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涨跌随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今晚九点,继续到昨晚的总统套房见我!不然的话,后果自负!”程逸奔那遥远如地狱般邪魅寒冷的声音在裴诗茵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响起,裴诗茵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再度拔通了程逸奔的电话,可是程逸奔还是毫不留情的挂掉。
程逸奔为什么一直挂她的电话?难道,她算计他的事情让他知道了吗?
他发现了什么?察觉了什么?还是记起了什么吗?
裴诗茵踱来踱去,心中一阵发毛,冷意由脚底不断的蔓延至全身。
不!她一定得见到他,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再不想去,她也得去啊!
若不然,程逸奔那恶魔疯起来就真可能将她送入监牢。
媒体报道上所说的他那些铁腕无情,狠辣手段,裴诗茵只是想想都觉得冷汗汵汵。
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拦了一辆计程车到aa大酒店了。
半小时之后,她站在了3091总统套房的门口。
她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急促,比起第一次来这里还要紧张十倍。
裴诗茵深深的吸着气,站在门口足足十分钟才举起手。
这次她并没有房卡,只能是一下、一下的敲门。
才敲了三下,门就开了,如神祗般英俊的男人一如既往的那么高傲尊贵,霸气十足,他如君临天下般站在那里,睨视着眼前的裴诗茵。
“怎么?决定不打电话了,终于肯亲自上来了?”程逸奔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讽刺的意味十分明显,眼底的寒意更是足以将一个人由炽热的夏天带到刺骨的寒冬腊雪。
“程先生,我们之间两清了吧?为什么还要见我?”裴诗茵垂下头,有些心虚的不敢迎视程逸奔的视线?
“两清?”程逸奔冷笑,狠狠的将裴诗茵扯了进门,推跌在沙发上,然后用脚狠力的踢上门。他狠厉的瞪了裴诗茵一眼道:“你还好意思提啊?”
“为什么不提?你们有钱人就可以说话不算话吗?”明明是他承诺好的事情,现在来反口?呸,真是不要脸之极,裴诗茵仍然不知死活的怒视他,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质问。
“哼,真是不知死活的丫头,算计了我还想置身事外的让我放过你?真是天方夜潭!”程逸奔冷笑着的步步逼近,裴诗茵眼中的慌张再也无法掩饰。她挣扎着的缩到沙发的一角,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的颤抖了起来。
程逸奔的眼神愈来愈深沉凌厉,笑容的寒意越来越浓,他欺身凑到裴诗茵身前,捏住她的下颚道:“说,你是怎么算计本少的?”
裴诗茵吓得脸色惨白,背后冷汗汵汵,却是死不承认的嗫嚅着:“我……我……没有算计你啊?”
“是吗?”程逸奔冷笑着,目光灼灼的审视着她。
“当然是啊,就算有天大的胆,我也不敢算计程大少爷你啊!”裴诗茵虽然惊恐,却还是硬着头皮的说慌。
看到程逸奔那犹如地狱恶魔般的慑人眼神,她就知道绝对不能承认,以她的直觉,程逸奔并不是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若是他真知道,就不用来质问她了!
“是吗?你看看那是什么?”程逸奔冷冷的指着丢在沙发角落里的一个酒瓶。
裴诗茵脸色微微一变,心脏也惊跳了起来,妈的,她也太不小心了,那天晚上给他灌下的烈酒,酒瓶都遗留在这里了。
裴诗茵心惊胆颤,却是强行镇定:“酒瓶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可能是以前的房客留在这房间的东西吧?”
程逸奔望了裴诗茵一眼,心中冷笑,这丫头说起慌来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眼皮都没眨一下啊!
可惜,她不知道这间总统套房是他长年包下的,压根就没有其他房客住过。
“是吗?不是你暗中灌我喝的烈酒吗?”程逸奔戏谑的笑了起来。
“不、不、不是的,我带来的那瓶酒是很温和的香槟,我自己也喝了不少,不是吗?裴诗茵干脆来个死不承认,他只不过是猜测而已,看他能耐她什么何?
“嘿嘿,不承认是吧?”你再看看这个,程逸奔突然开了视频,裴诗茵凝视了视频的画面,心跳一下子又快了几分,画面中竟然是她走进电梯后的得意笑容,那是她算计成功后离开时得意忘形、笑到肚子都痛的情形。却是不知为何被程逸奔拿到了监控画面?
裴诗茵的心都颤抖了起来,却是依然嘴硬的说道:“那时只是我今天早上离开时想到一个好笑的笑话罢了?又能证明些什么?”
“嘿嘿,还不承认是吧?”程逸奔邪魅的笑了起来,声音阴寒的犹如地狱传来的魔音,“本少有的是办法让你从实招来!”程逸奔冰寒的说着,身体直接将裴诗茵压倒在沙发上。
“程逸奔你干什么?别诬赖我……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你走开!”裴诗茵恐惧至极,用力的推着程逸奔,妄图把他推开来,却是纹丝不动。
“我诬赖?我言而无信?”程逸奔邪笑起来,“你想要证据是吧,好,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
“撕!”裴诗茵的衣裙竟然被他顺势撕开,露出肩上丝滑柔嫩的雪肤,程逸奔冷冷一笑,那邪魅的眼眸中,眼瞳中的冰冷转瞬间被炽热所代替,那是yu-望之火的燃起。
裴诗茵瞪大了眼,脑中空白一片,完了,完了,这恶魔最终还是霸王硬上弓的想强要她!
裴诗茵是真正的恐惧了,双手本能的护在身前,眼中已经隐隐的有着泪水打转。
“你还护什么?”程逸奔邪魅的笑着,“别忘了,交易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他邪恶的笑着,修长有力的大手拉近了距离,伸向她。
裴诗茵用力的一闭眼,泪水无力的落下了脸上,一串又一串:“是,是我提出来的,可是你不守信用,我昨晚不是已经把身子给过你了,你就不能够再纠缠我!”
“是吗,你昨晚真的把身子给我了吗?裴诗茵,你还真够胆,到了现在还想骗我?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白璧无瑕,那有半点与我欢-a-i过的痕迹?”
“说!你是怎么用计让我醉得人事不知的?”程逸奔的声音徒然转寒,凌厉至极的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你自己喝多了喝醉的。”裴诗茵依旧倔强的死不承认。
“呵呵,裴诗茵,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非得我证明是吧,非得我亲自验证?”程逸奔冷冷的笑着,邪恶的目光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还不说是不是?”他冷冷的道,邪恶的手探向她的裙子。
裴诗茵浑身激灵起来,她知道,这次真的瞒不住了,程逸奔这无耻的家伙有什么做不出来?她还是-ch-u,那是铁铮铮的事实,他一验便知,更何况这家伙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不……我说,我说了!”裴诗茵终于无可奈何的承认起来:“昨天晚上是我故意耍手段弄醉了你,想借此蒙混过关,保住清白!”
“说下去!”程逸奔脸不改色。
“我带来的酒是调酒师傅调配的一种特殊的香槟,它本性温和,可是不能和极品的法国红酒同喝的,若是同时再吃上龙虾和韭菜,那就是必醉无疑的搭配!”
裴诗茵胆怯的垂着眼,根本不敢再对视程逸奔凌厉的眼神!
“哦!原来是这样?后来,你还趁我醉了的时候不放心的再灌我一瓶烈酒是不是?”
“嗯……是……”裴诗茵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根本不敢把恶整他,给他的背爪上十道、八道爪痕的事情说出来。
感觉到程逸奔语的愤怒,她心中越来越害怕,真不敢想象这恶魔会怎么对付她?
就在她害怕彷徨到极点的时候。
程逸奔是直接的占有了她……
天啊,让她晕过去吧?
为什么感觉如此清晰?为什么今天晚上她没有喝点酒才来啊?
她感觉自己痛苦得要死。
……
第二天的早晨,她是被烦燥的手机闹铃声吵醒的,这一次,是程逸奔的手机闹铃。
裴诗茵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的起-ch-u-an-g,走进浴室的一刻她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痕迹,红红、紫紫。
裴诗茵无力的闭上双眼,任眼中的泪水决堤而下,用花洒上的热水拼命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洗了个澡,裴诗茵心也终于慢慢的镇静下来,脸上的泪水也都再也不着痕迹。
她定了定神走出浴室,看到此时的程逸奔早就衣着整齐。
算了吧,清白没了就没了,就当发了一场春梦,被鬼压了一回!
裴诗茵定了定神,望了程逸奔一眼。
程逸奔这个恶魔,看上去竟然是如此的玉树临风,神彩飞扬。看他全身上下神清气爽,潇洒自然,裴诗茵不禁气不打一处!
“程先生,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终于两清了吧?你再也别找我了,我以后也不想见到你!”裴诗茵清清淡淡的说着,再也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
“哈哈,两清?有这么容易吗?想都别想!”程逸奔邪魅的打量着这个昨晚令他消魂蚀骨的猎物,眼中尽是戏谑。
“程逸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完完整整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程逸奔的话令裴诗茵全身都抖震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很满意!”程逸奔一字一字的说着,“不过,别忘了你是怎么算计我的?而我的承诺是在你算计之前许下的,在你算计了我之后,我给你的承诺就再也无效了!”
“程逸奔你究竟想怎么样?”裴诗茵是彻底的抓狂,她的-ch-u\夜已经没了,然而程逸奔这恶魔竟然还不愿放过她,那么她不就白白的给了他么?
“呵呵,裴诗茵,我早就说过了,我程逸奔不是好惹的,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你打我一巴掌要付出代价,算计我也同样要付出代价。”
“你……你……”无赖!裴诗茵为之气结,却还是死死的忍着不敢骂他。
她实在害怕了,这个男人真是腹黑得可以,根本不是她能惹的。
程逸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裴诗茵,我知道你没钱还给我,那么,你就做我十天的女人吧,十天后,我们两清!”
“程逸奔你太过分了,上次说好了一晚?现在竟然要十天?”无耻啊!有这么坑爹的吗?裴诗茵气得脸都白了。面上全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呵呵,谁招惹我,我都会要他十倍尝还!这是我的原则。”程逸奔说得风轻云淡。
随后将酒店的房卡塞给了她“今晚的同样时间,我希望再次见到你的到来,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不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嗯?”
“程逸奔……你……”程逸奔不耐烦的截住了她的话,狠狠的道,“不要再说了,再说一句我就改变主意,我就要你一百天!”
裴诗茵即时的闭上了嘴!她死死的忍着,紧咬着银牙,狠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天,这个男人真不是她所惹得起的,简直像是上天专程派下来专门整治她的恶魔。
裴诗茵失了心般无力的走出了酒店,思忆再次回到初相识的那一幕。
天啊,她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个恶魔的?
四天前,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白云朵朵的好天气。
可就是这么一个好天气,裴诗茵却突然晴天霹雳受到了一个致命的打击。
相恋了一年多的男友竟然说要与她分手而另娶她人,裴诗茵当场便似五雷轰顶的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痛心、失落、伤心、悲痛不断蔓延。
当天晚上,裴诗茵便鬼使神差般强行拉着多年同窗的死党兼室友李云微去酒巴喝酒消愁。
裴诗茵与李云微去的这家酒巴是学校附近最高档的酒吧。这种地方的消费可是相当高的。若是平时,裴诗茵根本不会浪费钱去这种地方。
但是当晚,她却是鬼使神差的拉着李云微去了。
都说失恋的女人丧失理智,李云微自然也是由得她了,况且有她陪着,自问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最多让她喝个大醉,扶她回学校罢了。
学校旁边的这家酒吧虽然消费很高,也很高档。
可能是因为离学样还近吧?所以还算是正正当当的酒吧,李云微也是放心不少的。
可是,她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去,裴诗茵却惹出了一个大祸来。
那天晚上可能是裴诗茵心情悲伤,又痛心的关系吧,喝了几杯就有了醉意了。
裴诗茵开始拼命的往口中灌酒,并语无伦次起来,“云微,你说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啊?义玮怎么今天会突然跟我分手啊?他怎么突然就要娶别人啊?”
裴诗茵哭哭笑笑的又道,“人人都说我是灰姑娘遇上了白马王子,可是怎么我这灰姑娘变不了公主,就打回原形啊?为什么啊?他突然就说与别人结婚了,他骗了我啊!他骗我!”
“哈哈,他妈的王八蛋在骗我啊!”
正当裴诗茵越说越乱,醉醺醺的时候,在不远处的吧台走来了两名少女。
“哟,我以为是谁那么倒霉被人抛弃了在此撒沷呢?原来是我们学院的清纯大美女裴诗茵啊?”其中的一名面相普通的青衫少女哈哈大笑的嘲讽起来。
“还清纯什么清纯啊,都已经成为弃妇了!”另外一名样子艳丽动人的紫裙少女更是嚣张的笑着,极尽讽刺之能的说着。
“妈的,弃妇你的头啊?”关你什么事啊?裴诗茵怒极,喝醉了酒的她更没有半点的自制力,眼前这个紫裙少女若雪便是她在学校的死对头。
同是学校三大美女之一的若雪可是向来都看裴诗茵不顺眼的,见到裴诗茵失恋她哪有不趁机落井下石的道理啊!
可裴诗茵今天晚上实在喝多了,在极怒之下想都没想便一大杯酒朝紫裙少女劈头劈脑的沷了过去。
李云微暗叫不妙,这若雪可是个难缠之极的蛮刁小姐,可是想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若雪被沷得一脸一身都湿透,不由得怒火中烧,张牙舞爪的便想大打出手,可裴诗茵醉醺醺的却还很机灵,速度极快的冲出了酒吧。
就在裴诗茵极速冲出酒巴门口的那一刹间,砰的一声撞上了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的,这男人的身板也太硬了吧?撞得她-x-i-ong前的-r-ou软都很痛啊,眼睛都冒着星星了。
酒意上头的裴诗茵不由得大为怒火的恶骂出声来。“你奶奶的,走路不长眼睛啊?想撞死人吗?”她眼神迷离的望了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眼。
这男人真帅啊,她不是在做梦吧,简直帅得跟神祗一样。她正在头昏脑胀,有点发呆的时候。砰的一声,男人身上的一个盒子掉在了地上,一对翡翠玉镯从盒子里蹦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咔嚓!”碎成好几块。
“好你个臭丫头,撞碎了我的翡翠玉镯,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是欠揍了吧?”男人生气说着,那个脸啊,真的黑得乌云滚滚啊!可醉醺醺的裴诗茵,压根就没注意到青年男人那个阴厉滚滚、充满杀伤力的脸色。
“欠揍?你才欠揍呢!”裴诗茵不经大脑的反骂回去,并且手掌一挥狠狠的朝着青年男人掴了一个巴掌,天啊,她还以为是在跟若雪她们一样大打出手的在较量呢。压根就没想到闯下了弥天大祸了!
“坑你爹的,你的玉镯碎了关我什么事呢?我都没说你撞痛了我的mimi呢!”裴诗茵还在迷迷糊糊的嘀咕着,却不知远处的李云微都当场吓愣了。
那个男人的脸色好恐怖啊,他的眼神都快杀死人了。诗茵搞得什么鬼啊,喝醉了就乱打人,哎!
那个男人看上好危险,好恐怖,气场好厉害啊,还帅呆了,诗茵什么人不惹啊?竟然惹上这种人,看上去就不是一般人,一身的顶尖级名牌啊,一看就是那种十分难缠的有钱人。
李云微心中恐惧,却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程逸奔神色阴沉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醉眼迷离,水灵清透的少女。
神色间有着半秒的呆滞,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身后一身黑衣的助手更是瞪大了眼望着裴诗茵。
这世间竟然有女子敢打他?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
程逸奔抚了抚还火辣辣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恶劣的笑着,顷刻彰显出他的恶魔本质。
“打我?”程逸奔突然快速的一手用力捉住了裴诗茵的双手,另一只手拑住她的下巴,“你是第一个,还真够胆量啊?”我要让你知道,打我一巴掌要付出什么代价!
“先生,对不起,她是我的同学,她只是喝醉了酒,不是有意的。”李云微及时的赶到现场,惊恐的对着那英俊男子解释道。
“哦?”程逸奔扫了清清秀秀的李云微一眼,一下都猜到了她与裴诗茵是b大学生的身份了。
“好啊,现在你们b大的学生还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这样的学生b大都收,也太不像话了。”程逸奔眼神越来越深沉。
“对不起,对不起啊先生!我同学喝醉了酒,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她吧?”李云微苦苦哀求,哎,谁让诗茵醉酒打人啊。
“放了她?”程逸奔邪魅的笑着,他继续捏着裴诗茵水灵灵的下巴,眼神死死的盯着她道,“好!刚好今晚本少爷有事,就先放过你!不过,你这丫头这么够胆,不但撞碎了本少爷价值千万的翡翠玉镯,还敢打本少爷,那以后的日子本少爷便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逸奔冰寒刺骨的声音划过,随后,便随手一把将裴诗茵推向了李云微。
李云微扶住了裴诗茵,却有些恐惧的看着程逸奔还有一直站在程逸奔身后的那名助手缓缓消失而去。
若雪和那名女生也早已追了出来的远远的站着看到了这一幕。
此时的裴诗茵却已醉得昏昏想睡,浑然不知自己打人惹祸似的,李云微皱了皱眉,拖着裴诗茵便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若雪和那名女生死死的跟着李云微身后。
“若雪,你跟着我们也没用,诗茵她早就喝醉了,喝醉了她会胡乱打人,若是惹怒了她,伤着你们就不好。她现在是喝疯了,发起疯来可是我都控制不住的……刚才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好了,别惹她!”
李云微软硬兼施的说着,心中却是砰砰的乱跳,怕这若雪找她们麻烦,裴诗茵醉成这样,她还真是有点害怕。
“好吧,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不去跟这弃妇计较!”若雪讽刺的说了一句便再没有继续追来。
刚才裴诗茵打人的模样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那个高大威猛、英俊得像神祇一样的男人她都说打就打,想了想还是不惹她为妙。
李云微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回想到那英俊男人临走前所说的那句话,就不禁为裴诗茵擦了把冷汗。
他说他那翡翠玉镯价值千万,不会是真的吧?李云微想着都有些无法相信。
不会!不会!多半是恐吓之言而已。李云微强行镇定的将裴诗茵扶回了寑室。
可第二天上午,裴诗茵就被校长叫去了谈话。
李云微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诗茵脚步沉重的走出了校长室,感觉整片天地都像暗了下来。她紧紧的捏着拳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校长严肃的话语在耳边回响:“裴诗茵,校长也不想你退学,但是,这一次你的确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学校想留你也是无能为力了,学校不想公然开除你,你最好是自动申请退学吧!”
“校长,求求你了,我不想退学啊!我很辛苦才考到b大的,我一直都是优秀生啊!我……”
“裴诗茵,我们也知道你很优秀,可是,这学校是程先生赞助的,他又是这里的校董,我们不能得罪他,更不能为了你让学校陷入困境……”
校长再度望了一眼眸光楚楚的裴诗茵,才语重深长的道:“裴诗茵,如果你真想留在学校,不如你去求求程先生,向他认个错吧……嗯?年轻人,不要锋芒太露,太过意气用事才好……”校长叹了一口气,一针见血的说着。
不错,只要程逸奔不逼她退学,学校就根本不会要求她自动退学。
裴诗茵脚步凝重的走着,脑中不断回响着校长的话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去求程逸奔?只要想想她都冷汗直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虽然喝得醉醺醺,但是,她还是模糊的记得,她不但撞跌了那个男人手上的一个首饰盒,弄得人家摔坏了一对翡翠玉镯,而且,她还狠狠的甩了人家一巴掌……
她真是失恋酒醉得发疯啊!怎么能惹下这么大的祸!原来,她打的那个男人叫程逸奔,是不折不扣的商业巨子、地产大王,这样的人,她一个小小女子怎么惹得起?
裴诗茵感到一阵无力,心中乱作一团。
“诗茵,怎么样了?刚才你去校长室,校长跟你说了些什么了?”李云微一见裴诗茵便迎了过去,拉着她,关切的问道,只是见到裴诗茵难看的脸色,她此时已经有所预料了。
“云微,昨天晚上我碰撞到的那个男人叫程逸奔,是地产大王,是b大校董、b大的最大的赞助商!他让校长逼我退学啊!”裴诗茵一下抱着李云微哭了起来!
“什么?他竟然是那个商业巨子,地产大王程逸奔?”天啊,怎么办才好?云微不断的轻拍着裴诗茵的背,却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
这次裴诗茵的祸真是惹大了,昨天晚上的事李云微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她还不敢跟裴诗茵说起而已!
昨天晚上,她可是清楚地听到那个英俊得像神祗一般的男人说那碎掉的玉镯价值千万,还有,他咬着牙冰冷刺骨的扬言,说要裴诗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还不当是一回事,以为是一般的恐吓,想不到,那个英俊男人竟然是地产大王程逸奔,这还真像做梦一样啊!
“云微,我求校长,我说我不想退学。校长不答应啊,他让我去求那程逸奔,可是我觉得那个程逸奔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我心里有种预感,即便是我退学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好害怕啊……”裴诗茵虽然对昨晚的事情不是记得十分清楚,可是,心中还是有着很不好的预感。
“诗茵,我陪着你一起去,别怕!”李云微轻拍着她,安慰着,但心中却是在颤抖。
即使是去求那程逸奔,她也是十分担心啊,程逸奔会放过裴诗茵吗?李云微的心中十分忐忑。
只是,对于这个最好的室友,她可不能不帮。无论怎么样,也得去试一试的。
“谢谢你啊,云微!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要是昨天晚上我劝住你不要去酒吧喝酒就不会有这件事发生了。”李云微暗自埋怨了自己一番。
“不怪你,都是我,分手就分手了,学人家喝什么酒啊,结果喝出大事来!这么多人不撞,怎么就撞到那个地产大王程逸奔啊,我真倒霉啊!”裴诗茵想到自己醉酒之下还狠狠的掴了程逸奔一巴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试问那程逸奔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裴诗茵想起那个形象有点模糊,英俊得像神祗般的男人,身子便忍不住颤抖起来。
“诗茵,别想太多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下午我陪你去找他、求他,只要我们低声下气,我想他还不置于怎么样的。不过,你可一定要忍住,不能意气用事啊,这种人,得罪不得。”李云微心疼的抱着裴诗茵,不断的安慰着她,认真强调着要裴诗茵忍气吞声,不能意气用事。
同窗死党这么多年,裴诗茵的傲气她还真的很了解的。
“嗯!”裴诗茵泪眼蒙胧,沉重的点着头。
程氏集团。
楼高三十八层的逸海大厦。
“总裁,外面有两位b大的学生裴诗茵小姐和李云微小姐想要见您!总裁要不要见她们。”
“哦?终于还是来了!”坐在虎皮椅中的程逸奔嘴角逸出了似有似无的莫名的笑意,英俊冷漠的脸上,开始多了一丝玩味的神色。
哼哼!敢惹本公子,我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程逸奔冷笑了一声,俊逸的面孔多了丝邪魅的寒意,“让那个叫裴诗茵的进来!”
“是!总裁!”
“裴小姐,请进来吧,总裁只见你,李小姐,你就在这里等等吧!”
“好!”李云微免强笑了笑,有点担心的望了裴诗茵一眼,眼中给了个的鼓励的眼神,“诗茵,进去吧,好好谈!加油哦!我等你出来。”
“嗯!”裴诗茵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鎮定的点了点头。在秘书小姐的指引下,手指颤抖的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吧!”一道好听的,略带着低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裴诗茵却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轻轻的推门而入,裴诗茵再次见到这个宛如神祗般英俊的男子。
这一次,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并不是印像中的模糊俊脸了。
他有着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孔,眼神深邃的如大海般的深不可测,高挺的鼻梁,完美的唇线。
他的五官便像是上天精心打造的杰作一般,无可挑剔的完美……
但是,就是这张完美俊逸的面庞却让裴诗茵感到无比邪魅、霸道与危险。
此时此刻的他正高高在上的坐在虎皮椅上,如古代的帝王般睨视着裴诗茵,浑身都散发出高贵典的皇家贵族般的气息。
裴诗茵的心脏莫名的惊跳着,不由自主的低垂下眼眸。
天,昨天晚上她究竟是发什么酒疯才招惹上这等背景的人物啊?她竟然莫名其妙狠狠扇了这个男人一巴掌,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裴诗茵的心都颤抖了起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硬着头皮的将早已准备好的话语说出口。
“程先生,我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让我退学可以吗?”裴诗茵略有些颤抖的说着,活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她不敢说程逸奔是逼她退学,而是小心翼翼的用了个“让”字。
程逸奔哈哈一笑,从容的从虎皮大椅中站了起来,他优的走向裴诗茵,高大挺拔的身姿一览无遗。
只是此时的裴诗茵根本无心欣赏这个男人的完美身材,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个不停。
程逸奔戏谑的凝视了她一眼,“你以为你随随便便的向我道个歉就能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笔勾销了么?裴小姐你的记性还真是不怎么样啊?你忘了我昨晚说的话了么?你打碎的翡翠玉镯可是价值千万,再加上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我会让你以后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悠悠的说着,“要你退学只是第一步,若是你不能偿还我那一千万,那么等着你的是牢狱的滋味,明白吗?”
“一千万!”程逸奔的话语如晴天霹雳的炸雷,裴诗茵也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程逸奔丢下的那句狠话。
一千万对于她来说无异于遥不可及的天数字,要她怎么还?裴诗茵如坠深渊般额角的冷汗一串串。
可是她不死心啊,她只不过是碰撞到一个人而已,在这人满为患的社会,碰撞的事随处可见了。凭什么随便碰撞了一个人就欠下了千万巨债啊?有这么倒霉、这么坑爹的吗?
“程先生,你说那翡翠玉镯值一千万,那也是你单方面说词而已,说不定还只值一两千呢!况且,我只不过是碰撞到你的人,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损伤啊,至于其它的,也不应该是我的负责范围,谁让你带着贵重物品到处走,出了事,也有你自己的责任。”裴诗茵的声音有点怒火,她根本就是最无辜的。
听裴诗茵这么一说程逸奔冷冷的笑了起来,“裴小姐这么说,倒是本少爷的错,本少爷自找的了!”他的眼神骤然的凌厉起来,周围的气温也似乎随着他那凌厉的眼神冰冷了起来。
本来就是你自己的责任,凭什么要我赔钱啊?裴诗茵心中不满的嘀咕着,眼神却胆怯起来,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怯生生的小声道:“程……程先生你不要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想,这其实只是个意外……是意外。”
“哦?意外?”程逸奔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起来,他悠悠的靠前几步,“你打我的一巴掌也是意外吗?”
裴诗茵冷汗涔涔,低声下气的哀求道:“不,程先生,打了你的确是我错了,那时我喝醉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次吧!你要是不解恨,可以打回我,以一还十,你打我,打我十个巴掌我也无怨言……”
“哈哈,打你?”程逸奔失声笑了起来,“我程逸奔还没有这种打女人脸蛋的爱好,如果打你十下就不用赔一千万,你的脸蛋还真是值钱啊!”程逸奔笑着极端的讽刺起来。
“至于你质疑翡翠玉镯的价值,我就劝你认命好了,本少爷向来不屑用便宜货,那翡翠玉镯的价格可是给了最低折扣价的,只低不高。”程逸奔好似闲暇的说着,那张俊逸的脸庞却渐渐的逼近裴诗茵的身前。
裴诗茵越来越心慌意乱,本来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早就乱了套,程逸奔的靠近令她愈发心惊,这家伙似乎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完全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想起李云微再三叮嘱要低声下气,忽然,裴诗茵咬了咬牙,“程先生,我知道你有绅士风度,不会打女人,那我就自己掌嘴好了,只求你不要再生我的气!”裴诗茵说着,咬着牙狠狠的一巴朝自己的水灵剔透的脸上扇过去。
“你打自己也解决不了问题!”程逸奔看戏一般的冷冷笑着,修长的手掌却快速的捉住了她要掌掴自己的玉手。
“程先生,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赔给你,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碰撞到你的。”裴诗茵记着李云微叮嘱的话。她此时只能梨花带雨、低声下气、楚楚可怜的求着他。
哼,一千万,像她的这种平民家庭恐怕几辈子都还不清啊!能不低头吗?
还有,她刚才的话还真是天真啊,说什么程逸奔是单方面说辞。就算程逸奔是单方面说辞又怎么样,像他这种商界大鳄、地产大王,有的是手段对付她啊。
何况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看到的人不在少数,跟在他身边的助手,还有云微和她那死对头若雪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撞到程逸奔还出手打人,怎么也是她的不对啊,裴诗茵实在害怕到了极点。
若是程逸奔肯放过她,就是让她下跪恐怕她也是愿意的。
看着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裴诗茵,程逸奔的眼神开始有些异样起来。
裴诗茵本来就长得清纯甜美、美貌动人,如今这副怯生生、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宛如一颗水灵灵的白菜般惹人垂怜。
程逸奔心底最深处的柔软竟然莫名失控的被牵动了起来。
这女人竟然扮可怜的-g-ou引他,而他竟然还乐在其中的受其牵动。
程逸奔不由得心底涌出一阵烦燥,无厘头的升起了一团怒火。
这也不怪他,一向冷静自控的他竟然同情起敌人来,这还真是头一回,虽然裴诗茵长得水灵灵的绝美,可是,他可是从美女堆中打滚出来的,什么美女没见过?竟然看到她落泪就心软了?这可不像是他一向的铁捥手段。
程逸奔有些烦燥的捉着裴诗茵的手一扯,将她重重的揽进怀里,他那深邃眼神忽然异常灼热的锁定在裴诗茵的脸上,一低头,他那完美的唇线便堵上了裴诗茵的红唇。
“唔!”裴诗茵完全是措手不及,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的盯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容。
心脏怦!怦!怦!十倍般飞快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喉咙。
裴诗茵脑中完全空白一片,眼前星星乱冒,她用力的想要推开程逸奔,无奈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程逸奔仍然纹丝不动。
程逸奔另一只手往她腰间一扣,更是将她箍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无限的贴近起来,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在裴诗茵的一阵惊慌之中,男人趁机肆掠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裴诗茵被他捣动得意乱情迷,整个人都酥软无力下来,她的一只手死死的捏着,狠不得再狠狠的扇这恶魔一个巴掌,却是死死的忍住了。
再生气也不能打他啊,万一一个巴掌下去又要让她多赔一千万,那她就是哭都没眼泪了。
裴诗茵只能奋力的推着他,毫无效用的做着无用功。感受到她的抗拒,程逸奔吻得更为疯狂,一直吻到两人都几乎窒息程逸奔才终于放开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这混帐、乌龟、王八蛋、大-s-e狼……裴诗茵心底怒火中烧的将程逸奔大骂了一遍,甚至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番。
却是死死忍住不敢真的骂出口,只能用一双怒火中烧眼眸盯着他,乘机用力推了他一把,身子不由自主的想退。
“你很怕我吗?”程逸奔皮笑肉不笑轻笑了起来,“你故意装得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就是为了我亲你吗?”
“你这混帐,王八蛋,真不要脸!”裴诗茵再也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哈哈!你这小丫头还真有意思!”程逸奔莫名的开怀笑了起来,眼神中却有着一丝算计。
“裴小姐,看着今天你诚心向我道歉,又令得我开怀一笑的份上,我就不逼你退学了,而且,我网开一面,将那一千万也减去八成,就当是我自己的责任,你只需还我两百万好了。”程逸奔似是心软般突然如沐春风的笑着,温柔的对裴诗茵说道,看上去似乎是作出了最大的让步。
那模样十足是宽宏大量、慈悲为怀的圣人一般。
裴诗茵的心底确实有了一刹间的惊喜,可不到一刻,心头又沉重了下来,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生气,继续苦苦的哀求道:“程先生,两百万我也还不起啊,求求你,能不能……”裴诗茵楚楚可怜的求着,“不用还啊”的四个字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果然,程逸奔的脸孔迅速的阴沉了下来,宛如瞬间的乌云盖顶,他冷冷的开口道:“裴小姐,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了,两百万已经是极限,已经少得不能再少了。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程逸奔可没什么耐性的,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内必须还我两百万。否则,你就等着坐牢吧!”
闻言,裴诗茵不禁打了个哆嗦,“不,程先生,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我分期还款好不好?我……”裴诗茵还在装可怜的想再多说点什么,可程逸奔已经转头走向座位,不再多看她一眼。
“程先生求求你……”裴诗茵不甘心的叫着。
程逸奔却不耐烦的下起逐客令来,“送客!”
坑爹的,分明就是不想放过她嘛,还扮什么好人,扮什么圣人?伪君子!装什么大尾马狼啊?装来装去还不是变-t-a-n、-s-e-狼、乌龟、王八蛋!
说什么网开一面,减去八成,有什么用啊?二百万她还不是一样还不起?
七天,两百万?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谈嘛?别说两百万了,两万她都没有……毛倒有两条……
裴诗茵不情不愿的走出总裁室,心里怒归怒、骂归骂,可是她也知道留在这里没用了,人家根本就不卖她的帐嘛!
程逸奔看着一脸怒气地走出去的裴诗茵,眼底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尽是一幅猫捉老鼠的神情。
小丫头,你的确够意思,我们慢慢玩!让你慢慢品尝一下打了我程逸奔之后,惹下的后果!
哈哈!
“诗茵,怎么了?”看着一脸怒火、一脸诅丧、一脸无力的走出来的裴诗茵,不用问,李云微也猜出了结果。只是,她此时却有些詑异的盯着裴诗茵的嘴唇。
裴诗茵此时的嘴唇又红又肿,湿湿的,似乎还带着口水和轻微的牙齿印。
“有什么怎么了,人家程先生不卖帐!我这回是死定了!”裴诗茵怒火中烧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丝湿润。
她还真不争气,哭有什么用啊?裴诗茵强忍住了流泪的冲动。
听着裴诗茵的话语,李云微似乎还是没有一丝反应,只是死死的、疑惑的盯住了裴诗茵的嘴唇。
裴诗茵被她盯得莫名其妙,“云微,怎么这样盯着我看?好怪啊!”
“你才怪呢!”李云微递过一面小镜子:“你看看你的唇!”
裴诗茵的心狂猛的跳了一下,打开镜子一看,整张脸都滚烫了起来。妈的,她的嘴唇竟然被那可恶的程逸奔吻得又红又肿,唇边又是唇彩印、又是牙齿印的,恶心啊!
“诗茵,你老实说,你刚刚是不是-s-e-诱那程逸奔了?”李云微有些好笑又有些一本正经的说道。
“-s-e-诱你的头啊,我被那家伙强吻了好不好!真不是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属狗的,真她妈的变-t-a-n-、恶心、卑鄙、无耻、-s-e-胚!”裴诗茵又火又怒,见到走廊没人便口无遮拦的恶骂了起来。
自从来了这里,她就低声下气的憋着一团火无法发泄,那么认真的那么卑下的扮同情,扮可怜,人家还不卖她的帐,此时此刻还真是憋疯了。
“裴诗茵,看来本少爷还真是对你太过仁慈了点,想必你是觉得得还两百万少了点,想还回一千万吧?”
程逸奔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了起来,只见他高大的身影此时正悠悠的站在总裁室门口。
妈呀,这家伙八成是幽灵再世,走路怎么没声啊!裴诗茵一阵冷汗直冒,“不!不!不!程大少爷别生气,我一点都不想还一千万,刚才我只是嘴痒乱叫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裴诗茵语无伦次的说着,拉着李云微一窝风似的逃向了电梯。
程逸奔冷笑的望了眼那道风一般的人影,哼!居然敢骂我不是人,讽剌我是狗?还变-t-a-n-、恶心、卑鄙、无耻、-s-e-胚?
我就让你好好的尝尝我的厉害!
程逸奔目光深邃的笑着,走向了会议室,心底却是莫名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之意。
裴诗茵与李云微气喘喘的冲出了三十八层楼高的逸海大厦,“妈的,吓死我了!”裴诗茵气喘喘虚虚的说道。
是啊,那程逸奔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李云微也是觉得心有余悸。“诗茵,你和程逸奔究竟在总裁室谈了些什么?”李云微除了有些担心和关心之外还多了一些好奇。
裴诗茵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诅丧了起来。面对这个死党,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满的了,于是一五一十的将见到程逸奔的所有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云微,这次我真是死定了,一个星期,我从哪里筹出两百万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上大学家里还借了几万块呢!我这次可真是卖身都不行了。”裴诗茵苦笑的调傥起自己来,想到七天后她还不起钱就得坐牢了,还真是恶梦般一点都不真实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可还是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华啊!难道这一辈子就这样毁了,想想都是不甘心。可是程逸奔都说八成当作他自己的责任,只要求她赔偿两成的钱了。还能怎么样?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啊,这两成的责任似乎还没有冤枉她?怎么办才好,她真的没钱。
裴诗茵心乱如麻,李云微却突然道:“你想想看,那程逸奔在吻你之前的眼神,是不是很炽热,很奇特的?你说他会不会是看上了你啊?
“呸,看上我?我才不稀罕呢!那家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他压根就是为了我打了他一巴掌报服我的。”裴诗茵气愤、恼怒的说着,想起刚刚程逸奔对她强吻时的情景,那个愤恨啊,脸都火烧火燎起来。
哼,那个贱男都不知道吻过多少女人的,竟然被捣动得有那么一丝的意乱情迷呢!
真是技术高超啊!恶心死了,都不知道有没病传染过来呢?
呸!呸!呸!恶魔!拨着人皮的狼!裴诗茵愤恨的痛痛咒骂了程逸奔一顿。
李云微看见裴诗茵一脸愤恨交加的模样,也不好继续的探究些什么了,毕竟,这程逸奔可是个典型的不折不扣的豪门公子,花名在外,传说中他诽闻、他的女人十个手指都数不完呢!被这样的一个花花公子看上了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李云微叹了一口气,实在为裴诗茵担忧不已啊,可她却是帮不上一点忙。两百万无论对于裴诗茵还是她都是遥不可及的天数字啊!
沉默斟酌了好一会,李云微才道:“诗茵,不如向姚义玮借吧?以他的家境,这笔钱还是可以借给你的。
提起姚义玮,裴诗茵情不自禁的眼圈一红,心中还隐隐的在抽痛着,她倔强的道:“我们都分手了,我再不要脸也不会向他借的。”
“诗茵,你不要这么倔,好不好?你去喝酒也是因他而起,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李云微是了解裴诗茵骄傲、倔强的性格的,可是,再骄傲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啊!若是偿还不了程逸奔的那笔钱,被抓去坐牢的话,裴诗茵的一生可就毁了。
裴诗茵眼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别说了,云微,原来我以为我与姚义玮很相爱,我很了解他,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我错得多么可笑。”
裴诗茵任性的任由眼泪不断地流,完全不顾形象,不顾自己与李云微还在街上。想着姚义玮与她分手的一幕,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了的缺了堤……
是啊!她曾多么幸福的以为自己是灰姑娘遇上了白马王子,可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她现在的确很需要钱,很需要帮助,她被程逸奔逼得都走投无路了,可是她还不想求姚义玮,不想欠他的,更加不需要他的可怜!更何况,姚义玮未必真会帮她,她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到他,不是吗?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李云微被裴诗茵哭得心都有点碎了,却是爱莫能助。
她心疼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裴诗茵拉不下面子去求姚义玮,那便她去吧,反正,她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裴诗茵陷入绝境而不顾的……
b大校园内。
裴诗茵正有些失神的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
一道高大优的身影迎面而来。
“诗茵!有空吗?陪我出去喝点东西,坐坐好吗?我有事想找你谈谈。”
突然见到姚义玮,裴诗茵禁不住的皱了皱眉,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心中还是有着隐隐约约的刺痛。
相比起程逸奔的俊逸完美、光芒万丈,姚义玮无疑是稍逊了好一筹的。
程逸奔是集霸道、冷寞、高贵、优于一身的完美融合体。
而姚义玮看起来却是优、自然、质彬彬、极巨亲和力的形象,在b大也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至少在裴诗茵的心中他也是十分出众的。
所以当初姚义玮追求她的时候,她几乎都没有考虑便答应了。
可惜,她其实还是不了解他的。
裴诗茵冷冷淡淡的说了声,“不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裴诗茵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莫名其妙的两百万元债务已经将她推进了万丈深渊。她还哪有闲情与分手男友约会谈天,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见到姚义玮。
“诗茵,我找你是有重要事情的!只是出去坐坐,一会就好。”姚义玮看着裴诗茵的眼神出奇的炽热,仿如还没分手时。他很自然的过去拉上裴诗茵的手。
“放开!”裴诗茵出奇的烦燥,都分手了还拉拉扯扯做什么?裴诗茵心中涌着一股怒意。
“呃,对不起!”姚义玮显得有些尴尬。
见姚义玮认错,裴诗茵也生不起气来,如今她已经没有在他面前乱发脾气、胡乱撒娇的资格了。
看姚义玮一副认真的样子,似乎还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跟她说似的。
“算了,有事的话,那就找个地方坐坐,谈一下吧!”裴诗茵的声音依旧是冷冷淡淡的。
“那,还是去老地方吧!”姚义玮没有多想的接口道。
“嗯!”裴诗茵没有多说,只应了一声。
所谓的老地方,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西餐厅,以前他们拍拖的时候就常在那里约会。
还是一样的优环境,还是一样熟悉的音乐,还是一样熟悉的包厢。
可是,人的心情却变了。
“说吧,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裴诗茵抿了口橙汁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诗茵,你急着需要两百万对吗?”姚义玮目光灼灼的看着裴诗茵,有些语出惊人的问她。
裴诗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云微找过你吗?”
“嗯!云微不说,你就不打算找我了吗?”姚义玮的目光依然如热恋时的那般热烈,“诗茵,其实我还是很关心你,我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一直是你,从没变过。”
裴诗茵怔了怔,眼神疑惑的望着姚义玮,深深的看进他的眼底。这家伙摔坏脑了吗?有毛病啊?这句话怎么说都不像是分手后应该说的话啊?反而是像是求爱的表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是喝醉了吧?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吗?”裴诗茵实在有点莫名其妙,难道他觉得突然跟她分手而另娶她人有点内疚,所以想主动借钱给她?”
裴诗茵不禁有些期待起来,说实在的,她真的十分需要两百万来摆平她闯下的祸。她根本就不想坐牢,而且还十分害怕。
若是姚义玮主动借她两百万,那她就可以分期付款的还,那怕还十年、二十年,也总比坐牢的好。
但是姚义玮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如遭雷击般痛心疾首。
“诗茵,我很清醒,我根本就没有喝酒。”姚义玮点燃了一支烟,沉默了好一会,才目光灼热的望着裴诗茵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和她结婚,只是逼于无奈,诗茵,不如这样吧,你做我的-q-i-ng人,我给你两百万让你摆平那件事好吗?”
裴诗茵当场便被姚义玮的这句话震得呆住了,这句话真的是姚义玮说的吗?这句话比起他突然提出跟她分手,要和其她女人结婚还来得震惊!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怒火与屈辱在眼里熊熊燃烧,似乎肺都气得为之炸开!
“无耻!”裴诗茵愤怒到了极点,手中的那杯橙汁毫不犹豫的朝姚义玮沷了过去,连随的站起身来往外走。
姚义玮被裴诗茵沷得一脸、一身都是橙黄橙黄的颜-s-e-,却似乎是早有预料,他果断拉住裴诗茵不让她走,“诗茵,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其实真的爱你的,除了名份,其它的我都可以给你!没有两百万,程逸奔可不会放过你的!”
“考虑你的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担心,从今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伪君子!贱人见多了,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裴诗茵愤怒的甩开了姚义玮,急冲冲的冲出出了西餐厅。
她强忍着眼泪,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真是有眼无珠啊,竟然和这种贱男人谈恋爱。
呵呵,可笑啊!可笑,她还一直以为她这灰姑娘遇上了白马王子呢?
谁会知道这个高大优,质彬彬的男人会是这种不折不扣的人渣?
裴诗茵大大的“呸!”了一声,伤心随着泪水渐渐消失、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心痛的感觉,有的只是无尽的怒火与愤恨!
呵呵,分手,分得好啊!
终于看清了这个人渣的真面目,她总还算是幸运的,要是跟这种人结了婚,那才叫悲哀!
姚义玮的这一幕切切底底的颠覆了裴诗茵的纯真以及对爱情的梦幻!
呵呵,原来她的身体还可以卖钱的呢?而且似乎还蛮值钱嘛?呵呵,还真亏姚义玮的“好意提醒了!”裴诗茵讽刺的想着,脑中突然之间想起程逸奔强吻她的一幕。
“你想想看,那程逸奔在吻你之前的眼神,是不是很炽热,很奇特的?你说她会不会是看上了你啊?”李云微的话语忽然间从脑海间跳了出来,裴诗茵的心莫名跳了一下。
脑海中程逸奔当时的面容突然放大了好几倍……
这程逸奔似乎真有点不对劲……
嘿嘿!若说到卖身,倒不如……
裴诗茵心中突然闪过一道邪恶的念头……
这家伙有的是钱,两百万在他手中根本连毛都不是,纯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否则,当天为什么要她还款的数目一下子由一千万变为两百万呢?
裴诗茵眼中突然闪过了丝丝狡黠的神-s-e-……
云微上次不是问她是不是-s-e-诱那程逸奔了吗?
那她就真真正正的-s-e-诱他一次好了!
反正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她的爱情观好像是一下子改变了。
是不是-ch-u-/-女,是不是清白似乎都没有她原来所想的重要了!
她算是被姚义玮彻底刺激疯了吧!
第二天的早上,裴诗茵一早就出现在逸海大厦二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
程逸奔有些意外的接见了她,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似乎让他有点始料不及。
据他的了解,裴诗茵似乎没有这种快速还款的能力。莫非他低估了这小丫头的能力?
程逸奔有些狐疑,却是十分悠闲的审视了裴诗茵一会,“裴小姐还真是办事迅速啊,今天才过了一天而已,这么快就准备好两百万了?”程逸奔悠悠的说着,眼神透着些许狡滑,脑中却是快速盘算着,裴诗茵若是拿来了两百万,他要耍点什么手段来刁难她。
两百万?借口而已,关键是他压根不想轻易的放过她,这个游戏,还没开始呢?
怎么会这么快结束!
只要他没喊停,那就不能停!
嘿嘿,居然敢打他程大总裁?那就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他要让她知道,他程逸奔不是好惹的。
裴诗茵脸一红,直接道:“程先生,我没有两百万,七天之后我也不会有两百万!”
程逸奔笑了,笑得心情舒畅,看来他是高估她了,他根本就不用花心思准备什么后着的。
程逸奔目光一沉,恶作剧的一笑,“那裴小姐今天来找我的用意是什么,耍我开心吗?”
“程先生,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其实两百万对你而言根本不是什么,你能不能放过我,让我慢慢分期的还给你。我只是个学生,大学还没毕业,我……”
程逸奔冷冷一笑的打断道:“裴小姐,我没兴趣听你的理由,两百万对我来说是不算什么,可是,你却一定要还给我,每个人做错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果然如此,裴诗茵一听程逸奔那强硬的语气,心知再求他也是枉然,若是再像上次那般苦苦哀求也只是再次丢脸而已!
早有所料啊,这家伙根本就是想恶整她嘛,怎么会这么容易放过她啊?
她强自笑了笑,想起她来的目的,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厚着脸皮道’“程先生,两百万我是真的没有,不过,我看上次程先生对我的吻似乎很感兴趣,不知道,程先生对我的身体是否都有相同的兴趣呢?”她强作镇定,装作风轻云淡般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程逸奔有些震惊起来,詑异的看了她一眼,眼前的这个女子一如上次所见,纯美水灵得如天使般的纯净剔透,但是所说出的话语却是令他意外非常。
程逸奔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怒意,哼,这丫头好大的胆,竟然敢如此直言不讳的-y-in诱他。
不过,这不正是向着他所期待的方向顺利进展吗,他这是生什么气?
嘿嘿,不错,这正是他所期待的,他是看上她了,将她列入到他的新进猎物的范围了,可是,他才是主导的一方,他才是这个游戏的主宰。
但是如今他都没开口,她倒先说了,这种处于被动的感觉实在让他不爽透顶。
程逸奔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裴诗茵身边,那双修长完美的手自然的搭在裴诗茵的香肩上,眼神肆无忌弹的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审视了她一番,戏谑的笑道:"有兴趣又怎么样?没兴趣又怎么样?难道……"
裴诗茵捏紧了手心,强自露出灿烂的笑容,"用我的身体来抵偿我欠程先生的两百万,不知程先生觉得如何?"裴诗茵手心冷汗直冒,声音都似乎有点抖震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语,她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胆大妄为。
嗯?终于说出口了,程逸奔微微一笑,突然猛的将裴诗茵从座位中拉了起来,强硬的将她扯进怀里。
修长圆润的手掌轻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程逸奔深邃锐利的眼神直直的射进裴诗茵的眼眸深处。
裴诗茵心如鹿撞,本能的想垂下眼眸,只是,程逸奔抬着她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的眼神闪烁,却是无所遁形,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她的心虚。
"哈哈!"程逸奔邪魅的笑了起来,他那俊逸的脸庞果断的凑了下来,瞬间便已四唇相接。
"唔……不要……唔……"裴诗茵推着他,想要说话,却是来不及了,刹那间便被他吻得气都喘不过来。她的心再次不受控的狂跳起来……
裴诗茵被他吻得全身酥软,快要发疯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程逸奔扣住她纤腰的手更用力了,裴诗茵心中一阵惊跳,也不知那来的力气,竟然让她一下子将程逸奔推开了少许。
正在深吻着她的程逸奔动作有着瞬间的停滞,两人的吻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但随即程逸奔再次恼怒的将她箍得更紧。
"啊!不要,放手!"裴诗茵拼命的推着,叫着,却是推也推不动,叫也叫不出。
耻辱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她却是死命的忍住,不让它落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逸奔吻也吻够了,那只魔爪也终于缓缓的松开了裴诗茵。
"程逸奔你无耻!"裴诗茵又羞又怒,耻辱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怒火上涌的她又不经大脑的怒骂起程逸奔来。
程逸奔邪魅的笑了笑,看着羞怒得满脸通红的裴诗茵,戏谑的道:"我无耻?这不正是裴小姐想要的吗?裴小姐不是想要以身抵债吗?"
"我?你……"裴诗茵为之气结,却是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她刚刚是这么说过,但还没说清楚呢,就这么突然的让这程逸奔动手动脚了。
程逸奔不屑的瞪了她一眼,"什么我我……你你的……你这身体嘛,虽然发育还没完全,不过,既然你都没有两百万赔我了,那我还是勉为其难的要了你吧!"
什么?这家伙在占她便家,居然说她没有发育完全?裴诗茵简直被她气得跳脚,她这可是标准身材,b大三大美女之一耶,她还不到二十岁,青春无敌、潜力大着呢!
哼,这个-s-e狼,呸!
裴诗茵心中大大的将程逸奔骂了一顿这才慢慢的镇定下来,她强行将怒意压了下去,才眼珠一转郑重说道:"既然程先生同意,那我就事先把话说好了,我只陪程先一个晚上,一个晚上之后我就再也不欠程先生什么了?"
"一个晚上?"程逸奔不屑的嗤笑起来,"裴小姐的一晚有这么值钱吗?"
裴诗茵脸上一红,心中大骂,无耻,一晚不够?难道还想和她一生一世不成?
神经病!
她心中骂着却是笑意不减,"程先生,我值不值这个钱只是见仁见智啦,其实,程先生也根本不在乎那点小钱,只不过是为了好好教训教训一下我这小丫头而已,是不是?"
程逸奔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盯了她一会,这小妮子明眸皓齿,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尤其是那笑容,说不出的动人。
连程逸奔这种见惯美女的商界大鳄竟然也有刹间的怦然心动。
裴诗茵被程逸奔盯得异常心虚,心中莫名其妙的发起毛来,但此刻的她已经不容退缩了。她眼珠转了几转,定了定心神,狡黠的笑道,"程先生,我只不过是不小心得罪了你一次而已,我用一个晚上来好好还你,已经很够诚意了,而且,人家还是第-y-i次呢!"裴诗茵眸光闪动间还特意厚着面皮,恶心的加了-y-i句。
"哦?第-y-i次?"程逸奔果然被裴诗茵的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裴诗茵的情况他可是早就查过了,她是有男朋友的,只不过刚刚分手不久,他可没想过裴诗茵还会是-ch-u-子之身!
他邪恶的再次将裴诗茵扯进怀里,打横抱起,快步的走向沙发。倒坐落沙发的同时,一只手臂圈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却在她右侧的裙子拉链中一扯.
裴诗茵惊恐的失声尖叫了起来,"程先生,你……你要干什么?这是办公室啊?"裴诗茵被程逸奔的举动吓坏了。她想逃跑,她想挣扎,可一切都是枉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裴诗茵完全抓狂起来,她开始疯狂的挣扎,只是她的挣扎并不能真正摆脱程逸奔的魔掌,只是更加激起程逸奔的兴奋而已。
程逸奔戏谑的笑了笑,“干什么?你不是说你是第-y-i次吗?可是我不大相信,自然得检验检验,看看是否属实了?”程逸奔厚顔无耻的嘲弄道。
“什么?检验?”裴诗茵不禁气得吐-x-ue,此时简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裴诗茵啊,裴诗茵,你自作聪明的说什么自己是第一次啊?简直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笨透了,笨死了,简直猪一样。
裴诗茵心内不停的咒骂着,程逸奔的魔爪却十分邪恶的伸进向她。
裴诗茵紧紧的咬着唇,这个变-t-ai的男人,真是无耻得可以啊!
程逸奔也詑异自己的异常的反应,这是怎么回事,他着魔了?
对于女人,他自问一向都是很有自制力的。
自从那个能够触动他心弦的女人离开之后,他虽然身边的女人不断,可却是再没有为哪个女人心动过。
而此刻,他竟然感到发自内心深处的悸动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裴诗茵对于程逸奔伸过来作乱的手,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拿刀来砍了他,只是那张俏脸,又羞又怒,羞得整张脸红得不能再红,娇艳得仿似要滴出来。
……
这女人真是美得让他心痒,程逸奔从来也不会仔细的看他身边的女人,但此时此刻他却是那般细致,那般认真的看着裴诗茵,入目三分的将她那娇羞无限的容颜印进脑海里。
天!他竟然有点心神俱醉的感觉。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即便是那个女人,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啊!
“程逸奔,你滚开点,有完没完?”裴诗茵实在受不了的怒吼出声,这家伙,简直是存心羞辱,耻辱的感觉遍布了裴诗茵的每一个细胞。
裴诗茵感到无地自容,又中又怕又怒,心跳从未有过的急速。
程逸奔是想在这里要了她吗?裴诗茵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从没想过他会在办公室里对她霸王硬上弓,想到-s-hi身,她还是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害怕的。
就在她的心狂跳不已的时候,程逸奔终于放开了她。
裴诗茵虚脱般的松了一口气,瞬间无力的软倒在程逸奔怀里,但下一刻她便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迅速的远远的坐了开来。
程逸奔邪魅的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进眼里,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道,“好了,不用检验了,裴小姐的手感的确令本少很满意。既然如此,事情就按裴小姐说的定下来吧,你陪本少一晚,你欠本少两百万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一言为定?”裴诗茵的心跳似乎还没恢复过来,眼中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一言为定!”程逸奔微笑的补充说道:“今晚九点,aa大酒店总统套房见!这是房卡!”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塞给了她一张房卡,悠然的继续道:“不见不散!”
接过房卡,裴诗茵心中尽是不屑,总统套房?好厉害吗?许希罕呢?
见鬼的不见不散啊?说得那么肉麻,她这可是卖身啊,以为她心甘情愿啊?还有心情跟你打情骂俏的?以为跟你是情侣啊?恶心!
裴诗茵心中咒骂不已,脸上却是丝毫不敢有异色。
嘴中尤自应道:“好,我会准时的!”
走出逸海大厦刹那间,裴诗茵还是有着片刻的不真实感觉。
天啊!她竟然真的将自己的初夜成功出卖了。
她简直不可置信!
她发的是那门子的疯啊!这么大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哼,别想了,再想也没用,反正没有其它方法了。
当是恶梦好了,一个晚上而已,总好过被抓去坐牢啊。
况且,她可是还准备了妙计的,说不定运气好的话可以蒙混过关也不一定。裴诗茵狡黠的笑了笑,眼中终于有了昔日的意气飞扬的神采。
程逸奔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让你得到我的!
裴诗茵咬了咬牙,狡猾的转了转圆溜溜的黑眼珠,渐渐消失在人潮涌涌的大街上了。
下午时分,外出了大半天的裴诗茵终于返回了b大校园。
做了半天的准备,希望今天晚上能够真正的发挥作用了,裴诗茵恶作剧般的笑了笑,快步向寑室那边走去。
“诗茵!”
林荫道上,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突然挡在了身前。
姚义玮,竟然又是这个恶心的无耻的伪君子!
他竟然还有脸来找她,裴诗茵拧紧了眉,厌恶的望了他一眼,调头往左转了开去。
“诗茵!”姚义玮毫不犹豫的跟着追了过来。
“走开,我不认识你。”裴诗茵恶狠狠的瞪了姚义玮一眼,眼中的怒火迅速点燃。
“诗茵,你别那么倔好不好,答应我的提议吧,除了我,没有人会这么短时间帮你筹到两百万!”姚义玮厚颜无耻的说着。
裴诗茵的家境他再清楚不过了,两百万对她来说绝对是天数字,别说几天时间,就算是几年,她也筹不到两百万啊?她没有别的退路可走,这就是姚义玮有持无恐的敢再度找上她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义玮就是看死她无法筹到两百万了是不是?所以他算计着她一定会向他妥胁是不是?
裴诗茵怪眼一翻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威胁我?”
姚义玮静静的回视她,一点也不怒,裴诗茵生气的样子都依然这么美,他想要得到她的决心越发的坚定了几分。
“诗茵,我哪是威胁你呢,我只是不想你有事!所以提醒你一句而已,跟了我吧,我会像以前一样的爱你。”
裴诗茵笑了,笑得是那么灿烂,其实她现在是怒到了极点,狠不得冲上前狠狠的甩姚义玮几个耳光才解恨。
只是她忍住了。这时,连她都有点佩服起自己的修养来了!
“你很想得到我吗?可惜两百万还入不了我的法眼!”裴诗茵轻蔑的笑着,再也不看姚义玮一眼。
“你要多少?”姚义玮显然没有死心。
裴诗茵甜甜一笑,“两千万!”
“两千万?”姚义玮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他能拿出两千万,就不用娶那个他不爱的女人了?每天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睡在一起,你以为很好受吗?
姚义玮不禁有些冷笑,“诗茵,你耍我?”
“哈哈!姚公子,是你耍我吧?没有钱就不要想着包养女人,我裴诗茵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没有这么cheap!”裴诗茵冷笑连连,绕过姚义玮大摇大摆的绝尘而去。
这次姚义玮并没有拦着裴诗茵,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的背影,两千万,这女人是狮子开大口还是故意为难他?
莫非她宁愿被逼退学甚至坐牢?
回到寑室,裴诗茵气得脸都绿了,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灌着。
妈的,这姚义玮压根不是人,连混帐、王八蛋都不如,裴诗茵简直被气得肺都炸了。
不过,这一次她可连半滴眼泪也没有流,更加连半丝心痛的感觉也找不到了!
“诗茵,怎么了,气成这副模样了?在外面借钱受了不少气吧?”李云微见裴诗茵一回来便气得脸红脸绿的,不由得有点担心的问起来。
“没,没什么,只不过半路遇上一条疯狗对着我乱吠,我给吓到了而已!”裴诗茵没好气的道。
“哦,原来是这样,你没事吧?”
“嗯,没事!”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的灌着水。
“诗茵你口渴也要喝慢点啊,别急!”云微看着裴诗茵大口喝水的模样不禁失笑的提了一句,随后又道,“是了,你手机没电吗?怎么关机了?姚义玮一直在找你!”
“噗!”裴诗茵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
云微詑异的看了裴诗茵一眼,“你怎么了?刚刚才提醒你喝慢点不要这么急……”
“咳……没……没什么,不过云微你以后可不要在我脸前提起姚义玮这个人了!”
“怎么了?”云微有些疑惑,“诗茵,你的事情我跟他提起过了,他说可能有办法帮你……”
“帮我?”哼!没想到姚义玮脸皮竟然厚到这种地步,居然连帮她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裴诗茵心中怒火中烧,恨得牙痒痒,却是不好跟李云微说出真相。
她跟这等贱男相恋过都是她人生的一大耻辱啊,十九年来,她从来都不曾后悔过什么事情,可是如今她还真是后悔曾经爱过了姚义玮。
而且,还为了当初的分手之事在酒巴卖醉,最后弄得惹下了程逸奔这个难缠的恶魔!
想到此,裴诗茵实在懊恼异常,她悔恨万分的对李云微道:“云微,姚义玮是不会帮我的,以后不要跟我提起姚义玮了,而且也绝对不要对他说起我的事!”
李云微愣了一下,有些詑异,裴诗茵的语气十分决绝,也十分郑重绝对不像是开玩笑。
“诗茵,你跟姚义玮之间又发生什么事情吗?”李云微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裴诗茵的语气实在太奇怪了,即便是她跟姚义玮刚分手那么伤心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么绝情的话啊?
“云微,你别问了,我好累,心情也不好,不想说起他的事。以后,再跟你慢慢说吧!”
的确,程逸奔的事就够裴诗茵烦的了,今天晚上的约定她还真是有点恐惧的。
程逸奔这个商场老手,那么精明,她的计策真能凑效吗?
而这一切,她真的不想跟云微提起,卖身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得出口啊,即使李云微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裴诗茵还是难于启齿……
“那你休息一下吧!等下我去打饭回来就好。”李云微不再多问,裴诗茵出去了大半天,肯定很累了,只是两百万的事,怎么想都是机会渺茫……
“嗯!好!”裴诗茵应了一句,也不多说什么,便躺到床上休息了。她跟李云微已是多年的好友,根本无需说什么客套的话语……
当晚的八点五十分,裴诗茵按时到达aa大酒店。距离九点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裴诗茵此时正坐着酒店的电梯直达约定的总统套房。
看着电梯中的数字不断飙升,裴诗茵的心也不断的加快了节奏。
镇定,不能慌!深呼吸!深呼吸!裴诗茵深深的吸着气,不断的提醒着自己镇定下来。
叮,电梯终于停了下来,裴诗茵定了定神,快步的走了出去。
转了两道走廓,裴诗茵终于在3091的房门前面站定,取出房卡,她的手莫名的抖了两下,看了一下手表,才八点五十四分。
她站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才用房卡开了门。
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失去一层膜而已!就当是被鬼压了一回。
更何况不一定这么糟的,不是吗?希望运气站在她这一边。
裴诗茵才刚走入室内,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将她牢牢的扣在怀中。
“唔!”还来不及说话,她的嘴便被程逸奔堵了个正着。
倾刻间,裴诗茵便被程逸奔吻得天旋地转的喘不过气来-
s-e狼就是-s-e狼,一见面就吻,她还有话说好不好,这样就强要她的话她还能施展什么招数?
裴诗茵当真又气又怒,可是不到一会她就被吻得全身酥软,娇喘连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程逸奔这种情场老手的接吻功夫下裴诗茵哪里招架得住啊。
只不过两三下的功夫,裴诗茵的丁香小se便被逼得与之纠-了起来。
裴诗茵一肚子的火,大力的回吻着他,用力的啃着。
"小妮子,你会不会接吻啊?这么粗鲁,将来有那个男人敢娶你啊?"程逸奔终于皱着眉头的松开了她,"还有,你背着个背包做什么,碍手碍脚的,幼稚?"
裴诗茵没好气的瞪了程逸奔一眼,将背包拉下,往沙发中一放,道,"程大少,将来有没有男人娶我与你何干啊?还说我粗鲁呢,谁让你偷袭我啊?"见人就吻,像疯狗一样,你才粗鲁啊!
"还有,我可不是幼稚?而是青春无敌,像你这样的老人家可妒忌不了这么多了!"裴诗茵得意洋洋的讽刺道。
"什么?你竟说本少是老人家?看来,本少今晚可要好好的让你领教一下本少的厉害,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青春无敌!"
恶汗,这个死不要脸的程大少,不折不折的色胚。这么无耻的话也说得出来,裴诗茵脸上一片红晕,十分尴尬。
尤其是他那炽热如火的眼神与近在咫尺的呼吸令得她一阵心慌。
看着程逸奔的脸再次的越凑越近,裴诗茵的心猛得惊跳了一下,"呃……程先生,我……我先去洗澡……洗澡!"
"好,好啊,我们一起来个鸳鸯浴!"程逸奔戏谑的笑道。
鸳鸯浴?鸳你的头啊?b-i-an/态!裴诗茵一阵头皮发麻,冷汗都从手心渗了出来,"啊!不不……我从不和陌生人一起洗澡!"裴诗茵说着慌忙拿起背包,一溜烟的窜进浴室。
"呯!"她火急火燎的关上门,一颗心还呯呯直跳,死b-i-an/态,真无耻!裴诗茵的脸红得像番茄。
"天啊,接一下来该怎么办啊?"裴诗茵紧张得要命,躺在浴缸里,拼命用花洒往身上洒冷水。
她足足在浴缸泡了大半个钟,洗完澡又洗头,这才不情不愿的裹好浴巾站起来。
从背包取出一套保守之极的睡衣,动作缓慢的穿上,这才慢慢的磨蹭着打开浴室的门。
谁知,刚一开门,便撞在一个结结实实的胸膛里。
"啊!"裴诗茵惊叫了一声音,"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裴诗茵瞪大眼看着眼前这个上身赤-果,只是腰间裹了一条浴巾的男人。
显然这程逸奔早就在另外的一个浴室里冲洗好了。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头撞到他怀中的美人儿。
调倘道,"小姐,你有没有再慢一点啊?若不是听到里面还有声音,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呢!"
"睡着你的头啊,b-i-an/态的!不声不响的站在门口,想吓死人啊!"裴诗茵又气又怒,脸上更是火辣辣的滚烫。
可她愤怒的话语才刚出口,整个人就腾空而起的被程逸奔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啊!我还有好东西要拿出来啊!"裴诗茵十分嘴快的说着,她可是怕那程逸奔突然吻她,那她可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哦?好东西?什么好东西?"程逸奔也来了兴趣。
"你先放我下来啦,我拿给你看就是了。人家今晚都是你的人了,你急什么急啊?"裴诗茵肉麻兮兮的说着更是故意娇笑的向程逸奔抛了个媚眼,心中却是怒骂,电死你这b-i-an/态!色胚!
程逸奔微微一笑,很是享受裴诗茵动人心魂的-y-ou-惑眼神,这小妮子,的确有诱-惑男人的本钱,不愧是b大的三大美女之一!
程逸奔心神荡漾,狠狠的在裴诗茵的红唇吻了一口,才放她下地。
丫的,又吃她豆腐!裴诗茵猛然的瞪了程逸奔一眼,但见程逸奔一脸迷人的笑容。
丫的,这男人真是好帅、俊得不像人!
我呸,长得帅,长得好看又怎么样?恶魔一个,裴诗茵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即再次走进浴室,取回背包。
程逸奔好奇的看她将换下的衣服塞进背包,再从背包取出一支酒出来。
"有杯吗?"裴诗茵一边打开酒瓶一边问,眼睛滴溜溜的四处瞄。
程逸奔笑道,"还用我说吗?你这鬼灵精会找不到?呵呵,不过,你这酒似乎不怎么样啊?"程逸奔皱眉的望了那瓶不知名的酒,一看就是那种入不了他眼的档次。
裴诗茵笑了笑,找来了高脚杯,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半杯酒,"我这些平民老百姓喝的酒自然进不了程大少爷的法眼了!程大少想喝好酒自个叫上来吧,我可没钱买好酒!"裴诗茵讽刺的说了句,拿起酒杯便抿了一口酒。
嗯?这酒的味道倒是挺香醇,挺特别的哦!程逸奔有些意外的望了裴诗茵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小丫头,你没在这酒上动什么手脚吧?"
裴诗茵好笑的道,"什么没有?我可在里面下了泄药的,就想要你一天到早上厕所!"
