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语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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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睁开眼睛时,躺在一张无比奢华的大床之上,头顶的水晶灯正散发的着耀眼的光芒。
她茫然的看了半天,恍然才想来晚餐是和父亲以及父亲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吃的,她只记得一杯红酒下肚之后眼前光影晃动,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竟然会醉的如此离谱!
景晗觉得口干舌燥,想要起身倒杯水喝,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爬起来,浑身酥软无力,体内似有一股烈焰蠢蠢欲动的燃烧,急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宝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他刚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短裤,秃秃的头顶,硕大的啤酒肚和浑身的肥肉看了就觉得的恶心。
说话的人正是今晚和他们一起用餐的林总,此刻他这种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倏然让景晗感觉到不妙,却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林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景晗,你爸爸果然说话算话,够兄弟……你放心,今晚你伺候好我,明天的运转资金立刻就打到账上,一千万一分不少……”老男人色眯眯的看着景晗,那目光宛若饥饿已久的狼看到了待宰的小嫩羊。
景晗只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犹如一个霹雳炸响了,她的亲爸爸为了一千万竟然真的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将他送到了老男人的床上任他折腾……
愤怒、恶心、绝望的心情齐齐用上心头,此刻她只想冲回家去质问他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事实上她根本起不来,眼见着他猥琐的目光肆意的游走在她的身上,吃着她的豆腐……她只能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床头靠去,一只手慌乱的四处摸着……
床头柜上有一个杯子……有一个杯子……如果她的力气足够大,应该能砸中这个老男人……
“宝贝,别白费力气!”老男人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想再把这美好的夜晚浪费在与她的周旋之上。
他向前一扑,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满嘴臭气的在她耳边狞笑:“你爸给你下了药“醉生梦死”,这名字动听吧……今晚你会很乐意在我身下妖娆绽放的……”
“景建国!我恨你!”景晗咬牙喊了一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不要这么悲伤,接下来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的……”老男人搓着肥厚的手掌,轻轻的解开了她衬衣的扣子……
忽然,嘭的一声。
总统套房的门被踹开了,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单手插在兜里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绽开。
“你他妈谁啊!这你是地方吗就他妈闯进来……”老男人骂骂咧咧的。
只见那帅气的男人抬手将卡槽里的房卡取出,灯豁的都灭了,屋内一片黑暗,紧接着霹雳啪嗒打击的声响夹着惨叫声响起,此起彼伏……
电梯里,景晗软弱无力的靠着刚刚把她从套房里救出来的年轻男子,他身材修长,五官俊美,胸口结实有力,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青春荷尔蒙的气息,引的她体内的燥热更胜,就快要失控把持不住自己了。
那年轻男子低头看了她一眼,禁不住发出一声叹息,眼前的女人简直是魔鬼于天使的结合……说她是妖精一点都不为过……
此刻,她在咬牙竭力的控制着体内的欲火,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周身滚烫起来,一张小脸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状态。
“看样子,得想帮你缓解一下!”男子按下一个楼层,电梯停了下来,她抱着景晗朝着走廊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走去,从兜里拿出房卡刷开。
“你是谁?要对我做什么?”景晗警惕的看着他。
“当然是救你!”年轻的男人将她放入浴缸内,把水温调制最冷出。
冰凉的水缓解了她的燥热,失去的力气也逐渐的回到了她的体内。
年轻男子看着她逐渐放松的表情,轻轻的将门掩上,出门接起了电话。
“喂,傅少……我刚刚把你的女人救了出来……她被人下了药……浑身灼热的厉害……看样子需要人帮她抒解一下……你若是不回来……要不要我替你代劳?”男子慵懒的笑道。
“滚!敢动她一根汗毛你试试!”对方的声音冰冷阴鸷,透过电话都能感受的到。
年轻男人一阵大笑:“敢,我怎么不敢?你的女人点还挺正的……没看出来啊……我们傅少的眼光不错……怎么样告诉我不亏吧?要不是我替你盯着……今晚她恐怕就……”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景晗听了大概,心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完蛋了!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景晗啊景晗,你今天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也不是那人口中的傅少又是个什么鸟?她又怎么会成为他的女人?
绝对不能等他回来,否则她今天真就完蛋了……
景晗从水中站起来,她握了握拳,试了试手上的力气,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个缝,目测了一下从浴室到房门的距离,心底里暗暗的盘算了一下,她顺利逃脱的可能性。
那年轻的男子还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似乎注意力没在她这边,景晗弯腰将鞋子拎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向外挪着,就在她走到门前正要转动门把手时,男子收了电话,转身朝这边看来,恰好看到了正要逃走的她。
“你要去哪里?”年轻男人上前来阻止,却见她猛的挥出一拳,直直朝他的面颊袭来。
他微微偏了偏头,抬手握住了景晗的手腕。
“怎么?有力气了就是这样报答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景晗勾唇冷冷一笑,随即,她狠狠的一屈膝:“去你妈的吧!”
“啊!!”毫无防备的,他中了招,捂着小弟弟呲牙痛呼。
景晗趁机拧开门把手,迅速的朝外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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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宅,已经十二点多了,客厅里灯火辉煌的,却没有人一个人去睡觉。
景建国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点头哈腰的接着电话,不停的给电话那端的人赔不是:“对不起啊!林总,对不起!等她回来我非教训她不可……别别别啊……景氏集团不能没有您的资金啊……林总……林总!”
对方挂断了电话,景建国气的一转身将手机摔了个稀巴烂,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个哆嗦。
“怎么样?老公,林总说什么?”薛华敏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捡着手机的碎片。
“这个该死的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叫来的人把林总给打了!然后自己跑掉了!”景建国的气的直跺脚。
一千万的资金啊,就这么一转眼间没有了!
“啊?那是不是投资就打了水漂了?”一直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景娇一听就急了,手机丢在一边也不玩了。
“废话!”景建国恼火不已,精心策划的计划就这么以失败告终了。
“景晗讨厌死了!把林总得罪了,没有人给公司投资就急了,那公司要是破产了,我吃什么喝什么啊?”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眼前的凄凉景象,眼泪都想要掉下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多少都堵不住你这张乌鸦嘴!”薛华敏也火了,张口就骂不争气的女儿。
“就知道骂我!你怎么不敢骂景晗!她坏了爸爸的大事,等她回来了,要好好的教训她!”景娇牙齿咬的咯咯响。
话刚落音,门咔嚓一声开了,一双帆布鞋就凌空狠狠的砸了过来,当啷一声落在了眼前的茶几上。
“是吗?我已经回来了!你要如何教训我呢?”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景晗衣衫不整满身狼狈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手腕处包扎着一条绷带早已经被血染红,还滴答滴答的往下落着。
“你这不孝女还知道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林总都被你得罪了……”景建国丝毫不关心女儿的生死,张口就开始骂。
“爸,打她!打她!”景娇在一旁扇风点火,生怕不够热闹。
景建国受了二女儿的鼓动,几步上前抬手就要朝景晗的脸上扇去,只是巴掌落了一半停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来。
“怎么不打了?你打死我呀?来啊,谁看不惯我的,都过来,打死我啊!”景晗手里持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刀尖正对着景建国的喉咙。
她大声的喊着,眼泪的泪珠滚滚而落,眸光之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一千万,他的父亲为了一千万就把她给卖了!她在爸爸眼里是什么呢?小猫小狗还是那摆在货架上任人挑选的商品?谁看上了付钱就可以把她带走?
她的架势吓住了景建国,就连薛华敏和景娇也跟着禁了声。
“晗晗,你这是干什么?别冲动!怎么能用刀子对着爸爸呢!”景建国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绝对想象他的这个女儿敢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八年前她为了阻止他和前妻离婚,敢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当着他的面就割腕自杀,鲜血哗啦啦的顺着腕子往下淌,当时她的脸上就是这样一副决绝生无可恋的的神态。
“是我干什么?还是你对我干了什么?”景晗一步步的逼近着,景建国一步步的后退着。
这把水果刀本来是她买给自己用的,景建国给她下的药力太强,体内的渴望压制不住,她只好买了把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让自己清醒,强撑着去了医院。
“景晗,你别冲动啊,你爸爸也是为了公司好,这才没办法的!牺牲你,他也很心痛的!”薛华敏好言好语的劝慰着她。
“为了公司就好就要牺牲我!为什么为了景氏我就得牺牲?为什么不牺牲你的宝贝女儿?”景晗尖声的质问着薛华敏。
景晗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有了外遇,薛华——她的继母,是爸爸当时的女秘书。
爸爸外遇的事情隐瞒了许久,后来妈妈还是得知了。
妈妈因为常年打理公司劳累,在机上心情不好,得了白血病。
白血病期间,爸爸还在和这个女人偷会。
妈妈死后不久,爸爸就把这个女人娶回了家还带着两个与她大小差不多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那一年,她上大一。
她的家成了外来入侵者的家,爸爸更喜欢继母的孩子,经常对她不闻不问。
继母掌管着家里的财政,一分钱都不给她。她平日吃穿用度以及上大学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打工挣来的。
如今,父亲贪财冒进盲目的扩大公司的经营,遭遇了资金链的断裂,公司危在旦夕,这时才想起她这个女儿来。
“晗晗,咱们有话好好说啊!爸爸承认对不起你!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景氏倒塌了不救吧?爸爸实在是没办法了,要不也不能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那是你外公和你妈半辈子的心血,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啊!”景建国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痛苦。
这句话打中了景晗的七寸,景氏集团先前叫陆氏集团,那是外公一手开创的,外公死后交到了妈妈的手上,如果妈妈不出意外,这公司将来是属于她的。
妈妈在最后的弥留阶段,景建国窃取了公司,将股份都转在了自己的名下,钱都被继母和妹妹挥霍一空,而她连学费都要自己来挣,这也是景晗恨他的一部分原因。
听到他这么说,景晗的手渐渐的松开了,刀子当啷的掉在了地上,她无力的靠在门边上:“你是对不起我!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会这么对我!医生说如果药在下的重一点,我就可以直接去天国见我妈了!”
“对不起!对不起!”景建国的气焰早消散了,见她的手腕还滴滴答答流血忙叫了二女儿:“景娇,快扶你姐姐上楼包扎一下伤口!让她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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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恢复了平静,景建国闷头坐在沙发上抽烟,薛华敏在一旁被丈夫揉着肩,试探性的询问着丈夫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事情就算了?”薛华敏叹道:“老公,我真是心疼你。如果我现在还年轻的话,我宁愿为公司牺牲我自己。”
景建国狠狠的将烟头掐灭在烟碟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老婆,别急。我的孩子我了解,这丫头是面冷心热,看来不能只来硬的要软硬兼施。”
“那你的意思是?”
“再等等,我有办法让她伸手就范!”
薛华敏点头,缓缓的笑开了。
上了楼,景晗在二楼客厅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放置药和绷带的地方,她问景娇见没见,景娇超她翻了个白眼,转身从自己卧室里拿了出来,就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景晗的面前。
景晗垂眸看着散落了一地的东西,蹲下身去,一点点捡了起来。
随即她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开始埋头自己处理伤口。
景娇看着那扇关闭的门,那股还未消下去的无名火又蹿了起来,抬脚就将房门狠狠的踹开了。
景晗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并不理会,又低下头用牙齿咬着绷带一点点的缠着自己的手腕。
“景晗!我想跟你谈谈。”景娇双手抱胸靠着门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景晗淡淡的说道。
“可我有话跟你说!”景娇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朝她吼道:“景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一千万!你白白浪费掉了一千万,不就是陪那个男人睡一觉吗?能少你一块肉还是怎么的?”
景晗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她浑身名牌价钱动辄上万,就这一身衣服就赶上她一年的学费和食宿费,她随着恶毒的继母侵占了她的家,享受着她母亲生前挣来的钱,却变着法的欺负她。
“说的如此轻松,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景晗拧眉盯着她反问。
“是啊?我为什么不去?因为爸爸舍不得我!”景娇恶毒的用言语刺激她:“景晗,你是逃不过去的,今天你不跟林总睡,明天还会有马总、牛总、还不如从了他,拿了钱这才是正事。”
景晗早已经被她刺激的麻木了,她站起来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冷道:“别作梦了!想卖了我花钱去养男人,景娇你够可以的。我也奉劝你一句,别玩火**了。你看上的那些男人看上的不过是你的钱而已。现在你没钱了,也该树倒猢狲散了!”
景娇被戳中了痛处,气的浑身直哆嗦,景晗说的一点也没错,景氏集团这几年不景气,那些真正的豪门千金少爷根本看不上她,她也只有拿着那几个小钱在一群小痞子混混之间充面子。
如果景家就此破产了,她也彻底沦为了穷人,这样的日子她绝对不能过。
“好,景晗,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别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等着……”景娇啐了她一口,嘭的一声关上门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工夫,景晗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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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一看,不由的瞳孔紧缩,心跳险些停止了。
视频的上是一个女人在沐浴时的情形,那视频拍的不很清楚,但是她的背影和侧影都被拍了下来,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朦胧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的动人。
而,那个女人就是她---景晗。
不知道什么时候景娇竟然把她洗澡时的情形录了下来。
景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跑出去撕了景娇,她站起来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景娇站在她的面前,笑的阴险:“我已经把你的资料发到了网站上,不出一分钟全国人民都能欣赏到你曼妙的身姿。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顺便传了一份给我男朋友,他知道一个地下拍卖场,你懂得……姐,是不是该感谢我,帮你找好了去处,又帮你积累了客户,还为景家解决了问题。”
“无耻!”景晗咬牙,啪的甩手就给了景娇一巴掌,随即狠狠的将门关上。
夜深,乔佐从医院里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支烟,这个凶悍的女人还很是小瞧了她,这一下子险些绝了他乔家的子孙后代。
乔佐上了车,正打算给傅少说一下这事儿,顺带着再狠狠的讹他一顿,电话还未拨出,就见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他接通了手机,懒洋洋的哼了一声:“说吧,小爷今天心情不爽,要是泡妞的话,那就免了。”
“乔少,快看网站上,晚了有可能就被人删除了。有个妞……那个身材真是没的挑……以我这么多年来选美的经验来说绝对是极品……”
乔佐看了一下自己的下身:“没兴趣!小爷刚受了伤,医生让休养。”
“看看就一分钟的事儿!赶紧啊”
乔佐纳闷,这是个什么女人说的那么天花乱坠,他好奇的点开,只看了一眼,吓的魂都要飞了。
这女人竟然是景晗……虽然背着身,水汽朦胧胧的,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下意识的又看了一下上传的时间,不到一分钟,点击量已经破千了。
他飞速的播了傅少的电话:“表哥……那个……出了点麻烦……”
果然不出他所料,傅少听了这话简直要暴走,乔佐再一次受累,动用了自己全部能用的关系,将这段还未来及大面积传播视频扼杀在了摇篮里。
“三分钟!应你的要求!三分钟掐断了传播源!”乔佐说道。
在电话的另一端,傅少手插着兜,站在帝国大厦的66层俯瞰着整个整个纽约市,一双深邃似夜的眸子望着远方,浑身散发冷厉的味道,如同一只蛰伏在钢筋水泥城市里中的野狼。
“查出源头来!不管是谁,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来!!”傅少命令道,声音冷的似审判场上的修罗。
乔佐答应了,就在傅少就要挂断的时候,他连忙叫住了他:“表哥,你到底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你要再不回来,我可替你看不住这女人了啊?”
“很快!”电话挂断了,嘟嘟的忙音传来。
乔佐看着电话,耸耸肩,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入表哥的青眼的?让他在重洋海外都年念念不忘。
景晗抱着电脑慌乱的刷着屏,从百度上搜着如何能删除视频找谁删除的方法。
最终得到的结果是失望的,她欲哭无泪的揉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盯着屏幕发呆。
五分多钟过去了,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的如此之快,只怕她已经被全天下人看了个遍吧。
景喊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咬着牙想看看这视频传播到了那种程度,却不料那视频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用尽了各种搜索引擎都没有发现那段视频,呼~她长长的岀了口气,如果做过山车般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只是,一个疑问淡淡的萦绕在她的心头,视频肯定是存在过的,只是是谁帮她删掉了她?
绝对不是景娇,也不可能是网络肃清,这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那是谁?又为何要帮她?景晗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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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受了惊吓,又冲了冷水,再加上方才这样一闹,她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一晚上烧的迷迷糊糊,第二天早晨景建国才发现,忙带她去了医院吊水。
一直到了晚上,她的烧才退了,景建国要带她回家,景晗说什么也不肯,晚上还有周教授的一节课,她还必须要赶回去上课。
她在路边找了家KFC吃了个汉堡,便直接去了学校,书本已经让同寝室的安暖暖给带到教室里去了。
景晗刚走进教室,屁股都还没有坐稳,安暖就抱着书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嘿,景公子,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景晗虽为女人,但是有时候做起事情来那叫一个果断决绝,比一个男人都相上下。
所以安暖习惯叫她景公子。
“我晚吗?”景晗指指安暖:“貌似某人比我要晚到!”
安暖将书本往桌上一丢,扯住景晗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快走,快走!宿舍门口有人一直从下午到你现在!你要是再不去,女生宿舍就要沸腾了!”
她这一通话说的景晗莫名其妙:“我不去和女生宿舍沸腾有什么联系?”
安暖停下脚步,激动的满脸通红:“帅哥啊!不,应该是亿万总裁之类的人物,车子限量版布加迪的!”
“我不认识!”景晗甩开她的手往回走,虽然家境富裕,但是那些钱和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就是在等你!”安暖不由分说扯过她的手就向前走去。
女生宿舍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车身上靠着一名穿休闲装带墨镜的男人,四周围着一大片的女生,正对着他指指点点的,甚至有人对着他咔咔的拍照发花痴。
骚包的男人!大晚上居然还带墨镜!
见景晗朝这边走来,男子摘掉了墨镜,唇角一勾朝她绽开了一个勾魂的微笑。
这不就是昨晚那个对她心存不轨的男人么?
难道来寻仇的?
景晗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男子三两步就走上前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尖叫声,安暖暖激动的都要昏过去了
好家伙,她的闺蜜竟然认识这样含金量高的帅男!回头一定要让她给介绍介绍!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大学里,你别胡来!”景晗扭头盯着她,明亮的眸子里全是戒备。
“乔佐!”男子一笑,自我介绍。
“我管你乔左还是乔右!我不认识你,快放我走,我还要上课!”
“景小姐,做人总得讲良心吧,我怎么说也是你昨晚的救命恩人呐,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态度?”乔佐眨着一双桃花眼,不忘了随时放电。
“救我?你?”景晗冷笑一声:“好,谢谢!我可以走了吧?”
“我说你这态度,太气人了啊!你这样咱们还怎么谈?”
景晗甩开他的手,双手抱在胸前,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我和你有什么可谈的?”
“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到好奇?昨晚在那种个情况之下,我是怎么冲进去救你的?何况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乔佐也学着她的样子,摆开了姿势。
经他这一说,景晗确实也觉得奇怪了。
“你真的是要救我?我明明听说……
“听说我要上了你?……”乔佐邪魅的笑道:“我可不敢挖傅少的墙角!”
傅少,又是傅少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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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似乎听到他在打电话时提起过这个名字,只不过在她的印象里,她似乎从来不认识什么姓傅的男人。
“走吧!”乔佐冲她摆摆手:“我们傅少要见你!”
“你们傅少见我做什么?我似乎不认识他!”景晗想要问个究竟。
乔佐却没有耐心再和她废话了,直接抓起她的手就往车上扯:“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放心,我不是坏人!”
“我干嘛要跟你走!”景晗还想抗拒,却抵不过男人手上的力气。
她想要求救,一扭头却看到安暖一脸的花痴相。
“如果你想要挽回景氏的话,你最好和傅少谈谈!”乔佐一句话,让景晗瞬间放弃了挣扎。
她又何尝不想救景氏,只是以她现在的能力能有什么办法救景氏?
“我不会卖身的!”
“不会让你卖身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乔佐真是无奈了,平日里的女孩儿见了他就像蜜蜂见了花朵,围绕着他年都撵不走。
他招招手,那群蜂蝶一来一大片,从来都不问他要去哪里干什么?只管跟着走便是!都知道跟着他乔少吃不了亏!
谁知道,她的废话问题怎么这么多!
真是懒得再跟她费口舌去解释一大堆的东西了,但是他也确实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来,靠近些跟你说!这可是秘密!”他朝景晗勾勾手指。
景晗不疑有他,将头凑近,忽然觉得颈上一痛,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该死的腹黑男!醒了跟你没完!
安暖见那大帅哥劈手就将闺蜜砍晕了,顿觉事情不妙,再也不犯花痴了,冲上前来就要扯住那男人。
谁知,他的动作比她利索的多,开车门,将景晗塞入副驾驶,引擎一声轰鸣,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一般,绝尘而去……
“哎!你要带她去哪里啊……快停车……我报警了啊……你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只余下安暖跺着脚在原地,疯子一样的狂喊。
夜色朦胧,车子停在了一家高级私人会馆的前面。
乔佐下车将景晗扛了下来,乘坐电梯直接上了五楼,推开门这是一间非常雅致的房间,内部的装饰古香古色。
雕花的窗棱前,一盆清雅的兰花正含苞待放,古香古色的黄梨木茶几上摆着一盏七彩琉璃灯,柔和氤氲的灯光将屋内照的颇有几分古意,琉璃灯的旁边摆着一套骨瓷茶具,茶杯内的茶水正热,散发着袅袅的烟气,在时间在此仿佛凝滞了一般,带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茶几旁的梨花木座椅上,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面容俊朗,眉目深邃的如同雕刻一般,他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着,悠悠闲闲的喝着茶,漂亮的骨瓷茶杯置于他修长的手指间,简直带给人一种美得享受。
“我快累成了狗,你到是怡然自得!”乔佐挑了挑眉,上前两步将他景晗往他的怀里一赛,劈手夺下他手中的瓷杯一仰头,顷刻杯子就见了底。
他抹了一把嘴,如释重负般的舒了一口气:“傅少,你的女人我给你带来了!真够难缠!”
傅少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正昏睡的女孩儿,眉头不由的蹙起:“你对她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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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佐耸耸肩,一脸的无辜:“你知道我向来做事都这般的利索!”
傅少白斜睨了他一眼,眸光中似有责备,只是一瞬,他的神情又舒缓了下来,轻描淡写的说道:“多谢了!乔佐,回头请你吃饭!”
说完,他将景晗抱起,绕道屏风后将她轻轻的放在了一张为休憩准备的软塌之上。
乔佐嘿嘿一笑,毫不客气:“我要喝你珍藏的那支82年的Romai!”
“没问题!”傅少白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乔佐满意的点点头,抬腿就走,临到门口又折了过来,不甘心的问道:“真不告诉我为什么?”
傅少白挑挑眉,意味很明显,他并不打算给他解释那么多。
“我真的很好奇!表哥,拜托!看在我为你盯了她一个月的份上告诉我吧?为什么你就不能直接见她?”乔佐好奇的不得了。
“好奇害死猫!”傅少白丢给他一句话,上前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景晗从昏迷中醒来时,自己正躺在一张软塌之上,想起刚才被劫持的情形,她猛的翻身坐起,脖子上立刻就传来了一阵闷痛。
“该死的乔佐!”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目光绕着四周开始打量这间房。
这几天真是中了邪!总有人打她的主意!貌似她没有惹到什么人,也没有长着倾国倾城之貌吧?
“景小姐醒了?”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宛若大提琴的奏鸣。
景晗被吓了一跳,她从软塌上站了起来,想要绕道屏风去看看傅少到底是何人?
却被他制止了。
“站在原地别动!我不希望你现在看到我!”男人的语气骤然的冷淡了下来,带着几分压迫与难以抗拒的感觉。
景晗愣了下,居然就听话的站在那里停步不前了。
只不过还是敌不过好奇心的驱使,她转过头透过薄薄的屏风超后望去,只看见一个挺拔孤冷的剪影,他穿着黑色挺阔的西装,看不清楚长相,只是依稀觉得那轮廓朗逸异常英俊,而且,他此刻也透过屏风在看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敢问我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景晗莫名的问道,眼前这种气氛实在是古怪,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慌乱。
“没有!”那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只是想和你拯救景氏的条件!”
“哦?看来景氏的危机已经是周所周知了!你说吧,要怎样拯救?条件又是什么?”见那男人目前似乎对她没有什么敌意,景晗僵硬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景氏的根基还是好的,只是资金链一时断裂,现在如果有一大笔资金注入的话,景氏还是可以度过眼前的危机。我可以给你钱,一个亿!但是,我的资金不能白投入!”男人不急不缓的说道,声音若流磁一般透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自信和孤傲。
“那你想怎样?如果要股份的话的,对不起我没有!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如果要谈这些你应该去找景建国!”景晗实话实说,既然他肯救景氏就必然有所图。
“那些我都不需要!”傅少白淡淡的说道。
“我能给你什么?”景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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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你!”傅少白不容置喙。
景晗愣住了:“一个亿?买我一夜?”
“一个亿,我要你的一生!如果你觉得亏,可以加价!五亿、十亿都可以!”他很认真,听起来并不像是说笑。
“一生?”景晗咀嚼着这个字眼。
一生就意味着从以后她就要跟眼前这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过一辈子,她虽然不知道他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但是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的后半生犹如鲜花埋入了坟墓,青春、悸动、梦想……爱情,这些美丽的字眼都将她离她远去……
想到这儿,景晗的眼前滑过一张温润如玉的脸颊和那个如烙印般刻在心上的名字,她呼吸一滞,密密匝的痛楚向心头袭来……
景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赶走萦绕在心头的压抑痛楚,开口问道:“为什么是我?我好像没有值钱到那个程度?更何况我们素不相识!”
这也是令景晗最疑惑不解的地方!
“我与景小姐有过几面之缘!景小姐很合我的口味!”傅少白说着,冷冷的声音听起来莫名的有了一丝笑意。
“有钱人家的少爷真是任性!“景晗轻哂。
同时努力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似乎她的人生当中没有一个与她有过几面之缘而且身价过亿的富家少爷。
一时间,她有些迷惘。
第六章你只有半小时间
即使如此,傅少可以追去我!为何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话题的重心似乎发生了偏移,可景晗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神秘男人确实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在这个无意义的过程中,对于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我更喜欢省下时间来直奔结果而去!”
“我要考虑考虑!”景晗承认他开出的条件是够诱人,只是代价是她,她犹豫不决。
“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傅少白抬腕看了看手表。
“半个小时怎么够?这是我的终身大事!”景晗惊呼。
傅少白却不理会他,低下头来静静的开始品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景晗觉得自己无法做出决定。
“我可不可以……”她想说可不可以回去考虑,明天给他答复。
“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他淡声道,游戏怎么玩儿规则在他的手中。
时间过半,就在景晗犹豫之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拿出手机来看,是他父亲打来的电话。
景晗犹豫了一下接起,还不等她说话,景建国急吼吼的声音就传来:“晗晗,爸爸求你了。景氏已经挨不下去了,银行的贷款已经到期了不停的催促着,你答应傅少吧,他的家境爸爸替你查过了,他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富人,名字排在福布斯榜前五十名。傅家现在在国内的影响力非常之大!”
“爸!你别扰乱我好不好?我要自己考虑!”
“晗晗!你别考虑了,你在考虑爸爸就死给你看!爸爸不能没有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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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觉得一阵头大,在他的心目中只有他的儿子和公司,公司出了问题他就火急火燎的催她,有时候她真的要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就在景晗犹豫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传来薛华敏和景娇呼天抢地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跳楼了!”
景晗只觉得轰隆一声,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手心凉汗岑岑,腿脚发软,动也动弹不得了。
虽然说她恨景建国,可他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对于景晗来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生命更珍贵!
“还有五分钟!”傅少白提醒道。
“不,我要去看我爸爸!”
景晗从屏风外跑了出来,看到那个男人正负手站在窗棂处,只留给她一个高大修长的背影。
“比起你去看他,你的爸爸更希望你能答应下这件事情!”傅少悠悠的说道。
景晗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跟着起伏不定,男人低头看了眼腕表,残忍的数字从他的空中,逐一蹦了出来:“9、8、7……”
他的声音很醇厚动听,如同一瓶上了年份的红酒散发着迷人的醇香,他所说出的每一个数字就如同是催命般敲打在她的心上……
“3……2……1……”最后一个数数完。
男人薄唇轻启,话语还未说出口,就听从景晗牙缝里生生的挤出一句话:“我答应你!”
他的唇又闭上了,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醉人的弧度。
“傅少,我可以走吧?”景晗盯着他的背影冷淡的问。
“你可以走!明早八点,带着身份证户口本民政局门口见!”
“好!”景晗丝毫不犹豫地的抬腿就走人,下楼拦了辆车子直奔医院去了。
A市高级私人医院,11楼骨科病房。
景建国躺在病床之上,歪头看着电视节目,一条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薛华敏坐在一旁,一瓣瓣的剥着橘子往他的嘴里填,看到开心之处,他禁不住的仰头哈哈笑上几声。
“老公,你这下心情好了吧?也庆幸昨晚景晗没便宜了那林老头子,否则,今天这等好事儿哪儿去找?”
景建国脸快乐成了一朵菊花:“可不就是,一个亿啊!做梦我都没想到!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大金主!”
“能和傅家攀上亲戚我想都不敢想呢!”薛华敏捂着胸口,抚平心底的悸动。
傅家在A市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早在前些年它就是财势惊人、如中天之日,近几年傅家大少爷傅少白接手了傅家的产业,将它经营的井井有条,甚至将霸业都拓展到了国外。
如今国内国外一齐开花,这情形容烈火烹油,繁华盛世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相反,景氏就差了远了,原本公司就不大,一年能有个千万的收入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如今他接手的这几年着实不顺,亏了不少,现在一百个景氏加起来都比不上傅家的旗下的一个产业大,更别说他在各行各列均有涉猎。
“是啊!我也不敢想啊!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不过,现在不能高兴的太早,怎么也得骗过景晗这丫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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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敏连忙点头答应,却压制不住心头的愉悦,天上真的就掉下馅饼来,而这馅饼就砸中了她……怎么能让她不开心?
时间过得不长,景晗就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一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焦急……
看到景建国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一条腿还打了石膏,心里不由的又恨又痛起来。
“爸,你这是何苦?为了逼我你连命都不打算要了是吧?”
薛华敏适时的挤出几滴眼泪,装出满脸悲怆的样子:“你爸说了,如果公司破产倒闭了,他也就没脸下去见你外公和你妈了!”
“是啊!是啊!如今好了,这下子我即便是死也能瞑目了!”景建国舒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景晗的此刻心里五味杂陈,不能该如何形容,外公的心血是保住了,如果他和妈妈知道爸爸拿她们最爱的宝贝换了公司的生存,在九泉之下会作何感想?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她也就不想在去考虑那么多了,接下来资金到位后公司的运转就会正常,而她大不了就是嫁给那个人好了。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说了。爸,你以后别再做傻事了,我以为你能把我卖了是你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情了,没成想你还能拿把自己的命搭上来逼迫我,我从没有想到你还能有些这个魄力!”这还真不是她小瞧他。
景建国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是为了公司!”
“爸,除了还伤到哪里了?伤的重不重?让我看看?”景晗站起来就想要检查一下其他方有没有受伤。
“没有,别……不用检查了……爸爸就腿受伤了……”景建国忙躲闪。
景晗长舒一口气:“还好,伤的不算太重!”
“是啊是啊!那个爸爸没事,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景建国为避免露馅,忙转移话题。
景晗看着他脸上讪讪的笑容,总觉得哪里别扭,目光移到他那条腿上,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于是问道:“爸,你从几楼跳下来的?只伤到了一条腿,其他地方安然无恙到时也挺奇怪的。”
薛华敏眼见着这戏就要穿帮,在景晗没有签字领证之前,绝对不能漏了馅,忙说:“二楼!你爸从二楼跳下去的,拦都拦不住啊!”
这一句话,景晗立时就明白了过来,她爸这就是为了逼她答应才使出来的苦肉计。
“二楼?爸下次再跳记得高点儿!以免又摔不死!”她狠狠瞪了景建国一眼,转身就朝外走去。
“小晗,你可不能反悔啊!你要是反悔了,爸告诉你,爸可真的会跳!”
景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学校时,已经快要下课了,她直接回了宿舍,洗了个澡一头栽在自己的床位上,仰头望着房顶发呆。
想起这两日的经历来,鼻子不由的发酸,禁不住掉起眼泪来,如果妈妈还在这个世界上多好,如果他不离开此时会不会有什么好办法帮她。
“呦呦呦!景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下课回来的安暖看她一向坚强的景晗哭的稀里哗啦的,连忙把书顺手一丢,上前来安慰她。
景晗本来就委屈,听她这么一说,哭的更厉害了。
安暖想起今晚她绑走的事儿,不由的担心起来:“景晗,你不会被那男的给那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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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摇摇头,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脑门上:“你胡说什么呢?”
“要不你怎么哭的这么痛?”安暖揉着被打疼的脑门说道:“其实吧,就是那个了也没事儿,你看他多帅啊是不是?你不吃亏!”
景晗真心被她的花痴打败了,擦了擦眼泪爬起来,盯着她问道:“我问你,我今天晚上被那男的带走了,你就那么看着他带走什么都没做?你有没有为我报警啊!”
安暖讪笑,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就咬下了一口:“没有啊!”
景晗也是无语了,翻了个白眼,用手指狠狠的戳着她的额头说道:“嘿,你的心倒是挺大的!我都被带走你还有心思上课!万一我被卖了怎么办?或者是被怎么怎样了,你都不担心我?”
安暖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喏,你自己看!你发的。”
景晗看了一眼,果然是她发的:“亲爱的,不用担心我跟帅哥约会去了……不要打扰我们甜蜜!”
景晗扶额,肯定是乔佐干的,脑海中闪现出乔佐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狠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安暖坐在她的床边,抬手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好了,亲爱的,说说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知道我这一个晚上都没有上好课。等你真是度日如年。”
景晗垂下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半晌才轻轻的吐出一句话:“我要结婚了”
“啊?”安暖听了,吃惊的张着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结婚?跟今晚那帅哥?”
景晗摇摇头。
“那是谁?”安暖追问道。
“我也不认识!”景晗缓缓吐出去一句话。
第九章最佳损友
“啊?”安暖震惊了:“不认识你竟然要结婚了?怎么搞得啊?”
景晗满心失落:“我爸爸的公司出了经济问题,你是知道的。”
“啊?”安暖不等她说完,就差不错已经猜到了结果:“所以你爸让你嫁给你一个陌生人然后换取资金?这也太狗血了吧?景晗你确定这不是在写言情小说?”
景晗深深的叹了口气:“暖暖,你能不能别我说一句话,你一个啊,你这都猜到了结果还啊什么?搞得好像我有多么离谱似的。”
“我这不是吃惊吗?”安暖拍了拍她的手,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问道:“对方多大了?三十?四十?或者是五十六十?”
她猜想一定会是个糟老头子。
“你再猜就入土了!我直接嫁过去给他养老送终了!”景晗制止了她无限的猜想,直接告诉她:“他好像还算年轻,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
“长的帅不帅?”
景晗一晚上的悲痛心情都被安暖这个最佳损友成功的赶走了,她禁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关心一下我的心情?恩?”
安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一头黑亮的长发,明明是歪理却被她说的一本正经:“我知道你肯定心情好不了,但是比起你的心情问题,我更关心的是你的幸福!如果他很丑又矮又挫,你以后跟他睡在一起……那个的时候要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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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看吧,你终于笑了!我还是喜欢那个飞扬跋扈的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作风不像你!”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昨天才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今天第一次见他。而且,他似乎不希望我看到他的脸,自始至终给我的都是背影。”景晗喃喃的说道。
“你被你亲爹卖了多少钱?”安暖随口问道。
景晗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将她吊打一顿的冲动,她这张嘴专挑她的伤口给她撒盐。
“安暖,你再这样,我就和你绝交了!”
安暖见她真的恼了,忙闭了嘴,巴掌轻轻的在腮帮子上拍了两巴掌:“我嘴欠,嘴欠!”
“一个亿!”景晗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安暖差点昏过去,这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些人一辈子忙死忙活,甚至要卖心卖肾卖血卖肉就是把脏器全拆吧了也卖不出这么多钱。
有的人就可以凭着一张漂亮的脸和火辣的身材就能赚到一个亿。
不用怀疑,景晗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抬起头,眼睛又一遍审视眼前的女人,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长发扎成马尾甩在脑后,明明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装扮,穿在她的身上偏偏就那么与众不同。
她长了一双透澈的秋水明瞳,却偏偏匹配了妖冶的眼型,说她天生妩媚却又透着几分清纯。
如此矛盾的事物糅合在她的身上,却偏偏能够被融合的很好。
就这样把她丢在人群中,她就能一眼把她挑出来,因为她是如此的特别,身上带着一股坚毅特立独行的气质,不似一般的女生那么柔柔弱弱娇滴滴的,也不似女神那般缥缈难以靠近。
她敢爱敢恨,性格火辣,有事甚至还有些飞扬跋扈和一点点小坏,但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景晗。
看着安暖愣了神,景晗摇了摇她的手臂,问道:“怎么了?”
“没事,如果他这么有钱,互联网上必然会有他的介绍!不如我们问下度娘!他的名字可知道?”安暖打开百度,停下了来问她。
“不知道!只知道别人叫他傅少!”
“佩服你,未来男人的名字都不问问!”安暖说话间,将傅少两个字输入了平板。
百度搜索跳出了一堆结果,她认真的筛选着其中的信息,最终将他锁定在了一条上。
她打开那条新闻,大致的看了一眼,还未看完就又是一阵惊呼。
景晗从她的手中夺过平板,浏览了一遍新闻,大概写道就是傅少如何厉害,如何运筹帷幄,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
那新闻上只配了一幅图,她放大了来看,可能是因为角度问题,也可能由于距离太远,拍出来的人有些小,她也只是看到了一个面部轮廓,具体的五官不太清楚。
即使就这样一张不太清楚的图片,忽然间让景晗有了种奇怪的感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却又好像想不起来。
她再次输入傅少这个名字,然后再找其他的相关帖子,却再也搜不到关于他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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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他可能不经常露面,或者比较注重保护隐8私!你知道的,我们国家其实有很多隐形的富翁,并不在媒体的面前出现。或者,你要找的傅少就是这样的人”安暖解释道。
景晗点点头,把平板递给了安暖,双手抱在膝前,幽幽的说道:“无所谓了。反正都答应要嫁了。是猫是狗我都要跟他一辈子了!”
“你认命了?”
景晗点点头,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无所谓啊,不就是嫁个人吗?又不是去菜市口,本小姐拿得起放得下。”
看着她这个样子,安暖不想再打击她了,但是安暖知道在她的心底始终藏着一个人,让她无法忘记的一个人,她很想知道景晗的答案。
这是一个景晗想要逃避,却也逃避不了的一件事。
“那他怎么办?你真的不等他了?”
景晗怔了怔,随即低下头,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腿间,闷声说道:“不等了!何况他也没有让我等他!”
随即她的肩膀便开始一颤一颤的,看的让人揪心。
“想哭就哭吧!”安暖抱着她,红了眼眶。
“暖暖,这是我最后一次哭!”景晗哽咽。
安暖点点头,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
她们的友谊从高中就开始了,同一个班级知道大学又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她见证了她的成长,也见证了她一路的酸甜苦辣。
她的痛苦她感同身受,却无法替她承担,只能把肩膀借给她。
安暖知道,今夜对景晗来说定然是个不眠夜!
第二日清早,安暖从梦中醒来,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到景晗的铺位上已经没有人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循着那烟味传来的方向,一直走到了洗手间。
景晗正坐在马桶上,嘴里叼着一根烟,默默的抽着,地上还有三四根抽剩的烟头。
“喂!你又抽烟!”安暖劈手给她夺了下来,冒着火星的烟头烫了一下,疼的直咧嘴。
“安暖,我心烦!”景晗揉着乱糟糟的长发,漂亮的双眼下一团乌青色。
一夜未睡,她看起来憔悴的很,像是吸了毒一般。
安暖蹲下来,抬手帮她理顺着头发:“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嫁给傅少不是坏事呢?”
景晗咬着下唇不说话,安暖站起来将她拉了起来,疼惜的看着她的眼睛:“景晗,你答应过我的,不再抽烟的!而且,我也答应了他替他照顾你,看住你不让你糟践自己!我不能失信于他,而你不能失信于我!”
景晗点点头,默默的蹲下来,把地上的烟头捡干净丢在了垃圾筐内,然后来到面盆前开始洗漱。
“这才对!”安暖奖励她一个吻,正准备洗漱听到手机响。
“你的。”
“你帮我接。”
安暖拿起景晗的手机,上面跳跃着一串陌生的数字,她不确定是谁,没敢随便接,而是把电话拿进了洗手间按下了免提。
“今早八点钟在民政局门口见面,没有忘记吧?”醇厚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微哑中带了些淡淡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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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安暖一愣。
“没忘!我得先回家拿户口本!”景晗咬着牙刷,吐字略有些含糊。
“不用,户口本你爸昨晚便派人送过来了,只知道带着身份证去就可以了。”
“好”景晗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车子在楼下等你!我不喜欢迟到!”
“好!”景晗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哇!”安暖的表情像是当年哥伦布遇到了新大陆那般兴奋:“他的声音好迷人啊!我的耳朵简直要怀孕了!我以第六感打赌,他的颜值绝对高,而且绝对帅!”
“你的第六感从来都不准!”景晗把牙刷塞进牙杯,随意划拉把脸擦干,转身就走了洗手间。
床头散乱着一堆衣服,她随意从中抽取了件T-恤和牛仔裤就套上了。
“好歹也是结婚去,你能不能打扮的走点心。”安暖围着她絮絮叨叨。
她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她虽然遇到了逆境也能保持一颗良好的心态。
即便是要结婚了,嫁给了不认识的人,但谁又能保证她嫁给的人就一定不好,就一定比千挑万选或者说青梅竹马要差呢?
景晗自动无视了这句话,她曾经憧憬期望的结婚竟然是这个样子,她怎么说服自己也无法接受。
收拾好了自己,她背上黑色的双肩包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到安暖为她打气:“加油!生活是你自己的!只要你愿意,一定也可以把它过得精彩!”
景晗点点头,脚尖移动了一下,又顿住了:“安暖,我问你,如果此时此刻他回来了,我应该如何选择?”
安暖知道她还是不甘心,事实就这是这么的残酷,你爱的人不一定爱你,你等的人不一定能等的到。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如果是我,我会现实一点,毕竟不是所有人能够甩手拿出一个亿拯救景氏。避免了这个悲剧的发生,不一定能避免下一个……远水始终解不了近渴……”安暖一脸高深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景晗关上门,脚下毫不犹豫的走开了。
看着她的背景消失,安暖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思考景晗刚才提出的问题。
如果是她,她真的会选择这一个亿,对她来说现实的温饱远远比爱情来得重要。
人,总是要现实一点。不可能活在童话之中!
景晗下楼后,果然有一辆车子在等着她,黑钨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流光熠世典藏版,这辆车子大陆只有三台,价钱自然不菲,她还记得爸爸参加展会回来后一直念念不忘,却又没钱去买,每天对着新闻图片流哈喇子。
“景小姐,请上车!”车子上下来了一个男人西装笔挺,动作彬彬有礼。
他打开车门,随即朝景晗微微弯腰,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谢!”
一路上景晗一直沉默不语,脸朝外看着路边风景。
半个小时后,到了民政局。
景晗看了一眼手表刚好八点,她透过车窗向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傅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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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怎么没来?”景晗问到。
“是这样的,我是傅总的助理,傅总交代过了,您把身份证给我就好,我去帮您办理,您在车上等待就好。”
景晗微怔:“不用我去拍照吗?签字吗?”
男人礼貌的笑道:“不用了。这一切我都会为您办的妥帖。”
既然这么说了,景晗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她也不愿意去里面,交给他就交给他好了。
只是,让她不解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神秘,露个面出来见见她就那么难?
不会以后结了婚也这样吧?
不过也好,各过各的,省的见了面不认识又心烦又尴尬。
办完了结婚证,那助理把景晗带到了一家五星级高档酒店,在楼上为她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傅总说您昨晚一定没有休息好,上午请现在这里休息片刻,中午他会赶过来,然后跟您及您的家人用午餐,到时候你的一些疑问,也就自然明白了”
助理交代完了事情就关上门离开了,景晗这才想起结婚证也忘了给她一份,算了,不给就不给无所谓。
她径直的走到主卧内,只见灯光豪华优雅,装饰富丽堂皇,巨大的KingSIZE床铺着洁白的床单,看起来松松软软的十分舒服。
她确实累了,也很困,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正准备要睡,忽然想起来什么,就又跳下床来,然后将门反锁之后,才又躺了回去。
这一觉睡的很香,没结婚之前她心事重重忐忑难安,如今证也领了,不过用了十分的时间,她就从未婚少女变成了已婚少妇,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也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了。
所以,她一觉就睡到了大晌午。
直到她的手机铃声一遍接一遍不断的响起时,她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她随手摸起床头的手机,慵懒的哼了一声:“喂?”
傅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还在睡?十二点了!穿衣下楼,我在二楼的西餐厅等你!”
“好,我马上就下去!”景晗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快的洗了把脸,梳了梳头,然后背起背包走出了房间。
傅少,终于要见面了,这次可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这家酒店二楼是装潢豪华的法餐厅,整个二层大厅全玻璃环绕,环境十分的优雅,室内乐队正演奏着悠扬的乐曲。
餐厅是会员制,每天只接待八桌客人,景晗在餐厅侍应生的指引下来到了傅少定好的房间门口,并为她推开了雕花的双扇木门,景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昂首走了进去。
等她看到长木餐桌两旁坐着的人,脚步倏然停了下来,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刚才电话里他说过在二楼等她用餐,却没曾想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她的爸爸、继母、景娇、甚至正在上高中的景丞。
而昨天还打着石膏躺在医院的景建国,今天就豪发无损的坐在了这里,看来他还真是把他想到有些善良了,他昨天根本没跳楼,这都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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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也嫁了,钱也谈妥了,他连装都懒得再装了。
景晗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哀,曾几何时她的爸爸变成了这样一幅嘴脸,还是妈妈遇人不淑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看到她的出现景建国的脸上乐开了花,但看到她穿着打扮的这么寒酸,顿时有点抹不开面子:“小晗,怎么说今天也是结婚,怎么穿的这么……”
“寒酸是吗?”景晗扬着下巴反问。
景建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以后嫁给了傅少,肯定亏待不了你的。”
傅少琛闻言,微笑冲她颌首示意。
景晗却没有理会他,目光凝视着景建国,冷冷的问道:“今天这算怎么回事?给我个解释!”
景建国有些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是这样的。今天是你们结婚的日子,傅先生特地请我们全家来吃个饭,顺带谈一谈资金的问题。”
虽然傅少琛已经成了他的女婿,但是他却不敢在傅少面前充大。
景晗的目光瞥见放在桌上那封文件,嗤笑道:“我的卖身契约!不错,看来你对这个价格很满意。”
她的话说的景建国非常尴尬,在傅少面前把面子都丢尽了。
薛华敏见状,忙笑着出来打圆场:“小晗,给你爸点面子。他都这么大年纪了。”
“就是……也太没礼貌了。”景娇跟着附和。
“姐,你少说两句吧。”坐在景娇两侧的景丞,扯了扯她的手臂。
景晗冷冷的目光瞟过去,她穿了一条香奈儿的裙装,这是时装会最新发布的,价格十几万。
她此刻穿出来是打算要气死谁?她被卖了,卖的钱景氏集团还没有用来救急她倒是先买了衣服。
坐在长桌的最顶端的傅少琛双手交叉顶着下颌,勾唇静静的看了几分钟,才开口说话。
“傅太太请坐吧!站了那么久不累吗?”
“傅太太您请坐!”侍应生帮她拉开了作为,微微鞠躬示意她落座。
景晗绷着脸,朝前走了几步,坐在了座位上。
“傅先生,可以开餐了吗?”侍应生礼貌的询问。
傅少琛点了点头。
午餐都是助理事先安排好了,而葡萄酒则是傅少琛一直存放在这里的。
带着白色手套的侍应生将红酒瓶塞打开,然后为每一位客人倒酒,同时介绍着:“这款葡萄酒的名称是merlot,产自于著名的柏翠酒庄,它的口感纯净、集中、饱满、甜美的单宁中带有一丝丝甜度,而且回味无穷。”
既然这么好的红酒,价格自然不菲。
景晗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的晃动了几下,随后喝了一口,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傅少琛。
他穿着一身裁剪精良的定制西装,奢华的面料衬出他优雅的风度和强势的气质,从她进门开始他的唇角就噙着淡淡的笑意,深邃似海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她的身上,像是欣赏一件私有宝贝一般的看着她。
景晗有些反感他的目光,却没有躲开,因为他的这张脸似乎有些熟悉,深邃的眉,英挺的鼻梁,以及那漂亮的薄唇,都让她觉得似曾相似,在脑海中盘桓许久,却又说不上来。
这个人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景晗只觉得他的脸上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烟雾,拨开这抹烟雾才能想的起他的身份。
“傅太太,看样子你对你老公的外貌非常满意。。”傅少琛勾了勾唇,举起手中酒杯向她示意,随口轻轻的抿了一口。
“的确!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景晗微笑,低头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忽然问了一句:“傅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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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微怔,随即微笑:“傅少琛。我的名字叫傅少琛,从此以后我希望叫我的名字,或者是……老公!至于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你猜猜看?”
说完,他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景晗微晒,她可没有时间跟他玩这种无聊的猜猜看游戏,她下午还有课,希望吃完饭能早点去上课。
见她不在追究这个话题,傅少琛便也不再与她讨论,关于她们如何认识的,他最是不期待她知道,至少这样以后相处的日子里他也会少花些力气。
开始上餐了,一道道制作精美的美食被送了桌,侍应生敬业的介绍着食材的产地新鲜度以及简单的烹饪方式。
景娇满意的喝了口红酒,非常崇拜的看向傅少琛,他正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中世纪的贵族一般。
“姐夫……听说你旗下的产业很多……比如珠宝……地产……还有百货什么的……”景娇将自己的声音放的极其的温柔,双手乖巧的托着腮,做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女的模样,可是问出来问题却暴露了她极度的虚荣心。
“嗯。”傅少琛咀嚼着牛排,看都没看她一眼,说道:“这个称呼我喜欢!”
景娇咯咯地笑了起来,心里全禁不住的有些酸溜溜。
这个男人还真是又有钱又帅,景晗怎么就这么好的命遇上了他,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她嫁个这个男人呢……她此刻的心底真是悔死了……
景晗则像没听见一样,埋头专心的用餐,吃完盘中的牛排,她将刀叉搁置在盘子上,站了起来:“午餐已经吃过了。我下午还有课要先走!”
“后面还有菜品你确定不要尝尝?”傅少琛问道。
“不了。”景晗起身要朝外走去。
“等等。”傅少琛放下手中的刀叉,看着她说道:“我还有话要说。请你坐回你的位子。”
“还有话就快说。我赶时间。”景晗毫不给他面子。
“关于我们的婚礼……”傅少琛淡淡的开口,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不用办婚礼。结婚证已经领了这就够了。”景晗快速的说道,对于她来说婚纱象征着神圣纯洁的爱情,她和傅少琛之间不存在爱情。
“小晗不要任性。婚礼的事情听傅先生的”景建国在一旁插话。
“傅少琛,如果你一定要办婚礼,对不起我是不会出现在婚礼上的。”
傅少琛挑了挑眉,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端着一杯红酒朝景晗走去:“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好歹也是结婚,喝杯交杯酒怎么样?”
景晗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好吧。”
他给被子倒上了红酒,递给了景晗,然后端着杯子靠近她,两个人的手臂交叠在一起,仰头去喝杯中的红酒。
傅少琛的另一只手趁机拦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朝自己的怀中带去,景晗皱了皱了皱眉头,没有反抗。
杯中的红酒喝尽,傅少琛唇角维扬,浅笑的看着她娇俏动人的脸颊,手臂却揽着她不肯放开,她身材一流,面容姣好,脾气又非常和他的拍,这的确是桩令他满意的婚姻。
景晗刚想要挣脱,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她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为了确认这股味道是她曾经闻到过的,她又往他的怀里凑了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味道……令她熟悉的味道……记忆的闸门突然间打开了……那段被她刻意要以往的往事倏然涌上了心头,她的脸色惊变,身体也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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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他低头问道:“怎么了?”
景晗咬唇,抑制着自己正在上涌的情绪,颤声问道:“傅先生是不是在美国待过?”
傅少琛点头:“没错。”
“11年的夏天在华盛顿对吗?”景晗盯着他的眼睛。
“是的。”
“那年傅先生有没有发生过一起……车祸。。”
傅少琛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儿,她身体轻轻抖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像一把锐利的刀要将他的大脑劈开,去寻找她所需要的东西,也是他刻意想要隐瞒的东西。
看样子,似乎要瞒不住了,他也不打算要隐瞒了。
他的眸光变的有些深邃,薄唇轻轻的动了动:“是……我还遇到了一个女孩……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傅少琛!你这个王八蛋!败类!禽受!”景晗的情绪瞬间就爆发了出来,她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攥起了拳头狠狠的砸向了他的俊朗的脸颊:“去死!”
傅少琛没有躲开,生生的受了这一拳,嘴角边上瞬间就沁出了鲜红的血液……
景家人见状,吓的魂都要飞掉了。
景建国几乎是蹿过来的,他见景晗还要挥拳打人,上前就将女儿死死的抱住了。
薛华敏和景娇忙上前给傅少琛又是递手帕,又是擦嘴角的。
唯有,景丞一直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久久不动。
“小晗,你要作死啊!”景建国急吼吼的喊道:“你怎么随便打人呢!”
刚才还好好的喝交杯酒呢,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脑子没毛病吧!”景娇惦着脚尖,嘴巴凑上去,甚至想要帮付少琛吹吹伤处,就是这个时候她都不忘了勾弓1一下傅少琛。
“我没事。”傅少琛浅笑,揉着被打痛的脸颊,对景晗说:“如果不解气你还可以接着来。”
景晗的理智失去了控制想要去抓桌上的红酒瓶,却被景建国挡开了,他死死的拽着景晗的手臂,将她往外扯。
一顿午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景晗被景建国拽到了车上,她的情绪还处于崩溃的边缘,胸口起伏必定,眼泪簌簌而落。
“你***疯了吗?你是不是不搅黄了这桩婚姻,坏了景家的好事你就不甘心呢你。”景建国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耗尽了,反正景晗嫁都嫁了,他钱也拿到了,剩下的就是傅少琛的事儿了。
“钱!你的眼里心里都是钱!景建国,我恨死你了!你简直就不是我爸!放我下车,在你这里多待一秒钟我都觉得是煎熬!”
景建国闻言,急踩刹车,随后将景晗抛在了路边。
景晗背着书包,拦了个车回到了学校,一头扎进了空荡荡的宿舍,呜呜的哭了起来……
11年的夏天对她来说是一个噩梦,也是她刻意要遗忘的却也无法遗忘的过去。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情愿自己的爱心不要如此的泛滥,这样也不会给自己找来那样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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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上高二,那一天正好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妈妈患了白血病,她陪她来美国治疗。
已经是最后一个阶段了,如果顺利的话,妈妈的癌细胞会控制住,多活上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夜晚十二点多她从医院里出来,天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根本拦不上车,好在医院离她住的地方不远,她艰难的举着伞徒步的往回走。
在街头的拐角处遇上了一起车祸,车子装上了建筑物,车头损毁严重,车内的安全气囊已经弹开了,玻璃碎了一地,她走过去时朝里望了一眼,看到了驾驶位上坐着一名受伤的男人。
就是那一眼让她同情心泛滥将他救了出来,还好他伤势不重只是受了些轻伤,醉的倒是有些不轻。
她想送那男人去医院,他死也不肯。
无奈她带着那个男人毁了她的住处,却不想却是引狼入室,那一晚风雨她所住的那片城区停电,家里也没有一支蜡烛,只靠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帮他处理了伤口。
她看不太清男人的容貌,却只知道她很英俊。
将他收拾好以后,她进了浴室洗漱,等她换了睡衣出来后,却被那个醉了酒的男人一把抱住她压倒在了冰凉地上。
他凶狠如同野兽,开始征服自己利爪下美丽的猎物,她只能无助的承受,一次又一次,他不知疲倦的折腾,丝毫不顾及她的的嘶喊,她的尖叫…
伴随着,隆隆的惊雷声,她已经沙哑的嗓音都被隐没在了这雨夜之中。
她疼的麻木,却抗拒不了身体的痉挛…
整整一夜,她不记得疼昏了几次。。。第二天醒来之后,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她一身青紫的痕迹。。。
那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床下遗留着一件阿玛尼的定制西装,上面的有着淡淡的香水味,那个味道正如他昨晚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让她着着实实的记住了。。。
事后,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无助的痛哭了许久。。。
她想要报警,想到医院里的妈妈又忍住了,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医生说她保持愉悦的心情,会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不想要妈妈的罪白受,更不想要妈妈在风华正茂的年纪离去。
她选择了沉默,忍痛将自己泡在热水中,流着眼泪用力的搓洗,不管怎么费力都无法洗掉昨晚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哭了许久,然后擦干了眼泪,请假去了医院,医生建议她吃一颗避孕药,并且最好做HIV的检测。。她接受了。。。
等待的那一个月,简直像是在地狱里生活。。。
他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吸毒者?或者生活混乱。。。她会不会因为这一次不安全的行为染上了HIV?
她觉得自己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晚上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噩梦中的场景,醒来泪水湿透了枕头。。。要么就是做梦梦到了自己被感染了病毒。。无法医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身皮肉烂掉从骨头上脱落下来。。。
那一夜如同梦魇一样追随了她许久,她常常半夜里醒来咬着被角哭泣。在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终于等来了结果。。。拿着结果之后,她长舒了一口气。。。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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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在宿舍里哭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闺蜜安暖打来的。
“嗨!亲爱的,祝你结婚快乐!怎么样今天进行的顺利吗?”
“嗯”景晗哼了一声,哭的太久连鼻音听得都浓重了许多。
“又哭啦?是不是那男人欺负你了?”电话另一端的安暖有些担忧。
景晗不想让她担心,便假装轻快的说道:“没有。有些感冒。你什么事?”
“哦,跟你说我今晚不回去睡了。你自己一个人锁好门窗哦。”
“为什么?”
安暖神秘兮兮的笑了:“我一直追求的那个帅哥终于答应我了。今晚他约我电影,看完电影后我们去网吧刷夜。”
“安暖!你还学会夜不归宿了。靠不靠谱?”一个在医院看病认识的医生,一点都了解人家,就因为脸长得还可以,她就敢追。
“放心啦!哦,对,今夜是你的新婚夜,你就这么决定独守空闺了?”
“滚蛋!赶紧约你的会去。小心那医生对你不轨……”
“放心啦!”
电话挂断了,景晗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洗了把脸,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刚走出女生宿舍楼,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串数字,应该是傅少琛的号码,她毫不犹豫的拒接,然后继续往前走。
电话不停的响起,她不停的拒接。
最后实在烦了,她直接关机。
刚关完机,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法桐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傅少琛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单手插兜靠在车身上抽烟,远远看去颇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感觉。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就要往回走。
傅少琛将烟掐灭丢在了垃圾桶里,疾走几步上前抓了她的胳膊:“为什么不接电话?”
“放开!”景晗将他甩开,继续朝前走。
“傅太太。麻烦你停下脚步,跟我走。”傅少琛停在她的身后,看着这个发脾气的女人。
景晗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忽然她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都被捞了起来。
“啊!”她尖叫一声,惶恐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啊?”
“你不听话,我只好用这种方式了。”傅少琛有理的说道:“别乱动,否则我可不能保证我下一秒会做出什么。”
“无耻!”景晗咬牙骂了一句,却不敢再乱动,任由他打开车门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随后,傅少琛也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飞快的朝大门外驶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看着车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景色,景晗有些发慌,想起那晚的痛不欲生,她就有些厌恶甚至害怕和这个男人独处。
傅少琛斜眸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淡淡的说道:“你不必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不会伤害她?那那一晚又算得是什么?
“我不相信你。”景晗戒备的看着他。
傅少琛笑了起来:“我不是老虎。那一晚是个意外。”
提起那一晚,景晗就觉得心底一阵难受,她将话题及时的打住,并不想听他做过多的解释:“不要再提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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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那一晚,景晗就觉得心底一阵难受,她将话题及时的打住,并不想听他做过多的解释:“不要再提那件事。”
傅少琛看着她颤巍巍的睫毛,和随时都准备哭一场的架势,莫名的笑了起来:“好。”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时,车子驶入了一家别墅,他鸣了下笛,雕着花的黑色铁大门缓缓打开。
他将车子停在了别墅内,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景晗还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没动,傅少琛替她打开了车门,微眯着眸子戏谑的看着她:“怎么?还需要我抱下来?”
“多谢,不用!我有腿!”景晗下车,关上了车门。
“走吧!回家。”傅少琛很自然去挽她的手,却被景晗无情的甩开了。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傅少琛心情居然很不错的勾了勾嘴角。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门,景晗发现这上千平的大别墅居然没有一个佣人来照料。
她四处看了一眼,觉得这别墅的主人还算有品位,全部都是欧式的装修风格,经典的白黑搭配,简洁却处处透着优雅和奢华,屋内的无论从家俱还是工艺品,处处都透着主人独到的见解。
她原本是学建筑设计的,梦想是建筑设计师,后来高考报志愿时,父亲强行改了她的专业,帮她改作了室内设计。
因为景氏旗下为数不多的产业之一就是做室内装修的,他希望女儿能学这个,将来可以不用花那么多钱去请有名的设计师。
傅少琛从楼上换了丝质的家居服下来,看到她还在打量着屋内的装饰。
“你很喜欢?”他去餐厅的小水吧到了一杯红酒递给她:“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景晗接过红酒却没有喝,将他放置在了客厅的桌上,坐了下来:“傅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傅少琛挑了挑眉:“OK!不过,我们需要先吃饭,我肚子饿了。想必你也不会很饱。我打赌,你回去了之后一定哭了很久。”
经他这么一提醒,确实是感到饿的厉害。。早晨没有吃饭,中午也没有迟什么东西,一直哭倒了现在,的确应该补充一下能量了。
可是,眼前连一个做饭的人都没有,难道要她来做饭?
正当她想着,门铃响了,送外卖的人来了。
转眼之间,餐厅的玻璃桌上便买满了香喷喷的饭菜,外卖员从兜里掏出POSS机,“您好傅先生这饭菜您看一下是否满意,如果满意的话,请支付六万七仟元。”
这一桌子饭菜需要六万七千元?景晗的食物刚送到嘴边就被狠狠的噎了一下子,这是吃金子呢?
傅少琛见状笑了笑,将黑卡递了过去,成功的刷卡后,他也坐在了桌边。
景晗吃了完了正餐,低着头用小勺挖了一口饭后的甜点,送入了嘴里。
傅少琛看她面前扫空的大片盘盏,满意的勾唇,他停下刀叉目光温柔凝视了她半箱,指尖在景晗的嘴边擦了一下,帮她拭去不小心沾在唇边上的碎渣。
景晗愣了一下,抬头去看他。
只见,他竟然将那指尖放入自己的口唇中,轻轻的嘬了一口,将那残渣迟吃了进去。
“很甜!”他笑,目光颇为暧日未。
景晗脸微微的红了,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变8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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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并不恼,微微的向前探了探身子,在她的耳边哈气似的说了一声:“变8态的还在后面呢。傅太太!”
景晗的身体一僵,嫌弃的向后移了移,抬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傅少琛轻轻的笑了起来,低下头默默用餐,之后两人便再无一句话。
吃完晚餐,时间已经不早了。
景晗抬头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摆好了姿势,拿出一副准备谈判的架势:“傅先生。”
“傅少琛!”傅少琛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满的纠正她的称呼。
“好吧,我们来谈谈。如果我反悔,把钱退给你,我们能不能离婚?”景晗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当然不能!你没有反悔的余地!”傅少琛朝身后的椅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她。
开什么玩笑,他傅少琛等了这么多年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娶到她,可不是为了听她一张口就说离婚的。
听他这么一说,景晗顿时就急了:“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当初说她要是提出离婚,就要返还他的一亿资金,并且连带利息
不过才一天而已,利息也没有多少钱。
“我当初确实不是那么说的。但是,你的父亲怕你反悔,又在合约上和我追加了条件。我再附赠他两千万作为娶你的聘礼,如果你要是反悔了。不但要返还我全部资金,而且还要给我景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可知道在景氏如果拿到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就会拥有控股权,换句话说我就是董事长。你觉得景建国会同意吗?”傅少琛眸光落在她的脸上,颇为玩味的看着她,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玩弄着手下的猎物。
景晗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就笑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好狠啊,真够狠,生在了景家真是她的悲哀,生意做到她爸爸这个份上也是少有,他可真是十足的奸商嘴脸,知道傅少琛要娶她,就尽最大的努力压榨她身上的价值。
傅少琛眉心跳了跳,看着眼前这个颇有暴力倾向的女人,忽然有种感觉,可能今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不幸的实,他的第六感相当准确……
“宝贝!”傅少琛向前探了探身子,大掌覆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滑动着,感受着她柔滑的肌肤:“离婚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而我傅少琛也是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从今天,你就要开始适应这个新的的角色!”
他若有若无的动作,总是想要撩拨她靠近她,这点让景晗非常反感,反感之余又带了些恐慌。
之前不知道他是谁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他是谁,又对她做出了那样不堪的事情,她实在是无法……
景晗恼火的将他的手推开,豁的站了起来,头也不也不回的朝外走:“不可能!我实在无法和一个强bao我,又险些毁掉我人生的人生活在一起!”
傅少琛虽然明白她不会那么容易原谅自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一件过去了五年之久的事情,还能像根刺一般扎在她的心头怎么都移除不掉。
“景晗!”傅少琛追了上去,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抱起:“你逃不走了。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要学会顺从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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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一招!就知道抱她,欺负她体重轻是不是?
景晗生气的踢打着他,粉拳攥的紧紧的砸着他的胸口,傅少琛承受着雨点般密集的拳头,一口气将她抱上了二楼卧房,将她狠狠的丢子床上然后翻身压下。
“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景晗挣扎着,双手不停的挥舞着,想要逃脱他的禁锢。
傅少琛单手将她的手腕握住,举高固定到头顶探过身来吻她。
痛苦猝不及防的传来,傅少琛发出一声闷哼,口腔中的血腥味渐渐的弥漫开来。
“不要!不要!不要……”景晗瞪着眼睛定定的望着她,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那双美丽的眸子中布满了恐惧与仇恨。
傅少琛一愣,是不是那晚她也是这样的骇然的表情?
趁他发楞的时候,景晗爆发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他猛的推开,朝门口跑去。
傅少琛抢先她一步将门锁上了,双手抱在胸前眯着危险的眸子看着她。
“你就这么怕我?”
“我要报警!我要上法庭告你!”景晗瞪着他嘶吼。
“告我什么?强上了你?”傅少琛轻笑,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你别逼我了好不好!我们不过刚认识,我不值得你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征服。”景晗简直要崩溃了,怎么这个男人阴魂不散,就像只鬼一样跟了她这么多年。
一见到她就露出一副大灰狼似的表情,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亮,随时准备把她吃的连渣都不剩。
傅少琛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这么说不够准确,我刚刚认识我,而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我说过,你是我的老婆,你需要尽老婆的义务!”他松开门把手,逐步向前想要再次靠近她。
景晗闭上眼,绝望的情绪闪过,她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和父亲同样的决定,她转身屋内的阳台上走去。
这别墅二楼的阳台是未封闭的,就是为了观景方便。
她推开那扇门,抬腿跨坐在了二楼的白色雕花栏杆上,一双腿晃晃悠悠的在空中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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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的表情倏然变了,深邃的眸子变得阴沉可怕,下颌绷的紧紧的,看起来他是发怒了。
“你想干什么?”他低声问道。
“离婚!要么我就跳下去。”坐在了最危险的地方,奇怪的是景晗的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安全的感觉。
她并不会真的跳楼,她只是想要用一种看似危险的方式来试探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不可能!”他痛快的反驳:“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你就要有这个觉悟,我不是不会离婚的!”
景晗的身体又往外挪了挪,夜风一吹,她的长发飘起,在半空中呈现出了一种摇摇欲坠的状态。
傅少琛的瞳仁一紧,这二层楼虽然不高,但楼下却是大理石铺成的地面,硬度非比寻常,一旦掉下去虽然摔不死,但是断手断脚确实在所难免的。
以他对她的一些了解来,或许这个女人真的会跳。
“景晗,别那么傻。身体可是你自己的。”他屏住呼吸,尽量使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当然不傻。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如此的执着。但是知道你要的是我这个人对吧?如果你再逼我,我就都从这里跳下去。到时候你来个人财两空,你是生意人,这么亏本的买卖你应该不会做。”景晗再一次试探道。
傅少琛看穿了她的心思,紧绷的身体悄悄的松了下来,他站在原地不动,开始与她谈判:“你想怎样?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傅太太,如果你有这种想法,我劝你赶快断了这个念头。”
见他的话语之间有了缓和的余地,景晗也暗暗的送了一口气,尝试着与他谈条件,既然不能离婚,那么就要争取一些有利条件。
“不离婚可以,我要与你约法三章!如果你同意,那我就下来。”
傅少琛从口袋里摸出烟,为自己点燃了一根,深深的抽了一口:“可以,但是你要先下来。我可不想你不小心掉下去摔个半残,那我就太亏了。”
景晗略略思考之后答应了,她小心的翼翼的从栏杆上往下翻,生怕脚下一个不稳真的掉了下去。
傅少琛静静的看着她,心底的计划拨乱了重新来过,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是他想象的那般好收服,而且他要的从来也不只是她的身体,他还要她的心……
既然计划已经开始了,并且进行的不顺利,那么他就重新调整一下,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来吧。
景晗下来了,站在原地不往前走一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过来!既然要谈就坐下来好好谈。不是要约法三章吗?不需要你我签名确定?”傅少琛说道。
看她还在犹豫,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耐烦:“机会只有一次,难道你还要我倒计时?”
景晗听完,这才走了过来坐在了离床不远的沙发上,傅少琛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币,坐在了她身旁。
景晗不动声色的向一旁挪了挪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傅少琛察觉到了,眉头微微蹙了蹙也没说什么。
“说吧,你的条件。”他淡淡的开口:“怎么样才能乖乖的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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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情绪稳定了不少:“不离婚也可以。想要我做的你女人也可以。但是,我需要时间。”
傅少琛翘起二郎腿,朝沙发后靠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望着她:“时间有的是。我也并不急切于立刻得到你。”
景晗的嘴角讽刺的向上扬了扬,不急于得到她方才那是干什么了?
“那最好不过了。在我没有接受你之前,我希望你能遵守如下三条。”景晗从桌上拿起笔,唰唰的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推到了他的面条。
傅少琛眯着眸子朝纸上扫去,只是一眼他就痛快的拒绝了:“我不同意!”
这叫约法三章吗?简直是不平等条约!
第一条:如果景晗不乐意,傅少琛便不许碰她。
第二条:不许干涉景晗自由。
第三条:如果三年内,她没有爱上他,就必须离婚。
那他和她结婚不结婚有什么区别?
更可气的是,如果他触犯了任意一条条约,景晗就有权提出离婚,他就要答应。
“傅少琛你说话又不算数!”景晗见他这种霸道的态度,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不由的有些恼火。
傅少琛见她浑身的刺又准备竖起来,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才说出来:“我是答应和你约法三章,但是约法三章的内容我可没有说都答应你。既然约法就要双方都同意,这个条件我不满意,我要有附加条约。”
景晗见还有商量的余地:“好啊。你说!”
“以上条件我都答应,但是你也要遵守我的三个条约。”傅少琛淡淡说完,看了她一眼。
景晗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傅少琛起身,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拿起笔开始在空白处写字,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漂亮,从笔尖下写出来的字恰如这双手一般,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景晗还是头一次见一个男人长着这样一双漂亮的手。
可惜……就是这个人心有些太黑了……她不喜欢这样的人,养尊处优,认为任何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来买卖,甚至连婚姻都不放过。
在她出神的时候,傅少琛已经将条约的内容写完了。
第一,傅少琛可以不碰景晗,但景晗婚后必须每天回家。
第二,傅少琛可以不干涉景晗的自由,如果有傅少琛有需要傅太太出面时,他必须需要配合傅少琛演戏。
第三:三年后如果要离婚,必须返还一亿两千万,外加利息。”
如果景晗没有做到任意一条条约,傅少琛就有权不离婚,而且必须旅行做妻子的责任。
他的要求没有太过分,只是把她的提出的要求适当的缩小了一下范围,至于第三条,景晗表示相当理解,一个投资的商人,如果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他当然不会白吃白喝的养她那么久,就便是要赔钱也要少赔一点钱吧。
景晗可以接受他的条件,接过笔在下方签上了她的名字,傅少琛提笔也将他的名字写了上去,并且标注了日期。
并且还弄了一式两份,个人保存个人的那一份。
合约签完了,傅少琛手上的烟已经抽完了,他又点燃了一根,起身朝阳台上走去:“根据条约内容,你今晚就需要住在这里了,去洗澡换衣吧,里间是衣帽间已经替你准备好了衣服。”
说完,他就将门掩上,将自己隔离在了阳台上,只留给她一个修长挺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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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签了条约就要照章办事,景晗走进了衣帽间挑选衣服,这个衣帽间非常大,他和为她准备的衣服各占了半间。
她直接朝女装走去,随手拿起一件看了看,衣服上面的吊牌还没有剪掉,上面的价格贵的让人咋舌,而且这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国际一线品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着这漂亮的衣服也有些心动,她挑了一件做工简洁的白色的连衣长裙,穿在身上试了试,那衣服出奇的很合她的身材。
景晗更加好奇,觉得简直是在做梦,这个男人怎么能将她的三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从浴室里出来,景晗发现傅少琛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份未看完的文件,她原本不打算管他的,收拾了衣服就去客房睡觉,走了几步她还是返了回来,这种睡姿压迫颈椎和呼吸道,对身体非常不好。
她叹了口气,将他手中的文件拿掉,抱着他的身子轻轻的往下挪动他。
察觉到有人移动他,傅少琛豁然睁开了眼睛。
“原来你已经醒了!”景晗将他放平时,看他盯着她胸口的眸光,不由的脸色一囧,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一步却发觉自己的群摆似乎被东西挂住了,她扭头一看,原来被躺在床上的可恶家伙给拽住了。
她刚想发火,就听傅少琛说道:“想去哪里?就在这里睡!”
“这是命令吗?我可不记得合约上有这条!”景晗皱着眉头望向他。
“如果你想要尽快离婚,那就睡在这里。保不准我一不小心碰到了你,或许离婚的速度还快些。”傅少琛随口一说。
原以为她不会同意的,谁知道她怔了一下:“好的。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床的另一侧便多了一个女人。
第二天清晨,景晗早早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床的另一侧已经空空的,想必是已经上班去了。
她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洗漱穿衣。
还好,昨晚他还算老实,看来这合约对他还是有些约束力的。
景晗收拾好了从楼上下来时,看到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双份早餐,典型的西式早餐,牛奶、火腿三明治、蔬菜沙拉,看起来卖相还不错。
“吃了再走!”他走过来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说道:“今天就先凑合一顿,明天我会请了人过来打理这个家。”
景晗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的说道:“随你!”
早晨,顾少琛坚持把景晗送到了校门口,然后驱车去上班。
傅家的产业做的很大,手下有数家上市的集团公司,他的码头事业做的最大,货物的吞吐量能达到全世界的15%左右,而房地产更是开展如火如荼,国内外遍地开花,另外还投资石油天然气,通讯,码头,地产,石油,等等事业。
作为傅家的掌门人,傅少琛每天的工作量和工作强度非常的强大,近来又刚刚回国好多事情需要理顺,一早到公司就忙个不停,各种会议应酬不断,一直忙到了很晚才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计划。
他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这个座临海城市,想起家里的女乔妻,疲倦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笑意。
想必这个时间她已经睡了吧,傅少琛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拿起电话就拨了个号码出去了。
电话响了大约有半分钟,另一端的人才迷迷糊糊的接起:“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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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觉?”傅少琛眉心微蹙。
“嗯……昨晚应酬喝多了……”对方含糊道。
“喝多是不工作的理由?”傅少琛反问。
“额……现在是几点?九点?等下我看看表……啊?十二点了?对不起老板!对不起!我这就起来!”
“沈非!”傅少琛咬牙:“我一年三百万的高薪是雇你来给我工作的,不是雇你来睡觉的!”
“傅总,抱歉抱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沈非揉着鸡窝一样的头发,点头哈腰的道着歉。
忽然才意识到,他又看不到,他干嘛这么一副奴相十足的样子。
“没有下次了。回国吧,我这里忙的不得了。你把美国的事情交接给林越,然后搭乘两天后的飞机直飞A市。”
“两天的交接时间?这也太短了吧……我还有……”沈非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果断的被挂断了……
沈非仰天长吼一声,我特么的不就是睡晚了一天,你就把我整回去,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跟在你这个冷面阎君面前工作。
因为,亚历山大!!
傅少琛挂了电话,心情很不错,沈非的工作效率一个顶三,他回身边来自己就会轻松很多。
驱车赶回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满以为她已经休息了,却发现二楼卧室的灯光还亮着,在等他?
傅少琛脚步脚步轻快的上了楼,推开卧室门发现,床边的桌上铺满了白色的图纸,每一张图纸之上都画得密密麻麻的,而景晗就趴在桌上手里握着铅笔睡的正香。
一张嫣红色的小嘴微微的张着,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色泽,想起昨晚强吻她时的柔软触感,傅少琛就觉得喉头一阵发紧。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微微的俯身靠近,再靠近,微凉的唇瓣轻轻的印了上去。
柔软、甜美、一如想象般的那么美好,他有些忍不住,想要索取的多一些..
景晗正迷糊的做着梦,忽然感觉唇瓣上一凉,她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傅少琛一惊,忙直起身来,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就对上了景晗的眸光。
“你笑什么?”她抬起头,察觉到唇瓣上有些水渍,不由自主的抬手去抹。
“这么大了还流口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嘲讽道。
景晗脸一红:“愿意,管得着么。”
说完,就匆忙收桌上的图纸。
傅少琛随手拈起一张,看了一眼,那是一张室内设计的草图画的相当不错。
“你一晚上都在做这个?”他斜睨着她问道。
“嗯。”景晗轻轻应了一声,又补充说道:“这是我的专业,毕业后要从事相关的工作。”
傅少琛嗤笑一声。
“你瞧不起人?”景晗瞪了他一眼:
傅少琛勾了勾唇角:“我只是觉得好笑,放着电脑不用,非要手绘。”
景晗从他手上夺过手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懂什么。”
整理好了手稿,景晗就去浴室,傅少琛脱掉了衬衫长裤换上了舒服的睡衣,他刚坐下来就看到桌边放置着她的手机响了,他瞟了一眼,手指动了动但是没有去拿他的手机。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手机又响了,又是一条信息弹出。
这次他毫不犹豫的就拿起了她的手机划开了屏幕,屏幕上出现了密码锁,要求他输入正确密码,傅少琛随手将她的生日输入了进去,居然解锁成功了。
他打开她的短信,看了一眼,眸光倏然的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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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来短信的人没有名字只是一串数字,说明她的通讯录里没有这个人名,但是从他发来的短信内容看起来两个人是似乎曾经很熟络。
“小晗,我要回国了……”
“你一定不肯原谅我。但是,我真的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傅少琛看了几遍,将这个号码记了下来,然后手指微动,将那两条信息删的无影无踪。
他走出卧室关上了门,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出去:“有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对方的信息。”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电话便回了过来,机主的姓名叫——林承泽,他隐约的对此人有些印象但是印象并不深刻,似乎在什么时间听过。
林承泽——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打算明天再派人查一查关于这个人的资料。
景晗从浴室出来后,并没有傅少琛的影子,现在都已经凌晨两三点了,她明天还有课必须要睡觉了,她给他留了灯,然后脱鞋上8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都是这个点儿景晗的手机都会如期的响起,傅少琛每次看完之后都将短信删个一干二净。
半个多月下来,景晗竟然一点点都没有察觉。
傅少琛也装作没有这个人似得,每天按照约法章程办事,顺带送她上学。
这天傅少琛一大早坐飞机去了美国,景晗前一晚又熬了夜,第二天一大早华丽丽的迟了个大到,等上完了两节课了,课间她才急匆匆的赶过来。
屁股还没有坐稳,安暖就一脸贼笑的凑了过来:“今天怎么迟到了从实招来!”
“熬夜了。今天傅少琛出差了没有送我,所以我……”
景晗还没有解释完,安暖就打断了她:“新婚燕尔的晚上也不知道节制啊?看你这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一晚上几次啊?”
景晗斜了她一眼,掏了掏被她污染的耳朵,一脸的鄙视:“你这个涩(se)女!”
“哎,快说说。”安暖好奇的问道:“没准我们可以交流下经验!”
“经验?”景晗摇摇头:“我没有。”
“没有?不是吧?难道你们两个没有那个?他肯放过你?”安暖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跟他约法三章了。不允许他碰我!”
“啥?你脑子进水了吧?暴殄天物啊!放着那么一枚大帅哥你不好好利用……哎呀……”安暖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我还打算让你替我验证一下呢。
景晗听她越说越离谱了:“验证什么?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这事儿呢?”
安暖瞪了她一眼:“我需求旺盛行了吧?”
景晗噗呲一声笑了:“受不了你!你说的要验证什么?
“听说手指长的男人,那个地方长度都长,而且需求比较旺盛。”安暖小声的说道
“太污了你……太污了……”景晗被她说的脸都红了,捂着耳朵闭上眼睛。
安暖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嘻嘻哈哈哈的笑了半天,等她笑够了景晗才将耳朵松开。
“好了,不逗你了。”安暖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下情绪,跟她说道:“今晚下了学先别走,陪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吧。”
“朋友?”她一说,景晗就知道她说的是谁:“男朋友吧?是不是追求你的那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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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景晗也没有多想,上课铃响了,她便打开书本认真的开始听老师讲课,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傍晚下了学,安暖拉着走出校门在附近的蛋糕店订了一个大蛋糕,然后两个人拦了一辆车就朝饭店去了。
晚上七点左右,华灯初上,出租车停在了一家火锅店门口,也不过是刚到饭点,这里就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一帮人吃的是热火朝天。
一进门,服务员就热情的迎了出来:“你好二位,现在人比较多,需要等会儿才有座位。”
“我们有预定,303房间。麻烦你带我们上去。”安暖说道。
服务员看了一下预定记录:“林先生预定的对吗?请您跟我来吧。”
电梯停在了三楼,服务员带着两位来到了303雅间。
安暖谢过了服务员,转过身来看了景晗一眼,她今天穿了件雪纺的白色上衣,黑色七分小脚裤,白色的帆布鞋,头发高高的扎起,显得清纯又利落。
“不错,我很满意。”安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景晗朝她翻了个白眼:“还怕我穿的寒酸,丢你的人啊!”
安暖嘿嘿的笑了两声,抬手缓缓的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坐着一名穿浅蓝色衬衫牛仔裤的男人,长的高高帅帅的,浑身透出几分儒雅的气息,见安暖和景晗进来了,他礼貌的站了起来:“欢迎二位。”
“我来介绍一下。”安暖指着那个男人对景晗说道:“张明泽,你认识的。”
景晗冲她甜甜一笑,伸出了手:“张医生你好,我叫景晗。”
“闻名不如见面,你确实长的很美。”张明泽温文一笑说道。
“你过奖了。”景晗有些不好意思:“张医生祝你生日快乐,顺带谢谢你请我们吃饭。”
“谢谢,快请坐。”
三个人都坐定之后,景晗发现对面还空着一张位子,想起刚才安暖说的林先生订的房间,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
“还有一个人没来?是林先生?”她问道。
张明泽看了安暖一眼,两个人神秘的笑了笑:“是。很快就到。”
话落音,门被推开了,景晗抬头望去,倏的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是他!竟然是他!他回来了!!
景晗的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像是定住了一般望着那男人,他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衣,怀里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正朝她走来,目光温柔又深邃,一如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小晗,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微哑带柔,如同天籁般动听,多少次在她的梦中响起。
景晗颤微微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角红红的,有泪水正汇集在明亮的瞳眸中,她张了张口,半晌,才从喉咙挤出一句话。。。
“林……承泽……五年……等了你五年……”
那句话中掺杂了多少委屈,多少无奈、以及多少等待中的焦灼……还有不可置信的惊喜……
林承泽的眼眶微红,眸光灿烂的如同天上的星子,他走上前,朝她张开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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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呆呆的看着他朝她微笑,朝她敞开的怀抱,脚下却想被钉住了一般,动不了。
安暖再一旁看的着急,上前推了她一把,霎时间她就跌入了那个温热的怀抱,熟悉的气息霎时间将她包围……
景晗闭上了眼睛,一行热泪沿着面颊缓缓的滑下。
“傻瓜。”林承泽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越发的有几分哽塞。
“好了,好了!承泽回来了,你们团圆了。皆大欢喜啊。我说,是不是该给我过生日了?”张明泽笑着拍了拍手,将两个人拉回了现实。
景晗擦了擦眼泪,坐了下来,林承泽微笑着将玫瑰花送到了她的手上。
她接了过来,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愈发温雅俊朗的脸上,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林承泽还好,他笑着看着她,柔声说道:“怎么?没见过我?看傻了?”
景晗脸一红低下了头。
她到现在才恍然醒悟过来,原来他和张医生趁此机会,将林承泽带回了她的面前。
“喂喂喂,我说不带你们这样的啊?我生日你们秀恩爱大虐单身汪啊!”张明泽不满意的说道:“我的礼物没有吗?”
“当然有。”林承泽从兜里将礼物掏了出来,双手奉上。
张明泽打开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很早就喜欢这种签字笔?价钱不菲吧?”
“你喜欢就好。”林承泽笑笑,他总是这样的随和温暖。
坐在对面的安暖,朝张明泽眨眨眼睛:“我说张医生你刚才说那话,我不爱听啊,你眼前就放着一枚大美女,你都看不到啊。不如你收了我吧,我愿意跟你在一起。这样咱们不都不是单身汪了吗?”
张明泽笑着连忙摆手:“安暖你可饶了我吧。我还是更喜欢小家碧玉一点的女子。”
安暖怒,张牙舞爪的朝他扑去:“你的意思是说我太彪悍?”
“不不,我的意思是您是大家闺秀,我高攀了。”张明泽连忙解释。
“切”安暖重重的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损我。”
几个人打趣了一通,火锅便上来了红油底锅又麻又辣,恰好这几个人又都是无辣不欢的人,肉一上来便开始涮了起来。
“还是这家的火锅最地道了。”安暖边涮便吃,辣的满头大汗。
林承泽则微笑着,往锅里面不停的涮肉涮菜,给他们倒饮料。
空气中弥漫的空气都是辣的,景晗微微的眯起眸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承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们。
这样的场景如此的熟悉,以前他们三个也经常这样吃火锅,她和安暖总是只管吃的那个,而林承泽一顿饭下来都是这样照顾他们的。
时隔了五年,愿意为他已经离她而去了,两个人的生命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他却回来了,现在正坐在她的面前。
看她发一直发呆,又没有吃什么东西,林承泽便夹了几筷子刷好的肉和菜放到了她的碟中:“吃啊?别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晚上又饿肚子。”
景晗点点头,将肉沾好了酱料送到了嘴里,嚼着十分的不是滋味:“你总是这样的照顾人吗?
“习惯了。”林承泽喝了口饮料说道。
从初中开始到高中二年级,中间除了她出国的时间,其余的时间只要和他在一起,他都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景晗。
虽然后来他和景晗分手了,但是这个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莫名的景晗觉得心底有些发涩:“那她一定很幸福。”
林承泽的筷子停在了半空,顿了顿,他用极淡的声音说道:“我们分手了。”
景晗一楞,抬眸望向他,却看到了眼底慢慢的笑意都要溢出来:“是的,我们分手了。景晗,我想要重新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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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心尖颤了颤,一股难言的痛楚从心底渐渐的弥漫开了。
安暖也停下了筷子,看着她的反应。
她咬了咬唇:“我……”
我已经结婚了,你知不知道?我想要告诉你,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了好了。有话吃了饭再说嘛!今天我男神生日,你们俩收敛着点啊!”安暖适时的打断了她的话。
张明泽笑了笑,表现的非常宽宏大量:“没事我不计较。本来今天你们是唱主角的。这段饭也就是为了你们俩。”
“好,那就吃了饭再说。”林承泽不在说话,只是一味挑着烫好的肉往景晗的盘子里夹。
一顿饭下来,已经不早了。
安暖和张明泽饭后立刻就闪了,景晗和林承泽两个人被留下来独处。
“我们去海边走走?”林承泽提议。
景晗点了点头。
夜风逐渐变得清凉,城市万家灯火璀璨,倒映在海港之中,犹如漫天的星光闪烁。
两个人并肩走了许久不曾说话,最终还是林承泽打破了沉默:“小晗,对不起当初一走了之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的苦衷你明白的。”
景晗沉默的点了点头,林承泽是她之前的男朋友,在她生命中难熬的那段日子遇见了他,那时候爸妈都在闹离婚,根本就没有人管她。
林承泽是她的学长,他第一次遇见她时,说起来非常的狗血。
她第一次来例假,弄脏了裤子,她却全然不知,捂着疼痛不已的肚子走在放学的校园里。
那一天是她人生中最丢人的一天,全校师生都看到了她裤子上的大片血迹。
她觉得奇怪,摸了摸裤子,却摸到了一手鲜红。
她被吓到了,偷偷的跑到了学校的角落里哭泣。
是他,林承泽出现了她的面前,带温文尔雅的笑容看着她,她一抬头看到了他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宛若天上的璀璨的星子闪烁。
他帮她买了卫生棉,给她讲了生理知识。
她羞得满脸通红,他告诉她不用害羞,他知道是因为家里有个和她一样大的妹妹。
从哪之后,她就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儿,两个人一直走到了高中,她以为他们的爱情会天长地久。
却不料,他家庭中途变故,为了钱他和她分手了,跟着一直追求他的富家女出了国。
当时,他需要一二百万,景建国不给她钱帮他,他也是因为父亲死了,母亲尿毒症,妹妹又得了白血病,白血病她知道这种病,妈妈受过的苦她是见过的。
这两种病是需要大量的金钱的,他没有办法筹集,忍痛与她分手了,拿了富家千金的钱,答应了她的条件跟她出国,并且订婚。
“我不恨你的。”那种急需钱又弄不到的焦急,她是明白的。
林承泽喜出望外,他激动的抓住她的双手,黑色的瞳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小晗,如今我回来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从新来过?”
“这……”景晗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她结婚的消息。
“你不愿意?”林承泽眼底的光芒散去,显得有些淡淡的失落:“我知道你还是无法原谅我。要是你原谅了我,早就回我短信了。”
“短信?你给我发过短信?”景晗说完,才想起结婚的前一天,他似乎是发过短信问她,如果他回来了,她还能不能接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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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她是没回。
看着他失望的样子,景晗有些不忍,她撒了个谎:“我的手机前些日子丢了。才换了新的,所以可能没看到。”
林承泽讶异的看了她一会儿,忽的笑了:“你太不会撒谎了。我每天都给你发现信息的。你都没有看到吗?”
每天?有吗?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景晗的表情一片茫然,看起来确实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林承泽也不再追究:“好了。过去就过去了。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个机会。”
景晗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你为什么要她分手?我能知道原因吗?”
“性格不合。我们考虑后决定还是分开的好。”林承泽看着她,微微笑道,“憋一个晚上了你才问。还有什么问题,我可以一并回答了你。比如说我现在的情况如何?我现在在市公立医院做心脏外科医生,张明泽是我的同事兼师兄。。”
听着他喃喃的介绍了半天情况,景晗忍不住笑了出来,压抑在心底那股悲凉的情绪随之也消散了许多。
脸上的表情也明艳了起来,一张娇俏的小脸在夜晚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的迷人,林承泽心头一动,渐渐的靠近她,头也低了下来,唇瓣离她的越来越近。
景晗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随着靠近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景晗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蓦地闪过傅少琛那张冷峻的脸,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微微的摇了摇头将他的影子甩了出去,她的双手扯住他的衣角,踮起了脚尖,两人的唇差一厘米就要碰触。
叮铃……
电话毫无预警的响了起来,倏然打破了这种甜蜜的气氛。
景晗被吓了一跳,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来,屏幕上显示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傅变态”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接,林承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接电话吗?”
“哦……”景晗心底一慌,决定把电话挂断。
匆忙中手指划错了方向,拒接给按成了接听。
“谁的电话?”林承泽问道。
“哦……我爸的电话……”景晗撒了个谎,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她不忍心让林承泽知道她结婚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得有多么的伤心和失望?
好不容易重逢,她不希望他一晚上都在希望和失望中度过。
她略略的想了一下决定,先慢慢的和他相处,以后有机会再和他提出来。
然后,想办法和傅少琛离婚,这样他们两个人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景晗承认自己的想法有一些见不得光,但是,他是她的初恋,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原以为这辈子跟他没什么缘分了,没曾想命运的安排又将她们两个拉在了一起。
在两个人都经历了那么多之后,都还是渴望和对方在一起,看到了彼此还会有心跳和悸动。
这种感觉是傅少琛给不了她的,也无法给她的。
“伯父的电话你不接,他会不会担心?要不你回一个吧?”
“不……不用了。”景晗连忙说道:“肯定是在催我回家。”
林承泽知道她和景建国的关系不是很好,既然他打算和她在一起,就必须要过景建国这一关,而且他也不希望景晗和她父亲的关系搞的太僵了,于是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回去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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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走就好。”景晗连忙摆手。
说完她就和他再见,然后一路小跑的去拦出租车。
林承泽在后面追了几步没追上,看着她离去的样子,脑海里忽然就蹦出了个词:落荒而逃。
***
傅少琛端着咖啡站在二楼的半封闭露台隔窗向外看,窗子的玻璃上映出他面沉如水的脸,嘴唇冷冷的抿着一言不发的看着从车租车上下来的景晗。
她并没有立刻进屋,而是掏出手机来接了个电话。
她脸上挂着微笑,看上去心情十分的愉悦。
接完电话后,她把手机捂在胸口,傻傻的笑了一会儿,才往屋内走去,脚下的步伐看起来非常轻快雀跃。
“表嫂看起来心情不错。”乔佐端着红酒杯,站在了他的身后,探着身子向前张望。
确实不错,可这不错却不是因为他。
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她从来就没有给她这样明艳的笑容。
傅少琛的目光越发的冷厉,内心深处逐渐生出一阵寒意,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身便朝一楼的走去。
“乔少?傅总结婚了?”坐在木质座椅上吹着夜风,品酒的沈非见状开口问道。
乔少耸耸肩:“谁知道。总之没有公开。”
沈非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傅少琛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景晗和管家在说话,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的。
“傅少琛回来了?”她问。
“是,总裁和客人刚刚用完晚餐,现在在二楼的露台上喝咖啡。”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他不是去美国出差了吗?”
“不好意思太太,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无权过问先生的个人生活。”
景晗无奈的耸肩:“好吧”
他确实被管家的专业素质折服,在她入住别墅的第二天,傅少琛就请了管家清洁工厨师以及园艺整理师。
这些人都高学历高素质,尤其是关键毕业于英国专业管家学院。
厨师也是从米其林连锁店请来的星级大厨,这些人都本本本分分坐着自己的事情,不该问不该听的绝对不多一句话。
景晗正想接下来她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还是怎么样,正在犹豫不决时,就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楼梯上传来。
她抬头望去,只见他一手插兜,一手扶着栏杆站在阴影当中,面色冷淡的看着她。
“有什么疑问你可以直接问我。”
景晗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没有。刚才有现在没有了。”
“是吗?”傅少琛挑眉,冷淡的声线里压制着怒意:“我有话要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很抱歉,当时不太方便接听。”她口中说着抱歉的话,却听不出一丝有抱歉的意思。
“哦?那是什么情况?连自己爸爸的电话也不方便接听?”傅少琛缓步走下台阶,一步步的朝她走去。
景晗顿时觉得呼吸一滞,一种压迫感迎面扑来:“你怎么知道?”
她低下头忙去随身携带的挎包里翻手机,果然,在十点十分左右,电话上显示的状态是已接听,她恍然想起,当时她当时似乎有些慌乱,竟然将接听给当成了拒接。
“来,给爸爸解释解释,为什么不方便接电话?”傅少琛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带着危险的气息。
景晗心尖砰砰直跳,猛然抬起头来,目光正好迎上他黑沉似水的目光,以及眸底漩涡般深不见底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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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害怕,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
他步步紧逼,最终伸开的双臂和身体将她卡在了楼梯间方寸之间。
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半尺,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景晗心跳得厉害,胸口也跟着起伏不定,但她知道那是源自于对他的恐惧,并不是心动。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合约里并没有规定我必须要回答你的问题。”景晗闭上眼睛,咬牙说道。
“好,我替你回答,我打去电话的时候,你正在和一个男人约会,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傅少琛忍着怒意质问道。
“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她睁开眼睛嚷道。
傅少琛锋锐有力的视线凝视着她,太阳穴一跳一跳牵动着他的即将爆发的神经:“我无权干涉你的自由?景晗,我和结婚并不是要花钱养着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的男人谈恋爱的。
你给我记住,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一个陌生人!和你相处的这半个月,你可曾主动了解我,和我的人生?!”
空气顿时陷入让人难以呼吸的低气压,景晗咬着唇,目光飘向别处,许久,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合约里并不包括这一项!”
傅少琛怒极,唇角反而勾起冷冷的笑意,他低头不断朝景晗逼近……再逼近……眼看他的唇瓣就要碰上了她的。
景晗被这突入起来的压迫,逼得直大声尖叫:“傅少琛,你别乱来。你要是碰了我,就要离婚!”
傅少琛的动作骤然停下了,停在了离她嘴唇一厘米的地方,不亲上去也不离开。
空气中陷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静默,景晗小心的呼吸着,鼻间全是他的气息,淡淡的香水味,掺杂着浓郁蓝山咖啡的气息,两种不同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闻起来很好闻。
景晗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的气息将她一寸一寸的包围,就在她再也受不了这种低气压的压迫时,傅少琛忽然离开了。
压迫瞬间消失,就连空气都变得通畅了起来,景晗像是一只失去了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让自己狂跳不已的心逐渐的平静下来。
傅少琛低垂视线看了她半晌,薄唇微启,平淡的说道:“现在到你执行条约的时候了,我需要你的配合。楼上有客人,作为傅太太你需要出席。”
“那个……”她刚想问可不可以不去。
“你不能拒绝!”他盯着她,极短的时间内,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好吧。”景晗硬着头皮答道。
傅少琛转身朝楼上走去,景晗在身后跟着,还没有走几步,傅少琛倏然停住了脚步,猝不及防的景晗撞了上去,鼻子顿时传来一阵生疼的感觉。
“嗷……”她捂住了鼻子发出一阵痛呼:“你停下来的时候能不能打个招呼?”
傅少琛皱了皱眉:“你是笨蛋吗?谁让你跟那么紧了?”
景晗瞪了他一眼,揉着疼痛的鼻子,没好气的问:“停下来干什么?”
傅少琛朝她晃了晃抬起的胳膊,景晗会意,犹豫了大约有半分钟,缓缓的朝他伸出手,挎住了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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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多少总是要些面子的。
景晗决定给他这个面子。
两个人来到二楼露台上,还不等傅少琛介绍,乔佐就嘻哈的笑着站了起来,朝她伸出了手:“嫂子,幸会!”
景晗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将她打昏带到傅少琛面前的乔佐,她咬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表示不原谅他。
傅少琛瞟了一眼,乔佐伸出来的手,眼睛眨都不眨就给他拍回去了:“收起你的爪儿来。”
乔佐双手捂着胸口,一脸的痛心状:“你们两口子太没心没肺了,用完我就把我踢到一边。这叫过河拆桥。”
“亲爱的,这还有一句话叫卸磨杀驴!”沈非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才是驴!”乔佐没好气的骂道。
这时沈非站了起来,朝景晗伸出了手:“嫂子,我是沈非,傅总的特别助理。”
“你好,沈特助!”景晗微微一笑,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请坐。”
傅少琛看着景晗还算配合得体,方才的怒气消了不少,他松开了她的手,帮她拉开了凳子示意她坐了下来。
“想喝点什么?”傅少琛问道。
景晗看桌上摆着红酒,就随口说道:“红酒好了。”
“我来,我来……我来帮嫂子倒酒……还请嫂子原谅我的冒失……”乔佐无事献殷勤。
景晗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斜了他一眼:“告诉你,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那一掌劈的太狠,脖子疼了两天才缓了过来。
乔佐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嫂子,这事儿你就忘了吧。咱们也算是扯平了,你忘了吗?我被你顶的那一下也不轻……你可差点断了我的幸福……”
他特意将最后两个字咬重了一点。
景晗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将目光飘了别处。
“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傅少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不像是你的作风。”
乔佐当时只觉得丢人,没想着用那件事讹他一笔。
回想起来当时那种疼痛,至今他都心有余悸:“你的女人太彪悍了……”
景晗白了他一眼不理会,傅少琛难得的嘴边浮起了一丝笑意……当然是幸灾乐祸的笑……敢情她不光对他这样无情……
“哎哟喂!傅总,您还会笑啊?太难得了。”沈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他扭头看着景晗吐槽:“嫂子,您不知道傅总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面瘫冰山脸,对我们从来都是如冬天般的寒冷,我还从来没看到他还会笑……”
沈非看起来年纪也有三十岁了,比她大了个六七岁,穿着浅色上衣,黑色长西裤,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男的气息,如今开口闭口的叫嫂子,景晗真有些不习惯。
“我叫景晗,你还是叫我景晗吧。叫嫂子听着有些别扭。”
沈非也看出来她年纪似乎不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蓬勃的气息,与当下那些网红明星有着天壤之别。
就这一点沈非还是佩服老板的,老板的眼光绝对不一般,从来不乱找女人,一旦找好了女人绝对是全身心的付出。
“你既然是老板的女人,自然就是我的嫂子。”沈非的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他用讨好的眼光看了一眼傅少琛,见他似乎很满意他的称呼,便又问景晗:“嫂子,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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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你还是在西方生活这么多年,不知道年龄是女孩子的禁忌?”乔佐逮到机会就给沈非拆台。
景晗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没关系。我今年二十三岁,大三的学生。”
沈非意味深长的笑了,瞄了一眼傅少琛,一脸你能耐的表情。
老牛吃嫩草,挑的这颗还格外的诱人。
景晗看到了沈非的目光,脸上的表情一囧,斜着眼睛瞄了傅少琛一眼,你认识的人怎么都这么不正经。
傅少琛挑了挑眉,端起红酒杯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
“嫂子,你可别以为我们都是坏人啊”沈非的话历来就多,看到了漂亮的女孩子就收不住,“其实我们总裁是挺好的一个人。你不知道我们傅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就看中了你,一喜欢就是五年啊。这不,我也挺倒霉的,总裁一句我要陪妻子,我就得从美国万里迢迢的赶回来跟他工作了。”
说实话,他真心不愿意跟着傅少琛工作,在美国他是老总,别人见了他点头哈腰的。
回了国,他是特助,每天跟着一个自带低气压的男人,呼吸都觉得困难,再说两字就是-——减寿。
“五年?”景晗捕捉到了他话中透露出来的时间信息。
他竟然关注了她五年吗?
她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些人的话多少都会带些夸张。
“是的。五年!”沈非说道:“为了你,他把事业的重心都移到了国内。”
沈非这么多年跟在傅少琛身边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虽然是傅少琛的特别助理,但是跟傅少琛却有过命的交情。
傅少琛也欣赏他这样高智商高能力的人,也愿意和他探讨问题。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和傅少琛都是感情白痴。
景晗觉得越听越不可思议了。
感觉这个世界好玄幻,五年?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好了。属你话多。”傅少琛斜了沈非一眼,他其实并不想要让景晗知道这一点。
因为他曾经听景晗说过,她最讨厌那样跟在背后不声不响的男友。
要么你就出来追,要么你就放弃,老是在背后隐身着,宛若一直眼睛一样监视着她,想想就觉得可怕。
而他,那五年恰巧就是那样的。
“沈非,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让你回来,你这一拖就拖了半月,如今回来了,许多事情都需要你来跑了……近来我们在A市购买了几块地皮,准备开发新的房产,我的定位是高端的公寓……”
傅少琛话题一转,谈开了工作的事情,景晗听了会儿觉得听不懂,于是就跟他们几个人道了声别,先离开了。
楼台上几个男人聊天聊到了快十二点才散去。
临走时,乔佐跟傅少琛说道:“表哥,看样子你追女人不顺利啊。虽然把肉弄到了嘴边,不过我相信你没有吃到……”
傅少琛瞪着他:“你以为我不想?”
“那你要追她啊!这女人都搞到家里来了,你还吃不到也太笨了。”乔佐都替他惋惜,“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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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沉默不语。
乔佐嗤嗤一笑:“放下你的身价。你总是这样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女人会害怕。暖男,现在都流行暖男。”
傅少琛斜睨了他一眼:“用你教我!”
乔佐见他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禁不住哈哈哈一笑,不过想想如果傅少琛变成暖男的样子,顿时觉得一阵恶寒。
“快滚吧!”
乔佐一笑,开着骚包的跑车一溜烟离开了。
傅少琛回到卧室时,景晗已经先睡了,她眉头紧皱似乎在做着什么梦,室内的空调温度调的有些高,她的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珠,盖在胸口的夏凉被也被她踢开了。
丝质的睡衣被她揉的露出了半边肩膀,露出迷人的锁骨,短短的睡裙下,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色泽。
傅少琛看了一阵子,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下腹躁动不安,美人在侧能看不能吃,确实是太煎熬了。
他今年三十三岁,整整比景晗大了十岁。
这个年纪正是男人血气方刚的时候,他不是柳下惠,女人坐怀不乱之类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只是那个女人只能是她,也是奇怪当年那一夜之后,他似乎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兴趣,心心念念的只有她。
也只有遇见她的时候,才会有冲动。
曾经一度,他认为自己出了问题,患上了什么爱情洁癖症,谁知道医生说他没大问题。
这些年他见过的女人不少,可谓是百媚千红,可是偏偏只有她才能打动他,只有她才能勾起他心底的**。
为了能得到她的心,他脑子一热就和她立了一条什么鬼合约。
简直是他人生之中最失算的决策。
张爱玲曾经说过:通向女人心的道路是X道。
他就应该不理会她,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征服。
可惜,现在也晚了。
他给了这个女人最大的自由,而她却拿着那个破条约处处约束他。
想起今晚的那个男人,他就觉得心头一阵拥堵。
如果不是他今天有事临时改变了行程,他恐怕也不会遇到今天的这桩事。
五年,他从她18岁等到了23岁,这五年的光阴不能白费,岂能让别人夺了他的所爱。
傅少琛盯着她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扛过那难耐的心痒,他伸出手去触摸她的双腿,那柔滑的触感,将他心头一阵悸动,欲火蹭蹭直窜,下腹肿胀不堪。
就在景晗即将察觉的时候,他收住了手,朝洗手间里走去。
肚子里一阵痉挛,景晗从梦里醒了过来,她捂着肚子翻身下床。
自从妈妈死了之后,她打工挣学费,经常错过饭点,导致年纪轻轻就得了胃病,以前最爱吃的辣也不能吃了,每次只要一次会辣,绝对就会上吐下泻。
今晚好在吃的不多,但是肚子里咕噜噜的响的厉害,她急需要去洗手间。
走到门口,发现里面亮着灯。
难道傅少琛在里面?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抬手就敲了敲门:“你在吗?”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难道他不在?还是她洗完澡忘了关灯?
肚子给她发出了强烈的信号需要去清空肠道,她来顾不上多想,澎的一声就推开了门。
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傻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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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似乎刚洗完澡没有穿着衣服,一头凌乱的黑发滴着水,水珠沿着蜜色肌肤纹理一直向下滑去,滑过八块腹肌……
而他的手就在那个地方,机械的做着往复的运动。
“你……”景晗傻呆呆着他,嘴巴张大的大大的。
“出去!”傅少琛眸色一暗,低声呵斥。
“啊……”景晗终于醒悟了过来,双手捂着眼睛尖叫一声蹿了出去……
被她这么一吓,傅少琛兴致全无了。
他靠着浴室的墙壁,轻轻的喘息着……
以前每天忙到很晚在加上健身他是绝对不出现这种劳烦五指兄弟的事情,如今把这个女人放到了身边,他真的是不能忍了……
今晚是他第一次尝试,却被她撞了个正着。
傅少琛低下头,轻嗤了一声,用冷水又冲了遍身子去了火,才走了出去。
景晗去客房的洗手间解决了问题也觉得好多了,她舒服的躺在床上,看到傅少琛走出来,顿时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
“别装了。”
景晗红着脸,看着他:“那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里面。我敲门了,你没有回应……”
傅少琛吹着头发,懒得理会她。
景晗只觉得尴尬的要死,看着他一脸冷冰冰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如果你觉得难熬的话,我可以去睡客房。”
傅少琛闻言,转过头来,一头黑色头发凌乱,白皙的皮肤上居然有些微红,此刻他看起来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不过,说出来的话就不如他的皮相可爱了:“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就应该亲自替我灭火!”
景晗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心里通通跳的有些快。
莫名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安暖说的那句话:男人的手指长度代表了下身的长度。
果然……他的手指修长……然后……一点都没错……
安暖,没想到我用这种方式替你验证了那句话的真假!
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傅少琛躺了上来,床头的灯灭了,景晗在黑暗中摇了摇头脑袋,将方才胡思乱想的东西清除出去。
随后,便沉沉的睡去……
片刻功夫,她就开始了梦呓:好长……好大……好丑……
黑暗中的傅少琛听到这句话,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第二天是周末。
一大早,傅少琛就接到了傅家老宅打来的电话,让他中午回老宅去吃饭。
傅少琛答应了,他放下电话,来到了浴室,景晗正在刷牙。
看到镜中忽然出现的俊脸,她忽然想到昨夜出现在眼前的劲爆场景,脸不由的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就这样面对他,还是太……不好意思了。
显然,傅少琛看到了她红的像辣椒一样的脸。
知道他的脑袋里肯定在胡思乱想。
他嗤笑,忽然俯下身来,凑近她的耳朵,坏坏的问道:“对我的身材可还满意?”
景晗朝他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的说道:“昨晚眼瞎,没看到。”
傅少琛轻笑,很满意她的表情,愈发的产生了想要逗逗她的想法:“昨晚,你说梦话了。”
景晗一愣,想起昨晚的梦,她简直丢人的无地自容。
不过就是看了一眼嘛,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我说……什么……了?”景晗有些忐忑。
傅少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许久,就在她的脸快托不住时,他恶作剧般的来了句:“你猜!”
我猜!我猜!我猜你个大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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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景晗沉了脸,傅少琛也不逗她了,简短的说道:“今天陪我回家见父母!”
景晗喝了一口水,将口腔中的泡沫冲掉,才说:“对不起,今天白天我可能没有时间,学校今天有活动,请来了业内著名的室内设计师来做报告,机会难得我必须得参加。”
傅少琛这次倒也没有为难她,什么话也没说就直接下楼去了。
他驱车到公司除了一些事情,看了下时间大约十一点左右,他下楼取了车子去买了些东西,然后才去了傅家老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食,神户的牛肉,意大利空运的海鲜,还有价值不菲的年份Romai,一切准备停当,佣人们整齐的站在餐桌的两侧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来,少琛,快坐,今天你有时间回来吃饭,你爸爸特备吩咐为你准备的。”乔美云亲切的挽着儿子的手落座。
傅见远抬手吩咐佣人把红酒打开给儿子倒上:“儿子,你从给美国回来半个多月了,总算有时间回家吃顿饭了。我们这团圆来的不容易。””
傅少琛微笑着端起酒杯:“爸,以后傅家产业的重心放在国内了,我把沈非也从美国挖了回来,他回来以后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你们了。”
“好好!”傅见远很高兴,将杯中的红酒饮下:“少琛呐,你能来陪我们最好了。不过,眼下有时间还是来解决一下你的个人问题吧。”
傅少琛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拿起餐刀,动作优雅的切着盘中的牛肉,肉切的很仔细又漂亮,切好后,他将盘子放在了乔美云的面前,将那盘未切好的牛肉端到了自己眼前。
乔美云看着自己的儿子,身材修长挺拔、眉目俊朗如画,在商场中叱咤风云,生活中又这般的体贴,真是越看越喜欢。
一想到他今年这岁数,不禁的又有几分苦恼:“少琛,你爸说的有道理,你今年都三十三了,还不打算结婚?我和你爸都六十了,还不打算让我们抱孙子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该忘记的人就忘记吧!”
傅少琛挑了挑眉,呷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的说道:“有这个打算了!这次我回国除了工作以外,第一重要的事就是要解决婚姻问题。”
傅见远顿时大喜,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起来:“噢?这太好了,今晚正好有个酒会,你去参加一下吧,正好你也有几年没见黎家的女儿了,趁此机会接触接触。”
不等傅少琛回答,陈美云就抢先说道:“就是就是,黎知语这孩子啊,我一直喜欢。而且她似乎也一直对你有意思。以前你是……算了不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正好你也单着,她也单着不如就联系联系吧。”
傅少琛一听苦笑不得,这次回家吃饭是其次,重要的事情就是晚上的那场酒会吧。
“妈,这找老婆的事情,我能不能自己做主?”
乔美云笑道:“当然可以啊。但是,你是傅家的独苗,这找来的媳妇妈必须要好好把关,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傅家的媳妇的。我看黎家就挺好,门当户对,将来两家一联姻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
傅少琛最头疼的就是这个,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妈,傅家不需要联姻来壮大,靠我就可以了。而且,我对黎知语一直无感。”
乔美云听儿子这么一说,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准备抹泪:“少琛……你是想急死妈,我不管妈现在觉得黎知语最合我的心意了。你必须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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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将刀叉放了下来,看着乔美云认真的说道“妈,如果我说我已经结婚了。您会怎么看?”
乔美云一愣,随机意识到儿子可能是在逗她开心,变笑着问道:“是哪家的千金?”
“景家!”傅少琛说道。
傅见远一听就皱了眉头:“你说的景家我倒是有耳闻,如果真是景家的千金我看就算了吧。那景氏集团现在危机四伏的,前段时间还听说为了景家董事长为了筹措自己卖女儿的事情。那家长的品格都成问题,更何况孩子了。”
“就是。”乔美云插嘴道:“那样家庭出来的孩子不能要。”
说完,她还觉得这不足以表明她鲜明的态度和立场,紧接着又说道:“少琛,妈不是跟你开玩笑。”
傅少琛皱了皱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乔美云的心脏不是很好,这些年来他们父子二人什么事情都是让着她,以至于养成了她这霸道的性格,什么事情她都得做主才行。
一但不如意,动了肝火,必定会发病。
乔美云见儿子不说话,便有喊了他一声:“听到了吗?去不去?”
傅少琛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今晚去参加。”
关于景晗的事情,只好让父母慢慢接受了。
但是今晚,他需要她先去露个脸,为以后的道路做铺垫。
闻言,乔美云的脸上立刻乐开了花:“晚上八点,黎家别墅。”
傍晚的时候,傅少琛再一次给景晗打电话。
“在哪里?”他问道。
“在学校啊。怎么了?”
“在校门口站着等我。”
“哦。”
景晗在校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傅少琛的黑色劳斯莱斯出现在了A大,车窗缓缓落下,他朝景晗摆摆手示意她上车。
“要去哪里?”景晗坐定后问到。
“陪我参加一个酒会。”傅少琛说完,告诉助理:“先去江淮88号。”
“酒会?”提起这点来,景晗就有些犯怵:“是不是我要陪你演戏?”
傅少琛点了点头。
“所以,我的身份是傅太太?”景晗歪着脑袋问他。
傅少琛沉默了几秒钟:“不,暂时是我的女友。”
景晗翻了个白眼,嗤笑:“看来傅总也觉得我不够格做傅太太,那何必非要强迫我呢?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会让你学着融入我的世界。”他闭上眼,靠着车座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尊尚私人造型会所景晗跟在傅少琛后面下了车,进入了这家店。
一进门,顶级造型师Eve便迎了出来:“傅总,欢迎大驾光临。”
傅少琛点点头,将景晗从身后拖了出来,推到了Eve面前,简短说道:“要参加酒会。”
Eve顿时就会意:“放心,一定会给这位……您怎么称呼?”
“我姓景。”
“噢……景小姐,一定会给景小姐做出满意的造型来。”
景晗在化妆师的要求下,配合的闭上眼,两个人在为她迅速洁面上底妆。
顶级造型师Eve看着她的脸赞叹:“景小姐,你的肌肤清透细腻非常棒,长眉凤目,天然的清丽中又糅杂了几份妩媚之色,我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好的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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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被他赞叹的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您看我这次打算给您做一个这样的造型,现在的都市生活太多繁忙嘈杂,人们都心浮气躁的,不如我这次给您做一个偏向于清爽沉静一点的造型…”
Eve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傅少琛合上杂志看了一眼腕表,冷声催促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我赶时间。”
“好吧。”Eve吃瘪的朝景晗吐了吐舌头,“他这人素来如此。”
景晗笑了笑:“您是专业的。我相信您的眼光。”
EVe赞赏的笑道:“还是景小姐慧眼识人!”
景晗抿唇微笑:“您过誉了。”
EVe开心大笑,低下头凑至她的耳边悄声道:“跟了傅少,真是白瞎了您这么好的人才。他这个人毫无审美而言。每次我给漂亮的小姐做完造型,他连看都不看都看一眼。”
说完,他偷偷瞟了一眼傅少琛。
他脸色阴沉,眼睛瞪着他,一脸你再多废话一句,我就将你嘴封上的架势!
景晗瞧见他们两个人眼神之间交流,不禁轻笑了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景晗的造型做完了。
Eve拍着巴掌赞叹:“我真是个天才。如此完美的作品!”
傅少琛抬起头来,目光望向景晗。
只见她穿着一袭露肩冰蓝色的纱质长裙,腰间饰以水滴状花型,脚上踩着一双银色镂空高跟鞋,黑色长发被高高挽起,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典雅。
冷色调的完美运用,给她带去一股闲静淡然的感觉,在这炎炎夏日中让人感到了一股清凉的感觉。
傅少琛目光挑剔的看完,难得的说了声:“嗯,不错。”
助理驱车到黎家别墅之时,宴会已经开始了,他挽着景晗出现在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傅少琛穿着制作精良的黑色西装,款式与他内敛又强势的气场非常贴合,挽着她的女子,眉目景致如画,气质古典动人,与他站在一起倒是相当的匹配……
傅少琛是商界的传奇,年纪轻轻就能独自撑起傅氏天下,在他的引领下,傅氏简直走入了业界辉煌顶点。
这养的事情商圈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许多时候,都听闻过傅家少爷的雷厉风行和铁血手腕,见面还是头一次。
平日就想要与他结交的人,今日一见他出现,都纷纷擎着酒杯,上前去打招呼。
傅少琛擎着酒杯朝每个人都示意着,动作优雅而彬彬有礼。
“少琛,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滑过,人群中走出来了一名女子。
这个女人穿着和景晗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脸上画着精致的浓妆,看到景晗她微微一楞。
很显然,景晗比她更年轻美貌,更富有朝气,同样的一条裙子,她穿出了成熟典雅的味道,而景晗却穿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撞衫之下,众宾客都能看的出,景晗更胜一筹。
而她也绝对明白这个事实。
在大庭广众下,她这个东道主,竟然被客人打了脸,顿时觉得颜面无光。
她的表情僵了僵,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这位是?”
傅少琛满意的看着景晗,微笑道:“我的女朋友。”
随即,为景晗介绍道:“黎知语,她是黎伯伯家的千金,留法的金融硕士。”
景晗对商场中的事情并不敏感,所以也并不清楚黎家在国内的影响力有多大,听他这么介绍,她礼貌的朝她笑笑:“黎小姐,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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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黎知语淡笑的回应了她,目光又转向了傅少琛:“少琛,这些年在美国一直也没有听说你有女朋友,怎么回国不到半个月,就有了女朋友?而且,看样子景小姐貌似年纪不是很大。”
景晗从黎知语的目光以语气中察觉出,她根本不喜欢自己。
看她瞧着傅少琛那痴迷略带幽怨的目光,便知道她是喜欢傅少琛的,而且已经用情良久了。
既然如此,她便干脆不开口说话,当个桩子好了,麻烦事就交给傅少琛去处理就好。
傅少琛斜眸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她二十三岁。但是,我已经喜欢她五年了。这次回来,费了些力气追求,刚好她答应了我。”
景晗闷笑一声不说话。
黎知语听他说完,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很快的她便用微笑掩饰过去,她朝景晗伸出手:“恭喜你,少琛绝对是个用情专一的好男人。你赚到了!”
“谢谢!”景晗微笑,握住了她的手,心底默默的呼喊,如果你愿意,我情愿把这个男人让给你啊。
傅少琛很满意黎知语今晚的态度,待他转身离去后,略显得意的望向她:“听到了?”
景晗:“……”
黎知语在大厅内转了一圈,端着酒杯回到了黎父黎母的身边,他们二人正在和傅少琛的父母热聊着。
乔美云十分满意黎知语,张口闭口的称赞她。
而黎父黎母同样对傅少琛非常满意,两家联姻无论是对商业来说还是对声望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两家父母聊得十分投机,甚至想着不如趁着今天孩子们都在,干脆把这事儿定下来呢。
“爸妈伯父伯母,谢谢你们能肯定知语,只是少琛似乎已经有了女朋友。我恐怕…”黎知语说着眼圈就红了。
她一直喜欢着傅少琛,从小她就很喜欢他,一直将他放在心底足足有二十年之久。
而他呢?却从来没有多看过她一眼,对她态度始终是礼貌而淡漠。
“他有女朋友?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乔美云拧着眉头说道。
“这孩子,他在哪儿?我这就去叫他过来。”傅见远说道。
话音刚落,傅少琛说道:“不用找了,我来了。”
“少琛,你是怎么回事?”乔美云见儿子走过来了,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无论从长相还是着装打扮到都不让人讨厌。
但是,他答应过她今晚来参加晚宴是奔着和黎知语谈谈的目的来,谁知道他竟然没有听话,还带着其他的女人来了,这一点着实让她不快。
傅少琛唇角弯了弯,没有回答乔美云,而是跟各位打了个招呼郑重的介绍起了景晗:“伯伯、伯母、爸、妈,这是我的女朋友景晗。”
景傅见远和乔美云,相互看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黎父脸上略显难看:“看来少琛真是有女朋友了,倒是我们知语没有这福分了。你方才说姓景,可是景氏集团老总景建国的女儿?”
晗到也十分配合,落落大方的大了招呼:“伯伯、伯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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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见远和乔美云,相互看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黎父脸上略显难看:“看来少琛真是有女朋友了,倒是我们知语没有这福分了。你方才说姓景,可是景氏集团老总景建国的女儿?”
景晗微微的点头:“是。”
话落音,一时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
黎知语回来的时间不长,自然不知道景家的事情,看着众人脸上这股怪怪的样子,心中有些纳罕。
“景家?可是国内的后起之秀?”
黎母笑了起来,言语之间颇有几分轻蔑之意:“那倒不是。十几年前还好,只是这几年么…”
她笑着顿了顿,继而又说道:“景家在圈内闻名还是因为景氏的老总景建国。竟然为了钱,出卖自己女儿的初夜。这可真是…”
乔美云也砸了咂舌:“没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父母,我活了一把年纪真是开了眼界。一个女儿而已又能卖几个钱?”
黎知语听他们一说,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忽的将目光转向了景晗:“景家的女儿不就是你吗?”
一句话,引的周围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景晗。
这件事本身就是景晗心底的伤疤,被出卖的屈辱,父亲和继母的冷漠,这都是她想要刻意隐藏在心底的事情。
如今,这件事被当众翻了出来,就像是愈合的伤口再次被人狠狠的撕开,血淋淋的伤口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我是景家的女儿没错。”景晗扯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了黎知语的脸上。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重新定义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外表装出来的这样的贤淑和高雅。
“你不会就是卖初夜的那个女儿啊?要是这样你干脆离我们家少琛远些!”乔美云脸色一变,瞪着景晗说道。
傅少琛觉得额头青筋直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甚至有些后悔,看来今晚带景晗出席晚宴是他算错了,本打算通过这样一系列的活动,让景晗慢慢融入他的生活,让父母逐渐了解她接受她的。
看来,他错了。
只期待他错的不要如此离谱就好。
“妈,我刚想起来,我公司还有些事情。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傅少琛想要挽回这个错误,趁机带着景晗离开就好。
只是他低估了母亲纠缠程度,乔美云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的看着景晗说道:“看来你就是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也想进我们景家门,我绝对不同意。我心中认可的儿媳妇只有知语一个人。”
乔美云的鲜明态度让黎家父母很满意,黎知语一听也羞怯的低下了头,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傅少琛的眉头深锁,深知如果再说下去,乔美云非得犯病不可,他也不做过多解释,大手牵着景晗就朝外走去。
“给我站住!”乔美云的爆脾气上来了,将酒杯重重的搁在了桌上,上前就揪住了景晗。
“伯母,还有何指教?”景晗的目光变冷。
“说吧,我儿子睡你一晚给你多少钱?我付双倍给你,离开他!”乔美云仰着高傲的下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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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气的浑身发抖,有钱人就是这样践踏她的尊严的?
看着乔美云那副扭曲的嘴脸,她忽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微微的低头,凑近了乔美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伯母,您知道的只是景建国卖女儿的事情。后续,您不知道吧??”
“你什么意思?看样子你还挺自豪?卖出了天价不成?”
景晗微笑,目光越发的幽冷:“是啊。还真是天价。一亿两千万怎么样?”
乔美云咂舌,凌厉的目光劈向儿子:“这样的女人你也睡,也不怕污浊了自己!”
傅少琛呼吸一滞,看到景晗的脸色发青,被他握住的手臂在轻轻的抖动,知道她被气的不轻。
他也恼火,刚想说几句,却听得景晗笑了起来:“是啊。你儿子不嫌污浊。为什么呢?我告诉你,是你儿子花了一亿两千万买了我的一生!”
“什么?”乔美云惊叫一声,忽的想起了午餐时傅少琛说过的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胸口觉得一阵阵的发闷。
傅少琛无奈,他烦躁的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一字一句的说道:“妈,她说的没错。她就是您的儿媳妇!”
“我不要这种儿媳…妇”乔美云拔高了声音尖叫了一声,随即就胸口发闷,呼吸困难的倒了下去。
“妈!”傅少琛大吼一声,松开了景晗就去扶乔美云。
“美云!”傅见远也冲了过来。
晚宴现场,顿时混乱了起来,景晗垂眸静静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乔美云,见傅见远给她塞了救心丸,缓过气来之后,她才转身缓缓的朝别墅外走去。
黎家别墅位于A市郊区的半山之上,根本没有出租车和公交车来往,她踩着八公分跟的高跟鞋,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路上。
不知道何时,晴朗的夜空阴云密布,夏日雷雨来的很快,说下就下。
狂风挟着暴雨倾盆而下,她就像是狂风中一根小树苗被吹的东倒西歪,雨水将她淋了个透湿,连找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景晗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狼狈极了,她双手抱在胸前,扭头朝通往黎家别墅的路上望去,却看不到一辆车子驶来。
她失望的闭上眼,任雨水滑过脸颊,此刻她倒是希望傅少琛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脸霸道的让她上车。
如果真是这样,她现在可真是求之不得。
风雨越来越大,景晗在狂风中举步维艰,她打开手袋从里面翻出电话来,给安暖拨了个电话,让她打辆车来接她。
安暖痛快的答应了。
她蜷缩着身子蹲在路边,雨水将她的身体冲的麻木了都,许久,她看到路对面一辆白色的雪佛兰驶来,刺目的灯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车子在她面前熄火,停了下来。
“小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景晗将手拿开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站着的是林承泽高大的身影,他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手里举着一把雨伞替她挡雨。
目光温柔的落在她的脸上,眸间有几分的心疼,他抬手帮她摸理了理被雨水打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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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吧。”林承泽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从车座上拿出一条大毛巾将她裹好。
景晗乖巧的点头坐了进去,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林承泽将车内灯光打开,这才看清楚了她的脸,苍白的脸色,冻的发紫的嘴唇,以及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礼服。
“小晗,你怎么这里?”他发动了车子问道。
景晗小声的说道:“陪朋友来参加一个晚宴,闹了些小别扭便出来了。你怎么来了?”
林承泽笑笑:“安暖打电话给我的。”
“怪不得。”景晗微笑,一时间无语,空气中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这种状态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和林承泽在一起只有撒不尽的娇,和被宠不完的甜…
同样察觉的气氛有些怪的林承泽,将音乐打开,梁静茹甜美略带忧伤声音流淌了出来…
这一刻骗了自己骗了你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景晗觉得这简直是自己此刻心情的写照。
她不想再听下去,抬手将音乐关掉,目光转向了林承泽。
他正在专心的开车,白色的袖口挽起露出白皙漂亮的手臂,景晗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傅少琛的手臂,麦色肌肉鲜明有力,以及那修长的手指握着签字笔的样子…
怎么回事?景晗狠狠的拧了一下自己,强迫自己把思绪收回。
“怎么了?不舒服?”见她表情有些痛苦,他抽出一只手来,抚摸她的额头。
“没事儿的。”景晗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看着她反常的样子,林承泽不禁纳闷:“小晗,你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就像是一只小麻雀,围着他笑啊,闹啊,不知疲倦…
现在她很安静,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或许,离开的时间太长了,这么长的时间让她受了不少苦,苦难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的。
比如说她现在,即使他在身边,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轻易的去依靠他。
“哪里不一样了?”景晗轻笑起来,朝他眨了眨眼睛。
“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像是你的作风。”林承泽笑着说道。
“人总是会变的啊。”
“是啊。”
“小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林承泽话题一转问道。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景晗此刻最害怕的就是这个问题,但是他问出来了,她又不能不回答。
想起今晚,乔美云倒下时,在现场的媒体记者镁光灯咔咔直闪,她就不禁有些犯怵。
今晚发生在别墅里的事情,明天肯定是要上新闻的。
如果明日林承泽知道了此事之后,还会回来追求她吗?
景晗有些忐忑了。
“小晗?”见她频繁的走思,林承泽更加觉得奇怪。
直觉告诉他,景晗肯定有事情瞒着他。
“嗯……”景晗回过神来,唇角弯了弯笑道:“我当然希望和你在一起啊。但是…”
“但是什么?”林承泽追问。
景晗咬牙,下了狠心说道:“你明天看了新闻,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再找我吧。”
“新闻?什么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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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就知道了。”
追问了半天,见景晗不肯说,林承泽无奈,他抬起手宠溺揉了揉她额前散落的头发,笑道:“你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小坏蛋,以前你就是这样的,这点倒是一点都没变。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不问了。明天一早一定会看新闻。”
车子渐渐驶入了市区,雨势也小了许多。
林承泽试探着问道:“小晗,今晚去我家吧?”
他回国后,单位给他配了宿舍,他这几年用在国外挣得钱买了车子,母亲也等到了肾脏移植,妹妹也等到了骨髓移植,但是不幸的是她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死去了。
母亲这些年一直在国内的疗养院内,等他回国了第一件事就是买了房子,把母亲接出来一起住,加倍的补偿她这么多年的辛苦。
如今,他工作也进展的不错,唯独就缺一个妻子了。
景晗怔了怔,摇头:“不了,我今晚得回学校。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呢。”
林承泽看的出,她说的都是推托之词,但是他不想要逼她。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车子转弯,朝着A大的方向开去了。
不久,就将她送到了校门口。
景晗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跟他说了声谢谢,就朝学校内走去。
林承泽忙打开门走了下去,他寄走几步牵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扯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然后,低头轻轻的在她的唇边落下轻柔一吻。
景晗怔怔的看着他,听见他说:“小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辈子就只要你。”
景晗眼眶一热,险些掉下眼泪来。
她看着他目光中无限的温柔,用力的点了点头,说了声:“等我!”
林承泽唇角一弯笑了,她抬起手抱了抱她:“快进去吧。赶快把衣服换了,别着凉了。”
景晗点点头,目送他的车子离开,才转身朝学校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长长的鸣笛声,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谁啊?这么缺德?
她回头去看,只见路对面树荫的阴影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车窗缓缓的落下,露出一张如雕塑般精致的脸庞,阴沉的目光如刀刃一般射了过来,景晗呼吸一滞,不由的喊出了声:“傅少琛?!”
他从车上走了下来,迈开修长的腿朝她走了过来,周身萦绕着一股低气压,让她顿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的拔腿就朝学校内跑去,傅少琛追了过来。
眼看就要追了上来,她吓的冲门口的保安大叫:“救命啊,流亡民啊!耍流亡民啊!”
门口的保安是个小伙子,他看到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在追学生,冲上来就朝傅少琛的脸上挥拳。
该死的!傅少琛低咒一声,抓住保安的手就给他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在保安倒地痛呼之时,他追上去将景晗堵在了教学楼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傅少琛,你要干什么?你要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啊!”她尖叫着,扭动着身躯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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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试试看!”他扯烦躁的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俯身靠近她。
“流亡民!放开我!“
“流亡民?我还有更流亡民的要不要试试看?”傅少琛说完,便低头吻了下来,将她还未说出的话语,封入了口中。
景晗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却换来他更猛烈的吻,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在宣誓他的主权,将她死死的抵在墙壁上,纤长有力的手指插入她后脑的发丝,紧紧的固定着她的头部,让她躲闪不得,只能生生承受。
景晗被吻的唇舌酥麻,大脑之中一片空白,唯余耳畔旁他粗重火热的喘息…
许久,傅少琛才放开了她。
景晗恼怒的抬手就朝他的脸上扇去,却被傅少琛给攥住了手腕。
“你到底在干什么?“景晗咬唇,怒瞪着他。
傅少琛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消毒!“
“无聊你!“景晗甩开他的手。
傅少琛凝视着他,语气冰冷如霜,一字一句的警告她:“景晗,记住你我的老婆,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有纠缠。之前,我不管你怎么样,从今天之后都给我断干净了!“
“老婆?“景晗觉得可笑:“好吧,就算前两天是,从今之后已经不是了!我们的合约写的很清楚,不经我允许,你不能碰我。并且不允许干涉我的自由!如今你已经违约了,我有权利提出离婚!”
“离婚?!”傅少琛凉凉一笑,恶作剧般在她的耳边吹气:”试试看!告诉你,我不提出离婚,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跟我离!“
“你!你太无耻了!傅少琛,你说话算不算数!“景晗气结,“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喜欢她哪一点?
傅少琛还真说不太出来。
只知道那晚她带给他蚀骨**的感受,让他念念不忘,他曾经给她留了电话方式,希望她能够联系他。
他当时在纸条上写的很清楚,不小心强迫了她,要多少钱数字任她填。
结果她却没有!
后来,他又遇到了她几次。
第一次,在华盛顿的街头,漫天大雪她抱起一直冻僵了的小猫,塞进大衣里暖着。
第二次,是在国内,那次她似乎心情不好,他坐在布加迪的跑车上,向她问路,她瞪了他一眼,又看了沿车牌,随手指给他一条路,让他一直走就可以。
结果,他顺着她指的路,在天黑之前到达了一家墓园。
第三次,他已经对她念念不忘,在一家咖啡店里偶遇他想上前跟他打个招呼,却听到满脸泪痕的跟闺蜜说那天是她的生日,生日就是她的噩梦,如果再让她遇到强迫她的混蛋,拼命也得弄死她。
后来,他时不时的关注一下她,直到将她弄到了手里,与多年前相遇时不同,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小猫,时不时的朝他晃晃她凌厉的爪子。
“来不及了,我已经爱上了。”傅少琛唇角一勾,竟然说出来了一句让他都感觉惊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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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微怔,随即沉下脸色:“对不起,我不爱你!”
说完,她不想在与他多说一句,双手用力的想推开他,他却像铁塔一般沉沉的挪不动。
“拜托你让开!”她冷着脸说道。
“如果我不呢?”傅少琛挑眉,耐着性子和她磨。
景晗扬了扬眉毛,凉凉一笑:“对不起!”
“嗯?”
傅少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狠狠的屈膝,膝盖顶到了他身体之上最柔软的部位。
“唔~”一股剧痛传来,傅少琛弯下腰。
这个女人是想要让他断子绝孙吗?
景晗揉了揉自己磕痛的膝盖,朝他耸了耸肩:“Youaskforit!”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离开了。
傅少琛猫着腰,半天站不直身子。
疼,真是疼!
他此刻倒是深刻体会到了乔佐欲哭无泪的心情!
这个暴力的女人,还真是...真是可爱...
傅少琛半晌缓不过劲儿来,头上冷汗涔涔,他随手拨打了沈非的电话:“在哪儿?给你十分钟,我在A大等你。”
“老大,十分钟到不了…”电话另端的沈非急忙说道。
“现在开始计时,超一秒钟就扣你半年薪水。”
十分钟,沈非气喘吁吁的跑了冲了进来,他指着胳膊上的腕表:九分。。五十九秒…“
说完,他险些背过气去。
得亏他就在附近,要不还真特么的要了命了。
傅少琛就是一个神经病,他说扣钱就真扣,管你干嘛呢,只要他一个电话让你出现你就得出现。
“我说…傅总…你这是…”看着捂着小弟弟痛苦的猫着腰,沈非很不厚道的笑了,“嫂夫人,还挺厉害的。”
明天要是传播到公司,估计整栋大楼都会笑翻天。
傅少琛一记冷眼飞过来:“废话真多!送我去医院。“
说完,将车钥匙塞进沈非的手中。
沈非扶着他,朝大门外走去,看来这真的是伤的挺严重。
两个人才走到门口,又遇上了那年轻的保安,他这次找了个电击棒举着朝他跑来。
“哎,说你俩呢,给我站住!”保安大喊着。
“受伤了。我这哥们儿受伤了。。”沈非忙给他解释着。
“你们什么来路?解释不清楚就给你们送派出所去!”保安拦在两个人眼前调查道。
“我们。。”沈非话未落音,就觉得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傅少琛的拳头已经出去了,直接将那保安干到了!
“我去!***真拽!疼死我了!”保安捂着腮帮子正哀嚎,就见空中飞来了一大把红色的毛爷爷。
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忙爬起来去捡。
边捡边听见傅少的声音远远的飘来:“给你医药费。还有,告诉你们领导保安还是要多请几个,以免真的流亡民来了,拦也拦不住!”
我勒个去啊!保安顾不上说多说话,埋头猛捡钱,他这是碰上了传说中的有钱任性的总裁了啊。
得亏已经夜深了,大门口没啥人,否则这一把票子分给别人几张他还真是心疼!
沈非一手架着他,欣赏着他打架的英姿,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真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都这样了还那么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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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废话下去,老子就废了!“
沈非立刻就闭了嘴,连忙把这祖宗送上车,一路疾驰去了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景晗早早的就醒了,只是睁开眼睛呆呆的望着房顶,不肯起床。
电话昨晚关机了,到现在都没敢开机,不知道新闻出现在网上,被林承泽看到了,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景晗正在胡乱的想着,安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她睡的正香,被蓦然传来的铃声给吓了一跳,她迷迷糊糊的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看都没看就给拒接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话又欢快的响了起来,再一次的被安暖按掉。
景晗看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暖就是这样,只要她睡觉了,就是世界末日来临了,她都不肯睁下眼睛的。
“安暖,你电话响了两次了,不看看是谁吗?或许有事儿找你呢?”景晗好心的提醒她。
安暖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电话又在响,一遍又一遍,像是催命似的,安暖根本无法入睡。
最后,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睁开眼睛接起电话就骂:“你特么的谁啊,大早晨起来还让不让老娘睡觉了?电话不停的响,你特么的催命呢!“
刚骂完,她腾的一下就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景晗,像是定住了一样。
景晗扑哧一笑:“大早晨的遭雷劈了?”
安暖机械的点点头。
景晗吃惊的瞪着她,双手捂在嘴边,悄声说道:“你不会又把教导员给骂了吧?“
安暖欲哭无泪:“似乎比那个还糟糕!找你的!“
说完,她把电话丢给了景晗。
景晗心脏扑通直跳,猜测着八成是林承泽,可能是自己关机了,所以他达到了安暖手机上。
该来的总会来的,她安慰自己,然后长长的吸了口气,接起了电话:“喂,承泽!”
电话另一端沉默着,半天没有动静。
“承泽?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她忐忑的问道,那条新闻一旦出现,他能不能接受,她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信心。
“听自己的老婆,那么关心别的男人,你觉得我会开心吗?“凉凉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景晗一怔,随即挂掉了电话,随手就丢给了安暖。
“哎?这就接完了?“安暖纳闷。
话音刚落,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安暖叹了口气,把电话递给了景晗:“景公子行行好,你接电话吧。要不你老公要弄死我啊!我这小命虽然不值钱,但是还想多活两年呢。”
见景晗无动于衷,安暖只好狗腿的把电话给她直接免提了,放在她的面前。
“敢挂我电话?”傅少琛的语气颇为不满。
“有话快说!没事儿就挂!”景晗冷冷的甩给他一句。
“半小时时间,你到圣诺医院来606病房来。我等你!”傅少琛简短的说道。
“凭什么你说去我就得去?你是玉皇大…帝。。”景晗的话还没说完,傅少琛的电话就挂断了。
景晗一噎,***,这可真是现世报!
安暖看她阴沉沉的脸色,凑了过来,问她:“怎么了?你们怎么俩又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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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景晗叹息:“他非让我去医院看他,可是我根本不想去。”
“去医院看他?他怎么了?”安暖好奇的追问。
景晗喃喃自语:“我好像真的伤到他了…谁让我他欺负我。。”
不过,方才那一下似乎真的很重,貌似她的膝盖当时也感觉到疼痛了。。
安暖惊讶,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个鸡蛋:“你伤了他?你不会是用了防狼术中,你唯一会用那一招吧?”
景晗点了点头。
“我去!“安暖大喊一声,将她从床上拽起来,“那是你老公,你在自毁幸福啊…快去探病!”
景晗被她喊得心烦,她瞪着安暖:“你到底是哪头的?一会儿撮合我和林承泽,一会儿又撮合我和傅少琛。你还有没有原则和底限?”
“有。我的底线和原则是…向理不向亲…”安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景晗抛过来的枕头狠狠砸中。
安暖揉着被砸蒙的头,哭丧着脸:“景晗,我只想要你幸福。这两个人,你可以择优录取的。”
景晗深深的鄙视:“三观不正的家伙!”
安暖:“。。。。。。”
景晗不打算去医院,虽然觉得将他打伤有些对不起他,但是也是她被冒犯在前。
她昨夜想了许久,似乎与他离婚不太现实,一旦离婚她就要找景建国要拿一亿两千万,还要百分的三十的股权,景建国会给她吗?摆明了就是打死都不让她离婚的!
林承泽看到了新闻又会做什么反应?
如果不能离婚,她就要一辈子和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吗?
景晗觉得脑袋里乱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闷闷不乐的将头扎在被窝里装鸵鸟,想了许久,她决定还是要面对勇敢的面对才行,逃避终究不是个办法。
景晗开机,心里想着肯定会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她猜的不错,来电宝提醒确实有无数个未接电话,但是不是林承泽打来的,都是傅少琛打来的。
凡是傅少琛的电话,他一概不予理会,直接翻出电话本,手指停留在“林承泽”三个字上,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按了下去。
她屏息,心里演练着要如何跟他说。
谁知道,电话里传来程式化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难道他知道了?或者是,他觉得无法接受现实?
景晗失望的将手机丢在一边,心底难受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安暖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看都景晗一脸失望的样子,便知道她心里又犯难了。
她刚想要坐下来,帮她分析一下眼前的处境,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鸣笛声
大清早在这校园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谁这么缺德?不知道周日都是睡懒觉的吗?”安暖骂道,“现代的变8态越来越多了。”
话刚落音,又是一阵又悠长的鸣笛声。
紧接着,整栋女生宿舍楼就是一阵开窗子的声音,楼管阿姨呵斥的声音,最后竟然传来了一阵兴奋的尖叫声,足以将这楼顶给掀开了。
“难道是彗星撞地球了?”安暖好奇的走到阳台上去看,结果一看不要紧,险些从楼上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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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布加迪威龙!又是个有钱人,哪位姑娘又享福喽!。”
话音刚落,就看到车子旁边站着的那位西装笔挺的英俊男人,抬头朝楼上看来。
一帮女生都犯起了花痴:“帅哥,你哪来的啊?”
“帅哥,叫什么名字啊?”
“帅哥,交给朋友呗。。。”
“帅哥,你找谁啊?”
沈非在楼下听到心花怒放,没想到替老板接一趟女人,能引得那么多漂亮女学生犯花痴。
他朝楼上女生灿烂一笑;“麻烦,哪位美女帮我叫一下景晗?”
他刚说完,安暖就大叫着朝他挥手:“帅哥,我帮你叫,你等着啊!”
景晗早已经听到了楼下的吵闹声,她深深的鄙视着安暖这种卖友求色的行为,踢踏着拖鞋,朝阳台下望去。
果然,来的人是沈非。
一定是傅少琛让他来的!
楼管阿姨早已经气个半死,她在这儿费尽口舌跟他说了半天让他赶快离开,这小白脸笑眯眯答应的挺好,就是不肯走。
阿姨生气了,扯开嗓门,顿时就来了个河东狮吼。
“508的景晗,快点下来!”
找到了要找的人,这下就该走了吧?
尽管不情愿,景晗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楼。
“傅少琛让你来的?”
沈非点点头,转到车子的另一侧帮她拉开了车门:“嫂夫人,请上车吧!”
景晗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转告你们傅总,以后没事儿了少派些乱七八糟的人来A大骚扰我,我还在求学,不想被学校记分警告!”
沈非一噎,他竟然被嫂夫人归到了乱七八糟的人里面,他可是堂堂美国哈佛大学金融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是乱七八糟的人?
虽然对她的称呼不满意,但是人家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那个。。。嫂夫人,你放心我会转告傅总的,但是。。傅总确实是伤的很严重,你还是跟我去探望一下吧?”沈非陪着笑劝道。
“我去了他的病就能好吗?”景晗挑眉问道,她讨厌的就是傅少琛的霸道强势。
“额。。。”沈非挠挠头,“至少心理上能够得到一些安慰吧。”
“我安慰了他,谁安慰我?你见过哪个受害者去安慰施暴人?除非我心里有毛病!”景晗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要朝楼上走去。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总裁怎么会好这一口?
沈非心里暗暗的替傅少悲哀,看见景晗准备上楼,吓了一跳,忙上前拽住她的衣服:“嫂夫人,别走,再商量商量?”
景晗瞪了他一眼:“放开,没啥好商量的。”
嗷~
既然没啥好商量的,那就只能硬来了。
“对不起啊。嫂夫人!”沈非忽然跟她道歉。
“啊?”景晗纳罕。
话落音,只觉得身子一轻,她就被沈非拦腰抱起来了。
“啊~~~~~~好帅啊~~霸道总裁~~~”校园内响起一阵尖叫声。
沈非很享受,唇角勾了勾,昂首阔步的将景晗塞入了车内。
“沈非,你这个混蛋~~”景晗大骂,“我的衣服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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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是第三次被男人塞入了车厢内,真是没天理了,有力气就可以随便强迫别人吗?
强迫别人也就算了,她还穿着睡衣啊!
沈非发动了车子,一劲的给她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
谁让你老公强迫我?
不把你带过去,你那个周扒皮的老公,要扣我多少薪水!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圣诺医院,在沈非的带领下,景晗出现在了傅少琛住的高级病房里。
推开门,看到傅少琛正靠在床上看财经杂志,见她过来了,他把杂志丢到了一遍,看到她穿的衣服,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就是这么来的?”
景晗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确实是她只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睡裙,还好下楼时里面穿了bra,裙子短短的刚刚过大腿,脚上还踢踏着一双拖鞋。
景晗幽怨的看了沈非一眼:“你问他。”
沈非吓了一个哆嗦,低下头假装在一边看手机,没敢吭声。
傅少琛不满的斜了沈非一眼,朝景晗招了招手。
景晗不情愿的走了过去,眼睛朝他受伤的部位看了一眼:“真的很严重?”
傅少琛挑眉,冷眼瞪着她:“你以为呢?”
“医生怎么说?”景晗略觉得有些愧疚了,毕竟是那个地方,要是真出了问题,影响人家傅家传宗接代就麻烦了。
“幸好的来的及时。各方面功能都没有受损。”提起来傅少琛就一阵气,他咬牙切齿的凑在景晗的耳边说道,“你可是在毁你自己的幸福!”
沈非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谈话,顿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把地方让给人家夫妻俩比较好。
“那个傅总,我先出去了!”
傅少琛点了点头,示意他出门把门带上。
沈非离开了,屋内只剩下了傅少琛与景晗两个人,他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脸上,顿时暧日未的气氛就上升了几分。。
“看我做什么?”景晗看他目光不妙,就要往后撤。
傅少琛长臂一揽,刚把她抱住,还未有所动作,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刚刚离开几分钟的沈非又回来了。
“傅总,傅老爷子和傅夫人来看你了。提前上来给您打个招呼。”
说完,他就离开了。
傅少琛一怔,他们怎么知道的?
这消息竟然传得如此快?
听闻傅老爷子夫妇来了,景晗下意识的就想要躲开,傅少琛却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两人正在僵持着,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傅见远挽着乔美云进来,恰好遇上了眼前这一幕,不由的一愣。
他们的儿子躺在床上,腰间盖着一条薄毯,没有穿裤子,双腿在外面露着。
景晗则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lei丝边睡衣,那睡衣短的刚刚盖住大腿,脚上还踢踏着一双红色的拖鞋。
此刻,这女人正与他的儿子紧密的抱在一起...
乔美云一见这情形脑袋就嗡的一声,她松开傅见远,几步上前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用力的分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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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这是干什么啊?”傅少琛头疼的看着老太太。
“我干什么?我倒是要问问你们干什么?”乔美云瞪着他,气喋喋的说道,“年轻人可以理解,你们倒是小心点啊...伤了这样的地方...”
说着,她忍不住掉起眼泪来:“儿子啊,老傅家三代单传,到你这儿再断了香火,我怎么对的起你们傅家的老祖宗。”
景晗闻言,吓了一跳。
敢情他还是三代单传,要是真给人弄出点好歹了,估计这老太太今天就要活扒了她。
傅少琛一听就知道老太太误会了,不过误会就误会吧,总比被被她知道,这一下子是被景晗踹的要好吧?
他斜眸看了一眼景晗,她微微的低着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样。
傅少琛心底暗暗大发笑,还不算太顽固,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容易。
她这幅模样看在傅少琛眼里是一个样,看在傅老夫妇眼里,那就是一个含羞带怯。
乔美云扫了她一眼,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丫头长的是没的挑,但是就全靠着漂亮的脸蛋和身材就出来卖自己,她可是真的一点都瞧不上。
“景小姐,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告诉你,想要做傅家少奶奶,你想都不要想。”乔美云皱着眉头,再一次警告的她。
“妈,你少说两句吧,别给儿子添乱了!”傅少琛头疼的要死,紧着这一个女人都搞不定,更何况又来了一个。
刚才来的这个,比眼前这个更难伺候。
这两个女人撞在一起简直就是灾难!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想听你妈的话了?”一直沉默的傅元见,低声呵斥,“你不想让我和你妈干涉你的婚姻,我和你妈从今后就不干涉了,但有一点,不允许你娶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女人。傅家,还有要有家风的。”
景晗一直在隐忍,从昨晚到现在,她把应给的面子都给了他们。
他们可以瞧不起她,但是绝不能诋毁她。
他们不想让她进景家门,她也绝对不想进景家门。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二位好好管管自己的儿子,最好今天就把离婚协议书填好了寄给我。你看不上我,我景晗也看不上傅家。那么,再见了几位!”景晗撂下一句话,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景晗……”傅少琛在身后喊了她一声,她却恍若未闻,随手将门关上,隔断了两个世界。
景晗穿着睡衣在楼道里走着,好在这里是私人医院又是高级病房所以没有多少人。
她按了向下的电梯,走了进去,电梯向下走了几层,停住了。
门开了,走进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看到那男人她猛然怔住了。
那男人看到她这幅样子,霎时间也愣住了:“小晗,你在怎么在这里?”
景晗微微低下头不语。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林承泽焦急的问道。
她摇了摇头,再抬起来时眼睛里隐约有泪花闪动:“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林承泽一怔,回过神来后笑道:“这么委屈?是不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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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帮景晗擦去眼角的泪花,给她解释道:“昨晚在上一台大的心脏手术,我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被他们借过来帮帮忙。”
景晗这才明白了,他不开机的原因,嘴角一抽微微的笑了。
“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样?”林承泽纳闷,脱掉自己的白大褂先给她披上了。
“先别说这个了,先开机看看新闻吧。”景晗还念念不忘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一直催促着他看新闻,林承泽不禁感到十分纳闷,到底是什么样的新闻让她一直忐忑不安?
难道跟她有关系?
林承泽心头淡淡的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随手打开了浏览新闻的网页,他划着屏幕找了许久,电梯都到了,他仍然还未找到。
“到底是什么新闻?”他边往外走,便问道。
刚说完,他脚步一滞停了下来。
景晗凑过去看了一眼,一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标题,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到,
景氏国际遇危机卖女,傅少出天价买其一生。
相必是傅家跟媒体打了招呼,所以不敢漫天遍野的肆意夸张报道。
她抬眸看了林承泽一眼,他的瞳仁猛的一缩,手指停留在那行字上,半晌才落了下去,将那条新闻点开。
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他便靠在了电梯外,胸口像被人撕开,喉咙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难受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承泽……”景晗担忧的看着他。
这条新闻极其简单,简单到只是简单的叙述了几句昨晚发生的情况,连一张图片都没有配。
对于林承泽来说,他什么都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与她的未来。
可现在……
“不要紧。我需要安静一下。”他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景晗清晰的看到他的眼圈微微的红了。
她顿时觉得心痛如刀绞,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别哭。”
他伸出大手牵着她的手,朝停车场走去,景晗红着一声不吭跟着他。
两个人坐到了车上,林承泽发动了车子,驶出了医院。
直到车子开到了A大门口,林承泽才缓过劲来。
他将车子停在树荫下熄了火,从兜里掏出了一只烟点上,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
“这新闻上都是真的?”林承泽问道。
“嗯。”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被逼无奈了。景建国用跳楼威胁我,虽然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林承泽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消化这一条新闻。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无法忘记她,心里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做梦都想娶到她。
终于,他与前女友的一切结束了,他怀着无比愉悦的心情飞回她的身边,原以为这一次一定能娶到她,跟她一起生活。
谁知道,他竟然又晚了一步。
怪不得,她不回复那些信息,是她无法回复。
“那你算是结婚了?”
“是。”
沉默,空气中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景晗看着林承泽将那支烟抽完,才戚声说道:“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好像……好像已经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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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林承泽抬眸望向她。
即便是如此,他也想要搏一把。
“那么一大笔钱,景建国不会再给我了……”景晗头疼的揪着自己的长发。
“他给不起,我给!”林承泽忽然说道。
“啊?一个亿?你那里来的?”她惊诧不已。
“我现在除了每天手术之外,还参与了一家生物制药的研究课题。如果这研究成功,一旦推向社会,我将会获得高额的回报。”
当然他会很辛苦,但是为了景晗,他觉得值得。
而且,也不枉费他这么多年的苦心钻研。
也许要等到很多年之后才能还清这笔巨款,但是他愿意为她背负上如此沉重的债务。
只因为她曾经做出的那一件,让他无比感动的事情……就冲那件事,她就值得他深爱……
“真的?”仿佛无边黑暗中透出的一抹光亮,景晗沉重的心情,瞬间就变的明朗了起来。
“当然!”见她笑了,林承泽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他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错过了你一次,我绝不能你再错过你第二次!”
天知道,他在国外的那些日日夜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念景晗让他体会到了吞心蚀骨的痛苦,他不想要再体验第二次。
“承泽……你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景晗笑逐颜开,探身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承泽笑容满满,给了她一记轻柔的吻:“我等你离婚。然后……我们再结婚……”
景晗怔了怔,随即笑容缓缓的爬上嘴角:“嗯。”
接下来的一周是考试周,景晗一直在忙考试,没有时间去理会周遭庞杂的事情。
傅少琛这一周似乎也像是消失了一样,也没有来打扰她。
她难得过了几天心情舒畅的日子。
考完试的第二天,学校的学生们都准备回家过暑假了。
景晗和安暖埋头在宿舍里收拾东西。
她不想要回景家别墅,妈妈死后那里便不是她的家了。
与其回去看别人的脸色,还不如自己住着舒心。
她都想好了,无论如何也要和傅少琛离婚,所以她更不打算回那栋别墅去住。
傅少琛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随时都想要将她拆吞入腹。
安暖成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一副无忧无虑的状态,其实她的心里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暖的父母离婚早,在她上初中时就各自组建了家庭,她一直跟着爷爷奶奶住,上大学后爷爷奶娘相继去世了。
假期里,她就在外面租房子住。
年年夏天都是如此。
两个把收拾好的东西打包装箱,整完了之后满头大汗,坐在床边聊着闲天,等待着林承泽前来帮他们搬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景晗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林承泽手里拎着一袋子冷饮进来了,他身后跟着的正是他的好友兼师兄——张明泽。
看到景晗热的小脸红扑扑的,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柠檬水拧开递给了她:“去歇会儿,剩下的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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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穿着一件雪白衬衫,衬衫掖在牛仔裤里,显得两条腿越发的挺拔。
景晗歪头打量了他几秒钟。
“怎么了?”林承泽以为他衣服哪里不合适,便低头去看。
景晗俏皮一笑:“没什么,看起来很帅!”
“虐狗啊!虐死单身狗啊!你们这两个坏蛋,一走到一起就开始虐待我。”安暖嚎叫着,上来抢冷饮吃。
张明泽一听,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还是第一次听人如此直白的骂自己是狗。”
安暖一楞,明白过来后,一记眼刀就飞了过去:“要不,你拯救拯救我?”
张明泽忙摆手:“女侠,你放过小生吧!”
寝室内一阵欢声笑语后,四个人开始往下搬东西,有了两个来回,东西就搬完了,将门落锁坐着车子就直奔市区。
四个人将东西归置好了之后,又彻底打扫了一遍,这才罢休。
累了一整天,安暖提议出去吃饭,然后去酒吧放松。
景晗不太想去,却被安暖死死的抱住,威胁她若是不跟她去就绝交啥的。
景晗无奈,只好答应了。
晚饭后,四个人选了一家A市最大的酒吧,一过八点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全都是过来消遣夜生活的年轻人。
他们来的不算晚,位子还很多,几个人选了一处离舞台较远的地方。
不算吵闹,也能听得清彼此的说话。
坐定了之后,安暖接过服务生送来的酒水单,只是看了一眼,就吓的咂舌。
“妈啊,好贵。你请客咋样?张小生?”安暖看上了张明泽,无时无刻都在发挥自己女流亡民的本色。
张明泽纯粹是被林承泽拉来帮忙的,出了力不说还要搭钱。
他虽然是医生,但是挣得的可比林承泽少多了。
他轻咳了几声,刚要说话,就听林承泽说道:“今晚所有的酒水都算我的。”
“哦耶~”安暖兴奋的要跳起来,朝张明泽挤了挤眼,“看看,学着点。要是对女朋友太抠,会遭人嫌弃的。”
说完,她看到景晗正斜眼瞪着她,似乎一脸的埋怨。
“看什么看啊?才花你男人多少钱就心疼了?”安暖说道。
她知道景晗最终的选择,虽然感觉有点可惜了,但是还是依然尊重她。
毕竟,林承泽与她已经有多年的感情在内。
景晗唇角翘了翘:“点便宜的。超出预算了,你自己买单!”
“什么?”安暖狠狠的翻了她一个白眼,“友尽于此!”
林承泽微笑着看着景晗,这儿多年她的性格变了不少,但是对她的心一直没变。
从小到大都知道为他省钱。
“小晗,不用想那么多,高兴就好。这点钱我现在还是拿得出来的。”林承泽温柔的说道。
“听听,听听!这才是男人!”安暖大发感慨。
景晗看她嘚瑟的样,忍不住伸手拧了拧她的腮帮:“行了,你浑身上下就剩这张嘴了!”
酒水点好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服务生就将那酒水摆满了桌子。
安暖熟练的打开四瓶啤酒,递给了每人一瓶:“来,咱们先干一杯,预祝景晗能够迅速的离婚!与林大帅哥早日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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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么个事情没错,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格外的别扭。
“哎,说实话,你是怎么打算的?”几瓶酒下肚之后,安暖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话唠。
“我打算明天再去找一趟傅少琛,让他把离婚协议签署了。”景晗晃着杯中的红酒说道。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林承泽问她。
“不用,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一点。”傅少琛喜怒无常,万一看到了林承泽受刺激,就是不肯跟她离婚就好了。
说到底,她还是觉得没把握。
“那好,一切都听你...”林承泽说了半句话,忽然停住了,眼光直直的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承泽?”景晗见他发楞,顺着他的目光朝吧台望去。
那吧台里面站了一位年轻的调酒师,正在调酒。
她只觉得那调酒师看的很眼熟,像是傅少琛的表弟乔佐,但是她有点不太赶确定。
乔佐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怎么可能是调酒师。
她正托着腮,正琢磨着到底是不是乔佐时,他一歪头,露出耳朵上那颗闪耀的耳钻,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真的是乔佐!
那傅少琛是不是就在附近,她有些担心。
正在她多想之时,乔佐似乎透过人群看到了她,他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吧台前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露背裙的女人,体型纤瘦,身段玲珑,海藻一样的长发披萨在背后,看到调酒师乔佐愣住了之后,便扭头朝后看。
等她的目光落到景晗身上时,唇角一扬缓缓的笑了。
她从高脚凳下走了下来,扭着妖娆的身段朝她走来。
在宴会上的那一晚,她就知道她并非看上的那样。
果不其然。
景然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进了她。
“景小姐,我请你喝一杯,我们聊聊吧。”
“小晗,这位是?”林承泽问道。
“朋友。我是景小姐的朋友。”黎知语朝他伸出手,“幸会,不知道你是...”
“男朋友。”林承泽微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黎知语脸上的表情顿时就丰富了起来:“这样啊?真是恭喜!”
景晗冷冷的看着黎知语在她的面前演戏,顿时觉得她很虚伪。
她向来直白,不喜欢黎知语这种心机很重的人。
“黎小姐,不是要谈吗?还谈不谈了?”
黎知语轻笑:“谈是自然要谈。”
“那就走吧。”景晗起身从朝外走去。
黎知语跟在身后,两个人吧台时,看到乔佐放下了手中的调酒棒,正往外走。
“景小姐,往前走,左手间第二个VIP包房很隔音。”
景晗明白她的意思,脚步停在了包间门口,推门进入。
黎知语坐了下来,两个人面对这面,互相打量着彼此。
“景小姐果然是国色天香。怪不得男人们都动心呢,连我都有点喜欢你了。”黎知语笑着,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打开了酒塞。
“来一杯?”
景晗摇头,她可是长了记性了,在这种地方酒水,不是能随便乱喝的。
黎知语耸耸肩,给自己斟满了,端起来轻轻的晃动着,闻了闻,才张口喝下去了一口。
“黎小姐,不是想要和我交谈吗?赶快说吧,我还有朋友在等着。”景晗催促着,一会儿都不想和她浪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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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小姐是痛快人。”黎知语将酒杯搁在面前,说道,“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景小姐不是喜欢钱吗?说吧,要多少你才会离开傅少琛?”
景晗讽刺的看了她一眼,扬唇冷笑:“看来你们有钱人还都喜欢用钱来解决问题。”
“用钱能解决掉问题,都不叫问题。”黎知语面露微笑。
景晗轻笑,言语之间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那黎小姐是在低看我的智商吗?还是我低看了黎小姐的智商。”
黎知语猫眸一眯:“噢?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用解释吗?“景晗冷笑,“按照你的逻辑思维,要是想要钱我就更不能离开了傅少琛了。我抱着一个棵巨大的摇钱树,还愁钱花吗?”
黎知语没想到她口齿如此凌厉,竟然生生的被她将了一军。
“你知道傅伯父和伯母都不会同意你嫁入傅家的。
“难道傅少琛没跟你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吗?”
“啊?”黎知语愣住了,方才的自信全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景晗缓缓的起身,垂眸看着她,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傅少琛的。我明天就找他去离婚。”
黎知语怔住:“真的?”
“你等着看就好了。”景晗不想与她多说,推开门就走出了VIP房。
才走出没几步,就看到乔佐正揪着林承泽的衣领。
她一惊,忙拨开挡在眼前的人群,朝卡座跑去。
刚走到,就见乔佐抬手狠狠的在林承泽的脸上给了一拳。
他站立不稳,霎时间砸在了桌上,将那一堆酒水瓶子砸的四处乱撞。
“承泽!”安暖和张明泽围了上去,将他扶了起来。
乔佐再一次揪住他的衣领,拳头就要挥下。
景晗惊愕的看着林承泽,他竟然闭着眼睛,任由乔佐揍他。
“住手,乔佐!”景晗叫了一声。
乔佐回头看了景晗一眼,喊了一声:“嫂子!”
话刚落音,他的拳头就狠狠的又砸了下去。
这一拳下去,林承泽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他倒在了地上,景晗一把推开乔佐,便去扶林承泽。
张明泽和安暖忙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喂,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他惹你了?”安暖叉着腰凶巴巴的吼道。
“我说兄弟,有话就好好说。干什么要动手?”张明泽将安暖拉回,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两个让开。”乔佐点了一只烟,叼在了唇边,慢慢的抽着。
“我们要是不呢?”安暖高高的抬着下巴毫不示弱。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乔佐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的林承泽。
景晗顾不上和他理论,正在面色焦急的替他擦拭着不断流出的血液。
“你们俩让开,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林承泽用拳头狠狠的蹭了蹭嘴角,疵着牙痛苦的说道。
安暖和张明泽见状,缓缓的让开,站在了一旁。
乔佐弯腰,大手按住了林承泽的肩膀。
“乔佐!你要再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景晗咬牙,目光恼火的瞪着他。
乔佐邪肆一笑,却并不会理会景晗,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林承泽。
他凑过来,咬牙在他的耳边狠道:“这两拳你给我记住了。第一,是为了傅少。第二,是为了……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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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狠狠的抽了几口烟,将烟蒂弹在了桌上的烟碟里转身离开了。
景晗将林承泽从地上扶起来:“走,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林承泽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了,一点小伤,回家上点药水就可以了。”
张明泽凑过来,帮他检查了下伤口,也表示只是皮外伤而已。
景晗这才略略放心,搀扶着他朝酒吧外走去。
黎知语靠在墙角,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一幕,唇角不觉的弯了弯。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现场咔嚓咔嚓的拍了两张照片。
然后按了一键发送,等着吧,她倒是要看看这场好戏要如何收场!!
景晗去路边的药店,买了些处理伤口的药水回到车子上来,张明泽接过来帮林承泽处理了处理。
看他的脸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心中愧疚不已。
方才在酒吧中乱糟糟的时候,她听乔佐说他打林承泽一拳是为了傅少,另一拳是谁,她没有听清楚。
傅少,傅少琛,她走到哪里都逃不开他阴魂不散的影子。
他就像是魔咒一样,死死的缠着她,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对不起,承泽!我想,我还是应该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才来和你在一起会比较好一些吧。”景晗说着,便打开车门,要下车去。
“小晗,你要去哪里?”林承泽下车追了出去。
“我找傅少琛,我现在就要去和他离婚。”景晗说完,就开始在路边拦车。
林承泽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说道:“这件事不怪你的,他打我这一拳也不屈。你即便是要离婚,也要等明天一早去。都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的。听话!”
安暖透过车窗朝外张望,见两个人在路边僵持不下,便也下车去,将两个人拽回车里:“有话明天再说。今晚都乖乖回家。”
林承泽将景晗和安暖送回去,又将张明泽送走之后,才独自开车回了医院为单身职工准备的公寓楼。
他这几天都不打算回去了,脸上挂了彩,老太太看到了会心疼的。
他刚把白色的雪弗兰停稳走下车子,就看到公寓的楼道口,停着一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目测价值几千万。
车窗摇下,车子的驾驶位上坐着一名容貌出众,五官深刻的男人,他此刻正盯着他,双眸散发着幽寒的光芒。
感受到来自于他的敌意和危险,林承泽下意识的绕开了他,径直的朝楼道内走去。
“林承泽,请等一等!”男人忽然开口,直接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承泽微微怔住,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转身,朝那车子上望去,只见那男人已经从车子上走了下来,修长挺拔的身形,阴沉冰冷的面颊,以及萦绕周身的强大气场,都在给他造成心理压力。
看着他停在了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林承泽的心尖忽地一跳,似乎脑海中有了答案。
这个男人或许就是景晗嫁给的男人----傅家的掌门人,傅少琛。
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傅少琛知道他对他并非一无所知,他勾唇,绽出一抹冷笑:“知道我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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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泽神色淡淡的望着他,准确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傅少琛。”
他是学医的,只对自己的领域内的名人有过关注,对于傅少琛他以前还真没有什么关注。
但是,自从看了那条新闻之后,他私下来查了不少关于傅少的事情。
这才知道,他竟然商业的奇才,如此耀眼的存在。
但是,只要有景晗的一颗心在,就是天神下凡,他也照样丝毫不惧怕。
这也是傅少琛第一次正面遇到林承泽,与他想象的不差,眉目清秀,温文尔雅,周身透出一股与书卷之气,在这个浮华躁动的世界之中,显得格外的特别。
原来,那丫头竟然喜欢这样的男人。
傅少琛压下心底的不悦情绪,开口说道:“林先生,不好奇我怎么会知道你吗?”
林承泽扬唇,语气间透着几分讥讽:“像傅先生这样的人物,想找一个人再容易不过了。”
他有的是办法和渠道,知道你的名字、地址、工作单位和隐8私。
如果他有兴趣,甚至是你身上长了几个痣,那痣的位置在哪儿,他都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林承泽并不好奇这一点。
傅少琛的黑眸,危险的眯了眯,说道:“你知道我问你此话的目的是何意。何必,跟我在这里装不懂?”
林承泽凝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示弱:“那么,傅少爷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傅少琛冷笑,周身萦绕的气息越发的冷冽,“我的夫人都要被林先生抢走了,你居然要问我怎样?你说我该怎样?”
林承泽抿唇,下巴的线条紧绷:“小晗并不爱你,她心里一直藏着的人是我。如果你真的爱她,就放她自由。她欠你的债,我来还。”
傅少琛被他几句话激怒,心底波涛汹涌,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保持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你当我是傻瓜吗?爱她就要放她走,看着她嫁给你,然后你们夫妻恩爱?告诉你,不可能!她只能是我的,也只有我才能给她最好的。而你有什么?”
林承泽沉下脸来:“傅少是来取笑我的一穷二白?”
“不。”傅少琛冷声道:“相反,我很欣赏林先生的才华。据我所知,林先生正在参与一项研究,因为资金问题,所以必须和别人一起做这项研究。如果你肯放弃纠缠我的太太,我会鼎立支持你的研究。”
“你太小看我了。我不会为了钱和名利舍弃小晗的。”林承泽咬牙。
傅少琛轻笑起来:“我是不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你当初难道不是为了钱,离开了景晗吗?”
林承泽一怔,过了几秒钟,喃喃说道:“那不一样,上一次是为了人命。不得不那么多……而这一次……我绝对不能……”
“你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傅少琛说道,“不管怎样,你确实是为了钱,放弃了她一次。”
傅少琛的话,戳中了林承泽的痛点。
他的拳头攥的格格直响,忽然冲傅少琛,怒吼道:“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你更不知道,我如果不选哪条路,景晗会为了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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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闻言,面色变的阴沉:“她会为你做什么?”
林承泽狠狠的瞪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她总是为了别人牺牲她自己。如果我不选择用爱情来交换金钱,她就会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金钱。因为,景建国不给她一分钱!”
傅少琛怔住,他盯这林承泽看了许久,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朝车上走去。
转眼间,那辆劳斯莱斯便绝尘而去,林承泽捂着自己的心口,叹了口气才回到了公寓。
小晗,这一次,我定然不负你。
翌日,清晨。
环球国际大厦,三十三层,总裁办公室。
玻璃门,忽然就敞开了,一叠子厚厚的资料像丢垃圾一样,被丢了出来。
“我要你们什么用?一个月了,你别告诉你这就是做出来的策划案,滚出去!重做!”
策划部的总监,拿着那被丢出来的草案,灰溜溜的离开了。
坐在外间低头审阅文件的特别助理沈非,见状不禁打了个哆嗦。
原本气压就低的总裁办公司,气压这下之更低了。
也不知道这尊佛爷今天早上是不是吃炸0药了,这脾气这么火爆。
沈助理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头掰了掰,这么算来,今天上午这些大大小小的经理啊、助理啊、都让他骂了个遍了。
也只有他,现在还是安全的。
暂时无风险。
看目前的形式,他应该也不会有危险了,暴风雨过去了。
他悄悄的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找个借口出去巡视一下。
结果,总裁桌上的电话响了,他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只见傅少琛的脸黑成了锅底灰。
不知道又是哪位不怕死的祖宗,非要这个时候来招惹他。
沈非正替那人默默地祈祷,却见傅少琛咔嚓一声将电话甩了回去,锐利的目光嗖嗖的朝他射了过来。
沈助理只觉得呼吸一滞,就听到傅总声音阴沉沉的传来:“沈助理,你进来一下。”
沈非硬着头皮,笑嘻嘻的进去了:“总裁,你叫我。”
傅少琛斜眸看了他一眼:“你的心情似乎不错?”
“额……”沈非噎住。
心情不错?他那里还敢有心情?
您都杀了一上午的鸡了,我这只猴儿,还敢乱蹦跶吗?
“一会儿景晗上来,你出去拦一下,就说我不在。”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嫂夫人要来?”沈非问道,“她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傅少琛皱了皱眉头:“不是什么要紧事儿。总之,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让她进来。”
“啊?”沈非心底一沉,“那个……我能不能换个差事?”
直觉告诉他,只要遇上景晗准没好事儿。
而且,傅少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太好对付。
关键是,不好拿捏尺度。
一个搞不好,再把傅少琛给得罪了,他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沈非正在思索着会是什么事儿,忽然瞥见总裁手机上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灯光昏暗的网吧,景晗正亲昵的搂着一个男人,朝外走去。
怪不得,总裁脸色如此阴沉。
原来,后院要起火了。
傅少琛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沈非看着那笑毛骨悚然,背后只觉得一阵冰凉。
还未开口,就听着傅少琛凉凉说道:“不去也可以。近来,非洲那边的一家分公司有点问题,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不如你去那边干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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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咽了咽口水:“我还是去看看嫂夫人吧。”
非洲,非洲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各种战乱,各种恐怖主义横行,他还不想这么早就为了傅少捐躯呢……
出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听到砰的一身,傅少琛已经将他关在了外面。
所有的百叶帘统统落下,将玻璃窗遮的严严实实的,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
沈非正腹诽,总裁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倒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会是,嫂夫人要砍了他吧?
TM的!傅少琛,你就害死我吧!
跟了你,我就跟了那么没根的太监似的,每天活在你的低气压下,迟早被你折磨死!
凭什么!凭什么!就凭你当年不顾惜性命,救了老纸一命吗?
沈非正在这里脑洞大开的进行头脑风暴,楼道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立刻停止了胡思乱想,抬眸望去,只见景晗穿着T恤牛仔裤,脚踏一双帆布鞋,面无表情的超他走来了。
沈非深吸了一口气,扯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迎了上去:“嫂子,你来了。”
听到沈非的称呼,景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要这么叫了,我很快就不是你的嫂子了。”
沈非略显尴尬,干笑了两声:“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嫂子,永远都是我的嫂子。
景晗瞪了他一眼,按理来说,这个男人名校毕业,能力超群,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为什么只要和傅少琛沾上边,他就一副卑躬屈膝的奴相呢?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
满心都是想着要找到傅少琛,然后和他离婚。
“随便你怎么说吧。”景晗叹了口气,“我要找傅少琛。”
说完,她径直的要超前走去。
“嫂子,嫂子。”沈非忙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你找傅总有什么事儿吗?他现在不在办公室内,有事儿的话,我可以替你转达。”
景晗的目光瞟了一眼总裁办公室,门窗紧闭,就连百叶窗都落了下来。
她有些迟疑,要离开办公室,还需要锁的这么严实吗?
“嫂子?”
“噢……”景晗回神,“那什么时候他能回来??”
“这个……这个不好说,他今天上去B市了,回不回来还是个未知数。”沈非挠了挠头,说道,“你是有什么事儿吗?为什么不再家里等?”
景晗一笑,从包里拿出来一纸协议递给了他:“等他回来后,告诉他我已经签字了。麻烦让他也签一下。”
沈非接过那协议撒了一眼,上面的几个大字,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离婚协议。
“你们两个要离婚?”沈非惊诧,“谁先提出来的?”
“我。”
“难道我们傅总对你不够好?还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沈非强大的好奇心,让他忍耐不住的一直问下去。
显然,景晗并没有这么大的耐心去回复他。
只是简短的回答他:“嗯。我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咔嚓~一声,手中的铅笔字被生生的折断了。
傅少琛觉得手上一阵疼痛,血液已经从掌心流出,他唇角冷厉的牵起,抬手就将那只价值不菲的签字笔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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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后仰去,将身体陷在巨大老板椅内,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昨夜,他看到了黎知语发来的照片,心中便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噬咬。
他一晚上都坐卧难安,连夜办了出院手续,命人查了林承泽的地址便赶了去。
他曾经深入的了解过两个人的过往,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么多年结下来深厚感情。
虽然,林承泽当时处于无奈放弃了景晗,但对他傅少琛来说,不管什么理由,放弃了就是放弃了。
原本以为昨晚的谈判,可以给林承泽一个警示,或者至少让他感受到压力,离景晗远一点。
谁知道,昨晚的谈判,竟然是他铩羽而归,失败的很彻底。
原来,景晗对他的爱,曾经有那么深,为了林承泽还要取卖身。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被人置于炭火上炙烤,疼的说不出话来。
可,那又怎样,五年,这五年他也不是白白看着景晗受气的。
在她艰难的时候,他也曾在她的背后默默援手。
只是,他不愿意告诉她……
屋内忽然发出的响动,让正刚转身的景晗脚步一顿,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询问的目光便望向了沈非。
沈非刚刚舒了一口气,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他也吓了一跳。
“总裁,真的不在的。”他重新堆起满脸的笑意,说道。
景晗不信她的话,上前推了推门,果然锁着。
“傅少琛,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她试探着,想要诈出他来。
半晌,依旧是一片静悄悄的。
“我说过的,总裁不在。”沈非摊了摊手,表示真的没有说谎。
“那你在这里干嘛呢?”景晗眨了眨眼睛,反问他。
“我……那不是前台接完电话,告诉我你上来了,我来这里跟你解释一下嘛。”
景晗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楼道的电梯间走去。
沈非紧随着她下去,一直将她送到了楼下,看她搭乘出租车离开,这才又重新回到了三十三楼。
总裁办公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傅少琛坐在桌前,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桌上的文件。
“傅总,夫人已经走了。”他小心的说道。
“嗯。”傅少琛冷哼了一声。
沈非搓了搓手,试探着问他:“你为什么不见见嫂子?”
“见她做什么?难道要听她跟我提离婚?”傅少琛头疼的揉着眉心。
“那……这个……”沈非从西装口袋中,拿出那一纸协议书,递给了傅少琛。
他接过来,,二话不说就撕了个精光。
碎纸屑,凌乱了满地,正如他现在乱糟糟的心情。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然呢?”傅少琛皱了皱眉头。
沈非叹了口气,傅少琛与他还真的都感情白痴,看上的女人一个都搞不定。
看不上的女人倒是扑的欢。
“要不,叫乔佐给你支支招?他追女人可是一流的”沈非说道。
傅少琛最看不上乔佐的那一套:“他那也叫追女人?”
大把的钞票撒出去,看着一帮女人哄抢,有意思么?
再说了,景晗是那样庸俗的女人吗?
如果她是那样的女人,他还用费这么大的心机搞不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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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你干脆给林承泽那小子个颜色瞧瞧,我不信嫂子不来求你。”沈非邪笑着说道。
傅少琛长眉一挑,还没来及说话,就听见冷冷的女声从门口飘了进来:“你想要给谁点颜色瞧瞧?”
沈非闻言,扭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景晗满脸埋怨的神色,站在了他身后。
“不是说不在吗?”
“嘿嘿……总裁刚回来的……”
景晗微微一笑:“长翅膀飞回来的?”
沈非噎住,求救的目光看向傅少琛,他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沈非长舒了一口气,连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坐。”傅少琛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景晗坐了下来,目光直视傅少琛的双眸:“为什么不肯见我?”
傅少琛伸手扯了扯黑色衬衣上的领带,淡声道:“很忙,没时间。”
“撒谎。”
“我和你谈谈怎么样?”景晗说道,“我们离婚吧。一亿两千万我会还给你。30%的股份,我也会想办法的。”
傅少琛抬眸,静静的看着她的脸。
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忽然想起那晚,她踮起脚尖,将自己从朱唇,送给林承泽品尝时的情形。
他揽着她的腰,她宛若一颗丝萝依附着乔木,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
“你在看什么?说话啊?”景晗见他走思,朝他摆了摆手。
傅少琛回神,薄唇吐出一句话:“我不同意。”
简短,生硬,不容置啄。
这就是傅少琛一向的作风。
被她生硬的噎了一句,景晗气的要死,这个人怎么软硬不吃?
简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不爱你。我爱的一直都是林承泽。我们这样在一起毫无意义,没有明天,没有未来……”
“只要你想要明天就会有……”
“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我们性格并不合适。”
“我会给你幸福,性格不合适可以慢慢磨合。”
“你父母也不同意我进傅家门的……”
“迟早会同意。”
“黎知语不是也很好吗?”
“可我喜欢的人是你。”
“我要离婚!”
“我不同意!”
一番谈话下来,景晗口干舌燥。
她有来言,他就有去语。
景晗失去了耐性,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瞪着他吼道:“你要怎么样才肯和我离婚?”
傅少琛抬眸,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道:“景晗,不管你怎样折腾,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景晗急的脸色发白:“守着一个无爱的婚姻有什么意思?不如放你我自由。”
“你既然知道是无爱的婚姻,为何要当初要答应我的要求?”他言语咄咄,句句逼人。
景晗气结,明明是当初他……他和景建国联合起来,逼她签下的条约好不好?
风雨之夜逼迫着她承受了那样的事情,又逼迫着她签下了跳跃……
景晗跌回座椅,无力的看着他,喃喃说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吗?”
傅少琛微微怔住,许久,他放低了一声:“我用我的一生报答你。”
景晗嗤笑,目光讽刺的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的一生,明天我还会再寄离婚协议书来,你若是再不签,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她起身朝外走去。
傅少琛眯了眯眸子,流磁一样性8感的声音传来:“你就是把天捅破了,我也不会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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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走着瞧。”景晗咬牙,跺脚离开了。
景晗从环球国际大厦走出来,外面的阳光正盛,也不知道是被晒的还是被气的,她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
她正要准备找个地方歇歇,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景晗翻着包包,从兜里把手机找了出来,正准备接起,看到上面一直闪动着的名字,面色一沉就将电话挂断了。
紧接着,电话又响,她又挂。
如此反复了有三十多次,她终于烦透了,非常不满的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说吧。”
“姐,你在哪儿啊?我有急事要找你。”景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起来很急促。
“什么事儿?”景晗皱眉问道。
“姐姐,好姐姐。你先告诉我你在哪儿,我们见了面再谈。求你了。”
电话另一端,景娇开始跟她撒娇。
已经吃过景娇无数次亏的景晗,这次说什么也不相信她。
每次都说有急事,将她骗过去,然后要么就是跟她要钱,要么就是找茬。
她受够了她的谎言,这次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了。
“姐姐……姐姐……求你了……我在被人追杀呢……你要不帮我,我就死定了。”她话音刚落音,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喊声。
听起来,确实是像在被人追赶。
“姐姐……求求了……快啊……你不想让爸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景娇真的哭了,眼泪刷刷的流着。
景晗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遇上了麻烦,她真的可以袖手旁观吗?
“我在国际环球大厦东边的一家KFC店,你过来吧。”景晗说道。
景娇立刻破涕为笑:“谢谢姐姐。”
大约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KFC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景娇跟在那两个男人的身后。
透过玻璃窗,景晗看到了眼前这一幕,顿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宁。
那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个光头,半个头上还纹了身,另外一个剪了寸头,脸上还带着一块和显眼的疤痕。
他们三个人一进来,将这家KFC店内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都吓跑了。
剩下唯一没有跑掉的那个人就是景晗了。
看着阵仗,景晗依旧有些心存嘀咕,毕竟景娇的演戏手段,她是见过的。
“走,你***磨磨蹭蹭的,跟在后头干嘛呢”光头见景娇一直慢腾腾的就火了,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朝前猛地一拽。
景娇险些摔倒,踉跄了几步,勉强站住。
纤细的鞋跟断了,脚脖子被歪肿了,她咬着牙,眼里含着泪花,一瘸一拐的朝她走来。
虽然她好景娇向来不对盘,但是看到她被人这样欺负,景晗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她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样对她?”景晗起身,伸手牵住景娇的手,将她扶到了座位上。
那光头摘下了脸上的墨镜,猥琐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一弯,露出了一抹笑。
“她欠了我们老板的钱。”
景晗的目光望向景娇,她含泪点了点头。
“你们老板是谁?”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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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头说道:“我们老板是地下钱庄的老大,这妞儿借了我们老板三百万的高利贷。到如今还没有还请,我们老板已经发怒了,限她三日内必须还请,否则……”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景娇一眼,景娇吓的一阵哆嗦。
“真的?”景晗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娇。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嗯。”
景晗只觉得一阵头大,三百万,还是三百万的高利贷!
“三百万,你拿三百万做什么去了?”
景娇泪汪汪的看着她:“我去澳门赌博了。”
景晗惊愕,赌博?
她还挣扎在温饱线上,她竟然一掷千金的去豪赌了。
赌输了,还要跑来跟她要钱?
见景晗的脸上的表情变化,景晗生怕她不管自己了,忙抓着她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她:“姐姐以前是我不对,你千万别跟我一样。救救我吧,给他们钱让他们走吧。”
她说话轻松的就像吹了一阵风。
“你以为这是说话呢?三百万?我从哪里去找?”景晗气的牙根子都痒痒。
这是一直没说话的寸头,开口了:“是七百万,她已经超期不还了。所以利滚利已经到了七百万了。”
炸弹一样的消息,一个接一个,景晗都要吃不消了。
她强撑着问道:“七百万,你们是怎么算的?”
“全看老板心情。”
景晗:“……”
“姐姐,帮我还了吧。要不他们就要让人轮了我,然后还要杀了我。我不想死啊姐姐。”
景晗眉头紧皱,痛苦的看着她:“我去哪里给你弄那么多钱?你赌博的时候怎么不想那么多?”
景娇摇着她的胳膊,哭道:“姐姐,不是有姐夫呢。姐夫那么多钱,几百万是小意思。”
她的话落音,那两个穿西装的男人都望向她:“既然你妹妹说你有钱,那么你现在就还钱吧。”
“我已经离婚了”景晗淡淡的说道,“我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还要还债务。”
景娇闻言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真的离婚了?”
景晗点点头:“是的。你要钱,可以找爸爸。我是真的没法帮助你。”
景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忽然就爆发了,她抹干眼泪,朝着景晗大叫:“你脑子进水了吗?守着个摇钱树,你要跟他离婚!”
景晗眉头拧起,十分不悦的盯着她。
这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对她的态度就是如此,用到了她是姐姐,用不到她就是个脑子进水的蠢货。
“你不去找姐夫。我去!”景娇拍这桌子就跳起来。
“你不准去!”她已经要和傅少琛离婚了,怎么能让景娇再去麻烦他?
即便是没有离婚,景娇也不能去麻烦他。
“景晗,你TM的还有没有人性啊?你是不是要看着我被人弄死了才罢休啊!”景娇发狂的拍打着桌子,扯起喉咙冲她大喊,“我不要死!我还这么年轻。你TM的听见了没有?”
话落音,她的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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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景娇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被打疼的脸哭嚎了起来,“景晗,你还敢打我!”
景晗冷冷的看着她,满眼里都是厌恶:“傅少琛凭什么要帮你,你是她什么人?他又是你什么人?景娇,你真正要找的人是景建国!”
“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打死我的。”爆发之后,景娇脱力的倒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光头和寸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光头说道:“吵够了吗?吵够了就出来个人还钱。”
“两位稍等。”景晗冷着脸,随手拨通了景建国的电话。
景娇此刻光顾着哭,早就没有了力气去抢电话,就听着景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景建国学了一遍。
电话另一端,景建国听了,简单的说了一句:“我不管她。你是她姐,她既然找到了你,你就替她想办法吧?”
随即,将电话挂断了。
景晗傻眼了,再次一次刷新了她对景建国的认识。
他是吃准了她,就敢肯定她不会放任景娇不管的。
更何况,她的丈夫傅少琛又是个富豪,所以支付七百多万轻轻松松。
景晗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难道真的要去找傅少琛么?
这样她何时才能逃离,他的手掌心?
“怎样?你们商量好了吗?”光头抬手抹了一把脑袋,问道。
景晗咬了咬牙,说道:“钱可以给你们。但是,我丈夫不在家。等他回来后,我再给你们送钱。”
寸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怎么样相信你们?”
“以你们的本事,随时都找到我们不是吗?”景晗反问。
寸头看了一眼光头,那光头笑了笑:“我给老板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吧。”
景晗点了点头,看着光头把电话拨通,然后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随后点了点头,挂掉了电话。
“我们老板说了,延期三天,不过三天后还钱就是八百万。你要答应,我们三天以后再来。”
“你们抢钱啊你们?三天八百万,你怎么不去强银行呢你!”景娇跳起来破口大骂。
光头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贱货,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上天呢?三天后八百万带齐了,否则,老子派人弄死你!你就等着享受吧!”
说完,光头和寸头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光头还特意扭头看了景晗一眼,猥琐的朝她笑了笑……
这股低气压离开了,景娇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一边挨了一巴掌,疼的要死。
“姐姐,那个钱的事情,就拜托你和姐夫了。我先走了。”
“站住。”景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钱还是要你还,我只不过是替你拖延了三天时间。回去,找景建国还钱,我这一次是绝对不会再给你出钱了。”
说完,景晗拎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喂……喂……你个该死的家伙……”景娇跺着脚大吼着,眼睁睁的看景晗走了出去。
景娇一瘸一拐的从KFC走了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繁华街市里的一家酒吧去了。
大白天的酒吧里没有人光顾,大抵都关着门。
景娇在门口拨了个电话,半晌无人接听。
她开始用力的拍门,一遍又一遍,一直拍了无数遍,门才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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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赤着上身的青年,胸口纹着一条黑蛟龙,染着张扬的红发,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等看清了眼前的人,张口就骂:“大白天,拍什么门,不知道老子睡觉呢?”
景娇刚受了惊吓,又挨了骂,心里又委屈,又恼火。
她攥起拳头,就超那男人砸去:“黑皮,你有没有良心啊,花老娘钱的时候你就温柔软语,现在看到老娘这个样子,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你眼瞎啊?”
“你咋了?”黑皮看了她两眼,随口问道。
“我被人打了你没看到吗?”景娇直指自己的脸颊。
“看到了。我帮你上药。”黑皮要上楼去,却被景娇一把抱住了腰。
黑皮动弹不得,就任由她抱着:“钱筹到了吗?”
“没有。”景娇闷闷的说道,“景晗不肯借钱给我。”
“那怎么办?”黑皮皱了眉头。
景娇松开他,恼火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谁让你带我去澳门的?那三百万都是我输的吗?输了钱,你在这里睡大觉,我顶着太阳筹钱,你良心能安吗?可恶的是景晗那个贱人就是不肯借钱给我。你说怎么办?”
黑皮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姐很有钱?”
“她能有什么钱?还不是他男人有钱?”景娇叹道,“那个不长脑子的,那么好的男人竟然非要和人家离婚。一分钱拿不到,还要扛债务!”
她的言语之间透着艳羡,要是她嫁给了傅少琛,就乖乖的做豪门少奶奶这多好。
“你姐是不是就是,上次你发的视频上的那个女人?”黑皮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似乎很快就有了主意。
“对。”
“我的娇娇,你等着吧。我们很快就有钱了。”
“真的?”景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黑皮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扛起来,朝楼上走去:“为了提前庆祝咱们的胜利,好好伺候一下小爷。”
***
第二天,景晗特地起了个大早,将那离婚协议书签了字,然后叫了快递,递了出去。
然后,才开始准备早餐。
早餐准备好了,清粥小咸菜,外加一人一个煎蛋。
景晗刚刚把煎蛋煎好,安暖就循着香味走出了卧室,一屁股坐在了桌前。
“我最喜欢吃煎蛋。”说完,她伸手就去拿。
景晗一巴掌拍掉她的手,将筷子递到了她的手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讲卫生的女人?”
安暖嘿嘿一笑,夹起一筷子煎蛋就塞入了口中,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亲爱的,告诉你个很不幸的消息。咱们的生活费快要没有了。”
景晗夹了一筷子咸菜说:“我知道,我一会儿就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安暖点头,朝她打了个OK的手势:“还是那样啊,咱俩各找各的。”
景晗答应了。
早饭后,景晗就出门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她要出去一些高档的酒店啊、饭店去找找看,有没有需要悬挂在室内的大型壁画。
以前,她就这么干过,不过是跟着工作室。
画一幅画就够她一年的生活费和学费了,她知道百分之七八十的收入都让工作室拿了,但是因为省了自己去跑业务,她也就欣然接受了。
现在那家工作室的老板关张了,她只好靠着以前积累下来的关系去找找看。
景晗走出了小区,却未发现已经被人尾随了。
这个小区是一个比较老的小区,位于旧城区,要从小区走出去到大街上坐公交车,要经过一条深巷子。
她刚走到巷子的拐角处,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景晗?”
她停住脚,回头望去。
只见两个男人朝她走来,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
等她忽然意识到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想要赶快逃离之时,就已经被人抓住了胳膊,口鼻被人用毛巾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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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异香传来,她只觉得一阵头晕,挣扎了几下,便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胶带纸捆住了,双腿双脚也动弹不得,嘴上更是被人封了口,想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她不禁的惊慌了起来。
“唔唔……”她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这一切根本就是徒劳的。
力气都用尽了,始终无法站起来。
景晗迫使着自己平静下来,不要那么慌张。
她多次深呼吸,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终于感觉到心脏跳动的节拍平稳了下来。
心平静了许多,大脑渐渐可以思考了。
她最近是惹到了什么人才会遭此横祸?
她想来想去,从来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的罪过什么人。
要说唯一的可能,就是昨天她没有答应帮助景娇还钱。
她不会真的为了钱,做出了绑架她这样的事情吧?
景晗正在想着,楼道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快那脚步声就来到了她的房门前。
冲着她来的?
景晗心头一颤,忙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装作还未醒来的样子。
门开了,进来了几个人。
“怎么还没醒?是不是药用多了?黑皮。”
这个声音一出来,景晗险些跳起来,将她暴揍一顿。
做出绑架她这样事情的人,果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景娇。
这么做的目的,不用说她也知道,当然是为了钱。
“不过是吸入性的乙醚,再缓缓就好了。”黑皮说道。
黑皮这个名字,景晗从未听说过,但是肯定的是景娇伙同别人一起绑架了她。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们这样的货,我可不敢收。会惹麻烦的。”
“别别别,经理咱们好说好商量。”景娇见他不肯收,忙降低了自己的价码,“你看我确实是需要钱,拍卖结束后,咱们四六分怎么样?比你规定的还多了一成。”
那男人似乎动心了,沉默几秒钟,又缓缓说道:“不,我还是不能收。出了问题,我无法跟大老板交代。你也知道,来我这里参加拍卖的人都是自愿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她是我姐,就算是被卖掉了,也不会说什么的。我拿我们全家人来担保。我们不找麻烦,您怕什么呢?”景娇急切的说道。
景晗听得一阵阵心寒,她竟然被景娇当作货物卖来了这个地方。
所为的,仅仅是钱!
她加起来总共被卖了三次了!
还有没有人性了?卖她上瘾了?
景晗心头被怒火灼烧,疼痛又绝望。
世间所谓的感情亲情,在景家她体会不到,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金钱的魔力。
“这……景小姐,你让我很为难呐。你也知道我们‘名利场’的原则是什么。”
名利场,是A市的一家地下拍卖场。
不拍卖古董文玩,不拍卖字画收藏,拍卖的不过是每个女孩儿的青春与极富朝力的身体罢了。
她们来此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名,用自己所拥有的,去交换想要得到的。
光顾这里的客人也是一样,他们有的是钱,有的是能让你出名的机会,他们前来交换的,不过是一时的刺激,与醉生梦死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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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所谓的名利场。
见两个人谈不妥,黑皮说话了,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混了许久的男人,黑皮到底还是更狠一些:“经理,一句话,六/四分。你六,我们四。”
经理动心了,似乎在考虑是不是真的让这个女孩走上那个耀眼的拍卖台。
景娇沉不住气,见他还不答应,便急了:“你有什么可焦虑的?”
她冲过来,指着景晗的脸说道,你看看她的脸,看这个大长腿,再看看这36D的饱满身材,你犹豫什么?
“要是她不肯配合怎么办?我的客人不会喜欢一个一直沉睡的女人!”经理皱眉。
黑皮冷哼一声:“经理,我们的让步足够大了。以前你们也处理过类似情况,我知道只需要一针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经理见价钱的利润已经榨取到最大了,也算满意了,便点点头:“好,等她醒来,我便带她去。”
景娇和黑皮出去了,有人引他们去休息室,只等着拍卖结束后,收钱便走了。
那经理站在景晗身旁看了她两眼,从桌上拿起水杯就将那杯中的冷水浇在了景晗的脸上。
被冷水一激,景晗豁然睁开了双眼,眼底渐渐的浮起一抹怒意。
“醒了?”经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伸手就将她脸上的胶带纸刺啦一声撕掉了。
景晗疼的半张脸都快麻木了,缓了几秒钟,才能说话:“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要把我卖掉,有没有听过我的意见?”
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每天来这里的姑娘多了,一半是心甘情愿的。另一半就是你这样的?你觉得每个人的意见我都要征求一下,我的生意还怎么做?不过像你这样安安静静的跟我讲话的人道是不多。”
景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平定了下思绪才缓缓说道:“你不就为了钱吗?我给你钱,交换我的自由怎么样?”
经理怔了一下,仰头大笑:“你要是有钱就不会被人卖到这里了。”
“我有钱,但是要看钱花在什么地方?目前来说用钱来换我的清白,我觉得很有必要。”说完,景晗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考虑一下?”
经理确实未见过这样的女人,看她穿着打扮的样子,并不像是有钱人,但是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那种淡定的气质,却又让他犹豫。
他是想要挣点外快塞到自己腰包里,但是这前提也是要保证安全。
要是不小心绑了那个大人物的情人啊、小三啊什么的,别说丢了工作不说,甚至连小命都难保了。
“好,你打算出多少钱?”
景晗眨眼想了想:“我身上没有钱,钱都在我老公手里,我需要给他打个电话。拜托你,手机拿来。”
经理略加思索就把手机递给了她,他不怕她耍什么花招,既然老板敢开这个“名利场”,自然就能够摆平一些列的麻烦。
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女人?
景晗拿着他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拨打了林承泽的号码。
遇到了这样的困境,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傅少琛,她知道他有能力摆平这档子事,但是她欠傅少琛的越多,便越难走出与他的这段婚姻。
电话拨了过去,却没有拨通,机械女声提醒她对方不在服务区。
景晗的心跳沉了沉,最终还是拨通了傅少琛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没有人接听。
就当她以为不他可能不认识这电话,不会接听时,电话通了,他流磁一般迷人的声线传来,让景晗禁不住激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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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
“是我,景晗。”
傅少琛正在开会,忽然听到景晗的声音着实让他怔了一下,似乎从认识以来,她从来没有主动的联系过他。
意识到这一点,傅少琛的唇角微微的扬了起来。
但一想到,她可能是要跟他提离婚,刚才的一丝丝的好心情,又沉了下去。
“什么事?”
“我遇到麻烦了,现在‘名利场’。”景晗轻声的说道。
“名利场?”傅少琛脸色一沉:“你等我,一会儿就到。”
会议开了一半,傅少琛便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沈非,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被留下的人,相互交头接耳,这种事情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
景晗撂下了电话还给了那经理,便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
“经理,一位自称是傅少琛先生的人找您。”
傅少琛?
那经理一愣,他混迹这个圈子很久了,对于上流社会的富豪们还是非常了解的。
听着这个名字,他着实吃了一惊,他忐忑的回头看来眼一脸冷漠的景晗,难道这位景小姐真的是傅少琛的女人?
干他们这行的还是要有些眼力价的,要不得不小心得罪了那些人,就有够他喝一壶的。
“我这就出去。”
经理将门带上出去了,片刻的功夫,再回来时,傅少琛跟着他一起过来了。
“傅少,您请!”经理点头哈腰的,让他先进。
傅少琛也不推辞,一进门,便看到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景晗。
“景晗。”他喊了她一声。
景晗抬起头,见傅少琛朝她走来,一袭纯黑色的顶级定制衬衫,黑色笔挺的西裤,将他周身萦绕的气场衬托的更加强势与冷傲。
他的面色幽沉,俊朗的五官上蒙着一层冰霜,透过那深邃如海的黑眸,景晗看到了他一丝他掩饰不住的担忧。
这一刻,景晗一直提着的心忽然松了下来。
她知道,他一定能带她走出眼前的困境。
“对不起,还要麻烦你。景娇把我绑到了这里,我没有办法了,所以……”景晗微微的垂着头,给他解释着。
明明是含着要让他好看,要与他离婚的,到头来遇到了难题还不是要人家来帮她解决?
所以,景晗觉得有些……丢人……
“你不用解释,我也从来没有觉得你麻烦。”傅少琛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窘迫,他唇角微微的牵了几下。
这个女人有个很有意思的小动作,她在觉得自己理亏时,会微微的低下头,就像是她现在的状态一样。
经理见景晗确实与傅少琛认识,便笑哈哈的走上前来,解释道:“傅少,实在是抱歉,我们不认识景小姐,她要是早一点提您的名号,我们也不会为难她的。”
傅家的势力他是知道的,更何况傅少琛与他们的老板认识,前段时间还在一起吃过饭。
傅少琛挑眉,看了那经理一眼,淡声说道:“你不知道我不怪你。这人我要领走,要不要我跟你们老板打声招呼?”
经理忙点头哈腰的说道:“不,不,不用。傅少,那个实在对不起景小姐,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从名利场出来,傅少琛开车载景晗去吃饭。
“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去吃吧。”景晗拒绝了,她已经欠傅少琛的了,不想再欠的更多了。
傅少琛正开着车,闻言斜眸看了她一眼,便了解了她的心思。
“正好,我也没有吃午饭,正好一起去你家吃点吧。就当做是你对我的感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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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一噎,翻眼皮看了这男人一眼:“你的脸皮够厚!”
傅少琛挑眉:“不厚怎么行?老婆都要跟别的男人跑了。”
景晗不喜欢听这句话,微微蹙起了眉头。
傅少琛扫了她一眼,唇角扯了扯也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今天的表现还算让他满意,在危机的时刻,还不是那么傻,知道给他打一个电话求救。
车子停在了景晗租住的那个小区,这个小区的年头比较久了,从外面看来比较破旧。
傅少琛下了车,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你就住在这个地方?
景晗在前面带路,听到他不屑的语气,回过头来说道:“你要是嫌破,赶紧走,我又没有邀请你来。”
傅少琛听了没有说话,跟着她一步步的上了楼。
这房子外面看起来挺破,屋里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小小的客厅装饰的十分温馨,阳台上摆满了绿植,一看就是女孩子居住的地方。
景晗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递到了他的手里:“随便坐吧,我去做饭。”
傅少琛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靠在厨房的强边上,看着系着围裙洗菜做饭。
她的个子挺高,身材匀称纤长,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和一双大长腿,怎么看怎么迷人。
他眯着眸子打量着她,却见她忽然转过身来,问道:“光顾做饭,还没有问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食。”傅少琛缓缓说道。
“那就好。”景晗从冰箱里拿出米饭,准备蒸饭,炒菜。
这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连做个饭都这么的迷人。
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和张牙舞爪,看起来十分的恬静,像是个小妻子一般,为自己的丈夫用心的做着午餐。
看了一会儿,傅少琛的电话响了,他放下手中的水,走到阳台接了个电话。
几分钟的功夫,他接完了电话,一道凉菜已经上桌了。
“动作还挺快的。”
“嗯,这些年都是自己做饭,已经习惯了。”景晗笑了笑,低下头认真的处理这手中的食材。
“你为什么会被绑到了那个地方?”傅少琛忽然问道。
景晗停下动作,想要跟他说,转念一想,还是不要了。
他要是知道原因的话,一定会帮她解决这个麻烦的。
她不想再跟他牵扯不清,等今天晚上了,她非常有必要回一趟景家,跟景建国说说这个问题。
如果景建国不管的话,那她就直接离开这个城市,出去待几天,等这段日子过了她再回来。
她知道景建国不会不管景娇的,不过知道她嫁给了傅少琛,所以不想自己掏钱罢了。
见景晗不说话,傅少琛就知道她的心里所想,这个女人就是生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怕离婚的时候不好办。
不过,傅少琛丝毫不在意,反正这婚他不想离,她是离不了的。
“刚才你爸爸给我打电话了。他知道了景娇的所做所为,今晚要亲在上门向你道歉。”傅少琛说道。
景晗一听就知道景建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要。我不想看见他。他上门也不过是想问你要钱罢了。傅少琛,我不希望你当这个冤大头。”
傅少琛闻言,薄唇扬起:“这句话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老婆是在心疼自家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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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傅少琛,你嘴上不沾点便宜就会难受死?还有,景家的破烂事你以后不要再管了。”
傅少琛淡笑,上前站在她的身后,双臂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
景晗一怔,刚想要将他甩开,他自己倒是先松开了手。
“景娇这次欠的钱我已经让沈非帮她处理了。景家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兴趣管,我只不过是不想要你夹在中间为难。”傅少琛说完,将手中的水瓶顺手丢在了垃圾桶,自己回到沙发上靠着,闭目养神起来。
景晗被他看起风轻云淡的话,说的心头无端的一暖。
只是那暖意倏然从心底掠过,飞快的消失了。
米饭蒸好了,四菜一汤也都上了桌,景晗解下围裙,走到了沙发边上。
见傅少琛睡的正沉,他长眸紧闭,纤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青色的影子,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一头黑色的头发略显凌乱,却丝毫不破坏美感。
他睡着时,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大男孩,浑身的强势和冷厉都消失不见了。
景晗默默的想着,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尽管景晗有些不忍心,但是还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傅少琛睁开眼睛,几秒钟懵懂过后,便迅速的回神了,眼神依旧那么的锐利和清明。
“吃饭了。”景晗说道。
他伸了伸腰,站起身来:“我去洗手。”
傅少琛刚进入洗手间,大门便嘭的一声被踢开了,景晗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安暖怀中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走了进来。
看见景晗,她楞了一下问道:“你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
“没有,你呢?”
安暖将零食一股脑的丢下了沙发上,气鼓鼓的吼道:“气死老娘了。老娘去酒吧找工作,差点回不来了。现在有钱的男人是不是都TM的那么贱,看上有点姿色的女人就会不择手段的弄上床上吗?”
刚说完,就看到景晗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你这是怎么了?平时我一说起来,你不比我还恼火呢,怎么今天一副这样的表情?”
景晗尴尬的笑了笑,身后指了指她的后面。
安暖回头一看,只见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俊朗如画的眉目间如覆了冰霜一般,那两道目光射过来,她仿佛感到自己周身都被冻住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的气势太强大了,强大的让她从心底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压迫
“他是……”拥有这样冰冷强势气质的男人,又出现在了自己和景晗合租的小屋,安暖似乎已经知道了他是谁。
“傅少琛。”他用纸巾擦干了手指上的水,径直的朝她走了过来。
安暖忙向后退了几步,把路给他闪开,怪不得她刚才说有钱男人都贱时,景晗的脸色会那么奇怪。
原来,这尊佛爷在这儿呢。
“傅总,您好……”安暖有些狗腿的伸出手,想跟他握握手缓和一下刚才的气氛。
傅少琛冷傲的看了她一眼,径直的坐在了餐桌边,薄唇微启轻轻说道:“你说的那些男人一定都眼瞎。”
安暖不解其意,连忙点头附和:“是,可不是眼瞎怎么的。像我们景晗就比较有眼光。”
傅少琛唇角微微的扯了扯,露出一抹极淡的微笑,宛若冰雪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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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扫了两人一眼,终于是憋不住了,肩膀一颤一颤的发出了嗤嗤的笑声。
“咦?你笑什么?”安暖被她的这一笑,搞得更是莫名其妙。
“没什么。吃饭吧。”景晗将筷子递过去,便埋下头来开始盛饭。
安暖紧挨着景晗坐下,脑子里还在一遍遍的回味刚才的那句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觉得别扭。
想了半天,她豁然开朗,***,傅少琛的意思是骂她长的难看。
真是骂人不带吐脏字的!
安暖辞了呲牙,将怒火压下了,要不是看老娘我惹不起你,我这暴脾气早就揍了你!
饭桌上,傅少琛动作优雅的吃着饭,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再看安暖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吃了半天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连忙注意起自己的形象来,放慢了吞咽的速度。
饭吃了一半,安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对了,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打你电话半天怎么没有人接啊?”
经她这么一提醒,景晗才想起来,清晨在路上,她被人绑架时身上的包包还在,等她从名利场醒来时,浑身上下除了她自己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了。
不用说了,一定是景娇拿走了她的东西。
她的钱包,手机还有身份证件都在里面,估计最后的结果也是只剩下一张身份证,钱和手机就别想拿回来了。
“你打我电话有事儿吗?”景晗吃了一口米饭,咀嚼着问道。
安暖瞟了一眼傅少琛,将话压了下来:“也没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跟你说吧。”
景晗点点头。
饭后,傅少琛的电话响个不停。
他一个接一个的接听电话,言语冷静的指挥着公司的下属去做事。
末了,他收了线,对景晗说道:“谢谢你的款待。我公司里有事要先走了。”
景晗巴不得他赶快走,听他这么一说,忙说道:“那好你路上小心。”
傅少琛点头,抬手去摸她的脑袋,景晗下意识的往后偏了偏。
他的手在空中停了几秒才落下来,也没有说什么,便超门外走去。
“等等。”景晗忽然想起今早晨寄出去的离婚协议书,“请你尽早签了字吧。这样我们就都自由了。”
傅少琛没有理会她,等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从西裤的口袋中掏出了钱包。
不是吧?
难道吃一顿饭,还要给她钱吗?
景晗正猜测着他要干什么时,就见傅少琛从钱夹中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放在了鞋柜上面。
“女孩子出去打工很危险。这张卡你拿着,需要什么自己去买。”
“不用了。。。”景晗话还没有说完,傅少琛就将门咔嚓一关出去了。
“我去,传说中的无限黑卡!”安暖拿着那张卡,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食宿的问题了。”
景晗发愁的看着那张卡:“我真的不想拿他的东西了。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他断清楚?”
安暖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冥冥之中有种感觉,你跟他离不了。”
景晗瞪了她一眼:“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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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去厨房收拾碗筷。
安暖跟着她走进厨房,帮着她一起收拾,想起今天上午的电话,她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跟景晗说一声。
“上午的时候林师兄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一直没人接,把电话打给我了,说是有急事要出国一趟。”
“出国?”景晗听了有种不好的预感,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国。
“说是出去参加学术交流,可能也就半个月二十天的就回来了。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安暖将他说话的内容转述给了景晗。
景晗松了口气,学术交流不要紧,只要不是出国找他的那位女朋友便好。
林承泽出国前,她就听说有个富家女孩追求他,但是她只知道承泽不喜欢那女孩儿,所以也没有刻意去打听过。
下午的时候,景晗用安暖的电话打给景娇,让景娇把她的包包快递过来。
景娇倒是挺痛快的答应了,结果等景晗傍晚收到快递的时候,竟然只有一张身份证。
如她所料,其余的都被她这个妹妹洗劫一空了。
在这个信息空前爆炸的时代,你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唯独不能没有手机和网络。
景晗没有了手机非常不方便,再加上安暖不停的催促,她决定下午先去买手机。
两人在商场里选了一直普通的手机,景晗拿着那张黑卡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安暖从她手中夺过卡去了收银台。
当手机短信发出滴滴的声音时,傅少琛拿着手机看了几眼消费单,嘴角勾起了一道极其漂亮的弧度。
从商场出来,两个人便去了负一层的超市,超市里人来人往非常拥挤,在加上今天似乎又是周年庆,人挤人挨成了片,简直是寸步难行。
“今天没来对。”安暖推着车子,穿破层层人群,挤到了货架前,“一搞促销,简直什么都买不到。谁家要是开超市的可发了。”
“你每次一到超市就发这种感慨。”景晗跟在后面,挑选着今天晚饭要用到的食材。
两个人刚挑完东西,正准备推着出去付钱,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大片人都朝那边涌去了。
“是不是限时抢购?”安暖搓了搓手,两眼放光,每到这时候总能以合适的价钱,买到平日里很贵又好吃的东西。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人晕倒了!好像是心脏病发作!”
景晗离前方不太远,想要凑过去看看,却被安暖拉住了:“心脏病发作你能救的了?还是趁此机会先结了账吧。”
“我学过心肺复苏术,可以去看看。”景晗说完,将车子丢在一旁,自己一个人挤了进去。
安暖见状,摇了摇头,似乎自己是有点太不善良了,但是这年头她也不敢轻易的管闲事了,上次扶了个老奶奶一下子扶走了两千块。
景晗向前艰难的挤着,听见里面传来年轻女子的哭声,那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快救救我伯母吧!她心脏病,你们谁是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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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内一阵骚动,却无人敢上前去。
一是因为大家不会,另外,谁也不敢乱管闲事,怕惹事上身。
景晗冲破层层人群终于挤到了最里面。
等她看见躺在地上的人,顿时就傻了眼,那不是傅少琛的母亲吗?
蹲在她身旁焦急落泪的女子,竟然是黎知语。
她显然也没有料到会遇见这种情况,一时间慌乱不已不知所措。
“快打120吧。”人们好心的提醒着。
这时也有人开始帮着她拨打了。
景晗上前,跪在地上,飞快的对黎知语说道:“别哭,你先把人群疏散了,然后问问在场的人有没有救心丸,如果没有你就快去最近的药房去买药,我来给她做心肺复苏。”
说完,景晗便双手交叠,垂直用力按压她的胸口,每做一组便低头将她的头搬开向后仰,打开她的气道,为她做人工呼吸。
黎知语见状忙站起来,问有没有人有救心丸,在场的人都摇头,不过有人告诉她出了超市收银台不远的地方就有药店。
她一听也不顾什么大小姐的身份了,将脚上的高跟鞋一甩,赤着脚丫就朝外跑去。
安暖在外边围着,踮脚看着里面的情形,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她也挤了进去,帮着疏散人群,让空气尽快的流通。
这时超市的保安,也赶来了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景晗一连做了十分钟的心肺复苏,做的满头大汗,呼出了太多的氧气,她觉得眼前发黑直冒金星。
再有几分钟,估计她都要坚持不住了。
乔美云开始有了自主呼吸,这时黎知语的药也买来了,景晗忙倒出两粒帮她压在了舌根下。
安暖从买衣服的地方拿来了几件衣服,简单的跌了一下,放在了乔美云的头下。
这时120赶到了,几个医生下来把她抬上了担架,黎知语也跟了上去,朝着最近的人民医馆赶去了。
乔美云被送后,景晗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还不过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都纷纷为她的刚才见义勇为的行为鼓掌。
傅少琛接到黎知语的电话时,忙丢下了手头的工作,急匆匆的就赶到了人民医院。
病房里,乔美云刚刚抢救完醒来,脸色显得还有些难看。
黎知语见傅少琛赶了过来,忙站了起来,见他阴沉不堪的脸色,不由的有些局促紧张。
“少琛……”
她轻轻的喊了一声,傅少琛瞟了她一眼,却没有理她,直接凑到了乔美云的身边,轻声的问道:“妈,你感觉怎么样?”
乔美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妈没事的,今天是妈大意了,忘了带药出来。幸好有好心人救了我,少琛啊,回头你去查查看那姑娘是哪儿的,咱们得谢谢人家。”
傅少琛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看向黎知语时,眸光中明显的透着埋怨。
“你为什么带我妈去超市那种地方?”
老太太有心脏病,平日里老爷子照顾的周周到到的,像超市商场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会去逛。
家里吃的用的都有专人采购,穿的衣服都是名家定制,也无需出来逛,她老人家也没这种爱好。
今日老太太竟然无端的会出现在超市那么拥挤的地方,必然跟黎知语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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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确实是我的过错……我不该带伯母去逛商场的,更不该……”黎知语非常尴尬,也非常的自责。
原本傅少琛就不喜欢她,如今她带着乔伯母逛了趟超市,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让她觉得非常的抱歉。
“少琛,这不怪知语。她今天是过来陪我解闷的,听我说明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她想要来商场帮你选礼物,而我也觉得在家里闷的慌,就非要跟着她出来。她知道你晚饭要回家用餐,就自告奋勇要专门为你做菜。既然走到超市了,就顺便出来看看有什么菜可以买的。她的一片情意,你也知道的。”乔美云话里话外维护着黎知语。
傅少琛抿了抿唇,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他知道,就算是过错全都是黎知语的,老太太也绝对不怪罪她。
他也明白老太太的心思,一心的想要撮合他和黎知语。
但是,他的心里只有景晗。
为了打消黎知语的年头,傅少琛再一次简单直接的拒绝了黎知语:“黎小姐,谢谢你的一番美意。不过我已经结婚了,景晗就是我的妻子。”
黎知语怔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喃喃说道:“少琛,你是骗我的吧?”
傅少琛面色冷淡的说道:“不管我是骗你也罢,不骗你也罢。总之,我的心意很明确。”
黎知语红了眼圈,一再的被同一个男人拒绝,她也觉得自尊心很受伤害,面子上无光。
“少琛,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乔美云见情况不妙,自己儿子口中说出来的话那么直接伤人,忙出来给解围。
黎知语笑了笑,眼中还噙着点点泪花:“我知道了,那伯母您好好休息,我有时间会去看您的。再见。”
看着黎知语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病房,乔美云觉得心里十分的不落忍,再看看自己家儿子那张冰山面瘫脸,顿时气儿都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你,好好的姑娘你看不上,非得喜欢哪个什么景晗,那景家的家风不好,在圈子内的口碑也不好,你还非得娶那样的女人。”
傅少琛见乔美云生气了,坐了下来开始哄她:“妈,景晗挺好的。你别老看着景建国,前些年景氏还不叫景氏,那公司还是属于陆家的时候,你们不是觉得陆家老爷子人不错,陆家的千金陆冉也不错嘛?陆冉就是景晗的妈妈。”
乔美云见自己儿子这么向着那个景晗,简直被她迷昏了头,也着实没办法了:“非得是景晗不可吗?”
傅少琛勾唇一笑,飞快的点了点头。
乔美云长叹:“要想让她进门也可以,我也得考察考察她才行。”
傅少琛听着她的言语有松动,便立刻答应下来:“行啊,不过你想怎么考验她?”
“先让她住进老宅,跟我们待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我看顺眼了我就答应了。”乔美云霸道的说道。
傅少琛揉了揉眉心:“行,这个我来安排。不过,妈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就是要定了景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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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乔美云抬起手来就要打他,手举了半天愣是没舍得落下去。
母子二人在医院里观察了一阵子,乔美云没有大碍了,傅少琛便开车将她送回了老宅。
然后,他特意回到了那家超市,专门调看了当时的监控,发现救了老太太性命的人竟然是景晗。
傅少琛不禁勾唇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了,她的热心善良倒是一点都没变,虽然她现在仍然排斥他,也不喜欢他妈,但是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出手相救了。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傅少琛的心情非常好,他准备回别墅,想到那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也确实乏味。
想到今天中午的那顿饭,傅少琛还真是有点留恋那个两室的小屋了,于是,方向盘一打,调转车头朝着那老旧的小区驶去了。
刚刚洗完了澡,景晗和安暖歪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看着电视,时不时的发表几句评论。
门铃忽然响了,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纳闷。
他们刚刚搬到这里,又不认识什么人,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敲门。
“我去看看。”安暖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踢踏着拖鞋走到门前,透过猫眼朝外望去,只见傅少琛站在门外,正等着人过来给他开门。
“喂喂喂,景公子,你家爷们儿在门口站着呢,要不要给他开门?”安暖小声的问道。
“我家爷们儿?你说的是谁?”景晗往嘴里丢着爆米花,随口问道。
“傅少琛啊!你过来看看。”安暖朝她摆手,招呼她过来。
景晗吓了一跳:“不会吧?这么晚过来敲门?”
说着,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到了门前,透过猫眼一看,还真是傅少琛。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如同一尊雕塑一样,只是等她开门等的时间有些久了,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这么晚了,他来干嘛?
准没好事!
“不用管他,咱们不开门,一会儿他就走了。”景晗说完,扭身又回到了沙发上去吃爆米花。
门铃又响了两遍,还是没人开门,傅少琛便从兜里掏出电话,给景晗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傅少琛说道:“开门。”
“有事儿吗?”景晗问他。
“没事儿,我就不能进去坐坐吗?”傅少琛又好气又好笑,上午的时候还打电话给他求救,下午这一翻脸,又把他关在了门外。
其实,景晗心里更纠结,明明是要跟他离婚了,却不想又欠了他一笔人情。
而且,这笔人情她暂时又还不了。
傅少琛他契而不舍的追她,更让她觉得很为难,一边是林承泽她想要与他在一起,另一边是傅少琛又抓着她不放。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如今,她只能是先躲着不见傅少琛,等林承泽从国外回来了,然后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景晗出神的时候,傅少琛等的已经非常不耐烦了:“说话!”
“没事就不要上来了,你来不方便我们都要睡下了。”景晗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再打也不接了。
睡下了,骗谁呢。
傅少琛也不急了,干脆下楼去抽了一支烟。
恰好看到有个刚刚打完球的年轻男孩正要往这栋楼上去,便将拦住了。
“给你五百块钱,把403的门给我想办法敲开。”
那男孩一看顿时就乐了,伸手接过傅少琛递来的红票票就带着他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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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403的门口,那按下了门铃。
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了景晗的声音:“你是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啊?”
那男孩子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姐姐,我是你们楼下的住户。你们家洗手间是不是漏水啊,把我家的屋顶都打湿了,我妈让我敲敲你家门,下来个人给看看,怎么协商解约一下这个问题。”
景晗凑近了猫眼一看,果然是楼下那男孩儿,昨天她刚搬来这里,下午洗澡时就给漏了水。
那会儿林承泽和张明泽两个人专门去买了水泥重新封了一下上层的地面,又晾了一整天了,按理说应该不会漏了。
谁知道,楼下那男孩又找了上来。
“好吧,你稍等。”景晗无奈只好换了衣服,开门准备跟他下去看看。
谁知道,她打开了门锁走出门,就见那男孩冲她神秘的笑了笑。
她一回头,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她身后窜了进去。
“喂,你谁啊?”她话未落音,就看见傅少琛站在她是身后,双手抱胸,一脸坏笑的望着她。
景晗气结,这个无耻的男人啊!
她的火顿时就上来了,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男孩,冲他吼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你就敢这么做?万一他是个入室抢劫犯,杀人犯什么的?你承担的起这法律责任?”
那男孩朝她做了一个鬼脸:“姐姐,我今天中午亲眼看到你把领回了家的。否则,我也不敢呢。再说了,开劳斯莱斯的人,还会跑到你这里入室抢劫吗?”
说完,他朝傅少琛晃了晃手中的那五张红红的票票,欢快的说了声:“谢谢!”
然后,就消失了。
景晗关上门,双手叉着腰,凶巴巴的盯着傅少琛:“你倒是够能耐的?就叫了个人开门,值当花五百块钱?”
安暖一听,顿时心痛,五百呢……给了她多好。
“你不给我开门,我只好想点办法了。”傅少琛一手扶着墙,一手抄在兜里,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遇上这么个脸皮厚的男人,景晗真是觉得一阵阵的头疼,她指着窝在沙发内看电视的安暖说道:“拜托了,这都几点了?我和安暖一起合租的,你一个大男人这会儿出现不方便的。”
“那个……”安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拽了拽揉的皱巴巴的睡裙,尴尬的说道:“那个……我回房间了。你们忙你们的,我不会打扰你的……”
说完,顺手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抄自己的房间走去。
景晗用幽怨的眼神瞪了傅少琛一眼,好像在说,看吧看吧,都是因为你我的闺蜜不得不给你腾地方!
傅少琛勾唇淡笑,醇厚的声音如同上好的年份红酒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安暖,我还要麻烦你点事情,可以吗?”
安暖倏然挺住脚步,茫然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傅少琛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名片,走上前去递到了安暖的手中:“这是我的名片,麻烦你拿着它今晚到国际世贸凑合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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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世贸?
那不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吗?
傅少这不是在往外撵她呢?
安暖颤巍巍的接过名片,惊诧的瞪大了眼睛,那名片居然是24K金制成的。
天了噜,就这张片子卖掉了是不是也能值点钱?
景晗见状,心想糟糕,这傅少琛肯定没安好心。
她上前一把拽住安暖,低声说道:“告诉你啊,你可不能走,你要走了的话,我跟你没完!”
安暖犹豫的看看景晗,又看看傅少琛微笑的唇角,但怎么看怎么就觉得他的笑,似乎……似乎看起来很危险呢?
“那个……”安暖咽了咽口水,“景公子,我还看我还是离开为好,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安暖说完,就想溜进去屋里。
景晗死死的拽住她的衣服就是不肯放手:“不带你这么坑我的!”
安暖急的要哭:“大姐,你就放过我吧。你们夫妻俩之间夹一个我,真的不合适!”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走。”景晗瞪着安暖,使劲的给她使眼色。
安暖在,傅少琛多少还顾忌着点。
安暖要是一走,只怕傅少琛会对她干出什么事情来,反正那约法三章也已经无效作废了,他这下子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傅少。。。”安暖求救的眼光看了一眼傅少琛,眼中的意味很明显。
不是我不走,是你的女人不让我走!
要想让我走,你的女人,你自己搞定!
傅少琛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双臂温柔的环住了景晗的腰。
顿时,景晗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就松手跳了起来。
安暖趁机,溜进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喂喂喂,傅少琛你注意点影响啊!”景晗被他吓死了,同时对傅少又刷新了认识。
这个男人的脸皮简直厚出了新高度,不管眼前有没有人,只要他愿意,什么暧日未的动作都能做出来。
见她慌乱不堪的样子,傅少琛难得的心情好,他松开了景晗,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此时,安暖刚刚从屋内换了衣服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飞也似的就冲出了门。
“安暖,你这个叛徒!”景晗踢着腿大叫。
墙头草,两边倒!
倒底向着哪一头?
傅少琛将景晗丢在了沙发上,她刚挣扎着坐起来,傅少琛的双手就搭在了沙发背上,俊朗的脸颊凑近她,魅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喂,你远点。鼻子都要碰到我了。”景晗紧张的吞口水。
眼前的这个男人软硬不吃,油盐不浸,脸皮厚起来,什么都不听。
她害怕他做出什么举动来,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没品?”傅少琛轻声的说道,柔和的声音从性感的薄唇中吐出,宛若天籁一般的动听。
景晗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人脾气性格是差了点,但是声音确实好听的没挑。
“谁让你每次见了我总是动手动脚的?”景晗别过头,不看他的脸。
傅少琛唇角一扬,璀璨的眸光如同星辰闪动,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将她的下巴转了过来:“谁让你不听话的。你说说你就像是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对我的防备那么强,我怎么才能攻破你僵硬的堡垒,进入你柔软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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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孤傲冷厉的傅少琛,忽然改走深情路线了,一时间让景晗有些不适应。
她压抑的看着他,想问问今晚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目光落在他的眉目之间时,忽然听到了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
以前虽然也跟他离的这么近过,却从来没有细致的看过他这张脸,只知道他远远看上去俊朗不凡,却不知道他的长眸温柔起来竟然这样的好看,犹如幽黑深邃的苍穹,一眼望不穿,想要继续探索之时,却不经意之间将她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进去。
“景晗?”见她愣神了,傅少琛又喊了她一声。
“啊?你说了什么?”景晗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刚刚竟然被他的这张脸给吸引了。
这个发现顿时让她感到很懊恼,一阵莫名的烦躁情绪涌了上来,她抬手就将捏着她下巴的那只大手打掉,将他用力的推开,从被他禁锢的方寸之间,挪了出来。
察觉到她刚才的微微失神,傅少琛不由的笑了起来。
景晗白了他一眼,搂着抱枕挪到了沙发的一端,躲的他远远地。
傅少琛笑了笑,就坐在了沙发的中央,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苹果和削皮刀,不紧不慢的削起苹果来。
景晗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薄薄的刀刃从果皮上划过,转眼间果皮就与果肉分离,一整串的苹果皮就被削了下来,丝毫没有一点的损坏。
景晗看的入了神,想起林承泽当年也是这样为她削苹果的。
那是她爱吃苹果,总是拿起来洗一洗,连皮带着就咔嚓一口就啃了下来。
每每看她被没嚼碎的苹果皮噎的直伸脖子,林承泽就笑她,然后开始每次在她吃苹果时帮她削皮。
她曾经问过林承泽,为什么他苹果会削的那么好。
他笑着告诉她:“因为有一个人愿意让他为了她去练习系苹果。”
往事回忆起来,至今都是甜中带着略略的酸涩。
她曾经以为,林承泽会为她削一辈子的苹果。谁知道,不过短短的今年,她与他就走到了那一步。
如今,他再回来,她已经成了人妻。
她与他破镜重圆,想要重新在一起生活,却发现眼前隔了重重阻碍,就傅少琛这座沉重的大山就让她搬也搬不动。
就在她频频出神的时候,傅少琛已经把苹果切成了一牙一牙的,摆在了削下来的果皮上,然后用竹签扎了一小块递给了景晗。
“来一块?”
景晗接过了苹果,反复的看了几眼,随口问道:“傅少琛,你是不是以前经常为女朋友削苹果?”
否则,一个每天忙的脚不着地的总裁,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这样细致的削苹果。
傅少琛微微一怔,眼神眯了眯,却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景晗见他不说,也不在意,抬眼看了一眼电视上的时间,问道:“说吧。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今晚赖在这里不走。”
傅少琛将水果收起整齐的摆在了桌边,说道:“我知道今天在超市里是你救了我妈。”
景晗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不用谢我。我救她可不光因为她是你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她也会救得!
“我明白。”傅少琛轻轻颌首,“今天我去了医院看了老太太,她已经没有大事了。今天,我们在医院里还谈了些其他的事情,老太太认可了你这个儿媳,想要让你随我回傅家老宅住上一段时间。”
景晗正嚼的欢快,听着他这么一说,一个激动牙齿狠狠的把腮帮子给咬了一下。
疼的她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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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顾不上这个,忙将口中的水果咽了下去,急急说道:“傅少琛,你没有跟你妈说我要和你离婚吗?”
傅少琛向后靠在靠背上,悠闲的敲起了二郎腿:“没有!我又不打算和你离婚,说那个做什么?”
景晗被他的话噎住了,这算是什么强盗逻辑?
看来还真是不能给他好脸。
“我不会去的。”景晗一口回绝。
“这个可由不得你。”
“由得由不得,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
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个人就开始了争吵。
说来说去,半天都是车轱辘话,吵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
景晗真是倦了,吵到最后干脆不说话了。
“既然你沉默,就代表你忍可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从公司回来后来接你。”傅少琛见她沉默,直接就拍板钉钉了。
“喂,你……你真是气死了!不跟你说了,你快走吧!”景晗起身,拽着傅少琛的胳膊,要往外拖他。
傅少琛坐在那里稳如泰山:“都这么晚,你让我去哪里住?”
景晗气结,这么无赖的男人。
合着从他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没打算离开是吧?
“你可以回别墅,可以回老宅,还可以住酒店。那就世贸不就是你家开的吗?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公司!总之,你不能在这里。”景晗不依不饶的要赶他走。
她今天真是失算,好好的回来吃什么饭?还不如当时就花他的钱,在外面吃的了。
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为什么?我跟我老婆住在这里,有谁能说什么?”傅少琛厚颜无耻的说道。
景晗气结,怎么遇上这个男人,简直拿着他没辙。
到底用什么办法能让他乖乖离开呢?
景晗正在想着,却见他腾了站了起来,她心头一喜,以为他要走。
却发现他朝外走了几步,脚下一转竟然直接朝她的卧室走去了。
“哎哎……你要干什么啊?”景晗连忙去拦,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闯入了她的领地。
站在景晗这个只有十平米的小屋,傅少琛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屋子虽小布置的确是温馨。
虽然没有看到少女偏爱的粉色调,但是通过满屋子的毛绒玩具,也能感受到这个暴力女人外表下掩藏着的小女儿心态。
他莞尔,勾起唇角笑了笑。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头,看到想在相框里的那张照片,唇角的笑意逐渐的凝结了下来。
景晗本来靠着房门,无奈的看着他的无耻行径。
忽然发现他的眼神倏然变冷了,她顺着他的眸光望去,发现自己摆在床头的那张与林承泽的合照。
那张照片拍摄于五年前,她出国前夕。
照片上的她拥着林承泽的腰身,踮起脚前轻轻的吻住了他的唇瓣,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将她们的身影镀上了一道闪亮的金芒。
这照片是安暖无意间拍到的,给她看时,她觉得不管是从角度还是光线来讲拍的都相当不错。
更重要的是,隔着这一张薄薄的纸,她都能感受得到当初亲吻他时的激动心情与小幸福。
如今,被傅少琛发现了,看他黑透的脸色,景晗就知道这张照片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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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傅少琛拿起那照片细细的看了有一分多钟,随手就打开了屋内的窗子。
“你要干什么?”她脸色惊变。
“这样的垃圾留着做什么?”他皱着眉头说完,将玻璃相框轻轻的一磕,玻璃相框碎掉了,只剩下了一张照片,他一松手那照片在空中飘飘悠悠的转眼间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看着那碍眼的照片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傅少琛的眼眸中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傅!少!琛!”景晗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我跟你没完!”
这一张照片承载了她多少的回忆,甚至还陪她飞到过大洋彼岸,陪她度过了无数个难眠的日日夜夜。
而今,这个霸道的男人看不惯她和林承泽的这张合照,动手就给她毁掉了,怎么让她不气愤!
看到她像头发疯的小母兽,为了一张照片要跟他拼命,傅少琛的脸色更冷了。
他顺势抓住景晗砸向他的拳头往前一带,景晗整个人重心不稳,就朝前倒去。
“啊……”她惊叫,以为自己要跌到。
下一秒,她的腰身被傅少琛紧紧的搂住,再也不肯松开。
“你到底想怎样?”她转过脸来,瞪着他。
傅少琛这次没有禁锢她多久,轻轻的松开了她,一本正经的说道:“走入你的世界,了解你的世界,融入你的世界!”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我去洗澡!”
景晗在原地楞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才听到他说的话。
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三两步冲上前去,抓住傅少琛的衬衣袖子就死命的往外扯他。
“松开!”傅少琛皱眉。
“这是我的家!你出去!”景晗不依不饶。
傅少琛不言,冷着脸盯着她。
景晗别开脸,不理会他,只是一味的用蛮力往外拽。
忽然,只听见刺啦一声。
傅少琛觉得胳膊上一凉,手臂上托拽力瞬间消失。
景晗“啊”的一声,双手紧紧的攥着袖子,朝后倒去。
傅少琛忙弯腰伸手去捞她,却被她抓住了一只手臂,两人一齐超地上倒去。
景晗身体重重的落地,眼前傅少琛像一座大山一样朝她压了下来。完蛋了!她闭上眼,就在脑袋落地的一瞬间,一只柔软的大手迅速的垫在了她的脑后。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景晗缓缓的睁开眼睛,胸口起伏着,依然惊魂未定。
眼前,傅少琛单手垫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近,脸颊相差只不过几公分,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
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姿势如此的暧日未,景晗腾的红了脸。
她别过脸,伸出双手用力的推傅少琛,催促着他快点离开。
傅少琛半跪在地上,将垫在她脑后的手抽出,缓缓直起身子,桀骜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唇角一牵微微的笑了。
“笑个P!”景晗暗暗骂道,该死的,这一笑居然很邪魅,很迷人!
“还不走!还等什么?”景晗不耐烦的,要翻身坐起。
话落音,却见傅少琛开始缓缓的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又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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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露出麦色的肌肤和紧实漂亮的肌肉,尤其是那八块腹肌,怎么看怎么迷人。
“怎么样?对我的身材可还满意?”傅少琛闷笑一声。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景晗忙收回目光,不经意间,脸色变的更红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在诱惑她!
这都是哪个缺德家伙,教给他的损招!
景晗暗自骂完,忽然意识到不对啊,他好好脱什么衣服啊?
不是要对她那个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他朝她一笑,忽的站起身来,将手中破掉的衬衣丢掉,迈着两条大长腿朝浴室内走去。
门碰的一声关上了。
洗手间内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傅少琛去洗澡了,景晗懊恼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件被他撕破的衬衫,翻过来看了看,该死的,限量版的阿玛尼,是不是价钱又不菲?
又欠了他一笔!
折腾了一个晚上,景晗都精疲力尽了,也没有把这个厚脸皮的男人赶走。
她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感慨着今晚的失败!
如果这家伙天天来这里缠她一通,她可是要怎么办?
正想着,浴室内的水声停止了。
咔嗒一声门开口了,傅少琛从浴室内探出一个脑袋:“老婆,帮我拿一下浴巾!”
听他的称呼,就让她极度不爽,想都没有想的,她脱口而出:“没有!”
“没有吗?”傅少琛有些遗憾,“如果没有的话,我只好就光着身子出去了!”
景晗一听吓了一跳,一想到那画面简直太美好,让她受不了。
“你稍等!稍等!”
她一溜烟跑进卧室,从橱柜内翻出新买回来洗干净的浴巾,匆匆的走到了浴室旁边,伸手就递个傅少琛。
“谢谢!”他接过毛巾,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腰间只裹着一条毛巾,凌乱的黑发上还滴答的水珠,落在麦色的肌肤上,缓缓顺着那勃发的肌肉线条,渐渐的汇于越来越窄的腰部。
景晗惊愕的看着,半晌,忍无可忍的咬牙;“傅少琛,我给你浴巾是让你擦身子的。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吗?
“穿衣服?”在柔和灯光下,他看向景晗的墨色瞳眸中隐隐透着笑意,唇角微勾回答她:“我的衣服都被你撕掉了,你让我穿什么?”
“你!!”景晗看了一眼被她扯掉一条袖子的阿玛尼,眉心跳了跳,终于还是没有发出火来。
好吧,她理亏!
傅少琛满意的看她吃瘪的表情,几步走到她的身旁,挨着她坐下,身上带着沐浴后的香氛。
景晗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猿意马。
要死了!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总是利用自己的美色,撩她?
意识到这一点,景晗豁然站起,果断的离他远一点。
谁知道,傅少琛竟然也跟着她起身,温热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腕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的手臂:“要睡觉?一起吧!”
“傅!少!琛!”
撩起来没完了是吧?
“今晚你睡沙发,我睡卧室,敢踏入雷区一步,杀无赦!”她霸气的厉吼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臂,朝卧室走去。
嘭~的关门声传来。
整个屋内归于了一片平静。
傅少琛黑眸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唇角一勾,发出一声闷笑。
随即,他坐回了沙发,顺手取过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出去:“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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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景晗睡的迷迷糊糊的,朦胧中还做着稀奇古怪的梦,梦里竟然都是傅少琛的影子,而且居然都是他光着身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模样。
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将她从这荒唐的梦境中拉出来,景晗缓缓的睁开眼睛,将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拿过来接通。
“景宝贝,昨晚过的可好?”安暖充满笑意的声音传来,让人有一种想要将她痛扁一顿的冲动。
“安暖,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景晗低声咒骂。
安暖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怎么样,昨晚有没有被他吃掉?”
不提这事到也罢,一提起来,景晗就一肚子火:“安暖,我记得林承泽对你有不薄吧?怎么关键的时候,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那个傅少琛给你什么好处了?”
听出好友真的生气了,安暖赶忙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又希望你和林师兄在一起,又觉得傅少琛似乎对你也很不错,最后衡量半天,还是觉得傅少琛是更好的选择。”
景晗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安暖,短短的这几年竟让你变得如此势力了?难道钱就是衡量一个人好坏的标尺吗?”
电话的另一端,忽然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安暖轻声的说道:“景晗,昨晚我听到了一些话,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也必须告诉你。”
“你说!”
“你还记的前天林师兄挨打的事情吗?”安暖问道。
“记得。”很蹊跷,林承泽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挨了乔佐的揍?
那晚回去后,这件事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与安暖研究了许久,她想不通林承泽怎么会与乔佐认识。
“我昨晚去国际世贸登记入住之时,无意间看了乔佐,他当时就坐在大厅中的休息区打电话。电话中,他骂林承泽无情无耻,害的她以泪洗面。景晗,直觉告诉我,那个‘她’是女人!”安暖低声的说道。
景晗沉默了,安暖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她知道,安暖口中的那个“她”就是林承泽的前女友。
“景晗?”
“嗯!我在听,我知道的。回头我会与林承泽沟通这个问题的。”
“好。毕竟分别了那么久了。我还是建议你好好的观察一下林承泽,然后在决定要不要与他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的那个前女友,似乎与他余情未了!”
“嗯!”
“好的。那我挂了,下去退房了!”
“嗯!”
挂掉了电话,景晗心头一阵抽痛,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林承泽的前任女友就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她只是听闻过,却从未见过她。
不知道,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与林承泽余情未了?
景晗盯着手机的屏幕,脑子里大概盘算了一下从A市飞往华盛顿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二十四小时了吧?
怎么也该到了!
她翻出通讯录,调出林承泽的号码,手指轻轻的一按,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通了,一直在连接中,听着那声音,景晗觉得似乎过去了有很久的时间。
久到电话将要自动挂断时,忽然屏幕上的字迹变了,由连接中变成了通话中。
她一喜,正要说话,就听到电话中传来了一个柔和的女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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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慵懒,透着几分惺忪,似乎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景晗一怔,从耳边拿下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确实是林承泽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人击中,一阵阵的闷痛不止:“我找林承泽。”
“哦,承泽他去洗澡了。”
洗澡了?
景晗怔住。
“喂?请问您是谁?喂?”
景晗深吸了一口气,密密匝匝的痛意传来,当猜测忽然间变为现实时,被背叛的那一个人,感觉到的除了无边的痛楚之外,还有不甘和愤怒。
“你是谁?”她忽然扬高了声音问道。
“我是他的女朋友!这个跟您有什么关系么?您到底找他什么事情?”
“没事了……”景晗挂掉了电话,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林承泽的女朋友,他回美国,竟然还跟她在一起?
那他要回来与她结婚的承诺,又算是什么?
景晗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她发现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那么的在意这件事。
甚至,她到现在都有些怀疑,当初承泽那么果断的选择了那个富豪女友而去,真的因为迫不得已吗?
砰砰砰……
忽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景晗这才响起,比起这件事让她伤心,眼前有一件事让她更加的头痛。
那就是一直蜗居在她家客厅不肯走的男人。
她起身,换好了衣服,打开了房门,正想要冲他吼一顿,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切,让她瞠目结舌的愣在了原地。
昨晚原本被他二人折腾的乱糟糟的客厅,居然被打扫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地板光洁明亮的都能照出个人影来。
餐厅的桌上,已经被各式各类的早点摆满了桌子,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琳琅满目。
景晗惊愕的走了出来,围绕着客厅看了半天,呆呆的说道:“你是田螺姑娘吗?”
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男人,闻言,将杂志一合嗖的一声丢在了垃圾桶内:“这种垃圾杂志以后不要看了,浪费生命!如果想要看帅哥,看肌肉,看我就可以了!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给你看一些,杂志上你想看又看不到的内容!”
大早晨起来就开始撩她,景晗心情不佳,懒得和他浪费口舌,直接赐了他一个字:“滚!”
傅少琛挑眉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她的眼角微微发红,似乎有哭过的痕迹。
他也不挑破此事,随手指指桌上的早餐说道:“与你相处时间还太短,不太清楚你的口味,所以各种口味的都来了一点,你自己选择!”
景晗斜眸看了一眼那些早餐,讥讽道:“怎么?你这是打算卖早餐了?”
傅少琛唇角一勾:“只要你愿意,我卖早餐也无所谓!”
景晗轻哼了一声:“没胃口。”
傅少琛瞟了她一眼,直接坐在了餐桌前,开始准备用餐。
那闲适的姿态,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你什么时候走?”景晗皱眉问道。
“你什么时候吃完早餐,我什么时候走!”他风清云淡的说了一句,开始用餐刀往面包片上抹黄油。
景晗点头,咬牙:“好。你说的。谁要是再耍赖,谁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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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嗤笑:“幼稚!”
飞快的去浴室洗漱完毕,景晗拉开凳子坐在了桌前,她还是习惯吃中餐,直接选择了清粥小菜。
她本来情绪不佳,早餐吃在口中味同嚼蜡,不过是为了撵走他,硬着头皮飞快的往嘴巴里,往肚子里咽。
“好了。我吃完了!”不过也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她眼前的早餐就一扫而光,“你可以走了!”
傅少琛的面包刚刚吃到一半,看到她面前的空盏,好看的长眉蹙了起来:“就这样想要我赶快离开?”
景晗看着他,点头。
“好吧!”傅少琛放下手中的早餐,去浴室洗了洗手。
回到客厅,开始换衣服。
这时候景晗才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昨晚,他来的时候空着手,身上穿的衬衣也被她撕掉了一只袖子。
怎么现在他竟然穿着睡衣?
而且,上公司穿的衣服,就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沙发上。
“你昨晚回去了?”景晗瞪着他问道。
傅少琛知道景晗在问什么,淡笑着回答:“我昨晚给沈非打电话,他给我送来的!顺带叫了保洁,帮你打扫了房间!”
景晗气结,指着他的鼻子,半天没有骂出一句话来。
这男人的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可以直接拿来垒城墙了。
傅少琛长眸含笑,一言不发,直接当着她的面开始换气衣服来。
“啊……你这个老流亡民!”景晗忙转过脸去。
只听得背后传来他的轻笑声,伴随着他换衣服时衣料摩擦发出来的声响,她的脑子竟然开始自动的脑补他脱掉衣服后的样子。
该死的!
景晗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这个男人绝对,绝对是有意的!
从昨晚开始他就有意无意的在她的眼前大秀身材,分明就是在引她自己上钩。
这个霸道的男人!偏执的男人!腹黑的男人!厚颜无耻的男人!
末了,景晗在后面又加上了一条,这个无比自恋的男人!
“好了!你用不着这样!我走了!”傅少琛说道。
景晗回过头,正巧看到他已经穿好了衣服,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正在将黑色的衬衣袖口挽至手肘处,露出小臂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直接击中了景晗的心脏。
该死的男人!
这样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居然都可以做的这么赏心悦目,该死的!她自己居然也要没救了。
一早上的闹腾,竟然也将她心底涌出的悲伤,被冲刷了个一二净。
傅少琛收拾妥帖后,照了照镜子,觉得并无什么不妥,便跟景晗打了招呼,离开了小区。
景晗站在窗口,看着那两黑色的劳斯莱斯离开之后,终于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沙发上,还留着傅少琛的睡衣没有带走,景晗随手拿起,熟悉而淡雅的香味向她袭来。
景晗皱了眉头,从家里翻出一只大箱子来,将他的衣服拖鞋已及他换洗下来的西裤,甚至于底裤都统统的丢了进去,打包封好,再一次叫来了快递小哥,将这一堆东西快递去了傅少琛的公司。
一起都收拾完毕后,景晗无力的瘫在沙发上,她从兜里摸出手机,再一次拨通了林承泽的电话。
这一次,干脆无人接听。
她失望的将电话丢在了一边,像一只小兽一般蜷缩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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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傅少琛正在埋头办公,今天他的心情不错,效率也高,一份接一份的文件都由他直接审阅签字。
沈非这个特别助理,目瞪口呆的看着傅少琛,半晌回不过神来。
一系列的文件签完之后,傅少琛停了下来,忽然看到沈非像是傻了一样看着他忙活不已。
“出神了?想什么呢?”
头一次见傅少琛对他露出温柔的表情,沈非受宠若惊,这么多年来,他对他的态度都是如冬天般的严寒,但凡他在工作中有一丝走神,绝对会被他拉起来毫不客气的敲打。
这一次,他不但没有敲打他,反而笑意柔和的问他想什么?
太可怕了!
景晗的力量太可怕了!
“傅总,我在想……你昨晚……就是睡了个沙发而已……竟然还能这么高兴?”沈非小心翼翼的措辞。
提起昨晚,淡淡的笑意再一次染上了傅少琛脸颊。
没治了!
沈非暗暗地想,昨晚傅总给他打电话去的时候,他正窝在那个小沙发上,一米八七的个子蜷缩着,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他们傅总何是为追女人吃过这样的苦头啊?
怎么遇上了景晗就不一样了呢?
不会是他将人家给那个了……这一夜之后,他竟然像是中了毒一样,忘都忘不掉了……
这世间之事还真是巧妙,一物降一物!
“你不是把她给吃了吧?”强大的好奇心在作祟,沈非禁不住的问道。
傅少琛将笔一丢,双手交叉置于下颌,颇有自信的说道:“快了!景晗逃不出我的掌心!”
“这么相信自己?”沈非心底咕哝着,却不小心说出了口。
傅少琛似乎并不在意,他双眸隐隐透出笑意:“是的!我已经发现了景晗的软肋。攻下这座堡垒,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哦?那太好了!”沈非刚想拍几句马屁,让自己的上司高兴高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傅总,你的劲敌还在呢?这几日不过是出国了而已,如果他回来了,还会是眼前的这种局面吗?”
闻言,傅少琛唇角的笑意加深,一个诡异的弧度浮现:“回来?呵!即便是回来了,恐怕也物是人非了!”
“什么什么?”沈非被他说的迷糊,“难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傅少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两个人正聊着,忽然办公室的门响了,他的行政助理走了进来,手上还抱着一个大纸箱子。
“傅总……”她将纸箱子搁在桌上,将文件从文件夹中取出来放在他的眼前,“这里有一份资料需要您的签字。另外,刚刚上来时遇到了送快递的,我就替您签收了。”
傅少琛扫了一眼文件,大笔一挥签了字。
行政助理离开了,留下这只箱子,他看了看又是同城快递,又是景晗那丫头寄来的。
“傅总,你不会是昨晚把她给惹毛了吧?怎么又寄快递?不会是TNT之类的?”
沈非的脑洞开得确实够大,傅少琛已经习惯了他跳跃性的思维。
但是据他估计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东西。
“拆开看看。”他说了一句。
沈非小心翼翼的将箱子打开,等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不由的嘴角抽搐!
傅少琛见他愣住了,不由的也好奇,抬眸看了一眼,脸色就好似被霜冻住了一般。
他抬手勾起那条底裤,上面居然还用订书钉给他钉了一张纸条:傅少琛,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拜托今晚回你自己的家!否则,说破大天我也再不会给你开门了!
不开门吗?
傅少琛唇角牵起,那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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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时,乔美云打来了电话,让傅少琛带着景晗一起回家。
今天是他三十三岁的生日,他已经有十年多没有在家里过过生日了,今早好说歹说老太太才答应不举行宴会,只是搞一个家庭聚餐。
傅少琛上了车子,便给景晗打电话,电话接通着,一直响了许久,都无人接听。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最后将景晗吵的无奈了,才接了起来。
“干嘛?今晚你不准来我家。”
傅少琛轻笑,俊朗的眉目中流露出几丝柔意:“我不去你家。今晚你来我家,老太太想要见你。”
“不,我不去。我跟你家老太太无话可说。再见!”
景晗如此利落的挂掉了电话,惹的傅少琛一阵阵的不满。
小丫头,不给他来硬的,还真是镇不住她!
傅少琛深深的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穿梭在马路上。
半个小时后,他顺利的达到了景晗所在的小区。
站在门口,他按下了门铃。
哒哒哒,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景晗站在门前透过猫眼儿看了一眼,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居然又跑来了。
她咬牙,横下一颗心。
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绝对不会给他开门了。
傅少琛在门口等了半天,听到脚步声传来,然后脚步声又离去。
他就知道,景晗不会给他开门。
不过没关系,他扬唇一笑,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把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门锁咔哒一声就被打开了。
正准备要做饭景晗,闻声忙跑出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傅少琛正单手插兜站在屋子的正中央,眉毛高挑,唇角含笑,得意的望着他。
那表情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你……你怎么进来的?”
傅少琛扬了扬手中的钥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不让我进家门,我只好自己动手配了把钥匙。”
“额……”景晗头疼的看着他,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
考虑到之前的失败经历,她强忍下这股冲动。
看到她强忍着,又拿他非常无奈的样子,傅少琛不禁好笑。
“走吧!”他上前牵住她,“今晚,老太太要请你吃饭,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卖给她一个面子。”
“看在你的面子上?”景晗哼哼冷笑两声,“你还有面子么?”
“我过生日!”傅少琛放柔了声音,“我希望三十三岁生日时有你的陪伴。”
景晗闻言,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唇角笑意凝结:“你知道吗?五年前你侵犯我的那个夜晚,正好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傅少琛一怔,那晚的情形他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她声嘶力竭的哭喊。
那晚,他也不是故意要侵犯她,只是被人下了药,他竭力的控制控制,却因为药量太大,他控制不住。
“景晗,关于那一晚我……”
“都过去了。别再提了。”景晗淡漠的说道。
傅少琛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这是拒绝他的请求,不肯跟他回去。
既然如此,他也不做过多的纠缠,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就在前脚刚踏出去时,听到景晗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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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回过头:“你改变主意了?”
景晗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朝他摊开了手,大吼一声:“把我家的钥匙留下!”
霎时间,傅少的脸黑到了极点,他危险的眯了眸子,拽住她纤细的胳膊,一个用力将她扛在了肩上。
这个不听话的女人,非暴力不合作!
看来,以后对她民主是不行的!
景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傅少琛扛在了肩头,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扛着她,朝外走去了。
“喂,你放我下来!喂,傅少琛你别太过分了啊”
傅少琛对她的喊叫充耳未闻。
对付她这种倔强的女人,不用征求她的同意,直接替她决定就好。
“喂,你要是在这样,我就喊人了啊……”景晗踢腾着两条腿,一双手也不闲着,狠狠的掐着傅少琛腰上的肉。
傅少琛吃痛的挑眉,抬起巴掌狠狠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掌。
“啊!!”一阵痛意传来,景晗气的涨红了脸,她都这么大了,竟然被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打了屁股!
啊啊啊啊……
景晗抓狂,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她恼火扭动着身子,傅少琛有些站立不稳,耳边充斥的全是她的尖叫声。
他有些恼火,薄唇轻启说了一句:“白色,L号。”
“什么?”景晗一时之间没有回味过来。
“没明白?”他醇厚的声音中透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恍然间,景晗明白了他此话的含义,顿时觉得羞愤难当。
“傅少琛……你……你……”居然连她小内内都看到!
傅少琛唇角勾起,魅惑的弧度浮现:“你如果不介意,大可以在扭动的欢一些!”
景晗闻言霎时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动不动的趴在傅少琛的肩头。
楼道里一阵喧嚣过后,重新归于平静,三楼那家阳台上,帅气的男孩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被强塞进车内的景晗,调皮的眨了眨眼。
看来,他有必要学学这位霸道的大哥哥,以后对那不听话的女人也要强硬一些。
车子一路飞奔,很快就抵达了傅家老宅,傅少琛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
老宅内的佣人纷纷出来,迎接少爷和少***到来。
景晗被傅少琛塞入车内时,穿的是睡裙,一下车发现傅家的佣人穿的都比她整齐、得体,顿时觉得颜面无光。
都怪这个可恶的傅少琛,若不是他硬将她塞上车,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拜托,你下次要带我去,先给我时间换下衣服。”景晗抱怨着。
傅少琛无所谓道:“怕什么这是回家,又不是去别处。”
“当然不同!”景晗反驳,“不管去哪里,衣衫整洁是对他人最起码的尊重。更何况,穿成这样子丑死了。”
傅少琛一本正经的耍流亡民:“没关系,对我来说,你穿不穿衣服都好看。”
佣人闻言,头低的更厉害,纷纷掩饰着眼底的笑意。
正当两个人争吵的不可开交时,乔美云穿着一袭真丝的水墨长裙走了出来,看到景晗时,眉头一皱,脸上颜色变得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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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穿着睡裙到处乱跑?”乔美云冷着脸说道。
看起来就很没有家教的样子。
景晗扭头狠狠的剜了傅少琛一眼,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头更加的来气。
“这个要问你儿子!”景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炮药味十足。
嘿,这个小妮子,人不大,嘴巴倒是厉害的很!
乔美云原本想数落她几句,却看到儿子走上前,轻轻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妈,这是回自己家。没那么多讲究。更何况,这确实赖我。”
“哼。娶了媳妇你就忘了娘。”乔美云见儿子护她护的厉害。
思及今天又是儿子的生日,她便作罢了,扭着身子,朝屋内走去。
景晗为难的拽了拽傅少琛的衣角,粉嫩的唇瓣微微的嘟起,一脸的不满:“你不会真的打算让我穿这个去见客人吧?”
傅少琛很少见她这副样子,像是不自觉的在跟他撒娇似的。
他轻咳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她的头:“放心吧,一会儿送衣服的就到了。”
果然,话刚落音,衣服就送到了,看来他考虑的还算周到,没有打算让她全程穿着睡裙参加他的生日宴。
景晗穿着睡衣不意思进屋接受众人目光的简约,考虑一下她还是决定直接回车内换装。
那裙装是淡蓝色的,衣料柔软丝滑,做工精良,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此时景晗也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些了,她将车门打开了一个小缝,露出脸,脸色微红轻声对傅少琛说道:“那个……麻烦你帮我挡一下,我动作很快的。”
傅少琛点点头。
景晗关上门,刚准备脱掉睡裙,忽然想起了什么,再一次将门打开:“那个你闭上眼,不准偷看。”
傅少琛唇角勾了勾,依旧很绅士的点了点头。
车门再一次关上,他背靠着车门帮她遮着光,顺带点了一支烟。
景晗在车内手忙脚乱的换着连衣裙,这裙子虽好,但是有一点很讨厌,拉链居然在后背上。
她背过一只手急匆匆的拉拉链时,用力过猛,一不小心竟然把自己的一缕头发给夹了进去。
并且,她越是着急拽出来,就越是拽不出来。
她急的满头大汗,实在是没辙了,头朝后半仰着,以一个无比诡异的姿势敲了敲车窗。
傅少琛以为她换好了,顺手就打开了车门,看到景晗的姿态,瞬间就愣住了。
她头高高的仰着,露出颈部修长优美的弧度,以及一对漂亮的锁骨,衣服似乎还未穿好,肩膀后的拉链似乎还开着一段儿。
这是要诱惑他么?
傅少琛的眸光暗了几分,却看到景晗双颊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尴尬的说道:“帮帮我,拉链把头发夹住了。”
傅少琛一怔,随手将烟掐灭,丢在地上。
上身探入车内,帮她整理衣服。
景晗羞涩的闭着眼,任凭傅少琛在她的背后鼓捣,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柔滑的肌肤,引的她一阵轻颤。
“好了吗?”景晗经不住问道。
“别乱动!快好了!”
傅少琛柔和低哑的声音传来,宛若流磁般,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魅惑,因为挨的太近,他的气息轻柔的喷洒在她的后背,轻轻的痒痒的,好似一根羽毛撩拨着她的心头。
景晗蓦地心跳加剧,脑海里浮现出他此刻的样子,温和的眼神,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以及绕在他手上的她的青丝。
“好了。这么笨。穿个衣服都能把自己缠住。”他明明是在指责她,却透着莫名的笑意,打破了她旖旎的幻想。
景晗越发的红了脸,懊恼不已,怎么会这样?
她轻轻的抚着胸口平静着自己的心跳,再转过脸来时,又变得凶巴巴的:“要你管!”
说完,她将他推开,一脚踏出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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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大厅的门,与预想的不同,傅少琛的生日宴没有那么多人。
大厅的沙发上只坐着傅见远与乔美云。
傅见远戴着老花镜正埋头在灯光下看报纸,乔美云陪在丈夫的身边,双膝以上搭着他的一条腿,保养的的极好的一双手为他轻轻的揉着。
这样宁静祥合的家庭生活场景她有多久没见了?
从她上初中的那年,景建国有了小三之后,她的生活中就充斥着背叛、欺瞒与无休无尽的争吵。
直到她搬出景家别墅的那天,之后就再也体会不到家庭的温暖。
就这样普通的一幅生活场景触动了景晗的心,不知道她以后的婚姻生活是怎样的?是否怎能充满着平静与甜蜜?
看她微微发怔,傅少琛微笑着说道:“咱爸年轻时,腿受过伤经常血液循环不好,咱妈就经常为他揉捏。走吧,过去打个招呼吧!”
说完,傅少琛揽着她的腰向前走去,景晗挣扎了两下,见他坚持不肯松开,咬牙忍忍也就作罢了。
“爸妈,景晗来了。”
景晗礼貌的微微的鞠躬,叫道:“伯父、伯母!”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他们是长辈,除非说出什么侮辱她人格的话,否则,她是不会那么狂妄无理的。
乔美云闻言,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你叫我们什么?”
傅少琛会意,知道父母已经认可了景晗,忙掐着她的腰,提醒她:“快叫爸、妈!”
景晗有些为难,明明是要与他离婚的,怎么转眼间就又要认个公公婆婆?
看样子,似乎这二位老人也有接纳她的意思了。
这叫她接下来如何办才好?
叫爸妈?她真的叫不出来,更何况,以后能不能成为一家人,还真是个问题!
傅见远见她叫不出口,朝她摆了摆手:“算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些别扭,不过少琛跟我们都说了,之前我们有些事是错怪你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慢慢适应吧!”
景晗被他这一番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什么错怪?什么一家人?
看她有些迷茫,傅见远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原因。
他的儿子与他们促膝长谈了一次,将他如何被别人下药,如何撞车被她救起,又如何强上了人家,又如何寡鲜廉耻的买了人家一生,缠着人家,到现在还怎么搞不定……甚至还威胁他们如果搞不定景晗,傅家就绝对会绝后之类云云的……
当然这些内容傅见远没有完全告诉景晗,而是有选择性的告诉景晗。
景晗这才明白傅家二老接受她的原因,再加上这次她救了乔美云的命,她一下子就直接被升级了。
这下子更热闹了,这婚还能不能离的成了?景晗有些发愁!
“伯父伯母,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正说着,厨房里传来了一声欢快的叫声,黎知语端着刚烧好的菜走了出来。
看到景晗与傅少琛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不由的一僵,不自然的说道:“你们回来了?”
景晗看了她一眼,侧过脸来看着傅少琛,似乎在等他解释。
不是说家宴吗?
不是应该只有自己家人吗?怎么她还会来?
景晗如是想着,却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归到了那家人的行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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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见状,不悦的蹙起了眉头,询问的目光望向乔美云。
乔美云笑了笑,上前自然的挽住黎知语的胳膊,解释道:“知语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特地过来为你庆生的。”
言外之意就是,我没有请她,但是人家来了,我又不能将人家赶走。
黎知语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下头慢慢解开腰上的围裙,满脸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那个……我该回去了……”
说话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角有些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少琛……”傅见远低喝了一声。
傅少琛叹了口气:“算了,你留下吧!”
他的一句话,便让黎知语的脸上雨过天晴,她立刻将围裙重新系上,欢快的回到了厨房:“少琛,我做你最爱吃的煎鹅肝!”
傅少琛有些头疼的扶额,幽怨的看着乔美云:“你怎么能让客人做饭?不是有佣人吗?”
乔美云看着忙碌的黎知语,摇了摇头,莫名奇妙的说了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景晗站在那里,感觉略显尴尬,黎知语是客人吗?
她怎么感觉对方都已经反客为主了?
反而是她自己的身份,让她非常的不知所措。
“走吧,我带你上楼看看?”傅少琛说道。
景晗摇摇头,微笑的看着傅少琛:“我去厨房帮忙,待会儿叫你们吃饭。
”
说完,径直的走向厨房,从墙上取下一条围裙,系在了腰间。
傅少琛微微怔住,许久,唇角缓缓地上扬。
厨房里,黎知语掌勺,景晗在一旁给她打杂。
“不是说要离婚吗?怎么?改变主意了?”背转傅家人,黎知语就像是换了一张脸。
对她说话的态度冰冷、刻薄,丝毫不见刚才的温和轻柔。
忽然间景晗对这个话题感到了厌倦,抬眸看了黎知语一眼,笑着问道:“你累不累?”
“什么?”
黎知语莫名看着她。
景晗微微一笑:“每天带着面具活着累不累?明明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黎知语斜眼,冷冷的睨着她,眸光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厌恶:“别以为你比我高尚多少!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想跟傅少琛在一起,没那么容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出来卖的人!”
傅少琛即使喜欢也不过是暂时的,除了一张脸比不过她,她黎知语其他方面哪点不比她强?
黎知语侮辱性的语言中伤了景晗的心,一阵淡淡的痛楚划过,她抬眸盯着黎知语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咱们就试试看!看你用多久能将我赶走!看你用多久能够征服傅少琛!”
景晗的突然变化,让她始料未及,等了这么久,她果然还是变卦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跟他离婚的!不要脸!”
“随你怎么说吧!”
说完,景晗低下头继续择菜。
她风情云淡的态度,惹恼了黎知语,难以遏止的怒火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电磁炉上刚烧开的一壶水,眸光中闪过一抹阴寒,抬手就将那壶水拎了起来……
景晗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她眼神可怕的正盯着她,呼吸陡然一滞,身体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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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黎知语朝她一笑,端起壶就朝自己的手臂上开始浇水,滚烫的水浇下霎时间她的手臂就通红一片。
景晗惊呆了,正要问她为什么,却听到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咣当就把壶丢进了水池中。
“黎知语,你这是干什么?”景晗忙抓住她的手臂,打开冷水就冲。
黎知语唇角含笑,忽然间就变了脸,泪水说落就落,她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景晗,尖声哭喊:“景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讨厌我就直说!”
景晗怔住,刹那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苦肉计!
客厅中正坐在一起探讨公司事情的三个人,听到尖叫声都急匆匆的朝厨房跑去,佣人们也一拥而上。
傅少琛速度最快,冲在最前方。
景晗识破了黎知语的险恶用心,就想离她远一些,谁知她的手攥的死死的不肯放开。
情急之下她,想要将她推开,谁知道她发出一声惊叫,自己松开了手,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此时,傅少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知语……”
景晗茫然的转过身来,看到他脸上惊愕的表情。
“景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想让我在这里可以直说,为什么用开水烫我?”黎知语哭的梨花带雨。
那绝佳的演技足以欺瞒所有人,如果不是景晗亲历了这件事,恐怕连她自己都要相信黎知语的鬼话了。
傅少琛莫名的看了景晗一眼,上前就拉起黎知语:“赶快冲冷水。”
“怎么了?怎么了?”傅见远和乔美云也都赶过来,见黎知语胳膊上通红一片,又看到景晗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便明白了过来。
“景晗啊,以后小心些。”傅见远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看看你把知语给烫的,以前没做过饭吗?”乔美云不禁埋怨道。
好端端的做个饭被烫成了这样,黎家夫妇那疼女儿的劲,不知道该怎么想,是不是以为她虐待他们的女儿呢。
“不是我,是她自己烫的。”景晗无奈的解释着,忽然她觉的自己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傅爸傅妈眸光中闪烁着怀疑,景晗知道她们不信,于是将目光转向了傅少琛。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握着黎知语的手臂,颀长的身体贴着黎知语玲珑的曲线,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黎知语烫红的手臂,眸光中透出几分担忧之色。
不知怎的,景晗的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
“傅少琛……”她欲言又止,想要解释却又发现此情此景,她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
傅少琛扭头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不要紧,一会儿再说。”
说完,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真是奇怪,刚才她急切想要解释的心情消失了,他这一个眼神真的让她安定了不少。
“疼……我好疼……少琛……”黎知语无力的靠在傅少琛的怀中哭泣,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别哭,多冲一会儿就好。”傅少琛少有的温柔安慰着她。
黎知语转过身,将头埋入了他的怀中,唇角一勾,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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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们七手八脚的开始收拾厨房的地板,傅见远出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去了,乔美云凑上前去看了看黎知语的手臂,不禁咂舌。
“怎么就烫成了这样了?怎么烫的?”
黎知语抬起头,哭诉:“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景晗不喜欢我在这里吧?伯母,对不起我今天不该来。”
还不等乔美云说话,傅少琛就挑了挑眉:“真的吗?”
“你不信我?”黎知语看着他,满眼满心都是失望。
傅少琛撇过头看了景晗一眼,见她眉头微蹙,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无辜还隐隐有几分受伤。
这个小女人,别看她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挺厉害,让她玩这种心眼儿耍这种花招,她根本没有。
再者,她虽然嘴巴厉害,但是内心确实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否则,她也不会在大雨夜将他救回家,更不会将冬日里冻僵了的小猫,放在大衣里去暖。
“知语,我不会拆穿你。也请你不要再伤害景晗。”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
黎知语身体一僵,果然,他如此的相信她。
两人暗地的交锋,看在景晗眼里却是一番亲昵之态。
心头蓦然涌起一阵酸涩,伴随着一股无名的愤怒。
如此堵心的场景不看也罢,景晗转身就离开了。
大厅里,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在傅见远的招呼下径直去了厨房。
所有人都在围着黎知语转,将她晾在了一边,这样情形她已经非常习惯了。
习惯了被人冷落,习惯了被人漠视。
这一切都不要紧,只是……只是傅少琛……
景晗不愿想下去,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朝外走去。
她需要去透透气。
别墅后花园,一簇簇的蔷薇花开的正艳,蜂蝶绕着花丛飞来飞去。
景晗深深的吸了口气,觉的心情略好了些,拥堵的感觉下去了许多。
“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傅少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过头,见他单手插兜正朝他走来,唇角挂着一丝温润的笑意。
“黎小姐的手臂伤的严重吗?”景晗闷闷的问道。
“不要紧,医生给她上了药,去热消肿有上一天就好。”
景晗点头再一次解释:“这事情真不怨我,她自己故意烫伤自己的……还抓着我的手不放……”
她有些语无伦次,抬起头看到傅少琛黑眸中闪烁的古怪笑容。
她一笑,低下头:“听起很可笑是不是?”
这样无力苍白的解释,连她自己听了都不相信。
“我相信你!”傅少琛说道,醇厚低沉的声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
景晗讶异的看着他:“真的……相信我?”
“嗯”。
景晗有些感动,想要问为什么时,就听他笑着说:“你这样简单粗暴的人,没那么多弯弯肠子。”
景晗噎住。
怔怔的看了傅少琛一会儿,轻声的说道:“你还挺关心黎知语的。”
“你吃醋了?”傅少琛挑眉,笑意满满的看着她。
吃醋?
这种心里闷闷的,酸溜溜的感觉会是吃醋吗?
“怎么可能!”景晗失口否认。
“我看就是!”他眨着长眸,目光中透出无尽的狡黠。
被他的目光看的心慌,景晗不知所措,意识到他又在变相的撩她时,恼火的攥住粉拳砸向她的胸口:“你想的美!再烦我揍你啊!”
傅少琛抬手将她的手攥住,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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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睁大了眼睛凝望着他,他的眼眸狭长上扬,微笑时少了些许冷厉的味道,反而多了几分妖冶。
那潋滟的目光,透出几分的暧日未,几分深情,不经意间,竟吸走了她全部的主意力。
景晗觉的自己有些恍惚,像是被人摄走了魂魄,有些目眩神迷……
“看来你对我的长相还算满意……”傅少琛翘起唇角,笑的狡黠。
在他的注视着,景晗慢慢的红了脸,觉的非常的不自在:“少自恋!就是看到一只漂亮的小狗,我也会多看几眼。”
被她骂了,傅少琛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景晗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情不自禁的失态……有些生闷气,她想抽出自己的手,赶快离他远一些。
却不料,被他的手抓的更紧。
他忽然慢慢的靠近她的脸,炙热的气息聚拢而来,将她团团围住……景晗的心忽然间突突直跳,呼吸紊乱,浑身都绷的紧紧的……
他要吻她了……
景晗已经发觉了他的意图,眼看他的唇瓣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却忘记了要躲开……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四唇相接的瞬间,景晗觉的心弦倏然被人拨动……
这种陌生却奇异的感觉,让她瞬间慌了神,抬手猛地用力将他推开……
甜蜜的氛围蓦地被她打断,空气中的温度瞬间恢复了正常。
傅少琛手机轻轻的抚着自己的唇角,笑的一脸春风:“今天的生日礼物,我自己取了。”
说完,他一转身径直的朝别墅大厅走去,留下一脸怔然的景晗待在原地。
“哎呀,怎么了这是!”景晗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一跺脚也跟着进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了大厅。坐在沙发上的黎知语抬头看见了一脸笑意的傅少琛和满面绯红的景晗,恨的牙根痒痒。
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饭后,景晗想早早离开,傅少琛要跟着一起走。
乔美云却站起来,挡住了他们二人的去路:“又要走?难不成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景晗知道乔美云说的是什么,她就是想让她留下来在景家老宅住一段时间考察她。
但是,她现在的状况有些乱……
她需要点时间理理自己的思绪……
“伯母,那个……我最近可能有事比较忙……”
景晗的借口还未说完,就被乔美云打断了:“忙的连回家的时间也没有了吗?”
“额……”景晗求救的目光看着傅少琛,希望他能够帮个忙。
傅少琛收到了她的暗示,微微一笑说道:“妈,我最近也会去美国,回老宅等段时间再说吧……”
“你不回来,她可以来啊?”傅见远插嘴道。
眼看这儿子追女人这么费劲,真是替他着急,更觉的丢人,他当年的真传,这小子一点都没有学会。
还得他来替他安排!
经过这一天他算是看出来了,完全就是他儿子上赶着人家。
亏他当初还以为是她粘着他儿子,这一看完全是他们搞错了。
傅少琛一笑,顺手揽住了景晗的腰身:“把她自己放在这里,我怕你们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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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转眼间过去了一个月,距离傅少琛去美国已有二十二天了。
傅少琛生日那日,傅父傅母想挽留二人在傅家老宅住上一段日子。当时,她万般不想。
为了帮她,傅少琛自己顺口胡邹的理由,说是要去美国一段时间。
谁知道,竟然一语成谶。
在回程的车子上,他就接到了美国公司那边的电话,说业务上出了点问题。
他将她送回了出租房后,便一个人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这一走便是二十二天。
二十二天?景晗惊讶自己竟然能记得这么清楚。
开始的时候,她挺高兴的,那个烦人的家伙总算离开了,她的世界清净了。
每天打工挣钱,下班后埋头在屋内设计图纸,觉得日子还很充实。
时间一久,她发现生活中忽然少了些什么。
到底少了什么,她也说不好,总之会时不时的看着蓝天发发呆。
安暖,开玩笑的逗她说,她肯定是喜欢上了傅少琛。
喜欢他?
怎么可能!
她的心中明明记挂的是林承泽,她与他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的存在早已经无人可以替代了。
想起林承泽,她就一阵心痛。
从他离开到现在快要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给他,得到的答案总是关机。
景晗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或许,分别的五年真的足以改变了一个人。
门铃响了,景晗看了看时间,中午一点左右。
安暖去打工了,傅少琛在美国,谁会这个点儿拜访?
景晗从沙发上站起来,踢踏着拖鞋去开门,当她从猫眼儿中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瞬间怔住了。
消失了一个月的林承泽回来了,就站在门外。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满面疲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晗下意识的去开门,手碰触到门把手时,却犹豫了。
“小晗,快开门。”站在门外的林承泽,听到了门内的脚步声。
只是那脚步声走到门前时,戛然而止,他知道一定是景晗,她此刻一定站在门口,并且心中怨恨着他,不想要给他开门。
一个月没有给她电话,他其实知道她每天都在给他打电话,但是他不能接,不能回,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必须要忍过这一个月。
门,咔嚓一声开了。
景晗就站在门口,两眼盯着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幽怨、愤怒、委屈,他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可曾有半分考虑过她的感受?
“小晗,我回来了。”林承泽冲她笑了笑,疲倦的脸上绽开温润的笑意,他伸出双手,等待她主动扑入他的怀抱。
景晗轻哼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朝屋内走去了。
没有等来她的拥抱,却等来决然转身的背影,林承泽放下手臂,不由的轻笑。
五年了,这一点她倒是丝毫没变。
惹怒了她,就是甩个小脾气、撒个小性子,这个时候她需要你去哄她,去安慰她,用不了一会儿她就会雨过天晴。
林承泽拎着行李箱,跟了进去。
刚刚在沙发上坐定,就看到景晗一脸怨忿的盯着他,问道:“解释一下,这一个月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曾经接过我的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
林承泽不由的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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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你的前女友,对不对?”
林承泽低下头,视线落在她握着杯子的手上,指节用力,微微透白。
“是。”林承泽叹息。
前女友,三个字是她与景晗之间不能提及的话题。
当年,他的离开,想必给她造成了莫大的伤害,原本他已经与前女友分手,回国后与景晗破镜重圆,打算结婚。
却不想,这次一次偶然的学术交流,却让他与她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又和她在一起了?”问出问题时,景晗觉得心底一阵难受,可该解决的事情必须要解决,该问的问题还是必须要问。
林承泽抬眸望向她,她的唇角紧抿,神色严肃,双眼静静的看着他,正在等候他的回答。
林承泽略加斟酌之后,小心的问道:“在一起你会怎么做?没有在一起你又会怎么做?”
“你们在一起了。我会远离你,再也不会纠缠你。如果你们没在一起,我还是坚持自己原来的意见,想和你在一起。”景晗轻轻声的说道。
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能丢弃就能丢弃的。
在她最需要人照顾、关心的日子里,是他的出现给她带来了温暖。
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照亮了她孤寂黑暗的日子,是他的体贴与关怀,伴着他走过了那青涩的岁月。
这样的答案,很符合她的性格。
林承泽不禁犹豫了,到美国之后的那一晚绝对是个意外,前女友不过和他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稍微喝了一点儿红酒,他就感到自己有些醉了。
等他醒来后,就发现他与阿佑再一次滚了床单。
或许,景晗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好是他去洗澡的时候。
回来阿佑没有告诉他,她接到过电话,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他半天。
并且第一次用这种男女之事要挟了他。
她说一个月内不许和景晗通话,如果能做到,她就将这件事永远埋在心底。
如果,他做不到,那她就要跟他回国,跟景晗摊牌。
林承泽怕再一次失去景晗,咬牙接受了她的要挟。
“我明白了。”见他许久不说话,景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垂下眸子,掩住心头的失落:“恭喜你。”
“傻瓜!”林承泽展颜,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的一脸得意,“被我骗了吧?我的演技如何?连你骗过了吧!放心吧!我的人,我的心统统只属于你!”
“真的?”景晗怀疑的看着他,“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反悔了。但是,我告诉她,我的心里一直有的人是你。于是,我们便打了个赌,如果我能忍住一个月不接你的电话,不回你的电话。那她以后就绝对不纠缠我了。”林承泽语气轻松的说道。
景晗细细的观察着他,看他的表情随意自然,并不像是说谎,她不由的松了口气:“我相信你。”
“好了,别那么严肃了。男朋友不远千里飞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你还沉这个脸,来妞妞儿,给哥哥笑一个。”林承泽坏笑着,上前抱住了她的腰,使出他的杀手锏。
景晗最怕被挠痒,终于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看着明媚的笑容,林承泽压下心头的苦涩,对不起小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欺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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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景晗的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原本他很累不想要回去了。
但是,他知道景晗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儿。
在学校的时候跟她恋爱,两个人最多也就是拥抱一下,然后就牵牵小手,甚至连亲亲脸蛋儿都没有过。
唯一的一次亲吻,是她出国前夕,两个人在操场上的夕阳下。
她垫着脚尖,在他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倏然掠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丝毫没有变化,还是那般的坚持与保守。
守着这漂亮的女朋友,说他没有杂念,都是假的。
但是,她不喜欢这样,他便不会去做。
爱她,就要尊重她。
但是,这一次确实是他失误了。
他后悔不已,却无法挽回犯下的过错。只能指望以后多疼她一些,多宠她一些,多给她幸福和快乐。
林承泽走后,景晗躺在床上,静静的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相信林承泽的话,但是对于这一个月未与她联系之事,她总是觉得这理由似乎有些太牵强了。
但是,很快她又说服了自己。
就像是黎知语拿开水烫自己嫁祸于她,就为了能让傅少琛心疼她黎知语,而厌恶她景晗。
想通了这些,景晗觉得心里释然了许多,她正准备关机休息了,有电话接了进来。
看着电话上的显示的名字,景晗的唇角微微的翘了翘,二十二天了,每天一个电话,他还是真有耐力。
她正准备按下接听键,忽然想起今日和林承泽讨论的事情,刚刚明媚起来的心情,又渐渐的沉了下去。
电话一遍又一遍响,响了许久。
景晗紧紧的攥着手机,心里默默的做着选择,这么久了,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对了傅少琛有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绪。
可想到林承泽与她这么多年来的感情,一同携手走过来的那段青葱岁月,她还是决定要……
景晗接通了电话,他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带着几丝明显的疲倦:“喂……是不是准备睡觉了?”
“嗯。”景晗轻应了一声,可以的想要忽略她的发现,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傅少琛握着手机,站在摩天大楼的99层俯视着这繁华的城市,笑道:“昨晚整夜未眠,加班看文件。现在刚刚结束,趁机给你打个电话。”
“一整夜。”景晗惊呼,“你每天把自己搞那么累干嘛?要知道这世界上的钱挣不完的。”
傅少琛轻笑:“我知道。”
“知道还熬夜!”景晗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笑嘻嘻的说道,“友情提醒,熬夜容易导致猝死!”
“这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傅少琛嘴里抱怨着,脸上却挂着一丝笑意,“我可不可以理解这是你对我的关心?”
景晗忘记了他看不到,欢快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不错,有点良心了。”傅少琛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一扫熬夜的疲倦,语气也跟着柔和几分,“我这么卖命,就是为了早一点回去见你。感动吧?”
这一句话说出来,电话另一端顿时就失去了声音。
“景晗?说话!”
绵软的呼吸从话筒中传出,她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傅少琛刚想要问她怎么了。
却听到她说话了:“傅少琛,我们还是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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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温柔之后的狠狠一刀。
闻言,傅少琛骤然怔住,心头如遭重物锤击,闷痛不止。
沉默了足有一分钟,他凉凉开口:“为什么?”
短短一分钟,景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忽然间感觉自己下面要说的话,有几分的残忍。
但是,该说的话,始终还是要说。
“林承泽回来了。经过了考虑,我决定还是要坚持之前的选择。”
“还是要嫁给他?”
“嗯。”
沉默,空气中又是一片可怕的沉默。
景晗不怕傅少琛的愤怒霸道和无理取闹,偏偏就怕他的不言不语。
真的很折磨人,让她感到胸口憋闷,呼吸受阻,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就在她认为他真的不想理她的时候,傅少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飘渺中透着几分坚定:“景晗,我在你的眼中曾经看到了心动。我希望你能正视你的内心。”
心动吗?
她不过是觉得他长的还不错,想要多看一眼。
经过接触,也觉得他似乎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坏,仅此而已。
就算是心动,那一时之间的悸动,能与她和承泽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那相扶相持,共同走过的青葱岁月是拿什么都换不来的。
“林承泽就是我一直想要嫁给的人。这就是我的内心。”景晗咬牙,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所以,对不起,还是要和你……”
“离婚!”傅少琛替她将最后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对。”景晗叹了口气,再一次的提出离婚,似乎没有往常那般的轻松了。
从口中说出的话,也要在心底掂量上一番了。
真是好讨厌这种感觉!
不过,既使是提出来了,他会同意吗?恐怕也是难吧。
难道又一次要陷入无果的循环?
“好。我答应你。”正在她思虑之时,傅少琛忽然开口了,淡漠似冰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不由打了个冷颤。
“你说什么?”景晗惊愕,她没有听错吧?
“你要的离婚,我答应你。”傅少琛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听到这句话时,景晗忽然有点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
傅少称嗤笑,言语间透着讥讽:“怎么?不相信?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是不是?”
景晗张了张口,想要问为什么会忽然答应了她的请求。
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压了下去。
“谢谢。”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顿了顿,说道,“那一亿两千万,我会想办法还你的……还有……”
傅少琛打断了她的话:“景晗,别后悔你的选择!”
景晗沉默了几秒:“好。关于那个钱……”
“我不要了。当我对你五年前那场伤害的补偿。”傅少琛说道。
“不……不用……那个已经过去了……额……还是……”一时间,景晗有些语无伦次。
“离婚协议书,会在适当的时候寄给你。就这样。”傅少琛说完,挂掉了电话。
玻璃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耀眼刺目,晃痛了他的双眸。
傅少琛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甩手将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霎时间,碎成了两半。
许久,他平复了情绪,转身抓起放在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Alice,给我预定明天一早回中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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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景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心睡眠,她起身去了客厅。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打开,独自窝在沙发上喝着。
门,打开了。
安暖从外面回来,画着浓艳的妆容,满身是烟酒的混合气息。
“你又去夜总会了?”景晗皱了皱眉头,她很不喜欢安暖去那种地方打工。
工作内容无非就是陪客人喝酒唱歌,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一不小心就会**。
安暖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隔着一段距离将包包朝沙发上抛去:“你先数数钱有多少,我先去洗澡。”
等安暖出来,景晗还保持着一个姿势,根本就是动也没动。
“数了吗?”安暖从她手中抢过饮料,仰头就喝。
“没有。暖暖,你别去那个地方工作了,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她之前被一个老男人纠缠,都闹到学校去了。
要不是她们教导员人还比较好,把这件事给拦下了,否则,非要给她一个警告随着档案,伴随终生不可。
安暖嘿嘿一笑:“我是替别人顶一个班的。以后保证不去了。倒是你,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看看这鸵鸟一样的姿势,我猜猜肯定是高冷的傅少又拒绝了你的离婚诉求!”
景晗双手抱着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叹了口气:“你猜错了。这次他答应离婚了。”
“啊?”安暖的下巴快掉到地上,真心替她惋惜。
这些年她混迹于各个夜总会打工,有钱的男人她看多了,像是傅少琛这种又有钱,又痴情的男人少的很。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好友闺蜜终于要嫁给她想嫁的人了,也替她感到高兴。
“噢!耶!万岁!景晗,你终于自由了!”安暖兴奋的大叫。
可看到景晗一脸恹恹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发晕:“看样子,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啊?是不是傅少琛跟你提什么要求了?比如说还钱?还卡?给股份之类的。”
“没有。他不要!”
“那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安暖纳闷了。
“是啊?”我也纳闷,明明是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得到了结果,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安暖怔了一下,瞬间就抓住了重点,找到了问题关键所在。
“哈哈!景晗你完蛋了!你爱上了傅少琛!”她无比笃定的说道。
“爱上他?别开玩笑了。”景晗矢口否认。
安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从沙发的一头凑到她跟前,激动的盯着她说道:“你没有爱上傅少琛,怎么会不高兴呢?你就承认了吧。”
景晗闷闷的看着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说道:“安暖,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总之乱死了。要说这是爱,为什么我面对林承泽时就没有呢?我不可能不爱承泽啊?”
安暖再一次无语,这个笨蛋傻丫头啊,这么久了还分不清爱和喜欢的界限!
“来来来,不着急。让我这个爱情专家来帮帮你!”安暖拉着她的手,说道,“下面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这样我才能帮你,你明白吗?”
景晗顺从的点点头。
“那,第一个问题来了!”安暖转着眼珠想了想,说道:“你与傅少琛,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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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闻言,眉头一皱,怀疑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和傅少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感觉?我拒绝……”
“你不准拒绝回答!”安暖打断了他的话,“否则,我不帮你。”
真是个笨蛋!爱不爱一个人,自己竟然不知道!
“感觉……”景晗闭上眼,回忆着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回忆着他每一次靠近的感觉。
“是不是……”安暖试图启发她。
“心慌……呼吸不畅……”景晗缓缓的说道。
“那和林师兄呢?”安暖问她。
景晗睁开眼睛,摇摇头:“我们没有过……除了离别前,那蜻蜓点水的一吻……”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比如说紧张……羞怯……?”
景晗歪头,想了许久,摇头:“时间太久了记不得了。”
“那就对了!”安暖拨了个响指,指着景晗的心说道,“你这里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什么答案?”景晗蒙蒙的。
“你爱上了傅少琛!”安暖无比自信的说道。
“单凭一个吻?”
“单凭一个吻!”
安暖看着她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开始点拨她:“女孩只有碰上心动的男人才会在接吻时心跳。如果你爱林师兄,就算你记不得当时的场景,也应该记得当初的感觉。其余的,你可以自己回想一下,你与林师兄在一起时,还有让你心动的地方吗?”
景晗沮丧的嘟着嘴巴:“安暖,你让我怀疑我自己的人生。我这么多年的感情,被你一句话打没了。”
安暖细细地想了想,认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对林师兄的感情,确切的说是依恋吧,不是爱。或许你不讨厌他,但是那只是喜欢,感觉平淡如水!但是你对傅少琛的是爱。也只有爱,才能引起感情如此激烈的碰撞。”
当年,林承泽在景晗最需要人帮助和安慰时出现,他就像是一泓清泉淌过,抚平她心中的躁动不安。
父亲的出8轨,母亲得了白血病,父母婚姻的岌岌可危,都让景晗的父母没有精力去管她。
景晗在成长的最重要阶段,缺失了爱,让她变得敏感、小心、甚至有些孤独。
而,比她大了两届的林师兄出现了,用他的温柔和细腻打动了景晗。
他的出现,就仿佛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遇上了清泉。
此后的人生,就算是她在经历多少,都无法忘记当初在沙漠中送给她清水的人。
安暖坚定的认为,景晗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哎呀!乱死了!乱死了!”景晗揪着自己的头发,闹腾了一通,然后,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的卧室走去。
“唉唉,你想明白了?”
“没有!”
“不想了。反正,都要和林承泽结婚了。爱怎样就怎样吧。”说完,她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收到景晗电话时,林承泽正在倒开水,得知她终于可以和傅少琛离婚了,一激动滚烫的水冲到了自己手。
梦寐以求的女孩儿就在眼前,林承泽似乎看到了眼前一副美丽的生活画卷,缓缓地朝他铺开。
下班后,他迫不及待的去接了景晗,开车直奔商场去了。
“你这么火急火撩的带我干什么去?”景晗好奇的问道。
“小晗,我们去买钻戒!”林承泽兴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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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在商场二楼,乘坐电梯上来之后,林承泽带她直奔去钻戒的专柜。
“您好!先生,请问您是要选钻戒吗?”服务员热情的打着招呼。
林承泽一笑,温文尔雅:“是的。”
“那这边请。”
玻璃柜内,各种款式的钻戒,在灯光的映衬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其中有一个枚钻戒尤其显眼,那款钻戒样式简洁,钻托不大,钻石倒是不小。
一颗主钻,四周镶嵌着六颗小钻,简约中透出几分奢华。
林承泽一眼就看中了那枚戒指,指着它说道:“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服务员将那枚戒指取出,微笑着恭维道:“这枚戒指的名字叫‘众星捧月’,是我们今年的主推款。主钻重量为0。5克拉,价格31999元。”
“这么贵。”景晗砸了咂舌,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不贵的小姐,一辈子只结一次婚。选一枚好的钻戒非常有纪念意义。”
林承泽看她舍不得的样子,不由的一笑,将她的手牵过来,戒指缓缓的套上了无名指:“看,很合适你。只要你喜欢,贵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景晗闻言,一时间百感交集。
望着手中那枚璀璨的钻戒,心头情绪翻腾。
“小姐,就要这颗了。”林承泽说道。
“那好,我帮您装起来,麻烦你来这边交一下费。”
“好。”
服务员刚刚开好单子,递给了林承泽,正准备将戒指包装好。
忽然看着远处一群人走了过来,立刻的就站正了身姿,喊了一声:“沈总。”
景晗转过身,朝后望去,只见一群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朝她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方的男人,身材颀长伟岸,刀凿斧刻的脸颊表情冷峻,一双狭长的眸子泛着幽冷的光辉,整个人周身萦绕着一股沉敛强势的气场。
他不是别人正是傅少琛。
他的身旁站的人正是沈非,也就是服务员口中所说的沈总。
看来,傅少琛素日里行事低调不轻易露面,所以大家很少有认识他的,反而认识沈非的比较多。
二人身旁围着好几个人,笑的一脸谄媚,边走边给他介绍着商场的详情。
景晗看到傅少琛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她,淡漠的目光朝她这边瞟来。
景晗觉得既然自己认识他,就应该给他打个招呼。
要是装作不认识,岂不是太尴尬了。
眼看着他目不斜视的朝她走来,景晗站起来,刚伸出手跟他摆了摆:“傅少琛……”
傅少琛脚步慢了几拍,目光落在她手上捏着的那枚钻戒上,目光倏然一暗,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与她脸对脸,擦肩而过。
景晗就这样被他华丽丽的无视了,抬起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未落下。
周围的人都朝她投来了目光,她顿时觉得自己傻透了。
方才与傅少琛擦肩而过之时,竟然还有一点点的心痛。
“小姐,您的戒指,我帮您包好?”服务员询问道。
“好。”景晗将戒指递给她。
林承泽付完钱,走了过来,挽起景晗的手,刚准备要出去,电话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脸色倏然一变。
察觉出他的异样,景晗轻声的问道:“怎么了?”
林承泽顾不上回答,松开了她的手,就朝不远处的角落走去。
他低着头,眉头紧皱,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等他再回来时,脸上的神情似乎着急凝重了不少。
“出了什么事了吗?”看他这个样子,景晗一阵的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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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晗,医院里有一台手术很急。我必须要赶快回去一趟。你自己打车回去,行吗?”林承泽询问她。
见他很急,景晗什么都没有问,只说了一句:“去吧。路上小心。”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他要走,她自然不能拦。
林承泽急急的离开了,景晗闲来无事就在商场里逛了逛,看那些东西都贵的令人咂舌。
她准备什么都不买了,直接回去。
路过品牌男装时,看到了一件穿在模特身上的白色衬衫,她歪头看了那衬衫一会儿,脑海中勾勒出林承泽上高中时的样子,阳光、干净。
“小姐,是要买衬衫吗?”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
“嗯。就是这一款。”景晗指了指模特的上衣。
“这一款有两个色系,一款白色,一款黑色。您要哪一种?”服务员顺手从衣架上取出来了一款黑色的衬衫。
那是很纯正的黑色,似墨般浓郁,衣料挺阔,做工精良,景晗摩挲着衣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傅少琛的样子。
禁欲的黑色衬衫,狭长幽邃的凤目,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孤傲内敛的气质。
果然,他是适合黑色的。
景晗一笑,指着这两件衬衫说道:“两款都要。”
“好。共计五千六百八十八元。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吧。”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景晗来到款台交费,从钱包中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对不起小姐,卡内余额不够。”服务员提醒。
“额……差多少?”
“差一千三。”
景晗翻开自己的钱包,去搜索现金看够不够,结果她最多也就八百元了。
如果这些钱都花出去,她恐怕到开学的时候,连锅都揭不开了。
她正在犹豫,听到服务员惊喜的喊道:“小姐,您有黑卡?刷黑卡就行。”
景晗的手指落在那张黑卡纸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钱包阖上了:“抱歉,我只要一件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件衬衫之上,想了想,还是要白色的。
这才是属于林承泽的颜色。
买完了衣服,景晗满意的看了看,小心的拎在手中,这是算是他回国后,她第一次送他礼物吧。
从商场走出来,天已经阴了。
都说六月天孩子的脸,她看八月的天气,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还未走出几步远,天上一阵电闪雷鸣,狂风乍起,豆大的雨点子就砸了下来。
她身上没有带着伞,又怕湿了拎着的衬衣,于是他决定站在商场的门口,等着雨势小一点再走。
商场对面,黑色的宾利车内,一双锐利的眼睛正默默的看着她。
暗色的车窗玻璃,清晰映出他面沉如水的脸颊。
“傅总,您就真的忍心这么对她?”沈非看的有几分心疼,方才经过时,她明明看到了她眼眸中失落的光芒。
傅少琛唇角紧抿,许久才说道:“只有用点手段,才能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你就不怕到时候她知道了,会恨你?”沈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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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一笑,脸上透出几分自信:“以前怕,现在不怕了。我只需要牵着她走,慢慢的引她一点点剥开自己的内心就好。”
雨下的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见小的趋势。
聚集在商场门口的出租车越来越多了,眼看天黑了,人们纷纷拦车回家,生怕走晚了,雨水再大给堵在外面。
景晗看了一眼这无边的风雨,估计还要狠狠的下上一阵子,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拦车走吧。
她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缓缓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怀里搂着刚买的衣服,正下台阶,不知道后面是谁猛推了一把,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谁啊?这么讨厌?”她回过头去看,却见一对情侣相互搂抱着,从她身边穿过,直奔她拦下来的出租车去了。
“唉,你们有没有点道德啊?”
那对情侣坐上了出租车,将车玻璃落下了,邪恶的朝她竖起了一根中指。
“喂!真不要脸!”景晗咬牙站了起来,发现膝盖和小腿都擦破了,鲜血直流。
但是她顾不上管这些了,忙蹲在雨中收拾被摔得四散的东西。
刚买的衬衣被雨水弄湿了,包包里的东西摔散了,手机、钥匙、钱包...等等...戒指呢?
刚买的戒指盒呢?
她一激动站了起来,朝着避雨看热闹的人们喊道:“我的戒指呢?谁看到我的戒指了?”
这时一位小姑娘给她指了指,下水道的旁边:“好像在哪儿..”
她眯眸一看,果然就在那边。
“谢谢你。”她冒着大雨,朝下水道旁边跑去,捡起了那盒子。
却看到盒子已经被摔开了,戒指掉入了下水道的栏栅内。
她一急,撸起袖子就下手去捡,结果戒指没有捡到,手反而被卡了进去出不来了。
傅少琛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底的怒火腾腾直冒:“下着大雨,这个笨女人在干什么?”
沈非探着身子,朝外看了看:“好像是掉了什么东西吧?”
两个人正疑惑着,就看到景晗的身边围了一圈人。
“小姑娘,你掉了什么啊?这么大的雨就不要捡了啊?”
景晗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戒指,我的结婚戒指,刚刚买的掉进去了。”
“哎呦,你是没看见哦,那对小情侣真是够呛喽,要不是她们撞那一下子,这个小姑娘东西也不一定掉。”
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傅少琛也听了个大概,知晓原因后,他再也坐不住了,从车内拿了一把伞,就快步的融入了风雨之中。
“小姑娘,别捡了。你这样是够不到的。”围观的人纷纷劝她。
“可是...我的手好像也出不来了...”她急切的说道。
“你是笨蛋吗?”醇厚低沉的声音,蓦地从头顶传来,景晗只看到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她的眼前。
她仰头,眯眸望去,不知道什么时间傅少琛站在了她的身边。他手中的一把伞,仿佛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将雨水都隔绝到了这个世界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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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骂她的话,却让景晗心头一暖。
看见了他,一颗急躁慌乱的心,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很奇怪,她就是感觉,他能够为她解决掉眼前的大麻烦。
“傅少琛,帮帮我,我的戒指掉进去了,我想去捡戒指,手却卡住了。”景晗咬着下唇,表情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真是丢人!”傅少琛骂了她一句话,将伞丢在了一边,蹲下身来想要帮她把手拔出来。
可是栏栅卡住了手腕,一动她就喊疼,搞得傅少琛满心的怒火。
“现在知道疼了?当初伸手下去的时候怎么就不喊疼?”他冷声怒喝。
或许是气场过于强大,将身边围观的人都吓的四散。
沈非举着两把伞来到雨中为大BOSS和BOSS夫人撑伞,看到这眼前这种情况,无奈只好给商场里的经理打电话。
片刻的功夫,带着保安都出来了。
看见眼前这种场面,也无计可施。
“去找液压钳!”傅少琛沉声命令,看到商场经理一脸发懵的样子,不由的火起,“你这经理是怎么干的?保安又是干什么吃的?看不到有顾客遇到了难题吗?这么半天了也不出个人解决一下?”
经理觉得冤死了:“傅总,我们的保安只负责商场内的区域,这属于商场外..”
傅少琛脸色一沉,周身都散发着压迫人的低气压:“我问你,这一片空地属不属于我们商场的地盘?”
“属。。。属于。。。”
“属于,你跟我废什么话?”傅少琛怒吼一声。
“傅总,对不。。对不起。。”商场经理开始道歉。
“对不起顶什么用?还有,这栏栅下水道建在哪里不好,偏偏建在这里,这不是明摆着让客人摔倒丢东西吗?明天,下水道改道!”
“啊!啊?”商场经理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这改下水道一事,也由不得他们说了算啊。
沈非看着今日这么不淡定的傅总,不由的摇了摇头。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保安们找来了液压钳,将栏栅剪断了两根,景晗的手终于解放了出来。
她趁机将手伸到了水中,将躺在水底的那枚戒指捡了起来。“满意了?”傅少琛眯着眸子,冷冷的看着她。
景晗一脸窘迫的看着他:“谢谢你了。”
傅少琛睨了他一眼:“跟我走!”
“去哪儿?”景晗一怔。
他的目光朝下看了一眼,她膝盖和小腿上被雨水冲的发白的伤口:“去医院。”
景晗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受了伤,伤口此时像是被撒了盐一眼,正钻心的疼。
不过,都要跟人家离婚了,总是不太好麻烦他。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她的话刚说完,就看到傅少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他一弯腰,打横将她抱起,超那黑色的宾利车走去。
沈非忙快步的撑着伞跟了上去。
傅少琛小心翼翼的将景晗放在了车子的副驾驶位上,沈非刚打开门,正要进去,就听他说道:“你不用上来了。”
“啊?”
凌非正在愣神,就看见傅少琛上了车,咔嚓一声车锁落下,彻底将他丢在了外面。
“傅总,我怎么回去啊?”沈非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傅少琛抿唇,冷冷的看了一眼还站在雨中目光送他的笨蛋经理,沉声说道:“这里该怎么处理,不用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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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处理事情的速度就是快,没用半小时的时间,商场经理就被开除了。
他捧着自己的东西站在雨中欲哭无泪。
新的经理很快就被任命,第二日会颁发任命书。
商场的规章制度要经过重新修改,保安的职责需要加强,不仅负责商场内的安全,商场外只要属于是傅氏旗下地盘的,都要保证客人的购物安全放心。
必要之时提供帮助。
另外,沈非还去了一趟市交通监控大队,调出了当时的录像和行车路线。
就在那一对小情侣用完了晚餐之后,一出门就被两个黑衣人冲上去就给揍了。
他们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到底自己是得罪了谁。
****
车子缓缓的行进在城市的道路上,雨点砸在车窗上,汇成溪流蜿蜒而下,在霓虹的照亮中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车子内,音乐静静的流淌着,柔和低哑的女声唱着一曲失恋情歌,淡淡的悲伤在空气中涌动。
“哈秋!景晗忽然间打个喷嚏。
傅少琛侧脸看了她一眼,此时才注意到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的短裙,经过大雨一淋,衣服都透湿贴在玲珑的身上,淡粉色的Bra一览无余。
方才光顾着生气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她浑身还湿着。
不过,这湿的还真是。。。You惑。。。
傅少琛垂眸,掩下眸底腾起的火苗,将空调关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车座拽出一条毯子来递给她。
“盖上!”
景晗接过毯子,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
傅少琛唇角一牵,目光玩味的看着她:“你想要怎么谢我?难道要以身相许?”
景晗霎时噎住。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这不是你的风格!我还是更喜欢那个张牙舞爪的你。”傅少琛淡笑的说道。
景晗不可思议的看了他半晌,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已经get到了真谛:“哦,原来傅少喜欢被人虐!”
傅少琛正要说话,听她这么一句,险些被口水呛到。
他有那么贱?
不过,她说是就是吧!不跟她计较便是了!
景晗见他寒着脸,以为他不高兴了,便没有说下去。
目光落在他黑色的衬衣上,忽然想起钱包里躺着的那张黑卡。
她翻出钱包,将里面的黑卡掏出来,想要还给傅少琛:“这张卡我只用过一次,上次买手机刷掉了两千。回头我会还给你。”
傅少琛斜眸看了一眼那卡,语气淡若云烟:“要结婚了就急于与我划清界限?这卡不用还我,你拿着用就好了。我多的是,不缺那一张。”
景晗闻言,眉头一挑,捏着那张卡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钱去养别的男人了?”
傅少琛唇角微动,漆黑的瞳眸折射出一缕幽光:“你敢吗?不怕将你男人的自尊心彻底击垮?”
景晗一笑,将那张卡插在了车座旁的卡槽里:“那我就更不能用了。”
“我说了,这是给你用的。”傅少琛再一次将卡拿起,瞄准她的包塞了进去,“别跟我争了。”
景晗不做声了,咬着下唇看了他许久,忽然问道:“傅少琛,你这不要那不要,不仅不要还要给我。你说,你是不是还打着别的什么主意?”
“比如?”傅少琛挑眉。
“bao养我!”景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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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bao养你?”傅少琛险些笑岔气。
景晗脸一红,抬手就朝他的肩膀砸去:“别笑了!很好笑吗?你做这些难道不是吗?”
傅少琛耸耸肩,意味深长的说道:“是你傻还是我傻?明明可以让你做我老婆,我偏偏要跟你离婚,去bao养你?我脑子进水了?”
“那你什么意思?”景晗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傅少琛斜眸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了句:“到了,下车吧。”
景晗被他一打断忘记了刚才要问的内容。
傅少琛走下车来,撑着伞为她打开了车门。
她刚要走下去,却见他将拿伞往她的手中一塞:“拿着。”
她莫名的接过伞来,刚准备动身,却见他一弯腰又将她抱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可以走的。”景晗忙拒绝。
傅少琛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抱起来就走。
景晗无奈,只好老老实实的撑着伞,仍凭他抱着。
刚走了几步远,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家医院的名字是A市中心医院,林承泽就在这家医院上班。
这要是让他看见了,还不得生气了?
她刚想要说让他放下来,傅少琛已经带她直接走进了医院大门。
医院内人来人往,景晗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多人的目光,强烈要求要下来。
傅少琛应她的要求放她下来,带着她直奔四楼普外科去了。
医生正在看病,见他走了进来,忙放下手中的纸笔。
“傅少琛,我有预约。”他简短的说道。
“好。傅先生,请随我来。”医生带着他直接走入了诊室内,另外一个医生已经准备了处理伤口的药水和绷带。
“你什么时候预约的?”景晗小声的问他。
傅少琛简单回答:“没有预约。这家医院的大型科研项目傅氏集团有赞助。”
原来如此!
这简直就是开了挂的人生!
景晗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擦破了皮,但是伤的面积比较大。
医生用碘伏帮她消了毒,又给了开了几天的消炎药:“这雨水脏,你伤口在水中浸泡时间又太长了怕你感染。这药吃上几天就可以停掉。”
“好的。谢谢医生。”景晗礼貌的说道。
从普外科出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傅少琛还在一旁陪着她没有回去。
景晗想起下午林承泽的着急离去,想着他此刻一定是在手术室动手术。
既然来了,她便想要去看看。
“那个。。。今天谢谢你了。我想要在这里呆一会儿,你先走吧。改日专程请你吃饭!”
傅少琛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许久,他凉凉一笑:“等林承泽?”
“额。。。”景晗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是。他有个手术,我想要等他下班。”
“好。”傅少琛极其冷清的说了一声,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景晗去二楼手术室外等了一会儿,见手术室的灯儿始终亮着,知道这手术还在进行中。
她起身朝护士台走去,柔声的询问道:“护士小姐,麻烦问一声,今天的手术是不是林医生主刀?”
护士帮她查看了一眼纪录,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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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生?
林承泽明明告诉他,他今天有手术很急的啊?
难道,他今天不主刀?
景晗继而问道:“那今天的手术有没有林承泽林医生的参与?”
“没有!”护士再一次确认。
景晗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林承泽今天没有手术,而去干别的去了?
她从兜里摸出手机给林承泽拨了过去。
电话提示音是关机。
又是关机!
景晗蓦地想起,他在美国时不接电话的状态,心中感到一丝不安。
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景晗满心失落的从医院里走了出来,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她的心也跟着潮湿了起来。
五年了,林承泽真的变了吗?
她心底闷闷的,觉得有些难受。却不想被这种恼人的情绪缠住,她深深的做了几次深呼吸,觉得心里舒服点了,才朝外走去。
“滴滴~”
伴随着车鸣声,黑色的宾利缓缓地开了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傅少琛棱角分明的脸颊,他偏头看了看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上车!别让我废话!”
景晗此刻也没有心情与他拌嘴,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坐了回去。
“心情不好?”傅少琛问了她一句。
景晗双手捂着脸使劲的搓了搓,转过脸来时,已经是笑容满面了:“没有!我很好!谢谢!”
“那就好!”傅少琛说着,从驾驶位旁边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她,“换掉你身上的湿衣服。”
景晗看了看他,为难的说道:“这让我怎么换啊?”
“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害羞什么?”他淡声说道。
“就算我不避开你,也要避开别人啊!这车窗四敞八开的,我不都被人看了去?”
“去后座。”傅少琛指示她。
景晗听话的爬了过去,不小心露出纤长迷人的大腿和黑色的内内,傅少琛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唇角忍不住勾了勾,随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车子后座前升起了一个隔断,将空间变成了密闭的,景晗左右看了看,封闭的很严没有透光的地方。
她这才将衣服脱下来,将包里的衣服拿出来。
看到他为她准备的衣服,不由的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一身简单的衬衣牛仔外加一整套的nei衣,那nei衣的尺寸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她迅速的换完了衣服,轻轻的敲了敲窗户,那隔层缓缓的升起,空气瞬间流通了起来。
“衣服还合身么?”傅少琛的声音传来。
“嗯。”景晗应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精确...额...我指的是衣服的尺寸...”
傅少琛一笑:“我的眼睛扫过就能大致猜出来。”
景晗脸微微的红了红,没有说话。
一路上两个人无语。车子形式到了一家西餐厅的门前,停了下来。
“下车,一起吃晚餐。”
景晗摇头看了一眼:“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傅少琛不理会她,直接从车子上走下来,拉开车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是说要请我吃大餐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说完,他兀自转身,超餐厅里走了去。
景晗无奈只好下车,刚刚关上车门,蓦地发现这家餐厅的一楼,靠近玻璃窗旁边的那个座位上,坐着一对男女。
女人穿着得体,举止优雅,长相甜美可人。
而那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无论是从背影还是发型来看,他都真的很像林承泽。
不知怎地,直觉告诉景晗,那个男人就是林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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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切想要确认一下,餐厅里坐着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林承泽,三两步就踏上了台阶,朝餐厅内奔去。
可就是这眨眼间的功夫,等她赶到了那个位置时,却发现那个座位上的人已经离去了。
会去哪里呢?
他们又没有从餐厅的正门经过,会不会是去了洗手间?
她正要找去,就看见傅少琛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喊她:“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上来!”
景晗左右看了看,问道:“这家餐厅有几个出口?”
“两个!”傅少琛说道,看她的表情异常,随口问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景晗摇了摇头,难道是她眼花了吗?
这顿饭吃的没什么滋味,景晗的大脑不受控制的不停走思。
傅少琛唇角微抿,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时不时的敲敲餐桌,示意她回神。
好不容易等这顿饭吃完了,傅少琛要送景晗回家,她看天气已经不再下雨了,果断的决绝了他的好心。
傅少琛也不坚持,听她说要自己离开,便付过餐费独自离开了。
景晗从餐厅出来,看了看时间还早,不过才九点。
她再次拨打林承泽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中。
她失望的叹了口气,想起吃饭时看到的那一幕,她心中忐忑难安,想了一会儿,她决定去林承泽住的公寓等她。
景晗打车来到A市中心医院的单身宿舍时,已经是十点了,她敲了敲门,屋内静悄悄的无人回应她。
她决定要等他,一直等到他回来为止。
靠着墙壁等了许久无人,她干脆把自己的包包垫在地上,当坐垫坐上去。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犯困,等被人唤醒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小晗,你怎么在这里?”林承泽见她靠着墙壁一直等着他,不由的一阵吃惊。
景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楚眼前之人之后,直接了当的问他:“今天下去我去了医院,问过了护士你根本就没有手术。你到底去了哪儿?别撒谎直接告诉我!”
林承泽怔了怔,抬手揉了揉她额头,笑道:“先进屋,然后我再告诉你。”
说完,他伸开双臂就要抱她。
景晗轻轻的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我自己可以。”
林承泽的手落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荡起了一抹苦笑。
柔和的灯光下,景晗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可能是因为熬的时间太长了,白色/眼珠微微的发着红。
看着这样的景晗,林承泽的脑海里不由的想起初三时,她逃课去高中看他。
那日他恰好不在,等到半夜三四点才回来,她就是这样靠在他们宿舍楼前的一个角落,蜷缩着身子沉睡着。
那晚更深露重,她第二日天便感冒了。
当时他将她拍醒抱起来时,她就是这样的一副眼神,看起来很脆弱,却竭力伪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来。
“我确实是去做手术了。”林承泽微笑的看着她,“只是不是中心医院。你也知道现在我很抢手的,有开展心脏手术的医院,凡是没有把握的手术都会让我去。”
看她眼中闪烁着怀疑,林承泽又加了一句说道:“你也知道,为了能够娶你。我必须要努力工作才行。”
他这一句话,成功让景晗愧疚了起来。
看着他满身的疲倦,景晗再一次选择了相信他:“我宁愿是我看错了。今天晚上我在一家意大利餐馆,似乎看到了你的影子。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一眼。或许,是我多心了。我不该怀疑你。”
“小晗。。。”林承泽从身后将她紧紧的抱住,“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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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如流水一般,转眼间八月份已经过完了,再开学就是大四了。
开学的前一天是中秋节,安暖说家里有事离开好几天了,出租屋内只有她一个人。
她大清早便给林承泽打电话:“承泽,今天是中秋你过来吧,我们一起包饺子吃。”
林承泽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沉重:“景晗,今天是我爸爸的忌日,我和妈要回老家给他烧纸。”
“哦~”她恍然间记起,林承泽说他不过中秋的。
就仿佛她从十八岁后,就再也不过生日了。
因为那一次噩梦般的遭遇,让她再也不想回忆起来。
“不过,晚上我就回来了。如果早的话,我回去陪你。”林承泽说道。
“好。那你路上小心。”
原以为林承泽回来后,这个中秋会过的热闹一些,却不想这个中秋却是她过的最冷清,最无聊的一个中秋了。
景建国最近生意不错正春风得意,带着一家子人去了泰国度假。
傅少琛既然要和她离婚了,自然也不会再找她了。
安暖回家,林承泽去拜祭父亲。
哎~~
真是好无聊!
她一个人在家里吃了月饼,包了饺子,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多,依旧是没有电话接进来。
看来林承泽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景晗歪在沙发上,无聊的换着电视台,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屋内一片漆黑,外面电闪雷鸣,又将电线劈断了。
今年的天气反常雨水多,再加老的小区电线老化,停电是常有的事情了,所以她备了蜡烛。
她刚将蜡烛点亮了,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景晗神情一阵紧张,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
“景晗,开门!”安暖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像是喝了酒,醉醺醺的。
她赶忙将门打开,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安暖浑身透湿的栽了进来。
景晗连忙托住她,避免了她与地板的亲密接触。
“暖暖,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景晗惊愕的看着她,认识安暖这么多年,知道她能喝酒,却是第一次看见她喝成这个样子。
“嘿嘿嘿。。没醉。。。再喝。。”安暖推开景晗要摇摇晃晃的朝沙发走去,脚下不稳几次险些跌到。
幸亏,安暖扶的及时。
“暖暖,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唬啊我啊!我胆儿小!”景晗看她吓人的样子,不禁的替她着急起来。
安暖看着她,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忽然她仰头哈哈大笑,疯了似的吼道:“死了!她死了!她终于死了!哈哈哈!”
景晗闻言,脸色惊变:“暖暖,谁死了!你看到什么了?你快告诉我!”
“还能是谁?是我妈呗!”安暖大笑,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安暖的家庭她是知道的。父母离异,又都分别组建了新的家庭。
安暖被判给了父亲,但是继母对她不好。
她去找母亲,却被继父堵在了家里,几次都险些被强了。
懦弱的母亲不敢跟继父抗争,只能忍着眼泪让她别再来了。
景晗见过安暖的母亲,一看就是那种胆小但是善良的人。
“暖暖,你不是喝多了说胡话呢吧?”
安暖大手一挥,吼道:“胡话?姑奶奶从来不说,姑奶奶只说醉话!”
话音刚落,一张口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景晗躲闪不及,硬生生的被她吐了一身。低头去看,去发现身上的呕吐物一点食物都没有,全是酒水。。。
等等,这酒水怎么是红的?
刚说完,安暖又是一大口,血红色的液体从口中喷出,景晗霎时间脸色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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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不光是酒,而且还有血。
而且,她出血出的厉害,照这样吐下去,她非得吐死不可。
“晗晗,我疼。。。我肚子疼。。。”安暖用手压着胃口,一脸痛苦的表情。
“别急。。。安暖别急。。。我打电话。。。”景晗吓坏了,她从兜里摸出手机,哆哆嗦嗦的给急救中心打电话。
接通后,她急切的说道:“120吗?我朋友喝多了,吐酒吐的胃出血了。快来人帮帮我吧!”
急救中心的工作人员回复道:“对不起,最近的医院救护车都出去了。可能要过去也是远一点的医院,而且今天下大雨,路况不好,恐怕会晚一点。如果很严重的话,建议你还是打个车过来,或者是家里派车送过来更好。”
挂了电话,景晗急得冒汗,安暖还在吐血,吐的她心惊胆颤的。
她翻开电话,迅速的给林承泽拨了过去,电话依旧还是关机。
“干什么呢!关键的时候你就掉链子。”景晗嘴里嘟囔着,手里飞快的翻着电话簿。
看到傅变/态那个名字后,她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期待他能能够接了电话,过来帮帮她。
一声响铃后,电话通了,傅少琛慵懒感性的声音传来:“景晗?”
“傅少琛,你快些来!安暖吐血了!安暖胃里大出血!你快来吧!”景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鼻子一酸,想要掉眼泪。
“好。二十分钟后,我就赶到!”
安暖躺在地上抱着肚子打滚,吓得景晗手足无措,她含着眼泪,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哭着喊道:“暖暖坚强一点!暖暖不哭,有我陪着你呢!”
安暖喘着气,哭道:“好难受!让我死了算了!这样我就可以去陪我妈了!”
“真是个畜生啊!我妈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就是那样折磨我妈的!”安暖嚎叫着。
此时,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心口疼还是胃口疼了。
景晗觉得时间每过一秒就好漫长,她从未向现在这样期盼着傅少琛的出现。
楼道内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她连忙将门打开,傅少琛一闪身进来了。
“你可算来了。”看到他,景晗忽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乖,不要紧!”傅少琛将她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安暖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松开景晗,几步上前,将安暖抱了起来。
景晗连忙跟了上去,连衣服都顾不得换。
黑色的宾利停在楼下,他将安暖塞入车后座,景晗跟上来了,抱着安暖,让她依偎在她的怀中。
傅少琛快速的发动引擎,车子仿佛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
安暖逐渐的安静下来,睁着眼睛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
景晗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目光落在后视镜中,看到傅少琛英挺的长眉和一双狭长幽深的凤目,此时他正注意力专注的开着车,丝毫没有注意到后座上景晗感激和略带欣赏的目光。
车子快到医院时,他拨通了车载电话,给院长打了个招呼。
等驶入医院一停下来,安暖便被抬上了担架,送入了急诊室。
景晗跟着身后跑来跑去的,看着她被做完了检查之后,送入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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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正在进行中,景晗坐在楼道长廊里的座椅上,焦急着等待着结果。
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她紧握着的双手,轻微的颤抖着,手心里冷汗涔涔直冒。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景晗怔了一下看着傅少琛。
方才的大雨将他浑身淋得湿透,黑色的发丝凌乱贴在额上,少了些孤傲霸道的味道,多了几分邪魅狂狷感。
看她如此认真的打量他,傅少琛一笑,璀璨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不用紧张。安暖会没事的。”他轻声的说道,手掌透出一股安定的力量,奇异的传遍了景晗的全身。
景晗眼圈一红,点了点头,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傻瓜!”傅少琛微微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的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跟我还说什么谢?”
景晗破涕为笑,将自己的手缓缓抽回说道:“我真是吓坏了。你不知道,自我妈死了之后,我就怕身边的人进医院。生怕她们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安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失去她。”
“我知道。”傅少琛微笑的看着她。
景晗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的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以及香肩,看的傅少琛一阵阵浮想联翩。
一阵秋风吹来,傅少琛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景晗站起身来,将窗户关住。
看到傅少琛浑身**的她顿时觉得很抱歉,这么晚了把他从家里拎出来,还让他淋了雨,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
欠他的越来越多,以后可怎么还得清?
“怎么了?”看着景晗望着他发呆,傅少琛不由的发笑,“是不是觉得我更加的帅了?”
“你总是这么自恋!”景晗嗔了他一眼,“你回家吧,我在这里等安暖好了。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不用。你自己一个人不行!”傅少琛果断的拒绝。
“要不。。。”景晗看着他透湿的样子说道,“我去楼下帮你买杯热饮,暖暖身子?”
傅少琛笑着点头:“好啊。”
景晗转身朝走廊外走去,还未走几步忽然被傅少琛叫住:“等等!”
“嗯?”她挺住脚步,转身望着他。
只见他从钱包里抽出几章钞票递给了她:“拿着吧。”
景晗这才发觉原来自己连钱包都没带,怪不得她这一路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来到医院检查和手术都没有让她交费,她就彻底忘掉了钱包一事。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她才想了起来。
“太丢了。”景晗吐了吐舌头,一转身跑了。
望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长腿,想起她粉嫩可爱的舌尖,傅少琛觉的一阵炙热滚过喉咙,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膨胀。。
该死!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撩人吗?这只景妖精!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景晗朝护士站借了一把伞,朝住院楼外的杂货店走去。
她选了两杯暖暖的红茶,付了款,然后拎着东西往回走。
刚走到医院大厅,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是一辆救护车停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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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了,首先跳下来的是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那男人白色衬衫浅色牛仔裤,看起来很眼熟。
林承泽?
她的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
林承泽回老家祭拜父亲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更何况,这么晚了,他又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不可能那么巧就撞上他的。
景晗转过身,乘坐了电梯,上楼上去了。
她将饮料和剩下的零钱都给了傅少琛,然后安静坐在他的身旁,喝着红茶。
景晗恍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哦,对了。”傅少琛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上次你落在我车里一件衬衫,改日给你送过来。”
“不,不用了。你留着穿吧。”她低声说道。
傅少琛看着她,眼神玩味的看着他:“你衬衣不是给林承泽的吗?”
景晗眸光一转,歪头看着他反问:“怎么?你嫌弃了?”
傅少琛收回目光,望着窗外幽幽的说道:“嫌弃?嗯,差不多吧。更确切的说是,妒忌!”
什么时候,他才能收到一份景晗送出的礼物?
那怕只是一根草,一片叶子,只要是她送出的就足矣!
一份礼物转送两个人的确不妥,但是,当初买这款衬衣的时候,她确实是想要买两件来着。
一件白色的送给林承泽。
至于那件黑色的为什么要买,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看到黑色就想起了傅少琛。
她想把那日的想法告诉他,但是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下去。
何必呢?
都要离婚了!
何必要给他留这样的念想?
可是为什么都要离婚了,傅少琛还会对她这么好?
难道,他还心存什么幻想吗?
景晗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好开口问他:“为什么。。。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对我这么好?”
傅少琛心尖蓦地一跳,微笑的望向她,小丫头终于知道我对你好了?
但他知道,越是想要靠近她,她便会从心底筑起一起城墙,将他隔离在外。
所以,此时不可操之过急。
“感动?”他挑眉望着她,“我只不过是以德报怨罢了。”
“切!”景晗不屑看了他一眼,指尖戳着他的胸口,说道,“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啊?”
傅少琛闷笑一声,他确实是打着算盘呢,而且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手术室的灯灭掉了,安暖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景晗闻声,赶忙起身迎了上去,问道:“医生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以后要主意少喝酒。空腹喝酒这是在玩命。好在来的及时!以后要在发生这么严重的情况,搞不好就得连胃切除掉。”主刀医生说道。
“那谢谢你了医生。”景晗感激涕零的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这几日主意病人的饮食就好了。”
“好。”
安暖被推进了高级病房中,淡蓝色墙壁及窗帘,给人几分静谧安详的感觉,病床的床头放着一瓶含苞待放的鲜花,头顶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房间内映衬的十分温馨。
若不是因为这房间里还有几丝福尔马林的味道,景晗真的要以为这是哪家连锁酒店了。
安暖躺在病床上,正沉睡着,脸色苍白如纸,唇瓣也失去了嫣红的色泽,看起来非常虚弱。
虚弱的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揪心。
“不用担心了。这家医院的医生还是不错的。既然手术没有问题,剩下的就是养着的问题了。”傅少琛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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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傅少琛不放心的看着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却被她双手顶住后背往外推。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里面的灯随即也闭上了,楼道里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傅少琛看了她一眼,微笑着摇了摇头朝楼下走去,他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劳力士腕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等他回到了车上,发动了车子正准备离开,手机当啷一声,蹦出来了一条消息。
他手指划开手机的屏幕,看到了短信的内容:今天多亏了你的帮忙,非常感谢。。。回家的路上小心。。。
然后,内容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小笑脸。
傅少琛看的心头一暖,将手机丢在一旁,发动车子离开了。
***
清晨景晗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看到安暖睡的正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她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身穿深蓝色西装,手上捧着一个盒子。
“请问,您是景晗景小姐吗?”那男子问道。
“对,我是。请问您是。。。”
那男子将手上的盒子递给了她说道:“傅总让我来给景小姐送点东西。”
“好,谢谢啊!”景晗接过盒子打开,看到里面是摆放整齐的衣服、手机、以及她的钱包。
她嘴角一咧,不由的笑了。
这个家伙,配了她的钥匙之后还是派上了些用场的。
景晗换掉了身上的睡衣,拿上钱包下楼去买吃的,经过一夜的折腾,她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她乘坐的电梯停在了三楼,门开了,走上了几个人,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昨晚那个熟悉的影子。
“哎!等等!”她忙按住了电梯按钮,从里面挤了出来,远远的跟在那个男人的后面。
两日之内连遇上三次,太过于蹊跷了。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林承泽吗?
景晗看着他转弯,进了一间病房内,她悄悄的跟了上去,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偷偷的朝里面张望。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竟然是昨天她在西餐厅遇到的女人,与昨日的明艳动人不同,她今日看起来很憔悴,脸色很差,病恹恹的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忙碌着。
那个男人正猫着腰,从食桶中往饭碗内倒汤,等他直起腰转过身来时,景晗看到了他的脸颊。
那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林承泽!
刹那间,景晗就像被雷击中,瞳仁紧缩,耳边嗡嗡直响。
世界的声音仿佛都离她远去,只听得浑身血液都纷纷涌向大脑的声音。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嘣的一声响,心底的某处似乎断裂了开来。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似乎看了站在门外的景晗,她眸子微微的眯起,目光落在她脸上打量了一圈,才对林承泽说道:“承泽,那个女人是谁?”
林承泽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景晗站在门外,红着眼圈,眸光中充满了痛楚与愤怒。
他心头倏然一惊,当啷一声,手中的汤碗落地,炖了一个晚上的鸡汤,全部洒在地上,一滴不剩。
“景晗。。。”他喃喃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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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嘴角一扯,绽开了一抹凄凉的笑意,她抬手将病房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她就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承泽,泪水渐渐的透湿了眼眸。
原来,她这两天来看到的人就是林承泽,一点都没有看错。
这么多天来,他都是在她欺骗她。
他一边安抚着她,骗她离婚要和她结婚。另一边,还和眼前的美女卿卿我我。
“承泽,她是谁?”景晗深抽了一口气,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泪花,指着躺在床上的女人问道。
“她是。。。”林承泽嗫嚅着唇瓣,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倒是那女人朝她甜甜的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叫乔佑。你是景晗吧?我听承泽提起过你。”
景晗心尖倏然一跳,闷痛向她袭来,胸口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乔佑的说话的一瞬间,她就听出了她的声音,她敢笃定眼前的这女人一定就是林承泽当初舍弃她选择的那个女友。
也是他归来时,口中提到的前女友。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是前女友。他们之间有着更深一步的关系。
景晗没有说话,忧愤的目光落在林承泽的眉宇间,颤声问道:“承泽,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
林承泽痛苦的闭上眼眸,点了点头:“是。”
“昨晚我在医院里看到的男人是你,对不对?”
“对!”
“那晚我在意大利餐厅看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对。”
“买钻戒时,你说有个紧急手术需要你完成,你匆匆离开了,就是为了找她,对不对?”
“对!你说的都对!”
每次问答,景晗的心就痛上一分。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你既然选择了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五年前,你抛下我走了,我不怨你!可是五年后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这不是你林承泽!这不是我要的林哥哥!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景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干脆放声吼了起来。
“景晗,你听我说。。。我可以给你解释!”林承泽着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放开我!”景晗尖叫一声,甩开了他,向后退了几步。
“小晗,别这样好不好?!”林承泽满脸痛苦的看着她,“我是骗了你,那也是因为我爱你!”
“呵!骗我是因为你爱我?”景晗含泪,笑的满脸讽刺。
“是!我爱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变过!”林承泽坚定的说道。
“那她呢?”景晗指着乔佑说,“那她算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吗?为什么又在一起了?”
林承泽的眼圈红了,他看看乔佑,又看看景晗,喉头颤动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用逼他了。我来告诉你。”乔佑冷眼看着景晗,缓缓地说道,“他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
咔嚓~
犹如晴天霹雳炸响在了耳边,景晗瞬间蒙住,她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寒意侵肌噬骨,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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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她都怀孕了!
林承泽的女朋友都怀孕了,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他的口中给她构建了一个未来美好的生活场景,如今他又亲手摧毁了她的憧憬。
她到底回来做什么?他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看着景晗痛苦不已的神情,林承泽的心像被人撕裂了一般。
她要如何告诉她,在美国的那一个晚上是意外,他喝多了醒来后就发现他与乔佑滚了床单。
谁想到那一晚,她竟然会怀孕。
此次他回国乔佑也跟了回来,哭闹着要与他破镜重圆。
可是他的心里只有景晗,怎么跟乔佑在一起?
他想了许久决定跟乔佑商量,把孩子做掉。
可天不遂人愿,去医院检查过后医生说了乔佑的体质能怀孕是一个奇迹。
而且,这个孩子如果做掉了之后,可能以后她会再也无法怀孕。
乔佑是一个好女孩儿,她爱他也并没有错。
这些年也多亏了乔佑的支持和帮助,他才能走到今天。
虽然他不爱乔佑,但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乔佑。
这就是他乔佑与景晗之间,左右为难的原因。
“小晗,我想我需要好好的跟你解释一下……”林承泽艰难的说道。
“解释能解决你眼前的问题吗?你是决定跟她在一起,还是跟我在一起?”景晗凝视他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承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若是他能够痛快的舍弃其中任意一方,他也不会落入这两难境地。
这证明他并非是非娶她不可的。
“我们都好好想想吧!再见”景晗说完,转身就要走。
她刚刚走出门,迎面撞上了拎着东西正要进门的乔佐。
看到景晗从里面走出来,他不禁有些惊讶,:“嫂子,你怎么来了?”
看到乔佐手上大包小包拎一堆出现在了这里,她怔了一下,脑海中电光火花般闪过一个场景。
乔佐……林承泽……打架……乔佑……
她忽然明白了过来:“乔佑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妹妹!”乔佐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长的挺像!”
乔佐的妹妹,也就是傅少琛的表妹!?
真是可笑,她与傅少琛纠缠不清……林承泽与他的表妹纠缠不清,说来说去都跳不出与他的关系……
景晗失魂落魄的想着,转身木然的离开了二楼……
***
妇产科,病房内。
乔佑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看心爱的男人一颗心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她觉的无比的委屈与煎熬。
但是再煎熬,她也要忍着,谁让是她先爱上了他。
在爱情这场战争中,谁先动心,谁就丧失了主动权。
不幸的是,她先爱上了林承泽,而且还爱的很深。
而林承泽则的心中,却始终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乔佐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一脸痛苦的林承泽,叹了一口气,走到乔佑面前,轻声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吧?”
乔佑点了点头,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柔声的说道:“还好他还是挺坚强。”
乔佐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然后转向林成泽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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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泽弯下腰去收拾摔碎在地上的瓷片,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支离破碎了。
“说你呢!听到了没有?”乔佐没好气的冲他喊道。
乔佐还是一个比较客观的人。
虽然林承泽家里很穷,但是他从来没有因为这样,而看不起林承泽。
当年林承泽上学的时候品学兼优、性格阳光、颜值又很高,把妹妹乔佑迷的一愣一愣地。
当时乔佑只知道,林承泽喜欢一个比他低两届的学妹,但是他不知道那个学妹就是景晗。
后来因为林承泽的家里边出事,急需要钱,乔佑以此为条件与林承泽签订了个合约。
乔佑负担起林承泽家里所有的开销用度包括医疗费用,而林承泽则需要跟乔右去国外读书,并且且两个人以后要结婚。
但是在美国的这些年,林承泽却对妹妹并不好。
所以乔佐对林承泽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
“不知道,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林承泽情绪低落的说道。
乔佐一听就来气,一双桃花眼中怒火直冒,他上前两步,揪住了林承泽的衣领吼道:“林承泽,你还是人吗?阿佑怀着你的孩子,你也知道她若是流产就再难怀孕了。你这么气她?这么多年,阿佑为你付出了多少,难道你不清楚吗?”
林承泽默默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好了哥!你别为难他了!”乔佑心疼的说道。
“阿佑,他都是你惯的!”乔佐不满的哼道。
乔佑苦笑,她对他好还留不住他的心,更何况不对他好呢?那他岂不是离她更远了?
“哥,你出去吧!我想跟他谈谈?。”乔佑说道。
乔佐不放心的看着她:“你的情绪切不可像昨天那样冲动了,再闹一次昨天晚上的危险,你的孩子就真的没有了。”
乔佑虚弱的一笑:“放心吧哥,这事千万别让爸妈知道,她们会担心。”
乔佐点了点头出去了。
病房内只剩下了乔佑和林承泽二人。
乔佑首先来开口,跟林承泽道谦:“对不起,在美国之时,我灌醉了你,给你下了药,但是我没想到我会怀孕,而且还闹到了今天这一步。”
林承泽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乔佑,认真的说道:“阿佑,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反悔的。可,你还是反悔了。”
乔佑闻言,鼻子一酸,低下头委屈的说道:“是,当时是我提出来的分手,可是分手后我又痛苦不已,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的日子。”
哪怕你对我冷漠也好,不闻不问也好,我要你!
林承泽最害怕乔佑的眼泪。
一见她哭了,他的心就软了。五年了,他这五年在美国对她很冷漠。
他的心里有景晗,只爱景晗,虽然知道乔佑对他的付出,但是他却无法回应。
乔佑终于忍受不了他的漠然,主动提出了分手,他虽然高兴,但是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满心都是愧疚。
人非草木,熟能无情!
他对乔佑是有感情的,但是那感情绝对不是爱。
“承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失去了你,我宁可去死!”乔佑哭着说道。
林承泽的心彻底乱了,他到底要怎么办?
***
景晗满心痛楚的回到了病房,彼时,安暖刚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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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景晗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似的,她的心头一惊,第一个感觉就是:小晗哭过,我怎么了?
“小晗……”安暖挣扎着坐起来,胃里火la/辣的还难受的很,“你……你怎么哭了?”
想起昨晚呕吐的那一滩血,她心里害怕不已,想问问自己的情况,却又不敢直接问。
“暖暖……”景晗一开口,喉咙就哽咽住了。
一直压抑着的泪水,瞬间如同决堤的河水,奔涌而出。
她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安暖,放声的哭了起来。
安暖被她这般嚎啕大哭彻底吓傻了眼:“小晗,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景晗闻言,哭的更凶。
安暖以为自己的病情严重,或者是查出来了什么其他不好的病,不能治愈离死亡不远了。
这么一想,她也吓的大哭了起来。
两个人抱作一团哭的厉害。
许久,景晗想起医生的话,让安暖注意饮食,还要保持情绪的舒畅平稳。
她忙擦干眼泪,止住了哭泣:“暖暖,别哭了,医生说你让你保持心情愉悦病好的快!”
“啊?我的病能治好吗?”安暖擦着眼泪问道。
“当然了,胃出血已经止住了。医生让你注意点少喝酒,正常饮食。”景晗说道。
“那你哭什么啊?哭的这么厉害,我以为我要死了呢……”安暖破涕为笑。
景晗也被她逗乐了,什么都没有明白呢就哭起来了,而且哭的比谁都痛!
景晗稳定了下情绪,缓缓地说道:“暖暖,林承泽的女朋友回国了,而且她怀孕了,怀了林承泽的孩子。”
安暖闻言,霎时间愣在了原地。
“不会吧?林师兄他真的变了!”
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安暖问她。
景晗痛苦的闭上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就离开他好了!你还有傅总!我觉得他是真爱你!”安暖分析道。
“不知道怎么办,我心里好乱,我需要静一静!”
****
安暖出院后,两个人就回到了出租屋。
原本以为母亲的死就是终结了,却不想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
母亲死后给她留了十万元,却不想被那个男人知道了,他打听出了安暖的学校,每日都去学校骚扰她。
后来,又干脆跑到了出租屋来,在楼道里砸门叫喊,闹的安暖无法正常生活,邻居也跟着遭罪。
安暖一咬牙,用这笔钱租了一家物业保安服务比较好的小区,重新搬家住了下来,请了两个月病假,闭门不出。
景晗不忍心让她一个人负担房屋,干脆也从学校搬了出来,跟她住在一起,房租平摊。
这一切都折腾完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而她与林承泽之间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
星期六的早晨,天阴沉沉的,她陪安暖去医院又做了一次检查,确认胃已经完全好了。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午饭,正准备回家,天开始下雨了。
景晗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家肯德基店,正准备拉着安暖去避雨,电话蓦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电话看了一眼,是林承泽的电话。
她看了一眼接起,里面传来的却是乔佑柔和的声音:“景晗,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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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这家咖啡厅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雕刻时光”。
站在咖啡厅的门口,景晗的心中有一点忐忑,手停在玻璃前,却迟迟的不敢推开。
“小晗,用不用我陪你?”安暖轻轻握住她的手,问道。
景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绽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她握紧双拳给自己打气:“加油!景晗没问题的。”
“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去吧,我在一楼等你~”
“好!”
安暖点了一杯咖啡,坐在楼下等着景晗,边喝边消磨时光。
二楼,靠近玻璃窗的一张咖啡桌前,坐着一男一女,正是乔佑与林承泽。
看着他们两个郎才女貌,很是登对。
景晗的心尖微微的颤了颤,脚步顿了顿,朝前走去。
“你来了!想喝点什么?”林承泽站了起来,今日他穿了一身西装,制作精良,裁剪妥帖,衬得他更现英姿卓然。
景晗挤出一抹微笑:“不用了,说完话我就走。”
乔佑笑了笑,还是叫来了服务员,叫了三杯蓝山。
“阿佑,你还是喝果汁吧。”林承泽淡淡的说道。
乔佑会意,嘴角一弯,甜蜜和幸福霎时间漾满了唇边的两个小酒窝。
“谢谢你,承泽。”她愉悦的说道。
景晗垂下眸,也轻轻的都扯了扯嘴角,不过露出来的是一抹惨淡的微笑。
“这些日子过的还好吧?”林承泽抬眸看着景晗,轻声的问道。
“嗯。”景晗轻轻的应了一声,又加了一句,“应该同你一样。”
“我……”林承泽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景晗看着他,静静的说道:“你不用说了,事到如今,我们都不要解释不用掩饰,直接说结果就好了。”
空气中陷入了一片静谧,明明对结果已经心知肚明了,谁都不肯先说出口。
乔佑看着着急,想要直接替两个人说出来,却被林承泽拦住了?。
即便是要分手,他也想将最后的尊严留给景晗。
“承泽,我们分手吧!”景晗终于开口了。
从她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就知道,林承泽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的选择就是乔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林承泽看着她,心头涌起一阵苦涩,许久他缓缓地张开口:“好。”
尽管做好了心里准备,景晗还是难受了,眼圈不受控制的泛红,鼻子发酸,她拼命的压抑着这种情感,以至于喉间酸涩哽咽。
“小姐,您的咖啡!”服务员将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眼前。
景晗端起来喝了一口,醇香夹杂着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恰似爱情的味道。
她定了定神,情绪缓解了之后,轻轻的说道:“结果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来不来也无所谓了。今天我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这个还给林承泽。”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那个红色的锦盒,打开看了一眼,又轻轻的合上了,她将那锦盒往林承泽面前一推:“戒指还给你!从此之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谢谢你,那么多年对我的照顾与帮助!也谢谢你陪我走过生命中最煎熬的岁月!谢谢你,参与了我的青春!见证了我的成长!”
“景晗!”林承泽忽然大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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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说的越多,让他越心痛,那些记忆越是美好,如今回忆起来便越是痛心。
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一刻都不曾忘记。
只是命运像是捉弄他上了瘾,五年前就作弄了他一次。五年后,又狠狠的耍了他一把。
他逃不脱,也逃不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卷入了漩涡中,离她越来越远。
“好。我不说了。”景晗低下头,一滴晶亮的泪水掉入了杯中,“东西你收好。再见!不,是再也不要见了!祝你们幸福!”
景晗起身,想要赶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等等!”乔佑唤住了她,将那戒指推在了她的面前,“这个你带走吧。这是承泽买给你的。就当做是个回忆珍藏起来吧。”
景晗笑了笑,目光瞟向林承泽:“回忆太沉重,我怕我越走越累,会不堪重负。承泽,你也一样,忘掉我好了。”
“景晗。”林承泽抓住了她的手,将那枚戒指硬生生的塞入他的手心,“拿着吧,这就是买给你的。留着它吧,拜托你!”
景晗愣愣的看着那枚戒指,唇角一扬,将它攥住,轻声的说了句:“林承泽,你太狠心了。”
说完之后,她转身下楼去了。
安暖见她这么快就下来,不由的好奇:“都谈了些什么?好快啊你们?有没有给你解释?”
景晗凉凉一笑:“有什么解释的?再说了,解释又有什么用?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他都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又有什么可说的?”
“但是,你真的不争取一下了吗??”安暖问她。
景晗无奈的笑了,抬手在她脑门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叫我说你什么好。一会儿向着傅少琛说话,一会儿向着林承泽说话。”
“要从心而论呢。我是更倾向于你选择傅少琛。英俊潇洒,年轻有为,重要的家产万贯,对你还多情。但是,看你现在这么难过,就觉得林承泽白白便宜了那小娘们儿有点可惜。”安暖自己也纠结。
没办法,谁让两个人都是帅哥!一个有财!一个有才!
景晗偏过脸,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喃喃的说道:“不争了。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与乔佑这样纠缠不清,即便是我们日后结了婚,他对乔佑的愧疚也会影响我们一辈子。我不想我的婚姻之中有阴影!”
看着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安暖也就不说什么了,虽然失去了林承泽,但是好在还有傅少琛呢。
而且,景晗的心中应该对傅少琛也是有感觉的,其实有时候放弃一段儿恋情,重新开始一段儿也并非不是好事。
“走吧!”景晗呼了一口气,搂着安暖的肩膀说道:“好久没有在雨中奔跑了,你陪我?”
“雨中奔跑?”安暖看看,果断的摇头,“不陪!”
“那我自己去!”景晗一句话说完,就冲出了咖啡馆,进入重重雨幕中的那一刻,泪水哗的一下子,瞬间泛滥了起来。
“哎~景晗等等我!想发泄我带你找个地方!”安暖说完,拎着包也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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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本想带着她去体育馆打网球,让她化悲痛为力量,也用力量来化解她的悲痛。
谁知道,景晗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在雨地里跑了许久,累了之后,便开始走。
安暖一路劝说,都被她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后来,安暖说的口干舌燥的,干脆也不说话了,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她。
只要不出什么大麻烦就好。
这种痛苦憋闷在心底是需要发泄出来的,否则会把人给憋坏的。
从下午一直走到了夜晚,华灯初上时,安暖拉她去一家面馆吃了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闹够了吗?”看着她被淋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安暖不禁的心疼她。
景晗机械的点点头:“嗯。”
“那就回家?”
“好。”
从面馆出来,雨已经停了,两个人慢慢的走过一家音像店,门口的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黄大炜的歌曲。
你把我灌醉/&#160;;你让我流泪
扛下了所有罪/我拼命挽回
你把我灌醉/你让我心碎/爱得收不回
景晗原本呆滞的眼神忽然有了光彩,她忽然转过身来,抓着安暖的手问道:“暖暖,你那晚喝多了之后是个什么感觉?”
“喝多了之后?”安暖回忆了一下,“头重脚轻,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不是喝多了酒就可以忘记忧愁?”她问道。
“不是吧?景晗,你不要吧。”安暖盯着她说道,“喝多了小心胃出血。”
话刚落音,就看到景晗直奔着旁边的超市去了,她无奈的叹息,跟着他进去,拎了一瓶白酒,一瓶红酒、一捆啤酒出来了。
两个人回到了家,将酒摆在桌子上统统都打开了。
安暖看着她,万丈豪情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蜷缩在了沙发上:“景晗,你确定你不是要作死?”
景晗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我只是想要大醉一场。”
安安静静的醉一场。
她是在承受不了心里的重量了,大醉过后,不管以后怎样,她都不会再哭了。
今晚,她就用着一堆酒,祭奠她逝去的青春、埋葬她与林承泽的过往,埋葬那些悲伤。
今晚过后,她就忘掉林承泽,重新开始!
“好。既然如此,你就喝吧!我看着你,万一你有哪儿不舒服,我还可以照顾你。”安暖说道。
景晗一笑:“够朋友!”
景晗极少喝酒,仅有的那么一次,就被景建国送上了别人的g,鉴于那次经历,她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于是就在家里喝。
她并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也不想要清楚,她要的是醉,最好是一瓶就醉!
景晗喝了一瓶啤酒,发觉自己压根儿没事儿,除了有点撑的慌。
于是,她紧接着又喝两口白酒,火la/辣的触感顺着喉咙往下滑,就像是着了火一般的难受。
最后,她选中了那瓶红酒,举起瓶子,一口气就喝下去了大半瓶。
安暖看着,吓得脸色苍白,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劈手就将景晗手中的酒夺了下来:“我滴个乖乖!没有你这么喝的!一会儿不醉死才怪!”
景晗无所谓的耸肩,一脸的苦恼:“我还是不醉,怎么办?”
话刚说完,没有一会儿,就觉得一阵眩晕上来了,那种感觉飘飘欲仙棒极了!就连心里的悲痛也随之不见了。
“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她嘿嘿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安暖发现让景晗喝酒,绝对!绝对!绝对!是个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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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醉酒的反应是不同的,有的人喝多了会哭,有的人会笑会骂人,有的人则变成了话唠,甚至有的人会砸东西,还有人则是躺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睡觉。
但是像是景晗这样的人喝多了就太可怕了。
她除了最后一条没占之外,其余的几条统统的都占了。
说白了,她就是酒疯子!酒品太差!
她先是一阵嚎啕大哭,然后又开始大笑,紧接着数落起林承泽的不是,骂他无情无义,骂他脚踏两只船,骂着骂着就开始发怒,拿着酒瓶子满世界追着安暖砸。
吓得安暖三魂去了七魄,咬牙发誓,这辈子只要有她安暖在场,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景晗再沾一滴酒。
景晗闹腾的太厉害了,安暖已经制不住她了,眼看自己都有生命危险了,吓得她赶忙打电话求救。
翻开景晗的电话,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安暖果断的决定打给傅少琛。
找了半天名字,最后看到傅变/态三个字后,很不厚道的笑了出声。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听见傅少琛的声音传来,安暖迅速的说道:“傅少,拜托你快来管管你家女人。她喝多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啊!”
刚说完,一个大酒瓶子就飞过来了。
吓得安暖尖叫一声。
傅少琛原本想趁着晚上安静,几个高层领导聚在一起开个会,结果被安暖的一个电话,吓了一跳。
他简单的说了一句:“散会,明天再说。”
然后,拎着西装就急匆匆的离去了。
等傅少琛到景晗的家里时,那里已经惨不忍睹了,说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后留下的狼藉一点都为过。
满地的玻璃碴子,房间里的东西东倒西歪,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都摔了,看见傅少琛进来了,她一笑,嗖的一声,最后一个酒瓶子也飞了出去。
傅少琛一抬手,将那酒瓶子接了下来,顺手丢在了垃圾桶内。
“不是说有危险么?”傅少琛皱着眉头,看着安暖,她的一句有危险吓得他要命,一路上将车子飙到了一百二十迈,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是啊。你的女人没有危险,我有危险好不好?”安暖躲在窗帘后头,就露出个脑袋。
“好吧。”看在他今天心情还不错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景晗闹腾了半天也累了,看到家里来了个男人,就踉跄着步伐,凑上前去看。
地上全是玻璃碴,他步履蹒跚不稳,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一但跌到,后果不堪设想,非得扎的满身是血不可。
“景晗,慢点走不着急,我在这里等着你。”傅少琛边说,边朝客厅内缓慢移动。
“咦?这个帅哥你认识我?”景晗两眼迷蒙,看东西都是重影,听见人家叫她的名字,就更想去看个究竟。
谁料,她脚下不稳,踩到了自己丢的香蕉皮,一个趔趄就朝傅少琛飞扑了出去。
傅少琛大惊,疾走几步,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忽然的震荡,让景晗感到胃口非常不适,她皱了皱眉头,一张口呕~的一声就吐到了傅少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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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傅少琛皱了皱眉,斜眸看向躲在窗帘后面看热闹的安暖:“她怎么喝了那么多?”
“失恋了!”安暖禁不住叹息,“林承泽不要她了。”
傅少琛的嘴角轻轻的扯了扯,一抹极淡的笑意滑过,他打横将景晗抱了起来,踢开地上的玻璃碴朝浴室走去。
“哎。。你要对她做什么?”安暖问道。
“当然是让她吐酒了。否则,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他还没有那么不君子,连一个喝醉酒女人的便宜都占。
傅少琛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景晗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张口将那一肚子酒水全吐了出来。
喉咙里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的难受,她仰头瞪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傅少琛说道:“水,我要水!”
傅少琛将她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抽身出去倒了一杯温温的蜂蜜水过来。等他回来时,发现景晗已经吐了自己一身。
傅少琛头疼的看着他,无奈将杯子放在一旁,开始扒她的外套,扒得只剩下了里衣裤为止。
此时他也顾不上欣赏景晗的撩人的身材,端起蜂蜜送至她的嘴边,轻声说道:“张口,喝下去你就会好受。”
景晗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中,温顺的像是一只兔子。
她一口气将那水喝干,顺手就将杯子砸了出去。
傅少琛抚额,他见过不少醉酒的女人,景晗醉的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
而且,杀伤力极大。
他在心底默默的发誓,结婚以后绝对让她滴酒不沾。
否则,别墅还不被掀翻了才怪。
“好难受!不舒服!”景晗吐完之后,感到身上黏答答,“我要洗澡!”
“你确定?”傅少琛低头凑近她,狭长的眸子盯着她迷离的眼睛,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景晗用力的睁大了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全部都是重影。
看不出来,她将头栽进了他的怀中,用力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好恶心的味道!”她皱起小巧的鼻子,喃喃自语。
“恶心?这不是你吐的吗?”他还没有嫌弃恶心,她就嫌恶心了。
“帅哥,你是谁啊?姑奶奶看不清楚,你自报家门吧。”景晗喃喃的说道。
傅少琛闷笑一声:“你希望我是谁?”
景晗闭上眼睛,细细的想了半天,睁开了眼睛慢的吐出三个字:“傅少琛!”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傅少琛着实惊喜了一把,看来这些日子的功课没有白做,在她的心底,还是留下了他的影子。
“为什么是傅少琛?”他目光柔和的盯着她,低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问道。
“不知道!就是希望是他。”
景晗说完,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要将他推出去:“你走!我要洗澡了。男女授受不亲。”
傅少琛彻底无语,他嘴角狠狠的抽畜了两下,将在外面收拾的安暖喊了进来。
安暖一看,景晗已经把自己扒成了那样,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是吧,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难道连喝酒的女人智商也为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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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洗澡的功夫,傅少琛叫了几个小时工,连夜过来清扫房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焕然一新了。
傅少琛看了看逐渐安静下来的景晗似乎并无大碍了,准备要离开了。
“哎,傅总,你不会现在就要走吧?”将景晗费力的丢在了床上,转过身来问道。
傅少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污渍,这顶鼻子的气味,他可是都闻了半天了,再不回去换洗一下,他绝对会吐的几天吃不下饭。
“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傅总你留下来吧。”安暖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景晗今天喝的那么多,我怕我一个人弄不了她。再者,我觉得景晗还是喜欢你的,只是她自己不清楚罢了。而且,刚才你也听到了,她希望陪她的人是你。”
傅少琛看着昏昏欲睡的景晗,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留下来。麻烦你先照看她一会儿,我要借用你们的浴室。”
“没问题。”安暖回答道。
***
夜已深了,傅少琛洗完了澡,躺在了景晗的身旁。
她虽然喝醉了,但是睡得却不是多么安稳。她似乎在做梦,眉头紧紧的蹙起,时不时委屈的瘪瘪嘴巴,甚至还会抽泣一番。
“不是说想让我陪吗?我陪着你还会伤心吗?”傅少琛温柔的大手,轻轻的帮她捋顺着鬓边的碎发,有多久他没有这样的看着她入睡了?
想起来,还真是让怀念。
“别走。。。别走。。。”景晗在梦呓,眼泪顺着长睫毛缓缓的落下。
“景晗!景晗!”傅少琛轻轻的推了推她,低下头在她的耳边,柔声的说道,“那只是个梦,如果感觉悲伤那就醒过来吧!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景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眸底依然是一片迷离之色,她依然醉着,却醉的不是那么的厉害了。
“是你?”景晗眯着眸子看着他,许久,她抬起手轻柔的摩挲着他的脸颊。
“我是谁?”傅少琛低声询问,唇角的微笑格外的迷人。
“傅少琛!”她很快就答出了他的名字,几乎不带任何的犹豫,说完之后,她又自言自语,“你怎么钻入我的梦中?”
看她一脸的懵懂与茫然,傅少琛忍不住笑了,真是一日之间看到了景晗无数张面孔,到底哪一张才是真正的她呢?
“傻瓜!”他笑着,忍不住用手指捏了捏她容细嫩柔滑的脸颊。
若是搁到往日里,她早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朝他挥舞着锋利的爪子了。但是今日,她很温顺很安静,睁着一双水眸怔怔的看着他。
“怎么?我的长相很吸引你?”傅少琛笑着问道。景晗如实的点了点头,纤长细滑的手指颤巍巍的伸向了他的胸前结实有力的肌肉:“你的身体也很吸引人!肌肉很漂亮。”
说完,她干脆两只手一齐上前抚摸起来。
她的手细滑柔嫩,像是带着电流,抚上他皮肤的一瞬间,掠起一阵酥麻颤栗的感觉。
傅少琛身体猛的一僵,某个部位开始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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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景晗醉着,不想趁人之危,更怕她醒来后忘记了一切,以为他又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对他心生愤恨。
如果真是这样,拿他就太不值得了。
他一直想要的是她的心,想要她的身心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傅少琛想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老老实实的按在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乖,别乱动了!安安静静的睡觉!”
他的声音低醇暗哑,像是一瓶上好的年份红酒,散发着迷人的方芳香。
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景晗想要看一看,到底是哪里发出这样感性动听的声音。
她抬眸望着傅少琛,只见他的两片绛红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在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会弯出一个很漂亮的弧度。
她看的痴了,指尖轻轻的压了上去,感受到了那份柔软和温热之后,她竟然一抬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瓣贴了上去。
这样的一个大胆的动作,让傅少琛惊诧不已,四唇相接,唇瓣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如同投入湖心的一颗炸弹,轰然就引爆了傅少琛的热情。
“景晗,这可是你邀请我的。”
傅少琛毫不犹豫的吻住她,放肆而炽烈,mian碾磨间,多了一线侵略的意味。
景晗瞪大了双目,眼神迷醉的看着他。
他的唇瓣很暖,暖的发烫,烧的她周身像要沸腾起来。
意识朦胧间,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她的技巧生涩,略显一点笨拙。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一阵阵的欣喜,俞加热情的回报她。
这一记吻,绵长而热烈,分开时双唇微微地发麻发痒。
傅少琛竭力的控制着自己,他不想在她头脑不清楚时发生这种事。
谁知,景晗再一次凑了上来,两人的脸颊挨的很紧,呼吸交错着吹拂在对方脸上,吹起麻痒的热气。
傅少琛一阵阵的心旌摇曳,他是个正常男人,正值青壮年,又血气方刚。何况,怀里的女人妩媚动人,活脱脱的一只妖精,让他怎么能压制住冲动?
思想激烈的搏斗了一番,情感战胜了理智。
他才不要做什么柳下惠!
景晗觉的自己如同置身水火,有一只放肆的手在她的曲线上点火,奇异又陌生的感受让她难耐。
她难耐,而傅少琛也不好受,最终他决定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再来一次灵与肉的沟通。
“景晗……”他低头看着身下,如精魅般摄人心魄的女子,柔声的问道,“可以吗?”
他的声音宛若流磁,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淌入她的心扉。
景晗失神的看了看她,点了头:“嗯!”
“真的?”傅少琛不可置信,幸福来的太突然,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嗯”她轻哼。
“那你知道我是谁?”傅少琛长眸微垂看着她。
景晗闻言,瞪大了双眸看了他半天,嘴巴轻轻的动了动,无比清晰的说出了他的名字:“傅少琛!”
