有的狼群给笼罩住了,但凡是被照射到光芒的狼,我不敢再上前了。
我猛然一跃而起,闭眼感应着四周,这也是我的机会,这些结丹的狼都是我的养分,不仅是我的,还是五只灵兽的养分。
“你们都出来吧,你们不是要吃兽丹吗?这里就有很多,自己出来拿。”我对着那五只灵兽说道。
嗖嗖嗖……
一连五声。
一只巨大的蛟龙冲天而起。
一只巨大的化石龟直接如同一座小岛一样,朝着那些狼群压了下去。
一只巨大的雪猿直接落在了龟背之上。
还有一只浑身散发着红色火焰的小雀儿,如同一团火一般飞了出来。
最后是我的爷爷,展翅高飞,如同鲲鹏一样,扶摇直上……
它们都锁定了各自的目标,开始了疯狂的猎杀和夺取兽丹。
而我也没闲着,闭眼感应之后,在狼群中间挑选目标。
“冲击,剥夺……”
一只狼到底挣扎,身躯快速的干瘪下去,我的精神力再次增长……
如此反复,整个结阵之内,狼群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却始终逃不出结阵……
所有的狼都慌了,估计是被那五只强大的灵兽给吓到了,兽类之间都有感应的,弱者对强者有本能的忌惮和敬畏。
我的这几只都是高阶的灵兽,岂是它们这些低等的妖兽所能对抗得了的。
一只只闪耀着红光的魔狼成为了猎杀的对象。
我见结丹的狼一只只减少,数量越来越少了,猛然对着器灵喊道:“好了,够了,收回结阵,让狼群回去。”
“是,收回结阵,灵兽归位。”器灵命令道。
嗖嗖嗖,五只灵兽依次回了通天塔。
那白头老者说得对,猎大留小,这是法则,总不能将整个狼群赶尽杀绝……
见到魔狼大军溃败,落荒而逃之后。
城墙上传来了村民们的欢呼。
“败了,魔狼大军,败了,逃跑了,哈哈哈哈。”
“是啊,这么多的魔狼大军竟然逃跑了。”
“对了,那个年轻人是谁?还有这个用鼎帮我们击杀跳跃上城墙的姑娘又是谁?”
“他们是刘兴伯家的客人。”守卫说道。
“他们是朝天门的活神仙啊,这次救了我们整个村子,他们是我们村子的恩人啊。”刘兴喊道。
一时间,声音突然安静了。
我转头看去,却见村民站满了城墙,都睁大眼睛看着我,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真挺好的,只是我还不是很习惯。
我轻轻一跃,飞上了城墙,走到了月兰的身边,环视着所有人,对着他们点点头说道:“下面有很多魔狼的尸体,大家开城门,把这些尸体拉回来剥皮割肉。”
“好的,开城门。”那个白胡子老头对着我点点头,然后一挥手,招呼着所有人下去收割胜利的果实了。
这气氛,跟我们老家过年的时候差不多,个个兴高采烈,跟抢似的,冲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村子的上空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我和月兰则是站在城头,注视着他们。
都是为了生存,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为了生存而已。
城墙之上只剩下我和月兰了,月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们就这样静静看着他们。
两个小时之后,村民们清理完了战场,重新再把城门给关上了。
然后在村子的中间,架起了几堆的柴火,浇上了火油,就把几只剥完皮,清洗干净的魔狼给架在了火上烤。
这时候,白胡子老头带着刘兴父子上了城墙,来到了我们的面前,白胡子老头抱拳说道:“活神仙,为了感谢你们救了我们村子,我们村子借花献佛,举行篝火晚宴招待你们,还请赏脸。”
“嗯。”我和月兰点了点头,跟着他们来到了村子的中间,篝火的旁边。
烈火烤得那魔狼肉滋滋滋冒油,还真别说,很香,这完全勾起了我们的食欲。
虽然我们可以不吃,但是吃了也是没问题的,纯属是打牙祭了。
村民们自发搬来了十来张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估计是每家每户都把最好的食物给拿出来了,每家出一道,这十几张桌子也就满了。
我们和几个白头发老头,还有刘兴父子坐在了主桌,桌上都是美食,还有刚刚从篝火上割下来的狼肉。
“恩公,大恩不言谢,以后你们就是我们村子的贵客了,随时欢迎你们来我们这里做客,其他的先不说,我们先敬两位恩人一碗。”说完,大家举起了手上的大碗。
我和月兰也举了起来,然后其他人咕噜咕噜就吞下去了。
我和月兰也把碗放在了嘴巴,酒香扑鼻,有一种果实的香气,我品尝了一口,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很清爽,还有浓厚的果实香气,就连我这种酒量不好的人都感觉很好喝,索性就跟月兰一起,一饮而尽。
“好酒,这是什么酒啊,怎么有果实香气?”我放下碗,问道。
“这是我们的果子酒,每年当山上的野果成熟之时,我们就会去采摘果子,吃不完的果子就用来酿酒,好喝您就多喝一些,我们还有很多。”白胡子村子一碗下去,脸就红了,红着脸说道。
“嗯。”我们点了点头。
“来来来,吃肉,吃肉。”村子拿着刀子,就在眼前的盘子里,给我们一人切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烤狼肉。
“谢谢。”我们拿着筷子,夹起来,塞进嘴里,咀嚼了一下,虽然挺香,也放了很多草药去味,但是隐隐的有一股腥味,实在的难以下咽,只不过盛情难却,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我和月兰相视一眼,苦笑着咽了下去。
害怕他们继续再给我们切,我开口说道:“味道很不错,不过,我们两个已经是不用吃饭了。”
“哦,明白了,明白了,你们两位是神仙,我听说神仙都是不用吃饭的,哎呀,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呢,那行,不吃饭,就多喝酒。”村子无比的殷勤,我们都有点不习惯了。
“好的。”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们这里是青山宗庇护的村子,青山宗离你们这边远吗?”
“说远也不远,近也不近,两位想去青山宗吗?”村子问道。
“对,去青山宗走走,拜会一下。”我随口说道。
“那行,明天我让刘兴父子带你们去吧。”村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但如果两位能够在我们村子里多住些时日,那就太好了。”
我自然明白村子的意思,如果整个村子有我们两个坐镇,那什么妖兽还敢来放肆,来了就是送菜,我微微笑说道:“如果有时间,我们会经常过来的,但是身上有要事,得先去处理了。”
“好,好,明白,要事要紧,但得空的时候,随时欢迎两位过来。”不仅是村子,其他村民的脸上也闪现出失落的眼神。
篝火晚宴完了之后,村子领我们到了他们家,然后找了一间单独的房间,然后给我们铺了新的棉被和褥子,还有新的枕头。
上面还有浓浓的棉花气息,我和月兰倒是没有客气,当晚就住下了。
虽然不是有洁癖,但是全新的东西让人感觉更舒适,要不然去刘兴家,都是用过的东西,心里也感觉很不舒服。
美美的睡了一个晚上,只不过夜里有好多次都听到了狼嚎,那是凄厉的嚎叫,或许是那些逃跑的狼群发出来的,为那些战死的狼而惨叫。
“老公,你说这狼群会不会去而复返,我们一走,这村子岂不是完蛋了?”月兰突然想起来。
“我感觉倒是有这个可能,村长估计也是怕这样子,所以才请求我们多住些时日。”我点了点头,我甚至怕这些狼群会蹲守在村子的门口,见我们离开之后,就再次进攻村子。
“那怎么办?”月兰问我。
“哎,我们又急着找到回去的路,那边的情况也非常的危急啊,晚一天回去,他们就多一分危险。”处于两难的决定,我说道:“总不能为了这事,在这里耽搁十天半个月吧,再说了,这样不是办法,咱们没时间耗下去。”
第二天天一亮,我们便起床了,收拾好被子和床单之后,便出了门。
出门之后,却发现村长坐在隔壁屋子的门槛上抽着烟,而且其他家的门也都开了,没想到他们起这么早。
“村长,早啊。”我出声打招呼,村长这才反应过来,快速的站立起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说道:“你们这么早,是赶着回去吗?”
说完,脸上满是忧心忡忡之色,我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那倒没有。”我开口微微笑说道:“你们既然是受到青山宗庇护的,那如果你们找人去青山宗,请求派两个弟子过来这里驻守,他们会不会派人下来?”
村长猛然瞪大眼睛,沉思了一会说道:“以前倒是没有这么做过,但是可以试一下,以前都是妖兽为患之时,青山宗会主动派弟子下来清缴,但主动去求,只怕青山宗高高在上,不一定会见我们的人。”
“那倒不一定,你派两个人去试试吧,我们门派是这样的,如果凡间有人来请求驱魔捉妖的,一般都会派弟子下来的,想必青山宗也是如此的。”我想了想说:“这样,你让人去求,就说遭受魔狼大军围攻村子,恰巧有两名朝天门的弟子救了大家,但是这两名弟子要走,除了身上有要事外,还因为你们是青山宗庇护的,而不是朝天门庇护的,他们不好继续插手,所以请求他们派人下来,我想他们听到这个理由,肯定会来人的。”
“好的,我这就派几个人去。”村子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这一去一回,大概要多少的时间?”我问道,心里很担心,要是十天半个月,那还搞毛线,耗不起啊。
“三天,三天就够了。”村长定睛看着我们。
“行,那我们夫妻俩就在村子里多呆三天,直到青山宗的弟子来了,我们再走。”
“好的,多谢多谢,您两位真是活神仙啊,替我们考虑得真周到。”村子喜出望外,想必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刚才他低头抽闷烟,想必就是为了这事烦恼。
“去吧,派出去的人要小心一点,魔狼此刻最恨你们村子的人,不要被偷袭了。”我交代道。
“好的,没事,我会让他们走大路的。”
月兰突然开口说道:“老公,要不这样,我跟他们的人一起去,一是保护他们,而是熟悉下路,到时候咱们也不需要人带路了。”
我定睛看着月兰,月兰说的也没错,但让她一个女人出去,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外面凶险万分,岂能让她出去跑。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岂能让你一个女人去,你留在这里保护大家,我和村民走一趟。”
“可是。”月兰还想说。
我出声制止了她,说道:“别可是了,就这样。”
月兰无奈,只能按照我的话办了。
我跟随刘兴父子出了城门,月兰则是站在城墙之上,朝着我挥手,我相信经过昨晚的那一战,狼群死伤大半,肯定是不敢轻易再来的。
而且我也相信月兰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对付狼群,可别忘了,月兰可是化境巅峰的存在,可以幻化出五个分身的,对付狼群绝对没问题的。
出了城门之后,跟在刘兴父子的边上,他们选择走大路,说大路和小路的路程差不多,大路更好走一些,不会碰到妖兽。
然而在走路的过程当中,我闭眼感应,却发现树林里有好多的狼都盯着我们,这些应该就是盯梢的狼。
果然是不出我的所料,这群狼正在等着我们离去,然后发动进攻。
但这次我们月兰,一个留下一个出来,倒是给它们出了个难题,或许它们会选择冒险,再攻击一次,不过我倒是不担心,因为月兰的实力我是知道的。
大不了用天巫鼎里的药香,把所有的狼群都给迷倒了,等着我们回来。
一路上,我发现都有狼群远远的跟着,足足跟了我们一天一夜,其中有一个晚上,我们在石洞里休息,洞外也聚集了好多的狼,但是都只是在洞外哀嚎,却不敢进洞。
送上门的猎物,我自然也不客气。
又冲击剥夺了几只结丹的了魔狼,但是这一次所得到的精神力就少了不少,显然这些生物能给我增加的精神力也在慢慢减少了。
精神力每到一定的高度,要再继续增加,对于目标生物的精神力和品质要求就更高了。
被我搏斗孽杀了几只之后,这些狼群吓得再次逃散了。
第二天的下午,我们就到达了青山宗的山下。
青山宗果然名如其名,是一座建立在青山之上的宗门,这座山很高,至少一眼我望不到山峰。
到达山脚就有台阶往上,然后在山下就有两名弟子把守,一把就把我们拦住了。
“青山宗领地,来者何人,所谓何事,报上名来。”其中的一名弟子喊道。
“两位活神仙,我们是青山宗下辖百兽山叫的刘山村村民,前天晚上,魔狼大军足足一千多只的魔狼围攻了我们的村子,幸好有朝天门的两位弟子路过,替我们打跑了魔狼,但是两位弟子有事急着要离开,而且说我们村子并非他们门派的辖区,不好继续插手,所以让我们来请求青山宗派弟子去帮我们抵御魔狼。”刘兴上前抱拳禀报。
两个道童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执事长老。”
我便跟了上去,那个道童却再次出声,上下打量着我问道:“你是谁,你也是刘山村的人吗?”
估计是见我长得不凡,所以才开口问我,我笑着说:“我是就是帮他们抵御狼群的朝天门弟子之一,怕他们路上被记仇的狼群偷袭,所以护送他们来这里。”
“哦,好的,道友请跟我来。”道童倒是客气了不少。
换了是我,我也肯定会客气一些的。
爬上了数千级的台阶,连我都有点麻木了,要是飞多省事啊,但是人家的宗门前,不能飞行,这是最起码的规矩,所以也只能跟着一级一级的往上爬。
好不容易到了执事大殿,也就是每日处理门派事物的大殿,里面坐着一位长老。
道童进入禀报之后,便带着我们进入。
那长老坐在大殿的椅子上,睁开眼睛打量了我们一眼,而后说道:“刘山村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也多谢了朝天门的同道出手相助,本长老这就派两位外门弟子与你们下山。”
“好的,多谢青山宗的活神仙了,我代表我们整个村子的村民,谢过活神仙了。”刘兴父子连连开口道谢。
他们是不知道弟子的能力也有高低之分的,我开口说道:“请问长老,外门弟子可是丹境修为?”
长老转头看向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丹境修为,道友可有异议?”
“长老,我倒是不怀疑贵派弟子的能力,但是一千来只的魔狼大军,两位丹境弟子只怕是应付不过来,可否改派一名化境的内门弟子去协助?”我直接开口提要求。
“嗯?”长老微微皱眉,脸上闪现了不悦了,但随即便开口说道:“这是我青山宗的宗门事物,希望道友不要插手,但本长老也知道道友是一番好意,不过道友应该也知道,我们青山宗并不像贵派朝天门那般的财大气粗,人才济济,能派出两名外门弟子,我们已经是尽最大努力了,何况道友也不是不知道,此刻外面俗世的封印破了,恶魔出世,咱们地界的大能几乎都出山了,各大门派的精锐尽出,门派里哪还有多少内门弟子啊,我们青山宗只留下几名内门弟子和几位长老坐镇,怕妖兽袭击宗门,这能派出两名外门弟子,已经是尽力了。”
一听这话,我猛然瞪大眼睛,终于是从这位长老这里得到了些确切的消息了,这里叫地界,而外面俗世的恶魔,应该就是秦陵了。
我故作镇静,压了压内心的激动,我想了想说道:“这事我也知道,俗世的封印破除了,大劫来临,我们朝天门也是倾巢出动,但如果派两位外门弟子去,只怕敌不过,两名弟子有可能陨落,对贵派来说也是一大损失不是,派内门弟子会保险一些,要不这样,我和我妻子先到贵派来,顶替下山的这两名弟子,守护青山宗,等狼患解决了,两名弟子回了青山宗,我们再离去,如何?”
执事长老微微皱眉,反问我说:“既然是能够有时间守护我们青山宗,为何两位不守护刘山村,直至狼患解除呢?”
“我们自然也想,但我们寿命要去俗世支援,这命令要是一到,我们随时都要出发的,刻不容缓。”我信手拈来说道。
长老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说道:“也罢,就按道友说的做吧,下一次传送门的开启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内,到时候道友就直接从我们青山宗传送过去就是。”
“好。”我的心里砰砰直跳,特么的,终于是见到曙光了。
然后执事长老让那名道童去通知两名弟子,让我们就在执事大殿等候。
不一会儿,果然来了两名弟子,一名丹境巅峰,另外一名是化境的,但是看不出炼出了几个分身了。
“弟子见过长老。”两人同时向长老弯腰抱拳,压根没睁眼看我们。
“清风,清霖,你二人速速跟随他们去百兽山刘山村,帮忙村子抵御狼群。”执事长老说道。
“遵命。”两人没有多话。
“那多谢长老了,我们这就出发。”我开口说道,这时那两名弟子才瞥了我一眼,眼神好像不是很友善。
“去吧。”长老挥挥手。
我们在前面带路,两名弟子则是跟在身后,姿态很高冷,一言不发,而且脸上没有什么笑容。
下了台阶,离开了青山宗之后,此二人才有些言语。
“什么破任务,人家都是去干大任务,我特么却要去抵御狼群,去他娘的。”那名化境的弟子抱怨道。
“师兄,他们去俗世灭魔也未必是好事,听说那恶魔很可怕,很多大门派的地仙老祖联手都制服不了,就更别说咱们这些弟子了,融魂境的弟子在它眼前都走不过一招,这次出去的人马,折损严重,幸好咱们没去。”那么丹境的弟子说道。
“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那名化境的弟子脸上终于出现了波澜。
“我也是无意中听到两名留守门派的长老说的,那些大门派损失惨重,特别是他们朝天门,折损更多,听说还有一位地仙重伤。”虽然这家伙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喂,小子,站住。”突然那名化境的弟子呵斥一声。
我这才转头看向他们,估计这两个家伙是看我连丹境都不是,所以就对我吆喝。
这个在修真界也是常见,叫实力为尊。
“两位有什么事?”我挤出笑容,微微笑问道。
“你说你是朝天门的?”那名化境的上下打量着我。
“对啊,怎么啦?有什么问题?”我开口问道。
“你很可疑,朝天门的弟子修为都很高,很多化境的弟子也都还是外门弟子,可你连丹境都还没达到,怎么可能进入得了朝天门,长老糊涂,我可不糊涂。”化境弟子气势汹汹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我冷笑一声,这王八蛋还真有点意思。
“想试试你的修为。”化境弟子一出言,立马要动手。
那名丹境的师弟立马拉住了他,小声说道:“师兄,不好,万一他真是朝天门的,咱们得罪不起。”
“怕个屁,仅仅是切磋试验一下,又不会杀了他。”那名化境的弟子霸气的说道:“何况刚才要不是这小子向长老要求要派化境的弟子去守村子,老子也不用受这么罪。”
我一怔,原来他是记恨这个啊,怕是那位小道童告密。
“那试试就试试,你放马过来好了,你们两个站边上一点,以免误伤。”我对着刘兴父子说道,两人点点头走到了边上,而那名丹境的弟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远远的走开了。
我与其面对面站立,相距得有二十几米,但如果是一击必杀,眨眼我就能到他的面前,一招锁喉。
但显然对方不是必死,所以跟他玩玩,教教他怎么做人,把他打服了,他们对刘山村的事也会尽力一些。
“不知死活的家伙,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化境高手。”清风一运气,两道真气蹦出体外,真气不断的凝聚,瞬间形成了与他一模一样的两个分身。
我冷笑一声说道:“别说是两个分身,就是五个分身的,我都见过。”
“狂妄。”清风破口大骂,气坏了。
“要不这样,我让你三招,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化境高手。”我戏弄他,朝着他招招手。
“找死,你彻底激怒了我,本来还不想杀你,此刻不杀你,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死来。”嗖的一声,三道身影朝着我攻杀了过来。
不得不说,速度倒是挺快,眨眼就到了我的跟前。
但是即便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大风歌,我猛然运转大风歌,脚底抹油一般,眼见着他们三人的杀招就要打到我的身上,我的身躯突然虚影一晃,堪堪躲了过去。
“好快的身手。”旁边的清霖惊呼道。
“快有怎么样,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境界之间的鸿沟仅仅用速度是弥补不过来的。”旁边传来了清风的声音,满是不屑。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第一招。”
“火焰刀。”
一语出,三把由真气所化的大刀,大刀之上冒着熊熊的火焰,朝着我的身躯砍了下来。
“仅仅是速度快吗?嗤。”我笑着说道:“那行,我就用身躯接下你这一招。”
当的一声。
三把火焰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我的身上,火焰呲呲的往我身上烧。
“好硬的身躯。”清霖再次惊叹,这下连清风的脸上也闪现的恐惧的神色。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猛然张开大口,猛然一吸。
那熊熊的火焰呼噜噜的响,不一会儿,火焰全部被我吸入了肚子里。
确切来说,应该是吸入了我的通天塔内,由小雀儿吸收了,这火的品阶太低,只能够小雀儿打打牙祭而已,它可是拥有朱雀火的存在,朱雀火是至高的一种火焰,完全不是这普通火焰能够比拟的。
“破碎。”我清喝一声。
咔嚓咔嚓。
三把失去火焰的大刀,刀身之上出现了无数的裂痕,砰的一声,彻底破碎。
“这……这不可能。”清风吓得连连后退,惊恐的看着我。
“一切皆有可能。”我坏笑着朝着他招招手说道:“第三招使出来吧,我保证不还手。”
耻辱,绝对的耻辱……
对于心高气傲的修士,被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这么戏弄,要是心态差的,早吐血而亡了。
只见清风的脸上已经充血了,满脸通红。
满脸写着不甘心,不相信,但是又有什么的恐惧。
他仰天大吼一声,将愤怒释放出来,甚至连内心的那一份惧意也释放出来,然后两眼布满血丝看着我,咆哮道:“噬天虎,给我出来。”
嗷!
他的内心深处裂开了一道口子,咆哮声从那道口子传了出来,然后一道光芒激射而出,光芒照射在地上,一只巨型白虎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大,好大的老虎啊……
我有些发蒙,至少这只灵兽,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白色的老虎,如同大象一般的身躯,两颗巨大的獠牙暴露在下颚嘴唇之外,老虎还流着腥臭的口水,它定睛看着我。
四肢爪子抓地,身躯呈匍匐姿势,看着向是要朝着我扑咬过来。
嗷!
噬天虎还是攻击了。
典型的老虎特征,我特么想的不是他的攻击有多少的猛烈,而是想着,要是冲击剥夺了它,能涨多少精神力,或者是让我的灵兽吃了它,应该也能涨不少修为。
眨眼间,噬天虎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并且四爪已经抓向了我的身躯,呈收紧的姿势。
这个姿势是锁喉加四爪抱,一把抓到猎物,四爪锋利的爪子能刺穿猎物的皮肉,而后爪子反扣,如倒钩一般,任凭猎物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挣脱,这就是老虎的恶毒……
我猛然提了一口气,正当老虎到达我面前之时。
猛然吼了一声。
吼!
嘶吼……
巨大的气浪直接将噬天虎震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个跟头之后,才用爪子抓入了地面的泥土,稳住了身躯。
但饶是如此,四个爪子还是拖出了长长的一道痕迹,整只老虎都趴在地上,肚皮都贴了地。
此刻不仅清风,就连噬天虎的眼里也出现了惧意。
老虎在充满战意之时,瞳孔是收缩的,呈猫眼石状。
但此刻眼前的老虎,瞳孔已经散开了,仅仅是一吼,它就怕了。
“噬天虎,继续上……”身后的清风催促道。
噬天虎听到自己主人的命令,哪怕是害怕,也站了起来,稳住了身躯,准备再次进攻。
我苦笑着摇摇头,抬眼望着清风,呵斥道:“三招,我已经让了,再不知好歹的话,后果自负,我可是对这头老虎很有兴趣,虎骨可以泡酒,虎皮能做件大衣……”
而此刻,我暗暗沟通了器灵,让它把五行结阵里,五只灵兽的气息释放出来。
灵兽都是非常敏感的,能够相互感应到自己的气息,之前我没释放,噬天虎感受不到,但是此刻一放出,噬天虎立马就觉察到了。
身躯蜷缩做一团,而且瑟瑟发抖,毫无战意……
“噬天虎,你怎么啦?”清风紧张的说道。
我裂开嘴笑了,通天塔里的器灵却却喊道:“主人,蛟龙喊我放它出去,说要跟它来个龙虎斗,然后把它吃了,说很大补啊,能长进不少。”
我嗤笑一声,这三趾蛟龙,还真是不改本性。
但此次我的目的仅仅是给清风一个教训,教他怎么做人而已,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噬天虎,回来。”清风咬咬牙,总算是拉下了面子。
噬天虎如蒙大赦,逃一般的化为一道光,钻入了清风的眉心。
清风还算是识时务,面子跟灵兽比起来,那自然是灵兽重要。
他脸上青白不定的说道:“不愧是朝天门的弟子,果然了得,你身上是不是有更高级的灵兽,以至于噬天虎都不敢上前了?”
这番话,算是自找台阶下了。
我没有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走吧,守护村子重要,今天只是教你怎么做人,别狗眼看人低,难道你不知道,修为是可以隐藏起来的吗?”
“嗯?”清风猛然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怪不得,怪不得,敢问道友是什么修为?”
“不多不多,只比你高那么一丁点。”我微微笑说道,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哦,刚才多有得罪。”这王八蛋,果然是见好就收,不然在他师弟面前,颜面尽失了,现在我说比他高,至少他师弟也无话可说了。
“走了,赶紧去刘山村。”我挥挥手。
“好,好。”两人连连点头,这下可勤快主动多了。
回到了刘山村,在距离刘山村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就听到从村子里传来打斗的声音,有月兰的清喝声,还有狼群的嘶吼声。
这群狼已经疯了,可谓是不择手段,这么大白天的就选择攻击。
估计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速战速决,攻破刘山村,它们认为我不在,单凭月兰一个人是无法守得住刘山村的。
“糟了,狼群围攻刘山村了,速度去营救。”我说完,猛然一跃而起,快速朝着刘山村飞了过去。
身后竟然传来清风的声音:“天啊,这是什么功法?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比刚才还快?”
“师兄,你发现没,这里距离村子还有那么远,我们都没发现狼群,他竟然就发现了?”清霖也说道。
“你傻啊,他是隐藏了修为,谁知道到底是什么境界。”
“哦。”
“别墨迹了,快跟上。”身后也传来嗖嗖两声,两人御气而行了。
一般的修为,平时是不可能没事情就飞着玩的,那可是要消耗真气的,真气的累积没那么容易,都是存起来,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飞行,最主要的是用来战斗的。
我率先落在了刘山村的大门之前,只见狼群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
而月兰也幻化出了五个分身,正与狼群缠斗在一起,月兰身上的血衣已经染红了,想必是受了伤,孤军奋战,想必是战斗了很久。
“媳妇!”我大喊一声。
“老公,你可算是回来了。”月兰一见我,立马露出了笑容,但是脸上满是疲惫和苍白。
怒气火中烧,我大吼一声,嘶吼声将再次攻向月兰的几只狼直接震飞,倒地挣扎不起。
“都特么给我去死。”我大吼一声,朝着狼群冲了过去。
呜呜呜……
几声狼叫划破天际……
所有的狼立马掉头就走,这是撤退的讯号。
好狡猾的狼,一见我回来了,立马就撤退,可就想这么走,哪有那么容易。
首领在哪里?
我猛然想起,擒贼先擒王。
我扫了一圈,却见一只身材比较高大的狼,正在扬天哀嚎。
呜呜呜……
“就是你了……”我朝着狼王冲了过去。
狼王掉头就跑。
其他的狼好像也发现了我的意图,不仅不跑,而且朝着我飞扑了过来,企图阻挡我,为它们的首领逃亡争取时间。
我猛然一跃而起,到了半空之中,飞行追击那只狼王。
脚底下的那些狼无论如何跳跃都咬不动我。
这群狼也真是聪明,特么是那些已经结丹了的狼,身上同样散发着红光,它们快速的追上了狼王,将狼王拥簇了起来,混在了一起,企图混淆我的视线,让我认不出狼王。
“哼。”我冷笑一声,边飞行边闭眼感应,扫了一眼之后,立马锁定了狼王。
“给我去死。”我大吼一声,精神力无比的集中,朝着狼王冲击了过去。
嗷呜……
奔跑中的狼王猛然栽了一个跟头,在地上滚出了好几圈,甚至还被其他的狼所踩踏,拌倒了好几只。
它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脑袋一直提不起来,甚至有前爪一直在自己的头上不停的抓着。
被精神力攻击,那种感觉肯定像是有人用东西猛烈的撞击你的头,狼王是本能的反应。
不得不说,这狼王的精神力还是挺高的,被我攻击了之后,不像其他的对象,立马就趴下了,而是还能做出反击的动作。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剥夺。”我再次轻喝一声。
精神力开始反馈过来了,虽然狼王还在挣扎,还在反击,但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反击的力度越来越小,挣扎的力度也小了,而且身上的红光正在一点点的黯淡下去。
它已经站不起来了,嘴里一直发出呜呜声,似乎在像我求饶。
但是我怎么可能放过它呢?
虽然我知道,狼王一死,狼群里面会决出新的首领。
但是我要的就是这样效果,狼群为了争夺首领,势必会相互厮杀,不仅会削弱狼群的数量,而且在产生新狼王之前,狼群是不会来攻击村子的。
即便是产生了新狼王,新狼王会不会再次召集狼群攻击村子,那很难说。
老狼王就死在这里,而且是死得如此诡异,我这就是要给它们一个教训,杀鸡儆猴。
狼王已经倒地不起了,身躯也一点点的干瘪下去,精气神一点点的反馈给我,我的精神力也在一点点的挣扎。
而那些狼虽然还想救自己的首领,但是看到如此可怕的死法,也都选择了掉头就跑。
正跑出去之后,却见有一头噬天虎和一头巨熊断了它们的后路。
不错,正是清风和清霖的灵兽,不仅灵兽出去了,他们两个也亲自动手,施展法术,阻击你们逃走的狼群。
狼王彻底变成了干尸,而狼群也彻底没有斗志,一心想逃跑,俩师兄弟也干掉了十几只,但是狼群数量太多,根本堵不住。
片刻的功夫,狼群就逃了出去,跑上了百兽山。
又是满地的狼尸,有一些受伤跑不掉的,还在挣扎,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我竟然见到好几只都在哭,眼里都留下了眼泪。
“赢了,狼群再次被打跑了。”
城墙之上再次发出了村民们的欢呼声。
他们打开城门,准备对那些还没死的狼下手。
“等等,不要杀它们。”我猛然出声。
村民们顿时傻眼了,全都看向了我。
我是见到了它们的眼泪,被同伴抛弃的眼泪,所以产生了放过它们的念头。
“放它们走吧,只把已经死掉的给抬进去处理。”我开口说道。
“为什么?”村长傻眼的看着我,不解的问道。
“不为什么,放它们走。”我再次重复道。
“哦。”整个村子的人都很不理解。
月兰朝着我走了过来,我赶紧扶住月兰,她的身躯有些摇晃,站立不稳。
“累坏了吧,可怜的媳妇。”我不忍心的说道。
“你刚走几个小时,狼群就开始进攻了,这都快打一天了,铁打的人也会趴下啊。”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我的怀里。
“五个分身?”清风瞪大了眼睛,看着月兰。
“他的道侣都是化境巅峰,可想而知,他的境界得有多高啊,我的天啊,师兄,你败得不冤。”清霖也抹了下额头的虚汗。
“这不废话,我早就跟你说了,境界之间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你金丹,哪怕是巅峰,也打不过化境初期的修士。”清风瞪了他一眼。
然后走上前来,对着我和月兰抱拳说道:“见过朝天门的师姐。”
“见过师姐。”清霖赶紧抱拳,跟着说道。
“不必客气。”月兰挤出疲惫的笑容说道。
“几位活神仙,快里面请,多谢你们了,你们再次拯救了我们村子。”村长激动的把我们往里面迎。
我搀扶着月兰进入,那五个分身化为五道彩色的元气,飞回了月兰的身躯内,清风和清霖则是跟了进来。
由我和月兰在,他们不敢摆谱,姿态比之前放低了很多,这就是不打不屈服啊。
进入村长的家里,我让月兰坐下,村长赶紧倒上茶,我们都渴了,赶紧喝了一杯。
我看向月兰,问道:“不碍事吧?”
“没事了,元气回体,感觉好多了。”月兰点了点头,脸上也好了不少。
“那赶路没问题吧,我们去他们门派,他们出来协防这里,我们则回去顶替他们,替他们守护门派,这是我答应他们执事长老的。”我转头看向清风二人。
清风赶紧说道:“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师姐刚大战完一场,待休息几日,再过去也无妨。”
“不碍事。”虽然我没跟月兰说出真相,但是月兰还是很了解我的,我急着走,肯定有我的道理。
“那我们两个就出发了,这里就拜托你们了。”我和月兰站了起来。
“这么着急?”就连村长也急了,他留我们说道:“等吃完饭再走也不迟啊。”
“不必了,这里有两位青山宗的师弟镇守,肯定会平安无事的,他们的本事不比我们差,您放心好了,而且狼群的狼王刚刚被我打死了,狼群需要重新选狼王,势必会有一番厮杀,此刻不会再来,而且被打怕了两次,或许不会再来了,您放心好了。”我微微笑说道:“好好招待他们两位。”
“好的,一定,一定。”村长连连点头,听我这么一说,肯定放心了不少。
我和月兰出城去,见村民们都在忙碌的收割着狼的尸体,见我们要走,都纷纷站起来,个个都很不舍,甚至还有老人和小孩都哭了出来。
我和月兰对着他们点点头,笑着说道:“大家放心,有时间我们会来看望大家的。”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知道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现在急着回我们那个世界去。
时间无比的紧迫,不仅恶魔出世要来收鼎了,而且三大仙宗的大比也快开始了。
但或许因为乱世,说不定大比会取消或者延迟。
说完,我拉着月兰快速的离开了村子,我很不习惯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太不好受了。
走出去好远,月兰才问我:“老公,为什么如此着急离开,是不是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是的。”我顿时笑了,刮了下月兰的鼻子说道:“我媳妇就是聪明。”
“少来。”月兰白了我一眼说道:“快说,到底怎么回去?”
“青山宗有传送阵,我们所经历的时空隧道,很有可能就是这里的传送阵,沟通这里与咱们那个世界的。”
“原来如此。”月兰点了点头。
“那个收鼎的人已经出世了,很有可能是秦始皇,这里叫地界,有很多的宗门,这些宗门都通过传送阵,传到咱们那里去了,说是去击杀那恶魔,听说死伤惨重。”我很担心的说:“但愿咱们朝天门安好,我们的那些亲朋友好都平安无事。”
“那咱们快点。”月兰一听,比我还着急,反拉着我快速的赶路。
日落时分,我们再次达到了青山宗。
那两个守山门的道童认得我,这次直接带着我们朝着执事大殿而去。
“长老,朝天门的两位弟子来了。”道童禀报。
一道身影从大殿里走了出来,执事长老满脸堆笑的对着我们抱拳说道:“两位朝天门的道友,果然守信,我已让弟子准备好了客房和宴席,两位先到客房去熟悉一番,一会我让道童去请二位。”
“好的,有劳了。”
道童便带着我们继续往山上走去,在转身的那一刻,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一次来的时候,这个长老是高高在上的坐在执事大殿内,正眼都没瞧我两眼。
怎么此刻亲自出来相迎,而且还如此的殷勤?
这前后的落差也太大了吧?
我没有多想,或许是我太多疑了。
我和月兰到了客房,一进入客房,发现里面很豪华,房间里竟然还摆上了香炉,不是我们上香的那种,而且用来熏香的。
摆设很高大上,配置也很全,应有尽有,就是少了那些现代化的家电而已。
道童离开,我立马关上了门。
月兰见我皱眉,小声的问我:“老公,你干嘛皱眉?哪里不对劲吗?”
“这长老前后的态度变化也太大了,之前很高冷,现在如此热情,我都不习惯了。”我摸了摸鼻子说道。
“别多想了,没事的。”月兰安慰我说道:“一会在宴席之上,咱们就提借用传送阵的事。”
“好的,我恨不得现在就去说,但是怕太仓促,他们会生疑。”我叹了口气说道:“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去洗洗吧。”
“嗯。”月兰点了点头。
“等等。”月兰正要朝里面走,我拉住了她说道:“别在这里洗,到通天塔里的房间洗,安全。”
“嗯。”
我让器灵把月兰给收入到通天塔之内。
我倒不是担心这里回装什么摄像头偷拍之类的,而是那位长老如此的可疑,怕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手脚。
我走向那个香炉,熏香炉正在往外冒着青烟,我嗅了嗅,从味道可以判断,里面没有迷药,只是一些香草所做的香料而已。
奇怪了?是不是我疑心太重了?
心里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但是却不想不通是怎么回事,所以只能在心里更加谨慎和戒备了。
这里不是在俗世,修真界的法则我可是知道的,那是弱肉强食,没有法律的制约,没有道德的束缚,有的仅仅是门规,但是门规对于很多强者或者是门派优秀弟子来说,都形同虚设。
还是那句话,实力为尊。
月兰洗完了出来,换我进去到通天塔里洗,通天塔里有客房,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
洗完了之后没多久,道童就来敲我们的门了,说是已经准备好了宴席,请我们过去吃饭。
我很奇怪的是,一般的修真门派,都已经不吃俗世的粮食了,因为所有丹境以上的弟子,日常所需的能量,都由金丹来供给,金丹可以从空气中摄取能量,也就是灵气,说白了就是靠修士本身的修炼来凝聚能量。
朝天门以为大部分的弟子都没有晋升到丹境,所以才要为他们准备食物,但如同三大宗,最低弟子都是丹境的门派,是不需要食用五谷杂粮的。
这青山宗倒是还有一些低阶的弟子,如同门口的门童,是还没有晋升丹境,或许需要食用食物,但整体来说,青山宗也是不需要去备这些东西的。
为何这个长老会去设宴款待,这是鸿门宴吗?
不管如何,见招拆招吧,总是要面对的。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而后打开了门,我微微笑的说道:“好的,劳烦带路。”
到了宴会厅,却见满满的两桌酒菜,此刻其中的一桌子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年轻人。
另外一桌则是空出了两个位置,其他的六个则是坐着六个老头,那位执事长老便在其中。
我心里一惊,原本以为只是和执事长老一起吃饭,没想到召集了这么多人?
而且在坐的只怕都是化境以上的修为,个个身上的气息都非常的强大。
在坐的所有人见我们二人到来,全部的站了起来相迎,这场面超出了我的理解,把我们当重要的贵宾了吗?
我和月兰赶紧走了上去,入席。
我惊讶的说道:“今天是什么隆重的日子吗?如此丰厚的菜肴?”
执事长老则是微微笑的说:“是为两位的接风酒和感谢宴,两位朝天门的道友,来我们青山宗,青山宗欢迎之至,这是接风,两位帮我们青山宗辖下的刘山村抵御狼群的围攻,我们非常感谢,所以这是答谢。”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随口说道:“这都是应该的,换做是在坐的各位,见到狼群围攻俗世村子,肯定也是会出手相救的。”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执事长老压压手说:“坐,大家坐。”
所有人便坐下,执事长老说道:“这些都是青山宗辖区内各种特产,有妖兽的肉,还有很多香甜的野果,虽然咱们修真之人都已辟谷,但是偶尔打打牙祭也是可以的,两位快尝尝。”
望着满桌子的佳肴,可谓是色香味俱全,我都快流口水了,但毕竟不敢先动筷子。
“大家一起啊。”我微微笑说道。
“好,好,大家一起。”执事长老拿起筷子带头,所有人也便动起了筷子,不过都是象征性的动了下筷子夹了一口菜而已。
我也有样学样,毕竟是客人。
“来,尝尝这灵竹清酒,我们青山宗后山有一片灵竹,在柱子长成之后,我们会将竹子的上头锯掉,竹子并不会死,然后将竹子每一节的隔层打通,而后灌入上好的酒,过数月,将酒取出,酒中不仅含有竹子的香气,更是含有竹子所摄取的灵气,可谓这时间最上乘的佳酿了,两位快尝尝。”执事长老便解说,边给我们倒酒。
酒入杯之时,竹子的香气四溢,真的好香,而且酒并不浑浊,而且清澈如水。
我端起来,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然有灵液的味道,只不过很淡,肯定比不上九鼎所聚集的纯灵液。
但这已经属于是极品了。
“好酒。”我赞叹道。
“那就多喝几杯,少侠不用拘束,管够。”执事长老举起了杯子,说道:“来,大家敬少侠和她的道侣一杯。”
所有人举起了酒杯,相敬之后,而后一饮而尽。
我和月兰也一口闷了,顿时满嘴都是竹子的香气,可谓清凉头顶,慢慢的身躯就开始发烫了。
“好酒。”我再次赞叹道。
“来来来,多喝几杯。”执事长老很殷勤的敬酒。
旁边的月兰拉了拉我的衣角,我顿时醒悟,特么差点松懈了。
我笑着说道:“酒虽好,但我不胜酒力,再喝就倒了。”
“不至于,这酒淡如水,不会醉的。”
“长老,咱们也不用如此客气。”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大家如此盛情,而且还有如此多的长老弟子作陪,这规格太隆重了,我真的很意外,您如果有什么事,您大可直说。”
长老顿时停了手中倒酒的动作,抬头看我,而后微微笑说道:“真没啥事,这些都是留守青山宗的高级弟子和长老,除了清风和清霖去了刘山村,其他的都在这了,我让他们过来,主要是让你们年轻人之间,多多交流,交个朋友,咱们不是有句老话,人在江湖,多个朋友就多一条路,你们朝天门是咱们地界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我们青山宗充其量就是个三流门派,还希望少侠回去之后,可以多为我们青山宗争取与朝天门结成友好门派,大家多多交流。”
说完,我与长老四目相对,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怪不得会如此隆重,此刻一联想,那倒也说得通。
我点了点头,说道:“一定一定。”
“好,那就多谢少侠了,大家再敬少侠一杯,老朽先干为敬了。”执事长老兴奋的扬起脖子,咕噜一声,一口闷了。
说开了之后,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拘束了。
一杯接一杯,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吃了多少肉了,虽然没醉,但也有点喝高了,因为月兰在身边,而且这酒确实是好,回了俗世绝对是喝不到了,所以我便贪杯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月兰突然拉了拉我。
我猛然想起是借用传送阵的事,便打起了精神,对着满脸通红的执事长老说道:“长老,有个事情,想麻烦您一下。”
“少侠有事尽管开口,别说麻烦不麻烦的。”执事长老估计也喝多了,竟然先答应了。
“之前听您说,过几日会传送弟子到俗世去支援对抗魔头,我们夫妻二人本来打算到时候跟大家一起去的。”我想了想说道:“但我得到消息,说我们门派在这次行动当中,伤亡很严重,地仙老祖都受了重创,我们两个想尽早过去支援,所以问下长老,可否帮个忙,先把我们夫妻二人传送过去,感激不尽。”
“这……”执事长老有些为难,但是看了看我们二人,又看了看在坐的其他人,特别是我们这桌的几位长老,眼神交流之后,他说道:“几位长老,宗主临走前,让我们几位轮流执事,没人执事一日,这月是我执事不假,但是门派的大事得由咱们六个人合计,这动用传送阵是大事,几位的意见呢?”
“可以倒是可以。”另外一位摸了摸胡子说道:“可是每次启用传送阵都得花费一千颗的玄晶,这可是不小的数目。”
“玄晶我们自己出。”我想起在通天塔内,我还留着上万颗的玄晶备用,这是倒了曹操墓之后,用那几个棺材弄成的玄晶。
“不不不。”执事长老连忙开口说道:“这玄晶不能让他们两位出,两位是贵客,我们是主人家,怎能让客人出玄晶?这说出去不是让其他门派笑话。”
“那行,我同意。”
“我也同意。”
六位长老相继举起了手表决。
“好,既然我们六位就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执事长老微微笑说:“今晚两位好好休息,明日我就用传送阵传两位过去。”
“长老,此事比较紧急,我们就不等明日了,一会宴席散了之后,就送我们过去吧?”我心急啊,这个地方真不想再呆了。
“这么着急啊。”几人一怔,执事长老说道:“那好,一会咱们就去。”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总算特么可以回去了。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月兰显然也很兴奋,这里再好,也没有自己的家乡来得亲切。
他们把我们领到了后山的一座四方围墙之内,围墙没有顶,倒很像是院子。
院子里一片草地,草地上有一个八卦型的板组成的图案,石头上雕刻满了符文,而在图案的正中有一个口,四四方方的口,如同一口井一般,但是只有拳头大小。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传送阵了。
六位长老走到了八卦阵的边上,执事长老则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地图,而后与其他五位长老在地图上确认了之后,开始转动传送阵上的八卦图案。
原来这个传送阵是可以转动的,他们这么转动就是去启动传送阵吗?
只见他们转了一圈之后就停了下来,传送阵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执事长老走到传送阵的正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打开袋子口,往里面倒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玄晶……
玄晶倒进去之后,发出咔咔咔的声音,显然是传送阵在吸收玄晶的能量了。
陡然间,传送阵上的符文顿时冒出了金光。
金光凝聚之后,时空仿佛被压缩了,周围都起了风。
只见在金光的当中,星辰了一道门,椭圆形的光晕,就跟那天我们在武夷山见到的一模一样。
我和月兰大喜,恨不得立马就冲进去。
“两位,传送阵已经启动,快快进入,这传送门只能持续一炷香的时间。”执事长老说道。
“好的,多谢各位青山宗的同道的,今日各位对我的款待和帮助,我记下了,日后必报。”我和月兰对着众人抱拳。
他们也抱拳还礼。
我拉着月兰朝着传送阵的中间走了过去,回头与众人点点头之后,一步迈入。
强大的吸力顿时将我们吸入到时空隧道之内,之前的那种感觉又来了,空间的压力无比的巨大,但是这次心情却没有上次的那么着急,反而是轻松,欣喜和激动,终于是回家了。
大概是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十分钟不到,我们的不远处好像有了动静。
出口,我们看到了出口。
如同看到了曙光一般,我和月兰兴奋不已。
“媳妇,运转大风歌。”我转头对月兰说道。
“好。”
我们二人同时运转大风歌,用来控制好身形,一会落地的时候,才不会摔得那么重。
嗖的一声,我和月兰冲出了出口。
轻轻的落地,一落地,却见脚下同样是一个传送阵,跟青山宗的一模一样。
我猛然转头,一转头却大吃一惊,发现周围竟然站满了人,而且都是非常高大上的修士。
我心里猜想,这些应该是过来除魔头的那些人,留在这里镇守传送阵的人。
我对着他们喊道:“各位同道,我们是朝天门的弟子,特地来俗世支援镇魔的。”
“大胆小贼,竟然打着我们朝天门的名义到处坑蒙拐骗,败坏我朝天门的名声,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有人指着我们大声呵斥道。
我大吃一惊,眼前这些人是朝天门的人?
我猛然瞪大眼睛,心里砰砰直跳?这是哪里?在俗世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
“糟糕,被骗了,这里不是俗世,而是还在地界之内。”我小声的对月兰说。
“肯定是青山宗那帮人告的密,还故意把我们传送过来,原来这里早已事先布好了陷阱,直接把我们送到陷阱里,不出意料的话,这里就是朝天门。”月兰戒备着四周,分析道。
我也感觉是朝天门了,四周的人穿着都是统一的门派服饰,服饰上都绣着朝天门三个字。
青山宗这帮该死的王八蛋,竟然阴老子,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老子非得回去弄死他们不可。
“媳妇,你进通天塔,我逃出去。”
“好。”
一道光将月兰收进了通天塔。
“那个女的呢?”有人大呼道:“这小子身上有空间法宝,大家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哗啦一声,所有人朝着我冲了过去。
阴气运转全身,我顿时隐匿了身躯,而后运转大风歌,快速的朝着空中飞去。
“嗯?人呢?人呢?”
“不知道啊,青山宗的人说此子功法诡异,不出手都打败了化境中期的弟子,大家快去寻找,别让他跑了。”
果然是青山宗,老子非杀了他们不可,这老王八蛋,肯定是偷偷看了我和清风的战斗,所以不敢动手,而是把我传送到了朝天门,让朝天门动手……
底下的那帮怂货,虽然个个都是化境的存在,但是竟然没有发现我的踪迹。
很多人已经腾空而起,但是并不敢飞太高,因为大晚上的,视线不好,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可以感应,不受黑暗的影响,黑夜如同白天一般。
大风歌运转到极致,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下山路在哪里,但是往山下走就对了,绝不能往山上的那些建筑飞去。
我边感应边飞行,突然呼的一声,突然刮起了大风。
陡然间,身躯遭遇强大的阻力,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危机感从心底升起,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甚至连心脏都受到了压迫,一股窒息感传来。
我猛然闭眼感应,只见我的头顶之上,一张巨大的手掌朝着我抓了下来。
这张手掌不是真的手,而是由真气凝聚而成的大手,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一般,朝着我盖了下来。
“至高强者……”我知道我这次遇到硬茬了,甚至连逃跑成功的几率都非常小。
“器灵,收我进去。”我大呼一声。
嗡的一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吸入都通天塔之内。
通天塔哗啦一声,朝着地上落了下来。
“运转五行结阵飞行。”器灵喊了一声。
五行结阵顿时冒出一阵光芒。
通天塔也散发出五色光芒,嗖的一声,如同一发炮弹一般,朝着山下飞去。
然而,突然啪的一声,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却是那张巨大的真气手掌。
手掌一握,周围瞬间暗了下来,通天塔被此人给握在了手里。
完蛋了……
我心里顿时冒出这三个字。
“哈哈哈,地仙老祖出手,此子插翅难飞。”
“那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抓住了吗?”有人突然问道。
“这不废话吗?没看见刚才老祖幻化的大手抓住了那个发光的东西。”
“那应该就是那件空间法器,这下归老祖所有了。”
“是啊,大家也别惦记了,这种空间法宝,也只有老祖才能配得上,至于老祖看不看得上,那是一回事。”
底下传来那些人的议论声音。
我赶紧这个手掌正在往山上飞行,速度还挺快。
“器灵,有没有办法冲破手掌,不然大家都得玩完。”我问向器灵。
“这真气手掌也含有五行属性,只怕难了。”器灵有些失落的说话。
叽叽叽叽……
小雀儿猛然叫唤了起来,扇动了翅膀。
而后一口朱雀火朝着通天塔的出口处喷吐而出。
“加速燃烧玄晶,一旦大手被朱雀火烧开了,里面冲出去。”我对着器灵喊道。
“得令。”嗡的一声,通天塔大风光芒,已经开始燃烧玄晶,爆发力量了。
轰的一声,朱雀火眨眼间就将真气手掌给点燃了。
“朱雀火?”夜空中竟然想起了一个恢弘的声音,震耳欲聋,想必就是你地仙老祖的声音,只听到他继续说道:“此子有空间法器,又有朱雀火此刻高阶的火种,身上必定藏着大秘密,本尊岂能让你跑了。”
轰隆一声,真气手掌被朱雀火燃爆了。
爆炸的气浪加上通天塔燃烧玄晶所迸发出来的冲击力,嗖的一声,如同被打出去的炮弹一样,朝着山下飞去。
这速度绝对超过了我的大风歌数倍。
呼!一个巨大的手掌再次出现,拦在了我们的面前。
“拐弯。”
嗖的一声,不偏不倚,通天塔从指缝间传了过去。
呼呼呼呼!
一个又一个的巨大手掌闪现,对着通天塔虚抓连连,但是每一次见到快被抓住之时,通天塔都如同苍蝇一样,快速从边上躲开了。
渐渐的,那些手掌的颜色越来越淡,想必是距离朝天门越来越远了,所以幻化出来的手掌,威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甚至有一次,通天塔直接从一个手掌掌心穿透过去,手掌直接炸开,化作一团空气。
“底下有条河,直接落入河里。”
“好。”
扑通一声,通天塔入水,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然而我们并没有停留,却见水面之上,依旧有十来个手掌在河面捞起无数的河水。
“不要燃烧玄晶了。”我赶紧出声。
通天塔瞬间不放光芒了,但依旧在游动,只不过速度没那么快了,跟鱼差不多。
刚才通天塔一直发光,便暴露了,使得那个地仙老祖一直有迹可循,现在彻底暗了下来,他也便失去了目标。
“蛟龙,这玩水可是你的强项,赶紧控制通天塔在水里游的速度,注意不要让他发现了。”我小声的对蛟龙说道。
蛟龙动了动身子,身上的水元素瞬间弥漫充斥着整个通天塔,通天塔瞬间变成了蓝色,与水的颜色一样,彻底隐藏了起来。
“可恶,可恶……竟然跑了,气死本尊了。”隔着水,都能听到那位地仙老祖的咆哮。
老子依旧不敢放松,没有彻底逃脱之前,仍有被抓住的可能。
蛟龙操作着通天塔快速的在水里穿行,而且是顺流而下,速度奇快,水面上也根本见不到任何的踪迹。
足足跑出去了许久,我估计得有十几公里的,才松了口气,说道:“应该是安全了,特么的,我总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强者,地仙老祖果然可怕。”
月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地仙或许就是融魂境渡劫成功之后的境界,我就奇怪了,渡劫完,不就飞上天了吗?怎么还在地球上?”
“媳妇,没有天,现在都有卫星的,可以看到地球是一个圆圆的蓝色星球,所谓的天外,就是无数的星球了,我感觉修炼的最终点就是地仙了,然而成为了所谓的地仙,也还不是一样要在地球上等死。”我耸耸肩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其他星球是怎么样的,但我感觉地仙之上还有境界。”月兰说道。
“不管了,反正咱们现在是惹不起地仙,所以得赶紧逃离这里。”我生气的说道:“回青山宗去,这帮王八蛋,老子非宰了他们不可。”
“老公,这地仙会不会通过传送阵传到青山宗去守株待兔啊?”月兰提醒我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有可能。
我咬咬牙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青山宗有我们回去所需的传送阵,而且青山宗是一个三流门派,此刻门派相对空虚,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我们两个联手,加上通天塔完全可以弄死他们。”
“你说得没错,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月兰提醒道。
“我知道,我肯定会小心的。”在青山宗吃过一次亏,我肯定不会明目张胆的去。
“先不管了,先找到回青山宗的路再说。”月兰说道。
我点了点头,通天塔继续随着河流往下一会,便悄悄飞上了岸。
上岸之后,我便出来,将通天塔收入体内,而后快速的藏匿身躯,朝着不远处是深林冲了过去,深林好隐蔽。
进了深林之后,也是沿着下山的路一直走,一般的门派都会占据整座山来做山门,何况是如此强大的朝天门。
也就是说我现在身处的地方还是朝天门的势力范围。
直到天快亮之时,我才到了山脚,奔跑了一个晚上,一口水都没敢停下来喝,着实是地仙太强大了,被打怕了。
不远处有个村庄,我却没敢靠近,虽然可以问路,但是这个村子显然是朝天门所庇护的,一旦过去问路,一会朝天门的弟子下山来问,我的行踪肯定再次暴露。
我绕开了村子,又前进了大半天,直到在一处河边,看到一老者带着孙子在放水牛。
我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朝着老者问道:“老爷爷,请问百兽山的刘山村怎么走?”
老人警惕的抱起他的孙子,上下打量着我看了许久,才说道:“刘山村距离这里可远了,你朝着这条大路一直走,起码得走大半个月才能到,你最好是沿途问人,免得走错路了。”
“好的,多谢老爷爷了。”我想了想说道:“那再请问您,这里是什么宗门的管辖地?”
“流云宗。”老者上下打量着我问道:“年轻人,你是想上山学仙术,是吗?”
“对。”我想了想说道:“我已经去过几个门派,但他们不收我,所以我只能一个一个去问,刘山村我有一个亲戚,说能帮我引荐,但我想沿途碰到门派就去试试。”
“哎。”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我劝你还是好好回家孝敬父母,断了这个念头吧。”
我微微笑的说道:“人嘛,总算要有理想和追求的,请问流云宗怎么走?”
“也是沿着这条路走,大概走七八天吧,你碰到人再问问。”老者挥挥手说道。
“好的。”我点点头,而后朝着大路往前走。
之所以跟老者废话,只是想找个借口,或许朝天门的人问起,还能混淆他们的思路。
知道了方向之后,我便马不停蹄的赶路,凡人需要十天半个月,我则不需要。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我便来到了百兽山的脚下,也就是我们从武夷山传送门落入到达地界的这个地点。
到了这里,我已经知道路了,我朝着青山宗的位置狂奔而去,正好此刻天又快黑了。
深夜之时,我到达了青山宗的山门之前,但是我并没有轻举妄动。
我慢慢的隐匿了身躯,朝着台阶走去。
那两个道童已经不在了,想必是上山去睡觉了。
我一跃而起,大风歌施展开,朝着青山宗的建筑群飞了上去。
夜黑风高杀人时。
是你青山宗先惹我的,这可怪不得我了。
非洲有一种动物,名叫蜜罐,俗称平头哥。
平头哥有一句名言,叫做‘老子从来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我很喜欢这句话,而此刻就是我复仇之时。
我落在执事大殿的屋顶之上,闭眼感应着四周,青山宗不大,所有建筑都在我的笼罩之内。
找到了!
其中一座非常雄伟的建筑,四四方方的多层建筑,上面有很多的房间,而此刻的房间内,那些弟子都在睡觉。
只有零星的几个房间还亮着。
我悄悄的朝着那栋建筑飞了过去,轻轻的落在建筑的屋顶。
我屏住了呼吸,也不知道那六个长老的修为如何,所以不敢贸贸然的对他们发起精神冲击。
“先挑那两个道童下手。”我暗暗下了决心,道童虽然是无辜的,但是他属于青山宗,我现在不能心存妇人之仁了,斩草必须除根。
我感应到了其中一个道童的房间,道童已经在床上睡熟了,发出了均匀有力的呼吸声。
“精神冲击,剥夺!”
道童只是挣扎了一下,甚至连呼声都没有喊出来,立马被就变成了干尸。
虽然心里有股不忍,但干了就是干了。
接下去的第二个道童,一样被我秒杀,只是这两个道童的修为太低,并没有增加多少的精神力。
之后是弟子,丹境的修为也一个一个被我干掉,我没想到的是,丹境的弟子也一样的村落,虽然有人捂住脑袋发出声音,但毕竟很小声,而且在自己的房间之内,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发现。
不得不说,丹境弟子给我的精神反馈真的不少,每个都有几十点。
我成魔头了……
当时那位前辈传我精神力战法的时候,让我不许传给别人,就是怕会用这个功法来剥夺人类。
但此刻我正在做什么?
不管了,他们不是普通人,是修士,是我的敌人。
我红着眼,把注意力瞄向了在酒桌之上的一位化境弟子。
丹境弟子不堪一击,那化境弟子呢?
我的精神力是足够强大,但化境弟子的应该也不低,虽然有把握击杀,但是对方肯定会挣扎的,一旦发出动静,那其他人肯定会发现的。
我深呼吸几口气,而后精神高度集中,锁定了这名弟子。
“精神冲击。”
陡然间,那名弟子猛然睁开眼睛,双手死死的按住了头,而后大声喊道:“头疼……啊!”
我大吃一惊,完蛋了,暴露了……
咯吱咯吱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打开。
“清竹,你怎么啦……”一位长老在门口拍门问道。
我心里一急,来不及了,默念道:“剥夺!”
只见这名弟子的双眼充血,整个人脸色发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不断的挣扎翻滚,不一会儿滚下了床,闹出了巨大的动静。
“清竹,你怎么啦。”
砰的一声,长老直接一脚踢开了门,见到在地上打滚的清竹,赶紧跑过去扶起了他,却见他面目狰狞,而且整个人正在快速的干瘪下去,吓了一跳。
清竹整个人不断的颤抖,牙根紧咬,从牙缝中蹦出四个字:“敌袭,救……命。”
我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虽然清竹断气了,身躯也快速的干瘪下去,但是那位长老已经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有敌人,大家快起来。”
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他第一个出门,朝着屋顶飞了上来。
那长老飞上了屋顶,落下之后,观察着四周。
庆幸的是,此刻我已经完成了对那名弟子的收割,要不然在剥夺的过程当中,我一样要闹出动静的,虽然他看不见我,但是凭借声响,以及他的修为,肯定能断定我的位置。
“化石龟,碾压。”见到这名长老,我杀心已起,今日肯定是不死不休的,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任何一个,连守门的道童都干掉了,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些主谋。
轰隆一声。
化石龟巨大的身躯在虚空闪现,已经恢复了原来的体型,如同我最开始看到的那样,如同一座小岛那般巨大,所有青山宗的建筑,都在它的龟壳之下。
如小岛一般的身躯早已朝着建筑群碾压了下去,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这些建筑都是土木结构的,而且木的占比还是最大。
平了,整座宿舍楼都平了,被夷为平地。
看着底下的化石龟,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黄色光芒,那是土元素,这是化石龟燃烧本源了。
肯定是化石龟知道此战非同寻常,所以一出来就燃烧本命,拼命了。
也果然达到了效果,彻底碾压。
我闭眼感应着化石龟的底下,这些人应该是被压成了肉饼才对。
仔细感应过去,发现很多人都没死,但是在拼命的挣扎,身上也同样放出了光芒,显然也是竭尽全力了,因为这是生死关头,此刻不拼命,更待何时。
而且各个身上都挂彩了,好几个都已经奄奄一息。
我锁定了其中一个,猛然发起精神冲击,而后剥夺,由于他身躯受困,又伸手重伤,所以轻而易举就被我剥夺了,化成了一具干尸。
一个接着一个,我都是挑受伤最严重的弟子下手。
“五行结阵,加持化石龟!”器灵喊道。
顿时金光大盛,一道光芒从通天塔之内飞出,直接落在了化石龟的身上。
本来化石龟的身躯有些震动,想必是底下的那些人在合力往上顶,加持了之后,化石龟的身躯稳如泰山,巍然不动。
正好给了我机会,所有的弟子被剥夺完了之后,我瞄向了其中的一位长老,而后快速出击,虽然他拼命挣扎,而且大声的呼喊:“饶命啊,饶命啊,我知道你肯定是假冒朝天门的那对修士,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谁知道你们来我们青山宗是做什么的,所以无奈,只能是朝天门核实,核实完了之后,朝天门的人就决定了要抓你们去审问,所以让我们按照他们的意思办,所有的事情,都是朝天门让我们干的,你不要杀我们啊。”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既然敢对我们下手,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你们为什么要去核实?如果是真的,就借我们结交朝天门,如果是假的,就借举报我们而攀扶朝天门,这何乐而不为呢?我说得没错吧,所以给我去死……剥夺!”
“不,不要啊,不要杀我啊,我可以当你的奴隶……我……”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两眼翻白,身躯快速干瘪了下去。
精神力源源不断的反馈过来,我惊喜不已,这化境修士的精神力可真是丰富啊,普通的化境弟子竟然能涨一百点,而这个长老只怕是化境巅峰了,而且积累很足了,只怕不日找到合适的兽魂就可以融合,进入都融魂境,但此刻却成了我的养分,给我贡献了两百多的精神力。
此刻我的精神力已经突破了两千,精神力越高,剥夺敌人更加容易,特别是其精神力与我的相差太多之时,那简直就是秒杀。
但相差太多,只怕我都得不到什么精神力回馈。
我感觉化境的弟子精神力起码在一千以上了,刚才剥夺那个化境的弟子就没有那么容易,还有这个长老,要不是身躯受困,而且受了重伤,说不定他还能对我发起攻击。
只剩下五个长老还在垂死挣扎,他们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特别是那个执事长老,眼神里更是透露着愤怒,还有一丝丝的绝望。
“该你了,执事长老……”我冷笑一声说道:“你巧妙布局,我竟然单纯的相信了,你说你该不该死,我把你们当朋友,你却联合起来欺骗纯洁的我。”
“你这是什么邪门的功法,你这个魔头,修真界严禁拿人来修炼,你却吸了人的精神气,彻彻底底的魔头,你想与整个修真界为敌吗?”他大声呵斥道。
“哈哈哈。”我扬天大笑,心里却盘算着,你说我是魔头,正好我体内有一碗僵尸血,我细细的回想着以前施展出僵尸状态的方法,而后快速的调动那些僵尸血。
我的牙齿开始发痒了,两颗巨大的獠牙已经长了出来,而且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这颜色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僵尸?
看着手上枯槁如干柴火一般的爪子,爪子上竟然有黑色的汁液,这是可怕的尸毒,尸毒竟然都变成了汁液,这特么毒性有多少可怕。
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是如此可怕的僵尸……
我蹲在地上,地上还有一点点的缝隙,我看向里面,说道:“看清楚了吗?老子是什么魔头?”
“僵……尸!”执事长老吓了一跳,嘴唇都哆嗦了,眼里不见了愤怒,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和害怕,他哆嗦的说道:“金眼僵尸,竟然是传说中的金眼僵尸……”
我也懵了,这金眼僵尸到底是什么级别?
白眼,蓝眼,绿眼,红眼,紫眼,我只听过这些,而且最高的紫眼僵尸则是魔星了,那我这金眼是什么级别?
“金眼僵尸,很厉害吗?你怕成这样?”我玩味的问道。
执事长老死死的看着我,而后说道:“地界各大宗门的人都去了俗世,目的是为了击杀苏醒的恶魔,却没想到地界竟然来了另外一只恶魔,劫难,果然是大劫难,哎……”
我大吃一惊,他竟然把我跟那只能够重伤地仙的恶魔相提并论?我的天啊,金眼僵尸有这么可怕吗?
我还想自问,却见执事长老猛然猛然一咬,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脸上竟然现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张开嘴想笑,嘴里却只剩下了半截舌头。
咬舌自尽?
我猛然瞪大眼睛,好一个宁死不屈的人,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意被我弄死。
但是这么有养分的化境,岂能就这么浪费了。
我猛然发动精神冲击,而后快速剥夺。
他的身躯猛然颤抖,如同发羊癫疯一样,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干尸,终究是成为了我的养分。
Piu!
一声尖锐的声音,如同放烟花一般。
一团火苗冲天而起,我猛然抬头望天。
砰的一声,那团火焰炸开,化作一个巨大的金光‘救’字,就如同月亮一般,一直挂在空中,照亮了整个夜空,久久都没有散去。
“糟糕,这是江湖救急令,小凡,速战速决,我们得赶快离开,一会就有人来了。”通天塔里传来了爷爷的声音。
我倒吸一口冷气,而后看向了其他四位长老,其中一个人竟然对着我笑,哈哈大笑的说道:“你就等死吧,哈哈。”
显然就是他趁我和执事长老对话的时候没注意,偷偷放了江湖救急令。
“该死,给我去死。”
精神力冲击,剥夺,一气呵成,带着我的愤怒,袭杀而去。
一连四个,全部化成了干尸,成为了我的养分。
三千的精神力,不错,就是三千,几分钟之前还是两千,连杀五个长老之后,又涨了足足一千。
我的天啊,这绝对是逆天的手段,眨眼间就到达了三千的精神力,整个人的精神层面无比的高,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甚至怀疑,现在即便是融化境的高手,我也敢冲击一下试试。
“化石龟,回来。”我喊了一声。
化石龟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通天塔之内。
我跑到执事长老的身边,伸手进入他的衣领里一摸,摸到了那张传送阵的地图,要回俗世,这地图肯定是少不了的。
我朝着山上飞了上去,刚要走,突然想起,人杀都杀了,这青山宗肯定有很多的玄晶和宝贝,不要白不要。
猛然回头,感应着其他的建筑,因为建筑已经都倒塌了,玄晶肯定会散发出磁场的。
“找到了。”我朝着散发着强大磁铁的一栋建筑飞了过去,落地之后,扫开了那些废墟,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石板,石板上有钥匙孔,显然有钥匙。
我抬头望向宿舍的那些废墟,钥匙肯定在这六个长老的身上。
我再次返回,在他们的身上摸了一遍,果然找到了两把钥匙,一般金色的,一般金色的。
我拿着钥匙,到了石板的上面,也不知道那根是正确的,便把金色的钥匙插了进去,转动之后,石板咔咔作响,如同伸缩门一般,石板往边上锁了过去,露出了一排的台阶。
我大喜,朝着台阶走了下去,走到最底下的时候,有一扇石门挡住了,石门之上,也有个钥匙孔。
我恍然大悟,一把开上面的锁,另外一把应该是开这个石门的,而且交由两个长老分开保管,这样要拿东西,那必须两个人一起才行,果然是精明。
我放进去银色的钥匙,旋转了之后,石门果然开了。
在石门打开的那一刻,我被眼前所看到的东西镇住了。
玄晶,药材,法器,还有很多灵兽的干尸,还有其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箱箱的叠在一起。
“收,全收,等回去了再看,来不及了,快点。”爷爷在里面催促道。
“嗯。”
通天塔一道金光闪现,照耀整个石室,石室内如同刮起了大风,动静很大。
不一会儿,金光消失,整个石室也空了,刚才看到的东西也全部消失了,进入了通天塔里。
我掉头朝着山上跑了过去,边跑边说道:“小雀儿,这青山宗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一般火给我烧了,一就在这里看着,烧完这些建筑之后,把火灭了,不要引起火灾。”
叽叽叽叽……
小雀儿飞了出去,一声长鸣之后,朝着那些倒塌的建筑喷了一口朱雀火。
哗啦一声,火势蔓延,不愧是朱雀火,足以焚烧万物,顷刻间,整个青山宗便被熊熊大火吞没。
整个天空被火光映射成了赤红色……
待烧成灰烬之后,小雀儿猛然一张嘴,大力一吸。
那些火的火舌全部朝向了小雀儿,火仿佛活了一样,瞬间就被吸了回去。
“走,去传送阵。”我快速的奔跑上去。
到了传送阵的边上,看着传送阵,而后摸出了地图,看向了半天没看懂。
我说道:“爷爷,媳妇,你们快出来,看看这传送图怎么看。”
爷爷和月兰出来之后,靠近我,盯着我手中的地图,爷爷是老江湖,只扫了一眼,就说道:“看,这里标注着俗世,应该就是我们那里,这里的标注着九五卦,伏羲六十四卦,九五卦是乾卦里的,也就是飞龙在天之卦,这个我会,你和月兰去转动八卦轮盘,按照我说的来转。”
“左转三格。”爷爷说道。
咔,咔,咔!
我们转了三下。
“里面的这个顺时针转七格。”
咔咔咔咔咔咔咔!
按照爷爷说的,转了七下。
“好了,现在去放入玄晶,这个距离比较远,只怕一千颗玄晶是不够的,之前那长老说一千颗,那只怕是从青山宗到朝天门所需的能量,也就是时空隧道持续的时间,这个距离挺远,我们还是多放入一些玄晶,以免到时候时空隧道突然消失,我们要是陷进无边黑暗,那可就麻烦了。”爷爷说道。
“那到底放多少?”我傻眼的看着爷爷。
爷爷仔细的盯着传送图,想了想说道:“传送图的比率是固定的,到俗世的距离起码是到朝天门距离的二十倍以上,所以最少得放入两万颗,而且只多不少,宁愿让时空隧道多保存几个小时,也不能不够时间。”
“好。”我朝着中间的小井走了过去,然后说道:“器灵,刚才从石室拿的玄晶有多少?”
“几十万吧,数不过来。”器灵说道。
“扔五万进去。”我说道。
“啊,这不是浪费吗?”器灵有些心疼。
“玄晶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那就彻底完了,爷爷也说了,只多不少,为了安全起见,放五万颗,我们的命难道还不值五万颗吗?”我说道。
器灵便不再做声。
下一刻,哗啦啦的声音传来,通天塔的口子如流水一般的往小井里倒玄晶。
咔咔咔的声音响起。
嗡的一声,整个大阵散发出一阵金光,而后出现了一道光影之门……
“好了,五万颗够了。”器灵说道。
“爷爷,媳妇,快进通天塔,咱们回家了。”我兴奋而激动的说道。
“嗯。”两人点点头。
在二人进入通天塔之内,我深呼吸一口气,但愿爷爷的操作是对的,希望这次是传送往地球的。
我一步迈入光晕之内,眼前瞬间黑暗一片……
进入之后,心里满是激动,但是想想刚才所做的一切,却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杀人放火,我从没想过,我能干出这样的勾当。
而且是灭门,不仅杀了所有的青山宗留守弟子,甚至还一把火把青山宗的老巢给焚毁成了废墟。
这要是让青山宗的宗主知道,只怕会一口老血喷吐出来。
但是干了就是干了,如果说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的过意不去,那应该是我杀了那两个道童。
其实我当时可以放过他们的,只不过当时在气头上,所以就干了,但现在也只是一丝过意不去,绝对没有后悔。
在时空隧道里的时间,差不多跟上去的时间差不多。
当时见到出口之时,已经是在两个小时之后,我心里暗暗祈祷,千万要是俗世,如果传到了其他的地方,那就糟糕了。
临近出口之时,我猛然运转阴气,阴气包裹全身,不仅施展大风歌,还要隐身,因为我怕外面会有人蹲守,所以不得不防。
嗖的一声,我出了传送阵的光晕,但是外面的天空一片亮腾,显然是被这光晕之门照耀出来的,但是远处的地方则是暗摸摸的一片。
周围并没有人,而且时间应该是在凌晨,温度有些冷。
我转头看向四周,四周也同样是大山森林,心里一下子慌了,千万不要又留在什么地界啊。
然后此时,不经意间瞄到一样东西,我瞬间乐了。
我们成功回到了俗世,对,确认无误,肯定是俗世。
“媳妇,我们成功回来了。”我激动不已的说道。
“从哪里可以判断出来?”月兰疑惑的问我。
“看。”我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排高压电线,兴奋的说道:“高压电线,现代化的产物,这还不是俗世吗?”