"你敢?"程逸奔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拿起她喝过的那杯酒,对着她刚才抿酒的唇印狠狠的干了半杯。
"喂,你干嘛喝我的酒啊,要喝你不会自己拿杯啊?讲不讲卫生啊?"恶心的男人,裴诗茵不满的叫着,取来另一只高脚杯,再为自己倒上半杯酒。
程逸奔笑了笑,拿起她倒的酒又喝了起来。
"喂,程逸奔!你喝自己倒啊,怎么老喝我的?"裴诗茵气鼓鼓,肚子里却暗自发笑,心中的算计更进了一步。
"要人家非得喝你喝过的口水杯,安的什么心嘛?"裴诗茵装作气不打一处的再次为自己倒起酒来。
程逸奔微微一笑,"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而且嘴都嘴过了,还在乎喝我喝过的酒杯吗?"
"嘴你个头啊?"这男人还真是肉麻当有趣,裴诗茵不忿气的顶了句,脸上又是红晕一片。
她有些不服气的撅了撅嘴:"说得我跟你这么亲密,喝酒怎么都不叫些好东西来吃啊?好歹这是本市最出名的酒店啊!"裴诗茵有些期待的说着,脸上是一副生怕吃亏的表情,心中却是狡黠的算计着,程逸奔,今天晚上一定要你醉得不醒人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凑近她,微笑道,“说吧,想吃什么?”
裴诗茵狡黠的一笑道:“我想吃牛排、龙虾、凤爪、排骨、大闸蟹、韭菜饺……”裴诗茵一口气说了十来二十样东西,说得程逸奔皱起了眉。
“丫头,叫这么多东西你吃得了吗?不会是得了大食症吧?”程逸奔好笑的说着,没忘了讽刺她。
裴诗茵一听便反唇相讥起来,“嘿嘿,程大总裁你不是舍不得吧?”
“废话,我怎么会舍不得?”程逸奔当真被她ji得有些怒意了,不过区区一顿宵夜而已,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还要什么?尽管说好了?”
裴诗茵笑了笑,“差不多了吧,不过,程大总裁刚才似乎是看不上我带来的酒,那么再来一瓶好酒我想就大概可以了?”
“好,你喜欢什么酒?”
“我对酒不了解,我想还是程先生比较懂酒吧?还是你叫好了!”
“好,那我叫好了!”程逸奔紧紧的将裴诗茵扣在怀里,便直接的拔打电话订餐,根本懒得走去按服务灯。
听到程逸奔叫的果然是法国红酒,裴诗茵心中笑了,程逸奔,你中计了。
裴诗茵的笑意不禁又浓了几分,“程先生,为了今天晚上,我就能还清欠程先生的,干了这杯!”
“好,干杯!”程逸奔也兴致盎然,本来以为今晚只是和她上演一出-ch-u-ang-上好戏,没想到,倒有兴致跟她喝起酒来。
程逸奔心中也诧异他何时有这种耐性和兴陪女人风花雪月,向来他都是情——y-u之事直奔主题的。
更何况他要对付的是打了他一巴掌的女人,他的初衷不是要尽情羞-辱她一番,好给这不知死活的少女一个教训吗?
今晚何以这般的反常了?
这无疑是因为裴诗茵对他来说有着一些吸引力了。究竟她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他,他还真的说不清楚,是因为她够美丽吗?
这也是当然,她若不美,他不会想着要她,更不会为了她而耍起手段来。
若是单纯为了那晚的一巴掌,他大可直接将她送进监牢,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若是单纯因为她的美貌那也不尽然,美貌的女子见多了,也不见有哪个真正的打动过他的心。
除了那个女人,他似乎已经不会再对美丽动心了。
绝色的容顔不过仅能引起他的-y-u望冲动罢了。
看着程逸奔有些失神的模样,裴诗茵却懒得理会,更加专注的为他倒起酒来,“程先生再为我们不打不相识干尽一杯?”裴诗茵专注的望着他,装出一副仰慕的神色,“说实在的,能跟你这么出名的商界名人一起喝酒我还真的以为现在是做梦呢?”
“哦,你这句是真心话?不会是为了想灌醉我吧?”程逸奔淡淡的笑着,裴诗茵对他显露出仰慕之意他显然是十分愉悦的。
更是半点不会害怕裴诗茵会耍手段灌醉他,他的酒量他自己清楚,纵横商界的他自然也是有着不错的酒量的。
更何况,裴诗茵的这瓶显然是度数不高,适合女人喝的酒,他一喝就喝出来了,别说喝几杯了,即便是喝光整瓶也不会阻碍他在-ch-u-ang-上的正常发挥……
更何况裴诗茵同样是喝了几杯也是毫无酒意的样子,他更没有什么疑心的了。
刚才裴诗茵说在酒上下泄药之类的话很显然是逗他玩的。
几杯下肚,程逸奔已经有点酒不自醉人自醉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酒上,而是在人上了。
他目光灼灼的瞧着裴诗茵,两人坐在沙发上,身体却是贴得越来越近。
程逸奔的手又开始不规举的攀上她,顺着她保守的衣襟伸了进去。
“啊!”裴诗茵握着高脚杯的手猛得一颤,黄色的透明酒液溢了出来。
“先不要嘛,人家还没吃东西呢?”裴诗茵开始奋力得推了程逸奔一把。
“东西上得太慢,我还是先吃你一口解解谗!”程逸奔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
ji-ng情的吻点燃了-y-u-望之源,两人的暧昧迅速燃烧。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打扰了两人的亲密。
裴诗茵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去开门,”裴诗茵犹如受了惊的小兔子,一下子快速的窜了出去。
外面果然是服务员推着餐车来了……
或许因为程逸奔是贵宾的关系,酒店的效率还真是挺高的,仅仅一会儿功夫,便上齐了所有的食物。裴诗茵满心喜悦,也十分庆幸服务员的到来打断了她跟程逸奔的-ji-情之吻。
哼哼,这男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啊,若是再让他吻下去,谁知道他会不会控制不住强要了她。
她的计谋可还没得逞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好一会,程逸奔感觉到头有点沉了,但是一向很少酒醉的他,怎么都没想到只是喝着两种如此低度数的酒。他当晚竟然醉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会醉!
裴诗茵看着终于醉倒在沙发上的程逸奔,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程总,程先生!”裴诗茵又推又拉的叫了程逸奔几声,见他始终都没有反应了,这才轻松的松了口气,恶作剧的笑了起来,“程逸奔,晓你是狡猾如狐,也还是中了我的计!”嘿嘿,她的那种酒可是她那个出名的调酒师表哥调制的,这种酒最忌与红酒一起喝,而且有龙虾和韭菜两种食物催动,那是百分百的会让人醉倒的。
哼,她可是早就料到他会叫法国红酒的,杂志上说的,他爱喝法国红酒,这还真的不假。
这可是她暗中算计好的,花了不少的心思才想出来的方法。
程逸奔太过精明了,用一般的方法想灌醉他根本是不可能的,若是对他下-mi-药更是冒险,更怕弄巧反拙。
而这种利用酒与酒、酒与食物的搭配方法最是能够不动声色、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自个儿上了当也不自知。
裴诗茵有些得意的笑着,看着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程逸奔。她不放心的又从背包里取出一瓶酒来,这支酒可不同她当初开的那支,度数温和。
这支可是烈酒,表哥说了,就算是猛男喝也会受不住的要醉倒的烈酒。
裴诗茵恶作剧的一笑,开了酒盖,托起程逸奔的俊脸,捏着他的下巴,一古脑的将这瓶烈酒灌了下去……
嘿嘿,程逸奔,别怪我!都是你逼我的,我可不想白白的**给你这个恶魔。
裴诗茵想着,毫不留情的灌着酒,心中算计着,灌下了这瓶烈酒她就再也不用担心今天晚上他随时醒来侵犯她了。
灌完酒,裴诗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ch-u-ang边,放倒在-ch-u-ang上。
妈的,这家伙真是好重!裴诗茵心中狠狠的咒骂着,坐在-ch-u-ang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她才终于理顺了气,眼光落在程逸奔那张俊逸的脸庞。
好一张脸,比起英俊的男明星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吧,一定迷倒了不少女人?可惜啊,今天晚上落到本姑奶奶的手上,你也只有被本姑奶奶玩弄的份了。
裴诗茵抚了抚他那张俊脸,却是恨不得狠狠的甩他几个巴掌。
裴诗茵,别冲动,这家伙的脸打不得!
裴诗茵死死的忍着心底的那股怒火,邪恶的笑了笑,伸手便去解程逸奔的衣扣。
程逸奔,想上我,老娘还玩你呢!
裴诗茵邪恶的想着,想象着在他背上拽上十数条爪痕的痛快,差点就笑喷了起来。
夜逐渐的深沉起来,豪华的总统套房内恶作剧不断上演。
裴诗茵“忙碌”了大半晚,也终于筋皮力尽的倒在-ch-u-ang上。
裴诗茵盖好被单,刚想入睡,忽然又一下子惊跳起来,不妥,她还好好穿着睡衣呢?做戏可得要做全套啊。怎么说也得让程逸奔误会已经酒醉上过她了啊?
裴诗茵咬了咬牙,还是脱光了躺在程逸奔身边。
第二天,手机闹铃的响声吵醒了程逸奔,程逸奔有些头昏脑胀睁开眼。
两具赤——果的身体四目相对,裴诗茵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好意思,我的闹铃吵醒你了!”裴诗茵快速的拉过被单,并同时按下手机的闹铃。
程逸奔有些疑惑的望了裴诗茵一眼,“我们昨晚?”他有些意识不清的费力想着,昨晚难道他酒后乱性?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裴诗茵脸红红的笑了笑,急急的取过早就放在-ch-u-ang头的衣服快速的穿着起来。
“你昨晚喝醉了,可是喝醉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要了人家!”裴诗茵脸色羞红,不要脸的扯着慌话。
程逸奔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狐疑的想着,他喝醉了?他怎么会喝醉的?那简直是天方夜潭啊?他费力的想着,头却隐隐的作痛了起来。
裴诗茵也不再理会程逸奔,火速的离开大-ch-u-ang,对她来说,那张ch-u-ang是最危险的地方。
“今天星期一了,我早上有课,得先走了!”裴诗茵果断的对程逸奔说道。
“你不梳洗一下再走?”程逸奔还是有点头昏脑胀的躺在-ch-u-ang上。
“哦,不用了,我还得回宿舍拿书,回到宿舍才梳洗吧!程先生,我走了!”裴诗茵快速的挎好背包,便出门了。
在临走的那一刻,她还不忘提醒道:“程先生,昨晚我已经遵照约定陪了你一整晚了,身子也已经给了你了,我们之间可就两清了,以后你可不要再找我麻烦!”裴诗茵说着,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身子已经给他了?”怎么他没有一点感觉,程逸奔疑惑的望着裴诗茵消失在门外的方向,头痛欲裂起来。
程逸奔用力的撑起了身子,望着全身赤-r-uo的自己,他失笑的摇了摇头。背部好痛,头也好痛,先去洗个澡清醒清醒再算吧!
这边的程逸奔走进浴室的时候,那边的裴诗茵已经走进了电梯了,电梯里的裴诗茵终于忍不住的得意笑了起来。
想到昨天晚上的恶作剧她忍不住笑到肚子都痛了。
哈哈,好爽啊,算计了那程大少一番,她又不用还两百万,真是天从人愿啊!
裴诗茵神清气爽的走出aa大酒店,所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振奋人心的。
洒店内,总统套房里的程逸奔,经过一轮的洗浴之后,脑袋终于清醒了不少,虽然头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往常的冷静睿智倒是恢复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围上浴巾,走到-ch-u-ang边,眼前的一抹鲜红刺激了他的眼球。
那丫头的落红?事有可以疑啊?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起来,见到裴诗茵的手上贴着一块止血贴的。昨天晚上,她的手明明没有伤啊,她倒酒的时候他可是清清楚楚留意到了,怎么今天早上就受伤了?
还有,他怎么会醉的?这么一点酒就能让他醉了,还醉得不醒人事,连那丫头什么时候在他背上抓了这么多这么多爪痕都不知道?才是可疑到了极点。
难道,这裴诗茵竟然在酒里下了-药?
可这似乎是不太可能!
突然,程逸奔的眼睛瞄到了沙发上遗留着的一个酒瓶。他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了起来,深邃如海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这种烈酒他知道,可是他还是想不起昨晚他有喝过这种烈酒。
嘿嘿,裴诗茵这丫头算计了他!虽然他还不明白她是如何算计他的,不过,他已经有所确定。
他的头痛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丫头,别让我知道你曾对我下了-m-i-药,不然,你死定了!”
程逸奔冷冷的笑着去了一趟医院!
“程先生,你并没有被人下过-m-i药的迹象,你的头痛只是喝了过量的烈酒引起的!”听着医生的话语,程逸奔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裴诗茵算你够运,并没有对我下药,不过,这也不能放过你,连我程逸奔也算计,我会让你好瞧!
程逸奔让医生开了些解酒的药,这才缓步走出了医院。
裴诗茵你竟然在我眼皮底下也能耍手段,的确是聪明伶俐,可是我程逸奔可不是你惹得起的。
想要保住身子是吧?我要你十倍的给我!
程逸奔冰寒的冷笑着,却还是想不出裴诗茵究竟是如何算计他的……
这还真的令他对她也有点佩服起来了。
b大校园内,一整个上午裴诗茵都是喜上眉稍的。
但她与李云微高高兴兴吃饭的时候,她却突然的感到眼眉剧跳起来。
她莫名的心慌了一下,怎么了,解决了程逸奔那大麻烦应该是喜事啊?怎么会眼眉跳啊?
莫非?裴诗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起来。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我在你身后为你布置一片天空……”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她最喜欢的流星花园主题曲。
“诗茵,你发什么呆啊,你的手机在响啊!”李云微好笑的提醒道,今天诗茵是怎么了,又是兴奋又是失神的?
“陪你去看流星雨……”歌曲不停的在唱着,裴诗茵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那个号码,她的手都开始有点颤了起来。
程逸奔!竟然真的是他?他们不是两清了吗?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裴诗茵才镇定了下来按下接听键。
“喂!程先生吗?找我有事?”
裴诗茵话没说完,程逸奔那邪魅冰冷的声音便犹如从地狱中传来的魔音一般:“裴诗茵,今晚九点继续到昨晚的总统套房见我?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什么……你什么意思?”裴诗茵话没说完,手机便传来了嘟嘟的声音了?”
程逸奔这恶魔竟然挂她电话了!裴诗茵一阵头大,这家伙不是说好了不再找她麻烦的吗?现在怎么又找上她了?什么去总统套房找她,呸,摆明的不安好心嘛!
大热的天时,裴诗茵感到背后凉飕飕的,冷汗出一了串串。
“诗茵怎么了?程逸奔找你什么事了?你脸色好难看啊?你不是说他肯放过你了吗?”
“啊?没,没什么,云微,我突然没胃口了,先回宿舍休息了!”
李云微诧异的看着裴诗茵,摇了摇头,她知道裴诗茵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只是,她既然不想说,她也不好开口追问。
裴诗茵的脾性倔强,自尊心又强,她很是了解的……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裴诗茵都是魂不守舍的。她几次打回电话给程逸奔,可程逸奔就是故意按下不听,这更是惹得她头皮发麻。
她不想去那个总统套房,那个房间固然侈奢豪华,可是有多危险她很明白,上了那里,她随时都有可能让程逸奔给吃干抹净!
有什么话她宁愿在电话里说清楚,可是,程逸奔似乎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根本就不听她的电话。
随着夜色的降临,时间一步步逼近,裴诗茵虽然有着千般不愿意,可是最后她还是去了那个总统套房。
这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无力的走出了酒店后,裴诗茵昏昏沉沉的拦了一辆计程车,脑海中精神恍惚的想着这几天以来发生的事情。
算了,别想了,多想也没用!只会越来越痛苦而已,无论如何她都是斗不过程逸奔的。
十天就十天吧,总比还两百万的好!
想通了这一点,裴诗茵的眼神才似乎恢复了一丝神彩与清明。
她在b大附近下了车。
好疲惫,肚子也饿!
程逸奔这家伙简直是魔鬼,要得她浑身都疼,身体都几乎要散架似的。
真是绝世的超级无耻下-流大混蛋!
裴诗茵心中愤愤然的骂了几句后,随意的找了家早餐店吃早餐。
饿死了、也气死了,也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这时的校园早已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呵呵,今天可是b大的著名校草韩俊宇留学回国第一次在b大举行的讲座啊,难怪都这这多人为之疯狂了,她竟然都差点忘了此事了。
幸好此时她早已经化了个淡妆,看上去也精神了一些。
本来裴诗茵是很少化妆的,不过,经过昨晚跟程逸奔的一番**后,她总觉得全身印满了他的痕迹,虽然洗了又洗,但是她还是有点不自然的感觉,非得在-x-i-ong部、颈部涂上粉底这才安全。
“诗茵,你总算回来了,我还怕你会迟到了!今天可是我们著名校草的讲座啊。走,我们赶快霸位置!”李云微远远看见裴诗茵便兴奋朝她跑过来。
“是啊,走吧!占个好位置才能近距离看到帅哥啊!”裴诗茵笑了笑,也被李云微的兴奋所感染,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著名校草韩俊宇啊,那也是她的偶像好不好,大家都同属计算机系的啊,多亲切!去近距离沾沾风采也好啊,近几天她的运气实在坏透了,说不定见到大帅哥会转转运呢!
“诗茵,你昨晚去哪了,不回宿舍怎么都不先跟我说一声,害我瞎操心!”
“哦,是我表哥那里有事,表嫂要出差,他又要上夜班,家里的小孩子没人带。”裴诗茵糊乱的编了个慌言。云微,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说慌,可是,她跟程逸奔上-ch-u-ang的事情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哦,是这样,那么这些天你都要过去帮忙吗?”李云微此时也没有在意的随意问着,她的心思早飞到讲坛那边去了。
“嗯!是啊!”裴诗茵心不在焉的说着,其实她心里十分难受,心中的郁閟难以启齿。
两人都突然的陷入一阵沉默,李云微突然又道:“诗茵,姚义玮昨晚又来宿舍找你了?”
“不用理他!”提起姚义玮裴诗茵更是一阵头大,这可是个比起程逸奔来还更无耻十倍的贱男人。
“他……他是来送请贴的!”云微踌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显然,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这个消息刺激到裴诗茵的。
呵呵,裴诗茵心中冷笑,他要结婚了?还真快呀,可是,他结婚便结婚呗!还给前女友送请贴?耀武扬威啊?
“诗茵……”
“没事!我对他已经没有一点感觉。”裴诗茵淡然的说着,其实现在的她真的对姚义玮心无波澜。
“那么,程逸奔的麻烦解决了吗?”李云微也开始适时的叉开话题,只是她不知道,这个话题令裴诗茵更是心乱如麻,心惊肉跳。
“嗯,没事了,别担心!”裴诗茵再次的撒谎。
这一次,裴诗茵说得很自然,她说的没错,是会没事的,但是,代价是她必须陪那恶魔上-ch-u-ang!
这次的讲座真是空前成况啊,不一会,李云微与裴诗茵便将注意力全部投射到讲坛那边。
随着韩俊宇的出现,现场的气氛空前的热烈起来。
好俊、好帅的帅哥啊!他的真人比校园论坛上流传的照片还要帅啊。他是那么的高大、阳光、气质非凡,那迷人的笑容让不少的女生都看得眼神发亮起来。
呵呵,真是典型的白马王子啊,连裴诗茵都有片刻的失神了。这么英俊迷人的男子,也只有那个恶魔比得上了吧?
裴诗茵脑海立时出现了程逸奔的俊容,还有那些亲密至极的画面。
她的脸一下子烫得殷红,心跳的分贝也马上加速。
呸!呸!呸!她想的是什么下流画面啊?裴诗茵忍不住怒骂起自己来。
“诗茵,你看上他了吧?看,你的脸好红啊?”李云微突然凑近她耳边低声取笑起来。
“去你的,你还不是一样,看到帅哥就流口水,哼,你的脸更红呢?”裴诗茵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她说得心虚啊,若真是看帅哥看到脸红倒也罢了。可她想的却是昨晚跟那恶魔翻云覆雨的激情画面,这才是真正让感到她无地自容的啊!。
听着裴诗茵的反驳,李云微俏皮的笑了笑,“嘻嘻,看到帅哥流口水很正常啊,你看多少女生爱慕他啊!像他那种高富帅的白马王子,那个女生不喜欢?”
“嘿嘿,白马王子?梦一场罢了?”她现在似乎已经没有这种期待了。经过姚义玮这段初恋,裴诗茵现在是波澜不惊了。
“不是吧,诗茵,你现在还在乎姚义玮吗?姚义玮怎么能跟韩俊宇比?听说韩学长可是真正的出身豪门!”李云微一边说着,眼中闪过丝丝无限的向往。
“哎,云微,别范痴了,豪门世家哪里我们这种普人能攀得起的!”单单见过程逸奔这种豪门贵族之后裴诗茵心里对所谓豪门世家便极度反感。
“是啊,做做梦而已,做梦也不行啊!”李云微娇笑起来。
韩俊宇的出现自然是万众瞩目的焦,更是引起不少人的窃窃丝语。不过随着韩俊宇那温润醇厚如沐春风般的声音响起,大家也渐渐的静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整个讲座的内容显得那么简明、重点、连贯、完整、自然,引人入胜。裴诗茵也听得入了神。
然而在最后讲座结束之际,裴诗茵却是被点名的上前献花。
这多多少少也让裴诗茵有点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她本来在b大的声名不低啊,在计算机系更是当之无愧的系花,若不是程逸奔搞鬼,学校怎么也不会逼她这种好学生退学。
讲座散场后,李云微十分兴奋,裴诗茵能够上场献花实在令她十分高兴,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比她亲自去献花还要高兴。
正当两人嘻嘻哈哈说说笑笑的时候,远处的一个高大身影却向着她们走了过来。
裴诗茵与李云微同时僵在了原地。
“诗茵学妹,谢谢你的花啊?今晚赏脸跟学长吃个饭吗?”
听着那如沐春风的声音,裴诗茵有着瞬间发起愣来。不是吧?韩俊宇竟然走过来请她吃饭。
见到裴诗茵发愣,李云微比她还紧张,不断的推她。
“啊!学长,这个……花是学校送的,我只是做个代表罢了,至于吃饭,呃……呃……我今晚刚好有事所以……”
什么呀?诗茵这说得什么话啊?李云微不禁狠狠的捏了裴诗茵一把,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都拒绝了?而且,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啊,什么花是学校送的……哎,李云微真替她可惜啊!
听着裴诗茵的拒绝,韩俊宇只是温和的一笑露出一个迷人弧度,“没关系,学妹既然有事,那下次吧!”韩俊宇的话语依然是那么动听,那么的如沐春风。
裴诗茵有些不好意思,客套的跟韩俊宇寒喧了几句这才离开。
李云微不禁有些大大的失望,有些埋怨的对裴诗茵道:“诗茵,你为什么要拒绝啊?韩俊宇的约会啊,多好的机会?多少人羡慕啊?”
“我不是说有事嘛?我答应过表哥要帮她照顾小孩……”裴诗茵又说起慌来了,天,她这几天说慌的次数比几个月还多啊,何况李云微是她的死党啊!还真是心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切,照顾小孩子也要吃完饭才去的吧?哎,算了,八成你还停留在失恋当中啦。”李云微不禁摇摇头。
裴诗茵也不再多说,李云微要误会也就让她误会好了,她总不能说为了程逸奔晚上的约会没心情跟别的男人吃饭吧。
说实在的,她真的没心情,更没精力风花雪月的去浪漫。即便是打足十二分精神,她也无法应付程逸奔那恶魔的疯狂掠夺啊!
一回到宿舍裴诗茵便倒下就睡,她实在累,若不是下午有课,她肯定一直睡到晚上。
晚上九点她准时的抵达aa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程逸奔再次的将她压在-ch-u-ang上吃干抹净。
……
第十天,那是约定的最后一个夜晚!
程逸奔与裴诗茵的疯狂-ch-a-ng绵竟然持续到天亮。
“程大少,求你……别来了……!”
“叫我的名字!”
“程逸奔,啊……饶了我……”
“宝贝,叫我奔!”
奔?裴诗茵眼神迷离,没听错吧,这个字她可叫不出口,谁像你啊程逸奔,连宝贝这样恶心的词都叫!
“叫啊,叫了我就饶了你!嗯?”程逸奔低沉的语气充满了温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凌厉。
“我……奔……”
奔字一出口,程逸奔就更疯狂,裴诗茵又气又怒,恨不得马上死去。
“程逸奔你骗人!”裴诗茵终于忍不住大骂出声,坑爹的,说什么叫了他就饶了她,谁知竟然要她要得更疯狂了。
程逸奔邪魅的笑了,“宝贝,体谅我啊!今晚是我们约定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夜-晚啦!”
“夜-晚你的头啊,天都亮了,等下我还要上课呢,还让不让我睡啊?”
“请个假吧,今天别上课了!”程逸奔笑着拥紧了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啊?别忘了,今天我们可就两清了,你可别再说话不算话啊!”
“算!两百万的事我再也不提,你也自由了,行了吧!”程逸奔哭笑不得的笑了起来。哎,他程大总裁还被人怀疑言而无信啊!
“真的,那太好了,唔!”裴诗茵竟然得意忘形的亲了程逸奔一下。
可随即她便后悔了,程逸奔竟然借此机会将她吻得气都喘不过来。
“诗茵,听我的话,今天请一天假吧,我们睡一会,等下我好好的带你出去玩一天!”程逸奔磁性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裴诗茵彻底的愣了一下,程逸奔叫她的名字叫得那么自然,裴诗茵竟然有着刹那间的迷失,“我……”她开始变得迟疑起来。
“怎么呢?诗茵,好歹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吧?就让我带你去开开心心的玩一天,让我们好好的去吃个饭,给你买点礼物好吗?”
程逸奔的温言软语让裴诗茵无法拒绝,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本来两人说好了睡一会就去游乐场玩,结果竟然睡到日上三竿。
“程大少,我好累哦,再让我睡吧!我没力气去游乐场了。”裴诗茵依然是不想起-ch-u-ang。
“是吗?不想起-ch-u-ang吗?”程逸奔忽然邪笑的凑过脸来。
“你想干什么?”裴诗茵马上一个条件反射的弹起身来。
“呵呵!你说呢?”程逸奔俊逸的脸上马上牵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邪恶弧度,眼神中燃起丝丝炽-re的光芒。
“啊?你可别乱来啊!程逸奔我们可是两清的了!”裴诗茵快速的跃了起-ch-u-ang,干净利索的拿起衣服冲进浴室。妈的,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柴狼啊,天!要了她一整晚,还想要啊?
当裴诗茵穿着整齐的从浴室出来时,程逸奔显然也是梳洗完毕了。一身华贵高的名牌西服令他更显得神彩奕奕。
这家伙每次欢-ai-过后似乎都是更精神爽利啊?
“走吧!”程逸奔很自然的向裴诗茵伸手。
“去哪?”裴诗茵脸红红的将手递给他。
“去吃饭啊,你不是说累吗?得吃点东西补补才对!”
“好啊!”裴诗茵一听是要吃饭不由雀跃的主动挽起他的手臂。
裴诗茵毕竟年轻,正处于风华正茂,青春无敌的年龄,想到有好吃的就心神愉悦。
一向活沷灵动的她,想到自己从今以后就可以自由自在,不用再被这恶魔要胁,她的心就无比欢欣、雀跃起来。
纵然对程逸奔心中还怀有恨意,但经过十天以来的亲密c-h-an-绵,裴诗茵心中的恨意似乎慢慢的淡于无形。
而且,程逸奔对她的态度,除了第一晚的冷酷无情外,往后的每天几乎都是柔情蜜意的。
裴诗茵纵然心中将他骂过千百遍,然而,她也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对他也是有着渴望的。
不过,裴诗茵心中却是清楚,她与程逸奔的关系仅仅只能停留在交易上,绝对不能动情、更不能动心。
程逸奔这种男人绝对不是她能惹的,她已经清清楚楚领教过了,不是吗?
裴诗茵想的只是尽早的与他撇清关系,恢复自由平静的校园生活。
只是她不知道,自从惹上程逸奔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便再也无法回复平静了……
“想吃什么?”程逸奔将她带到酒店的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任我点啊?”裴诗茵有些犹疑,这家伙不会到时候想要我埋单吧?
“想吃什么随便点好了?不过,可别再想着怎么弄醉我就好!”程逸奔望着裴诗茵犹疑的神情,有些好笑的道。
“呵呵,不会啦,我哪敢啊,我又不是想找死!”裴诗茵尴尬的笑了起来。
“呵呵,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有什么不敢的,连割伤自己的手来假装落红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程逸奔戏谑的调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的脸刷的红了,“程大少,你就别提了行吗?”存心倒胃啊,这可是公众场所啊,让人听了去她还有脸见人啊?坑爹的,究竟是不是好心请她吃饭的?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不禁心神一漾,微微一笑,“好,不说了,来个芝士焗龙虾、茄汁牛扒、原汁凤爪、蒜香排骨、盐焗大闸蟹……好吗?”程逸奔几乎将那天晚上裴诗茵喜欢的菜式都叫了出来。
这家伙的记性可真不错啊,裴诗茵有点讽刺的想着,心中却有着那么一丝淡淡然的甜蜜。
“再来个水果沙拉、一个意大利粉,还有一杯橙汁外加一杯黑咖啡好了!”裴诗茵随即微笑的补充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黑咖啡?”程逸奔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
“嘿嘿,不知道,胡猜的,我只知道你们这些总裁喝咖啡都喜欢耍酷的故意不放糖!”
“呵呵!古灵精怪!”程逸奔不可思议般笑了起来,这裴诗茵总有点令人忍俊不禁的想法啊?
两人边聊、边笑、边吃的,似乎整个过程都很是愉快。而这时,远处的一道目光频频射来,竟然大部分都落在裴诗茵的身上。
程逸奔略略的皱了下眉,顺着视线望了过去,那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是那种成熟稳重,风度翩翩而又十分有绅士气质的男人。
这男人一看便知是个很有魅力的上层社会人物,程逸奔也似乎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而程逸奔看他看向裴诗茵的异样眼神时却是心中大大的不悦,丝丝缕缕的怒火从心底蔓延起来。
而裴诗茵却只顾着大吃大喝,根本不曾在乎有人在注视着她。
“程总裁,幸会啊!”那中年男人竟然主动的过来跟程逸奔打招呼了,可眼神的视线却是落在裴诗茵身上的。
“阁下是?”程逸奔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男人递过一张名片,“在下龙氏的龙听深!”
“哦?原来是龙董士长……”龙氏集团的龙听深?程逸奔果然是有了一丝印象,淡淡然的跟他寒喧了两句。
龙听深亦是听出了程逸奔的淡漠,可目光依然是定定的落在裴诗茵身上,“这位小姐是程总的女朋友吧?不知道怎么称呼?长得可真漂亮啊!”
“呃?还正在吃得欢畅的裴诗茵明显是怔了一下,抬起头望了龙听深一眼,这个陌生男人竟然赞她漂亮,可她却是一点都不认识他的啊?不过看他像是程逸奔生意场上的人物,礼貌也应该回应一下的。
呵呵,女朋友?她可不是程逸奔的什么女朋友啊?从今天以后,他们可就两清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了,总不要让人误会吧?
“嗯,龙生先吧?我可不是程先生的……”
裴诗茵话没说完,程逸奔便打断了她的话语,“诗茵!”
“龙董士长,不好意思,我跟女友等下还有事情,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聊吧!”程逸奔开始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了。
“那就不打扰程总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失陪!”
裴诗茵依然还是吃着满桌的美味,龙听深的出现与否半点都没有响影她的一丝食欲。
可程逸奔却整张脸的颜色都开始阴沉了下来,“裴诗茵,为什么要向别人解释你不是我女朋友?”
“啊?”裴诗茵见程逸奔突然转变的阴沉面色以及骤然凌厉的眼神不禁突然的胆怯起来,这程大少发的什么疯?怎么突然这么一副吓人的表情啊?
他们之间确实不是男女朋友啊,难道否认还不对啊?真是莫名其妙?
“啊?什么啊?那人想打你主意啊,没看到吗?还笑得那么温柔,四处放电的,存心勾-y-in男人吗?”
啊?她四处放电,存心勾-y-in男人?有没搞错啊?神经病的,那人她根本就不认识的好不好?而且还是个大叔啦!人家以为是你商圈的朋友她才出于礼貌的笑一笑而已!这样也算勾-y-in啊?还真叫屈啊!
这程逸奔把她当什么了,竟然以为她连大叔都不放过啊?卖噶的!她是这种色女吗?你自己色好了,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色?裴诗茵吃着嘴里的食物都差点卡住了。
“我没有啦!人家对大叔没兴趣!”裴诗茵不禁小声反驳了句!
“哼!我突然没胃口了,走,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程逸奔竟然拉起裴诗茵就走。
“可……我有胃口啊,我还没吃多少呢,看!还有这么多东西连一口都没吃过的!多浪费啊!”程大少爷,浪费粮食可耻啊,何况是这么多好吃的,而且她实在肚子饿了好不好?
“到别的地方再吃!”程逸奔不由分说的道。
没办法,裴诗茵只得很无奈的跟着程逸奔出去。不走不行啊,不然这程逸奔真的以为她对那姓龙的大叔有兴趣呢?
天啊,这姓程的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别说她对大叔级的人物没兴趣了,就算有兴趣又关他什么事了,不是说好她们的关系两清了吗?神经病的!
不是又要想有什么变卦吧?她可受不了这样的惊吓啊!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变态的还真是惹不得啊!裴诗茵心中莫名的忐忑了起来。
心中是那个郁闷啊!
别说是裴诗茵郁閟了,就连程逸奔此时都觉得自己有点不可思议,他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窥视的看了几眼他身边的女伴便暴跳如雷的醋意大发,甚至要更换地方吃饭?
他是哪根筋不对劲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他的自制力一向好的很,即便是对他那个深爱着的女人,他都没有做过这种不可思议的怪事。
两人在另一家的高档西餐厅就餐完毕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半了。
裴诗茵是一脸的郁闷,却是不敢触怒他。
说什么带她好好的玩一天,买礼物给她,她才不在乎!只想他早点放她回去就好。
这家伙像定时炸弹一样不可理喻,她还真怕他突然变卦,搞点什么阴谋来恶整她!
走出西餐厅时,程逸奔淡淡的开口道:“今天的时间有点晚,我们就先不去游乐场了,下次有机会再去!今天我就陪你逛逛街,买几件衣服,然后看场电影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裴诗茵点了点头,柔顺的应了一句,心中腹诽道,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最好早点88放我走,以为我们真是情侣啊?我才不希罕跟你在一起!
见裴诗茵没意见,程逸奔便十指紧扣的拉着她的手往繁华的街道走,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时候。
这种感觉,程逸奔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过了。
四年了,他似乎已经没有再拖手与女孩子逛过街。这些年来,围绕在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是不少,可是他几乎从来不陪女人逛街。更不会十指紧扣的拖着女人的手。
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主动挽他的手臂,俟在他身边的?
裴诗茵此时却半点感触都没有,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甩掉程逸奔的手,可是又怕惹怒了他。
哎,他爱拖便拖呗,反正整个身子都已经给了他,还在乎拖个手么?只是,这大街大巷的可别碰到学校的同学才好!
裴诗茵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紧紧的脚步不停的与程逸奔出入高档的服装店与和大型商城。
看着店里的那些衣服,她吓了一大跳,不是几千就是上万的,她可从小到大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穿这么贵,不是惹人打劫么?真是没事找事啊?裴诗茵有忽然有点不放心的嘀咕了一句,“程大少,事先声名啊,我可是没钱买衣服的?”
程逸奔拧了拧眉,“你少操心,本少说买给你的,还有不算数的么!这点小钱算什么啊!喜欢哪件挑哪件!”
呵,这程大总裁还真有兴致啊!居然真的只是为她选衣服,男装的他一件都没看。
而且这家伙眼光似乎很高啊,为她选的不但全是贵得吓人的名牌,而且,尺寸刚刚好,她穿在身上竟合适得不得了。
呵,她自己选的都没这么合身啊?哼,不过想想,她就脸红耳赤的释然了,这家伙早就将她看光光了,而且还上下其手的对其摸个透呢?哪还不清楚她的尺码啊?
就在裴诗茵心不在焉之际,程逸奔却是淡淡笑道,“这两件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就要这两件如何?”
“嗯,你说好就好!”程逸奔既然开口,她也就不反对,总之她可不想惹怒他。
虽然这衣服确实是贵得吓人,可是,人家程大少有的是钱呗,她若是拒绝,说不定这家伙还生气呢?
不要白不要的,干嘛跟他客气啊!
裴诗茵心中嘀咕着,程逸奔却已拿起衣服刷卡埋单了。
“先生,两件一共是一万三千六百元!”
天,一万三千六啊,她几年买的衣服加起来也没有这个数啊?
裴诗茵突然的心痛起来,虽然是不用她出钱,可是她也心痛啊,这么贵的衣服穿起来不怕被人打劫啊?晕倒!
“走吧,再给你挑两套裙子,看看你那身裙子也未免太寒酸了!”程逸奔拿起那袋衣服,另一只手又自然而然的拖上她的手。
“还买?”裴诗茵不禁心中惊恐起来,买这么多,要不要她还钱的,她可没钱还的哦!
“当然了,难得我今天有兴致陪你,当然是多买几套了,不然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还有下次啊?免了吧!我是诚心的、安心的、开心的、衷心的希望你早点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可再也不想见到你程大总裁了。
每次见了你我都紧张过度,精神压抑,心神不宁,全身上下没一点舒服的好不好?
裴诗茵心中不停的腹诽着,可是表面上还是装得柔顺,乖巧。
再度走进一家高档的服装店,裴诗茵一看,全是精品的高档女装。
哗!尼玛呀!每件都是上万元以上的,裴诗茵不禁暗自皱眉咋舌,却是沉默,哎,她怎么感觉自己还真有点像被包养的小三啊!
来,去试试这件米黄色的轻纱长裙,这裙子我觉得你穿起来一定不错。
这件啊!当然不错了,看,四万八啊?
天!若是她穿起这衣裙岂不是灰姑娘变公主?
“去啊!磨蹭什么?”程逸奔叫道。
“哦!”正在发怔的裴诗茵应声的拿起裙子进了试衣室。
店中的售货小姐笑逐颜开的道:“先生你真有眼光,你女朋友这么漂亮,要是穿上这件轻纱裙子肯定会很好看的。”
程逸奔笑而不答的静待着裴诗茵出来。
可当真看到裴诗茵穿着那轻纱长裙出来的时候,程逸奔眼中还是掠过一抺惊艳,米黄的色泽真的很衬她清丽脱俗的清纯,尤其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水灵灵的嫰白、粉红。灵动中不失优自然的高贵气质。
“我的眼光不错吧?”程逸奔得意的笑道。
是很不错,裴诗茵连自己都有点看呆了,瞪着镜子中那美若天仙的人儿在发愣。
“可这价钱真贵啊!”裴诗茵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小姐,这价格不贵了,这衣服是由法国空运过来的,绝对的高档,而且我们店里今天搞活动,要是买满五万还可以打八点八折,不如小姐再多选一件吧?”售货小姐热情的插起话来。
“嗯,对,诗茵你自己选一件,这次你拿主意。逛了这么久,有点口渴了,我到外面买点喝的回来,你快点选好啊!”程逸奔道。
“我自己选?好吧,你快点买啊,我也有些渴了!”
程逸奔外出了之后,裴诗茵围着一排排的衣服左挑右挑,都有点眼花缭乱啊,她可从来没买过这么贵、这漂亮的衣服,都不知选那件好!
正在这时候,店外又走进了两道身影。
“崔丽,你还要买多少衣服啊?这大包小包的我拿得手都酸了!”一道熟悉的音响起。
裴诗茵略微的抬了下眼眸,这声音不是姚义玮?不会那么巧吧?
却听得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好了,就再买一件我们就回去,上次我可是在这里看到一件很漂亮的裙子哦!”
崔丽走到刚才程逸奔选衣服的地方,看了好一会,才对着售货小姐道:“小姐,上次这里不是有一套米黄色的轻纱长裙吗?”
售货小姐微笑了一下,歉意的说,“小姐,真不好意思,这衣服是最后一件,刚刚这位小姐选了!”售货小姐一边说,眼神一边示意了裴诗茵那边
“哦?”崔丽眼光锐利的瞄了裴诗茵一眼,虽然只是侧面,但却见裴诗茵穿着普通,甚至还不入流的样子,于是,大胆的走了过去,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小姐,你手上的那件纱裙不如让给我吧?我给你一千块钱怎么样?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买得起这种衣服的人啊?”
裴诗茵侧了侧身,正面对上这个叫崔丽的女子,而且,姚义玮此时也已经正眼看见她了。
这个叫崔丽的大概就是姚义玮的准新娘了吧,那样子还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哼,不就是身上穿着名牌而已吗?说话也不怕得罪人!没教养!
裴诗茵心中不屑!很不客气的道,“小姐,很不好意思,这裙子是我先看上的,我可不打算让给别人!”裴诗茵说着一面的冷笑。
一千元很大啊?
妈的,要是把这裙子给她,她还不被程逸奔骂死,这可是程大少爷给她选的衣服,她还不敢让给别人!
更何况是姚义玮的新菜!那就更是让不得。即使是程逸奔肯让,她还不想让呢?
更何况依照程逸奔那性格,肯让的机率几乎是零。
崔丽刚要发作,姚义玮却适时的截住她的话语,崔丽的千金大小姐性子姚义伟很清楚。
为了防止崔丽继续说出些难听的话语来,姚义玮道:“诗茵给我个面子好吗,这身衣裙你在学校穿的话也实在显眼了些,就让给我们好吗?”姚义玮诚恳的对着裴诗茵道,在他看来,裴诗茵也是着实不合适穿这么名贵的衣裙,更是买不起。
不过,他倒是有点奇怪裴诗茵为何会出现在这等上等名流的服饰店铺,从前的她一向节俭,衣服从来也不多买,更别说这么贵的名牌衣服了?
不过现在他倒也不方便问什么?只想让崔丽尽快买到衣服便离开。面对崔丽这刁蛮千金小姐,他也是着实的头痛。
听着姚义玮貌似诚恳的表情,裴诗茵却感到怎么看便怎么虚伪。
“诗茵?”崔丽突然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难怪这么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原来你就是那个裴诗茵,是我老公的过弃女友!哼!崔丽冷冷的笑了起来,她可是在姚义玮相簿里看到过裴诗茵的照片的,怪不得第一眼觉得有点面熟了。
裴诗茵面色一凝,目光中骤然升起了怒焰。
“呵呵,怎么?不服气啊!像你这样的穷鬼,居然还想买四万八的衣服?还真的笑死人!想男人想疯了吧?”崔丽哈哈大笑的极尽讽刺起来。
“姓崔的,请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过弃女友?他才过弃呢,捡了个过弃男友居然得意得耀武扬威,还真是好笑!”
姚义玮听得裴诗茵这么一说,不由也是尴尬起来,心中涌出丝丝怒意,却是面色不变的沉默起来。
崔丽却是气得怒火中烧,她咬牙切齿的道:“好,你有种,真有本事就买了这套衣裙啊!”崔丽心中冷笑着。
裴诗茵的情况她大概也了解几分,不过是个普通普通的大学生,就连放假还得勤工俭学,做家教来挣点生活费的人,能有钱买四万八的衣服?打死她也不相信
裴诗茵也冷笑起来,“我自然会买,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没见我还在选衣服,选好了我自然一起结帐!”
“哈哈,想唬弄我是吧?买不起就拿出来,别霸着!”崔丽一边说一边对店里的售货小姐道:“小姐,你快让她结帐吧,她要是不结帐,我们可要买的了!”
售货小姐一听也不禁为难起来,她也有些担心裴诗茵买不起了。毕竟看她那身衣着,着实如崔丽所形容的那样,根本不像是买得起此种高档衣服的人,不过,她倒也没有忽略刚才一同跟裴诗茵进来的那个英俊男子,他的那身衣着与气度绝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于是售货小姐婉转的对裴诗茵道,“这位小姐,不如你还是先结帐吧?等下慢慢选也行,免得那位小姐又有意见,我们也难做啊!你们都是我们的贵客,我们得罪谁都不好,是吗?”售货小姐用恳求的语气道。
裴诗茵不禁为难了,要她结帐,她哪有钱啊?这些衣服可是程逸奔要买给她的,可是现在程逸奔还没回来呢!
没办法,她只得硬着头皮的撑着道:“这个,我可要等我男友回来才行?”
姚义玮一听,不禁会错意了:“诗茵,你不要再逞强了好不好,就把衣服让给崔丽吧,我是不会再回你身边的了!”
裴诗茵一听,不禁火大了,“谁要你回到我身边了?自做多情!姚义玮,我告诉你,你在我眼中连垃级都不如呢?我说的男友是我的新男朋友,不是你?无聊!”
姚义玮被裴诗茵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即便他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怒火上冲了起来:“裴诗茵,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了,你的家境我还不清楚吗,你买得起这套衣服吗?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更何况他跟裴诗茵才分手多久,这么快就找了新男朋友了?而且这新男朋友有能力为她买这么贵的衣服?他姚义玮可不相信。
“是吗?那你可得要出去好好的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淡响起,手拿着两灌可乐的程逸奔走了过来。
“程大少爷?”崔丽突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走近的程逸奔。
程逸奔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走近裴诗茵,轻轻的揽上她的纤腰道:“怎么回事?连我女朋友的衣服都有人敢抢吗?”
“啊!程先生,这纯粹是误会!误会!请程先生不要见怪才好!”崔丽一边说一拉起姚义玮道,“啊,义玮,我们不是还要买其它东西吗,走吧!”
崔丽一边催促着还是发呆的姚义伟,一对程逸奔道:“程先生,不打扰了,我们就先走了!”
没一会,崔丽便拉着姚义玮灰溜溜的逃得不见了人影。
程逸奔与裴诗茵都不禁相视一笑起来。
“看来,程大总裁还真是有杀伤力啊!”裴诗茵嘻嘻的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谁让她得罪我的女朋友了!”程逸奔半开玩笑的说着,裴诗茵却突然的一阵心跳与惊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买完衣服,看完电影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程逸奔并没有再纠缠裴诗茵,而是很有风度的将裴诗茵送回b大附近。
今天晚上,他程大总裁还有约呢!
“谢谢程大总裁陪了我一整天啊,我就先回学校了!”后会无期,裴诗茵心中加多了一句。
“嗯。”程逸奔应了一句,心中却道,“不会多久,我们会再见的!”
之后的几天,裴诗茵的心情都格外紧张,她不知道程逸奔是否真的就此放过她?
不过,一个多星期之后,裴诗茵是彻底的放下心来,程逸奔已经再也没找过她了!
她也是,人家堂堂大总裁,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啊?她这次可真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么一来,她可就没了后顾之忧,再次回复了以往没心没肺般开开心心校园生活。
这天,裴诗茵与李云微刚下课,正准备去打饭。
裴诗茵的母亲裴怡玲突然打来电话,“诗茵!”
“喂?妈!我好想你!”
“诗茵,妈妈现在就在你们学校附近的cc花园酒店里订了包间,你快点过来吧?”
cc花园酒店?裴诗茵愣了一下,这可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啊?妈一向节俭,怎么会到酒店订包间的?而且上次妈不是说爸爸常常心绞病,身体越来越差吗?家里连她跟弟弟的生活费都成问题了?怎么会这么侈奢?
可裴诗茵还来不及多问,裴怡玲紧接着又道:“就在东成西就包房里,诗茵你过来问问就知道了!”裴怡玲说着,急急的便挂上了手机。
裴诗茵无奈对李云微道:“云微,我母亲来了找我,我先出去一下,要是下午赶不及回来上课,你就帮我请个假吧?”
cc花园酒店东成西就包房里,裴诗茵有些疑惑的望了母亲与眼前的中年男人一眼!
中年男人风度翩翩而且看上去温尔,十分有绅士气质。
而更重要的一点,这男人给裴诗茵的感觉异常眼熟!
这男人?啊,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初她和程逸奔一起在西餐厅遇见的那个姓龙的男人?当时程逸奔还为了这男人看她的眼神而吃起醋来。
最后弄到换了另一家西餐厅吃饭才罢休!
“诗茵,这是龙叔叔!”正当裴诗茵迟疑着要不要叫这姓龙的男人时,裴怡玲已经开口了。
“龙叔叔好!”算了,裴诗茵打定主意就当是第一次见面就好!
可这姓龙的男人看她的眼神一如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么专注。裴诗茵心中不禁有些怒意!
“原来她就是诗茵,难怪这么像!”龙姓男人低低的喃了一句,然后才热情的道:“啊,是诗茵啊,都长这么大了,来,快坐!快坐!想吃些什么?”
见那龙姓男子的热情和殷勤裴诗茵有着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她客套的道:“哦,龙叔叔,谢谢了,随便点就行了,我不挑吃的。”
“诗茵,其实……其实……”裴怡玲忽然有点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
裴诗茵更是疑惑,觉得母亲的神色有点奇奇怪怪。
“妈?你想说什么?”
“其实,这位龙叔叔是你爸爸,你的亲生爸爸!”
“什么?”裴诗茵瞪大了眼,这个消息比起当初程逸奔说要她偿还他一千万还要来得震惊!
“妈,你胡说什么,我不是有爸爸了吗?”裴诗茵根本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这么多年以来,母亲裴怡玲与丈夫裴贤亮的感情都很好,难道母亲与这个男人之间……
裴诗茵根本不敢想下去,她根本没法想象她是裴怡玲与别的男人出轨生下来的私生女……
“不……诗茵,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裴怡玲似乎猜测到裴诗茵的想法,而连忙补充说道:“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生妈妈,我只是你的小姨,你的亲生妈妈是我姐姐……”
裴诗茵当场如遭电击般愣住,这样的身世更让她无法想象!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骗我……你们骗我!”裴诗茵有些失控的叫了起来。
“诗茵,我的确是你的亲生爸爸,我的名字叫龙听深!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
“见鬼去吧亲子鉴定?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诗茵,你!”
“龙先生,对不起啊,我想诗茵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不如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将整件事情跟诗茵解释清楚了,再过几天,我再将她带回你们龙家好吗!”
“好吧,怡玲,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跟诗茵已经分开太久了,我很期盼能尽快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好,龙先生!”
送走了龙听深,裴怡玲眼见裴诗茵的眼泪早已泛滥成灾。
“诗茵!”
“妈,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裴怡玲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不过,到了现在事情也应该跟你说情楚了!”
“诗茵,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有权利知道自已的身世了,其实,小姨是很想一直把这个秘密隐藏下去的。而且,小姨从来都是把你当亲生儿女一样对待的。”
“我知道,妈,你就别说了,我不想知道,我就只有你一个妈,只有裴贤亮一个爸!我没兴趣叫那姓龙的当爸爸!”裴诗茵倔强的说着,眼泪水越发的止不住。
小姨!这个字眼刺痛了她的心,她根本没法接受她最爱的妈妈和爸爸成了小姨和姨丈。
裴怡玲看着裴诗茵哭泣,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紧紧的拥着裴诗茵,“诗茵,我知道你一时间无法接受,可是,现在小姨无法慢慢等着你接受了。你知道,我跟你姨丈都是那么的爱你,只要你愿意,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妈妈、爸爸!”
裴怡玲一边说,一边泪水连连:“诗茵,你姨丈病了,一直以来他都有心绞痛,身体也不好,原来以为是普通的心脏问题。可是,近来才知道是他一直在骗着我。”
“几天前,他晕倒了,医生说是很严重、很少见的心脏病,很快就会心脏衰竭,必须要做换心手术。可是要做这个手术,需要很大的一笔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无法筹到这么多钱,万不得已,我才将你的身世秘密说了出来,去求你亲生爸爸龙听深借钱。”
裴怡玲有些泣不成声,“我跟他协议好了,只要你肯认回他,回归到龙家,你姨丈的医疗费,他就全负责了,而且,还帮我们联络到了美国最好的医生!”
“什么?”裴诗茵的脑袋再一次的受到震憾……
裴诗茵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cc花园酒店的,但是,她却明白了一件事。
她原来早就没有了母亲,她的爸爸是那个叫龙听深的豪门贵族男人,而且,她仅仅只是他的私生女而已。
而最重要的一点,她必须要认回她的亲生父亲,并且回到他身边生活。只有这样,她亲如爸爸的裴贤亮才能有救!
三天后,裴诗茵在裴怡玲的陪同下到了b市人民医院做dna检测。
“妈,那姓龙的既然疑心我不是他的种,为什么还要认回我?我压根就不希罕有他这样的父亲!”裴诗茵怒火中烧,对龙听深是十万分的反感。
哼!难怪当初程逸奔看他不顺眼啊,人家总裁就是总裁,看人都比她有先见之明嘛!
裴诗茵情不自禁的想起程逸奔来!
真是讽刺啊!原来她有个有钱爸爸,早知道,她就不用为了两百万出卖身体了!
这老天还真会作弄她啊!
裴诗茵的心情乱成一团!对于自己的身世没有一丝惊喜,只有深深的哀怨。
若不是为了视为父亲的裴贤亮,她压不想承认自己是龙听深的女儿!
想起裴贤亮,裴诗茵的心就一阵酸楚与难过,裴贤亮可是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啊,而且他有这么重的病,一直还隐瞒着大家,一直还坚持上班,供她和弟弟上大学。哪像龙听深,从来就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看出了裴诗茵的怒火与愤慨,裴怡玲安慰的拍拍裴诗茵道:“诗茵,不要太过责怪你爸爸,一直以来是他根本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他让你验dna也是想你名正言顺的回归龙氏家族而已!并不是疑心什么,你长得很像你妈妈,他一眼就确认了!”
裴诗茵沉默不语了,裴怡玲说得很有道理,她心中也明白。龙听深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她受到家中的长辈质疑,更深一层恐怕是给他的龙夫人交代吧?
她那么一个私生女,不拿出证据来,谁会承认她啊?
可是她压根就不想得到谁的承认!有钱人家私生女这个身份她讨厌!
“诗茵,你这脾性啊就是倔,这样很容易吃亏的。以后在龙家,你可要改改,谨言慎行的。豪门贵族可不比我们平民百姓,不能什么事情都风风火火,不经大脑的!”
“知道了,妈!”裴诗茵应了一声,心情烦燥!
“还有啊,诗茵,既然你的身世已经揭晓了,你就别叫我妈了,叫我小姨就好。不然让你爸爸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
“我管他高不高兴,你永远都是我妈!爸永远是我爸!”裴诗茵很自然的说着,压根没有将姨丈这个称呼说出来,在她心目中,裴贤亮从来就是她的亲爸爸。
龙听深根本无法比拟!
裴怡玲听了忍不住眼泪都要掉下来,“我们诗茵长大了,心里知道就好。你也是永远是我们的乖女儿!但是,我们现在是有求你爸爸的,不能让他不高兴是不是?”
“嗯!”
“还有,你爸爸让我问一问你,他上次碰到你跟那个地产大王程逸奔在一起吃饭,你跟那程逸奔……”
裴诗茵心中一跳,连随否认,“我跟那程逸奔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就好,你爸爸说,那个程逸奔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对女人不专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专不专一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裴诗茵心情更为烦燥。
“茵,你爸爸也只是关心你而已!”
“知道了!”
“还有,等你姨丈情况稳定一些,我和你去拜拜你妈妈,姐一定很想听到你亲口叫她妈妈的!”裴怡玲一边说,一边又垂下眼泪!
……
回到b大,裴诗茵的心情越发沉闷!
这时候宿舍里没有人,静悄悄的,裴诗茵的心情失落到了极点。
好想喝酒,好像发泄!
突然,她莫名的想起那个男人!那个她将之视为恶魔,又英俊的像神祗一样的男人。
好想跟他喝酒,甚至……
她想着以往的那些疯狂的激-情画面,心跳蓦然加速!
好想再次的跟他疯狂一把,裴诗茵被自己心中的念头吓了一跳!
手却不由自主的按上了手机上那熟悉的号码!
天,她是在干什么?
“嘟……嘟……”电话在接通的那一刻,裴诗茵连随急急忙忙的按掉了。好不容易才甩掉的恶魔,不能再玩火招惹他了,她惹不起!
裴诗茵的一颗心咚咚猛跳!
她八成是疯掉了才会想到打电话给程逸奔!
就在裴诗茵一阵心慌意乱时,“温柔的星空……”
她的手机响了。
她心中惊跳了好一会,才接了电话。程逸奔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诗茵,刚才给我电话了?”
裴诗茵尴尬的笑了笑,“嗯,那个,程大少,我……我刚才是不小心按错了……”
那边传来程逸奔爽朗的笑声,“丫头,想骗我嘛也拿出个好些的借口吧?这年头还有按错键这回事啊?想我了吧?”
“呃……”裴诗茵一阵脸红耳赤,“没……没有……我真的是按错键……按错键!”
“哈哈,好吧,没想我,那我想你总行了吧,丫头,我这回还在国外出差,等回来了给你礼物!”
“在国外啊?”裴诗茵心中有着明显的失落,“不……不用送我礼物了……我,我功课忙,也没时间……”
“怎么?丫头,你很怕我?我又不是向你追债,你慌什么?”程逸奔的声音明显的有点不悦起来。
不怕才怪!裴诗茵心中尴尬,“没,没有啦,我只是想程大少你这么忙,不用惦记着买礼物这种小事情……”
“丫头,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吗?”程逸奔似乎是感到裴诗茵语气的失落与毫无朝气,不由自主的关切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没什么,只是测验的成绩不太好,有些没劲而已。是了,程大少,你若是遇到些不开心或不顺心的事通常怎么解压啊?”裴诗茵话一出口,不由就有点后悔了,裴诗茵啊,裴诗茵,你问他做什么啊?万一他说上-ch-u-ang找女人解压,你岂不尴尬死!
没想到程逸奔一本正经的告诉她:“这个啊!解压的方法多着了,呵呵,对我来说去打场球出身汗就活力四射了……”
打球?想不到程逸奔这种豪门公子竟然还会用这么健康的解压方法啊?
裴诗茵正想着程逸奔又笑了起来道:“诗茵啊,测个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啊去打打球,上上网,玩玩游戏的心情就会慢慢的好起来的了!可不要学人家上酒巴之类的坏习惯哦!那可是会惹事的哦!”
裴诗茵一听不禁笑起来:“是啦,上次惹了你,见过鬼还不怕黑啊?”
“嘿嘿,我有那么可怕吗?”程逸奔也不禁笑了起来。
……
天啊,这程大少爷还真有耐心啊,竟然跟她聊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国际长途啊?
而她竟然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解压!解压!她这几天肯定是郁闷疯了,突然多出一个爸爸来,肯定不会是聊聊天就能心情好起来的。
她要怎么解压才好呢?打球?今天可是抽了血,不太适合再挥汗如雨,累个半死的。喝酒?她倒是想,可没人陪她,云微今晚可是去家教了。嗯,还是玩游戏吧!就玩玩游戏好了!
裴诗茵正打开电脑的时候,熟悉悦耳的手机音乐又响了,“温柔的星空……”
“会是谁啊?”裴诗茵有些不耐烦,深怕是裴怡玲或者是龙听深的电话,现在,她根本不想听到他们的电话。
“喂?”
“诗茵学妹吗?我是韩俊宇……”如沐春风般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
“韩学长?呃……你好……”裴诗茵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没想到这超级校草韩俊宇竟然找她!
“诗茵学妹今晚赏脸跟我吃个饭吗?”
呃?这韩俊宇竟然又约她了,他不说有空跟我吃个饭吗?而是说赏脸……
裴诗茵有些犹疑,再拒绝他似乎真有点不给面子了。
罢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交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这韩学长还是他的偶像呢!
“好……好啊!”
“那好,我现就去接你!”韩俊宇的声音明显带着喜悦。
呃?来接我?裴诗茵一下子慌了神,连随拒绝:“不,学长,不用了麻烦,我打个车过去就行,你说个地点吧?”裴诗茵一阵莫名的紧张,这还得了,这韩俊宇几乎是b大所有女生的偶像,他来接她,那她岂不成了万属嘱目的焦点。
天,她可不想那么出名。
“呵呵,一点都不麻烦,诗茵学妹,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了!你下来就是了!”
“什么?”他一早就在学校了?裴诗茵一阵惊疑,却是不好再拒绝,“好,那我现在下去吧!”
裴诗茵皱了皱眉,苦笑的拿了个挎包便步出宿舍。
楼下,一身悠闲服,英俊潇洒的韩俊宇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韩学长,原来你早就来了学校啊?”
“嗯,我来图书馆找些资料!已经在b大一个下午了,走吧!”
“嗯!”看着韩俊宇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裴诗茵失神般的应了一句。
他是帅不可挡,可是此时的裴诗茵并不是沉醉在他那迷人的笑意当中,而是十分苦恼她出现在韩俊宇身边时,惹来的无数道注视目光。
特别是韩俊宇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能吸引多少抑慕者的目光,便能给她引来多少羡慕与敌视的眼神……
看来不用多久,学校的论坛便会流传她与韩俊宇的流言。
学校的确是个流传八卦的好地方,裴诗茵虽然一向都不太在乎别人说什么,只是,她如今的心情实在不好,无聊事非对她来说无疑会更增烦恼。
“学妹,你怎么走那么快啊,不是有人在我们后面追债吧?”韩俊宇看着裴诗茵急冲冲的样子不禁失笑的道。
“呵呵,韩学长,不是有人在后面追债,可是一大把杀死人的忌炉目光恐怕会把我杀死!谁叫你是b大全校女生的偶像啊?跟你吃趟饭一点都不容事,没事情也会说出事情来!”裴诗茵夸张的笑道。
“呵呵,诗茵学妹,你就这么介意别人怎么看?我早就习惯别人的目光了……”
“呵呵,那当然了,学长你么这出色,大家无非也是爱慕你欣赏你而已,换成我,有这么多粉丝,早就飘飘然了!但是她们看我就不同了……”裴诗茵笑了笑,夸张的道,“那是妒忌得想生吃了我的样子啊,我还真不想惹麻烦呢!”
“哈哈,学妹,你还真够逗的,有这么夸张吗?”
“怎么没有?谁让学长你魅力无边啊?”
“是吗?我真有这么大魅力啊?我的众多爱慕者当中也包括学妹你吗?”
“呃……哈哈,学长还真会说笑,我自然也对学长敬佩有加了。”裴诗茵一阵尴尬,却是聪明得不肯上当,坦白说,她对韩俊宇没有那种触电的感觉。
那种感觉早已经被一个叫程逸奔的男人抽空得一点不剩。
韩俊宇似乎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晶亮的眼神有过刹间的暗然,随之又很快的恢复活力。
他很明白耐心这个道理,随即相当技巧的转移了话题。第一次约会,并不适宜把女孩逼得太紧……
两人边说边聊,很快到了学校的停车场,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下,无数的窃窃私语声中,裴诗茵上了韩俊宇的宝马跑车。
“学妹,想吃什么?法国菜?日本菜?还是……你拿主意好了。”
“哦,真的我拿主意?那我倒真有个地方想去!”裴诗茵狡黠的笑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韩俊宇惊奇地发现自己竟被裴诗茵带到了城市广场附近的一条小吃街。
小吃街这几天刚好是搞美食节,人山人海的,倒是十分热闹。
韩俊宇看得都有些眼花瞭乱了,好多年了,他都没试过在这样的美食街上吃过东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美食节一条街上琳琅满目的小吃和一大群一大群的年轻人,韩俊宇都仿佛回到了刚入大学的时候。
裴诗茵像只快乐的小老鼠般穿梭于其中,吃个不停。几乎每到两个摊位,她都会要上一两样小吃。
岂不?这时她手抓着一大把的羊肉串,脸上正堆满阳光明媚的笑容。
“学长,你真的不吃啊?”
“呃,等下吧,一会再吃,我不太习惯边走边吃!”韩俊宇笑笑的摇了摇头。
虽然看着裴诗茵吃得欢畅的劲儿,他也受到了感染。只是,他却是不惯于在大街上边走边吃……
一路上裴诗茵兴致盎然,吃得肚子胀胀,完全没有淑女的形象,但此时的她是活跃的、阳光的、神彩飞扬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灵动、雀跃的气息。
韩俊宇有几次看她都有点愣了神,一向以来他接触最多的都是大家闺秀,像裴诗茵这种完全不做作的女孩少之又少。
即便是有,也绝对没有一个女孩子会这么肆无忌弹的在他面前大吃大喝。
或许是近几天的郁闷,本来就很能吃的裴诗茵,这时候更是化郁闷为食欲的大吃不停,完全没有半点淑女吃相。
在俊男面前大吃大喝也只有她才会这么做了。
幸好,她一向自豪自己有副怎么也吃不胖的好身材。
而且来美食街也是她畜意的,其实凭着她的直觉,她总有那么一丝的感觉,韩俊宇似乎想追求她!
虽然这几乎是没多大的可能性。
无论怎么看,韩俊宇都耀眼得像天上的星辰,而她,只不过是不显眼的野草。
他喜欢她的几率都是微乎其微,不过,即便是这样,裴诗茵也不想有这种可能性出现。
据她的了解韩俊宇这种在国外留过学,俊逸、优的近乎完美的男人,而且是个出身豪门的贵族公子。那么,他所喜欢吃得多半是西餐,而喜欢去的也绝对是高档的场所,而绝对不会是美食节中的那些小吃摊位。
而她,却偏偏选上了这人烟繁杂的美食小吃街……
这里不但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而且又吵又闹,而裴诗茵更是吃相如猪。
这样一来,这位韩大学长就似乎再没有理由去喜欢她了吧?
虽然裴诗茵的目的似乎是达到了,但眼见韩俊宇都几乎没有怎么吃,她此时也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人家好心好意的请她吃饭,而且是在她很失意的情况下陪了她这么久……
“学长,我都快吃饱了,你喜欢吃些什么啊?”
“茵,陪我去吃东北饺子吧,说着,韩俊宇突然拉起她那满手油腻的手穿梭进一处热闹的摊位!”
裴诗茵的思维似乎停滞了半秒。
“学长,我的手很油,会弄脏你!”裴诗茵的脸突然窜起了红晕,她有些不自然的想甩开韩俊宇,却又不敢贸然动作。
“没关系,和你在一起让我似乎回到了孩子的时候,无忧无虑的,很是开心!”
韩俊宇点了个上汤三鲜素饺、几个菜、几个煎饼,两碗小米粥,吃得是有滋有味。
裴诗茵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搞动着面前的那碗小米粥。思绪还是停在韩俊宇拉她手的那一刻。
直到韩俊宇把她送回学校门口的时候,裴诗茵还是搞不懂韩俊宇这么一个完美优的人怎么会不介意她满手油腻?
而且他的称呼似乎由那一刻也开始变了,再也不是叫她学妹,而是茵。
韩俊宇的举动让裴诗茵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许慌乱。
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裴诗茵下车的时候韩俊宇忽然递给了她一张邀请函:“茵,过两天是我的生日,在家里搞了个小小的生日舞会,我希望你能来!”
裴诗茵有些为难,她心中明显的不想答应,“学长,我那天不一定有空……而且,我……我没有礼服……”
“茵,你不来我会很难过的,你也不想我生日不开心吧?衣服我可以送你!”
“这……”裴诗茵明显的犹豫。虽然去一次生日聚会并不代表些什么,而她也不是真的没有衣服,程逸奔送她的米黄色轻纱长裙就非常大方得体。
但直觉上她却是不想去!
“茵,我希望我们可以是好朋友!我很期你的到来。”
“好……好吧,可礼服你就不要送我了,我向室友借就行了!”
“好!只要你肯来!”韩俊宇再度露出招牌式般如沐春风的笑容。
“什么?诗茵,你说韩俊宇邀请你参加她的生日舞会?”李云微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裴诗茵,几秒之后便变得欢欣雀跃起来。
“哈哈,太好了,我就说嘛,韩俊宇上次想请你吃饭肯定是想要追你,这次可是好机会啊!”
“云微,其实我不想去!”裴诗茵叹了一口气,这些天她已经够烦的了,不想再惹麻烦。
“什么不想去?一定去,一定要去啊!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想到想不到呢?”
“云微,一个舞会而已,不代表什么?就算他真的想追我又怎么样?我压根配不上人家……我根本不想再发什么白马王子梦了!”裴诗茵有些沮丧的说着,经历过姚义玮,她的白马王子梦早已破碎了。更何况,经过与程逸奔的那场交易,她早就不再纯洁,还凭什么配王子?
更何况是像韩俊宇这样的天之骄子,人中龙凤?