“好!”傅少琛唇角弯起一个醉人的弧度,低头亲了亲她的耳珠,轻声说道:“那我就进来了。你要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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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景晗应了一声,难耐的弓起了身子。
傅少琛一笑,准备进入,他掀开她的被子,忽然发现雪白的床单上有一片殷红的血迹。
他一惊,还以为是身上的哪个部位被玻璃扎破了而她不知道。
等他找遍她身体没有看到伤口,最后目光落在她的di/裤上时,看到了那片血迹的来源。
傅少琛舒了一口气,看着景晗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你可真是能够折腾人……”他笑的一脸无奈,“今天可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披上外套,准备去叫醒安暖帮她处理一下,想了想又停下来了。
他与她是夫妻,最亲最近的关系了,难道还早麻烦别人?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齐了他要的东西,灯光下,他修长的手指撕开海绵宝宝的包装粘好,然后帮景晗换掉了。
床单上铺上了干净的毛巾,等这一切都弄完以后,他才重新躺了回去。
黑暗中,傅少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活了三十多年,他什么事情都经历了,这么啼笑皆非的事情还是头一次经历,传出去非要笑死人。
一缕秋阳划破天际,透过窗帘在屋内投下一片明亮。
景晗从宿醉中醒来,她缓缓睁开眼,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角,正准备翻身坐起来。
忽然发现她的身旁正躺着傅少琛,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一头黑色短发凌乱,听到动静,他长睫眨动了几下,倏然睁开了。
看到景晗一脸吃惊的望着他。
“你醒了?”他微笑着,伸出手去揽她的腰。
景晗一低头,蓦地发现自己竟然也没有穿上衣,心一慌,脸色惊变。
她张口,一声尖叫声破胸而出,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就连窗在树梢上的小鸟就吓的扑棱一声就飞走了。
“你无耻!”景晗怒骂一声,抬起巴掌就朝傅少琛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掌声过后,傅少琛的俊颜上多了一个血红的五指山印。
他眉头瞬间皱起,长眸凝着景晗,眸底簇簇火苗直冒:“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女人!昨天发生什么了你忘记了吗?”
“发生什么你也不该脱我衣服爬我床!”景晗发怒,她指着门口朝他喊到,,“出去!给我滚出去!”
傅少琛被她气了个半死,昨晚被她发酒疯折腾了个半死,今早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现在还要让他滚出去。
他恼火的下床,昨晚被她吐赃的衣服还在外面丢着,他看了一眼搭在桌角的浴巾,扯起围上就朝客厅走去。
“喂,你注意点行不行?你就穿成这样出去?这房子里不光我一个人在,还有安暖!”景晗朝他喊道。
“衣服?你还好意思提!自己想想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傅少琛撂下一句话,澎的一声将门关上了门。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给沈非打了个电话,让他送衣服来。
刚放下电话,安暖就从自己卧室中走了出来,看见傅少琛脸上的红印子,就明白了什么事。
“她不记得了?”安暖问道。
傅少琛点头,还未开口说话,就听到又是一声尖利利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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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景晗气冲冲的从屋内冲了出来,几步行至傅少琛的脸颊,举起手就朝他的脸上扇去:“变/态!”
他竟然还给她换了di裤,
傅少琛偏头躲过他的攻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头疼的瞪着她:“景晗,你这个暴力的女人,你给我先把事情搞清楚,再出来打人!”
一个早晨莫名其妙的险些两次挨了她的打!
“亲爱的!亲爱的!”安暖见状忙把景晗拉了过去,悄声的问她,“昨天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昨天?”景晗揉着太阳穴,说道,“我昨晚好像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怎么来的?”
“他是我叫来的,但是你昨晚太吓人了知道吗?我差点死在你手里!”安暖叹了口气,把昨晚的情况给她讲了一遍。
包括她是怎么吐的,怎么缠傅少琛要洗澡,等等等等……
景晗听得震惊,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真的那么干了?”
“你以为呢?”傅少琛轻哼一声。
“那你出现在我的床上,不会是我硬拉你……”
“你以为呢?”
“那你的衣服不会是我扒的吧?”
“你以为呢?”
“啊~~~”景晗惊叫的捂住脸,“没脸见人了。”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看着她狼狈丢人的样子,傅少琛闷笑一声:“我发现你挺有做女流亡民的潜质!”
景晗被她说的抬不起头来,真没想到自己喝醉酒之后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正说着沈非派人把傅少琛的衣服送了过来,他换好衣服就准备离开,临出门前,他对景晗说道:“你就做好后半生滴酒不沾的准备吧!”
“嗯?”景晗想了想,乖乖的点了点头,她觉的也是。
否则,哪天在外面喝了酒,她估计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傅少琛走后,安暖看着景晗咂舌说道:“以前看新闻里说,某个女人喝多了,在大马路上拉来个男人就把人家强了,我当时还不敢相信,如今看到你我终于相信了!”
“安暖!”
“嗯?”
“滚!”
“哈哈!”
傅少琛从景晗家里出来,驱车直奔公司去了。
正好赶上上班早高峰,他下了车等电梯的功夫,另一部电梯旁边聚集了很多员工。
看到他来了,员工们都纷纷朝他鞠躬问好:“傅总好!”
傅少琛礼节性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按总裁专用电梯的按钮。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红色五指山暴露在众人眼前。
电梯门开了,他乘上电梯上楼了。
员工们瞬间就像是炸了锅似的议论纷纷。
“天啊,你们看到总裁的脸了吗?”
“巴掌印啊!”
“好像是女人的!”
“不是吧?谁敢打傅总啊?”
“就是就是,谁舍得打总裁啊,那一张脸长的真叫帅啊!精致的简直就像是工艺品啊!”
正议论着,沈非走了进来,看见她们热闹的不得了,他不禁好奇:“大清早的这么热闹,又发现了新大陆?”
“是!”他的话一落音,美女员工们纷纷说道,“沈特助,比发现新大陆还叫人激动,你自己去看吧,就在总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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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乘坐电梯上了楼,推开门看到傅少琛正站在玻璃窗前,喝着咖啡俯瞰整座城市。
“傅总!”他打了一声招呼。
傅少琛转过脸来,唇角的笑意还未散去:“早!”
眼尖的沈非一眼就看到了傅少琛脸上的红印,不由的到抽了一口冷气,不过看起来他心情似乎还不错,便开起了玩笑。
“傅总,你的脸今天看起来很……很不错……”
傅少琛一笑:“你喜欢?现在我就可以送你一个。”
沈非帮摆手:“不用了!不过傅总看起来不仅不生气,而且很愉悦?看来是好事要近了?”&#160;;
“差不多吧!”傅少琛眸中漾满了笑意。
看来,这一巴掌是景晗打的无疑了!也只有她打的,傅总才能笑眯眯的接受&#160;;。
八成是他又对人家景晗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了。
“那就恭喜傅总了,什么时候抱得美人归,得请弟兄们喝喜酒啊!”
“一定!”
&#160;;“对了,新项目开展的怎么样了?”傅少琛结束了寒暄问道。
“前期比较顺利,但是从今天往后恐怕要遇上点麻烦了。”沈非说道。
“麻烦?什么麻烦?”傅少琛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他想不出在A市能与他傅家抗衡的人是谁!
“前期我们拿了两块地皮,第三块地皮恐怕不太容易拿下来。”沈非蹙了蹙眉头说道。
“原因呢?”傅少琛问道。
“分蛋糕的人回来了,而且那人是房地产企业的巨头!”沈非说完,又加了一句,“我建议傅总还是放弃第三块地皮吧!何况我们产业的重心又不是房地产!”
“楚家?”傅少琛眯眸,自动忽略了沈非的后半句话。
在A市以房地产起家的就是楚家。
前几年房地产前景很棒,人人都能赚钱。
而楚家作为行业的精英和翘楚,更是挣得盆满钵满的。
傅家的产业重心虽然不是房地产,虽然现在介入已经有点晚,但是他坚信,房地产行业的低迷是暂时的,迟早还会迎来繁华似锦的春天。
目前市场上很多小的房地产公司禁不起竞争纷纷倒闭,但是对于傅氏这样的大企业来说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只要瞅准时机,然后出手就好。
此次他们开发的第一个楼盘就是豪华别墅区。
“楚家是行业的翘楚。只要楚少出头,就没有拿不下来的项目。”沈非说道。
“他?”傅少琛嗤笑,“他敢踏上A市的地界,我绝对好好的收拾他!”
“哈哈,是谁这么大言不惭?”一道清朗的声音出来。
傅少琛抬头望向门口,看到一个西装阔挺的男人出现。他棕色短发,朗眉俊目,琼鼻薄唇,气质超凡卓然。
此刻,他正双手抱胸,斜靠在玻璃门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楚!子!寒!”傅少琛一字一句的叫出他的名字,唇角一弯,露出迷一样的微笑,“你不是说你这辈子赶死也不会回来吗?”
“此一时,彼一时。”
“你这个混蛋,我傅少琛这辈子唯一栽倒的机会就出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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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寒大笑:“彼此,彼此!我楚子寒这辈子栽过的最大的跟头也在你身上。”
说完,他几步上前,抱住傅少琛:“兄弟,好久不见了。”
傅少琛紧紧的抱住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失踪了这么久,我都差点当你死了。”
楚子寒笑道:“不好意思,这几年我都没有联系你们,去了阿根廷。”
傅少琛松开他,嗤笑一声,讽刺道:“我还以为你去了南极,这么久不联系我们,我们也联系不到你。”
“是啊,不过以后不会了。”楚子寒感慨道。
沈非看着两个人亲昵的互动,略感吃惊:“两位老总认识?”
傅少琛:“挚交!”
楚子寒:“青梅竹马!”
沈非:“额……”
“别听他胡说,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沈非,商业界的鬼才。如今是我的特别助理。这位是地产界的巨头,楚子寒我的的铁哥们儿。”
“你好楚总!”沈非打了个招呼,“你们慢慢聊,我去冲两杯咖啡过来。”
说完,他转身出去掩住门出去了。
“子寒,你这次回来还打算走吗?”傅少琛坐下来问道。
楚子寒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笑道:“不走了。以后留在A市了,我父母年纪大了,念叨着让我回来赶快结婚。他们想抱孙子!”
“伯父伯母也一起回来了?”傅少琛问道。
“嗯,这几年一直在瑞典,年纪大了总想着回国内来,他们的根在这儿。”楚子寒说道。
这几年他抛下楚家去了阿根廷,一走就是五年。
父母在国内待了一年,便去了瑞典,楚家的这几年的产业也暂缓了发展。
如今他回来了,楚家也需要再一次崛起。
“我改日定会登门拜访的。”傅少琛说道,沉思了一下,他说道,“听沈非说,三环东北方的那块地盘,听说你参与了标?”
“是的,那块地不错,几年前我就相中了。但是当时那个地方不拆迁。如今,总算等到了这块地挂牌出售,怎么能不拿来?”
“谈谈怎么样?”
傅少琛笑道。
楚子寒挑眉,看了他一眼,果断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谈。傅少,你太贪心了。你说傅氏旗下那么多产业。光说你家码头每天货物的吞吐量就达到了世界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这是什么节奏?一天入账资金上亿。”
傅少琛唇角一弯:“你楚家也不差这块地皮吧?”
楚子寒摇摇头,斜眸望向他:“是不差。但是你小子不仅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我看着心情不爽。”
傅少琛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怎么?这么久了,难道还忘不了她?”
楚子寒狠狠的抽了几口烟,仰头缓缓吐出几个烟圈。烟气弥漫,模糊了他的面容。
“是!我忘不了她。”楚子寒凄淡一笑,“祝福你!抱得美人归!”
傅少琛邪肆的笑了笑:“看来五年的逃避对你来说并不起什么作用!”
楚子寒没有说话。
傅少琛继续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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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办?”楚子寒静静的说道,“看着她幸福就好。少琛,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欺,这点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傅少琛闻言,轻笑起来,他抬手拍了拍楚子寒的肩膀笑道:“她还是你的。我始终没有和她在一起。”
楚子寒一怔,眼神中璀璨光芒闪过:“真的?!太好了。”
话刚落音,继而脸色一变:“她哪点不好?你竟然不和她结婚?”
“她再好,我不喜欢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傅少琛说道。
“那你现在和谁在一起了?难道是蒋……”
“不是!”傅少琛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望着窗外,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你不认识她,合适的时候介绍你们认识。”
“我靠!少琛,看来这几年你发生了不少故事啊?”
楚子寒激动的说道。
傅少琛笑而不语。
“那今晚就带出来吧,我倒是要看看放弃我们黎大美人的傅少,到底是被什么人迷住了双眼。”
“今晚,恐怕不行。”景晗刚刚遭受了变故,恐怕没心情。
“定了定了,就今晚啊!”
“看情况吧!”傅少琛没有贸然答应,这种事情还是要争取景晗同意的。
“那行吧,今晚咱们哥儿俩先聚聚,回头再叫上大家一起聚。”楚子寒说完站了起来,“走了,今晚见吧。对了,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改了主意,就冲你没有娶黎知语这件事,我决定那块地皮不争了,送给你了。”
“多谢!那晚上见!”
沈非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办公室内只剩下了傅少琛一个人,他正低头浏览着文件。
“楚总走了?”沈非问道。
“嗯!”傅少琛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块地皮没有大问题了。你派人着手准备标书吧。”
“太棒了!”沈非发自内心的赞叹,“傅总,您真牛!”
“朋友的交情罢了。”他淡笑,“咖啡很香,给我来一杯~”
****
晚上,楚子寒约在了一家高级的法餐厅见面,宽敞的大厅,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小提琴手闭着眼睛拉着琴弦,动听的音乐似流水般淌遍了大厅的每个角落。
此刻,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桌前品着红酒,看到傅少琛的到来,远远的朝他摆了摆手。
侍应生将他带到了位置,并将菜谱送上。
楚子寒接过菜单,随手点了几个菜问道:“嫂子呢?她喜欢吃什么菜?”
“不用点她的菜。”傅少琛一笑,“今日不方便,改日再约吧!”
“不便?怎么不便!”楚子寒将菜单递给了傅少琛。
他没看菜单递给了侍应声,简单的报了几个菜名,然后很楚子寒说道:“她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楚子寒嘴角抽了抽,邪笑,“你少来,肯定是嫂子长的太美了,你不愿意让她随便出来抛头露面。’”
“你想多了!”
“那我来打电话,号码给我!”楚子寒他伸手,“别太小气啊!否则我跟你翻脸啊!”
傅少琛无奈,只好亲自拨给她,电话接通的瞬间,景晗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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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你怎么了?”傅少琛一激动,腾的站了起来。
“肚子疼……”景晗呜呜的哭着。
“安暖呢?”傅少琛问道
“安暖去学校了,今天学校有活动,回来的比较晚。”
“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去找你。”傅少琛放下电话,一脸抱歉的看着楚子寒,“抱歉,景晗难受的厉害,我必须先回去。”
楚子寒点点头:“好的,你快点回去吧。”
看着傅少琛离去的身影,楚子寒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以前也就他能做出来,现在传染给傅少琛了?
看来,他这次是遇到让他真正心动的女孩儿了。
傅少琛驱车去了景晗租住的小区--阑珊湾。
急切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才打开。
景晗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淌。
“疼得很厉害?”傅少琛问道。
“嗯!”她咬着下唇,点点头。
她平日里就有痛经的习惯,那会儿也疼的厉害,但是却不像现在这样,疼的她觉的肚子内像刀绞一般,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走!去医院!”傅少琛说完,弯腰将景晗抱起,乘坐电梯下楼去了。
车子上,景晗躺在后座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傅少琛安慰着她,脚下的油门踩的更深了。
到医院后,医生为她检查了身体,发现她体质偏寒,再加上淋雨造成淤积,导致行经不畅。
医生为景晗开了些药物,并且叮嘱傅少琛,日后一定要注意,否则会不容易怀孕。
从医院出来后,傅少琛送她回家,经过超市的时候,他停下车去买了些东西重新回到车上。
回到了家,景晗先吃了一片止疼药,疼劲过后,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窗外城市的霓虹绚烂。
肚子还疼,但是已经不是那么厉害了。
她翻身坐起,听到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响动。
她轻轻的推开房门,眼前出现的景象让她怔在了原处,迟迟的回不过神来。
柔和的灯光下,傅少琛站在厨房里切着姜丝,他的手指修长,拿着那把银色的刀,动作娴熟的将一整块儿姜切成细细的丝。
锅内的水开始翻滚,他将姜丝加入水中,加入红糖,盖上盖子煮着。
“傅少琛……”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傅少琛转过身来,看到景晗现在她的身后,目光怔怔的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肚子好些了?”他柔和一笑,声音温柔如水,好似一泓清泉淌过她的心扉。
“嗯!”她点了点头。
“你知道自己的问题吗?”傅少琛问道。
“知道!”
“知道还不听话,昨天好像还淋了一天雨?”
景晗低下头,一言不吭。
“去沙发上休息会儿,我给你煮了红糖姜水,医生说活血散淤。待会儿你多喝一点。”傅少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结束了这个话题,又转过身去开始收拾菜板。
景晗忽然觉的心头一抽,眼圈微微泛红。
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抱住眼前的人,靠在他宽阔的背上一动都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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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丝红糖水煮好了,色泽漂亮,冒着热腾腾的水气,汤底的姜丝细长整齐,看起来像是工艺品般漂亮。
景晗想起上学时她肚子疼,林承泽从学校买了红糖给她冲水喝的情形。
往事浮上心头,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落入汤中溅起一朵水花。
“怎么哭了?”傅少琛看着她忽然的流开眼泪,知道她绝对不会是因为感动,八成是又记起了林承泽。
他皱了皱眉头,林承泽就是景晗心头的一根刺,光疼不行,得将他彻底拔掉,等伤口流血了,结痂了,等痂掉了,伤口就能彻愈合了。
“没事。”景晗低头,一勺勺的舀着喝。
“你昨晚为什么喝那么多?”傅少琛问道。
景晗苦涩的笑了笑:“安暖一定跟你说了吧?我昨天被林承泽甩了。”
“所以,你很痛心?”他淡声问道。
“十年的感情,就这样画上了句号!人总是要向现实低头,对不对?”景晗说完,泪水缓缓划过脸颊。
说她对林承泽的感情是喜欢也好,是爱也好。
只要付出了,那什么感情不是感情?
傅少琛笑了笑,那笑意极淡,不曾到达眼底深处:“你被拒绝了觉的痛苦,可是想过我被你拒绝后的感受?”
景晗讶异的看着他:“那一晚真的会让你……爱上我?”
不过是侵犯与被侵犯的关系罢了!
“会。”他坚定的说道。
“可是……我还没做好接纳你的准备。”景晗喃喃说道。
至少,要给她一个缓冲期。
“我不着急,会等着你回头的那一刻。”傅少琛笑道。
他在眼中看到了她的心动,他不着急,一个人花了十年维护的感情就算是她不爱了,但是要彻底丢弃,还是需要花时间来慢慢忘掉。
用时间来掩埋伤痛,淡化伤痕……
景晗怔怔看着他,忘记了说话。
傅少琛握住她的手,静静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景晗,答应我!忘了他!”
景晗苦笑着点点头:“我会的!都结束了,我与他都结束了。”
他们连孩子都要生了,她还能要怎么样?
她宁可守着一份回忆,也绝对不愿意将就一份变了味的感情。
傅少琛抿了抿唇:“那就好,快趁热喝了它。”
红糖水喝下去后,景晗感觉肚子里暖暖的,不那么难受了。
“你睡一会儿吧,我去做饭醒来后你就可以吃了。”
“你还会做饭?”景晗有些吃惊。
在她的印象中,傅少琛应该不是这样的男人。
他是孤傲霸道的,高高在上的,绝对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个样子。
穿着衬衣,系着围裙,一幅邻家大哥哥的形象。
“是。”傅少琛淡淡一笑,却不与她多探探讨这个话题。
他一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青菜开始娴熟的洗菜择菜。
景晗看了他一会儿,一阵困意向她袭来,她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眼睛的余光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红色锦盒。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将锦盒取来打开,一枚亮晶晶的钻戒安静地躺在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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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戒指拿了出来,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一颗颗明亮的钻石,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出璀璨的光芒,灼痛了她的眼睛。
一起买钻戒时幸福激动的心情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他和乔佑结婚时,还会买新的钻戒,这枚戒指就留给了她。
她不会忘了乔佑将戒指推在她眼前时的眼神,更不会忘了她的语气。
她向她宣誓了主权,宣布林承泽是她的,这枚小小的戒指在她的眼中简直非常可笑,她不屑、鄙夷、更看不起这枚价值不大的戒指。
而林承泽则顺从了乔佑的心意,让她收下了这枚戒指。
或许,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想要让她留下那份美好的悸动和回忆,可他不知道他有多残忍。
他拍拍土从她的世界里抽身而出,将感情的重量留给她一个人背负。
她守着那份回忆痴痴等了五年,如今她不想要在守下去了。
傅少琛说的对,既然要忘就忘掉的彻底一些吧。
景晗将窗户打开,捏着手中的那枚戒指想要丢出窗外,手高高的扬起却停留在了半空中。
这枚戒指价值三万多呢,她真的就这样扔掉了?
景晗犹豫着,将戒指攥回了手心,她重新躺下,脑子又一次开始选择,或许她可以不扔,将它封存起来,永远也不在打开它。
想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傅少琛的晚餐做好了,他去喊景晗吃饭,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
他轻轻的推开门,看到景晗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的一只手的手掌微微的张开一些,手心一枚钻戒被她握着都有些潮湿了。
傅少琛坐在她身边,手指探入她的掌心
将那枚戒指取了出来,放在眼前细细的端详。
他认出那枚戒指正是景晗冒雨将手探入栅栏中要卖力取出的戒指,她说那是她的结婚戒指。
“真是个笨蛋!”傅少琛低声骂她,林承泽走了,却将这满满的回忆留给她。
朦胧中听到傅少琛骂她,睁开眼睛她发现傅少琛正坐在她的眼前,手里还捏着那枚“众星捧月”。
“你把它还给我!”景晗伸手朝他要那枚戒指。
“你还打算留着它?”傅少琛长眸一眯,一缕危险的精芒划过。
“不,没有。”景晗说道,“我不打算留着它了,但是……”
“但是你也舍不得扔,对不对?”傅少琛替她回答道。
“嗯。”毕竟三万元,对她来说,这算是个庞大的数字了。
“你舍不得的,我来替你做。”
说完,傅少琛扬起手臂,狠狠的将那枚戒指抛了出去。
银白的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景晗跟着松了一口气,三万元也没了。
傅少琛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不用舍不得,将来我会给你买更大的钻戒!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景晗记住,我傅少琛的戒指永远只买给一个人戴,那就你!”
景晗被他的一番豪言壮语震惊了,许久,她笑了笑,眼圈莫名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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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你!”景晗哽咽的说道。
傅少琛伸出手,将她柔软的手握在掌心,仿佛全世界都放在了他的手中。
“景晗。”他很认真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庄重而严肃,“我不要你的感谢。我想跟你要一个机会,一个尝试着接受我的机会。让我有一天能为你穿上婚纱的机会,好吗?”
景晗含着泪花看着他,他的眼中深情流转,目光灼灼其华。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要总是习惯性的拒绝我!”傅少琛低声说道,语气透着几丝无奈,最终他叹了一口气,深深的说道,“伤害你的那一晚,确实是个意外,我是被人下了药,意识模糊啊不清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所以我才伤害你的。但是,我更期待,我可以用自己的爱化解你心头的伤痛,所以。。。景晗,给我一次机会。”
他一直盯着她,在等着答案。
景晗听到自己的心里深处在说答应他吧,答应他吧,他其实上也没有那么坏。
两个人相互凝望了许久,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终于说出了那个字:“好。”
霎时间,乌云散去,阳光普照大地,傅少琛仿佛迎来了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他唇角一弯,露出璀璨的笑容,如同这秋日的阳光,温暖夺目。
“太好了。景晗。”他紧紧的抱住了她。
景晗的任凭他抱着,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的抬了抬,终于,她鼓起了勇气,轻轻的环住了傅少琛的腰身。
察觉到她这个细小的动作,傅少琛满意的笑了,他松开景晗,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缓缓的低头,感觉她并无抗拒之意后,终于落了上去。
霎时间,景晗心跳如雷,面色温度陡然擢升。
这是第一次,她丝毫不抗拒的与他接吻,她闭上眼感受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攻城略地、与宣示主权。
许久,她气喘喘的停了下来,与他的唇瓣分开,胸口起伏不定。
这感觉难道就是安暖说的爱吗?
是从什么时候,她的感情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胶着了许久,傅少琛微微地笑了,他抬手摩挲着她发红的面颊说道:“我期待有一天你能心甘情愿的成为傅太太。”
景晗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很认真的说道:“傅少琛,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隐藏、欺骗和背叛。如果有天你会出现了上述任何一个问题,我会毫不犹豫的走开。你明白吗?我想要一份美好而纯洁的爱!”
傅少琛正微微的怔了怔,脸上一抹不自然的表情倏然的闪过。
“你的意思是你绝对不会做出上面的事情对吗?”他笑着问她。
景晗笃定的说道:“是。”
傅少琛颌首,轻笑:“我也向你保证不会的。”
“那最好。”
傅少琛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他牵她的手,朝餐厅走去:“我做好了饭,你来尝尝我手艺。”
“嗯。”景晗应了一声。
两个人相对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景晗不禁弯唇笑了笑,她拿起筷子刚想要品尝。
大门外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紧接着嘭的一声门开了,安暖冲了进来。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满身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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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你又喝酒了?”景晗放下筷子,拉开凳子想要去扶安暖。
“我没事,我很好。你们继续。”说完,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景晗敲了敲门:“安暖你开门。”
“景晗,我很困很累,我要睡一觉。你不要打扰我。等我醒了之后我自然会跟你说的。”安暖闷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景晗听她声音,觉得她神智还算是清醒,便放下心来。
安暖家庭的不幸,导致她最近情绪不稳。
继父的纠缠不休,让她着实很难受,她只能是一次次的报警,但是警方没有继父犯罪的证据只能sao扰一次关上48小时。
安暖也只有如此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十一月,时令已经已入初冬。
景晗站在机场的大厅等候着接机,从上次两个人明确了彼此的心意后,没两天傅少琛便飞去了美国。
整整一个月,他才返回A市,这一个月景晗着着实实的觉出了难熬。
飞机降落,机场大厅人山人海,一个穿黑色风衣带着墨镜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高一米八几,面颊轮廓棱角分明,周身萦绕着一股很强势冷厉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景晗看了他的出现,唇角不由荡漾出一抹笑意,她远远的朝他招手示意。
他看了景晗一眼,收回目光仿佛不认识一样,精致的走出机场。
“喂,我在这里你没有看到吗?”景晗分开人群,气喘吁吁的从身后跑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男人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抓着他胳膊的手上,冷冷的说了句:“放开!”
“啊?”景晗一怔,只见男人将墨镜向下拉了拉,露出一双茶色的眸子,那双眸子狭长冰冷,眸光之中充满了厌恶,仿佛看到非常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
“我认识你么?”他开口,声音冷能将人冻成冰。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景晗连忙松开手。
那男人斜眸看了她一眼,将墨镜推回了眼睛的位置,随后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甩手将那黑色的范思哲的风衣,脱下来丢在了地上。
“喂,你这是干嘛啊?风衣不要了?”景晗怔怔的看着他。
那男人薄唇轻启,说了一字:“脏!”
说完,一转身离开了,很快就汇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景晗气结,盯着那地上的风衣,狠狠的上去踩了两脚:“谁脏?谁脏!气死我了!”
正踩着,一个低醇浑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忽然响起:“这是跟谁生气呢?”
景晗一回头,看到了满脸笑意的傅少琛。
“少琛,你回来了!”她惊喜的看着他,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傅少琛将她抱住,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满意的笑道:“我对你此次的表现很满意。这是奖励给你的。”
景晗一笑,笑容明艳动人:“看在我接机这么辛苦,又认错了人的份上,你不应该犒劳一下我吗?”
“你竟然连你老公都认错!该打!回去了让我好好惩罚一下。”傅少琛邪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今晚不许躲了。”
景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脸颊微微的红了红,扬起小脸,说道:“但是那个人真的很像你。”
“很像我?”傅少琛反问。
“对!”景晗确定的说道:“不管是身高还是无官都很像,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眸是茶色的。”
她的话说完,傅少琛的眸色一沉,难道。。。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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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景晗见他面色有异,不禁问道。
“没事。。。”傅少琛摇了摇头。
此时,沈非开着傅少琛的黑色卡宴前来接他,看到景晗出现在了机场非常的吃惊。
“你们。。。”他指着景晗,笑的意味深长。
“在一起了。”傅少琛展颜,唇畔流露浓浓的笑意。
“哇喔!傅少威武!”沈非嘿嘿一笑,凑上前去低声问道,“你们到几垒了?是不是已经将她给拿下了?”
景晗看着沈非一脸不正经的样子,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傅少琛挑眉。
“没有!傅总,嫂子上车吧。”沈非谄媚的笑了笑,走上前去帮他们把车门打开了。
“你又换车了?”景晗问道。
傅少琛还未说话,沈非就接茬道:“傅总的车库你没有见过吗?各种世界名车汇聚都可以开车展了,当然这辆最次的。”
“会开车吗?回头你去挑一辆。”傅少琛拦着他柔软纤细的腰肢问道。
景晗摇头:“不会。”
“没关系,以后我教你。”
“傅总,我们去哪里?”沈非便开车便问道。
傅少琛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直接去吃饭吧。今晚乔佐和子寒约了我,咱们一起去吧。”
“好嘞!”沈非一脚油门深踩下去,车子飞奔而去。
“子寒是谁?”景晗从来未曾听傅少琛说个这个人,不由的好奇。
“我的死党。”傅少琛微笑,“我今晚为你引荐。”
景晗乖乖的点了点头,既然接受了他,就要准备融入他的世界。
车子眼看就要行至预定的餐馆,景晗的电话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她连忙从兜里掏出来,接起了电话。
安暖哭泣的声音从电话内传来:“小晗,快回来!我遇到麻烦了!”
景晗陡然一惊,心头突突直跳:“暖暖,你怎么了?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找你!”
“我就在家里。”安暖哭泣着说道。
“好,你别哭,我这就回去。”
“好,我扥你,你快点!”
挂断了电话,景晗脸色非常不好。
“怎么了?”傅少琛见她脸色惊变,心头也跟着一颤。
“没事,是安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哭的很厉害。”景晗眉头紧皱,看着他说道,“很抱歉我今晚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我必须回家看安暖。”
傅少琛见她着急的样子,也没有非要挽留她:“好。我在这里下车,让沈非送你去。”
“不用了。”景晗拒绝了他的好意,“在这里停车吧,我打车回去。”
傅少琛见她很坚定,便点了点头,对沈非说道:“靠边停车。”
车子停了下来,景晗跳下车,站在路口拦出租车。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她抬腿上车,见傅少琛一直看着她。
她朝他笑了笑;“我走了。”
傅少琛唇角勾了勾,无声的说道:“宝贝,今晚等我!”
景晗读懂了他的唇语,斜眸睨了他一眼,厚脸皮的男人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撩她。
可,糟糕的是她这次竟然有些欢喜。
出租车停在了丽水蓝湾小区,景晗付了车费,乘坐电梯上楼。
打开房门后,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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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沙发上,安暖披头散发的窝在哪里,面前的纸巾快将她给掩埋了。
景晗走上前,轻轻的喊了一声:“安暖,你怎么了?”
安暖闻言抬起头,一双眼睛红肿的像是熟透的烂桃子。
看到景晗一脸焦急关切,又夹杂着几分小心翼翼,她哇的一声就抱住她大哭了起来。
泪水像是泉涌一般,将景晗肩头的衣服打湿。
“你别哭了,快告诉我怎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了?还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景晗连珠炮一样问出一串问题。
安暖只顾着嚎啕大哭,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
“安暖!你想要急死我是不是?”景晗大吼一声,指着眼前那足以将一个活人掩埋掉的废纸巾说道,“都用了这么多纸了,你的眼泪还没有流干?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景晗。。。”安暖停下哭泣,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一咬牙终于说了出来:“我怀孕了!”
“什么!”景晗惊呆了,怔怔的看着她,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个消息来得太劲爆,让她一时间缓不过神来。
“孩子是谁的?”她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安暖撇着嘴,眼中含着泪花说道。
“什么!”景晗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谁,你竟然不知道?你怎会怀孕?你到底做了什么?”
安暖抽抽噎噎的给她讲了一遍。
景晗这才想起,那日早晨安暖衣衫不整的回来,一头扎进了房间便将门关上了。
她以为是她心里不痛快,原来是她被人给上了。。
“安暖啊!安暖!你叫我说你什么好!”景晗又气又心疼,急的只想掉眼泪。
被强迫这件事,她经历过,自然知道心底的那种煎熬与痛苦。
在她身上发生过也就算了,如今她的好朋友好闺蜜竟然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形,而她竟然选择了静静的埋在了心底不跟她说。
“小晗,发生了这种事我觉得很丢人。。。没脸说。。。”安暖哽咽道。
那一晚,她心情不佳,独自去酒吧喝酒。
谁知道,她竟然被人给下了药,迷迷糊糊的走入一间房,她只记得那一夜的疯狂与疼痛,那个人是谁,她根本不记得。
只知道他长了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看起来很柔和的一个人,凶猛起来像是狼一般。
第二天醒来后,那男人已经不见了,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残留着她的落红。
她看着满身的青紫痕迹,和失去了贞洁的身体,霎时间就觉得脑海中一阵阵发懵。
她胡乱的穿好衣服朝外跑去,路过药店时她竟然都忘记了给自己买上一片紧急避孕药。
等回到家里后,她里里外外的洗了一通,等她情绪平定了以后,偷偷的买了避孕药吞了了下去。
却不想超过了72小时,那药物避孕失败了。
今早她觉得一阵阵的恶心,用试纸一试,居然是两道杠她中招了。
景晗坐下来,痛心的看着她,问道:“你有没有去做过HIV检测?”
安暖一听,彻底的懵了。
她倏然一遍,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河涌了出来:“没有!我忘记了!我竟然忘记了!我真是个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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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满目担忧的看着她,酒吧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跟安暖发生过关系的人不一定是什么样子的人。
不做HIV检测的话,真的让人很难放心。
“景晗,怎么办?”安暖哭着问道。
“别怕,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把孩子做掉。”景晗说道。
“不要。。。我好害怕。。。”安暖抓着她的袖子,无助的哭泣。
“不打掉怎么办?难道你要生下来吗?”景晗皱着眉头反问她。
“不。。。不知道。。。”
景晗叹了口气,将她抱紧:“不怕暖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陪着你。”
安暖蜷缩在她的怀里,眼泪肆意横流,她点了点头:“嗯。”
过了很久,安暖的情绪平静了下来,她脑海中一闪,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小晗,我想起来了。。。我迷迷糊糊间听说那个人仿佛经常去那家酒吧。。。”她说道。
“真的?”
“嗯。”安暖点点头,拳头攥的咯咯响,“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景晗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义愤填膺的说道:“放心!只要你能找出那个人来,我绝对要替你出这口气。我不行的话,还有傅少琛呢。”
安暖点点头,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入洗手间洗了洗脸换了件衣服。
“走,那天晚上就在‘夜色’。”
“好。我陪你去。”
不能这样白白的便宜那坏蛋,就算是时间过得太久,已经无证据提交给警方,没办法交由警方裁决了,她们也要通过自己的途径泄泄愤。
否则,太便宜那混蛋了。
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栽在他的手里。
到达夜色夜色酒吧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是夜色的天堂,形形se/se的男女听着劲爆的音乐,在舞池中央群魔乱舞。
两个人穿梭在人群中,左右张望着,时不时有男人上前来搭讪。
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存在。
安暖有些灰心,既然找不到,也只有认命了。
“暖暖,我去吧台问问乔佐。夜色是他开的。”景晗说完,就拉着她朝吧台走去。
很不巧,乔佐不在,只有四个调酒师动作酷炫的表演着调酒的技巧。
“帅哥,麻烦问一下你们老板乔佐在吗?”
其中一个调酒师回答道:“我们老板今晚在207陪客人。”
“好,谢谢啊!”景晗道过谢,拉着安暖出来了。
“乔佐在207房间,我上去找他,你在吧台这里等我就好。顺便在观察一下舞池当中有没有那个人。我很快就下来。”
“好。”安暖答应了。
景晗通过五彩炫光的玻璃长廊,朝二楼走去,楼上全是VIP房间,所以隔音效果很好,而且也很安静。
她循着房号,找到了207房间,那房间正好开了一条小缝,她透过小缝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竟然是傅少琛。
原来乔佐要陪的客人是他。
景晗笑了笑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乔佐的声音:“表哥,你这样欺骗她真的好吗?”
景晗一怔,继续听下去。
傅少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如果我不用点手段,恐怕景晗现在还不肯跟我。”
“如果她知道了当中的内幕,都是你一步步的引导她步入圈套中的,她会不会气的跟你离婚?”
傅少琛一笑:“怎么能是圈套?这个词不妥!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景晗在门外听得浑身冰冷,头顶犹如被一道闪电劈下,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了,耳朵什么也听不到,心头空余一个声音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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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傅少琛骗了她!
当初说好的不要有欺骗与背叛,他也答应的好好的,却还是欺骗了她!
傅少琛的话说的模糊,但是景晗还是听出来了,他用了手段,将她与林承泽分开,趁她痛苦之时,以一个温柔良善的姿态侵入了她的世界。
太可怕了!
而更加可怕的是,她和林承泽两个人都没有觉察出来上当了。
愤怒和失望的情绪席卷了她整颗心,刚刚对他放下的防备心,又重新筑起了一道城墙。
他是生意人,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能一手托起傅氏,并将它打造成数一数二的商业帝国,他就绝对不是简单人。
他展现给她温柔的一面太久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了,他原本就是一头凶狠的孤狼。
以后和他在一起是不是生活中会充满手段与欺骗?
“哥……我觉得这件事是不是以后要给嫂子解释一下?”乔佐问道。
“要看你嫂子的接受能力了。但是目前来说我不打算告诉她!”傅少琛的声音淡淡的。
景晗越听越气,骗了她也就算了还打算瞒她。
真当她是傻子了!
景晗怒气冲冲的,抬起脚正准备踹门,手机恰好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安暖,就迅速的接了起来:“找到那人了?”
“对,你快点来!晚了他就走了!”安暖急切的说道。
“好,我马上下来!”景晗挂断电话,飞一般从楼上朝下跑去。
等着,这笔账回来后再和他算!
傅少琛正说着话,倏然停住了,目光落在微微开启的门缝上。
“哥,怎么了?”见他神色不对,乔佐有些好奇,“难道是外面有人?”
“我好像听到了景晗的声音。”傅少琛说完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猛的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楼道里很安静,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难道是他听错了?
接电话时安暖的哭声很厉害,肯定是出了麻烦,景晗一定在家陪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
景晗急匆匆的从楼上下跑下来,穿过层层人群来到吧台,看见安暖指着一个修长瘦削的背影说道:“是他,就是他!”
“你个笨蛋!为什么不抓住他?!”景晗一跺脚,冲了出去。
那个背影眨眼就消失了,她四处张望,看了半天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嗖的一声从她的眼前飞驰而过。
她眯眸看了一眼那车牌号是四个2,她默默的将那车牌号记在了心里。
等她返回酒吧时,安暖还愣在原处。
“怎么了?吓傻了吗?”
安暖木木的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好像不好惹的样子。要不我们回去吧,不要找他了。”
“你确定吗?不过我已经记住了他的车牌号。”景晗说道。
“记住了又能怎么样?”安暖苦笑,昨晚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就算找到了对方,无凭无据的也不能将他绳之以法,或许还会起一场新的争端。
无权无势的人,就是这样的悲哀。
景晗想起自己当初的无奈,那会儿是在国外妈妈又得了白血病,她是估计妈妈所以才选择了忍气吞声。
如今在国内,她不想让安暖受这种委屈,就算是无法将他绳之以法,这种人渣至少也要将他痛揍一顿才好。
只是,好像还是要依靠傅少琛的势力才行。
想起傅少琛,她一肚子的火又起来了,既然那个欺负安暖的人找不到了,她就去找傅少琛问个究竟。
景晗同安暖一起上了二楼,推开207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了,她给傅少琛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傅少琛的动听的声音传来:“景晗,怎么了?”
“你在哪里?”她问道。
“我在路上。一个朋友出了点儿事儿,正在去往B市的路上。你有事?”傅少琛边开车边说道。
“没事,等你回来后,我有话问你。”
“好。晚上早点休息……”
傅少琛的话还未说完,景晗的点话就咔嚓挂断了。
他看了一眼被挂断的手机,感到有一丝的莫名其妙。
回到了家,景晗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早,她看了看手机并无傅少琛的未接来电。
她思索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傅少琛略显疲倦的声音传了过来:“景晗,我在公司,你若着急就来公司找我。”
“好。”
景晗挂了电话就拦了个车直奔傅氏大楼去了。
到了大楼下,她刚刚下车就看到那辆黑色的宾利,车牌号恰好就是四个二。
一个身材颀长的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走了下来。
景晗连忙追了上去,她刚走到电梯门口,那男人刚刚关上了电梯门。
她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面目,眉目俊朗,琼鼻薄唇,看起来衣冠楚楚,却不干好事。
景晗连忙按开了旁边的员工电梯跟了上去。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
景晗从里面走了出来,一下电梯就碰上了守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沈非。
看到景晗从电梯上走下来,沈非一怔,随即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嫂子,你来啦?”
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问道:“傅少琛呢?”
“傅总他在……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沈非心虚的说道。
“客户?十分钟前我们刚通过话。”景晗说道。
沈非暗暗叫苦。
事情就是赶巧,十分钟前这里还是一片风平浪静,就在一分钟前这里来了一个祖宗,他惹不起的祖宗。
那祖宗赶都赶不走,让傅总头疼不已,若不是因为她的到来,他也不用被临时给掉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值班。
他的值班就是为了防备景晗这位祖宗,这才是真正的祖宗,谁都不好惹,谁都不能惹的。
否则,傅少知道了,非收拾的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位客户也刚刚到,不如你先去我的办公室喝杯咖啡等一等?”
景晗忽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沈非,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会有一个习惯。”
“啊?真的吗?”沈非一怔。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你好好想想方才做过一个什么样的动作?”景晗眨着眼睛笑道。
沈非闻言,回想刚才自己的动作有哪些。
“难道是笑?”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景晗忽然发出一声闷笑,脸上的表情丰富了起来。
沈非忽然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撒谎。
只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刚才她这么说是在使诈,可偏偏他这颗聪明的脑袋愣是没回过神来。
“傅少琛在里面一定有其他的事。不过,无所谓我不管他是在干嘛,我只想问他两句话而已。问完我就走。”景晗说完,就径直的往前走去。
“嫂子,嫂子,别!别!”沈非忙上前拦着。
“我为什么不能过?”景晗停下来。
“这是傅总的命令,我不能过问,只能执行。”沈非回道。
“难道你们总裁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
“那倒没有!嫂子,拜托,麻烦你体谅一下我的苦处。”
“既然没有你在害怕什么?沈非让开!我有事必须要进去。”景晗说完,将沈非向旁边一推就要就去。
沈非想拉着景晗,却又不敢碰她的衣服不敢碰她的手,生怕被傅总知道了不给他好脸色。
但是他又不能不拦住景晗,焦急之下他冲在最前面,用整个身子挡住了办公室的门。
他越是这样反常,就越能证明里边有情况。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待在里面的一定是个女人。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的气愤,她但是要看看傅少琛所谓的爱但底是怎样?
精心策划了那么久,让她沦陷了进来,他却要抽身而出了吗?
或者是,他就像是那些有钱人一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景晗沉下脸,对沈非说道:“我再说一遍,沈非让开。”
沈非坚决的摇头:“嫂子,我不能!”
好,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景晗看着他,唇角一扬说道:“沈非,你知道人身上脆弱的地方是哪里吗?”
沈非一愣。
景晗的目光向下移了移,沈非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傅少琛捂着下腹痛苦的样子。
他大惊连忙捂住了自己传宗接代的二两肉。
刚刚捂住,他的面颊上就挨了一拳。
嗷~
他发出一声痛呼。
“我这都没用力,只是给你一个警示,你让开!”
“我不能啊!嫂子!”沈非哭丧着脸。
不肯?
景晗揉了揉手,抡了抡拳头。
“嫂子,还打?”沈非哀号,“拜托不要打脸吧?往哪里打你提示一下啊!”
“你猜?”景晗一笑,“当然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了”
说完,她上前扣住沈非的肩,膝下用力,只听见沈非发出嗷的一声叫唤,捂住自己宝贵的二两肉躲在了一边。
景晗趁机推开了傅少琛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在里面。
她的目光在办公室内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小隔间的门上。
她走上前去,站在了门口,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说话和哭泣的声音。
傅少琛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但是听不清楚内容。
景晗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犹豫了,万一推开门看到了不该看的内容怎么办?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咔嚓一声打开了门锁……
眼前出现的情形让她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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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都不敢相信黎知语会在这里。
此时她半露香肩,长发散乱、脸色绯红,被傅少琛欺身压在柔软的长沙发上,他的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另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
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要多暧日未就多暧日未,要说他们之间没事她都不相信。
“景晗!”傅少琛被突然闯入的景晗吓了一跳,俊颜之上掠过一丝紧张。
“傅!少!琛!”景晗咬牙切齿的吼道。
一张漂亮的小脸涨的通红!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傅少琛忙松开手,站了起来。
黎知语随即翻身坐起,拢起半褪的上衣。
傅少琛觉的事情不秒,正常准备解释一下,忽然看到跟在景晗身后闯入的男人,霎时间松了一口气。
“子寒……麻烦你来帮我解释一下!”傅少琛说道。
“额……这位是嫂子?”楚子寒惊诧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年纪不大的女孩。
她穿着风衣牛仔裤,长发散在肩头,五官精致,脸色白皙,没有化妆,看起来非常清新自然。
方才乘坐电梯上楼是就看到她了,只是他下错了楼层耽搁了一下才上来,她就率先上来了。
那一眼她只觉得那女孩子很美,一股说不出来的美!不同于一般世俗的美!
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会是傅少琛的菜?
什么时候傅少换口味了?
简直就是个宝贝啊!
楚子寒正想着,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看到景晗倏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那一刻,表情骤然发生了变化。
她眸光一凛,蓦地腾起两簇火焰。
“宝贝!你这是……”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这么叫出来了。
楚子寒的话还未说出口,景晗的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俊脸之上。
“谁是你宝贝!”
啪~的一声。
清脆震撼,在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楚子寒揉着被打痛的腮帮子,竟然邪邪一笑:“少琛,你这小/妞儿还挺辣啊!从哪里挖到的宝贝儿。”
“你这个浑蛋!王八蛋!我今天跟你没完!”说着,她攥起拳头就朝楚子寒的脸上招呼,“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点都没错!”
看着忽然间暴怒的景晗,傅少琛忙将她拦住,有些不明所以。
明明是他惹到了她,为何她却不管不顾的打起了楚子寒。
“喂,你这个疯女人,干什么上来就打人!”黎知语见景晗根本就不认识楚子寒,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将人就给揍了,不由的恼火。
“对啊!宝贝你这是为何……”楚子寒这一巴掌挨的冤枉,他更想知道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还用我提醒你吗?”景晗怒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一个月前,在夜色酒吧你强上了一个醉酒的女孩!现在她怀孕了!你说你打算怎么做!”
一个月前?夜色酒吧?
时间隔的太久,他一时想不起来。
傅少琛眯着眸子,脑海中浮现出安暖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跌撞回家的情形。
那天楚子寒刚刚回国,当晚想要请他吃饭顺带见见景晗。
因为景晗痛经的厉害给他打电话,他离开了,后来他和楚子寒通过话,那晚他独自回了楚家的别墅。
“景晗,你肯定认错人了。”傅少琛说道。
“不可能!”景晗一口咬定,“安暖不会认错人的!”
就像她当初凭着嗅觉找到他一样。
“你若不信,我可以帮你调全城的监控。”傅少琛非常确信这事不会是楚子寒做的。
“那晚我在家。我确定!”楚子寒想了起来,见景晗一脸的怀疑之色,他一笑目光转向了黎知语,“我楚子寒过了三十年,这一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女人就是黎知语。我今生立下誓言非她不娶,所以我是不会去碰那个什么所谓的安暖,而且我楚子寒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招招手一扑一大片,何必去沾一个醉酒女人的便宜?”
景晗细细打量着他,一身高级定制服装,座驾是限量版的宾利,颜值又很高,想要扑他的女人多的是,他何必做出这种事情?
难道安暖看错了?
景晗心下顿时无比的沮丧,傅少琛看她失落的样子,上前挽住她的手说道:“你放心,安暖的事情交给我,但凡抓住那个欺负他的男人,我定会派人好好收拾他!”
景晗唇角扬起,笑得满脸讽刺:“是吗?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刚才出现的那一幕!”
傅少琛头疼的抚额,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给打翻了。
他要怎么给她解释他才会信?
他看了一眼现在身旁的楚子寒和黎知语说道:“你们先走吧,我跟景晗说几句话。”
楚子寒顿时就会意了,老婆生气了,男人得哄~
至于哄的手段么…………嘿嘿,大家都懂的。
黎知语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目光依依不舍地在傅少琛身上流连。
景晗看的心烦,几步上前咣当一声将门甩上了。
她撅着嘴巴红着脸的样子,明明就是在吃醋而不自知。
这副样子可爱的紧,傅少琛很满意她这种心态,悄悄的站在她的身后,张开双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下颌轻轻的搁在她小巧的肩头。
一股属于他的独特的气息将她包围,景晗身体不由的一僵一口气提在了心口。
“宝贝,我很想你……”傅少琛喃喃的在她耳边说道。
分别了一个月他原以为昨晚能跟她好好温存,却不想在酒吧里喝了半通酒被黎知语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她喝多了酒,又在高速路上发生了事故,被警察扣了车,没办法只好给他打电话让他连夜赶往B市去捞她。
虽然他不喜欢她的纠缠,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她们毕竟还是朋友,有着多年的交情。
而且,傅家和黎家这些年关系一直不错,看在这层关系上他也得跑一趟。
折腾了晚上将她带回来了,她却不依不饶的跟到了他的公司。
他怕黎知语闹腾,当即就给楚子寒打了电话,让他来弄走黎知语。
谁知道,一进办公室,黎知语二话不说就直接脱衣服,他呵斥她根本不管用。
眼看着时间流逝,他知道景晗马上就要来了,他绝对不能让她看到这一幕。
于是他让沈非一定将景晗拦住,谁知道这个笨蛋没用两分钟就让人闯了进来。
而那一刻,正是他擒住黎知语不让她发疯的那一刻。
他知道当时的姿势看起来一定会引人浮想联翩,果不其然,她还是误会了。
“宝贝相信我!如果我和她有什么的话,早在六七年前就结婚了。”
景晗压下心头酸溜溜的感觉,转过身来,眼睛直视傅少琛说道:“这件事可以不追究,但是关于昨晚的那一席话你需要给我解释!”
“昨晚?什么话?”傅少琛问道。
“昨晚在夜色酒吧207房间你对乔佐说过的话!”景晗一字一句的说道。
傅少琛心头一沉,果然,他没有听错,景晗确实是占在门外听到了他的话。
“我和林承泽的分开是因为你耍了手段对吗?我要知道缘由!”景晗定定的说道。
短暂的沉默后,傅少琛挑眉望向她:“我把你和林承泽分开让你很生气吗?经过这件事你也应该看清楚他真正的选择是什么了!景晗,这件事就让你这么介怀吗?你都已经决定跟我了,我不能够你的心里有别的男人!”
“我可以不计较你分开我和林承泽这件事,但是我在乎的你欺骗了我。在我懵懵懂懂一无所知的时候,你就已经下好了套,对不对?”景晗痛心的看着他。
傅少琛紧闭薄唇,下巴的线条绷的紧紧的。
他盯着景晗看了许久,松开了她:“我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在你们想要一起结婚的时候给他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出国交流的机会。他有权利选择去与不去。”
那个学术交流会汇集了国内国外顶尖的心脏科的医生。
其实那个会,林承泽也可以选择不去。
如果他当时紧紧守在景晗身边,傅少琛完全没有机会靠近景晗的心。
但是他选择了出国交流,也许是他太自信她们之间的感情牢不可破。
但是在傅少琛看来,林承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景晗。
他的话让景晗顺理成章的将下面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林承泽到了美国,与乔佑见了面,两个人喝了酒,滚了床单。
之后就怀孕了,乔佑反悔了,要与林承泽重新走到一起。
“接下来,你还做了什么?”景晗追问。
“没有了!”傅少琛淡声说道,他转身坐回沙发上,给自己点燃了一只烟静静的抽着。
“没有了?”景晗不信他的话,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怕她知道?
毕竟当时的选择是林承泽自己做出来的,傅少琛虽然抱了私心,却不能怪他。
傅少琛眯着眼睛看着她,他开口声音透着几分凉意:“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只有用非常卑鄙的手段才能叫手段吗?”
“呵!”景晗冷笑一声“你不肯解释,我哪里知道你隐瞒了什么?你敢说林承泽在美国的时候你就没有动用什么手段?否则,他怎么会一个月不跟我联系!”
她当时就怀疑他有问题,原来是因为她和乔佑发生了关系。
乔佑和他打的赌是为了什么?完全就是为了让林承泽断了与她的联系。
这样给她创造了和林承泽独处的机会,也给傅少琛创造了趁机接近她的机会。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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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泽在美国的这段时间,傅少琛恰好也因为公司的事情去了美国。
这一个月就这样白白的浪费掉了。
但是,傅少琛不知道的是,这一个月虽然他在美国,但是每晚一个电话还是给景晗的心底留下了一道影子。
她时不时的还是会想起他,惦念他的。
“好。你说是就是吧!”傅少琛深深的抽了口烟,吐出一阵缭绕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那你带我去吃法餐时去的那家餐厅,是不是也是计算好的?”
“是!”
“你带我去处理伤口时,选了市中心医院,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
景晗开口还要问,却被傅少琛打断了,声音越发的清冷:“就算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当初就谋划好的,那你想要怎么办呢?要跟我离婚吗?”
离婚这个字眼从傅少琛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景晗心尖颤了颤。
以前她还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个话来,那是因为她不爱,不会心痛。
现在他策划出着一步步的引她入局,她的一颗心逐渐沦陷了,他竟然忽然问出了离婚这句话。
“如果我提出来,你会跟我离婚吗?”景晗抬眸看着他清冷的眉目问道。
傅少琛嘴角一牵,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起来像是失望、又像是讥讽。
“会。”他张口,坚定的说出了这个字。
景晗的心像是被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有些酸涩,又有些痛楚。
“我知道了。”她低声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傅少琛将烟蒂掐灭在了烟碟内,站了起来走向她,单手撑在墙上,将她禁锢在了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那你是打算要和我离婚呢?还是不离呢?”
景晗的目光盯着他的眸子,他的眸底幽邃似深潭一样,一眼望不到底。
她猜不透他的意图,明明用尽了力气想要得到她,此刻却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难道傅少琛所谓的爱情,保质期只有一个月吗?
如果真的是如此,她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做什么?
“离!”景晗咬了咬牙说道。
“好。离婚的时间你来选,选好了之后我签离婚协议书就好。”
傅少琛的态度激怒了景晗,她红着眼圈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吼道:“既然你对爱情的热忱只有短短的那么一个月,你何苦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招惹我?傅少琛我恨你!你这个混蛋!离婚就离婚,我这辈子都不想要见到你!”
景晗吼完,用力的推开他,打开门就朝外冲去。
沈非在门口忐忑的听了半天,看到景晗气鼓鼓的跑了出来。
“嫂子,等等!”他喊了一句。
景晗回过头,静静的看着他。
沈非在心里演练了半天的话,忽然的就被咽了回去,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要找不自在了。
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说吧。
“没事儿了。你走吧。”
“有病!”景晗生气的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傅少琛站在楼上,看着那抹娇俏的身影从大门离开,这才转过身来,回到了沙发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想要将她逼走,不是他的本意。
他更不想要和她离婚,只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以后他们的路会更加坎坷的难走,如果不逼她彻底认清楚自己的心,不逼着她将心头对他的怀疑与怨恨彻底打消,他真的不能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或许,到时候她真的会离开他也说不定。
他不想走到那一步,更不愿意走到那一步。
“傅总,您为什么不告诉她真实的原因?”沈非走上前来问道。
总裁策划这件事情时,他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我不想要解释那么多。”傅少琛眯着眸子,低声的说道,“我想要她的心。想要她死心塌地的爱我。她讨厌背叛与谋划的爱情。而我讨厌怀疑与不信任。”
只有让她自己将内心的戾气与委屈磨掉,她才能心甘情愿的爱着他。
无论遇到什么风浪,她就不会轻易的离开了。
林承泽出国是他安排的,他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点事情,多接近景晗,让她也多了解一下他。
但是乔佑与林承泽滚床单确是意外的,乔佑给林承泽的酒水中下了药。
林承泽回国后,乔佑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给傅少琛打电话,那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表妹与林承泽在美国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为了让景晗看清楚他的面目,所以他才一次次的安排巧遇,让她先有个心里准备,然后再将事情的真相呈现在她的面前。
有了前面的铺垫,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这样她就不会太难过。
原本以为她不会发现,傅少琛就打算一直瞒着她,等两个人的感情深厚稳定时再告诉她的。
谁知道,她竟然提前发现了。
而且反应还如此的强烈,这让他忽然之间产生了一股危机感。
他决定再一次将景晗推开,让她凭借着自己的那份力量与心,与他慢慢的靠近。
如此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要破碎。
景晗回去后,越想越气愤,越想越难过。
傅少琛真不是个东西,离婚了也好,以后她找一个踏踏实实的男人好好的过日子。
景晗回到房间,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自己签好字,然后从钱包里将那张黑卡也拿了出来。
中午之前叫来了快递后,便将两样东西都封了进去,让快递寄了出去。
好在,她现在用情还不深,抽身也容易,干脆短了这份念想。
就当着这半年来做了一场梦,梦醒后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傍晚时分,景晗正埋头在厨房做饭,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她跑去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送快递的小哥。
他的送来了一封邮件,景晗结果邮件之后看了一眼地址,竟然真的是傅少琛的公司地址。
他不会真的给她寄来了离婚协议书吧?
景晗想着,顺手将文件袋撕开,里面安静的躺着薄薄的两张纸。
她抽了出来,一看协议书的右下角苍劲有力的签了三个大字:傅少琛!
景晗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响了,他竟然真的签了。
“啊~~~傅少琛,你这个混蛋!”她攥着双拳尖叫一声。
正在卧室内查看医院网页的安暖闻言,连鞋子都没有穿好就跑了出来。
看到景晗手中拿着两张纸,抖颤的厉害。
她很好奇,从景晗手中将那两张纸抽了出来,眼睛迅速的扫了一眼,脸色霎时间就变了。
她气的七窍生烟,攥着拳头狠狠的砸着景晗的肩膀:“景晗啊景晗,你叫我说你什么好?放着这么好的老公珍惜,你作什么啊?这些好了吧,成天把离婚挂在嘴边,离婚离婚的,这下人家真的和你离了吧?”
景晗正炒着菜,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的将铁铲子往炒锅里狠狠的一丢,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离婚就离婚!谁离了谁还不能过吗?”她嘴里说着豪言壮语,却忍不住的红了眼圈。
安暖看出她真的动了心,也不忍心再打击她了,一直在旁边好言相劝:“你这次别他赌气了吧?每次都提离婚,估计是他生气了,要不你跟他道个歉?告诉他你真实的想法,然后你们好好的过日子不就行了。”
景晗苦笑:“这次不是我主动要提的离婚,是傅少琛提出来的。”
“啊?他提的离婚?”安暖惊诧。
“没错。”她没有看错,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那。。。你怎么办?光伤心不是办法吧?”安暖问道。
“谁伤心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景晗死鸭子嘴硬,眼睛里晶莹的泪花在闪烁,“以前一直烦恼怎么才能甩掉他。这才好了,从今之后我与他再无瓜葛了。只等着哪天他有时间去领离婚证了。”
“高兴能高兴成你这样?”安暖心疼的看着她,同时也深深的自责。
她也看走了眼,以为傅少琛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男人,却不想他也是这种人。
以前得不到景晗时,他是什么态度。现在好不容易景晗动了心,要准备与他好好的过日子了。
他可倒好,竟然一脚将景晗踢开了。
“当然了。安暖,记住了我以后单身了。记得给我介绍好男人。”景晗有些哽咽,她竭力的压制住眼泪,起身从冰箱里拿出来未喝完的拿瓶红酒,仰头就朝喉咙里倒。
安暖一看,吓得脸都变了色。
“我的祖宗!你可别喝了。你这是打算要命啊!”她冲上去将景晗的手中的红酒瓶夺了过来。
“谁不要命?我只是心里有点难受,借酒浇愁而已。”景晗凶巴巴的说道。
“是,你到是没有什么生命之忧,你喝了酒只会要别人的命。”
安暖说完,也顾不上心疼酒瓶里的酒,跑到厨房的洗菜池内全部倒掉了。
等她回到沙发时,发现大门大敞着,景晗已经没有了踪迹。
地板之上还残留着一只拖鞋没有穿走。
“我的天!”安暖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拎起鞋子就冲出去追景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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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很低,空气微微湿润着,有小雪逐渐飘落。
从楼道里走出来,景晗才发现自己穿错了鞋子。
一只脚上是拖鞋,另一只脚上是布鞋。
她苦笑了一声,用力的裹了裹披着的大衣,踢踏着脚步朝小区内的便利店走去。
自从上次醉酒,她发现了一件事情,喝完酒她的头就会昏沉沉的什么都忘记了。
忘记了痛苦忧愁,悲伤难过。
于是她选了一瓶红酒,直接让老板帮她打开了瓶塞,拎着就去了小区内的一个凉亭。
她坐在冰凉的石凳子上,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
她很想放肆喝一通,大醉一场,却又敢,生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喝了半瓶后,晕晕乎乎的感觉上来了,她知道自己是时候回去了。
她确信自己躺回床上就可以一觉睡到第二日清晨。
直接跳过这么难受的一天,去迎接新的一天。
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听到安暖焦急呼唤她的声音:“景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看到她晕晕乎乎嗯样子,安暖不由的生气:“你又喝酒了?还敢跑出来喝。”
景晗嘿嘿一笑,抬手就搂住了往怀里带:“谁让你不准我喝酒的!你要是让我喝,我还会出来喝酒吗?”
“你要是喝完酒老老实实的睡觉,我会拦着你吗?”安暖白了她一眼,扶着她一步三晃的朝家里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他们迎面碰上了一个年轻的穿风衣男人,身材高大修长,五官立体精致。
这样颜值高的男人,总是会引人注目。
安暖也不例外,正当她扬起头看那男人的时候,景晗松开了她,直奔着那男人就撞了过去。
“哎,是你啊……”
她喝多了,脚下步伐失控,一下子就撞入了男人怀中。
我去!安暖心里暗叫,景晗的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这么帅的帅哥都能用这样的方式,搭上茬儿……
那男人显然也认出了景晗,眼前穿错鞋,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的女人正是那日在机场大厅的那个认错人的女人!
他皱眉看着眼看就要撞入他怀中的女人,身子灵活的一躲,景晗径直的朝前扑去。
安暖想将她拉起来,怎奈她跌倒的速度太快。
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惨烈的一幕在她眼前发生。
扑通~一声,景晗摔趴在了地上,一只手抓着男人的鞋子,另一只手将男人手中拎着的垃圾袋给她拽了下来。
易拉罐、菜叶子撒了一地,到处都是。
“对不起!帅哥对不起!她喝多了。”安暖见状忙给他道歉。
男人抿着唇看了安暖一眼没有说话。
一连两次被同一个男人这样冰冷的对待,景晗心里的火窝的满满的。
她跟他无怨无仇的,眼看着她跌倒也不过来扶她一下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跌倒。
世界上怎么会有态度这么恶劣的男人!!
“暖暖,你为什么要给他道歉?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是他给我道歉。这么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眼看着女士摔倒竟然连扶都不扶!”景晗从地上爬起来,嘟嘟囔囔的批判着男人。
那男人目光清冷的看着她,眸底如同覆盖了冰霜。
景晗仰头,与高处她一头的男人对视,眼神之中毫无俱色。
几秒钟后,男人收回了目光,转身就像离开。
“等等!”景晗唤住了他。
男人回过头,看着她,脸色冷的没有一丝表情。
“把你的垃圾带走!”景晗说道。
“那不是我弄撒的!”男人说道,声线清冽,语气淡漠。
“那这垃圾是不是你的?”景晗反问。
“那是你弄撒的!”
说完,他挑眉看着景晗。
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讲理的男人?
她跌倒了不扶也就算了,自己的垃圾也不肯带走。
眼见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安暖连忙上来劝解。
“我们收拾就是了。帅哥你走就是了。”
安暖的话让那男人的脸色有些缓和:“你还算是懂理。”
景晗听着这话很刺耳,忍不住讽刺他:“不是我们懂理,而是你太不懂理。不给你这种素质低下的人一般见识。”
说话,她忍着头晕蹲下身来,用手去收拾垃圾。
“景晗我来,你喝多了头不舒服就别乱动了。”
“不要紧。”她只是喝的有点头晕,并未醉,思维清晰,脑海清明。
男人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子上看到景晗手抓过的痕迹,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他掏遍了自己的兜发现自己并没有带纸,心里不由的烦躁了起来,目光转过时忽然看到景晗的大衣兜里掖着一条丝巾,丝巾露着一个角。
他顺手就将那条丝巾抽了出来,蹲下身子,在自己的鞋面上擦了擦,然后丢在了景晗面前的垃圾袋中。
景晗刚收好垃圾,忽然发现眼前掉落的丝巾好眼熟,这不是就是她的吗?
怎么会沾满了尘土?
“喂,帅哥,你这样做不太道德吧?”安暖看见了,不由的眉头一皱。
模样长的很美,但是这素质可是太差了。
景晗闻言,仰头朝那男人望去,看着他眼底的厌恶,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她在机场时抓了他衣服的反应。
“你用我的丝巾擦了你的鞋?!”景晗恼怒的看着他。
年轻男人不置可否,它掏出钱包,从钱夹中抽出了五张红色人民币递到了她的眼前。
“拿去。自己买。”
他的态度冷淡桀骜,让景晗非常的不爽。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景晗皱着眉头说道。
“爱要不要。”他说完,一松手,钱散落外地。
随后,他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你等等!”景晗追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口。
年轻男人脸色变的难看,他紧紧抿了下唇,没有发作。
他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丢在了地上,瞟都没瞟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景晗摇晃着出去追。
那男人甩开大步在前面走的欢,景晗疾走几步追了上去,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毛衣。
景晗满脸怒火的看着他,她就不信,他还能将毛衫脱了不成!
那男人这一次没有再脱毛衫,他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狠厉,他唇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抬手朝她的后颈砸去。
景晗只觉得一阵闷痛传来,白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喂!你怎么能这样!”安暖大叫一声,忙从上前将景晗扶住了。
再抬眼去寻找那男人的身影时,他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离景晗和安暖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车身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昏暗的车子内,傅少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邃如幽谭的目光微微闪烁。
坐在驾驶位上的沈非看不下去了,张口骂道:“这男的他妈有病吧?傅总,你真的忍心看着嫂子受欺负?”
“我不能出去。”傅少琛静静的说道。
“为什么?”沈非不明白了,“你明明就是爱她爱的要死。为什么非要推她?”
傅少琛抽出一只烟点燃了,抽了一口才说道:“我身边的关系太复杂了。我怕她知道后,会离我越来越远。”
“你指的是蒋……
”沈非问道。
傅少琛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不只是她,五年前纠缠不清的人和事情,如今又都回来了。”
他的话说的很隐晦,沈非听不懂,但是他听起来很复杂的样子。
既然傅总没有明说,就代表他不打算让他知道的太多。
聪明的人要知道适可而止,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那就算是这样,这也不是推开她的理由吧?”沈非说道。
“成日这样追着她跑我也很累,也会有心情低潮期。再者,她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的面对她的心,不应该让我一直牵着她的鼻子被迫的向前走。沈非,我需要她的回应。”
五年的单相思,不是每个人都不想要求回报的。
“明白了。”沈非一笑。
傅总果然是只老狐狸,和景晗打交道的过程中一直手腕不断。
若说乔佐是游走花丛的老手,那么傅少琛就是圣手。
他一直以为他对感情之事和自己一样一窍不通。
谁知道,他根本不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谈恋爱不仅用了心而且用了脑子。
沈非好像渐渐的明白了。
“傅总,那眼前那个可恶的男人,要不要我派人收拾他一通?”沈非问道。
“不!那个男人你不要随便惹他。”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难道他的后台很硬?”沈非不明白了。
他还是头一次傅少口中听说不要随便惹他这几个字。
“他没有什么特别硬的后台,但是惹了他会很麻烦。”傅少琛嘴角无奈的牵了牵。
他这么一说沈非就更好奇了:“傅总认识他?”
“嗯。”傅少琛轻轻的应了一声,许久,他缓缓说出了他的名字,“他叫炎凉”
炎凉?
这个名字但是很特别。
他正在想着,忽然看到艰难架着景晗的安暖脚下一崴,险些摔倒……
他一惊,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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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
傅少琛眯了眯眸子,这个时候沈非不是应该紧张景晗吗?
此时此刻,他不方便出去,沈非应该出去帮景晗,怎么他却非常紧张安暖?
他是什么时候认识安暖的呢?
***
沈非出现在安暖面前时,吓了她一大跳。
忽然有个大男人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嘴里还大叫着她的名字,而偏偏这个男人,他还不认识,你说吓人不吓人?
“来,我来抱她,你弄不动她的!”沈非上前将景晗拽过来,打横抱起。
“喂,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安暖紧紧的拽着景晗的胳膊不肯放手。
“我叫沈非,是傅总的特别助理。”沈非回答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我们见过面的。”
说完,他抱着景晗阔步的向前走去。
她们见过面吗?安暖感到很奇怪,在她的印象中她并不记得,见过这样的一个男人。
尤其是这样西装革履的一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商界的精英。
安暖想不起来,他们会在哪里见过面,正想要问一下沈非,看到他修长挺阔的背影,安暖的脑海中忽然间划过一个片断。
暗色昏冥的酒吧包房,一个男人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丝惊艳,紧接着他脱掉了上衣……然后欺身将她压下……随后尖锐的疼痛传来,她与那个陌生的男人融为了一体……
酒喝的太多了……她醉眼迷离,却费力的睁开,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的脸颊和他穿衣离去的背影。
等药力消散,她清醒过来时,他已经离来了。
拖着满身紫青淤痕的身子,她连夜离开了酒吧,回了家。
那一夜,她什么不想要记得,但是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中就忍不住地浮现出他那一双桃花眼和修长挺阔的背影。
“该死的!竟然是你!”安暖大叫一声,胸中怒火卷积,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发疯似的朝沈非的后背狠狠的砸去。
一边打还一边骂:“这个混蛋!你这个人渣!死皮不要脸的,你沾了我的便宜也就罢了,你竟然还不带T,我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雨点般密集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沈非咬牙忍下。
“你哑巴了吗?”安暖见他一直不说话,气愤的骂道。
“对不起,占了你便宜是我不对,但是这也是你主动贴上来的,说让我帮你!所以我才那么做的。”沈非解释道。
“你胡说八道!”安暖气的大吼。
说话间三个人乘坐电梯到了楼上,沈非将景晗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转过身来看到安暖跟在他的身后,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看着他,活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他忽然之间很想笑,看到安暖怒容满容,便忍住了。
毕竟没有一个女孩子希望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安暖很生气,但是沈非还是告诉她当时的真实情况:“你被人下了药,有几个不怀好意男人接近你,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当时是我将你救出来的,你因为药力太大……所以会央求我……因为太匆忙所以才会忘记带T……。”
经他这么一解释,安暖似乎隐隐约约的有了些印象。
她细细的搜寻着当时的回忆,有些细节已经很朦胧了。
她只记得个大概的样子。
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安暖不由的懊悔起来,她发誓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再去喝酒了。
这可真是血的教训!
“安暖……你还好吧?”沈非见她脸色糟糕,不由的想要安慰她几句。
可是要怎么安慰?
安暖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摆在眼前的事情让她哭笑不得,她以为自己是被人强迫的,却不想竟然是她自己倒贴上去的。
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她已经怀孕了,而这个孩子必须不能要。
她平静了下情绪说道:“对于那晚我的印象已经模糊了,也不管到底当初的是非对错是怎样的,错误已经铸成,里面也有你的一份责任。”
“我知道。”沈非点头承认。
“明天我想去检查一下,然后把孩子做掉。我希望你能陪我去。”安暖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非闻言一愣,他的目光落在安暖的脸上静静的看着她。
那晚酒吧光线昏暗,他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只知道她还算漂亮,只记得她的热情如火,与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子带给他的极至感受。
因为他当初也没有想到,她会是一个大学未毕业的学生,以为她也只是来酒吧寻找刺激的女人,所以一夜之后,他果断的离开了。
之后的那一个月,他一直对那个晚上的事情念念不忘。
中途他也来过这里数次,阴差阳错的他竟然一次都也未曾与她相遇。
所以,他直到今天才知道那个女子竟然就是景晗的闺密——安暖。
“怎么?你不想去?”见他不说话,安暖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不,不是那个意思……”沈非看着眼前的女子,长发明眸,面容精致,尤其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时,那长长的睫毛不经意的颤动就像是一根羽毛掠过他的心。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个孩子可不可以留下来!”
他的一句话引的安暖一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颤抖着唇瓣问道:“你说什么?你不会是打算要负责吧?”
负责?沈非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如果是这样,可以吗?”他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安暖看着他,丝毫不掩饰眸子里的惊愕,两个人对视良久,安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淡的说道:“不必了,这个孩子不能留。”
就算他现在说想要负责,谁能保证以后的事情会怎样?
万一他中途变心了抛弃了她怎么办?
像他这种男人一看就不缺钱不缺女人,她不能因为这么荒唐的一夜而将自己的后半生都押在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身上。
她虽然穷,但是他希望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沈非虽然略有失望,但是也能理解安暖的顾虑。
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名片放在安暖面前的茶几上说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随时联系我。需要什么可以跟我提!”
“另外……”他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信用卡递给了她,“这算是对你的一点小小补偿吧!”
安暖看了一眼那卡,却并未伸手去接。
沈非将卡塞入了她的口中,说道:“你留着,我先走了。傅总还在等我,记得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离去了。
安暖怔然的看着手中的卡,微微一嗤:“难道有钱的男人都喜欢随便给人塞卡吗?”
***
炎凉从楼下拎着一袋子速食回来了,经过停在他们楼下停着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时,忽然停止了脚步。
他总觉得车子内有一道目光在追随着他的背影,那种感觉好熟悉。
也正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的那种感觉。
他转身折了回来,走向那辆车子,然后低头透过车玻璃朝里面望去。
已经是夜晚了,小区里的路灯都亮了起来,外面很亮。车子内却是黑暗一片。
他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但是感觉里面绝对有人。
于是,他抬手轻轻的叩了叩车窗。
傅少琛已经看到了炎凉,但是他不打算打开车窗,这个时候他不想让炎凉看到他,虽然他知道炎凉迟早会找到他。
他闭上眼睛,将车座放平,侧身向后仰了去,将脸埋在自己的风衣的领子里。
炎凉已经听到了有动静从车内发出,便确定里面一定有人,他加重力度,又重重的叩了几下,还是无人应答他。
炎凉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一簇火苗,靠近车窗想要看个究竟。
只见玻璃落下了一条小缝,一声粗狂恼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个陌生的声音让炎凉着实细细的品味了半天。
最终她确定车内的那个男人不是他要找的,于是他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就离开了。”
此时,沈非刚好从楼道里走出来,直接回到了车上,发动了车子。
炎凉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直到车子缓缓驶去才收回目光。
车内,傅少琛薄唇闭的紧紧的,一言不发。
过了一阵子,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想办法让安暖和景晗搬离这个小区。”
“嗯?”沈非一愣。
“这里不安全了。争取尽快布置这件事情。”傅少琛淡淡的说道,“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和我出现在一个场合内。”
“啊?”沈非大吃一惊,“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在演电视剧啊!傅总,我们是在演潜伏吗?”
“不是。我们是在演隐藏。”傅少琛说道,“记住我说的话,不能让炎凉找到我。”
“他这么可怕吗?”沈非惊诧的问道。
能让傅总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得是有多么恐怖?
“不是杀人犯吧?”
傅少琛斜眸看着他,轻声的说道:“比杀人犯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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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更加好奇了,傅总,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沈非问道。
傅少琛闭唇不语。
“傅总?”
傅少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好奇害死猫!”
沈非:“。。。。。。”
他就知道是这结果!
****
雪下了一整整夜,第二天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清晨起来,景晗的头昏沉沉的,喝多的结果就是,当天轻飘飘的醉的挺嗨,第二天随之而来的后遗症让她难受的不得了。
她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刚走到门口就听着安暖稀里哗啦的吐的一塌糊涂。
景晗站在她的身后帮她轻轻的拍着后背,等她吐够了,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她。
“暖暖,你还好吧?”
安暖脸色很难看,皱着眉头说道:“我今天必须要去医院将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我陪你去吧,我请假去。”
景晗说完拿着电话正准备请假,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她连忙上前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沈非。
“傅少琛让你来的?”景晗眼神中透出一丝希冀。
沈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您要是想傅总的话,不如自己给他打电话?”
“沈非,你告诉我傅少琛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景晗想了很久,却找不到原因。
“这个……不是嫂子你先提出离婚的吗?”沈非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的说道。
“我有提出离婚吗?”不过是话赶话,赶到了那里。
而且,她也是被傅少琛逼到那个地步。
沈非见她脸色不悦,便及时打住了话题。
但是又不忍心看她蒙在鼓里,提醒她:“其实吧傅总真的是挺爱你的,如果你确定你真心爱他的话就不要在犹豫了,直接扑上去啊推到他啊!傅总这样的好男人现在的确不容易找了。”
他说的话目的性太明显了,以至于景晗认为他的目的不纯:“你是傅少琛派来的说客吗?”
“额……其实我是来找安暖的。”沈非边说,便朝屋内瞟去。
“你找安暖做什么?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景晗不由的问道。
正说着安暖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脸色铁青,沈非看到了不请自进,越过景晗直奔安暖去。
“我今天想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沈非搓着手说道。
“也好,正巧我要做流产手术,还需要家属签字,你就冒充一下家属好了。”安暖神情淡淡的说道。
“你…沈非他就是那晚的那个男人?”景晗惊愕的看着安暖。
安暖点了点头:“是,就是他。”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谈妥了……一会儿我就去医院,今天你直接去学校好了。”
“天呐!”景晗惊叹简直不敢相信,这事情会是真的,安暖竟然回和沈非纠缠在了一起。
这世界可真是太玄幻了!
***
景晗回到学校,专业课结束后,授课的老师夹着书本离开了,班主任快步的走进教室宣布消息。
“各位同学静一静,我跟大家宣布一条消息。最近有一个“新人杯”全国的室内设计大赛,评委会由国内知名设计师以及专业教师组成的。设计的主题是安全、卫生、绿色环保。大赛设立了奖金,头等奖是十万元。详细的参赛要求和规则在网络上都有详细的说明。你们可以看下,我的意见是大家可以报名尝试一下。”
班主任的话说完后,直接把景晗叫出去了办公室。
“景晗,关于这次新人杯设计大赛,我希望你能参加一下,而且你也非常优秀,这次比赛中你若能崭露头角,在以后的工作选择中,也会增加你的筹码。”
“谢谢老师,我知道了,回去我就报名参加。”景晗说道。
“好,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尽管来找我。”班主任老师热情的说道。
“谢谢您刘老师,我会的!”景晗甜甜一笑。
放学回家后,景晗就在网上浏览了参赛主题和原则,以及报名要求。
随后,毫不犹豫的就报了名,距离初赛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她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争取能取得个好名次。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她对美术色彩与搭配有股独到的见解,如果不是妈妈的早逝,或许她现在在意大利跟着名师学画画。
而妈妈死去后,景建国就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让她去学室内设计,以后去他的公司做家装设计师。
她知道学习绘画需要很多钱,没有经济支持根本不可能完成,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室内设计。
梦想,总是要向现实低头的。
在学习的过程中,她逐渐的爱上了室内设计这个行业,希望有一天能在这个行业做出一番成就,打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景晗报名完成后,安暖才从外面回来,沈非跟在身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
“怎么样?手术做了吗?”景晗迎上去问道。
“没有。”安暖摇摇头。
“为什么?”景晗惊诧,“难道你打算把孩子留下来?”
“我没有怀孕!”安暖的表情瞬间变得明朗。
对于新婚后渴望要孩子的夫妇来说,孩子是天使,对于她现在的情况来说,孩子就是负累。
她宁可孩子不要到来。
“没有怀孕?你不是用试纸试了很多次吗?”景晗问道。
而且她还出现了严重的孕吐反应,不是怀孕怎么可能?
“是,我也是这么问医生的,她说是假性怀孕。因为太想怀孕或者身体出现其他问题时就会造成假性怀孕的情况。
“那你属于哪一种?”景晗紧张的问道。
“我属于给自己心里暗示太大的那种,总觉得自己会怀孕,谁知道身体竟然真的给我反馈了错误的信号。”她说道,这么狗血的情况居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那就好!”景晗松了口气。
要是现在安暖再弄出一个孩子来,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安暖轻松的说道。
沈非在身后听着两个女人的聊天,觉的非常尴尬,又插不上嘴。
等着她们说完了,他才跟安暖说道:“我先走了,回来路上我跟你说过的事情,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安暖哼了一声,就催促着他赶快离开。
临走时,景晗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沈非明白她想要问的话,但是傅总吩咐过了,他也是爱莫能助!
***
“新人杯”大奖赛开始后,景晗一心的备战,反而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拋到了脑后。
傅少琛最近似乎也很忙,几乎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反而松了一口气,生怕哪天他会一个电话打过来,真的要和她去领离婚证去。
之前她对他没有感情,但是现在不同了,随着她逐渐与他的加深与了解,她对他逐渐动了心。
想要逐渐靠近他时,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这让她着实苦恼难过了一阵子,甚对自己都产生了怀疑。
好在这场比赛出现了,她可以全身心
的应战,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做方案设计投影图示。
这个月初她就要通过网盘提交作品展示,如果通过了之后,她就要被选去参加第二轮的比赛,到时候她们会被集中在一个地方,组委会给出新的设计主题,再进行选拔。
这天景晗正在家里埋头绘制平面图,电话忽然响了。
她拿起电话,扫了一眼,上面出现了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她根本就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她就不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去接电话了。
电话铃声停了,不过几秒的时间,再次响了起来。
接连不断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景晗无奈只好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
“这么久不接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略显老迈。
“您是?”景晗觉的耳熟,一时之间听不出来是谁。
“连我都听不出来?你这个儿媳妇可太不称职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
对方这么一说,景晗立刻就听出来了是乔美云。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伯母,我没有听出来。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才怪!”乔美云雄赳赳的说道,“儿媳妇都进门这么久了还管我叫阿姨你说我气不气?”
她这一句话,着实把景晗噎的不轻。
之前乔美云和傅见远不认可她这个儿媳妇,但是现在人家认可她了,他们的儿子却不打算跟她继续走下去了。
景晗的心口一阵闷痛,她不知道傅少琛有没有跟父母说过,但是不管他说没说过,她还是决定很乔美云直接说实话:“不知道傅少琛跟你们二老说了吗?我跟他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只等他有时间了,我们就会去民政局直接领离婚证!”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乔美云开口就问:“我不管他怎么说的,我现在只想要问你怎么想的?”
“我?”景晗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怎么想有什么用?主动权还不是在他那里?”
乔美云顿时就领会到了她的态度,于是强硬的说道:“我不管,只要你们没有领结婚证就不算是离婚,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今晚我要在家里请客,你早点过来帮忙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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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伯母!”景晗想要推辞,乔美云却早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再次拨打过去,乔美云压根都不接她的电话。
陷入了这种两难之地,她很头疼,又没有办法。
权衡了半天,她决定还是要跟傅少琛说一声。
电话拨通了,许久傅少琛才起:“喂……”
隔了许久,再次听到傅少琛的声音,景晗微微有些激动。
他的声音还很一起那样,低醇感性,迷人动听。
但是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样,好像少了些什么……
“我是景晗。”她开口,语气微微发涩。
“我知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一个会需要开,你抓紧时间。”傅少琛的声音淡淡的,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景晗这才知道,少了些什么。
少了他对她的情感。
景晗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直接说道:“伯母给我打电话了,今晚让我去你家帮她待客。我跟你都离婚了,再去不好吧?”
傅少琛淡然说道:“这是你和我妈之间的事情,看你们怎么协调了?”
这话说的景晗的心底又痛又怒,这男人说翻脸就翻脸。
把她和林承泽搅散了,他自己又拍拍屁股走人了。
景晗克制着自己的怒意,问道:“那你告诉我我要是去,以什么身份去?”
傅少琛冷笑一声:“你会去吗?既然不想去也不用找各种借口了。我会跟我妈直接说的,不用为难。”
说完,他先挂掉了电话。
景晗气的七窍生烟,她一生气就想要砸东西,但是看看什么都舍不得砸掉。
这就是穷人的悲哀,砸掉了就没钱买了。
所以她再生气也要忍着。
景晗原本想要跟乔美云说一声找个理由推辞掉的,但是现在被傅少琛这么一激,她决定要去了,而且要美美的去。
下午五点左右,天已经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景晗拎着小包出门了。
她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长风衣,画了淡妆,黑色的长发散落肩头,看起来又稳重又成熟。
搭乘出租车来到了傅家别墅,一进门站在门口的佣人都齐刷刷的给她鞠躬喊到:“少奶奶!”
景晗微笑着回应了,然后走进了大厅。
这个时间还没有客人来,厅内只有傅家夫妇二人。
景晗一进来,乔美云就打量她的着装,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
“伯父,伯母,我来了。”她微笑着将带来的礼物放在了桌上。
她没有什么钱,也买不了什么贵重的礼物,就去超市里挑了一些新鲜水果,包装成了一个大大的果篮。
这个礼物对于常年生活在豪门里的生活的乔美云确实有些寒酸,但是这是她的心意。
“这个礼物碰我心。我很喜欢!”乔美云对于看上的人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
更何况,眼前这个小姑娘是宝贝儿子心心念念的人。
“伯母习惯就好。”景晗松了一口气。
“来来来,景晗坐下来。”傅见远跟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景晗略感拘束的坐下来,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傅见远:“伯父,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傅见远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带着一缕慈爱:“景晗,你和少琛结婚时间不短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景晗低下头,静静的说道:“我和他刚刚签署了离婚协议。”
傅见远猜到了她会这么说,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和观察,背后他又派人私下调查了景晗的过去,他觉的这个女孩子确实不容易。
而且,她其实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的畏缩与不确定。
比起现在,他更喜欢那个嚣张跋扈的她,至少敢说敢做无所畏惧。
“景晗,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看上的就要去争取,不能让别人总是掌控你人生的节奏,你明白吗?”傅见远语重心长的说道。
景晗听完,吃惊的望着他。
“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他又继续说道,“我希望看到你们幸福。”
景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看了看乔美云,她冲她点点头。
他们的意思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也能代表傅少琛?
景晗似乎逐渐的明白了傅少琛这么做的意思了。
“景晗?你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们一声……”
“爸,妈!”景晗终于叫出了口。
乔美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
景晗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叫了爸妈。
大约六点的时候,客人陆续的开始来了,最先到的人是楚子寒及其父母。
一进门,两家人就寒暄到了一起。
他们两家是世交,感情非常好。
楚子寒回国后,他们也从瑞典回来了。阔别五年再见,两家人都格外的热络。
“老楚你总算回来了。”傅见远搂着他的老哥们说道。
“是,总算回来了,以后不走了。还是国内好。”他笑道。
“伯父,我爸昨天一回来就念叨着您呢。”楚子寒插嘴道。
“我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比亲兄弟都快亲了。”傅见远笑着拍了拍楚子寒的肩膀,“你小子行,完全继承了你爸的机灵劲。”
楚子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伯父过奖了,少琛才是真的厉害。”
傅见远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听到楚子寒这么说,他不仅笑道:“全屏他自己折腾去,你们以后万互相帮衬才行。”
“那帮衬也是少琛多帮子寒啊!”楚云天笑呵呵的说道。
“哪里哪里。”
两家人寒暄了半天,楚云天忽然发现一个相貌出众的女孩儿一直微笑的现在一旁。
“这位是……”
傅见远这才想起来景晗还站在一旁:“哎呀,我都忘记了介绍,这是我儿媳妇,景晗。
“啊?老傅你都有儿媳妇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正在拉着乔美云的手说的热络的楚母萧玉梅吃惊的叫了一声,目光转移到了景晗的身上。
“景晗快过来,叫你伯父伯母好好看看你。”乔美云说道。
景晗乖巧得叫了人,然后说道:“爸妈,我去泡茶。”
“不用,你过来坐吧。家里有佣人呢。”乔美云说着,起身将景晗拉到身边坐了下来。
景晗这才知道,原来傅父傅母让她过来,是准备将她介绍给他们的朋友,这是要让她融入傅家的节奏
景晗坐下来,萧玉梅看着她就喜欢的不得了,满口不住的夸赞:“还是少琛有福分啊,他这一结婚你们就省心多了。”
“要是真是这样就好了。”乔美云说着斜了景晗一眼。
“对了。”萧玉梅忽然想起来了,“孩子们结婚,你怎么不通知我们?”
“这不没有办婚礼呢?才领了证!”
“子寒呢?有合适的对象了吗?”乔美云问道。
楚子寒的婚事就是楚家的头一等糟心的大事,提起来萧玉梅就阵阵的心烦:“这都三十好几了,还是不肯结婚。还惦记着黎家那丫头。”
乔美云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要说这姻缘就是奇怪,楚子寒喜欢黎知语非她不娶,黎知语就喜欢他儿子傅少琛,眼看他都结婚了,还不死心。
她也喜欢黎知语,但是儿子喜欢才最重要。
什么时候也是父母拗不过孩子。
正说着,黎家夫妇带着黎知语过来了,楚子寒一见黎知语眼睛霎时间就亮了起来。
“知语!”楚子寒朝她走过去。
“子寒。”黎知语心不在焉的喊了他一声,目光就楼上楼下的寻找着傅少琛的影子,“你没有跟少琛一起回来?”
楚子寒一阵子心塞,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了:“没有。”
“哦。”黎知语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就换个地方坐。
“别走,出去我有话跟你谈!楚子寒一把抓住黎知语的手腕不肯放开。
“别这样拉拉扯扯的,让人家看了不好。”黎知语说着,眼神朝着乔美云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她正拉着景晗的手,笑得一脸灿烂,心头不禁一颤,一股浓浓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萧玉梅刚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看着自己儿子一次次的被打击,她堵心的很,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吧。
黎知语被楚子寒强行拉到了外面,她知道楚子寒的心意,也知道楚子寒想要说什么。
但是她的心里只有傅少琛,除了他她谁都不想要嫁。
“子寒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无法接受你。”
楚子寒最不喜欢看他这种态度,不管他对她怎么好,她看都不看,就只想着推开他。
“傅少琛已经结婚了,你根本没戏,浪费感情在一个没有希望的人的身上呢?”
“谁说我没有希望?”黎知语反问他,“难道你的好哥们儿没告诉,他已经准备要离婚了吗!”
“离婚?怎么可能?”方才明明景晗还在叫傅伯父伯母爸妈呢。
“怎么不可能?不信他回来了你问他。”
正说着,傅少琛的车辆缓缓的驶回了别墅,他打开车门一下车,黎知语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欢快的飞到了他的身边。
傅少琛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大厅的落地玻璃窗,见景晗正现在窗前朝外看。
他唇角一扯,破天荒的对黎知语笑的无比璀璨:“走,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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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语一怔,茫然的看着傅少琛。
“怎么?你不进去?”傅少琛微笑道。
“进去!我当然进去。”她唇角一弯,一抹动人的笑容绽开。
傅少琛目不斜视的朝前走去,竟然直接无视站在一旁的楚子寒。
他气的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傅少琛到底玩的什么花样?
明明不喜欢黎知语还对她笑的那么灿烂,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住,更何况黎知语这个早就爱慕他依旧的女人。
“喂,少琛,过来。”他朝傅少琛摆了摆手。
傅少琛转过头,才发现楚子寒竟然也站在哪里。
他方才太过于专注的想着景晗,竟然把他忘在了原地。
“怎么不进去?”傅少陈朝他走了过去。
楚子寒点了一只烟抽了两口,皱着眉头看着他:“我说你到底够不够哥们儿?一会而对知语好一会儿对她坏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傅少琛笑了笑:“你放心,我在五年前就没有对黎知语动心,五年以后更不会了。”
说完之后,他瞟了一眼玻璃窗:“她比景晗差远了。”
“喂,你这也太不地道了。”楚子寒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就算你觉得景晗好,也不能诋毁黎知语。”
“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傅少琛嘲笑道。
楚子寒被他连翻打击,心情极度不爽:“滚滚滚!那块地,我决定不让你了。”
傅少琛得意的扬了扬眉毛:“晚了!”
随后转身,大步流星的朝大厅内走去。
一直等在原地的黎知语见他过来了,连忙跟在他的身后:“子寒跟你说了什么?”
傅少琛一笑,凑近黎知语的耳边说道:“他说我要是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他就跟我没完!”
黎知语抬起头,望着他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你猜?”傅少琛留给她一个动人的微笑,和一个挺阔修长的背景,就率先进入了大厅。
他一进去,与大厅内的长辈们寒暄了一番,目光就落在了景晗身上。
她正从厨房里端着果盘出来,黑色紧身的毛衣长裙将她饱满玲珑的曲线勾勒的十分迷人。
那呼之欲出的胸口,A4水蛇腰,饱满小翘臀,以及那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让他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想起那晚他喝多了以后热情的回应他的情形,傅少琛禁不住心猿意马。
景晗觉得有道目光在注视着她,便抬头望去,却看到傅少琛正与坐在他身边的黎知语低头说笑着什么。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滑过的失落光芒,她将果盘放下,转身上了二楼的观景台。
她独自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吹着冷风,躲避着楼下的喧嚣。
果然,她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她默默的在心底想着,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楼下,傅少琛心不在焉的同黎知语交谈着,他时不时的抬手看表,景晗上去了足足有半小时了还没有下来,是不是他给她的刺激太深了?
她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傅少琛不放心的上楼去看,发现她不在二楼的客厅也不在卧室。
等他推开观景台的门时,却发现景晗已经窝在圈椅内睡着了。
她身上就只穿着那件薄薄的毛衣裙,长发散乱遮住了她的一张小脸。
可能是因为太冷了,她的身体不自觉的蜷缩着,双臂紧紧的抱在胸前,看起来楚楚可怜。
傅少琛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睡得确实是很香,丝毫没有察觉有人上来了,并且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
这些日子她一直备战比赛,花掉了不少花掉了不少时间与精力,可能确实是太累了,就连睡着了,他都能看到她满脸的疲惫之色。
傅少琛有些自责,他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长发,深情的看着她的脸。
过了很久,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景晗毫无意识的轻哼了一声,眼睫毛眨了眨,然后又睡了过去。
傅少琛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轻轻的帮她脱掉了鞋子。
给她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毛毯,看着她平静的睡颜,他微微的笑了笑,转身下楼去了。
景晗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她醒来时,天已经黑的透透的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露台上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却躺在了床上?
难道是傅少琛?除了他,还能有谁?
景晗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冷漠无情。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打开灯光,起身去开门,但见门口站着一个佣人。
“少夫人,老夫人让我请你下去用餐。”
“好。我马上就下去。”
景晗打个大大的哈欠又伸了伸懒腰,这才慢吞吞的起床,穿鞋准备下去。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客厅内传来了阵阵欢笑。
她细细的听了听,竟然是乔佑的声音,难道她今天也跟着乔老夫妇来参加宴会的?
景晗刚想要往下走,就听见黎知语的声音传来:“阿佑,你这也太有福气了吧?找到了心上人,还怀上了孩子。你这人生的重要规划都完成了两大项啊,真是让人羡慕啊。”
乔佑听着她的夸赞美滋滋,但是嘴上却不断的谦虚:“哪里啊。我哪里比得上知语姐姐,人生多么的自由畅快!”
“我宁愿被家庭牵绊住,也不想要这么自由了。”黎知语苦笑着说道。
乔佑知道黎知语一直喜欢傅少琛,却求而不得,她知道这一句戳中了人家的心窝子忙闭上了嘴巴。
景晗趁着桌上正安静的功夫走下了楼,刚刚走到桌前,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林承泽。
而,林承泽也刚好看到了她。好久不见,她比之前又瘦了一些,神态看起来有一些疲惫。
他的眼底滑过一丝心疼,他很想上前拥抱住她好好的抱抱她,但是不能他不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他林承泽出卖自己爱情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他这后半辈子就是这样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景晗的眼底掠过一丝波澜,宛若蜻蜓掠过水面,瞬间就归于一片平静。
她垂下眸子,避开了林承泽灼热的目光,拉开长桌顶端的座椅,坐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傅少琛坐在桌子的另一端,与她遥遥相望。
她与他分别占据了男主人和女主人的位置。
而,餐厅的另一边还有一桌是几家的老人,他们聚在一起交谈。
“咱们几个老家伙坐一起,年轻人让他们自己坐在一起吧,他们也自在,咱们也自在。”乔美云说道。
“对对对!”萧玉梅忙连声附和,也省的看着黎知语作贱她儿子,堵心的吃不下饭。
乔美云点头,扭头看向景晗说道:“景晗,替我照顾好客人。”
“放心吧妈!”景晗微笑着点头。
黎知语闻言望向景晗,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没事的,在这里我们比你熟悉。我们不会拘束的,你就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景晗知道她在变相的讽刺她,她也不恼,只是挺直了身子,微笑的说道:“那就好,本来我还担心照顾不好各位,既然各位都比我熟悉,那就请大家自便,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黎知语一笑:“比起担心我们还是先担心你吧!原本就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硬要充当女主人,面子上能挂的住吗?。”
楚子寒听着黎知语刻薄的语言,皱了皱眉头,出言提醒她:“知语,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啊!”黎知语很无辜的说道“不信你们问少琛,他们签完了离婚协议。不出几日,他们就会去领离婚证去了。”
说完,在坐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景晗。
林承泽骇然的望着她,目光无声的询问着她。
乔佑看到林承泽眼底的急切与心疼,她心底一沉,抬手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袖口。
林承泽低头,正迎上乔佑的不满的目光。
他皱了皱眉头,收回了目光。
楚子寒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少琛,在他印象中他不是这种人。
而且乔佐跟他说过,傅少琛追景晗追的多费劲。
他不是这种的不长情的人,否则他当年也就不会发生那起让人震惊的酒驾事故了。
事后,他曾经说过若不是被一个小姑娘救起,他估计不死也要歇菜一阵子。
“少琛,你开玩笑的吧?”楚子寒不相信的问道。
“少琛才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黎知语满面微笑,转向她身旁的傅少琛说道,“是吧?”
景晗微笑的望着傅少琛,桌子下的一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攥起,是的,她也在等傅少琛的答案……
傅少琛端起手边的红酒,喝了一口,目光望向景晗时,变的莫测起来。
“是的!知语说的没错!”
景晗的笑容凝结在了唇角,她呼吸一滞,胸口一阵压抑,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
眼睛酸涩的厉害,泪水想要涌出眼眶,但是她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腕,绝不能让泪水流下来。
她绝对不能让她人看她的笑话。
“你看我没说错吧?”黎知语得意的看着景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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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佑唇角轻轻的扯了扯,没有说话。
“你说的没错。”景晗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稳定着发颤的声音,“但是在我们领离婚证之前,我依然是他的妻,我依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的话落音,就听见当啷一声,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林承泽失手将酒杯打翻在地,红酒撒了乔佑一身,他连忙站起来道歉:“不意思。”
“帮林先生和乔小姐清理一下。”景晗昂着头,淡声的说道。
林承泽倏然抬起头,眼圈周围发红,眼底有水泽流动。
他惊愕的看着景晗,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震惊、质疑过后,只剩下绵绵的心痛……
两个佣人走了过来,一个负责打扫地面,另外一个带着他们夫妇二人离开了。
傅少琛十指交叠置于颌下,眼神玩味的看着景晗的表情。
景晗直接无视他低下头,整理着面前的餐巾。
等林承泽与乔佑返回来时,一向爱迟到的乔佐也到了。
他先去长辈们面前寒暄了一阵子,才回年轻人这一桌。
他一坐下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似乎都别有含义。
“你们一个个的都怎么了?看见我这人见人爱的男神都不高兴呢!”乔佐试图活跃气氛。
楚子寒斜了乔佐一眼,讽刺道:“还男神?我看你是男神经吧?”
“切,楚哥你是嫉妒我吧?你看我的桃花运多旺!要我说啊,你的脑袋不开窍,花开满世界你看不到,就根一棵歪脖子老树杠上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把不锈钢的勺子朝他直直的飞了过来。
伴随着黎知语恼羞成怒的声音,撞入耳膜:“乔佐,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蛋,你说说谁是歪脖子老树?”
乔佐躲过勺子嘿嘿一笑:“知语姐开个玩笑,这么不禁逗啊?”
“乔佐,你以后不要跟我开玩笑。”黎知语恼火道,“总有一天,你也会遇上那个让你愿意吊死的歪脖子树,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傅少琛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宣布:“人已经到齐了,去看看艾瑞克准备的如何了?如果好了的话,马上上菜。”
“好的,少爷。”
几年前楚家还在A市时,四家经常聚会,楚家离来后,这几年每家的事情都不少,所以也就疏远了联系。
此次楚家回来,傅见远很高兴,于是便邀请了其他两家为楚云天夫妇接风洗尘。
艾瑞克主厨是提前一天从法国米其林餐厅请来的,他做的法餐味道非常地道。
82年的拉菲斟上后,傅少琛举杯:“欢迎楚云天回国,以后我们要相互扶持相互帮衬!”
“谢谢少琛,谢谢大家!这么多年承蒙兄弟姐妹的惦记,我很感动,以后常聚。”楚子寒说完,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喝到了底。
主餐上来后,乔佑吃了两口觉的胃口中有些不舒服,便放下了刀叉。
她想起楚家的产业不禁问道:“楚哥哥,我有个问题,你家是做房地产开发的,那室内装修设计这一块有没有涉足?”
楚子寒切着鹅肝说道:“暂时没有,不过我有打算开拓一下市场。市面上虽然家装公司不少,但是真正厉害的没有几家。做的比较大的……城北的景氏……算是一家。不过,景氏集团这几年贪大,开拓了其他业务,谁知道新业务没有开展起来,反而将自己的本行快丢掉了。”
楚子寒说完,抬起头来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景晗,他霎时间明白了过来:“景宝贝,你不会是……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景晗但是丝毫不避讳,静静的说道:“你说的确实是没错,这不怪你。景总不具备做生意的本领。”
过多的话,她一句都没有说,家丑不能外扬,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傅少琛花高价买来的。
楚子寒尴尬的笑了笑,适时的止住了话题。
乔佑才不顾及景晗的感受,继续说道:“国内最近举行的新人杯室内设计大赛,我准备参加,不知道楚哥能不能帮我。”
楚子寒耸耸肩:“帮你我怕是做不到了,我原本就不认识什么室内设计的人才,要是你要建筑设计师还差不多。”
“好啊,好啊,你可以介绍我认识一下。或许我有帮助呢?”乔佑欢快的说道。
景晗听了乔佑的话,暗暗吃惊,这么多年她竟然不知道乔佑和她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而且念了同样的专业。
只不过,乔佑比她要大几岁。
按理说,“新人杯”大奖赛,面对的是国内各个大专、大本、学校的学生,甚至还有研究生,她出国这么多年了,掐指算算,她怎么也该毕业了吧?
怎么回来后,还能够参加“新人杯”大奖赛?
她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阿佑,这个比赛你不参加也罢,有哥哥养着你,你害怕后半辈子缺钱花吗?”乔佐豪情万丈的说道,这个妹妹是他父母的心肝宝贝,同样也是他的心肝宝贝。
“那不行。成为有名的室内设计师是我的梦想。”乔佑拍着胸口,目光中充满了憧憬。
乔佐扑哧一笑,拆她的台:“还要意思说。国内念了五年国内设计都没有毕业,灰溜溜回到国内,还不是要重念。”
乔佑被他气的涨红了脸,瞪着眼睛狠狠的望着乔佐说道:“我在国内念的是研究生好不好?”
再说了,国外和国内哪里一样?
你要是学分不够,就是通不过考试。
她不是一心都扑在了林承泽身上吗?到头来学业也耽搁了不少,也没有能打动林承泽的心。
虽然现在她是怀着林承泽的孩子,但是她知道,他选择她完全是因为这个孩子,得不到他的心,她又怎么会痛快?
“室内设计念研究生?噗。。。哈哈。。。你研究什么啊?”乔佐忍不住大笑起来。
“阿佐!”乔佑咬牙,“你给我闭嘴!”
乔佐见她真的要发火了,不敢再惹她了。
一顿饭下来,景晗吃的没滋没味,就算是三星米其林的大厨做出来的食物,也抵不过她心中郁闷造成的味蕾麻木。
酒足饭饱,一堆人聚在一起开始谈论起了林承泽与乔佑的婚礼,她不想要多听一句,便找了个借口,独自上楼了去了。
二楼的尽头是一间书房,靠在墙壁上偌大的两个书架都摆满了书,景晗走了进去,将门轻轻的掩上了。
这里是这个宅子里最安静的地方了,不会有人来找她,更不会有人找到她。
景晗随手选了两本书,坐下来打开台灯读了几页,便觉索然无味。
这书房里的书大部分都是经济学和金融学的读物,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她想要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小说之类的。
结果,让她很失望。
她将书放回了书架,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欣赏着A市的夜景。
此时,整座城市灯火辉煌,盏盏明灯宛若银河中的繁星一般,倒映在远处的护城河里。
景晗默默的看着,难受了一天的心略略感到了些舒服。
此刻,她把一颗心放空,什么都不想,只想感受一下这片刻的宁静。
“怎么?喜欢这里的夜景?”傅少琛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她一回头发现他就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头发略显凌乱,看起来很随意很自然。
“是。”景晗回答,简短而清冷。
想起今日在饭桌之上,她和黎知语的一唱一合,将她置于那么难看的境地,她的心底就一阵阵的寒凉发涩。
“不高兴?”他眉头一挑,笑着问道。
“我该高兴么?傅先生!”景晗转过身来,眸光淡似云烟。
傅少琛向前走了几步,并排站在她的身侧,眸光幽幽的望着远方,勾唇讽刺道:“你想要的离婚,我给了你。今日你还来这里做什么?真把自己当成了傅家的儿媳妇了?”
景晗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被他这一句话,刺的痛痛的。
他这种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她恼火不已,更多的是让她无所适从。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当初为何铁了心的要追我?那些都是假的吗?你说从我的眼底看到了心动,难道你眼底曾经流露出的深情都是假的吗?傅少琛,你的葫芦里卖的都是什么药?”景晗快收受够了他这种态度。
一个月了,到底是要闹哪样?
要好要离,总得给她一句痛快话啊?
“你现在看到我的感情了?”傅少琛反唇相讥。
“我不想与你讨论这个话题。傅少琛,我只要你给我一句话,你是不是想要跟我离婚?你对我是不是已经厌倦了?但凡,你说一个‘是’字,我立马跟你离婚。”
“你觉得呢?”傅少琛看着她的眼睛,漆黑似墨的眸子,似乎要将她整个吸进去一样。
“我没有时间与你玩猜猜看的游戏。明天,把你的时间空出来,我们就去离婚吧。早离早清净。”景晗生气的说道。
傅少琛闻言,狭长的眸子倏然的眯起,危险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许久,他几乎是咬着牙低低的说出了一句话:“如果这是你所想要的,我成全你。”
“好。”景晗痛快的答道。
痛也好,伤心也好,只要有了结果,就算是再痛彻心扉,她都能够接受。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好。”景晗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她刚走到门口,傅少琛的声音从背后低低的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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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一句你爱我就这么难吗?”
景晗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爱你有什么用?你不照样和我离婚?”
她的婚姻,她根本没有做主权,说结婚的人是他,提出离婚的人也是他。
她的意见也建议,甚至是抗议与不满,他完全都忽略不见。
“如果你承认了,我就不会和你离婚。”他转过身来,双手插在兜里,靠在玻璃墙上,身后映着万家灯火。
一双狭长的眼睛,隐匿在额前的碎发下,散发出晶亮的光芒。
“真。。。真的吗?”景晗不可置信的问道。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因为她没说这句话,所以才会跟她这样闹别扭的吗?
景晗实在是猜不透他的意思。
“当然!”傅少琛起身,慢慢的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在她的眼前投下一片黑影。
景晗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样的三个字就这样突兀的说出来,她感觉真的很难为情。
傅少琛忽然的弯下腰头,单手撑在墙上,整个人的身子都向她压了了过来。
两个人的脸,越来越近,近来快要只有五公分时,傅少琛停住了。
“看着我的眼睛,说吧。”他低声说道,醇厚磁性的声音有一种天生的诱//惑力。
景晗难为情的向旁边,偏了偏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她的下颌捏住了,迫使她的脸转过来:“看着我,说话。”
景晗抬起头眸子,看着他的眼睛,脸渐渐的红了起来,心跳如擂鼓之声,欲振破她的耳膜。
“我。。。喜欢你。。”她略显磕巴的说道。
“我要你说的是爱我!”傅少琛丝毫不满意她的答案,指腹下微微用力,捏住紧了她的下颌。
景晗被他捏的生疼,她看着他眼底流露出的邪肆笑意,很快就意识到了他在耍她。
就算是她说了爱他会怎么样?
他说不离婚,就真的不会离婚吗?
他还曾经承诺过,会照顾她一辈子会让她幸福一辈子的,但是结果呢?
“你在耍我!”景晗沉下脸,抬手将他的手拂开。
“你为什么就觉得我是在耍你?”傅少琛问道。
“直觉。”景晗回答。
傅少琛直起身子,垂下眼眸望着她,淡声的说道:“你我之间缺乏最起码的信任。景晗,你不相信我,我们在一起有什么用?离婚就离婚吧。我给你自由。明早带着户口本民政局见吧。”
他说完,转身离开,背影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受伤?
景晗疲惫的靠在墙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心头的感受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很压抑,压抑的让她要窒息。
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要怎么做?
到底该怎么做?
景晗心情沉重的从二楼下来,准备去房间里拿出自己的大衣准备离开,正要推门,她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男女调笑的声音。
“你真的要跟她离婚了?”这是女子说话的声音,景晗听得出来,这是黎知语的声音。
这声音着实让她讨厌,她要离婚了,似乎她很高兴,声音里透出来的愉悦,真的很招人厌烦。
“是啊!”傅少琛的声音淡淡的。
“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人,我也会累,追她太辛苦了。”傅少琛低声的说道,“其实女人灭了灯都一样,我想明白了。你说她都不能全身心的接受我,我为什么就要就要一直死缠着她?”
“那。。。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我?”黎知语打蛇随棍上,给一根杆子就接上往上爬。
傅少琛抿唇,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终于答应了:“好。”
站在门外的景晗一阵心凉,她捂着胸口,痛楚从心底弥漫开来。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要多呆了,什么傅太太,什么傅家儿媳妇、什么男人,都通通见鬼去吧。
他就是她景晗,一辈子只是她自己。
景晗怒上心头,她碰的一声踢开了房门,窗子旁边黎知语垫着脚尖,仰着头正欲向傅少琛献吻。
听到声音,黎知语吓了一跳,忙做小鸟依人状,依偎进傅少琛的怀里。
他眉头极轻的皱了皱,随后又归于一片平静。
“你有病啊,那么大声是想要吓死谁啊?”黎知语蹙着眉头,尖声的朝景晗吼道。
景晗径直的走到衣架前,一言不发的取了衣服,不紧不慢的穿好,看都没有看两人一眼,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
刚走出傅宅,她的身后就传来了发动机引擎传来的声音,她以为是傅少琛追出来了,一回头看见的确是一辆火红色的兰博基尼跑车。
她眯起眼睛,避开刺目的灯光,还未看清楚车子里坐的是谁,就听见刹车发出吱~的一声,车子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
乔佐从车内探出头来,朝他示意:“嫂子,上车。”
“不,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吧。”景晗本能的拒绝。
乔佐冲她一笑,帅气的脸上露出几分狡黠之色:“你最好还是上来,否则,我可又要下去直接抱你了啊。”
景晗无奈的笑了笑,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听说你和傅少要离婚了?”乔佐边开车边随口问道。
景晗看着道路两旁飞快掠过去的霓虹,淡淡开口,语气中透着一缕忧伤:“不是我和他离婚,是他要和我离婚。”
“你已经爱上了他?”乔佐一语中的。
景晗微微的惊讶,她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我看起来像是吗?”
乔佐朗声大笑:“嫂子,你的眼角眉梢都写着呢。连我都看不来了,傅少这只老狐狸怎么会看不出来?”
“有这么明显?”景晗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
“当然!”乔佐肯定的说道,说完之后,他又摇了摇头,看起来非常的遗憾,“可惜啊,可惜你已经对他动了心。不过也没关系,如果他真的不要你了。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啊?”景晗吓了一跳,看着他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神情,她有些手足无措。
对待感情的事,她真的有一些迟钝。
“哈哈,吓到了你了?”乔佐大笑几声,才说道:“开玩笑的。”
景晗悄然舒了一口气,乔佐怎么会喜欢她?
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说喜欢她,还真的把她吓了一跳。
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就好了。
“以后别这么开玩笑了。真的很吓人。”景晗捂着胸口说道。
乔佐斜眸看了她一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嫂子,你胆子太小了。要跟着傅哥,你的心要足够强大才行。”
“什么意思?”景晗不明所以的问道。
“额。。。意思就是说我表哥不是个普通人,你也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去衡量他。再者,你跟着他过就要一心一意的,他是一个长情又专情的人。认准的人,不会轻易放弃掉的。他这次要与你离婚,必然有原因。你一定是触碰了他的底限。”乔佐好心的给她解释道。
景晗茫然的看着他,许久,她似乎有点参透真相了。
难道他是嫌她不够坚定?
车子平安的将景晗送到了,乔佐掉了个头,直接又回去了别墅。
此时,客人都已经逐渐散去。
“乔少,我们少爷在二楼书房等你。”佣人在前方引路,将他带到了书房。
彼时,傅少琛正坐在书房内,翻开景氏公司的资料。
乔佐上前,抬腿就坐在了他的书桌上,用手指敲敲桌子,说道:“哥,你交代的任务我已经替你完成了。”
“那就好。”傅少琛微笑的抬起头,“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不过是举手之劳。”乔佐挠头笑了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傅少琛,“哥,你车库里的那辆布加迪威龙不错。”
他一说话,傅少琛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他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我看你成天也不开。”
“嗯。”
“车老放着不开,会坏掉。”
“嗯。所以呢?”傅少琛终于笑着抬起了头。
“你懂的。。。”乔佐朝他挤挤眼。
“懂什么?”正说着,书房的门开了,乔美云端着一杯浓郁的热牛奶走了进来,“说吧,有看上你表哥什么东西了?”
乔佐一笑,从桌上跳了下来,上前挽住了乔美云的手臂:“还是姑妈最了解我。表哥那辆布加迪不错,要不送给我?”
“呸,小没良心的。就知道从我这里弄东西走,平日里都不知道过来看看我。还有乔佑,你们兄妹俩,都是白眼狼。”乔美云喋喋不休的骂他。
乔佐太了解姑妈了,她一骂起人来就大有不骂痛快了就收不住趋势。
一件事态不妙了,他安抚了她几句:“姑妈,我虽然人没来,心里都想着您呢。”
乔美云白了他一眼,抬手戳了戳他的脑门:“我看你惦记你表哥的那点东西才是真。”
乔佐揉着被她戳的生疼的脑门:“姑妈,你要站对阵营好不好,咱俩都姓乔,表哥姓傅,咱俩才是一家人。”
乔美云被他的无赖言辞给逗乐了,她将热牛奶放下,抱着乔佐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你这个小东西啊!姑妈心里就是疼你呐。”
“我也疼姑妈。”乔佐伸过去也亲了亲乔美云。
傅少琛皱着眉头,无语的看着两个人,问道:“妈,这种小孩子才玩的把戏,你们都玩了二十几年了。到底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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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傅少琛无奈的问道。
乔美云很满意儿子这种吃醋的态度,忙凑上前在他的脸上也亲了一口:“当认识你了。”
傅少琛这才从抽屉里拿出钥匙,递给了乔佐:“自己去选。”
“好嘞!谢谢哥!”乔佐高呼一声,凑过去就想要亲傅少琛。
傅少琛连忙向后挪动一下身子躲开了乔佐,皱着眉头看着他:“再亲我,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了。”
乔佐耸耸肩:“你真是没有意思。”
乔佐走后,傅少琛抬手狠狠的擦了擦刚刚被乔美云亲过的地方,不满的说道:“妈,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都三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用这么热情奔放的方式表达你的热情。”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以后,尤其是在景晗面前,绝对绝对不允许!”
乔美云看到自己被儿子嫌弃了,不由的又是一阵数落。
傅少琛听得耳朵发疼,脑袋里嗡嗡直响,他终于是忍不住了,提前桌上的电话,给傅见远拨了过去;“老傅,我建议你上楼一趟,把你的老婆大人请下去。”
“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不行。”乔美云立刻缴械投降,“咱们说正事。”
傅少琛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资料,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看着乔美云。
“儿子,你今天这一出是不是太过分了?”乔美云问道,今天另一张餐桌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的儿子明明喜欢景晗,却偏偏拧着来。
之前是不顾一切的维护着她,现在呢,人家好不容易动心了,他又一下子将人家推的远远的。
别说是景晗不明白生气了,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分。妈,这里边的事情你不懂。”傅少琛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缓缓的说道,“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不过你和爸能够真心实意的接受景晗,我很开心。”
乔美云叹了一口气:“我接受她还不是因为你?算了算了,不提那个了。你以为我这么大年纪了愿意管你的哪点破事儿?你都三十五了,到底什么时候让我们抱孙子啊?”
“快了。”傅少琛唇角一弯,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
“我没看出来。”乔美云瞪了他一眼,“既然景晗也喜欢你了,你也那么爱她,干脆结婚算了。何必这样一直耗着?”
“不是时候。”
乔美云看着儿子一脸的高深莫测,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什么不是时候?我看就是时候,女人啊你一咬牙把她办了,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傅少琛闷笑一声,抬眸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道:“难不成以前爸就是这样追到你得?”
乔美云被他说的脸上一阵发红:“好小子,敢打趣你妈!”
“妈,你说得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这个社会根本行不通。”傅少琛说道,目光悠远的望着城市的灯火,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这辈子就是爱景晗了。我也必须要她全身心的爱我。之前给她的所有一切,让她习惯,等她习惯了,在倏然间抽走,她自然就难受。等回过头来,她发现还是我对她最好。她会回来找我的。”
“你这点儿腹黑劲儿,全随了你爸了。”乔美云喃喃说道。
傅见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笑的满脸春风:“不腹黑点,怎么能娶到你?”
乔美云笑着,挽住了丈夫的手。
“不过。。。”她禁不住的忧虑道,“我就怕你逼的太狠,把景晗给伤了。这女人一旦别伤了再想要挽回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傅少琛轻笑:“你太不了解景晗了。她恰恰相反,你只有激起她的斗志,她才会一无反顾的往前冲。”
“非得那么做吗?”傅见远跟着说道,“其实女人啊,你要是一直对她好,一直疼她,她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的。”
说完,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婆,眉目之间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傅少琛眉头拧起:“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和景晗之间的信任不足,她现在很被动,只是靠我引领着走。一旦,我要是顾及不上她,她或许真的会松手。”
只有让她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才能伸出手,牢牢的抓紧他。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她都不会轻言放弃,她都会鉴定跟他站在一边。
“没有时间了?”傅见远准确的捕捉到了这个字眼,“什么没有时间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少琛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是。爸,炎凉回来了。”
“炎凉?”傅见远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张少年的脸颊,清冷孤傲,又十分的坚定决绝。
“对。”傅少琛点头,“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傅见远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傅少琛揉了揉额头,炎凉的出现,才是他推开景晗的原因。
而他推开景晗的目的,是为了让景晗更见坚定的跟他在一起,绝对不分离。
“老傅,你得帮帮儿子。”乔美云显然也很犯怵这个炎凉,一提他胸口就一阵阵的发闷。
“放心吧。他不会把少琛怎么样的。”傅见远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但愿!”乔美云轻轻地叹了口气,方才的还明朗的心情,霎时间就蒙上了一层阴云,“不该啊,当初我们不该那么做的。。。”
“妈,错的不是你们,也不是我。也不是炎凉。都是命运。”傅少琛上前,抱了抱乔美云,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柔声说道,“放心吧妈,你儿子是谁啊!别担心了!”
乔美云点了点头,心头却还是像压了千斤重。
“好了好了。你要相信儿子。”傅见远劝慰着她,“走啦,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都。”
乔美云点了点头,两个人挽着手下楼去了。
***
景晗回去后,一夜未眠。
第二日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毕后,拎着包走出了公寓。
昨天约好了,今日也和傅少琛离婚的。
昨夜她也想了许久,既然他决定不和她在一起了,她硬强求也没有什么意思。
虽然沈非、傅父、乔佐都劝她要勇敢的扑上去,虽然她也想过要勇敢的去追求一把自己的幸福,但是她很害怕。
很害怕自己强行挽留下来的人,并不是自己原本想要的模样。
就好像林承泽,她费劲了心思想要和他在一起。
因为离婚一事,她也和傅少琛多多少的吵了无数次,但是当他答应离婚时,却发现林承泽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林承泽了。
如今,傅少琛也想要抽身离开了,如果她强行的挽留下来了,他跟她在一起了,但是这样的日子又能够过多久?
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当他看上另外一个女人时,他们面临的结果还不是一样要离婚?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但是,女人追男人,比男人追女人却更加的辛苦。
她不知道,自己全心全力的投入和付出之后,会换来一个圆满的结果,还是会换来满身满心的伤痕?
还是离了吧!
她这样劝自己,这样的耀眼璀璨的男人,不应该属于她。
应该属于更加自信,与他并肩齐驱的女人,这个社会只有强强联合的婚姻,才能更加的牢靠。
什么王子和灰姑娘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这写都是假的。
就连光良都唱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她若是真相信了,那就是她太天真了。
或许,现在的傅少琛才是他的真面目,之前的不过是他一时新鲜做出来的伪装?
走出了家门,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飘着鹅毛大雪,凉飕飕的空气扑面而来,深深的吸一口沁人心脾。
景晗觉得混沌了一个晚上的头,略感清醒了,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加快了脚步,坐上了公交车,来到了民政局的门口,刚刚好八点。
因为下雪天,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除了她自己之外。
她给傅少琛打了个电话,对方的电话语音提示,不在服务区。
景晗想起昨夜他们聚会喝酒之事,或许他喝多了,还没有醒酒?
她决定在风雪地里在等等看,如果半个小时内他不来的话,她就回家去。
半个小时的时间,真是难熬,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吹来,若是以往,景晗一定会高兴的在雪地里转圈。
但是今日不同,她心里有事儿,她既期望着傅少琛赶快出现,离了婚就断了她的念想。
又希望这傅少琛不要出现,或许之后她们还能有机会缓和。
就这样纠结了半个小时,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来民政局办理手续了,她还是未看见傅少琛的车子。
她再一次从兜里拿出手机,冻僵的手艰难的按下键盘上的数字拨了出去。
电话通了,傅少琛的声音徐徐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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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傅少琛,我都等了你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没有来。”景晗冻的牙齿咯咯作响,不停的跺着脚。
“等我干什么?”他的声音似乎很困惑。
“当然是离婚啊!”
“噢?不好意思,我忘掉了。”他的声音淡淡的,似乎还透着一丝笑意。
景晗气的只想暴走,她简直无语了,冻得连发脾气的心思都没有了:“玩我呢是吧?我回去了,什么时候离婚你直接替我把证领了就行了。”
说完,她挂掉了电话就往回走去。
民政局对面的车子里,傅少琛静静的看着她的身影,轻轻的皱了皱眉,看来这火候还不够,必须要再加一把火才行。
***
日子一晃,离决赛的日期近了不少,景晗忙忙碌碌的准备了一月,终于将资料完成了。
通过网盘发给了主办方,半月后她收到了让她去B市参加复赛的消息。
景晗跟学校请了假,学校领导显然答应,景晗此次参赛不仅代表着她自己,还带着整座学校的荣誉。
出发的前一天,景晗在收拾东西,安暖盘腿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看着她收拾。
“这比赛大概要去多少天啊?”安暖问道。
“半个多月吧。”景晗将衣服一件件的放入行李箱中,说道:“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自己讲门窗锁好。有了上次的教训,记住以后不要轻易的出去喝酒了。”
“放心吧。”安暖将吃剩的苹果核往垃圾桶中一丢,从沙发上下来,跑回了卧室内,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出来了,手里还捏了一叠子钱,看起来很厚的样子。
“这钱你拿着。去了B市肯定花钱的地方不少的,你的钱不多,我怕你不够。”
景晗看着这叠子厚厚的钱,怎么也有五千多的样子。
“安暖?这钱你是哪里来的?”景晗好奇的问道,这些日子安暖的手头并不宽裕。
她妈死后,留给她的钱总是招她继父的惦记。
她一气之下,就用那钱买了一套三十多平米的小房子,十几万元刚好购付个首付。
每个月她除了要挣自己的生活费,还要还两千多元的贷款。
头一个月,她就没有挣够生活费,还是朝她借的钱。
这个月怎么忽然的就多了这么多钱?
“当然是打工来的。”安暖说的理直气壮,但是眼底飘忽的目光暴漏了她的心虚。
景晗一看就知道她撒了谎:“别骗我!实话实说。”
“我没有骗你。你快拿着吧。”安暖把钱往她的手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她的反应太过反常了,以至于景晗瞬间就起了疑心。
“等等!”她一把抓住了安暖的袖子。
“干嘛啊!别闹!”安暖挣脱的过程中,袖子被抻的长,露出了她的脖颈。
雪白的肌肤上,几个青紫的吻痕露了出来,刺痛了景晗的眼睛。
“这是什么?”她指着安暖的脖子,目光直直的逼视着她。
“这个啊。。。我不小心拧青的。。”安暖撒着蹩脚的谎言。
“这是吻痕。”景晗毫不留情的指了出来,她经历过那种事情,在她被傅少琛疯狂的折腾了一夜之后,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紫吻痕,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忘不了的!
安暖知道她骗不了景晗,但是她现在也不想要告诉她实情,因为她觉得时机不到,再有她怕景晗说她轻浮。
“安暖,你做了什么?你不会是去。。。夜总会陪客去了吧?”景晗猜测着原因。
安暖恼羞成怒,瞪着景晗吼道:“在你眼里,我安暖就是这种不廉耻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景晗忙解释,“你知道我这是关心你的。暖暖,我的意思你就算是缺钱也不能干不该干的事情。如果你有困难,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我有困难?我能有什么困难?有困难的明明是你吧?”安暖支支吾吾的说道。
“安暖!你是逼我生气是吧?”景晗火了。
“好吧好吧。”安暖不情愿的撅着嘴说道,“我告诉你行了吧。”
“好。你说,我听着。”景晗也不收拾衣服了,往沙发上一坐,盯着她就等着听她的解释。
“我。。。跟沈非。。。不小心发生了一次。。。一次。。。”安暖被景晗雪亮的目光盯着,实在是说不出口。
“你们又滚了床单?”景晗震惊的看着她。
“对对,是滚了床单。”安暖觉得这个词还比较好听一点。
景晗扶额,头疼的看着她:“为什么?你难道喜欢上了他?”
“小狗才喜欢他!”安暖脸色一红,“这一次是个意外。”
“你又喝多了?”
“不是,是他喝多了。”
“然后你们就滚了床单?”
“是的。”
景晗气的哭笑不得,她掐着安暖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她:“笨蛋啊你是!你喝多了,让人占便宜。他喝多了,你还让人沾便宜。我可是告诉你啊,这个沈非成天出入酒吧,想必也是花丛中的老手,别到时候人家没有动心,你倒是先陷进去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好,我知道了。姑奶奶,你就绕了我吧。你这张嘴说的我臊的快要钻地缝了都。”
“那这钱是他补偿你的?”
“嗯。”
“多少?”
“十万!”
既然事已至此了,景晗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她只有一次次的劝诫她,这种事千万不要再发生了。
安暖被她说的脸都快抬不起来了,她实在是不想听了,一转身就朝洗手间跑去。
“干嘛啊你去?”景晗喊道。
答曰:“尿急!”
安暖将自己锁进了洗手间,世界终于清净了。
其实,那次假怀孕事故之后,她发现沈非还是不错的。
但是滚床单这事儿,绝对是个意外。
这次是沈非喝了酒昏昏沉沉的,她不过是别他的美/色迷住了眼,想要凑近了尝一尝他那薄唇的味道而已。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谁知道,她不过只是亲了沈非一下而已,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给剥光吃/干/抹/净了。
安暖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脸颊上不由的荡漾起了两朵红晕。
景晗见她锁进去了许久不出来,就知道她是在躲避她。
一定是嫌她唠叨了。
可是,她景晗只会对自己关心在乎的人唠叨,那些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她才懒得费力气去多管闲事。
景晗收拾好了衣服,将箱子放在一边。
打开电脑,准备在网上订明天上午去B市的火车票,她刚打开订票系统,安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安暖,电话!”她喊了一句。
“马上就来,先帮我接一下。”
景晗按了免提键,放在了桌边:“喂。。。”
“老婆,你现在在家吗?我在你家楼下!”说话的人居然是沈非,景晗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这才多少天,两个人的关系居然发展成了这样。
“老婆,别生气了。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你长得太美了,而且你那么热情似火,所以。。。所以我忍不住。。。不过,我发誓,我是真的爱你!”沈非的情话说的一溜溜的,听得景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认错人了,谁是你老婆。”景晗回了一句。
因为是免提,她的声音离的又远,导致沈非没有听出来,他以为是安暖想要跟他翻脸,吓的立刻就喊道:“别别别,老婆你别生气,我就上去给你道歉。”
说完,电话咔嚓一声挂断了。
安暖从卫生间走出来时,景晗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眸子一副要审讯犯人的架势。
“你这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一只小狗从洗手间走出来很好奇而已。”景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安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电话,顿时就明白了,她尴尬的笑了笑:“我说亲爱的,这是我的隐//私,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景晗将电话往她手里一丢:“这是你的事情,我已经友情提醒过了。沈非可不是什么好鸟!”
她的话刚落音,只听见吧嗒一声,门锁转动发出的声音。
之后,沈非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原地的景晗。
“嫂子?你在家?”沈非搓了搓冻僵的手,笑嘻嘻的看着她。
“别,我不是你嫂子。我二十三岁,你都要三十三了。我可当不起。”景晗撇了撇嘴,都说爱屋及乌,她这是恨乌及屋。
傅少琛让她生气,她连带着沈非一起看不顺眼。
古话说得好,近墨者黑。
沈非这么大年纪了,要想吃掉单纯又没啥心眼儿的安暖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景晗。。。你给人家留点面子啊。”安暖拽了拽她的衣角。
“嫂子你放心,我绝对是个好鸟。”沈非呵呵一笑。
景晗的脸一红,背着人家说人家的坏话,正好被人家听到了。
“才不管你们。”她丢下一句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彼时,夜色正浓。
她静静的站在窗台上,望着远方,心里默默的念着傅少琛的名字。
看到沈非和安暖的那一瞬间,她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他。
他的微笑,他的腹黑,他的无赖,在她的脑海中盘桓不去,傅少琛,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真的是想要我主动一些吗?
景晗忐忑的想着,许久,她终于做出了决定,拿出手机一咬牙给他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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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正埋头审文件,手头的电话响了,这个号码是他的私人号码,能拨通这个号码的只有他的父母和景晗。
他抬头看了一眼手机,看到上面跳跃着的名字,怔了一怔。
都半个多月了终于舍得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了?
傅少琛刚刚要接起,电话又断了。
景晗掐断了电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算是电话拨过去了他接起来了,她要说什么?
难道说傅少琛,我想你了?
景晗猜想,他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说,然后呢?
还是算了吧!
这感情的纠葛还是先放到一边吧,先参加完了这届比赛再说。
景晗准备要睡觉了,忽然想起明天去B市的火车票还没有定好。
她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内,这一对男女正抱在一起,忘情的在灯下接吻。
还说是意外,安暖这个骗子!
景晗干咳了两声,打断了这一对鸳鸯的甜蜜,安暖睁开眼睛,一张脸红的快要滴血。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出来了。”她低声的说道。
景晗瞟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说的你的脸皮好像有多薄似的?不好意思,就去屋里啊,在客厅里不就是让我看的么?”
“景晗,你这条毒舌,我真恨不得给你拔了去。”安暖被她打击的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来,随时恭候。”景晗笑着,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开始查询明天的火车时刻。
“不是吧?这么快都定完了?”景晗大叫起来,十几分钟前还有一百多张余票,就给沈非开了个门说了几句闲话之后,票都订出去了。
那有座的票都没有了,只好定没座的票了,好在时间不太长,不过两个多小时。
“嫂子是去B市吗?”沈非问道。
“对。我要参加比赛去。”景晗边说,便浏览着页面。
“不如,我开车送你吧。省的你挤火车了。”沈非主动的提议。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景晗觉得让沈非送她似乎有些不妥,于是很痛快的拒绝了:“不用你送我。我就喜欢坐火车。”
“别别,还是我送你吧。”沈非忙说道,“正好我明天也打算带安暖去B市玩两天。”
“对啊对啊!”安暖扯着景晗的袖子,低声的说道:“有便宜不占,你是傻子啊。何况,这情况你都不明白么?八成是傅少琛安排的。如果傅少琛真的讨厌你了,跟你划清界限,沈非这么精明的人会主动提出来送你?”
景晗的眸子瞬间一亮,刚才的颓废一扫而光:“可以啊安暖,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安暖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子:“合着你以前一直把我当傻子了?笨蛋景晗,你这是当局者迷罢了。”
“那,就麻烦你了。”景晗客气的说道。
“不麻烦。我明天一早来接你。”沈非说完,便与两个人道别了。
乘坐电梯从楼上下来,沈非就拨通了傅少琛的电话:“喂,傅总。。。嗯,对她答应了。你放心吧,明天一定安全送到。”
他一边走着一边讲着电话,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与他擦身而过的男子。
听到他喊“傅总”的一瞬间,男子的脚步倏然的顿了一顿。
等沈非逐渐走远之时,男子转身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的唇角轻轻的扯了扯,用非常迷人的嗓音,吐出了两个字:“傅总。。。”
***
第二日一大早,沈非就驱车过来了,他在楼下打了个电话。
景晗和安暖从家里走出来,两个人都捂的严严实实的。
她们二人在21楼居住,乘上电梯后不久,就听见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19楼。
电梯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正是前几天她遇到的用她丝巾擦鞋子的可恶男人,他手中也拎着一个箱子,看样子也是要出门。
男人走了进来,似乎也看到了景晗,他一眼不发,离得景晗远远的,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
“晦气!”景晗低声的说道。
那男人身形微微的晃动了几下,却也没有什么大动作。
电梯行至1楼,停了下来。
男人向旁边挪了挪,将出口让开。
景晗和安暖两个人拖着箱子走了出去,电梯再一次合上,向着负一层降下。
“景晗,我感觉这个男人好像有病似的。很不正常啊。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为妙。”安暖拽着景晗的手臂说道。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身上一定有故事。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故事。
有着非比寻常故事的男人,往往都是危险的男人。
“他不惹我,我当然也不会去惹他了。”景晗嘟着嘴巴,满心的不忿,“你不知道,我每次见到他,心情就超级差。他每次把我当垃圾一样看待。你知道吗?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我当然知道了。但是,你还是少接触他为妙。”安暖提醒着她。
景晗也觉得是这样的,这个男人的特殊癖好,说话时冷的快滴出水来的语气,让她着实的受不了。
这样的男人,生活中确实少见。
沈非见她们从楼道里出来了,忙迎上去,恰好听到她们两个人在议论一个特殊的男人。
他一听,就知道她们说的谁。
沈非忽然想起傅少琛告诫过他的话,那个男人比杀人犯还要可怕。
于是,他就忙开口告诉她们二人:“你们口中的那个怪男人叫炎凉。你们要小心他,最好不要靠近。”
安暖连忙点头:“我就说呢。他给人的感觉就非常不好。”
“你怎么知道他叫炎凉?难道你认识他?”景晗问道。
“我是谁?”沈非拍着胸口吹牛,“这么说吧,远的不敢说,只要在A市,我想要知道谁的资料,没有查不到的。”
安暖闻言,脸色一沉:“那你那天晚上上我,是不是就知道我的身份和背景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别别别,你可千万不要疑神疑鬼的,更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喜爱。”要是人人都像景晗一样,他可受不了。
虽然长得很带劲,但是这种女人,不是一般男人能够驾驭的了得。
也就傅总,好这一口。
明知道是刺猬,非要上去逗一通,然后再下嘴狠狠的去咬。
沈非想想就觉得疼。
景晗,也就适合跟傅少琛在一起。
“做好了。我们出发。”沈非发动了车子,慢慢的拨转方向盘掉头。
黑色的卡宴,徐徐的驶离了蓝山湾小区。
随后,一辆黑色捷豹车也从后面跟了上来,与沈非的卡宴驶向了同一个方向。
从A市到B市,大约用了四个小时的车程。
因为雪天,路上滑,所以沈非行走的特别小心翼翼的。
还好高速路没有封锁,否则会用到更多的时间。
会务组她们这批比赛的队员统一都安排在了三星级的酒店,吃住都是统一提供的,但是需要每个人交上一笔钱。
景晗交了钱,然后去前台领了卡,就乘坐电梯上了楼。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号是518房间。
这房号太好了,518,我要顺,她倒是不想要什么发,她只要比赛顺顺利利的就好了。
景晗用房卡打开了房门,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的环境还不错,她挺满意的。
这房间是一个标间,里面是两张床位的。
按照组委会的安排,两个人一张床,也就是说,她要和另外一个参赛者共用一间屋子。
景晗默默的祈祷,但愿来得的人,比较好相处。
下午的时候,景晗出去转了转,发现参加这次大赛的人还不少呢。
要想要取得名次,怕是不容易,但是她不气馁,凭着她对美术独特的热爱,已经对室内设计独到的见解,她觉得此次大赛,她怎么也能拿个名次回来。
这样以后,找工作会比较容易一点。
她可以直接进一间比较好的公司,不要去哪样的小公司,先去跑业务,跑工地,先做了销售,然后才做设计师。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要离开这个城市,却一个更大的城市里去,从事这个职业。
这样或许会有更广阔的前景。
晚饭后,景晗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有点困乏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九点多了,另外一张床上的参赛者还没有到。
明天就要比赛了,难道那人不来了?
或者是这间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景晗随便想了想,便走去了浴室准备洗澡,明天一早就要先集中开会,她必须要早点睡。
养足精神好,好好备战,争取取得好名次。
景晗锁上了门,洗了一个热水澡。
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内走了出来,头上裹着一条毛巾。
一出门,她觉得有些冷,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之后,才开始坐在镜子前,慢慢的擦干头发,然后用吹风机吹头发。
她刚刚吹了两下,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她的房门前停住了。
紧接着,就是用房卡开锁的声音。
短暂的音乐声过后,门锁咔嚓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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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景晗不由的怔住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前来参赛并且与她共住一间房的人,竟然会是乔佑。
而乔佑前来的人,自然就她的丈夫--林承泽。
他拎着箱子站在乔佑的身后,高大的身躯将乔佑衬托的更加小巧迷人。
此时,他看到景晗,也愣住了。
等回过来后,目光停留在了她光LUO的肩膀上,她似天鹅颈般优雅白皙的脖子下方是一双小巧的漂亮的锁骨,此刻正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色泽。
虽然,他离她比较远,但是她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出的玫瑰花的香味,冲击着他的神经。
“景晗。。。”他不自觉的念出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等景晗反应过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打扮不妥,连忙从床上扯起自己的大衣冲入了浴室。
片刻之后,她才从浴室内走了出来,身上的大衣扣子扣的紧紧的,一点春/光都不能走漏。
“景晗,我们还真是挺有缘的。”乔佑往床上一坐,轻轻的抬起脚,林承泽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视而不见。
“承泽。。。你知道我不能弯腰的,弯腰会肚子疼。”乔佑跟林承泽说着话,眼睛却是盯着景晗的方向。
林承泽咬了咬牙,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抬手去帮她脱鞋。
在景晗的位置上看去,这就像是高傲的女王,在压榨着他的男仆人一样。
景晗一阵心痛,承泽,你有一大把的青春年华,为何偏偏非要选择了她?
你的骄傲,你的优秀,你的自尊,在这个女人面前,真的什么不剩了吗?
乔佑看着景晗的眼底滑过的一丝痛楚,得意的扬起了唇角,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我们两个曾经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如今又参加同一个比赛,还住在同一个屋子。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景晗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承泽,帮我倒杯水吧。我嘴巴很干。”乔佑微笑的看着刚刚起身的林承泽,又给他指派了新的任务。
林承泽默默的走到饮水机前,帮她到了一杯热水,递到了乔佑的手上。
乔佑喝了一口水,继续这刚才的话题:“你看,如今你抢男人没有抢过我,也不知道这参加比赛会不会。。。”
“参加比赛我一定会赢过你。”景晗再也忍不住,坚定的说道。
“不一定。”乔佑扬起下巴,得意的看着她。
“那就试试看。”景晗好不客气的还击。
林承泽见两个女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他知道都是因他的原因。
乔佑怀着孕,身子不太好,他不想惹她不高兴。
而对于景晗,他一直都怀有歉疚的心里。
所以,他也不想看到景晗难过。
“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中途回来看你。”林承泽柔声的对着乔佑说道。
乔佑一笑:“好。”
说完,她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面颊,说道:“亲亲我,你才准走!”
林承泽抬眼看了看景晗,又看了看乔佑,却始终是无法吻下去。
“乔佑。”景晗看着她忽然说道:“我不知道你对爱一个男人是怎么定义的。但是我认为爱一个男人就要给他尊重和尊严,并不是在人前所谓的秀恩爱。你这是在磨灭他的自尊心。
他迁就你不代表他怕你,恰恰相反,他是因为在乎你才这么做。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傻。
这样只能让他跟你的心越走越远。”
景晗说完,几步上前,开门走了出去,将这间屋子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景晗走后,乔佑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林承泽:“承泽,对不起。我错了,我的心思你明白,我只是想要气气景晗。”
林承泽抚摸着她的长发,叹息道:“以后不要这样了。你的胎象不稳,要处处注意和小心,我不想让你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也不想要我们的这个孩子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就要被埋在那冷硬的土地中。”
“承泽,别说了。。。”乔佑忙抬手堵住他的唇瓣,“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任性了。但是,你能不能忘掉景晗?”
林承泽沉默了几秒钟:“我尽量吧。”
尽量吧?
乔佑微微的笑了,眼睛中泪水团团的打着旋,始终没有落下来。
“时间不早了,先去洗漱吧。我看着你睡下了我再走。”林承泽说道。
乔佑抹了一把眼睛,站了起来超浴室走去。
等她洗完后,躺上/床去。
林承泽帮她把被褥改好之后,将灯熄灭了。
“阿佑,好好休息。比赛不重要,重要的是,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和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柔和的如同春风。
乔佑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当初她就是看上了他这一点,所以非他不嫁。
谁知道,此后那么多年,他与她在美国之时,简直是相敬如“冰”。
他会对你好,但是始终是出于礼节性的。
那样的他,不是她乔佑想要的。
最后,她忍受不了与他提出了分手。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兜兜转转了许久,她还是与他在一起了,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绝对不能容许那个叫做“景晗”的女人破坏到。
任谁都不行,林承泽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阿泽,能不能亲亲我,亲亲我们孩子?”黑暗中,乔佑温和的问道。
面对林承泽时,她总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纵使你不喜欢却丝毫也不会对她感到讨厌。
一声轻轻的叹息消逝在了空气中,林承泽低下了头,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睡吧。我走了。”他柔声说了一句,然后将门关上了。
林承泽从楼上下来时,看到景晗裹着大衣,在酒店的大厅里跺着脚。
虽然大厅里有暖气开放,但是他知道她厚厚的大衣下面直裹着一条浴巾。
寒冬腊月露着两条腿,确实是十分的不舒服。
“小晗。”他走上前去。
“你要走了?”景晗回过头来,看着他。
“嗯。”林承泽点了点头。
“那好,你路上小心,我要上去了。”景晗早就盼着他赶快走了。
她的一双腿已经冻的生疼了。
“等等。”林承泽下意识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景晗一顿被迫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目光落在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对不起。”林承泽缓缓的松开手,看着她说道,“我有话要给你说。”
景晗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静静的说道:“如果你想要跟我说的话,与我们之间的曾经有关,那么就不要再说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想活在过去走不出来。五年了,足够了。你也不要活在过去。丢下感情的枷锁,你才能走出一片新天地。”
林承泽看着她,喉头滚动了几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不说那些事情。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是不是照顾乔佑?”景晗问道。
“是的。”林承泽略感抱歉的说道,“她很任性,不懂得照顾自己。她现在怀着孩子,医生说她胎气不足,很容易流产。现在每周一阵的打着,一直要打到孩子出生为止。如果这个孩子生不下来就流产了。她很可能失去怀孕的机会。”
“我明白。”景晗一笑,语气淡淡的,“我不跟她生气,我也不和她一般见识。”
“谢谢你。”林承泽感激的说道。
“不用谢。”景晗笑了笑,用力的裹了裹大衣,朝电梯走去。
走了有几步,她回过头来,忽然说道:“承泽,我知道你对她的好是因为觉得你对她有愧疚。但是,如果你觉得愧疚就,你就好好补偿她。真正的去爱她吧。
虽然我没有接触过她,但是通过她的眼神,我能看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爱你。
对于我,还请你也放下那份愧疚。”
说完后,景晗毫不犹豫的走向电梯,然后按了开关。
电梯门打开了,景晗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将他们二人的世界彻底的隔绝了开来。
***
第二天,组委会对全体参赛者召开了一个大会。
简单点讲述了一下参赛的规则。
往届的“新人杯”大奖赛,没有这个环节,但是今年组委会决定采用一种更加公平公正的方式,让全体参赛者能够发挥出自己真实的水平。
景晗早早的到了会场,挑选了靠前的位子坐了下来。
然后,她大概的看了一眼,后面陆陆续续来到的人,遇上投缘的交谈几句。
此次刷新完后,参赛的大约有一百多人。
最终决出三等奖,五个奖项,也就说除了第一二三等奖之外,还有优秀奖和创新奖。
这些参赛者都是来自各个学校的即将毕业的学生,面对这次来之不易的比赛,大家都铆足了劲,准备一展身手。
组委会的发言人,宣布了一下此次选拔的方法,然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评委,其中提到了一位非常年轻的室内设计师,罗伯茨。
他在国际上都非常有名,此次能请他来当评委,确实是非常意外和幸运。
那位设计师的年龄不大,只有三十二岁,听起来却很厉害的样子。
景晗有些好奇,甚至很想看看那位设计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与她想象中的人是不是一样?
她期待着,期待着,直到那天看到了那个人之后,她才幡然醒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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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与他们入住后的第三天正式开始,这次的题目是大屏幕上显示的一间空房。
要求他们来做一个设计,要求为一家品牌商店专卖店做一个商业空间的室内设计。
除此之外,组委会鼓励各位参赛者用于创新,并且多提出一些关于卫生节能绿色环保的理念。
还要结合可持续发展的设计概念,注意对新的材料和新技术的使用。
这样的比赛说白了,是纸上谈兵。
但是对于评委来说,他们的经验丰富,一眼都够看够设计者的方案可不可行。
组委会给的时间是为期一周的时间。
一周过后,会有三天的休息时间,组委会将从参赛者作品中刷掉三分之二的人,只余下三分之一的人存在就好了。
然后剩余的就是当面对导师讲解一下自己的理念。
至此,比赛就算是完成了。
景晗接到题目后,除了在屋内写写画画冥想之外,其余的便是去外面走走,寻找一些灵感,然后将自己的一些设计理念一点点的加进去。
在这个与外面隔绝的世界中,七天简直是度日如年,有灵感才好。
但是没有灵感,却是麻烦透了。
因为组委会采取的这种赛制,将参赛者与外界彻底的隔绝了,谁都无法参与进来帮忙,只能靠自己了。
一周过去了,在提交作品的前一个晚上,景晗趴在书桌前反复的琢磨修改。
直到她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半夜里,乔佑从睡梦中醒来,翻身下床上厕所,发现景晗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头顶的灯还一直亮着,灯光虽然柔和,在这夜里还是显得有些亮眼。
原本她不想管景晗,但是她躺回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却发现她根本睡不着。
“喂,你灭了灯,去床上睡。”乔佑烦躁的坐起来喊了景晗一句,却发现她睡的很熟,根本没听见。
乔佑翻身下床,走到了景晗的书桌前,想要直接给她灭掉灯。
就在她伸手关灯的那一刻,目光落在了景晗胳膊下压着的那张图纸之上。
这竟然是她的设计稿。
天啊,这丫头也太没有防人之心了。
乔佑好奇她的作品,想要看一下,谁知道这一看竟然停不下来的。
她惊诧的看着她的作品,以及放在她手边的设计理念与设计思路,深深的被她折服了。
她不曾想到,景晗竟然有着这么跳脱的思维,与丰富的想象力,并且又能深深的紧扣主题。
这样的设计绝对亮眼。
但是,她到底还是青涩,对细节的处理不是那么的圆滑。
如果这一份设计师出自于她自己的手。。。。乔佑有些心动了。。。
或许,这一战她就能成名。
乔佑犹豫了许久,大脑里做了激烈的斗争之后,最终她还是决定,要拿走景晗的创意。
于是,她连夜的对自己的作品进行了,修改的再创作,将他人灵感的闪光点拿来直接应用到自己的作品中,进行了糅合。。。
闹铃响起时,景晗被惊醒了,她跳起来时,发现乔佑的床上已经没有人了,被褥也铺的平整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忙洗漱,之后将自己作品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的冲去了组委会所在的会议室。
作品提交后,全体参赛者就解禁了。
接下来的三天是休息的时间,比赛结束的当然夜晚,林承泽就驱车来了B市,将乔佑接走了。
景晗自己一个人待了三天。
三天后,乔佑回了酒店,看样子满面春风。
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对景晗说的就是:“景晗,你接到通知了吗?明早九点在二楼会议大厅进行作品阐述。”
“明早吗?我怎么没有接到?”景晗吃惊了。
乔佑一笑:“哦。。。不好意思,那你就是没通过吧?对不起啊。。。戳到了你的痛处。。。”
景晗傻了眼,难道自己的作品这么差吗?
她不敢相信,对于室内设计她还是颇有几分心得的。
她曾经无意间瞥见过一眼乔佑的设计稿子,虽然只是很快的一眼,但是她并没有发现她的设计有何闪光点。
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罢了。
如果她的设计都能通过,她景晗的有什么道理通不过?
第二日一大早,景晗要去找组委会问个究竟,却被告知,这得分的评判是由评委来评定的。
如果要想知道问题在哪里,可以去问一下评委。
景晗去找评委时,很不巧,评委们正在听取参赛者的讲解。
她耐心的在外面等候着,等了足足有三个小时,评委们才宣布要稍稍休息一下。
趁此机会,她连忙走进了会议室,问几位评委:“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是002号的景晗,我想问一下此次复试,为什么我没有收到通知。原因是什么?”
其中一位年纪大的评委,看她这样冲了进来,打扰她的休息,心里非常的不悦。
说话的态度和语气都很糟糕:“没有收到通知自然是你的作品不够好。怎么样?还需要别的原因吗?”
景晗吃了憋,心情糟糕极了。
看来她太过自以为是了,真的以为自己在初赛通过了,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就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了
看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景晗失落的往回走,才走几步,就听到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真正被刷掉的原因,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那声音很耳熟,她仿佛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景晗倏然转过身来,看见会议室角落里一个懒洋洋趴在桌上的年轻男人。此时,他正好抬起了头,那棕色的似琉璃琥珀的般的眸子,以及那高挺得琼鼻与色泽淡淡的薄唇,让她怎么也忘不掉。
这就是那个她在机场错认成傅少琛的男人,这就是那个用她丝巾擦鞋的男人,这就是那个一见面就说她“脏”的男人---炎凉。
“你竟然是此次比赛的评委?”景晗无比震惊的看着他。
“是的。”炎凉淡漠的说道,“不用怀疑你的眼光,我的确是。”
天,景晗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难怪了,她的作品不能入围的原因竟然是因他!
他一定是在公报私仇!
怎么办?怎么办?
景晗心底乱成了一锅粥,真是后悔啊,后悔当初还不如不跟人家吵架,也许就不该闹成眼前的这幅样子了。
“我要找罗伯茨先生!请问罗伯茨先生在哪里?他不是享誉国际的室内设计师吗?我要听他的解释。”
她的话惊到了其他四位设计师。
“小姑娘,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眼光不行吗?”那位年纪大的设计师生气的说道,“再说,你有什么理由让罗伯茨先生亲自给你解释?”
“我的理由就是我对我的作品自信。”景晗拍着胸口说道。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羞耻二字为何?”
景晗只是想要问个究竟,却被人评委无端的说成羞耻,她心里难受的很,灿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听着他们的批评。
“我就会罗伯茨先生!”炎凉看着她,清澈的声线淡漠似云烟。
“你是罗伯茨?”景晗再一次震惊,他竟然就是人们口中提到的鬼才设计师--罗伯茨。
“中文名字,炎凉。”他自我接受。
景晗愕然的看着他,许久,她忽然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炎凉挑眉望向她。
只见她神色不卑不亢,大胆的迎着他的目光,说道:“我明白了我被淘汰的原因了!”
“是什么?”炎凉问道。
“你!在!公!报!私!仇!”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姑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其他的几位评委忙解释,“这位罗伯茨先生才下了飞机,就直接飞到了我们机场。他怎么可能会有你一见面就有仇恨啊。”
“他自己清楚!”景晗恼火的说道。
他这样思维不正常的人,一定是因为他们只见两次的冲突,所以才这么做到的。
再说了,他是这帮评委中最有发言权的,他的国际上都享有声誉,所以他的一句话,分量还是很重的。
炎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长眉皱了起来,他目光冰冷给的看着景晗,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以为你会自觉一些。但是我没想到你不仅不自觉,而且还辱骂评委。”
事已至此,景晗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得罪了评委,而且是最有权威的评委,只能说她点儿背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就算是吧。”景晗咬牙说道,“就算一切都是我的错,就算是被淘汰了,没有我的奖项名次都无所谓,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必须要知道我被淘汰的原因,而且我有权利知道这一点。”
“好。”炎凉淡淡一笑,唇角扯出一讽刺的弧度:“抄袭!”
“什么?”景晗惊诧,“你竟然说我抄袭?”
这些创意和点子都是她自己一点点的想出来的,怎么会是抄袭的呢?
再说了,如何鉴别她是抄袭的呢?
原本创意这一个点子经过另外一个人的幻化和糅合之后,就回变得不同。
只要不生搬硬套,内容不是相似度,极其的高,怎么就界定她是抄袭的?
见她不心信,炎凉也不和她多废话,之间将他手头上的两幅作品,同时投影到了幕布之上。
景晗看到了那两幅作品之后,霎时间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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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的傻眼了,这两幅作品看起来相似度极其的高,猛一看上去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她细细的看见了那副作品,目光落下了那副作品右下方的署名上面--乔佑!
乔佑!居然是乔佑!
景晗惊呆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留学国外五年,回到国内重新念室内设计专业研究生的她,居然会抄袭她的作品。
“不,我没有抄袭她!是她抄袭了我!”景晗失控般的指着屏幕上的设计图,口中疯狂的解释着,“这是我的作品,它的每一处设计都有出处,每次灵感的激发,都是有其背后的原因与深意的。我可以解释,给我三分钟时间。”
“不用解释了。你已经出局了。”炎凉的唇瓣微微开启,漂亮的声线流淌出来的却是这时间最残忍的语言。
“不!不可能!”景晗急吼吼的指着作品说道:“既然是抄袭就说明两个人的作品很想相似,那评委又凭什么来界定是我抄袭了乔佑的??而不是乔佑的抄袭了我的?”
看着她满脸通红,快要失控的样子,炎凉说道:“你的心里一定不服气,而且你在怀疑我。”
“是!我要求给出解释。为什么判定我抄袭了她。”
炎凉一笑:“很简单,任何人看到了这两幅作品都会认为是你的比较差一些,设计经验明显的不足。而另一幅则不同。”
景晗看了乔佑的作品,确实是比她的好了一些。
但是,整体的创意来说,乔佑的作品离不开她观点与创意的支持。
“就因为如此吗?”景晗怒视着他。
“难道这还不够?”炎凉反问她。
“就凭这个就断定了我抄袭了她?”景晗冷笑,心底滑过一阵锐痛,痛苦过后,一阵透心的寒凉蔓延至全身,她喃喃说到:“不过,这不能怪你们,我知道我该去找谁。”
说完,她一转身就朝外会议室外走去。
恰好,她碰上了前来叙述设计理念的乔佑,她怒目瞪着乔佑,声音又冷又怒:“乔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我送给你。”
乔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
“少装傻了!你真是卑鄙。。。无。。。”
她还想要说上几句什么解气的话,忽然想起那晚林承泽满脸无奈的请求她的话,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好,她不和乔佑一般见识,但是不代表,她就和组委会这么完了。
景晗找了组委会诉说了方才的情况,组委会成员告诉她,说这种事情确实不好界定。
以前有过类似情况,但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严重的抄袭情况。
灵感的忽然撞击脑海会出现不同的结果,偶尔一出雷同之处。他们并不界定为抄袭。
“我觉得此次组织有欠考虑。既然你们都考虑到了把我们组织到了一起。那为何不多加考虑一层,在会议室内加上摄像头。每个成员不得将作品带出会议室。这样不就更完美了吗?”
“这位选手,在此之前,我们也曾宣布过,各位请保存好各位的设计图稿,以免被抄袭了,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说来说去,这问题的根源还处在你的身上。”组委会一句话将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你。。。你们。。。好,我认栽!我认倒霉!”景晗一甩手,转身将门碰上,飞也似的离开了。
回到了房间内,她觉得心头抑郁难忍,委屈的不得了。
她一头扎在床上,蒙上被子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乔佑叙述完了自己的创作理念与过程回到了房间,恰好看到景晗埋头在被褥中大哭的情形,唇角一弯,掏出手机来给她录了一段视频,存在了手机里。
景晗哭够了,抬头来时,脸上布满了泪水,长发湿透了沾在脸上,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嗨,别哭的那么伤心么!还有下一次。”乔佑笑着刺激她。
景晗狠狠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盯着她冷声的说道:“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替林承泽不值!”
说完,她就埋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塞了满满一箱子,随后拖着箱子退房去了。
回到A市后,景晗先回了学校给老师反映了一下情况,她告诉老师她的作品被抄袭了。
班主任听完后很震惊,连忙将此事反映给了校长。
然后安慰她,先回去休息一阵子,学校很快就要放假了。等这边有了结果之后,再通知她。
回到住处,景晗早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连续这么多日的熬夜,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全凭着一股口撑着。
如今,这一股气散掉了。
她觉得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好困好累,需要睡个长觉,才能让自己恢复精神。
景晗冲了个澡,走回卧室将窗帘一拉,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这一睡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时,是被安暖用力的摇醒的。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看见安暖一脸凝重的坐在她的身旁。
“暖暖,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看到我回来了,你好像一点也不高兴。”景晗伸了伸懒腰。
“景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暖见她清楚了,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指的是什么事?”景晗并不认为安暖会知道参赛时发生的事情。
“你和乔佑啊作品抄袭这件事。”安暖见她迷迷糊糊的,也懒得和她解释了,这事情迟早是要知道的,干脆让她直接面对好了。
景晗终于回味过来,原来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我和乔佑的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景晗奇怪的问道。
“走,你跟我来。”安暖拉起床上的景晗,就往外拖。
拖至客厅,安暖打开了电视,正好地方新闻正在播报此次国内设计大奖赛的赛果。
屏幕上,评委宣布,一等奖的得主是乔佑。
她的作品独特,设计新颖,抓人眼球,同时也紧紧的扣着主题,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等奖。
紧接下来。播放的新闻,让景晗却万万没想到。
她以为自己被人抄袭了,然后抄袭者获得了一等奖,被抄袭者却被淘汰,这事情已经是很糟糕的了。
然后,她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一幕让让她终生难忘。
这一幕简直是奇耻大辱!
让她这一辈子都很透了乔佑,都不想与她再说一句话。
后面的新闻是国际知名设计师罗伯茨的讲话,他说他很开心开到此次比赛,各位参赛者呈现出来的精彩设计。
但是,让他痛心的确是有一位抄袭者,在参加比赛时竟然抄袭了他人的作品,并且态度强横。
随即屏幕上,就出现了景晗的身影,她一脸怒容的指着评委叫嚣,要见罗伯茨,并且称罗伯茨才能给她的作品评定好坏。
这段视频只是一段节选,并未将当时全部的情况都发不出来。
恰恰就是这这样的断章取义,才让所有人都误会了景晗。
她就这样被人定义成了一个“抄袭者”!
景晗以为视频就到此位置了,却不曾想到,她扎在被子里哭嚎的场景也被放了上来。
下面还打了一行字,这是“抄袭者”痛苦忏悔的泪水。
一时间,景晗觉得心头被人狠狠的宰了一刀,痛的连呼吸都不畅了。
她浑身颤抖着,嘴巴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晗,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安暖被她吓坏了,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不停地说道,“我知道,我自然知道!可是,小晗你别这样,我们必须快快想想办法,如果这条新闻比认可了,你以后的麻烦就大了!”
景晗嗫嚅着唇瓣,许久,她发狂似的喊了出来:“乔佑!都是乔佑!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乔佑!她抄袭的我,这视频也是她发出来的。是她在整我!是她!”
“好,你安静!你安静,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事情的真相还原。”安暖抱着她试图稳定她的情绪。
景晗绝望的摇头,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没有用的,安暖我被人坑了。一定是有人要整我。一定是这样的!”
“景晗你冷静一下!”安暖用力的抱着她,大声说道,“这件事严重了。抄袭这么大的事情爆出来,一定会给A大的荣誉造成损失的。而且,学校搞不好会开除你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找找傅少吧,让他帮帮你。”
景晗怔住了,满脸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找他么?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好。但是你要尽快啊。这种事情,越快越好,最好是能够尽快的消除影响才行。”安暖满脸担忧的说道。
***
总裁办公室,三十三楼。
傅少琛坐在办公室,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的盯着电脑屏幕。
上面,炎凉正拿着话筒讲话。
他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不禁又寒凉了几分。
炎凉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已经找到了他与景晗的关联?是要用此办法逼他主动献身的吗?
正想着,屏幕上的镜头已经切换了,景晗扎在被褥里失声的痛苦,下面的一行抄袭者的眼泪,让傅少琛心头的火腾的就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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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提起桌上的电话,随手拨了出去:“沈非,你派个人,帮我速速查明新闻中播报的‘抄袭’事件的真正原因。”
“好,十二个小时内,我会给你准确答复。”说完,沈非挂掉了电话。
此次事件酝酿和发酵的如此之快,不到半日的功夫网络上,就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景晗的抄袭,使得网友们掀开了骂战,骂战的中心已经不是景晗了,而是围绕A大是不是一个垃圾大学展开了论述。
事情忽然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校方也是始料未及,为了消除影响,A大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研究决定,开除景晗的学籍。
这一边,景晗刚刚接到了学校的电话之后,还未来得及伤心。
另一头,景建国的电话急吼吼的就打了过来,破口大骂景晗。
因为景晗的抄袭事件,导致景氏国际被人给人肉了出来。
景建国的公司刚刚准备在香港上市,今天头一天受此事件的影响,股票狂跌不止。
一天之内就蒸发掉了两个亿,吓的景建国魂儿都要飞了。
这简直就是景晗遭遇的人生中的第二次滑铁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不过是简简单单的比了赛而已,却闹到了满城风雨的地步。
景建国在电话中狂骂景晗,并且逼迫着她去向傅少琛要钱,往公司内注资。
景晗气的一口气,憋在嗓子里没有呼出来,两眼一翻直接昏倒了过去。
安暖吓破了胆子,忙叫了救护车,将景晗连夜送入了医院中。
***
柔和的灯光下,景晗沉沉的睡着,她的情绪今天一直都很激动,医生怕她除了什么意外,给她注射了一阵镇定剂。
她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少琛坐在床侧,一双大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消瘦的脸上,不由的流露出几抹心疼。
沈非和安暖提着东西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傅总,守了这么久累了吧?”沈非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罐热咖啡,递给了他。
傅少琛接过咖啡,打开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不累。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这么安静的相处过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傅总,你也别太累了。”沈非劝慰他。
傅少琛微微的笑了:“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查到了。”沈非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傅少琛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果然是他。”傅少琛眯着眸子,看着沈非说道,“看来他回来的目的不单纯。在A市安安静静的待了这么多天不出手,一出手就把A市搞的满城风雨。”
“傅总,您要小心了。”沈非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单纯的意味炎凉是跟傅少琛有仇,所以这么说。
傅少琛摇了摇头:“我倒无所谓,只是担心景晗。”
“傅少,你就放心吧。景晗,我会替你照顾好的。但是,你真的不要让景晗等太久吧。我觉得她的心里真的是有你的。”安暖插嘴说道。
以前,她也单纯的认为傅少琛就对景晗腻了,想要换个新的女人玩玩而已。
谁知道,他人前对景晗冷漠,人后却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送给京哈,所以她知道傅少琛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而如今,炎凉这个名字被不止一次的提起。
通过方才的对话,安暖有一种直觉,这个炎凉和傅少琛之间曾经一定有过什么化解不开的恩怨纠缠。
“好。谢谢你安暖!”傅少琛唇角微弯,朝安暖投去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傅少琛喝完了咖啡,从医院出来时,夜已经很深了,路上偶尔有几辆车子疾驰而过,留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他回到车上抽了一只烟,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驱车直接奔乔家别墅而去了。
傅少琛到来时,乔家的人都还没有睡,包括乔佑在内,都一直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
傅少琛一进门,乔致春就站了起来,浅笑着朝他招手:“少琛,来来来,坐到这边来。阿佑,快给你哥哥倒茶。”
傅少琛往沙发上一坐,后背自然的向后靠在了沙发上,二郎腿翘起,目光漠然的看着乔佑:“倒茶就不必了。我只想问问阿佑,你嫂子是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这样恨她,非要整的她身败名裂不可。”
“我。。。我没有想要整她。”乔佑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明明知道自己没有理,却又不能不狡辩。
“没有吗?那你给我解释一下抄袭事件。”傅少琛长眸盯着她的脸,目光冷峻。
“少琛呐...你先别生气。”说话的人是乔佐和乔佑的妈妈,也就是傅少琛的舅母,“阿佑跟我说了,她的作品创意可能和景晗的有点相似,但是上新闻爆出抄袭这件事确实与她无关。”
乔佐瞅了一眼傅少琛的脸色,忙偷偷的拽了拽冯庆珍的袖子:“妈,你少说两句。”
既然,傅少琛黑着脸来兴师问罪来了,那么他一定是知道了当时的情况。
“舅妈。你放心。今日前来,我只是要一个真相。不会把阿佑怎么样的。更何况,她是我的表妹。这点情面我还是会顾忌一些的。”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乔致春冲她点了点头,意思是让她别说话。
他这个外甥,她最了解了。
这么多年来,承蒙姐姐和姐夫的照顾,乔家才能够发展成A市一头独大的娱乐行业龙头。
这件事,确实是女儿乔佑做的不对,明明白白的欺负了傅家的儿媳妇,姐夫和姐姐没有直接登门兴师问罪也就相当给他们面子了。
“你说吧。我只听你说。”傅少琛的目光落在乔佑的脸上,沉沉的压在了她的眉宇之间。
一股逼迫感,迎面扑来,乔佑从小就害怕这个表哥,如今做了错事更是不敢抬头。
她见全家人都觉得她错了,而且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她就知道今天她是完了。
承认错误也就算了,如果不承认错误的话,后果可能真的会比较麻烦。
“哥,我承认我确实抄袭了景晗的创意。”乔佑嘟着嘴,小声的说道,“她痛哭流涕的视频也是我排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要将之公布于众。”
本身,她就是一个抄袭者。
既然抄袭了,得了一等奖,她心里想要是这件事赶快过去。
她才是最不想要将这件事闹大的人。
闹大了这件事,一定会有人去搜寻这件事是真相的,到时候一旦暴露出了她是抄袭者,她真的就不要活了,简直太丢脸了。
“我相信你。但是。。。”傅少琛话锋一转,“你必须要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背后有人要挟你做了什么?”
乔佑倏然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傅少琛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笑意:“是不是炎凉让你这么做的?”
“炎凉?”乔佑摇了摇头,“不是他。我不认识什么炎凉。”
“就是罗伯茨!”
“嗯。”
乔佑点了点头:“是他。”
这件事其实她也挺纳闷的,答辩完了之后,罗伯茨前来找她,并且明确的告诉她,她知道她的作品是抄袭了景晗的。
她很吃惊。
罗伯茨告诉她,从初赛的到复赛,她的作品简直是差出了两个等级。
她的作品在处理细节方面很棒,在整体创作看起来也很不错,如果不出意外,她会成为一名设计师。
但是,景晗确实具有天赋的那一个人。
她的作品是那样的亮眼,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特别之处,正如景晗这个人一样。
罗伯茨还说,这次的抄袭事件,他会选在合适的时候透给媒体,希望她能出来帮忙,到时候他就不会追究她抄袭的责任。
乔佑很害怕,她不想要当帮凶。
她要的只是一个名声罢了,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室内设计师是她的梦想。
但是在这么多年她在国外一直碌碌无为。
正如罗伯茨所说,她只是热爱这个职业,却并不具备成为优秀设计师的天赋。
她也希望能够崭露头角,不希望年纪大了之后,从父母和哥哥手中继承过来一家娱乐公司,守着这两三亩天,等着坐吃山空。
“这我就明白了。”
“那。。。表哥,你不会怪我吧?”乔佑希望能够得到傅少琛的原谅。
“让我不怪你也可以。”傅少琛轻轻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这件事眼中影响了景晗的学业和生活,她心在心里压力特别大,我希望你能去跟媒体澄清此事,还给她一个清白。”
乔佑一听,立刻就瞪大了眼睛摇头:“不,我不去。表哥,我一出去全世界人会把我骂死的。乔家也会被骂死来得。我可以私下跟景晗道歉,但是绝对不能上媒体上道歉。到时候,如果她愿意她问我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我能给得起。”
傅少琛嗤笑:“阿佑,你觉得我傅少琛的女人会缺钱?其余的我都不可以不管,唯独你不能伤害景晗。”
说完,他郑重其事的说道:“明天上去八点,我会联系媒体为你开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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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佑闻言,脸色都吓白了。
“表哥,不可以啊,我求你了。你就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千万别那么做好不好?”乔佑流着眼泪祈求道。
傅少琛不为所动。
乔致春也知道一旦乔佑出来道歉,乔家的荣誉必然会受损,而且股票多多少少也是受到一定的冲击的。
乔佐心里也为难,一边是妹妹,一边是景晗,他知道景晗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她已经够悲惨了,如果他求傅少放过乔佑,那么他怎么对得起景晗。
如果,对的起景晗了,自己的妹妹阿佑心里一定不痛快,搞不好一激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要受影响的。
林承泽坐在一旁,始终不言也不语。
他什么也不能说,也没法说。
乔佑见谁都不肯为她说一句话,心情一急躁,肚子里就传来了一阵疼痛。。
“啊。。。”她痛苦的捂住了肚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阿佑。。。我的乖乖。。。你这是怎么了?”冯庆珍吓的脸色都白了,隔着几个人就挤了过来。
“妈,我肚子好疼啊。。。”乔佑一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阿佑,坚持一下。我去开车送你上医院。”林承泽三两步奔上楼,取了车钥匙,一把将乔佑打横抱起,朝外面狂奔而去。
傅少琛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在甄别乔佑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就是难受。
“那个。。。少琛啊。。。这件事今天先这样,我们必须要去医院看看阿佑。。。”冯庆珍慌张的连衣服都不顾上还,拎起一件大衣胡乱的裹上,就催促着乔致春赶紧开车去医院。
大厅之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乔佐和傅少琛。
“来支烟?”乔佐递了一根烟过去。
傅少琛摆了摆手,站了起来:“不抽了。我现在也要去医院看看阿佑怎么样了。”
“哥!”乔佐拦住了他,“阿佑是真的难受。她的体质一直就不好。医生说了,她这体质能怀孕已是难得了。如果她失去了这个孩子,或许以后终生不能再孕。她现在每周都要取打保胎针。你知道她小时候多么怕打针,但是现在为了这个孩子抽血打针化验,一项都不少。”
乔佐说到这里,就适可而止了。他知道傅少琛肯定会考虑这些话的。
果然,傅少琛沉默了片刻,站了起来。
“表哥,你干什么去啊?”乔佐吃惊的问道。
“去医院。陪景晗。”傅少琛淡声的回答。
一边是他的表妹,一边是她的女人,傅少琛终于知道了林承泽当年做出选择时的艰难与痛苦。
乔佑的身体不好,所有人都会护着她。
而,他的女人,即便是无辜被人坑了,也要独自一个人扛起所有的痛苦,忍受着万人的指责与谩骂。
傅少琛忽然间很心疼她,这个倔强坚强的女人,总是像只小刺猬一样,随时都竖着一身凌厉的尖刺。
而谁都看不到,那一身尖刺下包裹的确是一颗被迫要变的坚强的心和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虽然,她受了委屈,但是如今他就是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
也只有经历过了伤痛之后,她才能更加的勇敢和坚强,才能在某一天面对迎面扑来的风浪时,不会轻易松开他的手。
“嫂子怎么了?”乔佐追上去问道。
“昏迷不醒。”傅少琛冷冷的吐出四个字,一闪身出了门,片刻之间驱车离开了乔宅。
回到医院的路上,傅少琛接到乔美云的电话。
“妈,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你舅舅和舅妈说了。他们不停的跟我道歉,而且阿佑这孩子又在医院抢救,医生说不让她激动。这一激动孩子险些流产。儿子,听妈一句话,让景晗受点委屈,让阿佑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乔美云不停的劝道。
傅少琛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一句话都不想听乔美云多说,咔嚓就挂掉了电话。
全世界的人都要想让他的女人受委屈,面对着亲情,他就要为此做出让步吗?
傅少琛烦躁不堪,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车子发出嘎的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停在了路边。
他从兜里掏出了电话,快速的在手机上按下了一串数字。
五年了过去了,这一串数字始终如同刻在他的心尖上一样,忘不掉也无法抹去。
他看着那一串熟悉的数字,始终下不去手。
“MD!”傅少琛低低的骂了一声,抬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盘上面。
汽车发出一阵长鸣,随后归于平静。
傅少琛将电话丢在了一边,闭上眼睛靠在了车座上,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静静的抽着。
接连抽完了三四只,他才睁开眼睛。
给炎凉打电话已经无关紧要了,事情都已经出了,他的目的就是要逼他出来面对他。
五年前,他用了那样的手段,逼走了他的前女友。
五年后,他还要用同样的手段,想要逼走景晗吗?
傅少琛发出一声低笑,转眼间眼底的愁云已经散去,炎凉,你就这么有信心这次能赢过我吗?
可惜,景晗就是景晗,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取代的。
一瞬间,他决定了,这件事他在背后替景晗压下,不让事态再继续发展。
她的学籍也可以替她恢复。
但是,受损的名誉,就让她继续受损吧。
之前,他花下一个亿,买了她。
这件事情已经渐渐在A城传开了,景晗依然是我行我素。
如今,她怕早已经是声名狼藉了,她也不再乎在多一个污点了吧?
这样也好,看以后哪个男人敢要她?
景晗也只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傅少琛的愁闷散去,唇角荡漾起了一丝笑意,他倒是想看看接下来的日子,景晗要如何去度过?
正当他要发车子离开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如此熟悉的号码,正好是他刚刚准备要拨打出去的号码。
他看了一眼,唇角一勾,讥讽的笑了笑,将电话挂断了。
电话接连不断从响着,傅少琛始终不肯接。
最后,他干脆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看看,到底是谁会先沉不住气。
黑色的劳斯莱斯行驶至医院门口,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捷豹车子停在哪里。
雪亮的车灯,直直的朝他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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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眯起了眸子,想要看清楚对面车子里坐的人是谁。
那灯却倏然的暗了下来。
紧接着,捷豹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下来。
一米八五的身材,颀长挺拔,深棕色的碎发下掩盖着一双如猎豹般锐利的双眸。
只不过,那眸子是茶色的。
他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缓缓的朝他走来。
傅少琛的唇角冷冷的扯了扯,将车停在了一遍,开门也走了下来。
两个人相向而行,最终停在了离彼此三米之远的地方。
“少琛!”男子先开口了,漂亮的长眸中掠过一丝笑意,“好久不见。”
傅少琛微哂:“炎凉,如果可以,这一辈子都不想与你再相见。”
炎凉朗声大笑,他走上前来,朝他伸出了手。
傅少琛斜了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根本没有要同他握手的打算。
“这就是你见到老朋友的态度?”炎凉一笑,冰雪般的容颜蒙上了一层生动的色彩。
傅少琛冷哼一声,下巴的肌肉线条不由的绷紧:“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曾说过,我跟你不再是朋友。我不想见到你。”
炎凉的脸色微微的沉了沉,瞬间就恢复了一片平静:“可是我想要见到你。”
罢了,他又加了一句话:“每时每刻!”
傅少琛反感的看着他,那表情恶心的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废话少说。谈谈吧。”
“好。”炎凉明白他的意思,“我可以上媒体道歉,说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但是条件你懂的。。。”
傅少琛攥了攥拳头,一眼不发转身就上车,发动了引擎。
“喂,你的态度能不能不要这样的倨傲。”炎凉几步上前,紧紧的扣住了车窗。
“友情提醒。赶快放开,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不会血溅三尺!”傅少琛扯着唇角,眸光越发的幽冷。
炎凉不为所动。
傅少琛唇角微动,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话音刚落,他倏然踩下油门。
只听见轰的一声响,车子宛若离弦的箭,嗖的一声就窜离了医院的门口。
“擦!”炎凉低低的咒骂一声,“脾气一如既往的暴躁!”
幸亏他的手离开的快,否则,这一条手臂搞不好也会跟着飞出去的。
炎凉淡淡的笑了笑,转身朝捷豹车上走去。
傅少琛,咱们来日方长!
天亮之时,景晗醒来过来。
昨晚因为镇定剂的原因,她睡得很香,睁开眼睛除了觉得满心的忧伤,没有其他不适的反应。
“小晗,你感觉好些吗?”一大早就守在身旁的安暖看着她醒来了,不由的一喜。
景晗点了点头,翻身坐起来。
头上传来微微的眩晕感,可能是因为用药的关系。
“安暖,学校的事情怎么样了?是不是大家都在骂我?班主任老师是不是也不能帮我挽回一下这事情?”景晗满腹担忧的问道
“这个不是问题了。”安暖朝她一笑,“沈非已经出面摆平了。你放心吧。”
“是傅少琛让他这么做的吗?”景晗还惦记着他。
安暖摇头:“不是。你不要小看沈非,他也是很厉害的。”
景晗微微的笑了笑,低下头心中的悲伤更浓。
少琛,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吗?
正想着,楼道里传来了一阵吵嚷声,安暖刚打算起身去看看,就听见病房的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了。
第158章我跳下去这个世界就清净了
景建国出现在了门口,挽着薛华敏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景晗一看这架势,就一阵抑制不住的头疼。
“你来做什么?”她强忍着心头的不快问道。
“我来做什么?你还敢问我来做什么?”景建国气的七窍生烟,他指着景晗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真是把我景家的脸都丢尽了,你在哪儿抄袭不好,偏偏***跑到了大赛上抄袭,还对评委老师无礼,让人媒体曝光了。你知道了景氏刚刚上市,头一天发行的股票就跌停了,因为什么?你知道吗你!”
景建国刚骂完,薛华敏就接上气儿接着骂:“你说说你爸怎么就这么倒霉,生了你这个么败家玩意,赔钱货!气的你爸差点犯了心脏病!”
“我不管,你赶紧跟傅少琛要钱去。给我的公司注资,要是公司倒了,我也不活了!”景建国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抱在胸前,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景晗皱着眉头,揉着疼痛不堪的额头,冷清清的说道:“这种事情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和傅少琛离婚了。离婚协议一直在我的包里放着,你们可以看看。”
“什么?你和傅少琛离婚了!”薛华敏顿时就尖叫起来,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的猫。
景建国一听,忙打开她的包,将她的东西一股脑的都倒在了沙发上。
他从那堆东西中,捡出来了一份文件,打开一看果然就是离婚协议。
轰隆一声,宛若一道晴空霹雳落下,将景建国彻底炸傻了。
气氛短暂的凝滞之后,景建国忽然之间就爆发了。
他捏着那份文件,不由分说就朝着景晗的脸上呼去:“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是不是?看你能耐的,竟然和傅少琛离婚了。
你说你和傅少琛离婚了,以后景氏有了问题谁来帮?你让我怎么办?让我带着你小妈和弟弟妹妹去街上喝西北风去吗?”
“去,你去给傅少道歉去。”薛华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的拖着她就要往外扯。
景晗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头顶火/辣/辣的,头皮像是要被人撕掉了一样。
安暖在一旁终于忍的看不下去了,从床上抄起一个枕头就朝薛华敏景建国狠狠的砸去,便砸边骂:“我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见你们这这种父母。你们都***配做人父母吗?
景晗不是你们的女儿吗?她不是你这疯婆子身上掉下来的肉,也不是你这个糟老头子的骨头吗?
你这么对她,你想过她的感受吗?你想过你逝去妻子的感受吗?”
安暖悲愤异常,边打边骂,眼泪都飞出来了。
她心疼景晗你,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一腔怒火全发泄到了景建国和薛华敏的身上。
“你哪儿来的小贱货,你爸妈都是怎么样养你的?有妈生没妈养是不是?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薛华敏恼了,重上前去和安暖扭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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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的功夫,安静的病房就变成了一场战争的主战场。
景晗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心都被人挖了去,妈妈和外公死后,这个世界上除了安暖能带给她温暖,已经再也没有人再疼她了。
景晗越想越难过,心境越发的悲凉与痛楚,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够了!你们都够了!给我停下来!”她忽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屋里扭到在一起的三个人都被她吓一跳,不由的停了下来看着她。
“你--”景晗指着景建国,吼道,“出去!我再也不想要见到你!从此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我也当没有你这个父亲!”
“景晗,你休想!”景建国也急眼了,大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大了,翅膀硬了就想飞了。我告诉你,你必须要问傅少要出钱来,否则,否则我今天就跳下去,让你一辈子愧疚!”
景晗听了,看着他冷笑不止,眼泪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她从床上走了下来,目光鄙视着景建国,一字一句的说道:
“傅少琛凭什么要给你钱!他凭什么要为你买单!全天人都欠了你的是吗?对,我是和傅少琛离婚了。我不能看着他用钱都贴补了你这个无底洞!你不是要跳下去吗?不用了,我跳去吧。我跳下去了这个世界就清净了!”
景晗说完,蓦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朝着窗台跑去。
“景晗!”安暖发出一声尖叫,扑上前去死死的抱住了景晗的大腿,“你不能跳啊!你不能死!为了这个两个混蛋渣渣你死了不值的!”
“安暖。放开我。”景晗垂眸看着她,眼泪无声的滑过脸颊,“今生能够认识你这个朋友,我知足了。到了另一个世界,我会替你照顾好伯母的。”
“不,求求你景晗!你不要跳!”安暖被她眼中流露出的决绝神色吓到了,抱着她失声痛哭起来。
“跳,你倒是跳啊!光说不练,你吓唬谁呢!建国,她要是今天不从这里跳下去,就把她卖给林老板,林老板早就看上她了。这要是得了她,梦里不都得笑醒了。”薛华敏在一旁添油加醋。
“够了!”一道冷厉的声音,破空而来,强势中透出几分沉沉的压迫之意。
病房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景晗一抬头,就看到站在病房外的傅少琛,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但是她却能觉察出心底悄然滋生出的一片安宁。
“傅。。。傅少。。。”景建国转过身来看到了一脸冰霜的傅少琛,心头不由的一沉。
“傅。。。傅少来了。。。”薛华敏忙堆起满脸的笑容,躲在了自己丈夫的身后。
“想要钱?”傅少琛走到景建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景建国眉头一耷拉,两眼一挤,还真的流出了来了几滴眼泪:“傅总,您可不能怪我逼景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给您打电话您的秘书总是不肯为我转接。好不容易要到了您的手机号,您又不接。所以,我只能来找景晗了。”
傅少琛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我确实和景晗离婚了。你们没看错,离婚协议都和她签好了。这一次我是来通知他领离婚证的日期的。”
“啊?”景建国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个鸡蛋,“这丫头作什么作啊!您可千万别听她的,离婚这事儿不能惯着她。”
傅少琛长眉一跳,轻蔑的看着他一笑:“你也太高看你的女儿了。这一次不是她要跟我离婚。是我,不要她了!所以,你就是逼死她,你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傅建国霎时间愣在了原地,傻傻的望着傅少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景晗听着这话,心头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的跟什么似的。
傅少琛,他竟然说出了这么绝情的话!
亏她。。。她真是眼瞎。。。看错了林承泽。。。也看错了他。。。
“傅总,那。。。那我的景氏怎么办啊?”景建国呆呆的说道,“难道就看着它死了不成。她可是我前妻的心血啊。它是景晗妈妈心血的凝结啊!”
景晗苦笑,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想起,这景氏是外公一手创立,是妈妈呕心沥血壮大起来的。
也不知道,他在心底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故意的讲给她听得。
“要想救景氏也不是不可能。”傅少琛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救?您说,您给我指个明路!”景建国忙凑了上去,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未在傅少琛的身边。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傅少琛朝他伸出三个手指,“我可以给你注资五千万!”
“啊?才这么点?”景建国不干,“而且还要我那么股份。”
要知道他的手中才握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景氏这个公司没有那么大,参股的人员不多,他的手中握着百分五十,掌握这个公司的绝对控股权。
剩下的百分五十分别握在四个股东的手里,但是他曾经偷偷的算过,那四个股东手里加起来也是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
也就是说有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中持有!
那时那个股东,似乎每年也只是分钱,从未露过面。
“不干就算了!”傅少琛很痛快的说道,“景总,别说五千万换你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了。我现在就是出资全权收购你都可以的。我如果不收购你,还会有别人收购。如果都不肯收购你,你就只有破产的份了。”
景建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了,他连忙拉住傅少琛:“那行,咱们现在就去公司签股权转让书。”
傅少琛一笑,站了起来:“麻烦景总在前头带路。”
景建国顿时又眉开眼笑,拽着薛华敏朝病房外走去。
傅少琛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景晗的脸上,见她正一脸冰冷的看着他,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幽怨也没有了刚见到他的期盼与希冀。
那一瞬间,傅少琛的心底,倏然的就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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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场打击,景晗会不会对他彻底的死了心?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就一直死皮赖脸的拼命的死死的拖着她走。
哪怕她不爱他,哪怕她会退缩会后怕。
但是,他绝对不愿意失去她!
“景晗。。。好好休息,我一会儿来看你。”傅少琛放柔了声音,多留一刻钟他险些就要跟她摊牌了。
景晗冷冷的一笑:“傅总,真是做的一手好生意啊!”
短短的几分钟,就用了区区五千万收购了景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你是这样想我的?”傅少琛反问她。
“难道我看到的都是假的?”景晗拧着眉头说道。
傅少琛无奈的低笑,他抬手头疼的揉着眉心丢下了一句话:“景晗,有时候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需要用心去感受。”
***
景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傅少琛带着律师看完了股权转让书的内容之后,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五千万的现金支票就递到了景建国的手上。
这一场交易,双方都很满意。
回公司的路上,沈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傅少琛的动静。
“傅总,你这个时候收购景氏的股份到底是为了什么?”沈非不明白。
这个时候收购景氏的股权虽然便宜,但是偌大的傅氏已经不需要这么一点苍蝇蚂蚁肉了。
收购了景氏的这么点股权,就算景氏公司有盈利、有利润了,就那么一点毛毛雨,连他傅大少的一根手指头都湿不透。
换句话说,就是傅少爷每天挥霍出去的钱,就比景氏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个月带来的盈利要高的多。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傅少琛心不在焉的说道。
日后他要用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大文章,除此之外,他还希望日后景氏公司所赚的钱有景晗一份。
这份钱,自然就是景晗的。
沈非见他不说,也就不问了。
车子飞速的行驶着,傅少琛将文件折叠起来放好,让后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忙用蓝牙耳机接通了楚子寒的电话。
“喂,傅少!”楚子寒吊儿郎当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子寒,又在哪个地方醉生梦死呢?”傅少琛一猜就猜的出他喝酒了。
果不其然。
“你要不要一起来嗨?我看你最近的烦心事儿也不少嘛!”楚子寒嘿嘿的笑了两声。
他看了那条轰动A市的新闻之后,就知道傅少琛一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说的没错。”傅少琛无奈的笑了笑,“所以要找你帮个忙。”
“见外啊!什么忙,你尽管说。”兄弟之间,他还是很讲义气的。
“我记得你说你准备招聘室内设计师,想要把室内设计这一块做大。”傅少琛问道。
“好记性。”楚子寒确实是有此打算,但是眼下我刚回国,手头上刚刚又拿下了一块地皮,正准备筹建新的地产。暂时无暇搭建室内设计这一块儿。”
傅少琛笑道:“这个没关系。我可以出资入股,也可以出人帮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让景晗先进你的公司。”
他这么一说,楚子寒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痴情的男人啊,为了一个女人都做到如此地步的,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楚子寒,就是傅少琛了。
“没问题,这样的好事儿,我何乐而不为!”楚子寒听见有好事儿临头了,一高兴酒也跟着醒了三分。
“那就这样,你尽快去景晗谈谈这事儿。”傅少琛催促着,景晗最近受了莫大的打击,他希望能有件好事从天而落,让她振作一点。
“傅少,其实你自己就可以做起这一块儿来,何苦要投资我的公司。”楚子寒说道。
“我的志向不在此。再说了,贪多嚼不烂。傅氏能维持住眼前的这些产业,并让他们持续的发展下去,我就满意了。”
“那好,我这就去找景宝贝儿去。”
傅少琛听见他的称呼,不满的挑了挑眉:“就算你不叫她嫂子,至少也该叫她景晗。景宝贝,这个词你最好不要叫。”
因为,他会妒忌!
“景宝贝这个词怎么了?我感觉很好,热情火辣,就像她的为人一样。我对我送给她的称呼,感到很满意。景宝贝。。。景宝贝。。。”
“无耻!”傅少琛低咒一声,咔嚓挂掉了电话,这是个什么人呐。
****
景晗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住院了,当天下午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她就接到了校方的电话,说取消了对她的惩罚。
她终于可以正常毕业了,终于舒了一口气。
“景晗,这次大奖赛的风波就这样忽的起了轩然大/波,又忽的平息了下来,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有蹊跷吗?”两个人坐下来的时候,安暖忽然说道。
“是啊。”景晗附和着,起了轩然大/波,她倒是不怎么好奇,因为她知道乔佑和炎凉两个人都自己都有莫名的成见。
所以他们两个人都搞点动作,她自然就被送入了风口浪尖。
但是事情的忽然平息,到时让她有些意外。
媒体抓住这件事正要大作文章,忽然之间就平息了下来。
电视、网络、报纸、杂志一夜之间统统的撤换掉了这一条消息。
她本以为这条消息会持续的发酵,继续发酵的,谁知道就这样风平浪静了。
“我觉得肯定是傅少琛在背后压了下来。”安暖非常肯定的说道,“否则,又有谁心甘情愿的为你处理这些麻烦事儿呢。”
“可是。。。昨天上午。。。”景晗想起昨天上午,他在病房里和景建国说的话,就一阵阵的心凉。
她还真是怕自己在自作多情。
“我到时觉得他是在替你解围。”安暖分析道,“你想你如果总是为我要钱,我又总是很容易的就给了你。你是不是之后就会一直问我要钱。”
景晗点了点头,觉得她的说的有道理。
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天他离开时的情形。他说话的声音和看她的眼神中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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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可以将那种感情定义为--疼惜?
他说,有时候眼睛看到不一定是真的,应该用心去感受。
或者,她就是单靠着自己的眼睛去看耳朵去听,大脑去分析,却唯独忘了用心去体会?
也许这就是他推开她的原因?
会不会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景晗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傅少琛。
不了解他在想什么,不了解他在做什么。
而他,却恰恰相反,将自己看的透透彻彻的了。
“景晗,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去争取一次了。”安暖鼓励她说道,“我真的觉得傅少琛不是你看的那样。他是一个好男人。”
“会吗?”景晗犹犹豫豫的说道,“我如果扑上去了,发现自己扑错了怎么办?安暖,我真的有点儿害怕。”
“那你到底爱不爱他?”安暖问道。
“看不到他会难受,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会酸涩。”景晗的喃喃的说道。
“笨蛋,你就是爱啊!”安暖狠狠的戳了她一下子,“你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拜托,找他谈谈,看看问题所在。”
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或许你说的对。”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景晗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胃口也觉得有点饿了。
她和安暖正准备出门去买点菜回来做饭,就听到门铃响了。
景晗通过可视电话,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她顿时觉得有点意外。
“嗨!景宝贝儿,给寒哥哥开门!”楚子寒冲着摄像头笑咪咪的打着招呼。
“哇塞,这位帅哥是谁啊!”安暖对着屏幕花痴,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我说你景晗上辈子不知道是拜对了那座山头,烧对了那柱高香,这么时间的极品帅哥怎么都给你有关系啊?”
“他是楚子寒,傅少琛的朋友。”景晗说着,将门打开了,楚子寒一进来看到她就张开了双臂,“Superise!”
景晗对他这个跳脱的态度感到十分的无语。
她怎么都无法将眼前的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他眼前的行为联系在一起。
如果是乔佐还差不多!
眼看他将要抱上景晗了,被她一推,挡在了一米之外:“Superise个头!拜托,你正常点好吗?”
至少要拿出那日聚餐时的沉稳与持重啊!
怎么每次一见到她就根打了鸡血似的?
“景宝贝,你这样对我,我很不开心。”楚子寒走了进来,在安暖的带领下走向沙发。
“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景晗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了茶几上。
楚子寒端起来喝了一口,说道:“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新闻.”
景晗一听就知道他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于是低下头,自嘲的笑道:“我还挺出名的!”
“没错。你设计的那个作品很火!很多知名设计师都表示出对它的认可!”楚子寒由衷的赞扬。
开始,他只是想帮傅少琛个忙,但是等到他真正看到那部作品时,确实感到了眼前一亮。
景晗的目光黯淡了下来:“那是乔佑的作品不是我的。”
“她抄袭的你。”楚子寒接着她的话茬说道。
“你。。。相信我。。。?”
“当然!”楚子寒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我觉得景宝贝是有能力设计出这样的作品的。所以,这也是我今天来这里的初衷。”
“那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景晗不明所以的盯着他问道。
楚子寒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景晗连忙接过来,大致的浏览着。
楚子寒在一旁给她解释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准备在楚氏公司下面建立一个室内装修公司。最近就要筹建此事。而你,是我第一个看中的设计师。
所以,我想要聘请你!”
景晗惊诧的抬起头看着他,楚子寒趁机将包里装着地第二份分件递了过去。
景晗翻开一看,竟然是聘用书!
“你真的要聘用我?”景晗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她一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还没有毕业,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经验,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声名狼藉。。。会不会给你公司带来麻烦?”
楚子寒竖起食指摇了摇:“景宝贝儿,这点儿小事儿还不至于对我造成麻烦。”
“那太好了!”景晗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
如果楚家肯出来做室内设计这一块儿,她相信一定会比景家强。
但是,真的要看着景家覆灭吗?
景晗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她已经自顾不暇了,更何况只要景氏是景建国当家,景氏就不可能走出眼前的困顿之境。
“那就这么说定了!”楚子寒笑着抬起了手,“来,Givefive!”
景晗抬手,与他击掌。
“楚总,你的装修公司什么时候才能够建立起来?”景晗急切的问道。
她很想知道她什么时间能够上班。
这样下半期,她也就不用辛苦的到处跑出去找实习机会了。
“公司的搭建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但是,我可以现在我地产公司专门开辟出一个设计部。以前的样板房的设计,我都是从外面聘请人做的。如今,楚家越做越大,自然也需要自己的部门。”楚子寒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先进设计部,我最近会面向社会招人。招一些经验老道的设计者。”楚子寒唇角一弯,看着景晗笑道,“当然,你可以胳膊肘往外拐一下,去你爸的公司挖两个人才过来。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景晗闻言,挑了挑眉:“我跟景建国没有什么关系。拜托你以后不要把我们两个人往一起扯。”
楚子寒知道自己无意间戳了人家的痛楚,连忙道歉:“对不起,景宝贝儿,我以后会注意。”
“景晗!我叫景晗。麻烦你不要这么肉麻的叫我!”他的一句宝贝将她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楚子寒:“不,景宝贝很好听。”
“景晗!”
“景宝贝儿!”
“好吧,随你的便。”景晗无奈,她发现除了傅少琛,他身边的人画风似乎都不太对。
“那就说定了。下周一去公司报道!”楚子寒说完,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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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能不能也算我一个啊?”安暖见状忙插了一杠子。
楚子寒一笑:“可以啊!下周一带着简历和曾经设计过的作品去我公司面试。”
“太好了。谢谢你啊楚总!拜托你到时候一定要收下我啊!”安暖连忙说道。
“如果你是个可塑之才,我是不会吝惜那一点点薪水的。”
楚子寒说完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景晗送他到了楼下,寒风清凉吹着她墨色的长发,一张精致动人的小脸含着淡淡的笑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却又饱含着不甘心屈服与倔强。
楚子寒一瞬间就明白了,傅少琛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人了。
就那一双眼睛就足以勾/起男人对她的征/服/欲。
而,这一双眼睛像极了那时候的黎知语。
可惜,时间长久了,黎知语已经开始悄悄的变化了,尽管她还是她,却始终找不回曾经的那股倔强与纯真了。
“楚总?”景晗看他走神,便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楚子寒回神,朝她笑了笑,说道:“快上去吧。天冷。”
景晗甜甜一笑:“好。谢谢你。慢走!”
楚子寒驾车离开了,景晗准备回去,就接到安暖的电话,让她去小区的便利店里买瓶番茄酱,今晚她准备把冰箱里冻着的那条鱼红烧了。
她走进便利店,想询问一下店老板番茄酱放在哪里,却见老板正在跟人煲电话粥,没工夫搭理她,让她自己去找。
景晗在上层货架上看了半天没有,于是就蹲下来找下层货架上的东西。
正找着,就听见一个男人边打着电话,边走了进来。
“笨蛋,让你们办点事儿都办不好。那我的钱岂不是白花了?我不管,你们今天没有办了傅少琛,就应该把钱退还给我。擦!王八蛋,还得我亲自出手,要你们有屁的用!”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冲店老板大吼一声:“你他妈还做不做生意了,来包烟!”
店老板吓了一跳,忙从身后的货架上拿了一包烟递了过去:“十四元。”
那男人从兜里找了半天没有零钱,顺手抽了一张百元钞票往店老板面前一扔:“不用找了。”
拿上那烟就离开了。
景晗站了起来,心跳的厉害,手心里满是涔涔的冷汗。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眼前的男人说是要办了傅少琛,他要怎么对傅少琛不利啊?
景晗跟了出来,只见那个男人穿着黑衣,带着鸭舌帽,朝小区里的四号楼走去了。
难道和她是一个小区的?
景晗决定把听到的事情先给傅少琛说一下,谁知道他的电话一向畅通无阻,今天却是怎么打也不打不通。
她急的满头大汗,如果通知不到傅少琛,那要怎么办?
景晗接连给沈非和乔佐打了电话,他们三个人都集体约好了似得都失联了。
戴鸭舌帽的男人从楼上走出来,景晗忙闪入旁边的楼道她看到男人身上多了一个牛仔的背包,背包里塞的鼓鼓囊囊的,直觉告诉她那背包里一定背着武器。
是砍刀?
枪?
还是炸/药?
她想要报警,但是又不敢确定,这个男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决定先跟着这个男人走走看。
如果到事情情况不对,她就当机立断的报警。
鸭舌帽男人一出小区就拦了一出租车,景晗紧随身后,拦下另外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你跟紧那辆出租车。”
“好。”
跟踪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夜总会的门口。
鸭舌帽男人下车了,景晗也连忙下了车,跟在他的不远处紧紧的盯着他。
隆冬的夜晚很冷,滴水成冰,景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衫,没有穿羽绒服,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紧紧的抱着身子蜷缩在停车场中,一辆车子的旁边,忍受着刺骨的寒风和逐渐开始飞扬的雪花。
那个鸭舌帽男人比她好多了,他站在离她不远处,手里拎着一瓶子白酒,一边走动着,一边喝酒暖身子。
景晗此时快要羡慕死了他,又要恨死了傅少琛,什么时候不接电话,偏偏这个时候不接。
冬天的夜晚,人很少很少,随着雪花越下越大,路上基本上没有了行人。
除了几个加班晚归的行人,然后最显眼的就是那个背着牛仔包的男人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景晗冻的浑身麻木,冻的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时候,终于看到鸭舌帽男人有了动作。
他蹲下身子来,将牛仔包放在了地上,从里面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在掏什么?
景晗从车后探出半个冻僵的身子看着他,只见他从里面掏出来了一把刀子,然后还掏出来了另外一个酒瓶子。
刀子和酒瓶子?
刀子她知道是干嘛的。酒瓶子又是干嘛的?
景晗正思索着,看到皇城夜总会的豪华旋转门转动了起来,傅少琛从里面走了出来,臂弯里还挽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她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那漂亮的女人居然是黎知语。
难道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
随后,跟随着傅少琛一起出来的人有乔佐还有沈非。
景晗一阵阵的心凉,她还在担心傅少琛的安危,而他呢?
竟然跑来这里寻欢作乐了!
“傅少,您这边走。你的车子我们已经让人去开了。”夜总会的服务生客气的在前面引着路。
傅少琛挽着黎知语踏着红毯,一路下了台阶,两个人似乎在低头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暧日未。
鸭舌帽男人好像已经瞅准了机会,他将那把小巧的匕首藏进了自己的腰间,手上只拎着一个白酒瓶子。
然后装作醉酒的样子,一摇一晃的朝着傅少琛的方向走去了。
景晗发现,她真的没有听错,这个男人是冲着傅少琛去的。
而且,她发现了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应该早一点报警,不应该自己只身前来,现在要报警根本也来不及了。
就在鸭舌帽男人越走越近时,景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窜了出来朝傅少琛大叫一声:“少琛,快跑!他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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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闻言一愣,忙循着声音向景晗那边看去。
只见她穿着单薄的羊毛衫,站在风雪之中,脸色焦急的朝他又是叫喊又是比划。
听到景晗的叫喊,傅少琛蓦地发现朝他摇晃着走来的醉汉,心头不由的一沉。
“保安!”乔佐低吼了一声。
皇城的保安朝他一拥而上,想要抓着这个鸭舌帽男人,谁知道男人个子虽然很小,但是速度快的惊人。
他见情况不妙转身就往回跑,目光落在景晗的脸上时,倏然停住了脚步。
“你这个SAO娘们儿,坏老子的大事!”鸭舌帽男子大吼一声,冲景晗冲了过来。
景晗情急之下想跑,奈何被冻的僵硬的腿脚怎么也迈不开。
鸭舌帽男子趁机几步冲上去,用手肘内侧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脖子。
“啊~”景晗的纤细的脖子被他狠狠的一勒,霎时间喉间一阵窒息。
“放开我。。。”她双手费力的扒着他的手臂,挣扎着试图逃脱这禁锢。
“没门!坏了老子的大事,老子今天让你死!”鸭舌帽男人说着,越勒越紧。
“景晗!”傅少琛见状,心跳都吓的险些停止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就朝这边冲了过来。
“少琛,你别去!危险!”黎知语跟在他身后跑了两步想要抓住他。
却被他狠狠一甩,她站立不稳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黎姐,你先进去,有我和沈非,傅少一定没事的。”乔佐将她扶起来,简单的安慰了几句,就跟着冲了过去。
他身后的保安,也都纷纷拿出了电棍跟了过去,转眼间将那个鸭舌帽男人团团围住了。
“放开他!你不是要找我吗?你冲我来就好了!”傅少琛单手揣在兜里,俊朗的面容深沉似水,看到景晗的脖子被他卡在手肘的臂弯内侧,薄唇抿的紧紧的。
“是,我是找你!”鸭舌帽男人看了一眼,将他围起来的人,怒吼道,“让他们都给我滚蛋!我只要和你一个人谈!”
为了稳定他的情绪,傅少琛淡声的说道:“好。”
随后,驱散了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
“表哥,你小心!”乔佐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悄悄的退离了现场,躲在一辆车后面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鸭舌帽看到周围的人都退的远远的了,紧绷的情绪,略略放松,勒着景晗脖子的手臂,也不那么的紧了。
“好了,我这下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了。”傅少琛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但是略微颤抖的声线依旧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谈?我和你?哈哈哈!”鸭舌帽男人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怎么?不能吗?你有什么困难或者麻烦?我都可以帮助你。”傅少琛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景晗的身上,她的脖子被卡着,下巴被迫抬起,嘴巴一张一合的努力吸取着空气,宛若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儿。
他心跟着一痛,恨不得立时冲上去,将那个男人干掉。
但是,他不能。
因为,那男人手中攥的是景晗的生命。
她那纤细的喉咙,随时有可能被他折断,看着男人粗壮的手臂,傅少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但是,请你放开这位女士,她是无辜的!”傅少琛说道。
鸭舌帽男人闻言,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放掉她?她是你的女人吧?傅少琛,我的女人和儿子都死了,你凭什么说让我放了她,我就放了她!”
“你别激动!我们慢慢来说,你缺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你能开出价来。”傅少琛竭力的想要稳住他的情绪。
一般,这样的人要的东西无非就是钱。
鸭舌帽男人一听,不但没有平静,反而变得更加暴怒了,他一双眼睛瞪着傅少琛,由咆哮变成了嘶吼:“我要我媳妇和儿子的命,你能还回来吗?能吗!你不能!今天只要一命偿一命了!”
“这位兄弟,你可能记错了。我傅少琛从来没有杀过人!”傅少琛急忙出言制止他,“你要我死也可以,但是至少要我死个明白。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冤枉了我。”
鸭舌帽男人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想起妻儿他的心就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了一样的痛楚。
“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有一个不大不也不小的公司。都是因为你,你搞的那个什么强强联合政策,挤垮了我们多少这样的公司。
为了活路,我们只要去借高利贷给公司做资金周转,谁知道越陷越深。
我的妻儿因为不堪被追债的人逼迫,双双选择了跳楼自杀。
两条命啊,就那么一跃从楼顶上落下,掉在地上摔成了肉饼。
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我跟你没完!你杀了我的女人,我也要杀了你的女人!”
说完,他的手臂倏然加大了力度,景晗顿时觉得面部一涨,呼吸被人截断了,难言的窒息向她袭来,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漫天的繁星。
“不。。。不要。。。”她拼尽力气抬手去抓住男人的手臂,用指甲玩命的去挠他的肉。
男人吃痛,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勒得更紧了。
傅少琛见景晗快不行了,果断的挥拳朝男人的脸上狠狠的砸去。
男人躲闪不急,重重的挨了一拳,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站立不稳,勒着景晗的那一只手臂,也跟着松了开来。
“景晗快跑!”傅少琛趁机上前,紧紧的拉住景晗的手,想带着她赶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景晗跑了两步,还惦记着男人手中那个一直不肯放开的白酒瓶子,她始终觉得这里面的东西有蹊跷。
谁知道一回头,就见那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拧开了白酒瓶的盖子,朝他们追了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景晗似乎明白了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那时酸,不是强酸!或者是强碱液!
如果那男人瓶中的液体朝他们泼来,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她也根本无法预测,那液体泼出来会朝哪个方向,如果一旦沾上了一点,那液体的腐蚀性很强,会迅速的溶解掉他们的肌肉蛋白的。
就算是不死,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也不知道是那里来得勇气,景晗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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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蓦地挣脱了傅少琛的手,倏然的转身向后跑去,就在那个男人将瓶中的液体泼出来的一瞬间,她冲上去一个侧踢将男人手中的瓶子给踢掉了。
白酒瓶子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滑过一个亮眼的弧度,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液体流出,在地面上升腾出一阵烟气。
男人不敢相信,将要得手的他就这么失败了,气的他七窍生烟,从腰间拔出刀子发了疯似的朝景晗砍去。
傅少琛见状被吓出一身冷汗,他转身助跑了两步,凌空飞起一脚朝男人的后背踢去。
男人被踢翻在地,浑身痉挛似的地上滚来滚去,傅少琛也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脚踝好像是被挫伤了,微微一动痛的钻心。
景晗顾不得害怕,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向傅少琛:“少琛,你还好吧?”
傅少琛抬起头,脸上的的表情显得非常痛苦:“好像脚踝挫伤了。。。嘶。。。你扶我起来。。。”
他毕竟没有专门习武,看到刀子将要落在景晗身上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一跃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踢出的那一脚又准又恨,以置于冲力太猛,他自己都无法安全的落地。
“好。。。你咬牙坚持一下啊。。。”景晗弯下腰去扶他,娇小的身体竭力撑起他的重量。
傅少琛借着她的力,缓缓的站了起来,正准备转身时,眼睛的余光瞥见躺在地上翻滚的男人,忽然跳了起来,持刀戳向景晗。
“小心!”傅少琛惊喝一声,用力将景晗推开,他抬手就去抓男人的手腕。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锋利的匕首透过他的风衣,刺入了胸前的肌肉。
他长眉痛苦的紧紧蹙起,狭长的凤眸倏然眯起,双手紧紧的握着男人手腕不肯松,抬起那只受伤的脚狠狠的踹向了他的dang部。
“啊~~”男人惨叫一声,倏然的松开了匕首,双手捂着受伤的位置,痛苦的倒在地上口申吟。
远远看着的乔佐沈非见情况不妙,立时就冲了过来,身后的保安一拥而上,将倒在地上男人制服住了,随后便拨打了110。
“哥,你受伤了!”乔佐看到握着胸口的手,染满了献血,俊颜霎时间变了色。
“傅总,都怪我们!”沈非懊恼不堪,“如果我们刚才不是退的那么远,或许你就不会被他刺伤了。”
傅少琛虚弱的笑了笑:“他刚才挟持着景晗,如果你们不后退,激怒了他很可能会狗急了跳墙,杀了景晗。”
说完,他忽然发现景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还保持方才跌倒的姿势,顿时觉得不妙:“快去看看景晗。”
乔佐闻言,忙转过身走向了倒在雪地中的景晗,他发现景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黑色的长发散乱了满地。
“嫂子。。。嫂子。。。”他拍了拍景晗,却没有得到回应。
乔佐心一沉忙将她翻过身来,发现她双眸紧闭,额头上被碰破了,鲜红的血液正顺着额头往外淌。
刚才那用力的一推,磕到了她的头,昏了过去。。。。
“哥,嫂子昏到了!”乔佐简答的告知了他情况,便将景晗抱起阔步的朝车子走去,“哥,你坚持一下,我这就送你们去医院。”
此时,黎知语也匆忙的从夜总会门口中冲了出来开门上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就将车子停在了沈非的面前:“快带少琛上车!”
两辆车子在风雪夜中一路疾驰,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将两个人送入了医院,景晗伤在头部,拍了片子无大碍,只需要静养便可。
傅少琛则因为刀伤,刺破了肌肉,穿透了血管,则急需手术。
景晗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她睁开眼睛时,发现安暖正守在她的身边,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
昨夜的情况,安暖都听说了,怪不得景晗一夜未归,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安暖。”她轻轻的喊了一声,便要翻身坐起。
忽然一阵眩晕向她袭来,两只眼前一黑,恶心的想要吐出来。
“别乱动!医生说了,你有点脑震荡,要静养才行。”安暖连忙扶着她躺下,转身去了医务室叫来了医生。
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后,觉得她还好并无大碍,就嘱咐她这几天多休息,少活动少动怒。
“医生,那傅少琛呢?”景晗抓着医生的手臂,急切的问道。
想起昨夜一幕,如今仍然心有余悸,当她跌倒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鸭舌帽男人的匕首正好刺入了他的胸口。
“他比你严重一些。不过还好,胸口受伤了上,脚上的伤不严重只是肌肉挫伤。你们两个都需要静养。”
得知傅少琛没大事之后,她放心了不少。
“安暖,我想去看看傅少琛。”景晗躺在床上又睡不着,一闭上眼睛我就是傅少琛冲过来救她的情形。
“你现在去么?”安暖坐在床边给她削着苹果,说道:“他的身旁现在是有黎知语陪着呢。你确定你现在要去找不痛快?”
景晗听了安暖这话,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怎么是我找不痛快?我只不过是去看看傅少琛,又不是去跟她干架?”
“好,好,好,如果你想去那我就陪你去。”安暖将手中的削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放在了一边,然后才扶景晗下了病床。
她顺带将景晗的大衣也带了过来,就在她从纸袋里拿衣服时,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从景晗的衣兜里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安暖好奇的展开了来看。
结果,那竟然是景晗和傅少琛都签署过的离婚协议书。
“这玩意,你还随身携带着?”安暖撇嘴摇头,取笑她,“我说什么来着,我你爱上了他你还不相信。否则,哪个女人会成天带着离婚协议书满世界的跑?”
“哪有,就是随手一塞罢了。”景晗不承认。
“那你不要命的去夺强硫酸时,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啊?”
“强硫酸?那瓶子是强硫酸吗?”
安暖鄙视的看着她:“你少给我装傻,少给我说什么是什么脑袋一热。要是脑袋一热你怎么就不去替别人挡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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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低着脑袋不说话。
“关键的时候就装鸵鸟!我要是傅少琛和你谈恋爱会把我也活活累死。”安暖唠叨着她,帮她穿好大衣,扶着慢慢的走出了病房。
傅少琛的麻药劲已经过去了,胸口的伤口疼的厉害,他心里烦躁,正咬着牙拧着眉头看电视上的综艺节目。
千篇一律的节目形式和内容看得他乏味不堪,他抬手按下遥控器将电视关掉了。
“怎么不看了?”正在低头剥桔子的黎知语,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深眉紧促,以为他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用了!你回去吧!”傅少琛烦躁的说道,目光时不时的瞟向病房的门口,那个他一直期待的身影还未出现。
上午查房时,他问过医生景晗的情况,医生说她并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没有什么大碍了,难道还不知道过来看看他么?
不知道他还在这里承受着皮肉痛苦,心底煎熬着想要见她吗?
“为什么?我回去了谁照顾你啊?”黎知语委屈的看着他,那日他分明是答应了要学着接受她,要跟她谈谈的啊。
“我可以叫护工!”傅少琛淡漠的说道。
黎知语沉默,目光落在傅少琛的脸上,他的薄唇紧闭,神色清冷,一双狭长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房门,根本连看她一眼都不看。
这么多年了,他与她始终保持着疏离,他不靠近她,也不让她靠近他。
她想要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也没有。
“少琛,我想和你谈谈。”黎知语终于隐忍不了了,她是一个女人,脸皮再厚也是有限度的。
傅少琛收回目光,望向黎知语,淡声说道:“知语,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你爱我,但是我不爱你。就像你不爱楚子寒,但是楚子寒却爱你一样。你应该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在我这里你得不到回报的。”
他的言语太过直白犀利,犹如一柄钢刀剖开了她脆弱的心。
黎知语胸口一阵堵塞,眼泪在不经意间滑落脸颊:“就像你爱景晗,她却不爱你一样对吗?你说过的,你会给我机会的!”
傅少琛轻笑起来:“这话你都相信,黎知语我利用了你。你看到了,我就是这么不堪的男人。我利用你为了刺激景晗,同时也为了让你死心。”
黎知语痛苦的闭上眼睛,喉咙沙哑的说道:“拜托,拜托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我是个女人,你应该给我面子。”
傅少琛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泪痕,却没有去哄她的打算。
他不会哄女人,尤其不会去哄根本不喜欢的女人。
黎知语低声的啜泣着,傅少琛沉默着,空气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来打破了这沉静。
“进来吧。”黎知语背过身去擦眼泪,等她转过身来时,景晗已经在安暖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娇小的身子穿着医院宽大的病号服,头上扎着绷带,黑色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颊,看起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黎知语正恨着景晗,此时她的出现,更加剧了她心头的怒火。
“你来干什么?”黎知语冷着脸问道。
“我来看看傅少琛。”景晗的目光瞟向坐在病床上的傅少琛,他的脸色似乎不妙,看起来烦躁、沉闷、眸底还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他会是这种表情?难道是不欢迎她来?
景晗正想要探个究竟,却被黎知语闪身遮挡住了她的目光,她扬唇,讥讽的说道:“你还有脸来?都是因为你,少琛才成了这个样子!你知道他躺在这里一分钟会损失掉多少钱?”
“喂,你怎么说话呢?”景晗还未开口,安暖就听不下去了,她最讨厌这些豪门里不知疾苦的大小姐,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了,“景晗也是好心好意!若不是她听到了有人要害傅少琛,她也会这么大冷的天就穿着一件毛衣冻了个半死,去给你们通风报信儿去。”
“笨蛋!110是干什么的?还用的着她通风报信?连累少琛成了这个样子!该不会是你景家又缺钱了,所以专门找人演了一出苦肉计吧!”黎知语言语刻薄,字字锥心,咄咄逼人,恨不得将景晗贬的一文不值。
景晗已经非常隐忍了,这么多次的较量与交锋,她对黎知语处处手下留情,她不想跟她有冲突和过节。
但是,这一次次的退让,却让她的气焰愈加的嚣张!
而,这一次她不想再退让了。
“黎知语,就算我演了苦肉计,我们景家又缺钱了,与你有什么关系?傅少琛他愿意给钱,你又算是哪根葱,轮的着的你管!”景晗毫不留情的反驳她。
“怎么轮不到我管!”黎知语怒吼一声,“你凭什么一次次的问傅少琛要钱,他不是你的提款机!你想要钱时就问他要钱,不要钱时就将他一脚踢开!你不要的男人,我黎知语当成宝贝!从今天起,他就是我黎知语的男人,与你景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景晗绕过黎知语目光落向了傅少琛,见他目光清幽,唇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越看越觉得的讽刺。
“你觉得呢?”傅少琛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发问景晗。
“我不信!”景晗毫不犹豫的否决掉了,昨晚他看到傅少琛眸子里的流露出来的焦急和担心绝对不是假的。
在那种情况下,他是不会演戏的。
她有理由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爱着她的,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导致他想要跟她离婚,但是那绝对不会他真心想要的。
这么多天,景晗第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与信念。
“不信?”黎知语唇角扯出一抹凉凉的笑意,缓缓的凑近了景晗的耳朵,低声的说道,“知道傅少琛为什么会和你离婚吗?不知道吧?那是因为你一个夜色美好的夜晚,他喝多了不小心和我滚了床单。。。”
景晗眼眸中倏然的闪过了一丝痛楚,黎知语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心底升腾起一丝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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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看清楚了两个人目前的处境,景晗和傅少琛相互萌生了爱意,但是她们之间依旧有间隙,她只要能充分利用好了这次间隙,就能将两个人分开。
像景晗这样刚烈,又自以为是的人,绝对不会原谅傅少琛有出/轨的行为吧?
“贱人!”景晗盯着她,忽然开口骂了一句。
黎知语倏然瞪了眼睛,双瞳紧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个黎家大姐,竟然被人骂了贱人,骂了那个让她感到最不堪,最恶心的词。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黎知语咬牙,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攥起。
“我说你是贱人!就算是傅少琛跟你滚了床单,那也是你勾/引你的!”
景晗清亮的声音,犹如一记惊雷在黎知语的耳边炸响,她觉得身心都受到了侮辱,猛的抬起巴掌就朝着景晗的脸颊上狠狠的扇去。
“嘶~”巴掌还扇下来,安暖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这架势、这冷风,落在脸上一定是个血红的五指山印。
她正替景晗想象着疼痛的级别,却见景晗眸间闪过一抹锐光,抬手迅速的握住了黎知语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唇角一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扇了她一记清亮的耳光。
这一记耳光,稳、准、狠,打的黎知语霎时间怔在了原地。
傅少琛眉心忽的一跳,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了景晗的脸上。
只见她,不嗔不怒,神色平静,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你居然敢打我!”黎知语捂着红肿疼痛的脸,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她很想跳上去和景晗大打一通,却被她锐利阴冷的目光给压制了下来。
“黎知语!”景晗开口,薄凉的语气中透出让人不敢抗拒的威严,“我告诉你,傅少琛是我的男人!以前你打过他什么主意,我不管!以后,你给我滚的远远的!”
傅少琛一怔,惊愕过后,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是你的男人?别可笑了!你们连离婚协议书都签了!你想要傅少琛,你也得问问他要不要你!”黎知语不服输的说道。
傅少琛和她签署了离婚协议书,自然有他的原因。
虽然,她参不透,但是她却也看的出,傅少琛此举并不想让景晗知道原因。
“离婚协议书?”景晗嗤嗤的笑了,她顺手从兜里摸出那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展开,在黎知语的面前抖动了两下,“看清楚了!”
话落音,只听见刺啦一声,那纸在她的指尖下化作了一团团的碎屑。
景晗笑着撕完,随后一扬,盯着黎知语说道:“离婚协议没了,从现在这一刻起,傅少琛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现在,我让你出去!滚出去!”
黎知语捂着被打疼的脸,目光移向了傅少琛。
他唇角的笑容很淡,目光略过她望向了景晗,黎知语感到一阵阵的心凉,她咬唇忍者掉下来的眼泪,尖叫了一声:“傅少琛,我恨你!”
随后,嘭的一声推开门,掩着脸跑了出去。
“哇偶!景宝贝儿,你好威武!”安暖好久没有看到景晗如此彪悍了,这种酣畅琳琳的痛快感,让她兴奋的要跳起来。
“你打了她,不怕她找人报复你吗?”傅少琛看着他,悠悠的说道。
景晗唇角一勾:“我方才明明听到的是她在喊,她恨你!”
傅少琛闻言轻笑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了床头上:“他恨我但是不一定会报复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女人妒忌心是很可怕的。”
“作为丈夫,你难道不应该保护我吗?”景晗反问他,顺便坐在了他的床头,看到他露外面红肿的脚踝,心底难免的有几分疼痛。
“貌似离婚是我提出来吧?”傅少琛微微的扬了扬下巴。
“你的意思是。。。”景晗斜眸望着他。
“我坚持原来的意见,还是要和你离婚!”傅少琛说道,忽然之间他很享受这种感觉,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够带给他什么样子的的惊喜。
景晗不慌也不忙,她已经窥到了傅少琛的态度,如果他真的想要和他离婚,为何迟迟的不和她去领结婚证?
如果他真的厌恶了她,照他这薄凉的性子会奋不顾身的去救她?
这个腹黑的坏男人,将她的心偷走后,将她领上了路,竟然撒手不管,看着她痛苦难捱的过了那么久,才兜兜转转的找到了回他身边到的路。
如今她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不肯松口。
好,既然他愿意玩,她也不介意陪他再玩一场猫鼠游戏。
“好。如你所愿。”景晗佯装恼火,她沉下脸来看着他,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离婚协议书我会快递给你。再见!”
说完,她一转身,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出了病房。
傅少琛有些傻眼,不是吧?
这个女人就这样走了?他这一次是不是玩儿的有点太过了?
****
景晗的伤势较轻,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就出院了。
临走时,她还不忘了,特意从花店定了一束花给他送了过去。
而,傅少琛的伤势较为严重,至少需要住院一周,打点滴消炎换药。之后,便可以回家静养。
因为怕傅家二老担心,他这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在这段住院的日子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在医院内百无聊赖的住了一周,傅少琛觉得自己都快闷的长毛了。
而,自从上次景晗这个女人从医院离开后,果然把离婚协议书给他寄了过来,之后的几天一个电话,一个问候都没有。
这个没心肝的女人!
也不是道是故意的,还真的想要跟他分手了!
***
周一,景晗去中天地产上班的第一天。
她怀着无比雀跃的心情去了公司,却发现这个公司的气氛怪怪的,一大清早就很压抑。
她去人事部报道完后,设计部的总监就过来领人了,随后将她带到了设计部。
景晗被介绍给了新同事后,总监又简单的讲了几句话,但是话题的内容大致就是说,你们要好好的工作,少在公司吵闹,少在公司说笑。
随后,便沉着一张脸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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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下来,景晗发现公司的人都不肯和别人多说一句话,大都埋着头一言不发的看图纸做设计。
这样的工作氛围是不是有些太。。。太严肃,太沉闷了些。。。
“你好,我是今天新来的员工,叫景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休息之余,景晗实在是忍不住了和坐在自己旁边的同事聊天。
那女孩儿看起来也不大,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吧,比景晗也就大个一两岁。
“我叫筱晓。”那女孩儿小声的说道。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多关照。”景晗笑着,朝她伸出手。
女孩儿连忙和她握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这里的气氛平日里就是这样的吗?怎么我感觉大家好像都在拼命的压抑着什么似的。”景晗终于忍不住问道。
筱晓偷偷的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凑近了低声说道:“我们也刚来,这个设计部是新成立的。刚来第一天,这里不是这样的气氛,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楚总过来巡视,遇上了正在说笑的几个设计师,也不知道是哪里惹恼了他,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统统的都给撵走了。所以。。。才会这样。。。。大家怕被炒掉,因为这里薪水很高的。。。所以才不说话,因为楚总心情不佳。。。你也要小心。”
“噢,原来如此啊!”景晗点头,这个楚子寒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瞧把这一堆人吓得。
她刚刚想完,就看到楚子寒的声音晃荡到了设计部的门口,他一米八七的大个子往门口一站喊了一声:“景晗,下班留一下!”
这一声过后,吓得那个叫筱晓的小姑娘,脑袋立刻栽了下去,到下班了都不敢再抬一下。
下班后,景晗走出设计部,正准备乘坐电梯去二十六层的总裁办公室找楚子寒。
却不料,电梯降到十一层时打开了,楚子寒单手插兜独自在电梯里抽烟,看到景晗正站在外面,便朝她招了招手:“景宝贝儿,进来。”
景晗抚额,头疼的看着他:“楚总,您能别用这么容易误会的词儿吗?”
“不好。”楚子寒立刻拒绝了她。
“好吧。随你便了。”景晗无奈,看他愁眉不展一口接一口的抽烟,她不禁好奇什么事情能把他愁成这个样子,“你。。。你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走,陪我吃个晚饭,边吃边聊吧。”楚子寒说道。
“我陪你吃饭?”景晗纳闷,“楚总怎么想起让我陪你吃饭了?”
正说着,电梯停了下来。
楚子寒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有点儿事要问你,关于黎知语和傅少琛的。”
她这么一说,景晗才想起来楚子寒是一直爱着黎知语的。
而她前几天,才刚刚扇了黎知语一巴掌还成功的将她气哭了,楚子寒不会来翻旧账吧?
她小心的打量着楚子寒的脸色,他就保持着这样一幅冰山面瘫脸,一直开车载她来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
进了餐厅,楚子寒挑了一个位置比较僻静的地方,随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白酒,就开始倒酒喝。
景晗惊诧的看着他,原来霸道总裁也不光只吃空运的牛排海鲜,也是会吃小餐厅的,也不光只是会喝红酒,也是会喝白酒的。
“楚总,你别光喝说句话行不行?”景晗看着他光喝不说话,憋的实在是难受,忍不住开口。
楚子寒抬眸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问道:“你打了黎知语?”
景晗看着他冷飕飕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哆嗦:“。。。算是吧。。。”
说完之后,她看到楚子寒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景晗心里战战兢兢的,这家伙不会今天要替黎知语报仇吧?
于是,小心翼翼的措辞:“你的女人。。。抢我的男人,我也不过是正当防卫,来捍卫自己的权利罢了。。。”
楚子寒见自己吓到了景晗,连忙扯出一个微笑,来安抚她:“你打的好。”
“嗯?”景晗愣了。
她打了他的女人,还打对了?
“黎知语就是个笨蛋!明明知道傅少琛根本就不喜欢她,还要往上凑!我还真的要感谢你这一次把她打醒了。”楚子寒说道。
“那。。。那天确实是个意外,我也没有想打她的。。。”景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她那么嚣张的抢傅少琛,一股怒意破胸而出,她觉得自己要是不收拾收拾黎知语,还真的有点对不起她。
“没关系。”楚子寒低头喝着闷酒。
“那。。。楚总找我可不光是此事吧?”景晗有点看不明白了,楚子寒将她约了出来,又不肯说是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她多多少少心里有点忐忑。
楚子寒给景晗到了一杯白酒,忽然问道:“景晗,我想问问,你们女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人人都喜欢傅少琛,都没有人喜欢我楚子寒呢?我比他差在了哪里?”
他明明比傅少琛先出现在了黎知语的面前,而且他对黎知语掏心掏肺的好,但是她好像根本都看不到这些,一心就想着傅少琛。
这多年,他在黎知语身上浪费了多少感情,黎知语就在傅少琛身上浪费了多少感情。
傅少琛这么多年对黎知语一直冷漠,黎知语嘴里说着不死心,其实多多少少也有些心凉。
可,前些日子傅少琛跟TM的中了邪似的,要跟景晗离婚,还答应了要和黎知语谈谈,引的她跟毒瘾发作了似的。
如果傅少琛真的一点希望都不给她也好,但偏偏就是他这种态度让黎知语放不下,这一次他的拒绝,让黎知语伤透了心。
回家差点割腕自杀,他担心她带着她去兜风散心,却被她骂了一句没骨头。
这一辈都不会喜欢他。
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面子统统都在她这里折尽了。
楚子寒的话,让景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干脆选择了不说话,不好做评论时,就直接沉默好了。
“景宝贝儿,我今晚约你出来其实是有目的的。”楚子寒喝了两口酒,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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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景晗知道肯定是这样的,否则,她与楚子寒只能勉强说上还算认识。
如果没有傅少琛和傅家,她与楚子寒也只能是萍水相逢不相识。
“知语受了委屈,我心里难受。但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却根本就丝毫不痛不痒,我想让你帮我。”楚子寒很认真的说道。
“我帮你?我怎么帮你?”景晗纳闷至极,是她打了黎知语,又将她气跑了,楚子寒想要收拾她,但是也不需要她帮忙吧。
“傅少琛,我也让他尝尝吃醋痛苦的滋味。”楚子寒终于不再卖关子,铺垫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
这么多年了,黎知语吃的苦头,他楚子寒尝过的心酸,都是拜傅少琛所赐。
憋了这么多年了,他碍于好哥们儿的面子,都默默的看着忍着。
甚至于为了躲避情伤,他抛下了楚家躲去了阿根廷。
谁知道,五年后回来了,竟然又会陷入了这样的循环。
不过,好在是傅少琛这次有了喜欢的女人,也只有利用他喜欢的女人才能狠狠的打击他一通,让他楚子寒也解解气。
景晗闻言,唇角一扬缓缓的笑开。
这个可恶的傅少琛,自以为是的家伙,竟然作弄了她这么久。
让她为他心伤流泪,看着她难受,自己却躲在一旁看戏。
终于,也有人忍不下去了。
不是想要跟她离婚吗?好啊,那就试试看,这次谁先沉不住气。
景晗忽然之间,有些期待和楚子寒的合作了。
“好。不过,你为什么要和我商量?”她的意思是想要傅少琛吃醋,完全也可以不经过她的同意,制造出一些什么误会之类的。
楚子寒似乎明白她心里所想,解释道:“少琛是我好哥们儿,我自然不会去真的害他。再有,他前段日子不也用离婚作为借口,虐你虐的不轻么。所以,我找你应该是找对人了。你我共同联手,都虐虐他!”
景晗点了点头,心想一个男人要多爱一个女人,才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那好。。。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我就安排了?”楚子寒询问道。
景晗笑着点了点头:“好。”
忽然之间,她真的是很期待,傅少琛吃醋的样子了。
楚子寒给手下的人打了电话,去安排这件事了。
等待傅少琛的功夫,两个人边吃饭边聊天,楚子寒见景晗穿的单薄,这餐厅里的暖气也不是很足,就想让她喝一点点酒暖暖身子。
谁知道,那酒被放在她的面前,许久她都不动一下。
“你不能喝酒?”楚子寒问道。
“额。。。其实也不是不能。。。只是我喝多了后的状态会比较吓人。。。”景晗解释道。
“有多吓人?”
“我也不知道。”景晗想了想,继续说道,“听安暖说,可能比地球毁灭稍微好一点?”
“哈,那你的酒品是够差的。”楚子寒笑道。
景晗一笑,两朵红晕爬上了素白的脸颊:“让你取笑了。”
见他害羞了,楚子寒笑的更欢了。
景晗他看的心里发毛,低下头吃了两口菜,急忙转移了话题:“那个。。。待会儿傅少琛来了之后,我要怎么配合你?”
“我们。。。就演一下那种男女刚刚彼此看上眼之后的那种。。。。暧日未的感觉。。。”楚子寒觉得这样的剧本最合情合理,既能让傅少琛吃醋,又不容易让他看出破绽。
“那。。。试试?”第一次演练剧情,而且要再傅少琛面前表演,景晗多少有些紧张。
“好。”楚子寒满口答应。
几次试验下来,效果不理想。
景晗每当面对楚子寒深情的目光时,总是忍不住笑场。
“要不你喝上一点儿酒吧。”楚子寒建议道,“我觉你有点放不开,喝一小点儿酒这样你既不醉,又能放的开。”
景晗觉得有道理,端起眼前的酒杯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半杯。
“怎么样?”楚子寒问道。
“感觉有点辣。。。”景晗撇着嘴巴。
“我问你,你感觉这点儿酒够了吗?”楚子寒不清楚她的酒量。
景晗摇了摇头觉得还好,于是又仰起头把剩下的半杯喝了下去:“这下可能刚刚好。”
傅少琛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星期,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肌肉的四周有些微微的发痒,断掉的肌肉组织正在重新生长。
他处理完了手头的文件,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换着电视看节目。
这都一个多星期了,这个小丫头还真的和他叫上劲了?
傅少琛有些暗暗的后悔,也许那天他真的该顺着台阶下来,或许现在他的怀里正搂着软玉温香温存呢。
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电视节目。
这个重SE轻友的沈非,恋爱了之后居然连他也不顾了,下班后一过八点就关掉了手机,生怕他会打扰他似的。
傅少琛几次拿起手机想要给景晗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也好,犹豫了几次他终于拨通了景晗的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N次。。。
始终没有人接听。
也是活该傅少琛今天该挨虐,景晗下班时出来的匆忙,竟然把手机给落在了办公室,而她本人出来半天了一直也没有发现。
傅少琛这电话打的有些心浮气躁,景晗不接电话,他就将电话拨给了安暖。
谁知道,安暖告诉他,她也打了景晗电话没有人接。
傅少琛有些坐不住了,忽然想到了炎凉还在A城的暗处某个角落里盯着他,他生怕炎凉会出手对景晗不利。
他也顾不上什么养伤不养伤了,直接换掉了衣服,拿上车钥匙正准备下楼去找景晗,忽然手机传来了一声响。
他连忙花划开了手机屏幕,点开信息之后,一张无比清晰的照片出现了在傅少琛的眼前。
照片上的人竟然是景晗与楚子寒,两个人像是在餐厅里喝酒。餐桌上,楚子寒的一只手握着景晗的手,两个人正在相视而笑,眸底波光潋滟,一股暧日未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的蔓延开来。
“擦!”傅少琛低声咒骂,眼睛死死盯着那照片企图找到出PS的痕迹,很遗憾找了半晌,他根本就没有找到。
因为这张照片是一张货真价实的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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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居然收到了这样的照片,让傅少琛的心里着实不爽,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自己的老婆居然和老朋友搞到了一起,真是气死他了!
傅少琛的拳头攥的咯咯响,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险些被他自己咬碎了几颗。
他有些不相信照片上看到的情形,他决定去那家餐厅看一下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
傅少琛去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出来,开着一路狂奔来到了那家小餐馆所在的位置。
临街的这一边,靠近窗户的一排餐位上都坐满了人,傅少琛沿路找了过来,终于在最里面的一个位置上,发现了景晗与楚子寒的人影。
看到眼前的正在发生的情形,傅少琛气脸色都要发青了。。。
景晗看样子显然有点喝高了,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了一层醉人的薄薄红晕,她目光迷离的看着楚子寒,眼底流露出来几分浓浓情意。
此刻,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层餐桌,楚子寒正襟危坐在桌子的这端,而景晗在另一端。
她半个身体探起,双手搭在楚子寒的肩上,一双剪水明瞳望着他薄薄的唇瓣,脸跟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傅少琛听到自己心脏急剧跳动的声音,压制不住的怒火从心底直窜了上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说过了多少次,不允许她喝酒,不允许她喝酒,她竟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这个女人不定要做出什么错事来!
傅少琛走向餐厅大门,嘭的一声推开闯了进来,他脸色铁青,走路带风宛若凶神恶煞一样,直奔向了景晗他们这一桌。
话都没顾上说,嘭的一声,拳头就狠狠的砸在了两个人中间的桌子上。
震得的桌面上杯盏盘碟发出当啷的响声,吓的周围的食客纷纷的往后缩脖子。
“少琛!”楚子寒看到了傅少琛来了,忙起身将景晗推回她的座位上,然后给傅少琛将旁边的位子让开。
傅少琛冷着脸看了一眼景晗,只见她依旧神色迷离,也没有搭理她。
他见识过景晗喝醉后的样子,知道跟她说话也是白搭,现在回答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就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子寒,你能给我解释一下,眼前这是什么情况吗?”傅少琛眯着眸子,神色冰冷的凝着楚子寒。
“没什么,只不过是吃个饭而已。。”楚子寒看着傅少琛脸色极差,随时都要暴怒的可能,先前对好的词儿,此刻也不敢随便用了。
生怕一不小心,将这个/药桶子点燃就完蛋了。
而,眼前的效果也挺让他满意的,虽然没说词,但是只是一眼就让傅少琛气的七窍生烟了。
“吃个饭?吃个饭就能把她吃成这样?你们就能吃成那样?”吃的两个人的嘴巴都快要碰到一起了?
楚子寒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险些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他刚刚和景晗的唇瓣只差半厘米就要亲上了。
而景晗那神态,以及闭上的眼眸,明明是真的打算要亲的。
当时他一下子就僵住了,生怕她真的控制不住,四唇相接了,傅少琛到时候不真的要弄死他了啊?
“你管的着吗?”楚子寒没有说话,景晗到时先接了话茬,“我们两厢情愿,我今天忽然觉得子寒这样的男人很合我的心意。而子寒也觉得我比黎知语不差,我们两个相互吸引,在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楚子寒忽然觉得这世界玄幻了,方才演练的时候完全不是这个情形啊。
没有用了二十分种的时间,她怎么忽然就变了一套词啊。
让他这个搭戏的完全接不住!
“我管不着么?”傅少琛眼底的怒火噌噌往上窜,大有愈演越烈之势,“我是你的老公。你居然把老公丢在一边,敢跑来这里勾/搭别的男人!”
“喂,拜托,你别用勾/搭这个词。太难听!”楚子寒纠正他。
“难听?难听你别干这事儿!”傅少琛狠狠的盯着他,“你这事儿干的太不地道了。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站起来扯着景晗就往外走:“跟我走!”
景晗皱起眉头,烦躁的将他的手打掉:“不要!我发现我现在喜欢上了楚子寒,我想跟他在一起,你给我滚蛋!”
话落音,她站了起来狠狠地往后推傅少琛。
这个角落里闹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四周的食客纷纷停下了筷子,朝这边看来,两个超级大帅哥在争一个女人,这戏份可够足。
甚至有人拿出来了手机,准备拍下视频上传到网络上面。
傅少琛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眼前的女人让他恼火,周围的环境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我再说一次,跟我走!”傅少琛咬牙,低声吼着。
“我不!偏不!就不!”景晗跟他也上了劲,一连说了三个步,将傅少琛的火拱的满满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就地扒下她的裤子来,狠狠的揍她的PP一顿!
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傅少琛急切的想离开这个地方,什么也都顾不上了,一弯腰将景晗打横抱了起来,朝外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傅少琛,你这个混蛋!”景晗一遍喊,一边踢。
傅少琛置若罔闻,忍着胸口的疼痛,一直将她抱到车旁,打开副驾驶旁的车门,像是塞货物一样,狠狠的将她塞了进去。
楚子寒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底开始琢磨,到底是不该找景晗合作?还是不该让她喝酒呢?
傅少琛发动了引擎,驾车绝尘而去。
一路上景晗兴奋的手舞足蹈,又是唱又是说,还不停的骂傅少琛薄情寡义。
傅少琛寒着脸,咬牙听着她的聒噪。
闹腾了一会儿,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今晚你们都干了什么?楚子寒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饭?”傅少琛看她似乎清醒了点,试图问问看。
景晗的酒今晚喝的不多不少,恰恰在于似醉非醉的临界点上,脑子也是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
听到傅少琛的问题,她又想到了今晚她和楚子寒的约定,以及演练过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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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就是他看我顺眼,我看他也顺眼。不过是一起喝了个小酒,吃了顿小饭,中间拉个小手,还想要亲亲脸蛋...”
“景!晗!”傅少琛气的肺都要炸了,分分钟恨不得掐死她。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她都不能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更不能跟他的兄弟亲近!
谁都不行!
这个男人只能是他傅少琛!
“瞧你小气样!许你和黎知语眉来眼去,难道还不允许我和楚子寒卿卿我。。。”景晗借着七分酒意把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傅少车额头青筋直跳,脚下倏然用力的踩下了油门,车子霎时间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啊~~”强大推背感袭来,景晗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三魂七魄也险些离体。
“MD!你要死啊!”景晗哭着骂道,“你想死别拉我给你陪葬啊!”
“乌鸦嘴!给我闭上!”傅少琛低吼一声,脚下的油门踩的更狠。
景晗泪流满面,双手攥的死死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一颗心,跳动的厉害,简直要冲破胸口蹦出来了。
虽说这是晚上,又是三环路,但是此刻正值晚上**点的功夫,车辆一点儿都不少。
傅少琛将车子提到了一百六七十迈,简直像是一股强劲的旋风刮过。那车子宛如一条黑色的光影穿梭在车流中,每一次变道和超车简直都堪比好莱坞的大片一样的精彩。
眼前的车子就像是一道道光影闪过,明明看着前方的车辆快要撞上去了,傅少琛不但不减速,反而急剧加速,然后倏然的变道,又超过去了一辆。
“啊~~啊~~~啊~~~”景晗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眼前着一辆辆险些撞上的车子,又安全的飘了过去,魂儿都要吓飞了。
原本还处于似醉非醉的状态,这下子一折腾,霎时间酒就醒了一半。
傅少琛这种不要命的泄愤方法吓的她魂儿都要飞走了,除了攥着拳头,发出一声声的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车子开出了三环,即将驶向市边的别墅区,车速这才缓缓的降了下来。
景晗一抹眼角,发现满脸都是泪水。
她吓的浑身酸软,脸色苍白,紧紧的捂着胸口,强压着想要吐的感觉。
“怎么了?”傅少琛泄完了怒气,这才平静了许多。
转过头来时,发现景晗的脸色非常难看,这才想起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这样的速度和心里压力。
“下车。。。吐。。。”景晗皱着眉头。
傅少琛忙经车子停下来,景晗拉开车门,跑下去弯腰蹲在路边张口就哇哇的全吐了个精光。
胃口一下子空了,她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酒劲儿也彻底的下去了。
于是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接过傅少琛的水咕噜噜的漱了几口,吐了出去,将水瓶往他的身上狠狠一砸骂道:“傅少琛,咱俩彻底完蛋了!”
敢拿着她的小命开这样的玩笑,吓的她差点一个忍不住就要去地下见乔布斯了!
“景晗!别闹了!醒酒了我们就好好谈谈!”傅少琛从车上下来,抓住她一只手的手腕,不让她走。
“你走开!我跟你没什么好谈了!你这个谋杀犯!你差点吓死我你知不知道!”景晗一边嘶吼,眼泪噼里啪啦的就落了下来。
“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今天晚上和楚子寒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知道我担心你,你却还这样子气我!”一向冷静的傅少琛,今天的火冒上来彻底的压不住了。
“我不知道你担心我!我只知道你要和我离婚!既然我们不能好好的在一起,那就干脆离吧离吧!我要是再和你好一天,我就是王八蛋!”景晗气急,口不择言。
这样的愤怒,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面对着傅少琛,这凶猛燃烧的怒火,竟然怎么收都收不住!
不就是分手吗?
分就分开!省的相互折磨!省的两看相生厌!
景晗吼完,用力的甩开傅少琛的手就朝着路对面跑去,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如同闪电一般亮着刺眼的灯光冲向了景晗。
“景晗--!车!快闪开!”傅少琛急吼一声,打开车门就从车上跳下来。
景晗刚刚经历了一场速度与激情的刺激吓得腿脚正软,又遇上了一辆飞驰而来的车子,惊吓过度了。
她想跑,两条腿却像是灌铅一样,似有千斤重,抬都抬不起来。
完蛋了!
她焦急不堪,五内俱焚!
难道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吗?
景晗绝望的闭上了眼。。。。
忽然一股巨大的冲力,横向撞上了她,将她推出了足足有一米远,倒地的瞬间,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引擎的呼啸声,伴随着一阵疾风刮过。。。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景晗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被傅少琛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劫后余生,景晗的骤然松了一口气,眼泪吓的都飞出来了。
“谢。。。”她张开口,另一个谢字还未说出去,就被傅少琛给打断了。
“你是白痴吗?车来了你不跑,捂眼睛做什么?捂眼睛车就会停吗?”傅少琛狠狠的攥着她的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黑暗中一双瞳眸瞪着她,隐约有水光浮动。
景晗傻傻的看着他,许久,她抬起手轻轻的抹了抹他的眼角,说道:“傅少琛,你哭了!”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这是你的泪水!”
傅少琛要被她气死了,他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咬牙低喝:“就算是哭,也是被你蠢哭的!”
若不是方才他不要命的纵深一跃,将她推开,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和满地的血浆了。
还轮到她在这里跟他嚼舌废话。。。
“好吧。。。”看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
但是说来说去,还得怪他,要不是他没命带着她跑,她能这样吗?
看着她终于闭嘴了,傅少琛到了脸色好了一些,胸口却是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伤口一定往外渗血了。
“你。。。还好吧?”景晗看他表情不对,小心的问道。
PS:准备好了吗?甜章即将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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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咬着牙,硬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方才他推开景晗时用力过大,不小心牵扯到了肌肉,应该是缝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膝盖上和脚踝上都火烧火燎似的疼痛,身体着落的一瞬间,他承载了景晗的全部体重,所以景晗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他确实是受了不小的冲击。
“不太好。”傅少琛咬牙,捂着越来越疼的胸口,他感觉一阵阵的热流往外淌,手掌捂着的地方很快就濡湿一片,“伤口开裂了。”
“啊!那怎么办?我先帮你止血吧。”景晗惊慌失措不知道干什么好。
“你会吗?”傅少琛挑眉问道。
“不太会。”
“会开车吗?”傅少琛问她。
“我不会。”景晗急的快哭了出来。
“别急,给沈非打电话吧。”傅少琛侧了侧身子,“电话在我兜里。”
景晗在傅少琛的吩咐下,给沈非打了电话,随后又给傅家的专用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傅家别墅。
屋内的空调开的很暖,柔和的灯光下,傅少琛赤露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肌和六块漂亮的腹肌,半倚在床头,等待着家庭医生的缝合。
胸肌的伤口裂开了一些,并没有完全裂开,只是当时用力过猛,撑开了一些,导致鲜血直流。
景晗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那到狰狞的伤口上,眼圈不禁红了。
想起傅少琛刚才的奋不顾身,她感动的一塌糊涂,心灵被深深的震撼了,这样好的男人,她如果要是错过了,真的是要后悔的吧?
一时间,景晗推翻了过去的对他的所有偏见与曲解,也不再计较他是怎么样得到她的这个问题,只想好好的跟他谈一场恋爱,然后幸福的过下去。
看到她流眼泪,傅少琛不由的笑了:“哭什么?一个伤口把你吓成这样?”
景晗抹着泪水,哽咽的说道:“我是因为心疼你,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傅少琛唇角一弯,邪笑的望着她,眸光潋滟:“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景晗看着他的眼眸,微微的低下头,羞怯的问他:“我决定以身相许怎么样?”
傅少琛轻笑起来。
景晗抬眸盯着他,等候他的答案。
“这个提议,不怎么样!”傅少琛说道。
“为什么?”景晗脸色一沉,幽怨的盯着他说道,“我可是舍下女孩子的脸面,来跟你说这种话的,你怎么能够拒绝的这么痛快?”
“呵呵...”傅少琛看着她,“不敢要,你太暴力!”
景晗:“。。。。。。”
两个人正说着,医生进来了,沈非紧随其后。
“傅少,麻药就不打了,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家庭医生说道。
傅少琛点点头:“有劳你了。”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景晗别过连不敢看,垂下身侧双手攥紧了,手心里都是汗。
沈非看出她的紧张和担忧,走过来安慰她:“嫂子别怕。伤口不是很大,卓医生很厉害的,一会儿就能缝好。”
“他行吗?”只是一个家庭医生而已,能够做的了这么精细的活儿吗?
“放心吧。”沈非笑道,“只是缝针而已,卓医生的医术很棒,尤其是外科手术做的相当不错。傅少看上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沈非夸赞别人的同时,也把自己给夸了一遍。
景晗点点头,屏住呼吸耐心的等候着。
不过三两分钟个事情,伤口就缝合好了,并且医生嘱咐近期不要沾水,不要用力,以免伤口发炎溃烂。
“谢谢医生。”景晗向医生道谢,并且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
室内,只留下了沈非和傅少琛两个人。
景晗刚开始对傅总什么样,现在什么样,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还行。”傅少琛得意的扬了扬眉毛,这个尖牙利齿的小刺猬再回到这里终于有了一个女主人的样子了。
“差不多该收网了。再晚,傅总可要错过好机会。”沈非好心的提醒。
傅少琛一笑:“你说的没错,是时候收网了。”
景晗送完医生后回来了,沈非也要告辞了,将这难得的时光留给了他们。
难得的两个人独处一室,灯光柔和,气氛平和,甚至带了一点点些许的暧日未,傅少琛穿了薄薄的睡衣半倚在床头,手托腮眸光炽热的望着景晗。
“看。。。看什么呢。。。”察觉到他眼神的异样,景晗无端的有些紧张。
傅少琛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很可爱,不由的气了逗弄她的心思:“我在看,景小姐是不是该离开了。”
景晗望着他,撇了撇嘴,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的目光都说明了一切,还想要跟她演戏。
“我可以不走吗?”她脱掉了外套,很自然的坐在他的身边,黑色的长发散落肩头,发丝上萦绕的馨香,缕缕的钻入傅少琛的鼻腔内,勾的他一阵阵的心神荡漾。
“景小姐,这可是我的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跟景小姐已经离婚了,离婚协议书还在我这里存放着。”傅少琛勾唇,眯着眸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真是矫情,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这么矫情呢!
不是跟她玩儿嘛,她奉陪便是!
“傅先生,我反悔了!”景晗冲他妩媚一笑,眼角眉梢都荡漾着别致的风情,傅少琛一怔,心跳顿时就漏掉了一拍。
他深深的洗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而说道:“你反悔没有用,主动权在我的手里。”
“切!”景晗嗤笑一声,“我不同意,你就跟我离不了婚。第一,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第二,我跟你感情也没有破裂。你凭什么跟我离婚。”
见他不说话,景晗笑了,她凑近他的脸颊,学着她的样子调皮的托着腮说道:“傅先生,你还什么话要说?”
傅少琛目光幽邃的望着她,邪肆一笑:“景小姐,你我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这算不算是一条?做妻子的不履行妻子的义务,剥夺了丈夫的Xing福,我是不是可以以此为理由,与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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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红了脸,这个不害臊的男人,就是逼着她自己爬上他的床。
傅少琛看着她的窘态,眸光中透出狐狸般狡黠的微笑,唇角微扬,轻声说道:“怎么?景小姐可是还有什么犹豫?”
坏蛋!这个男人真会撩!
景晗在心底暗暗的骂了他一通,忽然站起了起来,身体前倾,双臂搭在的颈间,低头嫣红的唇瓣准确而轻柔的含住了傅少琛的薄唇。
傅少琛身体倏然一僵,他脑海中幻想过景晗会怎么做的场景,羞怯,扭捏,欲迎还拒,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主动大胆。
这突入起来的惊喜,让他的心尖颤动了起来。
她的吻技很生涩,柔软的唇瓣略显笨拙的含着他的薄唇,丁香小舌时不时的探出来,在他的唇瓣上倏然的掠过。
傅少琛觉得呼吸都要凝滞了,他刚想要回应她,唇瓣一凉,她已经松开了她。
暖橘色灯光下景晗如白瓷般洁净的面颊泛出微红,嘴唇微微张着,刚刚碰触过后,那细腻柔和的感觉还残留在傅少琛的唇边。
他贪婪的抹了抹唇瓣,依旧在回味刚才的美好滋味。
“这样可以了么?”景晗望着他,眼神怔忪而又水光潋滟,那一瞬间简直动人心魄,恨不得让人沉/沦其中。
傅少琛喉咙发紧,嗓子略显干哑:“你不会以为这就是尽妻子的义务吧?”
“我知道。”景晗低声的说道,“只是你有伤口,我怕。。。”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傅少琛眸光含笑,玩味的看着她。
她从来不怀疑他的能力,五年前那一晚差点把她折腾死,她就知道他绝对是一头狼,而且是凶悍无比的狼。
“不,不是。”景晗说完,直起身目光温柔的看着他,在傅少琛惊愕和惊艳的目光中,景晗缓缓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黑色长发覆盖着莹白的肩头,床头的灯光映在她脸颊、侧颈、以及幽深漂亮的锁骨,每一寸的皮肤似乎都泛着勾人魂魄的光泽。
与少女普通,她十八岁那年就已经经了人事,身体早已经褪去了青涩,玲珑又凸凹有致,全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饱满、纤细、挺翘以及纤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宛如一枝灼灼红莲吐蕊,散发着最迷人的芳香。
她就站在那里,双腮泛红,眸光略含羞涩,却又无比大胆的盯着他的眸子,探寻着他眼底的汹涌的波澜。
“景晗,你知不知道你很美!”傅少琛的呼吸急促,开口时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就像是一只妖,一只摄人精魄的妖!
“只要你觉得我美,那我就是美。”景晗喃喃的说道,她缓慢移动步伐走到傅少琛的前方,柔声细语,“少琛,今晚我是你的。”
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景晗向他敞开心扉,愿意主动接纳他。
还有什么比这跟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景晗的话音刚落,傅少琛长臂一勾将她揽入怀中,随机一个灵活的翻身将她欺身压下。
一低头,滚热的唇瓣噙住了她的。
这当然不是傅少琛第一次亲吻,但是如此强烈的战栗酥麻感确是头一回体会到,原来爱一个人,竟然会产生如此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在景晗柔软的口腔中攻城掠地,肆意攫取她的芬芳美好,火热的唇舌如同就此融化在一起,彼此急促而灼热的呼吸交织,越演越烈。。。
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雪,寒风凛冽凄冷。
室内却是春意融融,气氛火热撩人。
景晗第一次在灯光下,如此直白的打量着傅少琛,他肤色匀称,肌肉紧实,宽肩细腰,两条腿修长笔直。
她不由的想起一句话,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傅少琛恰恰就是这样的好身材!
此刻,她正抵着她的胸膛,脸色酡红的看着他,忐忑着下一步的动作。
“你在害怕?”傅少琛看出到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嗯。”景晗点点头,那一晚的回忆太过痛苦可怕,让她每每想起来噩梦连连,对这样的事情,她其实还是有些许的抗拒的。
“宝贝不怕,我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夜晚。”傅少琛说着,略显粗粝的大手拂过她柔滑婉妙的后背,在她的玲珑曲线之上放肆点火。
景晗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跟着颤抖,心跳如雷,仿佛要跳出胸口,一股从来为感受过的感受席卷而来。
她僵硬的肢体开始舒展,就像是一朵美妙的花儿,在融融的春风中绽放。
“别怕,我会很小心。”傅少琛在她耳旁低柔细语,声音好似流磁,牵动着她敏感的神经。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伴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侵入,她有了奇怪奇妙又无法言语的感受。
这一夜很漫长,漫长到他饕餮不止餍足,不知道吃了多少次。
这一夜很短暂,短暂到她连觉都没有睡成。
东方开始泛白时,景晗终于疲倦的睁不开眼睛了,她倒在枕头上睡了过去。在梦中,她还能感觉到自己像是乘坐着一页孤舟,在席卷而来的海浪中,被高高的抛上了云端。
那灭顶的欢愉将她湮灭,她挣扎不出,只能沉/沦/沉/沦。。。
***
这一觉睡的很漫长,不论是傅少琛还是景晗都消耗了太大的体力,以至傅父和母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听到。
长时间不回这栋别墅,家里的管家佣人都已经驱散了,傅少琛一直在老宅住,原本以为这栋别墅会长期搁置的,没曾想昨晚居然派上了如此美妙的用场。
“老傅,你说咱儿子没事儿吧?”乔美云和傅见远乘坐着车,特意赶来别墅看望傅少琛。
今早家庭医生去为他们做定期检查时,无意之间提起了昨晚的事情,他们二老听到了之后很紧张,便给傅少琛打电话问问他情况如何。
谁知道,一向不关机的他,昨晚居然关掉了手机。
这样他们二人着实紧张了一番。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乔美云按了门铃,铃声一阵阵的响起,半天无人开门。
无奈,她只好拿出了别墅大门的钥匙,打开了门。
别墅内的庭院静悄悄的,鹅毛大雪簌簌的落着,乔美云挽着傅见远的手小心的走入客厅内。
喊了半天没有动静,于是就直接奔向儿子的卧房。
等他们一推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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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乔美云眼帘的就是凌乱不堪我房间,一片狼藉的大床,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的贴合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仅仅遮住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其余的地方都LUO露在空气中。
“怎么了?老婆?”站在门外的傅见远见乔美云怔住不前,便想要探进头来看一看。
“别,媳妇也在。”乔美云连忙拦住了傅见远,目光却又望向了躺在床上熟睡不醒的两个人。
床边的垃圾桶不小心被两个人踢倒了,垃圾散落了一地,眼尖的乔美云一眼就发现了露出来的TT。
不是一只,而是几只。
“天啊!”她不由的尖叫,哐当一声将门死死的关上了。
“怎么了老婆?”傅见远见她表情如此失常,不由的好奇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事。”
“没事你这么惊讶干嘛?”傅见远不解的问道。
乔美云下了楼,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痛惜的说道:“我这是惊讶吗?我这是又痛又恨!”
“怎么了?儿子伤的很严重?”傅见远问道,方才他没有看到儿子的伤势,心里一直忐忑难安。
“伤势?”乔美云一愣,“我刚才没注意看。”
“啊?那你刚才都看见什么?”傅见远问道。
“哎呦,你别提那个心痛了,我看到了我未来的孙子。。。”乔美云一脸惋惜痛恨,她一直盼着抱孙子抱孙子。
之前,儿子搞不定儿媳妇。
现在终于搞定了儿媳妇,肉也吃了,汤也喝了,浪费了体力还浪费了种子,那么多的积粮啊,全都丢掉了。
如果不用T,景晗指不定这次就能怀孕给生下个大胖小子来。
“什么?未来的孙子?”傅见远被她的晕乎了半天,忽地就反应了过来,原来她说的是。。。
“哈哈哈哈!”傅见远大笑起来,“老婆,照你这么说,我们浪费的岂不是更多?”
乔美云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抬手就朝傅见远拍去:“你这个老不羞的。。。”
傅见远趁机握住她绵软的手,说道:“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少琛心里有谱,你放心吧,他不会拖的太久的。”
乔美云却不干:“不行,这事儿我必须管,你说说他都三十三了,还不要孩子么?你我这身体都不好,还能等几年?我不管他听不听,这事儿我是管定了。”
****
景晗是被饿醒的,等她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空已经黯淡了下来,夜幕即将降临了。
傅少琛还在床上沉睡,长眸紧闭长睫卷曲而上翘,琼鼻高挺,玫瑰色的唇瓣薄薄的,唇形非常的完美漂亮。
都说唇薄的男人性子都薄凉又薄情,傅少琛却是一个例外。
景晗目光缱绻的望着他,如果当初就知道他是这样好的一个人,会不会他们之间就会少走那么多的弯路,直接跳到幸福的现在?
她想着,不由的笑了。
低下头,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宛若蜻蜓点水般,飞快的就离开了。
然后,景晗坐起身来,准备下床准备晚餐。
谁知道,她刚刚挪动了一下身子,纤细的腰就被一双大手从后面环住了,她来不及转身去看,就觉得后背的肌肤上一阵柔软的缓缓的移过,激起一股不可言语的感受,宛如电流传遍四肢百骸的感觉。
那是傅少琛柔软的薄唇,轻柔的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来到了她的脖颈间。
“啊~”景晗发出一声琐碎的浅吟,情不自禁的昂起了头,让出了自己的领地。
傅少琛趁机开始攻城掠地,直到将她再一次压在了身下:“宝贝,休息够了吗?”
景晗刚想要说没有,领土就已经被他霸道蛮横的占据了。
休息够的傅少琛满血复活,像是一头猎豹一般凶猛,将景晗折腾的险些散了架。
这一次的时间太过长,她一次接一次的被抛上云霄,妖娆娇媚的声音不停的溢出口。
“宝贝,我喜欢你这样!”傅少琛邪肆的笑着,动作更加的凶猛。
景晗被迫发出一阵阵的声音,引得楼下的傅见远脸上一阵阵的发烧,终于他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独自走出了大厅。
景晗从床上下来时,腿酸软的险些跌倒在地。
“呵。”背后传来了一声闷笑,景晗回过头看到傅少琛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老婆,你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这积攒了三十多年的粮食全都交给你了。”
“三十多年?”景晗不相信的说道,“那我十八岁那一次算是什么?”
“加上你十八岁的那一次,我全部的粮食都给了你。”傅少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夫妻之间的私/密话题。
“不要脸。”景晗到底还是小,被他这样的话说的红了脸。
傅少琛心情大爽,也顾不上脚伤了,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起惊呼的景晗就去了洗手间。
一场鸳/鸯/(YANG)浴过后,景晗蔫了,傅少琛到是精神奕奕。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后,傅少琛准备带着景晗出去吃饭。
“我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吧,太乱了。”景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挣脱了傅少琛的手,就想去收拾,却被他一把抓住。
“还是不累么?”他挑眉说道,“如果不累的话。。。”
“累,很累!”景晗怕他又要,吓的吐了吐舌头,转过身来挽住他的手臂,朝楼下走去。
两个从二楼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乔美云,吓的景晗倏然就停住了脚步。
“妈。。。”她怯怯的喊了一声,总觉得有些叫不出口。
“妈,你怎么在这儿?”傅少琛没想到,乔美云会出现这里,也倍觉的奇怪。
“你忙俩忙完了?”乔美云阖上杂志站了起来,绕着傅少琛走了两圈,“行啊,儿子你这体格不错啊!”
景晗心知刚才的事情一定被她撞破了,脸红的快要滴下血来,这种事情当着长辈的面儿,总是觉得很尴尬很难为情。
“还不错。”傅少琛得意的扬了扬眉,看着乔美云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通知我一声,而且还在楼下头偷听了半天,这可是有点不道德啊。”
乔美云冷哼一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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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傅少琛笑道。
“废话,我跟你爸都多大年纪了?再不让我们抱孙子,我们就快要入土了。”乔美云嘟嘟囔囔的说道。
“想抱孙子,就不要跑来这里偷听偷看,会影响我的发挥。”傅少琛一本正经的说着无耻的话。
景晗听了,觉得快羞死人了,恨不得扒开一条地缝,替他钻进去。
乔美云见怪不怪,她嗔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愿意来吗?不是听说你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怎么样?伤的严重吗?让我看看。”
傅少琛怕乔美云看到伤口又难过,忙拦住他:“没事,这是旧伤,一周之前的事情了。”
“我和你爸也是今天才听说的。你说说你都住院住了那么久,都没跟我们说过。”乔美云心疼的说道,“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啊!”
傅少琛见一时间也出不去了,既然乔美云也问起来了,他就打算跟她也说说这件事。
“妈,你们聊着,我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食材,然后准备点晚饭一起吃吧。”景晗说道。
傅少琛朝她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打电话叫人来做就行了。你累了一天了,上楼休息会儿吧。”
他这个累字顿时让景晗浮现连篇,双颊不由又有些微微泛红。
傅少琛唇角勾了勾,看来小丫头对他昨晚的表现还是满意的。
景晗本来不打算上去,忽然想到卧室内乱的不成样子,她得收拾一下才行,于是她点头:“那妈、少琛你们聊着,我上楼去了。”
傅少琛给旗下的酒店打了电话请星级厨师过来做饭,放下电话他的话题又回归到了上次的意外事件。
两个人正聊着,在别墅后花园转悠了一圈的傅见远回来了,听见两个人讨论着话题,不由的插嘴道:“少琛,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得派人去查查。”
傅少琛不以为意:“这件事只是偶然。在加上我们前一段时间,有意的扩大公司的业务,向A市几家较强的中小公司抛出橄榄枝。对于那些规模小,比较私人的企业来说,确实是打击不小。所以,他们想杀我泄愤,也是正常。”
“少琛,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为妙。”傅见远半辈子大风大浪的过来了,见多识广,对于政治和时局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
他曾经接触过的东西,儿子根本没有接触过。
儿子是商业奇才,手段和手腕在商界玩的很厉害,但是他接触的只是阳光的一面,阳光背后的领域,他从来未曾经接触过。
傅少琛开始觉得父亲是有点大惊小怪了,商场之上也不乏一些黑幕,所以有这样的人前来寻仇很正常。
但转念细想,确实不可思议,一个小小的公司经理怎么能知道她的行踪?
要知道,他在A市是个低调的存在。
刚开始因为躲开炎凉,避开不要的麻烦上身,所以他从不在媒体面前暴露。
就算是有时候暴露了,事后他会亲自致电,将与他有关的所有报道与消息全部隐藏掉。
而且,他生活规律,除了工作偶尔会夜总会消遣,那A市旗下的夜总会酒吧90%都是华夏娱乐公司的,属于乔家的产业。他去的都是乔家的店,持有VVIP卡,这样隐秘的行踪怎么会暴露?
看来,这事儿确实有蹊跷。
“爸,你放心吧,我会着人去查。”傅少琛说道。
“嗯。”傅见远点头,“如果遇到麻烦了,可以来找我。有些事情咱们明面上解决不了,可以暗地里来。”
虽然傅家一直是经营着正经的生意,但是能够撑起一个诺大的傅家,背后没有点儿势力终归是不行的。
傅少琛却皱了眉头:“能不用就不用。我不希望傅氏卷入一场黑暗之中。”
这是他从接手之后,通过自己的能力与各种渠道打造起来的商业帝国,不希望被乌云遮住了天空。
“好。现在傅氏是你当家,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傅见远说道。
傅少琛微笑着点了点头。
门铃响了,星级厨师带着食材和刀具前来准备晚餐,谈话也就次结束了。
翌日清晨,傅少琛驱车去了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打门,沈非已经开始梳理今天的要签的文件了以及要处理的事务了。
“以后这种事情交给行政助理来做。你只负责跟着我就可以了,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代我处理公司的重要事务。”傅少琛微笑着说道。
沈非抬起头,看到他俊朗面容的淡淡笑意,心下便明白了,他打了个口哨,满脸痞笑:“看来傅总昨晚过得很愉快!”
傅少琛勾唇,简短而意深的回答他:“一夜**!”
“一夜。。。”沈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由的竖起手指,“傅总,威武!”
傅少琛得意的扬了扬眉,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准备今早的第一件事浏览财经新闻。
他刚刚坐下来,还未来及看。
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节奏中透着几分急促。
“进来!”傅少琛说道。
行政助理推门而入,急切的说道:“傅总,不好了。我们在香港上市公司的股票从今天早晨八点开始就狂跌,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要跌停了。”
“什么?”沈非闻言,倏然抬起头望着行政助理问道,“怎么回事?大约损失了多少?”
行政助理打开怀里的文件夹,看了一眼刚刚统计好的数字:“额。。。大概有三十个亿。。。”
“三十个亿!”沈非惊叫一声,险些吓的心肌梗塞了。
这样的股票大肆跌停,在傅氏商业史上可是头一次发生的,他捂着狂跳的心口望向傅少琛。
相对于沈非的慌乱,傅少琛表情显得很平静,只是脸部的肌肉线条略显僵硬,他眯起眸子看着沈非,若有所思的问道:“近来香港那边的公司有什么问题吗?电话联系一下那边的区域经理,让他给我汇报工作。”
“是。”
片刻之后,负责香港分公司的区域经理就将电话打了过来,汇报一切正常无异。
正常无异,股票不可能五原因狂跌。
正说着,行政助理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群发的微信。
她看完之后,倏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傅少琛。
“怎么?”傅少琛眉心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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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你快打开网页看新闻。”
“什么网页?”傅少琛问道。
“任意网页。”行政助理说道,“这新闻太过火爆,以至于各个网站正相发表。”
傅少琛动手随意的点开一个网页,沈非凑过来看,只见头版头条用着火红的大字打出了一个标题。
破产者伺机报复伤人,傅氏总裁心狠灭口。
“傅总,你什么时候杀人了?”沈非瞪着眼睛看着他,这世界简直太玄幻了。
那人把傅总快要杀了差不多。
“你说呢?”傅少琛斜了沈非一眼,心情极为不悦,他抿唇冷冷的说道,“有人栽赃傅氏。”
“傅总,你往下看啊,还有图。”行政助理在一旁提醒着让他接着看。
傅少琛将图片打开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一个背影上就不动了。
“这不是傅总你的背影吗!”沈非惊叫了起来。
有人竟然拍到了抛尸现场的图片,那个人的背影与傅少琛的高矮胖瘦都一模一样。
还有几张是侧影是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图片上的人和傅少琛极其相似。
外人不知道那背影是谁就罢了,傅少琛则是清清楚楚的,这年头跟他身材相貌相似之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炎凉。
难道是这人是炎凉杀的?
傅少琛压下心头的疑问,看底下的新闻,大致内容就是说死者赵大坤因为公司倒闭,家人被高利贷逼得跳了楼,赵大坤持刀行凶想要杀死傅少琛。
结果,傅少琛受伤入院了。
赵大坤因故意伤害罪被捕入狱了,两天前的半夜逃狱出来,然后就被人杀死在了荒郊的一处树林子中。
“傅总,这新闻出的有问题啊!”沈非看完后,这才感觉不对。
“你终于发现了!”傅少琛眯了眯眼眸,随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通过新闻就可以基本断定有人要黑他。
黑他的目的显而易见,傅氏集团的老总都因为见不得光的操作,而搞得人家小企业主家破人亡在前,又挟私报复在后,这种行为给傅氏蒙上了一层灰霾,自然傅氏的股票一个小时就跌停了。
“这种事情一出来,不应该首先是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吗?怎么还未立案侦查,官方也未公布调查结果,网上倒是先出来了。”
沈非正分析的头头是道,傅少琛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公司前台打来电话,说是警察前来调查取证了。
“让他们上来吧。”傅少琛说完,吩咐行政助理,“你先下去工作吧。知会一声各个部门,都给我好好工作,别闲的没事传谣言。”
“好的,傅总。”
傅少琛站了起来,又抽了几口烟,站在玻璃窗前看了一会儿,说道:“沈非,一会儿警察来了你留下来配合调查。”
“那傅总你。。。”
“我去找一个人。”傅少琛说着,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衣服披上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两个警察上来时,傅少琛已经乘坐了总裁专用电梯下行至负一楼,他直奔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取了一辆极少开的保时捷红色跑车。
他已经过了张扬的年纪了,所以这辆保时捷很少开,一般都是选择劳斯莱斯或者是宾利。
一上车,傅少琛就掏出手机来拨电话,片刻之后电话通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少琛?”
“炎凉,在哪里?”没有一句寒暄,傅少琛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怎么?你终于肯见我了?”炎凉从酒店的床上爬起来,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眺望着A市冬日的江景。
“地址!”傅少琛低吼一声。
“擦!你这火爆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炎凉抱怨完后,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说道,“滨江路88号,凯旋国际大酒店。你家开的酒店。”
傅少琛懒得跟他废话,脚下油门一踩,跑车如同离弦的箭飞速的驶离了停车场。
经过傅氏公司的大楼前时,他发现了有个拿着相机偷偷蹲守的男子。
傅少琛唇角紧抿,眼神冷了几分。
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楼下,门童上前迎接,傅少琛顺手将钥匙扔个了他:“帮我找个泊车位。”
一进酒店,大堂经理便迎了上来:“傅总您好!”
傅少琛轻哼一声,径直的走向前方服务台。
“傅总,您好。请您有什么需要?”
“给我查查炎凉在那个房间?”
服务员差了一下,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没有炎凉这个人入住信息登记。”
“傅总,方才有一位司先生在十一楼的总统套房内,他让我告诉您,他一直在恭候您的大驾。”跟在身后的大堂经理的说道。
傅少琛知道炎凉一定是用力假身份,他微微颌首,走至电梯前直接上了十一层楼。
站在门前,傅少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门开了,炎凉站在门外,腰间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遮住关键的部位。
他的上身和下身都Luo露在外,过分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嗨!”炎凉注视着他的眼睛,唇角一牵,朝他张开了双臂,“好久不见!”
傅少琛眸色冷厉,银牙碎咬,提拳就扑了上去,狠狠的朝炎凉的脸上砸去:“好久不见你个头!”
突入起来的攻击,炎凉不曾防备,等他看到傅少琛扑上来时为时已晚,腮边重重的挨了一拳,踉跄几步倒在了地板上。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压抑了半天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傅少琛骑在他的身上,提起拳头暴雨似的砸了下来。
炎凉左躲右闪,见他怒气宣泄的差不多了,终于出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腕子,笑道:“气出够了吗?出够了就下来!”
傅少琛站起来,脱掉外套丢在一边,径直朝着客厅的沙发上走去。
炎凉擦了擦嘴角的血液,低声笑了笑,跟了过去。
“一大早就给我发什么疯?”炎凉笑着问道。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吗?”傅少琛靠在沙发上,俊朗的眉目间好似凝结了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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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过的事情多了!你指的哪一件?”炎凉邪肆的一笑,露出两排灿白的牙齿。
傅少琛看着那排大白牙,很有跳起来一颗颗都给他砸掉的冲动。
见他不说话,炎凉继而笑问:“难道是五年前的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你和。。。”
“闭嘴!”傅少琛暴怒,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碟就狠狠的砸在了地毯上。
见傅少琛真的恼火了,炎凉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姿态,换上了惯有的冰山面瘫脸:“你直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你杀了赵大坤!”傅少琛说道,语气十分笃定。
“是。”炎凉并不否认,“他持刀伤了你,所以该死!”
傅少琛咬牙,额头上的青筋砰砰直跳,他凝视着炎凉,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不是美国!更由不得你胡来!”
“你是在担心我?”炎凉眯着眸子望着他,缓缓地笑开,“少琛,我已经不是之前的炎凉了,我有足够大的能力保护自己,也保护。。。”
“你想多了!”傅少琛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说道,“你什么样子我不管,我只在乎我傅氏,我不允许任何人动我的傅氏!”
“我杀赵大坤和你傅氏有什么关系?”炎凉被他说的一愣,不管他此次回来抱着什么样子的目的,他自始始终对傅氏没有半点觊觎之心。
“杀了赵大坤。并且先警方一步爆料给媒体。”傅少琛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冷峻的线条和紧紧抿起的薄唇还是无声显示着他内心怒火有多旺,“这条新闻一爆出来,傅氏在香港上市公司的股票一开盘就跌停!我不到一小时的时间损失了整整三十亿!”
就算他资产千亿,不在乎这么点钱,但是这钱也不是这样白白损失掉花出去的。
更何况人不是他杀的,凭什么要他来承担这个悲剧的后果!
“三十个亿?”炎凉无一脸的无所谓,“区区三十亿对你傅少琛来说算什么?如果你心疼,我随时可以给开支票划账过去。”
“你还不明白吗?”傅少琛气的脸色铁青,他说了半天这家伙完全没有抓住重点,“我让你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要杀赵大坤嫁祸给我!为什么要让傅氏蒙尘!如果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向你妥协,告诉你炎凉,你!做!梦!”
傅少琛说了半天,炎凉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说我杀了赵大坤嫁祸给你?”炎凉眉心一跳,“少琛,我不会那么做!”
傅少琛瞥了他一眼,从手机上找到那一条新闻,丢给了炎凉。
他接过了来看了一眼,就笃定的说道:“照片上的人不是我!这个人更像是你的背影!如果你不信,我可找人来对比!”
傅少琛狐疑的看了炎凉几秒钟,又将目光转向了照片。此时,炎凉已经扯掉了腰间的浴巾,换上了毛衫长裤,将背影留给了他。
傅少琛细细的比对着,终于看出了些不同的地方。
他丢开手机,头疼的揉着额头。
如果不是炎凉,是谁要害他?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个结果来,烦躁的扯了扯西装的领带,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向后靠去。
脑海中乱成了一团,总觉得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主导着此事。
但,那人是谁不知道。
他希望只是错觉。
“炎凉,给我找出照片上的不是你的理由!”他闭着长眸,疲惫的靠在沙发上说道。
炎凉的目光落在他颈间一抹极细的红色浅痕上,像是女人的甲痕。
他的眸色暗了暗,许久,静静的说道:“照片上的人不是我。理由我找不出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人是我杀的。也是我命人处理掉的。但是,是谁将他挖出来并且曝光于媒体的,我真的不清楚。”
虽然,他有多重的身份。
但是,身份再多也是对他现在行踪的掩饰,他不会傻到杀了人再将自己的背影露出来,拍成照片爆到网上。
“少琛,你相信我!”炎凉说道。
傅少琛脑子一片杂乱,神色复杂盯着炎凉:“如果真是那样,那就麻烦了!照片上的人敢露出背影就证明他同样不怕查。”
一瞬间,傅少琛觉得自己这种烦乱不堪的心情,恍然间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炎凉极其敏锐的嗅觉已经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丝丝缕缕的,从暗处渐渐的延伸出来。
叮铃铃~
手机的铃声的响起,打破了眼前的沉默,傅少琛看了一眼是沈非打来的。
“说吧,情况怎么样了。”
“搞定了!”沈非轻松的吐了一口气,“我配合他们做了调查,并且还主动提供了你车子记录仪的内容。而且,他们还调查了全城的监控录像,确定了你的活动轨迹,证明你没作案时间。而且,你亲自作案这条理由也不成立啊。”
“那就好。”傅少琛也松了一口气,“沈非,联系一下警方,并且通知媒体,立刻召开记者会,届时我会亲自出席。”
“好的傅总,我会马上准备。”沈非说完,挂掉了电话。
傅少琛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掸了掸又套了回去,然后一言不发的朝门口走去。
“要走?”炎凉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他。
“嗯。”傅少琛轻哼了一声,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炎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看着傅少琛离去的背影,炎凉心底发出了一声叹息。
傅氏负面新闻的出现在A市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今天不仅傅氏的股票跌停,就连与傅氏相关企业的股票都跟着一路飘绿。
公司总部的咨询电话快要被打爆,每个经理、总监、经理助理都忙着接电话,当傅少琛阔步的踏入公司大楼时,几乎每个人都喜极而泣。
“沈非,联系好记者了吗?”傅少琛一进总裁办公室,看到屋内满满当当坐的都是公司的股东们,随着股票的暴跌他们的利益跟着受损都坐不住了。
“好了,好了!就安排在了二楼会议室!”沈非擦着脸上的汗珠,MD,一上午他快累成了孙子。
“好,现在召开记者会!”傅少琛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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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埋头用心的画着图样,办公室内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看新闻,傅氏集团的总裁居然杀人了!”
“谁?”景晗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句。
旁边的筱晓已经搜出了网页,拉着她一齐看。
当景晗看到那鲜红醒目的一行大标题以及配图时,她脑袋嗡的一声,血液加速上涌,直冲脑门。
傅氏傅少琛挟私报复杀人?
开玩笑,他堂堂傅氏掌门人收拾一个人岂不是简单的很,还需要自己亲自下手吗?
这条标题一定是假的!
但是,怎么网上怎么会假标题?
她正想不通时,楚子寒出现在了设计部的门外,喊了一声:“景晗,出来一趟。”
景晗答应了一声,忙丢掉手中的纸笔,一路小跑着出了设计部。
只见,楚子寒穿着整齐的西装,手里摆弄着车钥匙,好像打算要去的意思。
“少琛遇到了麻烦事你应该看到了吧?”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晗焦急的问道,“网上的人是不是在黑他?”
“不太清楚,说是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我打算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他问道。
“要,当然要。等我下,我去拿包。”
***
二十分钟后,景晗与楚子寒来到了傅氏公司大楼,电梯停在了二楼,他们一下楼就看到金碧辉煌的会议大厅,被各路报社的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楚子寒拨开层层人群,带着景晗朝着会议室内走去,里面的座位已经坐的满满的全是人了。
他大概看了一眼,有一大部分是傅氏公司的股东。
正当他左顾右盼正找位子时,靠近会议室角落里,伸出了来一条手臂朝他们晃着,楚子寒望去,只见坐在那里的人是黎知语。
楚子寒和景晗挤过去的时候刚好还有两个位置。
“你怎么也来了?”楚子寒坐下来问黎知语。
黎知语没回答他,目光痴痴的望着会议室的主席台。
傅少琛正阔步的走来,穿着意大利高级手工定制西装,款式与他内敛又强势的气场极为贴合。
聚光灯下,面对各路媒体的相机,他眼神是冷静的沉稳的,以绝对主导者的姿态掌控一切。
这就是她黎知语一直爱慕的王者之气!
即便是天下都要大乱了,他傅少琛依旧是一幅气定神闲,成竹在胸的姿态。
等了她许久不见回音,楚子寒循着她痴迷的目光望去,果然那目光的焦点正聚集在傅少琛的身上。
他心头狠狠的一抽,哂笑了一声闭上了嘴。
真是多此一问!
记者发布会开始了,各路媒体的镁光灯闪个不停,沈非作为傅氏集团的官方发言人,开始陈述情况,之后又请到了A市刑警大队的队长,对此次事件澄清。
接近尾声时,沈非大致做了一下陈词:“好,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如此。已经证明了我们傅氏集团总裁傅少琛的清白。请各大媒体还原一个真相出来。下面是一分钟的提问时间。”
首先时A市生活报的记者举手提问:“请问傅总,今天傅氏企业香港上市公司的股票跌停,大约蒸发了三十个亿,会不会对您的公司造成影响?”
“不会。”傅少琛肯定的回答。
“那这次事件爆出来的如此突然,对股市造成的冲击又如此之大,您对此怎么看?是不是有人要故意黑你。”
“是不是有人要故意黑我,我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很清楚,今天早上在网络上刊登出此条消息的媒体,我都要一一追责。这条消息未经过核实,警方也未对此案立案侦查之前,便有媒体开始捕风捉影,造成如此大的舆论,导致我傅氏平白无故的蒸发掉了三十个亿。这件事令我很不爽,傅氏必须予以追究!”傅少琛此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眼神中透出冷厉和坚毅着实让人感到震撼。
景晗还是头一次见他在商场之上如此的干练决断和魄力,眼神之间透着无比自信,举止内敛沉稳而不发强势,果然当得起傅家一把手的位子。
她情不自禁的为他鼓起掌来,带动了会议室内一片掌声雷动。
傅少琛循声望去,目光落在景晗的身上,她正用力的鼓着掌,眼神中透着少女的崇拜与喜悦。
看到她对他的迷恋与仰望,傅少琛唇角微微上扬,朝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笑容中透着几分宠溺。
是那种大男人对小女人的宠溺。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笑容,却被黎知语看的一清而楚,傅少琛的眼中就只有子寒身旁坐着的这个女人。
他何曾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笑容,她越想越妒忌,恶毒的眼神望向景晗。
目光落在她的侧颜上时,倏然地怔住了。
景晗的脸部轮廓以下,靠近耳畔的旁边的位置,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三枚青紫的印记。
那印记,只要是经过人事的女人都知道,那是吻痕。
虽然她刻意的用丝巾遮了,但是随着她扭头的动作,那三枚吻痕若隐若现。
黎知语的心涩难忍,一双拳头紧紧的攥起,红色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疼痛逐渐的蔓延开来。
傅少琛极其细微的一个动作,同样也被媒体捕捉到了,尤其是娱乐界的记者,看到这一幕纷纷将的将镜头转向了景晗。
“傅总听闻您今年已经有三十三岁了,但是一直单身。刚才主意到您朝那位小姐笑了一下,请问那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吗?或者说是未来傅氏集团的少夫人?”
记者的话落音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景晗的脸庞,白皙细嫩的肌肤,五官生的非常精致,一双秋水明眸清澈见底,微微一笑时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迷人风情,再加上那一张如花瓣般漂亮的唇,嫣红水润的色泽看上去就想让人一亲芳泽。
一间黑暗逼仄的屋子内,墙壁的正中央挂着一面硕大的电视,屏幕上出现景晗的影子时,少年手中的遥控器轻轻地一按,那画面便定格儿了。
他起身走到电视前,双手轻轻的放在电视屏幕上,用手指细细的勾勒着景晗的面部的轮廓。
许久,他唇角缓缓勾起:“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脸颊了。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了。”
“那小少爷要是喜欢的话,属下给您绑过来?”一直站在黑暗中男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切,那多没意思!”少年伸展了一下肢体,走到窗前豁然将窗帘拉开,露出明亮的冬阳,他眯着望着那抹温暖却不刺眼的太阳,粲然一笑。
A市,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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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会议室中,记者发布会还在继续的召开着,面对记者的提问,傅少琛很官方的说了句:“此问题属于个人问题,不在此次提问之列,如果各位媒体没有什么疑问了。那么此次记者发布会到此结束。”
傅少琛礼节性朝在场的所有人微微的鞠了一躬,继而转身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走出了大型会议室。
至此,媒体发布会结束。
会议室中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楚子寒侧过身来询问景晗:“发布会结束了,你是要回去还是要留下来抚慰一下你老公受伤的心?”
景晗展颜一笑:“那我留下来吧,我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毕竟一个小时就蒸发掉了三十个亿!这么数字庞大的损失,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的。”
楚子寒被她都逗乐了,朗声笑道:“你真不用替他心疼钱。对于你老公这种一分钟就进账上亿元的人,三十亿简直就是毛毛雨。”
景晗吃惊了,她只知道傅少琛有钱,却不知道他竟然会这么有钱。
“他没告诉你?”楚子寒坏笑,“这家伙居然对你还有所隐瞒,今天必须让他吐出实情来,否则就不让他上/床。”
景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实在是受不了楚子寒这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她决定要赶快离开这里。
她起身,跟楚子寒告别:“那我先去看看他。明天再去上班。”
楚子寒点了点头,随后起身也离开了会议室。
走到二楼的拐角处,是一个洗手间,楚子寒上了个洗手间出来,站在楼道的通风口开始抽烟。
刚才在新闻发布上看到黎知语看傅少琛的眼神,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几天黎知语情绪一直很低落,都是他在她的身旁陪着。
今天才刚刚转好了些,就又恢复了以往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
这让他极其的恼火。
楚子寒烦躁的抽掉了一只烟,发现也就是心绪难宁,正当他点燃了第二支烟准备抽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他转过身来,刚好看到黎知语从洗手间走出来,她低着头,黑色的卷发披散着,遮住半张脸,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却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郁结中透着忧伤。
“知语。”楚子寒喊了她一声。
黎知语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好像是刚哭过。
“你怎么了?”楚子寒眸子微眯,眼底一抹厉光闪过,“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黎知语摇头,还未开口眼泪噼里啪啦的又落了下来,她想要压制住翻涌不止的感情,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我心里好难受。。。。”
她说了几个字,感情就全线崩溃,捂着脸颊大哭了起来,眼泪从指缝不断的流淌。
难受!谁不难受!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为别的男人哭泣,他的心里又是个神马滋味?
偏偏他还要冲到护花使者的角色!
真TM的窝火!
也不知道傅少琛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分,这么辈子竟然有这么多女人为他倾倒!
看着黎知语痛苦无助的样子,楚子寒皱了皱眉头,将烟蒂掐灭丢入了垃圾桶中,长臂一揽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低声说道:“哭吧,痛快的哭吧!哭够了,你就舒服了!”
黎知语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借口,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中哭了起来,越哭越凶。。。
这么多年了,她重整旗鼓一次次的去面对傅少琛,每次回来都是竭力装出一副优雅知性、通情达理的样子,每次离开时却是一副悲惨不堪的样子,像是战败了的公鸡。
她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知语,你也看到了,少琛的心里没有你,你放弃吧!”楚子寒实在是忍不住,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后背劝慰她,“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你等了傅少琛多少年,我就等了你多少年。知语,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会一辈子都让你幸福的。”
黎知语哭着忽然噎住,她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目光定定的看着楚子寒许久,说道:“你既然这么喜欢我,就应该知道我的心情。既然你都不肯放弃,为什么总是要劝我放弃。”
“因为你快要熬不下去了,你看不到吗?”楚子寒咬牙切齿的说道。
黎知语眉头一皱,推开了楚子寒,脸色一垮:“谁说我熬不住的!我能熬的住!我一定要把景晗这个小贱人熬走,这样傅少琛才是我的!”
“这跟景晗有什么关系。”
“景晗这个贱人!如果她不出现,傅少琛就是我!好不容易熬到了蒋骄阳离开了,却又来了个景晗,凭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黎知语上前狠狠的垂打着楚子寒的胸口,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你有什么不甘心。这就是缘分。如果你等的起就等,等不起就算!在我眼里,黎知语不是现在这个鬼样子。”楚子寒也发了怒,双手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一字一句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忘掉傅少琛。这个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不止傅少琛一个。你想嫁谁就嫁谁!”
“不!你别跟我说这些。我讨厌听这些话,你走吧!你走!!”黎知语狠狠的推开了楚子寒,厌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楚子寒一腔热情被浇了个透湿,他失望的看着黎知语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
六十六楼,总裁办公室傅少琛正仰在老板椅上,闭目思索着事情,外面敲门声响了。
“进来。”
景晗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傅少琛,与开新闻发布会时的强势干练不同,此刻他看起来有几分的疲惫,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脑子里好像还在想着什么东西。
“你怎么来了?”看到景晗的出现,傅少琛眼前一亮,方才疲惫顿时去了八分。
开完记者会,他原以为楚子寒会带着她直接回去,晚上才会见到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会有心的专门跑来看她。
“你看起来很累。”景晗站在办公桌的对面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疼惜。
“是很累,过来让我抱抱。”他朝景晗招了招手。
她乖乖的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站住,正想要他会如何抱她,忽然就觉得腰上一紧,身体腾空了,她发出一声惊呼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此时,她与他脸对脸,她的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臀下压着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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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也太……太尴尬了……
尤其是白天……又是在办公室……被人发现了多么的让人害臊。
她可不想再出现一次别墅里的情形了。
“少琛,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景晗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傅少琛打断了,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嘘,别说话。让我抱着你。”
说完,他的双臂紧紧的环着她的腰身,搂入怀中,将下颌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的心里有了一种宁静感,时光仿佛凝滞了一样,他体会到的是幸福。。。
但是不知道这种幸福感,他还能够体会多久。
“少琛,今天的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找你寻仇?故意栽赃陷害你的?”景晗窝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问道。
“商场上这种情况事情多了,不用担心。今天算是幸运的处理的很快,不会影响到公司正常运行与明天的股市波动。”傅少琛怕她担心,尽量的轻描淡写。
“那杀人一事怎么说?”景晗不放心的问他,商业竞争正常,但是牵扯到杀人,又栽赃陷害这问题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小东西,你的脑袋瓜里想的事情还不少。”傅少琛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道,“这不是你该想的事情,你也不用想这么多。有你男人为你解决一切后顾之忧,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然后幸福和快乐就行了。”
淡淡的话语柔和无澜,却被他迷人的声线演绎的饱含深情,景晗的心仿佛停跳了一拍,她觉得自己听到了世界上最听听的情话,让她感动不已。
“可是,这样的话你会很辛苦……”景晗依偎在他的怀中,乖巧的像只兔子。
“辛苦么?”傅少琛点点头,像是在自我肯定,“那确实是辛苦。但是你要怎么慰劳我呢?”
说完,他唇角晗笑,暧日未的眸光在她的颈间流连,并一直向下望去。
景晗会意,脸的温度蹭蹭直蹿升,双腮发烫,两颊上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你想让我怎么慰劳你?”她抬眸望着他的眼睛,大胆而直白的问道。
一瞬间,傅少琛想起了前晚,她脱掉衣服时脸上的情态,与现在简直一模一样,羞怯却十分大胆,勾的他的邪火一阵阵的蹭蹭直窜。
回味起那晚她在他身下妖娆绽放的情形,傅少琛觉得下身一阵紧绷和胀痛,那蚀骨**的滋味简直令他欲罢不能。
傅少琛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虽然隔着两个人厚厚的冬衣,但是景晗还是感受了灼热的温度和咯人的石更度。
察觉到他的变化,景晗被吓了一跳,她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死死的拉住了。
“别乱动,你这是在惹火!”傅少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低沉暗哑的声音昭示着他此刻的状态。
被他这么一说,景晗一动都不敢动。
“你让我下来吧,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她小声的说道。
“方才不是还说要慰劳我吗?”傅少琛眸光中腾起簇簇火焰,温度灼热的有些吓人。
“我以为你是想要我吻你的。”景晗一脸的无辜。
傅少琛唇角一牵,凑近她的耳畔轻轻的说道:“你错了,我是想要睡了你!”
腾~
脸上的温度直接飙升,景晗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她脸上的热度都能煎鸡蛋了。
这么直白、无耻的话,竟然能够被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撩动人心。
他分明就在调又戈她……这个一本正经耍流亡民(mang)的家伙。
“这种事情不要在这里做,回家在做……啊……”景晗扭动着身子想要下来,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他猛地扯过身,按到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干嘛你……啊……”她正要起来,就被他欺身压下,捧住她的脸庞,堵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挤入她口中,蛮横的搅/弄着。
&#160;;;她艰难的挣扎,发出声音,“唔……放开我……唔……这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怕了?怕你配合点……”傅少琛说着,大手灵活解开她大衣的扣子,从薄薄的毛衫下探了进去。
“别……别在这里……景晗抗拒着,在办公室这种的地方,随时可能会有人闯入……
她吓都要吓死了。
可傅少琛偏偏不可,他就是要这种刺激,再说没有他的允许谁敢闯进来。
两人就在这里僵持着,他就非要,她就不允许。
黎知语从二楼乘坐电梯直奔六十六层的总裁办公室,她刚要敲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她很熟悉,是傅少琛说话的声音,随后响起的是景晗的抗拒求饶的声音。
“不要……啊……你无耻……不行了……少琛……你快点……”
随后,一声女子勾魂摄魄的长吟声响起,里面的动静结束了。
黎知语站在门外,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下了一盆冰水,彻骨的寒意侵肌入体,一直一直的凉到了她的心底。
“景晗!”她从牙缝挤出了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怨毒,都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少琛。
让她沦落的像是一条可怜虫!
“我跟你没完!傅少琛,是我的!”她咬着牙,低声愤怒的自言自语。
这一刻,她恨不得将景晗千刀万剐了,以消他心头的妒忌与怨恨。
屋内传来了高跟鞋砸地的声音,景晗要出来了。
黎知语不想让她看到她现在的狼狈样子,一闪身躲进了六十六层楼道里的洗手间。
景晗裹着大衣,从傅少琛的办公室走出来,脸上带着醉人的酡红,而身后傅少琛追了上来,抓着她的手将她猛然拽回了怀里。
两个又是一记缱绻长吻,然后才景晗离去。
傅少琛望着她的背影,唇角流露出宠溺的笑容,眼神中的满满的想要溢出来的是幸福和满足。。。
黎知语心痛的抓着胸口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洗手间的墙上,两行眼泪缓缓的流出。
该死的景晗!如果不让你付出点代价,我就绝不是黎知语!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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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傅氏集团风波的落幕,A市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在媒体发布会之后的第二天,傅氏公司发行的股票蹭蹭上涨,连续三天都涨停了。
傅氏的股东随也都跟着舒了一口气,只要傅氏能够稳定的发展,他们就吃喝不愁。
但是,这件事在傅少琛的心中没有过去,他已经命人私下偷偷的开始着手查了,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隐藏在黑暗中,对他和他的公司下手。
同样陷入不解的是A市的刑警大队,他们反复的查询全市的录像监控,除了能一遍遍的证明傅少琛是清白无辜的之外,并不能找出隐藏在暗处的那个凶手。
另外,赵大坤能够成功的逃出看守所,也很蹊跷。
像他这种万念俱灰的人,被送进看守所时非常不配合,他的身上有伤,却拒绝治疗。
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自杀。
岂料,一周后的某个夜晚,他竟然会从看守所中主动的逃出,逃出的结果确是被人灭了口,着实是让人感到蹊跷。
他们分析了半天,最终找不到一丝线索。
最终只能得出一个比较模糊的结论:第一,赵大坤杀傅少琛之前就有人给他提供了线索和傅少琛的落脚点。能掌握傅少琛平日落脚点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第二,赵大坤行动失败后,又有人将他从看守所中拖出,然后杀了他。第三,提供给赵大坤线索的人,发现了中途杀死赵大坤的人的行踪,然后将赵大坤的尸体挖出来曝光,然后嫁祸给了傅少琛。
也就是说,这短短的一个案件中牵扯到了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都很神秘,本领也很不一般,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两个人都很嚣张,似乎根本不怕警方会查出他们的行踪来。
一时之间,警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傅少琛也这边也没有什么头绪,并不清楚是谁要对他做什么?针对他的目的是什么,即将要发生什么。
他只能是时刻准备提防着,至于傅少还隐藏在地下的暗势力,他暂时没有启用的打算。
那是祖父那个时代的产物,父亲动用过,但是他---傅少琛却不打算动用,最好一辈子不要用。
转眼间,已经到了一年的年末。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长,又格外的冷,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整座城市被包裹在一片雪白之中。
景晗站在阳台上,手捧着瓷杯喝着热乎乎的奶茶,深深的呼吸着清新又湿润的空气,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一眼屋内正在打电话的傅少琛。
清晨刚起床不久,他还没有来的急换衣服,身上还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黑色的头发经过一夜的睡眠揉搓的凌乱不已,不但不丑,反而还透着一丝自然和洒脱的味道。
果然,还是颜值高的男人不管怎么样穿衣,都会让人觉得善心悦目。
傅少琛打完电话便去洗漱,等她出来的时候,景晗还趴在白色的栏杆上眺望着白雪皑皑的的城市。
“宝贝。”傅少琛从背后轻轻的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呼吸着,她发丝传来柔和的馨香味让他一阵阵的心神荡漾。
“电话打完了?”景晗回过头去看他,却被他扳住脸庞来了一记缠/绵的深吻,直吻的她娇喘连连,傅少琛才放过了她。
“好舍不得你,哪怕分开几天我都会觉得度日如年。”他拥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
景晗转过身来,诧异的看着他,问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你要去哪里?”
“去美国一趟,生意上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我会尽快回来。”
听说他要离开,景晗的心情也有些失落,习惯每天见他的日子,习惯了每天与他相守,突然说要厉害,她的心情还真是涩涩的难受。
“问题麻烦吗?要去几天?”她轻声的问道。
“大概七八天回来吧。已经定好了机票,一个小时后沈非就来接我。”傅少琛说着,低下头吻着她的耳珠后的敏感地带,略带喘息的说道,“所以,宝贝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要吧,时间这么短。”景晗抗拒着,想要推开他,“你昨晚明明才要过的。”
“没有要够。”他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低头吻住她的唇,肆意掠夺。
景晗艰难的别开脸,喘了一口气,“谁……谁说老男人不行啊……你怎么……唔……”
怎么需求那么旺盛啊!
“老男人?还不行?”傅少琛挑眉,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压了下去。
滚烫的大手将她剥个精光,然后用实力证明给她看,他到底行不行。
一个小时候,别墅楼下响起了鸣笛声,傅少琛已经穿好了衣裤,恋恋不舍的看着把自己缠成蚕茧的景晗,走上前去低头吻了吻她。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明天我就请佣人回来,这样你自己不会孤单。”
景晗乖巧的点头,伸出一条洁白的手臂朝他挥了挥:“少琛早点回来,我等着你一起过春节。”
傅少琛点了点头,准备离开,想了想他都兜里拿出钱夹来,从里面抽出那张黑色的卡片,放在了桌上:“这个给你留下。不准再还回来了。”
说完,他下楼去了。
景晗下床,拿起那张卡片,原来是她还给傅少琛的黑卡。
她将那黑卡攥在手心,心里一阵阵的暖流流淌,他想的简直太周到了!
两分钟后,车子开走了,景晗裹着毯子跳到窗边去看,只见雪地上留下两条洁白的车胎痕迹伸向了远方。
傅少琛离开了,别墅里一片寂静,景晗失落了一会儿,果断的从衣橱里找到了傅少琛的衣服搂在怀里,又躺回床上嗅着他衣衫上沾染的气息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肚子里空空的,一粒粮食都没有了。
她起床,决定趁着雪天出去走走。
恰好安暖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接起,安暖的满腹的幽怨隔着电话,她都能感受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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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宝贝儿,你家男人拉着我家男人去出差了。我现在独守空闺,不如你来陪我逛街吧。”
“好,等着我。一个小时后时代广场见面。”景晗欢快的说道。
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安暖,让傅少琛走后她不会觉得那么的寂寞。
一个小时后,景晗准时到达时代广场门前,安暖正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喝着。
“喏。给你的。”看见她也冻得瑟瑟发抖,安暖将抱在怀里的另一杯奶茶递给了她,“刚买的,还很热。”
”亲爱的。谢谢!”景晗高兴的搂着安暖,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还是你对我最好。”
安暖用力的擦擦了脸,嫌弃的说道:“以后不准亲我,搞得我满脸都是口水。还是去亲你家男人吧,他不嫌弃你。”
“去你的吧!”景晗拍了她一巴掌,笑道,“什么你男人我男人的,听着好别扭啊。”
“别扭吗?”安暖耸了耸肩,“习惯就好啊!”
“也是……”景晗赞同的点了点头,挽着安暖的手朝商场的大门走去。
身后不远处,两个穿着黑色的风衣的男人正在站在雪地里抽烟,看着景晗和安暖进去后,相互递了个眼色。
随后掐掉了手中烟头,跟了进去。
接近年关商场里的人多了起来,年底的大商场的东西都在让利,比往日要便宜许多。
安暖拉着景晗在三楼的高级男装区转了半天,看了看衣服都是贵的咋舌。
“你想要给沈非买衣服?”景晗问道。
她看出来了,自从安暖那一次意外的与沈非滚了床单后,她是爱上了沈非。
什么事情都惦记着他。
就连逛商场都都不忘了,替他选衣服。
“嗯。过两天他生日,正好又赶上过年了,就当是生日和新年礼物一起送了吧。”安暖一边说着一遍走着看。
“看上了么?”景晗问道。
安暖遗憾的摇头,看上了那么两身西装和毛衫,偷偷一看价钱贵的咋舌,几千块也就算了。
动辄也就是上万,甚至是十几万,几十万。
这样贵,让她怎么受得了?
她还真有点后悔了,还不如临走时就接受了沈非给她留的钱呢,好歹用点自己的钱,再贴点沈非的钱,算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了。
“要不我帮你选选?”
“还是算了吧!”安暖沮丧的说道,“这个广场太贵都是奢侈品牌,不是我们这些穷人来的地方。”
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景晗也觉得不忍心。
安暖想要帮男朋友买个礼物而已,要犯这么大的愁吗?
“走,去买,我还有钱呢。”景晗咬了咬牙,不就是买个礼物吗?
这些年她好歹也攒了个万二八千的,加上安暖的钱,总能买出像样的衣服吧。
安暖知道景晗有钱,傅少琛的一张黑卡可以任意刷无限制,人家是夫妻两口子了,用傅少琛的钱天经地义,但是她不能去用。
“还是不要了。我可以挑便宜的。”安暖说道。
景晗虽然拿着傅少琛的卡,但是她却不愿意随意乱花傅少琛的钱,这么多年她已经养成了自食其力的习惯。
安暖想要买礼物,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钱。
“走,我们可以看看!”景晗拽着安暖,在商场的各个男装的专柜看着挑选着。
最后,安暖选中了一套深蓝色面料上带暗格的西装,她翻开价格前看了一眼二十三万,心塞的简直要死。
“不买了!”安暖气鼓鼓的将衣服放在一边,拉着景晗往外走。
景晗也看到了价钱,看着安暖很喜欢的样子,她从兜里掏出了傅少琛的黑卡递给她:“如果真的喜欢那就刷吧,难得你遇到了这么喜欢的男人,她又很爱你。”
安暖推辞坚决不要。
专柜的售货员看到安暖很为难的样子,很能理解她的心境,她面带笑容的走上前,为她指了一条路:“这位小姐,其实比起送男人西装,你不如送他贴身的衣物会让他更高兴。”
经她这么一提醒,安暖瞬间反应了过来,她的眼中绽出一抹欣喜的光芒,高兴的险些冲上去抱着售货员亲一通。
“我告诉您怎么走,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然后右拐3324号专柜就是您要找的东西。”售货员微笑的说道。
十分钟后,安暖和景晗站在了一家高档男士nei衣专卖店。
琳琅满目的nei衣让安暖挑花了眼,最终他选择了一条灰色nei裤,服务员问他多大码时,她犹豫了许久。
“如果是正常的话,就X号就够了。”
安暖犹豫了一下,大概比这个nei裤大一点?
然后服务员给她换了一条,她看了看感觉这大一号的好像还比较好。
选好了nei衣之后,她问了下价格,九百块钱一条。
安暖心里暗暗抽搐,一条nei裤的价格顶的上她一个月的省吃俭用了,这是金丝做的吗这么贵。
但是比起西装来说便宜多了,安暖果断的决定买了它。
她准备去付款时,看到站在一旁的景晗,见她目光盯着那条nei衣看了许久,表情犹犹豫豫的。
“你不给傅少琛买礼物?比如说西装什么的,你可以买的起。”安暖提醒道。
景晗摇了摇头,傅少琛的衣服全都是意大利空运过来的,米兰时装发布会一结束,他就会打包一季度服装送过来,而且全部都是定制款的。
根本就用不找她替他买衣服的吧。
“不如……你也替他买一条吧。”安暖笑着撺掇她。
“这个……他会喜欢吗?”景晗犹豫不决。
“这位女士瞧您说的,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送自己意见贴心的礼物呢。这个就是最佳选择。”售货员滔滔不绝的说道,“这款nei衣已经是我们销售最好的了,今天出了大约有两百件了。”
“就是买吧买吧。”
在安暖和售货员的双双劝说下,景晗最终决定了买一条回去送给傅少琛。
“您说一下大概的尺寸。我好帮您找一下。”
问到这个问题,把景晗难住了,她从来没有了解男人的穿的nei衣是什么尺寸的。
“X号可以吗?”售货员帮她拿了一件。
景晗看了看摇了摇头,然后又换了一条稍微大一点的,景晗看了依然摇了摇头。
最后售货员换了一条更大的,景晗撑开看了看,点了点头:“就是这条了。”
售货员不由的笑了起来:“您的男朋友很胖?”
“不胖!”景晗脸色微红的答道。
安暖哈哈大笑起来,售货员也跟着轻笑,然后羡慕的说道:“那小姐你一定很幸福……”
一句话,景晗脸羞成了一块大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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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冷风一吹,景晗脸上的燥热才散去了不少。
刚才真是丢死人了!
安暖头一次见景晗这种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的感到非常好笑,不止一次的拿她开玩笑:“亲爱的,你确定傅少能穿得上这么大的号?”
一路上问了无数次,景晗被问的实在是丢人的不得了,她插着腰凶巴巴的瞪着她:“滚滚滚!有完没完了。”
安暖见她发火了,乐的更厉害了,捂着肚子半天没有站起来。
“你再笑,我跟你翻脸了。”景晗瞪着她吼道。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哈哈哈……不笑……哈……”
景晗懒得理她,径直的朝商场不远处的一家餐厅走去。
她们逛的时间太长了,已经错过了饭点儿,去的时候人已经不是很多了。
走进餐厅景晗找到一个临床的位子坐下,对着安暖说道:“你去点餐,我在这里等着。鉴于今天被你取笑了半天,我心情不好,所以晚餐要由你买单。”
“好。请你吃一顿,弥补你受伤的心灵。”安暖说道。
“快去快去,挑最好吃的给我来上两份,中午都没有吃饭,正好午饭晚饭一起吃了吧。”景晗笑嘻嘻的说道。
“OK!”安暖朝他比了一个手势,然后将东西放在了餐桌上去点餐。
安暖排队的时候,景晗百无聊赖的从包里拿出手机刷微信。
包就被她随手搁在了桌子上。
忽然一个身影闪过,景晗觉得眼前黑了一下,她抬起头猝然发现放在桌面上的包不见了。
紧接着她就听到餐厅里有人喊道:“姑娘,快你的包被人偷了。”
她豁然转身,发现一个小乞丐正在回头看她。
目光在空中碰撞,那小乞丐的脸色一变,撒腿就朝外跑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景晗大惊,顾不上跟安暖说一声,撒腿就追了出去。
大雪刚停歇不久,路面上的厚厚的积雪还来不及清理,就被人踩的硬硬的,一踏上去就想要打滑。
一路追过去,景晗摔了好几个跟头。
路上人看到了,都纷纷侧目。
“抓小偷!快帮我拦住他!”景晗放声大喊着,路上的人却都只是在一旁观看,不肯出手相帮。
景晗又气又急,只能靠在自己的两条腿猛追了。
追了很久,小乞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长时间奔跑他脚下的步伐缓慢了许多。
景晗咬牙,拼命的追。
她今天必须拿回那包来,包里有她的钱包,身份证、钥匙以及银行卡更重要的是还有傅少琛的给她的黑卡。
五彩霓虹、流光溢彩的大街小巷,逐渐在向她身后退去,车水马龙也离她越来越来。
她气喘吁吁,用尽全力的奔跑着,追着小乞丐男孩儿跑入了条城市的巷道,前方被高墙堵死,男孩儿无路可逃。
“给我包!”景晗大汗淋漓,喘息着逼近他。
那男孩儿看了一眼,继续想深入逃去。
“你逃不掉的,路已经被毒死了!”景晗一步步的紧追,将他逼入了巷道的最深处。
“给你!”男孩儿站住了脚步,将那包乖乖的递了上去。
景晗生怕他反悔,上前一把抓住包扯了回来。
“我可以走了吗?”小乞丐问道。
“走吧!以后少干这种事情!也就是遇到了我,如果遇到了别人,你会被人打死的!”景晗毫不客气教训着小乞丐,说完她见小乞丐大冬天穿的破烂不堪,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从包里还抽出二百元人民币递给了小乞丐,“拿去买点吃的吧,以后不要再做抢包这样的事情了。”
小乞丐怔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
“呵呵!”身后忽然传来了冷笑声,在这黑漆漆的巷子里听起来毛骨悚然。
景晗心尖倏然一沉,缓缓的转过身来,只见雪地中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个留着长头发,另一个是寸头。
那两个人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同情别人。”长发男人讥讽的笑着。
小乞丐从景晗的身后绕了过来,走到了长发男人的面前。
男人呲牙一笑,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塞到了小乞丐的手中。
“这是你的,拿去吧。”
小乞丐接过钱,将钱小心的卷好塞入了自己破烂的靴子里,转过身看了景晗两眼,朝她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跑走了。
景晗霎时间冷汗淋漓,如坠冰窟。
原来,小乞丐和这两个男人是一伙的。
这是预谋好的,她陷入了别人的圈套。
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高高的领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夜晚泛着幽幽的光亮。
就像是。。。就像是出来觅食的狼!
景晗的心怦怦跳动的厉害,恐慌像是长草的藤蔓袭上心头并紧紧的缠绕,呼吸也跟着一阵阵的窒息。
“你们是谁?”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呢?哈哈,哥,她问咱俩想要干什么?”寸头男子狞笑。
长发偏胖一点的男子大笑:“当然是想干什么干什么了?”
说着,两个男人已经走了上来,一步步的将她逼入墙角。
景晗瑟缩着身子,向后紧紧的贴着墙壁,惊惧的眼神望着他们,急促的喘息:“我不认识你们!跟你们有没有过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威哥仰头大笑,狰狞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吟意:“小姐,我没有听说过做这种事儿,还要先认识一下对方。”
“如果你非要认识一下我们,那也可以,我外号雷鬼,他,我是大哥威哥!”留着寸头的男人说道。
“这下认识完了!这下可以了吧?来,先让哥哥尝尝你的滋味!”说完,威哥将衣领翻下来,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脸,缓缓的走了过来。
“不!不要!”景晗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瑟缩在角落里无处可退,似乎这样才可以将自己包裹的更紧,感到更安全一些。
“要与不要,这事儿可由不得你!”雷鬼狰狞的笑着,也缓缓的逼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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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情急之下急中生智,对着黑漆漆的巷子大喊了一声:“快来啊!救救我!快把他们两个抓住。”
景晗看到两个男人的身体明显的一僵,向后望去,趁此机会,她贴着墙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两个男人中间的缝隙中往外逃去。
幸运的是,她竟然逃脱了。
她心中一喜,脚下丝毫不敢停留,玩命似的往外跑。
无奈,刚才一通奔跑早经用完了力气。
不过跑了几十米,脑后一阵剧痛,长发已经被人扯住。
瞬间脚下跟着一滑,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地上重重的砸去。
她仰面倒下,背部先着地。
一阵剧痛无比的感觉传来,她还没来及挣扎,四肢都被人死死摁在覆满冰雪的地面上。
“妈的!竟然不老实!敢跑?看老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也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看你还能不能跑的动!”猎物险些逃脱,威哥恼火,上前就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她的大腿上。
随后,他半跪在地上,伸手就朝她的腰间摸索。
“不要!不要!”景晗用尽全力拼命挣扎,白皙的脸颊上泪水滚滚而下。
无论如何,她今天也不能被这两个禽受侵犯!
就算是死!!
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的踢打反击,人在绝望之中往往会生出一股超越寻常的力量,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力量。
两个男人被她吓了一跳,之后,威哥被她折腾烦了,挥起粗厚的手掌就朝景晗的脸上狠狠的扇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过。
景晗眼前一黑,险些被他扇晕了过去。
嘴里泛起一阵腥甜,她张口,血液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看你不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告诉你配合点!”威哥捏着她的下巴,低声的吼着。
景晗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
“别,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们!”景晗咬牙流着泪水,“只要你们放过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们!钱,银行卡!你要什么有什么!我只求你们放过我!”
“大哥,别跟这小娘们儿废话了!”雷鬼看着景晗因为挣扎露出来的白皙的肌肤,口水都流了三丈长,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上了她。
“等等!”威哥拦着住了他。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钱,有钱了什么干不了?
想要女人,钻石夜总会里多的是,什么样的没有?
何必在这冰天雪地里,挨风受冻的干这事儿?
“你说你有钱?”威哥眯着一双眼睛问道。
“有!”景晗忙点头,“你们先放开我,我给你们拿钱!”
威哥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料想她也跑不了,于是缓缓的松开了她的下颌。
他给雷鬼使了个眼色,雷鬼也松开了她的双臂。
景晗艰难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拉包包的链子,从里面摸索出来了一沓红色的钞票,然后递到了威哥的眼前:“这是五千块。求你放了我!”
“啊哈哈哈哈!”威哥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钱,塞进了自己的腰包,“五千块钱你就想打发我么?”
“那你们要多少?”景晗见事情有转机,连忙问道。
“你有多少钱全拿出来。”雷鬼朝她伸出了手。
景晗低头看了一眼空空的包包,摇了摇头:“我身上没有钱了。”
她看着雷鬼的脸色一变,急忙说道:“我还有银行卡,银行卡里还有钱!”
“多少?”威哥再一次问她。
景晗不敢说出来,她的银行卡里应该没有什么钱了。
远远不能满足这两个人胃口。
“五万!”她咬着牙,往大了说。
“穷鬼!才五万就想打发我们!”雷鬼朝她啐了一口,“知道人家给我们多少吗?一个人五万!”
雷鬼的一句话泄露给她一个重要的信息,有人花钱请这个两个人强了她。
景晗震惊,没有想到发生在电视剧的事情,居然在她的身上上演了。
“谁?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景晗急急的追问,在她印象中,她似乎没有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问那么多干什么?没钱就认命!”威哥低吼,想要将她推到。
“我有钱!”景晗连忙说道,这一次她镇定了许多,知道了他们的意图只是为了图财,那她能够安全脱身的几率就比较大了。
“你TM的玩我们呢?一会儿有钱,一会儿没钱的!”威哥拽着她的长发,狠狠的摇晃她。
头皮几乎要被扯掉,景晗疼的眼泪噼里啪啦的直掉,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头皮,痛苦的说道:“没有,这次真的不是骗你的!我给你们取钱,你们跟我走就好。”
“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万一他银行卡里没钱怎么办?”雷鬼看中了景晗的漂亮的脸蛋和惹火的身材,满心的邪火压都压不住。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早办事,拿钱早走人!”威哥说完,一脚将景晗踹到在地,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腰带。
雷鬼准备压住景晗,却被威哥吩咐道:“你别压着她了,等我办事儿的时候准备好手机给她拍几张照片,要露脸清楚点,到时候咱们好交差!”
“好!”雷鬼去掏手机。
“不!不!我真的有钱,咱们好商量!”景晗崩溃的哭道
“晚了!”威哥脱掉了裤子,在冰天雪地里冻的要死。
他欺身将景晗压下,就去扯她的衣服。
“别!不要!我真的。。。。。。有!”景晗挣扎着,向后挪动,双臂发疯的推威哥,尖声喊道,“在我包里有个钱夹,一打开你们就能看到一张卡,那张卡片是黑卡。”
威哥一听动作倏然停了下来:“真的?”
“你可以自己看!”
雷鬼也顾不上鼓捣手机了,慢从她的包包里翻找着那张黑色的卡片。
果然在钱夹里翻到了,雷鬼用两根手指捏了出来,在威哥的眼前晃了晃,发出一声痛快的大笑。
“威哥,咱俩这下子发啦!看来是逮到大鱼了!”雷鬼兴奋的大叫。
别说五万了,就是五十万,五百万都有了!
有这张卡,这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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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卡,银行卡组织与商业银行等机构共同推出的高端信用卡或储蓄卡。
在国内,并不是有钱就一定能申请到黑卡的。
换句话说,能持有黑卡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两个男人虽然很粗鄙,但是对黑卡还是了解一二的。
“***!该咱哥俩儿发达了!”威哥兴奋的从雷鬼的手中抢了过来,反复的看了看,“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卡?我没有见过,会不是假的?”
雷鬼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景晗,料她此刻也不敢说假话。
“真的!威哥,应该没错!”
“那有了这个卡,咱俩还用她干啥啊?”威哥脑子一热,就像杀了景晗灭口。
他话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景晗的心顿时一凉,一股绝望的用上心头。
很快,她就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就开始乱说一气:“这卡是我丈夫的。你就是杀了我夺了卡,你。。。。也用不了的。人得知足。我每人给你们提现二百万,放了我!”
雷鬼觉得她说的话在理,如果她死了,这张卡必然会被挂失或者注销,到时候他们人财两空。
但是一夜之间提取二百万也不可能。
“你先带我们去提现看看。”雷鬼说道,如果真的能用,他就将人和卡扣下来。
第二天,再前往银行去提现金。
“好。。。”景晗点点头答应了。
“起来,走!”威哥恶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威胁她,“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要了你的命!”
景晗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雪,刚才她受了不少伤浑身疼的厉害,脚踝也扭伤了,现在走路疼的一瘸一拐的。
威哥怕她耍花样,手里始终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她的后腰之上。
这条深巷有两百多米长,景晗走的很缓慢,她知道一旦走出这里,她就能找到的机会逃脱。
她边走,边盘算。
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不停的策划着逃生的路线。
“你她妈的快点啊倒是!这么慢!”威哥拿着刀一直抵着她,时刻防备她逃跑也挺累的,恨不得马上能取到钱。
“我的腿扭伤了,疼的很!”景晗含着眼泪望向他,脸上一副隐忍的表情。
威哥想了想,对着那个寸头男人说道:“雷鬼,你去拦一辆车子去。”
这样方便监控她,不容易让她逃走,另外还比较安全。
毕竟大晚上的,他们两个带着一个一看就是被人打伤的女人走在路上,怕会引来麻烦。
雷鬼答应了,一步三滑的去街道口拦车。
巷子里只剩下了景晗和威哥两个人,景晗便开始和他聊天,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再寻找机会逃走。
“大哥,你能告诉我我得罪了什么人吗?”她咬着唇瓣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知道。”威哥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不肯说,主顾再三嘱咐,不让说出去。
他正打算着如何和主顾交代呢,他既不想放弃主顾给的钱,又不想放弃景晗手里的钱。
见他对这个话题很抵触,景晗便不敢再问,怕惹急了他,又会带来麻烦。
她慌乱的思索了一下,趁着雷鬼消失在街口还没有回来时,景晗连忙疾走几步。
身后只跟着一个人比较好对付。
转眼间,两个人都快来到了街口,城市的灯光明亮已经隐约可见了,昏黄的光芒足以驱散景晗心头的黑暗。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加快步伐,想赶快走出去,这样她逃生和求救的机会可以大大增大。
她的想法似乎就是歹徒的顾虑。
那威哥看着距离街口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居然喝令景晗停住了脚步。
“大哥,前方就是街口了,咱们走出去再走个几百米就有银行了。”景晗压制着开始狂跳的心脏,和声的劝说他,“这样你早一步拿钱,我也好早一步回家。”
威哥并不为之所动,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景晗一眼,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支开始抽。
景晗觉得这似乎是个机会,踌躇了一会儿,她小心的凑了过去:“大哥,你也给我一支烟抽抽吧。身上疼的厉害,抽支烟镇镇痛”
“哟,你还会抽烟?”威哥咧嘴一笑,到没有拒绝她,从兜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烟递给景晗。
景晗佯装上前去凑火,她深吸一口气,看准了机会猛的抱住男子,狠狠地屈膝,用了全身的力气,向他身上最贵的二两肉狠狠的顶去。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给男人多一点的反击机会。
这一招虽然遭到过安暖的鄙视,在危机时刻确是能够保命逃脱的一招。
但是,必要一击就中才行。
“啊啊啊啊~”威哥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被她伤到的地方,痛苦的地上打滚。
景晗咬着牙,玩儿命的往外跑去。
身上疼的厉害,浑身直冒冷汗,她死命的坚持着。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亮光就在眼前了,就在她逃出街口的那一刻,一辆出租车超她驶来。
竟然是雷鬼拦到了出租车。
看到景晗玩命似的逃,他就知道大哥肯定出了事,他从车内探出脑袋大喊:“你给我站住!”
景晗心慌乱不已,脚下丝毫不肯放松,他喊的越是厉害,她跑的越是玩儿命。
“司机,给我追!那是我媳妇,要跟野男人跑!”雷鬼拍着大腿,粗声的吼道。
司机一听来劲了:“行嘞,你放心,我绝对帮你追到!”
话落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身后,发动机的响声越来越近,景晗跑的近乎脱力。
腿脚已经麻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不能停!
寒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脚下滑的厉害,她已经濒临体力的极限,甚至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她脱力,即将倒下的那一刻,街角的转弯处,忽然窜出来了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
雪亮的车灯,照亮了她惶恐不安的脸颊。
“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叫。
“嘎~”
刺耳的声音传来,路虎车猝然刹车,冰雪路面极滑,虽然车子装了防滑装置,却依旧向前滑行了一段儿距离。
一股冲力袭来,将她景晗撞到,她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所幸并未伤到。
她顾不上身上的伤,一跃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逃。
忽然看出租车已经停在了距她不足三米的距离,雷鬼已经下车,正欲朝她走来。
景晗一急,疯狂而猛烈的拍打着路虎车副驾驶的车门,哭喊:“开门!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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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路虎车车主打开了门锁,景晗拉开车门蹿入内,还未坐稳就慌张的大喊:“开车!赶快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时,雷鬼的手臂已经抓住了车门的把手,他拍打着车门大吼:“开门,那是我老婆!”
景晗大惊失色,对着开车的男子慌乱的摇着头解释:“不是,我不是她老婆,求求你不要开门!”
男子的唇角缓缓上扬,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脚下的油门倏然踩下,车子如同离弦的箭矢飞了出去。
“啊!”雷鬼的手来不及收回,被车子瞬间产生的拖拽力所伤,手臂竟然活生生的脱臼了。
他捂着疼痛不堪的手臂,脸上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景晗扒着车窗,向后望去,看到雷鬼越来越远去的身影,提在胸口的气终于消了下去。
劫后余生,她喜极而泣,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得救了!终于得救了!”她捂着胸口,喃喃自语。
“是吗?”男子的声音传来,宛若上帝之手波动了小提琴的琴弦温润悠扬,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景晗瞬间呆住,这才缓缓的转过身看向驾驶座位的男子。
他身形修长,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沿儿压的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张立体如雕塑般精致的侧颜。
她刚想要跟男子道一声谢,就听到他好听的嗓音幽幽的响起,听起来有几分的毛骨悚然:“小姐,难道你不认为你是刚出虎穴又入龙潭么?”
“啊?”
才平静下来的心,骤然再起狂澜,景晗惊恐的望着男子,还未来及说话,就见眼前一个黑影划过,眉心的正中央已经抵上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嘭~”男子好看的唇形上扬,口中发出短促又铿锵有力的声响。
“啊~”景晗尖叫一声,霎时间脸色苍白如纸,两眼一翻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少爷,你把她吓昏了!”车子的后座上坐着一名男子,身材健硕,面容憨厚老实,声音好似洪钟一般敦厚响亮。
那男子一怔,将车子停了下来,缓缓的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灵动清秀的脸颊,他懊恼的看着被吓倒昏死过去的景晗,喃喃说道:“没想到胆子居然这么小。”
“少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男人问道。
“阿二,我们只有把她带回去了!”男子一笑,露出孩子般璀璨的笑容。
***
“啊!不要,不要!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景晗从睡梦醒来,倏然从床上翻身坐起。
她周身冷汗淋漓,心狂跳不止。
发觉这只是个可怕的梦之后,她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放眼四周,才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头顶的水晶垂钻吊灯等散发出柔和的灯光,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欧式风格的KING-SIZE大床,纯黑色的天鹅绒被褥,正散发出阵阵淡淡的幽香。
而她正置身于这张大床上面,茫然的看着不熟悉的房间。
这是在哪里?
景晗吃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她从床上走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缓缓地朝落地玻璃窗走去。
外面天色已晚,落雪飞扬不止。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了一座欧式的别墅花园,但正值冬日,花园内植物凋敝,都被厚厚的落雪掩盖,入目是满眼静谧的白色。
景晗疑惑了,觉得自己一定是置身于梦境之中。
她记得自己上了一辆陌生的路虎车,然后被人拿着枪指着脑袋,然后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暗袭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她被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带她来的人,会是谁?
景晗想不出,她决定走下楼去看看情况,刚要转身就听到耳边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嗨,睡美人,你醒啦!”
“啊!”景晗惊叫一声,吓的险些跳起来。
她猛然转过身来,看到一个少年站在她的面前,大约十**岁的样子,浅棕色的卷曲短发弧度自然,一张过分漂亮的脸颊,五官精致立体,尤其是那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笑带给人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这个男孩儿她觉得自己从未见过,但是带给她的感觉极为熟悉,尤其是那声音,好像是。。。。。。
景晗眼皮一跳,倏然想起了路虎车的车主,这两个身影在她的眼前慢慢重合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你是谁?”景晗双手抱在胸前缓缓向后退去,将两个人的距离逐渐的拉开。
“夏初!”男孩儿爽朗一笑,一转身回到了床上躺了下去舒展着身子,雪白色的毛衫映衬着黑色的天鹅绒,仿佛一只坠入凡间的天使。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回到这里的?”景晗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带回来的。你受了伤爬上了我的车,而我。。。。”夏初举起手对她做出一个举枪的姿势,虽然一阵大笑,“用一只玩具手枪吓到了你!”
景晗见男孩儿眉目清澈,周身的气质柔和,并不像是坏人,她渐渐的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夏初!”景晗诚心的说道,她转身望了望外面漆黑如墨的天,恳求他,“不过,你能送我回家吗?”
夏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我不能!”
“为什么?”景晗惊愕的看着他。
夏初翻身坐起,朗声笑道:“因为我喜欢你!我又救了你!所以,你是我的女人!从今之后,你就和我住在一起!”
“什么?”景晗失声叫道,“你这是什么逻辑?你救了我,我就要是你的女人吗?天!”
“为什么不行?”夏初郁闷。
“因为你还小。另外,我只见了你一面也并不爱你!我有丈夫,而且我很爱他!”景晗一口气说道。
夏初脸上闪过微微的失落,不过很快就回复了原来的样子:“我不介意。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会爱上我!”
“不,我介意!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景晗拒绝道,她忽然间感觉这个世界好玄幻。
一个陌生的男孩,竟然只因为一眼就敢说爱她!
“如果我不放你走,你怎么办?”男孩儿冷下了脸色,双臂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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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景晗向后又靠了靠,将身体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如果注定就是无法逃脱这莫名的禁锢,她宁愿以死相博。
男孩皱着眉头看了她许久,似乎在衡量她这句话的真实度与可信度。
静默中僵持了许久。
景晗终于忍不住,柔和了语气:“送我回去,我和我的丈夫会很感激你……”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夏初直白明了的表达着自己的热情。
“可我不属于你!就算是你留下我,也留不下我的心。”景晗望着他,语气坚定的说道。
夏初站了起来,缓步朝她走来。
景晗心尖轻跳,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阿二推门而入。
“少爷!”他站在门口,用浑厚的声音说道,“恐怕您必须要送景小姐回去了。你有任务了,必须要前往欧洲!她留在这里,没人照顾!”
夏初很不情愿看着阿二半天,才妥协道:“好,我送她回去!”
景晗闻言,悄然的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谢却被夏初忽然给抱了起来。
她身体一僵,心头警铃大作,还未开口,听见夏初悠扬迷人的嗓音传来:“睡美人,我不介意得到你的心!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
车子驶入市区时,天色已经开始发亮了,景晗这才发觉,原来她醒来时已经是黎明了并不是半夜。
清冷的路上,逐渐开始有行人来往了。
景晗不想要让夏初知道她的家哪里,便执意让他将她放在了半路上,她要自己回家。
夏初原本不同意,阿二提醒他必须要赶快赶回欧洲,无奈之下只好将她放在了路上。
看着那辆黑色的路虎车逐渐的走远,景晗这才敢全身放松,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别墅,此时已经天色大亮了。
一下车,她便看到有一团身影紧紧的蜷缩在别墅的大门口,看起来很像是安暖的样子。
“暖暖?”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听到有人叫她,安暖立刻就抬起了头,看到站在眼前的景晗,她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扑上前,紧紧的将她抱住。
“呜呜……景晗,你总算回来了,你去了哪里?失踪了一天两夜都没有回来,都要担心死我了!”安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一天两夜?”景晗闻言也愣住了。
她竟然睡了有一天两夜吗?
怎么会睡那么久?
景晗忽然想起,她醒过来时,夏初出现在她的身后,意味深长的叫她睡美人。
她以为夏初是夸她美。
原来,他强调的字眼在“睡”上面。
“是啊!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电话也关机?我以为把你丢了!”安暖哭的很痛,想想这一天一夜她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啊?一天两夜没回来?那少琛知不知道?”景晗急切的问道。
这一天两夜内她不在,究竟会有多少人找她?
安暖哪来敢告诉傅少琛,如果他知道了之后,一定坐着飞机杀回来的。
况且,之前沈非和她通过电话,好像说是美国那边的事情比较麻烦,傅总已经忙的抽不开身。
中途傅少琛打了两次电话回来,景晗都不开机,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来,都被她用景晗喝多了的理由给敷衍了过去。
她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却不料沈非打来电话说,他们从美国乘坐专机回A市。
傅少琛果然还是起了疑心。
再一次打电话确认,她无奈只好把事情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傅少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傅少琛中午之前就会赶到A市。
在她将这件事告诉傅少琛之前,生怕景晗出什么意外,不仅报了警而且还去找了林承泽和乔佐,甚至连楚子寒都联络到了。
短短的一天,傅少琛在A市的几位挚友都出动去寻找景晗的下落。
乔佐调出了事发地点的监控,看到景晗上了一辆车,车子使出了市区,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查也查不到了。
他们在市区周围搜索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找到景晗的影子。
安暖就要绝望了,她在家里怎么都睡不着,天不亮就打车来到了景晗家的别墅前等待。
希望,能够奇迹出现,让景晗出现在她的眼前。
果然,上天对她不薄,她的默默祈祷,终于让景晗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听安暖哭泣的说完,景晗觉得一阵阵的头大,这简直是天下大乱啊。
“好了,我已经回来了。咱们先进屋啊,我慢慢给你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景晗说道。
回到家,景晗先给担心她的人都打了电话,通知大家她回来了,没有什么大事。
当别人问起她来时,就说腿脚伤了被送到了医院,手机没有电了所以没开机打电话。
大家的注意的焦点都在她是否平安这件事上,并未对她随口编造的理由做过多深入的探索。
她想要给傅少琛也打个电话报平安,但是他因为在飞机上关机,所以没有办法告诉他。
只能等到他回来之后,再亲口将她这两天的经历告诉他。
先去烧热水洗澡,安暖则去厨房先给景晗和自己做点吃的。
站在浴室中,景晗缓缓的褪下了自己的衣服,站在花洒之下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犹如电影般在脑中一遍遍的不停的放映着。
忽然,她想起那日在黑暗的深巷中被摔伤打伤的事情,那种钻心的疼痛感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她记得当时脚踝伤的很厉害,逃命时一通狂跑她觉得自己的脚都要跑断了,但是现在脚踝行动自如,一点红肿和淤青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后背和大腿上也看不到一丝一毫被摔伤和那个叫威哥的男人踢伤的痕迹。
景晗透过镜子一寸寸的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她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许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亲爱的,洗好了吗?准备吃早餐了。”安暖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催着她赶快出来。
“好,马上!”景晗暂时压下自己的好奇心,用毛巾将身体擦干,穿上衣服走了出来却忽略掉了她胳膊上一个小小的已经结了痂的针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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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和安暖正在吃着早餐,别墅门外传来了一阵车子的引擎声。
一定是少琛回来了!
景晗想着,忙丢下手中的筷子一阵风似的冲向了门口。
推开门,刚好看到傅少琛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神色凝重、神态疲惫不堪,下巴之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几日不见他好像瘦了不少。
景晗心头涩涩的,鼻子一酸,张口喊了一声:“少琛!”
然后,像一只蝴蝶一样飞扑入了他的怀中。
“宝贝,你没事太好了!”傅少琛的眼角微红,张开双臂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低头急切亲吻着她的额头,感觉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宝贝一般,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嫂子你可不知道,这几天把傅总急坏了。听说你出事了他一夜没有合眼,连夜调用美国分部的飞机赶回来的。”沈非在一旁解释道。
他还从来有见过总裁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安暖打来电话时说景晗出事了,他整个人就像是疯掉了一样。
原本美国正在谈判的一单生意也不要了,直接推掉了乘坐专机从美国飞了回来。
一下飞机乔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告诉他景晗没事已经回来了。
他却仍然不放心马不停蹄的开车往回赶。
“对不起!”景晗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说道,“我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傅少琛修长的手指将她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拭去,语气宠溺又柔和的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傅少琛最爱的女人,你平安健康我才能安心。”
景晗的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来。
她抱着他脖子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说道:“谢谢你这么爱我!少琛,我也爱你!”
我爱你!
这句话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之一。
尤其是从景晗的口中说出来,傅少琛觉得自己的心幸福的都要化掉,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低头轻啄景晗的唇瓣,稍稍用力将景晗打横抱了起来,阔步的超大厅内走去。
景晗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莫名的感到一阵阵的安心。
傅少琛抱着景晗走入大厅时,安暖刚好走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副甜蜜的要虐死狗的景象,不由的咂舌。
“景晗真是幸福!我要是有一个这么疼爱我的男人,就是现在让我去死,我也愿意!”她喃喃自语。
“我难道不够爱你吗?”沈非出现在门口,一双桃花眸微微的眯着,露出一副非常不满的神情。
景晗看到沈非也跟着来了,激动的一蹦三跳的就窜到了他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就狠狠的亲了一口。
“亲爱的!我想你了!”
沈非抱着她,脸色被憋的通红,他艰难的说了一句:“亲爱的,我也想你!但是,你好像该减肥了!再不减肥,我的腰真的要被你累折了……”
安暖脸色一沉,从他的身上跳下来,冷哼一声朝餐厅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被追上来的沈非紧紧的拉住了手腕:“走了,回我们家吧,别在这里留下来当电灯泡了!”
安暖一记冷眼飞过去:“那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根本就没有家!”
景晗搬走后,沈非就死皮赖脸的住了进来不肯走,还敢说是他家。
沈非一怔,继而嘿嘿一笑,上前一把将安暖抱了起来朝外走去:“那破房子不要了,回去老公买新公寓当我们的家!”
傅少琛抱着景晗上了二楼,一挨着床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了身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景晗的脸色一红,就要推开他:“你刚回来,太累了先休息一下。”
傅少琛低头吻住她的唇,喘息道:“不累,只要看到你再累也不累了。”
“饿了吗?”景晗体贴的问道,“你一夜未眠又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肯定没吃饭吧?”
傅少琛点点头:“没错是饿了!”
“我去给做饭。”说着,景晗就要起身。
“不用!这不是有吃的吗?”
“哪里啊?”景晗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傅少琛邪肆的一笑:“吃你啊!”
“你坏死了……”景晗脸色一红,转眼间,就被他扒了个精光。
一场流汗运动做下来,景晗累的瘫在傅少琛的怀中,轻轻的喘息着。
傅少琛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略显粗粝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滑婉妙的后背,低声的说道:“知道吗?得知你出事了我都快吓死了。好在你回来了,否则我一定会疯掉。”
景晗享受着他的抚摸,伏在他的胸口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么样的事情。想起来,现在都后怕。”
傅少琛微眯着眸子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乔佐说事发时有个男人在追着你,后来你钻进了一辆路虎车然后就消失了。”
想起那好似噩梦般的夜晚,她依然心有余悸:“少琛,我不知道自己的得罪了什么人,好像有人要害我!”
“害你?”傅少琛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最近他身边总是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在暗处似乎存在着一股力量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此次去美国处理的事情比较棘手,连着三家公司都在码头上发现了违禁品,甚至还发现被禁止运输的枪支弹/药。
他到美国时,公司的经理已经配合警方开始调查了。
但是,连着几天下来却没有丝毫进展。
码头被封,货物不能够正常运输,耽误了不少生意。
傅少琛无奈,只好动用过了傅家只要花钱拜托侦探公司去查。
果然,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说白了,就是要给傅氏旗下的公司抹黑。
而且用的这种低劣去十分奏效的方法。
傅少琛也纳闷,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他,要针对傅氏?
如果只是他出现了问题也罢,但是景晗也险些被人害了。
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安,他怀疑景晗的被伤害与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傅少琛想到此处,已经坐不住了,他不想动用傅家背后的这股势力,但是如今却不得不动用了。
他起身拿出电话走了出去,将手机内一直存在的却从未拨打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响了许久,就在傅少琛将要不耐烦时,电话另一端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
“少主,您终于打来了电话,谭云誓死原为少主效劳!。”
傅少琛唇角微微一扯,将他准备要做的第一件事交给了谭云:“谭云,你要帮我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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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早在傅少琛祖父当家掌权时,就存在一股地下势力。
早些年间,傅家刚刚做大,生意上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并且开始逐渐开始向外省甚至全国拓展自己的业务。
然而,有不少居心叵测之人看到傅家腾空而出,生意红火的如同烈火烹油,便开始打傅家的主意。
那一段时间傅家的发展并不顺利出现了下滑,甚至一度岌岌可危到要倒闭的地步。
傅少琛的祖父也遭到了人身威胁,包括他的妻儿,也就是傅少琛的父亲和祖母也不止一次遭遇过危险,一家人整日生活在惶恐之中。
傅少琛的祖父害怕了,如果他死了无所谓,傅家却不能倒,他的儿子傅见远更不能死,因为傅家是一脉单传。
从祖上开始,傅家的人丁就不旺盛,但是没有出现这种单传的景象,但是从傅少琛的祖父开始,傅家就开始出现夫妻二人只能育有一子的情况。
他不能让傅家从这一代就断了香火,所以他必须要做出些什么。
思虑了许久,经过周全的考虑,他决定要建立一个专属于傅家的安保组织。
他几乎散尽了这么多年的积蓄,在全国挑选人才,经过一层层的选拔培训,然后组成了一股势力,为了保护他、他的妻儿以及整个傅家。
这股势力在他死后,被交在了傅见远的手上,傅见远将这股势力发扬壮大了起来,并且让这股势力在他手上发挥了超乎寻常的作用。
但是到了傅少琛这一代,国内的环境好了许多,傅家的名声也远扬在外,所以傅少琛并不想要接手这股势力。
他凭着自己超乎常人的头脑与精力,将傅家打造成一个无可比拟的商业帝国。
如今,却有人横空出世在暗中破坏他的心血,并且威胁到他心爱的女人,但凡有血性的男人都不允许。
而他,傅少琛更是不能允许!
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傅家背后的势力力越来越大。
到了傅少琛这一代时,谭云以其出色的身手和过人的胆识做到了统领的位置。
这么多年他一直蛰伏着,等待傅少琛有一天能够启用他,而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少主,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出这背后的真相的。”谭云的声音清冷中透着自信。
“好,我等着!”傅少琛说完,就收了线。
***
三天后,A市,别墅庄园黑暗的地下室。
两个男人背靠背被绳索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室饿了三天三夜连一滴水都没有喝到,他们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吱呀一声,地下室的门开了,一缕阳光透入,紧接着一个清瘦修长的身影出现了门口---正是夏初。
“你。。。。。。你是谁。。。。。为什么把我们抓起来这么久?”其中一个被绑缚的男人望着那个身影,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光线刺的一时睁不开。
“我是谁你不用管!”夏初双手插兜站在两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忽然间,一股难闻的气息迎面扑来,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三天三夜不曾移动,除了不能吃喝之外,还不能如厕。
所以,这地下室内的气味可想而知。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又相互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绑我们?”被绑的男人一脸冤枉和委屈,丝毫不见欺负别人时的狠厉和嚣张。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们。”夏初微微一笑,天使般漂亮的面孔散发出熠熠光辉动人心魄,“雷鬼、还有威鸣,威鸣在道上的人称威哥,我说的没错吧。”
一个十**岁的漂亮男孩儿居然会知道他们的名字,还知道他们是道上混的,确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那小兄弟你的名号是什么?说出来让我们也知道知道。如果我们得罪了小兄弟,也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们一次。”威鸣竭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讨好着眼前的男孩儿,希望他能够手下留情放他们一马。
夏初朗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我说过我是谁你不用管。你也没有得罪我,但是你们得罪了我在乎的女人。”
雷鬼和雷鸣面面相觑怔住了。
夏初也不和他们废话,直接说道:“三天前,你们伤害了我的女人!他险些被你们两个毁掉。所以,你们得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只见男孩儿唇角一牵,轻声喊了一句:“阿二!”
紧接着,门再一次打开,一个身材强装的彪形大汉出现。
“小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给他们点教训!”夏初淡声说道。
阿二缓缓的靠近了两个男人,粗壮的身躯挡住了阳光,在两个人的面前投下一片黑影。
“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商量,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否则,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动她。。。。”雷鬼瞳仁紧缩,吓的不跌求饶。
“晚了!”夏初咬牙,眸间一股狠厉倏然滑过,“不伺候好二位,不准让他们去地下见阎王爷!”
“少爷您放心吧。”阿二粲齿一笑。
夏初冷冷一笑,朝外走去。
身后,咔嚓咔嚓骨头折断的声音传来,惨叫声此起彼伏,宛若孤苦狼嚎,霎时间响彻了黑暗的地下室。。。。。
许久,阿二走出地下室,用毛巾擦了擦手指上往下淌的血液,向夏初交差。
“少爷,已经死了。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伺候了个六够,然后才让他们去见阎王。”
夏初正站在落地窗前赏雪景,听完阿二的汇报扬了扬唇角,转过身来微笑说道:“干的好,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既然死了就让他们发挥点好的作用吧。”
“少爷,您的意思是?”阿二不解的问道。
“刨个树坑埋了,去给大树去做肥料好了。”夏初耸了耸肩膀说道。
“好。”阿二憨厚的答应道。
他刚要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疑问吗?”夏初头也不回的问道。
阿二挠了挠脑袋:“少爷就是厉害,总是能猜透我的想法。这件事情,让我很好奇,您为什么见了一面就对景晗小姐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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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你信不信?”夏初回过头来,笑的满脸灿烂。
阿二摸着鼻子摇了摇头:“我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只知道想要了就和女人睡觉就行了,谈感情太费神。”
说完,他就去执行命令了。
夏初望着遥远的方向,喃喃的自言自语:“景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呢。。。。你还记得吗?”
收到谭云电话的时候,正好是除夕夜,傅少琛和景晗正在傅家老宅陪傅见远与乔美云一起吃团圆饭。
“少主,有结果了。”谭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傅少琛的眉心微动,站起来离开了餐桌。
“你说吧,我听着。”
“伤害少夫人的人已经查到了,这个人就在您的身边。”谭云静静的说道。
听到他口中说出来的那个名字,傅少琛眸色倏然一沉,一股难言的怒意涌上心头。
竟然会是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心竟然恶毒到了这个程度。
“少主。。。?你在听吗?”
“你说!”
“另外,将少夫人带走的那个人的身份似乎不太简单,通过一系列的调查,目前只能查到他的简单的身份信息。我会将所有的调查结果发到您的手机上。”谭云条例分明的说道。
“好,那就辛苦你了。”傅少琛收了线,末了还不忘祝谭云及其手下的弟兄们春节快乐。
再次回到饭桌上时,傅少琛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景晗知道一定是方才的那通电话惹得他情绪不好。
“少琛,你还好吧?”景晗小心翼翼的问道。
傅少琛闻言,抬眸望向她,脸上的阴霾散去,眸底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我很好。不用担心。”
除夕夜,万家灯火璀璨,漫天烟花绽放,将节日的夜空装点的美幻绝伦。
景晗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扶着栏杆眺望着这座城市,任凭清风将她的长发吹的四处飘散,她闭着眼睛深深的嗅着空气中时不时传来的烟花燃放后的硝烟味。时隔多年,她似乎再一次找到了过年时的幸福与温馨滋味。
傅少琛从是书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看着景晗陶醉的样子,唇角微抿不由的微笑:“怎么?很喜欢问这股子硝烟味?”
“嗯。”景晗回过头,见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唇边含着一只烟缓缓朝她走来,样子闲适而自然。
“哈?我的老婆口味还真是独特。”傅少琛不由的打趣她。
景晗浅笑,走上前将他唇边的烟掐掉丢了出去:“不要总是抽烟对身体不好。”
“好。还是老婆心疼我。”傅少琛微笑着将景晗拥入怀中,“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喜欢闻这股气味?”
景晗依偎在他的怀中,耳朵紧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实有力的心跳,缓缓地说道:“小时候很喜欢放烟花,总是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在院子里放烟火,每次烟花燃过后,总会残留一股硝烟的味道。
可能是从那个时候起,就觉得每次闻到这股味道就能想起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吧。所以,总觉这股味道承载了我对过节向往的美好回忆。”
可,好日子不长,妈妈就得了白血病,而景建国那时也不管不顾,光忙着与薛华敏偷偷的私会偷/欢。
那个时候,她正值青春期,十二三岁的少女根本无人管无人问津。那段时间她处于一个极度压抑的生活状态,甚至还想到要放任自流。
也许正是从那会儿起,她其实对婚姻和爱情抱着一股害怕语抵触的感觉。
当年,她明明见到景建国与妈妈是多么的恩爱,可一转眼,他竟然背着妈妈在背后养小三,甚至还将两个私生子女带回了家。
那时景晗就不止一次的问自己,爱情究竟是什么?
是否正能如歌词里说的那样,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谁知道,她还没有参透生死相许的意味,她就被景建国天价卖给了傅少琛。
她很绝望,觉得她的爱情甚至还不如母亲陆冉,至少母亲爱过了痛过了。而她呢,爱情与婚姻甚至她后半辈子的希望都被景建国拿来交换了金钱。
所以,她愤怒、她抵触、她憎恨,当林承泽再次回来时她想尽办法要与傅少琛离婚。
她想要一个圆满的婚姻和幸福的家庭,不想要再走景建国和母亲的老路。
直到后来,当初她对傅少琛动了心之后,却在林承泽与傅少琛之间会左右摇摆却不知道如何选择。
是父母的爱情,让她害怕了背叛与谎言。
而,正是傅少琛的坚持与一步步的诱她深入他的内心,她才能看透这个男人对她的真感情。
才会抛弃过去对他所有的偏见,义无反顾的投入的他的怀抱。
他带给她的心跳与幸福滋味,让她愿意为了爱情放手爱一次,博一次,就算结果会是遍体鳞伤,她也认了。。。
听完景晗的悠长诉说,傅少琛只觉得心底非常不是滋味。
五年前他侵犯她的那个夜晚,他不知道她在生活中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难,母亲的白血病,父亲的背叛,继母的挑衅,甚至是前男友的分手。
但那一晚,他确实是无奈,被人下了药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而她的少女的身子柔软馨香,仿佛就是催情的毒药,瞬间将将他体内的那洪荒猛兽放出,所以他才。。。
不过,他现在回想起来,也非常感谢那药物,若不是因为这样,他或许也不会出车祸,也不会遇上他最爱的女人--景晗。
“宝贝,你受苦了。”傅少琛唇角微动,轻轻的吻着她的眉心,“你不用担心,我是傅少琛,永远都不会成景建国那样的人。
景晗微笑,眼圈一红,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傅少琛吻干她的泪水,柔声的问道。
景晗抬起手抹着眼泪,哽咽道:“我这是幸福的眼泪。”
“傻丫头。”傅少琛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松开了她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出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大过年的,你要去哪里?”景晗追出去问他。
却见傅少琛头也不回径直朝楼下走去。
“少琛,等等我,我也去!”如今,她一刻都不想要与他分开。
傅少琛停下脚步,递给她一记温柔的眼神:“乖乖站在阳台上等我,待会儿我有惊喜给你。”
受了他眼神力量的蛊惑,景晗点了点头,柔声的说了句:“我在家等你,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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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在冷风中站了一个小时,身子都快凉透了,天上绽放的烟花已经逐渐消散,却还看不见傅少琛的出现,便回到卧室内准备暖暖身子再出去等他。
谁知道,她独自窝在床上看着电视,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却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喂少琛……”景晗揉着惺忪的睡眼翻身坐了起来。
“宝贝,下来吧。我在楼下庭院内等着你。”傅少琛的声音微微带喘,透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景晗被他感染了,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噔噔噔的跑下楼梯,穿过一楼的大厅朝外跑去了。
“哎,景晗……干嘛去?”正看着电视的乔美云见儿媳妇一路小跑往外去,不由的起了好奇心,便也起身跟着出去看了。
景晗刚刚的推开了客厅的门,就见眼见忽然的一亮,她忙收住脚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一怔,随即她睁开的眼睛,激动的捂住了嘴巴。
宽阔的庭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烟花,而傅少琛正猫着腰,手中拿着一只烟飞快的穿梭在各个烟花之间点燃着。
烟花遇火,嗖嗖的都飞向高高的夜空,随后绽开,墨色的穹顶霎时间被各色的烟花照的透彻通亮,那景象就像是天女散花,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景晗仰着头注视着天空,冷风扬起她的长发,她双手捧在胸前看着那漫天只为她一人绽放的烟花,一颗心被他感动的要化成了水。
或许,许多年以后,她再看到烟花脑海里浮现的会是傅少琛宠溺的笑容和那在寒风中忙碌不已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烟花已经燃尽,暮色逐渐沉了下来。
傅少琛就站在灯火阑珊处,用柔和沉厚的目光注视着景晗。
“少琛……”景晗低唤了他一声,忽然发觉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干哑,脸上湿漉漉的,她抬手一抹竟然全都是眼泪。
这眼泪是为他而流。
为了她的一句话,他竟然深夜冒着寒风跑出去,为她带来了满满一车的烟花,全部燃放在她的眼前。
他是谁,他可是商业帝国的掌门人,桀骜强势的霸道总裁啊。
能为她小小的景晗,挖空心思的做到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景晗忍不住低低的哭泣起来,再也压制不住心头汹涌澎湃的感情,迈开腿就朝他跑去,扑入了他温热结实的怀中。
“少琛,谢谢你……”她已经泣不成声。
“傻瓜,怎么又哭了?我可是为了让你开心,可不是看你流泪。”傅少琛眼底满满的都是笑意。
“人家这是幸福的眼泪。”景晗便抹泪水,边笑。
傅少琛被她给的逗乐了,忍住不住轻笑:“老婆,你可是真的为我生动的解释了‘苦笑不得’这个词语,我恐怕真是要终生难忘了。”
“讨厌。”景晗撅起嘴巴,轻轻的捶着他的胸膛,完全是一副小女儿的娇羞的情态。
傅少琛笑着将她的拳头握住,深情的看着她,许久,他忽然单膝缓缓的跪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套在了景晗的手上。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傅少琛仰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初我曾经说过,如果你愿意我傅少琛一定给送你一个全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如今,我兑现我的承诺。”
说完,他低头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吻:“景晗,原谅我五年前粗鲁的夺去你的第一次。原谅我费尽心思的设计想要你嫁给我。还请你接受我迟到的求婚!”
景晗整个人仿佛呆住了,刚刚才收起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她看着手上的那颗足有10克拉的钻戒,那是傅少琛给的她沉甸甸的承诺。
这承诺的价值对于景晗来说是无价之宝,远远的超越了钻石本身的价值。
“这个戒指的名字叫‘挚爱一生’,是我专门名人从南非选来的钻石,并且请人切割打造,戒指内壁上刻着我们的名字的首字母以及结婚的日期。”傅少琛给她详细介绍着戒指的来历,末了他深情说道,“景晗,我想在春天来临时,为你我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答应吗?”
景晗不跌的点头,眼泪怎么止不住。
他说到做到了,那戒指是他精心为她一个人打造的,这不是独一无二是什么?
傅少琛从地上站了起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宝贝,答应我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狂风暴雨,都不要与我分开!”
景晗怔了怔,随后像是念誓言一般,一字一句的说道:“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狂风暴雨,我都不会与少琛分开至死不渝!”
言毕,两个人就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客厅的门外,乔美云看的热泪盈眶,儿子已经三十三岁了,即将步入三十四岁时终于找了自己的真爱,她们也替他高兴。
“怎么老婆?又触景生情了?”傅见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她的身后。
“没有,就是被这份浪漫给感动了。”乔美云抹了抹眼泪。
傅见远看着老婆这么大年纪了,还像小女孩儿一样爱感动爱掉泪,不由的心底一阵柔软,他抱住了她低头轻声的说道:“老婆,今晚我们也来点久违的浪漫吧?”
乔美云扑哧一笑,抬手捶打着他:“老不羞的,都多大年纪了,还总是想着那种事情。”
夜深人静,景晗趴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的看着,澎湃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傅少琛从浴室内洗澡出来,看到她长发披散在肩头,薄薄的睡裙堪堪盖住挺翘的臀部,露出两条白嫩纤长的大腿,顿时觉得喉咙里滚过一阵炽热。
这个小女人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么的迷人,简直就是勾心心魄的小妖精。
“宝贝。”傅少琛从她的背后压了上来,声音中透着低沉暗哑。
感受他身下那迅速长大的笔挺,景晗顿时就明白了他在想要她。
“老男人……你的**太强了点……”景晗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自从嫁给了他之后,见了床就得绕着走,搞不好就会被这个欲/望强烈的男人压着不做到腰膝酸软,绝对让她下不了床。
傅少琛皱眉:“又在叫我老男人,是不是要让我证明给你看?”
他一句话吓得景晗立刻举手投降:“不要不要!我可不敢。”
说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跃从床上爬起:“你等着,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也有礼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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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半蹲在地板上开始翻箱倒柜,昨天过来老宅的时候,安暖将礼物悄悄的给她寄了过来,她害怕傅少琛提前发现就偷偷的藏在了这里,原本就打算今晚送给他的,结果他的一场求婚,让她光顾着感动了,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翻了半天,终于把礼物找到了,景晗拿在手中有些忐忑,还有些害羞不敢送给他。
“找到了么?”傅少琛在床上一直等着,老婆迷人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他看着吃不到干着急。
“嗯。”景晗将礼物藏在身后,站在床前一直犹豫着。
傅少琛的目光已经瞥到了那包装精美的礼物,却见她迟迟不肯拿来,有些不明所以:“不是要送给我礼物吗?怎么还不拿来?”
景晗踌躇,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给他,许久,她问:“我送你的礼物……就怕你会不喜欢……”
“只要是老婆送的,我一概喜欢。”傅少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万一你笑话我呢?”景晗歪着脑袋看着他,心里很纠结的想象着他拿到礼物时的深情。
因为安暖曾经告诉她,在她和沈非滚完床单后,她一激动提前将礼物送出了。
结果沈非左拆右拆,拆了半天拆出来了一条内内,当时乐得他险些抽了过去。
安暖那叫一个气,扑上去就是一阵撕咬。
结果,沈非华丽丽的受伤了,傅少琛还因此嘲笑了沈非半天。
如今,她也要将这礼物送出去。
谁知道傅少琛看了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不会笑话你的。快把礼物拿来,不要逼我上去抢。快拿来,乖!”傅少琛连威胁带哄,景晗终于同意把礼物拿出来。
“给你。”她将礼物递了出去。
傅少琛拿到礼物时,迫不及待的拆开,等看到眼前的礼物时,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宝贝,我对你买的这个礼物很满意。”傅少琛勾唇,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今天晚上必须要奖励你才行。”
景晗被他过分火热的眼神吓倒,忙向后退了退,跟他拉开了距离,指着那礼物说道:“你先试一试合不合身。”
傅少琛点头,于是他恬不知耻的竟然当着她就扯下了腰间的遮羞布。
“啊~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直接……”
“害羞什么?做都做过了还怕看?”傅少琛邪肆的笑道。
礼物穿上后,很遗憾似乎有些小。
“啊?”这结果连她自己都吃惊,“这是我亲手挑选的,就连售货员都说很大了,你不可能。。。穿不上啊。。。”
傅少琛皱眉,不满意地看着她:“都这么久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SIZE,看来体会的不够多,多体会体会才能有更精准的把握”
说完,像是一只凶猛的狼,就扑向了小绵羊。
今夜,又是一个未眠夜。
事后,景晗爬起来又翻看了那条她亲自挑选的内内,才发现售货员不小心竟然拿错了尺寸。
不怪她,真心不怪她的!
第二天便是新年。
一夜的饕餮,傅少琛不仅不累,反而精神奕奕。
景晗却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清晨趴在床上半天都起不来。
傅少琛心疼她,不肯让她起床。
但是,她觉得既然历来的风俗就是要早起,她便不能在新年的头一天赖床不起。
而早起的结果就是,顶着昏沉沉的头,一上午都没有精神。
接近中午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佣人连忙去开门。
春节当天,接近午饭时分有谁会来呢?