“耶,还真是,我们应该是回来了。”月兰也开心的说道。
“回来了就好。”爷爷也笑着说道。
我转头看向身后还未消失的光晕,微微皱眉,我放入的玄晶多了,所以时空隧道一直开着。
我估计上次我们在武夷山见到的那个时空隧道,也是地界的人从地界传送过来之后,担心放入的玄晶不够,所以如同我一样,放入了过多的玄晶,所以人传送到了之后,时空隧道并没有立马消失,而是继续存在,直到那边的传送阵里的玄晶消耗完了,时空隧道也便消失。
“爷爷,要不要把这个东西破坏掉,万一他们借着这个东西追杀过来,那就不好了。”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光影之门。
“有道理,还是破坏掉吧,免得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爷爷指点道:“你在光影之门的附近找找,应该也有传送阵才对。”
我仔细找了一圈,果然在光晕的背后石头下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传送阵,这传送阵甚是隐蔽,而且周围已经长满了青苔,显然已经好久没有使用了。
“这么深山的地方,竟然有这么隐秘的传送阵?”我诧异的看着那个传送阵,与青山宗的一模一样,都是八卦形状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了去了,咱们华夏所蕴藏的秘密多了去了,何止这传送阵?”爷爷叹了口气说道。
“那这个要是破坏了,他们还能过来吗?”我问道。
“俗世这里的传送阵又不只这一个,武夷山那边也有一个,杨姑娘不也说了,现在在我国的很多个地方不是经常出现时空隧道,但凡是出现时空隧道的地方,那必定有传送阵,时空隧道的形成,是两个传送阵之内的能量串联,能量消失,时空隧道自然也消失,破坏掉这一个,是不想让追查的那些人从青山宗那边直接传送到这里。”爷爷说道。
“那要怎么破坏的?”我看着眼前的传送阵,不知道怎么下手,难道要拿炸弹炸掉吗?
“再简单不过了,你把这八卦中的任何一块石头给撬起来,放在边上,这个传送阵不完整了,自然就发挥不了作用了。”爷爷笑着说。
我恍然大悟,赶紧蹲下,然后找到了一块松动了的石块,用力往外一拉,顿时原来还在发光的传送阵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我把石头给放在了边上,然后感应着外面,发现时空隧道果然消失了。
我顿时一乐,不解的问道:“既然是两个传送阵之间的能量串联,那光晕之门怎么会跑到洞外去了,而不是在传送阵的正中间?”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爷爷赞叹道,然后解释:“这个传送阵是很早很早以前定位的,以前定位的位置肯定是在传送阵的正中没错,但是咱们的地球是运动的,不仅自转,还带着公转,还有地壳也在运动,甚至有时候还发生地震,再加上这传送阵许久没用了,中心肯定跑偏了,但依旧能用,说明这跑偏的距离不会远,这相距刚才的位置,大概也就十米不到,这是正常的现象。”
“哦。”我恍然大悟,爷爷果然是见多识广。
“走了,赶紧找地方,看看这是哪里,然后联系那帮老伙计,看看最近的情况如何了?”爷爷催促道。
“好的。”我点点头,然后一跃而起,朝着那高压线的方向飞去。
顺着高压电线的方向走,肯定能够找到有人的地方。
才走没多远,我就见到不远处有零星的灯光,并不是很多,因为现在是凌晨,看着像一个小镇子。
距离近了之后,发现那些灯光是马路边上的路灯。
马上是水泥路,而且看镇子的规模也不小,镇上肯定有酒店或者宾馆。
我沿着马路一直往不远处的建筑群走去,很多的建筑都没有亮灯,但是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灯箱,上面写着‘住宿,电话136xxxx’。
我赶紧狂奔了过去,然后对着里面的月兰说道:“媳妇,我的背包在通天塔里,赶紧丢给我,我的身份证和钱,还有手机都在里面。”
“好的。”
背包直接扔了出来,落在水泥路上,啪嗒一声响。
我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而后背在背上,深呼吸一口气,回到俗世,浑身轻松,至少感觉特别的自在,也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到了那小旅馆一看,名曰神龙架旅社。
我顿时懵了,这是到了湖北吗?
门是关着的,但是并没有锁,我轻轻推门进入,发现妹纸就趴在前台桌子上睡觉,估计是认为这么晚了,应该是没有人来。
我轻轻的敲了下桌子,妹纸猛然醒来,抬眼看着我,问了句:“干啥子哟,你是哪个?住宿吗?”
浓浓的四川口音,我微微笑的说道:“对,帮我开个房间。”
“一个人吗?”妹纸再问。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人。”我开玩笑说道。
“给老娘爬,还敢吃老娘豆腐。”妹子白了我一眼,说道:“身份证。”
我把我身份证递了过去,她在电脑上打着字,然后边看身份证上的照片,边看看我的脸,笑着说道:“一般人都是身份证头像比人难看,你倒是反过来了,人比身份证头像难看。”
“什么意思?骂我丑呗?”我傻眼的看着妹子。
“对头!”妹子掩嘴咯咯直笑,然后说道:“还不笨嘛。”
我也只能陪着笑,然后问道:“你们旅馆为什么叫神龙架旅馆?”
“你是不是傻,这里是神龙架。”妹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里是湖北吗?”我终于开口问地方了。
“这里是重庆,神龙架是湖北与重庆交界,有一半在我们这里,所以我们自然可以叫神龙架旅馆咯,有问题?”我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外星来的啊,真不晓得你是怎么爬上这座山到这里的,难道你爬上之前,都不知道这座是什么山吗?”
“嘿嘿,我还真是外星来的,刚去了一趟月球,然后落地的时候,就落到你们这里了,顺便进来住下旅馆。”我笑着说道,把地界说成了月球。
“吹吧你,落地的时候,你咋不头朝地?”
她又拐着弯骂我了,这川妹子真泼辣,我耸耸肩说道:“是头先着的地,但是是小头。”
“流氓……”她把身份证递给我说道:“住几天?”
“就一个晚上吧,明天天亮就走。”
“押金两百,不足一天算一天哦。”
“行。”我一手交钱,她则是把钥匙递给我,说道:“楼梯往上,203房间。”
“谢了。”我接过钥匙,朝着楼梯走去,猛然转头问道:“妹纸,房间里有手机充电线吗?”
“没的,这是旅社,不是酒店,没那么齐全。”
“那你的先借我下呗?”我就是来这里充电的,顺带休息一下,这手机充不了电,那还搞毛线?
“可以,但是你得请我吃饭。”她坏笑着看我。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这尼玛是看上我了吗?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她竟然上钩了。
我的天啊,月兰还在通天塔里呢,这下死了,搓衣板是跪地了。
“行啊,明天请你吃早餐。”我一把接过充电线,然后掉头就跑。
“抠门,老娘想吃麻辣烫…”我上了楼了,依稀还能听到她的抱怨声。
我赶紧进了房间,然后直接找插座,给手机充电。
充了一会之后,立马就开机。
一开机,手机立马滴滴滴的叫个不停,一看有几十条的短信,都是未接来电提醒。
光杨姐的未接来电就有二十来条。
除了杨姐的,还有我哥,我嫂子的,他们也都打了十几条。
我哥更是发来短信:小凡,如果看到短信,第一时间给我回电话。
我立马就拨了我哥的电话,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好在电话是拨通了,而且响了两声之后,我哥就接了起来,一接起来,他立马焦急的问道:“小凡,你在哪里?”
“我在神龙架,刚刚回到这里,看到你的短信,立马就回了。”我也急了,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家都担心死你了,你可总算回来了,你怎么样,没事吧?”我哥先问我。
“我没事,我们都很好,你们呢?门派怎么样了,我听说那恶魔已经出来了,是不是秦始皇?”之前我就一直猜测是秦始皇,现在向我哥确认下。
“我不知道,但听说是一尊巨人,有三层楼那么高的一尊巨人,一只脚就能将人给踩死,而且听说刀枪不入,还有就是突然多了很多很强大的修士,还有传说中的仙人,这些人联合对付那尊巨人,却没有成功,反倒是被巨人给打败了,死伤惨重。”我哥介绍道。
“那巨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所踪。”我哥叹了口气说道:“但是那帮强大的修士却留了下来,彻底占领了整个俗世的修真界,让我纳闷的是,三大仙宗竟然归顺了这些修士,而且握不解的是,听说这次来的这些修士,竟然也有昆仑仙宗,蓬莱仙岛,神农谷三个门派,名字与咱们这里的三个门派一模一样,一字不差,这三个门派都归顺了名字一样的门派,还有一个你更想不到的,这些门派当中,竟然也有一个朝天门的,跟咱们的门派一模一样,这个门派的弟子一直在找寻我们,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归顺他们,说什么咱们朝天门,是他们门派在俗世的传承,属于是上下级关系。”
我一怔,这地界朝天门竟然找上了我们,要我们归顺他们?
让我惊讶的是,地界竟然也有昆仑仙宗,蓬莱仙岛,神农谷三个门派?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不,这绝对不是巧合?
如果说我们朝天门是巧合,那我相信,因为这名字是我取的,而我们门派从未跟地界有任何的联系,哪来的什么传承关系?
但三大宗的名字都一样,而且轻而易举的就归顺了,想必是真的有传承关系。
这下情况就复杂了。
“喂,小凡,小凡,你还在吗?”我哥焦急的问道,因为我沉默了好久,在思考问题,都走神了。
“在,在的。”我连忙问道:“那这巨人有没有找我们拿九鼎?”
“那倒没有,只不过三大仙宗的人都在找寻我们,不仅三大仙宗,那些外来的修士,也都在寻找我们,就是为了九鼎。”
“他们要九鼎?”我猛然瞪大眼睛,深呼吸一口说道:“这王八蛋,肯定是知道九鼎是好东西,想抢夺,对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现在都在墨子这棵大树上,他带着我们四处走,到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我哥说道。
可真难为了他们,我不在的这些天,竟然有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整个朝天门也都过着东北西走,四处逃亡的日子。
但即便我在,或许我也得跟他们一样,四处躲藏,着实是对手太过强大了。
别的不说,就说地界的朝天门,一个地仙就能让我落荒而逃,侥幸是逃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而地界的朝天门所派来这里的人当中,一样有地仙级别的老祖,但不知道是几位,只知道其中一位受了重伤。
以我那天与那位地仙老祖的过招,我能够断定,哪怕是赔上整个朝天门,甚至是手持九鼎的人全部一起上,也未必能干掉一位地仙。
地仙真是霸道,似乎已经超出了人这个范畴了,地仙,是仙吗?
一个幻化的真气手掌,就能够让我落荒而逃,这是人的手段吗?
修士说到底也还是人,哪怕是融魂境的高手,一样是人。
但地仙,似乎已经不再是人了,手段着实是可怕。
真气外放,但凡是道境以上的修士,那都会。
但真气外放之后,根据真气的强弱来说,一般十几米,有的几十米,上百米的基本很少。
而且百米之外,真气也彻底弱了,最多就是一阵微风扑面的感觉,根本伤不了人。
而且并非是实质性的东西,就是一拳气,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仅仅是凝结而成的一团气而已。
但是那晚上,地仙幻化的手掌,是可以看见的实质手掌,能够将通天塔紧握其中,而且还威力巨大。
当晚我们相距朝天门宫殿的位置起码得有几公里远,几公里之外的真气手掌还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足见地仙之强大。
真气手掌都打不过,何况是本人,而且他肯定有手段万千,怎么去抵抗?
我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目前安全吗?你确认下位置,然后发短信给我。”
“好的。”我哥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还想问吴勉和嫂子好不好,却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就挂了。
但我哥安好,她们势必安好。
我深呼吸一口气,脑子里快速的盘算着,这下去可如何是好?一直东奔西走,四处躲藏绝对不是办法。
我记得之前,那个用怀清电话打给我的女人,她的言语当中,似乎是跟我们一伙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掌握命运,运鼎和寿鼎的其中一人?
如果是,那必须联合起来。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怀清的那个号码。
电话只想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问道:“你在哪里?”
“你到底是谁?”我直接开口问道:“你所说的那个恶魔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别问那么多,你只要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女人直接开口要找我。
“我连你是敌还是友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地点?你当我傻呀?”我冷笑一声说道。
“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们便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再见。”
女人说完,立马要挂掉电话。
我赶紧出声说道:“你来重庆,靠近重庆这边的神龙架,有一个叫神龙架旅社的地方。”
“行,我很快会到,到时候咱们再谈。”女人在挂掉电话之前,交代了一句:“现在很危险,你最好注意一点。”
“嗯。”我轻轻嗯了一声,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告诉了对方地址之后,突然感觉似乎在中计了。
但想想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敌人都那么多了,不差这么一个。
只要对方不是地仙,我还是有绝对把握可以逃跑的。
而据我所知,除了地界有地仙过来,整个俗世是不存在地仙的,所以告诉她也无妨。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我闭眼感应门外,竟然是那个前台的妹纸。
我特么都懵了,这货怎么上来了?
我将信将疑的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之后,定睛看着妹纸,问道:“姑娘,您有啥事吗?”
“喊姐……”那妹纸一点都不矜持,笑笑的看着我。
“别闹,这都三更半天了,我都想洗洗睡了,太困了。”
“那个,你刚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我刚才肚子就饿了,这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麻辣烫店,去不去?”女人直接开口。
我咕噜一声,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这妞还真当真了。
但对方竟然开口了,也不好意思拒绝,我说:“你等等。”
我转身回了房间,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走到门口说道:“我请你,这应该够了,但我实在是累了,想睡觉,不能陪你去。”
女人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两百块钱,楞了足足十秒,然后瞬间就脸色不对了,她低声问我:“不懂情趣……”
咕噜一声,我又咽了口口水,然后说道:“不够吗?那你要多少?”
“把手机充电线还我,我手机也没电了。”女人瞬间就变脸了。
“别啊,姐,我喊你姐了,行不,这才刚冲半个小时不到,你多借我一会呗。”我看着女人的脸色不对,然后说道:“要不然我买也行……”
“不行,拿给我,立刻马上。”女人毫无商量的口气说道。
女人心真的是猜不透啊,她到底想干嘛?
无奈便回头进屋,拔了充电线,递给女人说道:“还是谢谢你。”
女人瞪了我一眼,然后气呼呼的从我手里拿过充电线,快速的下楼去了,听下楼噔噔噔的声音,显然很重,估计有点生气。
我了个去,生哪门子气哦,老子又不是随便的人,即便是随便的人,月兰在,我也随便不起来啊。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随口说道:“神经病,莫名其妙。”
然后这时,从通天塔里传出来月兰的声音说道:“是真傻,还是演戏给我看呢?”
“媳妇,啥意思?”我明知故问。
沉默了一会,月兰才说道:“没啥,累了就去休息会。”
“没事,我跟用怀清电话的那个女人联系了,告诉她这里的地址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老公,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许久,月兰才开口说道。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说道:“这种事情也是有利有弊,如果相信的人,她也真诚待我,那就是交到好朋友了,比如你,我不就是赚到一个好老婆了吗?但我也在这个事情上吃过很多亏,总的来说是吃亏的次数多,所以我这次才会那么懊恼,洗劫了整个青山宗,甚至连那两个门童都没放过,哎。”
说完,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老公,别叹气,我们都知道你是最善良的,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吃亏是福,不管如何,我们都会永远伴随你左右,不离不弃,哪怕是大难降临,我们也永远不会分开。”月兰安慰我说。
“嗯,我知道的,媳妇,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比我的性命都重要。”
“小凡,兰兰。”爷爷突然开口了,然后说道:“别那么悲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知道了,爷爷。”
咚咚咚。
正在这时,门再次响了。
我再次感应,我了个去,这个女人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真的寂寞得不行了,还吃定老子了?怎么又来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朝着门口走去,打开了门,前台妹纸站在门口,我问道:“美女,还有啥事?”
“不是我找你,是前台有个男的找你。”女人没好脸色,白了我一眼。
我一怔,男的?而且这三更半夜的?
我与那个女人约定只不过是在半个小时之前,该不会是这个女人派来的人吧?
带着疑惑,我关上了门,对着女人说道:“好的,多谢。”
我跟着女人下了楼梯,却见一位裹得严严实实,外面穿着一件大衣,头上戴着帽子,眼睛还戴上了眼镜,最离谱的是嘴巴上还捂着口罩,夸张得要死。
“就是他。”女人指着男人说道:“穿得这么全副武装,我还以为是打劫的,差点报警。”
“美女说笑了,要打劫我也去打劫钱多的地方,怎么会打劫你这小旅店?”男人哈哈大笑说道。
“那也不好说,万一你劫色呢?老娘可是害怕得紧。”女人突然又冒出一句雷人的话。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寂寞得不行啊。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头看向了我,上下打量了之后,说道:“吴凡是吧?”
“你是谁?”我也上下打量着他,甚至感应着他身上的气息,但是此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气场波动,好像是普通人,莫非真是女人派来接我的?
“哦,之前通过电话的,有人让我来接你。”男人开口说道。
我微微皱眉,甚至怀疑,但男人说到了约定,我便开口问道:“让你来接我的人,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拿起了手机,想核对一下。
男人笑笑说道:“最后四位数是0578,你看对不对?”
我瞄了一眼怀清的电话号码,后四位果然是0578,这算是对上了。
我对着他说道:“你等我一下,我上楼去拿包。”
“嗯。”
我便快速的上楼,拿了包之后下楼,正准备走,前台女人说道:“小帅哥,就这么走啦,这半个小时就付了两百块,比嫖还贵呐。”
我耸耸肩,不想再惹这朵烂桃花了,而是以一个鄙视的笑容跟她告别,然后大步的走出旅店。
外面竟然停着一辆车,车子还行,奥迪A6L。
我想上后排,男人却让我坐副驾驶的位置。
上车之后,才发现后面已经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瞥了一眼女人,我猛吃一惊,出口道:“原来是你!”
“是啊,好久不见。”女人挽着后排男人的手,对着我微微笑,说道:“是不是很惊讶,在见面之前,有没有猜到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没有,想破头也没想出来,跟你的交集也不深。”
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另外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女人,不错,就是阿房女。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挽着的男人,男人看上去很成熟稳重,看样子应该有六十多了,不会是他老子吧?
男人与我四目相对,我问道:“怀清是你们杀的?”
男人点了点头。
“为何杀她?”我再问。
“因为她杀不过我,所以我便杀了她,就是这么简单,有问题吗?”女人抢先回答。
怀清和阿房女以前的恩怨不说,但都活了两千年,这其中的恩恩怨怨有谁清楚,或许也只有她们两个女人自己最清楚了。
我跟怀清的交情也不深,算不上惋惜,只不过在她死之前,感觉这个女人有点可怜而已。
换了是怀清杀了阿房女,我的感觉也是如此。
我问向怀清,问道:“他是谁?”
“我老公啊。”阿房女含情脉脉的看着男人,男人还以一笑。
我的脸微微抽搐,心里更是砰砰直跳,眼前这个花白胡子,竟然是阿房女的男人?
阿房女守着秦始皇两千年,就是等待他重生复活的那一刻,如此烈女,会轻易改嫁他人,叫唤其他男人老公吗?
显然不会,既然不会,那只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便是眼前的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一代帝王,秦始皇。
我了个去,我竟然见到了秦始皇。
这说出去有谁会相信?秦始皇竟然没死?
同时,我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秦始皇是来收鼎的吗?
我用余光瞄了一眼,暗呼糟糕,车门都锁了,但也没事,我可以直接从前挡风玻璃撞出去。
显然此刻没弄清他们的意图,我是不会动手。
司机此刻也拿下了帽子,摘下了眼镜,转头笑笑的看着我。
马勒戈壁!
老子是瞎了眼吗?
如果是阿房女的声音没想起来,那还情有可原。
但他就是裹得严严实实而已,老子却没人认出他。
秦不阿!
秦始皇的泰阿剑剑灵。
刚才身上是没有气场波动的,显然这王八蛋内敛了气息。
这下彻底糟糕了,我甚至连逃跑都出现问题了。
我冷笑一声,说道:“是不是来收九鼎的?”
后面的二人都没有说话,倒是秦不阿开口了,他笑着说道:“如果我们是来收鼎的,那我为何又一个又一个的送出来给你们呢?”
此话一出,我也是一怔,他说的倒有些道理,这些鼎都是秦不阿一个一个送出来的。
“那你们找我干嘛?”我随口一问。
“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阿房女说道。
秦不阿竟然会开车,踩着油门,车子噌的一声就窜了出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绝对是无证驾驶,而且看着肯定是新手,车技也只是一般般而已。
我从观后镜看着那个应该是秦始皇的男人,此人的眼神深邃,而且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丫的要不是哑巴,就是那种高高在上,见谁都感觉低他一等的存在,至少从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他目空一切。
不过想想也是,这一代帝王,而且还是统一了六国的始皇帝,帝王的姿态一直保持到死,现在死而复生,心态肯定没变。
只是他或许还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人民共和国了,人人平等的……
到了一处私家别墅外,车子停下,然后三个人都下了车。
我从车窗往外看,这别墅真特么气派,而且前后就这么一栋,显得有点孤独,不过却很豪华。
“这是哪里?谁的别墅?”我问向秦不阿?
“主公买的啊。”秦不阿云淡风轻的说道。
“买的,那得多少钱啊,我看这山头就这么一栋吧?”我惊讶的说道。
“嗤。”秦不阿冷笑一声说道:“钱财对我们来说算什么,随便从秦陵里拿出点东西来,随便都能换套别墅。”
我脑门都见汗,还真是……
我也下了车,那个男人和阿房女进了别墅,秦不阿跟在后面,而我则是最后一个,跟在了秦不阿的后面。
然后在大厅的位置,男人和女人坐下了,秦不阿却没坐,而是站在了这一男一女的边上,俨然就是一个仆人或者管家的姿态。
那我到底是坐还是不坐?
“请坐。”阿房女指着前面的沙发说道。
我也没有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后开口问道:“找我做什么?”
“合作啊,电话里不是说了吗?”阿房女笑笑说道。
“怎么个合作法?”我看了看阿房女,又看向了秦始皇。
“前段时间,你去了哪里?”阿房女开口问我。
“这跟合作有什么关系?”我没那么傻,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之前已经决定了,现在是非常关头,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行,不说也行。”阿房女说道:“那么从地界来了那么多的修士,而且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甚至还有几个地仙,你们朝天门现在东躲西藏的,你愿意他们一辈子都这么躲,做缩头乌龟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微微皱眉。
“联合起来,干掉他们,将他们赶走,甚至是杀死。”阿房女咬着牙齿说道。
“为什么我要跟你们合作?”我反问道,我并不傻,想拿我们朝天门的人去当炮灰,即便是最后赶走了那帮人,我们也免不了‘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因为他们不会放过你们,他们同样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为何不合作?难道让他们逐个击破吗?”阿房女不喜不怒的看着我说道:“而且从一开始,你就是我们计划的一环,你自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的命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我大吃一惊,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的命运?
好可怕的人,眼前的三人给我的感觉,甚至比那帮外来的修士还恐怖。
见我一脸的惊讶,秦不阿补充了一句,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主公也不用沉睡两千多年,只怕在两千年前,早已扫平了这帮修士。”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又把我给牵扯了进去,而且一顶如此巨大的帽子就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强自镇定,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妨碍到你们了?”
“你知道你的来历吗?”秦不阿反问?
“地生胎,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不错,是地生胎。”秦不阿冷笑一声问道:“那你知道地生胎是怎么来的吗?”
这一问,确实把我问住了,这地生胎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平淡的说道:“愿闻其详,但不要忽悠我,真假话,我分辨得出来。”
“行。”秦不阿看着我说道:“其实在两千多年前,主公统一六国之时,就已经收集全了九鼎,因为九鼎代表着全天下,而主公当时也在炼制长生不老药,先出了一炉,只有三颗,主母吃了一颗,怀清吃了一颗,还有你媳妇吃了一颗,结果你也看到了,她们三个人都长生不老了,说明这长生不老药成功了。”
“那为何不继续炼制第二炉?”我瞪大眼睛问道。
“问得好。”秦不阿先是赞了一句,然后说道:“当炼制第二炉的时候,出现了变故,寿鼎出了问题,所需的方子中,需要寿鼎里所凝聚的寿元,但寿鼎出现了问题,里面的寿元全部没了,缺少这一引子,所以导致第二炉丹没有炼成,所以主公只能按缺少这一引子的配方下去练,同样也练出了丹药,服用了之后,只能保持沉睡的状态,尸身不腐,因为丹药当中没有了寿元。”
“你是说这寿鼎跟地生胎有关系?”我张大了嘴巴,惊讶的问道。
“不错。”秦不阿叹了口气说道:“秦陵的位置是在华夏的龙脉之上,这九个鼎都陪葬进了秦陵,就摆在地上,没想到这寿鼎里的所有寿元竟然自动吸收龙脉之气,产生了灵智,最后化为了地生胎。”
“你说地生胎是那些寿元吸收龙脉地气而成?”我的心里砰砰直跳。
“正是。”秦不阿叹了口气说道:“但地生胎根本炼不化,即便进入了丹炉里一样炼不化,而且要长成人形,必须以地乳为养分,秦陵里没有地乳,正好碰到了你爷爷来倒秦陵,所以我就跟他约定,让他拿着地生胎出去外面寻找地乳,然后把地生胎孵化成人,也就是现在的你。”
“这么说,你们找我来,就是想吃了我?”我冷笑一声,全身戒备了起来,准备大干一场。
“不不不。”秦不阿笑着摇摇头说道:“如果想吃你的话,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你们想干嘛?”我云里雾里的,完全搞不明白这些人想干嘛?
“不干嘛。”秦不阿笑笑说道:“你也看到了,现在主公好好的坐在这里,已经不需要长生不老药了,原来只缺少寿元,但是两千多年来,寿鼎也凝聚吸收了不少的寿元,前些日子,我拿寿元喂主公,主公立马苏醒了过来,所以现在不需要了。”
说到这里,秦不阿的手心一翻,一口古老的鼎出现在了秦不阿的手里,他递给我说道:“这就是寿鼎,寿鼎是你的本体,你拿去吧,物归原主。”
我惊讶的站了起来,竟然还给我寿鼎,这是几个意思?
我没有马上接,而是问道:“你们有什么目的?”
“既然要合作,我们当然希望我们的伙伴强大一点,之前的鼎都给你们了,不差这一个。”秦不阿伸了伸手说道:“拿着吧,只有九鼎联合在一起,才能够彻底打败这一群修士。”
我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这鼎古朴,但在我的手里却没有感觉很沉,顶多就是几十斤而已。
我在脑子里盘算着,他们这么轻易就给我寿鼎,这到底有什么阴谋?难道是真合作吗?这个寿鼎里,会不会动了什么手脚?
“说吧,怎么合作?”我试探性问道。
“其实也不用怎么样,就是跟这帮外来的修士斗争到底就是了,能杀几个杀几个,杀不过就跑,就是这么简单。”阿房女补充道:“对了,不要去打那个巨人,先让这帮修士去打,尽量让巨人消耗他们,而且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也根本对付不了巨人。”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我问道:“巨人就是来收九鼎的吗?”
“算是吧。”阿房女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这个巨人是整个地球的主人。”
“地球的主人?”我觉得有点天方夜谭了。
“这一点都不夸张,你之前去了地界,你知道地界是什么地方吗?”阿房女再问。
我摇了摇头,猛然想起,在地界竟然还有手机信号,我惊讶的说道:“地界是不是也还在地球上?”
“没错。”阿房女也没有隐瞒,而是说道:“秦陵一塌陷,手机信号自然能够从塌陷的裂缝进入到秦陵的内部,其实那个地界就在秦陵的地宫之内,其实整个地界并非是一个世界,而是一个威力巨大的法器,名曰‘天地图’。”
“天地图?”简直是闻所未闻,我问道:“天地图是干嘛?”
“天地图其实像是一个地图沙盘一样,这是一个法器,人进入其中,仿佛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而且天地图多锻造的材质,那是上古时期所遗留下来的一种土壤,名曰‘息壤’,这种泥土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会不断的自我扩张,如同气泡一样,不断的扩大,据说整个地球都是由秦陵里的天地图所生长出来的,当然了,生长出来的时候并不是圆形的,但由于地心引力和外气压力,包括地球的自转和公转,整个地球就变圆了。”
“你这跟我说神话呢?”我难以理解,更是难以接受。
“那你说地球是哪里来的?”阿房女反问我。
“我不知道。”我耸耸肩说道。
“这不得了,我是在告诉你真相。”阿房女解释说道:“天地图里的灵气和资源是最好的,所以这一帮修士,在地球的灵气缺失的情况之下,就想尽办法,进入到天地图之内,在里面开宗立派,拼命掠夺天地图里的资源,不断的壮大自我,要不然仅凭地球的资源,是造不出地仙的。”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你也应该知道,这地界里的好多门派,在俗世这里都是有传承门派,也就是有相同名字的门派。”阿房女继续说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总算是知道真相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相同名字,敢情还真是有关联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阿房女坏笑着说道:“其实在武夷山的那个传送门,是我们打开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们去地界走一走,了解一下那个地方,让你自己亲身去体验一番,今天才好跟你解释这一切。”
“你们?竟然是你们?”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阿房女,妈的,竟然暗中算计我。
“怎么样?感觉地界如何?”阿房女坏笑着看着我。
“不怎么样?”我毫不犹豫的说道:“虽然灵气是比这里好一些,修炼的环境也好不少,但是在那里丝毫没有家的感觉,甚至比俗世更赤裸裸的实力为尊,一切以拳头大小才定事情。”
“没错。”阿房女点了点头。
“既然天地图在秦陵里,你们为何不带出来?”我问道。
此话一出,三个人对视一眼,而后哈哈大笑,秦不阿笑着说道:“你真是异想天开,虽然是一件法器,但岂是你能带出来的,你们看到了,里面有山川河流,飞禽走后,还有无数的门派和人,这些可都是真的,你可以认为,天地图里的世界就是一个被无限缩小比率的世界,人进去了,也会按照比率进行缩小,但是它的重要却没有丝毫的缩减,甚至比地球还要重上几十上百倍,试问一下,世界上有那个人可能拿得动整个地球?”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这么一说,我也清楚了,敢情是这么回事。
“行啊,先这样吧,你先上楼去休息一下,这里的设施一应俱全。”阿房女对着秦不阿说道:“带他上楼去休息,有啥事明天再说,今天很晚了。”
“是,主母。”秦不阿对阿房女恭恭敬敬。
我凝视二人许久,然后才拖着寿鼎站了起来,临走前,阿房女说道:“这段时间好好参悟寿鼎,尽快融合它,它本是你的本体,应该很容易融合的。”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跟着秦不阿就上楼了。
边走边看着手掌心中的寿鼎,感觉好像不是那么的熟悉,假如说真是我的本体,那本能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也就是那种左手拉右手的感觉才对。
但是奇怪的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这个鼎会不会是假的?
秦不阿把我带到了一间豪华的客房,里面的东西都一应俱全,而且都很高档,就跟住五星级酒店似的。
临走前还交代,有什么需要的直接下楼找他就行。
望着空旷无比的房间,却显得有些寂寞,丝毫没有住大房子的那种喜悦和兴奋。
俗世的很多人,包括二狗他们,都以开豪车住豪宅为荣,但面对这两样东西,在我看来,没有亲人相伴左右,这两个东西就如同狗屁。
我把他们给我的寿鼎放在桌子上,并没有急着去祭炼或者熟悉它。
因为这轻易就得来的东西,我总感觉不是那么的靠谱。
想当年,我和月兰为了取得天巫鼎,历尽多少波折和磨难才得到的,但眼前的寿鼎,又是三个最厉害的九鼎,居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这未免太蹊跷了。
而且这三个人的修为高森莫测,又来得如此诡异,仅仅是半个小时,就到达了我所在的位置,着实是让人费解。
我坐在床上,仔细推敲着其中的细节,觉得那个可能是秦始皇的人有点蹊跷,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真像是我所猜测的,那么对我不屑一顾,不舍得跟我说一句话吗?
索性不去想它,见招拆招好了,既然现在墨子带着整个朝天门的弟子跑路,知道他们平安无事就好了。
我盘坐在高档的席梦思上面,开始打坐,虽然天快亮了,但是我不敢睡,虽然我很困了。
然后不知不觉,竟然感觉身上有东西在移动,我猛然睁开眼睛,却什么也没有,面前依旧是那个寿鼎。
我的第六感很强的,特别是会感应了之后,还是就是精神力得到大大的提升之后,第六感真的很强。
虽然在感应之下,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我就是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动。
我索性睁着眼睛,而后看着那个寿鼎,难道这真的是寿鼎,此刻正在跟我进行心灵的感应吗?
但端详了许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便闭上眼睛,继续打坐,甚至身上似乎有东西在动,也没有去理它。
我感应着自己的身躯,发现衣服确实是有在动,虽然弧度不小,但足以说明有问题,因为整个房间是密闭的,不可能有风进来的。
我甚至感应着整栋别墅,发现那三个人依旧在大厅,那一男一女依旧闭目养神,而秦不阿则是在边上伺候着。
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异样,但我很奇怪,我们就这样干耗下去吗?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然道是等我融合了天寿鼎?
而这时,心里莫名感到不安,心脏甚至砰砰直跳,加快了不少。
“不行,我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我转头看向四周,发现边上的窗户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打开之后,我便可以隐身溜走。
正当我准备起身之时,陡然间,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我的脑袋冲击了过来,我的脑袋猛然一疼。
心里一下子急了,因为对于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这是精神冲击……
有人对我发动了精神攻击。
我猛然集中精神,强大的精神力集中在一起,抵抗着外来的冲击力。
精神冲击是把双刃剑,当攻击者的精神力高于被攻击者之时,可以实行剥夺。
反之,则有可能反被剥夺。
我自信我高达三千的精神力,在这个世界上鲜有敌手,此刻这个人竟然偷袭我,对我发动精神攻击,想要剥夺我,这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大定,准备在对方对我进行剥夺的时候,反剥夺于他。
但是等了许久,对方的精神力一直在攻击,而且时强时弱,并没有要剥夺的意思。
我急了,这是对方试探完我的虚实,知道我的强大,想要逃跑吗?
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我清喝一声:“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反剥夺。”
强大的精神力猛然朝着攻击者的方向快速的冲击过去,却听到对方清喝一声:“精神催眠……”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招数?
心里大呼糟糕,正准备收回精神力之时,已经迟了。
眼前突然白茫茫的一片,如同极光一般,甚至都睁不开眼睛。
我知道,我肯定被催眠了,被拉入了对方所设的幻境里了,这下糟糕了。
我用手臂挡住眼睛,余光处,发现光线慢慢变弱了,待回复正常之时,发现眼前好像有人。
我本能的后退几步,大风歌施展开来,退出了数十米远。
但我知道,在他所设的幻境里,我即便是跑出上百公里,他要找到我,也只是一个念头的功夫。
所以我站住了,转头一看,吓了一跳。
一尊足有三层楼高的巨人……
刚才进入这三层别墅的时候,我稍微瞄了一眼,对别墅的高度有个大概的印象,此刻眼前的这尊巨人,甚至比别墅还高。
这是幻象吗?有这个可能,对方设置的幻境,故意把自己的形象设置得如此高大,看上去无法战胜,或许是用来吓退对手,让对手丧失斗志和战意,使其束手就擒……
我抬头看着这尊巨人,冷笑一声问道:“你这障眼法对我没用,想装巨大吓唬我,是吗?呵呵,小爷我不怕。”
巨人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含笑的看着我,那眼神竟然没有杀机,反而是一脸的慈祥,整个人看上去虽然魁梧高大,甚是唬人,而且穿的衣服破破烂烂,腰间甚至只有一张毛皮遮挡,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容。
许久,他才开口说道:“没想到俗世竟然还有修习上古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的人类,而且精神力还达到了三千,真是难能可贵啊。”
我猛吃一惊,脸上大变,对方竟然一眼识破了我。
我惊讶的问道:“你是谁?刚才你也使用了精神力战法。”
“我是谁不重要。”他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告诉我,你这两套功法是谁传给你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俗世,难道还有跟我一样的人存在吗?”他再问了一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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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而是做了戒备,然后回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说苏醒的恶魔是一尊有三层楼高的巨人,莫非眼前的巨人就是那尊恶魔?
如果真是,那么今天我算是栽了,那么多人围攻他,死的死,伤的伤,连地仙都被他打重伤了,而我根本就连地仙的一招都没接住,只能是落荒而逃。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至少目前我还没和他动手,至少他现在的心情还没那么糟糕,我最好还是不要激怒他。
我咽了口口水说道:“我答应过他,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
我本以为巨人听到这句话会生气,没想到对方竟然笑了,比之前笑得更灿烂,然后说道:“不错,你这孝不错,面对强敌,还能记得信守承诺,不错不错。”
我试探性问道:“他们说苏醒了一尊恶魔,是个巨人,说的就是你吧?”
“呵呵,是,他们称呼我为恶魔,那你怕我吗?”他饶有兴趣的问。
“说实话,确实有点怕,要是你跟我个头一样高,我早和你打起来了,但是目前看来,我没有把握打赢你,因为你连我的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这两样你都会,还比我强大,所以不用打,我都知道我输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还真挺聪明。”巨人笑笑说道:“那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的吗?”
他这么一问,我的心里砰砰直跳了,这特么不是为了九鼎吗?
如此看来,这就是个打不开的死结了,九鼎大部分都掌握在我们的人手里,他来收鼎,我们难道真的要双手奉上吗?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也不想装傻了,显然双方都是明白人,没必要欺瞒,瞒也瞒不过,说不知道更会让他对我反感,我想了想说道:“你应该是奔着九鼎来的,刚才桌子上有一个鼎,听说是寿鼎,我都还没动,你要就拿去吧。”
那玩意我不知道真伪,而且我也不是那么看重它,所以希望能用这个东西打发掉他。
巨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个东西是假的。”
“啊?”我问道:“你确定?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这九个鼎我熟悉得很,真假看一眼便知,而且这个寿鼎本身就不存在了,你说它是不是假的?”
“不存在?”我瞪大眼睛看着巨人。
“是啊,九鼎当中只存在六个鼎,其他三个都不在了,命,运,寿,三个都不在了。”巨人再次重复道。
“去了哪里?”
“都化成了地生胎,我这次赶过来就是想看看寿鼎化成的地生胎是啥样的,没想到竟然有惊喜,你竟然会古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着实是不错。”他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他竟然是奔着我来的,而且知道我是寿鼎所化的地生胎?我张了张嘴巴,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不是里面的寿元化成了地生胎,鼎还完好的吗?”
“瞎说,是整个鼎,包括里面所凝聚的寿元一起化成了地生胎,不只是寿鼎,命鼎和运鼎也是如此,只是你气运比较好,竟然化成了人形。”
“那另外两个地生胎呢?”我焦急的问道。
“不知所踪,我也在寻找。”巨人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桌上的那个是假话,那三个人肯定不会认不出来,他们干嘛给我假货,到底想干什么?”我转头想看那鼎,一回头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忘了自己在幻境里,看不到外面。
“他们想害你,这个鼎是仿造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取你的寿元,然后去救躺在秦陵里的那个人。”巨人说道。
“秦陵里的那个人?你说的是秦始皇?”我追问道。
“不错。”
“秦始皇不是活了吗?难道坐在大厅的那个人不是?”我瞪大眼睛。
“当然不是,那人只不过是那一男一女找来假扮的而已。”
“怪不得,怪不得啊,我就觉得那个人很奇怪,现在想想,便不奇怪了,从始至终,一言不发,都是阿房女和秦不阿在说话。”我咬着牙齿说道:“幸好我谨慎,要不然就中了他们的诡计了。”
“你即便是不融合,你与这鼎共处一室,身上的寿元也在源源不断的被它吸收啊,难道你没有发觉吗?”巨人反问我。
我猛然一怔,突然想起刚才一打坐,身上就有东西在动,衣服也跟着动,原来是寿元被吸收了,整个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妈的,这三个贱人……”我破口大骂。
“没事的,现在我已经破坏了那个鼎,不会再吸收你的寿元了。”巨人叹了口气说道:“也只有你的寿元才能救醒秦始皇,其他人的不行,因为你是寿鼎所化的地生胎,他们一直在等你成年,目的就是等今天这一刻。”
我总算是明白了,还好没有相信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抬眼望着巨人,凝视许久才问道:“那你是来杀我的吗?”
巨人嘿嘿一笑,说道:“来之前有想过,但是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我竟然冒出一句,差点打自己嘴巴,人家不想杀我了,我竟然还问原因……
“因为你不是修士,不是恶魔,而是和我一样的古人类……”巨人说道。
“什么意思?古人类?”
“就是保持着人的本性,修习古锻体功法的人,而不是那些修士和仙人,他们才是恶魔,为了一己之私,将自身凌驾于万物众生之上,掠夺掠夺还是掠夺,甚至视人命如草芥,所以这帮修士都该死……”巨人咬着牙齿说道,身上强大的杀气迸发出来,显得狰狞无比,让人一阵阵胆寒。
他说的我都懂,但修行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而精神力战法不也是剥夺别人成为自己的养分?难道这就不是掠夺了吗?
不过我现在不敢问他这个问题,那是自找不自在。
我附和了一句:“对,那帮人确实是该死。”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帮从地界来的修士都该死,好好的地界不呆,借着除魔的名义到俗世来争夺利益,难道不该死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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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看了看我,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就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他应该是不会杀我,因为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
而且我所学功法跟他是一样的,也就是同类人,所以他才会跟我交流那么多。
“你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巨人朝着我招了招手。
“去哪里?”我有些惊讶,又是要带我走的,之前阿房女三人二话不说就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说是合作,要不是这巨人提醒,我特么还真上当了。
现在巨人说带我去个地方,该不会又是打我的主意吧?
我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后面说道:“我现在是在你的幻境里,本体还在那栋别墅里呢?”
“这简单。”巨人微微笑,而后大手一挥,幻境瞬间破灭。
而我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我依旧是在床上打坐。
我看向窗户外面,一颗巨大的脑袋,巨人的头就跟第三层那么高,看上去着实是吓人。
他朝着我微微笑,招了招手说:“出来。”
声音如此响亮,只怕阿房女三人已经发觉了,我说道:“先把这三个害我的人杀了,再走。”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客厅空空如也,甚至连停放在庭院里的车子也不见了,我惊讶的张开嘴巴,说道:“跑了?什么时候跑的?”
“呵呵,发现我来还不跑啊?那不是等死吗?”巨人憨厚一笑说道:“我还没到这里,大老远就应该是感应到我的气息了,我对你发动精神催眠的时候,他们早已经不在了。”
“这帮王八蛋。”我咬着牙齿骂道:“狗日的,跑也不跟我说下。”
“哈哈哈。”巨人哈哈大笑说道:“你跑什么,我又不杀你。”
我下了床,抓了抓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后来发现咱们志同道合,要不然你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对不对?”
“那也不一定。”巨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上来。”
我先是一怔,而后推开窗户,轻轻一跳,就跳上了巨人的肩膀。
我的妈呀,跟巨人对比起来,我真是渺小……
巨人快速奔跑了起来,我赶紧抓着他的头发,天啊,太快了。
而且肩膀光溜溜的,我有种站在独木桥上的那种感觉,而且这桥还是快速移动的,还是有三层楼那么高,感觉无比的恐怖。
好在我飞行习惯了,对于这样的高度还是能够驾驭的,哪怕是一个不小心被甩出去了,我立马施展大风歌,也能平稳的落地。
我干脆闭上眼睛,顺手抓着巨人的头发,任由巨人在山间攀岩,旁边一座数十米的悬崖,他竟然三下就攀爬上去的。
那种感觉有种之前看的米国大片《金刚》的感觉,不同的是金刚抓走的是女人,而我则是纯爷们。
我心里竟然萌生了一种瞎想,也不知道这巨人和金刚打起来,到底谁会赢。
爬了半个多小时,但给我的感觉如同长征一般的漫长,因为翻山越岭,不知道翻了多少座山,越过多少座岭,因为一座山在巨人的脚下,如同我们平常走平地一般简单,三两下就过了。
毫不夸张的说,他迈开步子,一个夸大起码得有十来米,那跑起来更了不得了,如同飞机起飞一般,那速度快得让人窒息。
最终当巨人停下来的时候,我如蒙大赦,整个人大口的喘息,自己飞行都没有这么累,吊子他头发上,晃来晃去的,头晕眼花,都快吐了。
“到了,就是这里。”巨人将我从肩膀上抓了下来,我竟然如同玩偶一般,被他一个手掌捏在了手心里。
我蹲了下来,喘了口气,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但这块石头是在山顶,也就是我们处于这座山的最顶峰。
这座山比周围的任何一座都高,四面八方,都是俯瞰下去,一览众山小。
心胸瞬间开阔了起来,而且天刚亮,那种白蒙蒙的感觉,甚好甚好。
“这是哪里?”我问向旁边的巨人。
“神农架腹地。”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我傻眼的看着巨人,一脸的疑惑。
“看日出啊。”巨人说道。
我差点昏倒……
跋山涉水来这里,而是还是跟一大老巨人爷们,两个大男人看日出?我有病吧……
那金刚是爱上了女主,这巨人特么的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爱好女,爱好月兰,绝对不喜欢男人的。
想都这里,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双手裹紧了衣服。
巨人见我,诧异的问道:“你怎么啦?”
“风大,有点冷。”我随口说道。
这时,一缕朝阳的光辉从不远处照射了过来,那种感觉竟然无比的美妙……
“好美啊。”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多少年了,也没有在大清早看日出,而且还是如此漂亮的朝霞……
我甚至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幕。
正在这时,扑通一声,石头为之一震。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巨人竟然跪下了,然后朝着朝霞的方向,也就是太阳升起的方向跪拜了下去,而且是五体投地的那一种。
我一下子懵了,这看日出就看日出,还搞这么隆重的跪拜仪式?这演的是哪一出?
再说了,现在的人哪里有跪太阳的,至少我从来没有跪过。
那这时我是跪还是不跪?感觉好尴尬啊!
想了想之后,还是跪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日头就相当于天了,跪就跪吧,随便祈祷一下,祈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目前我所需要的也就是这一点。
慢慢的,太阳从天边露出了一角,光辉瞬间倾洒整个大地。
远处的群山都披上了红色的光辉,甚是夺目……
“好大啊……”我见过的日出也不少,但是像这么大的,如同天空中镶嵌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圆盘,仿佛盖住了半边天。
这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真的好美。
我快速的拿出手机,对着太阳咔嚓咔嚓就是几张,甚至被光线太亮曝光了,所以又多按了几下。
“你在干嘛?”身边的巨人突然大声的咆哮道。
我吓了一跳,猛然收起了手机,转头解释道:“没什么,我在跟太阳许愿。”
见我如此说,他才稍稍消了火气,说道:“神明是不容亵渎的。”
“我知道的,我只是在祈祷。”我解释说,心里直打鼓,没想到这个巨人也是有忌讳的,而且脾气还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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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继续对着太阳跪拜,等完了之后,巨人才站了起来。
火气消了不少,转头看向我说道:“是太阳给了我们光明,它是万物生长的指引的神明,所以不准亵渎神明,我沉睡了不知道多久,一脚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变得很陌生,特别是高楼大厦,还有俗世的变化,人类的穿着,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刚才你拿的那个发光的东西,应该都是这个时代才有的,而且我发觉貌似你们的生活习性都改变了。”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抓了抓脑门说道:“这一言难尽,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那么多,不知道你沉睡了多久,历史是往前走的,人类文明也都在进步,人类已经经过了数千年,朝代都不知道更迭多少代了,现在呢,是科技文明,那些你见到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科技的产物,以前你们应该是男耕女织,种桑养蚕,但现在都机械化了,还有,现在的人也不是没有信仰,也不是迷信,像道教佛教的很多神仙,在俗世也很多人供奉的。”
“那些算个屁神仙,不要拜那些玩意。”巨人破口大骂道:“你们天天拜这些伪君子,他们可曾真正的保佑过你们,可曾在最为难的时候,帮助过你们,救助过你们?”
我抓了抓脑门,这个问题问得太有深度了,我真不好回答,只能说道:“不是说,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吗?”
“哈哈哈,鬼话,也只有你这种三岁小孩才相信。”巨人对着太阳说道:“太阳才是真神,实实在在的给我们光明,给我们温暖,没有太阳,世界将变成地狱,堕入无边的黑暗。”
他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这满天神佛,倒是没见到给我们什么保佑,倒是这太阳,给我们光明和温暖,他们崇拜太阳,好像也说得过去。
但他为何鄙视满天神佛呢?我问道:“那些神仙是存在的吗?”
巨人转头看向我,皱眉凝视我许久,问道:“神仙?呵呵,那只不过是高阶一点的修士吧了,说到底,还不是修士一级一级往上爬,然后自己给自己一个封号,之后广收信徒,利用信徒对他们的信仰来修炼,成为他的垫脚石,助他更上一步。”
他说得好像也对,但是貌似太深奥了,没办法彻底理解,因为这些修士也都在往上爬。
说到信仰,我想起了我之前体内也有信仰之力,这不就是佛门凝聚的念力吗?那些佛门中人,凝聚那些香客,那些善男信女的信仰来修为,最终的目的还不是凝结舍利,证道成佛?
“总之呢,你别信那些神佛,你得信你自己,还有像太阳这样的真神,其他功法你也别学,你就把古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练好了,只要练好了,足以横扫那些所谓的神佛。”巨人自信满满的说道:“你看我沉睡了那么久,现在实力百不存一,那些所谓的地仙群攻我,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我一想,还真是,但是他有没有吹牛呢?百不存一?
那如果他是全盛的时候,是不是连地球都承受不住他的攻击了?
我好奇的问道:“那你们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巨人一怔,然后微微笑说道:“你看那里。”
他举起了大手,指向山下。
我定睛看去,我了个去……
山下竟然有人,不,算不上人。
一直盛传神农架有野人,我还不信,此刻亲眼看到了。
也不是说是野人,反正就是挺原始古老的。
他们身上都穿着兽皮,还有树叶,手里拿的也是最古老的武器,这特么不会是石器时代的人吧?
而且还不止一群,而是一个又一个的群落,男女老少,甚至还有女人手里抱着小孩的,让人受不了的是,女人竟然也都不穿上衣,袒胸露乳……
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这些野人都非常的高,平常人一米八都算是高个子了,但是一米八在这里,应该算是矮子了。
看上去,他们应该都有两米多的身高,而且身材都很魁梧,这样的身躯抓野兽,在没有现代化的武器下,强壮的身躯就是最好的武器。
我转头看向巨人,感觉这巨人的穿着就跟他们很像,我好奇的问道:“你们以前就是这样的吗?”
巨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他们的生活习性好古老,还过着钻木取火的日子,我们跟他们不一样,在我们那个时代,平民就应该是这样的,那如果是修士,就只有体修和灵修,也就是要嘛修习锻体功法,要嘛修习精神力战法,而双修的人少之又少,在我们那个时代都很少,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还出了你这么一个怪胎……”
我一脸的黑线,脑门都出汗了……怪胎!
见我尴尬的表情,巨人竟然乐呵呵的笑了,说道:“夸你呢,说你是人才!”
我了个去,人才这个词在现代也不是什么好话!
我看着山下的那安心人,微微皱眉说道:“他们这样的生活,我过不了。”
巨人竟然没有生气,而是说道:“我应该过得了,但我有使命,注定没办法过这样的日子。”
“你有什么使命?”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道:“守护人类,赶走那帮修士,这就是我的使命,虽然现在人类已经不像人类了,但我依然还是要守护他们,不能让这帮修士驾驭在人类的头上。”
他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我的天啊。
我虽然不怀疑他的能力,但是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以前的世界了。
他也好,那帮修士也好,在现代化的武器面前,都不堪一击,别说核弹啥的,常规武器都能随便虐杀他们。
我知道原因,时代在变,但是他和那帮修士,甚至是满天神佛的观念都没有变,也不会变。
他看了我许久,然后说道:“我原本以为整个世界都变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修习古锻体功法和精神力战法,而且还不止你一人,至少还有一个教会你的人。”
我耸耸肩说道:“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他是谁。”
“没事,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同类,那就可以了。”他欣慰的说道。
“那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我傻眼的看着他。
“当然是继续击杀那些修士咯,你会不会帮我?”
“会。”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他会心一笑,显然无比满意。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些修士都该死,我不去杀他们,他们也会来杀我的,正好这巨人是我巨大的助力,老子这下不用怕那些地仙了。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猛然看向巨人,他刚才呵斥我,不能亵渎太阳,而且记住了我的手机。
我连忙背对着太阳,以免他又说我,甚至我还先请示了一下,说道:“前辈,我接个电话。”
“嗯?什么意思?”巨人不解的看着我。
咕噜一声,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说道:“我哥哥找我有事。”
已经没办法解释了,我接通了手机,问道:“哥,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过来?”
“你当我容易啊,墨子也是往深山走,我好不容易才搞清楚,我们现在在三明宁化呢,距离咱们那边还是不远的。”我哥说道。
我想着,他们这样老是跑也不是办法,我看向了巨人,问道:“前辈,那帮修士也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要不然跟我一起回我那边,等着那帮修士送上门来!”
“好啊,反正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和传授你功法的那个人是我同类了,能和你在一起,感觉有个伴。”巨人竟然爽快的答应了。
“好的,真是太好了。”我赶紧对着电话说道:“哥,你让墨子前辈带着你们回朝天门等着我,我和前辈现在就赶回去,但是估计时间得有点久,因为我们要走着回去,你们到那边先躲起来,等我们到了,你们再跟我们回合。”
“好的。”我哥还问了一句:“你请了啥高手,有没有把握,对方可是有地仙的存在,很可怕的。”
“可以的,我说行就行。”我看向巨人,地仙都给他重伤了,哪有不可以的道理,有了这尊巨人坐镇,那朝天门妥妥的。
之后便挂了电话,我知道通天塔肯定可以容纳得下巨人,因为化石龟那么庞大的身躯它都能缩小装下,这巨人也肯定可以。
但是进入通天塔之后,就会被通天塔度化,会在身上打一个烙印,成为我的人或者灵兽。
我怕这巨人不同意,甚至一旦进入被打烙印的时候,还以为我要害他。
所以如果要让其进入通天塔,这个事情得先说清楚才行,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前辈,这里距离我家里很远,得有几千公里的距离,如果我们走路,只怕是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我有一件空间法器,可以把您装入其中,我带着您坐飞机去,估计几个小时就能到达了,但是这个法器是有个功能,就是进入的人或者灵兽,会在上面被打上烙印,但没事的,到达家里之后,我放您出来,会把烙印给清除掉的。”我看着巨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连电话都解释不清楚是什么东西,这个空间法器,更得费些口舌了。
巨人看了看我,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说道:“好。”
我一怔,这也太干脆了吧?我反问道:“前辈,您不怕我欺骗您或者害您吗?”
“呵呵,你不会的,而且你没这个实力,一旦你想害我,我瞬间就能杀了你。”巨人笑笑说道:“你这个人的心肠不坏,至少比那些修士善良些,我相信你。”
他这么说,我都脸红了,我真有那么好吗?
不过我和那些修士确实不一样,他们会想着害人,我则没有,而且往往都是我被他们骗得多。
我拿出了通天塔,说道:“就是这个,您不要反抗,让吸力吸您进入。”
“嗯。”他很配合的点点头。
嗡的一声,一道光芒将巨人笼罩,而后瞬间一吸,巨人便被吸入到通天塔之内。
巨人落入通天塔之后,惊讶的看着四周,特别是五行结阵里的五只灵兽。
还有月兰也在其中,他惊讶的说道:“这里面竟然还有人和灵兽?”
“这个是我的妻子,叫吴月兰。”我介绍道。
“月兰见过前辈。”月兰给巨人行了个礼。
“不用客气。”巨人微微笑说。
“那五只灵兽当中,大鹏是我的爷爷,他误食了大鹏血脉,所以变成了大鹏。”我继续介绍说。
爷爷对着巨人点点头说道:“见过前辈。”
“嗯。”巨人点了点头。
“还有这四个,都是我的朋友。”我继续说道。
四只灵兽也对着巨人点点头,表示问候。
巨人笑着一一回应,而后说道:“好,挺好的,虽然这些修士在疯狂的掠夺,但是不得不说,他们造的一些东西还是很不错的,就像这个法器,能把你的一家人都带上,带在身边,挺不错的。”
“是啊。”我也感叹道。
然后这时,器灵说道:“这前辈果然厉害,进入了通天塔,通天塔都不能打上烙印。”
“哈哈哈哈。”前辈突然仰天大笑说道:“那是当然了,你主人的精神力比我差远了,即便是加上你的,甚至是你们所有人的,都比我少很多,怎么可能对我打上精神烙印?”
“精神烙印?”我傻眼的看着巨人,不解的问道。
“是的,就是精神烙印,这是精神力战法中的一重,感应,冲击,剥夺,催眠,群体冲击,群体剥夺,群体催眠,精神烙印,群体烙印,总的九重,这烙印是最高的一重,以精神力为力量,在对方的身上形成一个烙印,用以控制对方,如果对方有异心或者其他的想法,一念之间,就能引爆烙印,对方立马爆体而亡。”巨人解释说道。
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逆天了吧?
我现在总算是提前知道了精神力战法都是哪九重了,剥夺之前的我都知道,也都会。
但是群体攻击我不会,就更别说群体剥夺,还有后面的了。
精神催眠之前前辈对我施展过,这个我有体会了,也是很厉害的。
那么现在这个的精神烙印,目前是用通天塔来完成的,等我的功法到达了第九重之时,那就厉害了……
“谢谢前辈指点。”我道谢道。
“不必如此,赶紧回去吧。”前辈说道。
“好的。”我转头看向四周,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这特么还是神农架的腹地,这要往哪里走?
幸好我有大风歌,还有源源不断的阴气,要不然真麻烦了。
我一跃而起,凭着早上的记忆,朝着不远处飞了过去。
鬼知道我到底飞了多久,放眼望去,除了山还是山,一座比一座高,我现在就是找到有人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个小村庄也行,问问路也好啊。
但是神农架是自然保护区,比较原始,而且又在腹地,不是对外开放的那些旅游区。
好不夸张的说,我从太阳刚出来,一直飞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总算是飞到了山脚,而且看到了人为的痕迹,那就是一片片的庄稼。
这一片片的庄稼对我来说,犹如是沙漠中的绿洲一般。
我沿着庄稼地的小山路一直往下,终于是看到了一处小山村。
正好有一老一少两个村民正扛着锄头,正准备下山。
我赶紧追了上去,大老远的喊道:“老乡,等等。”
两人吓了一跳,猛然转头看向我,甚是戒备,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老乡,我是来神农架旅游的,迷路了,走了好远,想跟你们问问路。”我陪着笑说道,上气不接下气。
老乡上下打量着我,那位年轻的问道:“怎么你一个人?”
“我跟其他人走散了。”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我现在想回去了,得坐飞机,请问这里离机场远吗?”
“远,很远,我们这小地方,得坐客车到县城,然后县城坐大巴到重庆或者成都,那么有机场。”年轻人说道。
“那在哪里坐客车?”
“你跟我们下山吧,在村子里可以坐,但是最后一班在五点半就发车了,现在都快六点了,肯定是没有的了。”年轻人说道。
“那有没有私家车?你们村子里有没有人有车,拉我去成都,我可以给钱的。”我说道。
“有道是有,但是得问问,我们村就只有两家有车的,你跟我们下去,我帮你问问吧。”
“好的,谢谢。”我赶紧递上香烟。
“小伙子,你们也真是心大啊,这神农架有野人,你们也不怕被野人抓去吃掉。”老人叹了口气说道。
我陪着笑说道:“没有吧,那估计只是传说。”
“怎么没有,一动谷子成熟的时候,这帮野人就来了,呐,你看这些,都是种着让野人来摘的。”老人指着边上的庄稼地,里面种满了玉米,现在都还是小苗子。
“种着让野人摘?”我有些不解了。
“我们村子离山近,而且方圆数十公里,就我们这么一个村子,以前还遭过野人的袭击,来我们这里抢牲口,后来大家一合计,就专门在这深山里种一些让他们来摘,这样他们就不会袭击我们村子了。”老人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了,自从我们这么干之后,野人果然没袭击我们了,因为他们有东西吃了,也不至于如此。”
“那他们有来采摘吗?”
“当然有啊。”老人笑着说道:“我感觉这些野人的智商还是很高的,能够知道我们的意图,而后跟我们形成默契,甚至于以前,我们村有人在这里碰到了好几只野人,他们手里都有家伙的,但是他们看那两个乡亲背着箩筐和锄头,来这里除草施肥的,便也没有伤害他们,而且打量了两眼之后,就离开了。”
我恍然大悟,巨人让我看到的那些应该就是村民口中的野人。
是了,在没有食物,饥饿难耐的时候,野人肯定会抢他们的,毕竟为了生存,但是现在有了,也就和平了。
“刚才你突然喊我们,把我们吓了一跳,以为是碰到野人了。”年轻人笑着说道:“差点丢下工具就跑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陪着笑。
“天快黑了,赶紧下山吧。”
“嗯。”
走了大半个小时,回到了他们村子,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几十盏的电灯,而且还很分散。
然后老人回家了,年轻人带着我往有车的村民家里去。
因为只有两户,其中一户没在家,车都没在。
另外一户起初也不愿意走,说晚上走夜路,而且是山路十八弯不安全,但在我的软磨硬泡,加上重金诱惑之下,总算是答应了。
给了三千块,送我到机场,而且是先给的现金。
然后上了他的五菱荣光,还有点破,就朝着机场出发了。
确切来说,我们是第二天的早上到达的机场,司机为了钱也是拼了,我则是感觉是煎熬,晃得都有点晕车了。
又坐了一天的飞机,从鹭岛赶到了武夷山的朝天门,感觉整个都快趴下了。
到达朝天门的山门,也就去七星岩的时候,竟然发现有很多来路不明的修士聚集在原来墨子所变的那棵树那里。
只不过现在树不在了,只有一片空地。
而此刻这空地之上,竟然聚集了二十来个的修士,这些修士全部看向了我,个个上下打量着。
有个人站了起来,对着我喊道:“喂,你是谁?”
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这些人其中竟然有两个是化境的高手,估计是地界那些人派来镇守这里的。
“我还想问你们是谁呢?”我不客气的反问道。
“该死的小修,见我们还不跪拜,竟然还用如此的口气跟我们说话,直接打断他的四肢,再慢慢讯问,这人很有可能是俗世朝天门的弟子,应该知道他们门派其他人的下落。”其中一位大胡子大手一挥,这些人便一拥而上。
“该死。”我破口大骂,准备冲上去之时。
猛然间,一股强大的冲击从我的身躯内,不,确切来说是从通天塔之内迸发出来,朝着这些人冲击了过去。
啊啊啊啊!
惨嚎声响彻整个七星岩的上空,那些歇斯底里的声音,是绝望的声音。
“少侠饶命啊,饶命啊……”
只不过他们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个个倒地抱头蜷缩挣扎着,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
再然后身躯快速的干瘪下去,变成一具一具的干尸。
也就眨眼的功夫,刚才还交横跋扈,不可一世的二十几个修士,瞬间变成了冷冰冰的干尸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群体冲击,群体剥夺,果然是可怕。
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该死的东西,正好我受伤了,需要补一补,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只可惜太少了,而且品质太低了。”巨人叹了口气说道。
我心里暗喜,也不只是我剥夺人的精气神啊,这巨人也是这么干的,我瞬间没有精神包袱和压力了。
“没事的,前辈,以后会有更多的修士来送死的,您就等着吧。”我说道。
“嗯。”
我把那些干尸全部叠在一起,然后放了一把朱雀火,火焰冲天,直接将他们烧成灰烬,渣子都没剩下。
之后给我哥打了电话,让他们回来,而我就在原地等待。
我就地打坐,等待着墨子等人的到来,其实他们离我并不远,之前是在三明宁化,距离这边没多远。
但我回来的时候是坐飞机,墨子那棵大树却得走路,而且那么大的一颗大树,目标过于明显,我能想象得到,白天他是不会走的,应该都是夜间行进,所以速度自然比我慢。
月兰从通天塔里出来了,就陪在我的身边,靠在我的肩膀上。
“想吴勉了吗?”月兰轻声的问道。
“想,当然想啊,无时不刻都在想。”这是我的心里话,小孩子长得都快,我跟吴勉也是聚少离多,相聚的时间没有几天。
当初哥哥和嫂子建议吴勉让他们带,绝对是正确的。
“世道乱啊,要不然咱们早就能守着吴勉过日子了。”月兰说道。
“等过了这阵子吧,先把这帮修士赶走再说。”
“以前也总以为能停下来,但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月兰突然直起身子,问我:“既然命和运,两口鼎都化为了地生胎,那么他们是不是也跟你一样,长大成人了呢?”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道:“如果长成了,那应该很可怕,能够控制别人的命运。”
“那也不一定,你现在也长成人了,也没有见你有啥天赋啊。”月兰坏笑看着我。
我老脸一红,真白瞎了寿鼎,我现在还真是一无是处。
“跟你开玩笑呢?我老公是最厉害的,啥都会。”月兰赶紧安慰我。
“别安慰我了,啥都会,啥都不精。”我苦笑着摇摇头。
“别这样说,不求你多么出色,只求咱们一家子能够平平安安的。”月兰挽着我的手臂,头再次靠着我的肩膀。
突然间,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感觉身体在发烫,而且有股恶心想吐的感觉,头也有点晕。
“啊!”我身躯猛然摇晃一下。
“怎么啦?”月兰吃了一惊,赶紧扶着我。
“不知道,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了。”
“哪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月兰摸了下我的额头,惊呼道:“天啊,你好烫,都发烧了。”
眼前已经一片黑暗了,我自己都有些害怕了,我说道:“是不是有人在暗算我?要不然一直都不怎么生病的人,怎么突然就生病了,何况修士一般都是百病不加身的。”
“不会吧?”月兰戒备着四周,说道:“有前辈在这里,谁敢暗算咱们?”
月兰把我扶了起来,我索性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方圆一公里之内都没有可疑的人,就更别说修士了。
难道我是真的病了吗?
我突然怀疑起了进入通天塔的巨人,该不会是他暗算于我吧?
越想越怕,如果是他,那我们完蛋了,如此强大,还不得把我们一锅端了?
我开始犹豫了起来,要不要打个电话,让墨子他们不要回来先?
我猛然一怔,丫的,这巨人是来收鼎的,这一下子给领到了门派,特么的,不会真是有阴谋吧?
“走。”我突然摇了摇月兰,说道:“走。”
“去哪里?”月兰不解的看着我。
“去武夷山。”我拉着月兰,一跃而起,朝着之前我们被传送到地界的那个传送阵而去。
“怎么啦?”月兰看我脸色不对。
我自然不好说破,借口道:“我感觉真是有人在暗算我们,所以走远点,说不定就可以破解了。”
“哦。”月兰扶着我,跟着我一起飞行。
落在了武夷山的那个传送阵附近的时候,我对月兰说:“媳妇,你去找找这附近的传送阵,快。”
“找传送阵干嘛?”
“别问了,快。”我再次催促道。
“好的。”月兰就走开了。
我整个人晕得不行,我心里暗暗打算,如果是巨人搞得鬼,我立马启动传送阵,不管是通向何处,我都得先把他带走,因为他此刻在通天塔之内,而通天塔我随身携带的。
我的想法就是不能让他伤害到朝天门的人,我甚至恨不得把通天塔里的其他灵兽都放出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带着他走,哪怕最后被他杀死,也能暂时保全大家,让大家远离他。
我掏出了电话,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电话一拨通,我哥就说道:“快到了。”
“先不要回来,七星岩可能有人埋伏,你们走远点,等我的消息。”我赶紧出声。
“啊?”我哥吃了一惊,问道:“你不是请了一位很厉害的高手吗?”
“别废话,按我说的做。”头晕得不行,甚至全身都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子,怎么啦?”通天塔里的巨人突然出声,把我吓了一跳。
额头上满是豆大的虚汗,不仅是额头,全身都冒出了虚汗了。
而且感觉全身的温度高得可怕,这些汗估计都是被温度逼出来的。
“前辈,我整个人感觉不对劲,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了,您快看看,附近是不是有敌人埋伏?”自然是不敢跟他撕破脸,能拖延一时是一时。
“好的,我看看。”巨人答应了。
不一会儿,他说:“没有啊,方圆十公里之内,都没有可疑的人,更没有强大的修士。”
“那会不会是有人,是不是那些地仙,隔空对我做法了?”我再次说道。
“不可能,地仙也仅仅是个称呼而已,又不是真的仙,还能破开虚空做法了?这绝对不可能的,我感觉你应该是生病了,你好好休息吧。”巨人说道。
“我不能休息……我”我还想说话,可是整个身躯彻底没力了,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老公,老公……”月兰朝着我奔了过来,我却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是声音越来越小,我已经处在昏迷的边缘。
在昏迷之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几个字:“走…走,小心…小心…”
然后整个人就彻底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死了,又或者是做梦,又或者是进入了什么幻境。
周围白茫茫的一片,除了光,我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如梦似幻……
画面很破碎,一会在倒斗,看到眼花缭乱的出土明器,我开怀大笑。
一会又跑回去读书了,跟二狗等一帮小伙伴逃课去网吧打游戏。
一会又跟吴小月在云溪边上的大石头上亲亲搂搂……
不一会儿,画面又转到了跟其他的修士在打架。
当我把一个修士踩在脚下,我猛然对其发动精神冲击,即将剥夺之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吴凡……”
我猛然转头过去,眼前的一幕彻底把我吓傻了。
巨人的手里有好几条的铁链子抓在手里,而铁链的那一条则是镣铐,每个镣铐都铐着一个人,而每个人都跪着地上,一字型排开。
月兰,爷爷,哥哥,嫂子,墨子,吴小月,还有朝天门等一帮人,甚至连吴勉都被放在地上。
他正大声的啼哭着,在地上爬着,甚至还朝着我爬了过来,但是脖子上被烤了镣铐,如果狗一样,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他伸出手,朝着我哭喊道:“爸爸,救我,爸爸,救救我……”
“前辈,你干嘛?”我的心都碎了,眼睛在滴血……我对着巨人怒吼道。
“不干嘛,嘿嘿。”他拉了拉手上的铁链,狰狞的说道:“你的精神剥夺太菜了,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精神剥夺,群体冲击,群体剥夺……”
突然间,我眼前的所有人都抱头挣扎,惨绝人寰的喊声震天,而所有的这些声音都是我熟悉的声音,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门人……
“不……”我顿时吼了起来。
猛然间直起了身子……
“老公,老公……”突然感觉身边有人抓着我。
而且是月兰的声音,我猛然转头看去,发现月兰正抱着我,在看向四周,正是我们在朝天门的房间。
我大口喘息,全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甚至连被单也湿透了。
“媳妇,巨人呢?”我紧张的问道。
“前辈在通天塔里呢。”月兰问道:“怎么啦?”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道:“我们怎么回来呢?哥哥他们呢?”
“他们都在呢。”月兰拿着毛巾,替我擦拭身子,说道:“刚才做噩梦了吧?”
我也希望是噩梦,真不敢想象,如果梦里的那一幕在现实中出现,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昏迷了多久?”我问向月兰。
“半个月了。”月兰兴奋的说道:“我的天啊,你总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天里,大家都为你提心吊胆的,嫂子都抱着吴勉来看你好几次了,吴勉现在都会叫爸爸了。”
“半个月?”我瞪大眼睛看着月兰,真不敢相信,我追问道:“那这半个月没发生什么事吗?”
“有啊,那些门派派了不少人来围攻咱们,但是被巨人前辈都给弄死了,现在都不敢再来了。”月兰笑笑说:“有前辈在,咱们安全的。”
难道是我多虑了?如果巨人真想对我们下手,这半个月之内早就下手了。
“恭喜你啊,小子。”巨人突然发声,我全身一颤。
“前辈,恭喜我做什么?恭喜我醒过来了吗?”
“不是。”巨人笑着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生病昏迷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那你看看你的丹田位置。”巨人提醒道。
我猛然内视自己的丹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
“老公,怎么啦?”月兰不解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鼎?”在我的丹田位置,竟然有一个如同金丹大小的鼎,这鼎的样式跟月兰的天巫鼎一模一样,只不过小了很多而已,只有跳棋的玻璃珠那么大,跟我以前结的金丹差不多。
“天寿鼎,也就是长生鼎。”巨人说道。
“啊?”我惊呼出声。
“什么?老公,你找到寿鼎啦?”月兰惊喜的问道。
“不是找到,是他聚鼎了!”巨人解释道:“寿鼎在地里结成了寄生胎,寄生胎长大成人之后,也相当于它凝聚了器灵,在器灵成熟了以后,寿鼎的本体就会在他的体内慢慢重新凝聚。”
“那寿鼎为何要这样做?”月兰不解的问道。
“这是九鼎的天性!”巨人说道:“原本九鼎都是有器灵的,但是这些都只是很古老的赝品,真正的九鼎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这赝品自然是没有器灵,纯属是一个空壳子而已,但赝品和真品之间是有感应的,可能是上面有真品器灵的烙印,此刻它先融化成为寄生胎,以所凝聚的寿元为能量,结出了器灵,现在就是完整的长生鼎了。”
“原来如此。”我惊讶不已,真的是闻所未闻。
月兰也兴奋不已,问道:“那这有器灵的九鼎,跟没有器灵的九鼎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巨人夸张的说道:“那就如同是正常人和尸体的区别,正常人有灵魂有躯体,但尸体就是尸体,好比你得到了天巫鼎,你最多就只能把它当一件强力的法宝来用,你跟天巫鼎之间有感应,但你并不能完全融合它,甚至于天巫鼎里的很多功能,你都用不了,是不是?”