“切……你怎么这么悲观?不就是跟姚义玮分手了?这世间比姚义玮好的男人多着去了。韩俊宇就比他好上一百倍、一千倍了……说不定你的分手是天意,上天就是有意要把你跟韩俊宇配成一对的。”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大白天的净说梦话!”裴诗茵没好气的轻按了一下李云微的头。
“好了,好了,就当我白日说梦话好了,总之这次邀请你一定得去就是了,而且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赴宴!”
两天后,当裴诗茵穿上程逸奔所送的米黄色轻纱长裙出现在韩俊宇生日的宴会时,有那么一刻,她都几乎忘乎所以的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公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李云微的精心打扮下,精致闪耀的彩钻头饰,衬托出那乌黑丝亮的长发更为的飘逸动人,恰到好处的淡装让裴诗茵看起来活脱脱的成了万众瞩目的公主般惊艳慑人。
她的出现顿时惹来了不少目光的注视。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是置身于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
而韩俊宇便是此刻的王子!
他一如既往般的俊逸优,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
“韩学长,生日快乐!”裴诗茵走上前,向身穿白色西服的韩俊宇打了声招呼,递上礼物。
“谢谢!”韩俊宇一脸喜悦,有礼的向裴诗茵伸出手。
裴诗茵没有犹疑,礼貌的伸手与韩俊宇两手相握:“茵,你今天很漂亮,这身裙子真衬你!”
裴诗茵红了脸,“学长见笑了!”
“谢谢你的礼物,进去坐吧,等下我过去找你!”
“学长不用客气,我会照顾自己,你先招呼客人吧!”裴诗茵笑道。
此时的宴会大厅内,早已坐了不少的青年男女。裴诗茵只是向周围扫了几眼,便知道这些人当中绝大多数的都是上层人士,名门世家的少爷、小姐……
男的穿得风度翩翩,女的扮得花枝招展。
走进大厅,裴诗茵一看邀请卡里的座位编号,不禁愣住了,那位置可是最前面的贵宾席啊?
她手上的那张竟然是贵宾卡啊?裴诗茵不禁一阵的头大,她可不想坐在前面出风头!可是无奈之下,也只能那么坐了,总不能坐了别人的位置,被别人赶吧?
裴诗茵万般无奈,十分不自然的坐在贵宾席上。
韩俊宇送她贵宾邀请卡的举动让她有些意外,更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跟他只不过见过两次面,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校友而已,为什么会给她贵宾邀请卡?
裴诗茵即便是再愚笨,心中也不禁有所警觉,莫非韩俊宇真是别有用心?
正当她慌乱出神之际旁边一名穿着淡紫色长裙的美女朝她打招呼了。
“hi,你是裴诗茵小姐吧?”淡紫色长裙的美女异常悦耳的声音响起。
裴诗茵怔了一下,她从没想过会在这么高的宴会中,遇上认识她的人。
望了望眼前这位穿着高贵,气质优、明艳照人的美女一眼,怎么也想不起她从哪里见过?
裴诗茵不禁犹疑了起来:“你是?”
“呵呵,我叫程希芸,是韩俊宇的表妹。是俊宇哥特别交代让我照顾一下裴小姐的!”程希芸笑吟吟的说着,将特别交代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脸上还露出两个好看的小酒涡,更显得妩媚动人。
“啊!原来是韩学长的表妹啊?幸会!幸会!”裴诗茵有些受宠若惊的说着,心中感到越发的不在自然。
“裴小姐别客气,既然你是表哥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了!”程希芸落落大方的浅笑着,语气亲热,高大方的气质表露无疑。
感受到程希芸的热情与友好,裴诗茵不在自然的感觉也开始慢慢的消失,她们取来了香槟、美食,一边吃喝一边友好的交淡,倒也是其乐融融。
就在她们相谈甚欢的时候,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气质彬彬的大男孩。
“hi,两位美女,好啊!希芸,你旁边的这位美女是谁啊,脸生得很啊?”
程希芸嘻嘻一笑,不等那男子坐下便道:“我来介绍,这位是我表哥的死党兼哥们,柳冰风,柳大少爷!”
“柳大少爷,这位是表哥的好朋友,裴诗茵小姐!”
“裴诗茵?”柳冰风哈哈的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你表哥多了裴小姐这么一位好朋友我不知道的?恐怕希芸你介绍错了吧?不是好朋友应该是女朋友才对吧?
裴诗茵不禁一阵头大,脸上一红的慌忙摇手,“不,不是,柳先生别误会,我跟程学长只是校友和朋友!”
“哦,是吗?”柳冰风似笑非笑起来,“这样的话,俊宇还真是动作慢了些了,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去你的!柳冰风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裴小姐是乖乖女还是个学生呢,别吓坏人!”程希芸详装凶巴巴的喝责起来。
柳冰风嘻皮笑脸:“有你程大小姐护着,我能吓着谁啊?”
“去,看着你就讨厌,本小姐口渴,给我们拿几杯果汁过来!”程希芸不耐烦的喝责着。
“好……尊命,我的大小姐!”柳冰风竟然乖乖听话的走去食品区。
裴诗茵看着柳冰风远去的背影,不禁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程希芸笑了起来:“怎么,诗茵,是不是觉得他太听我的话了?呵呵,谁叫他追求我啊?这些只不过是小小考验而已,他能不听话啊?”
裴诗茵一听不禁宛尔的笑了起来。
程希芸却神秘兮兮的凑近她道:“还有啊,诗茵,你跟我表哥一起的时候,也不能对他太好了,得使唤使唤他才是!”
“这……希芸……不是啦,我跟你表哥真的只是……”
“只是好朋友嘛!知道了!”程希芸笑嘻嘻的接口,“可是我敢担保不用多久,你们便不仅仅是好朋友了!嘿嘿,诗茵,我告诉你啊,我表哥可是个万中无一的好男人哦!你可千万别错过啰,不然,可会后悔的!”
天,真是越解释越乱,裴诗茵不禁哭笑不得。
正在这时,韩俊宇出现了,只见他优从容的走了上台。面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笑意。
“各位来宾,大家好,很高兴大家能到场参加我韩俊宇的生日晚宴!希望今晚大家都能尽情欢庆,尽情吃、尽情喝、尽情狂欢、尽情跳舞!好不好?”
“好!”
“ok!舞会正式开始!首先,作为主人的我想请一位美丽的小姐来开第一只舞!大家说好不好?”
“好!”台下立刻哄动起来。
女孩子们更是都紧张的期待起来,目光都全部聚焦在韩俊宇身上,不少人都期待着自己就是那个被邀请的幸运儿!
韩俊宇缓步走下台,走到裴诗茵面前站定,彬彬有礼的向她伸手:“茵,陪我跳只舞好么?”
裴诗茵完全手足无措,无数的眼睛盯得她无比慌乱,她想拒绝,却又开不了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数十双眼睛的注视,她不能说不好,她无法拒绝,她不能让韩俊宇在生日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前丢脸!
“嗯!”裴诗茵终于迟疑的向韩俊宇伸出手。
全场顿时欢腾起来。
“耶!”韩俊宇的一帮好友更是故意的尖叫着起哄!
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裴诗茵的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在这些目光中,有善慕的、忌妒的、憎恨的、震惊的、祝福的……裴诗茵都已经完全顾不上。
她只是被动的被韩俊宇拥在怀里,跟着节奏移动。
场上的众多女孩都觉得裴诗茵幸运到了极点,竟然被韩俊宇这样的白马王子选上了。
可是被“王子”拥在怀里的感觉,裴诗茵并没有感到飘飘然,而是十分的局促不安。
她甚至有些恼怒韩俊宇如此霸道的当众请她跳舞的方式。
这不是明逼她吗?
裴诗茵有些不悦的淡淡开口了,“韩学长,其实我不太会跳舞,这个舞你应该请别的女孩跳!”
韩俊宇眉宇轻蹙了一下,他深深的凝视了裴诗茵一眼,“茵,不管你会不会跳舞,今天晚上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只想跟你相拥在舞池上!除了你,没有别人!”
“不是,韩学长……”裴诗茵心急火燎的便想拒绝,却被韩俊宇用力的收紧了手臂,她整个人立刻重心不稳的紧紧靠在他身上。
“嘘!别说了,茵,你不会想让我当众出丑吧?”韩俊宇温柔的语声截住了裴诗茵后面的话语。
裴诗茵不禁心中一阵叹息,对着这样温柔优的男人,她当真是一点气生不起来。
无奈之下,她轻推了韩俊宇一把,因为,如今他们这个跳舞的姿势实在太过有些暧昧不清,这跟贴面舞都没有什么区别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
韩俊宇也似乎是感觉到了裴诗茵的害羞,手臂适时的稍微松了一松,两人再度继续起原来的舞步。
裴诗茵正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这时她却没有发觉门口刚刚进来了一名穿着黑色名牌西服的男人,此时男人正用一道锐利的、愤怒的眸光锁定了她。
随着韩俊宇的优舞步,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步入舞池。
柳冰风与程希芸也正准备牵手步进舞池,黑色西服的男人却抢先一步的将程希芸拖着拥进了舞池。
被一名莫名其妙的男人拖着拥进怀里,程希芸不禁一阵恼怒,正想破口大骂,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喜异常:“你……哥,你什么时候赶回来啦?真会吓人啊,你妹我还以为遇到-s-e魔呢?”
突然被抢了舞伴的柳冰风此时也是一阵懊恼,但仔细的看了那名黑色西服男人一眼后,便立马的生不出气来。
他能生什么气啊?那黑色西服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鼎鼎有名的商业巨子程大少爷——程逸奔,是程希芸的亲大哥!
“刚回来!”程逸奔心不在焉的说着,锐利的目光更是毫无掩饰的锁定在远处的裴诗茵身上,舞步的方向也是不断的朝着舞池中央的韩俊宇与裴诗茵靠近。
“哥,你不用急着跟表哥打招呼了,他现在抱着女朋友都神魂颠倒了,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他们了!”程希芸会错意的笑说着,却异常意外的发现程逸奔的面色阴沉得可怕。
“哥,你怎么了?”程希芸很少看到程逸奔这么可怕的眼神,在她的感觉中她哥便是神一般的男人,他的情绪向来是收敛得庐火纯清的,极少在她面前发怒,并且出现这么强烈的眼神。
程逸奔并没有回答程希芸,只是加快了舞步,他们距离韩俊宇与裴诗茵越来越近了。
程希芸此时更是感到有些不同寻常了,在她印象中程逸奔这个哥哥似乎从来没有跟她这个妹妹一起跳过舞。
今晚她哥不是吃错药吧?她有些奇怪的顺着程逸奔的目光看了不远处的裴诗茵一眼。
难道是因为这个裴诗茵?
这可是表哥看上的女孩啊?韩俊宇早就跟她说过要追这个裴诗茵了,所以才特意托她照看一下的。
难道她哥也喜欢这裴诗茵?
可是,即便跟程逸奔亲密得上过-ch-u-ang的女人,也没见过程逸奔会有那么在乎的反应。
除了那个女人,她几乎都不曾看到他哥为哪个女子吃醋过了。
自从那女人之后,他这个哥哥如今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花花公子,对女人是花心、狠心又薄情!
而偏偏他的完美样貌,显赫的地位、雄厚的财富却又令得无数的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飞蛾扑火,投怀送抱……
而他也乐得四处留情,玩厌一个,丢掉一个。
像今晚的这种反常现象,是这几年间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没有哪个女人能牵动他的心了。
程希芸此时是满脸的詑异、惊奇和不可思议了!
随着移动的舞步,很快的,程逸奔、程希芸便与韩俊宇、裴诗茵十分靠近了。
程逸奔与韩俊宇的位置,几乎是面对面的视线,而裴诗茵正背对着他。
可是,此时韩俊宇的注意力几乎全在裴诗茵身上,他根本没注意到程逸奔的靠近。他跟裴诗茵正在低声说着笑,看上去神态亲近。而韩俊宇眼底里显露的全是柔情与蜜意……
韩俊宇眼里的甜蜜、温柔,强烈的刺痛了程逸奔的神经!原本就阴沉得可怕的面色此时更是黑得仿佛要下雨。
愤怒的火焰已经完全不受控的冲上了头顶,程逸奔想也不想,强势的抢前了几步,强行的将裴诗茵扯了过来,带进怀里,并迅速转移舞步:“俊宇,跟你交换个舞伴!”程逸奔先暂后奏的说着,换来韩俊宇、程希芸的一脸惊愕。
完全来不及反应的韩俊宇呆住了,一直处于兴奋、喜悦的他根本不清楚程逸奔是何时出现的,更是何时来到他的身前?
在舞伴被换,并被程逸奔迅速带离几个身位时,他方才惊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掉了他的舞伴的男人竟然是表哥程逸奔。
只是程逸奔这样的举动太不同于寻常了。
据他所知,他的表哥从来就不缺舞伴,只要他一招手,无数的美女都乐意向他投怀送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程逸奔也从来不屑于在公众场合争夺女人。
争风吃醋的事情这几年来更是从没发生过。
可是这一次,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表妹?这是怎么回事?表哥他……”韩俊宇莫名的有了危机感,程逸奔一向都是他自小崇拜的对像,如今更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对于女人很有手段。若是裴诗茵之前就跟他有什么瓜葛,或者他与表哥共同争夺一个女孩的话,那他争赢的机会可就不是很大了。
韩俊宇望着同样是一面吃惊之色的程希芸着急的问起来。
程希芸心中的震惊一点都不比韩俊宇小,大哥今天晚上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已经全完出乎了她的想象。
大哥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表现出这么一副吃醋的样子?这实在是太让她感到惊奇了。
只是她也不清楚程逸奔与裴诗茵之间是什么关系?在这宴会之前,她很确定的知道她从没在他哥的朋友圈,交际圈中见过裴诗茵这号人物。
裴诗茵似乎不是程逸奔众多女朋友之中的其中一个,更不是那些跟他有绯闻的女星和模特。
程希芸这时倒真的有点不知怎样回答韩俊宇了?看得出来,韩俊宇对这个裴诗茵很是在乎啊?只是程逸奔似乎更反常。
不过,据她对大哥程逸奔的了解,程逸奔对女人薄情,她可不认为裴诗茵跟她大哥一起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倒不如跟表哥韩俊宇一起,会幸福得多!
起码韩俊宇认真、专一,也帅气多金。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对象。
“表哥,我也不太清楚,我以前从没在大哥的交际场合里见过裴诗茵!不过,看大哥今天的反常样子,是有点不太妥啊?表哥你要是想追诗茵的话,恐怕得用点非常手段才行,呵!你也知道大哥的处事风格吧?可容不得你再君子下去了,不然可就慢半拍了!”程希芸好意的提醒道。
此时,突然落入到另一个男子怀抱里的裴诗茵也有点莫名其妙。
当看清楚眼前怒意奔腾的一张熟悉面孔时,裴诗茵更是感到仿如在梦中。
“程大少?你怎么来了?”裴诗茵的眼神疑幻疑真,眼底的深处有着一丝莫名的喜悦。
她也无法明白为何她会有这种反应,似乎潜意识中她是很想见到他出现。
可是,程逸奔那冰冷讽刺的话语顿时让她感觉如坠地狱的深渊。
“哼!裴诗茵,你还真有本事啊?居然穿着我送你的礼服公然在大众场合-g-ou-引男人?我离开你才多久啊?你就这么的寂寞难耐了?”程逸奔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近了她的耳朵说的,但语气中的冰冷、压迫、怒火与嘲讽却是表现无遗。搂着她腰身的手也是那么的用力,似乎有着很大的惩罚意味。
“你说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罢了,你凭什么污辱我的人格啊?”裴诗茵心中涌出一种莫名的畏惧,同时怒火也在上冲。
对于程逸奔,潜意识中她是忌惮与畏惧的,但是她却怎么也无法忍受他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
“呵,是吗?韩俊宇是你的朋友吗?”程逸奔一阵冷笑,“恐怕你是想把他勾到手,嫁入豪门,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吧?”程逸奔声音冷厉,目光灼灼的盯视着裴诗茵,话语中极尽的讽刺!
“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含血喷人!”裴诗茵恼怒至极,也顾不得失不失礼了,手脚并用的想推开程逸奔。她实在无法忍受程逸奔这等耻辱的言语。
她看不得程逸奔那张阴沉、嚣张、霸道、自以为是的嘴脸,半刻也不想继续呆在他怀里跳舞了。
程逸奔却死死的扣紧了她的纤腰,让她逃无可逃,一张俊脸更是贴得更近。“怎么?恼羞成怒?让我说到了痛处了吧?”
裴诗茵怒到了极点,忍不住就反唇相讥:“是啊,程大少还真是了解我啊,我就是喜欢上了英俊多金白马王子一般的韩少爷,那又怎么样?这跟你程大少有什么关系啊?而且韩少爷的脾气好、人品好、温有礼、气质优、不像某些人,霸道、横蛮又不讲理!”
裴诗茵用力的一甩手,“放手,我没兴趣跟你跳舞!”神经病的,算那根葱啊,凭什么胡乱的羞辱人?不就跟他圈圈叉叉了几回嘛,而且都是被他逼的好吗?
程逸奔的面色阴厉到了极点,裴诗茵的话语已经彻底将他的醋意完全爆发出来:“不想和我跳,想跟韩俊宇勾肩搭背是吧?”程逸奔一字一字,说得咬牙切齿。
裴诗茵被程逸奔可怕到极致的眼神吓了一跳,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便强行忍了下来。妈的,有毛病啊?用这样的眼神看人,不怕吓死人呀?我跟韩俊宇勾肩搭背又怎么啦,碍你眼了?神经有问题!
裴诗茵心中不停的咒骂着,口中却不敢发出一个字来,一颗心砰砰的快速跳个不停。
随着心跳的加快,恐惧的因子也在不断蔓延,裴诗茵清晰的感觉到程逸将她的身子箍得越来紧。
他凝视她的眼神越来越近,强烈的压迫气息几乎让裴诗茵感到气都喘不过来……
两人的气氛如同紧绷的弓弦,可在韩俊宇、程希芸眼中看来却是十足的暧昧。
“表哥,看,裴诗茵和我大哥一定是早就相识的,看,他们一见面就交头接耳的,表现出来的根本就是熟人嘛?”程希芸不禁有些替韩俊宇可惜了,若是她大哥也在追裴诗茵的话那么他表哥可就有点岌岌可危了。
韩俊宇此时的神色也彻底的紧绷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喜悦与舒心,此时的他眉心紧蹙,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心乱的看着远处的程逸奔与裴诗茵,脚下的舞步都有些乱了节奏,只凭着本能的带着程希芸移动。
不!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子,而且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定了,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即便是表哥追她又如何?
表哥是给不了诗茵幸福的。
且不说现在的程逸奔花心又无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他心中一直隐藏着一段感情,这事情作为表弟的韩俊宇是最清楚不过了。
既然程逸奔还爱着那个女人,那么裴诗茵跟他一起就不会有幸福。
只有他,他才是真心爱她,给她幸福的那个人!
韩俊宇心中想着,一颗心渐渐的镇定了下来。表哥现在对女人嘛,只不过是三分钟热度,从来也不见他在乎哪个女人超过一个月……
他嘛倒也不用先乱了阵脚。而且,程逸奔也曾一度的嫌着他身边的女朋友太多,太烦,扬言兄弟们喜欢的随便挑走。
他既然有言在先,找他谈谈也未尝不可,他才不相信表哥会真的爱上裴诗茵。
韩俊宇心中不停的思索着,看着远处暖昧不清的两人,好不容易镇定的心思又有了些紧张了,危机的感觉让他大胆的下了一个决定。
悠扬的主旋律,动人的乐曲,时间在美妙的歌曲中不断消逝。
裴诗茵在程逸奔的强制相拥之下不得不跳完这段优美动人的华尔兹。
“哼,不就是跳舞而已,跳就跳呗!你会装,我也会!”裴诗茵耐着性子,强忍着怒火与程逸奔跳完了这一曲。
裴诗茵承认,程逸奔的确是舞林高手,除去他的嘲讽话语,压迫眼神外,让他带着跳舞的确是美妙的享受。
“表哥,该换回我的舞伴了!”音乐停止的那一刻,韩俊宇终于适时走了过去。
程逸奔有些不悦,只是顾及到他与韩俊宇的面子,更何况今天是韩俊宇的生日,总不能让他太没面子。
这表弟他一向也是欣赏有加的。
更何况他程大总裁可不想表现出他有多吃醋的一面。
因而程逸奔也故作轻松的将裴诗茵交到韩俊宇手中。转身的一刹间,却狠狠的给了裴诗茵一个警告的眼神。
呵,这家伙是警告她不准跟韩俊宇跳舞!
裴诗茵自然明白程逸奔那眼神的卑鄙含义。
有什么不明白呢,刚才他已经郑重警告她了,不是吗?
真是小人之心,真以为她是勾三搭四,想嫁入豪门不成?
勾你个头啊?真是可笑之置!
你程大少卑鄙无耻,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啊!
妈的!
她可压根没想过要高攀韩俊宇,即便是不知道韩俊宇是他表弟的情况下,现在既然知道了他与程逸奔的这种近亲关系。
她更是应该躲得远远的了,哼,程逸奔,不用你提醒,我压根看不上你们这些有钱人!
有钱便很了不起吗?狗眼看人低啊!裴诗茵嘲讽的想着,心中的怒火积压了一肚子,却压根没想过是程逸奔是在吃她的醋了。
“韩学长,我有些累了,想下去坐一会,不如你另找舞伴吧!”裴诗茵有些不好意思且十分客气的对韩俊宇说着。
“好吧,那我陪你到下面坐坐!”韩俊宇十分温和的笑着,拉紧了裴诗茵的手走出舞池。
“学长,你真的不用在这里陪我,今晚是你的生日,你是主角呢,看,多少的名缓千金都盼望着跟你跳上一曲啊,你去跳舞吧,别为我扫了兴致!”
“我只想跟你跳!”
裴诗茵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眉头,韩俊宇已经不是第一次强调这句话了,看来不是错觉,他对她似乎真是很有意思啊!
裴诗茵有些心烦意乱,拿起一杯香槟便往嘴里猛灌。
她没有忽略掉远处程逸奔对她投射过来的那种杀死人的眼神。
哼,此时的他不是正拥着一名美女跳贴面舞吗?还好意思直勾勾的盯着她瞧!裴诗茵心中莫名的怒火中烧。
“茵,你跟我表哥很熟吗?”看出裴诗茵的心不在焉,韩俊宇试探性的问道。
“不熟,一点都不熟!”裴诗茵连随否认,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否认。
呵,她跟程逸奔真是不算熟悉,除了圏圈叉叉过十天以外,还真是一点都不熟。
她这么说也不算是欺骗吧?
她跟程逸奔的那种关系她可是打死也不会跟韩俊宇说。呵,连李云微这样的好友她都说不出口,更何况这个才见过几次的韩俊宇。
况且,她跟韩俊宇本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八竿子都扯不到一块的人,真没必要解释太多,直接否认就对了。
“真的!”韩俊宇面上现出一丝欣喜,“刚才我见你跟表哥谈笑风生,还以为……还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呢?”
“韩学长真会说笑,我们这种普通人家的女孩哪里配当程大总裁的女朋友啊?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裴诗茵讽刺的笑了起来。
“呵呵,不对,我觉得是表哥配不上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才对!”
韩俊宇叹了口气,“凡事不可看表面了,我表哥事业是很成功,可感情生活却并不是想像中的好!”
“哦,是吗?这又是为什么?像程大少这种身价亿万的大总裁感情生活会不好吗?”
“算了,表哥的私事我也不敢多说。”韩俊宇顿了顿,凝神凝望裴诗茵,“倒不如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裴诗茵警惕的笑了笑。
“茵,你有男朋友吗?”韩俊宇凝视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裴诗茵皱了皱眉,一面头大,这韩学长还真是对她有那个意思啊!
“有!”裴诗茵有些故意的欺瞒。
“是谁?”韩俊宇顿时紧张了起来,“是那个姚义玮吗?他不是结婚了吗?”
“是,我们刚分手不久,他就结婚了。”裴诗茵苦笑的摇了摇头,看来韩俊宇不是那么好骗,很显然,他一早就了解过她的事情。
“那就是没有了,是吗?”韩俊宇松了一口气。
“嗯!”裴诗茵尴尬的应着,心中盘算着,韩俊宇若是对她表白她应该要怎么拒绝。
不过接下来的话语,倒让裴诗茵有些意外,韩俊宇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是主动的叉开聊起其它事情了。
裴诗茵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她还真害怕当面拒绝韩俊宇,这无疑会伤到他的自尊,尤其今天可是人家的生日。
现在他不提,她的心总算是定了下来。
可是定下来的她,眼球却不由自主的追逐起一个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不愧是帅气多金的程大总裁啊!看,现在又拥上另一名惹火的红衣女郎步入舞池了。
还真是魅力无边啊,那红衣美女的身子软得像是水蛇般拼命的往他身上挤,嘴唇都快凑在一起了!
下流!
裴诗茵顿觉眼中火星乱冒,怒意乱窜,莫名其妙的感到不爽。
她迅速的转移视线,拿起香槟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口又一口。
接下来,她便神游太虚了一般,韩俊宇说了些什么,她半句都没认真听。
音乐放完了一首又一首,她一点都没有留意到,只感到程逸奔那优的舞姿,风度翩翩的身影在她眼前反反复复的穿梭着,拥着那红衣女郎时的亲密、暖昧的画面在她眼中无限的放大着,时时刻刻刺痛着她那敏感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
“茵?”她突然感觉到韩俊宇叫了她一声,然后拉起她的手往会场的最前方走去。
裴诗茵还没反应过来,场上的灯光便突然暗了下来,生日歌的音乐随之而起。
一个数层高的大蛋糕从侧门慢慢的推了进来。蛋糕旁边还有一大扎包装精美的鲜红玫瑰。
“各位,切蛋糕的时刻来咯!”
嘉宾们都自发性的簇拥了过来,裴诗茵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只注意到了程逸奔身边那名艳彩照人的女郎是多么亲密的挽紧他的手臂,贴紧他的身边,左摇右摆的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她的心中莫名的泛着酸意,却不曾发现自己与韩俊宇此刻又是何等亲密?
韩俊宇牵紧了她的手走到蛋糕前。
无数的目光都聚焦到他们的身上,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比起韩俊宇刚才邀请她跳第一支舞的时候来得更强烈。
裴诗茵突然的意识到不妥了。
是啊,韩俊宇切蛋糕便切蛋糕了,为何拉着她一起上来啊?
还没等到她有所反应,韩俊宇那如沐春风般的声音响起了。
“各位最亲爱的来宾,切蛋糕的时刻又到了,今天我很高兴大家能一起见证着这快乐的时刻。今天是俊宇我二十二岁的生日,也是我留学回国后过的第一个生日。今天这个日子对我意义非凡。尤其是今晚我想趁着这个特别的机会,在众人的见证下,向我最心爱的女孩表白……”
韩俊宇拿起蛋糕旁边那束鲜艳无比的红枚瑰站到裴诗茵面前,情深款款的说道:“诗茵,我喜欢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玫瑰递到眼前的那一刻裴诗茵完全完傻了眼,韩俊宇的表白犹如当头响了个霹雳炸雷般,令她的脑袋有着瞬间的缺氧。
裴诗茵的脑中完全空白了一般,刚才想好的拒绝话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完全没有料到韩俊宇用这种强势霸道的方式向她示爱表白。
当众请她跳舞便罢了!还当众示爱?裴诗茵心中起伏跌荡更是有着不少的怒意上涌。
此时此刻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摆上了风浪尖下不来台。
无数双眼睛完全聚焦了在她身上,尤其是程逸奔那双恨不得要将她千刀万剐的锋锐眼神……
“哗!真的好浪漫哦!”羡慕的目光射来了一片、又一片。
柳冰风、程希芸等韩俊宇的至交、好友、死党们更是乘机带头的起哄叫起来,“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全场的气氛立时被激活。
尖叫声,起哄声不断。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不少人跟着拍着手掌起哄着起来。
全场的气氛完完全全的沸腾。
对不起!三个字在裴诗茵的嘴边犹如千斤重,她此时只感觉程逸奔射向她的眼神无比的轻蔑。
妈的,你有什么资格蔑视我?是你表弟在追求我而已,我有什么错?
你左拥右抱就理所当然,我有人喜欢就十恶不赦么?你算是我什么人来着?我们之间不是早就两清了么?凭什么干涉我?有钱人就了不起么?
裴诗茵感到一股莫名的怒意上冲要收都收不住,她鬼使神猜般接过韩俊宇手上的红玫瑰,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得到她的点头,韩俊宇是欣喜若狂,激动的上前一步,吻上了她的额头。
全场的气氛完全的哄动起来,掌声,尖叫声响彻四方。
程逸奔阴沉的脸上完全铁青,愤怒得青筋暴起。阴厉的眼神犹如卷起了十二级风暴。
他不受控制般甩开了身边的红衣女郎,大踏步的冲向裴诗茵。
裴诗茵对韩俊宇额上的一吻还来不及什么反应,突然之间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扯了出去。
手上那束鲜艳的红玫瑰被狠狠的扔掉。
裴诗茵怔了一下,她眼前刚闪过程逸奔那副地狱修罗般的脸容,紧接着脸上便是火辣辣的被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你……”裴诗茵被掴得晕头转向,目瞪口呆。
雪白粉嫩的脸上已经是火辣辣的五个手指印,程逸奔怒火中烧,掴裴诗茵脸上的那一巴掌是用足了手劲。
裴诗茵被掴得嘴角都是渗出了鲜血。
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死寂,所有人都震惊这突然而来的变化。
“裴诗茵,我早已经警告过你了,别招惹我们家俊宇,你不配!”程逸奔咬牙切的说着,在裴诗茵的耳中响切,犹如地狱的魔音。
“给我滚出韩家别墅!别在痴心妄想什么,你——不——配!”程逸奔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着。
“表哥,你做什么?你怎能打人?你太过分了!”韩俊宇终于是反应过来,看到裴诗茵被打,心疼不已!
“表哥,我敬重你是我大哥,可我喜欢谁还轮不到你来做主,”韩俊宇也十分的恼火,毫不犹豫的抢上前,想护住裴诗茵。
“哼,姑姑和姑父没回来,你的对象就由我来把关!这姓裴的你想都别想。”程逸奔语气强硬冰冷,一把将裴诗茵拖拽出了现场。
人群中众人面面相视,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原来羡慕、炉忌的神情转眼变成了嘲讽,冷漠与幸灾落祸。
程逸奔的气场实在过于强大,而且他的霸道是众所周知,大家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让他过去。
裴诗茵便像一只可怜的小绵羊毫无反抗的被程逸奔拖拽出了韩家别墅。
“哥!”
“茵!”
程希芸与韩俊宇都不约而同的追了出去。
可程逸奔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一把将裴诗茵塞进跑车里便绝尘而去。
“表哥,别追了,追不及了,以大哥的车技,我们怎么追得上,还是先回会场吧,大家都等着你切蛋糕呢!”
“我还有什么心情切蛋糕?表哥怎么能这样,是发了疯,还是着了魔?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子,都给他破坏了!”
“表哥,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大哥他是喜欢上裴诗茵了,他这是在吃醋!”
“吃醋也不能这么打人啊?”韩俊宇心疼的说着,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心更是凉了半截,“不,表哥要是真喜欢上诗茵,那,我就更要追上去了。希芸,你回去帮我善后一下宴会的事情,我这就去了。”韩俊宇说着开了另外一辆跑车,向着程逸奔的方向绝尘而去。
“哎!你们……你们,简直是胡闹嘛!”哪有生日蛋糕都不切了就走了出去的,这不是诚心谁人笑话吗?让她回去善后,怎么善后啊?程希芸跺着脚,无可奈何的返回韩家别墅。
“程逸奔,你这恶魔、疯子,快放开我!”裴诗茵大吵大闹,程逸奔至之不理,车速极度飙升!
裴诗茵一阵心跳加速,开这么快干嘛?想找死啊?你死就好,本小姐还年纪轻轻,大好年华,可不想死!
天杀你的,疯子、神经病、鬼上身啊?
裴诗茵一边咒骂,一边抚着脸。这么大力打她,想她破相啊?哎哟,脸上是阵阵火辣辣的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次裴诗茵还真是被程逸奔这一巴掌打怕了,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打她,他程大少爷不要脸,她还想要脸的,可是,这么一打,她还哪有脸见人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裴诗茵此时真是又怕又痛,该死的程逸奔,那不要命的车速更是令得她一阵炫晕,心跳狂升,她大声的哭叫着,“程逸奔,放我出去!停车,放我出去。”
“闭嘴!不想死就别吵着我开车!”程逸奔终于不耐烦的发话。
“程大少,求你停车了好不好,我头晕、胸闷,你再不停我可要吐了!”
“你这么名贵的车,让我吐脏了,可就大煞风景!要不,你开慢点也行!”裴诗茵可怜巴巴的哀求了起来。
“开慢点好让你的情郎追上来是不是?”程逸奔脸色阴沉,一阵冷笑,“还真想不到你这丫头这么厉害,居然这么本事把俊宇那小子迷得昏头转向啊?他竟然连蛋糕也不切的追着你来了……”
裴诗茵扭头一看,果然见后面很远的地方韩俊宇的车在急速的追赶着他们这个方向。
“程逸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他追在后面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追的,蛮不讲理啊!裴诗茵拿出纸巾捂住嘴,拼命的强忍着一股酸水涌上喉咙的感觉。
“装模作样!”程逸奔一面冷笑,“听好了,只要韩俊宇一直在后面追,那车速就只升不减,你就算吐死了也别想要下车!”
“你!”裴诗茵气得呕电,只能拼命按着心口的忍着想吐的感觉。
跑车足足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在海边的沙滩上停了下来。
裴诗茵一下车就蹲在沙滩上拼命的吐个不停。
吐得晕头转向,吐得黄胆水都出来了。
“吐够了没?真麻烦,有完没完啊?”程逸奔不耐烦的递过纸巾。
裴诗茵脸色发白,接过纸巾反驳,“我吐我的,麻不麻烦关你鸟事啊?”
“哼,惹火了本少,还牙尖嘴利!信不信本少恼火起来,将你丢到海里去喂鱼?”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拖起了裴诗茵向海中的方向走去。
“程逸奔,你想怎么样了?放开我!”裴诗茵心中不禁有些害怕,这家伙今晚真是有点不太寻常,难保他真的会把她丢下海去。
“不要……不要把我丢到海里……”见离海水越来越近,裴诗茵的声音也不禁颤抖了起来,可是拼命挣扎,也挣不开程逸奔的魔掌。
她早就吐得晕头转向,全身无力,那里斗得过像程逸奔这种高大、挺拨的男人。
程逸奔要抓她简直就是麻鹰抓小鸡一样。
“扫兴,这么美丽的海水,也让你怕成这样!”程逸奔索性拦腰将裴诗茵一把抱了起来。
“啊!”没由来的突然腾空裴诗茵不由吓得大叫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的箍紧程逸奔。
“是,我怕水的,”裴诗茵口中服软了起来,“程大少,求你了,别丢我下海。”
她真是越来越害怕程逸奔抱起她来是为了要把她丢下海。她那双柔嫰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将程逸奔的腰身箍得更紧。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她跟程逸奔的姿势有多亲密有多暖昧。
“是吗?求我吗?现在怎么这么胆小了?刚才-g-ou-引男人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吗?在本少的面前,都竟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察觉裴诗茵的紧张与害怕,程逸奔突然心情大好,不由得戏谑地嘲讽起来!说实在的,裴诗茵答应韩俊宇表白的那一幕程逸奔想起来还是怒火攻心的。
“不、不,程大少,你别误会了,我跟韩学长没什么的,只见过两次面而已。我真的没有-g-ou-引他,也不想嫁入豪门。我也不知道他会对我表白……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我也知道我没这个资格,我不配他。我只是不想他在大庭广众下丢脸而已,我不是真是要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了,以后也不见他,这样行吗?”
“是吗?你真是一点不喜欢俊宇?”程逸奔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没骗我?”
“真的,没骗你!”裴诗茵眼神坦然,她还真的一点没喜欢过韩俊宇,说得倒是理直气壮。
“真的只是不想他在大家面前出丑,所以才答应的?”程逸奔是一点都没放过她的继续逼问。
“嗯,是!”裴诗茵答得有些心虚,她当然记得当时的情形,不想让韩俊宇出丑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她看不得某人跟其她女孩亲密,为了气某个人,所以才鬼使神差的答应韩俊宇的示爱。
“哦,真是这样?我怎么觉得你心虚啊?”
裴诗茵嘟了嘟嘴,强自镇定,“什么心虚?我哪有?”
“哦!真的?没有吗?”程逸奔故意的松了松手,“看来某些人不下下水,是不会老实的!”
“啊!不要!”裴诗茵将程逸奔搂得死死的,“人家说了,老实了还不行吗?”
“我……其实,其实……我……我是因为看到你跟那红衣女郎那么亲热,气不过,所以才故意答应,故意气你的!”裴诗茵断断续续的嗫嚅道。
程逸奔一听,不禁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裴诗茵却莫名的脸红起来,不敢再看他。
“程大少,该说的我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放下我了。”
“不,还没有,你有很多都还没说呢,我怎么可以放下你了?”
“我还有什么没说啊?我跟你保证了,我不爱韩俊宇,不喜欢他,以后也不见他这还不行吗?”
“还不行!”程逸奔故意逗她。
“还不行?你还要怎么样啊?”裴诗茵突然惊慌起来。
“闭上眼!”程逸奔笑意盎然。
“什么?”
“我让你闭上眼!”程逸奔笑意更浓。
闭什么眼啊?你不知道这会让我心里发毛啊?我才不上你当呢?裴诗茵心下忐忑,不由得瞪大眼瞪着程逸奔。
“我让你闭上眼,你眼光光看我干嘛?这也听不懂啊?白痴!”
你才白痴呢?谁知道你什么葫芦卖什么药啊?裴诗茵依旧目不转睛的瞪着他。
“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就是有你在我才害怕!”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嘀咕起来。
“好了,我保证不会把你丢到海里,行了吧!”
“嗯!你是大总裁,可不能骗小丫头!”
“好!”
裴诗茵终于肯乖乖的闭上眼了,只是她的手依旧死死的搂紧了程逸奔。
“没我允许,不准睁开眼!”
“嗯!”
“喂,程大少,你有完没完啊!行了吗?”不就是抱着她在沙滩上走来走去吗?都好几分钟了,她不睁开眼都可以感觉出来啊,真无聊!
“快了,再等几秒钟就行了。”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往高处走,似乎是抱着她走楼梯的感觉。
楼梯?海边沙滩哪有楼梯啊,她刚才来的时候都没发现这边有楼房、屋子之类的。
裴诗茵不禁好奇了起来。
“好了,行了!”程逸奔突然抱着她坐了下来。
裴诗茵睁大眼一看,不禁惊呆了:“好漂亮、好大的豪华游艇啊!”嗯,她想起来了,刚才她似乎看到有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停泊在远处呢,可能就是这一艘了!
“喜欢吗?”
“切,喜欢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
“喜欢,我就带你出海啊!”
“吖?不要了吧?”都这么晚了,虽然她也很想坐着游艇出海玩啊,她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这么漂亮的游艇呢!可是跟他这么一头柴狼在一起啊,还是免了吧?多不安全!
“什么不要,今晚我就是要带你出海!你这丫头,可是还有很多该说的话没向我交代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有什么该说没向你交代的啊?”莫名其妙!
“多着呢,呆会我会慢慢跟你算帐了!”程逸奔微微的一笑,递来了面包和果汁“先吃点东西吧,刚才吐了这么多,看你也饿了。”
“谢了!”裴诗茵也不客气接过果汁和面包,大口的吃喝起来。
程逸奔趁着她吃东西的时候,走进驾使室,将游艇开出了海。
“程大少,我明天还要上课啊!”裴诗茵有些泄气的叫了起来,不过她却知道自己叫什么也无法改变这霸道男人的想法。
“明天请假别去上课!”程逸奔可恶的声音马上由驾使室传来。
“不上课,我考试不过,你负责啊?”b-ian-态的霸道男人!
“也行啊!小事而已,没什么本少搞不定的。”
哼,是!你厉害,知道你们有钱人了不起了!裴诗茵一面怒气,大口大口的咬着面包。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把手机关掉!”程逸奔带着威胁的冰冷声音从驾使室传来。
“好……”裴诗茵拖长尾音的把手机关了,她知道那是韩俊宇的来电,可是,她不敢接啊,程逸奔那恶魔都开口了,要是她还敢接电话的话,恐怕他会直接把她丢到荒岛去。
可是裴诗茵刚把手机关了,程逸奔那边的手机又响了,不过只响了两下,便没音了……
豪华游艇驶出了沿海岸,四周完全置身于深蓝的海水包围。
满天的繁星闪耀,裴诗茵与程逸奔便处身于顶层的船舱中。
程逸奔正搂着她遥望着满天的繁星。
海风轻扬,浪漫的情愫遍布了船舱的每个角落。
“程大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裴诗茵焦急的推了推程逸奔,想推开他,这么亲热的被他抱着,她心里感到不自在。
都快十二点了,孤男寡女的,跟一个大男人呆在游艇里搂搂抱抱,迟早要出事啊!
虽然早就跟他有过那种事情,可是那是逼不得已……
“想回去了,我们的帐还没算呢?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跟我说啊?”
“我还有什么没跟你说啊?”裴诗茵彻底的慌了神,除了韩俊宇的事情,他还想知道什么?
“譬如说,为什么见到我跟那红衣女郎亲热你会生气?”
“这……我……”裴诗茵不禁一阵脸红,脸上火辣辣的发烫起来。
“我也不知道啦……是你老讽刺我,我才生气的!”
“是吗?诗茵!你喜欢我!对吗?”
“吖?没……没有啦!”裴诗茵一颗心怦怦直跳,她喜欢程逸奔,不可能?这个冰冷、霸道又嚣张的男人,这个像恶魔一样,还会打女人的男人,她会喜欢?
可是,她看到他跟其她女人的亲热样子就会大大的不爽,还莫名的泛酸,莫名的心痛!
天,这该不会真是吃醋吧?
难道她真喜欢上程逸奔不成?简直不可思议啊!
“你不承认?”程逸奔对裴诗茵的回答相当不满,一把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正面对着他。
四目相对,裴诗茵的心不受控制地紧张的心怦怦乱跳。她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不敢直视程逸奔那炙灼的目光。
“看着我!”程逸奔直勾勾的瞪视她,咄咄逼人的道,“告诉我,喜欢我吗?”
“喜欢又怎么了?像你这么霸道、冷漠又强势的男人,我可没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裴诗茵又羞又怒,气不打一处的强势回应。
哪有这么逼问人的,靠这么近,压迫的气势那么强,是不是想让人窒息啊?
“呵呵!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承认喜欢我有这么难为情吗?”程逸奔心情愉悦的笑了,他收紧手臂,凑上前去主动的吻上裴诗茵那诱人的樱唇。
“唔!痛,轻点啦,人家的嘴角还疼!”真不要脸,还好意思说人家是你的人呢?对女孩子也下手这么重,现在还有脸强吃她豆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丫头,又在背里骂我吧?”
“没有!”裴诗茵气鼓鼓的。
“对不起了丫头,我不应该下这么重手打你的。可是我当时真是气得发疯。你答应俊宇的示爱让我生气,痛心,气得不得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诗茵,我想,我是爱上你了,我吃醋了!”
“什么?”裴诗茵怔了起来,程逸奔竟然主动跟她说对不起,而且还主动承认爱上她,为她吃醋了?
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升起吧?
霸道冷漠的程大总裁会说这种话?
“什么……什么?我说的话你没在听吗?”程逸奔忽然大声吼了起来。
窝火啊,他好不容易道歉跟示爱,她竟然走神了……
“我听到了,用得着这么大声吼我吗?想吓死人啊?”裴诗茵也火了起来。
两人都怒火朝天的四目相对,忽然都噗嗤的笑了起来。
“诗茵,做我的女朋友吧!”笑了一会,程逸奔终于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对裴诗茵道。
“程大少,你不是说真的吧?”裴诗茵又是一阵心跳加速,程逸奔突然其来的示爱比起韩俊宇来更加的让她意外。
“我像是开玩笑吗?”
“可是程大少你已经有不少女朋友了吧?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与你们这些名门贵族之间是不同的……”裴诗茵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唇。
“什么意思?什么同不同的?”程逸奔不耐烦的皱起了眉。
“在我们这些人心里,男朋友就是心目中唯一的那个想要与他共度一生的结婚对象。而程大少你女朋友那么多,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可没兴趣成为你众多女朋友当中的其中一个。”
“你的意思是要成为我心目中的唯一,是这个意思么?”程逸奔笑问。
“我没这么说,我知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程逸奔笑道,“让我再说一次好了,诗茵,愿意做我程逸奔唯一的女朋友吗,我会一心一意的爱你!”
你说什么?裴诗茵完全怔了,她没想到程逸奔会这般深情的向她示爱。
可裴诗茵还是忍不住的追问,“你跟多少女人说过这种话了!”
程逸奔叹了一口气:“四年前有一个,现在就只有你了。四年了,我以为我不会再对谁说出这种话了,可没想到,这些天你不知不觉就走进我心里了。”
“其实,这段时间,我在国外出差时就经常想你了,不过,要不是你在宴会时惹得我那么生气,那么心痛,那么醋意大发的打了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诗茵,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一心一意好好爱你!”程逸奔说得是那么诚挚,深邃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裴诗茵也忍不住感动了。
“好,我答应你!”裴诗茵娇羞的主动伏在了程逸奔的怀里,“可是,你不许再那么霸道,不许再那凶,不许再动手打我……”
程逸奔二话不说,再度的吻上裴诗茵那娇嫩的樱唇。
j-ing-情的因子迅速蔓延。
星光下,程逸奔很快将裴诗茵的衣裙褪-尽,拥在身下极尽缠*m-ian……
事后,程逸奔将一条闪闪发亮的钻石项琏挂在了裴诗茵的颈项。
“奔,你在我身上挂上什么了?”裴诗茵是累得娇喘连连,上气不接下气。
“钻石项琏!我在国外出差的时候就给你买的,来,我拿镜子过来让你照照好不好看!”
“嗯,不照了,明天再看吧,我好累!
“好,那我就抱着你睡到天亮!”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温柔的拥上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若不是看到程逸奔就睡在她身边,裴诗茵还觉得昨晚的事情那么的不真实。
一切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了一般。
当她抚上脖子上的那条钻石项琏时,才感到了真真切切、安全踏实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跟程逸奔真的是在一起了……
“你醒了,项琏好看吗?”程逸奔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把从背后抱紧了她。
“好看!”
“当然了,那可是我在国外想你的时候,特意让人订做来,准备回来送给你的!”
“真的?真好看!”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程逸奔突然邪魅的笑着,从后面吻上她耳垂。
“啊!不要!”裴诗茵连闪带躲。
“呵,看看你多么忘恩负义……”
“我忘恩负义?程大少你会不会用词啊?你摆明就是想吃我豆腐嘛?”
“谁说我想吃你豆腐了,我还想吃你呢?”程逸奔一边说,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衣里了。
“还来啊?昨晚都一整晚了,还嫌不够?”有毛病啊?她都累死了,裴诗茵娇羞无限。
“不够,难得你今天不上课,要是放过你,我就不是程逸奔了!”
“嘿,大-s-e-狼,不要脸!”
“呵,敢骂我……看你未来老公怎么收捡你!”
“啊……不敢了……不敢了……”裴连连求饶。
“这才乖……”程逸奔轻轻把她抱回床上,裴诗茵胸前的钮扣一颗一颗的被打开。
程逸奔那俊朗的脸缓缓的凑下。
“呵呵,大-s-e-狼……”裴诗茵忽然一个蛮劲把程逸奔蹿开。
“磨人的小家伙!”程逸奔一面阴笑的再度朝她扑了下来。
这次裴诗茵也只能认命的被他压在了身下。
……
“云微,我恋爱了!”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李云微调皮一笑,“昨天晚上,你参加了韩学长的生日宴会就一整晚都没回来,今天还请假了……哼哼,诗茵,你老实交代,跟韩学长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以身相许啊?”
裴诗茵脸都红了,“你胡说什么,我不是跟韩学长啦……我……”
“我什么我啊……看……韩学长都来了,还不承认?我可是你的死堂耶!在我面前你还用害羞啊?”李云微一边说,一边望向远处一路走来的韩俊宇。
裴诗茵一看,果然是韩俊宇。
一身优闲服,一如既往的优俊朗。
“韩学长!”李云微与裴诗茵异口同声。
“两位学妹好!”韩俊宇只是短短应了一声,目光便完全落在了裴诗茵身上,“茵,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裴诗茵也没有拒绝,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跟韩俊宇说清楚了。
“云微,我跟学长出去一下!”
李云微笑了:“知道了,好好约会去吧?不要急着回来!我才没空陪你!”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裴诗茵一面尴尬,狠狠的瞪李云微一眼,示意她不要再乱说话。
李云微一面不以为然的嘻嘻笑了,诗茵这有家伙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她跟姚义玮恋爱的时候,她还取笑的少了吗?
对于李云微的取笑,韩俊宇却显得十分高兴,情不自禁便拉起裴诗茵的手。
裴诗茵脸上一红,更是尴尬,她想松手,却发觉韩俊宇握她握得紧紧的。
裴诗茵莫名的一阵心慌,程逸奔那家伙最小气了,要是知道韩俊宇拉她的手,还不知会吃醋到什么程度呢?
“韩学长……先放开手好吗,这是学校,大家会笑话我们的。”裴诗茵硬着头皮,尴尬的小声道。
“怕什么呢?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就是想大家都知道。”
“不是,学长,其实我有话想跟你说……”
“茵,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吧!”
“好!”裴诗茵应着,心更乱,韩俊宇还是没有松开手的意思,而且更多人的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了。
“学长,放开我的手吧,我不想大家都望着我们。”裴诗茵很不自在,甚至想狠狠的甩开韩俊宇的手。
“茵,我认定你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不用怕我表哥。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他阻止不了我对你的心,也没这个资格阻止我们相爱!”韩俊宇一语双关的说着,握着裴诗茵的手却是更紧了。像是害怕一放就就会失去了一般。
裴诗茵一阵头大,她不想韩俊宇在这种人多口杂的b大校园内说起昨晚的事,这么多看注意着他们,她还真怕别人听到了。
此时此刻,她只能任由他拉住她的手了,只是她的脚步加快了许多只想赶快离开b大这个是非之地。
过了一会,两人终于在一家格调高的咖啡厅包厢里坐下了。
这里的环境很优美,只有悠扬动听的音乐不断流转。
“茵,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可是我对你是认真的,我表哥所说的那些话你不用担心……”
“不,学长,你先听我说。其实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昨天晚上我不是真的答应当你的女朋友,我只是不想大家在那种场合里下不了台,其实……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韩俊宇再也听不下去,那张俊脸完全变了脸色。
“学长,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跟你是不可能一起的。”裴诗茵没有忽略了韩俊宇的痛苦表情,只是她知道她必须得说清楚,绝对不能含糊。
“茵,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我表哥对吗?昨天晚上我追着你们后面出去了,一整晚打你的电话、表哥的电话,你们都不接,还关机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对不起!”裴诗茵没有否认。
她跟既然跟程逸奔一起了,就没想要隐瞒韩俊宇。反正迟早都会知道,不如早点说了,长痛不如短痛,更何况她跟韩俊于还没真正开始过,她是真心不想伤害到他。
“茵,你跟表哥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韩俊宇的表情十分痛苦。
“别说了,学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别因为我伤了你们表兄弟的感情好吗?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裴诗茵十分尴尬,逃似的离开了……
韩俊宇只是失魂落魄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程逸奔!”
没多久,韩俊宇铁青着脸冲进了逸海大厦!
“程总,对不起,我们没能拦住表少爷!”秘书诚惶诚恐的说着。
“没事,你们先出去吧!”程逸奔语气淡然的望了一眼一脸怒意的韩俊宇,对秘书挥了挥手。
秘书松了一口气的急急关上门,出去了。
“程逸奔,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生日晚宴!为什么要把我心爱的女孩抢走?”
“俊宇,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表哥!”
“是,你是我表哥,是我一直最崇拜,最敬佩的那个人,要不是这样,我早就给你一拳了!程逸奔你太自私了,就是为了你能痛快就当众打人,当众破坏我的生日晚宴吗?你有想过我这个做表弟的感受吗?”韩俊宇紧咬牙关的说着。
“俊宇,诗茵是我的女朋友!”程逸奔依旧是风轻云淡,没有动怒。
女朋友,韩俊宇被这三个字眼刺痛了心。他强行的将怒气压了下来,“表哥,我知道茵喜欢你,可是,你别玩弄她好吗?茵是个好女孩,我求你放过她!表哥,你女朋友那么多,就不能把诗茵让给我吗?以前你不是说,女朋友太多了,只要我们喜欢哪个都可以……”
“除了她,你挑哪个都可以,但是,她不行!”程逸奔斩钉截跌的说着。
“是吗?她有什么不同?她只不过是你其中之一的女朋友,你会跟她结婚吗?”
“这个轮不到你来操心!”程逸奔此时也有些怒意了。
“表哥,你太自私了,你根本没想要娶茵是吧?她只是你所谓女朋友中的其中之一对吗?可她是我心目中的唯一啊!你既然给不了她幸福,就应该放手!”
“韩俊宇,你说够了!”程逸奔也不禁恼怒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凭什么说我不能给她幸福。我告诉你,裴诗茵是我的女人了,我很快就会跟她结婚!”程逸奔语势也渐渐强了起来,他很疼爱这个表弟,并不想伤害他,但有些事情必须当机立断的向他说清楚,这才会让他死心,将伤害减低到最低程度。
“我不相信!”韩俊宇面色惨白,程逸奔的话让他满心刺痛,“你从来就没忘记过何韵嘉,凭什么给茵幸福!”
“别提何韵嘉!”程逸奔的眼神骤然凌厉,没有了刚才的风轻云淡。
“为什么不提?被我说中心事了是吗?”韩俊宇并没有适可而止,而是步步进逼,似乎他已经完全忘了这是程逸奔心里的最大忌讳。
“我让你别提何韵嘉!“程逸奔的脸色变得狰狞,何韵嘉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这些来一直都没有谁敢在他面前提她的事来挑战他权威,“给我出去!”
“我会走!”韩俊宇感到一阵无力,程逸奔的手段、能力他很清楚,他既然与裴诗茵是那种关系,他的机会就很渺茫,可是他并不死心,他那么爱裴诗茵,几乎一眼就认定了。
“表哥,算我求你了,别伤害茵。如果你不能真心爱她,就放了她!”
“我会爱她的!”程逸奔郑重承诺。
……
“冰风,我失恋了,过来陪我喝酒!”
“俊,开什么玩笑,你失恋?我现在可是和你芸表姝一起,机会难得,你可不要破坏我的好事!”柳冰风一面的莫名其妙,呵,韩俊宇失恋,那还真是稀奇的事情。
嗯?不,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昨天晚上程大少强行拖走了裴诗茵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还真有这个可能。
“小子,你就只顾自己风流快活,不顾兄弟伤心绝望了!算什么死党?有异性没人性的!”
“好好,我来,我来!”柳冰风皱了皱眉,哎,这一向优的像贵族王子般的韩俊宇竟然骂起人来了,看来还真的有点酒意。
“希芸,你俊宇哥失恋了,在借酒消愁呢,我得过去看看,你一起吗?”
“失恋了?那么裴诗茵可能真跟我大哥有点密切关系了。”程希芸自言自语了一句,又道:“好,我也去!”
银星酒巴。
韩俊宇点了一大堆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从小到大,他都很有自制,鲜少这么不顾一切的喝酒。
可是今天,程逸奔的话语刺痛了他的心,尤其是那句,“裴诗茵是我的女人了,我很快就会跟她结婚!”
这句话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回响,每回响一次就犹如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
他不得不用酒来麻醉自己。
“表哥,你干嘛?怎么喝这么多酒?”程希芸与柳冰风到了酒巴时,韩俊宇已经有些醉眼迷离了,只可惜,他还没醉,痛苦的意识依然是那么清楚。
或许真是应那句话的,越想醉,就越是醉不了!
“你们终于来了,这么慢!罚酒!”
“好!我们罚酒!表哥,你就别再喝!”程希芸皱起眉头,哄小孩一样哄着他。
韩俊宇却是一点都不卖帐,“呵呵,笑话,那有来酒吧不喝酒的!”说着,为两人都倒了一杯:“来,干掉!”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酒杯像倒水一般的先往嘴里灌。
程希芸一把抢过韩俊宇手上的酒杯,“表哥,你别再喝了好不好?你这样喝,喝死你啊!”
“喝死就好,喝死了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韩俊宇再次夺回酒杯往嘴里灌。
“算了,希芸,他想醉就让他醉吧!”反正醉了有我们抬他回去,柳冰风苦笑的摇了摇头。
哼,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想不到一向酒脱自如的韩俊宇竟然会为一个女人这般麻醉自己,看来他对那个裴诗茵还不是一般的动心而已。
“表哥,你怎么回事啊?不就一个女孩而已吗?你值得为她这样虐待自己吗?”
“就是嘛,俊,女孩而已,用点心就可以追上手了,像你这么好的条件,她会不动心?”柳冰风也开始说辞了,像他跟程希芸,开始的时候程希芸还不是次次拒绝,可现在不是接受了他么?
“不,你们不懂,有表哥在,茵是不会喜欢我的!”韩俊宇痛苦地倒满了一杯酒。
“你的意思是我哥干涉你们的事,还是裴诗茵的与我哥有密切关系?”程希芸心中疑惑。
“茵已经跟我说清楚了,她爱的是你大哥!”韩俊宇捧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一回事?原来是这样。她可老早就看来了,程逸奔与裴诗茵的关系不同寻常!
若不然,他大哥也不会看到韩俊宇表白就一副吃醋的模样,还当众打人。
不过,这并不代表韩俊宇就完全没希望了啊,程希芸叹了一口气便安慰道,“表哥,我大哥一向来对女人都是三分钟热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裴诗茵真喜欢我大哥,跟我大哥有什么密切关系,但他们在一起也一定不会超过半个月的。只是她这种女子,还值不值得表哥你追求,就真的有点掂量掂量了?”
韩俊宇一阵苦笑:“掂量?还掂量什么!我没机会了,你大哥说他会很快就会跟茵结婚了!”
“什么?大哥真的这样说?”程希芸不禁大吓一跳,他大哥程逸奔可从来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开玩笑的?他既然亲自承认的就不会是空穴来风,
可是,他大哥想娶裴诗茵还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以裴诗茵这么普通的出身,爸、妈第一个就会出来反对。
更何况大哥真能忘了韵嘉姐了吗?程希芸心中还是有着不少的疑虑。
她长叹了一口气,心潮起伏,也不知是替裴诗茵可惜,还是替韩俊宇可惜。总的来说,程逸奔跟裴诗茵的感情她并不看好。
或许裴诗茵在程逸奔心中有些特别,但她真能取代何韵嘉在程逸奔心中的地位吗?
程希芸心中表示怀疑!
或许她也在替裴诗茵可惜,若是选择韩俊宇,裴诗茵一定会幸福得多,看得出来,她表哥真的是十分喜欢裴诗茵。她从没看过韩俊宇为一个女孩子失落成这样……
b大校园内,裴诗茵所在的寝室中,正在上网浏览着网页的李云微忽然大声叫了起来。
“奥,天啊!诗茵快过来!”
“怎么啦,又看上帅哥了?”裴诗茵好笑的说着,嘴里叼着一个苹果,手里拿着另一个苹果递到李云微手里。
“何止是帅哥,还有美女呢?哈哈,茵你这回可上镜了!”李云微哈哈大笑着,“看来,很快你便成为我们b大女生的公敌了!”
“什么?”裴诗茵莫名其妙!
“过来看嘛,哎,教训你啊,以后拍拖也不用这么张扬,看你们的甜蜜样都让全世界知道了!多少人妒忌啊!呵呵,不过我可羡慕死!你跟韩学长还真是郎才女貌!”
“什么郎才女貌啊?”她跟韩俊宇只是普通朋友好不好,一边说,一边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天啊,那天韩俊宇拖着她的手走出校园的那一幕竟然全部被拍到了,无数张清晰无比的照片都被放到了校内网的头版了。
什么超级校草韩俊宇与校园三大美女之一的裴诗茵正在热恋中……
什么韩俊宇早对裴诗茵一见钟情,在裴诗茵第一次当众送花后便展开了热烈的攻势……
天啊,她冷汗都快冒出来了,这么大篇幅的头版,她想不出名都难了。
难怪今天这么多人背着她指头划脚,窃窃私语了,而且大家看她的眼光也古古怪怪的。
裴诗茵咬着的苹果都掉下地了,天,要是让程逸奔知道会怎么惩罚她,何况那家伙那么小气。
晕,想想都头痛!
“哟,开心得苹果都丢了。”李云微咬了口苹果,吃得可是有滋有味的,看着那些网页的夸张渲染,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她继续调侃裴诗茵道,“茵,你跟咱们学长发展的还真快啊,有没想赶紧结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微,你胡说什么啊?我是正在恋爱,可是恋爱的对象不是韩俊宇!”
“什么?不是韩俊宇?”李云微的眼睛瞪得大大:“那是谁?”
裴诗茵脸上一红,嗫嚅道:“是……是程逸奔!”
“什么?程逸奔?程大总裁?”李云微惊讶得张大了嘴好久都没合起来,看着裴诗茵的表情一面古怪。
“诗茵,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李云微看怪物一样盯着她,盯得裴诗茵头皮一阵发麻。
“干嘛这样看我?看得人家浑身发毛的!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裴诗茵没好气的道。
一看到网上的那些夸张报道,她就什么好心情也没有了。
“嘿嘿,我不是不相信啦!只是你跟程逸奔,那也真的有点太过不可思议了吧?”李云微一面古怪的笑着。
裴诗茵尴尬的笑了笑,沉默起来,别说李云微觉得不可思议,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呢!
她想都没想过的爱情就这么悄悄的来了……
还来得那么不可思议!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喂?程大少,是你?”
“什么,你在我寝室楼下?”没搞错吧?她已经够烦了,他还来添乱?
“好啦,我就下来了!”裴诗茵慌慌张张的换了双白皮鞋便火急火燎的出门。
他还真够拉风,居然将一台全球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跑车开到了寝室楼下了,天,这还嫌不够张扬啊,他手上居然还拿着一大把的红玫瑰!
他拿着红玫瑰,那高大的身影就这么优的倚在车子旁边。惹来了不少围观的目光!
“程大少,你怎么来了?”裴诗茵看到这么多人的眼神的注视,心就开始发慌,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一走近程逸奔,程逸奔便立刻把那束鲜艳的红玫瑰塞到她手上,接着不由分说的将她拥在怀了。
“放手啦,程大少,这里可是学校!”裴诗茵急得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现在的她都已经是流言满天飞了,程逸奔居然还开着跑车,这么招摇的在她寝室楼下等她,还这么亲密的抱着她,今天晚上不用说也会再上头版!
“我可是你男朋友,叫什么程大少。”程逸奔略带不满的在她耳边低语着,性感的薄唇直接吻上她的樱桃小嘴!
“唔……”裴诗茵大惊失色,一张水灵嫩白的俏脸由脸蛋红到脖子根。
这程逸奔居然在学校吻她,还当着那么多的眼光当众吻她,天,她以后怎么见人?
“不想这么多人围观就上车吧!”程逸奔不由分说的将裴诗茵塞进了跑车。
裴诗茵气得要发疯,一出校门便发火:“程逸奔,你太可恶了,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在学校公然吻我?”妈的,她以后还怎么在学校上课啊?每人一个眼神,一口口水都淹死她了。
程逸奔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你还好意思说我啊?让你跟韩俊宇说清楚,你倒好,跟她亲密得上了校内头版。呵呵,既然他这个普通朋友都能跟你手牵手的,我这个正牌男友跟你嘴对嘴也不算过份吧?”
“你……”裴诗茵又是羞、又是怒、又是憋屈!她跟韩俊宇在校园网上了头版她也不想的好不好,这程大少竟然是为了这个故意当众吻她。
这不是更添乱,更出丑了么?
真晕啊,程逸奔是吃得什么醋啊?怎么惩罚她不好啊,要这般当众闹绯闻,她脸皮没那么厚好不好!
他就这般的不相信她啊?
“你什么?无话可说是不是,我这么做也只不过当众宣布我的所有权,宣布我们的情侣关系而已!”
“有你这么宣布的吗?”裴诗茵嘟起了嘴,气得鼓鼓的。
“当众一个吻而已,小菜一碟了!”程逸奔一面的不以为然。
“你……没你脸皮厚!”裴诗茵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干脆转过头去看窗外,懒得看程逸奔。
这家伙就是大男子主义嘛,而且**又霸道,压根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啊!
程逸奔见裴诗茵生气,也不太在意,只是邪魅的笑了笑,突然将车速加快。
“啊!”裴诗茵被突然飙升的车速吓得尖叫起来。
“程逸奔,你干什么?开慢点!”
“我讨厌人家将我当透明,这样我会很不开心耶,我一不开心我就要开快车爽爽!”
“爽你的头,我怕了你,我不把你当透明,我情深款款的看着你,行了吧?”裴诗茵嘟起了小嘴没好气的说,哎,这程逸奔肯定是上天派来整治她的,她啊,什么时候都不是对手。
程逸奔笑着放慢了车速:“这还差不多!”
裴诗茵不语。
程逸奔笑了笑,看着裴诗茵嘟起嘴,气鼓鼓的样子不由道:“怎么,还在生气啊?”
“我怎么敢?”
“你怎么不敢?胆子大着呢!做了我程逸奔的女朋友,竟然还敢跟韩俊宇在学校里卿卿我我……”
“我……对不起了!”裴诗茵服软的道着歉,这点还真是她的不对,“不过,程大少,我跟韩学长真的没什么,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那天是他强拉着我的手,我……我……”
“别我了,我相信你!”韩俊宇都上门找过他了,他还有什么不相信,只不过,他可不想别的男人老是惦记他的女人!
“你相信我了?”裴诗茵心里明显有些意外,这家伙不是最小气的吗?这么快就相信她?
“我不相信你,能公然亲你吗?笨猪,不过啊,我可不喜难欢别的男人窥视我的女人,听到了吗?”
“呵呵,这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谁让你女朋友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这么有魅力啊?”裴诗茵得意的笑了起来。
“裴诗茵,你这是欠打!”程逸奔一下子停下车,将裴诗茵拉近怀里。
裴诗茵水灵剔透的眼眸一闪一闪凝望着他,感受到他那不断压逼而下的气息,不由得心如鹿撞,心跳猛然加速起来。
“啊,救命,程大少,我再也不敢了!”
“你叫我什么?这么碍耳,我可是你男朋友,以后不许这么叫!”
“奔,逸奔!”
“嗯!”程逸奔结结实实的堵上了她的唇,把裴诗茵牢牢的扣在怀里吻得气都喘不过来。
妈呀,这家伙怎么老不要脸的喜欢当街接吻啊!
裴诗茵一脸的黑线,尤其是看到远处的一位交警向着他们走来。
裴诗茵冷汗都冒出来了,她使劲的推着程逸奔,而程逸奔还是半点都没理会的继续在她的口中狂取豪夺,吸取着她的每一缕香甜。
裴诗茵无法招架的被他吻得摊软在他的怀里。
奇怪了,那交警只是走到他们跑车的不远处便打住,又走了回去了。
“喂,小家伙,你很不专心耶!”
裴诗茵喘着气:“你还好意思说,交警都过来了,真不要脸。”
“他不敢来打扰我们!”程逸奔好玩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裴诗茵好奇道。
“因为我是程逸奔!”
裴诗茵不由得一阵无语,是啊,地产大王程逸奔,识趣的交警也不敢过来打扰。
而她,只不过是区区一名b大的学生,他们之间还真是差距着十万八千里呢!
他们真的相配吗?
裴诗茵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程逸奔心情却无比的欢畅起来,得到了一个结结实的吻,他便像打了营养针一样,神清气爽。
发动了车子,兰博基尼又奔驰在路上了。
“奔,我们现在去哪?”
“先去吃饭,然后晚上看场电影怎么样?”
“嗯,我们可不可以不吃西餐啊?我想吃白米饭呢!”
“好!”程逸奔盯着裴诗茵,促狭的一笑,“我可根本没说要带你去吃西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脸上一红,这家伙真是精明得很,大概他早就看出来,自己连使用刀叉都觉得不太顺手,所以才不爱吃西餐的吧?