傅少琛正纳闷,客人已经拎着礼物笑着走近了大厅,居然是黎父和黎母,而跟在两个人身后的人是他们的宝贝女儿黎知语。
看到傅少琛,黎知语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喜色,正想要上前去跟他说几句话,想起在医院时,他说的那通难听的话,她咬了咬唇忍住了。
她眸中闪过的犹豫被傅少琛精准的捕捉到了,他凉凉一笑,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傅少琛与黎知语之间短暂的眼神交汇,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哎呀!等了你们半天了可算是来了,快坐快坐。”乔美云见了黎家夫妇,热情的招呼着。
傅见远一转身看到傅少琛眼神的疑问,便给他解释道:“这几年你们都不在,家里就我和你妈。你黎伯伯和伯母也是这样。
过年的时候太冷清了,所以我们几家就商量好了一起过。”
傅少琛了然的点了点头,微笑的打了招呼:“伯父、伯母,我上去看看景晗。”
“好。你去吧。如果她实在是困就让她先睡一下吧。”乔美云嘱咐道,“都是家里人,没必要硬撑着。”
“好。那我上去了。伯父伯母你们请自便。”
看着傅少琛离去的背影,黎母一阵阵的惋惜,要是他能够做自己的女婿就好了。
但是,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也强求不来。
黎母看着自己女儿可怜又幽怨的神情,疼到了心里去。
其实,楚家的孩子楚子寒也很不错的,对知语又是一根筋,但是她就是看不上。
那没办法,这一切都是命运。
客厅里,只剩下了四个老人和黎知语自己,尽管谈天当中黎母还是很照顾她的情绪,但是黎知语根本就没心情听这些。
她不断的朝楼上张望,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伯母,景晗不舒服我上去看看她,你们慢慢聊。”
“哎……知语……”黎母觉得她上去不妥,但是来不及阻拦,她已经上去了。
她叹了口,摇头惋惜:“美云啊,我的这女儿真是栽倒你的宝贝儿子手里了。”
乔美云讪讪一笑,她也听说了黎知语的境况,但是儿子不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算了算了。”黎母摆了摆手,“这也不是少琛的错,都怪她们没有缘分罢了。”
尽管知道黎知语知道她不该上来,但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爱傅少琛已经爱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傅少琛越是拒绝她,她就越是想要接近傅少琛。
每次被他伤的痛极,但是伤的越是厉害就越让她对他的爱更深一步。
黎知语上楼来到了卧房前,她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开了,露出傅少琛面沉如水的脸,看到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黎知语后,傅少琛脸色倏然一变,阴沉的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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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傅少琛薄唇紧抿,表情十分不耐的看着她。
看到他的目光,黎知语瑟缩了一下,柔柔的说道:“是这样的,我听伯母说景晗不舒服想要来看看她。不知道她怎么了?”
傅少琛看着她伪装出来的温柔,眸光更加幽冷了几分。
如果不是听到谭云调查,他根本就想像不出眼前这个看似优雅知性的女子竟然心肠如此的狠毒。
那晚景晗在深巷中险些被人强上了,他听完景晗的叙说之后,就在脑海中不断的思索。
听景晗说过,那分明就是有人策划好的就是为了引她入圈套,然后想要强了她,并且把想当时的场面拍成照片。
策划这整件事的人,是两个叫做雷鬼和威鸣的男人。
但是他们也是拿了别人的钱财,替那人报复景晗的。
他想了许久,又将景晗所有的社会关系捋顺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出有谁会对她下手。
并且景晗虽然脾气火爆了一些,但是从来不对无辜的人发火,并且心底也是非常的善良。
他不相信谁会嫉恨上这样的姑娘。
除非。。。他想到了黎知语,也只有她与景晗有过节。
但是从小一起玩大的感情,让他根本不能相信是黎知语下的手。
直到谭云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并且将黎知语密会两个男人的映像都给调出来后,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而景晗回来之后,大概也已经猜出来是谁对她下的手。
之后,她对此事便闭口不再提。
傅少琛知道,她也是顾及傅家和黎家的关系,以及他和黎知之间多少年的朋友感情,所以将这件事压在了心底。
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那是因为她,太顾全大局。
“你就这么关心她?”傅少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话里透着几分讽刺之意。
“当然了。”黎知语朝他微微一笑,“她是你傅少琛的妻子,而你又是我的朋友。我关心朋友的妻子难道不对吗?”
“好。”傅少琛挑眉,嗤笑的说道,“既然你这么关心景晗,不告诉你也说不过去。不过,这是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太好说出口。总之,你知道她昨晚累着了就好。其余没有什么毛病,她很健康。”
傅少琛的话说完,黎知语就听明白了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
“哦,这样啊。”她讪讪笑了笑,继而说道,“既然是这样我就不打扰景晗休息了。但是少琛能下来吗?我些话跟你说。”
傅少琛见她不肯走,一味的纠缠他,心头不由的十分恼火。
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已经是竭力压制着怒火了,既然他非要应碰上来:“好,既然如此那就去我书房!”
两分钟后,傅少琛和黎知语一前一后进了书房,黎知语的脚刚踏入了书房,门就被傅少琛从里面锁上了。
“少琛?”黎知语心头不禁一跳,抬头莫名的看着傅少琛,只见他伸出手掌,倏然的卡住了她白皙的脖子。
“少琛,你要干什么?”黎知语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傅少琛竟然会家里要对她动手。
“我干什么你不清楚吗?”傅少琛表情狠厉,咬牙用力的收紧他的大手。
一阵窒息感朝黎知语袭来,她憋得脸色通红,险些晕了过去。
“放手。。。。。。少琛。。。快松手。”黎知语艰难的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见她脸色逐渐发紫,呼吸越来越艰难时,傅少琛却缓缓的松开了手臂。
新鲜的空气从鼻腔灌入,黎知语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双手胸口喘息了许久才缓缓地平静下来。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黎知语含着眼泪,盯着傅少琛的脸,他那张脸五官精致,轮廓线条完美,是她做梦都想要亲到的地方。
“黎知语,这是警告!”傅少琛咬着一字一句的说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过的事情我都知道。看在我们之间二十多年朋友的感情之上,我不予以追究,但是拜托你,也要管好自己的大脑与行为。
如果你下次再敢伤害景晗,别怪我不顾及朋友的颜面,以及黎傅两家的交情。”
黎知语见事情败露了,脸色涨的通红,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将自己做过的事情承认了:“是,没错我是买凶了,我就是想要让人教训教训她。凭什么就能趾高气扬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不是因为有你傅少琛,她要是离了你,压根什么都不是!”
傅少琛失望看着已经渐渐失去理智的黎知语,并不跟她多说,只是直接告诉她:“景晗并没有跟你耀武扬威,她也不是这样的人。
知语这么多年了子寒对你一直不死心人,他才是对你死心塌地好的人,你应该珍惜。而我你就放弃吧,春天到来的时候,我就会与景晗举行婚礼!”
说完,他将门打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书房内只剩下了黎知语,她靠着墙壁缓缓的滑了下来,捂着脸颊呜呜的哭了起来。
春天,春天到来他就要举行婚礼了!
夜幕降临时,乔佐给傅少琛打来了电话,说很久没有在一起聚过了,他准备接着过年的时间,大家好好在一起狂欢一下。
傅少琛原本不打算去,但是架不住乔佐的哀求,无奈之下带着景晗前去。
夜色酒吧,乔佐亲手打造起来的,也是A市顶尖的酒吧。
虽然这是春节,酒吧内热闹火爆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平时,忙碌了一年的年轻人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前来,肆意宣泄和放纵一把,以慰劳过去一年的辛苦。
下了车,景晗挽着傅少琛的臂弯走了进去。
舞池内无数红男绿女贴面劲舞,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狂乱。而,吧台处也围满了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将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她稍稍驻足,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形。
原来六名长相英俊的调酒师,动作潇洒流畅的在调鸡尾酒,引得一群花痴女孩子放声尖叫。
其中,有一名调酒师在酒吧内还带着一顶鸭舌帽,帽沿儿压的很低,将大半张脸都遮了去,只露出一个漂亮的下巴。
他的面前围绕的女孩子最多,调酒的过程中大把大把的小费朝他扔了过来。
他微笑,却视而不见。
看着这个场景,景晗只觉得那人有些眼熟,还来不及回味就被傅少琛拉着直奔二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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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豪华包房内,乔佐已经在点好了各种酒水、果品,他被一堆脂粉气十足的女人围着,欢乐的纵/情声色。
“来,乔少,喝一个。”
“乔少,你可不能偏疼她,不疼我啊……我的酒你也得喝啊。”
几个女人端着杯子争先恐后的敬他酒,都希望能将自个儿家的老板哄乐呵,以后好多点赚钱的机会。
更多的陪酒的女人想的是,如果能得了乔少的青眼,跟他滚一次床单,估计一大把的钞票就进账了。
但是,从来就没有女人能奢望嫁给乔少,成为乔家的少夫人。
乔佐常年的在花丛中行走,又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所以每位小姐敬来的酒他都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拿出自己的钱袋,从里面拿出四五摞钞票,一挥手大把的钞票就散了出去。
“就当过年发红包了!”
“哇~乔少好帅啊!”
“乔少,我们太爱你了!”
女人们尖叫着去哄抢钞票,瞬间,包厢内乱成一团。
“我看我们不用来,你自己也玩儿的挺嗨。”傅少琛站在门口,单手插兜,靠在门框上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听到声音乔佐抬眸朝门口望去,只见傅少琛一个人站在门口,却没有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的景晗。
他以为只有傅少琛一个人来了,唇角一咧绽出一抹坏笑,招呼正在忙着抢钱的这帮女人们说道:“来,今儿给你们开开眼界,站在眼前的这一位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少,你们今儿晚上有谁有本事把他给睡了,本少爷赠送一辆跑车。”
乔佐的话落音,包房内瞬间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有姑娘问道:“他就是传说中分分钟入账上亿元的傅少?”
“没错。”乔佐抽着烟,往沙发后一靠,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样?本少爷对你们不错吧?”
他的话音刚落,包房内霎时间传出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傅少!”
“傅少,快进来坐啊。”
“傅少果然是大人物,一看气质就卓绝不凡啊……”
突然之间被这一群庸脂俗粉团团的给包围了,混杂的香水味刺激的头疼,傅少琛心情非常不爽,好看的长眉皱起,还未来及开口让这一帮陪酒小姐滚,就听到景晗的声音徐徐的从身后传来。
“不好意思各位,傅少琛已经名草有主了。拜托你们换个**害吧。”
傅少琛唇角缓缓扬起,很满意景晗这种护食的态度。
“你是谁啊?”
“就是啊……”
“你说傅少是你的?你拿出证据来啊?我们可名没有听说傅少结婚了。更没有听说傅少来这种地方会带着女朋友。对吧?姐妹们?”其中有一位长相美艳,打扮却相当火辣的女人说道。
“对啊,对啊!乔少,你告诉我们这位小姐是谁啊?”
眼前的景象显然出乎乔佐的意料,他没想到傅少琛居然会带着景晗来酒吧里,原本说好了今晚只是几个兄弟们聚一聚放松一下的,他竟然不信守承诺。
景晗走上前,挡在了傅少琛的前面,将那堆女人与他隔开,微笑的目光望向乔佐:“乔佐?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乔佐傻眼的看着景晗,莫名的一阵蛋疼,他连忙起身陪着笑脸,上前给景晗解释:“嫂子,我们这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完,他赶紧将那一帮女人撵了下去:“走吧走吧,改天再叫你们。”
那帮女人一看,能让乔少点头哈腰的女人绝对非比寻常。
她们都庆幸幸亏刚才嘴里没有说什么不干净的语言,否则得罪了这种人下场连想都不用想的。
包房内的女人都走了,傅少琛将大门敞开,散了散那浓重的香水味,这才进来挨着景晗坐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男人平时所说的应酬?怪不得大家都愿意来这种地方,原来时别有洞天啊。”景晗浅笑的望着他。
傅少琛看到她眼中的不满,顿时觉得不妙,老婆生气了,不哄是不行的。
“老婆,我是什么样你不清楚吗?”傅少琛低头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就看我每天不辞辛苦的给你交“公粮”,你也应该清楚我不会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再说了,不把你这小妖精喂饱,万一你嫌弃我这个老男人没用怎么办?”
“呵呵……”乔佐听到了,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他在怎么都想不到,孤傲霸道的傅少有一天会成为忠犬男人。
这样的露骨的话被乔佐听到了,景晗顿时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说的她好像是一个**和需求多么强的女人似的。
她不满意的瞪了傅少琛一眼,伸手去掐她腰上的肉,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拽入了怀中。
“啊!”景晗大惊失色,忙轻轻的拍打着傅少琛的胸口喊道,“喂,你干什么啊?这可不是在家里啊……”
“喂喂喂!傅少,你这是打算虐死我这个单身狗啊?”乔佐不满的抗议,“不管,我今晚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傅少今晚得你买单。”
傅少琛斜睨他一眼:“少来,平白无故被你惹出来一身麻烦还没有摆平,还敢跟我提买单。”
乔佐还想说什么,看到景晗幽幽射过来的目光,顿时就噤了声。
他可是尝过这个女人发狂时的厉害,不能轻易的招惹。
“好好,我买单好了。”谁让这提议是他提出来的。
“那今晚还有谁来?”傅少琛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自然还有楚少了。”乔佐说道。
他的话刚落音门就被推开了,楚子寒走了进来,乔佐一见楚子寒进来了,不禁一阵大喜;“楚哥一来就热闹了。这才是跟我志同道合的人。”
“谁跟你志同道合?”楚子寒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年轻的时候不懂爱,跟你瞎胡闹罢了。”
乔佐一下子傻了眼,今晚他一共就请了这两个哥们,原指望能够放松的嗨一场呢。
谁知道一个带着老婆来了。另外一个,时隔五年从阿根廷回来之后忽然身心转性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乔佐哀嚎一声,正纳闷楚子寒为什么忽然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就听得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道柔柔的女声凌空传来:“原来你们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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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佐的目光望向门口,进来的人居然会是黎知语。
OMG!
“黎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好像没有请你来。”乔佐很不满意黎知语的出现。
黎知语喜欢傅少琛,傅少琛喜欢景晗,楚子寒又喜欢黎知语,景晗和黎知语之间又有过节。
想想今晚,他都觉得有些头疼了。
这两个男人,以后看来不能跟他们一起玩儿,动不动就带女人,要不就是带老婆,秀恩爱回家秀去,跑这里来虐他这个单身狗干嘛啊。
“怎么我不能来吗?”黎知语眉头一皱。
“能来,能来,大家乐呵就好。”大过年的乔佐不愿意惹的都不开心,但是看看今晚他怎么都种要玩不爽的感觉。
如果说景晗的到来,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拘束的话,那么黎知语的到来就彻底让这房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片僵持。
既然请了大家来,乔佐就得硬着头皮将这场聚会维持下去。
“既然大家都到了咱们的娱乐活动就开始吧。”乔佐揉了揉头疼的额角说道,“介于女士在场,咱们都别玩的那么疯都收敛着点儿,咱们来点文明的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楚子寒正端起酒杯品酒,听到乔佐这么说,乐的扑哧一声就将酒水喷了一世界:“你逗我们玩儿呢吧?还真心话大冒险,太老套了。”
再说在座的各位,谁不清楚谁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你玩儿什么?”乔佐正头疼呢,巴不得让他给出个主意。
楚子寒也发愁,他真有些后悔把黎知语带了过来。
原本乔佐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黎家,黎母说了从傅家回来之后,黎知语的情绪就非常不对。
这些日子黎知语经常将自己关在屋子内,与一干朋友闺蜜也不来往了,她生怕黎知语出点什么问题,所以把他叫了去。
后来乔佐来电话说聚一聚,他知道傅少琛在,所以就不打算带黎知语去了。
但是,耳朵很尖的黎知语听到了他和乔佐的对话,便吵闹着要来。
他和她约法三章,今天是春节不能做出过分的行为,她答应了。
谁曾想到,傅少琛也来了,竟然还带着景晗,这可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怎么样楚哥?有没有好的玩儿法?”乔佐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楚子寒将目光转向了傅少琛。
“既然都没有什么可玩儿可聚的,咱们就散了吧。今天景晗也很累了,我们要早点回去休息了。”傅少琛说完就站了起来。
他知道景晗从黎知语进来的那一刻就在强忍着,那次险些被害的经历让她一见到黎知语就心生抵触。
为了不破坏大家的兴致,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楚子寒也觉得今天散了比较好,于是也站了起来:“阿佐,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聚吧。带着女人始终不是那么方便。”
乔佐见此情形只好点头作罢,谁知道所有人的意见都达成一致时,黎知语忽然发声了:“谁都别走。我走,我知道你们都是嫌弃我!我走好不好?”
说完,她腾的就站了起来往外走。
“知语,知语!”楚子寒忙追了出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想多了,大家都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嘛?”黎知语笑道,“那你们看到我出现都一个个的沉着脸是什么意思?你!你!还有你!傅少琛!”
黎知语说着说着情绪忽然就万般激动了起来,她转过身来三两步冲到傅少琛的眼前,抬手就紧紧的攥着了他的衣领。
“哎,你要做什么?”景晗皱眉问道。
“没你的事儿!你先给我闭嘴!”黎知语指着景晗的鼻子吼道。
“黎姐黎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乔佐想上前去拉开他们两人,只见黎知语拿起一瓶酒就朝乔佐砸了过去,“你也给我闭嘴!谁都不许说话都听我说!”
豪华包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傅少琛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怒火的黎知语,薄唇轻启淡淡说道:“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黎知语咬着牙,怒意蓬勃而出,她死死瞪着傅少琛一字一句的说道:“傅少琛,我不明白我们之间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从我记事起,我就跟在你的身边,一直跟你到十八岁,那时的你性格虽然清冷孤傲,但是你却对我还是温和的,把我当成妹妹一样的对待。可为什么近些年来你却像是变了个人,对我冷漠厌恶甚至巴不得我一辈子都消失在你的眼前,一辈子不见。”
“你想知道?”傅少琛眼波微动,声音逐渐变冷,“黎知语,你不该爬上我的床!更不应该利用我演戏来气走你的好朋友。你的心机太深了。”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我爬了你的床?”黎知语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傅少琛是你先爬了我的床?还是我先爬了你的床?从二十岁开始你就不断的拒绝我,我都要绝望了。可是为什么在我喝醉之后,你却爬了我的床和我发生了关系,又将我抛下?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就当着景晗的面给我说清楚。”
景晗闻言,愕然的看着傅少琛,她不敢相信黎知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傅少琛曾经信誓淡淡的说,他只有景晗这一个女人,他的身子是她的,心也是她的,怎么会……怎么会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难道黎知语会说谎?
看她快要发疯失控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啊?
景晗的心逐渐的揪起,目光转向了傅少琛。
“这个问题我已经无数次回答过你了。”傅少琛眸光清冷的望着她,“这是我最后一次回答你!那晚睡了你的男人并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才怪!就是你!傅少琛你这是吃完抹嘴就走吗!你凭什么嫌弃我,难道只有一次你就厌倦了我吗?你给我个答案!”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忽然的爆发,黎知语收都收不住,她怒吼过后,揪着傅少琛衣领的手开始微微的发抖。
“答案我已经给过你了。你自己不相信也没办法。再说你一次,黎知语我不可能跟你好。你放弃吧!”傅少琛冷清的说道。
黎知语的牙齿几乎咬碎,眸中的腾起簇簇火焰,她瞪着傅少琛许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好,我放弃!”
楚子寒闻言,心头倏然松了一口气。
如果,黎知语说了放弃,她就一定是要放弃了。
他刚想要上前带走黎知语,却听她继续说道:“要我放弃也可以,我要跟景晗赌一把,如果我输了我放弃你。如果我赢了,景晗就必须要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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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语的话刚说完,傅少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不同意。景晗没有必要跟你比!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不可能因为一场赌酒就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什么?”黎知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傅少琛的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傅少琛,你难道真的就这么绝情,看着我的一腔热情空付流水?我等你了你这么多年,爱了你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还比不上你买来的这个女人吗?她有什么好,凭什么要占据你的爱!”
傅少琛紧紧的抿唇望向楚子寒,眼神中无声的给他传递着信息。
此刻,他已经觉察出黎知语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了,平日里的她再怒也会克制自己,而今天的状态似乎有些失控。
他不想要待会儿越闹越大,希望楚子寒一能够想办法把她带走。
省的闹起来,大家面子上都难看。
楚子寒明白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走上前轻轻的抱着了黎知语的身子说道:“知语乖,别闹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不!”黎知语尖叫,狂怒的推开了楚子寒,“你少管,我今天就是要和景晗赌,如果她赢了我就放弃傅少琛,如果她输了,她必须离开傅少琛!傅少琛是我的!”
乔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无奈的看着她黎知语说道:“黎姐,这凭什么啊?”
景晗和傅少又不亏她欠她的?
“景宝贝儿,不如你和她比一场吧。”楚子寒皱着眉头,满心的沉重。
他也感受到了今晚黎知语的情绪似乎非常不对,他看着她已经到濒临崩溃的极限了。
这样疯狂的她,他从来没有见过。
生怕再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她,万一闹出点毛病就麻烦大了。
“不行!”傅少琛拒绝。
一、景晗不能喝酒,她喝完酒之后简直就会天下大乱。
二、他和景晗并不能够因为黎知语的威胁就要妥协,否则她会故技重施,一次次的用同样的方法逼他们妥协。
傅少琛一句冰冷的不行,彻底的把黎知语逼到了极限,她的眸光忽然间变的可怕起来,缓缓的松开了傅少琛的衣领。
随后,抄起一个酒瓶子狠狠的砸在了桌上,霎时间玻璃碴子四溅,红色的液体流淌了满桌都是。
她随手捏起一片碎玻璃茬子搁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目光直勾勾的望着景晗吼道:“这样够不够?如果你不跟我比,我就割腕自杀!”
景晗被她冲动的行为吓了一大跳,生怕她再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真的把自己的手腕割了。
“好!好!我答应你是了。”景晗连忙应了下来。
傅少琛正想说什么,却发现黎知语的手腕上已经割破了,正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鲜血。
“黎知语你的手……”眼尖的景晗也发现了,她清晰的看到,黎知语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手了,那玻璃片一点点的切入皮肉。
“知语!”楚子寒被吓坏了,忙冲上前去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掰开。
这才将她手中的玻璃碎片与手腕分开。
“知语,你怎么了?”楚子寒望着她,感到有几分心惊肉跳。
“我很好。景晗,我们比!”黎知语也不管淌血的手腕,打开一瓶酒就递给了景晗。
随后,自己又打开了一瓶,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怎么比?比速度还是比量?”景晗看着手上的这一瓶红酒问道。
“两位姐姐我看你们还是比速度吧,每人一瓶红酒谁先喝完谁就算胜出你们看怎么样?”乔佐说道。
傅少琛和楚子寒比较赞成这样的比赛方法,毕竟她们两个是女人酒量肯定都不行,还是比速度比较客观一点。
黎知语觉得这倒是也公平,于是就答应了。
“两位姐姐,准备好了吗?”乔佐插兜,站在两个人身边当裁判,“开始。”
比速度景晗绝对不会输给黎知语,她第一次尝试喝酒时,那速度就把安暖给吓了一跳。
那哪里是在喝酒,简直像是在喝水一样。
不管是白酒、啤酒还是红酒,只要是液体她统统都能咽下去。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景晗将一瓶红酒喝了精光。
黎知语才喝到了一半多一点,比赛的结果显而易见,正是景晗赢得比赛。
“你输了。”景晗将空酒瓶放在桌上,平静的说道。
看到景晗这么能喝,乔佐不由的震惊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黎知语,她满以为她绝对会胜出的,谁知道她竟然输了。
想起刚才打赌的内容,她就一阵阵的难受。
她赌输了就要离开傅少琛,永远的离开傅少琛,这样的结果她不能接受。
“不,我不同意。”黎知语反悔道,“这一次我没有准备好,再比一次!”
两个一人喝了一整瓶红酒,现在因为饮酒速度太快,酒力还没有上来,所以并不觉得怎么样。
如果酒力一旦上来了,有他们两个人好受的。
考虑到这一点,傅少琛说什么都不允许在比。
黎知语开始不依不饶的闹腾着,逼着所有人都必须同意再比一次,否则她绝对不肯罢休。
无奈之下,景晗决定再跟她比一次。
这一次,他们换上了啤酒,在乔佐还没有喊开始之前,黎知语就开始喝了。
景晗落后了她几秒钟,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喝酒的速度。
只是黎知语,她的肚子已经喝不下去了,论喝酒她的酒量不行,论速度她这是一次尝试。
眼看着景晗的那一瓶酒又喝到了底儿,黎知语却还剩了小半瓶,景晗再一次赢得了胜利。
“哇,嫂子你简直是女中豪杰啊?”乔佐不由的赞叹。
傅少琛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是女中豪杰,过一会就会成为毁灭地球的终结者了。
“好了。”满满两瓶酒下了肚,景晗已经觉得有些晕了,但是现在依旧思路清晰,她知道她赢了,“你输了,按照我们比赛的约定,你离开傅少琛!”
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黎知语倏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她死死盯着景晗,忽然狂怒了起来:“你这个贱人!我今天打死你!敢和我夺傅少琛,老娘让你今天活着走不出这间屋子!”
说完,她顺手拎起一瓶酒狠狠的朝景晗的头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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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小心!”看见砸过来的酒瓶,傅少琛大惊失色,忙伸手上前去挡。
酒瓶砸在傅少琛的手臂上瞬间炸裂开来,瓶中的酒撒了满地都是,玻璃也四处飞溅。
吓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的盯着傅少琛。
“少琛!你……怎么……样?还好……吧?”景晗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她一把抓过傅少琛的手臂,反复的看他有没有受伤。
好在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厚,并无大碍。如果是夏天他肯定会被瓶子砸伤的。
“没事,我很好不用担心。”傅少琛说道。看到景晗吓的脸色都变了了,傅少琛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护了起来,刚才一幕真是危险了,如果他的动作再慢一点,那酒瓶一定会碎在景晗的头上,想想就感到很可怕。
而这边,黎知语砸出出那只酒瓶后,同样把楚子寒和乔佐都吓了一大跳,他们两人忙上前一人压住了黎知语的一只手臂,不让她胡乱的砸东西。
“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让我弄死这个贱人,这样她就不会抢我的傅少琛了!哈哈哈!”黎知语嘴里不停的咒骂。
咒骂过后,她便狂笑不止,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狰狞。
“知语,你怎么了这是?”楚子寒看着她发疯的样子,又心痛又自责,他上前尝试着抱着她让她平静下情绪,却不一小心被她手中拿着的残留的酒瓶颈给划伤手。
楚子寒也顾不上疼痛了,连忙攥住她的手腕,重重的用力捏她。
黎知语吃痛,松开了手中的瓶颈,愤怒的目光移向楚子寒,看样子是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
“楚哥,我看着黎姐的劲头好像有些不对,不行的话我们就带她去医院看看吧。”乔佐满脸担忧的看着黎知语,她今晚一来言行就有些过激。
今晚的表现,似乎有些太过于不正常。
楚子寒眼神一暗,看来大家都觉得黎知语的行为太过了,难道她真的是刺激受大了才会这样?
眼见黎知语的行为越演越烈,楚子寒顾不上多想,他抬起手掌重重的在她的后颈上砍了一下。
黎知语两眼一翻,一声不吭的到了下去。
包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暂时都松了一口气。
“我带知语去医院。”楚子寒将黎知语打横抱了起来,对着傅少琛说道,“少琛要麻烦你帮着联系一下医院精神科的医生了。”
傅少琛轻轻的松开景晗,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联系A市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去的,你快先走吧,我把景晗送回家然后去医院找你们。”
楚子寒点点头,抱着黎知语的身子,似有千金重压在手上。
如果有如果,他一定不会在今晚带着黎知语前来……
“表哥我先跟楚哥去医院,你送完嫂子就赶快过来,这件事情暂时还是瞒着黎伯父、黎伯母比较好。”乔佐说道。
傅少琛深深叹息一声:“好。我知道了。”
景晗听说傅少琛要将自己先送回去,张口表便拒绝了:“少琛,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也比较担心她的状况。”
“你不用担心,她有我们照顾呢。你今天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而且又喝了不少酒,酒劲一会儿上来,我怕你比黎知语还可怕。”傅少琛无奈的笑道。
经他这么一说,景晗顿时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了,有一股热力在往上走。
傅少琛看她开始不对劲了,忙将她抱起来走出了包房,朝洗手间走去。
到了女洗手间门口,傅少琛也顾不尴尬和忌讳,直接把景晗放下来,然后就开始拍着她的后背,催她吐酒。
景晗稀里哗啦的吐了一通,觉的胃里舒服了许多,精神开始有些变的兴奋,他知道如果动作再不快一些,景晗又该发疯了。
于是抱着景晗下楼走出酒吧,丝毫没有察觉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跟在他的身后出来了。
等傅少琛将景晗塞入车子,便发动车子在市区内开始找药店。
身后,一辆黑色的车子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两个,鸭舌帽的帽沿儿下一双眸子亮的有些吓人。
这个时间寻找一家药店并不容易,傅少琛接连寻找了三五家之后,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开着门的药店。
傅少琛买了解酒药,让景晗服下,随后开车送她往傅家老宅。
到了老宅,他将景晗从车里抱了出去,不久之后便从家里出来,然后驱车又离开了老宅。
随后,一道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靠在别墅外的的一颗树干下,抽了会儿烟儿,晶亮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他发现整栋别墅在隐秘的地方都安装了电网,想必这里的安保力量也不差。
既然如此,他就不能贸然行事了。
于是他折回车子,黑暗中朝别墅二楼的房间,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随后发动车子一溜烟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楚子寒带着黎知语到达医院时,傅少琛已经为他们联系好了精神科的医师。
并且,已经在等候他们了。
楚子寒连忙将黎知语放在了诊室的病床之上,然后坐下来跟医生说她的情况。
医师听完后,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妙;“楚少,眼前这种情况也不排除黎小姐是醉酒产生的反应。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等黎小姐酒醒后,做一个系统的测试吧。”
“那……好吧。”
随后医生为黎知语注射了醒酒的药物,楚子寒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之后,他又给黎家夫妇打了电话,谎称黎知语和他们在一起唱歌要准备熬通宵了。
黎伯母也没有起什么疑心。
傅少琛赶到后,三个人在医院里一起等候到天亮,之后黎知语清醒了过来,看到珍室门挂着精神科的名字,不由的再一次发怒,情绪再一次失控。
医师连忙开始很有技巧的安抚她,与她谈话,之后又引导着她做了测试题,用医疗仪器对她的大脑做了检查。
随后,医师走出诊室对他们三个人说道,“检查的结果出来了,黎小姐的病情似乎不太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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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黎知语病情不乐观,楚子寒只觉得心头巨震,他凑上前去急切的问道:“医生怎么了?”
“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医生缓缓地说道。
“什么?严重的抑郁症?”这句话连傅少琛都不敢相信,“她平时的行为都很正常。”
“其实她患病的日子已经不短了,应该有种种迹象来表明的。你如果是她的至亲好友应该能够察觉出来。”
“黎姐,平日里隐藏的太深了,我们都没有看出来。”乔佐震惊了许久,叹息道。
“怎么会呢?她竟然患了很深的抑郁症,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楚子晗万般自责的拍打着自己的头,“我真是个笨蛋,她已经表现出来的症状,我竟然以为她是对感情的偏执……”
“这也不怪你。”傅少琛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楚子寒的肩膀,“其实我也有责任。她自己本人也太过放任感情自流。。。既然事已至此,我们自责没用,听听医生怎么说吧。”
“这个病需要用药物治疗一段时间,并且要配合一系列的物理治疗。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病人的情绪放松,可以多陪病人出去走走、运动运动,需要治疗上很长一度但时间才能有所缓解。这个还是可以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医生简单的介绍着治疗的方法。
如果不能恢复正常的话,也就说黎知语随时都处在一种会伤人和自伤的状态中。
搞不好,还会自杀!这是让人最担心的!
窗外,朝阳初升,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楚子寒站在走廊的窗口,沐浴在晨光中。迎着冷风静静的抽着烟,但他却觉自己的感情和人生再一次沉入了一片黑寂之中。
“子寒。”傅少琛见他像是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口,长眉不由的皱起,眼底一阵波澜涌动,“你还好吧?”
楚子寒接连狠狠的抽了几口烟,然后缓缓的吐出,缭绕的烟雾在他的眼前萦绕,模糊了他的眼睛。
“我还好。”他沉声说道,眉宇之间满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愁色。
“知道知语这样我们都很痛心。”傅少琛的语气淡淡的,却也能听的出他的愧疚,他没曾想到有一天黎知语会因为他患上了抑郁症。
虽然她一直缠着他,还暗地里策划了要害景晗,让他感到很反感很愤怒,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还是有不少感情的。
那些年,她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哭不闹,静静的看着他的一切。
他知道她的心思,也曾拒绝过她,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她就是不肯死心。
如果不是她的固执,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他在感情空白的那段日子先遇到了景晗,被她的气息感染到了,他或许会选择了黎知语。
不,不对,他也可能还是不会,毕竟他知道他的好兄弟楚子寒一直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她,感受着她。
他不爱黎知语,但是有人爱,而且可以用生命来爱!
“这不怪你,这都是命运!”楚子寒讽刺的笑了起来,“她跟在你身后多少年,我也就跟在她身后多少年。想来也真是可笑,命运总是会这么作弄人。”
傅少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要太消沉,知语的病有的治,就是会比较麻烦。”
“我知道。”楚子寒静静的抽着烟,许久,他停止了动作,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我想带着知语出国治疗。”
傅少琛微微惊愕的看着他:“楚家的生意怎么办呢?你可是刚回来,又要走么?而且,就算你肯带着知语走,她可是愿意跟你走吗?”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诚待解决,并且并不那么容易解决。
“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总能找到协调的办法。”楚子寒的低低的叹道。
“那楚伯父和伯母会同意自己的唯一的儿子抛弃了他们,去选择了一个并不爱他们儿子的女人么?”傅少琛再一次抛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不知道。”楚子寒掐掉了烟,头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这一次我放任她不管,很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就算是这次的结果依然是悲剧,我情愿一试。”
沉默了许久,傅少琛说道:“好。知语遇上你这样的好男人是她一辈子的福分。”
作为兄弟,他此时除了能够祝福楚子寒还能做什么呢?
“或许吧。”楚子寒低头笑了笑,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这也许是我欠的。”
“欠她的?”傅少琛朝他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你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怎么还会欠她的?”
楚子寒闭唇许久不言,像是考虑了很长时间的样子,他最终还是开了口,话题却忽然间换了:“昨晚送景宝贝回去后,她没有和你闹别扭吧?”
“闹别扭?为什么?”傅少琛微微的眯起了眸子,纳罕的目光落在楚子寒的脸上。
“知语不是说你爬过她的床吗?”
傅少琛嗤笑:“你相信吗?”
楚子寒摇头:“我不相信。”
“那景晗自然也不会信。我知道她绝对是相信我的。”傅少琛自信的说道。
闻言,楚子寒咧嘴笑了出来:“景宝贝儿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你虽然结了婚,但是却不够了解女人。知语昨晚的话早已经替你在景宝贝的心中埋下了一枚炸弹,如果你忽视这枚炸弹的话,小心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你会被炸的很惨。”
“可,那个人真的不是我。”傅少琛行的正坐的端,他不喜欢黎知语就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她。
唯独招惹她的那一次,也是抱着目的的,为了让景晗吃醋认清楚自己的心,也是让黎知语彻底的死心。
“那个人是我。”楚子寒忽然说道。
傅少琛:“什么?!”
“我说那个人是我。”楚子寒笑容淡淡的说道,“那晚她喝多了爬上了我的床,把我错认成了你。那一晚,我顶着你的名字跟她欢好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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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忽然之间明白了,楚子寒说的亏欠了黎知语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的要隐瞒。”楚子寒解释道,“她如果知道是我会更恼火。如果知道是你,这辈子或许还会有些回味。我希望你能在她心中留下些什么,却不曾想会导致她越走越……”
傅少琛定定的看了他半天,说道:“子寒,你真傻!”
楚子寒哂笑:“或许是吧。”
傅少琛为他这种痴情折服,由衷的祝福他:“我坚信你现在正在经历的苦,一定会变成日后的甜。”
“好兄弟!”楚子寒转过身,抱了抱傅少琛,“那我走后,你就帮我多照顾一下我爸妈。”
“这是必然,你放心。”
楚子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谊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
这么久的兄弟,感情都已经融入了彼此的骨血。
“什么时间走?把楚家生意安排好。”傅少琛提醒道。
“走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好。”
“楚少,麻烦你过来一趟……”医院的护士通知楚子寒,黎知语镇定剂的药力过去了,人已经醒来了。
他跟傅少琛简单的告了个别,跟着护士去了医院病房,走了几步之后,他顿住了脚步转过身,跟傅少琛说道:“回去之后给景宝贝解释清楚。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不容易,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隔阂。”傅少琛微笑着点头,楚子寒亦回了他一个微笑,转身,留给他一个无比坚毅的背影。
三个月后,春暖花开,楚子寒克服了重重困难的计划终于得以成行了。
机场大厅,楚子寒和黎知语即将登机前往马尔代夫。
“子寒,我们要在国外待多久?”黎知语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问道。
楚子寒微笑着,帮她把薄薄的丝巾围在颈间,柔声的说道:“你就把这当作是一次环球旅行好了。”
“环球?”黎知语惊愕,看着楚子寒眸中亮晶晶的希冀,她点了点头,“好,那这一路上就要麻烦你照顾我了。”
“我的荣幸!”楚子寒发自内心的笑道。
这一次他终于有机会,与他心爱的女人朝夕相对,他不相信黎知语还爱不上她。
机场大厅已经传出广播,提醒各位旅客可以登机了。
黎知语驻足,环顾四周寻找着那个她依然思念和期盼的影子。
”你不用看了,他不会来的。”楚子寒非常明白她的想法,直接一句话将她的希望给打消。
临走前傅少琛提出去机场为他送行的,但是他拒绝了,她怕黎知语看到傅少琛的情绪会受波动。
傅少琛答应了他的要求。
黎知语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不过很快她就重新恢复了正常,她知道她两次都险些伤害了景晗,这辈子傅少琛都不肯原谅她了。
“走吧,我们登机吧。”楚子寒挽起她的手臂,正准备检票登记,却听到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打开手机翻看消息,信息内容很短,短到只写了两个字:回头。
这可真是傅少琛的风格,永远都是如此的惜字如金。
楚子寒忙回头去看,看到不远处的人群中,景晗、乔佐站在傅少琛的旁边,朝他卖力的挥手。
楚子寒唇角一弯笑了,这帮可爱的朋友,或许一年、二年、N多年后,他们才能再相见了。
“你在笑什么?”黎知语纳罕的问道。
楚子寒收起笑容:“没什么。”
“没什么还笑的那么开心?”黎知语不解。
楚子寒知道,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她为什么他会笑的那么开心。
见楚子寒似乎并不想要回答她的问题,黎知语也不纠缠,谁的心里还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秘密?
正想着她的手机上也传来了一条信息,黎知语忙打开手机阅读信息。
知语好好养病,珍惜你身边的幸福。
----傅少琛
看到最后那个名字时,她的眼睛湿润了,手指摩挲着屏幕上的那个她曾经在心底无数次默念过的名字,暗暗的与他告别。
再见了!傅少琛!
再见了!我的初恋!
谢谢你最终选择了原谅我!
看到黎知语的眼圈红了,楚子寒不解,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说流泪就流泪了?
”知语,你在哭什么?”他掏出纸巾帮她擦着眼泪,小心翼翼的问道。
黎知语收起眼泪,说了句:”没什么。”
她想要将这一刻的感动永远的珍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
楚子寒略加思索便了然,她虽然不说,但是他想应该知道那短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
送走了楚子寒和黎知语,她三人准备回市里。
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乔佐提议请他们两个人吃饭,但是景晗因为下午要回去学校做毕业设计,所以不打算去了。
傅少琛开车送她回学校,刚进入市区就接到了乔美云的电话。
”少琛,快来医院看看阿佑刚刚生了孩子七斤三两,是个非常可爱的大胖小子呢,哎呀真是稀罕死个人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傅少琛笑道。
”对对对,赶快立刻马上!”乔美云迫不及待的催促着,巴不得儿子能赶快过来,”哦,对了带上景晗。”
傅少琛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低头玩消消乐的景晗,唇边不禁涌出一抹笑意:“妈,她下午要回学校做毕业设计的就不去了……”
“那怎么行?”乔美云一听就不干了,“不光你这个做舅舅的要到,她这个做舅妈的也必须到。”
说完,她就挂上了电话。
傅少琛皱了皱眉,他们傅家的女人为什么都这么霸道和彪悍?
“怎么了?”景晗抬起来时,正好看到傅少琛皱眉的动作,“谁惹我们傅大总裁不高兴了?”
她好心情的打趣着傅少琛。
“怎么这么高兴?”竟然还有心思跟他开起了玩笑。
景晗将手机丢在一旁,伸了懒腰,慵懒的靠在了后背上,眯着眼睛望着路两旁逐渐成荫的绿柳:“黎知语走了,从此之后少了一个纠缠我男人的女人,我不应该高兴吗?”
傅少琛很满意她的态度,继而微微一笑,说道:“我想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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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景晗不解,想起刚才傅少琛接到那通电话,似乎是应该与老太太有关,"你妈刚才说什么?要让我们去哪里?”
”去医院,乔佑刚刚生了孩子。”傅少琛淡淡的说完,侧目看着景晗,“她让我们两个都去。但是,我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他满以为景晗肯定要考虑一下,然后选择放弃。谁曾想,她居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去啊,我为什么不去?”
傅少琛转脸来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只超级大怪兽一样,无比惊诧、难以相信。
”你确定要去?”
”为什么不去?”。
”我的意思你明白的……”傅少琛意味深长的说道。
景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乔佑生了孩子,那是林承泽的孩子,这个时候林承泽必然会在场,她去了是不是能够很好的控制情绪?
再次看到故人,是不是会忍不住的追忆那些似水流年?
傅少琛始终对林承泽有所妒忌和羡慕,在她青春最美好的时光他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在她最无助时,他可以陪在她的身边,而他却不可以。
景晗渐渐的收起笑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跟林承泽已经是过去了,不会再有什么余情未了之事。而我如今心中爱的人是你。”
就像是这路边的风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无论你留不留恋,它也是过去了。
或许,行驶在路上的车子可以倒车还可以掉头,但是人生却不行。
刘若英曾经在歌词里唱过: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在多年前,林承泽决定选择了乔佑随她出国之时,她们之间姻缘的红线已经断掉了。
她和李承泽就是那相互错过的人,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重来。
傅少琛的眉目逐渐舒展了开来,唇角的笑意掩饰不住的流淌而出。
”切,瞧你那小心眼儿的样子。”景晗撇撇嘴,这个男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吃醋。
难道这醋就这么好吃?
产科,高级病房。
傅少琛带着景晗去时,乔美云正抱着那孩子爱不释手,摸摸他的小手,轻轻的捏捏他的小脸蛋,高兴的偶合不拢嘴。
如果不是知道孩子的奶奶是冯庆珍,否则会都以为孩子的奶奶是乔美云呢。
“姑姑孩子饿了,我抱他去喂奶。”林承泽走过来将孩子抱到了乔佑身边,那小宝宝连眼睛都不睁,凭着感觉找到”粮食”所在的位置,一张口咬住就开始用餐。
”哎呦,真是可爱。”乔美云看的直眼红。
傅见远在一旁看着,虽然没有表现的和乔美云那么明显吧,但是也能看出来,他确实是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姑姑、姑父你们那么喜欢孩子,不如让哥和嫂子早点生一个啊。”乔佑笑着说道。
话刚落音,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景晗。
“嫂子,怎么来了还不进来?快过来看看宝宝。”乔佑欢喜的招呼着她,似乎早已经忘掉了之前两个人之间的不痛快。
景晗微微一笑:“好。”
还不等她进来,乔美云已经三两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把她抓了进来。
“来,快看看这宝贝漂亮吧?喜欢吧!”乔美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之情,“我看着真是眼红呢,你和少琛俩人也努努力,早点给我也生个出来抱抱。”
“是啊,景晗你妈想抱孙子快想疯了。”乔佑的母亲冯庆珍笑着打趣乔美云。
乔美云丝毫不在意,倒是景晗很不好意思:“妈,舅妈我没有毕业呢,等我毕业了以后再说吧。”
“什么还要毕业了?”乔美云一听就不爱听了,“那毕业不毕业的没什么大关系的,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你和少琛要赶快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抱抱。”
又一次被上了紧箍咒,景晗终于知道了老太太为什么一定要她来看孩子。
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她,然后来个现实说法,通过可爱的孩子激起她内心深处的母性光辉。
“那个……好……”景晗迎着头皮答应道。
“还有你,少琛!”乔美云又连儿子一起数落了一番。
傅少琛皱着眉头,强忍着听着乔美云的唠叨,这段时间他听的快要吐了。
每天就是催促着他们要孩子,并且将这件事升级成为了傅家第一件大事。
他也实在是忍不了了。
”妈,到了该要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要的。”傅少琛忍不住反驳她。
”你少来了。”乔美云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还不就是每天贪图哪点欢乐。”
”行了妈!”傅少琛打断了她,”今天的重点是阿佑的孩子,你要搞清楚主次。”
看到儿子生气了,乔美云终于闭上了嘴,但是没有了几分钟,就又开始新一轮的言语轰炸。
景晗觉得她要是在这里多待下去,一会儿准让乔美云唠叨的她耳朵里长茧子。
于是,她决定把路上买来的礼物早点送出去,然后回学校做毕业设计。
路上傅少琛和景晗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去买了一块玉送给这个小外甥。
那玉雕成了锁头的形状,寓意着长命百岁。
景晗微笑着将玉石挂在了宝宝的脖子上,正欲收回手,却不料孩子的小手一张,竟然把她的手指抓住了。
“啊!!这孩子太聪明了。”乔美云在一旁大惊小怪。
林承泽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微笑的说了句:”这孩子喜欢你。”
景晗低头亲了亲宝贝。然后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宝贝儿”
孩子也看完了,礼物也送完了,景晗就记着要走了。
林承泽将傅少琛和景晗送了下来,趁傅少琛去取车的时候,她问景晗:”嫁给他你幸福吗?”
这一次景晗毫不犹豫的说道:”幸福,我很幸福,也祝你幸福!”
林承泽知道,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了。
看着景晗下阶梯微笑着扑向傅少琛怀里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真的是错过了她。
晚上回到别墅时,景晗已经很累了,她想要上楼洗个澡去睡觉,却被乔美云给叫住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神秘兮兮的,而且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看让景晗不禁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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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叫我做什么啊?”景晗满脸的疲惫。
乔美云看着她的状态,非常的不满意,”最近晚上都在忙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做设计,写论文。”眼看就要毕业了事情真不少,尤其是她白天还在设计部上着班。
乔美云只是随口一问,她真正的关心的不是景晗在做什么,景晗为什么这么累。
听她这么一说,乔美云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来,跟我下来吃饭啦。”
景晗闹不清楚乔美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看着她的笑容觉得肯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不了妈,我已经在学校吃过了。现在上楼修改论文,我就不吃了。”景晗婉拒。
”不吃怎么行?走,你得吃,少琛回来了更要吃。”乔美云只管自己说完,拉着景晗从楼梯上下来了。
两个人走到一楼的餐厅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傅少琛回来了。
”儿子,你回来的正好,快换衣服洗手赶快吃饭。”乔美云说道。
傅少琛点头,先上二楼去了。
饭桌上的饭菜和汤已经盛好了,坐下来就可以吃。
”来,尝尝这汤怎么样?这是妈下午亲手煲的汤,味道好着呢。”一上来,饭还没有吃一口,就被要求喝汤。
景晗知道了乔美云是一片好心肠,她让喝汤那就喝吧。
她端起眼前的这碗汤,轻轻的舀了一勺送入嘴边,然后喝了下去。
那汤的味道称不上是很好喝,甚至还带着一股股淡淡的腥气味道。
”妈这是什么啊?”景晗捂着嘴巴,不要想再喝第二勺。
“好东西。”乔美云含糊的说道,然后端起碗送到了她的唇边,“都喝完它,然后把里面的肉也都吃了。”
傅少琛和傅见远从楼上下来时,看到乔美云正监督着景晗吃东西。
乔美云下午处理食材时,傅见远见到了,也自然知道景晗吃点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儿媳妇愁眉苦脸看着眼前的食物,心里暗暗的笑了笑,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声色,然后绕到餐桌的一侧安安静静的用起餐来。
看到傅少琛来了,景晗嘴巴一撇委屈的看着他。
“怎么了宝贝?”傅少琛走上前,亲昵的贴着她的脸颊问道。
“我不想要吃这个饭,妈非逼着我喝下去。”她捏着勺子,嘴巴凑进傅少琛的耳畔很低声说道,握在手中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东西。傅少琛低下头看着景晗饭碗中残留的东西,惊愕倏然从脸上一闪而过。
“怎么了?有问题吗?”景晗捕捉到了他眼底飞逝而去的神情,不禁问道。
傅少琛凉凉一笑,告诉景晗:“放下吧,不想吃就别吃了。”
“为什么?”景晗疑惑不解,恕她孤陋寡闻,并且眼拙这汤里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知道。
“妈……你差不多行了啊。”傅少沉顺手扯开一条座椅坐下,指着满桌子食物控诉她,“你看看你准备的都是什么啊?还要不要人正常的吃顿饭了?”
“怎么了?这怎么不正常了?”乔美云一片好心被儿子职责,心里不由的有了几分不开心。
景晗不想看他们儿子二人在她的眼前生了嫌隙,忙替她打圆场说道:“妈也是一番好意。”
最近回傅家老宅的这段时间,乔美云每天变化着各种花样让佣人给她们做吃的。
刚开始她吃的还津津有味,后来她渐渐的发现这些东西吃下去后,她总是上火流鼻血。
开始她以为自己生病了,去医院里化验了血象,结果显示挺正常的。
医生问她是不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
后来,她才想起来,她偶然发现,乔美云让人给她和傅少琛煲汤时,喜欢加入一些中药材,什么人参啊、鹿茸啊、桂圆啊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补身子的,吃多了补的太厉害了,自然会受不了的。
而且,医生还问了她是不是准备要孩子了,所以才补的这么厉害?
她这才明白了,乔美云婚后一直强烈他们回别墅住的目的是什么了。
原来,就是为了监督,并催促他们要孩子。
傅少琛见景晗出来打圆场,又看到乔美云也是满心委屈的样子,于是便不多说什么了。
他坐下来,接过佣人递上来的汤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后,他把碗一放,淡淡的对乔美云说道:“妈,此事到此结束了,你以后别再做这些东西来了。我已经补的够厉害了,你就不怕补的太厉害了,反而会容易让我更快的掏空身子?”
“什么?”面对傅少琛的指责,乔美云终于是忍不住爆发了,“什么叫补的厉害了?怎么就叫掏空身子了?要不是你一夜六七次,我能这么不停的给你补吗?不就是怕你亏了身子吗?再说了,补了那么多,也没见你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啊?”
傅少琛头疼,他揉着眉心站来起来,拉着景晗的手,二话不说就奔楼上去了。
”看,连儿子都受够你了。”饭桌上一直没有表态的傅见远趁机说道,”我告诉过你,补也不能补的太过了。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乔美云生气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这帮没良心的家伙们!
卧室内,景晗洗完澡,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傅少琛正靠在床头在看杂志,见她走了出来,便将杂志轻轻的阖上放在了一便,欣赏着妻子曼妙玲珑的身段,不知不觉间下腹传来一阵燥热。
景晗却并没有发觉傅少琛此刻的异常,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在了他的身旁。
刚刚沐浴后的她,身上带着一股股幽香,直扑傅少琛的面颊,原本就欲火旺盛的傅少琛,被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撩的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他从背后环绕着景晗的腰身,一双大手不安分的袭上了她胸前的饱满,开始在她的身上点火。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在加上乔美云那药效强大的补品,两个人一接触便好像干柴遇烈火。
就在傅少琛将要进去时,景晗立刻拦住了他:”少琛,别忘了你答应过的,我们现在不要孩子,你要戴T。”
傅少琛也不愿意刚结婚就要孩子,再者他也尊重景晗的意思,于是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了一只T。
就在他将要撕开时,忽然间指尖下传来了与平日里不一样的触感。
他将那T凑近了眼前,等看清楚上面的东西后,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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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停住了动作,似乎在TT的包装上寻找着什么,景晗不由的好奇。
”少琛,你在看什么?”
傅少琛将那TT递给了景晗:“你自己看!”
景晗接了过来,细细一看,顿时冒出来了一身冷汗:“少琛,你妈好可怕!”
她为了让他们两个人早日受孕,居然用针在TT上扎了两个针眼。
要知道那东西只要一滴,就可以让女人怀孕了。
景晗惊愕了半天,忽然想起晚饭时吃过的东西,她在饭桌上追问了乔美云几次,她都没有告诉她。
想必那东西也蹊跷的很。
”少琛,妈今晚给我们喝的汤是什么东西啊?好像没有做好的样子,有点腥味。”
傅少琛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吃吃笑了起来:”苁蓉鹿鞭汤~滋阴壮阳的。”
“嗷~”景晗大叫一声,顿时就觉得胃口里不断翻腾,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跳下床去,一路小跑进了洗手间,稀里哗啦的吐了一通。
直到将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这才停了下来。
她无力的靠在床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乔老太太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虽然是盼孙子心切,也不能这么心切吧!!
看着妻子这么痛苦的样子,傅少琛也忍不住了,这段日子被老太太折腾的实在是够了。
除了每天炖各种壮阳的补品外,还时不时的扒个门缝偷听,还在TT上扎针眼。。。
他真是不是知道她妈都说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她对孩子的渴望真的不是一般的强烈了。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宝贝,不如我们明天搬回别墅去吧。”傅少琛将她搂紧怀里,柔声的说道,“这样你我都还自由一些。”
”真的?”
”真的!”
景晗高兴的要跳起来,她抱着傅少琛的脖子使劲的亲了几口:”我们离开吧,最好明天就走。”
第二天一大早,乔美云和傅见远出门锻炼去了,早餐桌上只剩下了傅少琛与景晗,所以没办法提出回别墅之事。
只有等晚上回来了之后,再重新提起这件事了。
早餐后,傅少琛去送景晗上班,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沈非的电话。
”傅总,不好了,出事了!”
傅少琛的心猝然一沉:”什么事情?”
”公司的网络被黑客侵入瘫痪了,更要命是他们还侵入了我们网上银行的账户,在大笔大笔的转移资金。”沈非急切的说道。
“找网络专家了么?”傅少琛问道
“找了,很快就到!傅总,你什么时间能到?”
“马上!”傅少琛说完,就挂掉了电话,车子以疯狂的速度飙行在马路上,几次都险些酿成事故。
十分钟后,傅少琛乘坐电梯到了十五楼的技术部,沈非已经带着几名专家开始进行黑客的阻拦与反追踪活动了。
”怎么样?”傅少琛神色凝重,双眉紧锁站在网络专家身后问道。
”傅总,似乎有些麻烦,这名黑客直接绕过我们的防火墙,侵入了系统,导致系统瘫痪。。。”专家喋喋不休的讲着眼前的情况:”如今我们正在进行查找,如果一旦查到了之后就可以。。。”
专家的话当中有不少术语,不在傅少琛的专业领域之内,他也听的不是很明白。
”你直接说大概多久网络可以恢复正常,网上银行被转走的资金能不能回来?”这才是傅少琛最关心的问题。
”好像。。。好像需要点时间。”其中一名网络专家运指如飞,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
黑色的屏幕上不停闪烁着一串串的字符,专家紧紧的盯着那串字符,输入一个又一个的指令。
”怎样了?"傅少琛如五内俱焚,但是久经商场,他经历了不少大风浪,虽然他内心着急,脸上却依然平静一片。
”不行。”网络专家的头上都冒了汗,面对比他们强大出来不少的对手,却束手无策。
”A市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专家,给我请,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你统统都给我请过来。!”傅少琛厉声呵斥,他就不信把偌大的A市翻过来还找不到一个厉害的专家。
“是!傅总!”
一个小时后,A市精通电脑和网络的专家统统的都被请到了傅氏公司,结合所有人的力量进行对黑客破坏的拦截。
状况似乎出现了好转的迹象,傅少琛却不敢松气,一直在站在技术部等着。
”傅总,我们傅氏最近的麻烦事儿很多啊。”沈非作为傅少琛的特殊助理,对公司的近况非常了解。
傅氏旗下的产业众多,主要集中在国内和美国,其他的国家也有涉猎,但是都比较少。
自从傅少琛遇袭开始,公司不断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件大过一件,似乎好像有人专门在整傅氏似的。
“我知道。”傅少琛烦躁,他从兜里抽出根烟来给自己点上,猛抽了起来。
一连几次的事故,傅氏损失了不少的金钱。
虽说这些金钱对傅氏来说并没有占太大的比重,但是每遭受一次创伤,傅氏都需要时间来弥补与回复。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傅氏只怕很快就要跌落神坛。
更让他担忧的是,如果抓不到这个在背后与他作对的人,只怕傅氏也很难维持几年。
“沈非,最近是傅氏的多事之秋。你回头在总部的论坛上集体发一条重要消息,让各个分公司的领导以员工都警惕一点。”
“好。”
傅少琛的命令刚下达了不久,就听到在场网络专家惊呼:“这个家伙太可怕了!我们与他周旋了这么久都困不住他,而且好像我们自己被困住了”
”笨蛋!一群笨蛋!”傅少琛压制的怒火,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如果还不能将黑客的行动制止下来,那么他银行里的资金很快就被转移一空了。
就在紧急的时候,傅少琛的脑海中灵光忽然一闪,他想起来了一个人。
他精通电脑与网络,18岁的时候就被人誉为“网络界的天才”。
他曾经被国家重要部门的领导派人接走,参与了一场军事行动,好像是与美国在网络之间开展了一场暗战。
这场战争中,18岁的他发挥了超乎寻常的能力,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恐怕他今天会站在一个令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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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摩挲着手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如果这一通电话出去,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
但是,眼前的情况十万火急,他不得不请求那个人前来援助。
“傅总!快想想办法。”沈非见他似乎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急的满头大汗,面对网络对面猖狂的黑客,纵使他这个金融界的鬼才也无能为力。
傅少琛朝沈非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拿着手机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炎凉的慵懒的嗓音传了过来:“少琛,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我很高兴,但是拜托下次请不要在这么早的时间叫醒我!”
“别废话!”傅少琛没时间跟他耍嘴皮子开玩笑,“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说吧!”炎凉翻身从床上坐起,刚刚还昏沉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醒。
“傅氏总部的电脑遭到了黑客的袭击全部瘫痪,目前还发现网上银行的账户里的资金被人迅速的转走。我需要你……”
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听到炎凉不紧不慢的说道:“帮忙好说,但是我要开条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那些破条件!”傅少琛气的直想骂人。
分别了这么多年,这个家伙的脾气和过去一样,丝毫没有变化,唯独变的是他那种处世态度。
不再像多年前那般的小心拘谨,如今变得张狂、漫不经心,一点都不像当初的炎凉。
“好不容易可以找到傅总的一点软肋,难道我现在不应该好好的要挟一下傅总吗?”炎凉的声音里透着笑意,想到傅少琛气的咬牙切齿的样子就一阵阵的痛快。
傅少琛强压着怒火,额头的青筋直跳:“好,你提!”
炎凉站在窗口,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心情变得莫名的好了起来:“我的条件不变,你应该是知道的。”
“滚滚滚滚!”傅少琛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东西,忘记了当初我是怎么救你的了吗?”
炎凉咧嘴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少琛,你可想好了,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傅氏会损失惨重。如果答应了我的条件,你只可能多了一个更加的力的帮手。这个条件你不亏!”
炎凉的说完,电话另一端沉默了许久。
“傅总,拦不住了……”沈非急切的声音传来,事态已经非常紧急了。
炎凉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的攥紧,心里默默的数着3……2……1……如果傅少琛果然还是不答应的话,他绝不会放任傅氏被人毁掉不管的。
“想好了吗?”炎凉问道。
”好了!”傅少琛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心,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答应你。”
”太好了。这样的结果简直是双赢!”炎凉勾唇微笑,提在心口的气缓缓的舒了下去。
”别废话了,限你十分钟赶到,晚一秒钟你提出的条件作废。”
”我还没有刷牙洗脸,十分钟根本就……”
”嘟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了忙音,傅少琛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该死的家伙,可算是长大了,居然学会要挟他了,傅少琛咽不下这口气,一脚踹在了楼道间的垃圾桶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电话另一端,炎凉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他也非常的不爽:
”擦!每次都是他先挂电话!给不给别人留说话的余地!”
两分钟后,炎凉已经洗漱完毕,迅速的穿上风衣外套下楼取车。
眨眼功夫,黑色的捷豹从地下车库开出,一出小区的大门就像是一只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正值上班高峰期,路上拥堵,纵使你有再高超的技艺,车子也没有办法迅速的通过。
傅少琛的电话再一次打来,确认他是否出门,十分钟是否能够赶到。
听着他话中透出焦灼,炎凉低咒一声,将车子干脆往马路上一横,直接跑步就去了傅氏大楼。
二十分钟后,炎凉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傅少琛的面前。
傅少琛风度翩翩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不起,十分钟的时间已过,我答应你的条件已经作废了。”
炎凉刚想说什么,却被傅少琛一把抓住了手腕。
温热的触感从皮肤相处传来,炎凉不由的一怔,他怔怔的看着傅少琛修长匀称的手指,心尖砰砰的加速跳了起来。
一个男人的手指可以长成这么漂亮的样子,简直是没天理,这是炎凉在经历了N多年后,又一次发出的感叹。
他不由的想起初次见他时,傅少琛朝他伸出的手。
修长、温热、坚定、有力,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将他拉出了那个泥泞的漩涡。。。
在炎凉恍然出神时,傅少琛已经将他按到了椅子上,把鼠标往他掌心一塞,指着黑漆漆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字母,狠狠说道:“给我追查出那个该死家伙!然后干掉他!”
炎凉迅速的回神,回眸望了一眼傅少琛,漂亮的唇形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那就拜托你了!”傅少琛说完,就站在炎凉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飞快敲击着键盘。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炎凉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眨都不眨一下,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
傅少琛恍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羸弱清瘦的少年,站在他的书桌前怯怯的看着他敲击着电脑。
一双懵懂的眼睛望着那五彩斑斓的屏幕,仿佛看到一盏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很喜欢看?”他侧目看着他。
“嗯。”炎凉白皙的脸上染上两抹红晕,“琛哥,你能够教我么?”
“嗯。”傅少琛应了一声,“你没有上过几天学,学这个可能有些困难。”
“我不怕!我想要学会!琛哥,你教我!”炎凉的声音很细小,但是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好。”傅少琛缓缓地笑开。
如今,那个害羞青涩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大人,当初他教给他的那点儿东西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追踪了他的ID,很快我们就能逮到这条大鱼了!”炎凉自信冷静的声音从传来。
傅少琛的回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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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屏住呼吸,目光落在炎凉的脸上,通过他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出目前的战况如何。
“哈?”炎凉嗤笑,“少琛,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这么契而不舍的攻击你?而且,貌似这个人还挺厉害的,绝对不是一个等级低下的黑客。”
傅少琛眯着长眸,在记忆的殿堂之中搜寻这几年来他打的漂亮的几场商战,以及在公司做出的重大改革与调整。
一路捋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而且这几年傅氏在他的手中发展的顺风顺水,以绝对性的优势压到了许多竞争对手。
目前国内的好几家大公司都跟傅氏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争取到的局面都是合作与共赢。
换而言之,傅氏越壮大,对合作对象来是好事情。
所以,就算是存在竞争,也不会如此恶意的请黑客来侵入傅氏公司内部系统。
“快看,我已经锁定了他的地理位置。”炎凉指着屏幕喃喃说道,“居然是美国。”
“现在怎么样了?”傅少琛看着屏幕上眼花缭乱的字幕,忍不住再一次问道。
炎凉没有说话,一直在敲着的电脑。
傅少琛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手表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就在他站的腿脚感觉到微微麻木的时候,看到炎凉的唇角一勾,一阵猛敲之后,停止了动作。
每当他出现这种微笑时,傅少琛便知道他成功了。
果然,炎凉回眸望向他,唇边带着得意的微笑:”OK!完成了!”
傅少琛紧绷的面部线条开始舒缓,淡淡的笑意爬上唇角:”谢谢!”
”这就成功了吗?”沈非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年轻人,居然一个人搞定了这件事。
要知道,他今天上午可是打电话请来了A市所有的网络专家啊。
他们都快组成战队了,都没能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炎凉挑眉,眸光中透着无比的自信:”这种问题还难不倒我。”
”你可真是厉害。”沈非咋舌,”你是哪路神仙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工作?我们傅总任人唯贤,只要是你有能力,他绝对会给你开一份非常可观的薪水的。”
炎凉略加思索,点头笑道:”嗯,这个主意不错,我可以考虑!至于薪水么?看着给就行了。”
”OMG!我没听错吧?”沈非惊诧,这世界上居然有只谈工作不谈薪水的人。
”你没有听错。”炎凉的目光转向了傅少琛,”如果他同意的话,我完全没有问题,我可以对我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炎凉的话,引起了沈非的主意。
“你……和我们傅总看起来还挺熟的……?”他试探的问道。
“很熟。”
“不熟!”
炎凉和傅少琛同时说道,答案却让大相近庭。
”不熟?”沈非纳闷,难道他的眼光还会看错吗?
听到这个答案炎凉很不爽,他皱眉瞪着傅少琛:”不熟?你敢说你和我不熟?”
十四岁认识,十八岁的时候离开傅家,他和他在一起整整生活了足足有四年,他敢说和他不熟?
”难道我们很熟吗?”傅少琛反问他。
十八岁他一夜之间失踪,一失踪就是七年。
再相遇是炎凉已经是二十五岁,而傅少琛是二十八岁。
短暂的重逢过后,再次分别又是五年。
从炎凉十八岁到三十岁,中间足足有十二年的时间没有太过的了解,12年足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脾性和习惯。
所以,十二年没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能说很熟吗?
他们两个人的答案模棱两可,把沈非绕晕了。
据他的观察,总是觉得傅总和眼前这个叫做炎凉的年轻人看起来怪怪的,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模式总觉得……总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儿不同。
到底不同在哪儿,他说不出来。
“炎先生你和我们傅总是什么关系?”沈非好奇的问道。
”挚友!”
”陌生人!”
“哈?”居然会出现如此怪哉的事情,两个人的答案相距甚远。
“不会吧?傅总,我看你和炎先生的关系还挺熟络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搞得我迷迷糊糊的。”
傅少琛眯着眸子看着炎凉,而炎凉也在凝视着他的眼睛,窥探着他的内心。
许久,傅少琛缓缓地的说道:“我和他是……朋友!”
“亲人!”炎凉却又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我和他是亲人。”炎凉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遍,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傅少琛的脸上,似乎在等候着他的答案。
傅少琛抿唇,沉默地看着炎凉。
他知道,炎凉在试探着他的内心,更在试探着他的底限。
沈非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古怪,但是为什么这么古怪他不清楚。
但是从两个人给出的答案中来说,炎先生的给出的答案,从感情上来说都强烈于傅总给出的答案。
从实际出发来分析,出现这种结果的原因往往只有一个。
“炎先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傅总的事情了?”沈非这么想着就说了出来。
傅少琛眸色微变,斜眸剜了沈非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没事儿干活去,少打听那么多!”
见傅少琛发怒了,沈非撇了撇嘴走了,他得去收拾黑客攻击后留下的烂摊子了。
公司的各个部门又开始了重新运转,傅少琛看着炎凉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催促他:“事情做完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炎凉挑眉,“你这是过河拆桥知不知道?”
刚刚干完了活儿,就要一脚把他踹飞。
“那你想要怎样?”傅少琛单手插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答应你的条件已经作废了,你比预计到达的时间迟了足足有一倍之多!”
“所以,你就单方面取消了约定?”炎凉咬牙。
“不然呢?”傅少琛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算你狠!”炎凉恼火,时隔这么多年不见,他的谨慎温和都被狗吃掉了,空余了一身坏脾气。
“请吧。”傅少琛做出姿态要送客,“这次的幸苦费,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账上。"
炎凉冷哼一声:”我宁愿你坐下来陪我吃一顿饭!”
“有道理!”傅少琛捏着下巴想了想,似流磁般动听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句句震撼着炎凉的耳膜,“我倒是真的有机会要好好请你吃顿饭。再过两个月是我和景晗结婚典礼,到时候我会亲自把请帖送到你的府上!”
炎凉脸色倏然一变,眸色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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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她结婚了?”炎凉眯着眸子,声音清冷的问道。
“是,举办典礼。我们已经结婚了。”傅少琛平静的说道。
”就是五年前……不,现在已经是六前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强上了的那个女孩儿?”炎凉问道。
”是!”傅少琛毫不犹豫的说道,”说起来,这也算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在那个夜晚遇上了她!”
炎凉闻言,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的攥了起来,收紧……再收紧……
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昭示着他此刻不爽到极点的心情。
傅少琛目光淡漠地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炎凉,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上一次你伤害了她,这一次我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去找她的麻烦!”
炎凉看了他许久,唇角一弯,一抹凉意乍现:”这我可是不能保证!再者,你能不能结办成典礼还是个问题呢!”
说完,炎凉转身朝外走去。
出了门,他又转过身来,对着傅少琛说道:”欠我一顿饭,你先给我记着!”
随后,乘坐电梯直奔一楼去了。
刚下楼,他才发现自己的车子不见了。
刚要发火,忽然想起是他自己嫌弃堵车,大早晨自己把车子丢在了大马路上的。
现在,他需要回到车子所在地将车子开走才行。
炎凉正准备拦辆出租车回到原地,却不想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接起竟然是A中城区的交警大队告知他的车子因为违法占用行车道,并且长时间停放影响了交通被车子拖走了,让他尽快去交警大队把这件事处理一下。
”MD!”炎凉的怒火终于是压不住了,甩手就将自己的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然后上前重重的又踩了两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傅少琛站在楼上,透过玻璃看着楼下,恼怒发狂的炎凉,不由的摇头苦笑。
这样暴怒倔强的神情,像极了十几年前初次见到他的情形。
暴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在泥泞的地里疯了似的奔跑,跌倒了再爬起来,跌倒了再爬起来,直到力气耗尽。
傅少琛就坐在父亲的车子里,透过车窗看着那个身材瘦弱的少年。
终于,他看不下去了打开车门。
他撑着雨伞走道炎凉的面前,微微的弯腰朝他伸出了手。
炎凉用戒备的目光看了他许久,才缓缓的朝他伸出手,两只手掌牵在一起的时候,命运就从那时开始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傅少琛沉溺在回忆中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将他从过去的时光中拉回现实。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上跳动的名字,嘴角不由的弯了起来:”喂,宝贝……”
“亲爱哒,我跟你请个假。”景晗欢快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收到她欢悦语气的感染,傅少琛的心情不由的也跟着飞扬了起来:“今天怎么这么乖?知道跟老公请假了?”
“嗯,你不觉得我最近一直都很乖吗?”景晗咯咯的笑声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过来。
“是,我发觉了。”小刺猬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变成了小兔子。
对于这个转变,傅少琛很满意。
“你不是说要请假吗?”傅少琛问道,“想要请什么假?请假干什么去?”
景晗欢快的笑了起来:“这不是终于要毕业了吗?同班里几个玩的不错的同学想要在毕业前一起聚一聚吃个饭,然后再去玩半个晚上再回去,可以吗?”
傅少琛心情很好,听她这么说很快的批准了:“没问题。注意安全,等结束后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好。”景晗点头。
“哈,你什么时候出门还需要给傅少琛请假了?”一直竖着耳朵听音的安暖忍不住问道。
“如果我不告诉他,他会担心我的。”景晗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再说了,我都是已婚的人了,能像你们这么自由吗?”
”啧啧啧”安暖在咋舌,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已经名花有主了吗?是不是想气死我们这些单身狗?”
景晗白了安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我回头我把这句话告诉沈非。让他知道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是个什么人!”
”别别别!”安暖连忙服软,”沈非可是个超级大醋缸,你要是告诉他,他非饶不了我。”
”羡慕你们啊,嫁人的嫁人,有男朋友的有男朋友,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同班同学,徐微微羡慕的说道。
”好啦,好啦!别羡慕人家了。姐们儿这就带着你们去找男朋友去。”
夜幕降临时,一行有五六个女孩儿浩浩荡荡的朝A市最繁华的地段去了。
晚饭后,这五六个女孩儿都纷纷提议去酒吧喝酒去,唯独徐微微不肯去:”不是说来男找朋友吗?怎么去酒吧?”
”就是那么一说你还真的要去啊?再说了,找个男朋友能是那么简单就一句话的事么?”安暖说道。
”谁说不好找?中山路那边的酒吧一条街后面开了一巨大的牛郎店,哪里面全部都是帅哥,只要你给钱,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的。,我好想去看看的。”徐微微两眼冒光的说道。
”真的啊?那咱们就去吧!”这可真是一呼百应啊。
景晗算是知道了,他们这几个在班里玩的比较好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SE女。
“不过,你们请帅哥,钱从来哪里来啊?”安暖问道,要知道这种地方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够玩的起的人。
“有我们景大小姐!还愁没钱花啊?”徐微微说完,带头钻进了出租车内,朝那家牛郎店驶去。
牛郎店坐落在A市中山路最繁华的路段,车子停在门口,景晗下车抬头一看,这个地方简直可以用四个字,金碧辉煌来形容。
清一色的帅哥齐刷刷的站在门口,见车子上下来客人,都纷纷的鞠躬,嘴里还喊着:“欢迎光临!”
“哇!好帅啊!符合我的审美!”
“那个,那个帅哥是我的,我要跟他喝酒聊天!”
“……”
所有人都在兴奋的往里面冲去,唯独景晗驻足停在了门外,他看到距离牛郎店附近不足二百米的地方躺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像是喝多了,一直蜷缩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这里路上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豪车,万一不小心压倒他了怎么办?
景晗担忧的看了半天,想要去提醒一下那个男人,哪怕是让他睡觉往一边滚滚也好,也不至于面临着被车子压伤的为危险。
景晗打定了主意,朝哪男人走去。
还没有走几步,便停住了,那个男人的身影看起来那么的熟悉,景晗不由的想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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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姐……我劝你不要去管那个男人的事情。”站在门口迎宾的一位帅哥好心的提醒她。
”为什么?”景晗回过头看着牛郎店的那个帅哥说道,”他就这样一直睡在马路上是很危险的。”
那帅哥说道:”你别看他醉着,还挺厉害的,刚才也有两个女孩很好心过来想要把他扶到一边,结果他就说了一句话就把人家那两个女孩儿气走了。”
”哦?”景晗好奇,问道,”他说什么了?”
”脏,别碰我!”那迎宾的帅哥说道,”气的那两名女孩儿脸都白了!”
这一句话听起来这么的熟悉,第一次遇见就能对别人说出这种话的人除了那个怪癖男炎凉,还能够有谁?
想起炎凉对她的不公平,景晗就一阵的窝火。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还不至于身败名裂到这种地步。整个A市甚至是全国都知道了她景晗抄袭了别人的作品。
她甚至还严重的怀疑,炎凉这个男人是不是还和乔佑勾结,联合在整她。
不管怎样,抄袭风波已经过去了。
在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后不久,这件事就被傅少琛压了下来。
虽然媒体上都已经不再报道了,但是她相信在业内许多人都知道了景晗这个名字,她还未踏足室内设计界的大门,名声就已经扫地了。
如果不是楚子寒给她提供了这个去他公司供职的机会,她恐怕这一辈都没法在业内立足了吧?
想起来,她就一阵阵的气愤和不平。
明明她是个受害者,却背上了抄袭的罪名,成了施害者。
而且只恐怕这口黑锅她是要背一辈子了。
她心里很清楚,傅少琛在背后帮了她那么多,却唯独没有召开记者会帮她澄清她的清白。
这就说明,傅少琛一定是受到了来自家庭内部的阻力和难题。
景晗知道那一定因为乔佑!
想到这儿景晗的怒火已经不可抑制,她不仅没有回去,而且还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
她要看一看,地上躺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炎凉。
如果是的话,她一定会趁他睡觉的这个机会狠狠的踹上他几脚出出气。
景晗最终停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他蜷缩着身子,双手抱在后脑上,整张脸都埋在了上衣的衣领当中,让景晗看到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是,直觉告诉景晗他就是炎凉。
真是上天赐给的好机会,让她今天能够好好的揍他一顿出出气。
景晗抬起脚咬牙想要狠狠的踢上他两脚,但是想归这么想,她抬起的脚始终停留在半空中,无法朝这个喝醉酒的男人下手。
”小晗,你在干什么?安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景晗转身望去,只见安暖刚走出牛郎店的大门,正在朝她走来。
”你怎么出来了?”景晗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沈非了,良心难安?”
安暖耸耸肩:”哪有?我只是跟个帅哥聊了会儿天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干!而且,这些牛郎们真的养眼。你不去看看就亏了。”
“再养眼跟我也没关系。”景晗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傅少琛的颜值绝对远远大于这些牛郎。
她都见过了沧海之水,还会对一条条的小河沟感到惊艳吗?
”厉害!”安暖给她竖起大拇指点赞,”傅少琛听见了会高兴坏的。”
“行了。别说那没用的了,快来帮帮我,咱们先把这个男人拖到路边上去吧,以免被来往的车子把他压伤了。”景晗指着地上的男人说道。
“好吧。”安暖对景晗随时都泛滥的同情心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如果哪次她同情心不泛滥爆棚的时候才是真的让她感到惊诧。
安暖和景晗一人抓住了男人的一条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往路边上拖。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瘦,但是拖起来却是死沉。
两个人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男人拖到了路边,看到他始终保持着一个蜷缩的姿势景晗都替他感到累。
她蹲下身子,想要帮男人摆出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来。
就在她将男人放平的一瞬间,看到了男人的脸,果然他就是炎凉。
于此同时,安暖也看到了,她指着地上的男人叫道:“景晗,他是罗伯茨——炎凉,你忘了这个修养极差还欺负你的男人吗?”
“就是打死他我也不会忘得。”景晗喃喃说道。
“那你等什么?这就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安暖说完,飞起一脚就重重的踢在了炎凉的臀上。
景晗吓的脸色一白,忙制止了她的动作:“你干嘛啊?”
“替你报仇啊!”安暖说完又是一脚,“叫他这么欺负你,我都看不下去了。”
一连两脚下去,炎凉不但没有清醒,反而将身子蜷缩的更紧了,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胎儿蜷缩在母亲体内。
景晗一时间怔住了,她记得有一本心理学书上讲过,一般会无意间会摆出这样姿势的人,大多数都受过伤害,而且对外人存在着较强的戒备心理,这个姿势恰恰能使让他们感到安全感。
炎凉——也就是享誉世界的罗伯茨先生,会受到过怎样的伤害呢?
正当景晗沉思的时候,她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呓语从炎凉的口中传来:“别走……求你别走……不能留下我一个人……”
那声音压抑、低沉、透着浓浓的无助感,听起来让人觉得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安暖,我他喝多了,如果放任他自流不管她真的是很危险的。”景晗对他动了恻隐之心。
虽然她真的很不愿意管他,但是就这样把一个醉的半死的人留在这里是很危险的。
“你还真是好心。”安暖皱着眉头,“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帮他。好吧,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打120送到医院里醒酒好了?”
“120那么忙会管这个?”
“那就110吧。”景晗决定了,于是拿出手机就拨打了电话,110指挥中心回复十分钟之后会赶到。
“这下可以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安暖说道。
景晗看了看醉的半死的炎凉,又看了看金碧辉煌的牛郎店,她做出了个决定:“你去吧,我不去了。如果让少琛知道我来这个地方玩他会不高兴的。再说我也没兴趣,纯粹就是陪你们来的。”
她一开口,安暖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这个笨蛋女人,竟然打算在这里看着这个喝的半死的炎凉。
”景晗你……”安暖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好了,快去吧!”景晗催促着安暖让她离开,”记得你是有家室的人,别一激动干点对不起沈非的事情。”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安暖翻了个白眼离开了。
景晗就站在路边上守着炎凉,来来往往的人都纷纷朝她投来异样的眼神。
她感觉自己像是个猴子一样被人观展别扭的很,于是干脆转过身去不看了。
十分钟后,110还未赶到现场,景晗看了一眼时间都快要十点了,她低下头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再次拨打电话问问情况。
就在此时,身后一阵极其轻巧的脚步声响起。
正当她想要转身时,一双冰凉的手绕上了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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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几乎是下意识的尖叫破口而出,景晗正要呼救命,那双手却非常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吧。
“唔唔……”霎时间恐惧袭上心头,景晗挣扎着发出一声声的呜咽。
”看样子我是把你吓坏了!”动听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悠扬的仿佛小提琴发出的奏鸣声,这声音如此之熟悉,景晗既便是看不到背后那人也知道他是谁。
"夏初!"她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被你猜到了!"夏初缓缓的松开了手,发出一阵的爽朗的笑声.
景晗倏然转过身来,看到夏初就站在她的眼前,身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戴黑色的棒球帽,站在一片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中朝她得意的笑着,一副恶作剧得逞后的开心样子。
景晗方才被他吓得魂不附体,险些晕了过去,到现在一刻心还怦怦的跳得厉害。
她捂着胸口,轻轻的喘息着,一双眼睛愤怒盯着夏初。
”嗨,睡美人!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夏初回味着她刚才的反应,唇角禁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刺激你个头!”听到这欠揍的话,景晗的情绪骤然发生了变化,愤怒瞬间就代替了恐惧,她忍不住开口大骂他,”你是不是变/态?看到别人吓的要死要活的!你就很痛快是吧!”
上次她被雷鬼追的满世界跑,爬上了夏初的路虎车,惊魂未定之时,他就拿着一把假的手枪将她又吓了个半死,一颗心险些都跳出了喉咙。
这一次他竟然悄无声息的在背后用手环住了她的脖子,那种恐惧就像是毒蛇瞬间缠住了她的身子,那种可怕的战栗感,她这辈子都不想要再体验第二次。
”其实也不是你说的那么变/态,我对其他人不感任何情趣,只是每次欺负你的时候,才能感到那么一丝丝的兴奋!”夏初眯着长眸笑道。
”我……”景晗气结,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的难受。
她最近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霉,先是遇上了炎凉这个变/态连认识不都不认识她就说脏,一点儿好脸色都没给过她不说,还莫名其妙的给她安了一个抄袭的罪名。
紧接着就遇上了夏初,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儿喜欢恶作剧整蛊她,张口闭口都说喜欢她。
而今天,她走了霉运中的霉运,两个变/态都遇上了,还有一个喝了个酩酊大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着景晗气的脸都变了色,夏初也不在逗她,终于一本一正经的跟她说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这么生气?”
景晗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我没有想那么多!”夏初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走吧!”景晗皱着眉头朝他摆手,她知道跟他计较也没有用,干脆让他走了还清静些。
”我为什么要走啊?”夏初摇摇头,非常不乐意的说道:”我不走,是来找你的。”
”你来找我干什么啊?”景晗无语的看着他,”别告诉我你喜欢我。”
夏初很认真点点头:”我真的是喜欢你!”
景晗听到他说话,顿时觉得无比的头疼,她觉得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大男孩似乎很难以沟通,他的逻辑和一般人都不一样,而且行为更是奇怪!
简直可以用我行我素四个来形容!
和他说话,景晗真心觉得很累,,但是又觉得这件事必须要他讲清楚。
”夏初,首先非常感谢你喜欢我,但是,你喜欢我不等于我喜欢你。而且,我已经结婚了,就算你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和你你在一起,你明白吗?”景晗飞快的说道。
夏初嘴角的笑意逐渐的凝结,清澈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沉,他看着景晗一字一句的强调着自己的观点:”我不管你现在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状态。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哈?”景晗头疼的扶额,她不是在做梦吧?
这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他还没有听懂吗?
”我有丈夫!你这样做,我丈夫会生气的!”景晗气的直跺脚,为什么跟他沟通就这么难?
夏初拧着眉头,反驳她:“我是我,你丈夫是你丈夫,我为什么要管你丈夫开心不开心?他有没有关心过我开心不开心!”
“OMG!我的天哪!你……你真是气死我!”景晗觉得今天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她苦笑不得看着夏初,问道,“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总要有缘由吧?你我只是见了一面而已,我怎么都无法想象你对一个见了一面的人说很喜欢这个三个字!”
“我跟你见了不只是一面了。”夏初忽然变严肃了起来,他进一步靠近景晗,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进了许多,相距不足一米远。
一米,是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只有亲密的人在一起才觉得舒服,而景晗和夏初并不算朋友,他突然的闯入了她的安全距离,让景晗有些失措,她忍不住要向后退,想要把两个人的距离再一次拉开。
谁知道,夏初却忽然伸手紧紧的拉住了景晗的手腕。
”你干什么啊?你放开我!”景晗最讨厌和陌生的男人有肢体接触了,所以他对夏初的碰触有一种莫名的抵触。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看看我是谁!”夏初微微的弯下腰,将一米八七的个子降到了景晗这么低,他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景晗,细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听他这么说,景晗以为自己曾经认识他,于是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打量着。
许久,她摇摇头:”我不认识你。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
夏初闻言,有些失望,黑色的瞳眸里满满的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你真的忘记我了吗?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听这话,似乎他与她很熟络似的.
景晗觉得很奇怪,自己的脑袋从来没有受过伤,也更不会患上失忆症.
怎么他坚持说认识她,而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景晗疑惑的问道,也只要这么一个解释了,或许还有可能是时间太过久远了,她真的忘记了.
夏初见她确实是想不起来,也不再和她拐弯抹角了.
于是直接提醒她说道:"还记的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美国的洛杉矶,我被一群小混混围着踢打,是你把我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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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是有那么一件事,但是却想不起细节。
“后来是你把我带回了家,收留我住了几日,后来我离开了!”夏初慢慢的叙述着,启发着景晗打开她记忆的闸门。
经他这么一说,景晗似乎想了起来。
她的眼前豁然一亮,记忆的画面慢慢的眼前展开。
那一年她也是刚到美国,陪同母亲去治疗白血病,那会儿的人们似乎都过度的迷信国外的医疗水平,觉得出国治疗会比在国内获得更大的生存希望。
到美国后,她们租了一处公寓住下了。
妈妈除了治疗之外就是在家休息,而她则需要上学。
遇到夏初是个偶然的机会,那天天色好像很晚了,天上还飘起了小雪花儿。
她急匆匆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经过街心公园的时候,看到了一群少年围着一少年在踢打,一边踢打嘴里一边还叫着:“你这只长着黑头发的狗!滚回你的国家去!”
或许就是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也长着黑头发,也是从国外来的住在美国。
刚刚到学校时也受到了同学的歧视,虽然大多数的同学都很友好,但是依然还是有人将她视作仇敌,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语言辱骂她。
在一次她终于忍无可忍时,她动用了自己的拳头。
那一架打的她浑身都是伤,但是也正是那一次,美国的捣蛋鬼男孩们领教了她的厉害,才不敢随意的去招惹她了。
时隔不久,她再次听人骂黑头发的人,心头的怒火顿时就腾了起来。
她看到了那个挨揍的男孩儿,他很瘦弱却细细高高的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他倔强的回击着,却招来更厉害的挨揍。
景晗比她大了那么四五岁所以骑车子冲上去时,将那帮坏小子们给吓的四处逃窜。
她将那个瘦弱到几乎营养不。良的男孩儿从雪地上拉起来,帮他拍干净了身上的雪,带他回了家。
母亲看到那个可怜的孩子,眼泪的泪水几乎止不住。
她得知男孩竟然是偷渡到美国的,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要知道在偷渡中能活下来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后来,那个男孩就在她家住了下来,景晗的母亲给他提供食宿,帮他买了衣服,甚至让景晗叫他弟弟。
她记得他的名字似乎不叫夏初,叫什么林林之类的。
夏初在她家住了有四天的时间,那四天妈妈将他照顾的很好,并且说希望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如果他愿意就让他认她做妈妈。
当初景晗以为母亲是因为可怜那孩子才这么做的,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妈妈的苦心,她希望夏初能有个固定的住所能够体会到来自家庭的温暖,而景晗则可以有一个伴儿,多了一个弟弟。
这样,就算是母亲死了,她在以后的路上还有一个弟弟能与她相互帮衬。
但是,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这样,往往都事与愿违。
第二天夏初便失踪了,他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且,他临走的时候竟然带走了她最最喜爱的一串玉珠做成的手链,那是外公临去世时送给她的,她一直视若珍宝。
东西丢了以后,她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欺骗。
不止一次的在家里骂他这个小偷儿。
可是母亲可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这个男孩儿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不过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死了父亲又没有了母亲,生活中很早就没有人照顾了,也没有人给他灌输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所以才导致了这种后果的。
她让景晗不要难过,如果有机会再买一个给她。
可是,那串手链不仅仅是可以卖钱的问题。
这里面承载着外公对她的一片爱!
后来时隔了一两年之后,母亲的白血病忽然再次复发了。
这一次复发便再也无法治愈了,后来她就去世了。
这件事成了母亲之后生活中的大遗憾,一直到她死去口里都还念念不忘这个男孩子,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叫做夏初的男孩儿。
她还嘱咐她,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那个男孩儿,如果他过得不好,就再帮帮他。
如果有一天再见到那个男孩儿,就告诉他她爱他,依然希望他能够做她的孩子。
景晗握着妈妈的手含着眼泪答应了,但是她很轻楚的知道世界这么大,要找一个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她想如果还有缘分的话,一定还能够与他再见面的。
那时,她一定刚要问问那个男孩,他到底给她妈吃了什么药,以至于她妈临走时都对他念念不忘的。
回忆到此,景晗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儿是她曾经带回家的那个男孩,只是生活太艰辛太忙碌,她早经就N多年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么多年了,当年十二三岁的单薄少年已经长大成人了,面容也变化了不少,以至于她这么多天根本就没有人出来。
“想起来了吗?”夏初看着她的神色由迷茫到清晰,由悲凉变得逐渐欣喜便知道她已经想起了那件事情。
“嗯!”景晗的眼泪险些掉下来,她瞪着夏初含泪嗔道,”后来你去哪里?我和妈妈都快着急死了。”
“我……”话到嘴边,夏初又将话咽了回去。
有些事情她是能够知道的,也是他希望她能够知道的,但是还有一些事,她就不能够知道了。
比如,他去了哪里?
失踪的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这些事情是他没有办法告诉她的。
但是看着景晗一直盯着他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拂他的意,只能隐晦的说道:”我出门迷了路,还好也遇到和你一样的好心人,然后收留我,一直看我长大。”
”你还是很幸运的。”景晗感慨,继而说道,”既然回来了,有机会就去看看你陆阿姨吧?她临去世前都在口口声声的念着你的名字,反倒是我这个女儿并没有让她嘱咐过什么。”
夏初的鼻子微微的酸了酸说道:”我已经去了墓地了,告诉了陆阿姨我回来了。”
”那就好。”景晗点头,”妈妈的心愿也能了却了。”
”你和陆阿姨都是好人。”夏初发自内心的说道,”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会报答你和阿姨对我的恩情的。”
“是吗?”景晗嗤笑,满脸的讽刺,“报答我们?你想怎么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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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临走时偷走我外公送给我的玉珠手串就是你给我的报答吗?”想起那件事,景晗就堵心的厉害。
从夏初离开她有一段时间后,她一直在骂夏初。
她曾经告诉过他那一串玉珠手串的来历,也曾经表达过自己的对这件东西强烈的喜爱。
但是,他临走时竟然把这件东西给她顺走了~
先不说价值几何,光冲那东西的意义,夏初就不应该给她偷走。
“对不起。”夏初微微一笑,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那一串青翠欲滴的玉石手串就带在她的腕子上。
”你居然没有卖?一直留存着它?”景晗问道。
夏初将那手串从手上摘了下来,递到了景晗的手上,手串还带着夏初温热的体温,在灯光下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润泽了。
”现在我把它物归原主了。”夏初浅笑,”当初并不是要拿他去卖钱的。”
但是他临走时带走了景晗最宝贝的东西,目的就是为了让景晗不要忘记他。
每当想起那丢了的宝贝,就要想起是他拿走的。
这样每当她想起一次那宝贝,就要想起他一次。
这样她就不会轻而易举的忘记了他。
但是谁知道,他拿走了东西,却依然让她第一次见面就忘掉了他。
景晗将那串失而复得的手串套回了自己的手腕上,她这次终于可以去外公的墓地上告诉他,他留下来那串宝贝回来了。
等110赶来时,他们两个人已经站在马路边上聊了许久,几乎都忘记了地上还躺着一个醉醺醺的炎凉呢。
”谁打的报警电话?”交警问道。
”是我。”景晗忙解释道,”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喝多酒的男人,感觉他躺在大马路上很危险,所以报警请你们帮着处理一趟。”
"好.谢谢你报警,像他这种情况……"交警的话没说完,看到躺在地上炎凉的脸不由的咒骂了一声,"我去,这不是今天被拖车然后大闹警局的那家伙吗?"
"被拖车,大闹警局?"好家伙,他和初夏一个比一个干出来的事情惊天动地啊.
交警看到炎凉这张脸显然心底里不是很痛快,但是职责所在他还是将炎凉从地上拖了起来,架起他准备直接塞到警车里,给他送到医院醒酒去。
谁知道那家伙察觉到有人拽他,眯缝着一双醉目扫了那交警一眼,也不知道到底看没看清楚是谁,二话没说一拳就照着人家的脸上招呼去了。
”哎呦!”交警痛呼一声,伸手一摸鼻子都开始冒血了。
景晗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的傻了,他居然连交警都给打了,今晚到底还打算不打算回家了啊?
“你这个人懂不懂点儿礼了?”动不动就打人,上午在交警大队处理问题时态度也极其的恶劣,一言不合就要挥拳头。
交警气鼓鼓的骂着他:“信不信我给你定个袭警的罪名啊?”
炎凉晃晃荡荡的原地踉跄,也不知道心里明白还是不明白,他瞪大眼睛看了那交警一眼,嘴角一笑又倒在了地上。
这次那交警半天不敢上去扶他,正要叫人过来,就接受到了110指挥中心的出警电话。
说离他这里最近的路上,有一个孕妇临时要生产,让他赶快过去看能不能把孕妇先送往医院。
那交警一听:“行,我这就去。”
擦干净了脸上的血,交警给指挥中心反馈了一下这边的消息就离开了,离开前告诉他们不出二十分钟会另有人过来送他去医院。
眼看着交警离开了,景晗气的要吐血。
”你是不是有病啊!”景晗指着躺在地上的炎凉骂道,这下好了白等了这么多久,又要继续等了。
“这个人是谁啊?”夏初纳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很显然景晗一直站在他的守侯着他。
景晗觉得没有必要给夏初解释的那么清楚,直接告诉他:”一个冤家。”
恰好,夏初除了对景晗感兴趣之外,与他不相干的人他也懒得去问。
”你想把他送到医院醒酒?”
”嗯,在这个地方总归不太安全。”
”那就不用等交警了,我可以帮你送走他!”夏初说到,随后弯腰去拖地上的炎凉。
”喂,你小心他发疯揍你!”景晗忙提醒道。
夏初朝她眨眨眼睛:”小意思!”
炎凉迷迷糊糊中再一次被人从地上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他袭来,胃中翻腾不止,可是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呕吐。
”哥们儿,老实点儿否则,我可不保证对你做出什么来。”夏初好听的声音传入炎凉的耳膜,他的睫毛轻轻的动了几下,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眼前的影子看起来很模糊,像是蒙着一层面纱一样,他想伸手去揭掉眼前人的面纱,刚刚朝他伸出手去,就觉得后颈上挨了重重一击,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景晗惊愕的看着夏初,瘦弱单薄的身体将炎凉扛在肩头朝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路虎车走去。看着夏初像是塞货物一样把炎凉塞进了车子内,景晗松了一口气,她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便说道:”那就拜托你把他送到医院吧。”
”什么?”夏初皱着眉头看着她,似乎很不满的样子,”再怎么说我也是在替你送人,你总该跟着去吧。”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没有可是!”景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脚下一轻,夏初居然将她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快把我放下!我有脚,可以自己走路”她大惊失色的叫道。
夏初似乎就很喜欢看她这种样子,唇角一咧笑道:”自家女人不肯配合,所以作为男人的我,只能将你抱起来直接送到车子里。”
“什么你的女人……男人的……夏初,我告诉你,如果你愿意认我,我就是你的姐姐,如果你不愿意认我,那咱们互不相干。,再也不允许叫你的女人!”景晗恼火的说道。
”好吧,姐姐!麻烦你跟着我一起走一趟!”夏初唇角弯弯,在景晗的抗议声中,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副驾驶座上,一低头轻巧的帮她扣上了安全带。
车子迅速的发动,朝着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医院飞驰而去。
原本就是她多管闲事让夏初帮忙的,既然被他弄到了车上,景晗也就不说什么了,乖乖的跟着他去了医院。
一路上她跟夏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夏初时,她满身狼狈的样子。
她当时明明就得自己满身伤痕,脚腕严重的挫伤,跑到夏初的车上时,脚腕疼的像是快要裂开。
谁知道在他家里睡了一觉,再醒来时竟然毫发无伤。
这着实让她蹊跷了许久。
”夏初,问你件事。”这个疑问在她的心中其实盘旋了许久的,今天终于有机会亲口问他。
夏初正在开车,听到景晗说话,轻哼了一声:”嗯。你说。”
”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身上受的伤在短短等两天之内就能彻底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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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夏初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和景晗说。
怎么了?不能说吗?”他越是犹豫,景晗的好奇心便越强,越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她身上的伤能在短时间迅速的愈合。
”也不是不能说。”夏初抬眸,透过车子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还仰在后座上沉睡的男人,低低的说道,”我帮你用了一种药物,可以促进伤口的恢复与愈合。”
”哦?什么药物这么神奇?”她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
“至于是什么药物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不会害你的。”话只能说到这一步了,再多说一点就泄露了他当初和那人签署的约定。
坏了约定,他是要负大责任的!
他的犹豫和遮掩让景晗更加的疑惑和怀疑,这样的药物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市面上有卖的,他是怎么搞到得呢?
不会是参与了什么。。。。
”夏初,你告诉我你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吧?你这次回国来到底是来干什么来了?怎么不见你去上学?你说的收养你的那个人在哪里啊?你又住在哪里?”景晗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她觉得夏初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哈,姐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些吧!”夏初朝她投去一个安慰的微笑,”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景晗还在盯着他,等候着他来答疑解惑,却被他一句很好不用担心给带了过去。
她还想要再问问,但是转念一想,她与他之间的交情也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一面之缘而已,时隔这么久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再勉强她。
但是,始终有一个疑问,她藏在心底这么多年解不开。
这个是她一定要问的:”夏初,为什么我妈临死前会那么的对你念念不忘?”
”因为……因为阿姨喜欢我呀……很显然……比你起这个女儿来说,陆阿姨似乎更喜欢儿子啊!”夏初打着哈哈说道。
”算了算了不问你了!”景晗有些堵心,问了那么的问题,一个都没有得到答案。
她这是何必?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关心关心傅少琛在做什么呢。
夏初的唇角的笑意逐渐的消失,眸中的神色逐渐的变的凝重起来,这些事情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等到有一天,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和任务时,他才能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但愿,到时候她不会恨他!
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车子终于到达了医院,夏初率先跳下了车子,打开后车座的车门,一把拽起昏沉中的炎凉,将他轻轻松松的扛在了肩上。
景晗讶然,夏初的体格会不会太好了些?
医院一楼的急诊大厅中,夜晚就诊的人不是很多。
夏初在护士的指挥下,将炎凉放在了一张病床上,看着医生开具了醒酒的药,护士给他打上了吊针。
”那个……姐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夏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他可不打算整晚都跟着个醉鬼耗在一起。
”好。”景晗点头,正准备和夏初离开去被护士叫住了,”家属不能离开!否则,出了问题谁能负责?”
”啊?不是吧!”景晗真是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啊,这都到了这个点儿了,还不能够回家,要是傅少琛知道了之后,不一定会怎么说她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景晗刚刚想到了傅少琛,不出两秒钟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接起电话,傅少琛略感疲惫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宝贝,玩够了吗?我接你回家!”
景晗发愁的看了一眼正躺在病床山输液的炎凉,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头疼:”那个……亲爱的,我能不能晚一点回去呢?”
傅少琛坐在车内,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已经是十一点了。
”怎么还没有玩够?”傅少琛皱眉,真是贪玩的家伙,没有约束她玩起来没完了。
”嗯。”景晗点点头,抬眸看了一眼那输液瓶中缓缓下滴的多半瓶液体,简直是欲哭无泪,”快了,再有半个小时?或者是一……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没,没有。”景晗硬着头皮回答,她要怎么给自己的丈夫解释,大半夜里她忽然同情心爆发,把一个醉酒的男人送到了医院并且在一旁看着他输液醒酒。
或许,他醒来之后还会冷着脸骂她一句”脏”,然后脱掉被她碰过的衣服。
”好吧,在哪里我去找你!”傅少琛决定直接去接她,就算她没有玩够,他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疯玩。
”我在……”景晗为难不已,她改怎么回答?
是不是该直接告诉他事情的原因,或许这样才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别跟他废话了。”夏初一把抢走了她的手机,把电话挂断了。
”哎哎,你怎么这样?”景晗连忙去抢自己的手机,谁料,他竟然疾走几步,来到窗口前推开玻璃窗,用力狠狠的一掷手机在夜空中划过了一个银白色的弧度,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夏!初!”景晗咬牙切齿的吼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还给我我的手机!”
夏初转过身,脸上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委屈:”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吗?我帮你找到了最佳答案啊!你的手机被人抢走了啊!”
”呵呵!”景晗无语的看着他,你这个中二病少年,你以为傅少琛那么好骗么?
要和他玩心计,分分钟被玩死的节奏。
电话忽然被挂断了,傅少琛不由的一怔,小丫头胆儿肥了,才乖了那么几天就敢不听话了。
看他找到了她,今晚不好好的“收拾”她才怪!
傅少琛收起电话,发动了车子准备离开,看到沈非的车子也缓缓的驶了过来。
“傅总,一起走吧!”沈非将车窗落下,向外探着脑袋跟傅少琛说道。
“一起走?对不起,我跟你不同路!”
“不同路?”沈非哑然失笑,“看来小嫂子并没有告诉你,她和安暖今晚干什么去了吧?”
傅少琛正想知道景晗的行踪,听沈非这么一说,顿时就感到了一阵不妙:“干什么去了?你别告诉她和安暖去了酒吧!”
沈非摇了摇头:“再猜!”
“夜总会?”傅少琛眯了眯眸子,如果她敢不经过他的同意,随意出入那种地方的话,看他怎么教训她。
“非也!”沈非再一次摇头,“她们去的地方更加过分!”
更加过分?傅少琛一时间想不出,她还能去干什么。
“难不成她还能去找小/女且?”
沈非闷声一笑,薄唇中缓缓吐出三个字:“牛郎店!”
“牛郎店?!”傅少琛深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放着他这个老公不看居然敢去牛郎店找刺激,看来她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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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马路上飞驰着两辆豪车,直奔着市区最繁华的街市而去,最后停在了一家牛郎店的门口。
傅少琛和沈非下车,推开巨大的旋转门,走入了富丽堂皇的门店中。
站在大厅中值班的前台领班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到两位气质尊贵不凡的男客人的到来,立刻迎了上去。
“两位先生晚上好!”
“嗯。”傅少琛冷着脸应了一声,也不理会他直接走向了大厅东北角的电梯处。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边是牛郎店,只接待女宾,不接待男宾的!”小伙子微微的鞠了一躬,抬起头来时脸上露出标准的微笑,“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联系一下,去我们城东区的另一家门店,那边是接待男宾的。”
沈非皱了皱眉头:“我们不找牛郎,我们过来找人。”
“额……”领班的小伙子看起来非常的尴尬,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弄错了。先生您找谁,我们可以帮您查讯一下。”
”不用查询了!”沈非抿唇,眸光中透着不悦,”就是消费完了,没钱付账被你们扣押在这里的几位女孩儿!”
”哦~!”小伙子恍然大悟,敢情是来交钱领人来的。
”这样您稍等!我立刻帮您联系。”领班说完,将他们引至大厅的休息处,然后乘坐电梯上了二楼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他回来了,身后齐刷刷的跟着五六名女孩儿。
最开头的那名女孩儿就是安暖,她脸上画着浓妆,还不到盛夏时节就穿上了凉爽的裹身裙,看起来前凸后翘的,身材十分的勾人。
沈非坐在沙发上看的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这欠揍的女人,穿的这么魅惑跑来牛郎店做什么?
这胸前无限的美景风光都被人看了去,想想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就地按住狠狠的揍她的屁股!
安暖原想着这件事应该不会被沈非知道的,谁料,这个不靠谱的景晗,送那个醉酒的男人到医院醒酒去了,也没有人帮忙结账了。
他们五个人轮番的打景晗的电话,回复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安暖简直是欲哭无泪啊,关键的时候打不通电话,这可怎么是好?
风光无限的在这里消费了两个小时,能享受的都享受了,能点酒水什么的,除了贵的离谱的那些没敢要,也都尝试了一通了,她甚至还大大方方的开口就给了为她服务的那个牛郎两万块钱的小费,然要他回头去结账的账单上提取去。
钱花了一大把要结账了,他们召唤景晗却怎么都召唤不到了。
五个人把身上的银行卡,钱包里的钱统统都拿出来凑了半天,还凑不够消费金额的零头那么多。
结不了账,这家店的经理就威胁她们,如果在拿不出钱来,就把她们送到城东的夜总会接客去。
吓的她们一个个的都魂不附体的。
安暖无奈了,只好抱着牺牲她一个,幸福一群人的想法,给沈非打了电话。
沈非一听,气的肺都要炸了。
安暖死死的咬着下唇,硬着头皮听了半天沈非的数落和教训,这才让他消了一部分的火。
”沈非……”她嘟着嘴唇委屈的站在沈非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就要被卖了。”
还不等沈非说话,就听到傅少琛率先发话:“景晗呢?”
方才从这帮女孩子们一出来,他的目光就在寻找景晗。
一直到她们走了过来,他也没有看到景晗的影子,便有些坐不住了。
”景晗去送一个醉酒的男人去医院了。”安暖老老实实的回答。
”醉酒的男人?”傅少琛长眸眯起,”是谁?”
”好像是……罗伯茨……中文名字叫——-炎凉,就是那个变/态男,总是欺负景晗的那个人!”安暖忿忿不平的说道,”他醉的半死躺在大马路上,景晗这个人你也知道同情心泛滥,看到了就非要打110等着送他去医院。”
结果这么一去就没有回来,手机都关机了!
她们手里又没有钱,全都指着傅少琛的那张无限制的黑卡消费呢。
“炎凉?”傅少琛皱眉,眸光倏然的向下沉了沉站了起来,“我去找景晗,哪家医院?”
“额……不知道,我估计应该是最近的哪一家医院吧。”
“好。”
傅少琛豁然转身准备离去。
她听到身后景晗的同班同学们在后面窃窃私语:“太帅了!霸道总裁啊!”
“我去啊!如果今晚的牛郎换成他该多好?我会幸福死的!”
“你小心景晗听到了K你!”
“迷死人了,景晗可真是有福气啊!一不小心睡到了这么多金又帅的男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傅少琛听着身后的评论,嘴角不禁狠狠的抽搐了一番。
看来,回去后他要告诉景晗:远离损友,珍惜生命!
这帮三关不正的女孩儿,迟早会把她的宝贝带到沟里去的!
傅少琛离开了,安暖悄然的松了一口气:“幸亏景晗不在啊。。。”
沈非冷哼一声,唇角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还有心思担心别人?还是担心担心你吧!”
安暖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忙拉下面子上来哄沈非:”亲爱的,我们只是进来体验一下而已。而且什么都没有干的。没有你想想的那重事情!”
”不用你告诉我!”牛郎店是什么,他能够不知道吗?
还想发生那种事情?
就那高的吓人的价格,就足以把她卖上十遍了。
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富婆们来一掷千金需找刺激的地方,岂是他们这帮还没走出大学校门身无分文的大学生消费的起的?
别说她们了?
他年薪三百万,也不敢肆意的去消费那种顶级的服务,如果不跟着傅总,那种动辄就要交上百万年费的豪华娱乐休闲场所是他能随便出入的吗?
也只有傅少琛这种分分钟入账上亿元,可以拿着钞票当手纸的人,才能这样无所顾忌的消费。
那样的地方是专门为傅少琛这种人定制的!
”沈非!亲爱的,老公!快付账吧!”
”安暖亲爱的老公。。。
”大帅哥!”
”求求你了,我们只是很好奇而已,并没有做什么的。拜托啦,都这么晚了您快付账吧?”
所有的女孩儿都一拥而上,将沈非团团围住,甜言蜜语红着他。
那徐微微出的馊主意来牛郎店,险些害了大家,她觉得愧疚,更是卖力的讨好沈非:”沈大帅哥,拜托了,这件事不怪小暖儿,都是我的主意……她是被强拉去的。”
沈非的气消的差不多了,沉着脸看都不看她,直接接过那服务员递来的账单,上面的消费项目与情况列的很清楚,就是聊天和点了酒水,外加唯一的一笔消费是安暖打赏的。
所有的消费合计起来,总共十五万三千六百五。
沈非刷卡付账,带着浩浩荡荡的女孩儿队伍从店内走了出来,回到车子上后,他冷笑的看着安暖,凑近她的耳边邪佞的说道:“安暖,从今天开始起你要欠债肉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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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身子猛的一僵,缓缓转过头看着黑夜中沈非那双狼一样发光的眼眸,战战兢兢的问道:“十五万三千六百五十元,你想要让我还多久?”
沈非简单的盘算道:“十五万三千六百五,我给你抹掉零头是十五万三千元,按照一次三千元来计算,你大约需要偿还……”
沈非还在计算中,就听到安暖嗷~的大叫一声:“凭什么我一次就三千元?你怎么不按照一次三十元来计算!”
“好主意!”沈非点头表示赞成。
“你……!”安暖气的吐血,她转过身来瞪着沈非,“照你这么说,我还不如去夜总会呢!按照老娘的姿色来说,这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就算一次到不了个十万二十万的,怎么也会比三千多很多!”
沈非闻言,额头青筋直跳:“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要去哪里!”
“夜总会!”
“哪里?!”沈非加重了语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凶巴巴的。
“夜……总会……”
“胡说八道!”沈非生气的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上,他掰过安暖的肩膀,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安暖是我的女人!不准你你以后再说那种自轻自贱的话!听到没有!”
安暖头一次看到沈非发这么大的脾气,吓的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
沈非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他伸出头揉了揉安暖的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从现在开始还债吧?”
“现在?”安暖惊讶,“现在怎么还?”
现在可是在车上啊,不会要……
她还没有想完,就觉得身后的座椅倏然的向后仰去,整个人都跟着一起倒了下去。
沈非迅速的欺身而上,将她紧紧的压了身下。
“啊……你这个混蛋……沈非……这是车上!”安暖大声的抗议着,“你轻点,碰疼我了!”
“要不你在上,我在下!”沈非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不要!我不要在车上!”
“你说了不算!”
一阵争吵过后,车内变成了激烈的战场,很快安暖的声音就变了调,娇柔软糯,低吟浅哼,让沈非恨不得化在她的身上……
许久,许久,停在路边的车子一直都在诡异的震动着。
***
医院内,景晗还在煎熬着,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只吊瓶,看着其中的液体逐渐的消逝。
她期待着快点,再快点,最好是在傅少琛能够找到她之前,炎凉能够清醒过来,这样她就不用这样苦哈哈的守着他了。
“姐姐,都快要凌晨了,你真的要听那护士的话守着这个醉鬼?”夏初在一旁无聊的玩着手机,许久他累了把手机收起来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她估摸了一下时间,从打电话到现在快要半个小时了,傅少琛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她了吧?
如果让他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与她不相干的男人,身边还陪着一个漂亮的过分的大男孩儿,他会不会狠狠的吃醋?
他吃醋的后果,是她所不敢想象的。
“夏初,你快走吧!我的丈夫快来了,我不想让他看到你在这里,他会误会的!”景晗催促着夏初离开。
“为什么你的丈夫来了,我就要离开?何况我们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夏初满心的不满意,他就是不喜欢景晗的丈夫,更不喜欢景晗因为她丈夫的到来而不停地催促他的离开。
“夏初!”景晗最怕和他谈论这个问题。
一旦讨论这个问题,她和夏初就会陷入一种奇怪的循环模式。
“你要是不肯离开的话,你以后就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更不要跟着我!”景晗生气了。
夏初克制着心头的不悦,他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好吧,我离开!”
景晗长舒一口气,就依照夏初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个性,万一他要是不肯走,她还真的没办法。
“不过……”夏初走到景晗的面前,缓缓的弯下腰来,一双漂亮的瞳眸盯着景晗的脸,一寸寸的靠近她。
“你想要干什么啊!”景晗大惊失色身子不由的向后缩去,眼前的男孩儿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男孩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危险的动物,谁都不知道他下一刻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初唇角微弯,凑近她的耳畔呵气如薰:“不过我还会再回来的!姐姐,从你救我的那天起,你命中注定的已经甩都甩不掉我了!”
说完,他起身帅气的送给景晗一记飞吻,转身阔步的离开了急诊室大厅。
“天!”景晗的心因为惊吓一直在怦怦跳个不停,她苦笑难道她这是救了一头狼吗?
现代版的东郭先生与狼是不是?
夏初刚刚离开大厅,不足两分钟,傅少琛就找到了景晗,他一踏入急诊室大厅就看到了景晗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的刷掰着手指头玩。
他大踏步的走了进去,不声不响的站在了景晗的面前。
原本的光亮被一道黑漆漆的影子挡住了,她抬起头看到傅少琛就站在她的面前,俊朗不凡的容颜黑云沉沉,仿佛暴风雨要席卷而来的征兆。
“少琛……”她不安的站了起来。
傅少琛直接无视她脸上的忐忑的神情,薄唇微启冰冷冷的声音脱口而出:“手机呢!为什么挂我电话!”
看!果然是这样吧!
她就知道他来了之后,必定会问他这句话。
“我的手机被人抢了!”景晗套用了夏初教给她的那套说辞回答了,她不想要再惹出麻烦来。
她现在和傅少琛的感情刚刚稳定,她很享受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感。
傅少琛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在医院有人抢了你的手机?景晗你真不会撒谎!”
看,她就知道!夏初出的那个绝对是个馊主意!
“我的手机确实被人抢走了!”谎言被拆穿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她指了指墙上贴的楼层示意图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家医院是有精神科的!刚才就是一个小伙子抢走了我的手机!”
“好吧,就算是说的是真的!”傅少琛知道跟她纠缠这个话题毫无意义,虽然他很好奇景晗的手机到底是怎么丢的,但是显然眼前还有让他更加头疼的问题存在,“你给我解释一下躺在病床上的这个醉鬼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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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想要躲都躲不过!
景晗不想让傅少琛与炎凉撞上,却偏偏还是撞上了。
“他喝醉了!躺在马路中央很危险的。”景晗给他解释着,不等他一句句的问,她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给他讲了个遍。
但是,她省略掉了夏初出现的那个部分。
不是她要想要瞒着他做什么,她只是不想要傅少琛在百忙之余还抽要出精力来去干别的事情。
既然夏初是冲着她来的,她觉得她还是自己解决掉这个棘手的问题比较好。
傅少琛听完她的叙述,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进来时好看了一些,至少他可以明确一个问题,他的女人没有踏入那家牛郎店,这是让他欣慰的事情。
但是,比起欣慰,还有让他更加担忧的事情,就是景晗有时候太过于善良了。
他害怕她这种善良会给她日后带来麻烦。
“景晗,记住我的一句话。你可以有同情心,但是至少有一点在你大发慈悲之前你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你所处的环境是不是安全的!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傅少琛低声的说道。
正是她的这种好心,才导致了她十八岁那年,被他给强上了的一幕。
也幸好是他,如果遇上了别人怎么办?
或者那人患有什么不能言喻的疾病,岂不是会害惨了景晗?
那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也最不能够忍受的事情!
“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景晗点头,乖乖的说道。
傅少琛满意的抱了抱她,然后牵起她的手腕,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景晗指着床上躺着的炎凉,“他怎么办?护士不让离开,让看他等他醒来后再走!”
傅少琛瞟了一眼炎凉,他仰面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墨黑色头发下面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颊,薄唇紧闭着,唇瓣的色泽微微发浅,并不是健康的嫣红。
他曾经记得炎凉与别人喝醉酒后的反应不同,大部分的人喝多了之后,都会脸色通红,甚至有人喝的越多脸色还会呈现出猪肝紫。
但是炎凉却是恰恰相反,他喝的越多,脸色便也越是苍白!
这种人是不宜饮酒的!
从医学角度来讲,喝酒脸色发白的人肝脏中缺少解酒的酶,主要靠的是血液来稀释酒精,这样的人喝酒容易导致肝脏损伤,对身体非常不好。
喝的越多,对身体的损伤越大,甚至会很容发生酒精中毒的。
炎凉之前曾经有过一次喝酒喝到险些中毒的程度,被送往医院后,医生就说过这个问题的。
他不会不知道,也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这样一种伤害自我的方式!
至于他伤害自我的原因……傅少琛明白……炎凉心里更明白……
“宝贝,他就是那个享誉国际的室内设计师罗伯茨,上次抄袭事件就是他和乔佑一同陷害的你身败名裂,这件事你可知道?”傅少琛收回思绪,将目光又转移到了眼前的问题上。
“我知道。”景晗点头,“我也很不想帮他,但是我觉得如果我不帮他,他或许会醉死路边,也或许丧身车轮下!”
在生命的面前,一切的个人恩怨似乎都变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好吧。如果你愿意等,我就陪你吧!”傅少琛耐着性子说道。
景晗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甜甜说道:“谢谢少琛!你真好!”
傅少琛笑了笑,又将目光投在了炎凉的身上。
很快一瓶子液体挂完了,景晗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离开了。
他按了病床头顶上的呼叫器,片刻之后护士来了,手里还拎着另外的一瓶药水。
“不是已经输完了嘛?”景晗大叫。
“什么输完了?还早着呢!”护士忙了一天,脾气也不太好,指着景晗就骂她,“自己的家里人喝酒也不拦着,你知道不知道他喝了有多么多?这是要往死里喝啊?你们要是今晚上疏忽了没有送过来的话,他能不能活过去今晚都是另说呢!”
傅少琛心尖一沉,抱着景晗的手臂不知觉间缓缓的收紧了。
“少琛……你怎么了?”景晗察觉出他的异常,仰头去问他。
“没什么!”傅少琛抿唇,下巴的线条紧绷了起来,“既然护士已经跟他输上液了,那问题就不大了,我们回去吧!”
“可……”景晗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傅少琛拉着朝门口走去。
“等等!你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护士见他们要离开,马山就急了追了出来,“不是说了吗?他身边不能没有人看着!”
傅少琛转过身来,目光幽冷的落在护士的脸颊之上:“你们不是人吗?现在不都闲着呢吗?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留下!”
“她是病人家属啊!”护士被他的冰冷森寒的目光吓的有些瑟缩,但依然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道。
“谁说他是病人家属的?她是见义勇为者!她将一个不熟悉的男人送到了医院!你们竟然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见义勇为做好事的人陪着这个醉鬼一直输液到天亮!”傅少琛的声音愈发低沉了几分,绷紧的下颌昭示着他此刻无比压抑的心情。
护士被说的的哑口无言,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好了!少琛,别这样了!你怎么会忽然就生气了。”景晗轻轻扯着他西装的袖口,轻声的去安慰她。
忽然就生气了吗?
傅少琛暗暗的想着,或许是吧!
看到他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他怎么会不生气?
好歹这个男人还曾经陪着他的身边四年,叫了他四年的琛哥!
就因为这么一点事,他居然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我没有生气,也不值得生气!”傅少琛冷冷的说道,“景晗我们我们回家!我不相信一个大男人留在医院里醒酒,医院里的人会放任他不管不顾!就算他死了,也死在了医院!医院也是要负责任的!”
“那个……”护士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冷厉的男人,她不禁也有些害怕。
此时,一直沉睡着的炎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把针管从手臂上拔了下来,摇摇晃晃的下了床。
“唉,你怎么起来了?”护士大惊,忙扶着他的身子要把他推回到病床上去。
谁知道炎凉眸色倏然一变,一股厌恶闪过,抬手就将护士甩到在了一边。
他踉跄着朝傅少琛走来,眸光紧紧的盯着他的脸颊说道:“你就那么愿意让我死?”
语毕,他脚下步伐一阵散乱,头一昏,眼睛一闭,身体直直的砸向了傅少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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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把这个大麻烦带回家
下意识的傅少琛伸开双臂将炎凉紧紧的抱住了,他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头无力的靠在傅少琛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打了傅少琛的耳后。
他只是倒了下去,但是没有完全昏过去!
“炎凉!”傅少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起来!”
炎凉对他的话似乎充耳未闻,就这样一直闭着眼睛,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熟悉的范思哲香水的气息,无声息的感受着他的体温和他的心跳,一动也不肯再动一下!
“护士!你快过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傅少琛脸色微变,大声的喊着人。
那护士以为炎凉出了什么意外,连忙把医生叫了出来,一通测血压、查看眼底之后,医生得出个结论:酒还没有醒透,让他接着输完醒酒的药,然后回家睡上一觉就好了。
护士再一次帮炎凉扎上了针继续输液,等液体统统流入炎凉的身体里的时候,他已经清醒了过来。
只是,他依然闭着眼睛,一动都不想要动。
“少琛,他好像还是没有醒怎么办?”景晗问道,“要不要在医院内给他找一间病房?晚上护士来查房,也好有个照应?”
傅少琛却摇了摇头,他记得炎凉最讨厌但就是住在医院。
他对医院产生过心里阴影,每次生病住院,他都要闹腾一通,最后没有办法了,他只好搬进医院里陪他他才能安静的下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丢在大街上吧?要不就把他送到酒店去住?”好像除了这样的方法,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了。
傅少琛点头:“那就把他安排到酒店去吧。”
但是转念一想,不管安排到哪里去,今晚都应该有人照料他不是吗?
他蹙着长眉,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两瓶液体都已经输入了他的体内,是不是也该醒酒了?
把他自己丢在酒店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但是炎凉的肝脏解酒能力和一般人不一样,虽说是输了两瓶液体,但是能不能在短时间内见效还不好说,难道他真的就这么狠心把他丢去酒店吗?
傅少琛的犹豫不决,被景晗看在了眼里。
从他见到炎凉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似乎都不对,表现也与平日里有很大的不同。
看炎凉的那种眼神,也似乎与看看别人有异,他的眼神中有隐忍、有躲避、甚至掺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难道他们之间认识吗?
他看起来似乎还是挺在乎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少琛,你和炎凉……之前是不是认识彼此?”景晗试探着问道。
“你发现了?”傅少琛流露一丝苦笑,“是,我跟他认识!”
“你们认识?!”景晗惊愕的看着傅少琛,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她不由的想起那次室内设计大奖赛中爆出来的抄袭事件,依旧傅少琛对于那件事情的处理态度。
他在背后帮她处理好了一切,却唯独没有召集媒体,替她澄清那件事的真相。
他原先以为是因为乔佑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也有炎凉的原因在里面吧?
“是,我们认识!并且认识很久了!”傅少琛边说,弯下腰将炎凉背在了后背上。
景晗跟在他的身旁,默默的走着,忽然冒出来一句:“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
傅少琛愕然,转过头来看着景晗,不由的发出一阵轻笑:“老婆,我发现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的?”
“难道不是吗?”景晗疑惑,目光落在炎凉的脸上,觉得他不论是从面颊还是五官上来看都跟傅少琛很像,前提是他不要睁开眼睛。
傅少琛的眼睛是墨色的,如同黑曜石一样的深邃明亮。而炎凉却是茶色的瞳仁,颜色比傅少琛要淡一些。
“就因为长的像就觉得是了吗?”说话间,傅少琛已经背着炎凉走出了很远的一端距离。
他看不到后背上的人,而景晗的注意力都在讲话上面,两个人都不曾注意到,傅少琛背上的男人曾经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喽?”景晗问道。
“嗯!他不是!”傅少琛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虽然炎凉的外貌与他很相似,但是他们确实不是亲兄弟,傅家一直都是单传的,从来没有过出现两个孩子的情况。
“哦~”景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炎凉不是傅少琛的亲兄弟的话,那他会是谁?
总是感觉他和傅少琛之间的感觉很微妙,傅少琛对他的感情似乎也很复杂,从他看炎凉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得出来。
她很想知道傅少琛和炎凉是什么关系,她静默等待了半天,却没有等到傅少琛的回答。
景晗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直接问他:“你和炎凉是什么关系?总觉你们之间有故事!”
傅少琛没有回答她反问道:“你说我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景晗想了想,掰着手指头说道:“这个可不好说啊,世间的关系很多。你们可能是兄弟,也可能是朋友,还可能是情敌!或许,你们曾经是好基友也说不定!”
“咳~~”傅少琛被她的惊人言论给吓倒了,“好基友?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景晗忍不住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也只是随便一猜而已,左右就是这么多种关系吧,肯定有一种符合你们现在的情形,我想你们最不可能的就是仇人了!”
“是。”傅少琛点点头,“我们不是仇人!但是也不是你说的好基友!”
说完,他唇角绽开一抹邪笑,缓缓的凑近了她低低的说道:“我是什么趋向你不清楚么?每天晚上我白白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的力气了吗?你居然还敢猜好基友!”
这么露骨的语言听得景晗双腮不由的一阵泛红,她咬唇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嗔道:“你不要总是瞎说,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听到这种话岂不是要笑话死她了?
“好。我不说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吗?先上车,我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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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宾利车的旁边,景晗把车门打开,傅少琛小心翼翼把炎凉放在了车的后座上面。
回到车内,傅少琛启动了车子,黑色的宾利车疾驰而去,在路灯的灯光下幻化出一道黑色的光影。
傅少琛挽着袖子,手臂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灵活而流畅的驾驶着车子。
景晗转过脸静静的望着他,傅少琛知道她在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和炎凉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就那么的不自然吗?让你一眼就看出了不同,而且还这么能勾的起你的好奇心?”傅少琛微笑的说道。
“是啊,因为你看炎凉的眼神和看其他人不同。你们之间是有故事的。”景晗喃喃的说道,“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确的!”
她的直觉一点都没错,而且相当精准。
但是关于过去的那纷乱复杂的一切,他暂时不要想要告诉景晗。
而且知道的太多对景晗来说也是一种困扰,傅少琛沉默着,慢慢的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
许久,他缓缓的开口,低沉醇厚的声音好似大提琴般动听,瞬间就把景晗拉到了他的世界中。
“炎凉是傅家收养的孩子!”傅少琛淡淡的说道,“我们一起生活了足足四年!”
四年!
早已经清醒过来的炎凉,心头一颤,脑海中逐渐浮出他们一起生活的场景。
初次见他傅少琛时,那是个风雨交加的雨夜,他满身狼狈在看不到边际的雨幕中奔跑,泥泞的路上跌了一跤又一跤,他不时的回头看着,生怕被什么人追了上来,那么他的一生都完了。
他没命的跑着,到现在想起那个夜晚,他依然能体会到当初的那个惊慌失措的心情。
就在他跑上了马路时,一辆飞奔而来的车子猛的刹车,但是由于惯性的原因,车子还是撞上了他。
他捂着被碰破的额头站了起来,看到车窗缓缓的落了下来,车子里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一身西装,头发梳理的干净整齐,白皙洁净的脸上表情看起来高傲冷漠。
看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可望而不可及。
炎凉觉得自己一身破衣烂衫的站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自惭形秽!
那王子一样优雅的的男孩子看了他一眼,眸光倏然一跳,好看的唇形吐出几个字:“你流血了!”
他这才察觉到,额头上是疼的厉害,似乎有温热粘稠的液体在缓缓留下来。
而他的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和车子里那位王子般优雅的男孩子长相很相似,应该是他的父亲。
“孩子,你没事儿吧?”那中年男子问道。
炎凉抹了一把头,转过望着那名中年男子。
他还未说话,就看到那名男子的脸色惊变,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孩子,伤的这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中年男子说道。
“不用!”炎凉冷着一张脸拒绝了,“我没钱。”
“不用你的钱。是我撞到了你,这是我的责任!
炎凉头疼的厉害却非常的想笑,明明是他被撞到了脑袋,为何这男人却晕的厉害?
难道他不怕给自己找麻烦吗?
还主动的要承担的责任。
要么就是他太善良了,要么就是他太傻了!
“不用了。问题不大,我必须要走了。”炎凉不肯去医院。
“上来吧!你伤到的是头,搞不好是要留后遗症的!”那个漂亮的男孩子淡淡的说道,声音里却像是透着一股魔力,将他吸引了过去,让他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那个漂亮的大男孩就是他的叫了四年的琛哥————傅少琛。
之后,傅少琛的父亲收留了他,把他当作那个家里的一份子。至此,其实炎凉到现在都不能理解,当初父亲为什么会一冲动收养了他。
从哪儿之后,他也习惯了跟在傅少琛身后做他的小尾巴。
“琛哥……我这道题不会做你教教我!”
“琛哥……我们去打球吧!”
“琛哥……你能不能教我学电脑。”
“后来呢?”景晗听得有些入迷,“你们为什么会分开?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对他除了疼惜还有非常不满意的样子?”
傅少琛淡淡的说道:“十八岁那年炎凉在一次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之后,我们有六七年没见,再见面时就是在美国。”
说完,傅少琛停顿了一下,车子也开到了岔路口。
一边是通往酒店的路,一边是通往傅少琛别墅的路,他在路口处犹豫了。
“往右边吧!”景晗指了指通往别墅方向的路口,浅浅一笑,“把他放在家阿里照顾,你还能放心一些。”
傅少琛站过去头去看景晗,夜色中她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但是傅少琛清晰的感觉到了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微笑。
“谢谢!”傅少琛唇角唇角微微的弯了弯。
她轻而易举的一句话,替他做出了决定。
傅少琛不在犹豫,驱车赶往别墅的方向,黑暗中炎凉将她们之间的所有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眼眶内热乎乎的似乎有眼泪要流出。
车子驶入郊区,通往别墅只有一条路可走。
傅少琛接着景晗的问题,继续回答她:“那年在美国发生了一场车祸,就是那场车祸让我遇上了你。那场车祸是因为炎凉在车子上动了手脚。那场车祸险些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你,或许现在的我不一定是什么样子……”
“可你当初受伤并不是很严重。”景晗说道,他觉的傅少琛说的救他的命有些夸张。
傅少琛笑了笑,没有对此做出反驳。
听完这一切景晗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傅少琛会对他流露出这样复杂的目光。
他既把他当成弟弟一样,又因为那场场车祸,他险些让傅少琛丧生。所以,傅少琛又恨他。
“可是炎凉为什么要在车子上动手脚?”景晗一旦追问起来,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么多问题,傅少琛不可能一一绕过去,他不管怎么躲避,只要提起那场车祸,他就必须要讲出一个合理的原因来。
“因为炎凉为了阻止我与前女友在一起!他和我的前女友不对盘,在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后,炎凉一怒之下在车子上动了手脚。”傅少琛淡淡的说道,“而关于前女友的问题,那些都过去了……”
原来傅少琛跟炎凉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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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起来,炎凉的心胸并不是很宽广的一个人,否则他怎么会一言不合就在傅少琛前女友的车子上动了手脚呢?他看来绝没有想到,发生车祸的人并不是傅少琛的前女友,而是傅少琛!
车子开到了别墅内,傅少琛把他从车上扛了下来,然后再一楼寻找了一间客房,把他安置好。
等他从炎凉的房间走出来时,看到了景晗就站在门口处等着他。
“怎么还不上去?陪着他折腾了一个晚上不累啊?”傅少琛微笑走上前,轻轻的拥吻了她。
景晗仰头双手环着傅少琛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片刻之间,两个人之间就有些喘息粗重,心跳如雷。
“老婆,我们上楼吧!”傅少琛压下心头难耐的饥/渴,一弯腰把景晗抱在了怀中,沿着楼梯拾级而上。
推开房门,连灯都来不开,傅少琛就将她压在了床上,开始扒她的衣服。
“别,少琛!今天我还没有来的急洗澡!”黑暗中,景晗喘息道。
傅少琛轻笑一声,声音中透着雀跃:“正好,我也没有!可以一起!”
“不要吧!那么羞人!”景晗一眼的难为情。
暗夜中,傅少琛的目光灼灼发亮:“羞人什么?你身上有哪一块儿地方是我没有见过的?”
“讨厌!干嘛说的那么露骨!”景晗拍了他一巴掌,起身脱掉了身上衣衫,率先走进了浴室。
一进入浴室,傅少琛就化身为狼了。
看着花洒下身子曼妙的景晗,刚刚才平息的冲动再一次蓬勃了起来,他的女人的身材好的无可挑剔,削肩、细腰、大长腿,而且再加上那36D的饱满,足已经让他一次次的为她疯狂。
就在傅少琛打量她身体的时候,景晗刚刚冲完身子,还未来的及用浴液,一转身就看到了傅少琛站在她的身后,双眸之间的暗沉的欲色让她觉得心头一震。
看样子,她今天晚上又是逃不脱被他一阵折腾了。
果然,他走上前将她压在了冰凉的浴室瓷砖上面,那硬邦邦的地方咯的景晗生疼。
“想我了吗?”傅少琛凑近她的耳畔,轻柔的吻着她的耳珠,敏感地带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受,让景晗难耐的向后弓起了身子。
“嗯……不是天天见么……干嘛还说什么想不想的……”景晗轻哼,敏感的身子被傅少琛撩拨的犹如被团团火焰包裹。
“我说的是他!”傅少琛拉过她粉嫩白皙的手,向自己的身下摸去。
景晗的脸顿时被羞的通红:“你太坏了。总是这样……”
傅少琛低头闷笑,大手钳起她小巧的下巴,惩罚性的在她的唇瓣上狠狠的啃了一口:“还敢去找牛郎?难道我不比那牛郎好上万倍吗?还是我不能满足你的需求?”
景晗垂眸,羞涩的将目光看向别处,她知道这个男人来找她的后账了。
“那是徐微微和安暖她们硬要拉我去的,我可以没有主动要去。再说了,为了那个炎凉,我根本连牛郎店的大门都没进去。”景晗嘟着嘴巴咕哝着。
“好。”傅少琛勾唇,“对你提出表扬。我决定了,今晚要更加卖力的伺候你!”
“哼,说的那么好听。好像是我有那么强大的需求似的!明天赶快跟你妈说了吧,咱们快搬出老宅吧,否则我真的要被你榨干了!”
“明明是我被你榨干!我还没说话,你倒是先抗议了!”傅少琛轻笑着说完,低头在她的雪白的颈间亲吻着,“来,宝贝,我们这次换个姿势!”
浴室内,一片旖旎火热。
景晗被他折腾都快要叫不出来,他像是以后锐意开拓领土的狼,每一次都勇猛撞入她领地深处。
“啊……”景晗的后背死死的贴着墙砖,两条纤细的大腿无力的盘在他的腰间,被他吃了个够。
事实证明,男女同浴这件事太不靠谱了,除了大大延长洗澡的时间和增大了体力的消耗以外,似乎并不能够安安静静的洗上一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景晗已经累得快要散架了。
她身子一挨着床就睡着了,余下傅少琛拿着吹风机坐在床头,目光宠溺的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帮她干着头发。
楼下,炎凉早已经醒来。
半夜里,他口干的厉害,出来餐厅找水喝。
等他打开墙上的壁灯,猛然间发现了这座别墅的装修设计很别致很有品位,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栋别墅的设计很眼熟,闭上眼睛,他都能将栋别墅的设计图纸一根线条都不落的在脑海中重现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炎凉心头掠过一阵惊喜!
这栋别墅的室内设计者正是享誉国际的室内设计师——-罗伯茨,也就是说设计者是他自己——-炎凉。
这设计来自五年前,不,确切的说是六年前的美国的洛杉矶。
当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要设计出一栋爱巢,能与自己的相爱的人住在里面长相思思守,所以他设计出了一栋别墅。
但是他只懂得些许室内设计,并不懂建筑设计。
他请教了许多人,才设计出了一栋建筑,然后将自己学过的室内设计内容进行了充分的糅合,运用到了这栋别墅中。
当初,他曾经跟傅少琛说过,想要建一栋这样的别墅,然后并把设计图纸给了他,他看了之后,只说了一句可笑,然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此事。
时隔这么多年,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年轻时绞尽脑汁费劲了心血的设计,居然变成了现实时,他怎么能够不激动!
跌落低谷的心情,瞬间就变的明媚了起来。
他忍耐不住,深夜里像是条鬼影子一般将别墅的一层整个转了个遍,愈来愈多的设计在与他脑海中的版本重合起来,他看了一楼,甚至还去了地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哪里应该有他设计的影音室,闲来无事时可以爱的人一起看电影聊天,还有装满红葡萄酒的酒窖。
真是一点点都没有差别,看来傅少琛也并不是那么的绝情,在他当初那么用一句可笑将他的构思贬了个一文不值之后,居然还将那份稿纸保留了下来。
转完了地下和一层,炎凉的目光盯上了二楼,他知道哪里是傅少琛和景晗的卧室不应该上去。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的脚根本就不停使唤,一步,一步,又一步的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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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清清静静的,楼上却是火热一片。
炎凉一踏上楼梯就听到了有琐碎的声音从卧室内断断续续的传出来,那是女人妩媚的娇吟声。
他倏然的顿住了脚步,目光望向了卧室的那道门。
门,并没有被完全关上,只是虚掩着,留存了一条小缝。
炎凉知道他并不该这么做,但是他确实是忍不住偷偷朝内望去。
柔和的灯光透出,但是卧室内却并没有看到人影,炎凉站起身来,推开门脚步极轻的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灯亮着,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他走到了浴室外停住了脚步,听着里面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没错,那是男女欢好时发出的声响。
他懂得!
霎时间,炎凉心头一沉,犹如被冷水当头浇下,身子从里到外凉个透。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的收起,用力的攥紧……
时隔了这么多年了,他果然还是无法走出去。
根本无法走出,傅少琛给他撑起来的那个世界。
浴室内的动静还在继续,听得出傅少琛的愉悦与动情,没错他是正常的男人,当然需要一个女人来宣泄。
炎凉越听越心凉,许久,他徐徐的转身,朝着卧室外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梯,只知道还未走到自己的房间,便双膝一软,靠着墙壁缓缓的滑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听到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等他想要转身抬头去望时,傅少琛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醒了!”
“嗯!”
“这么晚了不回房间睡觉,干坐在这里做什么?”傅少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炎凉扬起头,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唇角一弯扯出一抹凉凉的笑意:“你还有心思关心我?”
傅少琛知道他的犟脾气又上来了,干脆不理他。
直接绕过他,去餐厅里找吃的。
他刚走了一步,手臂就被炎凉紧紧的拽住了。
“别走!”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像是在向他服软一般。
傅少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蹲下来身来,幽沉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开口问道:“昨天为什么喝那么多的酒?你是不想活了吗?你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么?”
炎凉露出一抹凄凉的微笑:“我后半辈子活着的目的只有两个,一,就是和你在一起。二,就是找到我失散了多年的弟弟。弟弟找不找的到,我还不知道。失散了这么多年,找的我都心累了。而,我活着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五年前你放弃了我,甚至偷偷的离开了美国。我忙于内斗,根本无暇顾及找你。如今我终于有时间找你了,而你却躲着我不见。我着实费了一番心思逼你出来,可是逼你现身了又能如何?你的心早已经给了别人!”
傅少琛沉默,许久,他缓缓吐出一句话:“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感情!你明白的!”
炎凉低低的笑了,酸涩的味道在心底逐渐蔓延开来:“你今晚为什么不肯告诉景晗五年前你撞车的真实原因?你就那么在乎她?怕她知道吗?你怕她畏缩了是不是?”
“有些事情她不需要知道,她只要知道跟着我幸福的过下去就好了。”傅少琛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重。
“那你可是看好她了!可别落的最后和蒋骄阳一样的下场……”
“炎凉!”傅少琛低吼,声音中透着恼火,他竭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允许你打景晗的主意,你记住了吗?”
“如果我说我不呢?”炎凉扬起头看着他。
“那我这辈子就无法原谅你!”傅少琛说完,起身直接迈过他朝餐厅里走去了。
“呵!”炎凉笑了起来,淡漠的声音在夜色里听着仿佛同鬼魅一般,“她最好不要惹到我,否则……”
傅少琛听到了他的话,正在开冰箱门的手顿了顿:“否则你会怎么样?”
“我有一万种方法能够逼她离开!”炎凉咬牙狠道。
傅少琛背对着他,高大的身影倾长挺拔,却透着淡淡的疏离不可触摸。
“景晗不是蒋骄阳!我信她不会轻易弃我而去!”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两个面包走了关上了冰箱的门。
路过炎凉时,他将面包塞入他的手中:“吃吧,人得懂得知恩图报!”
炎凉仰头靠着墙壁,一条手臂随意搭在曲起的膝盖上,看着面色沉静如水的傅少琛,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如果你说我要是告诉景晗,我们的过去……”
炎凉的话还没说完,感觉脖子上就多出来了一只大手,紧紧的扼住了他的喉咙。
“那是你的过去!炎凉!我和你并没有过去,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把你当亲人!你不要在景晗面前胡乱的提起什么?”傅少琛的怒火抑制不住的上窜。
傅家养了炎凉四年,却不知道怎么让他对他产生了这样的一种情感。
这种超越兄弟朋友的情感,让他感到窒息,他不想伤害炎凉只能一次次的逃避。
他逃避,但炎凉不逃避。
离开傅家后,他在外面的世界磨砺了七年,七年让他变得不择手段,他逼走了他的第一任女友,如今又想要逼走景晗!
“是,你对我没有想法!但是我对你有想法!”炎凉笑着说道。
傅少琛松开了手,站了起来:“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无关!”
说完,他就要上楼。
却听到炎凉在背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放弃你!”
傅少琛冷哼一声:“随你!这一次你绝对会输的很惨!”
第二日清晨,一缕阳光穿过透亮的玻璃窗照进了卧房,景晗睡了一个自然醒,浑身慵懒的从床上下来,对着明媚的春/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个月以来,傅少琛每天都压着她辛勤的耕耘。
一晚上不要个几次,绝对不善罢干休的。
每次第二天醒来后,她都像是被车轮碾压过,身子酸痛的要命。
而昨天晚上,换了个新姿势,他要的似乎更加的凶猛了,快感一**的袭来,让她彻底被淹没在快乐的情潮当中。
但是,昨晚除了欢愉之外,似乎……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东西……
景晗努力的想,那东西似乎就在脑子里存着,但是就是说不出它的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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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已经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景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九点多了。
景晗连忙洗漱完毕,把身上的睡衣换成了居家服,匆忙的从楼上下来为傅少琛和炎凉准备早餐,平日里在傅家老宅住着,家里的饮食起居都有人照顾,她不用操心。
但是今天家里不光有傅少琛而且还有一个炎凉,虽然她对这个炎凉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但终归和傅少琛能扯的上关系。
虽然炎凉曾经做过对不起傅少琛的事情,但是看起来傅少琛虽然生气归生气,但是并不憎恨他。
景晗来到一楼的厨房时,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要惊呆了。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两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腰间都系着厨衣在做着早餐。
傅少琛在烤面包片的同时还在煎鸡蛋,而炎凉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餐刀在案板上认真的切着蔬菜,准备凉拌沙拉。
他们都背对着景晗,阳光透过窗子洒落在他们的肩头上,看起来好像一副温馨安静的图画。
景晗微微的笑了,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厨房边的墙壁上欣赏着这一幕。
傅少琛煎好了鸡蛋,一颗颗的摆在盘子的中央,炎凉将拌好的沙拉分成三份,分别铺在了煎蛋的旁白,随后傅少琛端着菜盘一转身朝她微笑着走来。
“怎么这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傅少琛经过她的身旁时,给了她一个浅浅的早安吻。
景晗伸手要去接他手中的盘子,傅少琛微微一绕躲过了她:“亲爱的,请坐!让我来就好。”
“那太好了。”景晗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腮看着傅少琛与炎凉两个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转来转去。
“我忽然想起了……”景晗开口说道。
“嗯?”傅少琛微微侧身看了她一眼,继续倒着牛奶。
“我曾经看过一本**小说!感觉你们两个人和里面描写的场景很相似啊!”景晗笑眯眯的说道,“看来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一点都不假。”
“**?”傅少琛纳罕,“什么是**?”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炎凉正在把面包片往餐盘中放,听到景晗的话,动作也微微的顿了顿。
他也很想听听,**小说是什么小说。
“哈?”景晗乐了,“你这个大总裁居然没有听说**小说?看来你也不是万能的,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傅少琛催促道。
“所谓**,就是Boys'Love,**小说就是写男男恋爱的小说啦!”景晗认真的解释道。
傅少琛闻言,手一抖,牛奶霎时间泼洒了一地。
“你怎么了?”景晗纳闷,“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吧?”
“至于!”傅少琛弯腰去收拾地面上洒出来的牛奶,边说道,“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不准许瞎说了!”
景晗耸耸肩,露出一抹调皮的微笑:“好吧。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们两个刚才往一起一站,做饭配合的又那么天衣无缝!实在是……实在是太有CP感了!”
“CP感是什么?”傅少琛对她嘴里蹦出来的新词感到新鲜。
“拜托!傅总你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连这些词你都不清楚的话,岂不是真的成了老男人了!”
炎凉的唇角微微的动了动,他偏过头来看了傅少琛一眼,只见他的唇角带着宠溺的微笑,手中端着牛奶杯径直的朝景晗走去。
“我是不是老男人,这个问题还用讨论吗?”傅少琛勾起唇角坏笑,“我似乎已经身体力行的向你证明了许多次!”
“哎呀!你怎么这样!”景晗的脸忍不红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的无所顾忌,要知道家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原本听到景晗说他和傅少琛的CP感很足,他的心情还是很愉悦的,但是接下来夫妻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让他到了胃口。
他烦躁的皱了皱眉头,端着自己的那一份牛奶朝餐桌走去。
餐桌是实木长条形的餐桌,平日里能容纳十个人同时就餐,景晗与傅少琛两个人紧挨着坐在桌子的同侧,而炎凉拿着牛奶走了过来,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对着就坐在了景晗的对面。
他正准备吃,一抬头看到了景晗的脸,顿时就倒了胃口。
于是,他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食盘,向旁边一动了一个位子,然后坐了下来。
景晗已经很饿了,看到早饭都顾不上细嚼慢咽,拿起一块面包风卷残云般的就吃了进去。
然后端起牛奶杯咕咚咕咚的喝光了。
傅少琛第一次看到景晗会这么饿,想起昨晚她的表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
看来昨晚,他折腾的太狠了。
小丫头也跟着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今天早晨吃的格外的猛。
“还有吗?”景晗率先吃掉了自己面前的那份食物,不太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还欠缺点儿,“你们今天做饭做的有点儿少啊!我都还没有吃饱!
傅少琛还没来说话,就被炎凉抢了个先:“一个只吃饭不做饭的人,还有脸说饭少?”
大清早的他话中的火药味就十足,让景晗十分受不了。
她脸色一变,正要为自己辩解,就听他继续说道:“作为家里的女人,周末的清晨居然睡到了九点多不起床,还要让家里的男人为你做饭!做了饭还嫌少!你说娶你这样的女人回家有什么用?”
“你!”景晗气的压根直痒痒,她攥了攥拳生气的说道,“这给你有什么关系?我嫁给的少琛又不是你!”
炎凉看着她露出一抹冷笑:“我替傅少琛不值!”
“嘿!你还没完了是吧?”景晗也压不住自己的火儿了,“炎凉你说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至于这样针对我吗?”
从第一次见面到今天,他总是一副阴晴不定的面孔,对待傅少琛还有点好脸色,对待她半分好脸都没有。
她就纳了闷了!
“好了!炎凉你少说两句吧!”傅少琛出言制止。
炎凉悻悻的看了景晗两眼,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番茄酱挤在了面包上,结果他因为生气而力气过大,一滴番茄酱飞溅而出落在了桌子上。
傅少琛顺手就抽了两张纸,将桌上的那滴红色的汁液擦了去。
犹如闪电瞬间在脑海中劈开,景晗脸红一红忽然想起了今早上,自己的忘掉的东西是什么了。
傅少琛这个令人眼熟的拭擦动作,她昨晚就见过了,只是这喷出的液体是红色的,而那液体是白浊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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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意识到这一点让景晗吓了一跳,她忙站了起来,弯腰在傅少琛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朝二楼走去。
傅少琛放下手中的刀叉,跟着也站了起来。
餐桌上,瞬间就留下来了炎凉一个人,他看着傅少琛的背影,嘴角一扯嗤笑道:“精力还真是丰富,也不怕被榨干了!”
“这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傅少琛冷冷丢给他一句话,随后紧跟着景晗上了二楼。
炎凉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双手握住银色的餐叉用力的一折,叉子顿时就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二楼的客厅中,景晗焦躁不安啊看着傅少琛。
“怎么了?宝贝?”傅少琛问道。
“昨晚我们在浴室里……好像一直都没有采取措施……我担心我会怀孕!”景晗忐忑的说着。
傅少琛看她脸色惊变还以为她有什么事情,原来说的竟然这件事。
昨晚,他确实也是大意了。
但是,他发现不带小雨伞,那滋味着实更加美妙。
“不用担心,有了就要!而且我年纪也不小了,确实也是该要做父亲了!”傅少琛抱了抱她,轻轻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才刚要毕业,而且工作似乎也刚刚开始要有些起色了。”景晗顾虑重重。
“没关系!这些都是小事!再说了,哪里就那么容易怀孕?放宽心!”傅少琛说道。
景晗点了点头,之后,她忽然想了起来,她可以去药店买避/孕/药的,二十四小时内紧急避/孕不是问题的。
她跟傅少琛说了之后,却被他拒绝了:“乖,那个东西不能总吃,会伤身体!孩子总归是要有的,迟一点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那好吧!那就祈祷上天,我千万不要中招!”她还想要自由两年,等工作稳定了之后,然后再要孩子。
傅少琛见她担心的要命,不由的好笑。
女人的顾虑总是太多,她又不是生不起孩子,又不是养不起,干嘛还那么怕的要死。
“不至于的。有了就要。”傅少琛说道。
“不是不想要。是因为我感觉我的事业正在上处于上升阶段。”
楚子寒走后,公司托人来打理。
因为室内设计部是新开的部门,楚子寒又有要做大的意思,所以新来的执行总裁很关注这个部门。
如今A市市场上景氏连年的萎靡不振,导致了室内装修这一块儿确实是做的确实是有些缺失。
小企业根本又发展不起来,所以楚家的做大做好是势在必行。
随着城市建设脚步的加快,人们对房产的需求加大。
而,不仅是A市,全国各地的房产交易量都在不停的上涨。
原先人们对室内装修并没有太大的概念,随着房价不停的高涨,人们工资水平却没有跟的上形势,买一平米房子需要花很多钱。
对于傅少琛这样的人来说,钱就是个数字。
每分钟每秒钟都有一大笔金额进账,买个房子别墅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买一套房子可能要用用掉一辈子的积蓄。
所以没钱导致他们不可能会买那么大的房子,只能是买小房子。
这个时候对于空间的利用就变得尤为重要了,所以室内设计在全国之内也正在悄然的涨起热潮。
国内的装修公司倒是不少,但是能做出品牌来的少之又少。
所以,楚子寒看中这个机会,想要做大这个市场,由楚家来牵头打造出一个室内装修业的品牌出来。
这还是当初傅少琛给他提出的建议呢!
“对了,说起这个来了。我正好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机会。”傅少琛说道,“十年前傅氏旗下的一家大型豪华会所需要重新装修,我准备拿出来公开竞标,到时候楚氏公司一定会参与竞标的。如果你能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来,带着你的团队冲出来,我想你很快就能在A市的装修界站稳脚跟的!”
“真的?”景晗眼前一亮,顿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她上前拉着傅少琛的手臂,摇晃着问道,“你会不会给我放水?”
“酌情而定!”傅少琛一笑。
“什么叫酌情而定?”景晗问道。
“酌情而定就是说如果你距离傅氏的要求差的不远了,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但是如果你差的远了……”傅少琛没有说下去,但是景晗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差了远了,那她肯定也就没戏了。
“你放心吧,虽然我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但是我看了不少案例,再加上我的灵感,怎么也能够做出一套不错的作品的。”景晗信心满满。
“那我期待你的成功!”
“好!”
两个人从楼上下来时,炎凉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餐桌上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桌面擦的光的足可以照出人影来。
炎凉走的时候把她该干的活儿都干了,这让景晗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炎凉走了,是不是我约你上楼说话冷落了他?所以是我变相的把他给撵走了?”
“如果真是那样可以太好了。就怕不是!你不用管他,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周一上班我就召开会议,着手面向社会投标了。到时候记得参与竞标就好了。”傅少琛说道。
一周后,傅氏公司向社会发布了要装修豪华会所的事情,欢迎社会各界有资历的从事室内装修的公司都前投标。
楚氏虽然室内设计装修这一块刚刚起步,但是楚氏这么多年来在地产界的业绩有目共读,一提楚氏都不用多说别的。
而景家作为A市一家资历比较老的室内设计装修公司,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傅氏放出的条件他们都研究过了,这次工程中会有很大的油水可捞,如果能够预算的得当,那么拿下这工程就够景氏吃上好几年了。
发布会后不久,各家公司都开始了投标的活动,经过第一轮的帅选之后,傅氏公司最后选定了三家,中天地产、景氏企业、还有一家叫做朗朗国际的公司。
随后傅氏公司要求最晚在一个月内作完设计方案,然后开始做第二轮的评选活动。
景建国对这块肥肉垂涎已久了,势在必得,他亲自督促着自己公司旗下的团队,进行了创作,就等着这一天将这块肥肉收入囊中。
而中天地产在室内设计这块儿刚刚起步,设计部虽然现在的人塞满满当当的,但是真正能够用上的人却是没有几个,都是正在培养阶段的设计师。
新来的CEO林总,颇有些心思和眼光,他略略分析一下便能想明白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既然设计部的景设计师跟傅总氏是夫妻关系,傅总又跟楚总是挚友,所以只要中天地产只要将景设计师推到最前方作为此次涉及设计方案的主要设计人,然后再高薪凭请几个国内比较有名的设计师辅助她,那么这一次的方案拿出来就算不是很亮眼,但是也觉得可以入围。
至于另外两家公司,尤其是景氏虽然在国内做了多年的室内设计,尤其是前十来年成绩都能达到了业界的巅。峰了,但是这几年却太过注重与利润,反而疏忽了他们在业界立足的根本了。
虽说是傅总的老岳父,但是傅总似乎也根本没有把这个岳父放在眼里。
一通分析下来,林总就任命了景晗为总设计师。
景晗的被提拔和任命着实让她兴奋了不少,日日夜夜都一心扑在这个设计之上,甚至有时候会加班到很晚。
傅少琛都有点往后悔了,还不如不让她参加这次设计,害他的每晚正常的夫妻生活都得不到落实。
偶尔只有一次吧,还特别让他扫兴。
正在兴头上时,就被景晗一把给推开了,原因很简单,景晗灵感迸发,她需要尽快的纸笔将灵感的爆发点记下来,然后再将这灵感融入到设计中。
整整设计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她的团队的帮助下,她终于完成了一次恢弘的设计。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傅少琛无法满足他强大的**,只好一次次的走入了浴室冲凉缓解,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麻烦自己的五指兄弟帮忙解决了
距离评选活动之后三天的时候,景哈又熬了一个大长夜,写完了PPT设计稿问题汇总之后及解决问题的方案。
第二天,天亮时景晗合上了电脑,高呼一声万岁。
还有两天她只要好好的休息,然后精神饱。满的参加第二轮的筛选即可了。
傅少琛睡的迷迷糊糊,被景晗的一阵高呼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景晗正笑容慢慢的趴在床头看着他,眸底亮晶晶的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少琛,我终于完成了!”她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一脸兴奋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傅少琛闻言,昏沉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真的?”
景晗点点头:“真的,要不要我拿出来先让你看看。”
说完,她就像是献宝一样把电脑捧了过来,坐在傅少琛身边将那设计方案呈现在傅少琛的眼前。
傅少琛一页页的大概的浏览着,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完成图上,他看了之后非常满意,她的妻子的确有做设计师的天赋。
“怎么样?”景晗激动的问道。
“非常棒!”傅少琛合上了电脑,“如果让我对此进行打分的话最少也要85分以上!”
“这么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中天地产?”景晗双眼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当然要了!但是……”傅少琛面上露出犹豫的神情。
“但是什么?”景晗小心的问道。
“但是另外两家公司的设计方案还没有出来,虽然说你的作品现在看很惊艳,但是没有对比就不知道差距……”
“嗯!然后呢?你的意思是什么?”景晗眨着眼睛看着他。
傅少琛看了她饱满的胸口一眼,不怀好意的说道:“如果你能够贿赂贿赂我,或许我可以选择把支持票投给你们。”
“怎么贿赂?”
“当然是舍身相陪了,你以为呢?”傅少琛邪肆一笑,一个猛翻身将景晗压在了身下。
“唔……”景晗眉头一皱,只觉得胃中猝然一阵翻江倒海,铺天盖地的恶心感向她袭来,她连忙推开傅少琛起身朝洗手间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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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开始狂猛吐起来,因为熬夜胃里面空空的半点食物都没有,所以她吐了半天什么没有吐出来。
总是觉得胃里痉挛的厉害,恶心感一直不减!
“怎么了宝贝?”傅少琛站在她的身后轻拍着她的后背,看她吐完之后,把一杯温水递给了她。
景晗喝了一口漱了漱口,觉得似乎舒服了许多。
看到傅少琛担心的目光,景晗朝他报之一笑:“我没事的,可能是连日熬夜导致的身体有了反应。其实我不光恶心,头也昏沉的厉害呢。”
傅少琛心疼的看着景晗,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低声说道:“我真是后悔了,不该让你来参与到这个行业中来。其实女孩子不必要这么累。你是我的老婆,我挣的钱全都是你的,你没有必要这么辛苦的。”
景晗柔柔一笑,依偎在他的怀中:“谢谢你少琛。我不能总是依赖于你养我。我也要自己工作,而且最近随着我在这个行业里工作时间的增长,我产生了一个想法。说出来都要吓到我自己了,我想要有一天做的强大了,把景氏从景建国手中拿回来。
这家公司不应该姓景,她应该姓陆!”
看景晗这么野心勃勃的样子,傅少琛不由的笑了起来:“有魄力,不愧是我傅少琛的女人!”
***
皇家夜总会,3302房间内,一场交易正在进行着。
交易的两个人分别是景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景建国,而另一个人则是来自傅氏集团的内部高级经理,此次傅氏的招标活动和评选活动均会有他的参与与负责。
“江总,我敬江总一杯!”景建国陪着笑脸,双手替江志华倒满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江总江志华是个将近五十的男人,大腹便便爱好吃喝玩乐。
景建国找他算是投对了门路,这个人工作能力非常棒,但是却没有什么底线与节操,只要能捞到好处的事情,他都愿意去淌淌水。
江志华单手接过景建国敬来的酒,仰头一口饮下,笑眯眯的问道:“景总,我与景总素不相识,景总如今突来来找我这是何意啊?”
景建国陪着笑脸,从兜儿里面拿出来了一张卡,放在了江志华的面前:“这里面是五十万,是我给江总的一点儿心意。”
江志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张卡,顿时心花怒放,但是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景总这是什么意思?我江志华可是无功不受禄啊!”
景建国这只擅长钻营的老狐狸,一眼就看透了江志华心里的挣扎,笑着说道:“景某有事情需要麻烦老弟给出出主意帮帮忙。当然,我也不可能让老弟你白费力气的。这五十万只是前期的辛苦费,如果在二次筛选活动中,我们公司能够脱颖而出,那么后面还有一百万的辛苦费为江总您准备着。”
江志华一听就知道景建国所为何事来的,他伸手将桌上的那张卡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才收入了囊中,不急不缓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给景总提个醒。你们这三家的实力绝对弱不了的,但是最后花落谁家,我想景总应该是知道的吧?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原因就不用我说了吧?江总是明白人。”
景建国连忙点头:“懂,我懂!”
傅氏作为一家大公司,在社会上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有的公司想要趁此机会扬名,而有的公司则是想要趁此机会获利。
楚家的中天地产便是想要扬名的公司。
这样的大公司,一般都会注重与品牌的打造,以眼前短时间的吃亏换取以后更大的利益。
而楚家跟傅家又有私交,双方既然想要合作,自然都要让步。
楚家让出部分利润,而傅家则是选择楚家,趁此机会帮着楚家将室内设计这一块生意打造起来。
“江总是这样的,傅氏这一次招标,我希望您能帮我们景氏一把。”景建国毫不避讳的说道,“像江总您要出马的话帮我们,肯定我们胜算的几率要大过中天地产。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们景氏集团一直在做室内设计,三十多年了在业界也是有口皆碑。但是这次跟中天地产竞争我们其实有点不沾光,中天地产的名号比我们大,但是论室内设计专业的话,他们还是要差一些。”
江志华发出一阵冷笑:“要是你以前说在业界有口皆碑,我还挺心服口服的,但是现在……我……呵呵……”
景建国面露尴尬:“江总,不管怎么说,我找到了您,就得靠您了。钱什么都好说,您的给我透个底出出主意。”
江志华见景建国舍得投钱,心里便有了主意:“景总,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是有难度。我实打实的告诉你吧,如果你的设计和地产中天差不多的话,傅总肯定是用中天地产的创意。中间还有一点儿你不知道的事情,地产此次花重金请了两个设计师辅助总裁夫人也就是您的女儿景晗做创意设计。傅总,这是要给夫人在业内立足开路。”
景建国真是大吃一惊,他只知道景晗在中天地产上班,却不知道她竟然是这次设计的主要设计师。
怪不得之前,他之前厚着脸皮给景晗打电话,这小丫头片子根本就不理会他呢。
原来如此……
“那这件事得先拜托江老弟多多费心,想办法看一眼中天地产的设计吧,然后比较一下看看到底差多少。然后再给我透透底。”景建国说道。
江志华呵呵一笑:“景总,像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你的意思是?”景建国有些疑惑。
“我这话还不够明白吗?”江志华见他实在是参不透他的意思,便明说了,“景总,你还是另想办法吧。傅总是不会用景氏集团的,而且这件事但凭我的一己之力根本也做不到。”
“啊?既然他想用中天地产直接选定中天地产不就行了么?”景建国失落的说道。
江志华摇了摇头:“你这怎么说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会不懂?地产中天和景氏集团都在同等层次上,他一定是要用楚家的地产中天,而不是你的景氏。所以,我根本就不用看。”
“那江总您的意思是……?”
“想办法让中天地产的设计不能如期交付。最好是让那些资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息……”江志华笑眯眯的说道,眸子里透着股子阴狠。
“这……”景建国觉得这有点儿难度。
“景总,这要看你的能耐了啊!最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如果实在做不在这个地步,那也要少留下些痕迹。越少越好,让人不能怀疑到你!”江志华提醒道。
景建国点头,朝他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江志华哈哈大笑:“具体怎样操作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不用,不用!如果这点儿小事儿我都办不好了,我就直接回家养老去了,景氏我也就别要了。”
“那,你可要小心了。记住,这事儿啊都是你想到的。”江志华说道,意思是出了事情跟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景建国连忙点头:“您放心!来,江总我敬您一杯。今天这儿的酒,您随便喝,敞开了喝我买单!”
江志华大笑,擎着酒杯晃荡着,意味深长的说道:“老弟,这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哪?你说是吧?”
景建国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他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您看我这脑袋,你稍等我立刻叫几位漂亮妹妹过来。”
从皇家夜总会出来,景建国骂骂咧咧的上了车:“***!这孙子,就跟老子说了一条消息花了我近二百万!真TM黑啊!”
***
第二天清早,景晗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接一阵铃声吵醒了。
连续熬了将近一个月的夜加班做设计,景晗早已经是困乏不堪了,倒在床上就开始睡。
这一觉睡了将近二十四小时,听到了铃声响,她想去拿手机却怎么睁不开眼睛。
手在床头划拉了半天,才摸到了手机。
“喂……你好!”景晗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晗,是我哪!爸爸!”
景晗一听是景建国的电话,二话没说直接挂断了。
不出一分钟,电话又不停的响了起来。
景晗烦躁,将手机丢在一边。
一遍,一遍,又一遍……
铃声响是催命一样的不停催促着景晗接电话,景晗最终被电话吵的睡意全无了,接起了电话:“景建国,你有什么事儿直说!要是还是因为让我帮你取得傅氏的旗下会所的装修设计权,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不,不是!”景建国连忙说道,“小晗出来一趟吧。我有点东西想要给你。”
“东西?”景晗嗤笑,“真是好笑,你从来都是在我身上索取,难得说要给我东西。你要给我什么?”
“你过来吧!来了就知道了。”
“不,我不想见你。”景晗对父亲景建国已经厌恶到了极点,多看他一眼她都要连着半月做噩梦。
“好吧小晗。你不想见爸爸不要紧,过一段日子是你妈妈的祭日,我今天整理东西时,整理出你妈妈的一些遗物,我留着也没有用了。你跟你妈的感情深,你把东西取走吧。”景建国说道。
景晗听说是取妈妈的遗物,心头不禁一酸。
妈妈走后,继母薛华敏带着一儿一女进来景家,把妈妈的东西全部都丢掉了卖掉了,甚至还有烧掉的。
景晗因此哭了好几天。
如今听说有妈妈的遗物,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好。你定地点半个小时候见。”
“那就上岛咖啡。”景建国说道。
“好。”
挂掉了电话,景建国对着坐在身旁的男子说道:“准备好了吗?她一来你就找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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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子点点头:“好!”
“干的漂亮点!要神不知鬼不觉!”景建国不放心的督促道。
“你放心。如果让她发现了,我一份钱都不会要你的。”男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景晗洗漱完毕后,换上了衣服,拎着包准备出门了。
一下楼,就看到管家在楼下给家里的佣人们训话。
这些佣人都是从傅家老宅里送过来的,在傅家老宅待的日子久了,这些佣人们跟主家熟了之后,有时候主家并不会太苛刻地要求她们。
但是,来了新宅他们这种比较散漫的态度惹恼了傅少琛。
他做事向来严谨、有条不紊,所以他很看德国人和英国管家。
这一次,他选来了一名管家,虽然国籍是中国的,但是一直在英国的管家学院学习,早就对这些豪门贵族的生活的习性摸得透透的了。
在英国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他也被熏陶了不少的绅士气息。
被傅少琛聘请回到傅家新宅后,他不紧严格要求自己,并且还非常的严格要求下属的人。
像这种训话经常会举行,今天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王管家,我要出去一躺。”景晗着急走,上来就打断了他的训话。
“好的夫人!”管家立刻结束了训话,毕恭毕敬的朝她鞠了一躬,“我这就去送您。”
五分钟的功夫,管家已经从地下车库开来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等管家下车,景晗自己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光华路68号,上岛咖啡厅!”
“好的,夫人。大约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好。”
王管家预测的时间前后不差两分钟,景晗到达上岛咖啡厅时,景建国已经率先到了。
他就坐在宽敞明亮的巨幅落地玻璃窗下里面喝着咖啡,看到景晗他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
景晗翻了个白眼,顿时觉得他让她感到非常不适。
她直接无视了景建国的微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恰好,咖啡厅的服务生正好用托盘端了两杯咖啡朝她走了,景晗向旁边闪了闪给那个服务员让路。
那服务员好像是新来的,笨手笨脚的,景晗给他让了路,他竟然不小心把脚给崴了,瞬间身体失去了平衡,手中的托盘也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朝景晗砸过来。
“小心!”那服务员为了避免景晗身上被泼了咖啡,伸手就去拽她。
景晗见状,向旁边灵活的闪身,眼看就要泼倒她身上的咖啡全部都泼在了另外一个客人的身上。
“啊!你这个服务员怎么毛毛躁躁的!”被泼了咖啡的客人生气的看着那个新来的服务生,恼火的骂道。
景建国见状,一双手不由的跟着紧紧的握起!
笨蛋!真是个笨蛋!
“对不起,对不起!很抱歉两位!”服务员低着头,边收拾边不停的道歉。
那客人见他态度倒是也诚恳,也不跟他计较了。
景晗径直的朝傅见国走了过去,到达咖啡桌跟前时,景建国站了起来。
“小晗坐吧!”
“不了!”景晗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要给我东西吗?东西呢?”
景建国从咖啡桌下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箱子,那个小箱子是锁着的。
“这是什么?打开吧。”
景建国从都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那个箱子,里面放了几张景晗和妈妈的合照,那照片有些年代了画面微微泛黄,但是正是这样一种微微的泛黄,才带给她一种年代感。
她随手拿起两张来,静静的看着,鼻子一酸,眼眸中泛起了泪光来。
照片上的她还小,大约也就八、九岁那么大吧?
她被夹在父亲和母亲之间,肉嘟嘟的笑脸笑的那么的甜。
还有几张照片是妈妈的,妈妈那会儿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的,照片中的她,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一股浓浓幸福感。
看完了照片,然后就是妈妈留下来的一条丝巾。
她记得那个丝巾是景建国出国外给她买的,深紫色的带着异域风情的花纹,她记得的妈妈曾爱不释手,最终围在自己的颈上,简直都是漂亮极了、美腻了。
“就这么点东西么?”景晗忍着想要流出来的泪水问道。
“对,这点东西还是我好不容易翻到的。”
景晗拿到了东西,就想要离开。
“不急。小晗陪爸爸说说话。”景建国竭力的挽留这着她。
“景建国,我没有什么话可跟你说的。”
景晗抱起箱子正要离开,那个笨手笨脚的服务员刚好给另一桌的客人换了两杯咖啡走到她的身后,景晗一转身,刚好撞上了服务员,这一下那两杯咖啡结结实实的全部都洒在了景晗的身上。
棕色的咖啡顺着景晗的衣服往下流,流得包上都全是。
景晗忙手忙脚去擦身上的咖啡,那服务员吓得脸都变了色。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服务员不停地给她道歉,便动作灵活的帮她擦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景晗从服务员的手中抢过毛巾来赶忙自己擦,让一个男人帮她擦身上的咖啡,她确实是有些害羞。
景晗低头擦着,却根本就没想到就在刚才与服务员碰撞的那一瞬间,那服务生的手极其迅速的将她的手机从她上衣的衣兜里给摸了出来。
得手后,他装作可怜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洒掉的咖啡。
直看到景晗不忍心,让他离开了。
从咖啡厅的前厅出来后,那服务员找了一间洗手间,然后插上门飞速的在景晗的手机里进行的软件的安装。
大约五分钟后,那男人将景晗的手机扫了个遍儿,然后将软件装成后的残留在手机里的痕迹一一的给抹掉了。
他再次回到了大厅,又端了两杯咖啡送到了景晗他们的桌上。
这一次他似乎很小心,安安全全的把两杯咖啡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这是我送您二位的,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你也不是故意的!”景晗说道。
“谢谢您的宽宏大量!”那男人转身时,动作极轻的蹭了景晗一下。
就那一下,小的一下,手机又回到了景晗的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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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从咖啡店出来,直接奔向了劳斯莱斯。
景建国看着她坐着自己一直梦想要开的车子,心里颇有几分不是滋味。
如果景晗要是不那么恨他就好了,或许,他也能沾沾光,从傅少琛那里弄辆好车开开。
傅少琛收藏了不少名车,他听人说过的,那车子都在地下车库里存放着,多的都能开一个车展了。
可惜,景晗在她妈陆冉死了之后,她就开始仇恨自己。
从哪儿之后,她就再也不肯叫他一声“爸”了,他在景晗的口中变成了景建国。
他每次听到景晗叫他景建国时,就想起了陆冉年轻时候的样子,她那么美丽,那么高傲,嫁给了他之后,依然保持着一种公主般的骄傲。
而他就像是她的仆人,每次两个人生气吵架时,他就最听不得陆冉叫他“景建国”三个字。
那声音清冷中透着几分高贵,砸的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吗?
他就是个穷小子又怎么了?
不照样睡到了她,还让她为他生了孩子。
每次和陆冉一吵架,他就觉得自己这个男人做的窝囊,妻子那么风光有能耐,而他就是靠着妻子吃软饭的。
他爱陆冉,她美丽高贵,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女人,但是他又痛恨陆冉,她一直都像是一朵高洁的莲花,她的举止行为衬得他像是一滩污泥。
他在陆冉面前找不到做男人的乐趣!直到遇上了薛华敏,是她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并且是个有用的男人!
陆冉死了,终于死了。
他成功接收了景氏,被束缚了多年的压抑终于解脱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景晗,他的这个女儿和她妈一样瞧不起他。
她说话时的语气、眼神都像极了陆冉,尤其是喊“景建国”这三个字时,更加的让觉得好像是陆冉又活过来似的,让他难受!
“老板,好了,软件已经开始运行了。”那个服务生说话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方才的服务生现在已经脱掉了工作服,坐在了他的旁边。
“拿来我看。”景建国从他的手中把手机一把拽了过来,果然屏幕上开始清晰而详细的显示景晗的活动轨迹。
“太好了!”他的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下子就可以了。”
劳斯莱斯驶回别墅时,景晗发现傅少琛的车子就在别墅外面停着。
这个时候,他回来干嘛?
景晗疑惑着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口便有佣人前来将门打开,屋内两名佣人,恭敬的朝她鞠躬:“夫人回来了!”
“嗯。”景晗点了点头,直接去了二楼卧室,推开门却没有看到傅少琛的影子。
“少爷去了哪里?”景晗给楼下打了个电话,问了问佣人。
“少爷在地下酒窖选酒!一会儿就会上来的,他让您稍微等他一会儿。”佣人回答道。
不过是出了一趟门的功夫,景晗就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她脱掉了衣服然后回到了床上,靠在床头开始翻开妈妈和她的照片。
过去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美好,不过短短的十年,妈妈就去了,带走了她全部的美好回忆。
景晗看着看着就眼皮发沉,一股强烈的睡意向她袭来,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头一歪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她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簌簌麻麻的感觉,好像是……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傅少琛正在轻轻的亲吻她的脸颊。
“嗯?你上来了!选好酒了吗?我们中午准备吃什么?”景晗慵懒的伸了伸懒腰,眨着一双妩媚的眼睛看着傅少琛。
傅少琛闻言,微微一笑,指着外面的天空说道:“你自己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
经他这么一说,景晗才发现屋里亮着灯,落地窗外已经是夜幕降临,万家灯火璀璨了。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景晗惊讶的说道,“天啊,都睡傻了,连白天晚上都分不清楚了!看来我是太累了。”
傅少琛目光宠溺的看着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头笑道:“你还真是个傻丫头!”
“嗯?”景晗纳闷,“傅先生何出此言啊?”
“傻丫头!糊涂妈!说的就是你!”
“糊涂妈?”这一句话把景晗说的更加迷糊了。
“宝贝,你很可能怀孕了知不知道?”傅少琛弯唇淡笑,就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柔柔的笑意。
“我……怀孕了?”景晗不敢置信。
“对啊!我感觉你百分之百的是怀孕了!”傅少琛温柔的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薄薄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宝贝,我要做爸爸了!”
“天啊!”景晗哀鸣一声,“不是吧?不是那一次在浴室里……”
他要的那么狠,那么猛!
一次又一次的!
OMG!
她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就是那一次!”傅少琛笃定的说道,他很了解景晗的红粉周期。
景晗的周期很准!每个月30天,一天都不差。
每次来月经都疼的她呲牙咧嘴的,除了吃药之外,傅少琛基本上整晚都在给她揉肚子。
而这一次,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了有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他也因为太忙疏忽了,直到那天早晨她开始晨吐,他才有所怀疑。
而今天他回来原本是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的,却见她出门了。他难得清闲准备中午亲自下厨为她烤牛排吃,去楼下的酒窖选好了红酒上来后就发现她在睡觉。
他去楼下做好了牛排,上来时她还在睡觉。
一直睡了难么久!
他查了书,而且还问过了医生!
基本上可以确定她应该是怀孕了!
真是神奇,她要做妈妈了,那平坦的肚腹中,他种下的小种子开始要慢慢的发芽了……
“不是吧!我不敢相信,我要去试试看!”说着,景晗跳下了床,“少琛,走陪我去买试纸!”
“不用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傅少琛将一只验孕棒递到了她的手上,景晗接过来就快速的冲向了浴室。
“你小心点!”傅少琛提醒道。
就在景晗进去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一声尖利利的叫声响彻了整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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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冲入洗手间,却见景晗手里捏着那个验孕棒,瞪大着眼睛盯着上面的两道杠!
“天啊!我真的怀孕了!”景晗激动地说道。
“是的亲爱的,你是感到高兴还是不高兴?”傅少琛斜倚在门边上,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满脸夸张的表情。
“我……我也不知道!”景晗将验孕棒丢到垃圾桶里,肆意的揉乱满头的长发,懵懵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中招。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比如参加毕业典礼,还有过段日子把手头上的这件事忙过后,我们还准备要结婚,我的事业还需要上升……等等!”
她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怎么中途突然就起了变化。
“啊啊啊啊~”景晗郁闷的朝傅少琛大喊,“怎么会这样!都怪你!就一次而已,就一次就没有采取措施就怀上了!”
傅少琛好笑的看着她:“怪我怪我!让宝宝看到妈妈这个样子,恐怕他在肚子里都会笑醒了。”
“呸!胡说八道!”
傅少琛笑的肩膀轻轻的抽搐,他上前轻轻的抱住景晗的腰,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我的宝贝儿千万别学你妈!又暴力,又不爱你!”
“傅!少!琛!”景晗本来就恼火,被他这么一逗更火了,“你再对着我的宝贝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傅少琛微微一笑,炫目的笑容透着浓浓的宠溺:“瞧,接受一个孩子就这么容易!”
景晗不开心的嘟起嘴巴,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傅少琛的腰身:“少琛,这么快要当妈妈了,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就像是我当初没有做好准备嫁给你一样!”
傅少琛将她抱紧,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语:“可我已经做好准备,宠你们一辈子了!”
景晗闻言,唇角一弯,嗤嗤的笑了起来:“好,你发誓!”
“好,我发誓!”
景晗在家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她需要去公司一趟把手头上的资料统统的交出去,然后进行最后一轮的竞选了。
她对自己的设计很有信心,并且在两位设计师的帮助下,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达到傅氏集团的满意的。
傅少琛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早早的先离开了。
临走时他嘱咐景晗脱高跟鞋,换上平跟鞋,并且不准不吃早饭,送完资料后直接去傅氏,把这件事处理完了之后就不准工作了,然后再家里好好养胎就好。
景晗虽然不太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了。
景晗换好衣服,化了淡妆,最后在高跟鞋还是平跟鞋之间她犹豫了许久。
最后还是决定穿着平跟鞋去,然后到了再换高跟鞋。
一切都准备停妥了,景晗在镜子面前左右照了半天,然后对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景晗左手拎着电脑,右手抱着一大堆的稿子文件夹,这些东西加起来差不多都要是全部资料了,还剩了一点点内容留存在公司的电脑上。
“少夫人,我送您去单位吧!”管家见她拎着一堆东西,忙上前迎接。
“好,那麻烦你了!”
“夫人您客气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的开出了别墅,片刻之后从郊区缓缓地驶入市区了,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跟在他们的身后,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的手里握着一个手机,屏幕上可以看到一个闪烁的红点在缓缓的变化着方向。
“跟紧她!绝对不能跟丢了,我们的机会稍纵即逝!如果拿不到我们要的东西,就等着给你自己收尸体!”
中天地产的大楼前,劳斯莱斯停住了,景晗从里面走了下来,两个手里拿的满满当当的除了电脑全是文件。
“夫人,我送您上去吧!”管家见她顾此失彼的,想要过来帮忙。
“不用了。你回去吧!”景晗朝他摆了摆手。
管家见她坚持不肯,于是就又回到了车里,然后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景晗转过身,朝着大楼缓缓走去。
距离她身后不远的雪佛兰车子里,坐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从包里拿出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带上,用力的压低帽沿儿,遮住了半张脸。
身上穿着一身运动服,运动服的上衣将领子拢的很高,遮住了下巴,只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闪着光。
“把这个带上!”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递过来了一个墨镜。
那个男人接过来之后,将墨镜又戴上,把自己的脸捂的严严实实的,他抬头看了一眼,景晗正往大楼里面走去。
他简单的盘算了一下,如果他也跟着景晗急进了大楼,最后能够顺利逃脱的几率有多大。
最后他决定是,趁景晗还没有进去时他就下手。
黑色雪佛兰的车门打开了,那个男人从车内取下来一辆折叠自行车,迅速的展开。
他骑了上去,冲着景晗的背影直挺挺的就要撞上去。
“嘿!”那男人看忽然间大吼一声,吓得景晗脚下一顿,险些跌倒了地。
“你谁啊!那么大声!吓死人么?”她回头恼火地看着那个男人。
大白天他穿着黑色运动衣,黑色的帽子以及墨镜,看起来与明媚的春/光格格不入。
景晗看着那个男人,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是却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怀好意。
察觉到这一点,景晗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抬腿就要超大楼里跑。
谁知道那个男人竟然骑着车子围着她绕圈,一双眼睛一直盯在她手里的资料上面,距离进入大楼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拿不到就完了。
就在那个男人目露凶光时候,景晗察觉到了危险一抬腿狠狠的朝那男人的车角踹了过去。
男人摇晃不稳,险些摔倒。
景晗趁机就抄大楼里跑去,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这个男人的目的就是她手中的资料,她顿时吓得出了一声冷汗。
绝对不能让外人把资料强了去,景晗抱着东西跑了起来,谁知道那骑自行车的男人竟然开始加速的骑车,直直的朝她的身上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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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用力猛蹬,车速很快,景晗躲闪不及,被他重重的撞到在地。
怀里抱着的电脑、设计资料和包瞬间就被甩飞,散落的满地都是。
景晗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被摔的生疼,手掌被蹭破了皮,露着鲜红的嫩肉……
她顾不上喊疼,一骨碌从地上翻身爬起,就去捡地上的东西。
谁知道撞倒她的男人,动作比她快多了,先她一步将地上的设计资料和包全部都捡了起来,往自己的车筐中一塞骑上就准备跑。
“站住!你给我站住!”景晗疾跑几步,一把抓住了那男人车子的后架,用力的拖着他想将他拖住了。
同时,她还大喊着:“来人啊!帮帮我!他抢了我的东西!”
原本这个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就多,有一个男人响应了景晗朝这边跑过来,随后又有几个见义勇为的人一齐朝这边跑来。
那男人见状不妙,脚下一发力,猛的蹬起了自行车。
突然的爆发力,让自行车产生了一股向前猛冲的力量,瞬间将景晗带倒了,膝盖先着地,钻心的疼痛向她袭来。
“放手!”那男人怒吼一声,“你TM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不放手!还我的资料!”景晗咬牙,手臂死死的拽着车子就是不肯松手。
那男人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难缠,身后五六个多管闲事的人朝他跑来而且越来越近了,男人见事情不妙,他连忙将那堆东西从车筐内抱出来,朝怀里胡乱的一塞把腿就跑。
此时,那辆早已经准备好的黑色雪佛兰,绕开了中天地产大楼广场前的监控停靠在路边上,等着抢劫了景晗的男人。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男人就打开车门跳上了车。
车子发动,瞬间就汇入了熙熙攘攘的车流当中……
景晗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心血被人活生生的抢走了。
“啊~~~!!”景晗气的大哭,满腹的委屈无处可说。
哪个该天杀的王八蛋,竟然在这里抢了她。
她一个多月的心血就这样化作了乌有……
不,除了她的,还有全体设计部人员的创意和心血……
看到她气的在地上大哭,周围的人越汇集越多,都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姑娘,你没事儿吧?你被抢了什么啊?”
“设计!我的设计!”景晗崩溃的嚎啕大哭。
“什么设计啊?是不是很重要?但是再重要,你要关心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啊!你看你的膝盖和手掌都破了流血了!”
“就是……不行报警吧……”
围着她的一堆人,七嘴八舌的出着主意。
这时他们设计部的张总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部笔记本电脑,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景晗,别哭了快起来!那些丢了不要紧,你的电脑还在!”
张总监的一句话,让景晗顿时眼前一亮:“对啊!我还有电脑!重要的内容都在电脑里呢。”
“那快走吧!赶快上楼我们看看距离截止时间我们还能准备出多少来!”张总监说道。
“好。”景晗也顾不上疼了,忙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跟着张总监走了。
看热闹的人散去了,广场上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雪佛兰的车子开出了三条街区才停了下来,抢景晗设计资料的那名男人给景建国打了电话报喜:“老板,进行的很顺利!资料我准备销毁!几分钟后它们将化作一团灰烬。”
“好。我知道了!”景建国夸奖他,“回去后,我会给你升职加薪!”
“多谢老板!”
挂断了电话,男人命令司机继续开车,直到开出了市区进了郊区,他才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起一堆儿火将那对资料和图纸全部丢了进去。
大火腾空而起,阵阵烟气过后,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化作了灰烬,清风一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景晗一瘸一拐的跟着张总监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张总监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细细的查看过后,挑出了一些还能用到的东西。
但是他这里就是一些辅助设计资料。
最重要的内容依然还在景晗的手中。
“景设计师别急,打开你的电脑将你设计方案的主要的精髓部分导出来,拿着这个我们就可以去傅氏参加二次筛选,不要紧的。”张总监低声细语的安慰着景晗。
他跟新到的林总一样都是精明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的所在之处。
就算是他们准备的不全面,这也不要紧。
最要紧的是,他们的精髓设计在就好。
而更加重要的是,他们的设计师是景晗,而景晗是傅氏集团掌门人的夫人。
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好。给我点时间。”电脑没有被那个坏蛋抢走,景晗还是比较安慰的,只要有电脑在,她就能一点点的复原。
景晗打开了电脑,短暂的开机音乐过后,景晗拿起鼠标开始点击专门为设计而创建的文件夹。
谁料,就是这一下轻轻的点击,电脑居然死机了。
紧接着,就是莫名其妙的黑屏。
“糟了!”景晗的心头一阵恐慌,她着急在键盘上左右敲击,电脑始终没有反应。
“电脑……电脑也出问题了……”景晗着急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别急!”设计总监连忙稳定住她的情绪,“电脑坏了不要紧,只要硬盘没被摔坏不要紧的。”
张总监提起桌上的电话,给维修部打了个电话,片刻功夫便有人过来维修电脑。
等维修人员过来检查过后,便摇了摇头:“你的电脑已经恢复不了。应该是被人被黑客植入了病毒,不开机还好,一开机病毒自动开始运行将你电脑上的文件已经全部清空了。只能重新做系统了!”
“啊!”景晗一阵怄火,重重的拍案而起,“那在怎么办?怎么办啊?”
维修工很无奈的看着她:“对不起!如果你有备份就好了。如果没有备份的话……”
他的话还未说完,景晗就失落的跌坐在了椅子上:“有备份……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备份……只是那备份在包里……方才被人抢走的包里!!”
张总监这下也傻眼了,林总交付的任务这一下子就……
正在他们两个人都在发懵时,设计部的筱晓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不好了,我们设计部的电脑全黑了……”
这意思就说他们的设计的东西丢了个一干二净!
景晗觉得这次自己真的是惹了大麻烦,中天地产这一个月的辛苦彻底白费了……她心头霎时间涌起一阵惊怒和绝望,她起身想要直接去警局报警,下腹却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缓缓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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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眉头紧皱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景晗,你怎么了?”筱晓看到她难受的样子想要扶她一把,目光不经间扫过一眼就看到了她白色长裤上鲜红的那一片血迹。
“啊!你流血……”筱晓的话还未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这种事情当着男人的面不能声张,筱晓低头凑近了景晗的耳朵说道:“景晗,你来月经了,你的裤子都被血染红了。”
景晗疼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都跟着变的苍白了起来。
“景设计师,你怎么了?”张总监看着她脸色不妙,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痛苦似的,尤其是她额头上开始往下滚落的汗珠,吓了他一大跳,“你……你没事儿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景晗艰难的点头,她张口轻声的说道:“拜托你们快一点!我怀孕了……怕是要流产……”
“流产!”张总监吓的倒抽一口冷气,立刻跳起来什么也不顾及了,抱住景晗就向外冲。
这可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如果傅总的夫人因为此事而流产了,他这个设计部总监是不是也要跟着受牵连?
傅少琛接到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听到景晗的消息后,脸色倏然惊变,他二话没说拎起放在手边西装上衣,阔步的朝外走去。
“傅总!你要是去哪里啊?咱们这会还开不开啊!”总裁特助沈非起身追了出去。
“你代开!这几天公司事务全权由你负责!”傅少琛低吼道,随后乘坐电梯,直奔一楼去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啊?火急火燎里的!”沈非喃喃自语。
在他的印象中,傅总对待工作都是极其认真的,极少有会议开到一般半,丢下一屋子人就离开的情形。
他这张在工作中出了名的冰山脸,总是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极少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变化。
“八成又是跟景晗有关!”沈非摇了摇头,“自古英雄难过女人关呐!”
傅少琛急匆匆赶到医院时,张总监的车子也刚到,他打开车门正准备去抱景晗时,傅少琛出现在了面前,俊朗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尽管他在竭力的克制,但泛红的长眸出卖了他心底的焦灼。
“傅总,您的夫人……”张总监想要解释一番,忽然觉得此时也不是时候,于是话没有说完就闭上了口。
“麻烦你送我夫人到医院,你先回去忙吧,日后我定然会亲自拜谢张总的!”傅少琛飞快的说道。
“不敢,不敢!夫人要紧,我不过多的打扰了!”张总监非常有眼力,懂得进退。
傅少琛点头,顾不上与他寒暄,弯腰探进车内将景晗抱了出来。
“少琛……”景晗疼的满头大汗,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看到傅少琛的那一刻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泪水蓄积满了眼眶。
“别怕,有我!”傅少琛深深的看着她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的双臂结实有力托着她娇小柔弱的身躯,一步一步朝医院大厅走去。
景晗闭上眼,将头贴在他的胸口,眼泪滚滚而落:“少琛……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可能要离我而去了……”
虽然,他的到来让她感到非常的恐慌,甚至还有些不情愿接受。
但是,一旦他要走了,却让她心里一阵阵的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要胡说!他是我的孩子,没有那么娇气!”傅少琛低喝一声,脚下的步伐不停的加快。
傅少琛抱着景晗来到了急诊科,为了避免耽搁时间,他在开车来的路上已经提前打了电话,所以他一出现,在一旁等候着的两名医生就立刻的冲了上来。
“我妻子出现了流产的迹象,拜托医生一定要把胎儿保住!”傅少琛急匆匆的说道。
“我们会尽力的。傅总,麻烦您在门外稍等!随后我们会叫您的!”
“好。”
急诊室的旁边是一间休息室,里面的环境非常好,如果不是这医院里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你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家休闲养生会所。
这家医院是A市最高级的一家私人病院,耗资巨大才建成的。
傅少琛早就有先见之明,很早以前在建这家医院时,他就投资了上亿元,成为这家医院第一股东,换句话说这家医院其实是傅家的医院。
与公立的医院不同,这家私人病院无论是医疗资源还是就诊环境来说都是顶级的,而且这里接待的病人都是有钱人。
普通人也根本进不来。
目的就是为了分流公立医院的病患,让那些手里有钱又不愿长时间排队的人来这里来,随时都可以就诊。
从今天看来,这家医院建立的非常值得。
最起码在他的女人遇到了紧急情况时,他能够第一时间将她送入诊室医生的手中。
“傅总,夫人在叫您!”焦躁不安熬过了一段时间后,医院的护士前来唤他。
傅少琛立刻起身跟在护士身后去了急诊室,此时景晗正平躺在病床上,脸上表情看起来好了不少。
“你感觉怎么样了?”傅少琛握着她的手,低声的问道。
景晗朝他微微的笑了笑,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沁出。
傅少琛看的心底一阵阵的抽痛,他伸出手动作轻柔的帮她拭去脸颊上的眼泪:“怎么又哭了?还是不舒服?”
“你怎么不问问孩子怎么样?”景晗含泪嗔道。
“不用问,他一定是强壮的宝宝,我傅少琛的孩子能差到哪里去?”傅少琛自信的说道。
景晗破涕为笑:“真是自恋!孩子没事儿了,还在这里!”
说完,她握着傅少琛的手轻轻的覆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心底甜甜的说道:“医生说了,他确实是个强壮的小家伙。”
傅少琛一直提在胸口的气悄悄的舒了下去,唇角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他一定也随了她妈,那么倔强,生命力那么顽强!”
景晗低低的笑了起来。
孩子没事儿太好了!
“傅总!”医生忙完了之后,过来看了一眼景晗的情况说道,“这次很危险,孩子险些就掉了。不过我们已经为夫人注射了保胎针。头三月在胎象不稳之前,要请夫人多卧床休息,避免剧烈运动!”
“好,我明白了!多谢医生!”
景晗被送到了病房,傅少琛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旁守侯着她。
方才他来的急,根本没有时间细问具体的情况,现在她和孩子都脱离了危险,傅少琛便想要弄清楚今天事出突然的原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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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今早的一切,简直就像是场噩梦。
景晗不提便罢,一提情绪瞬间就激动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泪滚滚而落:“少琛,我的所有的东西都被人劫走了,我的设计方案、图样、文字解释等等等等,全部都人抢走了!肯定是他!肯定是他干的!”
“别激动!景晗!”傅少琛连忙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医生说了她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会造成子宫收缩,容易再次流产。
景晗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浑身发颤:“我的心血,整个设计部人的心血在瞬间就化作了乌有,你让我拿什么脸面去面见张总监,面见林总裁!我恨死他了!”
傅少琛见景晗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便暂时压下这事不提了,他将景晗搂在怀中,大掌轻抚着她后背等她平息下来。
许久,景晗终于宣泄够了,停止了哭声,只剩下一阵阵的抽噎声。
“好了,乖不哭了!你记住你现在怀孕了,什么都不要想了,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都不需要你来操心。”傅少琛安慰道,“一切有我!”
说完,他轻轻的亲。吻了景晗的额头,扶她轻轻的躺下:“睡吧,折腾了半天了你也累了!”
景晗点了点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片刻功夫过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
傅少琛起身,帮她盖被子,抬起她的手时发现掌心都被磨破了,想必东西被抢时,她一定是跟那抢劫者进行了争抢。
看着那露出的嫩肉,傅少琛的长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她轻轻的掀开了被子,动作极轻的将她的衣服解开去检查她的身体,结果在她的膝盖上发现了两块伤口,小腿上一片淤青,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
他越看眸色越冷,一股森寒的气息自周身萦绕而出。
看来他傅少琛不想要去惹别人,偏偏有人要来惹他!
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想做的事情谁都不能逼他去做,一旦他要是决定要做了,谁也拦不住他!
傅少琛将景晗的衣服帮她扣好,盖好了被子,掩上门来了走廊里面。
他站在窗前,凝眸望着远方,透亮的玻璃上映出他幽沉似水的脸颊。
许久,他动了动身子,从兜里拿出来了电话,拨打给了谭云:“谭云,帮我查一件事。”
电话对面谭云毕恭毕敬的回道:“少主,您尽管吩咐!”
“想办法给我查清楚,今天早上少夫人的活动轨迹,以及在少夫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沉声命令道。
“是!我会尽快给您回复!”谭云说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傅少琛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给我查查景建国最近的行踪!”
听景晗刚才哭喊着说肯定是他,他就想到了是景建国。
如今参与竞争的三家公司,只有景氏集团和中天地产胜算的机率大,而景建国人性太差,为了金钱可以不择手段,所以不排除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傅少琛绝对饶不了他。
他一次又一次的对景晗下手,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以前,他卖女儿他管不了,但是以后他绝对不能欺负景晗,景晗现在是他傅少琛的女人,谁敢欺负她傅少琛的女人就是跟他过不去!
***
傅氏给出的截止日期到了,中天地产因为没有设计方案,不得不放弃了此次竞标活动。
毫无悬念的,这块肥肉落到了景氏集团的手中。
当宣布的结果的那一刻,景建国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大厦三十三层,总裁办公室内,傅少琛向后仰坐在老板椅上,长眸轻轻的阖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在光洁的办公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
沈非抱着一摞子文件走进来时,看到傅少琛这个样子,他便知道傅总心里肯定又在盘算着什么了。
他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他差不多都能理解出其中的含义。
“傅总……”他不想打断傅少琛的思路,但是不得不打断,文件还要等着他的签字授权,半刻都耽搁不得。
听到沈非的声音,傅少琛睁开眼睛,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说吧,什么事情。”
“需要您的签字。”沈非打开文件夹,把笔递了过去。
傅少琛接过笔,眸光在文件上迅速的浏览了一遍,抬眸问他:“一定要把项目给了景氏?”
“必须!在A市没有人比他做的更好!”沈非客观的回答到。
“我如果反悔呢?”他可以在全省甚至是全国来招标。
沈非无奈的笑道:“咱们A市设计师云集,有的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您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气?景氏老总这个人虽然不怎样,但是他手下的设计师倒是有几个不错的。”
他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了。
其余的不说,傅少琛也能明白。
傅少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低头在纸面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沈非说的都对,他是不想要把项目给了景氏,就是因为景建国对景晗的冷漠与无情,这样公司他也根本不能信任。
他虽然眼前不得不把项目签给景氏,但是他可以用一些来的条款来制约景氏。
景氏不是把他傅氏的项目当成肥肉了吗?
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容易吃到的美餐,尤其是不择手段拿到的,他想要好好的吃一顿,也得问过他傅少琛,看看他愿不愿给才行。
贪吃没关系,但是别噎着了。
傅少琛签完了字,将项目书拿走了。
临走时,他说道:“今晚有个酒会,你出席吗?”
“不!你代我出席!”傅少琛毫不犹豫的说道,他才懒得去应付景建国那张老脸。
“OK!”沈非耸耸肩。
“我有事先走了,公司的事情你多费心。”傅少琛起身,拎着西装就朝外走,路过沈非时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年底给你加薪!”
“多少钱?”
“一百万!”
“傅总,爽快!”沈非高兴的险些跳起来。
傅少琛唇角一牵,正准备离开,电话响了起来,他一接起,原本微笑的表情倏然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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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已经查到了。并且我已经拿到了详细的影像资料,您在哪里?我给您送过去。”谭云说道。
“世纪国贸酒店。”傅少琛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抿唇说道,“十分钟后我在3313房间等你。”
“是,少主!”
挂断了电话,傅少琛驱车率先赶到,酒店经理一听大Boss来了,连忙出来迎接。
“我去3313房间等人,有一个叫做谭云的人来后,直接引他上来见我。”傅少琛吩咐道。
“好,您放心吧!”
酒店经理前面带路,把傅少琛送到了三十三楼,然后吩咐服务员去酒窖挑选一支82年的拉菲进去。
这间房间是傅少琛留给自己的,三十三层是酒店顶层风光无限好,他喜欢坐在落地窗前,慢慢的品着红酒俯瞰着他打造起来的商业帝国。
“叮咚~”门铃响了。
紧接着,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谭云在经理的带领下进入了奢华的总统套房。
“傅总,您要等的人到了。”酒店经理说道。
“嗯。你去忙吧!”傅少琛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酒店经理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谭云驻足门口,目光望着站在玻璃窗前的那道背影,挺拔孤傲,宛若雪山之上的一棵青松。
这就是他傅家的少主-傅少琛。
他如是想着,听到傅少琛喊他:“谭云,不用拘束,进来吧。”
话落音,傅少琛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颊,立体的五官,硬朗的轮廓,深邃的五官,尤其是那一双眼眸,似乎有勘破人心的穿透力。
“少主!”谭云上前,毕恭毕敬的朝他鞠躬。
“不用那么多礼节。”傅少琛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番,年轻、性格沉稳内敛、目光锐利却非常懂得收敛自己的锋芒。
这样的人能坐上傅家地下力量的第一位子,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人选。
“是。”
“过来坐,把你查到的情况跟我说一说。”傅少琛走向了沙发,上面放置着一台苹果的笔基本电脑,他示意谭云将搞到的视频给他在电脑上播放。
谭云动作麻利的U盘插入电脑,然后点击播放。
套房靠近墙壁的位置,房顶上缓缓降下一块巨大的幕布,视频影像清晰的投影在了幕布的上面。
“这就少夫人出事那天早上的视频,我命人调了监控,但是内容不太全,幸好我们又查到了几辆车子上面装了行车记录仪。于是,我问出主要来,将几段视频衔接在了一起。傅总,您可以看看。”
傅少琛的目光落在了幕布上面,看到视频上播放的内容后,脸色越来越冷,阴沉的表情是暴风雨将要袭来的前兆。
尤其是在他看到视频上,景晗抓着车子紧紧不放,被拖到在地时,他眸色阴冷到了极点,手中的红酒杯的杯脚因为他的恼怒而被生生的折断。
咔嚓一声过后,红酒流的满地都是!
谭云静静的凝望着傅少琛,许久,一言不发。
“屏幕上的这两个男人是谁?到底是不是景建国干出来的事情?”傅少琛薄唇轻启,冰冷的语气足以将空气凝结。
“是。这两个男人是景建国雇佣的人。另外,黑掉了少夫人的电脑也是景建国雇佣的黑客干的。”谭云说着,身子谭向前,从电脑上调出来了另外一份视频资料,“在追查的过程中,我还发现了这个。”
点开后播放,竟然是景建国与江志华的交易现场。
给景建国出了这个主意的人,是他公司内部的高级经理江志华!
“可恶!”傅少琛咬牙,看来他最近对公司的这帮经理都太仁慈了,让他们舒服的太久,都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少主需要我怎么做?”谭云看着傅少琛因暴怒而青筋直跳的额头,等着他的指示。
“先给景建国一个威慑!让他懂得收敛!”傅少琛声音清冷的说道。
“好,属下知道怎么做了。少主还有何吩咐?如果没事的话,那属下就先走了。”谭云站了起来。
傅少琛略一沉吟:“等等,谭云从今天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我需要你……”
听完傅少琛布置的任务,谭云点了点头,向他保证,“少主您放心,这个任务我一定会完成!”
“那就好。”傅少琛朝他挥挥手,“你下去吧。”
谭云走后,傅少琛也起身离开酒店去了医院。
景晗在医院躺了,连续打了两天的保胎针,胎像已经开始逐渐的稳定了起来。
她实在是躺不住了,吵嚷着要回家。
傅少琛无奈,只好同意将她带回家。
黑色的宾利缓缓的驶入了别墅的雕花白色大门,车子停下来,景晗还没有来的及下车,乔美云和傅见远就从别墅里冲了出来,他们接到傅少琛电话知道景晗怀孕的消息,就早早来这里等着了。
看到景晗,乔美云的一张脸都快乐开了花:“哎呦,我的宝贝啊!你可算是怀孕了!真是喜事儿一桩啊!之前,我还担心你们不要孩子呢,正发愁怎么劝你们呢,这下好了我这一转身你就怀孕了!哈哈哈!”
傅家一直是单传,许久没有添丁进口了,景晗这一怀孕,傅见远也开心。
他自然不能像是乔美云一样守着儿媳妇,看到儿子从车上走下来,他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赞道:“好样的!你这次终于肯听我们的话了!”
傅少琛闷声一笑:“不好意思,这次是意外!”
傅见远:“白夸你了!不过,无所谓了,只要怀孕了就好。用不了一年我就可以抱孙子了。”
景晗听着傅见远的话,不由的想到:“如果是孙女怎么办?”
她这么想的,顺口也就这么多说了出来。
“不可能的!”乔美云语气绝对的说道,“绝对是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景晗讶异,“您怎么肯定就是双胞胎?”
要生双胞胎必须男方携带有生双胞胎的基因才行,这是科学杂志上近些年来报道过的事情。
而,傅家到这一代都是三代单传了。
单传的人会出现双胞胎吗?
“哦……我说错了!”乔美云的脸色微微的变了,“肯能是我太想要双胞胎了吧。”
她说完,傅见远的笑容逐渐凝结在了唇角,他走上前拦住乔美云的低声说道:“美云,不要当着孩子们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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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美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神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
景晗心里只觉得奇怪,却说不出奇怪在哪里
她想要多问一句,但是看着傅见远与乔美云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于是就悄然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乔美云的心情似乎一直都比较低落,直到吃午饭时,她的心情才略略好了些。
餐桌上,她吩咐人炖了老母鸡汤,专门用来给景晗补身子。
“来来来,景晗多喝一点儿这个很补的!”乔美云招呼着景晗,亲手为她盛了一勺汤。
“谢谢妈。”景晗接过汤,汤的味道闻起来很浓香,顿时就把她的食欲勾了起来。
她盛了一小勺送入自己的口中,刚刚咽下去还来的及回味那股滋味,胃中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景晗眉头一皱,丢下勺子就朝洗手间跑去。
“我去看看。”傅少琛见状也跟了过去。
乔美云看着傅少琛匆忙跟去的身影,想起了自己当初怀孕是的那种喜悦,只是后来……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肯定是男孩儿……”
“男孩儿不好吗?”傅见远不赞成她的担忧,“如果不是男孩儿我傅家不就绝后了?”
乔美云垂下眼眸,一勺勺的喝着鸡汤,许久,她才抬起头来看着傅见远凄声说道:“见远,这是为什么啊?难道这是傅家的宿命,逃不过吗?”
傅见远的眼神暗了暗,略显苍老的脸上透着几分无奈:“美云,都过去!”
短暂的交谈间,景晗已经回来了,傅少琛送她回座位,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落下一吻:“宝贝辛苦了!”
景晗有气无力的摇头,这几天孕吐的反应很厉害。
她什么都吃不下,眼看着满桌子香喷喷的食物,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却也是只能看不能吃,每次只要吃下去,胃口就一阵阵的恶心,吃进去的东西又全部的吐了出来。
“少琛呐!”傅见远见儿媳妇怀孕很辛苦便说道,“景晗怀孕了,非常辛苦,这是为我们傅家在孕育下一代。你要多多关心她体贴她,另外作为丈夫你是不是应该送自己的妻子一件礼物?”
傅少琛觉得父亲说的话有理,他的目光落在景晗的脸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自然有礼物赠送!”他朝景晗宠溺一笑,“饭后我会送你!别着急!“
“什么礼物,这么神神秘秘的?”景晗纳闷。
“饭后,你自然就知道了。”傅少琛不说故意的卖了个关子,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她看到礼物时的激动心情了。
“作为公婆,我们也为你准备了礼物!”傅见远笑眯眯的说道。
乔美云接到丈夫示意的眼神,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将礼物从自己的手包里取了出来,那是一个翠绿欲滴的镯子,晶莹剔透霎是漂亮。
“这是冰种翡翠玉镯。这镯子啊还是有些年头了,是我年轻的时候买的,一直戴了好多年,现在我年纪大了,对这些东西也不敢兴趣了,干脆就送你了。”乔美云说完,拉过景晗的手把那翠绿的镯子,套进了景晗的手腕。
“妈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景晗说着就要往下摘。
这镯子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乔美云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就是怕她有压力不肯手下罢了。
“别跟我折腾!赶快收下!”乔美云命令道。
景晗又与她推脱了几次,终于是拗不过乔美云将镯子收了下来。
饭后,傅见远和乔美云就离开了,傅少琛牵着景晗的手上楼去了。
“你这这里等我。”傅少琛将她按在了床上,弯腰帮她脱掉了鞋子,扶她躺下休息,随后自己去了书房。
片刻的工夫,他从书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封文件。
他将文件递到了景晗手中,微笑的说道:“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景晗接过那封文件小心的打开,文件的白色封面上打着几个黑色的大字,“股权转让书?”
景晗讶然,她认真的翻看着股权转让书的内容,看了两行后就被内容给惊呆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迫不及待的将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清晰的签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景建国。另外一个就是傅少琛。
“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傅少琛勾着唇角问道。
“你真的要送给我?”景晗抱着那份转让书,激动的快要流泪,傅少琛送给她的礼物不是别的,竟然是那日他在病房里与景建国谈条件谈来的景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将近景氏公司五分之一的股权!
这就是那日他在病房中与景建国谈条件谈来的,当时她还因为此时狠狠的痛骂了傅少琛一顿。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看着景氏在景建国的手里被经营的不愠不火,甚至有时候还会濒临倒塌的边缘。
外公和母亲的用心血打造出来的公司,在景建国手里就是一个榨取钱财的工具,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它的发展。
她看了又心疼又可惜,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景氏回到了她的手中会怎样。
她一定会认真对待企业的生存发展这一项大问题。
但想也只是想想,从来不敢奢望如此。
但今天不同了,傅少琛把公司的百分之二的股权交到了她的手上,这就意味着公司有五分之一是她的了。
她梦寐以求的事情,或许有一天真的可以实现!
“要知道你如此高兴,早早地就会送你了。”傅少琛微笑着说,其实他还有更好的打算,原先并没有想到这么快把这股权转让给她的。
但是,既然今天父亲提出来了,他就提前还给景晗算了。
反正,他迟早都要还给她的。
在他的心里,景晗才应该是这景氏集团真正的接班者!
景晗抱着那张股权转让书,激动还想要流眼泪:“谢谢你少琛,我曾经误会了你!”
“小笨蛋又要哭!”傅少琛宠溺的抚摸着她的手,笑道:“还不赶紧跟我签协议,签完转让协议,这才真正的属于你!”
景晗哽咽,连忙点头。
签完了协议,景晗看着那张授权书喜不自禁,傅少琛眯着眸子看着她,心底一个计划正在酝酿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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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你有没有想过要收回景氏。”傅少琛忽然问道。
“收回景氏?”景晗当然想过,但是她似乎靠一己之力不能够收回景氏,如果收回到她的手中,靠她的能力也未必能让景氏正常运转。
再者,收回景氏,景建国也绝对不会跟她善罢甘休。
她断了景建国的财路打破了他的饭碗,他不跟她拼命才怪。
“我想过。”景晗实话实话,目光望着窗外悠远的天空,静静的说道,“景氏是我外公和妈妈的心血,我不想看着他们把景氏给败光。”
“那就收回来。”傅少琛握着她的手,目光坚定的望着她,“你不要害怕靠自己力量不行,你还可以依靠我。”
“为什么?”景晗的意思是为什么会如此突然的要收回景氏。
傅少琛看着她,长眸不觉间微微的眯起,话语中透出几分的凌厉:“你不是一直怀疑是景建国指使人劫走了你的设计稿吗?没错就是他!伤害的你的人,也是他雇佣的,目的就是让你的设计方案不能如期的呈现,所以傅氏就不得不用景氏的设计方案。他,做到了!”
“他……怎么就能够……那么精确的掌握了我的行踪!”要知道她这么多天一直宅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出门。
“了解你的行踪的方法很多。比如说盯梢,再比如说……”傅少琛将景晗的手机取了过来打开,迅速的在她的手机程序软件中找到了那个别装在里面的定位追踪系统,“你自己看吧。”
景晗接过手机看着那软件被装入的时间,顿时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她记得那一天景建国打电话给她说有妈妈的遗物要送给她,约她在咖啡厅见面。
然后,她就去赴约了……
可,手机是什么时候离开她身子的?
她竟然毫无知觉。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那个笨手笨脚的服务员,他的两次碰撞,看似不经意的碰撞……
景晗豁然睁开眼睛,就是他,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咖啡店的服务生偷走了她的手机,将定位系统装在了她的手机中。
“景!建!国!”景晗咬牙,一阵阵心痛绵绵不止。
景建国做出了什么伤害她的时候,她一定都不意外,但这一次他……他竟然利用了她已故的母亲来对付她,再怎么说他们之间也有血缘关系存在啊!
虎毒还不食子,他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做出这种伤害她的事情……
景晗痛苦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滚过。
看着她流泪,傅少琛心如刀割,他抬手替她擦了擦滚落面颊的眼泪,郑重的给出了她选择:“一,收回景氏的控股权。二、毁掉景氏,我帮你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公司。”
他早就看不惯景建国的做法了,恨不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不,不要毁掉景氏。”景晗连忙睁开眼睛说道,“外公和妈妈泉下有知,看到景氏被毁不定会多么痛心。”
傅少琛眸色深沉的望着她:“那就收回景氏!”
景晗想了想,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
周末,景家难得的全家人都聚在了一起。
景建国从酒店请了厨师专门上门来为他们准备午餐,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应时的菜品与海鲜。
厨师上完了菜,朝着景建国深鞠一躬,然后将账单递给了他。
景建国扫了一眼,费用大概约有两万,他大手一挥签了字,然后掏信用卡刷卡买单。
收到钱款,厨师再次礼貌的鞠躬,微笑的说道:“预祝各位用餐愉快!”
“哟,看来老爸最近手头宽裕啊!”景娇见景建国居然肯花两万请个星级酒店的厨师专门来做菜,心里便乐开了花,她知道景家的好日子又快要来临了。
“那是,你爸最近接了一个项目,那可是个肥差。”薛华敏笑的眼睛都眯到一起了。
装修奢华会所,用料自然都是顶级的,虽然景建国与傅少琛签订了合约协议,谁那么傻会真的实打实的,你让用什么,他就真的用什么啊?
要知道,这东西只要稍稍一换,自然价格就差出了不少。
谁验收的时候会真的一点点的按照条款验收啊,大都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遇上了难题,只要塞点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我不管老爸有钱了,不能光自己享受,怎么也得给我个零花钱啊。”景娇嘟着嘴角,凑到了景建国的面前,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晃着撒娇,“老爸,你女儿穷的都要被人笑话死了。你就愿意看人家笑话我、羞辱我、羞辱景氏集团老总吗?”
“谁敢羞辱我的女儿?”景建国立眉瞪眼,“景家虽然算不是顶级富豪,但是钱我们也是有的,你说要多少?”
“二百万!”景娇张口说道。
“你要死啊!”薛华敏不满女儿狮子大开口,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二百万,你以为你爸是自动印钞机啊!”
景娇也觉得自己要大了,立马陪着笑脸说道:“我这不是要的是半年的零花钱吗?一个月也没有多少钱的。我的那些朋友家一个比一个有钱,她们要看我总是那么寒酸会笑话我的。”
“行。我给!”景建国觉得自己有钱了,豪情万丈的答应了景娇的要求,“只不过,你这大学也不能给我吓混,既然学了影视表演要当明星,你就得好好的来,当时候咱景家也出一个大明星,羡慕死他们!”
“好嘞!”景娇兴奋的手舞足蹈,她一低头吧唧在景建国的老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爸!你最疼我了!”
景建国乐的哈哈大笑,他非常享受这种被人夸赞上天的感觉,尤其是在被前妻的才华与能耐碾压了那么多年后,能得到现任妻子和儿女们的认可,他也觉得自己非常的了不起。
一家人都乐的跟什么似的,唯独景丞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吃着饭。
“儿子,你想要什么?”景建国笑眯眯的问道。
景丞抬起头望向他,一双眼睛闪烁着与年纪不相符合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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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要。我暂时也不需要什么。”
“哎,你怎么那么傻?”景娇看不惯弟弟每天表现的跟个三好学生似的,瞪着他喊道,“你的榆木脑袋都是念书念的秀逗了。爸要给你钱你还不要,有病吧?”
“去去去!有你这么说你弟弟的吗?”薛华敏听不下去了,她转过头问景丞,“没事,你想要什么就说,你爸爸现在有钱。”
“对对对!有钱!”景建国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景丞快速的扒完了碗里的饭菜,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景建国的脸上,静静的说道:“爸,我想送你一句话!”
“你说!”
“多行不义必自毙!”景丞面无表情的说道。
“噗~咳咳咳~”景建国被儿子强悍的言论给吓着了,一口红酒呛到了喉咙,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景丞皱眉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上楼去了。
“咳咳咳咳~”景建国涨的脸色通红,咳了半天才停住了,他手里拿着筷子指着景丞的背影骂道,“你在这个小兔崽了,到底是不是老子的种!还敢教训老子了!”
真是气死他了!
亏他那么疼他!竟然敢跟他作对!这性格还真是……真是不随他!
景丞听着景建国的咒骂,嘴角一扯,露出了一抹极淡的微笑。
没办法,谁让他生在了景家,就要忍受这个么一个粗俗不堪的老子。
真是不知道陆阿姨那么美、那么优雅的女人当初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景丞回到房间,坐回了自己的书桌前,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本书,打开书本的第520页,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照片。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认真的看着。
照片上景晗笑的正开心,一双明眸亮的宛若天上星子……
楼下餐厅,景建国边胡吃海塞,边自吹自擂,把那娘俩逗的哈哈大笑。
一顿饭下来,时间都已经不早了。
景娇上楼午睡去了,景建国喝多了,薛华敏搀着他进了房间安排他休息。
在酒精的刺激下,景建国睡不着了,许久没有过夫妻生活的他,一把将薛华敏按在床上就扒掉了她的衣服,然后侵入她的体内。
这一次他很勇猛,像是征战沙场的英雄,每次都直捣黄龙,舒服的薛华敏唧唧歪歪的乱哼哼。
正在二人在兴头上时,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
薛华敏想要推开景建国,谁知道他正在紧要的时候,死活不肯停下。
门铃一直一直的响,景娇在楼上听到了烦的要死,她穿着拖鞋哒哒哒的冲下楼来,跑去开门。
门开了,别墅门口空无一人。
她探出头疑惑着的朝四周望去,正值中午路上静悄悄的,别说没人了,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谁的恶作剧!
正当她恼火不堪的时候,忽然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快递,他蹲下身捡了起来,低头看着上面的内容。
发件人没有写名称和地址,但是收件人的名称是父亲,地址恰恰就是她家的地址。
“老爸还挺时髦,居然还学会了网购。”景骄喃喃自语的说道,“不过,这快递也太奇怪了,居然没有卖家的地址。”
疑惑从心头一闪而过,但是景娇更加关心的是,这快递里的内容是什么。
像景建国这么大的年纪了,他会网购些什么呢??
景娇关上了门,边走便拆包装,等到包装打开时,一个坚硬的纸盒子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强烈的好奇心,引诱着她快速打开了那个纸盒子。
盒子里面居然放了一把鲜血淋漓的菜刀,而菜刀旁边放着一截血淋淋的东西,景娇不知道那东西时什么,颤颤的神出手指去拿那东西。
等她触碰到哪东西时,只感觉表皮软软的,很像是肉和骨头之类的混合物,就那么短短的一截,她拿了起来翻过来一看,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破胸而出:“啊——!”
正在关键时候的景建国听到女儿的尖叫声,吓的一个哆嗦,顿时就瘫软了下去。
“娇娇怎么了?”薛华敏推开景建国翻身下床,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蹿了出来。
“妈~,你看……”景娇哆哆嗦嗦的缩进了薛华敏的怀里面,捂着眼睛指着地上那血淋淋的东西哭道,“手指……那是人的手指头!”
薛华敏也被吓了一大跳,脸色苍白,心跳加速,她不敢靠近那东西,大声的叫道:“老公,老公,你快来!”
景建国被两个女人的大呼小叫声给惊着了,霎时间酒醒了一半。
他提着裤子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东西,心里重重的吃了一惊。
“这东西是谁寄过来的?”景建国瞪着猩红的眼睛问景娇。
“不知道。包装上没写。”景娇颤巍巍的说道。
景建国思索了半天,没个头绪。
“会不会是有人看你发财眼红要报复你?”薛华敏分析道。
“我哪儿知道?你为我我问谁?”来自未知的为这些让他感到恐惧,他是爱财的人,但是更是惜命的人。
看到这鲜血淋淋的菜刀和断指,他心底的恐惧并不比眼前这两个吓倒瑟瑟发抖的人差。
“老公,不行报警吧!”薛华敏吓的慌了神。
“报个屁的警!”景建国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报警岂不是又牵连到了我们?”
本来他这个项目来的都不光彩,要是一报警,警察追查下来,查到了他的头上怎么办?
一时之间他们都是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此刻,景丞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动静的他也无法安心的学习,在他看了那箱子里的东西后,一言不发的站了一会儿,继而说道:“你这次竞标肯定是得罪了人。你到底得罪了谁,你就好好想想吧。”
景建国一拍脑袋瓜:“对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次得罪的人,就是你大姐。或者,中天地产也可能会记恨我。但是,你姐就算记恨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中天地产就不好说。”
景丞唇角一扯,讥讽的笑道:“爸,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么笨的人是怎么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儿子的!像二姐那种胸大无脑的人是你生的没错,像我这样的人……”
薛华敏闻之色变,急忙制止他乱说:“你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爸!”
景丞耸耸肩,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爸,拜托你动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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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怎么就不动脑子了?”景建国脖子一梗,瞪着景丞吼道,“你有什么高见就发表一下,老揣着掖着的看你老子在这里遭罪犯难的,你觉得有意思吗?”
“是~!”景丞拖长了声音,绕过那堆东西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拿起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说道,“中天地产那是家大公司,你就算得罪他们,得罪的也是整家公司。他们不会做出这种带有极其强烈的个人感情|色彩的事情,他们要报复你也是在商业上与你竞争来挤垮你。”
“你的意思是你大姐?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景建国不敢置信。
“大姐她当然不会对你下手了,你都对她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她都没有把你怎么样。但是你别忘记了她可是嫁了个狼性的老公,她不动手不代表他老公不会动手。同理,她老公不动手,也不代表他老公不会让别人动手。”景丞分析的头头是道。
“行啊!”景建国为儿子的这一通分析而折服,“你小子平日里不爱说话,一说话那真是一鸣惊人啊!快说说看,这些东西你怎么想到的。”
景丞咔嚓咔嚓的吃完苹果,把核往垃圾桶里帅气的一丢,站了起来:“我不爱说话是因为不爱跟你们说话,并不是不爱跟别人说。至于分析吗?只要带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
见景丞根本不好好的回答他的问题,气的景建国上前就去踹他,景丞见状不妙忙一闪身躲开了。
景丞的话引起了景建国的深思,难道是傅少琛授意人干的吗?
难道傅少琛已经发现了,景晗手上丢失了的设计方案与资料是他命人抢的吗?
景建国忐忑不安的想着,为了再一次确认事情是否像是预先想的那样顺利,景建国给手下抢劫景晗的那两个男人打电话。
谁知道,给谁打电话谁都不肯接,难道事情已经败露了他们逃了?或者被傅少琛控制了吗?
景建国不敢想。
第二天的时候,景建国清晨出门,发现又有一个包裹留在他家的门前,景建国抱着忐忑的心情,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一枚U盘,他连忙拿回家去插在电脑上播放。
等看到抢劫景晗的那两个属下,居然在中天地产大楼前的广场动手了,他气的七窍生烟,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差点没有被噎死。
当初明明交代的是,在人多的闹市区动手,伪装成毛贼抢包劫财的样子。这样查找的事情,才无迹可寻。
谁知道这两个蠢蛋竟然……
接下来的一段儿视频,便是他与江志华在包房里交易的视频,虽然没有声音,但是通过给卡收钱的动作来看,大致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来。
景建国彻底傻眼了,这倒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东西是景娇发现的,打开包裹里面竟然是一束在血液里泡过的玫瑰,用手一拿淋淋的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腕子往下淌。
吓得景娇一阵阵尖叫,非说这带血的玫瑰是寓意的,寓意着有人将要对她动手了,非不肯出门,让景建国去雇佣保镖来保护她。
景建国无奈,只好给保镖公司打电话雇佣了四个保镖,全家人一个人带一个出门。顺带,又找了私家侦探公司花了重金拜托人来调查这件事。
夜色已深,景晗躺在松软的床上睡的正香。
她现在正是有反应的时候,白天会恶心、晚上嗜睡,一睡不醒。
傅少琛将她搂在怀里,温热的大掌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满心期待着宝贝的样子。
嗡嗡嗡嗡~
放在床头的电话震动了起来,傅少琛接起,谭云的声音从话筒里清晰的传了过来:“少主!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我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景家的大乱了。现在景建国每天惶惶不可终日,甚至花重金雇了保镖和私家侦探。”
傅少琛低笑一声,话语中透着冷鸷:“景建国现在花的钱还不都是从我的项目中倒出去的钱。很快我就让他笑不出声来。”
谭云夸赞道:“少主英明。不过,有一件事好像不太对。”
“什么事儿?”
“那两个抢劫少夫人的男人忽然离奇失踪了,等属下再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死在了是郊外的鱼塘中,满身伤痕累累。”
傅少琛长眉一挑:“他们两个人不是在你的监控之下么?怎么会离奇失踪并死亡?你给我好好的调查调查,千万不要弄巧成拙,再让傅氏不小心背上了一个谋杀的罪名。”
他知道一定有一只隐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他现在还不清楚是谁,但是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很厉害,所以一定要千万小心,不能被人反咬一口拖入泥水当中。
“少主,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傅氏蒙羞。”谭云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
第二天的清晨,景晗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傅少琛已经离开了。
她独自去吃了早餐,简单的活动了活动,趁她还有精神的时候打开电视,准备看两眼节目。
谁知道,一打开电视就是A市的新闻时事。
上面正报道的内容竟然关景氏的新闻,报道上声称景氏做的家装不合格,许多小区都反映他们装修用料有问题,甚至还有两家人哭哭啼啼的说就是因为住了景氏集团给装修的房子才患上了白血病。
接下来就是显示一群记者蜂拥而上,采访景建国的情形。
景晗无奈的看着报道,隐隐的已经预测出景氏的即将坍塌的危险了。
看来傅少琛已经出招了,但愿他手下留情,千万不要毁掉了景氏的根基,让景氏在遭受重创之后还能够东山再起。
她看完了报道之后,觉得有些犯困,正准备关电视时,又是一条紧急插播进来了。
说是傅氏的项目出了问题,有两名员工被高空坠物砸中了头身亡,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法医进行取证后,率先发现了一个问题,景氏集团员工所佩戴的安全帽并不安全。
景氏集团为了剩下一笔钱,给员工购买的都是劣质的安全帽。
一夜之间,景氏集团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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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傅少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观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视,看到景建国抱头狼狈穿梭在记者中间躲避提问时,他的唇角禁不住上扬了起来。
“傅总,这次景氏怕是要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了。”沈非双手抱胸依靠在沙发旁看着电视,心里不由的一阵阵的爽快。
景建国这个老狐狸,这下可真是栽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氏送出的这块肥肉真的噎住了喉咙吞不下去。
“这真是傅氏收购他的好机会。”傅少琛已经瞅准了机会,就等着景氏支撑不住了,股票狂跌的时候,开始大肆收购股票,从而先一步取得控股权。
“不过……”沈非细细想来,“这件事似乎有些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好像是有谁在帮我们似的。”
电视上的第一条新闻是他们安排的,经过大量的走访收集,选出来了那么几家,让他们接受电视采访。
而后一条新闻来的太过于是时候了,瞬间就把景氏推上了风口浪尖。
如果处理不好,景氏岌岌可危,更重要的是景建国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入狱坐牢。
“谁知道。”傅少琛现在也说不清楚,那人帮不帮他,他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人一定在毁掉景氏。
或许,有着比他更憎恨景建国的情绪。
“傅总,总之现在事情在朝我们有力的方向发展,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沈非握了握拳说道。
傅少琛点了点头,危险的眯眸看着电视上的景建国,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一次次惹了他傅少琛的女人!
就算是那女人是他景建国的女儿也绝对不行!
一天之内,景氏集团的股票开始呈现出狂跌的状态,傅少琛紧紧的盯着屏幕,看着股票下跌多少点才能跌到一个跌停板。
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傅少琛就发话,让他傅氏准备资金开始买入景氏的股票。
照此形势下去,用不了几天,诺大的景氏就会呈现出一片颓靡之色了。
忙碌了一天之后,傅少琛见夜幕降临了准备回家,助理ALice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说道:“傅总,今天晚上八点北辰国际的新总裁邀请您去蒂凡私人会所谈生意,关于我们我公司旗下珠宝首饰的生意。”
“推了吧。”一天没有见娇|妻了,傅少琛急于回家见景晗,不想再去参加应酬活动了。
“这是……这是您一周前亲自敲定的时间。”Alice为难的看着他。
傅少琛边穿西装边说道:“让沈非代我去。”
Alice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傅总,沈总已经提前离开了。今天是他女朋友生日说是要去陪女朋友了。”
傅少琛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自己去:“那你给北辰的总裁助理打电话,再确定一次时间,一会儿你陪我去。”
“好的总裁!”Alice说道。
傅少琛电话打到家里的时候,景晗还在沉睡着,她孕期的反应极大,吐的厉害,困的厉害,每天都是在吐与困之间度过的。
听到傅少琛说生意上有应酬晚点回来,她轻轻的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又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景晗睡得的有些不安稳。
梦里,她急匆匆的跑着,在她身后一直追着一个人,她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知道他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景晗跑的很累,累到腿都抬不起来了。
身后的男人越追越近,她慌乱不已,脚下被石头一绊,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肚里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感,景晗不由的握住肚子蜷缩着身体,痛苦的呻|吟起来。
背后一双手缓缓袭来,景晗一回头发出一声尖叫:“啊~~!”
“姐姐,你在怕我吗?”那男人说话了。
景晗缓缓回头,看到棒球帽下掩盖着那张俊朗的脸颊,竟然是夏初。
“夏初,你……你一直追我做什么?”景晗满脸痛楚的问他。
夏初嘻嘻一笑,蹲在了她的身旁看着她说道:“姐姐,听说你怀了宝宝,我很不开心,这次我来是帮你弄掉宝宝,这样你就可以了无牵挂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就算你日后想要怀宝宝,也要怀我夏初的孩子,而不是傅少琛的啊!”
说完,他竟然高高的抬起拳头狠狠的朝她的肚子上砸下来。
“不!不——!”景晗从梦境中惊醒,倏然睁开了眼睛,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落。
原来是个梦!
景晗喘息着,久久不能平静,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
她竟然会梦到了夏初。
也幸好是个梦,如果那个孩子知道了她怀孕,真的不知道会怎样呢。
景晗虚弱的笑了笑,抬手拭擦额头上的汗珠,忽然听到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幽幽地叹息:“姐姐,你做恶梦了!”
景晗一惊,心跳猝然加剧。
“你是夏初?我不……是在做梦吧!”她磕磕巴巴的问道。
忽然飘窗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跳了下来,蓦地出现在了她的脸前,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面容只能看到他黑的发亮的一双眼眸,和他身上传出来的淡淡的香水的气息。
“姐姐!我是夏初!”夏初见她睡的懵懵的,怕吓到了她,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来。
景晗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骤然急变,尖叫声破胸而出:“啊——!”
她的声音刚刚喊出口,嘴巴就被他一双温热的手掌给捂住了,他的掌心宽而薄,将她的口唇捂的严严实实的,却并不影响她的呼吸。
“嘘!”夏初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安静下来。
景晗慌乱的点了点头,紧闭着唇瓣不说话。
夏初缓缓的松开了手,景晗吓的蜷缩起身子,悄悄的向后面慢慢的靠去。
“你老躲我干什么?”夏初见她后退,有力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的腕子,阻止她继续逃脱。
“夏初,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来我家干什么啊?”景晗声音抖颤的问道。
夏初摘掉了帽子坐在床边,眉目之间充满了懊恼之色:“姐姐,我听说你怀孕了!我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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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不要弄掉宝宝!这是我的孩子!”景晗吓的浑身哆嗦,夏初这个孩子已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他现在的行为者举止都很怪异,而且我行我素,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收养他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竟然把他教育成了这样的人!
“我没有说让你弄掉宝宝啊!”夏初惊讶的看着她,见她吓得浑身发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你在怕我!”
“废话!你要弄掉我的孩子,我还能不怕你吗?”
夏初似乎很不开心看到景晗怕她的样子,他缓缓的在她的床头坐了下来,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夜里闪闪发亮。
“姐姐,夏初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他看着她,眼里倒映出她惊惧的样子,虽然惊惧但却也非常的迷人。
其实,他早已经在这里坐了许久了,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
方才她在做噩梦,他有心想要把她唤醒,但是却害怕她刚从噩梦怀中醒来一睁眼看到他的样子,会吓的晕厥过去,所以他一直在等着她睡醒了睁开眼。
“那你来干什么了?怎么会闯入我的家?”景晗始终不明白夏初怎么会这么厉害,竟然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进入了别墅内。
要知道,这别墅内是装了电网和摄像头的,甚至暗中还有人守护着,夏初能在这种情况下进来,说明他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一个十**岁的大男孩,到底要经受怎样的训练,才能做到呢?
景晗正在出神时,夏打断了她的思绪:“我是来看看你。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可能过一阵子才能回来。听闻姐姐你怀了宝宝,我真的很不开心。姐姐,你跟傅少琛是不会长久的。还是把孩子打掉跟着我走吧。如果你不打掉孩子也行,我愿意给他当爸爸。”
景晗听了这话就一阵阵的头疼:“你在说什么啊!夏初,别闹了。我是你的姐姐,不是你的女人!以后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了。”
夏初沉默着不说话,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不肯错目。
景晗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微微的侧过了脸颊,夏初趁机凑了上去,飞快的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你!你干什么!”景晗捂着脸颊恼火的瞪着他,“夏初,你要是再这样姐姐就生气了!”
夏初挑了挑眉,漂亮的脸颊缓缓凑近她的脸。
景晗屏住了呼吸,慢慢的向后退。
她退一步,夏初就前进一步。
直到他把景晗逼到了角落里,逼的景晗无路可退。
“夏初,你冷静点,不要这样好不好?听姐姐的话,你赶快走吧!如果你不走,我可是要叫人了!”景晗屏着呼吸颤声说道。
“姐姐。”夏初的脸离她的脸很近很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都要交织在了一起,近到他可以嗅到她身上传来如薰的香气,近到他再向前一寸,两个人的双唇就可以紧紧的贴上。
景晗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她生怕一步小心蹭上了夏初。
“姐,你的样子真美。”夏初看着她,喃喃的说着动人的情话,他的目光垂下落在她的唇瓣上,几乎可以想象出,她唇瓣的柔软馨香的滋味,“我很想尝尝你的唇瓣是什么味道。”
“你敢!”景晗终于忍不住了,抬手向前猛的一推,想要把夏初推开。
却不料,她的双手被夏初紧紧的禁锢在了他的结实的胸肌上,挪都挪不开。
“你放手啊!”景晗恼羞成怒。
“如果我不放手呢!”夏初看着她,眼底的光芒灼热而极富侵占性。
“我……”如果他不放手,她又能怎么样?
“姐,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跳全都是为你!你是支撑我一直活下来的动力。”夏初一字一句的说道。
“夏初,你别这样,我真的很害怕。”景晗吓都要哭起来了。
傅少琛现在不在家,夏初的性子有些让她还摸不太准,她不敢轻易的惹他,生怕惹怒了他,他一激动做出点什么来,这后果她可是承受不起。
看到景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夏初缓缓的松开了手,他凑近她的脸颊,唇瓣轻轻吻了上去,将她脸颊上的泪水吻干。
“姐,别哭!你别怕我!”
夏初向后退,退到最初的位置上,他坐在飘窗之上背后靠着敞开的窗口,看着景晗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就,在走之时,我要送给你一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礼物!”
景晗早已经被他吓得灵魂出窍了,她哪里还顾的上什么礼物?
听说他要送她礼物,景晗就点点随口说道:“好。”
夏初微微一笑:“那姐姐再见了,过一段断时间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他竟然向后一仰,倏然就消失在了景晗的视线内。
“夏初……夏初……”景晗惊惧的从那个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窗口去看,只见一条黑影快速的奔跑着,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天!怎么可能!
景晗朝下往去,就算夏初从二楼跳下去也有三四米的距离,普通人跳下去不说摔断一条腿,多少也会伤到的,夏初怎么就能毫发无损?
而且,他是背朝后仰下去的。
景晗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梦中一样,心跳如雷,慌乱的要命,夏初……夏初到底是做什么的?
正在她心绪乱如麻的时候,就听到院内响起了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景晗探出头去,却看那车子并不是傅少琛的开进来的,而是另外一个人将车子从别墅里开车去的。
她觉得事情太过于诡异不平常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王管家!王管家!”她穿上鞋子,噔噔的朝楼下跑去。
原本在屋里看书的王管家听到了景晗惊慌失措的声音,连忙从屋内跑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问道:“夫人,您在怎么了?”
“你没有出去吗?”景晗连忙问道,“那刚才出去的人是谁?”
“夫人您在说什么?”她的话语跳脱的太厉害,管家一时之间并没有明白她在说什么。
“刚才有人把车子从别墅里开了出去,你知道是谁吗?”景晗又重复了一遍。
“是谁我不认识,但是我知道那是少爷安排来保护别墅,保护少夫人的人。”管家回复道,“如果您有什么疑问,就尽管去问少爷从他哪里,您一定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
“好。我知道了。”景晗点点头。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就听到车子驶回别墅的声音,她推开大厅的门站在了门口,看到傅少琛从车上下来,与他同时下车的还有一位年轻的代驾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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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给代驾结了账,一转身看到景晗穿着白色的睡裙站在门口正看着他,安静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乖巧,只想让人搂入怀里狠狠疼她一顿。
“宝贝,你在这里等我?”傅少琛走上前来,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一股浓重的酒味混杂着烟味向她袭来,景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捂着嘴巴朝室内的洗收手间跑去。
“你慢点!”傅少琛见她像只小兔子一样,突突的就跑走了,吓他的心跳直表飙一百八。
景晗在洗手间里狂吐了一通,感觉好受多了。
傅少琛帮她顺着背,见她不吐了,低头想要亲吻她,却被景晗满脸嫌弃推开了。
“你别碰我。满身的烟酒味,你儿子都觉得你恶心了。”
傅少琛闷声一笑,弯腰将景晗抱起,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楼上走去。
景晗堵着鼻子,一到卧室,她就从傅少琛的怀里跳了出来,双手推着他往浴室里去了。
“快把你自己洗干净!”
“好。一切都听你的。”傅少琛趁景晗转身时,在她的脸上偷了个香,然后迅速的关上了浴室门去清洗去了。
从浴室里出来,傅少琛觉得舒爽了许多,没有了身上那股浓重的烟酒味熏着他的鼻子,嗅觉也感到敏锐了不少。
“你用香水了?”傅少琛深深的嗅了嗅那味道,但是很快的就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这屋里有人来过!而且是个男人!”
那股香水的气息他很熟悉,是范思哲出品的一款运动型的香水,在这个家里边景晗不用香水,管家也不用,除了他们二人,唯一一个用香水的男性是他。
但是他用的是范思哲的另一个系列,香氛的味道完全不同。
“是。”景晗深叹了一口气,“不过我需要纠正一下,来到这里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大男孩儿,还记得我去年在一个雪夜险些被黎知语买的凶手强了的事情吗?那会儿我钻入一辆路虎车,而这个男孩儿就是那个路虎车的车主。是他将我带走脱离了危险……”
“我知道!”傅少琛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曾经让谭云查过这个人。查到了他的一些线索与踪迹,但是我知道那是并不是他真是的身份。”
而他似乎对此也有所察觉,行动变的诡异起来,经常会让人查不到他的行踪。
“他今晚来过了?”
“嗯。”
“他来做什么?”傅少琛平静的问道,其实不需要回答,他也知道了答案,一个男人频繁纠缠一个女人,目的还能有什么?
“他喜欢你!”他自问自答,低醇的声线透出浓浓的不悦。
“嗯。”景晗轻轻点了头,看到傅少琛幽沉的眸光,她心尖一颤,忙解释道,“我不喜欢他的。”
“我知道。”傅少琛抬手把她揽入怀中,修长的指尖缓缓的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落在她了胸口之上轻轻的戳了戳,“你这里只允许有我!不允许有别的男人!”
景晗转过身来,也学着他的样子,指尖画过他胸口最终覆在了他跳动的心脏上面:“你这里也不允许有别的女人,只能有我!”
傅少琛嗤嗤一笑,翻身将景晗压在身下,灼热的大手探入她衣裙内部,去抚摸她饱满的曲线。
怀孕后,许久没有做过了。
傅少琛已经忍不住,当他的手掌碰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兔子时,身体瞬间就起了变化。
景晗察觉到他到了失控了的边缘,忙推开他向一侧滚去:“不行。还有孩子呢。医生说了三个月以后胎儿稳当了才可以的。”
傅少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了回来,紧紧的固定在了怀里,一双大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点火。
怀孕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如果以前的曲线是个小写的s,那么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S,前凸|后|翘着实迷人。
以往傅少琛还能够忍耐一下,可今晚他喝了酒,都说酒能助性,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控制不住强大的欲念。
怀中的女人太妩媚妖娆,整整两个多月不碰她,就像是不给和尚吃肉一样。
短时间内可以忍耐,长时间他实在是受不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少不了生理需求。
傅少琛不顾景晗的拒绝,灼热的双唇在她的而畔后细细的吻着,撩拨她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怀孕中的女人似乎与平日不同,身体的敏感比以前更甚。
景晗被他吻的气喘吁吁,身体也难奈的弓了起来。
两个人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简直是要擦枪走火。
“不,我不能!”景晗及时的悬崖勒马,推开傅少琛深呼吸调节着自己的气息。
“宝贝,我很难受!”傅少琛像是一个无赖的大男孩,从身后抱着她说什么都不肯让她离开。
“你想要我怎么做?难道你不担心我们的孩子?”景晗侧眸瞟了他一眼,语气之中颇有几分不满。
“我需要你帮我!”傅少琛邪肆一笑,大掌握着她的柔荑缓缓的按住他的欲|望。
“啊——!”景晗惊叫一声,“你好无耻!我不要做,你自己去洗手间麻烦你的五指兄弟!”
“有老婆在,哪有麻烦自己的道理。”傅少琛厚着脸皮抓住她手,两个人共同完成了一次运动。
事毕,傅少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谓叹,他起身去了洗手间,空留景晗一身热血沸腾不止。
这个可恶的男人!
傅少琛从洗手间出来时,一片神情气爽。
虽然他没有吃满足,但是有的吃,总比没得吃要强得多。
他是满足了,景晗确是满脸的幽怨。
要知道男女欢好这种事情,并不是只有男人得不到会不爽,女人同理一样。
只是女人往往比较矜持,但凡遇到这种事情不乐意开口,否则,显得自己好像欲|望太强、欲|求不满似的。
傅少琛翻身上|床,抱歉的看着景晗说道:“对不起老婆,再等等,一个月后属下绝对用十万分的忠诚伺候好女王陛下。”
景晗嗤的一声笑了,翻过身去准备休息,此时,门外恰好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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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起身走了出去。
谭云刚刚回来就站在门外,身上还带着一股夜晚的寒凉之气。
“少主,有发现!”谭云刻意的把声音压的很低说道:“今晚有人从夫人的房间里……”
他说了半截,忽然想起少主和夫人恩爱异常,如果说的太过直白,少主会不会觉得他的言语之间辱没了夫人而十分的生气?
“你直接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谭云偷偷的瞟了一眼傅少琛,感觉他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才接着说道:“一个男人从夫人的卧室翻出来,恰好我值夜发现了他,于是我们去追,但是很遗憾跟丢了。
“嗯。你的发现呢?”
“路上我们交锋过,他的身手了得,车技很棒,在我追赶他的过程中几乎追赶不到。”谭云语气中略带挫败感,这么多来他辛苦练习,却比不过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
“接着说下去。”傅少琛示意他。
谭云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回忆当初的情形,几秒钟后,他缓缓的说道:“在我追他的过程中,曾有一次与他的车速持平,我们并排而行,但是我没有将他逼停。就在那短暂的半分钟,我看到了他胳膊上的刺青。那刺青是个很诡异的花纹,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我觉得肯定与某种组织有关系。”
“组织?”傅少琛眉头微蹙,“景晗会惹上这么麻烦的人物么?”
“这个不好说,我觉得少主应该从夫人口中多取得一些那个人的消息才是。”那样的话会比他们费力查找来的更容易些。
“你说的有道理。”傅少琛微微颌首,表示赞成,他方才看到景晗把持不住了,所以竟然把正事忘到了一边去。
看来他对自己的女人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只要看到她,随时都有将他扑倒的冲动了。
***
通往A市的省道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疾速的飞驰着。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景建国着车子刚刚从另一座城市里回来,这几天景氏集团乱成了一锅粥。
他雇的私人侦探出去打探消息,没日没夜的折腾着,只能套到一些边缘的消息,却始终靠近不了核心消息。
通过私人侦探打探出来边边角角的消息,他进行了拼接,得出来了一条比较模糊的线索,应该是傅少琛要整他。
而且通过儿子景丞的分析,他也越来越坚定了这种想法。
今天,A市爆发了一场变动之后,地方的电视台报道了此事,网络上也纷纷开始转载。
紧接着B市也有对景氏不利舆论也要抬头了,为了不把事端闹大,他连忙带着公关公司去了B市,希望平息此事。
整整折腾了半个晚上才刚刚往回赶,他已经是又困又累。
“我眯一会儿,你好好开车,累了换我。”景建国对着坐在身旁的保镖兼司机说道。
“好的,景总,您睡吧。交给我一切放心。”保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着。
整整一天的折腾,保镖其实也累了,但是他们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能够咬牙扛下来。
离这辆车子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景建国的宝马经过跑车时,那辆车子忽然也启动了跟了上来。
凭着多年的职业素养,直觉告诉保镖身后的那辆车应该有问题。
他斜眸瞟了一眼后视镜,随即脚下狠踩了一脚油门,嗖的一下,车子好似离弦的箭猛的蹿了出去。
果然身后的那辆车子,也猛的提速。
保镖倏然踩下一觉油门,猛然降速,他后面的车子也猛的降速。
如此反复了几次,把景建国给吵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怎么了?车速这么不稳当?如果你累了就换我。”
“不。”保镖沉声说道,“景总,我们遇上麻烦了。看到后面那辆车了吗?他一直在跟着我们。”
景建国闻言,惊出一声冷汗,霎时间困意全消:“你一定要把他甩掉,千万不能让他追上我们。”
“有点困难。”保镖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目光飞快瞟了一眼身后的那辆车型,那跑车应该算保时捷,比他们的宝马强太多了。
“那怎么办?”景建国慌了,“我们可千万不能够出事啊。你是我雇的保镖,你必须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景建国一承受压力时,就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保镖心里也烦躁,听着景建国像是唐僧念经一样的烦人,他顾不上什么主仆关系了,张口就吼到“要想活命,闭上嘴紧紧抓牢了。再多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来自外界恐惧与威胁,让景建国吓的要死,他还年轻不想要就这么早交代在了路上,于是他的手死死的抓着车厢内的把手,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黑漆漆窗外,吓的简直要尿裤子了。
黑色的保时捷跑车,忽然间减速不停往路边逼迫景建国的宝马车。
保镖司机不肯避让,但是也不敢与对方硬拼,只能凭着娴熟的技巧,在对方横撞过来的时候,要么就加速,要么就减速,与他的车子相错。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那保时捷的司机见这一招不奏效之后,忽然加速开走了。
景建国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双膝之间一热,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保镖开着车子忽然闻到了一股尿骚味,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嘲笑他,遇到了这种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强大的抗压能力。
“让你见笑了。”景建国擦这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幸亏他出门之前特意拜了佛。
经历了一场危险,保镖也吓的不轻,他也刚想要舒一口气,猝然发现正前方一辆车子正以风驰电掣的速度与他们的车子相向而行,正是刚才那辆方才离去却又返回来的保时捷。
“啊——!”保镖惊呼一声,却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
对方的车速太快,而且直逼他们的车子,简直就是以一种不要命的方式想要与他们同归于尽。
雪亮的车灯明晃晃的直刺着保镖的眼睛,他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车子越逼越近,如果他不肯做出一丝反应,必定会相撞无疑。
这么快的车速,一旦相撞,必死无疑!
眼看车头之差三米就要撞上了,保镖凭借着本能朝左猛打方向盘,撞翻了左侧车道上一辆飞速行驶的车子,两辆车子一同失去了控制,向着路旁边的树林子里疾速翻滚着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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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撞向宝马的那辆保时捷随即降速,如一条游龙般在车流中绕了几个圈,随即停下掉头,风一样的飞驰而去。
“哈哈哈!太爽了!好久没有飙车了,今天算是过了一把瘾!”车子内,大男孩夏初拍着方向盘乐的大笑。
坐在一旁的阿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木木的问道:“小少爷,你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玩儿命吗?”
“玩命?”夏初扬了扬眉,“我可不觉得这是玩儿命,只不过是很刺激罢了!”
阿二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少爷你听错重点了。我的重点是强调为了一个女人。”
夏初斜眸瞪了他一眼:“喂喂,你让谁听听也不会觉得你的重点是强调女人。你既然强调女人为什么要在玩命两个字狠狠的咬了咬牙呢?”
阿二嗤嗤的笑起来,浑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口中嗡嗡作响:“好吧。就算是我强调错了重点,我想跟少爷说的是,你既然喜欢她就直接把她圈起来干了她就好。为什么要浪费感情!”
“呸!”夏初狠狠的啐了阿二一口,“你懂个P!不许用‘干’这个字眼侮辱我的女神。我要得到的是姐姐的心。你懂不懂?懂不懂!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
第二日的凌晨,傅少琛在睡梦中被一阵铃声惊醒了。
他闭着眼睛摸到手机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等听到沈非的告诉他的内容之后,他惊愕的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少琛,什么事?”景晗醒了过来,翻身看到傅少琛脸上露出的神情不由的纳闷。
“景建国昨晚在省道出了车祸被送往医院抢救了。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但是就是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傅少琛将电话的内容复述给了景晗听。
景晗震惊,许久竟然不能言语。
“宝贝。”傅少琛担心的捏着她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再怎么恨他也你的父亲。如果你实在是想要去看他,我陪你去。”
景晗缓缓的摇了摇头:“不,我不去看他!”
他迄今为止对她做出的事情不可原谅!
作为一个丈夫,他对不起死去的妻子。作为一个父亲,他时时刻刻想着都是算计她,如何能最大价值的利用她。
若不是他们的血管里流着相同的血液,她真的要以为她根本不是他的孩子了。
傅少琛见她情绪如此的激烈,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的说道:“老婆,你受苦了。如果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尊重你的意见,你不要太激动了,小心我们的宝宝。你生气,他也要不开心了。”
景晗这才点了点头。
傅少琛见她平静了下来,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又躺回了床上:“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景晗刚刚闭上眼睛,她的手机就显示玩命似的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
来电者显示是景建国的名字。
景晗握着手机犹豫着,最终还是挂掉了电话。
这样的父亲真的让她伤心,她半点都不想要跟他有关系了。
傅少琛手托着腮,目光落在她纠结的脸上,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大手将手机从她的手中抽出来,丢在了一边:“不要为难自己。不想要接听就不要接听。”
“可……”
“如果实在放不下那就接听,不过是个电话而已。”说话间,傅少琛将电话又递在了她的手上。
景晗咬着下唇,看着电话再一次响起,上面的号码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喂……哪位?”她终于还是放心不下,痛恨他但是却又不忍心不管他。
“姐,是我!”电话中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清清朗朗的很好听,透着一股干净的气息。
景晗怔了一下:“你是……”
“景丞!”他自报家门。
“哦。”景晗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在她的印象中,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极少与她有过交集。
与景娇的嚣张跋扈不同,他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极少跟她说话。
除非迫不得已时,他才跟她说上两句话。
他对她的态度算是比较恭敬的,从来也没有欺负过她,也没有靠近过她。
可能是他,看到了她眼神中透出的对他们的仇视和憎恨吧。
“姐,你能不能到医院里来一趟?爸爸伤的很重。”景丞少去那些寒暄,话语简单利落,既没有祈求她的过分热络,又没有憎恨她的过分刻薄。
柔和平淡的话语,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的意思?还是景建国的意思?”景晗问道。
“全家人的意思。”
景晗正在犹豫着去还是不去,因为她实在是已经害怕和厌恶了与景家人打交道了。
“姐,你不用担心。这一次谁都不会为难你。”景丞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给了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哪家医院?半小时后我就会赶到。”
挂掉了电话,景晗无心睡眠便要起床。
“我陪你去。”傅少琛握着她的掌心,源源不断的热量透了过来,奇异的抚平了景晗忐忑不安的心。
景晗没有说话,只是注视他含情脉脉的双眸将他的手握的更紧。
这,是她对他的信任和依恋。
半小时后,景晗和傅少琛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景晗就看到薛华敏、景娇、景丞都守在景建国的身旁,而景建国本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两行老泪纵横。
看到景建国的状态,景晗心里也觉得酸涩。
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都花白了,忽然遭此横祸以后生活能不能自理还是个问题。
“小晗。”景建国看到景晗走了进来,正想要说话,忽然发现一向极少露面的傅少琛居然跟在景晗的身后。
他深色突然一变,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你躺着就好。”傅少琛揽着景晗的腰,站在离他不远处,看着他的狼狈之态,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半点的表情。
“傅总!傅总!”景建国激动的喊道,“求求你高抬贵手吧,景氏已经够惨了。你看我也已经付出了该付出的代价,我这么大年纪被撞成了这个样子……”
景晗眉心一跳,扭过头看着傅少琛,眼神无声的在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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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傅少琛否认,“今天接电话时你也听到了,我比你吃惊程度一点都不小。”
这就说明有除了他之外,还有人一直在冥冥之中操控着此事。
他痛恨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所以,他比景建国更加急切想知道那人是谁,目的何在。
忽然,想起昨晚他和谭云见过面后,问过景晗关于那个大男孩儿的事情。
傅少琛这才知道是因为景晗救过那个男孩子,而那个男孩子又喜欢景晗,所以才会趁夜色潜入这里的。
听景晗描述那个男孩子别扭的性格,或许是他也说不定。
傅少琛正想着,就听到景晗惊叫出口:“是他!”
“夏初?”傅少琛问道。
“嗯。”景晗恍然想起,他离开前说过的话,他要送他一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礼物。
难道这就是礼物?
景晗简直哭笑不得,亏他想的出来,差点撞死了景建国还说是送给她的礼物?
虽然她憎恶景建国,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他去死。
“别管是谁了。求求你了傅总,老景年纪大了经受不起这番折腾啊!”薛华敏哭诉着,抱着半死不活的景建国,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淌。
景娇知道爸爸一倒下,景家也就完蛋了,不由的悲从心中来也跟着哭了起来,一时之间病房内乱作了一团。
“你不用求我。”傅少琛目光清冷看着他,语气淡漠似云烟,“你之前伤害了景晗,险些让我失去了孩子。我只是适当的反击罢了,也算是给你的教训。我傅少琛从来都不屑给你造成人身的伤害,而我要的也从来不是这些……”
景建国已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他顿时吓的心惊肉跳:“傅总,你要的是什么?”
傅少琛唇角轻扬,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景氏。”
“不,不!傅总,您不能这样,景氏没了我吃什么喝什么?我拿什么养活老婆孩子?”景建国急吼吼的说道,如果不是手脚都打了石膏,估计他都能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傅少琛面前。
傅少琛眸中闪过一缕厌恶,轻蔑的说道:“你心里想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有没有想过景晗?呵,你做的也没错,我应该向你学习。如今我也要为我的老婆着想,我要替她拿回原本属于她的景氏。”
“景晗!景晗!不能啊!你是要爸爸的命啊!”
“小晗,你不能这样啊,就当是阿姨求你!”
“姐!!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景家乱成了一团,唯独景丞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景晗看的心酸,这一家人心里只有自己,从来就把她当做一个摇钱的工具,用完就丢。
现在遇到了困难又想起来讨饶求救来了。
景晗一笑,眸光中流露出无尽的凄凉:“对不起。这件事我说了不算。我听我丈夫的!”
说完,她鼻子一酸,转过身来牵着傅少琛的胳膊就朝外走去。
“啊——!”景建国大吼一声,气的浑身发颤。
病房内静悄悄的,无一人再敢说一句话。
很快,景建国的电话就不停的响了起来。
“景总!公司股票开始狂跌!”
“景总,有人开始大肆的收购公司的股票。”
“景总,税务局上门查账来了……”
“景总……!”
景氏的大厦将倾,此次纵使再有人能力挽狂澜,也难抵挡其颓然之势。
***
从医院出来,景晗的心情非常低落。
傅少琛看在眼里,想带她出去散散心。
“不用了。我饿了我们回家吧。”对于景晗来说,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家是更能让她感到舒服与安心的地方了。
“老婆,不要这么难过。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习惯了。”傅少琛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就算是全世界人都抛弃了景晗,唯有我傅少琛还会一直牵着你的手走下去!”
景晗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别过脸,任凭眼泪滂沱而落。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成了小花猫了。”傅少琛笑着帮她擦掉了眼泪,驱车带她去找餐厅吃饭。
A市最高的餐厅位于电视塔上面的观景台,都说心情不好时登高望远可以纾解胸中的郁闷,于是傅少琛带着景晗来到了这家位于电视塔上99层的餐厅。
电梯停下后,傅少琛牵着她的手走入。
他们在侍者引导下选择一个离玻璃窗较近的位置,景晗坐下侧目望去,整面的落地窗将城市景色尽收眼底。
“可惜现在是白天,如果是晚上夜景会更美好。”傅少琛坐在她的身侧,微笑着帮她解说。
“这就已经很美了。”看着窗外春意盎然的景色,景晗觉得心中郁结消散了不少。
心情一舒畅,想要吃饭的**就更强烈了,恰好此时肚子发出很响咕噜声,傅少琛忍不住轻笑起来,景晗的脸霎时间就红了起来。
“你看你这个当妈的。把我儿子饿到了,他都在抗议了。”傅少琛打趣着他,一边熟稔的浏览完菜单,点了几道精致又极富营养的菜肴。
侍应生拿着菜单离开了,景晗小脸红扑扑的嗔道:“要饿也是你这个当爸的不尽责,跟着我们娘俩一上午,还能让我们饿着了。”
“是。我的错,我检讨。”傅少琛好脾气的说道。
精致的佳肴一道道被呈上,傅少琛拿起刀叉现将景晗面前餐盘里面的牛肉切成粒,用叉子插住送到她唇边。
“老公将功补过。”
景晗浅浅的笑了,张口含住叉子,将牛肉迟到了嘴里。
肉粒浓香,柔软多汁,吃起来口感不错,味道也相当棒,景晗缓缓的嚼着,然后咽了下去。
胃里居然没有那种恶心到翻腾的感觉,她心头一喜,脸上跟着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再来点?”傅少琛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感觉不错,就又送了一块肉到她的口中。
景晗再一次张口吞下。
隔壁桌上,一个大约四五岁的漂亮小男孩儿跟着爸爸妈在用餐。
因为不肯自己吃饭,正在被爸爸教育着。
“航航,幼儿园的小朋友是不是都会自己的吃饭了?”
“是的。”
“那航航在幼儿园是不是也在自己吃饭?”
“对呀。”
“那为什么一出来就要让妈妈喂呢?”
“我累!”
爸爸无语的看着他:“航航!你这样做非常不好。都这么大对孩子了还让妈妈喂,真是羞羞羞!”
“哼!爸爸讨厌!”航航生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张小嘴巴快撅上了天。
他一点点都不想要多看爸爸一眼,于是他扭过头去生闷气,忽然发现隔壁位子上的一个长的很帅的大叔叔正在喂阿姨吃饭。
航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声的叫了起来:“爸爸妈妈快看!阿姨都是大人了还要叔叔喂饭吃!你看嘛!”
孩子的声音清亮,分贝又高,回荡在整个观景餐厅里,所有人的都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傅少琛和景晗这里。
霎时间,底下的议论声悄然而起。
“看哦!那个男人好帅啊!我的男神啊!”
“喂,你看看人家的男朋友怎么当的?你呢?”
“你要是长的跟那女孩儿一样漂亮,我也喂你……”
左一句又一句低低的议论声传入景晗的耳朵,景晗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她难为情的避开傅少琛送来的食物:“我自己吃,你别管我了,再喂我会被人笑话死的。”
傅少琛厚着脸皮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喂我老婆和孩子,有什么怕人笑话的。”
景晗抗议无效,想要直接动手去抢他手中的叉子,却被傅少琛一手拦住了,低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可直接用嘴喂你了。”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大,景晗刚刚好听到,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隔壁餐桌上的那“一只小耳朵”的听力比她更加的灵敏。
听到傅少琛的话后,那小男孩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忽然就大笑了起来,他指着自己的把妈妈说道:“爸爸,你还我说不自己吃饭羞羞羞,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晚上都半夜了,你爬在妈妈身上用嘴喂她吃东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这句话引得餐厅里一阵轰然大笑。
小男孩儿的父母,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妈妈害羞的呵斥起航航:“别瞎说。吃你的饭!”
“没事啦,童言无忌!”
“好可爱的男孩儿”
餐厅里议论再起。
傅少琛也忍不住跟着低笑起来,景晗悄悄的伸手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都怪你。还好意思笑。”
小男孩儿见周围的都在笑他,很好奇的问爸爸妈妈别人都在笑什么。
男孩儿的爸爸妈妈瞪着他:“笑你胡说八道。”
“没有啊!爸爸明明就喂你了。为什么我不能说?为什么爸爸要喂你?爸爸为什么不喂我啊?”男孩儿的问题一连串,问的父母一阵阵脸红心跳。
男孩儿的父母拒绝回答他。
男孩儿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看到了正在旁边“喂食”的傅少琛,跳下凳子就跑到了他们的餐桌旁。
“航航!快回来!”男孩儿的妈妈立刻追了上来,想把他抱走。
航航不肯离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傅少琛,问道:“叔叔,你为什么要用嘴巴喂阿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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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展颜,干净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他抬手摸了摸航航的脑袋笑道:“那是因为叔叔爱阿姨啊!爸爸用嘴巴喂妈妈也是因为爸爸爱妈妈啊!”
航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以后我遇上了我喜欢的女孩,我也要用嘴巴喂她!”
“航航冰雪聪明!”傅少琛夸赞,将桌上的一款还未动过的甜品冰淇淋送给了他。
航航高兴的看了看妈妈,妈妈感激的看了傅少琛一眼:“谢谢,谢谢!”
“这样的解释也可以?”景晗嘴角抽搐的说道,“估计孩子以后是要被你带坏!”
“怎么会?我的儿子和老婆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傅少琛肉麻的说着情话,脸不红心不跳,哄劝的眼神将食物送到嘴边,“吃吧,多吃点。这样才能更好为你和孩子提供营养。”
景晗不再羞涩,张口将他送来的食物一口吞下。
黑椒牛肉的汁液不小心落在了唇角上,傅少琛拿起一张纸巾轻柔的给她擦着唇角,眼神中透着温柔与专注,仿佛他正在做一件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情。
那一瞬间,景晗的眼圈忽然红了,美丽的长眸中蓄满了泪水,渐渐的溢出眼眶,沿着脸颊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她情绪忽然的变化,让傅少琛不由的一怔:“怎么哭了?”
他轻声的问道,温热的指尖帮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谁知道那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河水,竟然越流越多……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少琛……”景晗抓着他的手,心头一阵抽搐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感到很幸福,却偏偏很想哭,“我忽然好怕你会离开我。”
这幸福太甜蜜,太梦幻,总觉得不够真实。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之后,她忽然间发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竟然是如此的宠溺、如此的疼爱,他包容着她,默默在她背后付出奉献着。
他几乎将全世界都要送她的眼前了,这种甜的让人沉溺的幸福,让她忽然间感到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了他这份爱。
害怕真的有一天他离开了她,她又要如何的生存下去?
“傻瓜!”傅少琛将她揽入怀中,薄薄唇将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眼角眉梢,许久他才停下来,柔和的目光中包含着万千宠溺和疼惜,“我不会离开你!除非有一天你非不要我了!那我就没办法了!”
“不行!”景晗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仰头看着他说道,“那也不行。就算是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也一定得要我,缠着我,宠着我,不准我离开你!你知道的,我最怕你这样了。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离开。”
“好,听你的!”傅少琛微笑,手指抬起的她的下巴,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景晗,我们结婚吧!”
“结婚?”
“我指的是婚礼!”傅少琛握着她的手掌说道,“以前说过春暖花开时就办婚礼的!如今已经是春暖花开了,我们也该办婚礼了。”
景晗垂下眼眸,抚摸着即将要隆起来的肚皮,微微一笑:“无所谓,这样也挺好的。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我已经收获了真正的幸福。有你,还有他!”
傅少琛的大掌覆在她的手掌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皮,低低的在她的耳边轻语:“你不是怕我不要你了吗?你不是担心有女人会从你身边抢走我么?婚礼之时,就是我向所有人宣布之时,你是我傅少琛的女人,谁都抢不走!我是你景晗的男人,谁也不能抢走!”
景晗唇角一弯,甜蜜的笑了:“把你的桃花掐光了,顺带把我的桃花也掐光了。”
“亲爱的,主要是为了掐你的桃花。你的桃花开的太旺了,必须得掐掉才行!”傅少琛笑着将她拥入怀中,搂的更紧,“下个月吧,下月的月末,你不呕吐了,趁着肚子还没有起来我们就举办婚礼。否则,你真的要带球穿婚纱了!”
***
沈非抱着一堆文件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傅少琛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正在打电话预定马尔代夫六月底的酒店,准备要举办婚礼了。
“傅总,你要举办婚礼了?”沈非惊讶的叫道。
傅少琛转过身来,俊朗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自然。我要昭告天下,景晗是我的女人!让那么多围着她乱转的蜂蝶们都断了他们的念想。”
沈非朝他竖起了手指头:“傅总,实在是高!我以前以为你跟我一样都是菜鸟白痴,合着你这都是装出来的。”
傅少琛得意的扬眉,如今有了心怡的老婆,老婆有怀了他的孩子,他简直就是人生的大赢家。
“看来我也加把劲了。等安暖一毕业就把她搞到手。”沈非攥紧双拳给自己的打气。
“好。好好干!”傅少琛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沈非闻言,点了点头:“嗯,是得好好干!”
先把这个火辣的女人在床上给整治的服服帖帖才行,最起码不要每次因为谁在上,谁再下的问题跟他争吵不休。
“对了,这几天关于景氏的问题处理的怎么样了?”傅少琛翻开着放在他面前的文件,顺口问道。
“一直在跟紧,我们购买了市面上百分之六十的景氏发行的股票。另外,景氏的持股股东怕景氏倒闭完蛋,都纷纷出手他们手中的股权。”
“买。给我大量的买。有多少买多少。”傅少琛果断的下了决策。
之前,他就已经调查过,景建国他的手中不过持有百分三十的股份,如今沈非能用高价将身下的百分五十都买回来,他就拥有景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和决策权。
“已经买了。不过,听说景建国以死相逼竟然买到了周老板手里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现在景建国手里握着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我们才拥有百分三十的股权,而且其中包括之前你转让给嫂子的百分之二十。”沈菲方解释道。
“那剩余的百分之十五呢?”傅少琛不禁问道。
“不清楚,一直下落不明。这么多年来景建国从来没有放弃寻找那百分之十五的股票在哪里。而且,现在景氏股票狂跌,快要一文不值了。他还不肯现身出来。”
傅少琛闻言,手指捏着下颌静静的考虑着:“有意思了。沈非,你继续留意着那百分之十五股权的动向。”
沈非点了点头。
“傅总,北辰国际欧总刚才来电邀请您共进晚餐。”助理Alice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推掉。不去。”傅少琛不太喜欢这个油滑的男人,他太过于市侩,觊觎从傅氏身上捞油水,这让他感觉很不爽。
“欧总请您一定要来,他要为你介绍一个故人。”
“不去!”傅少琛毫不犹豫的再次拒绝。
“好吧。”Alice无奈的耸肩。
她刚出去一会儿,傅少琛的手机上就来了一通陌生的电话。
他想一定是欧总打来的,犹豫了一下他接了起来,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女人妖娆动人的声音:“少琛……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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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五年,这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耳边,傅少琛心头微微一颤。
这个声音曾经是他无数次在梦里都渴望听到的声音,但是自从在美国的那一场车祸之后,他就再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也就是从那场车祸以后,她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
“少琛……?”听到他一直不说话,女人又轻声唤了他一声。
傅少琛的唇瓣微微的张了张,又阖上了,他没有说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看到傅少琛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沈非凑上前问道:“傅总,是不是发生事了?”
傅少琛点了点头:“她回来了。”
沈非微微一怔,他口中的她,他是知道的:“蒋骄阳?”
“没错。”傅少琛向后一仰,将身体陷入巨大的老板椅中,修长的手指在眉心间反复的摩挲着。
五年后,果然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
炎凉、蒋骄阳、还有他,之前三个人的恩怨纠葛好不容易因为他的抽身而停止了,五年后,不,应该是六年后了,他们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炎凉、蒋骄阳,这一次外加上了一个景晗,想想他就一阵阵的头疼。
当初炎凉到来时,他刚刚得到了景晗的心,那时景晗还比较被动,她担心有一天炎凉会对景晗下手,会像逼走蒋骄阳一样,逼走景晗。
所以,他提前推开了景晗,让她彻底的认识自己的心。
他了解景晗,她是那种善良又坚忍的女孩儿,她一旦认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当炎凉回来后,他虽然担心却仍然相信景晗不会轻易的离他而去。
但是,过了六年之后,炎凉似乎与当初的做法有所不同了。
他对景晗的脾气一样的不好,一样的很臭,但是却不像当初像敌视蒋骄阳那样的敌视景晗。
傅少琛思索了许久,或许也认为景晗是个善良的姑娘,不忍心伤害吧?
他不相信那一晚,他喝的烂醉半死不活的,景晗在马路上守了他那么久,还在医院里陪着他寸步不离的对他丝毫没有感动。
铃~
电话声再一次响起来,傅少琛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是北辰国际的总裁————欧北辰的电话。
他略加犹豫,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另一岸,欧北辰充满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傅总,您是瞧不起我欧北辰,连吃顿饭的机会也不赏脸?”
傅少琛轻笑,委婉的拒绝道:“没办法,家妻怀孕了,吵闹着让我早点回去陪她。”
“傅总,只是吃个饭而已。”欧北辰不依不饶的劝说着,“一个小时好不好?我的女朋友早就仰慕傅总的大名,想要见一见您。拜托,一定要给兄弟这个面子。”
傅少琛见推脱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好,那就八点见。”
春风微醺,夜色撩人。
晚上八点的时候,傅少琛准时出现在约好的餐厅。
他一出现,就有侍应生引领他前往餐厅的雅间,推开精致的雕花木门,北辰国际的总裁欧北辰已经坐在桌边喝着咖啡等他了。
欧北辰年纪不大,大约有个三十二三岁,比他略小,但是他在生意上和交际场上表现出来的圆滑,就连从商多年的傅少琛都自叹不如。
“傅总,您好!我已经恭候多时了!”欧北辰笑着,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来,与傅少琛握了握手。
“欧总,一直很执着于请我吃饭?”傅少琛笑着打趣他,“这种师出无名的饭菜吃多了,我倒是很担心。”
欧北辰爽朗大笑:“傅总不必害怕,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今天吃饭纯粹是因为我的女朋友,她对傅总的大名很久仰,所以非要逼着我约你出来吃饭。不过,傅总说实话,我女朋友做出这样的安排,着实让我很心酸啊。”
“我又有什么可敬仰的?不过也是个凡夫俗子罢了。”傅少琛自谦的说道。
“谁说你不值得敬仰?”雅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熟悉的声音钻入耳膜,傅少琛抬眸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丰满成熟的女人,穿着一袭裹身超短红裙,露出纤长笔直的双腿,胸前的那对饱满的兔子被勒得呼之欲出。
看到傅少琛,她妩媚一笑,甩了甩如海藻般的黑色卷发,缓缓地朝他走了过来。
六年的时光将她雕刻的更加成熟了,却也更加的艳俗了,她早已经失去了那份青纯和让人心跳的感觉。
他打量蒋骄阳的时候,同时蒋骄阳也在打量着他。
与她恰恰相反,时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棱角分明的脸颊轮廓、目光锐利的长眸、形状美好漂亮的薄唇,年轻时让她心动的一切因素都没有改变。
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的气质变了,比起年轻时的张扬与桀骜,如今他变得更加的沉敛稳重,就像是一瓶年份红酒一样散发迷。人的醇香。
还不等让人品尝,闻闻就足以让人心醉了。
“二十岁从美国哈佛金融系毕业,二十一岁正式接受傅氏,十年的时间将傅氏造成了一个数一数二的商业帝国,谁说你不值得敬仰。”蒋骄阳微笑的说着他令人骄傲的业绩。
“是吗?”傅少琛抿唇一笑,“过誉了!”
蒋骄阳微微一笑,驻足在他的面前,朝他伸出手来:“少琛……好久不见了……”
傅少琛瞟了蒋骄阳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握她的手,而是扭头望向欧北辰说道:“欧总的眼光很不错。女朋友与你很相配!”
蒋骄阳的手落在了空中无人来接,她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要找个借口给自己圆场,欧北辰就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上笑道:“谢谢傅总赞!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做女朋友是我的荣幸。”
傅少琛的唇角微微的抿了抿,没有说话。
精致的菜肴一道道被呈上,香气缭绕在空气中,欧北辰端起杯中的红酒,简单的致词:“傅总,今天欧某很高兴能够请到你,还希望以后依然能有这样的机会。欧某把傅总当朋友,希望不管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都相互多多照拂。”
“多谢欧总的热忱。”傅少琛动作优雅的朝他举了举杯,一仰头将杯红的红酒一饮而尽。
“傅总,痛快!”欧北辰仰头也将第一杯红酒喝干。
站在一旁的侍应生准备倒酒,蒋骄阳却站了起来,将侍应生支走了:“谢谢你,我来就可以了。”
蒋骄阳手握着那瓶红酒,去给付少琛倒酒,却不料她的手一抖,红酒不小心撒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傅少琛的裤链这样敏感的位置。
傅少琛抬眸,锐利的目光望向蒋骄阳。
此刻,欧北辰的电话响起,他起身出去接电话,雅间内只剩下了傅少琛与蒋骄阳两个人。
四目相对,两道各含深意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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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琛不好意思,我来帮你擦!”蒋骄阳回过味来,连忙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帮他去拭擦敏感部位洒上去的红酒。
傅少琛微眯的眸子,眼看着她的手毫不犹豫就要落在哪个位置之上。
“不用了!我自己来。”他蓦地发声,吓得蒋骄阳一跳。
她倏然停住了手,抬起头来,一双美眸中早已经蓄积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望着傅少琛:“少琛……”
傅少琛长眉一挑,目光玩味的看着她:“怎么?把我的裤子弄脏了,为什么哭的却是蒋小姐?”
“我……少琛……叫我骄阳,我们明明就认识,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这样的冷漠?”蒋骄阳话落音,竟然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傅少琛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怎么?蒋小姐哭是因为我看你的眼神冷漠?那蒋小姐你告诉我,我该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你?”
“不,不是这样的!”蒋骄阳用纸巾轻轻的沾着自己眼角流出来的泪水,“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噢?那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傅少琛语气不急不缓,带着几分玩味与不羁。
“我……”蒋骄阳一时之间语塞。
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应该他无限疼宠着她,应该是他将她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中怕化了,应该是一日不见她如隔三秋……太多的应该了……
这些过去他对她做到的,希望以后也能如此。
“怎么?说不出来了?”傅少琛低低的笑道,“蒋小姐,初次见面我们并不熟悉,我待蒋小姐应该是以礼相待。”
“不,少琛,难道你都忘了我们之间的过去了吗?”蒋骄阳忽然喊道。
“过去?”傅少琛咀嚼着这两个字眼,沉默了几秒重新开口,“我已经没有过去了,六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出车祸撞在墙上的那个夜晚,我就已经没有了过去。从那一刻起,我就将过去统统的埋葬了!”“我们那多美好的过去,你都忘了吗?”蒋骄阳不肯相信,过去他疼她宠她,快要将她捧到了天上,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谁知道,噩梦来的那么快,上帝迫使她亲手打破了自己幸福的未来。
“我说过没有过去!蒋小姐作为欧总的女朋友跟我谈过去不妥,疑似有给欧总戴绿帽子的嫌疑,欧总是我生意上的伙伴,我不能让欧总产生误会。”傅少琛冷下脸来,目光瞟向了别处。
蒋骄阳自讨了个没趣,脸上觉得十分的挂不住。
恰好,欧北辰推门进来,看到了翘着二郎腿冷脸坐着的傅少琛,以及眼中含泪半蹲在地上蒋骄阳,他霎时间就明白了过来。
“骄阳,怎么哭了?”欧北辰笑着问她。
蒋骄阳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明媚灿烂了:”没什么,与老朋友叙叙旧,你知道的往事总是容易让人落泪。”
欧北辰轻声笑道:“往事落满了尘埃,被尘埃迷了眼睛,自然会想要落泪。”
“所以,往事能不翻就尽量不要翻。”傅少琛微微一笑,举起杯中的红酒抿了一口。
“有道理!傅总说的有道理。”欧北辰缓缓笑开,“吃饭,吃饭!”
傅少琛却缓缓的站了起来,叫来了侍应生,修长手指从片夹中取出一张无限额的黑卡递到了他的手上:“麻烦你帮我买一套西装回来。时代广场三层的范思哲男装春季系列,任意一款就好。”
“好的,先生你稍等。”侍应生出去了。
傅少琛重新坐下来时,欧北辰觉得微微有些尴尬:“傅总这是干什么?衣服是骄阳弄脏的,已经由我付款买单才是。”
“无妨。”傅少琛的薄唇简单的吐出两个字,垂眸开始一言不发认真的用着晚餐。
晚餐快要接近尾声时,侍应生买来了新的西装,傅少琛从片夹中里掏出几张人民币作为小费给了侍应生,然后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去换掉了衣服。
餐后,傅少琛准备离开,欧北辰去跳出来阻拦:别,傅总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还是要放松放松再回去的。”
傅少琛委婉的拒绝:“不了。今天已经很累的。”
欧北辰闻言哈哈大笑:“我看傅总是想要回家早点陪娇|妻吧?”
傅少琛唇角一弯,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是。没办法。一会儿不见我,她就很闹。”
蒋骄阳闻言,倏然一震,目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少琛:“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难道我不应该有女朋友吗?蒋小姐的意思是我魅力不够?”傅少琛拧着眉头看着她。
“不……不是这个意思……”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的蒋骄阳措手不及,炎凉明明已经回到了A市,怎么会允许他交女朋友呢?
傅少琛是个长情的人,她们将近七年的感情,在他们分手后,她花了六年时间都走不出去,他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就移情别恋?
蒋骄阳不相信。
“是不是都无所谓的。”傅少琛笑着纠正着方才蒋骄阳的错误,“她并非我的女朋友,而是我傅少琛合法的妻子。”
轰隆~如同晴天霹雳炸响。
蒋骄阳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欧北辰不想夹在他么之间趟浑水,找个借口躲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傅少琛见瞟了一眼欧北辰,察觉出他和蒋骄阳之间的不同寻常,他笑了笑连道别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
她刚刚走出餐厅大门,蒋骄阳就匆匆的追了出来。
“少琛,等等!”她急急的叫着他的名字,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一辆红色的奥迪R8跑车从远处缓缓的驶来,停在了餐厅不远处的停车场,车上的女子走了下来,锁好车门正准备去餐厅用餐,忽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她心尖突突一阵猛跳,嘴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同时,毫不犹豫的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咔嚓咔嚓两声,将眼前的这一幕纪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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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顿住脚步,将蒋骄阳扣着他腰的双手分开,转过来冷冷的看着她:“你到底想什么?”
“我很想你少琛,这六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后悔了,我不要与你分开了。给我个机会,少琛我要回到你的身边。”蒋骄阳眸中含泪,紧紧的盯着傅少琛说道。
傅少琛挑眉,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
许久,他薄唇轻启,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来:“蒋骄阳,请你不要将你在我心中最后一点美好的形象都全部抹杀掉。”
蒋骄阳心神巨震,她愕然的看着傅少琛,久久不能言语。
“再见。”傅少琛丢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少琛……少琛……”蒋骄阳不舍的念着他的名字,不甘心的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缓缓的转身走回了餐厅。
“吼吼!没想到居然看了场好戏。看来傅少也不是铜墙铁壁啊……”隐藏在暗处的女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奢华的总统套的King-size大床上,两具身体缠在一起正上演着一出激情大戏。
蒋骄阳丰满身躯正坐在欧北辰身上,长发散乱,双眸紧闭,肆意的享受着他猛烈冲击带给她的快感,
伴随着,一声低吼,欧北辰结束了战斗。
蒋骄阳香汗淋漓的伏在他精壮的胸口,轻轻的喘息着:“Honey,你真棒!”
欧北辰搂着她的腰身,低低的笑道:“如果你的傅少琛知道你嘴里念着他,却跟我每天做,他心里会怎么想?”
蒋骄阳的脸色一变,就要翻身下床,却被欧北辰死死的禁锢住了腰身。
“生气了?”欧北辰笑着问道。
“我的心里只有少琛,你是知道的。我与你之间不过是交易罢了。”蒋骄阳冷冷的说道。
半年前,她在美国认识了欧北辰。
那时她深陷巨债不能脱身,每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几次坚持不下去了,都想要给傅少琛打电话,想想当初分手的决绝,她就咬牙硬撑着不敢打。
一次,逛夜|店的时候,她遇上了欧北辰。
他看上了她的身体,对她很感兴趣,问她要养她需要多少钱。
蒋骄阳正需要钱,于是两个人就签订了协议只欢不爱。
这半年来他们两个人很好的遵守协议与约定,知道上个月欧北辰回国接任公司的CEO,把她带回来了。
在国内的这一个月,她听到了各种关于傅少琛的传言。
她才知道,原来这时的傅少琛以经不是过去的傅少琛了,再有一次看到杂志封面上他的俊朗不凡的照片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后悔当初自己的选择。
和欧北辰一年的协议期满了之后,她就回到傅少琛的身边,她如此安慰自己。
后来听欧北辰说相与傅少琛合作,但是傅少琛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于是她趁机提出,如果她能够帮她争取到傅少琛与他的合作项目,他就要提前结束合约。
欧北辰答应了。
欧北辰一直想与傅少琛合作水运码头的生意,但是傅家这个时候已经是一头独大了,自然不愿意让利又分红给北辰集团。
所以,欧北辰无奈只好先慢慢接近傅少琛,提出先合作珠宝生意。
但是傅少琛对此意向不大。
所以蒋骄阳的任务就来了,她作为第三者来介入傅少琛与欧北辰,帮他们联络起感情,然后慢慢的再想法谈合作。
“我知道是交易……”欧北辰唇角一勾,坏笑道,“但是我还真是爱极了你这个身体,与我出奇的契合。这么多的女人里面,你是最让我感到快乐的。哎,问一句,是傅少琛这方面的功夫厉害?还是我厉害?”
蒋骄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顺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将他的脸压住了:“无聊!真是无聊!”
欧北辰把那枕头打飞,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不说?那好吧,那就再来一次,试试看!”
“够了!”蒋骄阳烦躁的推开他,恼火道,“你是属狗的吗?怎么都吃不够吗?”
“恼了?”欧北辰回味了过来,嘻嘻笑道,“傅少琛不行是不是?”
“呸!”蒋骄阳瞪了他一眼,“我又没试过,我怎么会知道。”
欧北辰惊讶:“你们居然……”
“是。”蒋骄阳翻身下床,赤着脚丫朝浴室里走去。
欧北辰也跟了过去,看着蒋骄阳站在花洒下沐浴着身体,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进了水还是流了泪。
总之,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但是,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会放着傅少琛这么好男人不要,硬要跟他分手的。
欧北辰问出了心中所想,蒋骄阳闻言,低下头停止了动作。
“错都在我。”她喃喃的说了一句,便闭口不提了。
***
傅少琛回到别墅的时候,景晗还没有睡,正抱着一本杂志在认真的翻看着。
听见开门声,景晗抬头看到是傅少琛回来了,她讲杂志一丢快乐的像个孩子一样就朝他扑了过来。
“孩儿他爸,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傅少琛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长发间,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味道。
那不是香水的气息,是她身上的体香味。
这股味道,让他非常的迷恋。
被傅少琛紧紧的抱着,景晗似乎也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或许是因为怀孕,她总觉得自己的嗅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为什么老在傅少琛的身上闻到一股女人香水的味道。
这个味道的香水有一个非常诱/惑人的名字叫做“爱情毒药”!
黎知语就曾经用过这款香水,但是黎知语已经抑郁出国了,所以不可能是她。
难道还有别的女人在纠缠着傅少琛?
这个想法冒出来到时候,景晗自己都要笑自己神经质了,怀孕的女人果然如书上所说,太过于敏感!
可是,真的是她敏感了吗?
还是自己闻错了?
正当她想要细细的闻闻的时候,傅少琛放开了她,脱掉了外套拎着朝洗手间走去:“我去洗澡,你早点睡,明早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乖,别熬夜了,快睡觉!”说完,傅少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一瞬间一股无比清晰的女性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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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转身去了浴室,衣服就丢在了卧室内的沙发上。
她走了过去,提起那件西装的外套,仔细的嗅了嗅,原本清亮的目光不禁向下沉了沉。
附着在傅少琛身上香味是从腰间和后背上发出来的,虽然消散了不少,但是她还是闻出来了。
并且,她在傅少琛的后背领口处发现了一处淡淡的白色,她用力的嗅了嗅,白色的污渍散发着香粉的味道。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白色的污渍是女人脸上的粉底液。
依照她的推断,应该是有一个女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而他并没有回应那个女人的拥抱。
景晗得出了以上大胆的推论,只是不知道她的推论到底是不是正确。
回想起平日里傅少琛对她的宠溺与无度索取,所以景晗觉得自己可能是猜错了,八成是应酬所致。
男人嘛,有应酬是正常的。
理智和直觉都告诉她,傅少琛应该是清白无辜的。
夫妻间最忌讳猜疑,所以,景晗决定放宽心相信自己的男人。
第二天,早饭后景晗换上了一条长裙和平底鞋准备和傅少琛出门,终于结束了孕吐的反应了,此时她的心情无比愉悦。
傅少琛驱车带她来到了市中心的一间门店前停住了车子,景晗下车站在殿前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家婚纱店。
“我们这是选婚纱?”景晗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傅少琛轻轻的应了一声,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柔和的笑意,“喜欢吗?”
景晗用力的点了点头:“喜欢!”
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女孩对着洁白的婚纱有免疫力,景晗亦是如此。
傅少琛挽着景晗的手,走入了这婚纱店。
装潢奢华的殿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婚纱,公主范的、女神范儿的、甜美系的、性|感系的,不论哪一件挑出来做工都是无比的精致。
景晗像是个迷路的小女孩儿流连在这一件件挂起的婚纱中,看到一件都随手拿下来在身上比比,然后闭上眼想象着穿上这婚纱与傅少琛站在婚礼殿堂时的情形。
傅少琛双手插兜,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看你所爱的女人,爱着你所给的一切!
“少琛,这一件好看吗?”最终景晗挑选了一件束腰露背的婚纱,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傅少琛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想要试试,咦?怎么这家店里没有人?”景晗终于发现了问题,从她踏入这一家店,到现在只看到了傅少琛和她两个人,其余的一概见不到。
“呵,不知道那个懒家伙又窝在哪里睡觉。”傅少琛淡笑着,从景晗手上接过婚纱在她身上比了比,然后又挂了回去。
“怎么你不喜欢?”景晗纳罕的看着她。
“喜欢,但是这一件不适合你。”傅少琛指了指她的肚子,下个月你的肚子就要鼓起来了,这束腰的婚纱穿在身上会把宝贝勒坏的。
景晗看着那件婚纱感到无比的遗憾,她真的很喜欢那件婚纱。
看出她失望的情绪,傅少琛上前轻轻的拉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别伤感,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说完,他走到婚纱店的柜台前,抬手用力的拍了拍玻璃。
“咣咣!咣咣!”玻璃发出巨大的声响,很快,就有人从二楼急匆匆的蹿了下来。
“谁啊!哪个缺德的敢砸我的玻璃!”一个身穿破烂牛仔,满头棕色卷发的年轻男人出现在眼前,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长长的软尺。
他气呼呼的骂着缺德的人,等他看清楚那缺德的人是谁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兴奋了起来:“嘿,傅少琛!好久不见了!”
傅少琛非常深沉的点了点头,指着景晗说道:“Seven,我下个月婚礼,你需要帮我妻子做件婚纱!”
这个叫做Seven的男人满脸惊诧,大嘴巴张了许久,才十分夸张的冒出来一句话:“What?你要结婚了!”
“是的!我这是我的妻子——-景晗!”傅少琛微笑着将景晗揽入自己的怀中。
“景小姐你好!”他朝景晗伸出手去,景晗以为他要和她握手,便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谁知道那家伙居然要去亲吻她的手背。
景晗吓了一跳,还没有等她收回自己的手,Seven的脑袋就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拍了下去。
“擦!又是这一招!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Seven非常不满意的吼道。
“谁让你总是狗改不了吃屎,看见女人就要去吻人家的手!”傅少琛挑眉冷眼看着他。
“我这是吻手礼。”Seven为自己辩解。
“收起你的吻手礼,这是国内,又不是英法。”傅少琛颇为不悦的给他纠正道,“她是傅太太,不是景小姐。”
Seven夸张的大笑一通:“还是这样的霸道,真不愧是傅少琛的风格。来吧,我们来量尺寸。”
“量尺寸?”景晗惊讶,“还要量尺寸吗?”
Seven沉下来脸看着傅少琛说道:“你是不是还没有介绍过我。”
“这还用介绍吗?”傅少琛反问他。
“你说呢?”Seven拿着软尺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大有你不介绍我就不开工的意思。
“好。”傅少琛为景晗介绍道。:“Seven是英国著名的婚纱大师梅森的关门弟子。出师后,从事婚纱的设计制作工作。他每年只接7套婚纱的设计与制作。就连全国各地的皇家婚礼都来他这里定做。他制作的婚纱精美绝伦,一双巧手被誉为上帝之手。所以……”
听完傅少琛的接受,景晗惊叹着朝他伸出手:“能穿上你设计的衣服,景晗无比的荣幸!”
景晗的话大大的取悦了Seven,他正要高兴的自夸几句,就听到傅少琛对景晗说道:“婚纱真正的做到好的是他的师傅梅森先生。你怀孕了坐飞机久了对身子不好,婚礼就先凑合一下给他个机会定制吧。等到我们一周年时,我们再飞往伦敦去找梅森先生让他帮忙给设计一套。或者,等梅森先生身体好了,我也可以请他过来为你定制。”
Seven听完气的七窍生烟:“擦,傅少琛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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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微微一笑:“我说的是实话。”
和傅少琛斗嘴,Seven从来没有赢过,每次都吃瘪,心情极度的不爽。
他干脆不理傅少琛了,直接闭上了嘴巴,安安静静的给景晗开始量起了尺寸。
一边量,他一边惊叹:“天啊,傅太太你知道吗?你的三围简直太完美了,说出来会让全天下的女人妒忌你的。”
景晗被他夸张的表扬说红了脸:“哪里有那么好。”
“当然有那么好。”傅少琛肯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Seven的意思是说,你怎么知道世界上最完美的三围是多少。
“我的女人我当然知道。”傅少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让人感到非常羞涩的话。
Seven噎住:“好吧。”
Seven在量尺寸的过程中,一遍解说着自己的思路:“傅太太的身材非常棒,所以我们涉及婚纱要凸显出你的优点。首先,我打算帮你设计一个露肩的到这里。”
Seven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傅少琛果断的拒绝:“不可以,露的太多了。”
“是你设计还是我来设计?”Seven生气的说道,他最讨厌工作时外行指手画脚了,尤其是傅少琛这个家伙还在承接业务的七套之外。
要不是与他交情好,像这种挑三拣四、自以为是的客人,他非要一通臭骂之后给轰出去。
“当然是你来。”傅少琛慢悠悠的说道,“你来设计,但是必须要满足客户的要求,梅森是怎么教育你们的?顾客是上帝!”
“OMG!”Seven头疼的看着傅少琛,“如果不是看在这位美丽的景小姐的面子上,我一定不会理会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少琛……”景晗见Seven被气的要暴走,忙扯了扯傅少琛的袖子,“你打算气死我的婚纱设计师吗?”
景晗的话果然有用,傅少琛闭唇不语,静静的听着Seven的解说。
“这边……我打算把背部挖空,景小姐的背部非常性|感,露出来一定很漂亮,还有腰部这边两侧可以用透明的布料……然后景小姐的腿部纤长,可以设计成过膝的短裙……然后再饰以钻石,一定可以增加奢华感。嗯,你放心,我会把婚纱设计的非常漂亮,绝对绝对让婚纱即庄重又感性。”Seven喋喋不休的解说着自己的设计理念。
傅少琛皱着眉头在一旁听完,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确定你不是在设计比|基|尼?”
“你懂什么?”Seven扬了扬眉,“如果不相信我的设计,完全可以去找梅森。”
“你在威胁我?”傅少琛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我说……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友好一点?”景晗无奈看着这个个性非常强的人,在一起碰撞。
“傅少,你要是想用我的设计,你就必须接受我的设计理念。”Seven的灵感迸发之后,绝对不会轻易的为任何人更改。
曾经他为摩纳哥的皇室设计过一件婚纱,当时对方对婚纱的细节感到不满,而那细节恰恰是Seven感到非常满意的,对方让他做出更改,他硬是不同意。
最后摩纳哥的皇室没办法了,只好找到了梅森大师。
这件事情才被圆满的给完成了。
傅少琛偏偏就不吃他这一套,他缓缓的靠近了Seven,低头在他耳边咬牙:“你要是敢给我设计出这种婚纱,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你家炸了你。”
Seven被傅少琛气的心塞的要死,偏偏又拿他没辙:“ok!你来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腰部不能太紧,衣服不能太露,以舒适为主,尽可能的是美一点。”傅少琛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后又回过头来问景晗,“我的要求你还满意吗?”
景晗呵呵:“你满意就好。”
定制完婚纱之后,傅少琛要求他一个月完成成品,Seven又是一通暴怒,最终看到傅少琛那千万定金之后,拉的老长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从婚纱店出来,景晗忍不住问傅少琛:“为什么这个Seven这么厉害为,会甘心窝在这个小城市里?好像拿你很没有办法的样子?”
傅少琛微微一笑:“Seven能做梅森的关门弟子是我帮他引荐的。当年我遇到Seven的时候,他的境遇很惨。我是他的天使资助人,帮助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窝在这里是因为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呵呵!但是对方是谁他也不知道。总之,只要他一出现就会有人报复他。”
说起这个,傅少琛不禁想到,如果当初炎凉也没有失踪,乖乖待在傅家的话,境遇早已经与今日不同了。
“怪不得。”景晗哑然失笑。
折腾完婚纱,景晗的脸色明显有了疲惫之色。
傅少琛决定先将她送回家里,然后再去公司。
驱车回去的路上,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景晗顺手拿起电话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你的通讯录里没有这个人,你要不要接听电话?”
“不接。”
景晗点点头,又把电话放了回去。
一路上电话不停的响,傅少琛皱了皱眉头,抬手把电话直接关机了。
“不接电话真的好吗?万一是生意上的伙伴呢?”景晗望着傅少琛问道。
“不会。”傅少琛笃定的说道,“我的电话极少会有生意上的伙伴打过来,那些电话往往都会打给沈非。”
在办公室忙的焦头烂额的沈非,突然打了两个喷嚏,正不爽的他骂骂咧咧的说道:“哪个小王八蛋又在念叨我。”
把景晗送回了家,傅少琛驱车去公司。
路上开机后,他的电话依然是不停的响着,他不仅皱了皱眉头,到底是谁这么执着与打他的电话?
忽然想起昨晚离开时,蒋骄阳的眸中含泪的神态,会不会是她打来了?
傅少琛心头一阵烦躁,最近炎凉刚刚安静了,又来了个蒋骄阳,他的生活就是这般的不风平浪静。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再回眸,况且现在她有了景晗,这个小女人现在浑身凌厉的刺刚刚都被拔干净,温柔的似水一般。
他现在很享受这种平静幸福的日子,并不想要被人来打扰。
无论那个人是谁,都不行。
傅少琛接起了电话,他决定跟蒋骄阳说个明白,不能让这个女人来纠缠他。
“喂……蒋骄阳!”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微微的愣了愣,继续笑了起来:“错了,我不是蒋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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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听着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还不等他说话,对方就自报家门:“姐夫是我!景娇。”
“景娇?”傅少琛眯了眯眸子,他对景娇的印象并不好,“你找我什么事?”
“姐夫,我想和你见一面。”景娇说道。
傅少琛唇角扯了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见面?我很忙。”
“不,姐夫!”景娇生怕傅少琛挂断了电话,忙说道,“我真的有事儿找你,拜托你一定要来,我就在世纪国贸3306房间!”
傅少琛听闻她居然在国际世贸开了房间,轻蔑的一笑:“我是不会去的。你愿意等就等吧。”
“好。如果你不愿意来。我只能告诉姐夫,你会非常后悔的。”景娇知道不用杀手锏他是不肯低头了,于是就直接威胁他,“我手里有几张很有趣儿的照片,是关于姐夫你的。如果你愿意让景晗看到的话,你可以不来。”
“你威胁我!”傅少琛的声音倏然冷了几分,脸上的表情变的不悦起来。
“不,我只是提醒你。来不来是姐夫你的选择。”景娇发出一阵轻笑,挂断了电话。
傅少琛的心里烦腻,他原本并不想去见景娇,但是想起那晚蒋骄阳在餐厅外抱他的情形,他隐隐有些担忧。
不会那么巧刚好就被有心之人拍到了,并且利用了吧?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亲自走一趟。
如果真是被人拍到了照片,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这照片传到景晗的手上,她现在怀着宝宝很幸苦,他不想让外界任何不好的事情打扰打她。
更何况,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起有人在其中挑拨离间。
半小时后,傅少琛出现在了世纪国贸酒店,大堂经理见到他,连忙迎上去。
傅少琛扫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跟上来。
乘坐电梯抵达三十三楼,傅少琛下了电梯,直奔3306房间,走至门前看到房门并未上锁,而是虚掩着留了一道门缝。
傅少车推开门走了进去,客房内十分整洁如初,一切都像是没有动过的样子,如果不是看到衣架上挂着一个女士的坤包,他真以为这个房间里是空的没有人进来。
“景娇!”他唤了一声。
屋内没有人应答,傅少琛不耐烦的拿出手机给景娇拨打电话,顿时铃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傅少琛的目光瞟向浴室,只见原本黑暗浴室亮起了柔和的灯光。
玻璃门缓缓的被人从里面推开,景娇缓缓的走了出来。
她像是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缠着一条浴巾,露出半个饱满的胸口与两条细长的大腿。
黑色长发散乱在肩头,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虽是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却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傅少琛皱了皱眉头,用锐利的目光打量了她片刻。
透过她刻意伪装出来的娇羞模样,傅少琛已经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狭长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收回目光,朝她伸出了手:“拿来。”
“什么?”
“照片!”傅少琛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姐夫,你可太可爱了。”景娇发出妩媚的笑声,“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哪里有什么在照片?”
傅少琛的唇角一扬,诡异的笑容浮现:“很好。这么说是在欺骗我!景氏集团将为你今天犯下的愚蠢错误买单。”
一听到“景氏”二字,景娇霎时间就慌了神,她虽然与傅少琛接触不多,但是她对这个男人的冷厉和手段还是非常了解的。
“不不不,姐夫你别这么做!”景娇几步上前,想去抓傅少琛的手,却被他当开了。
“请跟我保持两米的距离。”他冷声的说道。
景娇再次退了回去,站在原地,嘴巴嘟起满腹委屈的看着他:“姐夫从来只是对姐姐温柔,对我却这么冷漠无情。”
傅少琛瞟了她一眼,反问:“你在心里有哪一天把景晗当作是你的姐姐?”
“我……”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可是把我当成是你的姐夫?”
“我……”景娇咬了咬唇,抬眸看着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
他身穿高级定制西装,双手插在西裤的兜里,目光锐利如刃,紧抿的薄唇透出几分禁欲的味道。
除了他出色的外表之外,他的手中还握着A市大半的经济命脉。
他就像是一个俯瞰尘世的君王,宝座之下是数不尽的财富。
只是这财富凭什么属于景晗?
之前,她不敢靠近他。
那是因为她以为他是个冷厉却专情的男人,等她看到了西餐厅门口的那一幕,她才知道原来是男人都会偷|腥的。
怕是只怕景晗怀孕了,已经无法满足男人的欲|望了,所以他才跑来外面偷吃。
“姐夫……”景娇热|辣的目光大胆的望向傅少琛漆黑的双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景晗怀孕了,你很辛苦。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为你解决那些生理问题,不求你待我像待景晗那样好,只要你分出那么十分之一的爱给我就足够了。”
说完,景娇毫不犹豫的将围在胸口的浴巾打开。
浴巾滑落,露出她饱满玲珑的身躯,她缓步的走向傅少琛说道:“姐夫,你看我的身体比景晗年轻,带给你的感受,绝对不会比景晗差!”
傅少琛收回目光,转身留给她一个颀长挺阔的背影。
“景娇!”傅少琛开口冷漠的语气,足以将空气凝结,“有句话叫做不知羞耻,我不知道你没有听说过。你愿意自己降身价,但是我对一堆没有节操、没有灵魂的白花花的肉,并不感兴趣。在我的眼中,你现在的样子跟脱光毛的猪肉也没有什么两样。”
景娇原本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满意,被傅少琛如此一说,她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烧了起来:“你侮辱我!”
“不,你这叫自取其辱!”傅少琛冷冷丢给她一句话,“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你的过错。但是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傅少琛迈开大长腿朝外走去。
“傅少琛!”景娇恼羞成怒,“我比景晗差在了哪里?”
“天差地别。”傅少琛的声音远远传来。
景娇气的直跺脚:“傅少琛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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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娇原本没有打算把照片发给景晗,她只是想利用照片,将傅少琛引诱过来。
以她完美的身材,她不相信傅少琛肯在外面偷吃,就不肯碰他的身子。
谁知道,傅少琛不仅没碰她,反而将她羞辱了一通。
被自己看上的男人唾弃了,景娇觉得丢人丢到家了,怒火、羞耻感和不甘心让她顿时就失去了理智,气的她哆嗦着双手,从照片中翻出昨晚拍到的那一张照片给景晗发了出去。
正在沉睡中的景晗,被短信的声音吵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短信。
屏幕上忽然呈现出来的照片,让她大吃一惊。
照片上,傅少琛西装笔挺的站在餐厅门口,身后一个美艳的女人抱着他的腰身,满目含泪的贴在他的后背上,唇瓣微微张开,似乎在说着什么。
那一刻,景晗的眼睛被深深的刺痛了,鼻子酸涩、心口闷胀胀的发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景晗站在露台上,吹着暮春的暖风,心里还在想着下午的照片。
她想的太过关注,就连身后傅少琛的到来都没有察觉。
“老婆,在想什么?”傅少琛脱掉了西装,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肩头贪婪的嗅着她散发出来的芬芳。
“在想你。”和抱着你后背的女人。
“我也想你。”傅少琛亲吻着她的耳珠,一双大手来到她的胸前,揉着她的饱满,“三个月了呢,宝贝。”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可以做了!
景晗的身子敏感,被他撩的上火,心底却感到一片冰凉。
她很想知道知道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女人又是谁?
为什么会流泪!
察觉到景晗似乎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回应她,傅少琛停了下来,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
“你怎么了?不开心?”
景晗摇了摇头,张口想问哪张照片的事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傅少琛看她今日的神情着实古怪,不禁感到蹊跷。
“没什么。”景晗摇头,竭力挤出一丝微笑,“明天是我妈的祭日,我心情不是很好。”
闻言,傅少琛轻轻的送了一口气,将她抱在怀里。
“明天我陪你去扫墓。”
景晗点点头:“好。”
顾及到景晗的心情,傅少琛一晚上没有碰她,在她睡熟之极,他悄悄的起身去了洗手间。
距离上次快要一个月了,他实在是忍得辛苦,只好再次麻烦自己的五指兄弟了。
第二天,景晗特意起了个大早。
昨日还晴空万里的天气,今日就变了脸,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个不停。
用完早餐后,景晗换上了一条黑色长裙,脚上穿了一双薄薄的平底鞋,准备出门。
傅少琛换好了衣服,低头看到景晗脚上那双薄薄的平底鞋,便唤住了她:“寒从脚起,这双鞋子太薄了,容易着凉。”
说完,他蹲下身去,从鞋柜中取出一双鞋底稍厚一点的平底鞋要给景晗换。
“我来吧。”景晗弯腰制止。
“别动,你弯腰会挤到肚子里的孩子。”
“哪儿那么容易就压到他。”景晗不由的笑道,“他现在或许比苹果籽大不了多少。”
“那也不行。”傅少琛不由分说,手中握着她的鞋子,动作耐心细致的帮她把鞋子套上了上去。
景晗觉得眼睛酸酸的,想要流泪。
她已经习惯了傅少琛对她的好,一想到别的女人也能享受到他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的心就酸涩妒忌的厉害。
傅少琛帮她换好了鞋子,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便问道:“怎么哭了?”
景晗笑着擦了擦眼泪:“没什么,想起妈妈了。”
“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管家在门外撑着伞喊道。
傅少琛轻叹一口气,抱着她深深的吻了吻她:“走,我这就带你去看妈。”
穿过层层雨幕,来到了车子跟前。
傅少琛小心呵护着她,就像是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景晗有些恍惚,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担心是不是多余。
“少琛。”她坐在车座上,双手挽着他的手臂,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你发过誓,你会爱我一生。绝不移情别恋。”
傅少琛微微讶异,随后他眸色深沉的看着她恬静美好的脸颊说道:“我发过誓,我今生今生挚爱景晗!”
“嗯。”景晗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傅少琛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暗暗的想到,景建国与陆冉的爱情对景晗的影响真的很大。
到现在,她都在担心她会背叛。
车子缓缓停在了墓园下面,景晗下了车挽着傅少琛的手拾级而上。
她手中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表情凝重的穿过那一快快雕刻满铭文的墓碑。
七年前的今天,妈妈离去了。
她记得很清楚,妈妈没有等到景建国时那种幽怨绝望的眼神。
临去前,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目光中满是不舍与担心。
她对着人世间有太多的遗憾与眷恋,但是苍天无情,眼见她如此的善良,却依然毫不留情的剥夺了他的设生命。
脚步停在了一座墓碑前,景晗两眼含泪,看着那冰冷的石碑许久不曾移开目光。
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沿着脸颊滚滚而落。
“老婆,别太难过。”傅少琛将她搂入怀中,心疼的帮她拭擦着眼泪。
“妈。”景晗哽咽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女儿来看你了。不知道你在天堂过的可好。”
墓碑上照片中的陆冉笑的满面春风,像是感知到了女儿来探望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我找到了挚爱的男人。”景晗缓了缓说道,“他对我很好,我很幸福。如今我肚子里怀着宝宝,等宝宝出生了,我会带着她来看您。”
说完这句话,景晗已经泣不成声。
傅少琛怕她情绪太激动伤到了身子,便开口劝她;“你这样哭妈远远看着你也会难受。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要幸福,如今你应该笑着面对她才是。”
景晗点了点头,用力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她转过身来,看着傅少琛英俊逼人的脸颊缓缓说道:“我想要跟我妈自己呆一会儿,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傅少琛微微颌首,转过身来望见一辆黑色的车子在雨幕中缓缓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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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看着那辆车子有些眼熟,他眯起眼眸凝视着行驶的越来越近的车子,最终看清楚了,那是一辆黑色的捷豹车。
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走下车门缓缓的朝着他这边走来。
那个男人就是炎凉。
自从上次他不辞而别之后,已经有三个月不见他了。
此次他在出现,似乎比上次见他更加的削瘦了,面容也更加的憔悴了。
通往墓园的阶梯,被雨水冲刷的非常干净。
炎凉踩着阶梯一步步的走向墓园,步履异常的沉重。
据傅少琛所知,炎凉的父亲在美国死去的,母亲在他十四岁那年跟他失散了,之后便都失去了音讯,如今他来这里,要祭奠的人是谁?
“炎凉。”傅少琛喊了他一声。
炎凉停下了脚步,仰头望去,只见傅少琛单手撑伞,站在阶梯的尽头俯瞰着他。
隔着层层的雨幕,炎凉看到他眼底的淡淡的担心。
“少琛……”他朝他微微一笑,脚下的步伐加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傅少琛的面前,“你来这里做什么?”
傅少琛指了指,撑伞默默站立在雨中的景晗:“我陪她拜祭母亲。你呢?”
“弟弟。”炎凉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他……死了?”傅少琛不可置信的看着炎凉,“你找到他了?”
炎凉眼眶微微的红了,他垂下眸子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找到了张天华。”
张天华是炎凉的母亲。
“她?”傅少琛一怔,“她过的可还好?”
炎凉冷冷一笑:“她还是老样子,心比木炭都黑。就是我和炎夏都死了,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傅少琛抬手拍了拍炎凉的肩膀:“或许,她有难言的苦衷!”
“苦衷?”炎凉讽刺的笑道,“她的苦衷就是永远缺钱。永远缺男人!”
提起张天华炎凉就恨她恨的要死,但是不管怎么说张天华是他的母亲,他在憎恨母亲,也不能杀了她解恨。
傅少琛知道张天华带给炎凉的伤害太大,既然他不想忆起张天华,他也不再提。
倒是炎夏这个名字,他是第一次听到。
以前,他从来未提起过炎夏这个名字,说起来就是弟弟二字。
“炎夏是你的弟弟?”傅少琛问道。
“是。”
“他……是怎么死的?”
炎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痛苦的说道:“张天华告诉的,我从家里跑出来的那一年,炎夏就失踪了。
后来,她曾经见报纸上登过消息,说有一个小孩儿落入而亡,她看了那个孩子的面容与炎夏颇为相似。”
他找到张天华的时候,她拿出来了那张报纸。
他细细的看了那报纸,上面的孩子的面容酷似炎夏。
多年前了,炎夏的遗体早不知道去了哪里,张天华这个狠心的女人只知道自己取乐,孩子死了连前去收尸都不肯。
以至于多年后,他查遍了资料,都不曾找到炎夏的埋葬地。
所以他在这里为炎夏立了一座空碑,墓中什么都没有,没有炎夏,也没有一件炎夏的衣服,有的是他对炎夏重重的思念与无比的愧疚。
这么多年来,炎凉的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跟傅少琛在一起,并且找到自己的亲生弟弟。
其他的都无所谓了,但是偏偏这两桩心愿都无法让他达成。
“节哀顺变。”傅少琛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温热有力的大手将炎凉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别太难过,你失去了炎家,但是你还有傅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只要你愿意把为我们当做亲人。”
炎凉觉得心头一暖,他抬起头哀伤的眸子盯着傅少琛,低低的说道:“我只愿你把你当做恋人!”
傅少琛的脸色冷了冷,松开了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能把你当成兄弟。你知道的我爱的是女人,而我的女人很快就会为我生下孩子。炎凉,放手吧!给你自己一个解脱!”
炎凉漂亮的瞳眸微微的紧缩,目光望向站在风雨中同样哀伤不已的景晗,从他的角度看来,景晗的腰身纤细,平潭的小腹已经略显微微隆起。
那里是一个崭新的小生命。
他是傅少琛与景晗缔造的爱情的结晶。
炎凉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头一阵阵的开始发痛,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那个略显苍老却十分威严的声音:“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傅家还需要他来传宗接代。炎凉,在救起你的那天,我也同样把你当儿子,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养着你,供你读书成人娶妻生子,甚至我的产业都可以分给你一部分,但是如果你觊觎少琛,那么你给我离开这个家!”
看着炎凉的脸色越发的差了,傅少琛不禁有些担心:“炎凉,你是不是不舒服?”
炎凉唇角掀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凑近傅少琛的脸颊,咬牙说道:“我这里不舒服,已经不舒服很久了!你会帮我疗伤吗?”
“我不能!”傅少琛抿着薄唇,下颌绷的紧紧的。
“你不会!所以……请你让开。”炎凉说完,将手中的雨伞狠狠往雨中一丢,迎着漫天的春雨朝着那块孤独的墓碑走了过去。
冰冷的雨中,炎凉跪在那块墓碑前,死死的抱着空碑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如果不是那年他杀了人,他逃了出去。
或许四岁的炎夏就不会没有人管,也就不置于走丢,被人发现溺水死在海边。
都是怨他!是他太自私了!
傅少琛看着这两个同样倔强的人,心头不觉间一阵发闷,景晗已经在雨里站了许久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经不起这长时间的站立,他必须要阻止她了。
傅少琛走向景晗,柔声的喊了她一声:“老婆,别太伤心了,妈和宝宝都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
景晗也觉得累了,双腿已经站的麻木了。
她弯腰朝墓碑鞠了一躬,转过身来正想要迈步,却不料双膝一软,朝地上倒去。
“老婆!”傅少琛倏然一惊,忙伸手将景晗紧紧的抱住,避免了她与地面接触,“你还好吧?”
“腿脚有些麻木。”景晗无力的攀着他的臂膀,任凭傅少琛将她抱了起来。
傅少琛缓步的下着台阶,走到一半时,他驻足朝后望了一眼。
炎凉还在半跪在墓碑前,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一动都不动。
“你在看什么?”景晗循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半跪在墓碑前的炎凉,“少琛,你快看他是不是晕过去了,怎么一动都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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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他。”傅少琛收回目光,继续超墓园底部的停车场走去。
“天,他晕倒了!”景晗忽然大叫一声,指着那缓缓躺在地上的炎凉喊道。
傅少琛回过身,看到那躺在雨水中失去直觉的炎凉,心头不禁沉了几沉。
“我先送你回车里。”傅少琛抱着景晗一步不停的下到了墓园的底下停车场,打开车门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后座上。
然后又折回去,将满身是水躺在冰冷水泥地上的炎凉给扯了起来。
“炎凉,醒醒!”他拍打着炎凉的苍白的脸颊,忽然觉得他的皮肤滚滚发烫。
他发烧了!
傅少琛咬牙将他从地上挪起来,背在身上艰难的一步步朝下走去。
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是不同的,男人的看着精瘦,但是身上的肌肉多体重重,尤其是炎凉这样的。
看起来瘦巴巴的没有二两肉,其实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压得傅少琛觉得步履沉重,每下一步台阶都觉得膝下一软。
被冰冷的雨水浇的透湿的身体,察觉到了一丝温热,炎凉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少琛……你背着我?”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干哑的声音。
“你晕倒了烧的厉害你自己不知道么?”傅少琛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微愠。
“你在担心我?”炎凉绽开了一抹苍凉的微笑,“少琛,此刻的我是幸福的。我宁愿自己在多烧伤几天。”
“胡扯!”傅少琛怒斥。
管家看着傅少琛艰难的背着炎凉往下走,忙下车去迎接他。
抱着自己夫人那是一种享受,背着男人就是一种煎熬和折磨,所以作为傅少琛最忠诚的管家,王管家觉得自己必须要挺身而出。
谁知,傅少琛并没有让王管家背炎凉,而是让他把车门打开,将炎凉塞入了驾驶座的座位上。
“我来开这这辆车。”傅少琛说着,从炎凉身上摸索着找到了车钥匙,递给了管家,“你去把他的车子开回去。”
“是。少爷。”
黑色的宾利车一路狂奔,往市区里赶。
炫酷的车技把景晗的心脏都要吓的停跳了。
景晗担心的看着傅少琛,最终忍不住了说道:“少琛,你开慢一点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傅少琛这才放缓了车速,他太过担心炎凉了,怕他烧太厉害直接烧死了过去。
这么高的体表温度,没有42度,也快要达到极限了。
他怕他撑不了多久。
“少琛……少琛……别走!”炎凉昏沉沉的做着梦。
梦里傅少琛要无情的丢弃他,看着他挺阔修长的背影离去,炎凉觉得心头像是被挖了一块肉。
“我没走。一直在你身边!”傅少琛低沉的嗓音回应着炎凉的叫喊。
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炎凉的紧蹙的眉心微微舒展,继而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好像很在乎你的样子。”景晗好奇的看着烧的昏沉沉的炎凉,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感觉很别扭。
傅少琛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回答景晗的问题。
“不……不要……少琛……你不能离开我……没有人要我了……只有你……少琛……”炎凉还在说着胡话。
景晗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我怎么听着他满腹幽怨。感觉……好像失恋被抛弃的样子……”
傅少琛笑的一脸尴尬,刚想说她的感觉倒是敏锐,却被炎凉一声长啸吓出了半身冷汗。
“少琛……我爱你!!!你是我的!我要杀了蒋骄阳!我要杀了景晗!!”
“啊!”景晗心神俱震,无比震惊的眼神望向了后视镜中的傅少琛失口叫道,“他居然是个GAY!而且还要杀了我!!”
天啊!
景晗顿时觉得无比的头疼。
过去的一幕幕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的眼前滑过,她才惊觉,原来炎凉竟然会是她的情敌!
怪不得他会对她无比的厌恶!
归不得他会诬陷她陷害她!
怪不得他和傅少琛之间的感觉怪怪的!
她也是傻,居然守着自己的丈夫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
哈,一个男人居然会是她的情敌!
一阵恶寒向景晗袭来,她觉得如同置身于冰窖,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老婆你怎么了?”傅少琛觉得她不对劲,忙停下车来问道。
景晗盯着傅少琛,没来由的一阵恼火:“傅少琛,你早就知道他喜欢你是不是?你竟然还把他带回家里来?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你把我的感受置于何地?”
傅少琛尴尬的看着景晗,轻咳了两声:“老婆,我喜不喜欢他你应该最清楚了。”
“我不清楚!”景晗生气的偏过头,皱着眉头不想看他。
“你怎么不清楚?我每个月给你交多少次公粮?你说说看?就凭我这么勤劳的耕耘你这块土地,你也不应该怀疑我。”傅少琛没皮没脸的说道。
景晗的脸腾的就红了,虽然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听起来这话怎么久那么别扭不要脸。
“傅少琛,你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你到底还隐瞒了我什么?”景晗委屈的瞪着他。
这事儿怪不得景晗,任谁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家的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有着暧日未不清的关系。
傅少琛觉得今天这事儿玄幻了,他隐隐觉得自己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但是,洗不清也要洗。
他必须要跟景晗澄清这件事。
之前他一直瞒着景晗,那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
他对炎凉的感情绝对不是那种的感情,他很清楚自己的爱的是女人。
但是炎凉却坚持不懈的走在要将他掰弯的路上。
当年,炎凉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曾经对蒋骄阳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她竟然开始怀疑傅少琛会是个双性恋。
不止一次的产生了要离开他的想法。
虽然,最终蒋骄阳弃他而去,不全是因为炎凉的关系,但是与也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老婆,以前可以能对你有所隐瞒。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隐瞒你。”傅少琛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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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害怕去医院,这一点他一直惦记着。
所以傅少琛将炎凉直接送回了他的家中,就在以前景晗住过的那个小区的楼下。
用钥匙打开炎凉家的门,景晗看到了一个完全的不同的世界。
炎凉的家是一个黑白色相撞的家,家里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其他的色彩一概没有。
景晗忽然觉得,这黑色的家很像是炎凉的心里写照。
虽然她并不了解炎凉,但是她总是感觉炎凉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凄凉,和对世俗的玩味和不恭。
“老婆,你先出去一下,我帮他换下衣服。”傅少琛将炎凉放在卧室的地板上,然后将门关上,从大衣柜的抽屉里选取了一件睡衣给换上。
炎凉烧的迷迷糊糊的,忽然间感觉到有人在扒他的衣服。
瞬间就警觉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朝他身来的那只手,翻身坐起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望着他。
不对焦的目光在傅少琛的脸上晃了许久,等看清楚对方是谁后,仿佛舒了一口气,又倒了下去。
傅少琛动作轻柔的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胸口处豁然露出一道细长的刀伤,伤口已经缝了线,但是伤口四周却红的发肿,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溃了脓。
他的瞳仁微微的缩了缩,轻轻的拍打着炎凉的脸颊:“你上的刀口哪里来的?”
炎凉抬了抬眼皮,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傅少琛攥了攥拳,动作飞快的帮他换好了衣服。
将他抱到了松软的床上,此刻,他因为高烧脸上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酡红。
傅少琛的心沉了沉,连忙拨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卓医生。
卓医生接到电话不出二十分钟就赶到了,他看了一眼炎凉的情况直接给他处理了伤口,然后扎针输液。
“他的伤口溃烂感染引起了高烧不退。”卓医生给他扎好了针嘱咐傅少琛,“傅少,今晚最好是有人能够守着他,等他退了烧之后让他多多补充水分,以免因为高温烧坏了内脏。”
炎凉在床上躺着,双眸紧闭,浑浑噩噩的睡着。
“你今晚要留下来陪他吗?”景晗看着傅少琛满目担忧的样子,不禁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为什么?
难道因为炎凉是她情敌的缘故?
她说不好这种感受。
“嗯。我想亲自留下来照顾他一晚。”傅少琛牵过景晗的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说道,“不要担心不用焦虑,我跟他的感情除了兄弟情,绝对不会是第二种感情。”
景晗朝他翻了个白眼,她能不担心啊?
好不容易走了个黎知语,她总算觉得日子可以清净些了,谁知道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情敌炎凉。另一个女人还不确定是不是跟傅少琛有那种关系。
天!
景晗忽然觉得日后的日子有热闹了。
“我知道。”景晗不开心的嘟起小嘴巴,“我相信你对炎凉不是那种感情,但是这件事你要跟我说一声吧?你把我蒙在鼓里那么久!”
说好了婚姻之中不可以有隐瞒欺骗的不是吗?
为什么失信的那个人总是他傅少琛?
“对不起老婆,我只是怕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后吓到你!”傅少琛笑着说道。
“怎么会?你不告诉我才会吓到我。”
两个人正在这里争吵不休,炎凉在梦中惊惧的不断的发出梦呓,一双手在空中无意识的挥来挥去看起来很吓人。
“他怎么了?我感觉炎凉好像很缺乏安全感!”景晗看着他,有些担忧。
自从知道了他的故事后,对他的那种厌恶和憎恨感渐渐的消逝了。
她觉得炎凉或许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强大。
“他小的时候受过伤害。”傅少琛握住他的双手轻拍着,像是照顾一个孩子一样照顾炎凉。
“伤害?”难道和她一样的伤害吗?
看着景晗的疑惑和询问的眼神,傅少琛决定将之前的过往统统都告诉她。
炎凉的出生其实是个意外,他是他的父亲强迫她母亲之后生下的孩子。
他的父亲年轻时是黑社会的老大炎枭,在好多省份都有自己的势力,简直是横着走遍天下路。
炎凉的母亲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叫张天华。
一次醉酒后的相遇,炎枭遇上了张天华,强迫她与他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于是张天华就怀孕了,生下了炎凉。
炎枭知道后很高兴,将张天华留在了身边。
虽然开始时张天华有过痛苦挣扎,但是她与一般女人不同的是,她太贪图享乐与爱慕虚荣,看到炎枭能够呼风唤雨的势力,以及他手中数也数不清楚的钞票,她动心了死心塌地的跟着炎枭。
那段是日子也是炎凉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
后来,帮派之间的倾轧,炎枭不慎失败了。
为了活命,他带着仅存的十几个人偷渡去了国外,将炎凉母子抛下。
于是炎凉就开始目睹,她母亲对炎枭的仇恨,以及母亲那无穷尽的**与对金钱变|态的渴望。
她开始周旋鬼混与各个男人之间,将挣来的钱大把大把的挥霍掉。
从来都不会管他过得好不好。
没曾想,过了几年炎枭又回来了,他带着自己一股新的势力卷土重来,再一次盘踞在了A市。
回到了炎枭的身边,张天华过了几年好日子,然后生下了第二个儿子炎夏。
好景不长,炎枭在A市称霸不足两年,就被手下的人背叛了,在睡梦中被人活活的砍死了。
自此,张天华又开始放|荡不堪的日子。
而炎凉每天目睹各种男人爬上母亲的床,看着他们肆意的折腾她,然后把一把把的钞票丢给她然后离开。
从哪个时候炎凉就觉得女人很脏。
作为炎枭的儿子,他不能看到母亲对死去父亲如此的背叛,更不能忍受她这种自我毁灭对生活方式。
他开始劝说张天华,收效甚微。
于是,炎凉开始走了极端,他经常会在母亲跟男人欢好的时候冲进去,吓得那男人不落荒而逃。
张天华的生意因此一天比一天萧条。
为了泄愤,她开始每天喝醉,然后就开始拿着皮带狠狠地抽炎凉。
这就是炎凉为什么讨厌女人的缘故。
是母亲在他心中落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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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以为自己的经历会让人心酸不已,却不想还有比她更值得让人落泪的故事。
“那他因为受不了母亲的毒打所以才逃出来的吗?”景晗迫切的追问道。
“不是。”傅少琛看了一眼炎凉,药物的输入似乎让身体的热量正在逐渐的减少中,他的脸上的红色开始逐渐的消减。
他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感觉不那么的滚烫了。
“炎凉曾经说过,他的离开是因为他杀了人。”傅少琛低声的说道,“她母亲因为喜欢钱,将他送个了一个老变|态,那个老男人就喜欢长的漂亮的男孩子。那一次交易,她母亲可以得到十万元的人民币。”
炎凉不想要自己的一生就被母亲的毁掉,他拼命的抗争。
但是他还是难逃命运的作弄,他被下了药送上了老男人的床。
苏醒后,他没有被玷污了身子,但是却因为他的暴怒和绝望,让他犹如一头失控的猛兽拿起尖刀狠狠地将他那老男人扎成了筛子。
看着鲜红的血液汩汩的从老男人的体内流出,染红了床单,吓的他瑟瑟发抖六神无主。
于是,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逃脱了。
小小的年纪,他就知道毁掉了命案现场重要的物证。
再加上那晚上他遇到了傅家人,然后被傅见远救了起来,并且动用了自己的手段把这件事摆平了。
入住傅家的那段日子,傅见远专门请了专家为他疏通辅导,然后引他慢慢的走入正常。
炎凉在傅家住了四年。
这四年内他由一个腼腆的男孩儿长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同吃同住的四年内,他居然慢慢对傅少琛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原来如此啊!”景晗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是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奇怪。
“我一直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他的过往太过于让人心碎和心疼。”傅少琛松开炎凉的双后,将坐在他身侧的景晗紧紧的搂入了怀中,“我不希望他成为我们之间的负累。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一直等了你五年,那五年的时光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我却一直在看着你。景晗,相信我好吗?”
他的一番话,在景晗的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看着傅少琛那纯澈的目光,她有些怀疑昨天的判断。
他会是那种不从一而终的男人吗?
或许她错了。
夫妻之间就应该相互信任的不是吗?
她应该信任她的丈夫——-傅少琛。
景晗从包包里掏出了手机,然后从发件人的信件中找到了那一张照片,递到了傅少琛的面前:“我想你应该看看这个。”
傅少琛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呈现出的那张照片,不由得一怔,果然是他和蒋骄阳的。
瞬间,他就明白了。
原来,景娇真的拍到了他和蒋骄阳的照片,可能是昨天他的话毫不留情的伤了景娇的自尊心,所以她才恼羞成怒把照片发给了景晗。
“你昨晚不开心就是因为这个?”傅少琛挑着眉头,狭长的眼眸中透出缕缕不满的情绪。
“嗯。”景晗的点头,委屈的说道,“难道我应该开心吗?自己的丈夫不仅跟男人纠缠不清楚,而且还跟女人纠缠不清楚,你说我心里怎么想?”
“什么都不想!”傅少琛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我岂不是成了傻子?你告诉我这上面的女人是谁?”景晗指着蒋骄阳的照片说道。
傅少琛目光直视景晗,丝毫不隐瞒的说道:“蒋骄阳,我的前女友!”
景晗脸色微变,她深深的知道前女友是个可怕的存在。
从照片上的人来看,蒋骄阳似乎对傅少琛旧情不灭,还想与他破镜重圆。
她不由的感到一阵阵的头疼:“你跟她还有来往?这种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声?”
她应该对此有知情权!
“你不相信我?”傅少琛微微扬起下巴,“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不信任自己的老公,宁愿去信任景娇这样的女人,你说我是不是该惩罚你?”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景晗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的心态与行为。
或许,这就是越幸福越害怕?害怕失去和离别!
“那是什么?”傅少琛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神与自己在空中交汇,“蒋骄阳对我不死心,但是我早已经不爱她了。她为了权势离开了我,一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为她浪费感情。”
“嗯。我信你。”景晗重重的点了点头。
“信我也不行!”傅少琛皱着眉头佯装生气,“必须要惩罚!”
“怎么惩……”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的唇紧紧地印了上来,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瓣,辗转用力,甚至轻轻的撕咬。
“唔……”景晗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趁此机会傅少琛舌头轻而易举伸进她嘴里,直接缠上了那甜美的丁香小舌。
混蛋!景晗瞪大眼,在心里骂道,这么用力是想要疼死她吗?
“唔……轻……”她想说轻点,再轻点,谁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更强势更猛烈的吻给堵了回去。
经过这么半年的磨合,她发现傅少琛的吻技是越来越高了。
每次她都被吻得浑身发软,心跳紊乱,毫无招架之力…
而傅少琛也越吻越强烈,本来打算惩罚景晗的,却不想他自己先动了情,唇舌相濡发出的令人遐想连篇的水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催情的毒药,让他产生了更加激烈的躁动……
景晗的身子烫同是着了火一样,体内也有一股强烈的欲念在叫嚣。
吻着吻着,她的双臂渐渐的缠上了他的脖颈,开始热情的回应着他……
液体缓缓滴入体内,逐渐的带走了炎凉的滚烫的体温,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一对抱在一起吻的如火如荼的男女,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他随手抓起床侧的一个枕头狠狠的朝他们两个人砸了过去。
枕头不偏不倚恰好砸中了两个人的头,景晗惊叫一声,忙推开了傅少琛紧贴着她的身子。
“喂!你这是干什么?”傅少琛斜眸瞪着他,“一醒来就开始发疯。”
炎凉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你们当我是死的吗?还是打算要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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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跑到他的面前接吻,知不知道他看了心底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景晗被他骂的红了脸,忙站了起来,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准备去厨房里给他们二人准备晚餐。
她原本打算问傅少琛想要吃什么的。
但是忽然想起躺在床上的炎凉更加悲惨的身世,她便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改成了询问炎凉:“炎凉,你想要吃什么?”
饿了一整天的炎凉胃中空空,此刻他只想美美的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粥。
他刚要张口说话,忽然间看到景晗水润嫣红的唇瓣,一股无名的妒火从心头腾起,他狠狠的瞪了景晗一眼,一翻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真是不识好歹!”傅少琛丢给他一记冷眼,起身跟着景晗朝客厅里走去。
“傅少琛!你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炎凉狠狠的骂着他,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景晗怀着身孕,傅少琛最终还是没有让她亲自下厨。
他叫了五星级酒店的外卖,不出一个小时热腾腾的饭菜直接摆上了桌。
“出来吃饭了!”傅少琛敲了敲炎凉的房门。
片刻功夫,他走了出来,头发凌乱、两腮泛红,手背上的针已经被他自己拔掉了。
看到饭桌上满满的摆了一桌,他却丝毫没有食欲,除了想喝粥之外,其余的一概不要吃。
傅少琛也不管他,只是一心照顾着景晗。
“来,多吃点鱼,对你和孩子都好。”傅少琛说着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到了景晗面前的餐盘里。
炎凉滋溜滋溜的喝着粥,两条长眉快皱成了两团墨。
傅少琛熟视无睹,依旧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景晗,气的炎凉脸色都发青。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他停下勺子,抬眸望着傅少琛。
“说。”
“秀恩爱死的快!”
傅少琛长眉一挑,顺手抄起一根骨头塞进了炎凉的嘴里:“乌鸦嘴!”
炎凉将骨头丢到了一边,心情极其不爽的瞄了景晗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景晗察觉到炎凉的目光,心思微微一动,一缕笑意浮现在了唇边。
“来,炎凉吃个水晶包儿吧,味道不错。”说着,她用公筷轻轻的夹着那包子放在了炎凉面前的盘子里。
看着那枚着漂亮色泽的包子,炎凉的心情糟糕透了。
他讨厌女人,尤其讨厌女人靠近他对他献殷勤。
景晗要是冷脸对他还好,突然这样热情反而让他心生烦躁。
他将包子夹起来看都不看,顺手一丢,水晶包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了垃圾桶中。
“你有病吧!”傅少琛冷眼瞪他一眼,转过头来对景晗说道,“不用管他!他就是这样隔三差五的抽风。”
景晗唇角微抿,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不生气的。”
炎凉冷哼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才喝了两口,又是一个水晶包送入他的盘中,他心头怒火腾腾直窜,瞪着眼睛望着景晗:“你到底想干什么?”
景晗笑着说道:“我觉得真的很好吃,推荐给你啊!”
“不吃!”炎凉白眼一翻,一抬手嗖的一声又一个包子阵亡了。
景晗并不气馁,再接再厉,等第三次包子至他面前时炎凉终于拍着桌子暴怒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景晗不急不缓地说道,“你盘中的包子就像是你一样,而此刻你看着包子的心情就像是傅少琛面对你一次次纠缠时的心情。”
炎凉闻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我想让你放手,你所爱的人并不爱你!若强求也不过只是徒增厌恶罢了。”景晗很认真地说道。
傅少琛的唇角扬了扬,目光落在炎凉的脸上。
“你讨厌我吗?”他将目光转向了傅少琛。
“我不讨厌你。但是我讨厌你缠着我!”傅少琛淡淡的开口说道。
炎凉怔了怔,一仰头喝光了碗里的粥,转身回到房间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景晗与傅少琛面面相觑,看着炎凉离去的背影,景晗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会傲娇?
傲娇?
她为什么会用这个词……
晚饭后,傅少晨打算把景晗送回家去,他今晚需要留下来照顾炎凉。。
卓医生说,炎凉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的烧。
现在他的情况比较严重,可能晚上还会发烧,所以身边必须得有一个人陪着会比较好。
“不,少琛我不走,今晚我陪你一起留下来照顾炎凉!”景晗摇摇头说道。
想到炎凉与傅少晨的关系,景晗就有些不放心,她怎么能独自一个人回家,把自己的丈夫留在一个随时会觊觎他的男人的身边呢!
“听话……乖!”傅少琛耐心的哄劝着。
“不,不要!”景晗质疑不肯。
“你是害怕什么?难道怕我忽然改变了性趋向不成?”傅少琛猜透了她的心思故意逗她。
“你敢!”景晗瞪着她,像是一只随时都准备竖起毛来战斗的小猫,“你要敢的话,我带着儿子私奔……”
“胡说八道!”傅少琛捏捏她的小脸蛋,“你再敢乱说话,小心我再次惩罚你!”
“不了不了……”
炎凉在屋内静静的躺着,听着屋外夫妻间欢快的打情骂俏声,烦躁的将耳朵堵了起来。
就算是耳朵清净了,可是心呢?
傅少琛,我真TM的恨你啊……如果我身体没有生病,非把你拖出去狠狠的揍上一顿让你在我面前秀恩爱!
炎凉迷迷糊糊的想着,不久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觉得额头上凉爽爽的,好像有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头顶。
“额……好难受……”炎凉痛苦的皱起眉头,胸口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傅少琛把压。在他头上降温的冰袋移去,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水过来,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药一并递给了他:“吃药吧,你又在发烧了。”
炎凉没有接药,而是就着他的手将药物吞下,唇瓣微张等着傅少琛喂他水喝。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傅少琛淡淡的说道,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把水缓缓的灌了进去。
吃了药炎凉有了些许的精神,他翻身坐起靠在床头边上跟傅少琛说起话来。
“你真的留下来了!”
“不然呢?看着你死?”他做不到的。
“谢谢你少琛!”炎凉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疲惫和失落。
傅少琛看着他憔悴生病成这个样子,心头一阵阵的难受:“炎凉,你胸口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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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回了一趟美国。”炎凉淡淡的说道,“帮里的内斗你是知道的,我不在的日子总有人想要代替我。”
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接替父亲,也走上了这一条路。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横死街头!少琛,那时你会伤心吗?”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傅少琛长眉紧锁,凌厉的目光落在他的眉宇间。
“谢谢你琛哥。”炎凉低下头微微的笑了,“我幸亏遇见了你和伯父伯母,否则炎凉早已给你不在人世了。”
傅少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根本也不清楚当初父亲为什么一眼之间就看中了炎凉,非要收留他。
甚至还收他当了干儿子。
后来,炎凉失踪了。
再后来,他才知道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走了他,那个男人是他父亲的老部下,竟然带着他走上了他父亲的那条老路。
傅少琛在美国的时候再见炎凉,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腼腆害羞的男孩儿了,他成长成了一条凶猛的狼。
而这条狼随时都想要扑上来将他变成他盘中的“美餐”。
“炎凉,爸说过如果你愿意回家,你永远就是他的儿子。”傅少琛低声的说道。
“不了回不去了!”炎凉摇摇头。
他对傅少琛的觊觎,让傅见远不高兴。
面对帮他脱离苦海又养了他那么多年的人,他的心中存留的是无限的感激,他不想要与傅见远面对面,这样他便不会对他有那么多的愧疚。
“也好。”傅少琛点点头,起身帮他把枕头放下来,“你睡吧我去看看景晗,然后今晚我会一直守着你!”
这一次炎凉没有反抗,他乖乖的躺了下去,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傅少琛将屋内的灯闭掉,刚准备要离开,随身携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大概已经十点了。
“喂,沈非!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儿?”
“傅总……景氏又出问题了……”
“什么?又出问题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项目?”傅少琛深色凝重的问道。
“会!”
“擦!”他低低的骂了一声,边走边将门掩上了。
晚上十点连夜赶进度,工地上又出了事,原本搭好的施工架轰然倒塌,伤及了无辜的路人。
这一下景氏是要完蛋!
但是傅氏这个项目选了景氏也跟着一起倒霉了。
新闻上报道的人,一定会捎上傅氏,虽然跟他们没有什么的大关系,但是这种事情上了新闻总归是不光彩的。
“那怎么办?”沈非在电话另一侧焦急的问道,他现在就站在现场感受着这种让人非常压抑和紧张的气氛。
“换!换一家新的公司!”傅少琛咬牙,“不就是耽误进度吗?重新开始也无妨!”
他怎么都么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他掌控傅氏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一件会出现这样的大的失误。
偏偏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在景氏身上栽了跟头。
看来是有人要蓄意整景氏,然后顺带也捎上了傅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怕只怕明天的新闻头条出来会有人故意的抹黑傅氏。
“沈非,我们需要快他一步做出更加快的反应。并且将那些对傅氏不利的消息提前封锁掉。”傅少琛说道,“我把谭云借给你,赶快去处理这件事。”
沈非连忙应了下来。
夜色深沉,窗外万家灯火如同天上的繁星闪亮。
傅少琛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顺手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起来。
眼前的事情太多太复杂了。
他的脑袋里有些乱套,接下来他要理出一条思路来将眼前的困难一一的解决掉。
“少琛……”身后响起了炎凉的声音,他转过身去见他穿着睡衣站在他的身后,“你遇到麻烦了!”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证明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我可以帮你!”他走上前与他肩并肩站在一起,目光悠远的望着远方,“我可以作为傅氏的设计师为你重新设计方案,你可以启用楚氏的团队,他不会坑你!”
“这个主意不错!”傅少琛赞同的点头,他转过身来眉头轻皱着看着炎凉,“你察觉到了吗?一连这么多次傅氏总是出现危机,这是从前了从未有过的事情。我总觉有人在背后偷偷做手脚!目的就是与傅氏过不去!”
“察觉到了!”炎凉微微的眯起了眸子,“并且似乎在我出现之后,这件事就没有消停过!”
傅少琛的眸光倏然一跳:“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你和我?”
炎凉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可是似乎对你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和伤害?”傅少琛第一次感觉自己判断有些偏差和失误。
“他所针对的人是你和傅氏!难道这些还不够明白吗?”炎凉望向他,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是他相信傅少琛一定会明白。
他最爱的就是傅少琛与傅氏!
有人偏偏要毁了他们!
就算这一点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这一次回美国,居然在深巷中有人用锐利的匕首抵着他的喉咙说,让他少管闲事。
乖乖看着傅氏和傅少琛完蛋就好,如果他不停手的话,那么他也要完蛋!
他曾经很纳闷,那人是谁?
为什么对他和傅少琛的关系知道的那么清楚。
可那人说了一句,让他停了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你觉得你凭什么能享受那么多年莫名其妙的关爱?不过是因为他愧疚和你这一张脸而已!”
这句话他到现在都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而那个在黑暗中出现的男人,他事后派人查了好久,根本就找不到出他的踪迹来。
傅少琛闻言轻笑起来:“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我?难道就因为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吗?”
炎凉的眉心跳了跳,忽然从他这句话中得出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或许真的就是因为如此!”他捏着下巴,缓缓的说出这句话。
“幼稚!”傅少琛丢给他一句话,但是对他刚才的意见确是欣然接纳,“明天傅氏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召开媒体发布会,你就以罗伯茨的身份接手项目的室内设计吧!”
炎凉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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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警方调查的结果就出来了。
施工架不是平白无故倒塌的,竟然是人为。
而经过调查,查出来的人居然是傅氏内部的人,等他的脸露出来时,他才发现那人竟然是被开除的高级经理江志华。
他面对着媒体的采访声泪俱下的说道:“是傅总授意的。我之前犯了错误被开除了,傅总说他不满意景氏接手这个项目让我搞出点事儿来把景氏赶走。于是我就做了这件事……我面对媒体说了这件事傅总肯定饶不了我,我申请警方对我实施二十四小时的保护!”
傅少琛看了新闻报道,气的七窍生烟,他狠狠的一掌砸在了桌子上,吼道:“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做出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饶恕他!”
单凭江志华他还没有着胆子去把事情做的这么绝!要么有人逼他这么做,要么有人用巨大的利益诱|惑他。
傅氏因为此事受了牵连,一时之间查不出缘由,害的傅氏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大损。
他旗下的销售业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甚至有的公司已经忌惮傅氏的暗箱操作,不敢与傅氏再合作。
无奈之下,傅少琛决定召开酒会来安抚一下各个合作伙伴的关系与之重新敲定一下第二年的计划。
提前一天,沈非把请柬送了出去。
第二天,酒会便选在了傅氏旗下的世纪国贸星际酒店举行。
今天晚上来的客人大多是集团内部重要高层以及各个合作公司的董事及CEO,酒会开始了傅少琛站上三尺讲台,开始致欢迎辞。
他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打着同色系的领带,薄唇紧闭,锐利却沉敛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各位,缓缓的张开了口。
他先是陈述了傅氏目前的状况,然后将眼前的困境也讲了出来,最后又将未来的规划与发展前景道出。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字字句句都带着一股深入人心的力量,他的气场强大,沉静却真诚的目光打动了场内许多心生退意的公司高层领导。
最后,他一句无比坚定的话结束了致词:“我坚信傅氏的明天会越来越美好!也相信愿意和傅氏合作的公司在未来发展的道路上会达到一个让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话落音,场内掌声雷动。
傅少琛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孤傲自信的目光扫过场内。
在他将要收回目光时,忽然有人朝他举起了酒杯。
傅少琛遥望过去,只见那人竟然是北辰集团的首席执行总裁--欧北辰。
他怎么来了?
傅少琛记得他并没有请过他!
“短短十年傅氏的发展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蒸蒸日上,我想着与傅总出色的管理和决策有着密切的相关,我欧北辰第一个响应傅总的号召,未来十年北辰集团愿意与傅氏倾力合作!”欧北辰说完朝他晃了晃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傅少琛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悦,他最终还是压了下来。
致辞礼毕,酒会正式开始。
傅少琛开始走流水般应付完各路人马的攀谈和敬酒,每一次与人交谈便会敲定下一年的新的合作计划,沈非跟在他的身后忙透了。
原本这些合作者们就是有意一直与傅少琛合作的,但是此事爆出之后,便有人担心会不会自己也会遭受同样的命运。
但今天傅少琛拿出诚意来,请他们参加酒会。
并且将傅氏公司的今天大概的收益与未来项目的规划都摆在了面上,并且告知傅氏目前是在被人抹黑,如果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退出,傅氏绝不阻拦。
但是如果有人依然还愿意与傅氏合作,他愿意以比之前更加优越的条件与之签约。
与傅少琛合作多年的人不少,比起不可预知的风险他们宁愿追求庞大的利益,再加上欧北辰一番豪言壮语,一时间找傅少琛前来攀谈的人不在少数。
应酬完一圈,傅少琛饿坏了,从早晨到现在他滴水未进。
“傅总,快吃点东西吧。”沈非取了餐盘,盛了一些食物递给了傅少琛。
两个人这两天都在忙坏了,风卷残云的吃了一餐东西后,傅少琛刚想要转身唤waiter过来,一杯香醇的红酒已经递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傅少琛看也没看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傅少琛转过身看到站在眼前的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是你?”他眸色微沉。
“为什么不能是我?”蒋骄阳歪头朝他笑了笑,今天的装束看起来比那日好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倍。
淡金色礼服长裙衬托出她凸凹有致的丰身材,乌黑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发髻饰以宝石发带,看起来少了几分美艳,多了几分端庄高贵的味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傅少琛问道。
“当然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蒋骄阳耸耸肩,一脸的无奈,“平日里你又不肯见我,我没办法只好跑来酒会看看你!”
“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不!”蒋骄阳上前一步,牵住了他的手,“我不走!我既然来了就没有那么容易要来离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少琛眯起眸子,脸上的表情变的十分的不悦。
“我想要跟你复合!”蒋骄阳一字一句的说道。
“蒋骄阳,我已经有妻子了。”傅少琛冷冷的丢给她一句话,端着酒杯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了。
看他决绝而冷漠的背影,蒋骄阳无比的失落。
她此时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悔不当初!
“怎样?看来你的策略并不奏效。”欧北辰端着酒杯站在了蒋骄阳的面前,目光落在她鼓囊囊的胸口处,唇角勾出一抹笑意,“看来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买你的帐!可惜了这好身材,在傅少琛的眼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闭嘴!”蒋骄阳气的面色绯红,精致的五官都跟着微微扭曲了起来。
“好。我不说话!期待你今晚给我带来好消息!”也不枉他花费了力气和金钱从别人的手中买了入门的请柬。
“好。那你就等着。傅少琛不靠近我,也休想要甩掉我!”蒋骄阳唇角一弯,露出无比自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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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兜里拿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到了复傅少琛的手机上。
随后,她转身昂首挺胸,姿态优雅的朝外走去。
傅少琛的目光瞥见蒋骄阳出去了,还未来的及松口气,手机短信就响了起来。
他打开手机飞快的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今晚十一点我在长安佳苑等着你,不见不散!”
等他么?
愿意等就等吧!
酒会结束时,已经是十点多左右了,他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管家说:“少夫人一切都好,此时此刻已经在楼上睡着了。”
傅少琛收了电话,简单点跟沈非交代了两句明天的事情,然后驱车准备回家。
刚走到地下车库蒋骄阳的一个电话又追了过来。
“少琛,你快来我等着你,我有话和你说!”
傅少琛被她的电话骚扰的不胜其烦,他的语气冰寒闻之让人望而却步:“蒋骄阳,我是不会去的!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你再这样纠不下去,不要怪我用点特殊的手段把你请出A市!”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车子在路上飞驰着,两侧的霓虹闪烁,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魔幻炫丽的影子。
差不多快要驶出市区了,傅少琛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回家看看景晗了。
谁知一条短信弹出,署名居然又是蒋骄阳。
他原本不想答理这一封短信,谁知道手机竟然显示中了毒一样开始自动的播放了。
那是一条视频,视频上蒋骄阳手持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少琛,如果你真的不来见我,或许我们真的就要永别了。”
说完,她把刀子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用力的一拉。
殷红的鲜血霎时间淌出,顺着她纤细雪白的皓腕缓缓地流了下来。
随后,她躺在地上,眼睛呆滞的望着屋顶。
“擦!”傅少琛低低咒骂一声,怎么一个个的都学会了威胁他!
先来了一个景娇,后又来个蒋骄阳。
他傅少琛就是那么容易被人威胁的吗?
他恼火将手机丢到一旁,继续开车朝市郊驶去。
不出五分的时间电话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傅少琛忍着不去接电话。
他甚至想要关掉。
手触摸电话的那一刻,他看到上面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迅速的接起了。
“是傅少琛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您是?”
“我是她的房东!”那老太太说道,“蒋小姐在我的房子内割腕自杀了,我看她的手机上只存了一个号码,那就是你的号码,麻烦你赶快过来一趟把她先送到医院吧。”
傅少琛一听,顺手拨了一把方向盘,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现在都已经要十一点了,您是怎么知道她在房子里自杀了?难道她和你住在一起?”相对于震惊,傅少琛更多的是感到不可思议。
蒋骄阳这样惜命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会随随便便的自杀?
在他的意识中,纵使是蒋骄阳割开了手腕,拍摄完视频后,她也会赶快处理好自己的伤口的。
“我住在她楼下,楼上的房子是我租出的,我正准备睡觉发现浴室的屋顶漏水了,但是水的颜色竟然是红的,所以……所以我慌忙上里看……她居然在浴缸里自杀了。”
傅少琛一时间难以辨别这件事情的真假,只好迅速的给车子掉了头,一脚踩下油门急匆匆的朝长安佳苑赶了过去。
老太太挂断了电话,蒋骄阳满意的点点头,从钱夹里抽出两张人民币递给了她:“你演的不错!先下去吧!你这房子我可能还要租住一段时间。”
老太太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傅少琛乘坐电梯直接按照蒋骄阳曾发给他的地址来到了15楼,他走下电梯,见有一户人家这么晚了依然还没有关门留着一条小缝。
他猜测八成就是蒋骄阳的住址。
缓缓推开门,傅少琛走了进去,试探的喊了一声:“蒋骄阳是你住在这里吗?”
“少琛……”低低的声音带着无比委屈的声响从屋内传来。
傅少琛阔步走入卧室,只见蒋骄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像失去了血色一般,看起来虚弱的很。
“你学会自杀了?”他几步走了过去,抓住她手上的手腕就去解她手上的绷带。
“你不相信我?”
“是。”
傅少琛也不和她废话,动作飞快的把她手腕上的绷带解开,果然有一条细长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殷红的血液。
随即他丢下她,三步并作两步朝浴室里望去,只见满满的一盆红血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傅少琛看着眼前的景象,气的胸口发闷,他转身回到了卧室,站在蒋骄阳的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讽刺的说道:“流了那么多血,怎么没有流死你?苦肉计都用了,就是为了引我过来?”
“你……”蒋骄阳被他的毒舌气坏了,她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傅少琛吼道,“这几年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温文尔雅的傅少琛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冷漠无情!”
“我冷漠无情吗?”傅少琛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六年前毫不犹豫的抛下我离开时,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提起六年前的那一,蒋骄阳如今想来也觉得无比痛心,“少琛,这一切也不全是我的错……都是因为炎凉……”
————————————-
六年前,他和傅少琛相爱,他对她宠溺上了天。
她像是个公主一样,任性享受着他的爱。
直到有一天,忽然出现了一个叫做炎凉的男人,他处处和她作对为难她,让他离开傅少琛,甚至还威胁她如果不离开傅少琛就派人强了她。
恰好,那时候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在追求她,相对于傅少琛带给她的平淡宠爱,那个帅哥带给了她人生中的一次又一次的刺激。
他带着他飙车、蹦极、出入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送她跑车、别墅和钻石,这些傅少琛从来都没有给过她。
甚至于让女生无比感到害怕的第一次,那个金发碧眼的帅哥也给她了与众不同的**感受。
那时,她萌生了退意。
想要离开傅少琛,但是每当看到他如星空般璀璨的眼眸,她就又沉溺了进去,不舍得说分手。
真正让她彻底决定的是那一晚,傅少琛喝多了酒,眼神涣散迷离的与炎凉勾肩搭背,进入了一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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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的跟了进去,在门外听到了她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听到的声音。
那声音居然是男人在一起欢好的声音。
傅少琛居然跟炎凉在一起!!
意识到这一点她浑身冰凉,怪不得傅少琛从来不对她提出男女之间的那种要求,原来他和炎凉一样都是喜欢男人的!
蒋骄阳觉得无比的恶心,想起这么多日子来,她虽然没有与傅少琛有过男女之事,但是她与他接过吻,亲密的拥抱过,还曾用双手彼此探索过对方的身体。
当时觉得美好的心跳,如今想来觉得真令人作呕。
她悄悄的离开了,一辗转不能成眠。
就在她准备跟傅少琛摊牌时,他接到了傅少琛的电话。
“帮帮我,骄阳!我需要你!”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中了春一般透着一股男人独有的魅惑气息。
“要我怎么帮你?”她凄凄一笑。
“我被人下药了!”傅少琛艰难的说道。
“你想要我用身体帮你缓解?”
电话中沉默了片刻,传来他的声音似乎透着一股失望:“你不愿意?”
那一瞬间,蒋骄阳觉得像是有炸|药点燃了自己的身体,嘭的一声就炸响了:“你让我感到恶心!你这既喜欢男人有喜欢女人的东西!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叫声,傅少琛的瞳眸倏然紧缩,心底传了一阵锐痛,仿佛被利刃狠狠的划过。
他知道一定是炎凉找她说了什么!
“骄阳,你别误会!炎凉在欺骗你!”傅少琛急切的解释。
但是这一切在蒋骄阳她的的耳朵里听起来,那么的苍白无力。
“什么都别说了!分手!”她恼火的挂断了电话,将头深深的蒙在了被里。
那一刻,她觉得解脱了。
很早之前想要说出来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傅少琛的电话还在不停的响,她烦透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看向楼下,傅少琛挺拔的身影就站在那里仰头望着她,久久不肯离去。
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为何如此从决绝,做了一件今生最不该做的事情。
那就是她打电话给了阿历克斯,那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阿历克斯开着他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停在了楼下,迫不及待的就上了楼。
蒋骄阳故意的在阳台上,与阿历克斯上演了一出真人秀。
她双臂抱着阿历克斯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攀附着阿历克斯的腰身,任凭着他像一条狼一般,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索取。
等她终于被他推上云端时,朝下望去看到了傅少琛眸子里无比阴鸷与冷厉的目光!
她知道他终于失去了傅少琛!
蒋骄阳以为那会是事情的结尾,却不想竟然引发了一场灾难。
傅少琛受到了的刺激,跑去酒吧喝酒,却被炎凉知道了。
他连夜杀过来,赶走了阿历克斯,与她发生了一场争吵。
炎凉说,她做了一件毁灭男人自尊心的事情,让她必须去和傅少琛道歉。
她不肯!
炎凉恼火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他绝对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害怕了,发现她必须要见傅少琛。
她连夜给傅少琛打电话,告诉他炎凉威胁她要杀了她。
果然傅少琛不忍,又从酒吧折了回来来看她。
她让傅少琛亲自跟炎凉解释这件事情,就说傅少琛自愿分手的,他却不肯。
蒋骄阳又做了第二件蠢事,那就是以死相逼,她就利用傅少琛对她的爱,逼走了傅少琛。
傅少琛下楼去找炎凉去发现自己的车子已经不知所踪,蒋骄阳就把那个男人送给她的保时捷跑车让给了傅少琛,让他先开着去。
谁知道,那一去,竟然险些成了永诀。
后来,她才知道炎凉在她的车子上做了手脚,原以为她会开,却不想竟然是被傅少琛开走了。
蒋骄阳免于劫难,而傅少琛却出车祸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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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完往事,蒋骄阳的一颗心只剩下了无尽的后悔。
从那之后,她也知道了一件事,有些事情亲眼看到的并一定就是真实的,亲耳听到得也并一定就是正确的。
也是过了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傅少琛跟炎凉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被炎凉压身下的是另有其人。
傅少琛真的是被炎凉下了药,他一直通过狠狠掐自己的身体缓解着凶猛的药力。
如果这些事情让她觉得后悔,那么更加让她觉得痛不欲生的是,那个阿历克斯玩腻了她之后将她无情的抛弃了。
他甚至用卑鄙的手段收回了他送出的所有值钱的东西,车子、房子、珠宝首饰、统统的都拿回去了。
所以,她一无所有了。
她知道这是报应。
“少琛……我知道我当初错了!但是如果炎凉不出来威胁我的性命,让我离开你,我也根本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蒋骄阳眼泪滚滚而落,她悔恨当初自己的选择。
傅少琛唇角勾起,双手抱在胸冷笑的看着她:“是吗?炎凉为什么会威胁你?你难道不清楚吗?他早就发现了你的不检点!他在提醒我没有用的情况下,所以才去威胁你!”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蒋骄阳震惊的看着他。
“很傻是不是?”提起往事,傅少琛早已经没有了心痛,残存在他胸中的是被羞辱的自尊!
“对不起!少琛!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蒋骄阳翻身爬起,扑上前紧紧的抱住傅少琛,在她的心底她还以为,傅少琛会爱她。
傅少琛毫不留情的抬手甩开她,向后退了几步,倚在门边俯瞰着她清冷的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爱你?就比我的妻子差远了!我的心里只有她!你就死心吧!”
“妻子?你真的有了妻子?”蒋骄阳一直不敢相信,她认为傅少琛所谓的妻子,不过是敷衍她的借口而已。
“有!而且我很爱她!”
“你爱了我七年,你又爱了她几年?你凭什么说爱她?”
“六年!我爱了她六年!”傅少琛瞳眸紧紧的锁着她的目光,薄唇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就在我撞车的那一晚,我遇上了她!我的一切都交给了她!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让我心动的女孩儿!”
天意!
真是天意啊!
蒋骄阳原本满满的信心被他打了个支离破碎,一瞬之间她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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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指望着能够回到傅少琛的身边,谁知道他竟然有了一个他很爱的女人!
蒋骄阳绝望的跌坐在地,许久眼泪都不曾止住。
“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傅少琛静静的说道,“你的爱充满了算计与计较!我不需要这样的爱!更何况,你已经有了欧北辰,我想你不会希望他知道你对我痴心不死的!”
说完,傅少琛转身就要离开。
眼见着人生的希望要离她而去,蒋骄阳忽然间慌乱了起来,她的目光在屋内晃了半天,忽然看到了床头放着一瓶安眠药。
这么多年来,她患上了失眠,时不时要吃上几粒药才能熟睡。
情急之下,她倒出几粒就往自己的嘴里塞,然后起身将放置在卧室茶几上未喝完的一瓶红酒,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半瓶。
“哈哈哈哈!”她像是发了狂一样笑了起来。
傅少琛听到身后不正常的动静,于是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看到洒在地上的药瓶和被她打翻在地的红酒瓶子,瞳眸倏然紧锁,他转身几步回到蒋骄阳的身边,大手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给我吐出来!”他将一根手指深入她的喉间,想用这个方法催吐。
蒋骄阳用力将他推开,死死的闭着嘴,就是不肯合作。
“你疯了吗?你想死吗!”傅少琛用力的掐着她的喉咙,想让她张开嘴。
她宁死不开口。
“蒋骄阳!”傅少琛暴怒,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抱着,飞快的冲出了房门。
“少琛……如果失去了你……我不如去死!”蒋骄阳闭上眼,靠在他的怀中泪水滚落而下。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要死也不准你死在我的面前!”傅少琛不由分说,按开了电梯门,抱着她一路向下。
如果动作快,带她洗胃完全来的及!
傅少琛将蒋骄阳塞入车子的后座上,随后驾车疾速的驶出了生活小区。
夜色已深,路上人行车辆渐少,唯独霓虹不知疲倦的闪烁不停。
刚刚回国的初夏满身疲倦,阿二驾驶着车子在路上飞奔,他则闭着双眸在车内沉沉欲睡。
“小少爷,你看对面那辆车子是不是傅少琛的?”两辆车交汇之时,阿二忽然说道。
初夏睁眼,双目一片清明。
看着疾速闪过的车影,初夏毫不犹豫的说道:“调头,跟着他。”
车子朝高级私人病院驶去,最终停在了医院急诊大厅的门外,傅少琛从车上下来,打开后车门一把抱起蒋骄阳里走去。
就在此刻,咔嚓咔嚓~几声声响过后,眼前发生的一幕幕都被迅速的定格了下来。
“小少爷,你拍着打算干什么?”阿二扭头问道。
“给姐姐看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初夏蹙眉看着一张张无比清晰的照片,脑海中思索着要不要给景晗看,到底什么时候给她看。
阿二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女人的事情真的不必要这么麻烦……你只要压上去……”
“闭嘴!”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初夏打断。
阿二不甘心的说道:“张爱玲说过……”
“闭嘴!老子读书少,别我提什么张爱玲!”