“对对对,天巫鼎里还有很多炼药的房子,都是一个个的符文,我根本就参悟不透。”月兰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这就对了嘛。”巨人说道:“而他与天寿鼎则是完全融合的,人鼎合一,他就是鼎,鼎就是他,天寿鼎的所有功能,他都可以彻底施展出来的,百分之百的施展,但你们可能连十分之一都施展不到。”
“我明白了。”月兰兴奋的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我,激动的说道:“老公,你听到了吗?完全施展,人鼎合一啊!”
我也高兴的笑了,没想到是因为要结鼎,所以生病昏迷,我还以为是巨人对我下黑手了。
但这话我肯定是不敢跟巨人说的,甚至于现在,我都还清楚的记得梦里的一幕幕,或许一辈子都抹不去了。
“小凡……”这时,门口涌进了一群人,估计都是被我的吼声吸引来的。
我见嫂子抱着吴勉,我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说道:“嫂子,快,快让我抱抱吴勉。”
我接过吴勉之后,紧紧的把他抱住,亲吻着他的额头。
“爸爸……”
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我全身一颤,眼角竟然涌出了泪水。
不仅是我,身边的人都被感动了,特别是嫂子和月兰,也围了过来,和我们抱在一起,一起幸福的哭泣……
众人围了上来,满满的一屋子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才一个来月没见,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想念。
见到众人完好的站在我的面前,一阵阵欣慰,就在几分钟之前,这些人可是在我的噩梦里,被巨人给一个个剥夺成为了干尸。
想到那个噩梦,心脏依旧在一抽一抽的跳动,着实是太可怕,太虐心了。
希望噩梦千万不要成真,小的时候,爷爷跟我说过,梦都是反着来的,这或许是最好的解释吧。
“小凡,怎么搞的,一回来就见你病倒了,把我们吓了一跳,你是咱们宗门的顶梁柱,你可不能倒下啊。”巨子紧张的看着我。
“我只是累了,偷懒了那么几天,现在休息好了,很快就能恢复正常,没事了,让各位担心了。”我甚至连挤出笑容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就好。”龙腾掌教也是许久不见,见我没事,一脸的庆幸。
“门派一切都还好吧?”我问向巨子。
“都还好。”巨子说道:“之前就是一直在外面躲避,大家过得辛苦点而已,其他的都没啥问题。”
“听说之前那些外来的修士之前来攻打过一次。”我问道。
“是啊,但是都被消灭了。”巨子很满意的说道,然后扫视了一圈,小声的说道:“你请的那位高手在哪里啊,怎么也没见到?”
“高手岂是可以随便献身的。”我恢复了些力气,笑着说道。
“那倒也是。”巨子点点头,然后说道:“对了,有一件事差点忘了,昨日又来一个修士,但是是来送信的,说是那个仙宗之间的大比照常举行,而且这次不仅是三大仙宗了,而且广发英雄帖,只要是修真门派,不管强弱,都可以参加,问我们要不要去,我问过老祖了,老祖让我来问你的意思。”
我想了想,扫视了所有人,然后说道:“其实也没必要去了,我感觉这倒是有点鸿门宴的意思,他们不敢来攻打我们宗门了,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让我们去自投罗网,而且在比武场上杀我们的弟子也名正言顺,咱们还不能够报复。”
其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也纷纷点了点头,突然屋顶之上,传来了墨子的声音:“小凡,你是怕了吗?”
“怕倒是不怕,但这明摆着的圈套,我们为何要去钻?”我反问道。
“既然他们的弟子可以在比武场上杀我们,那为何我们的弟子就不能杀他们呢?”
“可我们的弟子与他们的实力相差太多。”我想的是这一点。
“但是比武的规则是同一个境界之间的弟子来比,金丹对金丹,化境对化境,甚至这一次还开设了丹境以下的一个级别,丹境以下的所有弟子都归到这一级,规则看上去还是挺公平的。”墨子说道。
我一听,如果是这样,那倒是还有去的可能,我转头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的意思呢?”
“去。”巨子首先发话,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常的苦练,还不是为了今日大比来检验实力,温室里的花朵是很漂亮,但是如果哪一天我们这棵大树照顾不了它们了,它们流落到外面,岂不是全部都要晒死?”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我也深知其中的道理,这些弟子也确实太安逸了,没有实战的磨砺,这确实不行。
“那好,去,而且不光是弟子们去,我们这些人也都要去。”
“倾巢出动?”巨子有些傻眼的看着我。
“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来带队,然后拥有九鼎的人都要去,还有就是十二生肖的长老也都要去,剩余的选一些弟子,我那九个亲传弟子必须去,还有武当的那七个师兄弟也去,至于其他弟子,你们看着选吧,那么差劲的,出去送死的,那就没必要了,别去送人头,丢了宗门的脸。”我稍微一合计。
“好,那咱们的阵容可真够庞大的啊。”巨子哈哈大笑说道:“照你这么说,去了大半的人,而且都是绝对主力,这与倾巢出动没啥两样了。”
“呵呵,谁让咱们是主角呢,这些个门派其实都想看咱们的笑话,甚至每个门派都接到了对咱们的必杀令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好的,既然如此,那我下去安排了,大家也都散了吧,别打搅小凡休息了。”巨子对着大家说道。
所有人都出声让我休息,然后纷纷退了出去,然后巨子在出去之前,对我说道:“还有半个月就开始了,所以你大概有一周的时间休息,我们在路上就得花费好几天时间。”
“嗯,知道了。”我点点头。
待其他人走后,屋里就剩哥哥嫂子,还有吴小月,以及月兰抱着吴勉。
吴月兰感觉有些不自在了,说道:“吴凡,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你安心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小月,没事,你留下来陪吴勉玩玩吧。”月兰竟然大度的拉住了小月的手。
小月犹豫了一下,看向了我,嫂子也出声说:“又不是外人,嫂子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没事,就留下来说说话吧。”
他们倒是不尴尬,关键我浑身不自在啊。
我伸出手接过吴勉,陪着吴勉玩,越看越像我,就跟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我看着吴勉,却不敢看吴小月的脸。
“我还是出去吧,要不然你们都不自在。”吴小月说完,快速的出门去了。
待她离开之后,我才抬起头看向门外。
“哎呀,小凡,你也真是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这样?”嫂子数落道。
我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月兰,月兰倒是没有不高兴,而后走近一步,坐在床沿上,逗着吴勉玩,边说道:“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除非是你心里没放下,要不然又怎会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和处理呢?”
我一怔,说道:“我早就放下了,只不过怕你和她在一起不好,女人都是爱吃醋的,万一一言不合动手,那不尴尬了?”
“你啊,就是多心,我都让她留下来了,你们虽然不能做恋人,但是还是好朋友和同学啊,你何必做得那么绝,只要你坦荡荡,我是绝对信任你的。”月兰说道。
此话一出,我也便释怀了,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们别顾着拉家常了,小子,你有时间的话,还不如多去适应适应你的天寿鼎,虽然天寿鼎才刚刚成型,但是里面的所有功能都是齐全的,你虽然与其是完全融合,但是你还得去熟悉那些功能。”突然传来了巨人的声音。
“好的。”我也兴奋不已,我见这个鼎就这么小,还以为要等到它完全长成呢。
我把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应天寿鼎。
陡然之间,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整个人往鼎里拖一般。
嗡的一声,我的眼前瞬间一亮,下一刻,我出现在了一个密闭的容器里面。
我扫视了一眼,这应该就是天寿鼎的内部空间了。
就是一个椭圆的空间,上面有盖子盖住了,四周都是符文在飘动,金光闪闪。
而在整中间,有四口的大水缸,此刻大水缸里已经半满,没口缸里面都有水,但是那水的颜色不一样。
一口是透明的,一口是白色的,一口是浑浊的灰色,还有一口竟然是碧绿的颜色,如同湖水一般。
“这四口缸里的水,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解的看着。
我伸手进入那口装着透明的水的缸里,用手舀起来一点,闻了一下,猛然瞪大眼睛,一下子乐了,自言自语道:“这个我熟悉,是圣水,不,是灵液的味道。”
“不过好像有点少啊,怎么只有这么半缸?”我有些疑惑的说道,突然想起,在秦始皇死的时候,这天寿鼎就化成地生胎了,根本就没有继续吸收地球上的灵气,所以灵液根本就没有多少。
“那这三口又是什么?”我看向了那口有些白色的东西,我都还没靠近,就有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道,这味道感觉好熟悉,就是男人的精华味道。
我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
这不会真是男人的精华吧?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口缸,真的很奇怪,怎么会有这么一口缸?难道这缸是公的吗?
然后我又看向了浑浊的那口缸,那口缸里的味道更加的刺鼻和腥臭,感觉就像是臭水沟里的水一样。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瞪大了眼睛,这天巫鼎里应该都是宝贝才是,怎么会有这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最后一口是如湖水一般碧绿的水,我放开鼻子闻了一下,味道很清新,如同在森林里的那种的感觉,仿佛在氧吧一般,无限的放松,而且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是灵液所没有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东西比灵液要好。
我忍不住舀了一口,塞进嘴里。
有股植物的味道,像是草的味道,又像是竹子的味道,又像是树的味道,反正分不清楚,好像是掺杂起来的。
但非常的甘甜,喝了第一口,就想喝第二口。
而且奇怪的是,我在这里说话,外面好像是听不到一样,刚才自言自语的时候,发现不仅月兰他们听不到,甚至连巨人也同样听不到。
我转头看向四周,顿时傻眼了,我该怎么出去?
我想了想,既然是去适应它的功能,那便要自己去发掘,目前是完全融合,但是并没有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程度。
“我要出去,送我出去。”我试着喊道。
但是没反应,不像是通天塔里,那边还有个器灵,可以为我服务,这个天巫鼎目前是纯粹的一个东西,我就去器灵,如果我都搞不懂,那就更没有人懂了。
“不行不行,出去之后,我一定要多多向月兰它们,还有器灵,多多学习,她们融合九鼎的时间比较久,九鼎应该都是相似的。”我心里想到。
然后我沿着鼎的内壁走,想寻找看看有没有门或者是机关之内的。
但是走了一圈,却发现好像整个鼎是浇筑而成的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的缝隙,甚至连焊接的地方都没有看到,所见之处,都是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一整块。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看上去应该是一种合金,所呈现的颜色有点青黄,应该是青铜和黄铜的合金,甚至还有可能加入金银,或者是域外陨铁之内的稀有金属。
我伸手准备去摸,突然手直接穿透了鼎壁,伸了出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猛然收回了手。
然后上下打量着自己,丫的,我竟然忘了我是意念进入了鼎里,根本不是身躯进入。
一想到这里,顿时乐了。
我伸出手,再次摸向了鼎,果然穿透出去了。
然后沿着鼎壁走了一圈,发现鼎壁的任何位置,我的手都是能够穿出去的。
我大胆的往前一步,一步迈出,嗡的一声,眼前一亮,发现回到了房间之内,整个人依旧是坐在床上。
月兰和嫂子正定睛看着我,见我睁开了眼睛,月兰问我:“老公,怎么样?天寿鼎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里面就是有好多的符文在飘,然后有四口缸,缸里都有水,但是四种的颜色都不一样,其中一样我认识,那便是灵液,其他的三样我不大懂,一种白色的,有些粘稠,像胶水,味道不好闻,另外一种像发臭的淘米水,还有一种像是植物的汁液一样,味道不错。”我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了月兰,那个白色的,不好说是男人的精华,毕竟嫂子还在这里,不好意思开口。
“四口?为何我天巫鼎里只有两口?”月兰疑惑的说道:“不仅是我的,其他几位的鼎里也只有两口岗,然后都是符文,其中一口缸装灵液,我的另外一口则是装药液,我的那些药气都是从那口缸里散发出来的。”
“我感觉那口碧绿的颜色,里面装的应该是寿元。”我想了想之后判断道,灵液那一口都是一样的,另外一口则是代表着这尊鼎的特色,我的是寿鼎,那么应该就是代表寿元。
“我想也是,但另外两口是什么?”月兰也点头附和。
“前辈,你知道吗?”我突然想起了巨人,忙问道。
“当然知道了,那口白色的,是精气神,那口浑浊的,则是糟粕,包括毒素细菌等等负面影响的东西。”巨人解释道。
“啊?怎么会聚集这样的东西?”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当然会了,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精气神,也都会有糟粕,病毒细菌,你在剥夺他们的时候,不仅吸的是精气神,连这些负面的东西也一起吸收了,所以存了下来,而且你还比我多一样,那就是能够保存下来寿元。”巨人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敢情是这么回事,我说道:“那这些糟粕就没用了,改天全部清理掉。”
“不不不,你大错特错。”巨人说道:“你厉害的地方是你吸收的这些东西不仅可以给自己用,还能够分享给别人用,但是我吸收的却只能给自己用,精气神和寿元都能够治病续命,而那些糟粕则是可以作为武器,去攻击敌人,让敌人生病,甚至是病死,这就好比一个意思,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啊?原来如此。”我一听瞬间乐了,没想到这种糟粕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用途。
??按照巨人这么说,那么这四口缸里的东西都是有用,而且有大用。
特别是那口污秽不堪的糟粕缸里,那些东西完全也可以为我所用,既可以正大光明的对敌,也可以背地里阴人咯!
想想都觉得很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是找对象试试,只可惜现在站起来都费劲,也只有等休息好的时候再起来了。
只是关于那些符文,现在没办法参悟透,之前月兰的那些符文,竟然可以演化成一张张的丹方,五行丹,生生造化丸等都是从天巫鼎里演化出来的丹方。
现在倒是蛮期待了,也不知道那些符文最后能演化成什么,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三天之后,我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走到百丈崖的上方,俯视着百丈崖的底下。
曾经在这里练习精神冲击,现在找找对象,练习下如何使用天寿鼎里的那四口缸。
灵液的那口自然是不必说,灵液给任何人都可以吃,号称万金油,大补液,但其他三口缸里的液体该如何使用?
我一跃而起,朝着后山的森林飞了过去,曾经也在这里剥夺了不少的小动物,但那只是初期练习的时候用。
进入森林之后,我观察着四周,周围的林子里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甚是悦耳空灵。
不只是小鸟,还有野兔,蛇,以及野猪,甚至还看到了保护动物穿山甲和石虎……
我做了下选择,瞄准了一群野猪,大的公猪獠牙无比的锋利,旁边还有母猪带着十来只的小猪,小猪的身上还有斑纹,看上去是十分的可爱。
我瞄准了那只公猪,死一只公猪,至少大的还能带小的。
我闭眼锁定了那只公猪,公猪似乎是有所察觉,但是相距百米之外,它并没有看见我。
虽然是锁定了他,倒是我要如何才能够把那污秽之水弄到它身上呢?
而且四个缸里的,我要怎么样才能确保使用到的就是污秽之水,而不是灵液或者是寿元?
要是和强敌对战,本来要使用污秽之水,却用到了灵液,给对方源源不断的加能量,那不是坑了自己?
对了,因为这是利用精神剥夺而来的,吸收了人的精神气,糟粕,还有寿元分别放入三口缸里。
那如果是这样,要施展出去的时候,必须还是以精神冲击为媒介,可能不仅仅是精神冲击,可能精神催眠甚至是更高级的境界都能使用,只不过我现在还没达到那样的程度,所以只能精神冲击。
想到这里,我立马对那只攻击发动精神冲击,但是并没有很用力,大概只有一层力的样子,因为以我现在的精神力,分分钟秒杀这公猪。
嗷!
公猪惨嚎一声,在地上打滚,其他的猪吓了一跳,撒开腿就跑了,独独留下公猪在一边哀嚎打滚。
但是我并没有对其进行剥夺,而是用精神力牢牢的压制住它,那力度仅仅是让其跑不掉,也支撑不起身子。
而这时,我分神感应天寿鼎,清喝一声:“污秽之水,出击!”
可是过了许久,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有些尴尬,竟然不知道如何去操控,之前就问过巨人这个问题了,他说他也不大懂,因为他也没有用过。
问向月兰的时候,她说使用药香之气时,沟通了那口缸,然后药香之气就弥漫她的全身,而后散发出去。
可我特么的,怎么可能让那污秽之气充满我的全身,如果是这样,那我全身不是臭死了?这个绝对是不能轻易尝试的。
我的脑袋快速的运转,而后回想了一下,我是不是可以运转阴气,阴气进入到天寿鼎里,而后准确的找到那口污秽之缸,然后用阴气包裹住污秽之水,而后阴气释放出去,朝着目标进行攻击?
想到这里,也便有了些眉目,按照刚才所想,阴气便运转起来,凝结成一股,而后准入进入了天寿鼎,找到了那口缸。
阴气如果不断盘旋,如同龙卷风一样,不断的吸收着里面的水,然后经过筋脉,破体而出,朝着在地上挣扎的野猪袭击而去。
但是阴气破体而出之后,突然遇到了问题,阴气在体内可以拧成一股绳,但是出去之后,受到空气,风,以及周围的环境影响。
哗啦一声,散了!
不仅是阴气散了,就连阴气所包裹的那些误会之水也散了。
那水接触空气之后,瞬间变成了气体,朝着四周弥漫开来。
我大吃一只,猛然闪开。
因为我与公猪之间的这一百多米的距离间,污秽之水正在快速的额弥漫开来,在我的感应之下,如同是一团黑烟,快速的扩散,如同一滴墨滴入水里一般,那速度奇快。
下一刻,我顿时傻眼了。
站在树顶的我,甚至都要快速的逃离。
只见被污秽之水所感染到的那些树木,以及树木之上的那些鸟儿,鸟儿快速的飞起,但是很多飞一般就掉落下来,羽毛四散,拍打着翅膀,而飞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挣扎!
而那些树木的光泽,由原来的淬炼开始变成枯黄,叶子正如下雪般的飘落。
地上的那些小草直接枯萎,甚至是发黑。
而地上的动物,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乱跑乱撞。
蚂蚁则是倾巢出动,但是却乱成了一锅粥,没有方向,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也没有多久,大概十分钟之后,估计是那些污秽之气全部散开了,又或是全被周围的这些生物所吸收了。
树木上的树叶全部掉落,枯黄一片,地上寸草不生,蚂蚁死了一地。
不仅是码头,很多体积比较小的动物都倒在地上,身上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如同死了好几天,开始**了一般。
但是有一些大的动物,就如同那头公猪,虽然此刻我没有用精神力压制住它。
但是它就趴在地上,已经起不来了。
它并没有死,而是绝望的看着远方,那应该是它一家所在的方向。
它的身上千疮百孔,虽然活着,不过身上也散发着腐臭味道,有些伤口当中也留下了阵阵的尸水,它的肚子仍旧在起伏着,显然还在呼吸,还在挣扎。
不仅是人,但凡是有生命的物体,谁不真爱生命?
??野猪的眼里满是绝望的眼神,甚至于眼睛眨眨,竟然落下了眼泪。
这一幕,我震惊了。
都说野猪是没脑子的动物,但是这一刻,公猪不是在想念自己的老婆孩子吗?它知道自己要死了,不能够继续陪它们,保护它们了。
这跟我之前做噩梦,看见自己的亲人被巨人所杀的那种心情,难道不一样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着急了起来。
公猪不能死!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我赶紧运转阴气,阴气再次进入了天寿鼎,这一次进入的不是污秽之缸,而是精气神的那口缸。
阴气带着乳白色的精气神液体朝着野猪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哗啦一声,阴气再次散开了,精气神也瞬间散开了。
下一刻,森林里如同起了薄雾,雾气笼罩着整个森林。
那些枯萎的树林,枯槁的干草,还有那些动物的尸体,已经还没有死的动物,此刻全部都是这乳白色的雾气笼罩之下。
我定睛看着这些树林,发现树林在快速的吸收这些雾气,原本已经枯槁的树干和树枝,肉眼可见,竟然慢慢的膨胀了起来,竟然大了一圈,而且颜色也由枯黄,变成了淡淡的水绿色,这显然是充满了分水。
待雾气全部被吸收了之后,我看向了这些树林,小草,和动物。
小草虽然也比之前饱满了许多,颜色也变了,但是并没有再次活过来。
那是死亡的动物尸体,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虽然身躯也丰满膨胀了不少,但是依旧是一具尸体。
满地的蚂蚁也都大了一号不止,但是依旧一动不动。
至于那只公猪,此刻它明显比之前半死不活的时候来得精神多了,身上的伤口也比刚才好了很多,甚至有明显的好转,但是并没有马上好。
它努力挣扎着起来,但是站起来几次,又摔下去几次,并且大口的喘息。
刚才是绝望,但现在明显是感觉到了生机,也就是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所以在挣扎,努力的让自己活下去,而不是等死。
我抓了抓脑门,有些不解了。
污秽之水可以使得草木动物生病,甚至是快速的死亡。
为何这精气神却没有快速的恢复它们,让它们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应该是不够。”我猜测道:“光有精气神是不够的,精气神只是赋予它们强大的生命力,生机,但是并不能解决死亡,甚至是它们所遭受的疾病,要想解决死亡,那必须用寿元,要想解除它们的疾病和伤口,那应该是需要灵液,三种混合起来用,应该可以救得了它们,我试试吧。”
打定主意之后,我运转阴气,磅礴的阴气一分为三,三股阴气同时进入到三口缸里,灵液,精气神液,还有寿元液里。
三种颜色的液体,在阴气的包裹之下,朝着我的右手喷薄而出。
我大手一挥,如同小雨一般,朝着这近百米的范围洒了下去。
洒下去的那一刻,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三色的彩虹,彩虹竟然在太阳的光芒之下屹立不散……
而三色混合液体飘散下去之后,眼前的一刻,我终身难忘……
树木原本已经光秃秃的一片,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芽子。
芽子快速的冒出来之后,在这样之间,散开成了嫩叶。
嫩叶变成绿叶,又小变大,又点缀的形态,变成了遮天蔽日的粗大枝叶,仅仅是个几个呼吸之间,枯木变成了参天大树。
而树下那些枯黄的小草,很多已经倾倒在地上,但是此刻竟然像活了一般,一棵棵直立了起来,葱葱郁郁,草叶也无比的茂密,青绿,甚至还开出了花,原本不是这个季节开的花,此刻也开出来了。
最让我不敢相信的是,蚂蚁活了……
虽然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看见那么多的蚂蚁,全部活了,满地在爬,而且个头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全身的鸡皮疙瘩也竖了起来。
地上的鸟儿尸体也活了,原本是掉光了毛,身上腐烂发臭,此刻腐烂的部位消失了,也不再发臭,而身上也重新长出了羽毛,羽毛比之前更丰满,更加的有光泽。
鸟儿扑闪着翅膀,重新飞上了枝头,飞上了自己的窝。
之前衰败之时,整个森林里静悄悄的一片,光秃秃的一片,如果火烧山之后一般。
但是此刻又恢复了生机,不仅是恢复了,甚至是比之前更加的旺盛。
而那只野猪我竟然没注意到它的变化,此刻已经不在原来那个地方了,应该是跑远了。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搜寻着它的身影。
好不容易在三百米之后找到了它的身影,它的身躯比之前更加的强大高大,而且现在不只是两颗獠牙,而是四个獠牙,下颚也长出来了两颗。
而且身躯拔高了不少,现在如同一头牛一般,旁边是母猪和那一群的小猪,那母猪与其对比起来,犹如小牛犊和母牛一般。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的三观彻底颠覆了。
起死回生……
三样灵液混合在一起之后,可以起死回生,化腐朽为神奇。
这难道不就是传说中的手段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砰砰直跳。
既然对动植物是有效的,那么对人也是有效的。
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救人了?
我师傅的尸体还在黑烟石后山的山洞里,小敏父亲罗木匠的尸体也在那里,我是不是可以救活他们?
真是想都不敢往下想,这种手段让我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但刚才所见到的那一幕幕绝对不是虚幻的。
我没有在继续停留,而是朝着朝天门的位置飞了过去。
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还没办法完全接受,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惜的是,我只能群体的去施展,并没办法单独对一个人施展,这阴气还没办法和精神力融合到一起。
一撒出去就是一大片,这样还是不行,我还得继续想想办法。
长城也不是一日建成的,精神冲击都练了好几个月,何况是这种逆天的手段……
??“老公,刚才百丈崖后山的森林是怎么回事?”我一落入到朝天门,月兰立马迎了来。!
“练习那四缸的威力。”我微微笑说道。
“可能样子有收获。”月兰见我笑,猜测道。
“也还好,是还没找到真正施展的办法。”我摇摇头说道:“是只能撒出去,然后死一整片,没办法单独对付一个人。”
“没事,慢慢来,不急。”月兰安慰我说。
我点了点头,只能是慢慢去熟悉了。
我看向门派里面,好像很多人都很匆忙,我不解的问道:“他们这是在忙什么?”
“都在准备大呢,明天出发了,很多东西要收。”月兰说道:“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收好了。”
我看着忙碌的众人,微微皱眉,这特么又要出发了,这才回来多久,不算昏迷的半个月,苏醒的时候才几天啊。
“老公,怎么啦?看你脸色不对,这是担心大吗?”月兰问道。
“担心倒是不担心,只是又要跟吴勉分别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离别意味着下一次的重逢,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我们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跟着咱们的那帮人能有安稳日子过?”月兰安慰道。
“是啊,身不由己,每次说要停歇,却总是停不下来。”我再次皱眉道:“这次大,一定要把他们打服咯,让他们正视我们,不敢轻易再犯我们。”
“嗯。”月兰也点了点头:“咱们也该过过安稳的日子了。”
因为第二天要出发了,当天晚,宗门的高层开了个战前动员大会。
议事堂的大殿之内坐满了人,都是宗门的高层,都是许久未见的老面孔。
除了宗主副宗主之外,各大长老,包括十二生肖代理人的几位,还有白猿和雪猿,以及拥有九鼎的几位,悉数在列。
当我和月兰走进去之时,众人齐齐看向了我,皆是点头微笑。
他们还特别在最前排给我们留下了两个位置,我们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到位置的前面坐了下来。
“小凡,伤势恢复得如何了?”宗主先开口问道。
“差不多了,多谢大家的关心。”我转头扫了一眼所有人,然后说道:“好多老伙计都好久没见了。”
“是啊,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每次回来都是匆匆的两三天,都还没见你人,你又出去了。”生肖蛇使者说道:“我们一家子可都太想你,也很想去看看你家娃,但是怕吓到他,还是等长大点吧。”
“嗯。”我笑着回答道。
“咱们还是先别聊家常了,等咱们打赢了大之后,回来再好好聊,咱们先说说大的事,小凡,你有啥看法?”宗主看向我,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想了想说道:“这次由我带队,其他人都收进通天塔和飞碟里,这样目标较隐秘,不容易被人发现,到了那边之后,再看情况。”
“嗯。”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至于之前说的,让大部分的弟子都,我想了想,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到时候看一下吧,如果对方很强,该让弟子弃权弃权,还有如果弟子不愿意的,也不勉强,如果为了报仇和扬威,其实有我们这些老人行了,还是尽量减少弟子们的伤亡吧,不是我们的弟子不优秀,只是他们的积累不够罢了,这是来说也太仓促了,他们入门不到一年,可这一年对于修真来说,真不算什么。”我继续说道。
“行,那按你说的做,你是这次的总领队,所有人都按照你的命令来做。”宗主说道。
“那还有其他补充的吗?”宗主继续看向了我。
我想了想说道:“这次我不让前辈陪咱们去了,前辈留在这里,坐镇咱们的宗门,这可是咱们的老巢,咱们倾巢出动,万一被他们偷袭,那可亏大了。”
所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表现出了忧虑,宗主说道:“如果前辈不去,那咱们如何确保安全?哪里可是有很多地仙老祖在,随便一个,都可以轻易拿下我们,这可是倾巢出动,如果被灭了,咱们门派也差不多完了。”
“没事,那边靠海,即便真遭遇了地仙,我也有办法脱身。”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这次去地界,我从地界朝天门的一位地仙手里成功逃脱,虽然有运气的成分,但此刻我又多了一个手段,不怕他了。”
“哦?”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倒不是他们不信,而是从地仙的手里成功逃跑确实很难,那位地仙可能是大意了,而且又在晚,所以让我给跑了。
想必之前我们不在的时候,肯定有地仙来这里骚扰过,这些人应该都知道地仙的强大。
宗主与所有人对视了一眼,说道:“大伙的意见呢?”
堂下顿时议论纷纷,个个都在小声议论,着实是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对方是鸿门宴,带巨人前辈的话,可谓是万无一失,哪怕打不赢,一样能够逃回来。
但如果没有,有可能全军覆没,所以不得不慎重。
其他人都没开口,龙腾先开口了,说道:“我是觉得风险太大了,大家不怕死是真的,但如果了圈套,宗门必定元气大伤。”
“我同意龙腾的说法。”老棺材说道:“要不咱们这些老家伙去行了,弟子们别去了,哪怕真有事,至少还有一大帮的弟子。”
“这话不是这么说。”迟海反驳道:“这次出去本来有很大的目的是为了锻炼弟子,如果弟子没去,咱们都挂了,留下这群弟子也成不了气候。”
“是啊,迟海说的也没错。”有人附和道。
一下子陷入了两派,最怕的是意见不统一了,但是两派的人说的都有道理,大家并不是怕死,而是都说为了门派着想。
这时候,屋顶传来了墨子的声音,说道:“首先你得问问那位前辈的意见。”
我微微皱眉,而后沟通了巨人,说道:“前辈,您的意思呢?”
“都可以,你们决定我留下,我便留下,你们决定让我去,我便去。”巨人竟然如此的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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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前辈如此说了,那我觉得前辈就留下来镇守门派,这是咱们的根基,前辈在,你们就可以不用担心后方,全身心进行大比,而且我也相信小凡的能力,可以把大家安全的带回来。”墨子不怀好意的说道:“再说了,在蓬莱仙岛,小凡不是还有一个强大的帮手吗?”
“嗯?”我猛然一怔,突然想起了海族公主余蒙!
是了,到时候即便不行,我跳入海里,有了海族公主的帮助,应该也能轻易的逃脱。
只不过此刻有那么多的地仙,还不知道几位呢,也不知道这海族公主的话还管不管用?
“行。”我深思了一会,说道:“前辈就留在这里,这事就这么定了,大伙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启程。”
“好的。”所有人便都站了起来,出了议事大殿。
第二日,我便孤身一人离开了宗门,前往鹭岛。
大丰茶楼安排了船在私人的货物码头那边等我,地点我知道,因为之前去过一次。
下午时分,当我到达码头之时,令我傻眼的是,除了有大风茶楼的货船之外,旁边竟然还有另外一艘船,而且这船特别的引入瞩目,而且我还认识。
不错,正是余蒙的船,她的船很特别,有点像古时候的划船,分为上下两层,而且还是阁楼似的建筑。
我到达码头之时,余蒙从船舱里走了出去,站在甲板之上,对着我微微笑说道:“你是要坐货船,还是坐我的船?”
“有美女的船不坐,去做一帮大老爷们的船,除非我是有病。”我笑着说道,然后轻轻一跃,上了余蒙的船。
余蒙笑着说:“没想到你也这么贫。”
“那啥,你在这里等很多天了吧?”我上下打量着余蒙说道。
“你看出来啦?”余蒙惊讶的看着我。
“看出来了。”我也是猜的,没想到竟然被我蒙中了,我笑着说道:“你是怎么确定我们会去参加的?”
“因为你之前答应过我啊。”余蒙很认真的说道:“我是个守信的人,我认为你也是个守信的人,所以十天前,我就在这里等的,距离大比都只剩下一周了,我还真担心你不来了。”
“我是答应过你,但当时只有三大门派,可如今的形式你也知道,群魔乱舞,地界的很多门派都来了,而且我们又成为众矢之的,不来也很正常的。”我笑笑说道:“不过我还是来了。”
“额。”余蒙有些发蒙,说道:“我们先出发吧,反正在路上也要好几天,咱们一会说。”
“好的。”
这船是一件法器,余蒙意念一动,根本都不需要人操控,就掉头往深海里走。
余蒙准备了几盆水果,都是蓬莱仙岛的特产,我对着通天塔说道:“媳妇,出来,有水果吃啊。”
余蒙掩嘴轻笑说道:“没想到你还这么心疼老婆。”
“必须的。”我陪着笑。
月兰出来之后,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余蒙,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坐,快尝尝我摘的果子。”余蒙拿起了一颗紫色的水果,看着很诱人,但是却叫不出名字。
月兰接过来,放进嘴里,然后说了句:“好香,谢谢。”
我自己也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入口即化,也不知道是啥果子,确实是很香很甜。
“对了,蓬莱仙岛那边有什么变化?”我吃着水果,抬眼问向余蒙。
余蒙笑着说:“变化可大了。”
“说说,究竟有什么变化?”我和月兰顿时打起了精神。
“首先呢,来的人很多,起码有上百个门派。”
“这么多,都是地界的吧?”
“是的。”余蒙点了点头说道:“其次呢,这些门派都很强大,十来个门派有地仙坐镇,还有很多的融魂境巅峰的高手,也叫半步地仙,只差渡劫了,甚至有的半步地仙对战弱一点的地仙,丝毫不弱下风,这种人一旦晋升,那必将是地仙顶峰的强者,要知道地仙也分三六九等的。”
我微微皱眉,没想到地仙也分强弱,但是想想,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一样,相同境界,自然也有强弱之分。
“还有呢?”我得多探听下消息。
“还有就是,我现在回了蓬莱仙岛了。”余蒙笑笑说道。
“啊?”我和月兰同时吃了一惊,问道:“为什么?”
余蒙卖了个关子说道:“你们猜!”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我猛然想起,余蒙的父亲是第一任的蓬莱仙岛岛主,之后说是渡劫了,但是应该没有去天上,很大的可能就是去了地仙界,成为了地仙的强者。
我脱口而出,说道:“是不是你父亲回来了,重掌了蓬莱仙岛。”
她瞪大眼睛,说道:“哇,你好聪明啊,一猜即中。”
一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顿时有底了,有了余蒙的关系,她老爹肯定会照顾我们的,而且看样子,她老爹应该也是地仙之一,很有可能还是最强大的地仙之一。
只不过他会不会因为他女儿,而得罪其他的门派呢?
这个我没有多想,但至少这个是好消息,既然是不帮我们,但应该也不会与我们为难。
我听余蒙说过她父亲的事,为了鲛人能够学习法术,只身前往昆仑仙山,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学成归来,成全了鲛人一族。
“还有,这次来的门派不仅有中土的门派,甚至还有一个是东瀛的门派,这个门派也很古老,相传是古时候从中国去东瀛的,最后在东瀛扎根,传承至今,听说也有地仙的存在。”余蒙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小鬼子?”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问道:“是不是忍者?”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这个门派和你们门派,同时成为了这次大比的焦点,你得先想想该如何应对了。”余蒙提醒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心里也没多少底,叹了口气说道。
“别这么悲观,不管如何,我都会帮助你们的。”见我叹气,余蒙赶紧说道。
“谢谢你。”我和月兰同时道谢。
“不客气,应该的。”余蒙笑笑说道:“而且我有预感,你们肯定会没事的。”
“嗯?”我和月兰一怔,余蒙竟然会如此的自信?她是哪里来的自信?因为她老爹吗?
??既然他不说破,我们自然也不好继续问。
之后便聊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包括这段时间没见,各自都在做什么,特别是她们两个女人,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没想到两个女人也能那么有话聊。
而我则是全程当做倾听者。
几天之后,船过了那么幻阵迷雾,之前是有老龟带我们进入,所以不会迷失在其中。
而这次则是由余蒙带,她是船是一艘法器,自然不需要老龟引路也能穿过迷雾。
上一次带我进入迷雾的大丰茶楼船员说,如果没有老龟的带领,肯定会迷失在迷雾当中,永远都出不来。
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我一个人在迷雾当中,以我自己的能力,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但毕竟太过冒险,如非必要,我是不会去做这样的尝试的。
穿过迷雾之后,远远的,蓬莱仙岛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几个月前,几个月之后,再次看到,依旧被其在雾海中若隐若现,恍如人间仙境的美景所折服了。
真的是太漂亮了,如果以后能够到这里养老,那绝对是快活逍遥。
仙岛的码头此刻是人来人往,无比的拥挤,显然都是来参加大比的修士。
不过当余蒙的船靠岸边之时,有很多的人转过头来看,显然她的船太过拉风了。
“你们直接上去吧,原来大丰茶楼的店铺还在,之前你们跟仙岛闹僵了之后,店铺关了,但知道你们要来,我已经让人先打扫过了,你们暂时就居住那里吧,本来仙岛是有给来参赛的修士安排住所的,但是你们也知道,突然出现了变故,来参加大比的人数比原来预计的多了十倍不止,所以现在仙岛之内根本没有住的地方,外面临时搭建了很多的住所,而且也是相当的拥挤。”余蒙对我们说道。
“好的,知道了,谢谢你了。”看样子余蒙是不上去了。
“不用客气啊,里面有个人等在那边,他会带你们去报名,你们有任何事,都可以让他带你们来找我,如果他能解决的,会直接帮你们解决的,此刻大比有很多事要安排,我跑出去那么多天了,都没帮忙,现在得赶回去了。”余蒙继续说道。
“好的,你忙你的去吧。”我和月兰站在原地,目送着余蒙离开。
她估计是乘船绕进去仙岛,之前我们进仙岛之时,就见到有环绕仙岛的内湖,那内湖是链接外海的,上面停泊了很多的船只。
待余蒙之后,我们挤入人群,短短数十米的距离,竟然花了十几分钟才挤了进去。
不过也好,有这么多人在,我们就没那么显眼,原本以为我们到仙岛之后,就会成为众人注意的目标。
现在好了,人山人海当中最好隐蔽了。
到了大丰茶楼的门口,发现大门是开着的,而里面却有一位鲛人走了出去,上下看着我们,问道:“两位可是吴凡和月兰?”
我们有些发蒙,余蒙竟然把我们的名字告诉了他,但是我们也还是点了点头。
他微笑着说道:“公主已经交代过了,想必也已经跟你们说了,有事你们就尽管吩咐我就是了。”
“那麻烦你了,我们先到楼上休息一下。”我还以一笑。
“请自便,晚点等你们休息好了,我直接带你们去报名吧。”
“嗯,好。”
我们点点头便上了楼,发现整理得还挺干净的。
要说要鲛人都是贵族,一般见到人类修士,如果不是身份比他们高的,他们正眼都不会看我们一眼,但此刻竟然对我们如此客气,显然是因为我们是余蒙的朋友。
上了楼之后,发现打扫得很干净,而且很多地方都已经修缮完毕了,被子和床单也都是新的。
关上门之后,我和月兰扫视了一圈周围,我甚至还闭眼感应着楼下的鲛人,发现他在自顾自个的喝酒,注意力不在我们身上。
然后外面都是人,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也观察不出来到底有没有探子,索性就不去理会了。
我转头看向月兰,问道:“现在人这么多,好像我们也不是那么受关注,那么现在要怎么办?让弟子们出来吗?”
“不要大意啊,余蒙已经说了,咱们和东瀛人都是关注的焦点,那就肯定错不了,外面有很多的修士不假,但都是低阶的修士,也就是散人,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事,哪怕是化境或者融魂境的修士,那都不足为惧,我们要防范的是那几个地仙,他们肯定时刻都在关注我们。”月兰分析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
“先按计划行事,让决定好名额的弟子都出来吧,然后随着鲛人去报名,顺便了解下比赛的规则。”月兰想了想说道。
“一会儿出来一百个人,真不知道那鲛人是什么反应?”我笑着说道。
“管他的,何况有空间法器的人又不止咱们。”
“嗯,都出来吧,一个一个排好。”我对着通天塔说道,以及默念了飞碟的咒语,弟子们一个一个的出来,动静还不小。
我闭眼感应着楼下的鲛人,他正抬头看着天花板……
不一会儿,所有的弟子都出来了,我对着大家说道:“一会大家按顺序排队,一起去报名,报名完还回到这里,千万不要走散了。”
“好。”所有人点了点头。
我带队下了楼梯,却见鲛人傻眼的站在那里,说道:“怎么这么多人?”
“呵呵,麻烦带我们去报名,谢谢了。”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
我们便随着鲛人穿过人群,朝着仙岛而去。
但是人太多,又不允许飞行,所以短短的距离走了好久,更可气的是,人竟然都分散了。
我们只好在入口处等,一个个的点人头,因为名字也叫不上来,点满一百人之后,才进入到仙岛。
仙岛的门口有一队的守卫,见到鲛人自然就放行了,但是看我们的表情很怪,问道:“怎么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低阶的修士。”
“都是公主的朋友,不要多问。”
“是。”守卫便不再问话,让我们进入。
??我算是知道了,从这一刻起,我们才要开始小心。
因为门口有守卫,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的,要进入必须要有邀请函或者是熟人带路。
留在外面观望的,只怕是散修,或者压根就是来观战的。
进入到仙岛之后,发现人果然少了挺多,至少跟外面比起来,就没有那么拥挤了。
但是还是很多人,比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所见到的多得多。
“一会领完牌子之后,大家还是回到大丰茶楼去,在大比开始之前,不允许非本门的弟子在仙岛内逗留的。”鲛人对着我说道。
“好的,理解。”我们同时点了点头。
“趁着这伙功夫,我先跟你们介绍一下大比的规则。”鲛人看着我说道。
“好的,请讲。”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看着鲛人,甚至都围了过来,将鲛人围在了其中。
“因为这次参赛的人非常的多,所以不可以一比一对战的,至少在在进入决赛之前是不可能的,所以初赛选拔是采取大乱斗的模式,也就是分为四个赛区,每个区域内都是同一个境界的选手,丹境以下一个区,丹境一个区,化境一个区,融魂境一个区,当然了,地仙是不参加的。”
“明白。”所有人再次点了点头。
“因为是不限制参赛选手的数量,你们这么多人都可以参加的,但是我发现有大半的人是在丹境以下的,虽然这个等级的奖励也很丰富,但是竞争却无比的激烈。”鲛人再次说道,扫了我们一眼。
按照这样的规则,倒是可以抱团,在丹境以下,我扫了一圈,这些人要不要参加呢?
“首先我跟跟你们讲下对战的规则,每个选手都会有一块牌子,牌子记录着选手的身份,比赛的目的则是争抢对方的牌子,牌子被抢或者被击碎,选手都会被阵法送出赛场淘汰。”鲛人看了看我们,脸上闪过一次笑意,说道:“但比赛是残酷的,没有规定不能杀人,毕竟有些有恩怨的,有的为了抢牌子会不择手段的,所以领取牌子的那一刻,也就等于是签了生死状,生死概不负责。”
虽然来之前,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但是此刻很多人脸上满是凝重,甚至有人微微皱眉。
“你们想好了,要不要参加?”鲛人问向其他人。
“来都来了,怎么会不参加?”
“准备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的大比吗?怎可放弃?”
“不进行生死战,哪里可以得到提高,以前在门派里都是点到即止,完全不是实战,这次我们就是为了实战而来的。”
“对,为实战而来,为宗门的荣誉而来。”弟子们个个举手高呼。
鲛人有些发愣,估计是想不到竟然没有人退缩。
“好。”鲛人压压手说道:“你们小声点,门派内禁止喧哗的。”
所有人便安静了下来,鲛人继续说道:“每个赛区都有一块记录赛果的玄晶碑,也就是排行榜,上面会记录获得身份牌最多的前一百名选手,当赛区里只剩下一百人的时候,初赛结束,这一百人晋级复赛,明白吗?”
“明白了。”所有人再次点了点头。
“至于复赛和决赛,复赛可能还是大乱斗的形式,但是决赛肯定是一对一的。”鲛人说道:“对了,初赛晋级之后,如果觉得自己实力超强的,可以越级挑战的,可以选择高一级的赛区。”
说这话的时候,鲛人是看着我的。
我猛然一怔,还有这种赛制?
但随后一想,顿时乐了,我笑着说道:“意思是初选我可以在丹境以下,复赛可以去丹境,而决赛可以去化境咯?”
“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自信你可以越级,那当然可以。”鲛人说道:“不过你自身的修为要在丹境以下才行,一会领身份牌的时候,有法器能够验明你的修为境界的,封印修为去低级的赛区参赛是行不通的。”
鲛人上下打量着我,显然是怀疑我封印了修为。
我现在也很迷茫,我特么是什么修为,因为我的丹碎了,而且后来不是按照传统的办法去修炼的,而是修炼了古锻体法和精神力战法。
“嗯,那就去报名,验明修为吧。”我笑笑说道。
“好,请跟我来。”
我们便朝着一处大殿而去。
大殿之上有块牌匾,写着‘报名处’三个大字。
而登记报名的人很多,当然了,办理报名的人员也不少,足足有几十个。
“不要都拍在一队,分散开去排队,速度比较快,登记的门派就写‘俗世朝天门’,一会登记完,全部来这里集合,记住了吗?”我交代道。
“记住了。”然后就各自分散去排队,我和月兰排一起。
等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是轮到我了。
前面有一块如门一样大的镜子,我朝着镜子前进一步,站在了镜子的前面,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因为这个镜子会验明照镜子之人的修为,我定睛看着镜子许久,突然跳出了‘凡人’二字。
“凡人?”登记的长老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一语出,许多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想钱想疯了吧,这凡人也敢来参赛,这不是送死吗?”有人笑着说道。
“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大笑。
那长老有些傻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镜子,说道:“你退后两步,再重新上前验明修为。”
他估计是认为可能镜子出了问题,我便按照他说的做,但是镜子依旧显示‘凡人’二字。
我皱起了眉头,依旧有点不信,说道:“你跟我来,到隔壁的玄镜去试试。”
我便跟着他,到隔壁的玄镜去验修为,但是结果一致,我还是凡人一个,并不是镜子出了问题。
他傻眼的说道:“你一介凡人来比什么,下去下去,大比是修士的大比,凡人不能参加的。”
“哈哈哈哈。”后面报名的人哄堂大笑。
我转头看向鲛人,问道:“有这个规定吗?”
鲛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登记的人,上前一步,附耳那人说了什么,那人连连点头,而后说道:“行,你是什么门派的?”
“俗世朝天门!”
正低头登记的他猛然间抬起了头,瞪大眼睛看着我。
“有问题吗?”我笑着反问道。
“没,没问题,我这就给你登记。”他再次低下头去,拿着一根笔,那笔应该也是强大的法器,在一颗玉牌之上写着,可笔尖根本没有接触到玉牌,玉牌上却显示出了金光的字。
吴凡,男,俗世朝天门弟子,修为:无!所属赛区:丹境以下。
??之后我接过制作好的玉牌,潇洒的走到约定的地点,等着那些弟子。
约摸一个小时之后,弟子都办完了玉牌,回到了集合地。
“媳妇,你的修为?”我没有说破,因为月兰是因为鼎而提升的修为,不知道那镜子里会显示什么修为。
“化境巅峰。”月兰笑笑对我说。
“那就好。”我转头问向迟海,说道:“你呢?”
“我也是。”迟海微微笑的说:“好歹我还能来,老鬼和妖王魔王,还有墨子都来不了,只怪他们长得太丑了,又回不了人形。”
我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在化境的人比较少,你们两个注意一点。”
“嗯,没事的,化境之内,我们难有敌手。”迟海自信的说道。
“至于丹境。”我转头看向了其他人:“丹境的弟子比较多,但是竞争肯定也是最激烈的,你们必须好好抱团。”
“放心啦。”龙腾说道:“我会好好带着他们的,虽然其他生肖的代理人来不了,但是还有我和龙蟒一家子,还有你那九个徒弟,以及武当山的七位,有我们这些人在,问题不大的。”
“嗯,辛苦各位了,等到了复赛,我再考虑一下,复赛我
到底要参加哪个档次的。”我对着他们说道。
“好。”
“先回大丰茶楼吧,晚上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就开始初赛了,大家回去好好准备,晚上记得好好休息,走,回去。”
“嗯。”
我们便陆续朝着大丰茶楼而去,身后甚至是周围都投来异样的眼光,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
“原来这些就是传说中俗世朝天门的人啊,我看也不怎么样嘛,最多的就是化境巅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怎么就传得沸沸扬扬呢?”有人不解的说道。
“你还不知道啊?”有人惊讶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莫非这个俗世朝天门与咱们地界的那个朝天门有关系?如果是这样,那传得如此热闹,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咱们地界朝天门是个巨无霸门派,有好几位地仙坐镇,他们该不会是地界朝天门在俗世的传承门派吧?”那人不解的问道。
“不是。”另外一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说:“要是传承的话,那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地界很多巨无霸门派在俗世都有传承,关键是这个俗世朝天门很奇葩,既然不是传承,又跟人家取了一个的门派名字,而且更奇葩的是,地界朝天门的人没有计较他们貌似宗门名字的过错,甚至还要招揽他们入地界朝天门,可这帮小修竟然不知好歹,给拒绝了,还把怕到他们门派去的使者给杀了,你说他们该死不该死?”
“啊?还有这事?我的天啊,他们是不要命了吗?这只怕要被地界朝天门给灭门吧?”那人惊恐的看向了我们,说道:“可他们怎么还好好的,还能来而且还敢来这里参加大比?地界朝天门怎么没有当即就去杀他们灭门呢?”
“去了。”那人皱眉说道:“但是人跑了,追查了很久也没有追查到下落。”
“那此刻不是自投罗网吗?”那人反问道。
“不是。”另外一人说得口水横飞,他说道:“前几天好像地界朝天门知道他们回来了,所以又派了人去,据说还有融魂境的大能,但是去了竟然全部被杀了,一个都没有回来。”
“啊?怎么可能?难道这俗世朝天门也有地仙坐镇或者是更厉害的融魂境高手?”
“也不是,据传是他们投靠了恶魔,也就是那尊巨人。”
“天啊,这个门派竟然投靠恶魔,他们是准备准备入魔道吗?”
“这个门派本来就是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什么族类的都有,本来就是魔道。”他压低声音说道:“说不定此刻恶魔已经来了蓬莱仙岛了,所以地界朝天门,甚至于整个修真界的人都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你没看到那鲛人鬼族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吗?而且蓬莱仙岛竟然还准许他们参加了,给他们每个人发了玉牌。”
“果然是蹊跷,咱们还是别说了,小心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啊,闪了。”
我转头看向他们,发现一溜烟跑了,不仅是他们,很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人,一见我回头,立马都扭头不敢看我们了,甚至也没了声音。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问道:“是谁杀了地界朝天门的使者?”
“我听说是老棺材。”
“这老东西……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这上门的说客,他竟然给杀了?”我有些意外。
“这人到咱们宗门,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压根就不是来说服的,他自认为我们是俗世的小修,就比他们低一等,就应该顺从他们,所以说话很不好听,简直就是命令的口气,搞得好像我们很稀罕加入他们似的,老棺材气不过,就一口咬死了,我们想拦都没不及拦……”龙腾在边上说道,一脸的无可奈何。
我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杀了便杀了吧,这就是老棺材的脾气,反正梁子也结下了,明日的比赛,大家小心点就是了。”
“嗯!”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回到大丰茶楼之后,我们全部进入了通天塔之内,而通天塔则是交给了月兰,月兰则是留在了外面。
“把大家召集起来,大概说下明天大比的方案。”我在正中间,弟子们则是围在四周。
“化境区的只有两个人,我很担心他们,毕竟化境的高手很多,而且怕他们围攻月兰和迟海。”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所以明日我让月兰带着这通天塔,一旦有情况,不敌的时候,器灵你就把他们收进来。”
“是,主人。”器灵答应道。
“不行。”外面的月兰说道:“通天塔你必须带着,万一你自个需要。”
“我在丹境以下,我需要个屁啊!”我反问道。
“那也不一样,你能在镜子前鉴别是没有修为,不代表他们不会找一些能人混入其中,很多特异功能的人也不是修士,但是他们的能力很强大,如同你一样,何况这比赛是这帮人举行的,他们要动手脚很容易,放水让融魂境的修士进入丹境以下的赛区也不是不可能。”月兰分析道。
“对啊,小凡,我觉得月兰说得有道理,通天塔你必须带着,万一有情况,这几十个丹境以下的弟子也才有保障。”迟海也符合道。
??“对,我也同意月兰的意见。”龙腾也附和道。
不仅龙腾,生肖蛇使者葵宝也说道:“这些人诡计多端,什么事情都是他们说了算,搞不好这次大比就是个圈套,等着咱们来钻呢。”
我微微皱眉,他们的担忧不是没道理,而且众人一再坚持,我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通天塔我带着。”
“这就对了。”迟海说道:“你才是咱们朝天门的主心骨,所以你可不能有问题,你放心吧,我和你媳妇都是有九鼎防身的,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们都练了你传授的大风歌,速度提高了很多,有九鼎里的灵液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灵气,即便打不过他们,也有足够的真气来施展大风歌逃跑。”
“嗯。”他们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才有点底,我转头看向那些丹境的弟子,说道:“你们进去之后,找个区域抱团,共同抵御。”
“知道了。”所有丹境弟子都点了点头。
之后便让他们好好休息,我退出了通天塔。
只不过和月兰两人躺在床上,竟然一夜无眠,愣是睡不着,一直担心着有事情发生。
而且这个地方也不安全,所以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其实我是感应着四周,一旦有人对我们图谋不轨,我立马收拾他。
而且一个晚上外面都很热闹,因为明天就要大比了,很多人都兴奋得睡不着,就一直等着,有说有笑的,还有不少人在喝酒聊天,通宵达旦。
我一大早就坐了起来,月兰则是慢慢睁开了眼睛,昨晚上她睡得很好,我听了一夜她均匀的呼吸,并且我就那么静静的侧身看了她一夜,心里满是兴奋,一直在庆幸,眼前这个这么漂亮这么贤惠的女子是我吴凡的老婆,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月兰看着我,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我没敢说压根就没睡,而是说道:“外面很吵,他们起得更早。”
月兰也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说道:“可能是太累了,昨晚睡得很沉。”
“起了吧,估计比赛很快就开始了,那些丹境以下的弟子可得吃饭。”我笑着说道。
不过来得时候倒是给他们备了不少的干粮和饮料,不然这里可是没地方吃饭。
我点了一根烟,下了床,走到窗台边上,轻轻推开了窗户,一股凉风吹了进来。
我抬头望向蓬莱仙岛的入口处,早已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真是无语,有这必要吗?跟抢钱似的。”我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或许这个大比在我们看来可有可无,没那么看重,但他们是真正入世了的修真者,他们早已对俗世没啥感觉了,修真漫漫无岁月,好不容易来了场大比,对于他们来说可是盛会,怎么能不激动不兴奋?”月兰从后面抱住了我,轻声说道。
“或许是吧。”我吐了口烟,表面很轻松,但是内心却很凝重。
“洗漱下,等他们进场了,我们也进去。”我说道。
“好的。”
太阳出来之时,我们也准备好了,然后蓬莱仙宗也开始往里放人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在大半个小时之内,就走得差不多了,整条仙岛阁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有种万人空巷的感觉。
我们这次下了大丰茶楼,慢慢朝着仙岛的入口走去。
一进入仙岛,里面竟然有四个牌子和箭头,每个牌子上都标注着每个境界赛区的方向。
在分开之前,我对大伙说道:“加油,但是不要勉强,如果不行,就捏碎自己的玉牌,就会被大阵传送出来。”
“知道了。”所有人点点头。
我对着每个赛区的带头人点点头示意,毕竟我们只参加三个赛区,而化境的更只有月兰和迟海。
他们两个率先朝着化境赛区走了过去。
之后是丹境的那一批弟子在龙腾和龙蟒一家的带领之下前往丹境赛区。
在他们走远了之后,我才带着丹境以下的弟子,朝着我们的赛区走去。
丹境以下的,我倒是不担心,因为我自信,我能够保他们周全,如果丹境以下的,我都没办法称霸的话,我又有什么本事去丹境和化境赛区?
当到达箭头指引的终点之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传送阵,传送阵上有光晕,也就是时空之门。
一见到时空之门,我瞬间警觉了起来。
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之前被传送阵传到地界去了,好不容易才从地界传送回来。
此刻再次看到传送门,心里直打鼓。
这特么不会又是个陷阱,要把我们送到地界去吧?又或者直接送到某个牢房?
不过还有很多的参赛者先后进入了传送门,这倒是比较安心的。
旁边还有几个蓬莱仙岛的鲛人在维护秩序。
我走上前问道:“请问这是传到哪里的?”
那人很不耐烦的说道:“当然是比赛的赛场啦,别多问了,赶紧进去,后面还有一大堆人呢,不要耽误时间,这传送门可以耗玄晶的,只能再持续一炷香的时间,不要害得后面的选手进不去。”
见他态度也很着急,而且貌似也不认识我,应该不会撒谎。
我转头对着其他弟子说道:“如果赛场是四方形的,进入之后,大家就到右上角集合,我在那里等着大家。”
“好。”
我率先一步踏入,然后眼睛瞬间一亮,根本没有像之前那样经历漫长的飞行和黑暗,这说明传送的距离很短。
在我的面前,是一个空旷无比,恍如一个小镇一般,根本不是我想象的如同体育馆里的足球场。
这起码得有几十个足球场那么并排起来那么大。
我感应了一下,竟然感应不到头,我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感应范围已经接近方圆两公里了,而且看样子这根本就是一个海岛……
我们中计了吗?
我见旁边还有不少的修士,也都是丹境以下的。
而且貌似传送进来,躲在的地点也是不确定的,随机在这个岛的任何位置。
??由于传送是随机的,所以我与弟子们分散了,我的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得赶紧找到他们,否则可能遭遇不测。
“器灵,这些弟子都进入过通天塔,所以他们身上都有印记,你赶紧锁定他们的位置,我得赶紧把他们集合起来。”我猛然想起了通天塔的精神印记。
“好的。”过了片刻,通天塔说道:“距离您不远处就有四五个,你往右上角走。”
突然这时,天空中响起了声音:“各位丹境以下的参赛者好,我是本赛区的赛果监督员,距离本次比赛开始,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在开始之前,我先跟大家公布一下这次比赛的规则。”
停顿了片刻之后,他说道:“由于此次参赛的选手众多,室内比武场地容纳不下,所以临时决定,将各位传送到这座珊瑚岛来,大家放心,这座珊瑚岛是隶属于我们蓬莱岛屿的,上面已经经营过了,不会有猛兽或者海族在上面,在这座岛的中心,有一块玄晶牌,上面会实时显示排行榜的前一百名选手的名字和所属门派,在比赛结束时,前一百名选手将晋级复赛。”
“比赛规则如下,每位选手身上都有一块玉牌,也就是身份牌,选手的目标是尽量从其他选手的手里夺得其身份牌,所收集的身份牌越多,则排名榜的名次则靠前,失去身份牌的选手,将直接被珊瑚岛上的传送阵直接传回蓬莱仙岛,而进入复赛的选手,将按照名次给以丰厚的奖励,加油吧,为了那你们门派和丰厚的奖励战斗吧。”
“我宣布,比赛开始……”
我猛吃一惊,因为我刚刚找到五名弟子,他们正好离我不远,而此刻比赛开始了,也就意味着杀戮开始了。
因为没有人会自愿交上自己的身份牌,每个人哪怕不为了宗门,也会为了那丰厚的修炼资源而战。
要知道,在修真界,资源可是无比稀缺的……
“副宗主,其他人会不会有事,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一名弟子说道。
“你们跟我来。”我有了器灵的指引,很快能找齐他们。
“在那,我看见了我室友。”走了一会,又找到了另外的一名弟子。
“主人,糟糕了。”器灵突然出声。
“怎么啦?”我猛吃一惊。
“我锁定的印记少了三个,而且还有不少在闪烁。”器灵说道。
“什么意思?”
“就是有三个已经死了,在闪烁的,说明他们在打斗,或者是已经受伤。”器灵说道。
“什么?快指引我过去。”我的怒火瞬间烧了起来,大声吼道。
然后正往前走之时,突然后面有人吼道:“前面那几个,不想死的话,乖乖把身份牌交出来,否则我们动手了。”
我咬着牙,猛然转头,这群王八蛋撞枪口上了,我大声吼了一句:“去死!”
精神力猛然朝着他们冲击了过去,冲击,剥夺,一气呵成。
带头之人突然倒下,身躯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瞬间干枯了下去。
“啊?快跑。”有人喊了一句,这群人撒开腿就跑。
“一个也别想跑,死!”我喊了一声,大风歌的步法展开。
嗖的一声,身躯如同一阵风,快速在他们的周围流窜……
三个呼吸之后,我回到了几位弟子的身边,因为我已经完成对他们的剥夺了。
只见深处不用位置的十几个人,相继数十米远,但都不约而同的底下,甚至连挣扎都没有,身躯快速的泄气,眨眼就成了干尸。
而他们的腰牌早已捏在了我的手里。
几个弟子傻眼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兴奋和激动,我对着他们说道:“走,继续去找其他人。”
绕了一圈下来,又找到了好几个弟子,仔细一点,已经有十一个了,而我们这次参加的人有将近五十个。
“主人,又消失了三个印记……”器灵小声的说道。
“操他么的。”我破口大骂道:“都给老子去死……”
老子彻底怒了,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弟子,竟然瞬间就死了六个,更让我恼火的是,在进来之前,我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们会没事的。
可老子却没想到,竟然是随机传送,不在一个点的。
周围也都是厮杀声,和各自法术的声音,刀光剑影,雷雨风霜,还有惨嚎声和刺鼻的血腥味,甚至不远处的海水,都泛起了红色,海水被血给染红了……
我的双眼红了,杀红了眼,布满了血丝……
在这里可没规定不能飞行,嗖的一声,我飞上了天空,站在天空往下望,感应着四周,这次我们统一穿的都是门服,比较好辨认。
一旦见到有人在跟我们的弟子对打,我立马帮助弟子,将对方点杀,冲击剥夺。
我犹如死神一般,不断的对着下面的选手发动精神冲击。
“看,天上有个不知死活的,竟然飞上去,暴露了自己,大家快用法器把他打下来,又一块玉佩到手了。”
嗖嗖嗖!
突然从四面八方飞来金光闪闪的法器,砸向了我的身躯。
当当当……
犹如打铁般的声音,那些法器,很多都直接被震碎……
还有不少被反弹了回去。
我扫了他们一眼,毫不留情的对他们发动了攻击。
犹如虎入羊群一般,这些修士的精神力太弱了,全都秒杀……
“你们过去捡玉牌!”我对着下面的弟子喊道。
“是,副宗主。”
那些弟子则是分散开来,朝着那些倒下的尸体跑了过去。
有我在空中支援,他们有没有危险,我一目了然。
我所感应的范围内,其他的修士选手基本被我们清了。
粗略一算,我们这十几个人的手里竟然有近一百块的玉佩了。
我让他们一人分几块,这样平摊下去,不那么容易被淘汰。
而这期间,又找到了六名弟子,这六名弟子不错,虽然身上都有伤,但都干掉了其他修士,其中有一个,竟然自己争取到了三块玉佩,着实是不简单。
“走,咱们现在是在东北角,我们已经清了一个角了,咱们朝西北角而去。”我带领着他们,朝着前方而去。
而器灵也不敢再跟我汇报有没有印记消失了。
但我心里清楚,肯定有!
既然是厮杀,那必定有伤亡。
只是我的心好疼,怒火冲天,眼睛都快滴血了……
??
我带着弟子们,从东北角一直扫到西北角,但凡有修士,基本没给活路,因为要让其自动交出玉牌是不可能的。
甚至有一些苦苦哀求的也不行。
然后前面又出现了几个人,正当我准备发动攻击之时,突然那人喊道:“可是吴凡上师?”
我吃了一惊,因为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吴凡上师,我们是全真教的,之前吴凡上师去全真教的时候,我们见过上师一面,所以有印象。”这些人兴奋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微微皱眉,我还真是去全真教过,应该是被他们见过,但我对全真没什么好印象,之前全真要收我,写信给龙腾,好像口气也很硬。
再者全真教和活死人墓的关系很好,我与活死人墓结下仇了,而素衣的师傅竟然是蓬莱仙岛的副宗主,之前还害过我,害我碎了内丹。
但毕竟这些人是俗世的修士,认出我之后,我显然不能杀他们。
然后对方到了跟前之后说道:“昨天你们报名的时候,我就在边上看到你们了,当时也就放心下来了,有吴凡上师在,我们肯定会没事的。”
一句话就把我堵了,这样我就更不好杀他们了。
我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还是出去吧,我不会杀你们,但是也保护不了你们。”
“啊?”这几个人傻眼的看着我。
“难道你们不知道,整个地界的修真门派都在对付我们朝天门吗?”我深呼吸一口说道:“你们也看到厮杀有多么惨烈了,我带着几十名弟子进来,到现在已经损失了近一半,我都没能全部保全他们,怎么能够去保全你们呢?”
“这……”几个人为难的相互看看。
“听我的没错,我没时间跟你们说了,我要去寻找其他的弟子,我不杀你们,但是奉劝你们,赶紧早点出去,否则会没命。”我转头对其他弟子说道:“我们走。”
“上师,等等。”等我们转身要离去之时,突然那人开口叫住了我们。
我们转头看去,却见这些人犹豫了一会,纷纷摸出身上的玉牌,带头的那个说道:“谢谢上师的劝告,奖励再丰富,要是没命去用,那又如何,这些玉牌与其让其他人拿了,还不如献给上师。”
然后同时双手奉上,我犹豫了一会,对着他们点点头,说道:“嗯,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出去了还能陪家人陪妻儿,把命搭在这里不值。”
一名弟子走过去,从他们的手里接过玉佩,接过之后,失去玉佩的人,身躯立马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走,眨眼便消失了身影。
我们没有多逗留,而是朝着西北角而去,庆幸又找到了三名弟子,不过都受了重伤。
甚至还有一名弟子,是有灵兽的保护才活下来的。
接下来将整个珊瑚岛的周边逛了一圈,地上都是一滩一滩的血迹,但人都不见了,不仅是人,连尸体也都不见了。
尸体应该也是被传送出去了,而剩下的那些人应该都在岛屿的中间,朝着那块玄晶碑而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转头一看,包含我在内,朝天门还剩下不足二十个人,损失过半。
这与我之前所设想的,完全是天上地下,原本以为是固定的室内比武场所,但突然传送到了荒岛,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也不知道月兰和迟海那边怎么样了,还有丹境弟子们如何了?
不过我能想象得到,丹境那边的估计比这里还惨烈,我亲身参赛保护弟子,都折损过半,只怕那边也好不了多少。
我深呼吸一口气,这些弟子找到了,此刻就在我的身边,如果再让他们出现伤亡,那我这个副宗主也就太无能了。
“走,往岛中心去。”我咬了咬牙齿说道。
“好。”有了我在场,这些弟子也满满的自信。
珊瑚岛大概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而且属于中间高,两边低的常规岛屿形状。
这个倒上的植被不少,而且树木也都很高大。
前面都是在岛屿的外围,没有植被的空旷地方厮杀,所以自然容易找得到人。
但是此刻越深入岛屿的中心,发现树木不仅高大,而且很密,甚至都没有显眼的路可以走,唯一能够追寻的,那都是岛屿松软的沙地上一连串脚印。
“大家小心一点,前面深林茂密,容易埋伏。”我对着弟子们说道。
“嗯。”
弟子们跟在我的后面,我闭着眼睛走路,感应着四周。
不得不说,原始状态保持得很好,不仅树林无限制的往上生长,树底下也都是一层层的落叶,落叶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踩上去犹如踩在弹簧床上一般,还有能回弹。
树林里也异常的安静,偶尔有海风吹动树木,传出哗啦啦的声音,树木摇晃着,许多枯叶也飘飘洒洒的落下来。
嗖的一声,突然间,从落叶里窜出了一道身影,快速的杀向了我身后的一名弟子。
“小心。”我大吼一声,快速的冲向了那道身影。
在千分之一秒,我一手抓住了那人的肩膀,止住了他的身躯往前,而他的刀尖距离那名弟子只有不到五公分。
“去死。”我猛然捏了下去,咔嚓一声,他的肩胛骨碎裂。
啊!
他一声惨嚎,本能的将刀一刀,朝着我的脖子砍了过来。
不偏不倚,直接砍中了我的脖子,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我也不躲。
当的一声,竟然闪耀出了火花。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成型就已经凝固!
“死!”我冷笑一声,一拳砸向了他的胸口。
扑哧一声!
他的胸口瞬间塌陷了下去,噗的一声吐出鲜血,两眼死死的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相信。
他的整个身躯瘫软了下去。
我们上下打量着这个人,还有手里的武士刀。
“东瀛忍者!”我微微皱眉说道。
“小鬼子……”其他的弟子吓了一跳,有个问道:“怎么小鬼子也有修士,而起还来参赛?”
“嗯,有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防不胜防啊,大家小心一点,走。”我小心翼翼的在前面走着,忍者会隐藏在地底下,真不好感应到。
??但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没有继续出现忍者,甚至连其他的修士也没有见到。
只不过地上依旧有脚印存在,我们顺着脚印一直往前走。
然后一直到了走出深林,才发现前面有一个峡谷的入口。
峡谷的路口有大量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大家小心了,小心埋伏。”我带着人小心翼翼的在前面走着,而这时,峡谷里传来了厮杀声。
我们快速冲出了峡谷,却发现里面有很多人。
而且都是分成小团伙,一群一群的,分得很开。
我们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们,甚至都快速的退了回去,退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去。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玄晶碑,碑上显示着一百条的信息,而草草扫了一眼,我们朝天门的人都上榜了。
“人来了。”其中一人说道:“早就跟你说,我们先别打,等人到的时候再打,你非得偷袭我们,让他们捡便宜。”
其中一个人说道,对面的一个伙人则是气势汹汹。
而除了他们之外,不远处还有两伙人。
一伙则是刚才我杀死的那种装扮的东瀛人,另外一伙人则是清一色的光头,不错,正是和尚。
我很少在修真界见到和尚,没想到在这里却见到了。
只不过这两伙人都在地上打坐,按兵不动,和尚都是双手和尚,定睛看着我们。
而那伙忍着,则是手放在腰间的刀把上,随时准备攻击。
他们没有卷入战争,都是前面两伙站着的人剑拔弩张,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先打起来。
即便不是我们捡便宜,那和尚和忍者还不是一样捡便宜。
“新来的,不想死就乖乖交上玉牌,自己滚出去。”其中火拼的一伙人对着我们喊道:“这里有四个门派的人,和尚和忍者都是二十五人,只有我们两个门派是三十人,所以必须各自去掉五人,而你们早就被定为出局的人了,要嘛识相的自动退出,要嘛我们四个门派的人联合起来打你们,你自己看着办?”