是啊,她身上连零用钱都不够花的人,有多少机会去高档的西餐厅吃西餐了,自然是用刀叉都觉得笨拙了,那像他,举手投足都优。
裴诗茵一边想,一边看着道路两旁一幢幢高档别墅,不由得有些詑异了起来。
“奔,我们去哪吃啊?这里怎么都像是高尚别墅区啊?”
“去我家!”程逸奔轻启薄唇。
“什么?”裴诗茵被吓了一跳,一颗心也怦怦的猛跳了起来,“奔,这……这,不太好吧,我可什么都没准备啊?”裴诗茵立即慌张了起来。
“有我在就好,你根本不需准备什么!”程逸奔淡然自若。
“可是……可是……”裴诗茵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心中却是乱作一团。
“怎么?诗茵,你在害怕吗?”程逸奔好笑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见她一脸慌张的神色,不由得多了丝戏谑的神色。
“是啊,我害怕又怎么样?那有你这样的,问都没问人家一声就带人家回家的!”更何况,他们才认识多久啊,他昨天才跟她求爱而已,今天就带她回家见家长了,想想都觉得有点别扭啊!
听说,豪门贵族的父母最是势利的了,她的心啊,还真是有些害怕的。
“放心吧,我的父母怎么看你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我早就认定你了。”
“可是……可是我还是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啊,不如这样吧,奔,我们先在别处找些东西吃,下一次再去你家拜访伯父伯母,好吗?”
“不,今天晚上你一定得陪我回去一趟!”程逸奔的话语无比坚定。
“丫头,我的人都已经是你的了,你难道不想负责啊?这丑妇还终须得见家翁吧,是不是?”
“哼,赖皮,不要脸!谁是丑妇了,我才不丑!”裴诗茵一面不爽的说着,却怎么也无法掩饰内心的那份慌张。
“傻爪,我要定你了,不要在意别人怎么样,知道吗?”程逸奔温柔的笑说着。
“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害怕!”裴诗茵心中嘀咕着。是可以不在意别人,可是他的父母,能不在意吗?裴诗茵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不用害怕,不用紧张,只要跟我一起亲密一点就好!”
亲密一点就好?这是什么风凉话,她是害怕他的父母不喜欢她,这跟他们之间亲不亲密又有什么关系?这该死的程大少八成又在戏弄她。
裴诗茵心中窝着气的不满,却是知道这次无法退缩。
程逸奔的这家伙一向霸道,她想要临阵脱逃,那可门都没有了。
去就去吧,见家长而已,谁怕谁?
裴诗茵强作镇定的为自己打起气来。
不一会,程逸奔的跑车驶进了半山处的一座园林豪宅。
那是一座欧式风格的豪华建筑,集自然与典一身的混合体,虽然早就有所预料豪门贵族的豪宅有多么的奢华,可是当见到的这一刹那,裴诗茵的心还是深深被震憾了。
呵,方圆数万米的园林,碧玉如茵的草地,鲜艳夺目的花莆,网球场,泳池应有尽有……韩家的别墅已经很是让她有大开眼界的感觉了,可与这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的无法比拟。
裴诗茵刹间有种炫晕的感觉,这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与程逸奔之间的差距是那么巨大,她就像是灰姑娘一般,整个人、整身装扮都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此时此刻她脑中呈现的都是退缩的念头。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别紧张!”程逸奔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出车门便亲密的搂上了她的纤腰。
“走,和我一起进去!”程逸奔将她搂得亲密无比,裴诗茵却是一颗心怦怦乱跳,一种莫名的不好预感由心底凝聚。
当程逸奔与她走进大厅时,裴诗茵才知道她的预感多么的准确。
大厅里一共坐着五个人,主席位的两个人应该就是程逸奔的父母。而另外的两人,分别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与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郎。
样子有着几分相似,看上去像是一对父女。这两个人同样是衣饰华贵,一身名牌,一看装扮就知道是上流社会的名流贵族。
最后的那位,裴诗茵也认识,便是程逸奔的妹妹程希芸。
此刻,五双眼睛完完全全的落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爸、妈、乔世伯、素芬,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裴诗茵!”
“伯父、伯母、乔先生、素芬小姐、希芸小姐你们好!”裴诗茵极不自然的硬着头皮与众人打招呼。
程逸奔父母面面相视,眼神中同时闪过一抺不悦的神色。
程逸奔却十分自然的搂着裴诗茵坐进了沙发,手将她扣得紧紧。
气氛在一瞬间陷入了凝滞!
裴诗茵紧张得手都几乎可以捏出汗来,这该死的程逸奔,天杀的,居然把她摆上台来了。
看看今天这个局面,明显的就是有钱人家一个联姻饭局嘛,主角当然就是那个程逸奔和那个乔素芬了。
看到他们一见到她的时候那副愕然的样子与黑着一张脸的表情,裴诗茵一下子就猜测出来了。
裴诗茵又是恼怒又是尴尬,她一个清纯学生,何时经历过这样一种局面,紧张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原来是裴诗茵小姐,幸会!幸会!”乔素芬优动听的声音打破了一屋的凝滞,她那盈盈一笑的神韵,落落大方的气质令裴诗茵顿感暗然失色。
看着她那水灵动人的眼神,裴诗茵都感到瞬间的失神了。
这个乔素芬真是很优迷人,尤其是她那一身大家闺秀的贵族气息跟程逸奔是那么的相衬!
裴诗茵顿时感觉心内酸酸的。
“是啊,素芬姐和诗茵都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就有缘相识了,还真是缘分呢!”程希芸打着哈哈的圆场。
心中却想,天啊,他大哥搞的是那一出啊?竟然在这种场合带着裴诗茵回来,诚心把爸、妈气死啊?
看,爸、妈的脸色多黑啊?
“既然回来了就吃饭吧!”程夫人说着,对乔家父女作了个请的姿势,眼中却完完全全没有望裴诗茵一眼。
饭桌上,裴诗茵是如坐针垫,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程逸奔却是不断地为裴诗茵夹菜。
“茵,这鸡翅膀,你最喜欢吃了!”
“还有,这冬菇,牛肉,多吃点,看你,这么瘦……”
“逸奔!”程夫人大为不悦:“你的女朋友数下来没有一百个都有八十个,是不是每一位都得你这么费神去侍候啊?难怪你这么忙啊?”
“呵呵,妈,你吃的什么醋?是不是爸没夹菜给你,你不开心啊!”程逸奔不以为然的打着哈哈。
裴诗茵尴尬异常,低着头,一声不哼的扒饭。
一顿饭下来,裴诗茵没说过一句话,程逸奔的父母也正眼没瞧过她。他们都只是随意的陪着乔家父女聊天。
“逸奔,素芬出国这么久,毕业以后还是第一次回来,你就带着素芬到处走走!至于裴小姐,你明天应该还要上课吧,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好了!”程父望裴诗茵一眼开口道。
裴诗茵一阵詑异,心也完全凉了大半截,她看得出来,程逸奔的父母不喜欢她,却没想到,程父还会没风度到这般程度,巴巴的急着赶她走,看着程父那一面厌弃的眼神,裴诗茵张口便想答应。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制造机会让程逸奔跟乔素芬一起吗?她了解,她也明白,她巴不得立刻就离开这里呢!
“爸,对不起,今晚我还有应酬,我下次一定陪素芬走走!至于诗茵,还是由我送吧!我是他的男朋友送她回去很应该!”程逸奔快人一步的将裴诗茵的话语截在肚里,完全没有理会父母的不满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氛有点怪异,乔素芬却一直表现得很优,裴诗茵如坐针垫,半分钟不愿停留。
十多分钟后,程逸奔才终于找借口带着裴诗茵离开。
跑车奔出公路的那一刹裴诗茵才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的心情随之陷入了低谷:“程逸奔,你是故意的吧?”裴诗茵又气又怒,却还是隐不住问了出来。
程逸奔强忍着笑,小丫头终于沉不住气了吧,一直都不说话,不是挺会装沉默的吗,这么快就完形毕露了。
“喂,问你呢?”裴诗茵见程逸奔一面坏笑的故意不说话,更是气得要炸。
“你不是猜出来了吗?还问!”程逸奔不紧不慢的说着,优的摆着方向盘。
“你对我的示爱,那都是假的吧?就是为了今天利用我来捣局是不是?”裴诗茵心中刺痛,说出的声音也有点哽咽。
“傻丫头,谁让你这么想的,我要是想找个人来捣局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我可是认定你,要定你了!”
“可是,你这么把我搞进去,弄得我好尴尬?而且,你爸、妈都不喜欢我!”
“傻瓜,那是意料之中了,我喜欢你就行,你是嫁我还是嫁他们?”
“可是……”
“别可是了!今天晚上是我故意让你亮相的,他们都想程乔两家联姻呢,我得终止这件事情发展啊!你难道想我跟那乔素芬联姻啊?”
“可是,程大少,他们是你爸、妈,你这样存心跟他们较劲能行吗?”裴诗茵的心情异常复杂,内心深处隐隐刺痛。
“你叫我什么?”程逸奔的面色极度的不悦起来。
“我……奔……你别生气。”
“好了,我没生气,只是我不喜欢你把我叫得那么生疏,我早对你说了,我认定你了。其他事情你不用想,什么事情都由我处理好了!”
“奔,我们真是能在一起吗?我怎么觉得自己跟你距离十万八千里,好像一点都不真实!”
“傻丫头,今天晚上真把你给吓着了吗,平时跟我闹起脾气来不是挺牛的吗?今天怎么这么软弱怕事了?要是我爸、妈找你麻烦,你别理会就好!一切有我呢!有事情啊,第一时间告诉我,别闷在心里,嗯?”
“嗯!“
“好了,别不开心,我们去看电影!”
“好!”
裴诗茵毕竟是年轻好动,一场电影下来,吃下了一大堆的零食之后,便什么不愉快都忘了。
不紧不慢的将裴诗茵送回学校,程逸奔这才慢慢开着跑车驶回家中。
一进家门,但见父亲程逸海,母亲白宛梅都坐在大厅中等着。
“终于舍得回来了?”程逸海一见程逸奔,便板起了一张脸,脸色阴沉得很,语气也很不悦。
“嗯!”程逸奔简短的答了一句,便不再吭声,这么晚还等他?他早在意料之中。
“逸奔,你明知道今天晚上这个饭局有特殊含义,你还这般胡闹的带着一个女人回来捣乱,你还有没有将老爸放在眼里!”
“爸,我跟你说了,我对联姻的事情没兴趣,如果你喜欢,你娶去!”
“胡闹!怎么跟你爸开这种玩笑?”白宛梅一听,面色都黑了。
“妈,你也紧张了是吧,紧张的话就不要背着我张罗那么多无谓的事!”
程逸海的脸色也阴沉得像是要下雨:“程逸奔,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尊重父母!”
程逸奔冷冷一笑,“爸,那你们有尊重过我?有了解过我的感受吗?四年前,你们拆散了我跟韵嘉,毁了我的幸福,现在还想操控我的婚姻?对不起,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逸奔,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白宛梅优的面容拧起了眉头。
“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吗?我倒忘了,拆散我跟韵嘉也少不了妈的功劳!”
“你……”白宛梅一下子为之气结,“逸奔,我们那么做也是为你好,何韵嘉配不起你!”
“好了,妈,我不想跟你们再讨论这个话题,我困了,先上楼睡!你们爱聊天就慢慢聊吧!”程逸奔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要上楼去。
“站住!”
“程逸奔,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别忘了我是你父亲,是我一手把你推上了总裁位置的。”程逸海阴沉着脸,“既然我这个做父亲的有本事把你推上这个位置,自然也有本事将你揪下来!”
“爸,你在威胁我?”程逸奔冷冷的回眸,脸色有些发白。
“随你怎么想!”程逸海语气强硬,“别忘了,你是程氏家族的子孙,我们程氏家族经历数代,才有了今天的辉煌。别忘了你的使命……”
“以你现在的身份,爸不会去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爱谁?但是要娶妻,那就得名当户对,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才配进我们程家的门!”
门当户对?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程逸奔皱起了眉沉默不语。
父亲还真打的如意算盘啊,居然打起强强联合的主意来,想与珠宝界的老大联姻了!
哼!珠宝大王!乔家的确是跟程家门当户对了,乔氏是珠宝界久负盛名的老大,比起程氏来还更为历史悠久。
如果说那乔素芬是豪门千金、大家闰秀那还真是实至名归之至,而且论才论貌还真是上上之选。
可惜他程逸奔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尤其是老头子看上的人选,他就反感。
今天晚上他故意带裴诗茵回家吃饭,就是挫挫父亲的锐气,也不想给乔历行、乔素芬面子!
想操纵他的婚姻,没门!
程逸奔极度反感!
四年了,自从父亲折散了他跟何韵嘉后,他们父子的感情便一直陷入了紧张。以至程逸海主动退位,提早将总裁之位交接到程逸奔手中,程逸奔的心中依然没有多少真正的感动。
初恋是他心中永恒的痛、初恋是他心中最难以忘怀的甜蜜……这些年来,他花天酒地的麻醉自己却无法抹去心中那道清澈甜美的笑容……
“爸,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不就想找个大家闺秀做媳妇嘛,我考虑考虑!”沉默之后的程逸奔口气终于是软了下来,老头子既然都提到了公司的政权问题,他倒是不太适合跟他硬碰硬,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对自己是绝对没好处的。
况且这两年来,他在程氏倾注了多少心血,总裁之位啊,他还真的不能说放就放。
“是啊,逸奔,你好好想想,爸、妈都是为了你好,素芬多好的女孩……”白宛梅插嘴道。
“行了,妈,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程逸奔不耐烦的截住白宛梅的话,“不过,这婚姻是一辈事的事情,乔素芬再好,也得我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才知道合不合适吧?”
白宛梅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儿子向来吃软不吃硬,于是道,“好吧,你爸也不是逼你现在就娶亲,只不过是想你多跟素芬处处,培养培养感情,你爸没你想的**和霸道。只不过,像你今晚的这种过分行为,那可不能再发生了。”
“好!我答应你们不会再有这种过分行为,行了吧?很晚了,爸,妈我先上楼休息了!”
回到宿舍的裴诗茵一直难以入睡,一场电影下来,是让她能够暂时忘了在程家的那些不快,但是,心中真正的隐忧却无法消除。
程父、程母对她视若无堵、不屑一顾的眼神,还有那种冷寞、疏离话中带刺的语气都深深的刺痛着她的神经。
将她深藏在深处的自卑感完完全全的调动了出来。
豪门贵族的难以相处她早就有所预料,可是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表现得这么的淋漓尽致,不带一丝一毫的掩饰,就只差没在她脸上写上讨厌你三个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的!有钱人就了不起吗?有钱人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这也难怪,谁让她无意中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裴诗茵本来很是生气程逸奔一声不吭的就强行带她回家吃饭。
然而现在她倒是不生气了!
他带她回去好啊,这么一来,就能让她彻底的看清楚他家人的嘴脸,不用再心存什么幻想了。
这么一来,她就能更清醒地看清楚出她跟程逸奔之间的距离,他们就算再亲密也好,他们的距离都是遥不可及的。
本来,她就觉得程逸奔向她的表白如幻如真,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梦幻,不真真实。
想不到,这样的梦幻只是维持了仅仅一天就支璃破碎。
在程家的与程父程母的一次会面,便犹如当头棒喝,将她的豪门美梦打个破碎。
是啊?她跟程逸奔不合适!
且不说程逸奔的条件有多少女人爱慕,也不说他有过多少女人,就算他真如他的表白,真心的只爱她一个了,可是这能持续多久呢?
就算她真是他永远的唯一,她能嫁他吗?他的父母会让她进门吗?
即便他说了,嫁他不是嫁他父母,但是,他能不顾及到他父母吗?
有钱人的手段多着呢?电视、电影里的见多了,她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裴诗茵翻来履去睡不着,心中蕴醇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分手!
对,就是分手,长痛不如短痛,只有分手了,她才不用烦这么多的事情。
虽然,跟程逸奔分开她很是舍不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程逸奔到了什么程度?
但想到分手时,她的心却是心如刀割般的刺痛,或许,这是因为程逸奔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的缘故吧?
不然的话,她也解释不通为什么只是认识了二十多天的程逸奔,为什么能带给她这么痛心的感觉。
这一刻的感觉绝对要比姚义玮提出跟她分手时的感觉要痛苦得多。
“诗茵,你怎么了,怎么翻来履去的,睡不着吗?”睡在下床的李云微察觉到了裴诗茵的不同寻常。
“对不起,是我吵到你了吧,哎,我有些心烦所以睡不着!”裴诗茵歉意的说道。
“你啊就别想太多了,校内网那些流言啊是越传越不靠谱的,没必要生气,别理会就是了!”李云微安慰道。
“嗯,睡吧!”裴诗茵只是简短的应了句也不再多说什么,这是睡觉的时候了,她可不想多说什么影响了宿舍的室友。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裴诗茵与李云微正在吃午饭,龙听深打来了电话。
“喂!诗茵!”
“嗯!”裴诗茵应了一声,却没有叫一声爸,这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诗茵啊,今天晚上我去b大一趟,接你回家吃个饭吧?今晚,家里的人齐,也该让你跟家里人碰碰面了!”
“好吧!五点半我在校门口等吧!”裴诗茵顺从的答应了一句,她知道,这个饭局不能不去。
叹了一口气,裴诗茵莫名的愁眉深锁,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她都根本消化不来,又有新的事情出现。
“诗茵,你在愁什么啊?都愁过李莫愁了!你现在不是正在恋爱的蜜运中吗?”李云微逗趣的说道。
“蜜运你的头啊,提起来我就头大!你不觉得我跟程逸奔的差距很大吗?”
“差距是很大,那又怎么样?他喜欢你,爱你不就得了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主要的是相情相悦啊!还要讲什么门当户对,千金小姐配白马王子啊?”李云微回答得倒也轻快。
“呵,有你想的简单就好?我现在才知道思想太过简单会死的很惨耶!”裴诗茵叹了口气。
“呸呸呸!诗茵你在胡说什么,不是爱情有什么不顺吧?不过也是,你跟程大总裁恋爱确实是吓到我了,我倒觉得你跟韩学长比较相衬些!而且韩学长对爱情专一,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
“哼,花痴去了吧?跟你说了,韩俊宇和程逸奔没什么区别,都是距离我们这些普通人十万八千里的人物,更何况,韩俊宇和程逸奔本来是表兄弟,都是高不可攀,我可没兴趣做什么白日梦!”
“这么说来,你是在打退堂鼓了?你跟程逸奔之间……”
“算了,我想我跟他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还是尽早找个机会说清楚吧!”
“你是说想分手?天,这样的高富帅你也舍得放弃啊?茵,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李云微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喂,程大少!”
“又叫我程大少了,说你多少次了!”程逸奔的语气有些不悦。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你放学我去接你!”
“吖?吃饭啊?对不起啊,逸奔,我今天晚上有事,恐怕陪不了你吃饭。”
“有什么事情,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不会不经你同意就带你回家了?”
“我真有事,我接了个家教……”裴诗茵开始撒慌,今天晚上她是要回亲生父亲那里吃饭,可是这些有关她身世的事情,她压根就不想说,甚至连李云微也是不知道她的身世的。
李云微有此詑异的望了裴诗茵一眼,刚才她可是听到裴诗茵跟龙听深说什么五点半在校门口等的!听那语气也根本不是要去家教,当时他还以为是程逸奔呢,可现在看来却不是了。
诗茵在搞什么?不是在一脚踏两船吧?
“好吧,那就改天吧!”程逸奔皱了皱眉,其实今天他也挺忙的。
本来以为抽出空来陪她,她会高兴,没想到裴诗茵比他还忙。
见裴诗茵挂了电话,李云微不禁一阵戏谑的阴笑了起来:“哼哼,茵茵,你在说谎吧?什么去家教?该不会是约了韩学长,一脚踏两船吧?”
“去你的,什么一脚踏两船,本姑娘可没这种嗜好!”裴诗茵不爽的笑道。
“嘿嘿,我只是提醒你别玩感情游戏,那程大总裁可不是你玩得起的,要是你敢一脚踏两船,小心他扒了你的皮……”
裴诗茵讪笑起来,没这么恐怖吧?何况她根本没玩弄过程逸奔,更别说一脚踏两船了。她压根就没这个胆量好不好,程逸奔那家伙发起疯来的确是挺变态的,在韩俊宇的生日舞会中她可是真正见识过了。
五点半的时候,龙听深果然是十分守时将车停在校门口等着裴诗茵了。
裴诗茵一出校门,龙听深便向她招了招手。
在不远处的李云微不由得也好奇了起来,裴诗茵竟然跟了一个叔叔级别的男人出去了,还真是奇怪了。
李云微承认确实是自己好奇八卦了,就是为了想看看裴诗茵今天晚上跟谁有约了,才故意出来买东西的。
谁知看到的不是帅哥,而是大叔!
虽然这大叔长得似乎也很帅,可是再帅也是大叔好不好?李云微还真是郁闷了。
龙家别墅。
此时的客厅之中还真是齐聚一堂。除了龙听深的女儿龙雪瑶外,其他的全部都在。
“诗茵,这是爷爷、奶奶、这是兰姨、这是你大哥、大嫂……”龙听深一边向裴诗茵介绍着众人,一边对坐在主位上的一对老人道:“爸、妈,这就是一直流落在外的诗茵!”
“爷爷、奶奶、兰姨、大哥、大嫂……”裴诗茵虽然感到局促、不自然、也不自愿,但还是言不由衷的跟着龙听深礼貌的对着众人打招呼。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对老人满脸笑容,似乎对裴诗茵也十分和谒可亲。
“坐吧!都是一家人,别老站着。”龙听深的夫人杜菁兰也一面笑意的说。
裴诗茵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心中却是有些疑惑。龙家的人,除了她的那位所谓大哥一面淡然外,似乎大家都对她很是不错,很热情,一面的笑容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以她那么单纯、剔透的心思来看,实在看不出来,有没有人是对她笑里藏刀的!
在龙家的第一顿饭还是吃得相当愉快的。
她的爷爷、奶奶对她还真是相当的好,不断的提醒着她夹菜,龙爷爷甚至还亲自将一只鸡腿夹到她碗中。
龙听深夫人杜菁兰却是一面优笑容,十足的贤慧。
那同父异母的大哥龙昭霖,虽然一直沉默淡然,但也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
反倒是他太太唐雪珍十分热情的跟裴诗茵闲话家常。
第一次见面,这对所谓的姑嫂似乎就十分聊得来。
“诗茵啊!”龙爷爷忽然语重深长的对她说:“要是在学校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早点搬回来吧!啊?”
“是啊,你爸可早就想你搬回家住了!”龙奶奶也插嘴了。
裴诗茵有点为难,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搬到龙家住,龙听深自然对她提出过一次又一次。
可是,她还是不断的找理由一拖再拖。不过,她也知道拖不了多久,毕竟她答应过裴怡玲的。
现在龙爷爷也在这里提出来了,她还真的不好意思再拒绝。
“爷爷,过几天我就要期末考了,等我考完期末考就搬回来住好吗?”
“好,那就这样定了!”龙爷爷慈祥一笑,表示对这个答案还满意。
离开龙家别墅的时候,裴诗茵一如来时的那般沉默。
她坐在车里,头望向窗外,不看龙听深一眼,也不跟他说一句话。
“诗茵,你还恨爸爸吗?”
裴诗茵一阵沉默表示默认?
“你一直还生气爸让你做亲子鉴定吗?其实爸没怀疑过你,只是想家里的人对你好一点,我是想家里的人都承认你的身份。”
裴诗茵还是在沉默。
“诗茵!”
“不用解释!我没有太多的想法,我累了,只想早点回去休息!”裴诗茵淡淡的说着,眼睛依旧瞧着窗外。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身世,更加不想叫眼前的男人爸爸。
龙听深叹了一口气,这女儿的倔强脾气倒还真有是点像她,算了,急不来,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认他这个父亲!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直到车子驶回了b大门口,裴诗茵这才下了车,眼神有点复杂的望着龙听深的车子远去,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学校走去。
“茵!”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韩俊宇优的身影便站在了不远处。
“韩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裴诗茵有些詑异的看了韩俊宇一眼。今天的他看起来脸色很差,须根突显了也不刮,精神也很不好,还一身的酒气。一改以往的潇洒、优、风度翩翩的形象,平常挂在脸上那道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更是没了踪影。
他这副样子怎么看就怎么颓废。
“我在等你!”韩俊宇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你等我?有事吗?”韩俊宇的颓废形象确实的吓了裴诗茵一跳,心中也莫名的多了一些慌乱。她用力的推着他,心中却有着淡淡的不忍。
韩俊宇身上那浓浓的酒气传了过来,裴诗茵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
“我想见你,好想见你,我就来了!”韩俊宇突然一把用力拥紧了她,完全忽略了她还在推他。
“学长,放开!”裴诗茵用尽全力的挣扎,韩俊宇却将手臂越收越紧。
“茵!我爱你!”韩俊宇定定的望着她,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裴诗茵彻底的乱了心神,忘了刚刚的挣扎她知道她是真正的伤了这个大男孩的心。
他竟然为她掉泪了,裴诗茵再狠的心也硬不下来,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安慰他那受伤的心,她也很难过。
就在裴诗茵一怔的时候,韩俊宇猛然低头,寻着她的樱桃小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学长,不要!裴诗茵完全的发不出一丝声音,樱唇便被堵上了。
这个时候远处一道黑影大步而来,紧接着,砰的一拳落在了韩俊宇身上。
“逸奔,别打!韩学长是喝醉了!”
“喝醉?”砰!程逸奔又一拳落在韩俊宇的身上,韩俊宇被他打得倒摔在地上,“你看他像是喝醉的吗?”
“是!我没醉,我爱裴诗茵,那又怎么样!”韩俊宇抹了抹嘴角的一丝血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嘴硬的说着。
“好小子,你是找死!”程逸奔抡起拳头对着韩俊宇又一拳打过去。
“逸奔,不要打!”裴诗茵焦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想也不想便挡在了韩俊宇身前。
程逸奔怒火中烧的眼神完完全全由韩俊宇那里转到了裴诗茵身上,他目光锐厉的盯视着她:“我打他,你心疼了!是不是?”
“不,逸奔,你听我说……”
“走,上车,我慢慢跟你算帐!”程逸奔不由分说,用力的将裴诗茵拖走,一把塞进跑车。
“茵!”韩俊宇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想追过去,程逸奔的跑车眨眼间便绝尘而去了。
韩俊宇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的神色。
他从没这么爱过一个人,也从没爱得这么痛苦过!
路上,程逸奔的跑车疯狂的奔驰着,裴诗茵完完全全吓得面色发白。
还是上次的那个沙滩,程逸奔一把的将裴诗茵从副驾使座拖了出来,丢在沙滩上。
夜风很凉,吹得还在晕车的裴诗茵立刻清醒过来。
“说吧,说啊,解释啊?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说吗?”程逸奔怒不可歇的扯着她质问着。
今晚他正参加一个酒会,想着裴诗茵家教挣钱辛苦,因此提早离开,一心想着接她出去吃个宵夜,谁知一到b大门口就看到她跟韩俊宇的热情相吻。
那个火啊就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程逸奔,我们分手吧!”
裴诗茵抬起眼眸望了他一眼,语气中的有着坚定与决绝。
还解释什么,她昨晚都想好要分手了。误会,反而会加速这件事情的进程,省得她留恋他,说不出分手两个字。
“分手?你为了韩俊宇要跟我分手?”程逸奔的脸色无比铁青,直直的盯着裴诗茵,片刻后,一个清脆无比的耳光落在了裴诗茵脸上。
裴诗茵抚着脸,咬了咬嘴唇,清晰的道,“不为谁,我们不合适!”
程逸奔凌厉的望着她,这是他第二次出手打她,不久前才答应过不会动手打她了,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此刻的他心里刀绞般的痛,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她的坚定和决绝。
“不合适?前天晚上你才说你喜欢我!现在又说不合适!你玩我?”程逸奔的眼神无比的阴森。
“你知道我不敢,也不是!”裴诗茵心中无奈,握了握手,还是坚定的说。
“既然不是,就别想分手!”
“我已经决定了!奔,我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了,是不会有幸福的!”
“谁说的?韩俊宇对你说了什么?”
“不关韩学长的事,他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想明白了!程大少,你的父母一点都不喜欢我,不是吗?”
“我让你别想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不,你什么都不需要处理!我们之间分手吧!那天晚上,我只是一时冲动的胡言乱语,程大少你没必要记在心上。”
“哼!一时冲动?我看你现在是动了春心看上了韩俊宇了吧?”要不然,今天晚上约她吃饭她还说要家教,怎么也不肯答应,原来是与韩俊宇约会去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总而言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裴诗茵冷冷的看了程逸奔一眼,语气强硬,她知道怎么解释也不会让程逸奔心平气和,她实在累了,也不想再解释。反正清者自清,她也不会跟韩俊宇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水-性-扬-花,不知廉耻!”程逸奔心中抽痛,他死死的握着拳,往车里走去。
他必须走,马上走,不然的话,再对着裴诗茵这个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的挥拳打人。
好久没有试过这种撕心裂肺的心痛感觉了,想不到四年之中流连于花丛中的他竟然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丫头玩弄感情,居然还再次尝到这种痛苦不堪的爱情感觉!
程逸奔的车终于是绝尘而去,留下裴诗茵怔怔的站在沙滩上。
夜风很凉,在炎热的夏夜显得那么的舒服凉爽。
而此时裴诗茵却感到一阵寒意,沙滩上很静,很静,静得让裴诗茵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偏偏今晚没有星光,周围都显得阴暗不明。
开着手机灯,裴诗茵快步的向前走,程逸奔的离去让她着实的松了一口气,可是黑暗中一个人的感觉又让她害怕无比。
“裴诗茵,加油,别害怕,走出这片沙滩就可以打到车了!”裴诗茵握紧了拳头,目不斜视的大踏步向前,还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世事有时候就很奇怪,或许,有的时候你越是害怕就越见鬼。
就在裴诗茵走出了三十来米的时候,左边突然窜出了三道人影。
其中一道人影拦住了裴诗茵,邪恶的笑了起来,“小妞,失恋啊?怎么一个人在海边这么寂寞啊!”
“失恋你的头,走开!”裴诗茵又羞、又怒,又害怕!步步往后退。
这三个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胸前的钮扣更是大开,粗野又俗不可奈,一看就不是好人。
“走开?嘿嘿,兄弟,你们听到了没有,小妞让你们俩走开,别阻着我跟她恩爱!哈哈!”
“哼哼,老大独食难肥啊!有乐子当然大伙一起来啰!”另外一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乐你们的头啊,我让你们三个王八蛋全都滚开!”裴诗茵又惊又怕的破口大骂,腿却不由自主的快速后退。
看着眼前蛇眉鼠目,目光不正的三人步步逼近,裴诗茵心中暗暗叫苦,这些家伙一看就是那些胆大妄为的-l-iu-氓烂仔。
“哈哈,兄弟,这妞还胆子不少啊,居然敢骂我们王八蛋,今天我们就加把劲的好好将她变成王八婆才行?”
“哈哈,老大说得是啊!”另外两人对着为首的那名耳戴铜色耳圈,赤色皮肤且身形高大的-l-iu-氓老大嘻笑附和着,并且迅速的由两边包抄过来。
三道人影呈品字型的朝裴诗茵追了过来。
裴诗茵一看形势,拔腿就跑。
天,她还真倒霉,居然遇上-l-iu-氓!
这几个-l-iu-氓不像是劫财,却绝对是劫-s-e-啊?裴诗茵心惊得冷汗一串串,腿脚也有些发软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加快速度往前跑,可越跑就越是绝望,她跑的这个方向是海水,她怕水,也不会游泳,海水拍岸的声音就像催命附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裴诗茵绝望之极,拿起手机就拔号,可是刚拔了两个数字,为首的那名-l-iu-氓老大便冲了过来。
那家伙凶神恶杀,一脚踢就翻了她的手机。
“呵呵,小妞,想报警?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l-iu-氓老大邪恶的一笑,露出一排黄牙,眼神盯着裴诗茵一眨不眨扫视,完全是一副老虎见了小白兔般垂涎三尺的色样。
裴诗茵的冷汗一滴一滴的由额角渗透出来,面如土色的闷哼了一声,手腕被那-l-iu-氓踢得刺骨的痛。她紧咬牙关的强忍着,怒视着那三名步步进逼的-l-iu-氓,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三个-l-iu-氓也不急,只是一步一步的靠近,活像要猫捉老鼠般先戏耍裴诗茵一番。
“你们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大声叫了!”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鼓作声势的出言威吓起来,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崩溃。
三名-l-iu-氓一听不由得都哈哈笑了起来,那老大道:“叫啊,即管叫好了,叫得越大声我们越喜欢!”
“就是,我们最是喜欢会叫的女人了!”两名小弟也邪笑出声。
裴诗茵有些欲哭无泪,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几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把身上的钱全给你们,你们可以到外面找乐子!”
“哦,哈哈,小妞,你能给多少?”为首的老大似乎是来了兴趣,饶有兴味的问道。
裴诗茵猛吸了一口气,“我身上有两千多块,够你们去乐一乐了!”裴诗茵有些不舍的说着,心中是肉痛不已,这两千多块已经够她两个月的花费了,这还是龙爷爷和奶奶今晚第一次见面给她的红包。
而她自己身上的钱包只不过一两百块钱而已。
“好,把钱拿过来!”
裴诗茵一听,连随的将两个大红包和自己的钱包都递了过去。
这下可好,连打车回去的钱也没了,裴诗茵的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
为首的-l-iu-氓老大接过两个大红包和钱包,两三下将红包和钱包撕了,手法熟练的数着那叠薄薄的红票子。两千的票子虽然不是太满意,但-l-iu-氓老大的脸上还是有了一丝自得的笑容。
看着那-l-iu-氓老大熟练的点钱手法,和那丝得意的笑容。裴诗茵心下越来越忐忑。这家伙看起来动作熟练到家了,怎么看都像是作案过无数次的犯罪分子。
这种经验丰富的-l-iu-氓最是心狠手辣了,他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就很令人怀疑。
此时,两人的距离很近,阵阵清凉的夜风吹来,带着裴诗茵那清纯自然的犹如白玉兰般的少女幽香传到那-l-iu-氓老大的鼻息中。
那-l-iu-氓老大立刻的坏笑起来,一把将裴诗茵拉近身旁,昏暗的光线下,裴诗茵粉嫩如凝脂般的肌肤依旧十分诱人,那娇美无匹的樱唇更是惹人犯罪。
顺着樱唇视线往下,-l-iu-氓老大的眼眸突然的放起光来,那雪白如玉的颈项下,俨然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琏-
l-iu-氓老大是识货之人,虽然在这般昏暗的灯光下,可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条钻石项琏的价值来。
“把钻石项琏解下来!”
裴诗茵此时是大惊失色,-l-iu-氓老大突然把她扯近身边,已经让她暗叫不好。这家伙是-s-e-心大起,压根没有打算放过她,现在居然还被他发现了程逸奔送她的那条钻石项琏。
裴诗茵一咬牙,豁出去了。想也不想地用尽全力将那-l-iu-氓老大推了一下,转身便往海边冲去:“救命啊,抢劫啊!救我!程大少,救我!”裴诗茵拼了命的往前冲,无助至极,冷汗湿透了整个后背,她恐惧、害怕啊!
“哈哈,救求,门都没有,看看这里谁来救你?谁敢救你?”-l-iu-氓老大狞笑着,迅速的追了过去,这次他可没了猫抓老鼠的兴趣了,裴诗茵身上的那条钻石项琏起码价值数百万,他是志在必得啊,必须得快万砍乱麻的拿到手里才安心。
“呵!好美的夜晚,今晚他注定是财-s-e-兼收了!”-l-iu-氓老大心情兴奋啊,全身都精力无穷了,脚下一点便快步窜了出去。
“截住她,别让她跑了!”-l-iu-氓老大一边加快脚步追赶,一边迅速吩咐着另外的两名同伙。
另外两名-l-iu-氓见老大说得凝重也收起了嬉戏之心,迅速的向裴诗茵包抄过去。
此时,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车声。
裴诗茵喜出望外的精神一震,连心脏都紧张得快冒汗了,但是此时她没有时间回头,不知道是不是程逸奔回来了。
她只能拼了命的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大叫:“程大少,救我!”
听到车声,几名-l-iu-氓也加快了速度,裴诗茵感到后面的风声越来越近。那-l-iu-氓老大一伸便擒住了裴诗茵:“小妞,我让你跑,让你跑呐?”-l-iu-氓老大一边骂一擒拿住裴诗茵的两条手臂,另一只手便要解她身上的项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奋力的挣扎着,抬起脚用尽全力的往那-l-iu-氓老大的腿部踢。
“妈的,好大胆,敢踢我,-l-iu-氓老大扬起手便甩了裴诗茵一个重重的耳光。”裴诗茵又痛又怕,却依旧死死的挣扎着,脚下一阵乱踢。
“找死!”-l-iu-氓老大恼羞成怒,扬起手再度要给裴诗茵一记耳光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谁找死?放开她!”-
l-iu-氓老大被这突然而来的冷冽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但见一道高大显眼的男人身影就站在了后面。
此人身高绝对超过一米八,那冷峻凌厉的眼神,那英俊如神祗般的完美轮廓,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冷酷霸道之气,莫名其妙的就能产生无比巨大的压逼感-
l-iu-氓老大迅速无比的扯着裴诗茵退了两步,右手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锋锐无比的匕首抵着裴诗茵那娇嫩雪白的颈项。
“把项琏解下来!”-l-iu-氓老大咬着牙一字一字道。
看到那明晃晃的匕首,裴诗茵的脸上彻底失了颜色,她嘴唇颤抖的道:“大哥,你这是谋财害命,会被……会被枪……”
“诗茵,少说废话,把项琏给他!”程逸奔眉宇紧皱,心也随之捏紧,可裴诗茵在-l-iu-氓老大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心中暗暗责备,这丫头搞什么?这么危险还废话连篇。
程逸奔凝了凝心神,眼中掠过一道精光:“项琏可以给你们,可别伤着人,要是你们再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程逸奔放下狠话,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两人。
裴诗茵听话的抽出手来,解开脖子里挂着的钻石项琏,不情不愿的递了过去-
l-iu-氓老大拿到了钻石项琏哈哈一笑,突然用力的一把将裴诗茵推了出去。
程逸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但是看了一眼快要被推得倒下的裴诗茵,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收拾这些家伙不必急在一时,也并不是非得亲自出手-
l-iu-氓老大趁着推开裴诗茵的机会,快速的往海边跑,三下两下的,紧接着便迅速的跳进了水里。
另外两名-l-iu-氓也反应极快的逃跑,紧跟着跳了下水。
程逸奔眼疾手快的一把将裴诗茵接住了,拥进怀里,眼角也不再看那几名-l-iu-氓的逃跑方向。
他轻轻的拍了拍裴诗茵的背。
裴诗茵哗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丫头,别怕啊!走!”程逸奔打横将裴诗茵抱了起来,向他的跑车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裴诗茵小声的说。
“你自己走?你就这么倔吗?让我抱一下你会死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程逸奔十分怒火,语气也是十足的凌厉。
“你凶什么凶嘛,我被人打劫还不都是因为你吗?如果不是你带我来这里,如果不是你丢下我就自己走了……”裴诗茵眼睛都红了,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痛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丢下你在这里,其实我根本没想过丢下你,一直是你不要我!”程逸奔极端的无奈,眼中满是心痛的表情。
裴诗茵此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若不是程逸奔及时赶回来,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她眼泪迷璃的望了程逸奔一眼,怯怯的道:“可是,可是那条项琏让那-l-iu-氓抢走了,怎么办?我们现在去报警吧?”
“傻丫头,不用你担心,我会要回来的!在b市还没有人能抢得了我程逸奔的东西呢!只是几个不入流的-l-iu-氓而已,我程逸奔还不放在眼里,要不是你落在了他们的手上,我当场就将他们几个打得跪地求饶!”
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开了车门将裴诗茵小心翼翼的抱进了副驾使座。
车速很平和和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裴诗茵靠着座位,一言不发,双目无神的望向窗外。经过这番惊吓,她着实在疲惫不堪。
更何况,此时此刻面对着程逸奔,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车子十分平稳的穿梭在五光十色的繁华路段,一看就知道是走向市中心的繁华道路。
“程大少,你把车开到哪里了,这不是回b大的路啊!”望着前方的道路裴诗茵突然清醒起来。
“回公司附近找家酒店,现在已经超过十二点了,你们b大早就进不去了!”
超过十二点了?是啊,刚才都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经过一番折腾,早就超过了b大入宿的时间了。可是,她并不想住酒店啊,尤其是跟程逸奔这头柴狼一起,她还有得剩啊?
“不,我不想住酒店!”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往身上摸,想把手机掏出来,可是全身空空如也。
糟了,她倒忘了她的手机已经被那-l-iu-氓老大踢落在了沙滩上了。还有,她身上的钱也一纹不剩的被打劫一空,难道她要露宿街头不成?
程逸奔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戏谑的笑道:“不住酒店住哪里?想上我家吗?”
“不,不,绝对不是,我不想住酒店,更不想住你家!”裴诗茵神色慌乱又是摆首又是摇头。
“哼,你这丫头,就是怕我吃了你是吧?我答应你,今晚不动你,行了吧?”程逸奔没好气的说着,裴诗茵脸上顿时翻起了一大片红晕。
心事被说中,裴诗茵只得尴尬的咬唇不语。
将车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程逸奔拉起裴诗茵的手便往外走。
“哎约!”程逸奔突然的拉扯让裴诗茵痛叫出声,刚才她的手机被踢掉的时候手腕也被踢伤了,而且似乎还伤得不轻。
一路上她也只是强忍着痛,可刚才这么被程逸奔一拉还真是痛得她冷汗都出来了。
裴诗茵这么一叫程逸奔自然是发觉了她的异样,抓起她的手一看,手腕是又青又肿。
浓浓的心痛和怒火上冲,程逸奔控制不住便对裴诗茵吼起来:“你这丫头是白痴还是猪啊?伤成这样都不跟我说……”
程逸奔一边吼她,一边不由分说的再度将她横抱上车。
裴诗茵不由焦急起来:“程大少你这是干嘛?”
“带你去医院看急诊!你以为我还能干嘛?你就这么急着跟我去开房吗?”程逸奔火大的讽刺了裴诗茵一句。
裴诗茵却没有生气,眼圈一红的道:“谢谢!”
看完急诊,已经差不多深夜两点。
裴诗茵果然是伤得不轻,医生说幸好能及时处理,要不然会落下病根。
经过一翻的施药包扎,还有打了一瓶消炎针,足足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裴诗茵几乎都累得打瞌睡了。
一路上,裴诗茵几乎都用欠疚的眼光看着程逸奔的。
“程大少,对不起啊,烦到你了!”
“你也知道对不起,烦到我了,拜托你就叫我的名字,别让我听到程大少三个字烦上加烦!”程逸奔一肚子的窝火与郁闷。
今天晚上他还真是气得不轻,先是跟韩俊宇吻在一起,然后是要跟他分手,再是被人打劫,幸好他赶回去及时,不然被劫色**也是迟早的事,再然后是伤得这么严重也不说……
程逸奔简直被裴诗茵气得头都大了几寸,她还不知好歹,左一句程大少,右一句程大少……
裴诗茵被程逸奔吼得眼圈红红,一声不哼,心中诽腹着,都分手了,怎么好意思叫他的名字。
可是,她现在还好意思跟他去开房呢?裴诗茵啊,裴诗茵,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啊?虽然他答应过不动你,可男人的话靠得住啊?猪都会上树啰!
两人沉默的走进酒店时,裴诗茵还是十分的紧张与不自在,尤其在前台小姐的注视下,感到眼睛都不知道往那放了。
“给我两个最好的单人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的话语引来的裴诗茵的一阵詑异。程逸奔居然叫两个房间,那她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两人取了房卡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丫头,洗澡时小心些,受伤的手不能沾水!”
“嗯,我知道,晚安了!”被关心的感觉令裴诗茵感到丝丝温暖,连随向程逸奔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晚安!”程逸奔微微一笑,关上了房门。
看着程逸奔关上房门,消失在她的视野范内,裴诗茵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涌上了一阵的苦涩与失落。
其实她并不讨厌他,不是吗?尤其是今晚受了过度惊吓之后,她特想靠在他的怀里,只有那样,她才切切实实感觉到安全和踏实。
随意的洗了一个澡,裴诗茵逼不及待便躺上床睡了,今晚她实在累,尤其是心累。
可是,一整晚下来,她睡得并不安稳,反反覆覆的被恶梦惊醒。
一连几次都梦到几名-l-iu-氓对她加以强-暴,每次醒来都吓得冷汗淋漓。
“奔,对不起,其实我不想跟你分开!”裴诗茵自言自语的呢喃着,终于在天亮时睡沉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裴诗茵惊跳着爬了起来。
妈的,忘了没有手机都不知道几点了,没有手机闹铃,她大概都睡得快到中午了吧。
裴诗茵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便冲到了程逸奔的房门,敲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应。
他大概早就去上班了。
这时一名客服小姐跑了过来:“裴小姐,你终于睡醒了!”
“嗯,是啊!”裴诗茵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道,“程先生呢,他走了吗?”
“是啊,程总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临走时他特别交代有东西要我们交给裴小姐的!”
“哦?他有东西给我?”
“是啊,程先生对裴小姐可关心啦!他说,裴小姐醒了记得要先给他打个电话。”说着客服小姐微笑着捧来一个粉红色的盒子交给裴诗茵。
“谢谢!”裴诗茵捧着盒子走回了房间。
盒子并不大,大概十几公分,包装得十分精美,裴诗茵小心翼翼的折开包装,打开一看。
里面的竟然是一部最新款的诺基亚智能手机,还有一张银行卡,几张百元大钞。裴诗茵的眼睛莫名的湿润了,她连随拔通了程逸奔的手机。
他果然细心的连手机卡都已经给她安装好了。
“喂!”裴诗茵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诗茵啊,你睡醒啦。今天早上我见你睡得沉,就没有叫醒你了,我已经给你向学校请了假了,你不用担心。我想你现在身上没钱了,所以留了几百块给你打车用的,还有,我留了张银行卡给你,密码是……你不够零钱花就自个去取,别去家教那么辛苦了。还有,你的伤还没好,记得去医院打针,不要因为怕痛就不去。”电话那边程逸奔一口气的说了一大串,裴诗茵这边听着听着就更哽咽了。
“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是不是昨晚着凉感冒了?”
“嗯,可能是有点冷到了,程……逸奔,你现在忙吗?”
“嗯,是有点忙,等下,吃过中午饭后,我就得飞美国一趟,分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大概要十多天才能回来!你可不能忘了我。还有,我可没同意分手啊!你可别想这两个字了,我跟你说想分手门都没有!”
“还有,不准你跟韩俊宇约会……”
“知道了,有完没完,真长气……”裴诗茵忍不住扑哧想笑了。
“现在嫌我长气了,谁让你这么笨啊,不多说你几句啊,还真不放心,笨得要命,偏偏又爱招蜂引蝶……”
“招你的头……引你的头啊……我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啊!坑爹的,下次我见到韩学长调头就走行了吧?”
……
走出酒店,裴诗茵随意找了个工商银行柜员机,将程逸奔给的银行卡插了进去。
天啊,她看着里面的一堆数字顿时怔住了,五百万,程逸奔随随便便给她的一张卡里面就有五百万。
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说不够零钱花的时候就去取……
呵,他只当这是给她的零花钱而已。
小心取回银行卡,裴诗茵一阵心潮起伏。
对于程逸奔对她的好,她或多或少都受感动了,昨天晚上她气得他那么历害。
可是他还是回去救她了,他还那么着急的带她看医生,他虽然是凶她骂她了,可是,他其实对她还是很呵护,很温柔。他明明很忙,今天要飞美国,可是还那么细心的为她准备好这么多东西。
他知道她手机丢了,知道她身无分,甚至还专门的给她银行卡……
他是多霸道强势的一个男人啊,居然这么细心、温柔的关心她,呵护她?
就是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堵得慌啊,她感到自己深深的陷进去了,昨天晚上她还想分手,可现在呢?
不,她不想,其实从来都不想!
她攥紧手上的银行卡,小心翼翼的收好,程逸奔对她是好,那么,手机和几张百元大钞她要了,可是这银行卡却万万不能要。
不管以后能不能跟程逸奔一起,她决定了,能爱多久就爱多久。
再也不会主动提分手了。
下定了决心,裴诗茵定了定心神,拿起程逸奔送的手机给裴怡玲拔了个电话。她换了手机,一定得通知裴怡玲,她可是随时随地都在牵挂着裴贤亮的病情的。
“诗茵!”
“妈,我换手机卡了,这是我的新号码!爸怎么样了?”
“嗯……还是老样子,心痛的时候都靠镇痛的药来处理,是了,你亲生爸爸已经在美国那边为我们安排好医院了,心脏源也找到了,明天就安排你爹过去。”
“好,那太好了,妈,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我想亲眼看到爸爸手术没事!”
“不,诗茵,你别去了,妈知道这几天你就快考试了。学业为重啊!”
“妈,没关系的,大不了重考……”
“不,诗茵,考试重要,你也知道你爸他有多重视你们的学业,你这样他更不放心的。你爸有我守着就好,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不会有事的!”
“妈……”
“别说了,你跟你弟弟都不许来,你弟那边我还没告诉他,你也别露了口风。”
裴诗茵怔了一下,原来弟弟还不知道。不过想想也明白,爸、妈不想让弟弟担心,若不是有求于龙听深,让她回归龙家,恐怕爸、妈也会瞒着她吧?
裴诗茵眼睛都湿了。
“诗茵,你放心好了,你亲爸爸给我们请了高级护工,你就安心考试啊!”
“嗯,我会的!”
见裴怡玲态度坚决,裴诗茵很是无奈。本来她很想请假陪同裴怡玲一起去,至于考试,放弃算了,大不了下学期全部补考,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
更何况换心是大手术,虽然说这次的成功概率有八成,可是裴诗茵还是心神不定,她害怕那两成的机率。
她想去守护着裴贤亮,为他加油……
可是没想到裴怡玲这么坚决不让她去。
不过她也明白裴贤亮的确是十分紧张他们姐弟的学业的……
这大概也是他的思意吧?
他既然不想让弟弟知道,想来也不想她担心!
裴诗茵长叹了一口气,算了,好好考试吧,爸爸是希望看到他们早点毕业的。到时候拿着考试成绩过去,爸爸会更加高兴!
与跟裴怡玲结束了通话之后,裴诗茵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还是给了龙听深一个电话,说她换了电话号码。
打了个车,回到学校已经是将近吃饭的时间了。
裴诗茵匆匆忙忙的跑去打饭,不料,迎面碰上了若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我们b大近来的绯闻女王回来了?哈哈,裴同学不是近来左右逢源得很吗?怎么今天没男人请吃饭吗?”
“无聊!”裴诗茵也懒得理会她,绕开她便想离开。
若雪却轻蔑的笑了起来,“呵呵,像我们这些普通女生当然是无聊了,哪像裴同学一样每天都与不同的男人左拥右抱那么有趣刺激啊?”
“若雪,你可不要太过分了!”裴诗茵不禁大为恼怒起来,由于若旁若无人的话语,已经惹来了不少的目光了。
李云微也是听到了声音从远处走了过来。
“我过分?裴同学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我只不过是好意提醒提醒你,勾三搭四也有个限度,小心玩火**啊!一脚踏几船,很快沉船的!哈哈!”
“沉你个头啊!神经病!”裴诗茵被气得脸红脸绿,却硬是忍着一肚子火无法发作,围观她们的人越来越多,闹下去也只有让更多的人看笑话而已。
“诗茵,走吧,别理她,我们打饭去,李云微适时的赶了过来,拉着裴诗茵离开!”
若雪看着两人的背影得意洋洋的笑了。
……
接下来的这几天,裴诗茵都十分繁忙,忙于准备考试的事情。
她考试的那天就是裴贤亮动手术的那天,裴诗茵是前所未有的紧张。表面上她是紧张考试的事情,可是只有她才知道她是借复习来麻醉自己,掩饰自己的慌张。
临考试的那天晚上,裴诗茵翻来覆去睡不着。
为了不打扰到别人,裴诗茵披上件外衣便走出寝室。
宿舍楼外很静,只有一轮明月高照。
校园的景致很美很柔和,裴诗茵却无心欣赏。
爸明天就动手术了,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悬得慌。取出手机来,想打个电话给裴怡玲,可是迟迟按不下去!
算了,还是别打了,她不想让裴怡心理负担更重,她这么慌,可别把妈妈都弄得紧张兮兮的,她一定比自己还要恐慌,彷徨吧?
她攥紧了手机,脑海里闪现出另外一个身影,那个英俊的像神祗般的身影。
情不自禁的按下了那个号码。
“喂!丫头?还没睡吗?”
“嗯!”当然没睡了,睡了还会打电话给你?真是猪!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裴诗茵莫名的心安,心中却毫不留情的诽腹的。
那头程逸奔爽朗的笑了:“睡不着是不是想我了?”
“嗯!”裴诗茵难得的柔顺。
“怎么啦,你这丫头怎么突然变乖了,是不是害怕明天的考试害怕到睡不着?”
害怕你的头,她是优秀生好不好,会害怕考试,害怕到连觉也睡不着?可是,真正的原因她却不能说。
“呜……”裴诗茵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
“怎么啦,丫头?”程逸奔皱紧了眉,“是不是想起那天晚上被打劫的事情,做恶梦了?”
“不,我没事了,只是有点想你了!”
“我也想你,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啊!”
挂了电话,裴诗茵的心情莫名放松了些许,踏着缓慢的步子,裴诗茵慢慢往宿舍的方向走回去。
明月当空,月色很美很柔和,在那柔和的光线中,突然一道优的身影出现在了裴诗茵的面前。
“韩学长!”裴诗茵的脑海里有着瞬间的短路,她不明白韩俊宇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韩俊宇看得出她的疑惑,但此时他却不想解说她的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不都全因为她,不是吗?为了她,他胡乱的找了个借口,住在了好朋友b大校长的公子家里。
这两天,他都在她宿舍门口徘徊,为的就是想见她。
“换了手机怎么都不告诉我?茵,你就这么怕我吗?我就这么讨厌是吗?”韩俊宇走近她,深深凝视着她,只想将她的一切都深深的刻在脑里。
裴诗茵猛的抬眸,与他四目相对,“韩学长,对不起,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不想伤害你!我不想看到你为我伤心,为我难过。韩学长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真的,不值得!”
对于韩俊宇,裴诗茵有着深深的愧疚还有感动。
她知道,他是真的对自己动了真情,她真的是伤害到他了,她还记得那晚他喝多了,在校门口等她,那时候他的样子是多么的颓丧、憔悴和痛苦……
“不,你值得!茵,无论你跟我表哥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韩俊宇望着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情深。
是,他不在乎了。虽然第一次听到程逸奔说出她是他的女人时,他是那么的绝望,如遭五雷轰顶般的痛苦,可是他现在想通了,她在他心里是那么的重要,他一点都不想放弃,他只想好好的保护这个女孩,好好的爱她,直到永远。
他是那么的爱她,那么的爱,一眼就认定了。
“对不起,韩学长!”裴诗茵咬着唇,凝视他,“我是真心爱你表哥的!”看着韩俊宇那么深情的表情,裴诗茵真心不想伤害他,但是,她却不得不拒绝。
“茵,我表哥是不会真心爱你的。”韩俊宇情绪激动,他本来不想将程逸奔的往事与他心中的秘密说出来,可是现在……他顾不了这许多。
“茵,表哥心里一直爱着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何韵嘉!”韩俊宇终于还是说出了程逸奔心中隐藏着的秘密。
“茵,离开他吧,他不适合你,即便没有何韵嘉这个人,你跟表哥也是不可能的,我舅舅、舅妈他们是一定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当初,表哥和何韵嘉的爱情也是因为我舅舅、舅妈的反对而被生生拆散的。”
“听希芸说,现在,舅舅、舅妈跟乔氏已经达成了决定,让表哥跟乔氏千金联姻了,订婚只是一两个月后的事情!表哥似乎也默认了此事,不再反对了!”
韩俊宇的话语无疑让裴诗茵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把,只是她却没有出一言反驳,因为她知道韩俊宇所说的多半都是真的。
她一早就知道跟程逸奔的距离,无论以后怎么样,即便不在一起,她也有了心理准备不是吗?
“韩学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想多想了,一切看缘分吧,我并不强求!”
“茵,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表哥公平竞争,最终你会发觉我比他更适合你!”
“韩学长,没必要了,程逸奔不适合我,你同样也不适合。你还是另找适合你的女孩子吧!我累了,明天还要考试,先回去了!”
裴诗茵的心情很乱,韩俊宇对她的不死心是显而易见的,她不得不无情拒绝。
此刻裴诗茵的心情真的很糟糕,甚至比刚出来的时候还要糟糕。她只想早点躲开韩俊宇,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
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她恐怕今晚一个晚上都睡不着。
对于裴诗茵的果断拒绝,对于她的迅速逃离,韩俊宇都早有预料,只是心里还是有着无法抑制的疼痛。
两个人都有点失魂落魂的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却没发现此时一棵花木的后面站着一道娇俏的身影,那道身影手上正拿着一个相机镜头,对着他们露出得意的笑容……
整晚都没有睡好,裴诗茵一早起来是大大的熊猫眼,没精打彩。
李云微一面的詑异,“诗茵,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昨晚睡不好而已,走吧,去吃早餐,等下就考试了。”
考试是中等的难度,对于裴诗茵来说并不困难,虽然精神状态是差一些,难免会影响一些正常的水平发挥,但总的来说要考及格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不容易考完了两科,一出试室已经是下午的五点,裴诗茵第一时间拔通了裴怡玲的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爸现在怎么样了?”手机一通,裴诗茵便逼不及待的问。
“还没出手术室呢!”裴怡玲的声音同样是焦急和紧张的,但却还是安慰着裴诗茵,并安慰着自己,“别担心,我在守着他,你爸一定会没事的!”
“对,一定会没事的,妈你也别太紧张,注意身体!”
“嗯,我等下再给你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转眼间便到了八点,裴诗茵十分焦急的等着裴怡玲的电话,面色都发白了,随着时钟一分一秒的跳动,她的冷汗也一点一滴的滑落。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可是按着裴怡玲的号码却迟迟不敢拔下去。
她知道裴怡玲此时一定比她更焦急、更害怕,她不能再去催她……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手机终于响了,裴诗茵按下接听键,却不是裴怡玲。
“丫头……”那边传来的是程逸奔好听的声线。
可这次裴诗茵却是根本没有理会程逸奔的声线是否好听:“程大少,我现在忙,没空啊,下次再跟你聊!”短短的一句话裴诗茵便挂断了电话。
可是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裴诗茵一看又是程逸奔,不禁有些火了,她正在等要紧的电话啊!丫的,该来的电话不来,不该来的电话响个不停。
裴诗茵很不耐烦的:“喂!”了一声。
那边是程逸奔十分关切的话语,“诗茵,你怎么了?考试没考好?”
裴诗茵此时是那个急啊,完全没有心情跟他说话,语气也不是很好:“拜托!程大少,我在等着很重要的电话,你别再打电话来了!”裴诗茵没好气的说。
“你说什么?你在等谁的电话那么重要?”程逸奔的心像是猛的被撞击了一下,面色都变了,语气中完全是质问的意味。
“等我妈的电话!”裴诗茵的语气更火了,本来就心情不好,程逸奔还用这种语气来质问她?
“等你妈的电话?”程逸奔是一脸的不信,“你妈的电话有这么重要吗?依我看是等着韩某人的约会电话吧?”
“约会你的头啊?约会电话?还韩某人?”-b-i-an态的,说了多少遍,她跟韩俊宇只是普通朋友,却还是不相信她!她刚换了手机,连手机号都没告诉韩俊宇,竟然怀疑她等他的电话?真够冤的!
还韩某人?这是讽刺谁啊,我还等原始人呢?无聊!裴诗茵一阵火大的连手机都挂了。
这丫头居然挂机,程逸奔是整个脸都阴沉下来,乌云滚滚啊!
他握着手机的手都颤抖了一下,迟疑了一下,却是没有继续按键。
那边,裴诗茵刚刚挂了手机,不到一分手钟手机又响了,“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裴诗茵真是那个火大啊,程逸奔,你吃饱了撑着啊,无不无聊啊,想吵架是吧?
可是一看号码不禁又惊又喜,这次,竟然是裴怡玲。“妈,爸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了,医生刚刚才出来,你爸还没醒,估计明天才会醒来,你放心好了!”
“啊,真的是太好了!”放下了心头大石,裴诗茵连说话的声音都欢欣雀跃起来,完全没了刚才紧张得脸色发白的表情……
李云微神色詑异的看着裴诗茵今晚的一连串怪异动静,以及她跟裴怡玲、程逸奔的通话。
在裴诗茵与裴怡玲的通话结速之后,她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诗茵,怎么了,你家里发生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急等电话?”
裴诗茵望了眼一脸好奇的李云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才小声的跟她说:“我爸今天在美国动手术呢,哎,总之是一言难尽啊!”
啊?原来是这样,难怪裴诗茵昨天整晚没睡好了。
“可是,你这事应该跟程大少解释一下,我看他是对你有误会了。”
“误会就随他误会好了,谁让他那么无聊,那么小气啊!”裴诗茵没好气的道。
“不是啊,我看人家就好心好意打给你,但是你的语气很不好、很过份耶!”
“啊?我有吗?”裴诗茵一脸无辜。
“有,绝对有!”李云微绝对认真的说道。
“吖?”可能是她心情不好急疯了嘛!也有可能是她昨晚听了韩俊宇所说的那些话,潜意识就有着怒气吧!
凭什么他都快要跟那乔氏千金订婚了,还时刻怀疑她的真心,她跟韩俊宇本来就清清楚楚的好不好?拒绝到不能再拒绝的份上了,还能怎么样啊?
程逸奔那家伙不会没被人爱慕过吧?这都不了解?分明就是小气嘛?
虽然她今晚也实在有错,想想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也真够冲的,别说那一向霸道、强势的程大少受不了,换作她也实在有气。
哼,不过,她还是有点拉不下脸来主动打电话给他道歉。
说不定他还以她真的是心有鬼了?况且解释起来太麻烦,家里的事情,还有她身世的事情……
那家伙那么精明,不说出自己身世的秘密,他怎么会相信她家有钱为父亲治病。
就两百万,她都要卖身了,那家伙还不知会想些什么?
可云微说得也有道理啊,如果不说,恐怕误会越积越深啊!拿着手机,裴诗茵还是拔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你拔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拔!”
“嗯?关机了!”裴似乎松了一口气,却多了一些失落,应该不会故意关机气她吧?
这次裴诗茵倒真是猜对了,程逸奔简直气大了。
裴诗茵挂掉他的电话,他已经是怒得脸色都变了,而且他当时故意没有即时拔回去,可等过了两分钟后再拔回去时,裴诗茵的手机已经是在通话状态了。
程逸奔越想越怒,即时拔了韩俊宇的手机,韩俊宇的手机果然也是通话状态。这么一来,不到程逸奔不胡思乱想了。
他一气之下把手机都关掉了。
今天他本来就很忙,可是还特意抽出时间来打电话给裴诗茵,可没想到……
程逸奔忽然觉得心内阵阵抽痛,脸上阴厉滚滚,恨不得将那手机一把甩在地上……
“裴诗茵,别让我抓到你背判我!”
程逸奔脸色阴沉的拔了个电话,“扬,给我找个人去b大,看看那个叫裴诗茵的现在在不在b大,跟谁在一起?”
“啊?总裁,你确定?”程逸奔的最得力助手沃扬十分郁闷,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总裁让他去干这种无聊的小事,那可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是,立刻去,尽快给我回复!”程逸奔在电话那边脸色阴沉的下着命令。
“好,总裁,我立刻去办!”听着程逸奔阴沉的语气,沃扬不敢怠慢,跟在总裁身边这么久,他在发火,他总听得出来。
只是沃扬心里有些纳閟,这个叫裴诗茵的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让总裁情绪失控!
过了一会,沃扬来的电话终于让程逸奔阴沉的脸部表情柔和了下来。
“总裁,裴诗茵的确一直在b大,一直在女生宿舍自习,陪着她身边的是那个叫李云微的女孩,其它还有些女生。”
“嗯!”程逸奔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
“总裁,还继续留心她的举动吗?”沃扬小心的问道。
“不用了!”程逸奔看了看时间,现在都过了十点半了,看来那丫头只是故意的气他而已。
可他也实在纳閟他怎么就被她轻易气得暴跳如雷?
不得不承认,裴诗茵已经渐渐的走进他的心里了,自从经过那晚沙滩抢劫的那一幕。
他看到裴诗茵被那-l-iu-氓老大用匕首指着的那一刻,那种无比害怕的感觉。他就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的确确的爱上这个女孩。
所以,他才那么坚定的不肯跟裴诗茵分手。
想到这里,程逸奔又问:“那几个-l-iu-氓找到了吗?”
“回总裁,找到了,项琏也已经找回,那几个-l-iu-氓我们也给了狠狠的教训,相信不在牢里呆上漫长的岁月也不会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程逸奔说着,还交代了一些有关于公司的任务便主动结束了这次通话。
……
临睡前,裴诗茵还是忍不住拔了一次程逸奔的手机。
这家伙应该气够了吧?
嘟!手机果然通了。
“程大少,那个对不起啊,是我语气不好,态度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别见怪啊?我跟韩学长真的没什么?我也真的没等他电话,你就相信我一回行不行啊?”裴诗茵一轮嘴的说着。
“那你在等谁的电话?”程逸奔还是忍不住问。
“我真的在等我妈的电话,我爸病了,我着急,所以心情不好!”裴诗茵说着慌,只是透露了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实情。
“好啦,我信你了!”程逸奔也不再细问了,今天他可是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刚刚已经被裴诗茵气得打乱了节奏,“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啊?”
“知道!遵命!”听到程逸奔不再怪她,裴诗茵很快又回复了欢欣的语气。现在的她心情还真是不错,爸爸没事了,这可比什么都要高兴啊
“是了,丫头,那钻石项琏已经拿回来了,我回来以后再重新把它送给你!”
“真的?程大少,你真的是神通广大!”裴诗茵语气中难免流露出欢欣雀跃,那钻石项琏是程逸奔送给她的订情信物,失去了她还真舍不得。
“好了,不说了,我现在可忙着!”
“嗯,好好工作,好好吃饭!”
“嗯,那你好好考试!”程逸奔主动结束了通话。
裴诗茵是一晚的好睡,父亲的手术成功以及程逸奔最后不再生她的气,还找回被抢的钻石项琏,这都让她开心不已。
第二天的考试很顺利,裴怡玲打来了报喜的电话,说裴贤亮醒了,裴诗茵觉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第三天,考试刚刚结束,龙听深便打来了电话。
“诗茵,赶紧收拾点东西吧,今晚爸跟你连夜飞往美国!”
“啊?你说什么?”
“你不是很想去看裴贤亮吗,爸陪你去!”
“真的,爸?你真的陪我去美国,啊,太好了,谢谢你!”裴诗茵兴奋的说着,最后忽然目瞪口呆了起来,她刚才叫他什么来着了,爸?
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叫,默认了她跟龙听深的关系。
裴贤亮手术成功的确让裴诗茵与龙听深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至少,龙听深为了裴贤亮的确是出钱出力,花了不少心血的。
这几天在美国龙听深对她亦是关怀备至,她这声爸爸也终于叫得顺畅了一些。
“妈,为什么不许我在美国陪你们?”裴诗茵对于裴怡玲执意让她跟龙听深回国有些怨言,“为什么,什么事情总是自己扛?其实你女儿已经长大了。”
的确,再过两个月她就二十岁了。
“诗茵,我知道你长大了,不过你也得注意一下你亲爸爸的感受,他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心脏的来源,以及现在为你爸手术的那位有名的施博士,你亲爸爸都是花了不少心力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妈,我现在不是认了他了么?”
“单是认还不够,妈也希望你们的关系好,以后你过得好!”
“好了,我回国就是了!”
“这才是,等你爸爸做完后续的治疗,我跟你爸也很快就会回去的了,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裴诗茵无奈,只得跟龙听深回国了。
回国后,裴诗茵无奈的按照原先的约定,搬回龙家住。
没办法,谁让她答应了龙爷爷、龙奶奶,不过,也是推无可推了,她一直都拖,也拖了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借口?即便她不是很乐意也得接受这个事实。
“妈,那丫头就要搬回来住了,而且爸还让她回公司实习,我可真有点担心了!”