看到小少爷不开心,阿二不再说什么,他无奈的耸耸肩侧眸问道:“那小少爷,咱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初夏犹豫了几秒,果断的说道:“不,等着傅少琛!他什么时候,咱们什么时候离开!”
在车里等了大约有两个小时后,将近凌晨的时候,傅少琛才从急诊大厅走了出来,冷峻的面容满是疲惫之色。
经过洗胃抢救,蒋骄阳的命算是留住了。
现在躺在病房里熟睡着,他专门请了护工守夜,以免晚上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还未靠近车子,远远的发现,有一个身材修长,带着钢球帽的男子,单手插兜靠在他的车子上,帽沿儿遮住了大半个脸颊,看清楚表情,但是感觉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傅少琛脚步微微一顿,站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
那男人也看到了他,缓缓地直起身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了大约有三米的距离相互观望着。
傅少琛并没有讲过眼前的男子,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来者不善。
“傅少琛!”那男子开口说话了,声线出乎意料的迷人,像是上帝之手不经意拉动了小提琴的琴弦。
越是美丽的东西,便越具有危险和迷惑性。
在这一点上,傅少琛保持着一惯的警惕。
“你是?”他眯了眯眸子问道。
那男子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一个漂亮的弧度浮现。之后,他向前跑了两步,来了个快速的回旋踢,那凌厉的长腿直冲着傅少琛的面颊踢来。
傅少琛一闪身躲过了男子的踢来的长腿,趁他还来及收回动作时,提拳狠狠的朝他的背后砸去。
那男子灵活的闪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倏然滑过,让傅少琛的拳头瞬间落空。
两个人再次回到了对峙的局面。
“你是谁?我似乎并不认识你!为何一言不发上来便打人!”傅少琛目光冷厉的落在那男人的身上,流磁般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悦。
“因为你做了对不起景晗的事情!”男人一句废话都不说,直接开门见山。
男子这么一说,傅少琛的大脑瞬间提取了与他相关的所有记忆。
“你是初夏!”几乎不假思索的,傅少琛开口说道。
“没错!”初夏冷冷的说道,漂亮的面容上如同敷了一层冰霜,“我是夏初!告诉你景晗是我看上的女人,可是她现在的心里只有你,她在家里为你辛苦的孕育孩子,可你居然背着她敢找别的女人!这种可耻的行为绝对不能够被原谅!”
“景晗是我的妻子,你似乎管的有些太宽了。”傅少琛冷着脸,沉沉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话语之间透着浓浓的不悦。
初夏!
三番五次趁他不在的时候,来撩拨景晗的男人……不,大男孩!
他找他还找不到,居然从暗地里跳出来了,还敢指手画脚的教训他,真是无可忍耐!
“她现在暂且是你的妻子,可是她将来会是我的女人!不信你等着瞧!”初夏言语充满了挑衅,他桀骜的朝傅少琛扬了扬下巴说道,“在她心里还有你的时候,你最好给我对爱情忠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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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冷笑:“狂妄!我也警告你,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妻子!否则,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太客气!”
“那就试试看。”初夏微微一笑,摘掉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漂亮的脸颊,“这一次不过是对你警告,但凡被我发现下一次,我就直接将景晗抢走!”
傅少琛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黑曜石般的长眸间闪过一抹厉光,周身透出一股宛若猎豹般危险的气息。
夏初眸色微变,这样的眼神和气场,给他一股太过熟悉的感觉。
一时之间,面对傅少琛的这张脸颊,他产生了恍惚的错觉。
傅少琛紧紧的盯住夏初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敢打景晗的主意,那就试试看!”
夏初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将干扰他思绪的事情,清除出他的脑海,随即扬唇一笑:“那就试试!”
说完,他转身朝不远处的路虎车走去。
边走边说道:“傅少琛记住我对你的警告!如果你敢对不起景晗!我一天好日子也不会让你过!”
一天好日子也不让他过么?
傅少琛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不要以为他傅少琛是吃素的,更不要小瞧了他傅家的势力!
黑色的路虎车在路上疾驰。
阿二专心的开着车,初夏烦躁不安的翻着手机上的那几张照片。
“小少爷,你今天似乎太过于躁动不安!”阿二闷声闷气的说道。
“去去去!开你的车,小爷我今天心情不太爽!”初夏没好气的说道。
“是因为女人?”阿二咧嘴笑道,“少爷你是情窦初开了!要不我带你夜总会开开洋荤,等尝过了女人的滋味你就知道也不过就是那么会子事儿。”
初夏皱眉,头疼的看着他:“阿二,我能不能跟组织申请去你把你换走,把阿三换过来?”
阿二立刻就闭嘴噤了声。
初夏继续思考,这照片要不要发过去。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景晗看到照片的样子,一定会很伤心吧?
但是不发,会让她蒙在鼓里。
他不想看到景晗受欺骗的样子。
他反复的考虑着,许久,不能做出决定。
阿二皱了皱眉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小少爷,要是我我就发。发给你喜欢的女人,只有拆散了他们俩,才能有你们俩什么事儿啊!”
阿二的一语点醒了初夏,他眼前一亮,该怎么办脑海中瞬间就有了想法。
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这是组织很早就灌输给他们的观念,眼前同样适用,看来阿二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是该做点什么了……
卧房里,景晗盖着薄薄的被子睡的正香,忽然听到一阵电话铃声。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开了灯,却发现了这么晚了,床榻的另一侧依旧空空如也。
傅少琛还没有回来,她恍然间记起,他说过今晚会有酒会。
景晗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根本不认识。
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听时,电话停了。
她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准备再次入睡时,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似乎一声比一声急切,大有她不接就绝对不善罢甘休之势。
“喂……你好!”景晗接了起来,微哑的声音透着柔和。
“姐姐是我--初夏!”动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为她带来的消息彻底赶走了她的睡眠,“傅少琛还没有回来吧?”姐姐你要留心他,他在外面背着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景晗轻轻的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跟踪他了?”
初夏压低了声音,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确实是跟踪他了,发现了他居然在婚外与别的女人过分亲昵!所以姐姐你要当心。”
“好。”景晗柔柔的说道,“谢谢你提醒我,但是夏初你还小,你不明白少琛他立足商界时刻都需要应酬和周旋,所以有些亲昵不过也是逢场作戏罢了。”
景晗为他开脱着,心里不觉间已经有了些酸溜溜的味道。
如果第一次景娇给她发来的照片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初夏的电话也会是意外吗?
“姐,你别太傻了!我敢肯定傅少琛绝对有事儿。如果你不相信,我有照片为证!”初夏说着,就从手机上发来了几张照片。
景晗接收了,顺手点开了一张。
照片上,傅少琛怀里抱着一个长发女人,那女人居然穿的是睡衣,胸口开的很大,几乎可以看到两个浑圆的半球。
而傅少琛表情虽然并未太的变化,但是透过他微蹙的长眉和紧闭的薄唇可以看出,他是在着急。
她的心微微的沉了沉,纤长的指尖停在了屏幕上,不敢在继续往下看去。
“姐,看到照片了吗?我没有骗你吧!你要小心!”夏初的话还在话筒里回响着,但是景晗似乎已经听不到了。
“姐!姐!”
景晗被他的呼喊声唤回神来,许久,她把电话移向耳边,坚定的说了一句:“我相信我的丈夫!”
然后,她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应该相信他不是吗?
楼下传来车子的引擎声,景晗翻身下床,站在窗前向下张望。
只见傅少琛的车子已经缓缓的驶入别墅,景晗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他从车子上下来,眉目之间似有倦色,习惯性的他抬头朝窗口望去。
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景晗忽然身子向旁边闪去。
之后,她也愣住了,为什么她要躲避他的视线?
大厅里传来了傅少琛和管家说话的声音,很快一阵疲惫的脚步声缓缓的朝楼上走来。
景晗忙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吱呀,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傅少琛走了进来,看到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景晗,他唇角微微的翘了翘,他脱掉西装外套上前低头轻轻的吻她的额头。
霎时间,一股熟悉的香水味,迎面朝景晗扑来。
这气味与上一次傅少琛身上的气味居然一模一样!这是他前女友身上的气息。
景晗顿时心头涌起一阵阵的烦躁,她更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傅少琛的大掌正覆在她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腹,极度轻柔的摩挲着。
那感觉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这样的男人像是会出|轨的男人吗?
就在景晗迷茫不已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耳珠被傅少琛轻轻的含住了,耳边传来他流磁般的天籁之声:“老婆辛苦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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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眉心微动,睁开了眼睛,而傅少琛已经离开去了浴室。
她轻叹了一口气,又阖上了眼睛。
脑海里,不停的做着选择题……
相信他……不相信他……相信他……不相信他……
一直到到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一缕阳光透着窗子柔和的洒在屋内地板上,微风从窗棱间吹过,轻柔的抚醒了沉睡的景晗。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
一双大手将她的柔荑轻轻的握住,一低头一个轻若柔羽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翻身,看到傅少琛单手托腮,深邃似海的眸光透出点点柔和的笑意:“早安!老婆!”
“早安!”景晗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露出胸口饱满的浑圆和白腻的肌肤。
傅少琛看的心头直冒火,忍耐不住朝她伸出了手。
胸口忽然被他扣住了,景晗正想挣脱,却到下腹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
景晗无奈的笑道:“你不会这么大早就醒来等着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要不你以为呢?”傅少琛弯唇,眸光中透着暧日未。
“不可以!”景晗果断的拒绝,“肚子里有宝宝。”
“三个月了!”他再一次提出这个理由!
“那也不可以!”
“你帮我?”傅少琛抓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灼烫的小弟弟上,看着她景晗渐渐红起来的脸,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他已经很想很想你了……”
景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流亡民!”
傅少琛低低的笑了,以为景晗同意了。
谁知道,她莞尔一笑,竟然放开它起床了……
“你……你忍心看自己的老公这么受折磨和煎熬?”傅少琛委屈地说道。
景晗脱掉睡衣,换上自己的衣服转过身来朝他做了个鬼脸:“是!”
傅少琛见她确实是不想要做这件事,于是很无奈的爬起来,赤着精壮的身子朝洗手间走去。
景晗发出一声闷笑,她知道他又要麻烦自己的双手去了。
从洗手间出来,傅少琛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还不满足?”
“嗯!没有老婆舒服!”他邪肆的笑道。
“讨厌!”景晗抬脚朝他的臀部踹去,嗯,不错还挺有弹性!
“小心!”傅少琛见她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扶住她之后,他想起三个月了,到了该做产检的时候了。
这是景晗怀孕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产检。
上一次她被人推倒不小心险些流产,直接去了医院抢救去了。
之后就一直在打保胎针。
医生告诉她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三个月后就可以来做正常的产检了。
想不到傅少琛竟然比她记得还要清楚。
把她例假日期,产检日期记得比她还要清楚的男人,会是在外面又有了女人的男人吗?
景晗嘀咕着。
在自己的心中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定论!
理智告诉她不该怀疑傅少琛,但是不管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深更半夜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都会产生丝丝缕缕的遐想吧?
但是,景晗不知道的是,夏初发给她的照片只有两个人,却没有将张走向了急诊大楼的照片发给他她。
早餐后,傅少琛没有去公司,专门把事务都交代给了沈非去做,然后自己陪着景晗去医院里检查去了。
妇产科的诊室内,景晗第一次躺在了B超床上,满心紧张的感受着医生拿着探头在她的肚子上滚来滚去的,探测肚子里的胎儿。
傅少琛就陪在她的身侧,双眸紧紧的盯着那屏幕,看着他根本都看不懂的图像。
“怎么样?”景晗有些紧张的吞咽了咽口水,因为之前她有过先兆流产的迹象,生怕继续妊娠下去还在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医生测定完了之后,微笑的朝傅少琛说道:“不用担心!孩子目前来看发育的还不错!不出问题的话,过几天就回有胎动了……”
“真的吗?景晗惊喜的问道。
“是的!恭喜你夫人!很快就能更体会到肚中宝宝的存在了!”医生笑着,起身用纸巾帮她擦干净了肚皮上的显影剂,随后在电脑里出了一张检测报告单。
景晗拿到手看了一眼,乐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胎儿一切发育正常,还有比这个能让她感到更快乐的事情吗?
她正兴奋的看着胆子上的内容,忽然想起了乔美云无比笃定的说她的肚子中怀的一定是双胞胎男婴,于是她特地的看了看下面的检测报告,上面赫然写着:宫内孕,单胎!
“明明就是单胎!”景晗想起乔美云无比自信的样子笑了笑,她把单子上的内容用手机拍了一张给乔美云发了过去。
不过刚刚两分钟的时间,景晗的衣服还没整理好,乔美云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景晗接起来之后,就听到了乔美云喜极而泣的声音。
“单胎!是单胎吗?确定吗?”
景晗纳闷的点了点头:“确定啊。”
乔美云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好,好!太好了,今晚回家来吃饭,妈一定好好犒劳你,你太辛苦了为老傅家开枝散叶!”
景晗受宠若惊:“应该的!这都是应该的!”
挂断了电话,景晗满心的好奇的问傅少琛:“妈为什么这么奇怪?我觉得当初刚刚得知我怀孕时,她很高兴,但是提起肚子里的宝贝,她笃定的说是双胞胎男婴,然后表情就显得比较悲伤。这是为什么呢?傅家三代单传,能生双胞胎不是更好吗?为什么提起双胞胎时,她反而难过!提起是单胎时她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经景晗这么一提醒,傅少琛顿时也觉得纳闷:“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从来没有深挖过!等回家来了可以当面问一问妈!”
景晗点点头:“也好。”
从妇产科走出来,景晗的心情雀跃了不少。
傅少琛即将为人父,心情也非常激动,景晗说想要去逛逛商场买点孩子将来穿的用的东西,他决定不去公司了,今天就陪景晗去逛一逛。
两个人乘坐电梯下来,刚走到医院的大厅中,就迎面碰上了也刚刚从楼上下来的蒋骄阳。
景晗一看到她,顿时就认了出来。
目光不由的落在她的身上开始细细的打量她,海藻般的黑发、最起码36E的上位,纤腰、丰臀,还有两条笔直的长腿,这身材不能说不傲人。
再看那一张脸颊,五官非常精致,妩媚的双眸如同带着勾儿,望向傅少琛时,眼波荡漾着万千秋水……一副欲语还休的姿态……
不知怎的,景晗微微垂下眸,心底微微泛起一丝苦涩。
眼前站的人,是傅少琛的初恋女友!
初恋————那个得不到,却又一辈子忘不掉的存在!
“少琛……这位是……?”蒋骄阳一眼就看到了傅少琛旁边站着的景晗,她亲昵的喊着傅少琛的名字,指着景晗问道。
“我的妻子!”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她也不舒服吗?”蒋骄阳微笑的问道,目光却像是扫描机一样,将景晗上下打量了个遍。
他长发披肩,眉目精致如画,身材完美修长,依偎在傅少琛的身边看起来小鸟依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平静雍容的感觉。
“没有!我来陪她做产检!”说到此处,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微笑,他伸出手臂亲昵的揽住了景晗的腰。
蒋骄阳极其轻微的蹙眉,眼眸中的妒忌一闪而过,她昂起头绽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走上前去朝她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少琛的初恋女友蒋骄阳!怎么称呼你?”
“景晗。”景晗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很快的松开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蒋骄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抬眸望向她,只见她唇角含笑,眼底确是凉凉的一片,看来景晗对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戒备。
意识到这一点,蒋骄阳眼角的笑意逐渐的加深。
“景晗,少琛昨晚回去的很晚吧?真是抱歉我昨晚不舒服,他送我过来的,陪了我半天才回去的。没有给你们造成麻烦吧?”
傅少琛闻言,眸光倏然变冷,如利刃般射向了蒋骄阳。
她去更本不看他,目光停留在景晗的脸上,好整以暇啊看着她要做如何反应。
景晗莞尔一笑:“没有的。昨晚回去了少琛就跟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所以我并不生气!”
“那就好。少琛是个很好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蒋骄阳笑道
“他好不好,我最清楚了。我会珍惜的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让觊觎他的人得逞的。”景晗浅笑嫣然,说完后还朝她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蒋骄阳心底暗暗冷笑,她上前一步走到傅少琛的面前:“看到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以后带着景晗去我哪里玩,你昨晚去了之后就算是认门了。”
她说完一句话,微微侧目漂着景晗的表情,之后,又嘟起嘴巴楚楚可怜的说道:“哎,你得赔我一件睡衣啊,昨晚你扯我的时候那么用力,睡衣都被你扯坏了。记得,我喜欢性|感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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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骄阳故意把话说的含糊不清,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
傅少琛脸色阴云密布一副山雨欲来的表情,这个女人已经变了太多,他竟然脚踩着一只船还要来纠缠他。
眼看着景晗的脸色就要托不住了,傅少琛薄唇微微一抿,不急不缓的说道:“蒋骄阳,你昨晚是安眠药吃多了,现在脑子还不清楚吧?要不要我现在再带你去洗洗胃?”
“你!!!”蒋骄阳的把戏,一句话就被傅少琛当面戳穿了,霎时间觉得双颊发烫囧到了极点。
此时,傅少琛的毒舌还不肯放过她:“不过还知道害臊!这证明你的羞耻心还在!也并非完全无可救药!”
景晗轻轻的扯了扯,傅少琛的袖子,他转过来看着他的女人。
只见她浅笑嫣然,柔声的说道:“少琛,你不要这样子,你看我都配合蒋小姐演戏演半天了,你干嘛直接戳穿人家啊……让蒋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丑……”
这句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温柔的嘲弄着蒋骄阳,在她的心口狠狠的宰了一刀。
傅少琛冰山似的脸上,绽出一抹微笑,宛若冰雪初融,雨后阳光初霁:“老婆说的是!一切都听你的!”
蒋骄阳自讨了个没趣,眼神中闪过一抹狠狠的表情,她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傅少琛,踩着高跟鞋噔噔的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傅少琛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
站在他身侧的景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非常不是滋味。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怒火涌上心头,她松开傅少琛的手臂,生气的自己朝外走去。
见她生气了,傅少琛连忙追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老婆生气了?”
“你说呢?”景晗皱眉,下巴微微扬起看着傅少琛。
这个动作,他很熟悉,漂亮的小刺猬又要竖起满身凌厉的刺来了。
“你听我解释!”他头疼的抚额。
“噢?你想要怎样掩饰?”
“我没有想过要掩饰!”傅少琛语气柔软的哄着景晗,“昨晚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蒋骄阳是我的前女友没错,我们已经是过去了。”
“嗯哼,那么眼前这一幕你怎么解释?”景晗抬眸望着他,一双水眸中满满的全是怒火。
“这不过是她单方面纠缠罢了!”
景晗挑眉,绽出一抹冷笑:“那就请傅先生先把你身边的男桃花、女桃花清理干净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她用力的想要甩开傅少琛大手的钳制。
“老婆……”
“放手!”
“老婆……”
“别逼我用暴力!”景晗咬牙。
“老婆,你要是生气我会难过的……”傅少琛无赖的牵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景晗眸色一凛,生气的转身,抬腿、屈膝,朝着傅少琛的小弟弟顶了去。
“唔……”傅少琛痛呼一声松了手,眼看着景晗气鼓鼓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嘶~老婆,你会这样真的会毁掉你的性福的……”
景晗的出租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傅少琛捂着被顶疼的小弟弟缓了半天才缓过来,看来景晗真的是生气了,否则也不会这样对他。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不识时务的女人——-蒋骄阳!
“喂……谭云!”傅少琛拨通了谭云的电话,拧着眉头命令他,“你迅速定景晗的位置,然后全天24时暗中保护她,绝对不可以离她太远。另外一项任务非常重要,你现在就去查询蒋骄阳与欧北辰的实际关系是什么!”
“是!少爷!”谭云回复道。
***
蒋骄阳被傅少琛羞辱了,心情不爽刷掉了整整二百万,从商场里大包小包买回来了一堆奢侈品。
等她拎着东西踢开公寓的大门时,发现欧北辰正悠哉的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杂志等着她。
看到她手中拎着那一大堆东西,欧北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又去购物了?”
“嗯!心情不爽!”蒋骄阳一屁。股坐在了欧北辰的旁边,瘫倒在了沙发上。
“傅少琛让你心情不爽了,你倒是有本事狠狠刷我的卡!”欧北辰翘着二郎腿,向后仰在沙发上,扫了一眼地上那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袋子,古奇、迪奥、路易威登、普拉达……
“差不过要二百万吧!”
“嗯。”蒋骄阳甩了甩长发,将一张银行卡丢在了欧北辰的面前,“卡已经刷爆了!麻烦你重新给我一张,我要你信用卡,拜托不要总给我银行卡!”
“你想的挺美!”欧北辰讽笑道,“你把我当成自动提款机了?这不到一个月已经刷爆了三次卡了,蒋骄阳你用掉了我将近七百万了。”
“才七百万而已,你不是身价过亿、资产过亿吗?区区七百万算的了什么?”蒋骄阳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你给我挣七百万来?”欧北辰不悦的皱起眉头,“当初你怎么跟我保证来着?你不是说你很快就能拿下傅少琛吗?结果呢?除了你的正常消费,碰一次壁你就去商场消费一次,你可知道我兜里的钱,就因为你没少转移到了傅少琛兜里?”
“你能不能不那么小气?”蒋骄阳烦心的瞪了他一眼,她最受不了男人动不动就在她面前给她摆账单的。
“对你大方,你也要让我大方的资本才行!”欧北辰冷冷砸给了她一句话,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等他看清楚上面的号码后,唇角一弯居然笑了。
这一次主动给他来的人,居然是傅少琛!
“嗨,傅总你好!”欧少琛心情明媚的喊道。
“欧总!”傅少琛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不容置啄的强势,“你的女朋友蒋骄阳做出的蠢事导致我的夫人,生气离家出走,我对此表情非常生气!从今天起,我宣布傅氏集团与北辰集团正准备接洽的几个项目全面停止合作!”
欧北辰闻言,心神俱震。
停了几秒钟后,他才反应了过来,忙喊道:“傅总,傅总,咱们有事好商量这项目的事情不能停啊,这不是儿戏,咱们双方都得慎重考虑一下啊!”
“不用考虑了。做错事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正好我们的项目都还没有签约,那就暂且先不签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傅少琛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眼看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欧北辰气的七窍生烟,啪的一声狠狠把电话砸在了地上,霎时间碎片飞溅到处都是。
习惯了欧北辰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突然间的爆怒,吓的蒋骄阳猛的一哆嗦,惊惧的眼神望着他半天都不敢说话。
“你***今天都干了什么?”欧北辰恼火不堪的松了松领带,“你到底怎么惹他老婆了?气的傅少琛忽然间把他与北辰集团几个合作前景好的,正在洽谈的项目都推掉了,你可知道这笔单子一旦签约成功会给我们带来多少利润?都是要用亿来做单位衡量的!”
“对……对不起啊!”蒋骄阳可怜巴巴说道,这次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察觉到傅少琛手段的狠辣。
“对不起有用吗?”欧北辰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大骂道,“你的把戏玩儿的挺足啊,一哭二闹三自杀的!你能不能有点新意!!你这个胸大无脑的笨蛋!我到底是看上你那一点儿我才把你弄到身边来……”
被骂的狗血碰头的蒋骄阳惊惧不堪的盯着欧北辰,半天不敢多说一句话。
商人就是无利不起早,对待情|人的态度和生意差不多。
既然他在这方面亏了,在另一方便他就要找补回来,就算是找不回来也权当是他发泄了怒火了。
“从今天起,我给你的卡统统都要收回,冻结你名下所有的财产!”欧北辰边说,便从脖子上领带扯了下来,粗鲁的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开始捆绑蒋骄阳的手。
“啊……你干什么啊……疼!”她大叫着不肯配合。
“你在乱动信不信老子好好的收拾你!”欧北辰不由分说,将她捆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没有前戏的滋润,将她压在狠狠的侵入了进去。
“啊————-!疼!!”她大叫一声,痛苦的朝后扬起了头。
欧北辰开始迅速的律动,他咬着牙怒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每个月给你钱,你的愚蠢害我损失掉的收益都从你的费用里扣,直到还清楚这些钱之前,你必须要跟着我!”
“欧北辰你这个混蛋!!!”
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傅少琛端着一杯咖啡静静的喝着。
谭云站在他的身后,详细的给他汇报着这几天属下收集来关于北辰集团的消息。
“蒋骄阳怎么样?”傅少琛淡淡的问道。
“她不太好。他和欧北辰之间的交易被你识破后,你制裁了被辰集团,一连失去了几个合作醒目,欧北辰恼羞成怒,将怒气全都洒在蒋骄阳的身上,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如同置身水火。”
傅少琛低哼了一声,半晌,他说道:“路都是自己选的!半天由不得他人!”
“是!”
***
“夜色”,A市最红火的酒吧,一过晚上八点这里就是夜的天堂,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红男绿女伴随着劲爆的舞曲,疯狂的挥洒着青春的悸动。
蒋骄阳喝的半醉半醒,她推开眼前的酒杯站了起来,刚要走就听到了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极其热闹的喧哗声。
他眯着眼睛望过去,却见到一名陌生的女子,正在她被她的朋友们毫不留情的奚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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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最近买单可是太少了啊!上次吃饭是阿雅买的单,那顿饭花了十三万!今天中午去红葡萄酒庄买酒,可是我花的钱,少说也有二十万。今晚酒吧里消费不过才两万元而已,你不会已经穷到连这点钱都拿出来的地步了吧?”
“不……不是……你也知道我爸的公司最近遇到了危机,确实是手头不太宽裕,你们也知道的,我以前也没有少付帐啊!”
“切!我说景娇啊!既然你没钱,就不要跟我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了,我每个月动辄几百万的花销,怕你吃不消呢!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你就爸那个小小的景氏,过得过不了明天还另说呢。闹出那么多麻烦事儿,现在还能硬撑着真是不容易啊!”
景娇被人奚落的脸涨的通红,爸爸病倒了,景氏公司岌岌可危眼看就要倒了,家里的也没有什么余钱了。
就算是有,爸妈也不会让她再拿钱像以往那样挥霍的。
“那个……阿美啊,我这次先欠着你们,等我爸公司扛过这段时间,我请你们去香港购物,一百万以内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你们看怎么样?”景娇小心翼翼的说道。
“切,土包子……没钱硬冲大尾巴巴狼!“阿雅说道。
景娇被人一齐损,损的脸都快掉在地上拾不起来了,她觉得丢人极了,恨不得此刻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蒋骄阳在一边静静的听了几分钟,就是几个拜金女嚼舌头吵架没有什么意思,刚想要离开就听到了“景娇”这个名字。
姓“景”的人并不是很多。
难道她和景晗有关系?或者说,她是景晗的姐妹?
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前问一问,就又听到她说狠狠的说道:“我才不是!景氏公司要不是因为景晗那个贱人,怎么会到了今天的地步?今天景氏落魄了所以我才没钱买单,如果我有钱我还能闷不吭声?”
景娇和景晗确系有关系!
而且,听着景娇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她也在痛恨景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蒋骄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拎着包朝着旁边的景娇那一桌走去。
“喂,别吵吵了!不就是一个账单的问题吗?景娇结不了,我来结账就好!”
突然间冒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要替景娇结账,她有些发懵,如果是一个男人替她结账吧,她还能够理解。
或许,那男的就是对她有意思!或者,更直接一点,那男人是想要上她。
但是一个女人呢,景娇有嘀咕,这个女人替她结账不是对她也有那种意思吧?
在这样形形色|色的人出入的酒吧了,非常有可能!
“额……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替我结账?”景娇莫名看着她问道。
“朋友!”蒋骄阳妖艳的红。唇微微扬起,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我不记得我有你这样的朋友!”景娇戒备的看着她,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
以前惹出了麻烦,还能有爸爸给她撑腰,她无所畏惧。
但是现在就不敢了,墙倒众人推,爸爸公司乱成了一团粥,状况简直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所以,她也必须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才行。
不能随意的惹事,只要景氏能够度过了这段时间的危机,她便可以重新回到那个光鲜亮丽的她!
蒋骄阳微微一笑:“你不用害怕我!相信我,你很快而且会很乐意跟我做朋友的!”
说完,她扬了扬手中的卡,替她结账去了。
景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她的两个损友也彻底惊呆了,任谁都不能相信景娇还有这样的福气,居然有人抢着要替她付账的。
蒋骄阳把账单结了之后,再次出现在了景晗娇的面前:“咱们谈谈?”
景娇满心戒备的看着她:“我和你谈什么?”
“我和你要谈的……当然是你我都痛恨的女人——景晗!”蒋骄阳说出这句话后,景娇倏然就明白了原因。
“好,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景娇说道。
酒吧楼顶的天台上,除了风很大,环境还算是安静。
蒋骄阳纤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烟动作妩媚的抽着,肆虐的春风将她的裙摆吹得四处张扬。
景娇距离她稍远,静静的看着她抽烟,许久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谁?可以说了吧?”
“蒋骄阳!傅少琛的前女友!”她说道。
“傅少琛的前女友!”景晗惊呼一声,不过她虽然愚蠢但是不算太笨,瞬间就猜出了蒋骄阳为她结账的原因,“说吧,你想和我做的交易是什么?我猜想一定与景晗有关系!”
蒋骄阳低低的笑了起来,美艳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狰狞:“你猜对了,景娇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拆散傅少琛与景晗!至于价格嘛……”
她想了想,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一百万!”
景娇眼前一亮,表情万般欣喜:“好!没问题。只是……你为什么偏偏就选中我呢?”
“这问题还用回答吗?答案显而易见,你与景晗之间关系特殊,所以你接近她应该没有那么难吧?”
“可是……”想起景晗对她的戒备与厌恶,以及傅少琛对景晗的宠溺上天的节奏,她又有些犹豫了,“我感觉似乎这件事没有那么的容易。”
如果做不好的话,再露出什么马脚,傅少琛一生气又要制裁景氏,那么她们景家就真的要完蛋了。
一百万,眼前对她来说是个庞大的数字!
但是比起景氏来说,这不过是粒小小的芝麻,为了芝麻丢了西瓜是不是太不值了!
见她神色有些犹豫,蒋骄阳生怕她反悔,连忙又追加了一百万:“我给你二百万!只是为了拆开她们俩。或许你一句话就可以做到!也或许一件小事就可以做到!”
景娇犹豫了,她咬着下唇苦苦挣扎的做着选择。
“我完全可以配合你!但是最终钱是归你的!”蒋骄阳趁机徐徐劝诱她。
在利益的诱|惑下,景娇终于下定了决了:“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同我一起制定计划,然后实施才可以!”
蒋娇阳唇角微动:“好!”
如果景晗犯下了和她同样的错误,她倒是要看看傅少琛要如何原谅她?
***
景晗离开了傅少琛,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安暖的家。
一连住了三天,任凭安暖如何劝说,她就不是肯回到傅少琛的身边。
“我说宝贝,你看看你这都怀孕了,住在我这里我照顾不了你啊,白天我得上班去,晚上回家累的要死要活的,没有时间照顾你,把你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我于心不忍啊!”安暖喋喋不休的说道。
景晗手里剥着一支香蕉,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上两女争一男演的正精彩,安暖在一旁锲而不舍的劝说让她只觉得两耳聒噪,顺手将她剥好的香蕉塞入了安暖的嘴里。
“唔……唔唔……”安暖费了点力气才把那支香蕉艰难的吃了下去,噎她的直伸脖子,“我说你听见了没有!快回你家去吧。”
景晗被她吵的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电视一关转身望着安暖:“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于心不忍,把我赶出你就于心能忍了?”
“额……”安暖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笑笑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的肚子里现在怀的是龙子龙胎的,万一有个闪失意外什么的……我可担不起这责任吗?”
“安暖!”景晗生气的说道,“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了?在我落难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伸出一把友谊的手,把我从泥泞中拉出来?你知不知道傅少琛都做了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生气!”安暖忙劝慰着她说道,“傅少其实人还是挺好的,但是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了,不管怎么说你有知情权,我觉得啊傅少琛应该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景晗闻言叹了一口气,她面带忧愁的看着安暖说道:“我觉得他不会背叛我们的爱情。但是我总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以为他的身份会很单纯,没想到他的背后隐藏着一堆反复的关系,炎凉、蒋骄阳、他们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但是亲爱的!不管他们多么难缠,你既然选择了傅少琛就要接受他的社会关系。再说了你一个正宫皇后百般受宠,你还害怕一群碰破头都爬不上去的贱人吗?”安暖言语犀利,却直指问题的要害所在。
景晗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一想到傅少琛的隐瞒,她心里就有所不痛快。
谁都有一段过去,她不在乎他的过去,但是她在乎的是他对过去的了刻意隐瞒……
“好啦好啦!想通了就回去吧,在这里都住了好几天了,傅少琛肯定都想你的不得了了。要不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然后给傅少一个Bigsurpise?”安暖激动的两眼放光。
“安暖你为什么总是要你撵我走啊!你还在乎咱俩友谊的小船不?”景晗生气瞪着安暖。
安暖也无奈了:“我说宝贝,不是我逼你走!是你家男人逼我家男人了,他下了通牒,二十四小时之内你要是不想法把你送回去,沈非就等着卷铺盖卷自己滚蛋吧!”
景晗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还真信啊?他如果真的想让我现在就走,依照傅少琛的个性肯定现在直接上来就把我扛走了,还用威胁沈非?他肯定是开玩笑的。”
景晗的话刚落音,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安暖哒哒哒的跑去开门。
“要是傅少琛不准开门!”景晗喊道。
透过装在墙内的可视电话,安暖看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站在了她家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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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有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前,我似乎并不认识他!”安暖扭头望向景晗。
“等我我来看看。”景晗放下手中的食物,小跑着来到了可视电话前,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一个人影,“暖暖,你是在逗我玩儿吗?”
“谁逗你玩!”安暖矢口否认,目光转向屏幕时,居然发现方才的那个男人真的不见了。
“我去!见鬼了啊!他方才明明在这里的,门铃声你也听见了是不是?”安暖惊讶至极,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看向屏幕里面依然是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人的。
看着她夸张表情,景晗就猜出来了个一二三:“说吧,你们三个人是不是联合起来又要耍什么把戏骗我回家了?嗯?”
“没有!你不回家就不回家,喜欢住着就住着,但是我真的没骗你!”安暖激动的说道。
景晗迎着安暖的目光看了几秒,看她目光清澈,不躲不闪,似乎真的并不像是在故意的欺骗她:“那是不是那人敲错门走了?我们没有必要这么的大惊小怪吧!”
楼道的角落,监控探头拍摄不到的地方,那名男子被谭云用锋利的刀子架在脖颈上逼着。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不认识你!”男子被吓的心慌乱跳,双腿哆哆嗦嗦的不停的打着摆子。
“职业!”
“律……师……”
“来这儿的目的!”
“受人委托给景小姐送份资料……”
“什么资料?”
“一份……”男子正想要说出口,出于职业的敏感和道德他立刻的闭唇不语。
“一份什么?”谭云将刀子又缓缓的向他的肉里挪了一寸。
冰凉的触感传来,男子吓了一个哆嗦,却依旧没有说话。
“不说话?是不是要吃点苦头?”谭云危险的眯眸,手下的刀刃逐渐的用力。
疼痛感传来,男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脑海中迅速的衡量了一下眼前利弊,决定还是放弃抵抗可能会比较好:“一份股权转让书……”
股权转让书是什么谭云并不是很清楚,他也不关心这是什么,少主交给他的任务就是要保证少夫人安全,将对她不利的因素统统的全部消除。
“你是怎么知道景小姐住在这里的?”谭云继续问道。
“我们有渠道可以查找出自己想要查找人的信息。”律师战战兢兢的说道。
谭云锐利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了半天,凭着他敏锐的直觉,他觉得眼前的人并不会对景晗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又经过这一通盘问,他注意到律师面部表情和一些细微的小动作,均表明他所言不虚没有撒谎。
警报排除,谭云松开了那律师的脖子将匕首收入袋中,淡声说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再提起,现在你可以直接进去了……”
“好……好……”律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到这个面目冷峻的男人转身离开了,调整了几次呼吸,再一次来到了房门前。
叮咚~
门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正准备离开的安暖惊奇的发现,那个方才离开的男人又回来了。
“景晗,看就是他!我不认识他你是不是认识他?”
“我……”景晗看着这一章似乎有些面熟,但是一时之间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看他的年纪似乎不小了,没有六十也有五十大几岁了,如果她要是见过也应该是在小时候见过。
男人等的似乎有些焦躁,他再一次按响了门铃。
“要不要给他开门?”安暖问道。
有过前几次的遇险经历,景晗也比以前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她正犹豫着,门外的陌生男人用力的敲了敲门喊到:“请问,景小姐在家吗?”
景晗一愣,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你是?”景晗隔着门问了一声。
男人听见门内有人回话,于是提高了声音,说道:“景小姐,我们小时候见过面,我是你妈妈的律师张明培。”
“张律师?”景晗恍然记起,中学的时候她去公司找妈妈时,她很忙总是和身边的叔叔在商量着公司的事情。
那叔叔就是张律师!
妈妈过世后,他似乎出席过母亲的葬礼,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
“张律师快请进!”景晗打开了门,把张明培请了进来,“您是怎么找到我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有信息渠道,想要找个人还是不难的。更何况,这么多年我也时不时关注着你的动向。”张律师说着,接过景晗冲好的热茶喝了一口,大概的介绍着他前来的意图和原因,“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要和你签署股权转让书。”
“股权转让书?和我?”景晗惊讶。
“是这样的。”张律师为她解释道,“你妈妈临终的时候怕景建国欺负你,她把她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票转在了我的名下,我们两个约定好,在你25岁生日时,把股权再转让给你。但是看景氏眼前的状况,我怕撑不到你25岁景氏就完蛋了。”
提起景氏,景晗一阵阵的心塞,母亲在时公司是红红火火,蒸蒸日上,母亲死后景建国接手了公司,可以说是江河日下。
景建国太过不仁的做法,惹怒了傅少琛导致他一心要制裁景氏,就连夏初都掺和了进来。
她的心里也是矛盾至极,她一面相信傅少琛,另一面又怕事态发展的太过严重,超出了他的控制,彻底将景氏打垮。
看到今天的景氏,景晗的心里也非常的难过。
但是她知道这是一个必经的阶段,傅少琛说过只有将景氏从景建国的手中夺回来,才能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景氏只要景建国的手里,就绝对不可能在重现当日的辉煌。
所以,眼前景氏正在经历凤凰涅槃,只有浴|火才能重生!
她和傅少琛必须想办法将景氏的控股权拿过来,才能够左右景氏未来的方向和发展,所以……眼前张律师送过来的这份股权转让书,可以说是正是及时雨!
“张律师……其实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就连景建国本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若不归还我,没有人知道的。”景晗感激的说道。
“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当年我一直跟着陆老爷子,他对我不薄。后来,你的妈妈陆总也一直器重与我,我自然更不能够辜负她的嘱托和期望。”
张明培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碟资料,然后开始喝景晗进行一一的交接和签字,最后他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和公司收入的利润表以及每一次的银行转账单都给了景晗。
“你看看这是这么多年,景氏公司的利润。这是你所持股份应得的那一部分!”
景晗大致扫了一眼,心里多少有了些了解。
她将资料都一一收好,然后非常感谢的朝张律师鞠了一躬:“谢谢这么多年来您的诚实守信!谢谢您!”
张明培笑了笑,将公文包扣好夹在腋下站了起来:“你不用谢我,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得到的东西。我只不过是代为保管,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虽然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些。景小姐,有了这些股份,我想你很快会有机会收回景氏,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把景氏打理的蒸蒸日上,早日让它重现繁荣之态。”
“谢谢您的美好祝愿!”景晗微笑。
“那我就离开了。”张明培说完就朝门外走去,景晗连忙跟着将他送了出去。
回到屋内,景晗看到桌上放着的东西,着实让她有些始料未及,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像是梦境一样,如此的不真实。
她怎么也想不到,母亲当年死的时候,居然还悄悄的给她留下了这么多股份。
可怜天下父母心,景晗看着这一堆东西,心里止不住一阵阵的发酸。
“景宝贝儿,天啊!你现在居然也是土豪了啊。让我数数账单上的零有几个!”安暖激动的埋头在那一堆银行账单前,认真专注的数着上面的数字。
“别数了!安暖,我现在的心里好乱啊!”景晗捂着胸口,激动说道,“现在股权已经到了我的手上,再加上傅少琛手中收购的股权,我已经是景氏最大的股东了。我拥有绝对的控股权了!”
“哇噻!”安暖大叫一声,听起来比她还要激动,仿佛眼前拥有了景氏的人是她安暖而不是景晗,“宝贝,你真是土豪了啊!以后姐们儿要靠你提携了啊!”
“那个还用说?”景晗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犯愁的说道,“东西都全了,但是底下要如何运作我可是两眼一抹黑啊!”
“找你男人!”安暖数的累了,把资料收起来整齐的搁在一边,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嚼起来,“这事情傅少琛最在行了,放着他这个大能人你不用,还想要找谁啊?”
景晗皱着眉头,满心的别扭:“我可不想让去找他,我还跟他生气呢!”
“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安暖挤眉弄眼的朝她说道,“你给他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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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景晗满肚子的怒火:“我还给他个台阶下,这都几天了,除了前两天给我打了俩电话,昨天和今天连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
安暖嘿嘿干笑两声:“不是你不让人家给你打电话的么?而且还关了机!”
景晗一拍脑袋恍然想起,自己已经关机两天了。
怪不得张律师过来找她时,她觉得怪怪的,既然有信息渠道能找到她,就应该能找到她的联系方式,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呢。
原来是她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那他也不知道给你打个电话,到时候让我接一下不就好了吗?”景晗别别扭扭的说道。
安暖朝她犯了个白眼,一脸的鄙视:“女人,你的名字叫做矫情!”
“去你的!”景晗讪笑,抬起腿来就给了安暖一脚。
“好啦好啦!”安暖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这几天我都有向沈非汇报你的情况,傅少琛不会不知道的。有些问题啊都不是沈非能够问出来的,一听就是傅少琛问的。你就安心好了,你的男人心里面还是有你的。”
“哼!”景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傍晚的时候,安暖在家里开始煎炒烹炸的做起饭来,时不时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馋她直流口水。
她关掉了电视,起身走向厨房,看到安暖忙碌个不停,心里有些嘀咕:“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干嘛要做的这么丰盛啊?”
“你猜?”安暖回头朝她微微一笑,眸光中满是神秘。
“难道是有客人要来?”
“聪明!”
“谁?”景晗警觉的问道。
“嘿嘿!”
“嘿嘿你个头啊!到底是谁?是不是傅少琛?”景晗顺手拎起一根黄瓜在手中当木棍用,指着安暖的脑袋质问,“快说,是不是他?不说我可是要敲下去了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门铃叮咚的声响。
景晗踢踏着拖鞋去开门,看到监控中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在。
“见鬼了!”她低咒一声,正准备往回走,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她朝监控里一看,竟然是沈非拿着钥匙在开门。
咔嗒一声,门锁发出响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沈非回来了,手里抱着乱七八糟的一堆从超市里买回来的零食,看到景晗站在门口,他朝她一笑喊了声:“嫂子!”
“好别扭!”景晗表示她真的不喜欢被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叫嫂子,“以后你不要叫我嫂子了,太难听了!”
沈非耸肩摇头:“我可不敢啊!我怕傅总听到我喊你的名字,会直接扣我年薪!”
景晗不以为意:“怕他做什么?他又不是法西斯!你叫我什么都要由他来规定,再说了他又不在你怕什么?”
沈非闻言,唇角微微一弯,露出一抹微笑。
他轻笑了两声,拎着那些东西直接走了进来,连门都忘记了关。
“哎!你怎么回家不关门啊!”景晗说着,走上前去关门,却不料忽然从门口冒出来了一大束黄色的玫瑰花。
“啊~!”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的向后退了几步。
忽然间玫瑰花被拿开了,露出了一张俊朗不凡的脸颊,此刻他的脸上正挂着一抹的迷。人的笑意,但是看起来怎么……怎么显得那么赖皮?
景晗的心头微微一动,点点笑意在水眸中荡漾开来。
她张口正想要说话,忽然想起她和他还在闹别扭,脸色一沉,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傅少琛勾唇一笑,跟在她身后进来,随后将门关上。
“老婆,还在生气啊?”他从身后拽住她纤细的手腕,微笑着将那一大捧花又送到了她的脸前。
景晗垂眸看了一眼,那一束黄色的玫瑰花开的正娇艳,一股幽幽的香味从花瓣中传来,闻起来沁人心脾。
跟傅少琛认识了这么久,他好像没有送过她什么花儿
从一开始的契约结婚,她与他就一直出在一种非正常的生活状态中,像是平常生活中,男人追女人的那些方式和套路她一次都没有体验过。
想起来,她从来没和傅少琛去电影院看过电影,没有一起压过马路,也没有收到过他送的玫瑰花,想来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嗯!”她点点头,转过身来看着傅少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告诉我我应该不应该生气?我和你结婚了是不是夫妻?你是不是有事应该跟我说一声?那天蒋骄阳的话,我不去追究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但是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隐瞒我!”
傅少琛微微的叹了口气:“老婆,别生气了。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并且保证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会跟你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难熬啊!”
“哼!”景晗哼了一声,顺手就接过了傅少琛的玫瑰花,放在鼻尖嗅了嗅。
黄色玫瑰代表的话语是抱歉……
从她看到黄玫瑰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在安暖家住了几天,她的心里没有一天不在想他的。
但是,她就是生气他与蒋骄阳那一晚,直觉告诉她傅少琛不会与蒋骄阳发生什么,但是他回来后的缄口不言,让她觉得恼火不已。
为什么会缄口不言?
心虚?怕她知道什么?还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这么多疑问萦绕心头,会让她坐卧难安的。
“少琛!”景晗抬眸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跟他说道,“我把身心都给了你,而且我们也是夫妻,所以我不希望以后,你我之间会有所隐瞒,我不想与你心生嫌隙,我想与你携手一起走完一生!”
傅少琛张开双臂把景晗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大掌轻轻抚摸着她柔滑婉妙的后背,喃喃说道:“老婆,你相信我,我只是觉得你怀着孩子,不想要让你担心。想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再告诉你的。早知道隐瞒会让你产生这么多的想法,这是我的错误!我没能带给你安全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景晗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的宽厚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低低的说道:“少琛,和你闹别扭,我也很难受的!其实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在想你的……”
傅少琛闻言笑了起来,性|感醇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低说道:“我看出来了……”
“嗯?”景晗直起身松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邪肆的一笑,指了指她一直拎在手中不放的那根黄瓜:“看来你很喜欢它……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你太寂寞了?”
景晗先前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等看到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拎起那根黄瓜狠狠的朝傅少琛砸去:“臭流亡民!不知道羞耻!”
安暖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客厅里一幕,不由的撇了撇嘴打趣她:“啧啧啧,也不知道是谁说的,道歉也不原谅他的。昨天才说了这话,今天就啪啪打脸啊!还不原谅,我看你的身子都恨不得挂在傅少的身上了。”
景晗丢了一记白眼过去:“就你话多!”
香喷喷的饭菜上桌,沈非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一瓶上好的年份红酒,一一给每个人倒上了。
“来,我们共同干一杯,然后我我有几件好事情要宣布!”
“好事情?什么好事情?”安暖好奇的看着他。
“先喝酒!”沈非说完,一仰头喝掉了大半杯红酒,放下酒杯他笑眯眯的说道,“首先第一件事,我要宣布傅少和嫂子的重归于好!”
“我们和好,你为什么这么高兴?”景晗斜着眼角望向沈非。
“哈哈哈!”沈非爽朗的大笑,之后又补充道,“你和傅少合好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以后,我和安暖的夫妻生活又有了着落!”
“不要脸!”安暖红了脸,低下头用筷子挑着碗里的菜心半天没有吃下去。
“第二件事,恭喜傅总傅氏又度过了一轮新的危机!第三件事……那就是……沈非看了一眼安暖,缓缓说道,“安暖毕业了,我决定要给她一个温暖家!我会在果实累累的秋季,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安暖闻言倏然抬起头来,看着沈非满脸的笑意,眼圈不由的红了。
眼泪毫无预警的顺着脸颊,缓缓下落,漂泊了这多年了,她终于也要有自己的家,迎来自己的幸福了!
景晗替她高兴,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她,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幸福只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暖暖,你终于等到了你的幸福!”
安暖激动的哭了个稀里哗啦,沈非笑着上前抱了抱她:“暖暖,我会一直对你好!相信我,嫁给我!”
“嗯!”安暖激动点头,却是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
这一顿饭吃的格外的温馨,饭后景晗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唇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和安暖终于都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她相信明天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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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句话一点都没错!
幸福总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
“老婆!今晚回家吧!”傅少琛站在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将下颌轻轻的搁在她的肩头。
她娇小的身躯靠在他的怀里,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景晗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轻轻的应了一声:“嗯。今晚跟你回家。”
傅少琛柔和一笑,眸中似有万千星光璀璨,他低头深深的吻住了景晗的唇瓣辗转吮吸。
许久,他粗喘着放开了景晗,握着她的手探向他的小弟弟,眸色幽深望着她说道:“看它已经很想你了。今晚,让它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你真不害臊!”景晗红了脸,低下头都不敢看傅少琛那双黑的发亮的长眸。
他明明长着一张冰山禁|欲系的脸颊,怎么偏偏说出话来……就……就那么的让人脸红心跳,臊的人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少琛挽着景晗,跟安暖语沈非告别。
虽然平日里,安暖一再撵景晗走,但是真的景晗要走了,她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以后毕业了,结婚了,更是聚少离多了。
想现在两个女人还能躺在床上叽叽喳喳的聊天侃地的时候就更少了……
“景宝贝,真是舍不得你走……”安暖抱着她惋惜的说道。
“傅总,要不你们再待会儿再走?”沈非客气的挽留。
傅少琛微微一笑,将景晗从安暖的怀中扯出来,看着沈非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早点走,给你们留下空间和时间早点落实今晚的夫妻生活!”
“嘿嘿嘿!”沈非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谢谢傅总善解人意,也祝您今晚能够顺心如意!”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回到别墅,已经禁欲将近三个月的傅先生,抱着景晗上楼刚到卧室里就脱掉了那一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化身为一匹凶猛的狼!
看着他黑曜石般发亮的眼眸,景晗忽然感觉一阵阵的害怕。
“少琛……”她忐忑不安的开口。
“嗯?”
“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说!”
“我觉得今晚似乎要被你榨干……”
“老婆,你错了。要榨干也是今晚我被你榨干!积攒了太久的粮食没交了,今天晚上我要痛快的交余粮!”
于是,这一晚上傅少琛饕餮不知厌足,把景晗折腾的抗议连连。
顾及着肚子里的宝宝,景晗在他来了一次以后绝对不允许他再来第二次。
“老婆,我憋了这么久,你怎么也得让我再来一次吧?”傅少琛厚着脸皮,缠着她就是不肯放手。
景晗气的翻白眼:“你这一次快一个小时了!再来一次你不就到天亮了!坚决不行!!”
““老婆,你方才明明也很享受的!”
“不行!!有宝宝!”
“医生说三个月就可以了!”
“医生说三个月就可以纵|欲过度吗?”
“这不是纵|欲过度……”
“不行!”
“老婆……”傅少琛见她执意不肯,也不跟她多说,直接勾住她的白皙的脖颈就开始亲吻,沿着漂亮的锁骨缓缓的一直向下……
他就仿佛膜拜女神一样,修长的手指一边剥着她的衣服,灼热的吻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唔……”景晗难耐地发出一声轻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就要燃烧起来。
“老婆想要吗?”傅少琛的大手肆意的在她玲珑的曲线上点火。
景晗被那种酥|麻|战栗的感觉撩拨的想要发疯,却还是嘴硬的咬牙说道:“不想。”
傅少琛扬唇坏笑:“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我得加把劲……”
景晗敏感的身子早已经承受不住,脸颊通红的低声羞道:“想……很想……”
傅少琛邪肆的笑了笑,低头在他耳畔轻声的说道:“老婆你的身子比你的心诚实多了……”
说完他缓缓地挺进了她的体内。
再一次被傅少琛推向云霄时,景晗觉得自己的身体宛如一叶扁舟被高高的抛向浪尖,灭顶的快感似潮水般向她袭来,战栗的感觉让她觉得灵魂都跟着颤抖……
眼前仿佛绽开了漫天烟花,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飘飘欲仙……
原来怀孕后,欢好竟然可以带来如此强烈而又刺激的感受……
“少琛……”她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修长的双腿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腰间。
看着她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傅少琛柔声的问道:“老婆你还好吧?”
景晗点了点头,略显疲惫的说道:“好……我很好!”
事毕,傅少琛抱着景晗去浴室沐浴,等再回到卧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因为刚才的激情后,景晗太过于兴奋了,迟迟无法入睡。
她将自己的头枕在傅少琛的胳膊上,白皙的手臂抱着他的精壮的腰身,闭眼小寐。
傅少琛指尖把玩着她黑色的发丝,想起今天谭云曾向他汇报过的消息。
“宝贝~”他轻声的喊了一声。
“嗯?”景晗缓缓的睁开眼睛,略带一点惺忪,看起来非常妩媚。
“今天上午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曾经去找过你?”傅少琛问道。
“你怎么知道?”景晗讶异的问道,“难道你一直派人盯着我?”
“错,是保护你!”傅少琛纠正着他话语中的错误。
“谭云她一直跟着我吗?”景晗仰头,睁大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傅少琛。
见她双腮嫣红,唇瓣水润,不由心头一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是的,你一连出了几次问题我很担心你,其实谭云一直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的保护着你。”
傅少琛这么一说景晗就明白了,张律师来的时候,谭云一定已经见过了,并且汇报给了傅少琛,所以他现在才会知道这件事情。
“张律师今天上午确实是来过了,他带来了一份股权转让书,是我母亲生前转移在他名下的。”景晗缓缓地说道,“母亲怕景建国会不择手段从我的名下夺走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所以才转移到了张律师的名下。如今景氏的大楼即将坍塌,张律师怕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会变成废纸一张,所以特地提前转给了我。”
“……现在我们的手中基本上拥有四十五的股份,景晗你已经掌握了和景建国一样多的股份,等我明天让沈非去想办法把张老板手上的百分之十买回来,你就真的成了景氏的新主人了!”傅少琛胸有成竹的说道,“到时候我再把景建国踢走,傅氏为你注资。”
景晗有些于心不忍:“踢走景建国那他还有活路吗?只要我们把握住了景氏的发展动向,那他走不走无所谓!”
傅少琛幽叹:“你总是这么善良,有时候太善良伤到的人反而是自己。”
景晗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他终究是我的父亲。只要他不参与公司的事情,仅是拿他该拿的钱让他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好。虽然我也憎恨他,但是我终不忍心看他落魄到流落街头……”
傅少琛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听你的。”
***
第二天,傅少琛去上班后,景晗一个人在家闷的慌。
恰好,安暖给她打来了电话。
“嘿,亲爱的!”安暖的声音中透着莫名的兴奋,“今天陪我去逛商场吧!我要大买特买!我要去你男人家的商场消费,让他打电话给商场经理给我最低折扣!还有你还要陪我去观景餐厅吃饭……还要……”
她的声音太大了,聒噪的景晗耳朵疼,等她兴奋够了,景晗慢悠悠的甩给她一句:“天上掉钱给你了?”
“没有!昨晚沈非不是说要秋天跟我结婚吗?结果昨晚他又改变主意了,决定下个月就结婚,我们只领证不办婚礼了,领完证后我们去周游世界,两个月后再回来。周游世界这可是我的梦想啊!而且我还发现沈非居然是个小财主呢!我现在才知道沈非居然年薪四百多万,这么多年下来,他攒了小几千万了哈哈哈!”安暖说的手舞足蹈,两眼发光好像一大堆的钞票已经在眼前晃啊晃的了!
“你这是穷人乍富啊!”景晗揶揄她,心里却替她万般的高兴,在她苦了这么多年后,终于遇到了一个疼她爱他的男人。
虽然不是土豪,但是他收入也算丰厚,安暖就算是不工作以后也不用每天在为生计发愁了。
更不用为了挣学费,在寒风凛冽的冬天站在街头发传单了……总之,苦尽甘来了……
“是的,我就是穷人乍富,今天沈非给了我一张二百万的银行卡,让我买东西……二百万啊!亲爱的,你现在就出来,我们去你老公开的商场买东西……让他给我最低折扣!”
“好。”景晗微微的笑了起来。
景晗收拾停妥之后,给傅少琛打了电话:“少琛,安暖要结婚了,想去君天下广场买东西,可不可以帮我们打最低的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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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晗微微的笑了起来。
景晗收拾停妥之后,给傅少琛打了电话:“少琛,安暖要结婚了,想去君天下广场买东西,可不可以帮我们打最低的折扣……”
傅少琛闻言轻笑起来:“就算是白拿也可以的。由老公来买单就好了。”
“老公,你太好了。”景晗对着电话就是一阵猛亲,忽然她想起了来过年时送给傅少琛的那件“内内”,在时代广场买的花了她九百多块钱,心疼她和安暖不要不要的。
要是早知道在君天下可以免单的话……嘿嘿……她何不来君天下购物广场呢……干嘛跑到别人家的商场去消费……
半个小时后,王管家把景晗送到了君天下购物广场前,安暖已经在广场前兴奋的等候了。
下车后景晗对王管家说:“你先回去吧!如果需要回家我会前打电话给你的,到时候你再来接我。”
“好的,夫人!”王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祝您购物愉快!”
景晗莞尔:“谢谢~”
王管家离开了,景晗向安暖走去。
“亲爱的你总算来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购物了!”安暖挎着她的胳膊朝商场里走去。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今天你会不会逛到天黑都不会离开?”景晗担忧的看着她。
“哈哈不会的!我还是知道照顾孕妇的你不用害怕!”
一上午的功夫,景晗随着安暖在商场里转来转去。
傅少琛已经给商场的经理打过电话,所有的商品都按底价卖给安暖。
而安暖的手中又拿着卡,一上午刷的很痛快。
很快她的手中拎满了大包小包,直到她实在没有力气再买不得不选择了停下来。
“安暖你说话就不能守点信用吗?你说过不会让我太累的,今天一上午我跟你跑的腿都快折了,午饭你来请!”景晗满脸疲惫的说道。
“好好好,没问题!上次请你吃饭出了点意外没去成。这次一定要请你吃大餐!不如我们去西餐厅吃西餐怎么样?”安暖争求景晗的意见。
“好啊我没意见你安排就好!”景晗说道。
他们两个人来到了一家西餐厅,景晗点了牛排和沙拉,安暖点了牛排和一份意面以及两杯柠檬汁。
“我去上个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景晗说道。
“好的,亲爱的你快一点!咱们的饭马上就会上来。”安暖叮嘱她。
景晗点点头朝洗手间走去。
景晗解决了个人问题之后,正准备出来忽然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
景晗停止了脚步,屏息细细的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好像是薛华敏和景娇两个人在对话。
不会吧?吃个饭都能遇到,没有这么巧吧!
景晗暗暗的想道。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薛华敏和景娇两个人,所以她想在洗手间里静静的等着等到两个人走了之后再出来。
谁知道她们两个不但不走,反而开始聊起了天。
“妈,我刚才在商场看上的那条裙子真的很漂亮,不过才一万元你干嘛要阻拦我买。”景娇不悦的说道。
薛华敏愤愤不平的说道:“才一万元?你以为一万元是个小数字吗?你父亲现在还躺在医院!景氏现在汲汲可危,你弟弟景丞还要上学,现在家里是入不敷出。你居然还敢说只有区区一万元,这一万元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娇娇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懂点儿事?”
“妈!我怎么不懂事儿了?”景娇跺脚生气的说道,“你就知道训我!”
“我不训你训谁?谁让你这么不长进?除了花钱就是花钱?交的那帮狐朋狗友除了带会了你败家,还教你学会了个啥?你说说景氏现在真的倒了的话,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我看你真是比景晗差的远了去!!”薛华敏越说越来气,干脆动手用力的揪起了景娇的耳朵。
“妈!你放手疼死了!”景娇揉着被揪红的耳朵生气的说道:“是我让景氏倒闭的吗?谁让你们没事就去招景晗来着?即使今天景氏到了这种地步,也全都是因为景晗的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们现在都忌惮傅少琛,没人敢去惹景晗,把一肚子气,偏偏都撒在我的身上,怎么不问问我委屈不委屈?”
“你委屈个屁!长这么大也不长个脑子,我都不明白你怎么能干出勾|引傅少琛这样的事情来!”薛华敏毫不留情的教训着女儿。
上次她勾|引傅少琛的事情失败后,傅少琛少对景氏发难。
“我这不是想着,如果能把傅少琛勾到手的话,我们还用得到景晗替景氏来说话吗?我不就直接能够替爸爸的公司说话了嘛!再说了傅少琛那么有钱,随便丢给爸爸一个项目就够爸爸吃上好几年了。”景娇振振有词的说道。
“所以就去勾|引傅少琛了?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说的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脑子里不知道整天想什么。”
“我能想什么?还不是学你!你不也是勾|搭了爸爸以后才能成功上位吗?你如果不是凭着那张有点姿色的脸,你这一辈子还不是在公司给人家当秘书,一个月拿着微薄的薪水。”景娇满心的不服气。
凭什么妈妈可以做的事情,她就不可以?
薛华敏真是又气又急,真想要狠狠的一巴掌拍死这个头脑简单的女儿。
“你和我能一样吗?你现在是什么处境?景家的小姐!我呢?一个吃了上顿还要为下顿发愁的人。我若是不动点心思能行吗?再说了,我从人家口中唾骂的小三变成了正儿八经的景夫人花了多少年?”薛华敏越说越激动,想起过去那些日子吃的苦,她的眼泪就禁不住的往下掉,“若不是陆冉死的早,我恐怕这一辈子都难得翻身!”
提前陆冉两个字,躲在洗手间里的景晗心头一震。
她这是她妈妈的名字,妈妈死去时,她还未上大学。
如今已经多少年过去了,但是提起此事她心中的痛苦依然丝毫没有减少。
景晗沉溺于往事之中情绪无法自拔。
景娇听了薛华敏这些话倒是有所感叹,当年陆冉死的时候已经是白血病二次复发了,本来也就没有两天的活头了,所以妈妈能够熬过她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对于她来说就不容易了,即使是她成功的勾|引了傅少琛,如果他不肯放弃景晗,那么,她景娇岂不是要等很多年了。
毕竟景晗还很年轻,身体状况也很棒,想要熬死她,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妈,你说的很有道理。就算是我成功的勾|引了傅少琛,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坐上傅家少夫人的位置,景晗可不像她妈那样容易死掉。不过,妈死的还真是时候,感谢老天爷让车撞死了她妈。”
景晗在洗手间听到这句话,气的险些踹门出来。
她搞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母女!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让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听到景娇这么说,薛华敏冷冷一笑:“女儿呀,你可真是天真啊!你妈我的那么点聪明劲儿,你是一点都没有继承!”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景娇奇怪的问道。
“你以为车祸就能出现的那么寸吗?我们想让陆冉死,陆冉就死了吗?”薛华敏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
“妈,你的意思是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景娇蹙着眉头问道。
“算你聪明了一次!”薛华敏唇角一扬微微笑道。
“那是谁开车撞死了陆冉?”景人娇问道,等她看到母亲唇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她倏然间就明白了过来,"难道是你?是你撞死了陆冉?”
薛华敏挑眉望着景娇,得意的一笑:“你妈就那么傻?杀人还要亲自上阵么?”
景娇吓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居然真的是你?”
薛华敏没有回答,她朝景娇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以后做事儿长点脑子!”
说完她洗了洗手,转身率先走出了门口。
景娇望着母亲的背影,震惊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藏在洗手间里的景晗,无意间居然听到了这样的对话,更是异常惊惧,心跳加速,背后冷汗滚滚而落。
除了惊惧,更多的是愤怒。
心头就好像是燃烧着一把烈火,将她灼烧的疼痛不堪!
她想要冲出去质问母女二人,却发觉自己的腿脚根本就挪不动。
原来原来妈妈死亡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样阴毒龌龊的事情!
当年,妈妈去医院的途中遭遇了重大车祸,他一直以为是妈妈心绪不佳,导致开车的路上发生了意外。
被送到医院时,妈妈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恍然记起,临死的时候,妈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艰难的想要跟她说着什么?
她除了听到一个“景”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妈妈当时已经发现了什么事情,只是受伤太重无法讲话,没有办法表达清楚自己想要说的话。
景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浑身瘫软的坐在马桶盖上。
她真恨自己,当时只顾着痛哭,都没有细细的追究事情发生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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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在座位上等了景晗很久,却不见她出来。
她生怕景晗会发生什么事情,特意跑到洗手间去查看她。
刚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她就听到了有低低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听起来非常像是景晗的声音。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安暖心头倏然一跳,忙喊道:“景晗是你吗?你在哪里?”
“暖暖我在这儿!”景晗哭着推开了洗手间隔间的门。
看到景晗满脸泪水,安暖被吓了一大跳:“亲爱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景晗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喉咙边间哽咽的厉害,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宝贝别吓我,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孩子有问题了?”安暖胡乱的猜测着。
“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呀!别吓唬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安暖被她吓的腿脚发软,今天本来是她拉着景晗来逛街的,却不想发生了这种事情。
景晗在洗手间里哭的一塌糊涂,而她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暖暖,我好像发现了我妈妈死因。”景晗流着眼泪对安暖说,“刚刚在洗手间我听到了薛华敏和景娇的对话,我妈妈当年的死根本就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人为!百分之九十就有可能是她们娘俩做的!”
关于景晗妈妈死因,暖暖是知道的。
她知道景晗的妈妈,白血病二次复发之后驱车去医院检查,结果在路上迎面撞上了飞奔而来的汽车,
对方没有怎么受伤,但是景晗妈妈的伤势很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这场事故,被交警认定是意外事故。
撞人的那人,认错态度非常好,承认是自己的责任,非常主动地赔偿了景晗100万元息事宁人。
这笔钱,根本没有到了景晗的手上,而是被景建国统统都给拿走了,留给景晗的只有无边的伤痛。
她还记得,那段时间景晗还学会了抽烟。
而且还非常害怕黑夜,每当黑夜来临的时候,她就独自一个人蜷缩在阳台上望着黑漆漆的天空,默默的流着眼泪。
景晗真的用了很长时间,才走出这段痛苦的经历。
为了不让景晗受刺激,她们会刻意的回避在她的面前谈论父母亲之间的事情。
从那场车祸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很多年,就在景晗已经将伤痛淡忘的差不多的时候,竟然听到了这样的事,这叫她一时间多么的难以接受。
“景晗你别哭了,你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太过悲伤的情绪会影响到胎儿的发育。”安暖抱着她轻声的安慰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深究了,以免再加重你的痛苦,把这事交给傅少琛吧!他一定会帮你查出原因,并且帮你讨回公道的!”
景晗擦了擦眼泪,对安暖说道:“暖暖帮我给少琛打电话好吗?我想要回家。”
安暖知道这顿饭吃不成了,于是从包里拿出手机,当即就给傅少琛拨了过去。
短暂的两声响铃之后,傅少琛接起了电话:“安暖什么事?”
“是这样的傅少,我们现在在君天下购物广场旁边的西餐厅用餐,景晗现在情绪非常不稳,你赶快来把她带走吧!”
听说景晗的情绪不稳,傅少琛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微微一变:“安暖,景晗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上洗手间的功夫听到了薛华敏和景娇的对话,说好像知道了她母亲的死因。安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说道,“傅少你还是赶快过来吧。我觉得只有你才能安抚她如此崩溃的情绪。”
“好。我马上就来。”
挂掉了电话,傅少琛拎着车钥匙就朝办公室外走去。
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傅少琛来到了这家西餐厅,隔着橱窗的玻璃,他看到景晗满脸泪痕的坐座位上,眼圈周围红的厉害,一看她就是哭过的。
傅少琛推门而入,阔步的朝着景晗所坐的位置走了过来。
“老婆!”他低低的喊了一声。
景晗抬头看傅少琛关切的眼神,眼圈一红,撇着嘴巴忍不住抽起了起来。
“乖!不哭我们回家!”
景晗点点头,扑入了他的怀里。
傅少琛有力的臂膀,将景晗抱在了怀里,大步的走出了西餐厅。
餐桌上只留下了安暖一人,看到这满满的一桌子菜,她顿时就失去了胃口,于是叫来了服务生打包带走了。
车子上,景晗闭着眼睛靠在了车座上,脑海中开始回忆当年的车祸现场,试图从中间发现些许的线索,但是时间隔的太久了,有些细节的内容她根本就想不起来了。
傅少琛大概的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告诉她:“老婆,你不要着急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虽然可能是有点儿难度,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查到事情的真相。
“谢谢你少琛!”景晗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眼中的神情有些悲观,“已经过四年多了,人证物证都没有了,你要从何查起啊?再说了,当初这起交通事故就被认定成是意外,估计你就算是到交警大队调查当年的卷宗,恐怕也找不出什么来吧?”
傅少琛一只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掌,非常自信的说道:“只要这件事发生过,我就算挖地三尺也会给你找出真相的。”
景晗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反手将傅少琛的手掌握的更紧:“谢谢你少琛!”
***
安顿好了景晗,傅少琛从楼上下来,在一楼的客厅中抽着烟等着谭云。
五分钟后,谭云从外面进来了,恭敬的站在了傅少琛的面前:“少主,您找我。”
“嗯。”傅少琛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空中消散,逐渐的模糊了他的脸颊,“我想让你帮我查四年前的一起交通事故,不知道你能不能查到里面的原因。”
“少主放心,没问题的。”谭云回答道。
“几天?”傅少琛问道。
“可能至少也要一个月。”
“在快一些!”
“好。”谭云面上微微露出难色,“那就半个月。”
“五天!”
“啊!”即便是平日里无比淡定的谭云,这次也无法淡定了。
四年前的交通事故,而且还要五天内查出真相,这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先不说A市每天发生多少交通事故,就算是发生了交通事故,都很多年过去了,那事故双方的当事人到底还在不在还是个问题。
就算是还活着,现在又住在哪里?
谭云把自己的困难说了出来,傅少琛扬眉瞪着他:“你的疑问提的很好。这些恰恰都是我让你查的你快去吧。五天,五天后给我答案!”
“好。”谭云咬了咬牙。
说完,傅少琛可能觉得也有些为难,于是说道:“你先去交警大队了解一下当年发生在A市的那起事故的经过和处理结果,我会给们的领导打电话,为你一路开绿灯。”
“是。”
两个小时候,谭云从交警大队调出了封存的案宗,他大致看了一眼心里对这件事情了有了大概的了解。
四年前,少夫人的母亲——陆冉,从家里出来开车去医院,路上经过红路灯路口时,一辆从对面疾速驶来的卡车正在左转弯。
卡车车头的右侧重重的撞上了陆冉开的奥迪车的左侧,损毁非常严重。
根据卡车司机的口述,当时他吓坏了,从车上下来后看到眼前状况,他吓得快要的昏过去了,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还是围观的市民帮着他报了120,救护车才过来把陆冉抬走去救治。
但是,终究因为伤势太重,刚刚送到医院不久陆冉就死掉了。
景晗那是正在上学,接到学校老师的通知匆忙的赶往了医院,见了陆冉最后一面。
卷宗看完了,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
恰好,当年督办这件交通事故的交警还还在,谭云就直接去找了他,然后开始细细的去查问他们当年的调查经过。
“哎呀,别提那个场景多么惨了。”提起那件事故,那位交警就非常痛心。
他口中说的惨,并不单单是指事故的场面,他还提到了在急诊室里的一幕。
“那个小姑娘哭的真是一塌糊涂啊,我看了都要痛心的。”交摇头谈道,“我对那件事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因为那个小姑娘跟我女儿的年龄一样大,但是遭遇却很不幸。她的父母那个时候已经在闹离婚了,她的爸爸好像对此事很淡漠,并不关心女人的生死。可怜了那小姑娘啊,在她妈妈死掉之后,她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那你们有没有认定这件事故也可能是谋杀呢?”谭云一下就问出了事情的重点。
“也有可能啊!”交警并不否认,“就因为女孩儿的爸爸要和她妈妈离婚这件事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但是我们调查过那个大卡车的司机,并没有查出来他的作案动机和作案的痕迹啊。所以,这就是一场意外发生的交通事故。”
“那你们能够帮我们找到当年的那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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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啊。你跟我去趟户籍科,我们去调一下那个人的资料。如果他没有死,应该可以差的到。”
“太好了。”
查找到那个男人,并不费力气。
谭云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太过顺利了,但是见到那个男人的境况之后,谭云有些沉默了。
那个男人都四十多岁的年龄了,家里面有一个尿毒症的老婆,还有一个刚刚满一岁的儿子。
找到他的时候,那男人刚刚下班,听了他的来意之后,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就把门关上了。
谭云派人盯了他三四天,男人每天都早出晚归,回来后又给家里的女人做饭,饭后又去冲奶粉喂孩子,日子过的着实紧巴巴的。
看到这种情形,谭云知道男人并不会轻易的把那件事情的透露给他了。
一旦男人入了狱,他的老婆和孩子无人照顾,必然是死路一条了。
纵使当年的事情,在他的心中存有愧疚,为了他的妻儿,他也只能把这种愧疚甚至是杀人的罪恶藏在心底了。
五天了,事情毫无转机。
傅少琛再一次加紧了催促,谭云正在手足无措时,那男人亲自出来找他了。
半夜十二点,小区的院子内黑漆漆的,两个个男人站在法桐树下开始谈条件。
“我会告诉你真相的。但是前提是你不能送我进监狱,我还有老婆孩子,一旦我入了监狱她们无人照顾必死无疑。”男人抽着烟,闷闷的说道。
谭云双手插在兜里,脸色冰冷的看着他说道:“你完全不用顾虑这一些。如果我想要逼你说出真相的话,我就会直接派人打残了你,我不相信为了你的妻儿,你不肯开口。但是我看她们很可怜,并不原因这么做。”
男子感激的看了谭云一眼:“谢谢你。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能不能借给我五万块钱?我妻子的病情并不乐观急需用钱,我一时之间无法筹集到那么多。你留下个手机号,等我存够了钱,我再还给你。”
谭云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了那男人:“你拿走就行了不用还我。我所要的不过是事情的真相而已。我也是受人之托来过问此事的,我已经给你行了方便,我希望你也能给我行方便。”
“好。”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
第六天,谭云拿着一支录音笔,重新回到了别墅。
彼时正是早晨,傅少琛和景晗正在用早餐,看到他的出现,景晗眼神一跳,把筷子一放,就跑去找他。
“夫人,我已经查到了当年事情的真相。”谭云说着,把手上的录音笔递到了景晗的手上。
景晗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录音笔,低沉的声音缓缓的流淌了出来……
“……当年我也是没有办法……缺钱,我非常缺钱……命运对我非常不公平……我老婆跟人跑了,孩子正生着病……高昂的医疗费实在是承受不起……那天有个男人来找过我,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那个男人从包里掏钱放在了桌面上你……一大堆钱啊,然后他提出来让我杀一个人……我很犹豫,但是考虑到女儿我……后来那个女的说了,如果我也在事故中丧生的话,或者是被警方带走的话,他们会抚养我的女儿……并且要求我不准说出事情的真相,否则……其实,我也觉得很对不起那个小女孩儿……我害的她失去了妈妈,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我心里存着这件事情……我今天也借此机会要跟她说一句对不起!我做了坏事,老天爷也惩罚了我,我的女儿终究还是死了。我一直独身,直到去年刚结了婚,生了孩子,妻子又生了病……报应,这是我的报应!”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话的过程中肯定也是经历了一番痛苦和挣扎。
听完这段录音,景晗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河水滚滚从面颊上落了下来。
她开始先是小声的呜咽和哭泣,后来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跌坐在沙发上开始放声的大哭起来。
那哭声透着无比的凄凉和痛楚,听的傅少琛的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
“谭云,你先下去吧。”傅少琛吩咐道。
“是。”谭云将录音笔留下来,转身就离去了。
傅少琛走到景晗面前,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大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低低的说道:“老婆,想哭就哭吧,哭个痛快!等哭够了,就彻底的忘掉这件事。”
景晗闻言哭的更厉害。
整整四年多,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原来母亲当年的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竟然是父亲景建国伙同继母薛华敏作下的。
是的,妈妈一天不死,薛华敏就无法堂堂正正的入住景家。
所以他们想出这么阴毒的主意,买凶将母亲活活的撞死了。
那时,她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白血病二次复发,存活的几率本来就已经很小了,而他们就这么残忍把那么一点点原本就已经很低的生存几率剥夺了。
这就是妈妈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是一只披着禽|兽皮的男人。
他们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母亲死掉,那么短短的半年甚至几个月的时间都不愿意再等了。
“老婆……”傅少琛看她哭的越来越凶,嘴唇都哭的发紫了,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忙出言制止她,“你别再哭了。你难过我们的宝宝也会感受你的情绪,一起难过的。”
这一句话果然管用,景晗的哭泣声小了很多,但是依然还在止不住的抽泣了。
傅少琛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柔和的拍打着她,就像是哄孩子睡觉那样的温柔拍打,帮她缓和着情绪。
良久,景晗的情绪逐渐的平静下来,但是依然止不住的低声抽噎。
“少琛……”她将眼角残存的泪水擦干,眼神中透出无比仇恨和决绝的眼神,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把景氏给我彻底的搞垮!”
闻言,傅少琛震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景晗,又缓缓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帮我搞垮景氏!”景晗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
她说的的是搞垮!
就是让这个公司彻底的完蛋!
从此在这个地球上,景氏集团彻底的完蛋,再也找不到任何与它相关的信息。
“你确定?”傅少琛问道。
景晗有力的点头:“确定!”
“那可是你外公和你母亲花了那么多年的力气打造起来的品牌,你确定真的要就要让它毁掉?”傅少琛不放心的再一次确认。
“我确定!”景晗银牙碎咬,“景氏被毁掉了,我惋惜我心痛!但是我知道有人会比我更心痛、更焦急,更加的痛不欲生!这么多年景氏在景建国的手上已经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相信就算是妈妈还在这个世界上,也绝对不会让景建国称心如愿的。”
“你要想好了,你外公和母亲积攒起来的财富自此就完全散尽了!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做吗?”
“要做!我要做!少琛,毁掉景氏!毁掉它!”景晗紧握着双拳,无比激动的喊道,“薛华敏、景建国,他们毁掉了我可爱的家,窃走了我母亲和外公的心血,还夺走了我母亲的性命,我就不能饶了他们。少琛,以前我是没有办法。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你了,你帮我好不好!好不好!”
傅少琛无比心痛的把景晗抱的更近,坚定而浑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老婆!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放心!”
***
接下来的一周,景氏公司迎来了它最残酷的寒冬。
傅氏公司开始高调的打压景氏,他联合了A市几家同类型的公司开始大肆与景氏展开竞争,开始抢夺市场上有限的装修份额。
之后,傅少琛又命人探出了他公司内部的问题,将他违法经营的结果捅到了工商局、税务局,并且利用强大的媒体和舆论的力量,对景氏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全面轰炸。
一个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才崛起的景氏企业,很快的就要消沉陨落了。
要想建立一个企业并不容易,但是要想毁掉了一个企业太容易了。
所以,今天社会上的好多企业都在努力的打造自己的口碑和品牌,并且积极努力的维护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强大的舆论给打翻了。
此次,傅少琛调集了几乎整个社会的力量来毁掉景氏,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景晗坐在家里,看着A市新闻每天花大篇幅大量的时间来报道此事,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外公创立企业的艰辛,她是知道的。
她小时候经常窝在外公的怀里,听他讲过去的事情。
那是时候她并不知道关于商业的太多知识,但是她知道外公为此花了大量的时间和心血,在那个年代求人送礼,然后呕心沥血的把公司建立并稳固了起来。
而到了妈妈这一代,她也是花了大量的精力来打造景氏,将它带入了一个更加辉煌的阶段。
可到了她这一代,不但不能保住外公和妈妈的心血,反而要亲手毁掉它。
即使是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的心中依然痛苦不已。
屏幕上,节目主持人已经在做最后的结尾了,景晗抬手关掉了电视,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仰头靠在了沙发上。
茶几上,她的电话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景晗睁开眼睛,将手机拿来看了一眼,上面闪烁不止的名字是景建国。
终于熬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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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苦涩的笑了笑了,抬手接起了电话,景建国私心裂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景晗!!你这不孝的东西!你给我滚到医院里来!老子在这里等着你!!!!”
景晗换了一条长裙,拎着包从楼上下来时,王管家正在大厅内给家里的佣人训话。
看到她准备出去,王管家问道:“夫人,您要去哪里?我送您去吧!”
“我要去医院,你送我去医院吧!”景晗说道。
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景晗就到了医院,乘坐电梯到了病房之后,景晗发现不仅仅景建国在,就连薛华敏和景娇都在。
有一段日子没见了,景建国的气色不仅没有转好,反而显得更差了。
原本乌黑的头发两鬓边也已经生出了白发,看起来比原来苍老了很多。
想必这一段时间来,景氏集团闹出的各种风波让他很糟心吧!
薛华敏也好不到哪里去,薛华敏看起来比原来瘦了很多,圆润光洁的脸上也有了皱纹。
景建国见到景晗情绪瞬间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若不是因为腿上还打着石膏,他一定会激动的从床上跳起来。
“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你看看你快把景氏集团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景氏集团已经岌岌可危了,你居然还不肯放过它!你说说景氏集团倒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景建国指着景晗的鼻子破口大骂。
听到景建国的骂声,景晗原本就非常不佳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起来。
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神之中难掩厌恶的神色:“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说对我能有什么好处竟是集团,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还不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凭什么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你敢说傅少琛打压景氏没有你的主意吗?”景建国瞪着眼睛质问他。
“傅少琛打压景氏对我有什么好处?”景晗愤怒的说道:“景氏是外公和妈妈的心血,你以为我愿意看到景氏遭受今天的打击吗?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贪得无厌!因为你不知餍足!在你的眼里景氏是什么,景氏不过是你赚钱的机器而已!”
“你……!你!!”景建国指着景晗,气得说不出话来。
薛华敏生气的骂景晗,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你是不是想气死你爸爸?你知不知道景氏是你爸的命根子,他把你养了这么大,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一心向着傅少琛,你有没有考虑过景氏集团,有没有考虑过你爸爸,有没有考虑过没有了公司,我们这一家人要如何生活下去?”
“一家人?”景晗冷笑道,“你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的心里不清楚吗?”
“妈,别跟她废话了!”景娇吼道,“让她赶紧滚开,我看见她就心情不爽。”
“你以为我愿意过来吗?不是景建国给我打电话非要我过来的吗?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你吗?”景晗厌恶的说道。
想起在洗手间里,薛华敏与景娇的对话,景晗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寒。
她真的很想冲上去,与她们母女俩狠狠的撕打一通,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
景建国在一旁听得满心怒火:“够了,你们俩都给我闭嘴,现在不是争吵的时间!景晗你去跟傅少琛讲,不要再针对景氏了。如果再放任这种情况下去景氏非要倒闭了不可,如果景氏没有了,我也活不了了。”
景晗冷眼看着景建国,眼神里全是蔑视:“为什么每次公司出了问题,你都要让我去找傅少琛,这公司是你的还是他的?作为景氏的掌门人?你连公司都保不住,你干脆不要做公司的董事长了!”
“景晗,你tmd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公司为什么会到今天的这种地步难道还不明显吗?都是你唆使着傅少琛来打压景氏,你这么做不就是因为看不惯我们看不惯父亲吗?”
“景娇我可没有你那么肤浅,只凭着个人好恶,就去决定一个公司的生死!景氏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傅少琛为什么会打压景氏?我觉得你们应该会很清楚,理由不用我再说透了吧!公司是我妈妈和我外公的心血,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想看到它倒闭!我在今天出来的时候都在想到底要不要去请求傅少琛停止打压景氏,让他帮景氏集团再重新站起来。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景晗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景建国闻言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景晗静静地说道,“我要景氏集团倒塌。”
她的话音刚落,景建国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疯狂的捶打着床板厉声吼道:“你赶敢!你要是敢那么做!我绝对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景晗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景建国,你已经杀死了我妈?你还想杀死我吗?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
景晗一言既出,病房内霎时间鸦雀无声。
“谁?谁告诉你的?”良久,景建国声音颤抖的问道。
“景建国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纸永远都包不住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景晗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无比憎恨的说道,“四年前,我妈出了交通事故死掉了,制造交通事故的人就是被你收买的凶手!!”
多年前的往事被景晗翻出来,景建国有些猝不及防。
那件事情做得太严密了,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只有他、薛华敏以及肇事者。
事故发生后,他一直担心这件事被人翻出来,谁知道隔了一年也没有人重提此事。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谁能想到时隔四年又被人翻了出来,而翻出这件事的人恰恰就是他最想要隐瞒的人。
“景晗,你别胡说,爸爸怎么肯杀你的妈妈?”景建国矢口否认。
“你连我都肯卖,连我的设计图都想抢,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景晗愤恨的说道。
“就算是爸爸买凶杀人又怎么了?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是白费心什么用都没有!”景娇叉着腰,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景娇没脑子,但是却什么话都敢说。
她的话说出了景建国的心声,他张了张口没有反驳也没有补充什么,两只混浊的老眼盯着景晗,看她打算做出什么反应。
“是。我确实是没有证据!在人证物证都不足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办法把你这匹狼送入监狱。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证据你就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我就拿你没有办法。”景晗冷笑道,“制裁打压景氏就是我对你的薛华敏的惩罚!虽然我也很心痛,但是我更清楚失去了景氏集团,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这种人就应该一无所有!!”
“你……你居然真的要搞垮景氏!”景建国陡然激动了起来,胸口一阵绞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是!我就是要搞垮景氏!你,你,还有你!我宣布,从今天起你们的好日子结束了!你们算计杀害了我妈,就算你们用命赔都一点都不为过!你们给我记住!“景晗疾颜厉色的将病房内所有的人狠狠的奚落了一通。
这决定并非她的本意,但是有人逼迫她这么做,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景晗这一句话无情的打破了景娇原本的梦想,她还在做白日梦景氏公司有一天能够重振雄风,她重新做回景家大小姐过回原本花钱如流水般惬意的日子。
谁能想到,景晗却偏偏不让她如意!
“景晗!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景娇嘶吼着跳起来扑向了景晗。
景晗吓的连忙躲闪,以前就是她自已一个人,就算是景娇扑上来她也不怕,大不了就是和她撕一通而已,受伤挂彩都不怕。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她的肚子里怀着孩子。
如果她出点什么意外,那孩子也跟着倒霉受罪了。
景娇显然明白她的顾虑所在,所以她越发的放肆,专门朝景晗的小腹部的位置攻击。
“景娇你给我住手!”景晗吓坏了,看到景娇像是疯子一样的撕扯她,再也忍不住尖声喊道,“景建国,你还不管管景娇,你真的想要让她把我弄死吗?”
景建国不但不阻止而且还冷艳旁观:“不光景娇想要打你,连我都想要打你了!她打好,打的妙!”
“你伤害了我傅少琛不会坐视不管的。这只能是加速景氏的灭亡……”
“灭亡就灭亡,灭了也有你陪我!”景建国拍打着床板,大吼,“老婆,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孝的女儿!”
薛华敏嘴角一扯,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得到了景建国的指令就如同是接到了金牌令箭,她早就想撕景晗了,这一股憋在肚子里的邪火,正愁没地方撒她这就撞到了枪口上。
看着两个凶狠的女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如果真母女二人同时扑向她的话,她根本就是毫无胜算,眼看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地方,看样子都盯上了她的孩子。
“景建国你不能够伤害我,我肚子里怀着还是你的外孙子!”
“我连女儿都不要了,要外孙顶个屁用!”景建国已经是恼羞成怒,六亲不认了。
眼见着自己要吃苦头,景晗冷汗涔涔,情急之下放开嘹亮的嗓门大喊:“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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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利的叫喊声破胸而出,霎时间响彻了医院的回廊。
正站在窗口抽烟的谭云听到了景晗的叫喊声,丢掉烟头,迅速地朝病房里冲去。
走到病房门口时,他抬脚狠狠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踹开,将屋内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正在撕扯景晗的薛华敏母女见状,吓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放开少夫人!”谭云站在门口,一米八多的个子,身材修长、他穿着黑色的衬衣长裤,线条分明的脸颊上一副冰冷傲然的神情。
“你是谁啊!你跑我家病房里干什么?”薛华敏见到陌生男人闯入,皱眉问道。
谭云没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唇瓣抿了抿,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句话:“放开少夫人!”
“你是谁呀?你算老几?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的?”景娇指着谭云的鼻子喊道。
“我叫谭云,是少夫人的保镖,现在我再说一遍放开少夫人,否则我将会对你不客气!”冰冷的语气已经逐渐的开始失去耐心。
谭云将目光凝在了景娇的脸上,眸中透出缕缕迫人的寒意。
“对我不客气?你无故闯入别人家的病房,还出言威胁我!!我就是不放开景晗,就是要收拾这个贱人,你能把我……”
景娇喋喋不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谭云脸色倏然变得阴翳。
她心头一惊,只见眼前一道手影闪过,啪!一声脆响过后,脸上火辣火燎般的疼了起来。
“你……你居然敢打我!”景娇捂着胀痛的脸颊,嗷的一嗓子痛哭了起来。
趁着薛华敏惊愕,景娇捂脸只顾哭啼的功夫,谭云将景晗护在了身后。
“娇娇,我的娇娇……”薛华敏心疼的要命,忙抱住自己的女儿,满是怒火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谭云,“你是不是个男人,竟然连女人都打!”
谭云眯眸,冰冷如刃的视线落在了薛华敏的脸上。
一股巨大的压力向她袭来,薛华敏眼神瑟缩了一下,气焰瞬间就弱了下去。
“在我的眼里,只分两类人,一类人是对少夫人好的,一类人是对少夫人不好的。并不存在男人和女人之说!”他薄唇轻启,冰冷的声线无比的淡漠。
“说白了,你就是景晗的一条狗!”嘴贱的景娇想都不想,开口就骂道。
话音刚落,谭云眸色一暗,反手对着景晗左脸颊就是一掌。
“啊!!”景娇惨叫一声,滚滚泪水滂沱而落。
“哎呦!你这作死的丫头哟!”薛华敏差点被女儿的愚蠢气哭了,眼看着眼前这个冰冷似修罗的男人就不是个善茬,她就不能少说两句话吗?
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脑子有坑的女儿!
谭云冷眼看着鬼哭狼嚎的景娇,唇角微动,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这一巴掌是给你长长记性,如果下一次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我就亲自动手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他缓缓转身带着景晗离开了。
“妈……妈疼死我了啊!”景娇捂着两边红肿的脸颊,哭的撕心裂肺。
生平第一次,在自己的父母眼前被人给打了!
这简直是耻辱!
耻辱中的耻辱!
“活该!叫你不长点脑子!”薛华敏又气又心疼。
“爸,你看看妈啊!爸!”景娇哭着去跟景建国告状,“女儿被人欺负到家了,你竟然就这样看着我一言不发!”
景建国死死盯着景娇,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张了张口一句话都还未说出来,就两眼一翻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爸!!”
“老公!!”
“医生!快来啊医生!”
霎时间病房内乱作了一团。
从医院里出来,谭云将景晗护送回家,随后拨打电话,把在医院发生的这一切告诉了傅少琛。
傅少琛闻言,冷哼了一声就将电话挂断了。
很快,很快,不出一周的时间,A市的新闻上宣布景氏集团名声扫地,资金链断裂被迫破产了。
景氏大楼已经是人去楼空,不复往日忙碌的情形,景氏的董事长景建国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公司宣布破产当日突发心梗,险些死去……
景晗呆呆的坐在电视前听着新闻,眼圈渐渐的变红。
她终于毁掉了景氏。
***
人声鼎沸的酒吧内,景娇穿着暴露,画着骇人的浓装在舞池内疯狂的扭动着身躯。
随着音乐的起伏,她跟着叫着、笑着、癫狂着。
蒋骄阳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把她从舞池中拉了出来,拽回到了卡座上。
“骄阳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干嘛要阻止我快乐啊!多长时间我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了!”景娇笑着笑着,两行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好了,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简直像是个鬼!”蒋娇阳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景娇。
“你哪里知道我的痛苦?”景娇擦干了眼泪,抓起一个酒瓶子就朝嘴里灌酒,“景晗就为了报复我们,居然让傅少琛把景氏搞的破产了,家里的房子车子都卖了,现在一家人挤在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小公寓。我爸险些被景晗这个贱人气死,我的男朋友听说我家破产了,也离我远去了,闺蜜朋友们也不再带着我玩儿了。我从景家大小姐变成了一个没钱的穷光蛋,骄阳姐你说我的人生怎么就这么悲催?”
蒋骄阳笑了笑,妩媚的眸子微微的眯起,她呷了一口红酒,想起了她那段儿醉生梦死的日子。
“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曾经站在那风光的世界顶端,也是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要想爬起来必须要靠自己。到时候你才能够想要男人要男人,想要票子有票子。”
迷醉的景娇仿佛受到了这句话的启示,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忽然说道:“骄阳姐,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要自己站起来,不过骄阳姐我答应过你要把傅少琛和景晗分开的。我就一定要做到!”
“哦?”蒋骄阳闻言微微的笑了,“难得你还记得这件事,我以为你会忘记了呢。”
“怎么会?”景娇咬着牙,用力的攥着酒瓶狠狠的说道,“我绝对不会忘记!我只是没有很好的方法接近她们罢了。经过今晚大量酒精的刺激,忽然之间我就有了主意。”
“什么主意?”蒋骄心头一喜追问道。
“嘘~”景娇故作神秘的看着她,眼眸间透出一抹厉光,“我知道景晗的软肋在哪里了。我有一个一石二鸟之计策,让景晗与傅少琛爱的多深,就会让他们恨的多浓,痛的多重。”
景娇的话成功的挑起了蒋骄阳的兴趣,“能不能透露一点给我,到底是什么计策会产生这么大的威力?”
“你就等着瞧好吧。顺便把那两百万给我准备好了。”景娇一笑,阴鸷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
见她不肯说,蒋骄阳也不再追问了。
她才不在乎过程是怎样的,她要的就是一个结果。
“这计划你大概准备什么时间实施?”
“很快……就让景晗那个贱人再快活两天吧!”
“好。既然如此我就静候佳音了。”蒋骄阳将酒杯放下,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待会儿自己结账,我要先走了。”
景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松开:“骄阳姐别走,再陪陪我!我太寂寞了。”
景晗朝她微微一笑,妖艳的红唇缓缓的说道:“我看你寂寞并不是缺我,而是缺男人了。走吧,姐带你去个地方,今晚保证你不会感到冰冷和寂寞。”
“那就谢谢姐姐你了!”景娇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跟着蒋骄阳离开了。
一个小时候,她出现在了那家A市闻名的牛郎店。
景娇姿态妖娆的躺在宽大松软的大床上,看着床下站着的两名容貌姿色上成的帅哥,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挑一个吧!”蒋骄阳翘着二郎腿,笑望着景娇。
“我可以两个都要么?”她问道。
蒋骄阳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妹妹,没想到你玩的这么开重口味啊!”
景娇大笑,醉醺醺的说道:“我这叫释放天性,人生得意需尽欢嘛……哈哈哈……”
“那就祝你玩的愉快……”蒋骄阳起身,将卡留在了桌上,转身就离开了。
一夜的欢笑恣意,一夜的放|纵……
景娇尝到了什么叫做醉生梦死,明白了什么是人间天堂。
钱,她需要的是钱!
天亮后,她洗掉了浓妆,离开了牛郎店,去路边一家小服装店选了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裙子换上了。
看着镜中略显寒酸的她,景娇满意的笑了……
计划第一步,即将开始……
别墅二楼的卧室内,景晗倏然睁开了眼睛,从噩梦中醒来,她周身都被淋漓的大汗湿的透透的。
“做梦了吗?”极富磁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景晗转过身发现傅少琛竟然还躺在她的身边。
“嗯。”她低低哼了一声,将头埋入了他的胸口闷闷的问道,“你怎么还没有去公司?”
“舍不得离开你。”傅少琛低头亲吻着她的耳珠,“我看你最近压力很大,要不要来个晨间唤醒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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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哧的一声笑了,她轻轻的拂开他越来越不安分的手:“不要,你赶快去公司上班吧。我和宝宝还指望你养着。”
傅少琛对她说的这话很满意,他勾唇一笑,徐徐说道:“就算我天天在家里歇着,照样可以养活你们!”
景晗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但是钱当然是多多益善。快走啦上班去!”
傅少琛轻笑着给她来一个法式深吻,之后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老婆,你记住景氏集团的破灭并不是你的错!它的死去,是为了迎接重生!”
他一语戳中了她的心事,景晗鼻子一酸眼泪险些落下来。
毁掉景氏后,她心里自责的厉害,时常做梦到外公和妈妈在梦里苛责她。
每次醒来后,她都是大汗淋漓,满腹的忧伤。
其实毁掉了景氏,难受的不只是景建国。
景建国痛苦的是,他失去了赚钱的机器,而真正被诛心的人却是她自己。
景氏集团宣布破产后,她经常在自己问自己,这么报复景建国真的好吗?
妈妈在九泉之下,真的会喜欢看到这个情形吗?
这件事快要成了她的心结,但是今天傅少琛的一句话,成功将她心头的郁结化解。
没错,景氏犹如凤凰涅槃,它今日的死去,正是为了迎接它明日的重生!
“少琛……谢谢你!”她郑重而深情的说道。
早餐后,傅少琛去公司了,景晗闲来无事,跟着电视学做孕妇瑜伽时,接到了景娇的电话。
这个时候景娇打电话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要么是与她吵架,要么就是跟她要钱。
景晗不打算接电话,电话却不停的响。
她索性的关机了,事已至此,眼不见心不烦了。
做完瑜伽后,景晗上楼洗了个澡,回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等她再次醒来时,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竟然下雨了。
她伸了伸懒腰,觉得犹有困意,她刚刚阖上眼眸正准备再眯一觉,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嘭嘭嘭~
“夫人,大门外有人在找您。”女佣人的声音隔着红木的门板传来,听起来有些不太真切。
景晗下床,将门打开。
女佣人朝她恭敬的鞠了一躬,缓缓说道:“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她说是您的妹妹,现在想要见您一面。”
“景娇?”景晗有些意外,她怎么会知道别墅的位置?竟然还找上了门来?
她这几天心情不佳,不想要跟景娇发生冲突,于是淡淡的说道:“你去把她打发走吧,就说我不在家。”
“是,夫人!”佣人转身下楼去了。
几分钟后,女佣人再一次上楼来向她汇报:“夫人,她很固执不肯离开。她说她知道您在家,您若是不见她,她就一直不肯离开。”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景晗套上了一件外套,走下了楼来,王管家已经准备好了雨伞,站在门口等她了。
“麻烦你陪我走一趟。”
“夫人,这是我的荣幸!”
雕花的白色大门外,景娇双手抱胸,哆哆嗦嗦的站在风雨中,雨水将她淋的透湿,黑色的长发紧紧的贴在腮边,这样子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来做什么?”景娇站在门内,静静的看着她问道。
听到声音,景娇抬头看向景晗,她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姿态娴雅的站在那里,身后英式的管家站的笔直,单手为她撑着雨伞,神情尊重而恭敬。
如今的景晗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被她任意欺负的倔强女孩了,在傅少琛的滋润与呵护下,她已经逐渐的变得沉稳持重,举手投足间变得越来越优雅。
而她,则落魄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
一道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内是繁花似锦的春天,门外却寒冷凛冽的冬天。
而景晗就站在繁花似锦的春天中,一脸冷漠的看着她,景娇知道她心里一定在得意的笑。
“姐姐。”景娇敛起思绪,低低的喊了她一声,“我有事情想要请求姐姐帮助!”
景晗目光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她已经深谙能曲能伸这个道理。
在她落魄时,景娇便肆意的践踏她欺负她,而在她风光时,景娇便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弱者来博取她的同情。
就像眼前,她穿着灰扑扑的裙子,脸上没有化妆,在凉风冷雨中蜷缩着身子一站就是半天,任凭身子被淋得冰凉,脸色冻的苍白,嘴唇发紫。
景晗明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同情起了她。
她转过身来,低低的对管家说了几句话。
那管家点了点头,将雨伞递给了景晗,转身就回到了别墅内。
眨眼的功夫,他便回来了,手里撑着一把伞,还拿着另外的一把雨伞。
他走到大门前,隔着铁门的栅栏,将雨伞递了出去:“我们夫人吩咐的,这把雨伞是给您的。”
景娇接过雨伞撑上,雨水都被挡在了门外。
“谢谢你姐姐。”景娇咬着下唇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姐姐,我做错了。想起以前对你的态度真是太恶劣了。之前,我不缺吃穿不缺钱花,并不能体会到你过的日子艰辛,如今我知道了,了解了姐姐你曾经的日子是多么的痛苦。原谅我的年轻不懂事好不好?”
她说的声泪俱下,在洗尽了满身的铅华之后,她看起来也朴素了不少,言语听起来也似乎真诚与恳切了不少。
景晗的唇角弯了弯,她见过了景娇太多的面孔,深知道这一样的一副面孔并不是她的真面目。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已经在景娇身上吃过了不少亏,这一次,她不想要再栽倒在她的身上。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要在提了。未来我也不想与你们有太多的纠葛,各过各的日子吧!”景晗并不想与她多谈,转身就想要回去。
“姐姐,你说的好听啊,说什么各过各的日子。你有傅少琛,日子不愁吃喝,可是我和爸妈妈弟弟还有什么?爸爸心梗住院,花去了那么多钱,弟弟要上学,妈妈急的一夜白头险些自杀。就算是先前我们有那么多不对,你已经毁掉了景氏,这些也已经足够了吧?我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景娇的话说完,看到景晗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顿,她眸光一闪,唇角露出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如果不仔仔细细的观察,根本就看不到那转瞬即逝的笑容。
“姐姐,我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助,我真的很需要钱,你也知道景氏倒闭之后,爸爸卖掉了别墅和车子,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还债了。如今,还有一大笔钱没有还上,追债的人堵上了门来。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景娇哭泣的说着,手掌捂着胸口,看起来好像痛到了极致的样子。
看到景晗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倾听,景娇觉得机会已经来了。
只有使出杀手锏,才能够让她彻彻底底的放下心头的戒备与防卫。
“姐!景晗姐姐!求求你了,你也知道我是被逼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了,如果还不上债,我就要去地下拍卖场参加拍卖。我才二十岁啊!我不想自己的青春就此陨落,你当初嫁给被爸爸天价卖给傅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万念俱灰?痛不欲生?生死不如?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姐姐你不想要看我走上那一条路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跳楼死了算了,这样也好过被人糟蹋了强。”景娇哭的撕心裂肺,雨伞都抛在了地下。
她跌坐在雨水中,肆意的大哭,宣泄着心头的痛楚。
景晗的心微微的抽痛了,曾经的经历让她对景娇的艰难处境感同身受。
她缓缓的转过身来:“景娇,你的意思是我当时被你们卖掉的时候,应该是选择死掉对么?”
景娇:“……”
景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吧,你需要多少钱?”
“二十万!姐姐,我只要二十万!”景娇连忙说道。
“好。你在这里等着,我让管家拿给你。”
景晗的话刚落音,景娇就阿嚏阿嚏的重重的打了两个喷嚏。
“那个……姐姐,我快要冻死了,我能不能去你家喝一杯茶暖暖身子,只要一杯热茶就好。”
景晗凝视着她的眼眸看了半天,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你必须离开。”
“好。”景娇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景娇随着景晗朝别墅内走去。
在进别墅大门前,谭云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将她拦住了:“搜身!”
景娇强忍着不悦,一言不发的任他搜了身子。
直到确认她身上没有携带什么威胁到景晗的物品,才把她放了进去。
一进大厅,女佣人就走上前来,引领她去客房更换湿衣服。
房门关上时,景娇连忙脱掉了自己湿哒哒的裙子,去冲了个澡,然后将头发吹干。
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她从那条湿掉的裙子的口袋中,拿出来了一个湿漉漉的塑料袋,袋子中安安静静的放着一枚录音笔。
她将录音笔拿了出来,然后试了试,确认那支笔没有被淋坏。
随后,她将那支笔打开,放在了裤子的口袋中,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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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景晗坐在沙发上,面前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咖啡,香浓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大厅。
景娇走了出来,用手揉了揉冻僵的脸颊,朝她笑了笑:“我感觉好多了。”
景晗示意她坐下,然后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景娇的面前。
卡里有二十万元,那是这么多年来妈妈为她留下的那部分的股份所产生的分红,她拿出了其中的一部分给了景娇。
“谢谢姐姐。”景娇拿着那张卡,眼圈红红的像是要流眼泪。
“喝吧,喝完这杯热咖啡你就走吧。”景晗别过头,不想要再看她的眼泪。
景娇端起咖啡,小口小口的呷着,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进行。
许久,她放下咖啡杯,轻声的问道:“姐姐,你现在幸福吗?”
她的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景晗有些不了解她的意图。
景娇垂眸,望着面前热气氤氲的咖啡,两行眼泪流了下来:“我的男朋友和我分手了。我很爱他,但是他却因为钱而抛弃了我。姐姐,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爱傅少琛,嫁给了他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景晗觉得自己没有好到要和景晗交心的地步,她淡淡的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她。
见她沉默,景娇并不甘心,她继续说道:“我知道姐姐你的心里一直有着林承泽哥哥对不对?即便是嫁了人还是这样吗?你会不会觉得痛苦?”
“这个与你有关系吗?”听她这么说,景晗迟疑的目光望向她。
“有关系。我真的很爱我的男朋友,但是我知道他爱的是钱,并不爱我,现在景家落魄了,他以后更不会看我一眼了。”景娇满心失落的说道。
“那样只为了钱的看的男人还值得你留恋吗?”景晗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好好过自己的人生,你就忘掉那个男人,重新选择一个踏实真正爱你灵魂的男人。”
景娇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没错姐姐。但是,我听说林承泽曾经也是为了钱抛弃了你,但是你为什么还为他伤痛了五年?现在呢?现在你的心里还有他吗?是不是还会偶尔想起他?”
如果以前,景娇提起林承泽,她可能还会抗拒会难受。
但是,现在她所爱的人是傅少琛,林承泽早经成为了她的过去,化作了一个青春路上的记号,所以不论谁谈起他时,她都已经觉得淡漠了,无关紧要了,因为她已经释然了。
“林承泽与你的男朋友不同。他当年离开我有着难言的苦衷,所以我并不怪他。但是我现在已经不爱他了,偶尔确实是会想起他。淡忘一个人会有一个痛苦的过程,我相信一个新人的走入,会让你忘掉你那个本来就不值得你爱的男朋友。”
“那么,你爱傅少琛吗?”
“爱。”
景娇一副了然的神色:“姐姐,我懂了,不管多么痛苦,一切总会过去的。你还是会爱,还是会有能力爱,对不对?”
“你也一样。”
“那么……”景娇咬了嘴唇,缓缓的问道,“如果林承泽遇到了大麻烦求助于你,傅少琛不喜欢你去帮他,你会不会听从傅少琛的意思,而冷眼旁观林承泽受苦不管呢?”
景晗眯了眯眼眸,目光望向了景娇:“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我……我只是不知道……我离开了他之后还能不能支撑着活下去?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当年那么爱林承泽,为什么就能放弃掉旧爱,另投新欢……就是想知道如果旧爱再回来,你会不会帮他?姐姐,我真的很迷茫。”
“那就等你遇到了新欢之后,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本能让景晗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总觉得,景娇不是该与她谈心的人。
这种感觉怪怪的,可能是她一直把景娇当做敌对者的缘故!
“姐姐,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你就告诉我你如果林承泽遇到了麻烦,你会不会帮助他,这个问题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了姐姐。”
“会帮他。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即使是傅少琛阻止你,你也不会不管吗?”
“嗯。我虽然和林承泽已经不是恋人的关系了,但是朋友遇难也岂有不帮之理?能帮一把就是一把!景娇,我希望你这次是真的悔过了,远离你那些狐朋狗友和那个只向钱看的渣男。如果你愿意重新开始,踏踏实实的走好脚下的每一步,我就可以放下那些对你的偏见,重新审视你!”景晗真诚的说道。
景娇一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缓缓的站了起来:“谢谢你姐姐,你今天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景晗点头,目送着景娇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半个小时后,景娇坐上了出租车,在车上给蒋骄阳打了个电话。
“骄阳姐,第一步的计划已经完成了,景晗那个笨蛋被我骗过去了。下面我去进行第二步……那第三步的计划……就交给你了。稍后我会把计划发送到你的手机上。”
***
离婚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距离婚礼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傅少琛推掉了一项项的工作,开始专心准备婚礼的事情了。
他确认了婚礼的流程,还专门飞到了马尔代夫,确认了酒店以及当日的安排之后,早早就飞回了A市。
一回家,景晗就像是一只蝴蝶一样,飞一样的扑了过来。
傅少琛连忙抱住她,故意皱着眉头训斥她:“都是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还不能适应现在的身份?你别忘记了,你的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宝贝,如果他要是出点意外,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闻言,景晗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巴:“哼,你的脑子里现在全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吧?只怕我生下了孩子之后,就会被你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抛弃了吧??”
“呸呸呸!”傅少琛瞪了她一眼,“乌鸦嘴!胡说八道什么?再敢讲出这种话,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哼?你想要怎么收拾我?”景晗眨着眼睛,俏皮的看着她。
“哼哼!”傅少琛冷笑两声,唇角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想试试看?好,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等我亮出工具来,非折腾的你三天下来床不可!”
“啊啊啊~流|氓啊!”景晗笑着,就推开了他。
小夫妻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一会儿就惹的彼此一身火。
“老婆,你惹的火,你必须要管灭!”傅少琛说着,就将她推倒在了床上伸手准备去扒她的衣服。
嘭嘭嘭!令人扫兴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少爷,夫人!有一位叫做Seven的先生上门来送婚纱了!”
“婚纱?”景晗一听,忙推开傅少琛翻身坐了起来,“少琛,我们去看婚纱去!”
说完,拉着傅少琛的手,催促着他赶快一起走。
“该死的Seven,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挑这个时候来!”傅少琛咬牙切齿的低吼。
楼下,Seven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景晗和傅少琛从楼上下来,Seven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前摆着一个精致而漂亮的白色的礼盒。
他的身侧坐着两位美女,都是他的助手,陪同他一起前往来帮助顾客一起来试婚纱的。
“嗨,我漂亮美丽的景小姐,好久不见了!”Seven习惯性的去牵景晗的手,低头轻轻的要亲吻。
那吻还未落在手背上,后脑门上就挨了狠狠的一个爆栗子。
“唔……疼死了!”Seven表情凶悍的盯着傅少琛,呲牙咧嘴的说道,“每次都是你,扫兴死了!亏你还在去法国待过一段时间,怎么一点浪漫主义的情怀都没有?”
傅少琛挑眉,神情倨傲的盯着Seven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纠正这件事。第一,不许亲吻我老婆的手背。第二,请你叫他傅太太而不是景小姐。”
“知道了!知道了!”Seven烦躁的摆了摆手,“你还真是啰嗦1
“你们两个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吵呢?”景晗抿嘴,哧哧的笑道,“这种相处模式还真是奇怪。”
“哼。你以为我想要跟他吵架吗?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两个男人是极其招人讨厌的,很不幸傅太太你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讨厌男人。”
Seven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那个粉红色的箱子,他唤来了两个助手,让她们把衣服拎起来展示给客人看。
傅少琛双手抱在胸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件衣服缓缓的被从盒子中提起:“你的设计最好是令我满意,如果你真的一意孤行设计成了bikini的样式,我今天就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Seven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等那件衣服缓缓展现在景晗和傅少琛眼前时,激动地说道:“看,很棒是不是?”
景晗看到了这件婚纱,只觉得眼前一亮,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去,只剩下了眼前的婚纱散发着灼灼的亮光。
她从来未见过如此别致的婚纱,它被设计成了淡蓝色,一种比天空更加纯净,比大海更加蔚蓝的颜色。
蓝的空灵,蓝的飘渺……
婚纱被设计成了露肩的样式,胸口以下全是蓝色的纱,纱的颜色是渐变色的蓝色,纱裙之上用细细的丝线缀着一颗颗耀眼的钻石,在头顶的水晶灯的照耀下发出灼灼的光芒。
“亲爱的,这婚纱上大大小小一共镶嵌了足足1314颗钻石,象征着一生一世!”Seven骄傲的说道,“而且这个设计绝对合理,就算是你怀孕八个月穿上也绝对不会让人看出来。”
“真的很棒!”景晗赞叹着,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傅少琛,“你觉得怎样?”
“可以!你穿给我看!”傅少琛微笑的说道。
“好。”景晗微微一笑,正准备了离开,就听到傅少琛的电话开始响了起来,看到电话上的名字,傅少琛原本微笑的脸颊,渐渐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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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傅少琛的神情变了,景晗有些纳罕:“怎么了少琛?”
“没事,你先试婚纱,试完婚纱后我再告诉你。”傅少琛不想让不快影响了景晗的情绪,决定暂时先不跟她说。
“好。”景晗笑了笑,带着两名美女助手去试婚纱了。
傅少琛的电话一直在响,不停的在响,他皱着眉头一次又一次挂掉了电话,并且准备关机,手机已经按下了关机键,但是想起景晗那好奇又纳罕的眼神,他停下了动作。
如果让景晗知道故意的关机了,一定会认为他又有什么事情隐瞒他。
鉴于上次的教训,他总结出来了一条教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但凡是与女人有关的,一定要提前报备。否则,景晗一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傅少琛果断的选择了静音。
他不想让蒋骄阳的这份纠缠不休,毁掉了他原本还不错的心情。
几分钟后,景晗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穿上婚纱的她简直美翻了,白皙的皮肤配上了淡蓝色的婚纱,简直像是从电视中走出来的冰雪女王。
尤其是那一颗颗亮眼的钻石,将她映衬的熠熠生辉,纯洁高贵又神圣不可侵犯!
“美!真的很美!”傅少琛由衷的赞叹着景晗的容貌。
Seven以为傅少琛在赞叹他的作品,不由的跟着也骄傲了起来:“算你有些欣赏眼光,这个婚纱凝结了我的无穷的智慧。谁说只有白色才是纯洁的象征?这纯净的蓝色更加的让人赏心悦目。我可真是个设计界的天才,居然能够想到用蓝色作为婚纱的色调!真棒!”
傅少琛成功的被他再一次恶心到了,他扬了扬唇瓣,淡淡的说道:“你确定你的创意不是抄袭的冰雪女王?”
Seven闻言,一阵怄火:“傅少琛你能不能够不那么毒舌?你要是在毒舌一句,我就立刻把这件婚纱收走!”
“嗨!”景晗柔声的对Seven说道,“你设计的婚纱真的很棒,不要收回去!我很喜欢!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婚纱!请让我穿上它,婚礼那天成为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Seven听了景晗这话,乐得笑开了颜,完全是钟子期遇到了俞伯牙的感觉:“知音哪!这本来就是为你设计的!你若是喜欢,那最好不过了。有些人的欣赏水平确实是成问题。要不就是故意的,我懒得理他了。”
景晗轻轻的笑了起来。
婚纱试完了之后,Seven准备告辞了,临走前他向傅少琛讨要结婚的请柬。
傅少琛知会了一声管家,片刻的功夫王管家手里拿着一张粉红色的邀请函出来了,双手递到了Seven的手上。
“一周后,我们将在马尔代夫举行婚礼!”傅少琛微笑的说道,“你可是第一个拿到我们请柬的人,请你珍惜这份荣耀!”
“珍惜你个头!”Seven骂骂咧咧的展开请柬,扫了一样上面的内容和地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地方还算不错,有助于激发我的创作灵感,我决定去了!”
“谢谢你Seven,恭候你的大驾光临!”景晗微笑的说道。
Seven高兴的点了点头,从衬衣的上衣兜里拿出来了一张卡,递给了景晗:“可爱的女士,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要送你一份结婚礼物!”
“这是……”景晗看着那份礼物,久久不肯伸手去接。
“亲爱的,收下吧!Seven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傅少琛坏笑的望着Seven。
Seven气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因为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一定会生气的和你干一架!如果你要是再给我装混蛋,小心我真的会揍你!”
傅少琛很满意Seven的反应,每次只要逗他就会让他暴躁不安。
这一点,让傅少琛感到其乐无穷。
所以,两个人说话就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时候。
见他处于暴走的边缘了,傅少琛的终于不再逗他了,他郑重的对景晗说道:“收下这份礼物吧,这是Seven送你的,这里面是一件婚纱!”
傅少琛的话让景晗感觉非常的莫名,她细细的咀嚼了这句话,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这张卡里是定做这件婚纱的费用。
现在Seven把费用还了回来,这就意味着,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与心血为她免费定制了一件婚纱。
景晗非常感动,连忙道谢。
“美丽的女士,你值得拥有!”Seven微笑的说完,带着两名美女助手便向他们告辞了。
送走了Seven,景晗重新去审视那件婚纱,半天都爱不释手。
“很喜欢?”傅少琛看着她欢喜的样子,心底也跟着开心。
“嗯!”景晗点点头,将婚纱抱在了胸前,满脸的憧憬着婚礼的到来,“真希望结婚的那天早点到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穿上这件唯美的婚纱了。”
傅少琛邪邪一笑,勾起她的下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行我还未成的事业。”
景晗明白他的意思,满脸嫌弃的看着她,喃喃说道:“那句话一点都错,男人还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嗯?敢藐视我们,看我不惩罚你!”说完,傅少琛就去抱景晗。
“哦,对了!”景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抬头问傅少琛,“那会儿你的电话不是响了吗?到底是谁给你的打的电话啊?你知不知道看到那电话时,你的神情整个都变了。”
见她还是没能忘记刚才的那通电话,傅少琛如实的回答道:“电话时蒋骄阳打来的。不过,我并不打算接。”
景晗果然嘟起了唇瓣,皱起了眉头:“你还真是抢手啊,被一个男人惦记着,还要被一个女人惦记着。她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傅少琛半开玩笑的说道:“当然是因为你的男人既帅又多金,还温柔疼老婆!”
“还有呢?你还能给自己的身上镀上多少层金?”景晗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傅少琛捏着下巴,似乎在思索,随后一本正经的说着毫不要脸的话:“财大器粗活儿又好,并且耐力非常之持久!”
“呕~”景晗夸张的做出呕吐的表情,一脸嫌弃的说道,“我怎么嫁了脸皮这么厚的男人!”
“怎么?你不觉得这会让你很幸福吗?”傅少琛贫嘴说道。
“切!”景晗满脸的嫌弃。
“好啦好啦,老婆我们还是别闹了。继续我们刚才伟大的事业吧!”距离上次欢好之后,又有很多天没有碰过景晗了,他早已经‘饿’到了极点。
景晗却是有意的吊他的胃口:“不要,你不够真诚。如果你真的想碰我,那么上交你的手机,领导要审査一下里面的内容。”
傅少琛二话不说,乖乖的手机递到了景晗的手上:“欢迎领导的审查!”
景晗满意的点了点头,打开了傅少琛的手机,屏幕上出现的一百多来电呼入把景晗吓傻了眼。
“少琛,这是不是蒋骄阳的电话,居然有一百多条呢!”
傅少琛闻言皱眉接过电话,看到上面的通讯记录确实是如此。
“不知道,她又在发疯!”
“一百多条记录?”景晗纳闷的推测着,“是不是她遇上了上了麻烦?所以才会不停的打给你?”
“这就不清楚了。”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那你要不要给她回一通电话?”景晗问道。
“这……”傅少琛犹豫了半秒,“我给她回个电话吧,不过老婆你可别吃醋!”
“我是那种爱吃醋的人么?”景晗反问。
“是!”傅少琛万般肯定的答道。
景晗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为了避免景晗多想,傅少琛当着她的面儿把电话拨了过去。
不过一声响铃后,电话被迅速的接了起来。
还不等傅少琛开口,蒋骄阳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从话里面传来:“少琛,你总算接我电话了,你快害死我了。你制裁北辰集团,欧北辰恼火了,冻结我所有的银行卡,如今他又另结新欢把我甩了,我不想要活了!你不要我了,他也不要我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傅少琛冷冷的说道:“这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吗?蒋骄阳,你还不明白吗?脚踏两只船总有一天会翻船。你已经翻过一次船了,还不长记性,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翻船了。”
蒋骄阳闻言,哭的更厉害了:“我心里一直都存在的那条船是你啊!”
傅少琛讽刺的笑道:“谢谢你,但是你的港口却不是我该停靠的!”
“哈哈哈哈!”蒋骄阳流着眼泪大笑道,“这都是我的命!我的人生既然如此失败,我何不死了痛快!再见了傅少琛,明天记得去江边捞我的尸体!”
说完,蒋骄阳发出一声尖利利的叫声,划破天际!
傅少琛心头一沉,急忙喊道:“你别胡闹,蒋……”
话还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唯有嘟嘟的忙音从电话的听筒中传来……
“怎么了?她为么喊的那么厉害?”景晗听到了话筒里传来的尖叫声,不禁的心头发紧,心跳加速。
“蒋骄阳要跳江了!”傅少琛一脸的平静,之后,他又徐徐说道,“我此刻必须要去江边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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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江?”景晗感觉到事态非常的严重,“那你去吧,小心一点不要刺激她。”
“好。”傅少琛点点头,他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看着景晗,十分抱歉的说道,“老婆,你放心我这一生只爱你。我一定会早日的把身边的这些烂桃花通通都掐掉。”
景晗闻言咯咯的轻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一股暖暖的柔意:“你也知道这是烂桃花!我信你的,你快点去吧。”
说完,她走上前去,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薄唇。
傅少琛大手抚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随后松开她阔步的朝外走去了。
景晗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他的宾利车缓缓的开出了大门,渐渐的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
夜色渐浓,景晗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等着傅少琛的回来,不知不觉间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中,她仿佛做了一场噩梦。
梦中满是淋漓的鲜血,也不知道是谁的鲜血竟然沾染了她的双手,她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刺目的鲜红,发出了一声声尖利利的叫声。
叮铃铃!
电话声忽然响起,景晗豁然的睁开双眼,淋漓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喘息,手心抚着胸口,平复着惊恐失措的心绪……
电话响了一遍没有人接,紧接着又响起了第二遍,她看了一眼,屏幕上不停闪烁的是谭云的名字。
“喂,谭云……”
谭云站在楼下,远远的望着坐在二楼露台上的景晗,问道:“少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景晗解释道。
“那就好。”谭云松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少夫人,老宅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我过去一趟。”
“老宅?是不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哪里不舒服了?”景晗关切的问道。
“不是。听说家里的监控器出现了异常,老爷子怕晚上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让我过去一趟。”谭云给她解释着。
“好。你过去吧。”
“少夫人,我去去就回来,你早点休息。”
“嗯。”景晗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挂掉了电话。
谭云驾车离开了,景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傅少琛还没有打电话回来,不知道他和蒋骄阳谈话谈的怎么样了。
***
A市滨江的江边上,蒋骄阳站在河道的边缘上,一脸绝望的看着傅少琛。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劝说了,他已经是口干舌燥了,可是她却依然是走不出心头的那个郁结。
“骄阳,别做傻事。没有了命,就什么都没有了。”傅少琛略感疲惫的说道。
蒋骄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听着他劝说了良久,她终于动了心。
“我答应你不做傻事。但是,也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真的从这里跳下去。”
傅少琛很了解蒋骄阳,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
如果温言相劝,她会顺着你给的台阶慢慢的走下来。如果你要是刺激她,她就是不想死,也会一怒之下跳下去的。
滨江的江水很深,距离地面又很远,一旦跳下去没有专业的施救人员会很麻烦。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只好耐着性子劝说着她。
“好,我答应你!你说你的要求吧。”傅少琛说道。
“我要你抱我下来。并且,以后的日子里我找你你不可以躲。”蒋骄阳蛮不讲理的说道。
傅少琛长眉紧皱,满心不悦的盯着她,明知道她这个要求是要挟他,却不得不答应。
“好。我这一次答应你。”先骗她下来再做从长计议。
蒋骄阳闻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朝前走了几步,缓缓的朝傅少琛张开了双臂:“抱我下来。”
傅少琛点了点头,还未等他伸手去抱她,蒋骄阳便轻轻的一跃,朝他扑了过来。
就在两个人身体接触的一瞬间,蒋骄阳的手臂迅速的伸到了傅少琛的口袋里,将他的手机掏了出来。
傅少琛抱住了蒋骄阳,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落地的瞬间,蒋骄阳紧紧的攀着傅少琛的肩头,眼神迷恋的看着他,低声说道:“如果你依然是我的男人多好?少琛,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的珍惜你。”
“那你要我把景晗置于何地?”傅少琛反问。
蒋骄阳不语,缓缓地松开了他。
两个人站在江边对视了许久,蒋骄阳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矗立的一座古老的大钟,上面的分针即将指向了那个约定的位置。
她收回目光低低的笑了笑:“你走吧!”
“我送你回去!”傅少琛抿了抿唇。瓣,望着她幽幽的说道,“我不放心你。”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蒋骄阳微微的笑了笑,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你走吧。我不会再跳江了,我的性情你了解的。”
“那好。你多保重。”傅少琛简短的跟她告别,一转身修长的身影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
已经十一点半了,傅少琛还是没有回来。
景晗不免的有些担心,今晚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总是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尤其是方才做了那一场梦,到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她总觉得那一场梦是不是要提示着她什么?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了起来,吓了景晗一大跳,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傅少琛打来的电话。
景晗松了一口气,想必是他打来电话报平安的。
“少琛,怎么样?蒋骄阳还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话落音,电话另一端就传来了蒋骄阳撕心裂肺的哭声:“景晗,快来!你快来啊!傅少琛出了车祸!很严重,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昏迷。”
“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炸响在了耳边,景晗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所以的声音似乎都离她远去了,周身的血液都全部都涌向了大脑,眼前倏然一黑,她险些晕倒在地。
“景晗!景晗!你听了吗?你快来吧。我就在滨江西边的小花园附近,你赶快来啊!”蒋骄阳不停的嘶吼着。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快打120啊!让救护车快去急救。”景晗的大脑里早已经是乱做一团了,陷入混沌之前的还残存着一丝的清明。
“已经打了!但是拜托了,你要快一点!否则,傅少琛的呼吸好像越来越弱了,他现在需要你的鼓励……让他不要轻易的睡过去,不要放弃生存的希望!”
“好!我这就去!拜托你在傅少琛耳边告诉他不要轻易的离去,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在等着她。”景晗颤抖着声音说完,挂断电话,她焦急万分的朝着楼下冲了下去。
几次她都崴到了脚腕,险些从楼梯上跌落。
家里的佣人听到了室内传来的巨大声响,忙穿衣服起来查看,只见少夫人满脸泪水的站在王管家的门外正准备敲门,就连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她都没有察觉。
“少夫人,您怎么了?”佣人问道。
“我找王管家。”她急切的说道。
“王管家今天请假了不在家,您有什么急事吗?”
景晗顾不上回答她,噔噔噔回到楼上从房间里抓起自己的包,换了一双平底鞋就朝楼下跑去。
她一边跑,一遍想要打电话叫出租车。
谁料道,她今天非常的幸运,刚刚走出别墅大门,就有一辆出租车迎面的朝她驶了过来。
“师傅!停车!停车!”她焦急的抬手拦车。
那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景晗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指挥着司机一路疾驰着滨江西路的街心花园附近驶去。
一路上,她不停的催促司机,快些,再快些。
“那您坐稳了。”年轻的司机叮嘱了她一句,脚下一用力,油门被踩到了底,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
中途,景晗的手机响了一声,像是短信送到。
她以为是蒋骄阳的信息,忙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的那个字她就晃了一眼,一看并不是傅少琛的名字,便直接丢在了一边。
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司机开的快,仅仅花掉了一半的时间。
目的地掉了,景晗连忙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那出租车的司机,就一路小跑的朝着不远处的街心公园跑了过去。
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路上已经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行人和车辆都少了许多。
根据蒋骄阳的描述的位置,就应该是在这附近发生了车祸才对啊?
但是为什么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景晗心跳的慌乱,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救护车来过了,把傅少琛救走了?
景晗沿路寻找着附近的路边上,根本就没发现地上有血迹,也没有发现有撞坏的车头?
这是怎么回事?
景晗连忙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手机,正准备给傅蒋骄阳再打电话确认一下,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景晗,你是在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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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景晗倏然转过身去,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
背对着光线,她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
“景晗……”
他又低低的喊了她一声,这熟悉的声音和身影让景晗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林承泽。”
“是我!”林承泽缓缓的笑了,她走上前去,站在距她不足一米的地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景晗被他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明白吗?那你为什么还会来?”林承泽微微的讶异。
景晗压根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惦记着傅少琛,她并不想跟林承泽多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跟我说,我还有急事,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说完,她就东张西望的准备拦出租车。
看到她慌张不已的神情,林承泽心中越发的有疑问,他连忙抓住景晗的手腕,不肯让她离开:“景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你约我在这里见面的吗?”
“约你见面?我根本就没有约你见过面!”景晗闻言,猛地怔住了。
她似乎感觉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脑海中一直惦记着蒋娇阳说过的话,傅少琛出车祸了生命危在旦夕。
“你没有约过我吗?你不是托景娇来告诉我……”
林承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晗打断了,现在我不顾不上和你说这些,我现在有急事,必须要离开,而且现在没有出租车,麻烦你送我一程。
“急事?深更半夜的你现在能有什么急事?”林承泽皱眉问道。
“傅少琛出了车祸,情况很危急,我现在必须要马上赶过去。”景晗边说,边再次着急地拨打傅少琛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没有打通。
话筒里传来女声温柔的音调:“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为什么要关机?”景晗急得直跺脚,眼泪从脸颊上滚滚落下。
傅少琛竟然出了车祸,林承泽对此事一无所知。
看到景晗悲痛不已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痛,顾不上问刚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疼地把景晗紧紧的搂在怀里,低低的说道:“不要害怕不要着急,现在有我在呢!我这就开车带你一家医院挨一家医院的去找,总有一家医院能找到傅少琛的。”
“谢谢你,那请你马上带我去找!一分钟都不要多耽搁了。”景晗呜咽的说道。
“好。”林成泽答应了,就在景晗正要推开他的时候,只见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宾利急速的开来,雪亮的车灯发出刺眼的光芒,照射着他们睁不开眼睛。
下意识的林承泽抬起手帮景晗挡住了眼睛上。
忽然,那辆车的速度慢了下来,车灯熄灭了,车子停在了马路的对面,车窗玻璃缓缓落了下来,露出傅少琛一张冷峻阴沉的面颊。
他目光阴鸷地盯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不止。
察觉到林承泽的身子猛地一僵,景晗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连忙拨开林承泽覆盖在她双眸上的手。
见他目光惊愕地望着路对面,景晗心头一震寻着他的目光也望了过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路边,车窗落下,傅少琛安安稳稳的坐在驾驶位上,凌厉的目光如刃般射向了他们两人。
“少琛!”景晗惊叫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匆忙之下她表述不清,原本是想说原来你没事太好了!
谁知道了嘴边却竟然变成了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难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没有想到是不是?”傅少琛眼神阴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事情忽然发生了惊天大逆转,景晗原本就不清楚的脑袋更加混沌了。
但是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现在她来不及细想,只想赶快走到傅少琛的身边,问问他刚才那一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如果知道了那通电话,那么她想一切都可以慢慢的解开。
于是景晗推开林承泽,一路小跑着要穿过马路,朝傅少琛跑去。
忽然,路口的拐角处不知道从哪里穿出来了一辆车速度极快的白色雪佛兰,直直的朝景晗撞来。
“啊-!”景涵惊叫一声,根本来不及跑,就被直直的撞上了。
瞬间,她的身体划出一道抛物线被,高高的抛起,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景晗!”
“景晗!”
两声惊吼,破空划过!
傅少琛推开车门,发疯似的冲朝景晗冲了过去。
林承泽怔了一秒之后也迅速的朝这边跑来。
那辆白色的雪佛兰看到自己撞了人,司机被吓坏了,掉头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傅少琛冲上前,一把将景晗从地上抱起,双目猩红的瞪着她急切的喊道:“景晗!景晗!”
景晗缓缓的睁开了双目,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犹如被车轮碾过,小腹内如同刀绞,有炙热的液体缓缓地从下身流出来。
景晗咬着牙,艰难的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只见白皙的手掌上,被血液染的鲜红。
“孩子,我的孩子……”她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这一句话,随后两眼一黑,头一歪,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大大的刺激了傅少琛,他又惊怒又惧怕,他死死地抱着景晗的身子大声的喊道:“你醒醒景晗!景晗!”
林承泽忙上前查看景晗的状态,她还有呼吸,心跳有些微弱,殷红的鲜血湿透了她的裙摆,白皙的双腿上两道刺目的鲜红,正在缓缓的往下流。
他心头一震,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了抽痛不已:“快,快把她送医院,晚了就麻烦了!”
这是林承泽第一次坐上傅少琛的宾利车。
他坐在后座上,紧紧的抱着景晗,傅少琛将车速开到了160迈,在城市的街道上急速的飞奔!
林承泽在车子的后座上,看的整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生怕路上再出什么意外,善意的提醒他:“欲速则不达,你把车速放慢,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
“你给我闭嘴!”傅少琛怒吼。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医生们已经准备好了急救。
傅少琛把景晗从车后座上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病床上,医生和护士围了上来,你迅速的将景晗转移到了手术室中。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手术在正在进行中,傅少琛站在医院的走廊中,焦躁的踱来踱去。
林承泽坐在,长廊的座椅上,垂着头,双手搭在膝盖上,一言不发地望着地面。
傅少琛转身望见了林成泽,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他走到他的跟前,冷厉的目光阴鸷的盯着他,狠狠的说道:“景晗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林承泽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来。
“你难道就没有要跟我解释的吗?今天晚上,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傅少琛一脸的暴怒。
林承泽抬了抬眼皮,静静地说道:“现在景晗就躺在手术室里,情况未明,你不关心她的状况!反而在还要过来质问我今晚是什么情况?”
他的话落音,脸颊上就狠狠地挨了傅少琛一拳,一阵钝痛向他袭来,林承泽鼻子一热,两行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抬手擦了擦鼻子的流淌出血液,冷冷的看了傅少琛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好,我现在不跟你计较此事。等景晗出来之后问明情况,我再跟你慢慢算帐”傅少琛说完,走到了窗口前开始抽烟。
不一会的功夫,林承泽的电话铃声响了,是乔佑在催促他赶快回家。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复杂地朝手术室看了一眼,继而转身对傅少琛说道,景晗如果平安的出来了,跟我说一声。
傅少琛没有说话,指尖夹着香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缭绕的烟雾萦绕在他的周身,只留下一个挺拔却孤独的背影给林成泽。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傅少琛渐行渐远。
傅少琛将烟头掉丢在垃圾桶中,坐在了座椅上双手抓着头发,痛苦的等待着手术室中的景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距离傅少琛送景晗进手术室已经足足有四个小时了,外面的天空漆黑无比,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这四个小时,对于傅少琛来说就像仿佛走过了整整四个世纪。
他人坐在这里,脑海当中思绪纷杂,一种无名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他的心头,他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当看到景晗被撞飞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整个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向来不相信任何鬼神之力的他,此刻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上苍保佑景晗能够平安的走出手术室……
啪~的一声,手术室灯熄灭了。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几名医生及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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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缓缓的站了起来,目光落在病床上,景晗安安静静的躺在哪里,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仿佛一朵娇花失去了鲜艳的色泽。
他步履沉重的走了过去,神色凝重的问医生:“医生怎么样?”
主刀医生声音低沉的说道:“对不起傅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却没有保住您夫人腹中的孩子,她的伤势有些严重,送来时已经出现了流产的迹象……”
闻言,傅少琛只觉得心头一阵抽痛,像是被人用刀狠狠的宰割了一般,痛苦的难以自持。
她腹中的胎儿已经3月有余,从时间上计算已经该发育成形了,就因为这一场飞来横祸,让他和景晗失去了一个珍贵的孩子。
傅少琛咬紧牙关,竭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眼圈还是红了起来,喉咙里哽咽的厉害。
良久,他开口声音透着沙哑:“我夫人她伤的重不重?”
主刀医生说道:“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肋骨断了两根,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我们为她做引产手术时手术台上发生了大出血的状况,出血已经控制住了,但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如果……”
“如果怎么样?”傅少琛急切的问道。
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如果情况不是很乐观的话,她很可能会一辈子都失去生育能力!可能再也无法怀孕了!”
“失去生育能力!!再也无法怀孕!!”傅少琛瞳仁紧缩,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跌入了冰窖一般,周身的血液都跟着凝固了起来。
她才二十多岁,如果去了生育能力,就等于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不知道景晗听到了这句话,会有多么的痛苦。
“傅先生…您还好吧?”医生看到傅少琛的脸色极差,出于善意问了一句。
傅少琛摆了摆手:“我还好,请你一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妻子,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医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随后将将景晗推入病房之中。
手术后,麻醉药效还未过去,景晗还在沉沉的睡着,并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少琛坐在病床旁边,温热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小小的生命。
如今,小生命还未听到这个世界的声音,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逝去了。
不知道他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感到了痛楚,是不是也哭泣过……
傅少琛的眼圈红了,漆黑的瞳眸变的湿漉漉的,他抬起手轻轻的摸着景晗平坦的腹部。
良久,他起身低头轻吻着的她的腹部,一滴泪水缓缓地划过脸颊,他开口喃喃的说道:“再见,我的孩子……希望天堂里,你一样能够享受到妈妈腹中的温暖感受!”
东方微微的泛起了鱼肚白,傅少琛站了起来,他准备给沈非打一个电话安排一下公司的事宜,伸手去摸兜时,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或许是,晚上不小心遗落在了路上,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想起景晗的包还在他的车上,包里面应该有景晗的手机,他打算先用景晗的手机给沈非打个电话安排一下这件事情。
傅少琛下楼,打开车门。
果然,景晗的包就躺在车子的后座,那里已经是一片血污,殷红的刺目。
傅少琛略略偏头,目光刻意的掠过那片血迹,将景晗的包拎了出来,打开包儿她的手机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他解锁屏幕,正要按号码拨打电话,发现屏幕上的右下角短信的图标上,显示有一条未读的短信。
他毫不犹豫的将那条短信打开,看来是一条垃圾短信,他轻轻的点击删除,将那条短信清理后,返回收件箱,却发现了一条林承泽的短信,等他打开后阅读完,他脸上的表情倏然的难看至极。
小晗今晚十二点,在滨江西边的街心公园见面,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的到来。
很高兴,你愿意原谅我的曾经犯下的错误,也谢谢你愿意给我重新开始机会。
——林承泽。
这条消息发出的事情恰好就是他离开不在的时间,也就是这一段时间,景晗竟然会偷偷的去见林承泽了?
这是为什么?
她不是早已经忘掉了他吗?
怎么会趁着夜色偷偷的去与林承泽相会?
傅少琛闭上长眸,回忆着当晚的情形,她被林承泽紧紧的抱在怀里,似乎根本就没有要挣扎与不情愿的迹象。
难道,她与林承泽之间还会背着他做什么吗?
傅少琛不相信,她素日的表现也并不像是这样。
他决定不予以理会此事,但是他发现他真的无法忽略掉这一切。
傅少琛拿起手机给谭云打了电话,询问当晚的情况。
谭云说老宅昨晚出了些事情,他赶回老宅处理事情去了,一夜未归,这点少夫人是知道的。
之后,傅少琛又问了王管家。
王管家说的和夫人白天聊天中,无意间聊起了家里的事情,少夫人觉得他出来的太久,该回去看看了。
于是,就准了他的假期。
两件事无端的巧合,让傅少琛心底暗暗的生疑。
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等景晗醒了之后,好好的问问她这件事到底是怎样的。
***
景晗足足的沉睡了有四个小时,麻药的药力退了之后,她开始悠悠的转醒。
“疼……好疼……”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胸口和腹部都疼的厉害,她想要翻身动一动,却发现自己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你醒了!”傅少琛推门进来时,看到景晗刚刚睁开眼睛,忙将手中的水果放在一边,走向上前去轻轻的握住了她缓缓抬起的手臂。
“少琛……我好疼……”景晗张口说话,声音有气无力。
“我知道。”傅少琛心疼的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柔声的说道,“你还得昨晚的事情吗?你被车子撞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浮现在了眼前。
她清楚的记得,傅少琛脸色阴沉的坐在车里,显然是误会了林成泽与她,她想要跑去解释一下,却被迎面驶来的的车子狠狠的给撞上了。
之后,她好像沾了两手鲜红的血液……那血液红的刺目……真的很可怕……那血液好像是从她自己的体内流出来的。
她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双眸倏然的瞪大,双手开始慌乱的去抚摸着她的小腹。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摸到。
她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疼,除了疼痛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孩子……我的孩子……少琛……我的肚子怎么平了?我的孩子哪里去了?”她哑着嗓子开始放声大哭。
她刚完动完手术,元气大伤。
体内的气息大减,只见她张着口痛哭,却发不出多少声音,就像是被团团地棉花堵住了胸腔。
“景晗,你别这样!医生说了你的情绪不可以太激动,否则会容易引起大出血的。”傅少琛声音低沉的说着,不觉间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景晗用力的抓着他的手,嗫嚅着唇瓣无声的喊着。
“他……已经离开了我们。”傅少琛咬着牙,无比清晰的说出了那句话。
景晗心头猛然一震,如同被巨石击中,巨大的痛苦向她袭来,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嚎啕大哭了起来。
傅少琛抱着她任凭她肆意的流泪大哭,让她宣泄着心头的痛苦……
***
在极度的压抑与痛苦之中,傅少琛与景晗度过了一个星期。
失去了孩子的景晗,每日睁开眼睛就是满脸的泪水,从早流到晚一直流个不停。
她受伤的消息被傅少琛整整的压了一周,等景晗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他才敢告诉了乔美云与傅见远。
听闻景晗出了车祸,并且失去了孩子,乔美云当时就心脏病突发昏死了过去。
早已经准备好的婚礼,也临时取消了。
一时之间,傅家天下大乱。
傅少琛每日奔波于公司于家庭之间,乏累到了极点,他咬牙撑了足足有一个月之后,终于等到了景晗伤好出院的消息。
那一天,傅少琛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他独自一个把景晗载回了别墅。
景晗回到卧室便不肯吃喝,眼神之中透着一股绝望之色。
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很快就会胎动了,景晗也已经与孩子有了深厚的感情,此时失去了孩子就等于挖掉了她的心头肉。
她发现原本自己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世间所有的恩恩怨怨都已经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的孩子回不来了,从今之后永远的离她而去了。
傅少琛抽着烟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景晗,许久,他掐掉了烟,走了进去了。
“景晗。”他坐在她的身侧,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
景晗收回目光望着他,眼神中有着无尽的苍凉。
“少琛,你想说什么?”
傅少琛咬了咬牙,缓缓地说道:“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一个月前那个夜晚发生的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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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
是的,是该谈一谈那件事情了。
搁置了那么久,彼此之间都有解不开的疙瘩。
看的出来,虽然这一个月傅少琛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言语之间也是几尽温柔,但是景晗能够感觉的出来,傅少琛的心里不快乐。
她曾有几次无意间看到他在深夜里不肯睡眠,独自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一支接一支的抽烟。
在她的印象中,傅少琛极少有过这样的时候。
景晗感觉的出来,这个孩子的失去,莫名的让她们两个之间有了无形隔阂。
这个隔阂现在还看不到,但是她却能够感觉出来。如果一个月前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谈开了,她会与傅少琛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谈吧。你有什么疑问就直接问吧。”景晗淡淡的说道。
傅少琛微微颌首,他坐了下来,漆黑的双眸望着她的眼睛严肃的问道:“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你为什么晚上单独去见了林承泽。”
“我没有。”景晗很快的否认,“那个夜晚我根本不是去见林承泽,而是去找你。”
“找我?”傅少琛长眉皱起,不敢置信的问道,“晚上十一点多种你不在家休息,出去找我做什么?”
“蒋骄阳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你出了车祸,生命危在旦夕。”景晗如实的回答道。
“我出了车祸?还危在旦夕?”傅少琛摇头,感觉到这话中的逻辑十分的荒谬,“既然我出了车祸为什么她不打120,为什么偏偏打给你?打给你有什么用?再者,她打给你你就信了吗?”
傅少琛说话的语气略略显重,一连串的问句下来,反而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感觉。
这样原本心情就不佳的景晗,感到十分的不悦:“你是在怀疑我吗?这些问题你问我,我要去问谁去?至于蒋骄阳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我哪里会明白?你应该去问蒋骄阳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
“我不是在怀疑你,更不是在质问你。”傅少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我是在向你提问,通过你的解答而解决我的疑问。”
“好啊。”景晗抬眸望着,迎着他略略发恼的眸光,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告诉你,我不知道!”
“景晗!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些!”傅少琛忍耐的怒气,终于是爆发了,“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谈话?”
“是你不能心平气和的和我谈,还是我不能心平气和的和你谈?”景晗生气瞪着他,毫不客气的指出了问题的所在,“少琛,你今天能这样质问我,就说明你还是不信任我。你不信任我和林承泽之间早已经没有了关系。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知道林承泽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更不明白为什么你好好的就会突然之间出了车祸!我怀疑蒋骄阳在设计我。”
“蒋骄阳为什么要设计你?那晚上,她万念俱灰几次都险些跳入江中,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她怎么会有心思还去设计你?”傅少琛说道。
景晗听了这话从傅少琛的口中说出来,顿时就愣住了。
半晌,她讽笑的说道:“看来你宁可是相信蒋骄阳也不肯相信我了?你在这话的意思是我在栽赃她是不是?傅少琛你好好想想,我在家里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大半夜里出去找林承泽?我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傅少琛眯着眸子,略冷的目光望着她,冷笑道:“你出去的目的是什么我哪里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跑来问你了。我也很想明白,你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出去?在滨江西街心公园的那么一幕,你要如何给我解释?他那么动情用力的抱着你,你既然不愿意为什么不推开他?我没有看到你丝毫的不悦与不情愿!”
“傅少琛!你够了!”压在心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景晗再也忍不住了冲着他吼道,“你的意思是我和林承泽旧情未了吗?”
沉默了几秒,傅少琛开口:“是。”
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每想起一次那个夜晚的那一幕,他的心就痛一分。
最开始的时候,直觉告诉他,景晗并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心里是爱他的。
但是,伴随着他越来越多的回忆起那一幕,越来越多细节的呈现,他就越发的怀疑起自己当初的推断。
“他毕竟是你的初恋。”傅少琛又补充道。
这一句话犹如在平静的湖心中投入了一刻巨石,一时之间激起千层浪花。
景晗听完低低的笑了起来,言语之间难掩对傅少琛的愤怒与讥讽:“你终于承认了!那么我也可以理解了,你晚上回家后身上萦绕不散的香水味,你衣领上的女人的粉底液,还有深夜里你抱着蒋骄阳神色匆匆的赶往医院,以及上个月你坚定的要去查看跳江的蒋骄阳的安慰。是,这就是初恋!不论她带你多少伤害,你总能够原谅她!你总能够抛下我,大半夜出现在别的女人的身边!”
“你!!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傅少琛面色阴翳,黑眸簇簇火焰灼烧,他愤怒瞪着景晗,垂在身侧的双拳指节攥的发白,“景晗,你太让我心寒了,你这个性情凉薄的女人,我对你的千般好,你都丝毫看不见是不是?你的心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我?我现在真的在怀疑了!”
景晗被气的胸口一阵阵的发疼,肋骨断掉的位置并没有完全长好,每每心情不好和发怒时就会隐隐作痛。
比起身体的疼痛而言,让她更痛的是心。
心痛!
眼前这个给过她无限疼宠的男人,无数次与她负十厘米接触过的男人,今天就站在这里,面色阴沉,,眉目冷峻的质疑着她对他的爱。
失去孩子的心痛还没有过去,他就又在她的心尖上狠狠的宰了一刀。
接踵而来的痛楚让她承受不住,景晗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闭起眼眸深深的呼吸着。
看到她的脸色极其难看,傅少琛眸色微微一变。
他刚才太急了,险些忽略她身体上还有伤这件事。
傅少琛不由的自责了起来,他松开了双拳,放柔了语气,刚想要问她感觉是不是难受了。
还不等他开口,就见景晗抬眸看着她,眼底里满是苍凉与失望之色。
他心尖一颤,绵绵的痛苦袭上了心头。
“走吧!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景晗指着门口凉凉的说道。
傅少琛缓缓的站了起来,咬牙狠狠的说道:“好。我走!”
于是,他毅然的转身离开。
走至门口处,他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对她说:“我们彼此先平静平静情绪,回头我还是会来问你的。同时,我也会好好调查当晚发生的事情。”
“随你的便。”景晗冷漠的说道。
“如果……”傅少琛顿了顿,之后艰难的说道,“如果你让我查出来,你仍然跟林承泽有染,因为深夜私会而导致我们的孩子丧生车轮下……那么,景晗我这一生绝对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他砰的一关门,离开了卧室。
景晗定定的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沁出,转眼间就弥漫了整张脸颊。
她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压抑的抽噎了起来。
许久,她终于忍不住了,整个身子蜷缩进了棉被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只是一夜之间,她的世界统统都被扭曲了,就是因为那一通电话,就是因为蒋骄阳打来的那一通电话,她与傅少琛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他与之间,真的毫无信任而言了吗?
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也很想和他好好的沟通沟通,她也很想要知道那一晚上,在江边傅少琛和蒋骄阳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傅少琛的手机会在蒋骄阳的手里?
这些话,她还没有来的问的出口,她们二人就以为一句话,吵了个不可开交。
剩下的事情,她还怎么和傅少琛交流?
傅少琛神色凝重的走下楼,谭云和王管家正站在大厅里等着他。
“你们都来做什么?”傅少琛拧着眉头,坐在了沙发上,眸色冷清的看着他们俩。
“少主,关于一个月前那件事,我想发表一下我的看法。”谭云说道。
傅少琛疲惫的捏着眉心:“你说。”
谭云迅速的在大脑中理顺了一下思绪:“首先,我觉得少主不应该怀疑少夫人!”
“哦?不应该?看来你比我还要了解少夫人。”傅少琛开口就毫不留情的塞了谭云一句,导致谭云半天再不敢说一句话。
等了半天,谭云一直沉默完,傅少琛恼火了:“不是要发表看法吗?说下去啊!”
“是!”谭云清了清嗓子,小心的措辞,“平日我跟着少夫人一直保护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少夫人对少主的爱还是……”
谭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傅少琛再一次打断了:“你是来替她说情的吗?还是来指责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误!说正题!”
“是,少主!”谭云将一切夹杂着感情的色彩的话语统统都去掉了,只挑最重要的说,“那晚,老宅的监控统统的都黑掉了,老主人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临把我调了过去。经过查探那些监控是被人为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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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黑掉?”傅少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咀嚼着其中的含义。
“是的。我觉得这个是有人想要调虎离山。”否则,这事情怎么会那么巧?
偏偏他离开了之后,就有人给少夫人打电话了?
这时间应该是计算好的。
并且,有人应该很清楚,少夫人的身边有保镖的存在,如果对少夫人下手,那么就先要支开他才行。
“那么王管家你呢?”傅少琛将目光转向了他。
“我的事情应该是个偶然。”王管家说道,“那日我与少夫人纯粹是出于闲聊,无意间提及了许久不曾回过家了。少夫人好心的准了我假让我回去看一看再来。少爷,从我内心中觉得少夫人并不是会撒谎的人。我觉得少爷与夫人之间必然有着什么误会。”
如果单凭他自己的判断或许会有误,但是家里的两个人都为景晗说话,傅少琛就又有些犹豫。
犹豫的同时,他又感到一阵阵的焦虑。
景晗若真是被人算计了,就说明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着此事。
联想到这几个月傅氏公司发生的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越发的觉得身后仿佛有一双眼睛在一直盯着他,在他心情舒畅的时候那个阴影就会跑出来给他捣捣乱,然后再添添堵。
只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与那一双眼睛有关?
傅少琛现在顾及不上那双眼睛的事情,一心只想要搞明白景晗那晚与林承泽的事情,他想要景晗一个明确的答案,到底那晚她是不是与林承泽是去私会?
“谭云,这件事情我交给你去查。还有那辆撞到景晗的肇事车辆,你一定要尽快的给我查出来。我就不信挖地三尺还能找不到那个人?”傅少琛抿唇吩咐道。
“是。”谭云回答道,看到傅少琛没有什么吩咐了,便转身离开了。
晚餐,景晗依旧没有下来吃饭。
悲伤过度的她,丝毫没有胃口。
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体重飞速的下降,原本一米六八的身高,一百零五斤的体重刚刚好。
如今,她的体重又降了十斤,只剩下九十五斤了。
下巴显得尖尖的,脸颊只剩下了巴掌那么大,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令人感到无比的心痛。
想起景晗现在的样子,傅少琛就觉得心口发痛发闷。
再这样饿下去,她非把自己饿死不可。
“你把饭菜送上去一些,看着少夫人吃掉再下来。”傅少琛吩咐着家里的佣人。
“是,少爷。”
女佣人去了厨房,拿了一只托盘出来,将晚餐准备好的鸡汤、青菜和米饭一样取了些盛在碗里,端着送上了楼去。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又将饭菜原封不动的端了回来。
“怎么了?他还是不吃?”傅少琛停下了筷子问道。
“夫人,她睡着了。我看她睡的正香不好打扰便又下来了。”佣人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说道。
傅少琛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他往嘴里扒了两口米饭,吃在嘴里如同嚼蜡一般。
于是,他直接丢掉了筷子,把饭碗一推也不吃了。
傅少琛不知不觉间来了卧房的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看了看屋内黑漆漆的一片。
景晗就躺在一片黑暗中,连一盏床头灯都没有亮。
他轻叹,退出了卧室,掩上门的一瞬间他听到景晗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般,发出的极其痛苦的呜咽声。
“不……别……宝宝……别离开妈妈……”断断续续的呓语声传来。
傅少琛意识到她做梦了,他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大步走到她的身旁,将床头灯打开。
柔和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了景晗的脸上。
她满头大汗,散乱的长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双腮苍白看不到分毫的血色。
傅少琛心疼了,他坐在床测,一只手握着景晗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用温柔低醇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轻声的安慰她:“景晗,这只是个梦而已。放松心态,好好休息!”
景晗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皱紧的眉头渐渐的舒展,急促的呼吸也逐渐的平稳了起来。
傅少琛见她平静了,从洗手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出来,认真细致的帮她擦净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之后他将灯光调到了最暗,然后才离开了。
***
第二天清晨醒来,景晗觉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她走入洗手间去照了照镜子,她的整双眼睛都是肿的。
看来她昨夜哭的太多了。
景晗从冰箱里取了两袋子冰块躺在床上敷了一阵子,直到眼皮消肿了,她才开始洗漱。
一个小时候后,她从楼上走了下来。
佣人将早餐给她端了过来,景晗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准备出门了。
“你要去哪里?我送您去?”听见她要离开,正在卧室内查看别墅每日支出账务信息的他,忙拿了车钥匙准备送她去。
景晗一口回绝了:“你不要管我。我想要哪里打车去就好。”
从别墅里走出来,景晗给谭云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蒋骄阳的电话号码和住址。
谭云的办事效率很快,查一个电话号码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出十分钟,蒋骄阳住址呵联系方式就发到了景晗的手机上。
景晗打开信息看了一眼,便直接按下号码,直接的拨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蒋骄阳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哪位?”
“我们谈谈吧。十分钟后,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店等你。”景晗简短的说道。
“你是景晗?”蒋骄阳愣了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址?”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景晗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好,谈谈就谈谈。正好我也找你谈。那就十分钟后再见。”
十分钟后,长安佳苑楼下的一家小小的咖啡店内,景晗安安静静的坐着,望着窗外的一对母子发呆。
母亲很年轻,看起来也也不过二十三四岁。
她弯腰抓着宝宝的手臂,正教他学走路。
那小宝贝的胖嘟嘟的,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儿。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肚子里怀着的胎儿年底就可以出生了,用不了多久他可以见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景晗也会向那位母亲一样,拉着宝贝的手臂,教他一步步的学习走路。
可是没有那么的多的如果。
车祸发生了,她没有死掉,死掉的确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没有蒋骄阳的那一通电话,她也绝对不会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如果不是被她的那通假电话吓的失了魂儿,她也绝对不会丝毫没有判断力的就这样一个人拦了个出租车去找傅少琛了。
很显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蒋骄阳。
傅少琛不肯相信她的话,那么她就亲自来验证事实的真相。
正想着,蒋骄阳从外面走推门而入,她穿着一条极为暴露的红裙子,画着浓妆,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肢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高冷又桀骜。
看到景晗就坐在落地窗前等着她,一月不见她瘦了不少,脸色也差了很多,尤其是又穿了一条黑裙子,将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映衬的更加的苍白。
“看你来这一个月过的不是很好。”蒋骄阳将手中的路易威登往往桌上一丢,双手抱在胸前,唇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望着她。
“是的。”景晗丝毫不否认,她缓缓地搅动着眼前杯中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空气中逐渐的弥漫了开来,“我过的非常不好你看到了,一场车祸我断掉了两根肋骨,还失去了腹中已经成形的孩子。他已经快要四个月了,马上就会有胎动。失去他我曾经觉得万念俱灰,时常会噩梦连连。我不知道那个设计了我的人,心里会不会觉得愧疚,会不会觉得寝食难安。会不会觉得那一条小小的生命丧生在她的手里有罪恶感。”
蒋骄阳被景晗的话戳中了心口,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你怀疑我?”
“我还用怀疑你吗?这一切就是你做的。”景晗笃定的说道,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蒋骄阳一字一句的说道,“你那晚拿走了傅少琛的手机,用它给我打了电话骗我出去。我不知道你那晚到底做了什么,让傅少琛竟然那么相信与你。但是,蒋骄阳我明白你的目的,你就是为了分开我和傅少琛。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傅少琛最讨厌心思带歹毒的女人,他就算是离开了我,也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
蒋骄阳听完景晗的话,唇角一扬笑了起来:“你倒是看得清楚。”
“我不傻也不瞎。”景晗声音冰冷的说道,“你这种小把戏,瞒不了不多久的。我都能发现其中猫腻,傅少琛自然能够看到。”
“呵。”蒋骄阳不屑的看了景晗一眼,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教训她说道,“既然你这么厉害,你就让傅少琛去相信你啊?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把戏傅少琛却迟迟发现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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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看着她不语。
“你知道的。”蒋骄阳匍匐着身子向前,美艳的脸颊逼近了景晗,“你应该看出来了,傅少琛是个恋旧的人。不管是对我也好,对炎凉也好。就算是他再讨厌,再不喜欢,但是我们遇到了困难,他依然会帮忙,这就是他的软肋!”
“你利用了他对你的那份感情。蒋骄阳,你很卑鄙!算计来的爱情,永远都不会幸福。”景晗咬牙沉声痛斥着她。
看着景晗恼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心下无比的舒畅。
“景晗,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跟傅少琛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而我跟他在一起整整七年了,对于他的了解,我比你多得多。而且,我和他的契合度也比你和他高多。所以,当他宠你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很幸福。当他要是对你冷漠跟你翻脸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会比现在更加的痛不欲生。”
“那是你!”景晗反驳。
“哈哈哈哈!”蒋骄阳仰头大笑,似乎嘲笑着她的天真,“你不信吗?景晗你别太天真了,男人口中说的什么爱啊宠啊,死啊祸啊的话根本记不能够相信。他变脸也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说完,蒋骄阳站了起来:“姐姐今天还有别的事情,不跟你多聊了。如果你哪天觉得闷了,随时欢迎你跟我聊天。”
景晗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蒋骄阳你太嚣张了。你不是不肯跟傅少琛讲出真话吗?没关系,我可以让你讲出来的。”
她低头,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只录音笔。
她将录音笔按下来,顿时里面穿出来了蒋骄阳无比清晰的声音:你这个月过的不太好啊……
有了这份证据,傅少琛应该相信了吧?
看看他恶毒的前女友是怎么骗过他的!
蒋骄阳从楼下的咖啡厅回到了自己的租出之后,给景娇打了一个电话:“景娇妹妹,我说你的那份礼物是时候寄出去了。我相信它一定会造成不同凡响的结果。”
“好。听你的。我这一次不把景晗整的痛不欲生,我就不是景娇!”景娇狠狠的说道。
***
傅少琛刚主持完会议,满脸的疲惫之色。
最近因为和景晗之间产生的问题,却无法得到及时的解决,让他感到心里十分的累。
回到办公室,他看了两眼资料,就觉得一阵阵的心烦意乱。
他干脆将文件阖上,统统都丢给了沈非。
看着着边堆积如山的文件,沈非简直是欲哭无泪,为何城门失火要殃及池鱼?
他和景晗之间的问题解决不了,工作上的事情统统就都推给了她。
要知道,他这个月还要打算和安暖结婚,然后来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旅行呢
看着眼前的状况,他觉得似乎出国游有似乎有些悬了。
每天能够正常的上下班都不错了,真的不敢在奢望什么了。
好在老婆安暖能够体谅到他,最近没有制裁他,并不因为他的早出晚归而生他的气,看来能够娶一个好老婆也是非常重要的。
“傅总,最近家里还是不太顺利?”沈非偷偷的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极差,表示关心的问了一句。
傅少琛斜眸看了他一眼:“你的工作是不是不够忙?还有心思管别人家的闲事?这个月你多加几天班,把我手头积压的几件事处理处理吧。”
沈非:“……”
看来傅总又开始犯病了,满肚子邪火没地方洒,他要小心一点儿,以免成为出气筒子。
扣扣扣~
玻璃门上传来了节奏的扣门声,沈非抬头看了一眼傅少琛见他没有什么反应。
“进来。”沈非喊了一声。
Alice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小巧的快递。
“傅总这是您的快递请查收。”
“快递?”傅少琛疑惑伸手把快递接了过来,快递单上没有寄信人的署名,只有一个收件人的名字,那就是他的名字。
谁会给快递给他?
难道是景晗吗?
景晗之前不想看到他,就喜欢寄同城快递。
如今,景晗在家里病恹恹的,万念俱灰,恐怕她的心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惦记着吧?
傅少琛结束了猜测,开始拆快递。
打开之后,他看到空空的纸盒子里安静的躺着一枚U盘。
傅少琛拿到那枚U盘之后,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迟迟的不敢插在电脑上,生怕看到或者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信息。
掂量了许久之后,傅少琛决定还是看一看,到底这么枚U盘中隐藏着什么样的信息。
傅少琛将U盘插在了电脑之上。
这是一个音频的文件。
鼠标停留在了图标之上,傅少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
一段对话无比的清晰的通过电脑播放了出来。
“你现在幸福吗?”
傅少琛听到这个声音一瞬间就认成了出来,这是景娇的声音。
她再问谁幸福?
傅少琛等着听下面的回答,但是回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就在他真的认为回答她的是沉默时,却听到了下面的内容。
“这个与你有关系吗?
这是景晗的声音。
景娇:“有关系。我真的很爱我的男朋友,但是我知道他爱的是钱,并不爱我,现在景家落魄了,他以后更不会看我一眼了。
景晗:“那样只为了钱的看的男人还值得你留恋吗?”
景娇:我听说林承泽曾经也是为了钱抛弃了你,但是你为什么还为他伤痛了五年?现在呢?现在你的心里还有他吗?是不是还会偶尔想起他?”
景晗:“林承泽与你的男朋友不同。他当年离开我有着难言的苦衷,所以我并不怪他。但是我现在已经不爱他了,偶尔确实是会想起他。淡忘一个人会有一个痛苦的过程,我相信一个新人的走入,会让你忘掉你那个本来就不值得你爱的男朋友。”
景娇:“那么,你爱傅少琛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傅少琛微微的提了一口气憋在胸口,等着听下面的答案。
等了很久,一直没有人说。
他觉得心头一阵沉默,一股无名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窜。
问题还在往下进行着。
景娇:如果林承泽遇到了大麻烦求助于你,傅少琛不喜欢你去帮他,你会不会听从傅少琛的意思,而冷眼旁观林承泽受苦不管呢?”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景晗:“会帮他。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景娇:“即使是傅少琛阻止你,你也不会不管吗?”
景晗:岂有不帮之理?能帮一把就是一把!
听完之后,傅少琛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傅总……”刚才的对话,沈非也听到了,他觉得这件事非常有蹊跷,“这段录音听起来很奇怪。”
“奇怪?你指的是什么?”傅少琛忍着怒火问道。
“当然是景娇和景晗的关系了啊。她们两个人会能够如此心平气和的对话吗?再者我觉得这段录音并不像是原音,而是经过了编辑剪切了的。有人故意抹黑嫂子。抹黑的人应该就是景娇。”沈非将自己一眼就发现的问题说了出来。
寄录音的人手段一点都不高明,是个人用脑子随便一想就想出来了。
“傅总你不会是真的上了当吧?你要是听信了这里面的对话,你可真就掉到坑里了。沈非说道。
“不会。”傅少琛眯着眸子,凌厉的目光透出落在那个U盘上。
如果是原音的话,那人完全可以直接把录音笔给他寄过来。
U盘给他寄过来的,就让人忍不住有些怀疑了。
听过这录音之后,他不禁佩服那个声音的剪辑人员,虽然他的技术很娴熟很出众,拼接起来的声音听起来天衣无缝。
但是,他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恰恰说明了这件事真的是有人在操控着,但是幕后那个操控这件事的人会是谁?
为什么处心积虑的去挑拨他与景晗之间的关系?
他发怒就怒在了此处,但是通过这件事也从侧面的说明了,或许景晗真的是被人盯上算计了。
这事儿别让他查到了!
如果一旦查到了,他绝对要将将人大卸八块,以自己孩子的灵魂。
傅少琛轻轻的松了一口,只是可怜了景晗这个傻女人。
她真的被人算计了也不自知。
看来,他是错怪了她,那一晚上她连夜去会林成泽搞不好也就是一个圈套。
想通了问题的所在,傅少琛的心境豁然开朗,还真的要感谢给他寄来U盘的那个人呢,如果不是他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快递了过来。
他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误会了景晗。
想到还在家里沉睡不起的景晗,傅少连忙打电话给她,谁知道那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竟然没有人接起。
傅少琛生怕她再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拿起车钥匙就朝外面冲去。
“哎哎!傅总你去哪里啊?”沈非在他身后喊道。
“景晗不接电话,我我找找她。”傅少琛撂下一句话,边跑便给谭云打电话,让他想办法锁定景晗的位置。
谭云接完电话之后,忙带着人试图跟踪她的足迹。
很快他便查到了她的位置,阳城路123号,那是一家不错的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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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坐在甜品店,手中握着那一支录音笔反复的摩挲着。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她到底还要不要录音。
昨天和傅少琛的谈话不欢而散,她心里还是很难过的。都说爱情经不起猜疑,一点都没错。
能和傅少琛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她心里是爱傅少琛的,不想看到因为这样的事情日后越走越远。
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的是一个她所爱,也爱她的人,一起携手度过这一生。
这件事发生后,傅少琛与她无法进行更加深入的交谈。
与其试图用言语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还不如让这件事请所有的参与者都把问题讲出来,最后一起交给傅少琛。
她相信,他会对整件事有一个定论的。
昨晚,她半夜醒来后,将事情发生当晚所有出现的人物都理顺了一遍。
蒋骄阳必然是让人首先怀疑的。
那么第二个人就是林承泽。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里?而且是约定好的地点?
他也参与了其中?
还是一样被人算计了?
景晗托着腮,目光望着玻璃窗外,脑海里一直在思索着这件事情。
却没有发现,街角拐弯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的驶来,并且停在了路的对面。
***
傅少琛停下车,习惯性的透过车玻璃先朝外看一眼。
目光穿过街道,落在了甜品店玻璃窗前的那一张木餐桌边上。
景晗正托着腮发呆,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但是看样子她是在等人。
好好地不在家待着,跑出来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做什么?
真的让他一通好找。
傅少琛熄火驻车,正想要开门,目光扫过前车玻璃时,发现街道的对面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车子停在了甜品店门口。
车门很快就打开了,林承泽走了下来,他穿着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径直的朝店内走去。
推门的那一瞬间,他转过身来,朝四周张望了一眼,目光在他的劳斯莱斯上停留了有两秒钟,似乎在确认这辆车子是不是不认识,之后果断的推门而入。
傅少琛的眸光蓦地暗了下来,开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
景晗正思索着,甜品店的玻璃门开了,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林承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晗,很高兴你今天能够约我出来。“话落音时,林承泽已经坐在了景晗对面的座位上,清隽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春风般柔和的笑意。
景晗浅笑,将面前刚刚端上来的一碗芋圆推到了他的面前:”替你点了单,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你最爱吃这些东西的。”
林承泽低头看了一眼,唇角的笑意逐渐的放大:”你还记得。“
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林承泽拿起勺子品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他笑了笑抬眸望着景晗:”这一碗芋圆勾起了我许多美好的回忆,记得以前我们下课后……“
见他忆起往事,景晗迅速打断了他的话:”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事要问你的……“
看样子她不想要多听,林承泽自嘲的笑了笑。
是的,那些往事不听也罢,属于他们两个的过去,早已经被时光彻底的埋葬了。
”你说吧,想要问我什么?“
景晗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出车祸的那个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街心公园。你为什么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你约我的吗?“林承泽微微纳罕。
”我什么时候约过你?“景晗惊愕,”我一直在家里待着,并没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你为什么会说我约你的?“
”难道不是你托景娇过来跟我说的?“
”景娇?“景晗失声叫道,”她跑去找你了?“
林承泽点点头。
”天!她的话你也相信!!“
”怎么?我不应该相信她的话吗?“林承泽看她着急的样子,有些茫然。
”我和景娇是什么关系?别人不清楚,你应该清楚啊!我与她水火不容,就算是我想要约你,也不可能通过她的!!她都给你说什么了?“景晗激动的问道。
”她给我听了一段录音。“林承泽缓缓的说道。
那一晚,景娇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确实很意外。
景娇约他出来,说有事想要和他谈谈。
他当时是拒绝的。
景晗和景娇的关系,他是知道的。
当年,陆阿姨也就是景晗的妈妈得白血病时,景建国在外面搞小三,被景晗发现了。
当时,他也在场,她永远都不能忘记景晗那种失望透顶又愤恨无比的心情。
如果不是他硬拉着,或许景晗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后来,他还偷偷的陪着景晗跟踪过那个女人,并且知道了那个女人与景建国育有了一儿一女,那个女孩儿就是景娇。
她和景娇的第一次见面,便打了起来。
两个人都打的鼻青脸肿的,回到了家里景晗都不敢告诉陆阿姨。
或许,有些人天生的就是敌人,就好像景娇也景晗。
所以,当景娇跟他说要和他谈谈关于景晗的事情时,他拒绝了。
但是,景娇却不慌不忙的给他在电话中放了一段儿录音。
录音中谈论的人物正是他……
录音没有放完,只是截取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就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所以他答应了要与景娇谈谈。
两个人就约在了滨江西的街心公园,景娇告诉他景晗过得并不快乐。
景晗过得不快乐吗?
他起先并不相信,明明记得景晗亲口告诉他,她过的很好很快乐的。
怎么会不快乐?
景娇告诉他,傅少琛不顾景晗的阻止,恶意吞并了景氏集团。
所以,景晗并不快乐,甚至还有些恨傅少琛。
那时,他恍然记起确实如此。
新闻媒体上开始不断的曝光景氏集团的内幕,那些事情其实每个大公司里多多少少都会存在一些。
但是,能被媒体如此不断的曝光,一定是有人在整景氏。
在A市敢这么做的人,除了傅少琛还能有谁?
林承泽相信了,景娇就趁机告诉她,景晗其实很留恋他与她过去的时光,一直想要找机会和他一起坐坐的。
但是碍于傅少琛的存在,她只好压在心底不敢想。
见他似乎还有疑问,她就说景晗看着景氏倒闭心里不好受,给了她二十万让她贴补家用,她是被景晗这种真诚感动了,所以才会景晗不那么敌视了。
再说,她以后还要指着景晗活,所以想要让景晗高兴一些……于是当景晗提出来想要见他时,她才决定要帮助他们的…
她说她约了景晗十二点过来,到时候他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给他一个面对面安慰景晗的机会。
并且说傅少琛去美国出差了,不在国内,所以让他们放心好了。
而且那么晚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这里面本身就有一个逻辑悖论,林承泽已经听出来了。
景娇如果真的打算指着景晗过日子的话,更不可能去惹傅少琛。
她这么多做可能是让景晗出|轨,然后报复傅少琛。
说白了,她是存着私心的,来找他就是要利用他。
林承泽的心里很明白,但是他也抱了自己的私心。
时隔了那么久,他也很想见景晗。
于是,他就同意了景娇的安排,决定今晚与景晗见面。
一来,他是想要问题清楚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
二则是因为他的小私心,就算是他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他也希望她们私下来能够保持一定的联系。
或者说,在谨守婚姻底限的同时,他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灵魂的伴侣。
那个人非景晗莫属。
谁知道,就是因为这一小小的私心却害了景晗。
当景晗万般焦急的告诉他傅少琛出了车祸时,他就知道景晗的心里根本还是没有他的。
景娇骗了他。
心痛的同时他很纳闷,景娇要这么骗她的意义何在?
难道真是的为了傅少琛发现而吃醋吗?
就算傅少琛出现了,吃醋了,那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受苦的人只能是他和景晗。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傅少琛出现了。
紧接着,景晗推开他跑向傅少琛……于是,悲剧就发生了。
其实到今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悲剧中参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个多月来,他无数次都想要问问景晗,但是他不敢打电话。
他无数次想要旁敲侧击的问一问乔佑,问问乔佐、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与景晗的曾经的关系,都刻意的隐瞒和躲避。
直到,今天景晗给他打来了电话,他知道终于有机会知道整件事的经过与真相了。
景晗听完他的叙述,气的胸口发疼,断掉的肋骨的位置又在隐隐作痛。
她又一次栽倒景娇的头上。
看来这个世间上只有她才这么傻,在同一个地方连续跌到无数次。
傅少琛说的没错,太过善良会让她自己受伤害的。
她领教了,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轻易再把自己的心捧给别人了。
这下子,事情明确了,她可以肯定是蒋骄阳跟景娇两个人勾结在了一起,给她制造了这么都的麻烦。
一个复杂却拙劣的计划。
一个漏洞百出,却奏效的计划。
她们利用的无非就是一点,她与傅少琛之间的不够相互信任。
是的,她跟他并没有太多的过去与经历,感情的基础薄弱,但是她觉得他与傅少琛都曾经能够为了对方去死,却无法和平的化解了这一点误会。
景晗苦笑了起来,眼泪在眼眶中团团打转。
她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蒋骄阳比她更了解傅少琛。
他,有爱情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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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过于追求完美,对爱人的要求很高,不能容忍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忠。
对于林承泽与她的过去,他可以不追究也无法追究。但是,他却不能够容忍她与林承泽之间再有分毫的亲密的关系,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碰触的动作都不可以。
蒋骄阳就是利用了他这一点。
景晗觉得非常的怄火,伤口处疼的越发的厉害,她痛苦的捂着肋骨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承泽看到她脸色都变了,吓了一跳,急忙问她:“怎么样?你还好吧?”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艰难的说道:“不要紧。”
“哪里不要紧?你看你的汗珠都滚落下来了。”林承泽抽了一张纸巾,俯身上前帮她擦汗。
“不,不用了。”景晗潜意识觉得,她必须要和林承泽划清楚界限,与他不能够再有丝毫引人联想的接触。
于是,她抬手想要推开林承泽的手,却被他紧紧的握住了。
景晗抬眸望着她,冷汗滚滚而落:“承泽,我们不应该这样,你放开我。”
“我们哪样了?景晗,你不要这么戒备我!我会很受伤!我知道你的处境与难处,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只是想要帮帮你。”林承泽心痛又愠怒的说道。
景晗抽了一口冷气,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
“景晗,看着我告诉我你的感受。”林承泽把声音放的柔缓低沉,诱导着她说出自己的感觉。
“疼!就是疼!伤口也疼,心口也疼。”
“出院的时候,医生为你做了检查了吗?”
“做了。他说可以出院了。要回家静养。”
一问一答之间,林承泽已经探知了病情。
一般肋骨骨折要三个月才能完全好,景晗出车祸后,肋骨是骨折了,但是并没有错位,在治疗一个月后已经不会疼了。
但是出现了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觉,这是她心理上的问题。
应该和失去那个孩子,以及连日来感情的受挫有关系,所以才会这样的。
“小晗。放轻松。”林承泽轻柔的说道,“你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但是已经不会再疼了,只会感觉越来越好。你的疼是因为你心里的作用。每次疼起来的时候,你要自我安慰,要给自己正面的暗示。”
“我要怎么做?”景晗咬着牙问道。
“把你的双手放在我的掌中。”林承泽吩咐她。
景晗迟疑着,看着他摊平在桌上的那一双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这么做。
看出她的犹豫,林承泽也不勉强她,如果你不想要放上来,那你就像我一样平摊在桌面上,掌心向上调整自己的呼吸。
景晗照他所说的做了,双手平摊放在林承泽的手臂旁边,并没有与他有丝毫的接触。
但是这一个动作在远远观看的傅少琛的眼里,却并不是如此。
他看到了林承泽起身给景晗擦汗的动作,看到景晗见双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这样的动看起来亲昵自然,若说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谁会相信?
傅少琛的黑眸中,满满的全是受伤的神色。
一股怒火从心底腾起,灼烧的他的血液都在沸腾,傅少琛紧紧的攥了拳,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车子的前窗玻璃上。
玻璃没有碎,拳头却伤的不轻。
鲜红的血液从破开的伤口处,缓缓的淌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血红色的污渍。
在店内的景晗,根本不知道傅少琛在一直远远的盯着她。
她闭上眼睛,随着林承泽柔和的声音在调息,给自己正面的心理暗示。
渐渐的,她觉得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周身的冷汗在逐渐的褪去。
”好多了。”她睁开眼睛舒了一口气。
“景晗,你这是心病。”林承泽担忧的看着她,不过短短的一个月,她瘦了许多,虽然不能用皮包骨来形容,但是确实瘦的让人心疼。
下巴尖了许多,脸颊瘦了不少,脖子下那两根小巧的锁骨都愈发的明显了。
“心病?”景晗笑了笑,“心病会这么厉害?疼的我以为自己二次骨折了。”
“当然了。”林承泽给她举例,”曾经有一个女人夏天要穿七八件毛衣,明明满头大汗,她却觉得自己很冷。而且冷的要死。这就是一种心病。你现在也是这样的。你跟她症状不同,但是确实都是心里出了问题。我觉得病症的来源就是你失去的那个胎儿。”
景晗闻言,鼻子一酸,垂下了眸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承泽,你是做父亲的人了。你应该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他……跟我没有没有缘分……是我对不起他……”
说着,景晗就哽咽了起来。
林承泽想要安慰她,伸出手去,却不敢碰触她。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掏出纸巾来递给她。
景晗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几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的站了起来。
“怎么要走吗?”林承泽仰头看着她。
“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了,那我也该回去了。你也走吧。”
林承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快要到中午了,于是邀请她:“不如,我们一起吃个午饭,你再回去吧?”
“不了,我们这样见面总归是不好的。以后能不见就不要见了。”景晗淡淡的说道。
林承泽默默的看着她,良久,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站了起来。
“我送你走。”
“不用了!”景晗再一次拒绝。
“景晗,我们之间一定要搞成这样子吗?”林承泽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你真的要为傅少琛做到这种程度吗?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你也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我对你虽然有感情,但是我也知道你的是有家的人了,更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你没有必要这么躲着我,这样真的真的会让我很受伤的。“
景晗看着他,见他眼底闪烁的痛楚,忽然想到了傅少琛那双深邃的黑眸,他眼神中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痛苦。
那种痛苦的来源,就是她与林承泽之间的关系。
为了不让傅少琛在痛苦,她只好忍痛去伤害另一个男人。
“承泽。你忘记我吧,各过各的日子吧,人生还很长,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成为羁绊彼此一生的东西。少琛不喜欢看我和你在一起的样子。而乔佑也不喜欢你与我在一起。为了彼此所爱的人,我们还是都退一步。”景晗狠心咬牙说道。
林承泽看着她的眼睛,许久,他嘴角扬了扬,扯出了一抹苦笑:“景晗,我终于失去了你。”
迎着他的眼睛,景晗再一次坚定的说道:“你已经失去了我。承泽,就让我们以后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再也不打扰彼此的生活。”
说完,她拎起包,毅然决然的朝外走。
“等等!”林承泽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给我一个拥抱吧。”
景晗看着他,不为所动。
“最后一个朋友的拥抱。”林承泽艰难的说道,“因为过了这一秒,下一秒我们就会成为陌生人。”
景晗沉默了几秒,终于缓缓的开口:“算了吧。”
话音刚落,林承泽猛的一拽她,她是身体啥时间扑入了她的怀中。
“再见了,我的女孩!!就让我任性最后一次吧。”他低低的在景晗的耳边说道。
这一幕的出现是如此的讽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傅少琛至今都无法相信,她所爱的女人竟然真的背着他,跟初恋偷偷的好上了。
这是背叛!对爱情的背叛!对忠贞的背叛!
傅少琛眸色阴鸷的盯着两个人,额头上的青筋猛烈的跳动着。
愤怒冲垮了理智,傅少琛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行为如此的失控。
他拉开车门下来,穿过街道,推开甜品店的门,冲了进去。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您……”店员小妹微笑着问候客人,却见他怒火滔天的冲向了那拥抱在一起男女顾客,吓的她立刻就闭上嘴巴。
而景晗松开林承泽时,忽然看到了从店门口冲过来的傅少琛。
他双目猩红,眸光阴鸷,脸上的表情异常狠厉,似乎想要杀人。
“少琛!”她被吓了一跳,倏然瞪大了双眼。
林承泽听到她的叫声,正要转身去看,却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给拽开,他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拳头携着冷风,朝他的脸颊之上狠狠的砸了过来。
他躲闪不急,生生的挨了一拳。
那拳头的威力极大,他整个人被打翻在地,一股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承泽!”景晗吓坏了,她惊叫一声,想要上前扶他。
“你敢扶他!”傅少琛厉吼一声,宛若炸雷凌空而落。
景晗瑟缩了一下,缓过神来后,她生气的盯着傅少琛说道:“你抽什么风?怎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
傅少琛站直了身子,冷厉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咬牙啐到:“怎么?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问我为什么打人?心疼了是不是?”
景晗一听就知道傅少琛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承泽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是来跟他打听事情的……“她连忙解释。
傅少琛轻蔑的目光看着她,讥讽的言语如同一把利刃般插入景晗的心扉:“打听事情都能打听到他的怀里去?这是我看到的,如果我看不到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能打听到他的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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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从未想过,这么难听的话会从傅少琛的口中说出来,她的脸色都变了。
“傅少琛-!你竟然这样想我的!”
“难道不是吗?”傅少琛挑眉,眸色之间难掩沉痛,他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的眼眸,咬牙狠道,“景晗,我真是错看了你,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女人!”
“我是哪样的女人?傅少琛,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是哪样的女人!!”怒火瞬间席卷的景晗的心,她紧紧的攥着包包的带子,狠狠瞪着傅少琛。
但凡他一句话说不对,景晗就会将自己的包砸向他!
“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清楚吗?”傅少琛瞪着她,一双深黑的眸子分外凛冽逼人,“你有老公,你却背着老公与别的男人偷偷的私会,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样子的行为?”
“我和承泽之间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景晗咬牙怒道。
“你们是哪样我不管,但是我亲眼看到你们的亲昵互动,看到你投入他的怀抱!!”傅少琛厉声喝道。
景晗捂着胸口喘息,痛楚的滋味从心头逐渐的蔓延开来,她抬眸戚然的看着他的眼睛,失望的说道:“你曾经告诉过我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要用心来感受!我曾经犯过的错误,你为什么还要去犯?”
傅少琛俯身,大手钳住她尖尖的下颌,狠道:“不管我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不管你有多少委屈的原因,你就不应该与眼前这个男人有一丝半毫的纠葛!”
“够了!”林承泽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瞪着傅少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应该不相信你的妻子!你这样说她,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傅少琛转眸望向林承泽,唇角一抽,再次抬起拳头朝林承泽砸去:“景晗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林承泽你给我记住!你再敢招惹她,我会让你后悔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林承泽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他不再一味的忍让,不管今天结果如何,他都要替景晗捍卫她失去的尊严。
他攥紧了拳头,欺身而上。
瞬间,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喂,别打了!求求你了被打了!”店员小妹吓的脸都白了,声音都带着哭腔,“求求你们了,这家店我花了我全部的积蓄才盘下来的,本来就没有什么客人不挣钱,你们再打一通,我真的要赔死了!”
傅少琛与林承泽置若罔闻,彼此都想发泄掉心中的怒气,将对方钳住痛快的揍上一顿。
“姐姐……你快劝劝他们!”
景晗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上前去想要拉开二人。
“小晗你离远些!”林承泽顾及她的伤,生怕伤到了她。
“你们别打了!两个三十多的大男人打在一起丢不丢人!”景晗见他们不但不肯停手,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便上前去想要隔开他们两个人。
“你不要命啦!是不是还想再折两根肋骨!”傅少琛眸色一沉,抬手就将她推到了一边。
谁料,这一推用力太猛。
景晗一个趔趄还未站稳,身体朝后直直的倒去,手中的包瞬间就飞了出去,存在包中的录音笔也掉了出来。
傅少琛心头一惊,忙松开林承泽,朝着景晗这边扑来。
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硬物,只听到咔嚓一声,那只录音笔被他踩了个稀巴烂。
景晗绝望的闭上眼睛,等着身体与地面接触时,即将传来的那一阵疼痛。
就在她身体即将触地的一瞬间,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一个飞速的旋转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正安然的站在原地。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景晗看到了深邃黑眸中的浓浓伤痛。
她心头一沉,跟着语气柔软了起来:“少琛,我……”
傅少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抬手推开了她。
景晗一愣,眼神满满的是震惊与受伤!
当初他宠她有多甜蜜,现在的伤害就有那么多的痛楚!
“你好自为之吧!”傅少琛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推开林承泽就朝外走去。
“哎,先生……”店员小妹咬着下唇挡在了他的面前,不敢抬头看他那张冰冷如霜的脸颊,“先生,损坏了东西是要赔的……”
傅少琛从西裤兜里掏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叠子厚厚的钞票甩在了桌面上。
“哎!先生,用不了这么多……”
店员小妹喊完这句话时,傅少琛已经大踏步的离开了店面,朝着自己的劳斯莱斯走去了。
店内,景晗看着地上被踩的稀巴烂的录音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泪缓缓的从脸颊上滑了下来。
“小晗……”
林承泽看着她痛楚的样子,心头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顿:“这东西坏了就坏了吧,再买一个就有了!”
景晗含泪蹲了下来,将那笔的残渣一块块儿的捡了起来:“东西坏了并不让人心疼,让人心疼的是里面的东西!”
她费尽心思用录音笔,录下来的证据,就这样的没了!
看来,老天爷也不帮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与傅少琛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
傅少琛从店里出来,车子开到了郊外环城路上,速度直接飙到了一百八十迈。
以前,他每次心情不爽的时候,就会去飙车。
只有那种风一般的速度,才能令他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在那短短的几十分钟内暂时忘掉了悲伤与痛苦得到短时间的解放与喘息。
夜幕降临时,傅少琛将车子停在了夜色酒吧门口。
他将车子落锁,然后直接朝酒吧内走去。
今晚,他需要酒精的麻醉,而且需要的是不醉不归。
乔佐不在店内服务生直接上前,想引他去楼上的VIP间。
傅少琛拒绝了,他自己选了一黑暗不起眼的角落,翘着二郎腿疲惫的倒在卡座上。
酒吧内,音乐喧天,人声嘈杂,灯光光怪陆离。
舞池内,红男绿女疯狂的摇动的身体,肆意的挥洒着青春的悸动。
“傅总,老规矩?”服务生上前问道。
傅少琛每次不管去夜总会还是去酒吧,要不就不喝要么就喝龙舌兰、伏特加这样的烈酒,所以服务生一见他就直接问道是否是烈酒?
“不,除了烈酒这次随便上。’傅少琛说道。
“好嘞!”
片刻的功夫,傅少琛面前的桌面上就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酒水,引得这酒吧内一片片的凤蝶蜂拥而至。
“先生?你介不介意有几位漂亮的女士陪你一起喝酒?”酒吧内寻找艳|遇的女人,走上前来看到傅少琛这样的优质男人都蜂拥而来。
傅少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薄唇微微的动了动,冷冷的吐出来一个字:“滚!”
“真是的……”
女人们抱怨着,纷纷起身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傅少琛端起一瓶酒,直接对着嘴喝了起来。
冰凉的酒水顺着喉管滑下,掠起一阵阵热|辣的火焰。
许久没有这么喝过酒了,太过痛快与刺激了。
转眼间,他就将眼前的一片酒水统统的扫了个精光。第一次,傅少琛觉得似乎千杯不醉,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酒喝完了,他仰头倒在卡座上,闭上了眼睛。
白天发生的一幕,不停的在脑海里上映。
林承泽帮她擦汗,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双手,长久的交谈,以及一个最后离开时的拥抱。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根本就无法相信。
那样亲昵自然的动作,就仿佛两个人已经进行过无数次演练一样。
是的,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妒忌了,深深的妒忌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叫嚣……
景晗是他的,是他的女人!
而她的女人正在同别的男人亲昵着,当着他的面儿,他又一次被戴了绿帽子。
那种无名的怒火顿时就席卷了他的全身,如果不是竭力的控制着,他真的害怕她会直接开车撞入了那家店面。
就在那一刻,他忽然的相信了U盘上的音频文件。
或许,有备刻意安排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景娇却诱导她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傅少琛从兜里拿出来电话,给沈非拨了过去。
话筒对面立刻传来了沈非气喘吁吁的声音:“喂,傅总!”
“在忙什么?”傅少琛眯着眸子,声音冰冷的问道。
沈非沉默几秒钟:“种田……”
傅少琛一听,眉头紧紧的蹙起张口就骂道:“擦,你刺激老子是吧!”
沈非陡然想起傅总正在景晗闹矛盾,看来今天下午两个人的交谈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
“额……没有。”
“去一趟办公室,把我办公桌抽屉里的U盘拿走,连夜找技术人员分析一下,看看里面的音频文件到底有没有经过剪辑。确认了之后,立刻返回消息通知我!”
沈非悲催的答应道:“好。我一会儿就去!”
“现在立刻马上!”傅少琛低低的吼道。
沈非快到家紧要关头,被他吓的一哆嗦顿时就软了下去。
“靠……傅总,你能不能人性点?老沈家就我这一根独苗了,你要给我吓出问题来,传宗接代的任务完不成,我老爸老妈非从地底下爬出来跟我拼命不可!”沈非终于不满傅少琛抱怨道。
“瞧你那点出息。”安暖见他不中用,一脚将他踢开了,起身直接去了浴室内。
沈非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对傅少琛说道:“傅总,我这就去,你稍等……”
傅少琛听了,将电话挂断收入兜里。
他闭上眼睛,任凭着一阵阵的眩晕感向他袭来。
忽然,他觉得一阵熟悉的香味向他袭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眸,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女人,他看不清楚她的脸庞却清楚的认得她的声音。
“少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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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骄阳,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傅少琛闭上眼睛,揉着发晕的额角问道。
“我来这里玩儿,正好看到了你,看你醉的不轻,所以拿了水给你。”蒋骄阳挨着他坐了下来,拧开水瓶把水递到了傅少琛的唇边,“喝点水你会觉得舒服。”
傅少琛抬手推开了那瓶水,皱了皱眉头:“我想自己静一静。”
“少琛,我陪陪你不好吗?你不要总是拒绝我,我知道你最近心里烦。”蒋骄阳将水放在了桌上,双手握住了傅少琛骨节分明的手。
“所以呢?你就可以乘虚而入了?”傅少琛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眸在暗色发出凌厉的光。
“少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蒋骄阳为自己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打断:“你不用说了,我和你之间根本不可能了!”
“少琛!”蒋骄阳一急,“你为什么总这么着急的拒绝我?是,我承认我是伤过你,但是现在景晗不也是在伤害你吗?为什么她带给你的伤害,你就可以原谅她?我错过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呢?”
傅少琛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斜眸望向她,满脸狐疑:“你怎么就知道我和景晗的事情?”
“我……”蒋骄阳吱吱唔唔的说道,“我是猜的……”
“猜的?”傅少琛眉峰一挑,大手粗暴的将蒋骄阳拉扯了过来,幽邃的黑眸中腾起了簇簇火焰,“你倒是会猜!说!景晗出事的那天晚上,她说你给她打过电话诱她出门,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蒋骄阳毫不犹豫的否认,“那晚我被欧北辰甩了,万念俱灰想要跳江。你也看到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给景晗打电话?我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就算是我打电话了,她就肯出来吗?她凭什么这么听我的?再说了,景晗发生了车祸,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少琛,你就算是怀疑我,也有所依据。”
“她说你给她打过电话,说是我发生了车祸!”
“什么?”蒋骄阳万般惊诧,“我会这么说吗?天啊!这可太离谱了!就算是我说你发生了车祸,她为什么不肯打你的电话对质?她说我陷害她,还说她陷害我呢?她的眼里容不得我这个初恋女友,所以居然嫁祸与我……”
傅少琛眼神微暗,松开了蒋骄阳。
他再一次将身体陷入了卡座内,脑袋里一堆线索乱成了堆。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到底谁是谁非,他现在也无法做出判断。
不过,谭云总会查出事情的真相。
很快,很快的。
傅少琛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是沈非打来的。
他接起了电话,沈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傅总,那录音确实是经过剪辑的。我觉得你应该选择相信景晗。毕竟这么多年,你是看着她成长的。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清楚吗?”
“别那么多废话了!”傅少琛头疼的挂断了电话。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是非非,非非是是的,难道只有他自己看不透事情的真相吗?
原本清醒时都没有搞明白,喝了酒脑子更加混沌了,更加的想不清楚了。
傅少琛决定不想了,今天放下所有的情绪和思想的包袱。他决定回家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后,他要心平气和的和景晗谈一谈。
傅少琛缓缓的站了起来,今晚的酒喝的太多太猛,头晕的有些厉害。
他还未走几步,身子一斜,又重重的栽在了沙发上。
“少琛……你还好吧?”蒋骄阳忙上前扶他,傅少琛反感她的碰触,一抬手将她推到了一边,“不用你!我自己来!”
“你喝多了……你想要自己回去也行,至少也要喝点水醒醒酒吧?”蒋骄阳说着,将那瓶纯净水又递到了傅少琛的手上。
他抓着那只瓶子,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喝掉了半瓶子,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了下去,熄灭了他身体不少的燥热火焰。
“我看你自己走不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蒋骄阳见他腿脚发软头发晕,于是再一次建议道。
“不用!我叫人来接我……”傅少琛拿出电话,迷迷糊糊的拨号。
谁知道,他习惯性的拨了每天都要打一遍的电话。
许久,电话通了。
景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说吧,你给我打电话想要跟我说什么?”
“景晗?”傅少琛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确认无误是景晗。
他长叹一声,看来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给我打电话要干什么?”电话另一端,景晗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不满和怒气。
傅少琛脸色一沉刚要问问她的态度到底为什么恶劣,还未开口就听到蒋骄阳喊道:“少琛,你好了吗?我可等着你呢……”
这话说的这么模糊,一听就让人容易误会。
景晗自然不例外,他听到蒋骄阳的声音,心塞的要死。
果然,他受了伤就习惯跑去找初恋了,却用恶毒的言语去骂她和林承泽。
一想到这里,景晗的就气的浑身打哆嗦。
这简直就针对她的飞来横祸!
他痛苦了难过了,就想起初恋来了?
就算蒋骄阳当初对他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情,他都忍耐了。而她不过就是见了一眼林承泽想要把心中的疑问弄清楚,结果他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冲进来就打人,还用那么难听的话欺负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呵,果然是初恋难忘。傅少琛,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景晗讥讽道。
“景……”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蒋骄阳把电话抢了过去,“回去再说吧。你醉的不轻,我送你走。”
说完,她拿着傅少琛的电话就往外走。
“还给我!”傅少琛很反感蒋骄阳这种动不动就直接上来抢电话的行为,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可能是速度太猛了,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头一阵眩晕,大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电话的另一端,景晗的电话被忽然的挂断,她感觉非常不爽。
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绵绵的心痛。
傅少琛会主动挂掉她的电话,这种情况极少,甚至是屈指可数。
如今,他竟然一言不合就……
景晗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电话又拨了过去。
嘟……
话筒内,传来了电话接通时的忙音……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终于在最后一次被挂断时,景晗死了心。
她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电话屏幕。
许久,眼泪一滴,二滴,三滴……落了下来……
劳斯莱斯车里,蒋骄阳拿着傅少琛的电话,唇角勾着笑意,将电话关机了。
景晗,这一夜傅少琛将是我的……
朦朦胧胧中,傅少琛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灼烧,燥动的感觉游走在四肢百骸内,难受的让他想要忍不住的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
水……他需要水……
傅少琛想要爬起来,却觉得四肢无力,头晕的厉害。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似乎又有不同。
相同的躁动在体内游走,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不同的是,这次他似乎又有了醉酒后的眩晕与无力。
他咬着牙爬了起来,摸索着将床头柜上的那被摆放的凉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清甜的水通过喉咙流入了体内。
似乎在一瞬间就带走了他体内的热量,躁动感减轻了不少,一股浓浓的睡意向他袭来,他直挺挺的朝后一仰,躺在了大床上。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的停止了,蒋骄阳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男人,唇角一弯勾出一抹笑意。
这样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怎么能行?
她从LV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躺在了傅少琛的身边,摆好了姿势和角度,咔嚓一张拍了下来。
之后,她又趁着傅少琛恍惚之时,又摆了几个更加香|艳的姿势,又是一顿猛拍。
拍完之后,她坐在了梳妆镜前,吹了吹头,然后又洒了一些香水在自己的颈间和胸前。
准备做妥帖了,蒋骄阳走向了那张床。
她俯身,宛若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傅少琛。
恍恍惚惚间,傅少琛觉得似乎自己衬衣被人撕开了口子,露出了光裸的胸口。
结实的肌肉上,似乎有一只软绵绵的手,在不轻不重的抚摸着他。
与其说是抚摸,不过说是撩拨。
一下,一下,又一下……让人心痒难耐。
那只手游走他胸前的肌肉上,缓缓的滑过他漂亮八块腹肌,沿着肌肤的纹理一直的向下走着,最后来到了他西裤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手开始抚摸他的敏感地区……
那一瞬间,原本昏睡的傅少琛倏然的睁开了眼眸,大手紧紧的攥着了那只将要放肆的柔荑。
“你想要干什么?”傅少琛咬牙问道,眸子腾起灼热的火焰。
蒋骄阳委屈的看着她,柔软的手掌摩挲着她发烫的肌肤,娇嗔:“还不是看你难受?想要替你灭灭火?
你是不是觉得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烧?是不是觉得需要一份清凉触感?”
傅少琛猩红的眸子盯着她,一言不发。
“来吧!”蒋骄阳俯身,紧裹浴巾下露出两个雪白的浑圆,“扒开这条浴巾……你会得到想要的……”
早被躁动和火焰折磨的想要发疯的傅少琛,死死瞪了她半天,一双大手颤巍巍的抬起,缓缓的伸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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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骄阳唇角含笑,惊喜的看着傅少琛伸出来的双手,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跟着颤抖可以起来。
如果拿下了傅少琛,那她就离未来傅氏集团少夫人的位置更近了一步。
这就意味着,财富、地位、还有一个俊美卓越的男人都将属于她。
这一次,她要是抓住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再轻易放手!
“少琛,来爱我吧……”她扭动着身子,将自己的傲人的胸口送的更近,她微微的合上了双眸,等待着傅少琛的双手剥开她的束缚。
倏然,一双滚烫的大手紧紧的扼住她的喉咙,窒息感瞬间就朝她袭来。
蒋骄阳惊恐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傅少琛满脸通红,黑亮的眸子发出骇人的锐光。
他就像是一只危险的猎豹扑了上来,一个翻身就把她重重的压在了身下,双手似乎用尽了全力扼着蒋骄阳的脖子。
“少……琛……”蒋骄阳惊惧的瞪大双眼,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松手……求你……”
空气被阻断,呼吸被堵塞,蒋骄阳就仿佛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扭动着身体,双腿拼命的蹬着床单。
“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傅少琛咬牙瞪着她,俊朗的面容表情略显狰狞。
蒋骄阳说不了话,拼命的眨着眼睛。
“药下在了水里?怎么下进去的!!!”
蒋骄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艰难的指着自己的脖子,眼神无声的祈求着他把手松开。
傅少琛看她脸色涨的紫红,两眼开始翻白,怕真的会掐死他,渐渐的松开了手。
一阵猛咳之后,蒋骄阳大口大口的呼吸。
许久,她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把药物用针管扎入瓶盖,注射入了水中……我只是……只是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
傅少琛眸光阴鸷的凝着她,一字一句的咬牙狠道:“蒋骄阳,我真想杀了你!”
说完,他觉得一阵热浪陡然从心底涌起,浑身如同置于烈焰上烧烤,下身肿胀难忍,急需找出口发泄。
“景晗……景晗……”他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她如花的笑靥和欢好时撩人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她,只渴望与她在一起,深入骨髓的想要……想要她……
蒋骄阳见傅少琛浑身滚烫得要烧起来了,脸色也开始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她很担心傅少琛会出问题,药量下的太大多太猛,如果他不泄火会很危险。
她急切地抓着傅少琛的手哀求:“少琛,不要这么倔强,要了我,快要了我……”
说着,她就拽掉了浴巾,朝他贴了上去……
***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景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别墅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此时此刻,她多想听到楼道上传来他熟悉的脚步声。
好想扑入他怀中告诉他,她真的不想跟他吵了,不要想要和他闹别扭了。
不管他怎么说怎么骂她,她都会好好的跟他说话,把那晚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他。
她还想告诉他,她真的爱他,孩子没有了,她还可以再为他生一个。
只要,一切都是安好的……
她不想因此失去他,失去这个家……
景晗想着,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睡不着,打开壁灯,拿过手机来再一次拨打傅少琛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景晗再一次深深的失望了。
心里却还抱着幻想,少琛他一定不会跟蒋骄阳发生什么的……
他一定是伤心了,或者是故意气她……或者是像之前一样等着她主动去找他……
一定是这样的!!
景晗再也无心睡眠,穿好了衣服,下楼去敲王管家的门。
王管家揉着惺忪的睡眼把门打开,看到景晗站在门外:“夫人,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儿啊!”
“王管家,麻烦你陪我出去一趟。”景晗说道。
方管家微微诧异:“夫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我通知谭云陪同您一起去?”
“不需要谭云陪同,你只需要载我过去就可以了。”
王管家点点头:“好的夫人!那您稍等我换件衣服就陪您去。”
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宽阔的马路上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疾驰而过。
景晗静静地坐在车里,眼神凄然地望着窗外说道:“王管家,去长安佳苑,麻烦你稍微快一点。”
“好的,夫人。”王管家答道,随即脚下用力深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宛如离弦的箭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车子停在来长安佳苑门口,景晗独自下车,朝里边走去。
上次他让谭云帮她查过去蒋骄阳的住址和电话,所以这一次很轻而易举的就能找到。
景晗乘坐电梯来到了十五楼,找到了蒋骄阳租住的房子。站在门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的举起手,开始敲门。
有节奏的三声敲门过去之后,并不见有人来开门。
景晗等了一会儿,又继续敲门。
敲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人来应答,于是景晗将头贴在了门板上,去倾听屋内的情形。
他的动静似乎有些大惊动了隔壁的邻居,一个十**岁的男孩将自己的房门打开朝外面望去。
看到景晗,他揉了揉眼睛说道:“姐姐,你不要再敲了,这户人家已经许久没有回来过了。”
“非常不好意思,打扰到您的休息了。景晗满脸谦意的向男孩道歉,“我想再问一句,这个住户今天晚上是否回来过?”
那个男孩挠了挠头想了想很肯定的说:“没有过,今天我一直在家。这户人家很安静,自始至终没有人来过,姐姐你算是第一个。”
“好的,谢谢您!真的很抱歉,再见。”景晗跟男孩道过别,乘坐电梯从楼上走了下来。
回到车里,她的情绪比方才更加失落了,王管家看出她心情不好,有些担心的问道:“夫人,您没事儿吧?您是不是在担心少爷?”
“我很好。”景晗淡淡的说了一句,将头扭向了车窗,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一言不发。
王管家知道她最近在跟少爷闹别扭,而今晚少爷至今未归,夫人一定是心里难受了想要寻找他。
“夫人,要不让谭云帮您找一下?”王管家试探的问道。
景晗摇了摇头,低低的说道:“不必了,这么晚了,不用麻烦谭云了,或许该发生的事情早已经发生了……”
回到别墅景晗上楼,站在凉台上,吹着冷冷的夜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少琛……你到底在哪里?
***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在厚重的窗帘上,映出一片模糊的光亮。
傅少琛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宿醉方醒,额头疼的厉害。
他揉了揉额角,翻身坐起刚想要下床,忽然发现蒋骄阳竟然躺在他身侧。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饱满的胸口。
傅少琛心头猝然一震,忙抬眸打量这个房间的四周。
这居然是一家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套房的洁白的地毯上,被胡乱丢弃的两个人的衣服和鞋子纠缠了一起,这场面太过于刺激,让人不禁不想连篇。
傅少琛的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超出他的预想。
他明明记得,他在酒吧里喝酒喝多了,之后便遇到了蒋骄阳。
再后面的内容他就忘记了……大脑断片了……
傅少琛缓缓的转过身,目光触及到蒋骄阳脖子上的一圈淤青,漆黑的瞳眸蓦的紧缩……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指,轻轻向下拉着蒋骄阳的睡裙,胸口的位置上数枚青紫的吻痕出现。
傅少琛身体猛的一僵,彻底的怔在了原地……全身的血液猛的都涌入了头顶,耳朵里嗡嗡直响。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了!
酒后乱X,他竟然睡了蒋骄阳!
朦胧中,蒋骄阳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衣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傅少琛铁青僵硬的脸颊,她倏然翻身坐起,拽起了凉被紧紧的遮住了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显的无比的慌张。
“少琛……我……我……”支吾了半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傅少琛抬头及钳住了她的下巴,黑眸中居然有一阵慌乱闪过:“说,昨晚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蒋骄阳闻言愣住了,许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角缓缓绽开一抹笑意,羞涩的说道:“少琛,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勇猛……”
咔嚓………犹如晴天霹雳凌空劈下。
傅少琛倒抽了一口冷气,素日里平静睿智大脑彻底的乱了套。
心中所想的只有一句话,景晗如果知道了,要怎么办?
见他眉头紧皱,脸色难看至极,蒋骄阳吃惊了许久,看样子傅少琛居然真的相信了昨晚她们发生了过了什么?
这一个意外的发现,让蒋骄阳欣喜若狂。
傅少琛昨夜喝的太多酒,居然喝的断片了,昨晚那一夜的折腾,他居然忘了个一干二净,一定是他醒来后看到她躺在他的身侧,并且满身的淤青,才认为他和她生了关系!
她终于找了一个可以制掣傅少琛的机会了!蒋骄阳激动的想着,就让他这么误会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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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还未从惊魂中醒过神来,就听道蒋骄阳委屈的说道:“少琛,你不会吃过了就不认了吧?你难道忘记了你昨夜说过的话了?”
“我昨晚说什么?”傅少琛转过头来,愕然的望着她。
蒋骄阳羞赧的笑着,将柔软的身子朝他贴了过来:“你说你心底深处其实是有我的,你不会让我不明不白的跟了你的……”
傅少琛眯起眸子,揣测着这句话的真实性:“我真的那么说过?”
“嗯!”蒋骄阳重重的点了点头。
傅少琛深眉紧缩,陷入了一片沉默。
他昨晚真的做过了吗?他为什么会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他明明心里无比的抗拒着蒋骄阳,还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他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伸手从枕头旁取过手机来,看了一眼名字就接了起来:“王管家,有什么事吗?”
王管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透着几分淡淡的担忧:“少爷,您在哪里?您快回来看看少夫人吧?她发烧了?
“发烧?”傅少琛眉心一跳,“好好的怎么会发烧?”
“额……”王管家迟疑了一下说道,“昨晚凌晨两点多,少夫人让我陪着她出去找您……见您一夜未归,她似乎一夜未睡,听……”
王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少琛就匆忙的挂断了电话,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衬衣又重新套了回去。
“哎……你去哪里啊?”蒋骄阳见他要走,连忙叫住他,“你就打算在这么走了吗?你真的想吃过不负责?”
傅少琛顾不上跟她多说,边扣衣扣,边朝外走着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我没时间。”
说完,他嘭的一声将门死死的关上了。
***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别墅门口,王管家听到鸣笛声,将大门缓缓打开了。
傅少琛将车子开入内。
他一下车,将车钥匙就抛给了王管家,阔步匆匆的朝别墅内走去。
边走他边问:“少夫人发烧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
王管家为难的看着傅少琛说道:“少爷,少夫人不肯去,我已经让佣人去跟少夫人谈了好几次,她说什么都不肯去。”
傅少琛好看的长眉紧蹙起来:“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少爷,给您打过电话了。佣人一大早发现夫人发烧时,第一时间就给您打过电话了。但是,您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少夫人又不肯去医院看病,我们只好不停的拨打您的电话。直到半小时前,才刚刚拨通您的电话。”
“我的电话关机了吗?”傅少琛纳闷的问道。
“是的。少夫人说从昨晚就开始关机了,一直到半个小时前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奇怪!”电话关机了一夜,第二天又重新开机了?
傅少琛迅速的在脑海中迅速的分析了一边情况,他自己不可能关机,难道是蒋骄阳给他关机的?
傅少琛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管家继续说道:“少爷,您上去之后可要有些心理准备。我看少夫人昨晚又难过又生气。她昨晚凌晨的时候,拨打您的电话打不通,直接敲门让我带着她去了长安佳苑,从那里回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对!今早听佣人说,夫人似乎在阳台上吹了一夜的冷风……”
听完管家的叙述,傅少琛的心头一阵抽痛,他停下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独自朝楼上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屋内静悄悄的,傅少琛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床上的景晗。
她双目紧闭,长发散乱,瘦削的双颊上呈现出两抹娇艳的红色。
傅少琛坐在床边,抬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想试试温度,刚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就灼人的温度吓了一跳。
她在发烧,而且是高烧。
“景晗……景晗……”傅少琛心疼不已,轻轻的拍打着她,试图将她唤醒。
烧的昏昏沉沉的景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目光落在傅少琛的脸上。
愣了有几秒钟内,她反应了过来:“少琛?”
傅少琛点了点头,弯腰去抱她的身子,不由分说的就去抱她的身子:“景晗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景晗乖巧的点了点头,像是孩子般把头深深的埋入了傅少琛的胸口。
忽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等她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后,她脸色一沉狠狠的将傅少车推开。
“景晗?”傅少琛将她的手腕攥住,温柔的低声劝导,“听话,我带你去医院。”
“不!我不去!”景晗愤恨的目光瞪着傅少琛喊道,“你走开!从哪里来的,还回哪里去!”
她的一句话,让傅少琛突然就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果断的采取了措施,丝毫不顾及她的反抗,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要见你!滚!滚开啊!”景晗十分的抗拒,无论如何她都不肯配合,她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全身戒备着,甚至扬起她的小爪子随时准备与他抗争。
傅少琛见她确实恼火了,他心疼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强硬而不小心伤到了她。无奈之下,他只好又将她放了下来。
景晗躺回床上,将自己卷回被窝里,像是一只鸵鸟一样将自己的裹了起来。
傅少琛叹了口气,从电话里翻出卓医生的电话打了过去。
她不肯去医院看病,他只好让卓医生过来了。
不到半个小时后的时间,卓医生来了,王管家引他上来查看景晗的病情。
片刻的功夫,卓医生给出了诊断的结论:“少夫人不要紧,这是因为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烧,吃了药之后晚上多喝点水散散寒就好了。”
卓医生离开后,傅少琛按照医生的嘱咐准备好了药和温水,他坐在床前轻声唤景晗:“起来吃药了。”
景晗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只留给傅少琛一个冷漠的背影。
“景晗!”傅少琛微微蕴怒,他知道景晗在跟她置气,但是生气归生气,也不能因为有病而拖着不看。
现在她的温度烫的吓人,怎么说也有三十九度以上了,硬撑着不吃药怎么能行。
“别叫我!你滚开!”景晗将头深深地埋在被子内,赌气的骂道。
“好,我滚可以,但是你要先吃药。”傅少琛耐着性子跟她磨。
“不吃。”
景晗拒不配合的态度,惹的傅少琛满肚子的火,他大手一扬掀开棉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过来。
“疼……”他的力气很大,攥的景晗的手腕生疼。
傅少琛却不理会她,大掌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的脸面向他:“你想烧成傻子么?”
景晗垂眸,赌气不看他的脸:“变成傻子和你有关系吗?”
傅少琛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我不养傻子!”
景晗闻言,抬眸看着他,生气的喊道:“滚滚滚!”
喊完,她的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就滚了下来。
见她哭了,傅少琛心头一痛,如同被刀割了一般,他轻轻的松开了她的脸,指腹柔和的摩挲着她的脸颊,许久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他沉默,景晗的眼泪流的更加厉害了。
“别哭了!”傅少琛的大掌温柔的帮她擦去泪水,低声的说道,“咱们之间的事情先放一放,以后再说,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药吃了。你烧得太烫了,再不吃药会把脑袋烧坏。乖,听话。”
景晗抹着眼泪,半晌不肯理他。
傅少琛等的急了,他将药物一把填入了自己的口中,一低头紧紧的亲上了景晗的嘴巴。
“唔……”景晗并不知道傅少琛的口中含着药物,以为他是要吻她。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糟糕透顶,根本不想要与他亲吻。
她的脸扭蹭着想要挣脱,谁料傅少琛的大掌从后脑的秀发中穿出,死死的将她的乱晃的脑袋固定住,使她乱动不得。
景晗被迫承受这他的亲吻,她双唇紧闭就是不肯张开。
傅少琛的唇间满是苦涩,药片开始在逐渐的融化了。他见景晗就是倔强的不肯张嘴,无奈之下闲着的另一只手只好从她的睡衣下探入,袭向她纤细的腰肢。
酥麻酸痒的感觉传来,景晗有些招架不住。
她咬着牙,就是不肯让傅少琛得逞。
谁知道,那只邪恶的大手,竟然向上逆行,覆上了她饱满的胸口肆意的作祟。
“无耻!”景晗终于忍不住破口骂他,趁机傅少琛将舌尖探入了他口腔,将那即将融化殆尽的药片送入了景晗的口中。
一股难言的苦涩,瞬间就蔓延遍了景晗的唇齿间。
她皱着眉头,想要将要傅少琛的舌尖推出去。谁知道,这个无赖既然得寸进尺,趁机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任凭她东躲西藏都要纠缠到底。
良久,久到景晗觉得都要呼吸不畅,马上就窒息的时候,傅少琛终于缓缓的松开了她。
他勾了勾唇,伸指擦了擦自己的发苦的唇角。
所有的药,竟然通过这样的方式都被傅少琛统统的喂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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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被迫吃掉了药,嘴里面苦涩一片。
傅少琛将水给她端了过来,送至她的唇边,想起刚才他粗鲁又无耻的喂药方式,景晗生气的将头扭向了一边,不肯理他。
“你如果不肯自己喝水,我不介意再用一次这种方式喂你吃药。”傅少琛挑眉看着她。
景晗生怕他再来用这种方式喂她一次,乖乖接过杯子,自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喂药也就忍了,要是喂水……好恶心……
“药我已经吃完了,你可以走了!”景晗将杯子放在床头,又躺了下去,转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傅少琛一阵阵的心痛,他叹了口自己也躺了在床上,从她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景晗……”他低声的在她的耳边叫道。
景晗抗拒的挣扎了几下,觉得自己反而越挣扎越紧了。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景晗,不要这样对我。”傅少琛将头埋入她的颈间,低醇磁性的声音中透出浓郁的忧伤,“你知道吗?看着你这样我很心痛。你这样对我不理不睬,我也很心痛。”
“我怎么对你了?我不过是不理你而已。“景晗皱着眉头赌气的说道。
“冷暴力是最伤人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傅少琛嗅着她发丝出来的芳香,忍不住的埋怨她。
景晗的鼻子酸酸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哽咽的厉害:“你觉得难受,我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说着,她翻了个身,面对面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昨天你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插入我的心扉,那种疼我无法忍受。你知道冷暴力最伤人,可你知不知道言语暴力更加伤人?昨天,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整整心痛了一夜……”
景晗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抬手胡乱的抹着眼泪,却不想眼泪越流越多。
“不哭了好吗?”傅少琛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心痛的自我检讨,“昨天看到你和林承泽紧紧的抱在一起,你知道我的心情吗?就像是心头肉被人挖去了一样疼的厉害。当时我的情绪就控制不住了……”
景晗理解那种心情,就仿佛昨夜她听到电话中传来蒋骄阳的声音时,那一瞬间她就奔溃了,眼泪滂沱而出,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坍塌了一样。
傅少琛就是这个世界的支撑,失去了支撑,她的世界霎时间就倾覆了。
“少琛……”景晗从他的怀中挣扎了出来,擦干了眼泪静静的看着他,“你要相信我。昨天我去找林承泽澄清事实的。
我出车祸的那个晚上,一切的一切都透着那么几分诡异,我必须搞明白其中的情况。那晚上蒋娇和林承泽都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所以这里面一定会有蹊跷。
我昨天已经和蒋骄阳谈过了,并且已经用录音笔录了音。我也和林承泽谈完了,录音也都在录音笔里。本想要拿给你听的,谁知道你就那样冲了进来,像是发疯的猛兽一样,把林承泽揍了一顿不说,还把我的录音笔给踩了个稀巴烂。”
想起来,景晗就心痛的要死。
“是我冲动了!”傅少琛好脾气的跟她道歉,“昨日看到你和林承泽两个人的亲昵……”
景晗就知道他在纠结这些,不等他说完,她抬手就堵住了他的唇:“没有。那不是亲昵。你看到的牵手并不是牵手,你看到的亲昵也并不是亲昵。少琛你说过的,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你要相信我!”
景晗说着,把昨天的情况给他解释了一遍,然后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望着傅少琛,等着他的回答。
傅少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低头亲了又亲:“我相信你!”
就算是他的心底有些疑问,仍有不放心的地方,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景晗,没有她的日子,他觉得苦涩难熬。
不管之前到底是怎样的,他觉得要再给自己和景晗一次机会,他还想要和景晗一起生活下去。
看到傅少琛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又说相信她,景晗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方才的痛苦和阴霾一扫而光。
傅少琛的疑问是解答清楚了,但是她的疑问犹在。
她需要问明白,不是她不肯相信傅少琛,是她需要与傅少琛沟通。
“你的问题弄明白了,现在我需要你解答我的问题。”景晗看着傅少琛的双眸,徐徐的问道,“昨晚你去了哪里?”
“酒吧喝酒。”傅少琛如实回答道,“昨天在你这里受了刺激,所以去了酒吧。”
景晗看了他一眼,接着问道:“我昨晚听到了蒋骄阳的声音。而且,我给你打电话你竟然挂掉了我的电话,之后就是整整一夜你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说完,她揉了揉自己的发痒的鼻子,脸上的表情略显生气:“就在刚才我在你的衣服上闻到了蒋骄阳身上的香水味,你能够给我解释一下,那香水味是怎么来的吗啊?”
话题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在这个问题上面。
傅少琛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昨晚他喝的太多了,喝到断片,一觉醒来后,便失去了当晚的全部记忆。
所以,关于昨晚的事情,他也并未完全清楚。
蒋骄阳说他跟她发生了关系,但是他完全没有印象,而且他的心底那么排斥她,怎么会跟她滚了床单?
但是,看蒋骄阳身上的那一片片青紫的吻痕,他又觉得似乎真的有可能是他自己做的。
那一片片的吻痕,印记很新,并不像是隔了一个晚上的,但是到底是在怎么来的,他真的不知道。
景晗细细打量着傅少琛的神色,见他眸光闪烁,面上的表情看起像是回忆什么内容一样,显得有些飘渺与悠远。
“怎么?昨晚上发生了不好说?”景晗瞪着一双水眸望着他。
傅少琛眯了眯眸子,从昨晚的回忆中抽身而出。
“我喝酒了。但是喝断了片!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时半会儿也记不清了。”傅少琛避重就轻的说道,“你不会不相信我吧?”
景晗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嗯,我确实是不太相信你。正如你所说,初恋是个可怕的存在,你担心我忘不掉林承泽,我则担心你忘不掉蒋骄阳。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对你觊觎已久,并且并不遮掩她对你的喜爱。所以我很担心。”
傅少琛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郑重的向她保证道:“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这些烂桃花,我一定会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嗯。”景晗低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压在心里的那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继而说道:“对了,有件事情必须要个告诉你。我出车祸的那个夜晚,蒋骄阳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说你重伤昏迷不醒。”
“蒋骄阳?”傅少琛的眼眸倏然就眯了起来,脑海中忽然就闪现了一个画面。
那个夜晚,蒋骄阳就站在江边上,展开双臂朝他扑了过来。
他紧紧的将她抱住了,把她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之后,他就跟她说了几句话,转身就开着车匆匆的赶回去看景晗了。
谁知道,半路上竟然碰到了景晗与林承泽。
事后,他发现自己的手机丢了。
但是,当时他用景晗的手机去给沈非打了电话,解开屏幕锁的时候,他了看到林承泽发给她的短信,一瞬间他就被那条短信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再加上,他刚刚失去了一个还孩子。
那些悲愤痛苦与忧伤,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心思去考虑他的手机是怎么丢的,他只是通过移动公司找回了自己的手机号。
之后,重新买了个手机。
方才经过景晗这么一说,他恍然记起来了,那一个晚上他出门后,唯一的一次与人身体的接触就是与蒋骄阳的接触。
难道是在那个时候蒋骄阳偷了他的手机,然后趁他离开的时候,用他的手机给景晗打了电话,谎称是他出了车祸。
景晗见他听进去了她的话,便把之后的事情给他说了说:“我收到了蒋骄阳的电话后,我也很纳闷和怀疑,中途我曾经求证过真伪。
但是她当事的情绪很激动,而且哭的那么大声,说的好吓人我的心也乱起来。我想让谭云陪我去,谁知道他之前有事就走了。
王管家也不在,我也急的不得了,拿上手机和包包往外冲。
偏偏,那一晚我很幸运,在别墅门口就遇到了驶来的出租车。然后,我就坐车去了蒋骄阳说的地方,谁知道去了之后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而是看到了林承泽……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昨天去就是跟林承泽问讯情况的!”
傅少琛听他讲完之后,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所有看起巧合的事情,都并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从蒋骄阳打电话来的那一刻,一个阴谋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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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情的经过傅少琛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脑海中,一个清晰的脉络开始浮现。
他想,他应该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蒋骄阳打了电话引他出去,偷走了他的手机,之后又用手机给景晗到了电话谎称他被撞伤,引她出去。
景晗听闻他受了重伤,一定慌张万所以才大脑发蒙。
再者有人提前将谭云支开,管家又恰好不在,正好方便他们行事。
傅少琛甚至还怀疑,连他们家门口出现的那辆出租车都有可能是被安排好的。
之后,景娇用录音诱导着林承泽出去,然后导演了两个人相遇的一幕,再算好了时间让他正好遇上。
就算是遇不上,他们也会拍摄下来视频,让他发现这一点的。
所以,他和景晗一开始就在被人完全设计的。
目的,就是让他们分开和相互伤害。
而蒋骄阳和景娇确确实实的会有这个作案的动机,一个因为想要得到他,另外一个则是因为憎恨景晗毁掉了景氏集团。
所以,她们完全可能勾结在一起。
傅少琛已经想明白了,只需要让谭云去查证一下其中的小细节就可以了。
“对不起景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还给你一个清白的。”傅少琛抱着她喃喃的说道。
景晗烧的浑身滚烫,眼皮沉的厉害,她强撑着说道:“还我一个清白就够了吗?我要你用你的一生都在补偿我……”
说完,她的眼睑闭上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少琛靠近她碰了碰她的额头,温度依然很高。于是,他起身去洗手间打了温凉水,将毛巾浸湿了之后轻轻的给她敷在了额头上。
外面响起来敲门声,傅少琛起身去开门,只见谭云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档案袋。
“少爷,有了重大发现。”谭云说道。
傅少琛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着的景晗,将门轻轻的掩上,与谭云一起来到了书房。
“说吧。”傅少琛略感疲惫的坐在老板椅上,点了一支烟朝后靠去。
谭云将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了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辆车子。
那车子是白色的雪佛兰,车号恰恰就是那晚撞了景晗的那辆车子。
傅少琛眯着眸子,看了看那辆车子问道:“这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谭云回答道,“我已经盘问过他了。他先前不肯说,我给他动用了点手段,他也只透露了是有人花钱让做的这件事。再问就问不出来了。看来对方应该是给了他一大笔封口费,或者对方拿到了他什么把柄。”
傅少琛听完,紧紧的攥拳砸了在了实木桌上,俊朗的面容上表情略显狰狞:“那个人是直接害死我孩子的凶手,绝对不能够容他。”
“少主,要怎么处置?”谭云问道。
傅少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缓缓地了吐了出来,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要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谭云,让他这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是,少主。”谭云恭敬的答应了下来,“少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给我调查一下一个月前少夫人出车祸的那一晚,蒋骄阳与景娇的活动轨迹。一旦查出来立刻向我汇报。”傅少琛吩咐。
“是,少主。”
***
蒋骄阳从五星级酒店出来后,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了欧北辰住的别墅。
她进去的时候,欧北辰正躺在游泳池旁的遮阳伞下休息,他腰间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光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胸肌和六块腹肌。
**的黑发上不断的往下淌着水,水珠沿着蜜色的肌肤纹理一直缓缓的下滑,最终汇入了下腹那一片白色的浴巾当中。
这个男人的皮相还不错。
蒋骄阳如是的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傅少琛比他更加的有钱,容貌也更加的出众,或许跟了他也是不错的选择。
“来了。”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欧北辰睁开了眼睛。
看到蒋骄阳穿着黑色的丝质超短裙就站在他的面前,裹身的设计突出了她玲珑的曲线,从侧面看很像一个大写的S。
瓯北琛看着她的装束,不由的一阵邪火腾起,下腹一阵肿胀。
他唇角一扯,伸手将蒋骄阳的手腕拽住,朝他用力的一扯。
“啊!~~”蒋骄阳惊叫一声,身体直着扑向了欧北辰的怀中,胸口的两团柔软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肌肤上。
“唔!”欧北辰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动手探入她的裙下去撕扯的她的小裤裤。
“喂!”蒋骄阳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裤裤,生气的瞪着他喊道,“你昨天晚上才刚刚来过了,这才几个小时你又要!”
昨晚,她想要帮傅少琛泻火,用尽了全力去诱|惑他。
谁知道傅少琛强忍着不肯要她,最后药力太猛,他被烧的昏了过去。
蒋骄阳生怕他出什么问题,连夜去医院问医生拿了药给他喂服了下去。
她又要了无数个冰袋给他敷在了身上给他降温,折腾到半夜,他的温度终于降了下去。
知道他脱离了危险,她也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心思。
她也很累,只想躺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
谁知道,刚躺下却接到了欧北辰的电话,让她前去履行她的义务。
昨晚,欧北辰也喝多了,对她的特别不温柔,导致那一夜下来,她身上就被他弄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
而她也因为这些淤青,阴差阳错的让傅少琛以为他与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我的欲念很强大,难道你不知道吗?”欧北辰在他的耳朵旁边,轻轻的哈着气,激起她一阵阵的酥麻颤栗。
“知道。”蒋骄阳咽了咽口水,极其不情愿的说道,“可是我今天不想要,完全没有兴致。“
欧北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邪肆的笑道,“什么时候要由你的兴致来决定这件事是否要进行?这件事的主动权在我,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
他笑着,双手一用力,将她的小裤裤撕破。
瞬间,蒋骄阳就觉得裙下一阵阵的凉风吹过。
“不要了。”连日来的索取,与他的丝毫不肯怜香惜玉,让蒋骄阳很痛苦。
她抗拒着将她推开了一边,哀求道,“北辰看在我们也相处了这么久的份上,拜托你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吃不消了。”
“NO!”欧北辰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她,他一个用力将蒋骄阳翻身压在了躺椅上,从她的身后狠狠的进入了她。
原本就生涩的隐秘处,并未经过丝毫的滋润,就被他侵入了。
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禁不住浑身都跟着颤抖。
“啊~~!你轻点!”蒋骄阳咬牙喊道。
欧北辰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越发的用力的撞击。
“难受……你快停下……”蒋骄阳有些吃不消了。
“停下?”欧北辰唇角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什么时候你能让傅少琛跟我签下一个大单,我才会放过你。”
“快了!很快了。我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了。只要拆散了傅少琛与景晗,我就有办法成功的上位!”
“这句话你说了无数遍了。”欧北辰皱着眉头,不想再听。
“这次是真的快了。我的计策已经奏效了。”
“呵!”欧北辰低低的笑了,他扬唇讽刺的说道,“就你那漏洞百出,充满破绽的计划?傅少琛不是傻子,他更不是吃干饭的。这件事能蒙住他的眼睛一时,却蒙不住一世。等他拆穿了你的计划,我看到时候你又有怎样的下场?或许,到那个时候你会很怀念我现在对你的态度。”
难受的滋味已经逐渐的过去了,蒋骄阳的体内渐渐滋生出一种舒服的感觉,她渐渐的放松了僵硬的肢体,缓缓地说道:“我最了解傅少琛了。别看他脸上冷冰冰的,其实他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破绽也好,漏洞也好,这些都不要紧。
我打的是一张感情牌,只要有一件小事能够离间他与景晗的感情,我都要去试一试。这些点点滴滴看起不起眼,时间久了一定能够在他的心底留下划痕的。然后,就等着我给他的致命一击了。”
“致命一击?”欧北辰的好奇心被她勾了起来,“什么样的致命一击?说来听听!”
蒋骄阳开始喘息了起来:“不,不知道……现在没有想好……”
欧北辰在她声音的刺激下,也逐渐快要到了顶峰,他的双手卡着她的腰,狠狠的猛撞了几下,紧接着身体一僵,发出一声痛快的低吼。
一场欢好结束,蒋骄阳累的气喘吁吁趴在躺椅上一动也不动。
忽然间她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等到意识到时,脸色顿时就变了色:“谁让你弄到里面去的?”
欧北辰重新裹好浴巾,一脸满足的朝别墅内的浴室走去。
他边走便说道:“这次来不及了,所以只好委屈你了。记得赶快去买避|孕|药,我可不希望你怀上我的孩子。”
蒋骄阳盯着他的背影生气的骂道:“混蛋!欧北辰等我拿下了傅少琛你等着瞧!还给你生意?呸!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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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休养了一周之后,景晗的身体状况远远的比之前好了。
这一周内,傅少琛把公司的事情全权都委托给了沈非,他则每天寸步不离的与景晗腻在一起,并且还亲自下厨为景晗煲汤。
只是,景晗似乎胃口并不好,每次只肯吃一点点。
傅少琛无奈之下,只好每天监督着她用餐,只要不吃完,他就绝对不肯让景晗离开他的视线。
因此,景晗每天是发愁并快乐着。
“少琛,我真的喝不下了。拜托你了,我今晚多喝一点好不好?”景晗看着傅少琛送到的唇边的鸡汤,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不行!”傅少琛坚决的拒绝了她,“今晚还有今晚的任务,你再不吃看看自己都把自己饿成什么样字了?”
景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好吧。我没有瘦到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还好?竟然管这叫还好?”傅少琛挑眉看着她,继而视线沿着她的脖颈缓缓的向下滑,暧|昧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胸口之上,“瘦不瘦我最清楚!”
景晗一愣,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霎时间,她的脸色一红,低声的骂了句:“流|氓!”
“怎么会是流|氓?”傅少琛不满的给她纠正,“这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切!”景晗白了他一眼,果断的把鸡汤推到了一边。
傅少琛将碗放在一边,伸手把她拽入了怀中。
“别这样!”景晗惊呼一声,“大家都看着呢,你这样多难为情啊!”
“有什么难为情的?”傅少琛将下颌轻轻的搭在她的肩上,与他鬓角相磨,“说真的,我以后真的要好好的努力了。”
“嗯?”听到傅少琛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景晗有些纳闷,“你要努力干什么?”
傅少琛一本正经的将大手置于她的胸口,用严肃的口吻说道:“老婆,你看原来我一手掌控不住你的饱。满,现在呢?它由饱满的水蜜桃变成了青涩的小核桃。”
“嗯~咳咳咳咳~”景晗听了这个比喻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一阵猛咳之后,她似乎听到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景哈一抬头看到家里的女佣人都低着头,用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笑声,但是还是有人忍不住,红着脸低笑起来。
平日里看着傅少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都以为他属于冰山禁欲系的美男,有谁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显然那句听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比喻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让一帮女佣人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素日里,傅少琛这样对着她无赖惯了,私下里她什么样脸红心跳的话,没有听他说过?
但是,今天再的餐厅里,这么大庭广众的地方被他说出来,又被所有的人都听了个真真儿的,景晗纵使是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脸红了。
“你太无耻了!”景晗红着脸,伸手在他的腰间用力的拧了他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无耻的话,你也不觉的脸红。我跟着你都觉得丢死人了。”
“这有什么丢人的?”傅少琛脸皮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他竟然丝毫不害臊的问家里的佣人,:你们都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女佣人一个一个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红着脸小声的答道:“没有!”
傅少琛满意的点头,紧接着又问道:“那么我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也会看不见。”
这一句话问出去,女佣人们都相互的看着彼此,递了一个眼色迅速的放下手里的活儿离开了。
餐厅霎时间就被清空了,只余傅少琛与景晗两个人了。
看着傅少琛不怀好意的眼神,景晗顿时就咽了咽口水:“不是吧,你……你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吧?”
“这里不好吗?”傅少琛低头亲吻着她的耳珠,一双大手揉在了的丰盈之上,在她耳边呵气如薰,“看来我以后要多多关照它们了,以促进它们的第二次发育。”
景晗被他的话说的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她转过身来,双颊微微发红的看着他,嗔道:“你能不能不这样无耻,说的话臊的我都想要找个地缝钻到地下去了。”
“这可不是我傅少琛的女人该有的作风。”傅少琛邪肆的笑着,漂亮的长眸中染上了点点欲色,“这样羞人的话,我只对你说。而且,我还更加期待你的回应,所以老婆你要赶快适应才对。”
“切~”景晗撇撇嘴,“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敢说我不好?”傅少琛张开口轻轻的在她白皙馨香的颈间咬了一口,“我这么煞费苦心的都是为了谁?”
景晗被他吻的一阵气喘连连,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轻哼:“你……你费什么苦心了……”
“你看你说你吃饱了,撑的难受。我自然想要帮你消消食啊!来吧,咱们来做点饭后运动!”
“不要在这里……”景晗连忙推开他,“不要白天做!”
“晚了。”傅少琛长臂揽住她的腰身不放,将她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景晗觉得自己坐着的地方,有东西在神奇的增长着,滚滚的热量透着他西裤的布料渗透了出来。
“你点的火,你负责灭!”傅少琛流磁般魅惑的声音在的耳边响起。
“这分明是你在撩拨我……哪里是我点火了?”景晗挣扎着,满脸委屈的说道。
傅少琛不由分说的就将手探入了她的睡衣内,肆意的掠夺着她的柔软:“你若是好好的吃饭,我们会把话题引“饿瘦”这件事上吗?如果不把话题引到那个上面,怎么会有接下来的顺理成章?所以,这都要怪你自己,所以下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听话吃饭。否则,这就是作为对你的惩罚措施。”
他说完,忽然对自己的这个想法表示很满意。
于是,他点了点,肯定的说道:“没错,这就作为你以后对你不好好吃饭的惩罚措施。”
遇上这么个腹黑似狼的男人,景晗真的很无奈。
“那……如果我好好的吃饭了,奖励措施又是什么?”景晗好奇的问道。
傅少琛认真的想了想:“那就让我好好的伺候你,直到你为满足的下不来床!”
“好吧……”景晗简直是欲哭无泪,这饭到底是打算让她,还是不让她吃啊?
餐厅内,傅少琛正撩拨的两个人欲|火焚身。
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佣人接了电话是老宅里打来的。
佣人想要叫傅少琛接电话,但是谁都不好意思去餐厅喊傅少琛。
一个胆子略大的女仆,将电话放在了桌上,闭着眼睛把头伸出了房间,朝着餐厅大喊了一声:“少爷,老宅来电话了。说是有事儿,让您速速接电话。”
景晗正被他缠的无奈,听到说老宅来电话了,忙推开他催促着他去接电话。
傅少琛松开景晗,看着眼角眉梢种都荡漾着风情,双腮染上了迷醉的绯红,他不由的又是一阵心旌摇曳。
“小妖精,等我接了电话再来收拾你!”
景晗忍不住笑了,她抬起长腿轻轻的踹了他一脚:“赶快走吧,否则爸妈真的要着急了。”
傅少琛接起电话时,话筒里传来了乔美云的声音。
“妈,怎么了?”他问道。
乔美云忧愁的叹了一口气:“少琛,你回来看看你爸吧!他这几天心情不好,吃不下喝不下的,直嚷嚷心口不舒服。”
傅少琛心底一沉:“心口不舒服?有没有看医生?像爸这个年纪心口不舒服,必须要引起一定的重视,你们的等着我,我这就会去带着爸去检查一下。”
“那个……”乔美云顿了顿,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傅少琛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你先过来吧,过来咱们再说。”乔美云说完叹了口气,把电话放下了。
傅少琛觉得乔美云欲言又止的,似乎是有什么事儿说不出口。
他也顾不上多想,回到餐厅直接告诉景晗,他需要回老宅一趟,让她去午睡休息一会儿。
景晗问了问,得知是公公傅见远身体不适。
她说什么都不肯睡觉,连忙去楼上换了条裙子,顺手拿上包就跟着傅少琛一起去了老宅。
***
傅少琛和景晗手挽着手进了门。
彼时,傅见远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守在他身旁的乔美云看到景晗也跟着傅少琛来了,不由的微微一怔。
等她的目光落在两个人紧扣的食指上,乔美云发出了一声细弱不可闻的叹息。
“妈,爸的的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觉得不舒服了呢?”傅少琛走上前去,来到了床边看着傅见远正睡着,脸色并不是很好。
“唉!”乔美云叹了口气,目光瞟了景晗一眼,话到嘴边去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傅少琛清晰的捕捉到了乔美云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焦虑与不忍,他心头蓦地一沉,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袭上了心头。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应该与景晗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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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知道了乔美云为何会不停的叹息了,原来她要说的事情与景晗有关系。
乔美云见景晗在说话不方便,便想办法要把景晗支走:“景晗啊,你来了正好。帮我出去跑腿儿办件事儿吧。”
景晗正站在床边查看傅见远的脸色,听到乔美云要有事安排给她,便点了点头答应了:“妈,您说吧!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办?”
乔美云想了想说道:“你去一趟你舅舅家,去把我新买的那条裙子拿回来。前几天,你舅妈过来做客,见我买了新裙子就眼馋了,忍不住就想试试。结果她一试就不想脱下来了,我就送给了她。
谁知道,她过意不去,又去商场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新裙子送给了我。今天,正好你就去一趟吧。”
乔美云的话说完,景晗就觉得非常纳闷,取裙子这样的事情还用得着她亲自跑一趟吗?
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都是管家来完成了的。
上次在老宅的时候,家里做饭时缺了东西,她刚好听见了要去买就被乔美云拦住了。
她说那些琐碎的小事儿不是她该干的,说什么都不让她去干。
这一次怎么就让她去了?
纳闷归纳闷,但是景晗还是要去的。
不过想起要去傅少琛的舅舅家,也就是说她很可能会遇见林承泽。
林承泽婚后和乔佑一直同乔夫乔母住在一起,所以她去的话,肯定难免会遇到他的。
傅少琛会不会不开心呢?
景晗将目光头投向了傅少琛,无声的问询着。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傅少琛顿时觉得神情愉悦。
“去吧。”他唇角淡淡的勾起,薄唇轻轻一抿说道。
景晗见他神态正常,并没有不放心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跟他告别后,拎着包就走了。
傅少琛转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阵淡淡的忧伤。
“别看了,都走了。”乔美云拍了傅少琛一巴掌,然后转过对着躺在床上的傅见远说道,“别装了醒醒吧,人都走远了。”
闻言,原本躺着睡觉的傅见远竟然睁开了眼睛,双眸漆黑灼亮,奕奕有神采,哪里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爸……妈……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傅少琛不由的拧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他们二人。
傅见远轻笑了两声拍了拍乔美云的肩膀说道:“你跟孩子说说吧。”
乔美云还未开口说话,就先叹息了起来。
傅少琛被她一声接一声的叹息,搞的胆战心惊的:“妈,你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事到如今,她见不说也不是个办法了。
她在大脑先理了理思绪,然后拐弯抹角的问傅少琛:“你和景晗最近怎样了?前一段时间听乔佐说你们两个好像在闹别扭,闹的不可开交的。”
“还好。我们两个人和好了。前端日子那都是误会,如今误会解开了,我和景晗还是像以前那样彼此还爱着对方。”傅少琛满脸庆幸的说道。
乔美云闻言,脸上的愁色更上了一层。
傅少琛见她今日太过于反常了,不由的问道:“妈,你这是想不想让我们和好?”
乔美云顿了顿,咬牙说道:“不想!”
这答案让傅少琛着实的吃了一惊,他的母亲竟然不想让他和景晗和好了。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她是希望看他们两人离婚的。
“为什么?景晗做了什么不讨您喜欢的事情了吗?”傅少琛皱起了眉头,对于母亲的这个答案,他不能够理解。
乔美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又接着问道:“如果你无法景晗在一起,你会不会考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她的问题问的莫名其妙,听得傅少琛心里一阵阵的着急。
“妈,您到底想要问什么?”
傅见远见老婆实在是说不出来,便不想看她再为难了,面对的人又不是别人是他自己的儿子,索性他就直接说了吧:“少琛,景晗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自从上次流产后,医生已经宣布了,她无再生育了对不对?”
傅见远的一句话,让傅少琛倏然的明白了过来。
他的眉心跳了跳,不敢置信的望向了乔美云:“这就是你们装病叫我来的目的?”
“你爸他不是装病。”乔美云替傅见远辩解说道,“你爸是真的病了,他是愁的。景晗无法在怀孕了,无法为你生下孩子,自然也就无法为傅家繁衍后代、延续香火了。你也知道咱们傅家三代单传了,景晗若是不能生孩子的话,咱么傅家的香火岂不是要断在了你这里?
你爸看着景晗这孩子挺好的,又看你们两个人非常的恩爱。所以,他做出这个决定也是非常艰难的选择……”
傅少琛心头阵阵的烦躁滚过,长眉不禁皱的更紧了:“所以……你和爸的决定是什么?”
房间内忽然就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乔美云和傅见远不敢轻易的开口。
见父母二人都不说话,傅少琛冷冷的笑了:“离婚,对不对?”
这目的太显而易见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让离婚,但是谁都不肯先说出这个字眼儿来。
“对。”傅见远率先的说了话,“少琛,你不要怪爸心狠呐。傅家这么大的家业不能够没有人继承啊!!再说了,咱们傅家人口本来就不兴旺。如今到了你这一代上,你说说再因为你,香火传不下去了,你爷爷非得气的从地底下上来把我接走不可啊!”
“就无法孕育孩子,你们就要把我和景晗分开吗?”傅少琛不悦的反问,俊朗的脸上阴云密布,山雨欲来的征兆。
“要不你以为呢?”乔美云心痛的说道,“我们也很喜欢景晗这个孩子的。虽然说这脾气有时候挺暴躁的,但是整体来说她的性格还是善良的。让她离开我们,我和你爸也是万般舍不得的。”
“如果我不呢?”傅少琛,长眉一挑,眸中的眼神变得逐渐的凌厉了起来。
***
景晗同管家去一趟乔家,回来时空手而归。
她接受了任务去了乔家之后,见到了乔母,她说明了来意。
乔母告诉她,那条裙子昨天的时候乔美云亲自上门带走了。
景晗想着,没准是她年纪大了,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于是,她也没有在乔家多耽搁,出来后就让管家带她回来了。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景晗先下车进来了,管家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于是就开走了。
进入大厅后,别墅内静悄悄的,家里的佣人都在午睡,除了大厅内坐在沙发上犯困值班的佣人,还在竭力的睁着眼睛苦苦的支撑着。
景晗见她不停的在犯困,并没有打扰她只是笑了笑,把脚步放的很轻然后朝楼上走去。
卧室的房门紧闭,她走到跟前去,刚想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傅少琛的声音,冰冷中透着几分薄怒。
紧接着,她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景晗不禁微微一怔。
难道他们是在背后议论关于她的什么事情吗?
景晗想着,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了傅少琛生气的声音。
“不!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不会跟景晗离婚的!”
离婚?
景晗心头忽然就突突的跳了起来,难道是公婆在劝傅少琛与她离婚吗?
为什么?
她强忍着推门而入的冲动,将耳朵贴在门的缝隙上,屏住呼吸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你是想要看着我们傅家绝后么?你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不管,唯独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少琛,你体谅一下爸的苦心,傅家三代单传不能葬送在我的手里啊!”
“单是为了一个孩子就一定要让我和景晗离婚吗?”傅少琛的声音中压制着怒火,“这世界上的孩子多的是,我可以领养一个,甚至两个三个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孩子是可以领养,但是那是你的孩子吗?孩子的体内流的使我们傅家的血液吗?”傅见远似乎也生气了,他拍打着胸口只觉得一阵阵的窒息。
空气中,再次陷入了一股静谧。
许久,乔美云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兴奋的开口说道:“儿子,妈有办法了,如果你不愿意和景晗离婚的话。你们可以不离。至于孩子的问题也很好解决。现在不是流行什么代孕吗?你可以找一个年轻体格好的大学生,让她帮你怀个孩子。等孩子生下来后,她就可以拿钱走人了,而你和景晗也可以继续的在一起。这岂不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对对对!这个方法也不错!如果代孕的话,我们也可以多找几个女人代孕。这会儿的高科技都发达了,想要生出个孩子来并不难,比我们哪儿容易多了。”傅见远满心欢喜。
谁料,傅少琛听完,再一次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我是不会那么做的!你们也说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景晗的病还能看不好吗?我决定等她过一段时间心绪平定了之后,带她去医院好好的做个检查,聘请名医来帮她诊治诊治。我相信,一定可以看好的。”
景晗在门外听着他们讨论的话题,心头像是被巨石狠狠的砸中了……脸色苍白,身体禁不住颤动起来……
她竟然无法生育了!!!!而这件情所有人都知道,唯独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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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景晗已经听不到了,她只觉得耳朵里一阵阵的嗡嗡直响,脑袋里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唯余一句话:景晗已经再也无法生育了……
她还很年轻,失去了一个孩子不说,竟然还无法再怀孕了!
老天爷,你确定你就是要这样狠狠的捉弄景晗一个人吗?
心口毫无预警的忽然开始疼了起来,她紧紧的捂着胸口,沿着门边缓缓的滑坐在了地上。
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河,滚滚而落,沿着她的脸颊,一滴滴的落在胸口打湿了她的衣衫。
自此之后,她便要是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了。
这辈子她都将无法再为傅少琛生儿育女了,不,或许会连这场婚姻一块儿失去……
傅少琛再一次拒绝了乔美云的提议,他转身朝外走去,拉开门的瞬间看到一个瘦削的影子蜷缩着坐在门口,将头埋在双膝间,身子一颤一颤,看起来仿佛是在哭泣。
傅少琛心头一震,忙走上前去,半蹲在她的面前:“景晗,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景晗没有说话,回答他的是景晗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傅少琛瞬间就被明白了,方才在屋内的谈话,一定是被她听到了。
否则,她又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景晗,你怎么了?啊?”乔美云也凑了过来,她心里深深的知道景晗已经听到了他们方才的谈话。
“为什么?为什么!!!”景晗忽然抬起头,盯着傅少琛和乔美云愤怒的问道,“为什么我不能怀孕这个消息不早些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却偏偏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我们只不是想要让你难过罢了。”乔美云低垂着眉目,叹息道,“你失去了孩子这事谁心里舒服?眼看你痛苦的就快要活不下去了。我们又哪里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所以你们就这样隐瞒着,一直隐瞒着是不是?你们打算什么时间告诉?难道是要等我和傅少琛离婚后?拎着自己的包被扫地出门时才告诉我这个笨蛋吗?”气愤充斥着她的大脑,景晗的言语跟着凌厉了起来。
“景晗不许胡说,这件事是我让所有人都保密的。不准告诉你!”傅少琛低低的呵斥了她一句。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当事人,我有知情权!”景晗朝他喊着,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对不起,我们只是觉得你失去了孩子就很痛苦了,如果再得到这个噩耗精神会垮掉的。”乔美云给她解释着。
“我现在就没法接受!”景晗沉浸在痛苦之中不能自已,傅少琛看着她轻颤的瘦削臂膀,心禁不住一阵阵的抽痛了起来。
是的,这样的消息任谁听到了心里都不好受。
作为当事人,最该悲痛的人的确是她。
“景晗……”傅少琛柔和的唤了她一声,劝慰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景晗的声音打断了。
激愤过后,她就像是一只泄气的皮球,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了满腹的凄凉。
“少琛……”她哽咽着望向他,凄楚的神情就像是人遗弃了的小兽一般可怜委屈,“我想回家!”
傅少琛鼻子一涩,眼角有些微微发热。
他将她拥入怀中,稍稍用力就将她抱了起来:“好,我们回家。”
看着儿子抱着景晗下楼的背影乔美云不由的一阵阵的心酸,她转过神来对躺在床上的傅见远说道:“我们是不是太狠心了?他们两个明明就是很相爱,我们难道真的要拆他们吗?”
傅见远头疼的皱着眉头:“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傅家绝了后不成吗?如果让傅家从少琛这一代就断了,你说怎么对的起傅家的祖宗!”
***
车子上景晗双手掩着脸,低低的哭泣着,到现在她都无法接受她不能再怀孕这个现实。
傅少琛脸色阴沉的盯着前方,听着她的哭泣声,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越发的收紧。
“景晗,我们来谈谈……”傅少琛看准了路边的一个位置,一打方向盘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他将车子熄了火,侧身转向景晗握住了她的手。
“不要哭了。你的伤心难过我明白。可是,景晗我要告诉你,没有孩子并不能妨碍我和你在一起。今天的谈话你也听到了,我的态度很坚定,而且还一直坚定到底。”
景晗双眸含泪望着傅少琛,他坚定的眸光中透出一缕缕脉脉深情,犹如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你真的不会因此而离开我吗?”她不确定的问道。
“不会!”傅少琛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再也无法怀孕,生不了孩子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直过着二人世界不也很好嘛?”
“你真的不介意我已经生不了孩子了?”
“不介意……”
“对不起,少琛!”
“这不是你的错!”
“那你会去找代孕吗?”
“不会!你放心我只会和你在一起!”
傅少琛说完,长臂一揽将景晗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他的下颌搁在她的肩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景晗别害怕,牵着我的手一直走下去就好了。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这一辈子傅少琛就只有景晗这一个女人!”
景晗听了心头一暖,她咬唇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抱了许久,景晗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她揉了揉哭的干涩的眼睛,仰着头问傅少琛:“你说过的话算数吗?”
“什么话?”
“你说会请专家来为我看病……”
傅少琛微微的笑了:“会,当然会。我这让沈非帮我联系一下国内的妇产科专家,如果在国内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国外。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做试管婴儿。总有一种办法会让你怀上孩子的。你怕什么?”
“万一都怀不上,试管婴儿也失败了怎么办?”景晗但有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那只好让你来当我一辈子的宝贝了!”傅少琛说着,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景晗这才略略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
一周以后,景晗独自在别墅里,跟着电视节目上的瑜伽教练做瑜伽,忽然接到了傅少琛的打来的电话,他说他为她联系了一个国内非常出名的妇产科的专家,可以为她做检查。
恰巧这个医生,这两天进行学术交流,交流之余被几家不错的医院请了过去轮流坐诊几天,傅少琛很想陪她去,但是公司事情太多太忙一时抽不开身,就让她去找安暖陪着她去。
景晗答应了,她跟安暖约好了时间,她换好了衣服,上了王管家的车正准备离开,谁知道乔美云来了电话。
她让景晗等着她,然后陪她一起去医院检查。
无奈之下,景晗只好推了安暖这一边的安排,让王管家停了车子,等着乔美云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乔美云坐着专车过来了,随后与景晗换乘同一辆车子,朝医院开去。
路上,两个人分坐在座位的两端,都相互的不说话。
说实话,景晗想起乔美云在屋里说的那些话,心头就觉得疙疙瘩瘩的难受的很。
乔美云则不知道想什么,身子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一只不睁开。
于是,两个人的无比的尴尬的同乘坐了一路。
到了医院,乔美云直接带着景晗朝妇产科的专家科室去了。
走廊上,人满为患。
景晗不由的担忧起来,这么多人她要排队到什么时候。
正发愁,就见乔美云低声的跟门口的医生助理说了几句话,他们两个人就被引领到了另外的一间医疗室内
“妈,这不太好吧?外面的人都在排队?”景晗有些于心不忍。
“这是私人医院,与公里医院不同。我是这家医院的VVIP贵宾,所以他自然要给我先看。”乔美云不急不慢的解释着,脸上带着上位者独有的高贵和傲气。
就在说话的功夫,那知名的专家过来了。
彼此打过招呼后,专家就问了景晗一些基本的问题,她给景晗开了单子,让她先去做检查等一下的检查过后,医生才好下结论。
还好人不多,景晗只要去了,检查就能做。
跑腾了半天之后,一大摞检查就摆在了医生的面前。
他拿着所有的检查细细的都看了一遍,有些遗憾的对景晗说:“很抱歉夫人,你的上次受伤比较严重,手术是不是还感染过?”
景晗闻言,心底一沉默默的点点头:“医生你就直说吧,我能够扛得住!”
专家见病人的心量比较宽,能够接受残酷的现实,于是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这么说吧,夫人您不是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是相对而言的。”
“你这么说,她还能再生?”旁听的乔美云瞬间眼神就亮了。
“是的,但是能够生孩子的几率也很低了。”医生又补充了一句,“这个几率占到了不到百分之十……”
“不到百分之十!”景晗失声叫了出来,原本心头腾起的希望又逐渐的破灭了……
“可有什么治疗的方法?”乔美云不死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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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道:“目前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治疗方法……我们只能按部就班慢慢的调养你的身体……”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景晗已经猜到了结果。
她站起身来,轻轻的对医生说了声谢谢,单手掩唇,拎起自己的包儿飞快的离开了诊室。
“哎,景晗你等等我啊!”乔美云连忙拿起那些检查结果,一溜小跑的跟了过去。
跑到楼下,景晗再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的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她觉得舒服了许多。
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然后朝着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
“景晗,你这是要干什么?”乔美云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生气的看着她,“你跑什么跑?为什么不听听专家医生的建议,然后再离开。”
景晗垂下眸,自嘲的笑了笑:“有什么好听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妈,专家的意思很明白了,治疗起来很麻烦,而且也什么特别的好方法。”
“但是你终归是要治疗的吧?你还想不想和少琛在一起了?”乔美云皱着眉头,疾言厉色的说道,“如果你自己先放弃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和少琛在一起的。我明确的告诉你,傅家不能绝后。如果你肯治疗,那么两年内我们都会等着你。但是,如果你还没有治疗就放弃了,那对不起傅家三代单传不能断在你的手上。”
比起景晗,傅家的香火更加的重要。
傅氏集团经由三代人的手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上,这千亿的财产,怎么能说丢就丢了它?
纵使她和傅见远都认为景晗会是个不错的媳妇,但是她如果不肯为傅家牺牲点,不肯为少琛牺牲点,她又怎么当得起傅家儿媳的位置。
这是她和老傅经过了深思熟虑,探讨了无数次之后的结果。所以,为了傅家她只能对不起景晗了。
景晗沉默了许久,缓缓的抬起眸子来说道:“关于不孕这件事,这些日子来我在网上查了许多内容也有些了解。我因伤势太重伤到了孕育胎儿的根本,恐怕再治疗也是于事无补……医生都已经说了,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希望,那百分之十的奇迹会发生么?简直就和赌博撞大运一样!”
“即便是撞大运你也要给我撞!如果你要怀不上孩子,那么对不起,我只能让你和傅少琛说再见了。”乔美云狠着心说道。
景晗惊愕的看着乔美云,许久,唇角一扯徐徐的笑开:“妈,你终于还是说出了你的心声,比你傅家的香火来说,一个小小景晗又算的什么。”
乔美云挑了挑眉头:“景晗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一定很憎恨我。但是,等你做了母亲,你就会知道我心里的煎熬。”
景晗凄然的笑了笑,伸手将这遮挡在眼前的那缕长发掖在耳后:“我能够理解,当初你们其实并不太看好我,你们心中更加中意的人是黎知语。
后来,你们让愿意接受我,让我成为傅家的人也不过就是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面子上,再加上你儿子的执意坚持。中途你们虽然曾经对我有过好感,似乎也帮助过我,但是那最后受益的对象还是你的儿子。在你的心里,你的天就是你的老公、你的儿子,根本就没有我。
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从来也不苛求什么。如今,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你让我等做了母亲后来体会你心里的煎熬。对不起,我怕是体会不到了。”
“我不管你说的什么过去啊现在啊的。我只有一句话给你,要么就治疗两年内生下孩子,要么就和少琛离婚。如果不离婚,就找代孕,总之傅家不能没后!”乔美云露出了自己一贯的作风,态度强硬的让人受不了。
但,景晗这个人恰恰就是遇强则强的人。
你若待我似春风,我则报之以桃李。
你若待我似严寒,我则报纸以冰霜。
乔美云在家里惯用的这一套在景晗的面前丝毫不好用,景晗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两年内怀孕我做不到!如果让我们离婚,那么好就让少琛来跟我提……如果少琛不提离婚,你们谁都阻止不了我和他的婚姻!”景晗凌厉的说道。
在傅氏这样的豪门大户眼里,她不过就是个暴发户的女儿罢了。
乔美云能够接受她,不过就是因傅少琛的执拗而已。
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她。不喜欢也无妨,她们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但是不要把她逼急了,逼急了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许久没有领教到景晗伶牙俐齿的威力了,今天乔美云被景晗毫不留情的批判了,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她很想张口就反击景晗几句,但是她发现景晗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她的心坎里。
一时之间,她竟然无语反驳。
唯有,气呼呼的瞪着景晗半天:“你……你……”
心痛的太过就会麻木,景晗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要渐渐的麻木了,她目光冷淡的看了乔美云一眼:“车子留给你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她转身就朝医院的大门走去。
刚刚走出大门,她远远的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奔着医院而来。
出租车嗖的一下子就在景晗的面前停了下来,她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恰好就遇上了刚从车里钻出来的蒋骄阳。
“蒋骄阳!!!”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景晗看到她就想起了那如同噩梦似的一晚。
是她害的她与傅少琛之间产生了误会,还丢掉了自己的孩子,甚至剥夺了她日后做母亲的权利。
一时之间,景晗怒火四起、无法自持。
她一咬牙一跺脚,冲上前去就去抓蒋骄阳的衣服。
蒋骄阳看到景晗气势汹汹的朝她扑来,吓得她一紧张,又将身子缩回了车里,吩咐出租车司机赶快开走。
景晗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骄阳离开了。
***
回到了别墅,景晗的心情非常糟糕,她一头栽在床上,迫使自己的脑袋放空,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色黯淡下来的时候,她察觉到似乎有人走进了房间,坐在了床头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景晗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傅少琛脸色极差的盯着他。
她心头一惊,翻身坐了起来:“少琛你这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傅少琛拧着眉头,看了她半天,徐徐说道:“你和妈今天发生了什么?”
景晗想了想,除了出来之后她毫不留情的反驳了一通她的言论之外,似乎也并没有做什么事情。
“没有发生什么啊?怎么了?是不是妈跟你说什么了?”景晗猜想着一定是乔美云告诉了她什么事。
“妈心脏病发作住了院。”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啊?这么严重?”景晗残存的睡意被他这么一说,吓的顿时就消退而去。
“嗯。”傅少琛朝她微微的颌首,“我相信你没有说什么。但是妈醒了之后,一定要你去给道歉。”
想起下午的一幕,景晗寒了寒脸色:“我不去!我没有错!”
“我相信你没错。”傅少琛揽过她的腰身,紧紧的与他贴在一起,“妈就是那样的脾气秉性,你也不要太在意,让你给她道个歉,你就去道个歉吧。”
景晗这一次没有听从傅少琛的意见,执拗的说道:“不道歉!我没有错!没有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乖,我知道你委屈。但是,这一次就当是给我面子好不好?嗯?”傅少琛抵着她的额头,耐着性子低声与他磨。
那边,老太太寻死觅活的非要他和景晗离婚,他好不容易才将老太太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老太太就提出来了让景晗跟他道歉这个条件。
傅少琛知道景晗不被逼急了是不会露出锋利的爪牙时,所以老太太的心脏病犯十有**是她着急的原因。
一向站在她着一边的傅少琛,忽然之间不问请青红皂白就让她去给乔美云道歉,她非常的不满。
“少琛,你妈的脾气都是你和你爸惯的,稍微不如意就心脏不舒服,一不舒服就迫使着全家人要跟她低头认错。”景晗非常不满的说道,“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过错,我不需要向她道歉!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妈做的太过分了。”
“纵使她过分,她也是我妈!她年纪大了,心脏不好不能老生气。再者,就算是她骂了你,她是长辈,你就不给能给她点面子嘛?”
“老人怎么了?老人就能倚老卖老吗?”景晗跟他叫起针来。
“不能!”傅少琛眉头微微的蹙起,他的耐心很快就要耗尽了。
“不能,我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道歉,她就要我们离婚呢?”傅少琛问道。
“离婚?呵呵!”景晗低声的笑了起来,“她除了会这样威胁我,还想怎么样?不道歉就逼迫我们离婚。好,既然你来了,我想要问问你的意思,如果我不道歉,你要怎么做?和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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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盯着景晗看了半天,见她面色憔悴,神情悲凄,满腹委屈的样子,心头不由的微微一痛。
他抬手就将他揽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叹息道:“不道歉就不道歉吧。不准你跟我提离婚。”
景晗将头扎进他的怀中,闷闷的说道:“又不是我跟你提的。明明你妈提出来的。”
“是。不是你的错。”傅少琛自责道,“这是我的问题,不能很好的处理你和妈之间的关系。让你受苦了!”
他这么一说,景晗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婆媳之间的问题自古以来就是个难题。我又不怪你。”
话说回来,好好想一下,傅少琛在这个问题上还真是没有为难过她。
貌似他一直都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傅少琛欣慰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的谅解。”
“你这么说倒让我觉得是我的不是了。不过,少琛如果我不道歉你打算怎么跟你妈交代?”
傅少琛疲惫的说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己会处理。宝贝,再坚持一段日子,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清楚,你的身体也养好了之后,我们就办婚礼,之后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我等着你。”景晗轻轻的说道。
“嗯。”傅少琛发出了一声轻哼,很久之后就再没有一丝声音了。
景晗抬起头,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竟然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他这些日子到底是有多累?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这场“无妄之灾”搞的彼此的确是都挺累的。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盼着他们两个不要在一起啊?
***
翌日清晨,傅少琛早早就去了公司。
景晗还在沉睡中,就被一阵子电话铃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听了一个熟悉却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景晗,我们谈谈吧。”
“蒋骄阳!!”景晗一听,睡意陡然全无,“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看来你很恨我啊?”蒋骄阳的低声的笑了起来,“之前那次我们谈的不是很愉快吗?”
之前,景晗去长安佳苑找蒋骄阳的那次,她只知道蒋骄阳打了电话引她出来,目的就是分开他和傅少琛。
但是当她找了林承泽之后,林承泽说出了他和景娇之间发生的事情。
回去后,过了很久,她才回味过来。
蒋骄阳引傅少琛出去和景娇找林承泽让他去滨江西的街心公园等她,原来是一个计谋的两个组成部分。
蒋骄阳和景娇根本就是在合起伙来整她的,甚至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可能是她们合谋一起弄掉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
后来,那个傅少琛酒吧买醉回来后,她与傅少琛进行过一次谈话,傅少琛曾经说过他一定会调查的。
她就在等待着,等待着傅少琛的调查结果来支持她的推论。
“愉快?”景晗咬着牙,满心的愤怒,“是你觉得愉快吧!蒋骄阳,你说你是不是和景娇联合起来,想要分开我和傅少琛,我发生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蒋骄阳闻言,竟然轻笑了起来:“你太高看我了。”
“不是你吗?难道是景娇?”景晗狐疑的问道,如果是景娇那她就太狠心了。
蒋骄阳没有直接回答她,含糊的说道:“你的这个妹妹,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敢做就不敢当吗?”景晗恼火的反问她。
“很想知道?出来吧,出来我和你谈谈,我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出去?”景晗满心戒备,“这次你又要出什么馊主意?还想要怎么害我?”
“不会害你的。你出来吧,不来你真的会后悔!”蒋骄阳说完,挂断了电话。
“该死的!”景晗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一时之间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到底要不要出去见蒋骄阳?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得不否认,蒋骄阳确实是有这个本事,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不急不缓,一步步的引着她的步子随着她走。
到底这路程的终点等待她的是什么,谁都说不准。
正在景晗犹豫的时候,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她点开看了看,是蒋骄阳发来的,她告知了她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景晗又考虑了考虑,决定还是与她见一面。
上午十点钟,景晗准时到达了约见的地点,这是一家叫做“等待幸福”的小小咖啡馆。
为了防备蒋骄阳的阴招,她特地带了谭云,让他陪同她一起去见蒋骄阳。
“少夫人,我陪您一起进去?”谭云不放心她独自一个人面对那个恶毒的女人。
景晗点了点头:“也好,你帮我好好的盯着蒋骄阳,别让她再耍什么花招。”
“放心吧,少夫人!”谭云点了点头。
正当景晗要进门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景晗从包里拿出电话接听,蒋骄阳的声音传来:“我和你谈话的时候,可不希望有一条看家护院的狗在旁边听!”
景晗闻言抬起头,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她看到蒋骄阳唇角勾起,正在朝她笑着招手。
景晗不满她话语中对谭云的侮辱:“你说话放尊重点!”
“好好好。我说话不喜欢人旁听,麻烦你让你的保镖不要进来。否则,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景晗挑眉,透过窗子冷冷的望着她:“那你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蒋骄阳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只是约你出来,出不出来是你的事情,听不听也是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让他进来,我是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她死死的掐住了景晗的七寸,慢悠悠的挂掉了手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少夫人?”谭云见她似乎有难处,于是问道,“她说什么了?”
“她不想让你进去。”景晗感到有些抱歉,“那能不能请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谭云狭长的眸光闪着锐利的光芒,透过玻璃窗,他睨了蒋娇阳,语气平缓的说道:“少夫人,如果你不喜欢她的提议,我们就回去。约见你的人是她,比起你来,她更加希望你留下来参加这次约谈。所以,她应该受你的节奏掌控,而不是你被她掌控。”
“你说的没错。但是,既然来了,我还是进去听听她说什么吧。”到都到了,再返回去,景晗觉得有些不甘心。
“也好。”谭云安慰她,“少夫人你进去吧,我就站在玻璃窗的外面紧紧的盯着她。”
如果一旦蒋骄阳有什么异动,他就会破窗而入。
景晗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玻璃门。
这是一家非常雅致的小店,正值工作日的上午,店里面没有什么人,除了几对来消磨时光的情侣之外,就是景晗和蒋骄阳了。
“想喝什么?自己点,这家的咖啡味道还是挺正宗的。”蒋骄阳端着杯子朝她示意。
“不用,你有什么话赶快说,说完我就走!”景晗坐在她对面,目光戒备的看着她。
“不必这么紧张,我不会害你的。”蒋骄阳放下咖啡杯,单手托腮微笑的看着景晗,“我还不想让少琛恨我。”
景晗讽刺的笑道:“他不恨你,是因为他心胸宽广,并不因为你做的好。”
“哦?”蒋骄阳仿佛听到了什么吃惊的话,继而轻轻的笑了起来,脸上一副了然的神色,“我终于明白傅少琛为什么会选择你了。你这个傻女人!还真是很懂得维护他。”
她的话说的莫名其妙,景晗不由的眉尖一蹙:“你说明白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宁可相信天下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只要是猫就会偷|腥!”
景晗对她的这个比喻,非常的不悦:“你错了,少琛不是猫!”
蒋骄阳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看了站在玻璃外面的谭云:“是不是猫,你说了不算。就拿外面站着的这个男人来说,别看他衣冠楚楚的样子,但是我敢跟你肯定,他一定不止一个女人。”
“他的事与我无关。蒋骄阳,我不想和你废话,更不想和你讨论猫的问题,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景晗淡淡的说道。
“好吧。”蒋骄阳不再拐弯抹角了,她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了一张化验单,推到了景晗的面前,“不管你愿意不愿听,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确实与猫有关。”
景晗垂眸扫了一眼,放在眼前的化验单。
上面的化验项,她看了并不陌生。
血液的HCG,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这是测定女人是否怀孕的金标准。
化验单上的HCG值明显的高出了正常的水平,这就说明这张化验单的持有者,已经怀孕了。
景晗刻意的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居然就是蒋骄阳。
“你给我看这张化验单是什么意思?这与猫又有什么关系?”景晗心中有了疑问。
她抬眸望向蒋骄阳,只见她唇角上扬,缓缓的笑开。
猝然,景晗的心倏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果然,蒋骄阳徐徐的说道:“我怀孕了,孩子是傅少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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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她说的与猫有关系的话题。
傅少琛是猫。
她在外面偷了腥,所以才导致了蒋骄阳怀孕了。
景晗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直视着蒋骄阳的眼睛,想要看出她到底是否在撒谎。
可,这次她失败了。
蒋骄阳唇角含笑,眸底平静无波。
刚刚走出校园的景晗,经历了比常人更多的磨难与痛苦,显得比常人更加的早熟一些。
但是,比起蒋骄阳来,她依然是小巫见大巫。
蒋骄阳的年岁比她大,阅历比她丰富的太多,有些事情是景晗根本想都想不想的。
所以,在蒋骄阳面前,她就像是一只小透明。
而,在景晗面前,蒋骄阳就像是一座冰山,她只看到山尖的三分之一,隐藏在水下的那三分之二,永远要比她现象中的更加的危险与强大。
沉默了良久,景晗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野食儿?”
蒋骄阳丝毫不在乎他的讽刺和揶揄:“无所谓,重要的是我怀了傅少琛的孩子。”
“所以你现在是来我的面前耀武扬威了是吗?”景晗眯着眸子,抬了抬下巴。
还不等蒋骄阳开口说话,景晗摇了摇头,她把单子推向了蒋骄阳,“我不相信,他不可能会爱上你。你曾经毁掉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我相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跟你一起。”
“是吗?”蒋骄阳拿着勺子缓缓的搅动着杯里的咖啡,“你哪里来的自信?”
“不用什么哪里来的自信。”景晗坚定的说道,“我相信傅少琛!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和直觉!”
“哈哈哈!”蒋骄阳忽然发出一阵爆笑,笑的快要直不起腰,“你的判断和直觉?景晗,要不说你很天真呢。你了解的男人不过就是林承泽和傅少琛。姐了解的男人比你可多的太多了。”
看着她一副得意的样子,景晗的火噌噌直窜,她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恼羞成怒的失败者。
“直说吧。我没有时间与你耗在这里。”
蒋骄阳一笑:“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傅少琛去酒吧买醉,你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足足有三十多通电话,对不对?”
“对。那个晚上待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你!”景晗非常清楚这一点,那晚上傅少琛回来后满身的酒气混杂着香气。
那香气的味道,正是蒋骄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对了一半。”蒋骄阳得意的扬起了下巴,微微的向前凑了凑说道,“我不仅待在他的身边,我还待在了他的身上!”
景晗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蒋骄阳清楚的看到了她脸色的变化,继而又说道:“你的男人确实非比寻常!他猛的像是一匹饿狼。你是有多久没有喂饱过他了!那一晚,把我折腾的几乎下不来床。”
这样大胆露骨的话语,让景晗听了都觉得脸红,可比起脸红更多的是愤怒!
发自心底的愤怒!
想要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这张令人生厌脸皮都撕破的愤怒!
可她知道,蒋骄阳就是等着看她的笑话,就是心底再乱再愤怒,她都要强忍着不在她的眼前发作。
她不想像个泼妇一样,与她来一场撕逼大战。
“你可以随便的胡编乱造,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景晗冷冷的说道。
“是不是胡编乱造你说了我说了都不算,我这里有证据。要不要看看?内容真的很精彩。但是我怕你会吃不消。”蒋骄阳说着,将自己的手机屏幕打开。
她从图库中调出来了几张,轻轻的放在了景晗的面前。
“自己看。”
景晗低头扫了一眼,只是一瞬间,她就如同遭受了雷击,整个身体就僵住了。
照片上,傅少琛光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肌,他的双手抚在蒋骄阳的腰上。而蒋骄阳搔首弄姿,双手揉着自己的丰盈,表情看起来无比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这照片上的男人就是傅少琛。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更为了确认这男人不是傅少琛,景晗急忙翻开了下一张照片。
这照片很清楚,很分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她认的清清楚楚不会错。
这一次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傅少琛似乎是睡着了,薄薄的凉被只搭在了腰间,蒋骄阳如同是一条美女蛇将自己赤露的身子缠在了他的身上。
景晗心口一窒,开始感觉到疼痛。
看着她越发的苍白的脸色,蒋骄阳明白了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怎么样看够了吗?”蒋骄阳将手机从她的手中抽回,放回了自己的包里。
景晗还处于一片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事实就是这么的残酷。”蒋骄阳微笑的看着她,“现在还那么自信吗?”
景晗方才很想把手机狠狠的砸在她的脸上,大声的吼一声;“PS的照片还好意思拿过来骗人。”
可,那照片看不出一点PS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那一晚上傅少琛确实整夜未归,回来时身上还残留着酒水和香水混杂的气息。
而,那一晚,他也亲口承认,他喝断片了。
会不会真的是他作过了什么,又忘记了?
更或者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又在撒谎和掩饰?
不管哪一种,她都无法原谅。
“景晗?”蒋骄阳喊了她一声,将她从混杂的思绪中拖了出来。
“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景晗强作镇定,她不想要在自己的情敌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
蒋骄阳闲在的抬手理了理长发:“离婚!我要你们两个离婚!”
原来这就是她的目的所在!
“离婚?”景晗嗤笑一声,从牙缝挤出一句话,“你做梦!就算是他背叛了我,这个男人我也要定了!你休想从我身边抢走他!我也绝对不会遂了你的意。”
依照景晗的性格,蒋骄阳在脑海中曾经为她设想过许多的场景。
但是唯独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的回答她。
片刻的震惊过后,蒋骄阳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只是你的想法。你已经是失去了生育能力,守着傅少琛你还能为他做什么?傅家是三代的单传,不可能让这未来的希望断在他身上。”
不能生育!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心窝。
尖利利的痛意,从心口楚蔓延开来。
景晗又开始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了,疼的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那我也不会跟你离婚。如果你有本事,你就自己来!除非傅少琛亲口提出来!今天的谈话结束!蒋骄阳别以为你刺激了我,我就会上你的当!你等着吧!”景晗已经承受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蒋骄阳一眼,“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语毕,她挺起胸,扬起骄傲的头,阔步朝着咖啡店的门口走去。
“白日梦么?”蒋骄阳喃喃自语,唇角一扬笑起来,“是梦就会有成真的那一刻!”
景晗走出了咖啡店脸色差到了极点,谭云走了过来,看她状态不佳,便好奇的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景晗摇摇头,脚下只觉得一阵虚空,她身子一斜,险些摔倒在地。
谭云连忙扶住她:“少夫人,您还好吧?”
景晗默默的点了点头推开他,径直的朝着那辆车子走去。
路上,谭云开着车,全身贯注的看着前方,刚毅沉静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谭云。”景晗轻轻的喊了他一声。
“少夫人,您有什么叫吩咐?”谭云侧眸瞟了她一眼。
“你有女朋友吗?”景晗忽然问道。
谭云摇了摇头:“没有。”
“你多大了?”她又问。
“三十!”
“三十……”景晗喃喃说道,“不小了呢。”
谭云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有没有女人?”景晗仰起头忽然问答。
“啊?”这个问题问的谭云有些猝不及防,“您的意思是……”
“你怎么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景晗认真的为他解释道,“你都这么大了,不可能没有需求吧?你没有女朋友,有没有那个陪你……陪你那个的伴侣?”
一向面色清冷的谭云被景晗的问题问的不好意思了,麦色的皮肤上竟然染上了两抹薄薄的红晕。
和自己的少夫人探讨这种问题,确实是让人尴尬。
所以,他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景晗一直都想着在咖啡店里蒋骄阳说谭云的那句话,在她的眼中谭云和傅少琛应该是一个类型的男人。
都是面色清冷,猛一看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男人。
但是蒋骄阳的说话,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她现在所想的事情就是,用发生在谭云身上的事情,来验证傅少琛。
虽然两个人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就是这么的奇怪,她就是觉得如果谭云不会乱来,那傅少琛一定也不会。
“你说啊!”景晗催促着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在等着他的答案呢。
“有!”谭云说道。
“一个吗?”如果是一个他可以被原谅,毕竟他只有一个女人。
非常出乎景晗的意料,谭云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很多!我的女人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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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蓦地吃了一惊,她望着谭云,喃喃的说道:“就连谭云也会有很多的女人吗?”
蒋骄阳是正确的。
她说的没错,就连谭云这种看起来禁欲系的男人都会有很多女人,那她该不该相信傅少琛呢?
“少夫人……”谭云满脸尴尬的解释道,“我有很多女人并不是因为喜新厌旧……而是我这样的职业太过于危险,被人盯上了会给女人带来很多的麻烦……”
景晗摆了摆手:“都一样!”
对于女人来说,只要有多个女人,不管什么借口与理由,那结果都是一样的。
谭云的脸色腾的就红了起来,他这是被嫌弃了吗?
他斜眸瞟了景晗一眼,只见她蜷缩着身子靠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受。
“少夫人,你不舒服?”他关切的问道。
景晗摇了摇头:“还好。回家吧。”
谭云加快了车速,景晗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一**洗袭来的痛感。
心口疼,疼死了!
回到家里,景晗把自己关进了卧室,整个人蜷缩在被中,疼痛感似乎比方才加剧了许多。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为自己调息。
疼痛开始慢慢的减轻,景晗无奈的想到,以后是不能够生气受刺激了吧?
***!这个世界上去哪里找一个成天让她乐的合不拢嘴的男人?
她不会以后被这疼痛给疼死吧!
***
谭云站景晗的卧室门外,看了半天,始终不放心她。
他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要给少主打一个电话汇报一下。
他刚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一个电话率先接了进来。
他接起了电话,那是他的属下打来的。
“谭哥,您吩咐查的东西都查出来了。经过这么多天的走访,我们终于拿到了全部的视频资料。”
“干的好。”谭云毫不吝惜的夸赞自己的下属,“抽时间把东西送过来,我在时代广场前的雕像下等你。”
谭云挂了电话,立刻就拨通了傅少琛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说道:“少主,今天上午少夫人去见了蒋骄阳,回来后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另外,你要我们查找到的东西,我们都查到了,要不要现在给你送过去?”
“好。送过来吧。”
傅少琛挂了电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沈非见他最近疲惫都很,不由的有些心疼他,“傅总,不行的话你休假一段时间吧。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没事。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也比较多。你自己工作,我怕你会累坏。到时候婚还没有结,人就先病倒了,我怕安暖会举着菜刀跟我来拼命。”傅少琛夸张的说道。
沈非低声笑了笑:“能开玩笑,看来你还的状态还是不错!”
“不错个P!”傅少琛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家的后院都快要着火了,那一堆烂桃花跟着他掐都掐不断。
不过,最近炎凉好像还好。
中途他来过几次,每次过来这是交代图纸和设计施工的问题,偶尔询问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倒是没有给他添乱。
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欣慰的。
时隔不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玻璃门被推开了,谭云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方盒儿往傅少琛面前一放:“这是您要的资料。这视频上面完整的记录了那段时间蒋骄阳和景娇的活动轨迹。兄弟们查了半个月,除了市交通局找来的记录以外,还花了不少力气,拿到了不少车主的行程记录仪的记录视频。”
“干的好。这个月给弟兄们发奖金。回头我打到你的账户上,你看着办。”
“谢少主人。”
谭云送了东西后离开了,傅少琛将移动硬盘插在了自己的电脑上。
很快,上面就开始播放了。
傅少琛花了足足有大半天的时间,用快进来看视频的回放,看完之后他雷霆震怒,压制不住的怒火,从心底蹿了上来灼烧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沈非凑过来问道。
傅少琛抬手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上,俊美的容颜略显扭曲狰狞:“蒋骄阳、景娇,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
居然联手来整景晗!
害她受了委屈,失了孩子!
这孩子是他和她的爱情的结晶!是他们的第一个宝贝,景娇竟然还敢买凶去撞景晗,这一手玩的和她妈当年简直如出一辙。
如果,他不为了这个孩子和景晗失去的权利报仇,他发誓绝对不会再姓傅!
“你打算怎么办?”沈非问道,“你不会杀死了她们为你的孩子抵命吧?”
“如果我真的打算这么做呢?”此刻,傅少琛真的是有了杀人的心。
“好吧。我支持你!但是,提醒你一句,杀景娇之前先给景晗透过气!让她知道一下。”沈非提醒道。
“放P!”傅少琛忍不住骂道,“你是打算让景晗知道他的丈夫是个杀人犯?”
“我只是觉得这做法有些过激了……傅总,世界和平为主!”沈非欠扁的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傅少琛脸色一沉:“滚!”
“恩!”沈非得了圣批,连忙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撤走了。
傅少琛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紧跟着乘坐电梯朝楼下去了。
出了电梯,他正打算给蒋骄阳打电话质问此事。
结果,他的号码还没有拨出去,蒋骄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少琛,方便吗,见一面吧!”
傅少琛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好。我正要找你。”
“那就在世纪国贸酒店见面。房间3313!我等你!”蒋骄阳放下了电话,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鱼儿都在陆续咬钩了!很快就到了要起杆儿的时候了!
傅少琛的驱车去了世纪国贸酒店,他直接忽略掉酒店经理的点头哈腰,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三十三楼。
站再3313房间的门口,他抬手按下了门铃。
很快,房间里就有了动静。
喀嚓一声,门开了,蒋骄阳满脸堆笑的出现在了傅少琛的面前。
“少琛,快进来!”她热情的招呼着他。
傅少琛走了进来,还不等蒋骄阳说话,面色一沉抬手就狠狠的扼住了她的喉咙。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蒋骄阳一大跳,她刚想要说话,就感觉颈间一阵的收紧。
“啊~”她惊叫一声,那晚被扼喉的一幕涌上了脑海,可怕的窒息感与疼痛感传来,让她再也不想要经历第二次。
“少琛,你怎么了?你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一上来就要掐我的脖子?”蒋骄阳满脸无辜的看着他,委屈的问道。
傅少琛不理会她的问题,直接问道:“上个月,景晗出事的那天你都做了什么?”
蒋骄阳心底一沉,终于要问到这个问题了吗?
看来事情是不妙了……
“说!”见她眼神飘忽,不肯说话,陡然拔高了声音厉吼一声。
“我……我想不起来啊……时隔那么久了,我哪里能够想起来!”蒋骄阳佯装自己的忘记了那天的事情。
“想不起来?”傅少琛薄唇紧抿,抬手对着她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那我来提醒提醒你!不知道这一次你想起了没有?”
清脆的巴掌扇在蒋骄阳的脸上,霎时间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记出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傅少琛用了十足的力气,耳光过后,蒋骄阳觉得嘴里一阵腥甜,一股血液缓缓的沿着嘴角淌了出来。
钻心的疼痛夹杂着肿胀感朝蒋骄阳袭来,她鼻子一涩,眼泪噼里啪啦的就落了下来。
“你……你居然打我……还打的这么狠……”蒋骄阳被深深的震惊了,比起脸上的疼痛,心里的受伤才是更让她难受的。
傅少琛冷冷的睨视着她的脸:“我从来就痛恨打女人!但你太贱了!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你了!蒋骄阳,这六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不知道寡鲜廉耻的女人!”
提起那六年,蒋骄阳心头越发的苦涩:“这六年经历了什么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眼前我正在经历的痛苦与你有关!你既然质问我,就证明你就已经知道了,何必又多次一举的来问我?”
“为什么?”傅少琛拧着眉头,咬牙问道,“我只想要知道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景晗。她做了什么竟然你勾结着景娇来害她?”
“还不是为了你!”蒋骄阳痛苦的吼道,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为了我你就要伤害景晗吗?你让我去了一个孩子,让她永远的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傅少琛闻言,万分的愤怒,大掌用力的收紧,掌心下传来她脉搏有力的跳动感。
如果再稍稍用力,他就能够杀了她!
蒋骄阳的眼泪不停地往下落,她张着口艰难的说道:“你失去了……一个孩子……我就补偿给你一个……孩子……这够……公平吗……”
傅少琛闻言,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放……开……我……”蒋骄阳急需新鲜的空气,否则,她真的要窒息而亡。
傅少琛缓缓的松开手,蒋骄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许久她平静了下来,抬手抹掉了嘴角的血渍,看着他缓缓说道:“少琛,我怀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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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猛的一怔,瞳眸微敛:“我的孩子?”
“对!就是你的孩子!”蒋骄阳十分肯定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那个晚上,我们在一起做过了……之后,我就怀孕了!”
自他酒吧买醉之后,整整半个月了。
那晚他喝多了,并不记得太多的事情,印象也模模糊糊的,只记得第二天的时候,他醒来了床的另一侧躺着蒋骄阳。
她穿着睡裙,但是胸口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那痕迹看起来很新,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认为他很可能与蒋骄阳发生了关系。
后来,管家打来电话说景晗高烧不止,让他赶快回来。
他情急之下,竟然把这件事给忘掉了。
回去后景晗曾经质问过他这件事,他回答的时候有有些犹豫,但是他认为自己那么厌恶蒋骄阳,应该不可能与她发生什么事情的。
原本打算之后好好的查一查,但是这件事因为在房间里,又只有他和蒋骄阳两个人知道,所以也无从查起。
再加上后来忙起来了,家里公司的事情折磨的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把这件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彻底的抛到了脑后。
今天蒋骄阳忽然提出来了,他才蓦然想起了这件事。
但是,蒋骄阳居然已经怀孕了!!
一时之间,他怔住了不知道要如何消化这件事情。
看着傅少琛发沉的脸色,蒋骄阳就知道对于那晚的事情,他吃不准,不知道他到底做过了没有。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的肆无忌惮,不担心被傅少琛拆穿什么!
“少琛,你不会打算不承认吧?”蒋骄阳佯装着急,一双眼睛含着眼泪即将哭出来。
傅少琛微微的眯眸,视线落在蒋骄阳的眉目间,想透过她的眼神探寻她内心的所想。
他虽然不能说自己是“柳下惠”,但是除了景晗以外,还没有哪个女人让他痛苦的把持不住自己。
“蒋骄阳,你不用骗我!做没有做过这事我最清楚了!”傅少琛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其实,这话也只是诈蒋骄阳而已,那晚他真的是没有印象了。
他自己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做出伤害景晗的事情,但是到底真的有没有做,他确实是不记得了。
“少琛!!你居然……你居然不相信我!”蒋骄阳一副受伤的样子,她捂着胸口,眼泪气被泪水浸湿。
“你?值得我相信吗?你做过一件值得让我信赖你的事情吗?”傅少琛挑眉反问。
“是,之前或许我确实做过让你不相信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我没有骗你!我的肚子里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去做亲子鉴定!”蒋骄阳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说道。
蒋骄阳的演的很真,险些让傅少琛信以为真了。
但是,鉴于蒋骄阳的狡猾,他觉得再试探一次。
“我不可能与你发生关系的。因为,我除了景晗之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的意思就是他的小弟弟除了面对景晗时有反应,面对别的女人根本都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那晚他被将蒋骄阳下了药,即便是隔着西裤,蒋骄阳也能知道他的硕大与尺寸。
“四次,那一夜你整整的来了四次!你那么勇猛有力,像一匹饿狼一样吃个没够,你难道转眼就忘记了吗?”蒋骄阳神情痛楚的看着他,徐徐说道,“就算是你不想要承认也没有关系。反正孩子生下来之后,做完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见蒋骄阳说的煞有介事,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傅少琛真的疑惑了。
如果他要是有印象还好,关键是就是他没有印象,完全断片了!!
他阴沉着眸字盯着蒋骄阳,许久不曾说一句话。
“你要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化验单!”蒋骄阳说道。
她转身走向套房的真皮沙发,从包包里拿出来了那张化验单,上面的日期赫然就是半个月前。
如果蒋骄阳没有合男友分手,也还过说的过去,但是她和欧北辰已经分手了。
这孩子难道真的是他的?
傅少琛正迟疑着,就听到蒋骄阳紧追不舍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办?我们母子俩怎么办?你是打算让我们流落街头?还是……”
“打掉!”不等他说完,傅少琛打断了她,“如果这孩子真的是我的,那就把孩子打掉,要多少钱任你开!”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坐在沙发上的蒋骄阳倏然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同时,她心里暗暗的笑着,将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偷偷的攥在了手中解锁,放在沙发的搭手上。
趁傅少琛走神时,她悄然选中了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
调节呼吸调节了许久,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
疼过之后的景晗满脸的大汗,脸色苍白,耗了不少体力。
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傅少琛还没有回来,她想要给他打电话,还没有等她摸到手机,就听到一阵铃声。
她虚弱的爬起来,看了一眼那号码竟然是蒋骄阳的,她不准备再跟她多说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或许,这是天意。她以为自己是挂断了,谁料竟然变成了误接。
她正准备挂断之时,却听到电话里传来了男女两个人的声音。
那男人的声音好熟悉,仿佛是傅少琛的电话。
他又去找蒋骄阳了?
景晗心头一震,颤巍巍的把电话拿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耳边去听。
顿时,蒋骄阳与傅少琛对话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蒋骄阳不可置信的问道。
“把孩子打掉!”傅少琛的声音冰冷而沉静。
“那可是你的孩子啊!”蒋骄阳失声尖叫道,“少琛,你也太残忍了吧!那是一条小生命!现在就我的肚子里,你忍心就让他还未见到这个世界就被人无情的扼杀吗?”
“我不需要他!他也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傅少琛薄唇轻启,从嫣红美好的唇形中说出来的确实无比残忍的话。
景晗在电话的另一侧,静静的听着。
听着傅少琛亲口说的话,她心头猛然一震,那才平息的痛楚感又霎时间弥漫开来。
痛楚……钻心的痛楚……
如同万箭攒心,如同被千刀万剐!
冰冷的汗水淋漓,湿透了后背,从额头滚滚而落。
比起这身体的痛苦来说,更加让她感到痛苦的是,心灵遭受的痛苦!
这一路上走来,虽然她也曾怀疑过傅少琛,但是她一直在说服自己,这个宠溺她的男人,绝对是个少有的好男人。
他那么深情,待她温柔似水,将她碰在了手掌,呵护在了内心,怎么看他怎么都不可能是背叛了他!
但是,当傅少琛亲口说着,要打掉那个属于蒋骄阳与他的孩子时,景晗顿时觉得自己入坠冰窟!
如同跌落了云端!
她受了他的欺骗!这是背叛!
在婚姻的路上,她最憎恨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傅少琛如同景建国一样,景建国负了母亲的一片真心,傅少琛则负了她!
他伪装的那么好,哄得她团团转!她却像是个傻子!
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我不打!我不会打掉孩子的!”蒋骄阳尖叫着,听起来有些撕心裂肺。
景晗捂着胸口,默默的想到:天下的母亲果然都是一样的,不管蒋骄阳那个人怎么样,但是她对待孩子的心,却是一片真诚。
“一千万!你自己去打掉孩子。如果你不肯,我也只好让人将你送上手术台!”傅少琛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蒋骄阳哭泣起来,嘶哑着声音控诉着他的不公平,“你说你失去了一个孩子,我这就补偿给了你一个孩子……可为什么都是你的孩子,待遇却要如此的不公平……景晗的孩子你就承认,这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承认?这都是你的种!你要怎么对待我没关系,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啊!”
傅少琛沉默了,这个孩子着实来的让人感到棘手。
难道真的要让他留下这个孩子吗?
不可能,绝对不肯能!
他的孩子只能是他和景晗的,绝对不能是任何一个其他人的。
“你别我废话了!这孩子我是不会认的。三千万,你把孩子打掉。明天就去,我会让谭云亲自监督你去做手术。”
“不!我不去!你休想!我要去把这件事告诉景晗……我要告诉景晗让她知道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在外面背着她做出了怎样的事情!”
“你敢!!!!”傅少琛暴怒。
景晗握着话筒,浑身抽痛成了一团。
即便是此,她依然想再给他一个机会,万一他接了电话,万一他根没有与蒋骄阳在一起呢?万一这是蒋骄阳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呢?
景晗挂断了电话,重新拨号打给了傅少琛。
一阵铃声过后,傅少琛接起了电话:“景晗,打电话怎么了?”
景晗闭上眼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缓缓的问道:“少琛你在哪里?”
傅少琛抿唇,迟疑了几秒钟内之后,才慢慢说道:“我在公司!待会儿回家去!”
“你撒谎!”蒋骄阳的声音瞬间就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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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
电话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景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心口仿佛被人撕额裂了一样的痛楚。
之前她有觉得自己有多么甜蜜,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有多么的痛苦!
原来,这幸福都是假象!
这不过是他营造出来的幻觉一般,给铸造了一个水晶般的牢笼,让她牢牢的禁锢在了里面。
透过那棱状的水晶,她向外看到的世界是扭曲的!
她真是个傻子啊!
“景晗!景晗!!”电话里傅少琛的声音焦急而紧促,一声声的砸在景晗的心上让她痛苦不已。
果然,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
果然,只要是猫就一定会偷|腥!
他或许心里真的也需要她这个妻子,但是内心深处,他也想要占据那个曾经是他初恋的女人吧?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得不到的总是好的。
初恋,这个特别的存在,总是会让人念念不忘。
不得到,抓心挠肝!得到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傅少琛恰恰就再一次验证了这个真理!
“景晗,说话啊!我知道你在听!”傅少琛大声的吼道,声音透过电话,震撼着景晗的耳膜。
心口已经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她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拿地上的电话,手指触到屏幕的一瞬间,电话被挂断了。
她疼到了极致,眼前一黑瞬间就从床上栽了下来!
傅少琛见电话被挂断了,他以为景晗生气了,连忙给王管家打了电话,让他上楼去看看景晗怎么了。
片刻的功夫,王管家回复了电话:“夫人晕倒了!看起来很痛苦,浑身大汗淋漓像是被水浇了一样!我现在就送夫人去医院!”
“好,你先去,我稍后就到!”傅少琛急切的挂断了电话,顾不上和蒋骄阳多说一句话,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少琛,等等!”蒋骄阳追了上来,抓了他的手臂,“我也去!带我一起去看看景晗!”
傅少琛转眸望着她:“你看她做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的事情还没完,我会让谭云来督促你的!”
说完,他狠狠地一甩手,将蒋骄阳撩到了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隔绝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
傅少琛赶到医院时,景晗疼昏过去了。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像是只一样,额头汗水把她乌黑的头发都打湿了,紧紧的贴在了脸上,看起来憔悴的很,像是被风雨璀璨过后的娇花。
傅少琛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无声无息的这样躺着,就想起了她失去孩子的那一天从手术室出来也是这样。
一时之间,心痛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
“景晗,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快醒来吧!”傅少琛坐在病床前,双手握着她冰冷的手掌,眸底满是焦虑与疼惜的神色。
“傅总!”查房的医生来了,看到傅少琛坐在病床前,于是上前打了招呼说道,“夫人不要紧,方才我们已经给她做了全身的体检。她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那她怎么会流这么多汗,还昏倒了!”傅少琛不放心的说道。
“这个估计要等夫人醒来,我们需要问诊原因,这样才好下定论!”医生说道。
“好。那等她醒来了之后,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
医生走后不久,景晗就悠悠的转醒了,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傅少琛正坐在病房前,神情紧张的盯着她的脸。
“你醒了!”见她清楚了过来,傅少琛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管家去楼上看你的时候,发现你昏倒了卧室中,满身大汗淋漓!”
景晗定定的看着傅少琛,他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关切。
如果以前她或许还会感动的掉眼泪,但是现在……
景晗唇角扬了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她冷冷的看了看他,一句话都不说翻了个身子,将背影留给了他。
傅少琛不明所以,想要掰过她的身子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对我?”
景晗不语闭上眼睛将头埋入被中,关闭自己的视听。
“景晗……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是不是因为在电话中听到了我撒谎?”傅少琛揉了揉眉心,满脸的歉意,“你不要听我和蒋骄阳在一起……其实我去找她是另有事情……关于你的车祸……”
傅少琛有些语无伦次,他发现面对景晗,他根本无法撒谎,也根本撒不了谎言。
但,他更加深深地知道,如果景晗发现了他和蒋骄阳之间的那一晚的意外与荒唐,她一定会气的这一辈子都不肯原谅他吧。
“你走吧。”痛彻心扉之后,景晗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他曾经想着,如果失去了傅少琛,她的天就塌掉这一辈子都无法走出感情的阴霾了。
但是,现在哀莫大于心死,她发现说出离别的话似乎也并不是太难。
傅少琛被她伤心的驱赶,心里很难受,一双英挺的长眉皱起,眼里满是歉意与愧疚。
“好,如果你不想要见我的话,我一会儿再来。”傅少琛缓缓的站了起来。
低低的笑声从景晗的口中传出来:“如果我不问,你永远也不打算解释对不对?就像是今晚一样你不解释是因为你无法解释……因为解释就代表着你要告诉我,你背叛我们的爱情,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你欺骗了我!更欺骗我对你的感情!”
景晗转过身来,看着傅少琛的面沉如水的脸颊,将手机打开,点开自己一个录音的片段。
顿时,他和蒋骄阳的对话,从电话中出传来。
傅少琛震惊的看着她,一颗心倏然的沉了下去,宛若坠入了万丈深渊,他知道这一次他很难再轻易的取得景晗的原谅了。
“是蒋骄阳干的对不对!!”傅少琛的眸光阴鸷,冰冷的脸颊之上透着狠厉之色。
“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景晗戚戚一笑,“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或许,这一次蒋骄阳说对的,告诉她吧,她赢了……”
“她赢了什么?”傅少琛周身透出冰冷气息,指节攥的嘎巴作响。
“你!”景晗抬眸看着,眸底冰凉一片,没有分毫的情绪,“告诉她,我决定放手了,她赢了,我决定放手了……”
傅少琛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一股窒息的疼痛感向他袭来。
这种感觉比当年失去蒋骄阳要浓烈千百倍!!!
“景晗,我不同意你放手!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岂能说你想放手就会放手!那一晚是个意外,我真的喝多了,孩子也是个意外!我已经告诉蒋骄阳了,让她打掉这个孩子!我的孩子只能是你景晗生的!”傅少琛痛苦的挽留她。
“她还能生出孩子来吗?”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伴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正是傅少琛的妈妈乔美云,她也在这个医院住院。
王管家去看她的时候,跟她说了景晗的事情。
乔美云想要过来看看她的情况到底严重不严重,谁料到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夫人两个人的谈话。
景晗看到乔美云进来了,脸色一沉,翻了个身不去看她。
乔美云知道景晗的性格和脾气,并不上前去凑她。
“妈!你怎么过来了?”傅少琛蹙着眉头,预感到事情的不妙。
他妈一进来语气就不善良,景晗又满心的伤痛与悲愤,只恐怕是一场争吵时再所难免了。
“我怎么不能进来?”乔美云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心情的大好的说道,“景晗怀不了孕,这有现成的人怀孕了,孩子为什么不要?儿子,干的好!”
“妈!!!”傅少琛怒了,长眸中火焰簇簇,紧紧的盯着乔美云,“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景哈是你的儿媳妇,结婚这么长时间,她并没有不自尊你,你为什么就一定要与她过不去!”
“我不是与她过不去,我是看不了你们与我的孙子过不去!景晗如果想要继续和你过下去,就必须接受这个孩子!否则,这个家有她没有我,有我没有她!”乔美云蛮横的说道。
“够了!”她的话刚落音,傅少琛勃然大怒,“妈,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的话,你将会失去你这个儿子!”
乔美云一愣,顿时语塞:“你……你……”
“从今天起,我和景晗之间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要插手!我会带她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如果,你要是一味的刁难景晗,那我只好带她远走美国了!”傅少琛咬着牙狠道。
“你要抛弃你妈?”乔美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我是你妈!你怎么能抛弃了自己的妈,而维护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
傅少琛拧着眉头,望着乔美云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无比的坚定:“景晗不是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他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要执手一生的人!她对你的忍让并不是因为怕你,也不是因为怕我,而是处于尊敬!如果你再诋毁她,对不起我只能带她离开了!”
傅少琛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景晗说道:“不用了!傅少琛,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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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话说出口,顿时震惊了在场两个人。
傅少琛怎么也想不到景晗竟然会再一次跟她提出离婚:“景晗,你不要冲动!离婚这件事我们不是曾经约好的吗,永远都不再提!”
景晗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眉色寂寂的看着傅少琛:“曾经你说过,你不会跟我离婚的,除非我提出来。如今,我提出来了,傅少琛分开吧!”
“不,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傅少琛盯着的脸颊,深深的说道,“你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抛下我离开!约好了的一起走完这一生的。”
“约好?”景晗莞尔,唇角的笑意看起来十分的讽刺,“还约好了彼此不会欺骗,没有背叛呢?结果呢?少琛,我们都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受不了的事情,我同样也受不了!与其在一起相互伤害,还不如早早的分开!”
“对!早早的分开!这样还两不耽误!”乔美云欣喜景晗的态度。
原本还以为她真的是打死都不会分傅少琛分开的,看来现在她自己先放弃了。这样也好,她就可以找能怀孕的女人,为傅家延续香火了!。
傅少琛青筋一阵猛跳,额头也跟着疼起来,他转过身干脆把乔美云推出病房门,碰的一声将门关上锁死了。
乔美云站在门外气的的跺脚,却无济于事。
傅少琛转过身来的时候,景晗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就站在他的身后。
“麻烦你让开,我要离开!”景晗静静的说道,心口又在隐隐发痛,但是现在已经麻木了。
“医生还没有过来,你的病情他们还没有完全了解,你要走最起码也要等到医生问询过了之后再说。”傅少琛拦着门,高大的身躯如同沉沉的压了下来。
“不用了,我的病情我自己了解!让我离开!”景晗执拗的说道。
“景晗!不要这么固执!你可以和我生气,但是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傅少琛挡住他的去路,不肯挪开。
“我无法容忍这婚姻出现太多的欺骗与背叛!如果要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我宁愿不爱你!我也宁愿从来没有爱过你!”景晗静静的看着傅少琛的冷峻的眉眼,漆黑的眸子中荡涤不尽的绵绵心痛。
傅少琛薄唇紧抿,下颌的线条绷的紧紧的。
许久,他缓缓地开口,语气略带悲凉:“这个问题无需再议,我是不会同意和你离婚的!从结婚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和你离婚!”
“哪怕我觉得很痛苦,你要用那一纸婚书禁锢着我吗?”景晗失望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胶着了许久,各种复杂的情绪在眸底翻腾闪烁、纠缠着,一股戚戚的凉意在两人的心头开始蔓延。
最终,景晗垂下了眸子,避开了他浓烈的眼神。
“你走吧。”她转过身,将背影留给他,“明日我会回别墅搬我的东西,离婚协议书按照老规矩我会寄给你!”
“你先好好休息,我叫医生过来为你做检查。”傅少琛仿佛没有听见,自顾自沉声的说道。
景晗静静地站在原地,并未做出任何的回应。
傅少琛的目光在她瘦削的背影上流连了一番,缓缓转身,朝外走去。
病房门被轻轻的掩上了,景晗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落……
***
第二天上午,景晗早早就出院了。
她的身体并无大碍了,昨天的检查和问诊结果说明了,这病就源自与她的心理,院方建议她每周来两次看心理医生。
景晗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她只是太过于伤痛,身体有了记忆而已,记住了她的痛楚。
出租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景晗付了车费下车。
踏入大厅时,傅少琛正在整理西装的领口和袖口,看到景晗他微微一怔。
“你来了!我正准备去医院看你!身体没有好,怎么能够随意乱跑?”他的声音温柔,透着几分责备。
“我来收拾我的东西,如果你方便的话,今天就把离婚协议书签好吧。”景晗说完,就朝楼上走去。
“景晗!”傅少琛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可以惩罚我的错误,但不要离婚!我的世界里早已经不能没有你!”
“不能没有我,还会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吗?傅少琛,你跟我说的哪句话才是真的?”景晗站在楼梯上,俯视着他,冷漠的目光却掩饰不住眸底的悲伤。
“那是意外……”傅少琛深叹,望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景晗,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就算是我犯了错,也原谅我一次!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再犯错误!”
景晗苦笑,眼睛微微发涩,她垂下眸子,晶莹的泪珠在眸底闪烁:“少琛,我不们不要互相伤害了。放我走吧!”
傅少琛温柔的大手抬起,去帮她眼角的泪水,景晗却微微的偏开头避过了……
他的手在空气中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地收回:“景晗,如果你需要安静,我可以给你时间……”
景晗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挣脱了地心引力流了出来。
胸口又开始疼痛了起来,她紧紧的咬了下唇。
冷汗冒了出来,浑身忍不住开始打颤,她强忍着痛苦,对傅少琛说道:“不用了。我不要想了……我现在无法原谅你,无法原谅对婚姻不忠诚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婚姻就会让我想起我父母的婚姻,我绝对不能走母亲的老路!”
她不是陆冉,她是景晗。
妈妈陆冉因为一再的原谅和忍让景建国委屈求全,所以最后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她想要一份忠贞的婚姻,哪怕那个他穷困潦倒,只要他保持着一颗忠贞不移的心,她景晗愿意与他同甘苦……
傅少琛知道景晗的执拗,他刚想说些什么来劝阻她,却发现她的身子开始颤抖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她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淋漓的汗水滚落,与昨天看到她的状态一模一样。
“景晗!放松,放松!”傅少琛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他将景晗放在床上,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抚摸着她婉妙的后背,帮她顺气。
“深呼吸,把大脑放空,想些开心的事情,不要将情绪禁锢在悲伤当中……”傅少琛低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柔和的响起,充满了磁性。
在医院,医生将检查的结果告诉了他,说景晗身体并无任何异常,发病的原因是因为心理出了问题。
只要疏导她的心理,让她保持轻松愉悦的心情,时间久了她自然会痊愈的。
所以,现在傅少琛就像是个医生一样,在引导着她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景晗的心痛的不能自已,听到傅少琛的话,心脏收缩的更加的厉害,痛楚在加剧,痛的她还不如直接死掉舒坦。
“你出去,出去……”景晗指着门口,无比痛苦的说道。
“这会儿不是任性的时候……”
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晗尖利的声音顿打断:“你看到了吧,我痛苦的根源就是你……你走了,我才能够舒服一些……”
“好。”傅少琛连忙松开她,起身朝外走去,看着他笔挺的身影中透出的孤傲和凄楚感,景晗心抽痛的更加厉害。
女佣人被傅少琛派到了楼上,照顾了景晗有两个多小时后,才开门走了下来。
一直在大厅里坐卧难安的傅少琛见佣人下来了,忙迎上去问道:“夫人怎么样了?”
佣人回答:“夫人好多了。心口已经不疼了,她现在在收拾东西。”
傅少琛点点头:“辛苦你了。”
二楼的房间内,景晗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打包,打开衣帽间的门,她顿时就被那件漂亮的蓝色婚纱给吸引了住了。
构思巧妙的设计,精巧细致的做工,以及纱裙上那一千一十四颗的钻石,代表了一生一世。
那会儿看到婚纱的幸福心情简直无法言喻,但现在看到却觉得无比讽刺。
1314,一生一世。
却不是她和他的一生一世!
景晗上前,用手抚摸着婚纱,满眼的不舍。
这么美丽的东西与她无缘,她再也不会穿着它和傅少琛挽手走入婚礼的殿堂了。
“还是要走吗?”傅少琛的声音在她的耳后想起。
“嗯!”她没有回头,面对着婚纱轻轻的说道,“放我离开吧!你也看到了,我无法面对现在的你……”
傅少琛蹙着眉头,心脏一阵阵的揪紧,他沉默了良久,薄唇微微的动了动,缓缓的一个字:“好。”
景晗的身体倏然的一僵,慢慢的回头去望着他:“你答应了?”
“答应了!”傅少琛挤出了一丝微笑:“如果我真的让你这么痛苦的话,那么我放手!但是,现在的放手并不是为了让你离开。景晗,我还会重新追求你!!”
景晗低下头,沉默不语,心头各种情绪汹涌澎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涩,齐齐的涌上了心头。
她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与感受。
只觉得大脑都一片空白了……是的,要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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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走上前,将挂在衣帽间的那件花了千万元定制的蓝色婚纱摘了下来,递给了景晗:“喜欢就把它带走吧!这本来就是Seven送给你的。”
景晗目光不舍的望着它,却久久没有伸手去接它。
“不了,留下吧。或许,我已经用不到了!”
“这件婚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它隶属于你!”
景晗摇了摇头:“以前隶属于我,以后不一定了。把它留给需要的人吧!”
傅少琛见她执意不肯带走,于是要不再劝了,他将婚纱又挂了回去,转身对她说道:“也好。它会一直在这里静静的等着你回来的。”
景晗没有说话,继续收拾她的衣服。
傅少琛想要帮忙被景晗拦住了,他见她此的抗拒他,心头就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般,难受了一阵子。
之后,他转身离开了。
收拾好东西后,已经是中午了,她拉着两个重重的拉杆箱,去跟傅少琛告别。
她找遍了楼上的房间,最后在书房里找到了他。
“我要走了。”景晗轻轻地说道。
傅少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将自己打印好的几页纸拿起来,朝着景晗走了过来。
“这是……”景晗接过他递来的东西。
“离婚协议书!”傅少琛沉声的说道,“我已经签了字。”
薄薄的几页纸压在景晗的手上,似乎有千斤重,她低头看着空白的区域上,他签下的苍劲有力的大字,眼睛酸涩了起来。
“好。我这就签。”景晗拿着纸走向了傅少琛的书桌,上面静静的躺着一支签字笔。
然后在离婚协议书的后面,郑重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她发现后离婚协议书的后面还有一张纸,她将拿张纸拿了出来,看见纸上赫然印着一行大字“夫妻财产分割协议”。
景晗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细细的阅读上面的内容。
读完后,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少琛,这张协议书我是不会签的。”景晗坚定的说道。
这张协议书上面的财产分割数字太过于庞大,傅少琛竟然给了她十个亿的分手费,以及傅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权。
要知道傅氏集团是个多么庞大的集团,百分之二的股权就意味着年收入过亿。这百分之二的股权,不用想也是傅少琛从他手中的股份分给她的。
以前,离婚协议书都是她起草的,她本身也没有钱,所以并不涉及到财产的分割。
今天这离婚协议书是傅少琛起草的,所以上面涉及到了财产分割。
“为什么不签?”傅少琛皱眉看着她,这个傻女人就连走都不知道多捞他一分钱的好处。
“这些东西我不需要!”景晗很认真的说道,“我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没有了钱我可以挣扎着活下去,但是没有了感情不行。我和你的婚姻从第一开始的结合就是钱的交易,如今真的要分开了,我不想又一次变成钱的交易。”
说完,她抬手将那张纸撕的粉碎,丢在了垃圾筐里。
然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留在了桌上:“我的身份证留给你、结婚证和离婚协议书都在你这里,你有时间就去把离婚证领了吧。然后,我们就各自自由了。”
“好。”傅少琛答应了下来。
“那我走了。”景晗转身就要离开,还未走几步却被傅少琛从身后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子跟着一僵,紧接着便挣扎着想要出来。
“让我再抱抱你。”傅少琛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一样,“我舍不得你!”
“横桓在我们之间的矛盾和障碍太多了。就算是今天不离婚,以后还是要离的。不如早离早痛快。从此我的生活中不再有欺骗和背叛,你放弃了我这根芳草,还会拥有整片草原。”景晗说完,使劲分开了在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我送你!”傅少琛追了上去。
“不用!”
景晗下楼来,王管家看她一手拖着一个大箱子朝外走去,疑惑的上前问道:“夫人,您要去哪里啊?”
“离开这里。”景晗平静的说道,“我离婚了,以后不再是你们的夫人!所以以后见了我不要再叫我夫人,叫我景晗就可以了。”
“夫人您……”王管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见景晗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空,开始阴沉,乌云密集,看样子要下雨了。
“呵~”景晗低低的笑了一声,上天也要哭泣了吗?
好像是拍偶像剧一样,女主伤心天就要下雨。
咔嚓咔嚓两个大闪电,凌空炸响,景晗下了一跳,身子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傅少琛手插兜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她的背影,那么瘦削,那么的玲珑,拖着两个箱子艰难在狂风中走着。
她的衣裙被大风掀起,露出两条笔直光滑的大腿,看的让人禁不住会浮想联翩。
“王管家!”傅少琛喊了一声,“去送少夫人离开!”
“好。”
景晗的背影消失了,傅少琛转身上楼,空中又是一个霹雳炸响,豆大的雨点唰唰的落了下来。
傅少琛的脚步顿了顿,上楼拿了一套车钥匙,撑着雨伞走入了地下停车场。
他选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发动引擎开了出来。
景晗在车上给安暖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安暖愉悦的声音传了出来:“哈喽宝贝,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怎么样了?养病养了这么久是不是闷了要不要出来嗨一下?就来我家吧!对了,我和沈非买了房子,都是装修好的,提包入住。我昨天刚刚搬了进来,地方超大200多平,真的很爽!要不要来看看!”
“安暖,我离婚了!”景晗声音低沉的说道。
“啊?!!”安暖在电话另一端惊叫了起来,“你怎么又离婚了?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了。”景晗叹道。
“那就长话短说。”
“傅少琛出|轨了!”
“什么?”
“那个女人已经怀了孩子!”
“什么?”
“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最近心脏不好!”景晗不满的说道。
“我才是要心脏不好!”安暖大叫,“你能不能不要三天两头的爆出这种消息,动不动就离婚!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安暖!”景晗生气的喊了她一声,“你有没有抓住问题的重点?我的重点是傅少琛出|轨了!”
“在我看来,离婚这个消息更加的劲爆!”
“安暖,我跟你友尽与此!”景晗被这个损友气的要死,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不出十秒钟,安暖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景晗接起,安暖的声音急切的就传了过来:“你这个暴脾气!到底随谁?我可是记得陆外公和陆阿姨都是很柔和的人!”
“你错了,我妈外表柔和但是内心坚强,我随她!”
“好吧好吧!被你打败了。”和她打嘴仗,安暖从来就没有赢过,“你说傅少琛出|轨了?我不相信,谁都有可能,唯独他不可能!”
“为什么?”景晗蹙着眉头问道。
“因为他是禁欲系男神啊!你看看他冷清的面孔,看看他说话时冰冷的语气,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山气场!这样一切都冷冷清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趁你怀孕的时候出|轨?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亲耳听到,他也承认了的!”这件事每回想一次,就每每心痛一次。
安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才低沉了下来:“对不起,小晗我不知道你离婚了还在和你谈论我新房子的事情。”
“没事。”不知者不罪。
“那如果这样,你离婚离的好!我支持你!”安暖义愤填膺的说道,“你绝对不可以走陆阿姨的老路了。当初她就是没有横下心和景建国离婚,所以才导致了悲剧的结果。对于出|轨,偷吃这种事情,我表示零容忍!如果沈非敢偷吃一次,离婚都是轻的,老娘非得阉了他不可!”
“噗~”开车的王管家听了电话里的漏音,忍不住笑了出来。
景晗挑眉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要收留我了!”
“好的好的,没问题的!你怎么过来?打车?”安暖问道。
“不是,是王管家送我。”
“好,你来百里芳庭吧,我们的新家就在这个小区里,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那一会儿见。”说完,景晗挂掉了电话。
车子行驶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才到达了百里芳庭,景晗拖着行李下了车,刚好看到安暖站在小区门口等着她。
“嗨,宝贝!”一见她,安暖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你受委屈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说。之前你出车祸失去了宝宝不跟我说。现在你又不跟我说,在你的眼里我还是你的朋友吗?咱俩还是共患难的好姐妹与好闺蜜吗?”
景晗的眼圈莫名的湿润了:“暖暖!还好有你在!我不是想要可以隐瞒你,你正在甜蜜中而且快要结婚了。我不想要我的烦心事儿让你难受!”
“胡说八道!”安暖接过她的一个拉杆箱,两个人挤在一个小伞下,朝楼里走去。
傅少琛的将车子开了进来,王管家错车时,他说道:“少爷,夫人还是在乎你的,如果有误会还是早些澄清!”
傅少琛点了点头,将车子停在了安暖家的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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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安暖的家,一股温馨的气息迎面扑来。
200多平米的公寓,室内设计师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每一块空间都得到了非常好的利用。
宽大落地玻璃窗,淡紫色的纱帘,别致的照片墙,以及造型古朴却别致的茶桌,完全实现的了古代元素与现在元素的完美融合。
“怎么样?还好吧?用你设计师的眼光来看,这座公寓的装修不错吧?”安暖很满意自己的新家。
“挺好的。这个设计风格我还是很喜欢的,整体看来走的是田园风!”景晗点头称赞。
“来,这是客房,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安暖带着她看了房间,整个空间都是淡蓝色墙面,看起来非常的静谧,这也正是景晗现在所需要的。
“来你看客厅也非常棒,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景观非常好。一到晚上,你从这里可朝外眺望滨江,玩家灯火倒映在滨江水中,美极了!”安暖拉着景晗来到了玻璃窗前。
景晗站着这里眺望着外面,层层雨幕阻隔,使得她的视线受限,看不了太远。
她的目光流连在附近城市的道路上,缓缓的移到了楼下,忽然看到公寓楼下的显眼位置停了一辆黑色车子,车子的车窗大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时不时的弹一下烟灰。
虽然离的很远,但是景晗就是感觉那辆车子里坐着的人就是傅少琛,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清楚为什么。
而楼下的傅少琛似乎也感到了楼上的视线,虽然他不知道安在几层楼,但是他能够感觉到景晗此时此刻一定也在看着她。
他狠狠的抽了几口烟,将烟蒂掐灭,之后给沈非开始拨打电话。
“傅总,有什么吩咐?”
“我在你家的楼下。”傅少琛说道。
“嗯?你去我家楼下干嘛?”沈非感到不解。
“我和景晗离婚了,她暂时没有地方住,先住在你家里,这段日子要拜托你和安暖好好的照顾她。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尽管花,费用回头我来给你报!”
“好啊!这个您放心吧。嫂夫人在家,一定会把她照顾的好好。”沈非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就好。”傅少琛说完,又不放心的嘱咐道,“她的身体没有痊愈,还落下了心病,你们不要在她的面前谈论让她感到的伤心的事情。如果她难过了,就会心口疼到无法呼吸。”
“好。”
“再有……”傅少琛想了想,继续说道,“你叮嘱一下安暖,让她多留心景晗的精神状况,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任务,每天要向我汇报景晗的情况。”
“好。傅总,您放心吧。景晗和安暖在一起你就放一万个心!”
“嗯。还有,别忘了替我劝劝景晗,不要总是想着跟我离婚。离婚协议书在我这里放着,我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
“知道了!傅总您今天的话有点多,好像不是你的作风!”
“我的作风是什么?”傅少琛的眉心跳了跳,他感觉从沈非的口中不会说出什么太动听的话。
“狂拽炫酷吊炸天啊!”沈非笑着说道。
“扣罚半月薪水!”傅少琛冷冷一笑。
“啊?为什么!!”沈非莫名的感到委屈,“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话?”
“调侃上司,令上司不开心了!这就是理由!”说完,傅少琛就挂断了电话。
傅少琛在楼下又静静的坐了会儿,才发动了车子掉头朝小区外驶去。
景晗在楼上看着驶离的车子,心里觉得一阵空落落的。
“怎么了?”安暖看到景晗呆呆的站在落地窗前朝楼下张望,好奇的凑了过去。
却只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远远的驶出了小区:“傅少琛?你心疼了?还是后悔了?”
景晗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后悔的。既然决定了就是已经想好了。”
安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捂着胸口说道:“我怎么觉得有点心痛呢?其实傅少琛对你好的没话说,你要是说他出|轨,我还真的有点不相信!”
“你在怀疑我说过的话?”景晗皱眉看着她,“你还是不是我的闺密?”
“不不不!”安暖连忙摆手,“我只是有点不明白!他那么爱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别的女人?感觉傅少琛不是这样的男人啊!”
“那个女人是他的初恋女友。他说是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的初恋女友说,孩子是他的,他并没有否认!”景晗满心失落的回答道。
“汗!或许那个傅少琛把那个女人当成了时你呢?”
景晗回过头看着按暖,一字一句的说道:“暖暖,比起这个我更加在意的是他对我欺骗,已经不止一次了。我无法容忍这样的婚姻。我要的是绝对的感情与身心投入……”
安暖点头,轻轻的抱住她的肩膀:“我明白!景晗不管你做出什么样子的选择,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谢谢!”景晗抬手将安暖紧紧的抱住了。
***
傅少琛开着车子在雨幕中缓缓的行驶着,路过时代广场前的路口时遇上了红灯,他停下车子来等待变灯,目光扫过路两侧的人群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裹身长裙,海藻一样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黑色的雨伞下,那张脸涂抹的很白,口唇上涂着妖艳的复古红色,在人群中显得极其的扎眼。
这么大的风雨,她跑出来干什么?
傅少琛漫不经心的想着,忽然看到蒋骄阳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的穿过马路来,拦下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路灯亮了,傅少琛继续前行,原本打算直接回公司的他,瞬间就改了主意,一直跟在那辆出租车后面徐徐的行驶着。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要看看蒋骄阳到底时要去干什么。
出租车在市区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了一家高级的西餐厅,蒋骄阳下了车,撑伞扭着腰肢朝里面走去。
傅少琛将车子停了下来,一直跟着蒋骄阳往餐厅里走去。
“女士您好,请问您是几位用餐?有预定吗?”餐厅的侍应生笑脸迎了上来,朝她微微鞠躬礼貌的问道。
“有预定,208房间。”
“好的女士,您请这边走!”
傅少琛正要跟上前去,恰好有侍应生微笑着迎上了:“欢迎光临,先生您好,请问您有没有预定?”
“没有预定。请把208房间给我,今天我准备在那间房用餐。”傅少琛淡淡的说道。
“不好意思。208房间被人预定了。”侍应生抱歉的说道。
“哦?”傅少琛眉毛轻挑,“是傅先生吗?”
“我帮您查一下。”侍应生去前台查了预定记录,才回复他,“不是傅先生,是一位欧先生预定的。”
欧先生?傅少琛的眼神倏然的暗了下来,欧北辰么?
“那先生您看?我是不是帮您重新安排一下?”
“那就在这大厅中为我找一个相对隐蔽,视线却非常好的位置。”傅少琛淡声的吩咐道。
“好的,先生!您这边请。”侍应生在前面走着,引领傅少琛朝目的餐位走去。
傅少琛点了一份红酒与牛排在位置上慢慢的享用,他时不时的抬腕子看一眼时间。
距离蒋骄阳进入208房间已经足足两个小时了,分手的人吃一顿饭还要那么久?
既然都分手了,还在一起干什么?
傅少琛等的有些烦躁,就在他的忍耐心到达了极限的时候,蒋骄阳聪楼上下来了,双手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前一段时间跟蒋骄阳分手的欧北辰,两个人的姿态看起来非常亲昵,丝毫不像是分手了的样子。
傅少辰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黑色的瞳仁间透出缕缕精芒,他靠在沙发背上,手中晃动着的红酒杯停了下来。
“亲爱的,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打算重新恢复我的信用卡和银行卡吗?我最近的生活真悲惨,简直可以用捉襟见肘来形容。我都多少天没有买过衣服包包和首饰了?”蒋骄阳缠着欧北辰,娇嗲的声音听得人汗毛直竖。
欧北辰唇角勾了勾,轻佻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嘲讽道:“你不是很快要攀上傅少辰这棵大树了吗?怎么不去问他要钱?”
蒋骄阳的脸色垮了下来,停住了脚步,满脸不悦的说道:“是啊,我这是为了谁?傅少琛说过,如果我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给我三千万,三千万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面对这么庞大的数字我都没有动心,你觉得我是了什么?”
“野心!”欧北辰凑近她,长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沿着光滑的脖颈缓缓的下滑,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他轻轻的开口,眸光邪肆:“为了你这一颗虚荣、永远却不知道满足的贪婪之心。”
蒋骄阳扬起下巴,唇角含笑:“难道你不是吗?欧先生你的野心似乎幷不比我校”
“所以说我们是绝配!”欧北辰邪笑着,低下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哼!”蒋骄阳偏过头不看他。
欧北辰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低低的跟她说了一句:“别不知好歹。我暂且容你再放肆几天,事态稳定了之后,你赶紧去把那‘包袱’给我卸掉。”
蒋骄阳的脸色僵了僵没说话,昂起头傲慢的朝外走去。
眼见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傅少辰的视线里,他发出一声冷哼,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啪~的一声,高脚杯断成了两截,杯中的红酒肆意横流了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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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买完单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立刻给谭云拨打了电话。
“谭云,去调查一下北辰集团的总裁欧北辰与蒋骄阳到底是什么关系?另外,把这几年蒋骄阳在国外的生活情况跟消费记录都好好的查一查,越快越好。”他吩咐道。
“好的,少主!”谭云答应了。
***
翌日上班时,沈非迟到了。
他进门时,傅少琛已经开始早早的处理手头积攒成堆的邮件了。
“傅总,早!”沈非小心翼翼的跟他打招呼。
他知道傅少琛向来讨厌迟到的人,每次被他抓到总是一记冷嗖嗖的眼光。
就这眼光杀伤力极强,任谁看了之后,必然会有一段时间坐立不安。
他口上不说什么,月底的工资单上必然会少掉相应的一部分薪水。
傅少琛停下手中签字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镶钻的限量版百达翡丽,抬了抬眼皮说道:“迟到了半个小时。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这个……”沈非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能如何把眼前的这一关应付过去。
还不等他想出理由,傅少琛先说道:“这一次我饶过你,下不为例。”
“好好好!”沈非喜出望外,“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迟到!同时我会严格要求属下也严格遵守纪律!”
傅少琛唇角扬了扬:“我不想听的保证,我需要你能够说到做到。好了,下面我们谈一谈景晗的问题,昨天她在你家过得可好?”
“整体还好。看起来情绪不高,但是也没有差到哪里去。我让安暖一直陪着她。”沈非说道。
其实想起昨晚,沈非就非常的遗憾,等了七天终于等到了安暖的“大姨妈”走了,景晗却搬着行李过来了。
安暖顾及这着闺蜜的心情,晚上直接陪着景晗睡在了客房。
“我很想去看看他……”傅少琛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那今晚,你去我们家做客吧?这样可以见一见景晗!”沈非提议道。
傅少琛思索了片刻,还是放弃了,虽然他很想去,但是想起景晗痛苦的神情,他决定还是压一压,等到谭云把他吩咐的那件事查出个眉目后,他再去看她不迟。
沈非看着傅少琛快要皱成“川”字的眉心,不禁间摇头叹了口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真叫人生不如死啊!
***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由狂风暴雨转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已经下了两天了,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景晗恹恹的躺在床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安暖推开门看到这一幅景象,心头一阵阵的难受。
她走上前坐在床边,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满脸的疼惜:“亲爱的,你这样不是个办法。如果你真的很痛苦的话,不如就原谅傅少琛这一次吧,重新回到他的身边。我想他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他一定会注意的。”
“不。我不能。”景晗翻过身来,看着安暖的脸的心里有几分酸涩的说道:“我就算是想要跟他在一起,他的妈妈必然也是不肯的。再加上,蒋骄阳已经怀了傅少琛孩子,我想少琛的妈妈很有可能会让傅少琛娶了她。就算是不娶她,那孩子肯定是生下来的,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孩子是傅少琛的,但是那孩子却不是我生的,我这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
“这都什么年代了?医学技术发达成这样,做个试管婴儿不就得了吗?”安暖生气的说道,“这老太太真是固执!”
景晗摇头笑了笑,目光中带着几分凄楚:“现在不是怀不上的问题,是我的子宫出了问题,就算是植入了胚胎恐怕也无法将孩子完好的孕育下来。”
一句话说的安暖沉默了。
最好的朋友遭受了这么的不幸,这让处于幸福中的她,如果能够安心。
“景晗,别着急说不定现在怀不上,以后就能呢?”
“你不用安慰我了。”景晗苦笑道,“现在连男人都没有了,何谈孩子的问题呢?”
两个女人越聊话题越沉重,终于聊不下去了。
空气陷入了一片沉默,沉默的让人窒息。
许久,安暖决定打破这沉默。
“景晗,穿上衣服跟我走。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了,我必须找些事情来帮你走出这股痛苦的漩涡。”安暖不由分说把景晗从床上拉了起来。
“去哪里?”景晗问她。
“去了你就知道了。”
景晗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去了,她知道安暖对她是一片好心。
她虽然痛苦,但是看到安暖比她还难受的样子,更加不忍心拂了她的一片好意。
两个人换上了衣服,坐电梯下了楼。
在小区门口,安暖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着安暖所说的目的地离开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级的美容养生会所。
这家店面A市最大的一家女人休闲养生的会所,内部装修的富丽唐璜,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家产丰厚的女人。
安暖有幸能够来这里,还是因为沈非的。宠。爱。
两个人相处的过程中,他知道了安暖悲惨的身世后,发誓一定要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所以,其他女人有的,安暖一定会有。
安暖拽着景晗走了进去,立刻就有人上前来应迎接她们。
“景晗,我们先去游泳,然后在出来美容!”安暖说道。
“你是想要消耗掉我多余的力气对吗?”景晗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聪明,只有让你累个半死,你才能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安暖的答道。
两个人换了衣服,走进了会所内室内游泳池。
外面虽然是阴天下雨有些冷,室内的温度还是调节的非常适宜的。
一入水,景晗就什么都不想了,拼命的在水里游了起来。
安暖起先陪着她游,最后游不动了,就在旁边看着她游,一直游到景晗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才爬上了岸。
此时,服务员已经准备了美容项目,等着为两个人做按摩与美容。
景晗躺在美容床上,累的都不开眼睛,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忽然一阵熟悉的说话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膜。
“伯母啊,谢谢你今天陪我去做产检。”
“客气什么?你怀了我傅家的孩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少琛这个孩子不知道疼人,竟然把你丢在一边不管你,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育教育他!”
景晗的心尖狠狠的一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乔美云和蒋骄阳两个人正好从她的眼前经过。
因为她的脸上正敷着面膜,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是她躺在这里。
“伯母,少琛这孩子生下来只怕少琛他不认,他现在满心里都是景晗,怎么容忍这个孩子的存在。”蒋骄阳委屈的说道。
“不用怕!他可做不了我的主!”乔美云拍着胸。脯说道,“如果这孩子你平安给生下来了,并且还是个大胖小子,伯母我做主奖励你一套别墅外加五千万。”
蒋骄阳欣喜的说道:“那谢谢伯母!”
说完,她又多说了一句:“哎呀,我还是没有那个命啊,如果给少琛能一下生下一对儿双胞胎该多好!”
乔美云闻言脸色倏然惊变:“什么双胞胎?不许胡说!我老傅家只要一胎就行了,双胞胎还不要呢!”
“啊?为什么啊?”蒋骄阳以为这样子老太太会更加的高兴,没曾想她竟然倏然就翻脸了。
乔美云转过脸来,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不要问问什么!这也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只要记住单胎就皆大欢喜了!”
蒋骄阳满心的纳罕,怎么还会有这样的老太太!
傅家三代单传,应该有两个孩子或者更加的孩子旺盛香火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偏偏只要一个呢?
她真是不明白!
听完她们的对话,景晗复又闭上了眼睛,心口的疼痛更加的厉害了。
安暖默做声的看着安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这世界真是小,不管在哪里都能够遇到贱人呐!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沈非已经到家了,腰间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看到景晗和安暖回来了,微笑的朝两个人招了招手:“欢迎回家,女士们!今晚是沈大厨的拿手好饭海鲜意面,请两位漂亮的女士落座,静候的我的佳作上桌!”
“好啊!好啊!”安暖拍手称赞。
景晗微笑着点了点头,坐在餐桌上等候着,窗外万家灯火璀璨,宛若天上的繁星闪烁。
景晗拖着腮,静静的望着窗外发呆。
这温馨的灯火中,却没有一盏是因为她而亮起的。
一阵悲凉的情感袭上心头,景晗的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她用手背擦了擦泪水,将视线收回,目光扫向了厨房里忙碌的两道身影。
沈非在掌勺再炒着菜,而安暖就在旁边给他打杂,洗菜切菜,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两个人还时不时的趁对方不注意,在彼此的脸上偷个香。
景晗心酸的转过头来,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傅少琛俊朗如画的面颊。
少琛,我怎么会那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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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安暖陪着景晗看了半天电视。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安暖困的直打哈欠了,她转过头来去而看到景晗依然发亮的眼神。
“景宝贝,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安暖扯着她的袖子,小心的询问着。
“你先去睡吧。我不困!”景晗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
处理完工作的沈非走到了客厅,有所需求的眼神落在安暖的脸上,无声的催促着她。
安暖狠狠的瞪了沈非一眼,故意的视而不见。
她的闺蜜还满心沉浸在悲痛之中,他竟然还有心思跟她求欢。
沈非挑了挑眉,满脸是无奈。
他表示非为自己日后的夫妻生活感到担忧,景晗从感情漩涡中走出来,还不知道要多久。
这段时间他不能堂而皇之的与安暖秀恩爱,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亲昵来,以免刺激到了她。
最重要的是,安暖还要一直陪着她睡觉,他自己一个人独守空闺。
想到这里他就非常的不甘心。
“安暖过来一下。”沈非朝她叫道。
“干嘛?”安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什么话直接说。”
“我电脑里的文件是不是你给我删掉了。”沈非故作视而不见,厚着脸皮问道。
安暖一愣,她前两天玩电脑,还真的是清理了一下电脑里面的东西,难道她不小心给弄丢了文件:“什么文件?”
沈非见她上钩了,心里暗暗一笑,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严肃:“你自己来看看。”
安暖站了起来,正准备去,无意间瞟了沈非不怀好意的笑。
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根本没安好心。
她嘴角一扬,复又坐了下去:“丢就丢了吧!谁让你的东西不存好。”
刚才的那一幕景晗的也看到了,沈非的眼神流露出来的信息她非常明白,那是男人求欢的眼神。
多少次傅少琛也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她懂得!
看来,她的迟迟不眠妨碍了人家的夫妻生活。
景晗站了起来,缓缓的伸了个懒腰说道:“困了,我去睡觉。”
“走吧。”安暖也站了起来,跟景晗一起朝客房走去。
“不要了,你还是去跟沈非一起睡吧。不用陪我!”景晗拒绝了。
安暖佯装发怒:“怎么?你就那么嫌弃我吗?告诉你景晗,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景晗的眼神中浮现出点点暖意:“谢谢你安暖!”
夜深人静,景晗躺在床上睡不着,虽然困的要死,大脑却清醒的要命。
床的另一侧,安暖还没有睡,在用手机和沈非聊着微信。
“老婆,睡了吗?”
“没有。”
“过来呗。把今晚的夫妻生活落实一下。”
“滚!景晗痛苦的要死,你居然还有心思找乐子。告诉你景晗一天走不出阴霾,你就一天别想要碰老娘的身子。”
沈非发过了一个哭脸:老婆,你简直是铁石心肠,眼睁睁的看着我受尽欲|火灼烧。
“怎么没烧死你?”安暖发了一个窃笑的表情,“去吧,你还有五指兄弟,要不麻烦一下右手,要么麻烦一下左手。”
这条信息刚发过去,电话就发出了吵人的铃声。
安暖怕吵醒景晗吓了一跳,连忙接了起来,她将声音压的非常的低:“干什么?你要是在闹腾,我可真的要恼了啊!”
沈非躺在主卧中,满脸委屈的盯着天花板说道:“你的脑子中只有你的闺蜜了,你把老公放在何处啊?”
“你就非得今天吗?”安暖积压了一肚子的火。
“我这么血气方刚的男人,您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让我碰你了,大姨妈来前一周你烦躁不让碰,来了之后我总不能浴血奋战吧?也不能碰!好不容易大姨妈走了,景晗又来了,还不能碰!我不是和尚,我不想吃素!我要吃肉!吃肉!”沈非控诉着安暖的恶性。
安暖转念一想,确实是顿时有有点心疼沈非了。
“好。你等一下,我看看景晗睡着了吗?”安暖低低的说道。
“好的老婆,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十秒钟你不过来我就过去!”沈非厚脸皮的说道。
“嗯。”
安暖放下了手机,轻轻的喊了一声:“景晗……”
景晗没有做声。
安暖又喊了一声:“景晗,你听的到吗?”
景晗依旧没有声音,回答她的是绵长而平静的呼吸。
安暖这才放心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她帮景晗将被子重新小心翼翼的盖了盖,踮着脚尖就超门外走去。
她刚推开门就看到沈非只穿着一条薄薄的di裤站在门口等她,安暖吓了一大跳,气的她抬手就去打沈非。
却不料被她拧住了手腕,她一张口,沈非的唇就压了上来,滚烫的舌尖侵入了她的口中。
安暖身体松懈了下来,抬手环住了沈非的脖颈,脚尖轻轻的一跳跃了起来,双。腿暧|昧的盘在沈非的腰间,任由着他带她朝卧室走去,开启了步入幸福彼岸的旅程……
景晗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并没有睡着,一直都清醒着。
从离婚的第一天起,她就患上了失眠,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睡不着。
景晗打开床头灯,随后拿起手机开始刷新闻,打发着这慢慢的长夜。
也不知道刷了多久,她觉得有些困倦了,放下手机才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就做了一场噩梦吓得睁开了眼睛。
她翻身坐了起来,不由的苦笑。
为什么别人犯下的错,老天偏偏要来惩罚她?
景晗正想着,电话蓦地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音在这黑暗中听起来格外的突兀,景晗被吓到了,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闪烁不止的名字正是傅少琛。
景晗犹豫了一下,还时接了起来。
她把电话放在耳边,却久久的不说话。
“景晗。”傅少琛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醇磁性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瞬间就击中了她脆弱的心灵。
她的眼眶一热,险些掉下眼泪来。
原来,此时的离婚竟然如同是剥皮抽筋,能够痛入心灵的深处。
“景晗,你在听吗?”
沉默良久,景晗终于抽了抽鼻子,发出一声“嗯”。
这一声“嗯”声音极其浓重,听起来就像是哭过了一样。
果然,傅少琛问道:“哭了?”
景晗默默的擦了擦眼泪:“没有。”
“感冒了?”
“嗯。”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傅少琛轻轻的叹息声,他低声柔缓的说道:“这几天下雨天凉记得加衣服。知道你胃口不是很好,但是多少也要吃一些,否则抵抗力会降低的……”
景晗听了感动的只想哭,但是想起他和蒋骄阳的之间的事情,一颗刚刚柔。软下来的心又硬了起来。
“你没事吗?没事我就睡了。”景晗说完,快速的按下来挂机。
她把手机丢在一旁,望着天花板,再也没有半分半毫的睡意了。
景晗从床上走了下来,踢踏着拖鞋去了客厅,她记得有一包烟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此时此刻她非常想要抽烟,忍不住的想要抽烟。
那种心情就仿佛是,多年前林承泽离开后的心情,她独自一个人蜷缩在阳台上望着漫天的星光抽着烟。
一支支的烟抽了下去,她觉得自己忘却了世间所有的烦恼,一伸手就可以够大得到灿烂的星空。
景晗那这样坐在了阳台上,给自己点燃上了一支静静的抽着。
很久没有抽了,技巧生疏了,她险些呛到了自己。
外面的天空黑暗的没有一颗星子,她就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和城市大楼间或亮起的零星灯火,将寂寞深深的吸入,化作缭绕的烟雾弥散在了空中。
她闭上了眼睛,蜷缩在阳台的一角,就像是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
主卧内,时不时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男人纵|情的低吼声和女人似痛又似欢愉的叫声。
一遍一遍的撩拨着人的心扉,景晗听着这样的声音越发的心里难受。
她苦笑又睁开了眼睛。
这样的冷清的夜色,如果她和傅少琛没有分开是不是也一定在坐这样的事情?
听着他低沉却迷人的嗓音喊她宝贝。
任由他如一匹凶猛的狼将自己的身体狠狠的贯穿,然后带给她足以让她灵魂颤抖的尖叫和灭顶的快感。
景晗低低的笑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痴心妄想了。
她闷着头抽够了烟,站了起来,紧贴这玻璃窗楼下望去。
忽然她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楼下,车子的玻璃是落下的状态,远远的看去能看到一点点火红的亮光在车子内闪烁着。
景晗知道那人一定是在抽烟。
难道他是傅少琛?
她如此想着,心底忽然生出了一股感觉,她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知道那种感觉催促着她,催促着她赶快下楼去看看。
景晗连忙披上了一件衣服,连鞋子都顾不上换,就冲出来门外。
等她坐着电梯下来时,楼下已经没有了人,仿佛根本没有人来过似的。
景晗撑着伞走入了雨中,方才停车的那个位置,她清晰的看到,地上竟然大大小小的丢了一堆烟头。
她数了数足足有十二只之多。
傅少琛一定是来过,景晗如是想着,拎起裙子撑着伞就冲向了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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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黑色的车子已经渐行渐远了。
景晗失望的站着大门口望着消失在夜幕中的那辆车子,站了很久都不曾挪动一步。
凌晨三点钟,雨点刷刷的下着,雨水敲打着她的伞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呵,她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提出离婚的人是她,现在痛苦又舍不得人也是她。
既然无法容忍他的背叛和欺骗,为什么还要痛苦与舍不得?
景晗劝说着自己,转身朝小区内走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鸣笛声,吓了她一大跳。
她缓缓地转过身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小区的门外,雪亮的车灯射来,将空中坠。落的雨丝都照的一清二楚。
景晗微微的眯起了眼眸想看看那车牌的号码,突然间车灯熄灭了,车门打开了,从车上走下了一个少年,他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一步步的朝着她的位置走了过来。
伞遮住了他的半个脸颊,景晗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是他走路的姿势,以及那似曾相识的装束,都让景晗觉得他很熟悉。
“夏初……”一瞬间脑海一道亮光闪过,她立刻就确定了,眼前的少年一定是他。
果不其然,那少年将伞举的高一些了,露出了一张漂亮的脸颊,看到景晗的时间,他唇角一咧笑了起来,上扬的眼角给人一种狡黠却调皮的感觉。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夏初动听的声音传来,宛若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
“你回来了!”景晗的唇角微微的动了动,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是的,欢迎我回来吧!”夏初笑着,把伞丢掉,低头钻入了景晗的伞下,一把抱住她。
她的个子不算低,一米六八,在女生中算是很高了,但是面对一米八几的初夏,她简直可以用小巧玲珑来形容。
阔别了两个多月,再次与她相逢,夏初的心被幸福堆的满满的。
“夏初……”景晗被他突如其来热情吓坏了,急忙想要推开他,却不料她越推,他就抱着越近,像是一个耍赖的大孩子就是不肯松开。
“快放开我!”景晗急了,潜意识里她很抗拒,居然还在想如果傅少琛看到这一幕会是多么的痛心。
“嘻嘻!姐姐你可真香!”夏初笑着说道,继而缓缓的松开了景晗,弯腰从地上捡起满是雨水的伞,抖了抖又重新的撑在了头上。
被他松开了景晗重重松了一口气,她皱着眉头看着她,郑重的说道:“以后不允许你这么抱我,你听到了吗?”
夏初笑着点头:“好。但是前提是我忍住的住的情况!”
景晗朝他翻了个白眼,原本糟糕的心情都给他这么一通惊吓给整跑了,她知道跟夏初说话就是对牛弹琴,如果他要是不愿听根本就不会听的。
“姐姐,你瘦了不少。”夏初看着她的脸颊,已经没有之前的圆润了,下巴尖了不少,锁骨也暴的老高,看起来非常的让人心痛。
“嗯。”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并不打算与他谈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已经跳了另外的话题之上,“短短两个月不见,你倒是又高了不少,又壮了不少!这两个月你去了哪里?”
“去了美国。不过,以后我回来了,基本上没事就不去美国了。”夏初简短的回答着。
“嗯。”景晗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很晚了,她想要回去了,于是对夏初说道,“夏初你回去吧,我也要上楼了。”
夏初去拦住了她的去路:”姐姐,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明天早说吧。”景晗不想要在跟他独处了。转身就要离开了。
夏初这次没有拦她,而是站在她的背后静静的说道:“我知道发生你身上的事情。这两个月虽然我不在,但是我很清楚你发生了什么。姐姐,我想要帮你!我要帮你杀了那个贱人!”
景晗心尖一跳:“不,夏初你不要那么做!”
“为什么?”夏初眉头一拧,漂亮的眼眸中透出腾腾的杀气,冷森森的让景晗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说的贱人是谁?”景晗颤声问道。
“当然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景娇了,她害你害得不够惨吗?”初夏的语气凉凉的,“她欺负你的一桩桩一件件,我在心里都替她记着一笔账。如今,她也该还了!”
“不,你别那么做初夏!杀了人你是要偿命的,法律会制裁你的!为了她再把你的性命搭进去多么的可惜。”景晗俩忙的劝阻他,生怕一个不下心他又干出什么惊天地的大事来。
他做事很随性,从来不管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全凭着自己的性子来,怎么开心怎么来。
“我?”夏初唇角勾起一缕冷冽的微笑,“能抓住的人还真是没有几个!并且,就算是抓住了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听着他自信的言语,景晗不由的嘀咕,想起他跟她告别的那一天,直接从二楼窗口翻下竟然可以毫发无损,让她着实狠狠的吃了一惊。
“夏初,你倒底是做什么职业的?怎么会把功夫练得那么可怕?”
这个话题不方便回答,夏初选择了直接跳过。
他的目光落在景晗的脸上直直的逼视着她:“姐姐,你真的想要欺负你的人拿着你的钱,每天逍遥自在,然后还算计着要害你,你真的能够咽下去这口气!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宝宝是怎么没有的!”
“肚子里的宝宝!”景晗倏然瞪大了眼睛,“你说我肚子里的宝宝的失去跟景娇有关系?”
夏初点头:“当然!你难道不知道吗?傅少琛没有告诉你吗?”
景晗霎时间怔住了,提起失去的孩子,她的眼圈就禁不住红了起来:“没有,他没有跟我说过。我并不知道!夏初,你都知道些什么快点跟我说说!”
夏初见她哭了,心里一阵难受,他去帮她抹眼泪,却被她躲开了。
“姐姐。”夏初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出的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景娇策划好的,那并不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就像是许多年前陆阿姨遭遇的车祸一抹一样!”
景晗的后脊梁短时冒出一股冷汗,仇恨的怒火在她的心头熊熊的燃烧。
好歹她和景娇都是同一个父亲,血液里有一半是相同的。
她为何竟然能够冷漠到这种程度。
竟然能够狠下心来,杀死她的孩子。
夏初看着景晗气的浑身发抖,咬了咬牙说道:“姐姐,这样的人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弄死她算了!”
“这是违反法律的,这是要偿命的。”景晗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就把证据都搜集齐了,然后送到公安部门,我要景娇这一次把牢地坐穿!”
夏初无奈的笑了,她的世界还真是善良与单纯。
在他的世界中就不会是这样,他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如果你杀不死对方,对方就回杀死你。
只要找到对方的弱点,就要抓住机会击中,并且要一击致命!
“好。既然姐姐你不愿意让她死,那就不让她死!但是她做出了伤害姐姐的事情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你等着我会送姐姐一个礼物的!”夏初说道。
“不要不要!”景晗又被他吓了一跳,“你的礼物我可敢收,你也不要送我礼物了,你的礼物我有些吃不消!”
夏初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两个人撑着雨伞在风雨中站了许久,站的景晗的腿脚都累了,浑身都被冷风吹头了,禁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夏初看了看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要给景晗披上。
景晗抗拒了半天,却没有拗过夏初,只好乖乖的衣服穿上了。
“姐姐,下雨天凉你穿的单薄快回去睡吧!”夏初恋恋的目光望着她说道。
“嗯。”景晗点了点头,跟他道了谢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对夏初说道:“求你不要去杀了景娇,我只想要让把她绳之以法,扭动到监狱里,让她的下半辈子就在监狱中度过。”
看她恳切的眼神,夏初无奈的点头:“好吧。姐姐,我答应你不会杀她的。我只是会替你报仇!”
景晗没有说话,转身回到了公寓楼。
夏初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了,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汽车的引擎发动,车子转眼就开走了。
***
三天后,谭云将蒋骄阳的信息都调查了出来。
他拿着档案袋,走向了二楼的露台上。
彼时,傅少琛正坐桌边喝咖啡欣赏着夜色,谭云注意到,漂亮的白色玻璃小桌上,竟然摆放了两只咖啡杯。
“有消息了吗?”傅少琛端着咖啡杯,凝望着远处的城市霓虹闪烁不止。
“有消息了。”谭云将手里的档案袋递给了傅少琛,大概的总结了一下,“蒋骄阳在过去的六年里,辗转在美国、墨西哥和巴黎这几个地方。她曾经迷恋上了赌博,在拉斯维加斯输了个精光,差点把自己都给输掉了。”
“嗯。”傅少琛点了点头,“继续!”
谭云顿了顿说道:“蒋骄阳与欧北辰之间保持着一种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欧北辰花钱包下了蒋骄阳随叫随到。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在继续着……”
傅少辰蓦地眸子,冰冷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谭云脸上:“把方才最后一句话,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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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有什么问题吗?”谭云被他吓了一跳,惊愕的问道。
“你说蒋骄阳是被欧北辰包下的?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在继续着?”傅少琛深眉紧促,蓦然那天在餐厅里蒋骄阳与欧北辰之间的对话,他眼神一亮,忽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又埋下头去看这档案上内容。
这一张张一页页,简直可以用劣迹斑斑来形容。
傅少琛怎么都想不到,蒋骄阳竟然会多堕|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当时是怎么看上了这女人的,并且对她宠溺到了那种地步。
看完后,傅少琛把档案往桌上一丢,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理顺这些信息。
许久,他睁开了眼睛,眸底已经是清明一片。
“谭云,帮我约蒋骄阳出来,我要和她谈一谈!”傅少琛说道。
“是!”谭云答应了下来。
地点就约在了名爵高级私人会馆,出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年收入上亿的超级富豪们。
这个地方不论是谈起事情还是做什么其他的,都是一个绝佳的场所。
因为,这里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能进来的人既然来都来了,必然都抱着相同的目的。
傅少琛为了避免被景晗无意间的发现,所以他非常的小心注意,不想再让景晗误会一丝半毫。
金碧辉煌的大厅,头顶悬着奢华的水晶灯,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带给人一种无尚的享受。
傅少琛走入时,漂亮的美女迎宾齐齐鞠躬,微笑着欢迎贵宾的到来。
他直接出示了自己尊贵的身份卡,在美女的指引下,直接上了606房间。
他推开门时,蒋骄阳已经在房间内等待了,她一袭黑色的长裙,脚下踩了一双高跟鞋,那鞋跟足足就有十公分高。
这像是一个正在怀孕的孕妇吗?
景晗得知在怀孕的时候,就换掉了高跟鞋,他是知道的,景晗的最爱就是高跟鞋。
还记得她以前说过:“我宁可半年不吃肉,也不能一天没有高跟鞋。”
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出门换上了平底鞋,脸上也不在画妆了,完全是一副朴素的清水样子。
蒋骄阳看到傅少琛的眼神在打量自己的身体,以为他是自己的美貌所吸引了,心中暗暗窃喜。
为了今天的赴约,他花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开始精心的装扮了。
“少琛!你来了,快坐吧!”蒋骄阳起身,招呼着傅少琛入座。
傅少琛坐了下来,身体自然靠在了真皮的沙发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蒋骄阳:“你怀孕了竟然还敢穿高跟鞋来赴约,而且脸上还画着浓妆。你这是不打算让肚子里的孩子好过了是吗?”
蒋骄阳闻言一愣,继而明白了过来。
她欣喜的看着傅少琛问道:“你终于认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傅少琛一笑,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蒋骄阳的表情难看起来,“那一夜我们做了,然后就怀孕了,从怀孕到现在时间上完全能够对的上。”
“是吗?时间能对的上,就一定说明孩子是我的吗?”傅少琛冷冷的望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蒋骄阳隐隐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了,她强撑着佯装愤怒,不敢让自己露出分毫破绽。
傅少琛也和她绕弯子,直接唤了谭云进来,将他把档案袋拿给蒋骄阳看。
“好好看看,谭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为你这六七年做了一份履历,里面的内容很精彩,你看了之后一定为自己感到骄傲和自豪。”
蒋骄阳神情略显惊慌的接过档案袋,伸进档案袋中的手,已经捏着了那一摞子厚厚的资料半天不敢抽出来。
“怎么了?害怕了吗?”傅少琛抿着唇瓣,满脸嘲讽的看着她。
“我有什么不敢的!”蒋骄阳一咬牙,将那摞资料抽了出来,因为用力太猛,档案袋中的照片没有拿好哗啦一声都全部的散落在了桌上。
蒋骄阳看到那照片后,她彻底的傻眼了。
照片上的她,被摆出各种香艳撩人姿态,有的是她心甘情愿的,有的看起来像是被人强迫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隐秘的照片,谭云是怎么找到的。
这些照片暴露了不堪的过去,也是她最不想要让人看到的伤口。
傅少琛眼冷眼看着她,缓缓的说道:“蒋骄阳,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傅少琛娶一个这样不堪的女人回家呢?我如何又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呢?”
蒋骄阳的脸已经完全丢尽了,她也无需要伪装什么了,人生中最丑陋最龌龊不堪的那时光都展现了傅少琛的面前。
她垂下眼眸,鼻子一酸,眼圈一红泪水就掉了下来。
“是,我过去是有过一段人鬼不如的日子,但是你也不能凭着过去,就断定我到现在!”她为自己辩解着。
傅少琛闻言,冷笑了起来:“蒋骄阳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可已告诉你不管对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都达不到了。
第一,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第二,你也不用打傅氏的主意。它太大了你跟本吞不下,也更不想痴心妄想从我这里分一块蛋糕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你不具备这个能力,跟更不可能会让我心甘情愿。
最后一点,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不是我的,所以他的身份从你说出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就遭受到了我的质疑。
所以,我绝定要是与你的肚子里的孩子做亲自鉴定!”
傅少琛的话,让蒋骄阳心底那点防线瞬间就被击的粉碎:“亲子鉴定!!”
“是的。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怀孕十周以后就可以做胎儿的亲自鉴定了,所以两个月后,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看就有结果了不是吗?”傅少琛冰冷如刃的目光落在了蒋骄阳的脸上,薄唇微微的开启,阴恻恻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来,“如果你要让我知道你欺骗了我,伙同别人设计了我!蒋骄阳,我必然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傅少琛的毁掉一个庞大的景氏集团也过弹指的功夫,对付一个小小的你,不过就是是碾死一个蚂蚁的那么旧件!”
蒋骄阳身子猛的一颤,顿时就慌乱起来。
她上次就被傅少琛制裁了一次,到现在她还没有走出那制裁的阴影与后遗症。
如果,傅少琛再对北辰国际施压,只恐怕欧北辰恼羞成怒了之后又会狠狠的折磨她。
“少琛……”蒋骄阳颤颤的开口,“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打掉就是了。何必那么大费周章……但是,你答应给我的那三千万,你能不能付给了我,我保证绝对不再让这个孩子成为你的烦恼。”
“不,我改变了主意!我就打算作一个亲子鉴定,看看这孩子到底会我的还是那欧北辰的。”
蒋骄阳看见自己的瞒不住了,也决定不再的瞒下去了,眼看自己这么多年的行踪和足迹都被他查了个底掉。
就仿佛是她被扒|光了,没穿衣服在他的面前晃荡一样。
“少琛,拜托你了少琛,不要查了。”蒋骄阳开始祈求他,“我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孩子不是你的,是欧北辰的。”
傅少琛蹙着眉头看着她,很久才说道:“好,你这主意着实不错。害的我和景晗甚至都离了婚。”
“我也是无奈……”蒋骄阳眼泪婆娑的说道。
“你还无奈?”傅少琛轻蔑的看着她,手指头掰的格格作响,“你算计景晗也是因为无奈吗?”
蒋骄阳垂下了头,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对不起少琛,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你那么多做的。我是太妒忌你和景晗之间的情感,所以才想着重新把你抢回身边。于是我就犯下了那多的错误……少琛对不起!”
“一个对不起就想挽回所有的错误吗?你知道把景晗毁的有多么的悲惨!她落下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并且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生育能力。蒋骄阳,这么错误都是你故意犯下的,血的代价也要用血来偿还!你等着,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说完傅少琛就站了起来,结束了这个谈话。
他学着景晗上次的样子,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统统都录在了录音笔里,他要抽出时间来去一趟沈非家,为景晗解释一下真实的情况,以求得她的原谅。
***
清晨景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经过了三五天的修养,景晗的气色略略比刚开的时候好了一些。
前两天,她整夜整夜的失眠,窝在阳台上抽烟,终于被安暖发现了。
安暖把她狠狠地骂了她一通,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她去了医院。
心里医生给她了解压疏导,并且给她开了几片镇定安神的药物。
景晗晚上服用了药物之后,变成睡着了,早晨起来早早起来,听从医生的建议去楼下跑去锻炼身体去。
她刚刚洗漱完毕,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看到上面的号码很陌生,一时间吃不准到底是谁!
那电话一遍遍的响,响了大概有五六遍,景晗确定一定是有人找她有什么事情了。
再次铃声响起,景晗接了起来,话筒对传来景晗伤心欲绝的声音:“姐姐,爸爸快不行了,就在重症监护啊抢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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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景娇的声音,景晗的心底一阵阵的难受。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需要你的时候会甜言蜜语,不需要的时候,会在你的背后狠狠的捅刀子。
她和景娇怎么说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骨子里还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她每每与她发生冲突时,多少的会顾及一下这种感情。
可,景娇就怎么能够这么冷血,怎么能够做到这么害她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姐姐?你在听吗?”听闻电话这一端的沉默不语,景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景晗回过神来,声音冷冷清清的问道:“送重症监护室就行了,你给我打电话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救不了他的命。”
“可是,姐姐重症监护室的费用好贵,一天一两万,咱家现在这么落魄,哪里有钱啊?姐姐,你手里有钱你能不能拿出几十万来,先让咱们把钱交上?”景娇急切的说道。
“景娇,你是把我当成提款机了吗?上次你就从我的手中骗走了二十万,还花了那么阴毒的心思来毁掉我。”景晗心痛不已的说道,“是我太傻,每每都会上你的当,受你的骗!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你了。”
“那你就忍心看着爸爸死去么?”景娇的声音都变了调,“好歹他生养了你,你怎么就能那么的冷血?”