我算是明白了,这特么的已经达成协议了,怪不得这两伙人会火拼,而那两伙则是在静观,敢情是他们超员了,得各自去掉五人。
但是看样子是没有人愿意主动退出五人,所以才决定火拼。
我冷笑一声说道:“这规则你们定的啊,说让老子走,老子就得走啊。”
“你是想找死是吗?”那人咬着牙齿说道:“别给脸不要脸。”
“这样吧,现在是五个门派的人,一个门派只能进二十个,我们这里差不多,你们各自去掉五人吧。”我打趣说道。
这四伙人的带头人同时对了个眼神,我知道他们准备要动手了,我大喝一声:“死。”
猛然间对着那个对我大吼的人发动了精神攻击。
那人挣扎了一下,然后身躯快速干瘪了下去。
他身后的人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叫唤:“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后所有人全部看向了我,那些和尚则是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带头的和尚说了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我看着这和尚,假惺惺的佛号,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位施主确实有能力与我们对抗,贫僧觉得他的提议不错,每个门派各自去掉人,剩下二十个名额。”和尚竟然主动开口答应了,显然是被我的这一招震慑住了。
然后其他的三伙人则有些傻眼,不过最后都点了点头同意。
我这特么也是没办法,投鼠忌器,我倒是不怕他们,但身边的弟子却不能不考虑,已经折损了三十名弟子,不能再有损失了。
我现在没办法群体攻击,要不然全部弄死,哪里会跟他们谈。
但像他们说的,百多个人一起冲上来,我没事,但这些弟子就遭殃了,我真保护不过来。
除非是将他们收入到通天塔,但一旦收入,岛上的大阵就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他们也相当于是退出了。
这些人便开始各自商量了,我则是转头看向我们的弟子,总的连我在内还有二十三个人,但是有三个是受了伤的,还要人搀扶。
“我们三个受伤的退出吧,不然又得继续拖大家的后腿。”其中一名伤员说道。
然后三人同时拿出了玉牌,准备上交上来。
我没有马上接,而是转头看向了其他四个门派的人,他们貌似也选好了,被选中的弟子都从腰间拿起了牌子,走到自己的领队前面。
我们四个带头的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先接过弟子的牌子。
嗖的一声,那名弟子首先被传送出去。
然后和尚,忍者,还有另外一伙人也各种接过一个弟子的牌子,相继传送出去一名弟子。
我则是看向了伤员,说道:“出去之后,马上回大丰茶楼,找人医治。”
“好的。”
我接过了牌子,他笑笑,笑容有些苦涩,但下一刻,身影就消失了。
不一会儿,场上就剩下一百个选手了。
“丹境以下赛区的初赛结束,恭喜各位在场的选手,成功晋级复赛,复赛的时间会另行通知,请各位榜上的选手出去后,到仙岛的报名处,凭自己的玉牌领取晋级奖励。”空中便传来了声音。
嗡的一声,突然一阵白光亮起,在玄晶碑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光影传送门。
“各位可以离开了。”那声音再次响起。
和尚先朝着传送门走了出去,然后是忍者,接下来是另外两个门派的人。
我让弟子们先出去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珊瑚岛。
总算是明白珊瑚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因为是血染红的。
多少人为了所谓的奖励,却命丧在这珊瑚岛上。
朝天门的三十几个弟子,哎……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入了传送门。
在进入的那一刻,我做了个决定。
丹境以下的赛区复赛和决赛,我不让他们参加了。
而我,则是要去丹境赛区参加复赛。
相对于这些弟子,丹境那边的更需要我。
??传送出去之后,直接传送到了蓬莱仙岛的报名处。
此刻也是很多人,但是比之前报名的少了不少,我知道,应该在比赛中死掉了很多。
“请晋级复赛的丹境以下弟子凭身份牌到我这里来领奖励。”空中想起了声音。
然后很多人便围了上去,领奖的只有一百个人,但是围观的却有上千人。
但是还有很多人没有围过去,因为有人受伤了,还有很多人忧心忡忡的,因为他们的同门伤了或者死了,但是伤的毕竟少,大部分都死了。
我也很难过,那些死了的,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我到时候得问问,看这些弟子的尸体去了哪里,我身上有天寿鼎,看看能否复活他们。
然后有弟子领完了奖励,兴高采烈的朝着我冲了过来,大老远的就喊道:“副宗主,好丰富的奖励啊,五百颗的玄晶,还有好多的丹药。”
他把奖励递给我说:“给您。”
我微微皱眉,五百颗玄晶很多吗?一条人命只值五百玄晶吗?
我看着眼前的袋子,我有些心酸和难过。
是啊,对于一般的弟子来说,五百玄晶确实很多了,就别说他们这种丹境以下的弟子了,就是丹境的,那这也是一笔很客观的资源了。
要知道当时我在昆仑仙宗的时候,内门弟子加上三品丹师的俸禄加起来都没有五百颗。
“不用上交门派了,这些是你的奖励,你留起来吧。”我微微笑说道:“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
好几个弟子已经走到了我边上,听我这么说,有点发蒙,但是也暗自欣喜,紧紧的将奖励的袋子握在手里。
十几个弟子全部看着我,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决定。”
“什么?”这些弟子全部看向了我。
“我准备让你们退赛,不想让你们继续参加大比了。”我想了想说道。
“啊,为什么?”十几个弟子脸上满是惊讶和不敢相信。
“没有为什么,不想让你们去送死而已。”我情绪不高,说道:“人命太不值钱了,为了五百颗玄晶,死了多少人。”
然后这些弟子都沉默了,不敢再吭声。
“去吧,去报名处跟他们说弃权,不参加复赛了。”
“嗯。”虽然还有不甘心,但每个人都点点头,再次朝着报名处而去。
我则是远远的看着他们。
然后不一会儿,传来了声音,惊呼的声音:“啊?你们好不容易晋级了复赛,怎么集体退赛呢?这是为什么?难道怕了吗?”
那些吃瓜群众就更不得了了,他们议论纷纷。
“这是捞一波就走的节奏啊,初赛比较简单,拿了丰厚的奖励就跑?”
“人家这是聪明。”
“他们好像是一个门派的,你看衣服,写着俗世朝天门。”
“啊,又是这个门派在搞鬼,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应该是门派高层的决定吧。”
然后还有三三两两在窃窃私语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我朝着围观的人群走近,见那个办事人员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给他们办理了退赛,收回了玉牌。
办理完之后,这些弟子低着头挤出了人群。
然后那个办事员喊道:“吴凡,俗世朝天门吴凡在不在,这晋级复赛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没有领奖励了。”
他这么一喊,人群骚动,全部转头寻找。
我则是挤入了人群,递上腰牌。
办事人员接过腰牌之后,确认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嗯,是你没错,这是你的奖励,拿好了。”
他递过来一个袋子,我伸手接住那沉甸甸的袋子,然后他又继续说道:“你也是俗世朝天门的,他们都集体退赛了,你是不是也是退赛。”
“不。”我回答道。
“啊!”办事人员吃了一惊,惊讶的看着我。
不止是办事人员,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再次议论纷纷,热闹无比。
“我还以为整个朝天门的人都退赛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参加。”
“是啊,那应该就不是门派的决定了,而是那十几个人怕死,所以自动退赛的。”
“那退赛也要经过门派的同意才是。”
“那也对。”
“但这个人竟然选择了继续参赛,看来不简单啊。”
“谁知道呢?或许是冲着奖励而去的,想再捞一波。”
“我可是知道这比赛危险无比,初赛都死了好多人,据说十个进去,只能活着出来一个人,他这是要钱不要命啊。”
“哎呀,别说了,人家退赛你也说,人家继续参赛,你也说……”
“……”那人直接无语了。
办事的人问我:“那行,牌子还给你,记得按时参赛哦。”
“等等。”我出言。
“什么?”办事人员一怔,其他的群众也同时屏住了呼吸,全部看向了我。
“我不想在丹境以下的赛区参加复赛了,我想到丹境的区域去参加复赛,请帮我办理以下。”我开口说道。
哗……
吃瓜群众再次炸开了,各种表情的都有,有震惊的,有不敢相信的,有嘲笑的。
有的还甚至出言开说了。
“是我听错了,还是他疯了?”
“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他确实是要越级参加丹境赛区的复赛。”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越级那是闹着玩的吗?绝对是送死啊。”
“那是,这本来丹境赛区,丹境初期和丹境巅峰,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一个丹境以下,不,是凡人,那天我亲眼见到他验修为,说是凡人来着,一个凡人竟然越了那么多级去比赛,真是想死啊。”
“那也不一定,我感觉这个人不简单,或许是隐藏了修为。”
“屁!”那人直接爆粗口说道:“你以为仙岛的玄镜是假的吗?还能验错?”
这时,办事人员傻眼的看着我说:“我没听错吧?”
“没有,我再重复一遍,我要参加丹境赛区的复赛,按照赛规,低一级的赛区人员可以申请去高一级的赛区参赛,但反之则不行,难道不是吗?”我反问道。
“那倒是有这个规定。”办事人员看着我说:“既然你确定要参加,那我就帮你办理了。”
“嗯。”我点了点头。
办事人员则是拿着我的玉佩,在上面用笔在上面比划,片刻之后完毕,将牌子还给了我。
通天塔里的弟子们此刻不仅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甚至比之前有很明显的增进。
无论是精气神,还是生命状态,感觉都比以前好多了。
毕竟天寿鼎里的三口缸,精气神液体,寿元液体,还有灵液,那对于人体来说,都是最精华的补品。
“这次的战况怎么样,跟我说说。”我看向他们,最后眼神锁定了龙腾。
“结果你也看到了,折损了二十来个的弟子,有一半以上的人晋升,进入之后,竟然是随机分布的,所以一开始就分散了,当我们相互彼此寻找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不少的弟子被杀害了,最终是大家一起抱团,才挨到了最后。”龙腾叹了口气说道。
“那你们主要的对方有哪些人?”我定睛问道。
“有一队和尚,还有一队东瀛忍者,其他的都是些小团队。”龙腾想了想说道。
“嗯?”我猛然一怔,竟然在丹境组,也有和尚和忍者,看了这两个是来者不善啊!
“小凡,有什么问题吗?”龙腾见我脸色不对,忙问道。
“在丹境以下赛区,也是有一队和尚和忍者,看来他们也是很强大,并且有所图啊。”我想了想说道:“不过没事,我已经决定参赛丹境赛区的复赛了,可以和你们一起战斗了。”
“那丹境以下的弟子呢?”龙腾瞪大眼睛说道:“不管他们啦?”
“我让他们弃赛了。”
“哦。”所有人一怔,之后龙腾和其他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行啊,你们好好休养吧,我出去等月兰和迟海。”我便站了起来。
“小凡,那这些奖励呢?”龙腾带头拿起了奖励袋子,其他弟子也纷纷将袋子拿在手里。
“奖励归个人所有,这是大家用命换来的。”我回头扫了大家一眼,而后出了通天塔。
出了通天塔之后,我快速的朝着报名处奔跑了过去,等待月兰和迟海的出来。
围观的人还是那么多,也都在等待着自己的同门或者亲人的出来。
说来也巧,我刚到报名处之时,突然光晕传送门就打开了。
然后人一个个的出来,这些人身上也是破破烂烂的,但看上去精神都还不错。
但这些人一出来,却显得很暴躁和生气,有个人甚至叫嚣道:“特么的,是时间到了,要不然老子肯定宰了那一男一女。”
“这两个人邪门得很,楞是我们群起而攻,每一次都感觉能灭了他们,倒是一次次又让他们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是啊,这次好狗命,被我们包围之时,突然时间就到了,复赛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哼。”那个人依旧霸气无比的说道。
我心里猛然一怔,他们说的一男一女会不会是月兰和迟海?
然后下一句,果然验证了。
“俗世朝天门是吗?老子记住了,下次遇到这个门派的,格杀勿论。”他咬着牙齿说道:“要是咱们地界的朝天门,我自然不会动手,但就是这么个**门派,竟然派出这么恶心的两个人,不跟你正面对战,专搞阴的,在暗处偷袭你,而且一偷一个准,被他们成功了很多人,杀死了不少人,你说可恶不可恶。”
然后人一个一个走了出来,之后第九十九个和第一百个,当两人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愤怒的看着他们,眼神满是杀气。
那个叫嚣的人更是大声指着他们吼道:“要嘛弃权,要不然进入复赛,所有九十八个人全部追杀你们,宁可不晋级,也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月兰和迟海倒是没有说话,我一步上前,挤入了人群,站在了月兰和迟海的边上,然后正视着那个人,冷笑一声说道:“看你牛逼哄哄的,小爷我奉陪到底啊,复赛你对付的可不是他们两个人而已,算上老子一个。”
“你算什么东西?丹境都不是的狗东西。”那人狗眼看人低,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很想就地干死他,正准备一步上前,身后的月兰和迟海则是拉住了我,对着我摇摇头。
我扫视着四周,四周都是人,而且这是在蓬莱仙岛的内部,不好动手。
“没事。”我转头对月兰和迟海说道:“我去改一下,本来是参加丹境的,但是看样子,我得改到化境的了。”
我朝着报名处而去,众目睽睽之下,而走到那个人身边之时,那人突然蓄力,暗中朝着我挥击出一掌。
很多人都没有看到,但是也有不少境界高的看到的,却没有吭声,而后冷眼旁观。
老子这暴脾气,老子不弄你就不错了,你还敢跟老子来阴的。
我也没有还手,而是任由他的一掌拍在了我的后背。
砰的一声,他连连后退,手掌被反震的力道震得颤抖,手一直在发抖,脸上更是震惊不已。
我转头看向了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他,而后大声呵斥道:“你偷袭我?”
于此同时,精神力已经对其发动了攻击,而后快速的冲击。
啊!
那人惨嚎一声,双手捂头,但是我并没有剥夺!
一旦剥夺了,对方就会变成干尸。
此刻可是在很多人的眼皮底下,剥夺完就不好解释了。
噗!这人扬天喷吐出一口鲜血。
然后两眼只翻白,然后扬天倒了下去,扑通一声,呈大字型,一动不动了。
“大胆!竟然敢在仙岛之内公然杀人!”有人爆喝一声。
其他人也都气势汹汹的对着我呵斥。
甚至很多人都把我围了起来。
月兰和迟海快速的走到我的边上,跟着呈三角鼎立,戒备着四周。
“哈哈哈哈哈!”我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回荡整个仙岛的上空。
这些人瞬间懵了,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我笑完之后,对着他们破口大骂道:“你们都瞎了吗?哪个人见到老子对他动手了?”
“嗯?”一语出,不少人都止步了,因为我确实没对他动手。
“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是他对我发动了偷袭,技不如人,被我的内力反震,反噬而死,却要怪我杀人?这是什么道理?”我再次大喝一声说道。</dd>
“在蓬莱仙岛内公然杀人,你还有道理了?”死者的身边几个人用手指着我们大声呵斥道,但却不敢上前。
我冷哼一声,说道:“倒打一耙,不分青红皂白,但如果你们真想以多欺少,那么就放马过来吧!”
我的身上弥漫着杀气,已经做好了准备,先杀再说,整个仙岛唯一让我忌惮的也就是那些地仙了,除了那些地仙,这些人在我的眼里,连屁都不是。
而且我也想好了,反正跟这些修士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前就已经有矛盾了,此刻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大不了全弄死了,然后带着月兰和迟海跑路,回朝天门去。
“这人胆大妄为,竟敢公然藐视所有人,大家一起上,把他们直接拿下,给蓬莱仙岛一个交代。”这几个人起哄道,对着周围的那些人说道。
然后竟然还有人响应的:“对,大家一起上,对于这种不遵守规则,无视仙岛门规的人,就应该当场弄死。”
“上。”
“大家一起上。”
所有人都被带动了,我吃惊也不小,这些吃瓜群众果然是不分青红皂白,永远的哪边人多站哪边。
“大家住手。”这时天空中想起了一道威压的声音,所有人抬头望天,却不见任何人,但都同时停止了攻击。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可能瞒过了你们所有人,可却瞒不过我们这种层次的。”
我大吃一惊,心里瞬间紧张了起来。
是啊,精神攻击可以瞒过现场的这些低阶修士,又怎么能够瞒得住这些地仙呢?
我知道我暴露了,并且暗暗用手拉了拉月兰和迟海,并且对他们使了个眼色。
他们意会到了,对着我点了点头,只等我的命令,一旦不行,就立马逃跑。
对于地仙,我们还没有对战的能力。
我屏住呼吸,全身都很敏感,可谓是绷紧了神经。
“刚才是这个人暗地里对这个年轻人发动了偷袭,确实是技不如人,被年轻人的内力反震而死,纯属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他无视我仙岛门规,本应该按门规处置,不过现在死了,便不与追求,这个门派的弟子,将其尸体收回去,这事到此为止,大家不要再闹事,如果有任何的恩怨,你们可以到比赛场上去解决,切记不要在仙岛内以及仙岛阁动手。”那道声音再次说道。
待声音消失了之后,所有人都傻眼的收回了目光,全部看着我们。
而后个个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只有死者的那几个同门,恶狠狠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你们等着,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复赛的时候,绝对让你们后悔,我们走。”
说完,搀扶起那个人的尸体,朝着仙岛的出口处走去。
然后吃瓜群众仍旧没有散去,而是定睛看着我们。
我耸耸肩说道:“仙岛果然是英明,谢谢还我公道。”
我抱拳对着天空说道,而后大步朝着报名处走了过去。
那个登记人员傻眼的看着我,有些发愣。
待我走到他跟前,把我的腰牌递给他说道:“麻烦再帮我改下,我要参加化境的复赛。”
“啊?这?”登记人员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我先是一笑,然后问道:“怕我去送死吗?”
“那倒也不是。”登记人员微微皱眉说道:“你前面是参加丹境以下的初选,然后改了丹境赛区的复赛,此刻又要改化境赛区的复赛,这跳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月兰和迟海走到我的边上,然后月兰附耳我说:“先别急着改嘛,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再决定。”
我突然发现自己确实是脑子一热,被刚才那么一刺激,所以有点考虑不周了,我特么也不会分身术,如果参加了化境的,那么丹境的怎么办?丹境那边可还是有三十个弟子要参加复赛的。
我正好借这个台阶下,说道:“那行,听老婆的,回去商量一下再决定。”
“好的。”登记人员赶紧把玉牌递还给我。
“这是我们的玉佩,领取下奖励。”月兰和迟海则是把玉佩递了上去。
“好的。”登记人员接过之后,验证了一下,然后给迟海和月兰每人一个奖励袋子。
我拉着月兰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沿着人堆当中让开的那一条道,朝着仙岛阁的方向而去。
到了大丰茶楼之后,我们赶紧上了楼,并且快速的进入了通天塔。
通天塔里的人看到我们三人。
“月兰和迟海可算是回来了。”龙腾笑笑说道:“情况如何?”
“也还好。”迟海无语的说道:“其实那些化境的修士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他们组成联盟,追杀我和月兰,但连我们在哪里都不知道。”
“哦。”我瞪大眼睛,刚才那一幕,还以为他们两个被欺负了。
“所以小凡,刚才你冲动了,其实我和月兰都挺好的,而且由于我们的身份,我鬼族的手段都没敢施展出来,除此之外,我们两个的九鼎都没有使用,就是生怕暴露了。”迟海笑笑说道:“就这样什么杀手锏都没使用就成功晋级了复赛,还干掉了不少人,惹了众怒。”
“还以为你们被他们欺负了。”我抓了抓脑门说道:“害得我差点去改赛区了。”
“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你,要不然就麻烦了。”月兰白了我哦一眼。
“我还不是见你们被欺负了,气不过嘛。”
“年轻人就是冲动啊。”迟海当年做为我的领导,身上的领导气势依旧在。
“下一次一定不会了,那我问你们,你们对于复赛有没有把握?”我看了看迟海,看了看月兰。
“如果是自保,那绝对是没问题的,但对于晋级决赛,这个就不好说了,毕竟不知道晋级决赛的条件,还有复赛和决赛的规则都不知道。”月兰耸耸肩说道。
“是啊,这个复赛的规则一直都没公布,也不知道他们搞什么名堂。”我与月兰四目相对,问道:“那你们说,我需要和你们一起参加吗?”
月兰和迟海对视一眼,月兰更是扫了在场的那些弟子,然后说道:“弟子们更需要你,我们两个最多就是没晋级决赛,但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还是去丹境赛区吧。”
“是,我也同意月兰的意见,最惨就是不晋级,但肯定不会死,你要知道,我可比你们都怕死。”
“哈哈哈哈。”一句话把其他人都逗笑了,一下子气氛也轻松了很多。</dd>
在一片祥和和团结的气氛中,结束了通天塔内的集会。
每个弟子都潜心修炼,准备接下来的复赛,还有决赛。
当然了,那些丹境以下的弟子就弃权了,虽然不能参赛,但至少安全没有问题了,不用去冒生命危险。
经过三日的修养之后,迎来了复赛的日子。
我带着弟子们朝着报名处而去,然后进入到仙岛之时,又出现了四个箭头,指向每个赛区的方向。
我有些发愣,因为这次丹境赛区的箭头所指的方向是上次我们丹境以下初选的方向。
我心里猜测,莫非这次丹境赛区复赛的场地,是在上次的珊瑚岛?
越想越有可能,毕竟蓬莱仙岛的范围就那么大,能够挑选出来当做比赛场所的地方也很有限,四个赛区挑选出四个岛,而后每个赛区在不同阶段的地方轮流比赛,既可以充分利用场地,还能不让选手们在同样的地方比赛,避免他们作弊。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对于我来说绝对是有利的,因为上次我到过珊瑚岛一次,不敢说很熟悉珊瑚岛,但是岛上的大概情况我是熟悉的。
带着疑惑,领着弟子们沿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而去,果然来到了上次那个传送门的前面。
我心里满是兴奋和激动,因为传送门的地点是一样的,但是传送过去的地方是不是一样的,那就不知道了。
前面已经有选手陆续进入了,我则是带着三十名弟子,率先一步踏入。
下一刻,眼前一亮,我赶紧闭眼感应四周。
嘴角一勾,我乐了。
果然是珊瑚岛……
我心里也快速的盘算着,既然是珊瑚岛,那么我应该如何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呢?
我扫向四周,必须在比赛开始之前,找到这些弟子。
我运转大风歌,而后快速的奔跑,如同一阵风一样。
通天塔里的器灵快速的锁定着这些弟子的位置,一口气就找到了好几个。
然而这时,虚空中响起了声音。
“各位丹境赛区复赛的选手,欢迎进入赛场,这里是珊瑚岛,隶属于我们仙岛的小岛屿,这次的比赛在这里进行,下面我宣布下复赛的规则。”我一听开始在念规则了,规则一念完,厮杀马上就开始了。
我必须在他念完之前,找到这些弟子。
因为这次进来的就一百人,所以整体显得很空旷,偌大的岛屿,许久才能见到一个选手。
而此刻选手们都在仰头倾听必比赛的规则,我则是没空去听,我先找到弟子们,到时候再问他们规则也不迟。
“龙蟒一家子在前面。”器灵突然开口说道。
我定睛看了过去,果然看到龙蟒一家四口,四个人很是戒备。
但是以他们的实力,四个人联合起来,一般人是奈何不了他们的。
“葵宝。”我对着葵宝喊道。
“小凡。”四人见到我,无比的开心,还朝着我招手。
我身后还跟着那些找到的弟子,将近十人。
我对着葵宝喊道:“这些弟子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寻找另外的那些。”
“好的,你去吧。”
我没有停留,而是快速的朝前奔跑而去。
“主人,在右上角有好几个点,显然他们聚集在一起了。”器灵再次说道。
我顺着器灵的指引,快速的朝着前面奔跑而去,果然大老远的,就见到龙腾和武当山的七位师兄弟。
“找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我跑到他们的跟前之时,众人还是没反应过来。
“小凡!”众人一喜,见了我就跟见了救星一般。
“我找到葵宝他们了,现在加上其他的弟子,那边是十三个人,你们这边八个,总的还欠九个。”我扫了一圈说道。
“就差你那九个亲传的弟子了。”龙腾说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惊讶,这些弟子怎么一个都没出现?
难道他们也抱团了吗?
“你们跟我来,我们去跟葵宝他们会合。”我一甩头。
他们也同时施展出大风歌,速度自然是没有我的快,但是我慢下来等他们。
很快,两帮人就会合到一起了。
然而这时,虚空中突然说道:“我宣布,比赛开始。”
所有人猛吃一惊,全都看向了我。
“跟我来,我知道这里有个隐蔽的地方,大家先到那个地方避一避,等我找到剩下的九个弟子,再来跟大家会合。”
“嗯。”
上一次搜寻弟子的时候,我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我还进山洞里走了一遭,发现那是个隐蔽的好场所,没想到这次竟然派上用场了。
将众人带到山洞的入口之后,进入山洞里扫了一圈,发现没有危险。
“你们就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相信你们可以的,哪怕是不晋级也没事,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而且你们二十人合力,肯定可以击退任何人的。”我信心满满的看着他们。
“嗯,你去吧。”龙蟒一家子和龙腾都对着我挥挥手。
我快速的退出了山洞,然后腾空而起,而后在虚空中闭眼感应,感应范围覆盖出方圆两公里,而后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在搜索的过程中,有发现一些落单的修士,我倒也没客气,直接点杀,精神冲击和剥夺。
老子再也不会对他们手软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多杀一个,我们就少掉一个竞争对手。
而后到了岛的中心,也就是那个峡谷的前面,我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了打斗的声音。
我闭眼感应,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九个弟子都在,而且还抱团在一起。
但是他们的身上已经挂彩了。
而对方却是两伙人。
这两伙人我不陌生,虽然不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两伙,但是可以肯定是同一门派的。
和尚和忍者!
而此刻九名弟子被包围其中,他们背靠背,组成一个防御圈,和尚和忍者显然是联合了,将这九名弟子团团包围其中。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又是何苦,难道奖励跟几位性命比起来还更重要吗?”一个和尚双手合十说道:“何必听了贫僧的劝,自碎腰牌,退出赛场,保全了性命要紧!”</dd>
然后我的大徒弟,也就是那个年纪最老的老大说话了,他的年纪跟我爷爷差不多,收他为徒弟,我都感觉怪怪的,他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师兄弟九人,宁可战死,也不会自动退出的,命可以丢,但绝不丢师尊的脸。”
“对,命可以丢,但绝不丢师尊的脸。”其他弟子齐声呐喊。
我滴乖乖……
老子瞬间被感动了,名义是师徒,但自从收了他们之后,老子也没教过他们什么,更很少管过他们,没想到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如此的重要。
真没白收他们……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这些和尚顿时站成一片,然后嘴里念诵着咒语。
我吃了一惊,这些和尚念出咒语之时,嘴里竟然冒出了金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肉眼可见,飘飘洒洒,朝着那九个弟子飞了过去。
我知道大事不好,虽然不知道这些符文是做什么的,但肯定不能让它们碰到九名弟子。
我全身隐身,而后快速的飞到了峡谷的悬崖之上,就在他们的头顶,距离他们并不远。
而后精神力朝着那些符文冲了过去,但并不集中,犹如一阵大风刮过而已……
那些和尚大骇,纷纷退散,因为那些符文被我的精神大风给吹向了他们,显然他们也很害怕这些符文。
只不过已经迟了,他们符文又全部吹进了他们的体内……
下一刻,这些和尚竟然像魔怔了一样,又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步伐不稳,摇摇晃晃,满头满脸都红了,而且眼神迷离,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
“来啊,小妞,贫僧帮你做法事……”一位和尚色眯眯的说道。
“小妞,别跑,贫僧这就来超度你,让你飘飘欲仙……”另外一个和尚也发骚了……
然后更不堪的是,另外的几个和尚,竟然两两抱在一起狂亲狂摸,恶心下作之极,我差点吐了。
而我的那九个弟子,也同时懵了,显然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个个楞在当场。
而这时,那些东瀛的忍者动了,我也戒备了起来,准备发动攻击。
只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忍者竟然饶过了我的那些弟子,而后拿起了武士刀,朝着那些搂搂抱抱的和尚斩杀下去。
一刀一个,有的刺向胸口,有的割向喉咙,毫无反抗之下,十几个和尚眨眼间就全部被杀。
而他们虽然被杀了,却见不到任何的痛苦,任何的惨嚎,甚至临时之前,脸上依旧洋溢着迷离的笑容,有好几个是嘴角含笑的喷吐鲜血,着实是诡异至极……
待忍者杀完了和尚之后,全部戒备着我的九个弟子。
然后其中的一位忍者,竟然会说汉语,对着我的弟子说道:“现在他们死了,咱们可以联合,干掉其他的选手,名额我们平分,怎么样?”
“他们不是你们的合作者吗?你们怎么杀他们?”老大不解的看着他们。
“你是中国人,难道不懂得中国有句老话吗?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那个忍者的普通话还很标准,他解释说:“之前,他们的咒语很厉害,这在开赛之前,我们就了解很清楚的,所以在比赛之前,我们就已经跟他们沟通好了,组成联盟,进入比赛之后,联手击杀其他的选手,然后名额平分晋级,但刚才他们被自己的咒语迷倒了,瞬间丧失了战斗力,我们不杀他们,你们也一样会杀的,难道不是吗?”
弟子们傻眼的看着这帮出尔反尔的倭寇!
小鬼子果然是可恶,这叫背信弃义,落井下石……
“他们是什么和尚?念的是什么咒语?为何会中了咒语之后,会那么恶心?”老大问道。
“欢喜禅宗……”小鬼子皆是冷笑一声,带头的那个说道:“这是很下流的咒语,中了咒语的人,会陷入到幻境当中,在幻境里,会梦到与各种各样的美女苟合,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任人宰割,就如同他们一样。”
“真是自作自受。”老大咬着牙齿说道:“我们是道士,道门本来与佛门也没有多大的瓜葛,但我知道,大部分的佛教都还是挺正规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邪恶的宗门存在!”
“三千大道,道道可成道,他们是利用采不和双修来提升境界的,所以功法自然邪恶。”忍者说道:“我的提议如何?免得相互厮杀,便宜了别人。”
老大对着地上吐了口口水,然后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是有原则的,刚才说了,第一是不能丢师尊和宗门的脸,这第二就是不能做汉奸走狗,小鬼子,老子实话跟你说,抗日战争那伙,老道我带着门下的徒弟,杀了起码一百个侵华的日军,此刻算上你们二十个,老道我也算是为国出力了,死来。”
嗡的一声。
九名弟子不约而同的祭出了飞剑,而后朝着那些忍者飞射而去。
“八嘎!给脸不要脸。”
砰的一声,每个忍者朝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炸开之后,四周全部的白烟,整个峡谷之内瞬间被烟雾充满。
这烟雾不仅让人看不见,而且味道很呛人,我听到弟子们不断的咳嗽。
但是感应之下,他们依旧抱团,而且背靠背,不让忍者有机可乘。
这九个弟子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烟雾可以干扰我的视线,但是对于我的感应却丝毫不影响。
只见那些忍者都用黑色布巾绑住了口鼻,而后拿着武士刀,辨别咳嗽的声音,而后悄悄的接引九名弟子,想偷袭。
在距离还有不到五米的位置,每个忍者的手里都掏出了五角星的飞镖,这特么又是一大杀手锏。
我知道我该动手了。
我集中精神对着其中的一名忍者发动了冲击。
啊!忍者惨嚎一声。
我并没有剥夺,而是快速的换都下一个忍者,一口气点杀了好几个。
啊啊啊啊啊!
忍者不断的发出声音。
“疾!”
弟子们忍住咳嗽,而后凭借忍者发出惨嚎的声音方向,让飞剑快速出击。
扑哧扑哧的声音传来。
“打中了!”弟子们无比的兴奋,因为他们飞回来的飞剑上都带血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忍者都被我精神冲击,如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让他们刺……
我的精神冲击形成了大风,将那些烟雾给冲散了。
烟雾冲散之后,峡谷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将近二十个的忍者全部倒在了地上,身上都有窟窿……
九个弟子全傻眼了,不敢相信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老大瞪大眼睛说道:“这也行……”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老九小孩子心性,哈哈大笑。
其他几个人也乐了。
然后那些忍者的尸体瞬间被大阵给传送了出去,只留下地上一滩滩还未凝固的血液……</dd>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我甚至都有些后悔这么做了。
为什么要答应让灵兽去和灵兽大战呢?万一我的灵兽全被干掉了,那如何收场。
特别是那五只灵兽当中,还有我爷爷,还有白猿的父亲,还有小雀儿。
如果它们受伤了,我如何跟我的亲人,朋友去交代?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都已经厮杀在一起了,我根本控制不了这场面。
突然龙蟒找到了突破口,猛然一口咬住了一只像巨蜥一样的灵兽,而后它的嘴里不断的喷吐出火焰,烤得那巨蜥的皮肤啪啪作响。
火蟒迅速的将其拉出水面,拖到了岸边,而后快速的用身躯死死的将巨蜥缠绕住,而后运用蟒蛇的那一套,使劲的勒,直到把对方的内脏全部勒碎,勒窒息了,才进食。
巨蜥依旧在挣扎,身上不断的散发出绿色的光芒!
“糟糕,它则是在燃烧兽丹,一旦兽丹燃烧完了,我们也就交不了差,晋升不了决赛了。”我大呼糟糕,而后朝着火蟒的位置奔跑了过去,边跑边说道:“火蟒,我来帮你。”
跑到了边上,发现巨蜥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见身躯,找不到内丹的位置。
“火蟒,能稍微松一下吗?”我突然问了个白痴的问题,一旦松了,巨蜥不是又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了。
我跑到了巨蜥的脑袋之前,它也不短的吐着分叉的信子,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我咬着牙齿说道:“去死吧。”
右手蓄力,铜皮铁骨,化为最锋利的手刀,一刀朝着巨蜥的头颅插了下去。
扑哧一声,绿色的血液喷了我一脸,腥臭无比。
手指直接穿透的巨蜥的头骨,然后我似乎摸到了一颗圆圆的东西,有乒乓球那么大,我用手一颗。
顿时乐了,原来巨蜥的兽丹是藏在脑子里的,我还想送它的腹部下手,真是愚蠢……
不过貌似小了点,可能是燃烧过的原因。
“火蟒,吃吧。”我对着火蟒说道,火蟒点了点头,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它的饕餮盛宴。
然后我一转头,发现那边也战斗得如火如荼,战斗十分的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那些灵兽,甚至是我这边的灵兽,也都玩命了,每一只身上都散发着光芒,全部都燃烧兽丹了。
“不行,这样下去,兽丹都烧没了……”我集中精神,锁定了其中的一只灵兽。
“冲击……”我猛然发动精神冲击,但是并没有剥夺。
虽然剥夺了,可以给我增加不少的精神力,但是已经答应给灵兽当口粮了,就不会去剥夺。
被冲击的那只灵兽,本来还异常凶猛的,但是猛然摇晃了起来,如同发疯了一样,四处乱撞,分不清东西南北,甚至一头撞在了墙壁之上。
墙壁上的碎石都塌下来了,盖住了它的半边身躯,将其压住,但是它并没有死,甚至一直在挣扎,因为我的精神力死死的锁定住它,攻击它的脑袋。
本来这只是和我爷爷在战斗的,此刻爷爷所化的大鹏鸟扑闪着翅膀,飞到了它的身上,两只锋利如刀的爪子死死的按住它的脑袋,这只像鲶鱼一样,却长了四只璞爪一样的灵兽就被扣住了,虽然身躯在反抗。
但是头却动弹不了了,不仅有我的冲击,而且还有爷爷那两只如镣铐一样的爪子死死按住,绝对没有翻盘的机会。
反观爷爷,它的身躯上下起伏,大口呼吸,而且身上的羽毛被拔掉了一大片,都渗出血来了。
我一阵阵心疼,越来越后悔我的决定了。
虽然这样可以让它们得到实战的锻炼,但是太残忍,太血腥了,我于心不忍……
爷爷休息了一会,不断的用锋利的嘴去啄那鲶鱼的头,每啄一下,就溅起血花,还有鱼鳞。
几十下之后,灵兽的身躯虽然还在摆动,但是头已经千疮百孔了。
爷爷再啄了一下,口中含着一口赤黄色的兽丹,我赶紧冲了过去,从爷爷的嘴里接过那兽丹。
爷爷的眼睛也是发红的。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爷爷……”
“傻孩子,哭什么,爷爷赢了,爷爷不老,还能战斗,还能赢,你应该替爷爷高兴才对。”爷爷安慰我说。
“嗯。”我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水塘那边。
“我得赶紧结束战斗,不然继续下去,伤亡惨重。”我摇了摇牙齿,继续发动冲击……
半个小时之后,战斗结束了……
满屋子都是刺鼻的血腥味,还有骚臭的味道。
摆在我眼前的是血淋淋的十颗兽丹,我抬头望向了洞里,每个角落,都有一只灵兽在进食,除了砸吧嘴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为了得到这次的食物,他们确实也拼了。
就连受伤最轻的化石龟,也是吃两口,呼吸两口……
我找了块布,经那十颗内丹给包裹了起来,而后对着它们说道:“我到洞外等你们,你们吃完了就出来,还有,每个人都有一只战利品,不要惦记别人的,知道吗?”
所有的灵兽都看向了我,点点头。
特别是那只小雀儿,让我感觉有点陌生了。
在我眼里是那么可爱的一只小鸟,如今也在大口大口的啄食灵兽的尸体,一样的嗜血……
我走出洞口,发现其他的弟子都围了上来,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龙腾带头问道:“怎么样了?”
我提着手里的布包,布包还渗出血来,我说道:“十颗内丹在这里。”
弟子们一听,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可惜了。”我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要交任务,我把这十只灵兽给收了,慢慢驯化,以后咱们又多了十只强悍的灵兽助阵……”
“嗯,是很可惜,但是别无选择,你也别太郁闷。”龙腾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这十颗内丹,我要一颗,因为我要晋级决赛,然后去化境赛区,帮助月兰和迟海,我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一定能够晋升到复赛的,那么剩下的九颗,你们决定如何分配吧。”我想了想说道:“因为晋升到复赛的都是我们自己的人,所以肯定不会有危险的,你们在决赛的时候,点到即止,同门是不允许下死手的,也不能重伤对方的,明白吗?”
“明白。”所有的弟子都点了点头。</dd>
然后所有人看了看我,又相互望望,特别是那些弟子,全部都看向了我手里的布袋,估计都在盘算着这剩余的九颗内丹到底给谁,谁得到了这九颗内丹,就表示进入了决赛,可以扬名立万。
哪怕是不得到冠军,甚至是第九名,那说出去,也绝对有面子。
你想想,整个修真界丹境有多少人,能够在上千人中脱颖而出,进入决赛,那是何等的天纵奇才,足以让人敬仰。
虽然这次得到这些兽丹,是我和灵兽们合力拿下的,但显然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需要了,除了我要拿一颗作为入场券。
我扫了一眼这些弟子,这些弟子也都还太嫩了,别的不说,就我在昆仑仙宗见到的那个任我强,也就是要我五行丹的那个任我强,挑战我上生死台,最后让我用雷劈死了。
这个任我强给我印象非常的深刻,而且实力比在场的任何弟子都要强,而且强得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可以说是翻倍,特别是那招人剑合一,着实是让我印象深刻。
“我看也不用选了。”龙腾笑笑的摸了摸胡子说道:“这九颗内丹就给你的九个亲传弟子,第一,所有的这些弟子当中,不算我们几个老东西,他们九个的实力最强,论实力的话,自然是给他们,第二,这些内丹是你拿下的,你作为他们的师尊,给自己的亲传弟子,也无可厚非,哪个师傅不护犊子的,而且此行,是我和你两位副宗主说了算,我同意,你同意的话,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有些犹豫了,我说道:“这其他的弟子会不会说我偏心?”
龙腾扫了其他人一眼,说道:“谁敢?”
那凶狠的眼神,果然是霸气,他继续不容商量的说道:“哪怕是门派培养弟子,那也是择优而选,他们足够优秀,再说了,你小凡为门派做了这么多,你行使一下特权有什么好说的,就好比这次大比,你费劲心思,为了保大家安全,可谓是想破了脑袋,一个人要参加三个赛区的比赛,就拿这次复赛来说,没有你的话,我们不可能轻易拿到这些东西,甚至还有可能把命给搭进去了。”
“对,我建议拥护两位副宗主的决定。”
“我也拥护。”
有人带头了,其他人都纷纷举手表态拥护。
龙腾一下子乐了,微微笑说:“再说了,他们也不亏,这次没白来,无论是初赛还是复赛,所得的巨额资源都归他们个人所有,据我说知,没有哪一个门派是这样的,他们所得的资源都是要上交门派的,门派再以奖励的方式,分给他们一小部分,哪像你,一句话,全部都给弟子了。”
见龙腾有些抱怨,我知道这事没跟他们商量,有点自作主张了,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弟子说道:“弟子们也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去比赛,争取到的东西,就让他们自己的安排了,再说了,门派所有资源,最后还不是要全部花到弟子的培养上面吗?这还不是一样……”
听我这么说,这些弟子都暗暗窃喜,龙腾板着脸说道:“你们这帮小子,摊上这么好的副宗主,是你们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一定要争气,千万不要辜负了吴凡副宗主对你们的期望。”
“知道了。”所有人齐声呐喊。
“要记得副宗主为咱们门派所做的贡献。”
“记住了。”弟子们再次齐声。
我深呼吸一口气,微微笑的扫了他们一眼,这一刻,感觉累也值得了。
我说道:“那我这次就自私一回,把这九颗内丹给我的九个亲传弟子,其实我心里也有些自责和惭愧,作为你们的师尊,自从收你们入我门下之时,也没教你们什么东西,一直都在外奔波,这次就权当对你们的补偿吧。”
“师尊,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老大带头说道:“能拜入您名下,我们已经非常的荣幸了,而且我们心里很清楚,师尊对我们很好,没有架子,而且处处都为我们着想,我也活了大把的岁数,在修真界也混迹了几十年,像您这么随和没架子的师尊,我从来没见过,您是第一个。”
“对,老大说出了我们的心声。”
“师尊,我们永远都会跟随您的,哪怕您赶我们,我们也不会走的,一辈子伺候在您的左右。”
“对。”其他的几个弟子也附和道。
我微微笑,很是感动,这几个弟子收得值了,有情有义。
“嗯,好。”我微微笑,把布包递给大徒弟。
我转头看向里面,里面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吃完,我想了想说道:“这样,你们在这里等它们吃完,我出去把剩余的选手都送出去。”
“好。”
龙腾突然叫住我说:“小凡,能不杀则不杀,一个人就是一条生命。”
“我知道。”我挤出微笑说道:“你放心吧。”
然后一跃出了山洞,高高在空中飞行,搜寻着其他选手的下落,其实干掉了忍者和和尚,就已经去掉了大半的选手,然后我们又占了三十个名额,外面剩下的真不多了。
一路感应过去,见到选手之后,也没有多废话,而是快速运转大风歌朝着对方冲了过去,速度之快,如同一阵风。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腰牌已经被我抓在手里,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也已经晚了,早就被传送阵传出去了。
甚至连是谁拿了他的腰牌都不知道。
龙腾的话我理解,一个人就是一个生命,甚至这个生命的背后还有家庭,还有家人在等着他们平安回去。
我也不是魔头,没有惹我的,我自然不会滥杀无辜。
待扫清了剩余的选手,确认整个岛屿除了我们的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我回到了山洞,发现里面的吃货已经吃完了,五大灵兽则是回到了我的通天塔,而龙蟒一家子也变回了人形。
只是变回人形之后,那体态让我不禁发笑,个个都停着圆滚滚的肚子,葵宝还好,像个孕妇,而她的两个男人和两个儿子也都是圆滚滚的,像是十月怀胎……</dd>
我看向他们说道:“你们也进通天塔吧,反正也不再参加比赛了,腰牌也没用了。”
“嗯。”一家子都点了点头。
我便将他们收入其中,而后转头对其他的弟子说道:“外面的选手清理完了,除了我们十个有内丹的,你们都把腰牌扔了吧,扔完就传送出去了,反正也不再比赛了,出去之后,直接回大丰茶楼等我们。”
“好。”所有的弟子,包括龙腾,都拿着腰牌,然后扔在了地上。
嗡嗡嗡声起,几乎是同时,都被传送了出去。
这时,天空响起了声音:“丹境区复赛结束,恭喜获得内丹的十位选手成功进入决赛,请从传送门离开珊瑚岛,前往报名处领取奖励。”
“走,传送门应该在岛中间。”我带着弟子们,朝着岛中间狂奔而去。
出了珊瑚岛之后,我们直接传送到了报名处。
而此刻报名处人山人海,挤满了围观的群众,好像这里免费发钱似的,一个个的往前凑,见我们从传送门传来之后,全都看向了我们。
被万众瞩目的感觉有点奇怪,明明很享受,但是却有点怪怪的。
我看到了龙腾他们,他们早我们一步出来,此刻就在边上等着我们。
我让他们回大丰茶楼,居然没回去,估计是想等我们领完奖一起出去。
让我吃惊的是,我竟然看到了月兰和迟海。
我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他们被淘汰出来了吗?
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有些庆幸,没进决赛就没进吧,至少人平安无事。
想想也好,等我们拿了决赛的奖励之后,就出发回门派去。
大局已定,希望不要再出岔子。
众人在传送门和报名处之间留了一条只有一人能通行的通道,我带着弟子们朝着报名处去领奖。
突然听到有人说道:“哇塞,十个人都是同一门派的啊,什么门派这么牛?”
“是俗世朝天门的人,我认得那个带头的,就是那个凡人,先是去了丹境以下赛区参加初选,然后选择到丹境赛区复赛,没想到竟然包揽了决赛的所有名额。”
“那还看个毛线决赛,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肯定不精彩。”
“那也未必,决赛是到室内场馆去举行的,大家可以亲眼看见他们斗法的,总比这初赛和复赛,大家看不到的强。”
“那倒也是,聊胜于无,不过同门派之间比斗,肯定不会下死手的,没有那种以命相搏的战斗来得精彩。”
“别要求那么高了。”
我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带着弟子们领完奖励之后就朝着大丰茶楼而去,月兰和龙腾等人也一并回去。
回到了大丰茶楼之后,我才开口问,刚才在路上不方便,我问道:“怎么回事?输了吗?”
“没有。”月兰摇摇头说道:“比赛早就结束了,比你们快。”
“那你们是晋级了?”我看看月兰,又看看迟海。
“也没有。”月兰摇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想急死我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那帮王八蛋,好像是专门对付我们两个似的,一进去就追着我们打,我还听到有人喊道‘俗世朝天门’的人在那里,大家一起上,别放过他们。”迟海爆了句粗口说道:“所以我和月兰就没有正面迎敌,找地方四处躲,然后他们没找到我们,那些灵兽又出现了,他们就围过去打灵兽,都在争取兽丹,也没再注意我们了,我当时一生气,就和你媳妇商量了一下,既然我们得不到,那让他们也得不到,我直接用朱雀剑放朱雀火,把那些灵兽,还有一大帮的人全烧死了。”
“啊?”我瞪大眼睛,着实是吃了一惊。
“结果呢?”我追问道。
“灵兽全被烧成了焦炭,连兽丹都烧没了,大家都没得到,就都被传送出来了,没人晋级决赛。”迟海耸耸肩说道。
“这?”我特么觉得好笑,旁边的人都乐了,觉得迟海做得解气,我笑着问道:“那化境区的决赛就不就行了,是吗?”
“那不是。”迟海说道:“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上面的人说了,由于没人晋级决赛,所以剩下的选手要加赛一次,从剩下的人当中选出前十名进入决赛。”
“加赛!”我一听,瞬间乐了,猛拍大腿说道:“好啊,加赛就加赛呗,现在我有时间了,我和你们一起进去,弄死这帮王八蛋。”
“你?”迟海上下打量着我,问道:“你怎么进去?”
“我进入通天塔,通天塔给我媳妇带着,我不就进去了。”
“哦。”迟海点点头说道:“那你在通天塔里,也出不来啊。”
“不用出来,我能操控通天塔帮助你们。”我本来想说用精神力冲击的,但是突然想到这个不能说,所以换了个说法。
“小凡,就怕你决赛的时间和我们加赛的时间去一样的,那就不成了。”月兰担忧道。
“叫我什么?”我微微皱眉盯着月兰。
“啊!”月兰一怔,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而后用牙齿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小脸跟猴子屁股一样红。
旁边的人都掩着嘴巴笑,却不敢笑出声来。
月兰憋了许久,才说道:“吴凡副宗主……”
我也忍住不笑,点了点头,不想也不敢再让她为难了,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喊老公,她会羞死的,估计也叫不出口。
我说道:“没事的,我本来就没想参加这个决赛,我本来是打算,你们进入决赛之后,我申请到化境的赛区,跟你们一起决赛,帮你们扫清障碍,既然你们还要加赛,那就去加赛,即便是时间重叠,那我就弃权了,反正冠军还是咱们门派的。”
气氛稍稍缓和了,迟海却说了句:“但你如果弃权,我们进入了决赛,你却进不了。”
这是唯一的遗憾了,我叹了口气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保证你们进入到决赛之后,我也放心些,因为决赛是一对一的,我对你们的能力还是了解的,论单挑,那些扑通的化境选手,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我进不进决赛也无所谓了。”
“嗯。”迟海和月兰同时点了点头。</dd>
之后我把丹境弟子以及月兰和迟海单独叫到了飞碟里。
而且运转阴气,包裹着天寿鼎里的三缸水,灵液,精气神液,还有寿元液,运转出体外之后,化为雾气,弥漫着整个飞碟。
飞碟里的空间不大,三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此刻雾气一弥漫起来,所有人都大口的呼吸,就跟抢似的。
特别是龙蟒一家子,还有那五只灵兽,在与那十只未驯化的灵兽的战斗中都负伤了,而且伤得还不清,此刻替他们疗伤,让其尽快恢复到最佳的状态,甚至如果可以,让他们更上一个台阶。
我瞥了一眼天寿鼎里的三口缸,里面的水面对比之前的半缸,又少了很多。
之前试验的时候,没有把握到度,在那片森林里撒太多了,现在想想都觉得肉疼。
因为我现在用得多,而且剥夺人比较少,所以入不敷出。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多弄一些,这三缸水可是救命的水啊。
然后第二天,就传来了消息了,化境的加赛立即举行,化境剩余的参赛弟子前往报名处。
并且等化境赛区的复赛结果出来之后,再与其他三个赛区的决赛同时举行。
我们所有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按照计划,我进入到了通天塔,而后通天塔由月兰带着,月兰和迟海朝着报名处走了过去。
在报名处的广场之上,出现了一道光影传送门。
仙岛的上空响起了声音:“请参加化境加赛的选手通过报名处的传送门传送到赛区,其他没有参赛的选手不要进入。”
在光影传送门的边上有两个监督人员,他们手里拿着登记时用的那种笔,对进入的选手腰牌进行检验,以免有人混入进去。
不得不说,化境的弟子都非常的高傲,一个个的态度都很高冷,有种目中无人的感觉,至少他们的头都是高昂着的。
甚至于两位监督员在验腰牌之时,都没有正眼瞧他们。
月兰和迟海也排着队,只见前面的人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两人,我在通天塔里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看月兰,其实也是正面看着我,我与月兰的视觉是一样的。
然后一个人在验明了腰牌之后,在进入光晕传送门之前,突然转头看向了我们,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而且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他身边的其他参赛选手也跟其一样的表情。
月兰倒是还好,但是迟海的脸都气得变色了。
不过他也忍住了,毕竟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这里也不是动手的地方。
妈的,这帮王八蛋,这次休想从赛场上活着走出去。
之前初赛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对着月兰叫嚣,我就对他们下了必杀的决心,此刻又如此的嚣张,更加坚定了我杀他们的决心。
正好我的那四口缸里的水不多了,急需补充,眼前的这些人,注定要成为我的养分……
月兰和迟海验完腰牌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点点头,相继进入了光晕之门。
瞬息的黑暗之后,眼前陡然大亮。
在我还没有看清周围的环境之后,就听到周围传来了大骂的声音:“那个娘们在那里,大伙上,先奸后杀,这妞长得这么漂亮,弄起来肯定舒服,哈哈哈哈。”
我闭眼感应着四周,发现已有十来个人朝着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而且在冲过来的过程当中,这些人迅速幻化出分身,有的变出了一个分身,有的则是两个,最多的就是五个。
月兰的脸青白不定,我出声道:“媳妇,你不用动手,让我来,你只要负责躲闪,在他们的周围来回跑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好。”月兰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跳跃了起来,运转了大风歌,速度挺快的。
很快人群就包围了起来,月兰猛然一蹬,身躯嗖的一声,冲天而起。
在月兰飞起的那一刻,底下的人齐齐抬头看向天空,而后纷纷屈膝,准备飞上来追。
我清喝一声:“五行结阵,封印。”
“得令!”器灵答应了一声。
嗡!
在月兰的头顶,瞬间挂起了一道五色的彩虹。
“嗯?这是什么法术?”这些人本来要飞上来的,突然见到彩虹,都迟疑了一下,停止了追击。
“封印。”器灵喊了一句。
嗡嗡嗡!
在这些人的周围,突然形成了一道五色的光圈,光圈如同围墙一般,将这些人围在其中。
“这是什么鬼?”所有人大吃了一惊,看向了身边的围墙,却不敢轻举妄动。
有人试探着往五色光圈走了过去,却遇到了强大的气场,如同撞到一堵墙上,不能寸进半步。
“妈的,这是封印,这娘们竟然对咱们使用封印,简直太特么傻了,要是一对一,那或许她有这个能力,但此刻她竟然想以一己之力,封印我们这十来个同境界的高手,还有如此多的分身,简直是傻逼一个,兄弟们,全力施展最强杀招,一击击破这个封印。”
“好。”所有人同时答应。
在这人发声之前,我早已锁定了他,在他动手之前,我对其发动了精神冲击。
“冲击,剥夺!”
精神力毫无保留的冲击过去,这人一头栽在了地上,嘴里惨嚎道:“什么鬼?什么攻击我,啊,我的头好疼啊!”
他抱头在地上挣扎翻滚,不仅是他,他的五个分身也忽明忽暗,然后砰的一声,同时炸开了,真气瞬间收回到他的体内。
化境果然是化境,在早已袭击之时,第一时间就收回化作分身的真气,用以回援本尊。
但是他错了,大错特错,因为真气回归本身,对于本尊却没有任何的帮助,因为我攻击的是他的精神,他完全使不上力。
反而这些真气会被我剥夺和吸收,成为我的养分。
“剥夺。”我再次清喝,觉得差不多了。
精神力源源不断的反馈回来,那个人挣扎的频率和力度越来越小了,最后竟然不动了,身躯快速的干瘪下去。</dd>
周围的人本来要攻击的,但是此人突然发作,打断了众人的动作,众人目睹的他死亡的全过程之后,瞬间害怕了。
每个人的身上都在颤抖,有人的甚至嘶吼道:“不,这不可能,恶魔,是恶魔,恶魔怎么会出现在赛场之上。”
“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求求你了。”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然后有人朝着光圈的位置猛然冲了过去,一头撞了上去,但瞬间被反弹了回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并无法冲破封印。
“为什么恶魔会出现在赛场之上,难道蓬莱仙岛就不管吗?难道地仙老祖们都没察觉吗?为什么不出手救我们?”有人哭喊道:“地仙老祖,救命啊……”
我也很怕地仙突然出手,所以快速的对着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发动精神冲击,而后快速的剥夺,我很担心引来地仙老祖。
一旦老祖出手,我肯定就玩完了。
也就没多久,地上的那十几个人,全部变成了干尸。
变成干尸之后,大阵瞬间将他们的尸体传送出去。
而后月兰轻轻落地,满脸的惊喜。
我撤掉了五行大阵,然后整个人警觉的观察着四周,特别的头顶上的天空,我很担心,我的出手是不是引起了地仙老祖的注意了?
“老公,你真厉害。”月兰高兴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戒备着四周,一发现有不对劲,立马就跑。
但是过了许久,发现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应该是没被发现。
“老公,老公,你怎么不说话?”月兰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摸了把额头上的虚汗,而后说道:“刚才他们以为是恶魔出手,所以都在喊地仙老祖出手阻止,我担心地仙会盯上我,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没被发现。”
月兰一听,这次明白,她也警觉的看向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那一会你尽量不要出手,免得暴露了。”
“不行,我不出来,你和迟海根本对付不了他们,除非迟海显出原形,但那样就糟糕了。”迟海是鬼王,如果显出鬼王的原形,一个打十几个不是问题,但一旦暴露,只怕那些地仙肯定要出手了,因为迟海不是人类,按照规则,是不能参加这个比赛的。
“那好吧,一会你自己小心一点。”
“嗯。”我看向了那五只灵兽,五只灵兽看上去也有点累,现在是刚才五行结阵所承受的压力太大了,特别是刚才那些人惊慌四窜,不断的冲击攻击大阵,消耗了五只灵兽的力量。
我再看向天寿鼎里的四口缸,眼睛猛然一怔。
我的天啊,可真不少,这些化境的修士果然是极好的材料,刚才四口缸里的液体只有四分之一的样子,此刻竟然快有半缸了。
如果把这赛区里的人全部杀了,那势必能把这些缸给补充满。
一想到这里,我瞬间有了个疑问,那如果满了之后,是不是就不能吸收了?又或者是吸收了之后,溢出来,填满整个鼎?
我想了想,应该是后一种比较有可能。
因为之前墨子的鼎,里面的灵液满了之后就溢出来了,他便挖了个池子来蓄,也就是桃花潭,后来被我给抢了快干了……
我抬头望向那五只灵兽,猛然运转阴气,包裹着三缸水,化为雾气之后,吹向了它们。
它们也知道我的用意,快速的吸收我的雾气。
眨眼间,精神焕发,刚才所消耗的那些能量,瞬间补充了回来。
因为接下去还有继续战斗,所以我得边打边补充它们。
月兰也并没有停留,不用我说,就主动的去寻找迟海。
月兰既然会受到围攻,那迟海肯定也是。
绕了一大圈之后,发现有一大圈的人在追逐,而最前面,发现一道身影在狂奔,边跑边反击,一回头就发一招,一连串的真气手掌朝着其中的一名修士击杀而去。
那人大吃一惊,猛然切换分身。
砰的一声,分身炸开,替他挡了致命一击。
迟海微微皱眉,掉头继续奔跑,因为没有时间继续发第二招了。
而损失分身的那个人,脸色惨白,元气大伤。
“妈的,大家快追上,抓住这个王八蛋,活剥了他。”有人咬着牙齿大喊道。
这一群人足足有二十来个,本来迟海有朱雀剑的,可以轻易的用剑干掉一些人,但是这剑是他从昆仑仙宗抢来的,此刻昆仑仙宗的人就在蓬莱仙岛,一旦使用,必定暴露,所以万不得已之下,他是不会使用的,就跟他的鬼王真身是一样的,若非是生死紧要关头,肯定不轻易施展。
“媳妇,你远远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不要被他们发现了,我要一个一个的偷袭他们。”我对月兰说道。
“好。”月兰点了点头,然后悄悄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相距数百米。
我的感应范围是方圆近两公里,他们依旧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只不过距离越远,冲击力就变得越弱,这数百米之内,我还是有把握冲击死一个化境修士的。
因为一般化境修士的精神力就是在两千上下。
而我的精神力此刻已经快要到达四千了,刚才杀了那十几个修士,增加了好几百。
成倍的精神力差距,虽然不至于秒杀,但要杀他们也轻而易举。
我发现了那个被击毁分身的修士落单了,元气大伤,跟不上那群人了,落在了队伍的后面,也可能是因为损失了分身,所以不那么卖力,不敢抢在前头了。
“锁定,给我死来。”我咬着牙齿,对其发动了冲击。
扑通一声,此刻直接趴在地上,身躯不断的颤抖,两手抓进了沙地里,两只脚一直蹬,沙子横飞。
嘴里想喊,已经喊不出来了,刚才已经元气大伤,所以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反抗,而且其他人已经跑远了,没有人发现他出事了。
渐渐不动了,身躯快速干瘪下去。
“得手,又干掉一个。”我笑笑说道:“媳妇,跟上去……”
“嗯。”月兰从石头背后猫了出来,扫视前方,寻找下一个掩体,用来隐蔽……</dd>
;不得不说,躲在暗处阴人,真是一抓一个准。
也没多久的功夫,又有十几个人被我剥夺了……
“嗯?怎么人越来越少。”剩余的十几个人放慢了脚步,一回头发现人少了,原本有二十几个人的,而且加上幻化出来的分身,看上去很多,此刻就只剩下一半的人数,此刻他们才发现人少了,真是后知后觉。
“大哥,我就说这帮王八蛋信不得,说好了大家一起团结起来,先把这段狗男女杀了,然后再去寻找雪莲果,现在你看吧,这打一半,偷偷溜掉了去找雪莲果,这不是坑咱们吗?”有一个人生气的说道。
“这帮王八蛋,一点信誉也没有,不追了。”那名带头大哥骂了一句,索性不追了,带着人准备掉头回去。
然而这时,刚一转身,迟海嗖的一声落在了他们的背后,哈哈大笑。
这群人猛然转头回去,瞪着迟海。
迟海说道:“怎么啦?怕啦?怎么不追爷爷了?”
“找死,老子本想放你条生路,你竟然不知死活,敢回来挑衅,兄弟们,上,别让他跑了。”带头大哥也不是吃素的,一个眼神,这些人就准备冲上去。
我发现时机来了,清喝一声:“五行结阵,起。”
嗡的一声,五色彩虹挂在了天空,正在众人的头上。
众人正准备冲上去,突然看见了彩虹,猛然收了步子,带头大哥说道:“什么鬼?”
嗡的一声,一圈五色光圈瞬间将他们包围起来。
“这是……阵法?”带头大哥冷笑一声说道:“狂妄,竟然想以一己之力来围困我们,给我破。”
说完,他全力一掌,朝着光圈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大的力量反弹回去,那一掌也跟着反弹,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
噗!
他倒飞了出去,在倒飞的过程中,扬天喷出了一口血雾。
而后整个人摔在地上。
“大哥……”他的那些小弟赶紧围了过去。
“精神冲击……”趁你病,要你命!
我对其发动了精神冲击……
啊!
他惨嚎一声,猛然抱住了头,在地上打滚。
“剥夺!”
精神力源源不断的回馈过来,而他的身躯快速的枯萎下去。
“啊,怎么会这样?”那些小弟吓得连连后退。
“这大阵很诡异,大家小心。”那个小弟说道:“大哥被自己的一掌反弹而死,甚至被大阵给吸收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只见这些人都在发抖。
那名小弟对着外面的迟海说道:“俗世朝天门的,我们不杀你了,你放过我们吧。”
“嗤。”迟海冷笑一声,狰狞的说道:“刚才你们追杀我,不是追杀得很开心吗?怎么这时候怂了,刚才的胆子哪里去了。”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要杀你的人不是我们。”
“那是谁?”迟海猛然瞪大眼睛。
我也打起了精神,难道这些人都是暗中得了某些人的命令?
“快说,不说就把你们全部弄死,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迟海爆喝一声。
“是……”
砰的一声,这个人正要开口,突然整个身躯炸开了,四分五裂。
血水溅了周围的人一身。
所有人吓得连连后退,我和迟海也吃了一惊,果然有内幕。
这下里面的人都不敢说了,因为说要死,不说也要死。
正在此时,这些剩下的人眼神交流。
我一怔,他们想干嘛?
突然一人摸向了腰间,扯下腰牌,往地上一扔。
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我草,他们要跑!
“冲击,剥夺!”我快速的锁定了一个速度慢的人,发动的攻击。
瞬间得手,正准备锁定下一个之时,十几个人全部把腰牌扔在了地上。
下一刻,整个光晕里的人全都消失了。
我和月兰都楞了,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撤了大阵,月兰朝着迟海跑了过去。
“看来是真的有人要弄死我们啊。”迟海对着月兰说道。
“这不明摆着吗?”月兰微微皱眉说道:“从初选的时候,他们就一致对外,专门追杀我们两个,而且指名道姓,就是要杀俗世朝天门的人,如此针对,就说明有人要对付咱们门派。”
“那到底会是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月兰摇了摇头,然后猛然看向了迟海,问道:“对了,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什么?”迟海瞪大眼睛。
“这场大比,三大仙宗的人根本就没参加,就别说三大仙宗了,那地界朝天门的人也没有参加。”月兰惊呼道。
“嘶!”迟海倒吸了一口凉气,恍然大悟道:“原来我还没注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从初选开始,那块玄晶碑上的前一百名,根本就没有三大仙宗和地界朝天门的人,可为什么呢?这些大门派举办的大比,他们竟然不参加,这到底搞什么名堂。”
“还能是什么名堂,因为这是生死之战,你也看到了,进来的人基本都是死,他们想保存实力,不想让自己的弟子去送死,至于奖励,这点东西在这些大门派看来,那又算得了什么。”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这帮王八蛋,果真是歹毒。”
“不管了,要死他们去死,反正咱们不会死,我们去寻找雪莲果,一人拿一颗,就算晋级了。”迟海说道。
“嗯。”
他们便朝着小岛的中心走去,也没走多久,就找到了两颗的雪莲果。
这雪莲果明显就是刚栽上去的,根茎下的泥土都是新翻的,显然是蓬莱仙岛怕大家又把灵兽全打死了,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这雪莲果只有天山有,之前我收的那几只僵尸还采摘来给我吃过,没想到蓬莱仙岛竟然也有……
而这时,虚空中响起了声音。
“化境赛区的加赛结束,恭喜十位晋升到决赛的选手,请各位到岛中心的传送门,经过传送门到报名处领取奖励。”
月兰和迟海相互看看,一脸的疑惑,迟海问道:“这么巧?就剩下十个人?而且正好留下两颗雪莲果给咱们?”
月兰转头看向四周,我也闭眼感应着四周,可方圆两公里之内,并没有其他的人。
难道真是巧合吗?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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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比赛的岛之后,回到了报名处。
最烦的就是这些挤得满满的看客了,这本来就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却比参赛者还兴奋高兴,果然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月兰和迟海走了过去,准备去领奖励。
旁边的人却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一男一女竟然活着,我的天啊,命可真大。”有人窃窃私语说道,声音虽大不大,但是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那群扬言要弄死他们的选手,好像一个都没走出来。”另外一个说道。
“是啊,只有十个人拿到了东西,晋升了决赛,其他的人好像都死了。”
“这比赛可真残酷,要嘛生,要嘛死,要嘛荣,要嘛衰,可悲可叹啊。”
“不对,刚才不是事先传出来十几个人吗?”那人突然想到。
“哎,提前出来的,那都是逃兵,要嘛就是被人击碎了腰牌,要嘛就是自己扔了腰牌,反正结果都一样,那就是败者,如果是被人击碎的,那还无话可说,说得过去,你是战败,比武肯定有输赢,但如果是自己逃跑的,只怕说出去会让人家笑一辈子。”
“那有什么,要是我在生死关头,我也会这么干的,相比于自己的老命,其他的一切都是虚的,尊严?荣誉?奖励?没有命了,这些有什么用?”
那人一怔,气得脸红,反驳道:“我们修真是为了什么?”
“为了活命呗!”另外一人耸耸肩说道。
那人很生气,哼了一句说道:“懒得跟你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想笑,这两人的争论还真有意思。
不过从这二人的对话,倒是很形象的说出了修真界的两类人,一类是为尊严活着,一类则是为活着而活着,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
至于我,可以说是第二类,也可以说是第三类,那就是为家人活着,为朋友活着。
如果说可以以我的性命,换来朝天门所有人和我的所有家人永远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那我绝对毫不犹豫的结束自己的性命。
月兰和迟海相距领取了奖励。
然后这时,天空中又响起了声音。
“各位各赛区晋级决赛的选手请注意,决赛的时间为三日之后,请大家做好准备,也预祝大家能够争取到好的名次,为个人,为自己所代表的宗门争取荣耀。”
所有人抬头望天,却不见任何人,也不知道是何人发出的声音,声音的来源在哪里也不清楚。
我曾经试着感应,但是遭受到强大的阵法干扰,蓬莱仙岛的其他的建筑根本就无法感应进去,最后只好作罢。
我们便回到了大丰茶楼,因为这事有人在后面操纵,而且三大仙宗和地界朝天门,甚至是一些不知名的大门派都没有参加,显然这其中有问题。
进入通天塔内,所有人的性质都非常高,特别是那些丹境和丹境以下的弟子,一听到月兰和迟海进入了决赛,都齐声欢呼,兴奋不已。
“我就说嘛,迟海长老和副宗主夫人肯定可以进入决赛的,而且不出意料的话,肯定能夺得冠军和亚军。”
“那谁是冠军,谁是亚军?”有个一根筋的弟子问道。
一开口,所有人都哑了,脸上也没了笑容。
啪的一声,我的大徒弟拍了他一脑门,呵斥道:“冠军和亚军有那么重要吗?反正都是咱们朝天门的。”
“对对对,都是我们朝天门的。”其他人赶紧附和,化解了尴尬的局面。
他们自认为尴尬,我转头看向迟海和月兰,两人苦笑着摇摇头,我知道他们对这些看得很淡,不知道的弟子只看表面,但是真正核心的圈子,也就是我们几个人,看得是内在。
他们只看中奖励,名次,却远远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而所有的这些风险,我们自然是很清楚,也全部都担在了我们几个人的身上。
我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所有人便静了下来。
我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我说道:“三天后,我不参加丹境的决赛,而是会去化境赛区参加,至于你们九个师兄弟,进入赛场之后,也不要动手了,名次就按照排行来,比如老四碰到老九,老九自动弃权,扔了牌子出来,明白吗?”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但是又都看向了我的九个徒弟,九个人相互望望,然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同时点头说道:“好。”
“反正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什么好比的,我是老九,我自然是第九名。”
“名次按排行来,这个好。”龙腾和拍手叫绝。
大徒弟倒是有些脸红,抱拳对其他几个师弟说道:“几位师兄,师兄我真是受之有愧了,就是虚长了你们几岁,却屡屡站你们的便宜,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大师兄,你别这样了,听师傅的没错。”
“嗯。”大徒弟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对着我跪拜下去说道:“多谢师傅的成全。”
“老大,起来。”我抬了抬手说道:“你是老大,也要记得多多替师弟们担待,排行与责任并重,你们师兄弟几人要相亲相爱,我可不想我的徒弟出现同室操戈或者兄弟反目的情况,我在这里警告你们,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那我必将你们逐出我门下,甚至是朝天门。”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九个人齐声应允。
“不仅是你们几个师兄弟,包括在坐的所有朝天门弟子也是如此,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所有人齐声说道。
月兰和迟海,甚至是龙腾和龙蟒一家子都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看向月兰和迟海,说道:“至于咱们三人,那自然是不用说了,你们两个如果遇到,月兰自动退出,接下去的战斗理应由男人去继续,如果是我和迟海遇到了,嘿嘿,领导自然休息,我这干事的还得继续干事……”
“你这小子。”迟海笑骂道。
“好了,大家好好休息了,三天之后,等我们决赛完,咱们就起程回宗门。”
“是。”
我和月兰便出了通天塔,而后月兰依偎在我的怀里,两人站在窗台,看向了海上的明月,很大很圆很亮……
心里也暗暗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能按计划走,千万不要再出岔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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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外面乱糟糟的,我和月兰起身,发现有不少人朝着报名处奔跑了过去。
我有些奇怪,这不是第三天才开始决赛吗?怎么今天这么多人赶过去,这是又出啥热闹了?
我和月兰相视一眼,而后快速翻身下床,出了大丰茶楼,也朝着报名处而去。
然后到了报名处,这都还没挤进去,就听到那些围观的人炸锅了。
“不是吧,这些人封了吗?这都进决赛了,竟然集体弃权?”
“是啊,真的想不到,还特么是化境赛区的,我真想不通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听说是这些人知道俗世朝天门的人也进入了决赛,所以好像是怕了,所以主动弃权,不参赛了。”
“不是吧,被俗世朝天门的人吓破胆了?”
“肯定是,之前这些人不是凭借人多,在初选和复赛的时候,追杀过这两人,但是你看看现在,这些人大部分都被这两人干掉了,此刻剩下八个人与这两人同时晋级决赛,他们还敢参赛吗?人多的时候都不行,何况是现在一对一比赛,碰到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是必死。”
我和月兰相视一眼,这特么是发神经了吗?
如果真是全退赛了,只剩下月兰和迟海两人的话,那是不是就不用比了,一个人拿冠军,一个人拿亚军?
我们看向了报名处,那些弃权的人早已经不在了,只有几个围观的人在跟那个登记人员询问。
“请问化境赛区的,真的有选手弃权吗?”
那个办事人员微微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请问有几个人弃权啊,为什么弃权?如果超过半数的人弃权,是不是决赛就不举行了?”那个人如同记者一般,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十个人当中,已经有八个人弃权了,只剩下两名选手没有消息,如果这两名选手要参加的话,那比赛就照常进行,即便只有俩人,那也得分出冠亚军来。”办事人员给了大家一个很肯定的回复。
“我的天啊,这些俗世朝天门真的牛了,声名远播了,据我所知,丹境赛区的十个参赛选手,全部是俗世朝天门的人,此刻如果化境的八位选手弃权的话,那只剩下两位,也是俗世朝天门的,也就是说这个门派承包了两个赛区的所有名次,啧啧啧,真是恐怖。”
一语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嘶嘶倒吸凉气。
我和月兰一怔,这特么是天上掉馅饼吗?还是另有阴谋?
好像所有人围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事了。
我和月兰没有露面,而是在边上等了一会,发现除了这个话题之外,好像没有谈论别的,我们便悄悄又退回了大丰茶楼。
“媳妇,你说他们会不会又搞什么幺蛾子啊?”我的眉头一直跳,总感觉要出事。
“这不好说,等明天咱们确认一下,如果他们八个阵的退赛了,那要不然我和迟海也退赛吧,反正都没人参加,也省得说咱们门派占人家的便宜,就两人参赛,然后拿了冠亚军,这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月兰想了想说道。
“凭什么?”我诧异的看着月兰,说道:“他们弃权是他们的事,咱们是辛辛苦苦战胜其他人才进入的决赛,他们弃权了跟咱们没有关系,何况冠亚军的奖励肯定是非常丰富的,不要白不要。”
“那倒也是,咱们门派的资源少,能多得一点是一点。”月兰点了点头。
“他们退赛了更好,正好我转到你们赛区去,这样前三名就被咱们拿了,前三名的奖励肯定很好。”我会心一笑说道。
“嗯。”月兰点点头。
我当即去报名处跟那个登记人员说明了要换到化境区,他虽然很惊讶,但好像又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也没有多问,就直接给我登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八个人退赛了,所以我转进入,会比较容易。
决赛开始的这天早上,我们一行人朝着报名处而去。
只见到报名处,那边的广场之上有四个的光晕传送门,每个门的边上都竖立着一块牌子。
丹境以下决赛场传送门。
丹境决赛场传送门。
化境决赛场传送门。
融魂境决赛场传送门。
四个传送门,四个牌子。
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围观者,情绪比我们更加高亢兴奋,真不明白他们兴奋个什么劲……
我转头对九名弟子说道:“按照我说的办。”
“嗯,记得了。”九个人同时点点头,然后一个个进入了丹境赛区的传送门。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与月兰和迟海对视一眼,然后相继进入了传送门。
短暂的黑暗之后,我进入了一个如同巨大足球场一样的室内对战台。
这才有比武的气氛,只可惜了,今天纯粹的走过场,并不会有战斗。
而在对战台的四周围则是密密麻麻的围观修士,全都看向了我们,犹如斗兽场的看客一样,木然的看着我。
而我的对面竟然是月兰,月兰微微笑的看着我。
然后擂台的空中,想起了声音:“化境赛区的决赛开始前,我先公布下规则,此擂台为一对一的对战擂台,胜者进入下一轮对战,败者则是被淘汰,由于此次参赛选手只有三人,所以另外一名选手此轮比赛落空,这次比赛的胜者则与轮空的选手比试,胜利的人则是本次比赛的冠军,此次比赛的擂台为生死对战擂台,所以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这次比赛的奖励名额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冠军!”