“妈,你怎么就容许这野丫头进门啊!”
龙昭霖燃着了一支烟,有一点皱眉的说道。
杜菁兰笑了笑,昭霖你别急,你没看到家里的两个老家伙多喜欢那野丫头吗?就算做个表面功夫,我也得和颜悦色。
“哼,不急、不急,妈,我怕再不急,那野丫头会分薄我们龙家的财产!”龙昭霖脸色阴沉。
“昭霖,你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你放心,这丫头成不了什么气候!她对我们家还有利用价值,要不然,我会答应你爸让她回来?你妈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杜菁兰阴沉的笑着。当年,那丫头的母亲她都对付得了,难道今天还对付不了这个野丫头?
“有利用价值?这丫头有什么利用价值可言,难道是?”龙昭霖脸色凝了一下,“妈!唐少会喜欢她?不会吧?”
“呵,很难说,这丫头长得还真是明眸齿的很有点味道,都怪你那不争气的妹妹,诶,让她出国留学,倒好,学会先斩后奏,现在大着个肚子了……不然的话以我们龙家跟唐家的交情,以及那自幼订下的婚约……”
杜菁兰大大的叹了口气:“现在倒好,公司那危机越来越严重,而且你爸那胆小鬼还整天担心唐家追究那婚约的事情……”
“妈,你的意思我懂了,不过,你也太高看这丫头了吧?我看你也被爸给哄了而已,唐少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追究那婚约?依我看,唐少还真不会看上这种丫头。”
“哼,你爸哄我,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家伙有私心!不过倒也没什么,即便唐少不喜欢,这上流社会的名门公子还会少?你妈我动动手段就能将她嫁出去,想分我们龙家的财产那可是万万的不可能!”
“哈哈,妈,姜还真是老的辣啊!”
“那还用说!”
裴诗茵自然是不知道杜菁兰和龙昭霖的这一番话,也看不出杜菁兰表面上对她的虚伪笑容。
只是本能的直觉上,她不喜难跟杜菁兰相处,而且对她有所提防。在裴诗茵的认知中,还真是没见过大婆对小三的孩子无私疼爱的道理。
“爸,你让我回公司帮忙?可我什么都不懂?”裴诗茵有些惊讶的看着龙听深。
龙听深表情严肃,半点不像开玩笑的道:“不懂就学呗!没什么人天生就什么都懂的,你以前不都是经常勤工俭学的去家教的吗?现在就当是实习好了!”
“好,我知道了!爸想我上哪个部门?”
“进公关部好了,爸想你熟悉一下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有时候也可以陪陪爸去学着应酬啊。”
晕死了,公关部啊?她可是计算机专业的好不好?那些公共关系她可是一窃不通!算了,公关就公关吧!她这个人是任性、冲动、又倔强,多点与人打交道还真的对她有些帮助的。
就这样,裴诗茵回归龙家的第二天,便跟着龙听深到龙氏公司上班了。
“昭霖,平时你就多照看你妹妹一点!现在由你带她去公关部报到吧!”龙听深一边说一边率先上了顶层的董士长办公室。
“好的,爸!”龙昭霖应了一句,便按开了另外一部电梯门。
两人进入电梯的那一刻便陷入了沉默,裴诗茵对于单独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处在一起还是有着丝许局促和不自在的。
不过只一会龙昭霖便开口了,“诗茵!”
“嗯!”
“等下要是不想公开跟龙家的关系,你就叫我总经理好了!”
“好!”裴诗茵点头
公开跟龙家的关系,她才不想!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让人指指点点,哎,私生女怎么也不好听吧?难道她还想着以正牌小姐的身分让人羡慕啊?
进了公关部,认识了一堆的同事,龙昭霖也就离开了。
原以为叫龙昭霖总经理就不会多事了。可是八卦还更多,人家说大公司的人就是眼线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真还一点不假,也不知道是谁看到了早上裴诗茵是坐龙听深父子的车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下子就惹来不少的猜测了:“嘿!大家猜猜这新来的公关助理裴诗茵是什么来头啊?她可是从董士长的车里下来的哦!”
“嘻嘻,貌似还很亲密的样子哦!”
“何止,她还是由总经理亲自带来公关部的!想必总经理也不敢怠慢她。”
“嘿嘿,会不会这裴诗茵跟我们的董士长有一腿呢?”
恶汗啊!还有一腿,这比私生女还难听,裴诗茵简直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横看竖看都是清纯女生好不好?有哪点像小三的样子,真她妈的,这些大公司的员工素质还真低!
简直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郁闷啊!少点心理承受能力都会被气炸。
裴诗茵只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面无表情的装聋扮哑。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
“诗茵,下班了在公司楼下等我!”龙听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不会吧?还嫌没被人说够啊,裴诗茵苦着脸,小声道:“爸,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龙听深在那头轻笑了起来,“小丫头,不是在公司听了什么闲话吧?你别理会就好,你的关系迟早要公开,用不着躲躲闪闪!”
“可是……”可是她根本不想公开啊,裴诗茵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下班了赶快下来,爸要带你去买身衣服,今晚跟爸一起去一个宴会!”
“啊?”这么快便要她参与上流社会的宴会了,让不让她有个适应的过程啊?
裴诗茵的脸色更为难看,却也只得无奈的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走出公司大门,裴诗茵远远便看到龙听深已早早的等在那里,想不到他速度这么快,刚才还说让她等他呢?
裴诗茵顿感到如芒在背,急急的上了龙听深的车。
龙听深似乎是看出裴诗茵的面皮薄,车子快速的便驶出了龙氏集团。
在一家高档服装店,裴诗茵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龙听深为她认真的挑选着晚礼服。
这个男人,第一次让她感觉到父爱的因子。
换上一身晚礼服,裴诗茵整个人就像纯洁的天使一般。乳白色的轻纱长裙,璀璨夺目的水钻装饰,将她衬托得高贵动人,气质优,精致的面容更显得水灵灵的诱人。
白色原来也很衬她,穿看上去有种柔美自然、如梦如幻的感觉。
“爸……”裴诗茵想说自己已经有礼服了,根本不需买,上一次程逸奔给她买的那条粉黄色的轻纱长裙也很不错,她也只是在韩俊宇的生日晚会上穿过一次而已。
只是话到嘴边裴诗茵又打住了,那件晚装价值不菲,要是让父亲知道难免他会起疑心。
上次,龙听深让裴怡玲询问她跟程逸奔的关系,她可没承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龙听深似乎没有感觉到裴诗茵的欲言又止,只是呆呆的看着裴诗茵的身影发怔。
过了好一会才对店员道:“好,就这件吧!帮我包起来!”龙听深叹了一口气,低低的呢喃道:“诗茵和她妈妈还真是像,穿起白色裙子都特别有气质!”
买完衣服,龙听深又带着裴诗茵去化妆,做头发造型。
折腾了一两个小时,这才算结束。
裴诗茵又是疑惑,又是不耐烦,不禁问:“爸,我们究竟要参加什么宴会?你这么隆重其事的,害得我好紧张哦!”
龙听深微微一笑:“不用紧张,只不过是普通的宴会,爸是想你早点融入上流社会的圈子,早点熟悉一下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
裴诗茵皱了皱道:“爸,可我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
“女儿啊,这是基本的交际技能,你总得要适应一下啊!”龙听深语重深长的说。
“爸,你该不是在为我物识对象吧?”裴诗茵调皮的说了一句。
“呵呵,小傻瓜,你就这么敏感啊,有不错的男孩爸倒是不妨为你引见引见的!你这年纪啊,找个男朋友拍拍拖的,倒也是时候了。”龙听深继续笑道,“不过爸刚认回你不久,可不希望你这么早就嫁出去,爸舍不得!”
“爸,瞧你说什么呢?越扯越远的!”裴诗茵脸上红粉翻飞,娇羞无限。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的当着父亲的面前撒娇,有些不自然,却又感觉她跟龙听深的距离近了许多。
哎,毕竟是亲生爸爸,血浓于水,或许这就是父女的天性使然。
这段时间,她对龙听深的反感是越来越少了。
这次的宴会果真如龙听深所说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宴会,也并非是裴诗茵所想的那种以变相相亲为目的宴会。
只是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令裴诗茵陪感无聊,龙听深陪着宴会主人寒喧的时候,裴诗茵便无聊的远远的坐在一角。
要了一杯果汁,慢慢的抿了一口,静静的看着舞池上热情相拥的男女。
这里的气氛,让她想起了韩俊宇生日的那个夜晚,程逸奔那家伙强行的将她搂在怀里,相拥跳舞的感觉。
想起那家伙,都好多天没联络了,除了临去美国之前的一通电话,一直到现在他都没给她打过电话了。
裴诗茵莫名的皱了皱眉,在美国的那几天,她忍不住就想联络他了,不过由于龙听深一直都陪伴左右,她也就忍下了。
她知道,要是告诉了程逸奔她当时也在美国,那么他一定会过去看她的。
只是,她倒是不想家人知道她跟程逸奔的关系,更何况龙听深似乎对程逸奔的印象不大好……
“小姐,可以请你跳只舞吗?”裴诗茵正想得入神,忽然被一道好听的男音惊醒了。
她轻轻抬眸,眼前是一个斯斯的男人,黑色的晚礼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伸出手,正以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对不起,我不会跳舞。”裴诗茵有些不太自然的拒绝眼前的男人邀请。
天,她都躲到边角处了,居然还有人请她跳舞!裴诗茵心中无奈之极。
“没关系!”男人的神情有些失望,却是很有风度的走开了。
看着那男人的走开,裴诗茵也站了起来,在这等边角处居然还有人注意,她索性站起来走出了宴会大厅。
外面花园的景致很美,有钱人的住处就是不同,裴诗茵心中感叹着,沿着石头路的小径,步向花园右边的假山喷水池。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b大的绯闻大王啊?怎么今天这么寂寞啊?不去跳舞,一个人来看喷泉了!”裴诗茵刚在喷水池边站定不久,左后方便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一道极其熟悉的女声。
她皱着眉的回头一看,原来是她在b大的死对头若雪站在她身边的还有姚义伟的妻子崔丽。
哼!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两个讨厌鬼,真不明白若雪怎么和崔丽走在一块的?大概是人以群分,物以类坠吧,反正两个都是她最为讨厌的人!
裴诗茵冷冷一笑,淡然道:“我跳不跳舞,这好像不关你某人的事吧?八卦!”
“依我看,是这次陪着你来的那位大叔,不对裴小姐的胃口吧?真没想到裴小姐为了要嫁入豪门,饥不择食到大叔级别的人马也不放过啊!”崔丽哈哈大笑的道。
“崔丽,你嘴巴放干净点!可不要太过分了!”裴诗茵又气又怒真想迎面的给她一巴掌,这崔丽本来跟她毫无瓜葛,就是因为她是姚义玮前度女友的关系,二次三番的故意找她茬,实在令她感到可恶之极。
“怎么?小贱人?在酒巴沷了我表妹一身都是酒,现在还想来打我?”崔丽冷冷的笑道,“别以为有程大少爷撑腰,我就不敢动你,像程大少那种真正的豪门公子,会看得上你这等货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表妹,动手!”崔丽低声的向若雪吩咐了一声,两人同时动手,一左一右抓住了裴诗茵使劲用力一推。
“噗通!”裴诗茵毫无防备的被推进了喷水池。
“啊,救命!”裴诗茵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她不会游泳,而且十分怕水,虽然这假山喷水池不是很深,只有大半个人的高度,可是,裴诗茵惊慌之下也喝了半口水。
若雪与崔丽两人畅然一笑便急急躲进花树丛那边走了。
“咳!咳!救命,救命!”狼狈不堪的裴诗茵手舞足蹈般拍打了几下水面,又叫了几声。
终于,一道高大的身影跳了下来,三下两下的将裴诗茵从喷水池里救了上来。
“谢谢,咳!咳!咳!”裴诗茵一边道谢一边狼狈的猛咳起来。
“怎么样了,没事吧?”男人关切的问着,随即递上一张灰色的手帕。
裴诗茵接过手帕随即望了一眼这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天,怎么是他?
裴诗茵望着眼前这张成熟、俊朗、气宇不凡的面容不禁呆在了当场!
“唐队长!”
“裴诗茵!”
“怎么是你!”两人同时异口同声叫了出声!随即两人再度相互的对望了一眼。
唐烨希连随捡起了刚才下水前脱下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谢谢!”裴诗茵一阵尴尬,看到自己一副落汤鸡的模样,而且更糟的是,原本一身高洁白的轻纱长裙,湿透了之后身上竟是曲线毕露,隐隐约约都能看到身上的肌肤了,裴诗茵一张脸不由得由上红到下。
没想到毕业后跟唐烨希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别客气了!来跟我走!”唐烨希收起视线,不由分说拉起裴诗茵便走。
裴诗茵现在全身湿透,春-光显露,水灵诱-人的样子,即使披上了他的西装也盖不住,他可不想别人看了去。
“去哪?”
“当然是去换身衣服了,我们现在这模样,别说是继续宴会了,呆长一点时间都会感冒的!”
“对不起,害你也弄得一身湿了!”裴诗茵一面的歉意。
“别说客气的话了!”唐烨希拉着裴诗茵的手,走进了停车场。
随即,唐烨希将一辆耀眼的法拉利开到了裴诗茵面前,“上车!”
裴诗茵点了点头,也不多作犹豫的坐上了眼前的红色法拉利。
“唐队长……那个,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裴诗茵有些怚丧的看着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手机。
诶,都进水了,裴诗茵是那个心痛啊,这手机程逸奔送她还不到一个星期呢!
都怪若雪与那崔丽,裴诗茵真是恨得牙痒痒啊!
唐烨希皱了皱眉,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裴诗茵,打趣道,“别叫我唐队长,多别扭啊,别人还以为我是当警察的呢!”
“呵呵,你的确是我们市高中的蓝球队队长嘛?”裴诗茵笑了笑,“唐队长我先打个电话先。”
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拔通了龙听深的手机:“爸,我刚才不小心掉到水里了,我就先回去了!”
“啊?诗茵,你没事吧?我送你回去!”
“爸,不用了,我有朋友送我,你放心好了!
裴诗茵简单的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留下那边的龙听深一阵愕然,一面深思!
这手机号码好熟啊,唐少?诗茵怎么会跟唐少在一起,他还没开始策划他们见面呢,他们就认识了?
龙听深是一面的疑惑不解!
裴诗茵随意的将手机递回给了唐烨希,随即甜甜一笑道:“唐队长,你不知道啊!当时的你可是学校里神乎其神的传奇人物呀?我虽然低你两届,可是,那时你魅力啊,可是风靡了整个学校,甚至连初中部的那些学弟、学妹们都对你崇拜的不得了。”
“有那么夸张吗?”唐烨希失笑的道,
“呵,我可没夸大的啊!”裴诗茵笑着说,“你的那些神话战绩啊,我们可是佩服到了极点。”
裴诗茵说着说着,脸上莫名的红了起来,她可没忘记,唐烨希可是她当时心中的暗恋对象呢!
只需远远的看上一眼,她就会心慌意乱的紧张不已。
而到了现在,岁月流逝,情窦初开的年纪已经不复存在。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能够坦然自若的与唐烨希坐在一起谈笑自如,而心境完完全的没有什么波动了。
这是不是表示情窦初开的暗恋感觉已经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呢?
裴诗茵心中疑惑,可却又明白那已经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了心动的感觉了。
“呵呵,原来只是佩服我打球的技术啊,我还以为大家都在羡慕我长得帅呢?”唐烨希打趣的说着不禁爽朗的笑了起来。
“呵呵,唐队长当时也真的挺帅的!”裴诗茵也笑了。
“叫我烨希吧,我已经不当队长好久了!”唐烨希看了裴诗茵一眼调傥道,其实,他实在不想让她叫得那么生疏。
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总是让他有着牵动心弦的感觉。
现在她长大了,出落的更漂亮了,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了,或许他都没想到他们会有机会再碰面,可是,今天却真真切切再遇上了,这就是缘份啊!
“嗯……好……唐……烨希,你高中毕业后真的去了当兵吗?当时可是很多人传你去参军的?”
唐烨希叹了一口气,“呵呵,参军?我当时是挺想的,可是没法,爹、妈和爷爷都不同意,我也就没去成了!想想都可惜啊!”唐烨希又恢复一脸戏谑的神情,“要是当时去了,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个师长啊什么的,多威风八面啊?想想都拉风啊!”
“还师长啊?”裴诗茵不禁吐了吐舌头,这唐烨希还真会说笑啊,师长有这么好当吗?即便他真的参了军,这么年轻就想坐上师长的位置,无疑是痴人说梦吧?
呵呵,现在的年青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心比天高啊!
两人边说边笑,法拉利很快便驶上了半山区的高尚住宅区!
裴诗茵皱起了眉,这些地方都是富人区的豪宅别墅。看来这唐烨希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豪门少爷。裴诗茵心中叹了一口气,其实看他开这么名贵的跑车就知道他是属于有钱人的圈子了。
只是她以前并不知道而已。
跑车在一幢豪华的别墅面前停了下来,裴诗茵向周围望了望:“这就是你家吧?”裴诗茵轻轻的一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嗯,是!”唐烨希随意的应着,“小心下车,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
“嗯!”裴诗茵有些不自在的应着,对于这种豪宅,这种富贵人家,裴诗茵莫名其妙的有着抗拒。
尤其她现在的这身狼狈模样,更是羞于见到唐家的人。
“没关系的,我爸、妈都不在,进来吧!”唐烨希像是看透了裴诗茵的心思,略带安慰的说道。手紧紧的将裴诗茵拉了进门。
“少爷!你怎么全身都湿了?”
“嗯,没事!福妈,给我们准备两碗姜汤过来,我们换身衣服就好。”唐烨希一边吩咐着那个叫福妈的,一边拉着裴诗茵噔、噔、噔的上了二楼。
唐烨希将裴诗茵带到了一个十分女性化的房间,随意的的从里面的衣柜取了套衣服出来:“诗茵,来,把这套衣服换上吧?这是我老姐未嫁前留在这里的衣服!”
“谢谢!”裴诗茵接过衣服,随意的打量了周围一眼,难怪布置得这么女性化原来是他姐的房间……
裴诗茵与唐烨希各自在不同的房里更换了衣服,随即便下了楼。没多久姜汤也好了,喝完了姜汤,裴诗茵随便找个借口便告辞了。
“我送你!”
“这,不用了,烨希,我的手机进水了,我还得拿去维修,就不麻烦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关系,我可以先把你送到手机维修店,然后再送你回家!唐烨希十分坚持的说着。
一旁的福妈不禁开始有些詑异起来,唐少什么时候这么体贴女孩子了?
他对女孩子可是向来都没有什么耐性的。
今天这个姓裴的小姐可不简单啊,少爷不但把她带到家里来,还这么关心!
她家少爷可是很少带女孩子回家的!
福妈想着嘴里不禁乐得笑呵呵起来。
“好,那就麻烦烨希你了!”裴诗茵也不好再拒绝,她也是急着想离开,也只的答应唐烨希的相送了。
出了别墅区,唐烨希十分细心的将裴诗茵带到一家手机维修店。
裴诗茵将手机寄放在店里维修,唐烨希便继续的送她回去。
车子接照裴诗茵的指示驶向了龙家大宅,离龙家越近,唐烨希的心里就越是疑惑和詑异,这不是龙家大宅吗?
“诗茵,你跟龙听深是什么关系?”唐烨希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啊?她是我爸!烨希你认识我爸吗?”
“什么?龙叔叔是你爸?”唐烨希脸上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嗯,如假包换!”裴诗茵一面认真的笑道。
“呵,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缘份还真是不浅啊?唐烨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望裴诗茵的眼神都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了。
“嗯,怎么了?”裴诗茵被唐烨希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你已经到家了,进去吧,我就不送你进门了!”唐烨希笑吟吟的将车停在了龙家大宅门口。
“好,那我先回去了,路上小心!”裴诗茵下了车子,随意的跟唐烨希挥了挥手,走进了龙家大门。
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唐烨希心底掠过了一抹笑意,裴诗茵是龙听深的女儿,这实在是太意外了一点。
唐烨希取出手机,翻查了一下通话记录,很快就找到了不久前裴诗茵打给她父亲的手机号码。
那有点眼熟的号码不正是龙听深的手机号嘛……
美国洛杉矶机场。
程逸奔有些心情烦燥的拔着裴诗茵的手机。
一遍又一遍!
“你所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拔!”
该死的,这丫头是欠揍!这几天他忙得是昏头转向,这丫头也没给过一个电话他,好不容易他有时间给她打电话话,这丫头竟然关机了!
小丫头是这么早就睡了,还是……程逸奔丰富的想象力开始蔓延,往不好的地方想了。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让她省心,他也是,怎么老吃些无谓的干醋?
对了,现在已经考完试了,小丫头应该放假回家了吧,她家是在一个小县城里,想必没什么娱乐,早点睡也是很有可能……
程逸奔正想的出神,旁边的秘书肖妍提醒道:“总裁,快要过安检了!”
“嗯!”程逸奔点了点头,算了,还是别想了,回去也不过是十几个小时,到时候再好好收拾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程逸奔想着不自觉的露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裴诗茵起了个大清早,随意的梳洗一番后,换上工作服便出门,连早餐都没在龙家吃。
她实在不想坐龙听深的车回公司,一大堆的流言实在让她无福消受。她宁愿打车,坐地铁、甚至是坐公车上班,也好过总是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早餐也挺简单,买块三治,买瓶牛奶就足够她饱餐一顿了,而且一边坐车一边吃绝不浪费时间,这样自由自在的,多好!
迈进公司的那一刻,裴诗茵总觉得其他人看她的目光是有所异样的,而突然之间,她便感到莫名的眼眉跳。
一大早的就眼眉跳?
似乎不是个什么好兆头!
这两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啊?
昨天倒霉的被若雪与崔丽推下水,幸亏被唐队长救了,今天不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裴诗茵莫名的有些烦燥,不过进入了工作状态后倒很快的平静下来。
她的工作任务并不重,只是协助公关经理策划和布置一下新产品宣传活动的事宜。
虽然她对公共关系这方面并没多大的兴趣,不过也是抱着学习和进步的心态认认真真的做着策划方案。
可是策划案只做了一半,公关经理洪晴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诗茵你现在暂停一下手上的策划案,下午代表公司到唐氏去商谈联合产品的推广宣传方案。”
“什么?我去商谈?”裴诗茵吓了一大跳,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关助理,怎么会让她去商谈这么大的方案,这些不都是公关经理以及上级去处理的事情吗?哪有她一个小小助理就代表公司去商谈的道理的?
洪晴只是微微一笑,“没听错,就是你,诗茵你可是总经理指定的人选!”
“这……这……”裴诗茵莫名的惶恐起来,“洪经理,我……我不行的,我才第二天上班,这么重大的任务怎么能交给我处理?”
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天!这恶运不是来得这么快吧?
“我也不明白为何总经理指定让你去,不过,既然是总经理指定的,自然有他的道理。”
有道理?有什么道理啊?
那所谓的大哥龙昭霖八成是在恶整她吧!
平时对她是一副淡寞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特地给机会让她表现表现,难道是不想她留在公司,故意为难她的。
哼,真没看出来,他还这么阴险啊?
裴诗茵顿时苦起了脸。
“诗茵啊,也没什么,有难度才有挑战嘛,这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好机会,多少人想要也要不到啊!”
“哦。”裴诗茵无可奈何地应了一句。哼,去就去,谁怕谁,大不了搞砸了她滚出龙氏就是了,她只不过是来实习的一个小小公关助理,谁让他将这么大的方案交给她去谈。
裴诗茵此时的心内是憋起了一肚子的气。
“这是大致的联合产品推广宣传方案,具体的,你可要临场发挥了,只要不越过底线,稍作修改也是可以的,你好好参详一下吧!”
“好,洪经理,那我先出去了!”
“呵呵,大家听说没有,总经理派那个新来的裴诗茵代表公司去唐氏商谈联合产品的推广方案呢?这还真是爆炸性新闻啊!”
“不是吧,一个小小的公关助理独自代表公司商谈联合产品的推广方案?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裴诗茵绝对不简单!”
“哼!瞧你说的,她是不简单!可职位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公关助理而已!”
“嘿嘿,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
公司内部不少人的窃窃私语,就连上一趟洗手间,也免不了耳朵受罪。
裴诗茵就觉得她实在不适合来龙氏上班。
在这世界上,谁喜欢让人指指点点?
她还得强颜欢笑!多虚伪!
下午,她硬着头皮来到唐氏公司!
唐氏在b市也算是十分出名的公司了,公司实力虽然与程氏相比还是略逊了一些,但在b市也排得上前六了。
“秘书小姐,我叫裴诗茵是代表龙氏来谈联合产品的推广方案的,已经预约好的了,请问……”
裴诗茵还没把话说完,前台秘书便笑了:“哦,裴小姐是吧,我们唐总已经在等了,你直接上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找唐总就可以了?”
“什么?是唐总裁亲自跟我商谈吗?”裴诗茵当真是吓了一大跳,不是说和唐氏的公关经理商谈的吗,怎么变成跟唐氏的总裁商谈了?
天,今天还不是一般的倒霉啊,难怪一大早就眼眉跳得厉害!
看来还真是不得不信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小姐,唐总是这么吩咐我们的,裴小姐上去便知了!”前台秘书礼貌的说道。
裴诗茵不再多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向电梯。
来都来了,跟谁商谈也是谈!
总裁又怎么样?谁怕谁!
当裴诗茵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整个人就发愣了,原来那个高高在上,有着古桐色皮肤,成熟、俊朗、气宇不凡的唐总,她竟然认识。
“烨希,你就是唐总?”裴诗茵意外的张大了嘴合不起来。
“嗯,我就是唐总,诗茵,合作愉快!”裴诗茵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烨希,你是故意的吧?我就觉得奇怪我一个小小的公关助理怎么会代表公司过来谈这么重要的策划案!”
“嘿嘿,你猜得不错,我是特地指定你过来的!”唐烨希似笑非笑起来。
“唐总你也够坏的,你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唐烨希笑得更灿烂了:“龙家的小姐怎么能够这么胆小!”
裴诗茵嘀咕了一声:“我可不是什么正牌的龙家小姐!千金小姐应有的高贵大方我一点都不沾边!”
“呵呵,也幸好诗茵你没有千金小姐所谓的高贵大方,否则我调头就走!”唐烨希哈哈大笑起来。
“唐总说笑了!”
“哎,别一会唐队长,一会唐总的,听起来很刺耳呢,还是叫回我烨希比较好!”唐烨希带笑的不悦道。
裴诗茵怔了一怔,这是在公司里啊,自已叫他唐总本来很合适的,可既然他这么说,她倒也不好意思逆他的意!
既然唐氏的总裁是唐烨希,那么裴诗茵这次商谈方案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一切的进行都十分顺利。
临近下班时间,商谈也终于结束!
“烨希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合作愉快!”裴诗茵完完全全的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会遇上什么恶运呢,想不到锋回路转,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
“合作愉快!”唐烨希微微笑了一笑,“诗茵,难得你来我们唐氏一趟,下班了一起吃个饭!”
“好!”
深知无法拒绝,裴诗茵只得微笑着答应,于公于私,她都不应拒绝唐烨希的这次邀请。
两人的饭局订在了b市的天下第一鲜酒楼。
天下第一鲜酒楼是b市最高档的海鲜酒家,里面的特色海鲜堪称一绝。加上无敌的大海景,每天都是客似云来,座无虚席。
唐烨希与裴诗茵所坐的位置是南面靠窗的大好位置,美丽的海景近在眼前。
“怎么样,这里感觉舒服吗?我可知道诗茵你可是最喜欢吃海鲜的哦!”唐烨希微笑的望着裴诗茵道。
裴诗茵微微一怔,他怎么知道?说起来,他跟唐烨希即使是校友,但是也不算熟啊。
除了她在高中时代暗暗喜欢过他之外,两人更是没有多少交情,那时候的她可是跟他碰上面都会脸红的赶紧逃开的。
“喜欢吃什么,这里的海鲜味道可是最鲜最纯正的!”唐烨希将餐本递给了裴诗茵。
裴诗茵只是翻了几页,心中便不禁眉头大皱起来。
“好贵的菜!”
本来她还想说让她请客呢,嘿,一眼这些价格,她的脸都黑了,就算她在龙氏工作满一个月还不够她吃这么一顿啊!
幸好没说,不然的话她可悔得肠子都青,做人啊,还是脸皮厚点好,况且提议来吃饭的又不是她,人家是大总裁,一点都不在乎这些钱。
她却不同,挂名的千金小姐,身上可无半点资本供她挥霍!
裴诗茵只是随便的点了两个青菜一个肉便将餐本递回给唐烨希。
唐烨希随意的看了裴诗茵所点的菜式,不禁有些好笑,“诗茵啊,我可是特意请你来吃海鲜的……你怎么连半点海鲜都没点到?帮我省钱啊?嗯,还是我来吧!”
“服务员,来个招牌的顶级鲍鱼、芝士焗龙虾、茶香海参、鱼翅香辣蟹……再来个浓汤八珍官燕。”唐烨希一轮嘴不停的说着,裴诗茵不甘暗自叹一口气,看来有钱的人都不是一般的败家啊,无论是程逸奔还是唐烨希都压根没当过这些是钱呢!
既然菜都点了,裴诗茵自然不再客气,浪费可耻啊,这么多好吃的要是不吃那就是暴殄天物,会被天遣的!
看着裴诗茵的可爱吃相,唐烨希是笑逐颜开,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对了,诗茵啊,昨天你怎么掉到喷水池里去了?”唐烨希似是想起昨天事情的关键了,“你不会连这么大的一个喷水池都没看到吗?”唐烨希的语气中多了一点打趣的味道。
“别提了,都是前度男友惹的祸,我近来的运气是倒霉到了极点。前段日了不但被前男友莫名抛弃,原因嘛,就是他要娶个有钱老婆!还不仅这样,他那个有钱老婆就是莫名的看我不顺眼,一碰面就故意找茬。昨天就被她和她表妹推下水池的。”裴诗茵没好气的说着,一肚子的心生不忿。
哼,那崔丽,还真的做得出来,够心狠手辣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虽然她不是什么君子,可这仇她可记上了。只是她没想到一向和她不和的若雪竟然是她表妹,果真是物以类坠。
“哦,有这种事情?”唐烨希显然有些讶异,“推你下水的那女人是谁?要不要让我帮你教训教训她?”
“谢谢了烨希,不用!我根本就不想为这种女人费心!”裴诗茵有些口不对心的说着,其实她还真是气得不得了,有机会还真想狠狠的给那崔丽和若雪几个巴掌。
昨天的事情还真把她吓得三魂不见六魄,她一向怕水,又不懂游泳,若不是遇上唐烨希相救,她就算不给淹死也会淹出一身病来。
“诗茵,那你还在乎你那前男友吗?”唐烨希试探性的向裴诗茵道。
裴诗茵笑了笑:“那种人渣,我怎么还会在乎!而且,我裴诗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喜欢我的人大有人在呢!我怎么会为了一个渣男伤心!”
“呵呵,看来在b大追求诗茵的不在少数吧?”唐烨希微微一笑!
“吖?开玩笑的啦,我自然比不上烨希队长那么受欢迎!”
“呵呵,别骗我,诗茵这么漂亮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你爸爸说你还没男朋友,我就有点惊讶呢!”唐烨希暗暗下决心,看来我得加把劲才行!不然,诗茵可就被别人追走了。
“啊?你跟我爸聊起过我?”
“嗯,诗茵,你还不知道你们龙家和我们唐家可是世交吧,我跟龙叔叔可是熟着呢?”
“哦,原来这样!”裴诗茵随意的应了一句,其实她还真是不知道龙家的社交圈子,她进了龙家也没几天。
原来龙家和唐家是世交关系,难怪唐烨希对她这么友好,本来她的心里还有些戒心的,现在听了这么多就不禁有点释然了。
两人小声说,大声笑,边吃边聊的,氛相当的融洽。
时间也过得特别快,没多久,唐烨希与裴诗茵都酒足饭饱。
“诗茵,送你件礼物!”唐烨希在裴诗茵吃着饭后水果的时候取出了一个精美的手饰盒递到了裴诗茵的面前。
“吖?送我的?”裴诗茵有些意外,眼中突然看到唐烨希一瞬间一闪而过的深情,她当场就愣了一愣。
她不是眼花吧,裴诗茵当场接着那精致的手饰盒不知所措起来。
“诗茵,打开看看!”唐烨希的声音明显变得柔情似水。
裴诗茵莫名的惊跳了一下。
她轻轻打开了首饰盒的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的异常耀目的蓝钻项琏……
那璀灿夺目的蓝钻吊坠刺痛了她的眼睛。
裴诗茵条件反射般将盒子合上,推回到唐烨希的面前:“烨希,对不起,你这礼物我不能收!”裴诗茵这时的语气是相当的认真,在这个时候,她再傻也不会看不出唐烨希的别有用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近来她的桃花运还真是盛啊!
“诗茵,为什么不收呢?我喜欢你,而且我也知道你曾经一直暗恋着我!”
“骨碌!”裴诗茵刚刚咬了一口的水果——西瓜,里面的好几粒西瓜核都一下吞进了喉咙!
“咳!咳!”裴诗茵完全被唐烨希的话语给咔住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座位上,一道异常阴沉的目光落在了裴诗茵的身上,阴沉森冷的眸子里折射着异样的寒芒。
正陷于尴尬中的裴诗茵却浑然不觉。
其实,程逸奔上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两分钟了,只是裴诗茵与唐烨希聊得投入,压根就没注意到。
再者,裴诗茵所在的位置几乎是背对着程逸奔的,所以,看不到程逸奔也是十分正常。
与程逸奔脸上的阴沉神色不同,他身边的乔素芬却是笑意盈盈的。
“烨希,你说什么?”裴诗茵大大的喝了一口水,心中充满了詑异,她高中时代的确是暗中喜欢过唐烨希,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这么笃定?
裴诗茵又是尴尬又是无措,一颗心不由自主的跳得砰砰直响。
“诗茵,你的日记是被我捡到了,我知道你一直暗中喜欢我,所以……你不用害羞……其实我也深爱着你。”唐烨希深情的说着,拿起手中的项琏,走到裴诗茵的身边,就想要帮她把项琏给带上,“诗茵,接受我,我们一起吧?我们是注定的天生一对!”
“裴诗茵!”裴诗茵正想要将唐烨希推开,一道异常冰冷的声音已经从耳边响起。
紧接着裴诗茵被一道强而有力的手劲扯了开去,落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不用转身,她便知道这男人是谁!
程逸奔!
裴诗茵莫名的惊跳了一下,异常心虚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听到了多少?
裴诗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程大少,你怎么在这?”她一边问,眼光已经瞄到了程逸奔身边不远处的乔素芬。
她怎么也在这里?
当然是约会了!
她可没忘,韩俊宇可说过,程逸奔与乔素芬已经差不多要定婚了。
人家当然是约在一起吃晚饭,培养感情了。
“哼!”程逸奔冷哼了一声,却不看裴诗茵一眼。
他的目光完全锁定在唐烨希的身上。
此时,程逸奔与唐烨希两人的目光交会,空间中莫名的开始蔓延起一股硝烟的味道。
“唐总裁似乎是弄错了,裴诗茵是我的女朋友,她想要钻石项琏我自然会买给她,还轮不到唐总裁的过分关心!”
“呵,程总,我看弄错的人是你吧,你好像跟旁边的乔小姐已经准备定婚了吧?你的女朋友怎么会是诗茵?我可警告你,裴诗茵可是我唐烨希的未婚妻,请程总自重,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唐烨希可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惦记着!就算是程总也不可以。”
“你说什么?裴诗茵是你的未婚妻?”程逸奔的心底卷起了十二级的风暴,眼神幽深得像无底的汪洋,裴诗茵完完全全被他震慑住。
“裴诗茵,你耍我?”程逸奔一字一字的咬牙说着,手臂更是毫不留情的将她拉近身边。
“我……”裴诗茵同样是被唐烨希的话语吓得不轻,“烨希,你说什么?”
“诗茵,龙叔叔没跟你说吗?你们龙氏家族与我们唐氏向来交好,我们两家可是自小就定下婚约的!”
“你说我跟你?怎么可能,爸可没跟我说过!”裴诗茵完全是惊惶失措的表情,唐烨希的表情是那么认真,完全不像是说假的样子。
突然多出个未婚夫来这已经是够震惊的了,而且好死不死的是当着程逸奔的面,突然跑出个未婚夫来,那就完全是不可收拾的局面。
裴诗茵全身都冷汗汵汵。
她根本就不敢抬眸看程逸奔那一副要杀死人的目光。
“跟我走!”程逸奔不再看唐烨希一眼,甚至连旁边还跟着个乔大小姐都完全给忽略掉,发狠般的拖起裴诗茵就走。
啊,好痛,裴诗茵被他的狠力弄得差点痛叫出声,额头是大滴大滴的冷汗。
天,为什么每次有男人对她示爱程逸奔都在场?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招谁惹谁,无辜得很!
天,她应该如何解释?
看到程大总裁那疯狂的眼神,她就知道她会死得很惨!
真不知道,他有没听到唐烨希所说的他看过她的日记知道自己暗恋他的那句话。
可是,只要看到程逸奔那幽深的眼神,她就猜到时他一定是听到了,而且还听得很彻底。
这回她可还真是水洗都洗不清……
程逸奔是彻底的有点失控了,那抓住裴诗茵的力道再度的加强,裴诗茵感觉到自己手腕都几乎被他抓断了。
“啊!”她不由得咬着牙叫痛起来,粉红细致的脸颊一下子变得苍白无血。
“程逸奔你放开她!”唐烨希的面色变得异常难看,眼神中升腾起了愤怒的火焰。他手捏着拳,一咬牙,一拳便往程逸奔面上招呼过去。
程逸奔裂嘴一笑,嘴角牵起了个好看的弧度,只是一个挪步,便避开了唐烨希的一拳,“呵,身手不错嘛!唐烨希,你还真有种!本来我们素无瓜葛,然而你居然为了个女人出手打我?”程逸奔笑着反手一拳回击过去。
“裴诗茵是我未婚妻!你敢动她我就对你不客气!”
“你的未婚妻?”程逸奔咬牙冷笑,“唐烨希,你也不调查调查清楚,裴诗茵她是我的女人。没我的允许,她谁的未婚妻都当不了!”
两人一边唇枪舌剑的说着,拳脚却丝毫不停,你来我往的大打出手。
砰,又是一声剧烈的拳脚碰撞,裴诗茵心尖都几乎冒汗了。
眼花瞭乱的看着两人横眉怒目,你一拳我一脚,裴诗茵紧张的捏紧了掌心,程逸奔与唐烨希竟然都是实力相当高的空手道高手,看着两人斗得惊险,裴诗茵吓得魂都没有了。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都停下来吧!”裴诗茵花容失色,六神无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酒楼上的食客也都全部望了过来,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酒楼的保安收到传讯也迅速的冲了上楼,只是几名保安阅人无数,见眼前打架的两人都是衣着豪华的名牌限量版,而且样貌、气度、风度、气势都是十足的不凡,不禁都心存忌弹。
更令几名保安惊詑的是,两人都似乎是空手道高手,伸手是十足的不凡,几名保安面面相视了好一会却是谁都不敢贸贸然然上前阻止。
“哼!唐烨希,没想到你还有捡破鞋的惯,不过,捡破鞋之前还得先问问人家原不原意丢,是吧?”程逸奔哈哈大笑。
“你找死!”唐烨希怒得脸色都成了猪肝色,狠狠的瞪着程逸奔道:“耍嘴皮算什么本事?有胆就跟我去馆子打上一场!”
“打就打,本少还怕你不成!不用上馆子了,现在本就就可以把你打得趴下!”程逸奔眼神冰冷,对视着唐烨希的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神中精光爆射。
唐烨希冷笑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心中倒是有着一丝忌惮,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是黑带六段,而且实力比起他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高出一点点的。
对此唐烨希是有着相当的詑异,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实力,一直以来他都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运动键将,不但蓝球的水平神乎其神,空手道的实力也是学校中顶尖的,在大学的时候就他未曾逢过对手。
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常年流连在花丛中的程大少爷,竟然比他还厉害,还真是有些始料不及。
难怪他如此霸道、嚣张、居傲得不可一世,原来还真有真材实料……
看着程逸奔那霸道森寒的眼神唐烨希就异常觉得刺眼,很不是滋味。
哪个男人都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失威,本想在裴诗茵的面前狠狠的教训程逸奔一番,让他出点丑的。
可没想到自已居然还占不到便宜。
呵,不过想要轻易击败他,那可是门都没有……
“够了,你们别打了!”裴诗茵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惊人气势,心里越来越紧张,想也不想的一下子冲在了两人中间,张开双手挡住他们。
“呵呵,裴诗茵,心疼了,舍不得啊?”程逸奔一把扯住她大步往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开她!"唐烨希脸色变绿,大步的追过去。
"烨希,奔是我的男朋友!"裴诗茵脸显哀求之色,"求你们别为了我发生冲突了!"
唐烨希脸上一怔,现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龙听深可是明明白白的跟他说,裴诗茵没有男朋友。
难道他说的不是真的?
唐烨希在明显怔神之际,乔素芬却走了过来,她优的一笑:"裴小姐,我看你到现在还看不清状况啊,你是奔的女朋友?呵呵,不,你顶多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
乔素芬轻描淡的笑着,对程逸奔道:"奔,我看你是要处理你跟那-g物的事情了,那我就不奉陪了,我自个先去吃饭了!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就好!"
乔素芬一边说,一边优的走回原来的坐位。
程逸奔的神色没有一丝改变,狠狠的抓住裴诗茵下了楼去,唐烨希只是怔怔的站在了原地,看着他们的远离……
出了天下第一鲜酒楼,程逸奔依旧是一脸的怒意,他狠狠的将裴诗茵塞进了副驾使座。
车子便奔腾而去。
裴诗茵一脸平静,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只是脸色异常苍白。
乔素芬的那番话语刺痛了她的心,撕扯着她的神经系统,玩物?原来她只是程逸奔心中的玩物而已!
可是为何程逸奔每次见到有男人追她就一副要发疯的样子?
哼,他就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与准未婚妻卿卿我我、吃饭约会,脸色都不变一下。而她和别的男人吃个饭就十恶不赦,活像被抓-j-i-an-在-ch-u-ang?
有这么不公平的吗?
说什么她是他的唯一,放屁,全是坑爹的!
裴诗茵越想越不忿,越想越上火,可是看着程逸奔那张阴沉的想要杀人的脸。肚子里的火就只能憋着,背后的冷汗落下了一串又一串。
这霸道的男人怎么对她?她的心一下子害怕了起来!明明跟唐烨希什么都没有,但此时此刻她却心虚得厉害。
像做错事的孩子将要接受大人的惩罚一般,心里慌得七上八下。
程逸奔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一声不吭,沉默冷静得可怕。
气氛异常的怪异,连空气几乎都凝滞了。
程逸奔的兰博基尼终于在aa大酒店停了下来。
裴诗茵是几乎被程逸奔拖着出跑车,拖拽着进电梯的。
还是原来的3091室,还是原来的总统套房,裴诗茵被程逸奔一下子甩到了沙发上。
裴诗茵条件反射般向后退缩,程逸奔依旧没有说话,眼神幽深的紧盯着她,步步逼近。
裴诗茵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缩到了一个角落,程逸奔便压近她身边。
裴诗茵手心都几乎捏出汗。
"奔,你别生气,有话好说!"裴诗茵望着他,不自然的莫名心虚。这男人的眼神和气场都太恐怖,她就像是被老虎扑倒的小白兔一样,不得不示弱。
程逸奔依旧沉默,他压下脸来,修长有力的大手轻烫着她柔白细嫩的脸颊。
两人面贴面般近在咫尺,裴诗茵甚至感到程逸奔那有力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空气瞬间的呆滞。
极度的压逼感犹然而生,每次与这个霸道、冷漠又强势的男人对持,裴诗茵都感到自己的脆弱与不堪一击。
只是-x-i-ong中一股强烈的怒焰也犹然而生,裴诗茵用力的将手抵在-x-i-ong前,企图撑开一些她与程逸奔的距离。
目光毫不躲闪的迎视的着他大声道:"程逸奔,你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没什么对不起你,也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程逸奔眸色深沉,双手拉开她抵在-x-i-ong前的双手,十指交扣的压在身则,脸更是凑近了两分。
两人之间贴得是更近了,裴诗茵的嘴唇都几乎触碰到程逸奔的嘴唇了,只见他一字一字的咬牙道:"不是那样,又是怎么样?"他语声柔和,此时却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我只不过是出国好几天,你就给我弄出个未婚夫出来!我要是两、三个月没回来,你岂不是已经与人结婚生孩子了?"
"不,我没你想的不堪!我跟唐烨希之间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己!"
"误会?裴诗茵,你的误会还真多啊?"程逸奔冷笑的讽刺着。
"误会就是误会,我可不像你,明明说我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却是光明正大的跟快要订婚的对象卿卿我我吃饭约会!"裴诗茵的怒火也上冲了起来,奶奶的,她也不是任人欺付的主,"说什么我多了一个未婚夫,我看是你多了个未婚妻吧?"裴诗茵毫不示弱的说着,用力的挣扎起来。
"我多了个未婚妻?是谁跟你说的?我有承认过她吗?"程逸奔加大力度的将裴诗茵压得无法动弹,看着她的眼神就越发凌厉。
"还用得着你承认么?韩学长都说了,你跟那韩素芬很快就订婚了。你爸妈都喜欢她,我有眼看!"不用你说!裴诗茵咬着牙,强忍着心痛的感觉,不让泪水流下来,刚才乔素芬都已经说了,程逸奔只不过是把也当玩物而已。
"好啊,很好,我都快要忘了你跟韩俊宇之间交情不浅啊,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程逸奔嘲讽的笑着,忽然发狠的吻上了裴诗茵的唇。
"啊,唔,放开我!"裴诗茵惊叫着使劲的推着他。程逸奔冷哼一声,越发的疯狂起来,眼神中全是掠夺的意味。
他强势的吻着她,不时还用力的啃着她的樱唇,丝丝-x-ue花迅速的蔓延开来。
"唔!"裴诗茵被他狂风巨浪般的掠夺堵得气都喘不过气来,原来的一脸苍白此时憋得满脸通红,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到了后来,干脆毫不抵抗的闭着双眼任他为所-y-u-为。泪水却是不由自主的掉落在脸上。
晶莹的泪珠,羞红的面颊,怎么看都是异样的醉人。
她那闭着的双眼,捷毛很长,很柔美,配上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一副认命模样,说不出的动人,不时的牵动了程逸奔内心的柔软。
程逸奔莫名的心疼,吻也变得温柔起来,哼,这该死的女人总有本事牵动他的心,让他心软!程逸奔突然心里升起了一团火,他讨厌自己被她吸引,她讨厌自己的情绪被她牵控。
他该死的却偏偏爱死了与她深吻的**味道。体内的-y-u-火迅速被她点燃,这个女人,总有本事迅速勾起他的-y-u-火。
程逸奔莫名的暴怒起来,压在她身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几分,双手毫不留情的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
"程逸奔,你放开我!"被吻得七晕八素的裴诗茵蓦然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着无名的怒火。
这家伙强吻她算了,现在……现在还想把她吃干抺净!
我呸!都有快要跟别人订婚了,还想要占她便宜!
"我想要你!"程逸奔那幽深的眼神带出一片情——y-u-光芒,他再度覆上那娇艳的唇瓣。
"你放开,程逸奔你没资格碰我!"裴诗茵不知那来的力气,突然的推开他一点,死拼的捶着他的-x-i-ong。
"我没资格,谁有资格?是那个英俊优的韩俊宇还是那个高大神朗,你暗恋已久的唐烨希啊?"程逸奔邪恶的牵动着嘴唇,双手再次将她的两只玉手扣住。
他邪魅的笑着,"别忘了,你可是我程逸奔的女人!"
"你滚,我才不是你的女人,既然你都要与别人订婚了,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结束!你想发-x-ie,尽管找你的乔大小姐,别碰我!"
妈的,他一边要订婚一边想要跟她上-ch-u-ang,欺人太甚了吧?她裴诗茵可没这么好欺负的。
她不是暧-ch-u-ang工具好不好?
更加不喜欢做别人的玩物!这样的爱情不要也罢!
程逸奔的目光更为幽暗:"你就这么想赶紧推我给别人是吗?你就这么想压在你身上的人是唐烨希或者是韩俊宇是吗?"程逸奔冷冷一笑,"我告诉你,想推开我,门都没有!我程逸奔要定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加重力道的扣紧她的双手,随意的扯下自己衬衣上的领带,举起她的双手,一圈一圈的牢牢将她的双手綑绑于头顶。脸上早已没有了半点温情和怜香惜玉之心了。
裴诗茵眼角盛着的泪水终于是忍不住的串串掉下。
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了想要她竟然强行的把她绑住?
她心中爱着的白马王子就是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恶魔吗?不,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反感他碰她,可是他不能以这么伤人的方式凌辱她!
"程逸奔,你放开我,你想要我是吧,我给你!"裴诗茵说着泪水涟涟。
在程逸奔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时,裴诗茵主动的将身上的衣服纽扣解开了,欺身压下……
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都在软化着程逸奔那颗坚硬的心。
看着她的那梨花带雨的脸,程逸奔感觉自己的心一寸融化。
他讨厌极了自己内心想要温柔呵护她的冲动。
他就想狠狠的惩罚她,惩罚她跟其他男人的亲密交往,
看到其他男人对她的示爱他该死的急火攻心!
他必须把身上的火发泄出来,他必须让她记住教训。
让她知道他才是她的男人!
裴诗茵又气、又怒、又怕。
面对狂风暴雨般的程逸奔,她十分无助。
该死的恶魔,你要让我痛吧?我也要你痛!拽死你!拽死你!
两人似是较上了劲,裴诗茵开始由完全被主变为主动吻他,吻着吻着,她开始用力咬。
毫不留情的咬!
咬得牙齿都几乎快掉了。
程逸奔,今晚是最后一次了,那么就让她在他身上留点痕迹吧。从今以后,她要彻彻底底的忘了他!不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裴诗茵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喂,你这丫头,前世是饿狗投胎啊?这么喜欢咬人?"她那力道啊,连程逸奔都有点受不了。
哼,裴诗茵冷冷一笑讽刺道,"饿狗投胎总比饿狼投胎的要好!"
好啊,居然还反攻说他是饿狼,看来不加点劲道还对不起饿狼这称号呢!
程逸奔一连串疯狂攻势弄得裴诗茵连半点讽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程逸奔的饿-狼本色似是真的被裴诗茵激发出来了,他变幻着不同的姿势在裴诗茵身上风卷残云的扫荡了一片。
裴诗茵终究是累得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裴诗茵摸索着推开揽在她身上的男人,摸索着开了ch-uang头灯。
她悄悄的摄手摄脚的站了起来,妈的,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比第一次的那晚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站起来都腿脚发麻,全身上下无一不酸痛得厉害,浑身就像散了架的车子,完全没有发动力。
我呸,超级的恶魔、极品的混蛋,说你是饿狼投胎都低估你了,该死的,全身都几乎被他榨干了!
裴诗茵怒火嘲天的悄悄走向沙发,把她的衣裙找了出来,妈的,衣裙都被这恶魔撕得这里一个大洞,那里一个大口了,还怎么穿啊?
"程逸奔!赔我衣服来!"裴诗茵终于忍无可忍的推醒ch-uang上熟睡的男人。她的衣服都破掉了,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上街吧?"
"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啊?"程逸奔有些睡眼蒙胧的睁大了眼。
"赔我一套衣服,你就继续睡个够!"裴诗茵鼓着气道。
"衣服而已嘛,小事一桩了!"程逸奔站起身来按下服务灯,"让总台小姐给我买一套小码的套裙上来。"
"是,程总!"那边的服务员小姐应声而去。
程逸奔再度躺回ch-uang上继续大睡。
裴诗茵也没理他,围着裕巾便去浴室洗澡,巨大的浴室镜上,那红红紫紫的刺目吻痕她已经是见惯不怪了,快速的洗了个澡,再浓浓的涂上一层化妆的粉底,裴诗茵这才慢慢的走出了浴室。
没多久,服务员也送来了衣服,裴诗茵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仅仅是围着一层浴巾便开门将服务员送来的衣服接手过去。
换上衣服,裴诗茵明显的松了一口气,ch-uang上的男人依旧在睡,睡颜中一如既往的俊逸完美,只是少了日间那令人窒息的冷漠、霸道气息。
裴诗茵定定的看了他一会,似乎是想要记住他的俊颜,不过片刻间便不再迟疑的拿起手袋转向门外走去。
"该死的丫头,这么晚了,你还想要去哪里?"ch-uang上的男人忽然一下子弹了起来,大步抢在了门口。
"我要回家!"裴诗茵大声的说着。
"这么晚了,你还回什么家?你家都不在市区,现在也没车回去!"程逸奔潜意识的还在以为裴诗茵是要回她那个小县城的家里,他压根不知道裴诗茵现在是住在龙家别墅里,更不知道他就是龙听深的女儿。
虽然程逸奔今天晚上有提过唐家与龙家是世交,两家之间有婚约的事情,但整个事情程逸奔在怒火攻心的情况理还是没有理出个所以然来。
"不用你管!我走了,再也不想见到你!"裴诗茵冷冷一笑,绕开程逸奔大踏步的上前打开门。
"诗茵,别走,听话,明天我再送你回去!"程逸奔此时实在有些困倦,坐了十多小时的飞机,刚才又"大战了几百回合",实在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程大总裁,我说了不用你管我,也不用你送!我不是你什么人!我的身子你也要够了,你的目的也达到啦,从今以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瓜葛!"裴诗茵决绝的说着,大踏步走出门外,用力的将门甩上。
"这丫头竟然甩门而去把他关在门内?"程逸奔突然睡意全无,一股强烈的怒火从心腔升腾而起。
他怒意翻腾的想要走回ch-uang去,可是,沙滩上裴诗茵被流氓挟持的一幕却不由自主的涌进脑海。
程逸奔想都没想本能的抓起锁匙追了出去。
他匆匆忙忙的冲到了电梯时,裴诗茵已经不见了踪影,程逸奔急急忙忙的按下另一部电梯,电梯里,他一边焦急的跺着脚,一边胡乱的扣着身上的衬衫扣子。
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让他省心,他匆匆忙忙的衣服都没穿好就赶出来了。
"裴诗茵,你站在楼下等我,哪里都不准去,我现在就送你回家!"程逸奔逼不及待的拔通了裴诗茵的电话,怒火朝天的嘲她命令道。
哼!你以为你是谁?国家总理还是我老爸,人人都得听你的命令,真是笑话。
裴诗茵不发一言的挂掉程逸奔的电话,大踏步的走出电梯。
夜色已深,这时时间已经是踏准了十二点半,然而酒店外面依旧是灯红酒绿的热闹不凡。
嘿嘿,对于b市这个不折不扣的不夜城,才十二点半而已,算什么!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出租车,没了你程逸奔,她裴诗茵依旧会安然回到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冷冷的笑着,拦向远处的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还没开近身旁,她的手便突然被人从身后用力扣住:"该死的丫头,我让你在楼下等我,没听见吗?"程逸奔用力的连拖带扯将她拉近身边,拖着她走往停车场。
狠狠的将她甩进了副驾使座,程逸奔这才悠闲的坐上跑车。
"程逸奔你就那么爱强行霸道欺负女人吗?你那么空闲怎么不找你的乔大小姐游车兜风,管我的闲事做什么?拜托,我这种小小女子根本不想跟你这种霸道男人坐在同一辆车子上!"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都被你程大总裁的气场吓得窒室而死!
"闭嘴,该死的女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难道你想再次上演在沙滩上那惊人一幕?
"本事没见着,脾气却倔得很!"
哼,是没你有本事,你是堂堂的大总裁,谁比得过你啊?腹黑又无耻!裴诗茵索性闭嘴望窗外,懒得理他。
"给你的,这一次你可别弄丢了!"程逸奔忽然板着脸塞给她一只盒子。
裴诗茵打开一看居然是上次被-l-iu-氓老大抢去了的钻石项琏!
那是程逸奔第一次送她的礼物。
裴诗茵眼圈一红,将盒子推回给他:"我不要,你拿回去送给你的程大小姐吧!"
"裴诗茵,你是全心气死我是不是?快点戴上,不然我带你回酒店,让你三天都下不了-ch-u-ang!"程逸奔实在被这小女人气得发疯,他花费了不少精力才托人把这项琏取回来,丫头竟然拒绝不要?
"程逸奔,你讲点道理,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你都快要订婚了,还送什么礼物给我,我受不起!"裴诗茵的怒火也冲了上来,怒目圆瞪的厉了程逸奔一眼。
这个霸道得不可一世的男人还真以为他能够主宰一切?对不起,她没兴趣玩这种爱情游戏!
"谁说我要跟乔素芬订婚了?既便是真要订婚,也只会跟你订婚!"程逸奔语声柔和的说道,"我爸妈是不喜欢你,可是我不是正在努力吗?爸妈的话我不是一定得听是不是?他们最多也就是拿程氏来要胁我,我现在不是在美国忙着开设自己的分公司吗,过些日子,他们就完全拿我没办法。即便是离开程氏,你老公也会混得风生水起!知道吗?"
"你说什么?"听到老公这两个字眼,裴诗茵的脸儿是红到了耳根,怒气也一下子泄了下来。
"小傻瓜,我说,我若是要订婚也只会是和你订婚,要是要结婚,新娘也只会是你!明白吗?"
"可是,你不是要跟乔素芬一起……"裴诗茵气鼓鼓的撅了撅唇。
"我跟她什么都不是,充其量是迎合一下家里人,演演戏罢了!"
"真的吗?没骗我?"裴诗茵听了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的惊喜交集。
"我用得着骗你这丫头吗,倒是你……"程逸奔目光幽深的望向她。
"我发誓,我跟唐烨希清清白白的,只是普通到不能普通的朋友,今天也只是高中毕业了之后的第二次见面而已!"
裴诗茵鼓起了勇气解释道,"是,我高中时代是暗中偷偷的喜欢过他,可是那也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了。那时候的所谓喜欢或暗恋也根本不是爱情,只是一种对偶像的盲目祟拜而已。就跟喜欢上某个明星是一样的性质。奔,我发誓,我现在对他绝对没有特殊的男女之情!"
"至于他说我们两家可能有婚约的事情我绝对是毫不知情的,我不知道我爸或爷爷是否跟他们唐家有过此种约定,可是,我没答应是不是?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早已经不是那种包办婚姻的年代了。只要我不答应,这件事情就不会成为事实!"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你可得尽快跟唐烨希作个了断!诗茵,我不希望你跟其他男人有什么瓜葛,看到你跟其他男人有说有笑,亲密的在一起,他还向你示爱,这种的情景会让我发疯!"
"对不起,我以为是普普通通的吃顿饭而已,我也不知道他会对我说那些话……"
"好了,别提这些了,都夜了,回去吧,你家具体在哪个小县城?今晚,我就仗着不睡送你回去吧!"
"小县城?哦!不,我现在住1010湾,20号的龙家别墅内。"
"什么?你怎么住在龙家别墅?"程逸奔猛然锐利的盯着她,眼神也蓦然变得深邃凌厉起来。
"因为龙氏的龙听深是我的亲生爸爸!"裴诗茵硬着头皮的说出自己的身世。
"龙听深是你爸?"程逸奔的脸色突然铁青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狰,"可当初我们在吃饭的时候碰上他,你们还装作不认识?"程逸奔的神色阴沉不定,眼睛转也不转的审视着她,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的情形,她还为了龙听深对她的注意而醋意大发……
他们竟然是父女!
"奔,你听我说,我不是装作不认识他,而是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我的亲生爸爸!"
裴诗茵一直以来都很抗拒说自己的身世,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说,她不想让程逸奔有所误会。
她从裴贤亮的心脏有病说起,说到了裴怡玲为了给裴贤亮治病有求于龙听深这才将她的身世秘密告诉了她……接着他把裴贤亮在美国治病,龙听深出钱出力,她最终还是住到了龙家的事一一的说了出来。
程逸奔更是听得怒不遏:"你是说你在美国好几天了,为什么不找我,不打电话给我?"
"我不是不想麻烦到你吗?"裴诗茵有些说慌,她其实是不想解释她跟龙听深的关系,更加不想让龙听深知道她与程逸奔在交往的事情。
因为,她可是亲口跟裴怡玲否认过她跟程逸奔的关系的。
程逸奔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认认真真的审视了她一遍又一遍。
"诗茵,我再问一遍,在认识我之前,你当真不知道龙听深是你爸爸?"
"嗯,是,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好,我希望你没有在骗我!而且,我也希望你有事情要跟先跟我说,如果你养父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你大可不必为了此事委屈自己住到龙家。"
"奔,我真的没骗你!也不是有心隐瞒什么,只是,这些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了,我自己都还接受不过来。你的好意我明白,可是,我是不能要你的钱的。我住在龙家也算不了多委层,毕竟龙听深是我爸爸,其实我多多少少心里都已经原谅他了……"
"夜深了,回去吧!"程逸奔终于将跑车驶到了龙家大宅门口。
看着龙诗茵离去,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寒意,他皱起了眉心,轻轻的点燃了一口香烟,迷蒙的烟雾映衬着人俊逸的脸庞,他的眸色更为深沉难测了。
此时此刻他异常冷静,静得有些危险与可怕,裴诗茵是龙听深的女儿,这个事实让他起了疑心。
他不得不怀疑起裴诗茵的动机来。
裴诗茵是这四年来唯一再次让他动心的女孩,因此他的爱情也容不下一粒沙子。
他无法再一次忍受自己深爱着的女孩欺骗他的真心。
可是,要是裴诗茵一早就知道自己是龙听深的女儿,那么,她就不可能为了区区的两百万献身于他。两百万这个数目,即便是她只是龙听深的私生女那也完全可以拿得出来。
那么她的动机就是故意的,甚至是她故意撞上他,故意引-r-ou他……
只要想到这些,程逸奔便手心握紧,眼神深沉得可怕:"裴诗茵,希望你不是在骗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自然不知程逸奔此时的心思,也没意识到跟程逸奔相处的危险。
她此时只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别墅的门,想轻手轻脚的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心中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心虚。
谁知她一进客厅,龙听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诗茵,这么晚了,去了哪里?"龙听深的声音听上去略带严厉,一改以往的宠溺与平和。
裴诗茵脸上一红,心虚得更厉害,"没去哪啊,还不是四处走走!"
"诗茵,你老实跟爸说,你跟程逸奔之间是什么关系?"
吖?这个……裴诗茵明显的怔了一下,龙听深这么晚还等着她,怎么就问起这个问题来呢?不会是唐烨希跟她父亲通过电话了吧,但是,脑子一想就知道的确是很这有个可能。
"爸,程逸奔是我的男朋友!"裴诗茵此时还是硬着头皮答了出来。
"什么?男朋友?当初你不是在你妈面前否认跟他有瓜葛的吗?"龙听深此时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好看了。
"呃,这个……那是因为当时我们的确还没确立这层关系,我们那时在吵架、冷战……所以……"
"断了它!"
"什么?"裴诗茵明显的愕了一下。
"我让你断了跟程逸奔的交往!"龙听深的语气明显变得凌厉、暴戾!
"爸,为什么?"裴诗茵的语气有点不满,龙听深可是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语气的话。
"诗茵,你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唐氏的总裁唐烨希就是你的未婚夫!"龙听深严肃、认真,如重磅炸弹的说出这句惊人的话。
果然是真的,唐烨希并没有胡说,他们之间果然真的有婚约在身。
可是这些她都是毫不知情的啊!
不,怎么能是这样?
"不,爸,我不承认这种所谓的婚约!我结婚的对象应该是由我自己挑逃的!"
"诗茵,你已经见过唐少了吧?"龙听深紧紧的凝视着她道:"唐少不但是你以前的校友,还是你高中时期的偶像。唐少还说了,你以前一直都暗中喜欢他的。难得他也喜欢你,加上你们之间的婚约,你们两人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爸!"裴诗茵打断了他的话,"我喜欢唐烨希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喜欢的是程逸奔!"
"诗茵,程逸奔不适合你,他这种商界大鳄,花花公子,吃了你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呢,能给你什么幸福?而且程氏家族素来讲求门当户对,你还进不了人家长辈的法眼。唐少就不同,同是商界巨子,虽然唐氏比程氏稍差一些,可是我们两家素来交好,你们又有婚约,唐家不会嫌弃你,而且唐少用情专一,比那到处都是传闻的花花公子程逸奔不知好多少倍!
"爸你不用说了,我不会跟唐少订婚的。我不知道跟程逸奔一起对不对,不过即便没有程逸奔,我也不会和唐烨希一起的。"裴诗茵态度强硬的表明心意。
"诗茵,这由不得你任性妄为,"龙听深严肃的说着,"我跟你爷爷都决定了,你必须得跟唐烨希一起,我们都为你选好订婚日期了。就定在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订完婚刚好可以回b大上学!"
"不,我反对,你跟爷爷凭什么决定我的婚姻?现在不是旧社会,不兴包办婚姻这一套了,而且,我认回你们,并不是要你们来阻碍我的婚姻自由和恋爱自由的。"
裴诗茵越说就越是火气上冲。她甚至心里隐隐约约的有种错觉,龙听深之所以认回她这个女儿,似乎就是为了要她嫁到唐家去的。
龙听深此时也似乎火了起来,语气强硬的道:"诗茵,别忘了,你是我龙听深的女儿,既然我是你爸就有权管你,阻止你继续任性胡为下去。你也别怪爸蛮不讲理,狠心干涉你的恋爱自由,我告诉你,唐家你是嫁定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硬逼着我嫁去唐家!"裴诗茵心里冷笑,"说什么是我爸,说什么是为我好?我压根就不希罕、不在乎!"
裴诗茵越说心里越冒火,怒吼道:"什么爸爸?我出生都快二十年了,你养过我?教育过我?关心过我?爱护过我?理会过我的感受没有?"
"二十年来,半点的父亲的责任都没尽到,才不过认回我几天,便强逼我与自己喜欢的人分开,与不爱的人订婚,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龙听深气得火红火绿。
"啪!"的一声,裴诗茵脸上便狠狠的挨了龙听深一个巴掌。
"你这不知悔改,目无尊长的丫头,我看你现在是完全中了那程逸奔的毒了。你看,现在都几点钟了啊?你一个女孩子家,跟一个大男人玩到三更半夜不在说,还对着自己的父亲大呼小叫?你懂不懂什么叫礼仪廉耻!"
"是,我是不懂礼仪廉耻!我也没有你仁德高尚,可是你不配打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没你这样的爸爸。"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气冲冲的冲出门口。此时此刻,她半分钟都不想再继留在龙家。
"慢着!"龙听深突然截住了正要冲出门口的裴诗茵,"裴诗茵,别忘了你是流着龙家子孙的血脉,你本应该姓龙,我们龙家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白白的给你养父交付几百万的医疗费用,还有千方百计的给他请最权威的专家教授来给他做最好的手术?你倒好,现在翅膀硬了,忘恩负义得连爸爸都不认了?这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么?"
裴诗茵一听,定定的看着他:"呵呵,龙听深你终于说出口了?你要胁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又把我这个当父亲的看作什么了?有你这样尊重父亲的吗?"
"哈哈,龙听深,你不用装模作样了。是不是我不答应跟唐少的订婚要求,你就要我偿还我爸的医疗费、手术费啊?"
龙听深十分恼怒,裴诗茵对于他这个亲生父亲就直呼其名,对于他那养父,就我爸,我爸的叫得亲热。这些天来,他对她关怀备至,她这个当女儿的一点都不领情吗?他一个堂堂大集团的董士长,何时有这等耐性!
"诗茵,我并不想这么做,都是你逼得爸爸不得不这样对你!"
"哈哈,我逼你?是我逼你!好,我还你,我还你就是了。我爸现在为止总共用了你五百万是吧?放心,我会还你!"
"诗茵,你听我说,"龙听深有些急,他其实不想跟裴诗茵闹到这种地步,"程逸奔对你不会真心的,你跟他要钱,他很快就会跟你翻脸!"
"哈哈哈,是啊,程逸奔对我不会真心,你对我就真心了?告诉你,我的事不用你管!"裴诗茵讽刺的说着,大力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龙听深,夺门而出。
龙听深皱着眉,大口大口的吐着烟雾,想要追出去,却是硬生生的定住了。
这个女儿,怎么就像她母亲那么倔脾气?