“我冷血?”景晗呵呵的笑了两声,“一个杀死我孩子的人,居然掉过头来说我冷血!你说冷血就冷血吧!那就让景建国去死吧!他干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儿,早就该死了!”
说完,她果断的挂掉了电话,将手机丢在沙发上,紧接着自己也是整个人栽在了沙发上,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电话铃声在不停的响,就像是催命符一样,催促着景晗。
景氏倒闭了之后,景建国的身体确实是每况愈下,这她是知道的。
对于景建国的感情,她已经无法说的清楚明白了,得知妈妈的死是因为景建国和薛华敏一起联合设计的之后,她对他除了恨还是恨。
甚至还想要让他直接死掉算了,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但,方才听到景娇的急切的向她求救,景晗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悲,对于景建国她怎么都不能视而不见。
难道这就是这一脉血缘的缘故?
只要他活着,他就一直是她的父亲,不管他有多么恨她。
景晗再一次拿起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如果说这个家里还有一个人可以相信,那就是景丞了。
她的电话几乎是一打了过去,景丞就接了起来。
青春期大男孩独有的声线,沙哑的,透着几分暗沉:“大姐,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刚才景娇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父亲的病情不乐观!”景晗闷声的说道。
“是的。”景丞轻轻的叹息,“这一次他能不能转危为安还是个问题。”
看来方才她真的错怪了她了,景晗忍不住的自责。
“我知道了。这一次他需要多少医疗费?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转账给你。”景晗说道。
“钱?”景丞纳罕,“不需要钱啊。至少暂时不需要。”
“不需要吗?”
“不需要!”景丞说道,“爸爸的费用还够用的。”
“哦。”景晗点了点头。
听话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景丞忽然之间就明白了。
“是不是,二姐又跟你要钱了?”
“嗯。”景晗轻轻的答应了一声,顿了顿,她说道,“景丞,我离婚了。并没有多少钱。经不起景娇一次次的挥霍。如果景建国确实是需要用钱,你就告诉我,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这个家里,我现在只相信你了!”
站在校园里刚刚晨跑的景丞,头上还滴答着汗水,听到景晗的说的这句话,他的唇角缓缓的扬起:“好。以后我会与大姐多联系的。”
“嗯。”
“那大姐,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吗?”准备要挂电话了,景丞习惯性的问上一句。
“那个……”景晗犹豫了一下,缓缓的问道,“能告诉我景建国这次是因为什么病,才进了重症监护室吗?”
电话中沉默了一阵子,景丞才说道:“急性白血病。”
“啊!”景晗惊叫一声。
这种病真的让她很害怕,母亲得病的那几年,她一直在身旁陪着她,见证了她生命中最痛苦的那几年。
那种日子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中爬过一样,悲伤、压抑、绝望、无数负面的情绪压抑着她。
在母亲离世后,她曾经跪在妈妈的灵堂前,心里默默祈求着这种令人恐惧厌恶的疾病再也不要祸害人间。
谁料,短短的几年后,景建国竟然得了同样的疾病,病情甚至比妈妈当年更加的严重,更加的来势汹汹。
“这算是报应吗?”景晗低笑了一声,心里却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景丞,我想去看看他。”
“我陪你去吧。”
***
景晗出来时,天气晴好,天空湛蓝湛蓝的,偶尔飘过几丝白云。
但是,如此好的天气却并没有带给她如此好的心情。
景丞就读的高中离医院不太远,所以景晗打了车先去了学校,准备拉上景丞一起去医院。
出租车停在门口时,景丞正等在那里,修长的身躯,略显凌乱的黑发,俊朗如画的美目,一看就是标准的校草一枚。
景晗每每看到他总有一种错觉,感觉他并不像是景家的孩子。
他的性格沉敛不张扬,懂得进退,对她总是很尊敬,不管她对他是什么态度,景丞总是一如既往的喊她“大姐”。
在她的印象中,她们家里的人似乎并没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性格。
不管怎么说,景建国能有这样的一个儿子,绝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上来,景丞。”
景晗朝他摆了摆手,景丞看到是她,脸上顿时露出一片浅浅的笑意,如同和煦的微风拂面,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并肩坐在了她的旁边:“大姐,如果爸爸看到你去会很高兴的。”
景晗唇角动了动,将目光瞟向了窗外。
付了车费,景丞带着景晗去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恰好,景建国脱离了危险期,情况也比较稳定了,护士正在将他转往普通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景建国看到了景晗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顿时就湿润了。
“小晗……”他张了张口,发出一声低低地呼唤。
看着病床上苍老了许多的景建国,心里不禁难受起来,这种病最折磨人,不过短短的两个月不见,他就变的骨瘦如柴了。
“嗯。”景晗低低地答应了一声说道,“你好好养病。”
这是这多年来,从景晗口中说的唯一一句温暖心窝的话。
景建国的眼泪哗啦啦的从脸上淌了下来,他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握景晗的手:“我这时才知道你妈妈那个时候是多么的煎熬。”
景晗忍住了眼泪,说了句:“日子还长着呢。再煎熬你也要给我熬下去。”
景建国无力的笑了笑,轻轻的收回手。
回到普通病房不久,医生就过来查房了。
主治医生查完房之后说道:“我们在血液库中寻找你合适的配型,但是很遗憾没有找到。白血病做骨髓移植,最好是找近亲,配型的几率更高一些,之前你的爱人因为担心孩子捐髓怕造成不好的后果,但是我必须郑重的告诉你,不会的!”
“捐髓?”薛华敏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捐骨髓血,她咬着牙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景建国说道,“这病这么遭罪,我舍不得我老公再折腾了。我打算带他出院不治疗了。”
这一言语如同是在平静的湖心投下了一记重磅炸弹,病房里瞬间就雅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了。
景晗惊愕的看着薛华敏,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
躺在病床的景建国身子猛然就僵住了,他浑身颤抖着,嘴唇哆嗦着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妈,你怎么这么说呢!”景丞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说道,“不过就是捐个骨髓而已,并不会对身体有损伤。更何况是为了我爸。”
“不行!”薛华敏断然的拒绝,“谁都可以捐唯独你不可以!”
“为什么?”景丞不解的问道。
“没有几天你就该高考了,身体最重要,你要是抽了骨髓血影响了高考怎么办?”薛华敏阵阵有词的说道,“我相信你爸也是不会同意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景建国宠了薛华敏一辈子,疼了她一辈子,最后竟然落了个如此的下场。
不光可怜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可恨之人,亦有其可怜之处啊!
“不过是抽点骨髓血做个配型而已,不会影响到景丞的。”景晗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说了几句话。
“这不是你的儿子,你自然不心疼!只要有我薛华敏在,谁都不能抽他的血。”薛华敏一闪身挡在了景丞前面。
“妈!如果我们不救爸爸,他只有死路一条,他才是五十多……”
景丞的话未落音,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景娇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了门口:“我不同意救,最终也逃不过一死,何必要浪费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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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让医生听了都替她感到汗颜。
自己的父亲重病,她不考虑自己父亲的生命到底还能不能延续,反而考虑的是要浪费多少钱。
这样的病人家属也实属罕见。
“这样吧,你们先讨论一下,到时候有了结果再通知我们。”医生说完就带着助手离开了,病房中只剩了这一大家人。
景娇看到景晗来了,脸色陡然的一沉,她走动她的面前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下巴,蛮横的说道:“你来干什么了?这个家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蛋!”
“二姐!”景丞见景娇上来就开始欺负人,有些看不过眼,“你怎么这么跟大姐说话?”
“你给我闭嘴!”景娇指着景丞的鼻子怒吼,“景丞,你给我记住了,你只有我这一姐姐。以后少在我面前大姐、二姐的叫!”
景晗看到景娇又恢复了原来的面孔,她就知道,这一辈子景娇也就是这样了。
她的本性如此,也再难改变了。
“景娇,人不能总是做坏事不做好事,坏事做多也是要遭报应的。你不愿意看到我没关系!但是,你也给我记住一句,我景晗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你去捏。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很清楚,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息的从你的身上讨回来!”景晗语气冰冷的说完,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等等!”景娇转身将门关上,阻挡住了她的去路,“要走可以,把爸的医疗费留下来。”
“凭什么?”景晗挑眉瞪着她,“你都不打算给景建国治病了,你还凭什么问我要医疗费?你也是景建国的女儿,这医疗费也应该由你来承担,凭什么不停地让我来付账?”
“凭什么?就凭你毁掉了景氏!你就必须要负责,必要要买单!”景娇梗着脖子,恼羞成怒的跟景晗吵架。
“如果我不呢?”景晗抬眸看着她,幽冷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宇间,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要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你不就是想从我来这里弄点儿钱花吗?告诉你景娇,现在不可能!以后也绝对不可能!”
“你!!!”景娇闻言瞬间就失去了理智,风疯了一样跳起来,巴掌狠狠的朝着景晗的脸上扇去。
景晗没来的急闪躲,左半边脸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顿时脸庞就肿了起来。
“大姐!”景丞心尖一沉,连忙上前挡在了景晗的面前,承受着景娇如雨点般砸下来的拳头。
“哎呦!祖宗们,你们是要作死啊!”薛华敏见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女儿狠打,也不躲闪也不还手,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景娇早已经打红了眼,像是个半疯子一样,玩命的扑向景晗:“你必须给我钱,必须给我钱!我要钱!我要钱!没钱他们会弄死我的!”
“你说什么?”薛华敏霎时间僵住了,“谁要弄死你!”
“刀疤,那个刀疤要弄死我!”景娇嘶吼着眼泪霹雳啪的落了下来,“妈,我欠了高利贷!如果明天再还不上前,他们就弄死我!”
“高利贷!”薛华敏心头一震,一阵绞痛袭来,“你竟然借了高利贷!你借了多少?”
“我不过借了十万元!现在利滚利已经到了七十万元了!”景娇哭喊的说道,“妈,你帮帮我吧,你不帮我!我就真的死了!”
薛华敏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头跟刀割了一样的疼,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咬着牙说道:“我还存了一点私房钱,你拿去吧!还了高利贷!以后不准再给我惹事了!”
景娇立刻破涕为笑。
景丞蹙着眉头看着薛华敏:“你还存着私房钱不肯给爸花,反而给了姐?你这样纵容着她,迟早是要出大麻烦的。”
说完,他就拉着景晗往外走去。
一出医院大门,景晗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景丞正准备跟上来,却被景晗给拦住了。
“景丞,我想要自己回家,你坐另一辆车子回学校吧。”
景丞很抱歉的看着景晗的脸,低声的说道:“对不起大姐,我没有能及时的保护你!”
景晗摇摇头:“没关系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景丞,我虽然痛恨景建国但是看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去了,也着实于心不忍。你是他的儿子,我是他的……女儿,等有时间还是要来做一下骨髓配型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姐放心,我不会不管爸爸的。”景丞拍着胸。脯保证。
景晗点了点头,低头钻入出租车离开了。
***
景晗下出租车回到小区,一进楼梯口就觉得身后有一个黑影闪过,她还未来的回头,就有一双温柔的轻轻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被吓了一跳,一刻心顿时就提到了胸口。
但是,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淡淡的皂香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所激发出来的气味。
昨天晚上,她刚刚闻到过的。
“夏初!”景晗毫不犹豫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夏初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景晗准过身来,看到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边上,一顶棒球帽压的低低的,遮住了眼睛。
“你来这里做什么?险些把我的魂儿都吓跑!”景晗经历过几次危险,所以很不喜欢这种感受。
夏初将帽沿儿拉高露出漂亮的双眸,他嘻嘻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袖子里,变出来了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递到了景晗的面前:“姐姐,我来这里当然请求你和我约会了!”
“约会?”景晗哑然失笑,“小屁孩儿,别在这里逗我玩儿了,约会找小女孩儿去,我可没时间奉陪!”
“谁说你没有时间?”夏初拉起她的手,硬生生的把拿枝玫瑰塞入她的手中,说道,“你现在不上班,又离婚了没有男人!日子一定很难熬!不如,就让我来追求姐姐你吧?你也给我个机会,自己也体验一把新的恋情!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跟我在一起一定比那个老男人更加的新鲜和刺激!”
景晗一听夏初说这样的话,就一阵阵的头大,鉴于这个中二病的少年脸皮很厚,又有一颗被铜墙铁壁包裹着的硬心,所以她很直接的拒绝了他:“对不起!你是你比老男人年轻!但是,我对小男人并不感兴趣!”
“小男人?”夏初听到了这句话,很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姐姐你说我小?”
“嗯。”景晗点头,“你的年纪那么小,大人的世界你根本还不明白。你如果想谈恋爱找同龄的女孩子都没关系,但是我和你不合适!”
“大人的世界我不明白?”夏初不喜欢景晗总是把他当孩子看,他觉得自己必须要作出什么来,表示自己对大人的世界并不是一窍不通。
于是,他开始缓缓的靠近景晗,将她一步步的逼近了电梯旁边。
看着他眸底闪烁着晶亮的光,景晗有些害怕,她想要逃开,却被夏初双臂撑在她身旁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进在了怀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进了不少,夏初闻到从景晗身上散发出来淡淡幽香味,眼神不由的一暗。
“夏初……你还要干什么?”景晗看着他的眸色都变了,不由的一阵心惊肉跳。
“姐姐!”夏初低着头,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水润嫣红的唇瓣上,漂亮的薄唇缓慢却郑重的吐出一句话,“有些事情男人再小也是明白的。”
说着,他慢慢的低下身子,去寻找她的樱唇。
“不……别!”景晗连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怎耐他像是一面墙壁般,怎么推都推不动。
眼见着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了,景晗连忙将头扭向一边。
忽然,夏初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她左边脸颊上,白皙的细腻的皮肤竟然有些红肿,隐隐的还有巴掌印未曾消退。
他的眸光倏然就变的冷厉了起来,他抬手捏着景晗的下巴,轻轻的把她的脸搬过来面对着他,说道:“这是谁干的?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景晗张了张口,把话又咽了回去:“没有!”
她生怕夏初一不小心,又要送她“礼物”。
他送到礼物太吓人了,她的心脏承受不了。
躺在床上景建国能有今天,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夏初,如果他不是开车那么猛把景建国撞了,他估计还能多撑一段时间。
“没有?”夏初见她不肯说,也为难她,“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总之我可以查的到!姐姐,你等着谁要是敢伤害你,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受的。”
景晗头疼看着他点了点头:“我只求你不要一味的缠着我,一切都OK的!”
“那不行!”夏初的眉毛一挑,“姐姐,我今天是想向你求爱的。”
“夏初,我说过的!我们不合适!”景晗本能的拒绝。
“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夏初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姐,让我照顾你吧!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见景晗身后的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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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沈非和安暖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都愣在了原地。
“景晗……你这是……”安暖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大男孩,双手撑在墙壁上将景晗圈禁在他的怀里。
景晗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祈求的目光望着夏初说道:“拜托!我的朋友看到了我会觉得很难堪。”
“难堪?”夏初微微的嘟起嘴巴,满脸的幽怨,“为什么会觉得难堪?我让姐姐你丢人了?我不过是向你求爱,想要照顾你而已!也没有做出什么况外的举动来!”
“夏初……”景晗无奈柔软了语气,“这可是青天白日的,让人看到了多么有伤风化?快松开,否则,姐姐真的要生气了!”
夏初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目光扫过安暖和沈非看了她们两个人一眼,很拽的的来了一句:“我的女人暂时寄居在你们家里,拜托你们照顾好她!”
说完,她将帽沿儿压低,转身就离开了。
夏初一走,安暖就炸了:“我去!景晗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大早晨起来就闹失踪,也不知道带个手机就出门。我和沈非正打算去找你呢,一下楼就碰上了一幕!这男孩儿是谁啊?还挺拽?小小年纪就更人家学壁咚!”
沈非也跟着笑着打趣她:“看来嫂子的魅力很大,就连小鲜肉都对你没有抵抗力。”
景晗被他说的一阵阵的脸热:“行了,就知道取笑我!走了走了,回家去了!”
“别别别!”安暖却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还没有给我解释清楚那男孩儿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勾|搭上他的?”
“勾|搭?安暖,什么叫我勾|搭他?”景晗不满意的说道。
“好好好,我说错了,是他勾|搭的你!”安暖又换了一种说法。
景晗对她的话表示非常的不中听,她斜眸瞪了安暖一眼,按开电梯就走了上去。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上了楼,沈非却没有再回去。
他直接走了出去,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给傅少琛拨打了个电话:“傅总,你有情敌了……”
晚八点,夜幕降临了。
沉寂了一天的酒吧,又重新喧闹了起来,暧|昧的灯光下,美。艳的女郎肆意的扭动着腰肢,跳着极富有挑。逗性的舞蹈。
引得台下的客人,一阵阵的高声尖叫,大把大把的钞票撒上台去。
“如果那些钱都给我多好!”景娇羡慕看着空中废物的红钞票,不由的眼红起来。
蒋骄阳晃动着酒杯,表情冷漠的看着那帮女人,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骄阳姐,你最近怎么样啊?”景娇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擦了擦嘴角问道。
蒋骄阳摇摇头:“不怎么样!我有种预感,我的悲惨日子快要来临了。你呢?”
“我?我悲惨死了!每天的钱都不够花!刚刚欠的高利贷,如果明天还不上你,就有人要弄死我!不过,还好我老妈肯拿钱了。但是,景氏集团倒闭了,家里的人都没有工作,现在在坐吃山空!”景娇长叹了一口气,眉头一皱,那张被抹的浓艳的脸颊显得更难看了。
“哦?那你可以找一份躺着就可以赚钱的工作喽!”蒋骄阳给自己点了支烟,夹在指尖深深的抽了一口,然后将烟圈缓缓的吐了出去。
“躺着赚钱?”景娇瞬间就会意了,她笑了笑往蒋骄阳的跟前凑了凑问道,“姐,你有没有大金主介绍给我啊?最好是又帅又多金的!”
“大金主不遍地都是吗?”蒋骄阳暧|昧的笑着说道,“但是又帅又多金的倒是没有见过多少。怎么,你想好了,真的要走这条路?”
景娇点头:“还有比这个来钱更快的吗?”
蒋骄阳勾唇一笑:“好,我为你介绍几个!不过,我可不能白介绍!”
“我明白的。”景娇一脸谄媚的样子说道,“我有什么事儿都听骄阳姐你的……”
蒋骄阳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景娇乐开花的脸,心底不禁暗暗的鄙夷。
“那骄阳姐,你打算什么时间给我介绍?最好越快越好,我等钱用!”景娇除了还高利贷,还着急等着赌博。
前段时间,她被人引入了局,越赌越上瘾了。
打一天不赌,她的手就痒痒的要命。
但是,景氏集团倒闭了,她的财路断了,景晗又不肯乖乖的往外掏钱,她一个没有毕业的学生能干什么啊?
所以,只有干这个了,不禁可以爽到,而且来钱还快。
“瞧你着急的!”蒋骄阳嗤笑一声,“你看看你,同样和景晗都是姓景,人家是过得是什么日子?你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不提景晗还好,一提起景晗,景娇就气的七窍生烟:“我TM的就是没有那个命!景晗的命多好,你说她凭什么就能嫁给傅少琛,每天吃喝不愁,穿着香奈儿,挎着爱马仕,腕子上还带着江诗丹顿。我凭什么就要出卖自己的皮相去换钱!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又怎么能样?你还能把她怎么样?”蒋骄阳的言语无意间刺激着她。
想想那个贱人要什么就有什么,着实让她妒忌的疯狂,每当看到她那张假惺惺的脸,就让人都特别倒胃口。
“我真想找人强了她!让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景娇咬着牙,狠狠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蒋骄阳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牛!这种事情,我想都不敢想的。”
“切,你会有那么的纯洁?”景娇一脸的不屑。
“这种事情你也就想想好了。要是真动了她,傅少琛跟你没完的!”她是不敢轻举妄动了,领教了傅少琛的厉害之后,她这几天学乖了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出什么岔子。
景娇又想让景晗吃吃苦头,又不敢惹怒了傅少琛,想来想去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件事。
“有了!”景娇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意说道,“我确实不敢找人直接上了她。但是,我可以让全国人们都用目光上了她就!”
蒋骄阳一愣,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你手上有……”
景娇大笑起来:“没错,你就等着吧,明天一定有好戏看了。”
凌晨两点左右,景晗睡的正香,手机上发来了一条消息,她困意正朦胧,随手拿起手机还未等她来及看,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起来后,景晗发现自己的手中还握着手机,于是就想起了昨晚的那条信息。
岂料,她一点开手机,居然弹出来了一条视频。
她轻轻的点击播放,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洗澡的视频,雾气朦胧的浴室,光裸的身子,玲珑饱满的曲线,看起来就让人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景晗觉得这个人似乎很眼熟,仿佛在视频中的女人是自己。
正在她嘀咕之时,女人缓缓的转过脸上,等她看到女人的脸颊时,景晗浑身的血液顿时都冲向了大脑。
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自己仿佛看到了满眼的星星。
这视频中的女人居然是她!
景晗恍然记得去年的时候,景娇为了逼她妥协,委身于那个陈总去换金钱,她不肯两个人还因此发生了一顿口角。
当天晚上这段视频就被传到了网络上,不到一分钟的点击就破千了,她当时也是急的要死,在百度上搜索这如何能够穿删除视频贴。
结果,那一次网站的反应还是挺快的,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网站都找不到那条视频。
她当时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出来是为什么,后来,她才知道傅少琛在背后偷偷的处理掉了,丝毫没有声张。
但是这一次……
景晗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傅少琛根本来不及帮她处理。
为了验证这种预感是不是准确,景晗点了一家网站。
果然,她洗澡的视频居然在网络上猛烈的传播着,她点开看了一眼那数字,除了浏览的数字激增之外,竟然下载的次数也在猛增。
视频的下方还有各种评论。
哇噻!这身材真赞!
看了心痒痒……求高清画面……
哪位高人能够把女神洗澡时的那缭绕的烟雾给去掉?居然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得清楚曲线……
我去!视频上的这个女人我见过!
看着这不断增长的评论,景晗简直要昏过去了。
也就是说她洗了澡而已,居然被全国人们都看了,又有多少人看着屏幕心里在想着龌龊的事情啊?
景晗的手脚冰冷,她以为景娇这视频早已经被毁掉了还是丢了呢。
谁料到,相隔了一年,她又故技重施了。
但这一次,她发到网络上的时间要比上一次好的多,凌晨时分大部分人们都在静悄悄的睡觉时,她发上了上去。
导致傅少琛都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没有进行及时的干预,任由这视频在网络上被人疯狂在浏览与下载。
景晗羞愤异常,气的险些背过气去,她什么也顾不上多想了,拿起手机就拨打给了傅少琛。
两三铃响之后,电话接通了。
傅少琛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时,景晗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少琛……出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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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景晗的哭声,傅少琛心头一震。。
“怎么了景晗发生了什么事情?”傅少琛沉声的问道。
“是视频,消失的那段视频又回来了。”景晗急切的说道。
她话说的不清不楚,以至于傅少琛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
“景晗,你先别激动,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傅少琛低声的劝慰她。
景晗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平定了一下情绪:“你快去网络上看看,我正在洗澡的视频被景娇传到了网络上,现在正在疯狂的被浏览和下载。”
傅少琛听完,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别急,我现在就去看。”
打开电脑后,傅少琛看到了那段视频,底下的评论让他一肚子的怒火压不住的蹭蹭直往上窜。
他立刻就拨通了炎凉的电话,此时不过是凌晨六点钟,炎凉正在睡觉。
听到铃声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拿着手机接起来电话:“谁呀!”
“是我傅少琛。”
听到傅少琛的名字,炎凉的睡意顿时就消了一大半。
“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啊?难道是准备请我吃早餐吗?”炎凉睁开了眼睛,半开玩笑地问道。
“没时间请你吃早餐,我现在是要请你帮一个忙。”傅少琛言简意赅地说道,“网络上流传了一段视频,是关于景晗的,不太好。你想办法帮我清除一下。”
炎凉睁开眼睛就被要求干活,而且他还要帮助的对象竟然是他的情敌,炎凉听了心情就不是很好。
“你派给我的这项工作我不是很满意,也不是很乐意完成,这样吧我们来谈一下条件!”炎凉伸着懒腰从床上走了下来,打着哈欠说道。
“你这是打算要乘人之危吗?”傅少琛非常不满意的说道,“如果这个忙你不肯帮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来见我。”
闻言,炎凉烦躁的说道:“你除了拿这个威胁我,还有没有一点新鲜的办法?”
“对付你用这一招就够了,不用费脑筋想什么新的办法。”傅少琛淡淡的说完,便开始不停的催促,“你快一点,要是再晚了的话,视频会扩散的范围更大,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他这一句话成功的勾起了炎凉的兴趣:“哦,到底是什么样的视频能让你紧张成这样?我现在倒是非常想看看。”
傅少琛这一次成功的被炎凉激怒了,他咬牙切齿的吼道:“炎凉,你给我正经点!”
见傅少琛生气了,炎凉也不再逗他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等我消息。”
等炎凉打开网络时,才发现那视频是什么,怪不得傅少琛会生气得如此地步呢。
对于炎凉来说,让他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他成功地侵入了各个网站管理员的后台。
找到目标文件很快的就删掉了那段视频。
几分钟后,网络上一片干净,这段视频仿佛从未被上传过一样。
他打电话傅少琛说道:“弄好了,这下你可以安心了,不过话说景晗的身材还真的是不错。”
“炎-凉-”傅少琛生气的喊着他的名字,说道,“你竟然看了那段视频!!”
炎凉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让我删东西,我至少首先要看看他是什么吧!”
傅少琛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气得他险些跳起来。
炎凉已经感觉到了他濒临暴怒的极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其实那段视频拍的并不怎么样,一点儿都不清晰。”
说完这段话之后,他竟然又补充了一句:“朦胧也有朦胧的美不是?傅少琛,你应该感激我,如果不是我你的你老婆很快就会成为网络上的大红人了。”
“你给我闭嘴!”傅少琛气的眉心直跳,“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了,告诉你把个视频给我清理干净,最好想办法把视频的来源也给我黑掉。”
“对不起,除了你刚才说的那条做不到,其他通通的都可以做到。”炎凉说道,视频的来源是手机,“要做到你刚才说的那一点有点难度。
要是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直接把他手机拿过来毁掉不就行了?”
傅少琛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傅少琛当即给谭云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紧紧的盯住景娇,一旦她出现,就把她的手机抢过来毁掉。
这么猖狂的陷害景晗,看来的确该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了。
事情很快就得到了处理,景晗再登录网站时已经看不到那个令她气愤的视频了。
“谢谢你傅少琛!”接到傅少琛的电话时,景晗由衷地向他道谢。
傅少琛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你打算怎么谢我?”
景晗很快就沉默了下来,傅少琛不想惹他不生气,于是立刻就转移了话题:“怎么样?你在安暖家住的还开心吗?”
“还好。”景晗轻轻的点了下头,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回复道,“我打算请你吃一顿饭,作为你帮助我的感谢。”
傅少琛正求之不得,听她这么说也是飞快的答应了下来:“那好,具体什么时间我听你的通知。”
“嗯,好的。”
***
H高级中学门口。
正值中午放学时分,门口聚集了好多人。
他们全部都是高中生,都背着书包回家准备吃午饭。
景丞在前面慢慢地走着,听到他的身后有两个人在议论事情。
“哎,你看了吗?昨天晚上有一段视频被传到了网上,居然是一个女人在洗澡的视频,那身材真tm带劲,看着就心痒痒。”
“真的吗?那女人长得什么样啊?什么样的视频你这有资源吗?”另一个同学问道。
“当然有资源了!幸亏昨天晚上我灵机一动把它下载了下来,如果是在电脑上就彻底完蛋,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点事,昨天才昨天凌晨才上传,早晨起来六七天当中,就被人给删掉了。”
“真的吗?哇塞!一听你这么说,我更加激动了。快快快,好东西要兄弟们一起分享!”
说着这位同学就把手机的的视频播放打开了,当着因为另外一位同学的面播放这段视频。
两个人看了一遍,还觉得不过瘾,等他们想要看第二遍,忽然看到了前面越走越慢的景丞。
两位同学会心一笑,忙赶了上来:“景大才子,你是不是也心痒痒啊?要不要一起来看?我们邀请你!”
景丞微微一笑:“我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你们还是自己看吧!”
那两位同学一听就乐了:“景大才子,你装什么清高啊!来吧,一起看!。”
说着,他就把手机举在了景的眼前,尽管景丞对这个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看,但是目光还是扫了一眼。
那视频恰巧将要播放完毕了,最后屏幕上露出来的是一张脸,那是景晗的脸,景丞的瞳眸倏然,看到眼前的状况,他只能用震惊带两个字来形容。
“怎么样,还不错吧!”那位胖同学,邪笑着问道。
景丞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把它删掉!”
那同学一天,脸上的颜色顿时就变了:“你开什么玩笑?现在我的视频搞不好就是独一份儿,我凭什么要删掉?”
景丞不跟他废话,直接将手机抢过来就要删。
“喂,我说你有病吧,我们好心好意让你看的,你不仅不感激你还要删。”另一位同学看不过眼去了,替那位同学帮腔。
“你难道不怕老师发现了吗?传播这种东西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景丞冷冷的说道。
“那犯法也是我,跟你有屁的关系。”
“那也不行。”景丞说完,然后将手机举高,找到那条准确无误的把它删掉了,动作快得让人咋舌。
等他将手机还给那位同学。手机上的视频已经被删除了。
那位同学打开手机一看果然被他删掉了,顿时就怒了:“擦!你tmd,找死是吧?”
说完,他生气的把手机往地上狠狠的一甩,便和景丞招呼了起来。
景丞也毫不示弱,刹时间两个大男孩儿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打了起来。
景丞很能打,三下五除二。将那位男同学撂到了。
“你***真是有病了,一段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非要删掉,现在还反过头来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一帮人收拾你”那男孩叫嚣着。
他的话刚落音,人群当中不知道是哪位同学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视频上的女人是人家的姐姐,人家能不着急吗?”
“姐姐?”那位同学咀嚼着两个字,暧|昧地笑了起来,“是情姐姐吗?身材不赖啊!滋味如何?”
这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景丞,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狠辣,扑上去与那位同学扭打在了一起。
那位同学眼看自己要吃亏,大声的喊着,纠结着自己的在班里的帮派,将景丞团团地围了起来。
“狠狠的给我揍他!”
景丞以一敌多,纵使再厉害还是占了下风,漂亮的脸蛋上不知道是挨了谁的一拳,顿时就青紫了起来。
现场城乱作一团时,一辆黑色的捷豹车经过,倏地踩刹车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的落下,露出一张沉静却冰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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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看着景丞被人揍的抬不起头来,眸子微微的一眯,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他摁摁喇叭,鸣笛声顿时就响了起来。
正在围着景丞团团打架的男孩们听到鸣笛声,都停了下来。
转过身来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车上,面色清冷的看着他们。
道路被他们堵住了一半。但是路旁边经过宽度还是绰绰有余的,谁料这家伙不但不走,反而是把车停到了这儿,冲他们响喇叭。
“路这么宽你不走你,偏偏摁喇叭,你有病啊你。”
炎凉听着这一帮小屁孩儿们一个个的都敢冲他叫嚣,绝美的脸上乌云密集。
“我在这边行车,你们在那边打架,万一你们有一个人不小心冲了过来,刚好被我压死,这责任谁来负?”炎凉皱着眉头问道。
他的话说的并不好听,那帮高中生们正是好打好斗的年龄,荷尔蒙分泌又旺盛,一听他这么说一个个都气得要命。
“你是不是想干架?有种的就下来咱们较量较量,别他妈在车上装孙子。”其中有一位同学手里拿着棍子指炎凉说道。
炎凉眸色微微发冷,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1米8几的身高站在这一帮高中生面前,冷厉阴鸷的气势从周身散发了出来,顿时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震慑力迎面扑来。
这边高中生们已经有人感觉到了,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一个什么善茬。
其中有人已经开始产生了退意,却被那位同学给拦住了:“他指着炎凉的鼻子,高声的喊道,你们怕什么?我们有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难道我们还收拾不了他吗?都给我上!!”
霎时间,一帮人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将炎凉围住了。
炎凉从入帮到现在已经很多年了,他在美国拥有自己强大的帮派力量。
从最开始默默无闻的一个小喽啰,一直到今天的老大,他都是踩着一条血路一步步杀上去的。
面对那么多的真刀明枪,他的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更何况眼前这帮男孩儿了。
想要收拾他们,这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炎凉以一敌多非常勇猛,动作流畅,出拳狠厉,每一拳落下,必然能重重地击倒一位对手。
解决眼前这十来个人,他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明显大的差距,这帮学生们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惹不得,于是一个个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多说一句话,都纷纷逃走了。
解决掉了眼前的这帮麻烦,炎凉拍了拍身上的土。
景丞抬眸望着眼前这个眉色清冷的年轻男人,走向前去非常郑重的跟他说了声:“谢谢你!”
炎凉抬头打量了景丞几眼,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多大了?”
景丞感到很奇怪,但是还是如实的告诉了他:“十九。”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炎凉认真的问道。
景丞微微的皱了皱眉,虽然他很感激刚才眼前这个男人救了他,但是,他这种打听刻意打听他个人消息的行为,让景丞觉得有点不爽,甚至是非常的戒备。
炎凉清晰地看到了景丞的抗拒,他不想要让他感到任何的不舒服,于是炎凉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车上走去。
景丞感到眼前的这个男人非常的古怪,具体哪里古怪,他也说不好,只是觉得他与别人与众不同。
正当他觉得纳闷的时候,炎凉打开了车门。
从车上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来了一管药膏和棉签,递给了景丞。
“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吧,这个药消肿去痛效果非常好!”
景丞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并没有伸手去接,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
炎凉眉头微微一皱,将景丞的手拉了过来,生硬地将这些东西塞入了他的掌中。
然后他发动了车子,准备离开了。
“哎,等等。”景丞叫住了他,“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炎凉,我叫炎凉,感谢我的不必了,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炎凉微笑的说完,一脚踩下了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开的驶走了。
景丞望着车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越发的感到了纳闷。
这个古怪的男人,为什么要帮他呢!
还说的那么莫名其妙的话,让他捉摸不透。
景丞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不过他也不愿意再去多想,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将药膏打开,缓缓地涂在了脸上。
果然,这个药膏真的很有效果,不就一会儿的功夫,脸上就传来了凉丝丝的感觉,疼痛在逐渐的消逝。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药膏,看来以后打架他都不会再担心自己的脸上挂彩了。
景丞将那个药膏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没有说明书,也没有字体,看来这药膏并不像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东西。
一时之间,炎凉在他的心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处理完了伤口,景丞给景娇拨打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传来景娇充满笑意的声音:“怎么这会儿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景丞咬了咬牙,第一次对景娇发出了怒吼:“下次你再干这种事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
夜色来临时,喧闹了一天的A市,便进入了一天当中最精彩的时刻。
这里的夜生活绝对的丰富多彩。
有很多你想到的事情,也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
在A市黄金大厦的负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赌博场。
每天来往这里的人,数以万计。
有人在这里赢得一夜暴富,有人在这里输得倾家荡产。
不管是一夜暴富的人,还是倾家荡产的人,都难以抵挡这里的巨大魅力。
它会让你体验到一夜从巅峰跌入跌入低谷的刺激。
也会让你体验到一夜从低谷飞入巅峰的震撼。
这个地方景娇已经来了数十次。
但是每一次,她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她的赌技很烂,但是赌兴却很高。
每次不是输的不能再输了,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今天已经是她的第九把,依然是没有挣到一分钱,手头上刚刚通过出卖自己挣到的20万块钱也被她挥霍一空了。
她沮丧地看着这一双手,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耳光。
怎么运气会这么差?来到这里她除了第一次赢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赢过。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输在这里的钱,必须要一分一分的赢回去才能让她觉得心里满足!
“喂!我说你到底还有没有筹码?你要是没有筹码,就干脆离开,换下一个人过来?”牌桌上的一位赌友催促她说道。
景娇早已经没有了赌码,但是她不想就此离开。
以前没钱的时候,她只想过要借高利贷。
但是,自从蒋骄阳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之后,他就发现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这条路对她来说,并不难走。
不需要付出多大的劳动和努力,更不需要付出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要她往床上一躺,钱就会源源不断的过来。
听有人这么说,景娇抬起了头,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其他几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已经没有了筹码,但是我还有我自己,我赌自己十万元!如果赢了的话我拿钱如果输了的话,我就是你们的。”
“哈哈哈哈!”在座的几位赌友们听了都忍不住的发笑。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姿色,竟然敢张口要十万元!再说了,这个赌场里面有的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们,你跟她们比连一根手指头都沾不上。”
“你……你们!!”景娇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是以她的姿色来了,也并没有糟糕到他们说的那种程度。
显然这帮男人们都在诋毁她,甚至是嘲笑她。
“不赌就不赌,有你们这么缺德损人的吗?”
景娇生气地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忽然有一道无比动听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膜:“我跟你赌。”
那声音非常动听,在这嘈杂的赌场当中,宛如一道天籁之音。
能有着这样漂亮嗓音的男人,长相一定也很不错,景娇如此想着缓缓的转过了身。
果然如她所料,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位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漂亮的男人。
看样子他很年轻,具体年龄多大,一时之间景娇有些估摸不准。
他留着棕色头发,脸颊轮廓棱角分明,五官非常精致,尤其是那一双微微上扬的眼眸,充满了邪气,在他微笑时,给人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景娇顿时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好像被人勾走了一样。
看着景娇半天不说话,漂亮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赌?”
景娇,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男人,不由得有些局促。
“好,我跟你赌,不过赌什么?”景娇问道。
男人微微一笑,指着旁边赌桌上的骰盅说道:“赌运气!你敢不敢来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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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景娇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赢了,她有钱可拿。
输了,她还有帅哥可以睡。
这笔买卖她算是稳赚不赔的!
“那好,那我们就开始吧。”年轻的男人勾唇一笑,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景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笑嘻嘻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这位帅哥怎么称呼?”
年轻的男人唇角微扬,动听的声音从薄唇中发出来:“夏初!记住这个名字!”
“夏初?”景娇品味着这个名字,笑着夸赞,“你的名字很美!”
夏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景娇,你的名字也很美。果然是人比花娇!”
景娇很惊诧,他居然能知道她的名字。
这说明了什么?
是不是她的相貌还合这个男人的口味?
“能被夏初先生知道我的名字,我很荣幸!只是不知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景晗好奇的问道。
坐在赌桌对面的夏初,翘了二郎腿,手肘支撑在桌上,手托腮眼神玩味的看着她:“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是我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
景晗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微发红。
她垂下眸子,低声的问道:“那是不是就代表你关注过我,也想知道关于我事情?”
“可以这么说。”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对我开始关注的呢?我有哪里吸引到了你吗?”景娇脸红心跳的问道。
眼前这个男人太漂亮,举止优雅,穿戴品味卓绝不凡,恰恰是她喜欢的类型。
如果他对自己有意思的话,那她也正好乐得不用再去见其他的男人了,有一个固定的收入来源总归是好的。
夏初魅惑的长眸眨了眨,并没有回答她这句话。
纤长的手指头,拿起了骰盅,在空中轻轻的摇了摇:“三局定胜负,我们可以开始了。”
景娇收回自己的思绪,将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是我和你直接堵?还是让荷官来?”夏初看着她问道。
景娇的注意力都在他那双漂亮的手上,很想看到他摇动骰子的帅气模样。
于是,喃喃的说道:“你和我直接堵吧!”
夏初浅笑,扬起手臂在空中飞快的摇了起来。
伴随着他的动作,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骰子在骰盅中欢快的响着。
景娇初下赌场不久,对这些东西都是一知半解的。
她屏息听着骰子发出的声音,再见自己的直觉来判断,骰盅中点数的大小。
夏初来了一个漂亮的收尾,嘭~的一声,骰盅稳稳的扣在了桌面上。
他纤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缓缓抬眸望向了景娇:“请吧。”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景娇脱口而出:“小!”
夏初眉尖微动:“你错了。这是大,六点!”
“哦?那就开吧!”
景娇的话落音,夏初的就大开了骰盅,那一枚骰子六个点朝上,稳稳的立在桌子上。
“啊~我真的错了!”景娇似乎很遗憾的说道。
“那么,下面你还有两次机会!”夏初好心的提醒她,“如果这两次机会你抓不住的话,对不起你就要跟我走了。这一夜即将隶属于我!”|
“好。”景娇笑着点头。
接下来的两局,毫无悬念的输了。
若凭技能,她一个才下场的菜鸟,怎么能够比的上浸淫赌场十年的夏初。
他不到十岁下场,赌场中顶尖的高手来手把手教的他。
赌技早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
而今晚,景娇在见到夏初的第一眼,她就已经改变了主意。
迫切想要赌一把往回捞钱的心情顿时就不复存在了,她更希望的是能够与这位叫做夏初的年轻人,共度一夜良宵。
薛华敏总是说她没脑子。但是,对于算账那个这种事情,她可是从来没有出过错的。
这位帅哥皮相不错,就凭这身上的这份行头和从容不迫的举止,她也能猜出来他的兜里的银子大概有多少。
如果这一夜,能让帅哥满意了,或许她长期的钱袋子都有了。
“你输了!”夏初站了起来脱掉了西装,伸手挽了挽袖口,蓝色钛金的袖口在头顶的水晶灯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是。”景娇也跟着站了起来笑道,“我愿赌服输!”
“好。那今晚你就隶属于我!”夏初敛去脸上的笑容,“出了赌场向左走,会有一辆的黑色的布加迪跑车来接你。你跟着他走就可以了!”
“我不跟你走吗?”景娇有些遗憾的问道。
夏初微微一笑:“我先去做准备,然后等着迎接你!”
说完,他单手插兜,西装上衣搭在另一个手臂上,不急不缓的消失在了赌场走廊的尽头。
“Yes!”景娇激动的捂着胸口,她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来与唇膏来,补起妆来。
她从今天起要发达了!
景晗我要让你看看,并不是只有你才能攀上有钱的男人!
我景娇并不比你差!
景娇扭动的腰肢从赌场里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
顿时就有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跑车,缓缓地朝她开来。
这辆跑车是全球限量版,价值不下5000万,景娇第一次能坐这样的跑车,心情着实的激动。
车门打开来,景娇抬腿坐了上去。
开车的是一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也很年轻,大约有二三十岁的样子。
景娇很好奇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于是便问道:“帅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那男人看了她一眼,徐徐说道:“要去哪里全凭小少爷的吩咐,小少爷让去哪里就去哪里。”
提起夏初的身份景娇就更加更加的好奇了:“小少爷?他是你们的小少爷吗?”
男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瞟了她一眼说道:“一个陪睡的女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景娇被男人无端地塞了一句,觉得脸上非常的没有面子,他生气地盯着那男人说道:“别看我现在是一个陪睡的女人,以后是不是你们的少奶奶还两说呢?你竟然敢这样说,也不怕我告诉你们少爷你这是什么态度!”
男人闷笑一声:“好哇,那你见到我们少爷就亲自跟少爷说。”
景娇自讨了个没趣儿,便不再说话,他生气地靠在座位上,将脸扭到另一侧欣赏着夜景。
车子急速的行驶着,很快就驶出了市区,来到了郊区一栋漂亮的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男子下车打开了车门,对着景娇说:“下来吧!到了!”
这是一座典型的欧式别墅,从外观看起来非常的恢弘大气。
虽然是夜晚,但是别墅依然是灯火通明,私人游泳池、辽阔的高尔夫球场,一一都显示着主人非凡的财力。
景娇心跳的很快,她觉得命运之神终于开始眷顾她了。
幸福已经在一点点地向她招手了。
走到别墅门口,出来了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帮她戴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景娇略略有些慌张。
男人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径直地在前方引路:“跟着我走吧!”
男人牵着景景娇的手,一步步的朝里走去,黑暗当中,她只记得自己穿过了层层的走廊向地下走去。
又是一阵七拐八拐之后,男人停下了脚步。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那男人将他推入里面,说了一句:“就是这里了。”
随即将她头上的眼罩揭开。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景娇有点不适应,她微微的眯了眯眸子,等她适应了眼前的光亮之后,才看清楚房间内的摆设。
这间房间真的很古怪,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将近三米多宽的大床。
她围着床走了一圈,看了看这张床,能同时容纳三四个人一起睡都没有问题。
房间内有一个小小的洗手间,景晗推门进去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个淋浴花洒,甚至连一个浴缸都没有安装。
咦?有钱人怎么会这么奇怪?
放着那么好的房间不让住,偏偏带她来这里。
正在景娇迷惑不解的时候门开了。
一名黑衣男子,探进头来跟她说道:“洗干净了,乖乖躺在床上等着。”
“哦!”景娇点了点头。
男人出去了,景娇将门锁上,脱掉了衣服开始先沐浴。
霎时间,浴室内热气腾腾。
位于别墅二楼的一间房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的落下,屋内没有亮灯,显得黑漆漆的。
屋子的一面墙上,整面墙壁是一面很大的屏幕。
屏幕上大大小小的一共有十六块小屏幕组成,其中一个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浴室内的情形。
夏初就坐在屏幕前,唇角微扬的看着那个毫不知情的笨女人。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竟然毫无察觉。
不过也好,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猎物。
不需要耗费一个脑细胞,就可以将她轻轻松松的搞定。
阿二在旁边看着屏幕,不由得觉得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少爷,怎么样准备开始吗?”
夏初扬了扬好看的眉毛:“怎么已经等不及了!”
阿憨厚的笑了笑,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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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就去好好伺候我们这位大小姐。”夏初浅浅的笑道。
“放心吧,小少爷!我一定会让他狠狠的记住,这辈子都忘不了我。”阿二兴奋的两眼直冒光,搓着手转身离开了。
景娇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直接回到了床上。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夏初,也很期待如此漂亮的男人会有怎样的出色的表现!
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并且越来越近。
景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加速到了一百八。
门,吱呀一声开了。
景娇刚想欢快地迎上去,忽然发现进来的男人却不是夏初。
而是一个长得身材魁梧,面容略带憨厚的男人,他一开口说话就像一口钟瓮声瓮气的:“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哥哥今天要好好的疼疼你。”
看着像黑铁塔一样伫立在他面前的男人景娇吓了一跳,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说话也变得磕巴了起来:“不,不,不是夏初吗?怎么会是你?”
阿二咧嘴一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就你还想伺候我们小少爷?做梦去吧!”
说完他就开始脱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一步一步的逼近床上的景娇。
看着眼前如此可怕的男人,景娇吓得浑身发抖,她不敢想象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不不不!你走开,你走开,你离我远一点,我要的不是你。”景娇蜷缩着身子,摇着头向后靠去。
“在这里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别忘了你才是那只猎物,你只有等待被人宰割。”阿二邪恶的笑着,嘴里边说着无比残忍的话语。
“不,夏初明明说过今夜我是隶属于她的,他怎么可以不守信用呢!”
听到她这么说,阿二笑得更欢畅了:“请小姐,我看你还是没有搞明白状况。我看你也是可怜,不要我直接告诉你吧,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一个为了惩罚你,而设下的圈套。”
“惩罚我而设下的圈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或者是我惹到了什么人为什么要惩罚我?”景娇瞪大了双眸,惊惧的问道。
“这个你只有自己去想!来吧!宝贝!我讨厌在这种事之前费那么多的话。还不如多留些力气让你我都更加痛快一点。”阿二说着开始卸掉了全身的武装。
景娇瞪着他异于常人的硕大,吓得魂都丢了一半。
“不,我不要!大哥你放了我吧!”景娇含着眼泪不停的往后靠,她的躲闪和挣扎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阿二一个闪身就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最后没有任何的爱抚,就狠狠地贯穿了她。
尖利利的惨叫声响起,带着哭腔的求叫声,接连不断的从房间内传出。
阿二毫不理会,只顾着自己痛快。
黑暗的房间内,夏初盯着屏幕,手托在下颌上,漂亮的薄唇勾出一个魅惑的温度。
“欺负姐姐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呢!”
等阿二吃够了,景娇已经快要去掉了半条命。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人,是一匹狼。
不!是老虎,是猛兽!!
他是在往狠里折磨她,她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凶猛掠夺几次都险些昏死了过去。
咬牙熬了那么久,终于结束了!
景娇被折磨得如同一朵残花,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空洞地望着房顶。
她的头发散乱,浑身布满了青紫痕迹。
刚才的一幕简直就像是在做噩梦一样!
等阿二穿好了衣服,景娇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翻身坐了起来可怜的问道:“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走?”阿二摇了摇头,很遗憾的告诉她,“我们少爷说了,你不是很喜欢钱吗?为了钱什么样子的事情都能做出来,既然你这么喜欢钱,少爷就为你准备了八个男人,今夜轮流伺候你,祝你以后会越来越发。”
景娇听完这句话,两眼一翻,险些吓得晕了过去。
八个男人,夏初是打算要折磨死她!
“不过大哥,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景娇什么都顾不上了,从床上爬起来,死死地抓着阿二的手,跪在了他的面前。
阿二耸耸肩,很无奈的说道:“对不起,这是少爷的命令,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否则我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的。”景娇满脸泪水横流,惊惧的抱着他的大腿,撕心裂肺的求饶。
“你死在这里跟我有什么关系?跟少爷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们找个地方把你随手一扔。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你做过了什么。”
景娇恐惧到了极点,她疯狂地对着阿二嗑着头,直到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还在不停的求饶:“求求你,我要见见夏初,要不我自己磕死在这里!”
“我还是那句话,你嗑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总之这八个男人是一定要给你的。你今天是逃不掉的。”阿二冷着脸说道。
盯着屏幕的夏初,看到了这幅景象,缓缓的站起身来。
他拿起电话,给阿二拨打了过去:“到此为止吧!”
“小少爷,这就完了?”阿二有些不解的问道。
往日里少爷的心肠比谁都能谁都硬,怎么今天遇上了这个女人,却软了心肠呢!
但小少爷的命令就是天,他说到此为止,那就到此为止。
“你今天走运了,我们小少爷大发慈悲了!”阿二对着景娇说道。
“谢谢,谢谢大哥!”景娇满脸泪水的对阿二道谢。
“你要谢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们的小少爷。”
景娇松开了阿二,呆呆的坐在地上,等待着夏初的到来。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了门前,景娇的一颗心霎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眼神惊恐的望着那扇门,生怕推开进来的人不是夏初。
门被打开了,夏初走了进来。
景娇一见他就扑了过去,跪在了他的面前。
夏初微微的笑了笑,抬脚就将她狠狠的踹翻在地。
景娇猝不及防,整个人的身体朝床边狠狠地砸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头撞在了床角上。
鲜血顺着额头缓缓的流了下来,滑过眼睛,染红了半边脸。
景娇捂着疼痛不已的额头,仰头惊愕的看着夏初,一脸的不可置信。
“夏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夏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清冷的脸上像覆着一层冰霜,宛若一只玉面修罗。
“很想知道原因?”
“嗯……”景娇含着眼泪,不断的点着头,“我似乎并没有惹到你,我们又是第一次见面!”
“好吧,就算你不想知道原因我也会告诉你的。”夏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你欺负了我的姐姐,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
“你的姐姐?”景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孩,怎么会欺负她的姐姐?
在她的印象当中,她敢欺负的人唯有景晗一个人。
而景晗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姐姐?
“你不止一次的骗她钱,甚至还策划雇凶开车撞她,让她断掉两根肋骨,失去了腹中已满四个月的宝宝。甚至永远的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你说你对她犯下那么大的错误,我是不是应该惩罚你?”夏初凉凉的说道。
景娇瞳眸倏然紧缩,他居然认识景晗,他所做下的这一切也是为了景晗。
这一瞬间,景娇简直有一种想要死的冲动。
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被景晗占据了,展现给她的却是邪恶又黑暗的另一面!
“怎么你好像还不服气?”夏初看到了她心中的所想,眉毛一挑目光危险地望着她。
事到如今,景娇不敢不服,面对此强大的人物,她只有求饶告命的份。
“不,我没有,也不敢不服气。夏初少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放我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景娇哭着求饶,一步步爬向了他的跟前。
夏初薄唇微扬:“可是我还没有惩罚够你,怎么办?姐姐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可不是你一次两次就能还清楚的。”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求你发发慈悲吧!”景娇死死的,抓着夏初的裤脚,不断的求饶。
夏初垂眸看着她,静默了几秒钟,他缓缓的抬起脚,照着她的手背狠狠的踩了下去,用力的拧了几把。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景娇疼的险些昏了过去。
“这是对你最后的惩罚!明白为什么这么惩罚你吗?”夏初声音清冷的说道,“你要这只手打伤了姐姐的脸,所以你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景娇捧着血肉模糊的手,不断的点头,眼泪簌簌落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这样最好不过,告诉你,我会一直盯着你,如果再敢欺负姐姐,就不是这次惩罚的那么简单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我记住了!”景娇不迭地说着。
“记住了就好。”夏初勾唇一笑,朝景娇勾了勾手指,“跟我来,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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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娇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跟在他的身后。
夏初回头,看到她额头上的血液正在不断的滴在地毯上。
“阿二,先带他处理一下伤口,我讨厌雪白的地毯被别人的血染脏。染脏的地毯丢掉。”夏初皱着眉头说道。
“好的,少爷。”
等景娇的伤口给处理好之后,阿二将她带到了二楼的监控室。
一走进房间,就有一股冷森森的凉气迎面扑了过来,景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马上上演。”夏初邪笑着,拿起了遥控器轻轻一按。
硕大的墙面上立刻就像放电影一样,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景娇眼前播放了出来。
景娇瞪大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她颤抖着身子随时都有昏死过去的可能。
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他竟然在房间内安装了摄像头,将她被人欺负的一幕,录制了下来。
画面上她被黑铁塔一样的男人,变换着姿势狠狠的折磨着。摄像机很高清,把她脸上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景娇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绝对是令她终生难忘的噩梦。
“我是再想,这份礼物是要送给你还是要怎么处理?”夏初眯着漂亮的眸子看着。
“不要,我不要这份礼物。”景娇连忙摆着手拒绝,也请你不要让这段视频流出去。我求求你了夏初少爷,只要你答应我,我以后真的不敢再害姐姐。”
景娇卑贱的语气与姿态让夏初非常的满意,他笑了笑,转身对阿二说道:“她已经很乖了,可以把她放回去了。哦对了,把她丢出去,让她自己爬回去。”
“是,小少爷!”阿二恭敬的答道。
阿二把景娇丢出了别墅,回到二楼的房间,看见夏初正端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喝咖啡。
“小少爷,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阿二向他报告。
夏初缓缓地转过身来,朝阿二笑道:“阿二,今天晚上的安排你可还满意?”
“味道还好,就是有点太吵。”阿二嘿嘿的笑道,少爷专门吩咐过,不许把人弄昏了,要让她一点一点体会被折磨的滋味,所以他一直忍受着她的痛苦尖叫。
“你满意就好。”
阿二挠了挠头对夏初说道:“谢谢小少爷,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对她大发善心了呢!”
“我并不想那么轻易的就饶过她。”夏初长长的手指轻轻地弹着咖啡杯的外壁,“姐姐不会喜欢看到我这样对景娇的,她所想的不过是拿到证据把景娇扭送到监狱里罢了。比起把她绳之以法,我更想用我自己的手段惩罚她,这样才能扎扎实实的让她长长记性。别人就算了,但是她是姐姐的妹妹,毕竟身上还流着同样的血液,我不想做得太过分。”
“哦,小少爷,你的心真是太善良了。”阿二说道。
夏初唇角一勾,波光潋滟的眸子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善良吗?这个问题早连他自己都已经不清楚了!
***
第二天是周末。
安暖起了个大早,拽着景晗去爬山。
最近景晗的情绪非常的沮丧,一连串的打击压得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安暖生怕她心理上出现什么问题,怕她得了抑郁症,所以尽量抽出时间来,一直陪她。
每天都把行程安排得满满的,占据她全部的时间,省得她自己在家胡思乱想。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才到家,都是一身臭汗,并且累的脚丫子都已经麻木了。
“以后夏天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和你去爬山。”景晗一头栽在沙发上,累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安暖满意的瞟了她一眼,心想只有把你累成这样,你才没有心思胡思乱想。
“明天我们做什么,今天晚上我们先计划一下。”安暖觉得这个计划非常有用,所以,她决定一直要执行下去。
景晗被她吓得连忙摆手:“拜托,安暖,让我休息一天吧,我真的是很累。”
只有让你身体累了,你的心才会不累,安暖如是想着,口中却说道:“别呀,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我们要好好珍惜相处的时间才对我决定了明天,我们骑脚踏车去远游。”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景晗疲倦地站了起来说,“我先去洗个澡去去乏。”
景晗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
安暖见她出来了,挣扎着爬起来,朝室内走去。
“今天晚上打算吃什么我来做。”景晗说道。
“算了吧,我们爬山都那么累了,你先歇会儿,等我出来之后我们直接叫外卖吧冰箱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安暖说完轻轻的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景晗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电视边等安暖出来。
不知不觉间,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一阵按门铃的声音吵醒了。
景晗揉着惺忪的睡眼站了起来,踢踏着拖鞋迷迷糊糊的就去开门。
她一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大男人。
一个是沈非,另一个则是傅少琛。
景晗微微的一愣,安暖下午明明和沈非通过电话的。
他说今天晚上他不回去吃饭,可能加班会到很晚才回来,怎么此时此刻,他已经站到了门口。
更让人惊诧的是傅少琛,他也跟着过来了,手上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微笑地望着他。
“你怎么来了?”景晗显然没有预料到,他的出现。
“你不是说为了答谢我请我吃饭吗?所以我就来了。”傅少琛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
“你不会忘记了吧?昨天才说过的话今天就抛之脑后了?”傅少琛适时的提醒她。
景晗这才恍然想起,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儿,只不过她今天太累了,脑子里一片空空,居然把这事儿忘了个精光。
他是说请傅少琛吃饭,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时间请他吃饭,更没有说请他来安暖家吃饭。
见她一副呆呆的神情,傅少琛眉毛微扬:“怎么不欢迎我?”
沈非也跟着哀嚎:“嫂子,你快点儿吧,你们两个没看到我手上还拎着一大堆东西吗?”
经她这么一说,景晗恍然发现,沈非的手上居然拎了沉甸甸的满满四大袋东西。
她连忙伸手,去接沈非手上的东西,却被傅少琛一把挡了回去:“你先把这花插上吧,我怕时间长了会枯萎。”
“好吧!”景晗接过那束花,转身去客厅里找大花瓶去了。
沈非苦逼的斜了一眼傅少琛,心里想就知道向着你老婆。
沈非和傅少琛进屋将门关上,沈非直接把东西直接领进了厨房。
原本今晚他并不打算在家里做饭吃的,谁知,傅总突然提出要来他家吃饭,并且还要求他去超市里买东西亲自做菜。
沈非当时就敢怒不敢言。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老总呢!
谁让人家给她开工资呢!谁让他在人家的手下讨饭吃呢!
转念一想,不过也好,傅总早早的把老婆追回去,他的家里头也就清静了。
他与安暖也不用每天半夜偷偷摸摸的,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还要跟做贼似的。
沈非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的把买来的菜归类,敲定当晚的食谱,开始洗菜摘菜准备晚餐。
景晗坐在沙发上,专心的整理着那一束红玫瑰,白嫩的手指拿着剪刀看到哪个花叶是多余的,就顺手剪掉。
她一枝一枝的把花插在花瓶内,整理完成后,她满意地看着那束花微笑。
“造型不错。”傅少琛顺口夸道,“什么时候又学会了插花的本领。”
“胡乱插的,顺眼了就行。”景晗低垂着眉目说道。
几日不见,她明显的觉的两个人说话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一些疏离感。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很难受。
但转念一想,她和傅少琛是离了婚的。
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那种亲昵程度了。
景晗正在默默地想着,一抬头发现,不少琛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微微叹息了一声,收回自己纷乱的思绪,低头收拾着剪掉的花叶。
忽然,她觉得头上微微一沉,一条蓝色的毛巾搭在了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洗了头不吹干头发很容易生病的。”傅少琛皱着眉头看着她并坐下来,温柔有力的大手用毛巾揉着她的头发,为她干发。
景晗觉得很别扭,他抬眸看了傅少琛一眼,轻轻地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少琛微微的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现在跟她还有隔阂,还不能原谅他,所以他现在也不能够操之过急地接近她。
傅少琛很理解景晗,她就是属兔子的,你离她越近,她便缩的越紧。
你要是再逼她,她直接就上去咬你一口,或者是直接竖起满身凌厉的刺,变成一只小刺猬。
想到这儿他不禁微笑了起来,目光掠过她的脸不经意地落在了她的睡裙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吊带睡裙,漂亮又很性|感。
只是……
薄薄的睡裙下,在胸口的位置,有两个形状漂亮的小茱萸微微的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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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不穿衣服的样子,顿时觉得一阵子口干舌燥。
那他都有了反应,沈非见了岂不是更要浮想联翩。
不行,他自己的老婆,怎么能够被别人窥去了春|色?
傅少琛如是想着。
但是想起昨天上传视频那件事情,他的心情就一阵阵的烦躁。
两次了,景娇已经这么做了两次。
这一次,他绝对不姑息,不轻饶!
但是,这事情是明天要解决的事情,眼前重要的事情是让景晗做点儿什么。
“景晗。”他压低了声音,柔声的唤了一声。
“嗯?”听见他叫她,景晗抬起了头。
“你去换条裙子吧。”傅少琛说道。
景晗怔了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傅少琛见她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谁知道竟然用力太大了,指尖一不小心,戳到了她的茱萸上。
景晗的脸腾的就红了,怒容满面的瞪着傅少琛:“无耻!!”
傅少琛尴尬地看着她,干咳了两声:“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景晗**的甩给他一句话起身,朝卧室里走去。
回到卧室,景晗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确实如此。
那两颗茱萸峭楞楞的挺着,她竟然没有发现。
今晚是她大意了,他没有想到沈非和傅少琛会回来,所以忘记了换掉衣服。
也幸好是被傅少琛发现了,如果是被沈非看到了,她得多么的尴尬。
景晗在睡衣内套了一件bra,左右检查了一下,看到没有不妥的地方,然后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看到景晗穿戴整齐了,傅少琛这一颗心才略略的放松下来。
这大夏天的景晗在安暖和沈非的家里住着多有不便,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能说什么。
这几天据沈非向他汇报,景晗的情绪很不稳定。
在这里住着安暖能够时刻关照着她,留心着她的动向,如果让她单独去外面住,他太担心景晗真的会出什么问题。
再者沈非向他汇报,有一个叫初夏的男孩,曾经来找过景晗。他亲眼看到,夏初将景晗圈禁在怀里。
提起夏初,傅少琛真的很担心,这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他生怕把景晗逼急了,她的倔强劲儿上来,真的会转投入夏初的怀抱。
所以他此时此刻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像刚开始一样慢慢的接近景晗,让她慢慢的放下心理防备,重新的接纳他。
从卧室里出来,景晗重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傅少琛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他手上拿着一只苹果,正在缓缓的削着。
两个人分别占据了沙发的左侧和右侧,相隔距离不过一米,但是景晗却觉得她们的心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样。
离婚后这么几天不见,突然的再相见,景晗反而觉得有些别扭和不适。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少琛的感受与景晗不同,相比于景晗,傅少琛更显得小心翼翼,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中细细的掂量,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又刺激到了她。
两个人沉默了,大概有一分多钟的时间,傅少琛把苹果削好了,递到了景晗的面前。
景晗看了他一眼,顺手接起苹果看了他一眼,咔嚓咬了一口细细的咀嚼着。
这个场景好像很熟悉,在半年以前,在她的小出租屋里,傅少琛似乎也被他学过苹果。
时过境迁,苹果还是那个苹果,傅少琛还是傅少琛,但是不同的是,两个人之间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变化。
“景晗,你的身体最近好些了吗?”终究还是傅少琛忍不住先开了口。
提起这个话题景晗顿时觉得心里沉重了几分。
她其实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如实的告诉了傅少琛:“好一点了。”
“好一点了,那就是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不好。”傅少琛自责的说道:“景晗,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没能好好的保护你,让你跟我受苦了。”
景晗摇了摇头说:“没关系,这都已经过去了。”
“对于你来说,或许已经过去了,但对于我来说永远过不去,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好丈夫。”
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晗打断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把离婚证领回来吧!”
傅少琛愣了一下,继而苦笑的说道:“好。”
随即两个人之间的话题戛然而止。
傅少琛是想重新提起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却不能提。
景晗是不能想,不能听。
她还是无法迈过心灵上的这道坎儿,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心痛不止,或许有一天等她真正的释然了之后,她才能坦然的面对傅少琛。
安暖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在别扭的两个人。
看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安暖想去帮着调节一下。
他正要走上前去,不经意之间却瞥到了沈非朝投来的示意的眼神。
安暖顿时就会意了,人家夫妻俩人的事情不要插手了,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去吧。
“你们坐着聊,我去给沈非帮忙,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
安暖正想留,却被景晗抢了个先:“还是我去给沈非帮忙吧,你好好的歇一会儿吧!”
说完,他起身就径直的走进了厨房。
傅少琛看着安暖,皱着眉头问道:“我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景晗现在看见我如同是见到了洪水猛兽。”
安暖坐下来,顺手拿了一个苹果在手里揉着玩儿:“你是不会理解那种感受的。当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欺瞒和背叛了之后,又与另外一个女人怀上了孩子,她忍痛与这个男人分手,但是她的心里依然还爱着爱着这个男人。再见他的时候,你觉得她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傅少琛挑眉看着安暖,示意她说下去。
“当然,面对同样的问题,任何人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安暖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正在厨房中忙碌的沈非说道:“如果是我,我会见沈非一次打他一次,直到把他打趴下求饶为止。
但是对于景晗来说,她受到了这么多伤害之后,她的心已经开始渐渐的封闭了,她不敢去爱,更不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样子了。
这样的景晗,你只见过一次,而我见过两次。
傅少琛,这两次伤害都是你带给她的。”
傅少琛自然知道安暖说的,那一次伤害是什么。
那是几年前在风雨交加的那个夜晚,他侵犯了景晗。
他并没有见过景晗之后的样子,也无法想象景晗痛苦的神情
但是通过这一次景晗的表现,他能够想象出景晗,当时在痛苦与苦闷当中徘徊了多久。
“所以傅少琛,景晗是个善良的姑娘,请你善待她。她是爱你的,请你用全部的爱来回报与呵护她!”
“我明白的。”傅少琛说道:“我等了她这么多年,不是为了看她离开我的,眼前的分开并不是为了放手,我打算重新追求她,给她一个不一样的婚姻”
安暖非常满意傅少琛的答案,他看着傅少琛微微地笑了:“加油!我和沈非都非常的支持你。”
“谢谢!”傅少琛说着站了起来,转身朝厨房里走去,“我去帮忙把沈非换回来。”
安暖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的笑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一旦盯上了猎物,就绝对不会松口的。
景晗,你以后有的幸福了!
傅少琛走进了厨房,轻轻地拍了拍沈非的肩膀,冲他使了一个眼神儿,沈非立刻就会意了。
正好他也乐得不做饭,躺在沙发上陪安暖聊会儿天。
“傅总,今天大厨就交给你了。好久没有尝到你的手艺了,期待你为我们呈上一顿丰盛的大餐。”他接下围裙递给了傅少琛。
傅少琛微微一笑,接过围裙系上:“好说。”
沈非高兴地离开了,厨房里又剩下了傅少琛与景晗两个人,空气顿时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我来帮忙做饭。”傅少琛解释着。
“嗯。”
景晗轻轻地应了一声,起身把身边的位置让给了他:“你来切菜吧,你的刀工很棒。”
傅少琛点点头,洗干净了手之后,拿起菜刀开始飞快地切菜。
安暖喜欢吃土豆丝,所以今天沈非特意为他准备了土豆丝。
景晗刀功不好,拿着菜刀切了半天,土豆丝依然是大小长短不一。
但是傅少琛接过刀之后,整体感觉都变得不一样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刀飞速的切着,动作轻巧而流畅,薄薄的土豆丝了出来,码在一起,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很漂亮。
而傅少琛切菜时,神情非常的专注。
长眉舒展,垂眸望着案板,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他眼睛眨动的动作,偶尔轻轻地颤动一下。
察觉到景晗的目光,傅少琛抬起头来唇角一勾,绽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俏皮的男孩。
景晗一时看呆了,忘记炉灶上还烧着油锅。
油温度太高了,砰的一下窜起了火苗。
霎时间,一股热浪朝着景晗的后背上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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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霎时间弥漫着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连带着刺啦刺啦的响声。
“啊-!烫死啦!”景晗尖叫着跳起来。
她觉得后背上像是着了一团火,烫得她皮肤火|辣|辣的疼。
而那团火焰一直在沿着她的后背向上灼烧,直烧到了耳畔。
“呀!你的后背和头发都烧着啦!”安暖大叫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离他最近的傅少琛,眼见情况不妙,连忙找水帮她灭火,他眼睛忽然瞥见洗菜池里有沈非刚刚洗完菜的剩水,也顾不上多讲究什么端起水来,迅速的朝景晗的头上哗的一声浇了下来。
紧接着,他动作迅速的盖上关火,盖上锅盖。
空气被迅速地阻断了,油锅里的火渐渐的熄灭了。
再看景晗,她整个被浇了一个落汤鸡,头顶上、身上还带碎菜叶片子,这样子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刚经历过一场惊险之事,景晗显然处在惊吓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她双眸圆睁瞪着傅少琛,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好了,没事了景晗。”傅少琛走上前,想轻轻地拥抱她,结果却被景晗一掌推开推开。
傅少琛微微一怔,却听到景晗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故意的?”傅少琛纳闷。
“你就不能用一盆干净的水吗?非得用完这些过菜叶子烂土豆子的脏水往我身上浇。”景晗生气的擦着脸上的泥巴说道。
傅少琛眉毛一扬,表情显得有些无辜:“亲爱的宝贝,我如果再接一盆水,恐怕你现在的头发都被烧得精光了。”
“谁说的?你自己看看你左手旁边的是什么?”景晗皱着眉头盯着他。
傅少琛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他的左手边上有一盆清清亮亮的干净水。
他方才想起来,这盆水是用来浸泡土豆丝去除多余的淀粉用的,为了避免炒菜的时候糊锅。
但方才因为事出紧急,他竟然没有看到这盆水。
出于习惯他选择了右手方向洗菜池里的洗菜水。
这下尴尬了!
沈非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厨房,安暖和沈非看到情况之后也连忙跑过来,看到景晗安然无恙,但一身狼狈的样子,安暖很不厚道地选择了放声大笑。
“好了嫂子,关心则乱嘛,傅总也不是故意的,像刚才那种紧急情况,大家首先想到的应该是灭火,如果是我就算眼前放的是一桶泔水,我也很可能浇到了安暖的头上。”沈非站出来替傅少琛说话。
“泔水是什么?”傅少琛不解地问。
沈非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你傅总不知道的东西。”
“别废话快说!”
“喂猪用的。”
安暖朝沈非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个幼稚的男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就算是举例子也没有这么举的吧!
景晗顾不上听她们几个人在这里废话,她刚刚洗的澡,身上有淋了个透湿,急需要再洗个澡。
于是她一转身直接去了浴室。
不出半秒钟的时间,一声尖叫从浴室内传出,傅少琛的魂魄都被吓掉了半个。
他连忙朝浴室里跑去,推开门就见景晗满脸惊恐的瞪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方才她只顾着欣赏美|色,忘记了身后的锅里还放着油。
右油锅起火将她的长发,烧掉了大半。
现在头发参差不齐的垂在耳侧,看起来非常的可笑。
仿佛是被烧焦了尾巴的鸟雀,丑得都没法见人了。
“我的长头发!”景晗满脸的沮丧。
“长头发没了,剪短发也是可以的。或许换个发型会有不一样的心情。”傅少琛走进来安慰她。
女人总是会在意外表的东西,比如说头发,比如说脸。
景晗看到傅少琛走了进来,吓得立马双手抱头,蹲了下来:“你不要进了你离我远一点。”
“你这姿势是准备要向我投降吗?”傅少琛开玩笑的也跟着蹲了下来。
“这个样子太丑了,简直没办法见人了。”景晗懊恼的说道,今天这个日子简直是祸不单行。
“你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刚才都看了半天了,没关系的我又不嫌弃你。”傅少琛笑着说道。
“不行不行,我会嫌弃我自己。”景晗摇着头,就是不肯把脸抬起来。
“那你就决定一直这样了吗?”傅少琛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
头发被烧掉了,第一个想到的不应该是赶快把这糟糕的发型换掉吗?
这样栽着脑袋装鸵鸟,迟早也都是要出去见人的呀。
“不是。”她只是觉得比较丑,不想让傅少琛看到她现在的丑态而已。
“那是为什么一直不肯抬头?”傅少琛不由得笑了起来,狭长的眼眸中透出几丝狡黠的味道,“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还是非常在乎我的,所以怕我看到了你的丑态?”
景晗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但听这话从傅少琛的口中说出来,觉得如果她承认的话就太过让他得意了。
所以景晗脸色一沉,站了起来告诉:“傅少琛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吗?”傅少琛挑眉望着他,“但愿吧。”
为了证明自己根本没有傅少琛想象的那么在乎他,景晗着实是咬了咬牙。
饭桌上,她硬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可笑头发,强装淡定地吃着饭。
其实她的心里是崩溃的,是慌乱的。
“景晗,噗~哈哈哈!”安暖刚刚端起来酒杯提议大家共同干一杯,看到景晗被烧秃的头发和菜色的脸,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这是典型的幸灾乐祸,你知不知道!”景晗皱着眉头看着安暖说道。
“是吗?我并不觉得呀!”安暖边笑边说,一不小心被口水呛住了喉咙,紧接着就是一阵的猛咳。
“该!”景晗瞪了她一眼。
傅少琛见这顿饭实在是难以正常地吃下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筷子和饭碗放了下来。
“走吧,跟我出去一趟。”他对景晗说道。
“去哪里?”
“当然是去把你这个糟糕的头发修剪一下。”
其实景晗早已经顶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了,他连忙放下筷子,跟着傅少琛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走吧,越快越好。”
这是景晗第二次来到尊尚私人顶级造型馆。
虽然已经是晚上**点钟了,但是这里依然在忙碌着。
参加晚宴的明星和淑媛们,都很喜欢Eve的手艺,所以,这里总是会排着长队。
刚刚为Eve位女贵宾做完了头发,就见傅少琛上门了。
他连忙笑着迎了上去:“傅总您好,好久不见您来这里了。”
傅少琛点点头,转身指着身后的景晗说道:“为她重新做个发型。”
Eve对景晗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当时他记得景晗经过他手艺的雕琢,简直可以经用“惊为天人”四个字来形容,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世界上能把蓝色穿得这么出彩的女孩。
当然,或许也正是因为蓝色是他最爱的缘故,才使得他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女孩儿。
“景小姐很高兴为您效劳!”Eve上前跟景晗鞠了个躬笑着说道。
景晗很意外,Eve居然还记得他。
“你好Eve,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难得住我的造型。”Eve搓着手,兴奋的说道。
景晗笑着斜了傅少琛Eve眼,眼神当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怎么你认识的人都这么的自恋呢!
傅少琛但笑不语。
Eve请景晗坐在了化妆镜的面前,他看到景晗的头上围了一条蓝色的丝巾,将头发全都包住,只露了一张脸在外面。
“景小姐,麻烦你把头巾摘下来,我看看要为你设计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景晗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巾缓缓地摘了下来。
Eve拿起剪刀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了景晗的样子。
他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笑声。
景晗的脸霎时间就红到了脖根,害羞得整个人连头都不肯抬起来。
“很好笑吗?”傅少琛挑眉望着Eve。
“呃……”Eve强忍着笑,“这头发确实是惨了点儿,看样子是被火烧了。”
“真的很难看吗?处理起来会不会很麻烦?”景晗有些担心的问道,当时的火太猛了,头发又是非常容易燃烧的,所以一不小心就被烧成了这样。
要说她的头发能惨到那种程度,你可以想象清朝末年,那帮秃顶的男人被剪了辫子之后的惨状。
“也不是很难看,比狗啃的事强多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还你个靓丽的造型。”
Eve拍着胸|脯向景晗保证。
景晗尴尬点了点头,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说道:“那就拜托你了。”
“好,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们现在开始了。”Eve再三的安慰着景晗。
傅少琛斜睨了Eve眼,看着他那自信爆棚的样子,毫不客气的威胁他:“如果你剪不出让我满意的发型,信不信我拆了你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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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被傅少琛威胁惯了的Eve,这次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原因之一,是他发现景晗这样的脸型和眼睛,配上什么样的发型都很好看,用一句话说就是比较好做造型。
原因之二,他也发现了傅少琛似乎对眼前的这位景小姐格外的上心,所以只要景小姐满意,那么傅少琛就应该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吧!
而他又有自信让景小姐满意,所以这一次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被傅少琛拆店。
景晗只看见Eve的手在空中飞快地舞动着,剪刀从她的脸前、耳边掠过,被烧焦了的黑发便簌簌地下落。
从小到大景晗都极少尝试剪短发。
唯一的一次还是刚上中学时,妈妈嫌早晨梳头发会浪费时间,所以带她去理发店剪了一个短发,等那发型出来以后差点没把她自己丑哭。
从那天之后,他妈少了女儿多了一个儿子,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会问:“这是你家儿子吗还挺帅的!”
她妈妈但笑不语,景晗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崩溃,她真的很想站出来吼一声:“她是女孩儿!女孩儿!但是看着那帮人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是丑得连个女孩儿都不像了。
中途她时不时担心的瞟Eve一眼,但是看她满脸自信的神情,景晗又把担心压了下去。
一个小时以后。
一放下了剪刀,头发已经剪好了。
“景小姐看看怎么样?对我的手艺还满意吗?”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语气却是非常的肯定。
还不等景晗开口,Eve就自问自答:“嗯,非常棒!”
景晗缓缓地站了起来,离镜子更近了一些看着镜中的自己,景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Eve你不愧是化妆界的乔布斯。我从来不知道我剪短发的样子还能这么的漂亮。”
“那是。”Eve越发的得意的神采飞扬,他拉着景晗的手走到傅少琛的面前说道:“来,傅总瞧瞧我们的景小姐是多么的漂亮!”
傅少琛从杂志中抬起目光,第一眼先看到的就是Eve攥着景晗手腕的那只手。
他没有说话,目光冷冷地瞟了Eve一眼。
Eve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将景晗的手放开。
傅少琛这才满意,他抬眸朝景晗望去,漂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景晗留长发时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将女人的那种妩媚和慵懒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剪了短发的她,则显得非常俏皮和可爱,再配上她那一双如水的双眸,给人一种古灵惊怪的感觉。
更神奇的是,就连年龄都看的小好几岁。
如果此时说景晗是十八岁,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不相信吧!
“怎么样傅总?这下你不会拆我的店了吧!”Eve胸有成竹的问道。
“还不错。”傅少琛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来从钱夹中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了Eve。
Eve高高兴兴的结果卡片,痛快的刷了傅少琛一笔钱。
从店里出来,景晗便想要回去。
傅少琛感觉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与景晗这样单独的相处过了。所以他并不想让景晗早早的回去。
“我还没有吃饱,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再吃点儿晚饭吧。”傅少琛提议。
其实景晗的肚子也很饿,但是她不想跟傅少琛单独去用晚餐。
两个人之间间隔这么多的矛盾,他不知道单独面对傅少琛时,应该说些什么。
再者因为蒋骄阳与他之间的事情,让景晗感到非常的伤心和棘手。
她也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傅少琛。
曾经不止一次,她曾经想狠狠的甩掉傅少琛甩掉这份痛苦的纠葛,然后独自奔向一个新的生活。
但是她发现一旦投入了感情,再想要抽身,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她现在正处于一种纠结与矛盾中。
她痛恨傅少琛的背叛与欺骗,不能原谅傅少琛与蒋骄阳有孩子这件事情,却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想念傅少琛。
想念她们两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念傅少琛对她宠爱与疼惜。
看出了景晗的犹豫,傅少琛对她说道:“景晗,我们只是吃一个饭而已,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我不想把彼此变成陌生人。正常的交流,我们还是应该要有的好吗?”
景晗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傅少琛。
见她这样,傅少琛无奈只好对她说道:“景晗,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景晗这才开口说道:“谈什么?”
“谈谈我和蒋骄阳之间的事情。”傅少琛的话才落音,景晗的脸色就倏然一变。
蒋骄阳是他的一块心病,每每提起这个名字她就会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脑海里就情不自禁地会浮现出傅少琛与她欢好的情形。
这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割着她的心,让她觉得万般的痛苦,也万般的无法忍受!不可原谅!
“那是你和蒋骄阳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件事你不必再跟我谈。”景晗说完掉头就要往回走。
“景晗,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傅少琛忙拉住他的手腕解释道,“蒋骄阳是怀孕了没错,但是她腹中的孩子并不是我的。”
景晗一怔,蓦地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少琛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傅少琛肯定的点了点头:“景晗,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证据?你把证据拿给我看,我才相信你。”景晗被他欺骗怕了。这一次,再也不敢轻而易举的相信他。
“现在医学上有一种技术,胎儿在母亲的腹中就可以检验孩子的DNA。”傅少琛为他解释道,“等蒋骄阳怀孕十个月的时候,我就可以带她去医院中做孩子的DNA检测,到那时出来的结果你就应该相信了吧!”
景晗闻言眨了眨眼睛说道:“万一你在其中动了手脚呢?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傅少琛苦笑,看来她们之间的信任危机还是真的很严重。
“可以取两份样本,我去送检一份,你将另一份可以送检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这总可以了吧?”
景晗这才点了点头。
傅少琛见他同意了之后,连忙说道:“这下可以跟我一起吃饭去了吗?”
恰巧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景晗的肚子发出咕噜的一声,提醒她还没有吃饱。
傅少琛冷笑一声,冷峻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温和的笑意,他不等景晗答应,拉起她的手就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景晗以为傅少琛一定会带他去西餐厅这种高级餐厅去用餐的。
她不曾想到,这一次傅少琛竟然带她来到了滨江边上的一条小吃街。
这条小吃街,她上学的时候经常和安暖会过来。
这一条小吃街非常漂亮,尤其是到晚上的时候,整条街霓虹闪烁,万千灯火倒映在滨江中,像极了天上灿烂的繁星。
夏天的夜晚到来的时候,这条小吃街上穿梭的最多的便是约会的情侣,与正在思春的少男与少女们。
他们都希望在这一条街上,能够来一场美好的邂逅。
所以这条街虽然是小吃一条街,但是却有一个美丽而让人遐想的名字-七夕街。
下了车,傅少琛便问景晗:“我们要去吃点儿什么。”
看着这美丽的江景,享受着夏日吹夏日夜晚吹来的清凉夜风,景晗的心情也跟着渐渐的变得雀跃起来。
她想起上学时在这里吃过的米线,滋味浓郁而回味悠长,让她着实很馋。
“不如我们去吃米线吧。”景晗侧过身望着傅少琛。
微凉的夏风把她的短发吹得在空中轻轻地飞扬,五彩的霓虹落在她的脸上,给人一种目眩神迷的感受。
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的笑意,傅少琛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宠溺:“好,你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两个人来到了景晗所说的那家米线店前,里面挤满了人。
虽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但这家店的生意依然好得要爆。
这家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态度和蔼可亲,虽然用餐的人很多,但是他依然很好地照顾到了每一位顾客。
景晗与傅少琛挑了一家靠近玻璃窗的座位,等待着有人过来帮她们点餐。
景晗趁机朝四周望了一圈。
见这个点儿过来吃饭的人们全是二十多岁的少男少女,一看都是处在热恋中的人们,动作举止都非常的亲密。
再看看傅少琛,她穿着高级定制的衬衫与西裤,手上戴着上百万价值百万的名表,一脸冷峻地正襟危坐在三十多平米的小屋中,显得那么的突兀与格格不入。
并且这家餐桌都是低低的的小木桌小木椅,傅少琛一米八几的大个窝在这里显得非常的憋屈,尤其是那一双的逆天大长腿连个都没地方搁,看着就觉得很难受。
“你是不是觉得坐在这里很不舒服?要不我们换一家店吧!”景晗忍不住问道。
“没有,我感觉很好……”
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声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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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给这位姐姐买枝花吧……”
傅少琛扭头看到一个长相甜美的短发小女孩儿,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细小的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看到她的期待的眼神,傅少琛竟然感觉她像是一个小号的景晗。
“多少钱一枝?”傅少琛开口,悠扬的声音像是大提琴弦发出来的奏鸣声。
“十元一枝。”小女孩儿脆生生的答道。
傅少琛微微点了点头,他笑着从自己的钱夹中抽出一张百元的人民币大钞放入了小女孩儿的篮中,随手抽出了一支红玫瑰递给了景晗。
“送你的!”
景晗唇角微微一弯,伸手接过了那枝带刺的玫瑰,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有一点初恋时的味道。
小女孩儿看了一眼那张红红的钞票,低头开始一枝枝的从篮框中往外抽玫瑰花。
“不用了,一枝就够了!”景晗连忙制止她,“小妹妹,剩下的花你再卖出去就好啦!”
小女孩儿欣喜的看着景晗和傅少琛,高兴的朝他们说了一声:“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姐姐!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哥哥姐姐!我祝哥哥姐姐早日结婚,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宝宝,长大了之后像是我一样的可爱!”
这样吉祥喜庆的话儿,任谁听了都会感觉到非常的高兴。
但是景晗就不同,她眼中的光芒迅速的就黯淡了下去了,一股悲凉瞬间就袭上了她的心头。
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傅少琛看着她的失落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他用低沉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相信我景晗,我们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
景晗仰头将快要流出的泪水被逼了回去,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谁跟你我们。你是你,我是我!”
正说着,米线店的大叔手里拿着点菜单走了过来。
他远远的听到小女孩儿的话,不禁呵斥她:“蕊儿,别胡说八道!这哪里是哥哥姐姐,明明是叔叔和姐姐嘛!”
傅少琛听着这话,刚刚还微笑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这卖米线的大叔还真是没有眼力价,他有那么老吗?竟然叫他是叔叔?
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他自己的年龄成问题,但是景晗总是半开玩笑的喊他老男人,他还真的担心自己会老的很快。
再加上最近劳心费神,公司家里事情多的乱如麻,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成为景晗口中的老男人。
“叔叔和姐姐?”小女孩儿显然是惊讶了,她凑到跟前仔仔细细的看了傅少琛半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哥哥看起来是比姐姐大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是叔叔啊!”
卖米线的大叔将单子递给了傅少琛,继续训斥小女孩儿:“什么早生贵子之类的话不能乱说。万一人家还没有结婚呢?万一人家是一家人呢?就像眼前这两位,呃……请问,您二位是……叔叔和侄女?”
正在低着头喝水的景晗闻言,噗的一声将水喷了出来。
她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再看傅少琛,整张脸黑的像是碳一样。
大叔来来回回看了傅少琛和景晗几眼,忍不住的问道:“难道我眼拙看错了?您二位看起来相貌真的很像,所以我才以为是叔叔和女儿!”
看着傅少琛的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的感觉,那大叔顿时觉得自己一定是意会错了:“难道是爸爸和女儿?不会吧?竟然有这么年轻的爸爸?”
“哈哈哈哈!”景晗笑的着肚子疼,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叔叔!还爸爸?
“爸爸!你这是什么眼神儿啊?明明就是大哥哥和姐姐吗?”卖花儿的小女孩儿是米线店老板的女儿,看到爸爸眼神这么拙,忍不住的抱怨起来。
正在点餐的傅少琛实在是淡定不了了,他皱着眉头插嘴道:“我们长得像是因为夫妻相!”
一句夫妻相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他这是明确的告诉了大叔,他和景晗的关系。
“哦哦哦~!”大叔连忙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是眼拙。”
“嗯。”傅少琛居然点了点头,承认他说的对。
景晗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刚才的笑的脸上的肌肉都要跟着抽筋了。
傅少琛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点菜单递给了她。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你来帮我点吧!”
景晗强忍着笑意,接过菜单低头开始浏览上面的内容。
他知道傅少琛从小养尊处优,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更甚至都是进口的或是空运来的。
所以米线这样的东西,他没吃过景晗丝毫不意外。
景晗正要开口点餐,却听到米线店的大叔说的:“哎,真是遗憾,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没有吃过!!你的年龄虽然不小,但是阅历真的不丰富啊!”
噗~
景晗差点吐血。
这位大叔,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功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要一碗菌菇米线。”景晗低着头说道,“你要吃什么呢?我帮你来看一看……”
“大肠米线吧,我们这儿的大肠米线很棒的。”大叔忍不住插嘴。
小女孩在一旁站着看热闹?忍不住撇嘴说道:“那个那么臭,谁会喜欢吃?”
“臭,一点儿都不臭,我都是经过好好的清洗与浸泡的,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大叔拍着胸口保证道。
“切,谁信!”小女孩哼了一声,转身拎着篮子就走了。
景晗偷偷的瞟了傅少琛一样,看着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一时之间,她竟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老板,你的提议一点都没错,就给这位先生来一碗大肠米线,让他尝一尝你们这儿的招牌米线。”景晗微笑着说道。
“好嘞,还是这位姑娘有眼光。”那位大叔点完餐就离开了,边走还边嘟囔,“难道现在就流行老牛吃嫩草?还是大叔格外的受欢迎。”
看着这位可爱的大叔离开的背影,景晗依然乐得合不拢嘴。
“我有这么可笑吗?”傅少琛轻蹙着眉头,瞪着她说道。
“不是你可笑,而是你吃憋的表情真的很可笑。我第一次见到傅先生还有无能为力的情况,确实让我感到大大的意外。”景晗打趣着傅少琛。
说这句话的时候,景晗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愉悦的微笑,眼眸中闪过的那一丝小小的狡黠,看起来真的很可爱,让人有一种人不就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景晗。”傅少琛忽然叫道。
“嗯?”
“你看那边是什么?”他指着窗外说道。
景晗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忽然她觉得脸颊上,传来一阵柔的温热。
她猛的扭过头,一不小心两个人的唇瓣竟然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景晗倏然睁大了眼睛,看到男人漂亮的双眸中涌动的莫名笑意,她知道刚才一定是这个男人骗了她。
她连忙将傅少琛推开皱着眉头,懊恼的看着外面不说话。
“怎么了?生气了?”傅少琛见她不开心了,连忙问道。
景晗瞟了他一眼,生气的想也不知道那一晚上蒋骄阳有没有和他接吻。
“好了,是我错了,你要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便是。”傅少琛眉开眼笑地向她道歉。
“哼!”
正在这时米线做好了,大叔和他的老婆一人端着一个砂锅走了过来。
然后轻轻地将米线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傅少琛见状,连忙将筷子递到了景晗的手上。
看闻着这香气诱人的米线,景晗又顾不得生气,结果筷子来低头就开始吃了起来。
等傅少琛的那一砂锅米线摆在面前的时候,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臭味飘向了他的鼻尖,傅少琛皱了皱眉头,将大叔招呼了过来。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拿点醋?”他实在是没法忍受这种东西的味道,但又不忍心让景晗失望,所以再难吃的今天也要强忍着吞下去。
“醋?”这么吃这么好的东西,还用放醋吗?大叔正想告诉他:“加了醋会破坏米线原有的好滋味,最好建议他不加。”
话还没来得及说得出口,就听见傅少琛将他的老婆喊住了:“这位女士,你是老板的侄女儿吧?老板年纪大了,腿脚比较慢,麻烦你帮我取一点醋加入到这米线里来。”
“好嘞~”老板的老婆高兴的去转身去了厨房,这么多年来了头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夸她年轻,她能不高兴吗?
这下米线店的老板郁闷了,他真的有这么老吗?和他老婆相差的年纪会这么多?
不行,看来他明天真的也要跟着隔壁老王去健身房锻炼锻炼身体,再买一点好的保养品,好好的保养一下自己的身体与皮肤才行。
景晗正吃着米线,听见傅少琛以牙还牙的报复老板刚才的行为。
不仅得乐了起来,差点儿被米线呛到了喉咙。
傅少琛就着眉头瞪了他两眼,缓缓的说道:“乖,好好吃饭!”
那大叔看着她们俩俩人的互动,摇摇头转身走了。
景晗明显的听到空气中传来的一声叹息:“现在的男人可真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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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米线,景晗出了一身热腾腾的汗。
他一抬头,发现傅少琛碗中的米线也快要见了底。
看着他艰难的下咽的样子,景晗有些不忍心。
“如果实在是吃不下,那就不要吃了。”
她的话音一落,傅少琛立刻就将筷子放下,然后招呼老板过来结账。
大叔乐颠颠地跑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两碗米线说道:“一共36块钱。”
傅少琛给了她100元,并示意他可以不用找钱了。
大叔的脸上立刻就乐开了花,嘴里说着:“那多不好意思呀!”
“给你的小费。”傅少琛淡淡的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米线店的大叔知道这位客人方才给了100元买花,现在又给了100元吃饭,他非常的过意不去。
不说点儿什么,他就觉得心里难受。
“谢谢两位欢迎以后经常来光临,吃了我店里米线的客人,一定会白头到老。”
傅少琛刚要走,听到他这么说又停了下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她会白头到老?”
“对,不仅白头到老,而且还要早生贵子。”米线店老板慷慨地送上自己的祝福。
傅少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景晗一眼,示意她跟着他走。
夜色撩人,晚风徐徐吹来舞动着景晗的长裙,她惬意地走在江边,眸光望着远处的江景,心底一片宁静。
她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放松的心情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彼此都没有说话。
傅少琛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心想如果没有中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景晗一定是依偎在他的身边十指相扣,眺望着醉人的江景。
忽然,街上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喧闹声,街上的人仿佛似潮水一般都涌向了一个地方。
景晗看着纳闷儿,随手拦下一位路人问道。:“前面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热闹?”
“听说是有人要跳江了。”路人匆匆忙忙的丢给景晗一句话,就朝出事的方向跑去。
这是一件非常令人悲伤的事情,景晗并不想要去过多的了解,她心里的伤口已经够多了,不想再看到让她难过的事情。
但一路上走来,景晗还是听到了人们各种各样的议论。
“听说要跳江的是一个女人。”
“是,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想不开,就非得年纪轻轻的要跳江,看样子也不过才三十岁。”
“谁知道她跳不跳呢?据说在那儿坐了半天了,也没个动静。”
“看那穿着打扮呀,搞不好就是有钱人包了的小情|人儿,八成是被人搞大了肚子不想要了丢弃了,所以这女的心灰意冷了想要跳江。要不你看看穿的衣服是香奈儿的,包是lv的,这么有钱的人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八成是就是感情受挫。”
傅少琛回过头看了一眼景晗,见她低着头慢吞吞的在后面,边走边留意着听人们的议论,他生怕景晗会受这些言论的影响,所以他停下了脚步等着她。
景晗只顾着听人说话,都没有留意前方,结果一不小心撞上了站在哪里的傅少琛。
“唔,好痛……”景晗捂着自己被撞疼的鼻子痛呼。
“快走,不要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傅少琛抬了她一个脑瓜崩,伸出手去想要牵她。
景晗嘴巴一撅,直接忽略了他伸过来的手,径直的朝前方走去。
“你放心,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只是觉得想要跳江的那个女人有点可怜。”
“那就好!”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发现聚在不远处的人群都散了开来,议论声也随之扩散而来。
“白等了半天也不跳。”
“必定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人家总得考虑考虑吧!”
“那还是不想死,要想死的话她早跳了。”
“这话多新鲜,真正想死的人有几个,若不是被逼的迫不得已了,有谁愿意轻易的就选择去死呢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不能再重新来过。”
议论声越来越远,这条街又逐渐恢复了平日的秩序。
“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傅少琛微笑的说道,“你呀就是同情心泛滥。”
景晗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道:“是啊!如果不是同情心泛滥,我当年也不会引狼入室。”
傅少琛知道景晗还在耿耿于怀当年他强上了她的那件事。
他笑了笑,厚颜无耻的说道:“你应该感激你当年的同情心,帮你做出了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哼。”景晗发出一声冷哼。
“少琛!”一个熟悉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傅少琛停住脚步,扭头朝那边望去。
只见蒋骄阳站在灯火阑珊处,一袭黑裙,长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非常的憔悴。
景晗看到蒋骄阳,脸色一沉就要离开。
傅少琛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儿,示意她等等他。
蒋骄阳见他不打算理她,心中一急上前几步就抓住了傅少琛的另一只手。
三个人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僵持状态。
“少琛别躲我,我想跟你谈谈好吗?”蒋骄阳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傅少琛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低声的喝道,“放开我!”
“你放开我!”景晗瞪着傅少琛,眼底一片冰凉。
“少琛我不会放开你的,求求你了跟我谈谈吧,现在也只有你能拯救我了。看在我们有过这么多感情的份上,求求你了,少琛别放任我不管。”蒋骄阳的手越发的收紧,语气中充满了卑微与无助。
“蒋骄阳,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跟我拉拉扯扯的,容易给景晗造成误会。”傅少琛眸光清如同含了冰雪,在这炎热的夏夜中,无端地带给她一股冰冷迫人的气息。
“还需要我误会吗?显然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要亲密的多。傅少琛难道你还一直与她藕断丝连吗?”景晗就着眉头看着傅少琛,如水的双眸中满是失望的神色。
这时,路过的人们看到她们三个奇怪的模式,便有人小声地议论:“这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不就是刚才想要跳江的女人吗?”
“怪不得呢,原来是这男的另结新欢抛弃了她。”
“看那女孩长着一脸清纯的样子,年龄那么小,别是学人家当小三儿的吧?”
景晗一听,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她毫不客气的还击道:“谁是小三,你才是小三儿,你们全家都是小三儿。”
说完后她瞪着傅少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都忘记了,现在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有关系的应该是你俩才对。”
“景晗,你误会了。”傅少琛连忙给她解释,而今还丝毫没有留给他任何解释的余地。他狠狠地甩开傅少琛的手,一转身就气鼓鼓的往外走。
傅少琛一急,连忙上去追蒋骄阳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
她的步伐根本追不上傅少琛。再加上高跟鞋不稳,脚下一绊啪的一声在了地上。
霎时间,腹中一阵绞痛传来,蒋骄阳发出一声痛呼:“啊!”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雪白的双腿缓缓地流了出来。
“哎呀,她流血了……”
傅少琛听到叫喊声,忙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蒋骄阳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心下一片鲜红的血渍开始缓缓的蔓延。
“少琛……救救我……”蒋骄阳目光痛苦的望着她,眼底一片绝望的神色。
傅少琛站在当街,目光复杂的看着蒋骄阳,又回头看了一眼渐趋渐远的景晗,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将蒋骄阳送到医院。
“渣男呀渣男!”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在一旁跟着瞎起哄。
傅少琛听的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强忍着怒气将蒋骄阳抱了起来。
景晗跑累了,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傅少琛并没有追来。
她失望的摇了摇头,眸光放的更远些,某得看见人群中那个黑色的修长身影显得那么醒目,他怀中抱着一个女人阔步的朝街口处走来。
胸口霎时间一阵绵绵的心痛传来,景晗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不畅快了。
傅少琛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你?我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你?我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呵!”景晗低低的笑了起来,泪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活该!这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吗?
都已经和他离婚了,都决定不再跟他过下去了,心里还期望着与他真的能够重新开始!
都是她自己的错,怪不了别人!
谁让她自己太过于痴心妄想。
傅少琛将蒋骄阳抱上了车,急踩一脚油门朝着最近的医院奔去。
路上,蒋骄阳痛苦地捂着小腹,断断续续的跟他说道:“少琛我求求你了,不要再制裁北辰集团了,就当这是我求你最后一次求你。”
“就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傅少琛不耐地皱起眉头。
“你如果不答应这个要求,欧北辰真的会整死我……”蒋骄阳哭泣的说道,“少琛我还不想死,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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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骄阳,你这简直就是在作死!欧北辰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傅少琛咬着牙说道,“再说这件事也不应该由你来说,要说就让欧北辰来跟我说,你和他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我现在了解的一清二楚。你不要指望我再去帮你。”
蒋骄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欧北辰将他拉出了苦海,这一次又是他将她推入了火海当中。
她不怪乎傅少琛不帮她,她这一辈子,的确做了太多对不起傅少琛的事情。
在过去相处的那么几年当中,她深深的了解到,傅少琛其实是一个外表冰冷,内心却火热的男人。
她知道他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不会把她丢下不管,所以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了他。
身体的血液在不停地流逝着,蒋骄阳觉得自己的生命仿佛也要跟着那些鲜红的血液悄悄的溜走了。
就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到了医院,傅少琛将他从车上抱了下来,疾步的朝急诊室跑去。
蒋骄阳躺在手术床上,眼神无比期待的看着他:“你在外等我,别走……”
傅少琛薄唇紧抿,静静的看着她。
蒋骄阳眼角流出两行清泪:“我怕我会死在手术台上……”
傅少琛轻轻地点了点头。
蒋骄阳微微一笑:“谢谢你,少琛!”
蒋骄阳被推到了手术室,傅少琛等在楼道里,想起景晗离开时难受的样子,傅少琛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他拿出手机,开始给景晗打电话。
刚开始电话是通着的,但景晗一直不接,再打到后面她直接关了机。
傅少琛担心她在路上会出什么事情,然后把电话打给了沈非。
沈非接了电话之后说景晗回来了,一切正常。
傅少琛便知道她一定是做出来的样子,她肯定怕沈非与安暖担心她,所以才假装一切正常。
他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兜里。
等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医生便急匆匆地拿着手术单让他过来签字。
傅少琛这才知道手术当中,蒋骄阳出现了大出血的状况。
她急需要凝血与输血,如果一旦这些方法都不奏效的话,那么医生就只好切除她的子宫来保命了。
傅少琛拿起笔在手术签字单上签了字,深色郑重地对医生说道:“拜托你,救活她。”
“我们会尽力而为的。”医生说完拿着签字单,转身又回到了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大约四个小时,才止住了血,医生保住了蒋骄阳的子宫。
把他推入病房以后,麻药劲儿还未过,蒋骄阳一直在沉睡当中。
医生单独把傅少琛叫了出来:“先生,你出来一下,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和你谈。”
傅少琛垂眸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蒋骄阳,点了点头跟着医生走了出去。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傅少琛问道。
医生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病人平日里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吗?”
“不|良嗜好?”医生的话说的傅少琛一愣,“你所说的不|良嗜好是指什么?”
医生深深地看了傅少琛一样,说道:“吸毒!”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她在吸毒?”傅少琛怔住了。
“病人在手术过程中毒瘾发作。原本做流产手术时并不需要全麻的,但是当时情况危险,我们只好为他实施了全麻。”
傅少琛惊愕的看着医生,他不敢相信蒋骄阳已经堕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她吸毒多长时间能看出来吗?”傅少琛问道。
“这个看不出来。”医生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就是提醒您注意病人的状况,我们已经采取了病人的血液,会为她做检测。有必要的话请她到戒毒的地方戒毒。”
“谢谢你医生。”
回到病房,傅少琛扯了张凳子,坐在旁边看着蒋骄阳。
犹记得她们年轻时的时光。
第一次相遇时,蒋骄阳长发披肩,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饱含秋水,微笑时连眼角眉梢都跟着生动起来。
“你好帅哥,我叫蒋骄阳。骄阳似火的骄阳。”她甜笑着朝她伸出手,她动人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
那时的她纯净、美好,仿佛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丝毫不会做作,不懂得掩饰。
看惯了豪门里的脂粉,猛然见到这样自然性格爽朗的女生,傅少琛心动不已。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的相遇,简单而美好。
他们相互仰慕,自然顺理成章的变成了男女朋友。
傅少琛一直以为他会与蒋骄阳携手到老,谁知天意弄人,蒋骄阳在短短的几年中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当时就在想,要么蒋骄阳是一直在掩饰着自己原本的性格,要么就是环境造就了她现在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变了就是变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蒋骄阳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
距离产生了、隔阂产生了,一切都已经变了味。
即便是如此,傅少琛也从来没有想过蒋骄阳,竟然在短短的几年中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她劣迹斑斑的黑历史让傅少琛为她感到,既惋惜,又痛恨。
尤其是对景晗的陷害,让他不止一次的想亲手掐死她。
他对蒋骄阳的恨,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蒋骄阳越陷越深。
他希望这一次的出手,不会太晚。
在病床旁边守了蒋骄阳,整整六个小时。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蒋骄阳终于醒了过来。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朝四周打量了,一扭脸看到了坐在病床边的傅少琛。
他一夜未睡,双眼球布满了红血丝,脸色看起来凝重而又疲惫。
那一瞬间,眼泪从蒋骄阳的脸上滑落,她开口说话,声音哽咽而压抑。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守护着我!”
傅少琛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良久,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没能保住你的孩子。也很抱歉,我走得太猛连累你摔了跟头。”
蒋骄阳虚弱的笑了笑:“这不怪你,他迟早都是要掉的。而且,我根本保不住这个孩子。”
“为什么?你原来早就知道吗?”傅少琛皱着眉头问道。
蒋骄阳苦笑:“是的。孩子的父亲根本不想让他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他想要杀了这个孩子,想要杀了我。”
傅少琛听她说着,满心的疑惑:“欧北辰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当傅少琛命谭云调查了蒋骄阳与欧北辰的过去之后,便知道了蒋骄阳的阴谋。
并且她也亲口承认了孩子并不是傅少琛的。
傅少琛并不傻,孩子是谁的他心里非常的清楚。
在她最后一次和傅少琛谈完之后,被欧北辰叫了过去。
他信心满满的,以为蒋骄阳一定能够说服傅少琛。
毕竟蒋骄阳腹中的胎儿,傅家已经认可。
他想通过这件事让蒋骄阳加深与傅少琛和傅家的联系与感情,以后好为北辰集团与傅氏集团的合作,创造更加便利的条件。
谁知蒋骄阳说这事情了,傅少琛已经知道了。
欧北辰完之后,顿时就发怒了。
他说,既然这件事办不成了,孩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甚至还说蒋骄阳这样的贱货,根本就不配生下他欧北辰的孩子。
所以在他她怀孕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胎像还不稳的时候。强行与她发生了关系,那猛烈的撞击与折磨,让蒋骄阳出现了先兆流产的症状。
“欧北辰为什么总想让你来左右我?”傅少琛眯着眸子看着她缓缓说道,“你要公司的决策,并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改变。我讨厌与北辰集团合作。一个总想着不劳而获的总裁,旗下的集团又能好到哪里去?别看这两年北辰集团还好,我敢保证用不了三年北辰集团绝对会在这个地球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件事也怪我,是我太过自信。欧北辰也不过是想走一条捷径,通过我来与你搭上桥梁。谁曾想你不仅不买账,还多次的在背后打压北辰集团。他一怒之下把脾气全撒在了我的身上。”蒋骄阳痛苦的闭上眼,“少琛求救你,放北辰集团一条生路,也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蒋骄阳,你错了。公司的战略决策不是由一个人来定的,也并不能由我一个人来更改。你想要活命,你可以离开欧北辰。”
蒋骄阳何尝不想走,但是她已经走不了了,欧北辰封锁了她所有的账户,冻结了她银行全部资金,没收了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以及护照,没有这些东西她寸步难行。
看着她不说话了,傅少琛顿了顿,继进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竟然学会了吸毒!”
蒋骄阳睁开了眼睛,愕然的看了傅少琛一会儿才徐徐说道:“没有,毒品这样的东西我是断断不敢碰的。”
“那医生说你吸毒了,你该怎么解释?”傅少琛定定的看着她问道。
“不要问了好吗?”蒋骄阳忽然遮住了眼睛低低的抽泣了起来,“我不想要说,你就让我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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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骄阳现在不是你逃避的时候!毒品一旦沾染上就会很危险,它能毁掉你整个人,让你坠入无边的黑暗中永远都翻不了身!”傅少琛头疼的看着她,“我希望你说出实情来,如果你不想要你的人生变得更糟糕的话……”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碰毒品……”蒋骄阳咬着牙就是不肯说。
她不想让傅少琛知道自己现在的悲哀处境,虽然她的美好形象已经在傅少琛的心中荡然无存,但是她不想让傅少琛觉得她像一条可怜虫。
即便她已经是一条可怜虫了!
“好吧。如果你不肯说,我也不会为难你!”傅少琛静静的看着她说道,“你好自为之,我走了!会替你请护工照顾你的!”
说完,傅少琛转身朝门口走去,独独留给她一个颀长伟岸的身影。
如果她当初不那么作,或许眼前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并不属于景晗,她现在后悔了,真的万般悔恨……
她不该当初贪慕虚荣,放掉了眼前这个男人。
真希望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她宁愿拿出自己十年的寿命来换取。
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会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绝对不会再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放弃当前实实在在的幸福。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可能倒流……
“少琛!”眼看傅少琛快要走到门口,蒋骄阳在一次叫住了他,“你恨不恨我?”
“你说呢?”傅少琛回眸望向她。
“当然恨!”蒋骄阳低声的笑了,怎么可能不恨呢?这问题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还有什么问题吗?”傅少琛眉色寂寂的看着她。
“上次你说过要让我付出代价的……你想好让我怎么付出代价了吗?”蒋骄阳凄楚的看着他。
傅少琛眉头的青筋跳了跳,目光落在她蒋骄阳的脸上,缓缓说道:“我曾经想动用所有的手段,让你在A市寸步难行。想过把你送到牢里,让你悲惨度过下半生。甚至,还想过派人直接弄死你算了。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
“决定什么?”蒋骄阳期待的看着他。
“决定送你走!”傅少琛声音清冷的说道,“你很了解我,蒋骄阳!”
蒋骄阳震惊的看着傅少琛,她了解傅少琛没错,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真的猜错了。
“为什么?你不想要报复我了吗?”
“我当然想,我当然也无法原谅你!我也很想毁掉你!但是毁掉了你又能怎么样?我要的是让你永远不踏上中国的国土,让你永远背井离乡漂流在外,让你的良心感到难安,一辈子生活在自责与痛楚之中。我觉得这样,我可以安心。也觉得在这样会让你一辈子难安。比起死,还不如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与自责中比较好,不是吗?”傅少琛勾着唇角,冷笑的看着她。
蒋骄阳听完之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泪水迅速的模糊了视野,她迅速的擦干眼泪后,却发现傅少琛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是的,他准备送她走!
这算是对她的惩罚,同时也是对她的救赎!
她要离开这里了太好了,有傅少琛的帮助,她一定可以摆脱欧北辰的控制的……
在黑暗中与泥泞中穿行了这么久,她终于要迎来自己的新生!
当然,她一定会忏悔自己的过失。
***
景晗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回到家后却佯装无事。
她不想要再给景晗和沈非带来什么麻烦了,到家后她表现的还算是自然,去浴室洗了个澡之后就早早的回到客房关门睡下了。
她其实根本睡不着,辗转反侧了一夜。
第二天的清晨,她早早的就爬起来,洗漱完毕后去厨房里为大家准备早餐。
她一进厨房就听到从主卧内传来了安暖和沈非的声音。
“老婆,乖~配合点!”
“滚!别烦我!老娘要睡觉!”
“我也不想烦你啊,可是你看小弟弟想你的小妹妹了……再说了,我的长枪再不磨也磨一磨,恐怕太久之后就会锈住了!”
“啊啊啊啊!沈非你个流|氓,你说的还能再让人恶心一点吗!还要磨枪,你也不怕铁杵磨成针啊!”
“老婆来一次吧!”
“滚!就凭你想要往我头上浇泔水那劲儿,我也不能够让你得逞!”
“那你呢……你还想要见我一次揍我一次,揍到我生活不能自理呢!”
“你……不行,我平时太惯着你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收拾你,家法伺候……”
紧接着,屋内就传来了一阵阵令人瞎想的声音……
“啊……嗯……唔……”
景晗原本糟糕的心情,彻底被这两个逗比给破坏掉了。
她竟然忍不出发出低低的笑声。
这真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安暖就应该会怀孕了吧?
真是幸福呢!
景晗低着头,动作不紧不慢的做着早餐。
耳边回荡的全是安暖那夸张却撩人的叫声,这样的交响乐啊,景晗还真是头一次听到呢……
熬上粥之后,景晗下楼买了些吃的回来了,安暖与沈非还在继续中。
景晗贴了门板听了听,里面的酣战正火|热。
她不方便敲门打扰,干脆把自己的那一份先匀出来自己吃。
早餐熬的水果粥,配上几个小笼包,清口的黄瓜丝,几片瘦肉火腿,景晗刚坐下来拿起一个小笼包准备吃,门铃响了起来。
她怕门铃声打扰到了沈非与安暖,连包子都顾不上放,一路小跑着去开门。
门开了,只见傅少琛站在门外还是昨天的衣服没有换,面色疲惫,眼球布满了红血丝,性|感的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
一看傅少琛景晗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
二话不说,直接关门。
“景晗!”傅少琛连忙挤了进来,“别这样,听我给你解释!”
“不必!我跟你没关系,也不想听!”景晗生气的去关门,却被傅少琛抢先一步从门缝里闪了进来。
“你给我出去!”景晗指着门口生气的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傅少琛唇角微勾,露出邪肆的笑意,“不无耻怎么能够追的到你?”
“对不起!你现在已经失去我了!而且是永远的失去!”景晗咬牙发狠。
想起昨晚,他抱着蒋骄阳的样子就可恨!
真的是很可恨!
傅少琛看她生气的样子,不但不着急反而笑了起来:“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吗?景晗,看来你远远比形象中更加的在乎我啊!”
景晗满脸厌恶的看着他:“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在乎你!”
“是吗?”傅少琛心情大好,“我好像闻到了醋酸的味道!”
“那是你鼻子瞎!”景晗啐道。
傅少琛低声的笑了起来,他微微的向前凑了凑,对景晗说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妇!”
瞧着他得意的样子,一张脸快笑成了花。
景晗看着就生气,一咬牙一跺脚,抬手就将一直拿在手中的小笼包塞住了他的嘴:“妒妇你个头!”
骂完了傅少琛,她一转身朝餐桌走去。
傅少琛将口中塞的那个小笼包满满的咀嚼咽了下去,不由的夸赞了一声:“味道还不错!”
正好饿了一夜了,刚好赶上吃早餐。
他直接去了洗手间将手洗了干净,瞟了一眼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景晗,她的面前只摆了一份早餐,也就意味着应该至少还有两份。
于是,傅少琛自己去厨房撑了一碗粥,照着景晗的样子准备了一杯早餐,然后端着走了过来,坐到了景晗的面前。
“喂,这是安暖和沈非的早餐!没有你的!”
“先到先得!谁让他们赖床的?赖床就吃不到!”傅少琛厚颜无耻的说道。
“傅少琛!我鄙视你!”景晗再一次领教到了这个男人气人的本领,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随他去吧,不理他便是了。
不过景晗很快就发现了一件,比不理他更加尴尬的事情。
主卧内,安暖与沈非还在激烈的交战着。
根本不知道,客厅中发生的事情。
“宝贝,换个姿势!”
“唔……老婆……你是最棒的!”
沈非的接连不断冒出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话,按理说高级公寓不应该墙体漏音的啊。
估计是这两个人太过于忘情了,所以忘掉了要把音量降低一些。
景晗觉得这简直不亚于看现场直播,就这样的声音都要把她羞死了。
要是只是她自已一个人听算了,两个人就得令当别论了。
尤其是眼前这位,他正抬眸望着她,漆黑的瞳眸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欲|色。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景晗被他看得心慌脸红,把脸别着扭到了别处。
“我再脑补我们在一起的场面!”傅少琛抿着唇瓣微微的笑道,“比起安暖你似乎有些放不开,我希望看到更加热情似火的你!”
“流|氓!你做梦去吧!”景晗心里想着,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在那件事上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热情。
并且永远都希望女人更加热情和主动一些!
“就算是我是流|氓,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傅少琛笑着说道。
景晗刚想问她,那蒋骄阳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她问,就听傅少琛说道:“可你比安暖有更可取的地方!那就是你叫的更加的妩媚迷人……那是世间催|情的毒药……让我恨不得融化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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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景晗的耳朵就被傅少琛这样的荼毒,她真恨不得将眼前的饭连碗,一起扣到他的头上。
“拜托你要吃饭就吃饭,不吃饭就赶快离开。不要大早晨起来,就在这里坏我的胃口。”景晗不悦的皱起眉头,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不是事实吗?”傅少琛目光促狭的望着她。
“不合时宜。”景晗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开始安安静静地用早餐。
傅少琛注意到她的小脸红红的,就连耳珠也一起已经红了起来。
傅少琛轻轻地笑了起来,他发现她还真是喜欢景晗窘迫的样子。
玩笑开过之后,空气中陷入了一片静谧,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开始用早餐。
刚吃没有几口,就听见主卧室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沈非和安暖陆续的走了出来,忽然看到餐桌上,安安静静坐着吃早饭的两个人,安暖一下子就懵了。
“你们两个……”
“安暖我买了早点熬了粥,你跟沈非赶快坐下来吃吧!”景晗生怕傅少琛会乱说,所以连忙岔开了话题。
沈非低头看了一眼腕子上的欧米茄,时针不过才指向六。
“六点多就要用早餐,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怪不得你上班总迟到。”傅少琛瞟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说到。
“不不不,傅总你误会了。”沈非连忙解释,“我平日里起床很早,一般吃早餐会比较晚。”
“今天你可以早一点吃早餐了。我想这么大的消耗量你一定会饿。”傅少琛目光玩味的洒了安暖一眼。
“少琛!”景晗连忙制止他。
傅少琛不动声色地看了景晗一眼,唇角微微的扬起。
安暖顿时明白了傅少琛那一瞥是什么意思,顿时就羞红了脸,他目光含羞带怒地瞪着沈非,其中的意味非常明显。
沈非尴尬地咳了两声,问道:“那个傅总……没有打搅到你们吧!”
傅少琛怡然自得的扬了扬眉毛:“还好,只不过是聆听了一场听觉盛宴。”
“哦,天啊!”安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生气地瞪着沈非说道,“都怪你。”
说完脸色通红的,转身回到了卧室,半天不敢出来。
景晗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傅总,该给我留点儿面子吧,我老婆脸都红了。”沈非挠头看着傅少琛。
傅少琛微笑的站了起来,他凑近沈非咬牙说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老婆的感受……”
“呃……”沈非语塞,但是这好像是他的家吧?
经傅少琛这么一闹腾,事情更加尴尬了,景晗都被气死了。
都说客随主便,怎么跑到傅少琛这里变成了主随客便了?
主人要做什么还早听他这个客人指挥吗?
“对不起,今天早晨可能是我起来的太早了。”景晗向沈非道歉说道。
“这个不能怪你,你总不能一天到晚都闷在卧室吧!”
傅少琛说完,斜睨了沈非一眼,“差不多收敛着点儿,不要总想着随时随地的发|情。”
沈非简直怄火死了,面对这个冷漠无情的大Boss,简直是有气无处撒呀!
景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种霸道的作风了,直接起身将他的饭碗一收就去了厨房。
看来以后安暖家是住不了了,她必须要另找地方了。
照样会给人家的生活带来多少的麻烦和不便?
见景晗生气了傅少琛跟了过去,景晗准备刷碗,他抢先一步将他手里的碗夺了过去:“让我来吧!”
见他争着要刷碗,景晗一转身又离开了。
傅少琛只好又把碗放下,跟着景晗寸步不离。
“你到底想怎样?”被她跟烦了景涵皱着眉头说道。
“你不要老躲着我,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必须要给你解释。”傅少琛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他一向讨厌跟别人作过多的解释,但是面对景晗,这就是一个例外。
他想给景晗解释,但是景晗却不想听。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不管怎么说这是你和蒋骄阳之间的问题,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景晗冷冷的丢给他一句话,转身朝卧室里走去。
傅少琛一把抓住景晗的手腕,将她的肩膀按在了卧室内的墙壁上:“你必须要听我解释,因为我和蒋骄阳之间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昨天我想去追你,但蒋骄阳拉着我的手不放。谁能料到,她竟然摔倒了,就是那一跤摔的她竟然流产了。我把他送到了医院,紧急抢救了四个小时,才把他的生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今天早晨等他一醒来,我就来这里找你了,跟你解释这件事情。”
“你不用给我解释,解释来解释去,这些事情都和蒋骄阳有关系,而我一点都不想听到和她有关系的事情。她设计我陷害我,让我失去了孩子,还害的我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景晗说着忽然哽咽了,双眸流下了眼泪,“为什么我就这么不幸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流产?却保不住我们的孩子。为什么到傅骄阳就有那么好的运气?”
“蒋骄阳也失去了他的孩子。并且蒋骄阳还吸了毒。”傅少琛沉声的说道。
“所以你心疼她了是吗?”景晗红着眼睛瞪着他,眸底的眼神夹杂着几丝,痛苦几丝愤怒。
“我怎么会心疼她,我心疼的是你,我心疼的是我们的孩子。我根本不关心她,更不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且那孩子也不是我的,景晗这一点,你必须要相信我。”傅少琛紧紧的抓着她的双臂,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是吗?”景晗冷笑道,“我没有看出来!既然你已经知道是谁害了我,害了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不采取措施?你不是在A市可以一手遮天吗?你不是有那么厉害的助手吗?你怎么就不能把景娇和蒋骄阳扭送进监狱。她们该为她们犯的错付出代价。”
“关于景娇,我想我已经不用惩罚她了。”傅少琛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前怕你伤心,并没有敢把这件事告诉你。”
“伤心,我还要心吗?在孩子死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去了。”景晗垂下眼眸将目光瞥向别处,言语凉凉的说道。
傅少琛看着她,觉得一阵的心痛,他抬手想去抚摸景晗看起来憔悴的脸颊,却被她伸手拂开了。
见他并不关心景娇的事,傅少琛也便不必再提这茬。
“关于蒋骄阳,我想把她送出国去。”傅少琛。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景晗,原本指望景晗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却不想让景晗的情绪变得更加的激烈。
“送出国去?傅少琛,你果然是对自己的初恋,表现的如此的雍容大度。”景晗愤怒的望着他,眸底的火焰簇簇燃烧,“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着你给我交代,你说过的你会调查这件事,你会为我们逝去的孩子报仇的,可是你现在做了什么?傅少琛如果说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太难办,那么,你把谭云交给我,我来做!我一定要将她们两个人扭送到监狱里去,她们必须为我死去的孩子付出代价。”
“景晗,你不要激动。你不是觉得蒋骄阳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困扰吗?我将她送出国外,让她不再回来,我们之间就永远不会再有隔阂了。”
“是!我觉得是她就是!”景晗越说越激动,一直压制着的情绪突然一瞬间爆发了出来,“你说说他回来了之后,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制造了多少事端?她回来之后,你对她的态度都是怎样的?她敢一次又一次的这样针对我还不就是因为你的不作为?傅少琛我对你太失望了。这就是我必须要离开你的原因之一。”
“不,景晗。我不会离开你的。”
“可我会离开你!这样的日子我永远要在无法忍受了傅少琛,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让我不要再看见你,这样我就不会有心痛,这样我就不会觉得难过,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景晗边哭喊着,边用力的往外推傅少琛。
“景晗,你冷静冷静。”傅少琛怕她情绪太过激动,身体再出现什么问题,便想轻轻地便想抱住她,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他越是想抱,景晗就越挣扎得厉害,她拼命地推点傅少琛,不想让他靠近自己半分。
“景晗,我爱你!真的不要质疑我的感情!!”傅少琛焦急的低声怒吼道。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景晗崩溃的哭喊。
她抬起手,狠狠的砸着傅少琛的胸口,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荡涤掉自己心中绵绵不尽的痛楚。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却不能不爱你。”傅少琛说完这句话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滚热的双唇含住了景晗的唇瓣。
“唔……”景晗倏然睁大了眼睛,喉咙中模糊的地挤出一句话,“傅少琛,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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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就混蛋吧!
傅少琛丝毫不理会景晗的抗拒,他坚。硬的手臂将她紧紧的圈禁在怀里,用力的吻着景晗,
与以往温柔缱绻的吻不同,这一次他吻的很用力,甚至有些狂野,薄薄的唇瓣肆意的辗转吮|吸着她的樱唇,滚烫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内,如疾风暴雨般扫遍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止。
将景晗的呜咽如数的全都堵在了喉咙间。
景晗能感觉到他吻中的怒意和狂热,却承受不住他如此的粗暴。
她想要躲开,却被傅少琛的大手紧紧的扣住了后脑勺,迫使着他接受她的吻。
景晗终于忍受不住了,她愤怒地瞪着傅少琛,张开牙齿狠狠的咬了下去。
霎时间,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两个人的口腔。
傅少琛流血了!
他吃痛地停了下来,喘息着望着景晗。
唇角流出的血液,给他冷峻的脸颊增加了几分邪魅狂狷的味道。
“傅少琛,你到底是想要怎样!”景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爱你!”傅少琛就着眉头,目光痛楚的盯着他。
“爱我,你就把蒋骄阳送进监狱,要么就别再来找我,二选其一,决定权在你。否则你就是来找我,我也不会来见你的。”说完,景晗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身影,“你走吧!”
傅少琛心里抽痛的看着景晗,良久,他终于转过身,缓缓的朝外走去。
外面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景晗知道一定是傅少琛离开了。
卧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安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景晗,你还好吧!”
景晗转过身,泪眼婆娑的看着安暖,委屈地说道:“暖暖,我错了吗?”
安暖抱着她,心疼的说道:“你没有错,爱情都是自私的,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我相信傅少琛会处理好的,你给他一点时间。”
“暖暖,我情愿蒋骄阳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景晗哽咽的说道,“我是不是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这爱情的泥潭之中?我明明深爱着他,却始终没办法接受和原谅他的这种做法和行为。”
“我相信傅少琛也是爱你的。”安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我要等,我要等着他给我一个交代。”景晗咬着牙说道。
“会的。”安暖肯定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现在非常能理解景晗心中复杂的情感。
她是爱傅少琛的,却无法原谅傅少琛对蒋骄阳的一贯纵容。
尤其是在经历了失去孩子和无法在生育这件事之后,以及傅少琛与蒋骄阳之间那件,说也说不清楚,解释也解释不明白的事情,在她的心中对蒋骄阳的恨又增加了一层。
安暖只祈求上天,少折磨一下这一对恋人,让他们之间的隔阂和误会早日的消弭!
***
夜色已深,傅少琛站在别墅的露台上,独自的抽着烟。
烟头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昧,半晌,终于燃到了尽头。傅少琛深深地将最后一一口烟圈吐出,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将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翻倒谭云的电话打了过去。
“谭云上来一下,我在二楼的露台等你。”
片刻之后,谭云出现在了露台之上,挺拔的身影缓缓地走向了傅少琛:“少主你在叫我?”
傅少琛点了点头,面色冷峻地望着的谭云说道:“把我们之前收集的资料整理一下。顺带再将之前撞伤景晗的那辆雪佛兰车的司机找到,把他们提交出去,我要让景娇和蒋骄阳坐牢。”
谭云微微的一怔:“那之前帮蒋骄阳补办的这些身份证件,护照之类的东西,需不需要暂停了?”
“对,停了吧!现在就去着手准备这件事。”
“好的,少主。”
谭云离开之后,傅少琛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蒋骄阳拨打一个电话。
电话打通了,却迟迟的没有人接电话。
傅少琛觉得有些纳闷,以往他每次给蒋骄阳打电话,她总是会在第一时间接起,为何此次电话她迟迟不肯接。
等他第二次拨打的时候,还没有响两声,话筒那边传来了对方关机的提醒音。
紧接着,语音信箱被接通了。
傅少琛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把想说的话留在语音信箱当中,而是选择挂断电话。
如果她有需要的话,一定会再打给自己的。
傅少琛处理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洗漱完毕之后躺在床上,脑海中昏昏沉沉的,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忽然之间,蒋骄阳满脸泪光的脸颊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求求你,傅少琛救救我……也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欧北辰想要对蒋骄阳不利吗?
傅少琛倏然的翻身坐起,拿过放在床头的电话,再一次给谭云拨打了出去:“谭云,顺便帮我留意一下蒋骄阳的行踪。”
不出三天的时间,谭云就将该所有该收集的资料都收集齐全了,在将资料送给傅少琛过目之时,他同时带来了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那就是蒋骄阳失踪了。
“蒋骄阳失踪了!!”傅少琛惊愕万般,“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她失踪?”
“目前不太清楚,据医院的医生来说,她做完手术的当天晚上便出院了。之后去了哪里便不知道了。”谭云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查,一定要把蒋骄阳的下落给我查出来!”傅少琛皱着眉头,心头隐约有一种淡淡的不祥的预感。
蒋骄阳失去了所有的身份证明以及金钱的支撑,没有这些东西她简直是寸步难行。
而且她才刚做完流产手术身体还虚弱的很。
这个时候出院,她能去哪里呢?
像她这么惜命的人,必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这种玩笑。
除非是有人让她出院,而她又不得不出院。
这个人除了欧北辰,想必就没有别人了。
“谭云,你把欧北辰最近的行踪调查一下,一定要帮我找到蒋骄阳。”傅少琛命令道。
“属下定不辱使命。”
转眼之间,已经是7月份了,进入了盛夏的季节。
从上次景晗说不再见傅少琛不在再理傅少琛之后已经,一个月有余了。
找不到蒋骄阳,傅少琛就无法完成自己对景晗的承诺。
而,景晗也必然不会原谅他。
有几次见面景晗都是对他擦肩而过,绝对不理不睬。
而傅少琛也只是站在原地,远远地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以解相思之苦。
他们两个吵完架之后的第二天,安暖就给他来过电话。
他说景晗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让他最近一段时间尽量避免和景晗见面。
傅少琛知道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他,为了减轻景晗的痛苦,他也只好隐忍。
这段时间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便每天晚上将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自己坐在车子里,透过落地窗远远的观看着她的身影。
就算是看不到也无所谓,至少他知道他离的景晗还近一点。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傅少琛坐在车里静静的抽着烟,看着那一户始终没有亮起来的玻璃窗,耐心地等待着。
安暖告诉过他,今晚她们会去逛商场,回来的比较晚一点。
在车子那呆了许久,也不见他们两个回来。
而沈非最近被他派出去美国,分部那边处理问题,所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傅少琛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头也有些发懵,或许是太累了,他竟然有一些感冒的症状。
为了避免自己在车内睡着,他打开车门,从后备箱中拿出一把雨伞撑开,站在雨中静静的等候着。
大约晚上10点半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公寓楼的前面。
车门打开了,景晗和安暖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和熟悉的车牌号景晗知道,一定是傅少琛来了。
而能和傅少琛通过电话,她也自然知道车里坐的人是谁。
“景晗,你不去看看吗?”安暖朝那辆车努了努嘴。
“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景晗连瞥都没往那边瞥一眼,径直的朝公寓里走去,刷卡开门。
“景晗,等等……”傅少琛撑着雨伞远远的从小区的另一侧绕了过来。
雨水将他的黑发打湿,有几缕贴在额前,凌乱中透着一股随性的美。
景晗不想说话,抬腿就要走却被安暖强压了下来。
“这一个多月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等你,景晗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吧。”
景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望着他,目光淡淡如水平静无澜:“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已经决定将蒋骄阳送入监狱了。证据都已经集齐了,但是她却已经失踪了。我让谭云挖地三尺都在找了,或许很快就能有答案。”傅少琛沉声的说道,今天,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沙哑与疲倦,似乎眉目之间也有一股困乏之意,目光中透着些许的迷离之色。
“所以呢……”
“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真的很想你……”傅少琛竭力地睁了睁眼睛。
“等你把蒋骄阳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找我吧!”景晗淡漠的说道。
“应该很快了,景晗再等……”付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头脑犯晕。
身体晃了晃,就猛地朝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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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傅少琛忽然倒下,景晗吓了一跳,连忙丢掉手里的东西冲了上去,将他的身体紧紧的抱住:“少琛!”
在她的手接触到傅少琛皮肤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股灼人的温度:“天呀,他发烧了。”
“快快快,咱们俩一起把他扶上楼。”安暖不由分说,上前就将傅少琛的另一只胳膊架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傅少琛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电梯走去。
景晗和安暖忙跟在身后,进了电梯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旁边。
回到家后,景晗将傅少琛扶向了客房,也就是她所在的卧室。
她将傅少琛扶在了床上,弯腰帮他脱掉了脚上的鞋子,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要解开他的西裤帮他脱掉。
这样睡觉应该会比较舒服一点!
景晗低着头,认真而专注的给他解腰带,但是他的腰带扣实在是太高级了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打开。
她咬着牙,反复的试着,额头的汗水都流了下来。
在她费了半天劲都没有解开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带扣,也不知道怎么轻轻的一拨就打开了。
景晗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双腮烧的通红闭着眼睛的傅少琛,缓缓的为他开始往下脱裤子。
谁知道刚刚露出di裤来,就看到原本平静的地方,缓缓的升起了一杆旗。
那茁壮的旗杆,直愣愣的翘着,仿佛再朝景晗耀武扬威。
“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安分!”景晗皱着眉头,抬手就拍了一下那旗杆。
傅少琛吃痛的睁开了眼睛,迷离的目光瞪着她满心的不悦:“你就不能对它温柔一些吗?以后总是你要用的!”
“呸!发烧都还那么坏!”景晗将他的裤子拽了下来,轻轻的搭在了卧室的衣服架上,然后抻过来一条夏凉被给他盖了起来。
“谢谢……”傅少琛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声。
“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景晗站在床头看着他,心里有些疼丝丝的难受,“发烧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早点回去休息!万一真是烧成傻子了,看谁会要你!”
“那我就赖上你!”傅少琛声音缓慢而低沉的说道。
“哼,那你就试试看。”景晗丢下一句话,转身要离开。
谁料,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她:“别走,陪我一会儿!”
“我去给你找感冒药和退烧药去!一会儿还会回来。”看着这样的傅少琛景晗的心底再也恨不起他来。
“嗯。”他松开她的手,又缓缓的合上了双眸。
安暖在客厅中已经帮她找好了药,并且把温水都准备好了。
“给他吃了吧!估计是感冒了,听到他方才打了几个喷嚏,想必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下雨天猛地一凉,他吹了风……”
景晗点了点头,她嘱咐安暖早点睡,然后她端着水杯和药走进了卧室。
彼时,傅少琛正烧的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
她连忙拍醒了傅少琛让他坐起来服了药,然后又让他躺下了。
可能是真的是太累了,他一躺下就睡着了。
景晗摸了摸他干烫干烫的额头,她又起身去洗手间里接了一些温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浸入了水中。
回到卧室,她将毛巾捞出来沥干上面的水分,然后轻轻的帮傅少琛搭在了额头上。
感受到了额头上传来的微微凉意,他舒服的睁了睁眼睛,看到景晗就坐在床侧一直看着他。
“没想到我会发烧这么严重,今晚怕是要麻烦你了……”傅少琛歉意的说道。
“哼!你就不要假意惺惺的说这种话了。”
“我说的是真的!”傅少琛说完,将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在了掌心中,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景晗在一旁等着他退烧,时不时的弯腰将用过的毛巾在盆中浸一下,之后又给他从新的搭在了额头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晗也跟着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雨水下的正大。
她站起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有些稍减,额头上开始往外返潮,就说明他快要往外冒汗了。
景晗连忙去客厅倒了满满的一杯水,想要给他喂下去。
谁知道喊了几次,傅少琛愣是不睁眼也不张口,即便是偶尔睁一下眼睛,目光也根本就没有焦距。
景晗无奈了,目光落在他玫瑰色般色泽漂亮的唇色,她心头微微一动,张口含了口水慢慢的贴在他的唇瓣上,缓缓的给他度了进去。
傅少琛嗓子中正觉得干的冒烟,景晗的这一口水让他到了缓解。
正当景晗想起来爬起来去取去药时,傅少琛的大手竟然牢牢的将她抓住了,微微一用力,景晗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朝着傅少琛的胸口倒了下去。
还不没有等景晗搞明白状态,傅少琛的唇瓣就凑了上来,准确的稳住她的双唇,一只手臂扣着她的脑袋,将她牢牢按捺在怀里。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头,汲取着她口中的芳蜜……
“唔……”景晗竟然开始情不自禁的回吻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彼此口中肆虐。
欲|火顿时在彼此的身上蔓延开来,已经许久没有过过夫妻生活的景晗,经他灼热的大掌一撩拨,顿时气喘连连,娇声不断。
憋了那么久,傅少琛听到这声音,越发的膨胀了起来。
景晗觉得下腹处被那硕大咯的硬生生的疼,她蹙起了眉头,还未说话就见傅少琛睁开了眼睛,明亮的眸光透着异样的火。热。
他将景晗纤细的腰身紧紧的抱住,翻身将她压在了床|上,灼热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了她额头眉心……一路向下……越过漂亮的锁骨,在雪白的峰顶上开始爱怜的抚慰那两颗红色的玲珑。
“啊~”景晗不由的发出一阵嘤咛,身子难耐的弓起来,她觉察的到有一只大手从裙底探入,正朝着她的秘密花园探去。
“别!”关键的时刻,景晗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傅少琛眸光迷离的望着她,“景晗你的身体很诚实,她告诉我她很需要我!”
景晗被他的一句话说红了脸,她别过脸去,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还在发烧!”
“正好可以做做流汗运动退烧……”
“我还没有原谅你……”
“那是明天的事情!今晚我们不想别的!”
景晗犹豫了,她的心里还在抗拒着,但是身体已经在叫嚣了。
好悲哀!
正在她犹豫不觉的时候,门外传来安暖的声音:“景晗你出来一下……”
“好。”景晗舒了一口气,将傅少琛推翻,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她和安暖聊完了事情,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傅少琛已经睡着了。
景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帮他掖了掖被角又走了出去。
第二天醒来后,傅少琛精神奕奕的。
看到景晗,他到时没有过多的提起昨晚的事情,景晗也心照不宣的没有说。
“景晗,等着我!我很快就可以把事情办完的。等你生日那天,我会送上一份让你满意的礼物!”这一次傅少琛说完,没有再多逗留转身就离开了。
***
在景晗找房子的期间,转眼迎来了自己的毕业典礼。
同样也是安暖的毕业典礼。
而毕业典礼这一天还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
那就是景晗的生日。
景晗上高中时去的美国,那几年,她陪母亲边看病边读书。
等回国之后不久,母亲的白血病第二次复发,又恰好遇到了那一次车祸,让景晗陷入了深深的打击之中。
其实景晗中途有休学一年的。
导致她现在比同班的同学都要稍微大上那么一点点。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强行的侵犯了她,自此之后,那件事就像噩梦一样,萦绕了许多年。
当时那种绝望感,那种被撕裂感,让她一直痛苦了许久。
对他来说十八和生日,这两个词代表着不堪回首的过往,也是她心里不能碰触的伤口。
所以在那之后,她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可这一天她早晨一起床,就收到了安暖最温暖暖心的问候。
“嗨,亲爱的,祝你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安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亲吻。
“谢谢你亲爱的。”景晗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经过这么多年,她终于可以从十八岁生日那天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人们的祝福了。
“今天毕业典礼之后,我们是不是来点特殊的安排?”安暖现在床头,歪着脑袋想着如何给景晗过生日。
景晗伸了个懒腰,跳下床来笑着说道:“还需要怎么安排?这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还不是一样的。有你们这两句祝福我就足够了。”
“那当然不一样了。以前只知道你不喜欢过生日。一提起生日就难过,可是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等后来你告诉我之后,我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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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跟傅少琛虽然没有特别好,但是你也看到了,他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着你。景晗,该原谅他的时候就原谅他吧!”
“安暖在这件事上,别劝我了。”景晗边换衣服边说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没有解决,这些问题一天不解决,还将成为我们以后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说你还在一直等着他,还是已经对他死了心。”
“不知道,走一步说一步吧!”景晗现在不想要考虑太多的事情。
毕竟她颓废了一个月,才让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
安暖见景晗并不愿意多谈这件事,于是便作罢了。
早餐安暖特意为她做了长寿面,三个人用完早餐后,沈非送她们两个去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
一下电梯,景晗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公寓楼的前方,傅少琛双手抱胸靠在车身上,黑色的高级定制衬衫将他的气质衬托的越发冷峻孤傲。
看到景晗走了出来,他唇角微动,黑眸中染上点点笑意,璀璨的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景晗停下了脚步,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
“景晗…!”他微笑,将车子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大捧的鲜花递给她,“生日快乐!另外,祝贺你毕业!!”
景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他送来的花,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边确实有一丝甜滋滋的。
上次他发烧的那一晚,他守在她的身边,看着他疲惫憔悴的样子,她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那应该如果不是安暖敲门让她出去,或许她已经跟傅少琛滚了床单。
明明嘴上说着想要自由,但是心里却还想着他的拥抱。
这段日子景晗细细的考虑过了,如果他真的把蒋骄阳送进了监狱,了结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过往,那么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试着与他走在一起。
其实,她也不是真心想要分开,有的时候分开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不敢爱。
“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记得今天是我毕业的日子。”景晗低头闻了闻怀里抱着的花说道。
“毕业典礼是你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至于你的生日,我永远都忘不了。”傅少琛看着她,深情的说道,“景晗,我曾经犯下的错,我想用我的一辈子来补偿你。我也感谢我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也正是因为那个错误让我拥有了你。我不想放手,真的不想放开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还能回到我的身边。”
大早晨起来就被傅少琛深情告白,景晗的心微微的被他感动了。
她的眼圈微微地红了红说道:“看你的表现!”
“这么说你终于肯给我一次机会了?”傅少琛扬唇微笑,他走上前长臂一揽,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温热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这一刻,傅少琛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是的,机会我给你了,如果你错过了,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景晗嗔了他一眼,轻轻的将他推开,“我得走了,今天的毕业典礼不能迟到。”
“等等,闭上眼睛!”傅少琛说着,从自己的西裤口袋中伸手去掏东西。
“什么?”景晗看着他的手,不肯乖乖的闭眼。
“不听话。”安暖笑嘻嘻的上前,从背后将景晗的双眸遮住,在她的耳边揶揄她,“不知道那个小狗儿早晨刚跟我说不想原谅他,现在呢?景晗你可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就是话多!”景晗轻轻踩了安暖一脚示意她闭嘴。
傅少琛拿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首饰盒,修长的食指打开首饰盒之后,露出来了一条璀璨耀眼的项链,尤其是项链耳坠上的那颗粉色的钻石无比的光华夺目。
傅少琛用手指将它捏了出来,轻轻地戴在了景晗的脖子上。
安暖将手松开,景晗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条漂亮的项链。
“哇,真是美翻了。”安暖发出一声赞叹,满眼都是艳羡的目光。
景晗低头微笑的看着颈间的项链,抬眸问傅少琛:“这条项链一定很贵吧!”
傅少琛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低沉的声音当中透出浓浓的柔意:“这个钻石的名字叫做唯一,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景晗,你就是我的唯一!”
“哇噻!”沈非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冷酷无情的傅总还有这样柔情似水的一面!”
“对没错,但是这种情似水的一面只限于对景晗。”安暖笑着打趣着傅少琛。
或许是今天的天气晴好,或许是今天他的生日,又或许是毕业典礼的缘故,景晗今天竟然心情出奇的好。
听闻安暖这么一说,她也忍不住跟着轻笑了起来,目光亮晶晶的望着傅少琛,唇角一抿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这就是你说的要送给我令我满意的礼物吗?”
其实傅少琛所说要送给她的礼物,并不是这一条项链。
他要送给她的礼物,就是要把蒋娇阳送进监狱,但是目前看来他似乎一直还没有得到蒋骄阳的下落。
这么长时间失去与蒋骄阳失联,让傅少琛着实的感到蹊跷。
这么长时间以来谭云的能力,他是非常的欣赏与信任的。但是这一次,谭云似乎查遍了A市所有的地方与角落依然毫无头绪,就是找不到蒋骄阳的下落。
所以他打算送给景晗的礼物,看来这一次是泡汤了。
“其实这件礼物也是我想要送给你的,但并不是之前所提到的,我想要送你的那一件……可能会需要晚一些时候……”傅少琛揉了揉眉心,他想着要怎样跟景晗解释。
“傅少琛,我知道你想送我什么礼物?”景晗微笑的看着他,“其实今天送不成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还惦记着这件事就好。”
傅少琛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张开双臂,再次拥抱了景晗。
这一次景晗没有躲开,轻轻的依偎在她的怀中。
耳边传来傅少琛坚定又温和的声音:“景晗,我已经随时准备迎接你回来了。”
景晗听了,低声的笑了笑:“那你加油!”
“好。”傅少琛低头去吻她的唇瓣,却被景晗躲开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宠溺的说道,“今天晚上我订了地方准备为你庆生。”
“好,我等着你。”
“行了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亲密,这大早晨起来的就开始撒狗粮,你们是要打算虐死单身汪啊!”安暖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的甜蜜了,忍不住发声。
“你又不是单身汪,你怕什么?”景晗笑着说道。
“那也受不了你们这么大早晨起来就在楼下秀恩爱,又是鲜花又是钻石又是拥抱又是亲吻的。”安暖酸溜溜的说道。
景晗笑嘻嘻地回击:“这一天小甜蜜,比起你们每日清晨的如胶似漆可差得远了。”
安暖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可真是得了你老公的真传。不过我提醒你哦,小心乐极生悲!”
景晗一听皱起了眉头,上前就堵住了她的嘴巴:“你这个乌鸦嘴!再胡说八道,我就拿针线把它缝上!”
“天哪!你可真是不折不扣的景嬷嬷!”
两个女人斗嘴斗了半天,沈非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不走恐怕就要迟到了。
“傅总我先送他们回学校,可能今天要晚一点到公司。”沈非简单地跟傅少琛说道。
“你去吧,今天不会扣你工资的。”傅少琛微笑着说道。
景晗和安暖回到学校之后参加了学位授予仪式,之后又和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拍照片留念。
中午的时候大家一起聚了个餐,畅谈了之后的人生理想,以及与相处四年的同学老师依依话别。
整整折腾了一天,景晗和安暖才从学校出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刚出校门,景晗就接到了傅少琛的电话。
“景晗,你去我们上次去过的那家旋转餐厅等我,处理完公司这边的事情,我就会直接过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大概几点能够过去?。”
傅少琛端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静静的说道:“7点。”
“好,那我就等着你,我们晚上7点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之后,景晗邀请安暖一起去吃晚餐。
“算了,不要了还是你们两个甜蜜吧!”安暖贼兮兮的笑着,“我猜你们今天晚上一定会少不了一项甜蜜运动——滚床单。”
景晗脸微微一红,抬手就拍了她一掌:“去你的谁跟你一样!你被沈非带坏了,脑子里成天都是这些污了吧唧的东西。”
***
已经是晚上六点半,沈非收了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了。
看到傅少琛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不由的问道:“你今晚不陪嫂子过生日吗?”
“自然是要陪的。”傅少琛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我这就走!”
“那傅总,我不等你了我先回家。”沈非与傅少琛告别。
傅少琛点了点头。
从办公室里出来以后,傅少琛乘坐电梯一直往下走,刚抵达一楼大厅,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地理位置市公安局。
他微微的愣了一下,顺手接起来电话。
“喂,你好!”
之后从话筒中传来的声音让他瞳仁倏然紧缩,身子猛地一僵,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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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傅少琛先生吗?我们今天早晨在一个鱼塘中发现了一具女尸,并且打捞起了一部手机。我们提取了本机中唯一的两个号码,其中一个就是您的号码,所以麻烦您来警局配合一下,帮我们来认领一下尸体。”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傅少琛浑身发冷,他第一感觉就是蒋骄阳出事了。
办案人员口中的女尸一定就是蒋骄阳的尸体。
“好,我马上就到。”
傅少琛驱车直接赶往警局,他给景晗打电话,发现景晗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于是他把电话直接打到谭云那里,他让谭云去将景晗接回来别墅等他。
谭云接到了他的电话,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傅少琛口中提到的那家餐厅。
晚上7点的时候,景晗准时到达了餐厅。
在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却没有见到傅少琛的到来。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傅少琛打一个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电关机了。
她拜托餐厅的人员帮她找了个充电器充电,自己随便选了一个位子先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果汁慢慢的喝着。
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谭云赶来了。
“你怎么是你,傅少琛呢!”景晗奇怪的问道。
谭云如实的回答道:“刚刚市公安局给少主打电话,说是发现了一具女尸,少主怀疑是蒋骄阳的事情,所以现在赶去刑警大队认尸去了。”
景晗顿时就瞪大了双眼,惊愕的看着谭云:“你说什么?蒋骄阳死了?”
谭云点点头:“听少主口中的话,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得到这个消息,景晗震惊的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一直讨厌的蒋骄阳忽然之间就死了,不声不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这就意味着自此之后,他和傅少琛之间,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搅,她和傅少琛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的隔阂了吧!
她是痛恨蒋骄阳,但是她只想着让蒋骄阳坐牢,为她所犯下的罪恶付出代价。但是,从来没有一天想到蒋骄阳竟然会死。
“是怎么死的?”景晗问道。
谭云摇了摇头。
他来之前,傅少琛并没有把全部的情况告诉他,而是简单地提了一下,所以关于蒋骄阳的死因,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那好吧!等傅少琛回来了之后,我再问他具体的情况吧!”景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少夫人,少主让我前来把您接回别墅里去,今晚他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
“那好吧!”景晗点头站了起来。
去餐厅吧台取回了自己的手机之后,景晗就跟着谭云一起回到了别墅。
她回去的路上,给傅少琛打了一个电话,傅少琛正在配合警方做调查,他让景晗回别墅安心等待他。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是,过了十二点,这就意味着景晗的生日已经结束了。
凌晨时分,喧闹了一天的城市开始变得沉寂了起来,别墅周围更是万籁寂静。
景晗独自一人枯坐在露台之上,望着深邃而辽远的夜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深深的感叹。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日竟然会是这样的。
不过还好她已经习惯了不过生日。即便是冷清,一点也不要紧。
等到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景晗实在是困得支撑不住了,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回到了卧房躺下休息了。
夏凉被上还带着傅少琛的气息,景晗深深的嗅了嗅,闭上了眼睛,很快她便进入了梦乡。
朦胧之间,她被车子的引擎声吵醒了。
景晗翻身下床,去露台上朝外望了望。
只见傅少琛从车上下来,也摇摇晃晃的朝别墅内走来。
“还说给我过生日还是要给我惊喜,自己就这么晚才回来,这就是给我的惊喜吗?”景晗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语气微嗔,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知道傅少琛是去办什么事情去了,所以,她并不会因为他的晚回来,而感到不开心。
在房间内等了许久,不见傅少琛上来,景晗有点儿纳闷。
她推开卧室的门,轻轻的走了下去。
刚走到楼道的拐角处,就听见谭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景晗适时的收住了脚步。
她就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处,屏息聆听楼下的两个人谈话。
“少主,你看起来心情真的很糟糕。”
傅少琛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上造型繁复的水晶灯。
“是不怎么好。”他淡淡的说道。
“死因是什么?”谭云问道。
傅少琛眯着眼眸,许久从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虐杀!”
景晗听了,猛地怔了一下。
她从没有想过蒋骄阳的生命,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人结束。
听起来似乎有一些惨烈。
“凶手找到了吗?”
傅少琛摇了摇头,他疲惫地坐了起来,顺手从茶几上抽了一支烟点上,深深地抽了起来。
今天晚上到警局的时候,蒋骄阳的尸体就被摆在法医的解剖间里。
当他看到蒋骄阳的尸体时,瞬间被震撼了,或许是因为在水中泡得太久了,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比原来膨胀大了两圈,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青紫的痕迹,法医为他一一解释。
他的身体上有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刀片划过的痕迹,有被烟头烫伤的疤痕,好好的皮肤被蹂|躏的惨不忍睹,颈间有一条青紫的勒痕。
她生前一定经受了非人的虐待。
警方告诉他,他们在蒋骄阳的手机中只发现了两个号码,一个号码就是他傅少琛的。另外一个号码只存了一个代号,并没有写出名字来。
他问过了,为什么会打给他而不打给另外一个电话。
警方给他解释说,因为他在傅少琛的名字后面标注了两个字,挚爱。
所以警方认定,傅少琛与蒋骄阳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
所以调查起来会比较方便一点。
“也就是说,现在警方对这件事情也丝毫没有头绪对吗?”谭云追问道。
出于职业的缘故,他对这样的事情比较感兴趣,也对这样的事情更想了解的深刻一点。
“不,警方已经有了初步的定位。”傅少琛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地将他的表情照的有些狰狞。
谭云凝望着他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傅少琛抬眸,阴厉的目光盯着谭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谭云你查一下有有sm倾向的男人。”
谭云微微的一怔:“警方的意思是蒋骄阳的死是因为……”
“没错,的确如此!但是并不是故意杀人,而是过失杀人。”
“少主您放心。要查这件事并不难。”谭云心有成竹的说道,通常这样的人都会有一个圈子,一旦能拎出其中的一个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很容易被暴露出来。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尽快找到一个结果给我。”傅少琛沉声的说道。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继而又说道:“还有那个欧北辰给我好好的盯着他,蒋骄阳的事跟他一定脱不了关系,他能瞒得了警方绝对瞒不了我。”
谭云点了点头:“是,我会尽快着手去办此事。”
傅少琛交代完了事情,疲惫的往沙发后背上一靠,他一言不发,脑袋里却是在思索着别的事情。
谭云准备离开,忽然眼睛瞥到了一直站在楼梯阴影处的景晗,他心尖倏然一跳脚步停了下来。
“少主,如果你感到疲惫,那就赶快到楼上睡觉去吧!”谭云并没有直接告诉傅少琛,景晗站在那里听他们说话。
虽然看不到景晗的表情,但是谭云却能感受得到景晗此刻略感失望的心情。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提醒傅少琛,让他记起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尤其昨晚还是少夫人的生日,被接到别墅之后,他院里巡视的时候就一直见少夫人正在露台之上,远远的眺望着。
他知道少夫人一定是在等少主。
第一次听到谭云跟他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傅少琛斜眸望向了他。
“你今天倒是比较奇怪,忽然关心起我来了。谭云,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没有感情生活的人。”
谭云尴尬地看着他,扯出一抹微笑:“少主,你是在骂我冷血无情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傅少琛否认道。说完,他朝谭云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
谭云看傅少琛将景晗忘了个一干二净,觉得非常有必要直接告诉他,否则,少主即将要迎来的幸福生活,瞬间就会变成泡影。
“少主,少夫人还在楼上等着你呢……”
经他这么一提醒,傅少琛恍然记起:“哦,今天脑子里太乱了,险些把她给忘了。”
听了傅少琛的话,谭云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真不知道站在楼梯拐角处,聆听他们谈话的少夫人听到这句话会是怎样的心情。
谭云正想着忽然听到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他扭头一看,只见景晗已经缓缓的下了楼梯,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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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您下来了!”谭云恭敬的向景晗微微鞠了一躬。
景晗轻轻地点头,算是向他回礼。
他走到傅少琛的面前停了下来,微凉的目光落在他略显疲惫的脸颊上,许久没有说一句话。
“景晗,你醒了……”傅少琛略显尴尬的站了起来,他朝景晗走去,长臂张开想要揽住她的腰,却被景晗轻轻的推开了。
“我没有睡,我一直在等你。”景晗的表情疏离,语气淡漠似云烟。
“对不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烦乱了,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了。”傅少琛抱歉地看着她说道,“耽误了为你庆生!”
景晗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挂着的那个装饰用的钟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三十分。
景晗没有接傅少琛的话茬,她而是问道:“去警局辨认尸体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
“在警局做笔录多长时间?”
“三十分钟。”
“你晚上赶到警局时大约几点?”
“七点一刻。”
问题问完之后,景晗微蹙着眉头问他:“那剩余的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
傅少琛怔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若是往日也就罢了,关键昨天是景晗的生日,他临下班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景晗约好了时间不见不散。
谁知道中途竟然出现了那样的事情?
等他离开之前,又给他谭云打了电话,让谭云去接景晗回别墅里来等他。
谁知道这一等?竟然就是一晚!景晗心里一定会很生气。
“你去喝酒了,而且是一个人喝的闷酒。”景晗紧紧地凝视他的双眸,肯定的说道。
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这就是证据,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是的。”傅少琛承认。
“你喝酒是因为她的死,让你的心里不舒服不痛快了,所以你一个人,在外面坐了一整晚。”景晗的胸口闷闷的,她咬了咬下唇,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并且在这一段时间里,将我彻底的将我清除出了你的脑海,彻底的抛之于脑后。在这段时间里,你的脑子中想的全是蒋骄阳。”
“不,我想的是蒋骄阳的死。”傅少琛开口辩驳。
“这二者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景晗看着他,唇角牵出一抹冷笑,“傅少琛,你说我是你的唯一,看来你的唯一也不过如此……”
听着景晗的话,看着他脸上冰冷的表情,傅少琛就知道她一定是生气了。
傅少琛歉意的看着她:“对不起宝贝。今天晚上是我的过错,明天晚上我把生日补给你,看到蒋骄阳惨死的样子,我心里确实是有一点难受。但是这个爱情无关系,毕竟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了……”
“跟爱情没有关系吗?”景晗打断了他的话,“傅少琛,你不用自欺欺人了,在你的心底深处一直留存着蒋骄阳的影子……虽然你口上不承认,但是从蒋骄阳回来这一段时间,看看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么多的不愉快,你就应该知道原因在哪?”
“不,景晗,不要把问题上升到那个高度,我纯粹是因为看到了蒋骄阳的惨死,所以心里有一些难受而已。”傅少琛带着性子解释,他今天已经很疲倦了,并不想与景晗在这个问题上兜兜转转的牵扯不清楚。
“是,你难受,以至于你将我彻底的都抛开在脑后。”景晗挑着眉,冷冷地看着他,“难道她的死不是她咎由自取吗?”
“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还跟他计较什么?”傅少琛忽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话里的意思是说,反正蒋骄阳都已经死了,他为她感到难过也不过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他与景晗的日子还长着呢,何必非要纠结着眼前的这件事情不放?
最重要的是傅少琛认为自己对蒋骄阳只是同情而已,只不过他们认识了长达将近十年的时间,就算是两个人之间没有了爱情,但是面对一个故人遭此毒手也会让人感到唏嘘。
他是与蒋骄阳之间有过不少的爱恨恩怨,蒋骄阳陷害他,联合景娇买凶撞死了他的孩子,并且还伤到了景晗。
试问,他怎么会不恨她?
但是面对生死这样的大事,傅少琛觉得那些事都已经不算是个事儿了,随着蒋骄阳的死,这些事情都可以随风烟消云散了。将过去彻底的埋葬了之后,他们的生活就会翻开崭新的一页。
但同样的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自然就会产生出不同的含义。
尤其是这句话听在景晗的耳朵里,让他听出了傅少琛的不耐烦与焦躁感。
一时之间,她的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涩齐齐的涌上心头。
他觉得她和那个死去的孩子,都抵不过蒋骄阳在傅少琛心中的地位,瞬间她如同跌入冰窟,心灰意冷的感觉笼罩了全身。
“我确实也没有什么可与她比了了。”景晗抖颤的声音说完,缓缓地转身朝楼上走去。
傅少琛见状不妙,深知自己刚才那句话一定让景晗觉得不痛快了。
他刚想要追上去解释就看到景晗,忽然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朝着她歇斯底里地发出了一声怒吼:“傅少琛,我们之间完蛋了!永远永远完蛋了!!”
这一声震的傅少琛耳朵都觉得生疼,他的眉头紧紧的拧着,俊朗的脸上也跟着阴沉密布起来。
“景晗能不能不闹了!你都不能相信我一次,这样闹下去到底什么时间是个头?”
第一次听傅少琛说出这种话,景晗瞬间就惊愕了起来,她瞪大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傅少琛的眼睛,许久,她说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今天就是个头儿!”
傅少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原本事情就已经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了,谁知道中间冒出这一件事,竟然又让他与景晗之间的,感情变得更糟糕了。
此时此刻,比这件事还要糟糕的是他的心情。
“景晗,我们今天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也许过了今天明天就会好。”傅少琛无力的说道。
“傅少琛我这次真的,真的已经受够了。”景晗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朝楼上的卧室去。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拎着包下来了。
一直靠在扶梯上的傅少琛看见她要往外走,一伸手将他的手腕抓住:“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总之不是你这里。”景晗狠狠的将他的手甩开,朝外走去。
“蒋骄阳就成了你心中过不去的坎儿吗?她已经死了,你还想要怎样?”傅少琛也恼火了。
之前那么多的痛苦与磨难,他们两个都怎么熬过来了?眼看蒋骄阳死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很快就要解决掉,马上就会迎来幸福的生活,可是景晗却偏偏地不肯相信他,硬是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这让他着实的恼火。
原本就气鼓鼓的景晗听到他说的这句话,顿时觉得心口一阵痛楚。
她的脚步顿了顿,继而头也不回的撒开腿朝外跑去。
傅少琛想要去追她,但是她知道,如果此刻他去追景晗,两个人很可能还会爆发更大的矛盾,所以他压下去这种冲动,吩咐一直站在一旁的不敢说话的谭云。
“你去将少夫人追回来。”
一直很难受的站在一旁却不知道如何劝架的谭云听到傅少琛的吩咐,顿时如临大赦:“世上这你放心吧,我一定不辱使命把夫人追回来。”
景晗觉得老天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就让她跌入地狱。
原本以为蒋骄阳的死是这件事情的结束,谁知道通过这件事他却看到了傅少琛更深的内心。
或许今天晚上傅少琛认为她在无理取闹。
认为蒋骄阳都已经死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不依不饶地跟他探究这个问题?
但是正是因为蒋骄阳的到来,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搅成了一锅乱粥。
她与傅少琛之间的那一夜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
她与傅少琛那么多年的感情会不会在他的心中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甚至于她狠心串通景娇买凶险些撞死她,撞死她肚中的胎儿,傅少琛竟然还想着要让她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比质疑!
这些问题不解决,她心中的恐慌便无法的得到安定与抚慰……
她越是想要弄个明白究竟,事情就会变得越复杂越杂乱。
他到底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傅少琛,还是他自己真的判断错误?
更或者是蒋骄阳的挑拨离间计用的太成功,让他和傅少琛一时之间都迷了眼睛。
总之,不管怎么说,蒋骄阳就是她的一块心病,如果不能去掉她,景晗的心病就永远好不了。
今晚看到傅少琛的态度,她忽然之间觉得他与蒋骄阳的对决之中,完全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蒋骄阳完胜,她完败!
就算是蒋骄阳,曾经带给了傅少琛那么大的难堪,就算是蒋骄阳多么的不堪。最后她用这种悲惨的离世方法,彻底的在傅少琛心上,深深地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正是景晗无比在意的事情!
景晗气得浑身哆嗦,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她越走越快,脚下步伐越来越急,一不小心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从膝盖和手臂上传来,景晗再也承受不住,坐在地上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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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强光从背后传来,照亮了漆黑又静谧的夜。
景晗满脸泪痕的扭头望去,只看到两只雪亮的车灯,那灯光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眯起了眼睛,用手挡住那强光,下意识的去看车牌号。
果然,那车子是傅少琛的,但是从车子上下来的人却不是他,而是谭云。
“少夫人!快起来!”谭云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看到她被擦破的手臂和小腿,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他转身回到车上,从里面拿出来了两瓶纯净水:“少夫人,先用清水清洗一下伤口,地上脏以免尘土感染了伤口。”
景晗木然的看着他,始终没有什么动作。
“少夫人?”看到她的样子,谭云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她的手臂拽了过来,冰凉的清水缓缓的帮她冲洗了起来。
冲完了手臂,再去冲洗小腿时,谭云觉得这姿势似乎有一点暧|昧。
少夫人今天穿的是短裙,他蹲下时只要稍稍不注意,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她的裙底。
他正觉得尴尬,景晗弯腰从他的手中将水瓶接了过来:“我自己来。”
谭云看她双眼红肿,满脸泪痕未干的样子,心底隐隐有些动容:“少夫人,上车我带您回去吧。家里有伤药,简单处理的一下就好。”
“我才不要回去。”景晗倔强的像个孩子,一双委屈的眼睛盯着他,“谭云,送我离开这里。”
谭云有为难的看着景晗:“这……”
少主交代他把少夫人带回去,但是少夫人却坚持要让他送她离开。
“谭云……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只好自己走回去。”景晗咬牙盯着谭云,她知道谭云一定会答应的。
“那,我请示一下少主的意思。”谭云说着,翻开屏幕把电话给傅少琛拨了过去。
彼时,傅少琛在地下酒窖仰躺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握着一瓶烈酒朝自己喉咙里面灌。
麻痹神经酒精是最好的东西,自从在美国的那一次喝酒被人下了药在酒水中,让他做出了伤害景晗的事情。之后,他就刻意的远离酒精,能不喝就不喝,能少喝就少喝。
上次他也是喝酒,与蒋骄阳的一夜,他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
虽然可以确定孩子不是他的,但是蒋骄阳至今都没有告诉他,那一天晚上他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正因为喝酒太耽误事情了,所以他尽量的避免喝酒,但是今夜他真的不想要压抑着这种心情。
电话响了,谭云的声音从电话内传了出来:“少主……夫人不肯回……”
“那你就跟着她,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别让她发生什么意外!”傅少琛低哑着声音说道。
“那好吧。”谭云点头,挂断了电话。
“走吧,少夫人!”
景晗上了车,精神恹恹蜷缩椅背上,目光戚戚的望着黑暗的夜色。
街头的霓虹灯从车窗晃过,将她的白皙的脸颊映出五彩斑斓的色泽。
谭云微微侧目看了看她,见她深思恍惚的样子,张口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车子开到了主城区,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前停住了,他打开车门下车,过了几分钟后又返回来了,手中多了棉签、消毒用的药水和创可贴。
“少夫人,我来帮您处理伤口!”谭云说着,将另一侧车门打开了。
景晗机械的将自己纤长白皙的腿伸到谭云的面前,眼睛不经意扫过谭云的面颊时,看到他双颊微微泛起的可疑红晕。
她的心倏然的一缩,她刚才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自己来。”景晗连忙收回腿坐正了身体,接过谭云递过来的东西,动作熟练的处理好了伤口。
车子再次发动时,眼看快要到安暖家的宿舍楼下时,景晗忽然说道:“谭云,调头离开这里。”
谭云微微惊诧:“夫人……我们去哪里?”
“已经这么晚了回去也是打扰安暖与沈非的休息。”景晗叹了口气,胸中满满的全是郁结。
在这片天空下,离开了傅少琛离开了那栋别墅,她累了受伤了连个驻足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A市这么大,万家的璀璨灯火却没有一家是为了她所亮的。
景晗忽然间发现,如果此刻她失去了傅少琛,再失去了安暖她将会一无所有。
“谭云,有烟吗?”景晗回过头来看着他,漆黑的瞳眸闪烁着幽幽的光亮。
霎时间,谭云觉得自己被她眸光中浓郁的忧伤感染到了,自己的一颗心跟着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云。
谭云愣了愣,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支递给了景晗:“有,少夫人。”
景晗接过烟夹在指尖,略感歉意地看着谭云说道:“不好意思,还要借一下火。”
她的话刚落音,谭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纯金色的Zippo,打着火递了过去。
景晗微微向前凑了凑将烟燃着,把放在唇边深深的吸了几口,缓缓的吐出一片烟雾。
她的指尖纤长,白皙而细嫩,指甲上着红红的蔻丹,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她抽烟的姿势非常的老练,微微的抬起下颌,露出侧脸完美漂亮的线条,每次吐出烟圈之前她的眸子微眯,那种迷离而邃远的目光,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性|感而神秘。
谭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晗,在他的印象当中,少夫人一直是优雅纯洁的代名词。
他觉得小夫人从小到大应该一直是个乖乖女,这样抽烟喝酒的事情与她毫不沾边。
所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有些惊叹又有些不敢置信。
景晗默默的抽完了一支烟,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谭云惊愕的眼神,唇角微微一扬,扯出了一抹微笑。
“怎么吓到你了没有见过我抽烟对吧!”
“嗯,不,是没有想到。”谭云如实的说道,“在我印象中的少夫人,不是眼前的这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景晗微微嗤笑一声,“我这个样子看起来一定很堕|落,对吧!”
谭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知道少夫人,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景晗闻言,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她转过头望着漆黑的夜空,轻轻的叹息:“是的。妈妈死后,曾经有一段时间,根本无法睡眠。心中压抑了许多不舒服的事情,无法疏解和发泄。在尝试过许多方法之后,忽然有一天想到了抽烟,当尼古丁的烟气,缓缓的进入身体的时候,我好像觉得世界的重量变轻了。”
这就是她初第一次接触到烟的时候的情形。
所以现在也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当她觉得痛苦难耐的时候,她就会抽烟。
“那少夫人你觉得现在好些了吗?”谭云看着他,冷峻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柔意。
“并没有。”那种闷闷的痛苦压在心头,让她觉得十分的难受,她想要哭想要闹,想要狠狠的发泄。
“抽烟并不好。”谭云忽然说道,“少夫人,以后还是不要抽了。”
“我当然知道,可是如果不抽烟,你告诉我我还能怎样?”景晗双目盯着他问道。
“您可以去运动,可以痛快的哭一场。还可以走出去放松心情。”谭云说完顿了顿,看着景晗略显颓废的样子,他缓缓说道,“如果您乐意的话,我可以带您去道馆……练习搏击术……”
这是他心情不好时的宣泄方式,每次感到难受的时候,他就去道馆与别人狠狠的打上一架,然后心情就会好很多。
“我只想现在找一个方式让我尽快的解脱掉。现在我的大脑太清醒太难受,能不能找到一个方法让我的大脑麻痹起来,至少让我今夜能够安安静静的睡过去,不想这些个让人难过的事情。”景晗皱着眉头,痛苦的说道。
谭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那个答案只能在心中想想,却不敢跟她说出来,并且他也不希望她那样做。
他能想到的事情,景晗也能想到。
“喝酒。”她忽然说道,眼神中猝然腾起一阵兴奋之色。
酒精最能够麻醉人的神经和大脑,醉酒之后她这一夜将不再处于痛苦之中。这漫漫长夜也不再难熬,他今晚也可以从这种痛苦与压抑的情绪当中解脱出来。
“少夫人喝酒同样伤身体。”虽然谭云劝阻不一定管用,但是这话他却必须要说。
少爷让他保护好少夫人,也就是说,除了他要听少夫人的话之外,也不能随意由着她的性子胡来。
但是说归说,少夫人究竟会不会听他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都说一醉解千愁,我也想一醉,谭云你跟在我身边我放心。所以,陪我去酒吧,我今天要醉一次。”景晗说完就催促着谭云快开车载她去,城中寻找酒吧。
“少夫人,这不太好吧!”他有些犹豫,说不好到底该不该带着她去。
“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景晗推门就要下车。
谭云知道自己始终是要屈服于她的,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好吧,少夫人我陪你去,但是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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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带着景晗来到了酒吧一条街。
这条街上大大小小的酒吧林立,大部分酒吧都是通宵营业,现在不过是凌晨两点多,正是酒吧里人声鼎沸的时候。
谭云一路走来,一边甄别这些酒吧,他挑了一家外观装潢看起来比较奢华一点,相对大一点的酒吧带着景晗走了进去。
一踏入酒吧当中,迎面就有一股声浪扑了出来。
劲爆的音乐,光怪陆离的灯光,疯狂舞动腰肢的舞娘,向光临的宾客展示着它独特的气氛与热情。
谭云带着景晗挑选了一个相对远离舞池,比较安静的位置。
他们两个人坐下来之后,服务生就拿着酒水单过来了。
“来一瓶红酒……”谭云说道,他估摸着景晗的酒量不会很大。
谁知道话刚落音,就听到景晗说道:“把你们这儿的白酒、啤酒、红酒、鸡尾酒,但凡是酒,通通的给我往上上。”
服务生一看来了大客户自然高兴:“好的,您稍等马上就来。”
“少夫人,您确定您能喝的了这么多酒?”谭云吃惊的看着她,这么多酒喝下去,不醉死也要撑死了。
“无所谓,今夜我要彻底的放|纵一把不醉不归,谭云你今天的任务是保护好我。”看着她目光决绝的样子,谭云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片刻的功夫服务生,上来了各式各样的酒水满满的摆了一桌。
“打开。”景晗很霸气的说道。
服务生正要上前开酒,却被谭云拦住了:“我来。”
谭云开酒是有选择性的,他一般会选择度数较低一点的果酒,其次是啤酒红酒,龙蛇兰这样的烈酒,他干脆连碰都不碰,更不说开瓶了。
景晗端起一杯瓶啤酒就朝自己的嘴里灌去。
她仰着头,不停地吞咽着,酒水从她的嘴角流出缓缓的沿着她的脖颈下滑,留下一道道糜靡水渍。
谭云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不知觉间喉头滚过一抹炙热。
一瓶酒就这样下肚了,景晗痛快地发出一声赞叹,豪迈地将酒瓶重重地搁在桌子上,眼神望向了谭云。
“你要不要也来一瓶。”
谭云摆手拒绝了:“少夫人,您是知道的,我还有重任在身,如果我也喝多了酒,那谁来保护您呢!”
“随便你。”景晗也并不勉强,随手挑了一瓶果酒继续的开喝。
在酒吧二楼的一个角落里,隐藏着一个黑暗的人影。
他正对着景晗的这个方向,肥嘟嘟的手中握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品着,一双发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景晗,嘴角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眼前的这个女人非常的合他的胃口,身材纤长饱满,五官精致,从她喝酒的姿势来看,这个女人一定非常的倔强与坚韧。
往往就是这样的女人,让人有征服欲。
只想让人压在身下狠狠的疼!
“有点意思,好久没有见到这样棒的猎物了。”男人自言自语道。
刚好从洗手间回来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一双桃花眼中透出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年轻男子坐了下来,听他这么说,目光不由得向下瞟去。
等看到坐在一楼角落中仰头饮酒的景晗,不由得微微一愣。
“周老板又看上了哪个猎物?是不是就是楼下角落中短发的那个女孩?”
中年男人点点头,咧嘴一笑露出金灿灿八颗牙:“是的,欧老板你的眼光与我还挺相似。怎么样是不是那个妞,也引起了你的兴趣?”
“不,那个女人你最好不要碰。”欧北辰善意的提醒他。
舞池中的一束灯光扫过角落,将男人的真容露出,他矮矮胖胖的,圆溜溜的头顶上仅存两绺子油乎乎的头发,看上去就让人觉的十分的恶心。
“为什么?在A市还有哪个女人是我周大雄不能碰的?”
“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是傅少琛的女人。要是得罪了傅少琛,你的公司以后就别想好了,北辰集团如今的惨状你也见到了,全是因为傅少琛联合制裁的结果。”欧北辰想想就觉得窝火,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干不过傅少琛呢!
“傅少琛?”周大雄胖乎乎的手指撵动着自己下巴上那两根稀疏的胡须,“傅氏集团的傅少琛?”
“嗯。”欧北辰擎酒杯,大口喝了一口红酒。
“虽然老子的公司干不过他,但是老子背后有人,也有势力,在商业上弄不过他,还不能在背地里整他?”周大雄邪肆的目光盯着景晗的身影,一股欲|火在体内渐渐的腾了起来。
“那……倒也是。”欧北辰转念一想也好。
如果周大雄睡了傅少琛的女人,两个人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战争,不敢从哪里角度来讲,这都对他有利而无害。
虽然他现在在和周老板共同合作一个项目,但是周大雄拿的是大头儿,他拿的是小头儿,这样他心里很不爽。
但是遇到周大雄这样的人,他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他有黑暗的背景,道上的兄弟也不少,他欧北辰只不过是个商人而已,他想要挣钱但是不想要惹事。
所以,能忍也就忍了。
只是让他耿耿于怀的事情还是有的,那就是把蒋骄阳送给了他。
原本他并不打算将蒋骄阳送给他,在内心深处他欧北辰虽没有把蒋骄阳当做是自己的女人,但两个人始终在一起也有几年了。
两个人身体的契合度相当高,他在别的女人身上讨不到的乐趣,都可以再蒋骄阳的身上得到。
而送出蒋骄阳也实处于无奈,周大雄一眼就看中了蒋骄阳,非要要了过去。
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如果不肯把蒋骄阳送给他,他一生气不担项目合作他拿不了钱,搞不好连命都要丢。
只是欧北辰却没有想到周大雄居然是个口味极其重的人,活生生的人送过去,不到一个月竟然就死透了。
细打听之下,才知道他已经命人把蒋骄阳的尸体处理掉了,为此他难受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今天,他从网络上看到了警方发布的图片,他的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有谁能够相信,他竟然与蒋骄阳睡出了感情。
看到她遍体鳞伤的无声无息的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他的眼睛竟然酸涩的厉害,已经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的他竟然哭了起来。
痛苦之余,他出来买醉,却不想今晚恰巧碰到了周大雄。
就算碰到了又能怎么样?只能强打着精神与他周旋,在合作未完成之前,周大雄死了的话会很麻烦的。
可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似乎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还不如看到周大雄与傅少琛两个人来一场对决,不管谁输了对他来说,心里一样的感到酣畅淋漓。
周大雄越看景晗觉得越发的满意,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了。
“来人。”他喊了一声。
从卡座的背后站出来了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男子,他低下头恭敬的问道:“老板,您有吩咐?”
周大雄狞笑着,勾住穿黑色西装男子的脖子耳语了一阵,随后将他松开了男子悠哉的靠在了沙发上。
一楼。
景晗喝的已经是醉眼朦胧,她的酒量远远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大。
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的神经开始兴奋,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谭云……我是不是真的醉了?”她眼神涣散的看着坐在他对面那张模糊不清晰的脸颊,嘿嘿的笑道,“四只眼睛了……多少张嘴呢?”
谭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坐直了身子手托腮看着景晗,无奈的摇头:“少夫人,您这下觉得开心了吗?”
“开心?”景晗眨着懵懂的眼睛,想了想说道,“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呢?开心的我想要唱歌……想要跳舞……还想要……”
还想要砸东西,想要打人!!
“那咱们走吧!是时候该回去了!”谭云叫了来服务生买了单,缓缓的站了起来,正准备抱着景晗离开,却不料迎面撞上来了一个喝多的女人。
那女人浑身的酒气,摇晃的站不稳,连眼睛似乎都睁不开了。
谭云怕碰了这个女人会惹到麻烦,于是很自觉地给她让了路。
怕惹麻烦并不代表他害怕什么,只是因为跟少夫人在一起,她又喝多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赶快的送回少主身边。
这样他也好完成任务交差!
谁料,那个女人摇晃着朝前走了几步,高跟鞋一崴脚,她整个都失去了平衡朝他这边到了过来。
谭云刚想要抬手将她挡住,却不料那女人脸色骤变,一张口竟然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那些混杂着酒臭味的污秽东西,谭云一点都没有躲过,统统的都吐在了他的身上。
那冲鼻子的味道,让谭云一阵阵的犯恶心,他顾不上许多,一脚将那女人踹开,独自迅速的朝洗手间跑去。
“哈哈哈哈……恶心到爆了!”景晗仰倒在卡座上,拍着手的大笑。
酒精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神经。
周大雄从阴暗中走了出来,肥硕的身躯站在水晶栏杆处,向下望着那个毫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的女人,低低的笑了起来:“看来今晚我可以吃一顿完美丰盛的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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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刚刚离开不久,就有服务生过来,托盘中托着一杯蓝色的鸡尾酒。
“这位小姐您好,楼上的先生请您喝一杯‘蓝色|眼泪’。”说着,他将酒递到了景晗的手上。
景晗轻着酒杯,轻轻地摇晃着,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透亮的色泽。
她仰头去看楼上的那位先生,只见一个胖嘟嘟的男人手里擎着一杯红酒,示意他干杯。
景晗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魅惑的微笑,她微微的仰头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谢谢!”她红唇微微地张了张,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不管对方是不是听得到。
周大雄冲她挑了挑眉毛,目光扫过人群,微微的颌首。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他上前用毛巾轻轻捂住了景晗的口鼻,不等景晗开始挣扎,一股异香传来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那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一把将景晗抱起,扛在肩上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谭云从洗手间里出来,也不过只花了两分钟的时间。
他知道景晗还在这里等他,并且这里鱼龙混杂不太安全,所以他进洗手间将自己的西装脱掉,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用水洗了洗手脸便走了出来。
谁知道他刚刚走回来就发现景晗已经离开了卡座。
谭云的心脏忽的猛收缩,周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大脑。
糟糕!顿时,他的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在酒吧内迅速的找了起来。
只是天不遂人愿,他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过来,却始终没有看到景晗的影子。
一万种不祥的想法在脑海中飞来飞去,谭云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慌乱的手足无措。
他想要打电话给属下的人,让他们帮忙一起来调查。
但是想了想还是要跟少主报告一声,把少夫人弄丢了,这是一件天大的事,他一个人扛不下来。
于是谭云先打电话给手下的人,让他们赶快出动,来寻找少夫人。
随后紧接着就拨通了傅少琛的电话。
电话响起的时候,少琛已经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刺耳的铃音再一次将他从梦境中拉向了冰冷的现实。
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眯着双眸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
看清楚之后,他迅速的接起来电话,疲惫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嘶哑:“谭云,怎么了?”
“少主……”谭云欲言又止。
很奇怪,从他刚才急促却短暂的那声“少主”中,傅少琛听出了他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慌乱。
一想到景晗与谭云在一起,而此时,谭云又支支吾吾的,傅少琛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
他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景晗出了什么问题?”
“少主,少夫人被我弄丢了。”谭云哑着声音说道。
霎时间,傅少琛的醉意四散而去,身体僵了起来,神经绷得紧紧的:“谭云,你给我再说一遍!”
“少主我该死!我把少夫人弄丢了。”谭云又重复了一遍,一向镇定如他声音当中竟然有了一丝颤抖。
傅少琛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他把心爱的女人交给了自己最信任而得力的助手,而助手现在打电话说,把他心爱的女人弄丢了。
“丢在了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傅少琛边问,边从酒窖里往上走。
“酒吧里。”谭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醉生梦死酒吧!”
“赶快给我去找,如果找不到少夫人,你们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傅少琛双目猩红,厉声的低吼着,宛如一只狂怒的狮子。
“是,少主。”谭云挂断了电话,立刻冲出了酒吧。
慌乱之中的谭云早已经迷失了方向,站在寂静的街头上,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应该要往哪里去。
傅少琛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地下车库,将那辆闲置已久的保时捷跑车开了出来。
上车之后,他就狠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想到景晗,或许此刻就置身于危险中,傅少琛的一颗心如同被置于炭火上烧烤一般。
他蓦地想起景晗包中的手机,脑海中霎时间就浮现出了炎凉的影子。
对,他可以让炎凉帮他定位景晗的位置。
于是,凌晨两点多,一个电话就打到了炎凉的手机上。
炎凉正在睡梦中约会周公,忽然听到铃响,豁然的就睁开了眼睛。
一看是傅少琛的电话,二话没说就接了起来。
“傅总,你总是会带给我惊喜。”炎凉的第一句话就开始调侃傅少琛。
“没工夫跟你废话,景晗失踪了,我需要你帮我定位他的位置。”傅少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声音急促而简短的说道。
“对不起,这事我干不了,我又不是GPS。”炎凉翻了个身子,慵懒地说道。
“我管你是不是GPS,我只要你帮我定位景晗。”傅少琛生气地吼道,声音震的炎凉耳根子都多发疼。
“就是帮你定位景晗,我也得有东西才能把景晗,你以为只有一台电脑就可以定位她吗?这是需要专业设备的,你懂不懂?”炎凉没好气地冲他喊道。
他心里也窝火的很,大半夜两点多钟被他拎起来上来就是一通怒吼,而且要让他找的人居然还是他的情敌。
这样的事情搁到谁的身上,谁也不会开心的。
但是炎凉还算有良心,考虑到景晗曾经不知一次就过帮过他的份儿上,所以他决定,帮助傅少琛这一次也算是还景晗的一个人情。
“那该怎么办?”傅少琛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炎凉这件事只有你可以来完成。”
炎凉答应了下来:“那好吧,现在你陪我走一趟。”
“去哪里?”
“当然是搞设备了。”
于是乎,两条黑漆漆的人影趁着风高月黑之夜,潜入了刑警大队,炎凉用电脑黑掉了他们所有的监控。
借用了他们高端的技术产品,将景晗的位置成功地定位了下来。
景晗躺在车后座上迷迷糊糊的,他只觉得自己一直在移动当中,但是到底移动到了哪里移动了多久她并不清楚。
中途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速度猛降了下来。
景晗咣当一声从后座当啷摔了下来,砸在了车底上,脑袋传来了一阵剧痛。
正是这阵剧痛将她从昏沉中唤醒,她睁开眼睛,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停车,我要下车,好想吐。”她挣扎着爬了起来。
“忍着。”司机通过后视镜瞄了他一眼,继续冷着脸开车。
醉酒后的景晗,仿佛整个变了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一听司机说忍着,她的火气腾的就窜了上来。
她强忍着想要吐的冲动,从背后抓住了司机的头发使劲的往后揪:“我想叫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居然让我忍着,你怎么不忍着?这东西能忍得住吗?”
司机被他抓的生疼,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了下来。
“你tmd找死是不是不知道开着车呢!”他怒吼一声,抬手就狠狠的拍打着景晗的双手。
白皙的手掌上被她,打出了几个红印子,景晗气的肺都要炸了。
“我叫你骂我!我叫你骂我!你这个混蛋!”景晗揪着他的头发,拽他的耳朵,双手长长的指甲在他的脸颊上挖来挖去的。
司机受不了景晗的侵扰,脚下的油门也失去了控制力的忽大忽小,手中的方向也忽左忽右。
险些撞上了迎面开来的一辆小轿车,真真的把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醒来之后竟然是如此的强悍。
看来他不停车不行了,如果再这样折腾下去,他接下来一定会报销在这里。
司机正准备停车,谁知道景晗感觉已经忍不住了,她只觉得胃中一阵翻腾的厉害,一张口将胃中所有的酒水通通的吐了出来,吐了个一干二净。
温热的酒水带着她的体温从司机的头上直直的浇下,经过胃酸混合了的酒水,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司机终于也忍不住了,他将车停了下来,迅速的打开车门,自己先跳了出来。
妈的,真倒霉,今天真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景晗在车上吐了一个差不多,自己也摇摇晃晃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摇晃着的扑向路边的一棵大树,紧紧的抱住树干,朝树坑里吐了起来。
司机看着她吐的昏天黑地的,自己趁机去身后的便利店中买了两瓶水,拧开盖子朝自己的身上头发上脸上猛地浇了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自己身上的那种酒臭味去了个四五分。
景晗也吐的差不多了,正抱着树杆喘息着,忽然觉得后脑一阵闷痛传来她再一次被人打昏。
那司机将她扛在肩上正往车里塞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路虎车朝着这边驶来。
两车相错的时候,开车的漂亮男孩朝这边无意间散了一眼,看到被塞上车的那名女孩子之后,他的眼神倏然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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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景晗被人劫持了!
这就是夏初看到眼前这一幕,脑海中最先窜出来的想法!
原本朝相反方向行驶的他,立即调转车头跟了上去。
却不料那辆车子,在前方的红绿灯路口右转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现在摆在夏初面前的是一道难题,前方又是一个十字路口,他要准确的分析出那辆车子的行进轨迹,才能正确无误地跟上去。
否则一旦错过了时机,他将无法在短时间内跟踪到那辆车子,迟一秒钟,景晗的危险就多增加一分。
正在夏初将车停下来脑海中做出分析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据此很近的一家高档的生活小区。
司机将车子开进小区,缓缓的驶入车库,打开车子的后门,将昏过去的景晗扛下来,乘坐电梯直奔到楼上去。
他站在一家住户前,按了一下门铃,片刻之后周大雄来开门了。
他刚刚洗完澡,腰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身上残留的水珠沿着油腻腻的皮肤向下滚。
看到司机将景晗扛了进来,周大雄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兴奋的直搓手。
“老板,您要的货到了。”
“太好了,将她给我送到卧室里去。”周大雄吩咐道。
按照他的吩咐,司机将景晗送到了她的卧室当中,往床上轻轻地一放,转身就离开了。
转眼间,屋内只剩下了最后大雄与景晗两个人。
“哈哈,我的小美人儿,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刺激!”周大雄说着,便从柜子里拿出一系列的道具,放在了床边上。
“在开始之前,让我先好好的欣赏欣赏你我的美人!”周大雄邪笑着,目光肆意的在景晗的身上流连。
这些年他见过的女人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那种风尘女子,像景晗这样的她极少见。
她的样貌很特别,眉目之间糅合了清纯与妩媚两种感觉,尤其是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在不经意的目光流转之间流露出一股让人难以抵挡的性|感。
她的身量纤长,虽瘦却很饱满,短裙下一双纤长笔直的大腿,引人遐想翩翩,令人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
“看起来相当不错,不知道待会儿的表现会怎么样?”周大雄自言自语的说着,便动手去脱景晗身上的衣服,他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手执长鞭开始征服这个,看起来柔弱但应该会十分倔强的女人。
景晗在朦胧中觉得好像有人在扒她的衣服,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张满是横肉的脸。
“呃……哪里来的丑八怪!”景晗皱起了眉头,酒精使她的大脑变得反应迟钝,并没有完全搞清眼前的状况,只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真的长得很丑。
“丑八怪?”周大雄似乎对这个称谓很不满意,但他依然呲牙朝景晗嘿嘿地笑了两声,“丑八怪就丑八怪吧!睁开眼让你看看我这个丑八怪,接下来是要怎么上你!”
迷迷糊糊的景晗此刻才恍然明白,原来眼前这个人对她并没有按什么好心。
不过想要上她没那么容易!
“滚蛋丑八怪,滚的远远的,别碰我!”景晗厌恶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翻身想要坐起来,却不了料头昏沉的厉害。
“让我滚的远远的,那你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周大雄狞笑着,用一种肥硕的腿将景晗压住,开始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或许在平时遇到这样的一幕,景晗的心里或许会慌乱与害怕,但是他竟然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她变的胆子都大了起来,面对这样的周大雄,她竟然无所畏惧。
抬起巴掌了,就狠狠的朝周大雄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我擦,你竟然还敢打老子?”她这一巴掌打的周大雄生疼,肥腻腻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掌印记。
都是他周大雄打女人,哪有女人敢打他?
这一巴掌打得他恼羞成怒,抡起大手掌就朝景晗的脸上煽去。
景晗躲闪不及,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的脸上,钻心的疼痛传来。霎时间,她的半边脸颊就红肿了起来。
“啊!”景晗发出一声痛呼,眼泪紧接着跟着冒了出来。
“尝到老子的厉害了吧。”周大熊狠狠的咬着牙,掐着景晗的脖子说道。
霎时间空气被阻断,景晗觉得一阵窒息,白皙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难受的感觉让她手足无措的挣扎着,双臂在空中乱挥舞,垂在床下的双腿用力地蹬踢着。
凌|虐的快感让周大雄顿时就兴奋了起来,身上已经有了强烈的感觉。
“宝贝你要好好配合的话,我可以少折磨你一会儿,如果你要不好好配合的话,老子今天就把你玩儿死了。”周大雄说着就去拿放在床边上的绳子和鞭子,准备将景晗五花大绑。
景晗喝得迷迷糊糊,但是脑子也不是完全不清楚,仅存的那一点意识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眼前的危险。
就在周大雄的绳子想要将她的双手绑上的时候,景晗抬腿狠狠的踹向了他的肚皮。
趁周大熊站立不稳踉跄着要摔倒的时候,景晗一把将那绳子攥在了手中。
她用尽力气将绳子狠狠地朝周大雄的身上甩去,鞭子落在他的皮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顿时,一条红紫的鞭痕印记便留在了他的皮肤上。
“啊!”周大熊被打得生疼,就在景晗挥起第二鞭的时候,他一抬手绳子被准确无误地攥在手中。
随后猛地一拽,那条绳子就从景晗的手中挣脱了。
失去了绳子的景晗心头一惊,看到床上散乱着的各种用具,她便不管不顾的捡起来就朝周大雄狠狠的砸去。
“呵,老子真没错看你,果然是一个小辣椒!”
“辣你个头!”景晗骂道。
“还挺烈!等着有你好受的。”周大雄就躲避着她砸来的东西,也不再主动地扑上她。
他坐在地上,眯着一双肉泡眼,邪邪的望着她,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药效也该发挥了。
他正想着,只见景晗膝下一软,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倒在了床上。
“小宝贝儿,你刚才不是还挺辣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蔫儿了?”周大雄嘿嘿的笑着,拿着绳子开始一步步的逼近景晗。
景晗觉得非常不妙,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更让她感到难受的是,突然间像是腾起了一股火焰在燃烧,并且越烧越烈……
那种灼热干燥感觉,让她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体会过。
景晗的脑子昏昏沉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曾经体验过这种感受。
“宝贝,你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周大雄狞笑着上前,将景晗的手脚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捆了起来。
令景晗感到奇怪的是,在衣料和绳子的摩擦之下,她竟然起了一种酥麻颤栗的感觉。
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她的体内,心头慌慌的空虚无比,急切的想要什么东西将她填满?
毕竟景晗过来人,自然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
周大雄将景晗五花大绑起来,手中拿着皮鞭,开始想要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小花猫。
“亲爱的,念你初入门,所以我对你手下留情!我们先从最简单的体会,不着急我们有一整夜,甚至明天一白天的时间,都可以慢慢的享受从中体验到乐趣。”周大雄说着,鞭子重重地抽向了景晗的臀部。
“啊!”景晗吃痛地发出声音,令他感到惊愕的是,这声音竟然十分的柔媚还透着几分低哑。
“宝贝再多叫几声,我很喜欢听你怎么叫。”说着周大熊的鞭子又抽了过来。
被他的鞭子抽打着的景晗,心里感到非常的屈辱。原本在酒吧已经喝的,醉醺醺的被这么一折腾,酒已经醒了大半。
“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我是傅少琛的女人!在A市,你要是惹到了傅少琛,你就别想好好的过下去了。”面对眼前这种无力的情况,景晗无奈只好搬出了傅少琛,或许他能有用,在关键的时候救上自己一命。
“傅少琛?”周大雄低低的笑道,“我尝的就是傅少琛的女人。既然你敢这么说,就证明你这个小丫头还有一点胆色,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了你。既然你的心理素质还不差,那我们就直接跳过这一步,从更加诱人的地方开始吧!”
说着,他竟然不厌其烦地用剪刀将绳子剪开,双手试图要剥掉景晗的衣服。
此时的景晗瘫软无力,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看到周大雄邪恶的眼神,景晗惊惧的大叫了起来。
“啊不要啊,不要。”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叫声听起来撕心裂肺。
“女人越是说不要便越是要来吧,让我脱掉这件衣服看看,到底包裹着的是怎样的一个尤物。”周大熊说完,双手用力的一扯。
只听着撕拉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传来……
“啊!”景晗发出一声尖叫,想要反抗,手脚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周身滚烫的快要烧着。
今晚她不会就要丧生在这里了吧?
景晗无比沮丧地想着。
正在此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响。
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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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从外面闯了进来,看到眼前这种情形,顿时就红了双眸。
他的姐姐,他的女神,他心爱的女人,竟然用这种屈辱的姿态躺在哪里!
她的衣服被撕破,露出如凝脂般白皙的皮肤,以及黑色的Bra,双眸含泪,半边脸颊红肿,瑟瑟发抖,如同一只可怜的小兽。
周大雄看着这个杀气腾腾的少年人从外面闯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痛不欲生。
“你tmd是谁?竟然敢闯入老子的住宅?”周大熊瞪着眼睛,满脸怒容地盯着夏初,“你怎么知道老子住这儿的?你跟踪老子是不是?”
“妈蛋,我让你老子老子的!”夏初冷厉的眸光朝的他射了过去,飞起一脚就将周大雄踹倒在地。
周大雄足有二百多斤的肥硕身躯,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就连地板也跟着颤动了三颤。
“哎呦……”他捂着心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能将他一脚踹倒的人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周大雄霎时间对这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另眼相看,看他眼神中闪现出的那股戾气,他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今晚是他大意了,竟然在住宅里没有留下一个守卫。
不过又有谁能够想到今天晚上会从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来呢!
“这位小兄弟……”周大雄刚一开口,就被夏初一拳砸在了鼻梁骨上,刹那间血色四溅。
“敢碰我姐姐,小爷今天废了你!”夏初咬牙,俊美的脸上表情狰狞的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夏初,不要管他,先快救救我!”景晗已经被药物撩拨的受不了,双腮酡红,媚眼如丝,她无力地呻|吟着,快要被自己的**燃烧殆尽。
夏初的眸色一暗,一脚踹开周大雄不再管他。
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床边走去。
“姐姐!”初夏弟弟的叫了一声,感受到她身上灼人的热度,心尖不仅猛地一颤。
“你被人下药了。”夏初一语中的。
景晗眨着眼睛,恍然记起那杯冰蓝色的鸡尾酒。
原来那药是被下在酒里的,只怪她太单纯没心机,睁着一双大眼睛就着了人的道。
“夏初帮我。”景晗有气无力的说道,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夏初的手臂,“把我送到医院,快!”
夏初咬了咬下唇,垂着漂亮的双眸看着她,脸色微红的说道:“姐姐,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纾解这种不适感。”
景晗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拒绝:“不!不可以!带我走,快!我受不了了!”
夏初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又不忍心违背她的意思只好一咬牙,将她抱了起来。
男孩子在身体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这个此刻对于景晗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周大雄给她下的药量太猛,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她很想……很想……
但是她不能!!!
“姐姐,你忍一下。”夏初抱着景晗将要转身离开,忽然背后传来了一声阴鸷凌厉的声音。
“放下她!”
夏初蓦地转身,看到傅少琛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容貌,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他的神色清冷,目光幽邃似海,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杀气。
夏初凭着敏锐的职业嗅觉,辨识出这个男人的危险系数要比傅少琛高上百倍。
但是他并不害怕,能与他夏初作对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一个。
而那个人是他夏初永远都不会背叛的人。
夏初打量炎凉的同时,炎凉也看到了夏初。
一种奇异的感受在他心头倏然划过,转眼又归于无形。
“我让你放下景晗,你耳朵聋了吗?”傅少琛目光阴狠地瞪着夏初,垂在双侧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不,我不放。”夏初扬了扬眉毛,挑衅地望着他,“有本事你就到我手上来取!”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不客气。”傅少琛拍了拍巴掌,谭云带着十来个黑衣人冲,背后窜了出来,将整间屋子占得满满的。
傅少琛的目光落在景晗的脸上身上,俊朗的脸颊顿时乌云密布。
“该死的。”他一眼就看出景晗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恼火地从身上脱掉西装的外套凌空的扔了过去,衣服将景晗遮的严严实实的,将引人遐想无限的风光成功的阻断。
“哈,带了不少帮手呢,看来都想和我招呼了下,告诉你们小爷就是抱着姐姐,也能把你们摆平?”夏初发出一声轻蔑的微笑,拉开了架势准备与他们来一场恶战。
“不,你们不要打了。”景晗看着一帮人要为她打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受与慌乱。
她已经在很辛苦的忍耐了,这一帮人却还看不到她的痛苦。
“那就来吧!”傅少琛丝毫不甘示弱,眼见着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着,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愤怒。
“不,不要打了。我已经忍受不了了。”景晗的声音都变了,浑身颤抖着预示着她已经忍到了极限。
“姐,再坚持一下,你可以的。”夏初死活不肯放手。
“不!忍不了了,快让我离开,快带我离开!”景晗急切的大喊,谁能体会他现在被欲|望折磨着的感受?
“景晗,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解决问题。”傅少琛看着景晗痛苦的样子,显然已经被人下了重药,如果不赶快帮他解决问题,结果只怕会很糟糕。
“不,我是不会给你的傅少琛。”夏初将景晗紧紧的地搂在了怀里,“你说说你除了伤害她,你还能做些什么!!在你们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你让她多少次体会到了痛苦,濒临崩溃的深渊!
傅少琛你是一个男人!你既然娶了她,你就应该给她幸福不是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是理由!
今天我是不会给你的,姐姐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你竟然让这样的人渣把他劫持了,如果不是我及时的看到姐姐都不一定会是什么样子呢?傅少琛我恨你!”
夏初咬着牙朝傅少琛嘶吼,颈间青筋剧烈的跳动着,昭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那这也是我和景晗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夏初,我警告你,你离景晗远一点,我可不管你是谁!来自什么地方!只要你敢惹我的女人,我傅少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傅少琛此刻如同一只被激怒了的雄狮,随时都有要补上去将他撕成碎片的冲动。
眼见着两个男人争吵不休,景晗已经实在忍无可忍。
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了顶点,再发泄出来自己就要爆炸。
“啊啊啊啊!”她尖叫了起来,“你们是想让我死吗?”
炎凉冷眼看着眼前发怒的少年,他薄唇微微开启,声音淡漠的说道:“你如果此时带走她,她清醒过来后只会让她一辈子恨你,这样的买卖对你来说不划算,你好好想一想。”
夏初咬着牙看了看景晗,最终点头同意,将景晗递到了傅少琛的手上:“这次就把姐姐交给你,现在给你并不代表我要放手!姐姐终究会是我的女人,傅少琛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要和你公平的竞争姐姐!”
说完,他将景晗轻轻地递到了傅少琛的手上,恋恋不舍的看了景晗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景晗稍微坚持一下,我马上帮你纾解痛苦。”傅少琛低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微微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喷出,洒在她的耳畔,顿时就撩起来一阵战栗。
“啊!”景晗,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难耐的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声音。
炎凉心斜眸瞪了景晗一眼,满肚子的怒火无从发泄。
比起夏初的心情,他的心情又何尝好受。
但是她爱的男人并不爱她,这是让他越发无奈的事情。
于是心烦意乱的他看到了,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周大雄,上前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该死的,如果今晚不是你,就不会惹出这么多的风波!”炎凉骂道。
谭云看着地上哀嚎不止的周大雄,恨得牙根子直痒痒。
他转过身来,望着傅少琛向他请示道:“少主要怎么惩罚这个畜牲!”
傅少琛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大雄,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重口味吗?谭云,找几个男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傅少琛声音阴厉中夹杂着愤怒:“我要让他这辈子,生活不能自理!留他一条狗命给我费了他!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来好好的招呼他!”
“是少主。”谭云痛快地答应道。
“傅少!傅少不要啊……”周大雄发出杀猪般难听的嚎叫,却没有人一个人理会。
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傅少琛将景晗紧紧的抱住:“宝贝,我们这就走。”
谭云满含歉意地看了景晗一眼,却不敢再看第二眼。
傅少琛抱着景晗出了电梯,炎凉闷不吭声的在背后跟着他们二人。
转眼间,一行三人来到了停车位。
傅少琛将钥匙扔给了炎凉:“你来开车!”
“擦!为什么这种事儿都是由我来?”炎凉不服。
傅少琛瞪了他一眼:“难道不应该由你来吗?没看到景晗已经痛苦到了极点吗?我要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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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不痛快的接过来钥匙,幸亏今晚过来的时候,他们开了两辆车子,一辆跑车保时捷,另外一辆就是他自己的捷豹。
如果只开一辆跑车的话,他觉得相信傅少琛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一定会将他踢出去,自己抱着景晗坐上去的。
捷豹车的后座上,景晗难受的浑身都开始发颤了。
她现在正在和傅少琛闹别扭,但是眼前除了他也没有更好的纾解方法了。
“傅少琛……”她的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手臂,瞳眸中闪烁着炽热的火焰。
景晗此时此刻处于烈火中煎熬,傅少琛又何尝不是?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太久没有释放过,面对着自己的娇|妻如此的主动难耐,他恨不得此刻就将她。在身下狠狠的疼爱一番。
但是,现在不行,炎凉在前方开着车,并且透过后视镜,他也能够看的到。
“傅少琛……”景晗难过的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大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她翻身跨坐在傅少琛的腿上,滚烫的双臂缠绕着傅少琛的脖颈,将自己的绛唇送了上去。
她的唇瓣滚烫,而他的唇瓣微凉。
四唇相接霎时间,就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嘭的一声,火焰就腾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被他得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的向他敞开自己,她微微的张开唇瓣,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绞着她的舌头又舔又吸。
诱人的滋味叫傅少琛忽略了其他一切,此时此刻只想与景晗来一场痛快的欢好这火热又放肆的吻,伴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唇齿间缠腻的水声,让前面的炎凉听得一清二楚,他抬眸朝后望了一眼,看到傅少琛埋头坐在景晗的颈间忙碌着,引得她一阵子的娇喘连连。
炎凉的脸色一沉,额头的青筋剧烈的跳动,他修长的十指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指骨被捏的发白。
自己的爱人,与情敌在后座上想要巫山**,而他却苦逼的为他们开车。
怎么想,他心里的怒气就怎么难消。
车子疾驰的飞过十字路口,他的眼光瞟见了矗立在路边的那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世贸国际大酒店。
他顿时一脚就踩下了刹车。
于此同时,傅少琛也看到了傅氏旗下的酒店。
“停车!”
“下车!”
于此同时,傅少琛与炎凉两个人同时喊出两句话,虽然内容不大相同,但是意思却是惊人的一致。
炎凉是无法再忍受眼前的这两个人的缠|绵悱恻,而傅少琛也已经是被景晗撩拨到了极限,他也急需要景晗帮他纾解。
今晚,她们互为彼此的解药。
炎凉将车子停靠在了酒店门前,傅少琛抱着衣衫不整的景晗急匆匆的往酒店里冲去。
值班的前台看到了傅总这样的样子,都觉得此刻并不是打招呼的好机会,都纷纷的选择了行注目礼,同时闭嘴不言。
傅少琛乘坐电梯直接去了自己常年留存的总统套房中,一开门他就直冲着浴室去了。
将景晗放在浴缸当中,将冷水开到了最大帮景晗冲着身体。
“难受……好难受……”景晗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她忍耐的时间太长了,意识都在渐渐的失去了。
她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冷水中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转眼间将自己给扒了个精光。
傅少琛帮她冲洗了身子,将她丛水中捞起的时候,景晗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不放。
她绛唇微张,胸口起伏不定的喘息着,将自己光裸的身体,贴向了傅少琛……
奢华无比的大床上,傅少琛将景晗压在了身下。
他撕磨着她的唇瓣,舌尖描摹那饱满的形状。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双大手爱抚着她的饱满,灼热的唇舌沿着雪颈一路下滑……
“唔……啊……”景晗忍不住的发出叫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技巧太好,让她即感到了舒服,又感到了难耐。
那种感觉简直太磨人,磨人的让景晗都要想哭了。
“傅少琛……你快点……我要难受死了……”她难受的看着他,主动的献上了她的身子,等待着他的狠狠贯穿。
似乎只有那样,她才能得到了解脱一般。
“好!”傅少琛的伐鞑的武器早已经蓄势待发了,他也早已经丝毫无法忍受了。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需要我!你要让我好好的疼爱你!”傅少琛幽邃的长眸中,簇簇火焰炽热,他紧紧得盯着景晗,等待她的答案。
景晗在此时此刻哪里还顾的上什么,傅少琛要她说什么,她便说什么:“我需要你!好好的疼爱我!”
“好。如你所愿!”傅少琛说完,俯身将自己埋入了她的体内。
瞬间的快感,将两个人的身子禁不住一阵的颤栗。
“啊……”景晗娇啼一声,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随后,傅少琛就开始在她身上驰骋起来,他一改以往的温柔,此时就是挣脱出笼的猛兽一般,只顾无度的索取。
柔和的灯光下,两具年轻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做着最为原始的律动。
一个姿势持续了许久之后,傅少琛将景晗抱了起来,继续的快速的征伐。
床|上,地毯上、甚至是梳妆台的边上,景晗的双手被他高抬在上方,躬起腰肢迎合,柔软的肢体蔓生出极致的妖娆。
一股无名的感受在她的体内渐渐的滋生,白皙嫩滑的肌肤染上欲|色,美得如同暗夜里绽放出来的曼陀罗花。
时间已经持续了很久,傅少琛喘息渐渐沉重,汗水濡湿了鬓发,沿着脸颊颈项滚下。
欲焰焚烧,寸寸吞啮彼此。
景晗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再挣脱她的控制,身子跟着出现阵阵战栗。
她游走的感受终于被他领上了正路,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景晗被情|欲摧折在不能抑止,她倏然的睁开了双眸,蓦然攀紧他肩头,纤纤的十指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伴随着,傅少琛最后一次冲击,她浑身一僵,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目光迷乱,如痴如狂的叫了出来:“啊-!少琛!”
一场情事,持续了许久,从漆黑的暗夜一直到了渐渐发白的黎明。
景晗疲惫的睡了过去,傅少琛下床,打来了温水轻轻的帮景晗清理者身子。
她像是毫无知觉一样,任由他摆布,自己睡的香甜。
她的周身像是被汗水洗了一样,短发紧紧的贴在额边,看起来非常的可爱与娇媚。
傅少琛轻轻的笑了,他放柔了动作帮她耐心细致的擦洗着,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不会放过。
为景晗做完了清理工作,他自己去了浴室然后冲了一个澡,躺在了景晗的身侧,长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掌抚摸着她柔滑婉妙的后背,用不了多久他也沉入了梦想。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全部的光线,傅少琛与景晗沉沉沉的睡着,不知道今昔是何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少琛觉得有一双柔嫩的手在他的肌肉上游走着。
他的长睫毛眨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景晗红着一张小脸在撩拨着他。
“又想要了?”傅少琛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握着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小弟弟。
景晗只觉得自己掌心中炽热如铁,她将目光瞟到了别处不好意思看他发亮的眼神。
很快,他就有了感觉。
于是,再一次征战开始。
一次又一次的,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字。
直到景晗累的说不出话来,傅少琛彻底交干净了“公粮”,她强大的药效终于消失了。
傅少琛将沉睡的她放在浴缸中,帮她最后一次清洗了身子,然后用浴巾一裹,再次回到了床上。
这一觉,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景晗的肚子中发出一长串的咕噜声……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景晗翻身坐起,看着这屋内无比散乱的样子,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她与傅少琛疯狂。
这个房间里能做过的地方,她们都做了个遍。
能够实验过的体位,也都被傅少琛压着尝试了个遍。
一想到这些,景晗的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景晗想着趁着傅少琛还在沉睡悄悄的离开好了,否则,见面也非常的尴尬。
她赤脚下床,踩在地毯上去包里那她的手机,才发现她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于是,景晗想到了傅少琛手腕上带着的那个腕表,她不想吵醒傅少琛,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面前,将头歪了个九十度的角度,细细的读着上面的信息。
等待看到显示的那个日期后,顿时惊愕了!
她的眼睛没有花吧!
她与傅少琛居然……居然没有出门在这里待了两天……
OMG!
这要是传出去,让别人非要笑话死她了。
不知道的人,得以为她是一个需求多么旺盛的女人,居然能缠着傅少琛整整两天!!
不过,她也由衷的佩服起傅少琛……
作为一个男人,两天的狂消耗,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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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震惊于傅少琛强大的体力,想起那夜也觉得十分的后怕,如果不是夏初及时的闯入,如果不是傅少琛坚持将她带走,恐怕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看来酒与酒吧,她这一辈子都要远离了。
肆意放|纵的结果总是会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她以后要独自一个人生活了,所以她必须戒掉自己的任性。
景晗缱绻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傅少琛的脸,最后眼神停留在他薄而性|感的唇。瓣上,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
随后,她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离开了。
走出酒店的大门阳光明媚,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清风迎面扑来,景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安暖家。
景晗用钥匙打开家门时,沈非正与安暖在沙发上痴缠,两个人的姿势诡异,但是表情看起来却是非常的享受。
看到景晗的到来,沈非吓了一跳,顿时就软了下来。
“不好意思。”景晗连忙将目光移向了别处,很抱歉的说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说着,她快速的走去了她的卧室。
五分钟后,门开了安暖走了进来。
看到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的景晗,她一笑凑了过来:“怎么样?生日过的还不错吧?我以后你不会回来了呢?”
“还好吧。”景晗不想再提生日那夜的事情,随口敷衍道。
“还好?”安暖贼贼的笑了起来,手指指着她白皙的脖颈侧面留下的那一串青紫的吻痕说道,“看看你现在样子分明就是纵欲过度,老实交代这两天是不是都没有下床啊?”
“切!别胡说八道了。”景晗打断她的话,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安暖,我想要买套房子搬出去住。”
“搬出去?”安暖大大的吃了一惊,“为什么要搬出去住?我这里不好吗?”
“好。挺好的。”景晗微笑的看着她,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但是,我们是都成年人了,需要有自己的空间了。再说了你与沈非也结婚了,毕竟干|柴|烈|火的,我在这里多有不便……”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暖捂住口:“不准你离开!你这么说不是嫌弃我和沈非吗?不过,这家伙确实是有点过分,你放心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景晗连忙解释,“我现在也比之前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人总是要有个家的,前段时间我去查看了我银行卡,得知前些年母亲偷偷转入我名下的那些股份分的利润并不少,买一套房子,还绰绰有余……安暖,我有点累了,想换个方式从新的生活……”
安暖听着景晗的话,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什么叫换个方式从新生活?”安暖疑惑的看着她,“傅少琛呢?你是不是跟他又发生什么了?”
景晗垂下头,低低的应了一声:“是的。安暖,我想我真的是要跟他分开了。”
“你们……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安暖无奈的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不该是我要的生活……除了压抑痛苦与绝望之外再无其她。”景晗轻轻的将飘窗的窗帘拉开,露出一望无际的蓝天,她的目光眺望着那万里晴空,悠悠地说道,“我曾经将傅少琛与那个孩子当作我生活的全部,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或许,我的人生应该更加精彩一些!安暖,我决定了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认真的过下去。”
看着坚定的样子,安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我是不是该恭喜你终于走出了阴霾?”
“或许是的!”
“那你一定要走吗?我有些舍不得你。”
“你舍不得,有人舍得。”
“你的意思是沈非?”安暖眉头一蹙,“他敢!”
“够朋友!”景晗上前轻轻的拥抱住了安暖,低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你如果再不放我离开,沈非可能真的就要被我惊吓的ED了!你可别怪我毁掉了你的性福!”
“哈哈哈!讨厌!”
***
那件事过去了半月之久,出乎景晗的意料,傅少琛居然没有来找她。
这着实不符合他素日的作风!
不过,他不来打扰,景晗正好可以趁机安安静静的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也就是在这个半个月内,景晗拉着安暖在市里边转了个遍儿,终于选择一个合适的楼盘,签合同买下了一套一百平米的公寓。
这家公寓有一点好处就是提包入住,都是已经装修好的,虽然价格有一点小贵,但是景晗现在迫切的需要。
八月八日这一天,天气晴好。
安暖从网上查了一下,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宜搬家。
大清早她就起来帮助景晗收拾衣服行李,沈非双手抱胸靠在墙边上,看着两个人女人忙忙碌碌的心里说不出来的畅快。
景晗终于要走了,这个家里只剩下他和安暖二人了,此后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正在欢愉之时,被人突然打断了。
“好了,终于都收拾好了。”安暖将最后一个箱子封好,看着屋内满满当当的摆了四五个皮箱,一时之间心里还真的有点落寞。
看到安暖的样子,景晗不由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跟着流了下来:“傻瓜,我只不过是搬个家而已啊,又不是换一个城市生活,你不要一脸的不情愿的表情好不好?”
安暖抱着她,恋恋不舍的说道:“景晗,想到以后让你自己生活,我不放心呐。”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大不了以后多来看我。”
“嗯。”安暖重重的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沈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喂喂喂,你们女人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搬个家而已,又不是要生死离别的……”
“你胡说什么?”安暖皱眉,回过头看着沈非说道,“我看景晗要离开你倒是挺高兴的啊?”
“啊?有吗?”沈非摸了摸鼻子,不肯承认,“哪有?我这是强颜欢笑!”
安暖脸色一沉:“别废话了。快点拎箱子帮景晗搬家!”
“好!!”沈非等的就是这句话。
A市,被一条穿城而过的滨江分成了两大区,分别是江南区与江北区。
而A市的人们也习惯把江南区与江北区分别叫做,左岸与右岸。
景晗买的房子就在左岸,小区的名字也很好听“左岸花开”,这家小区是新开发的楼盘,质量非常好,室内的装潢设计请的是国内一流的设计师,百分八十都是采用的环保绿色的装修材质。
在市区跑了那么久,她也最中意这套楼盘据说一开盘房子就销售一空。
原本景晗是不可能买到这样的房子的,但是她打听过后才知道这房子是中天地产开发的,所以她打了电话给楚子寒,大概表述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因为她知道一般的地产商都会自留几套位置非常好的楼层自用,或者是关照给自己人。
所以,她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楚子寒打了电话,一听说她要买房子,楚子寒二话没说就要送给她一套。
但是景晗拒绝了,坚持按照市价来买。
楚子寒拗不过他,只好给公司的总经理打了电话,嘱咐他多多关照着景晗,但是又不能让她太过于破费了。
于是,景晗就以有点小贵的价格买到了其中的一套房子。
这里的房子位置绝佳,远离马路噪音小采光好,并且站在这个位置观景可以将滨江北岸的景色全部收入眼底。
“哇!这房子真心赞!”推开门后,安暖看到里面的装潢眼睛都直了。
整栋房子采用的田园装修风格,色彩明艳而欢快,屋内家具陈设也都别出心裁,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地板,采用了最新的3D打印技术,一踏入进去就仿佛走入了一条铺满鲜花的小径,整栋房子里的地板就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喜欢吧。”景晗的眉目含笑,她将行李先拖进了卧室,然后换了拖鞋出来,给沈非和安暖泡了茶,“今晚就在我家用餐,就当你们给我暖房了,怎么样?”
“那太好了啊!但是,暖房光我们三个会不会太冷清了?要不,多叫上个人来?”沈非提议。
“叫谁啊?”安暖狠狠的斜了他一眼,“你不要搞事!”
景晗自然明白沈非的意思,笑了笑说道:“对于他来说,我这里不欢迎!你也不准告诉他我的住处!”
沈非喝了一口茶,满脸无奈的看着景晗:“你以为我不告诉他,他就找不到了吗?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身边的炎凉和谭云厉害的很……”
景晗微微叹息了一声:“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傍晚的时候,景晗同安暖下楼去超市里买菜,竟然无意间碰到了Seven。
“嗨!Seven!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遇到你!”景晗惊讶的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Seven笑嘻嘻的望着她,忽然说道,“很抱歉,前段日子去了英国,没有能及时参加你与少琛的婚礼,怎么样你们过的还幸福吧?”
景晗尴尬的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难道你们……”
“是的,我们分手了。”
“那很遗憾……”Seven耸了耸肩,“虽然那家伙很讨厌,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人。”
“或许吧……”景晗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想起上次他白白为她设计婚纱的事情,觉得应该感谢感谢他,于是就趁此机会邀请他,“Seven,我今天搬了新家,晚上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不知道你会不会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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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景晗要请她吃晚餐,Seven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好啊,没问题,正愁今晚不知道吃什么好呢?看来幸运女神总是对我青睐有加。”
“那太好了,感谢你的赏光。”景晗高兴地告诉他地址让他先上去,于是自己和安暖去超市里买菜。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景晗与安暖满载而归。
两人上楼推开门后发现,Seven沈非聊的挺开心。
“看来你们两个很有共同语言。”景晗笑着,随口说道。
因为他曾经记得傅少琛说过Seven与一般人不同,他的脾气很古怪,极少能够有人忍受他这种古怪的脾气。
但事实证明,越是脾气古怪的人就越有可能是天才。
Seven就是服装设计界的天才。
“景小姐,你说的一点都没错!”Seven笑着说道,“我与沈先生确实有共同语言。”
“景晗,以后请叫我景晗,我认为从今往后我们会成为朋友。”景晗微笑着说道,“你也不希望我每次见你都会叫你,MrSeven吧?”
“当然景晗。”Seven爽朗一笑。
“ok?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沈非的共同语言是什么了吗?我真的很好奇。”景晗忍不住再次问道。
沈非哈哈大笑:“从今往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与我一同吐槽傅Boss的人了。”
景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那你们继续聊……我和安暖准备晚餐!”
今天晚上的食材非常的丰富,为了感谢朋友们的帮忙,景晗尽心竭力的想要打造出一桌盛宴。
她与安暖分工非常明确,安暖来择菜洗菜。
她则负责切菜烧菜。
景晗今天还特意准备了一条鱼,他知道安暖比较喜欢吃杭州的西湖醋鱼,所以她特地从网上下载的视频边看边做。
有可能味道不是很正宗,但是融合了她十分的耐心。
“亲爱的,你总是对我这么好。”安暖看着景晗认真做菜的样子,忍不住的感叹。
“不然你以为呢?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不对你好对谁好?”景晗头也不抬的说道。
安暖嗤嗤一笑:“如果不是知道傅少琛今天不回来,否则我还真以为你这道菜是为他做的。”
听她这么一说,景晗恍然记起少琛似乎也很喜欢吃鱼。
一直与他生活了这么久,景晗似乎没有亲自下厨为他做过什么菜。
他们家里有管家,有厨师,有佣人一应俱全,也根本用不上她做什么菜。
只是偶尔的时候,景晗突发奇想亲自做上一顿饭,那个时候傅少琛似乎吃得都比平时要多一些。
看着景晗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安暖目光谢谢的打量着她:“怎么了?是不是想想起傅少琛了?”
“没有!”景晗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将心中那些纷杂烦乱的思绪清除出去,又低下头专注地开始处理手上的食材。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景晗感到有些意外,她才搬了新家,今天是第一天,又不认识什么邻居,会有谁来敲她家的门呢!
她正想着,沈非就走上前去将门打开了。
“不会是傅少琛吧?”安暖突然说道。
“别乱说,你这张乌鸦嘴。”景晗可不希望傅少琛现在来打扰他家里这种和谐的气氛。
门开了,但不是傅少琛。
出人意料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乔佐。
“嘿!嫂子,你太不够意思了,搬新家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花花大少乔佐一进门就开始冲景晗抱怨。
景晗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搬新家的?”
那乔佐知道了,是不是代表傅少琛也已经知道了?
“当然是楚大哥告诉我的。”乔佐将手上带着的两瓶年份红酒,顺手放在了酒柜上。
他分别跟沈非、Seven打了招呼之后,转到了厨房这边。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景晗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买好房子之后特意打电话感谢楚子寒,当时楚子寒随口问了他一句什么时候搬家,好像是她说的是今天。
“那傅少琛会不会知道他会不会来?”景晗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乔佐挠了挠头,漫不经心的说道:“表哥他在美国。应该不会来吧!”
正是因为傅少琛赶不回来,所以才特地打电话给他让过来的。
“那就好。”景晗松了一口气。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非常的出人意料。
就在乔佐进来后不久,门铃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这一次景晗将菜刀丢掉,自己跑去开门。
谁知等他将门一打开,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任凭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出现在一起。
傅少琛怀中抱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门口,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同样怀中抱着玫瑰花的夏初就将他挤到了另一边。
“姐姐恭贺你乔迁之喜……”夏初也不过刚刚开口说一句话,就再一次被傅少琛挤开。
“景晗很抱歉,我今天迟到了,刚刚下飞机就直奔你这里来了。”傅少琛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长眸中泛着狡黠的目光。
“你不用感到抱歉,因为姐姐根本不欢迎你。”夏初毫不甘示弱的抬手去推傅少琛。
“他虽然不欢迎我,但是也同样不欢迎你,我们两个扯平了。”傅少琛不客气的反击。
于是两个男人就在他家的门口,挤来挤去的,谁都不肯让对方先进门。
“够了,你们两个幼稚鬼!”景晗生气的看着他们两个,顺手就要将门关上。
“等等。”这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居然同时侧身从门中挤了进来。
两束红灿灿、娇艳艳的玫瑰花同时递到了景晗的眼前。
景晗怔怔的看着这两束玫瑰花,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你们两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庆贺你的乔迁之喜了。”傅少琛挑眉望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那次你不辞而别,我醒来之后公司出事就急切的去了美国。所以竟然不知道你在背后背着我办了这么一件大事。不来看看我怎么能放心你。”
景晗自然知道他说的那次是什么意思,脑海中掠过那两夜的疯狂,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我也是,我有一段时间会比较不忙,到时候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姐。”夏初唇角一扬,笑嘻嘻的说道。
“天啊!”景晗头疼着看着他们,她发现她越是想要躲避的事情,就往往越是躲不开。
此时此刻,她倒真的有些后悔了,原本就是为了躲清静搬出来了,这下可好了,不仅不清静反而更热闹了。
还不如她就死皮赖脸的住在安暖与沈非的家,装聋作哑的混日子痛快呢!
“既然来也来了。我想如果我赶你们走,你们肯定也不会走的。拜托你们两个安安静静的去客厅里坐着,不要打扰我ok?”
“好。”
“没问题。”
傅少琛与初夏两个人答应的都好好的,但是看到景晗转身走向厨房的时候,两个人又同时跟了过去。
“景晗,我来帮你烧菜。”傅少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姐,你需要做什么我也来帮你。”夏初自然不会忙厨房里的事情,但是看到傅少琛跟过来,他就一定要跟过来。
“你们两个都离开我这里,谁都不需要!”景晗叉着腰,瞪着这两个男人,指着门口说道,“谁要是不听话的话,那谁就直接给我滚出去。”
夏初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反正对厨房里的事他是一窍不通。
倒是傅少琛,他死皮赖脸地任凭景晗怎么赶都赶不走。
景晗只管在旁边不停的说,傅少琛淡笑着也不理会,直接从墙上取下围裙系上,拿起菜刀就开始熟练地切菜。
“看来这里有你们两个就够了,不需要我帮忙了。”安暖笑嘻嘻地将手中的菜一扔,转身也走了。
在厨房里只剩下了景晗与傅少琛,景晗也很想不干,真相留下傅少琛一个人在这里忙活。
但是她却不能这么做,今天是她搬家,来的都是客人,她是万万不能把满屋子的客人撂下不管的。
或少琛一边手脚麻利地切着菜,时不时的瞟一眼烧菜景晗,低声的说道:“景晗你知道吗?这样的场景是我梦寐以求的。”
景晗微微的愣了愣,他回过头去看傅少琛,柔和的灯光下弱化了他凌厉的眉目,看起来不那么的冷迫逼人。
这样的生活场景也曾是她梦寐以求的,公寓不必太大,就那么百十来平米,每天下班之后,与心爱的他共同在厨房里忙碌着,做出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然后边看着电视边吃饭。
饭后她收拾餐盘,他来洗刷,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平淡而又温馨。
但是似乎这样的事情对她说也是奢侈的。
他以前没有机会与傅少琛如此,今后也必将不再有机会。
景晗大脑默默的想着这件事,手机械的炒着菜,一不小心被溅出来的油点给烫了一下。
“嘶~”她迅速的回神,只不过为时已晚,手背上已经被烫出来了两片红。
“你总是在做饭的时候走神。”傅少琛柔声的苛着她,大手已经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水池旁边拧开水龙头来帮她冲凉。
他就站在景晗的身后,宽阔的胸膛将景晗的身躯包裹起来,远远望去就像是她被傅少琛抱在怀里一样。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范思哲的香水味传来,给景晗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景晗忍不住再一次走神,直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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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做个饭你也要沾我姐的便宜!”夏初的声音略带愤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傅少琛唇角扯了扯,并不理会他,而是一直抓着景晗的手在水下冲凉。
景晗从恍惚中回神,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她抬眸看了傅少琛一眼,只见他眼眸深似幽谭,一眼看不到边底,并没有看到素日里的戏谑神色。
“谢谢!”她低声说了一句,从傅少琛的怀中蹭了出来,然后又回到灶边去炒菜。
此时,她发现菜已经糊了。
景晗生气将火关掉,端下锅来就将里面的菜倒掉了。
然后命令傅少琛与初夏两人都出去,自己刷锅重新开始炒菜。
傅少琛定定的看了景晗几眼,转身离开了厨房,坐回到了沙发上。
“怎么?嫂子还是不肯原谅你?”乔佐往厨房里瞄了一眼。
“嗯。”傅少琛发愁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解释不清楚。而蒋骄阳尸体被发现那晚,正是景晗的生日。那晚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
“理解理解。”乔佐笑着说道,“女人都是这样的小心眼,虽然她装得很大度的人内心深处却希望男人的身心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看我多好,不像你投入了感情就会变得这么痛苦。”
傅少琛牵起唇角,冷冷的笑了笑:“你别得意的太早,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个女人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为他死心塌地。”
“但愿吧!”乔佐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走着瞧。”傅少琛随口说了一句,拿起电视遥控器换了个台。
忽然,电视画面上的那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据本台新闻记者报道,与今天下午5点左右,有一名拾荒者前来交警大队报案,声称在市郊一家荒废的工厂当中发现了一名男尸。警方立刻赶到了现场,勘察之后得出了结论……死者周大雄,男,53岁,身中53刀,手足均骨折……生前疑似有被性侵的迹象……”
周大雄死了?
傅少琛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独自一人走向了卧室。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方拨通了谭云的电话。
“关于周大雄,你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按照您的吩咐让他爽了一通,然后把他打残了,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你没有杀死他?”
“是的,没有。”谭云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挂断了电话,傅少琛觉得非常的纳闷。傅氏一年经过了几次大的危机,让他对此类的事情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敏锐感,生怕此事会被警方找上门来,对傅氏集团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段日子相对来说,傅氏比较风平浪静,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忘记他背后还有一双眼睛,在暗暗操纵着什么。
傅少琛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夏初坐在沙发上,两眼紧紧的盯着电视嘴角扬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他像是在微笑。
那一刻,傅少琛的心底一沉,忽然想起了什么。
“夏初,你过来们我们谈谈。”傅少琛单手插兜,现在卧室门口看着夏初。
“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谈的?”夏初如是说,但还是站了起来。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幽冥昏暗。
傅少琛站在落地窗前,清透的玻璃映衬出他面沉如水的脸颊,他的五官立体,长眸深邃,唇形薄而性|感。
透过玻璃,他看到站在身后不远的夏初,他的眸子习惯性的眯起,薄唇微启,声线磁性却冰冷:“你到底是什么什么来历?”
夏初唇角微微扬起,脸上的笑容缓缓绽开:“傅先生,怎么突然质疑起我的身份了?”
傅少琛转过身,眸光沉沉的落在他的眉宇间:“不是突然,而是一直在质疑……”
看着傅少琛这张与那人极其相似的脸,夏初发出一声嗤笑:“傅少不是很厉害吗?你可以命人去查,何必问我!”
“你很笃定我查不到你的真实信息。”傅少琛沉声的说道,“景建国的重伤,景娇被人强都是你做的。眼前周大雄的死定然跟你也有关。”
“没错。”夏初抬手撩了撩眼前的碎发,漫不经心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伤害姐姐的人都要死!!!”
傅少琛长眉紧蹙:“这不是你的那个世界,你并不能随意决定人的生死。你这样做,迟早会把景晗推到风口浪尖上的。”
“呵!”夏初勾着唇角笑道,“我就不喜欢守规则,你能把我怎样?傅少琛你真的很幸运,但是幸运总有用完的那一天……你等着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少琛眸光一凛。
“没什么意思。”夏初并不肯把话挑明。
“你不说也无所谓。但是有一点我想警告你,你要离景晗远一点。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请你不要把你那个世界的黑暗带给她。”傅少琛徐徐地说道。
夏初对他这句话非常的不满,他沉着脸,目光冷厉的盯着傅少琛:“你少来这一套。姐姐,我是争定了。她的未来将会是我的!”
“你的?”傅少琛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大言不惭。”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夏初挑衅般的朝他扬了扬下巴,转身向外走去。
卧室中只剩下傅少琛一个人,他眉头紧锁的琢磨着,夏初说的那句话:你很幸运,但是幸运总有一用完的一天,你等着瞧……
幸运?
他幸运在哪里?
如果比起普通人来说,他的确是幸运的,生在傅家衣食不愁。但是听夏初语气里的幸运,显然不是指的这种幸运,他说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傅少琛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个夏初的身份,他一定要查出来不可!
*******
餐饭上桌时,乔佐来叫傅少琛出去吃饭。
景晗将餐桌拉开,上面满满当当的摆满了饭菜,傅少琛从卧室里出来时座位已经是为他预留好的,就在景晗的座位的左侧,而初夏则位于景晗左右的右侧。
看到这样的安排,傅少琛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她走到景晗的身边,沉声的说道:“你和我换位子!”
“为什么?”不过是吃个饭而已,坐那里不都一样?
“让你换你就换。”
“就你事儿多!不想跟你换。”景晗嘴上说着,但是身子还是要站起来。
却不料一直温热有力的大手掌死死的扣住了景晗的手腕:“姐姐,你那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
景晗这才明白,原来傅少琛要和她换位子的原因就在这里,不想要让他挨着其他的男人。
尤其是不想让他挨着夏初!
沈非一看事态不对,连忙站起来调节:“不就是个座位吗?哪里不都一样!来来,嫂子你坐到这边来。”
沈非说着递给安暖一个眼色,示意她去将景晗拉过来。
安暖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忙站起身来去拉景晗。
夏初紧紧的攥着景晗的手腕不撒手,安暖怎么拉也无济于事。
她知道眼前这个漂亮大男孩儿是跟他们杠上了,安暖叹了一口气,吃一顿饭怎么也这么难?
看来必须要发挥她巧舌如簧的功夫,才能将面前这位油盐不浸的下伙子给说服了。
安暖刚刚正开口,还没有说话,就听景晗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的说道:“夏初放开我!”
夏初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又狠狠瞪了傅少琛一眼,让后才缓缓的松开了景晗。
那两个男人之间的位置是个是非之地,能远离就远离好了。
好不容易座位安排好了,这下可以安安静静的吃饭了,所有人举杯恭贺景晗乔迁之喜。
刚刚两杯红酒下肚,连菜还没有来的及吃上几口,门铃又一次响了起来。
会是谁?
满屋子人面面相觑。
“我去开门。”景晗放下手中的筷子,小跑着去开门,等看到站在眼前的人她再感到深深的震惊。
任她想破了脑袋也根本就想不出来,站在门外的人居然会是炎凉。
他竟然也来了!
此时此刻就站在门外,手中拎着两盆新买的绿萝。
“怎……怎么会是你……”景晗磕磕巴巴的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炎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呃……”欢迎还是不欢迎呢?
从内心深处来讲是不欢迎的吧?有哪个人会欢迎自己的情敌?就算她与傅少琛已经离婚了,但是看到炎凉总归心里还是不舒服。
但是人已经带着礼物上门了,她可以装作不认识把到关到门外吗?貌似不妥吧?上门口都是客,没有不让人进门的这一说吧?
“炎……炎凉……你来这里干什么了?”
炎凉已经瞥见了屋内的热闹景象,一股饭菜的香味漂亮,让他不由的抽了抽鼻子。
随后,他很认真的看着景晗说道:“庆贺你的乔迁之喜,顺带蹭饭!”
“……”景晗无语。
炎凉才不管景晗是什么态度,将那两盆花往景晗手上一搁,闪身就走进了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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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的到来,让在座了解他的人都大大的吃了一惊。
而这当中所有人最吃惊的莫过于傅少琛,他无论如何也都没有想到炎凉会亲自找上门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傅少琛愕然的望着他。
“当然是给景晗庆祝乔迁之喜了。”炎凉站在餐桌旁,出于礼貌大家都纷纷站起来给他让座,而炎凉的目光瞟了再座所有的人一眼,将目光锁定了夏初。
“我就坐在这里好了。”他扯过一张座椅,插在了傅少琛与夏初之间。
这下好了,能到的人全部都到齐了,景晗欲哭无泪的看着一桌子人,硬着头皮招呼着大家。
从她内心来讲,她只想要请安暖夫妇以及Seven一个人啊。
炎凉加入后,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景晗纳闷不已,她的眼睛的余光悄悄的扫过每一个人,居然很惊讶的发觉Seven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神思恍惚。
炎凉今天晚上的重心似乎发生了偏移,他的目光居然没有在傅少琛的身上停留多久,注意力放在了夏初的身上。
而夏初一直在注意她。
傅少琛则在关注着炎凉。
桌上正常的人只有乔佐和沈非夫妇。
景晗真心觉得这顿饭吃的好累啊,心里只盼望赶快结束,赶快结束,送走了这些家伙们,她就可以清净了。
还好,或许今晚大家都知道景晗乔迁新居,不想要给主人添堵。又或许是那几个最不安分的家伙,都是不请自来的,所以他们今晚也比较克制,这一顿饭吃的也还算是比较愉快。
饭后,景晗为客人端上了水果,自己去厨房里洗刷餐盘,沈非和安暖跟着一起帮忙。
傅少琛与Seven在阳台上抽着烟说着什么,乔佐不知道接到了哪个女人的电话,躲到某个角落里了。唯独夏初独自坐在沙发上吃着葡萄看电视,忽然身边的沙发轻轻的陷了下去,他扭头看了一眼炎凉坐在了他的身旁。
“我叫炎凉。”炎凉自我介绍道。
“我知道。”夏初眼睛都没有离开电视,却顺手从过盘中拎起一串葡萄来递给炎凉,“这葡萄很甜,你来一串?”
这动作很随意自然,让炎凉都微微的吃了一惊。
“不,我不喜欢吃甜食。”炎凉拒绝了。
“好吧,好像没有几个男人喜欢吃零食。”夏初发表着自己的见解,然后又将精神投入到了点视剧当中,一双大眼睛盯着屏幕,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眨动一下。
炎凉用目光一寸寸的打量着夏初的侧脸,试图找到一点相似的证据。
夏初察觉到炎凉的视线,缓缓的转过头来:“你在看什么?”
“我再看你是不是长的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炎凉言语隐晦的说道。
“那我像吗?”夏初勾起唇角问他。
“不像。”一点相似的痕迹都没有。
“很正常。因为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所以就算是像,也不一定是!”夏初笑道。
很奇怪,他很讨厌傅少琛,但是他却并不讨厌傅少琛的朋友——炎凉。
“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什么人吗?”炎凉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我。”夏初的非常肯定。
炎凉也不辩驳,而是问他:“你多大了?”
“十九岁!”夏初如实回答。
他觉得这些问题对他根本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回答与不回答并无什么两样。
“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夏初微微犹豫了一下,如果一定要说家里还有些什么的人的话:“哥哥!我还有一个哥哥!”
这多人当中让他认可的也只有那个哥哥了。
听夏初说他还有一个哥哥,炎凉的心微微的沉了沉。
“你的哥哥对你还好吗?”
她这个问题倒是有些太过于反常了,让人忍不多想。
“自然好了。他都是我的哥哥了,对我能不好吗?”
“嗯。你很幸福。”炎凉浅浅一笑。
幸福么?
夏初忍不住扪心自问,他真的幸福吗?
“夏初,十九岁的年龄不是应该在读书吗?你为什么早早都放弃了读书?你的职业是什么?”炎凉想要更深一步的跟夏初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但是,似乎他的问题引起了夏初的注意,他放下了手中的葡萄,顺手抽了一张手擦了擦指尖上的水渍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知道这么多关于我的消息做什么?”
“随意聊聊……”炎凉简单的敷衍了一句。
既然不是他要找到人,他也没有必要解释太清楚他自己找人的目的。
这边傅少琛与Seven交谈完毕后,目光落在沙发上,看到炎凉和夏初正聊得欢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
还好,他这份纳闷并没有持续多久,炎凉就同夏初结束了交谈。
炎凉谈完后,便朝着傅少琛走了过去。
原本谈的正在劲头上的Seven一见他,顿时就匆忙的同傅少琛结束了谈话,他看到炎凉走来就仿佛耗子见到了猫一样,就想抱头鼠窜。
傅少琛看着Seven那夸张的表情,感到很奇怪:“你怎么了?看起来你感觉不是太好?”
Seven连忙摆手摇头:“不,我很好。但是说的话太多了,必须要补充一下水分。”
说完,立刻将傅少琛身边的位置留给了炎凉。
“他是怎么了?”炎凉站再傅少琛身边,目光望着略显慌张的Seven说道。
傅少琛摇了摇头,望着炎凉戏谑的说道:“怎么?我看你似乎对那个夏初很感兴趣,是不是看上他了?”
炎凉翻了傅少琛一眼,他拍着自己的胸口,斜睨着他说道:“怎么你吃醋了?要不要我向你表表忠心?”
“你还是省省吧我用不知道,我巴不得哪个人出现把你带走,让我身边也好清静清静。”
“切!”
他们两个一到一起必然就会斗嘴,不要就没办法进行正常的谈话。
傅少琛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今晚他有事情要问炎凉,所以他需要控制一下,要保证他们之间的正常谈话能够继续。
“炎凉我很好奇你今晚怎么会来这里?你又是怎么样找到她家的地址?”傅少琛问道。
“要找到一个人的住址很难吗?”炎凉玩味的看着他,“我一次能帮你定位景晗的位置,第二次也也能。至于来这里的原因么……自然是为了炎夏的事情来的。”
“炎夏?炎夏不是已经死了么?”傅少琛眉心一跳,“上次去墓园里你不是为炎夏还立了衣冠冢吗?”
“是。”炎凉点了点头,顺手接过傅少琛递过来的烟说道,“那倒是没错。张天华也证实了说炎夏死了。但是,我无数次做梦,梦境都告诉我他还活着,冥冥之中总有一股力量指引着我让我去找到他。”
他这么一说,傅少琛恍然明白了过来:“你今天过来是为了夏初!”
“嗯。”炎凉点了点头。
傅少琛瞟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初,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认为夏初会是你的弟弟?”
炎凉缓缓的吐出一口烟说道:“曾经怀疑是。但是,无法确定是不是,但是刚才简单的问过了几个问题。听起来答案似乎并不像是。”
“你怎么能够确定他不是在撒谎?”傅少琛挑眉,“这个男孩儿的身世背景一定不简单,到现在就连谭云都丝毫查不出来。他的情商虽然不算很高,但是头脑却很聪明,远远超过了他同龄的孩子。”
“身世背景?你查过他?”炎凉摩挲着下巴问道。
“当然。只怕这孩子身后隐藏着什么东西。”傅少琛略感担忧的看着炎凉,“他的背后一定有一股黑暗的势力。”
“照你说的这么玄乎,我还真得想办法查查他。”炎凉皱起了眉头,真的很奇怪,在他第一见到夏初的那一眼有一种奇怪的感受飘过,这种感受是前所未有的,比上次他看到景丞大家时那种感受更加的强烈些。
但是,听了他和傅少琛的描述,他倒是觉得夏初是他走失弟弟的几率比较小。
“很可惜。”傅少琛不由的感叹。
“可惜什么?”
“只可惜兄弟之间做不了亲子鉴定。否则要确定他是不是你的弟弟很容易。”
“是啊!”炎凉遗憾的说道,“只可惜父亲已经死了,我连个遗物都没有留下,否则有一根父亲的头发也好,这样就能做一个亲子鉴定了。通过基因片段的比对就能间接的证明出我和夏初的关系。”
“那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办?”
“接着筛选,国家信息库里还有很多十九岁的男孩子。”炎凉略带感伤的说道,“我希望我老了的时候走不动的时候,能够把那些符合年龄信息的男孩子都能帅选完毕。”
“会的。”傅少琛安慰他说道。
“但愿吧!”炎凉有些没有信心的说道,但是不管有没有信心,这件事他总是要做的。
寻找炎夏,一直找他到死为止。
两个人谈完话,景晗也把碗刷完了。
沈非和安暖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两个人便要起身告辞。
一旦有人要走,其余的客人也纷纷要趁机告辞。
傅少琛知道景晗是不会单独与他待在一起的,但是他贪恋与她在一起的时光,哪怕两个人并无交集,同在一个屋檐下呼吸也是好的。
于是,他连忙给乔佐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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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的意思,乔佐一向领悟的很好。
只消他一个眼神,乔佐就明白傅少琛在想什么,也明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哎,别呀,大家这么早就散了都没有意思。”乔佐忙阻拦大家。
“怎么?你还有什么安排吗?”沈非回过头问道。
这一句话正中乔佐的下怀:“去夜色酒吧,今天晚上我请客。一切免单。”
“算了吧?还是不去了。都这么晚了。”安暖觉的折腾了一天,有点累了,并不想要再去。
但是乔佐却极力的撺掇:“这才几点呀!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你们都是不是年轻人!”
傅少琛此刻也站了出来说道走吧:“大家一起吧。难得聚在一块儿。”
“走啦有啦,大家赏个光!谁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不,谁不去就是不给傅少琛面子。”乔佐连邀请带威胁,他知道自己面子不够,但是傅少琛的面子却是够的。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谁不去也觉得不太好看。
于是,大家决定既然要去那就都去好了,也相互认识认识,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朋友要好。
搬了一天家折腾了一天,景晗真的觉得很累了。
再者,她真的不想在再夹在傅少琛与夏初之间,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真的让人很难受。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今天有点累,想早一点休息。”景晗委婉的拒绝。
傅少琛唇瓣微动,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乔佐抢先插嘴道:“别呀,嫂子!出去玩,就是要放松的,不会让你累着的,你放心吧!好不容易大家都想一起玩,你可不要扫兴哦。”
景晗看了大家一眼,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她。
好像只要她说一个“不”字,所有人都会不去似的。
夏初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如果她去,他就一定要去,坚决不能给傅少琛与姐姐单处的机会。
如果景晗不去,那他也不准备去的。
“那好吧!”景晗微微叹了口气,她不想拂了大家的兴致。
其实,景晗完全会错了意,大家是看她如果她不去,那就都不去好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大家一起去吧!”乔佐欢呼一声,在前面引路,大家鱼贯而出。
傅少琛和炎凉走在最后。
离开的时候,傅少琛无意之间发现了放在鞋柜上方的两盆绿萝花。
“这就是你带来的贺礼?”傅少琛挑眉问道。
“是啊!”
“两盆绿萝?”
“不可以吗?”炎凉反问。
傅少琛冷笑一声:“你可真够大方的。”
炎凉瞟了一眼傅少琛,毫不客气的反讽:“是啊,肯定不如你傅少大方!一束玫瑰花怎么也要比绿萝贵上几倍啊!”
“你是在讽刺我。”
“不,更确切的说是你以五十步笑百步!”
这次言语交锋,傅少琛并没有占到上风。
“你长进了。”
“有你这个优秀的陪练对手,我不想长进也难。”
一行人来到了楼下,正要上车Seven把傅少琛悄悄的叫到了一旁。
“少琛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
“干嘛,一起去不好吗?难得去一趟,咱俩之间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吧!”傅少琛望着他说道。
Seven挠了挠头,似乎显得有些为难:“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喝过酒了,不过我们以后还可以单独再聚。不过今晚这么多人我看就算了吧!”
“这不太像你的性格呀!”傅少琛记得Seven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
“这个……”Seven欲言又止的看着傅少琛。
“怎么你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傅少琛看着Seven的眼中似乎有所顾虑。
Seven犹豫了许久,见傅少琛一直望着他,又考虑到他与傅少琛之间的关系,他决定不再做任何隐瞒,将他的顾虑说了出来:“如果我现在遇上什么麻烦,你还会帮我的对不对?”
“麻烦,你又惹上了什么麻烦。”傅少琛目光玩味的看着他,“从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似乎一直都在惹麻烦的和躲避麻烦当中。”
“是的……”Seven并不否认。
当年傅少琛救他的时候,他正卷着家里的财务往外逃,被继母抓到后,整个人被打得半死奄奄一息。
当时在美国,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偷渡过海的男人死了老婆,在华人圈子中又另找了续弦。
但往往这些续弦对孩子并不好,打骂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
但只要不让美国警察发现,不被邻居举报就一切ok。
Seven被傅少琛救下后,一直跟了傅少琛有那么一段短暂的时光。
他去英国时,一个偶然的机会将Seven推荐给了梅森大师。
于是Seven就成了梅森大师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说吧,这次又惹到谁了?”傅少琛挑眉头看着他。
“这次并没有惹谁,还记得我一直被人追杀吗?”Seven问他。
“当然记得。”傅少琛牵起唇角,“你这张令人讨厌的嘴巴真是该改一改。”
“我的嘴巴还有你的讨厌吗?你才是真真正正的毒舌。”Seven愤愤不平。
傅少琛闷笑一声:“我再毒舌,但是没有惹到不该惹的人物,但是你呢?”
“我真是倒霉透顶。”Seven满脸的沮丧。
此时,已经陆续上车的人们,亮起了车灯,提醒他们二人该走了。
Seven看了一眼已经陆续上车的人们,回过对傅少琛说道:“他们在催你了。”
傅少琛给乔佐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到。”
车子一辆辆都开走了,唯独炎凉的车子停在原处,没有发动车子,也没有亮灯。
他就坐在车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夜空下,站在一起的一高一低的两条身影。
他们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看起来傅少琛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愉悦。
炎凉的拳头不由的收的紧紧的,心头的怒火突突往上窜。
吃饭的时候,他就看出Seven看傅少琛的眼色不同。果然,饭后,他还是叫住了傅少琛。
看到傅少琛和一个男人态度亲昵的站在一起,比让他看到傅少琛与女人态度亲昵的站在一起还让人妒忌和恼火。
但傅少琛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炎凉的目光,他依旧手插着兜,姿态闲适的与Seven交谈。
“你继续说吧。不是新惹到了麻烦,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Seven懊恼的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当年得罪过的那个人吗?”
正是因为得罪了一个他都不知道的人,这么多年来他只能蜗居在国内的一个城市里不敢露面,一露面就会被人盯上让后追杀。
“记得,谁让你嘴那么欠。”傅少琛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Seven有些后悔,当年的冲动。
那个不知名的有钱人请他为他的两个儿子做衣服。
Seven最讨厌别人催,所以当那个有钱人再次派人来催的时候,他发火了。
“催催催催什么催!等着穿这衣服去投胎吗?”
结果这话就传到了那个有钱人的耳朵里,而且更加不幸的是,Seven说完这句话之后不久,那有钱的两个儿子真的死了。
下葬的时候,穿的正是Seven缝制的两件小西装。
那个有钱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他,所以,便派人来追杀他。
Seven仓皇的满世界的逃跑,幸亏有傅少琛与梅森的帮忙,否则他一定会逃不掉的。
后来,他偶然间遇到过那人一次,仅仅是个侧影而已,但,就是那仅仅的一次,却让他永远记住了那个身影。
“怎么?你发现了与那个人有关的信息?”傅少琛问道。
“是的。”Seven点了点头,“今晚与你交谈的炎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给打断了:“炎凉?你认为自己惹到的人是他?”
“是的!”Seven笃定的说道,“我曾经有一次与他擦肩而过。茫茫人海,他没有注意到我,但是我注意到他了。”
“你之前没有并不认识他……”
“但是我认识他派去的人啊!!”
“会是炎凉吗?”傅少琛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难道会是你吗?”Seven皱着眉头反问。
傅少琛眸色微微一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Seven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那个人的侧影,像极了你。这个世界上除了炎凉之外,还有哪个人会那么与你相像?”
“与我想像?”傅少琛的眼皮突地一跳,骤然想起了赵大坤的尸体被发现时的情形。
那时就说现场有一个背影酷似傅少琛的人。
傅少琛当时就去找了炎凉,而炎凉并不承认。
如果说当时是一个偶然的话,那今天Seven的话又说明了什么?
是谁会与他长得那么像?但那个人又不是炎凉?
“你会不会是看眼花了?”傅少琛拧着眉头问道。
“这个不太可能吧!”seven很相信自己的眼神。
“也许吧,但是这个世界上外貌相似的人很多,比如明星的替身之类的……”傅少琛安慰Seven说道。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泛起了阵阵涟漪。
Seven看到的人会不会就是出现在赵大坤尸体现场的那一个人?
更或者是有人想刻意描画与傅少琛相似的外貌,处心积虑的谋划什么事情?
现在这傅少琛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到底会是谁?会是他背后的那一双眼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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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可能吗?”Seven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嗯。”傅少琛微微颌首,“完全有可能。但是我可你完完全全的替你排除掉炎凉。”
“他是你很信赖的朋友吗?你对他非常了解?”Seven不放心的问道。
“是的,就像你一样可以信赖。并且他根本没有结婚,更不可能有两个孩子。”傅少琛非常笃定的说道。
“他看起来还不错。”Seven凭心而论。
“哦?你怎么感觉他不错?”傅少琛微笑着望着他。
“感觉!只是一种感觉,当看到他眼睛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Seven如是说道。
“哦?看你这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我以为你只顾着害怕担心了。”傅少琛忍不住揶揄他。
Seven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以为你没看到!”
“我又不眼瞎。”傅少琛轻哼一声,继而问道:“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
正说着就见炎凉远远的朝这边走了过来,颀长挺拔的身姿在地上投下一片长长的身影。
“那他会需要定制西装吗?”seven问道。
傅少琛瞟了他一眼:“我看你的脑袋是被缝到了钱袋子上,脑子里除了钱还是钱?”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这么开心!”炎凉停在这两个人的面前,抿着唇淡淡淡的说道。
话虽然是说给两个人听的,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傅少琛的脸上。
“没什么,我们两个人在聊你。”傅少琛说完,目光玩味的望着炎凉。
“聊我?我有什么可聊的!”炎凉漫不经心的瞥了Seven一眼。
“他说你人挺不错的,顺带问问你需不需要定制西装?”
“傅少!”Seven不满的瞪着他,刚跟他说完的话,一转眼就告诉了人家。
“哦,就谈一个这个?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炎凉根本不相信傅少琛的话。
“顺带讨论一下你口袋里的银子,够不够做定制西装的。仅此而已!”傅少琛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的话刚说完,seven就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炎凉:“还请多多关照生意。”
炎凉接过卡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头,淡淡说道:“似乎Seven先生不会太缺银子。估计找你定做西装与婚纱的人不会很少。如果真的要排队的话,恐怕我要排队的话,我要排到几年之后了吧!”
“你听过我的名字?”Seven略显惊讶。
“略有耳闻。”炎凉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这张卡片,最后将它插入兜中,“有傅少的推荐我一定会光临的。”
“谢谢!”Seven微笑着说道。
炎凉轻轻颌首算是回应了。
三个人聊得差不多的时候,乔佐的电话打了过来,傅少琛看了一眼便接起。
“傅少我们已经快到‘夜色’了,你到底还来不来?告诉你夏初那小子对景晗虎视眈眈的,你如果再不来,我可不能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傅少琛一阵头疼,该死的!总是有人想要觊觎他的女人!
“我马上就去。哪个房间订好了跟我说一声。”傅少琛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就,“走吧,乔佐在催了。”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Seven说道,“回去之后,还要赶制一件婚纱。”
炎凉自然也不去。一,他对这种事情不敢兴趣。二,查找弟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浪费了,他必须每天都要花时间去甄别才行。
*****
夜色,303房间。
傅少琛推门而入的时候,沈非与安暖正在情歌对唱,乔佐和夏初一人一边坐在景晗的身边,拿着歌单正在选歌。
傅少琛轻咳了一声,乔佐立刻抬起头来。
看到他的到来,乔佐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傅少,快来看看,今晚你一定要为我们亮亮嗓子!”
傅少琛毫不推辞的走了过来,乔佐趁机把座位让开了。
景晗只觉得左手边沙发的位置凹陷了下去,紧接着,熟悉的味道萦绕而来。
她抬眸看了傅少琛一眼,只见他唇角微扬,朝她露出了一个魅惑的微笑。
景晗连忙撇开眼,将目光又落在歌单上面。
“怎么样选好了吗?”傅少琛凑近,她的耳畔轻轻的问道。
他说话时有微微的气息从口唇中喷出,洒在她的敏感区域,引的景晗忍不住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这个细微的动作,逃不过傅少琛的眼睛。
对她的身子每一处敏感区都了如指掌的傅少琛,自然明白她刚才的那一个颤抖意味着什么。
“没有。”景晗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怎么会唱歌。”
“那就选给我,我唱给你听。”傅少琛持续在她的耳边低语,低醇的声音撩动着她的神经。
景晗觉得有一只轻柔的羽毛,在她的心尖上不轻不重的撩拨着,让她觉得痒痒的,想挠又挠不到的那种感觉。
是的,傅少琛的声音绝对有这种魅力。
而他又非常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唱什么歌,想唱什么你自己选吧!”景晗将手中的平板塞给了他,身子向前错了错,取了一杯果汁,慢慢的啜饮。
傅少琛笑了笑,将平板拿了过来,低下头开始认真的选歌。
景晗偶尔回过头来看他一眼,暗沉的灯光洒在他的侧颜上,将他凌厉的轮廓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微颤,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青色的阴影,看起来安静而平和,仿佛雕塑大师手下的美少年一般。
察觉到景晗在看他,傅少琛轻轻的抬眸看了一眼。
忽然就绽放出一个璀璨的笑容,眸子黑亮,波光潋滟,仿佛将漫天的星光都吸进的他的眼神里,给人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景晗一窘,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傅少琛微微地笑了,唇角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夏初在一旁,看不过眼去了,直接对景晗说道:“姐,你要是烦这个人,就同我换换地方。”
“不必了。”傅少琛站了起来,朝着包间里的大屏幕走了过去。
刚好,安暖和沈非的一曲情歌刚刚唱完。
傅少琛接过话筒,情意绵绵的目光盯着景晗,流磁般迷人的声音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环绕而来。
“这一首歌献给我心爱的女人,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WhatwouldIdowithoutyoursmartmouth
Drawingmein,andyoukigmeout
Gotmyheadspinning,nokidding,I'tpinyoudown
What'sgoingoninthatbeautifulmind
I'monyicalmysteryride
AndI'msodizzy,don'tknowwhathitme,butI'llbealright
Myhead'suer
ButI'mbreathingfine
You'recrazyandI'moutofmymind
'Causeallofme
Lovesallofyou
……
傅少琛的声音醇厚迷人,一开口就震惊了全场,歌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看似平缓的旋律却蕴含着饱满的爱,至情至深。
不经意间,景晗的全部目光都被他吸引走了。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就教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的痴迷。
傅少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演唱,他用自己的灵魂为景晗演奏了一曲。
歌词所表达出来的浓烈情感,恰恰就是傅少琛对景晗的情感。
爱上你,爱上你的一切。
我会倾尽我所有,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这就是傅少琛想要表达出来的感情,也正是傅少琛对景晗的感情。
虽然一路上走来坎坎坷坷,但是他对景晗的那份心一直都不曾改变。
过往的一切在涌上景晗的心头,仿佛有一幅画面不停的在眼前浮现。
景晗听得痴了,看得醉了,将自己投入在了其中……
傅少琛的一曲完毕,景晗沉浸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啪啪啪~
掌声响了起来。
乔佐站起来,为他鼓掌:“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籁之音吗?傅少你太偏心了,从来就没有为我们唱过一首歌。”
傅少琛扬了扬唇角:“要听这样的歌曲你还不够格!这首歌只为了景晗。”
“吼吼吼~傅少!你这也太浪漫了吧!!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你居然还有这一面。”沈非跟着瞎起哄。
傅少琛的长眸眨了眨,朝景晗抛去了一个魅惑的眼神:“景晗,我就是一座巨大的宝藏,等着你来发现和开发。”
霎时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景晗觉的自己的脸唰的就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又开始撩他了!
哗啦哗啦的掌声响了起来,安暖把手掌都拍红了。
“嫂子,给一次机会吧!”乔佐趁机为傅少琛上好话。
还未等景晗开口,夏初就缓缓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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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既然傅先生为你献上了礼物,我自然也不能落后。姐姐,既然来到了酒吧,我就用我所学过的技艺为姐献上一份礼物吧。”夏初看着景晗很认真的说道。
乔佐一看,很不厚道的乐了起来。
傅少居然有情敌了,而且还是这么小年龄的情敌。
更让乔佐佩服的是,这家伙居然有勇气和傅少琛当面叫板。
景晗就怕出现这种情况,夹在夏初与傅少琛之间左右为难。
这两个男人,一个太腹黑太强大又太会撩,不管她说什么,他自有他的主意。
而,另一个中二病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非常坚持自己的看法与意见,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她说的话,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十足十的耳旁风。
不,还不如刮一阵风来的来的凉快呢。
景晗知道自己也根本阻止不了这两个男人,就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夏初叫来了服务生,并且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什么话。
服务生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乔佐。
“不管他说什么,你照办就是了。”乔佐说道。
“是,老板!”
服务生出去了也不过就十分钟左右的功夫,夏初用的东西就都齐全了。
当他的工具被推进来时,景晗才知道夏初居然想到要为她调酒。
夏初拿起调酒工具,将所需要的酒水比例已经冰块等等都调配好了之后,放入了摇酒壶。
当他举起摇酒壶时,那姿态和眼神,景晗都觉得似乎似曾相识,她有印象自己曾经似乎见过一个男孩儿在调酒。
他的样子非常与众不同,他用帽子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了漂亮的侧脸颊与下巴。
那大男孩当时与其他的调酒师在进行花式调酒表演,那动作非常的流畅帅气,迷倒了一大片女人。
如果当时不是有事的话,她真的想要驻足好好的观看一通。
但是,天不遂人愿。
不过,今天她倒是有机会几乎亲眼一睹夏初调酒的风采了。
“开始吧。希望你能带给我精彩的视觉感受。我很期待!”景晗托着下巴,目光专注的望着他。
“当然。绝对不会比某人次!”夏初朝她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飞快给她送上了一记飞吻。
该死的家伙!傅少琛满心的不悦,此时都写在了脸上,天下有那么多女孩儿不选,他为什么就一定要与他争?
夏初开始调酒了,他的技术一看就很高超,乔佐看到时眼睛都亮了。
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说服一下夏初,看看他晚上是不是有时间,然后来他的酒吧里来做调酒师。
就这样的无可挑剔的颜值与绝对高超的技术,一旦站在吧台那边表演,一定会引大批女客人的蜂拥而至呢。
做了这么多年的娱乐业,乔佐这点看人的眼神还是有的。
见过了无数名调酒师的调酒技艺,夏初无疑是他见过的最棒的。
景晗也被夏初精湛的技艺震撼到了,伴随着音乐的灯光,他的身子在有节律的晃动着,每一个动作就像是被电脑控制着一样,精准到位,干净利索。
数十个瓶子在空中飞来飞去,夏初就像是幻化出来了无数双手一样每一个都能够准确的接住并且抛起,动作不紧不慢的,却又非常的好看。
景晗被他震撼了,安暖看的满眼冒红心,试问谁对这样的帅哥有免疫力?
夏初表演的过程中,还不忘了抽出功夫朝景晗抛个媚眼,送个微笑什么的。
他绝对牢牢抓住调酒师的精髓,将自己的激|情融入了其中。
在调酒界,有一句话叫做:好的调酒师,既会调酒又会“调|情”。
而客人在喝到酒时品味到的除了酒还有情调。
花式调酒结束了,夏初一次性的将十二只酒壶瓶中调好的酒逐一的倒了出来,在腰身细长的玻璃杯中形成了非常漂亮的十二层颜色。
景晗以前只听说过彩虹酒,从来没有见过过,更没有见到如此漂亮的十二层颜色的。
要调出来这样的酒水是非常需要技术的,必须要掌握住每种酒水的比重,否则,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叫做‘十二种心情’送你!”夏初说着,将杯子双手捧起递到了景晗的手上。
“哇!好美啊!”安暖看的眼睛都要直了。
“把你的口水擦一擦。”沈非很不喜欢看到自己的老婆对着别的男人垂涎三尺。
安暖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有本事能我为调出来这么漂亮的鸡尾酒,我也为你流哈喇子,问题是你行吗?心胸狭隘的男人!”
“……”沈非气的干翻白眼,却无话可说。
景晗接过杯子的一瞬间,只见夏初的漂亮的手在空中迅速的一抓,然后将手送到了景晗的面前:“来,吹口气!”
“会有奇迹发生吗?”景晗笑着说道,轻轻的对着夏初的手吹了一口气。
只见他的手飞速的在眼前晃过,另一只手从攥着的这一只手中缓缓的出来了一根绿色的枝条。
就在景晗满心期待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时,夏初忽然就张开了手,一朵漂亮的红玫瑰就出现在了他的另一只手上。
“哇!”景晗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天,夏初你太让我惊讶了!”
他竟然没有借助任何道具,就用了两只手凭空的变化出来了一枝玫瑰花。
“只要姐姐你喜欢,我会在以后的生活中每天都带给你不同的惊喜。”夏初手持着玫瑰花递到了景晗的手中,趁她还没有来的及收回自己的手时,他趁机抓着她的手腕,在她白皙细嫩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
这下子把傅少琛的脸气的都要绿了,完美的俊颜之上宛若冰雪覆盖!
他处心积虑创造的与景晗相处的条件,竟然让这个毛头小子利用时间给抢尽了风头。
而最让他介意的是,景晗说出的那句话,以及夏初在她手背上落下的那一个吻。
夏初眼神的余光瞟了一眼傅少琛,见他的面部表情冷峻,仿佛是阴云密布一样。
他心中暗暗的笑了笑,继续对景晗说道:“姐,跟着我会让你日后生活中每天都充满了激|情与欢乐,绝对比跟着一个老男人强百倍。你还年轻,那种死水微澜的日子不是你个年纪该过得日子。”
老男人,又是老男人!
这一点还真是戳中了傅少琛的痛楚!
老男人怎么了?老男人还越老阅历越丰富,滋味还比你这个毛头小伙子足呢!
“谢谢!夏初谢谢你!”景晗对夏初后面的那段话闭口不提,她微微一笑,仰起头来开始用心的品尝夏初送上来的酒。
那酒水除了色泽漂亮之外,并且滋味还出奇的好,每一种颜色与每一种滋味都不同。
十二种心情,十二种滋味,景晗这一次都体会过了。
傅少琛坐在距离较远的角落里,眯着眼眸望着夏初,不禁再一次对这个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怀疑。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出现这里的目的什么?
为什么他还会这么多种惊人的技巧,看起来不光是花架子,而且可以说是很精通。
一个大人要学会这些技巧,还要学上很长一阵子
更何况眼前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了。
他到底有没有接受过教育?他都学了什么东西?这些都是谁教的?
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傅少琛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加快速度来查一查了。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蛰伏景晗身边的年轻人一定会对她日后造成影响的。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及时的将这种影响,还没有扩大之前,彻底的从景晗的生活中清除出去!
趁着景晗品酒的功夫,夏初去了洗手间,傅少琛放下手中的酒杯也跟了出去。
夏初上了厕所出来,正在洗手的时候,傅少琛站在了他的身旁。
“怎么?看到姐姐似乎更加喜欢我的表现,你心里不痛快了?”夏初扬起唇角,挑眉朝着傅少琛挑衅。
“幼稚。”傅少琛冷笑一声,他将手放在水龙头下缓缓的冲洗着,长眸盯着镜中另外一张年轻的脸说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夏初冷着脸,垂眸专注的用洗手液洗着自己的双手。
“不管你是什么来历。”傅少琛顿了顿说道,“也请你离景晗远一点。第一,景晗是我的女人,她的心里也只有我。虽然我们眼前正在闹别扭,但是这是暂时的。第二点,我不知道你出现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粘着景晗不放,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景晗是个单纯的人,她想要的也不过就是单纯的生活而已,你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我希望你靠近她之前要慎重一点,小心不要让她卷入这无边的黑暗。”
夏初闻言,身体微微的僵了僵。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甩了甩,转身去抽纸干手。
傅少琛抢先他一步,抽到了纸,将手擦干把湿掉了的纸团丢入了到了垃圾桶中。
夏初缓缓的擦着手,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
然后拿出手机,飞快的输入了一句话:他已经对我有所察觉与防备。
随后,对方很快的回复了一句:继续干你的该干的。
夏初的唇角勾了勾,将手机放入了自己的牛仔裤口袋中,吹着口哨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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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与夏初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包间内,景晗已经品完了酒。
为了避免接下来的麻烦,景晗决定还是提早回家吧,省的夹在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
反正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而且谁也不听她的,还不如趁早找个借口回家。
傅少琛的心情经过刚才的打击顿时也变得差了许多,他也看出了景晗脸上的倦意,既然她提出来要回家,那就干脆散了算了。
出了酒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夏初和傅少琛纷纷提出都要送景晗。
安暖看这状况似乎又想要发生争执,就让沈非好人做到底,干脆把景晗直接送回家算了。
于是,沈非的车子在前方,傅少琛与夏初的车子跟在沈非的后方,就这样硬是跟了一路。
到了小区楼下,景晗飞快的下车与安暖告别,头也不回的直奔电梯里去了。
等后面的那两辆车子到了之后,安暖的家里已经亮起了灯光。
景晗站在窗口朝外眺望,只见楼下的那三辆车子缓缓地都发动,然后离开了。
她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准备去洗澡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来了条信息。
景晗打开屏幕锁看了一眼,竟然是傅少琛发来的信息。
上面之后短短的四个字:宝贝,晚安!
“谁是你的宝贝……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景晗飞速的编辑了信息,然后发了过去,不等对方的信息返回来,她就飞速的将手机关机了。
今夜,她终于找了久违的平静,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了。
搬了新家之后,转眼就半个月了,景晗这段时间也已经休息了很久了。
心情比以前好了许多,整体状态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从学校毕业也已经有很久了,她也该找工作了。
这段时间景晗在网上找了几家工作,也都去面试过,一问工作的具体内容,景晗就感觉好失望。
她面试的这几家公司都没特别多的客户,所以她想要安安静静的坐在办公室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钻研搞设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需要在设计方案的同时,还要不断外出走访客户。
这样的工作说白了不就是销售加设计吗?
并且还是销售占比重更大一些。
尤其是对于那种新兴的公司,他们的业务量根本就达不到的,完全不能够和大公司媲美。
景晗想了许久,她想要再回去楚家的中天地产上班。
至少,她可以专心的钻研设计。
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挣一个死工资而已。
不如……
这个念头起先跳出来的时候,把景晗自己都吓了一条跳。
她要重建景氏!既然外公和妈妈可以,她景晗也一样可以的。
目前,以她的能力,目前重新将景氏集团似乎难度不小,但是做了就比不做强,她不如直接先建立一个工作室,慢慢的一步步的发展。
如果发展的好的话,早日重新将景氏建立起来。
这也算是她目前的目的。
靠人不如靠自己,反正她现在和傅少琛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跟他提重建景氏的事情。
况且,她手中还有一点余钱,先找两三个人一起干。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安暖说了,安暖一听顿时就拍手响应,并且主动要求入股加入公司。
反正,她自己找了那么长时间的工作也没有什么让她满意的工作。
不如,和景晗一起开工作室。
说干就干,于是拍板决定后的第二天景晗就早早出门去找合适的店面了。
写字楼里的店面的租金很贵,每个月的租金动辄都要上万元,甚至几万元。
景晗大概的算了一下,工作室开业的前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左右都不一定能够盈利,再加上水电费物业费、员工的工资,这一年下来都要不少的投资。
连跑了数天之后无果,傍晚时分,景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了。
刚刚下了电梯,就看到傅少琛靠在门口,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麦色的手臂,一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低头看新闻。
“你怎么在这里?”景晗脚步一顿。
听到她的声音,傅少琛抬头来,将手机收了起来:“许久没有来看你了。今天的空了,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景晗边说便开门。
傅少琛跟在她的身后,想要进来被景晗挡在了门外:“现在你也已经看过我了,可以回去了。”
“景晗别闹。”傅少琛用力将门推开,看着她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顺道帮你解决一下你的问题。”
一提她的问题,景晗就想到了,一定是最近租房子的时候不顺利,安暖跟沈非抱怨过了。
而沈非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了傅少琛,所以他就来了。
“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景晗心里明白,但是嘴上却不肯承认。
她不想要借助傅少琛的帮助,这个腹黑的男人总是有办法让她跟他有牵扯不清楚的关系。
既然分开了,她也想要重新开始,那么她就不打算借助他的力量。
事实证明,一个女人要想要活的自由和精彩,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外公和妈妈都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把景氏建立起来,那么她一定也可以的。
“你和安暖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正好公司有一层暂时没有用途,正准备往外出租,你要愿意的话,价钱……”
傅少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晗打断了。
“不用了,我已经看好了位置。明天就去签合同交租金!”景晗毫不犹豫的拒绝傅少琛的好意。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在他的公司里租下一间办公室做工作室,恐怕她日后就再无宁日了。
“那好吧,就算是如此。我既然来都来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景晗就知道他是不会那么容易走的,她今天实在是太疲惫了,也没有什么力气,也不想花费太多的时间,与他在这件事上僵持。
他如果想要进来的话,就一定是能够进来的。
“门不是开着么?你不是也已经站在门口了吗?”景晗说完,转身朝屋内走去。
“谢谢。”傅少琛勾唇浅笑,转身将门关住了。
景晗便往里面走,边踢掉双脚上的鞋子,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朝浴室里走去。
她边走边说道:“跑腾了一天,我很累,需要先洗个澡。你请自便吧。”
说完,她不等傅少琛回答,就直接关上门洗澡去了。
看着景晗消失的背影,傅少琛摇了摇头,将她鞋子一只只的收了起来,整齐的放在鞋架上。
随后,又取了一双拖鞋,鞋面朝外给景晗摆在了浴室的门口。
景晗将门关上,打开花洒,然后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就开始洗头发。
她用洗发液将自己的头发揉洗了一遍,用清水冲掉,然后开始洗第二遍。
今天跑了一天,满身灰尘泥土的脏死了,所以她想再多洗一遍。
她用洗发液将头发又揉了一遍,揉出了丰富的泡沫,泡沫连带着水珠顺着额头向下淌,直淌进了眼睛里,顿时蛰的眼睛生疼,眼泪都跟着流下了来了。
景晗连忙打开花洒去冲洗,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头顶有水淋下来。
她眯缝着眼睛,抬头去看。
果然,花洒没有流一滴水。
蓬头坏了?
景晗又拧开浴缸上面的水龙头,结果依然是一滴水都没有。
停水了!
居然停水了!
有没有搞错,她花了高价买了这个三居室的公寓,入住还不到一个月居然停水了。
景晗有些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她只好先凑合的浴巾擦干身体出去之后再想办法。
景晗紧闭着双眼,抬手去浴巾架上摸浴巾。
谁知道,抹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
于是,又去浴室镜前摸毛巾,又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天,要不要这么寸啊。
景晗恍然想了起来,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出门将浴室里的毛巾浴巾什么的统统都洗了个遍,晾到了阳台上。
因为着急出门,并没有去柜子里翻找新的毛巾和浴巾挂上。
回来后,她跑腾了一天又热又脏,身上黏答答的,急需要洗澡。
一头扎进了浴室就脱衣服洗澡,连看都没有看毛巾架和浴巾架,上面是空空的自己都没有注意。
这下悲催了!
景晗简直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她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吧,自己在家也就算了,可是外面是傅少琛。
如果他看到她这个样子,该怎么想她?
但是,也不能一直憋在浴室里不出来吧。
无奈之下,景晗只好喊傅少琛。
“傅少琛,你在吗?”
傅少琛忙了一天也很累,会议从早上八点就一直开,开到了下午六点多。
好不容易今天晚上没有应酬,他便过来看景晗,趁她洗澡的功夫就在沙发上眯了一小觉。
听到浴室里,景晗在叫他,傅少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了浴室门前:“你叫我?”
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他可以隐约看到一个修长曼妙的轮廓站在门前……
“嗯!”景晗双手捂着自己的被蛰的生疼的眼睛,闷声的说道,“麻烦你帮我毛巾和浴巾拿过来好吗?”
傅少琛扭头看了一眼阳台上,果然有一条毛巾,一条浴巾挂在一晾衣杆上。
他走了过去,将毛巾和浴巾取了过来,轻轻的敲了敲门:“我拿来了,你开一下门,我给你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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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将浴室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将胳膊伸了出来。
傅少琛看了一眼,她雪白的胳膊上还挂着没有冲洗干净的浴液的泡沫。
“还没冲洗干净你就擦身子吗?”傅少琛随口问了一句。
“停水了。”景晗说了一句,飞快地将毛巾浴巾拿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看着景晗像防贼一样的防他,傅少琛不禁笑了起来:“你不用关门那么快,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子,你是不是浑身上下哪一块地方没有经过我的开垦……”
“傅少琛,你不要脸!”景晗略带愠怒的声音从浴室当中传了出来。
“我是在陈述事实,怎么能叫不要脸呢?”傅少琛靠在浴室的门外,与景晗聊着天。
景晗在浴室内用毛巾擦着眼睛,可能是被蛰的太久了,就算是擦了眼睛也是疼的要命,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涌出。
她现在急需的就是用清水来冲洗一下眼睛,或许会感到好受一些。
于是景晗连忙用毛巾把头上的泡沫简单的擦了一下,用浴巾裹住身子往外走。
谁知道脚下忽然一滑,她被吓了一跳,身体顿时就失去了平衡。
“啊……!”她失声惊叫,只听得砰的一声,身体重重地跌倒在了地砖上,一阵闷痛顿时传遍了四肢百骸。
傅少琛在门外等着,忽然听到了景晗的尖叫声,他心尖倏然一沉,忙拍打着玻璃喊:“景晗,你怎么了?”
“呜呜……我摔倒了,疼死了!”景晗拖着长长的哭腔喊道。
“要不要紧?你快打开门,让我进去看一下。”
“我好像摔倒了,现在动不了,一动就浑身疼的厉害。”景晗咬着牙说道。
原本傅少琛就担心,听她这么一说更加担心了。
“有没有钥匙告诉我一声门的钥匙在哪里?”
“没有钥匙。”
既然没有钥匙,那就没有办法了,唯一可行的就是他将门玻璃砸开,或者是将浴室的门踹开。
考虑到突然踹门会将浴室玻璃的门震碎,砸下来会伤到景晗。
所以傅少琛从厨房内找到了一个打火机,用打火机去烧玻璃的一个角。
随后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往灼热的地方轻轻的一放。
只听得咔嚓一声,玻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角落里的一小块玻璃,已经完完整整的掉了下来。
其余的地方安然无恙。
这样最大程度的避免了砸玻璃时,景晗会被四处乱溅的玻璃碴子伤到。
傅少琛将手伸了进去,从里面打开了浴室门的门锁。
他推门而入,只见景晗仰身躺在地板上,身上不着寸缕,毛巾和浴巾被摔得远远的。
傅少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对景晗的身体丝毫没有免疫力,看到她这个样子躺在地面上,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还楞着干什么,快把我抱起来呀!”看到傅少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景晗气的鼻子都快要歪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男人还在用眼神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
“你说的那么重,我不敢随意移动,你万一伤到了哪里怎么办?”傅少琛正在考虑要怎么处理眼前这个问题。
“那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冰凉的地板上一直躺着吗?”景晗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等着,我去打120。”傅少琛说完,就拿浴巾帮她盖上,转身去客厅里打急救电话。
“喂喂喂,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只是一个摔伤而已!”景晗扯着嗓子喊道,不就是摔了一跤吗?要不要这么大题小做。
“乖乖躺着,别乱动!”
于是就洗了一个澡的功夫,景晗就被送去了医院,全身上下做了一个检查,确认没有骨折没有内出血,傅少琛这才允许她回到家里。
因为摔了这一跤,背上臀部都青了一大片。
医生让他回去之后,先冰敷,然后喷上云南白药消肿散淤。
24小时之后,再让她用水热敷。
因此,傅先生连晚饭都没有吃到,回去之后就帮景晗解决家里的乱七八糟的难题。
先是给物业打来电话,问清楚了停水的缘由。
原来是因为,楼上的一家住户家里的水管发生了分裂,所以物业都没有来及通知到这栋楼上的住户就直接停了水。
来水之后,傅少琛将水放满了浴缸,将景晗放了进去,不管她抗拒不抗拒,不由分说地帮她连头带身体洗了个遍。
然后用浴巾将她一裹就送进了卧室的床上。
“傅少琛,你太过分了!”景晗趴在床上,满眼怒火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又不是没有手,又不是没有脚,凭什么让你帮我洗澡?”
傅少琛摆弄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眼皮都不抬地对景晗说道:“以前又不是没有帮你洗过,你在害羞什么?再说了我实在是怕你太蠢,万一再摔一跤,我今天晚上是走还是不走?”
说到这里傅少琛抬头,目光暧昧的看了景晗一眼:“我可不可以把这理解为是你变相的想要挽留我?”
“我……”景晗真是被他的自恋打败了。
看到傅少琛嘴边露出的狡黠笑意,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想到这儿,景晗更加生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什么都不是。”
“谁说的,离婚证都还没有领,我们没有去民政局办过手续,所以现在我们还是合法的夫妻。”傅少琛便扎着冰袋边说道。
听她怎么一提醒,景晗才想了起来,还有这件事没有办。
“去民政局必须去民政局,明天就是接下来我也得和你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景晗气的大声吼道。
“好了亲爱的,别生气了,逗你玩儿的。”傅少琛拿着冰袋走向了景晗。
“谁跟你玩儿我是认真的。”景晗一把,把冰袋兵夺了过去,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一阵刺骨的冰凉,霎时间从背上传来,景晗顿时就打了个冷战,险些跳了起来。
妈呀,这也太凉了!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傅少琛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笑。
“要不要让我帮你?”
景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冰袋递给了他。
虽然他很想自己来,但是伤在后背这个位置,她确实是有点无能为力。
傅少琛接过冰袋,轻轻地为她敷着后背,她跌倒的时候,两块肩胛骨应该是最先着地的。所以,两块肩胛骨附近,青紫一片肿得也最高。
看着她光裸的后背上的惨状,傅少琛的不由的心疼了起来。
如果,今晚他不在这里,还不知道这个傻女人要怎么办?
会不会给他打电话求救?
傅少琛想着,动作轻柔的移动着冰袋。
冰袋所过之处,景晗的肌肤就一阵阵的收紧,伴随着就是她倒抽冷气的声音:“嘶~”
“很凉?”傅少琛问道。
“嗯。”何止是凉,简直是透心凉!
他手中拿着的冰袋是用四层纱布包裹着冰块做成的,可能是因为太薄了,所以凉意渗入的太快,景晗有些受不了了。
傅少琛想了想,又用毛巾裹了一层,再放时景晗已经不在觉得难受了。
他一路向下冰敷着,直到来到了臀部的位置。
他刚刚把浴巾往下拉了拉,就换来了景晗的一阵惊呼:“你停住!这个位置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她满眼戒备的样子,傅少琛淡淡的笑道:“怕什么?你都这个样子了,难道还怕我会对你怎样吗?”
“那谁说的好?”景晗朝她翻个白眼。
傅少琛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道:“你说这话,看来是非要逼着我做点什么?否则,还真是有点浪费这个大好机会!”
他这么一说,吓的景晗顿时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紧紧地裹着浴巾,瞪着他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松鼠一般。
“哈哈哈!”傅少琛难得心情大好的笑了出来,他又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没事的时候逗逗景晗。
有时候,她的反应远远比他想想的更加好玩。
意识到傅少琛在逗她,景晗的脸红了,方才她的动作过激了,看起来一定很好笑。
“笑够了吗?笑够了你就回去吧。”景晗沉下脸看着傅少琛说道。
“为你忙活了一个晚上了,连口晚饭都不肯赏吗?”
“想吃晚饭,自己做!”
“有什么吃的?”
“冰箱里自己找。”
景晗说完就又趴下来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天知道里面有什么吃的。
傅少琛无奈自己打开了冰箱,他发现里面除了泡面还是泡面,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景晗,你最近就是在吃这些?”傅少琛拿着两桶泡面琛站在卧室的门口,生气的看着她。
“嗯。最近回家晚,太累了就……”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打断了:“不能叫外卖吗?实在不想出去吃!”
“哪里有吃泡面来的快。”景晗随口说了一句。
傅少琛幽幽叹息了一声:“哎……景晗,你生活彻底乱套了。我看你需要找个男人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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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以前没有男人的时候,她过的日子一点也不差啊。
当然,有了男人的照顾会更好。
但是,如果那个男人和她在一起,结果注定是伤心的话,那么她宁可不要。
而眼下,傅少琛说的话,景晗当然明白什么意思。
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她重新考虑一下和他在一起。
不要说她现在不想要跟他在一起,就算是想要跟他在一起,也要把两个人心中的疙瘩解开才行。
蒋骄阳的始终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就算是她死了,以后生活中也不会再遇到她了,就此可以忘掉了她了。
但是,傅家夫妇呢?
傅见远和乔美云想要抱孙子想疯了,她一个无论如何都生不出孩子来的女人,根本也不可能会被傅家接受的。
一想到以后,还要面对那么多的麻烦事情,景晗就一阵阵的心烦。
“嗯?你是不是在考虑我的提议?”见她不说话,傅少琛问道。
景晗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很郑重的说道:“嗯,你说的没错。是应该找一个男人来照顾我的生活了。我看夏初就不错,他年轻热情还懂得体贴人,完全可以改变我如一滩死水般的生活!”
她的话音刚落,傅少琛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你敢!”
景晗挑衅般的目光望向了他:“我怎么不敢了?”
傅少琛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捏着她的下颌,双眸紧紧的锁着她的眸光,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真的厌倦了我,想要找个其他的男人,我也不反对。但是夏初不可以!”
“为什么?”景晗微笑的看着他,“你也感觉到了危机是不是?你是不是害怕夏初?怕我会被他的热情打动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跟了他,或许会比跟了你这个老男人强?”
“景晗!”傅少琛生气的低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那个夏初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就敢跟他谈恋爱!”
“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夏初永远都不会伤害我!”景晗笃定的说道。
如果夏初要伤害她,早就伤害了,何必还要等到现在?
“你不了解他。”傅少琛的语气忽然间柔和了下来,他抬手抚摸着景晗的齐耳的短发说道,“他的背后有一片黑暗的势力,而且我们并不清楚他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景晗我不能让他把你卷入那个无边的黑暗当中,所以我必须要提醒你!千万千万不能接触夏初!”
看到傅少琛焦急的样子,景晗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对于夏初她心底根本就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对他有的也仅限于姐弟之间的情分。
关于傅少琛说的黑暗势力,景晗隐隐也感觉到或许如此。
因为夏初太过于自由,不受法律的约束了……自由的让人感到害怕与担忧……
“听到了吗?嗯?乖景晗!我是这个世界上不会害你的人!”傅少琛柔声细语的哄着她。
景晗成功的被他说服了,轻轻点了点头:“嗯。”
见她松了口,傅少琛也松了口气:“我去叫外卖!你乖乖趴着别乱动!打完电话后我给你喷药!”
傅少琛打电话叫了外卖,并且给景晗喷了药。
在等待外卖的功夫,傅少琛忽然接到了谭云的电话。
“少主,来码头一趟吧。我们有发现!”
一听谭云这话,傅少琛挂断了电话立刻就要离开。
“哎?你要去哪里啊?叫了那么多东西不吃了再走吗?“景晗奇怪的问道。
“不了!”傅少琛看了她一眼说道,“公司里有事情了,我必须要马上赶过去。外卖来了你就吃,吃完了之后把门关好早点休息。”
“好。”景晗点了点头,看着傅少琛匆匆离去的目光,她忽然间有些不舍得。
傅少琛边开车,边用蓝牙耳机跟谭云通话:“怎么了?码头出什么事情了吗?”
“嗯!码头上的货物出了问题!少主,你快过来吧。现在不方便说,你过来就明白了。”谭云压低了声音说道。
傅少琛通过谭云的今晚的表现就判定出,今晚的事情一定会是非比寻常,否则谭云不可能会这么的紧张。
于是,傅少琛猛的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嗖的就飞了出去。
到达码头的时候,傅少琛下意识的四处查看了一下,一切都很正常,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给谭云打了电话,根据谭云的指引来了码头的一间指挥用的简易办公室。
推开门,谭云就坐在这间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地上跪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最大也超不过三十岁。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傅少琛眉头紧缩的问道。
从一进门,他就嗅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味道。
“这批货有问题!”谭云命人从外面抬来了一箱子货物,放在了傅少琛的面前。
原本这码头才是傅少琛公司旗下的,所以走什么货物,并不干他的事情。
但是这些年来,国家的监控比较严格。
再加上傅少琛也不想要与那些黑暗的不干净的东西沾边,自己也派人在这边监管着。
上次谭云犯了错误之后,傅少琛就命令他不必再跟着景晗了。
于是,把他派到了这里,在公司内也给他谋了一个职务,让他监管A市所有的傅氏旗下的码头。
谭云非常的尽职尽责,之前的几次,他就隐隐觉得似乎这家运输的货物有什么问题,一直都没检查出毛病来,但是这一次他找到了。
谭手手下的人将那木箱子打开了来,里面是几个很大的编织袋,编织袋的四周都用油纸包着,以免被海水打湿了。
“这里面是什么?”傅少琛上前按压了一番,觉得里面似乎像是大米之类的东西。
谭云给手下的人递了个眼色,只见一个年轻人走了上来,用刀子轻轻的在袋子上一拉,白花花的大米就像是水一样就流淌了出来。
“扒开!”谭云喊了一声,那年轻人就开始扒开袋子,等袋子被扒开后出现在里面的东西,顿时让傅少琛瞪大了眼睛。
大米里面竟然藏了黑漆漆几把枪,样式各有不同,但是都是手枪中的种类。
“枪支!这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傅少琛倒抽了一口冷气。
还好他们发现了,如果被警方发现了,必然又会傅氏招来不小的麻烦。
看来,一定又是有人想要诚心的陷害他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真是的防不胜防啊!
“是的!不单单是这个!还有呢……”谭云说着,命令人又开了几袋子米。
结果每袋子米里面都藏有东西,除了枪支之外,他们还发现了象牙,还哟珍稀鸟类的头盖骨之类的东西……
傅少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捆在身后的男人问道:“这些货是你们的?”
那个年轻人连忙点了点头:“是的!”
“运进来?还是运出去?”
“运进来的?”年轻人如实的答道。
“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通过傅氏的码头来运这些东西。这么多年来,傅氏码头上从来就没有走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抹黑傅氏,这种行为完全不能够容忍,必须将你们移交给警方!”傅少琛愤怒的说道。
“不不不!傅总,你误会了!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更不知道在这些米里面藏着东西!这不是也是因为被抓住了,才刚刚知道的!”年轻人很委屈的看着傅少琛说道,“我们也是被雇佣来搬运东西的,至于里面是什么,我们根本就无从得知!领导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啊!”
傅少琛看着谭云,眼神无声的询问着他。
“不!少主,我们的问题不在这里!”谭云说着,轻轻的凑近了傅少琛的耳朵,“这些货物是什么?怎么运过来的,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货物是谁运进来的?明知道我们的规矩,还非要破坏!这里面很蹊跷啊!”
“你问出来了什么?”傅少琛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他的腿边抖如筛糠的年轻人。
“问出来了一点东西。“谭云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年轻人。
他一看出来问题不对的苗头时,就将这个男人带了过来。
然后他就开始问询。
谁知道那个男人刚刚被绑架的时候,还在跟他绕圈子就是不肯回答是谁,于是谭云给他都用了点小手段,逼迫他说出了当时的一些情况。
“下面我们少主来问你,你知道什么就答什么。你要是敢有一个拒绝回答的,那就等着我接下里好好的伺候你了!”
谭云的威慑力,让那个男人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听他这么说他连忙点头称是。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傅少琛问道。
“从哪里来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被派来接货的人。”
“对方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吧?也就是谁让你们接货的?”
“这个我也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听到了我上司的电话,他好像提到了一个什么神秘的组织……”
“神秘组织?”傅少琛的眼皮倏然的一跳,“什么神秘组织?”
“这个不起太清楚,上司的电话中提到的也不是很明白的。”
“这个组织有什么标志的吗?”傅少琛脑海中忽然一阵光芒闪过问道。
年轻的男人想了想说道:“花纹!好像是他们提到了神秘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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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花纹?”傅少琛紧追不舍。
“不太清楚了……”
“那怎么能够联系到那个组织的人?”傅少琛目光沉沉的落在那年轻人的脸上。
“不知道。我们的等级太低了,根本无法接触这里面的核心秘密,我们只负责接货。其实具体货物是什么我们根本不清楚的……如果你们要联系的话,可以想办法接触我的上司……”年轻人说道。
“你的上司是谁?”
傅少琛的话刚刚说出口,就听得一声闷响,仿佛是加了消音器的枪声。
紧接着,那个年轻的男人就倒了下去。
傅少琛看到他的眉心间多了一个血洞,汩汩的鲜血正在冒出……
“少主!”谭云惊呼一声站了起来,疾速上前将傅少琛的手腕抓住,身体一闪护在了他的前方。
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望着黑漆漆的夜色,无比警觉的寻找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射手。
“谭云,不用这么紧张!”傅少琛从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个杀手并没有打算要杀死你我二人。”
谭云缓缓地转过身来望着他,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少主,您怎么知道?”
“因为子弹擦着我的发丝呼啸而过!那个人的枪法一定很准,如果他打算杀死我,简直是轻而易举!”傅少琛平静的说道。
谭云轻轻地松开一口气,他歉疚的望着傅少琛:“对不起,少主是我欠周全考虑,将您置于了危险当中。”
“不。这不怪你!”傅少琛摇了摇头,他眯着眸子看着无边的黑寂说道,“是在我背后的敌人太过于神秘与强大了。”
谭云眉头紧锁:“少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既然有人诚心跟我作对!诚心想要跟傅氏过不去,那我就一定不会姑息。谭云,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挖出对方!”傅少琛紧紧的咬牙说道。
看着傅少琛阴郁的脸色,谭云点了点头:“我会的!”
****
翌日清晨,沈非来到办公室时,傅少琛已经到了,他在电脑前忙碌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沈非低头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自己并没有迟到,于是放心大胆的上前跟他打招呼:“傅总,早!”
“嗯。”傅少琛微微的颔首,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在看什么?”沈非凑了过去。
傅少琛这才抬起头,端起放在右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说道:“沈非,交给你一项任务,把近些年来我们打过交道的公司,其中有黑道背景的,与我们合作中发生过不愉快的,还有……欧北辰的公司,都要给我一一查实,然后向我汇报!”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了吗?”沈非拧着眉头,看到傅少琛的表情,他就知道一定又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事情比较棘手。
他追随傅少琛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他见证了傅少琛作为一个商人的传奇天赋,他极少看到傅总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发愁为难。
但是,这一两年来总是有些失控的意外在发生。
虽然,他们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成功的把事情解决掉。但是他相信,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够那么的幸运。如果有人一心要针对他们的话,只恐怕傅氏就要在劫难逃了。
虽然说傅氏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越是庞大的生意,便越有更多的空子被人利用了去钻。
傅少琛纵使再能耐,也不可能幻化出无数的分身来,所以要他才会着急查找出幕后的那个神秘人物来。
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何要一直盯着傅氏与傅少琛不放!
“嗯。”傅少琛看着沈非,知道他一定猜到了十有**,“所以,我在通过两种渠道寻找他。”
“这个你放心,如果查找的话,我这边很快就能够有结果的。怕的就是查找不到会让你失望!”沈非说道。
“没关系。除了坐以待毙之外,我们总要做点儿什么。”
“也是。”
“哦,对了!”傅少琛继续说道,“跟安暖打听一下他们准备租哪间写字楼的办公室,然后你去处理一下,帮她们付掉百分之六十的租金。记得,这件事要保密。”
沈非感动的看着傅少琛:“你在背后为了嫂子做这么多,她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
“你错了。”傅少琛笑道,“她现在知道了只会讨厌我的无孔不入,日后知道了才会感谢我。但是,我不想要她的感谢,我想要的是她!”
“嗯。会的!嫂子就是你的囊中物,逃不掉的!”沈非生动的比喻道。
傅少琛朗声笑了起来,笑声停止后他才说道:“我不想要她的逃不掉。我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两人正聊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炎凉推门而入,将手中所有的文件、图纸都放在了傅少琛的面前。
“经过这么多天的忙碌,我终于完成了你的要求。傅氏那个项目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我已经非常详细的在图纸上表明了,也在文件中阐述了。”炎凉说道。
“谢谢你了,设计师罗伯茨!”傅少琛伸出手,与他握手,“感谢你的棒忙。不过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与我无干了……我还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忙!”炎凉拒绝再为他的公司服务。
“你指的是……?”
“我的弟弟以及夏初的身份。”炎凉淡淡的说道。
“那好吧。”关于夏初的身份,也是当前他最感兴趣的话题之一。
“那我走了。”炎凉勾唇笑道,“别忘了把我的薪水打到我的工资卡上。”
傅少琛嗤笑的望着他:“你还会缺这一点钱?”
“当然!”炎凉顺手端起他的咖啡杯,将剩余的那点咖啡如数的倒进了口中,一股浓烈的苦味在他的舌尖上蔓延开来,“我需要钱,才能去你为我介绍的那位Seven先生的店铺中订做顶级西装啊!”
说完,他便笑了起来。
傅少琛看着面前被炎凉用过的咖啡杯,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将那咖啡杯直接送给了炎凉:“拿走,我可不想与你交换口水。”
炎凉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后看了傅少琛很久,伤感的说道:“我用了这么多年始终无法走入你的内心。”
傅少琛扬起唇角,声音淡漠的说道:“如果我是个女人,我会爱上你的,但是我不是……”
“很遗憾,我讨厌女人!”炎凉皱了皱鼻子,修长的手指从办公桌上抽出来几张纸巾,半坐在傅少琛的办公桌上,耐心细致的擦着杯口上的咖啡渍,那神情仿佛自己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沈非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忽然最欠的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好奇。炎先生,如果傅总要是与你相爱的话,到底你们两个谁是攻?谁是被……攻……的那个人?”
话因刚落,就见傅少琛眸色微沉,抬手就拽起放在手头边上的一本书朝沈非丢了过去。
沈非躲闪不及,被砸中了,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抽冷气。
炎凉低着头,长睫毛轻轻地眨动了几下,像是很认真的考虑过了这个问题。
良久,他徐徐地说道:“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成为攻,也可以被攻。”
他认真的语气,就连傅少琛都跟着愣住了。
“炎凉……”他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心意已经很明白了,炎凉也懂,就不需要他再说一遍来刺激他了。
炎凉将杯子擦干净了,然后将纸团丢进了垃圾筐中,站了起来:“我走了。”
傅少琛点了点头。
炎凉微微的笑了笑,朝外走去。
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傅少琛接起是傅见远的电话,两个人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就挂断了电话。
“炎凉!”傅少琛又将他唤住。
炎凉缓缓转过身来:“怎么了?”
“是父亲的电话,中午叫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你?还是我们?”
“我们!”
炎凉看着傅少琛,犹豫了许久,还是拒绝了:“我还是不要去了,你的父亲不会愿意看到我的出现的。”
“不,炎凉……他从来都没有忘记你。”傅少琛说道,“这些年来他不提起,并不代表他忘记了你。人老了,总是念旧。而且,他一直都知道你在A市。”
“那好吧。”炎凉轻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确实是时隔许久不见了,他也是该见见曾经将他从火坑中解救出来的那个男人了。
中午时分,傅少琛刻意提前了半小时下班,炎凉同他一起回傅家老宅。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老宅的别墅前,炎凉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站在绿荫匆匆的庭院中,看着玫瑰色的蔷薇爬满了白色的栅栏,还有他曾经熟悉的几张老面孔。时光仿佛倒流了一般,炎凉看到了自己在此度过的美好岁月。
“走吧,进去吧。”傅少琛锁好车门,站在了炎凉的身后。
此时,傅见远与乔美云挽着手从大厅内走了出来,当夫妇二人看到炎凉的那一刻,顿时就浑身发抖,情绪激动了起来。
乔美云的眼中溢出了泪水,沿着不再年轻的皮肤缓缓的淌了下来。
她颤巍巍的开口,并朝他张开了双臂:“欢迎回家……我的孩子……”
炎凉微微的怔了一下,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傅少琛。
而,此刻他的脸上露出来的神情,更加的惊讶!惊讶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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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炎凉的印象中,乔美云一直都是温和的,每次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含着淡淡的忧伤。
傅见远也总是会在某一处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学习、用餐、看着他玩电脑、弹钢琴,之前炎凉一直小心翼翼的,后来才明白他眼底深处流露出来的是一种父爱。
他们真的把他当作儿子一样看待的,这样炎凉感到无比的庆幸。
如果不发生后来的事情,或许他还会在这个家里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一份父爱母爱,但是,他爱上了傅少琛。
这是不能被傅家夫妇所容忍的事情。所以,一个偶然机会,他就跟着原本父亲手下的人离开了。
这一对夫妇的感情向来是内敛的,但是今天突然如此的热情奔放,让炎凉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看我干什么?去啊!”傅少琛朝他使了个眼色。
炎凉缓缓的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住了乔美云。
“阿姨!好久不见了!”
“孩子,好久不见了!比起阿姨来,我今天更希望你能叫我妈!”乔美云松开了炎凉,擦了擦眼泪。
炎凉沉默了,母亲、妈这两个代名词,对于炎凉来说并不是很美好的回忆。
他并不喜欢这个对于世界上,大多人来说都很温馨亲切的一个称呼。
“好吧,对不起炎凉,我差点忘记了你的过去。”乔美云说道。
“不要紧。”炎凉微微地笑了笑,转身上前去拥抱傅见远,“父亲!”
炎凉并不会忘记自己的父亲,但是对于这个拯救了他,并且给他父爱,改变了他一生轨迹的男人,他愿意叫他一声父亲。
这一声“父亲”,他也受之无愧!
“回来就好。”傅见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的端详着。
炎凉点了点头,望着他问道:“这些年你和阿姨可还好?一直很想回来,但是我不确定你们还是不是愿意见我。”
“怎么会不愿意?你和少琛都是我的孩子。从大雨中将你救回来的那一天,你就是我的孩子了。”傅见远说着,伸手牵住炎凉的手朝屋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牛排、红酒、烤鹅肝、芝士焗龙虾,这些东西曾经都是炎凉的最爱。
“怎么样?这么年不回来了?是不是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落座后,傅见远命人打开了红酒瓶,亲自为坐在右手侧的炎凉倒了一杯。
“不,相反觉都很熟悉。我毕竟在这里度过了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炎凉说着举起了酒杯,敬傅家一家人,感激当年的收留与养育之情。
酒过三巡,傅见远就打开了话匣子。
他咀嚼着小牛肉,侧眸看着傅少琛说道:“听说昨晚又出事了,情况很危险……”
“谭云给你说的?”傅少琛微笑的问道。
“是的。谭云给我们说了这件事。”乔美云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还是找不出来是谁做的吗?”
“没有那么容易。对方很神秘,来头也很大,一时之间我没有头绪。”傅少琛实话实说,这件事搞得他也很头疼。
傅见远停下手中的刀叉,沉思了一会儿,声音低沉的说道:“以前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着实让我很担心。少琛,不管傅氏怎么样,我要你必须要注意安全。不如,从明天起就多派几个人保护你的安全吧。”
“不用了。”傅少琛拒绝了,他很讨厌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人跟着,让他感到很不自由。
“少琛,你就听你爸的吧,这些年来,他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很多。”乔美云竭力的劝着自己的儿子。
“妈,那个人没有打算要我的命。如果打算杀我的话,我现在早经死了。”傅少琛不以为然的说道。
见劝他无果,傅见远就把目光转向了炎凉,他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炎凉,你看到了吧。傅氏现在遇到了危险,少琛现在也是处境艰难,我希望作为他的兄弟,你能够在他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
“对。”乔美云接过话茬,“炎凉我知道这些年你在美国,也缔造了一个帝国,我希望你和你的帝国可以成为少琛有力的后盾。更希望你能成为他的臂膀。”
炎凉似乎知道了傅氏夫妇今天特意嘱咐他回来吃饭的含义了。
原来,这一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不过,他非常乐意接受这个请求!
为了傅少琛,就算是让他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也值得。
“你放心吧,父亲我既然是你的儿子,就一定会傅家贡献自己的力量的。”炎凉郑重的说道,他将目光瞟向了傅少琛,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少琛哥是我的兄弟,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兄弟字泥淖中挣扎,而置之不理的。”
乔美云闻言,缓缓地笑了起来:“我的孩子,我们都没有看错你!”
炎凉不自然的笑了笑。
傅见远似乎参透了他心中所想,笑着说道:“孩子,我们今天叫你回来吃饭,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这一天对我们有着特殊的意义。”
炎凉想了想,这一天正是他们第一次在风雨中遇见,傅见远救下他的那一天。
午饭后,傅少琛与炎凉准备离开。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乔美云忽然叫住了傅少琛:“你和景晗最近怎么样了?”
傅少琛闻言,唇角轻轻一扬,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还能怎样?她现在根本就不想搭理我。”
乔美云听了倒是很高兴:“也好。少琛,你楚伯父家的女儿要回来了。我想着欢欢这孩子也是不错的……况且……”
正准备上车的傅少琛听了她的话,二话没说嘭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
“哎,我说你这孩子怎么……”
傅少琛发动了车子,车窗缓缓落下,露出清冷的眉目,他望着乔美云说道:“妈,你这辈子的儿媳妇,我傅少琛的老婆只能是景晗一个人。你可以不认儿媳妇,但是我却不能不认老婆!”
说完,他迅速的倒车,急速的拨转方向盘,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消失在了乔美云的视野当中。
******
夕阳西下,景晗下了公交车,脚步轻快的朝公寓走去。
今天,她成功的跳过了中介,与房屋的主人签了租赁合同,这样一来她省去了一笔不小的中介费。
更加幸运的是因为早上的一个小插曲,这家房屋的主人对她的印象很好,主动降低了一部分的租金。
这样算下来,她其实是省了很大一部分的。
她越想越开心,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工作室租好了,接下里就是装修,然后注册,再然后就是准备开业了。
这样一来,她的梦想很就要起航了。
景晗的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拎着包儿往前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她蓦地停住了脚步,循着叫声缓缓的朝那边望去。
只见傅少琛站在公寓楼下的花坛旁边抽烟,金色的夕阳给他修长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含蓄中透着华丽,优雅迷人,牢牢的吸引人着你的所有注意力。
景哈脚步定在原地,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傅少琛,忘了呼吸。
“看够了吗?”傅少琛薄唇微扬。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景晗的脸微微的红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将目光瞟向别处:“你怎么又来了。”
傅少琛唇角的笑意加深,深深地抽掉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瞄准了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轻轻的丢了过去。
烟蒂在空中划过了一条弧线,准确无误的落了进去。
傅少琛这才朝她走了过来,他的修长的身躯遮住了来自身后的阳光,站在离景晗不远处停住了脚步。
“我来看看你。”
“昨天不是才看过吗?”景晗仰头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那抹可疑的红晕还未散去,那漂亮的绯色,将她的小脸衬托的比天上的云霞还要瑰丽。
傅少琛的眉目间尽然笑意:“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何况,你昨天摔的那么严重,想必今天后背一定也还是疼的很厉害。”
经他这么一说,景晗觉得确实是如此,后背上紧绷绷的,微微一动还很痛。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样熬下来的,带着满身的伤痛就在外面跑了一天。
“我疼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景晗说着,踩着高跟鞋朝公寓内走去。
傅少琛跟在她的后面,随着她一起进了电梯。
“怎么没有关系?我会心疼你。”傅少琛修长的手指,按下了那个数字,电梯随即开始上升。
“谢谢你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景晗靠在电梯壁上,轻轻的抬起了一只脚。
穿高跟鞋穿的太久了,脚后跟都跟着一起疼了。
刚才心情愉悦,没觉得怎么样,现在那种欢喜雀跃的心情过了,她所能感受到的就是满身的疼痛和疲惫
“对,你说没错。”傅少琛轻笑了一声,“我们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说着,他从自己的西裤口袋中拿出来了两个蓝色的本本,其中一个递到了景晗的面前。
等她看到上面的写着“离婚证”三个大字后,景晗微微的一怔,紧接着眼泪不受控制的缓缓地脸上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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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很意外自己的眼泪,明明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怎么看到这个蓝色的本本,心还是会难受的如此的厉害?
这个本早就应该到来的不是吗?
在她逼傅少琛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天,她就已经咬牙狠心的让自己离开他的。
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自欺欺人吗?
“你哭了!”相对于他,傅少琛看到她的眼泪很惊喜,内心很愉悦。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景晗的内心深处是爱着他的,她根本就忘记他,只是无法原谅他罢了。
“你舍不得我。”傅少琛笑着说道。
此时,电梯到了预定的楼层,发出叮~的一声响。
“你少臭美了!”景晗用力的将傅少琛推开,朝自己的房门跑去,“我这是喜极而泣!终于跟你划清界限了。”
傅少琛忙跟了过去,趁她关门之前闯入。
景晗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深呼吸着试图平静着自己的情绪。
“你这是喜极而泣的表现吗?”傅少琛单手撑着墙壁,笑容玩味的看着她。
景晗擦干了眼泪,强忍着心里的涌出来的悲伤,咬牙说道:“是啊!喜极而泣!一点都不假。”
傅少琛朗声一笑,缓缓凑近,在她的耳边呵气如薰:“我看你明明就是伤心了。景晗,别骗自己了,你依然爱着我!”
“看到我流眼泪你似乎很开心?”景晗咬着下唇,一双剪水清瞳望着他,目光之中满是幽怨。
“不,以前看到你流眼泪我并不开心。”傅少琛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静静的说道,“但是这一次,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你这里还有我……”
说着,他的温热宽厚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饱满的浑圆与那饱满之下的心跳。
景晗看到他黑眸深处的笑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一侧的丰盈已经位于他的掌心之下了。
“混蛋!”她脸色一变,抬手就朝傅少琛的脸上扇去,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了调|戏她。
傅少琛抬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低头轻轻的在她的掌背上落下一吻:“景晗,我们从相识的哪一天起,我就让你生活在了痛苦之中。我们的婚姻并不是纯粹,是你景建国用你的幸福和婚姻同我交换了金钱。这场婚姻让你感到无比的疲倦,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愧疚。所以,这本蓝色的离婚证,并不是代表我和你之间的结束。我只是想用它埋葬那段不美好的婚姻。然后,我请允许我重新追求你,这一次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
景晗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眸中的真诚与期待,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垂下眼眸低声的说道:“我不知道我还要不要给你这次机会。”
“当然要给了!错过我这样的好男人,你再去哪里找?”傅少琛厚脸皮的说道。
“无耻!”景晗忍不住笑了起来,眸光之中光华流转。
“这么说你答应给我机会了?”
“没有!”
傅少琛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这么说你在逗我玩儿?”
“你给我的幸福让我感到害怕。甜蜜的让我害怕会随时失去。我的心脏太脆弱,经不起太多的打击了。如果不曾有得到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有失去?”景晗伤感的说道。
“你真是个笨蛋!”傅少琛忍不住抬手在景晗光洁的额头上,狠狠的弹了一下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女人?对待爱情这件事上,我宁愿你像蒋骄阳和景娇那样不择手段。好歹我也是算是个高富帅,就算我放下自己的骄傲,把自己拱手送到你的眼前,你倒是伸手接一下啊?你可到好,不接我反倒往外推!”
“混蛋!”景晗揉着被他弹的生疼的脑门,吼道,“你再弹我一下子试试看?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敢要你?我身边的桃花被你见一朵掐掉一朵,你身边的桃花呢?”
“现在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你这一朵了。”傅少琛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说道,“以后,也只会有你这一朵。我发誓!”
景晗将他的手打掉,狠狠的说道:“谁相信你的狗屁誓言!不是想要我给你机会吗?那好,我只要求两件事,如果做到了,我们就重新复合,如果做不到,你就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见景晗松口了,傅少琛眸光一跳,唇角荡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你说吧!就算是你让我把心献给你,我现在也会去做的!”
“那好。第一,你曾经说过你和蒋骄阳之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你拿出证明给我。第二,除了我,不允许你的身边再有任何一个女人。”景晗看着他,霸道的说道。
“好。但是我需要时间!”傅少琛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只要景晗的心软下一块儿来,他就有能力彻底攻下她这座壁垒。
“嗯。”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没有白来,傅少琛至少有收获了,他勾着唇瓣看着景晗,缓缓地接近着她。
她的唇瓣饱满嫣红,色泽诱人之极,他已经怀念很久了,今晚他试图再一次一尝芳泽。
景晗察觉出他的意图,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薄唇,呼吸陡然的急促了起来。
“可以吗……”傅少琛长眸紧锁着她的目光,磁性的声音低语,如同撒旦的诱|惑。
“不可以!”景晗忽然就推开了他,拎着包朝沙发上走去,“我妈妈说过,让男人太容易得到了他就不会懂得珍惜。”
傅少琛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笑容玩味的看着她:“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遇到好的男人要牢牢的抓住他不放手?”
“切!”景晗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又走了回去,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不是个好男人,还需要验证!”
傅少琛微微一笑,朝她张开了双臂:“我敞开怀抱,欢迎你的验证!”
跟他斗了半天嘴,景晗也累了,她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朝沙发走去。
往沙发一趟,后背顿时传来了一阵疼痛,她忍不住的龇牙咧嘴,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还在疼?”傅少琛走上前,坐在沙发的一侧,关切的问道。
景晗咬牙艰难的翻了个身:“嗯。所以,今晚我不想要做饭,也没有办法留你吃晚餐,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没关系。我可以做给你吃的。就但是犒劳伤病员了。”傅少琛柔和的笑了,眼角眉梢都透出宠溺的味道。
景晗望着他,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沉溺在他的笑容中,永远都不要再醒过来。
“怎么?又被我迷倒了?景晗,今天已经是你第三次走神了。”傅少琛笑着调侃她。
景晗的脸色微微的一红,将目光投向了别处:“还不快去做饭?”
“口是心非的女人。”傅少琛邪笑。
“厚颜无耻的男人!”景晗反击。
傅少琛站了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手,准备做饭,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他转过身来,看着沙发上慵懒的躺着的女人问道:“这附近哪里有超市?我去买菜回来。”
景晗想了想,摇头说道:“附近没有超市,买菜倒是有个菜市场,我去过几次菜很新鲜。”
“菜市场?在哪里?”
“我带你去。等我换衣服。”
景晗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运动装,嫩绿的颜色透出几分青春的味道。
她走到门口换了一双运动鞋,个子顿时比穿高跟鞋矮了几分,个头刚刚到傅少琛的肩膀那里。
“走吧。”她仰视着比她高出一头的傅少琛,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门。
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老长,两道浅色的影子在地面上交叠,看起来颇有几分温馨的味道。
离小区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家菜市场,这个点儿正好是刚下班的点儿,菜市场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来这里买菜的人,大部分的都是老头老太太,然后就下了班的女人们,很少见到男人来买菜。
就算是有,那也是极少数。
像傅少琛这样的就是更是少数了,穿着高级西裤,蓝色的定制衬衫,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能够买十个这样的菜市场了。
并且,傅少琛长的又非常的俊美,走到与之格格不入的菜市场当中,非常的扎眼,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多看上几眼。
景晗带领着他穿梭在人群中,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一路上走来,景晗挑了不少青菜,走到了一家菜摊前,景晗看着紫的发亮的茄子非常的诱人便动手挑了起来。
等看到她挑的茄子之后,傅少琛不由的摇头浅笑:“傻瓜!茄子越是发亮的就会越老。这种外皮发黑,甚至发乌的才是嫩茄子。”
“你怎么知道的?”景晗吃惊的看着他。
傅少琛笑了笑:“别忘了,这么多年在国外,都是我自己做饭的。”
“哦哦!”景晗点了点头,将挑好的茄子递给了摊主大妈过秤,然后把菜往傅少琛的手中一搁就走。
“哎哎!小姑娘你还没付账呢。”摊主大妈生怕景晗跑了,连忙喊住她。
“我来付账。”傅少琛示意景晗过来掏钱包,他的手实在是腾不出来了。
景晗从他兜里掏出钱包,然后付钱给摊主大妈。
摊主大妈一边找钱一边笑:“你们这一看就是已婚小两口吧!刚结婚不久吧?小姑娘你可是找了好老公啊!现在肯来菜市场陪老婆买菜的男人少了。而且,长的还这么俊,还会作饭,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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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傅少琛唇边挂着谦和的笑意,将素日里的凌厉和强势完全隐藏,此刻他像是一个阳光大暖男,说着令人心腹熨贴的话,“男人的职责就是挣钱养家疼女人!为她做这些事情,甘之如饴!”
“瞧瞧!瞧瞧!看人家这小伙子,要样儿有样儿,还特别懂的心疼人……”
摊主大妈亮开嗓子说道,引得周围的几个中年大妈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这种好男人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姑娘!你有福气喽……”
景晗双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着傅少琛。
傅少琛眼角眉稍都荡漾着迷人的笑意,看来他被大妈们夸的是心花怒放。
“小姑娘,碰到这种好男人你可享福了,记住男人不能光用也得疼……”
她这句话说的有说道点让人浮想联翩,一帮彪悍的老大妈们顿时就笑成了一片。
景晗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尴尬的瞪着傅少琛。
傅少琛笑着走上前,腾出一只手,长臂一揽将她搂进了怀里:“我老婆害羞了,我要带她回家了。”
“好好好!人家这叫……叫什么来甘之如……”
“如……好像是个什么姨……”
“啥意思啊?”
“不知道……”
“不知道你跟着瞎起哄……”
“哈哈哈……”
傅少琛搂着景晗的腰走了一段路,大掌不老实的摩挲着她纤细而平滑的腰肢,热量透过她薄薄的衣衫渗透而来。
好久没有这样的亲昵,景晗顿时觉的不太自在,她轻轻拂开他的手,低声说道:“老坏蛋!你就想着占我便宜……”
傅少琛忍着笑意:“你没听见刚才的大妈们都夸我是好男人呢?”
景晗不由的感叹:“这真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啊!如果你要是长的跟钟馗似的,谁还会说这话!”
傅少琛抬手摸了摸自己俊美的脸部轮廓,一本正经的说道:“也是。对你的夸奖我表示接受!”
景晗:“……”
她是在夸他吗?分明是说大妈们看人只看脸!
回到楼上时,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在了地平线,天色已经黯淡了。
景晗打开灯,房间顿时就亮了起来,橘色的灯光将屋内烘托的十分柔和,推开窗子,夏日的微醺的夜风迎面的吹来。
“房子选的不错,临江,夏天不会太热。”傅少琛说着,将买来的菜堆到厨房里,然后洗手准备开始做饭。
他先将米洗净放在电饭煲里蒸饭,随后开始处理买来的蔬菜。
景晗靠在窗边,吹着微热的夏风,同安暖讲着电话,目光落在傅少琛修长的身影上。
不得不承认,造物主就是不公平,把他生的如此完美,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来说一等一的棒!无可挑剔的好!
她不由的笑了,低笑声透过话筒,传到了电话对面安暖的耳朵里。
“还在乐?签了一个租赁合同就让你乐成这样了?”
景晗没有纠正她,低声的应了一声:“嗯。”
“差不多得了。咱是干大事的人,以后要挣大钱的。不能只看着眼前小利!”安暖喋喋不休的说道。
“嗯!”
“别光嗯啊的,吃饭没有?累的不想做饭了吧?背疼不疼?要不行就叫外卖……别累着了!对了,千万别为了省钱逞能!”
安暖关心景晗,一个劲的叮嘱她。
“我知道,有人做饭给我吃。”景晗说到这儿,忍不住看了傅少琛一眼。
他正在准备炒鱼片,修长的手指按压着鱼肉,用薄薄的刀刃将整条鱼肉剖成两半,之后切片,动作利落而流畅,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受。
看了傅少琛多少面,她还是最喜欢看他做饭的样子,沾染了人间烟火,多了几分居家过日子的味道……
这样的他,最让她感到安心与平和……
“你说的是傅少琛?”
“嗯。”
“你们又和好了?”
“没有。”
“他又死皮赖脸的去了?”
听到安暖这么形容傅少琛景晗想想他的样子,顿时觉的这个词真的还挺贴合实际的。
她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嗯。”
安暖在电话另一端也笑了起来:“想想傅少琛也挺不容易的,身价千亿的总裁居然窝在一间小公寓里,给女人做饭!差不多就原谅他吧。”
“是。我也有这个打算。”景晗压低了声音,“其实我还是爱他,但是如果那件事他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一时半刻,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分开了这么久,她没有一天不想他。
哪怕是最恨他最不想见他的时候,也会想他。
“那一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不肯原谅他?他有没有跟蒋骄阳上|床就那么重要?那么影响你吗?”
“你之前不是觉的他不可原谅吗?还说沈非如果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见到一次打一次,直到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为止。怎么现在你的说辞又变了?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有没有个坚定的立场?”景晗不满安暖两头倒的态度。
“此一时,彼一时!他如果当时真的是喝醉了?你还真一辈子真不原谅他呀!”
“我只是不能容忍他的心中还牵挂着另一个女人而已。安暖,我已经学着原谅他了,但是我也需要一个时间来慢慢的接受并消化这个现实。”景晗说道。
“好好好好!”安暖一口气说了四个好字,“那就祝你们今晚愉快吧!不多打扰了!拜!”
挂断了电话,景晗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电视。
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她就享受一下有人做饭的悠闲时光。
傅少琛将菜都炒好了,端上餐桌,砂锅里煨着排骨汤,傅少琛尝了尝味道刚好,火候欠点儿。
等餐桌上的饭菜不那么烫的时候,汤也就刚刚好了。
等待的功夫他转身去看沙发上的景晗,只见她手中拿着薯片袋子,身子歪着睡着了。
电视上还上演着,霸道总裁壁咚清纯少女的一幕,傅少琛唇角一勾微微的笑了。
身边放着他这个千亿总裁还不肯扑上来,还用看这种电视剧来满足少女的幻想吗?
真是个可爱的笨女人!
傅少琛走上前去,弯腰将她手中的薯片拽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将她的双腿轻轻的抬起往沙发上挪了挪,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她的脚,发现她的脚后跟上方,被高跟鞋的边缘磨破了皮,周围红彤彤的一片。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呐!”傅少琛轻叹一声,其实在房间里寻找着小药箱。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他拿着钥匙下楼去买药。
回来的时候,景晗还在沉睡中。
他拿出棉签和酒精,轻轻的试擦着她的伤口。
景晗迷迷糊糊的觉得脚后跟上有些疼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灯光下,傅少琛的低着头手里拿着棉签处理她的伤口,她的脚丫就在握他的手中,有一股温热从他的掌心传递而来,暖暖的直达她的心底。
他的长眸低垂,眸光专注的望着她的脚丫,长长的睫毛,卷翘而浓密,在灯光的映衬,在眼睑下方投下一道清影。
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长这么漂亮的睫毛?
漂亮的让女人都感到妒忌!
傅少琛将她的伤口处理完毕后,撕开一贴创可贴,轻轻的粘上,将她的脚放了下来。
一抬头看到了景晗,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看看你的脚都磨成什么样了?难道不知道疼吗?也不知道自我处理一下,大夏天的万一伤口发溃流脓怎么办?”傅少琛皱着眉头看着她。
“哦,问题不大没关系的!”景晗轻声的说道,其实她以前也被高跟鞋磨伤过脚,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哪个女孩子没有被高跟鞋伤过脚?这对于她们来说早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这还叫问题不大?”傅少琛边收拾东西边问道,“是那双高跟鞋磨的?”
“怎么了问这个干嘛?”
“别管那么多告诉我是哪一双?”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想扔掉她的高跟鞋,保险起见她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你不会是打算扔了我的鞋子吧?”
傅少琛挑眉望着她:“怎么?你还打算留着?”
“是啊!又没有坏扔了干嘛?好歹也花了我三百块钱呢!”景晗舍不得自己的鞋子,不想他们被傅少琛扔掉。
“磨脚的鞋子能穿吗?”傅少琛站了起来朝鞋架走过去,看着眼前摆的五六双高跟鞋,随便指了一双,“这双吗?”
“不是不是!”景晗连忙摇头。
“那就是米色的这一双?”
“也不是!”
一共六双鞋子,傅少琛挨着问了个遍,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双蓝色的高跟鞋上,恍然记起今天出门的时候,景晗好像确实是从脚上换下来这双蓝色的高跟鞋。
于是他将那双蓝色的高跟鞋拎了起来,开门就要扔出去。
景晗吓了一大跳,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傅少琛手上拎的那双鞋子。
“你不能给我丢!我很喜欢这双鞋!”
“光好看有什么用,把你的脚会磨成什么样子了!!”
“那我也要留下来,多穿几次就会好!”
“丢掉再买新的!”
“不要!就要这一双。”
两个人拿着一双鞋子拉拉扯扯,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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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听话快放手!”
“不就不放!”
眼前的情形看来是强攻不得,那就只能智取了。
“糟了!”傅少琛忽然一愣,指着厨房的方向说道,“火上还煨着汤,恐怕要熬干了你快去看一下。”
景晗闻言,乖乖的松手转身就朝厨房跑去。
傅少琛趁机,将那双鞋子拿走扔了出去。
等他乘坐电梯回来,景晗已经将饭盛好了放在餐桌上。
“你还是把我的鞋子丢掉了。”她嘟着嘴巴,不高兴的说道。
“不合脚的鞋,你要它做什么?还不丢掉它,留着等它再伤害你的脚吗?”傅少琛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准备吃饭。
“照你这么说,不合适的婚姻与感情也要赶快结束才对,省的让他再一次伤害我的感情。”
傅少琛他说的一愣,凌厉的目光盯着她:“你是打算把我也丢掉?”
仿佛如果她胆敢说一句是,他就会把她吃掉的样子。
景晗撇了撇嘴巴:“暂时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看你的表现如何了。”
傅少琛松了一口气:“我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就把我丢掉的。”
景晗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低头静静的吃饭。
还真别说,这个男人做的饭味道还真不错!
景晗一口气连吃了两碗,然后去砂锅里盛汤。
汤盛来了,傅少琛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碗里,就只有一碗清汤,连一块排骨都没有盛。
“怎么不吃肉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他看景晗双腮都凹陷下去,锁骨暴的老高,不由得心疼起来。
近一段时间,景晗在忙自己工作室的事情,每天在外跑来跑去的,吃不好休息不好,再加上之前身子受过伤,也没有调养好,又为感情的事情伤心伤神,又瘦了许多。
这么高的个子,这么瘦的身子,傅少琛真担心,如果哪天刮来一阵子大风会将她卷走。
“我不想吃肉,但夏天的吃肉很腻。”对于女孩子来说,更重要的是吃肉会长胖。
“你这样瘦骨嶙峋的会生病。”傅少琛说完,从砂锅里挑了两块,排骨放到她的碗里,“我做的排骨汤很棒的,排骨一点都不腻。”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好不容易瘦成现在的身材,我可不想再胖回去。”景晗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相信我瘦并不一定就是美。”傅少琛向前凑了凑,低声的说道,“太瘦了,影响手感。”
景晗瞪了他一眼:“又没有让你摸。你瞎操什么心?”
“可你迟早还是归我所有。”傅少琛满脸邪笑。
“至少你现在是在做梦。”景晗塞了他一句,低下头继续喝汤。
傅少琛浅笑,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上:“景晗,瘦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我现在挺好的呀,也没见我付出了什么代价。”
景晗说完看到傅少琛的微暗的目光,循着他目光的方向,她低头朝自己的胸口望去。
瞬间她就明白了傅少琛口中的“代价”是什么意思。
以前她的罩|杯是C杯的,最近这一段时间耗时又耗神,整个人瘦了不少,就连胸部都跟着缩水,直接由C杯降到了B杯。
而且似乎还有要向着A杯发展的趋向。
景晗还来不及懊恼,就听到傅少琛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人家别人是胸中有丘壑,到了你这里就是一马平川望到头。”
“滚!”景晗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可爱的紧,傅少琛嗤嗤的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帮你调理饮食,再加上我努力帮你按摩,相信你一定还会回到以前的辉煌。”
脑补着他口中那暧|昧的画面,景晗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傅少琛,我以前还真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
傅少琛轻笑两声:“还有更不要脸,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景晗皱着眉头,瞪着他,“不要!你也别想!”
傅少琛勾着唇角,眸光中闪烁着几次迷离:“是,暂时我也不想。有上一次那惊天动地的两个夜晚,足以让我回味许久。景晗,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的热情,那么妖娆,就像一只小妖精一样险些榨干了我的精元!”
说完,他舔了舔唇角,像是在回味某种迷人的味道。
“傅少琛这件事掀篇儿了,你要再敢提……”景晗看了一眼,摆在他面前的饭碗咬牙说道,“我就把它扣在脑袋上。”
见她真的被逗急了,傅少琛哑然失笑。
不过他还真的怀念那种滋味,怀念景晗的热情与主动……
饭后,景晗吃的饱饱的感觉困了,便想要撵傅少琛离开。
“吃这么多直接休息对身体不好。走,我们出去转转,回来你再睡。”
景晗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傅少琛拉着,走出了家门。
下了电梯,出了公寓门口,傅少琛将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了景晗的面前。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还用坐车吗?”景晗奇怪的问道。
“是的,上来吧,到了你就知道了。”傅少琛并不多给她解释,等景晗上车以后,他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穿过灯火辉煌的大街,傅少琛晒着景晗来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
车子停在了一家,鞋店的跟前,傅少琛下车为景晗打开车门。
“怎么来这里了?你不会真的打算要给我买鞋子吧!”景晗喃喃的说道。
傅少琛没有说话,拉着他的手腕直接朝店内走去。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她们两人一走进去,店内的服务员便微笑着迎了上来,“很高兴为您服务。”
傅少琛微微的颔首,低头对景晗柔声说道:“去看看喜欢什么样子的自己挑。”
景晗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上了双非常不错的鞋子。
“女士,您是看上了这一双鞋子对吗?您稍微坐一下,我帮你拿过来试一下。”
“嗯。”景晗应了一声。
他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看着服务员将鞋子拿了过来。
“女士,您抬一下脚,我帮您试鞋子。”
“嗯,谢谢你还是我自己来吧!”景晗不习惯自己坐着,看服务员半蹲在地上为她试鞋子,她觉得非常的别扭。
服务员见景晗执意不肯便作罢了,将鞋子递给了景晗,静静的站在一旁看他自己试鞋。
景晗接过鞋子,习惯性的翻看了一眼鞋子上面的价签。
等看到价格上那一连串的零,顿时觉得有一些眼晕。
“鞋子太贵了,我还是不要试了。”她着将鞋子递回到了服务员的手中。
“女士,您可以试一下不买也没关系的。”服务员说道。
景晗连忙摇头,弯腰去系鞋带:“我还是不试了。试了我也不会买的,也不用麻烦你们了谢谢!”
原本坐在休息区等着景晗的傅少琛,正拿着杂志在消磨时光。
听到这边的声音,他抬眸望了过来。
等看到服务员拿起鞋子准备放回货架的时候,他站起来走了过去。
“为什么要放回去,不合适吗?”傅少琛问道。
“不,不是的,这位女士不肯试。”
“为什么?”
“觉得鞋子的价格有一些高,超出了她心中的预期水平。”
“你把鞋子给我。”傅少琛拿着鞋子,走到了景晗的面前。
“来试试吧!”
景晗刚刚将自己的运动鞋穿好,看到傅少琛又拿着鞋子走了过来,便皱起了眉头:“还是不要买了,这些是贵的吓人,一双鞋要二三十万。”
虽说她现在也不是穷的要命,他母亲也给他留下了一笔可观的积蓄,但是在景晗的心目中,钱不是这么花的。
“乖,听话。”傅少琛说着蹲下身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解她的鞋带。
“别,还是我自己来。”
“别动!”
傅少琛将他的鞋脱了下来,手中托着一只高跟鞋缓缓地给她套到了脚上。
景晗看着傅哮天半跪在地上,目光虔诚的注视着她,心头顿时一阵激荡。
“你看起来很像一个骑士。”
傅少琛勾起唇角:“那你就是我这一生的公主,其实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公主的。”
鞋店的几位店员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一个个都不由得羡慕嫉妒恨。
“瞧瞧人家的是什么命,在看看咱们这是什么命?”
“是啊,男朋友又帅又有钱,你看到他手上的那块表了吗?价值不下几百万。”
“他西装的牌子我也认识。意大利高级手工制作的西装,一套就要上百万元。”
“是啊,最重要的是她的男朋友还很宠她。如果我的男朋友能这样为我穿一次鞋,我立刻就嫁给他。”
在服务员们低声的议论与艳羡的目光中景晗穿上的两只鞋子。
她挺起胸,走了两步,赶到脚上非常的舒适。
“怎么样?女士。”服务员微笑着问道。
“感觉非常棒。”景晗禁不住夸赞。
“这就是三百与三十万的区别。”傅少琛站了起来,说道,“把这双鞋子给我包起来。”
“不,不用了。”景晗执意不肯。
傅少琛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说道:“比对着这双鞋子的款式与舒适度再给我来一打送到这个地址。”
OMG!
他这是打算要批发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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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后散步的功夫,就花掉了三百多万,景晗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景晗看着随后被店员送来的十二双鞋子,就仿佛看到了无数沓厚厚的人民币在眼前晃动。
“干嘛要买这么多鞋子啊?我能穿的完么?”此时,她的心情简直不知道什么词来形容。
哪个女人不梦想着自己可以像公主一样,拥有无数双美丽的鞋子?
但是,眼前鞋子是有了,但是钱也花了出去。
比起鞋子来,她现在更想要的是钱。
开工作室前期是要不断投入的,如果把这一堆美仑美混的鞋子,都换成钱的话……
景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被傅少琛的话拉回了现实。
“买一双鞋子,你一定会不舍得穿。所以一定会放着不肯穿。所以把你的鞋子全部换掉,你以后不穿也得穿。”
景晗被他打败了,她不得不承认,傅少琛确实是窥破了她的内心。
这么昂贵的鞋子,她确实是不舍得穿。
第一,她不是什么高级白领,不用每天要跟在总裁后面接见不同的高级别的客户。第二,她也不是公主,不需要每天穿着如此的光鲜亮丽,一场接一场的宴会去赶趟。
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小女人,就想要守着丈夫过自己平凡的日子就好了。
“我只是觉得太贵了。不值得花这么多的钱浪费在我的身上而已。”景晗喃喃的说道。
“不,景晗!”傅少琛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微微的弯下腰来,望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不要每天这么算计着过日子。做我傅少琛的女人,你随心所欲就好。只要你每天过的开心,不用管花掉了多少钱。我负责挣钱,你负责花钱就好。其实,挣钱太容易了,难的是怎么花出去!”
景晗被傅少琛这句话深深的感动了,险些掉下眼泪来。
他给的爱就是涂了蜂蜜的毒药一般,明明知道有毒,却还是会想要吃下去。
就仿佛当初那时候的日子一样,甜蜜的让她觉得不真实,幸福的让她感到害怕,害怕会随时失去他。
“怎么?你又觉得像是做梦了?”傅少琛看着她想要向前,却又担心陷阱的纠结样子,心里不由的自责。
如果不是因他,或许景晗也不会如此的犹豫不决。眼睁睁的看着爱情,却不敢张开双臂去用拥抱。
“嗯。有一点吧。”景晗点了点头,她抬眸看着傅少琛,一字一句的说道,“也许是我太懦弱,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嗯!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到你!”傅少琛认真的说道。
景晗唇角微抿笑了起来。
已经很晚了,晚上十一点多了,景晗又累又困了,她需要休息了。
傅少琛却依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景晗忍不住了,便开始撵他离开。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傅少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
但是,今晚他不想要离开。
好不容易能够更景晗心平气和的相处,他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我能不能今晚不走了……天,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晗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可以!你必须回家!”
“为什么?”傅少琛眉头微蹙,俊朗脸颊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一丝的委屈。
“不为什么!因为我现在不想要让你留宿在这里。”她不想要发展的太快了。
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她必须耐着性子等待着问题的解决。
而且,之前或许她与傅少琛的节奏太过快了,婚后的日子中暴露了太多的问题。
所以,既然是谈恋爱,这一次她想要放慢节奏慢慢来。
一,能够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更多的问题所在,慢慢的磨合一下。
二,她也想要体会一把谈恋爱的感觉。
见她坚定的样子,傅少琛知道自己今晚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好吧!”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不急于这一时,她说过了给他机会,那他就抓着机会慢慢的来就好。
“那,再见了!”景晗打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傅少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大门。
就在景晗准备要关门的时候,傅少琛忽然撑住了门板:“等等!”
“怎么了?”景晗一愣。
傅少琛微微的弯腰,将脸凑在了她的面前,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面颊:“晚安吻!”
“不要!不允许你提任何况外的要求!”景晗双手抱在胸前,一幅拒绝的姿态。
“公主殿下,看在您的骑士今晚为您出了不少力气的份上,您是不是怜悯一下,赐给在下一个吻?”傅少琛微笑着说道。
景晗被他的语言逗乐了,想了想今晚确实是他出了不少力气。
为她准备了晚餐,还洗了餐具,并且还带她去买了鞋子。如果就这样拒绝了他,确实是有些残忍。
“好吧!你闭上眼睛。”景晗说道。
傅少琛闻言,乖乖的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了。景晗微微一下,抬起自己的手指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按在了他的脸上。
傅少琛察觉出这并不是景晗的唇瓣,睁开了眼睛,看到景晗脸上露出的狡黠笑意,不由的说道:“对于撒谎的人,我们应该怎样惩罚?”
“我没有撒谎哦!”景晗冲他摆了摆手指说道,“这指尖上烙着我滚烫的吻,所以落在你脸上的是我吻的印章!”
“好吧!”傅少琛叹了一口气,“你赢了!我承认你没有撒谎!”
“那是不是可以再见了?”景晗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嗯。”傅少琛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就景晗咬关门的时候,他忽然的转过身来。
温热的大手,扳住景晗的脸颊,薄薄的唇瓣就印上了景晗的朱唇。
景晗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的身子就被傅少琛压在了门上,双手被他的只手抓住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只听到自己的如雷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唔……坏蛋!”景晗想要推开他,无奈自己的双手被傅少琛攥的死死的,这个坏家伙一定是早有预谋的!
傅少琛吻着她的唇瓣,辗转缠,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四唇相接处一阵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
他急促的呼吸着,伸出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如同暴风一般席卷了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肆意的掠夺这她的芬芳。
寂静的楼道内听不到任何声音,除了他们越发紧促的喘息声和唇舌相吸时发出的糜糜之声。
过了许久,就在景晗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即将窒息的时候,傅少琛轻轻的放开了她。
两个人四目相望,炽热的目光胶着在一起。
景晗轻轻的垂下了眼睛,深深的呼吸着平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景晗,你的心告诉我你还爱我!”傅少琛说完,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黑暗中,他抱了很久。
直到景晗发了抗议,他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
第二天,傅少琛去公司时,整个人容光换发。
沈非见他状态非常好,连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因为景晗。
“傅总,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就连冰山也能被融化。
傅少琛勾起了唇角浅笑:“别贫嘴了,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什么事情?”
“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景晗家附近的几套房子有没有卖出去?如果没有卖出去的话,你帮我把离她家最近的那一套买写下来。”
“哦!”沈非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傅总,你要嫂子做邻居?”
“是啊!不可以吗?”傅少琛抚摸着唇瓣,回忆着昨晚的接吻时的酥麻颤栗的滋味。
他一刻都不想要再等了,比起家里的哪栋冷硬的别墅,他发现还是景晗的一百多平米的公寓更加有人情味,也更加的吸引他。
“好。没问题。”沈非痛快答应了下来。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沈非回到了办公室。
傅少琛正在喝午后咖啡,看到他回来了,傅少琛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卖出去?”
沈非点了点头:“很抱歉,我去售楼部查了一下,景晗家所在的那一层所有的房子都卖了出去。”
“那她家的楼下呢?”
“楼下也卖了出去。”
“那……”
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非打断了:“傅总,那栋楼盘所有的房屋已经是销售一空了。所以,不要说景晗家的隔壁了,就是隔壁楼也没有了。”
“这么火?你的消息可以靠吗?”傅少琛不放心问道。
“当然可靠了。”沈非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残留的纯净水,继续说道,“这家楼盘的开发商是地产中天。也就是你的好朋友楚子寒家的产业,我一去就打出了你的旗号,想来也不会有人诳我。”
傅少琛听了之后,立刻致电了楚子寒,让帮着查一下那栋楼的销售情况。
反馈回来的信息是一样的,都是说房子卖完了。
卖完了就没有办法了吗?
傅少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良久,他缓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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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清晨四点多,天已经亮了起来。
一对年轻的夫妇驾车来到了“左岸花开”高级公寓,停下车子后,便是开始从车子上卸行李了。
他们结婚前就相中了这里的房子,虽然很昂贵,但是所处的地段位置非常的棒。
所以一登记结婚,两个人就立刻办了贷款买下了这套房子。
新婚蜜月结束后,他们又在外面住了有一段时间,等房子的租赁到期后,两个人便租了一辆车子匆匆忙忙的搬家。
趁着天色还早,还不太热,赶快的将新家收拾好,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搬进来了。
夫妻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折腾了足足有三趟,才将所有的东西都搬上了去,还来得及归置好位置,就听到有人敲门。
男人放下手中的笤帚去开门,只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外,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眼看上去像是一个商务精英男。
“你好,请问您是这家是户主?”
“是的。”男人点点头,疑惑的眼神看着站他面前的英俊男人。
“你找我有事吗?”
“我叫沈非。”沈非说着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那个年轻男人,“我傅氏集团公司的总裁特别助理。”
男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依然是满脸的疑惑,他并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想要说什么,接下来又想要干什么。
“沈……先生,你找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沈非轻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傅总看中了您的房子,想要从您的手中买下来。”
“买我的房子?”男人一愣。
“对,买您的房子……”沈非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男人脸色一沉,一甩手咣当一声就将门甩上了。
沈非吃了个闭门羹,如果不是他躲得快,他英俊挺拔的鼻梁一定会被拍个扁平的。
“这都是什么脾气啊?一句话都不让说完就关门。”沈非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抬手再一次准备敲门,里面传出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老公,谁在门口敲门跟你说话?”
“不认识。一个神经病,说要买我们的房子。”
“我看八成是看上了这儿的房子想买没买到,所以找这么个办法试试看,到底有谁愿意卖房子的吧?”
“八成是!我才不会卖!”
“对,傻瓜才会卖!”
沈非听的满脸的尴尬,他一个堂堂的商业的鬼才,竟然被这无知的两口子形容成了一个神经病!
太可气了!天下之大,什么事情不会发生?
就连李宁都说:一切皆有可能!
他们凭什么就敢相信他是一个真心实意来买房的人?更可况他诱人的条件还有没有开出来!
沈非抬起手第二次开始敲门,这一次出来的还是刚才那位年轻的男人。
看着又是沈非,他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目光中透出一丝厌恶之色:“怎么又是你!”
“我还是那一句话。我们傅总想要买下你的房子,价钱随便你开,只要不是……”
“一个亿你给吗?”男人问了一句。
沈非摇了摇头:“不给。”
男人嗤笑一声,下意识的沈非向后挪动了一步,紧接着一阵冷风呼啸而来,嘭的一声,门再一次的被关上了。
沈非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缓缓地将自己未说完的那句话接着说完:“只要价钱不是太离谱!”
沈非再敲第三次的门的时候,女人直接开门了,直接来了一个河东狮吼:“你TM谁啊!大早晨起来就给我们添堵!没看到我们在搬家吗?你以为你拿一张傅氏集团的名片说你是总裁助理你就是总裁助理了啊!我还说我是马云的老婆呢。你信吗?你赶紧走走走!你就是说破个大天来,房子我们也不卖!”
再一次,一言不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哦,不对,不是友谊的小船,谁跟你有友谊!
沈非的气的七窍生烟,他就还不信了,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奇葩的夫妇,每次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就下结论的人!
沈非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去,准备第三次敲门时,傅少琛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样了?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傅少琛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位上,谭云为他开着车。
“MD!气死我了!”沈非生气的抬脚狠狠的照着墙壁踹了一脚,啐道,“傅总,我今天算是遇到奇葩了,男的是个神经病,女的是个精神病!每次不等人把话说完就关门,我没办法和他们交流。”
“笨蛋!”傅少琛忍不住骂了一句,“连普普通通的两个人都搞不定,我还怎么指望替我去美国上谈判桌?等着,二十分钟后我就到!”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公寓的楼下,傅少琛下车乘坐电梯直接上楼,谭云跟在他的身后。
一下电梯,就看到沈非满脸挫败的蹲在地上,像是一只战败了的公鸡。
“起来。”傅少琛抬脚踢了踢他,“瞧瞧你的德行!”
沈非皱着眉头站了起来,站在了傅少琛的身后。
“敲门。”他薄唇轻启,谭云立刻就上前敲敲门,然后站在了傅少琛的身边。
门咔嚓一声开了,出来的还是刚才的那个女人,她正在打扫卫生,总是有人打断她,她生气的想要将门口那个讨厌的那人狠狠地再骂上一通,忽然之间发现换人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英俊男人,棱角分明脸部轮廓,立体精致的五官,如画般动人的眉目,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却强势的气息。
女人怔住了,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俊美的男人,也是第一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其气势,他就站在那里不说话,却无法让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你好!我是傅少琛!想要和你以及你的先生谈谈可以吗?”傅少琛缓缓地开口,低沉的声音从薄薄的唇瓣中流淌出来,带着一股坚定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女人咽了下口水,压住心头的惊讶,笑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想和我们谈什么?”
“我要买你的房子!”傅少琛的长眸盯着女人的眼睛,一缕微笑透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卖。”女人笑了笑,“这套房子我和我老公早就看好了。今天是第一天搬家,所以……”
“五百万!”傅少琛并不和她多说,开口就直接爆了价格。
“什么?”女人一下子惊呆了。
她的房子不过才三百万!对方一下子给到了五百万!
用五百万,她可以去换一个更加的房子,换一个更加好一点的公寓楼。
“这……”女人很兴奋,但是兴奋中又有些犹豫。
在屋内的男人听到了外面的谈话,激动的就跑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少琛,感觉他确实像是财经杂志封面上刊登的那位千亿总裁。
既然有钱人找上门来了,何不直接敲诈上一把呢?
“一千万!你要买我就卖!”男人咬着牙说道。
他的话落音就听到沈非喊道:“一千万买你这么一套破公寓,你为你是谁啊?”
“那好啊!我不卖了。”年轻的男人说道。
“你不卖拉倒。”沈非的脾气还算是柔和,但是遇上这两个人真的是再好的脾气也被气爆了,“这一层楼上一共有四户人家,我能查的你们就能够查到的别人家。”
男人闻言有些犹豫了,因为这个数字确实比较诱人,足以让他们心动。
谭云冷眼看着这一对势力的夫妇,他最讨厌这种不识时务,又贪得无厌的人。
“有句话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五百万已经高出了市价行情,你还不知足。”
傅少琛眯了眯眸子,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夫妻二人由于犹豫不决的样子,唇角一勾:“六百万!双倍价格!”
“成交!”几乎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男人就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那么请你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吧。”傅少琛说着,便准备开支票。
“那个……可不可以转账?”男人试探的问道。
“可以。我等你交钥匙。”
“好的好的!”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那年轻的夫妇已经将房屋内的东西收拾一空了,他们拖着行李走了出来。
男子将自己的账号给了傅少琛,不出一分的时间,他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提醒。
他打开看了一眼,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来,傅总您的钥匙。”男人恭敬的把钥匙交了上去,拖着行李箱走入而来电梯。
楼道里吵吵嚷嚷的声音,把睡觉的景晗给吵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门去看情况,只见她房子的隔壁门大开着,似乎有新的住户入住了。
她刚想着走过去,瞧一眼里面的情况,却不料迎面碰上刚从走出来的傅少琛。
“你怎么在这里?”景晗净惊愕的看着他。
傅少琛微微一笑:“你好!我是你新搬来的邻居!以后请多多关照!”
“你?搬来这里了?”景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的。欢迎我家参观!”傅少琛侧身,将门口让开。
景晗望着傅少琛,忽然感觉到自己以后的日子似乎……似乎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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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水楼台先得月,傅少琛搬到景晗隔壁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周末。
周一的时候,他接到了炎凉给的打来的电话。
炎凉说一周后会去美国一段时间,他要参加一个颁奖晚会,关于室内设计大赛的一个奖项。
之后,可能会在美国逗留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所以邀请傅少琛一起用午餐。
接到电话后,傅少琛没有拒绝,他看得出来,炎凉虽然依旧是深爱着他,但是他已经开始学着将这一份无果的感情埋藏在心底了。
至少,他不会再为难他,不会逼着他一定要去爱他了。
接近中午时分,炎凉开着车子到了傅少琛的公司楼下来接他一起吃饭。
正在开会的傅少琛看了一眼手机上跳动的名字,将电话挂断,然后用几句话结束了会议。
他乘坐专用电梯下楼来,看到了停在大楼前的捷豹车。
“上车。”他冲傅少琛摆了摆手。
傅少琛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边系安全带便问道:“吃个午饭而已?需要这么早?现在不过十一点而已。”
“先陪我去个地方!”炎凉淡淡的笑了笑,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车子穿过条条街道,最终停在了目的地。
傅少琛透过车窗朝外瞟了一眼,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你来光顾他的生意了?”
炎凉点点头,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很好奇而已。头一次看见一个会做衣服的男人,而且还能在国际上都做出名声来,所以很有兴致过来看一下。”
“恐怕不只如此吧?”傅少琛笑道,在他的感觉中,炎凉和Seven的身世都很悲惨,当时所处的环境也大同小异,所以他觉得炎凉和Seven一定可以在心灵的某些地方引起共鸣而已。
于是,那天他就把Seven介绍给来了炎凉。
“就是如此。”炎凉边整理着衬衣的袖口,便朝里面走去,“下周的颁奖晚会,我希望自己能够穿的更加的得体和优雅。”
“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炎凉回头看了傅少琛一眼,见他抿着双唇微笑着。
“你一向淡泊名利,也陌视世人的眼光,怎么会对这个奖项如此的上心?”
炎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告诉他答案。
在他的众多的身份中,唯独设计师这个是让他感到无比自豪的。而他想要做设计师的初衷,就是源自于他的一个梦境。
梦中他的幻想成为现实,他为自己和傅少琛设计了一套房子,在这套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住宅中,尽情的享受着欢乐与人生。
这就是他学习设计师的初衷,想要为傅少琛与自己设计一座爱巢而已。
一路走来,他发现自己对设计产生的浓厚兴趣,他自己对家的渴望和爱人的渴望都融入了自己的创作中。
每次他的获奖,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荣耀。
而这荣耀最初来源于傅少琛。
或许,以前他的时候傅少琛问起此事时,他可能会迫不及待的告诉他原因,让他了解他的内心,但是现在他不想要告诉他了。
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就是只能远远的驻足观看的。
“不说?”傅少琛挑眉看着他,见他丝毫没有想要告诉他的意思,边作罢了,“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炎凉我觉得你的日子过得足够好了,关于美国的那个帮派你是不是退出或者让贤?那种日子打打杀杀的,并不是适合你。”
“当时走投无路才做出的选择。现在这个帮派日益强盛了,我也会学着慢慢抽身,但是不是现在。”炎凉简单的说了两句,并不给傅少琛太多说帮内的事情。
“那好。你自己看着吧。”
两人结束了谈话,来到了Seven的店内,炎凉首先看到的就是宽敞的大厅中悬挂和摆放的各式婚纱,并没有看到太多的关于男装的设计样品。
“你确定他男装也可以做?”炎凉都有些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找错了人。
“当然。”
“那人呢?怎么不见老板?”从进来到现在怎么也有五分钟了,任凭大厅里的客人的等待着,也看不到老板的人影。
“等着。”傅少琛说完,走到大厅内的吧台,抬起手便开始用力的拍打玻璃。
嘭嘭嘭~
“来了,来了!”Seven一阵风似得从楼上冲了下来,看到击打玻璃的人是傅少琛后,非常的生气。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来叫我出来?”Seven心疼的抚摸着纯玻璃制成的吧台,感觉就像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
“如果我不这么叫你,恐怕怎么都叫不醒你的。”傅少琛一副恶作剧德成的样子。
“这是……”炎凉不解。
“天才总是有怪癖,比如说Seven就莫名的喜欢玻璃。而且莫名的喜欢这一个玻璃柜台。这东西到处都是卖的,他唯独对这一个情有独钟。”傅少琛解释道。
炎凉没有这种怪癖,所以并不理解他的感受。
心疼够了自己的玻璃,Seven直起腰来,看到站在傅少琛的身边炎凉,脸上顿时就绽出了笑容。
“炎凉先生,你好啊!我今天还在想着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定制服装,看来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现在就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Seven搓着手兴奋的说道。
“又发病了。”傅少琛凑近炎凉的耳畔说道,“这个家伙疯疯癫癫的不正常,你不必惊讶。”
“天才总是如此。”炎凉笑着,伸出手同Seven握了握手说道,“我想定制一套礼服,或者是一套西装也可以的。”
“可以。你想要在什么场合穿。”Seven边说着,拿起软尺就开始为炎凉测量尺寸。
“颁奖会,或者酒会都可以的。比较正式一点的场合。”
Seven点点头抻着软尺量完了胸围,开始量腰围,肩宽、臂长、之后是臀围,他的目光落在炎凉挺翘饱满的臀部上,心头骤然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很奇怪的感觉,很难捕捉,转瞬即逝。
量完了尺寸,他飞快的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着量好的尺寸。
Seven盯着那一串数字,看了半天,抬起头看着炎凉说道:“炎凉先生,你拥有一副完美的身材。”
“谢谢。”炎凉笑道,“不知道我这衣服大概要多久才能够拿?”
“最快半个月。”Seven细细的打量着炎凉,脑海之中在想象着符合他气质的面料与设计。
“我下周就要穿了,不知道你下周能不能做出来,如果……”炎凉的话说到了一半,还没有说完,看到Seven正盯着他,立刻就停顿了下来。
“下周?”
“是的。下周,如果下周有困难的话,半个月也是可以的。”炎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故意要催你的,我也知道你并不喜欢别人催。我第意思是……”
“可以。下周就下周。我可以推掉其他的定制……”出人意料的,Seven竟然答应了。
“我很惊讶。”傅少琛双手抱胸倚在柜台前,看着Seven,“你这绿灯向来只为我开的,怎么今天突然就答应了炎凉?我记得你并不是所有人的面子都给的。”
Seven扬了扬眉毛笑了:“我也很纳闷。我想我比较喜欢炎凉先生。”
“叫我炎凉就好。”炎凉难得露出一丝微笑,“我真的害怕你会告诉我,催什么催,着急穿这衣服去投胎吗?”
Seven脸色一囧,无声的控诉着傅少瑁
这个坏蛋,居然什么都跟炎凉说。
“不会的。”Seven叹了口气,“乱说话的苦果我是尝到了,以后不敢乱说话了。”
“哈哈哈!看来那人对你造成的影响很大。”炎凉忍不住笑了起来。
Seven耸了耸肩,很诚实的回答:“影响非常大。我到现在都会做噩梦。梦里的那个男人很神秘,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带给我的威胁。”
“那个人这些年一直都在追杀他。”傅少琛解释道。
“哦?你在哪里惹到的那个人?”炎凉问道。
“美国,洛杉矶。”
炎凉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我可以帮你摆脱他。”
傅少琛微微的惊讶,这么多年来炎凉从来都没有说过主动要帮助谁。
“你确定?你做好准备要帮助他?”傅少琛捏着下巴,挑眉望向炎凉,“虽然不知道他惹到了谁,但是我有种预感,他惹到的人并不好对付。那个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不要轻举妄动……”
“洛杉矶是我的势力范围。”炎凉很肯定的说道,“Seven这个忙我一定帮。”
“真的?”Seven看着炎凉沉着自信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久违的阳光,以后他可以不用在这样东躲西藏的过日子了,“很感激你主动提出来帮我解决麻烦,这套西装当作我白送给你了。”
“这个不要紧。”
“不,我Seven说过的话,就一定算话。这套西装当做我送给你的。”
炎凉略感不好意思的说道:“非常感谢!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或者,他的身份是什么?他的地址在哪里?你但凡提供出一样来,我就可以帮你查到他。”
Seven一听怔住了,好像炎凉说的这几样,他一点都提供不出来。
难道他告诉炎凉,与他长的很像的人?或者……
思索了一下,Seven才缓缓的说道:“那个人我当时我看到了一个侧脸,与你很像……他身边的人,身上都印有古怪的花纹……”
“花纹!”傅少琛倏然眯起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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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花纹。”Seven肯定的说道。
“少琛,会不会与那个组织有关系?”炎凉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
“组织?什么组织?”Seven看着他们两个人说话仿佛打哑谜一样,不由的纳闷起来。
“你确定你看到了花纹?”傅少琛再次跟他确认。
“当然!这么多年来,我被追杀了好多次,十次里面至少有五次,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花纹。”被追杀就像是噩梦一样,他们手臂上那个奇怪的黑色花纹,就像是盘踞在他心头的一条蛇,时不时的朝他吐着芯子。
“花纹的样子,还记得吗?”炎凉问道。
“隐约记得。”
“画下来。”
Seven从柜台后抽出了一张纸笔,按照傅少琛的吩咐,凭着自己的记忆力,缓缓的将那个花纹画了下来。
“我只对这个印象最深。”他那画好的花纹递给了傅少琛。
傅少琛认真的看着那个花纹,花纹的样子很诡异,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这条花纹就是像是一条黑色的蛇一样,像是长着羽毛的蛇。
这种花纹的确很古怪,这是代表了什么意思吗?还是象征了什么?
一时之间,傅少琛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你为什么对这个花纹很感兴趣?”Seven感到非常的奇怪,这么多年了,他偶尔也曾提过花纹的事情,傅少琛似乎也只是听一听,并没有像现在这么的在意。
他当时还告诉他说,那花纹不过是纹身而已,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但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似乎这黑色的花纹应该有什么非比寻常之处,否则傅少琛也不会如此的感兴趣。
“这个花纹有着特殊的地方。但是,现在我们也不太明了。Seven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好。”傅少琛叮嘱他。
“好。会的。”Seven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走吧,一周后我再来取衣服。”炎凉准备离开了。
“好的。我一定会为你做出来的,你放心好了。”
去用餐的路上,炎凉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少琛,那个花纹与那晚死在你面前的年轻人口中的花纹是不是隶属同一个组织?”
“不清楚。”傅少琛也有这个怀疑,但是却不能够肯定。
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属于同一个组织。
“这件事要交给你查一下了。”傅少琛侧身对炎凉说道,“你的势力在美国行走起来方便。所以,还是要拜托你。”
“放心。我回头就给他们发指令,让他们去查。”
“那小心。”
“嗯。”
车子恢复了一片安静,傅少琛又陷入了一片沉思。
在他码头上走私武器与珍稀动物头骨的人,据说身上是印有神秘花纹的,但是是什么样子的花纹,他并没有见到。
追杀Seven的人身上是纹有古怪花纹的,花纹就是刚刚图上所显示的那一条长满羽毛的蛇。
或许,那并不是长满羽毛的蛇,只是他那么认为而已。
他注意到,Seven和在码头上死在枪口下的那个男人对花纹的描述并不是一样。
一个说的是神秘的花纹,而Seven说的是古怪的花纹,难道花纹和花纹还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不是共同隶属于一个组织内部的?
或者,他们完全是巧合?
又或者,他们的花纹根本就是刺青而已,纯粹就是刺青,并不代表着什么特殊的含义?
傅少琛想不透彻,眼前他得到的线索还不多,不足以得出一个结论来。
更加不足以得出一个可靠的结论来。
傅少琛梳理着线索,深入的思考着。
忽然,他想起夏初身上的那一个花纹。当初,谭云只说是一个花纹,他看到了夏初身上的花纹,但是并没有说那花纹是个什么图案?
或许,他应问一下谭云,如果图案与这二张当中的一个对上了,或许就可以初步得到一个结论。
想到这儿,傅少琛立刻就给谭云打电话。
“谭云,夏初手臂上的那个你曾经看清楚过吗?”傅少琛开口见山的问道。
“见过,也看的清楚,那个团案很像是一个太阳。但是到底是不是,我现在并没有查证明白。”
“你现在查的怎么样了?关于这个团案有没有什么发现吗?”
“查了不少日子了。我国内很多帮派,其中有几个帮派确实是有花纹的,但是花纹很简单一致。这个花纹看起来很华丽,而且并不像是我们东方人的花纹,感觉到更家乡是西方国家的花纹。所以,正在查找国外。有了一点儿发现,但是都跟这个花纹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件事进展很缓慢,谭云没事的时候便盯着这件事,但是依然无果。
这个图案很华丽,而且很漂亮,谭云觉得一定隐喻着什么。
但是隐喻的是什么,他不知道,需要继续的寻找事情的答案。
“好,我知道了。”
放下了电话,傅少琛的思路不仅没有变得清晰,反而更加的混乱了。
又加入了一个不一样的图案,谭云将它称为华丽的图案。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图案。
会是巧合吗?