听到最后一句,我和月兰同时意识到不对,猛然抬头看着天空。
看台之上,所有人先是一阵喧哗,然后慢慢的这些喧哗之人就开始幸灾乐祸了,甚至有的人向我们直接叫嚣道:“哈哈哈,傻鸟,这下看你们办,对战的两个人必须死一个人,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你们这对情侣,是男的杀女的,还是女的杀男的。”
“煞笔了吧,是不是认为天下掉馅饼了,其他人都退赛了,你们是不是以为冠军亚军都拱手让给你们了,是不是认为所有人都怕了你们了?哈哈哈,那是因为这些选手事先知道是生死擂台了,所以都不参加了,现在你们去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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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所有人都是嘲笑,都是看我们的笑话。
我特么都会气炸了。
月兰朝着我小跑了过来,对着我说道:“老公,先不要急,咱们想想办法,肯定有办法的。”
我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感觉被人当猴子一样耍了。
本来以为就是走过场,而后可以快速的结束战斗,拿了奖励之后,就可以带着弟子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能想到,他们布了局,一步一步引我们入局,就是为了等决赛的最后一刻,让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相残杀,成为全修真界所有人的笑柄。
该死,真的该死,这边修士,三大仙宗,朝天门,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媳妇,你把腰牌扔在地上,看看会不会传送出去。”我抱着一线希望,看向了月兰。
“好,我试试。”月兰从腰间拿下了腰牌,直接扔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腰牌碎成了碎片,但是月兰却依旧站在我的面前,并没有被大阵传送出去。
她怔怔的看着我,说道:“老公,先冷静,遇到事情首先要理智。”
我看着月兰,摸摸她的脸说道:“我知道,你先进入通天塔,看看大阵是不是感应不到你,而直接判断出胜负?”
“好。”月兰再次点点头。
嗡的一声,月兰消失了身影。
“不见了,竟然不见了,我的天啊,那女的去了哪里?”
“我的眼睛没花吧,那个女的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是什么法术?”
“是不是女的认输了,然后被传送了出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法器?这个男的有空间法器,直接把女的收了进去。”
我抬头看向四周,四周的人在议论纷纷,而且那个声音也没响起来,他这是在逼老子吗?
吼!
我爆吼一声,整个比武擂台都在颤抖。
声音经过空旷空间的放大,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还不结束吗?是不是要跟老子撕破脸?”我再次怒吼道。
然而等了许久,空中才响起了声音。
“本轮比赛结束,男方胜利,女方失败被讨论,恭喜这次选手。”
令我诧异的是,就在我即将发飙的时候,这个声音竟然响起了。
台上的观众也是一片的错愕,完全不明白,怎么胜负就分出来了。
大阵直接把我传送到了另外一个赛场之上,对面站着的是迟海。
“领导,我们被暗算了。”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迟海。
“我都知道了,我也看到了。”迟海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进通天塔吧,咱们再另外想办法去救那么弟子。”我现在担心的是我的九个弟子,此刻他们都在丹境的决赛赛区之内。
既然是生死擂台,就必须分出生死,直到双方当中,有一方没有了生命特征,直到大阵感应不到其中一方的生命特征,这才能判断出胜负。
我估摸我是用通天塔将月兰收入其中,以至于大阵感应不到月兰的存在,所以就宣布了我胜出。
但是我又感觉这是人为在判断的,就像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完全就是一个人,不是什么大阵。
我将迟海也收入到大阵之中,迟海一下消失了身影。
“这个人绝对有空间法宝,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如此年纪轻轻,修为也不高,甚至被判定为凡人,竟然能够有空间法宝?”
“无趣,太无趣了,真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啊,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到了决赛阶段,想要看一看精彩的对战,这尼玛叫我看什么?”
“是啊,裤子都脱了,你叫我看这个?”
周围的人,甚至有人朝着擂台之上开始扔东西,不过东西还没进入擂台,就被擂台之上的气罩给反弹了回去。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九个弟子,现在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我出了这里,得马上想办法救出他们。
“喂!”我朝着天空大喊道:“还不公布结果吗?”
等了许久,那个男人在不耐烦的说道:“再一不再二,你同一个伎俩,上一场我勉强判定你胜利,此刻你想再次让我判你胜利,你问问看台上的这些看客,问他们答应不答应?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弄一个空间法器,见了对方就直接将他收入到法器当中,这比赛直接完了,那我们那举行这比赛做什么?这比赛还有什么意义?大比的目的是弟子们之间的相互比拼和切磋,不是像你现在这样的……”
“杀杀杀……”看台上的人显然是被对方的这番话给怂恿了。
“哈哈哈哈哈。”我扬天大笑,这帮人真是麻木不仁,真是可笑。
我的笑声在擂台上回荡,最后竟然盖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全场都静了下来。
有人嘀咕道:“这人是被逼疯了吗?”
我运转阴气,整个人飘了起来,朝着大阵的上方飘了上去。
“我去,这是想从擂台的上方离开啊,幼稚!这大阵岂是你这样就能逃离的?”有人破口大骂。
我飞上了一定的高度,但是嗡的一声,已经上去不了了,如同顶到了一堵墙一样,身躯很难再往上。
我便朝着看台飞了过去。
那些看客吓了一跳,有些人赶紧躲开。
可当我距离这些看客还有十米的位置之时。
砰的一声,我的脑袋仿佛撞墙了一样,眼冒金星,差点从空中掉落下来。
我稳住了身躯,这阵法就是把这个擂台给罩住了,除非是大阵自动传送,要不然整个擂台就是密不透风,压根就出不去。
“器灵,有没有办法破开这个大阵?”我问向了器灵。
“办法应该会有,但是你得给我一点时间。”器灵说道:“天地之间,五行元素用得最普遍了,我得分析一下这个大阵的五行,之后再以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去破阵。”
我深呼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器灵是这方面的专家,至少比我懂,而且还控制着一个更高深的五行结阵,所以我对它还是蛮期待和信任的,相信它一定可以破阵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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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起了精神,看着这三个埋下法器的点。
然后从我的身上,突然冒起了五色的光芒,五色的光芒沿着脚底的法器,径直的传送到另外的两个点之上。
陡然间,这三个点两两之间则是由五色的光芒串联,形成一个等边的三角形。
“天啊,那是什么光芒?”
“那个三角形是什么东西?”
“这个年轻人这是想干嘛?”
哗啦一声,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全部屏住了呼吸,看向了我。
我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得不行。
“接下来呢?”我问向了器灵。
“这个阵中阵所需要的能量太大,我硬是把我们的五行结阵给镶嵌进去,我们的阵元力与对方的阵元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根本连不上。”
“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问道。
爷爷便开口解释:“好比原本的这个大阵是三百六十伏的电压,但是我们的这个只有两百二十伏,如果强行并连,这阵元力一旦冲入我们的五行结阵,五行结阵会因承受不住这阵元力而被冲垮,而五行结阵里的阵眼和阵基都要受到剧烈的冲击,甚至有可能瞬间被冲得灰飞烟灭……”
“竟然有这么大的风险?”我瞪大眼睛,问向器灵:“那你咱们不早说?”
“主人,现在干什么事没风险的?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器灵反问我。
老子彻底无语了,问道:“现在怎么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拼一把呗。”器灵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们燃烧玄晶,瞬间把五行结阵的阵元力提高,尽量提高,争取能和这个大阵的阵元力持平,那样并联就没有风险了。”
“那还等什么,快,这次比赛不是赢了不少的玄晶,还有之前的积累也不少。”我对着器灵说道。
“嗯。”器灵说完,陡然间,整个通天塔都是抖动,甚至我有种错觉,似乎我整个人都操控不了它了。
那金光瞬间散发出来,我整个人笼罩在金光之内,但是瞬息之后,金光黯淡了下去,但五色的光芒却亮了起来,整个赛场,包括赛场的周围那些看客,全部都被映上了五彩的光芒。
甚至很多人都用手挡住了眼睛,因为光芒是实在太亮了。
“足够了吗?”我问向器灵:“燃烧了多少玄晶。”
“十万,我把所有玄晶都扔进去的,但是凭我的感觉,还是不够。”器灵说道。
“那怎么办?要是不成功,这十万玄晶不就白白浪费了。”我有些无语了。
“我们身上有,大家赶紧把比赛得到的奖励全部拿出来,放在前面。”迟海和月兰带头,把他们的玄晶都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弟子也无比的主动,不一会儿,堆积如山的玄晶就展现在了五行结阵的前面。
“燃烧。”器灵清喝一声,那一堆如山的器灵瞬间消失。
金光再次大盛了器灵,金光消失之时,三边上的五彩光芒瞬间膨胀了起来,比之前粗了两倍不止。
“并联。”器灵吼了一句。
只见五色的光芒之中,突然错了一道蔚蓝色,如同大海一般的光芒,这光芒无比的耀眼,甚至超过了五色光芒的程度,此光芒一出,彻底的将五色光芒给掩盖了。
整个赛场之上,只剩下了一种颜色,那便是蔚蓝,大阵本来的颜色。
“破阵,开启传送门!”器灵歇斯底里的吼道。
在三角形的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六色光芒的光晕,但是光晕并不是很明显,很淡很淡。
“主人,快……”
大风歌全力施展,一个呼吸都不到,我朝着那光晕冲了过去。
嗡的一声,我的眼前一黑,下一刻,瞬间一亮,我竟然出现在了看台之上,只不过是一个偏僻五人的角落,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赛场之上,并没有注意到我。
何况在我发现自己出现在看台之上时,我立马用阴气包裹全身,让自己隐身起来……
“什么?人呢?那个人呢?”
甚至很多人都在揉眼睛,然后再次看向赛场之上。
皆是满脸的不敢相信,有个人说道:“是障眼法吗?大家看看,他是不是还在赛场之上。”
“没有,赛场之上已经没人了。”有个人很确定的说。
“他传送出去了?这怎么可能?”
其中一位老头子,看上去自信满满,而后摸了摸胡子说道:“是啊,他传送出去了,而且是用自己的办法,着实是可怕。”
“什么意思?”所有身边的人都看向了他。
“这叫开窗口,也叫借阵,就跟现代人玩游戏用的外挂是一样的。”老者摇了摇头说道:“但是风险和代价都太大了,没想到他竟然成功了。”
“什么意思?”这些人领悟能力并不高,所以一直在问。
“哎,怎么跟你们解释呢?就是说在这个赛场的大阵里开了个口子,但其实并不是去破坏,而且在大阵之上加了个小阵,这两个阵弄成一天,是不过大阵不听他的,但是小阵却是听他的,他就是通过小阵传送跑的。”
“哦,原来如此,现在我明白了。”身边有人说道:“这么说来,这个年轻人还是阵道高手咯?”
“何止是高手这么简单,就这一手,绝对是宗师级别的存在,我们阵道门专攻阵法这一块的,但是会这一手的人很少,至于知道的,并且动手去试验破解的就更少了,我记得我们门派的掌门都会有这么一个测试,只有测试过了,才能顺利接管掌门之位,而且所破的大阵,必定为地界中大宗门的护门大阵,这是不成文的规定。”那人洋洋得意的说道。
“这个我倒是有听说,据说每个新接任的掌门,在破了对方的大阵之后,都会到相关的宗门去请罪,然后并且修复大阵,并且提高大阵,而被破了阵法的宗门,按照地界的规矩,不仅不能对破阵之人发难,还得原谅于他,因为这是整个地界不成文的规定。”旁边的一个人解释说。
“那这个少年的破阵能力是不是就媲美贵派掌门了?这蓬莱仙岛可是地界排名前五的大宗门,它的护山大阵都让他给破了。”有人反问道。
“那也不能这么说,并不能以一次破阵,就评判一个人,而且他并不是破掉整个大阵,只是开了个小口,而且付出极大的代价,也仅仅让这个小口撑住三个呼吸的时间,如果这三个呼吸的时间内,他没跑出去,那就前功尽弃了。”那老者笑笑说:“不得不说,他把握的非常好。”
是的,他说得没错,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仅仅是为了五秒钟都没坚持到的那六色光晕传送门的开启。
也正是这一瞬间,我抓住了,我成功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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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道:“那这个怎么算?”
“是啊,怎么算,人都跑了,难道就不分胜负了吗?”另外一个问道。
我心里也是砰砰直跳,我真是有些害怕被比赛的监事所发现,要是再被抓回到赛场之内,那就前功尽弃了。
花费了那么多的玄晶,可谓是所有的身家都搭进去了,如果再被抓进去,我肯定是出不来了,再也没有玄晶去挥霍了。
我屏住呼吸,脑袋里快速运转着,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说这件事就这么过了,也就是化境的比赛完了,那么现在我们的所有问题就全部押在丹境之上了。
如何救那九个弟子脱困呢?
然而这时,天空中响起了那个监事的声音,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悦,他说:“化境赛区的比赛结束,请冠军获得者吴凡前往报名处领取奖励。”
“啊?这都算?我的天啊,这也算?”有人惊呼道。
“这怎么不算?凭自己本事逃出了大阵,凭什么不算?”那个阵道门的老者不爽的说道:“别的不说,就问在场的有哪个人敢说能够破阵而逃的?”
“走啦走啦,不扯了,大家都往报名处而去,看看那个吴凡敢不敢来领取奖励,这个冠军的奖励,肯定非常的丰厚。”
“再怎么丰厚,对他来说也是赔本的。”阵道门的那个老者果然是看懂了门道。
“这是为何?”有人不解问道。
“哎,跟你说也说不明白,走了。”老者站了起来,带着自己的弟子出了看台。
我则是悄悄跟在他们一行人的后面,出了看台,往报名处而去。
报名处挤满了人,但我却没有露面,并不是我不想要这个奖励,而是分不清对方是不是想以领奖为借口里抓我。
“你们说这个吴凡敢不敢来?不会是怕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我认为应该是事先不知道那个传送阵会传到哪里,所以传送出去的距离远了,所以现在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大家好好等吧。”
“我倒是觉得吴凡是不敢回来了。”有人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这是为何?不是都宣布他胜利得冠军了吗?有什么不敢回来的?”身边的人不解的问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人家说什么,你就觉得是什么了,是吗?”那人带着讥讽的口吻反问道。
“你是说?”那人皱眉,用手指了指天上,得到确切的回答之后,他疑惑的说道:“不至于吧?这可是大比,整个修真界的大事,不应该会像你说的那样吧?”
他还是持怀疑的态度,死活不信。
我没有在报名处停留,而是寻找着丹境赛区的位置。
因为是室内场馆,那肯定是在仙岛之上的。
闭眼感应之后,发现很多的建筑物都看不透。
但是有一处传来了剧烈的喊声,那是在谈论,在谩骂,还是在吵架?
我分不清,所以就顺着声音的方向,隐身慢慢的找了过去。
到了一座两层的大楼之前,门口有守卫,并且门里正好有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还在破口大骂:“煞笔玩意,上了擂台竟然不动手,两个人对面打坐了两个多小时,老子是来看他们打坐的吗?神经病。”
“对啊,简直是浪费时间。”另外一个人附和道。
然后从另外一个门也走出来几个人,一听到这两个人的议论,立马问道:“你们那边的赛场也是这样吗?都不打架,光在里面打坐聊天了?”
“对啊,你们那边的赛场也是这样吗?”
“是的。”那人压不住火,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吼道:“俗世朝天门这帮煞笔,即便是知道冠军被他们包了,那好歹也意思意思,切磋一下,让我们养养眼,可丫的,竟然打坐聊天,什么玩意啊,这是?”
“哎呀,这也怪不得他们。”有人苦笑着说道:“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擂台会是生死擂台,要是知道的话,我敢肯定,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上的。”
“哎,算了,不看便不看,回去睡大头觉了。”
这些人便散了,朝着远方走去。
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而且也很高兴,知道九个弟子没有相互残杀,而是在擂台之上打坐聊天,这好啊,果然是听我的话。
我悄悄的溜了进去,到了其中的一个赛场的擂台之上,总的九个人,应该是四个赛场,其中一个人轮空……
一进入到看台,看台里早已经骂声一片,骂什么的都有,祖宗十八代都上去了,实在是难听。
也有很多人在纷纷退场的,还有人不信邪,依旧在等待的。
我悄悄的走到了距离赛场最近的边缘之上,俯视着赛场之内。
是老大和老九,最大的和最小的一对师兄弟。
此刻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我仔细聆听,摒弃周围的干扰,只听到老大说道:“也不知道其他的师弟们怎么样了?”
“大师兄,他们肯定也跟咱们一样,在打坐呢?我没想到,竟然会是生死擂台,我感觉咱们都上当了,不仅是咱们,师尊和师娘他们也上当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师尊和师娘自然是不用咱们担心,咱们得想想办法,看如何离开这里。”老大转头看向四周,然后皱皱眉,摇摇头说道:“依我行走江湖几十年的经验来看,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是绝对没办法破阵出去的。”
“那咱们怎么办?”老九看向老大。
“还能怎么办?等呗。”老大微微笑说:“就当闭关吧,我就不信蓬莱仙岛能让咱们在这里坐个几十年……”
“呵呵,那倒也是。”老九也笑了,而后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专心打坐。
见到他们如此,我也便安心了,便往另外的三个擂台而去,其他的三个擂台也是如此,老二和老四,虽然没有打坐,但两人都在场地里四处摸索,估计是想找赛场的机关,想开启机关,离开场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倒是老三和老六,这个就让我有点担心了。
老三的脾气本来就暴躁,不停的对着天空喊道:“我不比了,我弃权,我主动承认输了,这还不行吗?快,把我们传送出去,我认输我投降了。”
但是天空中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特么是怎么搞的,我都认输投降了,怎么还不传送我们出去?我玉牌都拍碎在地板上了,你还不传送我出去,你这是几个意思啊?”老三继续对着空中喊道。
然后监事没有回答他,但是台上很多人吼道:“你特么敢认输,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就能传送出去了,这是生死擂台,没有生死的话,两个人都别想出去的,打啊,快打啊……”
老三和老六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皱眉,老三问向老六:“老六怎么办?”
“凉拌呗,我想不仅是咱们,其他的师兄弟肯定也在等。”老六抬头看向天空,说道:“咱们等师傅吧,师傅肯定会想出办法的。”
一听到这话,我的心里就不好受了。
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有想出个解决的办法。
我坐在椅子上来,看着那些来来去去的看客,有来的,有走的,但是走的远比来的多。
也就不到一天的时间,看台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寥寥的数人。
赛场上的老三估计也是忍受够了,他站起来,对着天空继续喊道:“这看台上的看客都走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还不赶紧放我们出去,我们已经不分胜负,也不要奖励了,你们这群王八蛋还想干嘛?”
“生死擂台,哪怕是没有观众,你们也必须有一人死在这擂台上,才能分出胜负。”我没想到的是,这时监事竟然开口回答他们了。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选手死一个,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何况我们也只是丹境,属于是低级的弟子,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老三压着火问道。
“不为什么,这只是规则而已,既然是规则,那么就必须要去遵守,无规矩不成方圆。”监事继续说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举办这个活动,难道就不能人性化一点吗?”老三对着他咆哮道:“你们不就是想看我们师兄弟相互残杀吗?我告诉你,别妄想了,我们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但如果你们想杀我们,那就直接动手好了,何必玩这些花样,我虽然境界不高,但我也从来没有怕过谁,来吧!”
老三咬着牙齿,对着天空吼道。
“既然你想死,想早点结束战斗,那本座成全你。”
我听到这句话,猛吃一惊。
这人要杀老三的话,肯定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这时候我知道,我是不出来不行了,我对着天空吼道:“慢着!”
我慢慢的显示出了身影,瞪着那片虚空,在虚空的背后,我感应到了一尊高手,那高手应该有融魂境了,身上的气息无比的恢弘。
我感应着他,他微微笑的看着我的方向,毕竟两人相隔了上百米的赛场,这是隔空相望。
“吴凡,你总算是露面了!”那强者冷笑一声看着我。
“怎么?就是专门在等我,以我的这些弟子为条件来逼迫我现身,是吗?”我反问道。
“不不不,你竟然能够掏出赛场的大阵,着实是让我们这些监事吃惊无比,我不是宣布了吗?你胜利了,让你来报名处领取奖励呢?冠军的奖励无比的丰厚,你怎么不来?”他继续拿丰厚的奖励引诱我说。
“既然奖励这么丰厚,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何三大仙宗,还有地界的朝天门,甚至是一些地界强大的宗门都没有派弟子参加,而且让这些不大不小的门派都睁得头破血流,门人弟子死伤无数呢?”我反问道。
“你也说了,这些大门派,哪个会缺少这些玄晶和资源呢?”他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场大比就是为了扶持你们这些不大不小的门派却设立的,这奖励你们也看到了,对你们来说,无比丰厚的。”
“拿性命去换这点资源吗?在你的眼里,这些弟子的性命就这么不值钱吗?”我远远的盯着他,咬着牙齿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他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冠军的奖励我不要了,我拿这些奖励换回我这九个徒弟,如何?”
“嗤?”对方冷笑一声说道:“难道你没听明白吗?不是奖励多少的问题,而是规则问题,既然立了规矩,所有人都必须去遵守,而我们作为监事,也就是规矩的守护者和执行者,既然你的这些弟子都不想遵守规则,那我就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规则。”
就在这时,他伸出一只手掌,天空中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真气手掌,手掌直接覆盖在老三和老六的头顶。
而此刻,我已经别无选择了,相距百米,很远吗?不,这百米的距离是我最佳的精神冲击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冲击的效果是最好的。
他冷笑的看着我,而后手掌正要往下放之时,我双眼一凝,精神力毫无保留的冲击了过去。
“啊!”他惨嚎一声,连连后退,而后大吼一声:“什么人偷袭我?”
只不过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波接一波的精神冲击而去。
“啊!”歇斯底里的喊声,他整个人抱头蹲在地上。
不得不说,融魂境的精神力也是非常强悍的,饶是我的精神力比他高出了一大截,也不能轻而易举的剥夺他。
而这时天雷滚滚,一只巨大的手掌径直的朝着我的位置拍了下来。
我猛然一跃而起,堪堪躲过了那只手掌,身躯快速的朝着赛场的上空飞了过去。
“该死的畜生,在我蓬莱仙岛内,竟然敢公然杀人,真是罪该万死。”那人爆吼如雷。
而这个声音,我知道是来自一尊地仙的。
只不过刚才那一掌,我悄悄的躲开了。
在飞行的过程当中,我问向器灵:“隔着这么远,能够将老六和老三收入其中?”
“我试试。”器灵喊了一句,只见老三和老六的身躯在发光,金色的光芒,我见到两人的后颈处,各有一个塔的印记,就是这个印记忽明忽暗,显然通天塔就是以这个印记为媒介,与老三和老六产生联系的。
嗖的一声,两人瞬间消失了。
下一刻,我发现两人已经进入了通天塔。
“成功了。”我大喜过望,便朝着另外的三个赛场而去,因为是同一个赛区的,所以赛场都是挨着的,只不过有阵法隔绝,所以没办法看得那么清楚。
但此刻我在赛场上飞行,而且是由通天塔根据印记的联系感应,迅速的寻找其他的弟子。
只不过在飞行的过程当中,我整个人心里砰砰直跳,感受到了危机感。
我不知道,下一刻,那位地仙的攻击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我赶紧隐匿了身躯,虽然这手段可能对地仙没有效果,但我还是隐身了。
而后大风歌快速的施展起来,朝着其他的弟子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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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固然要救出来,但此刻也引起了地仙大能的注意了,而且地仙不只一尊,我感觉我有点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因为一尊地仙,我都未必能从其手里逃走,此刻不知道有多少尊地仙坐镇。
但我也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而出手,假如我隐忍了,舍弃了这九个弟子,那整个朝天门会怎么看我?连我亲传的弟子都不救,我这个人也就没脸在众人的面前出现了。
“嘿嘿,你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里跑?”突然虚空中响起了这尊地仙的声音。
我一听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再加上他的话,我猛然想起,这尊地仙应该是上次朝天门里的那尊,用真气手掌抓我,但是却被朱雀火给烧了。
没想到此刻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收。”到了另外一个赛场的上空,通天塔再次放出金光,将两名弟子给收入了其中。
只是令我吃惊的是,这尊地仙为何只发声,却不动手呢?
如果他要抓我,应该是要立马动手才是,但是从刚才发声,到现在足足过去了数个呼吸的时间,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成功的将九名弟子全部收入了通天塔。
把最后一名弟子收入其中之时,我的心里也大定了。
现在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逃出这里。
我猛然朝着山门的方向飞了过去,突然砰的一声,恍如撞到了一堵墙,整个人被反弹了回来。
我掉头往另外一边跑去,砰的一声,再次撞墙了。
我心里大呼糟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我被围困在大阵当中了。
饶是心里很清楚,但仍旧朝着四面去试探,还有往天空中直飞,但不出所料,我真的被围困起来了。
不用想了,肯定是刚才我在营救弟子们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出手击杀我,而是在着手准备阵法,确保万无一失。
果然如其所想,我真的被困住了。
这个大阵与赛场上的应该是一致的。
之前倾尽所有的资源,勉强破了大阵,逃了出来。
此刻已经没有资源了,我该怎么办?
我轻轻的落在赛场之上,抬头看向了天空。
而此刻观战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满了人。
再次成为所有人的焦点,但我所面对的,却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实力超过我无数倍的对手。
“地界青山宗是被你灭门的吧?”这尊地仙再次开口问我。
只不过这一问,把我彻底问懵了,这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我还没有回答,观战台上的人群已经沸腾了。
“什么?地界青山宗的灭门惨案,竟然是这个人干的?”
“魔头,这个魔头,杀死他。”
“杀了他,替青山宗的人报仇。”
“太可怕了,他到底是什么境界?竟然可以血洗青山宗?”
“一大宗门,竟然被连根拔起,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杀了他,杀了他……”整个观战台上竟然响起了整齐的呼声。
看着观战台上的这些人,老子彻底怒了。
特么的,老子是血洗了青山宗,可这跟你们这群王八蛋有毛关系?
修真界不是赤裸裸的实力为尊吗?何况还是青山宗先惹的我,老子有错吗?
“你也不用否认,从你刚才的隐身,还有飞行的功法,以及身上的空间法器,甚至于你说话的声音,我完全可以肯定,你就是那天从我手里侥幸逃走的小修,这个你是赖不掉的。”那尊地仙继续说道。
我微微皱眉,并没有出声,既然对方如此肯定了,那我再狡辩也是徒劳,既然不狡辩,那也无话可说,我就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嘛?
“青山宗的人到我地界朝天门确认你和那个女人是不是我朝天门的弟子,发现你们不是,之后便按照我们的计策,直接将你们传送到我们朝天门,没想到你怀恨在心,竟然回去血洗了青山宗,着实是该死。”那尊地仙继续说道。
“那我问你,我是不是朝天门的弟子,我可有对青山宗的人撒谎?为何他要确认身份,不来俗世的朝天门,而跑去你们朝天门?”我冷笑一声说道:“我跟他们说,我是朝天门的弟子,我是实话实说,但他们和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那就是他们的罪过,不可饶恕的罪过,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有错吗?整个修真界不都是这么干的?”
“那在我们地界朝天门的势力范围之下杀人,你还有理了?青山宗已经附属于我们朝天门了,你血洗了我们的附属门派,难道你不该死吗?”那地仙反问。
“哈哈哈哈。”我扬天大笑,然后反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地界的朝天门无能,连自己的附属门派都保护不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没人敢当着地仙,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一个门派无能的。
但是老子就是说了,反正都是不死不休了,老子还有什么好怕的。
“给我死来……”一声如同晴天霹雳的怒吼,整个比武擂台都在颤抖。
而我的头顶,出现了一尊虚影,那是一尊仙风道骨的老者,只不过这老者的身躯跟巨人几乎是不相上下的。
他站在我的身边,我俨然就成为了一棵参天大树边上的小草那般渺小。
一抬脚,朝着我碾压了下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快速的飞了起来,如同蚊子一般,在整个赛场之内,快速的逃窜……
整个赛场颤抖不已,地上的青石板正在咔咔咔的响着,仿佛地震了一般。
我屏住呼吸,我在等待时机,一旦地仙把地上的大阵给弄破了,或许我能抓住一丝机会,成功逃跑。
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的机会。
不仅如此,这尊地上手里的拂尘,竟然像活了一般,拂尘上的那些白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
而且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快速的朝着我奔了过来。
不管我如何快速的飞行躲闪,这些白丝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丝毫不敢松懈,一个不小心,只怕就被这些白丝给缠绕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啊,这个人竟然能够在地仙老祖的手底下躲过这么多招?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起码得是融魂境以上,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老祖的面前躲过这么多招?而且还能够血洗整个青山宗,要知道青山宗也是有融魂境坐镇的,既然被血洗了,那说明此人肯定在那位坐镇的融魂境强者之上,而且很有可能是融魂境的巅峰,只差渡劫就能成为地仙的半步地仙强者。”
“什么?半步地仙?”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可他好年轻哦,而且参赛的时候,那个镜子不是说他是凡人的修为吗?”
“他肯定是用秘法隐藏了修为,甚至还躲过了镜子的修为鉴定。”
“嗯,我想也肯定是这样子。”那人无比兴奋的说:“这次能够见到地仙老祖与半步地仙强者的对战,真是不虚此行啊,而且如此高层次的战斗画面,对于以后我们的修为,那肯定有莫大的帮助和提升。”
“对对对。”
我哪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人的议论,但不得不说,他们说的很有道理,能与地仙老祖这样的顶尖高手对战,那对于以后的磨炼来说,绝对是有天大的帮助和提升的。
别的不说,在那些白丝的追杀之下,我的大风歌被运转都了极致,不说像风,我感觉我整个人已经和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了,一念之间,就能够到达整个赛场的任何角落。
但那并不是瞬息移动,并没有超越了空间,只不过是速度超级快的前提条件之下,达到的一念可以到达整个赛场的任何位置,但并不能冲破大阵的阵法。
只不过后劲不足了,这种强度下的大风歌,犹如抽水机一样,将身上的阴气一下子就榨干了,阴骨所产生的阴气和灵液所转化的灵气,根本就弥补不上来。
也才没多久,我就发觉我的速度慢了下来了。
当我察觉慢下来的那一刻,我也同时感觉到了,那些白丝如同钢丝一般,在我的全身缠绕。
首先是禁锢了我的双脚,死死的把我的两只脚固定在地上,然后由双脚的位置快速的盘旋而去,过了膝盖腰肢,到肩膀脖子,最后只剩下了脑袋露了出来。
见我被抓住了,不仅是这尊地仙,就连观战台上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让你跑啊,让你再蹦跶啊!”
“即便你是孙猴子,一个跟斗能十万八千里,但你再怎么折腾,你也逃不过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你特么是不是秀逗了!释教的那些洗脑的故事,你也信啊,还亏了你是道教的人,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然后那人面对好多人不友善的眼神,瞬间就闭着嘴。
我拼命的挣扎,但是越挣扎,这拂尘的白丝缠绕得越紧,我甚至有种感觉,那就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因为每一根白丝就如同一般刀子一样,深深的勒进了我的肉里。
要不是我有铜皮铁骨护身,只怕早被勒成碎片了……
我的脑子里快速运转着,难道真的要走最后一步了吗?
我站立不动,抬头看着天空。
却见那尊地仙死死的盯住我,过了许久,他才笑着说道:“我就跟你们说嘛,那恶魔根本就没有在他的空间法器之内,你们偏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我吃了一惊,原来是这些地仙的意见出现的分歧,他们有人认为巨人是在我的通天塔里,所以一路大比以来,就没有对我动手,估计是忌惮巨人。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他在比赛的时候,所用的法术,跟恶魔所使用的一模一样?”看不见人,但是能听到如雷的声音,估计也是一尊地仙。
“这很简单,那恶魔可能教会了他这门法术,所以他使用这门法术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恶魔在他的身边,然而此刻看来,是我们多心了。”我身边的地仙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蓬莱子,这里是你的地盘,这次大比也是你们举行的,你看这个小魔头该如何处置?”看不见人,但是感觉这虚空的后面有不少的地仙。
“大家商量着来嘛,本来对付恶魔就是整个修真界所有门派的共同大事,所以这件事,大家商量着来,只不过我感觉以地仙之尊,亲自动手抓捕他,会自掉身价,还不如把他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此人说话了,应该就是那个叫蓬莱子的地仙。
“交给底下的人?”我身边的地仙冷笑一声说道:“谁?你的女儿吗?哈哈哈,我可是听说,你如今的这个女儿跟这小子是好朋友,这小子还救了你女儿一命,你该不会是打消算盘,想将这小子放了吧?”
“放肆!”有人大声呵斥了一声,但声音并不是蓬莱子的,那人继续说道:“蓬莱老祖在咱们地界那是德高望重的泰斗级人物,怎会像你说的如此不堪?你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身边的地仙笑笑,却并不说话。
蓬莱子则是说道:“清者自清。”
言语非常的平淡,我本以为凭借我和余蒙的关系,他或许会出手救我。
但此刻一听,显然是我想太多了。
“哈哈哈哈。”我扬天大笑,这一下把所有人都笑懵了。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你还装神弄鬼?”那尊地仙指着我爆喝一声。
“你也管太多了吧,我笑也要你管?”我横了他一眼说道。
“去死。”对方无比的干脆,直接一掌,就朝着我的头顶拍了下来。
我全身一凛,感觉四面八方都有巨大的压力押向了我的身躯。
感觉下一刻,我就会炸开一般。
只不过没有等来炸开的那一刻,而是我的身躯迸发出了一团金光。
金光飘飘洒洒,那是我脑海中的符文,符文组成一个蛋形的光圈,将我整个人萦绕其中。
然而奇怪的是,我的脑海里竟然闪现了一段文字,不错,竟然是这些符文所拼凑起来的文字,还是汉字,我竟然看懂了。
确切来说,应该是一段咒语,我竟然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道崩塌,天柱崩断,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人往高走,水往低流,然修士道以人为基石,以掠夺苍生为踏板,以万物资源为台阶,是为不正,不仁,不义,是为不可取,为天道所唾弃,今以正身捍卫人道,捍卫天道……”我跟着默念,虽然不知道这段咒语是什么意思。
但是默念完之后,感觉整个人似乎明悟了……
下一刻,那压向我头顶的地仙巨手,猛然被反弹了回去。
我犹如神明一般,飞向了虚空。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我,我也感觉到我的变化,那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强横的力量加持在我的身上。
就是来自于这股力量的加持,所以我自信心爆棚,横扫了一眼那尊地仙,而后猛然锁定,一念之间,对其发动了精神冲击。
砰的一声,似乎是音爆一般,整个蓬莱仙岛都在颤抖。
不仅是建筑物,还有周围的那些看客,全部被这一声爆炸给震得七荤八素,很多人直接从观战台上摔倒……
噗……
那尊地仙直接喷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一击,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也晃荡不已,但这一次的攻击,所使用的并非是我的精神力,而是加持在我身上的那股力量。
我猜想应该是那些符文的力量……
我稳住了身形,毕竟是只精神冲击,并不敢剥夺,这一次攻击,也仅仅是试探而已。
我的精神力很强,但是强到什么地步,我也不清楚,跟地仙之间有多少差距,这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一击之后,我试探出了结果,那就是我距离地仙的精神力还很远。
如果不是有这符文的力量加持,我肯定不敢对地仙发动精神冲击。
但是一击之后,我发现符文的力量也在减弱了……
“不,不可能。”这尊受伤的地仙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抹了下嘴角的血液,而后说道:“恶魔怎么会在你的身上?不是没有跟你过来吗?”
我冷笑一声,他认为这一击是巨人发出来的,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盯着他,作势欲发动第二次攻击。
他猛然一跃而起,瞬间消失在虚空中,但是虽然不见人,却能听到他的声音:“诸位地仙老祖,大家快速速联手,合力将这恶魔击杀于此地。”
我一听,猛然调头,而后冲向了虚空。
砰的一声!
符文直接撞开了阵法的禁锢,我冲出了大阵。
只不过这一撞,感觉符文的力量又减少了大半,甚至连符文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我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在符文还没有彻底消失之前,逃离这里。
嗖的一声,大风歌无限施展,如同流光一般,朝着大海的方向飞了过去。
只要落入海里,就有生存的希望,余蒙的父亲救不了我,但余蒙肯定可以救我的。
“哪里跑。”虚空中大喝一声。
然后数十道的流光朝着我追击而来。
砰砰砰的声音在我的身上传来。
噗!噗!噗!
我一连吐了好几口的鲜血,也不知道在快速飞行当中,这些地仙怎么还可能打得中我,我完全想不通。
还有就是,要不然有这些符文的加持,还有自身的铜皮铁骨,估计早被打死了。
扑通一声,我落入了海里。
进入海里之后,我拼命的往海底的深处钻。
越深入海底,那压力就越强。
我默念了地气诀,但周围都是水,根本没接触到地面,所以吸收不到地气……
自身又受了伤,符文的威力也在渐渐的变弱,下一刻,全身的压力剧增,呼吸都觉得非常的困难了。
我便不敢再继续往下,而后保持着目前的深度,一直往外海里游……
游出去不知道多久,感觉自己的体力不支,我跟器灵沟通:“让三趾蛟龙出来,我进去!”
嗡的一声,三趾蛟龙便出来了……
我把通天塔直接塞进三趾蛟龙的嘴里,而后轻轻一跃,钻入了通天塔。
一进入通天塔,我整个人倒在地上,全身都卸力了……
符文也早已消失不见,现在才感觉到全身都在疼痛,也不知道是哪里受伤了。
“器灵,让三趾蛟龙往神石的方向游过去。”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器灵说道。
“好的。”器灵便跟三趾蛟龙沟通。
我扬天躺着,月兰则是运转天巫鼎里的药气,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
药气里含有很多珍惜药材的药气,对于疗伤和修复有非常神奇的作用,而且这药气配合上灵液的滋养,伤势修复得很快。
我也运转了天寿鼎里的那三缸液体,快速的修复身躯……
当看到那口污秽之水时,不禁叹了一口气,我说道:“我本想如果不能逃脱,我就把这缸污秽之水全部撒向蓬莱仙岛,让整个人成为污秽之岛,灾难之岛,瘟疫之岛,让所有在这座岛上的修士给咱们陪葬,但符文的出现,给了我生机,我也便放弃了这个计划,毕竟一下子要死掉成千上万的人,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会轻易去做……”
说完,我再次深呼吸一口气。
所有的弟子都围了过来,全都看向了我,个个脸色铁青,应该是替我担心。
“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应该可以成功逃脱的,进入了茫茫大海,他们很难找到我们的,而且三趾蛟龙熟悉水性,很快就能够到达神石那边,如果余蒙不帮助他们寻找我们,那他们就很难找到我们,因为整个海族都在余蒙的掌控之中。”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至于余蒙,我相信她是会帮我的,而不是帮她的父亲……”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或许余蒙的父亲也不想将我赶紧杀绝,但也不好得罪那帮地仙,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自生自灭了。
身躯恢复的速度很快,我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运功调息,修复筋脉和伤势。
而此刻原本已经消失的符文,又忽明忽暗的萦绕在我的身边。
“嗯?这些符文?”我猛然想起,这些符文是在神石之上,那石镜当中的前辈醍醐灌顶给我的符文,之前我不知道这些符文还有这么巨大的力量,原本以为就是两部功法。
没想到关键的时刻,还能够保命。
而且好像是距离神石越近,这符文的威力也就越大,好像那股冥冥之中加持在我身上的力量就是来自于神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蓬莱海域,本来就比外面的海域凶险,不仅海水的密度和海浪的汹涌,有时候一个海浪,就能够将整艘的货船给掀翻,之前就有听过来大丰茶楼这里的货船被掀翻过。
除了暗流和海浪之外,海上经常有龙卷风,很多人都说那是海里的妖兽掀起来的妖风,这也表明了海底里的那些海兽的威胁,远胜于这些自然灾害。
三趾蛟龙口含着通天塔在水里游着,速度自然不慢,但是也不敢太快,一是怕暴露了,二是怕惊动水里的其他海兽。
要知道每块区域都有一只的兽王,兽王的最低级别则是四阶,而三趾蛟龙也才三阶的实力,这遇到比自己低阶的妖王,那还好办,但如果进入了高阶兽王的地盘,那就得小心了。
一般妖兽之间都会相互探查彼此间的气息,如果遇到比自己高阶的,那就绕道走,如果遇到比自己低阶的,那就横行过去,甚至还要进行追杀吞噬了对方。
三趾蛟龙也是这么做的,那些低阶的见了它就绕道走,它见了高阶的,也同样绕道走,所以很耗费时间的,走了很多的远路。
“这距离神石的海域越来越近了。”我兴奋的说道,因为身上的符文已经不在忽明忽暗,而是全明亮了起来,围绕在我的身躯周围,这是吸收到了神石的力量,距离越近吸收到的力量也就越大。
我话还没说完,三趾蛟龙猛然就停了下来,身躯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我问向器灵:“快问问三趾蛟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趾蛟龙低声吟唱,如同海浪的声音一般,嗡嗡嗡……
“主人,情况不妙,它说我们被盯上了。”器灵紧张的说道。
“是那些修士,还是更高阶的海兽?”我反问道。
经过交流,器灵回答道:“是海兽,而且还不止一只。”
“什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对器灵说道:“把我送出去,把三趾蛟龙收回来,免得被吃了。”
“主人,您的伤势?”器灵问道。
“恢复得差不多了,无大碍,快的。”我站了起来,朝着出口走去。
嗡的一声,我到了蛟龙的面前,伸手拿出了通天塔,而后将三趾蛟龙收了回去,进入了塔里,它的身躯还在本能的颤抖,这是低阶海兽对高阶海兽先天的忌惮。
将三趾蛟龙收回去之后,整个海里就我一个人。
我闭眼感应四周,但是我的感应在海里非常的有限,浩瀚的大海,哪怕是两公里的感应范围,对于大海来说,也如同九牛之一毛,沧海之一粟般的渺小。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且身躯根本就控制不住,随着海水的暗涌一直流动。
然后在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我定睛一看,甚至感应了一下,猛吃一惊,那根本不是山洞,而是一只巨大海兽的嘴巴。
只是当我发现之时,也已经晚了。
哗啦一声,我已经被吞进了肚子里……
周围都是滑滑的液体,还有很多的鱼虾,还有海藻……
我特么从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一只海兽给吞进肚子里了。
“这是什么海兽?”我问向器灵。
“我问问。”器灵立马与三趾蛟龙沟通,它从这里出去的海兽,对于这里应该很清楚。
“二阶的海兽,龙龟。”
“龙龟?”我瞪大眼睛,刚才被吞之前,远远的看过去,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海岛,跟化石龟是差不多的,而且海岛的面前有一个山洞,海水就冲着我往山洞而去。
没想到竟然是龙龟,而且龙龟还这么的大……
我转头看向周围,不是说乌龟是没有食道的吗?那我现在这是在哪里?
周围有一口如池塘一般的水洼,水洼里都是那些鱼虾,甚至还有不少的骨骸,应该是妖兽留下的。
而且那些水洼好像是龙龟的胃液,有很强的腐蚀性,只见那些鱼虾,甚至是那些骨骼在胃液里浸泡的时候,不断的冒出水泡,气味还跟刺鼻……
我凭空悬浮,这高度足有两层楼那么高,不敢接触那些胃液,我说道:“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一般是很难出去的,如果是海兽,进了这肚子,出去就是一堆粪便了,但主人您可以进入通天塔啊,到时候它排便出去的时候,我们也就自由了啊。”器灵说道。
“这是个办法,只不过它会带着我们四处乱跑,我们现在是要去神石海域,它要是把我们带到蓬莱仙岛,那不是完蛋了,所以我们得掌控方向,还有就是,真要是让通天塔跟一堆的排泄物混在一起,别说是我,就是你们,哪个人能受得了的。”我捏着鼻子说道:“这个味道太难闻了,我必须想个办法。”
“对了,器灵,你跟这龙龟沟通,让它带我们去神石海域,否则我就弄死它。”我说道。
“啊?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先礼后兵……它听不懂我的话,但是你可以沟通啊,试试。”我催促道。
器灵便发出嗡嗡声,好像是铃铛的声音,而且从它的肚子里发给它,应该是很清晰的才对。
但是器灵一连问了几遍,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我傻眼的问道:“什么情况?它没听见吗?”
“不可能,它肯定听见了。”
“它是听不懂吗?还没进化?这也不可能吧?”我自问道。
“那更不是,作为二阶的海兽,那智商是多么的高,怎么会听不懂。”器灵判断道:“它这是选择无视于我们。”
“我去,这王八蛋,还真不把我们当回事了。”我冷笑一声说道:“二阶海兽很了不起吗?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集中精神,朝着它的脑袋位置发动了精神冲击……
陡然间,整个空间翻滚了起来,何止是七百二十度,简直就是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
甚至于脚下的那滩胃液和食物残渣都飞上了天。
我赶紧冲进了通天塔之内,任由塔随着这些东西翻滚……
我虽然发动了冲击,但是并没有剥夺,而且只用了三成的精神力,我只不过想给它一个警告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龟在翻滚了几圈之后,我收回了精神力。
周围已经一片狼藉,甚至整个龙龟的食道都已经在收缩,有种要呕吐,把吃进来的这些东西全部都吐出去的迹象。
我撤了精神力之后,龙龟也便安定了下来,我冷笑的对器灵说道:“现在可以再跟它谈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器灵这才嗡嗡的与其交流了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对方有了回声,与器灵交流了起来。
不一会儿,器灵说道:“它说不是它不愿意去,而且神石海域是整个蓬莱海域的禁地,在神石的周围,每隔一块区域,就有一尊一阶的海兽兽王镇守,它说只怕它还没出自己的领地,就被其他的兽王给吞了,压根就过不去。”
“借口……它这么大的身躯,这么硬的身躯,怎么会被吃掉呢?”我想象不到,如同小岛一样大小的身躯,这龙龟和化石龟,它们的外壳又那么的坚硬,一旦缩进龟甲里,只怕大部分的灵兽都拿它们没办法。
然后这时,三趾蛟龙也发出低沉的声音,器灵帮忙翻译道:“主人,三趾蛟龙说龙龟讲的都是事实,神石海域是禁地,周围有很多强大的海兽。”
“那我们上次去的时候,怎么风平浪静的,什么也没遇见,甚至于我们在身边的边上,顺着神石往下锻体,也没见过什么强悍的妖兽啊?”我反问道。
“主人,您忘了您当时是跟谁在一起的吧?”器灵提醒道。
我猛然一怔,顿时恍悟,是了,跟余蒙在一起的,余蒙可是握有紫碧螺的存在,紫碧螺可是统治所有海族海兽的存在。
有余蒙在,所有的海兽都不敢乱来。
但是关键此刻余蒙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现在怎么办?”我都有些懵了。
“它说可以把我们给放了,让我们自己去。”器灵说道。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就什么都不干,就像把咱们都打发了?哪里这么容易,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么一只二阶的灵兽,我怎么可能就这么错过了呢?
我对器灵说道:“这样,给它两个选择,第一,进入通天塔,成为咱们的灵兽,第二,我直接剥夺了它,成为我的养分,就像刚才那样攻击,生不如死的滋味,它已经忘不了。”
器灵便开始对龙龟说,但说了一会,龙龟也没有回话,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周围的食道正在快速的收缩,它这是想把我们给吐出去。
“想得美,冲击……”我大喝一声,全神贯注,对着龙龟的脑袋发动了冲击。
龙龟的身躯猛然翻滚了起来,甚至于海面上盘旋起了好几个的旋涡,想拖延,然后把我们吐出去,哪有这么容易的是。
这次用了五成的精神力,我怕全部释放出去的话,会把它震死。
它挣扎了好久,而后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主人,住手,它同意了。”
我猛然收回了精神力,问道:“它选择哪个?”
“选择进入通天塔,成为咱们的灵兽。”器灵兴奋的说道。
“这样最好。”我扫了一眼五只灵兽,然后说道:“成为我的朋友,我的伙伴,我从来都没有亏待过。”
我继续锁定了龙龟的脑袋,然后一股挤压之力,瞬间将我们挤了过去。
在出去的过程当中,我很怕龙龟耍花样跑了。
所以一直死死的锁定住它,在出它嘴巴的那一刻,通天塔入口处的光芒也瞬间亮了起来。
光芒将龙龟笼罩,不一会儿,龙龟便被接了进来,落在了地面之上。
那些弟子早已上了楼,要不然能被这龙龟给压死。
龙龟看向了那五只灵兽,特别是看到化石龟之后,竟然怔住了。
然后原本很沮丧的双眼,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两眼放光。
嘶嘶嘶嘶……龙龟对着化石龟发出嘶嘶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化石龟则是仰起头,也嘶嘶的回应着。
我怎么越看越不对劲,我问向器灵:“看它们这眼神,远不只他乡遇故知这么简单。”
“嘿嘿。”器灵嘿嘿笑说:“主人,您还不知道吧,这化石龟是母的。”
咕噜一声,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特么化石龟跟了我这么久,我都不知道是母的,一直拿它当汉子来使,我随口说道:“那这么说,这龙龟肯定是公的咯?”
“嗯。”器灵坏笑着说:“这龙龟看上了化石龟,但是化石龟好像没对上眼。”
我有些诧异了,我说:“虽然都是龟,但是一个物种吗?”
“我不知道,应该是可以吧,就跟人类,不也分很多种肤色。”器灵说道。
“好了,不谈论这个问题了,现在讨论要怎么去神石海域。”我看向了龙龟。
龙龟也楞在哪里,眼里只有化石龟,根本没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我了个去……
“主人,要不这样,让化石龟驮着咱们过去,然后您盯着,万一旁边有强大的海兽袭击,你就对它发动精神冲击,您看这样行吗?”
“好。”我一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但是风险也还是有的,因为我的感应并不能非常及时,着实是大海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万一一个不及时,让化石龟遭遇了袭击,那可就麻烦了,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化石龟有一身如磐石一般坚硬的身躯。
器灵跟化石龟交流,化石龟点了点头。
正当化石龟要往外走之时,那只龙龟突然拦住了,然后跟器灵说着什么。
说完之后,一个转头就出去了。
“它不舍得让化石龟去冒风险,它说它自己去。”器灵说道。
我震惊了,这海兽之间,怎么也这么乱啊……
但情人眼里出西施,搞不清白就不去想它。
龙龟把通天塔含在嘴里,而后朝着神石海域游了过去。
我也打起了精神,随时发现险情,随时发动攻击,以保护龙龟。
不得不说,二阶灵兽就是二阶灵兽,毕竟上面就只有一阶灵兽能打得过它们,而且凭借它强悍无比的身躯,甚至有些弱一点的一阶灵兽,它也敢搏一搏。
可以用一路畅通来形容,足足游了几个小时。
当天边的朝霞升起之时,朝霞之下的神石也披上了红彤彤的光芒,甚至耀眼。
而在那红彤彤的朝阳光辉之下,我看见了一叶扁舟……
这船很熟悉,但是与神石比起来,那真是太渺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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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船上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正依靠在围栏之上,看向了我们的方向。
不错,此人正是余蒙。
看见余蒙的那一刻,我的心情豁然开朗了,心里的阴云也随之散去,如同被这朝阳遣散的水汽一般,视野瞬间开阔了起来。
“嗯?看余蒙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我们要来,但既然知道我们要来,为何不找我们呢?”我一想起昨晚,那惊险的遭遇,也是阵阵后怕。
还有就是这龙龟对这片水域真的很熟悉,轻易的饶过了很多一阶海兽兽王的领地,愣是一只兽王都没遭遇到。
“余蒙!”我对着余蒙大喊,然后朝着她招手。
她看见我了,朝着我微笑,然后她的船就朝着我们快速的游了过来。
到了我们跟前之时,她笑着说道:“你总算是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我定睛看着余蒙。
余蒙神秘的笑笑,然后并没有回答,而后看向了我脚下的龙龟,她说道:“不错哦,竟然驯服了二阶灵兽,进步不小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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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昨天还被它吞进肚子里呢,一会慢慢跟你说,先上你的船,咱们再慢慢说。”
“嗯,好。”
我收了龙龟,然后上了余蒙的船。
船则是朝着神石的位置行驶而去,朝阳的光芒让人感觉很温馨很暖和,心里暖洋洋的。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我再次开口问道。
“因为我能看见你。”
“什么?”我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说道:“怎么看到的,在哪里看到的?”
“在神石的石境里啊,石境里映出了你的身影,包括你在擂台上对战地仙老祖的画面都能看见,甚至于后来你跳进了海里,一直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石境里的画面才消失的。”余蒙解释说。
我猛然一怔,沉默了,仔细的回想,莫非还是那些符文的关系?
从我被地仙老祖逼迫出符文之时,到刚才太阳出来之前,符文都是在的,哪怕是中间有一段时间忽明忽暗,很微弱,但并没有消失。
我摸了摸下巴说道:“应该是我借助了神石符文的力量,所以符文把我所经历的都显示在石境之上了。”
“嗯,应该是这样的。栗子小说 m.lizi.tw”余蒙接过话,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开玩笑的说:“那你怎么不去找我,不怕我挂了啊?”
“我不是看着了吗?入海之后,不都是我的地盘了,见你都没事,我也便没过去了,还有,你没看到吗?这一路上,你们一只的一阶兽王都没遇到,难道你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余蒙反问我,拿白眼瞟了我一眼。
我恍然大悟,抓了抓脑门,还以为是龙龟熟悉水域,敢情是这些兽王早已得到了她的命令,简直是无语。
我赔着笑说道:“谢谢你了,你这还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她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微微笑,然后问道:“你伤势好点没?”
“无大碍了。”我看着船已经靠岸了,便下了船,走上了神石上的那条小路。
我很好奇,那石镜怎么会显现出我的影像,所以快速冲了上去。
余蒙也跟了上来,还边喊道:“你等等我,那么着急做什么呢?”
我转头微笑,拉了她一把……
到了石镜面前,还是光滑平坦的一面石墙,镜面无比的光亮,像是被打磨过的一般,还带着水晶般的闪闪亮光。
我用手摸了一下,很滑,而且还有些湿润和冰冷。
我看着石镜,可我却没见镜子里有什么影像,或许是因为太阳升起来了的缘故。
“你在看什么呢?”一个老者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猛吃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传授我两部功法的那位前辈。
他正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笑着说:“怪不得我看了半天石镜,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敢情是我早已经进入到石镜里了啊。”
“你小子……”前辈乐呵呵的用手指了指我,而后说道:“来吧,坐。”
我便走到他的面前,然后说道:“后生见过前辈。”
先行了一个大礼,刚才忘了,现在给补上。
“起来吧。”前辈把我扶了起来,然后旁边有一张方桌,两边有石凳。
我们各自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相视一眼,他摸了摸胡子说道:“怎么样?这一路走来,苦不苦?”
我看着前辈,他为什么这么问,我说道:“苦是肯定苦,累也很累,如果说不苦不累,那纯碎是骗您。”
“嘿嘿,你小子倒还挺实诚的。”前面摸了摸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您我可不敢撒谎,您对我应该也是了如指掌,我在您面前应该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透明如空气一般,什么事,甚至是什么心情,哪一句真,哪一句假,您都一清二楚,所以我有必要撒谎吗?与其阿谀奉承您,我还不如坦诚对您。”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不错,你小子不错,虽然小毛病不少,但至少真性情这点我还是蛮欣赏的。”前辈停顿了一会,说道:“那你可认清了修真界这帮人的真面目没有?”
“当然了,弱肉强食,实力为尊,拳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是这样的,一针见血。”前辈满意的点点头。
“那你喜欢修真界的做事方式和生活方式吗?”他有的放矢的问我。
“我特么太讨厌这样的生活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现在在我们村子里,宁愿啥也不知道,啥也不会,就娶了月兰,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或许现在跟二狗他们一样,在外面做点小生意,然后赚钱了之后,就买豪车会村子里得瑟一下……”我滔滔不绝,把心里想的,心里所期望的,全都说出来了。
前辈也很认真的聆听我的讲述,时不时的点头附和,却从没有出声打破我的话。
最后说完,我才发现,原来平常人所能过的那种平平淡淡,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日子,在我这里却成为了再也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本章完)
听完之后,前辈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笑得直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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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的莫名其妙,问道:“前辈,咋啦?是不是特看不起我,觉得我特别的没志气没追求?我跟您说,什么长生不老,什么神仙不死,我真的一点兴趣没有,以前电视看多了,看见神仙在天上飞,觉得神秘莫测,非常的羡慕和憧憬,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都觉得厌烦了。”
“人啊,就是这样的,得不到的永远都存在诱惑,永远都是最好的,你羡慕别人的时候,你却不知道身后也有一大群人在羡慕你,很多人想修仙长生不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你却愿意为了得到平凡的生活,而放弃所拥有的一切,这是两个极端,如同一座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
“如果真要我拿现在所有的一切去换我想过的那种平静的日子,和家人朋友无忧无虑的在一起,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去换,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知道前辈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如果他有办法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我绝对会这么做的。
“现实中肯定是回不去的,时光永远不会倒流的,如果会倒流,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假象或者幻境。小说站
www.xsz.tw”他微微笑的说:“但如果你真想过这样的生活,我可以让你们一直活在幻境里,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们什么,你愿意吗?”
“假的有什么意思?”我惊讶的张了张嘴巴。
“但很安全啊,你们一家人都可以在这里,没有人能够打搅你们的。”前辈再次说道。
我一下子懵了,久久说不出话来,这也行?
那这样子,是不是在自我逃避和自我麻醉?明知一切都是假的,我宁愿活在虚的幻觉里,却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一切?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他饶有意思的说道:“你们可以在幻境里一直生活下去,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当你们想出来的时候,我就把你们放出来。”
“那放出来之后,是不是已经过了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了?”我瞪大眼睛问道。
前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你说过的,时光是不可能停止或者倒流的,如果出现,那只有幻境假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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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在幻境里不会老去,不会死吗?生命不会终结吗?”我追问道。
“不会,我会把你们的身躯冻结了,因为幻境只是你们的潜意识,你们的梦境而已,几百年以后,你们想回来了,再解封你们的身躯,身躯就跟冻结前是一模一样的,不会有任何变化。”他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差点都信了,因为这不科学。
“算了,算了,都是假的,有什么意思?如果真这么做,那我就是在自我陶醉,自我封闭,外面的世界一直都在变,但我却永远都不变,终究还是假的……”我连连摆手说道,这特么就是休克疗法,跟植物人一样,身躯都不动,但是脑子里的思绪漫天飞,到太空遨游都没人管的,那有啥意思。
“假的,假的不好是吧?”前辈突然打起了精神,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你认为你所经过的这一辈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意思?”我后背一凉,与前辈四目相对。
前辈没有回答我,我却更加害怕了,我问道:“我的生活是假的?上吴村也是假的?月兰也是假的?二狗他们也是假的?朝天门的所有人都是假的,甚至连您也是假的吗?”
前辈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一言不发,但是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确定,他已经给出了答应。
“这不可能,您在开玩笑。”我突然笑了起来,我说道:“您才是假的,您这个石镜里面的幻境也才是假的,外面的世界都是真的,外面的余蒙,外面的船,外面的海兽,那都是真的,还有我,我老婆,我儿子,爷爷,哥哥,嫂子,所有的朋友,都是真的。”
前辈凝视了我许久,脸上慢慢显露出了笑容,然后吐了口气说道:“嗯,你说得对。”
“哈哈哈,您真调皮,跟我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差点没把我吓死。”我接过话说道,心里瞬间就放松开了。
可还没等我彻底放松,他突然冒出一句:“那要是真假难辨呢?真就是假,假就是真,真真假假却只有一个人能说了算的,那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前辈,您这是在洗脑吗?我都快被你说懵了,感觉不敢再跟您说话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到底想说什么?
“好吧,现在的时代发展到了科学时代,这个时代还不超过两百年,你们一直在说很多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那我问你,这个宇宙是哪里来的,这个世界又是哪里来的,人是从哪里来的?”前辈一连问了我三个问题。
“宇宙大爆炸?产生了很多星球?然后这个世界就是地球,一颗恒星?我们人则是由猿人进化而来的?”我试探性的回答,毕竟这些都是我所知的科学知识。
“自欺欺人。”前辈骂了一句:“如果是大爆炸,那爆炸之前的宇宙是什么东西?我们人如果是猿猴进化而来的,那猿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地球上的?还有地球从古至今多少年,有多少个时代,就你所知的恐龙时代,根本就没有人,没有这个物种,为何会突然冒出人这个物种来呢?”
我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对着前辈抱拳说道:“前辈,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再继续跟您这样说下去,我会变成神经病的,您还是把我送出去吧,与其在这里被您洗脑,我还是宁愿出去外面和那帮修士打架,哪怕是打死打残打吐血,那种疼痛也时刻在提醒我,我过的是真的,我所处的环境也是真的。”
(本章完)
“哈哈哈哈。栗子网
www.lizi.tw”前辈突然仰天大笑,笑得我都懵了,笑完之后,说道:“怎么啦?不乐意说啦?”
“不是不乐意,而是没办法沟通了。”我直接说道。
“怎么就没办法沟通了?”他定睛看着我,而后说道:“好吧,你说你生活的环境是真实的,那就权当它是真实的好了。”
“本来就是真实的。”我强调道。
“嗯。”前辈点了点头说道:“就如同凡人养牲口一样,给猪安个猪圈,给牛安个牛棚,给鱼弄个鱼塘,对,你们的生活就像是鱼塘。”
“您又在胡说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前辈。
“你们生活的环境是人造的真实环境,说白了点,那就是圈养,嗯嗯,就是圈养,你们就如同被圈养的牲口一样,永远都跳不出这个圈子。”
我彻底无语了,我现在真怀疑这个前辈是不是得了妄想症了。
他看着我,继续解释道:“你说的地球就是一个圈,俗称人圈吧,跟猪圈是一个道理的,只不过这个比猪圈大了无数倍而已。”
“您继续说。”我突然好像有所悟了,真真是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圈?地球是个圈养的场所,没有人能够离开地球这个圈?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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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通俗一样,你们被人圈养在地球,就如同你们养猪一样,到了时候,你们就把猪给宰杀了。”
“那圈养我们图什么?”我反问道。
“图什么?”他冷笑一声说道:“那九鼎是干什么用的?”
我猛吃一惊,他这一提点,我好像真听懂了。
有人用地球所场所,让这些人在地球上繁衍生息,而后在地下埋入九鼎,吸收人的精气神,寿命等等,全部积累在九鼎之中。
“明白了吗?”前辈看我有所悟,笑笑的问我。
“好像懂了一点,但不全懂。”我说道。
“生机,火力,灵气,精神,气运,寿命,这些都在五行中被剥夺了,这九口鼎就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悄悄的从每个人的身上偷走这些东西,这双大手叫做规则,是圈养之人定下的规则,便是所谓的生老病死。”前辈继续说道。
“那这个人必定是埋九鼎的人咯?”我反问道。
“不错,正是埋九鼎的人。”前辈点了点头,说道:“把人当牲口养,而后剥夺走这些人的精神气为自己修炼所用,提升自己的修为,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修仙……”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问道:“这个人是谁?”
“这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栗子网
www.lizi.tw”前辈用手指了指天上。
我不能的抬头,却只有空空的天空。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还有世界观。
天上真的有人吗?从卫星图上看,外面不就是一个星系吗?到处都是星星,外太空无比的广阔,根本无从探索……
“真的有外星人吗?”我想了想问道。
“嗤。”前辈冷笑一声说道:“外星人,有,但那也只不过又是一个被圈养的星球,圈养的种群而已,跟你们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是另外的物种,跟我们人类还不一样,而且人类是高智商的物种,身为盘古的后裔,炎黄的子孙,怎会被一直愚弄下去呢?我们总有醒悟的一天,现在就是你们该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真相的?”我问向他。
“我一直都知道,我也一直在寻找能够破局的人,但是一直都没等到,这不是终于等到你了。”他微微笑的看着我。
“破局?”我不解的看着他,感觉有些迷糊了。
“嗯,你绝对是那个破局者,从你遇到你媳妇,帮你媳妇挖出天巫鼎的那时候起,你就已经在逐步破局了,现在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
“什么?”我瞬间打起了精神。
“破局的关键一步。”前辈凝神静气,两眼放光的说道:“唤醒十二地支,也就是十二生肖神。”
“嗯?”我猛然瞪大眼睛,说道:“十二生肖代理人不都出现了吗?”
“你也说了,那只是代理人,根本就不是十二生肖神,真正的十二生肖神被封印了,而封印他们的人则是十大天干星君。”前辈说道:“十大天干星君是五对男女,男的分别为甲木,丙火,戊土,庚金,壬水,女的则是乙木,丁火,己土,辛金,癸水。”
“那十二生肖神被封印在哪里?”我问向前辈。
“这你得自己去寻找了,总之肯定在地球上的,原本这十二生肖神是整个地球的守护者,但是被十大星君打败之后封印了,把地球变成了人类的养殖场所,如果能唤醒这十二生肖神,他们会重新守护这里。”前辈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有预感,十大星君很快就会降临了,你最好在十大星君降临之前,唤醒这十二生肖神。”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脸的茫然,喃喃自语道:“我这上哪里去找?”
“呵呵,你挖地洞不是很厉害吗?这肯定是在地底下,还有就是,临近这十二生肖神苏醒的日子越近,它们各自选定的使者代理人都会有感应的,所以你的那些生肖代理人使者和朋友,能够帮助你的。”前辈又想了想说道:“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虽然神明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封神的那套体系还在,山有山神,地有土地公,你哥哥不也当了一个小城隍?你可以让你哥帮忙找找啊。”
我猛然点了点头,说道:“我总算是知道我哥那是干嘛的了,原来是封神体系内的一尊小神,哎呦,我去,我哥还是有编制的啊。”
我一下子乐了,却听到前辈说道:“行了,时间紧迫,你赶紧回去寻找他们吧,越快越好,多找到唤醒一个,地球就多安全一分。”
“我明白了。”我便站了起来。
那位前辈微微笑,身躯正一点点的淡化了下去,最后竟然透明了。
然后突然一转头,却发现余蒙站在边上,见我动了,赶忙问道:“小凡,你又进入幻境啦?我的天啊,都喊你半天了,也没半点反应,索性就不吵你了。”
“是的,又进入幻境了。小说站
www.xsz.tw”我看向余蒙,说道:“麻烦你送我回鹭岛好吗?我有急事赶着回去。”
“行。”余蒙也没多问,便点了点头。
我们便下了神石,然后上了余蒙的船,船无风自动,也不用人操控,自然朝着蓬莱仙岛的方向而去。
“你在幻境里看到什么了?”余蒙转头,笑笑的看着我。
“没啥。”我随口说道:“我让我媳妇出来陪你聊聊天吧,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好啊好啊。”余蒙连连点头。
我便把月兰从通天塔里召唤了出来,两个女人一见面,先是拥抱了一下,然后就手拉着手往中间的亭子里去了,有说有笑的。
我则是一个人倚靠在围栏上,默默的抽着烟。
这前辈跟我说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消化不了,也确实很难以接受。
科技有多发达?科技不足两百年,望远镜,卫星图,所以这些看到的难道都不是真的吗?
或许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而且看到的都很片面,宇宙多大了,我们所认识的星系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连地球都走不出,何况是整个银河系,甚至是整个宇宙。
我看着整个海面,不知道是原本海面就这么平静,还是说这是余蒙的船,所过之处,整个海里的海兽,甚至是海水都不敢放肆?
我记得好像前一次也是风平浪静的,应该不仅仅是巧合而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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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我随着那些渔船出来捕捉海兽,那些渔船可没这么稳,都是随着海浪起伏的。
我不仅转头看向正在窃窃私语,偶尔掩嘴嬉笑的余蒙,这个女人的实力很强大,背后还有个蓬莱仙岛老祖宗的爹,能跟她做朋友还真是挺荣幸的。
种善因得善果,我是在墓里发现的余蒙,之后又把干尸给送来了蓬莱仙岛,等于是救了她的命,而后余蒙也一直在帮助我们,这就是传说中的因果吧。
不一会儿,两个女人朝着我走了过来,余蒙开口说道:“一会你们都进入到通天塔里吧,经过蓬莱仙岛的时候,我担心那些地仙老祖会发现你们,所以小心一点。”
“嗯。”我点了点头。
我和月兰进入了通天塔,通天塔则是缩小了,放在余蒙的手心里。
我则是感应着外面,周围的一切清清楚楚,一目了然,跟在塔外的感觉也没什么区别。
不得不说,余蒙的船还是很拉风的,除了造型特异以外,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这是海族公主,蓬莱仙岛首任岛主的女儿的法宝船。栗子小说 m.lizi.tw
以前她父亲没有回来,现任岛主也只是把她当做一个象征来看待,对她没有多少实质的照顾和尊敬。
但此刻不一样了,她老爹回来了,她老爹是谁?蓬莱仙岛的首任岛主,也是创始人,老祖宗……
所有的大权自然回归到老祖宗的手里,不用别人来照顾她,她老爹直接坐镇,谁敢不从,谁敢不敬?
无数的人都在围观这艘船,我也微微惊讶,他们之前也不是没见过这艘船,也没有说全部的人都往这里看,但此刻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看这船,难道是发现我了吗?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我观察着余蒙,发现余蒙微微皱眉,脸上有些不悦了。
然后船并没有靠岸,而是慢慢调头,朝着出口处的那片雾海驶去。
可正当准备要继续往前之时,咯吱一声。
整艘船猛然间挺了下来,余蒙的身躯不能的往前一倾,差点摔倒。
她调整好姿势之后,一转头,对着外面大声呵斥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挡本公主的船,想找死吗?”
然后不见人,却听见空中响起了一个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紧,因为这个声音正是昨日跟我打斗的那尊地仙的。
他带着笑声说道:“公主休要动怒,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这进出蓬莱仙岛的船只,一律必须检查完,确认没有问题,才能放行。”
“你这是找死吗?连本公主的船也检查?”余蒙勃然大怒,对着那人吼道。
但对方貌似不怕,因为他也是一尊地仙,在地仙的眼里,除了对方是比自己厉害的地仙,不然谁都不会放在眼里的,我管你是什么公主,是什么岛主的女儿,这就是地仙,这就是强者眼里的弱者。
“例行公事,很快的,你稍等,没有问题就放你。”那地仙继续说道。
“狂妄,在我蓬莱仙岛的地界之内,对我的船进行盘查,这是对我蓬莱的挑衅,把我们蓬莱仙岛当什么啦?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欺负到头顶上了,是吗?”余蒙再次怒斥道。
“哼,你个小丫头片子,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堂堂一尊地仙,岂会如此客气对你说话。”那尊地仙勃然大怒,而后不容商量的说道:“你查也得查,不查也得查。”
说完之后,整只船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显然是这尊地仙在搜查整艘船了。
“欺人太甚。”这次余蒙从手里拿出了紫碧螺,放在嘴边。
呜呜呜……
从紫碧螺里发出了呜呜呜的海螺声。
一连吹了三遍。
当三遍海螺声吹完之后,整片海像是死海一般,无比的安静,甚至连一点的波浪都没有。
岛上的人也都不敢说话了,而是定睛看着眼前不寻常的画面。
我也是屏住了呼吸,因为此刻通天塔缩小了,成为了一条坠子,就挂在余蒙的脖子之上,我很担心被这些地仙发现了。
轰隆一声。
如同平地里的一声惊雷。
整片大海突然炸开了。
海水掀起滔天巨浪,浪花上涌,溅起十几层大楼的高度。
那海浪朝着整座海岛冲了过来,气势犹如同要吞没整座蓬莱仙岛的气势,因为海浪比仙岛高出了很多很多……
而在海浪的中间,那是一只只的海兽。
大的,小的,蓝的,绿的,九阶的,一阶的,飞跃起来的,窜入水底的,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叫声,朝着船的方向奔了过来。
至于海兽的数量有多少,我无法回答,满眼都是,整片海都是,密密麻麻的。
地动山摇,恍如地震,恍如海啸,整片内海的水,全都被海兽耳朵身躯挤出来了,漫过了海堤海岸,冲向了边上的房屋建筑,不多时,仙岛阁周围的房子便已经被冲刷了,所幸并没有倒……
或许也是在余蒙的把握之中,这可是自己的家,千万不能毁了。
那些蓬莱仙岛的人见到如此多的灵兽,大部分都跑光了,但也有一些不知道是吓傻了,不懂得跑,还是说打死也要留下来看热闹的忠实吃瓜群众。栗子小说 m.lizi.tw
整片的海洋都是大大小小的海兽,海兽嘴里发出各种声音,组成了一片奇特的韵律,不过所有的海兽全都盯着余蒙的船,只等待着余蒙的命令。
“地仙?地仙很了不起吗?”见无数的灵兽在其身后,余蒙自信心大增,对着虚空中的那尊地仙吼道,霸气无比。
我微微张嘴,这丫头真是有恃无恐啊。
所有人见到这幅架势,都不敢吭一声,但不少人的脸上都暗露出笑容,显然是这位海族公主替他们蓬莱仙岛长脸了,着实是解气。
然后如此相持不小,那地仙也没在搜船,但也没有发声,难道是真的怂了吗?