若不是龙氏公司陷入危机,他还真是不忍心逼她。
不过,即便不是为了龙氏,他也的的确确是为她好,程逸奔这个冷漠、霸道、花心又危险的男人,绝对不是好的丈夫人选!
让她去碰碰钉子,不然,她是不会回心转意的!
龙听深终于是狠心的下了决定!
出了龙家大宅,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的泪流满脸。
刚才在龙听深的面前她还倔强、嚣张、强作坚强,可是此时此刻,她一颗心只剩下满满的脆弱!
深夜差不多两点了,正是夜最静的时分,这些高档住宅区外面是四处的静悄悄,显得格外的恐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055心碎情伤,求助
夜深人静,到处看不到计程车,在这种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车的高尚住宅区,本来平时的计程车就不太多了,现在更是根本不见踪影。
裴诗茵想也没想的便给程逸奔的手机拔了过去。
"嘟!"电话接通了,一个熟悉的优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喂!"
"你……"裴诗茵的心突然凝住,声音也顿时卡在了喉咙!
"哦?裴小姐是你吗?我认得你的声音,我是乔素芬,你是找逸奔吧?都这么晚了,他已经睡下了,我叫醒他吧!你等等!"
裴诗茵完完全全愣住了,她像是被劈了一记响雷,脑内有着短暂的空白。
她拿着手机的手不断地颤抖着,呵……程逸奔和乔素芬睡在了一起吗?她的心痛得都快停止了跳动,整个人都是无法反应过来。
电话那边却是传来乔素芬优、妩媚的声音,她似乎真的好意替她传话:"奔,起来,听电话,你的宠物找你了,快起来!"
"别烦我,我好累!"程逸奔那道熟悉的磁性的声音更像一记重捶,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心上。
那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点迷糊,可是听在裴诗茵的耳中却是那么的清晰,就像是一柄利刃,残忍的刺穿她的心房。
"呵呵,不好意思了裴小姐,我看逸奔是睡沉了,他似乎不太想听你的电话,我看还是明天睡醒了再让他给你回电话吧?"乔素芬优,妩媚的声音再度从手机传来,可是,裴诗茵已经完完全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了……"
本能的将手机挂掉,满眼的泪水终于是脱缰而出,夜已经很深很深,很静很静了,除了她的哭泣声什么都听不到。
只是她此时都已经完完全全感觉不到害怕了,心中的疼楚像整个人都在被凌迟一般,疼得都要麻木了。
裴诗茵麻木的走了一段路,宣泄般的泪终于停了下来,夜风带着寒意的阵阵袭来,似是让她清醒了不少。
1010湾的富人区是位于1010的半山地带,这样的深夜四下无人,寒风阵阵,树影飘摇,冷静下来了的裴诗茵心中说是不害怕那自然是假的。
从这里要走到山下,那少说也得两、三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还真是难以预料。
她虽然倔强,但是一向是胆小怕黑,小时候被水淹过一次后,就一直都怕水。
裴诗茵握紧了手机,手颤了好几下,打开通迅录,翻来翻去也不知道应该打给谁救求。
她的好朋友不多,而且现在是暑假,留在b大的人不多了,云微也早就离开b市回到她家的那个县城里了。
裴诗茵在b市的亲戚就只有表哥了,可表哥是调酒师,这时正是上班时间,而且又是他最忙的时候,根本走不开。
她能找谁?
最终她的目光停在了韩俊宇的手机号码上,她不能找唐烨希,以免加深了彼此的误会。
看来,她只能找韩俊宇了。
除了她,她还真的想不出自己能找谁。希望韩俊宇今晚是没有关机的。
嘟,手机终于接通了。
"茵,是你吗?"那边传来了韩俊宇温润如玉的声音。
"茵,是你吗?"见手机那边没有说话,韩俊宇的声音明显的焦急起来。
"韩学长……是我……你……能不能现在出来一趟,我现在一个人在1010湾,这里打不到车,我很害怕!"
"什么?你怎么深夜一个人在那里?别害怕,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别害怕,你要是害怕,就别挂电话,我用耳机跟你聊着,我很快就能找到你啊!"
韩俊宇心疼又焦急的声音让裴诗茵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这个对她深情爱慕的男子给了她最切实的关心与疼爱。
裴诗茵免强的笑了笑:"学长,谢谢你,我不怕,我手机话费不足了,我还是先挂机等你来。"
"没事,我给你的打回去!"
没多久,裴诗茵的手机响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韩俊宇果然是给她打回来了,裴诗茵的眼晴盈满了泪水,不知是感动还是心酸?
她爱的那个男人此时可能正睡别的女人怀里,而爱她的男人却三更半夜的为了他驾车出来。更甚的,他那个口口声声为她好的父亲,居然一点都不担心她这个三更半夜跑出来的女儿是否安全?没追出来,也没电话。
"学长,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裴诗茵此时虽然心痛,却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跟韩俊宇说话。
"嗯,好,我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找到你!"韩俊宇湿润的声线适时传来。
"茵……"韩俊宇本来是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深夜一个人在1010湾那里?只是话到嘴边,又打住了。
他听得出裴诗茵话语中暗藏着的悲伤,她肯定不太想提起,所以才没有对他说。
此时他倒还真是不好追问。
于是,韩俊宇随即转了口:"茵,我给你唱首歌吧!"
他唱了一首她最为熟悉的歌,"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我在你身后为你布置一片天空,不准你难过,为你摆平寂寞……牵你手,跟着我走,风再大又怎么样……陪你去看流星雨……"
这一首歌就是裴诗茵设为手机铃声的《流星花园》的主题曲,也是她特别喜欢的一首歌之一。没想到韩俊宇竟然是留意到了。
韩俊宇一会儿唱歌,一会儿故意的没话找话的逗她笑,十五分钟后,他的跑车终于是停在了裴诗茵面前。
"学长,对不起,这么晚找你,打扰到你了!"
"茵,说什么傻话呢,上车吧,我喜欢被你打扰!"韩俊宇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让裴诗茵上来,"以后不许再对我说这么客的话了,什么谢谢,对不起,我都不爱听!"
"我……"裴诗茵忍不住的暗自神伤起来,为什么韩俊宇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就不是程逸奔呢?而偏偏她的身心都已经被那个恶魔占据了,她还能拿什么回报他?
他是那么好的一个男孩,她怎么能够让他伤心、失望、怎么能够忍心伤害他。
他对她好,绝对定是没有回报的。
"学长,下了山你随便找家酒店放下我吧!"
"茵,你要住酒店?"
"嗯!"她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不住酒店能去哪里,明天,她就回龙氏递交辞职信,然后回县城的裴家去。
只有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弟弟这时候也应该放假回去了吧。
"茵,别住酒店了,到我家住吧!"韩俊宇鼓起勇气还是开口了,"我爸、妈都在国外,家里只有枊冰风那小子窜门过来陪我,你也来正好,我们都不会做饭……"
"我……这……不大好吧?"裴诗茵本能的想拒绝。
"茵,这没什么不好的。你放心,学长怎么说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动什么不该有的歪念……"韩俊宇故意打趣的道。
"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裴诗茵的脸刷的红了起来,尴尬异常,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怎么好意思推却,更何况韩俊宇三更半夜的被她吵醒,过来帮她的忙,她还好意思怀疑人家对她她存心不良吗?
"好吧,那我就暂时到学长家里打扰一晚了!只是麻烦到学长了。"
"茵,都说不要说这些客气话啊!"
诶,不说客气话还能说什么?裴诗茵心中叹了一口气,他的深情,她只能辜负了!
韩学长,对不起!
裴诗茵心底里加了一句。
回到韩家别墅,已是深夜的二点四十分。柳冰风早就睡下了。韩俊宇将裴诗茵带到了一间客房,随意的在母亲房里拿了一套干净衣服递给裴诗茵。
"茵,这是我从我妈那拿的衣服,都是新的,可能是大了一点你就将就穿一晚吧!"
"好,谢谢,学长你也早点睡吧!"两人互道了晚安,各自关上了房门。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ch-u-ang,裴诗茵却睡得异常安心。
这一晚下来,她实在很累很累了!身体和心灵都是极度疲倦的。
粘着枕头不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
裴诗茵立刻翻身跳了下-ch-u-ang。
今天上午还得到龙氏辞职呢!这样一来,她吃过中午餐后,坐车回县城的裴家就刚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056浓情密意,卿卿我我?
"裴小姐,早啊!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裴诗茵一起来,柳冰风便似笑非笑的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
"啊……柳先生早!"裴诗茵莫名的尴尬起来!对着柳冰风她根本是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的突然出现,难道这柳大少爷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不过,看上去韩俊宇已经对他说过了吧,人家既然没问,她自然也不好意思说,若是自己先说起什么,此不是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事找事么?
"柳先生,韩学长呢?"
"哦,他有事先回公司了,诶,他那新公司,刚刚稳住脚,破事特别多,不过放心好了,等下他很快就回来,下午就不用去了!"
"哦,这样啊,那柳先生帮我跟韩学长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
"哎,裴小姐,你怎么就先走了,我怎么跟俊交待啊?我们下午可是准备了不少节目的。"柳冰风笑着拦在了裴诗茵面前,"裴小姐现在是放暑假吧?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急着走啊?"
"柳先生,我真有事,不好意思!"裴诗茵绕开柳冰风就要往外走。
这时韩俊宇回来了,柳冰风立刻松了一口气:"俊,你回来的刚刚好,裴小姐刚好吵着要走,你这学妹啊,太过难缠,我可不够魅力,留不住她!"柳冰风开玩笑的说着。
"茵,怎么急着走呢?你难得来学长这里一趟,我刚好给自己放个假,和冰风他们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的!"
"学长,我要去辞职,而且下午我就要赶车,返回县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裴诗茵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裴诗茵看了看来电显示,便不自然的皱了皱眉。是裴怡玲的来电,看来,龙听深已经在向裴怡玲施加压力了。
"妈!"
"诗茵,你怎么这么倔强啊,昨晚跟你爸吵开了?听妈的话,赶紧去跟你爸道个歉。"
"妈,我不会跟他道歉了,我们已经吵翻了,我不会再认他这个爸爸!"裴诗茵此时的语气有些激动,已经顾不得身边还有柳冰风和韩俊宇两人在场了。
"诗茵,你怎么这么倔啊?你爸说那个程逸奔根本就不是个好人!他纯粹只是在玩弄你,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的不听别人劝啊?"
"妈,够了,程逸奔是不是好人这不是重点,就算没有他的存在,我都不会与唐少订婚,更不会嫁给他!妈,你不觉得龙听深认回我是有目的的吗,他压根就是想强逼我嫁到唐家去。"裴诗茵越说就越生气,越想就越觉得龙听深是早有预谋的,她忍不住的就跟裴怡玲发泄出来了。
"茵,妈知道委屈了你,可是我们歉你爸的太多了,而且我听你爸说那唐烨希可是一表人材……而且你们还是校友……"裴怡玲似乎还在试图说服她。
听裴怡玲这么说,裴诗茵突然就觉得心里异常寒冷,裴怡玲也想逼她嫁吗?为了裴贤亮的病,她能理解,可是她怎么就觉得心这么冷呢?
"妈,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事情连累到你跟爸……"裴诗茵莫名的感到难过,心异常的发堵,匆匆的就挂了电话。
裴怡玲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开口,可她也是听出来了,她同样的帮着龙听深逼她,呵,谁让裴家受了龙家几百万的医疗费呢,可是,就得用她的婚姻作筹码来交换吗?这是交易还是亲情?
柳冰风与韩俊宇此时是明显的愣在当场。
裴诗茵的电话他们显然听得很清楚,虽然裴怡玲那边的话他们听不到,但是大概意思,他们也猜测出来了。
"茵,你现在要去哪,我送你吧?"韩俊宇不再挽留裴诗茵,他也很容易的猜到她的心情不好。
"送我到龙氏集团吧?"裴诗茵也没有客气,对着韩俊宇勉强的扯了个笑容。
"好啊,好啊,裴小姐有俊宇送我就放心了,俊,我也去找我的希芸了!拜拜!"
"好,那就不打扰你去风-流快活了!记得别欺负我表妹才好!"韩俊宇也对着柳冰风调笑起来。
"嘿嘿,放心,你表妹不欺负我就阿弥陀佛,什么时候轮到我欺负她的份!"柳冰风一面委屈的苦笑着说。
"去你的,大男人家的,在我面前还装什么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恶寒!"
"知道你韩少今天春风得意,嫌弃我了!嘿嘿,我就不打扰两位浓情密意,卿卿我我了!"柳冰风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的跑车走了过去。
"别理他,他这人最爱开玩笑了!"韩俊宇有些尴尬,他知道裴诗茵不喜欢别人取笑他们两人的关系亲密。
心中趟过几许酸涩,语气也似乎染上了苦涩的味道。
"嗯!"裴诗茵随意的胡乱的应了一句,心中也是无可奈何。
不知说些什么,两人同时的沉默了下来。
韩俊宇走到车库,开了跑车出来,停在裴诗茵身旁。
裴诗茵心中有些混乱的坐上了跑车!
等下递交辞职信,恐怕又会跟龙听深吵上一场!裴诗茵心中无奈,莫名的感到一阵哀伤。
她感觉自己渐渐的遗失了亲情,只剩下了交易。
不论是龙听深还是裴怡玲都已经不是单纯的爱她,现在她的亲情一切都得讲条件了。
这大概便是她感觉最悲哀的事了。
"茵,怎么了,还在因为柳冰风那小子开的玩笑不高兴吗?"
"不,没有!柳先生的话我没放在心上!他也不是存心取笑我们的。"
"那……茵……"韩俊宇有些欲言又止。
"韩学长,你刚才也听到我讲的电话了吧?我活了快二十年了,我才刚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刚刚认回了我的亲生父亲不久,他是龙氏集团的董士长,可是就在昨晚我跟他吵翻了,所以才会三更半夜的从龙家跑了出来……"裴诗茵没有说自己被逼婚的事,她也知道刚才韩俊宇应该也听到了一些。
可是她就是不太想提。
"茵,那你怎么打算了,不回龙家了吗?"韩俊宇有很多话想要问裴诗茵,可又怕触及了她的敏感之处。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
"嗯,不回了,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打算要回去了,我现在是回龙氏辞职的!"裴诗茵若无其事的说着,心中却掠起一丝的悲哀,或许龙听深也压根不想她回去吧!她昨天晚上一个女孩子家,独自走了那么久,龙听深都没有追来,电话也没打一个,把她置于何地呢?明知道那里深夜截不到车的,居然没一点担心过她?
她还有必要回去吗?
算了吧,她不想回去,昨晚龙听深开口让她偿还裴贤亮的医药费、手术费时,她就压根不想回到龙家了。
而且她甚至想着不想再与龙听深有任何的瓜葛了……
"茵,别不开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学长都站在你的身边。"韩俊宇关切说着,"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子,只是想你知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跟我说,好吗?"
"好!我会的,只是我这个麻烦精恐怕让韩学长头痛啊?"裴诗茵开玩笑的应着,其实,她本来是想跟韩俊宇说谢谢的,只是怕谢谢这种话反而更令韩俊宇不高兴,所以也就说不出口。
韩俊宇对她的心,心怎么能不明白,他对她还是有所期待的吧?可是……裴诗茵此时已经不想考虑情情爱爱的事了。
她现在可是有着大麻烦,她昨晚口口声声大言不惭的说会还龙听深五百万。可是,她哪来的五百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她是依仗着有程逸奔给她的那张五百万的银行卡,而且程逸奔也亲口跟她讲过的,如果她养父需要钱,他可以给她,她也不需要委屈自己住到龙家去。只是,她没想到,他说了这句话不到两个小时,便已经睡到了别的女人怀里了……
呵,这样的话还有效力么?
即便有,她又以什么身份接受他的钱!
呵,她没兴趣当小——三!
裴诗茵心里乱作一团,现在这种情况,她似乎不好再动用程逸奔给她的那五百万。
程逸奔的背叛可要比龙听深逼她还钱心痛百倍。
车上,韩俊宇与裴诗茵都是一阵沉默,两人似乎各有心事。跑车很快开到了龙氏的楼下。
裴诗茵朝韩俊宇道:"学长,我先下车了!"
"好,去吧,我在这等你下来!"
"学长,不用了,交完辞职信,我就打算回我县城里的家了!"
"让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下午有时间……"
"我……好吧!"裴诗茵看着韩俊宇满是期盼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她就是拒绝不出口。
进了公关部,裴诗茵将早就写了的辞职信递给了公关经理洪晴。
洪晴有些鄂然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诗茵,你这辞职信就暂时放我这吧,其实你的表现很不错,刚进来就离开未免可惜,你可以多考虑几天。对了,董士长有事要见你,你上去吧!"
"哦,好的,洪经理,那我先走了!"裴诗茵礼貌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公关经理办公室。
洪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詑异又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这裴诗茵跟上面的高层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第二天上班便搞定了唐氏的谈判方案了,可是为什么又马上要辞职呢?
呵,现在的年轻人啊……
董士长办公室。
裴诗茵进去的时候,龙听深似乎已经等侯多时了。
"董士长,我已经递了辞职信了,不知董士长找我还有何事?"
"诗茵,我是你爸爸!"龙听深沉着眸,声音不自觉的扬高了分贝,他这个倔强的女儿真是惹得他头都发痛。
"龙先生,留个你的帐户号码吧,我好将五百万转帐到你的银行帐户!"裴诗茵没有理会龙听深的愤怒,语气是说不出的疏离与淡漠。
"你就这么逼不及待的想要跟我撇清关系是吗?"龙听深愤怒的盯着她,"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脉。"
"龙先生,我压根不希罕身上流着你的血,只是我没办法选择!"裴诗茵迎视着他的目光,口气依然是那么的倔强。
"唐少有什么不好?有什么配不上你吗?"龙听深简直被裴诗茵气得有点抓狂。
这女儿打不得,骂不听!他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他很好,好得不得了,是我配不上他,行了吧?"裴诗茵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她说的话像是呕气,可是只有她自己最明白,她,真配不起唐烨希,她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唐烨希是不知道而已,要是他知道了,恐怕避她都来不及了吧?
随着两人的怒目相对,董士长办公室的气氛骤然的紧张了起来。
"诗茵,那个程逸奔真的不适合你!"龙听深强忍着一身的怒气,语重深长的对裴诗茵说教!
裴诗茵心中一痛,呵,都被他说中了,他还真有远见啊!是,程逸奔不适合她,不过,即使没有程逸奔,她也不会向龙听深妥协。
她的婚姻不是交易,她还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找一个彼此相爱的男人。
即使是普普通通的小康之家、工薪一族,也胜过把婚姻当交易般的嫁入豪门。
"龙先生,我们不提这些事情了好吗,我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不想要回那五百万的话,那,我先走了。"
"慢着,我知道你有本事了,长大了,会飞了,既然这么有本事,五百万转过来便是!"他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甩给她,"我没必要帮一个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人!"龙听深怒得额角青筋暴现,恨不得狠狠的再扇裴诗茵一个巴掌!从小到大,龙昭霖、龙雪瑶都不曾这般的正面顶撞过他……
龙雪瑶自小便对他这个父亲十分敬畏,即便是杜菁兰对她宠爱的上了天,她先斩后奏的在国外结婚生子,可是她在龙听深面前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畏惧、尊敬的样子。
哪有像裴诗茵这样的,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恶言顶撞,还口口声声的不认他这个父亲。
看她叫他什么来着,龙先生。
呵,正牌的千金小姐都懂的尊敬父母啊,一个小小的私生女,竟然骑到他头顶上了,龙听深真是生气啊,董士长的威严遭到的践踏。况且,他还真的有点不相信程逸奔会给裴诗茵五百万呢!
五百万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包起一个二流的小名星有余了,程逸奔会为裴诗茵花费这种钱?毕竟程大少爷虽然花名在外,围绕着她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诽闻也不少,可却从没听说过他包养女人的。
他想要的女人都会自动送上门了,他自然不缺,因而也完全没有必要包养女人了,而且据说程大少爷花心得很,一般跟他交往的女人都不会超过一个月。
所以即便龙听深知道程逸奔很有钱,是超级巨富,也认定了他不屑于把钱花在裴诗茵身上,这可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超级商业巨子,自然是腹黑、精明而且不会吃亏的。
不过,他可是万万没想到,其实程逸奔是真心喜欢裴诗茵的。别说五百万了,即使是再多十倍,程逸奔也会毫不犹豫的给裴诗茵……
不过龙听深却不这么想,在他心里,程逸奔只是将裴诗茵当作玩弄的对象而已,根本是不会跟她结婚的。而且现在商界到处都在盛传程氏与乔氏的联姻话题……
他又怎么会选择裴诗茵?
反正以龙听深的心思,程逸奔是绝对没有理由舍弃乔大小姐而选择裴诗茵的。
男人的心思嘛,他懂,他怎么会不明白,想当初龙听深就是这样的心态下才放弃了裴诗茵的母亲而选择与杜菁兰联茵的。
他自己便是过来人。
在他想来,若是程逸奔不出手帮忙的话,他自问裴诗茵是拿不出五百万的,别说五百万了,五万裴诗茵也拿不出来。
他就是要裴诗茵碰碰壁才开心,这丫头太过嚣张、太过倔脾气了,他就是要好好挫挫她的气焰!
裴诗茵自然懒得理会龙听深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知道龙听深最终目的还是要她还钱!
哼,说什么为她好,还装出一副语重深长的慈父模样。
我呸!虚伪!
这副伪君子的模样都比得上《笑傲江湖》中的君子剑岳不群了!
裴诗茵拿过龙听深甩过来的银行帐号,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眼中尽是倔强不屈服的神色。
走出龙氏大厦,裴诗茵心中是憋屈着一团火。
可是她刚刚迈了几步,刚好看到韩俊宇的跑车时,一道身影便迎面挡在了她面前。
唐烨希!
裴诗茵是明显的怔了一下,没想到竟然会这巧在龙氏碰到他啊!
"烨希,真巧了,你来龙氏办事啊?"裴诗茵还是有礼的客套着。毕竟唐烨希在喷水池也救过她,她喜不喜欢是另一回事,总不能连他也怒上了。
"我是专程来找的!"
"找我?"裴诗茵心中一跳。
"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坐吧?"唐烨希说着很自然的便想拖她的手。
"烨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十分感激你上次在喷水池救我上来,可是,我必须告诉你,我跟你是不可能的!"裴诗茵一边躲开他的手,一边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烨希当场就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在龙氏门口便拒绝了他,她甚至连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诗茵,程逸奔是不会真心对你的!”唐烨希自然是不会死心。
“或许你说得对,他是不会真心对我,或许我跟他就要分手了,不过,我们之间还是没有可能的,烨希,对不起,我先走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朝着韩俊宇的方向急急脚的走过去。
“诗茵,我是不会轻易的放弃你的!”唐烨希急急脚的追过去,这时他却十分詑异的看到韩俊宇刚刚正打开车门让裴诗茵上车。
“韩少?是你啊?”唐烨希的语气不免有些尴尬起来,毕竟他不知道裴诗茵拒绝他的那些话,韩俊宇听到了多少?
“唐少,幸会!”
“幸会什么,没看我被女孩子拒绝啊!”唐烨希无奈的苦笑起来,在他感觉到韩俊宇是听到了刚才的语语之后,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自嘲了起来。
韩俊宇叹了一口气,这情形是何等熟悉,他当初的表白还不是一样被拒。他随即也苦笑了一下:“唐少,我们诗茵学妹可不是那么容易追的!”
唐烨希怔了一下,看着韩俊宇的目光也明显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唐少,对不起了,今天诗茵学妹似乎是有事情,我们得先走了!”韩俊宇也不再多说,直接的跟唐烨希道别了。
他的心上人又被一名优秀的男人看上了,他心里自然也是有着那么一些的不舒服的。
唐烨希也不再理会韩俊宇,直接对裴诗茵道:“诗茵,我下次再找你!”
裴诗茵很是无奈,也不知道跟唐烨希说些什么才好,这一辈子,她最怕拒绝人了。
韩俊宇的跑车很快扬长而去,裴诗茵与韩俊宇曾一度陷入了沉默。
“茵,唐烨希便是你爸爸内定了的乘龙快胥了吧?”韩俊宇终于是忍不住首先打破了沉默,虽然他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中都带了点酸涩的味道。
“呵,算是吧?”裴诗茵有点苦笑了起来。
“那,你跟我表哥……”韩俊宇忍不住紧紧的追问,刚才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她跟唐烨希说她跟程逸奔就要分手的样子。
而据希芸传来的消息,她大哥似乎真快要与乔素芬订婚了,那么印证下来,便不是没有可能的了。
要是裴诗茵跟程逸奔分手了,他便有机会了,虽然眼下似乎又多出了一个情敌,貌似裴诗茵却并不喜欢的样子,那他还是有着很大的机会的。
“学长,不要问了,我不想谈这些感情的话题。或许,很快就结束了吧,你不是说了吗?他跟乔大小姐都快订婚了。跟我还有什么可能呢!”裴诗茵说着,心里全是又痛又麻的苦涩刺痛。
“奔,起来,听电话,你的宠物找你了,快起来!”
“别烦我,我好累!”
……
昨天晚上手机话筒里传出来的话语又一次涌上心头,狠狠撞击着裴诗茵的脆弱心灵,她的眼里便不由自主的迷蒙起来。
裴诗茵强作坚强的甩了甩头,忍下眼中蕴含的泪光,目光转出了窗外。
韩俊宇也适时的止住了这种话题,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自然不想再多作追问。
他看得出裴诗茵的失意与难过,自然不想再刺痛她的情绪。
失望伤心的感觉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了。
茵,你放心好了,你以后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幸福的。
茵,你以后总会明白,我比程逸奔更适合你!
也比他更爱你!
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直到你的心里有我!
韩俊宇的心中暗暗下着决定。
或许两人的各怀心事,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了跑车与公路摩擦发出的声音。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突然而来的手机铃声将裴诗茵吓了一跳,看着手机来电上的熟悉号码,裴诗茵的眉头明显便蹙了起来。
“喂……”裴诗茵的语气是明显的淡漠。她真搞不懂,程逸奔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脸皮厚,都跟乔大小姐滚床单了,还找她干什么?
难道真把她当宠物不成?
拜托,想都别想,她裴诗茵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倔强与骄傲的劲儿。
她纵然是穷光蛋一名,也是心比天高。
“丫头,在哪,下班了没?”手机那边是程逸奔低沉磁性的嗓音。
“我在哪,下不下班关你什么事?”裴诗茵的太度明显的恶劣。
尤其想到昨天晚上在手机听到的那句迷迷糊糊的“别烦我,我好累!”她一肚子的火就忍不住要爆出来。
“妈的,既然选择了乔大小姐就别再找她!当她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没门,没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裴诗茵可没兴趣做他众多女友中的其中一个,她也不喜欢做别人的陪衬品。
她的爱情观专一又神圣!
“丫头,你又发什么神经,吃错药了?”程逸奔是一面的狐疑与莫名其妙,昨天晚上两人不是和好如初了吗,怎么这小妮子又乱发脾气了?
听着程逸奔那副若无其事的语气,裴诗茵的眼圈明显的一红:“是,我是发神经,我是吃错药,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这种发神经吃错药的疯子了!”裴诗茵一阵怒火,连随将手机挂掉!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刚挂掉的手机毫无意外的又响了起来。
裴诗茵索性按下了关机键,耳不听心不烦。
“茵,别生气,我给你开音乐好吗?”坐在驾使座的韩俊宇漫不经心的说着,其实他的心悬了起来,不用猜测,也知道那是程逸奔在打给她。
她的话语虽然是充满了火药味,可是,不难听出裴诗茵对程逸奔的在乎。不过,见到裴诗茵不理会程逸奔,韩俊宇的心还是莫名的舒畅的,不等裴诗茵回答他,便随手开了车子上的音乐。
他明白裴诗茵的心烦,故意选了一些轻松的音乐。
总裁办公室的程逸奔心情异常的烦燥,面色黑得像锅底。
裴诗茵这个小妮子总能惹得他轻易的发毛。
程逸奔点燃了一支烟,眸色深沉的抽着,深遂的眼神像是无底的汪洋,卷着无穷的风暴。
这丫头,变幻无常,他竟然有点看不清楚的感觉了。她是存心生气,还是欲擒故纵,故意为之。
明明只是个在校大学生,单纯透澈,一副清纯可人的乖巧模样,怎么就让他感到难以架御的感觉。
明明是他一直占据着主动权,怎么现在就有了被动的感觉?
是他一直太过轻视她了,还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她会对他别有用心?
对于她隐瞒自己身世的事情,程逸奔本来已经对裴诗茵心中隐藏着一条刺了,甚至是起了些许的戒心了。
这很难让他不怀疑裴诗茵心中的动机。
然而现在裴诗茵的这些反复无常的举动更加惹得他十分不悦。
那种怒火上冲的感觉是压都压不住。
向来习惯掌控一切的他,居然很轻易就被这丫头牵动起情绪,而这丫头似乎对他还一副爱理不理,毫不上心的样子。
这种结果,实在令他难以接受!
他堂堂一个大总裁,豪门贵族的名公子,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都来不及了,而这丫头竟然挂他的电话?
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这次更离谱,竟然直接关机。
若这些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那无疑她是成功了。
她轻易的就能气得他火冒三丈。
程逸奔越想越觉得气怒,裴诗茵啊,裴诗茵,难道你把本少当猎物、玩物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岂有此理,一点都不把他这正牌男友放在眼里,放在心上是吧?
不好好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
哼,居然敢当场关手机,别让我抓到你跟唐烨希有什么,不然……
程逸奔紧握了握拳,重重的捶在桌面上。
他无法再平静的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了,走出逸海大厦驾着兰博基尼跑车准备直接的杀到龙氏大厦把裴诗茵给揪出来。
可刚刚启动了车子,手机就响了。
“妈,什么事?”程逸奔此时心中怒焰翻腾,对白宛梅的语气也明显透着不耐烦。
“你爷爷回来了,赶紧回一趟家里,老爷子正在唠叨着你呢!”
“哦,爷爷回来了,那我现在就回去!”程逸奔说着,语气中明显有着惊喜之情。
自从奶奶过世之后,爷爷可就经常飞遍世界各地旅游散心,他都已经大半年没见到爷爷了。
他跟老爷子的感情可亲厚着呢,听到他回来那有不高兴的道理。
算了,暂时先回家吧。程逸奔想到某种可能,忽然就打消了立刻找裴诗茵的念头。
那乔大小姐昨晚可是在他们家客房住的,不能让她讨得老爷子欢心。不然全家人都集中给他施加压力,那他可就相当的辛苦。
起码也得让老爷子站他那边才行。
程逸奔即时调转车头,驶往程家大宅。
可是一进程家大宅,程逸奔便异常敏锐的闻到一丝火药味。
只是眼睛瞄来瞄去看去见不到老爷子的身影。
“妈,爷爷呢?”程逸奔终于在主人房找着了白宛梅!
“出去了!”白宛梅的语气似是不太好。
“出去了?”程逸奔不禁疑惑了起来,“爷爷不是想见我吗?怎么不见我回来就出去了!”
“诶!“也不知怎么搞的,你爷爷跟素芬突然火星撞地球的吵了起来,你爷爷发脾气就走了。”你爸也刚刚才送素芬回去。
白宛梅叹了一口气。素芬这丫头也是,平时都是知书达礼的,我让她投其所好的跟老爷子下棋,讨好一下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惹得那老家伙发那么大的脾气啊?白宛梅也是一面的头大。
当时他和程父可不在现场,都是到两人吵了起来了才知道的。
可程老爷子与乔素芬转眼间便都翻脸走人,劝也劝不住!
白宛梅精心让下人准备的一顿家宴,现在看来恐怕也都泡汤了。
呵,乔素芬和爷爷吵架?
这还真是意外惊喜啊!
程逸奔神色不变,心中却暗自惊喜不已。
乔素芬与老爷子火星撞地球那正合了他心意啊,他可就名正言顺的反对与乔家联姻了。
程逸奔嘴角笑了笑,本来被裴诗茵气得郁闷的心情一下子都不见了。
他取出手机立刻拔通了老爷子的手机:“爷爷,你在哪?”
“哼,奔奔,你眼光可真差啊,看上的野丫头都快气死你爷爷我了,我老人家可是受不了她,我要出来透透气,眼不见为干净!”
“爷爷,你生什么气啊,我可半点没看上她”程逸奔好笑的道。
“哼,臭小子就是嘴贫,现在快点出来,陪爷爷吃饭!”
“好,那你等着!”程逸奔无奈的笑了笑,老爷子可是越大越小孩子心性了。
“妈,我出去找爷爷,我们会在外面吃,你和爸就不用等我们了。”程逸奔说着快步走了出去。
“哎,你这孩子”白宛梅皱了皱眉,老的小的都像是一窝风一样的,真是存心气死她了!
……
回到裴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裴诗茵果断的告别了韩俊宇。
裴家的住所是一个小户型的三房一厅,是小县城中林业局的一个旧的单位宿舍。但与龙家大宅相比下,裴诗茵却觉得这旧房子无比温馨。
家里很静,桌子上还染着薄薄的灰尘,弟弟裴掁腾似乎还没回来。
裴诗茵有些詑异,弟弟放假不回家去了哪里?
不过裴诗茵也不担心,弟弟自少聪明过人,也很懂事,上学的时候就曾经跳过几次级,年年拿奖学金。
虽然裴掁腾年龄比她少两岁,可是已经是aa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了,跟自己一样都是大二的学生。
裴诗茵随意的扫了扫地,擦了擦桌子的灰尘,便软软的坐在了椅子上,整个陷入了思绪中。
她轻轻从衣袋中取出了龙听深写下的那张便条。
工商银行的帐户号码便映入了眼帘,那刺眼的字迹像是无形的剑刃,狠狠的刺击着她的心。
好吧,为了不影响了裴贤亮的治疗,现在就去银行转帐吧。裴诗茵咬了咬牙,揣紧了程逸奔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慢慢的走出家门,向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走去。
第一次转帐这么大的一笔资金,裴诗茵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尤其是她明知道跟程逸奔分手之期已不远了,居然还是厚着面皮动用了他给她的资金,她的心就莫名的发堵。
虽然她知道程逸奔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小事,而且已经给了她的就绝对不会主动的向她要回去。可是,她却是曾经那么坚定的想把卡还回给他……
他毫气干云也罢,他挥金如土也罢,那是他的事情,可是这些钱对她而言就无疑是遥不可及的天数字。
她如果跟他再无瓜葛,她就无法心安理得的要他这么一大笔的资金。
把五百万的资金转过了龙听深的帐户后,裴诗茵的心是一度的空空落落,说不出的虚空感,像是抽干了身上的力气。她并不是在乎那五百万,而是因为这些钱不是她的。
她动用了程大少的五百万,还怎么理直气壮的跟他说分手?他会怎么样看她,她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贪钱么?
龙氏大厦,龙听深面色深沉的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那是工商银行发过来的信息提示,裴诗茵已经成功的转帐了五百万到他的帐户了。
看着以上的提示,龙听深眼中有着深深的不可思议,那丫头竟然真的转了五百万过来了。
身在程氏办公室的程逸奔同样是一脸的惊讶,他没想到裴诗茵竟然这么快支走了他给她的五百万资金。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他的脸色有着刹那的阴沉不定。
他打裴诗茵的手机,她的手机依旧是关机。
他心中的火焰便更浓了几分,这丫头,就那么缺钱用吗?她需要一次性的支走那么大笔钱吗?卡既然都给她了,他就不会收回,可是她就这么急着转走么?
他想象不出一个大学生一次性要五百万来做什么?
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由始至终,她对他都有着算计是么?或者是一步一步的,有计划有目的的算计他是么?
程逸奔的心瞬间的凝固起来,随即感到一阵隐隐的刺痛,他不愿意这么想,可脑子自然而然的就这么运转了。
走出银行的时候,裴诗茵索性完完全全的将手机电池也折了下来。
她不想接程逸奔的电话,她不想想他与乔素芬的事情,更害怕他追问起五百万的事情。
此时的她心情是凌乱而复杂的。
她想着自己今晚大概也没心情煮饭了,索性到超市买了几个杯面和一袋水饺便慢慢的踱回家。
到了家门,她刚拿出锁匙要开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弟,你回来了!”裴诗茵惊喜交集的望着眼前这个皮肤白净的高大男孩。
“姐,你怎么手机一直关机啊,没电了?是了,妈不是说你住在龙家吗?”
“走,进去说话,”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拉着裴振腾进屋,“瞧,弟,你怎么瘦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有些疑惑的打量着裴振腾,裴振腾看起来状态似乎是很是颓丧。
那种莫名的挫败感觉,裴诗茵几乎是从来没从他身上发现过的。
裴诗茵有些疑惑:“弟,妈把我的事都告诉你了?你在担心我们吗?我们都没事,你不用担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妈是跟我说了,你的身世还有爸爸的病,妈也是在爸手术成功后才告诉我的!”
“嗯,你既然都知道爸现在没事了,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爸的手术做得很成功,现在正在康复中,而且有妈在照顾。我们也请了护工,我都去过美国看他们了,只是妈硬要我回来……”
“姐,你过得好吗,龙家的人对你好不好?我怎么觉得你也好像是瘦了?”裴振腾看裴诗茵一会不由也开口道。
呵,能不瘦吗?裴诗茵暗自苦笑,这段时候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了了。只是她可不能对裴振腾这么说:“嗯,我过得挺好的,龙家的人怎么对我一点都不重要。”
“姐,你的意思是……”裴振腾莫名的语气紧张,“你亲爸爸对你不够好是吗?”
裴诗茵没想到裴振腾这么敏感,她无奈的笑了笑,“我们闹翻了,不过没关系,你姐我的生命力顽强,在哪生活都是一样!搬离龙家我还自由自在呢!”
“你,你已经搬出龙家住了!”裴振腾的脸色有点变了。
“嗯,是啊,我想我还是不太合适豪门生活,那种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呵,千金小姐确实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做的。”
“姐……”裴振腾欲言又止,神情已经变得脸如土色了。
裴诗茵怔怔的望了裴振腾一眼:“弟,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差,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姐,我……”裴振腾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没想到姐刚认回亲生爸爸没多久,就跟亲生父亲闹翻了,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裴诗茵发觉自己弟弟的表情实在令人可疑。
“姐,我是惹上了些麻烦,本来是想回来向姐你借钱的……可是现在……”裴振腾硬着头皮,还是将目的说了。
借钱?裴诗茵看着裴振腾的犹豫表情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来,她这个弟弟她懂,一向心比天高比她还高傲,轻易的怎么会向她开口,而且她这一次竟然是用到了借这个字了。
“要多少?”裴诗茵皱了皱眉,还是担心的问了起来,她这个弟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像今天这样的一副像斗败的公鸡一般的神情。
思忆回到了从前……
“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姐,我都比你高了,而且,这里的责任当然应该让我多承担一点。”
“姐,你拿着吧,我拿得奖学金绝对比你多……”
……
想着以前裴振腾那些贴心贴肺的话,突然的裴诗茵的心里揪紧了起来,接下来,她不可思议的听着裴振腾嘴里吐出那个惊人的数字。
“200万!”
随着裴振腾说出来的数字,裴诗茵当场如被雷电击中,一如第一次程逸奔向她索赔一千万时的心情一模一样。
200万,天,这么大笔钱她哪里有?早知如此下午就不转帐给龙听深了。
裴诗茵有着深深的懊恼,同时也很震惊和愤怒,她的语气难免有了质问的成分:“弟,你怎么要这么多钱?”
裴振腾渐渐低了头,硬着头皮回答,“姐,我买卖期货亏了!”
“你玩期货?你怎么有钱玩?”裴诗茵又气又怒又是疑惑,可还是拼命压住了怒火。
“姐,我一直利用假期时间和业余时间在一家科技公司参与软件开发工作,那里的老板十分赏识我。是他主动借我的保证金。”
“我工作时已经有了七八万积蓄,当时我就是用那七八万的资金在期货市场内短短的一个月便炒到了五十多万,我就开始贪心了,将全部资金都投了进去还觉得不够,老板说帮我代垫保证金我也没有拒绝……”
“那时候我太自信了,被金钱冲昏了头脑,被胜利蒙弊了眼睛。没想到短短的几天内,我就输掉了所有的钱,连带老板的保证金也全输了进去……”裴振腾后悔的说出了所有经过,他实在不应该动用那老板的保证金的,明知他居心叵测。
“你……”裴诗茵静静的听着,你了一个字后便彻底的无语了,她没想到裴振腾会这么大胆,居然敢动用别人的资金来玩期货……
两百万啊,她心中一阵无力。
她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即便是她还在龙家也是处处受制与人。
裴诗茵无力的跌坐落沙发上。
“弟,你那老板居然主动借钱给你做保证金,不会是另有所图吧?”裴诗茵突然心惊肉跳的猜测着其它的可能性。
裴振腾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在帮他做软件开发的时候他就极为看好我,他是看上了我的计算机能力,想让我帮他非法侵入某个公司的保密系统,从中偷取重要资料,我当时断言拒绝了他,之后他也没有什么。没想到他终于是等到了机会。所以这次他逼我还钱,追得特别急,一点情面都没给我……”
裴诗茵的眉头越来越皱起,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站起身来不停的来回踱着。
“姐,算了,要是为难的话就别多想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弟,我不知道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亲姐姐,可是,我永远都把你当亲弟弟。”
“你弄出了这么大件事来,你以为你一句想办法我就能放心了吗?你那老板分明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逼你答应帮他做非法的事情。弟,犯法的事不能做!”
“我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弟,你是裴家唯一的希望,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什么也不许做,知道吗?你想想爸,他还在美国接受治疗,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姐,可是你……”
“没有可是,你姐再怎么样也始终跟龙家有着血脉关系,不是吗?”裴诗茵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裴振腾,心中却是苦笑不已,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后悔这么早就把那五百万划给了龙听深啊?
哎,都是她自己啊,关什么机啊,振腾说一直打她手机都关机,要是早知道这件事,她怎么也不会把五百万转过去。
她欠龙听深的钱那算什么啊,虎毒不食儿啊,厚着脸皮慢慢还又怎么样,可裴振腾显然是要这笔钱来应急的……
“姐,你真能借到钱吗?那老板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裴振腾也是担心不已。
“我会想办法的,记得姐的话,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先出去买点菜,晚上做饭给你吃!”
“姐,对不起……”
“别说了,姐记得你说过你会保护姐的,姐也想为你做点事,只是以后别这么冲动做事了啊?”
“嗯!”裴振腾点头应着,不知不觉间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他这一次真是把祸闯大了……
他给裴诗茵出了个难题啊,以他的聪明怎么看不出裴诗茵的为难,姐一定在龙家不好过,所以才跑出来住的,而他居然要她这么短的时间筹两百万……指不定她要在龙家受什么屈辱呢!
裴振腾心中内疚又后悔,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没办法,看着裴诗茵走出门口的娇瘦背影,心中酸痛得眼泪都快掉了。
他说过要保护姐姐,可是他现在给她带来麻烦了。
裴诗茵心不在焉的走出家门,去买菜只不过是她故意的避开裴振腾,她不想弟弟看到她为难的样子。
可是此刻的她心乱如麻,她有什么办法弄到两百万?是死皮赖脸的向龙听深要还是很没骨气的问程逸奔借?可是即便是她真的拉下脸求他们,他们会无条件借给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听深恐怕立刻要她答应跟唐家订婚的事吧?
而程逸奔这个恶魔又怎么对她?她本来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了,她甚至当面的挂他电话惹毛他了……
她不想跟他开口啊,裴诗茵想的阵阵冷汗直冒……
除了他,还有一个人能帮她吧?
韩学长!
她相信,她要是去求韩俊宇的话,韩俊宇一定会帮她,韩家一向富有,即便比不上程家,但帮她这个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韩俊宇可早就跟她说过,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要记得找他,可是,她却偏偏又不想欠韩俊宇的。
她明白韩俊宇的心意,也知道韩俊宇对她的情意,就是这样,她才不想利用人家对她的深情。
钱可以慢慢还,可人情,她还不起!
裴诗茵心里千回百转的下不定主意,却很快的把要买的菜买了回来。
路上,她突然经过了一家珠宝店,店外的宣传小姐很有礼貌的递给了她一张宣传单!
“小姐,进来看看吧,我们的六福珠宝周年庆,黄金和钻石一律打八点八折!机会难得啊!”
“哦,谢谢!”裴诗茵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句便接过传单走开了。
呵,黄金、钻石?她那有这样的闲情去看啊?而且,她根本买不起。
嗯?她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钻石?程逸奔可不是送给她一条钻石项琏么,那项琏,即便是她不识货也知道是价值不菲啊,程大少送的东西会便宜么?上次在沙滩上,那个流氓可是拼了命都想抢她的项琏的呢。
值那么几百万应该不是问题吧?
裴诗茵下意识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这身衣服可是很好的能把脖子的项琏遮挡住的,自从上次她被抢过之后,她本来是不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戴在身上的,只不过程逸奔坚持让她戴,她也就没把它除下来。
现在她摸到了身上的项琏,紧张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
呵,有了它,弟的两百万就不是问题了。
裴诗茵快步走回了家中,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弟,我回来了!”裴诗茵的声音明显是轻松了不少,她兴高采烈的对裴振腾说,“姐今晚给你做茄子煲、鼓汁排骨,还有肉片炒西兰花,都是你爱吃的!”
“嗯,谢谢姐!要不要我帮忙啊?”裴振腾也感觉裴诗茵的语气欢快了起来,心中也稍稍的轻松了一点。
“呵,大男孩的帮什么忙啊!你乖乖的坐着,等着吃就好!”
“好!我的姐最疼我了!裴振腾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视看。
大半个小时,裴诗茵便做好了三个家常菜和一小盘蛋花汤。
“弟,我好久都没做菜了,不知道好不好吃!”裴诗茵笑着将菜捧了出来。
裴振腾也帮忙捧菜盛饭!
“弟,多吃点啊,别胡思乱想了,姐已经有办法了,明天一早,姐就回b市给你筹钱!”裴诗茵一边夹菜一边对着裴振腾说道。
“姐,真的没问题?”裴振腾一面认真的问。
“嗯。”裴诗茵掷重的点了点头。
裴振腾听裴诗茵这么说心头的大石一下子放了下来,胃口也好了许多:“姐做的菜还是那么好味!”
“呵呵,得了吧,就你嘴巴甜,在学校很会哄女生吧?”
“嘿,姐,你说什么呢?在学校可是女生哄我,哪轮到我哄女生啊?”
“嘿,还臭美呢你?在学校有女朋友了吧?
“有,当然有了,还一大堆呢?”裴振腾开玩笑的说道。
“哼,你小子,老不正经,可不能玩弄感情啊!不然姐不放过你!”
“姐,没啦,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怎么你也较起真来,我喜欢的人还没碰到呢?”
“呵呵,你小子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啊?姐还真是有点好奇了?”
“嘿,我喜欢的女孩啊,跟姐差不多就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而且又美丽又大方……”
“呵,大方你的头,姐可没你说得那么好,油嘴滑舌……”裴诗茵没由来的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突然门外的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谁啊?裴诗茵与裴振腾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他们都是今天才回来的,谁都没告诉过,会有谁来找他们?
而且裴怡玲夫妇在外面治病已经出去一个多月了,他们的朋友多半也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拜访。
不过疑惑归疑惑,裴诗茵还是站起身来走出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裴诗茵就整个给僵住了。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竟然是程逸奔。
他身上穿的还是上班时的一身黑衣手工西装,俊逸的脸庞带着些许的阴沉与凌厉,冷漠英俊的气质有增无减,霸气十足的倚在门口。
“裴诗茵一打开门,程逸奔使大步的迈了进去。修长有力的手臂狠狠的箍上了她的柳腰。
“程……程大少你怎么来了……”裴诗茵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挣扎的想要挣脱他的手臂。
“跟我走!”程逸奔不由分说的拖起她便想走。
“程大少,你想做什么,我正在吃饭呢!”裴诗茵深深拧起了眉宇,这个程大少爷能不能安静的让她吃口安乐茶饭啊?她都逃到这个小县城里了,他还能恶魔临门的找上门来。
不是来这里逼她还那五百万的吧?要是这样她就死定了。
吃饭?程逸奔瞄了眼厅内的饭桌,见里面还有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脸上马上的阴霾滚滚,怒焰翻腾。
裴诗茵瞧了一眼突然脸上变色的程逸奔,马上猜到了这个霸道男人的心思了:“他是我弟,你别拿出一副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出来好不好?”变态的,都跟乔大小姐在一起了,还好意思管她跟什么男人一起吃饭?真是霸道变态、占有欲强盛!哼,不是年纪大了,快到更年期了吧?
呵呵,她可忘了男人似乎没有更年期哦!
“姐,你有朋友来了?”裴振腾这时也从饭厅走了出来,神色惊异的望着眼前那个英俊得像神抵般的霸气男人。
“哼哼,小子,我不是你姐的朋友,我是你未来姐夫!”
什么?裴振腾被程逸奔这一句话更是吓了一大跳,这个男人他认识,财经杂志里经常出现的封面人物,全国优秀的杰出青年,地产界的传奇人物程逸奔啊,他可是他一直抑慕的偶像啊……
可他说什么来说,他是他的未来姐夫?
“程大少,你胡说什么?”程诗茵真是一脸的头大,这程逸奔还真不要脸,居然在她弟弟面前胡说八道,哎,要是这话让乔大小姐听了去,恐怕得把她煎皮拆骨。
“嘿,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里又没外人的,你害羞什么?反正你迟早是要嫁我的?”
“真不要脸,谁说迟早要嫁你了!”裴诗茵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道,“滚!那里凉快那里坐去,别打扰我们吃饭!”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哎,诗茵,我也没吃饭啊,你好意思让我坐着看你吃饭。”
裴诗茵正要发火,却听见裴振腾道:“未来姐夫一起吃,我马上给你添碗筷去!”
裴诗茵气得直跺脚,眼睁睁的看着程逸奔大摇大摆的往饭厅走去。
“振腾,什么未来姐夫?人家逗你姐你也信,没大没小的,不许乱叫,他姓程,你叫他程大少就好!”裴诗茵没好气的对着裴振腾喝斥起来。
“什么程大少,我是你未来老公!”程逸奔也火了,怒气冲冲的对着裴诗茵质问了起来,“你这丫头搞什么呢你?昨晚我们不是还好好的,今天你挂我电话不在说了,还关机,我山长水远的跑来找你,你还发什么倔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冷冷的凝视了程逸奔一眼:“我是发脾气,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挂机、我就乐意关机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让你山长水远的来找我,你自己跑过来的,关我啥事啊?”坑爹的,别什么事情都往她身上扣,她可不卖帐!别说得对她有多好、多好的样子,昨晚还躺在乔大小姐怀里过温柔乡呢!
什么“别烦我,我好累!”,我也好累,你也别烦,我半点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坑你的爹,脸皮厚过砧板,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程逸奔瞪着她,眼神异常恐怖:“裴诗茵,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对唐烨希动心了,想嫁他了?”程逸奔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拍筷子。
那强大的气场让那本来就小得可怜的饭厅变得更为压抑。
“姐,未来姐夫,你们别吵了好吗?情侣之间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聊啊?”裴振腾尴尬异常的夹在两人中间十分难做。
“都让你别叫她未来姐夫了,他不是你未来姐夫。”裴诗茵也怒了起来,有气不敢发在程逸奔身上,就直接的骂起裴振腾来。
“我不是,谁是?”程逸奔面色阴沉的质问起来,凌厉的气息逐渐逐渐的逼近……
程逸奔的眼神有着难以抗衡压逼力,裴诗茵也不由自主的转移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持。嘴中还是极其不甘的不肯屈软,“是谁关你什么事?”反正不会是你!
“走,别吃饭了,跟我出去说个清楚,不然我会被你活活气死……”程逸奔说着拖拽起她就往外走。
“够了,程大总裁,别欺人太甚好不好?”裴诗茵大力的想甩开他,“别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就可是霸道无理,随时随地的干涉别人的人身自由!我不是你什么人,也不是你手下的员工,你没权力命令我做什么?”
裴振腾听了裴诗茵的话,开始感到有些不妥,裴诗茵的话十分冰冷,语气也很重,似乎并不像普通情侣的普通吵架的模样。
裴振腾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自己仰慕的偶像对持,可是他却是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用力要拉开程逸奔的手。他曾经说过会保护姐姐,这可不是他随便说说而已的。
“程大少,请放开我姐!”裴振腾也变得毫不客气起来。
“呵,小子,胆子不少啊,懂得保护姐姐了,我欣赏!”程逸奔欣赏有加的看了裴振腾一眼笑道,“不过,我跟你姐是情侣,最多也只是有点小误会罢了,你阻拦我可不是真的为你姐好啊!”程逸奔竟然十分有耐性地跟裴振腾说起道理来。
“程大少,我敬慕你,也一直有关注过你,你在财经杂志的报导我每期都有看,本来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不应该拦阻你的,可是她是我的亲姐,我总要站在我姐姐的一边……”
“你们有什么话,心平气和的说,有什么误会慢慢的一一说个清楚……”
“振腾,你跟他废话这么多干嘛,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裴诗茵警告般的看着裴振腾,眼中一副人家都对你姐图谋不轨了,你还帮着人家说话,帮着人家数钱的眼神。
程逸奔简直被裴诗茵的话气得发疯,虽然他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好人自居,更没觉得自己非要做好人不可,可是裴诗茵的那种话语,那种眼神,活像自己便是洪水猛兽,简直是对他自尊的莫大打击。
尤其是看到裴诗茵眼中所包含的嫌弃与厌恶的眼神,程逸奔心底的怒焰便毫不可控的喷礡而出。
他堂堂程氏的大总裁,何时受过这等气?更别说受女人的气了?要说起自尊心,他比裴诗茵可还要高傲百倍。
他这个一向霸道、冷漠又骄傲的男人,对她已经是够特殊的了。
明明被裴诗茵挂电话、关机的事情气得发疯了,但查到她支出五百万的银行是裴家所在的小县城,他立刻从b大的学生档案中查到了地址,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没想到她一点都不领情,当着弟弟的面给他脸色看,还不断的奚落他……
她还真以为她是谁,没了她不成?还是地球不会转了?这个反履无常的小女人,他还真给她气得快吐血。
即便是他最深爱的那个女人也从来没有这般对待过他。
程逸奔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捏紧,眼神中精光爆起。
“程大少熄怒!”裴振腾感觉到程逸奔此时的气息极不稳定,不由自主的护住了裴诗茵。
“裴诗茵,你心中对我就是这么不屑,这么的不在乎么?”程逸奔重重的一掌击落在饭桌上,桌子上的蛋花汤全溢了出来。
愤怒的感觉让他红了眼睛,程逸奔深深的吸了口气,拼命压下了心中的怒焰:“把我对你的真心践踏,你就感觉很高兴是么?”程逸奔一个转身,调头便走。
“砰!”大厅外一道重重的门声惊起,裴振腾与裴诗茵都重重的呆愣在当场。
“姐,他真有可能是我的未来姐夫是吧?”过了好一会裴振腾才镇定了下来。
“不,他不会是你的姐夫!”裴诗茵淡淡的说道。
“姐,你这么对他,似乎是有点过份啊?”裴振腾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
“姐,你少倚老卖老了,你还幼稚着呢,在现实中我可比你想像的成熟多了。我一看你们就关系非浅!”
“呵,你这鬼灵精,他的确是我的男朋友不假,不过在我心里也早就不是了。你看他气的那个样子,我们现在也该结束了!”
“姐,你也太牛了吧,这么有身价的男人你都故意气跑了,他可是我偶像,是我人生想要追赶的目标耶,太可惜了,要是我真有这样的姐夫多好!”
“你少臭美了,看见人家有钱就好啊?嫌贫爱富!你这么崇拜他,一定知道他很风流吧?你还想把姐往火坑上推啊?”
“呵,姐,他风不风流我可不知道,那些八卦集志上说的绯闻哪能当真的啊,像他那么有身价的黄金单身汉,哪个女人不是涎三尺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
就是你弟这样的穷酸才子,喜欢我的都有一大堆了,别说人家是英俊多金的豪门贵公子了,而且单凭那神话传说般的英俊的面容,就能惹来花痴一大堆了,更别提人家赫赫有名的家世了。
“呵,弟,没看出来啊,才见人家一次,便张口闭口的帮着他说话,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收了他的好处呢?”
“嘿,我是想收他好处啊,呵,若是他真成了我姐夫,那可就别说两百万了,就算是两千万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呵,你小子居然是打的是这门子主意啊!这些年来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来了?”裴诗茵的脸色猛的沉了下来。
“呵,姐,别生气了,我只不过跟你开开玩笑罢了。你弟我也不会真的这么没出息。只是啊,我确实替你有点可惜,到嘴的肥肉都拍掉的?我可看出来了,那程大少的确是很在乎你的!
“呵,在乎又怎么样?”今天在乎,明天就不在乎了……豪门贵族,上流社会,根本不是她所能停留的地方,就像龙家一样。
裴振腾突然捕捉到裴诗茵隐藏在眼底深处的莫名心痛与伤感,便适时的转换了话题。
“好了,不说了,无论姐是怎么决定的我都支持,只要姐快快乐乐就好,只是有时候人会不知不觉的忽略掉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感觉。我可不想姐会这样!”
裴振腾说的话非常的老到,裴诗茵突然意识到她这个弟弟的不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振腾的确是长大了。
他说的没错,他的成熟早就超越了裴诗茵。裴振腾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他的目标与野心早就超越出了裴诗茵的想象……
程逸奔风一样的奔下了楼梯,驾轻就熟的开了自己的兰博基尼跑车,一路疾驰而去。
心中的郁闷与愤怒只有用车速来发泄。
第二天一早,裴诗茵便辞别裴振腾,坐上汽车赶回b市。
她需要在b市脱手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琏,以及回龙家拿回一些随身衣物及书籍。
走訪了几家珠宝公司,裴诗茵对于手上的钻石项琏回收价大吃了一惊,回收价都在一千万以上。
以乔氏珠宝旗下的某家分店开出的一千三百万的价格最高。据几家公司所说,此项琏是美国的某位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创意十分独特,所以价格还是相当可观的。
若是一个月内裴诗茵还可以赎回去,不过赎回价便增加到一千五百万了,而过了一个月以后珠宝公司就不保证项琏的赎回。
裴诗茵对项琏的赎回还是有些期待的,不过她也知道那只是痴心妄想的空想罢了。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个月内哪里能多出几百万来把项琏赎回?
既然是乔氏的珠宝公司出价最高,裴诗茵也好货比三家的最后选择了将钻石项琏忍痛割爱卖给那家乔氏珠宝旗下的那家分店。
做成了这么一大笔的买卖,裴诗茵的心情多少都有些紧张。
她走出了乔氏珠宝之后,并没发现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前脚才刚离开,她后脚便跟进去了。
而且看她的眼神还充满着疑惑。
“乔小姐!”
乔素芬刚一进门,销售小姐便都跟她打招呼了。乔素芬是乔氏家族的千金小姐,销售小姐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刚才刚刚出去的那位穿白色衬衫的女孩进来干什么?买珠宝手饰么?”乔素芬很自然的便问了起来。
“哦,刚才出去的那位啊,她不是来买珠宝手饰的,她是专门来出手一条钻石项琏的?”
“哦?钻石项琏,哪条?让我看一下?”乔素芬皱了皱眉头,马上便想到了裴诗茵出手的钻石项琏很有可能是程逸奔所送的。
她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哪有钱买贵重的钻石项琏啊?
乔素芬的表情有些阴霾,这个裴诗茵还真有点不简单,看她一副纯情学生的模样,却似乎很得程逸奔的心。
程大总裁似乎不仅是想玩玩她这么简单,本来乔素芬一点不放在眼里的小女孩似乎让她不得不重新视起来。
“乔小姐,就是这条项琏!”销售小姐不敢怠慢走到柜台,将刚才裴诗茵的那条钻石项琏拿了出来。
乔素芬一看,项琏非常的夺目耀眼而且设计独特,拿在手上一看竟然是出自美国著名的珠宝设计师tl之手的。
乔素芬的脸色迅速就阴沉了起来。
还真够浪漫啊,想不到程逸奔对她这么好,这么上心?乔素芬被项琏上那独特吊坠的刺目光芒刺痛了眼,眼中折射出令人难以察觉的妒恨光芒。
“这条钻石项琏让我处理了!”乔素芬捏着钻石项琏的手都有点发狠了起来。
“好的,乔小姐,可若是那裴小姐一个月之内想来赎回怎么办?”
“她不会来赎。即便她真来赎回,你们随便给些借口说已经卖掉了就行。若是碰到有其他人来问起这件事,你们就给我否认买过这样的项琏,知了吗!”
“好!”销售小姐极度疑惑却是不敢有违……
离开了珠宝公司,裴诗茵马上便到就近的银行办理了转帐手续,将乔氏珠宝分店的支票金额全部打到自己的帐户。
呵,除了要支给弟弟的两百万,她还有一千一百万进帐呢!她居然是千万富婆了,想想都像做梦一般。
办好了转款的事情,裴诗茵便一刻不停的打了辆计程车到龙家。
这个时候龙听深他们还没下班,估计不会在家,她刚好过去拿东西。
不想和龙听深面对面,裴诗茵只想拿了东西赶紧走。
天知道,她对龙听深的感觉有多么复杂,见到他只能是吵架。
到了龙家,龙听深果然不在。龙爷爷、龙奶奶也不见踪影。龙家的占地那么大,有花园、有泳池、有健身室的,裴诗茵可没有心情找。
反正这时的她没心情和任何人唧唧歪歪,即便是龙爷爷,龙奶奶对她似乎很不错……
“茵小姐,你回来了!”修剪花木的花王看到裴诗茵回来,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很有礼貌的跟她打招呼。
“嗯!”裴诗茵没理他,随意的应了一句,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屋里很静,大厅里没人,袭诗茵不想吵到其他人,轻轻的往二楼走去。
对于龙夫人,裴诗茵是发自内心的不感冒,虽然杜菁兰平日对她笑脸盈盈。不过私生女与正牌夫人之间似乎天生存在敌对因子的,即便裴诗茵心里怎么隐藏,她也也无法发自内心的对那个女人当作自己的母亲一样亲近。
有形与无形间,她都会表现得冷漠、疏离。
悄悄的上了二楼,通道上一个人也没有,裴诗茵轻轻的往最边远处自己的房间走去。
经过主人房,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裴诗茵莫名其妙的心跳快了一截。
突然,门内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妈,你急什么,爸爸不正在想办法吗?真没想到,裴诗茵那死丫头如此倔强?”
裴诗茵心里一跳,里面说话的不是龙听深而是龙昭霖。他跟杜菁兰在说些什么?竟然说到她了,裴诗茵的脚步突然间顿住了。
既然都提到她了,出于警惕心,好奇心,裴诗茵都自然而然的集中精神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倔强什么,我让你爸向她要回她养父的医药费,看她还有什么倔强的本事?为了她养父的后续治疗,我不信那死丫头不屈服!”杜菁兰声音中透着阴险的说着,完全没有了高贵女人的优贤淑气质。
“嘿嘿,妈果是高明,不过爸也是,这样他也开得了口啊?他不是很疼她这个小野种吗?当初他说要接她回来,只是为了利用她,挽救公司。本来我们都不相信,呵呵,现在看来倒是不假。不过我可没想到唐少这样的人物居然这么快就看上这样的野丫头啊?”龙昭霖啧啧称奇的说着。
“别说你没想到,我也想不到,不过,这死丫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唐家这么好的门户她还不愿意?倔什么倔啊?要不是为了挽救求公司的危机,我们才懒得理她……”
“呵呵,妈,你这又错了,好歹也是爸的种,不嫁出去拿回点油水,难道让她赖在我们龙家分身家不成?妈不是说过了,上流社会上的名门公子多嘛,啊?哈哈!”
“你小子!”杜菁兰笑骂起来。
“嘿,我怎么了?你没听爸说,那裴诗茵可不简单,她跟地产大王程逸奔可是关系不浅。这丫头,可不能少看她,把她长久留在家里可不是好事?”
“嘿,地产大王还喜欢她,难怪她不想嫁给唐少了?这死丫头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点了吧,想嫁进程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样的险不能冒,怎么也得想个办法让她乖乖的嫁到唐家去,这样公司的危机才能真正的解除……”
听着房内两人的刻薄言语,裴诗茵的心内一阵抽痛。龙听深认回她果然不是出自血脉亲情,而是为了利用她达到目的……
虽然她心里早就有了这种猜测,可是亲自听到了,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狠狠抽痛。
记起在美国的那几天,龙听深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心就像堵住了一块石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中一酸,眼泪忍不往掉了下来。
裴诗茵没有心情再听下去,悄然抬步,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妈的,太过份了,原来认回她就是为了把她作为联姻的对象,政治婚姻的筹码。
挽救公司危机?我呸,她是棋子还是工具了?
裴诗茵猛然的擦了把眼泪,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我呸,哭什么哭?裴诗茵,你太没骨气了!
不就少了个所谓的爸爸嘛,哼,还真不希罕呢!
裴诗茵怒火嘲天,迅速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哼,她可永远都不想回来这里住了。
幸好,她在这里的东西不多,她大部分的东西还留在学校的寝室。
本来她就不是很乐意来这里住。
这下好了,一切回归到原点……下学期开课她又可以住回寝室,自由自在的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不就是不做千金小姐吗?不希罕!
裴诗茵拎起小小的行礼袋,大踏步的出了房门。
“咦,诗茵,你回来了?”龙昭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客厅。
“嗯,我有事,我走了!”裴诗茵随口的一句,没有客气,语气也不太好,眼睛更加不看龙昭霖一眼。
“裴诗茵!”龙昭霖皱起了眉,“好歹我也是你哥!你什么态度了?”
哥?刚才他不是口口声声的说她野种,野种的……现在又这般脸皮厚的说是她哥了,变脸变得还真快啊。
哼,装模作样,给谁看啊?
难怪都说生意场上的人吃人不吐骨头,还真够虚伪!裴诗茵强行压下了心中怒火,淡淡的看了龙昭霖一眼:“谢谢,我可没这么尊贵的哥哥!”
她讽刺的说着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龙家。
“裴诗茵……你……”龙昭霖面色微变,看向裴诗茵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会是刚才他跟妈的谈话让她听了去吧?竟然敢用这副态度来跟他说话……
裴诗茵懒得理会龙昭霖想什么,一刻不停的出了龙家大门。
此时此刻的她一股怒火憋在胸膛,偏偏上天似乎不作美,出了大门口好一会还一直没有计程车经过,她只有郁闷异常的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似乎看到前面有位穿着悠闲运动装的老人家,也是在不耐烦的走着,似乎也是在等车。裴诗茵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诶,总不能跟老伯抢车坐吧。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开始放慢了脚步。
不一会,果然来了一辆蓝色的计程车,可那身穿悠闲运动装的老伯刚刚拦截下来后,不知何处窜出来一名黑衫青年。那青年急冲冲的冲了过去:“老鬼,我赶时间,让我先上。”那黑衫青年不由分说的抢前一步,如一支箭般打开计程车的门,窜了进去。
“哎,你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没家教……”那老人家似乎很不甘心的想拦住黑衫青年不让他上计程车,可是那黑衫青年只是轻轻的使劲推了他一把,老人家便当场被他推倒在地。
“喂!有没搞错!连老人家都欺负?小心有报应啊!”裴诗茵怒火冲冲的冲了过去,开口就骂,
“死八婆,多管闲事,你才报应呢?”黑衫青年用力瞪了裴诗茵一眼,大声吩咐司机开车走人。
车子就这么绝尘而去,裴诗茵也顾不上骂了,连随扶起那名老人关切异常的问了起来:“老人家你怎么了,没事吧?”老人家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裴诗茵几眼,才哎哟,哎哟的连随叫痛了起来,“怎么没事啊,我全身都痛,肯定是骨头都断了!”
“啊?骨头断了?”糟糕了,裴诗茵面色都发白了,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机来准备要拔打120,那老人家却哈哈的笑了起来,“傻丫头,我没事,别慌,捉弄你的呢!”
“什么?”她好心扶他,这老人家竟然是还吓唬她,裴诗茵顿时瞪大了眼,很不满的叫了起来,“老伯,什么不好玩,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
“嘿,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小了吧?看你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被人卖了也不知道呢!”