或者是代表着什么?有什么深层次的隐喻?
线索到了这里又中断了,但是傅少琛感觉后面一定会越来越多的事情浮出水面的。
只要那双眼睛的主人一直有所动作,他们就一定会找出什么破绽的。
******
中午陪同炎凉吃了饭,下午回公司后,傅少琛便参加了一连串的会议,晚上参加了一个应酬,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了。
站在门前,他拿出钥匙刚刚打算开门,就听见隔壁房间门咔嗒一声打开了,一个圆圆的脑袋探出头来。
“你回来了?”景晗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今天有点晚。”
“怎么还没有睡吗?”傅少琛微笑的看着她,“再等我?”
“少臭美了!”景晗撇了撇嘴。巴,“我只不过是怕你回来的太晚了,开门动静太大吵醒我休息罢了。”
“噢?真的吗?”傅少琛靠在墙砖上,唇角勾着笑意看着她,“如果是这样电话,我们景小姐的耳力可简直太好了。”
谎言被傅少琛戳穿,景晗有些不好意思。她才不会告诉他,她今晚一直都在等他,甚至留了饭给他的。
结果一直等到了现在他才回来,虽然心底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但是看到他回来了,她也就可以放心的去睡觉了。
“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可以安心的去睡觉了。这样不用担心你打扰休息了。”景晗自欺欺人的说完,正准备关门,就见傅少琛朝她招手。
“来,过来。”
“嗯?干嘛?”
“跟你说句话,多那么远干嘛?”
“哦。”景晗磨蹭着从门里走了出来,“你想说什么?”
“你的脸怎么了?”傅少琛指着她的靠近唇角的位置问道。
景晗抬手摸了摸,不疼也不痒,也没有摸到什么疙瘩之类的东西。
“没有什么东西啊?”她说道。
“小笨蛋!过来!我指给你。”傅少琛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景晗还没有站稳,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啊……”她一惊,仰头看着傅少琛,只见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角边上摩挲。
“有什么东西吗?”景晗小脸红红的看着傅少琛,她看到他的唇角一勾,眼前倏然的黑了下来,他一低头就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唔……”景晗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傅少琛却将她抱的更紧,加深了这个吻,景晗尝到他口中浓郁的红酒香味,就连她自己也险些跟着醉了过去。
这个可恶的男人!又一次偷袭了她!
景晗气喘吁吁的将傅少琛推开,擦了擦自己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
昏黄的等灯光下,他看到傅少琛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微笑。
“你太可恶了,同样的招数居然连用两次。”
傅少琛心情很好的看着她:“你怎么不说是你太笨了?同样的当居然上两次!”
景晗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就是啊,她怎么会这么笨?一连两次犯下同样的错误。
难道,是她又恋爱了?
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的智商已经开始降低了,是不是代表着,她真的再一次陷入傅少琛这条爱河当中。
“没话说了?那就是承认你笨了。”傅少琛逗她,“来,给哥哥交点学费,我可以教你怎样变聪明!”
景晗嗤笑一声:“臭美吧,大叔!”
说完,她咣铛一声把门关上了,这个老狐狸一般腹黑的男人,看来他日后不得不防了。
景晗正准备去洗澡,忽然又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知道一定是傅少琛在捣乱。
为了避免,他大半夜闯入,又赖在她的家里不走,景晗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透过门缝,她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傅少琛的影子,于是她放心大胆的将自己的家门打开。
于是她看到地面上,放着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巧克力上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送给我的可爱的笨女人!——傅少琛
景晗微微的笑了,将巧克力带纸条都拿了进来,她凝视着纸条看了半天,最后将那张纸条妥妥的收好,放进了自己的床头的笔记本夹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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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炎凉去Seven哪里取了西装,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傅少琛去机场送他,炎凉表示很想要让傅少琛陪他去领着奖项,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傅少琛告诉他,过几天他会去美国谈判,虽然参加不了他的颁奖会,但是可以陪他小酌几杯,共同分享他的喜悦之情。
景晗工作室的事情一直在跑手续,傅少琛看她跑的艰难,多少次提出想要帮她,但是她并不希望事事都依靠着他。
既然走出了校园,步入了社会中,她就必须要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
唯有经历了风雨,在惊涛骇浪中挣扎过,她才能成长,才能将她的梦想孵化,让景氏重新站在世人的眼前。
到了那个时候,她才能够问心无愧的跪在外公与妈妈的坟墓前,告诉她们她景晗让景氏经历了凤凰涅槃,让景氏重生!
跑了快半个月之后,景晗累了半死,嘴皮子快要磨破了,终于把该办齐的手续都办齐了,剩下的就是开张了,联系业务然后把工作室推入运营的正规当中。
怀着一颗雀跃的心情,景晗回到了家,傍晚天阴沉的厉害,看样子是要打雷下雨了。
景晗先了个热水澡,看了看时间还早,不到七点于是便给傅少琛打电话。
“傅少琛,经过了千辛万苦,我的工作室终于要开业了,今天我把所有的手续都跑了下来!真的很不容易!”
接到景晗电话时,傅少琛正港商在谈一笔合作,他吩咐沈非先陪着对方说话,然后自己拿着电话走除了会客厅。
“这是好事情啊!你的能力得到了提升,祝贺你!也祝贺你朝着自己的梦想更加迈进了一步!”傅少琛微笑的说道,对于自己的女人,她一点一滴的进步,他都非常愿意去夸赞。
他非常希望景晗能够躲在他的身后,他为她撑起一片天空,但是他的女人似乎比较强悍一些,并不希望做一个金丝雀,而是希望做一只雄鹰。
她有这个志向,他定然是要扶持的。
“为了庆祝我今天的成功,我决定今晚做好吃的犒劳自己。”
“那有没有我的份儿?”
景晗唇角一抿轻轻的笑了:“其实,我这次打电话来,就是想要跟你一起分享喜悦的。就是要问问你大约什么时间到家,我好准备晚饭。”
傅少琛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他大概估算了一下:“晚上八点吧,最晚八点半我就到家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吃饭,给你小小的庆祝一下。”
“嗯。好的。等着你!”景晗轻快的说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景晗看了一眼冰箱里的食物,东西已经不多了,她特意去了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蔬菜,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开始煎炒烹炸。
今天她的心情非常的愉悦,除了做了几个简单的青菜之外,还自己做了西湖醋鱼,油焖大虾,专门买了一只鸡炖汤来喝。
一起都准备停当的时候,景晗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八点半,傅少琛应该快要到家了。
于是,她便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着他。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景晗把电视剧都看完了一集,傅少琛还没有回来。
跑了一天,又忙活了半天,她的肚子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她实在是等不了了,正准备给傅少琛电话,刚拿起手机,傅少琛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景晗,很抱歉我可能不能回家吃饭了。今晚有应酬的,所以……”
傅少琛歉疚的给景晗解释着,透过话筒,景晗可以听到电话另一端觥筹交错,阵阵欢声笑语传来。
其中,最不乏的就是那些女孩子娇滴滴的声音。
“傅总……给谁打电话呢,你快点啊,就等着你一个人了。”
“傅总,人家之前就在等着你给你敬酒呢,你怎么跑了?”
“怪不得呢。有美女相陪,傅总自然就乐不思蜀了。”景晗勾起唇角,冷笑着讽刺了几句,不等傅少琛说话就将电话挂断了。
一见这阵势,傅少琛就知道景晗生气了,经历了蒋骄阳的事情后,她对他身边出现的女人的声音格外的敏感。
今晚,他本来不打算在外面停留的。
但是,前来洽谈生意的港商非要请他吃饭,原本傅少琛要尽地主之谊,绝对不会选择这个地方,更不会请这些看似美好的莺莺燕燕来陪同的。
可那两个港商为了讨好他,竟然私自做主请了三个外围女来陪。
傅少琛看见了眼前的情况并不想要多逗留的,只想简单的敷衍一下,应酬一下就回去的。
但是对方拉着他说什么都不准他这么早就回去。
无奈之下,傅少琛只好给对方这个面子。
因为之前约定好的事情,傅少琛毁约了,所以避免等他很久,于是他决定还是先要跟景晗说一声。
谁知道,刚拨通了电话,这几个女人就成功的帮他掘好了坟墓。
“不好意思。家里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先离开了。”傅少琛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宛若一阵风一般拎着西装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傅少琛不断的给景晗打电话,景晗就是故意不接。
他生气的坐在餐桌前,开始自己享用自己的晚餐。
等她吃饱喝足,把餐桌收拾干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景晗打开门一看,傅少琛就站在门外,满脸堆笑的望着她。
“怎么了生我的气了?关于今晚的情况,我需要解释一下。”为了防止她突然关门,傅少琛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探了进来。
景晗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缓缓说道:“好啊,我给你解释机会。你说吧,我不关门!”
“其实那几个女人,只是陪酒的!外围女,为了挣点钱所以才跑出来做这一行的。他们是我们即将合作的伙伴花钱雇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景晗你也知道,做生意是需要应酬的。”
“是的,我非常清楚这一点。我也没有说你什么吧?”
“可是你生气了。”
景晗瞪了他一眼:“生气是不是我的自由?”
“是你的自由没错,但是我知道跟我有关系。我道歉。”傅少琛态度诚恳,好不容易这段时间把景晗哄得高兴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一点事儿而让她在生气。
“哼。”景晗生气的瞪着他,朱红色的唇瓣嘟起,“你说要回来吃饭的,我花了心思为你做饭。为了给你煲鸡汤,我把厨房搞的好像是命案现场一样。总算是做好饭了,你可倒好,不回来吃饭了。为什么不回来不早告诉我?”
傅少琛这才明白,她是为这一点生气,一颗心顿时就放回了肚里。
只要她生气的事情不扯上女人这好办了,景晗还是很认哄的,你上去抱抱她,道个歉,说两句好听的话这事情就掀篇了。
“我的过错。太忙了,我把这事儿给忘掉了,等要开饭了我才想起来。我的确该罚!”傅少琛说着,就上钱来抱景晗。
景晗一闪身躲过他的拥抱,将他一把推出了门外:“既然错了就去反省吧。”
“哎……”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门便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景晗,我呀反省多久?”傅少琛隔着门口喊道。
“整夜。今晚你就不要想再见到我了!”
傅少琛吃了个闭门羹,独自站再楼道里不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了,惹恼谁都不能惹恼了景晗。
这个丫头脾气大着呢!说惩罚就惩罚他!
傅少琛并不着急回家,他知道景晗一定就在门口听着动静,如果他现在真的回去了,景晗看到门外空空如也,一定更生气。
他就在门外等着,等着她消气。
傅少琛点燃了一支烟慢慢抽着,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景晗依然不肯开门。
于是傅少琛尝试着给她发短信。
“景晗宝贝,气消了吗?消了就开门吧!我站的腿都要折了。”
景晗:“没有。气依然很盛。今晚不会原谅你。”
“那我继续等,一直等到你原谅位置。就算是被你嫌弃,我也绝对不会回去的。”
傅少琛将短信发出了之后,电话立刻就过来了,但是并不是景晗的电话,却是沈非的电话。
“傅总,您真是让我刮目想看啊。一直以为你一个冰冷孤傲的霸道总裁,但是没有想到了,遇上了景晗你就连属性就转变了。简直是彻彻底底的忠犬男啊。”
傅少琛这才意识到了,刚才的那条短信是他发错了。
但是碍于沈非的幸灾乐祸与嘲讽,傅少琛非常不客气的赠送了个一个字:“滚!”
傅少琛正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看到景晗铁了心的不开门,于是他决定先回家去。
景晗听到隔壁传来了碰门的声音,便知道傅少琛已经回屋了。
她靠在门板上松了一口气,开始反省她刚才的行为是不是太过了些?
不过,她今晚真的很生气。
这是不是说明她,太过于在乎他了?
景晗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哎呀,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个样子?
像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妒妇一样!
算了,今晚惩罚也惩罚了,明天就把这件事翻篇好了。
景晗如是想着,忽然外面的天空中打了一道亮闪,轰隆的一声炸雷响了起来。
紧接着,狂风卷着暴雨噼里啪啦的朝着门窗袭来。
景晗连忙去关窗户,刚走到跟前,头顶的水晶灯猝然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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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顿时一片漆黑,景晗被吓了一跳。
再看滨江对面的小区也是黑漆漆的,似乎也没有电了。
景晗将脸贴在玻璃上,朝外面四处张望着,A市的市区几乎黑掉了有一半那么多。
看来一定是城市的电路出了问题,搞不好就是刮风打闪影响了高压电箱的工作,所以才引起半个城区停电。
正想着,一道雪白的电光在城市的上空亮起,眼前黑漆漆的建筑物在闪电忽明忽暗的亮光中显得特别的狰狞。
紧接着,咔嚓~一声炸雷在空中炸响,将景晗吓了个魂不附体。
对于黑暗,景晗有着莫名的恐惧。
尤其是黑暗的暴风雨之夜,狂风肆虐发出一阵阵的呜嚎之音,雨点就像是豆子一样击打着玻璃,会让景晗无端的陷入无可抑制的恐慌。
她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毛病,她需要改,需要纠正这个问题。
她不断给自己的强烈的心里暗示,告诉自己不害怕,告诉自己没什么不过是雨而已,睡着了就好了,就不会在害怕了。
她借着闪电的光芒找了自己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然后打开闪光灯,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卧室内走去。
景晗躺在床上,听这外面的雷雨交加,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她找了两个耳塞,塞入耳朵内,边听着音乐想哄着自己入睡。
但是她发现这就是徒劳的,手机仅剩余的那百分之十五的电量,只听了一首歌就不行了。
完蛋了,还是睡不着怎么办?
景晗想了想,拿起手机借着仅有的那点电量给傅少琛发了条信息。
“你睡着了吗?外面的雷雨交加的……好可怕……”
她握着手机,等待着傅少琛的回音,结果人等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还不见他的回复。
于是,景晗接着又发。
“少琛,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吗?还是你真的已经睡着了。”
这一条信息过后又是石沉大海。
景晗实在是沉不住气了,听着外面越来越频繁的雷声,她拿起电话给傅少琛打电话。
结果,电话才响了一声,她的手机就宣布没电关机了。
看着黑漆漆的屏幕,景晗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没办法了,她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了,于是她决定去敲傅少琛的家门。
她打开门,楼梯道里也是黑洞洞的,看起来好吓人的样子。
景晗鼓起勇气走了出来,她家与傅少琛的家不过两步之遥。
她站在傅少琛家的门外,抬起手开始敲门。
刚刚敲了不过一声,就听见砰~的一声,她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自己家的门被一阵穿堂风吹的自己关上了。
天啊!今天这是个什么日子啊!
诸事不顺啊!
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敲傅少琛家的门了。
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敲的景晗的手抖疼了,依然没有人回应,不会他今晚不住这里吧?
那她岂不是糟糕透定了?
景晗越想害怕,越来越委屈,嘴巴撇了撇刚想要掉眼泪,就听到门咔哒一声开了,傅少琛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景晗?”看到景晗,傅少琛有些意外。
“你干嘛了啊?我给你发信息不回,砸你门半天了,你也不来开门。”景晗的声音透着几分颤抖,听起来好像是要哭了似的。
实际上,她就是快要哭了。
傅少琛用毛巾擦着头,说道:“刚刚洗澡了,没听到。这才刚从浴室里走出来。你进来吧。”
景晗这才发现,傅少琛确实是光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正在往下滴水珠。
“没电你还洗澡吗?”走进傅少琛的家,景晗慌乱的心有了些许的平静。
“又不是停水,并不影响洗澡。”傅少琛说着,用毛巾将头发擦干,然后又放回了浴室。
“你怎么了?”他坐回到了沙发上,黑暗中看着景晗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害怕打雷……而且,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钥匙,风把我的家门给吹的关上了……而且我的手机还没有电了。”景晗给傅少琛描述着自己的今晚的惨状。
一阵低低的笑声从傅少琛的口中传来:“景晗,你想要跟我睡就直接说就好。不用找这么多的借口。”
景晗被他气到了,抬手就朝他的肩膀上拍去:“我呸!我景晗是那样的人么?”
“我也原本认为你不是,但是从今天的表现来仿佛是的。”傅少琛勾着唇角,黑暗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他透出来的得意劲儿,
“你!我走还不行吗?”景晗腾的站了起来往外走,还没有等着傅少琛开口留他,她自己又折了回来,“我回不了家。”
傅少琛看她真的恼了,便不逗她了。
“逗你开心的。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傅少琛说道。
景晗斜睨了一眼,郑重的说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外面的暴风雨挺大的,看起来一时半会儿的也停不了了。
傅少琛看着景晗也乏了,就要带着她睡觉。
“我们住一个屋子吧。我自己会害怕。”景晗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放。黑暗中,她能够感受傅少琛灼热的掌心,以及他起那个强劲脉搏的跳动。
“好。只要你没有意见,我怎样都可以的。”傅少琛说道。
于是,景晗就睡到了傅少琛的卧室里去。
她一个人占据了整张床,而可怜的傅少琛被她撵到了床下。
“虽然,我现在和你睡在一个房间,但是你晚上不准爬上床来,你听到了吗?”
“好。”
和傅少琛同在一个屋檐下,景晗的心真的是平静了不少,但是外面雷声隆隆她还是睡不着。
她闭着眼睛很久了,在心中默默的数着羊,但是这个方法根本就不奏效。
景晗尝试了所有方法依旧是无法入眠。
“少琛……”她翻身坐了起来,轻轻的呼喊着睡在地上的傅少琛。
“怎么了景晗?”傅少琛睁开了眼睛。
“你还是到床上来睡吧,我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之下,景晗只好邀他来床睡,“但是,不允许你随便乱碰我。”
傅少琛躺在景晗的身侧,与景晗脸对着脸,他的举止很规矩,并没有什么况外的举动。
很奇怪,就是这样景晗的心就平静了下来,再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还怕吗?”傅少琛问道。
“不害怕了。”景晗睁着眼睛,呼吸轻柔的嗅着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很好闻!
“那你闭上眼睛睡吧。我守护着你。”傅少琛柔和的嗓音略带沙哑,在夜色之中听起来格外的迷人。
“我已经不困了。折腾了一个晚上……我好像又清醒了许多。”景晗小声的说道。
“是吗?你确定不是因为男|色当前,你动心了?”傅少琛充满笑意的声音传来。
“臭美!”景晗白了他一眼。
可惜,太黑了,傅少琛根本看不到。
“你既然睡不着了,那我们就做些什么事情来消磨时光吧。”傅少琛说着,温热的大掌就握着景晗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胸前。
景晗感受到他凉凉的皮肤下,心脏与血液的跳动,指尖感受着他发达胸肌的纹理。
他的肌肉而富有弹性,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
景晗的手沿着他的胸肌缓缓的下滑,感受着他的温度与气息,抚过漂亮的八块腹肌,最后停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了?”黑暗中,傅少琛在她的耳边低语,磁性的声音宛如罂粟的花朵,在暗夜中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景晗将手收了回来,翻了个身,将后背留给他。
她低声的说了一句:“睡吧。”
傅少琛从背后将她抱住圈在怀里,下颔轻轻的搁在她的肩头,沐浴后的芬芳从他的身上传来:“你不困,我也不困,除了聊天我们就不能做点别的吗?景晗,我感觉到你的身体,也在渴望我。”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景晗轻声细语。
“为什么?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么的想你。它有多么的想你。”傅少琛向前挺了挺身子,使两个人的身体更加贴近。
景晗清楚的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臀部,正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那么久你就忍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景晗咬着下唇,她能听到傅少琛的心跳声与显粗重的呼吸声。
那气息在她的耳后,不轻不重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看着她动情却克制的样子,傅少琛似乎明白了她心中的所想:“你是不是还在介意那件事情?”
“嗯。”景晗轻轻的点头,如实的说道,“那件事是我的心头刺,少琛,我多么希望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但是……”
傅少琛缓缓的松开她,将自己的身体摊平,他望着屋顶幽叹一声:“我确实忘记了那晚的事情。不过,你若介意的话,我可以慢慢的等。直到你从内心深处接受我。”
事情已经过去的太久了,也不好查证。
最终蒋骄阳死了,临死之前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怕就怕那一晚上的事情,会成为一个谜底,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心中,也留在了景晗的心中。
这将会是一辈子的隔阂!
“我会尽全力去查证。”傅少琛淡淡地说道,“但是,如果真的查不到那晚发生了什么。或者是,发生了更加糟糕的事情,我真的和蒋骄阳做过了,你会不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
空气陷入了一片沉寂,沉寂的让人觉得窒息。
良久,景晗才开口说道:“少琛,我需要时间。如果你与她真的有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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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原谅你……
这一句话,景晗在心底默默的跟自己说了,却没有说出声来。
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是希望傅少琛能找出证明他的证据来,她希望她爱的男人是白璧无瑕的,一辈子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爱情是自私的,自私到她无法忍受他的生命中再出现一个女人。
但,如果在真的找不到什么证据,或者是傅少琛真的与别的女人有过了那种事情,她也认了,谁让她爱他?
景晗暗自在心中想着,迷迷糊糊的一阵困意向她袭来,景晗觉得自己的眼皮好沉,她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有诱人芳香,傅少琛心潮涌动,再也睡不着了。
他起身,低头亲了亲她的耳珠,朝浴室里走去了。
看来今晚,只有劳烦自己的左右手了。
这个折磨人的小女人,等他再一次攻陷她的内心时,他一定要好好的行使自己的权利,好好的教训教训她,绝对要让她三天下不来床。
暴风雨过后的清晨,湛蓝的天空纯净的像宝石一样,清凉的晨风穿过窗子吹向屋内,抚过皮肤,将景晗从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阳光灿烂。
景晗翻了个身,看到傅少琛就躺在她的身侧,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四角内Ku,一顶小帐篷嚣张的挺立着,仿佛在跟她耀武扬威一样。
“坏蛋,大早晨起来都不老实。”她嗤嗤的笑了起来,托着腮望着傅少琛俊美的脸颊。
他黑亮的头发遮住了英挺的长眉,只露出紧闭着的狭长眼睛,高挺的鼻梁下,玫瑰色的薄唇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景晗想起与他接吻时,那令人心跳的滋味与酥麻战栗的感觉,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来缓缓的凑近了他。
唇瓣与唇瓣接触的瞬间,一阵柔软的感觉传来。
她调皮的伸处舌尖,轻轻的去勾勒他完美的唇形。但是,她并不敢做太久的停留,浅尝辄止之后,她就想离开。
刚刚与他分开,却不料脑后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扣住了,傅少琛倏然的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眸子亮的就像是天上的璀璨繁星。
“偷香窃玉之后就想要离开?你要负责。”说完,他的唇瓣就朝她压了过来。
一通深吻过后,傅少琛松开她。
然后,抓住她的手为她普及科学知识,他指着自己的小弟弟说道:“他并不是不老实,而是男人的生理决定了一切,它每天清早都会如此的,并不是因为见了你才这样。当然,如果见了你,它会更加的兴奋。”
“傅少琛,你的脸皮真是厚!没羞没臊!”景晗脸色绯红的看着他,“我以前就怎么没发现你就竟然这么污……前所未有的污……”
说完,她挣脱开傅少琛的手,跳下了床:“我去做饭!”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傅少琛笑了笑,他慵懒的起身,伸了个懒腰,从橱柜里去挑选自己今天准备穿的衣服。
早餐很简单,牛奶、煎蛋、面包,傅少琛津津有味的吃着景晗为他做的早餐,说道:“我明天去美国谈判,可能会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今天把时间空出来吧,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景晗将杯底的牛奶喝干,舔了舔唇角上残留的奶渍:“今天还打算出去发发传单什么的……”
“晚一天也不要紧的。答应我,就今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约会吧。”傅少琛盯着她的眼睛,眸底掩饰不住的愉悦。
“真正的约会?什么算是真正的约会?”景晗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约会,她与林承泽在一起时还在校园中,在她的心中约会不过就是一起吃吃饭,然后晚上压压学校的大马路。
“你想象中的约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就是什么样子!”傅少琛起身去收拾餐盘,留景晗一个人坐在原地想。
“我想象中的约会……”景晗仰着头,双手合十放在唇边,仿佛许愿一般边想边说,“没有豪车、没有高级餐厅、不要出入多么高档的消费场所……我想要漫步在林荫小道,躺在草坪上看着满天星光……想要吃街头小吃……想要……”
景晗所说的都是她年少时的梦想,与那个他手牵手走在一起,沐浴在阳光之下……
傅少琛静静的听着,然后默默的将她的话都记在了心底。
早餐后,傅少琛叫了开锁公司,将景晗家的家门打开。
景晗回去换衣服去了,傅少琛捏着下巴,站在柜子前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着景晗所说的事情。
景晗换好了衣服,坐在镜子面前简单的化了淡妆,看着镜子中那张灵动的容颜,景晗满意的笑了起来。
T恤衫牛仔裤外加帆布鞋,装束简单但是看起来非常的清新自然,她镜中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景晗跑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傅少琛让她不由的大吃了一惊,景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眸中透出无比欣喜的目光。
与往日完全不同,他没有穿衬衫西裤皮鞋,而是像她一样,穿着T恤牛仔裤运动鞋,黑色的头发略显凌乱,反而多了一丝随意和性|感。
他今年已经是三十四岁的年纪,不算老,但是也不算太年轻了。
但是,他穿起这一身来看起来非常的青春,仿佛是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一样,周身洋溢着朝气蓬勃与活力!
看着他,景晗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傅少琛,恍然间他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感觉自己参与了他的青春。
“怎么了?看呆了?”傅少琛单手插兜倚在墙壁上,微笑着看着景晗。
“嗯。没想到老大叔的也有青春的那一天。”景晗嬉笑着,关上了门。
傅少琛直起身,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的慢慢的朝电梯里走去。
下了楼,景晗看到一辆崭新的单车停在公寓楼下,傅少琛松开她骑上了单车,朝她招了招手:“来吧。”
这一切就是做梦一样,景晗坐在车座的后面,享受着夏日的微醺的风,双臂环在他精壮的腰间,双。腿在空中晃荡着,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知道吗?这种场景我梦想过多少次了!”景晗贴着他的后背,轻声的说道。
“还有什么梦想,我让你今天都一并实现!”傅少琛笑着说道,一双大长腿用力的开始猛蹬车子。
景晗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路上都洒下了她无数的欢声笑语。
“看哪!帅哥美女!”
“天生一对啊!”
他们所过之处,都有人驻足停留看上几眼,景晗搂着傅少琛的腰,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漂亮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儿。
傅少琛带着景晗穿梭在城市中,骑够了自行车,便换成地铁,拥挤的地铁上,她被他紧紧的拥在怀里,隔开拥挤的人群。
中午,他们去小吃街吃了小吃,冷饮店吃了冰激淋,他们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到哪里都是一对亮丽的风景线。
下午两个人去看了电影,看到恐怖的事情,景晗就钻进傅少琛的怀中。
看到甜蜜的事情,两个人就紧紧的靠在一起,景晗第一次学着那些小情侣们在黑漆漆的电影院拥吻,她闭着眼睛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
傍晚吃了晚饭,和傅少琛在人来人往广场中,看音乐喷泉,围着广场走路遛弯。
两个人躺在广场的草坪上,望着漫天的繁星认识夏夜星空图,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听着附近的情侣窃窃私语。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但是景晗过的津津有味。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两个人准备出发回家了,手牵着手走到一棵大树前景晗停住了脚步。
这颗大树枝繁叶茂,树干需要两个人合抱才能将他围起来,树上用无数颗闪烁着的黄色的小星星装饰着,看起来非常的梦幻。
树下一对情侣在自拍,看到景晗在看他们,女孩儿朝她甜甜一笑,举着手机朝她跑了过来。
“请问你能能帮我们怕一张照片吗?”
景晗点了点头,接过女孩的手机,然后开始为这一对情侣拍照。
照片中,女孩儿笑靥如花,幸福的依偎在男孩子的身旁。
眼前的这一幕如同一幅画卷一样美丽,景晗连忙按下了拍照,将这情景永远的定格在手机之中。
女孩儿接过景晗递过来的手机,看着里面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谢谢!”
“不客气!”景晗看着那美丽的画面,有些心动,想起来认识了傅少琛这么长时间,他们两个人似乎连一张合照都没有过,于是她连忙唤住了女孩儿,“那个……你能帮我们也拍一张照片吗?”
“当然可以。”女孩儿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景晗拉着傅少琛来到了树下,他们两个人都不怎么喜欢拍照,也没有拍过什么照片,所以两个人拉着手在树下站着,却不知道要摆出一个什么样子的造型来。
“那个……你们两个再靠近一些……”拍照的女孩儿给她们建议。
傅少琛微微一笑,长臂一揽将景晗搂在了怀里。
“准备好了吗?我要拍照了。”
就在那一瞬间,景晗忽然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两条手臂自然搭在了傅少琛的肩膀上,脚尖微微一踮,轻轻地吻住了傅少琛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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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秒钟,拍照的女孩儿咔嚓一声将美好这一幕拍了下来。
等景晗拿到手机时,看到这张唯美的照片,兴奋的眼睛都亮了。
这是她与傅少琛的第一张照片,绝对有意义的一张照片。
“嗯,确实挺美。”傅少琛仔细的端详着那照片,虽然是手机拍的,但是这一幕的抓拍非常好,真的很美,尤其是景晗踮起脚尖吻他的一刻,女孩儿完全将她的灵动与自然,甚至于调皮都在这幅图画中体现了出来。
“少琛,这是我们第一张照片。我们要将它留作永远的纪念。”
“好。”傅少琛答应了,然后从牛仔裤中掏出自己的手机,递到了景晗的面前,“麻烦,共享一下。”
于是,傅少琛与景晗的手机壁纸都成了同样的……
拍完了照片,两个人离开了广场准备回家了,在地铁上景晗昏昏欲睡,她太困了也太累了。
下了地铁,景晗困的东倒西歪的,傅少琛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
“很困?”
“嗯。要困死了。”
下了地铁还要再走上两公里路才能到公寓,傅少琛有点后悔半路上丢掉的车子,看着景晗眼睛都睁不开了,于是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
“来吧!我背你!”
“可以吗?”景晗惊讶的看着傅少琛,她丛来没有想过还能够被傅少琛背着走。
“当然!”傅少琛肯定的说道。
景晗爬上了他的后背,傅少琛宽厚的手掌托起的臀部,慢慢的在路上走着。
他的后背宽厚而有力,趴在他的后背上景晗觉得非常的安心。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就是经常被景建国这样背着。那时候觉得真的很幸福。后来,他和妈妈离婚后,我就再也没有被他背过了。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被人背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够被你背。”
傅少琛笑了起来:“换做以前我也从来想不到,我傅少琛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骑单车,坐地铁,同她吃路边摊,陪她逛街看电影,甚至背她回家。”
“是哦!”景晗闭着眼睛,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说道,“谁能够想到出门豪车,衣服只穿定制版的,吃个饭食材都要空运进口的傅总,有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去这么做。真是难得啊!”
“但是我不会后悔!并且乐在其中!”
景晗轻哼了一声,就在傅少琛以为她快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说道“少琛,我真的很妒忌蒋骄阳。她参与了你的青葱岁月,在你人生中最美好的时间出现,牵着你的手走了那么远的路。你当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温柔?你是不是爱蒋骄阳时也用了全部的力气?是不是也给她了无限娇宠?”
“没有。”傅少琛否认道,“我对她的爱远远的不及给你的!”
“是不是反正你自己你最清楚了。”
“我很清楚。景晗,我与她只是走了一段路,然后各奔西东。以后,陪着我走路的人是你!你才是我的那个唯一,也是与我共同携手走完人生路的人……”
“嗯……”景晗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彻底的睡了过去,任凭傅少琛怎么叫都叫不醒她。
景晗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是大亮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发现自己在傅少琛的家里。
她在枕头边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简单的写了一些话,就是告诉她他去美国了,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景晗忽然间就失落了起来……
******
傅少琛走了之后,景晗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做好了心里准备,打算接受与他长期分开的现实。
谁知道,第七天晚上的时候,傅少琛就坐着飞机飞回来了。
彼时,景晗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有人敲门,她一开门就看到傅少琛拎着箱子站在她家的门口。
“少琛!”景晗惊讶的看着她,似乎并没有久违之后再相见的惊喜。
“亲爱的,看到我你似乎并没有感到太兴奋。”傅少琛微微的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略显幽怨。
“啊?没有吗?”景晗轻笑了起来,“你走之前告诉我要去很久,我花了三天的时间说服了自己,我这刚刚准备好打持久战,你这就突然间回来了。我真的有点不太适应啊!”
“怎么你觉得我走的时间很短吗?”
“有点吧。”景晗实话实说,比起她预计的日期起来说,确实是有点儿短了。
“有点儿?”傅少琛眉毛一扬,抬手就在景晗的脑门敲了一下,“你竟然敢说有点儿。”
京哈揉着比他打疼的头说道:“你说要去好长时间,我以为你要走两三个月呢。结果你走了不过一周的时间就回来了。比起之前我估计的时间来说,确实是短了点嘛!”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如今都七日不见了,中间隔了二十一个秋天了。我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你却觉得有点儿短。真是该罚你!”傅少琛说道。
“你太狡辩了。我要是说我被你这句话气的七窍生烟,难道我的眼睛耳朵鼻子里面就真的冒出来烟来了吗?”
景晗这一句把傅少琛给塞了个哑口无言:“好吧。你赢了!口齿这么伶俐,我自叹不如啊!行了,不贫嘴了,坐了一天飞机现在又累又热,快让我进去吧。”
景晗将门闪开,傅少琛拎着箱子就进去了。
这下景晗才回过味来:“你不是应该回你的家吗?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我家干什么?”
傅少琛边脱衬衣便说道:“不好意思,我的钥匙被我自己锁进家里了,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你总不能连夜让我去找开锁公司吧?”
景晗想了想也是,于是就作罢了。
今晚傅少琛想要这里睡也行,让他住客房就好了。
就是这么短短的几秒钟,傅少琛已经在景晗面前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完美的身材与腹肌。
景晗惊叫一声,刚想要骂他一通,就见傅少琛钻进了浴室当中,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等待傅少琛洗澡的功夫,景晗看到傅少琛的行李箱就放在大门入口处,她想着他走了那么多天,一定攒了不少的换洗衣服吧。
干脆,趁她现在闲着没事儿干,就帮他洗两件换洗衣服吧。
行李箱上着密码,景晗用傅少琛的生日试了几次也没有试出来,于是又用自己的生日试验,果然箱子打开了。
出人意料的,他的箱子根本就没有脏衣服,全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摆放在里面。
她还真的白操心了,人家的衬衫全部都是定制的,怎么也要干洗的啊。
景晗正准备关上箱子,忽然发现箱子的一角露出了盒子的角儿,包装非常的精美。
于是她将那个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套崭新的女士内|衣。
这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她曾经看到过电视里秀场的展示,而他竟然将里面最性|感的那一套给她买了回来。
他还真是喜欢送她这种贴身私|密的东西,景晗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她将东西放回箱子里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个比较尖锐的东西。
她将里面的衣服翻了出来,轻轻楚楚看到箱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串钥匙,而那钥匙不是别处的,就是傅少琛住处的。
可恶的男人,心思可真是九曲十八弯!骗她都快骗出花样了。
还敢说没钥匙,这不是钥匙又是什么?
景晗被他气得不轻,正想着等来出来时如何要跟他算账时,门开了,傅少琛走了出来。
他腰间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黑发滴滴答答的淌水,水珠滑过蜜色的肌肤纹理,滑过漂亮的八块腹肌,向下汇聚而去。
不得不承认,傅少琛的洗完澡的人样子非常的迷。人,尤其是凌乱着头发,光裸着上身的样子极其富有一种野性的美。
看着景晗眼睛一眨不眨的停留在他腰间的人鱼线上,傅少琛微微一笑,朝她眨了眨魅惑的长眸:“想看我可以解开浴巾,让你看上个够……”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景晗朝他翻了个白眼,将手里拎着的那一串钥匙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钥匙不是锁到家里了吗?这是什么?”
傅少琛看到谎言被识破了,根本就不接这一茬,他话锋一转就将话题岔开了:“既然你打开了箱子,就一定看了这个了吧?”
说着,他拿出那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递给了景晗,低声的对她说道:“这套维多利亚的秘密送给你,我非常期待你今晚可以穿给我看。”
景晗接过内|衣,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说道:“少臭美了。就算是今晚穿了也不给你看。”
听她这么说,傅少琛皱起了眉头,他欺身上前,高大的身影将景晗逼到了墙角,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滑过一缕危险的光芒:“你不穿给我看,打算穿给谁看?”
他离的如此之近,近到景晗觉得他的气息都喷洒到了她的颈间,温温热热酥痒酥痒的,皮肤顿时就感到一阵颤栗。
“宝贝,你依然是这么的敏感。”傅少琛眯着眸子,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缓缓的向下滑去,落在了裹在胸口的浴巾边缘。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住了浴巾,醇厚的声音在景晗的耳边响了起来:“景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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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景晗的眸子,求欢的意味如此的明显,景晗知道只要她一点头,傅少琛的手稍稍用力,这裹在她身上的浴巾就会滑落,里面的风光会被一览无余。
“你还在犹豫!”傅少琛望着她,那只手一直都不曾移开。
景晗此时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本以为他一定会给她一段时间考虑的,却不想他逼迫的这么紧。
一时之间,她有些慌乱。
“你还在抗拒我吗?”傅少琛的声音低哑,早已经沾染了欲|望,他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托起景晗的下巴,迫使她的双眸望着他的眼睛。
“我……”景晗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这段日子以来,我们相处的非常愉快,非常的合拍不是吗?”傅少琛垂眸看着她,眸底波光流转柔意缠|绵,“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我的心里也是有你的。我知道我曾经带给你过你伤害,但是那都是无意的。我以后也会改正,但是不要让那些过去缠住你的脚步,更不要因为受到了伤害就不敢再去爱。我,傅少琛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如果你不愿意,我还会一直等下去。”
景晗深深的望着他的眼眸,心底的挣扎少了许多。
是的啊,她一直也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啊!
难道真的因为那个过去,就要停在这里不肯向前走了?
如果有一天他等的倦了,乏了,放弃了怎么办?
“景晗,不要用理智来束缚你。听从你内心的声音好吗?”傅少琛深情的看着她说道。
她的内心是爱他的,渴望他的,但是理智却总是在束缚着她的感情,她害怕受害,脚步停留在爱情的门前,却迟迟不敢推开。
景晗沉默了许久,最终她抬起头来望着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一字一句的说道:“少琛,我们在一起吧!”
傅少琛的眸光闪过一丝惊讶:“你真的决定了?”
景晗坚定的点了点头,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景晗的生命里,已经再也无法没有傅少琛。”
傅少琛的唇角缓缓的上扬,笑容越来越大,笑意越来越深。
“你终于肯接受我了。”他的手指轻轻的一勾,景晗身上的浴巾随即滑落了下来,露出曼妙动人的身材,傅少琛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说道,“这一次,我定不负你!”
“嗯。”景晗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是她主动的走了出来。
人生苦短,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深爱之人多么的艰难,不管过去怎样,不管未来怎样,她决定了爱了就是爱了。
这路是她选择的,日后刀山火海,万丈深渊,她都不会再畏缩。
“宝贝!”傅少琛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景晗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环着傅少琛腰身的双手略微用力将他在裹在腰间的浴巾扯了下来。
这一刻,他们两个人赤诚相见。
干涸了许久的身体,就宛若久别后的重逢,两个人在黑夜中抵死缠|绵。
傅少琛将景晗压在墙壁上,用力的撞击着,她的双腿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腰间,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娇吟。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黑暗的房间,沙发上、地板上、大床上,都成了他们甜蜜的地点。两具年轻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做着最原始的律动,他们无比渴求着对方,每次深入的探索都会带来灵魂的颤动。
这一夜,景晗不知道她与傅少琛持续了有多久,做了有多少次,只知道自及的身子像是要潮水湮灭了一般,快感一**的袭来,让她无限的欢愉,却又无比的无助。
她紧紧的抱着傅少琛的身体,发出一声声**蚀骨的长吟,她无力攀附着他,任凭他将她一次次的推上了云霄,再将她抛入了低谷。
直到最后,两个人都汗涔涔的,精疲力尽了为止……
景晗无力的躺在床上,傅少琛稍作喘息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浴室……
再睁开眼睛时,景晗已经回到了床上,床头灯光亮起,朦胧而又柔和,将她映衬的无比的迷人。
欢愉过后,她的双腮染上了一层绯色,如同三月的桃李一般艳丽。
傅少琛支着身子望着她,眸底盛满了笑意。
“你在笑什么?”景晗柔声的问道。
“我在回味。”他低低的说道,“回味你的热情,你的妖娆,以及你妩媚的长吟。”
“讨厌。”景晗被他露骨的话语说的脸越发的红了起来,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道,“上次宝贝就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来到的,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已经有了种子,在等待发芽?”
“不着急。”傅少琛握着她的手说道,“该有的总是会有的。”
景晗点点头,微笑的望着他:“少琛,我今天是排卵期,我们又做了那么多次,总能有种子进入体内吧?我很期待一个小生命的降临。”
傅少琛躺下,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别想那么多了。我不想你有太多的心里负担。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景晗点了点头:“嗯。”
******
一连数日的缠|绵,傅少琛不仅不显得疲惫,反而更加的精神奕奕。
沈非见他最近工作状态超好,冰山般的脸颊逐渐开始露出了笑意,他就知道这里面必然是有问题。
“傅总,我看你最近状态非常不错,难道是终于抱得美人归了?”沈非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傅少琛处理完了手头的文件,悠闲的靠在了老板椅上,笑着说道:“不仅抱得美人归,而且日日春|宵。”
“呵,傅总你这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日出了。”沈非笑着说道。
“那是!这幸福来之不易!”傅少琛感慨。
“是啊。她不追究你和蒋骄阳的那一晚了?”
“嗯。不追究了。”
“那太好了啊!那伯母和伯父那边呢?”沈非知道傅父和傅母对景晗的偏见,只怕是傅少琛不太容易摆平。
“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这辈子都不会和景晗再分开。”傅少琛的立场无比的坚定。
“嗯嗯,那最好不过了。”沈非也替傅少琛送了一口气,“但愿你的日子以后平静了吧。走了黎知语,来了蒋骄阳,走了蒋骄阳可千万别再来什么张骄阳王骄阳之类的了。”
沈非的话才落,就听到傅少琛的电话响了。
他立刻就噤了声,端起杯子去冲咖啡去了。
傅少琛看了一眼屏幕上出现的名字,随手便接了起来。
“妈,怎么了?”
“少琛啊,欢欢要回来了,你去机场接她一下吧。
“欢欢?哪个欢欢?”
“楚言欢啊,楚子寒的妹妹!你这都忘记了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傅少琛才想了起来,前段日子老太太说过,楚言欢快要回来了,而且她有意思让他和言欢谈谈。
毕竟黎知语和楚言欢都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姑娘,老太太对他们知根知底,而且印象都不错。
如今黎知语和楚子寒在一起了,那么常年留学国外的楚言欢一回国,她自然就盯上了她。
并且,如此一来还可以和楚家亲上加亲,生意上的合作也会更加的密切。
“妈,我和景晗已经和好了,所以言欢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而且,我对言欢没有男女之情,我们之间有的只不是兄妹感情罢了。”
乔美云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傅少琛不会同意,但是为了傅家也为了他,她还是要想办法让她们见上一见。
“少琛啊,你让你楚伯母和你说啊!”
楚母接过了手机跟傅少琛说道:“少琛,欢欢上午十点左右到机场,我能不能麻烦你接她一趟?以前都是子寒接她的,现在子寒不在家,就得麻烦你这个哥哥了。”
傅少琛明白她的意思,他当面不好推辞便答应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沈非正好端着咖啡走了进来,看到傅少琛阴沉密布的脸颊,便好奇的问道:“傅总,发生什么事情了?”
傅少琛抬眸看着他一眼,冷飕飕的吐出一句话:“乌鸦嘴!”
沈非愣住了:“我去,不是吧?真的让我说中了?”
“你以为呢?”傅少琛冷眼看着他。
“那怎么办啊?”
“凉拌!”
楚言欢是楚子寒的妹妹,比楚子寒小了个七八岁,跟景晗的年纪大小差不多,小时候最喜欢粘着傅少琛。
她算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乔佐那时候没少打了她的主意,但是她愣是看不上乔佐,每天就喜欢跟在他的屁股后跑。
以前长辈们也开玩笑的说过,楚言欢大了做傅家的媳妇。
她当时听了高兴的什么似的,见了他就说:“傅哥哥,乔伯母说了让我长大了做你的媳妇呢。你记得长大了一定要娶我的啊!”
他当时也并不讨厌楚言欢,看着比他小了**岁的言欢,他开玩笑的说道:“好。那你要赶快长大。”
如今,楚言欢长大了,也要回来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楚言欢让他兑现承诺。
兑现承诺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景晗再因为这个离他远去了,这才是让他最痛不欲生的。
“你要是不愿去接她,我替你去接也行。总之,你不要和她接触。否则,景晗要是再生气,你日后的日子真的就没法过了。”沈非给他出主意说道。
傅少琛慎重的考虑许久,一个决定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他拿起电话给景晗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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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接到傅少琛的电话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他电话里并没有提到有什么事情,只说让她出门等他。
景晗拎着包而走出工作室的大门,在大楼下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傅少琛的车子缓缓的开了过来。
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他俊美无俦的脸颊。
“上车。”傅少琛朝她摆了摆手。
景晗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去哪儿?”
傅少琛发动了车子,打了几把方向盘,渐渐的汇入了车流中。
他侧眸看了景晗一眼,薄唇微启淡声的说道:“去机场接个人。”
“谁?”景晗随口一问。
“楚子寒的妹妹——楚言欢。”傅少琛非常简短的回答道。
“楚言欢?”景晗念着这个名字,忽的回过头来,问道,“为什么要你去接?”
“因为……”傅少琛在心里默默的措辞,他要如何给景晗说明这个情况,却又能让她不生气?
看着他欲言又止,略有犹豫的样子,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
在某些事情上,女人似乎有着天生的敏感,你就是不告诉她太多内容,但是凭借着蛛丝马迹,她就能够察觉出什么来。
就像是眼前,傅少琛并没有说什么,倒是景晗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楚言欢的分量。
“我知道了。”景晗低声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了?”傅少琛偷空瞧了她一眼。
“我知道为什么会让你去接楚言欢了。”景晗将目光移向了窗外,语气变得有些冷,“她将会成为第二个黎知语。”
傅少琛惊愕的看她,感叹于她非比寻常的洞察力。
“景晗。”他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坚定的说道,“这不过是他们的一厢情愿。我的心里只有你的。景晗,我爱你!”
景晗垂下眼眸,心底有些微微发涩:“我知道。”
从他告诉她要去接楚言欢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楚言欢是何许人也。
她一定是乔美云看中的儿媳妇,所以想要借此机会让傅少琛接触她。而楚家一定也非常的希望促成这件婚事,否则,他们也不会让傅少琛亲自去的接的。
楚家有司机,再说了久别重归的女儿回到家,最兴奋不过的就是父母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楚父楚母会放弃这个机会不去接女儿回家吗?
而且,她还能够推论出一点来,傅少琛一定不抗拒这个叫做楚言欢的女人。
否则,他不会同意去接的。
“你不高兴了。”傅少琛见她沉闷不语,心底觉得有些发赌。
“我该高兴吗?”景晗嘲讽的笑了笑,“选择你,可真是很累。你的桃花开的太旺盛了,我的情敌也不断。”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放弃我。”傅少琛感到有些紧张,握着她的手不由的收紧了。
“不会的。”景晗抬眸看着他,语气略显霸道,“你是我的。这一次我要捍卫我的领土,绝对不能让那些外来的入侵者,侵占我分毫的领土。决不能!”
看着她斗志昂扬的样子,傅少琛松了口气,微微的笑了:“景晗,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景晗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我很高兴你能够通知我陪你一起去。”
“那是必须的。从此之后,我的世界里对你不再有任何的隐瞒。既然入侵者要来,我希望与你并肩作战,联手击退她!”
“好!”
到达机场的时候,飞机刚刚降落。
傅少琛与景晗在大厅里等候着楚言欢的到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年龄与景晗相差无几,穿着夏季最新发布的香奈儿的裙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头黑发如同海藻一般披在肩头,良好的气质让她在熙攘的人群中显得非常出众。
景晗一眼就看到了她,并且笃定这个女人一定就是楚言欢。
果不其然,楚言欢推着满车的行礼箱走了出来,一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傅少琛,双眸一亮,就朝着他猛挥手:“傅哥哥!”
“这就是楚子寒的妹妹?”看着那个雀跃的女孩儿,景晗戳了戳站在她身侧的傅少琛问道。
“嗯。”
“长的很漂亮。”
“嗯。”
“除了说嗯,你还会别的吗?”景晗白了他一眼。
傅少琛微微一笑:“你吃醋了。”
“算是吧。”景晗随口答道。
“比你差远了。你无须妒忌。”傅少琛说着,将景晗的手握的更紧。
两个人说话间,楚言欢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
“言欢,欢迎回家!”傅少琛微笑着的说道。
楚言欢蹙着眉头,瞪着一双非常漂亮长眸盯着他,非常的不满:“傅哥哥,欢迎我回家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拥抱吗?这就是欢迎我回家的态度?我不高兴!”
傅少琛揉了揉眉心,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头疼。
楚言欢才不管他,自己张开双臂,等着傅少琛的拥抱。
“言欢。如果你嫂子不在的话或许我会给你一个拥抱。”傅少琛半开玩笑看了看景晗,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但是,很不幸她今天也跟来了!要知道你嫂子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妇!”
景晗垂在身侧的手,照着傅少琛的大腿狠狠的拧了一把,心里骂他可恶,张口就败坏她的名声。
但是,面上却非常配合的笑着说道:“是啊!因为我听说,楚小姐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所以,我不放心他。”
“嫂子?你就是傅哥哥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女人?”楚言欢翘着唇角微笑,目光细细打量着景晗。
之前听黎知语说过,傅少琛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多么的痴迷与维护。后来,又听骄阳姐姐说过,她在傅哥哥的心目中早已经没有了立锥之地,他的心中完全被另外一个女人占据了。
她当时就在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将傅哥哥给迷倒的神魂颠倒的。
傅哥哥的性子有些内敛,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凉薄,除了热情似骄阳姐,独特似骄阳姐那样的女人能够打动他,还有谁呢?
他们一定是在夸大其词,那个景晗八成就应该是骄阳姐的代替品。
但是,事实证明他,她的猜错是错的!
而且是错的离谱!
从傅少琛眼底眉梢流露出来的蜜意,或许他本人不清楚,但是其他人都能够看出来他对景晗的宠爱。
“是的。我是!”景晗微微的抬了抬下巴,目光含笑的望着她。
“你真的很美。我想我明白傅哥哥选你的原因了。”楚言欢眼中的笑意微微发冷,但语气却并没有因此而听起来有任何不满,“你抢走我的傅哥哥,他是我少女时代的男神,是我的幻像对象。”
景晗微微一笑:“很抱歉。我虽然后到,但是抢先占有了他。他已经被我烙上了烙印,这一辈子心中只能有我一个人。”
楚言欢咯咯的笑了起来,转眸看着傅少琛说道:“你的小嫩草还是挺有个性的。”
“是的。所以,不要轻易惹到她。后果很吓人!”傅少琛笑道。
楚言欢笑了笑,目光落在傅少琛的脸上看了他许久,缓缓的说道:“你真的是变了,与以前不太一样了。不过,这种变化很好。我更加喜欢现在你。”
“谢谢。”傅少琛松开了景晗,伸手帮着楚言欢去拎箱子,“我们回家吧。”
“好。”
接到了楚言欢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从机场出来,回到市区时间已经不早了。
傅少琛看了看表,决定楚请言欢吃饭。
饭桌上,楚言欢不断的提起蒋骄阳与黎知语的情况,并且问东问西的问了傅少琛很多个问题。
蒋骄阳与黎知语曾经是朋友,分开的时候不过都上大学而已,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并没有减少。
直到傅少琛选择了蒋骄阳作为女朋友时,黎知语妒忌的发了疯,两个人吵了一阵子,便再也做不了朋友了。
而楚言欢当年和他们都是朋友,她年纪最小,蒋骄阳与黎知语也都非常照顾着她。
之后就算是她们分开了,楚言欢依然保持着和他们两个人的联系。
再后来,联系不到蒋骄阳的时候,她才知道蒋骄阳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很惨。
“傅哥哥,既然我回来了。我想要去墓园中看看蒋姐姐。”楚言欢放下筷子,看着傅少琛说道。
景晗有些意外,她以为蒋骄阳那样的人不会有朋友,却没有想到楚言欢竟然会还记得她。
“好。吃完饭,我们就去。”傅少琛答应了下来,回头去看景晗。
“我陪你们一起去。”景晗飞快的说道,鉴于上一次的教训,她是绝对不会在允许傅少琛与楚言欢单独去墓园的。
就算是她再厌恶蒋骄阳,她也是一定要去的。
她就是要看看这个楚言欢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要好好的观察一下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
车子停在了墓园,三个人拾阶而上,蒋骄阳下葬的时候他来过一次,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来过。
午后的阳光有些强烈,白晃晃的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傅少琛远远的看见,蒋骄阳的墓碑前似乎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像是定住了一样,就站在墓碑前,任凭烈日烤着他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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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傅少琛才看清楚站在那里的人,他正是北辰集团的总裁-欧北辰。
“你来这里做什么?”傅少琛站在不远处,眉目之间神色清冷。
“我来看看她。”欧北辰的目光是始终停留在墓碑上,不曾移开。
傅少琛的唇角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她活着的时候,你那么折磨她,死了再来看还有什么意义?”
欧北辰缓缓转过头来,目光略有些苍凉,因在烈日下暴晒,脸色通红汗水满面:“你说的没错。我明白的太迟了。等她死了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欲|望还有爱情。”
楚言欢心情沉重,或许在所有人的眼中,蒋骄阳这个女人生活糜|烂不检点,心思卑鄙上不了太台面。但是,对她来说,蒋骄阳给了她无限的呵护与温柔,是她的知心姐姐。
在她被渣男甩掉了之后,她曾经也一度抑郁的要死,那时她不知道骄阳姐过的日子比她更糟糕,还经常打电话给她听她的哭诉。
甚至,在骄阳姐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时候,她还鼓励她要坚强的面对。
唯一让楚言欢感到意外的是,她说的一句话:言欢,我造的孽太多了,死了之后恐怕是要下地狱的。我已经感到了来自黑暗的召唤。
她当时还怒斥蒋骄阳:“你别胡说八道了。你才作多少孽,你想去地狱阎王爷还不收你呢。”
谁能想到,她竟然一语成谶了。
楚言欢走上前,将一束白菊放在了墓碑前,她凝视着碑身上的照片,眼圈渐渐的红了起来。
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灿烂,世界中似乎充满着阳光。
有谁能够想象出,她已经在黑夜中穿行了太久了。
“骄阳姐,我来看你了。”楚言欢的话音刚落,眼泪就流了下来。
景晗看着这一幕,心底微微的发涩。
蒋骄阳你对我做了那么不堪的事情,竟然还能有这么多人惦记你。
你的惨烈的死亡,在傅少琛的心中留下了怎样深的烙印?
楚言欢和蒋骄阳说了一阵子话,回过头来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欧北辰,她二话没说,甩手就朝他的脸扇去。
欧北辰连躲都没有躲,任凭楚言欢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激起一阵灼痛的感觉。
“这是我替骄阳姐扇你的!”楚言欢冷冷的看着他,言语锋利的像是刀子一般,“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为了你所谓的生意,竟然把骄阳逼到这种程度,还把她送给了那种老混蛋。他给她注射了毒品你知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知道怀了你孩子时的幸福心情吗?你知道孩子死后,她的痛苦与无助吗?现在你觉得难过了?你有没有把她当做过你的女人!”
欧北辰惊愕的看着楚言欢:“她怀了我的孩子会高兴?她跟你说的吗?”
“她死后,我从她的网络日记里看到的。”她在日记里记载了很多事情,但是,有些内容断断续续的,并不全面。
透过她的字里行间,楚言欢看到了她的绝望心情。
“她一直爱的都是傅少辰。”欧北辰牵了牵唇角,笑容显得有些沮丧,“或许,我潜意识痛恨她这样,所以才会折磨她。也许,我并不了解爱情,并不了解自己的心。”
“她是一直爱少琛哥,但是有了孩子后,她曾经有过一个瞬间想要跟你过一生的。是你推开了她。”楚言欢冷笑起来,“你这一辈子活该不配得到爱情!”
说完,她转身,朝墓园外走去。
傅少琛与景晗跟着转身要离开,欧北辰忽然开口将傅少琛叫住了:“等等!”
傅少琛回过头,静静的看着他。
欧北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目光落在景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你们和好了?你选择了原谅他!”
“你在跟我说话?”景晗问道。
欧北辰点头,从口鼻中喷出一股烟气。
“是。”景晗微笑,笑容略略发冷,“不过这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跟骄阳上过床。这你都能原谅?”欧北辰勾着唇角,眸光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你想要说什么!”傅少琛眸色倏然变冷,垂在身侧的拳头逐渐的收紧。
“你紧张了?”欧北辰笑起来。
景晗轻轻的握住了傅少琛的手,向他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她回过头来,声音淡漠的对欧北辰说道:“我曾经在乎过。但我现在不在乎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一晚并不能说他一定就犯了错。就算是也已经过去了,他这么爱我,我也很爱他。既然彼此相爱,我就不能再让过去的不快纠缠着我们,人总要向前看。”
这话景晗是说给欧北辰听得,也是说给自己听得。
欧北辰听完后,为景晗的一番言论鼓起掌来。
“你不用这样讽刺我。”景晗皱着眉头说道,“从你的身上,我越发的得到了启发。爱,就要趁早!免得错失了良机对着坟墓空悲叹。”
欧北辰知道景晗是在拐弯抹角的挖苦他,他也不反驳,因为她所说的都是事实。
“欧先生你还有话要说吗?”景晗挑眉望着他,“如果没有,我们要离开了。”
说完,景晗挽着傅少琛的胳膊就要转身。
“他没有和骄阳上过床。”欧北辰说道。
傅少琛一听,猝然停住了脚步:“你说什么?”
欧北辰将烟头掐灭丢进了垃圾桶里,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和蒋骄阳没有上过床。那一晚,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的?”景晗心尖一阵猛跳,“你说的是真的?”
“原本打算要瞒你们一辈子的。但是,就在刚才我改变主意了。
“谢谢你的改变主意。我想趁着我老婆在这儿,你是不是应该把那一天晚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们?”傅少琛抑制着心头的激动。
“当然。”欧北辰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那一天晚上,你跟蒋骄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你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蒋骄阳身上的痕迹,也并不是你们第一天晚上欢好留下的。”
欧北辰这么说傅少琛恍然有些明白了,如果那些痕迹不是他留下的,那就必然是欧北辰留下的。
那么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不太明白。
不过欧北辰接下来的话,完全将他的疑虑解答。
“那天晚上在酒吧你喝多了,蒋骄阳递给的你那瓶水当中是有问题的。蒋骄阳在里面下了药,所以你才会产生非常强烈的**。”
“下药?”经他这么一提,傅少琛似乎有了一点印象。
确实那一天晚上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喝多了,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
他似乎隐约记得蒋骄阳好像想要跟他发生点什么,但是被他拒绝了。
之后的事情印象非常的模糊,所以他到底与蒋骄阳有没有发生过那件事,他自己根本不清楚。
“是的,那天晚上蒋骄阳对你志在必得,于是在你喝的水中下了药。他用注射器将药水通过瓶盖儿,注射到了水里面。喝多了酒丝毫不知情的你,就将水喝了下去”
听到这里的时候,景晗就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原谅傅少琛了。
被下药的滋味他体会过两次,她知道那种难受的感觉,简直是在考验灵魂与理智。
蒋骄阳既然对他志在必得,就一定给他下了大剂量的药物。
所以,就算是傅少琛发生了什么也是被迫的。
这与酒后乱X是不同的。
欧北辰接下来的话让景晗对傅少琛简直刮目相看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傅少琛竟然能够做到那种程度!
“但是让蒋骄阳没有想到的是,你就算中了药,你也没有碰她。”提到这里,欧北辰不由得也对傅少琛表示佩服与赞赏,“他下的药是我给的她,能熬过那种药物的人确实需要极大的控制力,但是你成功的做到了。你因为不肯碰她几次晕了过去,蒋娇阳也是心疼你,害怕你出什么意外于是便去医院拿了药,给你注射到了体内。因为你喝醉了又昏沉着,所以你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晓。”
“原来如此。”傅少琛真的很庆幸欧北辰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了他。
“后来趁你不在的时候,我找了蒋骄阳。所以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是我弄出来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这些之后,欧北辰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中途他跟蒋骄阳做了许多对不起傅少琛的事情,现在蒋骄阳死了,但是他想蒋骄阳一定是希望傅少琛幸福的。
所以今天,他把那件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傅少琛。
只要傅少琛与景晗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消除消除,傅少琛得到了幸福与快乐,那么他的蒋骄阳是不是在九泉之下也可以放心了?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傅少琛祝你幸福!我想如果蒋骄阳现在活着的话,她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欧北辰离开了,留给他们一个挺阔高大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景晗忽然感觉到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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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他及时原谅了傅少琛,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幸福在眼前溜走。
“宝贝。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好男人,而且是一个对你无比忠贞的男人。”傅少琛上前将景晗拥入怀中,低头微笑着望着她的眼睛说道,“连我都非常佩服我自己的意志力。不过,这么强大的意志力是你带给我的。因为爱你,所以我知道我自己不能乱来。因为爱你,所以我知道我必须克制自己!”
“对不起!我错怪了你。”景晗满脸歉意地看着他,但更多的是激动的心情,“我险些错过了一个好男人。少琛,或许我不应该怀疑你!但是我确实是妒忌蒋骄阳。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我这样妒忌过。”
傅少琛闻言,唇角的笑意加深,眉目之间神采飞扬:“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变相的表白?”
景晗嗤的一声笑了:“可以这么理解。”
“你这么说我非常满意。不过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你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那三个字?”景晗微微的抿唇,“你确定要让我在墓园里对你表白?”
“怎么你不愿意吗?”傅少琛挑眉,“不要找借口。”
景晗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情意脉脉。
她轻轻的开口,声音柔柔的,却饱含了无限深情:“少琛,我的生命中早已不能没有你。我爱你!”
傅少琛笑了起来,目光中荡漾着幸福,他捧起景晗的脸,低下头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呼吸之间,景晗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话:“景晗,我的挚爱!今生定然不负你。”
从墓园下下来后,傅少琛看到楚言欢正靠在车身上,笑容暧|昧地看着她俩。
“怎么不上车?”傅少琛问道。
“如果早早的上车,我怎么能看到你们两个人在墓园里的柔情蜜意?”楚言欢笑着打趣他俩,“果然,相爱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天堂。”
傅少琛笑着挑了挑眉,语气轻快的说道:“羡慕了吗?羡慕就早点找个人嫁了吧。”
楚言欢咯咯的笑了起来:“傅哥哥,你放心好了,我这次回来并不是给你搅局的。早就知道你跟嫂子两个人相爱,我也体会过那种明明相爱却被迫分开的滋味。所以我不会给你们捣乱。对于长辈们之间的那些心思,你我二人就当视而不见好了。”
听楚言欢这么说,景晗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他真的生怕楚言欢会变成第二个黎知语,甚至是第二个蒋骄阳。
同样,轻松的人可不止景晗,傅少琛也跟着觉得轻松了许多。
小的时候,楚言欢就像一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着他。
甚至当时还嚷嚷着想要嫁给他,此次她的回来必然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心理影响,听她这么说,傅少琛就放心了。
因为他知道楚言欢这丫头认真起来,比黎知语与蒋骄阳可怕多了,这个丫头太过倔强,太过执拗,大有一种飞蛾扑火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
看着他们两个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楚言欢不禁的笑了起来:“看来我对你们的威胁还是挺大的,你们一个个刚开始见了,我就像见了狼一样,现在放心了吧!”
傅少琛半开玩笑的说道:“当时你说要嫁给我,这句话我可以一直都记得。怎么在国外呆了几年而且还比我更好的男人,所以叫我甩开了是吗?”
“这么说你还是希望我接着追你对吗?好吧,对于你这种三心二意的想法,我建议嫂子必须惩罚你,今天晚上回去就让你跪搓衣板儿。”
“我觉得言欢说的对,我确实也有这个意思。”景晗笑着,瞪了傅少琛一眼。
看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亲昵互动,楚言欢觉得自己没有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无比正确与明智的选择。
他非常的了解傅少琛,他跟在傅少琛身后那么多年,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是一个专情而且长情的人一旦认定了自己的伴侣,就不会随意的更改。
而且现在看来,他与景晗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所以并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从中插一脚的。
虽然他承认,傅少琛确实是她年少时的男神,而且此次回来也确实有那个意思。
但是看到景晗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已经改变了主意。
这就是楚言欢比蒋骄阳与黎知语聪明的地方,况且有过一次教训,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插手别人的感情。
她要就要一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感情,一份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的感情!
***
误会解开了之后,傅少琛与景晗之间的日子简直就是蜜里调油。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初恋般那样的热烈,白天忙工作,彼此都顾不上对方。
晚上回家之后,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滚不完的床单。
可是好日子不长炎凉就给傅少琛再一次打来了电话,说他似乎发现了关于花纹的事情。
这一次傅少琛,决定亲自去美国看一看,并且他带走了谭云,陪他一起去。
傅少琛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这段日子里景晗每天百无聊赖,扳着手指头数日子过。
周末的清晨八点,景晗从睡梦中醒来,伸着懒腰去去上洗手间。
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景晗猛地一激动,兴奋的跑去去开门。
他想一定是傅少琛回来了,这个家伙总是爱带给她惊喜。
迫不及待的将门打开,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景晗眼中兴奋的火焰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姐姐,你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我。”夏初手捧着玫瑰花站在门外,满脸幽怨的看着她。
“那倒没有。”
“你不用否认了姐,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吧。我承认。”景晗无奈的笑道,“说实话,我以为是傅少琛回来了没有想到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你。”
听到这样的话,让夏初的心里很不痛快,他主动选择了忽略这句话,将手中整束的玫瑰花递了过去。
景晗犹豫的看着他,迟迟不肯接那束花。
“夏初,你明白送玫瑰花的含义吗?”她试探地问道。
一般人都明白玫瑰花代表的含义,可是在夏初这里,他就不敢保证。
这个中二病的少年大脑回路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我当然明白呀”!夏初认真地看着她,非常郑重的说道,“姐,从今天起我要正式的追求你。”
景晗微微的蹙着眉头看了他半晌,缓缓的说道:“对不起夏初,你已经来晚了!我与少琛……”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初打断了:“我不管,他是他我是我。景晗,只要你一天没有嫁给他,我就有追求你的权利。”
“我的心已经给了他了。我爱他!夏初我们并不合适。”景晗很认真的说道,“你年纪还小,等你年龄大一点了,你会发现你的周围会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她们会比我可爱多了。”
“你不用讲那么多了。”夏初将玫瑰花塞入了她的怀中,非常坚定的说道,“选择不选择我是你的自由,但是追求你是我的自由,你不能剥夺了我的自由。”
景晗叹了口气,头疼的看着他:“我哪里好值得你这样坚持?”
“你哪里都好。就算是你不选择我,你也不能选择傅少琛。”初夏双手抱胸靠在门前看着她,霸道的说道。
“为什么?”景晗纳闷。
“那个混蛋让你受了多少委屈?你还选择他!”
“夏初你不明白的。”
“我也不想要明白。好了,今天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你快去换衣服去!今天我们要出去!”
“出去?去哪里?”
“约会!”
景晗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简直就是白费了口舌。
“我不能跟你去!”景晗果断的拒绝了他。
夏初知道如果他要是问一句为什么的话,景晗后面一定为他准备了一堆话。
但是夏初不想听她说那些话,于是直接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希望你能够陪着我!”
“我……”景晗犹豫着。
“姐,这么多年了,我连自己是哪天出生的都不知道。从我记事起,我都没有过过生日。看着人家过生日我很羡慕的。但是,今年不同了,那个收留我的好心人告诉我,他发现我的那一天,就可以作为我的生日。
因为从哪一天起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我重生了!姐姐,这一天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而在这个实际上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亲人。我希望你能够陪我……”
景晗被夏初的话打动了,她从内心深处真的觉得这个孩子确实不容易。
如果,他仅仅想要亲人陪着他生日的话,她还是可以陪同的。
“谢谢姐!”夏初说道,“那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换衣服!”
景晗点了点头:“你可以进来等,我很快的!”
“好。”夏初微笑着答应了,看着景晗关门进了卧室,夏初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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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寓里出来,景晗上了夏初的路虎车。
“你打算怎么过你的这个生日?”景晗问他。
“姐,我们去游乐场怎样?”夏初兴奋的说道,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
“游乐场?”景晗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还想要去游乐场?”
“没去过,想去看看!”夏初笑着看了他一眼,“姐,你的心态不是一般的老啊?你才二十三岁而已,怎么活的像是三十二岁的人!”
景晗不否认,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了,她的心态也比同龄人成熟的太多了。
她最不缺少的就是生活中的刺激,而最渴望的就是平淡。
所以,游乐场这种极其富有刺激的地方勾不起她太大的兴趣,反而是那种比较宁静的地方让她觉得非常的放松和愉悦。
但是,今天是夏初的生日,那一切由他说了算,她陪着他就是了。
不过,有一点事情令她很好奇。
“夏初,你在美国的时候没有去过游乐场这样的地方吗?”
“没有。”夏初摇头。
“那个收养的好心人不是挺有钱的吗?你既然喜欢这种地方,他怎么不带着你去?就算他不带着你去,你自己也可以去的不是吗?”
夏初沉默了一阵子,就当景晗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他缓缓的开了口:“没有时间。”
自从遇到的了那个人之后,他的所有的时间都被占的满满的,用来练习,练习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练习着各种不同的语言,甚至练习……
这么多年来,他很感激收养他的那个人,但是也正那个人将她引领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面。
从他学成了本领之后,他的世界中就充满了鲜血与杀戮。
他也从最开始的恐惧害怕,变的慢慢的麻木,甚至到现在的有些享受的这个过程。
“没时间?你又不上学,你怎么会没有时间?”景晗越发的好奇,虽然与夏初相处的并不多,但是她感觉到他的身上处处都是谜。
她知道傅少琛不太放心夏初,之前她因为感情的事情与夏初接触过几次,却从来都没有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什么事情。
但是,自从傅少琛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之后,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有必要了解一下初夏的身边的关系。
“我是不上学。但是我在学习本领。”夏初淡淡的说道。
“学习什么本领?”
“自卫的本领,以及学习语言。”尽管夏初并不想透露过多的消息,但是必要的该透露的还是要透露的。
“那个收养你的人是什么样的?”既然问了,景晗就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彻底的打消了才好。
夏初的眸光微微的闪烁了几下,话语说的有些模糊:“这个我不太清楚,毕竟他只是收养了我,但是我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景晗能够觉察出夏初的隐瞒,既然他不想要告诉她,就证明这里面一定有着不能为人之道的事情。
既然夏初不想告诉她,那么她想问,估计也是不出来的。
那就不如,她直接闭嘴就好了。
车子停在游乐场前的停车场,夏初和景晗从车上下来,检票后两个人进入了游乐场内。
夏初就像是一个大孩子一样,看着喜欢的游乐设施都要坐一遍,哪怕是排队要排上一个小时,他都执意的要排。
那些刺激的高空游戏,恐怖游戏,她都玩了个遍,景晗被拽着陪他,每次游戏下来都吓得脸色苍白。
在游乐场中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天色终于开始黯淡了下来,景晗庆幸的想着,她终于可以放松回家了。
这一天陪着这个少年玩的简直是煎熬。
谁知道,这游乐场晚上居然还不肯关门,偌大的园区内,五彩的装饰灯亮了起来,将这夜色衬托的非常的迷人。
夏初驻足在游乐场看着眼前这个硕大的摩天轮,忽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姐我想坐这个,你陪我一起去吧!”夏初指着伫立在眼前的庞然大物说道。
景晗仰着头看着高达数百米的摩天轮,心里有些犯怵。
今天惊险刺激的游戏太多了,她这个小心脏已经快要承受不了。
“一定要坐吗?”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坐了。
夏初点点头:“一定要。”
景晗咬了咬牙:“行,我今天舍命陪君子了,但是只限于今天。”
“好。”夏初欢快的答道,唇角一弯绽出一抹绚烂的微笑。
夜晚的摩天轮非常漂亮,蓝色的灯光亮起,远远望去就像一轮明月悬挂于滨江河畔。
玻璃座舱停在了两个人的面前,门打开了,景晗与夏初走进去坐了下来。
摩天轮缓缓地开始转动,节奏缓慢而平稳的上升,随着高度的不断升高,A市动人的夜景尽收眼底。
透过玻璃窗,景晗看到璀璨的万家灯火,波光粼粼的滨江夜景,流光溢彩的街头霓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与美好。
“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坐摩天轮吗?”坐在对面的夏初翘着二郎腿,双臂闲适的但搭在座位的两侧,徐徐的夜风穿过微开的玻璃窗,将夏初一头漂亮的棕发的凌乱不堪,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
景晗望着他微微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们说,摩天轮的每个格子里都盛放着幸福。”夏初幽幽的说道,望着景晗的目光变的有些深邃,”我很想和最爱的人一起坐上摩天轮,站在风的上面,开放属于两个人的幸福!”
景晗避开夏初有些炙热的目光,她望着车水马龙的街头轻轻地说道:“夏初,我给不了你幸福。”
“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给不了我幸福?”夏初向前探了探身子,伸手将景晗的手握住,“姐,给我一次机会向我敞开你的心好不好?”
景晗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自己的手包裹的严严实实,她用力的抽了几下,却没有将手抽回来。
“夏初。我要的幸福你也给不了。”景晗望着他,低低的说道。
“我怎么给不了?”夏初盯着她,“我会比傅少琛更加的爱你,更加的疼你,我比他更加的年轻,更加的富有朝气,我能带给你刺激的生活……”
“夏初。”景晗打断了他的话,“我是需要自己的生活,我需要的是平淡安定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你给不了我。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你从事的职业,但是我有一种预感,你的职业注定了你这一辈子不会甘于平淡。并且,我已经察觉到你每个月总会失踪那么一段日子……夏初,你能告诉我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做过什么吗?”
这个问题是夏初不能够回答景晗的,也是他不愿意回答景晗的,每当景晗问到这个问题,夏初总是会习惯性的逃避。
“夏初,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如实的回答我……”景晗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夏初的瞳眸,半分都不肯移开。
“我……”一时之间,夏初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吧,你根本就没办法带给我想要的幸福。你稳定不下来,你的未来也看不到在哪里。”
夏初眸子中的光芒逐渐的黯淡了下来,眼前这样的生活并不是他所想要的,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摆脱这样的日子。
从他选择这条路的那天起,他就罚下了重誓,他不能违背誓言,更不能背叛那个人……
看到夏初极其失落的神情,景晗有些于心不忍。
“夏初,对不起,或许我不应该这么说,但是……”景晗试图挽回一点他情绪。
叮铃铃~
一阵电话声传来,景晗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找景晗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
景晗点了点头,闭上嘴巴不再说话,眼睛望着夏初,静静的聆听他与电话另一端人的谈话。
“嗨!哥哥!最近还好吗?”
哥哥?景晗听到他这个称呼微微的怔了一下,继而反应了过来,她口中的哥哥应该就是收养他的那个人。
景晗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只能通过夏初的回答来猜测对方的说的话。
“谢谢哥哥,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我很好,今天过得非常开心。”夏初微笑的回答道,他的目光游离在这个城市的上空,眼睛偶尔眨动几下,似乎在思考着要怎样回答他接下来的问题。
两个人的谈话一直在继续着,在景晗听来都是一些嘘寒问暖,家长里短的事情。
可说着说着,夏初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什么?哥哥你要过来大概什么时候?”
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夏初的脸色微沉:“我可以不离开这个城市吗?”
对方似乎一直在谈话,夏初静静着听着许久,再没有回答一句。
景晗觉得他们两个人的通话大概都持续了十分多钟。
夏初忽然回头望了他一眼,轻轻的说道:“我也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啊!”
景晗将头扭了过去,目光投向了外面的天空,此时,摩天轮已经到达了顶点,开始缓缓的下降。
他忽然听到夏初的声音,顿时又变得欢快了起来:“谢谢哥,有你的支持一定可以的!”
景晗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夏初的电话已经打完了,他的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打完了?谁的电话?”景晗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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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将手机塞入自己兜里,显然刚才的电话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于是很痛快的回答了景晗的问题。
“我的哥哥!也就是那个收养我的好心人。”
他们谈话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自然,并不像是夏初所说的那般不太了解对方。
这使得景晗心中的疑虑更盛,夏初这么说到底是为了掩饰什么?
“我记得你说你不太了解他,他也只是收养了你而已!”景晗的目光有些锐利,直直的逼视着夏初。
是的,她很好奇,而且这份好奇心越来越重,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夏初口中的那个神秘的收养人是谁。
并且,那个人是为什么收养夏初?
她并不清楚美国的收养法,但是通过夏初同对方谈话时的语气与神情,景晗感觉得出来,那个人的年纪应该并不会很大。
“是的。”夏初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之前他刚谁告诉景晗他与收养人不熟,一高兴就把这茬给忘掉了。
“是的?这算是什么答案?我需要你的解释!”景晗不依不饶。
“好吧。”夏初咬了咬牙,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我告诉你,你一定要保密,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傅少琛!”
“为什么?”景晗纳闷,“收养你的人和傅少琛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夏初当即就否定,“傅少琛在查我的关系,我知道他查不出来,但是我不得不防他。姐,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信赖你,但是你不能告诉他!”
“对不起,那我肯定做不到。”比起她与夏初的关系来,似乎她与傅少琛更加近一些。
而且,傅少琛关注到的问题,一定有他关注的道理与依据。
“姐!”夏初皱起了眉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是我不想要欺骗你!”景晗坦白的讲。
“好吧。”夏初决定还是告诉她,但是说到什么程度,这完全由他来掌控,“当年离开了你和阿姨后,我就遇到了他。据他讲,我的身世很可怜,所以他收留了我。我与他见面并不多,但是他却给了我很多帮助。我让我叫他哥,说他会是我一辈子的哥。”
景晗听了说道:“这么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嘛!那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一名医学家!很出色的医学家!”夏初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自豪。
他看起来很崇拜他的样子!
“这也很正常啊。你有什么可隐瞒的?”
夏初挠了挠头发,笑道:“他不太喜欢被人知道太多关于的事情。”
景晗点了点头,心中的疑问却更加多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夏初何至于隐瞒她?
所以,他的收养人一定有问题,而且是个大问题。
只是夏初并不愿意告诉她!
摩天轮缓缓的降下来到达了终点,景晗想要下去,却被夏初拦住了。
“再坐一次!”
“刚才已经坐过了!”
“不行,我在接电话没有好好的体会那种感受!”夏初孩子般的耍赖,“今天我的生日,你要满足我的愿望才是啊姐姐!”
“不行,我已经满足……”
“我不管。你不能走,我去再买一次票!”
景晗狂汗,心头奔腾过一万头草泥马!她发誓如果她下次再陪夏初来游乐场,她就再也不姓景。
夏初买票的功夫,景晗接到了傅少琛的电话。
“你去哪里?怎么不在家?”傅少琛推开门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问道。
景晗知道傅少琛不愿意看到她和夏初在一起,但是她却不能不告诉他,他不想要再因为什么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我在游乐场,和夏初在一起。”景晗回答道。
果然,夏初就是傅少琛的逆鳞根本碰不得,一听到她与夏初在一起,傅少琛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将行李箱子往家里一丢,转身就朝外走去。
“告诉我具体位置,我这就去找你。”
夏初回来的时候,景晗刚刚挂掉了电话。
“这是最后一次了。少琛回来了,很快就会来找我。”她对夏初说道。
“无所谓!”夏初耸耸肩,“他随便来。我不会怕他的!”
陪着夏初又坐了一次摩天轮下来,已经二十分钟以后了,景晗跟傅少琛说过,她会在摩天轮下面等着他的。
夏初猜到了这一点,他望着景晗东张西望的身影,眸光微微的沉了沉,面上的表情略有些冷。
“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似乎还没有送我什么礼物!”夏初忽然说道。
景晗闻言回过头来,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确实是没有给你准备,这样,我明天买了送给你可好?”
夏初双手臂抱胸,笑嘻嘻的看着她:“我不要买的礼物没有诚意!我想要有诚意的礼物!”
“有诚意的礼物?什么算是有诚意?”
夏初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要姐姐你的一枚香吻。”
“这个不可以!”景晗皱了皱眉头,“换一个!”
“不,就要这个!”夏初勾着唇角,笑的像个小坏蛋,“如果你要是主动给我的话,那我就自己来取了啊!我自己取的话,那可就不是亲脸颊了!”
说完,他就朝着景晗一步步的靠近而来。
“别啊!你别乱来啊!”景晗倒退着,向后靠去。
“我不乱来,我只是想要自己索要一枚香吻,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罢了!”夏初说着,不断的逼近着景晗。
景晗觉得背后传来了一阵凉意,回头一看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摩天轮下方的铁架子上,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夏初已经伸出双手将她圈禁在了起来。
两个人的脸颊,近在咫尺。
景晗可以看到夏初黑暗中晶亮的眸子,他的唇角勾着笑意,目光缱绻的在她的脸上流连。
“很早的时候我看电视,电视里的男女在摩天轮下亲吻,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所以,一直想要这么做。今天,我整整二十岁了,我已经是个大男人了,我在这里向你承诺,我会爱你,会保护你!”夏初说着,缓缓的靠近景晗的双唇。
“别,夏初!你不要这样!”景晗抬手想要去遮挡,却被夏初紧紧的攥住,搁在了头顶。
“姐,今晚你逃不掉的!我要求的并不多,只是一个吻!”夏初说着,唇瓣缓缓的靠近。
没有预想中的柔软,夏初的唇瓣还没有碰到景晗,后颈的衣领就被人拎住了,他回头望去看到傅少琛铁青的脸色。
夏初唇角微勾,还没有开口,就看到傅少琛长眸微眯,提着拳头就朝着他的脸颊狠狠的砸了过来。
重拳携着冷风扑面而来,距离夏初的脸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夏初头倏然一偏,疾速的夺开了傅少琛的袭击。
“想要打到我,你还差的很远。”夏初冷笑的看着他。
傅少琛很清楚他与夏初之间的差距,于是收回了自己的拳头,眉目清冷的看着他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猜?”夏初并不回答他,双手抱胸,满脸戏谑的看着他,“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是不是永远都猜不到。”
傅少琛并不理会夏初的挖苦,经过这段日子来对他的最终了解,傅少琛的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定。
从给他的功夫来看,他一定受过专业的训练。
所以,他推断夏初很可能是个杀手!
他目的是什么,傅少琛并不清楚,但是单凭这一点,傅少琛就有足够的理由组织他与景晗的接触。
“夏初,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傅少琛冷冷的看着他,声音低沉的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是湿鞋!你行动的越多,就越容易露出你的狐狸尾巴。虽然我不能确定你隶属于哪个组织,但是你是个干什么的,我想我已经很清楚了。”
夏初发出一声嗤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傅少琛深深的抽了一口冷气,徐徐说道:“夏初,如果你是爱景晗的,我请你放弃对她的追求。你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所在的世界太过危险与黑暗,你爱她除了带给她危险之外,其余的你并不能够给予她。”
夏初最讨厌听得就是这句话,什么两个世界的人?什么太过于危险与黑暗?这些都是傅少琛想要分开就他与景晗的借口。
“如果我不同意呢?”夏初咬着牙问道。
“你必须同意!”傅少琛的目光落在的眉目之间,沉沉的压力逼迫而来,“你必须放弃她。”
“凭什么你说放弃就放弃?”夏初满心的不满,他下巴微扬,挑衅般的盯着傅少琛说道,“你为什么不放弃?既然我们两个人都看上了同一个女人,我们不妨为爱决斗一次怎么样?谁输了,谁就放弃她!”
“为什么为爱决斗?你们不要胡来!”景晗被他们两个人吓到了,急急地喊道。
雄性动作就是可怕,动不动就想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好啊!你说怎么决斗?如果是动拳头的话,我看就免了!你绝对受过专业的训练,夏初你专业的,甚至比专业的还要专业!”傅少琛说道。
夏初唇角一扬:“你猜的没错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职业性质与你的心中的答案非常的接近。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对你下手,否则想要弄死你,比掐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吹牛谁不会?”傅少琛神色淡定,“别那么多的废话了,不是要和我比吗?比什么?”
“飙车、赌牌、射击……任你选择!”夏初说道。
“那就飙车,简单刺激,十分钟之内结束比赛!结果立刻见分晓!”傅少琛胸有成竹的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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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郊区有一片半山别墅区,所谓半山别墅区,就是一栋栋的别墅建造在了半山坡上。
这里个地方是富人云集的住宅区,环境清幽、人烟较为稀少,正是飙车的最佳去处。
傅少琛的劳斯莱斯与夏初的路虎并排停在郊区的路口处,两个男人靠在车身上抽着烟,准备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放手一搏。
“一定要这样吗?”景晗满脸担忧的看着两个人,可是除了担忧她也没有更好的方法,这两个男人根本都不肯听她的。
“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傅少琛掸着烟灰,看着她说道,“我与他之间迟早也是做个了断的。”
“对。今晚,他必输无疑!”夏初丢掉手中的烟头,抬脚用力的踩了踩,他朝景晗顽皮的眨眼,“你就等着与傅少琛告别吧!”
说完,他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傅少琛也将手中的烟头丢掉,开门上车。
“我怎么办?”景晗皱着眉头看着两个男人。
“原地等我们!”傅少琛落下车窗探出头来。
“我不要!”她怎么会放心?半山别墅的蜿蜒曲折,并且坡道又多,虽然很少有人来往,但是这难度也太大了。
夏初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从车内伸出手来朝景晗招手:“姐,上我的车!我带你体验一把飙车的刺激!”
景晗摇了摇头拒绝了夏初,他饶到傅少琛车子的另一侧,直接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景晗,你知道的,飙车存在着很大危险性。”傅少琛希望她能够下车,这场飙车不仅是为了夏初放弃景晗,也是为了他和夏初之间的一个了断。
“我知道。”景晗望向他,很认真的说道,“但是我相信你!”
傅少琛看了她许久,用力的攥了攥她的手:“系好安全带!我们一定会赢!”
“嗯!”景晗用力的点了点头。
两辆车子同时发动,透过车窗,傅少琛与夏初交换了一下眼色,瞬间两辆车子就如同离旋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景晗紧张的双手攥在一起,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傅少琛前方的仪表盘,看着上面的数字直飙升到了二百多。
车子快的都要飞起来,景晗死死的咬着下唇,一颗心怦怦跳的厉害,简直就想要跳出胸腔。
“景晗,放松!不用害怕!”傅少琛的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嗓音低醇的安慰着她。
“嗯。”景晗艰难的点了点头,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此刻万般紧张的心情。
这车速太快了,眼前大家景物都来不及看清楚就飞了过去,景晗觉得一阵阵的眼晕,尤其在弯道处傅少琛一个接一个的甩尾漂移,折腾的她忍不住的想要吐。
“你还好吗?”傅少琛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紧跟在身后不远处的黑色路虎车,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景晗放松,他是赢不了我的!我从17岁开始飙车,之后每年都要进行那么一两次。在这件事上我很有天赋,从来没有输过,而且我也不会输!”
“我不是怕你输!我是好怕……好怕会……”那两字卡在喉咙里,景晗不敢说出口,生怕会一语成谶。
“不会!相信我!”傅少琛说着,脚下深深的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宛若漂浮在银灰色的马路上,车窗虽然落着,但是景晗依然可以听到呼啸在耳边的狂风。
她紧张的要死,耳朵里除了风声就是如雷的心跳声。她试图深呼吸,缓解紧绷的神经与紧张的情绪,但是她发现自己的根本连深呼吸都做到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非常的短促。
飙车这种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接受,也并非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刺激带来的快感。
看到景晗紧张的快要晕过去,傅少琛张口说道:“景晗,如果实在是害怕那就叫出来!”
他的话刚落音,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天际!
傅少琛将油门踩到了底,他只盼着这场比赛可以快点结束,这样景晗就可以不用再忍受这种惊俱害怕的感受了。
劳斯莱斯后方,夏初不停的加深油门在疾速的追赶着,他以为自己在飙车这件事上一定会胜利,但是现在看来他遇到了一个强大而可怕的对手。
为了超过他,夏初在弯道处不停的加速漂移,几次都险些因为速度过快而飞出了弯道。
这样的道路,这样的速度,对夏初来说是个挑战,他控车的能力显然略逊与傅少琛,但是他不甘心。
终于在一个弯道处,夏初加速猛打方向盘超过了傅少琛,但是车子倾斜的厉害,险些翻出了弯路。
这下吓了他一身冷汗,就在他惊魂未定之时,傅少琛再一次赶超他,再一次遥遥领先。
眼看前方还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了,最后的一个弯道处是夏初最后的机会。
如果这个机会他抓不住的话,那么他将在这次比赛中失败,也就是说她必须放弃景晗,不得再去纠缠她。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必须赢!景晗必须要是他的女人!
夏初将速度加到了最大,在最后的弯道处作着准备,一旦遇到了最佳时机他便要不管不顾的超过傅少琛,赢得最后的胜利。
当傅少琛的车子猛然转弯飞过去时,夏初也做好了超车的准备,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辆车子嗖的一下子就从弯道处冲了出来,撞向了夏初的车子。
两辆车速都非常的快,显然此刻刹车都已经来不及了,夏初吓了一声冷汗,后背上一阵凉意袭来,他猛的打了一半方向盘试图将两辆车子的车头避开,以减小危险和冲撞力。
车头是避开了,但是对方的反应太慢,没有及时的打方向,而是眼睁睁撞上了夏初黑色路虎车的侧面车身。
两辆车子的车速都过快,一相撞就就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两辆车子同时飞了出来出去。
一辆车子翻滚了几次当时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另外一辆车子翻滚了几下,被摔的不成样子,最终侧翻在了路边上。
刚刚到达终点的傅少琛听到了巨大的爆炸。看到冲天的火光,他被吓了一大跳,立刻降速掉头,开回了事故发生的地点。
透过车窗他看到了,一辆熊熊燃烧的车辆,还有那辆侧翻在路边的路虎车。
“少琛!”景晗双手捂着嘴巴,惊俱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一样。
“别怕!先打120,你在车上,我下去查看情况!”傅少琛说道,打开车门朝外走了出去。
燃烧的车辆,已经所剩无几了,火势太大也根本无法扑灭,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也看不到有司机爬出来,想必刚才的撞击中,他当场死亡了!
傅少琛放弃了要救这个司机的想法,直接朝着路虎车走了过去,车子被摔的七零八散,车子的玻璃碎片摔的到处都是。
他停在了车子的面前,目光猝然望见被卡在变形的车子内的夏初,他满脸是血,胸口插着一大片玻璃,双手以一种奇怪的角度窝着,想必一定是骨折了。
“救我!”看到傅少琛时,夏初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眼前的景物开模糊了起来。
“傅少琛,救救我!”在夏初昏迷前,他艰难的挤出这么一句话,眼前开始变黑,眼皮落下来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从远处跑来的景晗。
“夏初!夏初!”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景晗险些吐了出来,看到奄奄一息的夏初,她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几乎快要窒息。
“少琛,救救他!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景晗抓着傅少琛的胳膊,已经满脸是泪。
她不想要这个大男孩死去,不管他是什么人,又干过什么,这通通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想看他死,他还年轻才20岁,他的人生路还长的很,就这样死去了令人很痛惜。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他缠着他“姐姐”的叫着,让她不忍心看着这个弟弟受到伤害。
更重要的是,他是为了她,才和傅少琛飙车的,发生了这种事情,最自责的就是她了。如果夏初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这一辈子她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傅少琛一把将受惊的景晗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搂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我们已经打了120也打了119,救援的人员很快就来了。现在我们不能够动他,或许一不小心真的会要了他的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景晗含着眼泪,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就在景晗等的快要崩溃的时候,救援的人员赶到了,顺利的将夏初从车子解救了出来。
彼时,他已经失了太多的血,生命指症已经很弱了,再耽搁一秒钟恐怕他就要找阎王爷报道了。
****
救护车呼啸着穿过了城市的街道,景晗坐在车子内想起了上次她见到那个叫做阿二的憨大个,她觉得自己非常的有必要给阿二打一个电话。
景晗掏出夏初的电话,一路上试验了无数个密码,将她所有想到的都试了个遍,终于她有机会解开了夏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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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用夏初的电话,拨通了阿二的手机号,很快话筒中就传来了阿二洪钟一样的声音:“小少爷!有什么事儿?”
“阿二,我不是你的小少爷,我是景晗,你还记得我吗?”景晗说道。
“你是小少爷的女人!”对于景晗阿二并不陌生。
现在景晗顾不上跟他讨论,谁是谁的女人的问题,他现在一心想的就是夏初的伤情。
“阿二,这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你的小少爷出了车祸非常严重,现在准备送往医院的途中。”
“脚上也出车祸了,在哪家医院?”阿二一听就再也淡定不了了。
“现在正在送往市中心医院的途中。”
“小少爷的伤情严重到了哪一种程度?”阿二焦急的问道。
景晗只用了四个字来回答他:“生命垂危。”
“我马上就去。”阿二挂断了电话。
撂下了电话,阿二就噔噔噔的跑去了地下室。
他记得他要找的东西似乎就在那里。
推开其中一间地下室的门,屋里乱糟糟的,放在房间里的书架上面没有摆着书,而是摆放着种各样的药品。
阿二疯了似的在那一堆药品当中寻找他需要的东西。
他必须要找到,而且必须赶快找到,否则迟一步他就会追悔莫及。
医院的走廊上灯火通明,景晗与少琛等在手术室的门口。
手术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有余,进进出出的医生,手中拿着一袋接一袋的血浆送了过来,看来夏初这伤势非常的严重,失血已经达到了如此程度。
“医生怎么样?”景晗的焦急的冲上去就问。
医生顾不上详细地回答景晗的问题,这事交给她一句:“非常严重,正在抢救中!”
也许再一次湿了眼眶,景晗真的很害怕,夏初就这样离他们而去。
看到生命的逝去,总会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景晗觉得自己的心灵背负上了十字架,如果当时他要是肯拼命的拦住他们,就不会出现眼前的这种结果。
看出他心中的所想,傅少琛将她抱得更紧:“亲爱的,这并不是你的错,天有不测风云,谁能够想到夏初竟然会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耐心等待吧,相信夏初一定会活下来的。”
阿二气喘吁吁来到手术刀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当中。
“小少爷怎么样了?”他满头大汗的问景晗。
还在抢救当中,结果谁都说不好。
正说着,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缓缓的摘掉了自己的口罩,脸色凝重的对,景晗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景晗的脸色猝然惊变,双瞳紧紧的收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医生的这句话:“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骗我!”
“在生死这件事上,我们从来不会开玩笑!”医生不苟言笑的说道。
景晗只觉得自己的膝下一软,甚至朝地面上滑去,又不是傅少琛紧紧的揽着她,她此刻一定会狼狈不堪的坐在地板上。
阿二听了医生的话二话没说,就朝手术室里冲去。
“哎……你不能进去!”医生看到阿二向前冲忙阻拦他。
“滚开,你们这帮没用的家伙。”阿二头也不回骂着,直直入了手术室中。
他看到夏初,浑身是血的躺在手术台上,夹在手指上的心跳监测仪图像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小少爷!”他发出一声悲怆的呼叫,冲着就扑了上去。
对于手术室旁边的几位医生,见此情景都默默低下了头,他们转身的离开,将这片安静留给了他们。
阿二顾不上伤心,他从医疗器械中找出了,一直没有用过的注射器,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圈透明的小药瓶。
他将药瓶打开,针头伸了进去,将药瓶中所有的药物都吸进了针管里。
然后他找准夏初的静脉,扎了进去,缓缓地将药物推入他的体内。
原本已经变平了的心跳曲线竟然奇迹般地开始了跳动,而知道药物已经开始生效了。
阿二二话都没说,抱起躺在病床上的夏初就往外走。
医生看着阿二想要将病人的尸体,带走,便上前进行阻拦。
阿二只好不理会他,一味的抱着夏初往外走。
经过景晗的时候,他看到夏初,原本紧闭的双眸微微地颤动了几下,似乎有想要睁开眼睛的趋势。
那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底产生。
直觉告诉他,夏初可能还没有死!可能是医生误诊误判了!
“你要将她带到哪里去?”景晗追着阿二跑了出来。
“我要救他的命,我不能让少爷死在这里。”阿二说道。
但是他只是笼统的说了一声,并没有告诉景晗她要如何救夏初的命。
“我感到他还活着,他的眼睛还在眨动……你必须立刻将他送回抢救,否则他的生命一定就会有危险。”
“他回家就是必死无疑,只有我带走他,他在有生的希望,景晗你别追了,没用的,我不会将她送回抢救室的。”阿二按开了电梯的门走了进去,就在景晗想要追上来的时候,他一抬脚,将景晗踹出了门外,然后将电梯飞快的关住了。
等景晗追到楼下的时候,阿二已经与夏初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两天后,美国洛杉矶。
已是黄昏时分,外面的天空有些阴沉,一名身材修长挺拔的男子站在欧式的落地窗前望着别墅花园的雕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我将小少爷带回来了。”阿二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宛若洪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内疚与自责,“对不起,我没有将小少爷保护好,这是阿二的失职,请您责罚阿二。”
男子缓缓的转过头来,因为这光看不太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二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听,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要紧,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看来我真的不能再由着他这么胡闹了。”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宛若天籁一般清冽。
阿二不敢接茬,也不敢说话。
男子看了阿二一眼,缓缓地问道:“这是他第几次使用这种药物了?”
偶尔想了想,从他跟着小少爷一起到现在,小少爷貌似这是第二次使用这种药物。
“这是第二次。”阿二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那就好,他只剩下一次使用机会了,让他好好的珍惜这一次机会,如果再失去了这一次机会,我可就没法挽救他的性命了。”
对于他的话,一知半解的阿二也不敢问太多,只好将这种疑问压在心底。
“你下去吧,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夏初这段时间不准他再回国内。你给我看好他。”男人神色清冷的说道。
“少爷,您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看好小少爷看好的绝不失言。”阿二拍的胸口保证。
“嗯。”男子轻轻的答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又接着朝窗外望去。
阿二真的很好奇,每次见大少爷他总在向外张望,他到底是在望什么呢?阿二只敢想却不敢问。
***
距离飙车之后,已经一周了,景晗始终无法从噩梦当中回过神来。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夏初浑身鲜血淋淋的惨状以及她幽怨的眼神。
清晨起床的时候,她的眼睛下方有着浓重的青色,都是因为睡眠不好所导致的。
傅少琛醒来,睁开了眼睛,看到景晗憔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
“宝贝我都说过了,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
景晗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说道:“少琛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整晚整晚的无法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夏初的影子,这该怎么办?你说夏初到底有没有死去?阿二到底将他带到了哪里?”
看到他如此的焦虑,不看傅少琛心疼的将她揽入了怀中:“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通过你的叙述我知道,阿二对夏初忠心耿耿。所以,你不用担心夏初的安危,我想阿二一定有办法,将他治好,所以他才如此笃定的一定要带夏初走。”
景晗轻轻的颔首,将头靠在了傅少琛的肩膀上:“少琛,替我买两片安眠药吧,我睡不着,但是真的很想睡一觉。”
“不用安眠药,我就能让你睡着。”傅少琛摩挲着她细嫩的脸蛋,缓缓的说道,“看来我们是时候该做做运动,让你分散一下注意力,消耗一下你的精神,等你累了自然就会睡着。”
景晗的心情不佳,并不想这么做,但是傅少琛温热的大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
在她坚持不懈的撩拨下,景晗的身子就仿佛着了一团火,她昂起头起头,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了傅少琛……
很快在傅少琛高超的技巧下,她开始喘|息娇|吟,情动不能自制,但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景晗觉得自己像是被高高的抛上了天空,又迅速地跌入低谷之中。
一阵阵的快感向她袭来了,景晗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任凭傅少琛过度的索取。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晗累的说不出话来,傅少琛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头挨到枕头的一瞬间,景晗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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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拿过手机看都没看,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
“喂……”
“姐,我是景丞。”
“唔,怎么了?”
“爸的病情严重了,医生说需要做骨髓移植手术。”
景晗的睡意顿时被赶跑了,她翻身坐了起来:“那你现在是需要钱还是需要配型?”
“现在需要配型,二姐的配型结果已经出来了不符合,医生说最起码要六个点相符,才能做下一步的检测。”景丞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低沉,透着浓浓的忧虑,看来简建国的病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
景晗沉默了一会儿:“你等等,我现在去医院就是抽血检测。”
“嗯,我等你一起!”景丞说道。
景晗轻轻说道:“好。”
对于景建国这个父亲,景晗除了恨没有太多的感情,虽然他做了太多对不起她和母亲的事情,但是让她看着景建国眼睁睁的死掉她是做不到的。
给傅少琛打了电话后,景晗便拦了个车朝医院赶去。
景晗下了出租车,看到景丞背着书包现在医院门口等她,时令已经是九月份了,景丞已经上了大学。
被录取的那天,景丞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告诉她他在本市上了大学,他选了医学。
她当时祝贺了他,犹豫了之后给他打去了一笔钱。
景丞不肯收,又给她退了回来,他说他是男人可以挣钱养活自己。
那件事让她对景丞很意外,在景家这种三观不正的家庭,居然能养出景丞这样心地阳光的男孩子确实不容易。
“姐,你来了。”景丞迎了上去。
“你为什么不在病房里等我?”
景丞皱了皱眉头,轻叹道:“你是知道的,我妈根本不让我给爸做配型捐献骨髓。”
“为什么?你妈就这么盼望着他死?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们!”景晗痛心地说道,“那日你妈当着他的面说出那样残忍的话,知不知道那就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割在他的心上。”
景丞怔怔地看了景晗半天,许久,他缓缓地吐出一句话:“姐,你真的很善良。爸都那样对你了!”
景晗凉凉一笑:“我善良吗?我真是太傻了。”
“姐你一点都不傻,像你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幸福的。”景丞认真的说道。
“借你吉言。”
景丞同景晗并没有回病房,而是直接找到了那位主治医生。
听了他们的来意之后,主治医生让他们先去抽血化验。
拿着化验单来到了采血室,景晗先抽了血,随后便是景丞。
他刚刚坐到凳子上,将胳膊伸了过去,就听到身后传来薛华敏的惊叫声:“丞丞,你在干什么!快跟我回去。”
景丞扭过头看了一眼,只见薛华敏从队伍的后面急匆匆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谁让你抽血的?跟我回去!”
“妈,只不过抽个血而已,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景丞有些生气的瞪着薛华敏。
“我说了不准抽就是不准抽。”薛华敏抓着景丞的胳膊不敢松开。
“为什么不准抽?之前你说是因为怕影响高考所以不准我抽血,如今我已经考上了大学,为什么现在还不准抽?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我现在不挺身而出救他,还能有谁?你不会真的是要眼睁睁的看着爸等死吗?”景丞皱着眉头冲她吼了起来。
此时等着抽血的护士有些不耐烦了:“到底还抽不抽啊?不抽的话就赶紧离开,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下一个!”
景丞坐在凳子上不肯走,他坚定的望着护士的眼睛说:“抽!”
“我不准,你要是敢给我抽血,我……我就……!”薛华敏恼羞成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着排队抽血的病人们,发出了一阵骚|动。
“商量好没有?没有商量好出去商量!这一堆人等着抽血你们能不能快点?”
用棉球按压止血的景晗,看到薛华敏不讲道理的样子,她实在忍受不了了。
她走上前去,将薛华敏从人群中扯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准景丞给景建国捐献骨髓?”景晗目光清冷的望着她,“他身体棒的时候能给你们挣钱,你们围着他讨好他。现在他的身子垮了,得了白血病,需要花钱了,你就要离开他了是吗?作为他的儿子,景丞有这个义务和责任和责任为他献血,你就心疼景丞失掉那么一点儿可以再生的血液,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丈夫咽气等死吗?”
薛华敏狠狠地将景晗的手甩开,阴狠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管不着怎么做是我的事儿!”
“是,我管不着。有句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下地狱这三个字狠狠地戳中了薛华敏的心,她抬手就朝景晗的脸上扇去。
“妈,你这是干什么在医院里,非要这样吵吵闹闹的吗?”景丞攥着她的手腕,生气地盯着她。
薛华敏回过头,看到景丞已经抽完了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喃喃自语。
“完了什么都完了,你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景丞莫名的看着她。
薛华敏戚然的笑了笑,望着景丞一字一句地说道:“孩子,你的任性终将会害了你我!”
说完她挣脱景丞的手,转身外走去。
景晗望着她的背影,想着刚才她的神情,细细地咀嚼着她说过的话,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看样子薛华敏是隐瞒了什么,她会隐瞒什么呢?
如果他没有隐瞒的话,为什么她执意的不肯让景丞抽血呢?
回到病房,景晗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景建国,将近一个月未见,他愈发的消瘦和苍老了。
看来白血病将他折磨的不轻,看到了他现在的样子,景晗不由得想起了母亲,当年的痛苦。
命运真的是非常离奇,当年母亲得白血病时忍受着他的背叛。
如今轮到了他的这样折磨人的病,而且还要忍受的薛华敏的背叛。
景建国看到景晗来了,脸上竭力挤出了一丝笑容:“小晗,你终于来了……爸爸很想你……”
“你还好吗?”景晗坐在了他的床前,沉默了许久问出了这句话。
景建国的喉头哽咽了几下:“还好,小晗,我想我很快就要去见你的妈妈了!我没脸见她……”
“你别说这种话了。”景晗莫名的觉得有些心酸,“我和景丞都去抽了血,如果配型成功的话,我们会为你捐献骨髓。”
景建国的目光忽然跳了几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景晗:“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景晗静静地望着他,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了一抹略显凄凉的微笑,“对,你不会相信我的,这么多年了,你的眼中只看到了我对你的仇恨,你根本也不会相信我会救你的!”
“对不起,小晗!”景建国一时间老泪纵横,“是爸爸错了,爸爸做了太多的错事,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
景晗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抬眸目光望向窗外,悠悠地说道:“对不起,有什么用?再多的对不起也挽回不了你的错误,再多的对不起也挽回不了妈妈的性命。”
听了她的话,景建国用被子将头蒙起来,呜呜的痛哭。
冷眼旁观的薛华敏,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怎么现在想你的原配了?现在觉得对不起她了,当初你在老娘身上忙活撒种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觉得对不起她?”
“薛华敏你别太过分了!”景晗愤怒的瞪着她,“既然你都已经不打算救景建国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倒是走啊!”
“走,我呸!现在想赶老娘走了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不是挺能耐吗?跟你老子对着干的挺欢的嘛,怎么现在心疼他了?还不是看上了他手上的钱,我告诉你,景建国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会走的,他手上的钱你也休想拿到!”
“钱?”景晗觉得又可气又可笑,看着薛华敏丑陋的嘴脸她真的替景建国不值,“他还能有什么钱?”
“是,他确实是没什么钱了,景氏集团都被你折腾垮了,他还能有什么钱?”薛华敏冷冷的笑着,“但是他手里还有一套房子和200万元,比起以前,这确实是不是什么钱,但是现在对我们这种日子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资金。”
“所以你就在这里等着他咽气对吗?然后再拿着他的钱去挥霍!”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景丞低喝一声。
景建国伤心的看着薛华敏,两行浊泪滑过脸颊:“你不用担心,钱我会给你和丞丞留的,但是作为女儿,小晗也要分到一份。”
“他还缺钱吗?他和傅少琛离婚是一定分到了不少银子,还缺你这么点?”薛华敏简称刻薄的说道,“她这会儿出来装样儿,不过是不想让你把钱留给我们!”
“缺不缺这是我做父亲的一点心意,我知道现在有些晚,但是我想补偿她。”景建国终于良心发现了,经过这件事,他也看清楚了,谁才是他最亲的人对他最好的人。
“哼!”薛华敏冷笑着,还想再说些什么,病房的门忽然开了,医生拿着,化验单走了进来,“血型的化验结果出来了,这里我需要,跟你们说一下……景丞的……”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将目光瞟向了薛华敏,霎时间,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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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等一下,咱出来说。”薛华敏打断了医生的话,忙上前拽着他就要往外走。
看着她躲躲闪闪的样子,景晗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题。
“为什么要出去说?我们都是病人的家属,我们都有知情权,请医生你一定要在这里说!”景晗说道。
医生看了看薛华敏,又看了看景晗,目光最后落在了躺在病床上饱含希冀目光的景建国,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血型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景晗在血型为B型,而景丞的血型则为A型。所以……我来这里先给你们说一声,配型结果一到二周以后才能出来,同血型的还好说,异血型的……恐怕希望不大……”
医生的话没有继续再说下去,然后转身离开了。
景建国听了这几句话愣住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医生说丞丞的血型是A型,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我的血型有问题吗?”景丞有些不明所以。
景建国瞪着薛华敏看了半天,牙齿要的咯咯响,额头的青筋直跳。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血红的眸子看起来非常的吓人:“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景丞的血型是A型?为什么!”
景丞出生的时候,户口本上明明写着景丞的血型是B型。
怎么这么多年过来了,他的血型竟然变成了A型。
他景建国的血型是B型,薛华敏的血型也是B型,他们两个人结合,生下的孩子只可能是B型和0型血,无论如何也冒不出A型血的孩子。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薛华敏在景丞的血液上做了弊,出生的时候景丞的血型就应该是A型,而不是B型。
“我……”薛华敏望着景建国想要吃人的模样,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景丞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你给我说?”景建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倏然的坐了起来,他指着薛华敏的鼻子,一双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是你的孩子!怎么不是?你还怀疑我吗?”薛华敏拼死抵赖。
景晗猝然明白了为什么薛华敏一直抗拒让景丞抽血的原因了,怪不得!怪不得,他觉得一直觉得景丞的不管是从模样还是从性格都与景家的人不太相似,原来这就是原因!
她过去从来没有往这里想过,却不曾想到景建国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种!
她转过头,惊愕的目光望着景丞,他眼眸中的震惊并不比她少多少。
“我还用怀疑吗?这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你还要抵赖吗?你说,这孩子是谁的?他是谁的种!!!”景建国大声的咆哮,久病发黄的脸颊,因为他的愤怒恼火此时此刻变得通红。
是的,结果已经摆到了眼前,薛华敏知道自己抵赖也没有用了,她眼眶一酸,温热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河一样奔腾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景丞不是你的孩子!”她吼了一声,“你跟他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的命里没有儿子,你只有女儿的命!”
景建国听了,气的浑身哆嗦,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仿佛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沉闷:“他是谁的孩子?你说你当年背着我干了什么都?跟哪个野男人上|床了?你TM的给我解释不清楚,我就是死也要拖上你!”
十九年,整整十九年,他花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爱多少钱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他降生的那一天,他多么的欢喜鼓舞,觉得他终于有了儿子,景家有了后。
而现在,薛华敏竟然告诉他,景丞不是他的儿子。
这晴天霹雳让谁能够受的了?
“你真的想知道?”薛华敏望着景建国,泪水不停的滚落下来,“好,我告诉你!”
十九年前降生在人世间的那个婴儿,绝对是景家的骨肉景丞。
那个可爱的小肉团是她险些死掉才生下来的孩子,她将那孩子视若珍宝。
他一直欢乐的成长着,可就在他三岁的时候得了一场脑炎死掉了。
而那段日子,陆冉已经觉察出自己丈夫的不对劲,而那时候陆老爷子还在,他精明的就像是一个老狐狸。
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就能够嗅到其中的味道。
景建国为了瞒住他与薛华敏这段关系,中途有整整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候没有跟她有过任何的沟通。
也正是那段日子,她可怜的儿子景丞死掉了。
她痛苦、郁闷,整日里酗酒放任景娇不管,再一次喝多了之后他不管不顾的给景建国打了电话。
她问景建国如果她不小心没看好孩子,让孩子死掉了可怎么办?
那时候他回答到:“那你就可以不用找我了!也直接给孩子陪葬去好了!”
当年的那个时候,她爱景建国爱的很疯狂,失去了孩子痛心,但是如果失去了景建国她除了痛心之外,更多的是自己的生活将无法被人很好的照顾了。
她不能没有景建国,为了隐瞒住这一点情况,她谎称自己是在开玩笑。
之后,她含泪埋掉了自己的儿子。
花了一笔巨款从一个人贩子手里买来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和景丞的年纪一样大,就连面容也很相似。
她将那个孩子买回来之后,孩子认生不肯亲近她,哭着喊着要自己的妈妈。
她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到了力气,流了多少的眼泪才将那个孩子给哄好。
她用了百分之一千的耐心和爱心扑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将自己一腔的母爱都给他,不光是因为感情的转移,也是为了日后这个孩子见了景建国不会露出马脚来。
幸好,景建国一直没有来,她就守着景娇和景丞过了一年多的苦日子。
直到景丞完全承认她是他的妈妈为止。
听完薛华敏的故事,景丞彻底的傻在了原地,他在景家生活了那多年,现在告诉他,他不是景建国的儿子,让他痛苦难受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比景丞的痛苦,景建国要痛苦上百倍。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自己的亲生儿子死了那多久他竟然根本都不知道!
“你……你当初为什么不跟说……你居然瞒着了我这么久……”景建国捂着胸口,身上传来的疼痛感觉让他觉得都麻木了。
“我怎么没有跟你说过?”薛华敏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一样,后来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提过此时,景建国的答案一次比一次让她感到寒心。
所以,薛华敏已经拿定了主意,那就瞒下去,一定要瞒下去,直到瞒不住的那一天起。
如今,终于纸包不住了火,所以十几年前的事情大白于天下了。
景晗无比震惊,这一出就仿佛演了一场狸猫换太子一样,这个叫景丞的男孩是个假的景丞。
而真的景丞早已经长埋地下,或许现在都已经尸骨全无了。
“好!好样的!薛华敏你是好样的!”景建国气的两眼泛白,眼前一黑,身子重重的砸在了病床之上。
景晗忙叫来了医生抢救,还好及时,景建国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
医生嘱咐要让病人好好的休息一下,让家属尽量不要让他情绪产生波动才好!
于是,景晗就被薛华敏给撵了出来。
景丞追了出来,想要跟景晗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她背影,景丞沉默了,如果她真的转过身来,他又要跟他说什么呢?
景晗满怀沉重的回到了公寓,她一头栽在了床上。
想起景建国倒下时的可怜也样子,她真的动了恻隐之心。
昏昏沉沉的,景晗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也不知道她自己睡了多久,只听到电话一声接一声的响过,她睁开了眼睛。
接到景丞的电话时,景晗被话筒中传来的消息彻底的给震惊了!
“姐,爸刚刚去了!”
“去了?你指的是……”景晗的心一阵揪痛。
“死了!”
“我……知道了……”许久,她将电话缓缓的挪开,眼睛呆呆望着前方,回忆着电话的里的内容。
景建国死了!她最痛恨的人死了!这明明是好事,为什么她的眼睛酸涩的厉害,想要流眼泪?
为何她的心头难受的很,想要撕心裂肺的大哭一场?
为什么?
景晗魂不守舍的下床,随手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终于穿好了衣服,她下楼拦了一辆车就朝着医院出发了。
太平间内,景建国安静躺着,一条白被单将他从头盖到了脚上。
景晗缓缓的上前,将白布掀开看到了他的遗体,他的相貌安详,这段日子一直皱紧的眉头也舒缓了下来,远远望去竟然像是在笑一样。
“景建国,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死了呢!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了的!”景晗自言自语的说道。
站在景丞的身后,走上前去低沉着声音说话:“爸是太过生气,突发心脏离世了!我知道他离开时一定很恨我,但是依然很爱他!”
“再爱又有什么用?”景晗闭着眼睛,泪水缓缓流了下来。
原来,她并没有那么恨景建国,再遭受了无数的痛苦之后,她还是再一次选择了原谅他!
不原谅又怎样?他都死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是。你说的对!再爱又有什么用!”景丞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身朝外走去。
正撞上了提着文件包,穿着西装的男人,他看了景丞一眼,笔直的朝着景晗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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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是景晗小姐吧?”男人礼貌的站在她的身后问道。
景晗将自己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转身看着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请问您是……”
“我是景建国先生的律师。我姓张,现在我过来是给你送一份遗嘱,另外和你谈一谈遗产继承的问题!”张律师说道。
“遗嘱?景建国还立了遗嘱?什么时候的事情?”景晗纳罕,难道他在临死前还抽空立了一份遗嘱不成。
如果真的是这样,薛华敏怎么可能放任他将自己名下的东西都留给景晗?
“大概是一个月多以前立的遗嘱。景小姐,你可以打开看上一看。”张律师打开了的文件夹,将那份遗嘱递给了景晗。
她接过来低头大概的浏览了一遍,上面是如何分配遗传的内容。
原本这份遗嘱上的是将自己的遗产分出三分之二来给景丞,另外的三分之一给景晗,他名下的房子也归属于景丞。
但是,后来他的遗嘱上被修改了,关于景丞继承遗嘱的那一部分统统的都被勾掉了。
“这是什么意思?”景晗指着上面划掉的部分问律师。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他今天打电话来告诉我,关于景丞的继承遗产的部分统统的全部都划掉。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都归于你!”张律师解释道,随后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通话录音。
果然上面的声音景建国的,听说话的内容正是关于景丞的,录音中提到了景丞不是他的孩子,所以不再享有继承权。
景晗这才知道,原来上个月的时候,景建国已经有了忏悔的心思,他看清楚景晗的心,也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干了那么多混蛋的事情,所以他想要弥补过的错误。
于是,他立下了遗嘱。
那时他真的不曾想到这遗嘱竟然起了大作用,昨天就在景晗走后不久,他就给律师打了电话,让他修改遗嘱。
不管他多么的爱景丞,但是他究竟不是他的孩子。
他只想要自己的财富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并不是为了身上没流着景家血液的孩子留的。
看来,薛华敏输了,景晗默默的想着,这一次她输的很惨!
她打的如意算盘那么好,但这一次完蛋了!人财两空了!
“景小姐,你跟我去办一下手续吧。景建国先生将这些事情全权委托给我代理了,所以我们先去将那二百万元换个账户,然后再去处理那一套房子!”张律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道。
“张律师,谢谢你!不过似乎有些不妥,毕竟刚刚景建国才去了,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讨论钱的问题……”
见她似乎不想要现在不想跟他处理遗产问题,张律师便劝道:“你的父亲说了我们必须在24小时之内必须要完成的遗产的交接。他当时很急切,希望你够配和一下。”
经过张律师这么说,景晗明白了,景建国是怕夜长梦多,怕薛华敏为了钱会不择手段。
所以,他抢先一步安排好了律师,让律师在他死后的第一时带着东西过来。
“那好吧。我跟你去!”对薛华敏这种女人,景晗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张律师的帮助下,景晗成功的将遗产全部的转移在了自己的名下。
晚上的时候,薛华敏处理完了医院的事情,便回来搭灵堂,忙活了一天等到晚上,想起了财产的事情,她将景建国的银行卡翻出来查了无数次,都提示他存折上的数字为零。
怎么可能?他的银行卡上存了那么多的钱的?怎么会是零?
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于是她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问他,张律师一直都是景建国的律师,提到遗产的问题张律师告诉薛华敏,遗产已经根据遗嘱的内容都办理在了景晗的名下。
一听这个,薛华敏就明白了。
这就是景建国对她的报复!
薛华敏气的发疯,他竟然一分钱都没有给她,统统都给了景晗!这都是想要饿死他们的节奏吗?
景娇正在上艺校,景丞在上大学,吃喝拉撒哪一样不是要钱。
她这都数年不出去找工作了,这些年她跟着景建国过了不少好日子。但是上次景氏倒闭后,景家过的日子紧巴巴的,家里有没钱,全指望着景建国手里的钱日子。
她以为景建国穷的不得了了,没曾想到她无意间才发现景建国居然还藏了不少钱。
当时她就又欣喜又生气!
欣喜的是她又有钱可以用了,生气的是景建国居然连她都开始防备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后来,景建国被确诊了白血病后,她知道这是个烧钱的无底洞,所以并不想要救他了。
她只盼着景建国快死,然后她拿了钱带着两个孩子换一种生活!
这么多年,她和景建国的感情早就没有什么了,一直跟着他还不就是因为他手里的钱。
如今钱也要没了,她才不想要伺候景建国陪他煎熬着。
她计划的那么好!就等着景建国死了后,将东西全部都传给景丞,虽然景丞不是她的孩子,但是这么多年的养育,她在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可谁能够想到,只是短短的一夜,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样!
景建国死了,钱全部都给了景晗,这让她以后还怎样养活景娇和景丞!
薛华敏气的七窍生烟,一肚子的或没处发!
没出发又能够怎样?她拿景晗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的吃亏!
*****
当天的晚上,薛华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她披着衣服起来,枯坐在灵堂前看着照片上的景建国,她指尖夹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抽着。
“你个死鬼!我真的不想要管你!还不如就让你烂死在太平间内算了!”
如果不看着他死了还能趁办丧事的时候还能够收入点钱,她才懒得管这事情。
“你这样对我爸,你不觉得自己很刻薄良心难安吗?”景丞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盘腿坐在地板上看看这无比简陋的灵堂问道。
“他都不认你了。你还认他做什么?”薛华敏看着他,淡淡的问道,“丞丞,你的心里恨妈妈吗?”
恨吗?
景丞并不知道!
就算是要恨,他要恨什么?
这家人养育了他!一养就是十五六年!
他有什么可恨的?
“不恨!”景丞摇头说道,“不管是谁,对我好的我都感激!”
“包括我吗?”
“包括!”
薛华敏唇角一扬,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个孩子她没有白养!
两个人在灵堂前谈了半天的话,薛华敏看时间不早了,让景丞回房间里休息去。
她也正准备回房间休息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有人来?薛华敏起身去开门,透过猫眼儿看了半天却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你是谁?”隔着门板,薛华敏小心的问道。
“我是你现在需要的人!”门外的人似乎跟她在打哑谜。
“你别废话了,有话快说!”薛华敏没有什么耐心的说道。
“你开门吧,我想我可以同你聊一聊!”那人不依不饶的一致不肯离开。
“聊吧,你想说什么?就在门外头说吧。”
那人见薛华敏的戒备心很强,于是也不跟她废话了直接告诉她:“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儿吗?”薛华敏不信。
“当然没有了。”男人说道,“想要拿到钱是需要条件的,你眼前的困境我们老板一直都在关注,也一直都知道。是他想要和你谈一谈做一笔交易!”
“你的老板?”薛华敏皱起了眉头,“你的老板是谁?”
“周大强!”男人终于不再绕弯子了。
周大强的这个名字对于薛华敏来说是非常的陌生,她从来不知道她怎么会引起一个不认识人的关注。
“我不认识!”
“不认识没关系,你认识认识就好了。”
“我认识他做什么?”薛华敏看来人不善,并不想要以后与他还有交集。
“你恨景晗吗?恨傅少琛吗?如果恨的话,你就给我来吧!我们老板和你一样有着共同目标。”
男人的解释顿时就让薛华敏的心里彻底的明白了过来,又是一个想要收拾景晗和傅少琛的。
只要是跟她们夫妇作对的人,都是她薛华敏的朋友!
“好。那你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然后就去见你们的老板!”薛华敏说道。
“好,我在门外恭候!”
薛华敏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却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的景娇。
“妈,这么晚了你哪里。”她问道。
“妈有事,你放心吧,谈完了我就回来了!”薛华敏看着景娇半天,她走上前去紧紧的抱了抱她,“我这一次出去是以为了为我们谋取一个未来,你等着我!”
***
薛华敏被带到了一家豪华夜总会内,VIP包厢内几对男女抱在一起亲着,看着这场面非常的香|艳。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地方,有一个微胖的男人单眼皮,个子不是很高,脸上有条疤瘌,面相看起来很凶。
看到薛华敏来了,他拍了拍手,示意那几对男女换地方亲热。
包厢内恢复了平静,周大强仰头看了站在他面前的薛华敏说道:“坐!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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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敏缓缓的坐了下来,略显紧张的双手交叠握在一起。
“周先生,你想要和我谈什么?”她挺起胸,昂起头,尽量使得自己看起来自信有底气。
周大强靠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说道:“景夫人遭遇的事情我听说了。对此我深表同情!”
“我的事情?周先生,我并不认识你,所以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的事情会了解,也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你有一样的想法……”
“景夫人!”薛华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大强高声的打断,他一笑,脸上的疤痕显得非常狰狞可怖,“如果没有同样的想法,你也不会来的。这样吧,我们都不要绕弯子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想景夫人也应该是一个痛快的女人,我们直接切入正题。”
“好。”薛华敏望着他,“那周先生你对我的事情已经了如执掌了,那么我对你的事情,还一无所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介绍一下自己,让我也对周先生有一个了解?”
周大强哈哈一笑,答应道:“景夫人说的没错。你有权利了解合作伙伴的身份与关系。”
说着,他递了一张名片给了薛华敏。
接过卡片,薛华敏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号,唇角微微一抿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想要知道周先生真实的身份。”
名片上的那些名称都是虚的,什么公司总裁,什么董事长、这不过是他的一层掩盖真实面孔的身份而已。
看他的样子,不是混黑社会的也差不多了。
“怎么?我不像吗?”周大强盯着她说道。
“不完全是。我觉得周先生还有另一层身份。我想要知道你的全部,然后才能确定要不要和你合作。即便是合作,我也要知道一下合作的内容才行!”薛华敏的心思老练,虽然紧张但是并不妨碍她的思考。
遇到这种人会比较麻烦,她多听听多了解,才能放心的与他合作。不仅可以合作,更要能全身而退,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看到薛华敏较为老练的处世态度,这让周大强放心了不少,他希望与她合作,但是却不希望自己将来要合作的对象是个脑袋不开窍的女人,这会让后面的事情变得的很棘手。
“我叫周大强。正如你猜测的那样,除了是公司的总裁,我还有特殊的身份。想必不用我了吧。你已经猜到了。”周大强接着向她摊牌,“我的哥哥叫周大雄,两个月前死掉了。他死的很惨。这件事与你的继女景晗和你的女婿傅少琛有脱不了的干系。”
“有什么干系?”
“你的女婿杀了我的大哥!但是警方非说证据不全不肯将他绳之以法!既然警方不管,那我就要自己动手了。”周大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从小死了爹娘,是大哥将他一手拉扯大的,如今大哥惨死,他继承了大哥的全部家当。
侄子还小,无法替爹报仇,嫂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人更不行。替哥哥报仇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薛华敏一听就知道周大强打的算盘了,她微微的抬了抬下巴缓缓的说道:“周先生要报仇可以自己去,为何找到我?”
“因为你和我一样的痛恨他们!”周大强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是恨她们!但是我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命去冒险。”薛华敏说道,“这件事你还是找别人吧。我想帮你,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周总又是道上的人,何必找我?”
“不,我不会找别人。我只找你!”周大强目光聚集在她的脸上,开口吐出了一个数字:“两百万!”
薛华敏睁大了眼睛,原本坚定不肯合作的心思,有了微微的活络。
但是两百万不足以让她,豁出自己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他想要傅少琛的命,自己是黑社会的却不肯动手,为什么?
很显然,周大强知道这个结果是他可能承受不了的,如果杀不死傅少琛他可能会亲家荡产,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他的哥哥周大雄就是前车之鉴!
如果杀死了傅少琛,那么傅家会善罢甘休吗?恐怕结果也不会太好受,说白了他之所以让她出面,目的就是让她牺牲自己去跟傅少琛挣个鱼死网破。
并且网破了,还不能够牵扯出他来。
必须能有一个人为他扛下这颗雷让他高枕无忧才行,傅家的耳目众多,所以周大强怕他找杀手万一行动失败了,会连累了他!
“两百万?你在开玩笑吧?千亿总裁傅少琛的身价只值两百万吗?”薛华敏微笑,对这个数字不为所动。
“五百万!”周大强咬了咬牙。
“五千万!”薛华敏综合考虑了这些因素,开口报价。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周大强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五千万我找你?还不如找别人!”
“那既然如此,周先生请便吧”薛华敏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她笃定周大强一定会叫她回来,果然不出所料,就在她开门迈出去的一瞬间,他开口了:“两千万!两千万我就用你!”
薛华敏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五千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你应该明白这五千的代表着什么。你恨傅少琛,我替你去杀了他。这就代表了,我可能会死,我的子女可能会为此付出地代价。还意味着,我死了一个字都不提到你!你不用担心被追究责任!更不用担心被复仇!再者,以你的视野你找不到一个更好的杀手来杀掉傅少琛。傅家沉于水面以下的势力,比你想象中的强大很多!那些人单独拎出一个来都可以出去单干,收钱买命了!所以……五千万!”
“你能保证你绝对不会出卖了我?到死也不会?”周大强瞪着她问道。
“我能!我确定!”薛华敏无比坚定。
周大强看了她许久,咬了咬牙:“好。五千万就五千万!”
只要能为大哥报仇,钱算个P!
他想要来钱,容易的很!
“好。钱到账了,我会动手!”薛华敏说道。
“我怎么能够相信你!”周大强眯着眼睛说道,“定金给你500万,杀了人之后,我把剩下的付给你!”
“钱不到!我是不会动手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算了!这仇恨也不光是我一个人的,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了!”周大强收回目光,端起一杯龙舌兰仰头灌了下去。
薛华敏定定的看着他,沉默了一阵子,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周大强抬起头,眼神透出光亮来:“成交!”
****
薛华敏回到了家中,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一开门就看到跪在灵堂前的景丞。
“丞丞,你大半夜跪在这里干什么?快去睡觉。”
“我陪爸待会。”景丞说道。
“死都死了,还陪什么?死人是看不见的。再说了,他也并不是你的爸爸。”薛华敏心疼景丞,说出来的话听了让人心里很难受。
“妈!”景丞低低的喝了她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他养了我,对我也一直很好!我虽然不是他是亲孩子,他依然把我当亲孩子待。”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他知道了恨不得掐死你呢!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薛华敏说道。
景丞沉默不语,他不赞成薛华敏的话。但是,也不想反驳了。
固定的思维一旦形成,改也改不了了。
“走吧!去睡觉。”薛华敏伸手去拉景丞。
景丞站了起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俯视着薛华敏,他想要问一声,你的丈夫给过你的爱到底算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
他转过身去,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了。
躺在床上,景丞辗转反侧睡不着,忽然想起薛华敏半夜才回来,心中颇有疑虑。
他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问一下。
走出房门,景丞站在了薛华敏的门外,正想敲门发现门没有锁着,而是虚掩着。
他轻轻的一推,门开了一条小缝隙,薛华敏就站在卧室的飘窗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
就在景丞想要进去的时候,听到薛华敏的声音传来,原来她是在打电话。
“我不管,钱我是给你撂下了。绝对不能给我出事。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如果出了问题,我活不成,他更活不成!你想想办法,能不能找高人来?如果国内不成,国外也好,你能耐的我了解的……”
景丞正在纳闷时,薛华敏挂断了电话,她转过来时看到站在门口处的景丞,身体倏地一僵。
“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还不去睡觉?”
“妈,你在给谁打电话?在说什么?”景丞目光幽幽的望着她。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儿!大人的事情,你个孩子少打听!去睡觉!”薛华敏走上前,将他推出们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景丞听到里面再次传讲电话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回到了卧室。
是的,有些事他知道了又能够怎样?照样是无能为力!
*****
残阳如血。
位于美国华盛顿的一间公寓内,一名男子闲适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至于面前的茶几上,他的手中把。玩着一只小巧的黑色手枪,眼睛盯着不远处的电脑屏幕上的一封邮件。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侍从样子的男人,他恭敬的问道:“这单三百万的生意,您是接还是不接?”
男子唇角一勾:“没有比这单生意再好做的了!接下来,给我定明早去中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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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是景建国出殡的日子。
景晗清晨早早的起床,她从柜子里选了一条黑色的长群,穿好长裙后在胸前别上了一朵白色的菊花。
景建国死了,他没有等到血液的配型便死掉了。
他是被自己。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给活活的气死的!而且还是死在了医院的病房中,等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这就是命运!
这也是他的报应!
景晗收拾好了,傅少琛的早饭也端了上来,牛奶面包煎蛋,煎蛋而富有营养。
“快吃饭,吃完了我陪你一起去!”傅少琛走到景晗身后替她拉开了座椅,然后回到了餐桌前吃饭。
“你也要去送他吗?”景晗的话语中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抗拒景建国了,傅少琛注意到她口中名称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嗯。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我娶了你,他也就是我的岳父,虽然他很不堪!但是,死者为大,我该去送送他!”傅少琛咬着面包说道。
“嗯。”景晗没有否认,她点了点头,闷不做声的开始吃饭。
傅少琛先吃完,然后自己开始换衣服,她选了黑色的西装,胸口同样戴上了白色菊花,收拾妥帖后,他在坐在沙发上等着景晗。
九月的天,雨照样说下就下。
原本阴沉的天气,不过吃了一个早饭的时间就哗哗的下起雨来。
景晗用完早餐后,将餐盘刷干净。傅少琛将杂志社合上放在了一边,站起身来准出门。
景晗忽然间捂着了自己的胸口,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傅少琛以为他是心口疼,不由得有些紧张。
“不……没有……”景晗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心里有些慌乱而已……”
“慌乱?为什么会慌乱?”傅少琛并不明白她所说的慌乱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她低声的说道,“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害怕会发生什么事!”
傅少琛搂过她,柔声的安慰道:“不要瞎想了!你是最近心里太累的缘故!能发生什么事情?”
“少琛,真的没事吗?我心慌眼皮跳!”景晗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紧张的说道,“我才觉得日子过的舒坦了些,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情了,我经不起折腾了!”
“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
景晗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一先一后出了家门,上了电梯。
电梯下沉的过程中,傅少琛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谭云发了一条信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谭云多派些人手过来。
女人有时候的直觉还是准的可怕的!
****
美国,华盛顿。
夏初的车子停在了公寓前,他下车按响了公寓的门铃。
很快,边有人开门了。
“夏少爷,你来了!好久不见了,上次听说你伤的很重,现在看来恢复的不错!”
夏初一袭运动衣,头戴棒球帽,双手抄在兜里朝开门的打开人打个呼哨:“那是,我夏初福大命大!阿六,你家老大呢?”
那叫阿六的男子说道:“夏少爷,他最近接了任务出去了!”
“任务?”夏初眉头一皱,抬手就拍了拍阿六的胸口说道,“你骗谁都骗不过我,你以为我是从哪里过来的?我刚刚从大哥那里过来,我看了任务栏,里面根本没有你家老大的任务!说,他是不是又去接私活了?”
阿六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起来:“夏少爷还是你了解我家老大!”
“切!他是狗改不了吃屎!背着大哥偷偷赚私房钱,小心被发现了挨罚!”夏初漫不经心的说着,就越过了阿六,朝着屋内走去了。
阿六忙跟了过去:“夏少爷,您跟我们老大感情最好了,您可千万别声张啊!”
“我们少爷要是声张的话,你们老大还能活到现在吗?”阿二扭着庞大的身躯也跟着走了过来。
阿六一看是阿二从车上走了过来,连忙伸出手与他握手:“二哥!”
“嗯。”阿二点了点头,跟着夏初走了进去。
“老大去了哪里什么时间回来?”夏初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问道。
“中国!大概多久并不清楚!”阿六如实的回答。
听到中国两个字,夏初觉得非常的亲切,他很想要回去看看景晗,但是被大哥给拦住了。
为了不让他乱跑,大哥居然命人收了他的护照!所以,他也只能穿梭在美国的街头。
最运就像是现在一样,从洛杉矶来到了华盛顿!
“哦。你去忙吧,我在这里住几天等他回来!”夏初说道。
“好。”阿六答应着离开了。
来到这里,夏初比去自己的家还要自在呢。
夏初最喜欢在打游戏,这里网速还挺快,他与阿二联手打游戏很厉害的!
两个人前一后来到了二楼的房间内,夏初一头就栽倒在了沙发上了,他坐下来,去玩放在茶几上的电脑时,发现了电脑竟然忘了关。
而,屏幕上的主界面正是一封邮件。
那封邮件的内容上提到了给他三百万要去中国买一个人的命!
那中国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只告诉先去中国,然后等着要求一步步的来。
三百万,去杀一个人!
这个价格不低了,有时候一个团体中两三个出任务也就这价钱了,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何必话这么多大的代价请人去暗杀,但是暗杀谁呢?
这么大的价钱!
夏初想着,试图在他的电脑内找到一丝丝是蛛丝马迹,到底是谁花钱买胸杀人?
翻了翻电脑,也没有什么收获!
但是能请的动他们的人,绝对是出了大价钱,要不去不好处理的事情,或者是对付比较棘手的人。
这个棘手不光指的是性格的棘手,还指着完成任务后的棘手。
夏初胡乱的点着,一不小心弹出来了个新文件。
那文件上简单的描述了将要杀死的人的大概信息,夏初只扫了一眼,吓了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可真是非同小可,他一定要赶回去,一定要!
****
与预想中的不一样,薛华敏的小算盘落空了。
有句话叫做人走茶凉,所以薛华敏以为总归是要有十几、几十号子人来跟景建国到道别的,但是就区区的那个几个人。
人家匆匆的过来看一眼,给上上几个份子钱就都不做过多的停留了。
所以,三四天下来,也并没有收到多少钱。
但是,薛华敏根本就不在这些了,她现在手头上有一笔巨款了,如果她成功了,她手上的钱这个辈子都花不完了。
前提是,她必须能够全身而退才行。
已经收拾好了的薛华敏、景娇、景丞都下了楼,他们三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就去了殡仪馆。
他们到的时候,景晗和傅少琛已经到了。
遗体告别仪式很冷清,偌大的大厅们就那么几个人。
告别仪式完成后,景晗站在遗体旁边看了许久,她缓缓的张开口说了一句:“爸爸,永别了!如果还有下一辈子话,我们还是不要做父女了!”
在景晗含着眼泪自语的时候,薛华敏。感觉时间似乎差不多了,她不停的看手表,不停的关注着时间,关注着周围的事情,但是始终都没有返现那个人来的影子。
顿时,薛华敏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好倒霉,如果那人不来了,岂不是白白拿了她三百万?
薛华敏战立难安,趁着一堆人正和景建国的遗体告别时,她假装说是上厕所,然后偷偷的找个僻静的地方将电话拨了出去。
“喂……你的杀手怎么还不到?这都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说得好了动手的吗?”她急匆匆的问道。
“是啊!我已经找了那人了。他也说了今天会动手的,那就是绝对会动手的,你放心吧!他不是不安静信誉的人!”
“好吧。我已经无法再多等了。”
打完了电话,薛华敏又在人群中东张西望,看了半天看不出任何一个像是她重金请来的杀手。
这个杀手听说来头很大,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当然了,收钱也很贵的!
那个杀收在国际上都非常富有声誉,单凭薛华敏的力量自然联系不到他了。
她通过的是A是高利贷地下钱庄的老板,那老板认识的人非常广,消息来场广。
原本她还决定为了替景娇还债白白和那老板睡了几次她很亏的,但是现在看来也值了。
如果不是当初认识的话,现在绝对不可能找到这出色的杀手。
薛华敏将手机收好了,四周看了看就回到了大厅。
此时,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宣布要将遗体分少了,景丞抓着车子忽然跪了下来哭了起来。
景晗的眼眶湿了,景娇的眼睛也红红的,但是比起景丞和景晗来说,她的感情还是比较内敛的。
告别完了之后,工作人员将遗体推走了。
一行人在外面等着,等着大约半个小时,景建国的骨灰烧好了,盛在了盒子里,然后由景丞抱着坐上车开往了墓地中。
一路上,殡仪馆的车子在前面缓缓行驶着,谭云带着无数的手下,开车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去了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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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建国的骨灰被葬在了墓园,所有参加葬礼的人对着墓碑三鞠躬。
天上的雨开始逐渐的越变越大,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雾中。
九月的天气下起雨,已经微微的有些发冷了。
景晗禁不住打个冷颤。
傅少琛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轻轻的给她披在了身上,看到葬礼已经完成了,他弯腰低声的在景晗的耳边说道:“我们走吧,再冻下去,你一定会感冒!”
景晗将衣服裹紧,她扭头望了一眼执意在淋在雨中的景丞,说道:“我去跟他说句话,等我回来就走。”
傅少琛望着她点了点头。
景晗撑着雨伞,慢慢的走到了景丞的面前:“景丞。”
听到叫他的名字,景丞抬起头来满脸的水迹,分不清楚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
他的眼睛红红的,眸光透着浓浓的凄楚。
“景丞,谢谢你。”景晗心头一暖,没曾想景建国膝下养出了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儿子,虽然这个儿子并不是他亲生的。
“不用谢。不管怎么说,他养了我这么多年。我早已经将他当作了我的亲人!何况我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为他送葬只是做了为人子应该的做的事情,应该尽的本分。”景丞说道。
“他如果听到你这么说一定很高兴!”景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望着他,良久,她低声说道,“他留下的遗产我不会要的,钱会给你打到银行卡上,房子的话等你结婚前我会过户给你。”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薛华敏和景娇觊觎这些东西。对于景晗来说,这些东西她宁可给了景丞也不愿意给景娇。
就冲她当初和薛华敏说了要放弃景建国,景晗也不能把这些东西给景娇。
景丞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晗。
他没有想到景晗会完全放弃这些东西,要都给了他。
“你没听错。记住,你永远是……是他的好儿子!”景晗露出一丝微笑,将手中撑的雨伞递给了他。
“姐,我不在乎那些东西……”
“嘘!”景晗将食指竖起在唇边,朝他笑了笑,转身朝傅少琛的怀里走去。
景丞看着她的身影,心里说道:她就算是与你没有人任何血缘关系,也不会属于你!
薛华敏见景晗嘀嘀咕咕的更景丞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凑过去问。
“她跟你说什么了?”
景丞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说谢谢我!”
“谢你?为什么?”薛华敏纳闷。
“不知道。”景丞并不想要与她多谈这个问题,简单的一句话结束了谈话。
这场葬礼,从开始到结束,景晗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跟薛华敏和景娇说过。
现在不会说,以后也不会说。
勉强维系着她们之间关系的那个人走了,她自此之后就与她们咫尺天涯了。
******
回城的路上,雨水依然很大,景晗在副驾驶座位上昏昏欲睡,中途几次头都险些碰到了侧面车窗的玻璃。
傅少琛侧眸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困的要死状态不由的笑了起来:“小懒猫。这才几点就又困了?”
景晗睁了睁疲乏的眼睛,身子往一起蜷缩了起来:“少琛,我好冷……”
听说她冷,傅少琛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去触摸景晗的额头,刚刚碰到的皮肤,指尖就传来了滚烫的温度。
她发烧了,而且烧的还很高!
傅少琛立刻靠边停车,给谭云打了个电话:“从你车上调个人过来给我开车。”
“少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谭云问道。
“夫人有些不舒服,我需要找个人帮我开车。”
“好的。您稍等。”
片刻的功夫,跟在傅少琛他们车子后面的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了,从上面走下来了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
他来到傅少琛的车子跟前,开门上车,发动了车子继续向前走。
傅少琛抱着蜷缩成在一起的景晗,坐在车子的后座上。
摸着她干烫的额头,傅少琛摸出电话给卓医生打电话,让他半个小时后去“左岸花开”。
正说着,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巨响,他猛的抬头去看,透过车窗玻璃,他看到前方的一辆车子发生了爆炸,顿时火光冲天,随后,就听到“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糟糕!”傅少琛心头剧震动,看这架势仿佛对方是冲着他的人来的。
原本烧的昏沉沉的景晗顿时睁开了眼睛,翻身坐了起来,看到前方发生了车子连环撞相撞事故,还来不及惊愕,就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前挡风玻璃就炸裂了开来,紧接着后挡风玻璃也发出一声响声。
“这是枪声?是枪战!”景晗的心顿时就提到喉咙里,耳朵里嗡嗡的响,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别怕,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傅少琛紧紧的抱着她,向来沉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抖,“小晗,你趴下!”
“少主,夫人你们还好吧?”开车的年轻人紧张的问道。
好险!
刚刚的那颗子弹就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如果在低一点……
“我们很好!你用心开车就好,其他的不用担心!”傅少琛沉声的吩咐道。
“好的。少主!前方怕是出事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正说着,傅少琛远远地看到路的对面,有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冲过层层烟雾疾速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他心尖倏然的一沉,张口就厉声喝道:“调头!有危险!”
开车的年轻人接到指令,刚准备猛打方向盘,还不等车头转向,就听到又是砰的一声。
那年轻人的身子猛的向前栽去,压在方向盘上,车子的发出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滴——!”
“他中枪了!”傅少琛震惊的看着从方向盘上蜿蜒而流下的血液,朝景晗大吼一声,“我去开车!你趴下!”
“少琛!你别去!我怕你会出危险……”景晗后背上一阵冷汗岑岑。
“他死了!我如果不去,我们都得完蛋!”傅少琛从后座抽身出来,准备去掌控方向盘。
这两边都是坡路,车子一旦失控蹿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去前方你会死的!”景晗失声喊道,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不肯松手。
“那也好过两个人一起死强!景晗,你得活着!”傅少琛狠狠将她的手拍掉,身子半爬着试图将死在驾驶位上的年轻人移开。
也多亏他死了身子一直压着方向盘,车子的行驶的方向一直保持着不变。
否则,他们一定坠下山坡,车毁人亡!
傅少琛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死掉的年轻人拖了下去,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又是一颗子弹飞了进来。
子弹的弹道有些偏,从傅少琛的脸颊旁擦过,吓得景晗顿时就哭了起来。
“少琛,你快回来!我宁可和你死在一起,我也不要让你一个人坐在前面!”她哭着就朝前面爬来。
“景晗!你给我回去!”傅少琛厉喝一声。
“少琛,你要是死了,我也不要独活!”景晗哭喊着,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
“不会的!我们都不会死的!”傅少琛开的车子在路上宛若一条游蛇一般的行进着,试图避开对方锁定自己。
突然,又是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过。
傅少琛车子的后面有好几辆车子都超过了傅少琛,挡在了他们的前方。
他知道一定是谭云!
路上发生了激战,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对手似乎很强大,一连干掉了他无数个保镖,挡在他面前的车子一个个都失控滚向了路边。
傅少琛只见斜前方的车子内,探出来了一只手,他举着枪连着朝着对面的那辆车子开了数枪,最后一枪的时候,将对方车子的轮胎打爆了。
高速飞驰的车子瞬间就失去了控制,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眼看着车子朝着傅少琛车子这边撞了过来,他猛的踩了刹车,猛打方向盘,还不等车子避开侧向撞来的车子,就听得砰的一声,他的车子也发生了爆胎。
霎时间两辆车子撞到了一起,双双的滚下了路边。
“少琛!”景晗的心狂跳,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满脑子里都是夏初出车祸时的情形。
看来,今天她和傅少琛也是再劫难逃了。
车子在翻滚着四处冲撞。
“别怕!我们不会死的!就是死,也有我陪你!”翻滚的过程中,傅少琛忽然松开了安全带,就着一股冲力扑向了景晗。
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抱着景晗,将所有的冲力都自己承受了。
“少琛……少琛……”景晗的眼泪滚滚而落,她手中紧紧的抱着他的头,“你真傻!你何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因为你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是我未来孩子的妈妈!不论从哪一点来说,我都必须要保护你!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更是我心甘情愿!”
傅少琛的话说完,翻滚的车子猛的停住了。
他的猝不及防的撞在了车门上,鲜血顺着额头缓缓的滚落了下来。
景晗看着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她雪白手臂,瞪大的眼睛中泪水如同决堤的河簌簌而落。
“少琛!少琛!”她拍打着傅少琛的身子,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喊着。
任凭她怎么喊,傅少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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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琛,你不要死!求你了!”景晗摇晃着他的身子,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啊——!”景晗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车子翻滚的过程中,他一直紧紧的护着她的身体,避免了她受伤害。
再加上车内的安全气囊全部都弹开了,对她也是一种保护。
而傅少琛就惨了,他承受了车子翻滚时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停下来的时候又狠狠地撞到了头,还流了这么多的血,也不知道他到底怎样了。
“少琛!少琛!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景晗抱着傅少琛的身体,肆意的痛哭,满心被悲伤与痛苦填的满满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天阴沉就像是景晗现在的心情。
“你是景晗!”忽然间一道男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清冷中透着磁性。
景晗抬擦了擦眼泪,茫然的看着出现在出窗外的男人。
他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下身穿着黑色的牛仔裤,黑色的短发凌乱,面容俊朗,五官精致,看起来很帅气的一个男人。
他的脸上也有擦伤,但是看起来并不严重。
“你是谁?”景晗满心戒备的看着他问道。
“呵。”男人低笑一声,抬手擦了擦往外渗血的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我是谁?你想知道?”
景晗瞪着他,周身的神经都崩的紧紧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我是来要你命的男人!”男人笑道,说完他抬起手中的枪,对准了景晗的眉心。
心脏一阵子的激烈狂跳,景晗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要完蛋了!
她平生头一次体会到了被黑漆漆的枪口指着脑袋的感觉,不过真的好讨厌,她并不想要知道这种感觉。
极度的慌乱过后,景晗又恢复了平静的情绪。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那她还怕什么?
“要我的命?我似乎不认识你!跟你也没有过什么恩怨,你凭什么要我的命?”景晗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男人,眼神中不再有畏惧。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虽然我很讨厌女人这种聒噪的生物,但是遇上你我还是很开心的。。至少你不像她们一样,死之前总是会发出刺耳的尖叫,仿傅尖叫就能够减轻死亡的痛苦似的。”
景晗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静的说道:“我都要死了,你难道还怕我知道是谁吗?即使是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吗?我自问我没有对不起什么人,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我想知道你杀我的原因。”
“没有原因。”男人仰头大笑,“有人付我钱,我就替她杀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花钱让你来杀我对吗?”
“对。”
“那个人是谁?”
男人扫了她一眼,唇角微勾:“不知道。我接单从来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对方为什么要让我杀人!我只管他们出多少钱请我!”
“好,那你告诉我,我的命价值多少钱!”景晗仰着头,目光一刻都不离开他的眼睛。
“你不值钱!值钱的是他!”男人拿着枪头对准了傅少琛的后脑勺。
景晗觉得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这个男人的目标现在很明确了,他的目的是要杀死傅少琛。
景晗不知道傅少琛到底死没有死,不管他有没有死,她都不想看这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再开上一枪。
“等等!”景晗面色悲戚的说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男人唇角一扬,伸手摸了摸他的颈间脉搏,收回手来他就笑了,“他并没有死!正好,这一枪我可以让他死掉!”
“等等!”景晗连忙阻止他,既然是为了钱杀人,也就可以为了钱不杀人,“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给你!”
“五百万买你们的性命!但是,很遗憾接下了任务我一定就要完成。”男人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求你了!你不要杀他!你想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是我的丈夫,他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也是人们口中的千亿总裁,别说三百万了,就三千万,三个亿!只要让你让我活下去,这些钱都可以给你。”景晗试图用言语来劝他放弃杀傅少琛的想法。
谁知道,她不慌不忙的谈判勾起了男人对她的兴趣。
“你的胆子很大!敢跟我讲条件的人还没有出现过。但是,我告诉你,你说的钱,我只能救一个的性命。剩下的另一个人还是要死!”男人邪恶的笑望着她,“选一个吧!要不是你死!要么就是她死!二选一!至于答案,我想现在就要听到。”
“他活,我死!”景晗毫不犹豫的选了答案。
男人愣了一下,他看着景晗,言语速度很慢很慢的说道:“生的机会只有一次!你确定你选对了?”
景晗点头:“我确定!”
“好吧!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景晗目光留恋的看了一眼傅少琛,她摸了摸他的浓密黑发,自言自语说道:“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醒来之后,我希望你被撞的失忆了,能把我忘记了,这样你就不痛苦了!”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滚落下来。
“开枪吧!”景晗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好。”男人勾了勾唇角,准备开枪杀死景晗。
傅少琛忽然睁开了眼睛,只直勾勾的男人问道:“你这话可是算话?”
“一向算话。”
“好。那就杀了我。钱,景晗会付给你。”傅少琛一字一句的说道。
眼前这种情况太糟糕了!
他讨厌局面被人掌控的感觉,但是没办法,他手上没有枪,而且身子被变形的车子卡住了,是整个人的身体动弹不得,脑门上还受了伤。
现在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了。
景晗惊喜他真的没有死,但是很快这种惊喜就被悲怆代替。
很快,他们当中就要死一个人。
“不,要死我死!”景晗期望那个人是自己。
男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好像是演电视剧一样!还有争着要死的!你这样还不如我一次的成全你们,到了地底下依然是夫妻!”
雨减小了不少,男人的耐心已经用到了极点,不想要在这里再耽搁功夫了,多一秒钟他就多一份被暴露的危险。
于是的枪口对准傅少琛的心脏,就在抠响扳机的前一秒,景晗看到了他眉头微微的动了一下,她飞速的扑在了傅少琛的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她觉得肩胛骨的附近传来了一阵剧痛,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
傅少琛自然知道后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身子动弹不了,只能大声的喊道:“景晗!你真傻景晗!”
虽然挨了子弹,却并没有伤到要害!
景晗咬着牙,忍着痛苦笑着着傅少琛:“你已经这样傻了多少次了,为你傻这一次,我愿意!”
“碍事的女人!不如我直接杀了你算了。”
男人的枪口再一次对准了景晗,傅少琛也不知道哪里忽然来的气力,他嗖的一声就跃起来了,去抢对方的枪。
“还真***有这种人啊!看来哥以后还要相信爱情!”
男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像是螺旋桨高速旋转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果然天上一架直升飞机朝着这边飞来。
这个天气,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居然还有飞机?
男人正纳闷着,就听到飞机上有人在喊话。
“龙葵!你给我放下枪!龙葵!你要是敢伤害我姐,我非得杀了你!”
居然有人知道他的字叫龙葵!
他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回到国内,在国内被人叫名实让他吃惊。
龙葵停止了动作,眯着眼睛看着飞过来的直升飞机。
飞机越来越近,越来浴近,喊话的声音也清晰了好多。
“龙葵,你个小王八旦!你要敢伤害我姐姐,我跟你拼命!”
“夏初!”龙葵露出惊喜的笑容,他收起手枪来,大步朝着直升机几件个降落的方向跑去了。
景晗咬着牙,后背上的伤口疼的厉害,子弹残留在她的肉里,现在很难取出来。
她忍着痛苦,满脸汗水问傅少琛:“少琛,你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个人在喊什么?”
傅少琛点了点头:“我听到了。那个喊道名字似乎是夏初!”
痛苦也挡不住景晗满心的好奇和疑虑:“是的,我也听见他喊夏初了。并且听起来很熟络的。”
“这是怎么回事?”景晗惊愕,当初夏初出车祸后她是亲眼所见的。
夏初的身上已经不成样样子,心口处还插着玻璃。那时的他早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被送到急救室医生是判了死刑的。
但是,自从那个大块头阿二将他带离医院后,他就是失踪了。
那么严重的伤势还能够活下吗?
“不知道!看看再说吧。”傅少琛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了。
都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病人居然短短的时间内能出现在这里,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夏初下了直升机,龙葵就冲上来与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紧接着,夏初就推开了龙葵朝着那个侧翻在地的车子跑去,边跑便朝龙葵喊道:“你没伤到我的姐吧?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龙葵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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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夏初你说什么?你姐?谁是你姐?”龙葵拎着枪,跟在夏初的身后,追了过来。
当夏初看到眼前的情形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好是这车子质量好,在滚落的过程中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变形,也幸好油箱没有被打坏。否则,车子一爆炸两个人就直接报销了。
车子内,景晗和傅少琛以奇怪的姿势抱在一起,车子内到处是血迹,也分不清到到底哪儿是谁的。
“姐,你还好吧吗?”夏初扭过头来,看到还在一旁看戏的龙葵和阿二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啊!”
“哎?”龙葵挠了挠头,“她是你姐?以前没听说过!”
夏初愤怒的转过头,一把抓住龙葵的衣服,像是一只愤怒小狮低低的吼道:“要是我姐出点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
龙葵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还不快去!”夏初怒吼。
“好吧!”龙葵收起自己的枪支,上前去帮阿二。
******
手术室外,夏初焦急的等待着。
景晗正在进行取弹手术,已经进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龙葵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悠闲的拿着手机刷新闻。
刚才发生在墓园路上的事情已经被报道了,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新闻。
新闻下面的评论很精彩,看的龙葵津津有味。
我去!这是在拍电影吗?感觉007来了!
天,这世道太乱了,葬礼上是这么多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我好方,好方,感觉好害怕,这种事情竟然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蓝瘦!香菇!请求警方快抓住凶手!
龙葵看着不由的发出一阵阵的低笑。
这些日子,他都不在国内,如果不是去百度了一下,还真的不知道蓝瘦香菇是个什么东西。
夏初正心烦,看到龙葵还在刷手机顿时火起,劈手夺下他的手机推开窗户狠狠的抛出窗外。
“喂!你不要太过分啊!”龙葵的脾气并不好,但是遇上夏初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背着组织的首领私自接活儿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事情,一旦被抓到了,惩罚的方法很严重。
组织的首领Leo惩罚人的方法叫人胆战心惊,龙葵敢背着他这么来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夏初。
夏初是首领的弟弟,而首领对他的弟弟疼爱有加,所以如果夏初给他站出来说话,Leo是会听的。
当然,这么做也很冒风险。
但是,他做事很隐秘被首领发现的几率比较小。
如果把夏初惹恼的话,那就惨了。
“过分?你说谁过分?”夏初平视着他,咬牙说道,“你私自接活儿,并且险些伤害了我的姐姐。如果Leo知道了后果会怎样,你想不想知道?”
龙葵吓了一跳,一张俊脸顿时就拧巴到了一起:“夏初,你不会要告诉首领吧?”
夏初沉着脸,点点头:“我有这个意思!”
“别别别!”龙葵连忙摆手,“好兄弟,拜托了!哥哥就是缺钱花,没想到的伤了咱姐,等咱姐出来后我给她道歉!让我干什么都行!”
夏初也就是吓唬吓唬龙葵,他本来也没有打算要告诉他哥。
只不过看到龙葵这家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令他很生气。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不是及时赶到,景晗是不是就报销在这个家伙的枪口之下了。
“好!你说的!”
“我说的!”
夏初很满意他的态度,脸色缓和了不少,他拍了拍龙葵的肩膀两个人都坐了下来。
“你这生意是怎么接到的?是谁联系的你?”夏初问道。
“这个么……”龙葵挠了挠头。
这个属于客户的隐秘之事,他不能够随便透露。
没完成任务也就算了,如果还要客户的资料透露的话,他就犯了道上的大忌了。
这是被人所不齿的!
而且,以后非常因此会接不到单子!
“不说吗?”夏初挑眉看着他。
“夏初……干咱们这一行你是知道的!这里面的忌讳,你不会真的想让我破了吧?我和你姐之间没有任何恩怨,我只是拿了人家钱,替人家消灾而已。再说了,你这样逆向追踪就有些太……”
龙葵的话没说完,夏初唇角一勾:“你不说也好,今天你不只是犯了一个忌讳,还有一个更大的忌讳。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止你的话,我想你真的很可能成为Leo手下的试验品,他或许会将你当做小白鼠……也或许,会被剥皮……”
想到首领的手段,龙葵不禁打了个冷战。
“夏初,你快说说我到底犯了什么忌讳?别让我哥们儿我死的那么惨啊!咱们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你不会忘记的对吧?”
“我会告诉你,但是你要帮我逆向追踪挖出买凶杀人的幕后者!”夏初坚定的说道。
既然事情已然这样了,龙葵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
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如果Leo知道了会很麻烦,他还要指望夏初。比起自己性命来说,破坏规矩就又算不了什么了。
“好吧!我会帮你查出来。给我两天时间!”
“好。”夏初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他看着龙葵一字一句的说道,“龙葵,记住了!那个叫傅少琛的男人别再去碰第二次!你碰不起他!”
龙葵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
“他是Leo盯上的人!”夏初把话说的更加的明白了。
“什么?”龙葵觉更晕了,“他们怎么会有关系?什么叫盯上了?是看上他了还是?不会是Leo的取向是……”
夏初摇摇头:“不是!总之,你不要猜测了!那个男人是Leo的逆鳞谁都碰不得!”
听着夏初这么一说,龙葵还真是吓了一身冷汗。
幸好……幸好他没有动手!
两个人聊着,手术室大门打开了,景晗被推了出来,麻醉还未过去,她闭着眼睛沉睡着。
将她推到了病房后,夏初坐在病床边看着她,有些日子不见了,她似乎比原来胖了些,想必是最近跟着傅少琛的心情很好。
夏初握着她的手摩挲了半天,低头趁着她还沉睡时,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瓣。
靠在窗口百无聊赖四处张望的龙葵回过头看到眼前这一幕,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喂,你确定她是你的姐?我看她是你爱上的女人吧?”
夏初狠狠的的瞪了他一眼:“就你多嘴!”
看着夏初一幅情窦初开的样子,龙葵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我们的夏初少爷看到女人的样子真的很温和啊!不过,我看她好像跟那个傅少琛感情很深。你是没见他们,危险来临时都可以为了对方去死!我觉得你悬了……”
夏初盯着她平和的面容,心底竟然有了隐隐作痛的感觉。
她很可爱,也很坚贞,是他见过的女孩儿中最让他心动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喜欢她。
只是,最近这股喜欢好像随着年龄的升级而变了,变更加深了起来……或许,这就是爱吧!
龙葵看着夏初的样子,替他无比的惋惜:“哎,我说你要是喜欢她,还不如直接上了她……”
“对!我也是这么跟小少爷说的,但是他好像……”阿二无奈的摊开手,“根本不采纳!”
“闭嘴!阿二!”夏初低吼了一声。
景晗是她的女神,他要一步步的征服她!
如果不能征服,他情愿远观,绝对不能玷污了她!
“好吧好吧!少爷就当我没说好了!”阿二不敢再说话。
病房里回复了一片静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傅少琛被谭云推着轮椅送了过来,他的腿上打着石膏,手上扎着吊针,额头上还抓着绷带,脸部皮肤多处被擦伤。
看来刚才的一场战役中,他受了些轻伤,并没有危及到姓名。
看到病房里的人,傅少琛的脸冷了冷,目光落在龙葵的脸上,眸光闪过一丝阴厉的光芒。
看到傅少琛的眸光,龙葵只觉的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会儿他只顾着杀戮,目光都聚集在景晗的身上,并没有太多的留意傅少琛,如今看起来……
“你……”他眯了眯眸子,正想要说什么,忽然被夏初一个眼神给拦住了。
傅少琛示意谭云将他推到了龙葵的面前,距离他两米的时候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龙葵的眉目间,一股阴冷强大的气息从背后徐徐的散开。
“你伤了我的女人!这笔账我绝对要从你的身上讨回来!”
龙葵看了夏初一眼,无奈笑道:“很抱歉!对你伤了你们我很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不过是拿了人的钱财替人办事而已!”
“那人是谁!”傅少琛冷声的问道。
“暂时不知道!”
“查!”
“嘿,你算老几啊?你别以为我是怕你!你想要报复我的话,恐怕你还要再修炼个十年二十年!”龙葵不服的说道,别TM的是个人都来威胁他。
“是吗?你似乎觉你很厉害?”傅少琛的唇角一勾,喊了一声谭云。
两个人的目光迅速的在空中交汇,谭云顿时就领悟了傅少琛的意思。
只见他眸色一暗,脚下的步伐迅速的旋转,顷刻间便来到了龙葵的面前。
龙葵一惊,他没想到谭云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伸手反击,两个人房间的角落里开始打斗。
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谭云也不是吃干饭的,十招之内他将一把明亮的匕首架在龙葵的脖子上。
“你想杀了我吗?”龙葵眯着眼眸,盯着谭云。
只见他唇角一扬,匕首迅速的在眼前闪过,只觉得胳膊上被东西划过,丝毫没有伤及皮肉。
却将他的黑色的长袖T恤划破了,在大臂的上方,一个黑色的古怪花纹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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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的眼睛看到那花纹,眸光顿时就亮了。
那花纹他见过,就是Seven给他画过的图案。那是一条黑色的像是长毛的蛇一样的东西,看起来确实很古怪。
看来这个人就是威胁Seven,并且追杀了Seven这么多年的人。
而夏初又和他认识,看样子非常的熟络。
两个人一定同属于一个组织,傅少琛额头的青筋跳动了几下,不等他开口,谭云就迅速的将刀刃划向了夏初的手臂。
原本夏初就没防备,谭云的身手比夏初差一点,但是差的不是很多,所以抓住他愣神的功夫,谭云就割开了他的衣服。
果然,在大臂的位置上,同样出现了一个花纹。
这就是谭云所说的那个华丽的花纹,如同太阳一样的花纹。
同属于一个组织但是花纹却不同,这不同的花纹代表了什么含义?
傅少琛不得而知,隐约中他感觉到,这些花纹或许代表的是字母?或者是组织内的分工?
如果这是一个很厉害很庞大的组织的话,他们应该有不同的分工。
又或者说是,这些花纹就是随心所欲听凭个人喜好纹身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但是这一切对于傅少琛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必知道花纹的意义,他的目的就是想要通过花纹寻找夏初所在的组织与他的身份。
如今,龙葵的出现以及他胳膊上的花纹为傅少琛打开了一个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这一切已经开始有迹可循了。
他似乎已经知道可以探查的方向了。
龙葵是追杀Seven的人,龙葵又与夏初在一个组织,而且龙葵居然给钱就会杀人。
这种组织的存在只有两种。
一,就是杀手组织。第二,雇佣兵组织。
目前,他不能确定是哪种组织。
不管是那种组织对于傅少琛的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他甚至开始考虑,他背后的那一双眼睛是不是与他们的组织有关系。
夏初看着这架势就明白了傅少琛的心中所想,不过不要紧了,知道就知道吧。
他迟早也会知道的,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眼前,比起夏初的组织来,更加让傅少琛好奇的是夏初的身体,他亲眼见到他已经不行了。
并且,他还亲耳听到医生说夏初已经死亡了。
她怎么还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他那么重的伤势居然在短时间内就痊愈了。这么重的伤没有个半年是不可能完全养好的。
而他,不论是从外表看,还是从气色来看,她似乎好像根本就没有受过伤一般。
“你很吃惊!也很好奇!”夏初看着傅少琛说道。
“是的!吃惊与好奇的并不只是我!”傅少琛将目光投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景晗,“她替你担心了很久!甚至有好多个晚上都噩梦连连!我想你是不是该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会的!但不是现在!”
“那最好不过了!”傅少琛说道,目光冷冷的盯着夏初,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已经输了!根据我们的规则,你不应该再纠缠景晗了。”
夏初扫了一眼龙葵和阿二示意他们出去等他,然后对傅少琛说道:“是的!我会遵守我们的预定!但是……”
他停了一下说道:“我会继续的守望着她!”
“随便你!只要你不在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对她非分的事情!”傅少琛说道。
夏初点了点头,目光留恋的看了景晗一眼准备离开,离开前他对傅少琛说道:“龙葵伤了你们是他的不对。我希望你不要报复他了,我让他查出凶手作为交换交到你的手上。你们受的伤我可以补偿!”
“不需要!”傅少琛张口就拒绝了,“夏初,人人都是有底线和原则的!我的原则就是与你们这样的人划清楚界限。所以,我不愿意涉黑。但是,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会给你惊喜的!另外,龙葵的事情不会到此为止,我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夏初勾着唇角冷笑,“你如果了解到我的背后是怎样的一个组织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傅少琛直视他的双眸,缓缓地说道:“很抱歉!我并不会害怕!就算你组织庞大又怎样?再庞大的组织也会有破绽!也会有弱点!只要抓到了,就能将你们分开!”
“那就拭目以待!”夏初撂下一句话,就朝外走去。
他刚刚走到门口,还来不及开门,就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推门的速度太猛了,如果不是他躲避的快,可能现在这门就狠狠的拍到了他的脸上了。
冲进门里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风风火火的,颇有几分女汉子的味道。
女人看到他,不由的一愣。
片刻之间,她的眸中光芒流转,像是看到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天!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她不由的惊叹。
傅少琛听了她的话,无奈的笑道:“言欢,你是看脸的。”
楚言欢欢快的笑了起来,她朝傅少琛眨眨眼睛说道:“我似乎看到了比你更漂亮的男人了,你是不是有点吃醋了?”
“个人眼光而已!景晗就觉得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帅气的男人了!”傅少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哈!”楚言欢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说道,“好吧,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我还是相信的!”
夏初被堵在门口出不去,听着这两个人公然的谈论他的美色,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自己的脸很美,但是他讨厌女人用漂亮、美这个词来形容他。
所以,当眼前这个叫做楚言欢的女汉子说他漂亮,他的心里非常的不开心:“看够了吗?看够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楚言欢目光肆意的在他的脸上流连着,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唔唔唔……你可以离开了……不过,你长的还真是漂亮,你是傅哥哥的朋友吗?”
“我是他的仇敌!夏初瞟了一眼傅少琛语气凉凉的说道。
楚言欢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仇敌就仇敌吧!就算是仇敌,有长的这么漂亮的仇敌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啊!”
形容他漂亮的词,楚言欢一连用了三次,气的夏初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给我闭嘴!”
楚言欢一愣,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可能并不喜欢别人夸他漂亮。
但是,遇到这种美少年确实是让楚言欢没有抵抗力。
确实是,她是外貌协会的。
能够第一眼就吸引她的的确是人的外貌,而不是其他什么的。
毕竟那些虚无缥缈的各种品质什么的都是看不到,也摸不到的,也只有这外貌才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好吧。就算是你让我闭嘴,我也忍不住要惊叹一声!这比例非常完美,完美的如同出自于上帝之手!”楚言欢炽热的目光停留在夏初身上半点都无法移开。
除了Rose之外,夏初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热情奔放的女人。
但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对不起!你对我的容貌很感兴趣!但是我对你并不感兴趣!尤其是人又丑,又花痴的女人!真的很倒人的胃口!”夏初目光嘲讽的瞟了她一眼,推开她就朝外走去。
“哎!”楚言欢追了出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怎么说话呢?懂不懂尊重女性?”
“不懂!也从来不会!对于又老又丑又花痴的女人更加的不会!”夏初漂亮的双眸玩味的看着楚言欢。
他想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这些话一定给她的打击不轻。
事实上的确如此,楚言欢也确实是被气的不轻,但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让她忽略了那些不快:“不懂得尊重没关系。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的!”
“用不着!”夏初用力的挣开自己的手,唇角微微的牵扯,露出漫不经心的笑意,“我最讨厌和动不动就想要说教别人的女人打交道。”
说完,他朝前走去。
“哎哎!”楚言欢追了几步,见夏初愈发的加快了步伐,她知道她一定追不上了。
于是,她朝着夏初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叫楚言欢!你也留下你的名字和电话?”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傲娇的男人!楚言欢心里默默的说道,不过,我喜欢!
回到了病房,楚言欢看到傅少琛捧着景晗的手低头亲吻着,她不由笑了起来揶揄他:“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是没有见过有什么人能让你爱到这个地步!”
“也唯她!”傅少琛深情的看着景晗说道。
“她很幸福!能拥有你这样的好男人!”楚言欢说着,走上前去扯过一张凳子坐在了床的另一侧。
傅少琛看她一眼说道:“你的消息很灵通!我不过刚刚出事你就知道了。”
楚言欢指了指站在窗口处的谭云说道:“他给傅宅报的平安。你不知道新闻出来后,傅伯父伯母都吓死了快!知道是对方什么干的吗?是谁不要命了,敢惹傅家的人!”
傅少琛逗她说道:“和刚才那个你满口赞赏的男孩子有脱不了的干系!怎么,你还敢往他跟前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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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为什么不敢!”楚言欢托着下巴,满眼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不管他干什么的,我看上了就一定要追!”
傅少琛笑着摇头:“真是不知道你这性子随了谁。但是有一点,你和子寒都很痴情!”
“你说的那是我哥。痴情对于我来说,可能算不太上吧。但是,我追求爱情的态度倒是始终没有变。”楚言欢想了想说道,“我是为爱情而生的!”
“小心会受伤!”傅少琛好心提醒道。
“谢谢提醒!”楚言欢笑了笑,“不过,跟我说说那个男孩子的事情吧?”
“就这么的迫不及待?等我让谭云整理好了资料,发给你回头你慢慢研究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把他拿下了。也去了我一块心病。”傅少琛轻笑。
“咦?什么意思?那男孩子爱上你了?”楚言欢的话脱口而出。
傅少琛为她的脑洞开的如此之大而感到吃惊:“你怎么就觉得他看上了我,而不是看上你嫂子呢?”
楚言欢一愣,目光落在景晗的脸上,各种羡慕嫉妒恨一起涌上心头:“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不过,还好嫂子已经名花有主了。所以,我不担心了!”
“言欢,关于夏初的资料,我回头会让谭云整理给你的,等你看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爱上这个男人。”傅少琛很认真的说道,“我希望你幸福!但是,前提是要选择对正确的人!”
楚言欢唇瓣微微嘟起,很遗憾的看着傅少琛说道:“我看上了一个好男人,可是人家根本就看上我啊!所以,我只好另辟蹊径了。”
傅少琛淡淡一笑:“谢谢你放过我!”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看到景晗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楚言欢就先告辞了。
傅少琛命令谭云找医生在这间病房内又加了一张床,与景晗的并排放在了一起,然后就让谭云也离开了。
*****
暮色沉沉,景晗从麻醉中醒来,病房内亮着微弱的灯光,橘黄|色的很柔和很静谧。
窗外,雨水依然刷刷的下了个不停。偶尔打在窗棱上,发出几声噼里啪啦的声响。
在经历了灾难之后,发现还能活着睁开眼睛再面对这个世界,那种心情真的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你醒了!”低醇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景晗的耳边是响起。
她微微的偏了偏头,看到躺在她身侧的傅少琛,他的情况似乎比较糟糕,双腿上还打着石膏,头上脸上都有着很明显的外伤。
“少琛,你伤的这么严重!”景晗想要翻身,一动便牵扯到了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别乱动。”傅少琛忙抬手制止她,“比起死亡来说,这些都是轻伤。”
“少琛……”景晗将自己的手也伸向了他,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活着真好!噩梦终于过去了。”
傅少琛侧脸微笑的望着她:“景晗,经历了这场生死事故,我也看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在你的心中,我已经是不可被替代的人了。看到你愿意为了我去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想让你活下去。少琛,如果
你死了的话,或许我真的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傅少琛笑着说道:“傻丫头,如果我死了,你难不成要为我殉情吗?”
景晗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会。我会殉情。当时我真的那么想了的。”
傅少琛静静的看着她,鼻子微微发酸,许久之后,他缓缓说道:“宝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分开了。我们结婚吧!”
景晗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扩大再扩大:“少琛,等我们的病好了就结婚!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离婚!”
“嗯!”傅少琛点了点头。
******
原本一件很低调的刺杀,被龙葵给搞的满城风雨。
其实,这件事也并不能够怪龙葵,他们组织的行事方式注定了,他并不会低调。
每一次的刺杀,他们都能够全身而退。
不能全身而退的,只能以自杀的方式来保全组织的秘密。
傅少从墓园回市区时遭到了刺杀的消息传遍了网络,经过几天的持续发酵,在全国内都掀起了一阵大的风波。
龙葵有些担心Leo会知道这件事,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心惊胆战。
夏初让他不用担心,尽快查出来雇主是谁,让他把这件事给了解了才是。
通过逆向追踪,龙葵找到了地下前的老板,通过老板又找到了薛华敏。他将追踪的结果告诉了夏初,而夏初犹豫了犹豫,决定将这件事的调查结果告诉景晗与傅少琛。
毕竟,他们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当的得知薛华敏买凶杀人之后,景晗再一次震惊了,她没想到她的继母竟然如此的蛇蝎心肠。
不将她置于死地绝对不善罢甘休。
傅少琛安慰景晗,他会收集起他们害人的证据,将这些移交给公安机关的,让景晗不必担心。
下午的时候,趁着景晗出去透气的时候,他叫来了谭云。
“少主!薛华敏花了钱准备偷渡。被我们控制住了。但是,我们去抓她的时候,发现有人尾随着她一起上了船,想要将她灭口。”
“那人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知道了。薛华敏为了活命,已经把真相说了出来,是周大雄的弟弟周大强让她杀人的。据说给了那家伙是混黑道的,但是却非常小心谨慎,为了把自己置身事外居然找了薛华敏做这件事。而,薛华敏为了让自己置身事外,找了顶级的杀手。”谭云给他解释道。
“可惜啊,那杀手搞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傅少琛勾起唇角,“她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杀死我。”
“是的。但是景娇领教过我们的厉害,知道我们想要查出一件事情就一定可以办到。所以,他们专门从国外请了杀手!不过,他们没算到的是,那杀手竟然与夏初有联系。而夏初又和少夫人有联系。所以,这件事情就微妙了!”
傅少琛点了点头。
谭云继续问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傅少琛目光冷冷的盯着窗外,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谭云愣了愣,没有想到少主这一次竟然下了这么大的狠心。
以前,他可是从来不会轻易的要一个人的命的。
这次是真的恼火了!
看到谭云愣了,傅少琛说道:“不用惊讶!谭云,我们日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谭云点了点头:“少主,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一定都在你的身边!”
“嗯!”傅少琛点了点头:“去吧,现在着手去办!”
五天后,A市的新闻上报道了两桩凶杀案。
第一件,周大强重大车祸死亡,死亡时面目全非,体内也残留着大量的迷幻剂。
第一件,原景氏集团的夫人薛华敏失踪了,四天后被人发现在了郊外的一家鱼塘中。身体被泡的发胀,有一部分的皮肉落入池塘中的生物口中。
尸检结果发现,她生前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然后还服用了大量的迷幻药。
警方将这两件案子联系到了一起,很快的就破案了。
结论是,周大强与薛华敏吸食了迷幻剂后,发生了关系,因为过度服用所以产生了幻觉,导致周大强杀死了薛华敏。
傅少琛放下手机时,唇角带着迷。人的笑意。
谭云这件事情做的令他非常满意,他的设计非常的巧妙,丝毫破绽都没有留下来,并且把问题引向了别人。
他所作的不过就是给他们分别下了药,然后将他们两个人带到了一起而已,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景晗拆完线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傅少琛笑的一脸神秘。她凑上前去问他原因。
傅少琛笑着告诉她:“薛华敏和周大强死了,看来坏人真的是坏报啊!”
“有新闻?”景晗问道。
傅少琛将手机拿给她,将刚刚读过的新闻给她看。
景晗从头浏览到了尾,看了上面的内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我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说吧是你做的还是夏初做的?”
傅少琛笑了伸手牵过景晗将她拉到了病床边上,笑着说道:“你很聪明!这是他们应得报应!”
“真的是你?”景晗惊愕,许久,她才说道,“你这是违法的!”
傅少琛一把将她抻过来,搂入怀中认真且坚定的说道:“景晗,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为了你,我可以去做一切!”
景晗万分感动,她眼圈一红,抱住他低头就亲吻了上去。
许久,两个人才分开。
景晗气喘吁吁的看着傅少琛,只见他面部表情显得有些古怪,看起来并不是很愉悦,像是隐忍着上面一样。
“你怎么了?”景晗问道。
傅少琛略感窘迫的看着景晗说道:“人有三急!”
“哦!你想要上洗手间?”景晗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嗯。”傅少琛点点头,指着床下的那个夜壶说道,“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拿上来。”
“好。”景晗连忙起来,弯腰去拿。
怪不得他难受呢,原来是被尿憋着了。
这些天好像都是谭云在他的身边照顾着,现在谭云走了,他双腿上打着石膏,所以上洗手间不方便。
景晗将那东西递给了傅少琛,但是问题来了,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自己怎么为自己解决这个小便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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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帮你?”景晗试探着问道。
傅少琛的脸上难得的浮起一团红晕:“你不觉得害羞了?”
景晗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发红的脸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没有看错吧,你的脸居然红了啊!”
在她的眼中,一向以厚脸皮著称的傅少琛傅少爷居然脸红了。
“没有!这病房里太热了!”傅少琛死不承认。
“好吧。就算是太热了。你要不要我帮忙?”景晗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要!你都不害羞我害羞什么!”傅少琛咬着牙说道。
“好。”景晗嘿嘿一笑。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很有当色|女的潜质。
事实证明,口头上逞能是一回事,做起来是另外一回事。
当景晗准备好为他接小便时,居然发现自己无从下手。
“喂,你愣什么神啊?”傅少琛双手抱在后脑处,目光玩味的看着她,“你不打算先帮我把裤子脱下来吗?”
“哦哦哦!”景晗连忙点头,自己竟然傻到了那个程度,拎着那么个破玩意,不知道该怎么用。
景晗帮傅少琛腿下了裤子,等她看到那潜伏在黑色从林中的小鸟儿,脸色一红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平日里看惯了那家伙的耀武扬威,今日看着它蔫儿吧唧的完全丧失了往日的威风,不知道怎的就觉得特别好笑。
“你笑什么?平日里又不是没见过?”傅少琛也觉得很别扭。
虽然他们两个没有少做过,但是景晗见到的都是那个威武雄壮的分身,从来没有见过现在这种的。
所以,她会笑。
“我感觉它跟你很像!平日耀武扬威的,今天就蔫了。”景晗强忍着笑意,伸手去抓着它帮傅少琛方便。
“找打!小心我收拾你!”傅少琛嘴上放着狠话,却将头扭到了一边。
方便完之后,景晗觉察出了它的不同,那东西在她的手上竟然开始迅速的增长了起来,景晗惊诧的看着它,用手揉了揉,转眼间就变成了庞然大物。
“哈哈哈!”景晗忍不住再一次发笑。
傅少琛恼火的盯着她,看着她将他的裤子提起来,看着一杆旗帜高高的矗立在哪里。
“你不打算帮它灭灭火吗?”傅少琛挑眉看着她。
“就算是我打算,你现在能吗?”景晗笑嘻嘻的看着他,“这是医院你还是注意点吧。不过,真的很有意思,居然能够变化那么大!”
傅少琛抚额:“你以前及不知道吗?”
“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关心过,也没有看过!”景晗脸色微红。
“好。等我好了以后,每晚手把手的帮你上你生理卫生课!”傅少琛勾唇坏笑。
“你太污了!”景晗忍不住说道。
傅少琛反击道:“难道还能有你刚才的行为污?”
****
一周之后景晗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为了陪傅少琛两个人生生的拖后了一个星期。
再躺了半个月后,傅少琛终于忍不住要出院了。
出院的当天,乔美云与傅见远带着楚言欢亲自来接傅少琛。
傅少琛出事的当天,他们就知道了,乔美云听说儿子出事了,当时就晕厥了过去,心脏病发作险些死掉。
中途他们来看过傅少琛一次,看到他跟景晗在一个病房内,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来他们两个人是好到了一起,所以这是要生死黏在一起的节奏了。
傅见远见两个人实在是分不开了,无奈之下也只能默认了。
乔美云对景晗的意见很大,尤其是她不能怀孕了之后还在缠着傅少琛,让她极为恼火。
不能为傅家生下孩子是他们心里的一块巨大伤痕。
傅家与普通人家的不一样,孩子对傅家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景晗的不能生育,注定了乔美云就不会去喜欢她。
虽然她对两个人在一起默不作声了,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就同意傅少琛与她在一起。
景晗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这段日子来所有的人都来医院里看过他们两个,尤其是安暖每次过来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
所以要出院了一收拾东西还真的不少。
傅见远找了个轮椅,亲自推着儿子,谭云拎着东西跟在景晗身后。
而景晗就跟在乔美云和楚言欢的身后,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聊的还很开心。
景晗忽然有些妒忌楚言欢,尽管她很不喜欢乔美云对她的态度。但是,作为晚辈,她也希望自己与傅少琛的婚姻能够得到他们的嘱咐。
下了楼,坐上了车,
傅见远跟家里的司机说道:“回老宅吧。”
傅少琛连忙说道:“别了,还是回公寓吧。我决定了和景晗重新结婚。她很喜欢那套公寓,我们以后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哪里!”
“结婚?你们又要结婚了?”乔美云听了顿时就炸了。
“是的。要结婚了!等我的腿脚利索了,我们就结婚!而且,这一次谁都不能够拦着我们!”傅少琛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你把欢欢置于何地?”乔美云脸一沉,对傅少琛说道,“我和你楚伯父伯母都可是准备给你们定日期了!你和欢欢结婚才是!”
“妈!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必须和景晗结婚!至于言欢,我爱的并不是她!”傅少琛非常痛快的拒绝道。
“你!”乔美云气的直哆嗦,愤恨的目光望着景晗。
“你不用看我!”景晗平静的说道,“我和少琛已经经历了生死。这辈子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了,除非我们自己愿意!”
“你们真是要气死我啊!”乔美云捶着胸口哭道,“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楚言欢看着眼前的情况要失控,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也不行了。
于是,她很认真的对乔美云说道:“伯母,很抱歉!我现在并不爱琛哥,以前年幼无知,所以对他有幻想。现在,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爱的人!所以……很抱歉!”
“算了算了!你别撮合了!”傅见远心里也乱的很,但是在婚姻这件事情上,男人往往比女人更能够想的开。
如果真的儿子要是就认定了景晗,与其是顾及虚无缥缈的下一代,还不如想办法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
“我撮合是为什么?好,就算是不喜欢言欢,也不能就娶了景晗啊。她根本生不了孩子!总要换一个人的吧!”乔美云哭着喊道,“你以为我愿意逼他们啊!那件事做起来那么痛苦,依照少琛的性子,他肯定是不会去做的!我们为什么盼着他要孩子,除了想要一个孩子之外,还要做一件更加残忍的事情啊!”
“行了!别提了!”那件关于傅家的隐秘的家事,他并不想要传扬出去,也不能在傅少琛的面前提起。
但是,他呵斥乔美云的时候还是太晚了。
乔美云的话,一下子引起了三个年轻人同时发问。
“什么残忍的事情?”
傅见远回头皱眉瞪了乔美云一眼,她连忙擦了眼泪,转移了话题:“随口胡说的。你们要去公寓就去吧,我回头挑几个手脚利索的人过去照顾你们!”
“不用了妈!我和景晗不希望被人打扰!”傅少琛离开拒绝道。
“儿大不由娘了!你们看着办吧!”乔美云叹息道。
将傅少琛与景晗送到了公寓,傅见远与乔美云往回返。
路上,乔美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悲痛,眼泪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
傅见远看到老婆这样,也心疼的不行,他将乔美云搂在了怀里叹道:“别太难过了!就算是娶了景晗,也是有办法生孩子的。可以试管婴儿,也可以借腹生子!怎么不行啊!?现在医疗这么的发达!”
乔美云抹着眼泪,从傅见远的怀中挣脱出来,忿忿的说道:“发达?医疗发达解决不了那个问题吗?这都几代了,傅家总出现这样的怪事……”
傅见远叹息了起来:“或许,这就是命运!你伤心没有用!”
“这件事也真是停罕见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傅家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傅见远痛苦的搓着自己的脸颊说道,“以后不可在少琛面前提起这件事情了。否则,以后的麻烦会更加的大!”
乔美云点了点头:“那不行就借腹生子吧!等孩子孕育出来后,月子里我就可以动手!”
傅见远沉思了很久,点了点头:“想法说服他们两个!”
“好。我知道了!”乔美云点了点头。
当晚,入夜,乔美云再也睡不觉了。
趁着夜深人静时,她独自一个人去了老宅花园下面的地下室。
室内,收拾的很干净整洁。
偌大的空间内,只安放了一个红色的牌位。
牌位上,一个字都没有写。
她静静的注视着那个牌位许久,然后点燃了一支香插在了上面。
香烟袅袅直上,乔美云盯着那支香燃烧尽了,才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什么。
随后,她走出了地下室,将门锁好又回到了卧室当中。
彼时,傅见远睡的正香。
乔美云缓缓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心里默默的念叨,老傅对不起你!
****
回到了公寓,谭云将傅少琛抱到了沙发上。
景晗将收拾回来的东西都归置回了原位,她正准备下楼买菜做饭来招待今天的客人,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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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打开门,看到夏初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嗨,姐。我来看看你!”夏初将玫瑰递到了景晗面前。
又是玫瑰花,火红的玫瑰花象征着爱情。
她想夏初不会不知道的。
景晗正犹豫着要不要接过来的时候,楚言欢从身后探出头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双手从景晗的身后伸了出来:“玫瑰花,我的最爱!谢谢!”
“不是给你的!”夏初下意识的将花朵收回。
楚言欢眉头一拧:“你这样很不礼貌知不知道?你当着男主人的面儿追求女主人,会让别人怎样想?”
“与你何干?”夏初厌恶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长的还算漂亮,身材也凑合,就是这个性格很讨人厌,他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尤其不讨人喜欢。
“当然与我有关系了。少琛是我哥,景晗是我嫂子,你当着我哥的面追求我嫂子就是不对。”
夏初瞪着漂亮的长眸望着楚言欢,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你很喜欢玫瑰?”
“是啊?”楚言欢眸光闪过一丝光亮。
夏初的眸光微冷,唇角一扬,将那束玫瑰花丢在了地板上,然后用脚狠狠踩了上去。
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残花烂梗,看起来要多可惜就有可惜。
“你!”楚言欢惊愕的看着他的所作所为,咬牙从嘴里吐出一句话,“你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谢谢!”夏初唇角一扬,弯下身子捡起那被踩的稀烂的花束用力的往楚言欢的怀里一塞,“送你了!”
“你!你这个混蛋!”楚言欢生气将花束狠狠的砸向了夏初。
夏初身子一偏躲过了烂花朵的攻击。
“拜托,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景晗无奈看着他们两个人。
“这不能怪我。你也看到了他多么的恶劣了吧!”楚言欢生气的说道。
夏初一点都不否认自己的行径:“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恶劣!而且,对你我还会一直恶劣下去!”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要去买菜做饭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景晗问夏初。
“正有此意!”
景晗很抱歉地看了楚言欢一眼,转身朝电梯走去。
夏初回过头来,看着楚言欢气红的脸,唇角得意的扬起,竟然朝她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房间内,只剩下了傅少琛与楚言欢。
傅少琛似乎丝毫不介意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两只眼睛专注的盯着电视在看上面播报的股票信息。
“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夏初。”楚言欢好奇的问道。
傅少琛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我需要在乎他么?”
“你很有自信。”楚言欢顺手拿起一个苹果来开始削,“他比你年轻看起来也很喜欢景晗。”
“就这么一点儿,难道就会让我担心了吗?”傅少琛反问。
“厉害!”楚言欢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如果这起事故发生前,他还是会很紧张很在乎的。但是,自从发生了这次刺杀事故,他丝毫不再在乎这件事情了。
景晗如果喜欢夏初早就喜欢了。何必等到现在。
况且,他们两个人经历了生死的考验,还会惧怕一个小小的夏初吗?
楚言欢将削好的苹果递到了傅少琛的手上,他接了过来,咔嚓咬了一口细细的咀嚼起来,“话虽如此,但是我依然希望你把夏初收了。这样,我也好放心了。”
“那是自然。我看上的猎物就不要想逃出我的手心。”楚言欢胸有成竹的说道。
“是吗?你的事情我可是听子寒说了。爱上了一个已婚的男人,还被伤的遍体鳞伤。言欢,我觉得我很担心你。”
“切。那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你就是这次的受益者。如果没有前车之鉴,或许这一次我很可能会介入你和景晗之间的。”楚言欢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那个伤害你的男人了?”
“那倒不是。”
“我让谭云发给的信息你看到了?”
“看到了。”
“谭云已经查出来了,夏初来自一个雇佣兵的组织。给钱就会杀人的组织,你确定你要跟他吗?”傅少琛望着他,语重心长的劝说她,“他给不了你稳定的生活。况且,我并不认为楚伯父伯母会让你跟着那么一个男人在外面混日子。我希望你不是一时脑热,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楚言欢沉默了几秒钟,无奈的笑了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对他就是一见钟情,没有为什么就是很喜欢!但是,如果他真的是这样的背景的话,我真的是要考虑一下的。哎,上天对我还真是残忍,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总是得不到。”
傅少琛挑了挑眉:”谁让你总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呢?”
******
饭后,傅少琛需要休息,就直接回卧室了。
现在对他来说,夏初的威胁早已经解除了,所以他的心也放松了不少,不再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夏初了。
回到卧室,一连好几天没有洗过澡的傅少琛觉得身上有些发痒。
景晗决定为她擦擦身子,她从洗手间端了水将毛巾湿透了,然后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给他开始擦身子。
傅少琛歉意的看着景晗:“我现在真的和残废差不多了。什么都需要你来伺候!连洗澡就无法自己完成。”
景晗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有什么?你现在不方便,两条腿打着石膏不能乱动的。再者,你都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的。”
“你不嫌弃我就好。”傅少琛笑着说道。
“嫌弃你?”景晗唇角弯起,“傻瓜才嫌弃你。千亿总裁有钱多金又帅气,何况,给你擦身子还可以顺便吃吃豆腐。看这八块腹肌,看这漂亮的人鱼线……这样漂亮的男人能被我霸占,我美都来不及呢。”
景晗一边说着,一双滑嫩的手在他的蜜色肌肤上缓缓地动着。
不曾想,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引得傅少琛一阵阵的情动。于是,景晗验眼睁睁的看他的变化,嘴巴从横写的一,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
“你……”景晗无语的看着他。
亏她原来还以为这家伙是个禁|欲系的男人,如今看来,他绝对不是!她都没有撩他,他这个样子了。
“你……这也太……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啊?你不会敏感成这样了吧?”
傅少琛满脸坏笑,抬手抓了她的下手放在了那个位置:“两个答案,一个是用手。另一个是用……你懂得。”
“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能吗?”景晗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深表怀疑。
“我怎么不能?人家无臂人是怎么完成的?一只手臂的人怎么完成的?我要学习他们那种励志的精神,要耕耘不息才行!”傅少琛厚颜无耻的说道。
景晗感觉到又一个好词语被毁掉了。
耕耘不息还能这么用!
“可外面……”景晗犹豫着。
“别浪费时间了。一切随心就好。”傅少琛说着用力将景晗往怀里一带,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就用力的吻了起来。
虽然,两个人前段时间基本上每天都在做。
但是很奇怪,景晗的欲念也是空前的高涨。每次,只要被傅少琛撩拨,就会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她趴在傅少琛的身上,任凭他的大掌将她的裙子撕开露出凝脂一样的皮肤,略显粗粝的手掌在她的玲珑的曲线上点火。
直到她情动不能自已的时候,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下,进入幽泽之中试探,景晗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不由的咬紧了下唇。
“景晗,拿出你的热情来!再带我回到那个夜晚。”傅少琛生意魅惑的说道。
景晗深刻的知道傅少琛说的那个夜晚是什么,那个夜晚她中了药物,疯狂的搂着他索取。
那一晚,她虽然不知道到底疯狂到了哪种程度,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很妖娆,很风情。因为她分明记得他眼底的惊艳。
“嗯。”景晗点了点头。
傅少琛缓缓的笑了:“看来我们得不断解锁新姿势才可以。”
他有力的大手拖着景晗的臀部坐了上去,看着她从生涩,一点点能够慢慢的掌握住技巧并且能够随心所的掌控节奏。
屋内的气氛很快的变得炽烈的了起来,在潮水袭来前,景晗忍不住的发出了一阵阵难耐的娇声。
听得傅少琛浑身燃烧了起来。
“宝贝,你看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了。”傅少琛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用力的向上探索着。
伴随着重重的一击,景晗觉得漫天都绽放了烟花,潮水席卷而来,她沉底的沉没其中。
客厅内,夏初和楚言欢一人霸占着沙发的一角,两个人不服气的抢着遥控器,还在为看哪个电视争论不休。
忽然间,听到了屋内传来一阵子令人遐想连篇的声音,夏初顿时就呆住了。
看着少年逐渐的变红的脸,楚言欢忍不住笑了起来,暧|昧的眼神望向了夏初,故意的问道:“你……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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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处|男干你什么事?”夏初脸色微红的瞪楚言欢一眼。
“啧啧啧,你还别说你脸红的样子还真像个小姑娘,漂亮的很。”楚言欢嘴里大口的嚼着苹果,言语不清的说道。
闻言,夏初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我告诉你,你这个老女人如果你再敢拿言语调|戏我,小心我收拾你。”
“哎,真是不经闹啊!”楚言欢笑着摇了摇头,听着卧室里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声音,越发的笑着欢,“我说帅哥,咱们俩是不是该一起离开了呀?主人,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便再打扰了,其实这就是变相的逐客令你明不明白?”
夏初白了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就朝外面走去。
他真的很难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神与别的男人欢好,心头就像被人狠狠的宰了一刀一样。
不,被人宰一刀都没有这样的难受。
“喂,我说你等等我行不行怎么这么不厚道啊?说走就走。”楚言欢忙关了电视,从沙发上跳下来,穿鞋就往外跑去。
终于在夏初等电梯的空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滚!”夏初狠狠的一甩,将楚言欢的手腕甩飞。
因为用力过大,楚言欢没有站稳,身子猛地向后倒去,跌倒在了地上。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捂着脚踝处半天都不肯爬起来。
这些电梯刚刚停在了夏初的面前,他抬腿正要迈进电梯就听见,楚言欢愤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没看到把我摔伤了吗?你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夏初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薄唇紧抿冷冷说道,“你少来这一套。不过是一个跟头而已,你又能伤到哪里去?”
楚言欢听了,气得鼻子都歪了,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从脚上脱下一只高跟鞋,冲着夏初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滚滚滚滚滚!赶紧在我眼前消失!你这个可恶的男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活该你爱的人不爱你!活该你在这世界上连个女人都找不上!”
夏初灵敏的躲过那个高跟鞋的袭击,看着楚言欢气得脸都红了,他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生气了。
“你的嘴巴那么毒舌也怪不得没有男人能看得上你。”夏初转身回到她的身边,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我拉你起来。”
“我起不来,脚扭伤了很疼。”楚言欢缓缓的将自己的腿伸开,把脚伸到了她的面前。
果然,白皙的脚踝处红肿一片,看来的确是他刚才用力太猛了,导致她跌伤了脚踝。
“笨蛋!”夏初弯腰,将楚言欢从地上抱了起来,朝电梯里走去边走边说,“真是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什么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这跟足足有十二公分,像凶器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丝毫没有审美情趣的男人,跟你说了也是白说。”楚言欢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不说话了。
她将头靠在夏初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
年轻男人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强烈地吸引着她,楚言欢顿时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沦陷了。
她的年龄不大大,但是也不小了。
却始终还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便心跳不已,完全陷入其中。
她知道夏初的身份之后其实也是有些犹豫的,但是现在被他抱在怀中,楚言欢真是觉得,他强壮的胸膛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
她现在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满足。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天定。
既然让她遇到了夏初,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她一定要抓住这个缘分,哪怕是飞蛾扑火再所不惜。
出了电梯,夏初抱着她上了车,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你打算到带我去哪里?”楚言欢问道。
“去药店买东西。”夏初简短的回答。
“哦。”
车子开动,朝着离此处最近的药店奔去。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语。
路虎车停在了一家药店的门口,夏初去药店里,买了些东西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眼,发现这次不远处有一个街心公园。
于是他弯腰,将楚言欢从车里抱了出来,直奔着那个街心公园,大步的走去。
正值中午时分,公园里比较安静。
除了偶尔路过的几对情侣之外,没有什么人。
他找了一个干净的长椅,将楚言欢放在了上面。
然后半蹲下身子,去检查她的脚踝。
夏初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受伤的位置,轻轻的摸索着,偶尔用微微用力。
“啊,好疼!”楚言欢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来,“我会不会骨折啊?你难道不带我去医院拍一个x光片儿吗?”
“我在帮你检查。”夏初说道。
“你靠不靠谱啊?你的手难道能比呢x光片还厉害吗?”楚言欢不放心的说道。
“你闭嘴,我先帮你简单的处理一下之后再去医院。”夏初被她聒噪的有些麻烦,他感觉刚才那一甩,不至于让她把脚崴的骨折了。
楚言欢乖乖的闭上了嘴,将一条修长笔直的白腿,送到了他的面前。
夏初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腿长得如此的漂亮。
以前只是远距离的观察过,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
他曾经臆想过景晗的两条腿,那也只是远观和臆想。
如今两条非常漂亮的腿就摆在他的面前,柔滑细腻手指摸上去,仿佛是摸到了世上最上好的丝绸一般。
她的脚生得也非常的可爱,白嫩白嫩的,十个脚趾头都涂着红红的蔻丹,看起来非常的调皮。
夏初一时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恰恰就是这个小动作,引起了楚言欢的注意。
看来这个家伙并不是像表现的那样讨厌她,她还是对他比较感兴趣的。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爱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如果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丝毫没有兴趣的话,不会表现得像夏初这样子的。
想到这,楚言欢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
于是她将自己的腿又往前伸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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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男人的欲|望与爱情无关,夏初觉得自己纯粹是被这一双漂亮的腿迷住了。
在他察觉到楚言欢的小小心机后,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
这个女人竟然妄想勾|引他,夏初微微一笑,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的用力捏了捏。
“啊——!”楚言欢发出一声尖叫,“你想捏死我啊!”
“看来你真是伤的不轻!”夏初强忍着笑意,用冰袋在她崴伤的脚背上不停地轻轻的滚动着。
“啊……啊……唔……”楚言欢咬着牙,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夏初听的满额黑线:“拜托,你能不能不发出这种令人遐想连翩的声音。”
“遐想连篇?”楚言欢皱着眉头,“我明明是痛的要死好不好?这明明就是你的心态太污了。”
“闭嘴!”夏初的手下又是一阵用力,楚言欢顿时又是一顿嚎叫。
妈蛋!这是个什么人啊!
明明自己都受伤了,还敢这么恶劣!
小男人果真不知道疼人!
楚言欢才不是逆来顺受的女人,她受了委屈睚眦必报。
她刚刚抬起脚,还没有踹出去,就听到夏初冰冷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你要是敢踹我,今天你就准备自己走回去吧。”
楚言欢的脚在空中停留了半秒钟后,缓缓的放了下去。
切!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这一次暂且饶过他。
夏初低垂着眼眸,手下的动作也变的轻缓细致了许多,楚言欢望着他的卷翘的睫毛,以及漂亮的薄唇忍不住的发出一声赞叹。
造物主真是神奇,居然能创造出如此美丽的男人!
只是这男人从事这职业太……危险了点……
“夏初,我听傅少琛说过你的职业,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去做那一行?”楚言欢好奇的问道。
夏初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将逐渐融化的冰袋放在一边,拿出云南白药开始给她喷药。
“迫于无奈。”
“你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好过吧?不如,你别干了。姐养你吧!”楚言欢很真诚的说道。
夏初抬眸瞟了她一眼说道:“你以为那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从他进去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无法再出来。
除非首领Leo放他走!
“怎么不能走?一切皆有可能!”楚言欢说道。
夏初低着头将东西收拾好了之后,说了句:“可以了。我带你去医院。”
夏初将楚言欢送到了医院,拍了个片子之后,没有大问题,只是软骨组织挫伤了,消肿化瘀之后多养养就会好的。
见她无大碍,夏初就将她送回了家。
临走时,楚言欢问夏初要电话,夏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给她。
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更何况在这个城市里他还不知道要待几天。
何必花时间和精力去认识一个女人!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
从楚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逐渐黑了,一上车就接到了龙葵的电话。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要请阿二与夏初出去吃大餐。
夏初这才记起来,决定要去给他买点礼物。
在商场内挑选了半天,终于选到了他称心如意的礼物。
他觉得那个骚包的家伙,一定会喜欢他送的这个礼物的。
龙葵选了A市那家非常著名的观景餐厅,他订了靠近玻璃窗口的位置。
夏初赶到时,龙葵正与阿二在品红酒,他扫了一眼,那是从他酒窖里搜罗出来的一支Romai。
“你的嘴还真叼,这是我仅存的一支年份红酒了。”夏初坐了下来,将礼物往龙葵的面前一推。
“别那么小气。好歹我今天是寿星。”龙葵笑着,低头开始拆礼物。
“怪不得你缺钱花。用命换来的那么点钱,都让你用来填了你的无底洞。”夏初端起面前的红酒先干了一杯,然后起身说道,“我去洗手间。”
龙葵将礼物拆开后,在眼前一抖喽,气的差点没晕过去。
这居然是一条子弹头的小内内,而且价钱不菲。
浪费钱也没有这么浪费的吧?
“嘿嘿嘿!”阿二看到了之后,憨憨的笑了起来,“我们小少爷的心思还是挺细腻的。我觉得这礼物不错尺寸好像也合适。”
龙葵扯着那条小裤头盯着阿二说道:“我多大尺寸你怎么知道?”
“这个么……”阿二挠着头吱唔着。
“妈蛋!”龙葵大骂一声,“下次再敢看我方便,小心我爆你菊花!”
要是别人说这句话的话可能就是这么一说,但是龙葵说出来,绝对可不是就只说说的。
他真的会那么做的!
阿二菊花顿时一紧,连忙闭上了嘴巴。
龙葵冷哼了两声,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么个憨大块儿,他才看不上。
不过,话说回来,夏初这礼物还真是花了心思的。
龙葵又扯着那条内内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却没有发现餐厅入口处有一个男人自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看。
目光一直流连在他的身上,最后停留在了他短袖T恤袖口的边缘。
边缘处露出半条黑色的花纹,看不太清楚是什么。
那男人收回目光,然后径直的走到了他们身后的座位上,独自一个人坐了下来开始点餐。
夏初回来的时候,龙葵已经把礼物收好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夏初坏笑的说道,“我想如果你在会见爱人的时候穿上这条小内内,一定会引得对方尖叫的。”
龙葵唇角勾了勾,目光玩味的盯着夏初,流连过他的脸颊,缓缓的向下滑去,落在他v领下的那两根漂亮的锁骨上,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其实我很想穿给你看。我想要听到的是你的尖叫。”
夏初将餐刀在手指尖迅速的旋转,最后拇指与食指捏住刀柄,将锯齿形的刀刃抵在了龙葵的喉间说道:“告诉你少打我的主意!你可知道我的刀刃无眼。”
“放心好了。跟你开玩笑。”龙葵无奈的笑了笑,“我还记得那股猝不及防被刀刃刺穿皮肉的感觉。夏初,你可真狠。”
“没办法。谁让我那么小就被丢入你们这帮狼堆中呢?要想生存只能是拼了命的与你们抗争了。”
“也是。”龙葵永远都忘不了,七八年前的那天夏初被丢自他眼前的情形。
那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儿让他一看就再也忘不了,中途他曾经三番无次想要尝尝这个小绵羊的滋味,却被这个看似恬静无害的小家伙给化解掉了危机。
最厉害的一次,就是他用餐刀一刀就刺穿了他的皮肉。
也正是夏初的这股狠厉劲,让他结结实实的记住了夏初。
后来,当他得知夏初与Leo的关系后,他便再也不敢动夏初了。
但是每次看到他都心痒难耐。
现在,夏初的身手已经在他之上了。所以,他的白日梦也醒了,于是就开始找一些好下手的目标。
他自认皮囊不错,所以还是不愁男人的。
“不过说起来。夏初你真的还挺可怜的,那么小就加入了我们,受了那么多困难。能有今天的成绩我从心底里佩服你。”龙葵说着,举起杯来,“我敬你!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哥们好好的给你庆祝一下。”
夏出举起杯将酒喝了下去,看着龙葵说道:“我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还过什么生日啊!”
阿二在一旁插嘴道:“你不是过了生日了吗?哪天跟你的女神在一起!而且还发生了事故。”
想起那晚,夏初仍然觉得很美好,除了最后的那场飙车。
“你过了生日?”龙葵想了想,好像这么多年来夏初似乎根本就没怎么过过生日,如果不是他今天过生日,还真的想不起夏初的生日来。
“算是。”夏初停顿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根本就不记得我的生日了。那个生日是我的重生的日子。也是Leo认识我的日子。所有,把那天定成了我的生日。过生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接近我的女神。”
“你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你怎么会不记得?”龙葵说道,“你的爸妈难道也记不住吗?”
夏初摇了摇头:“他们早已经死了!”
“你同我一样的不幸。”龙葵喃喃说道,“我比你幸运的是,我长大后被送到那种地方。而你,很小。夏初,你从来没说过你的身世。你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呢?Leo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关于自己的身世夏初早就不记得了。
从他有记忆的那时候,他就知道父母似乎并不太喜欢他了。
母亲的注意力全在肚子里的宝宝色身上,父亲则注意力都在母亲和宝宝身上。
他在那个家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后来,母亲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
而他彻底就失宠了。
不再享受母亲的疼爱,父亲也不再对他露出笑容。
逐渐的,流言碎语开始在邻居们的口中流传出来,说他其实就是一个从福利院里领养回来的孩子。
领养他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父母一直怀不上孩子,无奈之下才领养了他的。
谁知道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她竟然怀孕了而且生下了孩子。
夏初就落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的地位从一个宝贝疙瘩的位置一落千丈,最后沦为了那家洗衣做饭的奴仆。
这一干就是好几年,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父母亲的打骂,从家里面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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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就流落到了福利院,在福利院待了一段时间后,他又偷偷的跑了出来。
流落街头很久之后,被一群人贩子给抓住了。
那时候他已经有十一二岁,年纪并不小了,当时他并不知道人贩子抓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他很害怕被他们打断了手脚,丢到街上去乞讨。
因为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结果。
战战兢兢了许多天之后,他发现根本不是让他来做这些事情。
留着他还有另外几个长相比较出众的小男孩,来做其他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那帮人贩子也没有跟他说。
只是在某一天的早晨,将它和剩余的那几位男孩儿通通叫了起来,然后带到了海边。
海岸边靠着一艘大轮渡。
那一帮人贩子就将他们塞到船舱里。
于是就随着那一艘大轮渡一直飘洋过海到了海岸的另一端。
直到上岸之后,他才明白,他们这种行为就叫做偷渡。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显然他属于幸运的那一类人,没有被丢入海中,或者是闷死在船舱中,或者是遇到什么其他意外的情况。
那帮人贩子将他卖到了一个美国佬的手中。
跟着那个美国佬去了一家隐秘的地下场所。
在见识了场所内的种种情况之后,他才明白了,原来他是被卖来这里供男人们取乐用的。
这个地方,培养了许多漂亮的男孩,来自世界各地。
而最吃香的就是来自于亚洲的漂亮男孩,而他就是被送来做这种事情的。
他不想要这么年纪轻轻就被这帮人摧|残,于是玩了命的,他也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
再后来,他就遇上了景晗,景晗见到了美国的小男孩欺负他,就将他解救下来到带到了家中。
后来他离开景晗的家其实是有原因的,当时那个美国佬不停的在附近搜找。
他非常害怕自己被找到,也非常害怕会给景晗及陆阿姨带来麻烦,所以当时他就匆匆的离开了。
再后来,他就遇上了现在的首领Leo。
也就是他的收养人,也就是他的大哥。
当时他入组织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名字。
比如说眼前的龙葵,他真正的名字并不叫龙葵。
但是入了这一行之后,就要忘记真正的自我,所以每个人都要给自己起一个新的名字。
而龙葵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叫什么名字,首领让换一个名字忘掉之前的名字。那时,他刚刚好看到路边的地上有一株龙葵,所以他随口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就叫龙葵。
而夏初,这个名字则是首领赐给他的名字。
首领说,发现他的时候他,冻在冰天雪地里,蜷缩着快要冻死的样子。
他说他讨厌寒冷,讨厌冬天。所以,首领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叫做夏初。
逐渐的,他就忘记了以前的名字,只记得这一个名字夏初。
听完夏初讲述自己身世的故事,龙葵觉得太坎坷了,比他自己的人生还要坎坷上几倍。
“真没有想到你那么小就会有那么多的苦难。”龙葵边切着牛肉边说道,“那你被送入福利院之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夏初摇了摇头说道:“那之前,我年纪太小了,很多印象都已经模糊了,所以根本不记得。”
不过也无所谓啦,何必要知道自己是谁,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总之他是一个被父母遗弃掉的孩子,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会在福利院?
对于他来说,一个并不爱他的父母,他有什么可想念与留恋的。
在他缓缓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坐在他们座位后边的那个男人目光黯淡了几分。
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刀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的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想法帮我调取夏初所有身份的卷宗。”
很快,手机上便收到了一条回复,“好的。”
用完餐之后,龙葵邀请阿二和夏初出去开心一把。
但是,究竟去什么地方开心,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对于夏初来说,她渴望一份纯粹的爱情,并不像去满足身体上的欲|望。
对阿二来说,有没有感情对他无所谓,关键是要有女人能温暖她的身体便好。
而对于龙葵来说,他的性向与他们不同,所以正常的夜总会根本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而且在国内,不像国外能玩得开的男人很多。
所以要想寻求一点特殊的感受,他就必须去A市的一家gay吧。
三个人的意见根本不能达成一致,于是三个人便决定分道扬镳。
夏初回家,阿二去了夜总会,龙葵则失去了那唯一的一家gay吧!
今夜的酒吧当中人并不是很多,在幽暗的灯光下,三三两两的分散着喝着酒。
龙葵一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修长的身材与出众的面貌顿时就引来了三五个与她搭茬的人。
看了今晚的对象,龙葵有些扫兴。
这一群歪瓜劣枣的,看着就倒胃口,别说要吃下去了。
既然来了,他决定再等等于是他坐在卡座上,要来一瓶红酒,倒在酒杯中摇晃着慢慢啜饮。
不一会的功夫,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材修长,面部轮廓分明,五官精致如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穿着打扮都非常的讲究,手上还戴着一只价格不菲的世界名表,一看就是一个生活上非常讲究品质的人。
他的到来让龙葵觉得像是一股清流冲散了这股浑浊的气息。
等他坐定后,龙葵按捺着性子仔细的观察了他一番。
他出色的外形,同样引来了许多男人的搭讪。
对于今晚的对象,他似乎也并不满意,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端着酒杯被默默的喝着酒。
那帮搭讪的男人讨个无趣,就慢慢的散开了。
于是,龙葵微微一笑,端着酒杯缓缓地走向他。
等他站定在男人面前的时候,男人才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那漫不经心的动作简直像是淬了毒的罂粟花,让他一看便再也移不开双眼。
“你好,我叫龙葵。”他率先朝他伸出手去。
那男人的目光冷得如同碎玉浮冰,定定地看了他有那么几秒钟,才缓缓地朝他伸出了手:“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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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仿佛艺术品一般的美好。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炎凉摸到了他掌心、虎口、以及食指上的老茧,这只年轻的手竟然如此粗粝。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炎凉自然明白他这些茧子是怎么来的。
这是手掌常年握枪摩擦起来的老茧。
而且,龙葵和初夏在一起,既然都属于雇佣兵的组织,所以他必然身手也不会差的。
“幸会,龙葵。”炎凉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不知道我可以坐下来喝一杯吗?”龙葵指了指炎凉面前的座位说道。
“请便。”
龙葵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细品着,眼神却在炎凉的身上流连。
他宽肩、窄腰、长腿、黑色衬衣挺阔,皮肤紧实白皙,一看就是一个极品。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非池中物,他的眼神很犀利,目光似乎带着一股勘破人心的穿透力。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征服的。
龙葵暗暗的想着,要如何和这个男人搭讪,又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在他打量炎凉的同时,炎凉也在打量着他。
同时,心里也在想着怎么能够很自然的跟他开口打听夏初的消息。
“炎凉,我可以直呼你的名字吗?”龙葵手指摩挲着高脚杯,蹩脚的找着谈话的内容。
因为他发现,这个男人很被动。
如果他不主动开口,那男人也不肯主动开口说话。
之前,他找男人都是看好了,两个人就直接约炮,步入主题。
如果觉得好的话,那就多约几次。
直到玩腻了之后,他就直接甩了对方走人。
而,炎凉显然并不是一般人,既然他肯让他坐下来,心底应该也是对他有意思的。
显然,炎凉更加的富有耐心,并不是单纯只追求身体欢愉的男人。
龙葵现在还不想要与他有什么感情上的羁绊,做他们这个职业,一旦动了感情是很危险的。
他们也有对手,并不是战无不胜的。
一旦动了感情是危险的。
“可以。龙葵。”炎凉微笑着望着龙葵,再一次没有了下文。
妈蛋!
龙葵挠着头发,满心的烦躁。
怎么总是一句话就没有下文了,要他怎么继续啊?
他要的是跟他那个,并不是跟他来谈情浪费时间来了。
“那个……炎凉你来这里是要来玩玩的?还是怎么样?”
“你呢?”炎凉反问。
“我来这里找能够共度良宵的人。”龙葵唇角牵了牵,朝着炎凉举了举杯。
炎凉低头轻啜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我来这里找能够共度余生的伴侣。”
“呃……”龙葵一语被噎住。
这一次炎凉倒是没有等他再问直接说道:“龙葵的态度似乎与我有些不同。不知道你为什么是想要寻求一。夜的刺激,而并非寻求一个长期的伴侣。”
“我?”龙葵笑了笑,“我的职业太危险,不愿意找伴侣是怕连累了人家。”
“真爱是不说这个的。”炎凉不急不缓的说道。
“或许吧。”龙葵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问道,“你之前一定是有伴侣的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神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炎凉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他端起红酒给龙葵又倒了一些问道:“龙葵,你之前有喜欢过的人吗?”
龙葵眯了眯眼睛,眼前划过夏初的影子,他笑了笑缓缓说道:“有过。”
“那一定是分开了。”炎凉眸光微笑的看着他,冰冷的眼底开始有了一些暖意,“给我讲讲你喜欢的那个人的故事吧。”
戒备心让龙葵不会轻易的吐露一些关于夏初的任何消息,但是看着炎凉便的温暖的眼神,竟然让他有了一丝想要诉说的冲动。
“为什么?你为什么想要听这个?”龙葵问道。
炎凉的眸光变得有些暗淡起来:“因为,我想要知道你的故事是不是同我一样的悲伤。”
看着龙葵略显戒备的样子,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是你的隐|私你可以选择不说。”
龙葵犹豫了几秒钟,忽然裂开嘴笑了起来:“这也不算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过往。但是,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要给我说点什么。”
“好。”炎凉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龙葵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将夏初的事情:“见他的时候,他不过十二三岁,但是少年的样子很美,哦,对了说起来他与你还有那么几分相似……”
炎凉正低头倒酒,听到龙葵这么说,身子倏然一僵,一只手就愣在了原地。
“与我相似……”
“对。眼睛,哦,对了嘴。巴。”龙葵比划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就不像了呢?炎凉心里想着这句话,险些说出口来。
幸好,没有说出口来。
否则,龙葵一定会察觉出问题的。
“我很喜欢那小家伙,曾经想要直接上了他。但是那家伙很厉害的,虽然刚开始被我打的遍体鳞伤的,但是硬是不肯屈服。”龙葵感叹道,“很可惜啊!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但是他是喜欢女人的。”
“后来呢?”炎凉问道。
“后来……他给了我一刀,贯穿伤!从那里之后我就断绝了那种想法。我喜欢他,但是以后我跟他只是好兄弟。”龙葵感慨道。
炎凉的唇角漾起一抹笑意:“很有个性。”
龙葵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是。不过他的身世很悲惨。这个男孩子很努力很拼命,我想跟他的身世有很大的一部分关系。”
“哦?什么身世?”炎凉最关心的就是夏初的身世。
之前,他关注过景丞。
景丞并不是景家的孩子,后来他去查了景丞的来历,发现他的身世与他要找的并不相符。于是景丞这边的线索算是断了。
夏初也曾经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也曾经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今晚的那番谈话,又重新勾起了他对夏初身世的兴趣。
“你似乎对他的身世也很感兴趣。”龙葵问道。
炎凉望着龙葵眼睛,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刚才的所说的事情,让我想起了我的弟弟。所以,我想要知道的更多一些,或许那个人是我的弟弟也不一定。”
“哦?”龙葵的唇角一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会那么巧吧?”
“或许就是这么巧。我的弟弟失踪了很久了,我也是一路打听,据说他被卖到了一个组织里面。偶然间,我曾经遇见过一次一个男孩儿,他的身上纹着纹身。但是从哪儿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找到过他。”炎凉真真假假的说道,他期待着自己的话,能够勾出龙葵更多的信息。
“什么样子的图案。”果然,龙葵问道。
“看起来像是个太阳。花纹很华丽。”
龙葵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目光落在炎凉的脸上,显然在甄别他话语的可靠性。
许久,他缓缓的笑开了:“好啊。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什么交易?”炎凉问道。
“我允许你问三个问题。如果我能解答你三个问题,今晚陪我共度良宵。”龙葵笑嘻嘻的说道。
炎凉略加犹豫:“好。”
“好。那第一个问题……”龙葵清了清嗓子,准备回答。
“那男孩儿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和我是否还一样?”炎凉问道。
“不一样了。”
“为什么?”炎凉觉得自己似乎很快就要接触到真相了。
“他破过相。后来,做了整容手术。”
怪不得呢!
怪不得,之前像现在不像了。
“最后一个问题了。炎凉,你努努力,我们今晚就可以在一起了。”龙葵笑道。
“是谁救了那个流落街头的男孩子?”炎凉问出了他的第三个问题。
“这……”龙葵有些犹豫了。
“怎么?不方便了?好吧,那到此为止了,龙葵我们再见吧。”炎凉说着就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我们首领。”龙葵答道。
“名字。”
“什么?”
“你们首领的名字。”炎凉问道。
“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了!”龙葵拒绝回答。
“你们首领的名字!!”炎凉目光沉沉的压在龙葵的眉宇间,似乎他要是不回答,他下一秒抬腿就会走。
三个问题都回答了,那还在乎这一个吗?
再说了,就算是知道了首领的名号又能怎样?他对首领会有威胁么?
简直是微乎其微!
龙葵迅速的在心底权衡了一下利弊,继而缓缓的说道:“Leo,他的名字叫做Leo!”
“这下可以了吧?”
“嗯。”炎凉点点头。
“那好吧,这酒就喝到这里算了!”龙葵提议,“良宵苦短。不如,我们这就走吧!”
炎凉却一把压住了他的手:“两夜。再来三个问题。”
龙葵坚决不肯:“NO!这已经是极限了。”
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问的越多,对他的组织便更加了解。
虽然,他并觉得会早晨什么严重的后果。
但是,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好吧。”炎凉缓缓的站了起来,“咱们这就走吧!”
“好。”龙葵笑容绽开,“我很期待今晚。不过,再次之前我想要明确一个问题,你喜欢在上,还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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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唇角勾了勾:“无所谓。”
“那就好。”龙葵满意的点头,可上可下,就不会跟他闹别扭了。
两男人并肩朝外走去,走到炎凉的车子面前,他按下了车钥匙打开了门。
“坐你的车?我也开车过来的!”龙葵说道。
“那好……那就各开各的车!”炎凉很高兴他这么说。
“好。那就约到世贸酒店吧。”龙葵抬了抬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说道,“据我估测,我们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了那家酒店了。”
“OK!”炎凉朝他打了一个手势,“你在前,我跟着你!”
龙葵点点头,直接上了车子。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道路上行驶着。
透过后视镜的反光镜,龙葵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炎凉,一想到今晚就可以将他压在身下,龙葵就觉得一阵阵的兴奋。
等红绿灯的功夫,龙葵再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车子时,居然发现炎凉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难道是落在后面了?
龙葵暗暗的有些后悔,怎么刚才忘记要他的手机好号了,好歹也可以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啊。
红灯变绿了,车辆驶过路口,龙葵故意放慢了速度等着后见面的车子。
引得路上的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的!
却始终看不到炎凉车子的影子,这时候龙葵才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被人耍了!
我擦!
真特么的倒霉!
盯上的猎物竟然将他给耍了!
龙葵生气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滴——车子发出响亮的鸣笛声。
“该死的!别让我抓到!否则,绝对跟你没完!”
******
幽暗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台灯,灯光下,炎凉运指如飞他侵入了美国的人口信息库,试图要查找到与夏初有关的消息。
半天之后,他忽然意识到。
夏初和龙葵以及那个Leo应该都是一个代号而已,要查就要查他们的组织。
或者,他可以调取国内在炎夏失踪那年的卷宗记录或是什么的。
半个晚上的努力之后,炎凉觉得自己简直是做了无用功。
根本丝毫线索都查不到。
他揉着疲倦的眉心想着夏初晚上说过的话。
夏初当时是被从福利院领养走的,或许可以侵入福利院的系统去查询。
十几年前福利院的儿童资料在电脑库里并不是很健全,他搜训了许久都没有。
忽然间,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A市所有的福利院他都可以在走一趟看看,这样他或许还能够查到不少的线索。
第二天,一大清早,炎凉就开车去了福利院。
然后开始查找并且走访当年的事情。
*****
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景晗做好了晚餐。
酸辣土豆丝、海带排骨汤、清炒菜心香菇、还有一个油焖大虾,配上一晚香喷喷的白米饭,傅少琛顿时觉得非常的有食欲。
两个人刚刚坐下来,就听到有人敲门。
景晗发现,以前还好,自从搬到了这里,傅少琛死皮赖的赖在她家里不走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少不了人来拜访。
但是,在饭点儿来的人倒是很少。
景晗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确实吃了一惊。
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炎凉。
看到景晗惊愕的表情,炎凉皱了皱眉头:“怎么?为什么每次见我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
景晗咽了咽口水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有那种感觉。请问你过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炎凉已经挤了进去,顺手将手中拎着的两个袋子往景晗的手中一挂:“送你的!见面礼!”
景晗低头看了一眼,那袋子里拎的不是别的,竟然又是两盆绿萝花。
她顿时哭笑不得:“那个……炎凉,你下次直接来就好了,不用每次都买东西。”
炎凉凉飕飕的看她一眼:“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是!”景晗连忙摇头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只是……只是有点太多了。”
她家里原本就买了两本绿萝,上次炎凉过来时又送了两盆绿萝,这次又送两盆。
加起来都六盆了。
这么多绿萝,她都可以摆摊去卖了。
“多么?我以为你上次的早已经死掉了。”炎凉边说,边钻进洗手间去洗手。
“哈……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掉!”景晗头疼的看着两盆绿萝,将它们并排摆倒了阳台上。
她考虑,如果炎凉下次来时再买绿萝,那她就打算晚上拎着那堆花儿去夜市上卖花儿去。
炎凉净完手后就朝着餐桌走去,坐在了傅少琛的对面。
他现在倒是很不客气,把这里快当成了自己的家,随手就取过饭碗来,然后就夹着菜去吃。
他的筷子刚刚伸出去,夹了一筷子菜,还没有收回去,就被傅少琛的筷子凌空给夹住了。
“干嘛啊?”炎凉皱着眉头看着他,“快松手,我一天没有吃饭了!饿的很!”
“喂,你这大晚上跑过来,就拎了两盆破绿萝就要换一顿饭吃?”傅少琛挑眉望着他说道,“下次的礼物能不能走点心?总是敷衍女主人,这样真的好吗?”
“切!小气!”炎凉松开菜,将筷子搁在桌上说道,“不就是吃顿发么?”
“我看你快把我家当成你家了。”傅少琛满心不满的说道,“拜托,请你给我的女人应有的尊重!”
炎凉愣了愣,继而做出一副我不高兴的样子来。
傅少琛也懒得理他,倒是景晗站出来为他化解尴尬:“我倒是很喜欢炎凉这样随意点。说实话,你好像比之前好很多……我意思是……”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炎凉打断了她的话。
之前,他连被女人碰一下就觉得非常恶心,那种恶心劲儿是源于他母亲给他造成的伤害。
但是,遇上了景晗之后,好像就感觉好很多。
现在他可以接受女生的碰触,甚至还可以接受同女人在一桌用餐了。
以前这些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看来你的心态在发生变化。”傅少琛嚼着饭菜说道。
“也许吧。”炎凉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开吃。
酒饱饭足之后,景晗去洗碗,傅少琛坐着轮椅来到了沙发前。
“你伤的很重!”炎凉说道,他在美国的时候就听到了国内的这些事情,等他回来后才知道景晗与傅少琛之间的生死感情。
也许,会是从那个时候他才是真心的释然的。
他知道,傅少琛的心事永远的不会属于自己的。
“还好。”傅少琛指了指自己不能随意活动的双腿说道,“就是不太方便。”
“我今晚见龙葵了。可惜没有揍他!”炎凉说道,想起来他很后悔。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怎么套出夏初的消息了,所以他忍着揍他的冲动。
“不要紧的。他已经付出了代价。而我,庆幸自己还没有死!”傅少琛豁达的笑道。
“你很乐观。”
“不乐观又能怎么样?你如果经历了那一场灾难一样的场面,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发这种感慨了。不过,龙葵会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只是时候不到而已。”傅少琛喃喃的说道。
“嗯。”炎凉点了点头,疲惫靠在沙发背上。
傅少琛看出来他情绪的低落,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炎凉睁开眼睛,低声的说道:“炎夏的事情应该是有些眉目了。”
“这不是好事儿吗?为什么你还那么难受?”
“但是差了半天,还是查不到最终我想要的。”炎凉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炎夏。
眼看都有了眉目,今天他去查找了福利院,很遗憾没有查到照片,并且孩子也没有名字,无从查起。
傅少琛想了想说道:“与其这样辛苦的查找,你还不如直接去找夏初。或许,他对当年的事情会有记忆也说不准的。”
“怎么会?如果有记忆的话,他怎么会不认识我这个哥哥?”炎凉头疼的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或许时。炎凉,不如你直接找夏初坦白好了。让他配合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能证明他是对你的弟弟?”傅少琛提议道。
就算是不能提供直接的证据,是不是也可以提供出一些间接的证据。
“那好吧。”炎凉点了点头,“或许我是该要找夏初谈谈去。”
“用不用让景晗替你约出他来?”
“不用了。把手机号给我,我会直接和他面谈的。”
傅少琛从景晗手机中翻出来夏初的通讯录,然后夏初的电话给了炎凉,他随手就拨打了过去。
但是,很快的电话居然自动挂断了。
一连数次都是。
“不肯接电话?”炎凉自言自语的说道,紧接着他将景晗的手机拿了过来,拨通了夏初的号码。
几乎也就是一秒的功夫,夏初就迅速的将电话接了起来:“姐,你找我!”
“我是炎凉,我需要和你谈谈。”炎凉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跟夏初说道。
“炎凉?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
炎凉想了想说道:“现在说不好,见了面我会详细的和你谈。请你放心,我和景晗和少琛都是好朋友,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和威胁的。你就当看在景晗的面子上,拜托咱们见个面。”
夏初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半小时后,时代广场见面。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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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驾车开往时代广场,一路上川流不息,霓虹闪烁。
按照预定的时间到达预定的地点之后,炎凉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
已经是9月末,秋高气爽,晚上来广场上散步的人很多。
在广场正中央的喷泉旁边,炎凉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孩,他手中正攥着一把明晃晃的硬币,一个一个的往水中投。
炎凉走了过去,停在了他的身旁:“你来了。”
“嗯。”夏初轻哼了一声,加快了投币的速度。
很快,水底的硬币都摞成了高高的一摞。
最后一枚硬币掷出的时候,将那落的高高的硬币打倒,在水中四散着飘飞开来。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夏初问道。
“谈谈你的事情以及我的事情。”炎凉望着他说道。
“你的事情?我的事情?”夏初一脸迷惑,“我们之间有什么交集吗?或者是,共同的事情?”
“你很可能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炎凉认真的看着他,不想要在拐弯抹角了,或许夏初可能觉得很意外,但是这多年坚持不懈的追查,他真的很累了。
对于一个年仅有三岁就失踪了的孩子,并且经历了这么多年,经过身份的掩饰,他并不好寻找。
而且,他们父母双亡故,所以就算是做个亲子鉴定都很难的。
他自己大海捞针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点眉目,锁定了对象,所以这一次他要跟夏初讲一讲,如果碰巧能够挖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是你的弟弟?”夏初的目光落在炎凉的脸上,从他的眼神中他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嗯。很可能是。”炎凉点了点头,说道:“我查了你的很多资料,对你虽然不说特别了解但是也差不多了。夏初,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的身世吗?”
夏初眯着眼眸,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要知道。过去,对我来说并不是美好的回忆。”
炎凉讶异的看着他,许久,他缓缓地说道:“十四岁前,我还有一个相对幸福的家庭。一个疼我的父亲,一个可爱的弟弟。但是,十四岁之后,父亲惨死,母亲将我卖给了一个老男人。那年我杀了人。之后,逃到了另外的城市生活了下来。从哪儿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三岁多的弟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他是我活在这个人世间最惦念的事情。”
他的语调低沉,浓烈的情感流露,不经意间感染了夏初。
这儿多年来,夏初除了为自己在乎的人难受过,情感波动过,再也没为其他人感到难受过。
不停的杀戮,让他早已经是心里麻木了。
但是,炎凉刚刚低落的情绪,却让他感动了心里有些发赌。
夏初也并非真的是不想要找到自己的过去,只是他当时年纪太小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记忆。
在他的印象中,只有福利的院那片方寸天地,以及很多年前将他领走的那对夫妻。
那一天,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她记得那个女人开心亲着他脏兮兮的小脸喊他宝贝,并且承诺他会是她一生的宝贝。而那个男人则是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幸福。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女人让他叫她妈妈。
还记得被她牵着手领回家时,他暗中莫名的紧张和欢喜的心情。
很奇怪,在那么一点点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揣测和讨好大人了。虽然,有了那个女人的承诺,但是他还是会担心。
担心,她会将他丢掉。
所以,她一直很努力的表现着。
结果呢?那个女人怀孕了,他的世界崩塌了。
幸福变成了缥缈而不可及的事情,剩余的就是他们带来的伤痛。
“三岁前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炎夏揉了揉眉心,“那时太小了。真的太小了……”
炎凉失望的叹了口气。
此时,他多么的希望,夏初的身上能有一个胎记之类的什么东西。
很可惜,没有。
“或许,这是天意吧。”炎凉心下一阵抑制不住的悲凉。
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事情,难道真的就这样要放弃了吗?
看着炎凉的难受的样子,夏初咬了咬下唇:“或许,我可以与你去做一个血液检测。有可能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是,只要有一点点的靠近,是不是就会觉得不那么的沮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夏初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面对炎凉,这个他并不了解的男人。
他竟然能够去体会他的痛苦难过,竟然可以这样心平气和的与他去谈话,这让他自己都感觉惊讶。
难道,他们真的会有血缘关系?
“你愿意?”炎凉惊诧的问道。
“嗯。”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个亲哥哥。但是,此刻,他并不太讨厌与炎凉在一起的感觉。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股平和的感觉。
“那太好了!”炎凉惊喜万般的说道。
“明天吧,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抽血!”夏初说道。
*******
暗红的血液顺着针管缓缓的流淌到了针管内,炎凉的心也跟着跳动了起来。
他扭头朝坐在另一侧凳子上抽血夏初看了一眼,他恰好也转过头来,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
虽然二十岁了,但是他依然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炎凉轻轻的笑了起来。
护士将针拔掉,用白色的棉球按压住了出血点儿。
“我们会尽快分析这两份血液,明天就会出结果。”护士小姐说道。
“好。明天我们来拿。”炎凉丢掉了棉球,拍了怕夏初肩膀说道,“明天要不要一起来取结果?”
夏初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我明天要飞回美国一趟。最近事情太多了。”
“好,那我自己拿结果来。”炎凉说道。
“嗯。不管是什么结果到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夏初嘱咐道。
“放心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回去找一找。看看你哪里有没有你身上遗留下来的东西。比如说毛发啊什么的,如果能够找到的话,我还可以配合你再来查一次DNA。做一个亲子鉴定。”夏初说道。
炎凉微笑着点头:“那我们明天岂不是要一起飞往美国了?”
第二天一大早,炎凉来医院里拿了血液的化验结果。
两个人的血液要是做配型的话,有八个点位相和,并且两个人的血液非常的罕见,都是万里挑一的熊猫血。
这样非常小的几率,两个人就撞在了一起。
这是不是说明了什么?
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指引着炎凉。
而且这种感觉还越来越发的强烈了起来,他感觉,夏初就他的弟弟!而且,百分之九十九就是!
毕竟,这些血液的检测,并不能真正的说明什么。
但是,却充分额安抚了炎凉的心。
他决定回美国一趟,去将父亲所有的东西都翻找一个遍,如果能找到一两根头发那就能解决问题了。
*******
时令已经进入了十月。
景晗与安暖的工作室经过跟前期的运行,发传单,做网页宣传,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客户。
这是一位非常美。艳的女人,她就坐在了工作室内沙发上,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似的披在脑后,一手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卷,另一手涂着红红的蔻丹,正在翻阅工作室宣传彩页。
“您别看我们这家工作室才开业不久,而且只有我们这两位设计师,但是我们……我们……”安暖想好好多久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室,也为自己的面子上镀镀金,但是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怎么样?”女人笑容玩味的看着她。
“总之就是很好的意思啊!真的很好,而且,我们两个人绝对会尽心尽力为您设计的。你看到傅氏那个豪华会所吗?我们两个人都参与了设计……”
安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让景晗都替他臊的慌。
她满脸尴尬,真想要跟对方该如何解释一下时,就听到那女人慢悠悠的说道:“你这次装修的设计就交给你们了。”
“啊?真的?”安暖惊讶的嘴里都能塞下个鸡蛋了,这样都行?
“当然了。”那女人站了起来,将钥匙留给了她们,“这是房钥匙尽快看房,然后给我最好最棒的装修。”
“放心吧,一定会!”安暖拍着胸口承诺道。
“女士,你的名字留一下。”景晗埋头登记着客户信息。
那女人嫣然一笑:“罗丝!”
说完,那女人便推门走了出去。
安暖看到外面的门前停着的那辆限量版的保时捷跑车,顿时就心花怒放了。
“小晗,我们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宰这个螺丝一笔!”安暖激动的说道,“螺丝,这名字也个性了吧?还不如叫螺母!”
景晗鄙视的看着她。
中午时分安暖和景晗正在吃着盒饭,景晗的电话响了,她接了起来是傅少琛打来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朗的笑意,打了个一个多月的石膏,他终于拆掉了那沉甸甸的,笨拙的东西。
景晗也替他高兴,正准备要祝福他时,忽然听到身后传了一声“呕”声,她吓了一跳,连忙扭头望去,只见安暖捂着胃口,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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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连忙挂了电话,转身走到了安暖旁边,关切的看着她问道:“暖暖,你怎么了?”
安暖难受的摇了摇头:“我知道,就是吃了一块肥肉而已,忽然就恶心的不得了,一张口就吐了出来。”
听他这么说,景晗也没有多想,去,净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她:“喝杯水漱漱口吧!”
安暖点了点头,将杯子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紧接着把剩余的那大半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很奇怪,如果是平时的话,吐完之后喝上一杯温水,难受的感觉早就会因为这杯水而消散了许多。
这一次不仅没有感到好受,反而觉得更难受了,她只觉得那种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那刚刚喝进去的水一张口又吐了出来。
景晗正在为她收拾地上的污秽物,看着她忽然又吐了出来,这一次景晗豁然间明白了什么。
“暖暖,你是不是怀孕了?”
听她这么一提醒,安暖倏然地想了起来。
她这个月好像没有来月经。
以往的时候,她的月经也不是很准,所以错后一段时间也是正常的,但是这个月似乎错后的时间有点长。
“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而是百分之百,你和沈非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而且他要的那么厉害。安暖,你现在的症状跟我怀孕的时候非常像,所以我敢确定你一定是怀孕了。”景晗非常笃定的说道。
安暖欣喜地看着她,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真的吗?这个小生命难道已经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太好了!”
“嗯,暖暖,去医院里检查一下吧,确定你是怀孕了之后,就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了以后。”
“嗯嗯,景晗你陪我去吧,我们现在就去。”安暖兴奋的声音都要变了,这是真的吗?她就要做母亲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
连午饭都顾不上在吃了,景晗和安暖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奔着医院去了。
趁着医生刚上班,安暖挂了一个妇产科的号,直接就进去了。
经过医生的一番问诊之后,给她开出了一张化验单。
让他去做一个尿检,并且去做一个B超。
安暖喜滋滋地拿着这两样东西就去了。
尿检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不过也就是用了十来分的时间。
安暖看到化验单上的结果不尽的喜上眉梢,她真的怀孕了,肚子里是他与沈非的爱情的结晶。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她一时之间高兴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紧接着两个人去,B超室排队做了一个B超。
之后拿着两张化验单去给医生看。
医生确认她已经怀孕,并且,耐心地告知了怀孕期间,应当注意的事项,并且叮嘱她,一个月要来做一次产检。
景晗在安暖的身后站着,细细地听着,心理基地安暖感到高兴,又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十分的不是滋味。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安暖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她怀孕的过程。
他觉得今天的景晗似乎有些沉默,忽然才想起景晗不能怀孕的事情。
“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之间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你的感受。”
景晗摇了摇头,挤出一丝微笑,竭力的使自己看起来表情非常的自然:“不要紧,我不怪你的。毕竟是第一次做母亲这种喜悦的心情真的非常难以言语,我能理解你,你不用太顾及我!”
“呜呜,亲爱的你太好了!”安暖张开双臂抱了抱景晗,安慰她说道,“放心吧,景晗,你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我确定!”
“谢谢你,安暖。这段时间别太劳累了,多在家休息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我看情况啦!如果身体允许的话,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工作。”
与安暖分道扬镳之后,景晗也没有心思再去工作室了。
她替安暖高兴,更多的却是为自己感到心痛和悲哀。
她从今之后恐怕再也做不了母亲了。
景晗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公寓,彼时,傅少琛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景晗回来了,傅少琛坐了起来,虽然腿上去掉了石膏,但是骨头还没有完全的长好,还需要慢慢的恢复一个多月才可以。
景晗不想让傅少琛看到自己的悲伤与难过,故意装作一副开心的样子,走过去抱了抱他。
“替你感到高兴,亲爱的!你终于摆脱了,这像枷锁一样沉重的东西。”
傅少琛微微一笑:“这东西是很沉重,是很恼人,但是我却没有把它当做枷锁,相反它是我的勋章。”
“好,是你的勋章,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景晗说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转身向厨房走去。
今天景晗的心情很低落,就连做饭的时候都没有心情。
煮饭的时候,大米居然忘了淘洗,就直接整到了锅里。
而她削土豆的时候,竟然把削好的土豆整个都丢在了垃圾桶里。
等她察觉到的时候,那土豆已经不能要了。
景晗无奈,于是开始重新削土豆,削完之后开始切土豆。
一顿饭,她做得心不在焉,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话不停的盘旋。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你这辈一辈子恐怕都不能再生育了!
这是医生说给她的话,非常的残忍!
过往太过沉重,回忆压得她抬不起头来。
景晗的眼眶微微的红了,泪水模糊了双眼,看不清楚手里正在切着的土豆。
一不小心刀刃切偏了,生生地嵌入了她指肚上,钻心的疼痛之后,鲜红的血液便涌了出来。
景晗将菜刀丢在一边,举着那只被切破的手指,低低的哭泣了起来。
傅少琛听到厨房里的动静,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腿脚此时此刻还不太方便,走起路来,还有些微微得发疼。
但听到景晗的哭泣的根本顾不上腿疼,阔步地走向厨房。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不禁有些心疼了起来。
“傻瓜切破了手指,是要处理一下的,怎么能举着它在这里哭呢?你看血液都淌了那么多,要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补得回来呢!”傅少琛不由分说,捏着他的手指就,就去冲洗。
景晗咬着下唇,低低的哭泣着。
等下傅少琛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以为她被刀切破了手,疼的哭了起来。
“很疼吗?”傅少琛检查着他的伤口,确实,那细长的刀口很深,几乎将她半个指头肚都快了下来。
“以后不要做饭了。明天我就去家政市场请人回来。”傅少琛心疼得不得了。
景晗摇了摇头:“没事的,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包扎一下就好了。”
傅少琛牵着她的手走向沙发,将她按在了上面。
他从茶几下面的小药箱中拿出来了碘伏和棉签,为他消毒之后,傅少琛找了一片创可贴,轻轻地粘在了她的伤口之上。
景晗看着被包扎已好的伤口,心中更是酸涩难忍。
如此好的男人,如果不能为他生个孩子,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
他与她之间,如果没有爱情的结晶。后半生,当他看到别人的孩子的时候,会不会心里也觉得遗憾和难过?
景晗越想越觉得难受,一时之间再也忍不了心中的痛楚。
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任凭眼泪在脸上肆虐。
“这么疼?”傅少琛眉头微皱,“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你做饭了,把自己切的这么严重。”
景晗哭着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难道是被我感动了?”
景晗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她很想告诉傅少琛原因,但是又怕他心里难过
看着她,哭的那么伤心,傅少琛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景晗如此的悲痛欲绝。
“怎么了亲爱的,告诉我?我是你的男人,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咬牙扛着!”傅少琛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抬眸望着她。
“我……”景晗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出口。
傅少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目光不曾移开半分。
看着他无比关切的眼神,景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委屈的说道:“安暖怀孕了……我也想要个孩子,我也想怀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我也想做妈妈!”
他的话语深深的刺痛了傅少琛的心。
他一把将景晗紧紧的抱在怀里,灼热的唇瓣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的说道:“会有的,我们总会有孩子的!景晗,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孩子,给你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一个健康的孩子!”
“我真的还能再怀孕吗?”景晗含泪望着他。
“能!一定能!我坚信。景晗,我们现在就去造人!”傅少琛说着,顾不上自己的腿上的伤痛,他一把抱起景晗推开卧室的门,就将她放在了床上,“我就不相信,我不停地辛勤耕耘撒种,这片土地上还酝酿不出一个希望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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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剥掉了她的衣服,也剥掉了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坦诚相对,这一次不等傅少琛先动手,景晗自己就将他扑到了,压在了床上。
他腿受伤的这段时间,景晗已经习惯了在上位,看着景晗超乎热情的索取,傅少琛的心里第一次除了欢喜之外,还有些不是滋味。
她太想要一个孩子了。如果不能给她一个孩子的话,恐怕她一定伤心透顶的。
“宝贝,你如果想要一个孩子的话,恐怕这个姿势是很难受孕的。”傅少琛说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两个的人的姿势顿时就进行了交换。
最传统的方式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姿势,傅少琛便用力的深入。
长期以来,两个人经过了无数次的磨合,身体的契合度非常的高了,每次伴随着他深入,景晗都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
“宝贝,抛弃你的杂念,好好的享受这一刻!要知道你越是欢愉,便于容易怀孕。”傅少琛在她的耳边低语,略显粗粝的大手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给她带来更加丰富的体验。
景晗闭上了眼睛,细细体验着他带了的如坠云端的感受,她觉得之的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像是空中飘着,又是在海中颠簸着。
每次他的离开,就让她感到空虚。
每次他的撞入,都让她欢愉,景晗觉得身子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在一次次潮水来袭时,她都紧紧的攀着他的肩头,仰头发出长吟:“少琛——!”
这一声声就像是催|情的毒药,妖娆娇媚,一次次点燃傅少琛的热情。
他不停变化着姿势,各种角度都尝试一遍。
终于,在他狠狠撞入她最深最柔软处时,她身子一阵痉挛,他将灼热的种子全部洒入,带着两个人的殷切希望。
汗水将两个人的身子湿透了,肌肤相贴,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起伏。
“我去洗澡。”景晗推开傅少琛,想要起床却被他一把按住了。
“不要动。躺一会儿。听话。”傅少琛低头吻着她的唇瓣,动作轻柔细致,像是品尝餐后的甜点一般。
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平稳了许多之后,傅少琛翻身躺在了景晗的身侧,他顺便拽了一个枕头塞在她的腰下。
“多躺一会儿。以后每次都要这样。”
景晗面色绯红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这些你都是怎样知道的?”
傅少琛微笑的看着她,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其实,这些日子来没事了我也在学习一些东西。你的希望我怎么会不知道?想帮你重新建立景氏集团你不肯,偏要自己来。那么生孩子这件事情,总是需要我的吧?其实有没有孩子对于我来真的无所谓,我想要的是你开心,想要圆给你一个做母亲的梦。”
景晗的眼睛湿漉漉的,她侧过身来一把抱住了傅少琛:“谢谢你!少琛!我很感动!”
他怎么会不想要孩子?
她怎么会没见过,她失去孩子后,他有多么的痛苦。
他只是不想要给他他负担而已,所以才这么安慰她。
“少琛。”景晗依偎在他的怀中,情绪已经比先前平静了很多,“其实,我也知道的。先前医生说过了,我的子宫受到了损伤,不可能再孕了。但是,我始终不甘心。或许,就算是能够怀孕,这个脆弱的地方也无法在提供给宝宝一个安全的住所。所以……不如,我们找个代孕吧!”
傅少琛的手抚。摸着他柔滑婉妙的后背,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就僵住了。
“你怎么能够有这种想法?”
“我……”景晗的脸红了,垂下眼眸不敢看他阴沉的脸色。
“你必须和我一样的坚定信念。明天起,我们找中医给你调养身子,一定会有孩子的。”傅少琛说道。
许久,景晗点了点头。
“这一次绝对不准再说丧气话了。”傅少琛捏着她的鼻子,小小的惩罚她。
“好。”景晗唇角微弯,缓缓的笑了起来。
********
第二天清晨起床时,景晗神情气爽。
昨夜,她的饭还是没有做成。事实证明,造人活动是非常消耗力气的。所以,做了半顿的饭就那样丢在一旁,傅少琛叫了五星级酒店的外卖来吃。
然后,她又困又累,枕着傅少琛的胳膊,听着故事睡了过去。
傅少琛靠在床头,露出紧实漂亮的麦色肌肤,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他看着景晗光着身子在衣柜前选来选去,唇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景晗今天要去拜访昨天的那个客户,所以必须穿的正式端庄一些,等她选好衣服转过身来时发现傅少琛,唇角叼着一根烟,边抽烟便扫量着她的身子。
景晗的眉头一皱,走上前去伸手将那只烟从他的唇边拿了下来:“怎么又抽烟?以后要准备孩子了,所以这个东西你要戒掉。”
说完,她将烟头溺灭在了烟碟内。
她刚想要转身来开,柔软纤细的腰肢就被傅少琛抱住了,黑曜石般发亮的眸子透出暧|昧的目光:“要不要来一次晨间运动?这样会帮你提神不少!”
“不要!”景晗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要?”傅少琛挑眉,“昨晚谁眼泪汪汪的要孩子的?不过做运动,怎么能有孩子?”
“你这太频繁了吧?你确定不会累到你吗?”景晗怎么想,就怎么说出来了。
“你这是在质疑我?”傅少琛长眉一挑,从床上走了下来,他将压她压在墙壁上,从身后侵入了她。
“啊!”景晗惊叫一声。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傅少琛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有些邪恶的说道:“从今天起,我们要解锁更多的姿势。”
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
等景晗出门时,已经很晚了。
她一上出租车就给昨天来的那位罗丝女士打电话,两个约定了在上午十点的多时候,到了清水湾别墅区去看房。
清水湾别墅的开发时由傅氏集团开发的,这个地方环境清幽,地方非常辽阔,高档配套设施齐全,一开盘二百多套别墅就销售一空了。
傅少琛很有远见,在当时开发别墅区时,他将其中三分之二的房子都请了顶级的设计师进行了设计装修。余下了三分之一是没有经过装修的,这些留给那些希望能够按照自己意愿设计装修的房主。
景晗今天去看的就是那余下的三分之一中的一套别墅。
出租车停在了其中的一间别墅,景晗付了钱下车,站在别墅前她不禁感叹起来,这个三层的别墅外观看起来非常漂亮,有些偏欧式建筑风格。
她左右看了一眼,估计这栋别墅少说也要有两千平,就别墅旁的那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就占据不少的地方。
如果这个地方的开放由她来决策,自己是万万舍不得浪费掉这么大的地方来,一定会密密麻麻的盖上房子的。
果然,在某种程度上,金钱的多少也决定了一个人眼界的高低。
或许,只有像傅少琛这种兜里揣着金山的男人,才能有这种魄力,做出这样的决策吧。
更或许,他比她更加的了解这个市场的购买力,所以才会用这么一片地方来盖一栋别墅吧。
“嗨,景小姐。”罗丝的声音将景晗的思绪拉回来,她回过头才发现不知道罗丝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她穿着一袭黑色深V长裙,似乎并没有穿Bra,从她这里都能够看到那凸起的两个小点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配上浓艳的妆容,给人一种豪放却冷艳的感觉。
“罗女士!”景晗微笑着看着她,指了指矗立在两个人眼前的别墅说道,“这房子是您买下来的吗?确实非常的不错。”
罗丝的大红唇微微的勾了勾,略略发冷的声音说道:“跟我进来吧。”
“好。”景晗笑了笑,更在她的身后朝里面走去。
看起来,她的主顾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女人。
别墅的大门开着,罗丝将门推开走了进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罗丝一句话也不说,就带着景晗在这种空荡荡的别墅里穿梭来穿梭去的,从楼上到楼下,从阁楼到阳台上。
景晗摸不准罗丝是什么意思,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很久,罗丝停住了脚步,问道:“看完了吗?大体的机构如此,我希望你用一周的时间拿出三套设计方案,然后供我选择一下。”
“三套?一周?”景晗惊叫道:“这不太可能罗丝女士,你要室内设计毕竟不是闭着眼睛在白纸上空画图,是要结合实地考察的。比方说这大厅吧,我需要知道他们的确切尺寸,并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罗丝说道:“钥匙不是在你的手里吗?你可以随时过来。甚至不走都可以,一周,三套方案!”
“这不能!”景晗果断的回绝,“如果这样的话,我情愿放弃这次的设计。设计师需要灵感,而且您是我的第一个客户,我不想要随便的做出设计。如果您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敷衍的设计的话,我想您也不会找我了。既然买了这样的房子,就一定是要期待与众不同的设计的。否则,你完全可以买那些已经设计装修好的别墅不是吗?”
罗丝看着坚定的神情,唇角微微一扬:“一个月。一个月给我带来三套设计。”
景晗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好。那您就敬请期待吧。”
“好。”
罗丝将景晗送到了别墅的门口,看着她拦车自离开后,又折回了别墅。
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男人站在大厅中,目光阴冷的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出租车说道:“傅少琛的眼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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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听了,眸光微微一暗:“首领,您对她感兴趣了?”
“怎么?不可以吗?”男人的转眸望着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勾唇冷笑。
罗丝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抬眸一双丹凤眼盯着那男人,银牙咬的咯吱吱的响:“Leo,别忘你当初是怎样承诺我的!”
“怎么承诺的?我的记性不太好,看来需要你提醒一下。”Leo凉凉的声音透出浓浓的不悦。
“你!”罗丝的手掌攥的咯咯直响,“你们男人说话都这么不算数吗?果然,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Leo的脸色一冷,倏然的伸出五指狠狠的掐住了罗丝的脖子:“Rose,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要记清楚你与我的身份!”
罗丝被他如铁钳般的大手给掐的喘不过气来,她知道自己只要一抬手就能够要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命。
但是,她不能够!
Leo并不打算要罗丝的命,他不过小做惩戒而已。
看着罗丝逐渐变得青紫的脸,他缓缓的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灌入肺中,罗丝的闭眼深深的呼吸着,脸色逐渐的回复了正常的色泽。
“对不起!我错了。”罗丝知道他想要听的就是这句话,于是,低下头来态度极好的道歉。
Leo狭长的眼眸瞟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Leo……”罗丝有些忐忑的看着他。
“打电话给景晗,告诉她房子的设计成黑白色。另外,给我留出一个实验室来。”Leo吩咐道。
“是。“罗丝答应了下来。
Leo带上棒球帽,将帽沿儿压的低低的,将挂在胸前的那副墨镜戴在了脸上,推开大厅的门朝外走去。
“等等!”罗丝连忙唤住了他。
Leo停住了脚步,等着她的问话。
“你明明可以让我直接了结傅少琛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将你讨厌了这么多年的敌人一刀毙命岂不是很好?少了这一块心病,你以后的日子就解脱了了!”
Leo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了跳,浑厚的声音低低的说道:“你不懂!这样的方式太便宜他!该付出代价的人不止他一个……我要一点点讨回属于我的东西来!”
“可是,我不喜欢这里。”罗丝皱着眉头,略显委屈的说道。
Leo冷笑一声:“果然,你的心脏快成了玻璃心。如果你还要跟我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你就直接回美国吧。反正,初夏和龙葵还要回来的。少你一个人也并不少。更或者,你可以回到你的家乡。我可以网开一面,允许你不死离开组织。”
说完,他离开了,只留给罗丝一个高大颀长的冷厉身影。
“不要!坚决不要!”罗丝咬牙,狠狠的说道,“这一辈子你休想离开我!也再也不想把我塞回去那个东南亚的小国家。”
*****
经过了几次的实地考察之后,景晗的脑海之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思路构图。
罗丝女士要求的那三个方案,安暖想到了一个,景晗负责其余的两个。
这段时间,她夜以继日的加班,忽略了傅少琛的感受,他都有些吃醋了。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傅少琛从浴室里出来,刚刚洗完澡浑身都散发着热腾腾的蒸汽,他擦着滴水的头发,站在了景晗的身后。
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着图,丝毫没有察觉站在身后的傅少琛。
“你还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傅少琛将湿漉漉的毛巾丢在一边,弯腰抱住了景晗。
“啊!你吓了我一跳!”景晗的心扑通一跳,险些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傅少琛皱眉,张口含住了她的耳环,动作轻柔的吻了起来,酥|麻的感觉刹那间如同闪电般传遍了全身。
她发出一声长叹,缩着脖子躲开了傅少琛的亲。吻。
“怎么?不想要?”傅少琛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嗯。我在想事情。”景晗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注意力丝毫没有傅少琛吸引走。
傅少琛表示对景晗非常的不满,他气哼哼的转身坐在床上,看着景晗纤妙的背影说道:“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你工作,每次一工作把我丢在一边。”
“少琛,不要这般的小孩子脾气!你不是要帮我实现愿望吗?我好不容易接到了一单生意,你但难道不希望我能做成?”景晗目光落在图纸上,头也不抬的说道。
傅少琛见她实在没有心思在那件事上,也不在勉强,干脆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刷新闻。
“你这一单生意能够挣多少钱?”他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呢,没有谈好确切的价钱,看那个人的样子似乎很有钱。能买的起傅氏集团开发的高级别墅还能付不起设计费用吗?”景晗说道。
“嗯。”傅少琛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两个认各忙个的,傅少琛看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新闻,世界之大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但是,最吸引他的目光的是一副血淋淋的图片。
图片上下面是一条简短的新闻。
墨西哥黑手党的新任掌门人别人杀死在了家中,眉心间中枪,脑壳被子弹震碎,脑浆子散了一地。
据专业人士分析,这样精准的枪法一定是狙击手所为,并且还是远程狙杀。
有目击者声称,看到一个胳膊上印着花纹的男人从对面大楼里走出来,而两栋大楼之间隔了足足有三条街。
紧接着,有人在下面暴出了又几张照片。
声称是各个神秘组织的当家杀手,其中有三个是狙击手,而那个胳膊上印着花纹的男子则排行第一。
他是一个典型的西方国家的男人,肌肉非常壮硕,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一看就带给人一周只能强烈的压迫感。
傅少琛将手机放下,揉了揉眉心,看来这个雇佣兵组织的人都很厉害。
但是,最近夏初、龙葵都出现在A市让他莫名的感到不安。
与那个组织有关的两个人都到了这里,目的是什么?
他们的出现会与之前傅氏莫名其妙经历的事情有关系么?
他们可是通过傅氏的码头走私过武器的。
傅少琛正在沉思中,听到景晗忽然问了一句:“你说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喜欢黑白色调组成的世界呢?”
“嗯?”傅少琛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过去,“一个女人会喜欢黑白色调组成的世界?”
在他的直觉中,性格冷淡、神秘、孤僻的男人才会喜欢这种色调的。
“是的,那个罗丝女士就是让我装修成这种风格的。”景晗说道,“她特意打电话来的,但是却没有说她中意的风格。所以,我在揣测她到底是怎样的心里,会喜欢怎样的装修风格。”
傅少琛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恰好,鄙人对黑白色有研究。”
“真的?”景晗眸光一亮,“那太好了。如果能够从这句话窥探到主顾的心里,那么对我来说设计上可能会少走很大一截子的弯路。”
“嗯。确实是。炎凉也说过,设计也是需要灵魂的。”傅少沉非常赞同这话。
“呐,少琛,你见多识广,要不要帮我参谋一下啊!”景晗转过身,将下巴搁在椅背上看着他。
“好啊。”傅少琛满口答应,邪肆的目光落在景晗的饱。满的胸口说道,“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想要我帮你分析,你是不是考虑……”
景晗顺着他的目光望过来,顿时就明白了他的含义。
“今天早上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
“你那叫例行公事。”傅少琛丝毫不满的说道。
景晗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确实也不早了。于是,她将电脑关机,走到了傅少琛的面前。
她低下头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去洗澡,乖乖等我!”
“嗯。”傅少琛这才满意的答应了一声。
半小时后,景晗从裹着浴袍从洗手间出来。
北方的城市,到了十月末已经是有些冷了,景晗又怕冷,所以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傅少琛将空调打开,温度调高,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怎么?没有兴趣?”景晗笑望着他。
“这次似乎是你有求于我。”傅少琛双手抱在胸前恶劣的看着她。
景晗微微一笑,伸手抽开了腰间的带子,浴袍顺着年轻的身体滑落在地,露出曼妙的身姿。
她上前将傅少琛身上的薄被哗啦一声掀开,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身体,看到早就举起旗杆的他,景晗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看来我的你眼里还是很有魅力的。”一个月三十天,平均两天一次了,他还能每天保持昂扬的兴致。
说着,她爬上了他的身子。
傅少琛大手握着她的纤细的腰身,用力的向下一按,顿时间温暖将他紧紧的包裹。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接着说道:“或者,你还可以说是我的体力非常好!超乎一般男人的体格!”
“是!长,而持久!”景晗咯咯的笑了起来。
“没错。这是奖励你的!”傅少琛说着,一挺身用力撞入。
景晗发出一声惊呼:“唔……”
两个人刚刚进入状态,傅少琛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一条短信进入。
他没有理会。
紧接着,连续响了几声,景哈终于忍不住了,分神出来取过他的短信。
一打开,上面出现了一跳信息:“信息上只有短短的一串数字,和两个意味深长的字眼,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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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景晗看着上面的数字和信息,眉头轻轻的皱在了一起。
“难道是哪个暗恋我的人发来的信息?”傅少琛调侃着,将手机接了过来。
这个信息的发件人是空的,只有一串号码,那号码一看就是假的,而内容看起来让人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信息内容中的那一串数字是他的生日,后面的那个一年是什么?
一时间内,傅少琛有些搞不明白。
他的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那感觉是什么,又说不清楚。
看着景晗关切的目光,傅少琛唇角一牵,将那手机顺手就丢在了一遍,他坐起来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腰,用力的向下,同时自己的身子狠狠的向上深入。
“唔……嗯……”景晗舒服的发出一声声娇吟,跟了这个男人她真的是……真是“幸福”的每天停不下来了。
这一场运动持续了很久,傅少琛换了各种姿势,每一种都将她折腾的觉得灵魂都要飞天了……
“好了,好了……”数次被他推上了云霄之后,景晗终于受不了了,“你快点吧……”
“为什么?我还没有吃够。”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肯善罢甘休。
“你吃够了,我就要死了。”景晗抗议。
“没良心的东西,把你喂饱了,就不管老公了么?”傅少琛口中说着,却也加快了速度。
他粗喘着,如同一匹狂野的猎豹一般,肆意驰骋。
“宝贝,我对你真的没有丝毫的抵抗力……恨不得化在你的身上……”他说真又是一阵疾风暴雨。
那股感觉来的太猛太强列,景晗蓦地发出一声似痛苦又欢愉的叫声,优美的颈子向后仰去,宛如一只濒临死亡的白天鹅。
她的身体倏然绷紧,傅少琛已经是在爆发的边缘了,突然被她这么一收紧,他的动作猝然一滞,发出一声低吼,瞬间攀入了云霄之巅。
两个人的身体都松懈了下来,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轻轻的喘息……
许久,傅少琛从床上走下来,抱着景晗去了浴室。
“你的腿……”
“都两个多月了,已经没事儿。”
浴后一番温存,傅少琛抚摸着景晗的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宝贝们都给我争气点,你们的爸爸已经够努力,快快去妈妈肚子里生更发芽吧。”
景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抬手抱着他的脖子,轻轻的亲了亲脸颊,低声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傅少琛含。住她的唇瓣,宛如骑士一般说道:“很乐意为您效劳,我的女王陛下!随时,随地!”
“我的骑士,我很高兴你对我的衷心……我命令你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要对我如此衷心……”景晗抚摸着他俊朗如画的面颊,低柔细语。
“好。”
景晗沉沉的睡了过去,傅少琛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那条信息。
他反复看了几遍,琢磨了许久,眸中的倏然亮起了一道光芒,难道是那一双眼睛……?
毫不犹豫的,傅少琛按下了回复,迅速的输入了一条信息:你是谁?
许久,就当傅少琛以为对方不会回复的时候,又是一跳信息蹦了出来:一个一直看着你的人。
果然!
果然就是他!
傅少琛再次将短信发出去的时候,等了很久没有人回复他。
他将手机关机,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心里暗暗的想着。
那双眼睛似乎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他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针对傅氏?为什么要针对他?
想了很久,傅少琛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睁开眼睛的时候,景晗已经爬了起来,正坐在梳妆镜前化妆。
“怎么这么大早就要出去?”傅少琛翻了个身看着她的背影问道。
“要和安暖去碰碰面,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设计。”景晗说完,转身望着他说道,“晚上早回来,我给你煲汤喝,营养汤……给你补身子。”
傅少琛挑眉:“你是怕你把我掏空了身子么?”
“是。”景晗笑嘻嘻的说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吃饭的时候自己热一下。我要先走了。”
“好。”傅少琛点了点头。
吻别之后,景晗就匆匆的下了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工作室。
出乎意料的,安暖先景晗一步到了。
这段日子,她们各忙各的,感觉很久没见面的样子。
怀孕已经有一段日子的安暖看起来已经有了十足的韵味,他穿着大衣,平底鞋,脸上干干净净的,气色看起来非常的好。
“孕妇果然不同。看来沈非把你照顾的不错。”景晗一见面就开始调侃她。
“是啊。沈非专门请了人来照顾我。”安暖摸着已经开始渐渐长肉的脸颊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当时还真的怕自己会穷困潦倒呢。景晗,我是穷怕了。”
景晗一边笑,一边打开电脑,调出来自己的设计效果图。
“你是有福之人,有福之人不用愁。这老公孩子都有了,以后就等着坐享天伦之乐吧。哪里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
“总会有的。你不要太着急了。景晗不行的话,你就再去医院里检查一下吧。”安暖扯着凳子,凑到了景晗的身边。
“过段日子再说吧。最近一直在喝中药,那个中医还挺有名的,她说让我多喝一段时间慢慢养养,也并不是没有效果的。”
上次,她去医院检查时,已经有了让她欣喜的事情了。
医生说,她的状态比原来也有所改善了,如果这种改善一直持续的话,她还是有可能怀孕的。
当时她也问过了医生,为什么会这种改善。
医生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来。
不过,无所谓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只要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就行了。
景晗说这些话的时候,安暖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目光一直在景晗的脸上打转。
“看什么?”景晗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问她。
安暖贼兮兮的笑了笑,凑近她低声的说道;“老实交代,你最近的脸色怎么这么好看?你家男人没少滋润你啊。看看你这红光满面的……还有这胸,好像也增大了一号的样子啊。”
“有吗?”景晗低头看了一眼,“我怎么没看出来?”
安暖很认真的观察了半天说道:“我对灯发誓,绝对是大了。看来傅少琛没少在你的身上下功夫啊!”
听着她的话越说越污,景晗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滚!能不能有点正型。”
安暖嘻嘻一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是事实的,无可辩驳的事实。”
景晗懒得和她磨牙,直接打开了设计图,跟安暖讨论:“我的设计大致如此,两份设计图基本上都出来了。还有几点细节的地方需要磨一磨。你觉得呢?”
安暖看了一眼,觉得还不错,只是有一个地方她觉得有点怪:“这个房间你怎么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设计?”
“这个地下室。”景晗说道。
“我知道啊。一般别墅的地下室不是都设计成了酒窖、健身房、什么的吗??为什么你这么大的地方都留白了?”
“对方要求了,留出一间实验室给他。”景晗说道。
“实验室?什么实验室?”安暖纳闷,“现在这有钱人还要做什么实验啊?还这么大的实验室?”
“我怎么会知道?”景晗一边说,一遍回想着那个叫罗丝的女人,“那个罗女士,看起来并不像是我们中国人的面孔,她看起来似乎有点像东南亚那边的人。而且看起来非常的前卫豪放,或许这实验留下来作别的用途呢?比如说……”
“比如说S。M!”安暖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啊?你这个家伙的脑子也太污了吧?”
”要不,你以为呢?一个有钱的女人,买了一栋别墅,还要一个硕大的地下室。难道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啊?”安暖反问道,“你怎么想的?”
景晗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总是,有钱人的想法很奇怪啊。”
安暖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与其我们在这里猜测,你不如找你老公问问,他是有钱人,一定知道有钱人的那些游戏什么的吧?”
“不。他和一般的有钱人不一样,恐怕他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景晗不知不觉间开始捍卫傅少琛的尊严。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不等安暖说话,一道微哑发冷的声音突兀的插入了进来。
景晗和安暖连忙回头望去,只见她们的主顾——罗丝女士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站在了两个人的身后。
“你好罗女士。”景晗连忙站起来,伸手同她握手。
罗丝目光玩味的在她的脸上扫过,纤长的手指同景晗的手轻轻的握在了一起。
景晗观察到她的手指很漂亮,但是掌背的肌肤细嫩白皙,但是掌心却有一层薄薄的老茧。
就在她走思的时候,罗丝的手飞快的与她松开了。
“请坐吧,罗丝女士。稍候,我为您泡杯咖啡。”景晗说道。
“不用忙了。”罗丝打断了她的话,“我今天来是想看一下你的设计图。另外,还有别墅中有些细节的地方需要与你详细讨论一下。所以,我今天来请你再去一趟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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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别墅吗?好的,正好我还有些细节需要磨合一下的。”景晗欣然同意前往。
罗丝微笑:“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看一下你的设计。”
“当然。”景晗将自己的两个设计方案呈现在了罗丝的眼前,顺带将安暖做的那个方案也拿了出来。
罗丝看了一眼就笑了,从她的设计方案中,能够感受道设计师本人的灵魂,看来这是一个并不缺少爱的女人。
这个女人也非常的向往美好与阳光。
虽然是黑白色的主题,她设计出来的风格却完全不压抑,白色调居多,黑色调居少,整体体现出来的风格是简约、整洁,给人一种心情较为宁静的感觉。
安暖设计的白色几乎占据了全部,看起来完全是一个雪白色的世界,宁静,平和。
这样的设计符合一般人的家居理念,但是并不复合Leo的心理世界,他的心里是怎么样的谁都猜不透。
“罗丝女士?你对着设计觉得怎样?”景晗问道。
罗丝收回目光,深邃的眼眸望向了景晗,她唇边维扬缓缓的说道:“带上你的设计方案,现在就跟我去吧。或许,到时候你会发现更多的灵感。”
对方的话没有说的太过清楚露骨,但是景晗已经明白了,罗丝对她的设计并不满意。
但是她只是看,却不肯提出一个更加明确的方向,这让景晗非常的难办。
“罗丝女士,你如果对我的设计不满意的话。或许,你可以提出更加详细的要求来,我可以有个大体的方向来考虑。”景晗说道。
“这个……”罗丝勾唇,那个神秘又邪魅的目光看的景晗非常不舒服,“你可以自己慢慢的体会。”
体会?
怎么会体会?
一个月见不到她一面,而就算是见到了她,她也不会提供分毫的意见。
总不能让她一天二十四时的跟着她,贴身的观察上她一年半载的,充分了解了她的习性后,然后才设计吧?
景晗等不起!
这一单接的比较麻烦,这个客人太难缠,太个色!
“如果是女士的你居住的话,我建议你使用蓝色调或者绿色调……或者淡淡的紫色调……黑白色并不适合您。”景晗心中不满,但是依然面带微笑的建议道。
罗丝眉毛一扬,声音冷硬的说道:“你错了,最适合我适合我的颜色是红色。鲜血淋漓的红色!”
景晗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越发的奇怪了。
有谁的家里会粉刷成的大红色?
“我的意思是……我提供给你的颜色较为平和……”
景晗面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说出来的话也是柔声细语,但是罗丝这一次才感受到了这个女人柔软却坚韧的刺。
她想要表达的含义是,她太过张扬躁动了,所以这些冷色调的颜色,会让人觉得平和。
这是景晗对罗丝的委婉的讽刺。
她讨厌这种类型的女人,尤其是景晗这样的。
但是,讨厌也没有用,首领的命令她是不能够违抗的。
景晗收拾了好电脑,带上了自己手绘图纸准备跟罗丝走。
安暖因为怀孕,她不忍心让她奔波劳累,便让她在工作室里待着。
两个人一出门,景晗就看到了那辆火红的限量版保时捷。罗丝将车门打开,自己先坐了进去。
景晗刚想要上车,就看到正前方,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车直冲着她们这边开了过来。
上次飙车,夏初的车子被撞坏了,但是很快他又重新换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子,可见他对车子有多么的情有独钟。
车子停在了保时捷的旁边,夏初停车时,目光与车子中坐着的罗丝迅速的进行了交换。
罗丝装作不认识一样,别开了脸颊。
夏初亦是保留着同样的默契,将自己的目光撇开了。
“嘿,姐,你要去哪里啊?”夏初落下了车窗。
“这是我的客人。我现在要跟她去别墅看一下,商讨一下设计方案的细节问题。”景晗如实的回答道。
“哦,这样啊!”夏初的飞快的瞟了一眼罗丝,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陪你一起去吧。”他说道。
“啊?你陪我去干嘛?不用了!”景晗拒绝了他,“我们是去谈工作,人多了也不方便。”
夏初不由分说的将景晗拉了过来,嘭的一声关上了保时捷的门。
“上车!我陪你去,说不好还能为你提供灵感。”夏初说道。
“这……”景哈弯腰透过车窗望向了罗丝,“女士,可以吗?”
“随便。”罗丝无所谓的说了一句,率先发动了车子。
刹时间,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是离弦的箭一般,疾驰出去。
景晗连忙打开车门上车,指挥夏初追了上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陪我去,是不是不放心那位罗丝女士?”景晗清楚夏初的职业,所以当他一再坚持的时候,景晗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夏初从来是没有吧任何人放在眼里过,但是就在方才,他望向罗丝的那一眼,刻意的回避了一下。
之后,他的神情变了。
不再像之前那么玩世不恭了,看起来略微有些严肃。
景晗想,杀手的直觉一定会更加的敏锐吧。
更何况,她也觉得这个罗丝有点怪怪的,而且非常不好相处的样子。
“危险?”夏初轻咳一声,“你想多了。我今天本来就是来看你的,看看你的工作室怎样?恰好,你要出去,我自然也会跟着一起走了。”
“哦。”景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两辆车子一先一后到达了别墅的门前。
这白色的雕花大门似乎是遥控的,车子开到跟前,大门自动打开。
车子停稳之后,景晗下车,跟在罗丝后面走进了别墅。
一进门,就看到屋内的正中央站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那男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眼熟,景晗在脑海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背影时,男人的缓缓的转过身来。
这是一个东方男子,却有非常立体的五官,目光深邃却柔和,鼻梁英挺,薄唇色泽嫣红,非常的漂亮。
他穿这灰色的羊毛衫上衣,西装长裤,单手插在兜里。看到景晗的到来,他微微一笑向前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Leo。”
景晗与她轻轻的握了握手,微笑这自己我解释:“你好,我是景晗。很高兴认识你。”
Leo微笑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景晗脸上,近距离到观察,让他对景晗做出一个简短的评价,这是一个短发的端庄女孩儿、
“他是我的表弟。这别墅是他的。他最近才刚刚回国,我不过是替他服务的罢了。”罗丝简单的介绍着。
“景小姐,听我的表姐经常提起你,她说你非常的用心。”Leo笑着说道。
“谢谢,罗小姐对我的高评价。”景晗微笑,礼貌而疏离。
Leo的目光越过了她,朝站在后面的夏初说道:“这位小兄弟是谁?能不能自己我介绍一下?”
夏初的眉心一跳,长眉挑了挑,简单的介绍了一句:“夏初。”
“哦。这样啊!”Leo看了罗丝一眼,说道,“表姐,我要与景小姐谈论一下设计的具体详情,你现在带着这位夏初先生到处转一转吧。”
“好。”罗丝点头,想拉着夏初离开,却被他拒绝了。
“不了,我姐拉过来是想要让我帮她一起出谋划策,我这个时候离开了算什么事呢?”
Leo平静如水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夏初,两个人的在空中交汇,一阵暴风在两个人眼眸卷席而过之后,最终还是夏初率先败下了阵来。
“我想,我的别墅外面的风景也很不错。我想你应该会非常愿意欣赏的。当然,如果你要是觉得对我不放心的话,你可以一直盯着你的姐姐。”
Leo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夏初纵使不愿意也不能再违抗了。
他默默的转过身去,朝外面走去:“我非常愿意欣赏。看Leo先生外貌感觉人品应该也不会错到哪里去的。”
“谢谢你的信任。”Leo微微的笑道。
夏初与罗丝肩并肩的走在了别墅的外面辽阔的高尔夫球场上,夏初迫不及待压低了声音问道:“玫瑰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把她请过来了?”
罗丝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抽着,耸肩说道:“很抱歉夏初,这都是首领的意思。”
“他到底要干什么?”夏初急急的问道。
罗丝看着夏初焦急的样子,轻轻的笑了出来:“Leo之前说你恋爱了,我还不相信。看来这是真的!那个叫做景晗的女人,就让你们这么的神魂颠倒?”
“你别打岔!我要知道为什么!”夏初有些愤怒的说道,“之前你们要回国时是怎么答应我的?虽然她是傅少琛的女人,但是你们不会动她对不对?而且,Leo也说过了,既然是我爱的女人,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人动心思的。”
“是啊,你说的没错。”玫瑰深深的抽了一口烟,一张口噗的一声全部都喷到了夏初漂亮的面颊之上,“但是,上次你和傅少琛飙车赌输了,险些丧命。Leo生气了!再者,你也输了比赛,所以……确切说,她不能算是你的女人,就算是你看上了,也是别的女人……”
“那你们想把她怎样?”夏初瞪了双眸,恼火的盯着罗丝。
罗丝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是我想把她怎样,而是Leo要他怎样?他已经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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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想怎样?”夏初紧张的问道。
“他一眼就看上了那个女人!”罗丝垂下眸光掩去眸底的悲伤,“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的动物。我陪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我产生过分豪的感情。”
“果然如此。一点都不假。”夏初喃喃的说道。
“什么?”夏初的莫名其妙,让罗丝听得云里雾里。
“Leo与傅少琛欣赏女人的眼光是一致的。”夏初缓缓地说道。
“咦?”罗丝感到很纳闷,“Leo为什么一定要和傅少琛过去不去?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
夏初抿了抿唇瓣:“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原谅我,玫瑰姐。”
这是Leo的隐|私也是他的痛处,他但是告诉他的时候,要求他发誓绝对不乱讲的。
夏初答应了他就必须要做到。
而且,这些年来Leo确实待他亲似兄弟的,他不能够背叛当初的誓言。
“为什么?”他越是说的含糊,罗丝的好奇心就越强。
夏初摇了摇头。
罗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管。你今天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走!或者,我就大喊让你的心上人知道你和我们是一伙的。”
夏初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随便啊。这样只会让她们忌惮你们,远离你们,这恐怕不是Leo的初衷。”
罗丝见来硬的不行,只好打感情牌:“我们一起出任务时,你别忘了我还救过你。这份恩情你要念及几分吧?告诉我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线索也行。好让我,自己能够查起来。”
夏初很为难,他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事到如今,罗丝不肯放他。
这是要传到Leo的耳朵里,他也很麻烦的。
“夏初?”罗丝在催促。
夏初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从来都不知道Leo的真面目。如果你发现了他的真面目后,你会明白的。”
说完,他留下一脸发懵的罗丝,独自超前走去。
擦!
这是个什么答案?
越说她越糊涂!
真面目?难道Leo还有什么二层身份不成?
*******
别墅内空荡荡的,一件家具都没有摆着。
景晗四处看了看,无奈之下只好盘腿坐在了地上,打开了电脑,给Leo出示了自己的设计。
她指着自己方案一点点的给他讲解。
Leo的注意力却全在景晗这个女人的身上,真的很奇怪,他竟然会对这个如此平凡的女人一见倾心。
这些年他见过了多少女人?那个女人不是身份特殊能力特殊的?
但是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动过心。
而这个女人,只是一眼,就让他爱上了她。
真是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减糟糕的事情。
“大概就是这样了。还有几个小细节之处,我需要在打磨一下,看看用什么方案好。另外,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您专门要求的那个实验室。既然是实验室,我想就不需要有什么特殊的改变了吧?”景晗合上电脑问道。
“需要,请你随我来。”Leo从地上站了起来,引领着景晗朝地下走去。
别墅的底下很空旷,走了有几分钟才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这就是当初,他要求景晗预留作为实验的房间。
“把这个地方给我打造出两个隔间来。并且,再卖上几拍架子来。价格不是问题。”Leo指着这空荡荡的屋子说道。
景晗手里拿着笔记本,飞速的记录着。
等Leo的要求都说完后,景晗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可以问一下,这间实验室是做什么用的吗?”
“医学研究。”Leo说道。
“你是医生?”景晗吃惊的问道。
“是的。”
“那你一定是享誉国际的医生了?”
“谈不上,只是发表了几篇论文而已。”恰好就在国际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那不知道,您研究的方向是什么呢?”景晗不过是聊天般,随口一问罢了。
她从来也没有多想过什么。
Leo微微一笑:“和生育有关的研究。”
“啊?!”这句话充分引起了景晗的兴趣,“不孕不育你研究么?”
“怎么?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吗?”
“算是吧。”景晗虽然提起了这个话题,却并不想要深入。
“我对此有些研究。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不妨打我的电话。”Leo从西裤兜里掏出片夹,里面整齐的放着几张名片。
他抽出了一张递给了景晗。
“谢谢。”景晗收起了名片,问道,“你怎么就想起研究这方面的问题了?”
“这跟我的家庭有关系。另外,促使我一定要完成的原因,跟我的两个孩子有关系。”提起这件事,Leo的眼神有些凄凉。
“你有过孩子了?”景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竟然这么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看着他出色的外表,景晗觉得也正常。
他目光温柔,举止儒雅。
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全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吧?
“是。”Leo点点头,“我有过孩子了。不过很遗憾,他们在5岁左右的时候全死了。”
“很抱歉。这的确很悲伤。两个孩子的接连逝去,你一定很悲痛。”
“不。是同时死去。”Leo说道,“他们是双胞胎。死于互相伤害。”
“很抱歉。Leo先生,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景晗声音低柔的说道,“那的确是,让人感到非常痛苦的事情。”
Leo眯起眼眸,像是陷入了回忆,声音都显得缥缈了起来:“是很痛苦。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体验到的。像是被刀子划开了胸膛,把心脏活生生的挖了出来。”
每呼吸一次都是痛的!如果不是强大的信念支撑着,恐怕他根本也撑不下去的。
“我理解!我非常理解。”景晗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低沉。
她侧眸看向Leo见他微笑的表情,似乎不相信的样子,便缓缓地说道:“因为,我也曾失去过孩子。我懂得那锥心蚀骨的滋味。”
“你有过孩子?”Leo的表情显得很震惊。
“看起来不像吗?”景晗笑了起来。
“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Leo迫不及待的追问。
“在肚子里死掉的。”景晗的话语中透着淡淡的悲伤,“被人开车撞死的。”
“双胎?”Leo问道。
“不。单胎。”景晗戚戚一笑,“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命生双胞胎。也多亏了不是双胎跑,否则,我一定会心痛死的。”
Leo听了她的话,整个人无比惊愕。
怔了许久,他无法回神。
“怎么了?”看着他非常奇怪的表情,景晗也觉得奇怪了,“你的表情看起来……似乎非常的震惊?”
Leo回神,连忙摆了摆手:“不,没有。我只是惊讶于你的坚强而已。”
“不坚强又能怎么样?日子总是要过下去。”
通过景晗的一番话,Leo明白了,她问他研究不孕不育吗,意思是说她无法再孕了?
Leo又问了一句,果然如此。
一时之间,Leo的情绪无比的复杂。
说不出,他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
看他久久不语,景晗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便跟Leo告辞。
Leo将景晗送到了大厅外,刚好夏初和罗丝逛完了,走至门口。
夏初瞟了一眼景晗神色如常,一直提在胸口的一颗心,普通一声落地了。
“那今天就这样了。如果Leo先生确定了,我明天就人来装修。”景晗说道。
“好。那就辛苦你了。”
“不客气。”
辞别后,景晗上了夏初的车子。
路上,夏初问景晗:“Leo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他很好的。”景晗随口答道,“真没有想到,他竟然年纪轻轻的都有过孩子了。并且,那么小的时候孩子还死掉了。”
“他跟你说这个了?”夏初万般惊诧。
Leo是极少会跟人敞开心扉的,只不过是遇到了景晗一次就跟她说了这些话。
“嗯。”
夏初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扭过头来看着景晗问道:“你没有告诉他,你曾经失掉了一个孩子的事情吧?”
“我告诉了。”往往有过相同经历的人,感情上会很容易有共鸣。
“糟了!”夏初心头一沉。
“什么糟了?”景晗感到一阵的莫名。
夏初愕然的看着她,似乎已经预见了未来的麻烦之事。
景晗看到夏初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半天不动一动,被吓了一跳。
她正想要什么,忽然发现夏初的车子一路斜了过去。
很快就要蹿入反向车道了,对方的鸣笛声不断,甚至有些司机也开始鸣笛提醒他。
而他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浑然忘我。
“夏初!”景晗吓了一大跳,猛然推了他一把。
夏初骤然回神,连忙踩了下刹车猛打方向盘,这才避免了两车相撞的悲剧发生。
“你在干什么?想什么呢!”景晗吓了一身冷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没想什么。”夏初第一有些慌乱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景晗急切的问道,“是我说错了什么?还是怎样了?那个叫Leo的男人你认识吗?你快说啊夏初,你不是要急死我吧?”
夏初打了个右转,将车子停靠了在了路边,他一把握住了景晗的手说道:“姐,我知道这很突兀,但是你记住,离那个叫Leo的男人远些!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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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景晗不解的问道。
看夏初的表情,她似乎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夏初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无比严肃的看着她:“姐,你相信我吗?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你不好的事情,对不对?”
景晗点了点头:“我信你。”
“信我就好。”夏初深呼吸了几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姐,这件事情你不要亲自盯着了。把它交给安暖。”
“为什么?”景晗不解的问道,“你总要告诉我一个理由吧?”
“不要问为什么。”夏初无法给她解释为什么。
Leo与景晗都是对他最亲的人,他不能选择背叛其中的任何一个。
但是,他也无法沿眼睁睁的看着景晗成为他的下一个猎物。
Leo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他夏初却是最清楚的。
他很明白,他是多么的危险。
一旦靠近,便是粉身碎骨。
看景晗满心疑问的样子,夏初知道如果无法拿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让她信服,她必然是不肯听话的。
“这个人的名字与我曾经在国际上听到的一个杀人狂魔的名字很相似。”无奈之下,他只好胡编乱造。
为了景晗的安全,他只能够暂时抹黑一下首领了。
“啊?真的?”景晗倒抽了一口冷气。
冷静下来后,她感觉那个男人那么温柔的眼神并不像。
“夏初,我觉得他的痛苦是真的。而且,我感觉她并不像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初硬生生的打断了:“笨蛋!坏蛋的额头上难道还要刻两个字声明一下自己是坏蛋吗?”
景晗觉得有道理。
“记住了吗?”夏初不放心的问道。
“嗯。”景晗点了点头。
夏初没有送景晗回工作室,不顾她的抗议,直接将她送到了“花开左岸”的公寓楼下。
送她上楼后,傅少琛来开的门。
看到景晗和夏初一起出现在了门口,傅少琛的脸色微微沉了沉。
虽然知道景晗和夏初不可能有什么了,但是看到一个不信守承诺的男人老是缠着景晗,也确实让他非常的不喜。
夏初也看出了傅少琛眼眸中的神色,自然知道他的不喜。
“少琛……”景晗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再解释一下,话还说出口,夏初就插了一句进来。
“你出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傅少琛将景晗往门里一推,关上了门,跟着夏初来了电梯口的位置。
“说吧。你想要跟我说什么?”他双手抱胸,目光凉凉的望着夏初。
傅少琛之前就一直在调查他们这个组织,多多少少也是了解的。
炎凉这么时间来,也追查了他的身世许久,肯定也将他调查的差不多了。
他如果贸然说出来,一定会就会暴露了他组织的行踪。
可如果他不说,景晗就危险了……
Leo回国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傅少琛的啊!
他就是傅少琛身后一直盯着他的那双眼睛啊!
看着夏初欲言又止的样子,傅少琛长眉轻蹙:“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说出来的话?”
夏初点头。
“关于……景晗的?”傅少琛一猜就中。
“是。”
“那是什么事情?”傅少琛追问。
夏初咬唇,狠狠心说道:“从今天起,你要限制景晗的行动轨迹。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多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她。记住,叫谭云贴身保护她。”
傅少琛暗暗的吃了一惊:“怎么?她有危险了?”
“现在还没有。但是,未来会有。”这话说到此处,不能够在明白了。
“理由?”
夏初看他一眼,只是吐出来几个字:“我永远都不会害景晗。”
说完,他按下了电梯的按扭,转身的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夏初的心也跟着平静了许多。
如果景晗安然无恙,他就对得起陆阿姨了。
当年,被景晗和陆阿姨收留的日子里,他在夜晚曾经偷偷的爬上了陆阿姨的床。
他抱着陆阿姨,将头栽进了她的怀里。
他永远都忘不了陆阿姨醒来时的震惊愤怒的眼神,但是当他哭着喊出:“陆阿姨,我想我的妈妈……很想很想,可是她不要我了,再也不要了……你很像我的妈妈……”
他也永远忘不了陆阿姨为温柔的手和慈祥的话语:“如果你愿意,我就是你的妈妈!”
这么善良的女人却不得善终。
她的女儿,同样善良的女人,他不想让她落得同样的下场。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别无选择的路……
夏初的话,让傅少琛警惕了不少,他立刻着手让人准备保护景晗。
鉴于夏初的话,他还询问了一下景晗这几些日子的行踪。
通过她的谈话内容,傅少琛将目光锁定了那间别墅,也锁定了那个叫做Leo的男人。
傅少琛有种直觉,这个叫做Leo的男人就是当初存在他身后的那一双眼睛。
这一双眼睛到底要做什么?
他要查,并且要派人着手去查,一查到底。
******
一周后的清晨,景晗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竟然发现一。夜之间下起了雪。
天地之间惟余莽莽,鹅毛大雪覆盖了整座城市。
推开窗子,新鲜的口气袭来,景晗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路上露出了醉人的笑容。
“下雪能让你这么激动?”傅少琛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唇角含笑的说道,“景晗,我想今天,或许我们还可以做一件更加激动人心的事情。”
“什么事情?”景晗扭过头,亮晶晶的眼神望着他傅少琛。
“不如,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傅少琛说道。
景晗欣喜万般:“真的吗?太好了!今天去吗?”
“今天去!”
“那我赶快去梳洗。”
景晗特地换了一件红色的大衣,坐在镜前认认真真的化妆,之前那次结婚是一场交易,而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
景晗的世界里已经不能没有傅少琛,傅少琛的世界里也不能没有景晗。
傅少琛将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景晗刚刚乘坐电梯下来。
看到景晗艳若桃李的面容,傅少琛忍不住上前亲了她一口:“宝贝,你真美!我迫不急待要将你娶回家了。”
景晗一笑,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薄薄的唇。瓣上落下轻柔一吻:“那就请吧傅先生,早一分领了证,我就早一分钟是你的人。”
“这句话让我的‘小小琛’蠢蠢欲动。”傅少琛邪笑,将车门打开了。
去民政局领证很快的,照了一张合照之后,两个人拿着照片去找工作人员。
看着他将照片贴在空白处,大钢印一按压下来,两本鲜红的结婚证成了。
命运就是这么的神奇,从今往后,他们两个人就又牢牢的拴在了一起。
从民政局出来,景晗提议叫上安暖和沈非一起去顿饭。
安暖在工作室一个人忙的焦头烂额的,听到景晗的打电话激动地险些哭出来。
眼前这个帅哥明明很温柔,但是提出来的要求,确实过分的苛刻。
这钱,安暖都不想要赚了。
但是,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他们必须要达到客人的满意才行。
挂了电话,景晗指挥着傅少琛开车去了琛工作室。
车子停稳后,景晗先开门下来,刚走进工作室她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Leo,他穿着休闲服,瞧着二郎腿悠哉的靠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杂志。
而安暖就比较苦逼了,她埋头在电脑跟前,改设计改的头都快炸了。
察觉到一股新鲜的冷空气灌入,Leo转过身来,看到景晗站在他的身后,一袭大红色的风衣,粉。嫩的脸颊,朱红色的绛唇,看起来颇有一番的韵味。
“嗨,好久不见。”他站了起来,礼貌的微笑着朝他伸出手。
想起夏初的话,他说Leo与杀人狂魔同名,她就有点发怵。
犹豫过后,她还是伸出了手:“Leo,欢迎你来到工作室。”
“不客气!”Leo温柔的笑了笑,“我来工作室的目的其实有两点。第一点,对设计图做最后的修改。如果满意后,我希望景小姐能够亲自盯着干下来。第二点,我很想知道景小姐忽然的失踪是为了什么?”
景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夏初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就刻意的避开了他。
没想到他竟然找上门来。
看到景晗窘迫的样子,Leo一笑,眸底光芒温暖而柔和:“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想念景小姐。”
“很抱歉。还请你收回你的想念,他是我的女人!所以,她的身心只隶属于我一个人!”傅少琛裹挟着一阵冷风从外面走进来,他上前,紧紧的搂着了景晗的腰身,目光冰冷的望着Leo宣示他的主权。
Leo眼眸中的柔意丝毫没有改变,他的目光望着傅少琛时,只是变得有些深邃而已。
但是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的开始收紧。
傅少琛冷眼看着这个一脸无害,温润如玉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
真TM的奇怪!
他一看见这个家伙,就想冲上去,照着他的脸给上他两拳。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胶着了半天,像是较上了劲一样,谁都不肯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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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觉得有一股看不见的硝烟,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少琛……”景晗扯了扯他的袖子。
傅少琛这才缓缓地收回眸底的锋芒与敌意。
“Leo,很抱歉。关于设计图我已经提交了,装修的事情恐怕我盯不下来了。”景晗委婉的拒绝。
通常情况下,听到这句话,都能明白是对方是什么意思,可是Leo偏要问一声:“为什么?”
“因为……我要结婚了。”景晗忽然灵光一闪,冒出一句话来,“对,我要结婚了,需要准备好多事情。所以,会比较忙……”
“结婚?你要结婚了?”Leo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失望,“可惜了,这么年轻就要步入婚姻的坟墓……”
傅少琛气的两眼冒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Leo目光略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仰慕景小姐而已,她太快嫁人,我替她惋惜。”
“用不着你操心。”傅少琛咬牙,冷厉的目光在Leo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继而搂住景晗的腰,将她朝外带去,“我们走。”
景晗朝Leo抱歉的笑了笑,跟这傅少琛向外走去。
“喂!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儿啊?”安暖伸长脖子,朝外喊了一句。
“中午十二点,江宁路海底捞火锅店吃饭。”关门前,景晗的声音飘了进来。
工作室内,只剩下了安暖与Leo两个人。
“我再给您续杯咖啡?”安暖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Leo淡声回了一句,兀自的朝外走去。
“哎……Leo先生,您看看这样重新设计后,您满意不满意……哎,怎么走了?”
出了工作室,穿过街道来到了法桐树下。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哪里。
打开车门,Leo坐上了副驾驶位。
一直在低头玩手机的罗丝抬起头,看到他铁青色的脸,罗丝不禁问道:“你看起来很生气,到底发生什么了?”
Leo攥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车门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景晗要结婚了。”
罗丝的脸沉了下来:“所以你恼火了?Leo别忘了你回来的目的是复仇,不是谈情说爱。”
“你懂什么!”Leo眸子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划过,“我要在婚礼当日,送他们一个大礼!一个意想不到的大礼!”
*****
傅少琛脸色的阴沉的开着车子,景晗看出他不高兴了,轻声的说道:“你不用将他放在心上的。我以后不去工作室了,不与他有接触就是了。”
傅少琛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握着景晗的说道:“这个人很危险。我有直觉,在我们没有搞明白他的目的前,你不要独自去赴他的约。”
“我保证不会去的。”景晗承诺道。
“嗯。”傅少琛应了一声,心里却依旧放心不下,那个男人喜爱景晗,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像他这种表面越看起来无害的男人,越是危险。
那个男人觊觎景晗,他一定要保护好景晗。
行驶了一段距离以后,车子停了下来,透过车窗景晗景晗看到这竟然是一家婚纱影楼。
“咦?怎么来这里了?”景晗惊讶的问道。
傅少琛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将她拽了下来:“既然提到了婚礼,自然不能有婚纱照。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和你在一起。”景晗微笑的说道。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景晗傅少琛的胳膊走了进来。
外面滴水成冰,屋内温暖如春。
两个影楼的工作人员迎了出来,脸上带着令人愉悦的微笑。
“先生、女士您好,请问您们是要结拍婚纱照么?”
“嗯。”傅少琛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来,这边请。”
两个人坐定后,影楼的接待员做在对面,微笑着询问着他们的意图:“你是想拍什么样子的?是拍内景还是外景?”
“外景,去欧洲取景。”傅少琛说道。
“欧洲?”接待员有些为难,“很抱歉,因为成本太高了,所以我们最近将国外取景这一项去掉了……再说,现在又是冬季……”
“价格不是问题,价钱随便你开。”傅少琛向后靠,将身体陷入了沙发内说道。
“那太好了……”接待员激动的险些昏过去。
她发誓,这一单生意是她入行来,最容易的一笔,也是最挣钱的一笔。
“那日期呢?”
美女接待员正与傅少琛敲定日期时,景晗去洗手间,经过拍摄区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声音很熟悉,她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原来,楚言欢他与夏初正在拍摄艺术照片,楚言欢看起来非常开心,而夏初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厌恶恶心。
遇到设计师让她们拍一张,垫脚尖亲。吻的照片,夏初死活都不肯拍。
任凭设计师怎么快,楚言欢怎么喊,他直接一撂挑子不奉陪了。
夏初从拍摄区走了出来,正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景晗。
“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拍婚纱,我和少琛已经领证结婚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准备典礼了。”景晗微笑的解释道。
听说景晗结婚,夏初的脸色顿时就显得有些难看了。
那是他的女神,她梦寐以求的女神。
“喂,听到姐姐要结婚了,还赶快送上真诚的祝福。你这脸拉的老长这是个什么意思?”楚言欢走了过来,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了夏初的肩上。
夏初皱着眉头,扭头瞪了楚言欢一眼,才不情愿的问道:“定了日子了吗?”
“没呢。定了会告诉你的。”
“好。姐姐的婚礼我一定去。”
“谢谢。”景晗莞尔一笑,指着他们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拍起婚纱照片来了?”
听景晗这么说,夏初的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楚言欢瞄了他一眼,得意得跟景晗说道:“你没有想到对不对?很意外是不是?”
景晗点了点头,确实是很意外,她没有想到夏初竟然和楚言欢走到了一起。
上次见面是两个人之间还剑拔弩张,你看不服我,我也看不服你的。
怎么这一次两个人的关系突然之间就发生了转变?
“哈。来开来,凑耳过来我告诉你。”
楚言欢的话刚说完,夏初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生气地喊道:“你敢!”
“敢!我怎么不敢?你要是再敢威胁我,我把昨天晚上的事,诏告全世界。”楚言欢才不吃他那一套。
之前她就不怕夏初这个小屁孩,现在,夏初有把柄攥在她的手里,她便更无所畏惧了。
“怎么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不能让我知道吗?”景晗着实感到好奇。
“能,怎么不能?现在就告诉你。”抽烟话说的,凑近了景晗两个女人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夏初觉得非常难以启齿,但是看到楚言欢,好不知羞耻的跟景晗叙述当时的情形,顿时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二百五。
床上那点事情,还要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
“嫂子托你的福昨天,我终于睡到了我喜欢的小鲜肉。”这样令人感到羞赧的话,从楚言欢的嘴里说出来,非常的稀松平常。
“你和夏初……”景晗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这消息确实是非常意外,也非常劲爆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
“是的。”楚言欢微笑着将昨天晚上的情形叙述了一遍。
昨晚她心情不好,找出夏初跟她一起拼酒喝。
恰好夏初昨天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心情也不好,便爽快地答应了。
两个人一对一瓶的酒端起来就干。
楚言欢没有想到夏初的酒量竟然很小,没有喝两瓶就把自己撂倒了。
朦胧之间,他将楚言欢错认成了景晗,于是两个人之间半推半就的就发生了关系。
她没有想到夏初真的是个小处|男。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就一泻千里。
就因为这件事情,楚言欢嘲笑了他半天。
食髓知味的夏初,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于是他在清醒之下,便压着楚言欢又发生了关系。
于是,就这样,在一个混混沌沌的夜晚,他结束了自己少年的生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当时他和楚言欢说好的,这只是一场,因为谁也不用谁负责。
一转眼楚言欢,便变了主意。
于是今天便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夏初,你和言欢真的……?”景晗忍着笑意问道。
不知怎的,她竟然觉得这两个人非常的般配。
“姐,你别问了。”夏初别别扭扭的说道。
“好你不要问我不问便是了,不过言欢是个好姑娘,如果你真的看上她的话,那就跟他好好相处吧!”
“她?如果他是个好姑娘的话,那母猪就能上树了!!”夏初憋着十万分的怨气,遇人不淑啊,被这个老女人给坑掉了第一次!
“或许,在这就是缘分呢。”景晗笑道。
“我宁愿不认识她。”夏初嗤之以鼻。
“你再敢胡说,姐姐我拧断你的耳朵。”楚言欢说着,上去就拧住了夏初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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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不会真的也决定要……”看眼前的情形,景晗忍不住的问道。
“不会,我们只是闹着玩的,先留个纪念。”楚言欢给她解释道。
正说着摄影师休息够了,让他们两个人赶快过去拍摄。
于是景晗便与两个人告别。
从洗手间出来,傅少琛已经谈好了去欧洲的时间。
出发的时间是后天上午八点。
傅少琛与景晗去欧洲的时候,带上了谭云,以及数十名保镖。
既然知道了危险就在身边潜伏着,所以,提前做好准备和谋划还是好的。
他们这一走,傅家老宅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谭云手下的一个心腹。
临走之前谈原则,再三叮嘱一定要做好傅家老宅做好安保工作,绝对不能让,不怀好意的人钻了空子。
晚饭后,傅见远早早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他戴着老花镜,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报纸。
乔美云也洗漱完毕了,刚刚躺在床上就看到了,报纸上显示的日期是十一月十五日。
于是她又翻身坐了起来,顺手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狐裘穿在了身上。
“怎么又要出去?”傅见远抬头看着她问道。
“嗯。又到了烧香的日子。”乔美云简单的回答了他一句。
“你要去看他?”傅见远合上了报纸。
乔美云点了点头:“是啊,我得看看他去。今天是他的忌日,不看看他总觉得对不起他。”
“去吧去吧,不去你也睡不着,早去早回吧!”
乔美云答应了一声,推开门便走了出去。
后花园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乔美云走在积雪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个地下室已经存在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乔美云自己在打理的这个地方。
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
她走向上地下室,点亮里面的灯。
一个月没有来这里一切如初,现在如此上个月如此,去年如此,一直多少年来都是如此。
乔美云先燃了一炷香,插在来牌位的面前的香炉上。
她静静的看着那香烟缭绕,嘴巴里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着。
“这里很清静吧?你走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地方始终为你留着。你虽然走了,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愧疚当中有多么的煎熬……直到如今,依然无法释怀。”
她正说着,地下室忽然一阵冷风灌入,灯光倏地暗几下,然后灭掉了。
乔美云被吓了一跳,她的胆子不是很大,但是平日里面对这个牌位的时候,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害怕,毕竟是一家人。
但是今天回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一颗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脑海当中一时间思绪纷杂,各种恐怖的事情齐齐涌上心头,她被自己吓坏了,连忙推开门沿着走廊,朝通往地上的楼梯走去。
刚刚走到楼梯旁边,忽然一道黑影出现在那楼梯口,堵住了她向上的去路。
乔美云大惊,连忙叫道:“谁?是谁在那装神弄鬼?”
那道声音清清幽幽的,听起来让人有几分胆寒:“怎么你害怕了?”
“你管我害怕不害怕!你到底是谁跑来我家后花园里干什么?”乔美云捂着胸口她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我?你不认识我吗?”
“你……你是谁?你快说出你的名字,你到底是谁?”乔美云吓得,声音中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个名字你都已经很多年不敢说出来了,为什么一定得要我说出来?”那道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幽怨,更多的却是愤怒与冷清。
“你是?”
“我就是你牌位上的那个人!”
乔美云听了,发出一声惊叫:“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是他?”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冤魂一说?”
“你,你到底是谁?你别吓唬我,你再胡说八道,我可真的要喊人了。”乔美云说完就大声叫喊:“来人啊!还救命啊!来人啊!”
那道黑色的影子听了她的尖叫声,似乎非常的不满:“你还是害怕的对吗?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摆着一个牌位是为了什么?你是真的想念他还是因为做了错事,感觉不做点儿什么,就让自己无法释怀。”
乔美云被吓得都失了魂魄,她捂着胸口,惊悸瞪着那个黑影,半天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道黑影看他不说话,缓缓的开始向楼梯走了下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乔美云捂着闷痛的胸口,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这么多年对着一个牌位你难道不想看一看真人吗?不想看一看这么多年来我过得怎么样吗?”说话间,那黑影开始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啊啊啊啊!”乔美云忍受不住心里的恐惧,张开口失声的尖叫了起来。
“瞧瞧你的胆子,当初杀死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表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表情。”
“你……你没死吗?”
“不,你不可能不死的,你若不死的话,少琛不可能会活到现在的。”乔美云似乎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说着那个黑影缓缓的走向了乔美云,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却看到了,一个高大颀长的黑影。
那黑影站在乔美云的面前停了下来,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打火机。
啪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
柔和微弱的光线下时间填满了整个黑漆漆的地下室。
借着这光线,就没看清楚了站在眼前的人。
她的眼睛缓缓地瞪大,瞪大,再瞪大:“你……你没死?还是你是鬼?”
“你猜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你说我是人,我就是一个人,你说我是鬼,我就是鬼。不管我是什么?你都记住,是你亲手杀死了我!。”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变得锐利了起来。
“那……那你是来干什么来了?”
“索命。”
乔美云听了,终于承受不了了,胸口一阵疼痛与窒息,两眼一翻,跌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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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靠近了乔美云,伸手去试探她的鼻息,气若游丝,一息尚存。
他迅速的起身离开,从地下室上来后,扫了一眼后花园的监控,仰着头走了过去。
很快,在监控室中值班保安,看到了那个缓缓走过的陌生男人的身影,以及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他们迅速的拉响了老宅的警报,全副武装的冲了过来。
他们将整个后花园翻遍了,都没有找到那个人,他们将目光锁定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打亮了手电筒,持枪走了下去。在接近楼底的时候,发现了乔美云。
****乔美云睁开眼睛时,视野里最先出现是傅见远,看到他憔悴疲惫的脸颊,眼圈顿时就红了。
“美云,你可算醒了。”看到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傅见远险些哭了出来。
将她送来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心脏病人因为惊吓过度,引起了心梗,医生下了药物为她溶栓。
她的状态已经是非常危险了,医生说一旦出现内出血就再也无法挽回她的性命了。
傅见远一直守在床边,直到二十四小时后,才脱离了险境。
“老傅,我看见他了。”乔美云一把抓住傅见远的手,激动的眼泪直掉却说不出话来。“谁?你看到谁了?慢慢说。”傅见远握着妻子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少……少桓……”她抽抽噎噎的说道。
“少桓?”傅见远低低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是他?”
“就是他,我看到了他的脸!老傅,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他,就在地下室……”昨晚的一切就像噩梦一样,现在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美云,你真的看错了。你一定是产生了幻觉。”昨晚家里的保镖追查了入侵傅宅的那个人,在监控底下调出了他的模样,根本就不是美云口中说的少桓。
“老傅……”乔美云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查看病情的医生过来时看到乔美云醒了,并且情绪这么的激动,连忙制止住了她。
“你的心脏不好,一定要保持情绪的平稳。你要不注意的话,这样很容易再出危险的,你昨天就从鬼门关里过了一趟。以后就要更加注意了,如果再来一次这种情形,连神仙都救不了你。”
在医生的劝说下,乔美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但是她真的看到了少桓,千真万确的,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就那样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她能看得到他眼底的恨意,也能感受的到他冰冷的气息。
“美云,你真的看错了。”傅见远只是觉得她精神过于紧张,所以产生了幻觉。
再加上,昨天又是少桓的忌日,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并不感到奇怪。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回家我给你调看家里的监控记录。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监控上记录下来的画面吧!”傅见远说道。
乔美云听她这么说,才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她必须要弄清楚。
***
在欧洲十天的时间,傅少琛与景晗辗转多个地方拍写真集。
也算是做了一次简单的旅行。
外景已经取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打算第二天便回程。
临行前,他们去了巴黎市郊外的一家小小的酒吧。
这里到了夜晚便是天堂,操着各种口音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尽情的享受着。
傅少琛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偶尔间到过这里一次,他很喜欢这家小酒吧的气氛,来这里的人们都非常的友好。
推开酒吧的两扇门,傅少琛挽着这景晗走了进来。
别在酒吧的酒保看到了之后,友情洋溢的喊道:“嗨!欢迎你们来自东方的朋友们。”
“谢谢!”傅少琛微笑地操着流利的法语说道,“我非常喜欢这里!每次来这里,都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酒保双手,支撑着柜台问道,“想要喝点什么?”
“今天的天气非常冷,麻烦你给我来上一杯龙舌兰。给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一杯甜酒。”傅少琛微笑的说道。
“好的,你稍等。”酒保转身去准备酒水。
“嗨!Leo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忽然一道声音凌空传来,将景晗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原本坐在吧台前木凳子上的景晗,侧眸一望,看到一个胡子拉喳的西方男人走了过来。
在这里,绝大部分的人都在**语,唯独一个人使用了英语。
景晗能听得懂英语,而英语当中那一个叫Leo的单词,格外的引能引起她的注意。
他看到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眼睛望着的方向是傅少琛。
但是看傅少琛却丝毫没有反应,于是他推了推他的胳膊问道:“你的英文名字是不是叫Leo?”
傅少琛摇了摇头:“不是啊?怎么啦!”
景晗指了指那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说道:“那个人好像在看你,他把你叫做Leo。”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傅少琛转过头去看,只见那个大胡子的男人大大咧咧的往他脸前一坐,肥厚的手掌就拍了拍向了他的肩膀:“嘿,你太不够意思了,看见我居然装作不认识!”
“你说的是我吗?”傅少琛莫名的看着他。
“不是,你还能有谁?”
在乎少琛的印象当中,他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看着傅少琛,陌生的眼神,这个大胡子的男人惊叫了起来:“不是吧?你真的不记得我了Leo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认识你吗?你认识我吗?我们在哪里认识的?我似乎一点印象都没有。”傅少琛说道。
他的话说出来,大胡子男人也惊愕了:“你就是烧成灰我都认识你,咱们两个这么多年的友谊了,我还能认错你不成?我擦,你不是失忆了吧!”
“没有我确认我没有失忆,哥们儿应该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怎么可能!”大胡子男人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的自信,“你难道忘了吗?这么多年咱们在生意上多有合作,上次那批枪,你还是从我这里拿的货呢!”
傅少琛听他怎么说,顿时有一种危机感。
他不知道这个大胡子口中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有一点肯定的,那个男人和眼前的这个大胡子都没有干过什么好事儿。
两个人有长期的友谊,并且还不停地从这个大胡子男人这里拿货,拿到的货又是枪,可见这个Loe是多么的危险。
也可见眼前的这个大胡子男人的危险性,做军火生意的人,没有几个人是好鸟。
“或许吧,我最近脑子受了些伤,可能有些事情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很抱歉。”傅少琛说完,将杯中的龙舌酒一口干了下去,站起身来拉着景晗正准备离开。
眼前这个地方恐怕已经变成了是非之地,眼前这个男人他必须要躲得远远的,如果平时只有他自己也算罢了,但是今天带着景晗,他不能让景晗跟他一起卷入一场危险之中。
“嗨,你着什么急呀坐下来咱们哥们俩喝两杯。对了,你身边这个东方美女长得不错。”大胡子男人一边说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景晗的身上打转。
景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双手紧紧的攥住了傅少琛的袖子。
“这是我的女人!”傅少琛冷静的看着他说道,“抱歉,我得离开了,咱们下次再说吧!”
看着傅啸少琛戒备的眼神,大胡子男人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像Leo这样的男人常年行走于刀尖之上,受伤应该是家常便饭。
所以,Leo记不住他,他并不感到生气。
作为Leo的朋友,他觉得有必要将他们留在这里,过上几天。
毕竟好久不见了,而他们两个有兴趣相投。所以,大胡子男人舍不得让他们这么快就走。
但有没有办法消除对方的戒备怎么办?
大胡子男人正在为难着,忽然想到了手机中存的唯一的一张他与Leo的合影。
“你别不相信我!幸好我这里有我们两个人的合影照片,否则还真得给你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情了。”
“照片?你说是我和你的照片?”傅少琛更加的疑惑了。
闻言,景晗也觉得非常的奇怪。
她当时在想他胡子男人口中所说的那个叫Leo的男人,是不是就是炎凉?这个世界上除了炎凉与傅少琛两个人的面容,非常相似之外还能有谁?
“对,没错,就是我和你的照片。”大胡子男人说着,低头去翻手机里的照片。
“就是这一张。”他的眼前一亮,就将手机递给了傅少琛。
等看到那张合影之后,傅少琛也不禁吃惊了起来。
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震惊。
的的确确的这个大胡子男人将她错认成照片上的人,也丝毫不奇怪。
因为,照片上的男人与他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样的连他自己都认为,照片上的男人是他。
景晗看到傅少琛震惊的样子,连忙也凑了过来,等她看到了照片,彻底的傻眼了。
会吗?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相似之人?
“少琛!那个人不会是你的双胞胎吧?你妈妈不会曾经生过一个双胞胎吧!”景晗不由得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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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男人听不懂景晗的话,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非常的吃惊。
“你不会真的什么时候与他合影过吧少琛?”
“怎么会?与他和我合影我能不知道吗?”
“这种情况你怎么解释?”景晗纳闷,“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吗??”
傅少琛耸了耸肩。
景晗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他不会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吧?”
“这就更不可能了!”傅少琛开口辩驳道,“我们傅家三代单传,是根本不可能有双胞胎的存在。”
“真的吗?”景晗也觉得跟着纳闷了起来。
傅少琛点了点头。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景晗也没有理由去怀疑什么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也或许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就存在于傅少琛面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却非亲非故。
看他们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到胡子男人,忍不住了问道:“怎么样Leo?想起来了吗?”
“还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印象,这样吧,等我回去好好想想,或许这次受伤太严重了,失忆的厉害。”
看傅少琛真的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大胡子男人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那好吧,既然你现在想不起我了也无所谓,到什么时候想起我来之后我们再联系,过一段时间,我会去美国,到时候你可记得要招待我。”
傅少琛点了点头,话说得滴水不漏:“那是自然。只要我们曾经是朋友,我就绝对会记起来的,我不会忘记朋友的。”
大胡子男人搓了搓手,高兴的说道:“那是,那是你这句话我爱听。不过说实话,你受伤之后,整个人变得比以前温和了许多,之前的你眼神太过阴厉,看了就会让人觉的压抑制。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还是挺喜欢的。”
“我需要你喜欢吗?”
“哦,糟糕,你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才的温柔不过是你的表象而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胡子头疼的扶额。
话说到这儿,傅少琛也大概了解了些什么。
他觉得不能再跟他聊下去了,应该赶快走,越早越好,以免再惹出什么麻烦事儿了。
于是他很礼貌地去大胡子进行了告别,带着景晗回到住处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飞往国内。
历经了十来天的婚纱旅行,就此画上了句号。
回国后一下飞机,傅少沉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名字,便接了起来。
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说了些什么,脸色变得非常的凝重。
挂断了电话,他拉起景晗的时候,就迅速地朝机场外走去。
“少琛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景晗纳闷儿的问道。
“出事了。老宅里进了不该进去的人,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而妈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突发心脏病,送去了医院。”
“现在怎么样?”景晗边走边问。
“好多了。只不过她说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两天情绪一直不稳定,既然我们回来了,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她吧!
“好,没问题。”景晗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从机场回来后,两个人驱车回到了老宅。
从医院出来之后,乔美云一直在家静养着。
回来之后,傅见远也帮她调了监控,监控里晚上看到的人,与他在地下室看到的人完全就是两个人。
从那之后,乔美云就患上了心病,她觉得自己那天晚上一定是见到了鬼。
所以这段日子来的精神非常的憔悴,压力很大,身形消瘦,情况每况愈下。
车子停在了老宅的门前,傅少琛和景晗走了下来,直奔别墅里去。
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乔美云歪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睛虽然盯着屏幕,脑子却不知道想着什么。
“妈,我们回来了。”傅少琛走上前去,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乔美云像是被吓了一跳,立刻的回神。
等他看到是傅少琛的时候,两眼一红泪水,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怎么了吗?你受什么委屈了?”傅少琛关切的问道。
“少琛我见鬼了,我见鬼了!”一提起这个问题来,她的情绪就无比的激动。
傅少琛正纳闷儿着,就看见傅见远从楼上走了下来。
“少琛,你跟我过来一趟。”
傅少琛看了一眼乔美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妈,我先跟爸商量点事情,一会再下来听你说。”
乔美云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她的目光落在,站在傅少琛身后的景晗身上,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而面对乔美云,景晗是什么也不想说他只是朝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就跟着傅少琛一起上楼去了。
二楼书房的房门轻轻地关上了。
傅见远打算给儿子傅少琛,讲一下这个情况。
他扫了一眼一直静静不语的景晗,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将他们的情况给傅少琛直接叙述了一下。
“我妈口中的见鬼了,是什么意思?”傅少琛到非常的纳闷,怎么会好好的突然会说起这句话来?
傅见远觉得情况有些瞒不住了,他略加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将实情告诉傅少琛比较好。
毕竟过去了许多年了,他想傅少琛应该也能接受这个情况。
“那天晚上你妈去地下室的时候,看到了,一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
“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傅少琛顿时觉得无比惊诧。
他回头看了一眼景晗,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同样的震惊。
他们在巴黎的时候就被人错认了,照片上的那张脸与他的脸简直是丝毫不差。
这么诡异的事情怎么会发生?
地下室干什么?妈去地下室干什么?
“爸,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傅少琛迫不及待地追问。
回来这么多年,还头一次发现生活当中竟然还有让他搞不明白的事情。
“少琛……我现在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吃惊。”傅见远犹犹豫豫的说道。
“你说吧!”
“少琛,其实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做傅少桓。”
“什么?”
“什么!”
傅少琛与景晗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我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傅少琛惊愕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跟我妈说过,我们傅家不是三代单传吗?我怎么还会冒出双胞胎的弟弟来?”
“你确实是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这一点没错。但是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直隐瞒着我?这么多年还告诉我,我们傅家是三代单传。”
“这都是因为你妈。你弟弟死了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么多年她在地下室一直为他立了一个无字牌。只不过这件事情都是瞒着你悄悄进行着。”
“为什么要瞒着我?弟弟是怎么死的难道是因为我有关系吗?”傅少琛一联串的问题从脑海当中涌了出来。
“不跟你没有关系,是你妈失手,误将他我杀死了。这件事情就成了埋在他心头的一颗炸弹,所以我不能提,也不能跟你提起。你能理解你妈的心里吗?”傅见远口中如此说的,心中却愧疚不已,这件事的真相暂时不能告诉他,只能先撒一个谎。
听了傅见远的话,傅少琛震惊的许久不能言语。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在巴黎与那个大胡子男人合影的一定是他的弟弟。
如果那个人真是他的弟弟的话,那么他的母亲应该没有看错人,他的弟弟回来了,并且出现在了他家的地下室中。
“不,或许妈真的没有看错人。”傅少琛喃喃自语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弟弟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在你三岁的时候,你的弟弟就已经死了。”傅见远笃定的说道,“你妈产生了错觉了,难道连你也产生了错觉不成?”
“你怎么就肯定,少桓一定就死了呢?”傅少琛反问他。
“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有肯定不肯定这一说?少琛,你到底想说什么?”傅见远有些烦躁,自己的妻子连带儿子都这么说。
如果现在真的看到了那个人,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傅见远不知道,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但是,傅见远心中始终存留着一个念头,死掉了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活过来的,傅少桓还当年死的时候是他亲手将孩子丢掉了海里。
他纵使有九条命,也不可能再活着回来了当初,他明明是断了气的。
“爸,你说他没活着,你就要为我拿出证据来,除非拿出证据来,否则,我无法相信你这句话。”
傅见远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走,我带你去看你想要的证据。”
“好。”傅少琛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位于别墅一楼西侧的一间监控室内,保镖正在查看,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看到家里的主人走了下来,便连忙站了起来。
“把那天晚上的监控视频给我调出来。”傅见远命令道。
“是,老爷。”
监控的内容很快就掉了出来,傅少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黑,漆漆的屏幕上缓缓的走过来了一个人影。
等他走到跟前的时候,忽然扬起了头。
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是景晗,失声的叫了出来:“Leo!他是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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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所有的思绪瞬间涌入大脑。
现在的Leo、死去的少桓、一张脸与少琛一模一样,另一张却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一个念头瞬间在脑海中炸裂开来,景晗似乎明白了什么!
傅少琛长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所有过去发生的一切瞬间就串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从一开始的赵大坤报复他,直到赵大坤被杀,出现在监控前的那个熟悉的背影——酷似他的背影,就应该是傅少桓。
后来的,傅氏集团莫名其妙的遭到各种攻击,让傅少琛觉的背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与傅氏。
他一直都在纳闷到底是谁在背后与他作对较劲?原来竟然是他“死去的”双胞胎弟弟——傅少桓。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
只是他还有一点不是很明白。
“妈为什么要杀死傅少桓?”傅少琛皱着眉头问道。
“失手,你妈纯属失手。她并不是要杀死你弟弟,只是意外发生。你知道的,生活中总是充满着意外。”天底下有哪个母亲,想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没有!!!
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否则,她失去的可不只是一个孩子了。
“那为什么少桓要疯狂报复?藏在一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报复?”傅少琛非常不解。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三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记得。
他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记得?
傅见远摇了摇头,鬓边的白发越发的明显:“不知道。可能是恨吧?”
恨?
傅少琛望着他,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绝对不像眼前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一定有原因的,具体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但是一定有原因……而且是父母都不愿意提及的原因。
难道他的家族里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父母不告诉他,我无所谓,但一定要将这件事从头至尾地扒出来。
***
滨江江畔右岸的一处高档住宅区。
位于第十五层的一间住户,华贵金色窗帘落下,掩盖住了落地窗后的一架望远镜。
身材颀长的俊美男子站在望远镜前,闭起一只眼睛静静的观望着一江之隔的对面公寓。
在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对面的那对年轻夫妇会一起做饭、吃饭、躺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
更甚至有时候,他会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亲吻,欢好……
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他现在一定也会有心爱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共同的生活,或者平凡但不平淡的日子!
但生在了傅家,就注定这一切只能是个梦!
他们两个人中总有一个人要承受糟糕的结果!
很不幸,他就是那一个人!
“Leo,别看了,再看你也不可能代替那个叫做傅少琛的男人。”罗丝刚洗完澡,披着浴袍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鲜红似血的红酒慢慢啜饮着。
“没有你的事。”Leo的语气冷冰冰的。
罗丝知道他的心情并不好,也不去理他只是勾着唇角,默默的饮酒。
望远镜对面的画面,又开启了虐狗模式,Leo心烦气躁的拉上了窗帘。
罗丝瞟了一眼Leo,朝那架望远镜走了过去。
将窗帘掀开一角,凑到镜头前看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首领不开心的原因。
这个世间的爱情大抵如此。
她在注视着他,而他却在注视着另外一个她。
相互煎熬又相互折磨。受伤的时候,又彼此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疗伤。
“Leo,这个世界上,不光只有景晗一个女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也是一个女人,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罗丝说着,走上前脱掉了自己的浴袍,缓缓靠近。
她看到了Leo变暗的眸色,便了解了他此刻的心里。
她毫不犹豫的上前,年轻的身子如同美女蛇一样缠住了Leo。
接下来,便是天雷勾地火。
很正常,他们彼此只欢不爱。只是在暗夜里彼此慰藉一下孤独的心灵我,与饥|渴的身子。
一场激烈缠绵的情|事过后,Leo压在她的身上轻轻的喘息,汗水沿着他结实的肌肉滑落下来。
罗丝抬手替他去擦额头的汗水,却被他一手拂开。
罗丝怔了怔,险些忘掉了他的忌讳。
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脸,哪怕一分一毫都不允许。
罗丝手讪讪地收了回来,心疼的望着Leo:“你是不是心里难受?那栋别墅她恐怕不会再盯着装修了。我们要不要重新找人……”
Leo起身便浴室走去:“那个无所谓。本来就是个幌子。如今我已经暴露在众人眼前了……那栋房子已经不能住了。”
说完,他关上了浴室的门。
罗丝闭上眼睛,倾听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这个像是毒药一样的男人,她迟早要得到,全身心的得到。
浴室内,热气升腾。
Leo将脸扎进水里,憋住一口气,许久,他抬起头来。
脸上的皮肤开始发胀,靠近发际线的地方,裂开了一个小缝隙。
他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将面皮剥开下来。
露出一张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这是一张与傅少琛完全相似的脸!与傅少琛不同的是,镜子里的这张脸的皮肤惨白。
它常年覆盖在另一张面皮下方,见不到丝毫的阳光。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有两张脸的人就是夏初。
而如今时机已到,隐藏了这么多年,它也该时不时的出来见见阳光了。
Leo将那张面皮浸泡在清水当中,不再管它,转身去了花洒底下开始清洗沐浴……
等他沐浴出来时,脸上依旧带着那张面皮。
罗丝并未休息,她侧身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望着头顶的水晶灯发呆。
Leo裹着浴袍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还没有洗澡?”看到她依然是这种状态,Leo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公寓里里有两间浴室,她完全可以用另一间。
她不想去洗澡的原因,他非常清楚,这个女人怀揣着小心思,不过就是想要偷他的小蝌蚪。
“很累,不想去。”罗丝揉着长发,小心的翻了个身。
“现在去!”Leo命令道。
罗丝嗔了她一眼,起身朝浴室走去。
Leo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看到淌下来的液体,眼神越发的阴冷了。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罗丝洗完澡后一身清爽,刚走出浴室就看到Leo阴翳的眼神。
“你吃避|孕|药了吗?”
“没有。”罗丝如实回答道,“不过我打了避|孕|针。”
“那个效力早过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Leo最讨厌被人欺骗,他猛的站起身来,伸出钢铁一样坚硬的手臂。
他深深地掐住螺丝的脖子,用力的收紧。
“Leo,快放手……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罗丝艰难地说道,脸已经涨得通红。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我是不会允许任何女人怀上我的孩子的。”Leo咬着牙齿狠道。
罗丝苦苦的哀求:“求求你了,给我一个孩子吧,就算是你不爱我,也好让我再心里有个慰藉。”
“那是不可能的,这些事情你以后想都不要再想,现在乖乖给我去吃药,如果让我再发现一次,你就死定了,别怪我不念及我们之间的情分。”Leo说完,松开了手。
罗丝失望的跌倒在了地上,美丽的眼睛中饱含着滚烫的热泪。
爱上了这个男人,是她一辈子的劫数。
虽然注定没有结局,但是她却不甘放弃。
Leo从床头的抽屉中翻出来一粒避|孕|药,捏住罗丝的下个颌塞入她的口中:“这种事情别让我再为你做第二次!”
罗丝点了点头,咽下那一粒药,她站了起来,狠狠地擦干眼角的泪水。
“滚吧,今天晚上我不想再见到你!”Leo冷冰冰的说道。
“是!”罗丝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转身离开了这处公寓。
Leo回到了床上,他从手机上找到龙葵的名字,一个电话拨打了出去:“放弃你在美国要执行的任务,速速回到国内,我有新的任务要指派给你。”
“什么任务?”龙葵好奇的问道。
“一个非常刺激的任务。”
“具体内容呢?”
“我会亲自指派给你。”
“好,我马上回国。”
挂断了电话,Leo轻轻摩挲着唇角。
傅少琛,我要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从现在起开始倒计时……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一周过去了。
乔美云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开始逐渐的相信,那天晚上确实是她的错觉。
而傅少琛与景晗的婚礼也逐渐的提上日程。
他决定在圣诞节来临之前,与景晗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订酒店,发请帖,这一次他们的婚礼要在A市举行。
临近结婚前的半个月,一张张粉色的请柬被寄到了朋友们的手中。
等待典礼的日子是这样的紧张而又甜蜜。
景晗觉得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直到另一件事的发生,将的甜蜜推到了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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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傅少琛睁开双眸,看到睡在身侧的女人双腮泛红,唇角含笑。
最近这段时间景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想必对这次婚礼她也是无比期待的。
傅少琛微微直起身子,低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亲。
景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出现在她视野中的俊美男人,她微笑着挤进他的怀里。
“小懒猫,你现在是越来越贪睡了。”傅少琛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长指滑过她柔顺的黑发。
“嗯。”景晗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哼。
最近确实是越来越贪睡,越来越懒了。每天24个小时她恨不得都在床上度过。
“天这么冷了,有情可原。”她为着自己找着合情合理的借口。
傅少琛哭笑不得的看着怀中紧紧黏着他的小女人,他伸手摸过放在床头的手表,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已经是上午9点钟了。
平日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公司里开始办公了。
昨晚他们两个折腾的时间比较晚,今天早晨,他也有些倦,所以就多睡了一会儿。
“我说亲爱的老婆大人,我是不是可以起床了?今天公司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傅少琛轻轻的摸索着她光裸的肩膀,低声在她的耳边细语。
“嗯。”景晗松开了他,自己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东西,昨天晚上嚷嚷着今天早上要不要我做早餐的。”傅少琛翻身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道。
景晗闭着眼睛,唇角着微微的上翘。
“我改变主意了。”她笑着翻过身来,纤长的手臂搂住傅少琛结实的腰身,喃喃说道,“我今天不想让你去公司,只想让你陪着我一直睡下去。”
“那怎么行?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太多……”傅少琛解释着。
景晗慵懒的揉着惺忪的睡眼,撒娇似的说道:“我不管,今天就是不想让你走,公司的事情,你明天可以继续做嘛~今天我就让你继续陪我。”
傅少琛有些微微的惊愕。
景晗跟他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
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只慵懒性感妩媚的小妖精。
傅少琛立刻就失去了抵抗力,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他脱掉了。
钻进被窝,紧紧的抱住了景晗。
他的事业已经做得足够强大,如今他需要的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的女人经历过太多的苦难,所以,性格上难免有些锋利。
但今天她像小猫一样慵懒的窝在在他的怀里,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想要保护她,呵护她,永远的疼宠她,让她生活在幸福与甜蜜之中。
傅少琛取过自己的手机,给公司里打电话。
“Alice把我今天的活动日程全部取消。”傅少琛说道。
Alice顿时就慌了:“傅总,你今天有两个重要的客户要见。我已经为您分别约了早上10点与下午2点,你总是要见一下的吧!”
“推掉。”
“傅总……”Alice简直都要哭了出来,“你别呀,恒兴集团的老总,如果知道您今天再一次取消了约见,他一定会骂死我的。”
傅少琛闻言笑了笑:“随便他怎么骂你,你就听着就好。回头上班,我补偿你。都发你两个月的薪水。”
说完傅少琛就挂掉了电话。
刚刚挂断,Alice的电话就再一次拨了过来。
傅少琛接起,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准再打过来,今天不管什么事情一概不准给我打电话,否则你就等着向我递交辞呈吧。”
“那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找沈非!”
“做你的助理可真是不容易!我真心觉的Alice是的非常出色的助理。”景晗的睡意全无,干脆躺在被窝里跟他聊天。
“这件事情完全是怨你呀!”傅少琛满脸无辜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拦着我,不肯让我去工作,Alice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惊慌。”
“哼!我不爱听。”景晗都起嘴巴生气地给了她一个背影。
傅少琛哑然失笑,他从背后轻轻的抱着景晗的腰:“我真是爱惨了你这个样子。”
“我知道。”景晗早已经察觉到她的臀部,被“小小琛”顶的发疼。
“那你要不要慰劳一下他?”傅少琛在她耳边低声的说道。
“贪得无厌的家伙。”景晗转过身来,抬脚就将他踹去一边,“快去做饭去,我饿了。”
“你还真是无情。”傅少琛满脸幽怨,“用到它的时候怎么就不这样说了?”
“别费话哦,快去做饭。”说话间,景晗打了个哈欠:“我要再睡一会儿,好困。”
看着景晗,困成这个样子,傅少琛不禁有些嘀咕:“宝贝你现在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嗯?”景晗的双眸立刻就睁了开来,她瞪着眼睛望着傅少琛,说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我记得你上次怀孕的时候就每天发困,没日没夜的睡觉,你看这次你又是同样的状况,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
经傅少琛这么一说,景晗觉得好像也是这样。
她的月经已经停了,有一个多月没来了。
但是她的月经从来不准,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单单嗜睡也并不能说明就是真的怀孕了呀,你也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再次受孕的。”景晗不敢相信,自己会轻而易举的怀孕。
傅少琛综合了一下她最近身体的变化,觉得他确实有怀孕的可能性。
她的身体日渐地开始丰满起来,口味也开始变得刁钻,唯一与前不同的便是现在还没有出现孕吐的反应。
“宝贝我觉得你应该去试一试。”傅少琛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如果真的怀孕了,我怎么还不想吐?”上一次怀孕,她可是吐了个昏天暗地。
“我这么辛勤的劳作,或许哪天也可以,垂怜我们,让一颗种子悄悄的发了芽也说不定。”傅少琛边说边穿衣服,“你等着,我下去买试纸。”
“好吧,你快去快回。”
五分钟后,傅少琛从楼下的药店,拎着连着几个盒子上来。
打开门时,景晗已经起床,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他的到来。
傅少琛将买来的试纸一股脑儿全倒在了桌子上:“去吧,我等你结果。”
“如果没怀孕怎么办?”景晗有些紧张的问道。
“那我们就再接再厉,继续日子长着呢,不在乎这一会儿半会儿。”傅少琛说道。
景晗点了点头,抱着那一堆试纸走进了洗手间。
五分钟后,洗手间内传来了一声尖叫。傅少琛吓了一大跳,连忙冲了过去。
打开门,他看到景晗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摆的一排验孕棒,激动的双腮通红,眼底泪水氤氲,一眨眼就滚落了下来。
“少琛……两道杠,都是两道杠,我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
说完,她捂着双颊低头哭了起来。
傅少琛再次当上父亲,喜悦的心情难以言喻,看到景晗喜极而泣,他上前将她搂入了怀中:“看吧,我说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你说是不是,就不就应验了我的话吗?”
景晗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绝对不能让他再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傅少琛将她抱得更紧:“我会同你一同守护他!”
“嗯。”
用试纸测试完之后,确定景晗怀孕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要做产检了。
为了确保这一胎胎儿的健康,吃完早餐傅少琛就拉着景晗直接上了医院。
他直接找到了院里的专家,然后挂号候诊。
医生为景晗开出来B超单,让她去超声室做B超。
十分钟之后,她从地下室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张单子,仿佛全世界的重量都在她的手中。
“怎么样?”
“喏!”景晗将B超单递给了少琛,“上面显示一切结果正常,我怀孕已经有一个月了。”
两个人将结果呈现在医生面前时,连医生都感到非常的惊讶。
像景晗这种情况,是极少能够怀孕的,尤其是子宫受到重创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自我修复,怀上孩子简直就是奇迹。
医生也找不到确切的原因,他将这种情况归结成爱的奇迹。
不管是不是奇迹,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又怀上了孩子,这是她与傅少琛爱情的结晶,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听到医生的话,傅少琛激动的手脚都在发抖。
他竭力的克制着自己,看来大人和孩子都是健康正常的,他一直悬浮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傅少琛将景晗怀孕的事情,打电话告诉我乔美云。
她听了激动的,嚎啕大哭。
盼来盼去,终于盼到了景晗又怀孕。
傅家终于有后了。
眼前最关心的问题又来了。
乔美云紧张的握着话筒问傅少琛:“这一次景晗怀的是单胎还是双胎?”
“单胎。”傅少琛回答道。
“感谢老天爷,傅家的厄运终于要被阻断了……”
傅少琛眸色一凛:“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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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我随口一说罢了。”乔美云连忙闭上了嘴。
挂断了电话,傅少琛越想越不对。、
他将自己的疑问说给了景晗听。
“宝贝,你说是怀单胎好?还是双胎好?”
景晗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说道:“当然是双胞胎好了。一次生两个,省事了啊!”
“但是,妈的话似乎很奇怪……”
“她似乎更喜欢单胎。”景晗回想起婆婆每次在她怀孕时的反应,不禁觉得非常的奇怪,“少琛,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诡异吗?”
傅少琛点了点头:“确实是。”
“而且……”景晗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惊人的话语来:“我现在甚至都在怀疑,你的家族当中是不是一直都是在生双胞胎,而不是单胞胎。”
“怎么可能?”傅少琛觉太不可思议了。
“你想想你妈刚才是怎么说的?”景晗提醒道。
当他告诉乔美云说自己怀的是单胎之后,她万般激动的喊了一句,终于可以终结家族的厄运了。
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的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傅少琛知道的少,所以可能不太在意这件事。
但是,她知道的可不少。
她每次怀孕是乔美云的态度变化,让她非常的纳闷。单胎就无比的欣喜。而双胎,就让她无比的烦躁,甚至还会流眼泪。
中途,她甚至还见过一次乔美云与蒋骄阳的对话场景。
那时候,蒋骄阳为了嫁给傅少琛入住傅家,谎称自己怀了傅少琛的孩子。
乔美云还特意的问了她是单胎还是双胎。
她是单胎。
乔美云喜不自禁。
后来,蒋骄阳说自己希望是双胎时,乔美云就非常的生气。
这双胞胎就怎么不好了?
景晗一直不明白。
“显然,这件事父母并不愿意告诉我。”傅少琛揉着眉心,有些头疼。
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傅少桓当年的死因或许并不是误杀那么的简单。
如果真是被乔美云不小心给杀掉了,那么他怎么会活下来?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为什么要复仇?
傅少琛觉得其中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是什么?他必须要挖出来。
*****
洁白的实验室内,Leo埋头显微镜前,一便对着目镜观着,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的记录着什么内容。
这多年来,他一直醉心于药物与基因的研究。
他在洛杉矶建了一个庞大的地下试验室,他经常是没日没夜的在实验室中浸泡着,一泡就是一天。
如果中途他需要换一个城市生活的话,那么在另外一个城市,他一定也会建立一个小型的实验室,每天多少都要进行一些研究。
他研究的药物,总是会有一些惊人的效果。
比如,夏初濒临死亡前注射的药物就是他研究出来的。
只要尚有一息存在,他的药物就可让人损伤的肌肉、神经修复,重新生长起来。
原本,在人才疾疾的雇佣兵组织内部,根本就轮不到他来做首领。
但是,正是因为他研制出了这种药物,堪比生命一样重要的药物,所以才能做到了首领的位置上。
“Leo,我带了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罗丝吊着烟,靠在试验的门口,望着身影清瘦的Leo说道。
“说。”
“景晗怀孕了。”罗丝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心,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Leo怔然的看着罗丝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踪了她。”罗丝说完,从大衣兜里掏出两章检验单递到了Leo的眼前。
果然,单子上显示她怀孕了。
B超检验结果是的单胎。
Leo再一次震惊,她居然再一次坏了单胎。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Leo的眼前呈现出了一片光明,像是在干涸沙漠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遇上了一泓清泉。
他握着那两章检验单,激动的手微微的发抖。
罗丝原本是妒忌景晗,上午的时候在医院附近看到了景晗,便跟了过去,才发现景晗怀孕的事实。
他知道Leo有处。女情结。
但是,这一次在景晗这里破例了。
她给Leo化验单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认清现实。景晗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而且又坏了孩子,以后就是做母亲的人了,所以根本不可能与他有任何结果的。
可,眼前的景象看起来似乎有些事与愿违啊。
Leo看起来不仅不生气,反而看起来非常的激动与开心,这是为什么,她根本搞不清楚。
“Leo?”罗丝喊了他一声。
Leo回过身来对她说道:“你下去吧,把龙葵给我叫过来。”
“Leo!你不能这么对我!”罗丝生气的抗议。
“下去!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跟我顶嘴,绝对不轻饶。”
罗丝委屈的瞪了他一眼:“是。”
龙葵被叫道了实验室,他恭敬的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看着Leo忙碌的身影。
他站了很久,就在站的脚掌都累的时候,Leo终于停下了手,将一张纸条递给他。
“临时任务……我需要你给我出色的完成。”
龙葵看了一眼,顿时就愕然了:“老大!这任务太……”
Leo一记冷飕飕的眼神飘了过去:“太什么?”
“没什么。”龙葵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拿不到的话,你就给我滚回美国去。”Leo冷冷的命令。
“是。我定不辱使命。”龙葵连忙答应了下来。
从试验实出来,龙葵愁眉苦脸的看乐一眼那张纸条上的内容,然后将他塞入口中狠狠的嚼成了团。
他将这一团废纸假象成了Leo,一腔怨气全都撒了上去。
路过的年轻妈妈带着五六岁的小孩儿经过他的眼前时,那小男孩儿忍不住喊道:“妈妈,你看这个叔叔在吃纸啊!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龙葵一噎,立刻停止了脚步瞪着他们。
年轻的妈妈没有说话,等经过了很远之后,他才听到那年轻的妈妈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以后看到这样的事情不要乱讲话,万一那个人真是个神经病之类的,把你伤到了怎么办?看到了之后就绕开。”
龙葵闻言,气的窍生烟。
他刚将纸吐出来,喊一声嗓子:“你才有病。”
谁知道,一张口还没急吐纸,就被口水呛到了,一阵猛咳。
“妈蛋!现在连孩子都会欺负人!”他生气的骂道,转念一想,或许是他长的太帅了,所以都不怕他的缘故?
******
婚礼前的一周,傅少琛格外的忙。
老婆怀孕了,他打算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今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打算再去公司了。
景晗不不愿意与公婆一起住,宁可累一些也想要与傅少琛独自居住在公寓中。
这间公寓虽然比别墅小的太多了,但是里面满满的全是幸福的回忆。
景晗看傅少琛最近太辛苦,就想去超市买些东西回来给他做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谭云一直跟着她贴身的保护着。
自从傅少琛知道了Leo就是傅少桓,Leo回来的目的就是复仇,他就十万分的小心。
“谭云,这段日子你一直跟着我也辛苦了。今晚你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景晗便挑选着晚餐要用到的食材便说道。
谭云推着车子,寸步不离的跟着景晗:“辛苦谈不上。其实最幸福的工作就是跟着少夫人了,免去了多少风吹雨淋的,不知道比手下的那帮兄弟要幸福多少倍。”
“是。你们也确实是辛苦,回头让少琛好好的犒劳你们。”景晗微笑的说道。
谭云看着她的笑脸,恍惚间有些着迷。
自从她上次流产后,有多少日子没有看到她这样幸福的笑容了?
“少主没少犒劳我们,在薪水上,他从来都不亏待我们。”谭云边说着,眼神警觉的四处扫视着。
“嗯。少琛,从来都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景晗将一颗花菜放入了篮子中,到此为止所有的菜都买够了。
于是,她走在前面去超市的收银台前开始结账。
经过饮料区时,一个正在选酒的长发女人见她远去的身影,立刻从酒架上随意的选取了一瓶酒放在了自己的推车中,紧跟着景晗与谭云走到了收银台前。
结完账后,谭云手里拎着满满的两大袋子东西跟在景晗的身后,一出超市门,就听到“哎呦”一声。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长发女人。
“哎呦,疼死我!我的脚好疼……”女人捂着脚踝哎叫着,手里拎着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景晗看到后,连忙伸手去接谭云手中的东西,让谭云去看看那长发女人怎么样了。
谭云原本打算是看一看女人的状态的。
但是,想起上一次他一转身造成的失职,这一次他再也不敢撇下少夫人去管闲事了。
“谭云,你去看看她……看样子,她伤的不轻……”景晗有些可怜那个女人,大冬天穿的那么单薄,还跌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冻也冻坏了。
现在的人们都那么的冷漠,谁都不肯站出来多帮女人一把。
谭云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少夫人。我不能帮她,我的职责是保护你。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犯上一次的错误了。还请您也体谅我一下。”
景晗会想起,上次她险些栽在了周大雄手里的那件事,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于是,也不在勉强谭云了。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长发女人皱起了眉头,对着腕子上的手表说道:“报告老大,猎物已经朝你所在的方向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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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现在我要去地下车库取车,你跟我一起去吧。”谭云小心谨慎的说道。
景晗欣然的配合。
傅少琛也说过她,让她在外面的时候要听谭云的话,毕竟他从事了很久这个职业,所以敏。感度会高一些。
地下车库有些黑,只亮着几盏灯。
灯光微弱,将两个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谭云寻找着开来的车子,找了之后,打开后备箱正准备开门,忽然发现车子的后胎是瘪的。
“妈的,在这地方竟然还有人来扎车胎的,真不知道这家超市的地下车厂是怎么管理的。”谭云禁不住爆了粗口。
景晗站在车子旁边看着瘪瘪的轮胎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不要紧,后备箱里有备胎,我可以来更换一下备胎,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了。”
“哦那就好,我在这边等你好了。”景晗说道。
“好,少夫人,你就在这里等我,哪都不要去,不要离开我的视野范围之内。,有问题就大声呼叫。”谭云不放心地再三叮嘱道。
“好的,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谭云点了点头,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备胎,开始准备换轮胎。
在他弯腰的瞬间,有两道人影从他的身后闪过。
他也觉得身后有一阵冷风刮过,他顿时觉得不妙,等他转过身来,还来不及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被人狠狠的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他觉得眼前一阵金星直冒,正当要爬起来的时候,一条雪白的手帕掩住了他的口鼻。
霎时间一阵头晕目眩,谭云顿时就失去了知觉。
眼前的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景晗在黑暗中,来不及看清楚,就被人从背后蒙住了眼睛。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景晗惊慌失措地喊道。
上一次失掉了孩子的可怕经历,让她万般的小心。
没有想到在地下车库还能发生这种事情。
上一次是预谋,这一次也是预谋,他怎么就逃不出命运的算计?
“嘘~”一个低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好了。”
于是,同样一条手帕掩住了口鼻,霎时间的身子一软顿时就失去了知觉。
实验室内Leo专心的做着研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之后,他起身去开门。
看到龙葵抱着景晗出现在了门口。
“老大,遵照你的吩咐,人我给你带来了。”
Leo指了指。
那的那个宽敞的实验台,示意龙葵将景晗放了过去。
“怎么样进行的顺利吗?”他随口问道。
“还好。”龙葵挠了挠头头说道,“只是那个叫做谭云的男人非常的难缠,我用药物将他放倒了。”
“之后呢?最后你是怎么处理的?”Leo问到。
“离开前,我派人踹了他两脚,将他打醒了。”Leo这件事情是偷偷进行的,老大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为了避免事端被扩大,他只好将谭云打醒。
以免有人发现了之后报警,这件事会变得非常的棘手。
Leo点了点头,他对龙葵处理此事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地下车库的监控……”
Leo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龙葵打断了,他拍着胸口向他保证:“你就放心吧,老大!那么重要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漏掉的!如果连那件事都漏掉的话以后我们也就可以不用干这一行了。这是众多任务当中最简单的一个任务了。”
Leo对于龙葵做的这件事表示还算满意:“你做事太过张扬,总爱搞得满城风雨。不过这件事考虑的还算比较周全。”
“谢谢老大夸奖,我以后会更加注意的!”龙葵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我比较喜欢那种,你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感觉。”
Leo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天下无敌了吗?你要你的小命还不简单,只不过是一个子弹的事。”
“嘿嘿,老大,你说的没错,我以后得谦虚点才行。”
Leo听了面无表情的说道:“知道就好,你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
“那她……”龙葵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景晗,也不知道老大要她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是……他看上人家了吧!
嗯,可是夏初的女人啊!
老大让他离开龙葵也是敢怒不敢言,乖乖的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心里一直都在想这件事要不要叫他告诉夏初。
Leo似乎已经看到了他的心里所想,“你要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夏初的话,你就自己发个刚刚自己埋了吧!”
“不敢不敢!老大,我可不敢,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违抗你的命令。”
“那就好!”
龙葵走了出去,关上了实验室的大门。
这间静悄悄的实验室,只剩下了景晗与Leo两个人。
他站在沉睡的景晗旁边,静静的看了她许久,她的睡颜恬静,就仿佛许多年前他的女人一样。
只是,那么鲜活美好的生命,因为反抗他,而静悄悄的消逝了。
现在想起来,还隐隐觉得心痛。
她和景晗是一类的女人。
让人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痛。
为什么景晗不是他的女人?为什么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隶属于傅少琛?他真的不甘心?
静默了良久Leo从眼前的医疗器具取出了一个针头。
Leo撸起了她的一只袖子,撸至臂弯处,银光发亮的针头找准了他的血管,缓缓地刺了下去。
殷虹的鲜血,顺着液管缓缓地流入了罐中。
看着那血液,Leo觉得希望越来越大了。
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找出答案与解决的方法来。
抽完了血,Leo将针头拔了下来。
他用棉球压住出血点,很久才将棉球取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抽血的位置,只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并不明显。
如果不是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看着景晗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Leo迅速地将实验台的血样封存入冷藏箱中。
他低头轻轻的尝了尝,景晗殷红的唇瓣,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将龙葵又唤了进来。
“将她送回去,行踪低调一些。现在万万不能让人发现。”
“是,老大!”龙葵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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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醒来时发现少夫人已经没有了踪影,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上一次少夫人就是在他的保护之下被人带走了,险些被那个周大雄给糟蹋了。
当时,如果不是那个叫夏初的少年,率先赶到只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次少主明明说过让他好好保护少夫人,然而这一次他又失职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听少夫人的,他应该多派几个人手随时守候着。
谭云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少主怎么交差,但是还是要硬着头皮给他打电话。
“少主,我把少夫人弄丢了。”
傅少琛正在开会,听到谭云怎么说,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他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害怕的就是景晗会出事。
傅少琛撂下电话就给景晗打电话。
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当中。
傅少琛急坏了,也不管会议是否还要进行,拎起外套就朝外跑去。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谭云打电话,指挥他调查全程的监控。
等回来的反馈却令他大大的吃惊。
劫走景晗的人居然黑掉了全程的监控,这样的情况可是史无前例的。
一是时间,傅少琛失去了方向与线索,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景晗。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景晗打来的电话。
“少琛,你在哪里?”
听到景晗的声音,傅少琛的心尖倏地一跳:“我在找你。”
“我在家,你快回来。我发现了问题。”景晗急急的说道。
“什么问题?”
“回来后你就知道了!路上开车要小心!”
放下电话不足二十分钟的时间,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景晗连忙起身去开门,门开了,傅少琛看到景晗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宝贝,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谭云说你丢了,快把我吓死了。”
“少琛,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好还是不好?”景晗拖着哭腔说道。
“怎么了?”傅少琛眉心突突直跳。
景晗开他,将袖子撸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针孔,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看一个针孔,我也只是疼痛才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我会不会死?对胎儿会不会有影响?”
“到底发生了什么?”傅少琛眸光一跳,心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景晗都快要急哭了。
在地下车库时,她被人用手帕掩住了口鼻。
只觉得一股异香传来,她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自家的沙发,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不禁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对她下手的那个人居然还知道她的住所,并且打开了她家的家门。
景晗惊慌之下就要给傅少琛打电话,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她才发觉到自己的手臂居然有一些刺痛。
他撸开毛衣一看,手臂的臂弯处,有一个针孔。
一时之间,各种可怕的想法纷纷涌入脑海中,她被吓坏了。
生怕是谁,为了报复她,给她注入了什么毒品一类的东西?
如果单单是她还好,关键她的肚子里现在还怀着一个胎儿,这一次宝宝绝对再不能出什么问题了,否则她也不想活了。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傅少琛不由分说抱起她就朝外走去。
医院里,医生抽了几管血样留存做检查。
结果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出来。
这一夜,景晗睡得非常不踏实。
反反复复的在重复着同一个梦,她做梦有人将针管刺进了她的手臂,抽走了她鲜红的血液。
一晚上,她反复的惊厥,身子瑟瑟的缩成一团。
傅少琛将她拥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直到她彻底安静了下来,傅少琛才从床上走下来,站在窗口点了一支烟,静静的吸着。
以前发生了这种事情,或许他可能不知道是谁做的。
但是现在他非常的明白,傅少桓回来了,也许这就是傅少桓报复他的方式。
但是傅少桓为什么要报复他目的何在?这是傅少琛急切要弄明白的事情。
他现在想与傅少桓对话,非常非常的想,但是却拿不到傅少桓的联系方式。
他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傅少琛远远比他到的要强大得多。
隔着一条滨江,住在南岸小区的Leo通过望眼镜望着凝眉抽烟的傅少琛。
他的唇角微微的勾了勾,转身去桌上拿起了手机。
“我觉得你应该是拿枪,而不是拿手机。”罗丝姿态妖娆地躺在床上看着他,“一枪打死他,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并且还可以将他的女人抢过来享受,岂不两全其美?”
“你懂什么?”Leo轻蔑地说道。
关于Leo是傅少桓的这件事,整个组织内部除了夏初,再没有人知道。
夏初,是他在这个组织当中最亲近的人。
他将他看作弟弟一样的存在。
“我确实不觉得,关于你的事情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罗丝生气的说道,“我恨不得将自己的命都想给你,可是你却一直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地拒绝向我展现全部的你。”
“该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问也没有用。”Leo冷冷地答道。
“你还真是一个冷血变|态的男人。”罗丝满腹的幽怨。
“随你怎么说。”
Leo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一串号码。
它在他的手机簿中存在的时间不短了,但是真正的拨打,今天还是头一次。
傅少琛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却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他起先以为是骚|扰电话,正准备挂断,忽然一想,他这个私人的号码只有最亲密的几个人知道。
除了他们,又有谁会知道?
傅少琛犹豫一下还是接起来电话。
电话另一端,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傅少琛,接到我的电话你一定会很惊讶。”
“Leo!”傅少琛准确的报出了他的名字,“不,或许我应该叫你傅少桓。”
“傅少桓吗?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它距离我已经很久远了。”Leo静静的说道。
“我不管他距离你就不久远,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报复我为什么要对景晗做出那样的事情?”傅少琛说完这些话,他也感到非常的奇怪。
傅少桓明明是他的弟弟,听闻母亲说他失手杀死了傅少桓,他的心情非常的难受。
他在为他这个苦命的弟弟感到悲伤。
但是真真正正面对他的时候,傅少琛的心里就有一种恨不得他赶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感受。
奇怪而又矛盾的感受,但是他却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对不对?”Leo微笑,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冰冰的,“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很好奇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乔美云与傅见远。答案就在他们的心中。”
“我没空跟你绕弯子。”傅少琛的心中非常的烦躁,“傅少桓,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我希望你也不要再做伤害景晗的事情。如果家里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大可以冲着我来,请你放过景晗!”
“放过她?你说的还真是轻巧呢!”Leo笑道,“他可是你傅少琛的七寸呢!”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看得出来,你的心里对她十分的迷恋,但是却为什么做出这样伤害她的事情?在今天在她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内,应该对她杂做了什么?”傅少琛压不住的怒火蹭蹭的向上蹿。
“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你大可以放心。”Leo悠悠哉哉地说,“只不过是见不得别人幸福!搞点儿小动作,让你紧张紧张而已!你别急,咱们的交锋还在后面!”
傅少琛咬牙狠狠的说道:“如果景晗,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放心好了!”Leo轻飘飘的说道,“他可是百年难一遇的女人,是终结傅家厄运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厄运?什么厄运?”这是傅少琛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
“你不知道最好!你也很幸运。”Leo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你幸运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痛苦,永远都不用尝到!。”
“你说的是什么?”
“以后你慢慢自然就会知道。”Leo说完,挂断了电话。
罗丝自始至终听着他的通话。
“你觉得这样很好吗?”她问道。
Leo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红酒,打开瓶塞,倒了半杯,轻轻地晃动着杯身,看着那鲜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透出妖娆的色泽:“难道不好吗?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敌人每日生活的惶惶不安,随时担心有厄运的发生。我想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也应该让他们尝尝!这样才知道我在这三十多年当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傅少琛握着手机沉默了许久,看来他的弟弟注定是与他有一场战役了。
要想这场战役要如何,才能够不波及景晗?
他沉思,良久,他试着拨通了夏初的号码,或许他可以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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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夏初到达了电话中约定的地点,公寓楼下的一家咖啡厅,傅少琛已经在等着他了。
“你约我什么事儿?”他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后问道。
“如果我想要雇佣你和龙葵,多少钱够?”傅少琛开门见山的问道。
夏初怔了怔,继而痛快的拒绝道:“很抱歉,我们不随便接受雇佣。”
“你们不是雇佣兵么?现在,我打算出钱雇佣你和夏葵两个人?”傅少琛略显烦躁的叩着桌子。
遇上了这种事情,他平日里冷静,全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是,但是我们也有权利不接受雇佣。”夏初喝了一口咖啡,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你需要雇用我们做什么?你的手下不是很厉害么?”
“我需要两个灵活的助手贴身保护景晗,而不是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走到哪里都像是皇上出巡!”
敏感的夏初,顿时就提取出这个句子中的关键词——保护景晗。
“我姐怎么了?”他眉心一蹙,急急问道。
“他今天被人绑架了,迷晕后,被提取了血液。”傅少琛咬牙切齿的说道。
“提取血液?”夏初惊叫了出来,看来首领还是动手了。
“是的。”傅少琛眸中如覆冰霜。
“那……”夏初试探着问道,“你知道对方提取血液的目的是什么嘛?”