“哎呀,丫头,你这是干嘛呢?”这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爹!”余蒙听出了这个人正是她父亲的声音。
“你怎么把海兽都喊上来了,还动用了紫碧螺的力量?”蓬莱子惊讶的说。
“爹,这不关您的事,是这尊地仙自找不痛快。”余蒙说道:“他竟然在我们的地盘内,要对我搜船,搜船完要是没找到人,指不定还要搜我身呢,我气不过,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便召唤了海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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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搜你身了?”那尊地仙一听急了,立马解释。
“好啦好啦,丫头,这事就算了,让海兽们回去吧。”蓬莱子说道。
“那他还要欺负我,搜我的船吗?”余蒙提问道。
“不搜了,不搜了,你是我蓬莱子的女儿,我说不搜就不搜了。”蓬莱子保证道。
余蒙一听,脸上便露出了笑容,之后转身对着那些海兽们说道:“好了,大家先回去吧,如果有人再敢欺负我,大家再出来帮忙,谢谢大家了,辛苦了。”
海兽们一听,都叫唤着跟余蒙打招呼告别,然后便慢慢褪去,进入了海里。
在海兽们褪去之后,蓬莱仙岛阁的众人,包括那些来大比还没回去修士,全都看着万千海兽褪去的壮观的场面,个个赞叹震惊不已。
余蒙见海兽都走了,才转身对着虚空说道:“爹,那我去玩了。”
“嗯,去吧。”蓬莱子随后问道:“丫头,你去哪里?”
“没事,到处玩玩呗。”余蒙露出了笑容。
“嗯,好。”蓬莱子也没有多话。
然后天空中便没有了声音。
在我的感应之下,发现似乎两尊的地仙都不见了,难道真就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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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蒙灿烂的笑了,然后她的船就驶入了雾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身影。
一直到出了雾海,我们彼此之间都还不敢交流,生怕那尊地仙在船上做了什么手脚。
虽然是没拦住余蒙,但想必那些地仙都会觉得余蒙很可疑,甚至有人会直接认定是余蒙送我们走的。
只是后面竟然没有继续阻拦,也不知道是怕了那些海兽,还是碍于蓬莱子的关系。
但不管如何,我们是顺利出了蓬莱仙岛了,穿越了南海,最后到达了鹭岛的海岸。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余蒙没有放我们出来,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而后直接上了岸,安排打手一挥,就把那条船给收了起来,成为一件法宝,藏在袖子之内。
然后带着我们,就朝着朝天门的方向而去。
“余蒙,送我们到这里就好了,不用送到门派。”我开口说道。
“没事的,我怕半路上会出幺蛾子,不知道那尊地仙在我船上做手脚了没有,我还是把你们安全送到朝天门才放心。”余蒙边走边说。
我们都很感动,也暗叹余蒙的细心,然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我们之间需要如此客气吗?”余蒙微微笑说道:“这点小忙,你就跟我说谢谢,那我的命还是你救的呢?我要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吗?”
一语出,我的老脸一黑,脑门都见汗了。
我没想到余蒙敢这么说,而且是当着通天塔里的上百号人,特别是月兰也在场的情况下……
我瞪大眼睛,与月兰四目相对,月兰却笑了,对着余蒙说道:“好啊好啊,欢迎余蒙妹子。”
“嘻嘻,月兰,我跟他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余蒙解释道,但是这个解释有些脆弱。
“呵呵,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但其实你要是喜欢小凡,我也可以理解,毕竟小凡确实也很优秀,喜欢他的女孩可真不少呢。”月兰补充了一句。
“媳妇,别瞎说。”我瞪了她一眼,让她别说话了。
“什么是瞎说,什么明月啊,月月啊,圆月……”
我一把捂住了月兰的嘴巴,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月兰竟然这么说,虽然看着向开玩笑,但我知道她真往心里去了,什么月都说了,唯独没提小月。
之后,整个通天塔的气氛都尴尬了,也都没有说话。
余蒙也没有说话,而后打了辆车,直接到了朝天门。
到了朝天门之后,她这才把我们放出来。
“好了,到了,我回去了。”对着我和月兰,余蒙大方的说道。
“要不在门派里玩几天再回去?”我没想到,月兰竟然拉住了余蒙的手,主动留人。
余蒙看了看月兰,又看了看我,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是我们朝天门的朋友,随时欢迎你来玩。”我点头说道,然后转头对着那棵大树喊道:“来客人了,墨子前辈出来接客啦!”
嗖嗖嗖!
三根青藤直接朝着我抽打了过来,我猛吃一惊,顿时一跃而起。
月兰和余蒙则是躲到了边上,笑看着墨子抽我。
“我让你小子乱吼乱叫的。”墨子边打边说:“这次的情况如何?”
“那你别打啊,回议事大殿说。”我边躲边回答,直接径直上了树顶的议事大殿。
那三根青藤直接下去缠住了月兰和余蒙的腰肢,将她们拉到议事大殿的门口。
我则是拿出了通天塔,而后将弟子们一股脑全放了出来,瞬间整个议事大殿里都是人。
“我们总算是回来了。”
“是啊,多么熟悉的地方。”
“终于是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哎,我哥哥却没能回来,有一大半的师兄弟都死在了那里。”一名弟子叹气道。
我扫了一眼这些弟子,然后说道:“这一次辛苦大家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嗯。”所有弟子点点头,然后纷纷散去。
(本章完)
“前辈,我回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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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了?”巨人上下打量着我。
“并不算太差,总的来说,收获还不小,但损失了几十个弟子。”我说了下大概的情况。
“其他的都没问题,只要你平安归来就好。”巨人微微笑的看着我,然后说道:“你找我有事吗?”
“还真有事。”我也没跟他客套,因为这巨人也是实诚的人,没必要客套的,他也不喜欢虚的那一套,我直接说道:“您那个时代,应该知道十二生肖神吧?”
“当然了。”巨人竟然睁大眼睛,看向我,问道:“怎么啦?”
“我得到消息,十二生肖神即将苏醒,但是被封印了,我得赶紧找到他们,帮他们破除封印,这他们才能够出得来,只有他们才能够对抗得了十大天干星。”我一口气说道。
巨人猛吃了一惊,问道:“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突然想起那位前辈,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且对于他的身份,我目前也不好对外泄露,我说道:“是一位前辈,我想跟您问下,您是不是有线索,知不知道这十二生肖神到底被人封印在哪里?”
巨人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回过神来之后,把眼神移开了,许久才说:“太久远了,而且也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被封印的,封印在哪里就更不知道了,而且这么多年来,地壳运动,地形变化,哪怕以前知道,现在也变得不知道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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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巨人摇头,我特么也懵了,但他说的也都有道理,就别说几千年那么久了,就普通人的记忆,脑袋容量就那么大,才没几十年,就把以前所经历的给忘了。
还有就是地壳运动和地貌改变,比如地震,海啸,地貌翻天覆地,再比如人为的砍伐,森林消失了,山体被挖了,建筑了很多的楼房,以前的地标都被破坏了,现在哪里还能找得到呢?
但巨人作为古人类,他应该可以提供很多线索的,我问道:“那您能不能说说关于十二生肖的事?我可以凭借您给的线索,自己去摸索啊,那位前辈说了,时间不多了,我得尽快找到他们。”
“他们确实是当时守护人类的神明,每个人掌管着一种生肖,也便是动物,这生肖的位置是固定,名称也是固定的,属于封神榜里的神位,但是哪种动物来坐这些神位,这个是不确定的,当时有很多的动物来竞争的,也就是子丑寅卯……在没定位之前,不是指鼠牛虎兔……,可能是猫鹿熊豹,只不过后来我们所熟悉的这些动物赢了,按照顺序入神位,就成为了我们现在知道的十二生肖神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人们的固定思维就是子就是鼠,丑就是牛,敢情是它们赢了之后才这么叫,要是它们当时鼠了,早就改其他动物了。
我并没有插画,而是静静的看着巨人,不想打破他的思绪。
只听到他说道:“当时有一部分的修士,参悟天地,自创修炼体系,成为至高存在之时,就开始动起了封神榜的心思了,所以他们广收徒,传道授业,门徒遍及全天下,而后以天上星辰,自创仙人体系,意图代替当时的封神榜,只不过当时不敢明目张胆,但当封神榜里的人发现时,这帮仙人已经成长到了足以挑战封神榜里众神的地位了,当时为了争夺巅峰权力,发生了神仙大战,死伤无数,众神陨落,仙人也受到重创,但封神榜被打残了之后,就很难再恢复,而那些仙人死了,后续会有很多的仙人补上,这就是差异和区别,最终仙人体系取代了封神榜。”
“原来如此?”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巨人,以前总是神仙神仙的叫,现在才明白,神和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封神榜里的众神虽然被打败了,但整个封神体系还是存在的,只不过很多位置都空了,没人。”巨人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仙人想破脑袋都想占据这些位置,有的甚至还自封,但都是徒劳,只有得到天道的认可,天道的册封,才能成为封神榜里的众神,这帮仙人再怎么折腾,也是徒劳。”
“那比如我哥那种城隍,是不是也是封神榜里的神职人员?”我惊讶的问道。
“是。”巨人点了点头说道:“只不过那都是小神,在管理人间这方面,封神榜里有一套城隍体系,最高的就是城隍爷了,城隍爷手里的这套体系,拥有权力去任命其他分区的下属城隍,下属城隍则是可以招自己的几名随身人员,像赏善罚恶使,引渡人,守庙人等等,但是这些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天道功德,要成为相应的神职人员,必须有足够的功德才行,功德不够,哪怕是城隍愿意,那也不行,这是硬性的标准。”
“哦。”我恍然大悟,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之前我哥要成为赏善罚恶使的时候,身上的功德不够,是我们几个人给他凑的,让他入了城隍爷的门。
而后来,他要晋升到分区的城隍,又是我们大家给凑的功德,当时把能凑的人都凑上了,一个小小的城隍就要上万的功德,着实是可怕。
只不过现在封神榜好像没起到多大的作用,至少我哥成为城隍爷之后,也很低调,甚至感觉也没起多大的作用。
倒是这帮仙人,无比的嚣张……
“你所要寻找的十二生肖神,当时对战十大天干星,不幸战败,被封印了,也幸好他们的元神与封神榜捆绑了,要不然根本幸存不下来,怕早上陨落了。”巨人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既然有封神榜捆绑元神,那怎么还会有神陨落呢?”我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那帮仙人的手段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但是就是生生将很多高级的神给弄没了,倒是这十二生肖神给留下了。”巨人摇摇头说道。
“那现在神,还有多少?”我想起了个成语,叫举头三尺有神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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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如果真有神存在的话,那果然是应了这句话。
“神?”巨人看向了我,而后嘴角挤出浅浅的微笑说:“说多也很多,说少也很少。”
“怎么说?”这话看似矛盾,但听这话就知道有原因和内幕。
“因为当时的神仙大战,神族战败之后,很多神陨落,有很多则是隐姓埋名了起来,但是有更多的人则是投靠了那帮仙人,自动放弃了神位。”从巨人脸上冷笑,也能猜测到他对这些叛徒的仇恨。
“看来,您也是封神榜里的众神之一?”我试探性问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巨人摇摇头说道:“但如果你要寻找那十二生肖神被封印的位置,你可以去地界找找。”
“地界?”我猛然瞪大眼睛,问道:“为什么是地界?”
我一听到这个词,心里就直打鼓,之前莫名其妙传到了地界,而后遭遇了朝天门和青山宗,要不是最后逃了回来,只怕现在还在地界游荡,甚至可能已经被朝天门的人弄死了。
“因为我昏迷沉睡的时候,就是在地界。小说站
www.xsz.tw”巨人深呼吸一口气说道:“知道地界是什么地方吗?”
“好像是从秦始皇陵的入口下去?”我试探性问道。
“没错,就是那个地方。”巨人说道:“那个地方是整个地球龙脉的心脏位置,秦始皇陵弄到那边也是这个原因,而这所谓的地界,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泥土。”
“什么?巴掌大小的泥土?”我惊呼出声,简直不敢相信,也没法相信啊。
“嗯,就是巴掌这么大的一块泥土。”巨人还比划出他的手掌,但是他的手掌可是正常人的几十倍大,我在脑子里大体想了下,按照他的笔画,这块泥土大概有一块乒乓球桌那么大。
“这是息壤?我好像听他们这么说过,这是个什么东西?”我问道。
“对,就是息壤。”巨人点点头说道:“这可是圣物,这是女娲手里的至宝,无论是用来捏泥人,还是说用来补天,这都是主要的材料之一,而地界所属的这块息壤,是当时神仙大战的时候,女娲在打斗过程中不小心落入到这里的,而息壤会自动生长,无限制的生长,幻化出泥土地面山石等等,最后便产生了这么一个星球,也就是说那块息壤是整个地球的母土地……”
我一怔,科学家们说地球是宇宙大爆炸之后的一块巨大陨石,而后经过不断的太空飞行,与空气的摩擦,加上自身的自转,慢慢的磨平了棱角,成为了一个圆球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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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都是科学家们的推测,科学才两百多年,可信度不得而知了,说不定是某些专家的臆想而已。
但如果按照巨人的说法,这个好像也说得通,息壤是陨铁?然后会自我生长,在太空中飞行的时候,慢慢的长大,最后自转成为了球行,这个跟科学家的解释貌似也是吻合的。
“但因为是整个地球的母土地,也是灵气最强的地方,所以成为了龙脉的心脏位置,然而整块息壤虽然看上去只有巴掌那么大,人一旦进入,就会被这块息壤的力量所影响,被其吸入到息壤之中,一进入其中,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地界了,这便是地界的由来。”
“原来如此。”我与巨人四目相对,这巨人知道的还真多,但愿他讲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或者讲神话故事。
我想了想问道:“那这帮修士怎么会跑进去息壤里面去建立门派,建立起了地界呢?”
“这息壤是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这些修士在修行的时候,都是需要强大的灵气来支撑,但之前埋下了那些仙人在这个星球上埋下了九鼎,吸收了整片土地的灵气,就是为了积累,并且克制这些凡人修真,不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仙人,而这些积累的东西就会被这些仙人拿去修行所用,所以地球上的修士就得自己想办法,去寻找灵气充裕的地方,最后有人找到了息壤所在的位置,一个人找到了,一传开,所有的修士就全都来了,然后不出意料,就被吸入到息壤之中,后来也便成为了地界。”
“然后秦始皇让人寻找风水宝地建陵墓,就建在了息壤之上咯?”我问道。
“嗯,是这样的。”巨人点点头。
“那您当然怎么会在息壤里昏迷沉睡?”我问向巨人。
“我也不知道。”巨人摇摇头说:“当然神仙大战,整个天空都乱了,至今想起来,依旧是遮天蔽日的黑暗,我猜想是女娲大神当时在战斗的时候,为了保住我们这些人,所以利用息壤的特性,把我们这些战败昏迷不死的人收入到其中,是想着有一天,等息壤的力量慢慢把我们唤醒过来,给神族留存力量吧。”
“这就是您判断十二生肖神被封印在地界的原因?”
“对,我都是从那里醒过来的,想必他们也是。”巨人说道:“你可以进入地界去找寻一番,或许能有收获,至于在外面,只怕机会不高。”
按照他这么说,只怕还真有可能是在地界当中。
但地界是这些修真门派的老巢,我特么好不容易才从蓬莱仙岛,从这帮老东西的手里逃脱。
这要是去了地界,不是就入狼窝虎穴,送入虎口了吗?
但不管怎么样,去是肯定要去的,只不过得想好了再去。
我看向了巨人,巨人微微笑说道:“想我陪着你一起去吗?”
“如果可以,那当然是最好的了。”我顿时乐了,说道:“您当年在地界昏迷,对地界应该颇为熟悉才是,如果有您的帮助,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十二生肖神的。”
“嗯,我尽力吧。”巨人点了点头。
之后我出了飞碟,与巨人的一番谈论,我顿时有了方向,而且对于全局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至少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大概清楚了。
而且也有了目标,那就是地界。
出来了之后,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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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兰,嫂子和哥哥都在,还有我儿子吴勉。
“爸爸……”一进门,吴勉就开口叫我。
我的心一动,眼泪差点翻滚了出来,顿时感觉做什么都值得了,只为了这一声‘爸爸’。
我紧紧的抱着吴勉,他也依偎在我的怀里,头靠着我的肩膀,而月兰和嫂子则是被这一幕感动得又哭又笑的,嫂子还在边上笑骂道:“这小屁孩,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抱了一会之后,我转头看向了我哥,我哥还是没怎么变,但好像比之前成熟沉稳了许多。
“哥,一会跟你问些事。”
“傻小子,有事就直接问,干嘛还要等会。”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你们城隍这一系的,也算是封神榜的一个分支,你能跟我大概说说你们城隍这一分支的事情吗?”我见也没其他人,便直接开口问了。
我哥有些疑惑,问我:“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也想当城隍?”
我微微笑说道:“我倒是想啊,但显然没那么容易。”
“是不容易,但是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凑一凑功德。”我哥一本正经的说道。
“得了吧,我跟您开玩笑的,当初你为了这个位置,可把咱们七星观的同门都借了个遍,哪有那么容易,而且我也不想,就是想了解一下。小说站
www.xsz.tw”我解释了一下。
“其实当城隍,也就是图个神位,但宗旨还是为人民服务。”我哥定睛看着我说:“神对比于凡人,虽说有种更高一等的感觉,但自己心里要清楚,自己也是凡人,只不过比凡人多了个身份,多了些法力而已。”
“这我知道,你这几年所做的事情,还不是都是为了辖区内的人们在奔波,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的。”我回答。
“城隍系确实是封神榜里的一个分支,但是属于低级的基层,每个拥有神职身份的人,都能够得到相应的法力,而这些法力就是来源于你说的封神榜,但这个封神榜在哪里,我也看不见,或许就是一种规则,一种冥冥之中的东西吧。”我哥想了想说:“山有山神,水有水神,地有土地,床有床母,灶有灶君,这是阳间的,当然了,还有个阴司,管人死后的灵魂的,这个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有深入去了解,但都是属于城隍系的神职人员。”
“真的有阴阳司?那是不是有幽冥,有地府?”我瞪大眼睛看着我哥。
“应该有吧,但各司其职,我们不属于阴司的,而是属于阳司的,管的都是人间的事。栗子小说 m.lizi.tw”我哥解释。
“那你们还知道其他的神职人员吗?或者是有没有跟他们联系,比如十二生肖神什么的?”我追问道。
“没。”我哥摇摇头说:“我们属于比较低级的小神,你说的十二生肖神应该是大神一类的,压根就不知道上面的情况,而且十二生肖的使者在咱们宗门,我要是知道的话,还不会去找寻他们吗?”
“那倒也是。”我一想也是,我哥跟老狗他们也是认识的,何况老狗和公鸡哥也是城隍手底下的人,如果能找到的话,老狗他们自然就找到了,又何必我去开口呢?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在寻找十二生肖神,如果你的手下有任何发现或者线索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来通知我。”我开口道。
“好的。”我哥瞪大眼睛问道:“你找十二生肖神做什么?”
我看着我哥,我也不想把他们卷入进来,所以随口说道:“没事。”
我没有回答我哥,一转头,正好与月兰的眼神对上了,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又看穿了我的心事,但她没点破。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和月兰平躺在床上,身边的小床上传来吴勉均匀的呼吸声。
“是不是又要去哪里?”月兰看着屋顶,没有看我。
“这次你不要去了,你就在家里陪吴勉。”我转头看着月兰。
“不行。”月兰坚决的否定,她说:“每一次你都是出生入死,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为你担惊受怕,我要的是与你并肩作战,不管生死或者多大的磨难,都要与你一起承担。”
“哎。”我叹了口气说道:“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就是想去地界寻找十二生肖神。”
“地界?”月兰猛吃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十二生肖神在地界?”
“巨人前辈说的。”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他就是从地界来的,地界就在秦陵底下,而我也是从秦陵里被带出来的,所以这一次,我不准备传送过去,我想通过那道地震的裂缝,直直往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很冒险。”月兰担忧道。
“我们干的哪一件事不冒险的?”我笑着反问道。
“那行,不用多说了,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的,你别想丢下我。”月兰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行,那就一起吧,不过你还是得在通天塔里,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再喊你出来。”我交代道。
“嗯。”
然后相拥入眠,直到第二天清晨,天微微亮,我才爬了起来。
月兰睁开了眼睛,问我:“老公,怎么这么早?”
“媳妇,我们该走了。”
“啊?这么着急?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走?”月兰猛然坐了起来,傻眼的看着我。
“事不宜迟,越早越好。”我转头看向了依旧在熟睡的吴勉,叹了口气说道:“我也舍不得儿子,每一次回来,顶多就是几天,哎。”
月兰也不便再说什么,便起身收拾东西。
我则是先去洗漱,只不过在洗漱之前,我把倒斗的那些工具都翻出来了,全部扔进了通天塔里。
待一切收拾完毕之后,正巧我嫂子端着早餐进来了。
一见我和月兰全副武装,吃惊的问我们:“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嫂子,我们又要走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感觉鼻子都是酸的。
“你们……你们这是把家当旅社了吗?”嫂子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生气的说道:“走吧,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嫂子对不起。”月兰小声的道歉:“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嫂子不出声,也不看我们,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吴勉,咬着的嘴唇一直在抖动。
我拉着月兰的手出门,与其解释一堆,不如什么都不说,无声胜有声。
只不过在离开前,我转头对嫂子说道:“吴勉就麻烦哥哥嫂子了……”
跳下了大树之后,我发现月兰也是在哭的,还时不时的回头看树上。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是不想留下来,而是真的没办法再浪费时间了。
直接返回了鹭岛,然后搭飞机前往秦陵。
在上飞机之前,给余蒙发了个短信:我有急事出去处理一下,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先在朝天门玩玩,等我回来了,再带你去玩。
她回我:不用管我,正事重要。
然后下了飞机,就见老杨头和杨姐在出站口朝着我们招手。
他们父女俩依旧在猎人,而猎人现在也还负责秦陵周围的安全。
地震之后,秦陵底下的水银毒气泄露,周围的村庄已经全部疏散了,但污染还是很严重。
以秦陵的裂缝为中心,周围数百米内的树木和草都枯萎了,甚至连根都烂掉了,名副其实的寸草不生。
当然了,他们也做了很多的措施方案来治理这些污染,但现在效果不是很理想。
老杨头父女把我和月兰送到了隔离墙的外围,下车之后,老杨头指着隔离墙说道:“虽然隔起来了,但也仅仅是阻止人不能进出,至于水银污染,现在还没有很有效的办法,专家组提出了很多方案,其中一种是用活性炭吸附,每隔六个小时,就会有直升机在隔离区里洒活性炭,用以吸收散发出来的水银毒气,虽然有些效果,但成本很高,而且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也不知道这秦陵底下的水银还要挥发多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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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建议用特殊的塑料膜,把那道地震裂缝给封起来,也试了几次,但是根本不行,毒气依旧在泄露。”杨姐接过话说。
“对了,小凡,你怎么突然会想来这里?”老杨头突然问我。
杨姐也转过头,定睛看着我。
来之前,我没有跟他们说我来的意图,因为寻找十二生肖神的事情,我没有跟多少人说,何况他们也帮不上忙。
“没事,我就想来看看,或许能帮上你们。”我问向老杨头,说道:“从哪里进去,我要从那道裂缝下去,看看裂缝底下是什么情况。”
“这不行,很危险!”老杨头诧异的看着我说道:“水银毒气是一回事,下面很有可能二次塌方,还有很多的机关陷阱,你这样进去很冒险的。”
“放心吧,我也是从猎人出来的,不是吓大的。”我笑笑说道:“你们应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爹,我看小凡是有备而来的,您就别劝了,劝也劝不了的。栗子网
www.lizi.tw”还是杨姐了解我,她坏笑的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暂时没有,我先进去看看吧,如果需要帮忙,我再打你们电话。”
“行。”父女俩同时点了点头。
我看着那高大三米多的墙,这也仅仅是摆设而已,既然没找到门,那我就直接跳过去。
屈膝一跃,眨眼就越过去了。
放眼望去,就跟火烧山一样的,光秃秃黑乎乎的,那应该不叫黑,应该叫水银色的。
而且味道很刺鼻,饶是戴上了口罩,依旧能闻到那种刺鼻的气息。
我屏住呼吸,以皮肤的毛孔来呼吸。
走到那道地震裂缝边上的时候,还真有些惊心。
裂缝的宽度得有几十米,目测最宽的都快上百米了,最窄处也有两米多。
在阳光底下,肉眼可见那种蒸腾而起的黑烟,那是太阳暴晒之后,从水银里挥发出来的气体。
好像选择在大白天大太阳底下过来,似乎有些不明智。
但如果在晚上,似乎更不明智,可见度就更低了。
看着正在徐徐冒黑烟的裂缝,放眼望去,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
我扫了一眼四周,锁定了一段冒烟比较少的裂缝,然后旁边还有一块大石头。
我走到大石头的边上,然后从通天塔里拿出了一大捆的绳子,这是倒斗必须的工具,而且由于通天塔有足够的空间,我有多备了两捆的绳子备用,因为我担心秦陵的裂缝深不见底。
一般听电视上报道地界都是具体在方位,地震强度多少,震源的中心距离地面多远,一般都是地下几公里到几十公里。
但这一次的地震震源是在秦陵内部,所以深度不会像正常的地震那么深,三捆绳子的长度加起来是一百五十米,应该是够的。
把绳子都接了起来,然后一头绑在大石头上,另外一头则是绑在我的腰上,而后直接把绳子全都忘裂缝里扔。
我背上背着工具袋子,头顶带着矿照灯,虽然我可以感应,但是带这个灯会更有安全感,而且这里的磁场辐射很大,我纵向感应的距离本来就不深,所以还是得戴这个东西。
然后顺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放。
不得不说,真的很呛,虽然已经屏住呼吸,用皮肤来接气了,但那水银的气息一直往你鼻孔里钻,甚至难受。
而且整个裂缝发出那种呜呜呜的鬼哭狼嚎的声音,不仅无比的巨大,而且非常的空灵,让人听了之后,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这是地下一层。”我边往下放,便转头查看四周的情况。
“第二层,第三层,这是第四层。”到达第四层的时候,我都有些傻眼了,这是秦不阿的老巢,之前是插满各种各样的宝剑的,但是现在那些剑都不见了,只有地上一个一个的凹槽。
这秦不阿之前和阿房女去骗我,想用我的寿命去救秦始皇,但是被巨人给识破了,之后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我往下看,裂缝一直延伸往下,心里也砰砰直跳,这神秘的第五层就要展现在我的眼前了。
之前几次下去,最远就是到达第四层,每一次都是让秦不阿给拦住了。
此刻秦不阿不在了,而这裂缝直接贯穿了第五层,甚至是第六层,也有可能直到第九层,甚至于第九层以下的数百米都被贯穿了,也说不定。
顺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第五层的面貌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只不过当看到第五层的时候,有些傻眼了。
第五层也仅仅是一个石室一般的巨大空间而已,断石土方到处堆积,这肯定是地震震坏了这第五层,第五层原来的样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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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通道的尽头,往里一瞧,恍然大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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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我想的一样,根本就不是什么万年长明灯,而是夜光石。
在我的眼前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祭坛,祭坛之上有一根图腾柱,图腾柱应该也是青铜所锻造的,上面还盘着一条巨龙。
而图腾柱的四周则是有一层层白玉栏杆,栏杆正中间是一排台阶,台阶的从祭坛的正中,一直延续到我的脚下。
“怎么会有这个祭坛?”我有些惊讶,因为之前也经历过这样的祭坛,但显然没有眼前见到的恢弘。
祭坛的四面都有台阶延伸而去,台阶的尽头则是四个通道,包括我现在站立的这边也是其中的一个通道。
东南西北四个通道,我不知道其他的三个通向哪里的。
我朝着祭坛慢慢的走了过去,生怕有机关陷阱。
甚至于双脚都不敢踩踏那些白玉石的台阶,而是利用大风歌步法,悬浮在台阶之上,一步步的朝着祭坛而去。
不得不说,这数千平米的空旷第八层,仅仅只有一个祭坛,而这祭坛显然比我所见过的祭坛,甚至是天坛都要来得大。
台阶穿过三层的白玉围栏,来到了祭坛的正中。栗子小说 m.lizi.tw
一见到祭坛的正中间,我瞬间懵了,似乎也猜测到了什么。
在图腾的前面,有一个供桌,供桌的前面有香炉,香炉里则是有三根青铜的香,每一支都有我大腿那么粗。
而在供桌的背后,就是那根龙的图腾柱了。
但是紧挨着图腾柱的四周,竟然有几个圆坑,椭圆形的坑,这坑是石头坑,凿进去的。
而且这九个坑里有杂质沉积,显然之前这些坑里是有放东西的,但是此刻东西都不见了。
“九鼎?莫非这九鼎就是放在这九个坑里的?”我惊讶的看着那些坑,而后回想着我们几个鼎的大小,竟然与那些坑瞒契合的,我蹲在坑的边上,仔细核对之后,断定道:“是的,一定是的。”
秦不阿就是下来这里,将九鼎一个个拿上去给我们的,现在看来命鼎和运鼎是确实存在的,那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然后突然发现,龙形的图腾柱之上竟然有古篆字,字体已经有些模糊了,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看清上面的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九五之尊,定鼎天下。
“好霸气。”我抬头看着这十六字,从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秦始皇的王霸之气,而且回想起来,他所干的这些事,长城,秦陵,兵马俑,秦直道,这哪一件不都佐证了这十六个字?
前面两句也刻在了传国玉玺当中,我记得的,只不过当时传国玉玺被拿去打开了十二生肖的图腾柱封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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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整个第八层,除了这个祭坛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了,唯独东南西北四道台阶,延伸向四个通道。
我所出来的那个通道是七层到八层的通道,那么下去九层的通道,势必在另外的三个方向。
而按照上面一到七层的惯例,入口不是在左边就是在右边,八层到九层的入口应该在左边才对。
既然是在左边,为何上下也出现了两个通道,这两个通道是通向哪里的?
刚才出来的方向是东方,那么去九层的入口应该是在西边,那南和北,这两个方向的通道是通往哪里的?
我转头看看看南边的,又看看北边的,犯难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选择了。
“现在怎么走?”我对着通天塔问道,通天塔里有巨人,有月兰,还有五只灵兽和那只龙龟,而对于这些玄学最有研究的莫过于我爷爷了,我内视通天塔,看向了我爷爷,问道:“爷爷,您的意思呢?”
“这个不好说,因为是最后一层了,风险很大。”我爷爷也犯难了。
“那我该走哪里?”我瞪大眼睛看着爷爷。
“随心走吧。”爷爷淡淡说了一句:“小心一点就是了。”
“好。”我点了点头,朝着西边走去,因为按照道理,这应该就是去九层的入口。
到了入口之时,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往前一迈,竟然是又是一排白玉台阶。
只不过当我的脚刚砰到台阶之时。
嗖嗖嗖……
那些台阶石头竟然一级级的掉落了下来。
我的身躯失去了平衡,一股失重感传来,我本能的运转了大风歌,而后轻轻的飘了上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彻底傻眼了。
倾斜往下的成百上千的台阶,竟然是悬浮起来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是不是台阶的底下有什么强大的磁场,使得这些台阶悬浮了起来。
虽然是悬浮的,也仅仅是保持相对的平衡,一旦有人脚踩上去,身躯的重量立马打破平衡,台阶带着人就往下摔落,摔下去的人,只怕是粉身碎骨。
我赶紧飞了回去,飞到了入口的位置,站在了台阶的边上。
“天梯……”爷爷惊呼出声:“传说中有天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没想到竟然在秦始皇陵里见到了天梯。”
“这梯子根本就不能走!”我傻眼的看着那些梯子。
“是啊,对于普通人,这就是绝路,看着是台阶,但是一踩上去,绝对粉身碎骨,所以这个梯子是用来看的,是一种登天的象征,象征着秦始皇要登天。”爷爷笑笑说道。
“那这个台阶的尽头,是不是就是秦始皇的棺椁所在?”
“这谁知道呢,只能说有可能!”爷爷也没敢打包票。
“那算了,我们到其他两个门去看看吧。”我转头看向了里面。
“嗯。”
我便朝着祭坛的方向回走了过去,只是一回头,才发现原来这个通道的门上,竟然写着三个字古字,一看到这个古字,我再次懵了:朝天门!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天梯登天,这个门就是朝天上走的门吗?
是了,应该是这样的寄寓了。
只不过好巧合,在武当山七位老道士修炼的洞府上也刻着朝天门,这里也刻着朝天门,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寄寓呢?
我没有多想,朝着祭坛的正中走了过去,到了正中再选择是往南还是朝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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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浑身已经大汗淋漓了,但是却不见那团紫色的光芒缩小多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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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月兰,还有几只灵兽,都为巨人捏了一把汗,也担心了起来。
巨人说道:“哎,我太高估自己了,哪怕这息壤是法宝碎片,那也是女娲大神的法宝碎片,即便只是一点渣子,那也是神力无穷,或许在我力量全盛的时候,可以收了它,但此刻我的力量还没恢复到十分之一,所以很困难。”
此话一出,我们的心更悬了起来。
因为此刻已经进行一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试探性问道:“前辈,那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吗?”
巨人微微皱眉,而后说道:“如果放弃,那可就前功尽弃了,而且风险也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被这息壤给反噬掉。”
“那怎么办?”我心里一紧。
“没事,我们慢慢耗吧,一日不行,那就一月,一月不行,那就一年,十年,甚至是百年,如此至宝,花多久都要给你收服的。”巨人坚决的说道。
我心里直发慌,现在哪里有时间去耗在这里?我现在要赶紧去找寻十二生肖神出来,就别说十年了,可能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甚至很有可能一个月都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但是我发现,巨人眼神所散发出去的那些金光,竟然也是一个个的符文,如小蝌蚪一般,盘旋在那团紫色息壤的周围,意图把这些紫色光芒给缩小。
但很显然,金色的符文受到了那些紫色光芒的抵抗,甚至我能感觉,那紫色的光芒比金色的符文来得更高级,这才是巨人没办法缩小息壤的根本原因。
我猛然想起,在我的脑海当中,也存在着神石给予我的那些符文,这些符文来自于神石,会不会比息壤高级一些?
只是我该如何才能够调动这些符文呢?之前是因为危急的情况之下,逼迫出来了,并不是我主动能够调动的。
我盯着那团息壤,整个人在地面上打坐,搜寻着那些符文,或许能找到这些符文,来帮巨人一把。
慢慢的,我的眼睛闭上了,全身心的心神内敛,在脑海在遨游,回想起在神石的石境里,那位前辈替我醍醐灌顶的那一幕。
前辈在替我醍醐灌顶的那一刻,那些符文从前辈的手心一点点的传递在我的头顶,而且游走全身,我整个人散发出了金色的蝌蚪文光芒。
就在这里,我猛然睁眼,回到了现实,那蝌蚪文的光芒,从眼中直接迸发而出,射向了那团息壤。
月兰和巨人都吃了一惊,巨人说道:“好强大的天道功德,你这是哪来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全身心的操控着那些金光符文,将整块息壤给团团包裹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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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整块息壤竟然不是紫色了,而是紫金色了……
我已经做好了,发动那些符文去对抗紫色光芒的准备。
只是让我惊讶诧异的是,这些符文竟然全部被息壤给吸收了。
“不好,小凡,赶紧收回去,不然会全部被吸收掉的,甚至有生命危险。”巨人也发现了,出声提醒我。
“我不知道怎么收回啊。”我也有些乱了。
那些符文,如流水一般,全部朝着息壤倾泄而去,我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也不可能了。
“嗯?”巨人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
“什么?前辈,您发现了什么?”我追问道。
“我发现你的功德符文不仅仅是被息壤给吸收了而已。”
“啊?”我吃了一惊,心里直打鼓,难道还要更坏的结果不成?
“不是,我所看见的是,你的功德符文和我的功德符文不一样,我的功德符文被息壤所排斥,但是你的不仅被吸收了,而且被完全的融合,这一点我就看不明白了。”巨人摇摇头说道。
在巨人说话的同时,我竟然发现巨人在慢慢的撤回了他的符文,他说道:“我先撤回来,对于这个情况,或许有变,如果我的符文还继续在那里,只怕会出问题。”
“嗯。”因为有我的符文顶着,所以巨人轻易的就撤走了符文。
只不过我的符文正快速的被吸收,而且本来的我就没多少,全都是那位前辈醍醐灌顶起来而已。
不一会儿,我的眼里不再迸发符文出来,我知道是符文已经被吸收完了。
“完蛋了。”我大呼糟糕,说道:“我的符文全部被吸收了,一点作用也没起到,犹如泥牛入海一般,连个扑通声都没有发出来,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珍贵的符文,哎。”
巨人定睛看着息壤,却没有接我的话。
我担心他再释放符文出去,我说道:“前辈,既然您安全的撤回了符文,咱们还是算了,这东西惹不起,注定不是咱们的菜。”
巨人这时转头看向了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能如此了,等以后力量足够大之时,再来收取,这东西放在这里,这整个世界上,估计就没有能收取它的人,放在这里很安全。”
“嗯。”我站了起来,对着器灵说道:“器灵,把通天塔放大,慢慢的往上升,离开这息壤。”
“好的。”器灵应和了一声。
正当我站起来之时,突然发现身躯有些异样,就是有一种犯晕的感觉,整个人飘的慌,身躯都有些站立不稳。
月兰一把扶住了我,问我:“老公,怎么啦?”
“可能是那些符文被吞噬了,身躯亏空,所以整个人感觉很不好受。”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然后通天塔不断的放大,放在之后,息壤没有跟着放大,而是保持着现在的样子。
放在足够大的时候,器灵操控着通天塔往上升,准备脱离这息壤。
当息壤到达通天塔的出口之时,发现息壤竟然没有从出口漏出去,而是跟着通天塔一起往上升,如同被通天塔提了起来一般。
“什么情况?”我和月兰,还有巨人同时大吃了一惊。
“不知道啊。”月兰摇摇头。
“器灵,不要放大了,把通天塔缩小。”我对着器灵说道。
“好。”
器灵得到了我的命令,通天塔正在一点点的缩小。
而在缩小的过程当中,只见那息壤也跟着一点点的缩小,一见到这一幕,我差点喊了出来。
不仅是我,月兰和巨人的全身也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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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我无语的笑笑,这堵墙如果是其他人,除非是国家发掘,要不然根本就打不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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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大动静的话,这里回塌,如同用炸药的话,风险很大,而且很容易被发现。
而大型的现代化机械,也根本开不进来,哪怕是电焊切割,只怕也是困难重重。
就更别说周围弥漫着水银挥发出来的气体了。
也只有我这样的异类,不用嘴巴能够呼吸,无惧于这样的毒气。
“用火烧,让小雀儿喷吐朱雀火,很快就能把这堵金刚墙给融化了。”爷爷开口说道。
听爷爷的声音,他很兴奋,虽然显然变成了大鹏,但毕竟当了一辈子的道士,一辈子的土夫子,所以骨子里对于倒斗还是很怀念的,特别想再找寻那种下斗的刺激。
特别是找到稀世珍宝的那些心情,简直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别说是爷爷,就连我也是如此。
我把小雀儿给喊了出来,它一出来,浑身散发着赤红色的光芒,在整个黑漆漆的深渊里,犹如一把巨大的火把一般,照亮了我身边方圆几十米的地方。
唧!
小雀儿一声脆响,而后身上突然冒出刺眼光芒,紧接着一道火龙直接从它的嘴里吐了出来。
这火龙一出去就轰隆一声无限的放大,火在金刚墙上烤着,那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一股金属的味道立马弥漫开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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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滚烫的气浪扑鼻而来。
烧了一会之后,发现铜水沿着墙面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了,带着赤红色的光芒,还有白色的烟雾,朝着护城河的方向流了过去。
可怕的高温将所过之处全部炙烤得冒出了白烟……
咕噜噜,咕噜噜……
突然从金刚墙的后面,发出来咕噜噜的声音。
这声音有点像用吸管往水瓶里的水吹气那般,也很像是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发出的那种声音。
“小雀儿,小心了。”我出声提醒道:“这墙的后面可能有机关。”
话还没说完。
噗的一声!
一道巨大的喷泉朝着小雀儿和我所在的方向喷了过来。
我往后快速的飞了出去,小雀儿的一个举动让我很感动,巨大的翅膀打开,将我挡在了身后……
我瞪大眼睛,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心里想喊小雀儿快闪开的,但是已经喊不出来了,也来不及了。
只见一股喷涌而出,如同水库泄洪般的气势,朝着小雀儿喷了过来。
只不过那些液体在快淋到小雀儿的身上之时,小雀儿的身上顿时喷发出熊熊的朱雀火焰。
火焰如龙似虎,以肉眼可见的气势,将那些来袭的液体全部吞没,保护着小雀儿的身躯,确保这些液体还没碰到小雀儿的身躯之前,就被挥发成气体,并且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水银,是水银。”我飞到了半空中,小雀儿也飞到了半空中,我们低头看向了那堵金刚墙的正中间。
正中间的墙体被火烤出了一个大洞,然后从这个洞口泄洪般的往外喷吐水银,那白花花的水银甚是壮观,如同铁水一般,落地的时候,还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水银朝着护城河的方向流了过去,不一会儿,整条护城河的水面就涨高了一大截,但涨高了之后,不一会儿,液面又慢慢的降了下去……
“这是什么情况?”我傻眼的看着那忽高忽低的护城河。
“这是护城河的自我排水功能,也就是说护城河里的水银高度,永远都漫不出护城河的两边。”爷爷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可以理解,因为很多墓,特别是大墓,都会讲究排水系统,要不然下雨的时候,地下水渗入到墓室里面,那整个墓室就泡水了,墓主人显然不愿意死后住的地方被水淹了。
所以对于大墓来说,排水系统都是必须的,特别是像秦始皇的皇陵,这种级别的陵墓,那排水系统就更加高深了,就像我现在看到的,即便是在两千多年之后,这排水系统依旧可用,而且非常的及时好用。
我抬头看向了那金刚墙的中间,疑惑的看着那些喷涌而出的水银,疑惑的问道:“这不对啊,这水银都喷了好一会儿了,照理说这里面的水银再多,那水势也应该减弱一些才对啊,可你们看,这水势一点要减弱的趋势都没有,这里面有那么多的水银吗?”
“据说这秦陵里有用水银组成的江河湖海,组成了一副秦朝统一六国之后的版图,所以可见这水银那是相当多的,几万吨可能没有,但是几千吨应该是有的,哪怕是经过这两千多年的挥发,那至少也还有好几百吨,而眼前我们所看到的,泄洪出去的,也就几十吨而已,再等等吧,应该很快就会流干净的。”爷爷解释说,口气不紧不慢,但是挺兴奋的。
好吧,那就等,也只能等了。
我们都定睛看着那喷吐出来的水银……
十分钟过去了,它喷吐的强度依旧是那么大……
二十分钟过去了,它喷吐的量不减反增……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点要减弱的迹象都没有。
这下不仅是我,就连爷爷都懵了,他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既然有几百上千吨,这么长的时间,也早流干了,怎么这水银还要这么多?”
“不对啊,爷爷!”我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但是一时还没理清思路。
“什么不对?小凡,你发现了什么?”爷爷追问道。
我抬头看向了悬浮在我们头顶的那些碎石,我说道:“爷爷,您看,这些碎石是悬浮在天上的,这地下对于地面上的这些东西都是有一股强大的浮力去托起它们,就像我现在就被悬浮起来了,但是您看看那些水银,全部都往下流的,完全没有往上漂浮的迹象。”
“是啊,我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呢?”爷爷惊呼道。
“会不会是这些水银很沉,所以漂浮不上来。”我记得初中的时候,好像是这么听说的。
“那也不至于,这水银再沉,能沉过那些巨大的石头吗?”爷爷摇了摇头说道。
“不对。”我深呼吸一口气,好像明白了,我说道:“这护城河根本就不是什么排水系统。”
“什么?”不仅爷爷,就连月兰也惊呼出声:“那这是什么?”
“是循环系统,用这个系统来防盗!”我把我想的告诉他们,我说:“原本这堵墙没有被破坏的时候,整个系统是平衡的,也就是这些水银是冲不出来的,但是被我们烧破了一个洞之后,这些水银就流出来了,流出来之后,进入了护城河,然后由护城河再进入到里面,而后由这个洞再流出来,如此循环反复……”
“还真像是这样……”爷爷吃惊的说道:“如果是循环,那就必须要用巨大的压力才行,因为护城河的地势比金刚墙要低很多。”
“压力,当然有,而且是很大的,以金刚墙的中间为分水岭,往下就是向下的压力,往上就是向上的压力,向上的压力也就是浮力,把这些台阶托起来的浮力,向下的压力,就是把这水银压到护城河里的压力,也就是这股压力,促进着整个系统永不停止的的运转。”我深呼吸一口气,解释完了之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这秦陵的设计果然是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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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个场面,虽然很惊讶,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外面的兵马俑陪葬坑都那么的壮观,这第九层肯定也差不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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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里面的水银全部被排出去之后,我便小心翼翼的飞了进去,对,并没有落地,而是在兵马俑的头顶上方,慢慢的飞行着,也戒备着四周。
周围的空气很阴冷,虽然不怕,但是整个人感觉就是不舒坦。
我边走边感应着四周,寻找着秦始皇棺椁的所在。
只不过这密密麻麻的兵马俑,一眼望不到边际,想找个棺椁还真是不那么容易。
嗖的一声!
我的后背毛孔都竖起来了,猛然一个低头。
当的一声,一把剑直接从我的头顶擦了过去,插在了石壁之上,深入石壁当中,甚至还擦出了火花。
而从我的头顶,落下了一缕的头发,着实让人发麻!
“我艹……”我大喝一声,猛然转头,看向了四周。
然而俯瞰下去,都是密密麻麻的兵马俑,一层不变,看上去每个都一样,分不清楚是哪个朝着我投掷宝剑的。
我瞪大眼睛,心里砰砰直跳,这是不是机关?
如果是机关,那也太可怕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触碰到洞里的任何东西,为何这机关能够锁定我,而对我发动攻击?
我可是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难道半空中有我看不见的铁丝吗?
我慢慢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感应着眼下的所有兵马俑,这方圆两公里之内都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但是每个兵马俑都是一样的,看不出任何端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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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们身上都涂满了水银的关系,所以我没办法将它们区分出来,要不然有一些可能是活人俑,就是立马有活人在其中殉葬,死了之后,灵魂所在其中,把外面的陶俑当身躯了,可以操控着陶俑向我投掷兵器。
如果是活人俑,那么在我的感应之下,应该是深灰色,比一般的兵马俑来得深一些,一般的是浅灰色而已。
但可能是水银的缘故,在我的感应之下,所有的兵马俑都是深灰色的,难不成这里数万的兵马俑都是活人俑吗?
但也保不齐这些全是活人俑,要知道当秦朝被推翻的时候,可是有几十万的军队不知去向的,说不定被拿来殉葬了也说不准的。
所以我更加谨慎了,前后左右都仔细的感应,但一心不能多用,着实是兵马俑的数量太多了,名副其实的千军万马丛中……
然而就是这时,那种危机感再次从我的背后升起,鸡皮疙瘩再次游走全身。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本能的朝着边上的一根石柱飞了过去,躲在了石柱的后面。
下一刻,我所在的那个位置,嗖嗖嗖的响声响起,只见数十把的武器全部朝着刚才的位置扔了过去。
轰隆声顿时响起……一大片的兵马俑被这些砸空而落下来的兵器砸倒,倒塌一片,损坏一片。
而在损坏的这片兵马俑当中,在陶俑的缺口里面,竟然见到了人的肢体。
而且这些肢体,原本看上去无比的壮硕,但是一被打破之后,立马萎靡枯萎了下去。
不错,就是活人俑!
而且不仅一具是这样,而是我所见的这些兵马俑全是这样。
“我的天啊,竟然全部是活人俑!”我惊呼道:“这秦始皇可真是残忍,拿这么多的活人来殉葬。”
“当时修建陵墓的人就是上百万人,在陵墓修建完成之后,不仅是修建陵墓的工匠要死,就连那些看管工匠的监工军队士兵也要死,这些活人俑肯定就是这些士兵建造成的。”爷爷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们这些士兵是身躯在陶俑里保存得多好,而且陶俑的外面又有水银的浸泡,所以经过了两千多年,这些尸体依然就如同刚下葬的时候一样,但陶俑一被打破,立马就被氧化掉,快速的枯萎下去。”
爷爷这么一说,我便也清楚了。
“小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这些士兵的身躯虽然是两千多年前的,但是依旧保存得完好,就如同刚下葬的时候一样,所有的精气神都封锁在里面,甚至于灵魂都在其中,只所以会攻击你,便便是如此,但是从另外一方面看,这些对于你我来说,可都是求之不得的精神气啊,尽量剥夺吧,没有任何的负担,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巨人突然出声提醒。
“啊?”我一想也是,这些都是已经死了的人,这些精神气不要白不要。
“啊什么啊,你再不快点,我可就不客气了,嘿嘿。”巨人说完,轰隆一声。
眼前的一片兵马俑瞬间倒塌了,不仅是立马的尸体全部枯萎了下去,甚至连外面的陶俑都碎成了碎片。
我知道,这是巨人出手了。
“前辈,这不公平,我只会一个一个的剥夺,还不会群体剥夺。”我解释说。
“这不关我的事。”巨人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这是你逼我的。”我快速的奔了过去,然后快速锁定一个兵马,而后精神力对其冲击了过去。
可当精神力刚刚触碰到兵马俑。
轰隆一声,整个兵马瞬间炸开了。
碎片和尸骨四溅……
“怎么会这样?”我瞪大了眼睛!
“你还是太嫩了,对于精神力把控得不够。”巨人摇摇头说道:“精神力的控制力度都控制不好,强弱不分,一成力和十成力都把握不好,你怎么能学会群体剥夺呢?”
“啊?要怎么弄,请前辈教我?”说话的同时,那些兵马俑依旧不断的朝着我扔兵器,我边躲边试验。
从最开始的十成力,到最后的三成力,发现依旧会把兵马俑给冲击碎了。
到后来的一成力,发现冲不破,但是力度似乎是小了,剥夺的话,半天都剥夺不到。
之后试了两成力,这力度刚刚好能穿透兵马俑的陶土外壳,而且也不至于打破这外壳,因为外壳一破,空气一旦接触到里面的尸体,立马精气神就散了。
只不过两成力道成功了两个之后,第三个又碎了,着实是让人无语。
可能是因为每个兵马俑的牢固程度不一样吧。
我稍稍再减弱精神力的释放,大概在一成半的力道多一点,感觉这个差不多。
但是把握这个力道的时候,由于太专心,速度就很慢。
我剥夺一个,巨人轰隆一声就干倒了一片……
心里也只有羡慕嫉妒恨了,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啊,如果让我一个一个的剥夺下去,那得猴年马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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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这些兵马俑进行试验的同时,我也在寻找着秦始皇的棺椁所在。栗子小说 m.lizi.tw
但着实是场地太大,而且兵马俑众多,此刻又全部在对我进行攻击阻拦,所以搜索并不太顺利。
然而就在这时,月兰突然出声:“奇怪,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嗯?”我猛然一怔,问向月兰:“媳妇,哪里不对劲?”
然后环顾四周,周围都是那些在朝着我投掷兵器的兵马俑,还有一大片尸体和陶俑的碎片,除此之外,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我好像也感觉哪里不对劲。”巨人突然开口说道,而且也停止了剥夺。
巨人也这么说,那肯定是哪里有问题,我赶紧停了下来,而且找了个石柱躲了起来,任凭那些兵器砸在石柱上,溅起无数的碎石。
我观察着四周,确实是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老公,你发现没,这些兵马俑怎么全部都动了?”月兰出声提醒道。
“这是活人俑啊,动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反问道。
“这不一样,如果是机关,也得感应到你的存在才触发,甚至要你到了它们的跟前才会触发,可你看,那些距离你很远的地方,甚至都没看见里的角落里,那些兵马俑也全部活了,此刻都在动了,朝着你现在所在的位置奔了过来。小说站
www.xsz.tw”月兰提醒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不妙了,因为在我的感应之下,确实如此。
那些兵马俑本不应该动的,哪怕要动,那也得我过去了,走到了它们的身边才动啊,怎么这隔了数百米,它们全动了?
“不对,我的心里怎么一直在发慌……”月兰突然有些慌乱的说道:“好多年了,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媳妇?你怎么啦?别怕,有我在呢!”我赶紧出声安慰。
“那些兵马俑……”月兰突然开口。
我竟然发现那些兵马俑,虽然依旧在向我走来,但是却慢慢的在瓦解掉,整个陶俑的外壳龟裂开来,露出里面的尸体,然而尸体在快速的腐化,腐化之后,化作阵阵的黑烟,飘向了虚空。
但是飘上去没有多久之后,所有的黑烟都凝聚在了一起,致使整个第九层的墓室上方,凝聚了一层的黑烟,漆黑如墨,竟然没办法散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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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因为氧化了的关系,所以这些兵马俑全部坏了。”我猜测道。
“那这层黑烟怎么解释?”巨人补了一句。
“这应该是空气流通不好,全部聚积在这里的吧。”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自己心里也没底啊,我说道:“可能很快就会散掉的。”
“不是。”月兰突然出声,只见通天塔里的她,两眼睁大,看着那些漆黑如墨的黑烟,说道:“是他,他来了,我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谁?到底是谁?”我追问道,竟然有让月兰感到害怕的人。
“巫贤,巫族的族长……”月兰说完之后,对着虚空中喊道:“族长,我知道你在,出来吧。”
月兰说完许久,整个墓室里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媳妇,是不是你的感觉错了?”我反问道:“这个墓室是怎么刚刚打开的,而且刚才还有水银的循环,除了我们,就没有别人了。”
“难道真是我的感觉错了?”月兰也自我怀疑了起来,说道:“那为何我的这种感觉会如此的强烈?”
由于没有回应,但眼前的兵马俑又全都在腐化和冒黑烟,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我说道:“这会不会是秦陵的防盗手段之一?”
“我看倒是有这个可能。”巨人附和道。
月兰不做声,但是整个人已经在通天塔的地上打坐了,她不时的看向了墓室顶上的那些黑烟,这墓室的高度不过是十米不到的高度,如同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很快就会被黑烟填满。
而这黑烟是从尸体散发出来的黑烟,里面肯定含有尸毒,只不过我倒是不怕这种尸毒,因为我本体的体内含有一碗吴小月的僵尸血,自然可以化解这种尸毒。
然而这时,月兰竟然默念起了咒语。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整个人浑身不适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是这个人心慌得厉害。
再看向那些黑烟,此刻已经慢慢的朝着我飘了过来。
一阵阵胸闷,而且一直在出虚汗。
“小凡,你怎么啦?”巨人看向了我。
“不知道,我感觉整个人很虚弱。”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说话的同时,我准备往外飞去,但是全身已经提不起任何的力气了,别说是飞了,不摔下去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我紧紧的抱住了石柱。
“小凡,这是巫术里的献祭。”月兰突然出声,说道:“你不用挣扎,赶紧调动天寿鼎里的寿元和生命源泉来修复自己。”
“献祭?”我深呼吸一口气,不敢大意,赶紧按照月兰说的。
天寿鼎里的三缸水被我运转全身,顿时整个人弥漫着三色的光彩,整个人瞬间感觉好了不少。
“媳妇,这是巫贤搞的鬼吗?”我问向月兰。
“我不确定是不是巫贤,但这就是巫族的巫术,因为当年帮秦始皇修筑陵墓的人当中,就有一部分巫族的人,如果不是巫贤来了,那就是以前设置在陵墓里面的巫术。”月兰看向了我说道:“因为整个陵墓里就只有你一个活人,所以这个巫术就锁定了你,我们都在通天塔内,影响不到我们,这个巫术叫献祭,那就是以命抵命,用这些兵马俑的生命来献祭,消耗掉自己的生命,以达到削弱你生命的目的。”
“好恶毒!”我咬着牙齿,抬手看向自己的双手,已经枯萎脱水了下去,好在有天寿鼎里的寿元和生命源泉来保护,要不然估计得死在这里。
但是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毕竟那些黑烟还有那么多,而我的天寿鼎里的三缸水是有限的,我说道:“媳妇,快想想办法,不然等我把天寿鼎里的水消耗完了,我一样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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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贤,可恶……”月兰被气急了,一张嘴便大口喷吐鲜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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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间,整个上古灵符光芒大盛,月兰吼道:“一雷怒,冰冻,流沙,心火,听我号令!驱散恶魔!”
“想拼命吗?哼,没有那么容易!给我吞噬!”那黑烟骷髅头大喝一声,而后张大嘴巴,一口就朝着灵符扑了过去。
嗷的一声,一口将悬挂在虚空中的那张上古灵符给含在了嘴里。
顿时,整个第九层的密室黑暗了下去,不再有光芒……
但是整个漆黑的骷髅头,竟然隐隐透着光亮,肯定就是口中那张灵符的光芒了。
“给我爆!”月兰大喝一声。
“月兰,不要!”我大喊一声!
但是迟了!
砰的一声巨响,从骷髅的嘴里传来!
整个骷髅有些变形了,但是整团烟雾还是没有散开,只不过散了几秒之后,随即又重新凝聚成了那个骷髅。
噗!
月兰扬天喷吐出一口鲜血!
“五行结阵,给我封印!”虽然这个骷髅不是实体的,就是一些气体,不知道能不能封印住,而且一旦五行结阵施展出去,五只灵兽可能会被沾染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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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婆都快死了,我别无选择……
嗡的一声,一道五彩的光芒闪现,将整个墓室披上了五色的光芒。
光芒瞬间将那个骷髅头给困住了。
却见那骷髅头咧开嘴笑了,说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就这小儿科的东西,也想困得住我?”
话刚说完,砰的一声,那骷髅头瞬间炸开,变成一团的黑烟,黑烟虽然没有飘出五行结阵,但是下一刻,在结阵之外的那些黑烟便再次形成了另外一个骷髅。
那骷髅一形成,便冷笑说道:“怎么样?”
我猛吃一惊,是啊,那就是黑烟形成了,只要结阵之外有黑烟,那都可以利用结阵外的黑烟,重新形成本体。
虽然我可以将整个结阵给扩大到整个墓室,但是一来是力量就弱了,很容易被冲破出去,二来是这样就把我们自己给放进去了,那等于白弄。
“哼,给我感染!”骷髅突然开口,我的心里猛然一沉。
“五行结阵,撤回!”我不能的喊道。
“迟了!”骷髅冷笑一声。
只见结阵当中的那些黑烟,在我和骷髅说话的那会,已经飘向了五行结阵的那五彩彩虹的边上,而后附着在结阵的阵壁之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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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五行结阵是收回来了,但是我发现,五只灵兽的身上都萦绕着一层黑漆漆的黑烟,这是中了尸毒……
“净化!”我猛然调转天寿鼎里的三缸水,但三缸水已经快见底了,不仅补充着月兰的消耗,还补充着我的消耗来抵挡这些黑烟,此刻又要补充五只灵兽,只怕用不了一会,立马见底了。
但是我别无选择,哪怕下一刻要死,这一刻,我也得保住这些灵兽!
“好吧,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我咬着牙齿,眼里满是决绝,特别是看着躺在通天塔里的月兰,我怒火加倍在烧,我冷笑一声说道:“但是你得给我当垫背!”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有什么能耐?”骷髅轻蔑的说道。
“前辈,以你的精神力能否封印整个墓室,只要在墓室里的,不管是人,还是什么鬼东西,都不准让其跑出去。”我问向了巨人。
“这个倒是没问题。”巨人说完。
我的感觉四周的压力猛增,应该是巨人用精神力控制了整个密室。
“竟然还有高手?”那骷髅头显然吃了一惊。
因为这精神力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不然被感染到,所以不怕。
“要死一起死,要毒就一起毒!”我猛然运转阴气,调动天寿鼎里的第四口缸,没错,就是那口污秽之缸里的水,其他三缸水都是见底的。
唯独这一缸是满的,因为那三缸一直在用,而这缸却只进不出,所以早就满了。
此刻这些污秽之水,如同龙卷风一样,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上地上的那些兵马俑。
而且出去之后,立马形成另外一股黑烟,冲向了那个骷髅头。
那些兵马俑一被污秽之水沾染道,立马化为了粉末,化为了尘土,根本就散发不出黑烟了。
我大喜,原来这污秽之水还真能治得了这巫术?
难道这就是以毒攻毒?
见到这气势,见到那些兵马俑排山倒海般的倒下,骷髅总算是惊呼出声:“这是什么鬼东西?哦,不,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咬着牙齿,恨都恨死了,要是早知道这污秽之水能够破这巫术,我又怎么会让月兰去冒这个险呢。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终于从这骷髅的声音里听出了颤抖和害怕。
不一会儿,整个密室里都充满了污秽之水的气息,与那些黑烟同时存在,相互冲击,相互抵消。
然而,整个密室呈现了衰败之色,原本在水银的保护之下,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如今却真真正正的衰败了,好似经过数千年岁月的洗礼一般,甚至连那些水银都没有了光泽……
到处是死亡的气息,没有任何的生机。
别说是周围的那些兵马俑了,甚至连那些支撑起整个密室的石柱,都被腐蚀风化了一圈,只剩下中间的一小圈了……
还有我,我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枯瘦如柴,完全枯槁,比僵尸的爪子还难看,好歹僵尸的爪子还会闪耀着黑色的寒光。
可眼前这手,就是一根枯柴一般,黯淡无光,没有任何的声音。
“小凡……”通天塔里传来了爷爷的声音。
我很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模样,可我感觉好累,甚至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
甚至连眼皮都快合上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在眼睛合上之前,眼缝里见到整个密室都在抖动,恍如地震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是不是我整个人快倒下了,所以才有这种感觉。
但周围的抖动确实存在的,我想应该是那些柱子被腐蚀完了,没有承受力了,所以这第九层要塌了,整个秦陵要塌了……
轰隆一声巨响,秦陵应该是塌了。
但是下一刻,我也没有了任何的知觉,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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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
脚踩在通天塔的回旋楼梯之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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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发出让人不安的响声,心情也无比的沉重,虽然心很坚定,但距离月兰越近,发现却有些不安了。
不管月兰如何反应,哪怕是不见我,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也会坚持到底,直到她放下所有的顾虑。
可能还真是变老了的原因,爬一会楼梯,气就有点接不上来了。
这通天塔的每一层都是客房,中间就如同一个天井,然后八边形的周围都是客房。
这些客房我有来住过,但也只倒过二层,其他的层数我都还没有上去过。
越往上,天井越小,空间也越来越小了。
到了第七层,中间有个梯子,梯子直通向第七层,那第七层应该是个阁楼一样的东西。
我闭眼感应了一下,月兰果然在上面。
或许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到来,本来在床上打坐的她,竟然挪了下身躯,面对着墙壁。
我沿着梯子,一级级的往上爬,然后钻进入了入口,上了阁楼。
阁楼不大,十平米不到的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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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禅床,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而且是封闭的,光线暗淡,肉眼根本看不清楚,肉眼之下,月兰的身影甚是模糊。
“媳妇。”我轻轻叫唤,看向她模糊的背影。
“不是不让你来吗?你怎么来了?”许久,月兰才出声,声音有些苍老,真如同老太婆的一样。
“我来见我媳妇,还有什么让不让的,还有王法吗?”我重重的说道。
月兰没有回答,但是身躯微微动了下,特别是肩膀,上下微微起伏,我听到了她抽泣的声音。
我赶紧出声:“媳妇,别哭,哭啥呢?你也好好的,我也好好的,老就老一点呗,不是一直说执子之手,白头偕老吗?此刻达成愿望了,怎么还哭了呢?”
说完,我准备往前走,去拉月兰的手,月兰突然说道:“你别过来。”
我赶紧刹住了脚步,问道:“媳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以前怎么说的?还有君生剑和未生剑也都还在,就因为你暂时看不见了,你就不要我了?”
“小凡,我原本以为巫族已经放过我们了,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但我没想到,巫贤一直惦记着我们,潜伏得很深,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了我们最致命的一击,如果不是最后你用了污秽之水,只怕我们现在都葬身在秦陵皇宫底下了,这事想想都后怕。栗子小说 m.lizi.tw”月兰说道。
“没那么严重,当时如果不行,大不了就全部进入通天塔躲起来。”我瞪大眼睛说道:“再说了,最后施展污秽之水的时候,我感觉巫贤也中招了,说不定伤得比我们还严重。”
“但他没死。”月兰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他没死,我能感觉得到,他既然对我们发动了进攻,那势必会不依不饶了,小凡,我感觉我还是离开这里,或许会好一些。”
“你疯了吗?一个巫贤你就怕了吗?当年都没怕过,怎么到现在还怕了呢?”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月兰,以前果断冷静的月兰,怎么就怕了呢?
“这次的巫贤很可怕,我连上古灵符都施展出来了,可还是奈何不了他,你也看见了,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它所幻化的骷髅,一口就吞掉了上古灵符,轻而易举,毫不费劲,这实力太可怕了。”月兰后怕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生气的说道:“难道就投降吗?不可能的,等我弄一些寿元和生命源泉来,让我们恢复了青春活力,然后想办法治好你的眼中,再跟他斗一斗,反正咱们的敌人那么多了,多他一个又何妨,而且早就结下仇恨了,又不是新仇。”
“青春和寿命可以恢复,但我的眼睛治不好了。”月兰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可能?人死都能复生,何况是一对眼睛?”我自然是不信。
“那不一样的。”月兰摇了摇头说道:“普通人的失明是眼睛出了问题,而我不是眼睛出了问题,而是两颗眼球都没有了,只有空洞的眼窝,很吓人的……”
“吓人个屁,老子什么没见过。”我自信的说道:“眼球没了算什么,我去给你找一对来,不就可以了,然后找天聋地瞎或者鬼郎中帮你接上,一样又能看见了。”
“这……”月兰有些抖动了,问道:“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你不给我添堵,配合我就行了。”我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等我,别想太多,我先去剥夺一些寿元和生命源泉来,咱们先变年轻了再说。”
“嗯。”月兰点了点头,看样子,想开了很多。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扭头下了梯子,其实我心里也没底,眼睛手术一般是换眼角膜,但她连眼球都没有了,不知道行不行?
我只怕给她的希望越大,到时候如果不行,对她的打击会更大。
但不管如何,我一定会让她康复的。
下了楼梯之后,回到了通天塔的一层正中间,巨人和五只灵兽都围在了息壤的边上。
息壤就是一团紫色的烟雾,时不时的还有雷电在上面游走和翻滚。
这息壤就是地界,地界的所有门派都在其中,这是一个大的世界,比地球都大,没想到竟然被我收入到了通天塔当中。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顿时乐了,我说道:“这息壤被我收进了这里,而那些门派则是全部去了蓬莱仙岛,那么他们还能传送回去吗?”
“耶,是啊,这下有意思了。”爷爷也开心的说道。
“只怕是不能了。”巨人笑着说:“息壤进入了这里,地界里面的传送阵与外面的传送阵就没有了联系,自然是不能传送。”
“那我们能够自由进入地界吗?”我反问道。
“这个应该是可以,五行结阵可以传送进去地界,然后地界里的传送阵也可以连接到五行结阵这里,也就是说,现在能连接地界的传送阵就只有咱们的五行结阵了。”器灵有些兴奋的说:“这个由我来控制就行了,主人,现在地界是咱们的囊中之物,私人物品了,哈哈。”
器灵开心的哈哈大笑,我特么整个人激动得有点发抖。
这是什么概念?整个大世界成为我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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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紫竹宗不是一直在对外寻找帮手吗?我们青竹宗一直处于劣势,眼前这个人好像挺厉害的,或许可以帮咱们门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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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先让他把我的笑穴解了,要不然我就要死了。”
嗖的一声,我一步踏出,眨眼就到了其身后,一指点出,正中后心。
而后快速的离开,前后不过是瞬息之间,也就是眨眼都不到的时候。
“嗯?”那个女孩被我解了笑穴,惊讶的看着我,不敢相信的说道:“这么快?”
我面无表情,说道:“解了,你可以说了。”
“把我师妹的也解了。”那女人抹了下眼角的笑出来的眼泪,而后说道。
嗖的一声,又是瞬息之间,我点了那女孩的腋下,没再点其柔软的地方,要不然真敢跟我拼命。
那女孩活动了下筋骨,与其师姐对视了一眼,而后两人都看向了我。
“他看上去是有点厉害,但关键来路不明,而且意图也不明,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那名世界嘀咕道。
“师姐,我看他不像是坏人。”
“傻瓜,坏人二字难道就写脸上吗?”师姐瞪了师妹一眼,而后说道:“紫竹宗那帮表子找的那些臭男人来帮她们欺负咱们,你看那些男人个个外表都正人君子,无比正派的模样,但实际上是什么货色,难道你不清楚吗?我看眼前这老头就是这样的人。”
“我看着不像……”我了个去,没想到这个师妹对我这么有好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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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被我点了那么一下,点出好感来了……
瞧她那两腮粉红的模样,还在偷偷看我!
我了个去,我想什么呢?我现在可是个七老八十的模样。
而后说道:“你们也别以貌取人,你们不说就算了,错过这次机会,或许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帮你们了。”
我慢慢转身,看这两个丫头会不会叫住我。
如果没有,那也没事,知道这里是青竹宗的地盘了,我自然能够找到她们的宗门里去。
而且这宗门看着就像是三流的门派,肯定不会有什么地仙存在的。
再说了,地仙就那么几个,此刻全部都到了蓬莱仙岛去了,不可能还有人留在地界的。
我走出去散步,只听到背后两女有些意见不一了,最后那个师妹喊住了我:“前辈,稍等。”
我这次止住脚步,慢慢转头,看向了这师姐妹二人,那师妹说道:“师姐,如果你不同意,咱们可以把他带回师门,让师尊她本人定夺,如果师尊同意,那咱们都没话说,如果师尊不同意,再让他下山,不就好了吗?”
“我的傻师妹啊!”那个师姐警戒的看着我,而后附耳她师妹说道:“这个人高深莫测,领他去师门,那就是引狼入室,到时候要是连师尊都不是她的对手,那不是完蛋了。”
声音虽小,但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师妹有些发蒙,看了看我,自言自语道:“不……不可能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而后大风歌施展开,轻轻一跃,瞬间就朝着竹子的顶上飞了上去,眨眼就消失了身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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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们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而且此刻我这边带来的帮手也不少,先让我那九个徒弟先出来历练一番吧。
到了另外一片竹林里,我将九名弟子给放了出来,九个人齐齐站在我的面前。
“师尊,您是想让我们查清楚这青竹宗和紫竹宗的来路和瓜葛,是吗?”老大带头说道。
“对,你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探查青竹宗,一路去探查紫竹宗,有什么情况,都回来这里向我报告。”
“是,师尊。”九名弟子齐齐点头之后,便兵分两路而去。
这九人的实力也算还不错,如果这件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办大事?
我就地打坐修养,闭眼感应着四周。
可令我诧异的我,这片竹子竟然有些怪异。
刚才所处的那片竹子,全部是翠绿的青色。
但是我周围的这片竹子,竟然是一截紫色,一截青色,从竹根到枝干的中间是紫色的,但是往上到竹梢则是青色的……
“这什么情况?”我顿时来了兴趣。
青竹?
紫竹?
青紫相间的竹子,半紫半青,这是不是跟两个门派有关系?
正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了一群男男女女,个个勾肩搭背,放浪大笑,看着很不正经的样子。
我也没想躲,而是定睛看着这些行为不端正,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很乱,关系很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
总的有五对,从这些男女之间那种迷离的眼神,就能知道,这些男女不正经。
让我无语的是,这些男男女女都穿着一样的服饰,紫色的门派服饰,这服饰倒是很统一,但行为真不怎么样。
如果是朝天门的弟子这样,我特么能罚死他们,轻则打残废,重则直接打死。
然后这群男女也看向了我,而后快速的朝着我围了过来,一群人直接将我围在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其中一个男人对着我吼道:“喂,老头,你在这里干嘛?”