“你……懒得理你了!”裴诗茵恼怒的一跺脚,站起身便想走。
呵,这世上还真是好人没好报,她好心好意的想要扶起这老人家,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蛮顺眼的老家伙居然还古古怪怪的捉弄她。
看他那脸上竟然全是得意和不屑的神情,裴诗茵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哎,小丫头,你怎么就走了?真没良心啊,仍下我一个受伤的老人在路上,你于心何忍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真没公德心啊……”
什么她的良心被狗吃了,她本来就很有良心好不好?裴诗茵简直被气得吐血,这老头八成是人间极品,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老头,你说话好听点行不行啊?”真是活人都快被你气死,想不丢下你都难啊!裴诗茵长叹了一口气。还是走了回去将那老人家扶了起来。
“嘿,小丫头,你说话可不对了,什么叫我说话好听点,我老人家说话有哪点不好听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霸道威武……”
裴诗茵白眼一翻,忍不往要笑喷:“哎,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跟你这老家伙抬扛还真是自己找死。
“哎,我可没说完!”老人家却不理会裴诗茵的打断,嘴下不停的继续道:“你这小丫头才说话不对呢,你们老师没教过你得讲明,讲礼貌啊,我老人家好歹是长辈,你老头、老头的叫多没礼貌啊?应该叫爷爷,知道吗?”
爷你的头啊,老家伙,尽是在占便宜!裴诗茵简直被这老头彻底击败:“老伯,你不是我爷爷,想听人叫你爷爷,找你孙子去。”
老人狡黠的笑了笑,“我孙子是应该叫我爷爷,可我也很想听你叫我爷爷啊,不如这样吧,你嫁给我的孙子好了,那么,你不也得叫我爷爷了么?”
去你的,这老家伙越说越不像话了,裴诗茵快被他气疯了,也懒得跟他斗嘴下去,免得这老鬼越说越混帐。
可是老家伙见裴诗茵沉默了便觉得无趣了,“丫头,哑巴了,你还没回答我呢?做我孙媳妇怎样,好不好?”
裴诗茵忍无可忍:“老头,你不说话没有人以为你是哑巴!”坑你爹啊,这老家伙是存心想气死她罢了?怎么每一句话都那么恶作剧啊?
裴诗茵眉头就快皱得打结了,好不容易这时候终于来了一辆计程车,裴诗茵终于松了一口气,过去招手拦车。
扶着那老人上了计程车,裴诗茵便问:“老头,你真没事啊,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裴诗茵望着老人,虽然看他一脸中气十足的样子,不过她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切,我老人家身体好着呢?检查什么?不过就摔了一跤而已嘛,小丫头多此一举!”
“嘿,好心没好报,赖得理你?”裴诗茵一听便来气,口气也冲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有些疑惑的从倒后镜看了裴诗茵一眼,道:“老人家,要是有摔倒过就一定得去检查,查个清楚了,才能放心啊,别怕麻烦,不然以后别人不负责你也就哭也没眼泪!”
裴诗茵愣了一下,这出租车司机什么语气,什么神情啊?竟然把她当作欺负老人的对象了。
天,她是在做好事好不好?真够叫屈的,比窦娥还冤呢!
裴诗茵没好气的盯了司机一眼:“司机大哥,我可没欺负他,别一副我欺负老人的眼神,我是在路上看到他被人推倒了,所以才好心扶他,送他回家而已。”
这年头啊,还真是好人当贼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机大哥,别听她说,她就是欺负我老人家了!还不肯承认,脸皮多厚啊!”老人恶作剧的一笑,嘴角露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裴诗茵当场被他气得快要吐血:“喂,老鬼,谁脸皮厚啊,你才脸皮厚呢。”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老人微微笑的看着她,脸上尽是一副,谁让你没礼貌,不肯叫我爷爷的眼神。
看吧,你这样没礼貌,司机都觉得是你欺负了我!
裴诗茵看着老人一副得意的,幸灾落祸的眼神简直气得咬牙切齿。
她怒极而笑,撒娇的说道:“爷爷,现在我们去哪里?”
“嘿嘿,我的乖孙媳妇,当然你去哪我就去哪了!”
裴诗茵忍无可忍:“老鬼,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的孙媳妇?”
“司机大哥,你看,她又在欺负我了……”
……
裴诗茵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恶运,莫名其妙的遇上一个奇奇怪怪的老头。
随时被这老鬼恶整不在说,而且这老头似乎是赖上她了,硬说要跟她回家,要她负责。
天,她负责什么啊!她只不过是好心扶了他一把而已。
“老鬼,你再缠着我,我就送你到警察局了!”裴诗茵实在被这个老家伙魔光了耐性。
“小丫头,你不是这么狠吧?我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把我送警察局,真没良心啊!”
“老伯,算我怕了你了,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裴诗茵是彻彻底底的服了这老人。
“别送我回家吧,家里没人理我,儿子,媳妇不孝顺,孙子在公司又忙得昏天黑地的。我一个老家伙啊,在家闷得要死,真是死了都不知道什么回事啊!”
“可你也不能赖上我啊!”裴诗茵眉拧得都快要打结了,“老伯,你快点说吧,你家在哪里啊?”哎,司机都等得不耐烦了。
现在这位司机总算明白了自己是碰上一对活宝了。
“我不说,我不想回去!”老人家也倔得很,“要是你这丫头狠得下心,就把我丢在这里算了,反正死活也没人管我?”
“你……”裴诗茵气得直跺脚,你以为我不敢吗?
“司机大哥,在前面的汽车站停。”
“好!”司机应了一句,没多久便在前面的站口停了下来。
“下车!”裴诗茵说着,扶着老人下了车,她付了钱,再对那老人道,“再问你一句,要不要回家?”
“不回!”老人斩丁截铁的回答。
“好,那你自便了,恕我不奉陪了!”裴诗茵狠下心来,大踏步的往前走。
进了汽车站,裴诗茵买了回县城的车票。
看了车票上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她有些不放心,那老家伙不知怎么了?哎,刚才应该给他点车钱才放得下心啊。
裴诗茵有些懊恼的转了回去,没见那老人了,心里有些担心和失落。却是不断在安慰自己,没事的,那老人家只不过是自己回去了。看他的那身穿着,怎么看都不像穷得没钱坐车的人。
裴诗茵有些忐忑不安的回到汽车站。却见那老头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手里扬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车票。
裴诗茵顾不得生气,眼中一酸,快步的走了过去。
“你这老鬼,跑去哪里了?”都不知道人家担心你,裴诗茵抓起他手上的车票一看,居然和她去的地点是一模一样的,她忽然卟哧一下就笑了,“车票都买了,那就跟我一起走吧,我做导游,带你到我们家的那个小县城玩几天!”
“真的,老人的眼睛发起了亮来!”
“嗯,真的,不过几天后,你得让我送你回家!”
“好,一言为定!”老家伙立即的精神了起来。
“还有,你得打电话跟你家里的人说一声!”
“呵,没问题!”老家伙是应得欢欣雀跃。
……
“姐,你脑子没问题吧?”裴振腾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裴诗茵一眼,“人家的姐姐都是从外面带回一个大帅哥回来的,你倒好,怎么捡了个老家伙回来了?”
“去你的,没大没小,有这么跟姐说话的吗?”裴诗茵没好气的瞪了裴振腾一眼,笑骂了起来。
“嘿嘿,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下老姐你,怎么老姐的口味突然变得这么特别了!”裴振腾皮笑肉不笑的笑了起来。
“去你的,口水多过茶,快点帮忙做饭。”裴诗茵笑骂的喝了一句,便对那老人道,“老伯,你先喝喝茶,看看电视。一会就有饭吃啊!”
裴振腾不禁苦笑了起来:“姐,你不是说大男孩不用到厨房做饭的吗?”
“哼,谁让你口没遮拦的,得罪老姐我了……”
晚饭过后,两姐弟便陪着那老人家到外面找酒店,裴振腾与裴诗茵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老家伙啊不仅仅嘴叼,还真是个极品,找了县城里最好的酒店还嫌三嫌四的,一路上唠叨个不停。
“这就是你们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了,真见鬼,才三星级?哎,真是的,怎么住人啊?”
“老鬼!”裴诗茵实在窝火,大喝了一声,“你嫌三嫌四的就别跟我来啊,有本事的在这里建座五星级酒店啊,笨!”刚才吃饭的时候这老鬼就唠叨了一大堆话,现在还这么长气,要不要让人活嘛?
谁知那老家伙笑了笑便道:“对啊,就应该在这里建座五星级酒店……”
裴诗茵当场一头的黑线:“懒得理你!”
裴诗茵为那老人开了个最好的房间,安置好那老家伙后,便与裴振腾慢慢的踱了回家。
“姐,你在哪里遇上的活宝啊,你不是被这老家伙骗了吧?”给他开最好的房间住,他和爸、妈都没受过这么好的待遇啊!
“哎,算了吧,他只不过是个没人关爱的孤独老人而已!”反正她裴诗茵现在手上有钱,裴诗茵摇了摇头的苦笑着,她现在可是“千万富婆啊,”只不过是帮帮一个老人而已,即便花她几千块,又何足挂齿。
“弟,资金已经转到你帐户上了,明天你就回去把钱还了吧!”裴诗茵突然严肃的道:“还有,姐知道你很聪明,也很有头脑,你的能力姐一直都是相信的,你的理想姐也是知道的。所以姐另外给你五百万的资金,你拿去投资股票也好,投资期货也罢,姐希望你能尽早的实现目标成功的做一名操盘手!”
“姐,你……”裴振腾突然就眼睛湿润,欲言又止的说不出话来。
“弟,你一定很奇怪姐怎么有这么多钱吧?在你想来龙家是不会这么大方的把钱给我的对吗?”
裴振腾点了点头。
“其实这些钱是我卖掉了程逸奔送我的一条钻石项琏得回来的,所以,要是以后你真的赚回了钱,就把钱还回来吧,姐也好把那条钻石项琏赎回来。”裴诗茵认认真真的说着,之所以这么说,她是为了给裴振腾压力,也是在给他动力。
“弟,你这次若是再进股票市场或是期货市场可得小心谨慎了,千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急攻近利啊……”
“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犯上次那种错误了,姐,你相信我好了,我赚回了钱马上让你拿去赎回那条项琏。”
“姐,其实说真的,你跟程逸奔之间?他有没机会当我的未来姐夫?”
“弟,别问了,豪门贵族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姐,都说别把我当小孩子了,我比你还成熟,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吧?”裴振腾也识趣的不再追问下去。
第二天,裴振腾便坐车离开了他们所在的小县城,回到了上大学的城市。
裴诗茵也实现了她的承诺,带着那老人家游遍了县里的几个出名的旅游景点。
别说,裴诗茵所在的这个县城虽然不太,可有名的景点可还真不少。
这里的山山水水就是有让人有心旷神怡的魅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样,老鬼,这里的景点不错吧?特别是这温泉,这可是非常有好处的温泉水哦!据称是含有一百多种矿物质的呢!纯天然的能量泉!”裴诗茵有些夸张的说道。
“嘿,小丫头,你这回倒是说得不错,这比我在夏威夷的阳光海滩下晒太阳还要舒服!”老家伙居然难得的赞同了。
“啊?不是吧,他们这个小县城怎么比得上人家夏威夷啊,这老家伙不是啥扯吗?”
“你老鬼吹牛的吧?你去过夏威夷吗?”裴诗茵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道。
“切,不就是夏威夷吗,老人家我用得着吹牛皮?”老家伙满面得意的说着。
不一会这一老一小又斗起嘴来……
哎,还别说,这么天天的跟一个老头吵吵嘴,四处游玩的,心中的郁闷还真是烟消云散了。
那程大少爷应该也是真生气了,这几天也没找过她,但也不排除他早已跟乔大小姐成双成对,彻底把她忘了。
也好,就这么断了吧!
人家是贵族少爷,花花公子,她攀不起!
这几天,龙听深却是来过一次电话,无非是想劝裴诗茵回去,说唐家如何如何好之类的,裴诗茵没听两句就急急挂掉了。
“好了,老家伙,你来了这小县城都五、六天了,到处都走过了,也没什么好玩了,应该回去了吧?”
“好啊!”老人家这回可是爽快的答应了。
“真的?”裴诗茵睁大了眼睛,这老家伙回答得太爽快了,让她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嗯!”老家伙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小丫头,明天就是你爷爷我的生日,若是你这小丫头答应去我的生日宴会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今天就回家!”
什么?你这老鬼居然还有条件?
“不去可不可以?”裴诗茵甚是无奈!她跟这老人非亲非故的,而且他的亲人她一个不认识,哎,好无聊的好不好?
“不可以!”老家伙直接发起脾气来,“你不去,我就不走了!”
哎,你这老鬼怎么就这么无赖:“好了,好了,去,去,去,行了吧!”
真服了这老家伙了!
裴诗茵真是无奈又无奈。
怎么每次斗嘴争吵都会败给他呢?她这是好女不跟老男人斗知道吗?
谁说她没礼貌,谁说她不尊重老人,她每次都是让着他的好吗?
随便的拿了自己的背包塞进了些简单的行礼。裴诗茵便伴随着老家伙坐上了回b市的汽车了。
下了汽车,裴诗茵正要拦计程车,老家伙便打住了她:“丫头,不打车了,我叫我孙子过来接我们!”
“嘿,原来是这样,怎么你老不早说啊?”裴诗茵不满的嘟起嘴嘀咕着,心中却是暗自窃喜,不错,还可以省下百来块车费,好着呢。
裴诗茵心中偷笑的时候,老家伙在那边讲起电话:“小子,我在xx路汽车站,你快点过来接我!”
呵,这,老家伙说话还蛮干脆利落嘛!还真是中气旺盛啊!
“哎,老鬼,你说你的孙子忙得昏天暗地的都不理你,这是骗我的吧?”
老家伙狡黠的笑了笑:“没骗你,他忙起来的确昏天暗地的,不过他却不敢不理我?”
“嘿,我就知道你这老鬼就会说慌。”
“嘿,我不说慌,你还不是把我丢在汽车站里啊?”老家伙委屈的笑了。
“呵,老鬼,我说你这孙子是不是长得特丑,或者像个矮冬瓜似的?”
“嘿,你怎么说我孙子丑了?”老家伙一面的不悦了起来。
“嘿,不然你怎么老缠着我要我喊你爷爷,乱认我当你孙媳妇的?分明就像是丑得讨不到老婆的人才会让自己爷爷操心,张罗这种事情的嘛!”
“切,瞎猜!那是老人家我看得起你,是你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份!”
“去你的,才不希罕……”裴诗茵撅起嘴,又跟老人抬起扛来。
这两个人,还真是十足的火星撞地球的两个活宝。
裴诗茵跟那老家伙正一刻不停的在争论着,不远处忽然停下了一辆异常耀目的兰博基尼。
一名身穿黑色手工西服,英俊得如神抵般的男人优的夸步出来。
男人出了车门,目光迅速的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片刻间,便锁定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裴诗茵似是感应到突然而来的炽热眼神,猛地一抬眸,妈的,乖乖不得了,是程大少爷哦!
她的双脚立刻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不会这么巧吧,在这等人也遇上他!”
还没等裴诗茵反应过来,程逸奔已经快步的在她面前站定。
“爷爷!”
什么?裴诗茵瞪大了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置信的问:“老鬼,他叫你什么?”
“爷爷啊,我的乖孙媳妇!”老人悠悠闲闲的应着,脸上全是促狭的笑意。
不是吧,他是你爷爷?哦不,你是他爷爷?不得了:“哦,这个,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裴诗茵语无伦次的说了句,传递给老家伙一个你要保重的眼神便转身就走。
可没走几步裴诗茵便撞到了一个男人怀里,程大总裁可是张开双臂等着她自投罗网啊。
呵,坑爹的,堂堂大男人,动作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啊?欺负她是女流之辈是吧?
“呵呵,程大少,不好意思啊!”裴诗茵尴尬的讪笑着
可是,你挡在我面前干什么?裴诗茵不禁从心里怒吼。
“你还想去哪里?”程逸奔立即收紧了手臂。
裴诗茵眉头蹙起,却是沉默不语。呵,天大地大的,她去哪不好啊,关你鸟事啊?
程逸奔将手臂收得越来越紧,裴诗茵几乎就要贴到他面上,裴诗茵忍无可忍,用力的推着他:“放开,程大少!”
“不放!”
“我跟你走就是了!”裴诗茵不得不服软,这当街当巷,她可不想被人当怪物般围观。更何况一旦和这家伙靠近,很有可能被白白吃豆腐。
坑你爹的,这姓程的一家都是无赖啊,老的无赖,小的更无赖。
眼看那老家伙眼睁睁的瞪着她瞧,裴诗茵的脸顿时红得像蕃茄。
“看什么看?你这老鬼,故意的吧?”裴诗茵老羞成怒的狠狠瞪了老家伙一眼。
那老人家却不以为意的笑了:“走吧,跟我们回家!”他一边说,一边从程逸奔手上拖过裴诗茵,拉着她往兰博基尼走去。
程逸奔皱了皱眉,虽然是爷爷拖走了他的小女友,可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也泛酸。眼神锋锐的瞧了裴诗茵一眼,这丫头什么时候跟他爷爷交情这么好了?
“怎么样,我的孙子长得还不错吧?”老家伙又开始得意起来。
“哼,长得不错又怎么样?”裴诗茵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句。
“呵,没怎么样,想你做我的孙媳妇,跟我的孙子一样叫我爷爷!”
“叫你的头啊,你这老鬼还真会异想天开了!”
“裴诗茵!”程逸奔冷酷霸道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看来这家伙已经追了上来了,看他十分潇洒坐进驾使座,眼神却异常冰冷的转过头来瞪视她。
裴诗茵莫名其妙的被他看得低下了头,适时的收起了话语。
“爷爷让你叫,你就叫,都是我的人了,还害羞什么?再让我听到你叫爷爷老鬼的,我就把你打得屁股开花!哼,那有女孩子家这么没礼貌的……”
“程逸奔……”裴诗茵羞怒得咬牙切齿,哪有人在长辈面前说话那么露骨的?什么早就是他的女人,亏他说得出口,她真想就此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没礼貌,叫奔!”程逸奔不以为意,语气倒是柔和了不少。
裴诗茵无语啊,气得简直想死。她那脸儿啊,红得不能再红,坐在后座如坐针座一般,浑身的不自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头,用不着不好意思的,这小子十七岁就当着我的脸跟其她姑娘亲嘴了。做我们程家的媳妇啊,就得脸皮厚一点。嘿嘿,等下恐怕还得跟情敌较量较劲的……”
“程爷爷,你胡说些什么啊,越是越说混……”裴诗茵感觉是彻底被这两爷孙给恶整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都这般的厚颜无耻!
他十七岁跟女孩子亲嘴关她什么事?怎么胸口闷闷,心里酸酸的?
什么程家媳妇,跟情敌较劲,她没这种兴趣好不好?哎,听老家伙这话,想想都知道那乔家大小姐恐怕此时也在程家吧?
她现在去干什么啊?人家是名正贤顺的准媳妇,她这是小三去窜门啊?
而且让那乔大小姐左一句宠物,右一句宠物的,她受不了。
更甚的是,程逸奔的父母还不知道给她什么颜色看呢……
裴诗茵的心里立时打起了退堂鼓。
“程爷爷,我不受欢迎的……能不能明天才给你贺寿啊?现在去了只会给你添乱而已!”裴诗茵求助般看了老家伙一眼。
虽然平时老是跟这老家伙斗嘴,不过裴诗茵一点都不怕他,老家伙口硬心软,从来不会真的跟她较真。程逸奔就不同,她虽然有时也敢对他发发脾气,可是,真正的,她还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什么不受欢迎?谁不欢迎了,我老家伙喜欢的人还有人敢不欢迎啊?哼!”程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
“程爷爷,我……”裴诗茵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好硬着头皮跟程逸奔道,“程大少,这个……我……不想在你们家弄得不愉快啊,你跟爷爷说说吧。我去你家的确不合适。”
“爷爷……就让诗茵明天才过去吧。”感觉受到裴诗茵的浑身不自然,程逸奔也终于开口了。程父、程母对裴诗茵的不喜欢,他可是很清楚。
暂时来说,他还不想跟父母起正面冲突,裴诗茵此时过去也只不过让他父母对他多施加压力而已……
对事情并没有帮助。
“不,要是丫头不跟我去,我也不回家了,我讨厌在家里看到那只自以为是的高傲孔雀……”老家伙也开始发起脾气来。
高傲孔雀?程逸奔不禁好笑起来,看来他这爷爷啊还真幽默,居然把乔素芬说成高傲孔雀了,可是,这乔素芬啊不是挺会讨喜的吗?什么时候在长辈面前高傲过了。
倒是裴诗茵,老鬼、老鬼的叫他,呵,偏偏老爷子一点都不生气。
程逸奔那条好奇的神经不禁被激发了起来。
“好,那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吃饭。是了,爷爷,你怎么跟这丫头一起了?怎么好像比跟我还熟的样子?”
“嘿,那是当然,我跟裴丫头有缘呗,裴丫头心地可好了,包我吃、包我住,还陪我四处旅游,贴心得不得了。”
“你说什么?”程逸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立刻高出了好几个分贝。想起那天晚上,山长水远的去到裴诗茵的家,她连饭都不给他吃呢。
居然对他爷爷那么好,包吃、包住,还当陪游?
哼,小丫头简直不知死活啊,竟然敢对他以外的男人好了。还真够欠扁的。
老人看着程逸奔妒忌又怒火的神情不禁心情大大舒畅,一面的戏谑又得意,这小子向来欠整,嚣张霸道得都快无法无天了。
这时候不乘机戏弄戏弄一番,那可浪费了大好机会:“嘿,怎么了小子,妒忌爷爷了?我这待遇啊,你是享受不了的。”
“裴诗茵……”程逸奔气得咬牙,“你千方百计接近我爷爷什么居心?”
“喂,程逸奔,你说话好听一点,什么我千方百计接近你爷爷?”你哪只眼睛看我千方百计接近你爷爷了,坑你个爹啊,是你爷爷千方百计赖着我不走好不好?真是全家姓赖的。
裴诗茵又气、又怒、又是憋屈。她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怎么尽碰着些极品无赖的人。
老家伙看到裴茵一面委屈的眼神更是乐了,火上添油的道:“小丫头,不用怕他,爷爷给你撑腰。你对爷爷好总比对他好来得好处多是吧……”
裴诗茵一面的恶寒啊,这老家伙越说越混帐了,看那程逸奔阴霾滚滚的侧面她后背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刹,程逸奔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老家伙和小丫头都差点撞上了前面的座背。
老家伙连连臭骂起来:“嘿,臭小子,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连爷爷都敢坑了!你还真见不得男人对这丫头好啊,爷爷的醋也吃!”
程逸奔干脆沉默,回头给了老人一记她只属于我的眼神。老家伙突然就笑了:“嘿,小子,看你对这丫头紧张的劲,爷爷我就帮帮你,出条妙计让你娶了这丫头吧?怎么样?”
“哦?你老有办法?那倒不同。”程逸奔的脸色转为柔和眼神透出喜悦。
裴诗茵不禁恼怒起来,这两个家伙在干嘛,商量出计要娶她?她都没答应要嫁好不好?
“喂,你们在胡乱商量什么,我没说要嫁人?”
裴诗茵话刚出口,两道声音同时出口:“闭嘴!”
裴诗茵顿时无语,翻了翻白眼的看向窗外。
遇上霸道加上横蛮,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更何况她还有点不安,取走了程大少的五百万,她会不会追她还钱啊?还有更心虚的事,她把人家送的钻石项琏也给卖了……
裴诗茵立刻在那一刻装聋扮哑。
这一老一小一个她都对付不了,何况两把嘴加起来,她是找死才会跟他们斗……
没多久,程逸奔将车子开到了上次跟裴诗茵去过的那家天下第一鲜酒楼。
这酒楼的味道的确是一流的,可是给她的印象更是难忘,怎么能忘啊,程逸奔跟唐烨希差点便在这里大打出手了。裴诗茵的表情当场就有点不自然起来。
也不知真是巧合还是意外,这一次,唐烨希居然也在这里吃饭了。
裴诗茵的面色有点尴尬了,她故意的低下了头,不看唐烨希那边。可程逸奔却故意的拖着她的手往唐烨希那边的桌子走去。
你妈啊,程大少故意的吧,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吗?经过唐烨希旁边的时候裴诗茵还是抬头了:“烨希,你也来吃饭啊?”
“嗯,陪个客户!”唐烨希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从她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锁定视线看她了。
程逸奔连随的将裴诗茵搂得紧紧,皮笑肉不笑的道:“唐少,真巧啊,每次吃饭都碰到你,真是有缘份。
“呵呵,是啊,的确是巧……”唐烨希也是一面的笑容,可是笑容却不达眼底。
两人看似客气异常,暗中却隐藏着浓浓的火药味。
“走吧,去吃饭啊,程爷爷都饿了。”裴诗茵迅速的拉了拉程逸奔的手臂。
老家伙目光锐利的扫了唐烨希一眼,又看了看一面惊惶失措的裴诗茵不禁笑了:“丫头,这唐家小子看你的眼神有些古怪啊?”
“古怪你的头啊,老鬼!去吃你的饭啊,话这么多!”裴诗茵压低声音的说道,“平时吃饭嫌三嫌四的,今天终于有好吃的你吃了,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嘿,你这丫头,还不准人家说话呢?心里有鬼吧?”老家伙不乐意的说了句,他的声音可没压低多少?
裴诗茵一脸的黑线,却深知跟这老家伙说话只有越说越混,她哪时占得着便宜。
她干脆就闭嘴快步往前迈,可是她的沉默却惹来了程大少的不满,她明显感到程逸奔搂着她腰的力度迅速的加强。
坑你爹的,老的少的都欺付她。
这个唐烨希也是,能不能看她的眼神不要那么明显?天啊,她还真是诸事不顺,有理说不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桌上,裴诗茵只顾埋头吃饭,狂扫盘中菜。
“丫头,你能不能不要吃得像猪一样啊?人家见了还以为我们从来没给过你饱饭吃呢?”老家伙看着裴诗茵吃饭的模样就是忍不住打趣她。
“老鬼你什么时候给饱饭我吃?”坑你爹的,这几天都是你吃我的好不好?哼,吃我的、住我的还嫌三嫌四?
哎,她也真笨啊,人家堂堂程家老爷子,她居然还担心人家没钱坐车回家。活该的被骗,被恶整!
“裴诗茵,别以为你光顾着吃就行!”程逸奔也插嘴了,“上次叫你跟那姓唐的说清楚,你说了吗?”程逸奔故意的拉大了嗓门。
“咳……咳……”裴诗茵当场被一口龙虾肉差点卡了,天,吃龙虾也吃到咳的这世界上也该只有她一个了吧。
裴诗茵猛地抬眸,一股怒火上冲便道:“说了!”
变态的,这程逸奔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要让她说给唐烨希听的。
你妈的,你以为是你啊,就会跟那乔大小姐纠缠不清,她可早就跟唐烨希划清界限了,为了这事,还跟龙听深闹翻了。
她根本就身正不怕影邪,不过,要让她说出来是为了他才跟龙家闹翻的,那她可不想说,她才不想让程逸奔知道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呢!
这时,唐烨希显然是清楚听到她说话的。他看向裴诗茵的眼神尤其复杂,自从她进来后目光便没有离开过。
诗茵,为什么是他?你这么多人不喜欢,偏偏喜欢他?
哼,程逸奔,你不用得意,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即便是我得不到的,也不会便宜了你!
唐烨希目光深沉的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程逸奔,你也得意得太久,嚣张得太久,霸道得太久了。太过自以为是了吧?这世界没有永恒的王者,是时候应该换换位置了,没理由你们程氏永远是胜利者……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饭,裴诗茵是吃得肚子都胀了。
呵,三个人当中吃的最多的就是她。
这个时候,唐烨希也早就离开了,裴诗茵感觉松了一口气。
“饭都吃饱了,接下来的就各走各了吧?程大少,你送程爷爷回家吧?我自己走就行。”
程逸奔冷冽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这丫头就这么想他快点离开啊?
“我要做什么还要你这丫头来决定?等下,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啊?”你程大少不用上班吗?这么无聊啊?
“好啊,我也要去游乐场玩。”老家伙一听也兴奋起来。
“爷爷,我跟你孙媳妇培养感情你就别当电灯泡了行吗?”程逸奔的脸色啊那个黑啊,一脸的不悦。
“嘿,那谁陪我玩,你这小子有了媳妇就不要爷爷是吧?”程老爷子是一脸不满的干瞪眼啊。
“嘻嘻,还有希芸那小妮子呢!”程逸奔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爷爷,你回来这么多天,希芸那小妮子都没露过脸,你想她了吧?我告诉你啊,她交了个男朋友叫柳冰风的,这几天跟着韩俊宇那小子和一群的狐朋狗党去露营、野餐。快活的不得了,刚刚才回来。您啊,可得找她好好算算帐去,顺便看看那柳冰风顺不顺眼?把把关。嘿,我们程家的丫头可不是那么容易追的。”
“哦,真的?”老家伙一听,眼睛果然放光了。他这宝贝孙女居然交了男朋友,那他还真得把把关呢?
“嘿嘿,当然是真的,你老可得让那柳家小子好好的带你跟希芸出去玩了……呵呵,还有那韩小子,你不是也挺想这外孙吗?不妨把他也叫上了。”程逸奔狡滑的说着,嘴角不由自主的牵起一抹幸灾落祸的弧度。
这程大少还真是腹黑啊!为了调开老家伙居然祸害起自己妹妹来了。嘿嘿!还有韩学长。
裴诗茵几乎可以预料到柳冰风的凄惨来了。
呵呵,柳大少你可要多多保重,自求多福了……
打发掉老家伙,程逸奔是一面的得意啊:“上车,丫头,我们去游乐场。”
“啊?你怎么不先送一下程爷爷啊?”
“嘿,你少担心了,我爷爷神通广大着了。”程逸奔不耐烦的催,“快走吧,想起过山车的滋味,我都有点期待了。”
“啊,坐过山车啊?我会害怕的好不好?”
“当然好,要是你不害怕我才头疼!”
“程逸奔你说什么……”
“嗯……我说你害怕我就头疼……”
哼,坑你爹的,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好不好,她还没真的聋得什么都听不到……
裴诗茵撅着唇,心中不满却是不敢说些什么,说实在的,她现在有些害怕单独面对程逸奔。
既然知道了他跟乔大小姐有“亲密”关系,她对他的反感程度急剧攀升,更是讨厌他时不时的亲近动作。
这种亲密举动会时不时的牵动她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自从那晚知道他跟乔大小姐的那种关系后,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程逸奔划清关系了,可是因为动用了他给的五百万,她心虚无比。
现在她留在帐户上的,卖了钻石项琏还剩余的六百万,就是随时准备还回给程逸奔的。
五百万是可以还了,可项琏钱呢?怎么样还,她都是还不起。怎么样,她都还是欠着他的!
她没这个能力,她没法短时间内就赚到几百万,这对她无疑是天方夜谭。
所以,她很是自我安慰的跟自己说,那是程逸奔送她的礼物。既然送她了,就是她的了。
可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方式却无法让她心虚的感觉真正的减轻几分,反而让她的心更为的忐忑。
“丫头,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车上,裴诗茵的突然安静让程逸奔觉得有些不适。
“没什么,我觉得自己讲多错多,反正怎么样也讲不过你们!”裴诗茵心里有着莫名的心酸感。
“你怎么了?呆在我身边就这么的不高兴么?”程逸奔的话语有着明显的不悦,他不知道裴诗茵对他有所误会,却总觉得这小妮子对他反履无常。
他向来高傲,无法忍受她对他的冷寞,这种清冷的疏离感觉甚至比不上两人吵吵闹闹来得真实。
就像她跟爷爷在斗嘴,即便是她很没礼貌的喊着爷爷老鬼,他都能感到那种发自内心的亲切感。
但是,对他,他很清晰的感觉到她对他的故意疏离。
“我没不高兴!”裴诗茵口是心非,她是不高兴,很不高兴,只要想到那天晚上的那句话,别烦我,我好累,她就心痛得揪起。
她无法平静,无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她没这么高的道幸。
只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厚颜无耻的追逐她不放?
而且,他似是霸道,却还是带着宠溺。
让她不知不觉又要沉迷……
“你明明有!”程逸奔突然加快车速,吓得坐在副驾使座的裴诗茵一下子尖叫出来。
“说慌的人就得受点惩罚?”程逸奔的声音更加的恶作剧。
哼!裴诗茵心中冷笑,背叛的人才应该受惩罚吧?只是,若要说程大少背叛了她,她算不算是太过自作多情了点。
人家只不过随便说说她是他的唯一而已,这种甜言蜜语在他这种花花公子口中不知道说过多少了?她还相信?是活该受骗是吗?
哪个商界巨子不是左拥右抱的?人家明明有个又漂亮又门当户的准未婚妻,凭什么跟她这个普通家庭的穷家女子一起。
程家父母脸上对她都几乎写明了嫌弃两个字了。她还在这里做什么白日梦吗?
人家只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当宠物一样的玩!玩厌了自然一脚踢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一阵心痛,索性把眼睛也闭上了,不再看他。她知道自己的性格,脾气冲,又倔强。
她若不忍,必定会跟他大吵一场,她害怕他的强势,她害怕他的腹黑,她害怕他要她还钱。
帐户上还剩的六百万全还他无所谓,她害怕他要她还更多,她还不起?她心虚的要命。
她甚至没想程逸奔根本还不知道她卖掉钻石项琏的事。
其实她也同样害怕被他知道。
那个霸道的、腹黑的男人要是知道她把他亲手送的钻石项琏卖了,不知道有什么疯狂反应?
那条项琏意义非凡,还是他费了不少力气从-l-iu-氓老大那里夺回来的……
正在裴诗茵心思纠结的时候:"温柔的星空……"她的手机响了。
裴诗茵猛地睁开了眼,程逸奔的眉宇也明显的蹙了一下,他不喜欢在跟裴诗茵单独相处的时候被人打扰。
裴诗茵命起了手机:"妈……"
"诗茵啊,你赶快跟你爸爸道个歉,赶快搬回龙家住,妈妈求你了好吗?不要再跟你爸斗气下去了好吗?现在施博士已经不肯给你爸爸做后续的治疗了,你再这么继续下去怎么得了?那会要了贤亮的命的。"
"什么?我已经把爸的治疗费全都还给他了,他干嘛还这么做?"让施博士不再接手裴贤亮的病,还真够绝啊?裴诗茵又怒又恨,气得手都发颤了。
"诗茵,妈求求你了,好吗?你斗不过你爸爸的……"裴怡玲说着说着哭泣起来。
裴诗茵一阵心痛:"妈你别这样,我现在就去找他!"
"诗茵,你别再惹怒你爸爸了,其实你爸爸说的那个唐家少爷确实很好的……"
裴诗茵眼睛一闭,泪水滴了下来,唐烨希好不好不是关键是吗?即便是他再不好,为了裴贤亮,妈妈也会这么求她,不是吗?
其实她也真愿意为裴贤亮作出退让,可是这是她的婚姻,是以她一生的幸福为代价的。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妥协。
不过,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她自己会主动的提出,而不是这样让裴怡玲苦苦的哀求。
裴怡玲这种苦苦哀求她的方式让她感到万战穿心般的心痛……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这般求她,她就无法拒绝,不是吗?
"我知道了,爸不会有事的,您放心!"裴诗茵说着,无力的合上手机。
裴诗茵回过神来,胆怯的望了程逸奔一眼:"程大少,车子调头,我要去龙氏大厦!"
"丫头,你将那五百万全拿了出来,就是为了还给龙听深?"兰愽基尼刹的停了下来,程逸奔目光炯炯的望着她问。
"嗯!"裴诗茵心虚的垂着眼帘,根本不敢与程逸奔相对视。
"看着我!"程逸奔抬起她的下颚,直直的望进她的眼眸深处,"为了我跟龙听深吵翻了,所以一个人般回小县城住?"
裴诗茵眼圈一红,泪水差点滴了下来,却是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为了他,的确是为了他啊,可是,他已经不再属于她了。他有了乔大小姐,不是她的唯一……
她根本不想在他面前承认她有多么在乎他,她有多么爱他!
"丫头,这些事情不应该由你去做,你怎么就不跟我说?"程逸奔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责备,却有着浓浓的宠溺。
裴诗茵虽然没有直接承认,可是他从刚才的电话中听出了她是为了他才跟龙听深闹翻了,甚至闹得搬出了龙家,这还是让他心里莫名的喜悦起来,这丫头,明明是在乎他的。
裴诗茵心里却是冷笑,说得好听啊,什么这些事情不应该由你去做?怎么就不跟他说?
她不想跟他说吗?他说什么来着,别烦我,我好累!
他都跟程大小姐滚到ch-u-ang上去了,她还怎么好厚着脸皮麻烦他?
"丫头,你怎么这副眼神看着我,不相信我吗?"程逸奔抚了抚她的脸,抹去她眼里隐隐掉了下来的泪水。
"相信我,我现在就去会会你爸爸!"
裴诗茵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我的事谁要你管了?"
程逸奔竖起眉毛,眼神明显的不悦:"废话,你是我的女人,有事我不管谁管。"
裴诗茵撅了撅嘴,这个霸道无耻的男人,谁是你的女人了?我是我自己的。
裴诗茵心中怒火升起,却是不敢出言反驳。
这个程大少的性格她还不懂,惹怒了他,她绝对的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自己动了人家的五百万,这还有什么好说呢,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啊。
"程大少,我跟我爸的事情还是让我处理好了?"
"哼!"程逸奔冷笑,"你怎么处理,你能处理好么?别说我看轻你这丫头,你嫰着呢!笨呼呼的,这是男人的事情!小女人就别插手了。"
的确啊,她能处理好吗?裴诗茵无力反驳,她若是能处理好,裴怡玲就不会打电话来跟她哭诉了。
可是,即便是她处理不好,你程大少爷又以什么身份来处理呢?
裴诗茵咬着唇,不说话。任凭程逸奔的兰博基尼再度飞驰,呼啸而去。
"龙听深,你太过份了,我都将五百万打到你的帐户了,为什么你还让施博士断了我爸的后续治疗?"裴诗茵推门而入,一见龙听深便忍不住怒火嘲天的朝他吼。
龙听深一面阴沉的扫视着眼前的两道身影,却是没有看她,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跟在裴诗茵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
英俊的面容、霸道的气息、冷冽的神彩,尊贵而傲气十足。不正是地产大王程逸奔又是谁?
"诗茵。"龙听深缓缓开口了,"这般的目无尊长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施博士不继续冶疗你养父并不是我的意思。"
"说得好听,不是你的意思是谁的意思?我爸一直是施博士治疗,而施博士又是你在美国请的。"裴诗茵越发的显得愤怒,老奸巨滑,明明是你还不肯承认?这世界有这么阴险的亲生父亲么?
"诗茵,施博士是你兰姨的朋友!"龙听深淡淡的说着,"你爸我并没有这个能耐,不过若是你兰姨开口的话,我想也有这个可能?"
什么?龙听深的意思是不是他做的,是他老婆杜菁兰?他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了杜菁兰,他就可以一如既往的充当好人?坑你的爹,裴诗茵气得咬牙,她应该怎么办?
"丫头,你先出去,让我跟你爸爸单独谈谈!"程逸奔轻轻地拍了拍气得脸色都有点变了的裴诗茵,对龙听深道:"龙董,不介意单独谈谈吧?"
龙听深淡淡一笑:"呵呵,程总都已经专程过来了,自然得好好谈了!"
"诗茵,你就先出去吧!"龙听深深深的看了裴诗茵一眼淡淡道。
哼,出去就出去呗,有什么了不起了,裴诗茵重重的甩了一下门。负气的坐到走廊外面座椅上。
"程总,想不到你会亲自来,我倒没想到我这小女儿居然还有这等魅力!"
"龙董士长!"程逸奔不紧不慢的迈步向前,十分优的坐到龙听深的对面。
今天我来的目的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我喜欢诗茵,而且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我正式向您提亲!"
什么?龙听深讶异了!程逸奔说他喜欢裴诗茵,甚至说他跟裴诗茵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他都不会有多大的意外,可是若是说到他要娶她,他跟他正式提亲之类的话,那他就的确意外了。
因为他从没想过程逸奔会想要娶他的私生女做妻子!
或者他一向是以已度人,根本没想过程逸奔会来认真的,他好好的乔家大小姐不娶,娶裴诗茵?这还真是让他太惊讶了。
他有些失态的愣了好一会才道:"程总裁,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龙董士长,千真万确!莫非你反对?"程逸奔清冷霸道的目光傲然的迎视着他,"听说龙氏近来情况不太好?不过,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唐烨希可以帮助龙氏解除危机的!"程逸奔似笑非笑的说着,语气意味深长。
"呵呵,程总裁果然是有备而来啊!"龙听深浅笑了一下:"现在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像程总这样的乘龙快婿,龙某又怎么会拒绝?"
"哈哈,那龙叔叔咱就得好好商量商量了。"
董士长办公室门外,裴诗茵在走廊外面坐立不安的踱来踱去。
一颗心忐忑不安的惊惶跳动着。
都打两局升级,两局斗地主了。
这程大少居然还不出来,他们谈什么,谈这么久?
真是急死她了!
她只不过是想让施博士继续为裴贤亮做治疗而已,用得着谈大半个小时吗?
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没有出来的迹象-b-i-an-态啊,不会两个大男人在里面打起架来吧。
可是,在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啊?
裴诗茵越发的不安。
再过了一会,门终于打开了,两道人影走了出来。
"程大少,慢走,跟诗茵出去玩开心一点!"
"好,我会的,龙叔叔就不用送了!"
裴诗茵瞪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两人。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很好哦。
程逸奔居然还叫龙听深叔叔?
"诗茵,你这丫头眼光不错,是爸爸错了,不过啊,你这倔脾气还真得改改才是……不然,可让程大少见笑了!"龙听深对着她居然又是一副慈父的样子了,看着她露出一面的笑容。
拜托,这程大少给了什么药他父亲吃了。
反常得紧啊?
裴诗茵十分詑异的跟着程逸奔走出龙氏大厦:"程大少,你跟我爸说了些什么?他都答应让施博士继续给我爸治疗了吗?"
"嗯!"程逸奔轻描淡写的微笑。
"真的?"裴诗茵一听满心雀跃,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反问。
"假不了!"程逸奔肯定的回答着,手臂紧紧的扣上她的纤腰。
这丫头欢欣雀跃的样子煞是好看,看那神彩飞扬的一双美眸,忽闪忽闪的都快发亮了。
而那甜甜轻笑的弧度怎么看就怎么迷人。
程逸奔感到自己的魂都一下子被勾走了,真想好好的揽紧她好好的一亲芳泽。
"程大少,谢谢你啊!"沉浸在喜悦中的裴诗茵还感觉不到程逸奔的异样眼神,很是感激的向他道谢。
程逸奔略略的皱了皱眉,这丫头怎么老叫他程大少,他已经不止一次的纠正她,让她喊他的名字了。
可是没多久又喊回原样,而且看她向他道谢的客气样,程逸奔便十分的不爽,这丫头老是有意无意的故意在疏远他……
"怎么谢我?"程逸奔-ai-昧的笑着,揽紧了裴诗茵走到了他的跑车前。开了车门,将裴诗茵直接推进了副驾驶座。他的头也跟着伸了过去,俊逸的面孔凑近她那水灵灵的脸蛋目光灼灼的凝视她。
"你干嘛?"裴诗茵瞪大了眼,一连串的心跳加速。程逸奔俊逸的容颜都几乎贴到她细嫩的肌肤了,他那性感的嘴唇正在触碰她俏皮的鼻尖。
裴诗茵莫名的冷汗一串一串。头不断的往后仰。
"丫头,我想要你!"程逸奔邪魅的说着,-a-i-昧的因子迅速占满整个空间。
疯子,-b-ian-态啊?这里是开篷跑车!
裴诗茵这么被他吓吓都有种想死的冲动了。
"程……程大少,你别乱来啊!这当街当巷的,你可是万众嘱目的大总裁啊!"裴诗茵直直的盯着眼,惊惶失措的说着,她却知道自己的说词多么的无力。
这个程大少,最是脸皮厚,什么当街当巷的说词,对他来说一点效力也没有吧?
果不然,程逸奔压根就当她的话没说:"万众嘱目又怎么样?小宝贝,你觉得得我程逸奔胆子这么小吗?"程逸奔变得皮笑肉不笑起来。
"奔,不要啦,你胆子大,我胆子可小着呢!"裴诗茵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后仰得快要摔落在驾座了……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程逸奔伸长手臂一下子搂往她的纤腰,两人的姿势更加暖昧了,程逸奔轻轻一触便吻上了她的唇瓣。
用力的吸了一口,程逸奔便放开了她,没有继续下去,他修长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将裴扶坐在逼驾使座,人也退出了车门外。
兜到了驾驶座的那一边,才开了车门,上了车。
裴诗茵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一张脸儿红扑扑的,心跳还依旧没有平伏。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娇羞可人的模样却是心情出奇的好,他抬手望了一下手表:"呵,丫头,看来这一次也是不够时间去游乐场了,不如陪我买些东西吧?"
"哦,好!"裴诗茵一点意见都没有,不去游乐场正好,她害怕坐过山车,她也害怕跟程逸奔对她有过于亲密的举动,她的心很乱,她感觉自己就快迷失在程逸奔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只要他对她好一些,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沦陷。
她真的很感激他帮她处理好她跟龙听深之间的矛盾。可是她也没有忘记他还有个乔大小姐。
不,程逸奔这种光芒万丈的男人绝对不是她的菜。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对他痴心妄想。
明天参加完程爷爷的生日宴,她就得离开他远远的,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裴诗茵心不在焉的失神想着,却脚步不停的跟着程逸奔进了一家珠宝店。
"丫头,帮帮眼,看我戴那款戒指好看?"程逸奔略带兴奋的拉着她走到一处高档的戒指专柜向她问道。
戒指?裴诗茵怔了一下,一颗心渐渐清醒了起来,程大少想要买戒指?
也对啊,他跟乔大小姐就要订婚了。
裴诗茵的心莫名的被刺痛了一下,眼前琳琅满目的戒指闪动着灿烂的光芒,但每一道光芒都像利刃般的刺痛了她的双眼。
裴诗茵眨眨眼,指着其中一款灿烂夺目的男女对戒艰难的开口道:"这款好像不错……"
"呵呵,丫头的眼光不错,我也觉得这款满好的。"程逸奔意味深长的说着,"到时候就用它了!"
说完他拉起裴诗茵走向卖金表的专柜,"你说爷爷戴那款手表好看?"
裴诗茵扫了扫专柜里面那些金烂烂的名表,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随意的指着一款价钱最贵的便道:"我不太懂,这款看上去适合程爷爷!"
"呵呵!"程逸奔笑了,"丫头,你这回眼光偏差了吧?这款看来是适合我才对。爷爷都上年纪了,戴这款的话未免过于炫目了。"
裴诗茵撅了撅嘴:"我都说我不懂了,你还问我?你自己挑就好了嘛!"裴诗茵很不服气,心情也极端的不好,她挑戒指便挑戒指了,干嘛扯上她?
"你这丫头,不就想帮你挑份礼物送给爷爷嘛?你哪门子来的这么大脾气?"
"帮我?不用了,我自己要送礼物当然是我自己挑,自己买。而且我买不起这么贵的礼物!"裴诗茵冷冷的笑了起来。
"嘿,你这丫头,好心没好报啊!"程逸奔皱了皱眉,这丫头近来脾气可真的不怎么样啊,不是大-姨-妈到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要给爷爷买什么礼物?"程逸奔有力的将裴诗茵拉出了珠宝店。
买什么礼物啊?她当场就让程逸奔问住了,她刚才的话只不过是随口而出之言,她那有准备给程爷爷买什么礼物啊。
那个老家伙,挑剔又长气,眼睛都长到额头上的,什么都嫌三嫌四,不贵重不高档的都看不上眼的。裴诗茵还真是一脸的头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丫头,想不出来是吧?我告诉你一样爷爷最欢欢的东西,而且,绝对不必花钱!"程逸奔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神秘兮兮的靠近她说。
"什么东西?会有这种好的东西?"裴诗茵不由自主的问道,眼神中多了一丝好奇。
程逸奔笑嘻嘻的凑近她耳边:"当然有,我爷爷最喜欢大胖小子了,只要你跟我怀一个,包他比收到任何礼物要高兴千倍万倍……"
"去你的!耍我是吧?谁要跟你怀孩子的?真不要脸……"
这边程逸奔与裴诗茵温馨、甜蜜,-a-i-昧不清的斗着嘴。
那边,一道苗条的身影还带着无比忌恨的眼神隐身在远处的花木旁,怒意翻腾的看着。
程逸奔那可恶的家伙,中午约他,他说没空,呵,原来是陪着这个姓裴的小贱人,连班都不上!
要不是刚才珠宝店里的人有人认得他,向她打报告,她还真不知道啊?她匆匆赶来之际,果然看到了他们在打情骂俏,画面亲密。
乔素芬十足的愤怒,他这准未婚夫也未免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还有他那个难缠的爷爷!让她一肚子的气没法出……
唐氏!
总裁办公室里与乔素芬一样面色阴沉的唐烨希。
他此时此刻正怒意奔腾的握着话筒。
龙听深那圆滑拒绝的话语一字一字的刺痛了他的神经。他好看的面容逐渐的变得阴沉而铮狞。
随着龙听深的最后一句话语,唐烨希愤怒的甩掉手中的话筒。
他与裴诗茵的联姻计划失败了!龙听深竟然出尔反尔的拒绝他,龙听深悔婚了!
他说什么来着,裴诗茵与程逸奔两情相悦,而且裴诗茵已经是程逸奔的女人,程大少已经正式向龙家提亲了……
唐少,是我不好,是龙某教导无方。我实在不知道诗茵这丫头跟程大少有来往,所以……
现在我这女儿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她怎么还配得起唐少你……唐少对不起了,看在我们龙、唐两家的交情份上请唐少宽宏大量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哼!宽宏大量?你龙听深也太不自量力了,唐氏的势力与财富早早就凌驾在龙氏之上了。
真是给脸不要脸,与你龙家联姻已经是大大抬举你了,居然因为有了程逸奔这个靠山介入就嚣张反口了……
唐烨希狠狠的握着拳头,手心都被手指的指甲扎痛了仍毫无知觉。
裴诗茵,你太令人失望了,原以为你还是我心中的那个纯净清澈的女神,想不到你居然早就跟程逸奔有一腿了!
嘿嘿,既然你不再纯净,我也不会再对你有情。
哼,龙听深说得不错,你已经配不上我了,我唐少要的女人绝对是干净纯洁的。
只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就凭着龙家悔婚的举动,就凭着你裴诗茵是程逸奔的女人,我唐烨希就绝对不会让你幸福快乐!
我得不到的,你程逸奔休想轻易得到……
唐烨希点燃了一支烟,接着拔通了韩俊宇的手机号码。
"韩少!我是唐烨希!"唐烨希语声淡然,完全听不出现在的他正处于愤怒之中。
"哦?唐少,找我有事吗?我现在休假,暂时不处理公事。"韩俊宇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如沐春风,话语却是不留情面的拒人千里。
单凭唐烨希跟裴诗茵有着所谓的婚约,韩俊宇就无法对他产生好感。而且他跟唐烨希素无瓜葛,还真想不出他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不是公事,是私事!"唐烨希淡淡的笑道完全没有理会韩俊宇拒人千里的淡漠。
"哦,要是私事的话,我想我更没什么私事要跟唐少聊的了!"韩俊宇淡淡的道。
"哦,是吗?"唐烨希饶有意味,"关于裴诗茵的事,韩少也没兴趣吗?"
"你说什么?"韩俊宇的声音明显的有了戒备了。
"呵呵,韩少,你喜欢诗茵,没错吧?"
韩俊宇也呵呵笑了起来:"彼此彼此吧,唐少不也正喜欢诗茵学妹吗?"韩俊宇自是不傻,正正的挑明了两人间的情敌关系。
"呵呵,韩少无需把我当敌人,我跟你都是无法得到裴诗茵的,她都快成为程逸奔的未婚妻了,我是彻底的没戏了。"
"你说什么?"韩俊宇这一惊非同小可,"根本不可能,我表哥要订婚的对象是乔家大小姐!"他怎么会跟茵订婚?更何况舅舅、舅母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莫非是唐烨希是故意打击他才特意这般说的?
电话那头,韩俊宇陷入了沉思。
"呵呵,韩少,你最好相信我的话,我得到的消息千真万确。那是诗茵的亲生爸爸亲口跟我说的。程逸奔已经正式的向龙听深提亲了,而龙听深也真真切切的答应了。"
"韩少,你现在的机会的确不大了,要是不想跟我一样败下阵来,要是还想抱得美人归的话,恐怕韩少得用点非常的手段了。"
"唐少,即便真如你所说的,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不会是单纯当个好心人吧?"
"哈哈!韩少果然是心思慎密,只是韩少也不必把我当情敌一样的防范。你的真正情敌可是你的好表哥。"
唐烨希沉吟了一下:"至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是因为我欣赏你,讨厌程逸奔。即便我不能和裴诗茵在一起,我也不想她嫁给程逸奔这个花心大少,我不相信他能给诗茵幸福。相比之下我宁愿诗茵选的是你!这样的回答不知韩少可否满意。"
韩俊宇满心苦涩,唐烨希这么说他的心的确的沉了下去,不管他的目的为何,他想他说的事情有八.九层是真的。他的心一下子就冷了,前几天才燃起的希望一下子被打沉……
"这么说来,那谢谢唐少的好意告知了……"韩俊宇随意的客套了一句,心中的酸涩让他整个人都失落了起来。柳冰风,程希芸以及外公他们的嘻笑声都变得遥不可及。他的世界似乎一刹间暗了下来。
"嘿嘿,不客气,就凭我对韩少的腥腥相惜,也会把这事告诉你的,祝你好运了,再见!希望我跟韩少有机会合作一番。"唐烨希适时的挂了电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阴险的算计。
韩俊宇,很快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的!
放下手机,韩俊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表哥,快来啊,我帮你烤的肉都熟了!你跟谁说话那么长气啊!"程希芸已经很不满意的在催了。
"是啊,俊,该玩的时候玩,该工作的时候工作嘛!有谁这么不识时务,这时候打电话来骚扰?"柳冰风也加上一把嘴来。
这时,还在沙滩远处玩水的程老爷子也加上一轮嘴,喂:"芸丫头,有烧好的、现成的吃了没有?"
"哎,有了,爷爷想吃就快回来吧?"程希芸欢快的叫着,韩俊宇却依旧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哎,表哥,你没事吧?"程希芸突然察觉出韩俊宇的神态、面色有点不对劲。
"希芸,你大哥要与诗茵订婚吗?"韩俊宇突然定定的望着程希芸问道。
"啊?大哥跟裴诗茵订婚,怎么会有这种可能?"程希芸詑异的望了韩俊宇一眼,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她可没听大哥提过,而且爸、妈也肯定不会同意啊!
"真的?"韩俊宇不放心的追问,他觉得唐烨希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胡乱骗他。而且他的心里乱七八糟的,也被唐烨希影响了,隐隐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真的,表哥,你就是担心这件事啊?你听谁说的,根本没这事!"程希芸回答得一面轻松,样子就是压根没有这种事的表情。
韩俊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绷紧了的神情也舒展了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冽,去吃东西!”韩俊宇立刻来了精神。赶在程老爷子回来的前面,首先品尝了烤好了的鸡翅。
夜幕降临,裴诗茵在程逸奔的陪同下终于买到了一款礼物准备明天送给程爷爷。
那是一款功能十分强大的游戏机,裴诗茵自己看着都十分喜欢,她相信以程爷爷的活泼性格也一定喜欢的。
游戏机,这丫头竟然送游戏机给爷爷,程逸奔想想都觉得好笑,哎,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好了,礼物买了,天都黑了,丫头,我先送你回家吧。今晚我有饭局,可不能陪你了!”
饭局?怕是约了准未婚妻吧?裴诗茵想想都觉得酸酸溜溜的,于是没好气的道:“不用送了,我就在这里下车吧,我不回龙家?”
“不回龙家?丫头,我已经跟你爸爸谈好了,他也不会再逼你嫁去唐家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就是不想回去,他不逼我了,我也不想回龙家住,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知道多好!”
“丫头,这由不得你哦,他始终是你亲生爸爸,你总得给他点面子对吧?你也得让你养父养母安心对吧?”
“你啰嗦什么,我就是不想回去?又怎么了?”裴诗茵的心情很是不好,口气也有点恶劣。
“好!你不回去更好,我还巴不得呢,今晚就回aa大酒店住好了,嘿嘿,我也好跟你重温旧梦!”程逸奔似笑非笑的说着,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呸,谁跟你重温旧梦了,到aa大店酒住,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她这只小白羊还有得剩?
“别,我还是回家里住了!”你送我回去吧。
“呵呵,你可以不回去啊,其实陪着我也很好啊!”
“好你个头啊,满脑子坏思想,人家都说要回龙家了。”
回到龙家,裴诗茵感觉有点不自然,明明说好不再回来的,可兜了一个圈,她又乖乖的回来了。
是她脸皮厚,还是真是那么听话?可是更奇怪的是程大少似乎也是蛮想她回龙家的样子。
“诗茵丫头,你回来了!”一进门,龙爷爷,龙奶奶就跟她打招呼了。
裴诗茵笑了笑,有点尴尬道:“爷爷,奶奶!”
“嘿,你这小丫头,这几天去哪玩啊,玩得很开心了吧?”龙奶奶慈爱的抚了抚她的头。
吖?龙爷爷、龙奶奶他们好像不知道她是离家出走,还以为她是出去玩了?
“嗳,奶奶,是挺好玩的!”裴诗茵心虚的笑了笑。
“哼,那玩够了,明天就回去上班了!”龙听深严肃的话语由里面传了出来。
“哦,知道了,爸!”裴诗茵小声的应着,心中有着些不情不愿的。
程大少究竟和龙听深聊了些什么呢?她父亲不是不喜欢程大少的吗?怎么他一出面就好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裴诗茵对此倒有点小小的疑惑。
她下午也问过程逸奔几遍了,可那家伙总是笑而不答的故作神秘,说什么她很快就知道了……
真是专门钓她的胃口啊!
哼,该死的程大少,多管闲事啊,居然硬逼着送她回龙家。
本来她早都想好了,参加完程爷爷的生日宴会之后就直接回到裴家所在的小县城去。
龙听深也好程逸奔也罢她都一概不想多见了。
可这一回来,龙听深便居然又叫她明天上班,哎,别提她的心里多不愿意了。
她觉得这段日子可是流年不利啊,留在b市啊就是净惹桃花。
而她惹的不是桃花运,而是桃花劫……
什么姚义玮、程逸奔、韩俊宇、唐烨希……弄得她脑袋都发晕了……
“怎么,不想回去上班?”龙听深轻督了裴诗茵一眼。
“呃……没有啦……我明天就跟爸回公司上班。”裴诗茵笑了笑,口是心非的应了句。哎,算了,他毕竟是他的亲生爸爸,人家都低下语气了,她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让他下不了台。
只要他不逼着她嫁人,那她就免强住在龙家混日子吧,也省得裴怡玲老是打电话来唠叨她。
“嗯,那就好。”龙听深正想再说点什么,这时,“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裴诗茵的手机响了起来。
“爸,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裴诗茵看了上面的来电显示,轻按下了接听键。
“喂,学长!”
“茵,你要跟我表哥订婚是吗?”手机那边传来韩俊宇有些许异样的声音。虽然是问句,但语调中有着以难掩的惆怅与失落,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如沐春风的自然洒脱。
“呃?没有这回事啊!学长干嘛这么问啊?你明知道程伯伯,程伯母都不喜欢我……你表哥怎么可能和我订婚呢?”更何况还有个乔大小姐呢?哪里轮得到她?
“哦,是这样啊!”那边的韩俊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暗中把唐烨希骂了个千遍了。哼,原来都是这唐烨希故布的疑阵啊,他居然就上当了。
一个下午都心神不宁,程希芸跟他说了没有这回事后他还是感到不安心,鬼使神差的趁着吃饭的空档非得打个电话给裴诗茵才甘心……
“嗯嗯……”裴诗茵感觉更加怪异,韩俊宇今天是那根筋不对劲啊,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么可笑的事情吗?
她刚刚还想开口说点什么,那边却传来了柳冰风和程希芸催促他吃饭的声音了。
“呵呵,学长,你还是先吃饭吧,我们下次再聊!”裴诗茵听得出来很多人在等着韩俊宇吃饭,其中似乎还有那老家伙的声音。于是她也就草草的挂了电话。
呵呵,她跟程大少订婚?痴心妄想吧?她可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啊!
挂上电话,裴诗茵略带苦涩的摇了摇头,却发觉龙听深正略带深意的瞧着她。
“爸,怎么了?”
“没什么,听完电话就去饭厅准备吃饭了?”龙听深的声音是完完全全的不动声色。
“三姐,上楼去请夫人、少爷、少奶奶下来吃饭。”龙听深一边说一边吩咐下人道。
“好的,老爷!”三姐一听连随跑上二楼去了。
没多久,饭厅里的人也齐了
杜菁兰望了裴诗茵一眼,眼中笑意盈盈,并没有不悦:“诗茵回来了啊?大家都想你了!”
“嗯,是啊,诗茵,你不在家,家里都没人陪我做美容了。”唐雪珍也一面笑容的道。
裴诗茵笑了笑,微微点头,像往常一样客气的跟众人打招呼吃饭。
“爷爷、奶奶、爸、兰姨、大哥、大嫂……吃饭。”
“吃饭,吃饭!”龙爷爷作为大家长首先发话了。
大家一听就都纷纷拿起筷子。
龙听深忽然道:“诗茵,以后你叫兰姨叫妈吧,像你大哥大嫂一样叫知道吗?”
什么?让她叫杜菁兰叫妈?有没有搞错?这龙听深是有毛病,还是神经出了问题,太强人所难了吧?
有没有这么得寸进尺的?裴诗茵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让她怎么叫得出来?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静,空气都似乎都纠结了起来。
杜菁兰尴尬的笑了笑,眼底深处隐藏着一抹难以觉察的阴狠:“深,叫什么还不是一样,孩子怎么叫着顺口就怎么叫吧?”
“不,这可由不得她!”龙听深的眼神全是肃然与认真,明天,我准备正式公开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
“正式的父女关系,不是私生女,你懂吗?”龙听深郑重的对着裴诗茵,一字一字的强调,“你要是不想被别人看笑话,你就得赶快纠正过来,叫兰姨叫妈!”
“哦,原来是这样!”龙爷爷、龙奶奶都笑得合不拢嘴了,“那样好,那样好啊?诗茵,听话,叫妈!你兰姨都不介意了,你啊也别扭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脸色一变,有些苍白,让她叫杜菁兰妈妈?没门!她可不想突然多个爸爸,又突然多个妈!
根本无法接受。
“爸,我觉得没必要,我也不想公开关系,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既然觉得我是见不得光,就永远别见光好了!”裴诗茵紧紧咬着嘴唇,倔强的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龙听深目光骤然深沉了起来。面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杜菁兰赔笑道:“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深,你也用不着生气,小孩子得慢慢教,别动怒!”杜菁兰语气平和,十足的慈母风范,眸光深处却是闪烁着阴险的异芒。
“慢慢教?就她这种倔脾气?给她良心,她当狗肺了。现在在家里就这样了,要是嫁到程家还这般不识大体,到时候程家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丢脸不在说,随时给我们抹黑……”龙听深越说就越怒。
“好了,好了,”龙奶奶瞪了龙听深一眼,适时的开口帮腔,“你也是,给点时间她适应嘛!小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大家先吃饭,有事慢慢再谈!”
裴诗茵咬了咬唇,突然一甩筷子:“大家慢慢吃吧,我吃饱了,看来龙家不是很适合我住,我还是搬走吧!”裴诗茵倔强的说着转身便往外走。
“站住!裴诗茵,你看看你,你什么态度啊……”龙听深怒得脑袋生烟。
“爸,对不起,我觉得这个家不太适合我,我还是喜欢过原来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裴诗茵望着他,一点都没有退缩。她虽然是道着歉,说着对不起,可语气却是那么强势凌人。
龙听深越加怒火:“裴诗茵,你养父还在美国接受治疗啊,靠的都是你兰姨帮的忙,你是不是想我们立刻让施博士断了他的治疗?”
“龙听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卑鄙,就会用我爸、妈来要胁我?你不是答应了程大少继续让我爸继续接受治疗了吗?现在出尔反尔,又来逼我,你还要不要脸?”
“你……你这个不孝女……”龙听深扬着手,抖震着,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却是死死的忍住了,他这个私生女真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他气疯。
龙听深深吸了一口,强忍着怒火:“好,跟你好好说看来是不行的,对你这倔脾气就是得用强的,你说爸卑鄙,那你就当爸卑鄙好了。你的关系已经是决定公开了!”
龙听深突然甩给她一强表格:“你不但要恭恭敬敬的叫你兰姨一句妈,而且现在就填了这份改姓申请书,明天,我上交公安局让你改姓龙!不要再跟我废话一句,不然我现在就让兰姨打电话叫施博士中断你养父裴贤亮的治疗!”
裴诗茵抓住那份改姓申请,全身颤抖的瞪着龙听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现在立刻填了它。”龙听深语气凌厉的说着。在场所有人都不再出声,龙爷爷,龙奶奶也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
望着龙听深那阴厉无比的眼神,裴诗茵眼里有着泪水打转,她倔强的咬着牙,一言不发,一动也不动。
“不要又想着让程大少帮你,公开你的身份是程大少的意思。哼,程大少也够宠你的了,简直都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大家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以为程家这样的名门大户是这么容易进的吗?你没个好的身份以后在程家的日子会好过?”
裴诗茵瞪着他,龙听深说什么来着?他说公开她的身份是程逸奔的意思,说什么程家这样的名门大户是这么容易进的吗?没个好的身份以后在程家的日子会好过?”
坑你个爹啊,她有说要嫁程大少,要进程家门吗?
凭什么龙听深就认定她要嫁给程逸奔了?要进程家门了?还专门为此公开她的身份,要她改姓?
他以前不是很反感程大少的吗?不是说他只是玩弄她的吗?
他跟程逸奔都谈过些什么了?
为什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这么戏剧性?原来是唐烨希,现在是程逸奔,她这亲生爸爸就是要把她当作可以利用的筹码而已吗?
裴诗茵完完全全的沉默,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龙听深语气中的凌厉渐渐的平伏下来:“不是爸爸每次都想跟你闹得如此僵,不是爸爸每次都想逼你,本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好好谈,可是你想想看,每一次你的态度……你有过尊重长辈的态度吗?”
裴诗茵冷冷看了龙听深一眼,突然抬眸:“我妈知道我要改姓的事了吗?”
“知道,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很同意,没意见!”
“呵,很同意,没意见!裴怡玲都没意见了,她还有什么意见呢?”裴诗茵苦涩的笑了一下,拿起那张申请书。申请理由都是打好的了,只需她签个字就会生效。
裴诗茵闭了闭眼,大笔一挥便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算了,姓什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对于龙家来说不过是一颗棋子,一堆可以利用的筹码罢了。只不过把她的主意打到程家,那结果恐怕就注定让他们失望了……
她对程逸奔来说并没有多重要……
裴诗茵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心中说不出的空空落落,她将申请书重重搁在饭桌上,毫不犹豫的转身往外走去。
不是不在乎吗?为什么心那么空?
空得像是全世界都只在利用她和抛弃她!不但龙听深是如此,裴怡玲也不在乎她不是吗?
还有程逸奔,他究竟是她生命中的什么角色?
裴诗茵心中莫名的刺痛着,却隐隐听到龙听深的一句:“开饭,大家不用理她……”
她的泪水莫名便滑了下来,拳头捏了捏,飞快的跑出了龙家的大门。
坑你爹的,什么亲生爸爸,居然要胁她改姓,真滑稽,真荒谬啊!
好,改就改!
没什么大不了的,改个姓而已,没关系的,姓什么她还不是一样的坚强快乐!
反正裴怡玲是没意见了,可是地下有知的亲生母亲不知作何感想?
算了,不想了!