傅少琛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景晗处于危险之中,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需要雇佣你与夏葵。”
“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怎拒绝夏初还是要好好的措措辞。
“夏初,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都可以。在问题和危险解决之前,还请你来保护景晗,也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夏初看着他说道,“这个帮我不能帮你。但是,我也绝对不能看着姐姐再出现什么危险。我建议你带着她离开这个城市,找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城市,继续生活下去。那个提取你血液的人,我听说过的,他被人称为‘医学恶魔’。一旦别他盯上了,结果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傅少琛闻言,眸中闪烁着疑惑的目光:“我都还没有告诉你那人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夏初头皮一麻,腆着脸撒谎:“国际上只有一个人酷爱收集血液,他在一项改变基因的研究,被他提取了血液的人,都是被他选中的人!被选中的人,只有一种结果。只有不停的被抽取血液,一直到抽到死为止……”
“基因改变?他要改变什么基因?”傅少琛觉得后背冷森森的,脊骨都跟着发冷。
这一次,好在景晗被送回来了。
如果,在发生一次这种情况,万一景晗真的被留下,做了试验品可怎么办?他相信,傅少桓能够做到。
夏初盯着傅少琛的那张脸,许久,缓缓说道:“这个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赶快离开!赶快,越早越好……那个医生背后的组织,可庞大的很,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除非,你能有与之抗衡的力量。否则,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看着傅少琛眸子黑沉,静默不语。
夏初不禁的担心,他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傅少琛的手说道:“原本我不应该同你说着一些的。但是,为了我姐的安慰,我也豁出去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他的行动已经开始了。抽了第一次血液,就会有第二次……无休止……一直到最后。”
傅少琛凝眉:“我考虑考虑吧!”
“动作要快,要快!”
“好。”
傅少琛彻夜未眠,整整一夜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与其逃避躲闪,还不如直接面对。
如果,傅少桓真的如夏初所说的那般厉害的话,那么他想要逃也是逃不过的。
不能与他抗衡吗?
很显然,如果只用傅家培植起来的势力来说,确实是困难了点。
这个势力在国内而言还是非常的厉害的,但是面对傅少桓来说,可能是薄弱了一些。
毕竟,通过夏初的描述,他了解到他身后的势力是一只非常专业又非常强大的队伍,如果他此时此刻想要灭了傅家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他似乎有所顾虑。
既然谭云手下的力量不足的话,他有的是钱,可以雇佣一只相当不错的队伍,来保护景晗,外加抵御傅少桓。
他命谭云,通过渠道秘密的寻找雇佣兵的组织。
但是,一听到Leo的名号都望而却步。
这样傅少琛一时之间非常的苦恼。
难道,他真的要动用那一份力量吗?
一旦动用,恐怕这整座城市都会变成修罗场,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份力量,他要慎重再慎重的考虑一下才行。
眼下,就要到了结婚的日子。
他要确保结婚时不出什么茬子时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除了谭家的这些力量之外,他还需要求助炎凉了。
*******
接到傅少琛电话时,炎凉刚刚下了飞机。
听说傅少琛有事情要他帮忙,顿时就摆起了谱,让他傅少琛来机场接他。
傅少琛在堵车堵了三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机场。
“嗨,我在这里!”炎凉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偌大的行李箱,一见到傅少琛,他便抱怨起来,“三个小时,我从上午九点都下了飞机,一直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你才到!我的肚子都要饿瘪了。”
“活该!”傅少琛毫不留情的说道,“谁让你摆谱?从市区到这机场这段路快要堵死了,这么一个大雪天,你拦车回来就好,偏偏让我来接你!这就是代价!”
炎凉好看的长眉一拧:“看来你是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傅少琛一噎:“需要。”
“这是求人的态度?”炎凉斜眸瞟了他一眼。
一直以来都是他处于被动的局面,可算是逮到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了。
“你想要什么态度?”傅少琛不耐烦的说道,“每次一让你帮忙,你总是要提点条件。”
“废话!就冲你那态度,看了就让人生气,不给你提点条件,你不更嚣张么?”
傅少琛强压着怒火:“好,你说吧!”
炎凉唇角一勾,指了指自己净白的脸颊,说道:“来,亲一口吧!”
傅少琛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炎凉,你的要求别太过分啊!”
“过分?”他可一点都不觉得过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被景晗抢走了,鬼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不痛快。
“换一个条件。”傅少琛果断拒绝这个无力要求,他可是直男,亲男人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那好,你陪我睡一晚!”炎凉漫不经心的说道。
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击。
“你给我滚蛋!”傅少琛怒吼,“得寸进尺了是吧?”
炎凉满腹委屈:“我得寸了吗?你就打我!”
“换一个。”傅少琛耐着性子跟他磨。
“那就亲。这两个,你任选其一!”炎凉任性的说道。
傅少琛瞪着他冷笑了一声,抬起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白皙的面皮狠狠地用力。
“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在大厅内响起,惊到了匆忙的旅客。
“你要捏死我啊!”炎凉揉着疼痛不看的脸皮,生气的喊道,“那个温文尔雅的傅少琛哪里去了?”
“哪里有过温文尔雅的傅少琛,那都是你的错觉。”傅少琛从他的手上接过行李,大步的朝前走去,“你不要跟我废话了,乖乖上车,午饭我请,忙你必须要帮!”
看着他颀长的背影,越走越远,炎凉连忙的跟了上去。
“妈蛋!每次跟他交锋都要输!以后,找到男人绝对不能找这样的!我得找一个,能够被我欺负的才行!”
午饭,傅少琛选了海底捞火锅。
下大雪,吃火锅,热腾腾,再舒服不过了。
炎凉夹着羊肉刷的熟熟的,沾着底料,往嘴里送,每吃一次都发出满足的赞叹。
唇角不小心残留了酱汁,傅少琛看了他一眼,顺手扯起一张纸巾递给了他。
炎凉接过纸巾擦了擦,丢在一边继续风卷残云:“太好吃了!很久没吃国内的火锅了,馋的够呛,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
“我们一起过了好几年,我怎么会不了解你?”傅少琛停下筷子说道,“炎凉,三天后,我的婚礼,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从你的人里,挑选最精英的一部分调过来……”
炎凉一愣:“怎么?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傅少琛点头,见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将自己的顾虑讲了出来:“这些日子,我有些心神不宁,真担心婚礼之上会出什么事情!不管怎样,这项工作是必须要做的!”
傅家有难,炎凉是绝对坐视不管的。
更何况,又是傅少琛的婚礼,虽然他并不想要看到傅少琛挽着一个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事情已成定局,他迟早也要结婚的。
他们两个没有情。人之间的缘分。
兄弟缘分,今生没有人能够比他们两个之间的更深厚了。
“你放心。少琛,不管怎样,就算是拼了我的命,我也会让你的婚礼顺利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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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一把握住炎凉的手,非常认真的说道:“婚礼可以不举行,到是你的命不能丢!炎凉,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如果你要是因为我做蠢事,我绝对不能够原谅你!”
炎凉的心底淌过一阵暖流:“好!我不会,我答应你!”
傅少琛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炎凉一瞬间忽然释然了。
或许,做他的兄弟也并不差。
饭后,傅少琛先离开了,单独将景晗留在家里,他非常的不放心。
炎凉让他将行李捎走,自己则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约夏初出来见面。
推开咖啡店的门,夏初走了进来,周身裹挟着一股冷气。
“好久不见。”
他主动的打招呼,语气亲切自然,如同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炎凉微微一笑:“确实是好久不见!这段时间,你过的可好?”
“老样子!”夏初坐定,一杯热蒸腾的咖啡就端了上来。
“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点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炎凉解释着。
“不介意。”夏初毫不在意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他从一开始的似乎并不讨厌,到现在有了一种很自然的亲切感,甚至想要靠近的感觉。
“这一次约你出来,我有事情要与你谈谈。”炎凉说着,从自己大衣兜内侧,掏出来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夏初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小塑料包,里面安静的躺着一颗牙齿。
“这是……”他有些不解。
“牙齿!”
“我自然明白这是牙齿,只不过你给我看这牙齿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爸爸的牙齿。”炎凉拿起那颗牙齿,笑着说道,“还记得临走时,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有了这颗牙齿,我们就可以做亲子鉴定了!”
他回美国后,将父亲封存的东西全部翻出来找个遍。
边边角角,一丝一毫的都没有放过。
什么都不能够阻挡他找到的炎夏的决心。
如果做亲子鉴定,只要一根头发就足够了,哪怕没有头发,就是头屑也行。
这些他都没有找到,苍天不负有心人,他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了一个父亲生前遗落的牙齿。
他想如果真的连牙齿都找不到的话,或许,他真的要去掘墓,挖父亲的遗骸了。
他想父亲应该不会怪罪他的。
毕竟是为了找弟弟。
“所以,你愿意在我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吗?”炎凉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夏初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如果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如果我们真的是亲兄弟,你打算怎样呢?”
“当然是在一起生活了!如果,真的是亲兄弟,我错过你那么多久,让你在外面流落了许多年,吃尽了苦头,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弥补你的!”
夏初不经意,露出一抹苦笑。
与炎凉生活在一起,也是一个梦。
他自从跟了Leo的那一天起,注定了就不能离开组织的。
所以,就算是亲兄弟又如何?
不过,又到了一个挂心的人而已,如果Leo知道了,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这个DNA的检测你一定刚要做吗?”夏初问道,他看这个男人无比希冀的眼神,竟然会觉得非常的心痛。
“一定要做!”炎凉看出了他的退缩,眸光死死的锁住他的眼睛,“我找弟弟用了那么多年,他就是我活着的希望!一天我找不到他,我就难受一天,这种痛苦的感觉会跟随我一生!夏初,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弟弟,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做个DNA检测!拜托!”
夏初叹了一口气,不忍心拒绝他:“好吧!我答应你!”
炎凉激动的声音都变了:“太好了!我们去做吧!最快也要24个小时才能出结果,我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了。”
“好。”夏初答应了。
得到了夏初的同意,炎凉拉着她,立刻就去了DNA的专业检测机构。
两个人坐下来抽了血液,并且分别留下了电话,告诉他们二十四小时内,会将检测结果直接传入手机。
一天后的黄昏。
夏初正在Leo的实验室帮忙,忽然手机滴~的一声来了一条信息。
他连忙掏出来看了一眼,一张DNA检验单出现在了屏幕上,他的眼睛看到那个99。99%时,呼吸顿时就急。促了起来。
炎凉的基因与那个牙齿的基因相似度也是99。99%,他的基因也与那颗牙齿的基因相似度亦然,这就说明了,他与炎凉是不折不扣的亲兄弟。
一瞬间,一股莫名的情绪涌入胸中,说不出到底是激动、难受还是什么情绪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能找到他的亲哥哥。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Leo正在做检测,需要夏初帮他递东西。
忽然发觉身边已经空了许久,他扭头望去,只见夏初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在看什么?这么出神?”Leo随口问了一句。
夏初连忙收起自己的手机来,神态看起来有些不自然:“没什么。随便看看,Leo需要我做什么?”
“我说过,没有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哥!”Leo微笑着说道。
“哦,哥……”夏初将手机揣入兜里,走上前来。
“把那个培养皿递给我,不准在走思了。”
“好。”
夏初刚刚把东西递了过去,兜里的电话忽然间就响了起来,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Leo眼神余光瞥见了他的失态,心里不禁纳闷。
“谁的电话?能把你吓成这样?”
夏初随口扯了个慌:“龙葵的电话。我们约好了今晚一起去出嗨的。”
Leo不做声了,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研究上。
夏初见他不在追问,连忙走出了实验室,来到走廊里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喂……炎凉……结果我已经看到了。”
电话另一端,充满笑意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几分明显的激动:“看到了还敢叫炎凉!我是你的大哥,不折不扣的亲哥!炎夏,快叫我一声哥叫我听听。”
夏初别别扭扭总觉的有些叫不出口,却架不住对面不停的催促。
“哥!”他终于叫出来了,同时,心底有一块地方柔软了下来。
有亲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人会关心自己了。
虽然Leo待他也非常的不错,但是,那种感觉始终来的不如与炎凉自然。
或许,在骨子里他是惧怕Leo的。
也或许,他明白Leo的爱是有代价的。
就在他加入组织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明白了。
原本雇佣兵的组织就是一个没有信仰,没有忠诚的组织,在组织内的人只有共同的利益。一旦利益被破坏掉了,组织里的人总是会有人离去,去寻找新的利益。
所以,这就注定了有些雇佣兵组织并不会太强大。
但是,在Leo管理下的组织就非常的不同。
以为Leo管理组织不紧紧靠着强大的经济利益,靠的还是他手中自己研制出来的药物。
一旦加入组织的人,就必须要注射这种药物。
如果不注射的药物的话,也可以他拒绝对不听话的属下施救。
所有的人都明白,他们干的活是刀口上舔血的活儿,一个不留神自己的小命就要完蛋了。
Leo却拥有非常神奇的医术和非常神奇的药物,只要有一息尚存,他就能用这种药物将人救活。
这就在无形当中为人增加了生命的次数。
如果不注射他用来控制你的药物,你也就不要想在奄奄一息的时候重获新生,所以,所有的人都会选择注射。
当他加入组织的第一天Leo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夏初是他的弟弟,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欺负他。
他的房间,他的伙食,在所有的人里面是最好的。
Leo说过:“夏初,你的命运和我一样的看坎坷,看到你就看到了我的影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哥,我会疼你,会宠你,会保护你一辈子……”
他感动的热泪盈眶。
但是,转身Leo却端来了针剂亲自的为他注射。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将他认做是弟弟了,还要为他注射那种药物。
注射那种药物之后,就必须每年注射。
一旦停止注射后,整个人都会溃烂而亡。
既然是弟弟,既然是最亲的人,为什么还要注射?
他想不通。
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Leo告诉他,他是有解药,等到他快要死的时候,会将解药分给大家的。
到时候组织会怎样,那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了。
看着针头刺入皮肤的时候,小小的他便明白了。
他与Leo是怎样的关系,完全是由Leo来决定的。
Leo若愿意疼他,他就是Leo弟弟。如果,Leo不要他了,那么他一文不值了。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好弟弟,乖乖听话的弟弟的形象。
可,昨天听到炎凉说,他的全部意义就是他的时候,他的心被感动塞的满满的。
炎凉说找了他多少年,不管再辛苦也要找到他。
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开始融化了。
或许,这就是血缘的关系吧……
电话另一端的炎凉低低的抽泣了起来,这不是他的作风,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哭说起来让人笑话。
但是他终于完成了夙愿,这是喜极而泣,并不丢人!
听到炎凉的忍不住抽泣的声音,夏初一激动,大声的叫了起来:“哥!哥!你别哭!你这不是找到我了么?我再也不会消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跟出来的Leo听到了夏初叫声,脸色顿时阴沉的到了极点,他张口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你在叫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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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夏初被吓了一跳,他的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炎夏!!炎夏!!”话筒中,炎凉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但是足有让Leo听得到。
他冷飕飕的看了夏初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电话。
屏幕上,通话人的名字清晰的显示着:炎凉。
Leo阴沉着脸,将电话直接关机,目光落在了夏初的脸上:“你和炎凉是什么关系?”
夏初低下头,咬着下唇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夏初!”Leo加重了语气,又喊了他一遍。
“他是……”夏初抬眸看看Leo的神色,他知道这件事根本也瞒不过他的眼睛,就算是他不说,Leo也会去调查的,“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Leo的眸光跳跃了一下:“亲哥?”
“嗯!”夏初点头。
Leo的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言语听起来夹杂了些许笑意:“那你的心情是不是很好?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关心你的人!”
“没有很好。只是很复杂!”夏初不敢讲出自己的心里话,偷偷的瞄了一眼Leo,言不由衷的说道,“比起他来,我更喜欢哥哥你。与他只不过是个血缘关系而已,跟你却不同。你收养了我,这么多年一直照顾着我,所以在我的心中还是哥哥你比较重要。”
Leo的脸上缓缓的露出了笑容,他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夏初的肩膀:“这就好!我还在担心如果你的心系着另外一个人的话,我以后应该怎么样对待你,看起来多完全是多想了。”
夏初干笑了两声:“怎么会?哥哥你永远是夏初最重要的人!”
“那就好!”Leo满意的点头,然后回到了实验室。
望着他的背影,夏初不由的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Leo的控制欲是很可怕的,恐怕他一时半会儿与炎凉根本无法好好的团聚。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他要跟炎凉好好的沟通一下这个问题才是。
深夜,Leo从实验室回到了公寓。
罗丝已经在床上等他了。
Leo洗了洗澡爬上|床,将罗丝按在身下就开始凶猛的攻城略地。
罗丝迷恋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透过他漆黑的双瞳,她看不到他的眼底有半分的欲|望。
她的眸光沉了沉,一颗心像是刀刃狠狠的剖开划过。
这就是Leo!
一个薄情的男人!
从来就只把她当做暖|床工具的男人,他压力越大,要她要的越是频繁!
只是为了宣泄压力,对她没有分毫的情爱。
但是可悲的是,她的心虽然很痛,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在他一次次的撞击中,她沉|沦在堕|落与欢愉之中。
“不要总是幽怨的眼神看着我!”Leo不满意的吼了一声,一双大手粗鲁的将她翻了个身,从后压下来。
“啊!”罗丝发出一声痛呼,口中的话语被一阵猛烈的攻击撞的支离破碎,“Leo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对我,你就不能有半分的温柔和暖意吗?”
“怎么?你讨厌我对你的方式么?”Leo勾着唇角,恶毒的笑道,“你口中说这着讨厌我,可你这具身子却欢愉的很!”
“Leo!在你的心底你到底爱过我吗?哪怕一丝一毫的爱也好?”罗丝不甘心的问道。
“没有!”Leo低沉着声音说道,“不要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我是不会轻易的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
“那……艾薇儿呢?你有没有爱过她?”在心里憋了许久,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Rose!!!你在找死!”Leo咬牙抽身而出,他的双手猛然的扼住他脖子,怒火几欲将他的理智湮灭。
艾薇儿是他不碰触的伤口!碰一次疼一次!
罗丝不挣扎,不可反抗,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盯着他。
掐死她吧!掐死了,也就让她结束了这无边无际的痛苦!
眼看她看是翻白眼了,Leo倏然的松开了手。
“你是爱她的!爱她的!为什么?艾薇儿为你做了什么你那么爱她?她不过是为你生了两个儿子而已!我呢?为了你我杀了自己的亲哥哥!如果我哥哥不死,你就永远不可能在组织内部立足,更别说登上这个位置。”罗丝豁出一切,她歇斯底里的朝Leo疯狂的叫着。
“我能当上首领,完全凭我自己的能力!组织内部的人需要我的药物!”Leo眼底揉了碎冰,声音凛冽至极。
“如果一开始没有我哥哥遗产的支撑,你拿什么去研究?你研究个鬼啊!”
“啪~”一记清亮的耳光声响起。
罗丝的脸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鲜红的血液沿着唇角蜿蜒而下,染红了她米白色的睡衣。
“你记住,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讲话!”Leo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你连暖|床的资格都没有了!你重新开始给我接任务!”
罗丝擦去唇角的血丝,冷冷的笑了:“好。Leo你这么对待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是么?”
“咱么走着瞧!”说完,罗丝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向浴室。
从浴室出来,她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出这个公寓。
Leo靠在床头,嘴角吊着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忙碌的罗丝:“你要搬去哪里?”
“你管不着!总之不是这里!”她一口气堵在胸口,憋的难受。
“不用搬了,再凑合两天。两天后,我们离开这里!”Leo喷出一股烟,俊眉微敛,看着烟气在空气中升腾。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罗丝不解的问道,“不是要报你的仇吗?仇还没有报,你就要离开了?”
Leo笑容显得阴恻恻的:“我发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来报仇!”
“什么方法?”罗丝追问。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Leo瞟了她一眼,“去找龙葵,接下来的两天听他的安排!如果这项任务完成的漂亮,我会给你适当的奖励!”
“我不需要什么奖励!”罗丝生硬的说道,“我需要的东西你不肯给!其他的我也不稀罕!”
“罗丝,你可以不要后悔!”
“绝对不后悔!”
“那就好,去找龙葵领任务!这一次不允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
婚礼前一夜,按照风俗新郎是不能与新娘见面的。
但是,考虑到景晗现在的状况,傅少琛丝毫不敢懈怠,原本传统婚礼的步骤他都改掉了,只要能够确保新娘和肚里宝宝的安全就足够了。
夜已深了,原本作为新娘的景晗应该是激动万般的,但是因为怀孕,正处于嗜睡的阶段,一躺下来她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傅少琛还在一项项的确认着明天的安排,生怕会出现什么问题。
越靠近婚礼,他心中忐忑的越是厉害,始终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拂也拂不去。
“炎凉,明天的婚礼恐怕要辛苦你了。你一定要与谭云好好的做好安全工作,等婚礼过后,我会好好的酬谢你!”
“我说新郎官你就放心吧!明天就好好的准备成你亲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我觉得你是有点太过于紧张了,能有什么事儿啊!”炎凉觉得他有些神经过敏了。
“好。”傅少琛轻叹,但愿他真是的是多余的担心。
“早点睡。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有精神!”炎凉嘱咐他。
“谢谢!”
傅少琛挂断了电话,转过神来看到景晗睡热了,一条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露出半个肩膀。
他微笑,蹲下身来,将她的手臂放入被中轻轻的掩上了被角。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是景晗还是睁开了眼睛。
“少琛,怎么还不睡?”一觉醒来,她感觉困意被赶跑了许多。
“第一次当新郎,我激动!”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景晗伸出手,轻抚他清隽的脸颊:“我知道你的担心。明天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的,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知道!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傅少琛握着她的手,轻柔的亲了亲,“你睡吧,再有三四个小时,Eve就会带着人为你化妆,明天你将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睡不着了。最近睡的太多了!”景晗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表情惺忪而慵懒。
傅少琛发现她一怀孕,整个人就会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状态的来。
女人味十足!让人看了心痒难耐。
“如果,你要是真的睡不着的话,要不要考虑做做什么运动!”傅少琛笑嘻嘻的看着她。
景晗知道他什么意思,时间不短了,他们两个人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早已经非常渴望彼此了。
“嗯?”傅少琛将手深入被窝,握着她涨成水蜜桃般大小的,询问着她的意思。
“我害怕会……”那两个字她没说出来,但是她相信傅少琛会明白。
失去一个孩子,这个对她来说越发的珍贵了!
“不会的!上一次,你每天都在保胎。但是,这一次你没有发现吗?他的生命力很坚强的。”欲念一旦起来,想要再压下去就很难,傅少琛已经馋了很久了,早已经是压抑不住了,“老婆,我会很轻的!”
景哈犹豫了犹豫,下决心说道:“明天吧!留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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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婚礼。
景晗早早的就被Eve从床上拽了起来,换衣化妆。
当那件蓝色的婚纱礼服被拿出来的时候,景晗激动的只想哭。
上一次,她就是在怀孕的情况下准备结婚,结果闹出了麻烦,婚礼被取消了。她没能够美美的穿上这条蓝色的纱裙。
这一次,她又怀孕了,虽然小腹还没有隆起,但是Seven贴心的设计还是让她觉得非常的舒服。
Eve为景晗化了最美丽的妆容,在俏皮可爱的短发上加了一顶光芒璀璨的小王冠。
当景晗看到顶小王冠时,眼睛都在放光。
“这是真的吗?”她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很坠手。
“当然了!”Eve非常自豪的说道,“这顶王冠用了大大小小足足521颗钻石镶嵌而成的,绝对假不了的。”
“天!”景晗惊叫,“而且全部是淡蓝色的钻石。”
“没错!少琛专门为了搭配你的礼物而定制的!”Seven带着自己的助手也来了,今天他本来是接到邀请函来参加傅少琛与景晗婚礼的,但是出于职业习惯,他还是来家里看上一眼,帮她将衣服调整到最佳的穿着状态。
“这要花掉多少钱?”景晗不禁好奇的问道。
傅少琛正好也刚刚换好了衣服,听到她问,随口答道:“没有多少钱。这些问题都不是你考虑的。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开开心心的嫁给我就好!”
景晗抿唇笑了,脸上荡漾出幸福的笑容:“谢谢你,少琛!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但是,她依然好纠结,这个沉甸甸的家伙,到底花去了多杀银子。
Seven看出了她的疑问,给她解释道:“你放心好了,你家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钻石了!他的手中拥有世界上百分之五十的钻石!”
“我擦!真的!”Eve惊呆了。
傅少琛勾起唇角,轻描淡写的说道:“没错,可以那么说!”
“这么多钻石是哪里来的?”景晗惊讶的问道。
“嘘!”傅少琛朝她眨了眨眼睛,“这是个秘密!傅夫人,他们的来路你不用管,你只管享用就可以了!”
见他不肯说,景晗也就罢了。
就算是他今天不说,以后机会多的是,她不信自己问不出来。
礼服也穿好了,景晗站了起来,站再镜前看着那个漂亮的好像冰雪皇后一样的女人,不禁的微笑起来。
她身上的钻石在的灯光下发出blingbling耀眼的光芒,她倏然才反映了过来,她的头冠上用了521可钻石,婚纱上用了1314颗钻石,这两个地方的钻石加了起来就是5211314,我爱你一生一世。
景晗鼻子一酸眼圈不禁红了。
他用了如此奢华的方式,表达出他对她的爱。
“哦!宝贝!”安暖挺着大肚子赶到了公寓,看到景晗的周身都笼着一层璀璨的光芒不禁感叹,“你的老公也不怕这些钻石把你压倒了!土豪炫富的方式还真是赤果果啊!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老婆,不用羡慕,以后我也会给你买钻石的,咱们要粉钻!鸽子蛋那么大!”沈非安慰着安暖。
“一千多可钻石你买的起么?”安暖翻了他一眼。
沈非干笑了两声,站在傅少琛的面前,他这是觉得自惭形秽啊,都是男人看人家活的什么样子,再看看自己简直就是……
傅少琛瞟了一眼沈非的表情,不由的挖苦他:“怎么样?要不要我送把瑞士刀给你,你如果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做东方不败!”
沈非对老板这种不遗余力的挖苦表示非常的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他冷哼了一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么多钻石也不怕压倒了你老婆!”
安暖听了,嗤之以鼻:“如果我是景晗,我宁可被钻石压死,也不要其穷死!”
在热闹声中,景晗打扮妥帖了,准备出门了。
在众人的欢呼声与起哄声中,傅少琛将景晗抱了起来,乘坐电梯下楼去。
景晗双手紧紧的攀着傅少琛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抓好了!别放松!”他微笑的说道。
“放心,这一次抓住你就是一生一世了!”景晗说出了心底最真挚最美好的愿望。
迎亲的车队阵容豪华,景晗如果不是知道今天是她的婚礼,真的以为自己到了豪华车展。
恐怕整个A市所有的豪车都汇聚到了这里。
“我知道或许这是很俗气!”傅少琛在她的耳边低语,“但是,我就是想用非常高调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布,你景晗是我的女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觊觎!”
景晗感动的看着他,仰头亲了亲他玫瑰色的薄唇:“少琛!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婚礼的地点定在了世贸大酒店。
二楼大厅中,足足可以容纳五百人,来共同见证他们的婚礼。
今天到来的宾客,非富即贵,都是A市颇有头脸的人物。
婚礼凭请柬入场。
炎凉受傅少琛的委托,一直待在楼上监控室里,控制摄像头仔细观察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谭云则带着人在大厅里负责保护众位宾客的安全。
从开始到打进场,一切都很顺利。
婚礼将会在十一点五十八分正式开始举行,此刻,宾客们都大厅内相互寒暄着。
此时,人群中坐着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男人,耳朵上挂着一个很小的蓝牙耳机,嘴角噙着笑意正在低声的说着什么。
一般人看来,他就是个普通的宾客,似乎在打着电话谈生意,或者什么事情。
但,他的影像出现在监控屏幕上方时,炎凉将他的脸放大,一帧一帧的观看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炎凉在美国黑帮中呆了这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面孔,就凭着对方的简单的面部表情就能够判断出这个人简单的心理活动。
监控镜头里的这个男人和显然与普通人不一样。
他就坐在那里,看似欢乐的聊天。
但是透过屏幕,可以感受到他周围气场的明显不同。
周围的人都是动的,唯独他带给人的感受是静的,很安静。
往往危险就是这个样子,他越是安静,危险潜伏的便越是深刻,等到爆发出来的那一刻杀伤力就会很大。
再者,对方的眼神很犀利,又很空灵,有种看破生死的味道。
如果不是见过了太多的死亡,不会有人会有这样的眼神。
炎凉觉得这个人一定很不一般。
于是,他动作飞快的将屏幕上的这个人截屏下来,发到了谭云的手机上,用对讲低声的说道:“注意一下你的左前方向,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打深色蓝纹领带。密切注意他的动作!”
“好!”谭云收到了命令。
他拨开层层的人群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
“你好先生!”谭云很礼貌的说道,“可不可以请你出来一下!”
那个男人愣了愣神:“什么意思?”
谭云微笑:“您过来就知道了。有点小事情跟您说,不会耽误您太久的时间!”
男人很配合的站了起来:“好。”
炎凉在监控上,清晰的看着每一步过程。
他看到男人被带到了一楼的房间内,谭云与男人简单的说明了来意,那男子开始很抗拒,经过谭云的威胁之后,他才开始缓缓的脱衣服。
谭云看着手下人,用金属探测器将他探测一遍,有用手搜了一遍,没有什么收获。
他只好放人家离开了。
“炎先生,一切正常!”他汇报给而来炎凉。
炎凉又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将大厅所有的可以之处都查了个遍,知道确认了安全无误之后,炎凉的一颗心便放松了许多。
婚礼正常开始,大厅内灯光熄灭。
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搞出动作的时候,炎凉启动了第二轮的搜索过程。
婚礼进行曲奏响,傅少琛挽着景晗一步一步的朝着酒店正中央的那一双雪亮的光柱下面走去。
傅少琛西装笔挺,身材颀长挺拔,臂弯中挎着景晗,她一袭渐渐变色的蓝色婚纱,纱裙上镶满了钻石,在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的璀璨的光芒。
她整个人都笼罩着这一片光芒之中,仿佛将波光粼粼的蓝色海洋都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有人都惊叹于新郎的俊美与多金,都羡慕新娘的美貌与福气。
走过长长的红毯,来到了台上,在几百双眼睛中,傅少琛单膝下跪向景晗求婚。
坐在台下的乔美云看着这一刻,眼眶都红了,她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傅见远。
“亲爱的,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夜起,你就在我的心里埋下了一刻爱情的种子。在这六年中,这颗种子发芽,疯了似的生长,直到今天才结出了爱情的果实。过去的两年中,我们磕磕碰碰,经历了无数喜乐哀愁。过去,我傅少琛给了你无数的痛苦折磨,但是,从今天起一切都将成为过去!我在向你承诺,傅少琛将倾尽所有来爱景晗,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只有幸福,不再有任何的苦痛……宝贝,嫁给我吧!”
傅少琛一番真挚的感言,说的景晗泪流满面,她伸出手任凭他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含泪说道:“以后我人生里多了一个爱人,也多了一个亲人!少琛,我爱你!”
紧接着,两个人拥吻在了一起。
台下,掌声雷动。
那个被炎凉盯上的男子,唇角微微向上翘起:“不再苦痛么?真的吗?”
随后,他薄唇微启,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监控中,只见炎凉的脸色惊变,大喊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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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保护好少琛!”炎凉拿起对讲大吼了一声,也不管谭云听没听到,将东西往桌上一摔,拔腿就朝楼下跑去。
谭云原本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的婚礼,被对讲机传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他拿起对讲机呼叫炎凉,还没有等他话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厅宛若地动山摇。
霎时间,所有的灯光全都熄灭,悬挂在巨大厅上的水晶灯,砸落了下来。
“啊!!爆炸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厅中顿时就乱作一团,发出一声声惊俱的尖叫声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顷刻之间,一场盛大的婚礼就演变成了灾难现场。
“少琛!!”景晗被吓坏了,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她紧紧的抓着傅少琛的手,浑身禁不住颤抖着。
“别怕,有我。”傅少琛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竭尽全力的保护着她。
大厅内乱成了一遭,数百名宾客四处逃窜。
爆炸声还在不断的响起,听起来很沉闷,但并不是在酒店里像是在附近。
“少琛我好怕……”景晗吓得哭了起来,“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她是很怕,但是她怕的并不是自己死。而是可怜肚子里的孩子,害怕这个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就像上一个一样,死在了腹中。
“嗯,不用怕,我们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你要相信我。”傅少琛用力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按照我说的去做。什么都不要想。”
景晗点了点头。
“现在大厅里太乱,你怀着身孕我们,在跑动的过程当中难免被人撞到反倒不好。乖乖待在这里,等待微笑的过去。”
“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傅少琛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位于大理石墙面下方,因为大厅柱子的倒塌形成了一个三角区域。
这个区域相对来说比较坚固即使再发生什么,正当也不会再落下东西。
傅少琛将景晗护在这里,等候的这场灾难的结束。
谭云艰难地拨开人群,放声大喊:“少主!少夫人!。”
大厅中的人如潮水般四处逃窜,跌倒的人便被无情地践踏,再也站不起来。
其中有多少人是a市的名人贵族,因为一场婚礼,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已经快要走到婚礼台上,看到那里空空如也,一颗心不由得沉了下来。
“老大老大!我们在爆炸地点附近发现了可疑人员。”对讲机中声音传来。
“看到可疑的人便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走!”谭云嘶吼着。
这场爆炸的地点并不在酒店之内。
爆炸地点分别在停车场,后花园,这样的地方人烟稀少,非常好安置炸弹。
另外,这样的爆炸强大的冲击波会对酒店产生一定的影响,并不会完全毁掉整个酒店。
在设置爆炸的时候,是经过了计算的。
炸药的用量,安置炸药的方位,怎样才能不伤害到婚礼台上的人。
爆炸声完全结束,大厅内已经是一片狼藉、混乱不堪,炎凉冲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惨状。
他连难受都来不及,就冲入了人群中。
此时此刻,他最担心的就是,傅少琛夫妇与傅见远夫妇,如果他们安然无恙的话,他的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等炎凉找到傅见远夫妇的时候,乔美云已经吓得昏死了过去,傅见远被人踩在了地上,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来人啊!”他用尽力气嘶吼一声,原本分散在各个角落里的手下,开始从四面八方艰难地汇聚而来。
“先将他们送到医院,越快越好!”他吩咐着。
景晗与傅少琛一直等待的时间,觉得非常的漫长。
因为这里是二楼,乱糟糟的人群并不能得到很好的疏散。
人家困境之下就会丧失理智,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为了避免景晗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的守候着他。
“少琛,你不去看看你的父母吗?”景晗问道。
傅少琛低头看了她一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这场爆炸来得太猛,大厅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能确定他们是否没有受到伤害。如果此时我去看他们而丢下你,我生怕你会出现什么意外,让我会痛苦一辈子!并且,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如果我带着你去看他们,如果爆炸再一次响起,发生了震动,你再出现什么问题?我岂不追悔莫及?
景晗,不是我无情!当时来的时候,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跟谭云和炎凉交代过,一定要保证父母的安全。而我离你最近,我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你。”
“谢谢你,少琛!”景晗的眼睛湿润了,他的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一字一句的对付少琛说道,“我和孩子都很感激你。现在我们很安全,你还是出去看一眼吧,我不想让你后半辈子也活在遗憾与谴责之中。”
正在此时,傅少琛听到了谭云的喊声:“少主!少夫人!”
他眼前一亮:“谭云,快保护少夫人!”
“少主你要去哪里?”谭云从废墟中穿过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我去看一下老爷和老夫人。”
“少主你还是陪着沈夫人吧,让我来去看。”谭云说的。
“不,你来陪着少夫人!我去去就来,马上就回来。”
谭云点了点头:“好,少主,那你要小心!”
谭云陪着景晗在等待救援,发生了这么大的爆炸,不会没有警方前来的。
停电之后,大厅里的暖气没有了,景晗渐渐的觉得浑身发冷。
谭云将自己的上衣给她披在了身上,刚一抬头就发现傅少琛竟然又折了回来。
“少主,你怎么又回来了?”谭云惊讶的问道,“老爷和老夫人情况怎么样?”
“这件事我交给炎凉去办了,你去帮他一把。”傅少琛飞快地吩咐道。
“好的,少主,那你小心。”谭云接到命令,一转身又离开了这里。
“我在这里很好的,你不用担心我。”景晗看着他说道。
“刚才吓坏了吧!不用担心,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傅少琛不由分说拉着景晗就走。
“我们去哪里?”景晗问道。
“安全的地方,我知道这里有一条安全通道。什么都不要问,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好。”景晗乖巧的点了点头。
傅少琛伸出手拉着她的手,快速的朝他所说的安全通道走去。
大厅里已经是废墟一片并不好走,再加上傅少琛的速度过快,景晗有几次都险些踩到长裙摔倒。
“少琛你慢点,我跟不上!”景晗气喘吁吁的说道。
她怀孕了,又穿着厚重的婚纱,早上踩着高跟鞋,走路自然不方便。
傅少琛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你如果再不快走,可能还会发生爆炸,到时候危险系数会加倍。”
景晗微微不惊讶,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傅少琛。
“怎么了?亲爱的你在看什么?”傅少琛问道。
“没事。”景晗淡淡地说了一声,心底却满是疑问。
刚才傅少琛的反应有些奇怪。
按理说他不应该这样,他明知道她的情况,不应该要求她疾走的。
不过你或许是,他真的害怕会再发生爆炸。
如果到了那时,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了。
景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任由着他的手牵着她,从安全通道,往楼上走去。
“这里都已经震碎了,楼道会不会被堵住?”景晗疑惑的问道。
“不会。”傅少琛说道。
景晗拎着裙子,艰难在爬着楼梯。
一边走,脑海当中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看着傅少琛,无论是从眼神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神情上都都与之前不太一样。
不过是转了个弯儿的功夫,人就会改变这么多吗?
再加上他刚才抓着她的手时,感觉不对。
这双手的手指细长而冰凉,而之前,傅少琛紧紧抱着她的双手温热,手指骨节分明,但没有这么细。
“难道是?”景晗觉得心头猝然一震,她还来不及多想,身子一轻就被人抱了起来。
“少琛……你……”
“你走的太慢了!就这样,我们何年何月才能到达安全的地方?景晗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傅少琛说道。
景晗点了点头。
他将头轻轻地靠近傅少沉的胸口,贴了上去,闭上眼睛,用鼻子轻轻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蓦地,她睁开了双眼,心跳如雷,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
他不是傅少琛!!
傅少琛身上的气息她再清楚不过,他常年使用范十足的香水,衣物上都有淡淡的香味。
而是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却是来苏水的味道。
傅少桓!但是傅少琛的双胞胎弟弟!
他长年醉心于医学药物的研究,所以身上有这种味道很正常。
可他此时此刻出现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带走她?要将她带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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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的心跳快的几乎要蹦出胸膛,眼前这种情况让她不知道该要如何应付是好。
不管傅少桓要将她带去哪里,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的目的一定不纯。
这栋大楼得有几十层那么高,他不会打算将她一直抱上去吧?
不过,也好,这样她正好有时间想想要如何脱身。
景晗越是着急,脑子里越乱,越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察觉到怀里的呼吸越来急促,傅少桓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景晗,见她的眼睛中竟然含着泪花。
“你怎么哭了?”傅少桓的语气较之刚才柔和了许多。
景晗忽然灵机一动,脸上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我的肚子好难受!开始疼痛了怎么办?”
“肚子疼?很厉害吗?”傅少桓脸色微变。
“嗯!”景晗点头,看着他说道,“你放我下来,我需要缓一缓。可能是刚才跑的太猛了!”
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希望傅少桓能够将她放下来,让他在这里多耽搁上一会儿,这样的傅少琛回到原地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四处寻找她的。
遗憾的是,傅少桓的想法恰恰跟她相反,一听她说肚子疼的厉害,更是一刻都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了。
景晗肚子里的孩子对于他来说,意义非比寻常。
就是他有个什么闪失,那个孩子也不能有任何的问题。
“景晗,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离开!你放心,我绝对会保住你的孩子的!”傅少桓说完,抱着她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楼上走去。
“少琛。不是要带我离开吗?为什么要到我上楼?”越向上,便离地面越远,这个傅少桓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会是想要从楼顶上将她推下来摔死吧?
景晗惊恐的想着。
但转念一想,不可能吧?
如果他真的要杀死她,还需要上楼顶吗?
他现在就可以杀了她的。
再看傅少桓的眸底的确有着焦急的神色,看来他应该是没有骗她,是要带她离开的。
但是,为什么她的孩子会让傅少桓如此从紧张呢?
景晗想不通为什么,暂时也没办法去想那么多。
眼前,最大的问题是傅少桓要带她怎么样离开?
景晗正想着,察觉到傅少桓的步伐越来越慢了。虽然是冬天,但是他此刻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你走不动了?不行我就下来自己走吧?”景晗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不用!”傅少桓抬头看了一眼楼层的位置,说道,“在往上走几步就是一部外挂的电梯。那电梯并没有收到爆炸的影响。”
不是吧?要坐电梯?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那个楼层。
这栋大楼的设计很奇怪。八楼以下是一部电梯。八楼是一个平台。从平台到楼顶又是一部台电梯。
或许当初就是为了逃生的方便,才这样设计的电梯。
但是究竟是不是,景晗就不得而知了。
眼前,她所知道的是,她很快就要乘坐这趟电梯跟着傅少桓到达顶楼去了。
电梯门打开了,傅少桓抱着景晗缓缓上升。
眼看离楼顶越来越近了,景晗惊慌失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傅少桓察觉到了怀里人的轻轻颤动,垂眸看了一眼,她眼底的惊慌清晰可见。
刹那间,傅少桓明白了,这个女人在欺骗她。
应该是从她抱着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他并不是傅少琛。
但是她却没有直说,而是将计就计的跟他演出了这一场戏。
现在,眼看电梯就要到达顶楼了,她并不知道后面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所以她现在害怕了。
“面对着我你就不用伪装了!景晗!”傅少桓勾唇淡笑。
“你看出来了!”景晗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你的身体都快都抖成了筛子,眼底满是惊慌之色!我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以后的日子我也就不用混了。”
傅少桓说话间,电梯到达了顶楼。
等看到楼顶上停着的那一辆直升机,景晗才知道傅少桓为什么要带她到楼顶离开了。
“你要到我去哪里?”一出电梯,景晗就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不用紧张!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傅少桓轻声的哄着她,“你跟我走吧!景晗,我很喜欢你!我带你离开这里,换一个更加美丽的城市生活!”
“不!我不离开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景晗坚定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少琛之间有什么仇恨,但是我和你之间没有仇恨。请你不要报复我!放了我!有问题你可以和傅少琛坐下来一起解决!”
“是的!我知道!我从来不会随便迁怒于人的。我和傅少琛之间的恩怨,你不明白的,但是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但是,现在你必须要跟我走!”
“不!我不走!”景晗满心抗拒着。
“你没有选择!”傅少桓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想要伤害你,更不想要伤害你的孩子!你还是自己乖乖的走过来上飞机!”
“不!我是不会走的!”景晗四处张望了一眼,连忙疾走几步,紧紧的抓住了不远处的栏杆,死也不肯放手。
“景晗你是要逼着我动手么?”傅少桓冷下脸来。如果傅少琛上来了,问题就变得非常的麻烦。
景晗望着他,这张脸与傅少琛的脸简直就是百分之百的相似,不同的时候,他生气的神情更家的冷厉阴森,压迫感更加的强烈。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景晗深深的明白,她不能松手,不能离开这里。
一旦离开了,她与傅少琛真的是要天隔一方,永远别离了。
直升机已经开始启动了,硕大的螺旋桨激起冷风一阵阵。
坐在驾驶位上的罗丝,朝外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龙葵,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够让这么多的男人为她着迷?”
“她?”龙葵扭头看了一眼,坏笑道,“她很女人味啊!罗丝姐,你虽然是女人,但是丝毫不温柔没有女人味!我想,这就是首领一直不会爱上你的原因吧?”
“滚!”罗丝怒吼一声。
龙葵干笑了两声,从直升飞机上跳了下来:“我真的是要去看看了,或许,我能够帮上什么忙的!”
龙葵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看到龙葵的出现,景晗猛的怔住了。
只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一切。
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
在她婚礼上的爆炸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婚礼现场,然后带她离开而已。
“景晗姐,我说你就不要固执了!跟着我们首领走吧!他说过不会害你的,一定不会害你的!如果你信不过他,那么你还信不过夏初吗?”龙葵陪着笑脸说道。
“我不信你们!”
“我的好话都说尽了。如果你还是不肯配合的话,那么对不起了!”福少桓不是傅少琛,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同景晗磨。
他的手捏住了景晗纤细的手腕,猛的一用力。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景晗松开了手。
趁机他将景晗抱了起来,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走去了。
刚走了没有几步,就听到身后传了了一阵冰冷似霜的声音:“等等!”
傅少桓扭头看了傅少琛一眼,朝他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转过身来丝毫不理会他的喝声。
“少琛!救救我!他要带我走!”景晗大喊大叫着不肯配合。
傅少桓担心伤到了她,并没有太强硬的压制她。
“站住!你要是再走,我就开枪了!”傅少琛说着,朝天空放了一枪。
“呵!反了他了!”罗丝从兜里掏出手枪,瞄准了傅少琛想要开一枪。
“啊啊啊!”景晗见状,尖叫了起来。
“罗丝!把枪放下!”傅少桓低吼一声。
“他会杀了你的!”罗丝生气的喊道,那个女人就是尖叫一声,他都会如此的在意,真是气死她了。
“他杀不掉!”傅少桓已经将他的心思猜的透透的。
“谁说我杀不掉!你如果不把景晗放下来,我绝对会开枪的!”傅少琛厉吼,螺旋桨带起的大风,将他的黑色头发吹得凌乱不堪,“少桓,我告诉你,我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如果你真的不放下她来,我立刻开枪。”
“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傅少桓勾着唇角,反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同你是同样的感受!很奇怪对不对?明明是亲兄弟,见了面不但亲不起来,反而还想要将对方至于死地对不对?你想想你是不是最近有意识无意的都会想起我?是不是还想要弄死我?而且抑制不住的那种冲动?”
傅少琛闻言,惊愕万般。
确实是,这种过分的想法,在傅少桓回来后,他不止一次的冒出来过。
“你怎么知道?”傅少琛惊愕的问道。
傅少桓一笑,笑容显得非常的苍凉:“我知道的比这个更多……多的太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少琛拧起眉头。
“傅少琛你太幸运了!命运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所以的幸运都给了你!所有的不幸都由我来承担了!”傅少桓恨恨的说道,“我带走景晗就是为了改变我的命运!改变整个傅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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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少琛眸色一凛。
“老大,楼下有警察汇聚过来了,再不走就晚了。”龙葵站在大楼的边缘朝下望去,看到无数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开来,黑压压的警察穿着制服,真枪实弹准备进入大楼。
“这句话,我会专门为你解释。但是,我现在必须要走了!”傅少桓说完,朝着龙葵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要离开。
龙葵顿时就明白了,从腰间掏出枪与傅少琛形成了对峙之势。
傅少桓转身就朝外后面的直升机走去。
“傅少桓!!你放下景晗,我警告你!再不放人,我就开枪了!”眼看他们一步步的接近了直升机,傅少琛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心急如焚。
“你不敢!”傅少桓阔步向前,大声说道。
傅少琛长眸微眯咬了咬牙,用手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
景晗吓得身体猛然一震,她愕然的看着傅少桓见他唇角含笑,脚下依然疾行如风。
紧接着,又是一声“砰!”
“啊!”傅少琛发出一声痛呼。
这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景晗的耳朵,她的心跳霎时间扑通一声沉入了谷底。
短暂的沉寂后,她发出一声死心裂肺的呼喊:“少琛——!”,拼命在傅少桓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他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能够这么恶毒的让人打死他!”她挣扎着,用力的攥着拳头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胸口。
傅少桓承受着她的袭击,双手依然抱得很紧不肯松开。
“额……我只是打中了他的手腕而已,并没有伤到他的要害!”龙葵尴尬的看着她解释。
“景晗……”傅少琛的声音传来,景晗的视线被傅少桓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听到他痛苦的声音,整颗心像是被置于炭火炙烤一般,难受的要死。
一百多米的距离,终于在走完了。
傅少桓带着景晗走到了直升机前,强大的旋风将两个人的头发吹得凌乱,眼睛都很难睁开。
“哈尼,跟你的傅少琛和这座城市说再见吧。”傅少桓微笑着说完,抱住她就要上飞机。
“该说再见的是你!”景晗满目怒火,她用力的咬着牙,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就在傅少桓惊讶的时候,他用尽了力气,狠狠的用自己的脑袋朝他的脑袋碰去。
简直是一阵剧痛袭来。
傅少桓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鼻子一酸,温热的液体从鼻子中间缓缓流淌而出,他的手一松,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鼻子。
景晗顾不上疼,趁机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朝傅少琛跑去。
“龙葵!”傅少桓大喊一声。
“放心,首领!她跑不掉的!”龙葵连忙上前去拦住景晗。
傅少琛抬起手枪,再一次瞄准龙葵准备射击,只听见嘭的一声,一颗子弹射在了他的脚尖前方。
他眯着眼眸望着,之间直升机驾驶员位置上的那名妖艳的混血女人的枪口正对准着他。
几个人相互牵制的功夫,景晗没办法跑傅少琛跟前,只好跑到了天台的边缘。
她整个人站在台阶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凛冽的寒风呼啸的刮过,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景晗——!”傅少琛大吼一声。
傅少琛正在擦着不停流淌出来的血液,被傅少琛这么一喊震了一下子,他连忙转身望去,只见景晗整个人占在了那最醒目又最危险的地方。
“你要干什么?景晗!”傅少桓的心头一惊,突突猛跳。
“你们离我远点!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们要想带走我!除非我死!”景晗站在寒风中,身体瑟瑟发抖,她自己都觉得一阵阵的眼晕,感觉自己的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姐姐!你可以别激动啊!”龙葵站在离她不足三米的地方,再向前两步就可以抓住她了。但是,他不敢冒着这个险。
“景晗,你快下来!你这样很危险……”傅少琛边说,边缓缓地靠近她。
景晗看着他默不作声。
她不能下来,她在赌。
她在赌傅少桓不敢强行上前带走她。
如果她赌赢了,她就能够留在这座城市,跟着傅少琛回家。
如果她赌输了,那么她就只能被乖乖的带走。
当然,她是不敢跳下去的。
她不过是为了试探傅少桓的底限而已。
看样子他在乎她肚子里的胎儿多过要在乎她。
“景晗,你下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不下来,我会杀了傅少琛!”傅少桓沉声说道。
“如果你杀了他,我就跳下去!为他殉情!”景晗毅然决然的说道。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如果傅少琛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两个人正说着,电梯停在了天台,炎凉带着大批的警察涌入。
傅少桓见情况不妙,他知道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都带不走景晗了。
没错,这个女人在短时间内就抓住了他的七寸。
如果她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死了,那么他的研究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他连忙招呼着龙葵上直升机。
“景晗,我还会再回来的!你下一次可要小心提防我!否则,你一不留神,我就会把你带走的!”
直升飞机开始缓缓上升了。
“头儿,要不要将他们打下来?”前来执行任务的特警说道。
特警大队长朝他摆了摆手:“不要!飞机坠毁发生爆炸会伤及无辜!”
炎凉也顾不上管那边的情况,连忙上前去查看傅少琛与景晗的情况。
“景晗,你疯了么?”傅少琛朝她伸出双臂,“就算是你被带走了!也比跳下去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是要吓死我了!”
景晗微笑着看着他,忽然双膝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前栽去了。
******
飞机上,傅少桓远远的看着天台上的一幕,不由的心头微痛。
为什么?为什么傅少琛的女人就能够这样誓死不渝的爱着他?
而他的女却巴不得分分钟的逃离他?
都是这个该死的宿命!
傅少桓的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从他进入组织的那一刻起,他参与任务的那一刻起,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他有着天才一般的大脑,此次策划每一步他经过了精心的策划。
而又有龙葵负责实施,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出现这样的失败的!
之前,他在幕后与傅少琛对峙。
他只是下命令,手下人去执行便是了。
之前的那些失败,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失败。
就算是失败也好,毕竟那是在商界的战场,那是傅少琛的强项,就算是输了也不丢人。
而,眼下的任务才是他的强项。而在他擅长的领域,他竟然输给了傅少琛,这着实让他很恼火,又很遗憾。
“Leo,我们要飞往哪里?”罗丝瞟了她一眼问道。
“回到这个城市!我们暂时不走!”任务没有完成,他是不会离开的。
“好。不过,我们暂时不能够回来。全城的警方都出动了,我们暂时是要避避风头的!”罗丝提议道。
“嗯。”傅少桓阖上了双眸,千算万算唯一漏掉的就是景晗。
他认为最没有杀伤力的人,恰恰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是爱情的力量,击败了他!
飞机一直在前行着,很快就飞出了A市。
傅少桓沉重的心情好了一些,许久,他开口问罗丝:“方才在天台的时候,你开枪了但是却没有打中傅少琛,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原因吗?”
罗丝沉默:“因为,他的跟你实在是太像了!我下不去手!”
“真的是因为如此么?”傅少桓问道。
“真的。”罗丝静静的回答道。
“那最好不过了!罗丝,你给我记住了,感情用事会在以后的任务中成为你致命的缺点!”
罗丝轻轻点头。
在刚才的时候,她确实是动了恻隐之心。
对于这样痴情的男人,她下不了狠心去伤害他们。
看来,她的职业生涯真的快要结束了!
或许,她真的不再适合干这个了!
**********
景晗再睁开眼睛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只手被傅少琛的握着,两个人掌心对掌心十指相扣。
他趴在床边上睡着了,眉目微皱,梦里看起不来不太开心。
景晗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乌黑浓密的头发,唇角上不由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屋内温暖如春,冬日暖阳照在洁白松软的被褥上,景晗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真好,她还在这里!
真好,傅少琛一直陪着她!
睡梦中,傅少琛察觉到有人一直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睁开狭长的眸子,看到景晗唇角含笑的望着他。
“你终于醒了!我在这里守了你整整一天了!傅少琛目光宠溺的看着她,抬手另一只受伤的手去抚。摸她的额头的淤青,“傻瓜!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不能原谅自己!”
景晗心疼的看着他的手腕,眼睛一红,泪水滑过脸颊:“我很难过!我们好好的婚礼被毁掉了!还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们!”
“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命运!”
景晗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晶莹泪珠,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抬手捂着自己隐隐发痛的小腹说道:“他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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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少琛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整个人的表情都舒展了开来,“他的生命很坚强!将来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景晗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这次失败的婚礼上,孩子再出现了什么问题,她真的会痛不欲生。
在医院住了三天院,景晗的身体没有大碍了,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此次,婚礼的劫难之后,傅家一家人都住院了,又在同一天出院。
出院的当天,谭云开车来接。
一家四口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傅家老宅。
车子驶入老宅的时候,管家特地命人在门口放了几挂鞭炮,去一去近日来的晦气。
厨房里,顶级厨师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为一家人接风。
餐桌的顶端,傅见远举着红酒杯,感慨道:“这一次的婚礼上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感到非常的痛心。但是,经历了浩劫之后,我们一家四口人。不,应该是五口人能够安然的坐在这里吃饭,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我提议,为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来干一杯!”
他说完后,都齐齐举杯。
乔美云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这一桌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她的命也险些交代在了那一天!
能够侥幸生存,可真是万幸!
“少琛,那天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美云不禁问道,“是谁跟我们有深仇大恨,竟然安装了炸|药!现在想起来,我都心有余悸呢!”
“不知道。警方也在调查中,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傅少琛故作不止,乔美云还不知道这个那个叫做傅少桓的孩子还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暂时不能够让她知道。
当时,父亲也和他商量过了,如果要说出傅少桓的存在,必须要先经过他的同意才行。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乔美云安心,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满脸的担忧:“这可怎么是好?少琛,你是不是做生意时惹到了什么仇家啊?如果这一次警方的调查没有结果的话,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岂不是要很难过了。”
“妈,不用担心!”傅少琛安慰她。
乔美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着看向景晗说道:“还好,我的小孙孙没事!我这就放心了!”
随后,她端起酒杯,高兴的说道:“景晗,以前是妈的不对,伤害到了你和少琛!现在看来,你真的是我们傅家的福星!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傅家的啊!”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景晗忽然间被扣上了这么一顶高帽,她可是受不了,“妈,你这一天天的说话像是打哑谜一样的,说道我真的云里雾里的!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呢?这双胞胎和单胞胎怎么就能引起你情绪那么大的波动呢?”
“是啊!妈,我也很好奇!”傅少琛也好奇了很久,期盼着答案的尽快解开。
“这……”乔美云看了傅见远一眼,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傅见远知道这事情是迟早都要暴露出来,瞒已经是瞒不住了!
“美云啊!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看你也就不用瞒了!纸包不住火!我看啊,上天的意思就是要让你说出来呢!”傅见远说道。
“好!看来景晗就是我们傅家命定的‘终结者’呢!”乔美云心情大好,瞒了快要一辈子的秘密,累也快要累死了。
“不过,在你说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傅见远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此时此刻说出来,也好让老婆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事情?”
傅见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美云,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很吃惊!但是,你一定要稳住心神!千万不能够有太大的心绪波动!”
乔美云听他那么说,不由的笑了起来:“看你那样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有什么事情能够惊到我?难不成是哈雷彗星撞地球了不成?”
“差不多!”傅见远点头。
“差不多?那是什么事情啊?”
傅见远起身去茶几下面的药箱里取出来了速效救心丸,苍老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乔美云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的另外一个儿子还活着!”
乔美云一愣:“什么?”
傅见远又重复一遍:“我说,我们的另外一个儿子——傅少桓还活着!”
他的话落音,乔美云的眼圈一红,泪水唰唰的流了下来。
出乎人的意料,她的悲痛很显然要远远大于她的惊惧。
“他真的还活着?”她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就知道他还活着,我就知道我那晚上看到的不是幻觉!他恨我!他一直恨我!”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这个家里的一份子,我想我们应该享有知情权!”
傅少琛的话刚落音,就看看到家里的佣人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老爷,老夫人!有一个和少爷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门外着,说要见你们!如果你们不见的话,他就直接把车子开到屋里来!”
“少桓!”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看来你们还是很惦念着我的!”佣人前来汇报的功夫,傅少桓已经独自走了进来。
就凭着他这张与傅少琛一模一样脸,以及阴冷压迫的目光,也没有人赶上前来拦他。
“少桓!”乔美云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开口眼泪就仿佛决堤的河奔腾不止!
“傅夫人!好久不见了!”傅少桓唇角亲着冷笑,单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眸色阴翳的看着她。
“孩子,我是你的妈啊!”乔美云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却被傅少桓抬手挡开了。
“傅夫人,拜托你冷静一点!我不是你的孩子,请你叫我Leo,不要叫我少桓!”傅少桓眼底如同揉了碎冰一般的清冷,“从你想要掐死我的那一瞬间,我就与你再也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乔美云听他这么说,忽然间就爆发出一阵哭声。
那哭声悲切,将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部都哭了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妈!”傅少琛上前将她拥入了怀中,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妈……平静下来,你的心脏不好,经受不起情绪如此大的波动!”
“少桓!我知道我们当年掐死你是我们的不对!但是,这并非是我们的本意!你不能这样憎恨我们!”傅见远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嘴。
傅少桓眉毛一扬,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掐死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应该体谅你们的苦衷!对吗?那么请问,傅先生我的苦衷你们体谅过么?”
傅见远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少桓好不容易回来了,先坐下来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吧!来人啊,给少爷一副餐具!”乔美云擦干了眼泪说道。
“不必!”傅少桓径直的走到了餐桌前,拉开凳子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我这次来就是来看看你们,顺带给傅少琛答疑解惑!也为你们答疑解惑!同时还要解决一下我自己心中的疑问!”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了!”这个问题在傅少琛的心中已经憋了很久了,他早就想要知道答案了,“我就是想要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带景晗离开!为什么说他是终结傅家厄运的女人!”
傅少桓微笑,将目光转向了乔美云:“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觉得你让傅夫人来解释一下!她应该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
“妈,为什么?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景晗也万般的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她被掳走的理由。
乔美云叹了一口气,决定将傅家埋藏的秘密讲出来。
看来,这就是天意。
今天注定要让她给出一个答案。
“少桓,当初杀死你,并不是我们的本意。天下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们不得不那么做……傅家对外声称三代单传,但是傅家的女人都知道,傅家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傅家历来都是双胞胎。而且,世世代代都是男胎!”
乔美云讲出这一句话,傅少琛与景晗大大的倒抽了两口冷气。
在座的五个人当中,也只有他们两个是不知道的。
“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生了双胞胎,就一定是要杀死其中的一个?”景晗感觉后脊发冷,像是看恐怖小说一样。
乔美云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如果不杀死其中第一个,另一个就无法成活!”
当初,她嫁给傅见远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后来,她怀孕了,生了一对双胞胎的男胎。
一周后出院,回到家里,家里的婆婆来给她带孩子,无意间她看到婆婆背着她竟然要偷偷的掐死她的孩子。
当时,她就崩溃了,冲上前去就与婆婆扭到了起来,才把孩子从婆婆的手中夺回来。
她觉得婆婆就是个怪物,不能够再与她相处了。否则,说不好哪一天她要是再存了歹掐死她的孩子怎么办?
当时,他就收拾了行礼抱着两个孩子,去公司找了傅见远,哭哭啼啼的跟他说了当时的情况。
谁知,傅见远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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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满脸泪水,委屈的站在那里,傅见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她搂在了怀里。
那是乔美云第一次接触到傅家的秘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外表看似光鲜的大家庭,竟然会埋藏着这样的令人无奈,扼腕,却又惊恐的秘密。
从丈夫给她讲述当中,她才知道,原来婆婆要掐死其中的一个孩子是有原因的。
嫁到傅家的女人,一旦怀孕就是双胞胎,而且必然是双胞胎男孩,这双胞胎生下来之后,就必须要掐死中的一个。
否则随着孩子年龄的长大,这两个孩子会不停的互相伤害,直到杀死其中的一个另一个才能安然无恙的成长。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傅家已经有这么多代孩子的诞生,代代都是如此。
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去求助医生,但结果都是枉然。
所以时间一久,傅家人便不再找钟医生,每当孩子生下来就要掐其中的一个。
这样这样才能确保另一个孩子,平安健康的长大。
所以,她的婆婆怕她下不了手,只能偷偷的为她掐死一个孩子,自己承担了这项罪孽。
也幸亏乔美云发现的早,她不忍心看自己的两个孩子死掉一个。于是,她便固执己见的坚决不肯让任何人碰她的孩子,她坚决要求两个孩子都活着。
再者,她也根本不相信,傅家流传着的这个荒唐的事情。
之前所有的傅家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家族的诅咒。
而乔美云却偏偏不信这个邪。
随着孩子的年龄长大,婆婆再一次郑重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公公也告诉她,这件事情再也不能缓了,必须要马上的作出选择。
看着襁褓中的两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娇美人,怎么能忍心杀死自己的亲生孩子?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与傅见远爱情的结晶。
就因为这件事情,婆媳两个人闹翻了,公公也对他爱理不理。
丈夫看见她除了叹息就是叹息。
一时之间,家里彻底的陷入了僵持的气氛中。
再一次大争吵过后,乔美云生气的带着孩子要离家出走。
突然间的脑袋中灵光闪现,会不会是傅家祖祖辈辈都在这一个地方生活,而这个地方的磁场影响了他们?
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更加坚定了他要离开这个地方生活的信心。
于是他将这个想法说给了傅见远,为了儿子们的健康成长,他与父母告别,来到了新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
孩子在一岁之前,他们的日子还是非常美的。
并没有发现两个孩子又相互伤害的迹象。
傅见远见此情形,对乔美云的判断深信不疑。
他非常相信因为,傅家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存在着特殊的磁场,而是因为这种磁场让两个孩子之间的相处发生了问题。
但是随着两个孩子越来越长大,相互伤害的苗头开始逐渐的出现。
直到孩子三岁时,都产生了独立的想法与意识时,他们互相伤害的情况,越发的加剧了。
乔美云曾经眼睁睁的看见傅少琛,手中拿着不锈钢的筷子直直地戳向了傅少桓的眼睛。
幸亏她当时的反应快,一只手就将筷子抓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也曾见过两个孩子在一起玩耍的好好的,傅少桓张口就死死的咬住了傅少琛的手。
就因为出现这种相互伤害的倾向,他们还专门请了人,日夜不分地看护着两个孩子。
但是只要他们放松警惕,两个孩子就开始不停的伤害。
这让乔美云感到身心特别的疲惫。
终于在一次可怕的事情发生后,乔美云下定了决心。
三岁的傅少桓竟然拿着刀子直直的扎进了傅少琛的肉里。
幸亏他是个孩子,力气也不大。
如果他当时的年龄再大一些,力气再大一些,或许这一刀就足以让傅少琛致命。
后来这件事被公婆知道后,两个人特意赶来了他们现在的家,并将先前的例子给他们一一列举。
这两个孩子活着就一定会厮杀到底,而且随着年龄越大,他们对彼此的伤害也就越大。
之前祖上就出过这种情况,他们成年后一个就将另一个人弄残。
而被弄残的那个人又将,弄残他的那一个人杀死。
既然,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出这样的厄运。
这两个孩子互相厮杀之前何不直接弄死一个。
这样便可以解决掉麻烦。
乔美云无奈之下,只好作出选择,这两个孩子他都同样喜欢,到底是杀死傅少琛还是傅少桓,着实让她痛苦纠结了许久。
最终她还是决定要选择杀死傅少桓。
听了乔美云讲述的往事,傅少桓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是我?”
乔美云抬眸看着傅少桓,眼底满满的全是痛苦:“因为……因为你那个时候,比你哥哥更加的暴戾。”
“暴戾?”傅少桓的声音真是拔高了几分,“你竟然说一个三岁的孩子暴戾?这就是你掐死我的理由,对吗?”
“不,还有一点。”乔美云抹着眼泪说道,“你做事看起来比少琛更加的残忍,你曾经活生生的将青蛙,撕成了两半。将蚂蚁狠狠的踩死。将花园里种植的玫瑰花瓣全部都揪掉。不过三岁的年纪就不放过一件美好的事物,不能看他们完整,喜欢看他们残缺。”
这样的孩子是无疑是令人害怕的,就算是日后长大成人也必将会成为祸患。
“所以在很小的时候,你就因为此事就对我定了性对吗?三岁的孩子懂什么?那会儿正是探索世界的年纪,有这些行为很正常。”傅少桓生气地将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的响。
“对不起,少桓!妈对不起你!”乔美云哭着向他道歉。
“不用跟我道歉,道歉也并不能改变什么。”傅少桓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解开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是你将我抛弃了!!”
看着傅少桓无法原谅乔美云,傅见远沉痛地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母亲又并不是真的想要害死你。你也知道是当时的情势所迫,当时你还不停的生病。身子比你哥弱了许多。这也是我们选择掐死你最重要的理由。当时我们就在想,如果我们不动手,你也不可能活过成年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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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从哪一条选择来看,我都是必死无疑对吗?”傅少桓的长眸泛红,“这就是我的宿命,生下来就要背负所有厄运的宿命!”
“少桓,你不要那么说。”乔美云眼泪滂沱而落,“请你原谅我们好不好?我们真的是迫不得已的。你的事却对我和你父亲来说是一种无言的痛,而你哥哥根本对此一无所知,到现在他都蒙在鼓里。所以请你不要再伤害他,更不要来伤害你的嫂子。”
傅少桓冷笑两声,眸底的绝望早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漠然:“这些事情是说我不想要做就能不做的吗?既然是傅家的厄运,那我与傅少琛都逃不过,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必定得有一个死一个活,到底是谁死谁活现在不好说,只要等到最后那天才能分出我们之间的胜负。”
“求你们不要再互相伤害了,求求你们了,之前你们不是都相安无事吗?”乔美云失控的痛哭起来。
“少桓,我并不想伤害你。而且你回到你的美国地盘儿,远离我们,这样大家都好。”傅少琛说道。
“你说的好听。”傅少桓眯起长眸,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之前你并不知道我的存在,现在你知道我的存在,我们两个人的伤害才刚刚开始,这些年,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杀了你,是他的信念让我压抑住了这种冲动。那时候我有多痛苦,你们知道吗?”
“知道,我知道。”傅见远说道,“我非常了解你的痛苦,但是多年之前的事情过去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也已经为你解释清楚了,之前是迫不得已。
“身为父母,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去,那种痛苦你了解吗?你不了解,所以你无法明白你母亲现在的心情……”
傅见远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傅少桓生生的打断了:“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痛苦并不比你们少?”
“你知道?”傅见远怔住了,“你的意思是?”
“我也有过儿子。”提起这件事时,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有过……”乔美云小心咀嚼着这两个字的意思,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他们是……”
“死了!”傅少桓的声音低了下去,从喉间发出几声呜咽,“我并不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况,所以将他们养在了一起。”
“一个都没有活下来……对吗?”
“对,他们全死了,我的两个儿子全死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傅少桓的眼角红了。
那两个小精灵一样的宝贝,互相伤害致死。
他当时得到情况后,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风雨交加的日子,他的怀里抱着两件小尸体,在家的后花园当中挖了一个深深的坑,将他们葬在了一起。
看着冰冷的土将他们掩埋,他的一颗心彻底的冷如死灰。
之后的日子离他开始回忆孩子们相处的一点一滴。
听着保姆讲述孩子们平日的相处,他就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题。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潜心的研究和调查。
也就是在他不断的走访调查过程当中,才会发现了傅家的秘密。
这么多年,他在国外的过程当中,曾经有数次回国。
悄悄潜回A市的时候,他都会去墓园里看一下。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墓碑上刻着的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两个人的名字。
之后一系列的调查活动,终于让他发现了傅家存在的这一个秘密。也正是这个秘密的存在才导致了他的死亡。
“有孩子的照片吗?我能够看看这两个孩子长得什么样吗?”乔美云,擦干眼泪问道。
傅少桓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的一条项链,他将那条项链掉丢在了乔美云的面前。
乔美云伸出手,颤巍巍的捡起了那条项链。
项链的顶端挂着一个小的金色吊坠。
那吊坠是可以打开的,打开之后他在吊坠的内侧发现了两张拇指盖大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三岁的小男孩,长的非常漂亮,眼睛炯炯神的,笑容非常甜美。
就是这样两个可爱的小男孩,因为互相伤害同时死了,真的很可惜。
“我的外孙子!”她捂住了胸口,将这条链子递给了傅见远。
看到小精灵一样的两个小男孩死去,傅见远的心口堵的厉害,这是她的小外孙子——受傅家厄运连累的两个孩子。
傅见远越看越伤心,他抬手擦了擦眼泪,就将那条项链和吊坠合起,还给了傅少桓。
虽然他很想离开,但是他知道我说话应该比他更需要,这是他的精神支柱,做了父亲的他不能够剥夺。
一顿午饭就这样陷入了悲伤的情绪,过了很久,这种情绪消散不去。
景晗听了他们这么多的内容,真的非常庆幸自己怀的是一个单胎,如果是双胎的话,大概要这样的决策与选择。
到时候不管是到哪个死?哪个活?都将是非常痛苦的煎熬,无比残忍的选择。
“那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乔美云望着他。
“我需要一个人,如果你们同意我将她带走了吗?之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傅少桓说着将目光聚集在了景晗的身上。
景晗踱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紧张的双手不由得攥紧了起来。
她知道傅少桓少琛想要带走的人,正是她!
原先,景晗还不知道傅少桓想要带她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如今,她却是忽然的明白了。
傅少桓醉心于医学的研究,只怕是他研究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傅家这个奇怪的遗传方式。
傅家这么多对的双胞胎到了景晗这里偏偏就生出了单胎。
这也就是为什么乔美云说她是傅家恶终结者的原因。
这也就是为什么乔美云喜欢单胎,一直不喜欢胎的原因!
因为一旦她生下了双胞胎,乔美云这一双手就会产生新的罪恶,此生此世她都洗不掉了。
“你要带走谁?”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傅见远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她!”傅少桓一指,“景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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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带走景晗的!”傅少琛的愤怒的凝视着傅少桓,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顿时激起一阵火花。
景晗的双手抱着傅少琛的手肘,不由的攥紧。
她非常明白傅少桓的目的了!
他是想要带走她,去研究她!
“少桓,你带走你嫂子干什么?”乔美云不解。
“你不会是想要伤害你的嫂子吧?你可千万不要,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我们傅家的希望!”傅见远急忙说道。
看着一家人都在维护景晗,傅少桓的唇角抿了抿:“能给傅家带来希望的人是我!”
“不管你怎么说!景晗你是绝对带不走的!”傅少琛握起景晗的手,“只要有我在一天,你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是吗?”傅少桓不屑一顾的看着他,讽刺的说道,“就凭你手下的那几个笨蛋?告诉你,你要想跟我斗,你还很嫩。”
“我不想和你斗!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你只要不来干扰我,我就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我们两个人就天各一方的生活着,永远都不要再相见!“
“你想的美!”傅少桓的身子向前探了探,一脸阴险的笑道,“这个世界上有我!你就不要想平静!傅少琛那些我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要得到。”
“那咱们就走着瞧吧!”傅少琛不甘示弱的说道。
“走着瞧!”傅少桓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的扫视了一圈桌子上周围的四个人,缓缓地说道,“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我要告辞了!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少桓!孩子!”乔美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红着眼圈说道,“别走!”
“不走干什么?留我下来与傅少琛互相伤害吗?”傅少桓勾着唇角冷笑,“我早已经不是傅家人了。我与傅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傅夫人请放手吧!”
乔美云见留他无望,他含着泪水祈求他:”就算是要走,也至少留下来吃顿饭,哪怕是喝一杯酒啊也好啊!”
傅少桓微微一笑,随手取过杯子,倒了一杯红酒举了起来:“干杯吧!就当我们提前吹响了号角,再见面,我想那将会是我们的永别!”
“少桓……!“傅见远一阵阵的心痛,”你一定是要这样吗?“
“是!”傅少桓仰头将被杯红的红酒两口喝尽,“我不会饶过傅少琛的,我们再交锋时,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傅少琛冷着脸将别杯中酒喝掉:“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了!”
“你这是做梦!我允许你的梦做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我还会回来的。”傅少桓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随便说一句,你们收养的那个叫炎凉的家伙我不喜欢!“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收养炎凉吗?”傅见远盯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
“难道只是因为他的脸和我的相似?”傅少桓一语中的。
“没错!”乔美云说道,“我们把他当做是你的替身!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把他当你来样的!”
否则,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会在一个风雨之夜收养一个陌生的男孩子,而且是一个杀了人的男孩子?
“愚蠢!”傅少桓嗤之以鼻,”他永远都无法代替我!你们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安心罢了!这样的你们让我感到恶心!“
傅少桓的话让乔美云难过不已。
失而复得的儿子长了这么大,总归是好事。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安无事之后,他的再次归来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她很希望傅少桓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能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平静的生活。
但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她也很清楚!
大脑很清楚,却无法左右感情!
傅少桓离开了傅家老宅,乔美云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忽然失去了胃口。
原先快乐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过了许久,傅见远轻轻的拍了拍乔美云的肩膀说道:”你别难过了!你知道的,两个儿子只能有一个陪你的!虽然,傅少桓长大了,但是傅家的宿命就针对注定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必然有一个人是要离去的!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少琛和景晗……”
乔美云收了收眼泪:“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精心的保护这两个孩子……还有我的小孙孙……”
“少琛,既然是这样,你们就搬回来住吧?”傅见远趁机将这个问题提出来。
傅少琛扭头看了景晗一眼,只见她垂下了眼眸,一言不发夹菜吃菜,根本不表态。
他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拒绝了傅见远。
傅见远正想要说几句什么,却被乔美云按住了手。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只见她很轻的摇了摇头。
傅见远明白了,他们过去在景晗的心头上下了不少刀子,人家面上虽然和气,但是内心深处一定是非常怨恨他们的。
于是,他也不再强求。只是多吩咐了傅少琛几句,让他加倍的小心。
同时,他将谭云拨给了傅少琛,并且带走一半的人手,去保护他们的安危。
回公寓的路上,景晗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昏昏欲睡。
傅少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从车后座上扯出一条毯子来给景晗盖在身上。
“景晗,我想了想,我们回去后还是搬回别墅住吧?”那里地方大,而且保护设施比较齐全,更重要的是,到时候他要加强家里的防备力量。
经历了一场惊魂,景晗也怕了。
她可不想再被傅少桓给劫持走了,听他话中的意思是,他暂时应该是不会行动了。
暂时不行动,并不代表以后不行动。
所以,她还是要小心一点。
“好。你是我的老公,我的天!我一切都听你的!”景晗甜甜的笑了。
“哦?”傅少琛长眉一挑,“都听我的吗?”
景晗点点头,模样看起来长的乖巧。
“那好吧,依照我的意思呢,我是想要跟你一起会老宅住……”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她撅起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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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高兴了?”傅少琛浅笑着说道,“不是刚才还说要听我的吗?”
“我是要听你的啊……可是老宅……”她可不想要每天面对着傅少琛的父母,尤其是他妈,疼起来不知道要怎么疼她才好。
要是真的打击起她来,真是什么样子话都能够说出来,简直就是再往她的心口上插刀子。
“我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吗?”傅少琛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你放心吧!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们一概不做!”
“嗯!”景晗高兴的点了点头,凑过来吧唧一声亲了亲他的脸颊,“老公,我爱你!”
********
傅少琛与景晗搬家了。
看着这个曾经洒下了他们不少欢乐的地方,景晗觉得非常的恋恋不舍。
这个公寓以及隔壁的公寓,见证了他们的欢乐与缔造爱情结晶的过程,景晗不想让傅少琛出售。
于是,这两套公寓便被留下来。
或许,有哪一天,她们有可能会再搬回来一起住!
搬回别墅的那天,王管家带着家里的佣人们列队站在大厅里欢迎着景晗。
离开了这里很久,再看到熟悉的地方与面孔,景晗不由的有些激动。
“夫人!欢迎你回家!”王管家高兴的拍着巴掌。这个家里太冷清了,终于迎来了主人的回归。
只要少夫人回来了,这个地方一定会是欢乐无限的!甜蜜无限的!
“谢谢你王管家!”景晗热泪盈眶,她含泪微笑上前,轻轻的抱了王管家,“谢谢你!”
王管家有些受宠若惊:“少夫人您能回来,我们都很开心!千万不要跟我提什么谢字,当不起的!”
“好。那就是一家人,我们都不说两家话了!”景晗笑着说道。
“好!欢迎少夫人!”王管家带头鼓掌欢迎,列队在两旁的女佣人也都纷纷的鼓掌,齐声的说道,“欢迎少夫人!”
傅少琛站在景晗身后看着,凑近她低声的说道,“看来你似乎比我更加的受欢迎啊!”
“怎么你吃醋了?”景晗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其实你大可不必吃醋!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王管家和谭云曾经帮助了不少!我应该感激他们的!”
“我知道!”傅少琛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腰,“这个地方曾经带给了你不美好的回忆,让你不愿意回来。我保证从今往后,这里全是美好的回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有一分一毫的失落与不开心!”
景晗点头笑道:“其实这里是我的家,这里的回忆不管欢乐与否都不重要了。我相信未来是欢乐的!”
“嗯!”
王管家一看少爷与少夫人已经开启了欢乐的虐狗模式,连忙招呼着一帮佣人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晚饭时分,傅少琛与景晗正在用餐,别墅里来了人。
一个是谭云,另外一个就是炎凉。
谭云是被调来保护这里安全的,同他一通过来的是数十名属下的人。
这一次,他们要全天24小时,无接缝的交班尽职尽责的保护景晗的安全。
炎凉的到来,就让景晗有些感到匪夷所思。
这一次,他来了同样带着礼物。
一看到她的礼物,景晗心里就忍不住吐槽。
这个家伙是有多么的喜欢的绿萝,每次前来她家做客带的礼物就一定是绿萝。
要不,他就是太穷了太瞧不起人了。
景晗这么认为的,但是炎凉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瞟了一眼傅少琛难看的表情,不等对方开口便先说道:“你在“左岸花开”的公寓里虽然绿萝花很多,但是我觉得你在这个别墅里不一定多。绿萝,这花的生命力多么的顽强啊!我喜欢它,所以将他买来送给我最亲爱的……”
“打住!你别贫嘴了!”傅少琛连忙阻断了正在喋喋不休的炎凉,“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又没地方吃饭了?”
“不是!”炎凉否认道,“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里来这里纯粹是为了保护景晗的安全的!Leo的身份我有耳闻的!如果他想要劫走一个人轻而易举。他这一次放了景晗和你,但是下一次恐怕就没有那么的容易了!只有谭云一个人带着队伍过来,我怕防备不周密,所以我也带了人来!”
景晗听说炎凉过来了,其实内心深处是抗拒的。
但是,人家很认真的说是来保护她的,总不能够把人家往外面撵吧。
“谢谢你炎凉!”景晗连忙道谢。
“那倒不用谢!你们先吃着,我自己来搬到一楼来!”炎凉说着,自己去外面搬东西了。
傅少琛拔了两口饭,将碗筷放了下来出去看炎凉,等他看到炎凉打开后备箱,大包中包小包,各式各样的一大堆。
他走上前去,随便拉开了一个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简直都都要气哭了。
这里哪是搬家啊?简直就是在搬仓库!
他简单的数了一下,炎凉搬来的箱子,足足有十来只那么多呢!
“炎凉,你这是打算在我家里安家了么?”傅少琛皱着眉头看着他。
“是啊!要不然呢?”炎凉理直气壮的说道,“上次婚礼现场的事情你也看见了。那个叫Leo的男人是多么的可怕!简直可以说是防不胜防,如果我要是不搬过来与谭云一起的话,我会感到很遗憾的!”
这时景晗要走了出来,接着他的话茬问道:“你确定你搬过来不是来和我抢男人的?”
“我确定不是!”炎凉敢发誓。
“但愿如此!”他才不相信炎凉的话呢。
炎凉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道:“他对你的心,你还怕我抢走他么?如果对我有对你的十分之一的好,我立马就去做了变性手术,这辈子做女人和你竞争!只可惜啊!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谢谢你看的起我!”傅少琛撇着嘴。巴说道,“我看你啊是寂寞的太久了!该找个人来陪陪你了!”
“少来!”
“什么少来?回头我一定给你开个相亲会,帮你寻找合适的伴侣,陪你度过快乐的后半生……”
“少琛!”
“嗯?”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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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
城市灯光闪烁,万籁寂静。
傅少桓端着温热的咖啡杯,目光沉静如水的望着一片苍茫的世界。
“明天我们回洛杉矶。”他淡声的说道。
“老大,不呆些日子了?”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龙葵听他这么说,顿时就把电视关了,“您不带景晗走了?”
龙葵的话落音,罗丝正在修剪指甲的罗丝抬起头,心底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她可不希望首领将那个女人带走。那个女人是一个无形的威胁,只要她在,首领随时都会爱上那个女人。
到时候,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不了!”傅少桓低头喝了一口黑咖啡,浓浓的苦涩在舌尖处蔓延,“上次的失败,早让傅少琛有所防备了。想要带走景晗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老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几个人联手,难道还带不走区区一个景晗?或者,可以去偷袭,这是我的强项!”龙葵说道。
“不用!我在等待机会。”
“首领!要带走景晗容易的多,以我们的强大的阵容,带走她岂不是轻易易举的事情……”龙葵想不明白,首领到底在犹豫什么?
或者,首领在等待什么?”
“龙葵!Leo自有他的安排,你就不要那么多话了!”罗丝巴不得傅少桓放弃掳走景晗的想法。
她其实并不知道傅少桓要掳走景晗的真正目的,她只是因为爱情冲昏了头脑,不能见傅少桓对任何一个女人多看一眼。
“玫瑰姐,我只是不明白……老大那么厉害,到底在顾及着什么……”
龙葵正说着,门打开了,夏初走了进来,带着满身的风雪。
这一次的计划傅少桓担心他与炎凉的关系会导致他泄密,所以并没有让他参加半分。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夏初掸着身上的雪花,缓缓地说道,“你以为傅少琛真的就是吃干饭的么?你以为美国‘K党’的首领炎凉只是挂了一个名号么?你以为那个谭云很简单吗?”
“难道不是吗?”龙葵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我看那个傅少琛也没有什么啊!”
“之前,他们并不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通过这一次较量,他们自然很明白了。如今他们一定都在设防了!所以,要带走景晗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夏初说道。
“怎么不容易?一个炸弹滚过去炸平了!”龙葵不以为然的说道。
夏初皱着眉头,上前就给龙葵狠狠的一掌:“这多年了过去了,你的行事方式依然简单粗暴!只要你走过的地方,总是会留下一堆烂摊子。难道不能低调些么?想要长久的生存下去,像你这样是万万不行的。”
“夏初说的没错!”傅少桓欣慰的点头,果然不愧是他培养出来的。
“并且,你以为单凭我们几个人就能奈何傅少琛吗?就算是他再不济,还有炎凉和谭云呢?还有那么多的人呢?带走景晗没有那么简单!万无一失的带走景晗更难!”夏初分析的头头是道。
更何况,关于傅少桓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他是一直清楚的。
关于傅家的那个奇怪的毛病,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傅家的双胞胎兄弟,相爱相杀。
他们伤害对方的时候,心里不光是痛快也会痛!
所以,傅少桓想要报复傅家,但是报复的同时他得到了快感,也得到了心痛。
他的心里痛苦而纠结的。
如果说傅家发生的一切让他痛苦的话,而他失去妻子和两个儿子时的心情简直是绝望。
当他了解到傅家祖祖辈辈发生的一切之后,他深深地把这一切记在了怀里。
比起复仇,眼前更加让他挂心的事情是解开那个傅家的这个谜题。
他研究了多年,可能是出在了基因的问题上。
但是,他还需要更多的实例来佐证他的猜想。
他现在拥有了强大的组织,他就是这个组织的王,他也更加的需要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后代。
之前,他所爱的女人艾薇儿给他生下了两个儿子都死掉了。
他不敢再轻易的尝试了。
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骨肉相残,那种痛苦滋味就像是刀子一样凌迟着他的心。
遇见景晗之后,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希望的火焰,暂时压制住了复仇的火焰,他似乎看了未来的孩子绕着他的双膝欢笑。
这一次的傅家老宅之行,让他见识傅家人的痛苦。
安然带走景晗的难度以及傅家人的痛苦绝望都是让他改变主意的重要原因,所以他打算暂时放弃。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组织内部各种杂事,甚至还有人想要闹事,这都让他心力憔悴。
所以,他不得不离开了。
等到合适的机会,他再重新回来。
傅少桓的心思也只有他夏初最明白了。
“没错!”经夏初这么说,罗丝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Leo提起傅少琛,我觉得这个男人还真的事不简单!”
傅少桓一口喝掉冷透了的咖啡,转身问道:“有什么不简单的?”
他承认傅少琛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但是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不简单的?
罗丝回忆了一下当天的新娘妆,她清楚的记得景晗头上带着的那么一顶王冠造型的头饰。
“Leo你是否还记得景晗婚礼当天,头上带着的那顶蓝色小王冠?”
“嗯。记得。”傅少桓说道,“那个有什么问题么?”
“王冠没有问题!”
“王冠没有问题,难道是钻石有问题吗?”龙葵趁机插嘴道,“他还真是有钱!结个婚而已,花在新娘身上的钱还真是多。”
说完,他竟然捶胸顿足:“我真是后悔啊!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将她的婚纱给割掉两条带回来呢!上面的钻石也足够我吃上一两年了吧!”
“瞧你那点儿出息。”夏初满脸的鄙视。
“龙葵你说的没错。”罗丝赞同的说道。
龙葵乐了起来:“看来贪财的人也不光我一个啊!”
罗丝斜视了他一眼,嗤笑:“我说的是你注意到了钻石。那问题确实是在钻石上没错。”
“钻石能有什么问题?”龙葵不解,那不都是变相的钱而已嘛。
罗丝看了一眼傅少桓,见他的注意力也已经被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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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并不是钻石的问题。而是钻石产地的问题!”罗丝说道。
“产地?”夏初皱了眉头,“玫瑰姐,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怎么感觉问题越绕越远了?”
“并不远!”罗丝说道,“景晗婚礼当天头上那顶小王冠上的钻石是蓝色的!蓝色的钻石非常的罕见!据我说知,目前蓝色钻石的出土都第三世界国家,南非啊,印度啊诸如此的地方。能够拥有一颗蓝色钻石是非常值得炫耀与自豪的事情。目前,世界上著名的蓝色钻石也不过就那么几颗。能得到蓝色的钻石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他傅少车是怎么弄到那么多的钻石呢?何况,那么大量的蓝色钻石都被应用到景晗的头饰上!”
她的一句话,让傅少桓陷入了深思当中。
“这有什么稀奇的?”龙葵不以为然,“天然的钻石少可以合成嘛!傅少琛那么多有钱,他自然不在乎多花点钱去合成钻石了!钻石内加入一些硼元素就可以合成了!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罗丝鄙视的看来他一眼:“你送女人钻石会送人工合成的钻石吗?我不相信傅少琛面对他宁可死都不愿分开的女人会送人工合成的钻石!”
“人工合成的又怎么了?不要瞧不起人工合成的钻石!”
“切~”罗丝发出一声轻蔑的声响,“或许,也只有你这人才会送给女人人工合成的钻石!”
继而连三的遭到景晗的鄙视,龙葵恼羞成怒,他咬着牙瞪着罗丝:“我又不喜欢女人!我怎么会知道她们到底是喜欢什么?”
“啊!”罗斯发出一声轻笑,声音抑扬顿挫的说道,“我险些忘记了!你是个GAY!不好意思啊,我错怪你了!我怎么能够指望一个GAY去了解女人呢?”
砰~一个被啃干净的苹果核狠狠的被砸入不远处的垃圾桶内,龙葵一掌拍在桌上,浑身像是炸了毛一样:“你怎么说话呢?瞧不起我们GAY是吧?”
“没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罗丝故意调笑他。
“好了!说正题!”傅少桓见他们又开始打嘴仗,插了一句制止他们的嘴上战争。
罗丝笑着,继续谈关于钻石的事情:“合成钻石对加入适量的硼元素是可以产生蓝色。在合成钻石过程中主要是在装填原料时氮分子会残留其中,所以合成蓝色钻石往往带有绿色。合成蓝色钻石所呈现的编绿色调是由离散氮元素对短波可见光吸收所造成的。当日,你带着景晗出现在直升机附近时,我记得到我当时留意了一下她头上的钻石。那些,钻石散发出纯净的幽蓝色,绝对不会是人工钻石!”
“所以,你觉得傅少琛能够拿到那么多的天然钻石必然是有着过人之处?”傅少桓拧着眉头问道。
“是!”罗丝非常肯定的说道,“要么傅少琛与身份厉害的人不一般。要么,傅少琛的身份本身就不简单!但是,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想首领你需要派人去查证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我们日后注定要与傅少琛有一场恶战,我们是不是要先做做功课比较好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傅少桓点头说道,“这件事就交给琼恩好了。让他想办法去收集情报去!”
“嗯,但是这时间可能会比较久!毕竟,他若是真的有心隐瞒身份,就绝对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查到他的身份!”
“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傅少桓眯着长眸,分析道,“如果他真的是什么特殊身份的话,为什么在婚礼的时后不曾见到什么特殊的人来?想必,那个身份他并不是很喜欢!或者说,那个身份让他感到有什么不妥……”
“你说没错!”罗斯非常赞同他的看法,“既然如此,那我就去通知琼恩了!”
傅少桓点了点头:“好。”
罗丝去一旁打电话去了,傅少桓低头通过望远镜朝外望去,滨江对岸的那间公寓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
是的,他们搬走了。
从今往后,他再也看都不到哪橘色的柔和灯光,也看到室内那一对男女的动情缠|绵了……
傅少桓将窗帘嗖~的一声拉上了,将落地窗遮了个严严实实的。
“你们都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们回们启程会美国!”傅少桓说完,超浴室走去了。
龙葵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不想早早入睡。
他是喜欢夜生活的夜猫子,越夜越精神,越夜越开心。
想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一场后痛快的欢愉了,他决定临回美国前,去碰碰运气,如果运气好的话,他能够找到一个合他口味的东方男子。
这些年在美国,总是上那些白人,他都已经很腻歪了。
想尝尝鲜,吃点不一样的东西。
也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东方男人,所以对东方男人有着不一样的情怀吧?
“你要不要出去找找乐子?”龙葵轻轻的碰了碰夏初的手肘问道。
“我同你?一起?”夏初唇角一咧,“你确定我们能够玩到一起?”
“呃……”龙葵很遗憾的看着夏初,“真是可惜,如果你的性向同我一致的话,我愿意这一辈子只有你这一个伴侣,绝对不打野食!”
“滚蛋!”夏初回瞪他一眼,“少来这一套!要走赶紧走!别在我的眼前碍眼!”
龙葵起身,整理一下衣服,瞟了他一眼说道:“你的那个小美人儿,你难道不是去告别一下吗?好说歹说她也是破了你童子身的人啊……哈哈哈!”
“活腻歪了是吧?”夏初踹了他一脚。
“怎么会?我先走了!今天希望我能有个好运气!”说完,龙葵朝公寓门口走去。
看着门被关上了,夏初也站了起来,他犹豫了半天。
到底是要不要跟楚言欢告别?一想到,这一走可能就是永别了,不如不告别吧。
跟别人不告别就算了,但是有一个人是一定要跟他告别的!
夏初看了一眼浴室,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他连忙拿出手机,给炎凉拨了过去:“哥,我们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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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天,路上的人依然不少。
此时此刻不过八点,街头依然是车水马龙,龙葵开着车子朝着那间GAY吧去,心里猜想着今晚会不会遇到什么可心的人物。
过路口的时候,遇上了堵车,龙葵等红绿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穿大衣的男人从超市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堆东西艰难的行走。
他一步三晃的来到路边,站在冰天雪地中开始拦车。
只可惜,大雪天并不好拦车,他看起来很失望。
龙葵觉得他的样子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看到男人的模样长的清隽俊秀,他觉得还不错,唇角一扯缓缓地将车子靠了过去。
车窗缓缓地摇下,露出龙葵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庞:“嗨,朋友!去哪里啊我载你去!大雪天不好拦出租车!”
“哦!谢谢!谢谢!”那年轻的男人连忙道谢,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目光忽然间在龙葵的脸上定住了。
不到一秒的功夫,他的脸色倏然一变,将双手的东西一丢,扭头就跑。
“咦?见鬼了?”龙葵对着车内的反光镜照了一眼自己的脸,棱角分明,眉目如画,美的很呐,他跑什么?
难道他们真的在哪里见过?或者发生过什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龙葵就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他倒是要看一看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躲他。
Seven吓的魂儿都要飞了,这世界真是太小了,他越想要躲着谁就越是会遇见谁。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费心躲藏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而且,他似乎忘记了还招手让他上车。
他敢上么?
上了那个车子估计也是死路一条。
Seven甩开大步疯狂的跑着,龙葵在后面猛追着,因为下雪,路面上太滑了,他脚下一个趔趄,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等着他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一双黑色的皮靴出在了眼前。
完蛋了!
这次,真的就要完蛋了!
躲躲藏藏这么多年,还是被人发现了,应该没有人比他的点儿更背了吧?
Seven正想着,忽然间龙葵弯下腰来,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跑什么跑?”
“我……”
“我长的丑还是怎么的?你见了我怎么跟见了鬼一样?”龙葵满心的不爽。
“没有!没有!”Seven连忙说道。
“那你跑什么?”龙葵不依不饶,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非常的不错,他打算泡他,如果他要是乖乖配合的话就算了,如果他要是不打算乖乖配合的话,拿他不介意强上了他。
“我啊,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儿事……”Seven磕磕巴巴的说道。人在极度惊慌的时候,思维都跟着受限制,连撒谎都不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任何一个人面对着追杀自己好多年的人,也会吓的腿软的吧?
龙葵感觉眼前这个很俊朗的男人看起来非常的可笑,眼前的这种像是鸵鸟一样的状态,似乎子在哪里见过似得。
在哪里见过呢?
他眯起眼眸,大手捏着他的脸上,左右摇晃了几下,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仔细些,也有帮助自己回忆的当初的事情。
忽然,他的眼前一亮,龙葵邪恶的笑了起来:“是你!居然是你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你还是想起来了……”Seven绝望的说道,这叫什么?这就叫飞来横祸!
“Seven!”龙葵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出现,没又想到我们居然会在这座城市里遇见!”
“大哥……英雄……”seven怂成了鸵鸟,“那件事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我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而已。而且,您看这么多年我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了。这件事能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过去?怎么就这样过去?”龙葵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们老大下的命令可是死命令!不管何年何月,只要见到你一定要杀了你,提着你的人头去见他!”
“啊!!!”Seven大惊失色,“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大哥求你了你帮帮我吧!你要什么我都跟你!要钱!要车!要房子!女人!只要你想要,我会尽我全力,只要能够换回我的姓名,哪怕是倾家荡产我都在所不惜!”
“女人?”龙葵撇了撇嘴,“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毕竟我们老大儿子的死也不能算在你的身上,你只不过是一语成谶了!记住以后管好你的嘴巴!免得惹事生非!”
seven大喜过望:“真的吗?太好了!非常感谢你!”
龙葵唇角一扬,松开了他。
Seven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陪着笑说道:“谢谢你!再见!您的恩情我会铭记一辈子的!如果有来世,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说完,他转身就想要跑。
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俊美,但是脾气糟糕!之前,每次追杀他都满脸的暴戾。
所以,逮到了机会能离他多远是多远!而且,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也不要再见到他了!
Seven刚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挂住了。
他一扭头,看到了单手插兜站在他身后的龙葵,他的另外一手拽着他羽绒服的帽子,怪不得他走不动。
“大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战战兢兢,右眼皮跳的厉害,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不是说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我么?”龙葵唇角噙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不用下一辈子了,就这一辈子报答吧!我也不需要你当牛做马,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啊?”seven一愣,“以身相许?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如果我是个女人,我一定会以身相许的,但是问题是我是个男人啊!”
龙葵邪肆的一笑,凑近他的耳畔,轻声的说道:“不,不用!哥并不喜欢女人,哥喜欢的是男人!”
轰隆~咔嚓~
Seven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雷电击中了……
上帝啊,你在搞毛线啊?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看着他顿时僵住的神情,龙葵笑的更加的欢畅:“走吧,找个地方!去你家还是去酒店,任你选!”
“我可以不选么?”Seven悲催的说道。
“当然……不行!”龙葵揪着他的衣领,暧|昧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忘了给你说,哥喜欢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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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此刻的心情可以用万念俱灰四个字来形容啊,他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
所以,导致他这么倒霉!
“哥,如果你喜欢男人的话也无可厚非,我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就算了吧?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男人都绝色,你看上哪个了随便挑,我付钱就是了!”
龙葵摇头:“不,我看上你了!我也是忽然间发现的,你的身板很合我的胃口!”
听着他说的话,Seven顿时一阵恶寒,身上的汗毛统统都了竖起来。
“你答不答应?”看他磨磨蹭蹭的,龙葵有些不耐烦了。
明天他就要启程回美国了,今夜的时间本来就已经不宽裕了,如果再被他耽误上一阵子,他还快乐个毛线啊!
“我……”看着龙葵想要吃人的表情,Seven有些害怕了,不管怎样先答应下来吧,总比被割了脑袋送给他们首领要好上一百倍吧。
据炎凉说,这个组织都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个雇佣兵的组织。
在这个组织很厉害的,他们杀人都是不眨眼的,为了保命,牺牲点色|相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的问题了。
“好!那就去我家吧!”Seven咬牙点头同意了下来。
“这不就结了?过了今夜,咱们就两清了!”龙葵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上车!”
回到了Seven的家,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龙葵一看到他的小腰,短时觉得自己有些蠢蠢欲动了。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开始了。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龙葵问道,看到Seven一脸窘迫的样子,他顿时起了要逗逗他的心思,“要不,两个人一起洗?”
“不,不不不!还是你先来吧!”Seven连忙摆手说道。
“好!”龙葵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一副好身材,他伸手指着Seven说道,“我洗澡的时候,你在这里乖乖的给我待着,如果你敢耍花样让我知道了,你的后半辈子永无宁日了!你懂了么?”
“懂了!懂了!”Seven连忙说道。
浴室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了淙淙的流水声,龙葵已经开始洗澡了。
Seven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等待别人的宰割。
她觉得自己不能够坐以待毙,于是趁着龙葵洗澡的功夫打电话求救。
在A市,他唯一一个能够用的人便是傅少琛,求他救命他一定会来的。
但是想起景晗,他的一颗心又沉了下去,这个点儿人家会不会正在卿卿我我?
Seven犹豫间,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名字在晃荡。
他还想要拨通那个电话号码。
而且,对方也曾经说过,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给他打电话,他可以摆平的。
于是,Seven摇咬了咬牙,把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炎凉略显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此时此刻传入Seven的耳膜如同是天籁之音:“炎凉吗?我有麻烦了,可不可以请你帮帮忙?”
炎凉正在和夏初话别,听道他这么说,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Seven不好意思讲,但是眼前他不讲也不行了。
“炎凉,我……我……”话到了嘴边,他拐了个弯儿委婉的表达了他的意思,“我遇到那个一直追杀我的人了!他现在就在我家。你能不能过来救救我?”
“好。”Seven曾经免费给他做过一套价值上百万的西装,之前他也承诺过对方,他要帮Seven摆平这件事情的。
“那你来吧。我把地址发给你。”Seven激动的险些要哭出来。
炎凉正要挂电话,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绑架了你吗?现在你那边的情况是怎样的?快速的给我说一遍,方便我营救你!”
躲来躲去,依然躲不过,虽然觉得很丢脸,但是Seven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时间浪费了。
“那个男人他想要上了我!”
炎凉顿时恍然大悟:“别急,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炎凉很抱歉与夏初告别。
虽然他很舍不得自己的弟弟,但是朋友身处于危难之中,他必须要分清楚此刻到底什么更加的急切。
等待的功夫总是非常漫长的。
Seven生怕龙葵此时此刻就出来,不停地问他:“你洗的怎么样了?”
“刚洗完头,正在用浴液!”闷闷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了过来。
Seven灵机一动,他将房间内的电闸和水闸都拉了。
一瞬间,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
“停电了?”龙葵惊讶的问道。
“好像是!”
透过洗手间的窗子,龙葵可以看到对面的大楼灯火辉煌,同是一个小区没有停电只停一栋的。
Seven忽然意识这个问题,连忙说道:“好像是我家的电卡费用用完了!你稍等我重新插电!”
“那水呢?”龙葵愤怒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来,“你别告诉我,你家没有水费了!所以给你停水了!Seven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样,小心小爷出去后狠狠收你!”
Seven不禁打了个冷战:“不敢!不敢!”
折腾了一通的功夫,房间重新亮了起来,水也送到了。
被冻的半死的龙葵,希望后裹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推门,他就看到一件另他感到非常惊喜的事情。
坐在沙发生的人不仅仅是Seven,那个上那个漂亮的帅哥也来了,他长着一张与老大酷似的脸庞叫……炎凉。
对,就是炎凉!
“嗨!好久不见!”龙葵擦着头上的水珠,站在了炎凉的面前,他看了一眼紧张的Seven又看了一眼炎凉问道,“你们是伴侣?”
他明明记得Seven说过,他好像并不对男人感兴趣的。
“不是!”炎凉翘着二郎腿看着他,语气淡漠如冰,“你可知道要把一个正常的男人掰弯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错!我可不是要掰弯他!”他只是想要上了他,才不管他是直还是弯。
炎凉一笑,冰冷的面颊有些许暖意:“他是我的朋友!对男人不感兴趣!既然他求救于我,我就有义务帮他,这样吧今晚我陪你,你放过他以后不准再找他麻烦怎样?”
龙葵听了激动的只搓手:“好啊,一言为定!”
炎凉微微一笑:“还有一个条件,只限于今晚而且你必须要降服我。如果你失去了这次机会,我们两人之间的交易便失效!”
龙葵求之不得:“赞成!”
炎凉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朝龙葵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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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的主动让龙葵非常的意外,对这个男人他是非常渴望的。
原本之前被他甩了一次心情非常的不爽,没想到这一次他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你是认真的?”龙葵问道,充满欲|色的目光落在了炎凉的净白如玉的脸上。
“当然!”炎凉摊了摊手,“我从不食言!”
“太好了!”龙葵扭头看了一眼现在身旁的Seven说道,“你还不走吗?难道要留下来一起?”
Seven连忙摇头,他一脸担忧的看着炎凉,面上露出几分难色,“如果知道是让你这样救我,我情愿不通知你!”
说完,他咬了咬牙:“炎凉,你走吧!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炎凉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平静下来:“不用担心,我是自愿的。”
听到炎凉说这句话,Seven的心脏狠狠的抽了几下,隐隐约约的疼了起来。
他以为炎凉是心甘情愿的要和龙葵发生点儿什么……
其实炎凉所说的是,他帮他脱离困境是自愿的。
如果他不愿意,谁都不能逼迫他做什么。
既然对方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说什么?Seven垂下头,转身离开了。
这间房留给他们吧!
Seven走到门口站住了,他靠在门板上,脑海里算是脑补房间里面的情形,越想越烦躁。
龙葵说他喜欢在上面……那炎凉呢?他难道是个受?
Seven正在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啊——!”
他猛地一怔,难道是炎凉!
龙葵动作太猛了?
他一激动,忐忑不安的想要推开门想要闯入,忽然听到里面传来龙葵愤怒的声音:“我擦!你又耍诈!”
Seven闻言连忙推开门,只见龙葵不着寸缕,双手紧紧的捂着两腿之间——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那个位置,哀嚎不止。
而炎凉穿着整齐,发型纹丝不乱,翘着的二郎腿在空气中悠闲的晃荡着。
看到他安然无恙,Seven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里。
“炎凉,这已经你第二次捉弄我了!”龙葵扯过浴巾将自己包裹严实。
“我说过的只要你能够征服我,我会陪你一夜的。很遗憾,现在依照你现在的状况似乎并不能够征服我!根据咱们之前的约定,你以后不得再找Seven的麻烦了……否则,我会把你不信守承诺的事情发到网络上面,以后在道上可没有几个人敢信任你了!”炎凉看着他说道。
这个话说的足够明白了,龙葵自然明白。
做他们这一行,有时候信誉大于天。
龙葵咬牙恨恨的看着炎凉说道:“好,我认栽!不过你也给我记好了,我龙葵宣布,我一定要得到你这个人。不达目地决不罢休!”
“好啊,看你本事!”炎凉说完,站起身来,指着门口说道,“慢走不送!”
龙葵痛苦的穿上裤子,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妈的,差点就让你废了小爷我!”
看着龙葵离开,Seven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炎凉!以后我又能正常的生活了!或许某一天,我又可以在国际上展露头角了……我要高调的活着。”
“你不怕他们首领找你的麻烦?”炎凉挑眉望着他。
“不怕!他们首领从来没见过我的模样,我可以换个名字重新开始!”Seven信心满满的说道,终于可以重新回到阳光下了,肆意而张扬的生活才是他该拥有的。
“恭喜你!”炎凉微微一笑,抬手搂住了他的肩膀,“记得以后多赠我几套免费西装!”
说话间他的语气柔和,气流从他的口唇中喷出洒在Seven的耳畔,温热而酥痒。
Seven心神一荡,脸不争气的红了!
*
从医院里出来,傅少琛的脸上乐开了花。
景晗怀孕已经有三个月了,能吃能睡,没有那些折磨人的反应。
B超结果显示,胎儿的发育非常正常,这让一直揪着心的景晗也放心了不少。
老婆开心了,傅少琛自然就会开心。
为了犒劳景晗最近的辛苦安胎,傅少琛特意的订了神户牛肉,从日本空运过来,今晚打算给她做煎牛排。
回到了别墅,傅少琛系着围裙亲自下厨,景晗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看电视。
家里的女佣从外面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对景晗说道:”楚小姐来拜访您了!”
“快请她进来吧!”景晗的话落音不久,楚言欢就进来了,看到景晗舒服的靠着沙发啃苹果,不由的满脸艳羡。
“嫂子,你的日子可真美!现在就像是个皇后一样,少琛哥每天恨不得把你捧到掌心中间疼着你!可惜,我的命就没有那么好了,夏初这个王八蛋,居然去了美国,一走就是一个月,音信全无!你说我该怎么办?”楚言欢愁眉苦脸的说道。
“你就那么喜欢夏初?”景晗停下咀嚼,想了想说道,“他的职业注定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你不如早一点放弃!”
“不,我是不会放弃他的。嫂子,他跟你的关系最近了,不如你帮我联系一下他看看?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哪怕是一条留言也好,让我听听的声音!”楚言欢可怜巴巴的说道。
临走前,夏初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景晗,千万不能把他的行踪告诉了楚言欢。
既然结果注定是分离,不如就早一点断掉了联系。
他并不想要耽误着楚言欢。
景晗正在为难,傅少琛从厨房里出来了,手中托着两个餐盘,放在了餐桌上,听到来个那个人的谈话,他插嘴说道:“你嫂子哪里会知道?不如,你去问问他的哥哥好了,就在楼上!”
“他的亲哥?”从来也没有听他说过啊。
“嗯。记住,进门之前先敲门,没有听他允许你进去的话,不要擅自做主踏入他的领域。”炎凉不喜欢女人,希望言欢不会让他太过厌恶。
“好嘞!还是少琛哥你疼我!”楚言欢正说着,炎凉从楼上走了下来。
傅少琛扫了一眼炎凉,指着他说道:“这是我妹妹,他有点事情要问问你,拜托你耐心点解答问题并且提供帮助!”
炎凉淡漠的目光过了一眼楚言欢,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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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是你兄弟夏初的女人!现在他不见了,一直不肯回应我的联系,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联络一下他。“
炎凉上下打量了楚言欢一遍,虽然她化着妆看起来水水。嫩。嫩的,实际上的年龄看起来要比夏初要大好几岁。
既然夏初不肯接听她的电话,就表示他一定是厌倦了,讨厌这个女人的纠。缠所以的不肯接听电话的。
“不好意思,我和他也不联系。你找错人了!”炎凉回绝了楚言欢的要求。
“啊?你不是他亲哥么?见谁都不肯帮她,楚言欢不禁觉得委屈。
“谁规定亲哥就一定与他关系好,一定能够联系他?”炎凉反问了一声,看到餐桌上的牛肉,觉得自己已经是腹中空空,饥肠辘辘了,他一扭身就坐到了桌边。
“哥……”楚言欢拿出了自己撒娇的真本领,双手搭在炎凉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给他揉着肩膀。
“哎……言欢……”景晗看到这一幕,连忙提醒她,“你快把手拿下来,他并不喜欢的女人的碰触!”
不过她的话还是说晚了,话音刚落就看到炎凉扣住了楚言欢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部微微的用力。
“啊……”楚言欢吃痛的叫了起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自从上次炎凉救了Seven之后,Seven就不止一次的前来别墅里拜访傅少琛了,说是拜访傅少琛,其实他的心里惦记着的人却是炎凉。
很奇怪,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女人的。
但是,经过上次炎凉搭救他的事情之后,他忽然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脑海里无时无刻想着的人都是炎凉。
看到了女人丝毫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他曾经几次验证过他到底是不是有了其他的倾向。
结果,面对多美丽的女人,他始终无动于衷。
只有脑海里想起炎凉的样子,自己才能够有那么多的感觉和想法。
甚至,他曾经对着浴室的镜子想象着炎凉的模样,自己用左手解决了生理需求。
他知道,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爱上了那个从容不迫的冰山男人——炎凉。
Seven再一次来拜访傅少琛,在佣人的带领下刚刚的走进大厅,就看到了炎凉紧紧的握着楚言欢的手腕。
还没有看清楚情况,Seven一阵阵的透心凉了。
他认为炎凉不仅对男人有兴趣,对女人也非常的有兴趣。
“炎凉……”Seven喊了一声。
炎凉扭头望向了正站在门口的Seven:“你来了?快进来吧!”
说话间,他松开了楚言欢的手。
楚言欢揉着痛的发涨的手腕,一把抓住了炎凉的胳膊:“哥,就当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缠着你!”
“楚言欢,你能不能不这样无力取闹?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再求我也没有用!”炎凉皱着眉头看着她。
楚言欢忽然说道:“哥,我怀孕了!你说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炎凉一怔:“你说你怀孕了?”
楚言欢点了点头:“没错!你忍心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么?你果真是那么多的铁石心肠吗?或者,你是想要看着我拿掉肚子里的孩子?他那么小,那么脆弱,难道你想要他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就要被扼杀吧?”
炎凉拧着眉头考虑一会儿问题:“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炎家的孩子没错?”
楚言欢非常肯定的说道:“是的!”
“你和他真的……”景晗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有些不敢相信,楚言欢会在仅有的那一。夜便会怀孕。
“当然!”
看着炎凉满心怀疑的样子,傅少琛插嘴:“炎凉,言欢的人品你不用怀疑,她说是就一定是!”
Seven在一胖听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道:”你一定是在撒谎!炎凉喜欢的是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你怀的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眼看着炎凉已经有所松动了,很可能就要说出夏初的下落了,被Seven这么一搅合,顿时乱了套:“拜托大哥!你能不能不插话,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好不好?”
Seven有些受伤的看着炎凉问道:“你难道是男女通吃的哪一款?”
看着这一男一女将他夹在中间问来问去的,炎凉觉得非常的无奈。
“我不喜欢女人!对女人无感!你不要乱说!”
Seven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开心了起来,他缓缓地走向楚言欢,站在她的面前,用压倒她的气势说道:“当然有关系了!以前可能没有关系,但是以后我就和炎凉有关系了!我,喜欢他!我爱上了炎凉!这算不算是有关系!”
Seven突然起来的告白,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你说什么?”傅少琛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没有听错吧?Seven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你的性向什么时间发生变化的?”
Seven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傅少琛。
楚言欢愣了愣,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对着炎凉说道:“哥,你今天一定要感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你很可能还不知道有一个男人还一直暗恋着你!”
楚言欢的话说完,Seven的脸微微的烫了起来,她悄悄的看了炎凉一眼,看到他薄唇紧抿,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这是意外啊!”景晗感叹道,“Seven你埋藏的还真是深!”
“还真是。连我也没有看出来。”楚言欢笑着对Seven说道,“你不用那么的敌视我啊。我可不是你的情敌!我说的和你说的完全是两码事,我说的那个男人是他的弟弟!”
Seven闻言,一脸的窘迫,他干咳了几声:“不好意思!那个……是我意会错了!”
“没关系!”楚言欢毫不在意的说道。
说完,他的目光瞟向了炎凉说道:“大哥,你看看人家都追你追到家里来了,难道你不回应一下?也不考虑考虑人家的追求?”
眼前的尴尬场景,让炎凉有些无所适从。
看着Seven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人畜无害,他要是直接给说出来,怕伤害了人家。
他正在想着要如何措辞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凌空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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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我建议你不要答应!这种小身板的男人吃起来没有什么滋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龙葵竟然直接闯了进来。
紧接着,佣人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跟景晗控诉:“少夫人,我们拦不住这个男人!他说是特地来拜访炎先生的!”
一看到龙葵,景晗满腔的怒火就冒了出来。
她生气的指着他说道:“你来我们家做什么?我请你出去!”
龙葵嬉皮笑脸的看着景晗,解释道:“姐姐,很抱歉!那日在天台上劫持你真不是我的意思。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你给我滚出去!”景晗站了起来,指着门口说道,“我们家里不欢迎你!不管你是奉谁的命令!这是我家,我有权利要求你离开!”
这个男人开枪打伤了傅少琛的手腕,到现在他的手腕处还残留着一个很大的疤痕,一看到那个疤痕,她就想起了婚礼上的混乱与恐惧。一看到那个疤痕,她就非常的憎恨龙葵这个家伙的所作所为!
傅少琛从你厨房里走出来,看到龙葵,脸色阴沉的厉害:“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和你起什么争执,你赶快给我离开!否则,我会叫着谭云来收拾你!“
龙葵无奈的摊了摊手,他非常不甘心的看着炎凉说道:“亲爱的!我怕我是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这次我回国内执行任务,特地绕路回到了A市来瞧瞧你!希望你能够赏光陪同我喝上几杯!“
“滚!”炎凉眸色清冷的说道,“你给我离开!我不想要见到你!之前,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我讨厌对我一直纠|缠着的男人!”
天,这是什么关系啊?
混乱的三角恋关系!
傅少琛的牛排已经煎好了,眼看饭快要凉了,这一堆人还在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纠缠不清楚。
“不如,你们出去找个地方解决一下问题再来吧!”傅少琛下了逐客令,“我们要开饭了,但是准备的并不是很多,所以……抱歉……”
炎凉明白傅少琛的意思,于是二话不多说,上楼拿了外套就朝外走去。
他的身后跟着Seven与龙葵,两个人相互挤兑着,谁也不肯让让谁!
看着瞬间空荡的大厅,景晗哧哧的笑了:“我似乎已经预见了,炎凉以后的日子了。”
傅少琛一笑,低头亲了亲景晗的脸颊:“我的傻老婆,你难道没有预见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家可能会被他们折腾的没有安宁日子了吗?”
景晗一想,的确如此!
“OMG!我还想清清静静的养胎呢!老公,你一定不让他们到咱们家里折腾!”景晗哀嚎。
“放心,老婆我一切都听你的!”
*
炎凉与Seven和龙葵的三角关系缠搅了一个多月。
转眼间,已经到了年底。
傅少琛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早早的给自己和沈非放了年假。
安暖怀孕已经有六个多月了,现在已经是大腹便便了,冬天里出去哪里都是积雪,出门也没有个人陪着安暖。沈非上班也不能安心,所以干脆给他放假。
景晗怀着头胎的时候,傅少琛虽然欣喜但是心里惦记的更多的是工作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时间来亲自照顾景晗。
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之后,让他们二人都感到非常的痛苦。所以,这一胎傅少琛说什么都要好好照顾妻子。
晚饭后,景晗早早地就觉得乏了。
傅少琛陪着景晗一起去浴室里洗澡,景晗开始说什么都不肯,可怎么都拗不过傅少琛。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来,滑过景晗的每一寸肌肤。
她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傅少琛什么都不让她做,只是让她安安静静的站着,所有的一切他都代劳。
他将脑袋抵在她肩上,手掌虚放在她肚子上。
“宝贝,都四个月了!”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已经开始隆起,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孕育。
“嗯。”景晗的手轻轻的搭在傅少琛的手上,柔声的说道,“已经出现胎动了呢!少琛,你就要做父亲了!“
“是啊!“傅少琛感受着景晗肚子里那个顽强的小生命,他时不时在她的肚子里踢上两脚,昭告着她他的存在。
傅少琛唇角漾起幸福的笑容,喃喃的说道:“一个淘气的小家伙呢,一个属于我们爱情的结晶!”
”少琛,你有没有想象过我们的儿子长大以后是什么样子呢?”景晗依偎在他的怀里,仰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问道。
傅少琛低头轻啄她的唇,将那两双唇。瓣细细尝了个遍后,极其温柔的说道:”他一定是随我,英姿不凡,出类拔萃……”
景晗轻笑出了声:“你这是在夸你还是夸儿子?”
说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傅家的基因一直都是在生双胞的儿子。现在,我只怀了一胎,你说会不会这一胎是个女儿?不一定是个儿子?如果是女儿的话,你还会不会喜欢?”
傅少琛随手从浴巾架上扯过一条浴巾帮她擦干了身体,将她宽大的睡袍给她裹上裹得严严实实说道:”女儿我也一样喜欢!生了女儿一定是像你,绝对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吗?”景晗不满意的攥拳轻轻的砸在他的胸口上。
“好,我错了。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一定是女神!”傅少琛连忙更正,他弯腰将她景晗打横抱在了怀里,走出浴室了浴室。
躺在温暖松软的床上,景晗觉得一阵阵的犯困。
傅少琛用吹风机给她干着头发,时不时的推推她:“头发干之前,不要睡觉啊,小心着凉!”
“可是真的很困!“景晗揉着眼睛,慵懒的说道。
傅少琛看她像是一只懒猫一样,便逗她:“要不,来一场‘运动’清醒清醒?“
景晗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运动。
“这么长时间不碰我了,一定憋坏了吧?”她笑嘻嘻的问道。
“那是!”傅少琛将吹风机收起,低头细细密密吻落在景晗光洁的额头上,满眼的宠溺,“你就是我的毒药,怎么吃都吃不够!”
景晗反手勾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薄凉的唇。瓣:“坚持坚持!我真的很害怕他在出什么问题……等生了孩子,你想要怎样都可以。”
傅少琛点头:“我明白的!小妖精,你就等着生完孩子,好好的补偿我吧!”
“好。”景晗这次到是痛快答应了。
“乖,睡吧!”傅少琛替她掩了掩被角,也躺了下来,拿起手机正要看看新闻,忽然间铃声响起,一个电话接了进来,是一个国际长途!
看到屏幕上的那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名字,傅少琛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谁的电话?”景晗迷迷糊糊的问道。
“没事,你睡就好。”傅少琛起身走到了烟台上,看了景晗一眼,将门紧紧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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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冰冷,傅少琛穿着灰色睡衣站在阳台上,接起了那通电话:“喂……我不是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不允许你们打电话给我吗?”
电话中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抱歉,我这会儿给您打电话。我知道这个时间您一定在休息,打扰您不妥当,但是这件事我一定要跟您说!”
“很重要的事情么?”傅少琛犹豫了一下问道。
“很重要。有关经济的大事,尤里斯逃过了长老会的监视,偷偷的在为自己敛财。我也是无意间发现这些事情……上个月我们淘到的钻石中有两块巨大的粉钻,是想要献给您和夫人的,但是被他硬生生的夺去了,他现在已经与原来的他变得判若两人了……”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打断了:“布莱尔,你不用说了。这些事情我已经不再管了。从我离开的那一天就已经说过了。”
“不,您可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啊!您是我们心中的王啊!”布莱尔急切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现在无瑕分神。我的妻子快要生产了,以后的我会将重心放在家庭中,所以那些事情,我不会再管了。何况过了这么多年了……”
“头领,可是覃兰还在等着您呢……”
“好了,布莱尔。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还是那句话,如果覃兰想要夺回属于她的位置,我会为她出谋划策,但是再回到第三世界当中,很抱歉我做不到。再见!”
傅少琛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他站在冷风中,凝视着远方,许久没有回卧室。
“少琛……”从傅少琛出去后,景晗就睁开了眼睛,她一直透过玻璃窗望着站在凉台上的挺拔身影。
他接完电话,似乎不太高兴,看起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傅少琛一回头,看到景晗推开门站在她的身后,冷风将她的头发吹的凌凌乱乱的。
“你怎么出来了?”傅少琛眉头一皱,连忙闪身进来,将门关上了,“刚洗完澡,你出来万一吹感冒了怎么办?”
“少琛,你刚才接的是谁的电话?”景晗满心疑惑的问道。
傅少琛满身的寒气,他不便抱她,而是将她推到了床上,扯起棉被给她盖上:“你的好奇心还挺强,那么费脑子干嘛?好好养胎!”
景晗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关心一下不行吗?万一是哪个美女趁我怀孕的时候勾走了我的老公可怎么办?”
傅少琛唇角一弯,曲指敲了敲她的脑门:“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什么?你放心吧,我的灵魂已经烙上了你的名字,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是你的人,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景晗被他的话暖到了心,她伸出手握着他的大手,认真的说道:“少琛,我害怕失去你!你只要告诉我,你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威胁道我们的生活?”
傅少琛摇头:“不会!肯定不会的!我向你保证!”
“我信你!”
*
第二天的时候,乔美云打来了电话,电话里提到即将到来的春节。
今年的春节,她想要好好的过一过,家里已经很有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好不容逮到了一回,不好好的庆祝怎么能行。
傅少琛无所谓,只是看景晗的意思了。
景晗答应了。
说是好好的庆祝,也不过就是在一起吃一顿大餐而已。
乔美云知道炎凉今年的春节是在国内过,便也邀请了炎凉。
Seven也是无家可归的人,就死死的黏上了炎凉,炎凉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另外,还有谭云,外加上沈非与安暖。
这一餐的人真的很多,小年夜的晚上把傅家老宅的餐厅里挤得的满满当当的。
家里的佣人都回去过年了。
年夜饭都是请自家酒店的厨师过来给做的,一水的年轻女服务员站在身后为他们服务。
这顿饭吃的很热闹,乔美云度过了一个非常满意的小年夜。
第二日大年初一,这帮子人还嫌弃不够热闹,统统的都挤到了傅少琛的别墅里。
还好地方足够大。
过年就免不了吃吃喝喝的,作为傅宅的主人,傅少琛必然需要待客。
家里的客人们一致要求他亲自下厨来做菜,他拗不过答应了。
因为家里没有什么食材,空运又来不及,于是他只能够去超市里买菜。
“有什么特别想要吃的东西吗?我带回来给你!”临出行前,傅少琛边穿衣服,便问景晗。
“我先吃……好想吃七夕街的那家米线……”景晗想了想说道。
“大过年的,谁还会开店?”
“不一定啊。如果时间还富裕你就去看看好了。如果不富裕,你就就早点回来。”景晗笑嘻嘻的说道。
“好。”傅少琛微笑,“你现在是咱们家的国宝,重点保护对象,你想要吃的只要还算健康我都给弄来。”
“少琛你太好了!我爱你!”景晗说着,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正要离开,却被傅少琛扣住了后脑勺,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哎呦喂……甜蜜死了!”两个人的背后,安暖挺着大肚子起哄。
“好了。快走吧!“景晗脸色微红,她害羞的推开了傅少琛,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羡慕啊?羡慕你去找沈非啊!”景哈扫了一眼沈非说道,“你平日是怎么安抚你老婆的,都不能看别人甜蜜,看见别人甜蜜就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沈非窘迫的笑了笑:“不是!我觉得我平日很卖力的在伺候她了,谁知道她仍然是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安暖瞪大了眼睛,上前抬腿就踹了沈非一脚:”滚!你要是再敢毁我名声,我带着你儿子私奔去。”
“你敢!”沈非一听急了,“再说这种话,小心我收拾的你下不来床!”
走在沙发上的Seven听了这帮人说的少儿不宜的话,立刻开始脑补,他与炎凉两个人的缠|绵的画面。
他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动炎凉,让自己美梦成真,而不是每天在这里脑补。
于是,他轻轻的碰了碰炎凉,小声的说道:“什么时候让我伺候伺候你啊!”
炎凉简直无语了:“……”
早知道他也是个同志,他说什么都不会靠他那么近,让给他不停的想入非非。
其实他不知道,根本就是他给人家掰弯的好不好?
一帮人正热闹着,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景晗说道。
“还是我去吧。”炎凉不放心她自己去。
“在我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景晗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一直守在监控室的谭云已经去开门了。
“哦……少琛又折回来了。”她嘀咕了一句,就往外走。
刚走到外面,就看到傅少琛打开车门下来了。
“少主!”谭云喊了一声。
傅少琛点头,朝景晗招了招手:“宝贝,走,带你去个地方!”
景哈有些纳闷,却也不疑有他,朝着傅少琛快步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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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儿!”傅少琛见她走的很急,连忙迎上去一把将她抱起,“走这么快干嘛?小心肚里的宝宝。”
“放我下来。不要走到哪里都抱着我,我不是没有腿。”景晗娇嗔道。
“我喜欢抱着你。一辈子都想要抱着你!“傅少琛的情话顺手拈来。
走到车子跟前,傅少琛打开门,将安全带给景晗系上,然后回到了驾驶位,发动车子的开走了。
“少琛,你打算带我去哪里?”景晗歪着脑袋问傅少琛,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车子前床玻璃下方。
那里放着一瓶车载香水,气味非常的浓郁。
景晗的忽然想到了什么,瞳仁一阵紧缩,她侧过眼眸,缓缓的望向傅少琛。
“怎么了?”傅少琛开着车子,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景晗,勾着唇角笑着问道,“在看什么?我这张脸你天天看难道还看不够?”
景晗悄悄的吸了一口气,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少琛,你还记记不记得今天早上我让你帮我买的东西了?”
傅少琛的眉心微动,面色丝毫未改,片刻,他抬手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道:“瞧我这脑子,光惦记着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却忘记了帮你带什么了。”
“笨蛋!我让你给我买巧克力回来的,你忘记了?”景晗嗔道。
“对!”傅少琛微笑,“我想起来了!你这个小馋猫,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吃!”
景晗的面色沉了沉,一颗心疯狂的跳动起来。
这个男人不是傅少琛!
他是傅少桓!
他故技重施,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骗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演技比之前不知道高明了多少,竟然让她没有一眼看穿。
只是,她太熟悉傅少琛了,也太明白傅少琛对她的爱有多深。所以,当她看到这车子内放着那瓶车载香水,他就知道了这个男人并不是傅少琛。
从她怀孕的第一天起,傅少琛就丢掉了那瓶香水。
他说香水对她和孩子不好。
而傅少桓对少琛车子的内饰虽然做了高度的模仿,但是他还是疏忽了这一点。
也可能是他并没有疏忽,只不过是为了让着瓶子香水的味道来遮住他身上常年将浸泡在实验室中染上的那股来苏水的味道。
既然知道了,这个男人是傅少桓,景晗就知道如果她一旦当面拆穿了他的面目,很可能会更麻烦。
她垂眸,简单思索了几秒钟,然后故作娇嗲的伏在傅少琛的身上说道:“前面就是超市,你停下来我进去自己买巧克力。或者,你去给我买也可以!”
傅少琛略加思索说道:“你现在是孕妇,孕妇吃巧克力不好,我看你还是忍忍吧。”
景晗的心沉了沉,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轻轻的颤动,她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说道:“那你要停一下车子好不好?我想要上个洗手间。”
“好。”傅少琛答应了,却并没有在附近停车,而是开车忽然拐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
“喂,你要去哪里啊?”景晗顿时急了,“快放我下来啊!我快憋死了!”
傅少琛扭过头,唇角一扬:“真的吗?我看不尽然吧?”
景晗终于绷不住了,大声喊道:“傅少桓!你到底想要怎样!快放我下来,否则,我就要喊救命了!”
“是吗?”傅少桓将车子停在路边,从兜里拿出一方帕子,捂住了景晗的嘴。
景晗挣扎了两下,觉得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就栽了过去。
傅少桓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龙葵的电话:“我现在就过去,在停机坪准备好飞机!”
“放心老大,一切就绪就等着你的到来!”
*
傅少琛在超市里采购完成之后,还专门驱车去了七夕街。
那家米线店,在大年初一竟然还在营业。
而且生意好到爆。
他打包了一份米线放在车内,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不知不觉的出来了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那个小馋猫一定等急了,怀孕之后她的饭量简直是大的惊人,除了肚子变大了,身上依然还是那么的瘦,也不知道那些肉都长到了哪里去了。
车子驶回别墅,傅少琛鸣笛,示意屋里的一帮人出来帮忙搬东西。
炎凉、沈非和Seven都跑了出来,看到傅少琛一个人回来感到非常的意外。
“你老婆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炎凉边拎东西,便顺口问道。
“她不是跟你们在家么?”傅少琛笑着,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将打包的那份米线拎了出来,“你们先收拾着,我把这米线先给她端过去!让她趁热先吃。”
傅少琛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跟着一愣:“你说什么?他没有跟你在一起?”
“是啊?我去采购东西,她不是跟你们在家吗?”傅少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你接走了景晗!”沈非说道。
傅少琛心神猝然一震,手一松,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热腾腾的米线和汤洒了一地。
“怎么了?难道是……”这个时候,炎凉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是不是他来……”
“是的!一定是他!肯定是他!”傅少琛的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忽然放声嘶吼,“谭云!你给我滚出来!”
这一吼,怒气腾腾,震的屋顶上的积雪纷纷下落。
谭云急忙从监控室跑了出来,来到了傅少琛的面前:“少主!怎么了?”
“少夫人呢?”傅少琛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双目猩红的怒吼,“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竟然能让人将她从你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傅少琛的愤怒,将谭云吓愣住了。
片刻之后,他回味过来了,少夫人是让傅少桓给劫走了!
两个小时前,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少主!对不起,属下……属下实在是没有分辨出来!”谭云知道自己分辨无用,连忙说道,“少主息怒,我这就带人去找!”
“找!就是把真个地球都给我翻过来,也要把少夫人给我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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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空间内。
她的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才知道自己位于飞机的机舱内。
机舱内饰奢华,空间宽敞,靠着窗口的位子上,傅少桓靠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研读着。
她腾的翻身坐了起来,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傅少桓已经将书阖上,目光望向了她:“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感觉到眩晕?或者是想要呕吐!”
景晗将身上的盖着的毯子嗖的掀开,跳下来几步冲到了傅少桓的面前,扑了上来:”我想杀了你!”
傅少桓微微一笑,抬手就将她的一双手紧紧的制住了:“干嘛这么生气?现在国内的大气环境这么差,我帮你换一个地方难道不好么?”
“好你个头!傅少桓,我要杀了你!”景晗拼命的挣脱了自己的手,张牙舞爪的朝他袭来,她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满腔的怒火在胸中燃烧着无法平息。
“就是想杀人,你也要先找个工具吧?”傅少桓喊了一声,“龙葵!”
醒了却在装睡的龙葵,硬着头皮摘掉了眼罩,来到了景晗的身后,他握住景晗的手轻轻的一拧,将她的手背在了身后:“姐姐,消消气!”
龙葵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引得了景晗的怒气更盛:“放开我!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这个寡鲜廉耻的混蛋!你这个以怨报德的白眼狼!你以后再敢踏入我家一步,我就让少琛活活把你剁成肉酱!”
景晗歇斯底里的喊着骂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挣扎。
龙葵怕伤到了她,无奈之下只好松手。
景晗的手刚刚才脱离了束缚,便高高的举起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龙葵的脸上。
清脆的掌掴声过后,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血红的手印。
“老大!”龙葵捂着疼丝丝的半边脸,这一巴掌恐怕景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吧?就差他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唇角流血了。
“让她打你两巴掌,泄泄愤……”傅少桓轻描淡写的说道。
折腾的很累,景晗喘着粗气,愤怒过后一股浓郁的悲伤向她袭来。
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红,泪水滚滚的落了下来。
傅少桓起身,走到景晗的面前朝她伸出手来:“过来坐,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
景晗擦干了眼泪,将他的手推开,目光在机场内扫视了一圈,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伸手捡起那东西来,狠狠的朝着窗口玻璃狠狠的砸去。
“你不想活啦!这可是两万五千英尺的高空!”傅少桓攥住她的手腕,可笑的看着她,“再说了飞机的窗户是透明的树脂合成的,即便是用枪射击也很难击碎,用手机、高跟鞋肯定没用。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这是在无用功!你根本不可能砸碎玻璃!”
景晗回过头,含着眼泪,眸光中的愤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绝望之色:“你说的没错。我是想死。我死也要拉你们这些垫背的。杀了你,少琛以后的日子才能够平静!他才能够摆脱你这个像是鬼影一样可怕的男人。”
傅少桓的低低的笑了起来:“果然爱情会让人变成傻子!你可以去死,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你忍心看着他还未看到世界就再一次被你扼杀在了腹中?我劝你还是安静下来,安安心心的跟我回美国。过上一阵子,等我的研究有成果了之后,我会将你送回国。”
景哈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根本不相信你!”
“你现在必须信我!你没有的选择!”傅少桓眯着眸子,冷眼看着她,“从今天起你给我忘记傅少琛,乖乖的配合研究,我可以保证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死。否则,一旦我的研究完成,我会杀死他的!”
“你不会的!”景晗笃定的说道,“他是唯一可以改变傅家的血脉。“
傅少桓毫不在意的大笑起来:“你错了!我舍得,我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我对傅家的仇恨你是根本不明白的!”
景哈目光定定的望着他,心下万念俱灰。
她该怎么办才好?
傅少琛能不能查到她在哪里?到底什么时候来解救她?能不能成功的将她解救下来?
正想着,她的腹中一阵疼痛。
肚子里的宝贝,开始猛烈的踢她的肚皮。
景晗觉得下身一阵温热,一股血红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脚流了下来。
“啊……血!血!”她惊恐不已的看着地上的血液蜿蜒。
傅少桓的瞳眸紧缩,他立刻命令景晗躺回去,然后找到自己的医药箱,找了里面的保胎针剂,然后给她注射了一阵。
“如果你想要现在就杀死肚子里的孩子,你就大可以在这样闹腾下去。”傅少桓冷冷的说道。
幸亏他的准备工作做的到位,否则,今天在飞机上的景哈肚子里孩子就要小产。
景晗也被吓坏了,她躺在真皮的座位上,一动都不敢乱动。
傅少桓拿了胎心仪帮她检测了孩子的胎心,又观察了她一阵子,情况稳住了,这才徐徐的松了一口气。
他嘱咐景晗将情绪放平稳一些,然后叫来了飞机上的空姐帮她更换一下衣服。
更换完毕后,景晗盖着被子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许久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距离景晗离开已经过了三十六个小时,傅少琛已经整整的三天没有合眼了。
下颌冒出了青青的胡茬,双眼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傅家天下大乱,得知景晗被劫走后,乔美云再一次心脏发作住院了。
这一次,医生下了结论。
乔美云的心脏已经开始衰竭了,恐怕用不了两年的时间,她就会死去。
傅见远听到了这个消息,一激动引发了脑溢血,一夜之间傅家发生巨大变化。
傅少琛守在医院里寸步难离,只有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来汇报寻找景晗的进程。
炎凉与谭云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来寻找景晗的下落,通过调集全程的监控,可以看到景晗被运上了私人客机。
至于客机飞往哪里,这个就不好说了。
世界之大,如果要可以的隐藏一个人,他是根本找不到的。
但是通过分析之后,他们三个人还是讲目标锁定了美国,具体的位置还要寻找。
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找到,这个谁都不敢保证。
傅少琛愁眉不展,夹在指尖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来医院看望两位老人的炎凉看到了,心疼的劝他:“少琛,你放平心态!既然傅少桓是要拿景晗做研究,就是说明暂时她是安全的!上次的劫持你也看到了。他是绝对不会伤害景晗和孩子的。眼前最要的事情就是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陪你一起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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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雪花飞舞,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傅少桓站在窗口喝着热腾腾的咖啡,听着组织内部人汇报近期各自的情况。
“最近我在南非地区活动,接了两单大生意……本次的收入我按照惯例抽走了百分之三十的佣金,剩下的已经存入了我们组织内部的户头上……”
“首领,我最近接了一单要刺杀政客的生意,很遗憾失败了。”
傅少桓静静的听着,并不发表什么意见,他只是了解动向而已。
砰砰砰~
房间外传来了沉闷的敲门声,门咔嚓一声开了,穿着女仆装的佣人走了进来,面带焦急之色的说道:“首领大人,景小姐昏倒了。
傅少桓一惊,二话不说朝外走去。留下大厅里一干汇报情况的属下纷纷猜测。
“喂,龙葵首领是不是又有了女人?”
“是啊!听说是个东方女人,还是个大肚子女人。”
龙葵慵懒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边走边打哈欠:“你们几个不要乱猜测了!这时间还不如睡一觉来的痛快。”
“你说的倒也是。我们只是觉的首领的口味太奇怪,并且……感觉那个怀孕女人挺可怜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步了艾薇儿的后尘。”
“算了算了,这些事情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样吧,我们出去,我请你喝一杯。”
“太好了!”
*
景晗睁开眼睛,发现坐在窗边的男人背影是如此的熟悉,他批着月光,轮廓朦胧而俊美。
她一激动翻身坐起来,喊了一声:“少琛!”
当对方缓缓转过头来的时候,一种失望的情绪瞬间就将她笼罩。
他根本就不是少琛,而是傅少桓。
一觉醒来后,她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被劫持到了美国。
顿时双眸中的亮光,暗淡了下来,特翻身躺下,又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自己晕倒的原因吗?”傅少桓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怀着孩子还敢绝食,你是想要连你带他一起饿死吗?”
景晗闻言,抬了抬眼皮,冷清的问道:“不说话你给我来个痛快话,你打算怎么研究我们母子?”
傅少桓轻轻地蹙了蹙眉头:“你觉得我将你劫持过来?单单为了研究你吗?”
“难道不是吗?”景晗反问道。
傅少桓一笑:“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发现我一直想要追求你吗?”
景晗冷笑,言语犀利:“别做白日梦了,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
“疯子冷血变|态!如果可以我情愿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你!”
景晗锋利如刃的言语和冰冷厌恶的神情看起来如此的熟悉。
他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艾薇儿的形象。她就像现在的景晗一样如此的讨厌他。
每每看到艾薇儿看到他,就恨不得冲上去撕破他的一张脸。
“景晗,我喜欢你所以我可以纵容你一次,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这种话再说第二次!”傅少桓脸色铁青的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景晗,“虽然我需要用你的血液做研究,但是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更不想要杀死你。”
“听了你这话,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景晗冷冷的说道,“不管你想要怎样,也是最终都改变不了你劫持了我,将我囚禁起来作为研究的对象本质。”
傅少桓双唇紧抿,他静静地注视了景晗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
*
走廊中,夏初静静地站在哪里,看到傅少桓从房间中退了出来,他便迎了上去。
“哥,你就让我去看看情况吧。”
傅少桓坚决的摇了摇头:“我是不会放你进去的。”
“为什么?”夏初急切地说道,“姐姐都三天没吃饭了,我得进去看看他,或许我能劝她吃饭呢!”
“不,我不让你进去也是为了你好。”傅少桓平静的看着他说道,“你一旦进去了,她必然会祈求你带她离开。这个时候你会左右为难。我不想看你在我与她之间做出任何选择。”
“哥哥,你是不相信我对你的忠诚?”
傅少桓没有说话,抬腿继续朝前走去。
“哥!”夏初生气喊了一声。
“你根本不用担心!景晗是个聪明人,她不会饿死自己的,我向你保证!”傅少桓的声音越来越远。
夏初站在景晗的门外,两个人只不过一步之遥,却又是咫尺天涯。
他很想推开门去看看晗的状态,但是他不能,首领明令禁止他们两个人接触。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他很清楚,傅少桓就是在防备他。
夏初盯着那张门,正在无奈发愁之际,罗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就那么担心她?”
夏初过头来看见罗丝,扭着腰走了过来,还不等他说话,罗丝便先开口:“不用在这里呆着了,你回去吧!说你让我过来看看她,我会劝她吃饭的。”
夏初不放心的问道:“罗丝姐,你会真诚的对待她对吗?”
他记得罗丝是恨景晗的,她痛恨一切跟傅少桓有关联的女人!
“为什么不?”罗丝长眉一扬,“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欺负你的姐姐的。看得出来,她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叫傅少琛男人。我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叫好。他不会主动的勾|引傅少桓,我自然也不会去为难她。更何况,她现在对傅少桓来说意义非凡。”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罗丝姐,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帮忙。”
“放心。”
罗丝推开门走进了卧室,看到景晗背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身边的餐盘里堆满了食物,她连碰都没有碰!
她也不说话,她站在窗口点了一支烟,开始抽烟。
冷风吹向了屋内,卷起一阵阵的烟气扑向景晗。
景晗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罗丝的身影,厌恶的皱起了眉头:“请你出去抽烟!”
“好。”罗丝唇角一勾答应的痛快,:但是临走之前,我想谈一下怎样帮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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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景晗原本白的脸色上,忽然绽放出光彩。
“你真的要帮我逃走?”
不过问了这句话以后,景晗顿时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会的!你在骗我,你根本就不会帮助我,而且你也没有理由来帮助我,你那么恨我,恨不得我这一辈子都被关在这个地方吧,你岂能会想帮我逃走?”
罗丝笑了,这是景晗第一次见到她对露出如此的笑,没有讥讽,没有嘲笑。
“对我之前是恨你,因为你能轻而易举得到傅少桓的爱,但是现在我不恨你了。我看到了你傅少琛之间的爱情,难能可贵的爱情。
对他那样的男人我很欣赏。另外一点,你在这里才会对我造成威胁,如果你离开了。首领才不会想起你。”这样的方法两全其美的,何乐而不为呢。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呢!”景晗看着她,不放心的问道。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总之我的心里是想要帮你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一次机会,稍纵即逝的机会。”
景晗动心不已,她不管罗丝是骗她也好,还是没骗她也好,总之她相信罗丝不敢伤害她。
“好。我相信你。”景晗想了想问她,“你打算要怎样将我营救出去?”
“光靠你我之类的,当然不行了。”罗丝顿了顿说道,“首领带你回到美国将你藏在这里。我相信傅少琛一定会找你。他最多也只能将这个目标锁定美国,根本找不到这里来,这里非常的隐蔽,就算他能够找到你,也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如果我要帮他的话,我决定先将你的地理位置透露给傅少琛,让他做一个万全的计划,再前来营救你。
景晗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她看着罗丝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非常感谢你!!我会让少琛报答你,不管你想要什么,他一定都会满足你!”
“当然,我完全值得你信任。”罗丝嘴角一弯冲她笑了笑说道,“但是,帮你但这些事情都是需要时间的。你能确保在这一段长时间内,你不会轻而易举地被饿死?”
景晗顿时就领悟了她话中的含义:“你放心,我会吃东西。”
“那最好!”罗丝将手中的烟头弹出了窗外,转身朝外走去,“我去让小莱给你送吃的来。”
一连数日罗丝都会前来看望景晗,比起刚来的时候,景晗的心情比原来好了许多。
饭量与食欲也比之前增加了,孕期已经顺利的进入第五个月,景晗在期盼着,期盼着在孩子降生前能重新回到傅少琛的怀抱。
正是罗丝给了她这一份希望,她才能忍着心底的思念,一天天的熬日子。
三月份的时候,在春风送暖,冰雪初融。
小莱陪着景晗,在别墅的后花园中散步。
她的肚子比之前又大了一些,高高的隆起像小山一样。
景晗抚摸着肚子,嘴角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微笑。
“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罗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景晗放眼望去,只见她裹着一袭红色大衣,黑色如海藻般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还好。”景晗唇角微扬。
罗丝走近,对小莱说了一声:“你先下去吧,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
小莱点了点头离开了。
“罗丝,都一个多月了,你的计划怎样了?”景晗迫不及待的问道。
等待的日子太过于焦着,如果可以的话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再等等看。”罗丝说道,“Leo到现在都还没有放松警惕。如果我一旦贸然行事,被他捕捉到了痕迹,结果就会非常的麻烦,你不但走不出这里,连我都要栽进去。”
景晗静静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
罗丝看着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于是安慰她:“有些事情急不得,慢慢来。”
景晗点了点头,心情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她被软禁在这里,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她甚至连一只手机都没有。
为今之计只能求助于罗丝,她说等,那就只能等了。
*
别墅二楼,傅少桓与夏初肩并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后花园当中的一切。
“看到了吗?你的姐姐一切都好,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傅少桓微笑着拍了拍夏初的肩膀。
“嗯。”他轻哼了一声。
“你知道就好。”傅少桓想了想,对夏初说道,“你们注射的药物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我今年研发了新的药物,由你带过去给他们分发一下。”
“分发?不是都由他们自己来取吗?”
“看你这段日子,闲得也没事干,萎糜不振的给你找点活,让你跑跑腿吧!”
夏初无奈:“好吧,我今天下午就出发。”
“其实坚持找布兰妮领药品吧,记住尽量在十天内送到。如果拖的时间太久了,他们的药物到期,不能持续就是新的药物,便会肌肤溃烂而亡。”
“好。”夏初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目光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景晗,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罗丝从楼下走了上来,看到凝望着景晗身影沉思的傅少桓,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最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傅少桓赞扬道。
“你给的任务我怎么能不完成呢!”罗丝瞟了一眼后花园中的景晗,叹息道,“也真是难为她了,每天明明都不想吃饭,却强迫自己硬往下咽。”
“怎么你的心软了?”
“不不不!”罗丝否认道,“我可没有心软。但是从这一点来讲,她更……更胜一筹。”
“哼,你是想说她比艾薇儿更胜一筹!”
“我……”罗丝不敢顶嘴,选择了沉默。
傅少桓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今天你知道收敛还是让我感到很满意!我决定予你进行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罗丝问道。
“今晚到我房间里来,我将对你的身体进行‘洗礼’!”
罗丝眼前一亮:“能够服侍首领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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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小莱回到景晗身边时,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很不开心。
“夫人,您的情绪不太好。”她走到景晗的身边,忍不住问道。
小莱是个东方女子,最先她来到这栋别墅是为了照顾艾薇儿——傅少桓妻子。
他是个流落街头的东方女子,是傅少桓将她救了,然后安置在艾薇儿的身边让她一直照顾他的妻子的。
艾薇儿死后,小莱感念傅少桓对她的照顾,于是便执意留在这栋别墅里不肯离开,如今景晗到来了,恰好她现在身边需要个人照顾,傅少桓便让小莱去照顾景晗。
景晗点了点头:“是不太好。这样的日子如同囚禁般,每天都度日如年一般的难捱。”
“可前一段夫人看起来情绪还不错。”小莱微笑,黑色的长发挽成漂亮的发髻,一双眉眼非常的精致,看来并像是个女仆。
景晗侧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是,你说的没错。我前段时间情绪不错,小莱你似乎对我的事情非常关心。”
“夫人……”小莱一愣,继而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关心夫人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好歹我们也相处了两个月,首领大人让我照顾您的起居并且要密切关注您的情绪变化。您怀着孩子,并不是一个人,您的情绪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看着小莱红红的眼圈,景晗觉得自己或许是多心了。
她来这里通过罗丝知道小莱一直是照顾傅少桓起居的人,并且小莱干的非常的出色,让傅少桓对她赞赏有加。
所以,在景晗的心目中,她就觉得小莱的到来是监视她,替傅少桓监视她的。
“很抱歉,如果我的话伤到了你,我向你道歉!”景晗尴尬的说道。她没有想到这个小莱竟然这样不禁说,一说就会红眼圈。
小莱擦了擦眼泪,很认真的说道:“没关系的夫人。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您。但是因为跟您并不是很熟悉,有些话一直不敢说,害怕引起您的反感。”
“什么话?”景晗追问道。
小莱望着景晗犹豫着,似乎在掂量自己是不是值得冒这个险。
“夫人,我这话就只说跟您,你听过之后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再也不能够往外传了。否则,首领大人绝对不会饶过我的。”
“你放心吧。我从来不是那种喜欢乱传闲话,心里又憋不住事情的人。”
“好。那我就说了。”小莱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偷偷的跟景晗说道,“夫人,最近罗丝大人一直来找您,每次来你们都会说很长时间的话,并且她走后,你还会开心一段日子。我猜想,罗丝大人一定是向您许诺了什么。”
这个小莱果然很聪明,通过观察她的出来的答案,基本已经接近标准答案。
景晗双眸望着小莱,没有说一句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向您许诺了,如果您要是肯安心等待的话,她一定是会帮您逃走的。对吧?”小莱一语中的。
景晗一惊,果然让她给猜对了。
“夫人,你对我的戒心大可不必这重。”小莱很认真的给她解释,“其实,我并不是要刻意的来观察您。还是那句话,只是我的职责所在。另外我能够得出如此准确的结论,其实是因为发生在艾薇儿夫人身上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在您的身上发生时,我立刻就悟了出来。”
“艾薇儿夫人?”景晗听着这个名字很而生。
小莱给她解释道:“艾薇儿夫人是首领大人的挚爱。只可惜误信了罗丝大人的一句话,才导致了她的惨死。”
景晗忽然间对这个死去的艾薇儿非常的感兴趣,于是便迫不及待的问小莱:“听着这个艾薇儿夫人身上似乎隐藏了不少的事情。小莱,你讲给我听吧。”
小莱很为难的看着景晗说道:“关于艾薇儿夫人我不能多给您说什么。关于她的一切话题在我们首领这里都是禁。忌的话题。我只要您记住一句话,小心罗丝大人!”
“你的意思是……”
“嘘……您记住这句话就好了。”
景晗看她什么都不肯再透露,心里非常的闷的话,她非常的想要知道死掉的艾薇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莱,你偷偷告诉我就好。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把这些话传出去的。拜托了!”景晗跟她求情。
小莱犹豫了一阵子,才说道:“艾薇儿背叛了我们的首领大人,她想要逃走,曾经求助于罗丝大人。原本以为罗丝大人会帮她的,却不料被她出卖给了首领大人。后面的情况……你应该想到了。”
后面是什么,景晗并不想要知道,她想要知道就是罗丝的谎言。
如今罗丝也答应要为她提供帮助,要让她离开,难道这也是谎言吗?
一时间,景晗的思绪有些乱,她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才好。
她应该要静一静,好好的思考一下,要逃跑不着急,她总会有时间的。
*
昏暗的房间内,傅少桓擎着一杯红酒靠在床头,目光绕着整个房间环视。
这间房间非常的奢华,他用了整整一百万美元为自己的妻子艾薇儿打造了这间房。
房间内的色调是淡粉色的,那是他倾注了心思,为了讨她欢喜而采用的颜色。
艾薇儿是喜欢粉色的。
如今,艾薇儿不在了。
这间房间成了他与罗丝尝欢的地方。
那个女人占据他心头的时间太长了,也是时候将她的影子从他的心底抹去了。
罗丝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坐在梳妆镜前涂抹着护肤品。
傅少桓啜饮着红酒,略显迷离的眸光望着她。
罗丝透过镜子看到了傅少桓眸底的欲色,她故意放慢涂抹的速度,挑战着他的耐心。
“快一点。再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如果你在涂抹不完,我可就……”傅少桓的话刚说完,罗丝就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子。
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傅少桓,一遇见她就像是干柴碰到了烈火。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作为床|伴来说,还是非常合格的。
撩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罗丝动情的娇。吟声响彻整个房间,通过木门的缝隙传了出来。
站在门外的那一双脚,迟迟的不曾移动,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缠搅着衣角,非常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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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卧室内的动静平息了下来。
罗丝伏在傅少桓的胸口上娇喘:“Leo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你明明说着喜欢景晗,但是却一直在跟我睡觉。确实让我非常的不理解。”
傅少桓伸手从床头拿过一只烟点燃,慢慢的抽了起来:“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现在大着肚子,我能对她做什么?如果孩子掉了,我将来拿什么来研究?”
罗丝点了点头,她翻身下床去浴室冲了澡,再回来时又一个新的疑问涌上了心头:“你的意思是,你迟早还是上了她的?”
傅少桓点头:“要不,你以为呢?傅少琛的女人滋味定然会与众不同,我很期待!”
罗丝一愣:“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为了报复傅少琛?”
“不!不完全是。”傅少桓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这里很渴望她。她是个温暖的女人……”
他透过望远镜,曾经无数次窥探过她与傅少琛的生活。
她挽着袖子尝试着做出一道道美食,踮着脚尖为傅少琛整理衣装领带,开门的时候会突然的扑入傅少琛的怀抱,欢爱的时候会仰着头,露出欢愉又痛苦的神情。
他们的日子很普通,并没有跟着傅少琛出席一场接一场的酒会,也不会开着玛莎拉蒂在街上疯狂的扫货,她很接地气,正是因为那么平凡而温馨的场面,恰恰就是傅少桓喜欢的场景。
是的,他渴望景晗。
渴望那个温暖的女人,用他对待爱人的那颗忠贞温柔的心来温暖他冰冷的心。
“但是,你既然渴望她,为何最近不见你去看她。更不见你温柔的去接近他?”罗丝躺在他的身侧,迷恋的看着他的眼眸。
不得不承认,她很妒忌景晗。
每一个优秀的男人都会喜欢上她,为什么?她究竟有什么魔力?
“罗丝。”傅少桓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从口中慢慢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慢慢接近她了。而且,我也经不起再一次的背叛。我知道,只要有傅少琛在,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她的心。但是……度过眼前的这段日子,我会让她死心塌地跟着我。”
罗丝的眼角微动,许久她终于问出了她最想要问出的那一句话:“Leo,你真的是不打算放她走了?”
“为什么要放她走?”傅少桓反问,“你是觉得我没有能力来应付傅少琛么?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没什么。”罗丝摇了摇头,“我以为你只是想要留下她的孩子作研究。当然了,这么问你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爱你,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
傅少桓轻轻的亲。吻了她的脸颊:“现在我可以是你的。但是,等景晗生了儿子,我就不是你的了。所以,珍惜你最后的美好时光。”
罗丝闻言,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那我现在就要珍惜,我们再来一次,我要榨干你……”
*
景晗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一直不停的在想着今天下午小莱的那些话。
如果小莱说的是真的,罗丝会去傅少桓那里去告状,阻止她的出逃计划。
但是,这样一来,这些话是不是太过矛盾了?
罗丝亲自导演这样一场戏的目的是什么?
景晗通过小莱的只言片语可以判断出,当年艾薇儿背叛了傅少桓之后一定是想要同某个男人离开的。
罗丝策划帮罗丝逃脱,目的一定是引诱那个男人出来,这样才方便傅少桓找到那个给让艾薇儿动心的男人。
但是,她就不同了。
傅少桓现在显然是在躲避着傅少琛,恐怕他现在最不想要看到的就是傅少琛的出现了吧。
那么罗丝所做此时的目的又是什么?
景晗迷迷糊糊的想着,不久之后便睡着了。
清晨的目光透过窗子洒在了地板上,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景晗睁开眼睛,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小莱推门跑了进来。
“夫人。我有一个重大的发现要告诉你。”小莱兴奋的说道,看那个样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什么重大发现?”景晗漫不经心的问道,她现在丝毫不关心外界发生了什么,她最关心的就是她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囚禁着她的金丝笼。
“我今天清早去小镇上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与首领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你的丈夫!”
景晗闻言,腾的就翻起了身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小莱非常认真的说道,”我绝对不会骗你的。”
景晗的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快要从胸口跳出来,傅少琛来了,他就在这个城市里,离的距离并不远了。
遗憾的是,虽然很近了,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小莱,你有没有凑近他?有没有跟他透露一点儿我的消息?”景晗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小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敢夫人。如果首领知道这件事是我干的,绝对是会杀了我的。”
景晗的心顿时就沉入了深海,她的目光黯淡下来,泪水在眼眶中团团的打转。
她所爱的男人啊,难道上天就这样忍心让她们经受了这么的磨难之后还要天各一方吗?
看着景晗失望的神情,下莱忽然的笑了,她顺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景晗:“夫人,先擦擦泪。我虽然不能够帮助传递消息给你的丈夫。但是我却带来一样东西给你。”
“什么?”景晗擦着眼泪问道。
下莱转身去将门锁好,然后返回了床头,从自己的Bra里面掏出来了一个手机,她将手机的相册打开递到了景晗的眼前。
景晗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影像,眼泪顿时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奔涌而出。
那是傅少琛的照片千真万确,他的身旁跟着的人是炎凉。
小莱这张照片拍的非常的好,里面不仅仅拍到了傅少琛连带着炎凉一起拍到了。
正是这张照片彻底打消了景晗的疑虑,让她确信傅少琛的的确确是来到了这里,有炎凉的陪同,她还觉得比较放心一点。
景晗含着眼泪微笑着,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屏幕上他的照片,将近两个月不见了,他憔悴了很多,瘦了很多,这六十多个日日夜夜他是怎样熬过来的啊……
“夫人!看到您这么哭,我很难过。如果您真的想要逃离,让我来帮您吧!”小莱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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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景晗惊诧的说道,“你怎么帮我?”
小莱想了想问道:“你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厉害不厉害?同首领大人抗衡的话,他能够有几分的胜算?”
“你的意思是?”
“先回答我的问题。”
景晗想了想,在心中默默的估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如果依照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个人不相上下。如果组织内部的那帮子前来汇报战况人们回来后就不好说了。”
“太好了。有这句话就好说了。”小莱沉思几秒钟说道,“接下来你要听好了。明天,你把罗丝大人约过来再问她一次关于帮你逃跑的事情。如果她说再等的话,我们就开始行动,不能再等了。第二,我还需要偷偷的出去买一张电话卡。托您的福,整栋别墅了能用的电话只有首领大人手里的。”
景晗点点头:“我明白。只要能够逃出去,我怎样都好。”
“好。那想办法弄电话卡,然后偷偷给传递消息。”这栋别墅方圆四五里的信号都被屏蔽了。
只有首领打电话需要通信时,才会定时的打开。
显然,她想要关掉干扰源并不切合实际,能做的就是出去的时候,偷偷的打电话!
“小莱。”景晗紧紧的握住小莱的手,眸光中透着感激,“谢谢你!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小莱一笑,露出两个甜美的酒窝:“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被罗丝大人骗了。看到你我就想起了艾薇儿夫人,她对我那么好,我却没有办法报答她。如今遇到了夫人你,你跟她一样都是可以让人温暖的人,所以……”
景晗微微一怔:“这就是你要冒着这么大风险帮我的理由?”
小莱用力的点了点头:“是!请夫人你相信我!”
“好。”景晗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那夫人,你记得我告诉你的话,先问问罗丝大人,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我们再具体的合计接下来要如何走?”小莱临出去前,再三叮嘱她。
“我记住了。”景晗点头,她的目光望着小莱手中的那个即将要带走的手机,目光恋恋不舍。
“这个留给你!你可千万要藏好啊!”
“好。”景晗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虽然没有电话卡,也不能打电话,里面有傅少琛的照片,就足以让她宝贝了。
门关上了,景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小莱和罗丝的话,她到底要相信谁呢?
纠结了一会儿,景晗释然了。不管她们各自怀着什么目的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管她们怎么做最终的结果都伤害不到她。
傅少桓是绝对不想要看她出任何意外的,只要她的孩子一天不出生,傅少桓便不敢!
*
应小莱的要求,景晗决定再和罗丝谈一次。
当罗丝听到景晗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时,罗丝摇头坚决的拒绝了:“不行。现在不是时机。你如果现在逃跑的话,根本就跑不远。如果一次不成功,之后你就再也不要想逃走了。景晗,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但是你要耐心等待着时机!”
景晗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我信你!我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再也没有办法多等了。一旦孩子降生了,我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罗丝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好了。Leo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两个人的交谈还未结束,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小莱推门走了进来。
“罗丝大人,夫人!我来打扫一下卫生。”小莱恭敬的说道。
罗丝皱眉:“你今天上午不是才打扫过卫生吗?怎么又过来?”
小莱晃了晃手里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品说道:“今天上午只是打扫了卫生而已。现在我需要为夫人换一下穿上用品。”
罗丝不满意的瞪了小莱一眼:“既然要换那就快一点吧。我还要和夫人说话。”
小莱连忙说道:“好的。我会很快得。”
小莱的身手果然很熟练,在整理床头的时候,她从枕头下方的垫子边上翻出了一样东西。
她看也没看,飞快的卷入了要换掉的脏床单中,然后撤走了。
出门时,她恭敬的朝她们两个人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
景晗看着罗丝皱起的眉头,不禁问道:“你在看什么?我感觉你似乎并不喜欢小莱。”
罗丝好不掩饰自己对小莱的厌恶感:“是的。我并不喜欢她。这个小女仆看起来无害,但是并把像是我们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景晗有意想要套套罗丝的话,”她看来很本分,不管我在不在,她总是很认真的在打扫。而且,她的态度一直都很谦卑。并不会对别人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与怨恨。”
罗丝的红唇一扬:“你不觉得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么?”
一个可以默默无闻的在喜怒无常的首领身边待了十年,并且丝毫没有出任何的错误,这需要多么大的心理承受力与忍耐力?
所以她觉得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完全猜不出这个女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当晚,小莱告诉景晗她第二天回出门去镇上采购,然后她会打电话给傅少琛,问问她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傅少琛的,让他相信她并不是在撒谎。
景晗想了想,从自己的换洗衣物中拽出来了一件毛衫,那是被傅少桓劫持来的那一天她穿的衣服,傅少琛应该是会记得的。
另外,她还请求小莱能不能拍几张照片带给傅少琛。
小莱昨晚这一切后,将那件衣服藏的妥妥的,然后跟Leo打了个招呼,独自驾车去小镇上买菜。
按照计划,她去了当地的一家营业厅办理了新的手机卡,然后用那张手机卡拨通了傅少琛的电话。
清晨的阳光明媚而温暖,空气非常的清新。
傅少琛坐在一家早餐店中吃着早餐,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玻璃望着窗外的情况。
路上人来人往,看起来都很悠闲丝毫,一个个的都在享受着则这春日的阳光。
如果不是因为来这里寻妻而是度假的话,傅少琛认为自己的心情一定会非常的好。但,事情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少琛……你如果在看的话,早饭就会凉了!”炎凉用餐刀敲了敲他的盘子,提醒着他。
傅少琛放下刀叉,叹了一口气:“我吃饱了!出外面透透气。“
刚起身,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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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的手机已经很久没有响过了,临出国的时候,他将国内的事情全权交给了谭云,并且任命沈非为执行总裁,替他管理国内的公司。
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他们不会给他打电话的,除非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傅少琛从牛仔裤的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发现屏幕显示的名字并不熟悉,完全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他想可能是有人打错了电话,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的。
傅少琛挂断了电话,不过两分钟一条信息传入了手机,信息发送人显示的还是刚才的这一个号码。
他疑惑的点开了手机,看到了信息的内容,长眸倏然睁大,死水一般的心狂跳了起来。
傅少琛先生是吗?我是您夫人景晗的身边的佣人,她现在身陷囹圄,需要我代她传递消息,如果您方便的话,二十分钟后我们再小镇上一家叫做”莫娜家“的咖啡馆见面。
傅少琛看完后,连忙把电话拨了过去,接电话是个操着熟练普通话的女人。
两人进行了短暂的交谈后,傅少琛冲入了早餐店中,一把抓住正在喝蘑菇汤的炎凉的衣领就向外拖去。
五分钟后,炎凉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位上用纸巾擦着身上的汤渍,一脸怨念。
“傅少琛,我警告你下一次你要是在敢这样的话,我绝对会很生气的!”炎凉喋喋不休的说道。
“吃个早饭还那么慢。照你这种速度吃完饭,那个女佣人或许早已经走远了。”傅少琛皱着眉头说道,这可是两个多月来关于景晗的第一条信息,他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炎凉侧眸看了傅少琛一眼,两个多月来他皱着的眉头都没有松开过,眉心中间都有了一条淡淡很川字痕迹。
“喂,你放轻松些。”炎凉禁不住安慰他,“你总是这样的话,等到景晗看到你,你都成了一个胡子拉渣满脸褶子的大叔了。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听了炎凉的话,傅少琛松开了眉头。
是的,他也不想变成炎凉所说的那样,或许景晗并不介意,但是他介意。本身他就比景晗大了许多,如果再不注意点的话,真的会变成景晗口中的“老男人”。
看到傅少琛听进去了他的话,炎凉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少琛,你说我们此次前去会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我们?毕竟,我们在明,傅少桓在暗,如果他想要趁此机会杀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要去的!”傅少琛坚定的说道。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好了。”炎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傅少琛想了想分析道,“傅少桓现在不过是只想通分离来折磨我们。并且我相信,他是不会让我死的。如果我死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敢保证景晗就会活下去。她如果选择了死,那么孩子也再也不会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到时候,一心想要解开傅家这个基因秘密的傅少桓拿什么去研究?”
炎凉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
而且,傅少琛相信傅少桓追求幸福的脚步并没有停止。
他应该也会希望自己能有娇妻相伴,儿女绕膝。之前傅少桓女人和儿子的死亡对他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否则,他也不会一直致力于做医学上的研究。
穿过了大半个小镇,终于看到了那个叫小莱的女佣人的口中提到的“莫娜家”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非常的别致,是一座古朴的木屋,咖啡馆的牌子都是用木牌制作到的,上面雕刻着“莫那家”这个名字。
踏着小石头铺成的小路,傅少琛同炎凉走到了咖啡馆的木门前,一推门就听到一声鹦鹉的叫声:“欢迎光临莫娜家!”
“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一只非常英俊的鹦鹉?”炎凉忍不住逗了逗那只鹦鹉,引来了老板娘的一阵笑声。
“请坐,我的客人!想要什么样子的咖啡?”老伴娘莫娜问道。
“随便。请您为我们推荐一下吧。”炎凉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为你们推荐……”莫娜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汉语,“曼特宁!他家的曼特宁还不错!我有幸喝过一次!”
傅少琛原本在打量这家人数不多咖啡馆,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他转身一看,一位东方女子站在他的面前,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眸,玫瑰色的唇瓣噙着一丝愉悦的笑容。
“你是……?”
“小莱!很高兴见到你!”小莱主动伸出了手同他握手,“我想你就是傅少琛先生了?”
傅少琛点头:“我是。”
“太好了。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吧。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小莱看了一眼,挂在木屋墙壁上的挂钟说道。
三个人坐下来,散发着浓香气的咖啡端了上来。
傅少琛用勺子搅动了几下,端起来喝了一口说道:“首先我非常感谢你能够替我的夫人传递消息。我们已经两个月没见了,不知道我的夫人近况怎么样?可不可以请你给我说一说?”
小莱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了傅少琛:“我想我不用介绍了。您可以自己去看上一看!”
傅少琛滑动屏幕打开了手机的相册,里面有几张景晗的孕照,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她的肚子看起来很大。
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平和,脸色还还算红润,看起来傅少桓并没有虐待她。
傅少琛一直揪着的心略略的感到舒服了一些,他接着往下看去,看到还有一个视频文件。
点开视频文件,景晗的笑脸便露了出来。
“少琛,你看到我了吗?分别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我很想念你。你看我们的宝宝都七个月了,还有三个月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我希望孩子出生的那一天那能够躺在你的臂弯里,感受你浓浓的父爱……”
视频中,景晗一直保持着笑容,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随着话越说越多,她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终于说再见的时候,眼泪瞬间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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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黑掉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景晗再也压制的不住的哭泣声。
傅少琛的眼圈红了,长眸间蒙上了一层雾气,景晗的哭声像是刀子一样在他的心头狠狠的割了一刀,痛的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少琛……”炎凉同情的看着他,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少琛意识到自己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失态了,他忙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幅平静无澜的样子。
“谢谢你。”傅少琛指着手机说道,“我能不能把照片传过来?”
小莱很大方的说道:“不用。我把手机送给你!另外,还有一件她的毛衫都送给你的,让你解解相思之苦!”
傅少琛再三道谢,之后开始切入正题:“景晗被囚禁在了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顺便把地形图也告诉我!”
“好。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让你去营救夫人的。”小莱说道,随后她喊来了老板娘莫娜,“拜托拿给我一支笔和一张纸……”
一切都讲清楚之后,小莱起身告辞,她与傅少琛预定,十天后的深夜由傅少琛带着人去别墅救人,到时候她会亲自护送景晗出别墅同他回合的。
小莱回到别墅,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景晗,她难掩饰心头的激动,足足用了一天才平定了自己的思绪。
之后就是掐着手指度日,一直到了十天的晚上。
*
夜深,三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入了这个静静的村庄,汽车的引擎声在漆黑的夜色里传递的格外遥远。
傅少琛将车子熄火,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另外两辆车子也停下来,车上下了几名穿黑色劲装的男人,炎凉走在最前面。
“这里居别墅还有多少远?”他问道。
“大概五公里。这里太安静了,我怕车子的引擎声会引起傅少桓的注意。一但他有所警觉的话,那么我们在想要偷偷的带走景晗就麻烦了。”傅少琛擦了擦手枪,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你放心吧。我带领的这几名手下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如果真是如小莱所说的只有傅少桓和罗丝在别墅里的话,那就好办了。”傅少桓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她可以来对抗罗丝,整下的人可以清扫一下别墅里的守卫。
如此一来,带走景晗简直是轻而易举。
傅少琛点了点头:“那最好不过了。但是,还是我之前说过的,能不发生战争那我们就尽量不要发生战争了。顺利的话,或许我就可以偷偷的将景晗带走的。”
“当然了。但是前提是在那个女仆小莱靠谱的情况下。”炎凉说道。
“来都来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傅少琛将车门锁好,调整了一下身上衣服看着炎凉说道,“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千万不能够浪费掉!否则,以后在想要救出景晗那就麻烦了。”
炎凉拍了拍傅少琛的肩膀,坚定的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别墅的走廊上,有一条纤瘦的黑影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过来,走到景晗的门前她抬手轻轻的叩门。
很快,门开了景晗挺着笨重的身躯走了出来。
“夫人,我们走吧。趁现在没有人,我将你送到别墅外。”小莱压低了声音说道。
景晗轻声答应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跟在小莱的身后朝楼下走去。
为了避免鞋子敲击地面发出声音,她想了想还是将鞋子脱下来拎在了手中,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小莱察觉到她的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吭声。
傅少桓与罗丝的房间在一一楼,把景晗单独安排在了二楼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比较安静。
两个人下了楼梯,经过罗丝的房间时,小莱让景晗的先走过去换鞋子,自己的在后面叩了叩门板,发出两声极其轻微的响声。
景晗正在艰难的穿鞋,忽然听到这么一声细微的声响,吓了一跳。
黑暗中,小莱看到她的身子一僵。
她放轻了步伐走了过去:“别怕!是我的不小心发出的声响。”
“我的魂儿都快被吓飞了。”景晗抚摸着胸口说道,她们明显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受到了惊吓,猛地踢了她一脚。
“不用怕!你放心吧,这个时间都在熟睡中。我已经观察过了,包括这栋别墅里的守卫,没有哪个人是能够精精神神的熬上一个夜晚的。”
小莱说完,弯腰给帮景晗穿好鞋子,拉着她的手,轻轻的你拧开了门把手。
下莱带着景晗走到的是后门,在花园中的墙角有一个小铁门,她白天给那帮守卫送饭的时候,偷偷弄到的。
门打开了,小莱将景晗送出了门外,而她却停在了门口不动了。
“小莱,你不跟我一起走么?”景晗惊讶的问道,之前商量好的,小莱送她离开,她将会带着小莱一起走,然后给她一大笔钱放她自由。
“不了!”小莱摇了摇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晶亮的光,“我考虑过了,我不能够离开这里。我一旦离开了,首领就会发现。他一怒之下一定会全球追击令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可你要是不离开的话,Leo发现我不见了,你同样没有好果子吃啊!最起码前者他找你也需要一段时间啊。也或许时间太久找不到你的话,他就会放弃了。但是你在他身边的话,他在盛怒之下会杀了你也说不好的。”景晗急切的说道。
她很想要赶快离开这里了,但是面对将她放出来的小莱,她绝对做不到不管。
“你快走吧!”小莱不和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不停的催促她,“你的丈夫应该就走在不远处的路上了。一旦首领醒了,他们之间必是一场恶战,我想你不会喜欢他们为了争夺而流血死亡吧?”
景晗当然害怕出现那种结果,但是就此丢下小莱,她与于良心过不去。
“小莱,我这样一走了之会害死你的!”
小莱着急了:“你快别傻了!你觉得我会牺牲我自己去帮助你逃跑么?当然不会了。既然我帮你逃跑必然就有我的全身而退的方法,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既然她执意不肯离开,景晗也不多说什么了。时间紧迫,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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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转身之前,小莱讲一部手机塞入了她的手中:“拿着,走出四五里地之后如果你的丈夫还没有回来你便给她打电话。”
景晗感激的看了她最后一眼,毫不犹豫的扭头朝外走去。
现在的时间差不多是凌晨两点左右,月亮没入云层,天上连半颗星子也都看不见。
景晗挺着笨拙的身躯,卖力的走在路上。
黑夜中时不时的传来一声鸟儿奇怪的叫声,吓得她的心扑通通的乱跳了起来。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或许,少琛就在前方不远处的等着呢!”她给自己的鼓着劲,壮着胆儿一步步的越走与越远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后传来以一阵子急促的脚步声,景晗的脑海中里立刻浮现出了一系列可怕的事情,像是什么尾随杀人啊之类的。
她越想越害怕,走也走不动,停下来问一问也不敢,正在她心慌不已的想着如果真是遇到了坏人的话她应该怎样的面对,身后的人忽然开口说话了。
“景晗果然是你!你怎么这个时候逃出来了?”罗丝的声音一响起,景晗周身紧绷的肌肉忽然间就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的转过身,将手机的调出亮光照了照对方的脸,看到罗丝的脸上露出来的担忧之色。
“罗丝你怎么知道我逃出来了?”景晗问道,“是不是刚才出门的时候惊动了你?”
“是。”罗丝走上前去说道,”你快跟我我回去吧。你是逃不走的!“
“逃不走?“景晗听了她的话不由的有些愤怒,”罗丝你之前说过的要帮我的话,都是在骗我玩的吧?你一直说时间不到,你到底在等什么?之前我觉得别墅里戒备森严,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你觉得我还会回去么?除非你现在在这里杀了我!”
要么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在这个别墅里就囚禁了那么久,她是绝对不会再回去了,就算是有危险她要决定冒险了。
更何况,傅少琛或许都已经到附近了。
“不,你误会了。”罗丝掩了掩自己的大衣,“景晗,我杀你做什么?你也知道你对傅少桓是多么重要的人?如果我帮你逃出去的话,傅少桓一定不会绕过我的。你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安宁的。我知道他的决心,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情,他一定不择手段的坚持到底的。”
“那你的意思是?”景晗皱着眉头,等候着她的答案。
如果她真的要强行带她回去,她就放手拼死一博。她不相信罗丝不怕傅少桓。
“我是相等你生下了孩子之后,偷偷的放你离开。孩子在Leo的手中,他就算是生气但是至少会有个盼头。这样你可以……”
罗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晗愤怒的打断:“罗丝!你竟然是这样想的!让我丢下自己的孩子离开你觉得可能么?”
“我可以保证这个孩子在Leo的手中绝对的安全!你还那么年轻和傅少琛还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啊!”
“别说了!”景晗忿忿转身,“你总是说时机不对,原来如此!说什么羡慕我和傅少琛的爱情,你纯粹是胡说八道!你的心里一直是向着傅少桓的吧?你希望我的孩子出生后能够作为他的研究品对不对?我告诉你,你这是做白日梦!”
“景晗,别再往前走了!”罗丝双手插兜说道,“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敢!”景晗厉声喝到,“你要是敢伤害我一分半毫,你小心我在傅少桓年前给你‘美言’几句。到时候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罗丝默不作声的停在哪里,脑海里正寻思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紧接着雪亮的大灯就明晃晃的朝她们两个人直射了过来。
景晗下意识的遮住了双眸,直到灯光被调弱,傅少桓从车子上走了下来,身边还带着夏初还有一脸懵懂的小莱。
景晗的心头一颤,看来她是逃不走了,而且还会连累小莱。
“嗨!亲爱的景晗!”傅少桓走上前来朝她张开了双臂,“我想你可能只是憋的太久了,想出来散散步对不对?现在散步时间到了,我亲自来接你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荣幸,让我带你回家?”
景晗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想要回那个牢笼里去!”
傅少桓似乎早就猜到了她会那么说的,于是笑着问道:“好,你这是不是在告诉我,你这算是逃跑吧?那么我你能不能够问问你,这是谁帮助你从别墅里逃出来的?嗯?”
景晗抬眸望着他的眼睛,他瞳眸漆黑似海,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看似柔和,实则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首领,是罗丝大人!”小莱抬手就指向了罗丝。
景晗看了一眼小莱,目光瞟了一眼罗丝,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启:“罗丝!是罗丝要带我离开!”
“噢?”傅少桓的长眸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扭头看着罗丝,“是你?”
罗丝心头一颤,看到傅少桓怀疑的眼神,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怎么可能是我?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怎么不可能?”景晗指着她说道,“她曾经跟我说过,她想要让我离开。她说只有我离开了,你看不到我,你才会将一门心思扑在她的身上。”
这句话的威力巨大,傅少桓停了之后,眼神变的冰冷阴鸷,他转向罗丝,高大的身影沉沉的压下:“罗丝,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的心思我可是最明白的!”
这句话确实罗丝的心里所想,她要送景晗走,确实是有着自己的私心。
但是这份死心的前提是景晗要生下孩子,她会将孩子扣留下来给Leo做研究的。如果他能解开这份谜题,或许她未来也是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能用一个孩子挽留他的心的。
“Leo,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我抱着这样的私心,我也不会告诉景晗的。”
“谁说不会的?你需要说出这些话来取得景晗的信任不是吗?否则,她凭什么相信你?”小莱一口咬定这件事就是罗丝所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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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的心头巨震,她不明白为什么小莱会突然站出来要将她拉下水。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小莱的形象在Leo的心目中非常的好。她的出现,必然会让Leo对她的怀疑更加深。
“小莱!”罗丝回神后万分愤怒,她抬手指着小莱说道,“放走景晗的人是她!Leo你要相信我啊!”
傅少桓站在原地不语,脑海中似乎在判断着什么。
等她看到罗丝大衣内套着的睡衣,又回头看了一眼穿着整齐的小莱,瞬间心里便有了答案。
他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这件事我们回头在做定夺!既然来了,那就会会我的哥哥吧!”
“Leo……”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夏初忽然开口,“既然找到了姐姐我们就回去了。姐姐怀着身孕,如果情绪激动或者是受到什么惊吓就不好了。”
“也对!”傅少桓点头表示赞成,“夏初,那就由你来带走她吧。”
“好。”夏初走上前去,伸手牵住景晗的手腕,“姐,我们回去吧!”
景晗生气的瞪着他:“夏初,这两个月来你就跟着傅少桓这个混蛋,看着他软禁我,将来还要把我和我的孩子作为研究品,你就不打算来帮帮我?你口口声声的说记得姐姐和陆阿姨的救命之恩,难道这只是说说而已的?”
夏初压低了声音在景晗的耳边说道:“姐,跟我走吧。你要相信,我不会害你!现在的局面你走不了。多留一份,便多一份的危险。傅少琛这一次带不走你!你如果在再晚走,他会面临更多的危险。”
听了他的话,景晗渐渐的放下了心头的抗拒。
她跟着夏初慢慢的往回走去,还没有走到车门前,身后就传来了一声久违却万分熟悉的声音:“景晗!”
她脚步一顿,连忙转过身去,看到傅少琛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这一眼,她的鼻子一酸,双眸间顿时就蓄积满了晶莹的泪水:“少琛……”
素日里的西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作战服,两个多月不见他比原来更瘦了,却丝毫不影响他俊朗的容颜。
如小莱给她拍回来的照片上憔悴与不修边幅不同,今天他的看起来非常的精神,一定是他怕她担心他,怕她嫌弃他今天来之前才专门的整理了一下才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炎凉。
在她看到的炎凉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明显的一紧,她看了一眼夏初,见他的下颌紧绷,线条僵硬,看起来他非常的紧张。
“嘿!欢迎你来到我的地盘!”傅少桓勾唇,目光落在傅少琛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没想到吧?我说还会带景晗走的,怎么样?我说到做到!“
提起两月前的那一件事,傅少琛的心头就一痛。
他真是疏忽了,他应该带上景晗一起走的。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傅少琛的向前走了几步,占定在了傅少桓的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看着对方,“我要带走景晗。”
傅少桓一笑,朝他摊了摊手:“随便啊!如果你有这能耐的话,那就随便吧!”
话音刚落,他蜷指打了个唿哨,黑压压的的两排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个个的手中还拿着武器。
“妈的!这么多人啊!”炎凉朝地上啐了一口。
“老大,怎么办?如果硬来的话,只怕我们会吃亏!”作为K党的二把手,炎凉的死忠追随者,他怎么能够看着自己的老大拿着性命要和人硬碰硬呢。
“不准退缩!听着傅少的口令!”炎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站在前方的那一抹如孤松般挺拔桀骜的身影。
“老大…咱们犯不着为了别人家的事儿,拿命硬上啊!“
“闭嘴!“炎凉不耐烦的吼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谁让他爱惨了傅少琛,不管他怎么做,如何做他都没有办法把这个占据了十几年的人从他的心底清除出去。
“好吧……“K党的二当家的挨了骂,悻悻的闭上了嘴。
前方傅少琛与傅少桓还在僵持着,景晗见此情形想要返回去到傅少琛的身边,却被夏初死死的拦住了。
“姐,你不能上前!”他压着嗓子说道,“你是对傅少琛万般重要的人,你如果去了的话,Leo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做为人质要挟傅少琛的人。这样就加大他失算的几率。为了他,你不管怎样都不能够走上前去。”
“夏初……”景晗咬着下唇,将眼泪逼回自己的体内,“你理解那种眼睁睁的看着所爱人的人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能够跟着他走的心情么?”
夏初垂下眼眸,掩盖着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心痛:“我明白。不管怎样,你必须要忍耐,要坚持!姐,为了傅少琛的性命。为了我哥的性命,你一定不能上前。”
“Leo他不会杀我的。“景晗肯定的说道。
”但是罗丝会!”夏初按着她的肩膀,“在的跟前,一旦出现什么危险,我会第一时间保护你,就算是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但是在Leo面前就不会,如果他的生命面临威胁的时候,罗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干掉你的!”
景晗知道夏初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她忍痛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两对人对阵前方,傅少琛最后一次提醒傅少桓:“我倒数三个数,你乖乖的交出景晗。”
傅少桓讽刺的笑道:“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吓住我的话,那你就是个笨蛋白痴!”
傅少琛丝毫不理会他的嘲讽,薄唇轻启,缓缓的吐出一个数字:“1……”
身后,炎凉将子弹上膛,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的属下说道,“这是傅少给我们的暗号,数到三就们就给我开枪,将身后的那帮人撂倒一个是一个。”
“放心吧!”
这气氛陡然间开始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罗丝隐隐预感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给我丢把枪过来!”她低喝了一声。
”姐。快上车。战多久要开始了,以免他们会误伤了你!”夏初不由分说的将景晗塞入了车内。
他紧紧的靠在门口,从怀里掏出手枪上了膛。
战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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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傅少桓身后的黑衣人中,一抬手就朝罗丝,甩过去了一条枪。
她抬手要接的时候,炎凉眸子倏然一眯,抬手就是一枪。
只到砰的一声枪响。
罗丝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啊!”她经常拿枪的右手腕被枪击中。
突然间的变故,瞬间就引发了枪战,双方距离十米远开始交火。
砰砰砰~
枪声不绝于耳,黑暗中枪口喷出一道道火舌,交织成一道网。
伴随着,枪声同时响起的是惨叫声,随之倒下的就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景晗躲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位于火力的中心的傅少琛,他的身影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枪口指着傅少桓对峙着。
她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傅少琛的身影就永远的从她的世界中消失不见了。
但,傅少琛也不敢开枪,在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她安全带离之时,他不能轻易的冒险。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夏初紧紧贴在车边,他透过敞开的车窗大声的对景晗说道:“姐,不要怕。这车子是防弹车,就算是有子弹也打不穿,你是安全的。”
景晗一点都不害怕,但是她很担心,担心的要命。
担心的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夏初,在他的心里有一种纠结的感情存在,他既不希望自己的亲哥炎凉死掉,也不希望养了自己这么年的首领傅少桓死掉。
他站在这个位置上,帮谁都不对,不帮谁也都不对。
他只能站着,眼睁睁的看着。
甚至,他在想如果傅少桓一声令下,让他杀了炎凉,他到底要如何的抉择。
或许到时候他就只能够献出自己的性命了。
枪声越来越稀疏了,这一场厮杀,双方都死掉了不少人。
傅少琛知道不能任由事态在发展下去了,面对傅少桓这样的对手,他还是有信心制服对方的。
他迅速的抬手用握枪的右手狠击傅少桓的头部,傅少桓躲闪不及,头部遭受重击,痛呼还没有来及说出口,身体就被人扳正了,脖子被人从后勒住,冷硬的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
“停!”傅少琛大喝一声。
刹那间,枪声骤停,寂静无声。
“交出景晗来!”傅少琛咬着牙在傅少桓的耳边说道,“否则我一枪打死你!”、
傅少桓笑了:“你不敢。要打死我你方才就打死我了。因为你知道,景晗只有对我有用,我一死我的手下会立刻打死景晗。所以,你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是么?”傅少琛冷冷一笑,枪口对准他的肩膀砰的射出了一颗子弹。
“啊——!”傅少桓发出一声惨叫,一阵剧痛传来,额头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我是不能够打死你。但是,我可以打残你。”傅少琛勾唇,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他不喜欢看到死亡,不喜欢接近黑暗,一直竭力的循着一条光明不违背律法的道路行走,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杀戮,也并不代表他不敢走入黑暗。
“傅少琛,你可以随便折磨我。但是,带走景晗你这就是做白日梦!”
他的话落音,砰~又是一声枪响。
“别逼我做的更多!”傅少桓面不改色的说道。
“别!别再伤害他!我放景晗走!”负伤的罗丝哀求傅少琛。
"这再好不过了。”傅少琛很满意她的识时务。
罗丝握着受伤的手腕,转身对贴在车门旁边的夏初说道:“放了景晗。”
“不!罗丝你要是敢放了景晗我就杀了你!”傅少桓生气的嘶吼。
“你杀就杀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这种痛苦。”罗丝的决心已定,“夏初,放人!”
夏初点了点头,就在打开车门的时候,站他旁边不远处的小莱从身后袭来,她手中的刀子架在了夏初脖子上。
夏初直觉的一阵森寒凉意传来,皮肤上传来一阵尖利利的疼痛,薄薄的刀刃已经嵌入了肉中。
血,顺着刀刃往下滑,再往前一寸就是大动脉。
“不准放景晗。“小莱阴冷的目光落在景晗的身上。
”小莱,你……”景晗不解的看着她,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这是为了什么?”
“与你无关。”小莱没时间跟景晗废话,她隔空对炎凉喊道,“想要你弟弟的性命就赶快带着人离开。否则,他必死无疑!”
炎凉心头一沉,他没曾想到一个小小女仆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炎凉没有说话,越是这种情况,他便越是要沉静。
他的心情越是急切,便是越占劣势。
“小莱,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快松手!你这样会伤了自己人。”夏初沉声的说道。
“是吗?”小莱不以为然,”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们为什么这么听话?再说了,我那日在房门外都听到你和首领大人的对话了。你根本骗不了我的。”
“好吧。”夏初笑着说道,“你挟持了我根本不管用。”
“开玩笑!”小莱胸有成竹的说道,“炎凉在乎你的要死。千辛万苦寻找回来的弟弟,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掉?”
“那就是试试看。”夏初将目光转向了景晗,微笑的说道,“姐,打开门走过去。”
“你敢!”小莱低喝,“你要是敢走出去,我就杀了他!”
“姐,她不敢!她更没有那个本事。”
“夏初,我的速度有多快,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不!”景晗坚定的说道,“我不走!我也不能走!夏初,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但是我不能够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牺牲你。”
她这么一说,夏初顿时就急了:“姐,你别犯傻啊!她就是吓唬你的,你快走啊!”
“不,我能走!”景晗看着小莱,冷冷的说道,“你太阴毒了。小莱你不会有好下场。
说完她忽然打开车门,站了下来。
她与傅少琛隔着远远的距离,彼此凝望着。
就那一眼,思念的泪水就再也抑制不住了,顺着景晗的腮边缓缓的滑了下来。
“少琛……”她哽咽的喊道,“好不容易看到了你,我很开心。但是,做人不能太自私对不对?”
傅少琛霎时就明白了景晗的意思,眼圈倏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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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做好了不离开的准备。
“景晗,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目光瞟了一眼炎凉,他紧绷的身体,攥死的拳头都昭示着他焦急的心情。
他知道他炎凉着急的要死。
他知道,他不能为了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去牺牲到炎凉这一辈子的希望。
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孩子和妻子成为傅少桓研究的对象?
傅少琛远远的凝望着景晗,目光缱绻而悲凉,这是个两难的抉择,爱人和兄弟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要他怎么选?
错过这一次机会,不知道时间才能够再见到她,他们的宝贝眼看就要出生了,难道真的
“少琛……我很想抱抱你。”景晗已经替他作出了决定。
她的丈夫是个有血有肉,有担当,又有责任的男人。
她知道他内心的纠结与煎熬,她不需要他来做出任何决定,她替他做出来。
“景晗……”傅少琛心头酸涩,喉咙哽噎。
景晗闭上眼睛,缓缓的张开了双臂,她想象着傅少琛被她拥入怀中的感觉,眼泪一滴滴的滑落了下来。
她知道她不能往前走,一步都不能走,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整个事态的发展。
傅少琛的内心被一种重重的挫败与愧疚感击中,他很想要一枪击毙了傅少桓,不计后果。
但,他不能那么做。
他的任性会造成多少条无辜生命的消逝,一时的冲动纵然可以痛快,但是他傅少琛能够走到今天绝对不是靠着冲动来的。
“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我要看着我们的孩子降生!”傅少琛喊道,这句话是对着景晗,也是对着他自己说的。
“我信你!我等你!”景晗含泪微笑,回应着他。
炎凉的心如刀割,他无法割舍自己的亲兄弟,眼睁睁的看着傅少琛陷入这痛苦之地,他更是于心难安。
“对不起,少琛!”他太自私,只能顾其一,无法兼顾。
“炎凉撤吧!是我们时机不对,是我一意孤行。”只怪他救人心切,乱了方寸。
“这才是明知的选择!”傅少桓残忍的笑道,“这一辈子,你都不要再想要得到景晗。”
傅少琛咬牙,低头在他的耳边说道:“傅少桓我发誓,你必将为你的错误买单!”
“拭目以待!”傅少桓大笑。
傅少琛眸色倏然变冷,眼底如冰霜覆盖,他抬起枪口对准他的双腿,砰砰砰砰~四声响,将余下的四颗子弹全部都钉入了他的膝盖内。
“这是你劫走景晗的代价!”傅少琛说完,抬腿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眸光依依不舍的看了景晗最后一眼,转身离去了。
“老大,咱们撤吧!”K党二当家的说道。
炎凉定定的看了夏初一会儿,才转过去:“走吧!”
傅少琛带着人离开了,景晗的心也空了,肚子里的宝贝翻腾着、不停的踢着她的肚子,似乎也在抗议自己还没有感受到父亲的抚摸,他便匆匆离开了。
景晗抬手轻轻的抚着自己隆起的肚皮,低声的对宝宝说道:“别怕孩子。妈妈会保护你!”
小莱松开了夏初,她丢掉手中的匕首发疯一样的冲向了傅少桓。
罗丝也匆忙的赶了过去。
傅少桓已经疼晕了,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他身中六枪,都没有伤及要害,傅少琛就是要让他受点罪罢了。
“首领大人!首领大人!”小莱轻拍着傅少桓的脸,眼泪横流,显然她没没有意识到她的一场阴谋会带来如此惨烈的后果。
“滚开!”罗丝一脚将她踹开,弯腰蹲在地上艰难的想要扶起傅少桓。
小莱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赶过去帮忙,手碰触到傅少桓的一瞬间,罗丝抬手狠狠的朝她的脸扇了过去。
“滚!你这个贱人!你没有资格碰他!”
血液从唇角流了出来,她倔强的扬起头瞪着罗丝:“我贱?真正下贱的人是你!是你处心积虑的爬上了首领的床,是你害得艾薇儿夫人惨死!”
“你这是在为她报仇?所以导演了这场戏来陷害我?”罗丝一把掐住她的下颌,狠狠的用力,“小莱,你可知道你惹了我的下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罗丝说完,一咬牙江傅少桓扛了起来,迈着步伐朝着防弹车一步步的走去。
夏初看着景晗悲痛的样子,走上前去轻轻的揽住了的肩膀:“姐,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我没想到小莱……”
“不怪你!”景晗扬起头看着夏初,“这一切是我的错。我以为不管怎样傅少桓都不会为难我的,但是我却没有考虑到少琛和炎凉的安危。我忽略了一件事情,他们面对的时是一个个经过训练过的杀手。我早就怀疑小莱的用心了,但是我却只为了自己的逃离而忽略了她。”
“我很意外,小莱以前只是个女佣人而已,我从来不知道她移动起来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拿刀子稳稳的架在我的脖子上。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这个女人!”景晗咬了咬牙,“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姐,你放心要弄死他还是小菜一碟的。等我的消息。”
景晗抿唇:“夏初,这件事不用你插手,小莱是在自己作死!”
*
头顶的无影灯亮起,罗丝手中握着手术刀,耐心细致的给傅少桓处理着伤口。
已经经过麻醉了他,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痛苦的痕迹。
锋利的刀刃切入皮肤,血液顿时就流出,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用止血纱布给他止血。
她并不懂医学,但是取子弹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做过的。
傅少桓曾经做手术时,让她观看过,告诉他人身体上大血管能力丰富,如何下刀能够避开,告诉她肌肉纹理的走向。
他这么做的原因,有两点,一为了让她自救。二,或许他某天遭遇了重大伤情,能够指望她挽回他的一条命。
六颗带血子弹一一取出,放在了雪白的容器内。
罗丝长舒了一口气,她取出阵线开始缝合伤口,半个小时后,一切处理完成。
罗丝打开了冷气储藏箱,从中间取出来了一瓶药剂,吸入注射器后,对准傅少桓的颈动脉就扎了下去。
随后,她丢掉了废弃的针管,坐在手术床前静静的看着傅少桓。
她只等着他醒来,等着那瓶神奇的药剂,可以重新复制他的基因片段,修复他受损肌肉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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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小莱双手双脚被脚镣捆着呈“大”字型吊起,长发凌乱的散下来,遮住了一张苍白的脸。
门,开了。
罗丝手执长鞭走了进去,身后跟着首领傅少桓。
听到声音,小莱抬起头望去,唇角一弯露出一抹微笑。
“首领大人,你终于来了。”三天没有喝水,她的喉咙干哑,发出来的声音非常的古怪。
“小莱。你能够解释一下这么做的原因吗?”傅少桓走上前,抬手抬起她的下颌。
从那年他将她救起就一直留在身边。
对于小莱,他曾经非常的信任,这个女孩子是从另外一个杀手组织里逃出来的“半成品”,她走投无路之下跪在路边祈求他,她说要将灵魂献给他。
“首领大人,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小莱望着他,目光凄然,仿佛那个受害者是她才对。
“你说过要将灵魂献给我的。”傅少琛漆黑如墨的双眸凝视着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衷心。”
“首领大人!首领大人!我早已经把灵魂献给了你。我对首领衷心耿耿绝对无二心的。”小莱急切的说道。
“无二心?”傅少桓扬眉,“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我解释清楚!”
小莱盯着罗丝一口咬死:“就是她要放走景晗的,我有录音就放在房间的抽屉里。不信你可以去搜!”
傅少桓从兜里掏出一支笔来:“是这个吗?”
小莱拼命的点头:“是!”
她的话落音,罗丝的长鞭子狠狠的甩了过去:“你居心叵测!竟然,早就埋藏下了陷害我的祸心。”
一鞭子下去,小莱皮开肉绽。
她一仰头,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啊——!”
傅少桓望着她,黑瞳深似幽潭:“罗丝这么做是我授意的。目的就是为了稳住景晗的情绪,让她不再绝食。小莱,你处心积虑的要陷害罗丝到底是为了什么?”
傅少桓的话刚说出口,小莱就瞪大了眼睛。
她显然不敢信心,傅少桓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罗丝明明是存了私心的,为了首领会偏袒她?
“怎么没话说了?”罗丝妖冶的红唇上扬,“小莱,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敢招惹她的下场就是死!
小莱忽然间像是发疯了一样,开始挣扎:“我没有,我没有做这件事!这是罗丝的栽赃陷害。我的心从来都没有背叛过首领大人!”
“嘴还挺硬。”罗丝嗤笑,目光转向傅少桓时忽然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迟疑,甚至是有些怀疑。
她的心底一沉。
“Leo你可别信她。我感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坐过这件事。”罗丝连忙辩解,“不信你可以调这栋别墅的监控系统。”
“很奇怪。监控在事发的当晚坏了。”傅少桓的脸上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我现在的视野被你们搅乱了。”
“不用乱。我告诉你是谁做的。”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门被推开景晗走了进来,她的目光落在小莱身上,缓缓地说道,“为什么就没有人想要问一问我这个当事人呢。”
景晗的到来,让罗丝与小莱顿时都身心万般的紧张。
傅少桓也非常意外,关于这件事她竟然愿意开口讲话。
“最好不过。那你来说。”傅少桓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忽然间很想要知道景晗到底要说些什么。
如果两个人她同时指正了两个人,那么她的答案也值得怀疑。
“小莱!”景晗抬手就指向了她,“她说要带我离开的。可是,到头来她却欺骗了我。我之前一直不明白她的目的。可回味过来之后,我明白了。这个女人想要罗丝死。她处心积虑导演了这么一场大戏,死掉了那么多人的姓名就是要为了报复罗丝。”
景晗的一句话,让罗丝如梦初醒。
忽然眼前这一幕看起来熟悉了起来,她当年妒忌艾薇儿,她故意导演了一场让艾薇儿和她的情|人私奔的戏码。
然后,又通知了傅少桓前来捉|奸。
艾薇儿的情人死掉了,艾薇儿也死掉了,从此之后那个名字被傅少桓尘封在了心底。
她期待从他的床|伴,变成他真真正正的女人。
但是,事与愿违。
她用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够走入他的内心。
“那罗丝呢?”傅少桓眯着眼眸问道,“她有没有说过帮你逃跑?”
景晗的目光扫过罗丝,瞥见罗丝脸上紧张的神色,她唇角一扬:“说过。她一直再说。可从来不从帮助过我!罗丝是个骗子!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她说这话的目的我并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她很可能只是为了不让我绝食而已。”
景晗的话落音,小莱就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你在偏袒她!”
“我没有!”景晗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也曾经告诉我不要相信她!你告诉我她所说的不过是一个幌子。说实话,我恨你,我也同样恨她!你们两个人作弄我!但是我尊重生命,我不想要陷害一个无辜的人!
那晚逃跑时,在大厅里发出的声音,以及罗丝穿着睡衣披着大衣匆匆追来的场景,让我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你的阴谋。小莱,你不得好死!”
景晗说完,从罗丝的手上抢过鞭子来,狠狠的朝着她的身上挥去。
她挥了三下,小莱发出三声惨叫。
景晗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在不停的翻腾,她知道自己刚才用力过猛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将手中的鞭子往地上一丢。
“这是你应得的。”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亲爱的,等等!”傅少桓忽然喊住了她,“留下来,你恨她,我替你报仇!”
景晗一愣,徐徐转过身来。
傅少桓缓缓的转到了她的身后,贴近她的耳畔呵气般的说道:“小莱,你该死!你竟然为了一己私心,害我差点丢掉了性命。让我损失了那么多的守卫。我不能留你!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像惩罚薇儿那样惩罚你吧!”
小莱吓得面似土灰色,疯狂挣扎了起来:“不要!不要!Leo我爱你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我妒忌景晗,我妒忌罗丝!我妒忌她们!”
她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话,终于有机会喊了出来,却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傅少桓毫不犹豫的抬手,用锋利的匕首倏地划开了她脖子,血液喷溅而出,瞬间她的七窍开始跟着冒血。
景晗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杀戮场面,她尖叫一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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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从昏迷中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她看到眼前是一片洁白。
她吸了口气,翻身坐起,一双眼睛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空间。
这像是一间实验室,到处覆盖着白布,位于窗口处站着一个人,颀长的身影,挺拔孤寂。
“你醒了。”他开口,转过身来看着景晗,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个试管,试管中盛着鲜红的血液。
景晗似乎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疼痛,她低头撸起自己的袖子,看到臂弯处有一个明显的针眼。
“你抽了我的血。”景晗愤怒的看着他。
“没错。”傅少桓唇角一弯,向旁边移动了移动,露出身后拿一排试管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排试管,里面都盛着红红的血液。
他得意的指着这一排血液:“这都是你的血。差不多200CC吧!”
景晗心头猝然腾起一团烈火,霎时间变的怒不可遏,她下床几步走到了试验台前,甩手就朝着傅少桓的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傅少桓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就浮现了一个血红的五指印。
傅少桓的头偏了偏,抬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液,咧嘴笑道:“你在愤怒!这种情绪对孕妇来说并不好!”
景晗胸口起伏着,轻轻的晃了晃肿痛的手掌,怒喝:“你也知道我是孕妇。你竟然还抽走我200CC的血液。你也明白血液对一个孕妇来说意味着什么?傅少桓,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跟你拼命!”
傅少桓冷哼一声,将那排试管中的血液进行离心分离,边操作便说道:“原本我不打算这么做的。但是你的逃离激怒了我!这是对你的惩罚!”
提到惩罚儿子,景晗忽然想到了那个被割喉的小莱,脸色顿时变的苍白。
看到她的神色发生了变化,傅少桓眯了眯眸子继续说道:“小莱跟了我十多年。这多年都是她在伺候我的起居,她曾经是我最满意的仆人之一。”
景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的意思无非是说,跟我这么亲近的人我都杀了,何况一个刚刚认识的你。
“你就是个恶魔!”景晗盯着他无所畏惧的骂道,她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看淡了,她所在乎的是肚子孩子的生死。
离开傅少琛她无法得到庇护,所以之后她只能够靠自己来保护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
“恶魔?”傅少桓忽然大笑起来,“你说的太对了。是生活把我变成了恶魔。”
景晗看着他沉默不语。
傅少桓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水,一把抓住景晗的手腕说道:“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试验室。”
“我没有兴趣!”景晗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不,我相信你有兴趣的。”傅少桓一笑,按下了实验台上一个的红色按钮。
景晗身后的一面墙壁缓缓的升了起来,她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
不,说是空间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展厅。
“去看看。”傅少桓轻轻的推了推她。
景晗的步伐缓缓的向前移动,她一走入这个展厅,一股冷气迎面扑来。
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她站定在了的展厅的中央,目光演着一个个的玻璃橱窗向四周望去,这玻璃橱窗里陈列着一个个头部的模型。
就像是在理发店里的那种模型,一看就是假的。
他还有收集这个模型的爱好?景晗超其中的一橱窗走去,将脸贴在玻璃窗上朝里面望去。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同的地方。
比起理发店那些模型,傅少桓实验室中的模型看起来更加的逼真,尤其是脸部的皮肤很细腻,每张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生动。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不同的人的面孔一样。
景晗好奇着,她转过去看了一眼傅少桓,他笑着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景晗刚回过头,橱窗的玻璃忽然也升了起来,那些模型都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她低下头细细的观察着,边走边看,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女人模型的面前。
那个模型的皮肤简直太完美了,干净通透,几乎没有任何的瑕疵。
她不由的感叹:“如果这个模型变成真人的话,她一定是个非常迷人的女人!”
“你这么认为吗?”傅少桓轻笑了起来,“难得我们的意见第一次得到了统一!”
景晗知道他常年研究医学,所以学医的人一定都有一双灵巧的手,她丝毫不怀疑,但是这手灵巧成这个样子,确实是太罕见了。
居然能把模型的脸部皮肤做的这么的逼真。
景晗万般惊讶,从心底发出赞叹,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那个模型的脸皮,亲自用手去感受那个脸皮的绵软。
“傅少桓你虽然是个恶魔,但是你的才能确实是让人惊叹。”景晗扭头看着他说道,“这些模型的脸颊的皮肤摸起来手感很好。简直就像是在触摸真人的皮肤一样。”
说着,她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真的,触感一摸一样!
“那就是真的!”傅少桓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
“什么?”景晗一时之间还没有明白过来。
“我说你手指碰到的那部分的皮肤就是真的。不,应该应该这样告诉你,这模型的脸部皮肤都是真的。”
景晗怔了一下,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倏然收回了自己的手。
手指的那股柔和滑腻感顿时让她觉得特别的恶心,胃里一阵阵的翻腾,她终于忍不住了,看到位于展厅角落的中的那个洗手池奔了过去,呕~的一声全部都吐了出去。
很久,她将自己胃里的食物吐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胃部肌肉一阵阵的抽痛。
傅少桓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帮她纾解恶心的感受。
“滚开!”景晗满心厌恶的推开他,“你别碰我!你这个恶魔!”
“恶魔吗?”傅少桓指着那一张张面孔说道,“这些都是背叛者!他们毫无忠诚而言!对于背叛者,我向来不手软!”
“你强迫他们效忠你,你强迫他们忠诚,他们不忠诚你便杀掉他们?这就是你所谓的惩罚?”景晗强压着恶心感问他。
傅少桓眼眸中的光彩黯淡下来,他的声音低沉的说道:“至少你刚才触摸到的那张脸就不是!还有小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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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小莱,景晗忽然间想了起来那噩梦一样的场景。
她缓缓地转过头问傅少桓:“你把她怎么样了?她的脸是不是也……”
说完,她的目光在一排橱柜里寻找。
“别找了。她的脸在这里。”傅少桓的手一扬,位于洗手池上方的遮帘后,并不是一个镜子,而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
玻璃罐子里,充满了透明的液体,小莱的一张脸片就被剥了下来,浸泡在那溶液当中。
景晗的心扑通一跳,险些吓晕厥了过去。
傅少桓从背后扶住她,在耳畔说道:“她的面皮还新鲜不处理好容易烂掉。这里透明的液体是福尔马林溶液能够防腐,等浸泡够了时间以后,我再将她的脸皮覆盖在模型当中,这样就会栩栩如生。”
景晗这才恍然间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每次出现的时候,总会以不同的面孔出现。
原来,这一张张的脸都是他掩盖真面目的伪装品。
景晗的身体不由的哆嗦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魔窟一样。
或许有那一天,她的脸也会被从肌肉上剥下来,经过了福尔马林溶液的处理之后,被浸泡进这个容器中,最终成为了他展览柜里的一个展品。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傅少桓轻声的对她说:“放心,你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员的。因为你与众不同!”
这句话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
“因为只有我的怀了单胎的缘故吗?”景晗扭头看着他,颤声问道。
“不全是!”傅少桓松开她,在一排排玻璃橱子前来回踱步,“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最好不要喜欢我。我并不希望被你喜欢,与恶魔生活在一起那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感受。”景晗毫不留情面的用话语回击他。
傅少桓定定的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没关系,你快要上我了,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从那之后,你的生命里将再也无法没有我!”
景晗冷笑,笑容里充满了讥讽之色:“你是在做白日梦!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对不会爱上你!”
“你不信?”傅少桓信心满满的说道,“时间会验证一切的!我绝对不会让你走薇儿的老路。”
“艾薇儿?”
“你想要听听?”
这段日子,这个名字充斥在她的生活中,她很好奇,也想要了解一下艾薇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过着什么样生活,到底做了什么样子的事情触犯了他的逆鳞,让他竟然如此的痛下杀手,手刃了自己的女人,并且剥掉了她的脸皮。
在剥掉自己心爱女人的脸皮时,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心里到底想到是什么?
他会悲伤吗?会有眼泪么?
他的悲伤到底有多重?是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的痛苦?
景晗还没有做出回应,傅少桓的话就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她曾今是我最爱的女人!她是那么的特别,哦,就像是你一样能够给我带来温暖。我在冰冷与黑暗中穿行的时间太久了,神经都已经麻木了,遇上了她我觉得是上帝眷顾我,给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爱情的滋味。那种感觉很奇妙,比肉|体上的欢愉更加让人感到舒服,那是一种灵魂的震颤……”
傅少桓在自己的讲述中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刚看到艾薇儿时,她不过是一个刚刚加入组织的成员,很年轻,又很天真。
他曾经预言她干这一行活不了太久。
因为她太善良了,加入组织是迫不得已,为了筹集一笔天大的巨款,就为了赌上了父亲的欠下的赌债。
她是一名退役的特种女兵,因为身体原因,她不能再继续她的职业生涯,于是选择了这里。
她接任务是非常严苛,除了杀那些罪有应得的坏人之外,一般人她不会去杀。
就因这一点,就很让他着迷。
她心中的善念,就像是阳光一样,让他温暖。
或者,这是一段缘分。
他们两个人时间不久就陷入了爱河当中。
当时,他已经是组织的首领。
那时罗丝很爱他,但是对于他来说,罗丝就是个床|伴而已。
他很快与艾薇儿结婚了,那样艾薇儿就不用去接受一些她并不想要去完成的任务了。
而他也不用再看他被组织内部的人虎视眈眈了。
那一段美好的时光简直是天赐的一般,他体会到了灵肉的结合产生的幸福感,不久艾薇儿便生下了孩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组织内部开始出现了动荡,他控制属下的药物出现了问题。
他有太久的时间没有回家了,空留艾薇儿一个人独自留守家里。
等他再回家的时候,发现了妻子似乎并不是那么热情,不像时候以前那样忙里忙外的为他做吃的,每次亲热时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主动了。
渐渐的,她发现妻子在哄孩子的时候,会经常陷入一种恍惚的神态当中,嘴角噙着笑,眼角眉稍荡漾着异样的风情。
这种神态就是人们常说的“思|春”。
他发觉不对劲,暗中观察着。
终于,在一个大雨夜,电闪雷鸣,她的妻子策划了出逃,同那个男人私奔。
幸好,罗丝提醒了他,他带着人当场抓住他们两个,看到她袒护那个男人的样子,他觉得心脏被人狠狠的宰了一刀。
纵然心痛万般的想要杀了艾薇儿,但是他忍住了,他决定再给妻子一个机会。
他杀了那个男人,将他的尸体丢在了艾薇儿的面前。
她的眼泪顿时就奔涌而出,抬眸时眼底的恨意浓浓,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他不曾想到,艾薇儿竟然想要杀了他给那个男人报仇。
终于,她隐忍了许久,用刀子刺入他的心脏。
他险些死去,幸亏罗丝发现的早,将那支也是唯一的一支他刚研发出来基因修复溶液注入了他的体内。
他没死,而艾薇儿的脸皮就成了他玻璃厨柜里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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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他的玻璃橱窗里脸皮越来越多,他便可以用越来越多的面孔示人,组织里的老人越走越多,组织里的新人越来越多,他的面孔越来越神秘了。
后来,罗丝受了重伤,脑部受损许多记忆流逝了,也就忘记了他真实的面目。
只有夏初,他从来不避讳他。
小莱自始至终都没有加入他的组织。
所以,在组织中唯一见过他真面容的人,至于龙葵、罗历等人根本不曾见过他的真容。
认识景晗,身份也曝光后,他摘掉了脸上的伪装,从此开始用真容见人。
或许,他意识的深处还是期待着做傅少桓而不是Leo的吧?
“她为什么会背叛你?”景晗想不明白,明明爱上了对方,难道就会因为时间的消逝,距离的分开就会淡漠了感情吗?
如果是她,她觉的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傅少琛吧?
“她说跟着我的生活就像是生活在无边际的黑暗中,她喜欢的是光明,跟着那个男人她觉的快乐,感觉自己是个正常人。”傅少桓缓缓的说道,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这偌大的实验室中,竟然透出几分孤寂的味道。
忽然间,景晗觉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可怜。
“她并不爱你!”
景晗一句话就戳破了傅少桓这么多年的幻想。
他曾经幻想着自己与艾薇儿那么多年的快乐是真实相爱的结果。
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梦,他希望自己从来不曾醒来过。
“如果她爱你的话,你就是下地狱她也会陪你。”景晗静静的看着他,口中陈述着一件事实。
傅少桓长眸眨动,将目光投向了景晗:“如果你傅少琛要下地狱,你会跟他一起吗?”
“会。”景晗毫不犹豫的说道。
傅少桓发出一声似叹非叹的声音:“真是羡慕他啊!”
不过,他很快就可以代替傅少琛享受景晗的爱了。
“你不用羡慕她,你身边不就有一个死心塌地爱着你的女人吗?她对你才是真爱。”
“你指的是罗丝?何以见得?”傅少桓问道。
“一个女人对你是不是真爱难道你不知道么?”景晗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真的很悲哀!”
“悲哀?很快该悲哀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傅少桓不以为意。
“傅少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折磨少琛,伤害我和我无辜的孩子?”景晗眸底浮现一片浓浓的痛苦,“如果你这辈子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不肯放我们回去对吗?”
“对!”傅少桓痛快的答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我答应你,我以后可以每个月给你提供血液,任凭你研究,但是你放我们回去好不好?”景晗的语气近乎于哀求。
“当然不行。我不仅要研究,还要傅少琛痛苦。”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他可是你的亲哥哥。“
“亲哥哥?”傅少桓摇摇头,“你错了,对于别人家的孩子来说亲哥就是亲哥。但是对于傅家来说并不是。我控制不了那种想要伤害他的情绪,同理他在伤害我的时候在也控制不了。否则,你也不会看到他连将六颗子弹钉入我体内的一幕了。这就是傅家的男人。摆脱不了命运的牵制。我没办法弄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古怪的情况,我所能做的就是改变傅家奇怪的基因,让傅家从此只生单胎!”
“可是……”
景晗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两个人的交谈被打断了。看到推门走进来的罗丝,景晗收回目光,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离开了。
*
外面的天黑透了,景晗凝望着窗口,外面是一望无垠的旷野,只有这一栋孤零零的别墅伫立在这里。
她开始想念傅少琛,发了疯的想念他,不知道他离开之后怎么样了……
敲门声响起,她不想要理会。
门被推开,罗丝出现在她的面前。
“景晗,那天真是谢谢你帮了我。”否则,首领真的会以为是她放走了景晗。
“你不用谢我。我也不想要帮你,我请你离开我到眼前,现在,马上!”景晗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选择帮助了我?”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她的心头好几天了,她一直想要问,今天才问出口。
“我那天已经过了理由,我不想要陷害你,仅此而已!”景晗背对着,始终不肯转身。
罗丝知道再问她,可能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你好好的休息!”
“不劳你费心。”
走到了门口,罗丝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忽然说道:“景晗,我是真心的想要放你走的,这件事我绝对没有半分半毫的欺骗你!”
“事已至此,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你。”景晗再一次驱逐她。
罗丝离开了,景晗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她不在傅少桓面前给罗丝添油加醋的原因很简单,她不想要同时树立两个敌人。
小莱犯下了那么大的错误必死无疑,而罗丝显然傅少桓还是多少有些舍不得的。
毕竟,一个陪他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多少也是有些情意在的。
再者,罗丝将他死亡线上拉回来,这就证明了罗丝的价值。
在最关键的时候能排上用场的,总是留在最后面才能牺牲掉的那个人。
夜渐深,繁星开始在夜空中闪烁,腹中的胎儿又在活跃,景晗抬手轻抚着他,眼泪抑制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少琛……少琛……如果能在你的身边,此刻我将是多么的幸福……
*
黑色的路虎越野车缓缓的开进了洛城,夕阳的余晖中,齐刷刷地停着上百辆黑色越野以及跑车。
看到这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停了下来,所有的车子同时开始鸣笛,表示欢迎这辆车子的主人来到这座城市。
傅少琛打开门,跳了下来,身着黑色的衬衣西裤,一个黑色的墨镜遮住了长眸,只露出俊朗的脸颊轮廓。
他的出现顿时就引来了一片振聋发聩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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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首领的归来!”
傅少琛的唇角勾了勾,扬起手臂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炎凉也从车子上走了下来,凑到傅少琛的身边说道:“真是没有看出来啊,你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势力范围。我还一直以为你这么多年都活跃于商界,什么时候你竟然成为了第三世界的首领了?”
傅少琛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是年轻的时候顺手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拥有了整个第三世界?我真是羡慕你!为什么我的天下就需要用玩命的拼出来,而你的就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炎凉感叹着人生的境遇。
上帝这样的不公平,事事都偏向着这个幸运的男人!
“你喜欢?喜欢就送给你!”傅少琛毫不在乎的说道。
“我?算了吧,我想好了如果杀掉了傅少桓,得到了景哈我就退出K党,跟你们一起定居在A市过着快乐的平淡日子!”炎凉说道。
“那最好不过了。但是眼前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还有很多,炎凉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毕竟你没有什么理由来陪着我一起吃苦受罪!”傅少琛抱歉的说道,“毕竟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你!”
“你大可不必有什么心里负担,我愿意陪着你是我的事情。更何况,也不单单是为了陪你救出景晗。我还想也想要救出我的弟弟夏初。”他可不希望他再留傅少桓的身边。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傅少琛感激的说道。
“你我兄弟何必要谈谢?当初如果不是你们一家人救了我,哪里有今天的炎凉。”炎凉说完,拍了拍傅少琛的肩膀,“让我来看看第三世界首领的魅力吧!”
傅少琛唇角一扬:“我只是个经济首领而已。我曾经领导过的这个组织的全称是‘第三世界经济同盟组织’这里曾经汇聚了,第三世界的有钱人。而,我让他们的钱生出了更多的钱。同样,作为这个首领还领导着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是前任首领一手建立起来的,这个组织拥有一直庞大的杀手队伍。我来这里就是要用这个队伍。”
“这可真的是很酷!”炎凉惊叹,“谁都知道第三世界拥有丰富的石油、钻石、还有军火。”
“没错。但是,最后一样东西我可从来没有动过。”
“但是,你很快要动了!”
“没错!”
两人说话间,代首领尤里斯已经带着一众人前来相迎了,走在他后面的人是两个年轻人,一个人是布莱尔,另外一个是一个黑人。
“我的首领欢迎您归来!”尤里斯恭敬的朝傅少琛鞠躬行,抬起头来时露出满面的笑容。
“尤里斯!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傅少琛绽出一抹微笑。
“托您的福,我非常的好!你经常不在,我们非常想念您!”尤里斯唇边始终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
“在这里有你的统领我非常的放心。你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傅少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尤里斯一愣,烟灰色的眸子微动,连忙摆手:“不不不!首领大人您是怀疑我对您的衷心?”
“你何出此言啊?我这是在肯定你赞扬你!”
“谢谢您对我的在赞扬,在我的心里只有您才是真正的领导者。没有人比您的头脑更具有经营和筹划能力!”
“呵……”尤里斯的话让布莱尔听了非常的可笑与做作,他不满的发出一声冷笑。
尤里斯听到了耳朵里,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傅少琛说道:“天气炎热,首领大人您上车吧,咱们赶快回到我们的总部,我为您准备了丰富的晚宴,欢迎你的归来。为您接风洗尘!“
*
车子上,坐在后座的傅少琛闭目养神。
炎凉朝四周张望着,他还是第一次来到洛城,这个传说中四处是钻石黄金的城市。
此次傅少琛突然回来,布莱尔非常的开心,他一边开车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傅少琛。
炎凉无意间瞥见镜子中布莱尔的眼神,轻轻的碰了碰坐在身边的傅少琛用汉语低声的问道:“前面开车的那个家伙为什么老是偷看你?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傅少琛眼皮都不抬的说道:“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
“那他为什么总是一副欣喜的样子,看见你就像是看到了老情|人!”炎凉轻挑眉头,满心不悦。
这个叫布莱尔的家伙,一头金发淡蓝色的眼睛看起来非常的漂亮。炎凉一向喜欢漂亮的事物,但是那个人如果要是觊觎傅少琛的话,他就有点不满意了。
“他是我的忠实追随者!当年他犯了大错,偷了几颗价值上亿的钻石想要带着逃离这里,前任首领要杀了他,是我竭力的阻止下了这件事,所以避免了悲剧的发生,他一直都很感激我!”傅少琛淡淡的说道,“你放心他喜欢的是女人,并不喜欢男人!你不用妒忌!”
“切!”炎凉微哂。
听到车后座两个人的交谈声,布莱尔知道傅少琛没有休息,他禁不住问他:“首领,您这一次回来是不是不打算离开了?”
“不,我这次回来准备处理一些事情,肯定是要待上一阵子的,但是我最终还是要离开的。”这次去营救景晗的失败,必然导致傅少桓会加重防守,他在想要像上次那样的偷偷潜入恐怕就困难的多了。
“为什么?首领,您可知道覃兰等您等的有多么的焦心吗?听说您要回来,她高兴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了!她如果知道您很快又要离开的话,恐怕会伤心死的!”布莱尔遗憾的讲述着,他希望首领可以被他的言语打动,然后留着这里不再离开。
“覃兰?这听起来像是个女人的名字。”炎凉忍不住的插嘴。
“一点都没有错。”布莱尔回答他,“那就是个女人的名字。一个美丽而痴情的女人!”
炎凉的目光刷的就射向了傅少琛,打趣他:“爱慕你的女人可真不少啊!不知道,这个又是哪一款?”
傅少琛清了清喉咙:“我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半分心思。你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景晗,她是我得挚爱!”
“如果你能对我这么痴情就好了。我保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那男人!”炎凉恶作剧般的调笑他。
“这句话你还是留给龙葵和Seven吧,他们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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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的车队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的门前。这栋别墅占地上千亩地,私家花园、高尔夫球场、游泳池等一应俱全。
这曾经隶属于前任首领-曼德,但自从曼德死了之后,这里就全部隶属于他。
说来,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在美国读大学期间,他也是个热血青年跟着朋友来第三世界国家游历。
战后的国家一片废墟,他在废墟中救起了一位奄奄一息的老人,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老人会有那么大的来头。
在交谈的过程中,那个老人对他提出的经济观点和金融观念非常的赏识,对他赞叹有加。
之后,他们分开了。
时隔没多久,那个老人说是奄奄一息了,临终前想要报答他。
他被人带到了这里,那个老人将这里和他的女儿覃兰托付给了他。
他这两个地方待了短暂了一年多,将老人走后留下的烂摊子给他收拾好了之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他走的时侯覃兰一脸的依依不舍,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让人神魂颠倒,但是她知道她根本留不住他的脚步。
他曾说过这里不属于他,这里不是他的家,他原本离开后就再也没打算回来,谁曾想阔别这里将近十年,他又一次迈入了这个地方。
沉重的黑色雕花大门缓缓大开了,两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驶入了别墅内,直接停到了别墅前,傅少琛下车身后跟着炎凉,尤里斯和布莱尔一左一右的跟着走了进来。
偌大的别墅大厅金碧辉煌,头顶的水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耀的熠熠生辉。
大厅的正中央,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听到有声音传来,她缓缓的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无关立体精致的脸庞。
“卡洛斯!你终于回来了!”她淡蓝色的眸子露出欣喜的笑容,整个人就仿佛一只欢乐的小鸟飞张开双臂扑了过来。
“呵,这个女人真是热情奔放。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这次回来这个女人不会轻易再放你走的!”炎凉低声的凑近他的耳畔说道。
傅少琛皱了皱眉头,脚下的步伐没有向前移动一步。
覃兰携着一阵香风,如同依人小鸟般依偎在傅少琛的怀中,迫切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情:“卡洛斯,我太思念你了。你走了这十年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我很想要去找你,但是我却离不开这里。只能痴痴的傻傻等你!”
“覃兰,你先放开我……”
覃兰很受伤看着傅少琛一脸的委屈:“卡洛斯!为什么?连拥抱都不可以了吗?”
“因为他有女人!”炎凉忍不住插嘴。
“什么?”覃兰听不懂英文。
炎凉又给她重复了一遍,覃兰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下来,眉目低垂,长睫轻颤,似乎有想要哭的冲动。
布莱尔见状拍了拍炎凉的手臂,示意他先离开。
“好吧。把时间留个她们两个人叙叙旧吧。”炎凉说着,招呼尤里斯一起离开。
尤里斯将自己的目光从覃兰的身上收回,烟灰色的眸子划过一丝不悦光芒转瞬即逝。
“首领,为您接风的晚餐定在了八点。到时候我们回来接您的。”尤里斯说道。
傅少琛点点头:“好。”
大厅静了下来,覃兰拉这傅少琛的手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她迷恋的目光看着他,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一张迷死人的俊逸面颊。
“卡洛斯,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覃兰柔声的问道。
傅少琛抽回自己的手臂,看着覃兰静静的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来办一件事。事情办成后,我还是会离开。覃兰,我说过我不属于这里。”
覃兰有些伤感:“卡洛斯你知道我等你了你多少年吗?父亲把组织财产和我全部都交给你,可你却……”
她已经不在年轻了,她已经是将近三十岁了,还保持着少女的梦想,她的梦想就是嫁给这个男人——这个魅力独特的东方男人。
傅少琛并没有接她的话茬,接着自己的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道:“我的妻子怀孕七个月了被人绑架走了,我必须要去救出她来!我此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带些人过去策划一下如何营救他。”
“妻子……怀孕……卡洛斯你难道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覃兰瞪大双眸不感置信的看着他,一双眼睛中沁出泪水。
“覃兰,你无需太难过……”面对一个哭泣心碎的女人,傅少琛发现他并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不,卡洛斯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是的,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布莱尔说的才是对的,他说你一直孑然一身根本没有结婚!”覃兰含着眼泪摇头,越说泪水便流的越厉害。
傅少琛注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平静:“不是我骗了你,是布莱尔骗了你!我很久以前就结婚了。
”
他说着,打开自己的手机翻出景晗与他曾经在公园里拍的那张照片,递给了覃兰:“就是她。”
覃兰抹着眼泪接过那个手机,她想要看一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他爱的卡洛斯神魂颠倒……
屏幕上的画面很温馨,那个女孩儿踮起脚尖微笑着去亲吻卡洛斯的脸颊。
而卡洛斯的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很显然她非常享受女孩子带给他的吻。
他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宠溺,眸光中神色柔和,若说他不爱那个女孩,连她都不敢相信。
“她叫什么名字?”覃兰望着那个女人,满心的全是妒忌,她承认她很美,但是也没有美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景晗。我的妻子!”傅少琛收回手机,黑眸凝视着覃兰,认真而坚定的说道“我必须要救出她们!”
“所以你要带着这里的人去救那个女人?”覃兰略感愠怒。
“是的。这就是我此次前来的目的!”
“我不同意!”覃兰倏然地站起来,生气说道,“我不允许你去救她们!”
“我必须去!”
“不可能。我不会借人给你的,你若是回来我欢迎你,但是如果你要打别的算盘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覃兰愤愤的说道,美丽的脸颊因为生气而变的有些扭曲。
“覃兰你同不同意不顶用,调用组织成员的权利在我的手中!”傅少琛跟着站了起来,“你阻止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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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驶这个权利的前提是,你必须要娶了我,你必须要就留在组织内部!这是我父亲的遗嘱,你当时拒绝了他,所以你不要想从我这里调走一个人!绝对不可能!”
傅少琛抿着唇,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潭。
覃兰看着他冷峻的脸颊,心头不禁一颤:“卡洛斯!我……我并不想要惹你生气,如果你娶了我,我会让你带人走的。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如果娶了你,我的妻子怎么办?”傅少琛问她。
“你可以把她接过来,我不介意同她生活在一起,我不介意与她分享你,只要你让我跟你在一起……卡洛斯,我已经等了你那么久,你还想让我等你多久!”覃兰捂着心口,像是下了很大的狠心。
“但是我的妻子会介意!覃兰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并不爱你,我也并没有让你来等我!”傅少琛说完,转身朝外走去,“你不用等我,永远都不用等我!”
“卡洛斯!卡洛斯!”覃兰追了出来,傅少琛连头也不回,长久压抑的思念因为他的无情瞬间就变成了愤怒,“如果不娶我,你就不要想带走一个人!”
*
从大厅里出来,傅少琛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人后花园的人工湖边,他点了一支烟静静的抽着,脑子里片刻的宁静都没有。
一支烟抽完了,他又点了一支。很快,地上便残留了一堆烟头。
“首领,您在心烦?”布莱尔站站在身后不远处,温热的暖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傅少琛说道,“您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您是商界的天才,资产数千亿您一定过着优渥的生活,但是为何你看起来却是如此的疲惫与憔悴?”
傅少琛唇角微弯,他朝布莱尔摆摆手:“过来,我有跟你说!”
“好。”布莱尔走上前,站在他的对面,“首领,您说吧!”
“布莱尔,你曾经发誓会永远的忠诚与我你这句话,如今还作数吗?”
布莱尔一怔,顿时就明白了傅少琛的意思,他连忙点头:“算!当然算数,首领您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么?”
“嗯的妻子被绑架了,我需要去救她!但是要想和zero这个雇佣兵抗衡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一般人自然做不到,但是曼德组建这个组织就可以。只有这种经过地狱式残酷训练的人,面对zero才有胜算的可能!”
布莱尔犹豫的看着傅少琛,面上露出难色:“这……调遣组织的人员这些事情只有您这个首领才能够做啊?我没有这个权利调遣。”
“我不要你调遣,我只问你愿不愿追随我一起去!”傅少琛望着他说道。
布莱尔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我一定会去!”
“那就好!今晚的晚宴上,我就会宣布这件事情……”傅少琛将烟蒂丢在地上踩灭,“走吧,我们去参加晚宴!”
“那……覃兰……”布莱尔不放心的问道,“她不同意,不过我不指望她!”
“不,首领我的意思是那您有没有打算接纳她?”布莱尔紧走几步追上傅少琛的步伐。
“你似乎对这件事很上心。”傅少琛斜眸问道。
“我,只是关心一下而已。”布莱尔挠了挠头皮,“您可别多想。”
傅少琛一笑:“你可以追求她。只要你能力和本事将她搞到手,也算是替我解决了一大难题,我会感谢你!”
说完,他留下目瞪口呆的布莱尔,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
晚上八点的时候,晚宴准时开始了。
傅少琛坐在首领的位子上,尤里斯坐在他的左手旁,右手旁是炎凉和布莱尔,其余的属下依次排开,一张长桌坐满了人,长桌的另一端的位子一直空着,看样子覃兰似乎并不打算来了。
尤里斯凑近了傅少琛低声的说道:“覃兰还没有来,我买上派人去请。”
傅少琛抿唇,点了点头。
尤里斯刚想要差人去请覃兰,她就如一阵清风一般飘了进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宴会可以开始了!”覃兰抱歉的说道。
尤里斯点头站了起来,手中擎着红酒杯,开始宣布祝酒词。
傅少琛静静的听着,无非就是一些客套话之类的,尤里斯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所有的人都举起了酒杯欢迎首领的到来。
期间,气氛其乐融融。
不少人都纷纷的举起酒杯敬傅少琛的酒,他微笑着一一干杯了。
酒过三巡,傅少琛站了起来,手中端着酒杯说道:“很高兴能够再次看到你们。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都是尤里斯的在领导着大家,这项工作非常辛苦,也非常不易我要先谢谢尤里斯。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我最近几天需要点人手帮我完成一项任务。这项任务并不是白白去做的。我这里有重赏,如果有谁对此有意向可以私下找我,我再跟你们详谈,现在我们大家共同干杯,为了尤里斯,为了覃兰,为了我们这美丽的夜色!”
“怎么?不是应该你一声令下,你手下的那些人前赴后继么?”炎凉凑过来问他。
“我离开的太久了。他们对我的印象只是停留在十年前。尤里斯插手了这么久,难道不会有人跟着他跑。毕竟,我救出景晗就要离开了,跟随我的人岂不是都得罪了尤里斯?”傅少琛低声说道。
“那到是!”炎凉点头表示赞成,“那我们静观事态的发展吧!”
尤里斯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笑意,闷着头用刀子用力的切着牛排,他偶尔抬眼看一眼傅少琛,又低下头继续用餐。
坐在餐桌另一端的覃兰,凝视了傅少琛许久,见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她微微的低头,从自己的裙子的宽腰带中拿出了一瓶药水,趁人不注意在长桌下方悄悄的将那药水打开,然后滴入了红酒杯中。
紧接着,她晃了晃酒杯,端着它站了起来,步伐优雅的超傅少琛走了过去。
“卡洛斯!你是不是该跟我也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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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傅少琛举起了红酒杯,“很抱歉覃兰……我……”
“嘘!”覃兰将食指竖在唇边,制止了傅少琛的后面的话,她微笑的看着他,将自己杯中的酒递给了傅少琛,“喝完杯中的酒,过去的一切都不和你计较了!”
覃兰忽然间的放弃,让傅少琛着实吃了一惊。
他微眯起眸子望向了覃兰。
为了避免被他怀疑,覃兰故作漫不经心的给他解释:“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也很累的!卡洛斯,我是个女人!我很想要被爱!女人缺少爱是要变老的,你总是那么吝啬一点点的爱都不舍得给我,但是我不能就这样一根筋的耗下去了。我已经没有多少光阴可以挥霍了!”
她这话倒是合情合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花费一个十年又一个十年的光阴去等一份明知道无果的感情。
“你能想明白最好!其实,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个人会默默的爱着你等着你,而你却视而不见罢了!覃兰,你只有想明白了,将我从给你的心底挤出去,新的人才能够走入你的心里来!”傅少琛说完,一仰头将覃兰递给他的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覃兰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后转身缓缓的朝外走去。
耳边,推杯换盏的声音听起来很恣意而欢乐,这一切却与她无任何的关系。
快乐是什么?快乐就是你爱的人也同样的自爱着你,而她覃兰爱着的男人去根本的不爱她,也不可能爱她。
是的,她说过她不能一根筋的耗下去了,她没有多少光阴可以挥霍了!
可是这种事情并不是说她想要不爱就能够不爱的,她管不住自己的心,根本管不住,否则她也不会这样痴痴傻傻的等了他十年。
布莱尔骗了她十年,不,或许可以说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骗了自己十年。
像卡洛斯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孩去追求他呢?他一个身心健康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在这漫长的时间内怎么又可能不去找女人呢?
这都是她在骗自己,她害怕如果她不骗自己根本的等不下去。
其实,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她已经决定过了过了三十岁的生日如果卡洛斯再不回来,她就要离开洛城去找他的。
如今他回来了,她很开心。
只是这种开心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她就知道了一个比凌迟她还要难受的消息。
他结婚,有了妻子也有了孩子,他想要去救妻子和孩子。
但是不可能!她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的!
卡洛斯只能是她的!
*
宴会持续了不一会儿功夫,傅少琛就觉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的,浑身像是着了一团火一样的难受。
忽然之间,他很渴望女人,想要好好发泄一下积攒已久的情绪与生理需求。
傅少琛站了起来,他微笑着跟大家暂且告别,肚子一个人来到了后花园中吹着清凉的夜风。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希望凉风能够吹散心头的炽热与难耐感受。
很遗憾,他发现温柔的夜风吹在皮肤上就像是情|人的抚|摸,他靠在一棵大树旁,闭上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卡洛斯,很难受对不对?”覃兰的声音如同是催情的毒药在他的耳边响起,空气中传来了她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风,引的傅少琛心头悸动不已。
“你在葡萄酒中放了什么东西?”傅少琛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明显的愠怒之色。
“‘毒药’”覃兰魅惑一笑,“我给你放入的东西就叫这个名字。”
傅少琛的眉心一跳,却听到覃兰继续说道:“这个‘毒药’并不会毒死你,只会让你情动难以把持而已。这是一种古老的催|情药剂,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就叫‘毒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毒药。卡洛斯,这种药力强劲,你抗拒不了的,你也不要试图抗拒!”
覃兰说完,慢慢的靠近傅少琛,她长开双臂抱住他的腰身,柔软的身体缠上了上他,宛若一条美女蛇一般。
傅少琛觉得浑身的皮肤都在燃烧,下腹顿时就传来了异样的触感,想要,他很想要!迫不及待的想要!
“如果觉得不舒服,我就在你的身边!你可以把我当作她,甚至任何人都可以,我想要做你的解药,为你解除那种抓心挠肝的难耐感受!”覃兰边说,将柔若无骨的手臂深入了他的衣服内,抚摸着他结实有力的肌肉,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与有力的心跳。
傅少琛的周身的肌肉霎时间绷紧,神经也跟着绷得紧进的,一刻都不敢放松下来!
催|情药物的厉害,他已经体会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他知道自己的意志必须要坚定,面对诱|惑他绝地不能松开脑袋中的那根弦。
他不能对不起景晗,不能够背叛他们的爱情!
覃兰很满意的看着药效一点点的发挥出来,她不相信如此烈的药物,还不能够摧毁他的防线,不能够瓦解他的意志力。
“啊……嗯……”覃兰故意的用自己柔软的身子蹭着他,一双手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敏感的部位。
傅少琛忍的浑身冒汗,死死的咬着牙就是不肯动一动。
“卡洛斯!就算是你不爱我也好!我只求你要我这一次!你想要去救你的景晗也好,但是我请求你就算你要永远的离开我,总要留给我的点东西。我的要求不高,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给我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就好。”覃兰低声的哀求着,她张开口轻轻的吻住了他的耳珠,温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敏感部位。
傅少琛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脑袋中一直紧绷的弦子断开了,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对于一个禁欲已久又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忍不了,便不忍了。
傅少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将覃兰推开甩在了一边,然后朝着那个偌大的游泳池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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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纵身一跳跳入了那淡蓝色的泳池中,刹那间清凉的池水将他浸泡了起来,带走了身上灼热的气息。
傅少琛觉得自己舒服了许多了,但是那种想要找个女人狠狠发泄一通的感觉始终下不去。
“没用的!”覃兰的站在泳池边看着她,眼底涌动着悲伤的情绪,“你不找个女人根本就不行的,这池水不可能彻底缓解你的难受的。”
傅少琛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了,他浸泡在水中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他闭着眼睛,脑海中想象着景晗的样子,想着过去他们在一起的欢愉的夫妻生活,开始用手自己解决问题。
覃兰看到水中的傅少琛正在做那种的事情,顿时一股无名的火焰腾起,开始灼烧她的五脏六腑。
这个男人宁可自己动手,也不肯要了她的身子!!
“卡洛斯!”覃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吼,“我在你的心底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难道我就这么倒胃口,你就这么不愿意碰我?”
傅少琛在水中喘息着:“这个和厌恶不厌恶你没有关系。我爱上景晗,我曾经在她的面前罚下誓愿,今生今世唯爱她一个人!我不能打破誓言!”
“遵守这种狗屁誓言难道会让你此刻感到好受么?你可以只爱她一个人不要紧,现在我只想要帮你纾解!”
“不!我爱她,爱到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插足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婚姻!覃兰我认为你是个聪明人,这一次我原谅你,但是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姑息你的这种行为!你走吧!走!”
覃兰的眼泪落了下来,久久站在游泳池边看着他。
不远处的椰树下,布莱尔静静的看着前方的那一幕,心里难受的无法呼吸。
覃兰等着卡洛斯,而他一直在默默的守候着覃兰,为什么她就看不到?
爱情总是这样,将人伤的遍体鳞伤,但是仍旧有人愿意飞蛾扑火!
覃兰久久的站着,直到傅少琛一次一次的催促着她。
直到宴会结束,傅少琛就再也没有回去,不知道自己释放了多少次,他终于屏息了那种燃烧的火焰。
身体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心里也觉得舒服了许多。
他爬上了游泳池,独自一个人躺在月光下喘息。
*
傅少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个人躺在花从旁边一动不想要再动。
困意向他袭来,他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全是景晗的影子,他甚至梦到了她在生产,一个人很孤独躺在产床上死死的咬着牙关,在为他生着孩子。
他很想要上前握着她的手,鼓励他安慰她,告诉他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却不想,他不管怎么喊怎么会跟她挥手,她就像是看不到自己一样。
傅少琛急的满头大汗,正想要帮她联系医生。
谁知道,他这一着急梦境结束了。
他倏然地睁开了眼睛,刚想要翻身坐起,就听到寂静的夜晚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尤里斯,卡洛斯回来了看来对您的位置会非常非常的不利啊!这十年来您兢兢业业的经营着组织内部的一切,带领我们开采石油钻石不断壮大我们的队伍,但是他一回来就想要窃取您的劳动成果。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您听明白了没有……”
“他的意思?他是什么意思?”尤里斯低沉的声音传来。
“他的意思就是他回来了,你该让贤儿了。今天晚宴上他的祝酒词不是说的明明白白吗?!”
“贝里奥,你也觉他是个意思对吗?”
“当然了,不仅仅我觉得他是这个意思,阿拉法,琼恩,我们都觉得是这个意思。首领大人,您要好好的想一想,万一他此次回来时多夺权来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贝里奥说道。
“夺权?”尤里斯烟灰色的眸子转动了几下,“他一直都在首领之位,我只是个暂时代替他的人,所以也无夺权这一说。不过,他此次回来倒是说的很清楚,他并不想要回到这个位置上来。他只是想要救出他的妻子而已。”
贝里奥不甘心的劝说着:“首领大人,你相信他?我看未必吧?毕竟他十年没有回来了,一回来就说要让你下台,你的心里肯定不会痛快。再说了,他单枪匹马的来还忌惮我们的人多呢。我觉得这不是只是个借口罢了。他真正想要的是首领之位。”
“你的意思是……”
“干掉他!”
傅少琛听得后脊一阵的发凉,布莱尔说的没错,看来尤里斯早就想要代替他了。
这个家伙的心机很深,这种话从来不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而是要听贝里奥说。如果到时候尤里斯将他杀死了,尤里斯就是这个同盟组织的王者。
如果尤里斯是失败了,他就会将这个大麻烦统统都推到了贝里奥的身上。
不过贝里奥也不是省油灯,他甚至他并亲近他们这一帮人,而是比较喜欢亲近布莱尔。
在他离开的十年内,贝里奥费尽了心思终于的成为了尤里斯的亲信,他自然不会希望他傅少琛再一次上位了。
不远处谈话还在进行着,中间偶尔中断一会儿,像是尤里斯在思考。
“首领您还要犹豫多久?你可别忘了,你还一直在喜欢着覃兰小姐,如果打不败卡洛斯,她就会一直惦记着卡洛斯。只有将他除掉了,您才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这样您才能够娶了覃兰小姐,继承她的数额庞大的遗产,并且名正言顺的掌管我们的组织。到时候石油钻石都是您的,何必要每年都要抽出百分之二十的去孝敬卡洛斯!”
尤里斯不得不承认贝里奥的谈话非常的具有吸引力,他完完全的说出了他心里所想。
傅少琛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现在的处境危险了,也就是说不管他现在到底愿不愿意把位置让出来,他都是死路一条了。
尤里斯的野心已经膨大到了根本容不下他的地步了!
接下来,他要怎么做?看来动作越快越好,他必须要赶快抽出一个精英的战队来,一鼓作气的冲入傅少桓的老巢来把景晗救出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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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等着那窃窃私语声消失了,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如果尤里斯真的起了想要杀他的心思,那么同样炎凉的处境也就会变得非常的危险。
他担心尤里斯会搞突然袭击,这个家伙的心思比普通人都要深沉,万一今晚他就动手怎么办?
他必须连夜去找炎凉,提醒他一下,顺带商量出个办法来。
傅少琛摸黑来到了炎凉的房门前。
他抬手轻轻的叩门,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炎凉的声音:“这么晚了,谁在敲门?”
“是我,傅少琛。”
很快炎凉便打开了房门,傅少琛一闪身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敲门。有什么事?”炎凉揉着惺忪的睡眼,开玩笑,“难道,长夜漫漫你也无心睡眠?”
“别胡说。我来找你是有要事商量。”傅少琛坐在沙发上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道,“今晚我在后花园听到了一些话。”
“后花园,你去后花园干嘛了?而且这么晚才回来?”炎凉双手抱胸靠在床上,目光玩味的看着他,“我听布莱尔说你跟覃兰在花园里叙旧,难道两个人一直谈情谈到现在?”
“布莱尔?布莱尔跟你说的?”傅少琛眉头一皱。
“对呀,你喝了那杯酒就出去透气,一直没有回来。我正准备去看你,就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布莱尔说你在后花园中跟覃兰叙旧,叫我们不要去打扰。我当你们两个得发生点什么呢!”
傅少琛叹了一口气:“那他一定看见了。”
“看到了什么?”炎凉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我对景晗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跟覃兰什么都不会发生,你也不要往这方面想。”傅少琛说完顿了顿,“炎凉,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我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尤其是要小心那个叫尤里斯的男人。”
“怎么?你听到了什么?”
“尤里斯起了叛逆之心,他的野心膨大到想要将我杀死,娶了覃兰独占这个组织的财富。”
“尤里斯要杀死你?在这里吗?”炎凉感到有些不妙,“照你的说法,你已经十多年没有回来了,恐怕在尤里斯管理这里的的这十来年里,这边所有的人心都已经倒向了他。所以他要杀你,简直是轻而易举。少琛,不如我们现在连夜就走吧。”
“如果我们走了,要怎么样才能救出景晗呢?这一次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我只怕你的K党全军覆没了,都不一定能救出景晗。”傅少琛发愁的说道。
“那看来我得联系一下夏初。如果他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消息,那最好不过了。”
“你觉得你能够让夏初为你透露消息吗?”如果他肯的话,就怕景晗现在早已经被他们救出来了。
他现在的位置太过尴尬,夏初往左也不是,往右也不是。所以夏初现在基本上也指望不上的。
炎凉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个叫布莱尔的家伙,可不可信?”
“应该可信。加上他,我们也不过三个人。”
“少琛你打算怎么办?”一时之间间炎凉也没有了主意。
“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傅少琛咬了咬牙。
“你的意思是?”
“在尤里斯干掉之前,我们先将他干掉!”傅少琛干脆地说道。
炎凉轻轻地拍了拍掌:“少琛,你终于让我看到了你杀伐决断的一面。”
“在这个是法度为草芥的城市里,只有暴力才能制度暴力。”
“好,我非常赞成。”炎凉想了想,“我们不能简单粗暴地杀掉他,最好是制造出一个或是自然死亡。”
“嗯,你说的没错。”他们能想到的尤里斯也一定能想到。
所以同理,尤里斯也一定想用同样的方法将他杀死。
“所以从现在起,我们两个人最好是形影不离。”炎凉提议。
“我也是这个意思。”
“那太好了,赶快上|床睡觉吧!”炎凉拍了拍大床另一侧空着的位置。
傅少琛略加犹豫,便痛快的答应了:“好。”
炎凉大大的吃了一惊:“能让你警惕到这个程度的,看来事情不是一般的紧急。”
随即他便说道:“也好。总算上天垂怜我对你的一片苦心,能赐给我一个与你同床共枕的机会。这也算是我们前世五百年修来的福分,对不对?”
傅少琛脱鞋脱衣上|床,将被子一盖,留给了他一个背影:“废话太多,关灯睡觉。”
*
第二天清晨,我少琛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发现了果然有了异常的现象。
他离开房间时,窗子是打开的。
经过一晚上的风吹,窗台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浮土。
而浮土上就有两个脚印,这就证明了昨晚一定有人趁夜从窗口,潜入了他的房间当中。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用早餐的时候,他特意地观察了一下尤里斯的脸色。
他发现尤里斯也在暗暗地留心着他,却对昨晚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已经开始动手了。
看来他傅少琛的动作也不能太慢了!
早餐后,傅少琛直接将炎凉和布莱尔叫走了。
而尤里斯则将贝里奥叫走了。
昏暗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大半的日光。
尤里斯坐在大班椅上,身子向后仰着,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你说昨晚,卡洛斯不在房间内?”
“是的。他并不在房间里,昨夜一夜未归。”贝里奥说道,“昨晚我派去的人空手而归。”
“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要让对方抓住了把柄反而打草惊蛇。”
“应该不会。尤里斯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想办法杀了他。你着手去准备,越快越好。我要在他宣布正式重新掌管洛城之前,要将他干掉。”尤里斯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好,我知道了。”
贝里奥离开后,尤里斯照例去探望覃兰。
老首领死去后,虽然指定了卡洛斯作为他的接班人。
但由于老首领的影响巨大,所以他的女儿覃兰在组织当中也享有巨大的权利。
由于他的手中握着巨大的财富,所以他是洛城当中,最尊贵的女人,也是权势最大的女人。
尤里斯很早就喜欢这个漂亮的女人,但他在,老首领跟前勤勤恳恳的干了十多年,那个老东西却一直没有看上他。
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对覃兰进行表白。
如果这次他能够一举将覃兰也拿下,那么杀掉卡洛斯,将有正大光明的理由。
尤里斯正想着,便到了覃兰的房间门前,他抬手开始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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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覃兰美丽的脸庞。
不过她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显得憔悴了些,一双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了一样。
“哦,我亲爱的覃兰。你这是怎么了?”尤里斯开口问道。
覃兰一转身回到了房间,坐在梳妆台用心的画着妆。
“我很好,尤里斯。不用担心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尤里斯坐了下来,望着那美丽的倩影,心情悸动不已:“我今天早晨看你没有出来吃早餐。有些担心你特意过来看看。”
“我不饿,所以没有去吃早餐。”覃兰一边画着眉,一边说道,“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尤里斯,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
“不,覃兰你看起来并不好。还是为了你和卡洛斯的事情对不对?”尤里斯一语中的。
经他这么一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尤里斯,你说我哪里不好他就这么不喜欢我?昨晚我在他的酒中给他下了‘毒药’,他情动难以自持,却宁愿自己动手解决,也不敢肯我一分一毫。作为一个女人,我是不是特别的失败?”
说着,她便掩面低低的哭泣了起来,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看得尤里斯一阵阵的心疼。
“不,亲爱的,这并不是你的错误。卡洛斯有眼无珠,辜负了你对他的一番爱意。”尤里斯起身上前,将覃兰轻轻的抱在了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这里的男人这么多,你完全可以重新选一个,就像你昨晚说的那样忘掉他多好?”
“我做不到尤里斯,我很痛苦。”覃兰呜咽着说到。
“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会做到的。覃兰,如果你愿意的话,请让我来帮助你。”尤里斯趁机表白道,“我关注了你十多年,你爱卡洛斯多少年,我就爱了你多少年。甚至比你爱他的时间更长。你说的那种滋味我很清楚。看来如果你想放弃掉那种痛苦,就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幸福。你可以试着接纳我,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你就会忘掉卡洛斯,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了。”
“你……你说你爱我?”可能不可思议地看着尤里斯。
“对,我爱你,一直默默的爱着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你在这一次机会。”尤里斯试图劝服覃兰。
覃兰凝望着他,久久不语。
“你可以给自己一次机会试试。如果你觉得有什么让你感到不悦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叫停,主动权在你的手中我是你的仆人。”
覃兰考虑了很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尤里斯,我想要试试。”
他不为别的,只是想要摆脱萦绕在心头的这种痛苦感。
“好!那太好了!”尤里斯大喜过望,他没有想到覃兰竟然答应了,“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开心和快乐的。”
覃兰笑了笑,如果他能够爱上尤里斯,就不会再看罗斯伤心欲绝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覃兰推开了尤里斯,面对着镜子,开始重新上妆。
尤里斯坐在他的身后,忽然想起她刚才说出的一句话:“你说昨天晚上你和卡洛斯在后花园当中?”
“没错,他拒绝了我。宁可难受死,也不愿意碰我一根手指。”
“那你昨晚什么时间回来的?”
“大概晚宴没有结束我就回来了。”
“那卡洛斯呢!”
“不知道,它的药力消退,应该比我想象的更久。我给他下的药量足够他折腾半晚。”
尤里斯的心头忽然一沉,他想起贝里奥昨天派人取消卡洛斯,却在发现房间中并没有人。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卡洛斯昨天晚上非常有可能听到了他与贝里奥在后花园当中的对话。
很可能他已经产生了警惕。
看到尤里斯出神的样子,覃兰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哦,没事。我只是太高兴罢了。”
*
接下来的几天,傅少琛紧锣密鼓地在悄悄地准备着自己的事情。
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组织当中百分之**十的人都归顺了尤里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一半人愿意到这里来。
傅少琛明白,这里的人当中除了有甘心追随他的人之外,还有的人是看不惯尤里斯的作风。所以加入到了他的队伍当中,期待着,他能够将尤里斯驱逐出去。
此刻傅少琛不管他们的目的和心情是怎样的,他只有一个心情就是迅速,组建起一个队伍来去美国将景晗先救过来。
然后他才能安心的回这边来,将组织内部的事情处理清楚。
这一段日子当中,傅少琛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别墅当中都万般的小心。
刺杀一波接一波的袭来,他有点顾及不了了。
为了避免组织内部发生争斗产生内耗。,傅少琛尽量不将组织内的成员牵连进来。
他可不想还没有将人带到美国,就已经因为,组织内部的战争死伤过半。
但是他发现尤里斯一次比一次疯狂,面上一副和蔼的样子,背地里却对他开始下死手。
他也曾挑选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在尤里斯里开始行动前,实施了几波刺杀干掉尤里斯,结果都是失败而归。
这证明了一个道理,尤里斯同样在紧紧地防备着他。
“怎么办少琛?如果我们再干不掉尤里斯,只怕往后的麻烦会越来越大。”炎凉愁的直挠头,“覃兰那个女人不是很喜欢你吗?我怎么发现他最近对你并不是很伤心,否则连你的生死她都不顾?。”
提起覃兰傅少琛的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我去找覃兰谈一谈。”傅少琛说道,“如果她肯愿意帮我的话,我们将会一招制敌。”
炎凉低头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的位置:“这么晚了,你去人家姑娘的房中,不怕她误会什么吗?”
“顾不了那么多了。”傅少琛淡淡的说道,“你也看到了,尤里斯对我的追杀是多么的迫切。说实话,我真怕一闭眼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好吧你去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炎凉问道。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傅少琛完推开门就出去了。
从这栋别墅到另一栋,中间大概有个十来分钟的路程。
傅少琛走在路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倏然停住脚步刚要回头,就被身后的人掩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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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心头大惊,正准备反击就听到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首领,是我!”
“布莱尔!”
布莱尔将手松开,低声而快速的对傅少琛说道:“首领,有发现!跟我来!”
“什么发现?”傅少琛压低声音问道。
“你跟我来了就知道了!”布莱尔指了指另一栋别墅亮着灯的那间房,“那里是尤里斯的房间。昨天我去钻矿回家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尤里斯接了一个陌生人。他将那个陌生安排在了一家酒店。今晚我睡不着,本来打算出来透透气,无意间听到了尤里斯房间有声音传出来,好像说一会儿要见面什么的。”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了。到时候如果他要出门的话,我们跟上他出去看看他到底要见什么人!”傅少琛说道。
“一切都听您的首领大人!”布莱尔说道。
傅少琛让布莱尔先出去,弄一辆车子在别墅外隐蔽的地方藏好,而他则躲在别墅的暗处,等他看到尤里斯从别墅中出来走向了别墅的地下停车场,就连忙去找布莱尔汇合。
打开车门上了车,傅少琛对布莱尔说道:“别墅的安保工作做的非常的差,我们两个人大晚上溜出来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尤里斯做了安排。前些日子您险些遇刺,我特意加强了人手做别墅的安保工作,但是今晚去发现不了人影。我想一定是尤里斯今晚要出去,又不想要惊动了我们,一定做出了什么安排。比如说,找人拖住他们啊,或者是怎样……”布莱尔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看来那栋别墅不能让尤里斯在住着了。我必须想办法将他挪出去才好。”傅少琛喃喃自语。
这占地上千亩的别墅区中,其实包括两栋独立的别墅。
当年,老首领自己住了一栋,另外一栋是留组织内部最值得信赖的保镖来住的。但是,尤里斯暂代首领的这段期间搬入了这栋宅邸。所以,就成为了他一栋别墅,覃兰一栋别墅。
傅少琛带着炎凉来了,又变成了他们两个人共用了一栋别墅。而另外一栋则居住着尤里斯和覃兰,布莱尔不放心尤里斯和覃兰独住一起,所以申请了傅少琛,也搬了进来。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先前尤里斯只是对他有所戒备,并没有产生了除掉他的心思,他们住在这偌大的两栋别墅中倒也相安无事。
自从尤里斯产生了夺位之心之后,这里就不太平了。
更何况,现在组织内部的成员分成了两帮两派,矛盾逐渐升级由原来的暗潮汹涌变成了现在的惊涛骇浪。
尽管表面上谁都没有扯破脸皮,竭力的伪装出一副彼此和善的样子,其实谁的心中都明白,如果自己的动作慢了就会死在对方的枪口之下。
傅少琛正想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了出来。
“跟上他!”傅少琛下令。
“好嘞,首领放心我跟踪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布莱尔拍着胸口保证。
那辆车子在洛城里兜兜转转很久,终于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外。
尤里斯下车将车钥匙丢给了门童,左右看了一眼进入了酒店。
“怎么办?他们进房间了。”布莱尔问道。
“跟我来!”傅少琛下车,布莱尔从车上的储物箱中拿出来了两把手枪,递给了傅少琛。
两个人来到了大厅中,布莱尔便问刚才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服务生告诉他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把顶层的电掐掉!”傅少琛命令服务生。
“先生,这不太好吧,如果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我十有**就是要遭到投诉的!”酒店的黑人服务生不肯这么做。
傅少琛从兜里掏出枪,悄悄的抵住了他的腰,快速的说道:“要么断电,要么留下你的命。我说道做到!”
黑人服务生原本还在犹豫,他的眼睛盯着头顶监控器想要发出求救。
布莱尔见状,直接乘坐电梯直奔楼上的监控室,用枪指着安保人员,直接关掉了整个酒店的监控。
“别耍花样!照我说的做!快!”傅少琛再一次催促。
黑人服务生无奈只好断掉了总统套房的电,很快酒店总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顶楼总统套房的客人过来来投诉了。
“告诉他,你去他房间检查!”傅少琛用枪指着他,让他这么做。
服务生答应了,临上去之前,布莱尔从自己的衬衣袖口上揪下来了一粒扣子,给服务生粘到了他的袖口之上。
“你上去吧。趁检查电路的功夫,把这窃听器给我粘到房间里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你敢在他们的面前暴露,我绝对让你脑袋开花!”
“绝对不敢。我保证!”
————
从房间里出来,那黑人服务生擦了一把冷汗。
黑黝黝的房间里,两个有着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的男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真担心如果他没有将窃听器安放成功,他就要直接去见上帝了。
乘坐电梯到了一楼,这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男人也在盯着他。
直到那个金发男人确定了窃听器中传来了声音之后,黑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霎时间后背汗如雨下。
那两个男人回到了车里,他觉得自己可算是安全了。
车内,布莱尔将耳机的另一端戴在了傅少琛的耳朵上,两个人静静的停着话筒内传来的声音。
“告诉你的们的首领,卡洛斯很快就要带着去攻击他了,让他做好防御的措施!”
“好。这个我们一定会的告诉Leo的。不过,他具体出发的时间还有人数,到时候还需要你为我们做个统计。”
“那是自然!”
“自从上次您与我们首领通过话之后,他对您的印象非常的好。他说很可惜您顾忌了贵组织内部太多的事情。所以才畏手畏脚的不敢直接杀掉卡洛斯。不过,不要紧感谢您提供消息,如果这一次有您的合作,相信一定会在此次一战中全歼了卡洛斯的队伍。卡洛斯也必死无疑……”
“谢谢Leo!我这里有一盒蓝钻,这是送给Leo的礼物!”
“谢谢尤里斯!我最近时间回一直停留在洛城附近的城市执行任务。不方便携带这样东西,等任务结束后我再来取。我们首领也托我带给您一份礼物!你看了绝对会喜欢!在全球拥有着这样东西的,可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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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斯接过东西一看,竟然是两瓶药剂:“这是什么样?”
对方说道:“这是生命药剂,只要你还有一丝心跳,将这药剂注入体内就绝对不会死!”
尤里斯贪婪的声音传来:“这可真是个好东西!简直上帝的垂青!有了他我等于还能再活两次啊!”
“可以这么说!”
这药剂傅少琛是知道的,他亲眼见证了它的神奇,如果落到尤里斯的手中就不妙了。
“这个家伙!竟然和Leo勾结到了一起!要想要弄死我,他还真是费尽心机啊!”傅少琛狠狠的啐道,“尤里斯这个野心勃勃的混蛋,竟然干出了吃里扒外事情!”
“这个狗|娘养的!首领大人,您不能再等了!我觉得这个尤里斯不能再留了,必须要赶快赶快干掉他!”
傅少琛点头:“明晚就行动!我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就等计划的实施者的同意了!”
————
第二日晚餐时,傅少琛忽然间宣布:“我的队伍已经整齐了,所以明天我就要启程去美国了。”
正在切着盘中火腿的尤里斯一愣:“首领大人,您的动作还真是快!”
“嗯。免得夜长梦多!”傅少琛说完,眸光望着尤里斯说道,“我走之后,这里依然要拜托给你。等我救出我的妻子,再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宣布辞去首领一职,由你出任新的首领!”
傅少琛说这句话的时候,尤里斯的眼睛里明显的闪过了一道欣喜的光。
傅少琛笑了笑说道:“只可惜,覃兰并不爱你。如果她爱你的话,你就能娶了她。这样你就等同于拥有了整个组织!”
尤里斯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心中非常的不悦,他正想要反驳傅少琛几句,就见覃兰站了起来。
“谁说我不爱尤里斯的?”她冷冷的望着傅少琛,“别以为我离开你之后就没有办法活下去。尤里斯并不差!如果我愿意的话,尤里斯现在就可以成为我的男人!”
说完,她喊了一声:“尤里斯,一会儿到我的房间里来!”
尤里斯又是一愣,脸上出现了大喜过望的神色:“覃兰,我的女神我从来没有奢望,幸福会如此快的眷顾我!”
覃兰低头,吻了吻他唇角:“不用怀疑!尤里斯,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今晚你介意让我更快乐一些吗?”
“女神,这是我的荣幸!”尤里斯站了起来,目光挑衅般的望着傅少琛,唇角得意的扬了起来。
“可恶!”看着覃兰与尤里斯离开的声音,布莱尔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餐桌上,淡蓝色的眼眸中流淌着浓郁的悲伤愤怒,“覃兰怎么够看的上他?凭什么她要看上他!我不服!”
傅少琛看着布莱尔痛苦的样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这么不相信覃兰?我向你保证,尤里斯绝对吃不到的!”
“真的?”布莱尔半信半疑的问道。
“只要你信我就是真的!”
————
房间里,覃兰背对着尤里斯,夜风吹来轻拂着她的裙摆。
“覃兰,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尤里斯兴奋的搓着双手问道。
“是的。没错!”覃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亲爱的,脱衣服吧!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尤里斯烟灰色的眸子顿是就亮了起来:“那太好了!这样,我先去洗澡!”
尤里斯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覃兰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身上穿着“维多利亚的秘密”看起来非常的性|感。
看到尤里斯赤露这上身朝她走了过来,覃兰一翻身,将床的另一侧地方留给了他。
“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能够得到你的青睐,我此时此刻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嘘!”尤里斯的话还没有说完,覃兰抬手就捂住了的口,“别说话,来爱我!”
尤里斯一翻身将覃兰压在了身下,他目光灼热的看着覃兰,似乎看到了未来的财富和权势在向他招手。
尤里斯一低头,噙住了覃兰的唇瓣缠|绵的吻了起来。
两个人吻的如火如荼,在床上滚来又滚去的,覃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手臂在枕头下摸索了一阵子,将早就准备好的针管握在了手中。
尤里斯被情|欲迷了眼,他急切的去扒覃兰的胸衣,脱掉的一瞬间,他低头去亲吻。
那一刻,覃兰举起了手臂,猛的将针管刺了下去。
“啊!”尤里斯发出一身惨叫,一抬手将后背上的针管拔了下来,里面的药物已经空了,只剩下了一支空空的针管。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尤里斯发怒瞪着覃兰吼道,“覃兰,你是不是也想要杀了我!”
覃兰起身扯了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冷眼望着他说道:“没错!我是想要杀了你!尤里斯,我曾经确实因为卡洛斯的爱让我太累想要接受你试试看!结果,你让我很失望!你居然背着我一次次的去刺杀卡洛斯!你还妄想要将整个组织都据为己有!你的野心太大了!看来我的父亲当年一直欣赏你的才华,却不肯亲近你确实是明智的选择!”
“覃兰,这就是你要杀我的原因?”尤里斯满脸愤怒,“你惹怒了我!覃兰,惹怒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覃兰慵懒的将往床上一靠,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啊,有本事你强了我!”
“这可是你说的!”尤里斯朝前一扑,将覃兰死死的压在身下,正当她要动手撕扯她衣服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
他心跳加速,耳际全是血液迅速流动的声音。
脸开始发红,身体开始发僵,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覃兰,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尤里斯脸涨的通红,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肾上腺激素外加一种特质的药物。让你死的无声无息……”覃兰的话刚说完,尤里斯瞪大了双眸,死了过去。
覃兰看着他的尸体冷笑:“不要以为女人都是好惹的!惹怒了,照样让你死的很惨!”
时针指向十点的时候,傅少琛的子弹上了镗,如果覃兰再不出来的话,他就会直接冲过去。
忽然一声尖厉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空,傅少琛的唇角一样,将枪放了下来:“她成功了!”
尤里斯死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组织内部,在洛城的所有成员连夜赶往了别墅,看到尤里斯身上丝毫没有一丝伤痕的死了,都非常纳闷死因。
覃兰哭哭啼啼的说出了他的死因,说他在与她欢爱的时候,死于心脏病突发。
这一个理由几乎骗过了所有人,但是却瞒不过贝里奥,看到覃兰那丝毫没有感情的双眸,他知道尤里斯一定是被谋杀了。
趁着他葬礼举行的时候,贝里奥一个人逃出了组织,朝着美国的方向逃去。
夕阳西下,温热的夜风吹着洛城。
傅少琛站在别墅的晾台上望着漫天的烟霞,缓缓地对覃兰说道:“尤里斯的葬礼举行完了!我想我是离开的时候了,明天我就启程去美国搭救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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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曾经说过,你就是我指尖的沙子,越是用力想要抓紧便越留不住!”覃兰望着傅少琛,眸光略显凄楚,“少琛,父亲说的对,你不属于我,我始终留不住你!”
“覃兰……你是一个好女人,只是我……”
覃兰抬手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唇瓣,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多了不少释然:“你不用再解释什么了。我明白的。等了你十年,我等够了。我想我应该放手,这本来就不属于我的感情,我没有必要苦苦的痴缠!”
“抱歉覃兰。浪费了你这多年的光阴。”傅少琛满脸歉意的看着她。
“不,你从来都没有给我什么幻想与希望,是我一意孤行要这么做的。”覃兰笑了笑,眼神留恋的看着傅少琛,“你走吧,去救你的妻子吧!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谢谢你!覃兰!”傅少琛感激的看着她,“谢谢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帮我!”
覃兰一笑,转过身来朝他张开双臂:“给我个拥抱吧。给我留一个念想!也不枉我白白等你十年!”
傅少琛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双臂,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再见了覃兰!你值得拥有一个让你更加幸福的男人!”
覃兰的眼睛微微湿润,她的唇角微翘:“再见了,我深爱的男人!”
————-
冬天终于走了,迎来了绿意盎然的春天。
景晗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在后花园中独自散步,还有不到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她还没有等来傅少琛的一丝一毫的消息。
比起之前,她的脸越发的削瘦了,脸上也少了许多血色。
傅少桓这一个月不停的在抽她的血液,他说历经了这么多年的研究,终于快要开花结果了。
景晗期待着他的研究快有结果,这样她就可以结束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姐,起风了你还是回房间里去吧。”夏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景晗回过头看到目光中的关切。
“不,我不想要回去。”景晗摇头,“那个房间像是牢笼,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情绪。”
夏初看着她现在的憔悴苍白的脸色,一阵阵的心痛,他甚至在怀疑自己这么长久以来无条件的听从Leo的命令,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选择。
“夏初,你很久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多久才走?”景晗随手揪了一片叶子,在手中把玩着。
“我这次回来……”夏初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不应该告诉她这件事情。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景晗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夏初,你想要说什么?”
“哦……没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或者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姐,真的没有!”
尽管夏初竭力的否认,景晗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夏初一定在隐瞒着他什事情,而且还是和傅少琛有关的事情。
“夏初,你真的要隐瞒我对吗?你真的要看着我就这样被傅少桓活活的折磨死吗?你想看到我抑郁而终是不是?你就是想要看着我与少琛天各一方,永远都不能在一起吗?”景晗情绪激动的逼问夏初,撑了这么久,她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这度日如年的日子,什么时间才能够结束!
夏初看着景晗,思想中坐着激烈的斗争,那句话就在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夏初!!!”景晗急了,大叫一声,“你真的要对那个傅少桓一直愚忠到底吗?快要一年了,难道在你的心底还没有做出一个争取的选择吗?”
夏初的心里一直做着激烈的斗争,终于景晗看不下去了,她倏然地转身:“或许,我不应该这么逼你。毕竟是他把你养了这么大。我不问了,你也不用纠结了。”
看着景晗离开的身影,夏初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颤抖着双唇终于吐出了那句话:“傅少琛要来了!”
景晗的脚步一顿,缓缓地转过身来:“你不是骗我?”
“不是!也没有!”
“太好了!太好了!他终于要来了……”景晗的眼睛红了,泪水的在要眼眶里打转,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宝宝,爸爸要来接我们了!”
肚子里的宝宝好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在肚子里做了几个大的动作,引得她的肚子一阵翻腾。
“宝宝,你也听懂了妈妈的话对不对?”景晗含着眼泪,闭上了眼睛。
少琛,少琛,我终于等到了你!
“姐,你很激动!”夏初走到她的面前,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眼泪,心情复杂的说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Leo知道了傅少琛要到来的消息,他一定会有所防备的。姐,我知道我这么说会泼你的冷水,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又空欢喜一场……”
“不,不会的!我相信他!”景晗紧紧的攥着手心说道。
看着她满怀希冀的眼神,夏初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Leo早就得到了傅少琛要到来的消息了,接下来到底他要怎样安排?
会有怎样的一场战争呢?
“夏初,你和景晗在谈什么呢?”罗丝身影出现在了后花园中喷泉旁。
“罗丝姐……我们没有在谈论这越来越暖的天气!”夏初随口扯谎。
“是么?”罗丝嘴角一弯,“过来一趟,我话跟你说!”
“好,我马上就到!”夏初答应了一声,转过脸来对景晗说道,“这件事你权当做不知,如果被Leo发现了,后果很麻烦的!”
景晗轻轻的点了点头。
喷泉旁,罗丝双手插兜,看着夏初小跑着走了过来。
“你把傅少琛来的那件事告诉了景晗!你想过后果没有?”罗丝不停夏初说话,劈头盖脸的就问。
“能有什么后果?”夏初有些生气,“Leo的实验已经接近了尾声。他多次提取景晗的血液,进行试验。如今试验也成功过了,为什么就不能够放景晗走!”
“他喜欢景晗你不知道么?她要报复傅少琛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告诉景晗,无异于就告诉了她让她瞅准时机逃跑!如果她一旦跑了,Leo会放过你吗?”
“我总不能看她这么痛苦吧?我想要帮她,但是我又不想要背叛Leo,罗丝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夏初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个难题到底有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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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罗丝好心的提醒他,“你可知道Leo下一步的打算吗?”
夏初摇了摇头:“自从他知道炎凉和我的关系之后,有关于景晗的一切事情他都有意的要避开我。”
“等景晗的孩子生下后,他打算将景晗长久的留在他的身边,他要缔造一个属于他和景晗的爱情的结晶!”罗丝一字一句的告诉了夏初。
夏初的心头一颤:“爱情的结晶?景晗是不会爱上他的,怎么能够缔造出一个结晶?难道他要……”
他要强迫景晗!
除了这样,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罗丝的眸间滑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我不知道。但是他好像信誓旦旦的说可以让景晗爱上他!还说景晗一定会爱上他!夏初,我出局了……”
“出局?”夏初听了这句话怔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其实景晗的存在让你也很痛苦对不对?罗丝姐,你帮帮她,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她。Leo不会怀疑你,你不用因为背叛Leo而痛苦。”
罗丝苦笑:“我怎么不会痛苦?我也会!”
“你不打算帮她?好歹也念在她救了一次从份上!”夏初试着劝说她。
罗丝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就算不是为她也是为了我!我会帮景晗逃走,希望傅少琛不要那么的没用,千万不要失手,将景晗带走后就不要再让Leo得手了!”
————
穿过幽暗的走廊,罗丝敲了敲试验室的门。
不等里面的人回话,她就打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白色的灯光下,那个她一直深爱的男人穿着洁白的大褂,修长的指尖捏着一个透亮的玻璃管,管内乘着漂亮的粉红色液体。
“Leo怎么样了?”罗丝站在原地问道。
傅少桓转过身来,黑色瞳眸露出极其兴奋的光芒:“罗丝,快来看!我终于把药物研制成功了!”
见他难得如此兴奋,罗丝不由的跟着露出微笑:“什么成功了?看你高兴的像个孩子!”
“药物成功了!”傅少桓看着这费尽了力气才制成的药物,激动的喋喋不休,“我把景晗的DNA片段和我的基因片段融合在了一起,发现产生的新基因片段非常的完美。随后,我又抽取了你的血液和我的血液里片段的进行了融合,结果就和之前一样的不理想。为了打破这基因原有的构造,我不停的试验药物又加入了引导剂,终于制成了药剂。那药剂使得我们的基因融合产生了新的片段。那新基因片段和我景晗基因创造出来的是一模一样的。”
罗丝虽然听太懂Leo的话,但是她明白了一点,也就是说只要注射了傅少桓的这个药剂,那么她也有机会为傅少桓生出一个孩子。
“恭喜Leo!你终于大功告成了!”罗丝万般欣喜。
傅少桓欣然接收了她的祝贺,微笑着的看着那瓶针剂喃喃自语:“但是,还有点美中不足的地方。这基因会在复制的过程中出错,基因片段出错了,那孩子以后就容易生病,基因方面的病,可并不是太容易治疗。如果不出错的话那就完美了。我还需要在试验一下!”
他自己跟自己说完话之后,便问罗丝:“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傅少琛已经到了美国。他们停在了洛杉矶,最近一直没有往这边走,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在商讨方法。据劳伦返回来的消息称,他带了大约二十名顶尖的杀手,一百多名K党的成员。单凭我们现在的防御能力不足以抵抗傅少琛!怎么办?”罗丝问道。
“不要紧。召唤我们的成员回来。在这个地方,我们要防守比攻打容易的多!”傅少桓冷笑,脸上露出一副残忍的表情,“这一次我可以有更多的脸皮可以收集了!”
罗丝闻言,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给她们发信息去!”
傅少桓点了点头:“去吧。”
说完,他又埋头,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粉色药剂上,他需要完善,再完善……
罗丝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傅少桓一眼,目光落在那瓶粉红的药剂上,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转身离开了。
七天后,罗丝再一次得到了新的消息。
傅少桓带着人已经朝着这个小镇过来了,百十来人全副武装。
她带着消息来向Leo汇报的时候,他们正在用晚餐。
“Leo最新的消息来了。”她走上前,弯腰在他的耳边轻语。
听完罗丝的汇报,Leo笑容满面。
他的目光移向了景晗,见她低头正在切割着盘里的牛肉,微微一笑说道:“景晗,我这里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个?”
景晗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专心致志的品尝着牛肉的味道。
她需要多补充一点营养和能量,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不说话?”傅少桓眉头微皱,“那好,既然你不说的话,我就自己替你选择好了。我就先告诉你好消息!”
景晗吃掉了餐盘中的牛肉,将刀叉重新摆回了餐盘,向后推开凳子站了起来:“我对你的消息不感任何的兴趣!”
“你不听怎么就敢说你不感兴趣?或许是你恰恰最关心的呢?”傅少桓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微笑,“不和你卖关子,我直接告诉你,傅少琛已经出发了,大约三个小时候达到这里。”
景晗的身子一震,脸上有了些许的表情。
“很想乐对不对?”傅少桓扬唇,“我已经为他贮备好了大礼。等他踏入这个地方,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不会的!他一定更可以平安的带走我!我信他!”景晗望着他,神色清冷的说道。
“信他?哈哈哈!好吧你愿意信就信吧!不过,我现在要宣布那个不好的消息了!”傅少桓连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消逝,他瞟了罗丝一眼说道,“你将她带走,绑起来堵上嘴,丢到那个傅少琛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是!首领!”罗丝领命后,拍了拍巴掌,“来人,给我把景晗带走,按照首领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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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傅少桓这么说,景晗的脸色霎时间变的苍白了起来:“傅少桓,你到底想要怎样?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我不是说过吗?”傅少桓姿态优雅的切着牛肉,“丢到那个傅少琛找不到的地方!”
“不,我不去!”景晗挣扎着,试图推开要带她走的男人。
“不好意思亲爱的,这一点可由不得你!等到傅少琛死了之后,我可以带你到他的尸体面前,任凭你哭个够!”傅少桓发出一阵阵得意的大笑声。
“混蛋!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景晗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她破口大骂起来。
那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要绑住她轻而易举,他们将她的双臂反剪在她的身后,用一条绳子捆了起来,用胶带纸粘住了她的嘴。
“让她带走,但凡她少一根汗毛,我就要了你们的命!”傅少桓说完,低头开始专注的切餐盘中的牛肉。
“哥!”夏初看不下去了,腾的站了起来,“你不能这样对待她!她是个孕妇,肚里还怀着孩子!”
傅少桓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心疼了?你放心,我只是暂时让她去该呆的地方待会儿,不会伤到他的。等这场战斗结束后,你就该叫她嫂子了。不要姐呀姐的叫了。”
“什么?你要……”
“我要她车彻彻底底的成为我的女人!”傅少桓说完,看着夏初说道,“吃饱了就离开,去检查一下还有什么需要部署的。看看每个人是不是都到位了。还有龙葵那家伙,这次我让他带队,你给我多嘱咐他几句。如果因为他的愚蠢让傅少琛的计划得逞了的话,就让他直接自己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见我!”
夏初非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一转身离开了。
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偌大的地下实验室,景晗的心中十分的害怕。
阴嗖嗖的风迎面扑来,吹得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她知道了傅少琛要将她关到哪里去,他是要让罗丝将她关进那个满是人脸皮的陈列馆中。
门打开了,景晗的身子往后缩着迟迟不肯进去。
“你省省力气吧。抵抗是没有用的!”罗丝朝身后的那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他点了点头一弯腰将景晗抱了起来。
罗丝实验台上的东西,略加整理了一下,从那个极其不显眼的位置,按下了那个小小的红色按钮。
墙壁缓缓的上升了起来,那个男人将景晗丢了进去。
“呜……呜……!”景晗试图站起来,奈何她的肚子太大了,她担心不小心挤到了孩子,不敢太用力。
罗丝走了进来,弯腰帮她理了理她的头发,低声而飞快的说道:“坚持一会儿。等他来了,我会先办法将他带进来。”
景晗没曾想到罗丝竟然会这么说,她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用眼神的无声的询问着她是不是在骗她。
“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天我便还了你!”罗丝低声说道。
景晗用力的点头,期待的目光望着罗丝,期望她不要撒谎。
罗丝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快步的走了出来,再次回到实验台上,一伸手再一次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墙壁落下,就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罗丝转身正要离开,忽然间眼睛的余光瞟到了那个撑着各种药剂的冷藏柜中,那瓶子粉红色的药剂格外的显眼。
一但看到了,她的眼神就再也离不开。
“罗丝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站在她身后的两个男人问道。
“嗯,你们先出去。我马上就来。”罗丝吩咐道。
看着那两个男人的离开了她的实现,罗丝急忙来到了那个冷藏玻璃柜的面前,打开玻璃柜,那瓶粉丝的药剂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
她伸出手,将它拿了起来,看了很久。
她非常想要将那瓶试剂拿走,但是又怕Leo发现,再三犹豫之后,她决定要赌上一把。
罗丝快速的取了一支干净的注射器,将那瓶粉红色的药剂全部吸取干净,然后注入了之的体内。
今晚一场恶战再所难免,只要傅少琛冲入这里面来,只恐怕这里的什么东西都难易留下。
不如她就将这支粉红色的药剂先用了吧。
只要她用了,日后再遇傅少桓欢爱,她制造一点小意外,那么她非常有可能会怀上傅少桓的孩子。
到时候,就算他不爱她,不跟她在一起了,在日后孤独的生命力她还能有一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孩子。
罗丝从实验室中退了出来,将大门锁上了,深呼吸了几口气回到了地面上。
餐厅中,傅少桓已经用完了晚餐,手中擎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味着。
“还没有吃饭吧?先吃饭,吃饭之后,我们需要先放松一下。然后,在迎接今天即将到来的大战!”傅少桓勾唇,语气无比狂妄的说道,“大战之后,我们将迎来狂欢!”
罗丝心跳如雷,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傅少桓所说的放松,就是指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儿。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要发生重要的事情或者有压力需要宣泄的时候,他就需要。
这个时候,往往是他最凶狠的时候。
与欲|望无关,只是为了发泄。
很显然,傅少琛此次前来一定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来自另外一个组织的大批顶尖杀手,要与本组织的杀手对决,将是怎样一场战斗。
怕就怕的是,双方都会死伤无数。
战斗就是怕这种是势均力敌的,这才是最要命的。此役过后,很可能名号响当当的“zero”组织就彻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如果胜了,他就会得到景晗。
如果败了,他将一无所有!
罗丝将杯中的最后一口红酒喝完,站了起来,她来到了傅少桓的身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呵气如薰:“我的首领,我吃饱了!”
“去洗澡,半小时后在穿上等我!”傅少桓说道。
罗丝唇角荡漾起一抹笑容:“好。我的首领大人!”
她松开了傅少桓,朝楼上的浴室走去,就听到傅少桓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罗丝,我每次都这样对你,你会不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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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对首领大人永远只有爱!”罗丝微笑,转身上楼。
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起,就只有爱!
这一夜,傅少桓比往日都狠。
罗丝咬着下唇默默的承受,她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的欢愉,她知道他心底承受的压力比任何一个人都大。
好在,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事毕,罗丝下床去洗漱,之后躺在傅少桓的怀里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小憩了一会儿。
床头矮柜上的电话,毫无预警的突然响起来,傅少桓倏然睁开了眼睛。
他抬手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龙葵气喘吁吁的声音:“老大,傅少琛带着人来了!”
“将他给我消灭在大门外!”
“是。”
罗丝睁开眼睛,翻身开始穿衣服:“他来了?”
“嗯。”
“我马上就出去。”
————
砰砰砰~
黑暗的旷野中枪声不断,爆炸声不断,显然两个组织的人已经陷入了激战状态。
蛰伏在黑暗中的狙击手,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穿透着层层的黑暗落在敌人的身上,只要扣扳机就有一条生命死在了他的枪口下。
双方都有枪法极好的狙击手,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双方的人员损失的比例便是一比一。
傅少琛隐藏着一颗大树的后面,手持枪喘息着望着不远处的炎凉,大声的喊道:“现在的火力比刚才弱了很多。我要去带几个人冲入别墅内去救出景晗。”
“我跟你一起去!”炎凉说道。
“不,你不要去!你留在这里指挥就好。”傅少琛拒绝了他的提议,别墅里的一定比外面更加的凶险,他是要来景晗就算是死,也是死的其所。
但,炎凉就不同了。
他不能够让炎凉跟着他一起丧命。
“不,我必须要去。你是去救你的妻子,但是我必须将我唯一的弟弟从那个那里拉出来。我不能让他再跟着傅少桓了。不能让他年纪轻轻的一辈子都生活在血腥与杀戮当中。”炎凉坚定的说道。
看着他这么坚定的样子,傅少琛不再阻拦他。
“布莱尔!布莱尔!”傅少琛扯开嗓子大声的喊道。
正趴在土丘后方放枪的布莱尔听到傅少琛的喊声猫腰,一路小跑移动了过来。
“首领,您找我?”
“你留在这里指挥。我将带着一堆人冲入别墅中,你让他们加大火力压制对方,掩护我们!”傅少琛迅速的说完,不等布莱尔开口,就从自己衣服里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支注射器递给了布莱尔,“拿着,这是Leo送给尤里斯的两瓶药剂。其中一瓶我已经将它们吸入了注射器内,记住受到了任何伤害都不要紧,只要在心脏为停止跳动之前将它注入静脉内,你就能再一次活下来!”
布莱尔看了这东西迟迟不肯接:“还是你留着吧首领大人!我用不着它……”
“如果你想要活着回去见覃兰,你就给我拿着!”说完,傅少琛将药剂往布莱尔的手中一塞,然后带着炎凉离开。
短短两里地的路程,整整花了半个时。在靠近别墅的时候,又发生了爆炸,他们的人死伤大半。
等站在别墅大门前的时候,这人就所剩无几了。
如果强行闯入,必死无疑!
傅少琛临时改变了主意,他们移动到了别墅的后方,隐蔽在一片杂乱的灌木丛中商量着要如何攻入别墅。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他们的后方传来:“想要进入别墅,我有办法!”
罗丝的声音才落,所有的枪口齐刷刷的都瞄准了她。
“罗丝!你想要耍什么花样?”傅少琛眯着眼睛,锐利的目光如箭矢般恨不得将他射穿。
罗丝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我要耍花样,你们根本靠近不了这栋别墅!既然这里是Leo的据点,他有提前得到了你们要来的消息,得知你们组织的有多少人,多少武器,他又有什么道理不布置周全,还会留下眼前这个漏洞给你们钻?”
“你的意思是……你故意留了空子给我?”
“是。”罗丝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将手上拎着的东西丢给傅少琛,“我欠景晗一个人情,我答应要带你找到她。这是衣服赶快换上跟我进去,再晚了我可不能保证你完好的救走她!”
傅少琛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两秒钟,之后果断拿起衣服开始更换。
“少琛小心有诈!”
“首领大人!这个女人不能相信!”
傅少琛却换了衣服,坚定都要跟罗丝走:“不管她是不是在骗我,我都必须去!”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了炎凉:“我的衣服还有一支药剂,你关键的时候可以用。”
炎凉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只好点头:“你要去可以,我跟你一起!”
罗丝冷笑一声:“愚蠢!”
“你不要去。在外面想办法接应我。”
“到时候你和景晗要怎么出来?”炎凉急急的问道,进去容易,可是要带着一个孕妇要如何安然而退?
“你总算是问到了点子上!”罗丝轻蔑瞟了他一眼,从衣服中掏出一捆炸|药丢了过去。
炎凉顺手接住,不解的看着她:“你让我去炸哪里?”
“你的左后方,十米远的地方。十五分钟后将炸弹长在墙壁的下方引爆!”
“好。”
傅少琛换了衣服,将帽檐压低紧跟在罗丝的后面,从后门进入了别墅,紧接着乘坐向下的电梯进入了地下一层。
傅少琛抬起头看着这个幽森黑暗的走廊,一颗心不由的揪起,他悄悄的将子弹上膛。
“你不用防我。如果我想要让你死。刚在就直接带人在后面直接将你们围剿了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罗丝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傅少桓。你觉得会相信你吗?”
“当然!我确信。”
正说着,两个人来到了实验室,罗丝用指纹锁将门打开,然后进入其中。
看着空空如也的实验室,傅少琛周身顿时就警觉了起来:“怎么没有人?”
他的话音刚落,之间罗丝的走到操作台前将那个红色的按钮按了下去。他身后的墙壁顿时开始缓缓的升起。
傅少琛朝后望去,看到了景晗那双惊魂未定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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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身被绳子捆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傅少琛的到来,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站不起来。
“景晗!”傅少琛的喉头一噎,眼圈顿时就红了。
他的女人在这四个多月中到底经历了什么?头发散乱,脸色苍白,身形削瘦唯一那个大肚子看起来格外的扎眼。
“少琛……少琛你可算是来了……我终于等到了你!!”景晗已经是泣不成声,泪水顺着脸颊肆意的流淌。
傅少琛飞奔上去,掏出匕首将束缚她的绳子割断,紧紧的抱住了她。
失而复得的心情,此刻复杂无比!
“少琛……你再不来,我真的要死了。我绝望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生活在无边的黑暗中……”坚强了几个月的景晗,此刻在傅少琛的怀中肆意的痛哭,就像是一个受够了委屈的孩子一样。
傅少琛抱着景晗,用力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慰她:“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走出这里,我们就可以的重新生活。”
景晗含着眼泪看着他:“我们要如何才能够走出这里?我怀着孩子,走不动也跑不动……”
“只要有我在。抱也要将你抱出去!”
看到眼前这一幕,罗丝的心底有些酸涩,也有些微微的感动。
景晗虽然很苦,但是至少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她呢?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Leo心中根本就没有她!
她就是这么可悲,纵使是让她去做他的暖|床工具,她竟然也甘情愿。
罗丝看不下去眼前的景象了,她一转身从实验室的壁橱里区翻找她一会儿将要用的逃生工具。
预计着时间差不多了,罗丝看了一腕表,她转身对傅少琛说道:“再有一分钟,我的头顶上面便会被炸出一个洞来。梯子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你带着她直接爬上去就好。然后,你们朝后逃,穿过别墅后方的一片树林就可以得救。记住一直往北方跑,别偏离了方向,那里只有唯一的一个吊桥可疑通过悬崖。”
傅少琛点点头:“谢谢你,罗丝!”
“祝你们好运!”罗丝说完,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将门关死。
果然,一分钟后,地面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砰~
房顶上被炸出来了一个大坑。
泥土霹雳啪啦的乱往下掉,傅少琛脱掉自己的外套给景晗披在了身上:“我支梯子,你先往上爬。”
看着高高的房顶,摇晃的梯子,景晗的心里有些胆怯。
为了逃出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她一咬牙,抓着梯子就往上爬。
“别怕。我给你扶着呢!你绝对不会掉下来的。”傅少琛说道。
“嗯。”景晗点头,在即将到达房顶上的那个洞口时,炎凉从上面探出头,朝她伸出了手。
花费了不小的力气,景晗和傅少琛才到达了地面。
几个人商量好往后逃跑时,地面忽然向下塌陷,直接砸入了地下实验室。
傅少琛和景晗站的远,避免了掉入坑中的命运。
炎凉和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直接跌入坑中。
“你们先逃。确保你们的安全后,再想办法联系我们。你们一走我们就无所顾及了。”炎凉说道。
傅少琛带着景晗逃跑必然不方便,听炎凉这么说,便答应了。
巨大的响声引起了傅少桓的主意,他带着罗丝和夏初赶到时,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一场战斗在所难免。
“夏初,这里交给你了。”傅少桓看了一眼罗丝,紧接着说道,“你去傅少琛和景晗给我带回来了。如果让她们跑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罗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
————
山林中,景晗艰难的行走着,每走一步肚子边痉挛的厉害。
肚子的宝宝开始往下沉,似乎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母体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看着景晗已经寸步难行了,傅少琛不由分说抱起她就走。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激烈,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景晗知道自己快要生了。
“少琛,不行了。他好像要出来了。”
“坚持一下!我们度过悬崖就可以找到村镇了。坚持!”傅少琛咬着牙,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腿上,他飞快的走着,眼看悬崖就在眼前了。
忽然,景晗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流了出来。
“破水了!他要出来了!”景晗痛苦的喊了一句,开始不由自主的用力。
傅少琛见状,知道景晗坚持不住了。
他立刻将她放下来,脱光了自己的上衣铺垫在地上,将景晗放在了上面。
“啊~啊~”景晗痛苦地叫着。
现场没有医生护士,只能凭着她的本能开始用力,再用力……
傅少琛帮不上忙,只能紧紧的抱着妻子,握着她的手给她勇气和鼓励。
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生孩子,女人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更何况,又是着荒芜人烟的地方。
傅少琛只能祈祷着景晗能够平安,孩子能够平安!
他在心底一遍遍的默念着……
正常情况下,景晗要生下这个孩子,需要很久的时间。
但是,她却发生了急产。
孩子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生了下来,这个含着眼泪的小生命大声的哭啼着,那响亮的声音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傅少琛看着这个肉嘟嘟的小生命,哭啼来到这个世界上,瞪着大眼睛,咧着嗓子嗷嗷的大哭着,瞬间他的一颗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
他的手上拖着这个小生命,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少琛,快,将脐带靠近孩子肚脐的地方结成结,然后剪断!”景晗满脸汗水,嗫嚅着唇。瓣指挥着傅少琛的下一步动作。
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条件,傅少琛从腰间拽出匕首在身上蹭了蹭,动作飞快的隔断了脐带。
“小家伙总不能光着身子吧!”傅少琛说着,将景晗披在身上的衣服拽了下来,将孩子裹住,贴近自己的脸颊亲了了又亲。
孩子饿的嗷嗷哭,傅少琛将他递给了景晗:“亲爱的,喂他吃饭吧!”
景晗虚弱的接过了孩子,开始给孩子喂奶。
“真好。”傅少琛面含微笑,幸福看着她们两个人,坚定的说道,“亲爱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和孩子平安的带回去!”
傅少琛的话刚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他的身子猛然一震,血液从唇角流了下来。
孩子被吓了一跳,张开口就开始嗷嗷大哭。
景哈抬头一看,傅少琛睁大了眼睛,血液从口中不断的流出,整个人的身子缓缓的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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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景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地上,血液从他的体内汩汩的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少琛——!少琛——!”景晗抱着嗷嗷大哭的婴儿,爬起来跪在傅少琛的面前,“少琛,你怎么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一定要活着啊……”
一颗子弹穿入他的后背,应该是的穿透了肺部,他觉得呼吸困难,一张口血液不停的从口中冒出:“景晗……我恐怕……恐怕是……不……行了……你不要管我……带着我们的宝贝……离开……”
“不!不!少琛你不要说这种话。”景晗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她单手紧紧的抱住身体颤抖着的傅少琛,泣不成声,“你一定要活下去,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你要活下去……”傅少琛艰难的抬起一条手臂,握住了景晗的手,“对不起……宝贝……我曾经说过我要一生一世保护你……再也不和你分开了……但是……我又要……又要食言了……”
景晗泪如雨下,她紧紧的握着傅少琛的手,哭的不能够说话。
“别哭……景晗,抱紧我……”
景晗一手抱着大哭的儿子,一手搂着傅少琛,胸口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撕裂了,心疼的无法呼吸。
一个新生命诞生了,另外一条生命却逝去了。
她从来都不能想象,她儿子的生日竟然会是她丈夫的忌日!
傅少琛的呼吸越来越艰难,目光留恋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一万个舍不得!
历尽了千辛万苦才重逢,这马上又要分别了。
这一分别,便是永诀!
他不甘心!生死却由不得他!
“还没有死?”忽然间一声邪狞的笑声从对面传来,景晗抬起头朝吊桥上望去,那边不知道什么时间出现了一个黑人男子。
那个男人手中拿着一把枪,脸上露出阴测测的笑容。
“你是谁!是你打伤了少琛!”景晗咬牙,目光中透着仇恨。
“没错!”那男人得意的仰头大笑,“是我!我叫贝里奥!你可能不认识,但是卡洛斯的一定认识我。”
说着,他蹲在了傅少琛的面前,一笑露出灿白的牙齿:“卡洛斯!哦不,首领的大人!你一定没有想到你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枪口下!”
傅少琛艰难的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逐渐变的模糊的视线能够看出来贝里奥的样子。他是尤里斯的心腹,是从尤里斯死后便逃走的叛徒贝里奥。
“我说傅少桓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原来是你……”
看着傅少琛的奄奄一息的模样,贝里奥痛快得意极了:“没错!这都是我通风报的信。卡洛斯你知道我有多么恨你吗?在你的眼里就只有布莱尔,我的才能并不比他差,但是你却从来都看不见。尤里斯赏识我,好不容易尤里斯将要上位了,你为了救你的女人,竟然让覃兰杀死了尤里斯。他是怎么死的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我能!你们所做的这一切都瞒不过我的眼睛。你毁掉了我的机会,对不起!我只能杀了你!”
傅少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漆黑的眼睛望着他,只剩下了满心的恨意。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景晗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傅少琛,心中的悲凉被仇恨与怒火代替了,她将哇哇大哭的孩子放在地上,站起来就要跟贝里奥拼命。
“你不是我对手!我并不想要杀女人!”贝里奥看着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抬手就照着他的后劲劈下去,景晗摇晃了两下,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
在她倒下之前,他看到了傅少琛朝他伸出来的手,以及那个黑人男人将傅少琛扛了起来,一用力丢进了下面的深渊当中。
“不!!!!!”眩晕过后,她并没有倒下,看到傅少琛的身体被狠狠的抛入谷底,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少琛——!”
然后,趴在悬崖边缘上望着那黑漆漆的崖底哭的肝肠寸断。
“哦!我的东方美人!你的丈夫卡洛斯死了!你以后可以跟我!我一样会疼你!”贝里奥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竟然还出言调|戏她。
罗丝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
一个躺在地上嗷嗷大哭的婴儿,一个趴在崖边哭的撕心裂肺的女人,还有那个跑来给Leo报信的黑人叛徒满脸的畅意。
唯独不见了傅少琛,空余地上一滩鲜红的血迹。
罗丝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傅少琛一定是掉入了悬崖。
从这里掉下去,只怕是九死一生了!
罗丝心里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还不如早点过来,原本就是打算在后面磨蹭一会儿多给他们一点逃生的时间。
看着地上哭的快要背过气的婴儿,罗丝的心头微微一颤,连忙上前抱起了那孩子,轻轻的拍了拍哄了哄她。
婴儿不哭了,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
那模样像极了傅少琛,自然也像极了傅少桓,她一看就满心的喜欢。
贝里奥正在看着景晗哭,忽然听到孩子安静了下来,一扭脸看到了罗丝。
“嘿,你来了!一会儿让你可以去告诉Leo我替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我杀了卡洛斯!并把他丢入了崖底!”
“你杀了他?”罗丝眸底倏然划过一抹杀意,却瞬间又归于了平静。
“是的!不知道你的首领会给我什么奖励!”贝里奥知道这个组织有很多钱,他希望能够得到很多钱,然后离开这里,去找个浮华的城市挥霍一通,也不枉一世为人。
“这个不知道。我要问问我们首领才知道。”罗丝敷衍的说道。
“好。麻烦你替我说两句好话,让他多给我些钱就可以了。”贝里奥兴奋的搓了搓手。
“好。”罗丝答应了下来。
景晗哭的眼睛发干,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仇恨的瞪了贝里奥一眼,缓缓来到了罗丝的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可爱的宝贝,眼泪又一次湿了眼圈:“罗丝……我感谢你这一次的帮助!这个孩子我能不能恳请你帮我将他养大!”
“当然。他很可爱喔很喜欢他。”罗丝低头亲吻了一下婴儿的面颊,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猛的抬起了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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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凄然一笑:“没什么意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你必须信守承诺!谢谢你!”
她朝罗丝鞠了一躬,转身飞快的朝崖边跑去。
罗丝蓦然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她不想要活下去了。
“景晗,你要殉情!!!”她大喊一声。
景晗仿佛置若罔闻,加速朝着那悬崖边上跑去。
站在附近的贝里奥吓了一跳:“嘿!东方小美人!你的丈夫死了,你不会这么想不开,要跟他一起去……”
他的话还未说完,看到景晗脸上倏然露出来的毛骨悚然的笑意,心头猛地一沉。
糟糕!
他正要躲开,却看到景晗纵身一跃朝他扑了过来。
“啊————!”贝里奥发出一声大叫,与景晗一起坠入了崖底。
贝里奥的叫声都在山谷中回荡,许久才平息了过来。
罗丝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震惊的许久无法挪动步伐。
她记得那个春暖花开的日落黄昏,景晗曾经跟她说过,如果傅少琛为了救她而死的话,她一定会殉情,追随他而去。
她当时就问过景晗,那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景晗那是微微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但是,她脸上平静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那就是她会带着孩子一起离开。
后来,罗丝清楚的记得她曾经也问过傅少桓,如果傅少琛死了,景晗会不会殉情。
他当时很确定的说不会。
没有哪个人傻到要不要自己的命,何况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自然更不会轻而易举的殉情了。
罗丝得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她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如果傅少桓死了之后,她会殉情么?
她的答案也是会!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吗?
当时这个问题不过时随口一问,她以为景晗也是随口一答的。
却没有想到,竟然一语成谶了。
傅少琛死了,景晗飞身一跃,为了他报了仇,而且还殉了情!
看来她是哀莫大于心死了。否则,她怎么会连刚刚出生的小生命他都不要了呢?
那是她的孩子!
他与傅少琛爱情的结晶!这个悲情的女人竟然丢下了自己的孩子,追随着那个男人而去了!她是有多爱那个男人!
罗丝心绪万千,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腾不已。
她开始佩服景晗了,这个柔弱的女人,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她对他的爱!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并不柔弱!她很刚强!
回声彻底停了下来,悬崖地平静了。
死一般的沉寂。
罗丝觉得自己的脸上痒痒的,抬手一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满脸是泪了。
她的泪水地落在了孩子的脸上,他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任凭她怎么哄,孩子都不肯平静下来。
“小东西……你也知道你的爸爸妈妈死了是吗?”罗丝眼圈红红的将这个婴儿紧紧的贴在的脸颊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没关系,你的爸爸妈妈没了。阿姨会把你当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疼!”
————
罗丝抱着孩子回到了实验室,里面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该死的人都死了,没死的人还在战斗着。
布莱尔对龙葵,炎凉对夏初,四个人展开了一场近身搏斗。
傅少桓冷眼看着们打的眼花缭乱,似乎早已经看透了谁将要赢得最后的胜利。
炎凉和夏初谁都没有用处真本领来,面对着自己的亲兄弟谁肯下死后。面对布莱尔,龙葵打的也非常的吃力。
四个人势均力敌。
“龙葵你来对付炎凉!夏初,你对付这个金毛男人!”傅少桓在一旁指挥着。
人经过对调之后,局势立刻发生了变化。陷入被动的人变成了龙葵与布莱尔。
傅少桓知道这一场战斗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于是他猫着腰在自己的冷藏柜中开始寻找药剂,他记得曾经他放置了一瓶药剂,注射入人体内,只要剂量够大的话,对方就会迅速的死亡。
他翻来找去,终于找到了。
傅少桓将针剂吸入了注射器中,然后一分为二。
他拿着那针剂站再不远处观战,只要瞅准了机会,他就药剂扎入炎凉和布莱尔的体内。
看着他们打的眼花缭乱的,罗丝的心忽然厌倦到了极点,烦躁到了极点。
她放开嗓子大吼了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她的话音刚落,怀里才沉沉睡去的孩子,忽然间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啼哭声。在场所有的人,顿时就愣住了神。
“这孩子是……”傅少桓不敢置信的问道。
“景晗的孩子。她早产了!”罗丝说道,“这孩子命大,早产了一个多月,但是看起来还算健康!”
傅少桓的眼睛中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太好了!太好了!他出生了!单胎是不是?一个健康漂亮的单胎!来,让我抱抱这个小宝贝儿!看来以后有的研究了!”
罗丝抱着孩子动也没动。
炎凉看到罗丝的表情似乎不对,连忙问道:“少琛呢?景晗呢?”
他一眼,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望向了罗丝,等着她来回答这个问题。
罗丝低下头,声音略显低沉:“死了!”
“什么?”傅少桓一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问了一遍,“你说谁死了!”
“傅少琛!景-晗-!”
傅少桓的脸色倏然发生了变化,他将手中的针剂狠狠的一丢,几步上前死死的揪住了罗丝的衣领:“你再说一遍!她是怎么死的!她怎么死了!”
“殉情!”
“啊——!!”傅少桓抓着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上的女人都为了别的男人殉情!为什么!”
他正嚎叫着,只觉得身后一阵刺痛,似乎有一股冰凉的液体注入了他的体内。
他一回头看到了眼珠猩红的炎凉,他咬着牙,将那药剂全部给他注入了体内:“他死了!你终于满意了对吗?你也不得好死!”
说完,他拔下针管,招呼着满脸眼泪的布莱尔朝树林里跑去!
————
沉睡!沉睡!一直沉睡!
阳光透过明亮的窗子,洒向了室内,照在了女人白皙透明的面颊上。
房间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清脆而响亮,一声声的敲击在她的心上。
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的睁开了,模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眼前的这样俊朗如画的眉目开始生动了起来。
“景晗,你终于醒了……”男人抿唇,微笑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好似这春日暖阳。
景晗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抬起双臂轻轻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的喊了一声:“少琛!还能见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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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净说傻话,你怎么会见不到我?我会一直陪伴着你和孩子……直到永远……”傅少琛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目光宠溺。
景晗微笑,眉目间满满的全是疲惫:“我好像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很混乱……我记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醒来后却感到莫名的悲伤……我生怕再也见不到你……”
“笨蛋!你只是生孩子太累了而已……”傅少琛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好好休息,等你养好了身子,好日子在后面等着我们呢!”
景晗点了点头,脸上荡漾起幸福的笑容。
小床里,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还在哇哇大哭,肉嘟嘟的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抗议着父母只管自己亲热不管他。
“来,让我看看孩子。”景晗伸出双手。
傅少琛将孩子抱了过来,放到了景晗的手中。
她抱着孩子打量着他的眉眼:“他长的真像你。少琛,我们的宝贝有名字吗?你给他起名字了吗?”
傅少琛坐下来,手指轻轻的碰着孩子粉嫩的小脸蛋儿笑道:“还没来的急。这几天净忙你的事儿了。你生孩子失了好多血,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我一直守着你,脑子里想的全是你,哪里还顾得上给他起名字!”
“辛苦你了!少琛!”景晗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想了想说道,“我给孩子想了个名字。”
“什么名字?”傅少琛问道。
“就叫念琛好不好?”
“念琛?”傅少琛眉头微微一皱,“怎么叫这个名字?”
景晗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额角说道:“不知道。脑海里忽然间就蹦出这个名字了。就想让我们的宝贝永远记得他的爸爸。好不好?”
说完,她扭头满脸希冀的看着傅少琛:“好不好?你觉得这个名字好不好嘛……”
傅少琛掩去眸底的闪过的不悦,露出一抹微笑:“好!你说好就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景晗点了点头,对着怀里的孩子喊到:“念琛!傅念琛!”
孩子似乎听懂了,小嘴巴一咧,吐出粉嫩的小舌头,表情看起来很愉悦。
“你也很喜欢对不对?”景晗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着她们母子二人互动的开心模样,傅少琛的心头微微颤动。许久,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释然,抬手摸了摸景晗的头发说道:“你刚生产完不久,身子还太虚弱了,你应该多休息。我们的宝贝也应该多休息。”
“嗯。”景晗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复又躺了下来。
宝贝在她的臂弯闭上了双眸,闻着母亲身上的气息安稳的睡了过去,景晗逐渐的也觉得自己的眼皮发沉,也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少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终于,这一切都属于他了。
傅少琛推开门走了出去,从别墅楼梯上下来时候,看到罗丝站在大厅中,一袭红色的长裙,黑色的长发卷成大波浪自然的垂在肩头。
看到他走了下来,罗丝迎了上去:“她醒过来了?”
“嗯。”他轻轻的点头,脸上的难掩疲惫之色。
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和目光中平和悦色,罗丝的心头一阵阵的刺痛:“恭喜你!Leo!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Leo?!”他的脸色一沉,“你应该叫我Leo吗?”
罗丝知道自己说出了话,连忙纠正:“对不起。我忘记了!”
“记住了!我叫傅少琛!傅少琛!从今天起我将要代替那个死去的傅少琛,成为景晗的丈夫!成为这个孩子的父亲!”
从今之后,他——傅少桓,就是傅少琛了!
而死去的傅少琛,就永远的死去了!
“对不起!Leo,不,是傅少琛!我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名字!”她还是习惯叫他Leo,在她的心中,她就是永远的Leo,永远的傅少桓。
“没关系。你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习惯。直到我死了为止!”傅少桓说道。
罗丝的低下头,略显悲伤的点了点头。
他的生命还有多长时间就会消逝?一年?两年?或者三年?
“Leo!”罗丝张口叫完这个名字,抬手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傅少桓看着罗丝一脸的不习惯,他轻叹了一口气,做出了让步:“算了。我也不逼你了。让你重新习惯我的身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可以在背着景晗的时候叫我的名字,但是在景晗面前你必须要叫我傅少琛。”
“好。谢谢你。或许这个问题我不该问,但是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如果这个问题我不问出来,我将日夜难安。”罗丝满脸纠结的说道。
“你问吧。”傅少桓看着她,静静的说道。
“Leo,你到底还有多少时间的寿命!”罗丝憋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问了出来。
那日,炎凉将傅少桓研究出来的针剂,全部的注入了他的体内。
这种药剂能够在瞬间夺去人的性命。或许这是天意,当时她在场,而能够减缓药性的药剂就在她的手旁边,她一伸手就能够够的到。
于是她将孩子放在一旁,连忙取了药剂给傅少桓注入了体内。
正是这争分夺秒的瞬间,他才没有死去。
但是虽然人没有死去,药物发作的时间减缓了,但是并不代表不会发作。
罗丝问他这个药物的解药在那里,他告诉她并没有解药。
这个药物是他最新的研究成果,根本没有时间来研究解药,他拿着这个药物只想着要杀了炎凉和布莱尔,却没有想自己却反而深受其害。
当他听到景晗死去的消息时,心都要炸裂了。
一时间的疏忽,让炎凉钻了空子,将这药物一滴不剩的全部都注入了他的体内。
“不知道。”傅少桓轻叹,“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花时间来研究解药。可能会花很久的时间,但是不要紧只要肯研究,就有重获新生的希望!”
“那最好不过了。”罗丝微微的舒了一口气,现在她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傅少桓到底能够将他不是傅少琛这件事隐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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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这一次全凭了你。否则,我将一无所有了。”傅少桓感叹道。
罗丝笑了笑,转过身走到了落地窗边,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着椰树晃动,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非常的耀眼。
“这样的生活可是你想要的?”她指着窗外的景色问道。
傅少桓也踱步到了她的身旁朝外望去,哥特式的建筑物,铺满鹅卵石的小路,路径旁边的石墙上都挂满五颜六色的盆花,街山来来往往的都是这个小镇的居民,彼此打着招呼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
远一些就是一个大海,海天相接的地方,海鸥盘旋而来。
是的,这是法国南部一个漂亮的小镇。
一个平静祥和的小镇。这里适宜于居住,远离那些黑暗与尘嚣。
“是。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傅少桓点头微笑,“虽然整个组织已经毁掉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有足够的钱可以用来支撑下半辈子的生活。我还有你、夏初、龙葵,更重的是我终于有了那个让我感受到阳光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并且为我生下了儿子。”
罗丝不由的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讽刺:“前面的都是真实的。但是后面的确实你盗用的,你就不担心你的药物失效了,景晗重新记起来一切?或者,你就不怕中途有什么操作失误的地方?”
“不怕!”傅少桓很自信的说道,“我的研究有信心。”
“那……我祝你能够一直幸福下去。”罗丝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傅少桓说道,“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你想要的生活,我觉得我也该离开了。在这里组织里这多年了,我也很累了。如今看了正常人的生活,我觉得其实也挺好的。Leo,我想要出去走走,平心静气不紧不慢的去看看这个世界。”
傅少桓闻言,沉默了几秒钟中后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给你解除控制的药物,还你你的自由。但是,现在你还不能够走,至少要陪我们一段日子。至少要等到景晗身体好起来之后,能够照顾孩子和这个家庭之后,你才能能够离开。”
罗丝看着他,无奈的点了点头:“好。”
傅少桓去房间里休息去了,连着这么长时间他没有休息,已经很累很累了。
他需要去好好的补上一觉。一觉醒来他就开始要面对新的生活,一个正常人该过的生活!一个傅少琛应该过的生活!
看着房门关上的一瞬间,罗丝眼泪流了出来。
泪水酸酸涩涩的,沿着面颊一直滑落到了唇边。
这就是天意,这就是命!
她抗争不过命运!
原本那日傅少琛已经坠入了山崖,景晗为给他报仇,纵身一跃将贝里奥扑入了悬崖中。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般人一定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景晗就偏偏的那么幸运,落地的瞬间是贝里奥身体先着急,承受了来绝大部分来自的对面的力量,整个人被摔的内脏俱碎,七窍流血不止。
景晗也受到了伤害,但是因为有贝里奥的垫底,她伤势较为轻,不至于致命。
等傅少桓赶到的时候,才将她救了起来。
他带着基因修复的药剂注入她的身体,那药剂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等景晗醒来后,看到傅少桓的脸满是愤怒,她似乎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她看着傅少桓咆哮着,嘶吼着,眼神是绝望和满满的恨意。
就这样的情况,傅少桓又怎么能够将她收入自己的囊中?
罗丝正纳闷的时候,他却将景晗敲晕了。
将他研制的药物注入了她的体内,不一会儿药物发生了作用,景晗的眼神发直看起来非常的空洞。
就在她的这种状态下,傅少桓为她编制了一个无比美丽动人的梦境。
讲述的是景晗与傅少琛的故事,那些平日里的恩爱甜蜜。
不过于真实情况不同的是,他将傅少桓这个人完完整整的抹去了,并且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都抹掉了。
仿佛,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存在过这个人似的。
景晗曾经吃过的苦头,那些不美好的记忆,统统被他抹掉。
他为他和她写了个一个最美丽的爱情课本,那里面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那里干净纯洁一定让她非常喜欢欲罢不能。
景晗在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之后,她的记忆是被重新改写过的记忆,那记忆的最后片刻是她刚刚生完孩子,她的丈夫陪床陪了三天的幸福记忆!
罗丝回忆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她承认傅少桓真是个难得医学天才,他将他的智慧全部都用到了歪路上。
如果他没有走到这一条路上,或许他会是国际医学上一颗光芒耀眼的里程碑式的人物吧?
可惜这个人物不属于她。
在傅少桓为景晗编制的美梦中,并没有她罗丝分半毫的影子。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她罗丝对傅少桓的影响将会越来越少,最终会消失在他们的世界中的。
争了那么久,她还是输给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______
在另外一个国度——美国。
真正的傅少琛沉睡了许久,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叫声:“景晗……景晗……”
听到了醒来后发出来的声音,炎凉顿时从晕晕乎乎的半昏睡状态中醒了过来。
他连忙冲上前去,激动的热泪盈眶,紧紧的握住了傅少琛的双手:“少琛,你终于醒过来了!感谢上帝!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老天让你九死一生啊。这么凶险的事情都经历了,大难不死你必有后福!”
傅少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满口都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男人,茫然的问道:“你……你是谁啊?”
炎凉一愣:“不是吧?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为了救你命都快去了一半儿了,你竟然把我忘光光了?光记着你的那个景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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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傅少琛看着炎凉表情一脸的茫然。
“我擦!你不会真的把我忘光光了吧!炎凉,我是炎凉!”
傅少琛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空空的,根本不记得有一个叫炎凉的人存在。
“我认识你?”傅少琛想了想,继而又摇了摇头,实在记不起来。
炎凉有些慌了,不会吧难道失忆了?
“布莱尔!布莱尔!”炎凉指着嗓子大叫,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布莱尔叫醒,“快过来让他看看,还认不认得你?”
布莱尔揉着眼睛醒来,发现傅少琛已醒了,惊喜地上前握住他的手:“首领大人,您终于醒了!”
“首领大人?”傅少琛看着这个金发的男人,觉得似乎好像有一点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完蛋了,真的要失忆吗?看来我必须得叫医生过来问问情况才行!”炎凉说着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医生便过来查房,查看傅少琛恢复的状况。
“他不会失忆的,你放心好了!”医生给他解释,“他只不过是大脑受到了一定的冲击,有些轻微的损伤,这些不要紧,我们会给他用药,帮助他的恢复。另外你也记得,多给他说一些过去的事情,加快他恢复记忆的速度。”
“谢天谢地,首领大人不是失忆就好!”
“你放心吧,别打扰病人太久,让他多一些时间休息。”医生再三嘱咐道。
听了医生的话,炎凉的一颗心才略略地放松。
可听着他接下来问到的话,炎凉道是让他失忆了更好。
“请问你认识我,你又救了我,我想问一下,景晗呢?我的妻子去哪里了?”在傅少琛模糊的印象当中,他唯一记得的人就是景晗。
“呃……”一时之间炎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句话。
“怎么你不知道吗?”
“那时的我并不太清楚,这些事情可以等你的大脑恢复之后,慢慢自己去查。”炎凉只好暂时压下,关于景晗的消息不告诉他。
傅少琛见他言辞闪烁,似乎感觉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你只告诉我她没有出事吧?”他再三追问。
布莱尔看了一眼为难的炎凉,转过脸来问傅少琛:“首领大人,我想问下关于您的妻子以及我们之间的事情,您记得多少?”
傅少琛抬手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缓缓说道:“我记不太清楚了,脑海当中只是有片段在闪回。我想起的事情似乎是我跟她一起在逃跑,在躲避着什么,随后我便中枪了,之后的事情便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是这样的。”布莱尔略加思索之后说道,“你放心吧,她很好。等你伤好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去找她。”
“那她在哪里?”傅少琛不放心的问道。
“具体地方我们也不太清楚,中途我们分道扬镳了。等你的伤势好起来之后,你再去找她也不迟。现在您最需要的是赶快休息,让自己的记忆得到恢复。”布莱尔说完上前扶着他的身子轻轻躺下,“我们不打扰你了,有需要的话。下午我们再来看你。”
傅少琛点了点头。
病房的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傅少琛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他的人虽然休息了,但大脑似乎还在运转着。
各种记忆在他的脑海中纷至沓来,像电影片段一样在眼前一幕一幕的播放起来。
病房外,走廊的尽头。
炎凉与布莱尔面对面地交谈着。
“布莱尔你不应该欺骗他。否则,他醒来后知道真相,应该会更痛苦。”对于刚才他的做法炎凉并不赞成。
“我的心现在告诉她,会让他受到更大的刺激,并不利于他身体的恢复。”布莱尔眉头轻皱的,“首领大人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虽然忘记了有些事情,但是,通过刚才观察你的表情,可见他的心底已经有了怀疑。我不能让他在养伤的期间心身受到巨大的煎熬。”
炎凉点了点头:“你这么做似乎也没错。我只是不太想欺骗他。”
“炎凉,我这是善意的谎言。”布莱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希望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都要瞒着。”
其实相对于炎凉,他并不希望傅少琛这么快就恢复记忆。
越早恢复记忆就会让他越早的感到痛苦。
之后的事情,他便越难给他解释。
他真的无法想象,将他妻子已经死亡的这件事情告诉他之后,他会是有怎样的反应?
“你放心吧!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定会全力的配合你。”
美国医生的话一点都没错。
在短暂的失忆之后,傅少琛的记忆得到了迅速的恢复。
几乎是一夜之间,他将所有的过往的记忆全部都找了回来。
第二天炎凉与布莱尔在病房中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傅少琛站在窗前,目光辽远的眺望着东方,手指间夹着一根将要燃尽的烟。
“少琛……”炎凉坐了起来,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傅少琛缓缓地转过脸来,清冷的眉目间凝着一缕化不开的忧伤:“炎凉,告诉我景晗和孩子去哪儿了?”
炎凉一怔,迅速反应了过来:“少琛,你记起了所有的事情?”
“是的,我记得起来。”他记得当时后心窝中枪,被贝里奥丢下了山崖。
之后的事情,他便不清楚了。
“你能恢复记忆太好了。这样,你稍作休息,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大碍。”炎凉说完起身,就向外走去。
傅少琛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漆黑的双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回答我炎凉。景晗和我的孩子去了哪里?”
炎凉沉默不语。
一种不祥的预感逐渐地笼罩上了心头,傅少琛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回答我炎凉,别再让我问你第三遍!”
“她……”
“她死了。”
在炎凉犹豫不决的时候,布莱尔痛快的给出了答案。
傅少琛只觉得心头似乎被巨石猛击,痛得险些无法呼吸。
“她……死了?”
“是的,他死了。”
布莱尔的话将他最后的一缕希望全部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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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觉得天似乎都要塌了下来,从她被掳走的那一天起,他就费尽了心思,想要将她救回来。
可是千算万算还是失败了,就在吊桥旁边被贝里奥暗算了。
她……死了……
带着无限的痛楚遗憾离开的吧?
她在生完孩子之后,身体那么虚弱的情况之下,亲眼看见了他的死亡。
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事情!
傅少琛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空空的,伤口处疼得厉害。
“少琛……你别太难过了……”炎凉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但是失去心爱的人那种滋味他是明白的。
就像他赶到山崖下时,发现他被挂在树杈上,已经奄奄一息。心跳微弱的几乎就要感受不到。
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那瓶,傅少琛说的可以救命的药水,迅速地为它注入到了静脉中。
时间1分1秒的流逝着,他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时候,悲痛欲绝、肝肠寸断、所有无法忍受的痛苦通通的都向他袭来。
他在崖壁紧紧的抱着傅少琛尚存一丝温热的身体,吼的的歇斯底里。
幸好上天长眼,也幸亏傅少琛的命大,在经历了半日的光景之后,他竟然慢慢地缓了过来。
心跳开始逐渐的复苏,呼吸也开始变强。
他和布莱尔连忙将他救起,走出了那个裂谷,才将他送到了医院。
路上他们看到了贝里奥的残缺不全的肢体,还有景晗的鞋子,从这么高的高度摔下来,他们料想景晗一定会死掉。
只是迫于时间紧急,他们根本没办法去寻找景晗的尸体,只能匆匆忙忙的将傅少琛先救了回来。
“景晗她是怎么死的。”傅少琛花了很大的力气,压抑着心头的伤痛,不让眼泪流出来。
“复仇……和殉情……”炎凉说道。
“什么意思?”
“这是听罗斯说的。他说你被贝里奥丢入谷底之后,景晗悲剧欲绝,她像发疯了一样扑向了站在崖边的贝里奥。结果两个人双双坠崖而亡。”
傅少琛的眼睛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所钟爱的女人,果然,用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殉情……她竟然为她殉情了!!
可是他还活着!!
她已经是一缕消散而亡了!
“是我对不起她。”傅少琛喉头哽咽,如果知道他爱上他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宁愿当时没有强迫她。
回想他们这一路走来,从他伤害她开始,到他为了她丧命而结束。
这期间他不知道,景晗是不是曾经有过后悔。
但是他后悔了,非常非常的后悔。
“这不是你的错,首领大人,你已经尽力了,你对你妻子的情意我们都看在眼里。”布莱尔安慰他,“她知道你很爱她的,即便是她上了天堂,也会心满意足的。”
“我对她的承诺一次都没有做到。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她失去了孩子。承受离别的煎熬与痛苦。第二次怀孕,他竟然落到了傅少桓的手中,又是一次痛苦的别离与煎熬。”傅少琛说着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低下了头,肩膀一颤一颤的。
炎凉看到了他的眼泪,一个男人的眼泪只有痛到极致的时候才会落下。
傅少琛现在痛到了极致!
“少琛虽然景晗死了,但是你要振作起来才行。”炎凉走上前,轻轻的抱住了他,“你的孩子还活着。景晗以为你死了,将孩子托付给了罗斯。孩子,是他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你应该把他找回来……”
傅少琛如死灰般的目光当中忽然燃起了星星点点的希望:“你说得对,我的孩子我还要将他找回来。我现在就要去找。立刻马上就办出院手续。”
————
炎凉与布莱尔两个人都拗不过傅少琛,之后在第二天办理了出院手续。
布莱尔执意要跟着傅少琛却被他打发走了。
覃兰还在洛城,尤里斯死了,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协助是不行的。
再加上布莱尔对覃兰的感情,傅少琛是看在眼里的。
对于布莱尔和覃兰来说,他们两个人才是彼此最佳的选择。
他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事情将他们两个人拆开,这样他便太自私了。
布莱尔走了。
重新上路的人只有他和炎凉。
一路上傅少琛却像死了半截似的,除了睡觉,就是在沉默。
他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久久不能自拔。
“你还好吧?”炎凉禁不住说道,“我们快到了。”
傅少琛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方向:“这似乎是前往洛杉矶。并不是要去寻找罗丝。”
炎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房子已经被炸的不成样子了,双方火拼基本上已经将全部的人都折损在了里面。所以我想傅少桓不会再在那个地方了吧?到底去了哪里,我想应该先回我的地盘重新再做打算以后再去寻找。”
“听你的。”傅少琛情绪低落的说道,“很抱歉。这次让你折损了那么多的人,因为我的事情丧失了那么多条的性命。我的心底非常的过意不去。”
“别那么说,混我们这条道上的人只不过就是家常便饭而已。”
傅少琛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哎,对了。”炎凉忽然说道,“傅少桓没准已经死了。我将他研制的药剂亲手注射入了他的体内。”
傅少琛听了之后,猛然抬起头:“真的?”
“没错。”炎凉无比的肯定。
傅少琛上眼,静静的倾听着心底的声音。
许久,他重新睁开眼睛说道:“并没有!”
“你怎么肯定?”炎凉吃惊地说道。
比起之前,傅少琛更加明白他与傅少桓之前的那种奇怪的情感联系。
“因为闭上眼睛,我的心底还在叫嚣着,一个声音就是让我杀了傅少桓。”这就说明这个世界上傅少桓一定还存在着。
傅少桓之前说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比较特殊。
之前他并不明白这种特殊之处到底特殊在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那就是他也傅少琛两个人当中必须要死掉一个人,另外的一个人才能够平心静气地活下去。
否则就会不停的想要杀死对方。
而现在,他正是这种情况。这就说明,他一定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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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傅少桓的如果能静下心来细细感应的话,那么他也一定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家伙的命也太大了。”炎凉生气的说道,“就是因为有这个家伙的存在,搅得你的生活一团糟糕。”
“或许,这是天意。”傅少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赶快找到罗丝,将我和景晗的孩子抱回来。然后向她问出景晗……埋葬在了哪里。我要带她回家。”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炎凉和傅少琛一直在寻找罗丝的下落。
但是,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知道不到她的踪迹。
夏初,龙葵、也彻底失去了联系。
她们还带着人又去了一趟当初傅少琛落崖的地方,找了半天除了贝里奥的尸体已经发臭腐烂了之外,根本找不到与景晗相关的一丝一毫的东西。
连日的寻找,傅少琛身心疲惫,终于寻找了两个多月之后,他陷入了一片绝望。
六月到来,夏日也随之到来。
谭云接二连三的来电话说了傅老爷子和老夫人的状态越来越差了,期望傅少琛能够早日回国。
世界之大,寻找一个人并不容易。
或许,罗丝早已经离开了美国也说不定。
于是,傅少琛做出了决定,他会立刻回国,寻找景晗的事情一直不能够中断。
终于,一架飞机从洛杉矶的机场起飞,载着傅少琛朝着大洋彼岸飞去,带着满心的伤痕与悲痛,他再一次回国了。
————
微风中透着暖暖的温度,空气中开始弥漫着花香。
景晗抱着三个月大的小念琛坐在玻璃窗前,眺望着辽远的蔚蓝色的大海,天空中海鸥盘旋,引的小念琛一阵阵的激动。
两条茁壮有力的小腿,不停的蹬踹着,表达着自己的对新世界的向往与喜悦。
“景晗,你感觉现在幸福吗?”罗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景晗转过头去,看着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当然,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又拥有一个无比可爱的小宝贝。我衣食无忧,岁月静好,怎么能够不幸福呢?”
罗丝嘴角露出一抹微凉的笑意:“岁月静好?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什么?”她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景晗没听明白。
“没什么。”罗丝低头笑了笑。
这句话的含义她永远不会明白!上帝还真是不公平,虽然她和心爱的人分开了,可另外有人给她编制了一个美丽的梦境。
她可以像一个公主一样,沉浸在梦境中永远都不必醒来,永远都幸福的过下去。
痛苦都是别人的,与她丝毫没有任何干系。
“罗丝。多亏了这些日子来的帮忙照顾。过来坐吧,吃点点心喝点茶。”景晗招呼着她。
罗丝答应了,坐在了景晗的身旁,她随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入了口中慢慢咀嚼着说道:“景晗,你和少琛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步入了正轨。我想到了我离开出去看看世界的时候了。”
“不走行吗?”景晗问道。
“不。我必须要走。”
“什么时候?”
“可能就是这一两天吧?”
“你要执意要走的话,那就走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只是舍不得你罢了。”景晗看着她略显憔悴的脸色说道,“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这个宝贝,你确实是太累了。”
“不要紧。”罗丝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端起杯子喝茶。
杯口刚刚接近唇边,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连忙朝洗手间跑去。
已经有段日子了,她的胃不舒服了许久了。
看来,她必须要去看医生了。
等罗丝从洗手间回来,景晗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不由的起疑:“罗丝,你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罗丝被她这句话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呢?我连个男人都没有,怎么会怀孕呢?八成是胃口不好的缘故。”
景晗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聊了一阵子,孩子困了景晗抱着他上楼,罗丝趁机去了小镇上的药店。
她买了一条早早孕试纸,试验了一下,果然试纸上出现了鲜红的两道杠。
是的,没错她怀孕了!
一时间,罗丝兴奋的想要大喊大叫!
从时间上算来,她应该是怀孕了三个月了吧。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傅少桓与她发生的最后一次关系,她竟然怀上了孩子。
她是常年打避孕针的,按道理说她根本是不可能怀孕的。
但是,她却偏偏怀孕了。
看来,上天待她不薄,看她一直痴情可怜赐给了她一个孩子。
高兴过后,随之就是淡淡的担忧,傅少桓并不期待她生下他的孩子,所以这个孩子如果让傅少桓知道了之后,他必然是不会让她留下的。
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他,越快越好。
晚上,景晗哄着孩子睡着了,自己躺在床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在这个家里一共就住着她、傅少桓与罗丝三个人,除了平日里来的钟点工给打扫一下卫生做做饭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拜访过他们。
通过今天下午看罗丝的反应,景晗确信那就是怀孕的反应。
罗丝出现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当时还没有觉出什么来,总觉得傅少琛不可能会对罗丝有什么想法的。
但是,今天看来或许是她错了。
她生下孩子已经整整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她根本就与傅少桓没有过夫妻欢爱,所以傅少琛耐不住寂寞睡了罗丝也说不定。
不过,这是真的么?
那个那么爱她的傅少琛,会因为精力太过旺盛,憋得难受了去找罗丝吗?
景晗在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的将要进入梦乡。
忽然,他听到了外面的客厅中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来。
景晗心思一动,悄悄的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边,轻轻的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隙。
两个人的对话声,不其然就传入了她的耳畔。
“Leo,我打算明天就走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打理的差不多了。我想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Leo?
听到这个名字,景晗的眉头逐渐的拧了起来,她怎么不知道傅少琛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个英文名叫Leo?
这个意外的发现,吸引着景晗静下心来继续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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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走?前些日子你还说会到秋天的时候再走的,怎么现在就走了?”
“嗯。留在这里干什么?”罗丝的声音挺起来有些凄凉,“你已经如愿以偿了、娇|妻相伴、未来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儿子。你们未来一家四口人其乐融融,我又算是什么?Leo我已经够惨了,别让我在看你们每天的甜蜜蜜的生活了。”
“好。”傅少桓的声音中有了一丝笑意,“我放你走。这张支票给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但是钱我还是有的。有了这些东西,你以后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罗丝接下了那支票。
门后的景晗听着他们的谈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自己一直信任的丈夫竟然……竟然背着她跟别的女人……
景哈感觉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外面的谈话声持续了许久,都是两个人在话别,景哈已经听不下去了。
原来她以为的幸福生活,竟然是一个假象,她信任的丈夫一边对她温情脉脉,一边在她的背后暗度陈仓。
最可怜的人是她,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景晗含着眼泪在穿上躺了一夜,直到天亮也没有合眼。
天亮时,她听到门锁响了,短暂的说话声过后就归于了一片平静。
罗丝走了……
夜晚,傅少桓的心情难得的很好。
他亲自下厨坐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烤鹅肝、煎牛排、松露意大利面,蔬菜沙拉、外加一瓶年份的拉菲红酒,从今天开始他要开始与景晗的二人世界了。
这是他无比期待的事情,从在A市从望远镜中看到景晗与傅少琛甜蜜生活的那一刻起,他便决定了要过的生活……
“亲爱的,下楼吃饭了。”傅少桓熄了灯,点燃了餐桌上的蜡烛。
红烛摇曳,烛光氤氲,营造出来的气氛非常棒。
孩子睡着了,景晗将她抱下来放在了客厅中的小床中,然后坐了下来。
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美食佳肴,她半点胃口都提不起来。
但是,看到傅少桓满脸期待的表情,她将心底的不悦压了下去。
长餐桌,两个人分别坐于两侧。
傅少桓面带笑容举起酒,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折射出漂亮的色泽:“亲爱的,我们一路上走来不容易。让我举杯,祝福我们日后的日子,风雨同舟,白首不理。”
景晗轻哼了一声,举起杯将杯中酒饮尽,然后低下头默默的用餐。
傅少桓察觉出她今天的兴致似乎并不高,便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景晗手中的刀叉停顿了一下:“没事,可能是罗丝走了,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吧。”
“景晗,你是个非常念旧情的人。”傅少桓随口说道。
“难道少琛你不是吗?”景晗的抬起头,质问的目光望向傅少桓,“一个跟了你十几年的人和一个才跟你认识不到三年的人,哪个更加让你舍不得呢?”
傅少桓忽然意识到,景晗在说罗丝,眉目不由的一皱问道:“罗丝跟你说了什么?”
“她能够跟我说什么?”景晗将目光瞟向一边,“她对你的心可真是日月可鉴……”
“你在吃醋?”傅少桓目光望着他,俊美的双颊染上了一层笑意,“景晗,我很高兴。”
景晗的眉头皱的更紧:“少琛,我在生气!你对我隐瞒了你和罗丝之间的事情,让我感到非常的生气!我给你机会,你给我解释。”
“罗丝跟我是多年的朋友和伙伴,这些东西你一开始都是知道的呀?怎么现在又开始追究起这件事情来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为我最近没跟你亲人疏忽了你的感受,所以你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吧?”傅少桓邪魅的一笑,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走向了景晗。
傅少桓站在的景晗的身旁,长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柔和的目光与她凝望许久。
他的唇瓣缓缓的落下来,靠近……再靠近……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眼看,四唇即将相接,在距离一公分的地方,景晗忽然偏过头推开了傅少桓:“不好意思。我没有心情。”
说完,她起身推开凳子,抱起小床里熟睡的小念琛朝二楼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傅少桓轻笑出了声。
这种感觉他非常满意,终于他看上的女人肯为他吃醋了……
原来,被人吃醋竟然是这样一种感觉。
傅少桓独自坐下来,心情很棒的吃了一顿饭,之后将餐盘冲洗干净,用洁白的毛巾一点点的擦干,整齐的摆放在桌架上然后上楼去了。
推开卧室的门,景晗已经躺下了,柔和的灯光下她穿着粉红色的睡裙,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起来非常的迷人。
“今晚我不走了。陪你和孩子一起睡。”傅少桓边说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走向浴室去洗澡。
片刻,他裹着浴巾出来了,站在了景晗的面前。
“宝贝,我们太久没亲热了。你一心都扑在孩子身上,我一心都扑在实验室,所以我已经禁欲太久了,今晚我准备开荤……”傅少桓笑的满脸暧。昧。
景晗白了他一眼,翻身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对于他这种死皮赖脸的求欢状态,她是在熟悉不过了。
傅少桓看她耍小性子的样子更是心痒难耐,他终于明白傅少琛与她在一起的时的心情与感受了,幸福的简直就像是在天堂。
“亲爱的,我保证我对罗丝真的没有什么感情……我对天发誓!”傅少桓信誓旦旦的说着,身子便朝景晗压了下来。
他薄凉的唇瓣落在她的颈间,贪婪着呼吸着她的香气,一双手开始抚摸她的曲线。
景晗的身子也干涸了许久,她闭上了眼睛,双手开始沿着他光裸的后背抚摸着他的皮肤与肌肉……
忽然间,景晗的脑海中电光火花般的闪过了什么,速度快的让她抓不住,但是却让她的内心产生了迟疑……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
抚摸他肌肤的手感不对,被他抚摸时的感受也不对……还有,那股淡淡的福尔马林的气味,虽然已经非常非常的淡了,但是仍让她觉得不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的心里是渴望与傅少琛来一场欢爱的,但是这身体的热情却偃旗息鼓。
“停!”景晗倏然睁开了眼睛,连忙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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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傅少桓停了下来,睁开眼睛望着她。
景晗摇了摇头将他推开:“没事,只是没有性|趣罢了。”
傅少桓满脸幽怨的看着她:“我们都已经一年多没有过了,现在你竟然说不想要……”
“少琛,我真的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
傅少桓牵着她的手:“还需要什么准备?亲爱的,你如果没有热情的话,我来帮你唤起你的热情……”
“不!不要!”景晗连忙拒绝他,“给我点时间。少琛,我总觉的似乎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你不会这么年轻就那方面冷淡了吧?”傅少桓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不知道。”景晗摇头,之后就开始沉默。
被她这么一闹,傅少桓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他翻身躺在了床的另一侧,点燃了一只烟默默的抽着不说话。
许久,景晗忍不住了问道:“罗丝怀孕了,你知道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让傅少桓大吃一惊:“你说什么?罗丝怀孕了?”
“你不知道?”景晗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细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为什么会知道?”傅少桓皱眉,“这是她跟你说的?”
“没有。我看见她吐了。”她怀孕过两次,是不是怀孕她也能够看出个七八分来。
“呕吐并不能说明什么。”傅少桓抿唇,长眸微微的眯了眯。
景晗望着他,脸色微沉:“我要问的重点不是呕吐。少琛,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在这里家里只有你、我和罗丝三个人,罗丝并没有男朋友,她是怎么怀孕的?”
傅少桓忽然意识到,方才在楼下景晗并不是吃醋,而是在怀疑。
她在怀疑他与罗丝的关系。
“一,罗丝虽然没男朋友,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男人。二,呕吐并不是能够代表怀孕。三,罗丝就算是怀孕了。孩子也并不是我的。”傅少桓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明显的有了一丝不耐烦。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叫你Leo?为什么我和你的关系如此亲密,我都不知道你的叫Leo!她为什么会知道?”景晗开始质问。
“你怀疑我跟他的之间的关系不正当?”傅少桓彻底烦了,在他的印象的当中她并没有哄过什么女人,都是女人围绕着他来转。
如今让他去哄女人,他做不到!
如果开心的话还好,但是他不开心,所以他不想哄景晗。
景晗看着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告诉他,景晗确实是在怀疑他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告诉你,如果我怀疑我把证据拿出来。否则,你以后就把心给我放回去,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完,他将烟头熄灭,一翻身留给了景晗一个冰冷的背影。
黑暗中,景晗躺在床的另一侧,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傅少琛似乎变了,变的和原来不一样了。
到底哪里变了,她说不上来。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景晗许久。许久之后,她才明白了,到底是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没有兴致,而且感觉不对。
那是因为手感不对。
在她的触觉为她储存的记忆中,她一直认为傅少琛的身上应该是紧实紧绷的麦色肌肉,而并不是瘦的能摸到肋骨的感觉。
他亲吻她的时候,唇瓣总是滚烫如火,也并不是现在的不含温度的薄凉。
甚至于他的略显粗粝的大手滑过她的肌肤时,那种摩。擦感也不同。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带给她不同的感受。
景晗不明白!
————
傅少琛乘坐的航班抵达了A市,谭云一大早就来接他。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机场路上疾驰着,傅少琛靠在车后座上疲惫的闭着眼睛。
谭云几次想要跟他说话,但是看他身心俱疲的样子,便不忍心打搅他。
终于,在快到医院门口时,谭云忍不住叫醒了傅少琛:“少主,我们快到医院了。你是不是还需要睡一会儿?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把车停在路边……”
谭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拒绝了:“不用了,直接去医院吧。”
“好。”谭云话落音,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开进了医院的停车场。
傅少琛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却被谭云给叫住了:“少主!有个问题不知道您想好了没有?”
“嗯?”傅少琛回过头来看着谭云,“什么问题?”
谭云说道:“稍后见到了老爷和老夫人您想好了怎么说了吗?这段日子里,他们二位一直苦苦的撑着,嘴里一直念叨要见孙子。你这次独自一个人回来,并没有带回夫人和孩子。”
经他这么一提醒,傅少琛这才想起来了还有这件事,需要跟父母交代的。
景晗一时半会找不到,可以说生死未卜。孩子也是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一样,让他苦苦找寻了三个月依旧没有一丝消息。
如果把这件事直接告诉父母,,他们一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最不好的后果就是两个人可能都受不了这个刺激,而直接的……
傅少琛头疼不已的叹了口气:“这个暂时不好解决,等我先见了老爷子和老夫人之后再说吧。”
病房内,乔美云正端着炖好的燕窝粥喂傅见远。
景晗被人掳走之事,给了他们几乎是致命的一击。
傅见远突发脑溢血,命是捡回来了,但是从今之后落下了个半身不遂的毛病,自己根本生活不能够自理。
所以,现在吃饭都是由乔美云来喂。
门,忽然打开了。
乔美云扭头朝门口望去,只见自己的儿子傅少琛回来了。
他就站在哪里,双眼眼圈微微泛红,脸颊消瘦,面容憔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疲惫。
“少琛,你可算回来了。”乔美云将手中的碗一放,起身扑向了傅少琛的怀中,抱着他就是一阵的放声痛哭。
傅少琛心痛如刀割,他将乔美云搂在怀中,鼻子一酸说道:“妈,让你们受苦了。”
“不苦不苦!只要让我们见到孙子一切苦都不叫苦!”乔美云说着,忽然问道,“怎么只有你回来了?我的媳妇和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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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乔美云开口就问这个问题。
傅少琛脸上不自然间流露出一丝悲伤,虽然他在竭力的控制,但是内心的悲伤太过汹涌,让他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看到儿子脸上的表情,乔美云的心咯噔一下。
霎时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少琛……你快跟妈说说,是不是……是不是她们出了什么意外?”
“妈,景晗出事了,到现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但是,孩子我带回来了。”傅少琛无奈之下,只好编了一句谎言欺骗她。
虽然拂晓真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上确实如此。
比起景晗,他的母亲,更加在意孩子的生死。
果不其然,在听到孩子被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时候,乔美云脸上焦急的神色顿时不见了。
“孩子呢?还是在哪里快让我看看。”乔美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景晗这次生下来是单胎还是双胎?”
“单胎。但是孩子现在还小抵抗力弱,没敢让他来医院,我将他先安置在了沈非的家里。”傅少琛说道。
乔美云听完连忙点头:“对,你这么做是对的。今天中午跟你去沈非家,快让我先看看孩子。”
傅少琛眉头微皱:“那你不用怎么着急,等过两天再看到也不迟,当前最重要的是你和爸的身体。我听谭云说你们的身体情况不是很乐观。”
乔美云闻言落泪:“我还好,主要是你爸。恐怕这半辈子都不要想离开这张病床了。。”
傅少琛胸口一阵闷痛,他揽着乔美云走向那张病床。
看到傅见远连话都不能说,只能眼巴巴地躺在那里看着他,傅少琛的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妈,不行我带你们去美国吧。找一家好的康复中心来帮爸做康复治疗。”
“不用了。”乔美云坐下来,双手紧紧的扣住傅见远的手,含泪说道,“我们也活不了两年了,与其在国外还不如在国内痛快。我想你爸一定也是这个意思。”
说完她的目光望向傅见远,只见她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赞同。
既然父母一定要坚持要留下,傅也不好再说什么。
乔美云心疼儿子,看着儿子这大半年不见,憔悴成这个样子,就赶忙催着他先回家休息。
傅少琛原本不想回去,但是想到那件还没有办的事情,于是便点了点头:“我回头再来看你们。”
从医院出来,傅少琛变给谭云安排了任务。
“三天之内赶快给我找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越快越好,我要收养那个孩子。”
三天后。
乔美云和傅见远执意要出院,就是为了日日夜夜能够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孙子。
傅少琛拗不过他们,便只好为他们两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家里请了四位护工,轮流照看着两位老人的生活。
回到傅家老宅之后,傅少琛令谭云将那个收养的孩子抱了过来。
乔美云一见就爱不释手,再也不肯放开。
他抱着这个三个月大的婴儿,给自己的丈夫傅见远来看。。
看到这个新生命,傅见远激动的脸上老泪纵横。
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盼来的孙子,终于盼来了傅家基因的改观。
这一刻,傅见远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值了。
————
冬去春来,转眼间已是两年。
傅少琛依然没有景晗的消息,在这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每天都在寻找景晗。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却始终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终于有一天,炎凉从美国回来了他带回来了一个让傅少琛无比伤痛的信息。
景晗死了!
他说什么都不肯相信,直到炎凉将景晗的骨灰和随身携带的衣物给他带了回来。
看到这些东西,傅少琛痛不欲生。
他喝酒喝了三天三夜,被送进了急诊室抢救。
幸亏来的早,再晚一步他的性命不保。
景晗的骨灰被下葬时正好是清明节,天上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傅少琛身穿黑色的西装,站在雨中目光凝视着墓碑上那笑靥如花的脸颊,久久不曾离开。
“少琛,回去吧。”炎凉撑着一把雨伞站在他的身后,为他遮住这漫天的风雨。
凉凉的雨水打在傅少琛的脸上,分不清到底那里是水哪里是泪。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她。”
站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的是安暖和沈非,看着自己曾经的闺蜜好友变成了冰冷的墓碑,安暖说什么都无法接受这一个现实。
她哭得眼泪横流:“我不相信,景晗怎么会死?”
沈非紧紧的抱着她,声音中透着悲痛:“很难控制一下你的情绪,你这样傅总会很难受。”
“控制?怎么控制?我无法控制!”安暖哭喊着上前拽着炎凉的衣角问道:“不是说景晗下落不明吗?你是怎么找得到他的骨灰的?是谁交给你的?”
“罗丝。我找遍了欧洲十国,终于找到了罗丝。”炎凉声音沉重的说道,“不仅仅是景晗,就连我的弟弟夏初不久也离开了人世。夏初的骨灰已经被我放入了他先前的衣冠冢中,景晗的就交给了傅少琛。”
傅少琛缓缓的扭过头,看着炎凉:“他们不是有基因修复的药物吗?怎么会让夏初死掉?”
“三次,这种药物只能用三次,超过三次这会带来强大的副作用。夏初已经用超了,副作用影响太大,导致他直接死亡。”说这些话的时候,炎凉已经痛的麻木了。
“景晗没了,那孩子呢!孩子不是交给了罗丝吗?”傅少琛追问道,这些天来的只顾着悲痛了,却没有想过好好的问下这些问题。
“孩子生下来,不久便夭折了。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早产,你应该知道的。”
炎凉的话说完傅少琛沉痛的便无法呼吸,他觉得天整个都黑掉,沉沉地向他压来。
他的身影晃了几晃,轰然的向地上倒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悲伤占据了他整个内心。
沉沉的黑夜笼罩了城市的街头,傅少琛从床上下来,站在落地窗前一脸默然的看着玻璃上滑下来的雨滴。
“少琛,节哀吧。景晗走了,你的日子还长……”
傅少琛沉默了许久问道:“炎凉,我闭上眼睛总能梦到她说在等我。你说,罗丝有没有可能会欺骗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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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炎凉沉声说道。
找到罗丝那天她已经脱离了组织,整个人看起来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她的身上少了不少的戾气,多了那么几分的柔和的感觉。
她给炎凉的第一个感受就是平和,似乎对眼下的状态还是很满意的。否则,一个女人也不会露出那样恬静满足的笑容。
第一天,他找到了罗丝,说明了他的来意。
罗丝的脸色显得很难看,目光透着一丝悲凉的味道。
她告诉他景晗、孩子、夏初都死掉了。
第二天的时候,她带着炎凉去了当地的一家墓园,将他们的骨灰从骨灰堂中带了出来。
于是,他连夜乘坐飞机赶回来,将这个傅少琛期盼已久,但是却无比糟糕的消息带给了他。
傅少琛盯着远处的灯光,缓缓地说道:“炎凉,这个世界少了她,我忽然觉的无比的寂寞。我的唯一希望破灭了,活着真是痛苦……”
炎凉心头一颤,走上前去,抬手拍着他的肩膀:“你的痛苦我理解。少琛,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再找一个人进入你的心里……”
“你的意思是让我再找一个女人?”傅少琛望着炎凉,眸色寂寥,静如死水。
“是。”
“那你呢?你找到了能把我赶出你心底的人吗?”
炎凉抿唇。许久,他摇了摇头。
“所以,炎凉别再说这种话。你做不到,我更做不到。”
————
盛夏的夜晚,距离傅少琛认为景晗离世已经四个月之久。
“魅色”酒吧里,傅少琛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龙舌兰划过喉咙如同烈焰灼烧,但是他已经习惯了。
喝酒喝到胃吐血,醉生梦死堕落到不问今惜何惜。
“傅总,咱不喝了行吗?”沈非陪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喝酒仿佛喝白开水的样子感觉到非常的吓人。
“别管我,沈非。”傅少琛不停劝说一仰头又是一杯。
“怎么办?”沈非无奈的看着炎凉。
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又多,全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都一年多了,他这个总裁特助快成了执行总裁了。
“让他喝吧。你管不住他的。”炎凉深谙傅少琛的痛苦,往往爱的越是深越是浓,失去的时候便越是痛苦。
“那……我去叫乔少。或许,他没有办法说服他。”沈非起身朝去找乔佐。
乔佐恰好今天在,听说傅少琛喝的又快不省人事了,便跟着沈非过来看。
看到他这个样子,乔佐的心疼的跟针扎似的。
曾经意气风发,如神祗般存在的傅少琛一蹶不振,成了这样子。
“表哥,你这样喝迟早会喝死!你死了姑姑姑父怎么办?景晗泉下有知也会痛不欲生!”
傅少琛不理会他,一心沉浸在与景晗过去的时光中。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你没有想过你这样子给孩子做了个什么榜样。”
乔佐生气又心痛的说教,“都要两年多了,你还不能走出悲痛吗?”
傅少琛放下手中的酒杯往沙发上一靠,闭上了眼睛:“你们都走吧,让我静一静。”
炎凉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候,我来接你。”
傅少琛点了点头。
酒吧里气氛热烈,傅少琛置身其中,心里的孤独感更甚。
他俊美的容颜和出色的外表引的不少女人来他面前碰运气,看能不能约到这个漂亮的男人。
傅少琛被扰的烦躁不已,低吼一声:“滚!”,然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他的面颊冷若冰霜,眸光锐利如刃,顿时把围着他的女人都吓跑了。
傅少琛站起来,摇晃着身子朝酒吧外走去。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唯唯诺诺的声音:“先生……”
傅少琛连话都没让对方说完不耐烦的吼道:“滚远点!”
女孩被他的吼声吓了一大跳,身子明显的一震。
看到傅少琛继续往外走,她连忙跟了上去:“先生,你的钱包掉了……”
傅少琛这才停住脚步,扭头看向那女孩儿。只见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披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傅少琛心头微颤,看到她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景晗。
那时她撑着伞站在风雨中,看着发生了车祸时的他就是这一幅表情。
“先生?”女孩儿又叫了一声。
傅少琛被她的唤声拉回现实,伸手接过钱包。
“谢谢。”他淡淡的说了一声,转身走。
谁知道,那女孩儿又追了上来:“先生!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傅少琛原本不想理会她,但是想到她刚才还给他钱包的事情,他勉强停住了脚步。
“你想要问什么事情?”
女孩双手绞着裙子的下摆,看起来非常的紧张,她咬着下唇不安的望向傅少琛,就在嘴边的话却迟迟说不出来。
傅少琛有些不耐烦,他可没有时间跟她在这里耗着。
“这位小姐如果你没有什么话要说我可就离开了。”
女孩见他真的要走,一咬牙一跺脚红着脸说道:“先生,你能买了我吗?”
“什么?”傅少琛眉心一跳。
女孩惴惴的又重复了一遍:“买了我。就是我可以给你做情|人,就算是先生不喜欢我,当作是个暖床的工具也好……”
“没兴趣。”傅少琛甩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正要离开。
忽然那个女孩的电话响了,她连忙接起来:“爸!爸!你别跳楼,我很快就筹到钱了。再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孩嘤嘤的哭泣了起来:“爸,你是想要逼死我吗?我已经很累了,每天至少打三份工给你还债,你不赌博不行吗!你在再这样的话,下一个跳楼的就是我了!!”
挂断了电话,女孩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在酒吧的门外,她再一次遇到了傅少琛。
“说吧,价格!”傅少琛说道。
“什么?”女孩抹着眼角的泪花问道。
傅少琛点了一支烟,狠狠的抽了几口:“不是想要做我的情|人吗?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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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孩犹犹豫豫的说不出口。
“随便你开!”傅少琛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目间,她楚楚可怜的神态惹人怜。
“两百万!”女孩咬着牙说出了这个数字。
在她心里这个数字巨大的堪比天文数字,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傅少琛吐出一口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颊。
他长眸微眯望着那女孩,一言不发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女孩觉的自己似乎提出来的要求有点太高,于是连忙补充道:“先生,我知道钱可能有点多,但是我可以多跟你几年。我还可以干家务……求您了先生,我爸欠了高额的赌债,如果我不把自己卖出去的话他就要跳楼。要么就是把我买给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比起他们我宁愿是你……”
“成交。”傅少琛说道,“我卖你。一个月给你二百万。”
女孩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傅少琛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那女孩:“明天去我公司,我给你开支票。”
女孩儿如获至宝的捧着那张名片,上面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傅少琛”。
她将名片放在心口的位置,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车子来了,炎凉落下车窗朝他招手。
傅少琛朝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
“等等先生,我叫舒桐。非常感谢你……”
傅少琛打开车门走了上去,车窗缓缓的摇起来,车子开走了。
炎凉透过后视镜老大的现在原地的那个白裙子的女孩说道:“你和那叫舒桐的女孩儿说了什么!”
“我买了她一个月。”傅少琛冷冷清清的说道。
炎凉打大吃一惊,脚下猛的一踩刹车,车子倏然停止了:“你不会是……想要……用她代替景晗吧?”
“她和景晗的遭遇很相似……”傅少琛声音淡淡的,情绪略伤感,“景晗也是被他父亲要挟,所以她当初迫不得已的才嫁给了我。”
“所以,你觉的这个女孩儿会不会成为你心中的第二个景晗?”炎凉问道。
“景晗只有一个。她在我心中无人能够代替……”傅少琛缓缓说道。
他不过是同情那女孩儿罢了!
只是同情,没有别的意思!
炎凉微微一笑:“我想或许会有很多人期待她成为你生命中的第二个景晗。”
————
两年后。
夜色深沉,窗外的街道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小镇上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音,看不到一个人影。
一条瘦弱的人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左右张望了几眼,才缓缓的将门打开,手里牵着一个小宝宝走了出来。
“妈妈太黑了!我看不清楚路!”小男孩脆生生的声音将妈妈吓了一跳。
她连忙蹲下身子,小声的说道:“念琛,小点声。一会儿被爸爸发现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小念琛懂事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妈不让我开口说话,我就不说话。”
一高一矮的两条人影,缓缓的沿着一条开满鲜花的小径走着。
一直走到了路的尽头,母子二人都走累了,才停下来歇歇脚。
“妈妈,你真的决定要离开爸爸了吗?”小念琛忽然问道。
“嗯。”景晗点点头,蹲下身子抚摸着他的头发问道,“念琛,如果妈妈离开了爸爸,你会不会想爸爸?会不会怨恨妈妈?”
小念琛摇头,抱着景晗的脸颊亲了亲:“不。我不会怪妈妈。我讨厌爸爸!”
景晗听了这话一怔:“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小念琛总是沉默不语,很少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管他再不开心总是一张冰冷的默然脸,看不出情绪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强烈的语气表达他对爸爸的不满。
“因为爸爸总是惹妈妈流泪。他总是想要欺负妈妈。”小念琛说道。
在他的心目中,爸爸总是撕扯妈妈的衣服,然后压在妈妈身上。
妈妈每次都不高兴,抗拒着甚至会动手。
虽然爸爸一次都没有得逞,但是他不喜欢看妈妈悲伤的眼泪。
景晗的眼圈湿润了,原来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是他什么都清楚。
他瞪着一双眼睛在悄悄的观察着这个世界,用孩子的语言来解释这个问题。
“我们离开他。妈妈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景晗说道。
“新的地方?”小念琛看了看身后这条芳香袭人的小路问景晗,“新的地方也和这里一样漂亮吗?”
景晗点了点头。
“那是哪里?”
“中国A城!”
“好。妈妈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景晗看着天开始逐渐发亮,她抱起小念琛就接着走。
她必须在天亮前来到小镇的火车站,这样才能够在“傅少琛”发现她之前离开。
走了许久,她累的满头大汗。
正准备拦车,忽然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她的前方。
车窗落下,从里面探出来一个人:“姐,念琛你们要到哪里去?”
“夏初叔叔,我们要离开这里。”小念琛高兴的说道。
景晗听他这么一说,连忙去捂他的嘴只是为时已晚。
“姐,你要离开?”夏初感到不可思议。
景晗知道瞒不住他,便说道:“夏初你要是愿意告诉傅少琛就去告诉他,我今天是走定了。”
“姐,你为什么要离开?”夏初太久没回来了,这里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
四年前,炎凉并没有把他带走。
他拿不到傅少桓手中的药物来解身上的毒药,就算是离开了组织他也是要死。
一年的时间,他就会全身的肌肉溃烂而亡。
所以,他不得以必须留下来。
这是其一的原因。另外的原因就是,傅少桓失去了太多,毕竟他受过他的恩惠,他还有忠诚的心在里面。
但,傅少桓却不允许他过分接触景晗,并且告诉他如果感跟傅少琛透露景晗的行踪。等傅少琛登门的那天就是景晗的忌日。
景晗一言不发,将自己的胳膊袖子撸起来,白皙皮肤上青紫一片片。
夏初眉头皱起。
景晗将小念琛的胳膊撸起来时,他小小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就让人心疼。
“这就是我离开他的理由。我不是他的附属品。孩子也不是他的试验品。夏初,帮我离开。否则,你下次再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夏初犹豫了一阵子,终于咬牙点头。
两小时后,火车缓缓的驶离了小镇……
半天后,一架飞机升入两万五千英尺的云霄,带着景晗的新希望飞往了中国A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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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景晗带着小念琛回到了A市,在她的记忆里离开A市已经很久了。
对A市所有的印象都已经模糊了,她原以为自己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来寻记忆中的道路与住宅,却不曾想一下飞机一股莫名熟悉的感受向她袭来。
几乎不需要想不需要问就能找到记忆中的道路,而且坐车出奇的方便与顺利。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啊?”出租车上,小念琛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四周陌生的一切。
景晗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我们先去酒店住下。”
之后,再找合适的房子租下来居住。
“要去哪家酒店?”出租车司机问道。
景晗想了想,A市的连锁快捷酒店有哪些,忽然一个名字闪过脑海,被她极其清晰的捕捉到了:“国际世贸。”
“好的。”
出租车停在国际世贸酒店门前,景晗仰头看了一眼觉的这里的环境莫名的熟悉。
但是,她努力的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里到底为什么熟悉。
景晗付了车费,然后拉着小念琛进了酒店,在前台开始办理登记住宿。
“您好女士,请问您想要一间什么样的房间?”服务员微笑的问道。
“一间大床房就可以了。”
房间登记完毕后,景晗带着小念琛正准备上电梯,忽然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声:“夫人?”