我斜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只不过看到他身上的服饰有绣着‘紫竹宗’三个字。
敢情这群人是紫竹宗的人,此刻我算是对紫竹宗不抱希望了,相比较于青竹宗的那两个丫头,这些人完全就是渣渣。
“喂,老头,哑巴啦?问你话呢,你特么这是找抽吗?”那男人见我不说话,对着我厉声呵斥道。
我冷眼看着他,许久才说道:“我来找儿子的。”
“嗯?”这些人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那个带头的问道:“老头,你找什么儿子,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我儿子进入了紫竹宗。”我随口说道。
“嗯?紫竹宗?”这些人瞬间一喜,问道:“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我忘了。”我淡然一笑。
“忘了,你开什么玩笑?”所有人一怔,全都看向了我。
“进入紫竹宗做弟子的男的,都是我儿子。”我耸耸肩说道。
“你特么找死。”那人带头,就朝着我冲了过来,一拳朝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想当我的儿子。”我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嗖嗖嗖!
指尖凝集一道剑气,一指甲盖为剑刃,大风歌无限施展,整个人如同一阵风一般,在众人之间游走。
指尖轻轻划过每个人的喉咙,所过之处,一道口子慢慢张开,而后快速喷吐出鲜血。
在这些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之时,他们的喉咙已经被切开,血如泉涌,本能的用手捂住脖子。
但是已经迟了……
扑通扑通……个个两眼翻白,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
身躯仰后倒下,眨眼间,十个人全部倒在了竹林之下。
“真是脏了老子的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正在这时,不远处来了一队人。
我转头一看,却是一队青衣女子,其中就有刚才被我点穴的那两个。
这八人在这些尸体的外围驻足,戒备的看着我。
那师妹对着师姐说道:“师姐,你看,这位前辈一出手就杀了十个紫竹宗的弟子,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跟紫竹宗没关系吗?”
“师妹,万一这是苦肉计呢?”那师姐依旧非常的谨慎。
我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准备离开,这些青竹宗的人虽然没有像这些尸体那样可恶,但是还是很谨慎,有点谨慎过头了。
反正我已经派我的徒弟出去查探了,她们相不相信已经无所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栗子小说 m.lizi.tw”在我转身之后,背后传来了那个师姐的声音:“你跟我回师门吧。”
我微微皱眉,转身看着她,问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引狼入室吗?”
那师姐盯着我,然后开口说道:“如果你心怀不轨,我们自然有的是手段治你。”
我了个去,这丫头还嘴硬,这是吓唬我呢?前一刻还在跟她师门窃窃私语说万一她们的师傅都对付不了我,足见她们的师傅也不怎么样,现在却说有的是手段治我,简直可笑。
但我也不说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跟着这些人,朝着不远处的山头走去。
整片山都是竹林,除了竹子还是竹子,只不过刚才是紫青相间的竹子,但是此刻我们进入的就是纯绿色的竹子了。
而在我的感应之下,对面的山头则是纯紫色的竹林。
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山头是紫竹宗的山头,而对面的那个山头则是紫竹宗的地盘。
到了半山腰,竟然有一座浮桥,不出意料的是,浮桥也是有整片的额竹竿搭建而成的,甚至于浮桥所用的绳索,也是由竹纤维拧成的绳子,无比的牢靠。
嗖嗖的声音传来,这些女子全部一跃而起,沿着倾斜的浮桥,直飞上天,脚下踩住浮桥的同时,双手不断的抓着边上的绳子,而后快速的向上飞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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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需要很强的轻功,因为这浮桥虽然不至于说是垂直往上,但绝对有超过四十五度角,非常的倾斜。
再加上光滑的竹子桥面,桥面根本没有阻力,一般的人根本就上不去,会往后滑,所以双脚落桥要快,而且点到即止,快速往上,如同水上漂一样。
我抬头望向竹桥的尽头,没有尽头……
尽头是烟雾弥漫的山峰,真不见真容。
而且这里的山峰对比于地球上的山峰,那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在地球上,海拔超过一千米的,那就是高山了。
但如果在这里,一千米的山顶多算是一个坡,一个岭。
我们在飞上山峰之时,沿途有很多用竹子搭建的栅栏,亭台楼阁,恍如仙境。
然后到了一片全部竹子搭建而成的竹楼前面,众人停了下来。
那师姐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师傅。”
“竹韵,不用禀报了,让贵客上来吧。栗子小说 m.lizi.tw”虚空中竟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的女人。
“是,师傅。”竹韵点点头,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请跟我来。”
然后把我领到了一座三层的竹楼面前,竹韵推开门之后,对我说道:“你进去吧,师傅就在三楼。”
我抬头看向三楼,然后一步迈入,闭眼感应着楼顶,有一个女人,约摸三十出头,穿着墨绿色的纱衣,颜色比竹韵她们的要深一些。
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一个女人,竟然能够撑起一个门派,如此看来,这个女人肯定有过人之处。
一楼往上有楼梯,当然楼梯也是竹子做的,别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整座山除了竹子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脚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我扶着扶梯,到了三层,来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女人并没有正眼看我,而是笑着问我:“贵客从何而来,来我青竹宗所谓何事?”
“路过而已,听闻你青竹宗有事需要帮忙,所以你的弟子便带我上来了。”我随口说道。
“哦。”女人这时才睁开眼,上下打量着我,仔细打量完之后,突然微微皱眉,问道:“恕我冒昧,敢问阁下今年贵庚?”
我一怔,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这是看出我的年龄跟我的相貌不符合了吗?
我试探性问道:“怎么?是不是我太老了,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本人对于养生有些许的研究,这人的衰老可以归为两类,一是真衰,二是未老先衰,真衰就是年岁到了,身体的各项技能下降了,出现了衰老,导致于整个人衰老,岁数尽了,是为真衰,而未老先衰则是由于某些原因,比如疾病,重伤或者被剥夺,比如采补或者纵欲过度所导致的衰老,骨子里还是年轻的骨髓,但身躯的各项机能已经不行了。”女人看着我,直言不讳道:“阁下分明就是未老先衰。”
我惊叹,这个女人的眼睛果然毒辣,这都能看得出来。
我是中了巫贤的巫术,再加上天寿鼎里的那缸污秽之水,所以才变得如此的苍老。
“既然你能看出我的病因,那可有办法治疗?”我自然知道怎么治,只要多剥夺一些,收集寿元和生命源泉来补充就行了。
但此刻这个女人竟然看出来了,我倒是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来治疗。
“如果是真衰,问道觅长生,或许能够增加寿元,修得不老不死,永生存在,但如此困难重重,修道者如大漠黄沙,但得道者又有几人?至于未老先衰……”女人沉默了一会说道:“治疗的方法则是有很多,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炼丹吃药,进补疗伤。”
“吃什么药?”我一怔,我用寿元和生命源泉来恢复,其实本质上也是进补吃药,这个女人说的倒也没错。
“世间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俗世最常用的譬如人参,鹿茸,灵芝,何首乌等寻常的补药,再如果修真界练出的保生丸,续命延寿丹等等,你来到还真是时候,我们青竹宗正好有一样至宝,可以疗伤续命。”女人话锋一转,并且以犀利的眼神看向了我。
“何物?”
“紫青冰晶笋。”
“笋?”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就是我们青竹宗里竹子所结的笋,但是不是所有的笋都是紫青冰晶笋,只有紫青竹子才能结出紫青冰晶笋,一般青竹只能结出青笋,紫竹只能结出紫笋,但这两样种颜色笋的效果没多少,远远不及这紫青冰晶笋的百分之一,只要你得到这笋,你的伤就能治好,容貌自然恢复原样。”女人兴致颇高的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说道:“这笋只怕非常稀少吧?而且不出我所料,这就是你们青竹宗和紫竹宗的矛盾根源吧?”
女人看着我,而后嘴角露出浅显的弧度,对着我点了点头。
见女人的表情,显然是别有用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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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能猜想到她的意图,就是让我出手,帮她抵御紫竹宗,只不过我也不点破,而是问道:“代价呢?”
“没有代价。”女人摇摇头说道。
“什么意思?如此至宝,竟然没有代价?”这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以退为进吗?还是漫天要价?
“就因为是天材地宝,所以讲究一个缘字,那便是有缘人得之,这东西根本就不显眼,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外人就不用说了,就是我们青竹宗和紫竹宗,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女人解释说。
“怎么会找不到呢?这竹笋不就是竹根生出来的,只要沿着土包往下挖就行了吗?”我反问道。
“如果是这样,那还用得着如此费心思的去寻找吗?”女人瞪大眼睛说道:“如果是这样生长,如此普通的竹笋,又怎么能够谈得上天材地宝,又怎么能够治疗未老先衰?”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神奇法?”我被调起了兴致,这竹笋不这么生长,到底是怎么生长的?
“紫青冰晶笋,其实说到底,它不是笋,而是紫竹和青竹的两道精气,在特定的环境下相遇,而后在零度以下的温度下,结成的紫青二色冰晶,外形像笋,所以称之为紫青冰晶笋,而且这笋的保存也很苛刻,必须在零度之下保存,一旦遇高温,立马散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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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皱眉,这丫的说得跟冰淇淋似的,感觉邪乎得很。
这是地界,估计没有冰箱这种物事。
我的通天塔里的房间倒是有冰箱,但这个飞碟里面有没有就不知道了,一会让人看看。
“那紫青二气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合凝结成冰?”
“都说了,这都是机缘巧合之下,紫竹有紫竹精气,青竹有青竹精气,这些精气都是走的地下,所以什么时候回合,会在哪里回合,这个都不确定,但一般都是会在晚上去寻找,而且必须在温度在零度以下的时候去寻找,或许能够找到。”青竹掌门竟然直接告诉我了。
“怎么一五一十全都跟我说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与青竹掌门四目相对。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不想当紫竹宗横行下去,独揽紫青冰晶笋而已。”青竹掌门叹了口气说道:“青竹宗和紫竹宗原本属于一个门派的,名曰紫青竹宗,都是一个祖师传下来的,但就是因为有紫青冰晶笋的存在,所以冒出矛盾了,这个东西价值连城,谁掌握了这个东西的产出,谁就拥有大量的资源,所以门派分裂成为了现在的两个门派,两个门派的弟子因为这个笋,常年厮杀,原本的门规是门派只收女弟子,且女弟子终身不婚不嫁,一生忠于师门,这个规矩哪怕是分裂之后的两个门派,也一直遵守,直到十几年前,紫竹宗坏了这个规矩,紫竹宗的现任掌门,为了独吞冰晶笋的产出,不惜牺牲自己和门派弟子的色相,用身躯招蜂引蝶,吸引江湖上的那些色魔,让这些色魔替她们卖命,打压我青竹宗,但也不乏有为了冰晶笋的高手替她们卖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此话一出,我总算是知道了来龙去脉了。
只是听到这个事实,一帮女人,为了一样东西,勾心斗角,甚至牺牲色相,着实是可悲可叹。
可这也恰恰证明了,这个江湖是血淋淋的现实江湖。
有能力,你可以横着走,无数人想依附于你,拍马奉承于你。
没能力,你只能依附奉承其他强者,为寻一席生存之地,为了这一席之地,甚至献上自己的尊严,财富,权利,甚至是身躯,就如同紫竹宗现在干的勾当一样。
但眼前的青竹宗掌门,何曾不是这样?
为了抢得冰晶笋的产出,不也往外寻找支援,譬如我,她们觉得我有能力去抗衡紫竹宗,便以冰晶笋为诱饵,让我去跟紫竹宗厮杀,虽然没有像紫竹宗那样不择手段,但性质其实是一样的。
而且我肯定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看着青竹宗掌门,这个女人的手段挺高明的,而且好像隐藏得很深。
别的不说,如果紫竹宗真的找了很多男人来打压她们青竹宗,那么她们青竹宗怎么没有被灭掉?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告诉我已经十几年了。
这就说明了问题,那就是这青竹宗也有手段,至少能够自保的手段。
我没有去点破,只是问道:“那这个笋是长在青竹之下,还是紫竹之下,又或者是那片紫青双色竹的下面?”
“你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冰晶笋有可能在青竹之下,也有可能在紫竹之下,全看着精气是怎么走的,但最有可能的区域是在整片青竹与紫竹的交界位置,原本那一片是没有竹子的,但是由于精气的走向,在那里长出了一片的紫青竹子,这竹子是不长笋的,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效果,这个我们实验过的,而这些竹子确实是由冰晶笋长成的,而且这速度极快,大概就是一个时辰的时间,也就是说,从紫青二气的凝结成笋开始算起,如果一个时辰之内,没有人挖掘出冰晶笋,并且妥善的保存起来,这冰晶笋就会破土而出,变成普通的笋,长出紫青竹子,从而失去了功效。”青竹掌门绘声绘色的说道。
我一听,这倒是新鲜!
如果她没有骗我的话,这个笋倒是让人蛮期待的,至少值得去试试,体验一下这过程,亲眼看看这笋是长什么样的,甚至于如果可能,就亲眼目睹一下笋长成竹子的过程,反正就一个时辰而已。
“我算了一下,今晚子时,温度会突降到零度以下,这个时辰是采集冰晶笋的好时机,如果阁下有兴趣,可以到紫竹宗和青竹宗交界的山沟去碰碰运气,说不得能采得冰晶笋,但阁下得小心,此刻那片区域被紫竹宗给掌控了,她们放话,除了她们的人,外人擅入是格杀勿论的。”青竹宗掌门总算告诉我时间地点了……
我与其对视十秒,彼此都想将对方看透,但都始终看不透。
最后我站了起来,微微笑说道:“那我晚上就去碰碰运气。”
“那预祝你马到功成。”女人微微笑点头目送。
我便转身离开,直接下了青竹宗。
到了山下,与九名弟子约定的地方。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九名弟子没有现身,但是他们已经如约到达,只不过隐藏在竹梢之上而已。
而且隐藏的手段还颇为高明,以速度的快来隐藏身影,因为他们也学习了大风歌,经过这些日子的精进,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当我到达竹下之时,九人并没有露面,在我的感应之下,他们都悬浮在竹梢之上,我感应完之后,轻声说道:“去青竹宗和紫竹宗所交界的山谷,也就是那片长有紫青相间竹子的山沟。”
嗖嗖嗖嗖!
一阵风刮过,竹梢随风飘扬。
九名弟子不见了踪影,全部前往我所指定的地方。
我也朝着山沟的位置慢慢飞了过去,也不急,因为距离太阳落山还有几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我到达了那片紫竹和青竹相间的竹林。
这些竹子不仅有青竹,也有紫竹,还有紫青相间的竹子,很杂乱,毫无规律可循。
“站住!”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说道:“紫竹宗禁地,擅入者死。”
我转头看去,却是一队紫竹宗的弟子,这群弟子三男三女,六个人全看向了我,其中一个大胡子伸手指向了我。
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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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
六人齐齐倒下,甚至连痛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倒下了。
我也一怔,刚才这一幕我是看在眼里的。
并不是我出手,而是九名弟子中的老九出手了。
一剑划过,割破六个人的喉咙!
真的只出一剑,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而且收剑之后,根本没有停留,甚至都没有显露出身影,只觉得是一阵风一样。
只有六个人的脖子汩汩的冒出鲜血。
鲜血滴露在青竹叶之上,绿色红血,格外显眼,格外分明。
如同鲜花绿叶般,只不过绿叶是绿叶,鲜花却不是鲜花,而是鲜血……
我微微皱眉,对于这九个弟子,说句实话,我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
但给我的感觉是这些弟子都很听话和孝顺。
只不过老九这一击,杀伐决断,甚至可以说有点心狠手辣。
着实是令我惊讶不小。
不过回头想想,我一直以来,都是心存善念,跟随我的人当中,似乎就是缺少如此杀伐决断的人。
而且对于紫竹宗这样的人渣门派,这些弟子男娼女盗,似乎特死不足惜,还不如畜生,杀了也便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便没有出声,对他们这样的行为不吭声,也便是默认了这样的行为。
我感应着整个山沟,这就是一条带状的竹林,这一条竹林的颜色和长势远比两边的竹林来的茂密和旺盛,显然就是两边青竹与紫竹精气所滋养温润的关系。
而此刻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正有一群群的紫竹宗弟子朝着我所在的位置狂奔了过来。
有成群结队的,有三五成群的,虽然所在的位置不一样的,但似乎目标都很明确,那就是我所在的位置。
我想应该是这六个死亡的弟子身上有某种信号,一旦死亡,宗门之内,甚至于同一片区域之内,其他的同门都能够感知得到,所以此刻全部朝着我奔涌了过来。
我索性就不动了,在那六具尸体的边上坐了下来,甚至于对着尸体进行精神剥夺,虽然他们死了,精气神会减少很少,但毕竟是刚死,身上的养分还是有的。
见他们的尸体快速的干瘪下去,我的精神也好了不少,果然是以精神补精神,拿他们当养分。
“魔头,杀我同门,给我死来。”一人大喝,然后跑近的一群人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锁定了那名奔跑在前面的弟子,猛然发动冲击和剥夺。
只不过丹境的弟子,在我的冲击之下,毫无反抗之下,一下子就倒下了,快速的干瘪下去。
其他人见状,顿时掉头就跑。
但还没转身。
刷刷刷……
虚空落叶缤纷……
以竹叶为暗器,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着这些逃跑的弟子袭杀而去。
锋利的竹叶如切割豆腐一般,撕开了他们的袍子,甚至穿透了他们的身躯,后背入,前胸出……
完成袭杀任务,从这些弟子身躯激射而出的竹叶,甚至没有卸掉力量,依旧切割向前面的竹子。
噼里啪啦的声音同时响起,竹竿上斜斜而整齐的切口,满目的竹子倒下。
然后前面的弟子才刚倒下,那些外围的弟子却依旧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全朝着我的周围冲了进来。
结局都是一样的,来的人只有死。
这是一边倒的厮杀,而出手的人不仅一个,九个弟子都出手了。
九人就如同鬼魅一般,根本就没有露面,而是全部操控着竹叶杀人……
我甚至感觉有些残忍了,或许这就是我默认他们如此做的结果。
不一会儿,周围安静了。
只不过原本清新的空气满是竹子的鲜味,但此刻却多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原本青色的竹子被染成了红色。
这种红色,在太阳的余晖之下,竟然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周围彻底安静了,只有风吹竹子的沙沙声。
我闭眼感应四周的尸体。
我不挑的,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对着尸体一一剥夺,每剥夺一具尸体,就感觉精神好上一些。
嗯,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魔吧。
太阳彻底下山了,甚至连晚霞也下去了。
月亮慢慢爬上了枝头,却没有人继续来进攻我。
这些人要嘛是被打怕了,要嘛就是在酝酿着绝杀一击,又或者在远处蹲守着,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敢再贸然前进。
被杀的这些都是最底层的弟子,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一个像样的高手出现。
别说是地仙了,甚至连融魂境的强者都还没有看到过。
也就是说,紫竹宗现在谨慎了,而且有所保留。
天气也一点点的转冷,真如青竹宗宗主所说,温度正在持续的降低,甚至有种直线下降的感觉。
白天还有三十度左右的模样,这还不到之时,就已经有种冻入骨髓的感觉,异常的冷。
不过我倒是不惧怕这种冷,全身弥漫着阴气。
阴气附着在身躯周围,弥而不散,远远的,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灰色的烟雾……
待众人离开之后,我继续闭目养神,顺便感应着四周的变化。栗子小说 m.lizi.tw
或许这些人会成为紫竹宗攻击的目标,但他们完全有能力去应对,所以我倒也不担心。
子时时分,竹叶上的露水慢慢的往下滑,但是到了竹叶尖端之时,正欲滑下来,却突然凝固了,结成了冰晶。
气温达到了零下了,我所打坐的土变成了冻土,无比的坚硬和冰冷。
但十二生肖使者已经出去了几个小时,竟然没有回来。
我有些担心了,它们不会遭遇紫竹宗的攻击了吧?
越想越不安,刚才还说不用为他们担心,但是时间一长,心里越发的不安。
我轻声说道:“去看看,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
咻咻咻!
九名弟子瞬间分散而去,去寻找其他人了。
过了大半个小时,老九第一个来报。
“师尊,前方不远处发出了一个地洞,地洞口有蟒蛇尿液的味道,洞口还有蟒蛇爬行的痕迹,以及四脚蛇的爪子印,应该是龙蟒一家子打的地洞,他们应该是从那个洞口下去了。”老九禀告道。
龙蟒兄弟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都长出了四脚,唯独葵宝还是蛇的模样。
正在这时,老二也回来禀报了,走到我和老九的面前说道:“那边也发现了一个地洞,在洞口处发现了这些有牙签粗细的黑狗毛,应该是老狗打的地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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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皱眉,这么看来,还真是兵分几路了,可能还不只这两个地洞。
“其他几个师兄弟呢?”我反问道。
“我们这边四个。”
“剩余的都在我那边。”老九说道。
“老九,去把他们都喊过来,我们从老狗所打的地洞下去。”我做了决定。
“好。”老九也不问原因,快速的转身离去。
我只所以选择老狗打的地洞,那是因为担心老狗和公鸡哥,这两人应该是在一起的,但他们打架的能力则没有龙蟒一家子强。
待老九把其他人喊来了之后,我们便朝着老狗所打的地洞而去。
我到达地洞之时,其他几个弟子则是围在了地洞口,戒备着四周。
“师尊,我们先进去,您在中间,老九等人断后。”老大安排道。
“不用了,你们先回飞碟吧,地洞里的氧气有限,不需要那么多人。”我扫视众人一眼说道:“等有需要,再把你们传送出来。”
“好的。”
我默念口诀,将九人收回到飞碟之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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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蹲下,看了一下洞口的痕迹,并且轻轻的嗅了嗅,确实是老狗身上的味道。
我与老狗打交道的次数和时间更多一点,所以还是挺熟悉的。
我一步迈入,沿着地洞慢慢往下。
洞里的土并不松,之前可能是松的,但是气温一降,立马变成了冻土,无比的坚硬。
而且倾斜向下,坡度有点大,还有点滑,我便运转大风歌,慢慢往下,脚不沾地。
只不过洞里有很多的竹根阻拦,所以洞并不是直直往下的,而是完完全全,忽而往上,忽而往下,忽而转弯,甚至还有垂直往上绕行的。
这其实跟我们打的盗洞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是为了躲避大石头,而这里是为了躲避缠绕的竹根而已。
越往下,越能感觉到温度降低,但越能感觉到空气中竹子的气息愈加的浓烈。
这种竹子的气息,与平常的竹子还不大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这一时半会还说不上来。
行进了十几分钟之后,突然发现洞里的泥土越来越少了,竹根的数量则是越来越多了,粗的竟然有胳膊粗细,细的则只有头发粗细。
而且这些竹根竟然呈现出来紫色和青色相间,这或许是跟竹竿的颜色有关系。
再往下已经见不到泥土了,彻底不见泥土了。
摆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彻底由竹根盘绕而成的空间,这个空间没有规则,没有形状,竹根杂乱盘结。
有的地方设置有好几个的连接洞口,我也不知道该走那一条才能追上老狗他们。
但整个空间之内,竟然有呜呜呜的风声,显然这个空间是贯通的,肯定不只老狗挖进来的这个入口。
莫非龙蟒挖的那个入口也是通向这里的?
我的感应虽然在地底下比较的有限,但是却能清晰的感应到空气的流动。
那是淡淡的灰色,如同肉眼见到的烟气那样的飘动。
我面前的几个入口都有飘动,显然这几个分路口都不会通向封闭的地方。
我选择了正中间一个比较大的入口,入口处再也没有发现老狗的狗毛了,应该是老狗变回了人形。
只可惜地上没有泥土,所以没有脚印,不好追踪。
我默念口诀,把九个弟子给喊了出来。
这个地下洞穴四通八达,空气是流通的,所以不存在窒息的危险。
“师尊,有何命令?”九名弟子齐齐站在我的面前。
“你们三个一组,往其他的三个通道而去,不管最终有没有找到其他人或者其他的发现,最后都在我们原来约定的地方会合,注意安全。”我吩咐道。
“是,师尊。”九人对视一眼之后便分成了三组,往其他三个通道而去。
我则是朝着正中间最大的那个通道迈入,一步步往前。
但是又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我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我转头看向前后,发现那种呜呜呜的风声好像小了。
仔细倾听之后发现若有若无的,这也就表明空气流动变小了。
我犹豫了一会,继续往前走,却发现空气有些沉重。
空气当中,有不少的冰气,甚至于一些竹根之上也出现了冰晶。
冷空气下降之后,最开始肯定是地表出现冰霜的,之后才慢慢往下,渗透到地底下的。
我一怔,这应该是紫青冰晶笋要生成的前奏了。
想到这里,我快速的往前走,并且留意着那些亮晶晶的竹根,大部分是结冰的竹根,但也保不准是要出笋。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通道,通道的入口处一大团的白色冰气弥漫,仿佛是冰库的入口一般。
我朝着通道的入口走了过去,越靠近入口,那冰气就扑面而来,只不过那入骨的寒冷,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甚至于我有阴气护体,依旧难以忍受那样的寒冷,甚至于身体哆嗦着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寒气逼人!
这是给我的第一感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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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冷并不是一般的冷,起码是零下几十度的冷。
阴气护体,包裹全身之后,在冰天雪地里,都不会感觉到寒冷。
但面对这股冰气,我的身躯竟然不由自主的打寒颤。
是不是因为身躯受到重创,一夜衰老了的缘故。
还是说这种冰气本身就是如此的寒冷。
我与冰气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范围之内,我站立了,闭眼感应着冰气。
这冰气用肉眼见到的是白色的,但是感应之下,竟然在紫色和青色混在在一起的颜色。
我一怔,猛然睁开眼睛,脱口而出:“紫竹和青竹回合的精气吗?这精气竟然会如此的寒冷?莫非这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措施,以防有人挖走冰晶笋?”
我想了想倒是有这种可能,就像有的物种自身带毒,比如毒蛇之类,有的物种自身带坚硬的防护,比如刺猬的刺和乌龟的壳。
如此想来,这冰晶笋自带无比寒冷的冰气,这自然也通了。
既然至宝,那么要取到自然得费点工夫和心思,要是随随便便能获得,那还怎么叫至宝?
我把阴气运转到极致,全身已经弥漫起了阴气,不仅是阴气,甚至于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也运转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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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缺少了五只灵兽的加持,但这五行元素的积累也是十分雄厚的。
这些元素和阴气运转到极致之后,堪堪能抵挡住这股寒气的侵袭。
虽然这股寒气不能侵袭进入身躯,但我的头发和眉毛胡子上却已经挂满了冰渣子。
我咬紧牙齿,慢慢的抬起脚,往前迈出一步,朝着入口走去。
每前进一步,都能感受到阴气庇护所受到的压力增强一分,而身躯所遭受的寒冷也增加一分。
渐渐的,身躯的肉身甲胄也慢慢凸显了出来。
不得不说,肉身甲胄一凸显出来,那种寒冷入骨的感觉便淡了不少,身躯感觉好受了许多。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气一出口,立马被冻成白色的冰渣子。
锻体功法已经到达了铜皮铁骨的地步,想要增进已经很难,之前通过神石所在海域来锻体,但是那样的环境比较少有。
此刻竟然碰到了如此寒冷的恶劣环境,实属难得,正好用来锻体。
到达入口处之时,咔嚓一声!
我吓了一跳,发现凝结在身躯外的肉身甲胄已经被冻得裂开了一道缝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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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的寒气直接从裂缝中往里渗,整个身躯又开始发抖了。
咔嚓咔嚓……
肉身甲胄上面竟然出现了无数的裂痕,然后竟然一块一块的掉落下来,身躯瞬间被寒气所侵蚀。
“肉身甲胄,重新凝聚!”我大喝一声。
原本已经暴露出来的皮肤上瞬间又形成了新的一层肉身甲胄,但是刚刚形成,立马又被冰冻住了,不一会儿,再次被冻裂了……
眼见不妙,我再次倒退几步,距离那寒冷冰气远一点。
大口呼吸两口之后,心里砰砰直跳。
完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脑海。
如果连我都不能忍受如此的寒气,那我的那些徒弟,还有六个生肖使者以及他们的代理人该不会被冻住了吧?
只希望他们不要犯傻,早早的退出去,在外面等我。
看着面前喷涌的白色冰气,我自然是不愿意放弃如此难得的锻体机会。
我咬咬牙,当重新凝聚好锻体功法之后,再次往前迈出一步。
结果如同前面的一样,甲胄再次被冻成了碎片,甚至于四肢都快被冻僵了,感觉四肢都麻木了。
我默念地气诀……
脚底突然有奔涌而来的底气弥补全身,那股寒冷瞬间减少了。
而且我发现,这底气不是土黄色的,而且紫色和青色。
“莫非是紫竹和青竹的精气?”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闭眼感应。
下一刻,我发现我整个人的身上弥漫着紫青二色,与周围的色调,还有那冰气呈现一样的颜色了。
而且身躯也不再感觉到寒冷,只是感觉很重很重……
当再次睁眼只是,发现手脚已经变成了水晶一般的透明。
全身上下已经成为了一个冰雕,只不过我依旧可以移动,依旧可以互相,但却感觉不到冷。
而身上的肉身甲胄也不再被冻碎,也不再是肉色的,而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透明色。
我的身躯也透明了,皮肤,毛发,甚至于血液,骨头,内脏也全都透明了。
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
“地气诀,果然神奇。”
我一步踏入通道,通道内却是白茫茫的一片,整个就是一片冰雪的世界。
只不过放眼望去,却见整个世界里冻住了许许多多的人。
这些人与我不同,他们都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冰雕,彻底被冰封了起来,他们如同往常一样,甚至没有透明,只不过被冰封起来了。
如同放在橱窗里的模特一般,一动不动。
“完蛋了,我的徒弟和那帮朋友呢?”我快速的扫视着周围,但是人太多,范围太广,需要一个一个的去找。
突然不远处,一条巨大的黑狗出现在我的眼里,我朝着冰封出黑狗的冰雕冲了过去。
“老狗!”我大喊了一声,但是冰块里的黑狗一动不动。
看着它的姿态和张嘴咆哮的姿态,显然在被冰封进入之前经历过激烈的挣扎。
“老狗!”我大声喊了几声,甚至于整个空间内都在回荡着我的声音。
老狗依旧一动不动,这巨大如牛的身躯,我可以确认,这是老狗无疑了。
我转头看向边上,瞬间傻眼了,旁边一直巨大的公鸡,公鸡展开了巨大的翅膀,扬天打鸣的姿态,但是同样被冰封住了。
而在中间的一根冰柱之上,那里有一条龙,不错,正是五爪的金龙,金龙盘绕在冰柱之上,不过也同样被冰封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龙腾掌教无疑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其显露真身,没想到竟然五爪的金龙,着实是威风无比,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一条冰龙了。
他们应该是在最紧要的关头,想要借助生肖的力量来对抗寒冷,企图离开这里,但是都失败了,被冰冻了起来。
整个空间里的白气比入口处的要强大无数倍,虽然地气诀可以吸收这些白气,但我始终感觉到这似乎是在死撑,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般。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都感觉我整个人身躯越来越迟缓,甚至动作越来越慢,犹如机械一般,而且积压在我身上的冰雪越来越沉重,沉重得让我的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其他人呢?”我转头看向四周,在被冰冻的人群里寻找熟悉的身影。
龙蟒一家子,老马,还有猴子,还有我那九个徒弟,真希望他们不要进来。
但我有股不好的预感,只怕他们也进来了,也如同老狗他们一样,全部变成了冰雕。
我慢慢的往前走,每一次抬脚,仿佛双脚灌铅了一般,提起来无比的费劲,而落下去之后,鞋底与地面的冰霜竟然会结合在一起。
眼前白茫茫的,视线不是很好,而且我有种错觉,是不是又落入别人的圈套和陷阱了?
紫青冰晶笋倒是没有看到,倒是我们这群人都被冻成冰疙瘩了。
而且我能感觉到,这地下洞穴已经被封闭了,也就是说刚才还能感觉到空气流动,但是现在完全不流动了,这些白色的冰气都是垂直落下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老马,葵宝,阿依慕,猴子前辈,你们在哪里?”我对着周围喊道,但是却没有回应,只有我虚弱的回声。
身上积压的冰块如同大山一般,压得我迈不开步子了。
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双脚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虽然感觉不到冰冻,但同样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知觉。
“不行,我不能够就这么耗下去,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如果我也栽进去了,那么所有人就都没希望了,只有我活下去,才有办法解救其他人。”
我突然明悟了,但是似乎有些晚了。
当我扭头看向入口处之时,只见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哪里还找得到出口。
地上倒是有我的脚印,我想转身,但双脚不听我的使唤。
“我还有什么办法?”我的脑子快速运转,五行元素当中,就属朱雀火会有些效果。
但朱雀火完全燃烧不起来,只有那么一小团,在筋脉当中,似乎也被这冰气完全压制,它此刻的作用也似乎仅仅是保持我整个人不至于完全被冰冻而已。
我有预感,一旦朱雀火熄灭,那我整个人就会被冻僵,如同老狗等人一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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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不动了!
整个人蹲了下来,不是我想蹲,而是整个身躯不听使唤。
而身躯当中的血液,大部分已经被冻结不流动了,唯独还有一丝丝的黑血在流动。
我知道那是吴小月的那一碗僵尸血,也正是这碗僵尸血的流动,保持着我心脏的跳动。
心脏虽然在跳动,但是思绪有些不清晰了,甚至有些迟钝,眼皮子都快合上了。
呼!
我深呼吸一口气,提提神。
但我仿佛听到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你很累了,何必再挣扎呢?挣扎也是徒劳的,放弃吧!
这是不是我的本心?我甚至都害怕了,如果这是我的本意,那就表明我的意志即将崩溃,即将被这冰气所击溃。
“不,我不能死,我一旦死了,那大家都完了。”我咬着牙齿,双手撑着地,双脚慢慢的支撑站立起来,身上咔咔作响,不少冰块从身上掉落下来。
然而这时,脑袋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你走不出去的,放弃吧,放弃了,也就没有痛苦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又不是救世主,没必要如此坚持。
“不,我如果放弃了,我就彻底完蛋了,走入这里是我错了,但是我不能一错到底,修真修的是真我,与天抗争,与命抗争,如果面对挫折就轻言放弃,那还修个屁。”我咬着牙齿,强撑着站了起来。
身上咔咔作响,但却看到了希望,至少我站起来了。
我目视前方,虽然依旧没有看到出入,但至少我站起来了。
脑海里继续传来那个声音:屈服吧,屈服吧,不要逞强了,你根本就是在死撑。
然而此时,我发现我整个人彻底动不了了,似乎只有心脏在跳动,只有嘴里发出微弱的呼吸声,甚至于眼皮都合上了。
但是合上之后,我依旧可以感应。
在感应之下,发现周围那些紫色和青色的精气都在往我身上汇集,而在汇集之后,竟然慢慢挤压在我的身上,是那种弥而不散的状态。
这跟用地气诀吸收时的状态不大一样,用地气诀之时,那是被我吸引过来,但是此刻却是无比的主动回合。
而就在此时,那两道紫色和青色的精气,竟然分散出一部分,在我的面前凝聚成了两个人。
我心里大惊,因为其中的一个人我竟然认识。
不错,就是青竹宗的宗主,也就是告诉我紫青冰晶笋的那个女人。
还有另外一人,身上穿着紫色的衣服,模样与紫竹宗的宗主一模一样,甚至连发髻也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服饰的颜色。
“姐姐,怎么样?这颗冰晶笋的品质如何?”青竹宗宗主转头对着紫竹宗的宗主说道,脸上一脸的得意。
“还是妹妹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这小子忽悠到了这里。”紫竹宗宗主也是一脸的兴奋。
我了个艹,妈的,竟然骗我,而且还是唱的双簧,演得跟真的似的,也不知道用同样的手段害了多少人。
“还真别说,咱们的这个办法倒是收了不少的笋,紫竹宗的弟子勾引这些臭男人进来这里,而你青竹宗则是骗那些没脑子的男人,个个打着替天行道的名义,其实还不都是为了紫青冰晶笋,哼。”紫竹宗宗主冷哼一声。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就站在我的面前,仔细打量着我。
青竹宗宗主接过话说:“这个人倒是不简单,竟然能够在这里坚持这么久才被冻住,而且他是受了重创才衰老成这个样子了,如果全盛的时候,只怕还能蹦好一会。”
“那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被冻住了,成为咱们修炼的材料。”紫竹宗宗主冷笑一声说道。
听到紫竹宗宗主的话,心里顿时蒸腾起一股怒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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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太相信人的弱点始终没有改。
但也许是我太过自大的原因,自认为在这地界里鲜有敌手了,所以轻视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中计就是中计,只能想办法脱困了。
精神冲击还能用吗?我暗暗锁定了两人。
此刻我的精神力是最萎靡的时候,斗志大不如前。
而且两位宗主的修为如何,现在并不知道,如果贸贸然发动精神冲击,只怕会被发誓。
但除此以外,我还有其他的手段吗?
锻体功法的层次不够,铜皮铁骨,坚如磐石的程度都不行,这抵御攻击没有问题,但是抵御这种超级程度的寒冷,那显然是不行的。
肉身甲胄都被冻碎了,一次次凝聚,一次次被冻碎。
“算了,死就死了,反正不拼要死,肯定要拼一下的,搞不好还能拉两个垫背,只可惜寿鼎里的四缸水都空了,要不然我还能阴她们一次。”我咬咬牙,继续锁定二女。
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如果突然发动精神冲击,那势必能得手。
但我只能冲击一个,如果一击得手,只怕另外一个会跑掉。
一心二用?
如同斗鸡眼一般,锁定了两个人。栗子小说 m.lizi.tw
调转全身的力量,打起精神。
“冲击……”
咻咻!
精神力一分为二,朝着两人冲击了过去。
“什么?”两人大吃一惊。
砰砰!
两人的身躯直接炸开,化为一团四散的白气。
我也是一怔,我都还没来得及剥夺,这两个人就爆体而亡了。
“死了吗?”我感应着四周,心跳加速了。
然而,四散的白气飘向了虚空,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在远处,另外两团紫青气体在慢慢的凝聚,形成了两道身影。
我大吃一惊,两女竟然再次成型。
“好险,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紫竹宗主脸色苍白的看着我。
“小心了,避免再次被其偷袭。”青竹宗主拉着她连连后退,一股心有余悸的模样,而后继续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距离这么远了,应该没事的。”紫竹宗宗主说道。
我也傻眼了,发动了第一次的冲击,一击得手,但是对方竟然是一团气体,散了之后还能重新凝聚,但我呢?
已经尽全力了,现在无比虚弱,而且又距离这么远,她们已经超出了我的感应范围,冲击不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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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该如此吗?
不,我不信命!
鼻孔的呼吸已经气若游丝了,身体的机能已经差不多禁止运转了,心脏的跳动一下弱过一次,一分钟也跳不了几次,若有若无。
但是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依然想着抗争,想要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脑袋里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声音:屈服吧,你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了,继续抗争也是徒劳。
我自然不会理会这个声音,这应该是内心恐惧懦弱的一面。
每个人的人性都是多面的,只不过长大之后,对外显示的都是一面。
比如坚强勇敢的人,其实内心也有懦弱恐惧的一面,只是这一负面情绪被隐藏了起来而已,可能连本人自己都不清楚,但是一遇到危急关头,显露无疑。
再比如给人非常开朗乐观健谈的一个人,难道他的内心就是如此的吗?不,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总算隐藏起来,不轻易示人的。
每个人都是这样,不单单是我。
这个声音就是那个懦弱的声音,我自然不会听从它的,我要继续抗争,直到死为止。
轰隆一声!
突然间整个空间地动山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却听到紫竹宗的宗主说道:“不好,有人在动母竹!”
“走,赶紧去看看!”青竹宗宗主与其对视一眼,两人一点头,突然一跃,瞬间消失了身影。
在两人消失之后,整个地下洞穴只继续摇晃了几分钟而已,便恢复了正常。
我心里大惊,莫非是我的那九个徒弟,他们在攻击母竹?
母竹是什么东西?
“不行,我得想办法,趁着她们不在的这一间隙,逃脱出去。”我心里一番盘算。
“依旧不死心,想出去吗?”突然从我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声音。
“滚蛋!”老子火了,虽然嘴巴不能说话,但是在心里大骂:“老子从来就不是懦夫,怎么会有如此懦弱的性格,今日要是不彻底压制这种性格,始终是一巨大的弱点和破绽。”
“呵呵,看不出来,还挺有骨气的嘛。”那个声音继续嘲笑道:“要出去也行,你成为我的奴隶,我就帮助你出去,怎么样?”
一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我的另外一面吗?
不!从这个声音可以断定,这是另外一个人。
但是这个声音是从的我脑海里发出来的,他到底在哪里?
“你到底是谁?到底在哪里?”我感应着四周,压根就说不出话,只是心里是带着这样的疑问。
“别找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我这特么是精神分裂吗?”我自己都无语了,自己还能成为自己的奴隶?
不,这绝对是另外一个人!
“我就是你,另外一个你,你没看到你没说话,你心里想的什么,脑子里想的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吗?”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人是多面性的,你从小到大一直逞强,吃了多少亏,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人啊,就是要自私一点,不能什么傻事都替别人扛下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就好比这一次,你不是又栽了吗?”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无比的生气,但是压了压火之后,仔细分辨这个声音。
“嗯?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仔细的回想。
“哈哈哈哈,你在想什么?别想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那个声音继续出声,阻扰我的思绪。
但是他不仅没有阻止到我,更是持续出声让我分辨,我猛然一怔,头皮都发麻了,因为我想起来了,要是能说话,我绝对会不由自主的喊出来:巫族族长巫贤!
“哈哈哈。”虽然我没办法喊出来,但是他竟然能够知道我所想,能够知道我猜出来了,虽然他刻意改变声音,但是依旧被我识破。
(本章完)
“没想到竟然被你识破了。栗子小说 m.lizi.tw”巫贤竟然承认了。
“你在哪里?怎么会在我的身上?”我心里发问,他能够知道我所想。
“秦陵地宫九层,你可真狠啊,打算与我同归于尽,只可惜啊……”巫贤叹了一口气,然后呵呵一笑说:“我竟然没死。”
“你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能白死啊,好歹也拉你垫背。”我不客气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你还留下一招,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借助巫族前辈为秦始皇设立在地宫内的巫术能够将你们灭了,可惜啊。”巫贤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怎么不死呢?这算是什么情况?赖上我了,是吗?”
“嘿嘿嘿,可以这么说吧。”巫贤冷笑一声说道:“你那个污秽之水着实是太可怕了,把我的肉身都给毁了,眨眼间就成为了枯骨,而后几分钟不到,那一具枯骨又风化成了一堆的灰尘,风一吹,就烟消云散了,幸好我用巫族的秘术,将元神附着在你的身上,只要你不死,我就不会死。”
“怎么个意思?想变成寄生虫,寄样在我的身上?”我反问他。
“你说是就是了,反正你也赶不走我,除非你死了。”巫贤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而且你死了也不要紧,我可以继续附着在其他人的身上,这虽然不是不死不灭,但是可以活很久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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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样有什么意思?仅仅是元神不灭,没了肉身,与孤魂野鬼有什么区别?”我鄙视道。
“那不一样,说不定哪天机缘巧合之下,我就获得了另外一具身躯,完全融合,那我就可以重生了。”巫贤竟然没有隐瞒,丫的,这是想夺舍我?
“你这是看上了我的身躯了?”
“我对男人没兴趣……”巫贤还能开玩笑。
“死到临头,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满腹冷笑:“只怕我不带你离开这个地方,你也一样逃不出去,这寒气我都受不了,何况是你,刚才你是不是想趁我意志薄弱的时候,趁机打垮我的防卫,劝我放弃,好让你夺舍了我的身躯?”
“既然你都看透了,那还问我?”巫贤反问。
“也好,夺舍了,你也一样出不去,在秦陵地宫,没能同归于尽,现在正好,能如愿了。”我在心里发笑说道:“而且死得无牵无挂,除了龙,狗,鸡三个使者,我并没发现其他人在这里,死了就死了吧,真庆幸,我的女人月兰,我的孩子吴勉,我的爷爷,我的哥哥嫂子,还有我大部分的亲朋好友这次都没有进来,万幸,万幸啊,死有何惧,哈哈哈,值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听我这么一说,甚至是内心的发笑,巫贤竟然沉默了,许久,他才出声说道:“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吗?”
“不是我想死,而是我不得不死,能想的,能用的办法我都试了,却依旧没办法离开这里。”
“那倒未必,只要咱们合作,就可以离开这里。”巫贤信誓旦旦的说:“这里其实我早就探查清楚了,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法器,这法器甚至连那两个女人都没办法完全操控,她们只是把这里当陷阱,把男人引到这里,然后冰封住,而后用来做修炼的材料而已。”
“嗯?人吃人?”我大惊,甚至有些想吐。
“她们不是人,而是竹精,再说了,在修真界,吃人的物种还少吗?也有人吃人,那是就是你们口中的魔。”巫贤催促我说道:“时间不多了,合作不合作,给句痛快话。”
“你先说说,怎么个合作法。”我试探道。
“你现在的身躯将近崩溃,但还有一线希望,因为你体内还有一碗的僵尸血,你现在就操控僵尸血,将僵尸的状态展现出来,一旦施展出僵尸的状态,你就自我封印,因为如果还是你的意识操控身躯,那仅仅是僵尸状态,但如果是自我封印了意识,那就是真正的僵尸了,僵尸是没有任何知觉的,根本无惧于这寒气,它便会处于失控的状态,我知道出去的路,我会慢慢引导他走出去,等它出去了,你再出来操控它,这样咱们都脱险了。”巫贤解释说。
“哈哈哈哈。”我心里大笑,冷笑一声说道:“说到底,你还是想骗我,等我自我封闭之后,你会立马夺舍我的身躯吧?”
“你终究是不信任我。”巫贤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问你,咱们换位思考,如果你站在我这个角度,你愿意这么做吗?”我反问。
“我会仔细考虑,因为除了这个办法可以脱困,咱们便没有任何办法了。”巫贤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我也仔细考虑了,除了这个办法,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显然没有了,而且如果不是巫贤告诉我,我也根本不知道。
但我能这么做吗?
如果这么做,巫贤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会夺舍我的身躯的。
如此一来,即便是出去了,脱困了,只怕我已经不再是我,身躯却成为了巫贤的。
“嗯?”我猛然想起,我的体内有天寿鼎,我本是天寿鼎的器灵,只要我的意识沉入到天寿鼎当中,即便是巫贤暂时操控了我的身躯,那他也不能对我的意识做什么,因为他根本就破不了天寿鼎。
“这么想就对了。”脑海中突然传来了巫贤的声音。
我了个艹,忘了巫贤能够知道我心里所想,简直日了狗了。
“行,我就信你一次。”经过慎重的考虑,我答应了巫贤。
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有生存下去的办法,我何不一试,至于巫贤,那等出去了再想办法弄死他。
想到这里,我运转那碗僵尸血,全身瞬间枯萎了下去,两颗獠牙冒了出来,两眼冒出金光,而后双手十指,甚至于双脚的十个指甲都冒了出来。
每一个指甲肉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脚趾的指甲甚至刺破了鞋子,穿透而出!
好久没有施展出僵尸状态了,此刻施展出来,感觉确实好受了不少,因为僵尸本来就不需要多大的消耗的。
不过此刻整个僵尸的身躯依旧是我在操控,我依旧能够感受到那入骨的寒气,整个人瑟瑟发抖,但是身上都是冰霜。
我慢慢的内敛心神,将心神沉入到天寿鼎当中,直接穿透进入,眼前的景象一变,已经到了鼎当中,那种冰冻入骨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全身无比的暖和。
这一刻,我知道,僵尸身躯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周围的竹叶飒飒作响,甚至于竹影的晃动,如同群魔乱舞,百鬼夜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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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是最让人害怕的。
最让人害怕的是我的身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我没出声!
巫贤也没出声!
气氛凝结到了冰点,却没有人先开口打破这种死一般的气氛。
然而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我的脑袋猛然转了过去,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瞬间迈开,朝着那个方向飞奔了过去。
见这矫健自如的模样,巫贤是彻底掌控了我的身躯,这是我最担心的,如果再不夺回身躯,只怕就迟了。
想到这里,我的意识面对着天寿鼎的鼎壁,而后猛然冲了出去,冲出去之后,猛然飘向了脑部的位置。
与此同时,感应着身躯的各个部位,特别是双手和双脚。
我试探着去控制它们,我给快速奔跑的双脚发了命令,那便是停下来。
猛然间,啪的一声,整个身躯往前栽倒,然后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斗,地上的那些竹叶被卷起了一大片,飘飘洒洒,哗啦啦的作响。
之所以绊倒,那是因为我发的命令是快速停下,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命令,那就是继续快速前行,不错,这命令是巫贤发出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此一来,两脚就错乱了,急刹之后,身躯由于本能的惯性,就朝着前面甩了出去,在地上翻滚。
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的,于此同时,我感觉我是恢复了对身躯的操控。
但同时,有一种糟糕的感觉,那就是除了我之外,巫贤也能对我的身躯发出命令,也就是他也能同时操控我的身躯。
“巫贤,已经脱困了,我要重新操控我的身躯,你退走。”我说道。
“你怎么搞的,要重新操控,你先跟我说一声啊,这不声不响,猛然操控,栽跟头了吧?”巫贤一声呵斥。
这特么的还有理了?
我没有继续吭声,而是稳住身躯,说道:“不要再操控我的身躯!”
“可以。”巫贤竟然干脆的答应了。
着实让我吃惊不小。
但我知道,他可以操控我的身躯了,指不定啥时候就给我来那么一下子,这是很可怕的事情,是一颗定时炸弹。
不行,我得想办法彻底解除他对我身躯的控制,如果可以,彻底将巫贤驱除出我的身躯。
“你不用急着想赶我走,找到合适的替身,我自然会走。”巫贤突然出声。
我猛吃一惊,才想起此刻重新操控了身躯,巫贤也操控了身躯,我的所想,他一清二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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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该如何是好?
“别再胡思乱想了。”巫贤说道:“此刻不是内斗的时候,我现在不操控你的身躯,我保证,你赶紧到前面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巫贤说的也没错,我猛然一跃而起,收回了僵尸的状态。
才发现肚子鼓鼓了,无比的涨,而且发冷,一飞起来,还有哗啦啦的水声,这都是尼玛啃了那么多的冰块的结果。
恢复本身之后,我快速运转阴气,体内的血液还有五行元素,包括所有的一切都解冻了,那些冰雪融化的湿气外排,全身的衣服都是湿哒哒的,还在滴水。
我快速的运转大风歌,一跃到了竹林的伤口,而后闭眼感应着前方,发现是紫竹宗一片大火,因为紫竹宗都是竹子搭建起来了,各种建筑都是干燥的竹子,很容易着火的。
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火。
但是仔细一瞧,那火好像有些熟悉,细细辨认之后,才发现是火蟒喷吐出来的火。
此刻火焰已经挑的老高,大有将紫竹宗一举焚毁的架势。
然而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飘起了大雪……
大雪飘飘洒洒,落向了那燎得老高的火舌。
速度极快,不一会儿的功夫,火势慢慢的小了,又过了一会,大火全部被扑灭了。
“哼,就凭这几条长虫,还想少了我紫竹宗,笑话。”是紫竹宗宗主的声音。
没想到她还能操控起下雪,以冰雪来覆盖大火。
但是仔细想想,如果它们和地下的冰雪洞穴有关系的话,学一些冰雪的法术也是可能的。
“师傅,青竹宗那边,也有两只喷吐冰霜的龙蟒。”一名紫竹宗的弟子说道。
“没事,待制服了这几只长虫,咱们再去支援青竹宗。”紫竹宗宗主说道:“你们在这里守护,为师去抓了这几只长虫。”
“是。”
紫竹宗宗主一跃而起,朝着紫竹宗飞了过去。
我扫了一眼整个紫竹宗,快速的追了上去。
我的速度自然是不用说,现在害怕的是这个紫竹宗宗主身上是不是还有像地下洞穴那样的寒气,这个寒气是我抵挡不了的。
我追出去不远之后,突然嗖嗖嗖的声音传来。
只见几道身影朝着紫竹宗的那些弟子们冲了过去,快如闪电,犹如鬼魅一般。
如同一道道的影子,一阵阵的夜风。
夜风当中,闪着寒光。
闪光所过之处,尽是血花飞溅,紫竹宗的弟子横死当场。
我大喜,因为我看清了,是老九等人,他们还活着,他们杀向了紫竹宗的老巢。
刚才肯定是看紫竹宗的宗主在,所以潜伏起来,没有动手,此刻见宗主一离开,立马出手。
不得不说,这几个弟子还是蛮不错的,懂得进退。
知道他们还活着,我的心里也大定,我转头看向了前方的紫竹林,两眼一凝,这个该死的女人,看我不弄死你。
我快速的追了上去,在紫竹林的上方,就踩在竹梢之上,而后闭眼感应,感应的范围覆盖着脚底下的两公里竹林,地毯式的搜索着紫竹宗宗主的下落。
“嗯?人呢?”我疑惑的说道,因为她的速度肯定没有我的快,但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就在此时,突然感觉脚下有点异样,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本能的想跳开,但是已经迟了。
只见所有的竹梢仿佛活了一般,不管是竹梢还是竹子的竹叶,全部像一只只的大手一般,抓向了我的双脚。
而此刻已经有不少的竹子缠绕住了我的双脚,甚至是小腿。
死死的缠绕住,并且大力的将我往下拉。
于此同时,周围的那些竹子也全活了如大海上的巨浪一般,排山倒海般的朝着我扑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着实是吓人。
被缠绕得太突然了,当我反应过来之时,整个人已经被拉下来,落入到竹林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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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枯竹叶很厚,落地之后竟然还反弹了上来。
只不过刚刚反弹起来,周围的竹子仿佛活了一样,都诡异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些竹子的竹枝犹如绳索一般,无比的柔嫩,一圈圈一层层的把我捆了起来,层层包裹,把我包裹成了一个竹编的蚕蛹一般。
“哟,不简单啊,竟然能够从紫青对竹中走出来,本尊倒是小看了你。”虽然看不见,倒是头顶却传来了紫竹宗宗主的声音。
“紫青对竹?”我一怔,闭眼感应着四周。
被这些竹子缠绕住,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我得先找到这个女人的位置,只要击败了这个女人,这些竹子自然也就破了。
“有点意思,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忍受住紫青对竹的寒气?”紫竹宗宗主玩味的说道,那声音回荡在整个紫竹林里,好像处处是她,处处又不是她,根本就无法确认出她所在的真实位置。
我猛然想起,我不是和巫贤共同操控我的身躯的,也就是说我心里所想他都知道,不用我开口都可以。
巫贤说过,这两个女人不是人,而是竹精,这可就是难办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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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贤,你可有办法制服这竹精,我没办法锁定她的位置,即便是锁定了,也没办法弄死她,你也看见了,我对她发动过攻击,她们散了之后,又重新凝聚起来。”我心里所想,巫贤肯定能够知道。
这特么的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简直太特么恶心了,跟一个男人,一个恶心的仇人心有灵犀!
“还是得僵尸之身才能制伏。”在我的脑海中,巫贤叹了口气说道:“她们是竹精,也就是灵体,其实是有本体的,只不过显化出来的人形不是本体,而是灵体,甚至可以说虚影,之前被你打散的是分身无疑了,但我认为她的本体就是这片紫竹林。”
“本体是紫竹林?那是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仔细思考。
“就是说,这里的每一棵竹子都是她,也可以说每一棵都不是她,可能是她的头发或者毛发而已,你即便是砍了竹子,也伤不到她。”
“那怎么办?”我反问。
“找到本体。”巫贤提醒道。
“本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那阵晃动,她们说是有人在攻击母竹,那应该就是本体,只要找到了母竹,并且击杀了母竹,是不是她就完蛋了?”我被点通了。
“对哦!”巫贤说道:“你现在变成僵尸,僵尸身上的尸毒对于这些竹子有严重的腐蚀作用,也就是这些竹子就抓不了你了,你脱困之后,就能够去寻找母竹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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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瞬间明朗了,我立马施展出僵尸的状态。
锋利的獠牙,匕首般的爪子,还有枯槁的身躯展现,但是在身躯的皮肤之上,那墨汁一般的油亮,是僵尸的尸油,尸油当中是游走的尸毒。
只见尸毒快速的飘散开,那些缠绕住我身躯的那些竹子立马被腐蚀腐朽了,不断的断裂飘散。
“什么鬼东西?”耳边传来紫竹宗宗主惊呼的声音。
“僵尸?竟然是僵尸,而且还是高级别的僵尸!”她继续惊呼道。
而以此同时,那些缠绕住我的竹子,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快速退却躲闪,生怕被我的尸毒给沾染腐蚀了。
我冷笑一声:“识相的话,那不投降,否则把你整片的紫竹林全部腐蚀了。”
我对其发出警告,但是整个竹林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我的回声。
只不过那些竹子都在瑟瑟发抖,如同寒风中的鹌鹑一般。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顾忌,一摇身,身上的尸毒瞬间飘散起来,而后快速的往周围弥漫而去。
如同一滴墨滴入到一池清水当中,墨汁慢慢扩散,瞬间将整池子的水弄得漆黑浑浊。
而我就是哪滴墨,整个竹林就是那池子水。
只见整片竹林充斥着浓烟一般的气体,气体当中是浓浓的尸毒。
再然后,一棵棵的竹子被腐蚀倒下,一片片的竹子被腐蚀穿空,整片竹子都发出了爆竹一般的空响,砰砰砰,还无比的清脆。
啊啊啊啊!
竹林当中传来了紫竹宗宗主的惨嚎声。
“我投降,我投降,被再腐蚀了,赶紧收回你的尸毒。”紫竹宗宗主求饶投降了,她哭喊道:“我把你的那些朋友全部放出来,我放你们走,如何?”
“是不是有点迟了?”我冷笑一声说道。
“你也别太狂妄,你的那几个朋友还在我的冰冻之下,如果你不赶紧收了尸毒,我一个念头,你的那三个朋友,一只黑狗,一只公鸡,还有一只龙,瞬间就会被吸收了,成为我的养分。”
我一怔,猛然收敛了,妈的,果然是投鼠忌器啊。
我说道:“你先放人,把他们带到这里,我才收尸毒。”
“你先收尸毒,我再放人,快点,我的头发啊,都快被你腐蚀光了。”紫竹宗宗主竟然带着哭腔。
我来个去,这妖精也爱美吗?
而且听这声音,好像不是假的。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好。”
然后便收了尸毒,让尸毒内敛,把周围的那些尸毒雾气全部收回到身躯表面附着着。
收回来之后,我才发现,这尸毒果然是可怕,甚至可以说破坏力和我那污秽之水有得一比。
但这个尸毒只是毒杀本体而已,比如像这样的竹子,此刻成为一片废墟,只不过等这些尸毒被雨水冲淡了,或者是等个几年之后,这片竹子又会重新长起来。
但污秽之水是彻底断绝了一切生物的生机,如果是动物,那就是彻底死了,连鬼都死了,除非是用寿元和生命精华来挽救,要不然没有人能够救活。
如果是植物,那也彻底从根源,比如从这个竹子的竹根上下手,彻底断绝生机,不仅仅是眼前的这一片竹子死了,而是让竹根彻底死亡,眼前的,周围的,整个紫竹宗的紫竹,还有青竹宗的青竹,全部都要死,绝对没有回天的余地。
现在算是抓住了这青竹宗和紫竹宗的破绽了,不怕她们翻天了。
见我收回了尸毒,紫竹宗宗主气喘吁吁:“你等下,我现在就去弄他们出来。”
然后不一会儿,一阵大风刮过,天上竟然下起了雪,不一会儿,从天而降,如同下大冰雹一样。
老狗,公鸡哥,还有龙腾都从天而降。
不过依旧是冰雕,就直直的落在了我的面前。
“老狗,公鸡哥,龙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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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喊了,现在他们根本听不到,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你保证,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不再闹事的话,我就解冻了他们。”紫竹宗宗主依旧没有现身,声音在紫竹林中回荡。
我从来也没想过,尸毒竟然这么有用处,以前都觉得没什么样,没想到这次却派上了大用场。
“还有其他人呢?我的伙伴可不只这三个!”我反问道。
“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那几条长虫我没找到,应该就在附近,还有青竹宗也有。”紫竹宗宗主气喘吁吁的说道。
“那不行,我得见到所有的人,必须带着所有人安全离开才行,我不可能放下任何一个人的。”我说道。
“那你召唤回那些在我宗主撒野的人,我去青竹宗,让我师妹把人带过来。”紫竹宗宗主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
不管如何,先把这些人召集回来再说,只要掌握了她们的弱点,随时能够弄死他们。
“徒儿们,可以停手了。”我对着整个紫竹林大喊道:“速度来紫竹林汇合。”
也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到,但因为有了感应的关系,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声音都能够清晰的传递到每个角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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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紫竹林距离紫竹宗并没有很远,也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相信他们是能够听到的。
嗖嗖嗖!
不一会儿,这些弟子就落到了我的身边,速度奇快。
“师尊!”九人齐齐出声。
我扫了一眼,果然不错,九个人的身上虽然都挂彩了,但是显然都无大碍。
“嗯。”我点了点头,毕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默念了口诀之后,把这九个人收入到飞碟当中。
不一会儿,紫竹宗宗主回声了:“你们快走,那个人就在前面的竹林当中。”
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只见老马,老马的背上还有猴子和阿依慕,然后身后跟着几只大长虫,不错,就是龙蟒一家子,一条大蛇,四条四脚蛇。
我也是吃了一惊,它们怎么就乖乖出来了呢?难道就那么轻易相信了紫竹宗宗主的话吗?
不一会儿,众人走到了紫竹林,魁宝喊道:“小凡,果然是你。”
所有人走到了我的面前,诧异的看着我,魁宝问我:“怎么就谈妥了呢?”
“你没看到吗?”我使眼色,看了看眼前的老狗三人,被冰封的三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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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秒懂,便也不再说话了。
我默念口诀,也将这些人收入到飞碟当中。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听从紫竹宗宗主的话,放弃抗争,乖乖的来这里,到时候再问。
“好了,我的人都回来了,你把他们三个解冻,解冻完,我就走。”我对着紫竹宗的上空说道。
“希望你说话算话。”紫竹宗宗主说完。
那三个冰封的冰雕表面突然冒出了白气,而那些冰正在快速的融化,然而并没有化成水,而是直接变成白气,飘散在空气当中。
在冰块全部散了之后,露出了老狗三人的真身,但是依旧一动不动。
“嗯?什么情况?”我追问了一句。
“等等,别急。”紫竹宗宗主说道:“我负责冰冻和解冻人,我师妹则是负责解冻这些人的意识。”
然后紫竹宗宗主就喊道:“师妹,还愣着干嘛,快啊。”
“师姐,你就这么相信她?”竹林里传来了青竹宗宗主疑惑的声音。
“他是一只僵尸,身上有尸毒,无比的可怕,你看,把我这头发给腐蚀没了,气死我了,我不放他,我能怎么办?咱们本来也冻住他的,你也见到了,他从里面跑出来了,那咱们还有什么办法?何况冻住了他,又不能吃。”紫竹宗宗主说道。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等咱们解冻了这三个人之后,他真的会乖乖离开吗?离开之后,要是去而复返,那咱们怎么办?”青竹宗宗主反问道。
这个青竹宗宗主倒是多疑,我特么就开口骂了:“你个坏女人,当时还真被你骗了,你说你受到紫竹宗的打压,而且紫竹宗害人,我才轻信了你,要帮你出气,可你竟然骗我。”
青竹宗宗主没有回答我,而后对着紫竹宗宗主说道:“师姐,你看看吧,他现在还记仇呢!万一他复仇怎么办?”
紫竹宗宗主沉默了一会,对我说道:“那个,你得保证,不对我师妹复仇,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此,我们才能放了这三个人。”
“答应她们。”巫贤在我的脑袋里说道:“反正只是口头的保证,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修真界尔虞我诈的太多了,做人不能太老实,何况是像她们这样的坏人。”
我了个去,这巫贤是怂恿我做不诚信的人啊。
“好吧,反正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心里突然就没压力了。
我便昧着良心,第一次睁眼说瞎话:“好,我答应你,速度放人,放完我就离开这鬼地方,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留下来蹭晚饭。”
我说完,整个竹林沉默了一会。
我不知道她们沟通了什么。
然后不一会儿,就见老狗他们三人的身躯动了。
“嗯?怎么回事?”老狗说道。
“小凡?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公鸡哥也附和道。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们进入一个冰窖,然后被冻了起来。”龙腾也变回了人形。
“先都别说了。”说话之后,我也把他们收入到了飞碟当中。
现在只身一人,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只要我走脱了,其他人就不会有危险。
收了人之后,我扫了整个紫竹林一圈,然后哼了一声:“你们为什么害这么多人?”
“你到底有完没完,走不走?”青竹宗宗主冷哼一声,言语中满是不爽。
“走,当然走。”我慢慢转身,也提防着他们做手脚。
轻轻一跃,快速的飞了起来,大风歌运转到极致,一跃就到了紫竹林的上方。
此时,脑海里想起了巫贤的声音:“就这么走啦?”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这个东西没憋好屁了,肯定要怂恿我怎么对付这两个竹精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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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也不是傻子,他说的话是好是坏,对我是利还是弊,我自然分得清楚,绝对不会落入他的陷阱当中。
我问道:“怎么说?难不成真留下来吃晚饭?”
“你要愿意吃人肉也行。”巫贤冷笑一声说道:“现在你完全可以不用怕她们了,她们让你遭罪了,难道不报仇吗?”
那倒也是,想起在地下洞穴里,也就是那个冰窖里,好像特么过了一个世纪,无比的煎熬,甚至我都以为那是我的末日和葬身之地了。
还有那可恶的青竹精,要不是她骗我有包治百病的紫青冰晶笋,我特么也不会下去的。
最后才发现,我们进入其中却成为了笋,敢情我们就是她们口中的冰晶笋。
“那你说怎么做?”我心里所想,没有出声,巫贤能够知道的。
“找到她们的真身所在啊,然后给她们一顿教训,甚至可以连根拔起,弄死她们,最不济也可以让她们成为你的女人,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我可告诉你哦,这妖精的滋味可比凡间的女子美妙多了,啧啧啧。”这个东西开始怂恿我了。
我自然是不屑去尝尝妖精的滋味,这种跨种族之间的滋味,我还真不敢去尝试,当然了,还是那句话,我心里只有月兰。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教训教训她们,以解心头之恨,那是必须的。
“你知道她们的真身在哪里?”我反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猜测就在那冰窖的正上方,你忘了吗?当时地震的时候,竹精说有人攻击母竹,那人肯定是你的人啊,你找个地方落脚,好好问你的人,不就清楚了。”巫贤提醒道。
“对对对,我特么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正好我也问问他们,让他们解开我心里的疑惑。”
说完,我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山头飞了过去,也就是远离了这片竹山。
到了一个瀑布的下方,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都是水,一块石头就座落在一片湖泊的中心。
我落在石头上,然后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
所有人一出来,全部相互扫视,扫了一眼之后,老狗首先开口:“万幸,我们的人一个不少。”
“小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龙腾定睛看着我。
“我得先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被冻在里面?”我问向龙腾。
“哎呀,你不是让我们去找找吗,然后老狗就往地下打洞了,因为笋肯定是在地下的,没想到打下去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有像蚂蚁洞一样错综复杂的洞穴,我们好奇,就往深处走了,就到了那个巨大的冰窖,好奇心的促使之下,我们便进入了,发现被冻结了很多人,我们想救人,没想到进入没多久,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被冻在其中出不来了,本以为完蛋了,没想到还能够出来,真的太谢谢你了。栗子小说 m.lizi.tw”龙腾说道。
“是啊,没有小凡,只怕我们就永远被冰冻在里面了。”老狗和公鸡哥也附和道。
“对对对,师尊。”我的大徒弟突然出声说道:“我们按照您的命令往前走,但是到了那个冰窖的前面,寒气逼人,我们都受不了了,就不敢继续往前了,因为我们有自知之明,所以就折返出来了,回到了约定的地点等您。”
“是的,大师兄说得对,我们没敢往前,师尊,您不会怪罪我们吧?”老九也开口问道。
“不会,你们做得很对。”我点了点头说道:“凡事不要逞强,一切以安全为主,当然了,不是说就可以贪生怕死,而是要审时度势,懂得进退。”
“知道了,多谢师尊教诲。”九个弟子齐齐出声。
“对了。”我转头看向龙蟒一家子,笑着说道:“哈哈哈,你们一家子可给她们造成不小的麻烦啊,对了,紫竹宗宗主去通知你们,你们怎么就乖乖过来了,不怕她骗你们吗?”
“没有,她以法力把你和她谈判的画面施展给了给我们看,如同镜子一般,清晰得看到,而后最后你喊你的徒弟们回来,那声音我们都听见了。”葵宝说道。
“嗯?难道当时你们也在两公里的范围之内吗?我怎么没感应到你们?”我诧异的问道。
“没有,我估计是那个紫竹精利用法力,因为到处都是她的分身,她可以把你的声音无限放大,传到我们的耳朵里,所以我们都听到了。”
“对,我们也看到,听到了,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老马说道:“当时我驮着猴子和阿依慕,那些竹子想捆住我们,嫩了,呵呵。”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好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当时地面一阵震动,竹精说是有人在攻击母竹,是你们中的谁?”
“我们!”龙蟒一家子竟然同时举起了手。
“你们!”我惊喜的看着他们,问道:“母竹在哪里?”
“那其实看不出是一根竹子,倒像是一根巨大的柱子,应该是玉石的,无比的巨大。”冰蟒说道:“我之所以会发现这根玉柱,是因为我发现它异常的冰冷,我非常的喜欢,这是本性使然,如果能吞噬了这根玉柱,只怕我的功力会大增,甚至还有可能直接进化为冰龙。”
“玉柱?”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它。
“对的,我也能够感觉到。”冰蟒的儿子,小冰蟒说道。
我一怔,无比寒冷的玉柱,这会不会和地下那个冰窖有关系?
“你还能不能找得到那根玉柱的所在?”我问向了冰蟒。
“能,即便不知道它的位置,凭我的感应,也能找寻得到那种感觉,只要跟着感觉走,肯定能够找寻得到的。”冰蟒点点头说道。
我微微皱眉,让冰蟒带路,一进紫竹林立马就被发现了,那两个娘们瞬间就能够发现我。
“你们在飞碟里能不能感应得到?”我继续问道。
“能。”冰蟒和小冰蟒同时点点头。
“那就好,一会我把你们收进飞碟,然后你们给我指引,我到那玉柱去看看,那应该就是母竹,我把这竹子给砍了,给大家出出气,报仇。”
“嗯。”
说干就干,我把众人收入到飞碟当中。
然后阴气弥漫全身,瞬间隐身。
我的计划是,趁着天还没亮,阴气无比重,我隐身之后,加上极致的大风歌,可以确保进入紫竹林不被发现。
如同我的设想一般,我快速的在紫竹林的上空穿行,如入无人之境,两只竹精竟然没有发现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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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冰蟒的指引,我朝着紫竹林的中心位置狂奔过去,穿过紫竹林之后,竟然发现到了紫青相间的那片带状的竹林里。
也就是青竹精告诉我会出紫青冰晶笋的那个地方,两个宗门交界的那个山沟里。
而且我发现我所前往的方向,就是我们约定的那个地方,也就是老狗打洞下去的那个地方。
“难道母竹就在那地下洞穴里吗?”我惊讶的问道。
“不是,是长在地上的。”冰蟒说道。
“那就好。”我点点头,继续飞行。
“快了,你慢点,那气息越来越浓烈了,就在正下方。”冰蟒突然喊道。
我赶忙降低了速度,但是也不敢太慢,而是在虚空中盘旋,距离那紫竹的竹梢还有很长的一段高度。
我也很担心,一旦落入竹林当中,就会被发现。
我深呼吸一口气,阴气弥漫全身,而后慢慢的朝着底下的紫青相间的竹林而去。
在抵达竹梢之时,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很怕被发现。
但是随后一想,我有尸毒,是专门对付这两只竹精的利器,没有什么好怕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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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也便释怀了。
在感应之下,也着实猛吃了一惊。
因为在我的底下,那就是一丛密密麻麻的竹林,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且这竹子不是毛竹,而像是丛林竹子。
杂乱无章排列,而且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粗细也不均匀,有的如巨大的柱子,有的则只有手指粗细,叶子也是相差甚大,有的竟然有荷叶那么大,有的则是正常的竹叶大小,如同小刀一般。
但是在这片竹林当中,却有两根无比明显的柱子,因为这两根柱子没有竹梢,竹梢是平的,虽然也长了枝叶,但是还是一眼能够看出它们与周围竹子的区别。
因为大家都知道,柱子是下端比较粗,越往上越靠近竹梢的位置则是越细,如同圆锥体一样。
但是这两根竹子却完全不是这样,而是圆柱体,就是上面和下面是一样粗细的,足足有两个人合抱那么粗。
而且其中的一根翠绿如玉柱,确实闪耀着矿石般的光芒,另外一根则是紫色的,也同样闪耀着矿石的光芒。
如同玉石当中的帝王绿和帝王紫一般,那色泽无比的好看,高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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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冰蟒会说是玉石。
而且大老远就能够感受到这两根玉柱的寒气。
但令人奇怪的是,周围的竹子竟然没有被冻到,甚至连冰霜都没见到。
突然一想,这些竹子肯定是这两根母竹长出来的,本来也属于一体,怎么可能自己冻到自己呢?