景晗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你在叫我?”
“是的!您是傅夫人?”男人试探着问道。
“你是谁?”景晗皱眉。
“我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男人说道。
“哦,我知道了。”景晗点点头,拉着小念琛准备上电梯。
酒店的大堂经理又追上来问:“您还没回复我你是我们傅总的夫人吗?”
关于“傅”这个姓氏,景晗下意识的避讳:“不是。你认错人了。”
说完,她按下电梯按钮,带着儿子走了进去。
她暗暗的决定,今天只在这家酒店住一天,绝对不会再住第二天。
一定要远离姓“傅”的男人。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大堂经理有点犯晕:“明明看着就是傅夫人啊!他之前见过的傅总曾经和她来过的。怎么就是不承认呢?”
总台的服务员看着经理一脸的迷糊,不由嗯提醒他:“经理,难道你们忘了吗?两年前傅总有段时间心情特别不好,集团公司内部都传言傅夫人和孩子都死了……”
经服务员这么一提醒,他恍然想起来了:“对啊!”
不是他就放心了,那他就不用纠结到底要不要给她免单了啊。
不过,还别说长的还真是挺想,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还有那小男孩,全程一张小冰山脸,比傅总有过之而不及。
回到了酒店,景晗将自己的包儿往床上一扔,躺在了松软的床上。
小念琛也脱掉了鞋子,趴在妈妈的旁边。
“宝贝,怎么样?这趟旅行累不累?”景晗微笑着看着小念琛问道。
“很好。”小念琛点头,“心情还不错。”
“小鬼头,说过话像个小大人!”景晗开头搂着他,忍不住的亲他肉嘟嘟的脸颊,“妈妈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还是家长好。”
小念琛眉头皱起,嫌弃的擦了擦残留在他脸上的口水:“妈妈,不要总是这么亲我!口水弄我一脸!”
景晗哈哈大笑,将他小小的身子抱得更紧。她很高兴看到小念琛的变化,至少一天说不上一句话的孩子,现在竟然可以这么畅快的和她交流,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想了想这四年来,如此小的孩子便知道压抑着自己,景晗就一阵阵深深的自责。
是的,她早该离开“傅少琛”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荡然无存了,还给孩子带来了莫大的伤害,她早就应该结束嗯。
午餐后,景晗准备出去找找房子,带着小念琛不方便。
她单独将孩子留在了酒店,临走时她叮嘱小念琛:“不可以乱跑。”
小念琛点了点头:“放心吧妈妈!你去吧!”
景晗记得“傅少琛”曾经说过,在滨江的右岸有一套房子叫水悦龙庭,那是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景晗原本想带着小念琛住到那里去,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如果“傅少琛”追到A市的话,一定会先去那套房子里找她吧?
景晗在脑袋里转了个弯,决定换一家房子租住。
不,最好是换一个小区。
一路上又来,听着这里的人议论纷纷,都说滨江对面“左岸花开”的房子非常不错,她决定去对面看看。
来到左岸花开小区,那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向她扑来。
景晗觉的好蹊跷,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种错位感!
景晗来不及多想,眼看天就要黑了,必须要赶快租到房子才行,不能让小念琛一个人等的时间太长。
好在小区里面的底商就有一家房屋中介,她推门便走了进去。
中介的工作人员见到她要租房子,便热情的接待了她。
“不知道您想要租住哪个小区的房子?”
“本小区的房子。”景晗说道,“楼层在12到182层之间。”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登记租赁的信息:“你来的真是时候,今天上午有一家房子刚刚挂出来14层,如果你要是觉的可以的话,那我们就去看房。”
“好。”景晗答应了下来。
中介的工作人员带着景晗看完了房子,她对这里非常满意。
于是就定下来了这件事情。
临走时,工作人员说道:“其实楼上的有两套住房非常的不错,房主常年不住但是也不租出去,就这么空着,这些有钱人的想法真是搞不懂。”
————
小念琛睡醒一觉后,妈妈还没有从外面回来,他一个人待的无聊。
肚子里饿了,他去房间里冰箱找了点零食正在吃,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小念琛停下动作,试探着问了一声:“妈妈?”
外面静悄悄的无人应答,隔了几秒钟,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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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敲门?”小念琛站在门后问道。
“妈妈!开门我是思晗。”充满稚气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像是一个小男孩发出来的。
小念琛费力的将门拧开,只见站在门外的是一个个子小小的男孩,看起来和他年纪一样大。
“你是谁?”小念琛问他。
那小男孩看了看,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小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我找我妈妈,她说在这里,怎么换人了?”
“你妈妈告诉你在哪个房间了吗?”小念琛问道。
“我忘记了,刚才妈妈跟阿姨说话,脚上的鞋带开了,我低头系了个鞋带的功夫,妈妈不见了。”小男孩说起来就很委屈。
小念琛低头看了一眼小男孩的鞋带,系的乱七八糟的,嘴角微抿蹲下身子重新给他系了鞋带:“这下好了。”
小男孩看了一眼,高兴的直拍手:“你真棒!你叫什么名字?”
小念琛想了想说道:“你就叫我小哥哥吧。”
“好。小哥哥!”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来玩?我妈妈暂时出去了,我自己也很无聊。”小念琛邀请小男孩。
小男孩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小哥哥,我可以和你玩五分钟哦……五分钟后,我就去找妈妈。”
小念琛点了点头,侧转身子将他让进了屋。
“思晗小弟弟,你要喝什么?”小念琛打开冰箱拿出两种饮料。
“我要”喝牛奶。”小思晗选了一种。
两个小男孩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玩了好长一会儿,小思晗觉的时间到了,便告诉小念琛:“小哥哥,我要去找妈妈了。”
小念琛站了起来问他:“你妈妈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把你丢你了那么久都没发现。你怎么找她?”
小思晗从沙发上跳下来,脆生生的说道:“没关系的。这家酒店是我爸爸开的,我给我前台打电话,他们会给我爸爸打电话的。”
“那好,你给前台打电话吧。”小念琛将电话电话递给他。
思晗拨通了电话,说道:“我叫傅思晗,麻烦你给我爸爸打电话来接我。”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好了。爸爸一会儿回来找我的。”
“嗯嗯,我们还可以再玩会儿。”
————
楼下同一个位置的房间内,两个女人聊的正开心。
“舒桐,你都跟了傅大总裁两年了,怎么样!把他征服了吗?”
舒桐想起傅少琛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有些气馁,她叹了一口气:“没有。两年了,他都没有碰过我!对我的态度可以说是礼貌而疏离。盈盈,你说我怎么办?”
“真是笨蛋!你这么久了还搞不定他!”何盈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都替你着急!放着多金又帅的总裁你都吃不到嘴里。”
舒桐挫败的低下头:“是啊!我是笨了点,但是傅大哥他的心里只有他死去的妻子,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眼都不看你?我不信!”
“真的!”
“你不美他会看你一眼就花二百万买你?”何盈盈撇着嘴说道。
“或许换一个人他也会这样吧?”
“你可拉倒吧!他钱多烧的吗?”
何盈盈揽着她的肩膀,给她出主意,“他肯定是在乎你的,你看我这次来了,他居然让你带我住五星级酒店。舒桐,说真的你要是放过了他,我可是要追了啊!”
“想好事。”舒桐红着脸低下头“他是我的。”
何盈盈哈哈大笑:“你这就对了。哎,你今晚请我吃饭啊,给你的男人打电话。”
“这不好吧。他很忙,肯定不会来的……”
“笨蛋!我这是为你创造机会!没听说过吗?女追男隔层纱,你要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才行。”
舒桐觉的她说的有道理,终于咬牙点头:“好,我给他打电话。”
接通舒桐电话的时候,傅少琛正在路上开着车。
“喂,傅大哥你在哪儿?”
傅少琛抿了抿唇:“舒桐你在哪儿!”
“我在世贸国际酒店!”舒桐顿了顿说道,“傅大哥我的好朋友盈盈来了,你能不能请我们吃顿饭?”
傅少琛沉默了几秒钟,舒桐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就当她紧张到的屏住呼吸时,忽然听到他说道:“舒桐,思晗呢?”
“思晗!!”舒桐忽然想了起来,她下午带着思晗出来去机场接的何盈盈,到酒店时她们两个人光顾着说话,竟然把思晗给忘了一干二净。
思晗是傅家的心头肉,如果出了意外的话,她就是把自己卖上一万次也赔不起的。
“傅大哥!对不起……我……我把思晗给丢了,我这就去找他去。”舒桐说着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傅少琛眯了眯眸子,挂断了电话。
电话忽然别挂断,舒桐知道傅少琛一定是生气了。她吓的眼泪都出来了,连忙拽着何盈盈说道,“走,快帮我找思晗,如果他丢了傅大哥这一辈子都会恨死我!”
何盈盈一听知道事情严重了,也顾不上什么饭不饭的了,赶快跟着舒桐去找思晗去了。
她们一层楼挨着一层楼的找,一直找到了一楼大厅。
她们两个人冲向前台问服务员:“你们又没有见思晗,就是你们傅总的儿子……”
正说着,傅少琛从旋转门里走了进来,黑色的衬衫西裤将一张冷若冰霜的俊颜衬托的更加阴沉可怕,宛若暴风雨要来的前兆。
“傅总!”大厅经理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忙迎上前说道,“小少爷在1706房间。”
听了大堂经理这句话,舒桐一颗心扑通就掉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傅大哥,对不起……”她红着眼圈低着头,站在傅少琛的面前。
“舒桐,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傅少琛脸色阴翳到了极点。
“绝对不会的……”舒桐含着眼泪说道。
傅少琛瞟了她一眼,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直奔1706房间去了。
站在房间的门口,傅少琛按了一下门铃。
里面随即就传出来一声稚嫩的童声,与思晗的明显不同:“谁啊?”
傅少琛沉声的说道:“我是傅思晗的爸爸,接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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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思晗听到傅少琛的声音激动的叫道:“爸爸,我在!”
然后,跑着就去开门。
小念琛一把拉住他的手:“等等!”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声音有点防备,总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小思晗不解的看着他:“小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小念琛扭头对他说道,“思晗,我打开门你自己走出去好吗?”
“嗯。”思晗点了点头。
门咔嚓一声开了。
思晗看到站在门口傅少琛的高大身影,高兴的跑了出去:“爸爸,你来接我了!”
傅少琛蹲下身子,抱着思晗亲了亲他的额头:“是不是又乱跑了!害的所有人都在找你!”
“爸爸,对不起!”低下头说道。
“没关系。你记住不要乱跑,弄丢你了爸爸会发疯的。”傅少琛抚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
“宝贝!”舒桐满眼热泪的冲上前抱住了思思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很好,我和小哥哥玩的很开心。”思晗转身指了指这间房间。
“那我们要谢谢他!”傅少琛站了起来,看到门只留着一条小缝隙。
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明亮、沉静、戒备,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镇定。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傅少琛试探往前走了一步去推门,却不料砰的一声关上了。
出乎他的意见,他吃了个闭门羹,傅少琛一怔,他还是第一遇到这种情况。
思晗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刚才还跟他玩的好好的小哥哥,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小哥哥!你快出来吧,我让我爸爸带你吃大餐。”思晗敲着门喊到。
“你们走吧!我妈妈看到我和陌生人说话会生气。”小念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看到这种情况,傅少琛只好带了思晗离开了。
毕竟,每个人都是有戒心的,孩子父母不在身边,自然会担心孩子的安全,不想让孩子和陌生人接触。
这个心情他理解!
“思晗,我们回家吧!”傅少琛牵着他的小手,就要离开。
“我想让爸爸抱我!”思晗趁机跟傅少琛撒娇。
傅少琛宠溺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走廊传来了一阵孩子的欢声笑语,直到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小念琛才打开门。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回想起刚才的那个男人的身影与面容小念琛不禁打了冷颤。
下了电梯,傅少琛抱着思晗朝外走着,路过总台的时候停了下来。
大堂经理一看傅少琛,立刻就凑上前:“傅总,您有什么吩咐?”
“把1706房间的房费免掉。另外,去挑一件合适的礼物送给房间里的那位小朋友。”
“好的傅总!”
“等等!爸爸你给我买变形金刚了吗?”思晗的小手掌捧着傅少琛的脸说道,“我想把它送给小哥哥。”
“好。”傅少琛将车钥匙递给了大堂经理,“去我车里取一下。”
变形金刚拿过来了,放在了前台,傅少琛再三叮嘱一定要把东西送给1706房间的客人。
从酒店出来,傅少琛将车开出来,舒桐抱着思晗上车,何盈盈站在车外看着他们,想让傅少琛请她吃饭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少琛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扭过头来对舒桐说:“请你的朋友上车。”
舒桐一喜,连忙打开车门:“盈盈快上来,我们去吃饭。”
“想吃什么?”傅少琛发动了车子,随口问道。
“问思晗吧。”舒桐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中央的小思晗。
思晗亲昵的蹭了蹭舒桐,笑嘻嘻的说道:“问妈妈吧!妈妈吃什么思晗就吃什么!”
“妈妈?”傅少琛的长眉一皱,眸光变的阴翳起来,“谁让你这么叫的?”
“何阿姨让的。妈妈也想当我的妈妈。”
一句话,车内的空气顿时就凝结在了一起。
“呃……傅大哥我们逗着思晗玩儿的……”舒桐非常尴尬的解释,双颊烫的像着了火。
她知道傅少琛不喜欢这样!
看着后视镜中他冷的吓人的神色,舒桐的心紧张到了极点。
她生怕他一生气撵她走。
其实她与傅少琛的合约早就中止了,是她一个人单恋上了他,赖着不肯走。
如果不是思晗和家里的老太太都喜欢她,恐怕她也不可能今天还坐在这里了。
何盈盈一看自己的话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连忙出来解围:“那个傅总不好意思。我不清楚情况。我跟孩子开玩笑的。”
傅少琛冷着脸:“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开了。”
何盈盈尴尬的答应:“好的好的!”
车子缓缓的驶离酒店,迎面遇上了一辆出租车。
雪亮的车灯晃过,傅少琛看到了坐在出租车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女人。
只是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景晗坐在哪里。
等他想要看个究竟的时候,那女人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只是转眼的功夫,两辆车子擦肩而过。那出租车便消失在傅少琛的视野中。
难道是他太想念景晗了吗?
傅少琛苦笑。是的,他险些忘记了,今天是景晗的生日呢。
十几年前的今天,他第一次遇上了那个善良到倔强的女孩儿——景晗。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命运就是如此的神奇。
他以为的永决又何尝不是个新的开始,只要缘分和爱情还在,命运兜兜转转的总会让两个人相遇。
————
下了出租车,景晗回到了酒店。
经过酒店前台的时候,她被服务员叫住了:“女士,请问您是住在1706房间吗?”
景晗点了点头:“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集团公司傅总来过了。他说让把这个小礼物送给您的宝贝。另外,你这次在我们酒店所有的消费一律减免。”前台服务员微笑的说道。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总裁。”他凭什么给她减免费用,还送她儿子礼物。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可能您需要问一下您的宝贝就知道了。”
景晗疑惑的接过礼物,朝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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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电梯,景晗来到房门前刷卡开门。
一进门,她满心希望小念琛能够像小炮弹一样,飞扑过来钻进她的怀里。
而事实上,小念琛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她回来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宝贝,妈妈回来了!”景晗上前,边换衣服边叫他。
听到她的呼唤,小念琛才缓缓的转过头来:“妈妈……”
看着他木木的表情,景晗心里一颤忙走过去,将他抱起来问道:“宝贝你怎么了?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小念琛脑海里一直晃着那个男人的影子,那个令他不断做噩梦的男人的影子。
“是不是妈妈没回来,你自己太无聊了?”景晗猜测着,将他放了下来,将放在门口的那个礼物拿了过来,“看,这是什么?”
孩子到底是孩子。
看到变形金刚的那一刻,小念琛的眼睛都亮了。
“变形金刚!太酷了!妈妈你给我买的吗?”
“不是哦。是楼下前台的一个阿姨说是他们老总送给你的。宝贝你能告诉我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会有陌生人送给你玩具。”
小念琛想了想把下午的事情跟景晗讲了一遍。
景晗听完不禁感到惊讶:“你是说你遇到了一个迷路的小男孩并把他邀请到房间里跟他玩了一个下午?”
“对。”小念琛说道,“后来他的爸爸来接走了他。”
要是这么说的话景晗就明白了,原来人家送这个礼物给小念琛,是因为这个原因。
“宝贝你真是太棒了!”景晗一边赞扬他,一边教育他,“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了,你要先给妈妈打一个电话问一下好吗?”
小念琛点了点头。
“宝贝真乖!”景晗表扬完了孩子,去洗手间洗手。结果发现小念琛跟着过来了,扯着她的衣角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要对妈妈说吗?”景晗问道。
小念琛点了点头,乌溜溜的黑眼睛瞪着她说道:“妈妈,我好像看到了爸爸。”
闻言,景晗心神一振。
她刚刚才带着孩子逃出来,“傅少琛”的速度不会这么快追上来了吧?
“念琛,你在哪里看到的?”景晗略感紧张的说道。
“就在门外,那是思晗的爸爸!”念琛回答道。
他的话把景晗绕晕了,她有些跟不上儿子的节奏。
“别急别急!你告诉我,思晗是谁?思晗的爸爸又是谁?”
“思晗是我刚认识的那个小朋友!思晗的爸爸长的很像我爸爸。但是不完全像!”念琛说着,身子不由自主的抖颤起来。
“哪里像?哪里不像!”景晗引导着孩子想要问个究竟。
在孩子的心里非常痛恶又恐惧他的父亲,对她又何尝不是?
记忆中的那个对她宠溺无边的男人不见了,他变成了一个自私的家伙,醉心与恐怖实验的研究。
他对孩子从来没有关爱过,对她也渐渐失去了耐心,每次见到她就是压着她要宣泄**。
她不同意,所以她的身体上经常能看到被他打伤的痕迹。
对小念琛来说就是他的血罐子,他不停的从他的身上抽取血液,都不知道血液用来做了什么。
“他比爸爸更年轻。他看起来比爸爸柔和。”小念琛说道。
景晗蹲下身子将他拥入怀中,轻声的说道:“念琛不怕。爸爸不会追来的。就算他来了,妈妈也绝对不会跟他走。也绝对不会让他带走你!”
“嗯嗯。”念琛点了点头。
想起思晗的爸爸抱着思晗的时候那种温柔的表情,念琛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有些难过,还有些小小的羡慕……
他的爸爸为什么就不能那么温柔……
————
晚饭后,傅少琛带着困的迷迷糊糊的小思晗回到了家。
上楼的时候,舒桐跟了上来:“傅大哥,让我照顾他吧。”
傅少琛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动:“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朦胧中小思晗听到了这句话,睁开了眼睛,看到舒桐站在原地,立刻就喊到:“妈妈!我要妈妈陪我一起睡!”
看到傅少琛的脚下一顿,舒桐连忙说道:“傅大哥,你看思晗需要我。让我陪他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绝对不会再出什么差错的。”
“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小思晗嚷道。
“你没有妈妈!”傅少琛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无比残忍的话,“你的妈妈在你出生时就死掉了。思晗,你没有妈妈!”
思晗第一次看到爸爸如此严肃的神情,看到他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神,思晗的眼泪滴滴答答的就落了下来。
“妈妈……我想要妈妈……”
傅少琛抿唇不言,抱着思晗一直上了楼。
到了房间里,傅少琛拨通了电话给王管家:“让张妈上来给思晗洗澡。”
“少爷,张妈今天请假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少琛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抱起坐在床上哭鼻子的思晗就朝浴室里走去:“爸爸今天给你洗澡。”
浴缸里放满了水,小思晗脱的光光的坐在水里面,眼睛里泪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你很委屈?”傅少琛边给他洗澡,边问道。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沈卿都有妈妈,我为什么没有妈妈?爸爸你给我找个妈妈好不好?奶奶也说了舒桐阿姨是个很好嗯女人,你娶了他当我的妈妈好不好?”
看着思晗哭的满脸泪水的样子,傅少琛有些心软了。
当初把思晗抱回来的时候,他只是个没人要的弃婴。
他也是为了让父母开心才勉强对他好的。
到时间一长,他也喜欢上了这个孩子。他经常再想如果他的孩子还活着,一定和思晗一样大了吧?
“思晗。”傅少琛抬手给他擦了擦他的小脸,柔声的说道,“宝贝,你有妈妈你的妈妈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
“你不是说妈妈死了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小思晗肉嘟嘟的小手抹着眼泪问道。
“等着,我让你看看你的妈妈长什么样!”傅少琛说完,就站起身来,有些东西是该放出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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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从卧室返回浴室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照片,那照片是景晗的照片。
他蹲下身来将照片递到了小思晗的手中:“看到了吗?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妈妈!”
小思晗接过照片,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妈妈的样子。
上面的这个女人看起来非常的温柔,乌黑的长发,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弯弯的微笑着,让人感到非常的和蔼。
“这是……我的妈妈?”思晗仰起头看着傅少琛。
“嗯。她就是你的妈妈!”傅少琛修长的指尖缓缓地摩挲着照片上景晗的脸颊的,低声的说道,“你看你的妈妈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小思晗点了点头:“是的!比舒桐阿姨还漂亮!”
“记住她吧。”傅少琛慈爱的眼神看着思晗说道,“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一定非常爱你,非常疼你!而且,你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哥哥。”
小思晗抬头看着傅少琛,见他的眼圈的红红的,似乎想要流泪,他用小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爸爸不哭!思晗也不哭!我们一起记住妈妈!”
“乖宝贝!”傅少琛低头亲吻着思晗的脸颊,给他洗完澡将他从水中抱了出来。
今晚,小思晗说什么都不肯自己睡,硬要跟着傅少琛睡觉。他小小的身体窝在傅少琛的怀里,缠着他讲妈妈的故事。
傅少琛给他讲了很久,就在小思晗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时,他问道:“爸爸,妈妈和哥哥去了哪里?死了还能再活过来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到妈妈?”
“妈妈和哥哥去了天堂——一个没有寒冷和疾病、没有痛苦和磨难的地方。你想要见妈妈的话,你就闭上眼睛睡觉吧。梦里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哦。我要做梦!我要去见妈妈。”
看着小思晗梦中弯起的嘴角,傅少琛嘴角也微微的扬了扬。
见到妈妈了吧?
————
来到A市的第三天,景晗安顿好了生活。
周一的清晨,景晗拉着小念琛去附近找一家幼儿园来上课。
在小区的附近,有两家幼儿园。
其中一家是A城最好的幼儿园,这里上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是另外一家幼儿园,招收的孩子大部分是工薪阶层家的孩子。
景晗很想让儿子去上那几贵族幼儿园,但是她没有钱。
从法国逃出来的时候,她只带了现金。纵使是身上带着银行卡,她也不能用。
“傅少琛”一定会通过她的刷卡消费记录来找到她和孩子的行踪的,说什么他都不能够不想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于是,景晗只好忍痛给儿子小念琛报了附近哪所普通的幼儿园。
将小念琛安排妥当后,景晗便想着先找一份工作去做。
原本室内设计师是她的专业,但是她面试了几家单位后,发现作息时间不规律。
她需要养儿子的,不可能没日没夜的加班,这样的话小念琛就会没有人照顾。
于是,景晗在离幼儿园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蛋糕店,在蛋糕店里做服务员,挣一点生活费供念琛上幼儿园。
周五,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
店里的人不是很多,景晗早早就收拾好了东西,等着接班的人来了之后,便立刻赶去接念琛。
眼看就要五点半了,接班的小姑娘还没有来,景晗等的有些心焦了。
轰隆~咔嚓~天开始打雷下雨了。
景晗实在是坐不住了,她给接班的小姑娘打电话,看看她什么时间能来:“小盐,你什么时间能够来啊?现在幼儿园下学了,我必须要去接我儿子去。”
“不好意思景姐!路上堵车了,我可能要晚到一会儿。麻烦你帮我顶一下班。”
景晗挂断了电话,眼看着瓢泼大雨下来了,她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
她必须要接儿子了,于是景晗做了个决定,她决定关了店门。
她刚刚准备关门的时候,却不料涌进来了一大批的顾客,都是为了躲雨的。
他们买了蛋糕边吃,边坐着等待雨水变小了再走。
眼看着都要六点了,还不能去接念琛,景晗着急了连忙偷空给学校的老师打个电话。
老师告诉她,她可以帮她照看孩子到七点,如果七点再不来只能把孩子让看门的门卫代为照看了。
景晗答应了。
时间一晃到了七点,接班的小盐还没有来,景晗再次给老师打电话,老师告知她孩子在门卫那边。
景晗心急如焚,生怕小念琛会害怕。
又一次催小盐,终于在七点十分的时候小盐来了,景晗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就冲入了雨中。
————
墙上的挂表时间已经显示是七点半了,天上还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小念琛第N次望向门口,却始终看不到景晗的影子。
和看门的门卫待在一起真的很无聊,他只知道看电视,要不就是看玩手机,根本不管他的事情。
小念琛有些饿了,也有些想要小便,于是对门卫说道:“叔叔,我想要去上厕所。”
门卫连头都不太抬的说道:“你去吧!别乱跑!”
小念琛从门卫的值班室跑出来,去幼儿园的公厕中小便了之后,冒着小雨站在大门里看看这马路对面的餐厅。
今天他在幼儿园里没有吃饭,有些饿了,尤其是现在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饿的更加厉害了。
只是妈妈还没有来,他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坐在干净餐厅里快乐的享用晚餐。
雨,把他的衣服都淋湿了,还没有等来妈妈。
正当念琛转身要回到门卫值班室里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朝他喊了一声:“小哥哥!”
念琛立刻停住了脚步,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幼儿园门口,落下的车窗里探出来了一个圆圆的小脑袋,胖嘟嘟的脸上带着欢乐的笑容:“小哥哥是我!我是思晗!”
看到思晗,念琛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
“思晗!你要回家了吗?”
思晗点点头,问道:“小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淋雨?”
“我在等我妈妈!”念琛说道。
“小哥哥,你跟我去我家等你妈妈吧!好不好?”小思晗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他非常喜欢这个小哥哥,想要再跟他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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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琛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门卫室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要在这里等我的妈妈!”
思晗有些遗憾:“小哥哥,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走吗?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去我家吧!让我爸爸给咱们买好吃的,然后给咱们讲故事。”
想起那个自己父亲很像的男人,小念琛心底的情绪非常的纠结。
他有点害怕那个男人,但是又很想去靠近那个男人。
看到那个男人对思晗那么亲昵的态度,他也很想要自己的父亲能够亲近一下自己。
可是……那是奢望……
“小少爷,我们能回家了吗?”王管家听着两个小朋友对话了很久,他觉得那个叫念琛的小男孩似乎并不肯走,于是便跟对小思晗说道,“他不能跟我们回家,他的妈妈会担心。”
小思晗撅着嘴巴不高兴的看着管家说道:“我不管。小哥哥不肯跟我回家的话,我就去找小哥哥。”
说完,他打开车门跳了出来。
“小少爷!小少爷!”王管家连忙从车子的后备箱中拿出来了一把伞跟了过去。
隔着一道铁栏杆门,小思晗与小念琛交流着。
“哥哥,你妈妈为什么还不来接你?”
“她很忙吧?老师说妈妈还在加班,可能会晚一点。”
“哥哥,你淋雨会生病的,你从里面出来吧。咱们一起去我家。”小思晗说道。
“不了。妈妈看不到我着急的。思晗你快走吧,如果你妈妈和爸爸找不到你,他们会着急的。”
在一旁撑着伞的王管家说道:“是啊,小少爷咱门快走吧!”
“不!我不走!”思晗不肯离开,“王管家,你再去拿把伞给我的小哥哥一起撑上。”
王管家无奈,只好返回车里又拿了一把伞。
隔着一道铁栏杆,他给两个孩子撑着伞。
小念琛看着他撑着伞很累的样子,于是仰起头看着他说道:“叔叔,你把伞递给我,我可以自己撑!”
“好!好!你真棒小朋友!”王管家边说给小念琛递伞,就在他仰起头的一瞬间,王管家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一瞬间,他愣住了。
在这里停留在了这么半天了,他刚刚才开始认真的打量他的脸。
这张脸好熟悉,这轮廓这模样看起来很像少爷的脸。
似乎,比少爷的儿子思晗还要像他。
正当他发愣的时候,小念琛把伞接过去撑开了,正好将他的视线隔离开来。
两个孩子聊的兴致勃勃,聊动画片、聊幼儿园的小朋友和老师等等,王管家都有些憋的尿急了,小思晗还是不肯走。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三叮嘱小思晗:“小少爷,你在这里聊天不要乱跑。我去对面餐厅上个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嗯。你去吧!快去吧!”小思晗朝他摆了摆手,继续聊他们的话题。
正聊的起劲,忽然小念琛的眼睛一亮看到了雨中匆忙赶来的身影:“妈妈!”
景晗满身是水的冲了过来,看到儿子站在雨中一直等着她,心痛的眼泪都要流下来。
“宝贝!让你等的时间太久了!”她歉意的割着门摸了摸他的小脸,于是超门卫喊道,“师傅,我要接孩子!”
门卫一听来接孩子的来了,立刻开了门对过了照片后才让景晗把孩子领走。
景晗将念琛抱起来刚要走,忽然听到念琛喊道:“妈妈等等!思晗还在这里!”
“思晗?”
“就是他!”念琛挣扎着从景晗的怀里下来,牵着了思晗肉嘟嘟的小手,“他就是那个迷路的小弟弟。我的变形金刚就是他爸爸送给我的。”
景晗看到地上站着一个小男孩,穿着小小的西装,仰着头看着她,目光很复杂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思晗你好。我念琛的妈妈。”景晗微笑的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谢谢你陪着念琛等我。我要带念琛回去了,你的爸爸妈妈呢?”
思晗怔怔的看着她,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忽然流出了眼泪,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景晗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妈妈!”
景晗微怔,之后她缓缓地笑了:“我是念琛的妈妈。你应该叫我阿姨啊!”
“妈妈!”思晗还是固执的喊她妈妈,“你和我妈妈长的一模一样!”
他这么一喊,把念琛也喊愣了:“你的妈妈不长这样子。我见你的妈妈!”
思晗撇着嘴。巴,眼睛里噙着泪水:“她不是我的妈妈。爸爸说我的妈妈去了天堂。我想我的妈妈!”
景晗的心莫名的痛了,看到这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孩子没有妈妈,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顿时母性的光辉泛滥:“宝贝别哭。让阿姨抱抱。如果你喜欢阿姨的话欢迎你常来我家!”
思晗投入了景晗的怀抱,虽然她浑身**的,但是思晗非常的满足。
他感到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香味。
这应该就是母亲的味道吧。
“妈妈,我能跟你和哥哥回家吗?”小思晗忽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可以啊!”景晗笑着点头,“但是怕你的爸爸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不会的。”小思晗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可以给爸爸打电话告诉他。而爸爸也有办法找到我,上次回家后他给我的身上装了卫星定位系统,只要他想要找我就一定找到我的。”
听他这么说,景晗就放心多了:“那好吧!”
“太好了。思晗我们可以玩到你爸爸接你为止。”念琛脸上露出了笑容,“妈妈我们快回家吧!”
“好!”
于是,景晗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王管家从餐厅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舒服了许多。
方才小便后,他又拉个肚子现在觉得浑身轻松。
他准备接着小少爷回家,忽然接到了傅少琛的电话:“喂,少爷。我这就带小少爷回家。”
王管家说完之后,正准备挂电话忽然发现幼儿园的门口没有人了。
他的一颗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四处张望了半天没有发现人,问了周围的人,有人告诉他那个小男孩儿被一个女人给牵走了。
轰隆~一声,王管家犹如遭受了雷击,顿时傻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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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个厕所的功夫,居然把小少爷给弄丢了。
这可是傅家全家人的命|根子啊,如果把他弄丢了,那么他就不要活了。
王管家顿时觉得事态严重,告诉少爷的话他的饭碗很可能就保不住了。但是如果不告诉少爷的话,问题会更严重,有可能小少爷会被人绑架了被伤害。
于是,王管家果断的决定赶快告诉少爷。
————
回到家里,景晗赶快去衣柜里拿出来了两套小孩子的睡衣。
一套给小思晗,一套给小念琛。
“嘿,我说孩子们你们需要先洗一个热水澡,然后换一身干爽的衣服。这样才不容易生病!”
“好的,妈妈。你赶快帮我们放洗澡水。”念琛高兴的叫道,“我要和思晗一起洗澡。”
“好。你们两个小家伙先把衣服脱了啊!”景晗说着走向浴室,然后把洗澡水放好,他试了试水温正好,便叫两个小家伙前来洗澡。
浴室里,小思晗有不好意思,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小弟弟,低着头看着脚尖。
“你在害羞吗思晗?”景晗笑着看着他,“如果你要是感到害羞的话,阿姨可以出去。”
小思晗点了点头,随后又很快的摇了摇头,他缓缓的松开自己的手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小小的说道:“我不害羞。我想让妈妈给我洗澡。”
说完,她看了看念琛,又看了看景晗:“我能和哥哥一样叫你妈妈吗?”
景晗想拒绝,她觉得如果孩子的父亲来接孩子的时候一定不会喜欢听到孩子这么叫她的。但是,看到思晗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以及眼神中那种渴望母亲的神情,她心头一软:“能!”
听到她同意了,思晗高兴的跳起来:“太好了!妈妈!哥哥!我爱你们!”
小念琛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好笑的看着他:“思晗。你别跳了,还光着屁|股呢!”
一句话,思晗的小脸又红了。
“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快点进水里吧。我帮你们洗澡!”
浴缸里,很快就挤满了泡泡。
小思晗幸福的抱着小念琛,任凭景晗的手帮他洗头,洗身体。她的手光滑柔软,与张妈的手不同,她的的动作很温柔抚|摸着他肌肤的时候,他感到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
他从来不知道妈妈的爱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他好像懂了。
景晗帮两个小家伙洗完了澡,然后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他们两个包裹起来,一个个的从浴室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然后,她用吹风机给他们吹干了头发,换上了小睡衣。
“你们两个在客厅里玩一会儿。妈妈给你们做饭。你们想吃什么?”景晗边收吹风机,边问道。
思晗的小手拖着腮,正在考虑要吃什么。
念琛的就推了推他说道:“思晗。我妈妈做的面条很好吃的哦,咱们让妈妈煮面条给我吃吧。”
思晗高兴的拍手:“好啊!好啊!”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和小哥哥和妈妈在一起。
景晗在厨房里忙碌着,两个小家伙在客厅里兴奋的上演了一场枕头大战。
她时不时的看一眼两个小家伙,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远离了他,她们的日子便是岁月静好。
景晗煮好了面条,三个人围着餐桌津津有味的吃着。
思晗山珍海味吃惯了,第一次吃景晗煮的西红柿鸡蛋面,感觉好吃的不得了。
吃了一碗,他又要了一碗。
晚饭后,景晗从冰箱里拿出来点葡萄洗了洗,放在了果盘里让两个小家伙吃。
“妈妈,给我们讲故事吧。”小念琛拿出了故事书,然后两个宝贝窝在景晗的怀里,听她将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
傅少琛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还在机场,今晚他将乘坐飞机从美国飞回国内,结束他三天的出差。
听说思晗丢了,傅少琛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
他脸忙给谭云打电话,让他带着舒桐去找思晗。
思晗的衣服是特制的,带有卫星定位装置。他当初考虑的是给思晗带个手环之类的东西,但是又怕他丢了。
想来想去,还是衣服里最保险。
他的手机上安装着定位软件,现在他在国外自然不起什么作用。另外的装有定位系统的手机就是舒桐的手机。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谭云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少主,今天下雨想必是小少爷的衣服湿掉了。手机软件不能确切的定位。”
傅少琛顿时无比的怄火,心头乱成了一团麻。
“给我找!动用一切手段在全市范围内给我寻找他。如果思晗除了问题,你们统统都给我滚蛋!”傅少琛这多天来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火。
“是,少主!”
飞机晚点了,傅少琛在机场的休息区焦急的踱来踱去,手抓着头发恨得现在就飞回去。
早知道是这样,他还不如当初就乘坐自己的专机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始终没有思晗的消息传来,就在傅少琛等的快要发疯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入了手机。
而,这个号码来自国内。
他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接通了电话。
话筒对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傅少琛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了,虽然时隔了四年……但是他仍然清晰的记着这个声音,曾经无限次萦绕在他耳边的声音。
“傅先生是吗?”
“是!”傅少琛听到自己死去了的心脏在这一刻开始跳动了,他觉得就是景晗回来了。
“是这样的,我是上次在世贸酒店1706房间的客人。您的儿子思晗在我家呢,现在他要跟你说话。”景晗说道。
思晗接过了电话,非常高兴的喊了一声:“爸爸,你来接我吧!我妈妈家。”
“什么?”傅少琛的瞳仁倏然紧缩,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儿子,你再说一遍……”
“我在妈妈家。”思晗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高兴,“都十点了,你快来妈妈家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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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刚要问个究竟,就听到电话里又传来了个那个女人的声音:“很抱歉傅先生,您的儿子说我长的像她死去的妈妈!执意要叫我妈妈!”
她这一句话,傅少琛顿时瞪大了双眸,眼睛中闪烁着不可言语的欣喜与激动:“你像我孩子的母亲……?”
“思晗是这么说的。”景晗在电话另一端笑了笑,听到念琛喊她于是就简单的跟他说道,“傅先生,我的儿子在叫我了。我的地址就是‘左岸花开’小区五号楼二单元1406室。再见。”
挂断了电话,傅少琛感觉头顶的夜空忽然不在那么的黑暗了,宛若被被光芒笼罩了一样。
那颗死去的心仿佛又复活,他忽然间感觉生活又有了意义。
难以名状的兴奋过后,他立刻给谭云打了电话:“你去‘左岸花开’把思晗接回来。记住,你一定要看看那家的女主人长的什么样子。”
“是,少主!”
傅少琛不在,照顾孩子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舒桐的肩上,自然她也非常的想要接近思晗的,如果这家小家伙非常喜欢她,非常粘着她的话,傅夫人一定会让傅少琛娶了而她的。
所以,谭云要去接思晗回家的时候,舒桐也一并跟了过来。
来到左岸花开小区,两个人下车乘坐电梯上了楼。
看着那电梯上不停跳跃的数字,舒桐的一颗心久久难以平静。
她知道傅少琛在这个小区里有两套房子,这房子是他和他死去的妻子的回忆。
她毕业后,来到了傅少琛公司上班。
这里距离公司比较近,她想要住在这个小区里,住在楼上两栋房子里其中的一栋方便上班。
当时她委婉的提了提这件事,但是被傅少琛拒绝了,她永远都忘不了当初傅少琛厌恶她的那种眼神。
电梯停了下来,两个人来到了那家的房门前。
舒桐按下了门铃,很快里面传来了思晗的声音:“我爸爸来接我了!”
一阵小跑的声音过后,门打开了。
舒桐看到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女人身后跟着两个小男孩,一个是思晗,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也就是当日在酒店里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之前,她见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他就躲在门后面容并不清晰,只是看到了一双黑而明亮的大眼睛。
如今看到了这个小男孩的全貌之后,舒桐不由的怔住了。
这个小男孩的面容居像极了傅少琛,而傅少琛自己的儿子思晗却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非常的震惊。
让她更加震惊的是谭云之后做出来的反应。
“夫人!”谭云看到开门的人是景晗之后大吃一惊,他上前一步推开了舒桐,站在景晗的面前细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的眼神,她的神情,他身上透出来那股特有的气质,让谭云觉得她就是他们的少夫人——景晗。
“呃……你是在叫我吗?”景晗略感奇怪。
“是的!”谭云激动的看着景晗,“夫人,我没认错人吧!您的名字是不是叫景晗?”
景晗看着谭云,茫然的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谭云啊!”
“谭云?”景晗搜寻者自己的记忆,似乎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并不是认识一个叫做谭云的人。
“对。您想起来了吗?少主曾经让我保护您的!”谭云激动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景晗连连的否认,“我想,我只是可能与你们的夫人有些相似罢了,但是我绝对不是她。我有自己的丈夫!而且我和我饿丈夫结婚很多年了。”
谭云的目光始终不肯离开景晗的脸,他摇着头非常坚定的说道:“少夫人!我绝对不会认错的!您绝对是少夫人!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呢?”
景晗感觉这个世界好玄幻,难道真的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她的记忆力并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孪生姐妹这种事情啊,怎么会出现与她面容一模一样的人呢?
不,也不一定不会出现。
在当今的社会整容的人很多,撞脸的人很多,林心如还和蔡依林长的很相似呢,如果说她与另外一个素未谋面又素不相识的女人长的很像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生,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真的认错人了。或许我和你们的少夫人长的很相似。但是我并不是她,我之前跟你说过了我和我的丈夫很多年前就结婚了,之后一直在法国生活着。我的儿子都有了,而且都这么大了。我的丈夫一直健在,所以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景晗再一次重申这件事。
听说了她的儿子,谭云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小男孩,只见他的眉眼和表情简直就是少主的翻版。
天,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云还想要在问一问情况,但是看到小男孩满脸的戒备,顿时就打消了这种念头。
他还要问的好,具体的情况他会告诉少主,让少主到时候来问吧。
万一,他鲁莽了把人吓到了,万一对方有意的躲他们的话,那就完蛋了!
“很抱歉夫人。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与我们少夫人长的很像!难怪我们的小少爷会认错人,也难怪我会认错人!给您带来的麻烦与不便还希望您谅解。”谭云诚恳的给她道歉。
“没关系的。”景晗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她蹲下身来看着思晗说道,“宝贝去吧!如果想小哥哥和我了,你明天再来我家做客!”
思晗依依不舍的看着景晗,又看了念琛点了点头。
临走之前,他又转身抱住景晗的脖子亲了亲她的脸颊,轻轻的说了一声:“再见,妈妈!再见,哥哥!”
回别墅的路上,舒桐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刚才那个叫景晗的女人居然与傅少琛死去的妻子长的很像,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这个女人是有丈夫的。否则,傅少琛还不费劲心思的要得到她吗。
更让她觉得不是滋味的是,小思晗居然叫她妈妈,态度还那么的亲切与依恋。
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那岂不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将她抛弃了?
如果她不被思晗需要的话,那么傅少琛也该要将她撵走了。不行!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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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一落地,傅少琛就迫不及待得打开了手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谭云。
“谭云,昨晚的情况怎样?你见到那个女人了吗!”
“少主,我就在机场,你在哪里?我等着你!情况非常出人意料。”谭云的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和惊喜。
“出人意料是什么意思?”傅少琛急切的问道。
“少主,一句话说不清楚……少主见了面我跟你详说。”
“好。”
黑色的劳斯莱斯急速的行驶在路上,傅少琛面色疲惫,虽然疲惫但是心情却格外的激动。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昨晚的情况了吧?”
谭云边开车便跟他说昨晚在“左岸花开”看到的情况:“昨天我去你说的那家人家里去接小少爷,开门的人跟夫人长的一模一样。表情、语气、动作跟夫人一点都不差!”
“真的?”傅少琛的心跳的快要蹿出胸膛,“然后呢?之后的情况如何?她为什么回来了不肯来找我?”
“少主!现在的情况有些麻烦。他似乎并不承认自己就是少夫人。并且,她说她结婚了丈夫一直在法国,两个人一直都很恩爱。”
“什么?”傅少琛眼眸中的光芒逐渐暗淡的了下来,难道他真的认错人了么?
那个女人不过是跟景晗长相很相似的女人么?
谭云听着傅少琛的不作声了,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的将自己的疑问一点点都抛出来:“少主,还有更加蹊跷的在后面。那个女人的名字居然叫景晗,并且她还带了一个小男孩儿,那个小男孩儿长的与您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您的翻版。”
傅少琛听完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谭云!快带我去见她。”他感觉谭云口中的那个女人一定是景晗,只是发生了什么问题,所以导致她不肯认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炎凉带回来埋葬的骨灰很可能就不是景晗。
“少主,现在这个时间,她很可能是在上班。如果我们现在去的话,很可能会遇不上她。”
“不!就现在去!等也要等到她!”傅少琛坚持。
进入市区之后,傅少琛接到了王管家的电话,他询问今天中午是否要在家里用餐。
傅少琛拒绝了,他现在哪里有心情用餐,巴不得现在就i肋下生出双翼飞过去看看谭云口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景晗。
从王管家的口中得知,那个小男孩儿上的幼儿园就在距离思晗上的幼儿园附近。于是傅少琛做了个决定,他命令谭云将车子停在了哪家幼儿园的对面,自己就坐在车上从中午一直等到了下午。
太阳西沉,幼儿园放学了。
家长们陆陆续续的开始来接孩子了,傅少琛坐在车里,双手攥的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幼儿园的门口。
他心里激动又忐忑,无比期待那抹熟悉身影的出现。
谭云看出了他的紧张,抽出一支烟递给了他:“少主,你只有遇到与少夫人有关的事情才会露出如此紧张的表情。”
傅少琛接过那支烟,夹杂指尖用力的抽了几口,将烟雾缓缓吐出:“谭云,不瞒你说我确实很紧张,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景晗。虽然,我的内心里一直觉得她就是,但是见不到真人我不放心。”
“嗯。少主,你的心情我理解……”
一大批家长将孩子们接走了,剩下的孩子并不多了,幼儿园门口少了许多人,清净了不少。
傅少琛正准备下车走过去看看,忽然开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的半袖衬衫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长发被她扎成了马尾垂在脑后,一张精致的小脸上看起来有几分焦急之色。
“景晗…”傅少琛的心瞬间被某种情绪击中了,眼眶刹那间就红了起来。
这个女人除了是她还能够是谁?
诚如谭云所说,无论是从外形、气质还是从走路的样子都景晗一模一样。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能够如此的相似!
傅少琛在心里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景晗,千真万确!
他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景晗!景晗!”那一刻,他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追在她的身后叫喊着她的名字。
*
今天接孩子又晚了,景晗急匆匆的冲进了幼儿园。
走入教室中,她又是最后一个接孩子的人。
小念琛独自一个人坐在板凳上,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小小的身影看着孤单极了。
一时间,景晗的心有些酸涩。
“念琛!妈妈来了!”
“妈妈!你终于来了!”小念琛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里似乎有着某种委屈的情绪。
“宝贝!对不起妈妈来晚了!”景晗心疼的抱着小念琛,不停地吻着他道歉。
“没关系的妈妈。”小念琛将头埋进她的怀里不说话。
幼儿园的老师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景晗才来接孩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就不好了:“你怎么总是这么晚才来接孩子啊?每次都是因为你耽搁老师们的下班时间。你知不知道我们晚上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啊?一次两次行,次次都这样可不行。”
小念琛的手紧紧的抓着景晗的衣服不松开,景晗低头看了一眼小念琛的脸上受伤的表情,心里一痛。
但是,她不能得罪老师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老师。我明天绝对不会晚了。”
“但愿吧!”老师气哼哼的回里屋换衣服去了。
景晗拉着小念琛的手往外走去,边走便给小念琛道歉:“念琛,很抱歉。老师是不是因为这个训你了?”
念琛点了点头,他安慰景晗说道:“没关系的妈妈。你不要难过。”
景晗眼睛一酸,泪水差点流出来。
“宝贝,妈妈看到你委屈的样子,妈妈就感到心里难受。”
小念琛低下头说道:“其实我真是的委屈并不是因为老师。”
“那是因为什么?”景晗问道。
“有一个小朋友骂我是有爹生没爹养的孩子。”小念琛咬着牙说道,“我很想揍他!但是我怕给妈妈惹麻烦!”
“宝贝……对不起!”景晗蹲下身子,将小念琛紧紧的拥入怀里,愧疚的同时是对“傅少琛”浓浓的恨意。
如果不是他,念琛和她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声音:“景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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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景晗缓缓地回过头。
在这里,还有谁认识她,知道她的名字呢?
等她目光看到站在她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时,眼神倏然的紧缩,整个人就仿佛烫伤了一样,抱着念琛猛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来了……”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脸上满是恐惧与戒备。
从昨晚到刚才的这段时间内,多少次重逢的场景他都想象过,唯独没有意料到竟然会是眼前这幅场景。
眼前的人是景晗,绝对绝对不会错!
但是,看到他的表情却让傅少琛又受伤又费解。
“景晗,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少琛啊……”傅少琛边说着,边缓缓的靠近她。
“你别过来!傅少琛你离我和孩子远一点!”景晗搂着小念琛,凶巴巴的朝他喊道。
傅少琛看到她的这幅模样,又焦急又难受,他很想靠近她却又不敢靠近她。
“景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傅少琛试图缓慢的靠近她。
“傅少琛,你别再靠近我和孩子了。否则,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景晗的情绪忽然间就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吼着。
傅少琛忽然间明白了景晗回国后迟迟不肯找他的原因了,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那劲事情一定造成了他和她之间的误会。
傅少琛将目光又转向了小念琛,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欣喜涌上了他的心头。
像!真的很像!
这个孩子的模样与他极其的相似,怪不得谭云会那么说呢。
在推算一下孩子的年龄,看起来怎么也有四岁多了。
这要是说这孩子不是他的,任谁都不能够相信。
这信息简直是从天而降,傅少琛的心瞬间被失而复得的激动与幸福添的满满的。
两年前,他以为景晗与孩子都死掉了。
却不曾想,她们竟然没有死去,又重新出现他的视野中。
四年过去了,这个他亲手接生的肉嘟嘟的小生命,竟然长这么到这么大了。
他真是个笨蛋!
就这样眼睁睁的错过了孩子生命中最宝贵的四年光阴,也多亏上天垂怜,他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们母子。
这一次不管怎样,他都绝对绝对绝对不肯放手!
“妈妈!你别害怕。”被景晗拥抱在怀里的小念琛看着傅少琛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目光他非常的熟悉,他记得这个男人看到思晗时就是这样一种目光。
“他是思晗的爸爸。并不是我的爸爸。你忘记了吗?爸爸比他看起来老。”小念琛凭着自己的直觉判断着。
“不。”景晗摇头,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念琛说道,“外表最不可信了。如果你爸爸的想要变年轻的话,他有一万个方法变年轻。”
“不。妈妈,他真的是思晗的爸爸。”小念琛指着傅少琛说道,“我爸爸对我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傅少琛站在原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里的疑问在渐渐的解开。
她的丈夫……他的儿子……以及儿子口中提出来的爸爸……还有景晗那害怕的神态……以及她喊道傅少琛……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定与傅少桓有关系。
这四年内,傅少桓到底对她和孩子做了什么?以至于她见了他竟然如此的害怕,还如此的增恨……
景晗听了儿子的话,戒备的目光开始打量傅少琛,只见他西装笔挺,眉目俊逸,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透着复杂的光芒。
经过小念琛这么一提醒,景晗确实是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似乎与自己的丈夫眼神不太相同。
景晗试探的问他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傅少琛!”他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句话,那声音很好听宛若流磁透着几分低醇。
傅少琛!!!
听到这个名字,景晗感到头脑一阵阵的发懵!脑袋感到有些疼痛发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而且连名字也一模一样的男人,但是声音不同,这是为什么?
她明明记得她的丈夫告诉她,他父母亲只生了他一个孩子的,并不存在双胞兄弟这一说。
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看他的样子,似乎他认识她,而且还很熟悉的样子……
景晗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有些晕了。
“景晗……我不知道这四年中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你不要躲我……”傅少琛缓缓地朝她走来,声音低缓却略显哽咽。
景晗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看到他的长眸周围红了起来,眼底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
不知怎么地,她的心忽然就疼了起来,像是针扎的一样。
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那疼痛却越发的加剧了起来,由针扎的疼痛变成了剧痛,宛如被人吞心蚀骨,疼的汗水滴滴答答的从头顶落了下来。
小念琛看到景晗苍白的脸色,顿时吓坏了:“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我很好……”景晗说完这句话之后,两眼一翻身子跟着一晃整个人朝后方倒去。
“景晗!”傅少琛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就在她的身体倒地的一瞬间,傅少琛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免除她身子于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
“景晗!景晗!你怎么了!景晗!”傅少琛大喊着她的名字,轻轻拍着她的脸颊。
“叔叔,我妈妈怎么了?你快救救她!”小念琛的小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角,焦急的喊道。
“别怕孩子。你跟着我走。”傅少琛说完,稍稍用力将景晗抱在了怀里,大步的超车内走去,小念琛紧随其后。
*
到了医院,傅少琛将景晗交给了急诊室的主任,自己站在门外陪着小念琛。
他背上背着小书包,垫着脚尖朝屋内竭力的张望着。
傅少琛被他的动作暖到了,他蹲下身来与他的身高持平,柔声的说道:“不用担心。你的妈妈不会有事的。”
小念琛望着傅少琛的眼睛,许久他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妈妈一定会平安!”
“真乖!”傅少琛看着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问他,“乖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念琛!我叫傅念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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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琛!”傅少琛一字一字的念着他的名字,俊朗的面颊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小念琛点了点头:“我知道。妈妈曾经告诉过我。我的名字就是想念傅少琛的意思。”
闻言,傅少琛眼底的笑意更浓:“‘傅少琛’是谁?”
“我的爸爸!”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的爸爸叫‘傅少琛’?”
“嗯。”小念琛脸上的表情略显忧伤,“不过,他对妈妈并不好。对我,也并不好。”
傅少琛蓦地一愣:“他怎么对你们不好了?”
“他经常……”
“念琛!到妈妈这里来。”小念琛的话还没有说完,景晗就走了出来,她朝小念琛招了招手,孩子立刻就丢下傅少琛扑入了她的怀中。
“妈妈!你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了?”小念琛的眼圈红了,泪光在眼底闪烁。
“妈妈很好。没事的,放心好了。”景晗牵着小念琛的手,低头看着他说道,“妈妈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家里的事情不要随便更陌生人讲,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我没有忘。”
“没有忘为什么还要把家里的事情讲给陌生人?”
“妈妈,我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看着儿子认错了,景晗语重心长的跟他讲:“妈妈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学会自己保护。你明白吗?”
小念琛点头:“我明白了。”
但是,当这个傅叔叔问他事情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告诉他啊。
他渴望爸爸爱他!他想要亲近这个与爸爸面容极其相似的傅叔叔。
虽然,他也讨厌自己的爸爸,但更多的是渴望他成为一个好爸爸带给他一份父爱!
站在不远处的傅少琛看着景晗温柔的跟小念琛讲话,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浓浓的母爱。他甚至都有些想象不出她躺在他的怀里撒娇时的小女儿情态了。
景晗教育好了孩子,一抬头看到那个同样叫做傅少琛的英俊男人,单手插兜站在不远处微笑的望着她,心底莫名的一阵柔软。
她走上前去,跟他道谢:“傅先生,谢谢你!”
“你的身体怎么样?怎么会忽然晕倒?”傅少琛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纤瘦,让他有一种非常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这份冲动无关情爱,只是心疼,浓浓的心疼。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疼晕倒。医生检查过了一切都好,不劳你挂心了傅先生。谢谢你!”景晗礼貌而疏离的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这是医生走了过来,跟傅少琛汇报了一下情况,跟景晗跟他叙述的差不多。
傅少琛忽然想到了景晗心口疼的老毛病,或许她是因为情绪的忽然激动造成的,见她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他就放心了。
从医院里出来,傅少琛邀请景晗一起吃饭:“思晗的事情,我听说过了。他一两次都遇上你们,并且给你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与谢意,我想请景晗你与念琛一起吃饭。”
听到眼前的这个傅少琛就这样自然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景晗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谢谢傅先生。我们不太熟悉,还是请傅先生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为好。”
傅少琛唇角一勾:“好。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叫你景小姐好了。”
景晗点了点头:“谢谢你傅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和我的儿子要先回去了。再见!”
“等等!”傅少琛连忙说道,“做我的车子回去吧。我送你们!”
“不用了!”景晗拒绝了他,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还不知道呢,她不能够贸然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
“如果我执意要送你呢?”傅少琛微笑的看着景晗。
“我如果我不执意不肯呢?”景哈仰头看着比他高出一头的男人,毫不示弱的问道,“傅先生难道还能够把我吃了不成?”
傅少琛心里暗暗的说道,我当然想要“吃”了你,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却说:“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景小姐要是不肯的话,我不介意将你抱回车上。”
傅少琛说着,作势弯腰就要去抱她,吓的景晗连忙后退。
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像小鹿一般,傅少琛忍不住轻笑起来,他非常绅士的将车门打开:“请吧,景小姐!我只是想要把你送回去并没有什么恶意。”
景晗略加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小念琛。
“妈妈……我们就坐叔叔的车吧。我觉得叔叔不是坏人。”
看到儿子竟然如此的单纯,与之前在法国的家中表现出来的沉默与戒备完全不同,景晗又是欣喜又是担心。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儿子说道:“坏人的脸上又不会写着‘我是坏人’四个字?往往越是坏人,越会装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就仿佛……”
“大灰狼与小红帽?”小念琛歪着脑袋问道。
“对,没错!大灰狼与小红帽。”景晗肯定的说道。
傅少琛看着她们两个满心的戒备,不由的笑了起来,他俯身逼近了景晗问道:“你说说看,我到底是不是大灰狼?”
结果,还不等景晗会开口说话,傅少琛又接着说道:“我要是大灰狼的话,送你来医院的路上趁着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把你吃掉了,还用等到现在再多费力气?”
景晗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抱起小念琛做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傅少琛转到了车子的另一侧,将车门打开一弯腰钻了进去。
见傅少琛放着前面宽敞的副驾驶位不坐,偏偏坐到了她跟小念琛的旁边,顿时脑子里的弦就绷紧了起来。
于是,整个人带着小念琛朝远离他的方向坐了坐。
察觉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傅少琛笑了,黑暗中他看着景晗说道:“你不用害怕我。我对你实在是没有恶意。”
景晗沉默了几秒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我想问一下傅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儿子的幼儿园,还知道我的名字,看样子你像是专门来寻我们的。”
傅少琛张口想要讲出她与他之前的关系,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傅少琛觉得就是讲出来她也未必相信,所以话道嘴边拐了个弯儿:“我是听思晗说的。他成天吵吵着要找妈妈。所以,我来看看你到底长的是不是很像我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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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景晗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
她怎么总是觉的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单纯呢!
“对啊!要不景小姐认为呢?”傅少琛不动声色的看着景晗,其实心里的小人早已经崩溃的叫嚣了
尼玛!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和儿子非要装作不认识!真TM的心情不爽想骂人!
“很抱歉。”景晗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戒备也少了许多。
光线黯淡的车里,傅少琛目不转睛的看着景晗,他贪婪的想要将她的样子深深的刻到心底里去。
谭云在前方开着车,偶尔朝后面瞟一眼,看到自家少主那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将少夫人紧紧的搂在怀里的样子,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的眼神太过火热让景晗有些受不了。
她别过头不看他,但是察觉到对方依然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景晗不由的有些恼火。
“傅先生,请你不要这样老盯着我看。我脸上又没有画着花儿。”
傅少琛唇角清扬,醇厚的声音仿佛上好的年份红酒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味道:“在我眼里,景小姐比花还美丽。”
景晗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暗暗骂他,该死的男人居然在撩她!
素不相识的男人在撩她!傅少琛在她心里原本不佳的评分顿时又下降两个点。
看着她的表情,傅少琛知道被她嫌弃了。
这算什么,以前她那么难追,恨他恨的牙根痒痒,他不照样追求到手了?
但是,让他感到蹊跷的是,她怎么就能不认识他,而且对他满心戒备。
一定是傅少桓搞得鬼,对她做了什么或者是对她说了什么。
到底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景晗居然完完全全的将他这个人,从她的脑海中完全的清除掉了!
“景小姐。我很纳闷,为什么景小姐见到我会那么害怕我呢!”傅少琛忍不住问道。
他没有指望景晗回答他,出乎意料的景晗竟然告诉了他原因。
“你长的很像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傅少琛眯了眯长眸是,他知道景晗口中的丈夫一定就是傅少桓。
她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那看来你的丈夫对你并不好。”
景晗抬眸看了这个男人,他眼底居然浮动着浓浓的疼惜。
“不。他以前对我很好。”她是他的心尖宠。
自从生下孩子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逐渐的变了味道。
再也找不回之前的感觉,她甚至开始厌恶自己的丈夫,连碰都没有让他碰过。
以前好,那就是说现在不好了。
“你的丈夫放心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傅少琛想要绕着弯子打听她的情况。
景晗闭口不言了。
“好吧。我承认我多嘴了。”傅少琛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你长的像我的……”
“前妻!”
“不,我的妻子!”傅少琛纠正她的说法。
景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对你的妻子用情很深……”
“是的。我爱她超过爱自己。”
傅少琛认真的说道,眼睛望着她在向她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景晗看着他,心里不由的羡慕,如果少琛能这样的爱她,她有多幸福!
两个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望着对方都没有在说话。
忽然谭云猛的向左打了一把方向盘,景晗没有坐稳猛然扑入了傅少琛的怀里,小念琛也跟着挤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发出一声痛苦;“啊~”
傅少琛连忙伸手将他们母子二人抱住,那一瞬间他的身心得到了一种极大的满足,老婆,儿子,终于又都回来了。
等景晗意识到不妥的时候,连忙推开了傅少琛做坐直了身体,她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
“妈妈,叔叔你们快要挤死我了!”小念琛不满意的咕哝着。
“对不起宝贝。”景晗跟儿子道歉。
傅少琛眉头微皱的看着前方开车的谭云说道:“你是在那么开车的?那么不稳当?”
“抱歉少主!路上有个坑,我在躲坑!”谭云说道,目光瞟了后视镜,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左岸花开”小区,景晗带着儿子下车了。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再见,傅先生!”
傅少琛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小念琛的脑袋:“念琛小朋友,思晗很喜欢你,欢迎你有机会到我家做客!”
小念琛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景晗带着小念琛走进了公寓楼,他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傅少琛说道:“妈妈,我喜欢那个叔叔!”
景晗的脚步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牵着自己他径直的走入了电梯。
看着一大一小两抹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傅少琛唇角微微的扬了扬,他靠在车身上,伸手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支静静的抽着。
夏日的温风拂面,空气中隐约浮动着花香。
傅少琛陡然间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蠢|蠢|欲|动了起来,他开始期待这个美好的夏天……
一支烟抽完了,傅少琛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光的那个房间,嘴角的笑意变的更浓。
“今天的表现不错。”上车前,傅少琛对谭云说道。
“什么表现?”谭云装傻。
“那么平的路上哪里来的坑?多谢你,让我今晚终于抱到了我的老婆和孩子……”
*
回到别墅的时候,思晗正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玩拼图。
看到傅少琛进来后,高兴的一跃从地上爬起来,扑入傅少琛的怀抱:“爸爸!”
“思晗!我的宝贝!”傅少琛抱着他在空中旋转,俊美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舒桐洗完澡,裹着**的头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父子二人头碰着头在大厅的地板高兴的旋转着。
看到这样一幅温馨的场景,舒桐被感染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年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傅少琛露出这样的笑容——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爸爸!你今天似乎非常的高兴哦!”思晗一眼就看到傅少琛的表情与以往不同,很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让爸爸这么开心?”
“思晗。我给你找一个新妈妈好不好?”傅少琛将思晗放下来抱在了怀里问道。
他满以为思晗会非常的高兴,谁知道他的小脸一沉,竟然生气了:“不要!我不要新妈妈!”
“为什么?”傅少琛不由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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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我的妈妈!我不要新妈妈!”思晗叫嚷着。
他心里想的妈妈是景晗。
自从那一个晚上傅少琛给思晗看了那照片之后,思晗就认准了照片上的女人,而尤其是在见到了景晗之后,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妈妈就只认景晗一个人了。
傅少琛想要告诉他,他的妈妈没死,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他又怕思晗太过于急切的接近景晗了,让她产生了一种负累的感觉,于是强忍下这个冲动,没有这么思晗说。
“宝贝,我为你找一个新的妈妈。她跟你的妈妈一样的温柔,一样的漂亮,而且……”傅少琛的话没有说完,小思晗就捂着耳朵喊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新妈妈,新妈妈是大灰狼!”
“思晗!你听爸爸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如果爸爸给我找新妈妈爸爸就是个大坏蛋!我要去告诉奶奶,我不喜欢新妈妈……”小思晗委屈地一遍喊,一遍朝楼上的卧室跑去。
“哎,小少爷……别跑啊……”带着孩子的张妈连忙跟了过去。
傅少琛微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家伙,如果他要是知道他嘴里说的新妈妈是景晗的电话,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呢。
“傅大哥!”舒桐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悲伤,“你决定给思晗找新妈妈了是吗?傅大哥,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为什么要是你?”傅少琛松开衬衣的领带,将它解下来丢在了一边,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傅大哥,你很讨厌我吗?或者,我是哪里做到不满意让傅大哥这么不喜欢我?还是我的家庭贫穷、身世不够显赫才让傅大哥你一直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舒桐心痛的看着他。
从被他救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能够看得出来,他的心底有事情,却没想到竟然是他年纪轻轻死了妻子。
都说薄唇的男人性情薄凉,傅少琛性情是薄凉没错,那是因为他将自己的一腔热情全部都给了自己的妻子——那个让她无比羡慕的女人。
都说有钱的男人花心,可傅少琛一点都不花心。她当时还暗自窃喜,自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但是,现在看来他多么希望他花心啊。
她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陪他过一夜也好。
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办不到。
傅少琛是买了她没错,但是他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
就当她爱他爱的不能自拔的时候,她向他表白了,他不但没有对她好一些,反而更加的冷淡了。对她的态度就是礼貌而疏离。
这不是她想要的!
傅少琛向后仰去,将自己的身体陷入了松软沙发上,他神色冷淡的看着舒桐:“从你到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对我有任何的想法。因为,我是不可能爱上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傅大哥,是我不够美吗?还是我身材不够好,不够迷人!”舒桐说着就开始把扒自己的睡裙,“我让你看看!我的身材足够有料,我并不比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身材差……”
傅少琛腾的站了起来,大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目光冷怒的看着她:“舒桐,在你的眼中我就这么肤浅?你说的那些理由都不是理由。我爱一个女人从来不看她的身世,她是不是长得漂亮,她的身材好不好。我只听从我内心声音,是爱还是不爱!很抱歉,我并不爱你!”
舒桐再一次被他拒绝,眼泪滴滴答答地就落了下来。
为了让她死心,傅少琛再一次的毫不留情打击她:“你原本就不该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还是把你的态度摆正。或许,我们还能够做朋友。如果不行的话,我很抱歉也很难过,以后我将又要失去一个朋友。”
舒桐被他的话刺伤了心,痛的快要无法呼吸了:“傅大哥,我真的爱你!”
“可我并不爱你!”傅少琛说着站了起来,“你明天搬出去吧。我们的合约早就终止了,你自由了!”
“不!我不要搬走!求求你傅大哥!”舒桐苦苦的哀求他,却傅少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这两年损失在傅家的青春,我会用你最需要的钱折给你!”傅少尘说着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
推开房间,小思晗一个人趴在傅少琛的大床上哭的快成了一个泪人。
“还在哭?”傅少琛好笑的看着他,走上前去抱他。
“不用你管我!”思晗生气的推开他,“你走爸爸!我讨厌爸爸!我不想要新妈妈,我要我的妈妈。”
傅少琛对他这种表述方式感到深深的无力:“宝贝,我告诉过你的,你的妈妈去了天堂。”
小思晗听了之后,停住了哭泣,他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许久,他擦了擦眼泪说道:“爸爸,我看到和妈妈长的一模一样的阿姨!我想让她当我的妈妈!”
傅少琛笑了,他就知道这个小家伙说的就是景晗。
不过,他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逗他:“一模一样的阿姨?你一会儿要妈妈,一会儿要阿姨的,我可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谁了。”
小思晗想了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道:“我想要念琛哥哥的妈妈当我的妈妈。她和照片上的妈妈长的很像的。”
“好。”傅少琛点头答应了,“既然思晗喜欢她,那爸爸就娶了她好不好?”
小思晗楞了楞,之后爆发出一声欢呼:“哇噻!太好了!爸爸我爱你!”
说完,他扑到傅少琛的身上将自己的口水亲了他一脸。
夜深,父子两个人躺在傅少琛的大床上。
小思晗给他讲述那晚上在景晗家的欢乐时光,傅少琛半阖眼眸,脑海里浮现出一副温馨的场景。
景晗怀里抱着两个小家伙在讲故事,她长发飘逸,笑容温柔,声音动听……
傅少琛唇角忍不住的上扬:“思晗,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阿姨,爸爸就去追她,你记得要帮爸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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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办公大楼前,傅少琛开门下车,黑色的西装笔挺,如刀凿斧刻般精致的面颊上难得带了一丝微笑。
他一进大门,所有的员工纷纷的向他鞠躬问好:“傅总早!”
“早!”
“傅总好!”
“好。”
往日里他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听到这些问好都自动屏蔽的,今天居然一一回应了。
所有的员工都莫名其妙。
“天,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甚至有人在背后悄悄的议论着。
“不知道啊,总裁居然笑了,一定是有好事儿了。”
“不知道。四年多没见总裁这样了。八成是要有新的总裁夫人了!”
一群人的窃窃私语,傅少琛全部都收入了耳中,他的唇角上扬笑意越发的浓了。
叮~
电梯响了,他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三分钟后,直达六十六层总裁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沈非正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口喝咖啡,他敲了敲办公桌:“咖啡的味道不错,给我来一杯。”
沈非一转身看到傅少琛的脸上的笑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傅总,我没有看错吧?你这是在笑?有什么好事儿了?”
“你猜!”傅少琛脱掉西装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转身坐在了书桌前,将身子向后一靠,姿态悠闲的看着沈非。
“我擦!看你这样子一定是大好事儿啊?”沈非使了劲的往大里猜,“莫不是你最近将那块最难啃的项目给拿下来了?”
傅少琛摇头。
“我知道了,一定是将市中心的那块地给拍下来了。傅总,这下我们是要赚翻了的节奏啊!”
傅少琛笑着摇头:“沈非,你的智商最近真的让我很捉急!我的商业帝国做的够大了。难道我还会在乎这点钱?”
“那还有什么让傅总你这么高兴……?难道是好事儿将近了?”沈非问道。
傅少琛微笑的点了点头:“算你猜对了。”
“怎么?你爱上了舒桐?”
傅少琛也不跟他绕圈了,直接告诉他:“景晗回来了!”
沈非愣了三秒钟,才缓过神来:“我去!不是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傅少琛跟他解释了半天,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傅总,这几分文件麻烦您签一下字。”
傅少琛提起笔来,便签字便说道:“沈非,上天待我不薄。总之,这一次我要娶她。这样思晗也有了妈妈。”
“那思晗能够接受吗?”沈非有些担心。
“那小家伙听了之后,高兴的快要蹦起来了。”
助理拿着签好的文件离开了,走出办公室碰上了要找傅总提交文案的创意部总监,一看到Alice出来,他连忙拽住她的胳膊问道:“怎么样?傅总今天的心情如何?”
Alice笑道:“张总监,瞧您担心的样子。”
“我能不担心吗?”张总监挠着那头上为数不多的两根头发,“我这创意提案都被驳回来了无数次了,如果再不过傅总就直接将我撤职了。你看我容易吗我才三十多岁,为了熬这个创意头顶都要秃光了。”
Alice忍不住笑了起来:“去吧!傅总心情好,好像是要结婚了。好事将近了!”
“真的?知道未来的总裁夫人是谁吗?”张总监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还能有谁啊?”Alice说起话来语气有些轻蔑,“除了你们部门那位姑奶奶,还有谁能够入了总裁的法眼?”
“舒桐?”张总监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真的吗?天!那我赶快我去找总裁签字!”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张总监激动的想要跳起来。
他的职务保住了,总裁终于给他签字通过了。
他连忙跑回广告部跑,看到舒桐埋头在电脑间,便兴奋的叫了她一声:“舒桐!哦,不!未来的总裁夫人!”
张总监的话让清晨起来忙碌的创意部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短时间的沉寂之后,忽然就爆发出了一阵乱哄哄的议论声。
原本心情差爆了舒桐,听到张总监这么一说,也愣住了:“张总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总监哈哈大笑的拍着她的肩膀说道,“看看看,你跟我装样儿呢!这事儿你捂的够严的啊!咱们傅总准备要娶你了!要跟你求婚了呢!”
“不可能吧?”舒桐听到这消息也傻了,“昨晚上他还没有跟我说过呢。
“怎么不可能!我都亲耳听到了。舒桐,你在这里的这一年我对你不薄吧?以后,我还得多多指望你替我在傅总面前美言几句呢!”张总霹雳啪啦的说了一通。
舒桐像是傻了一样,半天才点了点头:“哦。”
张总一离开,办公室的男人女人都蜂拥而来,纷纷的在舒桐面前讨好她。
毕竟,嫁给了傅少琛就等于嫁给了钱啊!
站着花,坐着花,躺着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算是拿钱当纸烧都烧不完!
这样的事儿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偏偏让舒桐给摊上了!在座的哪一个女人不是羡慕嫉妒恨的?
舒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这一堆中逃了出来,她必须要去傅少琛哪里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她刚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看到门是虚掩着的,她刚要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的傅少琛说道:“我已经交代谭云去查了,她忘记了很多事情。你让安暖时不时的带着孩子去她那边走走,尽快帮她恢复她的记忆。争取让她早点记起我来!我的计划是一年内再一次将景晗娶回家。”
舒桐的心扑通一声,沉入了万丈深渊。
活该!她自己骂自己!
昨晚明明他说的够清楚了,她不应该抱什么幻想了,但是今天听张总监说了之后,她的心又腾起了一丝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舒桐失魂落魄的往回走,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是何盈盈打来的,她顺手就接了起来:“盈盈怎么了?”
“唉,舒桐帮帮忙吧,找找你家的大总裁给我在你们公司安排个差事吧。老娘穷的都要饿死了!”
“盈盈,她不是我们的家的,他是别人家的,他已经有看上的女人了。!”舒桐满心的失落。
“我靠!那个女人这么牛,短短几天就把他抢走了?”何盈盈的河东狮吼传了过来,“舒桐你不是你怂了吧?这到嘴的肥肉还能让人给抢走了?必须抢回来!老娘给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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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我……我真的能够把他争取回来吗?”舒桐对自己非常的没有信心。
“当然了。你没听说女追男隔层纱吗?耐心等一两天,我给你整理出来个追男手册,你就照本宣科的也能把他追回来。”何盈盈信誓旦旦的出着馊主意。
“可是他的心早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舒桐说道。
“那你是没有让他尝到甜头。”何盈盈自信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傻啊?这话都没有明白?我替你的智商感到捉急。这样吧,你今晚来我家,我给你普及一下知识吧。”
舒桐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好。”
*
五点的时候,傅少琛早早的换好了衣服,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
“哟,傅总,你这工作狂的状态才持续了两年,怎么忽然又转性了?”沈非打趣他。
“接孩子。”傅少琛言简意赅,“要不要把沈卿给你接回来?”
沈非摆手:“头一次见你这么殷勤。不用了,孩子没上学。再说了,我自己的孩子怎么好劳驾傅总?”
傅少琛抿唇轻笑:“那不管你了。”
五点半,傅少琛正点到达了幼儿园的门口,恰好学校开门,傅少琛下车去教室接思晗。
“傅思晗!你爸爸来接你了!”幼儿园老师是个年轻的女孩儿,一看到傅少琛就两眼直冒粉红色的小泡泡。
小思晗听到傅少琛来了,高兴的背着书包一蹦三跳的跑了出来:“爸爸!”
“今天在幼儿园高兴吗?”傅少琛伸手牵住思晗的小手问道。
“可高兴了。”傅思晗仰起头看着傅少琛,得意的说道,“老师说我今天的表现特别棒!听课也很认真呢!”
“真的吗?爸爸为你感到骄傲!”傅少琛宠溺的目光看着思晗,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爸爸奖励你!”
“真的么?爸爸要怎么奖励我?”思晗眨着萌萌的大眼睛问道。
傅少琛微微一笑:“爸爸带你去接念琛小哥哥好不好?今晚我请你们去吃大餐!”
“好耶!爸爸万岁!”思晗一听高兴的直奔着傅少琛的车子就冲了过去。
傅少琛来到幼儿园门口接念琛,这个时候幼儿园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走到教室的时候,小念琛一个人坐在板凳上低着头看书。
幼儿园的老师在屋里和男朋友打着电话,正聊得你侬我侬,说出来的话听着就让人受不了。
傅少琛不禁皱了皱眉头。
看着他的儿子那瘦弱的小身影形单影只的,让傅少琛的心里如刀割的一般疼的厉害。
景晗怎么能把孩子送到这样的一家不正规的幼儿园?
小念琛聚精会神的看完了书,将书合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傅少琛:“叔叔?”
“嗯。”傅少琛微笑的在他的面前蹲下身子来,“念琛,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念琛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叔叔,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那当然!”傅少琛伸出手指与他拉钩。
小念琛站了起来,将小凳子摆了回去,之后走进教室的里屋跟正在和男朋友通话的老师说道:“老师,我叔叔来接我了,我要走了哦!”
老师朝后看了一眼,只见站在门外男人和傅念琛长的非常的像,于是连电话都没挂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的那张签字单示意傅少琛签字。
从幼儿园里将傅念琛领了出来,还没有走到车门前就远远的看思晗将车窗落下来,朝他们摆手。
傅少琛于是蹲下身子对傅念琛说道:“叔叔抱你好不好?这样我们走的比较快!”
小念琛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嗯!”
傅少琛的身材伟岸,怀抱温暖有力,小念琛非常贪恋,这样的怀抱他渴望很久了。
爸爸都从来没有这样的抱过他!
正想着,他们两个人来到了车子前,傅少琛打开车门将他放了进去。
两个孩子高兴的,顿时就滚做了一团。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小念琛看着傅少琛发动了车子,连忙问他。
“我们去接妈妈好不好?”傅少琛回头看着两个小家伙,“今晚我们要去吃大餐!”
“好!”两个孩子拍着巴掌高兴的不得了。
十分钟后,傅少琛将车子停在了蛋糕店的前面。
他熄了火,扭头看了一眼店内的情况。
景晗正在忙碌着,她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时间,眸色中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是的,她还在惦记着接孩子。
“你们乖乖坐着!我下去接妈妈!”福少琛说完,打开车门下车朝蛋糕店里走去。
推开门,看到景晗正扭头跟蛋糕房的老板说话。
“老板,我求你了让我走吧!我还得接儿子呢!”
“景晗,你也看到了,这个时间点买蛋糕的人很多啊。小姚一个忙不过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钱不挣啊!”店老板的两只眼睛盯着手机,两根手机疯狂的惦记着屏幕玩手游。
“我必须要走了。就算是扣钱也要走。”景晗开始摘掉围裙,准备离开。
“你敢走。这个月的薪水就别要了。”店老板将手机一关,瞪着眼睛威胁她。
“我……”景晗不能够没有这笔钱。
她不能使用银行卡,只要她用银行卡消费或者提现金,身在法国的“傅少琛”一定就会知道什么她哪里。
这是她非常不想要看到发生的事情!
正当景晗犹豫的时候,傅少琛走了进来,敲了敲柜台:“买蛋糕!”
景晗只觉得眼前一亮,不可思议的喊道:“傅先生!”
“景小姐你好。”傅少琛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我要蛋糕!”
“嗯。要多少?”景晗赶忙系上围裙,准备给傅少琛装蛋糕,卖完这一单她必须要去接儿子。
“全部都要!”
傅少琛一言既出,老板的眼睛都亮了:“大客户啊!您可是大客户!景晗,小姚快来装蛋糕。”
不到五分钟,所有的蛋糕都被打包好,足足装了二十只盒子。
“傅先生,您能吃的完吗?”景晗惊讶的看着他。
“当然!”傅少琛微笑,目光转向了店老板问道,“景小姐可以下班了吗?”
店老板连忙点头:“可以了,可以了!”
傅少琛满意的点头:“那请景小姐帮我把蛋糕拿到车子上来吧。”
“好的。”景晗连忙拎起两个盒子就朝外走。
到了车子跟前,她看傅少琛一眼。
“放到后座上吧!”傅少琛说道。
景晗将车后座打开门一看,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念琛!你怎么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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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去幼儿园接我的,说要带我去吃饭。”小念琛回答道。
景晗心里有些担心,她皱着眉头看着小念琛,眼神中无声的传递着自己的不悦。
小念琛知道景晗不开心了,他知道景晗为什么不开心。
她曾经多次跟他说过不能够随便跟着陌生人走,但是他这一次还是跟着这位叔叔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跟他走。
“念琛下来,我们回家!”景晗看着小念琛说道。
念琛尽管有些不太情愿还是答应了一声:“哦。”
然后,他磨磨蹭蹭的从傅少琛的车上走了下来。
“景晗,你这是干什么?你没有看到孩子失望的眼神吗?”傅少琛一把拉住景晗的手说道。
“请傅先生放开我的手!”景晗低头看了他的一眼,用力的将他拂开。
“很抱歉!不经过你同意将孩子接了出来,这是我的过错,但是我对你和孩子没有恶意的。思晗很想念你和小哥哥,我也很喜欢念琛。我也是想要感谢你两次帮助了思晗,所以想要请你们吃饭。”傅少琛给景晗解释着,看着自己的妻儿就在眼前,不能亲近这样他着实很痛苦。
“不用了。上次你还送我去医院送我回家的。我们两个扯平了,谁也不谁。”景晗平静的说道。
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对她和孩子太殷勤了,让她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景晗,你不要总是想着拒绝我。我只是觉得你太像我孩子的母亲,我很思念她,所以……”
傅少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晗驳回去了:“那真是对不起了傅先生,就算是像也不能说明什么,更不代表什么。你想要靠近我,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回应你。我的意思傅先生明白吗?我有丈夫,并且健在。我不会做对不起我丈夫的事情。”
傅少琛忽然沉默了下来,深邃的眼眸望着一脸执拗的景晗。
他的目光太过深情与浓烈,眸底掩饰不住的痛楚,这种情绪感染了景晗,她的心口开始一阵阵的隐约作痛。
为什么?医生说过她没病的,为什么在遇上了这个男人之后,胸口会一直隐隐约约的作痛呢?
景晗痛苦的蹙起眉头,额头上的汗水沁了出来,她咬住牙不想让傅少琛看出她的任何异样。
“你有没有想过。”傅少琛忽然间开口,缓缓地说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长的那么相似的两对人?”
景晗心微颤,抬眸望向了他。
“我和你的丈夫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是不是?你和我的妻子宛若一个人。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傅少琛认真的注视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是啊?这是为什么啊?
景晗只觉得脑海里一阵纷杂闪过,却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那东西一闪而过,她却抓也抓不住。
“我不知道。”景晗摇头,手缓缓的捂上了心口,“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很乱,需要时间来理顺一下。”
傅少琛看着她的脸色变了,手捂住了心口知道她一定是又感到难受了,他便不再逼迫她了:“我扶你上车?”
景晗犹豫着。
“妈妈!你不想要跟我们一起吃饭么?你要是要带着小哥哥的话,思晗也跟着你走。”思晗嘟着小嘴巴不开心了,他看了一眼戳在原地的傅少琛又补充了一句,“爸爸也要一起跟着走。”
四个人,三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渴望看着景晗。一时之间,她觉得如果自己不肯答应他们的要求的话,那自己就太残忍了。
“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去吃就是了。”景晗捂着心口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耶!耶!太棒了!妈妈跟我们一起去吃饭了!”思晗高兴的要跳起来。
念琛的性子比较沉敛,他微微一笑,感激的看了一眼思晗。
车子缓缓的行驶着,车内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谈谈论着自己幼儿园的事情。
傅少琛忽然想起念琛的幼儿园,顿时心里便有些不舒服:“景晗,那家幼儿园并不好,我建议你给孩子换一家幼儿园。”
“我知道。我也努力。”她也想给孩子换幼儿园,但是她没钱,怎么换?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你可以把念琛和思晗放到一个幼儿园。”傅少琛瞟了她一眼说道。
“不用了谢谢。我……”
景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给打断了:“你不要先想着拒绝我。念琛读的那家幼儿园真的很不好,老师的素质不达标,并且你经常下班晚不能接孩子,你不了解念琛在幼儿园里遭受了什么委屈。”
傅少琛的话就像是刀子刀刀凌迟着景晗的心,她最担心的就是念琛了,她也想要能够给他一个好的环境,但是以目前的这种状况不太可能……
如果想要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单凭她现在在蛋糕房打工的这点钱就支撑不起……
“你没钱没关系,我可以借钱给你。你来我公司上班,我给你开薪水。”傅少琛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就等着引她往里钻。
果然景晗犹豫了。
“你可以来我都公司做你擅长做的事情。我会按你的能力给你发薪水。”
“我擅长做的?”
“对!”傅少琛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室内设计师。你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
景晗顿时就愣在了原地:“你……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我这么忙,哪里有时间去调查你?何况我并不需要调查你。”傅少琛说完之后顿了顿,“景晗,我和你是有故事的!”
景晗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乱响,这句话就仿佛是回音一样在她的大脑中循环播放,不停的播放……
她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里面居然开始闪现一些从未有过的场面。
好陌生,她从来不记得她和自己的丈夫做过那些事情啊……
就是这些小片段,让她觉得头昏脑胀,心乱如麻……
“你还好吧?”傅少琛看她的脸色不对,连忙靠边停下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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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晕,有些难受……”景晗揉着额角,那种奇异的难受感,让她忍受不住想要哭。
“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妈妈,你怎么了”小念琛看到景晗痛苦的样子,被吓到了连忙从后座爬过去,“你别吓唬我,我害怕。”
小思晗也跟着挤过来:“妈妈,你生病了吗?”
“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没关系的。”景晗见两个孩子的小脸上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连忙安慰他们。
“不用帕!有爸爸在,妈妈不会有事。”傅少琛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肩膀,“乖乖坐回去,我保证你们的妈妈不会有事的。”
景晗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果然,随着她情绪的平静涌入她脑海中的纷杂记忆缓缓的消散了。
她张开眼睛看着傅少琛目光关切的望着她,只好解释了一句:“刚才有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了脑海中……”
傅少琛听了她的话,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她流失的记忆或者说错位的记忆正在开始慢慢的进行矫正和恢复,看来他的话还是有效果的。
今天,对她的刺激够了,不能够再继续了。
景晗感到舒服了一些之后,傅少琛重新开车上路,一直本着A市著名的旋转餐厅去了。
*
电梯在缓缓的上升,两个小孩子贴着观光电梯的玻璃窗往外看去,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哇!太美了!”
光影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旖旎的色彩。
景晗恍惚间,觉得这些景物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就在她想要静静的体会一下这种感觉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顶层。
“走吧,我在前面订了位子。”傅少琛在前面带路,两个小家伙一人一只手牵着景晗,来到了预定的位子。
这个位置靠近玻璃窗,在用餐的时候,餐厅会旋转两个小时用餐结束时,恰好能够将A市的夜景全部都收入眼底。
“哇,小哥哥你看太美了。我们好像是来到了天上一样。”思晗拍着玻璃窗惊叹。
念琛趴在窗玻璃上一动不动,许久缓缓地说道:“思晗,我很怀念去树上餐厅吃饭的日子呢。”
“树上餐厅?”居然还有这样奇怪的餐厅?他瞪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望着傅少琛,“有吗?爸爸?”
“有!以后我带你和小哥哥一起去。”傅少琛微笑的说道。
“好啊好啊!”思晗拍着手。
服务生带着菜单过来了,看到这一家四口人忍不住赞叹:“先生,夫人你们的儿子非常的聪明英俊!”
傅少琛对他的这句话很受用,他的儿子自然随他,他的外表出色出类拔萃,他的儿子亦是如此。
“谢谢。”傅少琛点完单之后,附赠了那服务生百分之三十的小费。
这样大数额的小费着实少见,让那服务生美了一把。
傅少琛微笑的望向景晗,只见她似乎一直出一种神游的状态之中。
“景晗,你不喜欢这里?”
“不,我好像来过这里。”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场面——丈夫挽着她的手笑岑岑的给她切开牛肉块,轻轻的给她送入口中。
傅少琛勾唇,嘴上却没没有说什么。
但是,他知道景晗脑海中沉睡的记忆将要复苏了。
傅少琛点了许多小朋友爱吃的东西,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两个小家伙吃的不亦乐乎。
两个人还煞有介事的端着杯子,相互碰杯,祝福对方。
傅少琛看到这两个孩子能够相亲相爱感到非常的满意,如今他最要的就是尽快帮景晗找回她的记忆,让她重新投入到他的怀抱才好。
景晗这一顿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用傅少琛说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从踏上A市这块土地上后,她就发现了各种东西都变了样,她的记忆出了严重的问题。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并不清楚,但是却激起了她探索的**。
看着景晗心事重重的样子,傅少琛也不语,也不打断她的思考,只是在合适的时候说上一句话,引导着她不断的思考下去。
傅少琛手指优雅的切割着盘子中的牛肉,之后将两个人的盘子进行了交换:“你吃这个,我来切……”
景晗恍然回神:“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吧!”
等她说话的时候,傅少琛已经将盘子交换过来了。景晗看着盘子里切的大小一致的牛肉块,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这种感觉,好熟悉,熟悉她都想要哭。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奇怪的感受都涌上了心头……
“怎么哭了?”见她突然流眼泪,傅少琛微微一怔。
“没什么。”景晗摇头,眼泪掉的更厉害了,“我也不知道,眼泪就这么留下来了。”
傅少琛伸出手,缓缓的伸向她的脸颊,见她没有抗拒,他的手才帮她擦眼泪。
“傻瓜,看看你哭的稀里哗啦的,两个孩子都笑话你了。”他的声音低沉极富磁性。
“对不起。我今天感觉太奇怪了,有些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确实是,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她竟然会如此的失控。
“难不成你是看我太帅了?被我帅哭了?”傅少琛开玩笑的想要逗她一笑。
果然,她破涕为笑:“你的脸皮还是厚。”
“厚?我觉得还不够厚。”傅少琛低头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眸,双手将她的脸颊捧起,“如果够厚的话,我现在就应该低头吻你。”
“呀!小哥哥快闭上眼睛,爸爸要和妈妈玩亲亲啦!”思晗连忙用手捂了眼睛。
念琛则紧紧的盯着傅少琛,在他的头缓缓的低下去的时候,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起来,双拳攥的紧紧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可以!你不可以欺负我妈妈!”
他的一句话,蓦地将景晗拉回了现实中,记忆深处“傅少琛”那双阴测测的眼睛似乎正在盯着她。
顿时,景晗的身后冒出了一身冷汗……
她霍然的推开傅少琛,将两个人的距离再一次拉开:“傅先生,我说过我是有丈夫的女人,请你不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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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被她和念琛突入其来的变化,搞的有些发蒙,他长眸微眯脑海中分析着原因。
“小哥哥,你不要这样啦。爸爸是不会欺负妈妈的。”小思晗手里捧着冰激凌边吃边说,“你没有见过大人亲亲吗?沈非叔叔和安暖阿姨经常当着沈卿的面亲亲啊。沈非叔叔说她是因为安暖阿姨才会亲亲的。”
小家伙一副爱情专家的模样,说的煞有介事。
“不!不对!”小念琛生气的看着小思晗说道,“你根本就不会知道,爸爸每次这样对妈妈的时候,她有多么痛苦!”
念琛的一语惊起傅少琛的心头千尺浪,傅少桓那个混蛋,到底怎么对待景晗了!!!
“景晗,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家事。傅先生,谢谢你的晚餐!我吃饱了,要带着孩子先回去了。”景晗瞬间心情变的极差,她站起身来伸手去牵小念琛的手。
“哥哥,妈妈不要走!”思晗一看不开心了,丢下手中的勺子就去抓念琛。
“思晗。妈妈和哥哥累了,需要回家休息了。你和爸爸也回家吧。”面对思晗景晗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我们改天再见面好不好?”
“不好……不要妈妈走,不要哥哥走……”小思晗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亲亲动作,哥哥和妈妈就生气了。
他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长大,而念琛在一个充满痛苦与恐惧的环境中长大,所以对亲亲理解的含义也是不一样的。
“思晗乖!哥哥改天找你玩!”念琛转过身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牵住妈妈的手已义一无反顾的离开了。
等傅少琛结完账,带着思晗追出去的时候,景晗与念琛都已经上了出租车离开了。
思晗失望的看着傅少琛:“爸爸,我什么时候还能再找哥哥和妈妈?”
傅少琛看着渐行渐远的出租车,非常肯定的说道:“很快!很快就可以见到了!”
*
夜深,傅少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在思考小念琛的那句话。
四年了,景晗和傅少桓在一起四年。
这四年内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过夫妻生活?景晗将傅少桓错认成了他,那么两个人应该是有过的吧?
但是今天听念琛话里的意思是,景晗很害怕和傅少桓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想来想去,傅少琛想不清楚。
半夜,他爬起来,点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抽烟。尼古丁将有助于他的思考。
许久,他决定要给炎凉打电话。看看这么多天来,他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了。
电话打通了,半天那家伙才接了起来就,一开口带着浓浓的睡意:“半夜两点,你不睡觉吗?你是属夜猫子的吗?”
“炎凉,你联系上夏初了吗?”自从他从美国回来见到景晗的第一天,他就给炎凉打了电话,很确定的告诉他夏初应该没死,他被那个叫罗丝的女人给骗了。
炎凉听完之后,当即坐上飞机就去了法国,试图在法国境内寻找夏初。
“没有。”炎凉打了个哈欠,倦怠的说道,“我已经派人四处打听消息了。如果夏初还活在这个时界上还在四处活动着,我就能够找打的到。”
“你这个没良心弟弟不要也罢。他的心里只有那个所谓的‘忠诚’。他根本就没考虑过你的感受,也没有考虑过景晗的感受。这既是他所谓的‘爱’。”傅少琛生气的说道,明明有一个潜伏在傅少桓身边的人,但是他偏偏就是不肯讲出对方的所在。
“大半夜的你吃枪药了?夏初有他的难处!”炎凉其实是还是非常能够理解夏初的难处的,就仿佛他永远都感激傅家的人,永远都不会背叛傅少琛,可以为他为了傅家牺牲掉自己的一切一样。
“好吧。我向你道歉,联系到夏初后尽快代我问一句,景晗在这四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傅少琛气哼哼的挂断了电话。
他躺回床上,之后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他的脑海里就形成了一个新的计划。
既然他对景晗适当的刺激有助于她记忆力的回复,那么他决定了不管是好的刺激也好,怀的刺激也好,他都要不遗余力的刺激景晗。
清早,他便打电话给保洁公司,叫人去好好的收拾“左岸花开”的那两套房子,他要住过去,带着小思晗住过去。
整整一天的时间,房子整理好了,傅少琛带着思晗开始了声势浩荡的搬家。
*
景晗连着四五天没有见到傅少琛,这些日子晚上她像是失眠了一样,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傅少琛的话让她这些天来不停的思考、尝试着回忆,脑海中杂乱的片段飞舞,她却始终整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夜晚的失眠导致白天她的注意力不佳,犯了不止一次的错误。
蛋糕店老板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
终于挨到了快要下班时,她的手机上叮当~一声来了一条信息。
她打开一看,学校要求参加下周五学校举行的运动会,父母双都要到,目的是为了增进孩子和家长之间的感情。
念琛的爸爸远在法国根本不会来,然而她也不希望他来。
念琛有她一个人照看就足够了!
为了不让念琛孤独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景晗特意要一点下班。
去幼儿园接孩子的时候,景晗特意问了老师:“孩子的爸爸出差回不来,只有妈妈陪他参加运动会行吗?”
幼儿园老师不悦的看了她一眼:“随便,反正这次游戏都是一家三口一起完成的,你要是觉的你能够自己带着孩子完成的话,你就自己来。这是亲子游戏明白吗?”
“好。我知道了。”
景晗牵过小念琛的手往回走,忽然听到身后的一个调皮的小胖子大喊:“傅念琛没有爸爸!他爸爸死了!”
小念琛的双手攥的咯吱吱的作响,一转身朝着那孩子扑了过去。
“滚蛋!你才没爸爸!你的爸爸才死了!”
瞬间,两个孩子扭打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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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对景晗来说是个不眠夜……
她手上抱着撞破头的小念琛了,冲到马路上拦车就往医院冲。
“你这个疯女人!你别跑,你给我滚回来!!我的儿子被你儿子打成这样,我跟你没完!!跑吧跑吧!让车子撞死你们两个短命鬼。”那小胖子的妈妈站在幼儿园门口疯狂的骂街,孩子捂着左眼哭的撕心裂肺。
周围的家长都看不下去纷纷站出来说她:“你就别骂了赶紧带着孩子去医院吧!”
急诊室里,医生拿着针线给小念琛缝合伤口,景晗看的直心疼,眼睛里泪水不断的往外淌。
小念琛咬着牙,靠在妈妈的怀里一声不吭的让医生给她处理伤口。
伤口有些深,缝了有四五针,景晗看着儿子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有了一道小小的伤疤,心里难受又愧疚。
“医生会留下疤痕吗?”她忍不住问道。
“肯定会的。”医生边给他上药边说道,“不过不要紧,现在医学技术发达,这个小疤痕是能够去掉的。”
景晗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从急诊室里面出来,景晗恰好遇上了那个小胖子家的父母,那个女人一看景晗冲上来就要跟景晗拼命。
景晗抱着孩子,吓的四处乱躲。
“你干嘛啊你!有话不能够好好说吗?”景晗将小念琛放在了地上,伸开双手将他挡在了身后。
“好好说个p!我儿子的眼睛都快瞎了,现在还躺在手术室急救呢,你倒好抱着儿子出来了!告诉你,我儿子的眼睛好不了,你也别想给我好过!”那女人说着,冲上去就撕扯景晗的头发。
“啊~”景晗的长发被她扯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妈妈!妈妈!”小念琛见景晗受到了欺负,连忙从妈妈的身后跑了出来,抓住女人的手臂狠狠就咬了上去。
那女人一看是小念琛,抬手就去扇他耳光,景晗连忙将小念琛的头紧紧的抱住。
紧接着,巴掌和拳头噼里啪啦的就朝她的身上砸了下来。
她自己打还不解气,叫着自己的男人一起来打景晗。
那男人上来飞起一脚就把景晗踹到了地上,包飞了出去,景晗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贱女人!死蹄子!我打不死你!”那家男人和女人一齐上来打景晗。
医院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人,看到眼前这种情况都不敢上来拉架。
“妈妈!妈妈!”小念琛哭着想上去报警,那男人看见了之后,一转身抬腿就朝着小念琛踢了过来。
“念琛!”景晗发生一声嘶吼。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脚狠狠的踹向了小念琛的脸,那脚一旦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要扑上去,已经晚了……
眼看那脚距离孩子的不足一寸远,忽然从人群中窜出来了一个男人,狠狠的从空中踹了出来,将那个男人踹飞了。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景晗拼尽全力一把推开那个女人,冲上前去将自己的儿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念琛!”
“妈妈!”
母子两个人抱头痛哭,甚至连谢都来不及感谢帮助她们的那个男人。
倒在地上的男人窝了一肚子的火,他从地上一翻身爬起来,凶狠的眼神盯着那个从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
“你***谁呀!多管闲事他。妈的要找死啊!”男人骂骂咧咧的。
“看你欺负人,心里不爽怎么了!要打架吗?我奉陪!”说着对方拉开了架势,真的准备要和他干一架。
正这时候,医院的保安也来了,劝说对方收手半天无果。
这时候,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在走廊里喊道:“张鹏鹏的家长呢?去哪儿?”
张鹏鹏的父母听了赶紧冲到了医生的面前:“医生,我们是张鹏鹏的父母,手术怎么样?眼睛会不会失明?”
医生瞪了他们两眼:“现在想起来孩子的眼睛了?我在走廊里喊了半天没有人。你们倒是好,在走廊里打开架了。”
“哎呦喂,医生你别说那没用的了!快说说手术怎么样吧?”张鹏鹏的父亲是个大老粗,张口说出来的话听了就不让人舒服。
医生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说道:“手术很成功应该不会失明。但是孩子需要静养,你们好好照顾着点。”
“好嘞。好嘞!”张鹏鹏的爸爸连忙道谢,“谢谢医生!”
这一对蛮不讲理的夫妻,连忙去手术室门口接孩子去了,临走时还不忘指着景晗的鼻子骂道:“等着,这件事咱们没完!”
景晗虽然被打了一通,但是还好她用手臂将自己的身体的重要部位保护住了,所以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小念琛被吓的不轻,也没有什么大碍。
“你们还好吧?”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景晗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感谢一下救她和孩子的这个男人呢。
景晗转过身来看到一个身材颀长,长相英俊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身上穿着T恤衫牛仔裤,笑容温和看起来非常随和。
“这位先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刚才的事情真是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孩子指不定就要紧接着住院了。”景晗感激的说道。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过他欺负人罢了。”那个年轻的男人笑着说道。
“那敢问这位先生的名字是……”
“我叫秦阳。”男人说道。
“哦。我叫景晗。”景晗自我介绍。
“景晗。你的名字很好听。”秦阳看着景晗被那一对夫妻打肿的胳膊,说道,“你看起来伤的还挺严重的,要不要去让医生检查一下。他们这个样子打人,你是可以追究他们的责任的。”
景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左右的活动了一下感觉还好:“不用了,我还好。责任什么的以后再说,我现在必须要把儿子带回家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那好吧。”秦阳点了点头,“那路上小心点!”
“谢谢!”景晗带着小念琛朝医院外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景晗又停住了脚步说道:“秦先生,你的手机号码能留给我么?”
秦阳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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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下了楼下,景晗带着小念琛上楼开门。
屋里灯光亮起,景晗将小念琛放在了沙发上,看着他额头上粘着的纱布,她心疼的直滴血。
“念琛,疼吗?”景晗蹲下身子,看着他问道。
小念琛摇了摇头:“妈妈,我不疼!我肚子饿!”
“等着,妈妈去做饭给你吃。”景晗站起身来,手撑着腰去了厨房。
她一边做饭,一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她自己受委屈就算了,还早让孩子跟着受委屈。
念琛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麻药劲已经过去了,额头开始疼了起来。
他很想哭,很想让妈妈抱抱他,但是看到景晗忙碌的身影,硬生生的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他不想让妈妈再担心……
*
已经是夜里十点,傅少琛从国外回来连别墅都没回,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左岸花开”的公寓楼下。
他下车,仰头看了一眼那幽暗的窗口,猜想着景晗和孩子已经睡下了,便靠在车门上抽了一支烟准备离开。
忽然,楼上的灯光亮了,傅少琛的心瞬间变得雀跃,他掏出手机把电话拨了过去。
景晗正在厨房炒菜,电话在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小念琛看了一眼就接了起来:“喂,你是谁呀?”
“念琛,我是叔叔!”傅少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怎么是你接电话啊?妈妈呢?”
小念琛看了一眼景晗的背影,低声的说道:“妈妈在做饭。”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有吃饭?妈妈下班晚了吗?”
“不是。”小念琛沉默了。
“念琛?”
傅少琛觉的似乎事情有些不对劲。
“嗯……”小念琛很想要告诉他,“发生了一些事情……”
这时景晗听到念琛说话,便扭过头来喊了一声:“念琛,你在跟谁说话?”
小念琛被她吓了一跳,一不小心挂断了电话。
等他发现电话断了的时候有些遗憾,他不会拨打电话,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手机发呆。
傅少琛电话里传来了忙音,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感觉情况不对,既然没睡觉,他就得上去看一看。
景晗将两碗粥和两盘端上了桌,就喊小念琛过来吃饭。
“妈妈,我头有点疼。”
小念琛指指额头上的伤,小声的说道。
“宝贝。我知道你疼。但是只能忍忍了。念琛很坚强,对不对?”景晗蹲下身子,抱住他小小的身体。
“嗯。我会忍。”
“乖!来,我们吃饭吧。”
景晗刚刚拉开餐桌旁的凳子,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将念琛抱到凳子上,转身就去开门。
透过可视门铃,她看到消失了几天的傅少琛现在门外。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正在景晗犹豫的时候,傅少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景晗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
既然如此,她就大大方方的把门打开了。
傅少琛出现了她的面前,他穿着黑色衬衫西裤,气质强势而沉敛,看到景晗围着围裙站在门口处,朝她微微一笑:“我好像赶上了饭点儿,能不能赏脸赐我一顿饭?”
“不好意思,我家没有那么多的饭……”景晗本能想要拒绝他,让他离开这里的。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小念琛就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傅少琛的面前:“叔叔……“
傅少琛在看到念琛脸颊的那一刻,微笑凝结在了唇角,他的脸色倏然改变:“念琛,你的头怎么了?”
念琛委屈的看着傅少琛,眨巴眨巴眼睛,眼圈红了:“叔叔,我在幼儿园和小朋友打架了,他把我推倒了撞到了头!”
傅少琛看到自己的儿子的额角上捂着那么大一块纱布,心里难受的像是被刀割一样。
“景晗,让我进去!”傅少琛说完,将景晗从门口推开,兀自进门冲到了小念琛的面前。
他蹲下来,用手捧着他的小脸轻轻的掀开纱布去看他的伤口,等他看到那被缝了针伤口之后,脸色铁青,黑眸中,满满的全是心疼之色:“疼吗?”
“嗯。”念琛点了点头。
傅少琛的一把把小念琛紧紧的搂在怀里:“你受委屈了。告诉叔叔,到底为什么和小朋友打架?”
提起这件事,小念琛的泪水再一次湿了眼眶,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看着傅少琛说道:“他们说我是没爸爸的孩子。说我有爸爸死了!我有爸爸!我爸爸在法国!他们都不相信!他们还说我是有爹生没爹养的孩子,我妈妈一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怎么这些话都不跟妈妈说?”景晗不知道孩子竟然在幼儿园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小念琛含着眼泪看着景晗:“我知道妈妈讨厌爸爸。我不能在妈妈的面前提起爸爸,这样妈妈就不会难受了。”
“傻孩子。你这样妈妈更难受。”景晗双手捂着脸颊,泪水从指缝里流出。
她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滴滴都砸了傅少琛的心上。
他扭过头来看着景晗,一抬手将她一起拥入了怀中。
景晗被他吓了一跳,想要挣扎,却被他搂的更紧:“傅先生,请你放开我!在孩子面前,你不要这样子。”
“不放!”傅少琛紧紧的扣着她的肩膀,漆黑的瞳眸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景晗,我不管你过去的四年里经历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依然爱着你!并且还会一直爱你!我和你是有交集的!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但是孩子上幼儿园这件事我决定不能够袖手旁观了!他必须转园,这件事情由我来安排!你必须听我的!”
景晗被他坚定不可辩驳的气势镇住了,也是因为她确实觉得这件事情给孩子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于是,她点了点头:“嗯。”
看到她屈服了,傅少琛松开她的肩膀,正要抱着念琛站起来,忽然看到了景晗肿胀的手臂,以及膝盖上的大片擦伤和淤青。
“这是怎么弄得?”傅少琛问道。
不等景晗回答,小念琛抢先说道:“有人打我妈妈了!”
这一句话就仿佛就像是一条导火索,点燃了傅少琛的心头的怒火,嘭的一声便燃烧了起来。
“谁?是谁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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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鹏的爸爸妈妈!”小念琛气愤的说道,“他就是打我的那个孩子,他的爸爸妈妈合起伙来一起打我的妈妈!”
这话不听还好,听完之后傅少琛简直就怒火中烧,气的肺都要炸了:“景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是孩子打架引起的。那张鹏鹏把念琛推倒了,念琛倒地的时候拽住了那孩子的衣角,把他也带倒了磕到了眼睛上,送到了医院急诊室。他父母着急而已,所以……”今晚的事情不堪回首,讲出来就连景晗都觉得很难受。
傅少琛一想象当时的画面的,心难受像是被人挖走了似的。
他想要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女人,竟然被别人这么的侮辱践踏!
敢在A市动了他傅少琛的女人,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这件事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和念琛白受委屈!”傅少琛看着她,眸光坚定的说道。
那一瞬间,景晗忽然感觉到好安心。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着谁过日子。但是遇上了这个同样叫做“傅少琛”的男人之后,景晗突然间萌生出一种想要依靠他的感觉。
好糟糕的感觉!
让她非常的不爽,尤其是在她还和自己的丈夫没有离婚的情况下,遇到了这个男人!
离婚?她怎么会从脑海中冒出来这个想法。
正当景晗恍惚陷入深思的时候,傅少琛的话将她拉回来了现实:“景晗,过来!”
“嗯?”
“妈妈!叔叔要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小念琛坐在沙发上,看着傅少琛从家里的医药箱中翻找东西。
“不用找了,那箱子里没有什么东西的。都是为孩子准备的一些常用药。”景晗说道。
“那你等着!”
傅少琛说完话之后就给卓医生打了个电话:“卓医生,麻烦你过来一趟,我这里有个伤病号,你给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的。”景晗见这么晚了,傅少琛还在叫医生,便有些不好意思。
傅少琛也不理会她,直接报了这里的地址给卓医生。
很快,卓医生便带着东西过来了。
他为景晗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之后,觉得并没有大碍都是一些皮肉伤,便给她留了两样药,一样是喷的,一样是涂抹的。
之后,他便起身告辞了。
卓医生走了之后,傅少琛从桌上拿起那瓶云南白药喷剂便要帮景晗上药。
“哎~还是我自己来吧。”景晗不想麻烦他。
“别动!乖乖给我待着!”傅少琛皱着眉头,拿那瓶子药剂给她小心的0喷着。
药雾喷完了之后,傅少琛低头给她吹了吹。
“腿伸给我!”处理完了胳膊,他要帮景晗处理腿上的伤口了。
“谢谢你,这就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的!”景晗坐在沙发上不肯伸腿,总觉得将自己的双腿神给一个陌生的男人感觉很别扭。
她曾经记得自己的丈夫说过,她这一双大长腿让男人很有犯罪的欲|望。
她可不想要引诱眼前的这个男人犯罪,虽然她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不会对她有坏心。
“伸出腿来!”傅少琛又命令了一遍。
景晗别别妞妞的不肯伸腿。
“妈妈,叔叔不是坏人的。你就让他帮你处理伤口吧。”小念琛此时也不嚷嚷着头疼肚子饿了,他坐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傅少琛帮景晗上药。
景晗还要拒绝,脚踝就被傅少琛给握住了。
他用准备好的碘伏给景晗再一次的消毒,然后将促进伤口愈合好的修复因子给他一点点的抹在伤口上。
景晗垂眸看着傅少琛,柔和的灯光投影在他的脸上,表情非常的平静,他的黑眸除了流露出心疼之色之外,并没有什么那种欲|望。
她的心头一阵柔软,一股热流在心尖流淌。
“谢谢你,傅先生!”
傅少琛抬眸看着她,眉头快要皱成了川字:“笨蛋!在医院里受了伤都不知道让医生先给检查一下的?居然就这样回来了!”
“我这不是担心孩子嘛!”
“这是个‘好理由’。下次别再让我听到你这种借口。”傅少琛将垃圾丢进了垃圾桶,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伤口都处理好了,自己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太好了!这下可以吃饭了!”小念琛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牵着傅少琛的手走向了餐桌,“叔叔,我妈妈做的饭非常的好吃哦!今晚,你一定要留下来!”
夜已经很深了,景晗原本不想让傅少琛留下来吃饭。但是,转念一想人家刚刚的帮了她,现在赶人家走的话,确实是有点不太合适。
于是,她就默认了让傅少琛留下来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简单,却是傅少琛这四年来让她非常幸福的一顿饭。
妻子和儿子陪着他一起吃饭,饭桌上安静却又温馨。
饭后,景晗就催促着傅少琛赶快离开。
无奈之下,傅少琛只好听从她的命令,离开了景晗的家。
这一夜,景晗又做梦了。
梦境非常的凌乱,她不止一次梦到了傅少琛。
但是,很显然梦里的傅少琛并不是他的丈夫,因为对方总是用一种非常忧伤却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她。
他想要靠近她,却并不能到达她的身边。
他朝他伸出了手,她犹豫了许久,颤颤巍巍的朝他伸出了手,就在快要接触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冲力将他们两个人的手冲开了。于是,景晗从梦里醒了过来。
刺目的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地上,景晗开眼睛居然发现自己竟然是泪流满脸。
为什么会流泪?
难道她真的认识这个男人不成?
这一瞬间,景晗觉得这四年内一定是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否则,天底下怎么会这么巧的事?
只是,除了问自己的丈夫她还能够怎么得知?
再加上,她已经离他这么远了……并且,她不想要再回到他的身边,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再回去了。
她正想着,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景晗被吓了一跳,她怕吵醒了念琛,看都没看屏幕上的名字就接了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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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立刻就传来了一个男人凶狠的声音:“傅念琛的妈妈,我是张鹏鹏的爸爸,我家儿子现在的躺在医院里养伤,我希望你赶快带着东西来医院里看看他。另外,我们谈一下赔偿的问题。”
原本念琛和那孩子打架是他的不对,但是张鹏鹏推倒了念琛,在不经意之间念琛将他带倒了。
这起事故的最开始引起的人,是这个讨人嫌的小男孩儿张鹏鹏。
并且,昨天他们夫妻二人没有少欺负了她们娘俩,一觉醒来后挨打的地方疼的更厉害了。
居然还想让她去给他们道歉,道歉个鬼去吧!
“赔偿的问题,我可以和你谈。但是,道歉的对不起!我不会给你道歉。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你的孩子不对。”景晗声音冷清的说道。
“不道歉?***!不道歉也行,拿出三十万来这件事就算是了解了。”张鹏鹏的爸爸狮子大开口。
“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你!”景晗一听就火了,“你欺负人是不是?”
“不赔?也行!那等我弄瞎你儿子一只眼睛,咱们就扯平了!”张鹏鹏的父亲,满口胡话。
“孩子伤到了眼睛,我很抱歉!我的儿子也伤到了,并没有看到你向他道歉。再者,你的儿子眼睛做完了手术,医生说不会对视力有影响。这次住院的费用我可以来出,再加上孩子的营养费都可以给。但是,三十万你想都不要想!”景晗义正言辞的回击他,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专门来讹她的钱来了不成。
“P!你做梦!三十万你赶快给我拿来,少一分钱,我也让你的儿子付出相应的代价。”张鹏鹏的父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景晗气的七窍生烟,遇上这种无赖家长简直是日了狗了!
虽然A市是她的家乡,但是在这里她无依无靠的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几个号码。
除了学校老师和蛋糕店老板的号码,剩下的两个一个是傅少琛的,另外一个就是昨天才认识的秦阳的。
看来,除了傅少琛她别无选择。
景晗决定,不管怎样她必须要求助与他了。
她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景晗换掉了睡衣,走出了卧室。
一开门,就看到小思晗想一颗小炮弹一样闯进来,撞入了她的怀中:“妈妈!”
“思晗!好几天不见你了。我都像你了!”景晗蹲下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也是。爸爸说哥哥和妈妈受伤了,所以今天特地带我来看看。”小思晗体贴的说道,“妈妈你不要紧吧?我在路上让爸爸给你你买了花儿,送给你祝你早日康复!”
小思晗的话说完,站在他身后的高大男人,将一束红灿灿的玫瑰花递到了她的面前。
景晗一怔,挑眉望着傅少琛揶揄他:“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望病人送红玫瑰的!”
傅少琛唇角一咧,眼角眉梢都荡漾着浓浓的笑意:“这可是思晗挑选的礼物。我说让他松康乃馨,他却偏偏要送红玫瑰。反正都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景晗哂笑:“好。看在思晗的面子上我就收下来吧。”
“噢!太好了!爸爸,妈妈手下了花,你今天是不是要兑现你的诺言了?别忘要带我和小哥哥去游乐场啊!”思晗一转身就将傅少琛的叮嘱忘掉一干二净,将他给出卖了。
傅少琛无奈的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你这个臭小子。去,去看看哥哥去!”
景晗将玫瑰花插入了花瓶中,轻轻的给喷了点雾水上去,使得花瓣看起来更加的娇艳欲滴了。
她转过身去,看到傅少琛正抱着双臂站在身后,欣赏着她的身姿。
“干嘛这么看着我?”景晗眉头轻皱,每每遇上这个男人用那种眼神看她,就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总是这样电话,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你很迷人!总是不经意的吸引着我的目光!”傅少琛说着这样让人脸红耳热的情话,引得景晗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这是在干嘛啊?
为什么她面对傅少琛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感受啊!
现在,她居然还脸红了!
“谢谢你的夸奖!”景晗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努力的将话题转移开,“傅先生,我想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难得能够听景晗主动要他帮忙,傅少琛非常的乐意,但是从她口中出来的称呼,让他感到非常的不爽:“别叫我傅先生。你可以叫傅少琛或者少琛,我会更加的开心。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景晗叹了一口气,将今天早上的电话跟傅少琛说了一遍。
听说张鹏鹏的父亲居然打电话来威胁景晗,不赔偿三十万的话,要将他儿子的眼睛弄瞎一只,傅少琛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景晗,思晗今天我把他放在你这里。我出去一趟,你等我的消息。”傅少琛说完,转身就朝外走去。
“哎!你想要干什么去啊?”看着他面色阴沉,眸底隐藏着极大的愤怒,景晗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连忙上前拦着他不让他去。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有分寸的。不用担心,你家里把孩子看好就行了。”
“那……好吧。”景晗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她要只能听他的了。
遇上了那样的无赖,她一个人怎么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啊!
“乖乖等我回来!”傅少琛转身要离开。
忽然景晗在身后喊住了他:“等等!”
“嗯?”傅少琛停住了脚步,侧身望着她。
“你小心一点!那个家伙不太好惹的样子。”景晗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他。
“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呃……”
看到景晗被他一语噎住的样子,傅少琛笑了笑,他蓦地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猛的将她往怀里一带。
景晗猝不及防扑入了他的怀中,还不等她站稳脚跟,一双大手就扶住了她的腰肢,她一仰头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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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不小心被他占了便宜,景晗有些生气。
亏他还把他刚划分到好人的行列中,他的本质面目就开始暴露出来了。
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傅少琛满意的笑了,他松开景晗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你的唇瓣一如往常的那样柔软!我很想细细的品尝一下,但是不是在今天。”
门被关上了,傅少琛脚步略显轻快的离开了。
景哈抚摸着被他亲过的唇瓣,感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感觉……让景晗有些激动又有些慌张,难道自己真的和傅少琛曾经有过什么吗?
*
咖啡厅里,一间雅室内,傅少琛端着咖啡俯瞰着楼下来往的车辆。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咖啡厅的门前,从车上走下来了两名男子。
看到那个身穿灰色T恤的胖男人之后,傅少琛的眸子冷了几分。
片刻的功夫,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
谭云带着那个胖男人走了进来:“少主,我把人带来了!他叫张名仁”
“嗯。”傅少琛缓缓转过身来,冷厉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知道我是谁吗?”
张名仁用一双小眼睛打量着傅少琛,虽然他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论是从穿着还是气质都显得非常的优雅和高贵,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的高高在上和凌厉逼人。
他是市井上混生活的小人物,这样的人物从来都是远观,哪里有机会如此的接近。
“你是傅念琛的爸爸。这个男人跟我说道。”张名仁指了指谭云说道。
“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吗?”傅少琛单手插在兜里,慢慢的啜饮着杯中的咖啡,目光落在张名仁的身上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我听说是来和我谈赔偿的问题。”张名仁嘿嘿一笑,“你的儿子和老婆伤了我儿子的眼睛,医生说如果不好好的保护的话以后会面临着失明的危险。所以,这种伤害对我们来说有些承受不起,毕竟眼睛吗你是知道的对一个孩子来说多么重要……”
“所以呢?你想要多少?”傅少琛挑眉望着他。
“其实看你也挺有范儿的。想必你也不会缺钱的。”铺垫了这么多,张名仁就是想要多要点钱,“五十万吧。”
看傅少琛这打扮一看就是干大生意的,别的他不清楚,但对方腕子上带着的手表,他还是认识的。
劳力士手表,价格不下百万。
他曾经见自己的老板的手上带过的。
“不是三十万吗?”傅少琛冷眼看着他,“你到是会狮子大张口。”
张名仁看这架势以为傅少陈不会给他的,没曾想傅少琛居然答应了:“好,五十万我给你。”
“真的?”张名仁激动的快要跳起来。
真TM的走了狗。屎运了啊!天上掉馅饼居然砸到了他,五十万啊!这是他多少年采能够挣出来的数字啊?
“当然是真的。”傅少琛点了点头,眼光瞟了一眼谭云。
谭云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张空支票递到了张名仁的面前:“看到了吗?这个地方的数额,我们少主可以随意填写。”
“诶诶。你们少主有钱呐!这架势一看都不是普通人啊!”张名仁眼睛都要冒光了,眼看着钱就压到手了,他也跟着奉承几句。
但是,他却根本不明白谭云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傅少琛勾着唇角冷笑了起来,谭云也跟者笑了下起来,看着这两个人阴测测的笑容,他顿时觉得后脊背有些发麻。
“傅总?你填写吧,写完了我拿上支票就走了。这样我儿子和你儿子之间的事情就两清了。”张名人连忙说道。
“好。”傅少琛点头,转身做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张名仁,“我儿子和你儿子之间事情两清了。但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还没有两清。”
张名仁一愣:“这话怎么讲啊?”
“你不记得了?”傅少琛递了个颜色给谭云,“谭云,他的记性看来不是很好,这样你来帮他回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吧。”
“好的少主!”谭云站在了张名仁的对面,深邃如谭的眼眸冷冷的盯着他说道,“昨天晚上你和你的老婆在医院把我们少夫人打的不轻啊!我们少夫人仁慈不和你计较什么,但是我们少主不乐意了怎么办?”
“这……”张名流把这茬给忘记了,他早该想到的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好事儿啊,打伤了眼睛就赔偿五十万。
“傅少主,这真是个误会啊。当时我也是情急之下,确实做的有些过了。我在这里给您道歉了。少夫人有没有伤到啊?要不我和我老婆买了东西去看看她?”这点脑子他还是有的,知道人家不缺钱,就想要讨一口气。
“那倒是不用。”傅少琛语气漫不经心,但说出来的话,听了却让人一阵阵的心惊胆寒,“你怎么打的我的妻子,我在让人打回来就好了。这样咱们就两清了!”
他的话刚说完,门外就涌进来了两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他们身材颀长,臂膀上的肌肉结实有力,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他们两个人上前,就将张名流给按到了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放了我!”张名流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之色,他奋力的挣扎着,想要从这里逃离。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傅少琛冷声的说道,“他们三个人的身后就是有而是个你也未必干的过。你还是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过程吧!”
说完,傅少琛下令:“打!给他留口气就行了!”
“是!少主!”谭云将桌上的毛巾一卷,用力的塞入了张名仁的口中。
傅少琛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笑容,他要用暴力告诉这个男人,她的女人岂能够随便的欺负!
张名仁挨了半个小时的毒打,整个人都要奄奄一息了。
谭云很有手段,净挑他肉厚的地方打,让他疼的死去活来,却并不伤害到他的要害。
最后,谭云都打累了,停下手来看了一眼傅少琛。
“不错!”傅少琛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说道,“折断他一条手臂,给他点留下点永远的记忆,让他记住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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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名仁的手臂被谭云生生的拧断了,巨痛传来他经受不起昏死了过去。
“少主,再打下去怕他就会死掉了。”谭云用手试探了一下张名仁的脉搏说道。
“嗯。那就把他送到医院里去吧。”傅少琛拿起一只笔,将那张章支票上的数字的改成了一百万,递给了谭云。
谭云点了点头,将支票塞入了张名仁的口袋里。
办完了这一切,傅少琛从咖啡厅走了出来。
家里还有一个大宝贝和两个小宝贝等着他呢,他的心迫不及待的早就飞到了他们的身边。
*
周一的早晨,景晗要去幼儿园给傅念琛请假,一出门就被傅少琛给堵住了。
景晗不禁惊讶:“你这么早过来干嘛?”
“早吗?”傅少琛看了一下腕表,“已经七点多了。你要去上班?”
“给念琛请假。”景晗叹了一口气,“这下子有好多天不能上幼儿园了。我也没办法上班了,必须要在家里照顾他。”
“很好。”傅少琛点头说道,“你不用上班挣钱,我可以养你和孩子。”
“什么?”景晗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少称琛知道要和她解释的话,又要费口舌,干脆不解释,他直接拦着景晗的手就朝外电梯走。
“哎,你拉我干嘛啊?”
“去给念琛办理转学手续。”傅少琛不由分说,按开了电梯的门将景晗推了进去。
电梯开始缓缓的向下运行。
“停停停!”景晗嚷嚷着去按楼层,却被傅少琛阻止了,他一转身就景晗堵在了电梯的一脚,双手撑着墙壁将她禁锢在了里面。
“傅少琛,你要干什么?”景晗双手抱在胸。前,紧紧的将身体贴在电梯墙壁上,“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要乱来。”
看着她眼中谨慎的神情,傅少琛唇角一勾:“好,我不乱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如果让我发现你不听话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来。”
“What?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景晗仰头盯着比她高一头的傅少琛,“我不是吓大的。你如果敢侵犯我的话,我绝对乎报警!”
傅少琛看着他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景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琛的唇。瓣给堵住了。
“唔……”她挣扎着,拍打着傅少琛试图将他推开,怎奈却别傅少琛压得的更紧,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就像是一只发疯的猛兽,狂热的吻着她,那姿态架势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的样子。
景晗被动弹不了,只能被迫的接受。
她的檀口被他撬开,舌尖深入去汲取她口唇中的蜜汁,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与她缠|绵共舞……
渐渐地,她不动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道声音再喊:“是他!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他到底是谁?
景晗的停止了挣扎,傅少琛的动作越发的温柔了,他耐心而细致的吻着她,心跳飙升到了一百八。
是的,这是他的女人,经历生死离别,经历了大风大浪,却依然深爱怎么疼都疼不够,怎么爱都爱不够的。
电梯上来下去,已经几趟了,两个人始终吻在一起。
景晗由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默认,再变成了回应……
她在找寻灵魂深处的那种感觉……那种让她心跳悸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让她的身体会情不自禁的发生反应。这是她的丈夫亲吻她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许久,傅少琛停了下来,轻喘着看向了景晗。他的眸子里带着笑意,柔声的问着她:“你想起了吗?还是再一次爱上了我?”
景晗脸红心跳的凝视着傅少琛,缓缓地开口:“或许,我们之前真的有过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一只在我的心底回荡着……但是,我还想不太起来。”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的想起来。”傅少琛微笑的凝视着她。
“嗯。”景晗第一次内心里不再抗拒这种感觉,她决定跟随者自己的感受走,她要看看自己会被那种熟悉的感觉带到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
幼儿园的办公室,老师坐在办公桌的旁边对着傅少琛的那张俊脸犯花痴。
景晗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她真是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想的,居然就给孩子选择了这样的一家幼儿园,跟了这样的一个老师。
“刘老师,请问你看够了吗?”傅少琛的长指轻叩着桌面,“如果看够了的话,请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
刘老师下意识的去擦嘴角的口水,景晗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傅念琛爸爸妈妈,你们过来有什么事情么?”刘老师红着脸说道。
“我们来给孩子办理退园手续。”傅少琛说道。
“啊?孩子不在这儿上了吗?”
“是的。”傅少琛惜字如金,一句话都不多说。
“能告诉我原因吗?”
“你们的幼儿园太差劲。我要给孩子转园。”傅少琛毫不犹豫的说道,刘老师的脸色顿时就便的难堪了起来。
景晗觉得傅少琛这样说话太不给人家留面子了,悄悄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傅少琛嘴角一扬,将她的柔嫩小手紧紧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既然如此,您能不能写下你宝贵的意见,我们以后好改进。”刘老师客气的说道。
这个月她班里流失掉一个学生,如果是因为她教学的原因的话,恐怕就会被园长扣掉一半的工资,所以她尽可能的语气好一点,态度好一点,竭力的挽回一下自己的损失。
“我没有这个义务。再说了,如果这个意见有用的话,这家幼儿园还会被连续三天被评为全市最差吗?”
“啊?全市最差!”景晗惊叫了起来,她居然给孩子选了一家全市最差的幼儿园。
“那……不好意思。”刘老师尴尬到了极点,低垂着眼睛不敢看傅少琛的眼睛。
“赶紧办手续吧……”傅少琛催促她。
“哦……好的。”刘老师不敢怠慢,连忙给他填表,办理退园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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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家幼儿园办完手续之后,景晗又跟着傅少琛去了思晗就读的幼儿园给念琛办理了入园手续。
他甚至非常霸道的去了那件蛋糕店,不顾景晗的抗议,替景晗把工作辞了。
这下好了,她成了无业游民。
傅少琛却告诉她,今天中午他会拿出证明给她看,她绝对不需要工作就可以养活她和儿子。
景晗半信半疑,熬不过傅少琛的一再坚持。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回到了景晗租住的地方。
一进门,看到的情形,险些把景晗气的背过去气去。
好好的家,不过是一个上午的功夫,竟然被折腾的鸡飞狗跳,这屋子里能多乱就有多乱,简直就像是遭了劫匪。
一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她的家里折腾的翻了天,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气死我!”景晗的怒火腾腾的往上冒,他指着谭云骂道,“你一个大人看着两个孩子,竟然还把家里给我搞成这样!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谭云满脸的抱歉,连忙给景晗道歉:“对不起,少夫人!主要是念琛和思晗玩的太高兴了,我也不好意思阻止,干脆就加入了进去。”
念琛看了一眼景晗的脸,对谭云说道:“叔叔,你看我说着了吧?我说妈妈一定会生气的,怎么样?”
“这家里让我怎么待啊?”简直是要气死她了。
傅少琛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回头我叫几个保洁来收拾一下就好了。今天,你可以去我家住!”
“去你家?”景晗斜眸看着傅少琛,“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你误会我了!我在楼上有两套房子,我和念思晗住了一套,另外一套房子给你和念琛。”傅少琛说着,朝他们一招手,“孩子们,跟着我上楼!”
这件事,连经过景晗的同意都没有,他就直接自作主张了。
谭云也跟着过来了,经过傅少琛的身边时,他听到少主说道:“干的好!”
“少主,您放心!只要是您交给的任务,我一定都能够完成的!”并且,还会完成的很好。
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
置身于其中,景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个地方……我觉得很熟悉,似乎来过这里……”
“你来看!”傅少琛牵住景晗的手,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挣脱开,而是任凭他牵着她的手朝卧室里走去。
淡紫色的窗帘,3D春景地砖,墙壁上造型别致的壁灯,在让景晗感到异常的熟悉。
甚至,还有挂在墙上的那张巨幅的婚纱照。
景晗站在跟前眼睛一眨不站的盯着照片,上面的男人分明就是傅少琛,照片上的女人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她不敢确定那女人是不是她,但是透过那女人眼眸中的脉脉情意和嘴角噙着的笑容,她能够感受出那女人的心情。
一定是甜蜜而幸福的!
“那个女人……是你的妻子?”景晗转过身来,不确定的问傅少琛。
“那个女人是你!”傅少琛静静的看着景晗,给出了她答案。
“我?为什么是我?”景晗觉得太阳穴处隐隐作痛,“我的记忆里没有过你说的这些事情。”
“但是你感觉很熟悉!”傅少琛双手抓着她的双肩,直视她的双眸,“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导致你的记忆力丢失?要不你怎么会觉得你来过这里?为什么还觉得你会有熟悉感?”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她的记忆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大的偏差。
看到她脸上的神色有所变化,傅少琛知道她一定也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趁此机会他继续说道:“我的儿子,傅思晗。你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思晗,思晗,思念景晗。而你的名字就是叫景晗。而你的儿子——傅念琛,他为什么会叫傅念琛?你给他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这你总该知道吧?”
傅少琛说着,打开了抽屉将家里的能够证明景晗身份的证件全部都拿了出来,一一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这些证件,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最后,傅少琛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她的面前:“这里面都是你的积蓄。”
“真的?”景晗不敢相信。
“景晗,如果我说你是我的妻子,你相不相信?我说念琛就是我的儿子,你相信吗?”傅少琛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严肃而认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景晗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梦。
“这个家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原样,你可以走走看看。或许,你能够找到当初的记忆!”
傅少琛一句话提醒了景晗,她在这个家里走着,感受着这里的气息。
她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开始有片段陆陆续续的浮现着。
她似乎看到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坐在这间屋子里的梳妆台前,看着造型师为她梳洗打扮。
她记不清楚所有人的脸,只记得熙熙攘攘的人。
但是始终有一抹蓝色出现在她的记忆中,她努力的回忆着,想象着,最后她倏然睁开了眼睛:“蓝色的裙子……蓝色的宝石……”
傅少琛眸中光芒渐盛:“是蓝色的。你的记忆力没错,那蓝色的裙子和蓝色的宝石是你的亲自放起来的,你需要自己找到……”
景晗推开了衣帽间的门,满屋子的衣服琳琅满目。
既然傅少琛让她找出来,她一定是将裙子放在了特殊的地方。
景晗环视了一周,却毫无头绪。
“景晗,我需要你用你的记忆来找寻,而不是你通过你头脑的分析。”傅少琛提醒她。
景晗想了许久,想的脑瓜子仁都疼的时候,脑海中的东西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她缓缓的朝其中的一个衣柜走去,指了指那个位置说道:“这里……我记得在这里!”
傅少琛按开了衣帽柜的柜门,那件渐变色的婚纱就挂在那里,蓝色的似海洋一般,还有她说所的璀璨宝石,正是她记忆中呆在头上的小王冠。
“5211314!”景晗忽然念出了这几个数字,倏然一转身,望向了傅少琛。
“没错!我爱你一生一世!这是镶嵌在婚纱和王冠上钻石的数字组成!”傅少琛眼眸红了,“景晗,我的妻子!你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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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的身子不受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记忆!她的记忆都去了哪里?
眼前的这个男人,勾起了她许多记忆,那些记忆明明不存在她的脑海中的。
她的记忆整个都乱了套,仿佛是谁给她关闭了记忆的闸门,又仿佛是谁给她改写了她的记忆。
景晗思来想去,越发的肯定了自己心头的感觉。
除了在家里整日研究那些药物的她的丈夫,还能够有谁能够接近她?还有谁能够做到这一些?
“天啊!我到底经历什么?”景晗痛苦的捂着着自己的头,蹲下了身子。
“景晗!”傅少琛也跟着蹲下来,紧紧的拥她入怀,“你相信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拿出来更多的证据,我们的婚纱照、留有你的授权书的字迹、等等!”
景晗的心已经乱到了极点,她不知道要怎么相容现在的心情,她的全世界全部颠覆了,扭曲了,让她完全不所从了。
“傅少琛,你让我静静!让我静一静好吗?”她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好吧。我在这里等着你!等你理清楚了之后,剩下的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傅少琛说道。
景晗闭上眼睛,试图使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傅少琛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要帮她找回过去的记忆。景晗也想,但是显然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的回忆的太多,头会疼,心会痛,总之很难受。
“傅少琛,你给我一点,我要记起来过去,但是容许我缓慢的来回忆,我怕所有的回忆回归大脑时,我会承受不了。”景晗已经做出了决定。
“好。我会帮助你,一点点的回忆起我们的过去!让你知道你自己的丈夫是谁!”
“嗯!”景晗点了点头。
这么多天的时间没有白费,傅少琛心中深感欣慰,他抱住了景晗,低头情不自禁的去吻景晗。
景晗有些抗拒,但是在他的唇。瓣落下来的时候,抵着他胸膛的手渐渐的松了下来……她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或许,就算是记忆不恢复,她觉得自己也会再一次爱上这个男人。
*
傅少琛已经连续四五天没有出现在公司了,舒桐无心工作,她每天都盯着创意部的玻璃窗,盼望着傅少琛的身影出现,简直都要望穿秋水了。
“喂,未来的总裁夫人,傅总这么多天都不来公司了,是不是忙这筹备你们的婚礼呢?”坐在隔壁格子间的同事忍不住跟她八卦。
舒桐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个傅总什么时候跟你求婚啊?”同事探过身子来问道。
舒桐低头轻轻的说了句:“快了吧!”
“那就恭喜了啊!到时候你荣升总裁夫人了,别忘了我们啊!”
面对同事们过度的热情,舒桐实在招架不住了,她拿起电话朝外走了去。
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几把脸之后,她给何盈盈拨通了电话:“盈盈,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不都告诉你了吗?”何盈盈在电话里不耐烦的说道,“舒桐,要成大事的女人怎么能够做事瞻前顾尾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你要拿下他就要舍得你自己的身子。要不,你说你要怎么追他?”
“盈盈,我真要那么做吗?”舒桐苦恼的说道,“我做不到!”
“做不到?那你就等着别的女人把他抢走吧!我看告诉你,机不再失,失不再来。你自己考虑。”何盈盈说完就要挂电话。
“好吧。容我在考虑一下吧。”舒桐挂断了电话,总觉得如果那样做的话,她有些对不起傅少琛。
她爱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她承认她看上傅少琛的目的并不单纯,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有钱,但是爱他的钱是真的,但是爱他也是真的。
所以,她不想要欺骗傅少琛。
舒桐举棋不定!
深思恍惚的度过了半日之后,终于挨到了下班的点儿。
周五公司的同事要聚餐,舒桐实在不想去,又推脱不过,正在无奈之时,一个电话救了她。
“喂,桐桐啊!我是阿姨!”打来电话的人是乔美云。
“阿姨,这一阵子忙我都没有时间去看你,最近身体怎样?还好么?”
“不好。你和少琛还有桐桐最近都不来看我了,你们是怎么回事?”乔美云忍不住抱怨,“年纪大了,到底是招人烦了是不是?”
“阿姨,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你别乱想。”舒桐连忙解释。
“那好,你和少琛今晚都过来看我。”乔美云给她下达了命令。
“好。”舒桐答应了,犹豫了一秒钟,她说道,“但是傅大哥那边我搞不定!”
“你来就好了,他那边我来说。而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好。”
*
舒桐告别了同事,特意去商场选了礼物。然后,又去给自己买了条裙子,做了个新造型。
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身影,她朝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从形象沙龙出来后,舒桐打车去了傅家老宅,一下车就遇上了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傅少琛,他的手中牵着思晗的小手,朝她望了过来。
“傅大哥!”她笑着傅少琛摆了摆手,见他的表情一片漠然,她的心一阵抽痛,继而把目光转向了思晗,“思晗宝贝,想我了吗?”
“想了。我很想舒桐阿姨!”小思晗虽然嘴山这么说,但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欢乐的朝她扑过来。
看着孩子礼貌又疏离的表情,舒桐觉得自己能够和傅少琛在一起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三个人先后进了客厅,乔美云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的到来,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有事情要说了。
果然,等他们都打过招呼了之后,简单的聊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乔美云就开始进入了她想要谈的话题。
“少琛,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吧?思晗也都四岁了!桐桐这个孩子来咱们家也已经有两年了,人漂亮懂事重要的是她非常的爱你,也爱思晗。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想着下个月帮你们把婚礼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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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傅少琛眉头一皱,“妈,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们的婚礼!你和舒桐的婚礼!”乔美云又重复了一遍。
舒桐心头一颤,一股难言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没预料到今天乔美云叫她来是说这件事的。
她一直都知道乔美云还算喜欢她。
但是,她也明白乔美云喜欢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对思晗好,并且她也爱傅少琛。
让她吃惊的是,乔美云居然提出来了让她们两个结婚。
这件事太出人意料了,傅家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按理说娶少夫人的话应该也是一个与傅家门当户对的,比如说楚家的小姐——楚言欢。
她就算是爱傅少琛也不敢想象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傅家去做傅家的少夫人,她想着不过也就是可以打那个傅少琛的情|人罢了。
谁知道,乔美云一开口就是让她们结婚,这着实让她大吃了一惊。
做傅家的少夫人,这件事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每次一提起结婚这件事情,傅少琛就各种推脱不愿意,这让乔美云心里非常的堵得慌。
“妈!我和舒桐不能够结婚!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我不能委屈了舒桐,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碍于舒桐的面子,傅少琛表达的委婉了些。
“不!傅大哥!你一点都不委屈我。”舒桐鼓起最大的勇气一鼓作气的说道,“我愿意跟傅大哥在一起的,就算是傅大哥你不娶我也没有关系,只要让我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这就对了。”乔美云点头,非常满意舒桐的态度,“我已经选好了日子,下个月的初八是个好日子。你们简单的准备一下,这场婚礼可以不那么盛大,但是办还是要办的。”
“妈!”傅少琛对乔美云这种独断专行的态度感到非常生气,“我说了我不爱舒桐,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你的意愿来?”
“你不爱她?”乔美云指着舒桐,“如果你不爱她,你为什么会在两年前花钱将她买回来?你别告诉我你就是一时心软!我不相信舒桐这样漂亮又温顺的女孩子你不喜欢!你不肯娶她,不过就是占据你心里的景晗在作怪罢了!你觉得你要再娶一个女人,你就对不起景晗了对吧?你因为顾念着心头的那个她,你拒绝了解其他的女人!舒桐对你的爱你视而不见!你到底是要怎样?四年了,四年了啊!你还要等几个四年?你需要个女人!而思晗也需要个妈妈!”
乔美云将自己的心底憋了好久的话全都讲了出来,最后她一拍茶几说道:“这件事我替你做主了!你必须结婚!娶了舒桐!”
“不!这件事上我是不会听你的!”傅少琛冷冷清清的看着她,“妈,你专横了一辈子!家里的一切都是由着你说了算!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听从你的建议!”
“少琛!”乔美云高声喝斥,“你就体谅一下我和你爸爸的心情不行么?”
“很抱歉!这一次在这一件事情上不行!”傅少琛的塔态度很坚决。
一直坐在一旁的思晗忘傅少琛的怀里蹭了蹭,小心的看着乔美云:“奶奶!我不要爸爸娶舒桐阿姨……”
傅思晗的话还没有说完,乔美云的眼圈就红了,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见状,傅少琛的心头一震:“妈!你怎么哭了?”
“阿姨!你别难过!”舒桐的声音颤。抖,眼泪也跟着流下来,“傅大哥不想娶我就算了,您也不必要难过,更不要苛责傅大哥!”
乔美云听了眼泪落的更加厉害:“少琛!你爸爸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医生说他没多少这日子了。他已经撑了四年了啊!这四年他撑着是为了什么?他就是等着看你再成家!给傅家留下一条血脉啊!”
傅少琛愣住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他招佣人过来:“把小少爷带出去玩一会儿。”
“是,少爷!”
佣人将小思晗带走之后,傅少琛看着乔美云沉声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乔美云心痛的点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爸又怎么会不知道?思晗这孩子有哪一点长的像你?你当我们都是瞎的吗?”
“那你们怎么不说?”傅少琛拧着眉头,目光中滑过一丝痛楚。他因为骗过了父母,让他们减少一些痛苦,却不想他们还是知道了。
“有个孩子在你的身边或许能够减轻你的痛苦啊!我们开心了,你才能放心啊!”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一个人不是替自己的孩子着想的,“再说了,思晗这孩子确实也很可爱,给我们也带来了欢乐!虽然每每看到思晗我都会心疼我那死去的大孙子。”
“妈!对不起!”傅少琛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乔美云的手,“很抱歉,让你们难过了这么久!”
乔美云伸手反握住傅少琛的手:“少琛,结婚吧!就算是为了你爸!也给你和舒桐一个机会,说句不好听的,哪怕以后你们过不到一起再离呢!这样的话就是可怜了舒桐!”
“不用考虑我!只要和傅大哥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的!”舒桐急忙说道。
“好!好孩子!委屈你了!”乔美云哽咽了起来。
原本傅少琛打算等景晗恢复记忆后,再跟他们说的,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妈!婚我可以结,可以和我结婚的女人我已经找到了!”
“谁?”乔美云吃惊的看着他。
“景晗!”傅少琛轻轻的吐出了这个名字。
“景晗!!!”乔美云愣住了。
舒桐也愣住了,这个名字她是熟悉的。
住在“左岸花开”的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景晗,而傅家曾经的少夫人的名字也景晗!
傅少琛要娶那个女人了!
何盈盈提供给她的计划还有开始就要流产了吗?
舒桐心里针扎似的疼了起来,不甘心……她真的心有不甘啊!
“少琛,景晗是……是……”乔美云嗫嚅着唇。瓣,后面那半句话迟迟说不口。
“没错,就是她!她没死!她回来了!”傅少琛微笑,“妈!我让她过来,再带给你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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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景晗正在给念琛换药,头上的伤口好了许多,但是疤痕看样子似乎也是要留下了。
电话响了起来,景晗看了一眼上面的那串数字,是傅少琛的电话。
虽然她基本上已经确定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她真正的丈夫,但是她的大脑依然还混沌有些事情记不起来。
为了区别他与自己身在法国的丈夫,所以景晗将傅少琛的手机号码记在了心里,并没有存入手机中。
那串数字根本不用刻意的去背,仿佛好像早就烂熟于心了一样。
景晗接起了电话,声音平静而温和:“吃完饭了吗?不过才分开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又打电话做什么?”
可见,这些日子傅少琛对缠她缠的多么紧。
“怎么?听起来你似乎并不想念我?”傅少琛忍不住调侃。
景晗轻笑,一丝甜蜜在心头萦绕:“说正事吧!打电话干什么?”
“景晗,我想让你回傅家老宅见见爸妈!”傅少琛说完,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
或许,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曾经说过,让她慢慢的回忆,太多信息的猛然灌入会让她头疼难受,也会让她不知所措。
“景晗……我只是个提议,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那没关系我们可继续等上一段时间。”那么久的等待都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
景晗犹豫了一阵子,松口答应了:“好,我去。”
“你……答应了?”这有些出乎傅少琛的意料。
“嗯,如果你带我回忆起来的过去是真的话,那么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景晗决定要去面对现实了。
过去,那被刻意起来的过去,她需要向前走一步将它的真面目揭开了。
“那太好了,我让谭云去接你!”傅少琛喜出望外。
半个小时后,谭云抵达了“左岸花开”小区,接上了景晗和念琛回傅家老宅。
一路上,念琛不停的问东问西。
“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景晗思考了之后告诉念琛:“我们去思晗的奶奶家。她很喜欢小朋友,邀请我们过去做客。”
在她没有彻底明白事情之前,她不能打破孩子这四年中的固有认知。
谭云听着后座上母子二人的谈话,忍不住插嘴:“少夫人,我觉得您该跟小少爷讲清楚。”
“讲清楚什么?”景晗忍不住叹气,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是谁,更别说给孩子解释了,先顺其自然吧!”
谭云点点头说道:“也好。”
空气中随即陷入了一片静默,之后许久,景晗幽幽的开口:“谭云,你一直跟在傅少琛的身边吗?”
“是的。怎么?夫人您对我有印象?”
景晗摇头:“我对你其实没有印象,我想问的是张鹏鹏父亲要赔偿的问题,自从他打给我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我想问问,傅少琛为此赔了多少钱?”
“一百万!”谭云毫不隐瞒的说道,“钱对我们傅总来说好比是纸。所以,那件事情您不用挂在心上。张名仁之后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
“嗯。我一直担心他报复念琛……”
“不用担心,您恢复记忆后就会知道少主是怎样的存在……”
听他这么说,景晗便安心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车子来到了傅家老宅。
她一下车,傅少琛便迎了过来,抱起小念琛亲了又亲,又牵住景晗的手:“不用紧张,做你自己就好……”
景晗微微一笑:“我才不紧张!我无知者无畏!”
“那就好!”
傅少琛抱着念琛出现在别墅大厅的时候,乔美云噌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怀里的孩子太过惹眼了,那模样与傅少琛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啊。
现在看起来也非常相像,他就是缩小版的傅少琛。
“这是……”乔美云的声音都颤了起来。
“这是傅念琛!”
傅少琛介绍道。
“我的天呐!我的天呐!”乔美云激动的老泪纵横,她走上前抱着傅念琛的小脸就左亲又亲的,“这才是我们傅家的骨肉!”
小念琛被乔美云吓到了,努力的朝傅少琛的怀里钻:“叔叔,奶奶在说什么啊!”
“她喜欢你!”傅少琛抱着小念琛说道。
乔美云满身心都沉浸在喜悦中,眼里只有这个小家伙。
四年前她就应该见到小家伙的,整整晚了四年。
“宝贝!来,让奶奶抱抱!”
傅少琛询问小念琛的意见:“可以吗?”
小念琛点了点头,朝乔美云张开了双臂……
“我的大孙子!我的心肝儿呦!你爷爷见了你不定要高兴成什么样呢!”乔美云抱着小念琛就不撒手,一直亲了够才松手,“宝贝去花园里找思晗玩儿,我跟爸爸妈妈谈点事情。”
“好。”小念琛礼貌的跟在场的大人们打了个招呼就一蹦一跳的跟着佣人朝外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小小背影,乔美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少琛,等你爸爸醒了带着他上去看看!”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傅见远这个好消息。
“好。”傅少琛答应了,一回头揽住站在一旁景晗的腰,将她推倒了乔美云的面前,“景晗,你的儿媳妇!”
“你竟然没死!!”
乔美云揉着昏花的老眼说道。
景晗虽然并没有记起乔美云,但是听到这句话眉头就皱了起来,内心先为她贴上了一个不喜欢的标签。
“阿姨,您这话说的?难道您那么盼望着我死?”
“不是不是!四年没有你的消息,炎凉有一天带回来了你的骨灰……我们以为……”“乔美云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回味了过来,“阿姨?你叫我阿姨!”
“她的大脑受了伤……有些事情记不起来……”傅少琛介绍道。
“哦哦……”乔美云这下尴尬了,儿媳妇回来了,儿子定然不会娶舒桐了,她这要怎么很舒桐说?
果然,她望向舒桐,她的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底盘旋打转,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
“舒桐……阿姨……”乔美云后面的那句话怎么也说不来。
“我不会娶你!”傅少琛一字一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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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舒桐一低头,眼泪涟涟的落了下来。
她遇上的他的时机不对,她爱上他的时候,他的心里要有了所爱的女人。
这是一个非常长情专一的男人,对爱情绝对不会见异思迁。
嫁给他,景晗是幸福的!
而她是多么的不幸!
虽然并不清楚这个女人和傅少琛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景晗能够看的出来,这个叫做舒桐的女人是喜欢傅少琛的。
而且,看样子傅少琛的妈妈是许了她婚姻的,所以对方的承诺化作一片虚无时,舒桐受不了了。
不光是舒桐,在这世上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够经受的起这个打击吧?舒桐会这样子也算正常!
景晗觉的她有些可怜,尤其是爱上一个并不爱自己男人的女人更可怜。
景晗扯了扯傅少琛的袖子,眼神示意他说话不要如此的决绝。
傅少琛叹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舒桐,你知道的,我并不爱你。”
“我知道……”舒桐眼泪流的更厉害了,“傅大哥,我始终不明白你两年前为什么会救我……为什么?不是因为你喜欢我,难道就是因为我可怜?你对我动了恻隐之心的缘故吗?”
“对,若不是你跟景晗的经历相似我根本就不会救你。我没有那个时间去关心那么多闲杂人等!”傅少琛的话说的够刻薄这下子可以彻底让她死心了吧?
“我懂了……”舒桐慢慢的转身望了景晗一眼,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来人,去送舒小姐……”
“不用了,祝你们团聚快乐……”舒桐掩面快步的离开了傅宅。
“哎……天底下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呐!”乔美云忍不住叹息。
“这个还不是因为你总是乱点鸳鸯谱!黎知语、楚言欢、现在又多了一个舒桐……”傅少琛埋怨乔美云。
景晗听着这几个名字,脑海里忽然蹦出来了一个她倍觉熟悉的名字:“蒋骄阳!”
傅少琛欣喜,欣喜之余又不由的感慨:“女人记情敌的名字总是记的格外清晰……”
景晗斜了他一眼,声音略发古怪的说道:“你的桃花开的还挺旺!”
“你在吃醋?我闻到了酸溜溜的味道!”傅少琛轻笑起来。
乔美云看着这儿子和儿媳妇的亲昵互动,心里高兴之余一阵阵的发涩。
年轻的时候她和老公傅见远也是这样的甜蜜,相亲相爱羡煞了旁人。
如今到了垂暮之年,一向硬朗的傅见远竟然突发脑溢血,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万一哪天他先她而去了,让她守着这满满的回忆,她要怎么活下去。
“老夫人,老爷醒了!”楼上的佣人下楼,打断了乔美云的回忆,“老爷想要见您!”
“好,我这就上去!”乔美云转身上楼,忽然想起了还在后花园玩耍的傅念琛,她停下脚步,“少琛把孩子领上去吧,让你爸看看孩子,看看景晗!”
傅少琛轻轻颔首:“我知道了,妈!”
*
卧房内,灯光幽暗。
窗子微微敞开着,夏日夜晚微醺的夜风吹来,将白色的纱帘吹起轻飘飘的在空中飘荡。
床头放着一束怒放的康乃馨,夹杂着几只百合花,散发着浓郁的幽香。
傅见远躺在水床上,眼睛望着窗外漫天的星子,眼底隐约有泪光闪烁。
门开了,乔美云走了进来。
感觉到屋内的温度似乎有些热,关上了窗子打开了空调。
她走向床前俯下身,脸上露出了微笑:“见远……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傅见远轻轻的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还好……”
“那就好。”乔美云看到他眼角的泪水,伸手轻轻的给他擦掉,他八成又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人老了就容易怀旧,尤其是傅见远这样的,常年卧病在床,除了有一口气支撑着他,也跟死差不多了。
他还没活够,浑浊的双眸望着乔美云,满眼满心的舍不得。
他很想和她叙叙旧时的美好时光,但是他已经开不了口了。
除了大脑还能活动之外,其他的肢体都失去了原来的功能,除了还剩一口气之外,他活着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多少次都想死,这种生活让他看不到未来,但是他舍不了他的女人——乔美云。
这些日子他总是会梦到过去的幸福时光,他与她甜蜜的过去,白天一起拼搏在商场,应酬、开拓新天地,晚上拥着她沉溺在鱼水之欢中。
这些回忆充斥了他的日渐昏沉的大脑,他知道自己离离开也不远了。
“见远……少琛这孩子不肯结婚!他虽然不肯娶舒桐,但是他给你带回来让你肯定见到了之后无比开心的人!你猜猜是谁?”
乔美云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傅见远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他猜不到。
“你的儿媳妇和你的大孙子!她们都没死!都依然健在!”
乔美云的话落音,傅见远死寂沉沉的眼底倏然泛出了光芒。
“你很开心对不对?”乔美云笑了,她低头亲吻了傅见远的额头,“他们很快就来看你!”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别推来了,傅少琛怀里抱着念琛,身后跟着景晗走了进来。
“爸,我带念琛和景晗来看您了!”
傅见远听到了声音,努力的朝门口处扭头。
当看到傅念琛那张稚嫩的小脸时,高兴的眼泪直掉。
他竭力的想发出声音,喉咙里咕哝出奇怪的音调,身子呈现出诡异的姿态。
乔美云理解他的意思,走到他的身后将他支撑起来。
在有生之年,他终于见到了傅家的骨头,他的朝思暮想,日思夜盼的孙子!
傅见远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像是个孩子一样,发出呜呜的哭声。
乔美云的眼睛湿润了:“你,爸这是高兴的!”
傅少琛心里酸涩,他低声的对念琛说道:“去看看爷爷去吧!乖!”
傅念琛从傅少琛的身上滑了下来,一步步又到了傅见远面前,他低头从自己的短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巾,踮起脚尖动作略显笨拙的替他擦着眼泪:“爷爷别哭,我是傅念琛!爷爷你赶快好起来,到时候跟念琛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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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琛的一句话惹的在场的大人们眼圈都红了,傅见远心思澄明却开不了口,唯有泪千行不不断……
“爷爷,你的眼泪为什么越擦越多?”小念琛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哭,“妈妈说过男子汉要坚强!”
乔美云的心难受到了极点,如果不是那一场变故,或许他们现在含饴弄孙日子过的很快活。
但是,这就是命运,她当时一不忍心留下来的孩子,竟然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就是命运!
好在,厄运到傅少琛这一代终结了,再也不会出现那种痛苦抉择的场面了。
“傅少琛,我觉得心里好受……我想要出去透透气……”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景晗觉的不舒服,她最不想看到就是生死离别的场面。
虽说,眼前的场景算不上是生死离别,但是看傅见远这样子也差不多了……
一个老生命在逐渐逝去,另外一个新生命正在成长……一老一小在一起的画面称不上温馨,看到的只有无限的感伤。
“好,你出去走走吧,我一会儿去陪你!”傅少琛说道。
“好……”景晗悄然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顺着楼梯来到了大厅,她想要去后花园找找思晗,却不料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这个手机号码除了傅少琛和本市有限的几个人知道外,并没有人知道了。
会是谁的电话?
景晗犹犹豫豫的接了起来,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
“夏初,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了?”
“姐,他的实验要完成了,很快就要回国找你了,我提前给你透个风,你好赶快躲起来……不要回A市不要露面……”
夏初的话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景晗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透心的冰凉……
她不要回去,绝对不要再回去……
她和孩子绝对不要去做他的供血袋……
景晗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如同坠入了冰窟。
忍受了将近四年的噩梦,再一次如同梦魇缠上她。
她要知道他会回来,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的这样的迅速……
“景晗,你在害怕?”身后一双温热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双肩,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少琛已经悄无声息的现在了她的身边。
“他……要来了……他要来了!”
景晗转过身,脸上的神情略显慌张。
“他?你指的是你的‘丈夫’?”
景晗点头:“是的!就是他!”
傅少琛低头看着她,温柔的目光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别怕!他不会伤害到你!我会保护你和孩子!”
景晗抬眸,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怕!他会抽我和孩子的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进行他那所谓的什么基因改良试验!”
“我知道他多么的可怕!我跟他交过手!我还知道他是谁!”
“谁?”
“我的双胞胎弟弟!傅少桓!”
景晗霎时间愣住了,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海中忽然形成了一个可怕得推测,她和傅少琛结婚,但是却被他的双胞胎弟弟掳走了,然后被迫与他生活了四年。
然而这四年,她竟然丝毫不知!!
“我早该想到的!”景晗喃喃自语这样浅显的事情,她竟然花了那么久才忽然明白了过来,“我的脑子是怎么了?怎么了?”
她生气的捶打着自己的头,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变聪明。
“景晗!”傅少琛紧紧的抓住了的手腕,“这不怪你!你不要这样对自己。”
“我觉得记忆仿佛被什么阻隔住了,无论我怎样努力都只能记起些杂乱无章的片段……”景晗懊恼的要死。
“不怕!我坚信你会记起来的!就算记不起来又能如何?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我会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来疼你,呵护你!”
看着傅少琛坚定的眼神,景晗紧张害怕的情绪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嗯。”她点了点头,“我信你!我留在A市不走!”
或许,这就是命运,回国的时候明明知道在这个城市可能会被傅少桓抓走,但是她还是执意回来了,就是莫名的想要回到这个城市。
她猜想,这是老天赐予她的机会,与他再次重逢。
既然,以前她都不怕,现在她又怕什么?
“好。”傅少琛松了一口气,只要景晗不离开他就好。
*
夜已深,乔美云怀里搂着两个孩子坐在傅见远的床头讲着故事。
两个孩子听的津津有味,傅见远脸上我始终挂着笑容。
这就算是天伦之乐吧!
傅少琛将房门掩上,对跟在身后的景晗说:“今晚不走了好吗?”
景晗有些犹豫,傅少琛侧了侧身子,让她看了看屋内的情形。
“好吧。”景晗答应了,这样一幅平和宁静的景象,确实不太忍心破坏。
“走,我带你去我们住过的卧室。”傅少琛牵起景晗的手,朝走廊的另一侧走去。
推开门,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向她袭来。
景晗停止了脚步,现在卧室中央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我们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变动过……”傅少琛给她解说。
“我们在这里有什么回忆?”景晗触摸着家具,回头问傅少琛。
他一笑走上前来,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的腰身那么纤细,小腹依然平坦,仿佛少女般,并没有因为生了孩子而身材走样。
“我们的回忆很多……我在花园里向你求过婚,漫天星光下,我给了你我的誓言和承诺……”
景晗听得认真,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然后呢?”
“然后……在这间屋子里到处挥洒着我辛勤的汗水……在这里,那里……还有那个地方,每一个角落……”
他指着床、沙发、梳妆台等等。
“嗯?”
景晗没有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在你身上辛勤的耕耘撒种……”
景晗脸色一红,扭头瞪了他一眼娇嗔:“你竟然这么坏……”
“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试试看……”傅少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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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动情的回吻他。
傅少琛的大手不老实的探入她的白衬衣下,解开了她Bra的挂钩,去感受她的浑圆。
景晗下了一跳,连忙去推他:“不要……被人看到了不好……”
在她双手隔着衬衫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心头不由的一跳。
就是这种感觉,无比精准的感觉……
为了确信这种感觉,景晗迫不及待的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怎么了?你等不及了?”傅少琛勾起唇角。
景晗不理会他,闭着双眼用心的去感受。
她的掌心抚过感受着他的结实的胸肌、漂亮的腹肌以及那性|感的人鱼线……
就是那种感觉,这种她就算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也不会忘掉的感觉……
原来这种感觉就是与他身体相拥,肌肤相亲的感觉……
她的男人果真是他!
无数的证据都佐证了她和他认识,他和她是夫妻,他是她的男人,但是都没有这种感觉来的让她踏实。
“景晗……你这是……”傅少琛苦笑不得,“看来你对我身材很满意……”
“是你!真的是你!”景晗欣喜的看着他,我身体储存了对你的触感。
傅少琛还没走回味过来的时候,景晗一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景晗……”傅少琛轻呓一声,激烈的开始回吻她。
她唇瓣一如既往的甜美柔软,一接触就让他着了魔似的欲罢不能。
他滚烫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迫切的汲取她的芳蜜,纠缠着她的舌尖与他痴缠。
景晗觉的酥麻的感觉霎时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骇,浑身滚烫的像是要着了火……
“景晗,给我,给我……”傅少琛声音暗哑的在她耳边低诉。
被他缠的没了主意的景晗正要答应,忽然听到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景晗与傅少琛都没来得急分开,就看到两个小家伙气喘吁吁的现在门口,瞪着两双萌萌得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
“念琛……思晗……”景晗松开傅少琛,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呀!爸爸妈妈玩亲亲啦!”思晗急忙用两个小手捂住了双眼。
“羞羞羞!”小念琛也捂住了眼睛。
景晗被两个孩子的举动给闹了大红脸,扭头瞪了他一眼。
傅少琛一脸的无辜:“这不能怪我,是你送上来的……”
景晗轻哼了一声,懒得理会他,目光转向两个孩子:“你们两个怎么进来了?不是在陪着爷爷听奶奶讲故事吗?”
“哦,爷爷睡着了……奶奶让我们过来睡觉……”
“那走吧,我带你们去洗澡。”景晗顺手牵过两个孩子朝浴室里走去。
傅少琛现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欢笑声,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推开浴室门,他看到景晗弯腰认真的给浴缸里泡着的两个小家伙洗澡,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两个小家伙闹腾够了,景晗帮他们擦干了身子。
傅少琛走进去,把两个小家伙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抱了出来,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景晗收拾好了浴室也跟着出来了……他与傅少琛两个人一人一侧的躺在床边上哄两个小家伙睡觉。
小念琛看了景晗又看了看傅少琛,满心嗯满足,最后实在是困极了,才闭上了双眼很快的入眠了……
“他们两个睡了,你快洗洗也早点休息!今晚我们四个人睡一张床。”傅少琛真的很想体验一下与妻儿共睡的欢乐。
“我们一起?”景晗有点别扭。
“怎么?你还有别的想法?”傅少琛挑眉望着她,大有一种你敢拒绝,我就绝不轻饶的的意思。
景晗还在犹豫,傅少琛早已经翻身朝她压了过来。
他正要亲她,门外传来了乔美云哭泣的声音:“少琛少琛……你爸爸不行了……”
傅少琛一惊,跃身而起,推开门疯也似的冲出门外。
“爸怎么了!”
乔美云哭的快背过气去了:“我以为你爸爸先前是睡着了,谁知道你爸爸是离开了……他,死了!!”
“别哭,妈!打120!”傅少琛嘱咐了乔美云两句,急匆匆的朝着傅见远的卧室去了。
等傅少琛来到傅见远面前伸手触摸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了……
晚了,已经晚了,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傅少琛的鼻子一酸,眼睛红了。
“少琛……你爸爸去了……他丢下我一个人去了!!”
乔美云现在傅少琛的身后,哭的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他走了,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那个人去了,她的世界从此孤苦无依……
傅少琛紧紧的抱住了她,低声的安慰:“爸活着也很痛苦,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成了这样心里一定很煎熬,他肯一直努力的活着都是为了你……妈,你是幸福的!”
也只有一辈子被呵护在心尖上的女人,才能丝毫不承受生活的压力,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少琛……没有你爸,妈也不要活了……妈不能没有你爸……”
“别这么说,爸一定会伤心的……”
傅少琛揽着她向外走去,“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来打电话安排爸的后事!”
“不……我不走……”乔美云宁可守在丈夫的身边,也不想离开。
这时景晗出现在了门外,傅少琛朝她招了招手:“你来照顾妈,我需要做后事安排!”
景晗顺从的点头,她进来搀扶乔美云,想带她离开这间屋子。
乔美云执意不肯,景晗只好坐在她的身旁守着她。
傅少琛站在外面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不停的打着电话。
乔美云趴在傅见远的身上,感受着温度从他的身上不断的流逝……
她哭干了眼泪,胸口闷的厉害,这种熟悉的感觉她不止一次感受到了。
那是心脏要停止跳动的前兆,这一次她不想要呼救,不想要再活下来……她要离开,跟着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也爱他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离开……
听着乔美云的哭声越来越弱,景晗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对劲,轻轻的拍了拍乔美云轻轻的喊了她一声,却不料她丝毫没有反应。
景晗预感不妙,连忙将手放在了她的劲动脉处,她的脉搏非常非常的微弱,似乎心脏下一秒就要停跳。
“少琛!少琛!妈的心脏病犯了!”景晗惊慌的大叫,随即试图将她抱起来放平在地上,做心肺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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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闻声赶来的时候,看到景晗正在竭力的抢救母亲。
“快打120。我已经支撑不住了!”做这个是非常消耗力气的,为了抓住黄金抢救的八分钟,景晗一刻也不敢停手。
傅少琛的打完电话后,就来替景晗。
乔美云已经没有气息了,她自己放弃了求生的欲。望,任谁想要救回来也难了。
最终,120到达了。
傅少琛停手时,乔美云已经完全停止了呼吸。
赶来参加急救的医生,为她做了检查,最后只能遗憾的告诉傅少琛:“很抱歉,患者心跳和呼吸完全停止。反射消失,瞳孔散开,大脑缺氧已经超过八分钟。已经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乔美云死了!
傅家的两个老人,在一。夜之间相继而去。
这打击太大了,傅少琛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晃了几下才站稳了脚步,景晗连忙在身后扶住了他。
“如果再早一点的话,是不是她还能够抢救过来?”
医生摇了摇头:“傅总,在路上来的时候,我抽空了解了一下你母亲的病情。说实话,她的心脏已经衰竭了,就算是这次勉强活下来,也支撑不了几天了。像她这种情况还能够有这么长的寿命,已经是奇迹了!傅总,请节哀顺变!”
*
天幕阴霾,云层低垂。
傅宅别墅大门前挂着白幡,别墅内设有灵堂。
礼堂前方垂落挽联,墙壁上挂着两幅黑白色的照片,分别是傅见远与乔美云的,佩戴白花的宾客排队穿过礼堂,在最上方的灵位前点香致敬,再同主持握手告别。
灵位前方的软垫上,傅少琛跪地深深的俯拜下去,然后起身将香插在了灵堂前。
景晗此时的身份微妙,鉴于她的大脑还处于抑制混沌状态,无法记起在A市发生的一切,傅少琛并没有让她以傅家的儿媳妇的身份在公众的视野中出现。
她此刻,只是身穿黑纱戴白花,默默的站在宾客当中,看着满脸悲痛的傅少琛承受着失去双亲的痛苦。
“傅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殡仪馆了。”主事人来提醒傅少琛。
他沉默的点了点头。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向了殡仪馆。
车上景晗紧紧的牵着傅少琛的手,两个孩子挤在座位的中间,虽然他们还不太明白死亡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也能感觉出气氛的凝重,所以都低着脑袋也不敢说话。
“少琛……你还好吧?”看着他疲惫的神色,景晗不由得有些心疼。连着三天了,他三天没有合眼,眼睑下方都有了淡淡的淤青。
“嗯。”傅少琛竭力的挤出来一抹微笑,他伸手勾住景晗的脖子,抵着她的头声音干哑的说道,“幸好有你!否则,我一个人支撑不下来。”
景晗被他的情绪感染,仰头轻轻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少琛,我不会离开!我会陪你一辈子。”
尽管,她还记不起来他们太多的过去。
但是,她的感觉以及她对他的信赖,让她再次一次认定了他。
傅少琛握着她的手,收紧……在收紧……这一辈子都不想要放她。
在殡仪馆举行了简单的遗体告别会之后,该散去的宾客都散去了,唯独余下了几个最亲近的人,一直将骨灰送到了墓地。
此时,天上开始飘雨,并且越下越大。
傅少琛手持一束白菊放在了墓地上,朝着墓碑上的人郑重的三鞠躬。
雨水太大打湿了他的发丝,这个墓地他已经来了数次,他再也不希望自己还要再来。
“少主,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谭云在身后为他撑着伞,原本他不应该说这话,但是考虑到傅少琛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他生怕他淋了雨会吃不消,便忍不住劝他。
“你们先走吧,我想要自己呆一会儿。”傅少琛不肯离开。
“少琛……你悲痛的心情我们都理解,但是这些天你太累了,必要的休息还是要有的。如果你想来,明天我们还会陪你来……”景晗搂着两个孩子,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
“是啊,表哥!你个样子,姑姑姑父也不想要看到的。”乔佐忍不住也跟着劝他。
傅少琛头也不回的对谭云说道:“你送少夫人和两个小少爷先上车,我几分钟之后就回去!”
谭云无奈,只好答应了。
景晗见他执意不肯离开,她只好打算先把两个孩子送到车上,然后再过来陪他。
谭云将手中的伞递给了傅少琛,自己擎着一把雨伞护送景晗和两位小少爷下山出墓园。
雨下的很大,墓园内静悄悄的,下山的台阶很话,景晗牵着小念琛的手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滚下台阶。
眼看就要走到山下了,烟雨朦胧的远处走来了一个撑着伞的男人。
他的步伐很慢,很沉重,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
上下山的台阶不算很宽,景晗与这个男人擦肩而过,对方的雨伞不小心挂住了景晗手臂上的黑纱,冰冷的雨滴顺着伞骨都渗透了景晗的衣服上。
“哎……”景晗叫了一声,连忙转身去看对方。
那个男人抖了一下伞,将伞要景晗的衣服分离开来:“抱歉!”
“没关系……”景晗的话没说话,忽然觉得这个人的声音非常的耳熟,她倏然的抬头去看对方。
那黑色雨伞下的那双眼睛一闪而过,京哈都没来的及看清楚,但是那就是那一闪,让她的心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不安的情绪。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傅念琛的手,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直到将两个孩子送上了车,她才松了一口气,心头那种不安宁的感觉犹在。
不知道为什么遇见了那个男人,她会感到非常的不安难受,或许是他惨白的脸色,也或许是他缓慢而沉重的步伐,更或许是他周身透出来的一股沉朽、悲凉的气息……
她说不好,总之就是让她感到不舒服。
原本打算重新在回到傅少琛的身边的景晗也没有了勇气,她坐在车子的副驾位上,双阳紧紧的盯着那抹身影依旧的在缓慢的向上,向上,一直朝这傅少琛所在的方向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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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在雨中静默了许久,直到感觉头一阵阵的开始眩晕时,才决定要下山。
乔佐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今天不其然的看到了景晗的出现,他憋了满肚子的疑问想要问问傅少琛,但是鉴于这种气氛他就打住了。
“乔佐,我们下山吧。”傅少琛转过身来,对乔佐说道。
“好。表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姑姑和姑父这几年的身体状况你也是了解的。尤其是对姑父来说,离开了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应该是解脱。”乔佐劝慰他。
“我知道。”虽然知道,但是毕竟是他的父母,说心里不痛苦是不可能的。
“光知道不行,回去后洗个热水澡赶快睡一觉,你眼珠都是红的,想必你这几天累到了极点。”
“确实是。乔佐,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这一次一直陪着我从头走到尾也非常的辛苦。”
“姑姑和姑父非常疼我,待我视如己出。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程,我能不送送吗?”
“谢谢。”除了谢谢,傅少琛此刻不知道该再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了。
两个人缓慢的走在下坡的石阶上,看到一个男人拾级而上。
那个男人穿着打扮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却步履蹒跚,像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一样。
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傅少琛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让他先经过了。
随后,傅少琛才与乔佐慢慢的一直走了下来。
回到了车子上,傅少琛开门坐在了后座上,谭云发动过了车子,准备离开。
这时候,景晗才发现,那个男人刚刚走到了墓碑前,然后停了下来。
他将伞丢在了地上,露出了满头灰白色的头发。
而,景晗惊讶的发现,那个男人占着的位置居然就是傅见远夫妇的合葬墓。
“少琛,老爷子和老太太生前还有什么老伙伴吗?”景晗不由的问道。
傅少琛头有些发沉,身上的肌肉有些发紧难受,他靠着后背刚想闭上眼睛就听到了景晗的声音。
“老伙伴?好像是没有!今天去殡仪馆送别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哪里了!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你看!”景晗伸手一指,指尖远远的对着那个人说道,“他怎么会在合葬墓前淋雨?”
“不清楚。”傅少琛已经累到了极点,加上身上的不舒服让他无心关心那个男生人是谁。
景晗很想下去看一眼那个男人搞搞清楚他是谁,但是鉴于傅少琛太累了,需要赶快去休息,所以她将自己的心头的那个疑问压了下来。
*
谭云开车车子,进入了市区,征求傅少琛的意见:“少主,我们是回哪里?”
傅少琛闭着眼睛想都不想的说道:“左岸花开。”
谭云非常不能理解傅少琛的想法,明明家里放着宽敞明亮的别墅,他不住非要住到公寓楼的里面。
但,对于傅少琛来说不同,这栋公寓里有着他人生中最美好最温馨的回忆,虽然这个公寓地方小,比起别墅是一天上一个地下,但是他住的开心。
“好。那老宅那边……”
“将佣人遣散了。老宅封起来吧,以后我不会在住那边了。”
很快,车子便驶会了小区,谭云将车停下,护送傅少琛一家人上楼。
已经过了午饭时分,竟然没有一个人嚷饿,浓浓的困意让大人和孩子都有些抵挡不住。
于是,谭云识相的离开了,傅少琛冲了个热水澡,带着两个早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的孩子去睡觉了。
景晗还好,在他们去休息后,开始洗他们脱下来的脏衣服。
一切收拾好了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景晗推开房门,一大两小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念琛从小的睡觉姿势就不好。此刻,他的像小萝卜一样的小腿正压在思晗的是胸口睡的正香。
景晗上前将念琛的腿拿开,又看了一眼身体略显蜷缩的傅少琛,她绕到床的另一侧,顺手扯起夏凉被要给他盖上,指尖无意间触到了傅少琛的皮肤。
烫!滚烫!
他发烧了!
一定是他挨了雨淋,又连续的熬夜,心情也不好,所以一瞬间就病倒了。
景晗连忙下楼去给他买退烧药,乘坐电梯下来去药店买了药,将要进公寓楼的时候,景晗不经意间又看到了那个撑伞的男人。
他好像就怕人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一般,躲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景晗。
景晗有些纳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自己。
她有心想要去问问,但是总感觉那个男人是个比较危险的人物,所以她还是忍住了好奇心,一转身上楼了。
打开家门,景晗便倒水,边想着那个那个陌生男人的事情。
他出现在了墓地,又出现了在了她家的楼下,这男人想要干什么呢?
景晗的脑海中,忽然一晃而过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她猝然间就想通了自己害怕的原因!
是他!
他来了!
傅少桓来了!
一想到这个名字,以及那张苍白的脸及阴郁的目光,景晗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应声而落……
杯子跌在地上,碎成了数片,景晗蹲下来,伸手就去地上捡杯子的碎片。
手指刚要触碰到那一堆碎片,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握住了。景晗抬头看到了傅少琛,在她出神的瞬间,他听到了声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来……”傅少琛伸出手去捡那些碎片,“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摔了杯子是小事儿,玻璃渣子扎到了手可怎么办?”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傅少琛看了一眼景晗,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想什么?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景晗犹豫了有几秒钟,缓缓的说出了她的顾虑:“我好像看到了你说的傅少桓!”
傅少琛的手指一顿:“在哪里看到的?”
“在墓园!那个撑着黑伞的男人!他与我擦肩而过,又与你擦肩而过!”
“什么?那不是个老人吗?”傅少琛不感相信。
是,很像是个老人!但是,景晗觉得那个人他就是傅少桓!他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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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琛,我很担心!”景晗垂下眸子,“我害怕自己的生活再一次被他打乱,不想要再回到他的身边去。”
那种心如死灰般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要过了。
“别怕!有我!”傅少琛上前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一切有我呢!”
靠在他的怀中,景晗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她点了点头:“我信你!”
傅少琛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你的。“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疏忽。
*
外面的雨声淅沥,天色渐沉,万家灯火亮起。
傅少琛吃了退烧药,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药效开始发挥了,汗水沿着额头开始下滑。
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傅少琛睁开眼睛,看到景晗系着围裙在忙碌着。
她的身旁还跟着两个小不点儿,两个小家伙倒是很乖,一人手里拿着两瓣蒜,在悄无声息的剥着。
那两双小手,倒是非常的灵巧,一会儿就把一头蒜剥完了。
小思晗看着那白白的小蒜瓣,也不知道怎么想到的,张口就咬了一口那个蒜瓣。
紧接着,小嘴巴一咧,眼泪就流了出来。
这蒜瓣太辣了,辣的他好想哭,但是又跑吵醒了爸爸,使劲的张大嘴。巴,流着眼泪硬是不敢出声。
看着这一幕,傅少琛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他的笑声,小思晗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哭了起来。
“思晗,你怎么了?”景晗正在切菜听到哭声吓了一跳,心里一慌,刀刃切到了手。
钻心的痛疼传来,血液顿时就冒了出来。
傅少琛一惊,连忙起身冲向了厨房。还不到景晗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的手指抓住,放在冷水下冲洗了。
“少琛……我没事儿,先看看思晗怎么了!”
“他也没事。”傅少琛扭头看了一眼小思晗,脸上露出了笑容,“儿子,我为你这种敢于尝试的精神表示赞扬!”
“他做了什么?”景晗纳闷。
小念琛哈哈大笑,指着小思晗手里剩的半截蒜瓣:”妈妈,他吃蒜啦!”
景晗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一伸手从橱柜上方取出一个小瓷罐,打开瓷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块冰糖,递给了小念琛:“给思晗吃了吧!”
思晗吃了糖,嘴巴瘪了瘪不哭了。
傅少琛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回到客厅取了创口贴帮景晗将伤口站好:“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
景晗抬手,抹了抹他的额头,见烧退了不少,才略略放心:”没关系,你去休息我来吧!今晚,应两个宝贝的要求,给你们做了西红柿鸡蛋面。再炒两个菜就好了。你带着孩子们去客厅玩儿,我们很快就能够开饭!”
“可你的伤口……”
“这点小伤算什么?”景晗执意不肯让他插手。
傅少琛无奈,只好牵着两个宝贝儿的手去客厅,临走前她看到景晗低着头认真的样子,心头微微一动,他猛的凑上前,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亲了她一口。
景晗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娇嗔:”当着孩子们的面儿,你还真是毫不知羞。“
傅少琛看着她的羞涩的表情,阴霾的心情好了许多:“亲我自己的老婆,我有什么怕羞的?”
”谁是你老婆了?”景晗瞪了他一眼,“不要当着孩子们的面儿乱说。”
“难道你不是我的老婆吗?”傅少琛眉毛一挑,“我们的结婚证还在呢,还允许你抵赖?”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算是死,你也是我傅少琛的老婆,这到时候都改不了。”傅少琛理直气壮的说道。
他想了想,上次那个糟心的婚礼,觉得非常对不起景晗。
于是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举行一次婚礼,这样你给牢牢记住了,你一辈子都是我傅少琛的女人,永远都不要想逃脱!”
景晗看着他傲娇的样子,嗤的一声笑了,继而缓缓的点头:“好。永远不逃脱。”
傅少琛对她的话非常满意,然后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两个小家伙一样。
见两个小家伙仰头认真的看着他,于是便郑重其事的教育他们:“记住了,等你们长大了,如果看上了那个女人一定要热情似火的去追求,娶回家之后要好好的疼宠!让她幸福一辈子。”
“嗯!”
“嗯!”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就像爸爸对妈妈一样?”小思晗歪着小脑袋问道。
“当然啦!要不爸爸为什么这么教育我们?”小念琛插了一句。
看着自家的两个儿子都非常的上道,傅少琛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一挥手带着两个宝贝,大摇大摆的走去了客厅。
看着这幅温馨的场景,景晗的心头一暖,同时忧虑也越来越多了,生怕她所珍惜的幸福一不小心又会飞走。
晚饭上桌了,景晗把面条端了上来,一大两小抢的很欢,四口人围着饭桌吃饭,其乐融融。
傅少琛暂时忘记了痛苦。
但,却又一个人忘不了痛苦,他隔着一条滨江河,从望远镜里观察着这家人的生活。
银白的头发下,一双逐渐混浊的眼睛,缓缓地留下了眼泪。
“Leo,别看了。“一名俊朗帅气的男子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搀扶住他的臂膀,在两个人转身的时候,那年轻的男子一扬手,将窗帘严严实实的遮住了。
“这总日子始终不属于我!”Leo苦笑的说道,“命运就是这般的弄人!”
“至少你拥有过!“
“拥有?”Leo哂笑,“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傅少琛。我注定只能看着别人过这种温馨平静的日子。”
那男子不语,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女人的笑脸。
他垂眸掩去眼底纷杂的情绪,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也过够了,也想要守着一个女人过一份温馨平淡的日子就好。
“那你此次归来目的是什么?还要不要把景晗带走了?“
Leo闻言,缓缓转过头来问他:“夏初,如果我这一次让你帮我带走景晗,你会同意吗?”
夏初拧着眉头,许久,他才开口:”我希望她能够一直的幸福下去……“
Leo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变了,一切都变了!就他自己的内心,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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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琛在家里待了足足有一周才出门,这一周内他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剩下的日子,他准备去公司交代一下事情,静下心来陪着景晗和孩子出去走走。
傅少琛前脚出门,景晗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那是一串陌生的数字,因为担心是傅少桓打来的,景晗迟迟不肯接。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电话铃声停了下来。
一条短信进来了。
景晗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那条信息,她倒是很想要看看短信里发的是什么内容。
景晗,我想跟你见个面谈谈关于傅大哥的问题
——舒桐
舒桐?就是那个想要嫁给傅少琛的舒桐么?
说实话,对那个舒桐她没有丝毫的好感。
不,或许应该这么说,对觊觎傅少琛的女人,她对她们都没有好感。
景晗选择了漠视不回。
紧接着,短信一条接着一条的跳了进来。都是舒桐给她哭诉她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感激傅少琛的救命之恩。
她想要约景晗出来谈谈。
景晗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约她出来,但是她却深深的知道舒桐的目的。
她想要跟傅少琛在一起,就要将她从傅少琛的心里挤出去。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舒桐这看似青春的女孩儿到底准备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等着她上钩。
傅少琛离开的时候,特地的让谭云过来保护景晗和两个孩子生怕他们出什么问题。
谭云此时此刻看到景晗的手机不停地响,景晗一直皱着眉头读着信息,便感到有些不对劲。
“少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舒桐!”景晗皱着眉头,瞟了谭云一眼,“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这个女人没少对你们少主动心思?”
“呃……算是吧!”谭云圆滑的回答,”还好少夫人您回来了,但是我敢保证我们少主绝对对您是衷心的,对那个舒桐绝对没有多余的心思。”
“我知道啊!”要是傅少琛但凡有一点不坚定的话,那么四年了,他早就应该忘记她了吧?
*
电话的另一端,舒桐坐在沙发前不停的输入着信息。
何盈盈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的:“你这样说怎么行?趁着那个女人还没有恢复记忆,你将她骗出来。然后我才好找龙哥给你帮忙嘛!”
何盈盈口中的龙哥是A城的黑社会的老大。
她回到A市一时半会儿也找不上来钱的活儿,本指望舒桐能够攀上傅少琛这个大树好乘凉的,到时候也给她介绍一个半个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算是对方不娶她,愿意拿出钱来养她一段时间也行。
但是,舒桐这个笨丫头,完全搞不定那个男人的心。
加上她花钱如流水,没有钱傍身,她就连走路都没有底气
于是,她就去了一家夜总会卖酒水,恰好碰了那个叫龙哥的男人。
他垂涎她的美|色,将她带回了住处。
这段日子,他就靠龙哥养着。
说是黑社会有钱,要是跟那些富家子弟比起来,他们充其量也就是小打小闹而已。
要想要过富裕的生活,还是需要攀上棵大树。
那个叫做景晗的女人出现,挡了舒桐的道路,也变相的挡了她的财路。
所以她要帮舒桐这个笨女人,搬开挡着她们路的时候。
这个时候就是要利用一下龙哥的关系了,黑社会做了杀人放火的事情,跟她们又没有干系。
又能够去掉了绊脚石,又能够不承担任何责任,她何乐而不为?
舒桐戳的手指尖都累了,景晗还是一句话都不回,她一气之下就将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不写了!他根本都不理我,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不要跟傅少琛好了,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挂在他这棵树上。”
何盈盈被她突入起来的脾气给吓了一大跳,看来她还是真是急了,这么脾气的女人都被逼急了,可见她真是被逼狠了。
”好啊。”何盈盈也不恼,对付舒桐她最在行了,”你不找傅少琛也行,你有本事就去找个别的有钱的男人去。你可别忘了你是咱们班的班花,又是校花,比你差的人都找了有钱的男人。你要脸蛋有脸蛋,要模样有模样的,成绩还是咱们班最好的,到头来竟然过得还不如别人,你要是觉得面子上过得去,我当然无所谓了。舒桐,你是过过穷日子的,你难道还像要将来的日子继续这么贫穷下去吗?“
舒桐的一颗心又不安分了。
穷苦的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要再过了。
她必须要过上好日子,就算是为了她自己也必须要过上好日子。
于是,舒桐一咬牙,拿起手机接着给景晗发短信。
“记住,你要刺激一下她。如果那个女人真的爱傅少琛的话,看到你和傅少琛曾经发生过什么的话,一定会受不了的。只要你把她约出来,我就当着龙哥出来。依照他那个好SE的品性,看到漂亮女人他就走不动路。到时候,我再给他扇扇风,哼哼……”
舒桐觉得这样似乎有些太不道德了。
不,应该是属于犯罪的范畴了。
她还不想要的走上那一条路,但何盈盈催她催的又紧,似乎也完全是为了她好。
该怎么办?
正在犹豫的时候,舒桐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景晗回复她了。
上面的话只有短短的那么几句,但是却足以震撼她的心。
舒桐,你爱慕傅少琛这件事我明白,你想要让我离开他我也明白。我需要让你明白的是,我和他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生死。
我们都可以为了对方去死!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
甚至,我们还可以为对方去殉情!
这才是爱!
一瞬间,舒桐顿时觉得脸颊发烫,烫的厉害……
比起景晗来说,她真的太过于爱慕虚荣了,她对傅少琛的感情有多少是处于真心的?
归根结底来说,她还是看上了他的钱,他的权利,以及那迷惑万千女人的外表,她有真心的爱过他的内心和灵魂么?
舒桐沉默了……
“盈盈……我决定放弃了!“舒桐将手机放下,”这一次是真的放弃了!我敬重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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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桐一句话让何盈盈目瞪口呆。
她瞪着舒桐恨不得将自己手里的苹果狠狠的砸过去,这个不争气的女人竟然说她要放弃。
她的脑子里简直是进水了。
放着这么一棵参天大树不要,居然要拱手让人。
“不行!我不同意!”何盈盈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叉着腰在客厅的地板上走来走去,“舒桐,你说你不是怂?还没有开始战斗就叫缴械投降了!你这样让景晗要笑话死你!”
“笑话就笑话吧。反正,我是打算要放弃了。他们两个人是经历过生死的人,都肯为了对方不惜丢掉自己的性命。这份感情已经是刻骨铭心了。你觉得我会有插足二人关系的资本么?”
当初傅少琛救她还是看在她与景晗有着相似经历的份上,才肯伸出援手的,归根结底她是沾了景哈的光。
现在让她拆散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恐怕是比登天还要难呢。
“舒桐啊舒桐!你叫我怎么说你!”何盈盈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她说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就是经历过生死吗?你也太好骗了。”
“盈盈,我真的想要放弃了。”舒桐下定了决心。
“别!最后一次机会,我们在试验一次怎么样?我保证这一次一定成功。”何盈盈的脑海里形成了个大胆的主意。
看她说的那么笃定,舒桐却不怎么相信:“你哪里来那个自信?”
“我没有自信,但是有了那个东西我就自信了。”何盈盈凑近了舒桐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舒桐听完之后,连忙摆手:“不行不行,那种下三滥的药物我是不会给傅大哥用的。再怎么说,他也是给我提供了帮助,毕业后还帮我安排了工作。我已经惹他讨厌了,不能够再让他烦我了。”
何盈盈见舒桐是铁了心不肯在争取了,心头不由的冒起一阵无名的怒火。
既然她不肯做,那么她会帮她的。
“好吧。既然你实在不肯就算了。我也是为了你着想的。舒桐我觉得你有必要跟傅少琛谈一谈,或者跟他讲清楚你以后不会再就缠着他了,这样他以后也能够以平常心来面对你。这样对你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缓和有着很大的帮助。你也不希望你们虽然成不了夫妻,也做不成朋友吧?对吧?”
舒桐觉得何盈盈这件事情说的很在理。
傅少琛在傅家二老去世后,也有一星期没有露面了,她也着实担心他。
也就当趁此机会见上一面吧。
舒桐给傅少琛打了电话,他在公司里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她说明了自己的缘由之后,傅少琛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与她见面了。
两个人约在了下午五点,在“雕刻时光”咖啡厅里见面。
督促着她打完了电话,何盈盈这才放下心来,接下来就是要偷偷地做准备了。
*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舒桐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准备出门。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何盈盈赖在沙发上,慵懒的问道。
“不用了。我想我很快就会回来了。”舒桐说完,关上了大门,乘坐电梯下楼了。
何盈盈二话没说,拎起自己的包包飞也似的跟着她冲下了楼。
舒桐一路上在心里演练着,生怕见到傅少琛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来。
既然是要彻底告别,她不想要自己太狼狈。
下了出租车,舒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雕刻时光”咖啡厅的玻璃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高级定制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小臂,修长的手指你这咖啡杯的杯柄,姿态优雅的喝着咖啡。
“傅大哥!”
听到舒桐的声音,傅少琛抬起头来,唇角难得的挂着一丝微笑。
看来他今天的心情不错。
舒桐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来,眼睛的余光瞟见他的手机上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那是景晗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并没有看镜头,像是在忙着干别的事情。
所以,舒桐推断这张照片应该是傅少琛偷拍的。
“说吧,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傅少琛一开口,就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舒桐轻叹了一口气:“傅大哥,你不用对我如此的戒备。我这次不会在缠着你了。”
“你早该这样了。”傅少琛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视着舒桐,“如果我当初知道救你会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我或许会选择放弃救你。”
他对她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这么的锐利,犹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割在她的心上。
尽管舒桐想要保持风度,但是她做不到。
眼睛还时红了,面子上还是觉得尴尬的挂不住了。
她低下头,用纸巾轻轻的擦眼泪的时候,咖啡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小姐您好。您是幸运的成为了我们咖啡厅里的第一万名客人。所以,您将会免费获得我们咖啡厅送出的一杯“极地蓝山”咖啡。这位先生作为您的朋友,也将获得一杯咖啡。”
说着,那服务员将托盘中的两杯子咖啡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谢谢!”舒桐礼貌的道谢。
服务员微笑的看着舒桐与傅少琛说道:“还请两位客人品尝一下,然后给出您宝贵的意见。谢谢您的配合!”
“好的。”舒桐端起咖啡杯合理一口,咖啡苦中带涩,但香味馥郁悠长,唇齿回味无穷,“非常不错。感谢您的馈赠。”
傅少琛因为谈话被搅扰了心情不爽,他并不想要配合服务员做什么无聊的幸运回答。
但是,看着小服务员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傅少琛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随口敷衍了两句,然后两个人将话题又回到了正题上面。
舒桐把自己这两年来给他造成的困扰和麻烦简单的说了说,又跟他道了歉。并且,她还祝福傅少琛与景晗幸福。
这时,傅少琛的心情才平和了不少。
舒桐见他原谅了她,心里的那种纠结也渐渐的消失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与傅少琛的告别的时候,忽然觉得着急的身体很热,而且是燥热,热她只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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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哥,我好难受!感觉好热!”舒桐强忍着这种冲动站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柑感觉和冲动,什么冲动?
一种见到了男人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傅少琛之前等候着舒桐到来的时候,他自己点了一杯咖啡喝,所以再喝这杯咖啡的时候,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喝太多。
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太大的感觉。
“你怎么了?”傅少琛见她浑身发软,脸色潮红,看起来非常的对劲。
这种样子,似乎……似乎和吃了那种药有关系。
“傅大哥,我太难受了,好像……好像我……我说不出来……”药效刚才开始发挥,所以舒桐的理智还在。
但是,身体酥软的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她只想要找一个依靠。
傅少琛怕她摔倒,上亲扶她。
却不料,他的身上传来了好闻的雄性气息瞬间就刺激到了舒桐,她根本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傅少琛的脖子,身体就朝他贴去。
两个人身体的突然接触,触发了傅少琛体内的药效,这种熟悉的感觉传来的事情,傅少琛就明白了在自己和舒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已经不止一次被女人下药了。
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想要得到他的手段很简单,除了下药还是下药。
对这件防不胜妨的事情,傅少琛感到非常的恼火。
“你干的?”傅少琛咬着牙,抑制着体内开始翻腾的欲|望。
“什么?”舒桐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傅少琛,眸底深处一片懵懂,显然她很困惑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该不是她干的。
“我们都中了别人下的药。”
“什么药?”
“一种让男人和女人抑制不住冲动,想要和对方欢好的药物!”傅少琛给她解释道
傅少琛这么一说,舒桐顿时就知道这是谁的干的好事儿了,除了何盈盈还能有谁?
她下午的时候跟她说过这件事,当时她是没有同意的。
谁知道,何盈盈竟然背着她给他们两个人的咖啡中都下了药,目的就是让她和傅少琛发生关系。
她也真是煞费苦心,真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傅大哥,我想我知道是谁干的了。但是,眼前我难受的要死,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办?”舒桐急的要哭。
她是忍不住了,真是忍不住了。
傅少琛也忍不住了。
虽然他中的药物不多,但是他整整禁欲了四年多。
一堆干的再也不能干的干柴,碰上了熊熊燃烧的烈火,他能不难受吗?他想要燃烧的欲|望比谁都要强烈。
忍不住也要忍,他是万万不能够也除景晗之外的第二个女人发生什么关系的。
两个人都忍的辛苦,就在这咖啡厅里也不是个事儿。
傅少琛这时候也没有精力和心思去追究咖啡厅的责任,她一咬牙抱着舒桐就朝外走去。
打开车门,傅少琛将她塞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傅大哥,傅大哥……”舒桐哭了起来,体内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发狂,想要找个男人狠狠的来填补她的空白。
但是,如果一定要找个男人的话,她除了傅少琛谁都不想要。
“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吧!就算是你要了我,我也不会让你负任何责任的。”
“别乱说!”傅少琛浑身直冒热汗,他之前用自己的意志力与这药物抗争过两次,他都赢了。这一次他坚信自己也可以的,在他晕倒之前,他必须要将舒桐送到医院里去。
这药下的够足,药性够猛。
不单单是舒桐在挣扎着,傅少琛一样,但是对景晗的爱,让他不会轻易的就任凭自己放逐自己。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他不能自己毁掉了天堂,而直入地狱。
傅少琛艰难的开着车,终于在路程行进了一半的时候,傅少琛终于是坚持不住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给谭云打了电话:“带着两个孩子和景晗过来。凯旋君悦大酒店,越快越好!”
谭云来不及问,电话就被傅少琛给挂断了。
“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有了景晗,我怎么办?”舒桐哭的更厉害了。
“哭什么!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我给卓医生打电话。他会帮助你的!不会让你失了身子的的。”
*
傅少琛开了两个房间,两个房间紧邻着。
他将其中的一张房卡递给了舒桐,在她开门前叮嘱她:“进去后,将与浴缸里的冷水放满,自己浸泡进去可以让你自己感到舒服一些!”
舒桐点了点头,拿起房卡便开门踉跄着走了进去,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似乎有冷气开放着,舒桐觉得自己燥热的身子舒服了一些。
她想着傅少琛告诉她的步骤一步步的来,她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衣服统统扒掉,一丝都不留。
然后光着脚,冲入了房间的浴室内。
*
一楼,酒店大厅里。
前台领班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回到了总服务台。
她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电脑上的客房登记系统,上面可以显示出当天的房况,便于她了解这个时段的客房登记情况。
等她看到2608房间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随后她反应了过来,略感惊慌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间房间是处于使用状态?”
服务员答道:“是这样的。刚才两个位客人一连登记了两个房间。所以,这个房间卖出去了。”
她的落音,领班的脸都变色了。
“我看你是不想要干了吧?我今天一上班就告诉你,让你将这间房关闭了,不要出售。你的都听到哪里去了?”
“啊?我忘了!”
“忘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忘了!”领班冷着脸训斥,“你知不知道这个房间里住的人是谁?是我们酒店里即将上任的新经理。他是我们傅总花重金从国外挖回来的,致力于将凯旋君悦酒店打造城本市第一家六星级宾馆。他可是第一天入住这里,体验一下房间的舒适度。你可倒好,居然把房间给卖出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刘姐!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服务员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快去看看客人进去没有!没有进去赶快给客人道歉换房间。”
“如果进去了呢?”服务员问道。
“进去了你就等死吧!”领导生气的骂道,随后她又问道,“2608是等级的男人还是女人?”
服务员看了一眼系统,尖叫了一声险些昏过去;“女人!登记的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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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房间。
推开浴室的门,舒桐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花洒喷头下,站着一名|裸的男子,宽肩窄腰翘臀,两条修长的腿肌肉匀称而健美。
他正在洗头发,听到浴室的门后传来了动静,他一转身看到了一个同样的光着身子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的身材曼妙容貌姣好,乌黑的长发披肩,一张小脸上染着醉人的酡红,水汪汪的眼睛迷离似饱含秋水。
此时此刻,她正望着他,那眼神有些难以形容……并没有女人无意间撞见男人的羞涩感,反而像是野兽见了美食一般,非常的露骨,非常的渴望……
那一刻,这个男人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一定是被人下了药,否则不肯能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她是怎么进入这个房间里的?
难道是有人要贿赂他?或者是用女人收买他?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正当男人正在思索的时候,舒桐脑子里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面对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她根本就无力思考了。
干脆,不等了。她一咬牙,就冲这个男人去了,好歹他的相貌和身材也是过得去的。
*
另一个房间,傅少琛放了整整的一个浴缸的水,将自己浸泡了进去。
他边散热,边等待着景晗的到来。
门铃响了,他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裹在自己的腰部,赤脚走去开门。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谭云、景晗和自己家的两个宝贝。
谭云看到傅少琛这幅模样,再联想一下今晚的那个语气急切的电话,顿时就明白了少主的意思。
他这是被人下了药,想要让少夫人帮他解决问题,然后又不放心少夫人独自前来,又不放心两个孩子交给别人照看,所以让他将他们一并带来了。
“少主,我带两个小少爷去开间房,你好了之后给我打电话。”谭云很有眼色的拉起两个孩子就要离开。
“去吧。照顾好他们。”傅少琛话音落,伸手将站在房门口的景晗拉了进来。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他将景晗压在门上就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急切,唇瓣滚烫,就连呼吸也是滚烫的。整个人的身体仿佛是在发烧。
景晗被他圈禁在方寸之间,承受着他火热的索取,就连换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对于他的反应景晗并不陌生,她也与傅少琛有过同样的感受。
怪不得,这家伙火急火燎的让她过来呢,原来是把她当成解药了。
“少琛!傅少琛!”景晗又好气又好笑,一遇到这种事情,八成就是去赴女人的约定了。
上次就被蒋骄阳下了药,这次不知道又被谁下了药。
也不知道是他对女人的免疫力太差,还是下药的人太过高明了。
傅少琛听到景晗叫他的声音,失去的理智顿时就回来了。
他险些忘记了,景晗的记忆还没与恢复,虽然她的大脑已经接受了他,但是她的身体有没有接受他,他还真是不太清楚。
希望,她不要抗拒。
否则,他真的是要憋炸的。
“景晗,你我是不是夫妻?”傅少琛眸光深邃的望着她,试图说服她让她放下对他的最后一个防备。
“是。”景晗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你爱不爱我?”
“爱。”景晗的唇角缓缓露出笑意。
其实,在下午的时候,她与舒桐发短信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所有的记忆瞬间的就涌入了脑海中。
真的很奇怪,那个一直阻挡着她记忆的东西,似乎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记忆如洪水般瞬间就将她的大脑填充的满满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记忆错位的原因了。
当她在手机上敲出我可以为放弃生命,他也可以为了我放弃生命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奔涌而出。
上天对她还是好的,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兜兜转转还是将他带到她深爱的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总是有那么一种魔力,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爱上她。
或许,是因为他太。宠。她的缘故,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被无限宠爱的。
“景晗,我喝了下药的咖啡,你愿不愿意为我……”他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后面那几个字猜都能够猜到的。
她紧紧的盯着景晗的眼睛,生怕她会拒绝,生怕她的眼神中会出现一丝一毫的抗拒。
因为他是不会强迫她的,大不了他一个人再“自己更生”整晚。
“我愿意。”景晗微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一踮脚尖将自己的唇瓣送上。
那一刻,傅少琛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春天真的要来了。
*
另一个房间内,谭云看着两个孩子高兴的在床上跳着玩枕头大战。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少主还真是能干!
谭云扬起唇角,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夫人那么美好的女人,估计是谁遇到了都不想放过的吧?
两个孩子都玩累了,还不见爸爸妈妈从房间里出来,不由的都好奇了起来:“谭叔叔,爸爸妈妈在干什么呢?还不出来吃带我们吃饭?我的肚子都要饿了。”
谭云笑着说道:“小少爷们,你们要是饿了,我带你们吃饭去好不好?爸爸妈妈在深入的沟通,等沟通完了自然就会出来。”
“哦!”小思晗似懂非懂,“什么是沟通啊?”
“就是说话啦。”小念琛给他解释。
“哦。这样啊!”小思晗点了点头,高兴的对小念琛说道,“哥哥你真厉害。”
听这两个小孩的对话,谭云笑的更加欢畅了。
少主和少夫人是在谈话没错,不过是用身体在谈话罢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吃饭,然后再来个晚饭后散步。今晚我们就住在酒店了。”谭云曾经见过少主的超强能力。
当年少夫人被周大雄下了药,他可是奋战了两天呢。
照这情形算下去,他们今晚是不要离开了。
所以,他还是提前做好彻夜不归的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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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谭云猜中了。
夜色已深,傅少琛大汗淋漓的翻身下来,从头到脚都爽翻了天。
身边,可爱的小女人也筋疲力尽,累的说不出话来。
四年多了,他禁|欲快要四年了,今天终于得到了痛快的释放。
这一刻,他的心情好到了爆。
他侧转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将她一茎一茎缠。绕在脖子上的发丝拂开,目光痴迷的看着她。
“你知道吗?我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傅少琛唇角含笑,声线低醇馥郁。
景晗忍不住笑了,扭头嗔了他一眼:“你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再一次睡我?”
“也是为了让你睡我。”他开启了厚脸皮模式,说出的话来听了就想让人恨不得扒开条地缝钻进去,“怎么样?看你方才极致**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一定对我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自恋。”景晗疲惫的撑起身子,准备去洗澡。
却不料,傅少琛已经抢先她一步起来,弯腰来了公主抱,带着她走进了浴室中。
两个人又来了一个浪漫双人浴。
等在抱着景晗回到床上去的时候,傅少琛激动的睡不着了。
身体已经疲惫了,但是大脑确实是异常的兴奋。
他抱着景晗的身子,将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静静的体会着这难得的喜悦。
“少琛,这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起来看看孩子了?”景晗看了一眼傅少琛放在床头的手表,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不用。谭云知道该怎么做。”好不容易与她在一起了,这样幸福难得的时光他怎可以轻易的就放过?
“我不放心。”
“那我给他打电话好了。”
傅少琛拨通了电话,将声音放到了免提。
“谭云,念琛和思晗怎样了?”
“挺好的。放心吧少主!现在两个小少爷已经睡了,您和少夫人就尽情的进行灵与肉的沟通吧!”谭云的声音含着笑意传来。
景晗老脸一红,果然跟着傅少琛混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那就好。真是辛苦你了!”
谭云干笑两声:“不辛苦。再说了就算是辛苦也不要紧,为了少主的幸福,我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电话挂断了之后,傅少琛将手机一丢,将景晗紧紧的搂入怀中,生怕她跑了一样。
“少琛,你不用这么一直抱着我,我不会逃走的。”景晗柔声的说道。
傅少琛就像是个孩子一样,无论她怎么说都不肯放开她。
景晗无奈就任凭他抱着了。
很长一短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在各自的脑海中考虑着以后的事情。
“景晗,你或许已经不记得了。我们曾经有过一次盛大的婚礼,原本它能够成为你我人生中美好的回忆的,但是却发生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再次向你求婚,我想总有一次婚礼是令人满意的吧?”
景晗轻哼一声,翻身瞪着傅少琛:“求婚的事情你先给我等一等吧。你先交代一下今天晚上你是怎么回事?”
“今晚?我被人下药了。”傅少琛如实回答。
“说吧,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景晗挑眉望着他。
这样的表情和语气似乎很熟悉,傅少琛有一瞬间的怔忪,他觉得自己似乎见到了过去的景晗。
“愣着干嘛啊?回答啊!”
傅少琛唇角勾起:“你是不是有些吃醋了?”
“我吃醋?”景晗撇了撇嘴,“没有。我只是太了解你了。只要你每一次被下药,绝对会跟女人在一起。”
“每一次!”傅少琛这一次捕捉到了一个关键性的词语,“为何你会说每一次?”
“你被蒋骄阳陷害的还不够重吗?”景晗反问他。
“蒋骄阳!你竟然记得蒋骄阳?”傅少琛瞬间,情绪就无比激动了起来。
她能够回忆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这是不是说明,她很快就要记起来他们的故去了?
那些伤痕累累、回忆满满的过去。
景晗咯咯的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睛湿润了,她双手捧着傅少琛的脸颊深情的说道:“少琛,我的记忆回来了。我全部记起来了,全部……”
怪不得他觉得景晗熟悉,原来她的记忆回来了。
傅少琛黑眸中隐约有泪花闪动,他的喉咙哽咽了:“你终于回来了……老婆,我们这一辈再也不分开!”
景晗含笑点头,她抬手小惩罚性的拍了他一巴掌:“不分开好说。以后给我改掉和其他女人吃饭喝茶的习惯。要是再被人下了药,我可不给你做解药,简直快要把我折磨的散架了,很痛苦的你知不知道?”
“痛苦?我明明看你欢愉的要哭好不好?”
“讨厌!你不要脸。”景晗咬着下唇,脸色羞红的骂他。
“咱们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有什么害臊的?”傅少琛恶作剧般的盯着她的脸颊坏笑,“就算是我不要脸,以后也只对你一个人不要脸。其他的女人我之后一概不理不看敬而远之好不好?”
“好。”
“听老婆的。我一定不会招蜂引蝶,拈花惹草的。”
“你惹她们,她们还来惹你。你就是一块让僧肉,引得无数妖精追着味都来了。”景晗想起来就生气。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一定会照着老婆的话去做。”
景晗认为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却不知道他在以后的后半生中真的是这么做的。
之后,网络上还报道过,傅氏集团的傅总那宠妻无度的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
网络上盛传,傅夫人不让傅总接近其他女人,傅总真的就是严于律己。
国民一线明星女神来为傅氏集团发布的新品站台,一不小心高跟鞋踩到了裙摆跌倒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谁知道,傅总恰好要下台,经过女神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居然迈开腿从女神的身边绕了过去。
这一画面引得媒体狂拍,甚至有不怕死的记者上去堵住了傅总的路问他:“傅总,我们可爱的女神摔倒了您为什么不上去扶一下呢?”
傅总的回答人神共愤:“我的太太不希望看我跟别的女人接触。而我也曾经在我他太太面前承诺她,对于其她的女人一概不看一概不理。”
有的女娱记不信,上前提问。果然,傅总就是视而不见。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后话,最重要的眼前的事情,还有几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丞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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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屋内投下一片明亮的光影。
景晗伸着懒腰睁开了眼睛,昨晚折腾太厉害了,到现在都腰酸腿难受的,仿佛被火车碾过一般。
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她翻了个身,看到大床的另一侧傅少琛已经不在了,她正准备翻身坐起,看到那家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不过看起来神清气爽的精神奕奕的。
“嗨,傅太太早上好!”
景晗唇角微动,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早上好,傅先生!”
傅少琛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伸手勾过她的脖子,低头就吻了上去。
“呜呜……”景晗挣扎着不肯让他吻,“我还没有刷牙呢。”
傅少琛一把按住她胡乱拍打的手:“没事,我不嫌弃。这样更有女人味。”
一记深吻结束后,景晗抵着他的额头轻轻的笑了:“少琛,昨夜真的像是做梦一样,我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够在一起。”
“我到时一直都在期待着有这么一天。终于实现了!”傅少琛满足的说道。
曾经,两个人经历生死离别时多么痛苦,现在就感到多么的幸福!这幸福来之不易,他们必然会更加的珍惜。
“少琛,少桓还活着,你说他会不会肯善罢干休?”这是目前景晗最担心的问题。
“不管他肯不肯善罢干休。我都会保护你,这一辈子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如果景晗再出什么差错,他自己都不要活了。
“嗯。”
“那你怕不怕?”傅少琛问道。
“不怕!”景晗坚定的摇头,“我们一起面对!”
*
2608房间,昨夜也折腾了半夜。
阳光落在舒桐的脸上,感受到刺目的日光,她睁开了眼睛。
身上疼的厉害,下身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的她只想掉眼泪。昨夜,太过疯狂了,药效太足让她缠着个男人疯狂索要了一夜。
这一夜,她丢掉了自己的童|贞,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这不怪别人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如果她没有听从何盈盈的那些所谓的规劝的话,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醒了?”低醇动听的声音从她的耳畔传来,舒桐却连扭头的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嗯。”尴尬、失落、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充斥着他的心头,那一秒钟,舒桐竟然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她虽然生活在这个开放的年代,但是她的骨子里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
从她被傅少琛买走的那一刻,她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就将自己定位成了傅少琛的女人,心里只能够接傅少琛。
但昨晚她和床侧这个陌生的男人放|纵了一。夜之后,而且还是她主动的纠。缠了对方之后,她竟然心里有种难过的感觉。
“怎么?明明昨晚我是受害者,被你强了,貌似应该哭的人是我不是你吧?”男人的声音充满着戏谑。
舒桐一咬牙,鼓起勇气扭头看向那个男人。
不管了,爱怎么样就怎样吧。
该面对的,始终都是要面对的,想逃也逃不掉。
乌黑的头发略显凌乱,脸部轮廓立体精致,五官俊朗,一双眼睛微微含笑,这个男人的长相似乎并不惹人呢讨厌……呃,不,应该说是很帅。
“那个对不起……”舒桐的脸红了,双颊的温度烫的有些吓人,“那个对不起……我应该怎么成称呼你?先生!”
男人手掌托腮支起上身,笑着说道;“秦阳!”
“哦,秦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秦阳看着她脸色通红样子,觉得着实可爱,现在没有几个女孩子会脸红了。
“对不起,我昨晚睡了你!”舒桐心里这么想的,嘴巴就如实的说了出来。
秦阳发出一阵朗声的大笑,黑曜石般的眼中波光潋滟:“嗯,这个答案不错。不过,我很高兴。没想到来到A市没有多久就会有这样的艳|遇。说实话,昨晚的滋味不错!”
舒桐这两年的生活中,一直围绕的中心就是傅少琛,她见惯了傅少琛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样子,从来没有见过秦阳这样的男人——有些邪,有点儿痞。
“流|氓!”她皱眉骂了他一句,翻身就要下床,脚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普通倒在了地上。
尼妹!昨晚折腾的太凶了,浑身酸痛,腰膝酸软那个地方一定是又红又肿、疼的不得了,以至于她连下个床都没有力气。
看着舒桐摔倒了,秦阳从另一侧翻身下来,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别乱跑,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毕竟这件事是你情我愿的。”秦阳勾唇一笑,转身去放在壁橱旁的拉杆箱里找出来了一管药膏,“来,躺下。”
“你要干什么啊?”舒桐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他不会想要帮她涂药膏吧?
“当然是给你涂药膏了。不好意思,昨晚不知道你是第一次,看你中了药折腾的有点狠。”秦阳一脸的抱歉。
不过,昨夜他太狠的缘故也不单单如此。
主要是她的滋味太美了,让他停不下来,欲罢不能!
舒桐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这下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看到秦阳手中的药膏,伸手就去抢:“我自己来。你转过去不许看。”
“怎么?昨晚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见过,现在知道害羞了?我记得你昨晚可是热情似火的啊……”秦阳话语暧|昧,笑的邪魅。
“你闭嘴!”舒桐气鼓鼓的瞪着他,“昨晚我被人下了药,不得已才拿你做了解药的。拜托你不要一次次的说这种不着调的话,让我感到难堪。”
“不得已?”秦阳笑容玩味的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医生很快就来了的。你为什么把他打发走?其实,你觉得昨晚的滋味也很销|魂对不对?”
“秦阳!”舒桐终于忍不住了,抓起一个枕头就狠狠的砸向了他,“你要再这么说话,我真的跟你翻脸了。”
见她真的生气了,秦阳终于收敛了,露出正常的状态。
他上前一步,将舒桐压了床上,伸手拿过药膏挤出来,准确的朝她红肿胀痛的部位涂去。
瞬间,冰凉的触感传来。
舒桐脸色一囧,再也无法直视秦阳的那一张脸,拽起被角将自己的脸盖上。
羞死了……这个男人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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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就让他以这样一种方式涂完了,秦阳帮她盖上被子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舒桐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
看到秦阳,舒桐微微低下头,跟他告别:“秦先生,昨晚……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昨晚也是他帮她纾解了满身的欲|火。
秦阳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还真是有趣,他也白白的得到了她,分毫力气都没有花,她竟然还跟他道谢。
一时之间,他对舒桐的兴趣更浓。
“留给我你的名字和电话。”
“这……就不用了吧?”走出这个房间各走各的路,谁也不认识谁,没有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吧。
“为什么不用?好歹我们也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秦阳坚持要她的名字和手机号。
不知道怎么的,面对这个男人提出的要求,她总是无法拒绝。
“我的名字叫舒桐,电话我帮你写下来吧。”她说着就打开自己的包包却寻找纸笔,这些东西她都是习惯新的随身携带,方便她记录用的。
“电话给我。”秦阳骨节分明的手指准确从她的包中,将她的手机取了出来,打开屏幕键盘迅速的按了一串数字。
很快,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挂断了电话,在她的联系人中又存入了一个名字:秦阳。
“这下我可以走了吧?”秦阳小心的询问着她。
“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他勾着唇角,笑着望着她。
舒桐连忙摇头:“不了,再见。”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快步的走向了门口,当她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从对面房间走出来的两个人之后,她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忘了及时的做出反应躲起来。
“舒桐。”傅少琛先看到了她,声音淡然的喊了她一声,“昨晚怎样?卓医生的药物顶用么?”
景晗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怪不得呢,昨天和舒桐在一起见面“喝茶”了,否则他怎么就会又被人下了药呢?
之前,她失去那一部分的记忆不知道便罢了。
如今她的记忆都回来了,看到他的男人别好多女人觊觎,而且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她心里顿时就不满意有些不是滋味。
她伸手在傅少琛的背后,一用力狠狠拧了他一下。
察觉景晗的小情绪,傅少琛唇角浅勾无奈的笑了。他向后伸手抓住景晗的手腕将她从身后拽了出来,将她搂在了怀里。
景晗之眉头皱着,嘴。巴撅着,似乎非常的不满。
傅少琛看着她,用眼神询问她:又生气了?
景晗:“是啊!”
“景晗,你快成了一个小妒妇了。”
“是啊,怎么了?”
“我喜欢。”
两个人全程的颜色交流被舒桐看在了眼里,傅少琛眸光流转间透出来的那种宠溺,柔软简直要将人融化掉。这时候,她才明白了原来傅少琛并不是对所有的人都那么的冷漠。
也只有面对他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傅少琛才会露出如此温柔的眼神。
“好了,我不会你闹了。虽然我不喜欢你和其他的女人交流,但是正常的、该有的、必要的交流还是可以有的。”景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嗯。谢谢老婆大人。”傅少琛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了轻柔一吻。
景晗满意的笑了。
人家两个人原本就是夫妻,虽然景晗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但是并不妨碍两个人的相爱。
这孩子都有了两个了,依然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甜蜜。
舒桐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傻,人家两个人这么的在乎对方,怎么可能就轻易而举的被人拆散?
她为之间做出来的脑残决定而感到丢人。
“景晗。”舒桐想了想,还是要跟景晗道个歉,“很抱歉,我之前想要插足你们两个人之间,将你们分开,我为我有这种邪恶的想法而感到抱歉。我要向你你和傅大哥说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我年幼无知又太任性了所以才会犯错误,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绝对不再纠|缠你和傅大哥。还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看她道歉的态度还算是诚恳,景晗并不想要过度的为难她,让她感到难堪,于是听好就收:“没关系的。舒桐,你内心善良是一个好姑娘。我相信只是爱慕让你迷失了方向。以后你一定可以找到那个让你幸福一辈子的男人的。”
“嗯。”舒桐点了点头。
“那就好。既然这样你就快回去吧,我也准备回去了。”傅少琛揽着景晗的腰准备离开,忽然看到从舒桐身后的2608房间里走出了一个男人。
看到这个男人,傅少琛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他的表情清晰的映在了舒桐的眼底,她刚准备转身看一下身后的情况,就听到秦阳的声音响起:“傅总,我们终于见面了。”
“秦阳。”傅少琛微笑,朝他伸出了手。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我回国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秦阳笑容满面,言语之间透着几分不满,“虽然我是你的老朋友吧,不拘泥于太多的礼节问题。但好歹我也是重金挖来的,你多少也要重视一下吧。”
傅少琛感到抱歉,他抬手拍了拍秦阳的肩膀:“刚忙清楚,我这段时间焦头烂额的,很多事情无暇顾及。”
“少琛你很忙,我理解你,也不怪你。但是,傅老爷子和老夫人的离世你竟然都没有告诉我,这个说不过去了吧?临走,我也没能去送一程。”
“当时也不知道你在国内。”
“我提前回来了。先考察了一下A市的环境和市场,所以也没有告诉你。明天不是正式找你报道的日子么?我本来打算明天去的。”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回来了。”
两个男人寒暄了许久,景晗一直眼睛眨不眨的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他非常的眼熟。
忽然,景晗想了起来。
这个男人不就是那日在医院里的帮助过她的那个男人么?
“秦阳!”景晗喊了他一声,“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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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秦阳只觉得自己见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我叫景晗。那日在医院你帮了我和我的儿子,非常感谢你。原本留了你的名字和电话准备感谢你的,但是近来的事情太多又太乱了,一直没有打给你。”景晗微笑着给秦阳解释。
经她这么一说,秦阳想起来了:“哦,原来是你。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的,我只是见不得那两个人的嚣张气焰,他们太欺负人了。”
“多谢你的见义勇为。”景晗满心的感激。
秦阳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景晗跟我说在医院里有人帮了他,原来那个人是你啊,这样吧不如中午一起吃饭,让我好好的表达一下我对你的谢意。”傅少琛趁机说道。
秦阳与傅少琛在国外同时读的大学,傅少琛读的金融管理,而秦阳在另外一所大学读的酒店管理。他们是在一个聚会上认识的。
之后,两个人时不时的会联系。
后来就,傅少琛回国发展,秦阳也在国外的混的风声水起的,渐渐的两个人就都失去了联系。
前些日子,A城跻身为国内的一线城市,来往这里的客流量不小,在国际上你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少。不少人富商想要寻求更高层次的酒店。
傅少琛想将傅氏旗下的酒店都提升一个档次,为了管理好这些酒店,他专门在国外搜寻了不少人才。
但是,其中秦阳就是很出众的一个。
考虑到两个人曾经的关系,所以傅少琛率先问秦阳有没有回国发展的打算,恰好秦阳有这个意思,两个人一拍既合,傅少琛就将他给挖回来了。
所以,傅少琛婚礼的时候秦阳并不知道,也不晓得景晗是傅少琛的妻子。
“你们……”秦阳指了指景晗,询问的目光望向傅少琛,“这是嫂子么?”
傅少琛长臂一揽,将景晗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自豪的说道:“这是我的妻子!也是我今生挚爱的女人!”
“果然是嫂子。”秦阳笑了起来,“嫂子的为人很低调,看来少琛你有福气了。”
“那是。”傅少琛现在简直就是炫妻狂魔,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景哈是他的女人。
“那你和舒桐……”傅少琛望着站在秦阳身后的舒桐,她一直眼睑微垂,沉默不言的,脸上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纳闷。
昨晚,他明明是看着舒桐一个人走进这个房间的。怎么过了一个晚上秦阳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问题舒桐看了看秦阳,不知道怎么回答傅少琛。
总不能说她昨晚才认识泽这个男人的吧?然后,两个人彼此探索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然后才认识了对方?
秦阳感到身后投来的目光,他能够感觉出舒桐的尴尬与羞赧,于是主动替她回答起问题:“这是我的女朋友。”
他一言,舒桐愣住了。
他竟然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舒桐是你的女朋友?”傅少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舒桐,继而问秦阳,“你这个家伙才会A市几天?怎么就认识了舒桐?”
“我一回来就认识了她。那是一个美丽的邂逅……具体内容我就不详细叙述了……”秦阳笑呵呵的说道。
舒桐听了他编的瞎话也真是呵呵了。
还能再假一点吗?
舒桐和傅少琛一听都能听出这是假话,如果舒桐是秦阳的女朋友的话,她怎么还会在傅少琛的面前一再的追求他,纠。缠她?
看到傅少琛眸底一闪而过的疑惑,秦阳这家伙脸不红心跳的继续圆谎:“我一直追求她,但是她不同意,但是昨晚她终于同意我做她的女朋友了。正好昨晚,她被人下了药,我也有幸能够与她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是吧舒桐?”
秦阳朝舒桐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将她的手掌攥入自己的手心中。
舒桐不想让傅少琛认为她为人太过轻浮,虽然他知道傅少琛并不喜欢她,但是她也不想给傅少琛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看着秦阳的目光一直在落在她的脸上,舒桐勉强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没错。秦阳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并且,他也那么爱我,我想我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让我自己尝试一下新的恋情。”
既然是这样傅少琛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那就祝福你们了。”
“谢谢!”
傅少琛再次邀请舒桐和秦阳一起下楼去用早餐,两个人以还有事为由拒绝了。
舒桐下了楼站在酒店门外招呼了一辆出租出准备离开,忽然一辆黑色奔驰小跑停在了她的面前,秦阳满面笑容的朝她摆了摆手:“上车,我送你。”
舒桐拒绝了。
“做我女朋友这件事你可以考虑考虑。”秦阳一笑,满脸的阳光灿烂,“傅少琛是有家室的人,你没戏的。恰好我对你又兴趣,不给你个机会也给我个机会尝试一下新的恋情。”
学的可真是快。
刚听了她说,现在就拿来卖给她了。
“可以考虑。”舒桐唇角弯了弯,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好。我给你打电话的。”秦阳说完之后一踩油门,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亮眼的光芒。
一路上,秦阳的心情大好。
于是给酒店前台的打了电话:“昨晚你们犯了严重的错误,原本应该当班人员全部辞退的,但是我今天心情好,对你们特赦。当班服务员和前台领班扣去当月的全部工资。如果再有下一次,立刻开除。”
电话另一端,立刻就传来了两个人感激的声音:“谢谢,谢谢秦总!”
*
舒桐自己乘坐着出租车回去了。
路上她接到了傅少琛打来的电话:“舒桐,知道我们昨天在咖啡厅是谁下的药么?”
舒桐心知肚明,但是念及何盈盈与她的同窗情意,她并没有告诉傅少琛是何盈盈干的。
傅少琛惩治人的手段她是见过的。
另外,何盈盈与龙哥搅在一起,她也不想让傅少琛跟黑社会扯上什么关系,以免给傅少琛也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和麻烦,所以她忍住了没有说:“不好意思,傅大哥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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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没关系。这件咖啡厅从今天起将从A市永久的消失。”傅少琛说道做到,他绝对有这个能力做到。
“不要啊傅大哥。”舒桐不想要这间咖啡厅里的老板和服务员受牵连而关店丢了工作,连忙说道,“这个跟咖啡厅和服务员有没有什么关系。你在这样会让他们失业的。”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不管这药是不是这家店的员工下的,但是让药品流入了咖啡厅就是他们的失职。
好歹这只是春|药而已。如果他们想要毒死他的话,一滴氰化物瞬间就可以夺去他的生命。
这种事情不能被原谅,在餐饮服务行业尤其不能够被原谅。
“哎……傅大哥,我知道是谁了。”舒桐不忍心这么多人跟着她倒霉,只能是把事情的真相的告诉傅少琛,“但是就算是你知道了也请放过她这一次好吗?我相信她绝对不会有以后了。”
舒桐的态度让傅少琛瞬间就知道了到底是谁干的了。
他并没有直接戳穿,而是婉转的告诉舒桐:“你最好是减少和何盈盈在一起的时间。因为,你并不适合总跟她在一起。”
说白了,她不是个好女人,也并不是一个好朋友。
舒桐没有反驳,轻轻的“嗯”了一声。
回到了自己的租住处,舒桐满身心的疲惫,她一进门就甩掉了自己的高跟鞋,赤脚走到了沙发上一头栽了下去。
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倒不是因为傅少琛的缘故。
想起她一直是做好朋友的闺蜜何盈盈竟然会那么的对她,舒桐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她仰躺在沙发上,望着透亮的窗口发呆。正想着要如何跟何盈盈谈一谈这件事情,就听到卧室的门咔嚓一声开了,何盈盈满脸惺忪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舒桐,她踢踏着拖鞋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笑嘻嘻的问道:“亲爱的,昨天晚上过的怎么样啊?傅先生是不是很猛啊?有没有把你这个小|处|女折腾坏啊?”
说完,她一眼就瞥见了舒桐领口处露出来的青紫吻痕,笑的更加欢畅了:“看来你们好事儿成了啊?说,傅少琛今天早上起来对你是什么态度?”
“盈盈,这药真到底是你下的?”舒桐翻身坐起,拧着眉头看着何盈盈。
“是的啊?”何盈盈说的理直气壮,“看看你那张不高兴的脸,如果不是我给你们下药你们能够成了这好事儿吗?”
“我不是说了不做这样的事情吗?”舒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她确实是生气了。
见舒桐生气了,何盈盈的心里也不爽,但是她不想要跟她吵:“你别给我叫喊。舒桐,我告诉你如果我没有我就照你这个样子,你根本不可能走入男人的心里的。他们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不让他们尝点甜头,他们凭什么会爱上你?就凭你长的漂亮?比你漂亮的人多了去了。”
听了她这话,舒桐简直凉到心里去了:“盈盈,你真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的你不是样子!”
何盈盈不以为然的拿起果盘中的苹果擦了擦,咔嚓一口就咬下了半边:“是的,不一样了。都是为生活所迫。舒桐,但是我的对你还是挺真心的。你告诉我,你昨晚和傅少琛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估计是没有的。如果你怀孕了,就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样傅少琛一定会给你一笔巨款养孩子的。他们这些有钱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虽然得不到傅少琛的人,但是你可以得到他的钱啊。”
舒桐惊愕的看着何盈盈,半晌终于开了口:“盈盈,你这是在害我,并不是爱我!”
“你真是猪脑子啊。你懂不懂你不过是睡一觉生个孩子就可以作用傅少琛三分之一的家产,这笔买卖只赚不赔的。”何盈盈觉得舒桐还是老脑筋,上学的时候就不开窍。如果不是她要替傅还赌债,她都不会想起卖了自己这个法子。
“够了!”舒桐觉得傅少琛说的真是一点都没有错,何盈盈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眼里只有钱,没有别的了。
“舒桐,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何盈盈的脸色一黑。
“是的。何盈盈我没有想打你居然还抱了这样的心态。亏我把你当好朋友当闺蜜,你就是要让我走上这样的一条路。”舒桐的价值观与她不同,她并不觉得这是一条好路。
“这路怎么了?舒桐你活该穷一辈子。我特么的给你费劲了心思要帮你,最后得到了什么?狗咬吕洞宾!”她将吃剩的半个苹果狠狠的砸入了垃圾桶,起身就超卧室里走去。
舒桐知道她生气了,此时此刻她也没有心情去哄她,就任凭她生气一会儿吧。
砰的一声,房门被何盈盈的用力的摔上了。
舒桐叹了一口气,自己翻了个身,脑子里继续想着事情。
她躺了很久,快要到中午时分了,舒桐起来想去敲何盈盈卧室的门,跟她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一谈。
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调笑声:“龙哥,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家舒桐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能够都得到的女人。什么?给我买包?我要LV的!不嘛不嘛我就要LV的!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不把她介绍给你。我可告诉你她真人比照片可好看的多。”
舒桐站在门口将那何盈盈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后脊背一阵阵的发凉,心头一阵阵的发寒。
她的闺蜜,居然要将她介绍给那个混黑社会的龙哥。
她气愤不已,正准备砸门,又听到何盈盈继续说道:“龙哥你在怎么不早说呢。昨天她还是完璧之身呢,要知道你肯送我一辆宝马车,我昨天就把她给你送过去了。龙哥,不给宝马了给辆帕萨特也行啊……”
何盈盈居然将她给卖了!
性情一向还算温和的舒桐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面目,满心的怒火腾腾直冒,她压都压制不住。
她一抬脚,砰的一声踹开了门:“何盈盈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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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桐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何盈盈一跳,她的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不小心触动了免提功能,龙哥狞笑的声音传来:“只要你能帮我睡了舒桐这小娘们儿,龙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好了!”
舒桐愤怒的瞪着何盈盈,冲上前去,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想睡我,你做梦去吧!!!这辈子别想,下辈子也别想!”
说完,她狠狠的将手机砸在了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向来强势的何盈盈从未见过舒桐发这么大的脾气,被吓傻愣在了原地,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盈盈,我把你当朋友,当闺密,你竟然这样的害我!这人生还真是狗血!”舒桐含着眼泪,气的浑身颤抖,她指着门口咬牙说道,“你走吧!就当我从不认识你!我们的友谊到此结束!”
何盈盈怔了半天,脸上震惊的神色渐渐消退:“你都听到了?嘁,听到就听到吧,既然你觉得我们不同路了,我走就是……”
“如果我还能够和想卖了我的人同路,那才是人生的笑话!何盈盈,我混沌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一天这么清醒过!”
“好,你清醒,你清醒!”何盈盈一脸的无所谓,“我走就是了!以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何盈盈一边说,一边往皮箱里塞着东西,乱七八糟的塞了整整两箱子拉上箱子就准备离开。
舒桐靠在门上看着她,就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舒桐还是忍不住了:“盈盈,看在曾经我们老同学、老朋友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句,离开那个什么龙哥,他不是好人最终也不会有好下场,跟着她你也不会有幸福,回毁了你自己的。”
何盈盈的脚步停住了,一转身邪笑的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与其关心我还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龙哥看上的女人没有几个人能够逃脱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砰~门关上了,舒桐眼泪奔涌而出,她沿着墙壁滑了下来,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她的人生怎么这么失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舒桐正哭着,电话响了起来,泪水模糊中她看不清楚号码,只是随手接起:“喂……”
“舒桐吗?哈哈哈,我是你龙哥!盈盈有没有跟你说过,只要是我龙哥看上的女人,就绝对逃不掉,你就把自己洗干净了,准备伺候爷吧!”
舒桐害怕的连忙将电话挂断,她哆哆嗦嗦的给傅少琛拨号,在拨出去的那一秒她又挂断了。
她不能够再给傅少琛惹麻烦了。
除了傅少琛,她也不知道该跟谁求救了,她无助的握着电话呜呜的哭了起来。
电话再一次响起,她吓了一跳,等看清楚上面的名字后,才擦了擦眼泪接了起来:“秦阳……”
“下来,我在你家楼下有东西给你……”
“我家楼下?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住?”
“这个很简单,我让人随便一查就能查到……快下来,如果你不想要做我孩子的妈妈你就赶快下来吃药……”
“你……”舒桐语结,“你还记得这件事。”
“对啊,我不想还没没跟你恋爱,就先搞出一个孩子来。”
“你真的先跟我试试?”舒桐不敢相信。
“为什么不?”秦阳挑眉望着楼上,“遇了心动的就要毫不犹豫的追求……”
“可是……我拜金,我虚荣,我甚至还惹了黑社会……”舒桐咬住了下唇。
“你说的都是人性的弱点,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无欲无求的,这个很正常。至于惹了黑社会么……这个有点麻烦……”秦阳说着顿了顿,舒桐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处,她竟然会紧张。
就再舒桐以为秦阳要放弃的时候,就听着他的声音徐徐传来,如同清风吹散了阴云:“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没有麻烦的人生是平淡而索然无味的。舒桐,我对你一见钟情,和我约会吧~”
许久,舒桐点了点头:“嗯”
*
歇了有一段时间了,家里的丧事料理清楚了,念琛头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傅少琛决定送两个孩子去幼儿园上学,他将公司里的事情交给了沈非,自己打算好好的陪一陪景晗和两个孩子。
所以,谭云不用在相对看孩子了,最近也相对太平,傅少琛给他放了假,这样他也有时间谈了恋爱了。
是的,他的年纪不小了,该有个固定的女人了。
幼儿园门口到了,傅少琛停下车来,打开车门放两个小家伙出来。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送他们进去?”傅少琛微笑的看着景晗,她长发披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粉嫩的脸颊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虽然生过孩子了依旧如同二八少女般年轻。
“当然。必须要!”她从车上下来,一手挽着念琛,一手拉着思晗。
傅少琛微微一笑,插在了思晗与景晗中间。
小思晗见傅少琛强硬加塞,眉头一拧:“爸爸,我是拉着妈妈的,你为什么要插进来?”
“小鬼头,我拉着我的女人你有意见?”傅少琛挑眉望着儿子。
“有意见,妈妈是我的!”小思晗一见景晗就将傅少琛放到了一边去。
他渴望母爱太久了……
“思晗,你要是想拉妈妈,我就拉着爸爸吧?咱们换换?”小念琛非常喜欢傅少琛,爷俩一般都是同一个战壕里的。
“爸爸,你去那边!”小思晗推着傅少琛,让他换地方。
傅少琛无奈叹了口气,宠溺的眼神看着景晗:真是不容易啊,想要跟老婆拉个小手,这俩小家伙都不放过。
景晗浅笑,嗔了他一眼,虽未说话,但是意思却不言而喻:一天二十四小时你都快要跟我粘到一起了……还不肯分点时间给孩子们!
傅少琛眼角眉稍都荡漾着浓浓的笑意:“宠你一辈子,我都宠不够!”
景晗笑了,一颗心被幸福塞的满满的。
傅少琛换了位置牵住了景晗与小念琛的手,还不忘扭头教育小思晗:“记住了,景晗是我的女人!我拉着我的女人天经地义!”
“妈妈是我的,我的女人!”小思晗跳着脚跟他争论。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软糯糯的声音:“思晗,我是你的女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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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思晗一回头看到沈卿,她被妈妈抱在怀里,黑色的短发,浅蓝色的T恤,黑色的小短裤,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满含期待。
“切~”他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呢,你就像是个假小子,我喜欢小女孩不喜欢小男孩……”
“你!傅思晗你给我站住!”沈卿一叉腰,嘴一蹶,生气的从妈妈的身上跳下来,朝思晗走去。
“臭小子!”傅少琛摸了摸思晗的小脑袋,“你就不能对沈卿态度好一点儿?”
“不能!”
“不能就等着回去挨揍PP!”
“好吧!”思晗顿时就听话了,伸手去牵沈卿的手,“我们不吵架了,我会对你好一点儿。”
傅少琛噙着笑望向安暖:“你自己来送孩子?”
安暖温温一笑:“是吧,我不来送她又能怎样?你傅总是悠闲了,老婆孩子的,我家沈非就得没日没夜的忙!”
“你心疼了?”傅少琛勾唇,“那我还是让他回家吧!回头我重新聘任一个特助,换一个执行总裁。”
“那倒不用!你给我家沈非配一个特别助理才好。”安暖可舍不得让他辞去工作。
年薪几百万的工作辞掉了去哪儿找?
家里的开销太大了,她又不上班,沈非再辞职了更没有人挣钱了。
“安暖,你要是有难处,我会帮忙的。沈非以后不会太忙的,我会为他安排好的。”傅少琛上前拍了拍安暖的肩膀,“钱永远都不是问题。”
安暖低下头,眼圈红了起来。
傅少琛笑了笑,将景晗的手牵了过来:“安暖,景晗回来了……”
安暖抬起头,看到景晗正注视着她,黑眸底闪动着复杂的情愫,幽怨、委屈甚至还有些不开心。
“小晗……”安暖低声怯怯的叫了她一声,岁月磨砺出来的从容和优雅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满眼的慌乱。
“我回来了这么久,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景晗看着她,声音微微的颤抖。
隔了这么久,她第一次用清醒的大脑来面对安暖。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多少年的闺密好朋友,她们在艰难的岁月里曾经相互鼓励与扶持,却没有想到在她离开了四年之后再回来,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不曾在出现在她世界里。
前段日子她的记忆被困住了一样,好多事情好多人都记不起来,但是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她发现那个叫安暖的女人从来没来看过她。
越在乎,就越会委屈和埋怨。
正像是她现在站在安暖面前的心情。
“小晗……我……我对不起你……”安暖低下头,眼圈微微发红。
景晗看到安暖这个样子,心里也酸涩不舒服,她上前轻轻的抱着安暖:“别说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回来了……”
安暖张了张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傅少琛拍了拍景晗的肩膀:“你别怨她,她有她的苦衷……
”
景晗松开安暖,惊讶地看着她:“你发生了什么?”
安暖看了一眼远处跑得正欢的沈卿,苦涩的说道:“小晗我们一会儿去咖啡厅里坐坐再说吧。”
景晗点了点头:“那好吧。”
“妈妈妈妈,你还不送我们上课去吗?”沈卿累了,跑过来抱着安暖的腿说道。
“好,这就送你们进去。”安暖微笑,弯下身子指了指景晗,“卿卿,这就是思晗的妈妈,你记住了以后在也不能说思晗是没有妈妈的孩子了。”
沈卿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景晗,歪着脑袋看了她许久:“阿姨你真漂亮!”
景晗看着沈卿过分苍白的脸色,伸手爱怜的摸了摸她:“卿卿乖!”
沈卿甜甜一笑,转身跑向了念琛,伸出手勾住念琛的小手指:“念琛,我们一起走,不跟思晗一起。”
念琛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软软的小小的,那么苍白,指尖微凉,他抿了抿唇瓣,张开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包裹住:“好。一起走,思晗也一起,我保证他不会欺负你。”
沈卿点了点头,朝他甜甜的笑了,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念琛你真好看!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念琛皱着眉心看了她半天,才说道:“好,但是卿卿要多多吃饭努力长胖,我想看胖嘟嘟的卿卿。”
沈卿高兴的重重点头:“嗯嗯!我会的。我要留长发,漂漂亮亮的做念琛的新娘子。”
“好。”念琛点头,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拉勾!”
两个孩子郑重的拉了勾,念琛学着的少琛的样子抱了抱沈卿:“我会保护你的!”
小思晗看着和自己玩大的沈卿转眼间就和念琛好上了,生气的撇了撇嘴:“我才不稀罕!我将来的新娘一定比沈卿好看。”
一句话惹的大人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来念琛没白来这个幼儿园,第一天就把自己未来的媳妇给自己先搞定了。”景晗笑着很安暖说道。
安暖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希望吧,我希望卿卿有那个福气,能够平安长大嫁给念琛。他爸爸那么专情的一个人,想必他也错不了的。”
景晗看着安暖始终红着的眼圈,心里越发觉的不对劲了:“暖暖,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
向阳路咖啡厅,位于这家贵族幼儿园的斜对面。
坐在咖啡厅二楼,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幼儿园内发生的事情。
安暖每每送了沈卿去上幼儿园,就坐在这里点上一杯咖啡坐着等着孩子们课外活动的时间。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都急切的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锁定并且牢牢的跟着。
幼儿园的教室里也装有监控,她也可以通过手机观看孩子在学校的动态。
这是她平日里的生活,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傅少琛,一个是景晗。
“暖暖,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吗?”景晗再一次问道。
安暖叹了一口气,“卿卿,是卿卿的问题。”
“卿卿?她怎么了?”
安暖低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入眼前的咖啡杯,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卿卿得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除了换骨髓血,否则她根本活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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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倒抽了一口冷气,怪不得她觉的沈卿的皮肤过分的苍白,在夏天这么热的日子里还小手冰凉,原来她竟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暖暖,我很抱歉……”景晗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安暖,毕竟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承受不了。
她递给安暖一张纸巾,沉声说道:“怎么样?配型成功了吗?”
安暖摇头:“没有。”
“我会派人继续留意中华骨髓库的动向,另外我把卿卿的资料已经发往美国了,到时候那边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傅少琛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谢谢!谢谢!”除了说谢,安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用谢。我和沈非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和景晗感情更不用说,所以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景晗原本明媚的心情变的沉重起来,她向前伸手,紧紧的握住了安暖放在桌边的手:“暖暖不怕!我们会尽力帮你!一起度过难关!”
“嗯。”安暖收了收眼泪,对景晗说道,“其实你回来后我知道的,可能我太自私了,卿卿生病一个月上不了几天幼儿园,大部分的时间都缠着我。我的心里全是她的事情,所以……对不起景晗,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听沈非说你在国外这么多年也受了不少哭,我作为朋友理应关心你的……”
“不说了安暖。都是做母亲的人,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下一次在这样,我绝对不原谅你。”景晗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安暖低头抽泣了起来,“希望卿卿的病有治,这样我们以后还可以快乐的在一起玩耍……”
“必须有治!卿卿未来还要给念琛当媳妇呢!”
“嗯!”安暖坚定的点点头。
没有人比她更希望孩子好起来了,能做的她都做了。
她希望卿卿能够健康成长,甚至把她都打扮成了男孩子。
就算是迷信也好,只要卿卿能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了,我们不说卿卿的事情了,说一说你吧?”安暖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你的大脑还好吧?”
“好,记忆都回来了。”景晗笑着看了一眼安暖,“要不,我也不会记起你来。”
“傅少桓都对你做了什么?”提起这件事安暖隐隐的还心有余悸,“你被掳走后,简直是天下大乱。不过,还好你终于回来了。不知道傅少桓这家伙死没死?”
景晗叹了口气:“没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没死,我是背着他逃回国内的,现在他或许就在国内,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
“那你和他……是夫妻?”安暖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太清楚,从沈非带回来的消息中,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他用药物篡改了我的记忆……很多事情我的记忆都是错位的……我把他当成了傅少琛,跟他以夫妻的身分生活了四年。”不得不承认,傅少桓是个医学的天才。
显然,安暖跟景晗的关注点不同,她关心的是她跟傅少桓这四年的婚姻生活:“你们生活了四年……有没有……”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眼睛瞟了一眼傅少琛。
见他的眼神也非常关注这件事,安暖就知道他看样子也不太清楚。
或者,他心里也介意,但是没有顾及景晗的情绪,并没有问她。
安暖就是安暖,果然不管过多少年,她那种专注于八卦的心思都没有改变。
“没有。”景晗露出一脸鄙视的表情,正想要奚落安暖几句,一转眸看到了傅少琛也一脸渴望知道的神情,她就忍住了。
想想也是,毕竟四年呢,这四年她说她和傅少桓躺在一张床上睡,却没有发生过关系,有人会信吗?
“没有?你难道不打算具体详细的说一说?毕竟,就算我不想知道,还有人想知道。”安暖意有所指。
“先前,我确实把傅少桓当做了傅少琛,我们有过亲密接触……但是感觉不对,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接触。后来,我开始抗拒,没少吃苦头,再后来,他就不行了……”
她的话说完了,见傅少琛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景晗心下非常的感动,她忽略了一件事。
傅少琛是男人,他心里一定是关心这件事的。
但是她不说,他也从来不问。
其实,他心里是在乎的。
这世上恐怕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另外一个男人生活四年的事实吧?更不愿意想看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享受鱼水之欢。
但是,他在乎归在乎,从来不会勉强她说什么做什么!
只要她回来了,他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这正是这个男人的伟大之处,也是这个男人对她用情至深的一种表现。
“那你们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每日依旧生活在提心吊胆中?傅少桓一天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们的日子一天都不要想要安稳!”
安暖替景晗感到担忧,真害怕哪一天傅少桓再抽风,会将她掳走。
“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傅少琛暗暗咬牙。
“嗯,希望你们一辈子都幸福好好的。”
*
和安暖分手后,傅少琛和景晗从咖啡厅出来。
外面阳光正好,景晗忽然不想回家。
“少琛,我经常怀念我们的二人世界,不如趁两个孩子在幼儿园,不如我们去江边走走吧?”
“你说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一切听你的。”傅少琛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
“现在怎么这么乖?”景晗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
“我哪天不乖?”傅少琛皱眉。
“刚见我的时候,你简直就是霸道总裁,恨不得分分钟对我用强。”想起以前的日子,景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现在呢?”
“忠犬一枚!”
傅少琛眉梢一扬:“你拿我跟狗比!!”
景晗:“……”
拜托大哥,你能不能与时俱进,连对他的表扬都听不出来。
“我是夸你。”
“下次,换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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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飞驰在路上,沿路的景色飞快的朝后退去。
景晗扭头看了一眼开车的傅少琛,他朗眉俊目,薄唇含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动作帅气的开着车。
察觉景晗看他,傅少琛扭过头,浅笑的望着她:“中午想要吃什么?牛排?寿司?还是什么……”
景晗想了想:“还去哪家吃米线吧?”
傅少琛嘴角直抽搐:“老婆大人,我能不能拒绝?”
“拒绝无效!”
想起卖米线的大叔那么奇葩,他就觉的自己的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完全没有食欲。
“那……那好吧……”傅少琛无奈只好答应了,谁让老婆大人喜欢的。
“乖!奖励一下……”景晗笑嘻嘻的凑了过去,亲了亲傅少琛的脸颊。
“这可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别怪我啊!”傅少琛说着扣住景晗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唔唔……”景晗抬手拍打着的胸口,“你不要命啦!”
傅少琛松开她:“全自动控制!我就是在这里要了你,车子都不会撞的!”
“不要脸!”景晗娇嗔,白了他一眼。
“老婆,你这样让我更加的热血沸腾……”
“贫嘴!”
夫妻俩逗嘴正乐的时候,一个电话接了进来。
傅少琛带着蓝牙耳机,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一个充满邪气的声音灌入他的耳膜:“少琛,我回国了。中午咱们聚聚吧,庆祝我可以迎接新生活。”
“中午不行,我很忙!”傅少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什么?忙?你有什么可忙的?”
“陪老婆!”傅少琛毫不脸红的回答道。
“你现在快成妻奴了!!!”鄙夷又不满的声音传来。
“是又怎么样?”傅少琛的手指得意的敲打着方向盘,“总好过有些人连有都没有强!!”
“傅少琛!你太不仗义了,你忘了四年前老子上刀山下火海陪你找老婆的事情了?”
“炎凉?”景晗听了半天,听出了门道。
傅少琛也只有和他才能如此随心所欲的畅聊。
“嗯。”傅少琛点了点头。
“不如就让他一起?”说起来,景晗还是很感激他的,当初能够不离不弃的一直跟着傅少琛寻找她。
以前,因为她和炎凉之间的纠葛,让她很讨厌炎凉。
再加上,炎凉对傅少琛的那份心思,让她非常的排斥炎凉。
现在看来,她那份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相信炎凉跟着傅少琛寻找了他四年之后,炎凉也应该明白傅少琛的心意了。
她的话音刚落,傅少琛就对炎凉说道:“承蒙我老婆特赦,你今天中午可以跟我们一起用餐。”
“切~我鄙视你!”
“那你到底来不来?”
“谁说不来?地址跟我说一下。”
傅少琛飞快的报出了地址,炎凉还是头一次听这个地址:“情人街?这里会有好吃的?”
“来就是了。”
半个小时的车程,傅少琛和景晗率先到达,今天是工作日这家小店儿的人并不是很多。
一进门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味,但是老板却换了人。
傅少琛没有看到那奇葩的一家人,松了一口气。遇见那大叔,真是比堪比做了一场噩梦。
“两位想吃什么米线?”新换来的老板是个小姑娘,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刚出头。
景晗看见她,随口问道:“这家店原来的老板呢?”
“他不干了。”女孩儿回答。
“哦……”听到这个答案景晗感到有点遗憾。
换了老板会不会意味着汤料的口味什么的都不一样了?
小女孩儿看出了景晗的顾虑,那热情的给她解释,打消她的疑虑:“你放心吧。老板换了,味道却没变。我是老板的侄女。”
“哦哦,那最好不过了……”景晗高兴的点了一大碗米线。
傅少琛对这些东西丝毫不敢兴趣,但是看着景晗兴致勃勃的,两眼都想要放光的样子,不忍心坏了她的兴致,也跟着点了一碗。
想起一会儿将要到来的炎凉,他恶作剧般的给他点了一碗肥肠米线。
时间不长,炎凉便找过来了,他一进门出色的外表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他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衬衫,完美的勾勒出上身紧实却又不格外突出的肌肉,下身穿了一条同色系的休闲西裤,衬托的那两条大长腿格外的扎眼,脚上踩着一双明光锃亮的皮鞋,一看就气势不同凡响。
再配上他那张干净白皙的禁欲脸,引得店里的小女生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一个个涨红了小脸偷偷的看他。
傅少琛还好,因为他搂着景晗进来,已经是名草有主了,没有几个女生觊觎了。
“我擦!少琛你就是这样给我接风洗尘的?”这个破地方他转了半天才敢进来。
他都不敢想象,一顿饭吃下来花费几十万元的傅少,居然回窝在这个破地方吃米线。
“谁让你死皮赖脸的一定要跟来?”傅少琛不遗余力的打击他。
“算了算了,我知道说不过你。”炎凉扯开凳子坐了下来。
看到对面那一对就连坐着都要十指紧扣的夫妻,他简直想要暴走。
他挑眉看了一眼傅少琛,慢悠悠的说道:“有句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说。”
“秀恩爱死得快!”
“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你们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景晗无奈的看着两个大男人此刻像是小孩儿一样的斗嘴。
“算了,不跟你废话了。”傅少琛率先做出了妥协,“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也别老拿话损我。说吧,让我给你庆祝新生是怎么回事?”
“前段日子在帮派内厮杀了一场,帮内有几人蠢蠢欲动的,想要夺了我的位子。经历了一场厮杀,我最终胜利了,但是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我是过够了,于是我终于隐退了。后半生换种方式过日子。”
“那挺好的,确实是该庆祝!”傅少琛要了两瓶啤酒,给三个人都满上举杯。
炎凉一杯啤酒下肚后,开始谈到了夏初的问题:“你的消息我收到了,夏初果真还活着,他后来给我打过电话,说已经到A市了,连带着傅少桓一起过来的。”
果然,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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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傅少桓真的回来的话,那天她不止一次遇见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但是为何他看起来如何的苍老?
四年的光阴不足以将一个年轻人,变成一个老年人吧?
景晗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听傅少琛说道:“没关系,他回来了我也不会惧怕他!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景晗,竭尽全力的保护她。倒是你炎凉,你和夏初的兄弟难道就打算这样一直做下吗?”
“我?这看我的也没有用,关键还是要看夏初了。”炎凉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能够找打他我已经非常的满足了。虽然,我也希望跟他的关系能跟正常人家的兄弟一样,但是我知道这可能有些难度。不过我知道他活着并且过的很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见他看淡了,傅少琛也跟着点头赞成。
“炎凉谢谢你呢。”景晗微笑的看着他,“感谢你在过去的四年中一直照顾着少琛……多余感激的话我就说了,你对他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相信少琛也有一样。”
听景晗这么说,炎凉勾起了唇角:“你别光说好听的。你的回报呢?”
“回报?回报确实是该有的。不过你想要什么回报?”
炎凉瞟了一眼傅少琛,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想要你的男人,你给么?”
景晗还没有开口,傅少琛的一双筷子倒是先砸在了炎凉的头上:“你做梦去吧!除了这个,什么都好说,最好是钱!”
“我才不稀罕你的臭钱!”炎凉送了傅少琛一记白眼,“只要你不要一有事在半夜两三点的起来折腾我,我就少了高香了。”
景晗忍不住的轻笑了起来。
说话间,米线被端上来了。
在砂锅里盛着,滚烫滚烫的,冒着馥郁的香气,景晗闻了口水都要留下来了,再配上一碟子炒的很香的肉酱,舌。头都要被香掉了。
米线一端到景晗面前,她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我不客气了哦,我要先吃了!”
“嗯。”傅少琛微笑的看着她,像是个小馋猫一样,用筷子挑起来吃两下就塞入口中,“别烫着了,慢点吃你着什么急啊?”
“你不懂,这就得吃烫的才觉得好吃。”景晗一遍吸溜着米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话。
炎凉都要看傻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米线有什么好吃的,她竟然会香成这个样子。
之前,见她吃烤鹅肝也没有见她露出来这么好吃的表情。
傅少琛也拿起筷子,这次她自己点的单跟景晗要的一样,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发现味道还是真的很不错。
有可能心情不一样,也很有可能是上次点单点错了。
他吃了几口看到炎凉还愣着神看他们,于是碰了碰他的手肘:“吃呀!味道很不错得!”
“真的?”炎凉半信半疑闻了闻碗臭烘烘的大肠米线,撇了撇嘴吧,傲娇的说道:“不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哪里能够入口?”
“怎么不能入口了?”傅少琛强忍着笑意,上一次他就是忍受着荼毒硬生生的吃了几口。
“这是大肠?你知道大肠是干嘛用的吗?”炎凉皱着眉头给傅少琛解释道:“那是装粪便用的!你让我吃装粪便用的肠子?我坚决不吃!”
他的话落音,就听到米线店内,一片“噗噗”的声音。
正在吃米线的人全喷了出去。
“炎凉,你在吃饭的时候将这种话,太恶心人了。”景晗一脸嫌弃的看了炎凉一眼。
“就是为了让你们吃不下去。你们的米线为什么和我的就不一样?”炎凉指着景晗和傅少琛的米线说道,“你们故意点了这么一份米线膈应我的吧?”
“怎么会?这是人家的招牌米线。我们特意给你点的。”傅少琛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炎凉捏着鼻子,嫌弃的这碗米线推到了一遍,“我要重新点单。”
“帅哥!我这一碗还没有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换一下的。”坐在他们桌旁的一位长相甜美的小女生,声音的含糖量四个加号。
炎凉扭头看了那女孩桌上那热腾腾的米线,似乎是真的还没有动筷子,于是他勉强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跟你换吧。”
女孩高兴的跳了起来,一笑两个眼睛弯弯的。
她同桌的另外两个女孩儿看到她可以和这样的一个极品帅哥,近距离接触,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你可真是厉害啊。”
“喂,问问那个帅哥,可不可以和他合影啊?”
那女孩儿笑着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那米线端起来放到了炎凉的面前,又小心翼翼将炎凉的面前那碗大肠米线放到了自己的桌上。
“喂,你就不能够帮帮人家女孩子么?”景晗看不下去了,这家伙怎么可以看着那么可爱的小女生自己将滚烫的砂锅端来端去的呢?
炎凉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见我的对女孩子绅士过?”
景晗无语了,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是这样的脾气。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自己就可以的。”那女孩子的脾气到是很好,并不介意。
景晗一看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她自己还说什么啊?
干脆她也不说话了。
女孩子把东西换过了之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舒了一口气。
炎凉跟个二大爷似的拿起筷子就准备吃米线,就听到那女孩儿在一旁弱弱的问道:“帅哥,能不能和你合一个影?”
炎凉眼皮都不抬一下:“不好意思,我从来不与人合影。”
“哦。”女孩子讪讪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女孩子吃完了饭,走了过来将一张粉红色的纸条交给了炎凉:“帅哥,电话留给你,如果你要愿意的话给我的打电话,咱们可以做朋友……”
炎凉瞟了一眼,一抬手将纸条丢在了身旁的垃圾桶里:“抱歉。我不会好一个吃猪大肠的女孩子交朋友。”
景晗眼见着那女孩的脸红的要滴血,她的朋友也拽着她的胳膊说道:“走吧!走吧!”
女孩儿走了,景晗实在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太过分啊。好歹人家也是女孩子,你总得给人家留点面子吧?吃猪大肠怎么了?你还吃猪舌头呢?脏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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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晗说这话的时候完全都忘记了,当初炎凉是怎么对待她的,简直比对待这个女孩还过分。
那是炎凉的心理疾病比现在可厉害的多了去了。
“算了,他就是这个样子。不用理他了,反正这辈子他也不打算娶个女人当老婆!”傅少琛趁机插了一句话。
“你简直是以打击我为己任啊!”炎凉忍不住了,“今天找你吃饭就是个错误!”
“知道就好。以后少给我打电话,有时间就去找个人谈一场恋爱,然后和那个人腻在一起就好。”
“切,懒得理你!”
“虽然你懒得理我,但我还得关心一下你。”傅少琛看着炎凉说道,“你这一辈子就少打我的主意了。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找一个人过日子吧!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谁说我孤独终老了?我住到你的家里去。”
“做梦去吧!”
“跟你说正经事呢。”傅少琛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非常认真的跟他说,“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兄弟,我希望你是幸福的。我跟希望你能够主动去追求寻找自己的幸福。”
炎凉抬头看了傅少车一眼,感受到他的真挚的心情之后,他放下了筷子:“你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的。我也会考虑你提出的建议。我想我这一辈子可能真的是要找个男人过日子了。”
“嗯。”傅少琛见他表态,心里舒服了一些,便随口问了他一句,“你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没有,边走边说吧。”
“嗯。只要你肯就是好的。”傅少琛说完,低头将碗里的东西吃完后放下了筷子。
看着景晗饭后满足的样子,他的唇角扬了扬,招手叫来了老板来买单。
之后,三个人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没几步,傅少琛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纳闷的说了一声:“Seven?这家伙给我打电话干嘛?”
炎凉一听是Seven连忙按住傅少琛的手:“别接!”
“为什么不?”傅少琛见炎凉的脸上略显紧张的表情,心下顿时就明白了几分。他根本不听从炎凉的话,顺手就接通了电话。
“傅少,炎凉跟你在一起么?”Seven破天荒的头一次打电话跟他说与衣服设计无关的事情,而是要找个人。
“在。我们左岸咖啡厅,你过来吧!”傅少琛直接把地址报给了他。
挂断了电话,傅少琛就明白了过来,唇角噙着一丝冷笑看着炎凉:“还不老实交代?Seven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找过一个人。我看他对你真的是动了真感情了。”
电话接了都接了,那么他关机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既然这样炎凉干脆直接开机了。
“你别提他了。”炎凉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你怎么没有告诉我Seven也是个同志啊?我以为他喜欢的是女人呢,结果他喜欢男人。”
之前,他好歹也有点收敛。
但是,自动上次他耍赖成功后就黏上了炎凉。
炎凉回国他就回国,炎凉出国他就出国,在他的隔壁租房子。
一个月三十天,一天二十个小时,他恨不得一直跟在他的身旁。
并且,炎凉发现这个Seven绝对是个人才,而且是情商很高的男人。他每次朝Seven发脾气,他总是笑嘻嘻的回敬他,让他有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炎凉之前觉得这个Seven人还不错,长相也好,谁能够像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缠人精”,脸皮厚的像是城墙一样,没羞又没有臊的。
他就躲,Seven就追。
这也是这两年Seven回国少的原因。
终于他被这个家伙缠的受不了了,见了这个家伙一面,结果这次见面足以让他悔恨终生。
不过是喝酒而已,怎能想到他和他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床上。
然后,两个人在迷离与混沌中滚了床单。
滚就滚了吧,他也不是没有和男人滚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当Seven缠上来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特别排斥他,还与他亲吻了。
并且,第二天的清晨醒来后回忆了这件事情后,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就是这一。夜失控,Seven就彻彻底底的不放他了。
炎凉只是一味的躲他,却一直没有站出来面对他。
炎凉将自己的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和Seven相处的事情告诉了傅少琛。
“Seven是这个家伙虽然缺点不少,但是并不人厌。他和你有着同样的过去,应该会比较懂得心疼你,而且还会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觉得他是那个可以和你一起变老的男人。你虽然现在嘴上不承认,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爱上了他。”
“不可能!”炎凉死不承认。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傅少琛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的对他说道,“听我的,给Seven一个机会。他可比那个龙葵靠谱多了。”
炎凉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但是我感觉好像是龙葵更急的适合我!”
“随便,你可以建个后宫!”傅少琛讽刺他,“真以为自己的魅力大的要死?”
“炎凉,我也觉得你应该给Seven一个机会。他真的不错的。既然感觉对了那就在一起。其余的不用考虑那么多。”景晗也适时的给予他鼓励。
炎凉被他们说的心动,其实他也觉出来了Seven对他是真的好。
“那我……试试看。”他终于松口了。
傅少琛微微一笑:“估计Seven这家伙知道了会高兴的哭。但是你么好归好,既然在一起了,我还有一个疑问想要问。”
“说吧。有什么疑问我统统都给你解答了。”
“你和Seven一起的时候,你们谁是0谁是1!”傅少琛有点好奇。
这两个人一个傲娇,一个更傲娇。
两个人在傲娇,完成那项活塞运动是必须要扮演不同的角色的。
炎凉看着傅少琛和景晗亮的都要发光的眼睛,薄唇微启:“滚!”
“好,滚就滚。”傅少琛趁机把景晗拉走了,剩下就是炎凉自己了,改用哪种态度面对Seven让他自己决定好了。
景晗和傅少琛离开了。
一遍走,傅少琛缓缓地开了口:“景晗,所有人都在努力着幸福着。我们也要一直努力幸福下去。”
“嗯。”景晗点头表示赞成,“如果消除了傅少桓这个隐患,没有了他我的日子才能过的安慰。”
傅少琛沉默了一会,忽然张口说道:“景晗,我们与其四处躲避还不如直接去面对傅少桓,我想要与他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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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四年,景晗觉的自己没有勇气去正面的面对他。
“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傅少琛紧握着她的双手,“他是个危险人物没错。但是,这一次我一定会顾虑周祥。不会轻易的将你陷入危险当中。”
“他太狡猾了。”景晗还是有顾虑,越是幸福甜蜜便担心失去,每次与傅少桓的交锋都是惊心动魄
“我明白你的担心和顾虑。”傅少琛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我何尝不害怕?问题总有解决的方法,一辈子躲躲藏藏的活的太累。”
“我知道。”景晗抚摸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但是,有什么办法?难道真的要杀了他不成?少琛,我不能没有你了,更不能再失去你和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傅少琛安慰她,“再艰难也要面对。总会有办法,这件事交给我。”
“嗯。”景晗轻声答应了一声,心里的阴云拂不去。
*
夜已深。
景晗将故事书合上关了灯,分别给两个孩子的小肚子上搭上了一条毯子。
窗口开着,江边夏夜的微风清凉裹着湿意吹进来,纱帘微动,两个小男孩呼吸均匀。
景晗低头在他们的额头上,一人轻吻了一下。
她起身朝外走去,看到门口的那个帅气的让人心醉的男人。
他刚洗完澡,腰间记着一条浴巾,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看她温柔的照顾着两个孩子。
“他们都睡着了。”
“嗯。”
傅少琛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下面的时间是我的了。”
“你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景晗娇笑着避开他的亲吻。
“现在不忙公司的事情,自然精力更好了。何况我现在正值血气方刚,自然是要将逝去的那四年都补回来。”
“哎……窗帘……窗帘……”
沙发上,两个人滚在了一起,肢体纠缠,恣意的享受着鱼水之欢。
他们的身体契合的比以前更加的好了。
隔着一条江的对面,傅少桓依旧在望远镜前,姿势不过由站姿改为了坐姿。
短短半月的光阴,他衰老的更加厉害了。
头发苍白,发动齿摇,丝毫看不出他是个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的青年人。
时间隔了四年,与他来说宛若过了一个世纪。
望远镜中的男女主角依旧是那么年轻,感情越发的比以前甜蜜。
看来她的记忆冲破了他的药物,他为她虚拟出来的梦境终究还是幻灭了。
“Leo,别看了……”夏初走上前,将窗帘拉上了。
“夏初,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还有龙葵那小子,果然他还是背叛我而去了。”傅少桓苍老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我是为你好。这种场面看一次你就痛一次。”夏初不忍心看到他在即将到来的生命终结之时还早再受刺激,“至于龙葵,他走就走吧。你这个样子,也无法强留他在你身边了。”
“可恨的是他偷了我的药剂。如果,他没有偷药剂,他绝对不敢背叛我的。”傅少桓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的,你说的没错。”
“那你呢?”傅少桓睁着浑浊的眼睛望着他。
“我?”
“你会不会离开我!”傅少桓紧紧的盯着他问道。
“不会。”夏初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你给的,我曾经背叛过你,但绝不是因为不衷心。我曾经在你的背后搞过小动作,放走了景晗姐,但是不管我怎么做,我最终都不会离开你。”
傅少桓的眼睛慢慢的红了,抬手擦了擦眼角:“为什么?夏初,为什么这么衷心与我?难道是就是因为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
夏初沉默了几秒钟,缓缓蹲下身来,他握住傅少桓的手,轻轻的说道:“不单单是。可能我跟你一样吧?感到生命很孤寂,我能看的出来,你曾经用心照顾过我。虽然我有时候不能接受你的做法,但是我慢慢的明白了,我也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不会离开你。”
傅少桓紧紧的抿着唇瓣,许久,他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Leo。。。”夏初紧紧的抱住了他,“哥,我不会离开你,直到你离开我的那一天……”
“谢谢。”傅少桓极少跟人说谢,这一次他发自内心的跟他道谢。
夏初微微的笑了。
“这个你拿去吧!”傅少桓张开口,将自己手中攥着的透亮的药瓶递给夏初,“注射完之后,你就解放了。”
那药剂是傅少桓控制他们用的药物。
夏初看了半天摇了摇头:“不用。以后再说吧,你的日子还长。”
“不。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撑不住了,我怕哪天我走的匆忙,没有给你药剂,你不就被我害了吗?我谁都可以放弃,唯独不能够放弃你。”
他的话说的真挚,夏初伸手接过了那药剂。
“注射吧!抽屉里有针管。”
温热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夏初知道自己与他的羁绊就要结束了。
看着他衰老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夏初知道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一个雇佣兵军团葬送在了他的手上,曾经的荣耀都已经远去。
他的手下都没有人了,根本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他当初回来的时候,夏初以为他还抱着对景晗的执念。但是,看来他错了傅少桓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远远的看着景晗。
不,或许说他并不是为了看景晗。
他是为了看别人的幸福生活,因为他的性格注定了就算是有女人爱上他,他也不会与别人相处,最终也会是个悲剧收场的。
“Leo,你不要再继续看下去了,我想你应该走出去,去见见他们夫妇。”夏初鼓起勇气劝他。
“不,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们一定会笑的合不拢嘴的,我讨厌别人的嘲笑……”
“不,姐不会嘲笑你。”夏初笃定的说道,“她的善良你难道没有见过吗?”
傅少桓犹豫不肯,那四年他对景晗造成了不少伤害。
他要是见了她,她不杀了他才怪,他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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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这一次没有听他的话,他不想要让傅少桓留下遗憾。
他毕竟一生都在发号施令,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蓦地从峰顶跌落谷底,这样大的落差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接受的。
他现在脆弱的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低头,更不允许他做出任何的妥协。
“你不打电话,我来!”夏初说着,拿起电话拨给了景晗。
欢愉的余韵未消,景晗接起电话时,声音中还略带喘息。
“姐,我是夏初!”
“夏初?”
景晗很意外,夏初这几次给她打电话,总是言简意垓告诉她一些情况,具体的说是不好的情况。
“姐,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一声……”
“嗯。”景晗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傅少琛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将手机接了过去:“你说吧,我听着。”
“Leo想见你们一面。”
“我?还是景晗?”
“你们两个人!”
“夏初,你转告Leo见面可以,如果他憋什么坏水,打什么坏主意的话,让他小心着点儿,我是绝对不会再给他机会的!”傅少琛冷声说道。
“他……”夏初回头看了一眼傅少桓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了!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对于夏初傅少琛的信任还达不到那个高度。
“我用的生命给你保证!”
“你这话等于没说!”
“我相信夏初!”景晗插话进来,“他说道一定能做到的。”
傅少琛看着景晗,见她有信心的样子,他也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时间和地点我来定。”
“好。你定了之后告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好。”
挂断了电话,景晗松了一口气。
傅少琛看着她放松下来的心情忍不住问她:“看起来你很相信夏初的话?”
“是。”景晗非常确信夏初不会害她,“你别忘了他曾经还想要舍弃生命来救我,更何况这次逃跑他也是帮了忙的。如果他想要与我为难的话,我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逃回A城的。”
“那好。那我就定个时间和地方。”动作越快越好,不给傅少桓留下太多的准备时间。
*
三日后,傅少琛选定了一家茶楼。
这个地方位于寸土寸金的闹市中心,如果到时候傅少桓真的要让他的那帮杀手动手的话,总是也要顾及一下周围的环境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要携带一个人逃跑并不容易。
谭云也为四年后接到了一个正儿八经的任务感到高兴,终于不用再充当少主家“男保姆”的角色了。
虽然两位小少爷很可爱也很伶俐,但是他依然不想要看孩子。
傅少琛将傅家的势力全部都用上了。
茶室内,谭云和另外一名身手很棒的男子跟在他们身后。
茶楼方圆五里全都布控了,方圆十里形成了第二个布控圈,这一次他几乎动用了全部的人手,就是为了不让傅少桓带人逃走。
而且,这个地方他也根本没办法动用直升机。
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正是傅少桓见面的时间。
谭云在窗口朝外张望了几次,见没有人过来,他心里有些嘀咕:“少主,他不会不来吧?或者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那家伙的厉害谭云是见过的,他将“易容”二字淋漓尽致的给体现了出来。
“不知道。总之都不要掉以轻心。”傅少琛的话刚落音,茶室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扣门声。
谭云的神经立刻就崩了起来。
“进来。”伴随着傅少琛的声音,推门进来的人让差室内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进来的人带着一顶棒球帽,遮住了半张脸颊,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的模样但是他过于老态的身体和走路的架势让人感到有些发懵。
尤其是他居然还要被夏初搀扶着,更是让人惊掉了下巴。
景晗瞬间就想起来他说的,傅少桓已经对她们造不成威胁的话,让她更加确信眼前这个老态龙钟的男人就是傅少桓。
她向夏初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来肯定自己的判断。
夏初微微的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景晗惊讶,她不过离开了短短的两三个月而已,他怎么能够发生这样的变化。
不仅她惊讶,就连傅少琛都惊讶的要死。
“傅少桓?”景晗叫了他一声。
傅少桓颤巍巍的坐了下来,动作缓慢的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张苍老的饱经风霜的脸。
他的模样改变太大了,以至于景晗一见他就扑了上去,伸手就去抓他的脸。
夏初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去拦她:“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看看这是不是他易容了。”他的收集了那么多“脸皮”,随时抓出一张来处理一下就可以用。
“没有。”夏初摇了摇头,“实验室毁掉了,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这确实是Leo的脸……”
“那这怎么?”
傅少桓终于开口了:“这都是拜炎凉所赐。”
四年前,在法国的那一家小镇上的旷野别墅中发生那一场火拼,景晗和傅少琛逃向了森林深处,而炎凉和布莱尔就在了地下实验室与他们搏斗,那针剂本来就是给炎凉准备的让他速死,但是却被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当时幸亏他用了别的药剂,没有让他当场死亡。但是,却产生了一个相当糟糕的结果。
那就是加速人的衰老进程。
开始的时候不太明显,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糟糕的结果在他身上表现的越来越明显了。
就拿那件事来说,开始的时候他还想要强迫景晗与他欢好。但是景晗与他撕打了一次又一次之后,他发现自己忽然有一天不行了。
紧接着,眼睛开始变花,手脚不那么灵敏了,牙齿也开始松动。
发现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将其他的事情通通都放到了一边,专注于他的实验研究。
无意间他想到了新生命的血液中是不是会含有能让人变年轻的基因,他将那种东西称之为“活力因子”。于是,他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抽取傅念琛血液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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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渴望变回年轻时的样子了,不能接受自己身体的衰变。
可是他越着急试验的结果就越不理想,他越想要成功就越不停的实验,所以对血液的需求就大。
傅念琛成了他提取血液的“血库”,就因为这件事景晗没少跟他打架……
终于有一天,景晗实在是忍不了了,带着孩子弃他而去了。
他很想将她们追回来,但是试验到了最后的关头,他不能离开。
终于,他以失败而告终。
迅速衰老的身体已经让他无力再继续研究了,他不想要生命的最后日子还要浪费在这个试验上。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那是不是其心也善?依照他以往的个性,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但是,这一次他竟然不想在继续了,自己也不想要挣扎了。
只想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在这片蓝天下,自由的呼吸上几口空气。
听了傅少桓的讲述,景晗忍不住冷笑两声:“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放过了我?傅少桓你欠我的太多了,让你还一辈子你都还不清楚。”
“我已经没有一辈子可以还给你了。我将要走到生命的尽头。”傅少桓深叹着说道,“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了我,你也可以感觉到安心了。”
人都成了这样,景晗还能够说什么?
或许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她不用想着去如何去弄死他,不用想着如何逃避他,过安稳的日子了。
“那你要和我们见面目的何在?”傅少琛坐在他的对面的藤椅上,两根修长的指尖敲着石桌。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见见你们,临走之前不想要自己留下遗憾。”他的声音沉重而缓慢,像是背负了几个世纪的苍凉一般。
傅少琛明明恨他恨的要死,此时此刻却也恨不起来了。
双胞胎之间的心理感应,也让他体会到了傅少桓的悲凉心境吧。
这么几年,他越来越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或许正是因为他越来越弱的缘故吧。
“看你也看了,有什么想说的话都一并说了吧!虽然我们之间的仇恨都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好歹也有血缘关系,我巴不得你快点死掉,但是看到你处于这样的境地,我高兴之余竟然还会难受。”傅少琛的声音淡漠如烟,但尾音中却透着几分淡淡凄凉。
傅少桓笑了,脸上的皱纹更深:“就是这种纠结复杂的感情。少琛,你对我的恨,也是我曾经对你的恨。现在我不恨你了,要恨就恨着该死的命运吧!”
不过好在这傅家的命运终结了!
“嗯。”傅少琛点了点头,随手倒了两杯茶,分别推到了傅少桓与夏初的面前。
他颤抖的双手已经端不住一个茶杯了。
夏初帮助他将杯中的茶水饮进,他喘息了一阵子说道:“少琛,我死后把我和父母葬在一起。虽然他们当初遗弃了我,但是我依然是傅家的孩子。”
“好。这个愿望会替你实现的。”傅少琛答应了下来。
“还有什么问题吗?”
傅少桓摇了摇头:“没有了。我这一生孤独,注定了要一个人。”
说完,他浑浊的眼睛流出了泪水。
“可惜……可惜……”
可惜他连个孩子都留不下。
“可惜什么?”景晗问他。
“可惜我的两个孩子那么早死掉了,我连个孩子都没有留下。”这是傅少桓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
那两个小团子可爱的很,可是却早早死去了。
“你的孩子我会将他们的尸骨移回国内,加以照顾的。”傅少琛说道,孩子总会也姓傅,让他们回到傅家的祖坟来,也不过分。
“不用了。”夏初在一旁插嘴说到哦,“那两个孩子的骨灰都已经融入大海了。”
傅少琛心头一沉,如此看来少桓的命运确实被他差了太多太多,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茶室里的空气沉默和许久,唯余茶香缭绕。
时间悄悄的流逝,傅少桓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走吧!”他拍了拍夏初的手臂,“该回去了。”
“好。”夏初将他扶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傅少桓的声音,景晗连忙喊住了他:“等等。”
傅少桓停住了脚步。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你想不想看看你的儿子。”景晗忽然喊到。
“什么?”他不可思议,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我说,你想不想看看你的儿子?”
“儿子?”傅少桓艰难而缓慢的转过身。
“对,儿子!你的!”景晗加重了语气肯定他。
“我有儿子?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有儿子?我跟你都没有过……”傅少桓震惊的看着她。
“不是你和我的儿子。是你和罗丝的孩子,你难道忘记了吗?她怀了你的孩子。怕你不让她留下孩子才悄悄的溜走了。”景晗看着他说道。
傅少桓恍然记起,当初她和他还因为这件事生气。
可能他太不够在乎罗丝了,以至于他将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当初他还觉的景晗跟他说的时候,他竟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不,或许是可以说,他当时认为罗丝根本就不可能怀孕,她长期注射避孕针,根本不可能怀上孩子的。
看样子老天对他还不薄,所以竟然让罗丝怀孕了。
罗丝太了解自己了,或许这正是罗丝要急匆匆的赶快离开他的原因吧。生怕走晚了暴露了,他不让她留下那个孩子。
“想。我想……”傅少桓说完后,眼神中涌现的光芒就黯淡了下来,“世界这么大,罗丝想要躲我的话我根本就找不到她的。”
再说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找他了。
他现在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搞不好哪天就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死了去
“去找炎凉吧。”傅少琛开口,“她知道罗丝在哪里。”
傅少桓听了这句话,扭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初。
夏初明白他的意思,想让他去找炎凉问出罗丝的消息。
“好吧!”夏初答应了,“把你送回去之后,我就去找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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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桓和炎凉走了,景晗激动的抱住了傅少琛:“亲爱的,我的心跳的好厉害。我紧张了一上午,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这辈子可以挣脱他的束缚了。”
“是。”傅少琛抬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身,“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那个专门与他作对的男人快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听着傅少琛的声音有些沉闷,景晗抬起头望向他,柔声的问道:“其实你的心里也会很难过的对不对?”
“嗯。”傅少琛不否认,“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相爱相杀吧。”
*
夏初将傅少桓送回了家,做了午饭让他吃了之后安顿好了他。
下午便早早的出门了,他一上车就给炎凉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炎凉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小子极少给我打电话,打一个电话激动的你哥简直要跳起来。”
夏初低声的笑了笑:“哥,你也太不淡定了。如果我说之后我会跟你一起住,不分开的话,你会怎样?”
炎凉一听激动的都要语无伦次了:“什么?要住一起……你和我……真的?”
夏初的声音中都染上了一层笑意:“没错。我自由了!但是前提是要等Leo离开这个世界……”
“嗯?”炎凉一听这话,心就凉了半截,“你这话等于没说,傅少桓要死还早着呢……”
“快了……哥,你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你!我有事儿求助于你!”
“我在家,你来吧!”炎凉说完,瞥见光着身子走来走去的Seven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换个地方吧,香江路咖啡厅,我在哪儿等你吧。”
“好。”
夏初挂断了电话,发动了车子朝约定的地点出发了。
途经时代广场,遇上了红灯,等红灯的间隙,目光不经意瞥见路口一对吵架的男女。
那女人的情绪很激动背对着路面,声音高亢的说着什么。
男人则紧紧得抓着她的手腕不松,任凭她怎么发狂怎么尖叫都不肯松开。
看样子就是一对情侣在争吵。
夏初的唇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闲的,动不动就知道吵架。
和一个女人吵成这个样子,这个男人也是够了。
夏初不想在看了,但是目光忍不住被那男人的惨叫声给吸引了过去。
他痛苦的捂着男人的部位,弯腰蹲在了地上。
夏初的唇角一扬,这个女人还真是彪悍。
绿灯亮起来了,夏初发动了车子,刚松开刹车,加油准备走。
那个女人却像是鬼一样扑入了路中间,紧接着刹车声和见骂声此起彼伏。
“滴滴什么!老娘的眼睛没瞎,这就走!”那女人朝着那些司机大叫,散乱的长发开起来就像是一个女鬼。
夏初想等着那个女人离开再开车,谁知道等她,她却光顾着乱叫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决定不等她了,正准备开车离开,那女人突然开始走了。
夏初连忙刹车,车头刚刚顶住了女人的身子。
女人爬在车头盖上开始叫骂:“你会不会开车!会不会?”
夏初眉头一皱,落下车玻璃将头探出窗外,沉声吼道:“你不要命了!走路不带眼睛就算了,连脑子也不带了吗?”
听着男人尖酸刻薄的骂声,女人一生气,狠狠的拍了车前盖一掌:“你再说一遍!你在给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等她看到探出头来的那个男人,她顿时就愣住了。
滴滴滴滴——
她已经严重影响了交通,不停的有司机鸣笛抗议,她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直奔着那人去了。
她走到窗口,一抬手抓掉了男人的太阳镜,露出那张熟悉的脸颊,轮廓分明、英气逼人,一双如漆似墨的双瞳闪烁着幽光。
“夏……夏初!”
“楚言欢!”
果然是他,那一瞬间楚言欢的眼圈红了,喉咙里一阵哽咽:“开车门!”
夏初打开了车锁,楚言欢转到车子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夏初一踩油门,车子飞奔出去。
时隔四年,楚言欢再见到夏初气不打一处来,一上车嘴里的话都没有停过:“夏初,你这个王八蛋,你这算什么?姐跟你也是拍过婚纱的人,你说走就走,说离开就离开!四年了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能这样抛下我!你当我是什么?你招之既来,挥之即去!”
夏初掏了掏耳朵,一上车这个女人的嘴都没有停过,嘟嘟囔囔的没完没了,聒噪的他头疼:“你说完了吗?哪一次不是你先贴上来?”
“你……!哼!”楚言欢气的肺都快炸了。
夏初瞟了一眼终于安静下来的楚言欢:“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脸苍白,嘴血红,你吃了死孩子了?”
“你也学会了毒舌!”楚言欢气哼哼的说道,“我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
“为我?”夏初可不记得他喜欢这样的女人。
“当然了!”楚言欢回答的理直气壮。
夏初这个混蛋一走了之了,留下她一个人,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整整四年了,她被父母不断催婚。
她天生丽质,每一次被迫相亲都能被人看上。
为了摆脱这种痛苦,她只好每天画夸张的妆容,奇葩的装束,就是为了把相亲的男人吓跑。
谁知刚才的那个男人偏偏就是看上了她,死皮赖脸的缠着她。
他家境不错富二代一枚,讨好的她父母心花怒放,她妈硬是用跳楼这件事逼的她和那个男人订了婚。
她想着这总能够拖上一段日子了吧?结果男方居然又开始催结婚。
这下她不干了,于是就有了开头呢那一幕。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就是你的未婚夫?”听她啰嗦了半天,夏初终于忍不住了问她。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楚言欢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可是我并不想要和他结婚。”
夏初瞟了她一眼:“豪门富二代,和他结婚难道不好吗?”
“我作为楚家的千金难道会缺钱吗?”楚言欢一把勾过夏初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嫁给你!夏初,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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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怔了一下,扭过头看着楚言欢:“我这是被求婚了吗?”
“是。”楚言欢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娶我,夏初!”
原本夏初还想调侃一下这个女人,看到她眼神中闪烁的坚定和不肯退缩的神情,他的心一软,张口就答应了:“好。”
虽然她没有景晗那样温柔,但是有一个女孩子因为他一见钟情,主动献身,并且一等就是四年多,执着的等了四年多。
她明明知道可能跟她有今天没有明天,但是她依然一相情愿的等了。
楚言欢听到夏初答应的这样痛快也愣住了:“你答应了?”
夏唇角微扬:“是。”
“你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难道我不应该吗?”
预想中的惊喜并没有到来,反而惹的楚言欢一通大叫:“夏初,你这个坏蛋!!四年前你干嘛去了?一言不吭丢下我就跑!四年后回来了,居然开口就答应了娶我!我这四年算什么?算什么?这四年原本是应该我享受甜蜜好日子的!”
她的嘴喋喋不休,聒噪的很,夏初扭头看了一脸幽怨的她,车子猛打了一把方向盘停下了路边。
“喂……你停车干嘛?”
楚言欢的话还没有说话,只觉得一个黑影压了下来,她还不及说话,就被夏初以口封唇。
“唔……”楚言欢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主动的吻她,动作强势而霸道。
时隔四年不见,他褪去了青涩,腿去了稚嫩,变成了一个俊朗潇洒的男人,周身萦绕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
感受着他炙热又压抑的吻,楚言欢发出了一声喟叹,被他吻的恍惚的时候,听到耳边他似叹息般的声音:“言欢,我不会在离开你。”
“嗯……”楚言欢睁开眼睛,看着他沾染了欲|色的双眸,轻声说道,“夏初,我爱你!”
“言欢,我定不负你!”夏初坚定的说道。
*
炎凉在咖啡厅等了很久,夏初才姗姗来迟。
一推门,他就看到了夏初大手牵着的女人。
“你恋爱了?”炎凉惊喜非常,目光在楚言欢身上打量了几圈,便直言问道,“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很快!怎么也要等到Leo百年之后了。”夏初随口答道。
“真的要结婚了?这算不算是你要跟我分享的好消息之一?”
“算。”
炎凉激动的搓了搓手:“老炎家要后继有人了。”
“什么?”夏初没听清楚。
“没什么。”炎凉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在了楚言欢的身上,喊了一声,“弟妹。”
听到炎凉这么叫她,楚言欢高兴的跳起来:“谢谢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弟弟的。”
“嗯。”炎凉满意的点点头。
话音刚落就听到,楚言欢问他:“改天把嫂子带出来一起吃个饭吧!哦,对,还要叫上傅哥哥一家。”
炎凉的嘴角抽搐了抽搐,嫂子……嫂子……要是Seven听到了这别致的称呼,脸上会是怎样一幅精彩表情。
“行啊,这个事情交给你安排了。我和哥还是事情要商量,你可以坐在一旁听听。”
楚言欢乖巧的点了点头,点了一杯冰咖啡坐在一旁,拿着手机玩着。
夏初和炎凉面对面坐着谈话。
“哥,你知道罗丝的地址对吗?”夏初开门见山的问道。
罗丝自从离开了之后就换掉了手机号,与他们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知道。怎么你要找她?”炎凉喝了一口咖啡,挑眉望着他,“那个蛇蝎女人你找她干嘛?”
“女人?”楚言欢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顿时从手机上移开了,“你还有别的女人!”
“别捣乱。”夏初瞟了楚言欢一眼,继续说道,“我找她有事。Leo快不行了,临走之前他想见见罗丝和孩子。”
“什么?傅少桓不行了?”炎凉大吃一惊,“怎么会?”
“你当初给他的那一针,让他险些死去……他当时侥幸活了下来,药物的侵蚀让他迅速衰老,四年像是过了四十年。”
夏初的话落音,炎凉就哈哈大笑起来:“该!趁现在他弱,我真是该悄悄的出手弄死他!他可是害惨了傅少琛。”
“哥!”夏初皱起了眉头,“他怎么说也对我有恩!”
“他还差点弄死我呢!你怎么不说?这些年我找你找的多辛苦,你都不知道吧?夏初……我知道你念旧情,但是也适当的考虑一下我的感受。”炎凉忍不住抱怨起来。
自己宝贝的亲人向着仇人,这让他心里情何以堪。
“哥,我会用后半生陪你补偿你,但是他的生命已经要终结了,纵使你恨他恨罗丝,都不要在计较了。让他圆了这场梦吧!”夏初恳求道。
炎凉忍了半天,终于徐徐的开口了:“好。我告诉你,地址我帮你写下来。”
炎凉写地址的时候,楚言欢拿着手机开始咔嚓咔嚓给夏初拍照,各种角度往朋友圈里放。
底下,评论一波接一波。
“好帅!!”
“楚姐,这个男人是谁?求解答!”
“帅哥啊!舔屏,这样的男人好帅,求上帝给我来一打,我一天睡一个!”
楚言欢看着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评论,心情爽到了极点。
于是勾住夏初的脖子,姿势无比暧|昧的拍了一张,发到了朋友圈,然后上面写了四个字:“我的男人!”
底下哀嚎一片。
“楚姐,你劈腿了!”
“楚言欢,你就撒狗粮虐我们吧!”
最后一条是她未婚夫的评论:楚言欢,我恨你!那个男人是谁,我要和他决斗!
楚言欢噗嗤一笑,引得夏初侧目窥屏,只见她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幼稚!就你那怂样,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的女人还是挺维护他的。
夏初唇角掀起淡淡的笑意,一抬眸正好碰上了楚言欢的眼光。
她一笑,迅速的在他的脸上偷香。
这一幕正好被炎凉看到了,他轻咳一声,将地址递给了夏初,转脸对楚言欢说道:“不要老是亲啊亲的,来点真格的,拖回家使劲蹂|躏。我把他交给你了,尽情使用吧!”
夏初翻了他一眼:“是亲哥不?”
“废话!当然是亲哥!”不是亲哥,谁替你去谋这福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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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拿到了地址,带着楚言欢离开了。
路上,楚言欢看到夏初那挺拔的身姿和英俊的眉眼,嘴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合拢。
“怎么还没看够?”夏初忍不住侧目。
“没有!一辈子都看不够。”
“那就看一辈子。”
楚言欢听了这话心情愉悦到了极点:“好啊!但是光看有什么意思?我决定了今晚要把你洗白白吃掉。”
“今晚不行。”夏初拒绝了她的提议。
“为什么?不都说久别胜新婚吗?你丝毫没有表现出对我的热情来!”
楚言欢不满的说道。
“Leo的身子拖不了多久了,我必须要带她先去找罗丝姐。然后,才能回来陪你!”夏初在路口处右转,朝着楚家别墅的方向驶去,“我送你先回家。”
“我不高兴。”好心情戛然而止,楚言欢瞪着他,不放心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然后又要借机溜掉?”
“刚才你我看到了。如果我诚心要躲你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不露面,还用的着跟你在这里嚼舌根吗!?”
楚言欢想想也是:“那好吧!你早点回来,然后来拜访我的父母。否则,他们知道我平白无故的踹掉了未婚夫,我妈一定会拿着擀面杖打死我的。”
夏初轻笑一声:“好。”
“好就好吧,你笑什么!”楚言欢不禁问道。
夏初眉毛一扬,邪气潋滟的说道:“我在想你这暴脾气是不是遗传的我未来的岳母大人!”
“滚!”
车子驶入了别墅区,停在了楚家别墅的前方。
正值午后,烈日炎炎,附近都没有人。
“下车吧,回家去!我会回来后会找你提亲。”夏初手指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温柔的吻着。
楚言欢嘤咛一声,勾住他的脖子缠了上来。
一记轻吻逐渐变得热烈奔放,越吻两个人都有些急不可耐。
“夏初,给我……临走前,给我点念想……”楚言欢神色迷离的看着夏初。
夏初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浑身有些用不完的精力。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哪里经的起楚言欢这个样子的撩|拨,他灼热的大掌探入她的裙下。
这一动作顿时就挑了双方的热情,楚言欢一咬唇,伸手解来了他的腰带。
别墅二楼上,楚夫人午睡醒来,走到露台上喝花茶醒醒神。
端着杯子凭栏眺望,无意间看到自己别墅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那越野车晃动的厉害,她看不清楚车子什么人,能看到两条晃动的大白腿。
楚夫人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事情,老脸一红,现在的年轻啊,就那么的饥|渴难耐吗?
做起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居然毫不脸红,也不知道是哪个家长教育就这样的孩子。
楚夫人摇了摇头正想离开,车子的门忽然来了。
一个女人从车子里走了出来,随后一个高大的年轻小伙子从车子的另一侧走了下来。
两个人低头深吻,然后那小伙子离开了。
楚夫人看着那女人似乎和她家言欢很像,一时之间也不敢确定。
她不是跟未婚夫选婚纱去了吗?怎么会转眼就与另外一个小伙子在车里做那种事情!
绝对是她眼花!绝对是!
她正想着,那女人径直的走进了别墅。
“楚言欢!!”还这真的是她!这个混账丫头,看她怎的收拾他。
*
飞往阿根廷的飞机已经准备起飞,夏初低头问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傅少桓:“Leo你感觉还好吗?”
“好。还好。”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
“飞机快要起飞了。飞行时间大于三十个小时,你要撑住,下了飞机我们就直接到了布宜诺斯,罗丝姐带着孩子就在那个地方。”
“阿根廷啊……她选了一个离中国最远的国家。”傅少桓深深地叹息,“为了躲我,她都能够跑到世界的尽头吧……”
夏初沉默不语。
许久,傅少桓发出一声幽叹:“我对不起她……”
“没有什么对起对不起的,一切都过去了,Leo调整好你的心态,等着去见罗丝吧!”
经历了三十多个小时的旅程,动机将落在了布宜诺斯,夏初带着傅少桓离开了机场。
他的行动越发的迟缓了,双腿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
夏初无奈只好给他找了一个轮椅,这一路上除了坐车,夏初就有轮椅推着他走路。
布宜诺斯以街心公园和广场闻名,没走几个街区都能看到漂亮的风景。
途经五月广场的时候,傅少桓示意夏初停了下来。
这里的阳光空气都很好,身体一直倦怠的傅少桓忽然有了力气,他扶着轮椅站了起来缓步的朝广场中央走去。
在广场的中央有一位漂亮的小男孩,看起来像是一位华人。
他看起来也不过只有四五岁那么大,穿着漂亮的小西装,脖子上还扎了红领结。
乌黑浓密的头发,一双眼睛明亮的像是黑耀石。
此时他的手中拿着鸽食,正在往地上撒大片大片的鸽子朝他聚拢而来。
男孩儿露出了漂亮的笑容耀眼的阳光下看起来那么的温暖。
这是一个崭新的生命,宛若早晨初升的太阳一般。
美好的生活还在后面等着他。
傅少桓的情绪被这个漂亮的华人小男孩感染了,他步履蹒跚的走了过去,用汉语跟他打起了招呼:“你好请问你是中国人吗?”
小男孩抬起头望着他,那张小小的看起来与他极为相似的脸庞,让他的心忽然的猛跳起来。
“不,不是。”小男孩否认,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广场上打电话的妈妈,低声地对傅少桓说道,“我是阿根廷人。但是我的爸爸是中国人。爷爷你也是中国人吗?”
傅少桓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中国人。”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傅少桓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小男孩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或许是觉得他年纪大了,看起来面容也比较慈祥,所以他并不害怕。
他歪着脑袋一脸的天真无邪:“我有个中国名字叫傅天赐。我的爸爸名字叫做Leo,是雄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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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傅少桓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男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
他无疑是幸运的,不曾想目光无意间的一扫就看到了那个小男孩。
或许,是那个华人小男孩太扎眼了,也或许是上天的恩赐。
“妈妈的名字知道吗?”傅少桓激动的问他。
“Rose!玫瑰的意思。”
“你的中文真好。”傅少桓赞叹。
“是的啊。妈妈说让我学好中文。我还会英文和西班牙语。”傅天赐挺起小胸脯自豪的说道。
“嗯。”傅少桓微微的笑了起来。
远处,夏初站在树下手推着轮椅,看广场上人来人往。
阳光照在父子俩的身上,画面看起来温馨而美好。
他原本想要走上前去陪在傅少桓身边的,但是看到这种场面,他停止了脚步,还是决定将这时间留给他们父子吧。
距离这对父子不远处,有一个穿红色大衣的女子正在对着手机讲什么,黑色的卷发如同海藻般批散在脑后,讲到高兴处,她甚至开心的跺脚。
四年,除了时间的改变之外,还有人也在悄悄的改变着,正如眼前的这个曾经的女杀手罗丝,现在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女子。
她周身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少了冷厉不近人情的味道,多了柔和的感觉。
傅少桓正和小男孩聊的开心,眼前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了。
他正仰头看,只听到一个熟悉嗯声音传来:“天赐,今晚妈妈为你烤披萨,现在我们去超市购物吧。你得跟这位爷爷说再见了。”
爷爷……傅少桓的心一阵阵抽痛……
他苍老的连罗丝都认不出他来了……
“好吧妈妈!我也很想吃意粉!”傅天赐叫嚷着说道。
“可以的。走吧!跟爷爷再见!”罗丝微笑着去牵天赐的手,身上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等等!”傅少桓连忙叫住了她。
罗丝停下动作,扭头朝半蹲在地上的男人望去,他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一双眼睛浑浊,大约八十多岁的样子。
“老先生,您有什么事儿吗?”
傅少桓露出一抹苦笑,想要站起来腿脚无力,只好往广场冰冷的地面上一坐。
“爷爷凉!”小男孩连忙说道。
傅少桓摇摇头,目光落在罗丝的脸上,用无比苍老的声音喊了一声:“罗丝!”
罗丝一愣,怎么会有一个陌生人知道她的名字。
“老先生,你怎么认识我的,我记得我并不……”
罗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少桓打断了:“Leo!我是Leo!”
罗丝心头一震,惊诧的望着他,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他的脸颊,不敢置信四年的光阴会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相信!”
“罗丝,你当年离开就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怕我不让你留下他所以才跑到这么遥远的一个国度来吗?”傅少桓缓慢地说道。
听了他的话,罗丝震惊了,她颤巍巍的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
他的身上留着的疤痕,每一处她都非常清楚。
傅少桓不动任凭她撕扯着他的衣服,等解开以后看到他皮肤上的伤疤,罗丝倏然捂住了嘴巴,眼泪毫无预警的奔涌而出。
“Leo!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这么苍老!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我自己毁了自己。还记得炎凉那支注入我身体的药物吗?我没有研究出解药……”
“不,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罗丝哭着去地上扶他,他的身体很沉如同灌了铅。
“这是真的!罗丝我们都要面对现实!我接受了现实……”傅少桓眼圈红了,“罗丝,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也感谢你给我生了一个孩子!”
世间之事皆如此,往往都是在等到失去了之后才知道弥足珍贵。
“不!不!”罗丝含着眼泪,痛苦的摇着头。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原本想等到天赐在五岁的时候带着他去见傅少桓,想要指着那个英俊的男人告诉天赐这就是他的父亲。
计划赶不上变化,生活也总是不随人愿。
她所计划好的一切就这样被打乱了,所钟爱的男人就这样垂垂老已将要离他远去。
天赐虽然年纪小,但是很多事情他也能看的明白。
妈妈痛苦的神情以及这个叫做Leo的男人出现,让他感到眼前这个年纪苍老的男人或许就是他的父亲。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看起来为什么看起来比其他人的父亲年纪要大,但是他知道那应该就是他的父亲。
“爸爸?”傅天赐问道。
听着儿子稚嫩的声音,傅少桓心如刀绞,他很想点头,但是又觉的不能,不想要自己你这种面目见他。
更不想要孩子刚感受到有父亲的喜悦,又要感受一次生死离别!
不过,他真的很可爱啊!长的像罗丝又像他。
他很想抱一抱他,很想……很想……
傅少桓还在犹豫的时候,罗丝却抢在他的前面回答了天赐的问题:“是!这是爸爸!”
没有预想中的惊讶,傅天赐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掌紧紧的握住了傅少桓的手指:“爸爸!妈妈说你是个英雄!我崇拜你!”
傅少桓微微的笑了:“谢谢你,儿子……”
傅天赐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他将头靠在傅天赐的身上说道:“爸爸,我们回家!”
傅少桓一愣,暮光转向了罗丝。
她点点头“回家,晚上我为你们考披萨!”
“罗丝……你……不恨我吗?”他颤声问道。
罗丝抬手,抚摸着他瘦削苍老的脸颊,满目深情:“我永远爱你!”
罗丝牵着傅少桓,傅天赐在另一侧牵着傅少桓的手,一家三口人慢慢的朝广场外走去。
夏初微笑着推着轮椅走了过来,朝罗丝挥了挥手。
“夏初!!”罗丝感到很意外,她上前轻轻的抱了抱他,“还好吗这几年?”
夏初笑着点头,他看了一眼傅天赐说道:“你的儿子真帅!”
罗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很高兴听你这么说!”
“这是真的!罗丝姐……”夏初看着不远处缓慢走来的父子二人,沉声说道,“他的日子不多了!他很后悔,拜托你在他生命的最后一程给他一段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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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夏初,我这一辈子就爱了他一个男人。不管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曾经对我怎样,我都不怨恨。我爱他!感谢上天能够给我这样的一个与他相处的时光!我很知足!”罗丝发自内心的说道。
“罗丝姐,你是一个好女人!”夏初满心的感动。
“谢谢!走吧,一起回家!”
“好。”
宽敞的路边,罗丝用轮椅推着傅少桓,傅天赐拉着傅少桓的手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初夏紧紧的跟在这一家人的身旁往回走着。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光凝滞,让快乐永远定格到这一刻不流逝。
一周后,傅少桓离开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是躺在罗丝的怀中爱上了眼睛,嘴角噙着一丝安详的笑意。
直到最后一刻,他感觉到了爱,感觉被人爱着竟然是这样的种幸福。
只是,他知道的太晚了。
如果不是他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会的得到这样的结果。
罗丝抱着傅少桓,眼里含着泪水。
这个他深爱的男人离开她而去了,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
他去了一个没有寒冷没有痛苦的世界了。这一世他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尝遍了人间冷暖,下一世他一定会有一个崭新的人生。
“妈妈!别哭!爸爸说他不想要看到你为他流眼泪。”傅天赐垫着脚尖,用纸巾帮罗丝擦着眼泪。
“天赐,爸爸走了你难过吗?”罗丝看着傅天赐,含泪问他。
“难过!”傅天赐低下了头,眼圈红了红,泪水又隐去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罗丝:“但是我不哭!爸爸说我是小小男子汉,不能够哭!还说我要坚强,长大后要替他保护妈妈!”
“乖儿子!”罗丝将他一把搂进怀里。
夏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红了……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傅少琛接到了夏初的电话。
“他走了!”夏初的声音低沉透着悲伤。
“我知道了。你们在那里?我去接‘他’回家。”傅少琛沉声的说道,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忽然空了,空的有些难受。
他与亲弟弟傅少桓的相爱相杀的生活结束了!
他走了!走了!
景晗端着泡好的咖啡来到傅少琛的身旁,看到他沉郁的脸色,心尖一颤。
她凑近了电话听着传出来的声音:“不用了。他临终前改变了主意。他不回去了,他的骨灰要留在阿根廷,要陪着他的妻子和儿子。”
“那……好吧!我去阿根廷送他最后一程。”
“不用了,他留了一封信给你。把邮箱留给我,我把信件给你发过去。”
挂掉了电话,傅少琛就去打开电脑查看邮箱。
里面确实有有一封邮件,来自傅少桓。
这封信一定是他临终前写下的,内容真挚感人。
她为他对景晗完成的伤害感到抱歉。
他说他生的最后一刻很幸福!他要在世界的另一端,纵然是埋骨他乡,只要守着妻儿也是高兴的。
他想要静静的走!
看完了邮件,傅少琛心头堵塞的厉害。
景晗从身后抱住了他:“少琛,难过你就哭,这并不丢人!”
傅少琛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为什么要哭?这样的结果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对他来说也是最好的……”
话落音,他的声音就哽咽住了,许久他才平静了下来,望着幽蓝的夜空,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二日,傅少琛去了墓园,他的身旁跟着景晗。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景晗穿着黑色的长裙,手捧着一束白菊,拾级而上。
傅见远与乔美云的合葬墓旁他命人连夜立起了一座新墓碑,上面贴了一张从夏初那里发来的傅少桓的照片。
他曾经答应过傅少桓将他葬在父母的墓碑庞,结束他海外漂泊的一生。
虽然最后他改变了主意,但傅少琛还是为他打造了一块墓地。
他说的没错,他是傅家的孩子,最后还是要落叶归根的。
“少桓,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你就不要再来傅家了,找一个好家庭,让他们疼宠你一辈子。”
傅少琛心情沉重的说道。
景晗弯腰将手中的花献上,朝他鞠了三个躬:“愿你来世能够平安喜乐!”
与此同时,罗丝带着天赐和初夏给傅少桓举行了葬礼。
他们凝视树下那块黑色的墓碑久久不肯离去。
天上开始飘雪花,夏初抬头看了一眼阴翳的天空,对罗丝说道:“姐回去吧!”
罗丝点了点头,低头上前吻了吻冰凉的墓碑:“你安息吧!我会带着儿子经常来看你的。”
回到了罗丝的房子,夏初从行李包中掏出了一个文件袋。
“罗丝姐,这个是给你的。里面有世界各大银行发行的债券。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放着一笔巨款,这是Leo留给你的。”
罗丝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收下了:“好。夏初,你要不要留下来跟我们一起?”
夏初摇了摇头:“不了!我回国,回去后我就要结婚了。并且,以后也会生下孩子,希望和天赐一样懂事。”
“那祝福你!”罗丝微笑着上前拥抱夏初,“记得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会在世界的另一端祝你幸福的!”
“谢谢!罗丝姐,那我走了!”夏初与她告别。
傅天赐拉住夏初的手很懂事的说道:“叔叔,祝你幸福!”
“谢谢天赐!再见!”
一架客机飞上了蓝天,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后,平稳的停在了A城的机场。
下了飞机,夏初就看到了等待在大厅的楚言欢。
她一看到夏初就激动的朝他招手:“夏初,亲爱的我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夏初感到非常的惊喜。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碰巧而已。”楚言欢笑嘻嘻的说道,“我每天都过来等你,想着搞不好哪天会遇见你。果然,今天遇到了你!”
夏初心里又感动,又心疼:“傻瓜!我就没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呢!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是啊是啊!”楚言欢挎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好不容易抓住,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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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停止了脚步,很认真的看着楚言欢说道:“以前因为我的职业太危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我不能够给你安定的生活,所以分开对你来说,我觉得是一件好事。”
所以,这种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让他觉的离开她或许会更好。
“现在呢?”楚言欢仰着头问他。
“现在,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夏初搂过她,一低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扑通~扑通~
楚言欢的心脏跳的很快,幸福的滋味顺着血液在四肢百骇游走。
许久,夏初松开了楚言欢,垂眸看着她。
她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言欢……”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嗯?”
“嫁给我吧!”夏初深情说道。
楚言欢没想到他会忽然求婚,微微一怔,紧接着他像是变魔术般从休闲裤的裤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红色的锦盒。
打开的那一刻,里面那颗闪耀的钻戒晃了她的眼睛。
她惊喜的抬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阿根廷的时候。喜欢吗?”
夏初唇角含笑。
“喜欢!”楚言欢用力的点头,“非常喜欢!”
“戴上它!”夏初拉住她的手指,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永远不要摘!”
“嗯!”
回去的车子上,楚言欢喋喋不休的讲着对未来的规划:“我们需要选一栋别墅,要带高尔夫球场的……我要在别墅周围全部都种上火红的玫瑰……还要养两条我最喜欢的哈士奇……”
夏初微笑着点头,一样一样的把她的话记在了心上。
楚言欢此刻的心情好到了爆,恨不得现在就赶快搬离自己家。
家里的老爷子和老太太知道她因为一个什么背景身世都不清楚的男人,而抛弃了她的未婚夫,并且还在车里跟对方“震动”,气的三天吃不下饭。
每天的任务除了训她就是训她。
她正说的嗨,电话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顿时哀嚎不止:“命苦的我!好梦开始之前我还得先摆平家里的那两个人……”
说完,她接起了电话:“妈!我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回家接受你口水的洗礼,你现在是一天不训我,你就憋的难受!有本事你把我哥整回来训他?”
“怎么样?”夏初一脸同情的看着她,“我陪你一起回去!”
“那是必然的!你要娶我就先得把我家那俩人哄高兴了再说。”
“那我得先回住处准备一下!”
夏初回去迅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想了想将家里的东西都倒腾出来,整理了一个遍然后才下楼去。
楚言欢在车上一直等着他,看他来了,便催着他赶快走。
否则,老太太着急了要砍人了!
毕竟是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不买点东西哪里好看?
“不用不用!今天先去刷个脸,以后再来正式拜访!老太太最讨厌不守时间的人。”她让你多久到,你最好就多久到,一旦迟了她就会非常生气。
往往解释在她的面前是苍白无力的,她根本不听。
并且,让她等的越久越生气。
“这样……真的好吗?”夏初不确定的问道。
“听我的没错。”
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楚家别墅前,夏初停下了车,两个人挽着手推门而入。
别墅的大厅中,傅少琛和景晗都在和楚夫人谈笑风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凝重气氛。
楚言欢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笑着走上前去:“傅哥你和嫂子难得来一次,简直是稀客啊……”
楚夫人看楚言欢回来了,还不等傅少琛说话,边开口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傅哥和嫂子是我请来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劝劝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跟张超林结婚。”
张超林就是楚母口中所说的那个豪门富二代。在她的眼中,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与她的女儿相称。
“妈!”楚言欢不满意的叫了她一声,明明刚才她都看到了夏初,还不等人家跟她打招呼她一转脸扭给了人家一个后脑勺,“你不要当着我的男人说这些事情好不好?”
“男人!男人!男人!”楚夫人咬着牙,真想揍她一顿啊,碍于她的面子还是忍住了,“你知不知道羞臊?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竟然这么说话。”
“本来就是嘛!”楚言欢双手抱在胸。前,眼皮一翻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不过就差去民政局扯证儿了。”
“你们都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都要气死我了!”楚夫人抚着胸口,她就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楚子寒是个不省心的带着黎家的丫头一走就是四五年不回来。
好不容易盼着这个漂泊海外的丫头回来了,四年单身不结婚,好说歹说订了婚,现在又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给拐走了。
夏初见此情形,走上前将楚言欢护在了身后:“伯母您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初,是言欢的男朋友兼未婚夫!”
“未婚夫?我承认了么?”楚夫人不否认这个小伙子长的不错,但是那天和言欢在楼下车里激。情的车|震,这让她非常难以接受。
虽然说言欢是自愿的,但是她总有一种自己女儿被人欺负了的感觉。
“您暂时没有承认。但我想您很快就能承认我。”夏初信心满满的说道。
“呵!小伙子你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我很快就能够承认你呢?”楚夫人挑眉望着夏初问道。
“因为她爱我!我也爱她!”夏初微笑的答道。
“老公威武!”楚言欢在背后低声的说了一声。
“欢欢,你真是想气死我!”楚夫人狠狠瞪了女儿一眼,转脸就问夏初,“你说你爱我的女儿。好,我想问问你,你的家庭环境是怎样的,职业是怎样的,以后对人生的规划又是怎样的?我家欢欢跟了你,能不能保证她的幸福!”
“好。”夏初微微一笑,转身朝外走去。
“哎?你去干嘛?”楚夫人看着他莫名的转身离开了,便忍不住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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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车上拿点东西,去去就来。”
初夏出去了,楚夫人余怒未消:“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个男孩子是个什么来历我都不知道,我这个不知道羞耻的丫头竟然……”
楚言欢给傅少琛递了个眼色,让他劝劝老太太。
傅少琛唇角微勾,只是简单的说道:“伯母,儿孙自有儿孙福!缓缓喜欢才是最好的。”
“她喜欢要饭吃的,我也要答应她嫁出去么?”楚夫人一张口就满嘴气。
景晗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伯母,瞧您说的。你难道不相信你女儿的眼光吗?”
“就是!就是!”楚言欢跟着在一旁点头。
“她?她要是有眼光就不会看上这个男孩子,我看他也就是空长了一张脸而已。”楚夫人生气的说道。
“谁说的?你根本就不了解他!老楚呢?你让老楚出来看看!保准喜欢他!”
“你想好事呢,你爸一大早就去公司开董事会去了。今晚才回来,你别想找他求救。今天这小伙子过不了我这一关,你就是让上帝下来也白搭!”
楚言欢不满意楚夫人的态度,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说道:“你倒是想让人家上帝下来。人家下不下来啊?人家下来了管不管你这点芝麻大点儿的事儿啊。”
“你……你就是要气死我吧!”
“我可不敢,我要是敢气死你!老楚肯定找我拼命!”
“嘿,我有来言,你有去语!”
“承让,承让!”
楚夫人一拍桌子:“楚言欢你给过来!”
“我才不呢!我又不傻,过去等你打我啊!”
傅少琛和景晗在一旁听到嘴角直抽搐,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眼,都感觉今天来错了……
夏初从车里取了东西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包。
她来到了楚夫人的面前,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接一个的红本望楚夫人面前摆:“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但是我按照我目前的财产来说,养言欢还是不成问题的。这两个本儿是我的A城的房产证,一套别墅,一套公寓。这两个是我在洛杉矶的房产,这是巴黎的,这是米兰的……”
“另外……”他摆出来了两章黑卡,和几章其他颜色卡片,“这是我的银行卡,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数字,不过没关系……你可以看我的存折,说实话这些年挣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呃……让我们来数一数里面的数字吧,1、2、3……9,九位数算不算多?就算存款不够养活言欢的,卖房子卖地够了吧?关于未来的规划,我想让言欢一起参与进来……共同构建我们美好的生活。”
夏初的一番解说结束后,楚夫人的表情明显的发生了变化。
“你……年纪轻轻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这是你的钱还是你父母的钱?”
“我父母双亡。这是我自己用命换来的。”夏初实话实说。
这些钱都是他执行任务换来的,还有一笔钱是傅少桓从账户里转给他的,他临终的时候将自己的三分之二的财产留给了罗丝和天赐,余下的三分之一给了他。
“哦?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楚夫人显然对夏初产生了兴趣,她不是势利眼,楚家也不缺钱,但是她希望的是楚言欢能够找一个有能力的人回来。
到时候,如果儿子楚子寒在国外真的不回来了之后,总要有个有能力的人来帮着打理楚家的产业吧?
“我以前是……”夏初顿了顿。
他的职业以前是雇佣兵杀手,应该不能跟楚夫人说吧?这样的话,她怎么肯把自己的女儿叫给一个国际杀手?
楚言欢一看夏初犹豫了,生怕他说出自己的过去来。
要是她妈知道了夏初的过去,别说嫁给他了,估计心脏都犯了吧?
“他是在华尔街做金融的。”夏初信口胡诌。
“华尔街做金融?”楚夫人女琢磨着这句话。
景晗看着楚夫人似乎有些疑问,连忙戳了戳他,示意他出来打个圆场。
傅少琛眉头微皱,这不是让他撒谎骗楚夫人吗?
景晗凑过来,咬着牙低声跟他说道:“我告诉你啊,这可是我弟弟的幸福,你必须帮他把握住了。”
“难道要我撒谎?”傅少琛挑眉。
“好啊。到时候夏初跟言欢成不了,万一哪天忽然又来缠着我,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景晗故意威胁他。
果然这句话奏效了。
傅少琛清了清嗓子说道:“伯母你放心吧。夏初是个很可靠的人,这些钱确实都是他挣回来的。年轻人没日没夜的创业工作然后做大,所以才说是拿命换来的。”
“哦!他是做什么起家的?多大的时候开始工作的?这么多钱别说他一个人了。就是我们楚家要挣出来的话,也是要话费一些力气的。”
“伯母你不知道,这些年来互联网行业非常吃香。年轻人经常能在这个上面搞出名堂的。另外,他有了第一桶金投资股票证券什么的。很显然,夏初属于非常幸运的那一类人。财富的积累很快,并且不算是太难。”傅少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不想骗楚夫人,但是为了自己家的媳妇,他也豁出去了。
“这样啊!我虽然不是很懂的,但是感觉还行。既然你说还算是靠谱!那就肯定是靠谱!我相信你!”楚夫人这下吧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面。
“那伯母,您接受我了吗?我和言欢的婚事您是不是答应了?”夏初问道。
“答应了。”楚夫人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太好了妈!”楚言欢高兴的跳起来亲了夏初一口,一扭身朝楼上的卧室跑去。
“你去干嘛啊?欢欢!”楚夫人连忙喊她。
楚言欢也不理她,冲到她的房间就是一通乱翻,最后想了想东西应该在保险柜里。
于是她给老楚打了电话:“爸,咱家保险箱的密码是多少?我妈忘记了。”
楚父在开会听到了女儿的话,随口说了一句:“她连这个都能忘了?”
“对啊。爸快说快说。”
“跟你有关。”
楚言欢顿时就明白了,跟她有关系不就是她的生日么?
于是她打开了密码箱,将里面的户口本拿了出来,往自己的包里一塞,飞也似的朝楼下跑去。
“夏初,快走!先去登记了,把生米煮成熟饭让我妈没有反悔的余地!”
楚夫人:“……”
你可真是我的亲闺女!专业坑妈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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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和楚言欢动作飞快的去民政局宣誓,然后扯了证。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楚言欢乐得合不拢嘴,她手里举着大红本本勾过夏初的脖子,然后拿出手机咔嚓就是一张自拍。
然后,各种角度,各种姿势的拍了一大堆。
夏初笑眯眯的看着楚言欢高兴的手舞足蹈,看着她把照片发到朋友圈,引来一堆的点赞和评论。
“欢欢姐,又撒狗粮了!这么帅的姐夫啊,改天带出来见见啊!”
“妈蛋!你这厮上辈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啊,怎么找了这么帅一个男人啊!看起来年纪没你大啊!”
“赞成楼上的。帅的没天理!上帝啊,请你看我一眼,给我掉下个男人来吧!姐空虚寂寞冷啊!”
楚言欢乐的一条条的认真的评论,总之是能够气死人的那种。
夏初忽然间感觉,原来生活是可以如此美好的,远离了血腥与暴力,远离了那个黑暗的世界,在洒满阳光的世界内生活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既然开始了新生活,他也需要一个新的态度去面对。
夏初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炎凉:“哥,我领证结婚了。”
紧接着,他有发给了罗丝。
最后,他仔细的想了想,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景晗:姐,谢谢你的帮忙!另外,代我谢谢姐夫!这是发自我内心的感谢。”
他的信息刚发过去,紧接着炎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好小子,速度够快!今晚我请客给你们庆祝一下!”
夏初微微一笑:“谢谢哥!”
*
幼儿园放学,傅少琛和景晗刚刚接了孩子回来,就接到了炎凉的电话,说今晚要帮夏初庆祝,另外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傅少琛猜想一定是炎凉的感情有着落了,这见证幸福的时刻,他是一定要去的。
考虑到晚上回来的可能会晚,傅少琛将两个孩子托福给了谭云,开车在着景晗一路狂奔到达了预定的地点。
A市,一家非常著名的法餐厅。
傅少琛与景晗赶到的时候,夏初、言欢,炎凉和Seven已经都到齐了,单单差他们两个人了。
“快来,你们两个来晚了,一会儿是要罚酒的。”炎凉招呼两个人赶快过来。
傅少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挽着景晗的手走上前去。
两个人入了座,炎凉简单的说了两句祝酒词,然后端起酒杯祝两位新人新婚快乐幸福!以后的生活甜甜蜜蜜的!
这杯酒喝完之后,傅少琛的眼光就望向了炎凉与Seven,两个人之间的感觉明显与之前不同了,尤其是炎凉眼角眉梢都透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着两个人时不时的眉目传情,傅少琛忍不住开始打趣两个人:“看你们两个人的样子,似乎好事应该也近了吧?”
“咳咳!”Seven正吃咽着牛排,听了这话一下就卡在喉咙里。
他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笨蛋!吃个饭都能卡到你。”炎凉嘴里骂着,手却不停的给拍背止咳。
Seven咳嗽了大半天,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终于停了下来,他脸涨的通红,一脸幽怨的看着炎凉。
看和Seven那满腹委屈的样子,炎凉责备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解释道:“我这是担心你!这么大人了,吃东西都能呛到你!”
Seven却不理会他这一茬,这跟他说道:“别打岔!回答少琛的问题。”
“这……”炎凉还在犹豫着,他是跟Seven在一起了,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结婚。
看到炎凉犹豫的样子,Seven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了。
他的眼底滑过一丝失望的神色转眼就恢复了平静:“跟你开玩笑的,不用有任何压力。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开心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原本之间就是这么说好的,是他奢望的有点太多了,还想要与他守着这份感情天长地久呢。
“你这样的想的话就好。”炎凉笑着说道,眼睛的眼光还是注意到了他略显低沉的情绪,虽然他竭力的掩饰着。
楚言欢只管自己开心,吃的欢喝的尽兴,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一张口就说道:“嫂子,哥的心思显然还没有完全被你征服呢!你必须要加一把劲,赶快睡服了他!”
嫂子……嫂子……睡服她……
Seven尴尬的心情简直无处安放啊!
一个但男人被叫成了嫂子,居然还要让他睡服炎凉……尴尬……大写的尴尬啊!
景晗正在品着杯中的红酒听言欢这么一叫,扑哧一笑,一口酒喷了出来。
紧接着,笑的前仰后合,四肢抽搐才停了下来。
“言欢,你真是有才!论说话我只佩服你一个人!”景晗乐哈哈的朝楚言欢竖起了大拇指。
这下子Seven的脸更红了。
他感觉自己这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被小姑娘调。戏了的感觉?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都各自管住各自的媳妇啊!嘲笑的Seven都脸红了。”炎凉看不下去了,看着他脸红的样子的实在是太可爱了。
景晗看着他俩的样子,一个在脑海中纠结了许久的问题豁然开朗了。
她悄悄的凑近了傅少琛的耳朵说道:“我跟你打赌,炎凉一定是攻!Seven一定是受!”
傅少琛瞟了一眼两个人的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两个咬耳朵私语,让炎凉看了很不爽:“你们俩有话大声说出来,不要在我们面前咬耳朵。”
傅少琛勾起一抹邪笑:“我怕说出来你会更尴尬!”
将他这一句话,夏初顿时就明白这家伙想要说什么了,干脆这个话题不能在继续了必须转移话题。
“我说你们两个人上次的婚礼被傅少桓破坏掉了,有没有打算再办一次婚礼呢?”炎凉盯着傅少琛和景晗问道。
“我们吗?”景晗想了想,“不用了吧?毕竟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婚礼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不办也无所谓的。”
“谁说老夫老妻的?”傅少琛不赞的同的说道,“对我老说你每天都是那么的新鲜。”
景晗:“……”这是个什么比喻啊?
她刚想要说上几句话,就听到傅少琛抢先说道:“婚礼是一定要办的。我必须给你一个圆满的婚礼,在你老了之后也能够留下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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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只要有你在每一天都是美好的回忆。”景晗发自内心的说道。
“啧啧啧!要说肉麻属你们两个人最肉麻了!”楚言欢忍不住吐槽。
傅少琛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我愿意跟她肉麻一辈子。”
“好,你们夫妻俩是我们的典范。以后我和夏初也要像你们一样。”楚言欢他手中的餐叉,拍了拍巴掌郑重的说道,“对于办婚礼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这一次我和夏初决定要和你们的婚礼选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
“好啊,那最好不过了。”景晗微笑着说道,“为婚礼我从来没有操心过。都是少琛每次策划的。但是这一次我并不希望大办婚礼,只是想把这些亲朋好友们都请到一起来,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就好。”
“那再好不过了,我们也这么办吧!”楚言欢赞同的说道。
“楚伯父和伯母会同意吗?”傅少琛插了一句嘴,“我觉得他们一定希望你们的婚礼做的大一些吧!必竟关系到楚家的面子!”
“无所谓呀,我们就办两次好了。”楚言欢一副轻松的表情。
“办两次你们也真能够想的?”炎凉笑着说道,“以为举办婚礼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吗?前期准备都要准备好久呢!”
一直坐在餐桌边听众人发言的夏初,这时幽幽的飘来了一句:“你这个不结婚的人没有权利发言!”
炎凉一听,瞪着眼骂他:“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哥!”
“这个话够新鲜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夏初毫不示弱的回了他一句。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跟着乱了。”楚言欢继续说道,“我觉得嫂子这主意不错,我们就把,彼此的好朋友全都请出来,来一场不拘泥形式的热闹的婚礼吧!”
“赞成。”景晗举手表态。
两位女主都表示赞成了,他们这些人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自然是女主高兴,他们便高兴。
这项提议定了下来,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准备婚礼的时间了。
其实上一次的婚礼,傅少琛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想要呈现给景晗一个盛大婚礼。
但是却被傅少桓破坏掉了。
这一次景晗说什么也不让他耗费那么多的物力和财力来准备了。
婚纱依然还是那件淡蓝色的婚纱,王冠依然还是那件镶满宝石的王冠。
傅少琛所要做的就是选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来举办这场婚礼。
经过了一个月的准备。
一切都就绪了。
傅少琛开始写粉红色的帖子,然后发给他的朋友们。
夏末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婚礼的当天。
傅少琛选了马尔代夫的一家靠近大海的一家酒店。
这一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景晗穿上了淡蓝色的婚纱,戴上了那个镶满蓝色宝石的小王冠。
专业的造型师为她,画上了精致的妆容,与四年前一样,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做出任何的改变。
看着镜中如同少女般的自己景晗,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所有的磨难终于都过去了,今天再一次披上婚纱,他将与傅少琛永远的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
婚礼定在了上午11点举行,她暂时还有点时间,来休息一下。
景晗站在巨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美丽的海景。
她的男人傅少琛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手工西装,得体的裁剪将他修长的身材勾勒的非常完美,他那种独特的强势而内敛的气质使得他在人群当中非常亮眼,景晗一眼就能够看到他。
此时,他正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当中,嘴角噙着笑容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两个人似乎是心有灵犀,察觉到她的目光少琛一回头就能看到景晗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修长纤妙,宛如少女一般的动人,却又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少女所没有的韵味
傅少琛放下了酒杯,转身朝着房间里走来。
推开门,景晗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我的新娘你真美!”傅少琛靠在门边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我现在都有几分蠢蠢欲动了,巴不得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早点来到!”
景晗一笑:“老男人,这两年你的年龄倒是增长了不少,体力却是丝毫未减。”
“是啊,感谢上苍让你捡到了一块宝。”傅少琛邪笑的说道。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景晗笑着嗔道。
“难道不是吗?你每天晚上都实验,连这个结论都得不出来吗?”傅少琛毫不知羞耻的说道,“更或者说道?连这样我都不能让你满意,看来我要加把劲儿了。”
“好了,不要贫嘴了。”景晗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你说爸和妈才去世没有久。我们再结一次婚这样好吗?”
傅少琛知道她的顾虑,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轻声的说道:“你不用如此的纠结。之前妈曾经说过我们上次的婚礼被毁掉了,她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在补办一次婚礼。将来也好为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我曾经也曾想过这样会不会不好,但是,我觉得妈可能会更希望看到我们在一起幸福。这才是她最盼望的事情。”
景晗点了点头:“婚礼之后我们去墓园看看爸和妈吧,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嗯,会的。”
景晗沉默了几秒钟,接着说道:“要说你爸你妈最期望的,我想可能还是希望能再抱一个孙子吧!”
傅少琛,闻言哈哈大笑:“你说的太好了,既然这是老人家的愿望,我们就是不遗余力也得完成这个任务。”
景晗:“……”
这个家伙真是什么都能和那件事产生扯上关系。
看着景晗这吃瘪的样子,傅少琛觉得她可爱极了,情不自禁的低头去吻她。
两个人的双唇刚刚接触,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紧接着三个小鬼头涌入,看到你眼前这一幅场景,小思晗率先将眼睛捂住了:“爸爸妈妈又在玩亲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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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爸爸为什么总是和妈妈玩亲亲吗?”傅少琛笑着问傅思晗。
“因为爸爸爱妈妈!”傅思晗回答的有模有样的。
“对了。”傅少琛对他的答案表示肯定。
沈卿听了之后,踮起小脚尖在傅念琛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念琛我也爱你!”
傅念琛点点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哥哥你们两个又开始了……”傅思晗不满意的嚷嚷起来。
这时安暖挽着沈非走了进来,看到三个孩子闹腾的欢,安暖忍不住笑了:“你们几个小家伙儿过来,但我这儿来。记住你们一会儿的任务,知道是什么吗?”
“小花童!”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去吧去谭云叔叔那里领捧花,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谁表现好我会发礼物……”
“好。”三个孩子高兴的挽着手出去了。
安暖看着再一次穿上婚纱的景晗,微笑着走向前去:“景晗,这一次你一定要幸福!”
景晗伸手与她的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会的。我会很幸福的!一定会的!暖暖,你也要幸福!”
安暖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会的。景晗谢谢你,更得谢谢少琛!经过三年的努力,终于找到了和沈卿能够配型的骨髓血……多亏少琛,他认识的人多,如果不是他帮忙组织打听这件事,卿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那就好,孩子能看到生的希望就好。咱们多少年的关系了,还说什么谢?”
“嗯嗯。”安暖猛点头,比起之前她那伤心憔悴的样子现在感觉好多了。
“那什么时候去做移植手术?”景晗关切的问道。
“你们婚礼之后吧,到时候准备准备就去做手术。”
“嗯。卿卿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我的儿媳妇一定是个福泽绵长的人。”
“谢谢!谢谢!”安暖再一次感谢。
“安暖,我不想让你和我这么客气。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安暖。”
“嗯嗯!会的,以前的安暖会回来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人家婚礼你哭什么啊?”沈非忍不住走了过来,劝说安暖。
“对!对!不哭了!今天要笑,替你们高兴!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以后的生活都是如糖似蜜!”
“是吧?”景晗回头瞟了一眼傅少琛,“我们俩这爱情长跑都好几年了,一路坎坷,比唐僧取经都艰难。如今再怎么说也该让我幸福幸福了!”
“你说的没错!这辈子我都让你幸福!”傅少琛说着,上前抱住了景晗低头又要吻她。
“行了啊!你这狗粮撒的到处都是,等晚上进了洞房使劲亲。”沈非笑着揶揄她俩。
另一个房间,楚言欢的妆容也完成了,披上了洁白的婚纱。
夏初看着婚纱下她裹的玲珑身段,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我的老婆果然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正说着,门外涌入了一大帮女人。
她们都是楚言欢的同事以及损友,之前都没有见过夏初真人,这一下尖叫声差点掀翻了房顶。“哇~~~好帅!!”
“姐夫好帅!”
楚言欢正沉浸在被老公被人夸赞的喜悦中,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谁知道,下一秒这帮女人们竟然都围在了夏初的身边拉拉扯扯的。
“姐夫,跟我拍个照片吧!”
“姐夫!还有我呢!”
因为顾及到她们都是言欢的朋友,夏初耐心的配合着他们的姿势,剪刀手、嘟嘴、还要被女人们抱一把,摸一把的。
这一幕看的楚言欢一阵火起:“够了!他是你们老公还是我老公!!都给我离他远点!接触距离不能低于一米!否则小心欢姐我对你们不客气!!”
这帮女人们一看楚言欢母夜叉发威了,顿时都乖乖的安静下来。
“看看你们这样子!”楚言欢拎着婚纱,一个个的挨着教训,“干嘛?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个的花痴!今天来的目的是干嘛!”
“当伴娘!”
“你们还知道啊?”
楚言欢教训完之后,这帮女人们才想起来补妆的补妆,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
刚刚整理好,东西还没来及收,就看到炎凉和Seven进来了。
“啊啊啊!帅哥!”
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化妆镜,粉底、唇膏、眼线笔通通都扔掉了,一窝蜂的扑了上去。
炎凉和Seven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人团团围住了。
“男神啊!你的名字留一下啦!”
“微信号,有没有微信号啊?”
场面一度陷入失控状态。
楚言欢看着自己的一帮姐妹们这样,无奈的捂住脸都不忍心看:“出去了可别说我认识你们!真是丢死人了!”
热闹了很久,炎凉和Seven才从女人堆中逃出来。
也得亏炎凉那憎恶女人的毛病好了不少,否则他真的忍不住想要将这帮女人一个个都丢出去。
“这辈子我都不会找女人结婚!太可怕了!”Seven忍不住吐槽。
上午十一点,婚礼要正式开始举行了。
两对新人都准备就绪了。
岛上的风光无限好,阳光柔和,海风和煦,碧绿的草坪上摆满了无数朵鲜红的玫瑰,构成了一个大大的红心。
悠扬的钟声响起来,前来的宾客们都坐会自己的位置,等待着婚礼的开始。
婚礼进行曲奏响,鲜花拱门下,两对新人挽着手缓缓走向了宣誓台。
傅少琛与景晗身后跟着三个小家伙,他们手机捧着花,正儿八经的跟在父母身后认真走着。
三个小家伙可爱的样子萌化了一众宾客的心。
夏初和楚言欢的身后跟着一群花痴伴娘,出色的模样和高挑的身材引得宾客中的男人们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两对新人站上了宣誓台,在婚礼司仪的询问声中,许下了誓言。
“新郎,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傅少琛望着景晗深情说道:“我愿意!不仅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三生三世,生生世世我都愿意与她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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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望着楚言欢,简单而郑重的许下誓言:“我愿意!我会让她一直幸福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
司仪转向新娘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景晗:“是的,我愿意。”
楚言欢:“是的,我愿意!”
神父:“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景晗:“是的,我愿意。”
楚言欢:“是的!我愿意!”
“下面新郎可以拥吻你的新娘了!”
司仪的话音刚落台上的两对新人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拥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台下的宾客看了心里都默默的祝福他们……
典礼结束后,
秦阳与舒桐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傅总,不好意思,我那边事情有点多错过了你的婚礼,特意包了一个大红包谢罪!”秦阳笑嘻嘻的递了红包过去,里面装了一张大额的支票。
“不,这次典礼不收礼的!大家只要尽情的享受就行了!”傅少琛面带微笑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秦阳执意要给礼金。
“怎么不好意思?你只要好好给我工作多创造点价值就行了!”
“那既然傅总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秦阳微笑的将自己的礼包收了回去。
景晗看着紧紧挽着秦阳手的舒桐,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们的好事儿也快近了……”
舒桐脸色微红:“要看他了……”
“我听你的。”秦阳勾着唇角笑望着舒桐。
舒桐的脸更红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
眼前这个男人爱她宠她,帮她解决了大麻烦,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
她愿意,这是老天赐给她的男人,她应当珍惜……
下午就是狂欢时间,动听的音乐、美丽的风景以及美酒珍馐,这一场狂欢一直进行到了晚上。
海岛的夜色特别美,晚上有焰火晚会。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绚烂的色彩将这个海岛的天空装扮的如同梦境。
炎凉插兜站在酒店的观景台上,望着漫天的烟花,心里忽然间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漂泊了那么久,终于有一个人为他筑起一个爱的港湾,让他可以停下匆匆的脚步了。
“炎凉,你找我?”Seven刚洗澡就接到了炎凉的电话,他换了身休闲衣上来找他。
“嗯。是的!”炎凉朝他招招手,“过来有礼物给你。”
“哦。”Seven揉着略显凌乱的头发走了过去,“怎么想起给我买礼物来了?什么礼物?”
炎凉没有说话,捏住了Seven的手,悄悄的将一枚戒指套到了他的手上。
Seven看到手上的戒指愣了有那么几秒钟:“我擦!这是戒指吧?”
“是,你难道不认识吗?”炎凉强忍着笑意,看着一脸懵|逼的Seven。
显然,他没有想到炎凉会送他戒指,这个礼物来的太惊喜,惊喜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炎凉你给我戒指是什么意思?”Seven忍不住问道。
他想确认一下炎凉给他戒指就是仅仅单纯的送他一枚定情戒指,还是有着更深远的含义。
“你觉得呢?自己猜!机会只有一次,猜错了,你将永远失去我。”炎凉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勾着唇角看着seven。
“难道你是想要……”Seven停了两秒钟,才缓缓的说道,“跟我结婚?”
炎凉眼底的笑意加深:“我有这个荣幸吗?忽然间好想照顾你一辈子!”
“是忽然间吗?”Seven呆呆的望着那枚戒指问道,“还是有预谋的?”
“有预谋的!”炎凉终于承认了。
正如傅少琛所说,所有的人都得到了幸福,他有什么道理不幸福呢!
Seven的眼圈红了红,喉头哽咽了几下。
这几年,他追这个好久的男人追得着实辛苦。
不过好了,苍天有眼的他终于动心了。
“Seven?你哭了?”炎凉一怔。
Seven用大手抹了抹眼睛,嘴角一咧,扑向了炎凉:“我不会用语言表达,不过我可以用我的行动表达我对你的爱!”
说着紧紧的吻住了炎凉的唇。
“唔……回头我们去英国登记结婚!”
这是傅少琛为景晗晗打造的烟花盛宴。
两个人坐在海滩上,景晗的头靠着傅少琛的肩膀上,喃喃低语:“少琛,这就像梦一样,跟你在一起我觉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只要你觉的幸福就好。”
“幸福!我很幸福!”景晗微笑的看着海面,享受着夜风,“回去后,我们换套房子吧。以后有了两个小家伙,需要重新设计一下了,要给他们规划出他们自己的活动天地了。”
“好啊!”傅少琛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这设计回去就交给你了,其余的交给我!”
“好。就这么说定了!”景晗兴奋的点了点头,“我现在热血沸腾巴不得赶快开始设计!”
傅少琛扭过头来看着她的小脸,笑着凑近她的耳畔轻声的说道:“那些事情先放一放!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什么洞房花烛夜,我们都老夫老妻的……”景晗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觉得家里只有两个男孩子太孤单了吗?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位小公主。今晚我要加倍努力地耕耘才行!”傅少琛说完,抱起进来就朝不远处的海景酒店走去。
为了他们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沈非和安暖将三个小家伙带到他们那边去了。
推开玻璃门,沿路走来地上洒了一路的玫瑰花瓣。
浴室里甚至连卧室的大床上都铺满了花瓣,香气袭人。
两个人沐浴完之后,傅少琛将景晗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目光深情而温柔的望着她。
夜,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便满是旖旎之色,景晗沉醉在风少琛给她带来的欢愉中,
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味道,新的幸福的生活还在后面等着他们,比如说这悄悄到来的惊喜……
景晗不知道一颗爱情的种子早已经悄悄的进入她的小腹,正等着萌发,成长……(正文完)
PS:傅少琛和景晗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后面还会几个主要人物的简短的甜蜜小番外。到时候大家别忘了来看哦。
最后,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开心每一天!祝看文的小公主们越长越漂亮!祝天下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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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不久,景晗安心在家里做设计,傅少琛快成了超级奶爸,在家里带孩子做饭送去幼儿园。
周六日,还要请老师来给孩子们特长课。
周五的晚上忙碌了一整天之后,两个孩子终于睡着了,傅少琛终于可以有一会儿的解放时间了。
卧房内,景晗专心在灯下用电脑构图,傅少琛洗完了澡,腰间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他靠在床头随后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看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景晗还沉浸在她的设计中,顿时有些不满意了。
他翻身下床,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景晗,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间呼吸着她身上的馨香味:“老婆,你真香。”
“嗯。”景晗一心扑在设计上,无心理会傅少琛。
“老婆……”傅少琛见她无动于衷,满脸幽怨的喊了她一声。
“乖!去睡吧!我很快就要完成了……”景晗头也不回的用手揉了一把他湿漉漉的黑发,“去把头发吹干再睡,别着凉了。”
傅少琛不肯走,耍赖似的抱着她,抱怨道:“老婆,你这都多少天没有安慰过老公孤寂的灵魂了?一心扑在设计上,我都有意见了。我的心灵需要你,我的身体也需要你的安慰……”
“很快了啊!你不要打扰我了……”
傅少琛满心的委屈,这都一个星期没有和老婆那个了,攒了不少“粮食”该交工了。
他等着她的回应,见她丝毫不打算理他,真心委屈啊。
闻着老婆身上的香味,看着老婆窈窕的身影,傅少琛心潮澎湃“小小琛”早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低头吻住了她的耳珠,从鼻腔中喷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的洒在她的耳后。
景晗嘤咛一声,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少琛,你干嘛啊?”景晗终于忍不住回头嗔道,“你这样很影响我工作的。很快就好了,再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我就完成了。”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互不干扰啊!”他一边说,低头轻柔的亲。吻着她的耳珠,唇。瓣沿着她的颈子一路的吻了过去。
“可是……可是你已经影响到我了……”景晗的气息有些不稳,头也跟着忍不住向后仰去。
“老婆,我让你设计是为了我们的新居能让你满意,但是你这样影响到了我们正常的生活,我可就不满意喽。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你上班工作,乖乖的在家给我在家做你的傅太太,好好生孩子,享受我们的生活就好了。”傅少琛抽空跟她说了一句话,低头继续忙活,两只大手要不安分在她的胸。前揉了一把。
“嗯……啊……”景晗只觉得身子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轻哼。
傅少琛很满意她的回应,刚想要抱她上|床,就见她腾的站起身,一垫脚吻上了他的唇。瓣。
刚才还对他视而不见的景晗,现在就一副热情似火的样子。
“老公,爱我!”
傅少琛勾唇邪笑,大手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她的衣服。
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他们的身体契合度非常的高,加上景晗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子格外的敏。感,一碰就受不了了。
两个人滚做一团,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半夜,傅念琛被尿憋醒了,起来上洗手间。
上完洗手间觉得肚子空了有点饿,他出来找东西吃,路过爸爸妈妈的房间挺到里面妈妈的声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还夹杂着急切的喘|息声。
“少琛,我不行了……啊……我快要死了!”
傅念琛听到这个声响,以为爸爸在欺负妈妈,顿时就着急了,用力的推门。
一推,没有推开!再推,依然没有推开!
平时爸爸妈妈的门明明都不锁,今天怎么锁起来了?
一定是爸爸怕他们发现了他欺负妈妈,所以才锁起来的。
傅念琛顿时就急了,咣咣砸门:“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欺负你了!”
傅少琛正在紧要关头,被儿子这么一下,终于出来了。
景晗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听到儿子这么说,连忙回答道:“没事儿的,儿子快去睡觉。爸爸妈妈很好。”
傅少琛闻言笑着说道:“别担心儿子,你。妈妈很喜欢爸爸欺负她呢!”
话音刚落就被景晗狠狠的拧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小心把儿子带坏了。”
“不!我要看看妈妈才能走!”傅念琛见过傅少桓欺负景晗,他生怕爸爸也会那样对待妈妈,于是执意的要看看情况。
毕竟,那件事情在他年幼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景晗连忙起来,上了趟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开门出来了。
“妈妈,你还好吧?”傅念琛瞪着一双眼睛打量着她。
“妈妈很好。”景晗微笑着抱着傅念琛,亲了亲他的额头,“乖孩子不用担心,爸爸很爱妈妈,不会欺负我的。”
“那为什么妈妈会听起来那么痛苦……”傅念琛不解的问道。
景晗:“……”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儿子,爸爸来告诉你”傅少琛也跟了过来,蹲下身子对小念琛说道,“爸爸和妈妈是准备给你生个小妹妹。”
“生个小妹妹?怎么生?”果然,这问题够犀利。
景晗头疼的看着傅少琛,小孩子的好奇心可不是轻易能够满足的。
傅少琛微微一笑,给他解释:“爸爸要把种子放到妈妈的肚子里,让宝贝在妈妈肚子里生根发芽,然后长成宝宝啊!”
“那你是怎么把种子放到妈妈肚子里?妈妈又是怎么把宝宝生出来?”傅念琛对搞不明白的问题很执着。
相信这个问题,很多小朋友小时候都会有过疑惑的。
傅少琛头疼的抚额,看来他真是高估了自己了,真不该这么跟儿子说。
不过没关系,书是用来干嘛的啊?
“想知道为什么很好说,爸爸明天带你去书店买书去,到时候你看就明白了!”
“嗯。好吧。”傅念琛终于点头了。
“去睡吧,乖!”景晗抱着他又亲了亲。
傅念琛乖乖的转身离开了,临回屋的时候他不忘了扭头跟傅少琛说道:“爸爸妈妈你们继续生妹妹吧!爸爸你要努力加油哦!”
景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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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琛离开了,景晗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傅少琛不由的笑了起来:“怎么了?很有负担?”
景晗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不准你以后儿子的面前胡说八道。”
傅少琛连忙答应:“遵命老婆大人!那我得听我儿子的,继续在你肥沃的田地里撒种子才行!”
“讨厌!”景晗笑着剜了他一眼,一扭身朝床上走去,“累了,睡觉!”
景晗的设计终于完成了,接下来的日子她还想要监督施工。
傅少琛说什么都不同意,毕竟他们两个人还在要孩子,装修污染太大他怕会伤了她们母子。
现在对于傅少琛来说,景晗还是这些孩子们是他的全世界,其他的统统都靠边站。
景晗觉得他的顾虑有道理,便只好作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傅少琛简直是令人发指啊,每天都要压着她做运动。
不分白天黑夜,想了就要。
两个宝贝一听到这种声音就知道了,爸爸妈妈在造小人,乖乖的玩儿自己的。
景晗对他简直是忍无可忍了:“傅少琛,你够了!”
“我必须完成我儿子交给我的重要人物!”傅少车恬不知耻的说道。
别看景晗生气的时候忍不住训斥傅少琛,但是架不住傅少琛的撩拨,下一秒,她扑上来的比他还要快。
周末的时候,谭云谈了个对象,那妹子是个女神级的人物。
之前,谭云和女人约炮,上来就直接做。
但是让他谈恋爱他不会,听人家说和女神约会最好的就是带着可爱的宝贝一起去。
往往萌萌的宝贝能勾起女神的母性光辉,另外,宝贝的参与还能够减少一些尴尬,宝贝们提出的要求女神一般都不会拒绝。
所以,他上午就来少主这里借两个小少爷。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小少爷在大厅里打闹着玩,根本就看不到少主和夫人。
“少主和夫人呢?”谭云忍不住问道。
“爸爸和妈妈在生妹妹,你不要打扰哦!”傅思晗说道。
少主和夫人竟然恩爱到这种地步了?白天都不会肯放过啊!
他耐心的在楼下等着,闲的无聊就掐了表,足足两个小时,少主和夫人才从楼上下来。
少主精神气爽,少夫人粉面桃腮,肌肤透亮焕发生机,一看就是没有别少主少滋润的样子。
“谭云?你怎么来了?”傅少琛揽着景晗的腰身下楼,看到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由的问道。
谭云邪笑的看着傅少琛,忍不住调侃:“少主好体力!少夫人一定很幸福!”
景晗闻言涨红了脸。
傅少琛看着自己的女人羞赧的样子可爱的紧,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对谭云说道:“那是肯定的。你来有什么事情么?”
谭云讲明了自己的来意。
傅少琛欣然同意了,于是让谭云带走了两个孩子,临走前他又怕两个孩子在关键的拖了谭云的后腿,又多派了几个人,还有从小照顾着思晗的张妈跟着一起去了。
他告诉谭云如果不方便的话,就把两个孩子交给他们带就好。
谭云感激少主的周到思虑,高兴的带着两个孩子去约会去了。
晚上,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了傅少琛与景晗两个人,谭云说今晚不回来了,小少爷们已经安顿好了,请他们放心。
景晗与两个孩子视频完后,这才完全放心了。
傅少琛抱着景晗,柔声的说道:“老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不好好利用一下吗?”
景晗低声嘤咛:“嗯。”
沐浴完后,傅少琛抱着她上了|床,修长的手指揉着她的胸。前的两团雪白,景晗全身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仰头发出了一声嘤|咛。
“老婆,你这里似乎大了好几圈!以前我一手就可以掌控你的柔。软,现在我发现它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看来,我得加把劲了,让它在长大一号。”
“你话说的好无耻,我都替你脸红。”景晗受不了他灼灼的目光,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柔和的灯光下的她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身材曼妙曲线玲珑,该凸凸该凹的凹,傅少琛看的浑身冒火。
他的女人就是这么美百看不厌,百吃不腻。
傅少琛修长的手指抚。摸她平坦的小腹,一直向下滑去。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孩子了。”景晗轻声的说道,“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怀上了。你都忙碌着这么多天了,百发子弹怎么也该中一发了。”
傅少琛唇角抽搐:“老婆,你是在质疑你?还是在质疑我?”
景晗:“……”
“没关系,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总是怀上的。”傅少琛很喜欢这种感觉,不带“小雨伞”尝尽极致的欢愉。
“嗯。”景晗点了点头。
夜很长,傅少琛的耐心格外的足,他细密的吻遍了她的全身,一个地方都没放过。
景哈的脸红的就要滴血:“少琛,那个你可以不用品尝……”
“乖,别说话。放下你全身的防备,只管享受就好。”
他的技术练习的极好,景晗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袭来,她嘤咛一声,整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浑身无力,体内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叫嚣折,那想要跟他合二为一的愿望如此强烈,让她难耐的弓起了身子,将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
傅少琛太了解她的需要了,于是不急不缓的将自己埋入了她的体内。
律动、欢愉,极致强烈的感受几乎让她感到眩晕,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感受着他深入她的灵魂最深处。
“啊——!”景晗忍不住张开口大声的叫了起来,听到自己的声音都沾染了欲|色,景晗略显羞涩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乖,不要害羞,大声叫出来!我喜欢听!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我们即将步入的欢乐天堂!”
许久,云。雨方歇。
傅少琛抱着景晗洗了澡,躺在床上安静的放松,他轻抚着她的柔滑婉妙的后背,轻声的说道,“我发现你的身子最近很敏。感。”
“是呢。我也发现了。”
“我觉得跟你上次的情况很相似……老婆,你是不是有了呢?”
“我哪里知道?月经又不准,我无从判断……要不明天买个试试去测测去?”刚说完,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连忙捂着嘴朝洗手间狂吐了起来……
傅少琛连忙跟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微笑的说道:“看来不用了呢!我们的天使已经到来了……”
景晗吐完之后,委屈的看着她:“都怪你!我估计都要怀孕一个多月了,你每天这么折腾,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啊?”
“不会的!以前咱们不也一样吗?我傅少琛的孩子个个都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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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景晗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腹中的宝贝有了胎动。栗子小说 m.lizi.tw
晚上躺在床上,傅少琛拥着景晗大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皮,感受着肚子里小家伙的动作。
“你知道吗?我觉的这样的人生很圆满。”傅少琛柔声的在景晗的耳边说道。
“嗯?你今天的感慨怎么那么多?”
景晗感到傅少琛今天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吗?或许吧!”傅少琛微微一笑,将她抱的更紧,“你之前怀孕过两次!第一次我太忙没有来急照顾孩子,他很遗憾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第二次我依然没有机会照顾他,你与他被囚禁在了傅少桓的身边。这一次,我终于能抱着你,亲手感受胎动了。我要好好的照顾你,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我相信你会的。”景晗将头靠在傅少琛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道,“这几个月你照顾我一直照顾的很好。”
从她怀孕到现在,他几乎包揽了全部的家务,甚至还专门买了食谱给她和孩子搭配营养。
她真的难以想像,一个堂堂的傅总当起家庭煮夫是什么样子。
可,他做到了,只要是与她和孩子有关系的事情,她绝对不假手于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那么辛苦的为我孕育生命,我怎么能够不做点事情呢?”傅少琛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皮,里面的胎儿似乎好,感受到了父爱,抬腿轻轻的踹了一脚,顿时肚皮上就鼓了一个小包。
“她很调皮,很可爱!一定很像你!”傅少琛笑着说道。
“都说女儿像父亲,一定更像你!”
“那最好不过了。”傅少琛隔着肚皮,轻轻的跟宝贝说话,“宝贝快长大,赶快从妈妈的肚子里爬出来吧……”
“对了,还没有宝宝起名字呢!我们的公主应该叫什么名字好呢?”景晗仰头问傅少琛。
“让我想想……”傅少琛揉着眉心,想了一会儿,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逸安。”
“逸安?”景晗似乎对这个名字不是很满意。
“你不喜欢?”
“凑合,能不能换一个?”
“我觉得很好。栗子小说 m.lizi.tw”傅少琛握着景晗的手,柔声的给她解释,“逸安,其实也就是安逸的意思。我希望她未来能够有安逸的生活,不要经历那么多的大风浪,生活的折磨,我希望每一天都是喜悦安康的。所以,叫她逸安!”
景晗皱了皱眉头,显然她对傅少琛的观点并不认同。
“不都是希望孩子能够有个锦绣前程,希望孩子可以努力生活开拓进取什么的吗?”
“那是男人的事情!我这么多资产还需要女儿开拓进取玩命的去博什么前程吗?”傅少琛坚决的不答应,他的女儿就是小公主,生下来就是要在这个世界上享受宠爱与幸福的。
看着傅少琛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景晗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好啊!我都听你的就是了。不就是个名字吗,你说逸安,那就叫逸安好了。”
“嗯,老婆真乖!”傅少琛满足的点了点头。
剩下的五个月,景晗简直就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一样,傅少琛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她原本不足百斤的体重,生生的被他喂养的增加了二十斤,赶生孩子之前她的体重达到了一百二十斤,她觉得自己连走路都笨了。
傅少琛看着她圆润起来的身子,倒是非常的满意。
一天清晨,他看着景晗越来越笨拙的身子,忽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老婆,咱们和孩子们一起去拍一组照片吧?记录下你怀孕时的样子,记录下我们美好的瞬间。”
景晗觉得也是应该记录一下:“那我准备一下,一起去吧!”
已经进入了初夏,天空万里无云,微风和煦,傅少琛开车载着母子三人出行了。
车上,小思晗和小念琛挨着景晗坐,一人一边,两个小家伙看着妈妈隆起的肚皮,眼睛里全是好奇。
“妈妈,你的肚子里真的有一个宝宝吗?”小思晗眨着眼睛问道。
“是的啊!你不是摸过的吗?”景晗伸手抓着小思晗和小念琛的手,放在自己鼓鼓的肚皮上让他们感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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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肚皮一动,鼓起了一个大包,把小思晗和小念琛惊讶的合不拢嘴。
“她真的是个小妹妹吗?”小思晗好奇极了。
“当然了!”景晗唇角噙着一丝微笑,眼睛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定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我喜欢妹妹!”小思晗高兴一直和景晗肚子里的宝宝逗着玩耍。
很快,一家人到达了摄影店。
店员听说他们要拍全家福的照片,连忙给傅少琛介绍。
“不用介绍了。随便拍吧!最后选出最好的照片全部留下就好。”傅少琛说道。
“那行,那我们就按您的意思拍就好了。”
摄影师帮一家人摆了个姿势,景晗微笑着仰头闭着眼睛,傅少琛吻着她的脸颊,两个小家伙亲吻着景晗的肚皮。
“非常的不错!保持……”摄影师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记录下这永恒的瞬间。
“来下一个姿势!”摄影师走了过来,给她们摆下一个造型,“妈妈站在这里,爸爸……”
他的话还没有落音,就到景晗发出“啊”的一声痛呼。
傅少琛看到景晗捂着肚子痛苦的神情被吓了一跳,立刻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住了她:“老婆,怎么了?”
景晗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开始痛了起来,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我……我好像是要生了!”
“老婆,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傅少琛虽然已经做过一次父亲了,但是仍然心里仍然有些慌乱。
但是心慌归心慌,他的头脑丝毫不乱。
他先联系医院让她们做好准备,自己开车送景晗过去。
车上,景晗觉得疼痛越来越强烈,下坠的越来越厉害,她紧紧的要咬住牙忍着阵痛。
“妈妈,你要坚强!我们和爸爸会一直陪着你!”小念琛紧紧的握着景晗的手,仿佛想要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传递给她。
看着三个男人都围绕着她,鼓励着她,景晗咬紧牙关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坚强!一定给你们生一个漂亮的小妹妹的!”
到了医院,医生已经等候在大门口了,看到傅少琛来了,七手八脚的将景晗抬了下来,紧急的送往了产房。
临进产房前,傅少琛执意要跟着进去。
医生有些为难,打电话请示了院长后,才知道傅少琛就是这家医院的投资人,他说进来就可以进来。
两个小孩子也要跟着进去,被傅少琛拒绝了,医院让两个小护士专门陪着他们在休息室里等待着。
已经是第二次生产了,比第一次很多,又有傅少琛陪着,她丝毫不害怕紧张。
她配合着医生的口令,然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用力。
她累的满头大汗,疼的浑身冒冷汗,死死的咬着牙,拼命的要生下这个小宝贝。
“老婆!你可以的!加油!”傅少琛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不停的鼓励着她,给她勇气和力量。
“嗯。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景晗说完,又是一阵阵痛袭来,她憋足一口气用力……
紧接着,她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哭声,医生欣喜的声音传来:“出来了!出来了!”
景晗累的快要虚脱,听到医生的声音后,眼睛顿时睁的好大:“给我看看孩子,给我看看孩子!”
“稍等。”医生指挥着傅少琛剪短了脐带,将孩子处理干净放在了景晗的怀里,“一个漂亮的小公主!”
傅少琛看着景晗怀里肉嘟嘟的小宝贝,睁着大眼睛含着眼泪懵懂的看着这个世界,她可爱的样子非常招人喜爱,柔软了傅少琛的整颗心。
他低头亲了亲景晗的脸,又亲了亲婴儿的脸颊,轻轻的说了一声:“欢迎你来到这个新世界,我的小公主!”
“欢迎你来到新世界,小逸安!”景晗满脸疲惫,但是满心欢喜。
“来吧。在处理一下伤口,你就可以回病房了。”医生讲孩子递给傅少琛,动作麻利的帮景晗处理伤口。
很快,观察无问题后送入了病房。
傅念琛和傅思晗也被带了过来,两个小家伙把着爸爸点着脚尖看着这个刚刚降生的小生命。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哥哥了,一定要保护妹妹!明白了么?”傅少琛跟两个小男孩子上课。
“嗯嗯。放心爸爸!我们保护妈妈也保护妹妹!”两个小家伙攥着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景晗看到眼前这一幕,心底一暖露出了笑容。
傅少琛哄睡了新生的小婴儿,两个小家伙凑过去认真的看妹妹睡觉,他便坐到床头看着景晗:“老婆你辛苦了!”
“不辛苦!我很开心!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景晗满心的幸福,她嫁给了这么好的男人又有这么好的孩子们,她的人生也圆满了。
“嗯。她会健康的长大!我们也会一直幸福下去!”
景晗笑着点头。
傅少琛看她满脸疲惫之色,知道她生产辛苦了,他握着她的双手柔声的说道:“你要困,你就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着孩子们。”
“那就辛苦你了!孩子的爸爸!”景晗说完就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到了阳光,花儿,一望无垠的草坪,草坪上她们一家人尽情的嬉戏着……
PS:番外很简短。只是写了景晗和傅少琛婚后的一点小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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