“好了,底下就是母竹了,现在怎么办?”我在心里问向了巫贤。
“这个你问我?”巫贤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搞破坏还需要人教吗?”
这一问,这把老子给问懵了!是啊,搞破坏还要人教吗?
我直接运转这五行当中的朱雀火,准备一把火烧了这片竹林。
在冰窖里,朱雀火受到了压制。
但是此刻在外面,没有那么多的寒气,朱雀火势必会燎得老旺,焚尽这一片竹林。
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张嘴对着底下的竹林猛然喷吐出一口朱雀火。
哗啦一声,如同一颗火星丢人到汽油当中一般。
整片竹林瞬间燃烧起来,眨眼间,整片竹林就被大火吞没,火势直冲虚空,火光照亮了周围的两座山。
啊!
两声尖锐的惨嚎声响彻整个山沟。
那惨嚎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刺破耳膜。
正是紫竹精和青竹精的哭喊声。
嗖嗖两声,两人快速的出现在火光的边上。
并且快速的施展法术,天空开始下雪了。
冰雪飘飘散散,不,与其说是冰雪,还不如说是冰雹。
只见拳头大小的冰块如倒豆子般的,向着火的竹林里倾倒。
但是火势却一点也没有减弱的迹象,因为那不是平常的火,那是朱雀火……
“言而无信的小人……”紫竹精对着我大吼道:“快住手,快停下来啊,求求你啦。”
“住手,快住手啊,饶命啊。”青竹精也哀嚎道。
扑通一声,两人就朝着我跪了下来,连连跪拜,嘴里还求饶道:“大仙饶命啊,如果大仙饶过我们,我们愿做大仙的奴隶,供大仙差遣,伺候在大仙的左右。”
说话的同时,两人的头顶同时浮现出了一颗妖丹,一颗紫色,一颗青色,都闪耀着光芒。
我快速的弹出两滴血,每颗妖丹滴入一颗,这是对妖丹的祭炼,一旦妖丹被滴入精血,便与精血的主人产生联系,这也是契约的一种。
跟五行结阵当中的五只灵兽一样的,可以产生心灵感应,而且把自己本身的前途命运都绑定在这个精血之人,也就是主人的身上。
祭炼之后,我猛然吸了一口气,那燎原之势的朱雀火瞬间被我收了回来,吸入了肚子里。
待所有的朱雀火烧完了之后,眼前一片狼藉,这片竹林,除了两根母竹依旧屹立不倒,而且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之外,其他的竹子已经烧成了灰烬。
而且还有很多的红星和烟雾,两只竹精继续操控法术,降下冰雪,将这些火星彻底扑灭。
之后两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上下无比的狼狈,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转过身来,对着我跪拜下去,齐声说道:“青竹,紫竹,拜见主人。”
我一听,心里暗爽,我了个去,果然收了这两只美丽的妖精了……只是月兰知道了,会不会被月兰打?
“起来吧,以后你们就是本尊的人了。”
两人便同时站了起来,说了句:“多谢主人。”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来历!”我问向二人,而后落在了二人的面前。
要不然祭炼了两人的妖丹,我绝对不会如此大胆的与其近距离接触,因为她们此刻已经和我绑在一起,荣辱与共了,甚至我可以一个念头,就爆了它们的妖丹,让她们彻底完蛋。
两人的容貌自然是不用说,但凡是妖精,要多么迷人的模样,她都能幻化出来,简直是太美了,美得不像话,我都有点不敢看她们的眼睛了,太勾人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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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现在是苍老的模样,七十八岁的老人,这两个竹精自然是不会主动勾引我,是我的心性还是小孩子心性,不好意思看她们。
“我们其实不是竹精。”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青竹精开口说道:“其实我们是器灵。”
“器灵?”我猛然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她们。
“对的,器灵。”两女认真的点点头。
“那你们的本体就是法器咯?”我指向了两根柱子,并排直立的在那里,怪不得朱雀火烧了都没事,看来还是很强横的法器。
两人再次点了点头,紫竹说道:“其实应该是一件仙器,品阶还挺高,但是之前的主人紫青仙子在神仙大战中陨落,这件仙器紫青对竹也便落入到了这块土地上面。”
“仙器?”我瞪大眼睛,听都没听过,我试探性的问她们:“是地仙器吗?”
“不是地仙,是天仙。”青竹得意洋洋的说道:“只不过在大战之中,仙器受损了,而后落入到这里,我们并没有办法修复,而且修复的年月太长了,需要的资源也很多,所以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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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长出了竹子?”我瞪大眼睛问道,此刻二人被我祭炼了,肯定是不会骗我的。
“因为紫青对竹本来就是竹子啊,只不过是仙竹,落入这里之后,经过数千年的滋养,竟然落地生根,长出了左边的青竹林和右边的紫竹林。”两女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在漫长的岁月当中也腻了,既然主人陨落,仙器又不能修复,便出了仙器,各自立了门派,既可以打发时间,又能够凝聚一些资源和能量,来慢慢修复对竹。”
“你的意思是你们勾引这么多男人进入地下冰窖,冻起来之后,是用来做养分,修复仙器的?”我反问道。
“嗯。”两女点点头。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以活人来做养分。
“主人莫要惊讶,着实是没有办法,因为本身这是仙器,如果要修复,必须以仙气和天材地宝才行,但是这个地方,天材地宝可以找寻得到,仙气就少之又少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灵气来修复,但这样做就是会让这仙器掉等级,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可能掉成你所说的半仙器或者地仙器。小说站
www.xsz.tw”青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而且这里的灵气虽然充裕,但依然不够,对于仙器的需求量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所以我们便只能想办法,用修士来补充,因为修士摄取天地灵气,本身就是很丰富的灵气携带者,比那些灵石要精纯许多,丰富许多,越高修为的修士越是如此,所以我们才想了这么个办法,把这些人引入其中,冰冻了起来。”
卧槽!
老子则是捡到宝了吗?竟然真的捡到了一件仙器,只不过是残损的而已。
“那现在呢?”我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丫的,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啊。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露出了笑容,紫竹对着我抛媚眼说道:“以后主人就住在这里,成为我们两个宗的真正宗主,我们俩姐妹可以把主人伺候得像帝王一般。”
咕噜一声,老子咽了口口水,好有吸引力的提议啊,但是……
但是老子无福消受,享受不起啊。
两女见我的模样,眼嘴偷笑,并且不时的看我的眼神。
我调整好姿态说道:“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我还有正事要办,不仅是你们,还有这紫青对竹,我都带走,快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带走。”
“啊?”两女同时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很认真的看着她们。
两人对视了许久,而后说道:“其实也不难,只要主人能够收了这紫青对竹,那主人到哪里,我们便到哪里,只不过这是仙器,曾经也有许多的地仙来这里,想要拿走着仙器,但却没有人能够如愿,更有人也是放火要烧了竹林,但是他的火没有主人的火厉害,很快就被我们扑灭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还真是被我碰上了。
我定睛看着那两根巨大的竹子,竹子如同两个柱子,起码得有十几米高,左边的竹子上刻着两个大字‘青竹’,右边的则是刻着‘紫竹’。
“这两根竹子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我指着那两根竹子,转头问向她们。
“在竹子的底下,有一个九天玄铁链子系在一起。”紫竹说道。
又是一个高大上的名词,老子都懵了,心里砰砰直跳。
我慢慢靠近那竹子,但是发现异常的冰冷,我说道:“地下的冰窖是怎么回事?”
“因为两根竹子里有千年寒冰,此刻是竖立的,所以千年寒冰从竹子里倒了出来,落入到了地下,便形成了一个地窖。”紫竹解释说。
千年寒冰?我了个艹,怪不得那寒气我都抵御不了,简直可怕。
然后这时,脑袋里传来了巫贤的话:“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两个器灵都成精了,贪慕虚弱和自由,在外面数千年,无忧无虑,高高在上惯了,岂能如此轻易就被你收服,即便是被你祭炼了妖丹,我想她们也是有办法清洗掉上面的精血的,她们现在只是想拖延住你,而后等你麻痹的时候,轻易就弄死你,她们根本就不是诚心归顺,因为她们是器灵,是器灵的话,就可以操控整个法器的。”
巫贤这么一说,老子瞬间一怔,瞪大眼睛看着两个女人。
心里想到:“真的假的?”
“你没见到她们的态度吗?一开始就说要把你留下来了,而不是天涯海角都跟随你,这是你被她们收服了,还是你收服了她们?”巫贤反问我。
是啊!这特么的,这两个妖精还想骗我。
“呼!”我在她们不注意的时候,猛然再次喷吐出朱雀火,朱雀火一把将两根柱子给包裹了,噼里啪啦的在上面燃烧。
“主人,您这是干嘛?”两女大惊失色,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对着我呼喊道:“主人,快收火啊,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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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急什么,我试试看这火能不能收了这两根对竹。”我冷笑一声说道。
“不行啊,主人,您这火不是凡火,只怕真会烧火了这两根对竹,到时候您就真失去这宝贝了。”青竹冷汗都下来了。
“烧了就烧了呗,反正原本就不属于我,对我又没有什么损失,既然我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我再次冷笑,而后饶有深意的扫了她们一眼。
“不要啊,主人,您要是烧了这对竹,那我们就没有家了啊。”青竹都哭了出来了。
“那关我什么事?反正你们又没有要真心跟我走,真心归顺我。”我咬着牙齿说道。
两人大骇,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大声哭喊道:“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心归顺主人的,主人快撤回大火,我们帮主人收了对竹。”
她们一说,我瞬间乐了,吸了一口气,把这些朱雀火再次吸入腹中。
两女抹着眼泪,站立了起来,都哭花了……
她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竹,而后朝着对竹走了过去。
嗡的一声,消失了身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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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这两人不会对我下黑手反抗我吧?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我大吃一惊,本能一跃起来,飞向了虚空,在虚空中停留。
我俯视着竹林,因为底下被烧得光秃秃的,所以一目了然,只见那两根竹子不断的抖动,如同地震了一般。
而且在左右摇晃,甚至两根竹子在不断的缩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这应该是两个器灵在操控这对竹了。
不一会儿,哗啦一声!
两根竹子冲天而起,竹子的后头却拉着一根黑漆漆的链子,那应该就是九天玄铁。
不断缩小之后,这两根竹子竟然飞到了我的面前,悬浮在我的面前,看着像双节棍,对,就是双节棍。
只是有点奇怪,一边是紫色的,一边是绿色的。
“主人,紫青对竹已经收取,请主人收好。”紫竹的声音。
“嗯。”我刚伸出手,猛然又收了回来,问道:“里面的千年寒冰不会冻到我吧?”
“不会,我会控制着,冻任何人也不会冻到主人您啊。”青竹说道。
“还能再小点吗?不然不好携带。”我问道。
“可以的,她大到刚才您所见的擎天柱,小到绣花针,您希望它便多大呢?”青竹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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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变成筷子那么大吧!对,就筷子。”我突发奇想。
“好的。”
话音刚落,嗡的一声,双节棍大小的紫青对竹瞬间缩小,变成只有筷子那么大。
之后我伸手,以握筷子的方式,轻轻的握住了紫青对竹,入手冰凉,如同握着一双玉质的筷子一样,是冰凉,不是冷!
我仔细打量着这对筷子,露出笑容说道:“还真好看!”
“主人,您是在夸我吗?”青竹见缝插针道。
“瞎说,主人明明夸的是我。”紫竹反驳道。
扑哧一声,老子都无语了,这两个丫头真是臭美。
然后低头一看,发现两根竹子拔起来之后,地面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孔,如同两个烟囱一般,徐徐的向天空冒着白气。
我知道,那就是千年寒冰的气体。
底下就是那个冰窖,冰窖里冰冻着很多的人。
“底下的那些人还能救活吗?”我问道。
“不行了,他们被冰冻太久了,不像您的朋友,刚刚被冰冻。”青竹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就什么都不做,让千年寒冰散尽,里面的尸体都腐烂掉吗?”我反问道。
“自然是不能。”紫竹说道:“主人,现在您都是我们的主人了,这好处自然得献给您,无论是这千年寒冰,还是里面的人,又或者这两座山的紫竹青竹,那都是不可估量的养分,如果您现在离去,那都浪费了,迟早被别人捡便宜了,我和青竹可以帮您吸收转化了这些能量,能量可以帮您恢复伤势,还原您原来的容貌。”
“真的吗?”我大喜。
“自然是真的。”青竹信誓旦旦的说道。
“主人,现在就开始吧,您飞到那洞口,在那白气之上悬浮。”紫竹说道。
我心里直打鼓,丫的,这不会又要害我吧。
我暗暗沟通了巫贤:“巫贤,现在咱们可是一体,我死了,你就死了,她们如果对我下黑手,你得帮我。”
“嗯,知道了,但是看样子,这次她们不是骗你。”巫贤说道。
“嗯?何以见得?”我反问。
“我阅人无数,一个眼神,我就能够猜出她们所想。”巫贤无比自信的说道。
“但愿如此吧。”
我便慢慢的落在了那两个洞口之上,让那冰冷的千年寒冰之气冲向我,我则是悬浮在上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嗡的一声,紫青对竹从手中飞了起来,落在了洞口之上,疯狂的吸收着那些白气。
吸收完之后,转化为两道气体,紫气和青气飘向了我的身躯,而后钻入身躯当中。
筋脉当中的阴气,一见到这两道气体,就如同饥饿的狼一般,疯狂的吞噬。
不仅是阴气,包括血液,全身的细胞,甚至是骨头,都是吸收这两道气体。
不仅如此,体内的天寿鼎也疯狂的吸收这些气体。
吸收了之后,转化为四种液体,分别落入四口缸当中,储存起来。
我大喜,心里砰砰直跳,虽然兴奋无比,但是始终不敢放松戒备,生怕她们对我下毒手。
因为巫贤的话也未必可信,丫的,巫贤也是我的敌人!
敌人的人也不能尽信!
身体感觉到无比的舒服,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松弛的皮肤慢慢绷紧了,皮肤上的斑点黯淡了下去,而且肌肉也慢慢结实了起来,富有弹性。
头发慢慢的转黑,而且眼睛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脸上的皱纹慢慢消失,全身感觉像是输液了一般,无比的沉重扎实,水分十足。
“哇,主人好帅!”紫竹花痴的说道。
“我就说嘛,主人是个大帅哥,只不过是受伤了而已。”青竹得意洋洋的说。
我脑门见汗了,这该如何是好,以后如何跟这两个丫头相处?
全身甚至膨胀了起来,如同充气了一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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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充实的感觉无比的好,前所未有的好。
我感觉浑身都是力量,使不完的力量,有一种可以一圈崩坏一座山的力量。
而且这些紫青之气进入身躯之后,被每个细胞吸收,吸收完之后,不断的压缩,压缩之后再压缩,感觉自己的体重瞬间增加了数倍。
“锻体功法晋升到第四阶坚如磐石!”脑袋里突然闪现了几个字。
我顿时一喜,而后一惊。
喜的是竟然就这么晋升了,惊的是这个秘密是不是被巫贤给发现了?
如果被巫贤发现,那可就糟糕了。
但貌似这个功法只能是醍醐灌顶传授,他即便是知道了秘密,他也没办法学习才对。
就在这时,脑袋里又浮现了几个字:“精神力战法晋升到第四阶群体冲击!”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这特么是开挂吗?
要嘛是许久都不晋升,此刻同时晋升了……这惊喜也来得太快了吧。
只见我的身躯表面,浮现了淡淡的一层冰晶,这冰晶是紫青色的,感觉无比的冰冷,无比的坚硬,如同石头一般!
而且不单单是硬,而是充满了力量感!
有一种力拔山兮的气势!
咔咔的声音从体内传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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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内视进入,吓了一跳。
原来是细胞挤压细胞,骨骼相互挤压,而后不断的被拉伸了。
我竟然还在长高……
我了个去,不是长高,而是被拔高。
我特么算是明白了,那个巨人前辈为何会长那么高,那么壮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原本就身高一米八,如果再长下去,只怕很快回超过一米九,甚至是两米……
但距离巨人那样的高度,似乎还很遥远很遥远。
不仅是身躯,天寿鼎之内,只见四口缸里的水正在一点点的累积,水面在慢慢的往上升。
要不是被身躯所吸收,只怕这四缸水早就满了,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这水满了,那该如何是好?
水面一点点的上升,我都有点担心了,只见水面已经升到了与缸口一样持平。
眼见着水就要溢出来了,整个人急得不行,关键是天寿鼎依旧大口的吸收着紫青二气,根本不懂得停止。
然而过了几分钟……
四口缸的水根本就没有溢出来。
我诧异的看着那四口缸,发现水还是在不断的流入缸里,只不过四口缸的水面同时盘旋起了旋涡。
难道是无底洞?只进不出!
越想越有可能,又盯了大半个小时,依旧没有溢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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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水的颜色变深了,好比灵液那一缸,之前是透明的,担心现在变成了深绿色的,如同湖水一般。
而其他的三缸水,绿色的更绿的,红色的更红了,蓝色的更蓝了……
这是在压缩?如同细胞一样,在不断的压缩吗?
是了,肯定是了。
水可以是液体,也可以是固态。
好比盐水,当盐水的浓度足够时,就会析出盐晶,而后慢慢的盐晶越来越多,液态也就变成了固态。
我猛然想起,之前秦始皇说用天寿鼎里的寿元炼制长生不老药,说的是晶体,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这个里面是液体。
敢情是积累压缩得不够啊。
“主人,你好可怕。”青竹突然出声说道。
“什么意思?”我睁开眼睛,反问道。
“按照我们的预估,您早就该停下来吸收了,这地下冰窖里的人还有千年寒冰,您可能吸收不到十分之一就应该饱和了,但是您看,您不仅吸收了整个冰窖里的养分,甚至于这大半个山的紫竹和青竹都枯萎了,所有的能量都被您吸收了,您还没有停下,您简直就是个无底洞,真不知道您的身体结构是怎么长的,有机会一定好好参观一下,嘻嘻。”紫竹开口说道。
“我也要参观欣赏。”青竹附和道。
我的脑门再次出汗了,这两个丫头,怎么就这么色呢?
当然了,如果是我本身吸收,我当然吸收不了多少。
但是我还要长高啊,我还要储存满整个天寿鼎里的四口缸啊,所以老子当然是无底洞了。
我转头看向四周,我的天啊,正如两个丫头说的,整片山头的紫竹青竹,全部枯萎倒下了,甚至腐朽了下去,没有生命,没有光泽,甚至只剩下了渣渣。
别说是竹子了,就算是土地,也黯淡了不少……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躯差不多已经到了两米了,因为我发现原来刚刚好的裤子,此刻成了七分裤了,裤管都快拉到膝盖了。
而且衣服的下摆也都拉到肚脐眼了……
两只手也长长了不少。
“哟,主人,您这是几岁啊,怎么还在疯长……”紫竹问道。
我笑笑说道:“我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节节的长,紫青冰晶笋,我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紫青冰晶笋了。”
再然后,整片山的竹子都枯死了,紫青之气慢慢减少了。
天寿鼎里的四口缸也正好变成了晶体状,这下发达了,储备足够了。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伸展了下身躯,噼里啪啦作响,足足长高了一大截。
“哎呦,小凡长高了啊。”飞碟里传来了葵宝打趣的声音。
我呵呵的陪着笑,感觉非常的不错。
正在这时,脑袋里同时闪现出了两行字。
锻体功法第五重:削金断玉!
精神力战法第五重:群体剥夺!
我甚至有种要打自己一巴掌的冲动,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竟然连升两级,而且还不是一种功法,而是两种功法同时晋升了两级。
我整个人楞在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小凡,怎么啦?说你长高了,不高兴啊?”葵宝见我不动,就开口道。
我摇了摇头,身躯闪耀着金属板的光泽,如同古铜一般。
我抬起手掌,比起手刀,眼前正好有一块巨大的石头。
我挥起手刀,朝着那石头轻轻砍了下去。
咔嚓一声!
我彻底懵了。
不仅是我,飞碟里也传出了惊呼之声。
还有紫竹和青竹的声音:“我的天啊,主人,您这是什么掌法!”
然后我一跃而起,朝着远处那块巨石,也就是瀑布之下,那块有篮球场大小的巨石。
相距得有几公里,我憋足了力气,运转身上的阴气,而后汇集在右手之上。
而后集中精神,猛然朝着那块石头挥击出一刀,真气外放!
呼啸一声!
一道由阴气所化的刀朝着那巨石砍了过去。
轰隆一声!
巨石碎裂,水花四溅,甚至于地动山摇!
曾经也是在这地界,在朝天门的山上,我受到一个地仙的追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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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仙就是以真气化为手掌,抓住了我,那手掌的形态,不就跟我刚才所施展出去的一样吗?
难道我现在的实力足以与地仙抗衡了吗?
我惊愕,久久未能从爆炸声中回过神来。
而周围也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紫竹和青竹都没有说话了。
许久,飞碟里才传出葵宝的声音:“这得有好几公里吧?”
“目测得有五公里!”龙腾补充道。
葵宝继续问道:“以你的实力,你的真气释放出去,多少米可以伤敌?”
“五十米之内可以杀敌,五十到一百米之间可以伤敌,超过一百米,那基本伤不了了,而且还要看敌人的实力,我说的是凡人。”龙腾说道。
“我也差不多是这样。”葵宝也说道:“但是你看看小凡这一手刀,五公里之内,那爆炸的力量,足以毁掉像咱们朝天门那么大的门派,啧啧啧,小凡牛了。”
“嘿嘿嘿,这小子,我就看好他,他牛了,咱们也就更安全了。”老狗嘿嘿说道:“你看看人家,不仅实力大涨,还得到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啧啧啧,羡慕啊。”
“羡慕个毛线,你又不好女色。”公鸡哥在一旁啐了一口说道:“哦忘了,你是不近女色,但是你好母狗啊。”
“我呸你一脸,你才好母鸡……”
哈哈哈哈,飞碟里的人同时被这对冤家的吵架声给逗乐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然而这时,嗖嗖嗖嗖!
在我的感应之下,无数把竹叶般的飞刀朝着我激射了过来。
“小凡小心。”公鸡哥出声提醒。
当当当!
我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卫,因为我想试试,我现在的锻体功法,到底有多强。
只见那些飞刀激射到我的身上之后,擦出了一阵阵的火花之后,被反弹出去,有的激射进入了土里,有的直接被打弯了,掉落在地上,有的甚至直接断掉。
而我本身,竟然连一根头发都没掉,只是整套衣服被这些飞刀撕成了布条。
然后我扫了一眼,发现周围百米之外,都是紫竹宗和青竹宗的弟子。
如果是别人,我早就大开杀戒,正好想试试我的群体冲击和群体剥夺。
但毕竟这些人是紫竹和青竹的弟子,我不好下手。
果然,青竹和紫竹同时发声:“全部住手!”
我了个去,他们射飞刀之前为什么不出声,等射完了再出声,这俩丫头是不是也想知道我够不够硬?能不能接下这些飞刀?
我也懒得去理会,只见两个丫头从紫青对竹当中走了出来。
“师尊。”弟子们见到二人,各找各的师尊,齐齐跪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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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拜见我们的新掌教。”紫竹和青竹说道。
“啊?”所有的弟子皆是一样的表情,惊愕不已,不敢相信。
“快,难道连师尊的命令都不听了吗?”两人同时爆喝,母老虎的气质全出。
“拜见掌教。”所有的弟子不敢不听话,齐齐转向我,跪拜了下去。
我扫了她们一眼,这些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女的,只有紫竹宗收了一些男弟子,看了特不顺眼。
“都起来吧,从此以后,紫竹宗和青竹宗合并成新的门派紫青仙宗,我就是你们的新掌教,门派的地址就在原来的紫竹宗。”我突发奇想说道,本来就是想找个本地的门派作为跳板,来为我寻找十二生肖服务的。
“是。”所有人点头答应。
“都回门派去吧,门派的一切照旧,长老还是长老,青竹宗改为青竹堂,紫竹宗改为紫竹堂,合并的事由两个堂口的长老和原来的副宗主去商量着办,晚些时候,我会回去,你们再把商量好的结果告诉我吧。”我吩咐道。
“遵命。”所有人齐声喊道。
“去吧,都回去吧。”我挥挥手。
“是。”这些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然后纷纷朝她们原来的宗主点头告别,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老子这倒是有点像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
待所有的弟子走后,我才转身看向紫竹和青竹,两女眉目含情的看着我,青竹说道:“主人,她们只是还没习惯,以后我会好好教导她们的。”
“是的,毕竟是第一次,而且很突然,她们还没习惯。”紫竹也附和道。
“嗯。”我笑笑的点点头,然后问道:“这附近有没有强大的妖兽?”
我刚刚晋升了功法,群体冲击和剥夺,还有锻体功法,只是普通的砍个石头,那算不得什么。
只有在实战当中,特别是与强大的妖兽对战当中,才能够切实的感受到其强弱。
“有的,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山头,叫恶龙谷,里面有很多强大的妖兽。”青竹说道:“主人是不是想抓点妖兽打打牙祭,我让弟子们去就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拿着紫青对竹,也就是那双筷子,对着她们说道:“记住,以后你们就是这法器的器灵了,不再是什么紫竹宗和青竹宗的宗主了,你们得忘记过去,重新适应下你们的身份。”
“是,主人。”两女的脸上没了笑容,虽然有些尴尬和不甘心,但并不敢说不字。
两女朝着我慢慢走来,而后一跃,化为流光,钻入到筷子当中。
我边朝着恶龙谷飞去,边把玩着那双筷子,说是仙器,但究竟厉害在哪里,该如何使用,这个还真不知道。
不过以后可以慢慢适应,我心里打算好了,我可以把这双筷子送给月兰,让月兰来使用,有了这双筷子的保护,即便月兰目不能视,也能确保安全。
“对了,我问你们,这里可有什么天材地宝,可以让没有眼珠子的人重见光明?”我问向她们,因为她们说一直在收集天材地宝来修复这仙器。
“有,在恶龙谷或许就能找到。”青竹抢功似的说道:“有一种灵兽叫重明鸟,这种鸟每个眼睛里都有两个眼珠子,其中一对是它自己的鸟眼,另外一对则是至宝了,如果抓到,抓出这对眼珠子,安放在没有眼珠子的人眼窝里,就可以重见光明!”
“真的吗?”我差点跳起来,兴奋得不得了。
“嗯,青竹说得没错,但是这重明鸟非常的稀少,而且貌似能力很大,即便是找到了,主人也未必能够制服得了。”紫竹补充道。
“没事,只要找到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挖下它的眼珠子。”我咬咬牙说道,而后看着筷子,开玩笑说道:“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会帮我的,对不对?”
“那是自然,我们是主人的奴隶,自然与主人一条心,有危险之时,我们肯定挡在主人面前的。”青竹拍马说道。
老子要是信,那老子就是猪了,刚才那些弟子用飞刀射我,两人连向我预警都没有,就更别说替我挡刀子了。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得看自己,这双筷子不帮忙也就罢了,别到时候倒戈相向,那就要命了。
人生总是充满着许多的无奈,我本以为只有凡人的世界有,可我不曾想到,进入修真界之后,这种无奈更加的赤裸裸。栗子小说 m.lizi.tw
月兰的眼睛说到底还是巫贤弄瞎的,我与巫贤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现在巫贤人呢?
他却寄生在我的身上,和我共用一具躯体。
甚至于为了都能活下来,还合作过一次!
而如今更是要带着它,前往恶龙谷,去寻找重明鸟的眼睛,来救治月兰。
我甚至害怕在找寻重明鸟眼睛的过程当中,这王八蛋会使坏。
这冥冥中就是一种因果和矛盾。
不行,按我的猜测,巫贤肯定会阻止我取得重明鸟眼睛去救治月兰的。
巫贤之所以如此的恨月兰,那是月兰背叛过他。
他是巫族的族长,月兰是巫族的圣女。
曾经为了寻找传国玉玺,然后竟然传到到了一处古墓当中,而后被一伙盗墓贼当做墓女给倒了出来,卖给了下关村的屠户当媳妇。
但月兰之前一直生活在地下,见不得阳光,所以经常昏迷,被关屠户以为是死亡而埋葬了。
而当时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为了打赌,却和二狗等人去挖了月兰的坟,最终成就了我和月兰的因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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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因缘天注定,还真是如此。
我和月兰的因缘就是如此,假设当时我们没有去挖月兰的坟,月兰也肯定不会死,等她苏醒之时,一样会出来,这样我就和月兰错过了。
之后我和月兰便私定终身了,月兰虽然没有忘却她的使命,却遭到了巫族的反对,不错,就是反对我和月兰在一起。
相继派出了月兰的两个分身,追星和逐日,但最终经过我和月兰的努力,相继融合这两个分身,成为了完整的月兰。
在之后,我和月兰与这巫贤展开了数年的争斗,到最后巫族顺利破除封印之后,我本以为巫族消失了,不会出来兴风作浪。
但没想到我重新寻找十二生肖神的时候,这个巫贤冒出来了,甚至于被我用污秽之水毁了身躯之后,竟然附身于我,着实是难缠。
当年巫族被封印,与十二生肖有关,罗布泊沙漠的上方,有十二生肖的图腾镇守,所以我知道这巫族恨死了十二生肖。
而此时我要找出这十二生肖,这巫贤冒出来了,显然目的性很明确,也是十二生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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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我是找到十二生肖,请十二生肖出山。
而巫贤的目的则是暗算十二生肖,报十二生肖的封印之仇。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更可怕的是,现在我的心里所思所想,巫贤都能够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我现在甚至不敢想象,如同才能够驱除巫贤出我的身躯。
因为一盘算,他就知道了。
在飞往恶龙谷的途中,我没有与巫贤有任何的交流。
最可怕的对手,那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并且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对方的观察当中,而你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对你做着什么。
“青竹,能跟我说说重明鸟吗?”我拿着筷子,问向了青竹。
“主人,重明鸟也叫重睛鸟,之所以叫重明鸟,那就是可以让失明的人重新获得光明,而叫重睛鸟,那是因为它一只眼睛里有两个眼珠子,所以就得了这个名字。”青竹竟然卖萌似的,说话嗲嗲的,跟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完全不一样,第一印象是青竹宗的宗主,我感觉她蛮正经的,怎么现在跟紫竹一样的,走紫竹的风骚的路线呢?
不过这个声音听着蛮舒服的,就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感觉,是个男人听了都会很爽的。
然后紫竹急了,赶紧抢话说道:“主人,这重明鸟也是远古的灵兽,跟龙是一个级别的灵兽,一样的稀少,一样的高贵,之前见你有一只龙,被我们冰冻在冰窖里,当时还以为您是从恶龙谷来的呢。”
这紫竹的声音一样销魂,酥到骨子里去了!
“那你说说,这个恶龙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听这名字,应该是有一条恶龙才对。
“这恶龙谷其实是一座城,城的后面才是恶龙谷,城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分城池,城池里生活着当年抵抗恶龙的那些强者的后代,恶龙谷是一个像门派似的几个强大的家族,四个分城由四个家族掌控,中心主城则是由城主的家族镇守,也叫做谷主,然后还有很多家族依附于这五大家族。”青竹解说道。
“恶龙?死了吗?”我微微皱眉,这恶龙与十二生肖的龙有没有关系呢?
“传说以前有一条恶龙,到处吃人,后来人人自危,当地的一些强大家族就召集人团结起来对抗恶龙,将恶龙逼迫在一处封闭的峡谷里出不来,而后建城堵住峡谷的入口,而后一代传一代,便有了如今强大的恶龙谷。”青竹介绍道。
“那我们的目标就是进入城后真正的恶龙谷咯?”我反问道。
“是的。”紫竹说道:“那片封闭的峡谷,以前的非常险恶,人烟稀少而且贫瘠的荒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将恶龙赶入到峡谷之后,那块地却突然变得肥沃富饶了起来,而且灵气也开始充裕了,使得很多的妖兽,灵兽去那块地栖息繁衍,包括像重明鸟这样的灵兽也出现在了恶龙谷里,所以名字是叫恶龙谷,但是谷里却是百兽栖息繁衍的圣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恶龙不会吃了它们吗?”
我点了点头,这跟我想的倒是有点接近了。
能够吸引百兽来朝的存在,那会是恶龙吗?是十二生肖神龙神还差不多!
我驭气而行,大风歌无限制的运转,在一座又一座的高山上空飞行,循着紫青二人的指引,已经翻越了不知道多少个山头了。
我估算了下,距离紫竹和青竹所在的山头,已经过了上千公里了……
“主人,您看,那就是恶龙谷!”越高一座高山之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块平坦的平原,而平原之上,一座雄伟巍峨的石头大城便矗立在我的面前。
一个字,那便是大。
(本章完)
那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雄伟或者巍峨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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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之上,一条直直的大河横穿整个平原。
河水的来源,便是从恶龙谷的大门之下,那个巨大的石龙口中喷吐而出,仿佛水库泄洪一般,飞流之下,形成一道数十米的瀑布,甚是壮观。
而飞流之下之后,有一个人造的石头湖,湖中有一座石头的雕塑,那是一位勇士巨人,手拿宝刀,另外一手指着上方吐水的恶龙。
这寄寓在明显不过了,那便是这城里人的祖先拿宝刀逼迫恶龙入谷的事迹,虽然没能杀了恶龙,但是封堵了恶龙出谷,恶龙不再伤人,那边上千秋功德,值得造这座雕塑来纪念。
雕塑就在湖的正中,而湖的边缘则是两条挂靠在逞强边上的台阶,台阶直通龙头之上的大门。
而那大门也不是一般的大门,而是一块巨大的断龙石!
那就是一块高度和宽度都超过二十米的石板,厚度起码一米的长方形石板。
石板的造型是一把巨大的斩龙闸刀的造型,拉上去之后,城门就是开的,放下来之后,城门就是关的。
而这个造型也就是斩龙的造型了,寄寓无比的明显。
而此刻两排的台阶以及城门之下,进进出出的人非常多,这些人的腐蚀和造型也都不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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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整齐门派腐蚀,有粗野兽皮的猎人,有全副武装铠甲大刀长矛的卫士,有三五成群如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当中还有不少的女人。
还有许多推着货车的汉子,货车上一麻袋一麻袋的东西,前面还有板车,板车上有妖兽的尸体,尸体还渗着血水,血水滴落在台阶的石板上……
“这进入恶龙谷,有没有什么忌讳?”我问向了筷子。
“有,那便是不准与龙有接触,因为这里是恶龙谷,里面的人都是抵抗龙的勇士,谁与龙有关系,都会被调查,甚至是抓起来。”青竹压低声音说道:“主人,您养了一条龙,还有那么多条长虫,也都快变成龙了,您的小心啊。”
我微微皱眉,还有这规定?
在外面,龙可是被奉为神物,以前的皇帝还自称为真龙天子,我们华夏也都称之为龙的传人,怎么这里就不让跟龙有关系了呢?
如果是因为那条恶龙,那就是一棍子打死一群人了,将所有的龙都归为恶龙了。
但随后想想,这或许就成为了这里的一个传统或者说是信仰了,就跟地球上的少数民族一样,每个民族也都有自己的信仰和忌讳。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龙腾和龙蟒一家子都在我的飞碟之内,只要不出来,问题不大的。
“这恶龙谷里也是用玄晶交易吗?”我继续问道。
“是的。”青竹和紫竹同时出声:“玄晶我这里有不少,献给主人您。”
然后说话的同时,啪嗒啪嗒,从筷子里掉落下两个钱储物袋子,一紫一青,都特别的精致。
如此一来,就特别的清楚了,紫色的肯定是紫竹的,青色的肯定是青竹了。
我这花了她们的钱,是不是有点小白脸的意思。
“主人,记得用我的,我的里面有很多的玄晶,还有各种珍贵的东西,都是里面,里面可以说是整个紫竹宗的家当了。”紫竹得意洋洋的说道。
“主人,我的储物袋中也有很多玄晶,也有不少的天材地宝,虽然没有紫竹的多,但是都是我辛辛苦苦的攒下来的,您拿去花。”青竹也跟着说道,这特么是在争宠啊。
我了个艹,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个东西呢?
不是说好一件法器里面就只有一个器灵吗?怎么出了这么一件奇葩的法器,出了这么两个祸水级别的器灵。
我特么真害怕有一天我会沦陷……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是,我问道:“紫竹,青竹,以前你们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她比我们漂亮,她也很疼我们,以前我们都是她的丫鬟,后来也跟着她得道,成为了这件仙器的器灵,只可惜了,主人陨落了,我们等了那么久,也没等到她转世来找我们,却等来了新主人您。”紫竹说道。
我恍然大悟,耸耸肩说道:“原来如此,敢情是个女人,要是以前是个男人,指不定被你们勾引死了。”
“啊!主人,您好坏……人家啥时候勾引您了。”紫竹嗲嗲的说道。
“对的对的,主人,您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呢?人家的心里好难过的,人家怎么是勾引了,人家对主人可是真心诚意的。”青竹也附和道。
老子瞬间不敢接话了,赶紧蹲下,捡起了那两个储物袋子,逃一般的朝着那个台阶冲了过去。
到了城门口之时,卫兵倒也没拦我,只是有目光扫了我一眼之后便放行了。
一进入城门,才发现里面是真的大啊,仿佛进入了一座古城一般。
城墙都是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堆叠而成,然后用铜水浇筑牢固,足足有几十米高,也只有这样的城墙才能抵御恶龙的进攻。
只不过这城怎么能够阻挡恶龙飞出去呢?难道这恶龙不会飞?不可能吧?
我扫了一圈,这城池很快,不是一般的城池,太宽阔了,如同一座小镇一般。
而且我能感应到,这座城的地下有很强的阵元之力,这底下肯定有强大的阵法和禁制,应该是护城大阵。
怪不得能抵御恶龙的进攻,能够阻挡恶龙逃出去,敢情是有高人布置了如此强大的阵法。
城里的大道都是石板材铺成的大道,非常的平坦,但并不光滑,上面有很多的小凹槽。
我看向那些凹槽,应该是一些符文,至于是什么符文,我认不出,应该也是禁制和阵法的一部分。
此刻大道的两边很多建筑,这些建筑都很复古,但大部分都是石头和木材搭建而成的,应该是各类商铺。
但是更多的大道两边摆摊叫卖的商贩,这些商贩有的推着板车,有的干脆就是一块布摊在地上,摆上一些没有见过的物件,就开业了。
刚才进城的那麻袋车和摆着妖兽尸体的板车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开始摆摊吆喝了。
城里人很多,人来人往,虽然谈不上水泄不通,但也排起了长龙。
可能方圆几十公里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人。
(本章完)
找了一家客栈,也就是地球上所谓的旅店。栗子小说 m.lizi.tw
进门的时候,小二还差点拦我了,那眼神跟守卫的眼神差不多。
虽然进来恶龙谷的人,服饰各异的很多,但是像我这么异类的肯定很少。
因为这里的人都是没有剪头发的,只有我是短头发,虽然好几个月没理了,压仅仅是盖住了耳朵,刘海盖住了眼睛而已。
但这里的人肯定是老思想,毛发乃父母给的,肯定不能剪,哪怕是指甲,剪了也不轻易丢掉的。
而且我的服装怪题,汗衫和牛仔裤,关键是超级的短,汗衫盖不住肚脐,牛仔裤只到膝盖……
“客官,住店还是吃饭?”小二问了一句。
还好我听得懂,我说道:“住店,也要吃饭。”
小二就让我进去了,带我带了前台,掌柜的也问了:“要什么样的房间。”
“你们有什么房间?”我随口问道。
“天地玄黄四等,您要哪一等?”掌柜的有点狗眼看人低了,至少不是正视我的,有点斜视。
“价格如何?”我接着问道。
“天字万,地字千,玄字百,黄字十。”掌柜的随口说道,甚至连眼神都移开了,不正眼看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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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是玄晶,是吗?”
此话一出,掌柜的和小二同时转头看向了我,瞪大了眼睛。
我特么一怔,难道青竹骗我?这里不用玄晶?
“当然!”掌柜的说完,上下打量着我,像看疯子一样看我,问道:“客官,您带玄晶了吗?”
玄晶的稀有程度我是知道的,之前在昆仑仙宗待过,一个月也仅仅是几百的俸禄。
这天字的一天要上万,地字要上千,玄字则是上百,黄字的估计就是十到几十的价格。
按照道理说,我住几十的就差不多了,但显然肯定会跟那些很下层的人员在一起,我可不喜欢吵闹。
“给我来间玄字的房间,一晚是一百是吗?”说话的同时,我伸手向口袋,深入到了其中的一个储物袋子,摸出了一把的玄晶,而后并排在桌子上。
掌柜的和小二,一见玄晶,瞬间露出了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直奇葩。
说句实话,长这么大,就还真没见过如此势力眼的人,原本以为都只是电视里有,没想到现在亲眼见到了。
我冷笑一声,又抓了一把,估计得有一百多枚,放在桌上说道:“给我去买两身你们这样的衣服,顺便弄一桌小菜,弄好了之后,去房间叫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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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两人连连点头。
我也没敢点上万的,就怕她们两个的储物袋子里不够,但是像我这样花玄晶,虽然不算大爷级别,但也绝对叫豪爽了。
小二带我到了房间,仅仅给了一块房牌,压根就没有给钥匙,然后就离开了。
房间倒是不错,挺大的,各类用具都有,但没有地球上的电器就是了,估计要热水,还得让小二去烧。
我看了下房间,竟然还有浴桶……
立马吩咐小二去放了一桶的温水,好好的泡了一个澡。
只不过入桶之后,突然发现不对劲,心里直犯嘀咕,那个紫青对竹,也就是那对筷子,此刻就在那衣服之内。
我特么真害怕紫竹和青竹偷窥……
突然嗡的一声,两个女人突然冒了出来,然后笑嘻嘻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边走还边说:“主人,我们姐妹俩来伺候主人洗澡。”
“不用不用,回去回去。”我吓得差点跳了起来,突然发现身上光溜溜的不敢站起来,连连甩手说道:“回去,快回去。”
“没事嘛,本来伺候主人就是我们的本分。”说话的同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浴桶的边上,四只手已经入水,轻轻的按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我的心里一沉,完蛋了!
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们的手确实很滑很嫩,而且舀水搓澡加上按压肩膀,那力度刚刚好,绝对是一种享受。
反正我除了和月兰如此紧密接触过,有让月兰帮我搓澡之外,就没有跟其他的女子如此近距离了。
我双手捂住该捂住的地方,面红脖子也红,火辣辣的。
本来水就有点烫,整个人发热,然后这两个妖精又乱动手,简直要命。
已经很久没有动静的小吴凡也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
呼吸也无比的急促,这两个小妖精竟然还在我的耳边吹着香风,还嗲嗲的问道:“主人,舒服吗?”
我的内心要清明啊,不然迟早死在这两个妖精的手里。
我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的话,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要是来个跨种族的啪啪也很难说。
我突然想起了巫贤,心里顿时一紧。
巫贤这王八蛋之前就曾说过,女妖精比凡间的女子更有味道,这王八蛋就是要让我玩物尚志,彻底迷失在温柔乡当中。
而且此刻就在我的脑袋里,他肯定会记录下这一切的,别的不说,只要把这个画面给月兰看,那老子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里,我猛然爆喝:“退回去,否则老子用朱雀火煅烧你们。”
两女顿时吓了一跳,原本还满脸媚笑,一下子就青白不定,连连后退了,甚至眼神里也各种的震惊和不理解。
怎么前一秒我还欲拒还迎,后一秒我就发飙了呢!
我特么也无奈啊!心里就更火了,那种煮熟的鸭子到嘴巴不能吃,又给吐出来的感觉是多么的让人生气。
两女退回到了紫青对竹当中,我便开始洗了起来。
不久之后,外面传来的敲门声和小二的声音:“客观,您的饭菜准备好了,请下楼用餐,还有您要的衣服已经买回来了。”
“你放门口吧,一会我就下来。”我对着门外喊道。
“好的。”
在我的感应之下,小二把一个包裹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紫竹和青竹又冒了出来,我一怔,她们还不死心吗?非要献身给老子?
却见青竹走到了门前,开门拿了包裹之后,轻轻的放在桌上。
紫竹则是打开包裹,两人拿出里面的衣服,仔细打量了之后,还抖了抖,之后用鼻子闻了闻,而后对着衣服吐了口香气。
顿时满屋子都是竹子的香气。
“你们干嘛?”我有些惊讶,但是声音挺平淡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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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帮主人把把关,看看这衣服是不是新的,我怕那小二拿些旧衣服或者死人穿过的衣服来哄骗主人。”青竹开口说道。
“这些衣服没有问题的,是新的,我和青竹在上面洒了些竹香,可以提神和驱虫,主人可以放心穿了。”紫竹也说道。
咕噜一声,老子咽了口口水,丫的,这两个妖精还真贴心,还真有个丫鬟的模样,只是……无福消受啊。
“谢谢你们,放那吧,一会我自己出来穿,你们回去吧。”
“嗯。”两人点点头,眼里有些失望。
出来擦干,穿上了衣服,感觉挺合身,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这两个小妖精偷看。
但已经无所谓了,女人被偷看那警察会管,男人被偷看,那警察才懒得鸟你,所以真的无所谓了。
穿着新衣服,我就下了楼,在小二的指引之下,到了一桌摆满了酒菜的桌子上。
就一副碗筷,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招牌野牛肉,山椒丹凤爪,清炒山珍菇,还有这个是本地的青菜,这是鱼汤,还有本店的特酿半斤。栗子网
www.lizi.tw”小二介绍道。
其实我是不用吃的,但是可以打打牙祭,所以就动了几筷子,那酒也没喝,就是想打听打听恶龙谷里恶龙的情况。
正巧隔壁的有好几桌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各类人都有,有虎背熊腰,一脸横肉的粗矿汉子,也有拿着武器,一身侠气的侠客,还有几个奇装异服的人,他们不管男女,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出眼睛,其他的都看不到。
这时,那群大汉所在的几张桌子就讨论起来了。
“我觉得吧,我们就应该去谷主家族的狩猎队。”其中一个人端起海碗,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说道:“谷主家的待遇,绝对比其他四位副谷主家的强,而且可能强好几倍。”
“屁话,我当然也知道,但是竞争也是好几倍的强,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更有强中手,咱们的实力不够,未必能竞聘得上,何况咱们这么多人,要是只进去两三个,那其他兄弟怎么办?”貌似老大的人说话了。
“那其他人可以再去其他的副谷主家竞聘啊。”那人摊开手说道。
“不行,我们这群人不能分开,肯定要在一个地方,要嘛全都进去,要嘛全都不要进,大不了回咱们的百兽山继续狩猎,那样的日子也挺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百兽山?”我猛然想起,这不是青山宗附近的那个百兽山吗?那边底下还有一个村子,名叫刘山村,我和月兰还帮助整个村子抵御了狼患。
我开口问道:“几位好汉可是刘山村的?”
“嗯?”那几桌人全都看向了我,带头的问道:“不是,是刘山村隔壁村子王家村的,你是刘山村的吗?”
“哦,不是,我在那里有亲戚,去那边住过一阵子,也曾跟随我那亲戚上百兽山打猎过,所以一听你们说百兽山,以为你们是刘山村的。”我微微笑说道。
“百兽山山脚下也有好些个村子,只不过都比较分散而已。”那人对着我微微笑,怎么说呢,可能是打开了话匣子吧,而且还说得有点近了,他便问道:“少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应聘恶龙谷的狩猎队员吗?”
“也不是,就是出来到处闯闯,见见世面,多增加一些历练罢了。”我随口说道。
“哦,应该的,只不过少侠孤身一人出来,挺危险的,而且少侠应该知道财不外露啊。”那人话中有话,最后几个字竟然压低了声音,好意提醒。
我低头看了一下口袋,竟然是紫青对竹露出来了,我赶紧往里塞了塞,然后微微笑说道:“谢谢。”
这柱子看上去很像是玉的,第一眼看,还真像是很值钱的东西。
“既然少侠是随便走走,那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道,去竞聘这狩猎队员呢?我们带你一起历练,也不枉相识一场。”那人继续说道。
“好的,多谢了。”
对着他们敬了几晚的酒,甚至把我的桌子上的菜也端了过去,还让掌柜的加了几个菜和酒,一番豪饮之后,就称兄道弟了。
从交谈之中得知,这恶龙谷每一年都会派一只队伍进入恶龙谷深处,去搜寻恶龙的存在,一旦发现恶龙,立马让人来报,整个恶龙谷就会倾力去攻打恶龙。
狩猎的队伍由主城谷主家族,还有东西南北四个分城副谷主家族各安排上一支二十人的队伍进谷搜寻。
以前都是家族中的成员进入狩猎队伍,但是因为任务非常的危险,再加上现在生活好了,这些家族的人都不愿意进谷了,所以狩猎队伍就重金外招,每一年都有很多各路能人前来竞聘。
进入谷中,龙倒是从来没有找到,但是遭遇到那些强大的妖兽,死伤无数,基本上进去的,很难完好出来的。
有出来的,也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至少身上也带伤的。
所以没一年都要新招狩猎员。
只不过感觉有点惨,来这里的狩猎员都是拿命换钱的,而且实力不够,甚至连去送死的资格都没有。
真的是非常的可悲。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肯带上我,难道是看我长得还结实吗?因为身高将近两米了,而且确实无比的壮实,特别是吸收了紫青二气,细胞和身躯不断压缩之后,到达了削金断玉的程度,身体皮肤都成为古铜色了。
酒足饭饱之后,各自回到了楼上,不过我住的是玄字号房,他们住的却是黄字的。
本没想与这些人产生交集,没想到还是接触上了。
相约第二天去北城的副谷主所在的城池竞聘狩猎队。
原因是北城就在恶龙谷的谷口,相对来说,危险度更大,因为城池经常受到妖兽的冲击,所以属于比较偏,没那么富裕没那么繁荣。
去应聘的人自然会比较少,因为待遇也肯定不会比其他的多,甚至注定会更少,竞争的压力会小一点,希望能够全部人都被招上去。
(本章完)
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压根也没怎么睡,也似乎不需要睡眠了,一个晚上想了很多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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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期间,青竹和紫竹有出来陪我说说话,两人还跳舞给我看了,挺好看的,虽然不是不穿衣服的艳舞,但是真挺好看的。
我真的很难想象,要是以后真有机会看她们跳这种舞,那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
我们朝着主城的大道一直往北,距离还真的不近,足足走了大半个小时。
期间有各种防御妖兽攻击的工事,我看到了几把超级无敌大的弹弓,那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大的弹弓,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还有许许多多的弓弩,那弓弩安放在板车之上的,那箭支就有手臂粗细,一箭射过去,只怕能射穿城墙。
以这样的工事来看,打打一般的妖兽应该足够的,但是对付龙,那应该还不行。
一大早,主城的大道上人倒不是很多,但是还是有那么十来伙的人,三五成群,就我们的比较多,连我算在内,正好十人。
然后到了北城的门口,就北城的那城门,也是一道斩龙闸刀的造型,跟我们进来见到的一样。
但是进入北城之后,发现北城里显然人就少了,建筑也少了,相对主城来说,主城好比县城,北城就好比乡下的小镇。
建筑不仅少,也没有主城的气派,来这里开店和做生意的商贩都感觉很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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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队守卫,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带头的问道:“你们干嘛的?”
“竞聘狩猎队伍的。”我们这边带头的大汉说道,这人的名字很接地气,叫王五,手里还真拿了把大刀。
“哦,你们径直往前走,到了下面的广场,那么就是竞聘现场。”那带头的卫兵说道。
“谢谢。”王五带头道谢,然后转身往前走。
走出去几步之后,竟然听到背后传来卫兵的冷笑声:“又是一群贱人,穷疯了,拿命换钱来了。”
所有人微微皱眉,其他的人准备转身去质问卫兵,但是王五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不要妄动。
毕竟在人家的地方,卫兵的权利还是蛮大的,尽量不要惹事。
我们便径直往下走,沿着北城的街道一直往前,果然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的正中间,刻着一个巨大的‘武’字。
那边摆着一块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两个人,旁边还站着一队的卫兵,只不过这群卫兵都快睡着了,完全都没有队形。
“来人了,来人了。”后面的卫兵一见到我们,立马提醒坐在桌子后面的主审核官。
两人才打起精神,定睛看着我们,等我们走近之后,那人才开口问道:“你们可是来竞聘我们北城狩猎队队员的?”
“正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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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都懂了吗?”那审核官问道,看了看王五,然后扫了我们一圈。
“哪有那么多规矩,我们就是粗人一群,整天在荒山野岭狩猎的猎人,成为队员之后,拿钱办事,生死自负,与北城和整个恶龙谷都没有任何关系。”王五爽快的说道。
啪啪啪!
“好好好,爽快!”主审核官拍拍手,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然后问道:“你们都会些什么?”
“我们是在百兽山山脚长大,在百兽山历练起来的专业狩猎队伍,据我所知,这恶龙谷里的这些妖兽,与我们百兽山里的差不多,就是没有龙而已。”王五说道。
“百兽山的猎人?”主审核官眼睛一亮,打起了精神。
“正是。”王五点点头。
主审核官点了点头,一个一个仔细打量着我们,最后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问道:“他也是吗?”
“是的,他是我们的后辈,别看他年纪轻,打猎可是一把好手,现在都是我们村子里的主力了。”王五转头看向我,一阵吹嘘,吹得老子都不好意思了。
虽然王五这么说,但是主审核官还是有点不大相信,说道:“怎么跟你们有点不大一样,你们几个人可以不用测验,但这个年轻人我得试探试探,虽然咱们北城的要求低了一点,但也不允许滥竽充数之辈来填补名额,不然副谷主那么不好交代,谷主哪里更不好交代。”
王五等人微微皱眉,想要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因为主审核官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全都看向了我。
我挤出笑容问道:“怎么测?”
主审核官转头看了一下广场边上,有一个巨大的龙头,龙头已经断了,后面是龙身,然后龙头和龙身之间,有一把巨大的刀,刀直接插在了地上,意思就是这把刀斩断的龙头。
他指着那条龙说:“那是咱们北城的象征,屠龙根雕,龙头和龙身的这俩部分都是用大树的树根雕刻而成,龙头大概有五百斤重,龙身有一吨,只有那把刀,那是两吨的黑铁铸造而成,一般的测试是每个成员都要队员的力量,每个队员都需要去抱起龙头,这是第一关,只有抱起龙头离地的人,才有资格进行下面的测试,年轻人,你就走过去,抱起龙头,因为你们也知道,谷里的妖兽,随便都有五百斤以上的存在,哪怕是野猪,五百斤的也不在少数,你们打到野猪的时候,总要抬下山呢?万一哪天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难道就不要这猎物了吗?”
听着好像有点道理,这起码的力量和野兽搏斗,然后打到猎物的时候,都是人力扛下山的,哪有什么现代化的机器?
“好。”我点了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那条根雕龙的面前。
还真别说,这根雕的技术可真高,简直就是栩栩如生,甚至于被刀砍下去的切口,乃至于露出来的骨头和筋都雕刻得有模有样。
我没有急着去抱起龙头,而是转头看向了那群人,所有人都定睛看着我,那些卫兵甚至还带着轻蔑的笑容。
我看了看那龙头,又看了看那龙身,龙头是五百斤,龙身是一吨,而那把屠龙刀则是有两吨。
我仔细打量,这把刀无比的锋利,不像是艺术品,倒像是真的兵器,因为那刀刃之上还有污渍,黑色的油腻污渍,隔着老远,都能够闻到上面那股腥臭味。
那是血腥味,虽然经年累月了,但是那味道犹在,挥散不去。
我转头问向主审核官,问道:“这是谁的兵器?”
“你别浪费时间,抱龙头,别转移话题,如果抱起来,我就录取你们,如果不行,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主审核官不耐烦的说道,其他人也是一脸的轻蔑。
我的右手放在那把大刀的刀柄之上,入手冰凉,刀身上有一股杀气和戾气,显然这把刀斩杀了无数的生命,可能有妖兽的,也可能是人的。
我说道:“我是说,如果这把刀没人要,我没有武器进山,这把刀正合手,借用用用如何?”
说话的同时,我右手猛然运气,而后一咬牙,刀尖出土,而后嗖的一声,单手提举起了那把重大两吨的大刀,刀尖向天,刀刃闪耀着黑色的闪光。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楞在当场!</dd>
用‘石化’二字来形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为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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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嗖嗖嗖嗖!
数道强大的身影顿时落在了我的面前,其中一个人对着我大声呵斥道:“该死的东西,快放下我太爷爷的屠龙宝刀!”
说完,就要对我发起进攻。
然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伸开双手,阻挡住身后的人,并且出声呵斥道:“退下。”
那中年人才不情愿的后退,之后那老者定睛看着我,挤出笑容说道:“不知少侠如何称呼,是那个仙宗的大能,光临我恶龙谷,真是蓬荜生辉啊。”
我微微一笑,而后慢慢落刀,将刀插回到地上,而后说道:“不敢,小子就是一猎人,只不过天生神力罢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本事。”
“嗯?”老者微微皱眉,然后上下打量着我,而后说道:“哦,行,那你们被录取了,你们十人就是今年我们北城的狩猎队,也不再招另外十人的,把另外十人的俸禄补贴到这十人的头上。”
“爹,这不好吧,如果少十人,谷主那边不好交代,也会被其他副谷主看扁,其他的家族也会说闲话,说我们牧野家族小气,克扣狩猎队的薪俸。”刚才对我呵斥的那个中年人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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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位少侠的薪俸提高十倍,那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老者微微笑说道:“我爷爷的这把屠龙宝刀,既然少侠没有武器,那就暂时先借给少侠,等少侠狩猎归来再归还就行了。”
“爹,万一这小子回不来呢?那太爷爷的刀,不是就落在恶龙谷里呢?咱们还得去找!”那中年人担忧得说道。
“闭嘴!”老者呵斥道,中年人便不敢再吭声。
“那就多谢了。”我抱拳说道,但是转头看向了那把刀,这刀应该是整个北城的象征,我说道:“至于这刀,既然对北城来说非常重要,那我就不借了,我随便找件兵器就行了。”
老者看看我,又看看拿刀,说道:“这把刀是我爷爷的贴身武器,之前就是带着它挣扎恶龙谷里的妖兽的,那刀刃上沾满了妖兽的鲜血,但自从我爷爷过世之后,这把刀再也没有人能够举起了,虽然有个别能够拔动此刀的人,但却无力举起,更不用说像少侠这样轻而易举的举起,以及使用它去斩杀妖兽了,老朽真希望看到这把刀展现昔日雄风,重饮妖兽鲜血,希望少侠能够帮老朽这个忙。”
他的话我自然明白,也就是重新拿这把刀去砍砍妖兽,这把刀是北城的象征,也就是给北城重新刷刷存在感,争一争面子,这也许就是多给我十倍工资的原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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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点了点头,再次转头看向那把刀,而后握紧刀柄,哗啦一声,再次拔起这把刀,再次举起朝天。
而后单手轻轻一挥,整把刀转了一圈,呼呼生风,霸道无比。
众人皆是张大了嘴巴,连连后退,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不错,这是把好刀,用来砍妖兽再合适不过了。”我随口说道。
“多谢少侠了。”老朽抱拳说道:“老朽今晚七点在北城牧野府中设宴款待各位,替各位接风洗尘,希望各位赏脸。”
“嗯,一定来。”我点点头说道。
“如果各位愿意,可以到我府中来住!”老朽再次说道。
我转头看向王五等人,然后点点头说道:“也好。”
“好好好,牧野战,快去通知下人,收拾十间上等客房供各位贵客入住。”老者对中年人说道,原来中年人叫牧野战,名字倒是很霸气,可人就没那么霸气了……
“是,父亲。”牧野战便带着人转身下去了。
牧野老人转头看向那队卫兵还有主审核官,挥挥手说道:“你们也回府吧。”
“老爷,您呢?”那主审核官惊讶的问道。
“我带着他们逛逛北城吧。”牧野老人微微笑说道:“今天心情好,也好久没有巡逻我坚守了一辈子的北城了,今天就带着他们走一走。”
“可是。”那人转头看向那队卫兵,命令道:“你们跟着老爷,贴身保护他的安全,寸步不离,出点叉子,我摘你们的脑袋。”
“是。”
“不用,你们全部回去,我有他们保护就行了。”牧野老人指了指我,笑笑说道。
我特么也无语了,这老头怎么就如此相信我吧,就不怕我对他不利吗?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这老头,眼睛还真是毒辣,至少看出了我的与众不同,也看出了我对他不会不利,果然姜是老的辣。
“是,老爷。”主审核官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但是我发现,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不远处,暗中盯着我们,我心里想笑,这下人还真是忠心。
“走吧,我带你们逛一逛我这北城。”牧野老人微微笑,双手别在后面,走在我前边带路。
我便拿着刀,和王五等人对视了一眼,相继跟随,我与老人并排走着。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我这北城比主城或者其他几个分城落后很多啊。”老者笑着说道。
“不会,只要城中人民安居乐业,又何必在于建筑的多少,还有楼房的高大等等,那都只是表面工程,面子工程而已。”我随口说道。
“说得好,好一个面子工程。”老者鼓掌说道,停顿了一会说道:“整个恶龙谷城是为了抵挡恶龙,为了人民的安定生活而建立的,我的北城首当其冲,与这恶龙谷就只有一墙之隔,经常受到妖兽的冲击,城中自然是不安定,压根就没有什么居民,只有我们牧野家族,还有一些原本跟随我们的小家族和府里的成员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这个北城为何会如此萧条的原因了。
要想经济好,必须先有人,要有人进来,必须要有安定的环境,这北城就是一个战场,经常有妖兽来进攻,哪个不要命的跑这里来做生意?
“我们北城的狩猎队队员,薪俸待遇都没有其他的分城高,更不用说主城了,你们能来我北城竞聘,我很高兴。”老者也没有隐瞒,他嘿嘿说道:“而且我北城的狩猎队员都是打斗阵的,冲在最前面的,也是最危险的,你们……怕不怕?”
牧野老人说完,转头扫视了我们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的身上,与我四目相对。
“怕!”众人还没说话,我先冒出了一句,这话一出,不仅王五等人,就连牧野老人也是一怔,定睛看着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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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笑说道:“是不是说怕了之后,那些野兽也不咬我们了?”
“嗯?哈哈哈。”牧野老人顿时一乐,哈哈笑道:“少侠,你真是太逗了。”
我淡淡一笑,王五等人倒也松了一口气。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重明鸟的眼睛,还有确认下那条龙是不是十二生肖龙。
至于恶龙谷的什么狩猎,什么面子比拼,完全不在我的兴趣范围,也仅仅当成是顺道观赏而已。
走到北城的北门之时,那里加强了工事,加高了几倍,也加厚了几倍,完全不见石头,都是黑漆漆带着墨光的铁,倒是与我手上的这把屠龙刀的材质很像。
我看了看屠龙刀,又看了看那堵墙,问道:“这是一个材质?”
“当年为了修筑这堵墙,整个恶龙谷齐心协力挖矿,总算是把这堵墙给建好了,但当时挖出了黑铁矿心,无论是精纯度还是韧性都是最上乘了,谷主和几位副谷主觉得用这黑铁矿心来筑墙有点浪费了,经过商量之后,众人就决定把这块几吨重的黑铁矿心打造成他们专属的兵器,我们家族就弄成了这把屠龙刀,也只有我爷爷能够拿得起,能够用其杀妖兽,谷主的则是弄成了一把弓箭,还有几十支的建筑,另外的三个,长枪,长剑,长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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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做的兵器都不用近身搏斗,只有令爷爷的这把屠龙刀,需要近身搏斗,相比来说,吃亏了许多。”
“那也没办法,这是我爷爷自己的选择,他最厉害的就是刀法,又天生神力,所以就弄成这把刀,唉,只可惜了,自我爷爷之后,这把刀我们三代人都拿不起来,其他人的兵器现在都在用,我们的却只能成为摆设,没想到今日,这刀竟然被你拿起来了。”牧野老人叹了口气。
我只是看了看,没有多说话,这种郁闷我能理解,反正他爷爷是只顾着自己爽,把后面的三代人都坑了,这或许也是北城低人一头的原因了。
“走啦,回府去,各位先到府上休息,晚上老夫给你们接风。”老爷子也是乐观,或许也是看开了,刚才脸上的阴云瞬间就消散了。
“好。”我们便跟在老爷子的后面。
到了牧野府之后,发现也还是挺气派的。
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也是一城之主的府上,虽然可能比不上其他的城主和谷主,但怎么的也是身份的象征,肯定寒酸不了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且我估计这牧野府是建这座恶龙谷城的时候,与其他城的城主府是一起建的,当时的牧野家族肯定也是很强势的一族,至少当然的牧野家主也是很霸气的一个人,不霸气是不敢拿这把刀的。
所以这城府肯定不差。
里里外外,十来层的卫兵把守,要不是有老爷子在,我们要进入还真没那么容易,盘查都得好些时间。
一进入到牧野府,突然一个如仙女般的美女朝着老爷子狂奔了过来,嘴里喊道:“爷爷,我想死你啊。”
“啊,芸儿!”老爷子先是一惊,然后一喜,一把抱起这约摸十七八岁的姑娘,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爷爷,咱们恶龙谷的狩猎不是快开始了吗?今年我就跟我师傅请假回来,准备代表咱们北城进谷狩猎,打探那恶龙的所在。”那名叫芸儿的女孩一脸英气的说道。
“胡闹。”没想到老爷子一下子就拉下脸了,出声呵斥道:“越大越不懂事了,都给你惯坏了。”
“爷爷。”女孩一怔,也生气的狡辩道:“你们送我去流云宗学习法术,不就是等我学成归来,为我们北城扬眉吐气,不受其他城的打压吗?如今芸儿学成归来,怎么您还不高兴了?”
“高兴是高兴,可也不只出去狩猎这件事上,走,先进府,这件事晚点爷爷再跟你说。”说完之后,牧野老爷子把我们往里面迎。
“爷爷,他们是谁?”芸儿转头扫了我们一眼,眼里满是轻蔑眼神。
“哦,这是爷爷请来的,今年代表我们北城进谷的狩猎队。”牧野老爷子笑笑介绍,还摸了一把胡子。
“嗯?太爷爷的屠龙刀,怎么……怎么会在他手里。”当然芸儿看到我手里的刀之时,惊讶出声。
“进去说,进去说。”老爷子没有多说,而是笑着拉着芸儿进府去了,我们自然也就跟上。
进门之后,竟然发现大厅之内坐满了人,全都齐齐站了起来:“家主!”
“怎么都在这里?”牧野老爷子也吃了一惊。
“我听闻有人拔起了咱们牧野家族的屠龙刀,所以赶过来一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了个去,又被万众瞩目了,这种感觉真特么……爽啊!
我对着所有人点头微笑,而后轻轻将刀尖放在地板之上。
“大胆狂徒,谁让你拔起这屠龙刀的,来人啊,给我拿下。”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许多人便要围上来。
“放肆。”牧野老爷子爆喝一声,正欲上前的众人又都止步了,他扫了一眼众人,冷声说道:“这是老夫的决定,全都给我坐下。”
众人便纷纷落座,还真别说,老爷子的威严还是有的,一怒之下,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了。
而这牧野家族的议事大厅也够宽敞,扫了一眼,足足有近百个座位,左右各五排的椅子,每排都有十张。
“各位请坐。”牧野老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几个便落座,而那把屠龙刀就被我提着,刀尖点地,保持平衡而已。
但不管怎么样,我始终是众人注意的焦点。
老爷子也没有说话,其他人就更没有说话了,全部都看向了我,还有我手里拿着的屠龙刀。
我感觉众人眼里的质疑了,便开口说道:“这把刀只是暂时向牧野家借的,准备进谷狩猎之用,回来之时,原封不动的归还,请各位不要着急。”
因为之前老爷子开口说是他让的,所以也没有人敢在说什么了,我现在补充一下,说是借的,会还的,但我发现众人的眼神似乎并没有缓和。
我了个去,难道就这么小气,连借都不行吗?
然后许久,有另外一位年纪与牧野家主差不多的老头就开口了,说道:“借也不是不可以,既然家主定了,那借是肯定要借的,但是这借刀的人和祖训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是不是,家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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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牧野家主还没有开口,众人竟然如同约好了似的,全部点头说:“对对对,这借出去的,肯定和祖训没有关系的。”
“是的,他又不是牧野家的人,也不是跟随牧野家的其他几个大家族,自然不能算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反正就像是老早就商量好的似的,所有人的话里意思就是,我与他们所谓的祖训是没关系的。
我甚是可以猜测到,这祖训和这屠龙刀是有关系的。
这所有人都点头,唯独刚才那个芸儿懵了,她不解的问道:“爷爷,什么祖训啊?怎么大家都在说,就我不知道,我们家有什么祖训?”
牧野老爷子没有说话,倒是那个老爷子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又继续说道:“芸儿,这事既然与祖训无关,那也就不提了。”
“二叔公,提不提是一回事,我作为牧野家的成员,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有什么祖训呢?”芸儿诧异的看着那老头,竟然是牧野老爷子的弟弟,也是很有地位的一个老头,怪不得别人都不敢说话,就他敢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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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你从小就被送到了流云宗学习法术,而且你又是女孩,不是咱们牧野家的男丁,所以这个祖训也便没告诉你。”二叔公对着牧野芸说道:“这有外人在这里,就不说祖训了,如果你想知道,等一会二叔公再单独告诉你。”
然而还没等牧野芸回答,牧野家主却大声的开口说道:“牧野家族祖训:牧野家的男儿们,不论是何人能够使得屠龙宝刀,不管是嫡出或者庶出,都能成为牧野家家主的人选,如若人选不止一人,那便进行比武定胜负,如若能举起屠龙宝刀的人不是我牧野家族的男儿,可招其入赘我牧野家族,将我家族最优秀的女子许配于他,而许配于他的牧野家族女子便是新任的族长。”
牧野老爷子一语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牧野芸也傻眼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一听这话,顿时无语了,太特么套路了。
所以我赶紧开口说道:“牧野家主,我们哥几个有些累了,可否先到客房休息?”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因为我岔开了话题,牧野家主也看向了我,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却问我:“少侠可否愿意入赘我牧野家族?”
我了个去,这是答非所问,顶着众人的目光,我微微笑说道:“谢谢家主的好意,我已经有妻有子,之所以如此买命的出来赚钱,也是为了让家里的妻儿过得好一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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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色也都有了笑意,我认为牧野家主应该会作罢了,没想到牧野家主竟然继续说道:“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妻妾越多,说明能力越大,不碍事的,只要你愿意入赘我牧野家,老夫甚至可以让人把你的妻儿接来,让她们也入我牧野家,成为牧野家的成员,如何?”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这老家伙,可真会断人后路啊。
此话一出,旁边这些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消失了,刚放松的姿态,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谢谢老爷子的好意了,我仅仅是来竞聘狩猎队的,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实在是高攀不起。”我笑笑说道。
“难道你不觉得我孙女芸儿很漂亮吗?”老爷子突然走到芸儿的边上,说道:“她是我唯一的孙女,流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我牧野家族最优秀的女子,难道你就不心动吗?”
“爷爷,您老糊涂了吗?我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个土包子?”别人没说话,牧野芸差点跳起来了,近乎咆哮的说道。
这老东西真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我干脆撒手,说道:“这刀我不借了,还不行吗?”
轰隆一声,屠龙宝刀摔落地上,整个大厅一阵震动,地上的石板被压得粉碎,石屑四溅……
这一下震动,让原本神经绷紧的所有人,瞬间都站了起来,气氛紧张无比,全都戒备了起来。
这一声震动,挑动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不仅是牧野家主,就连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
我能猜出他们的心里,因为我自己也感觉很矛盾。
一方面,他们因为我一再拒绝牧野家主的建议而开心,因为我拒绝入赘,家主的人选就没定,他们都有机会。
但是相反的,我一再拒绝他们家主的建议,甚至于是把家主的位置都搬出来诱惑了,还有他们最优秀的女子,流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都搬出来了,我还是拒绝了。
我这是狂妄自然,目中无人,不知好歹,无视整个牧野家族?
然而此时,却见牧野家主挤出笑容,平淡的说道:“管家,带几位客人去客房休息,等晚宴备好之后,再去请各位客人赴宴。”
“是。”管家走了出来,走到我的边上,这管家正是那个主审核官,他也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说道:“几位贵客,这边请。”
我往前迈出一步,却突然听到牧野家主的声音:“刀。”
我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屠龙刀,这可是整个牧野家族的象征,我特么却给扔在地上了,这要是不拿起来,只怕这群人会群起而攻。
我看了一眼牧野家主,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便慢慢蹲下,右手握紧了刀柄,用力一提,重达两吨的刀便被我提了起来,虽然不能说跟玩似的,那却非常的自如。
见我重新提了起来,牧野家主的眼缝便慢慢舒展开了。
我便跟着管家朝着客房走了过去。
心里却一阵阵无语,我特么是招谁惹谁了了,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了呢?
以前二狗说人长得帅就是麻烦,天妒人怨啊。
我一直认为他是在吹牛逼。
现在确实是深有体会了,我长得如此好看,确实给我带来了诸多的不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