别人都羡慕着做千金小姐呢!裴诗茵擦了把眼泪,随手拦了辆计程车就往b大那边去了。
她肚子饿,而且火气塞满了一肚子,最想在这个时候大吃一顿了。
在b市里,b大附近无疑是她最是熟悉的了。
裴诗茵走进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饭馆,随意的点了个蛋炒饭和一盅炖汤,便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等了起来。
这家店她很熟悉,以前她跟李云微甚至姚义玮都经常来……经济实惠的小餐馆才是他们这些学生一族经常活动吃饭的地方。
正想着,边角处那张桌子突然站起了一个人。
“诗茵,你也来吃饭啊?”熟悉的脚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微笑,姚义玮正款款走来向她打招呼。
去你了,怎么走到哪里都看到不想见的人。真是见鬼,这么小的小店刚才进来也不曾留意到姚义玮的存在,不然,她二话不说就调头走了,现在也不用对着这虚伪的家伙赔上自己虚伪的笑。
“是啊!”裴诗茵扯了抹不成形的笑容,随意的答了两个字,眼睛便转向窗外不再看他。
“我也一个人,不如一起坐吧?”姚义玮见裴诗茵不理他,反而厚着脸皮的坐下来。
“喂,这位先生,我没有搭桌的嗜好!你要搭桌不妨找别人!”裴诗茵怒火熊熊,真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
“诗茵,不要样对我行吗?就算我们做不成夫妻,我们还是朋友,我还是你的学长对不对?”
“姓姚的,别胡说八道,谁跟你是朋友?我压根就不认识你!”
“诗茵,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很后悔,娶了她我一点都不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够了,我没兴趣听你的废话,你快不快乐不关我事,还有,警告你,让你老婆别再没事找事招惹我,不然我不再客气了!”裴诗茵怒火嘲天,站起身来迈步便走。
她妈的,见到这个人渣,看到这么虚伪的笑脸,她饭都不想吃了……
“哎,小姐,你怎么就走了,饭已经炒了啊!”
“入他的帐!”裴诗茵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而去……
“老板,饭炒好端来我这吧,那位小姐点的我都要了。”姚义玮无奈的苦笑起来。
“好!”远处还传来饭店老板欣喜的声音。
“哼,就该入你帐!谁让你破怀本姑娘吃饭的兴……”裴诗茵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快步走出大学城。
她只不过点了一个饭一个汤,加起来也不用三十块。活该是那姚义玮出,反正她可是一口都没吃。
诶,郁闷,真是郁闷!
裴诗茵感到一肚子的气憋在胸里,连周围的空气都感到郁闷不通畅。
该死的程大少,干嘛要跟我爸说公开我的身份?她愤怒异常的掏出手机。
想也没想的打通了程逸奔的电话,管你今晚有什么应酬要忙,不骂你一通心里就要气炸。
“喂,丫头,找我有事?”程逸奔的语气似乎有些意外,这丫头这几天就从没主动找过他。
“程大少,你做了什么好事?跟我爸说了什么,为什么要我爸让我改姓?”裴诗茵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不由分说的怒吼起来?
“什么?改姓?我可没叫你爸让你改姓啊?我只是想让他公开你们的父女关系而已!呵呵,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错你的头啊?你出的什么烂主意,我跟他的关系公不公开关你什么事啊?你闲着没事偏要当三八啊!”裴诗茵火红火绿,对着手机就劈头大骂。
“哈哈,丫头,你这么生气干嘛?你爸只不过给了你一个小小的惊喜而已,你就激动成这样了?”
“很快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程逸奔不着痕迹的笑着,笑得如沐春风,心情好到不得了,“好了,不跟你聊了,现在我还生意应酬,要不晚点我再去找你!”
“找你个头啊,别打扰我,我没有半夜应酬牛郎的习惯……”裴诗茵撅起嘴大为怒火的把电话挂了。
该死的程逸奔,没句好话。
说什么小小的惊喜而已,这对她来说是大大的惊吓好不好?混帐!慢着,刚才他还说什么来着?
还给她一个更大的惊喜!不是吧?
不会又有什么大大的惊吓等着她吧?
她虽然没有心脏病,可是心脏承受能力还是有个限度的啊!
第二天,裴诗茵一言不发,还是乖乖的坐着龙听深的车回龙氏上班。
龙昭霖一大早便在公司大会上公开了他与裴诗茵的“亲兄妹”关系。还特意将裴诗茵由原来的公关经理助理晋升为公关部副经理……
龙氏公司整个上午都是流传着裴诗茵的八卦内幕消息。
公司内网,b大校园网都以头条的形式刊登了裴诗茵的改姓消息。
诸如:龙氏千金裴诗茵由于小时候不幸与父母失散,幸得裴贤亮夫妇收养,如今真相大白,查明身世、血统。特重新改回家族姓氏,回归龙家……一系列的报道。
裴诗茵用手机看着里面的内容,不禁苦笑不已。龙听深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啊,现在是放暑假的时候,可第一时间校内网就已经刊登了她的改姓信息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哎,晕死,又是同学打电话来问她改姓的事了?
看来,开学后她会直接被学校的同学笑死!
公司她也呆不下去了,看着这么多异样的目光,她就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不一会,她便去跟公关经理洪晴请假:“洪经理,我有些不舒,想今天请个假……”
“哦,好说,好说,龙小姐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洪晴笑吟吟的看着她,语气好的不得了。
“谢谢洪经理!”裴诗茵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出公关部。
裴诗茵泄气般回到龙家,倒在床上就睡。
“诗茵,诗茵。”唐雪珍忽然在门外敲门。
“哦?大嫂有事吗……”打开门裴诗茵有些詑异的望了唐雪珍一眼。
“当然有事,爸让我带你去美容、美发,装身、买衣服!”唐雪珍笑意盈盈的道。
裴诗茵皱了皱眉:“嫂,我不想去,我也没有钱买衣服!”
“不,必须去,你没钱爸有啊,这卡就是爸给你的,爸啊其是很疼你的,只是口硬心软。怕你又跟他顶嘴,所以才让我交给你的!”
“今天晚上是程老爷子的生日宴会,爸、妈你哥和我还有爷爷、奶奶都陪着你一起去出席的,你怎么能不打扮打扮呢?看,这是程大少给我们的请贴!”
什么?程逸奔那家伙竟然请龙家的所有人都参加老家伙的生日宴会?不是吧,不过请贴上可写得清清楚楚了:“合家光临!”
哼,天,什么时候程大少跟龙家的关系这么好了?
莫名其妙!
哎,好吧,他老爸可是做着白日梦想他这私生女为他钓上程逸奔这个金龟胥回来呢!怎么能不满足满足他?
“好吧,我现在换件衣服就跟大嫂出去……”裴诗茵不好再拒绝,点头就答应了。
夜幕渐渐降临。
裴诗茵与唐雪珍经过一副装心装扮下,终于出现在龙家大宅。
天,她今天居然花了半天的时间在美容、化妆、打扮、买衣服这等事情身上。
还真是过足了半天挥金如土的千金小姐日子。
不过,还真是应了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番话了。她这一衣粉蓝色的淑女小洋装,与精致的发饰搭配,还真的将她这个性倔强,出言不逊的野蛮丫头,衬出那么丝丝的千金小姐的淑女味来。
“爸,妈!”唐雪珍含笑的跟龙听深、杜菁兰打招呼,“你们看,诗茵的这身打扮还不错吧?”
“嗯!不错!”杜菁兰笑了笑,“这样看上去才高脱俗,像个静大方的千金小姐!”
裴诗茵皱了皱眉还是小声的道了一声:“爸……妈。”
“哎!哈哈!我的宝贝女儿!”杜菁兰眉开眼笑。
“哼,宝贝女儿?”裴诗茵心中冷笑,心里一面的恶寒。要是那天没有听到过她跟龙昭霖那番话,恐此刻她是真心的以为杜菁兰真的对她好。
只不过现在她是怎么都无法消除内心深处她对杜菁兰的戒心。
“好了,准备一下,大家一起出发去程家。”龙听深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龙昭霖连随就发话道。
可正在龙听深说话的时候,外面又驶进了一辆熟悉、耀眼的兰博基尼跑车,裴诗茵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是程逸奔的跑车。
那家伙怎么会来?
他作为老家伙的长孙今天不是应该忙得很吗?
可没多久,那道高大优英俊得像神抵一般的家伙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裴诗茵疑惑的瞪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是很忙吗?”
“爷爷让我亲自来接你!”程逸奔淡淡的笑着,很自然的揽上了她的腰,十分优的对龙听深夫妇道:“龙叔叔、阿姨,我先接诗茵过去了。你们也赶紧过来啊!”
“好!程大少,你们先去吧,我们也很快就过去。”龙听深露出淡淡的笑意。
“哎,程大少……”门外裴诗茵被程逸奔揽得太紧有些不自在的想挣开些。
程逸奔一听突然猛瞪了她一眼:“叫我的名字!要是今晚再听到你叫我一句程大少……嘿嘿……”程逸奔的语气突然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来。
“你恐吓我?”裴诗茵耸耸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可以试试!”程逸奔邪魅的一笑,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随即俊颜欺近了裴诗茵。
“打住,别靠过来,我怕了你,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裴诗茵见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家伙最是腹黑和不要脸了,即便是大庭广众的吃她豆腐他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他照样可以脸不红心不跳,一副风流倜傥死模样……
惹怒他真是使不得,得不偿失呢!
程家别墅。
豪华的宴会厅内一片热闹,程老爷子,一派喜气洋洋的站在门口,跟在他左右的有程希芸和韩俊宇。
“老程,真有福气啊?孙女和外孙都帮着你招呼客人了。”
“是啊,我这孙女和外孙比儿子媳妇可乖得多了!哈哈!”程老爷子哈哈笑道。
“呵呵!程大少和程三少呢?怎么好像都不见人啊?”
“呵呵,老三还在国外上学。至于逸奔那孩子,去接她的准媳妇去了!”
“哦?是嘛?不过,我刚才才刚刚看到乔总和乔大小姐一起往这里来,可是没看到程大少啊?”
“呵呵,老冯,我的准媳妇可不是乔大小姐!”
“哦?不是乔小姐?那可希奇了,你的儿子媳妇前些天还跟我说程大少的心上人是乔大小姐呢?”
“呵呵,不是,不是!他们弄错了,我的未来孙媳妇可是另有其人……呆会你就知道!”
……
“爸,你跟冯叔胡说些什么,逸奔可是快要跟素芬订婚的!你这样胡说会弄得大家都很尴尬的!”站在不远处的白宛梅看着冯叔进了宴会大厅便适时的走了过来,有些微言的对程老爷子道。
也不知怎么搞的?她这个公公似乎天生就讨厌乔素芬。乔素芬跟程老爷子处在一起就是火星撞地球。
跟贴错了门神都没什么两样了。
“我哪有乱说,只是你搞不清楚状况,我的未来孙媳妇可招人喜欢了,怎么会是姓乔那个讨厌的丫头!”
程老爷子说着,得意的笑了起来,也不再理会白宛梅。转而对韩俊宇道:“俊,你这傻小子也不小了,该找个漂亮姑娘了!趁着外公回来了,带给外公瞧瞧,也好让外公给你把把关!”
“爸,这事你少操心好了,你外孙要找媳妇的事啊当然得你女儿把关,什么时候要用到你这主帅出马啊?”旁边一名衣饰华贵的中年贵妇人走了过来插嘴笑道。
这中年贵妇人一身浅绿色的旗袍,举手投足都是高的气质,正是韩俊宇的母亲,程老爷子的女儿程曼雪。
这时程曼雪笑吟吟的看向别墅之外,“呵!看,我们逸奔那小子可回来了!我倒想看看他那小子的准媳妇会是啥样子的?”
程曼雪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不由也跟着她往外望。
没多久,众人便看到了一脸春风得意、英俊得像神抵一般的程大少正牵着一名身穿淡蓝色小洋装的女孩缓步而来。
那女孩子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温柔娇美的柳叶眉,灵动水亮的明眸,长长的睫毛闪动间带着流光溢彩的动人神韵,挺挺的鼻子显得俏皮可爱又圆润,樱唇浅浅一笑间便带出夺人心魂的迷人弧度……
韩俊宇整个人呆住了,如遭雷击般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逸奔那孩子,去接她的准媳妇去了!”
“呵呵,老冯,我的准媳妇可不是乔大小姐!”
“呵呵,不是,不是!他们弄错了,我的未来孙媳妇可是另有其人……呆会你就知道!”
“我哪有乱说,只是你搞不清楚状况,我的未来孙媳妇可招人喜欢了,怎么会是姓乔那个讨厌的丫头!”
……
外公的话语像放电影般再次回响在他脑里。韩俊宇感觉脑袋有着瞬间的缺氧。
他的目光死死的定格在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上。
茵又被表哥追回去了,他又慢了一步了……
韩俊宇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于此同时白宛梅也神色一凝,敛了刚才的笑意。
“呵呵,逸奔,怎么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小姐啊?”程曼雪笑意盈盈的看了眼裴诗茵,优的说道。
“我女朋友龙诗茵!”程逸奔慢悠悠的开口,手臂干脆揽上了裴诗茵的腰。
“诗茵,这是我姑姑程曼雪,也是俊宇的妈妈!其他人你都认识的,我就不多作介绍了。
“程阿姨好、伯母好、程爷爷好,韩学长、希芸你们好。”裴诗茵极不自然的叫着,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程逸奔的亲密动作更是令她不由自主的面红,心跳指度极度攀升。
这该死的程大少当着这么多人的脸将她揽得这么紧干嘛?看,她那妈妈都一副快要吃掉她的样子了。
裴诗茵强行镇定心神,故意忽略掉程夫人的不悦神色,目光转向程老爷子继续道:“程爷爷好,生日快乐!”裴诗茵一边说一边递上已经包装好的礼物。
程老爷子宠溺的摸了摸裴诗茵的头:“呵呵,小丫头,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呆会可得罚你为我老家伙唱首歌!”
“呵呵,程爷爷,我可不会唱歌啊,别让我献丑行不行?”
“不行,怎么行呢,今天是我生日,你敢不给我面子啊?嘿嘿,程家的孙媳妇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裴诗茵一听,面色更窘,她不由得跺脚,脱口便道:“老家伙你胡说什么?”
“嘿,小丫头,你又慌什么,反正你是要做程家的孙媳妇的,有必要害羞成这副模样么?”
“是了,小丫头你送什么礼物给我了,不会是用来捉弄我的东西吧?”程老爷子随即促狭的笑了起来。
“捉弄你的头啊?老……哎……程爷爷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不要胡说八道取笑我?”裴诗茵语无伦次之下几乎将老鬼两个字都脱口而出了,幸好是及时打住了,这时候的她实在无奈与恶寒啊,干脆递给程老爷子一个哀求的眼神。求他高抬贵嘴别再取笑她了。
在现场的几人都笑了,虽然短短的几句话,却不难看出程老爷子跟裴诗茵的亲切和熟悉程度。
只有韩俊宇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程夫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得出来,她这公公可喜欢裴诗茵了。
“好,好,我就暂且不取笑你这薄脸皮的丫头,不过你啊,就得在这里陪着我一起迎宾!”
“啊?”裴诗茵一听便怔住,随即苦起脸来!
要她站在这里一起迎宾?她是什么身份啊?这可是家庭成员和至亲才做的事情。她竟然也站这里?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认她是程家未过门的孙媳妇?
呵呵,不了吧?
看!白宛梅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眼神,她要是敢站在这里,肯定会被煎皮拆骨的,死得很惨耶!
“呵呵,程爷爷这个,我肚子饿啊,得先进去吃东西!您还是让程大少陪着你迎宾就好!”裴诗茵讪笑着打了个哈哈就想着溜人。
“你叫我什么?看我怎么惩罚你!”程逸奔压低了声音,凑近她耳朵道。
啊!干嘛?裴诗茵吓了一跳,不是一时口快叫了他一声程大少而已吗?干嘛用这副眼神看她,还用这么暧昧的姿势跟她说话,看上去像极了咬耳朵耶!
晕死了,越搞越混乱。
老家伙已经是够难应付的了,这程大少还来故作暧昧的折磨她啊?这一老一少两个家伙是混世魔王托世啊?
她现在是怎么办啊?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看,程夫人那充满敌意的眼神警告的意味越来越浓了……
裴诗茵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十分的为难。
程老爷子却没管这么多了,看着程逸奔与裴诗茵的暖昧样笑mimi的十分满足。
嘴上更是十分的坚持道:“小丫头,你别想跟爷爷耍什么花招,打什么哈哈的,爷爷可不管你肚子饿不饿的,就算你十天没吃饭,也得在这里陪着爷爷迎宾。”
“就是,女人嘛,就是不能给她饱饭吃!”程逸奔不禁哈哈笑的调侃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老爷子不禁笑了:“你小子,媳妇还没过门就想着虐待啊?”两爷孙都开始开怀大笑了,笑得像极了两头狡诈的狐狸。
看着外公、表哥与裴诗茵笑笑闹闹、相处的融洽又亲密。韩俊宇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丝丝刺痛的感觉不断的向身上蔓延……
他们温馨甜蜜的画面刺痛了他的双眼,不断撩拨着他内心深处的敏感神经。
韩俊宇感觉再也待不下去:“茵,你就在这里陪着外公吧!”他目不转睛的定格在裴诗茵身上,“外公,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就先进大厅坐坐了,你们慢慢聊!”
程老爷子有些怪异的望了韩俊宇一眼:“你小子怎么就突然不舒服起来?嗯,脸色还真差啊,快进去休息休息,看来真是累坏了!”
程老爷子摆着手的让韩俊宇进宴会厅。
韩俊宇异样的眼神、失魂落魄的表情以及看着裴诗茵时眼底的深情,一丝一毫都没逃过程逸奔的眼睛,完完全全落入到了程逸奔的眼里。
俊宇这小子对诗茵一点都没死心,程逸奔是相当的不悦,他冷冷的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裴诗茵,拥着她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干嘛!这程大少发什么神经,
“呵呵,韩学长不过是叫了她一声而已,用得着这样的眼神警告她?
糟糕,那天跟龙听深吵架的夜晚,她还在韩学长家里住了一晚呢?
宴会大厅,柳冰风看着有点失魂落魂般一路走来的韩俊宇,神色间多了一丝詑异。
俊今天不是很神彩飞扬的吗?程老爷子过生日比他老爸过生日还来得开心呢,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模样了……
“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呵,是啊,他不是不舒服,是一点都不舒服。心痛得厉害,如刀绞一般,怎么会舒服?
他终究知道唐烨希的确是没有骗他,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看着外公对裴诗茵的喜欢程度,看到裴诗茵改姓的消息,他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外公让裴诗茵站在门口和他一起迎宾,摆明就是把她当孙媳妇了……
呵,他又慢了一步了,表哥又把茵给追回来了。
天知道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裴诗茵时,听到她否认的话语时他有多开心吗?
自从那天半夜,裴诗茵在龙家别墅打不到车,求助于他,他帮了她一把,还把她接到家里住……
在那时起他心中就燃起了新的希望……
可是茵为什么骗他?昨天晚上她明明否认的。
可是今天她却以程逸奔女朋友,甚至是未来媳妇的身份参加外公的生日宴……
她怎么能这样伤他的心……
和韩俊宇一样,神色不对劲的还有白宛梅,看到公公亲热的拉着裴诗茵向来贺的宾客介绍裴诗茵是程家未来的孙媳妇时白宛梅便站不住脚了。
不过,她是名门贵妇,大庭广众之下对公公有什么不满也是不好说。
她转身便去找到程逸海。
“逸海,你说说你爸去吧,你爸拉着那个裴诗茵的丫头,四处介绍她是程家的未来孙媳妇,这影响多不好,等下素芬和她父母来了,听到这话有多尴尬啊……
“裴诗茵?”程逸海皱了皱眉,记起来了,就是那晚来过他家里的那个女孩,嗯,她好像是龙家失散的女儿啊,他今天可是看到了报道,难怪觉得这个女孩子眼熟了。
“好吧,过去瞧瞧!”程逸海挽了白宛梅,一面沉吟的走了过去。
人还没到,就听闻几道嘻嘻哈哈的声音,程老爷子正在和龙听深一家在闲话家常一般的谈笑着什么。没想到,他老爸居然把龙家全家人都请来了。
程逸海的眉宇拧得更深了。
“呵呵,程先生,程夫人!”杜菁兰一见程氏夫妇便主动的笑着上前打招呼了。
白宛梅只是冷冷淡淡的笑了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反而是程逸海客套的应付了几句。
杜菁兰何等精明,程老爷子的热情与程氏夫妇的冷淡她一下子便看出端倪来。
呵呵原来程氏夫妇是不待见裴诗茵那丫头啊,看来恢复了龙家小姐的身份人家都还看不上眼呢!
难怪程大少把龙家的人全都请来了,看来是为了给那丫头壮胆撑腰的。
呵呵,没所谓了,既然龙氏得到了人家不少好处自然也得出点力气,即便是演戏应酬那也是必要的。
只是听深那家伙还真是保密啊,也不早给她提个醒。
她可不想有什么言行不妥,丢了面子。
程老爷子见儿子、媳妇的冷漠态度,明显是有些不悦,当场就打圆场。
“逸海,你们来得正好,这里交给你们招待”程老爷子道:“奔,你就和丫头带你龙叔叔他们到二号贵宾席坐吧!”
“好的,爷爷!”程逸奔适时的应着,亲呢的揽紧了裴诗茵,朝龙听深等人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行人便往宴会大厅走去了。
“爸,你怎么让他们坐二号贵宾席,那是我让乔家坐的。”白宛梅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发话了,她这个公公,她今天真是忍得够久的了。
“宛梅,他是逸奔女朋友的父母,自然得坐二号贵宾席。”程老爷子的语气明显的有了些不悦。
“爸,素芬跟逸奔才是一对!”程逸海也开始发话了,他一出声就护着白宛梅。
“那是你们的意思,我的宝贝孙子可没这个意思。”程老爷子白了程逸海一眼,眼中尽是不以为然,“还有,今天是你老爸我生日,我让谁坐贵宾席自然是我说了算。你要是孝顺的话就别惹你老爸不高兴。要是你生日的话,我自然也不干涉你,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爸……你……”白宛梅气不打一处,这老家伙居然还摆起寿星的架子来了!
“算了,别扫爸的兴了!爸喜欢怎么就怎么吧?”程逸海很是无奈,老家伙撒泼的话他还真拿他没办法,尤其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
他可不想跟他吵闹起来,把自己弄出个不孝之名。毕竟是他老子,这老家伙精灵得很,鬼点子也多,惹恼了他随时被恶整……
程逸海摇摇头,拉着白宛梅走开了。
“逸海!”白宛梅气得直跺脚。
“算了,随他吧,反正你儿子又不是现在跟那丫头订婚,你慌的什么神,有我们把关,还怕什么?想让那丫头进我们程家门没这么容易!”
“哼,话是这么说。”白宛梅娇嗔道:“可是,诶,你让我跟素芬妈怎么说啊?”
程逸海微微一笑:“呵,我夫人这么聪明,有什么处理不好的啊!”
“哼,拍马屁!”白宛梅看似不悦,却是受乐不已。
……
整场晚宴下来是乐了程老爷子,苦了裴诗茵啊。那老家伙一个晚上都是笑呵呵的。
拉着裴诗茵四处张扬的向他的亲朋好友介绍她是程家的未来媳妇,害她尴尬到了极点。承受着程夫人快要把她吃掉的眼神不在说,更令得乔素芬和她的父母对她虎视眈眈,笑里藏刀。
而程逸奔那家伙却一个晚上都对她暖昧、亲密的不得了,她和那老家伙简直是一唱一和。
这下就更增乔大小姐对她的忌恨了。
还有韩学长看她的眼神很奇怪,那副痴痴的、失魂落魂的样子,她突然记起昨晚他打来的电话。
“茵,你要跟表哥订婚是吗?”
她当时还一脸的不以为然就否定了,可是今天看来,那老家伙真是有着那么一点意思啊!
平时老家伙也开口闭口开玩笑,可是她却没半点当过真,但今天不同。
今天是他的生日宴,而且他当着那么多的亲朋友好友介绍,怎么看都像是认真的……
而且她觉得自己跟老家伙的相识很微妙耶,就是好心扶起他而已,他就一路赖上她了,虽然两人是一路的玩闹、斗嘴,可是看得出来老家伙是相当喜欢她……
只是,一想到那天她离家出走的深夜,程逸奔跟乔素芬……
裴诗茵就气不打一处,丝丝心痛在蔓延,凭什么他还以为她会喜欢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她也无法忍受男人的背叛,无法忍受男人的不忠……
她早就想跟他说清楚好一刀两断了,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尤其是她动用了那五百万,还有,她卖了人家送她的钻事项琏。她觉得自己理亏,才一直没有说出口……
可这并不代表她心里就没了疙瘩了……
裴诗茵心情混,尤其是想到龙听深对程逸奔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更令她觉得诡异。
这时候的龙听深不但不会反对她跟程逸奔一起,恐怕还推波助澜,巴不得她马上嫁给程逸奔!
整场宴会裴诗茵都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望着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她的目光,显然都是眼神复杂的。
呵呵,那是当然,商界中早就盛传乔氏千金跟程逸奔要进行联姻了,怎么料到突然杀出她这么一个今天才得以确认身份的龙家三小姐?
宴席中裴诗茵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吃了几口就觉得一阵-x-i-ong闷的跑去洗手间了。
可刚从洗手间出来,刚要洗手的时候,手还没沾到洗手台呢,一道身影便向她挤了过来。
"龙小姐!"熟悉而嚣张的声音响起,裴诗茵不用抬头都猜到她是那位乔大小姐了。
"乔小姐你好,让你先洗吧!"裴诗茵客气的说了句,随即移开了身子,把整个洗手台都让给她。
"呵呵,龙小姐还真客气啊,你以为让个洗手台给我就可以抢我未婚夫了吗?这世界没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乔小姐,你误会了!"裴诗茵抬眸望她,心中莫名的一阵心虚起来。
"误会?本来以为裴小姐只不过是只会讨喜的宠物罢了,可你这只宠物还真是不简直啊!为了得到奔不但改头换脸的让自己成为龙家的千金小姐,而且连程老爷子也被你迷得团团转,呵呵,连程老爷了都-g-o引上了,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乔素芬阴险的笑着,话语中极尽尖锐的讽刺。
"你胡说!"裴诗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乔素芬分明就是含-x-ue喷人,她气得拳头都快捏紧了。
"呵呵,我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了,那老家伙是出了名的难缠的,要是你跟他没有一腿,老家伙会对你这么好?哈哈哈!"乔素芬猖狂的笑着,眼神尽是鄙夷。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高风度。
裴诗茵简直是气炸了,她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打下去,却是死死的咬着唇忍住。
乔素芬看着她,一点也不惧:"怎么了,想打我?"她凑近,拍了拍她的小脸:"龙诗茵,本小姐你惹不起,乖乖当你的小宠物好了。奔喜欢娇柔听话的女人,别想骑到主人头顶上,不然惹他生气了,一脚就把你踹开,那你就白费心机了……"
裴诗茵被乔素芬讽刺得脸色都发白,她手也不洗的就跑出了洗手间,她不能在呆在那里了,一秒钟都不行,不然她自已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对那乔素芬大打出手。
看着裴诗茵疯狂的冲出了洗手间,乔素芬脸上多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随后的便被一抹阴狠毒辣的神色取替。
这只不过是上演开胃菜而已,好戏还没真正开场呢,小宠物,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乔大小姐得不到的东西,你休想得到!
乔素芬优的走出洗手间,眼神别有深意的督向了同在一席的韩俊宇,眸光闪烁,眼神中尽是算计的光芒。
走出洗手间,气也没缓过来,裴诗茵便见到程逸奔在找她了:"你去哪里?呆会爷爷切蛋糕的时候由我俩领唱生日歌,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吖?来真的,真要她唱歌啊?"裴诗茵苦起了脸,那老家伙刚才还真不是跟她开玩笑呢!
"吖什么?有我陪你一起唱,你不是想惹爷爷不高兴吧!"
"好,唱,唱……她哪敢惹那老家伙不高兴的。"可是她现在的确是不高兴,还得扯上一抹喜庆的笑容真是讽刺!裴诗茵气得打沙包的心情都有了。
她心中虽气,可有人比她更气啊!。
切蛋糕的时刻终于来了,应老家伙的要求,她与程大少两人不但郎情妾意的领唱了生日歌。而且蛋糕的第一刀还是由程逸奔和裴诗茵两人一起切的。
在万众嘱目的注视下,程逸奔亲密的握着裴诗茵的手往九层高的大蛋糕落下了极有纪念性意义的第一刀。
程氏夫妇的面色都阴沉得要下雨了。
韩俊宇更是看得暗然神伤、暗自心碎。
他做梦也想着握住裴诗茵的手上场切蛋糕啊!可惜这个主角不是他。
白宛梅老大的不高兴,一味埋怨程逸海为什么不阻止程老爷子这荒堂的举动?这不是明摆着承认龙诗茵是程家未来媳妇吗?
程逸海显然也是有些始料不及,没想程老爷子做得如些明目张胆的,说也不跟他说一声。
不过现在已经太迟,即使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现场阻止他们切蛋糕的,那样不但不吉利,老家伙还可能会当场大发雷霆。
好不容易等到了宴会散席,裴诗茵全身绷紧的神经终于有了缓和。
诶,终于可以离开这片压抑的豪华住宅,她的心里也可以松口气了,不然,光是看着白宛梅那阴沉的脸色她也是很吃不消啊。
"小丫头,怎么了,想走了?"程逸奔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凑过脸来问。
"吖?是啊,宴会都散席,我也功成身退了!应该回家了。"裴诗茵理所当然的回答着,心中却是腹诽,当然想走了,不走难道来还留在你程家过夜不成?看你老妈那张臭脸啊,看我像是欠了她十亿八千万似的,狠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x-ue呢,还有那双喷火的眼神啊,多呆一秒都会被烧死。
"嗯,也对,也该回去了,不过,你要回去也应该由我这正牌男朋友送回去吧?是不是啊,龙叔叔?"程逸奔目光凝视着裴诗茵,但后面的话却是向着龙听深说的。
"呵呵,当然,程大少既然都亲自去接诗茵了,当然也应该由程大少送回去了,不过啊,天色还早,看来还够时间看看电影、喝喝咖啡的,用不着那么早回来了。"龙听深呵呵笑的回答。
"诶!"裴诗茵气得满头黑线,现在龙家可是用尽全力推波助澜的想要把她推销出去啊。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程大少,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程逸奔用力的捏了一下她:"是,只不过你刚才又叫我什么来着?"
裴诗茵怔了怔,只得讪笑不答,跟程老爷子辞别后,便与程逸奔双双离开。
一整个晚上,韩俊宇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跟裴诗茵说上几句想说的话。
兰博基尼平缓而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裴诗茵扫了扫公路两旁的景致随即道:"程大少,这不是回龙家的路吧?"
"不是,今晚我要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程逸奔拧了拧眉,显然对她又叫回他程大少很是不满。
"你要带我去哪里?累了一整晚,我哪都不想去了!"裴诗茵没好气的道,只想着早早脱离他。
"不想去也得去,由不得你!"程逸奔霸道的口气又来了。
"任什么你说去就得去啊?"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火了起来,"今天一晚上都凭你两爷孙摆布了,还嫌不够,你程大总裁还想玩我玩到什么时候才开心?"
坑你爹的,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是程家未过门的媳妇,这样的事情有没征求过他的意见?"
程逸奔瞪视着她,面色突然变得阴沉:"你什么思意,我跟爷爷都摆布你什么啦?把你以程家未过门媳妇的身份介绍给亲朋友好友委屈你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索性刹了车,停在了路的一旁。才慢慢的逼视着她问道:“跟我一起为爷爷切蛋糕,唱生日歌你委屈吗?很不开心吗?”
“爷爷那么疼你,你不开心吗?”
“不,不是这样的!”裴诗茵被他越逼越近的脸吓得身子越来越后移。
可是整个车子的空间才有多大啊?没多久她便只能仰在座位上动弹不得了。可程逸奔的脸还是往她这边贴,粗声的在她耳边吼:“我们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裴诗茵被吓得心脏猛跳了好几下,可能是今晚被压抑得够惨了吧,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你这么大声吼我干什么?谁让你们对我好了?”
裴诗茵突然毫不视弱的瞪视向程逸奔:“都跟乔大小姐滚-ch-u-ang单了,干嘛不对她好去?不把她介绍给你的亲朋好友,跟她唱生日歌,执着她的手切蛋糕?”
气氛突然的寂静,空气似乎都有着短暂的停止流动。
“你说什么?”程逸奔瞪大了眼,阴霾滚滚的瞪视着她,“有胆的你再说一遍,我跟程素芬怎么了?”
裴诗茵脸色有些发白,看着他异常暴怒的眼神未免有些心惊,可还是咬着牙说了:“我说你既然跟乔素芬滚-ch-u-ang单了就别招惹我,我不希罕!也没兴趣做你这些有钱总裁的玩物!我不玩了,这样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裴诗茵说着,眼里忍不住蒙上些许薄雾,她却依旧倔强的咬着唇。
程逸奔抚了抚她愤怒的小脸,眼神蓦然便温柔了下来。他轻轻的触近她柔美的唇瓣,浅尝抵吮……
“你……别碰我……滚开!”裴诗茵恼怒成怒,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家伙还居然这么的不要脸,强吃她的豆腐……
“丫头!”程逸奔突然整个把她抱了起来,置于他的大腿上,双手牢牢箍紧了她。埋首在她的耳边低语,“你就是为了这个故意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么?”
“放……放开了,你这大-色-狼,谁管你跟谁滚-ch-u-ang单了,谁对你忽冷忽热了,我压根就不喜欢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
程逸奔忽然便笑了,笑得异常愉悦:“嘿嘿,丫头,我很高兴你能骂我,把这事骂出来。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耶!可是,谁说我跟乔素芬滚-ch-u-ang单了……”程逸奔突然又凝住了笑意严肃的问她。
“怎么,你上了人家,还想抵赖不承认啊?”裴诗茵没好气的说着,想起那天深夜,她的心里还在隐隐作痛呢?
“你哪只眼晴见我上了她?”程逸奔同样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程大少爷风流倜傥,跟女人上个-ch-u-ang还会赖帐?是乔素芬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是吗?她找过你吗?而你居然也相信?白痴吗你?”
“什么我白痴?你别不承认了。我是没亲眼看到,可是我明明听到你的声音,你不会失忆的把那天晚上的事都忘了吧?”裴诗茵不忿气的道。
程逸奔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听到我什么声音了,那天晚上的事?究竟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
“怎么,你那天喝醉了,失忆啊?”裴诗茵讽刺的道。
“废话少说,让你说就说吧?”程逸奔有些不耐烦的道。
“就是你跟唐烨希打架的那天晚上,你把我从aa大酒店送回龙家,我们和好的那天晚上……后来我回到家里跟老爸吵翻了……”裴诗茵将那晚的情形说了个大概,只是有关求助韩俊宇的却只字不敢提。
“当时那乔素芬说你睡下了,可我分明听到你在手机那头说,‘别烦我,我好累!’”说起这句话,裴诗茵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丫头,你被骗了,你是不是听错,我根本不可能对你说过这么一句话!”程逸奔拧紧了眉回忆起那晚的情况,缓缓道,“那晚我跟你在aa大酒店都疯狂了一个晚上了,回到家里我很快就回房睡觉了,嗯我记起来了,我回家的时候老妈还没睡,对,乔素芬也在,那可是我妈把人家留宿在家的,可不关我的事……”
我妈在大厅跟我跟我啰嗦了几句后,我就不胜其烦的就回房睡了,应该就是那时候我不小心把手机拉下在大厅里忘拿了吧!可是我跟乔素芬半点关系也没有啊,她睡她的客房,我睡我的少爷房。没想到她会偷偷用了我的手机……居然还跟你说那样的话……”程逸奔一边回忆,一边道。
“可是,我就是听到你说那样的话,我绝对没听错的,你的声音我还会听错么?”听着程逸奔的解释,裴诗茵似乎都有一刹间被说服了,可是一想到那句话,她又无法相信。
坑你爹的,说什么她睡她的客房,我睡我的少爷房。俩个人不是同在一个房间,她会听到他说的话么?分明就是骗她!
程逸奔见裴诗茵一面不相信的样子不禁着急了:“丫头,我跟乔素芬真的清清白白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而且我很确定当晚没跟你说过那句话,你不信,我可以发誓!”
“我程逸奔若跟乔素芬发生过那种关系的话让上天惩罚我……”
“别说。”裴诗茵突然捂住他的嘴:“发什么誓啊,太幼稚了,再说你发誓了我也不相信。”
程逸奔拉下她的手:“你不让我说,是担心我?怕我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吧?不过,我程逸奔真的是坦荡荡,即便是再毒的誓言对我也是没用的,因为我是清白的,一点没骗你。”
“可那声音我也绝对没听错!”
“诗茵,我那晚没喝酒,不会连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记得。”程逸奔疑惑的说着,忽然,他一拍脑袋,“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裴诗茵见他那惊喜的样子也不禁问起来。
程逸奔没有回答只是取出手机来,他一边按下录音键一边道:“丫头,我爱你!”紧接着,他又按下摇放键。
手机里同样的声音播了出来:“丫头,我爱你!”
裴诗茵即时明白了程逸奔的意思:“你是说,那是录音?”
程逸奔点了点头:“一定是!”程逸奔沉吟了好一会,“我记起来了,有一次她打电话约我去跳舞,我没答应于是就说过了句‘别烦我,我好累!’的话。”
“可真没想到,她居然录了下来,还用来对付我心爱的女人,让你误会了,没想到她这么有心计的而且手段会这么阴险?”程逸奔也有些感叹,他印像中,小时候的乔素芬可是纯纯的,不像是这么会使心计的女人……
“哼,你这么说我就信你啊?”裴诗茵脸上依旧是一脸的不信,一副哼之以鼻的样子,可心上却是乐开了花。
程逸奔不像是在骗她,而且都说到这份上了,以他那骄傲、自大的性格的确是不屑骗她,他要上女人明目张胆上就是,何须这么无聊?
程逸奔苦起了脸:“你真不信啊?好,那我证明给你看!”他有力的双手将裴诗茵抱回到副驾驶座,“坐稳了!”他说着马上发动了跑车。
“你发什么神经呀!”证明便证明呗,开什么车啊,要带她去哪?
啊不对,他应该不会是带着她一起去找乔素芬算帐吧?
“我能发什么神经?你不是不相信我吗?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心!”程逸奔说着车速一下子飙了起来。
“啊……”你这神经病的,-b-i-an态了啊,诚心虐待她啊?裴诗茵被这家伙虐得不轻啊,可是心里却是甜甜的,她其实已经相信他了,只是在故意的口是心非而已。
月色很美,程逸奔将跑车停在沙滩上。紧拉着她的手在沙滩上行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大少,又来这里干嘛?这里很不安全耶!”裴诗茵有些不满的滴咕。胸口还是有些郁闷的恶心感觉,看来她的肠胃近来很不好啊,刚才在她抗议下程逸奔已经减快了车速了,可她还是感到不适。
“对你来说不安全而已,对我来说,半夜两点来都不会有人敢动我?”程逸奔好笑的道,“而且我要带你出海,不来这里来哪里呢?”
“吖?又带我出海?”可恶,太霸道了吧,有没问过我的意见?带她出海还不是被吃干抹净,“不去!”
“非去不可!”程逸奔邪魅霸道的笑了起来。
“你骗人,大骗子,又说是证明你的心,分明是没安好心!”
“你就这么肯定我没安好心吗?”
“哼,你会有什么好心的!”裴诗茵撅着嘴,却是抵不过他的力气,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他的手。
程逸奔索性一把将她整个拦腰抱了起来。
“啊,非礼啊!”裴诗茵恶作剧的惊叫起来。
程逸奔瞪了她一眼:“小丫头,你再使坏,信不信我封住你的嘴!”
裴诗茵立刻就闭嘴,这家伙还是这么霸道,分明是理亏了还这么强势。不过也罢,她其实也并不是真心要挣脱他。说实在的,她挺眷恋他的怀抱。
好些天都没有跟他亲热过了,此刻的她竟然有点春心萌动呢。
裴诗茵心里正暗暗偷笑,可是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啊,不然,他又得意了……
程逸奔稳稳地将她抱上了停在远处的豪华游艇,一点都没有气喘,裴诗茵倒是很自然的闭上眼睛。
呵,她可是不善于伪装与隐藏情绪的人,不闭上眼,她怕自己会看着程逸奔那深情的双眸会偷笑出声!
月色很温柔,夜很宁静。
豪华游艇驶出了沿海海岸。
“走,上顶层吹风去!”程逸奔突然从驾使驶室出来,蓦然就把裴诗茵拦腰抱起。
搂紧了程逸奔的脖子,裴诗茵叹道:“诶,我的果汁还没喝完呢,我自己会走路啦,别动不动就抱我吃我豆腐!你这人很没品耶,我可没说原谅你!”
“超级大坏蛋,霸道、横蛮又粗野!”裴诗茵小声的低咕起来。
“你说什么?”程逸奔瞪着她。
“没……没什么?我说程大少超级帅气,霸气、冷酷、有王者风范……呵!”裴诗茵讪笑,立刻转了口风,嘿,干嘛用一副杀死人的威胁眼神,明显的恐吓她,可好女不吃眼前亏了,别忘记了他可是只“饿狼。”
“嘿嘿,像你识相!”程逸奔威胁的笑着,抱着她的手明显收紧了些。
月色如画,温柔得象情人的眼睛……可比月色更美的是眼前的景象。
裴诗茵自上了顶层的那一刻便呆住了。
好多的玫瑰花,好美好美。
巨大的心型,巨大大的love字是那么的刺激眼球。
还有着粉、黄、蓝、白、绿、紫、黑……各色的玫瑰点缀。
四周绑满了升汽球……
这就是程大少所说的要向她证明他的心?真够败家的,这么多红玫瑰组成的图案,没一万枝也有九千枝了?
裴诗茵简直感到刺目炫晕,仿若在梦境。
是啊,这也只有她在发白日梦的时候才会出见的情景。
少女时代的她就曾做梦的时候幻想过这种场景。不过也只是幻想了,谁会想过有一天真的出现,简直是天方夜潭嘛。
只是,现在的她有过一刹间的欣喜若狂后,突然心便沉了下来。
程逸奔可说了,他并不知道裴诗茵那天晚上打电话找过他的。可是这些花分明就是有预谋的,他这么精心准备这些来向她求谅解,那还不是早就知道?而且心里有鬼?
受骗与怒火的感觉一下子冲了上来。
“程逸奔,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明?”你早有预谋的布置好这么浪漫、庞大的场景来哄我,还说什么事前不知情,还说什么根本不知道?明明就是心虚!”
“嘘,小声点,什么心虚?月老在天上听道,都会笑话你了!”程逸奔好笑的睨了她一眼,紧紧的拥着她站在围栏边。
“丫头,我的早有预谋可不是为了哄你,求你原谅的。我特意精心布置的这一切,是今晚用来向你求婚的!”程逸奔突然目光灼灼的定定凝视着她。
柔和的月光下,淡淡的光晕中,裴诗茵嫩白粉润的皮肤更显得玲珑剔透,即便是生气的娇俏模样也带着动人的神韵,长发飘逸,装容精致,裙摆飞扬。
好比踏月而来的仙子。
她那清亮的眸子一动,便是神彩烁烁,让人不由自主的为她怔神。
今晚的她的确很是动人,程逸奔早就有些心醉神迷了,爷爷的生日,今晚他自然是喝了不少
此时此刻,他却有点酒不自醉人自醉的味道。
不过,他可没“醉得”忘记现在进行的重要事情,他突然松开拥住裴诗茵的手退了两步,随意在心型布景中摘下了一枝红玫瑰,单膝跪下:“诗茵,嫁给我吧!”
求婚?程逸奔居然向她求婚,还向她单膝下跪,这是那个霸道、冰冷、强势的男人做的事情么?
裴诗茵真是一点都没有意想到,她当场就怔在那里,手足无措了。
“小姐,快答应吧,我的脚很累耶!”程逸奔的语气相当不悦。
“可是,你爸、妈他们都不喜欢我?”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嫁我还是嫁他们,有我与爷爷在,他们欺负不了你!而且你未来老公我有的是计策让他们答应,你就不用操心了!”
“哼,乔素芬的事,你还没给我个好的解释呢?”裴诗茵故作犹疑。
“呵,还用解释啊,都向你求婚了,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啊?如果你非要解释,那好,明天找她质问,然后我当众给她一巴掌如何?”程逸奔邪魅的笑着,“这下满意了没有?应该得意了吧,放心了吧?也该答应我的求婚了吧!”
“哼,自大!我一定得答应吗?”
“难道你还想拒绝,要是你敢拒绝,我马上跳到海里去!不,抱着你跳到海里去!”
“变态,有你这么求婚的吗?”裴诗茵不禁好笑,“你这是求婚呢,还是威胁,或是谋财害命!”
“丫头,你懂什么?这叫浪漫!”程逸奔笑了,干脆站了起来。
他一把抱住裴诗茵,凑近她耳边道:“你有财我谋吗?劫色还差不多!快点答应,不然我马上把你丢到海里去!”他邪邪笑着,“其实上演一出新的铁达尼号经典也不错嘛!”
“不错你的头啊?胡说八道!吐口水说过!”
“丫头,我爱你!”程逸奔突然异常深情的望向她,没有了开玩笑的口吻,不知何时,他手上也多了一枚异常耀目的钻戒。程逸奔就这么的不由分说,强行的把她右手握住,强势地为她戴上。
裴诗茵看了那一枚熟悉的钻戒,再也隐藏不住内心的感动,那枚熟悉的钻戒正是她陪程奔去看的一双情侣对戒,她当时还以为程逸奔是为了乔素芬选的呢。
“我也爱你,奔!”裴诗茵主动的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奔,我愿意嫁你!”裴诗茵认真的说。
程逸奔一听,高兴了,连随兴奋的把她横抱起来,在船舱里转了好几圈。
“啊,晕了,晕了,奔,快放我下来,我想放汽球!”裴诗茵连连求饶,感觉胃里一阵酸气泛起,哎,她又有点恶心的感觉了。她的肠胃怎么了?动不动便想吐!她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差了?
程逸奔见她脸色有点发白便连随把她放了下来,没过一会两人便开开心心的将所有的汽球一个又一个的放掉。
看着漫天的汽球升空,裴诗茵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心里乐开了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升汽球,程逸奔还准备了烟花。
一对相爱的情侣相拥的在海上燃烧烟花那是何等的浪漫,裴诗茵此时也在浪漫中沉醉了。
一切都太过幸福美好,来得一点都不真实。
就恍若梦幻一样。
"奔,你爸、妈真的会接受我吗?"裴诗茵拥着他,靠在他肩上,语气弱弱的问,听起来没有一点的自信。
"你但心什么,他们不想接受也得接受!"程逸奔安慰道。
"可是,我还是害怕啊……"裴诗茵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拽住他,像是寻求安全感。
"你真的害怕的话,我有一个办法……"程逸奔宠溺的望着她,唇角似笑非笑。
"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嘛,他们是你的爸妈,我可不想你因为我跟他们闹到翻脸的地步。"
诶,要是为了她,闹得要他放弃程氏,到美国发展新公司,他以后怕会后悔吧?
程逸奔笑了,看这这丫头心急的样子,看来是挺紧张他的,他不由心情大好的是凑近她耳边-ai-昧道:"很简单,那办法就是,为我怀个小宝宝……"
"作死……你……"裴诗茵羞涩的话才出口,瞬间就凝住了。
这句话倒提醒了她一件事,她的大姨妈好像迟了好几天了。
程逸奔突然见她脸色异常,不由关切的问道:"怎么啦?丫头?
"这个……奔……我的大姨妈好像迟了,现在还没来呢……"裴诗茵有些嗫嚅起来。
想到这两天的恶心-x-i-ong闷,裴诗茵顿时有些心慌意乱了,不是这么巧吧?
她跟程逸奔可是聚少离多,而且那十天他都有戴那个。只是在韩俊宇生日的那晚他是没戴的……
她的心悬了起来,在慢慢的回想。
"迟了多久了?"程逸奔也似乎紧张了起来了。
"这个……我……我忘了上月是几号了……"裴诗茵羞红了脸,可她也想不起来上月几号来的大姨妈,她竟然忘记在日历圈上了。
"你这丫头,有你这么迷糊的吗?"这个也不记下。
"你埋怨我干嘛,上个月不开心的事情多嘛,烦都烦死了,忘记了也正常,还有你,逼着我还两百万,我的魂魄都没了,真的一点想不起来是几号……"
"好了,那别想了,明天上医院去检检!"程逸奔圈着她温柔而宠溺的道。
"哼,不去,我想不会这么邪吧,我们没做措施也不过是那么一次半次的,怎么会那么巧就中招?这么好运,不见我买彩票中它几百万……"
"嘿嘿,你这丫头,你能嫁我比买彩票中它几百万要幸运千万倍啊,还那么贪心!小心月老都妒忌你,把你一脚伸下海!"
"去你的,把你才一脚伸下海呢,臭美!"
"好,我们双双下海!"程逸奔又邪邪的笑了,"别说下海,下地狱都有我陪你!"
裴诗茵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又说什么呢你,没句好听的,这么浪漫的气氛都让你给破坏啦!"
"怎么会,我在向你证明我的心呢?"程逸奔不以为然,"是了,丫头,你明天可得真的要去检查检查,别跟我打哈哈的不当一回事。要不,我不上班陪着你去吧!"
"有那么夸张吗?我自己去就行了,再不然我买条验孕棒验验应该也是可以的。"裴诗茵娇羞的说道。
"你这迷糊的家伙可别给我马虎,我可是很期待你有了呢?"
"诶,你真的想啊!"可是这样压力很大耶,要是真有了,她还能上学吗?呜呜!裴诗茵不禁有些哀怨了,她可不想退学,她可没打算这么早就当妈妈。
"怎么了?害羞了!"程逸奔凑近她,薄唇浅浅的触上她的嘴角。
"唔!"裴诗茵嘤咛一声,脸上一脸柔情,任由他深吻下去。
小丫头的唇像是蜜汁伴上了花瓣,清幽而甜蜜,程逸奔体内的-y-u火迅速点燃。
"丫头,我想要你了!"
裴诗茵正在陶醉间,程逸奔修长的手指已经很不安份伸进她-x-i-ong前的春-光了。
"嗯,不要!"裴诗茵敏感的睁大了眼,玉手一伸抵住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你不是说想我怀宝宝吗?说不定真的有了,要是真的,你可不能动我啊?"
"我轻点,轻点,保证不会伤到宝宝的!"程逸奔轻言细语的在哄她。
"不可以啦,听人说,怀了宝宝头三个月是不能那个的?"
啊?不是吧?那他岂不忍得很辛苦……
"小丫头,你不是恶整我吧,要是明天检查出来你没怀上,我可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ch-u-ang!"
夜迎风,情正浓,月上温柔,海浪涌……
正是程大少与裴诗茵浓情蜜意的时候却有人心碎情伤……
韩俊宇满怀失落的开着跑车在路上奔驰,眼看着无数道路,他找不到一丝的方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很显然,他不想回家!
突然,他将车停住了,泊在路旁。
他优的下了车,对着后面正要驶来的车子走去。
"乔大小姐,你跟了我半天了,所为何事,你烦不烦啊?"韩俊宇用力的拍着后面刚停下来的那辆保时捷,大声道。
"乔素芬打开车门,探出头来。韩少,用得着这么冲的语气吗,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
见鬼的跟你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跟着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上车,我们慢慢谈!"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没兴趣跟你慢慢淡,你这么无聊为什么不找我表哥去!"韩俊宇没好的气的道,要不是乔素芬这么无能,表哥就不至于这么短的间就纠缠上诗茵了。
"你以为我不想嘛?不过,他现在跟谁在一起,你不是不知道吧?"
"那又怎么了,这不关我的事,我很累,失陪了!"
"呵,韩少,话不要说得太死了,有关裴诗茵的事,你没兴趣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韩俊宇眉毛紧蹙。
"上车吧,我跟你好好的谈桩买卖,包你有兴趣,而且受益非浅!"
……
一夜未归,就跟程逸奔在游艇里过了一夜,第二天,裴诗茵索性向龙听深请了个假,往市人民医院里做了个早孕检查。
"裴小姐,恭喜你,检测结果显阳性,你怀孕了!"
裴诗茵拿着报告单的手都抖了两下,真的啊,她居然真的怀孕了……
她此刻的心情异常复杂,也不知道是惊是喜!虽然昨天晚上就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
幸福来得太快了,她从来都没准备好做一个妈妈,可是这一切却来了。
嫁入豪门,然后生个宝宝,原本多么遥不可及啊?
可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走出医院,好不容易强行平伏了一下心思,裴诗茵很自然的拿起手机想给程逸夺打电话了。
还没拔出一个数字,她的手机便响了:"温柔的星空……"
裴诗茵愣了一下,心里不由一阵喜悦,一定是程大少打来了,他知道她是去了医院的,他昨晚那么紧张,一定是忍不住先打给她了。
可是一看那手机号码,却是完全陌生的……
"喂……"裴诗茵按下接听键,心里或多或少有着一丝失望。
"裴小姐,我是程夫人!"
程夫人?裴诗茵的心猛然惊跳了一下,不是找她找得这么快吧?
"裴小姐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约个时间见个面吧?"程夫人优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响起。
"夫人有什么事情要说啊?"裴诗茵心里有着莫名的戒备。
"等见了面再细谈吧?你说个时间吧!"程夫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还带着丝丝淡淡的不悦。
裴诗茵握了握拳,紧了紧手心,眉毛都拧起了。这程夫人,干什么?逼她见面吗?
可是,她心里不想见,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她找她没什么好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那就中午吧!在南悦咖啡厅见如何?”裴诗茵不得不的回了她一句。
“好!”程夫人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惜言如金的将的手机挂了。
诶,混乱,近来的生活似乎每天都有新刺激,心脏承受能力差一点的话都会惹出病来。
裴诗茵用力握了握手机,再次的往按键上按上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
“嘟……”
手机通了,可是没人接。
没多久飞来个简讯:“正在开会,等下回复!”
坑爹的,昨晚还说今天不上班陪她做检查。现在好了,她都好心好意的不用他陪了,却连接个电话的时间也没有。
打死你这没良心的程大少!咒你个开会突然打喷涕、放臭屁、资料弄错、面子扫地,居然在诓她!
哼!哼!哼!
裴诗茵一边生气的咒着程逸奔一边往前面书局走去。
怀上了宝宝,可她是什么都不懂,买本如何孕育宝宝的书回去看正合适了。
看那程大少爷的样子,商业巨子是不错,女人也显然接触多了,可他那种人啊,纵然是长年流连花丛,可从来也不会关心女人的,更别说对怀孕和生宝宝那种事情有经验了。
在书局逛了一圈,裴诗茵正要伸手去拿那本绿-s-e-封面的书时,手机响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人你感动……”
裴诗茵一看那号码就忍不住兴奋了:“喂,老鬼!”
“嘿,臭丫头,你拽的什么劲啊?这么没礼貌,昨天装淑女,装了一天,憋出病来了?今天立刻就打回原型?程老爷子笑骂的说着,声音可是愉悦得很,一点都不生气。
“憋你的头啊,还不是被你跟你那-b-ian态孙子气的!”裴诗茵对着手机就忍不住跟老家伙拌嘴。
“呃?我的孙子-b-ian态吗?”老家伙捏捏鼻,嘿嘿,小丫头,你骂骂我没关系,可你在背后骂他呀,小心他晚上狠狠惩罚你啊!”老家伙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满口威吓。
“哼,不理你了,满口胡言、胡说八道、为老不尊!”什么小心他晚上狠狠惩罚她,她一听,脸上就发烫了好不好,该死的老家伙,跟他那孙子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s-e-胚……
“呵呵,小丫头,我怎么就为老不尊了?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下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弄出个小曾孙出来嘛?嘿嘿,看来那个奔小子还是不够努力,得提醒他加把劲……”程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恶作剧的笑了笑……
裴诗茵老羞成怒:“加把劲你的头啊?你这老鬼越说越混帐,再说信不信我把手机给挂了……”
“别……别……你这丫头还来较真了,脸皮真薄,好了不取笑你了。爷爷可是找你等下一起去吃中午饭的。”
吖?吃中午饭?没这么巧吧?“程爷爷,我中午有事,不能陪你吃饭啊!”
“有什么事?”老家伙是一面的不满啊!
“嗯,那个……加班,做计划书!”裴诗茵随口便扯了个慌。
“加班?加你个头啊?龙老头明明说你今天不上班的?想诓爷爷我啊?”
吖?这该死的老鬼什么时候跟龙听深通过电话的?晕死,说慌还当场被揭穿,她的小脸往那搁啊!真丢人啊!
“哎呀,反正就是有事就对了,程爷爷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真长气啊,老人院都不收你啊?”
“去你的,真混帐,本爷爷也用得着去老人院的?丫头,你这么神神秘秘的,中午不是约了帅哥,想去红杏出墙啊?”老家伙戏谑的笑了起来,一副死心不熄,非要裴诗茵陪他吃饭的架式。
诶,你这老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要是让程大少听到了,那个小气的家伙还不信以为真,大发雷霆啊!
晕死!
“不是啦!我哪敢?程爷爷你就放过我吧,我中午真有事,不如我晚上陪你吃饭吧?”裴诗茵不由得撒起娇来。
“不行,中午不陪我吃饭就得把理由说出来!”老家伙是那个气啊,特意为难她。
裴诗茵脸儿都变了色,她为难啊,把理由说出来,程夫人还不扒了她的皮?
“懒得理你了,你们一家都是无理取闹的!”我中午没空还不是拜你家媳妇所赐……裴诗茵也发起火来,连随挂了电话,跟你这老鬼扯,她什么时候说得过他。
干脆耳不听,心不烦,对于程爷爷裴诗茵跟他抬扛、拌嘴、耍脾气也不一次两次了,她可没有多少畏惧的。
反正老家伙就是小孩子心性,也不记仇!
挂了电话,裴诗茵继续呆在书局里选了两本书!然后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离跟龙夫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裴诗茵便四处逛逛,看看一些营养食物和一些婴儿用品。
十一点半,裴诗茵准时抵达了南悦咖啡厅。
程夫人已经早早就等在那里了。
更令裴诗茵头痛的是,那里除了程夫人外,乔大小姐也陪在那里。
坐位上,气质高、衣饰华贵的名流贵妇与千金小姐,与咖啡厅内播放着那首乐曲是双得益彰。
悠扬动听的乐韵正是那首家喻户晓的《名媛望族》
裴诗茵并没有被两人的优气质与高贵格调所迷惑,在两人迷人的笑容下面,等着她的是必定是尖锐异常的攻击。
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裴诗茵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免强打消了想要逃开的念头。呵,居然两个人一起来的对付她了,还真看得起她啊?裴诗茵自嘲的笑了一笑。
硬着头皮对着程夫人与乔素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她心里有着如临大敌的紧张。
诶,她真的不想面对这些情况,要是换了前几天,她压根就不会来跟她们会面,听她们唧唧歪歪的。
不过现在不同了,程逸奔已经正式的向她求婚了,也向她表明了态度。只等她过了生日,满了二十岁就可以办婚礼了。
现在离她的生日也不过只有一个半月不到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可是怀了程逸奔的宝宝。为了这个宝宝,她如今已是坚定的要嫁程逸奔了。
而程夫人作为程逸奔的母亲,她是无论如何也得正式会见的。
诶,平时她不是挺牙尖嘴利,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的心会紧张成这样?
裴诗茵感到随着移动的脚步自己的心跳频率正不断加快,不禁很不自然的捏了捏手心。
裴诗茵暗自的定了定心神,暗骂道,裴诗茵呀,裴诗茵,你慌什么慌?你就这么没种,人家还没发话呢,怎么能自乱阵脚。
裴诗茵手指用力的拽了自己的掌心一下,疼痛的感觉传来,她鼓起勇气,加快脚步的走到程夫人面前的位置坐下:“程伯母、乔小姐你们好,想不到你们来得这么早啊?”
程夫人浅浅的笑了笑,讽刺道:“呵呵,龙小姐果然是今非昔比啊,如今成了豪门千金,架子也不少嘛!”
“就是啊,居然要轮到长辈在等,龙家的派头不少嘛?家教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丫的,才一见面而已,就劈头劈脸的冷嘲热讽了,她还没迟到好不好?现在离踏正十一点半还差两分多钟。
裴诗茵拧了拧眉:“乔大小姐所言差矣,并非我们龙家的人不守时间,我向来不会迟到,只是,要是你乔大小姐从早上六点就坐在这里等的话,那么我的架子和派头就会显得更大一些……”
“你……好牙尖嘴利的野蛮丫头。”乔素芬立时变了脸色,眼神中凶狠的精芒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彼此彼此,比起乔大小姐来,我还道幸尚浅了一些!”裴诗茵没有恼怒,只是幽的淡然一笑。
去你的,想气我是吧,我就先气死你!气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千金小姐就了不起啊?
今天她也来学学千金小姐的高大方!
“龙小姐的确是一日不见就令人刮目相看啊!”程夫人淡淡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开个条件吧?要怎么样,你才离开逸奔!”程夫人开门见山就道出来意了。
她所说的不假,当初,程夫人压根没想要去见裴诗茵,并且要面对面的跟她谈条件,当为当时的她还没有这个资格。
程逸奔从前的女友众多,没八十也有一百那未免夸张了一些,不过二、三十个那可是最保守的估计了。
他那些女朋友也从来不劳她的心力去打发。
她可没想到这个裴诗茵与众不同啊!不但跟程逸奔的爱情日渐深浓,居然连程老爷子都对她喜欢得不得了。把她示作了孙熄妇的人选。
这么一来,她就不得不亲自出面了……
“程夫人,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未免太不尊重奔了吧?”
“尊重?”程夫人冷笑了起来,他是我儿子,我爱他。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这番话。
“龙诗茵,你,不配当我们程家的媳妇!逸奔跟素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呵,是吗?见鬼去吧,什么天造地设,是你精心造,精心设的一对吧?裴诗茵心中冷笑。
只是心里莫名其妙的凉了一个遍,诶,未来婆婆如此难缠,她日后有什么好日子过啊?
若不是怀了宝宝,她现在就打退堂鼓,她讨厌招架这种情形。
“程夫人,既然你都说程大少跟乔小姐是天造地设的良配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一对由上天制造,月老牵绳的良缘美眷必定是会在一起的,又何须如临大敌的跟我在这里谈条件呢?”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野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给你点颜料而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你以为自己什么身份,充其量也不过是奔的身边的一只宠物而已。上次三更半夜打电话来gou引奔我都没跟你算帐了,你还这般的不识抬举!”乔素芬尖锐的话语响了起来,言语间还很技巧性的旧事重提提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以便刺激裴诗茵。
裴诗茵淡淡一笑,当听到她提起那晚的事的时候,心里得确是凝了一凝,不过一会就释然了。
程大少说得没错,这乔素芬的确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乔素芬的此番举动反而让她对程逸奔的话相信无疑了。
“呵呵,乔大小姐,请你在公众场合注意言辞!像你这样高贵的千金小姐,要是一副泼妇骂街的言行举止未免就让人见笑了!”
“龙诗茵,你……”乔素芬当场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丫头柔柔弱弱,长得娇俏玲珑的,言词如此利害……
此时后面的卡座上,一名身穿浅蓝色运动衫的老人,躲在了边角处,正在暗暗发笑。
这丫头,倒是看不出来啊,竟然一点都不怯场呢?竟然连乔家那刁蛮小姐都气得咬牙切齿,有趣!
不过啊,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恐怕是撑不起大场面啊!论手段,何时及得上他那老道的儿媳妇。
“龙诗茵小姐!”程夫人面色沉了下来:“本夫人没兴趣听你东扯西扯的,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本夫人可没多少耐性跟你耗下去的!”
裴诗茵脸色一凝,抬眼迎视着程夫人:“程伯母,对不起,你所说的条件我也没什么兴趣,我想程伯母并非我的什么人,我的爱情,轮不到程伯母的干涉吧?”
“龙诗茵,你别真的给脸不要脸了!”程母一脸的阴霾滚滚,她迅速从皮包抽出张支票,龙飞凤舞般填上了数字,甩到了裴诗茵的面前,“这个数目,我想龙小姐也应该满意了吧?”
裴诗茵轻轻一笑,缓缓拈起桌上的支票。
呵,两千万!的确是不少了!
程夫人紧紧的凝视了裴诗茵一眼:“据我所知,龙小姐虽然是龙家的骨肉,不过,龙氏近来的资金也是出了不少问题。即使是龙听深也没有多少花费可以供给龙小姐挥霍的吧,本夫人正好可以帮上一帮。”
“程伯母,你错了,两千万对我来说得确是个令人满意的数字,而且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天数了。只可惜,奔在我心里是无价的。难道程伯母在你心目中你的儿子就只值两千万而已吗?”裴诗茵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程夫人的意图很明显,就是用钱打发掉她,让她自动离开程逸奔。
只可惜,她实在没有兴趣。
“程伯母,其实你真的无需做这么多功夫,只需要奔的一句话,他不要我了,我自然不会纠缠他!”
“野丫头,那天晚上,奔已经说了让你别烦他了!”乔素芬咬牙切齿,“后来,你还不是一样不要脸的去gou引他……”乔素芬一边说一边突然站起,拿着桌子上的一杯咖啡对着裴诗茵的脸就沷过去。
裴诗茵吓了一跳,连随的急急移开,幸好好早有提防,闪开了大部份的咖啡,可是即便是只有少许的咖啡沷到她的裙子上,也是一阵火热的刺烫。
裴诗茵不禁也是一阵后怕,要不是闪得快,被沷到脸上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砰砰惊跳了起来。
这时,一道高大的人影蓦然从不远的入口冲了进来,落地窗的阳光照耀下来,高大的人影就罩在了裴诗茵身上。
裴诗茵一颗惊魂未定的心还没平伏下来,又被背后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她还来不及转过身来,看后面的是谁?
强而有力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她的纤腰,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让裴诗茵的心突然平稳了下来。
乔素芬望着突然出现的人脸色刹白,背后的冷汗一串串的滴落背后。
“乔素芬,你太过分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让她别烦我?你算计了我不在说了,还用热咖啡来沷我心爱的女人?”程逸奔的声音渐渐冰寒。
他轻轻松开了揽住裴诗茵的腰,程逸奔一步一步的向乔素芬走去。看着渐渐逼近的程逸奔,那深沉、冰寒、锐利的眸光,乔素芬吓了一跳,连随发抖的躲到程夫人背后。
程逸奔并没有怜香惜玉,强势的将手伸出,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冰寒的道:“敢算计我,敢动我的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在你头上淋杯热咖啡,来个以牙还牙!”
“不,不要啊……奔,不要这样对我!”乔素芬吓得冷汗吟吟,连声音都发抖了。
“逸奔,你太过份了!”程夫人见乔素芬吓得脸色发白,不由得连随阻止,“你怎么能够这么对素芬,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
程逸奔眸光冰冷:“妈,我对她已经够容忍了,要不是看到你的面子上,看到和乔两家的多年交情,我现在可以用咖啡来帮她洗头!”
“哈哈,好样的!”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小丫头,学着点吧,这才叫够霸气。你的,差远着呢?”老家伙突然从后面的卡座走了出来,看着面面相视的众人。
“程夫人脸色更难看了,老爷子居然也来了!”那么刚才的话都让他听了过去了,这小丫头好厉害,居然来这手,还真是小看她了。
程夫人恶狠狠的瞪了裴诗茵一眼:“爸,你怎么也来凑这热闹了。”
“媳妇,我太闷了,就是来看戏的!”老家伙笑了笑,从桌上拿起那张两千万的支票左看看,右看看,啧啧有声道,“嘿嘿,两千万啊,还不错,够老头子我买买冰棍,喝喝汽水,当个零花钱什么的,只是小奔啊,你才值那么两千万啊?会不会寒酸了些?”老家伙戏谑的看着程逸奔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只值两千万?”程逸奔一把夺过程爷爷手上的支票,他进来的时候只是看到乔素芬向裴诗茵泼咖啡,倒没留意到桌上的那张支票。
现在一看,不禁火冒三丈,支票里面母亲的亲笔签名刺激了他的眼球。呵,母亲居然又拿以前对付何韵嘉的手段来对付他心爱的女人了。
“什么两千万?垃圾一张,即便你儿子我在你心中没份量,你的孙子也不值这个数吧?”程逸奔冷冷的笑的,对着菀梅将那张支票重重的砸回桌子上。
“爷爷,丫头,我们走,吃饭去!”程逸奔一手拉着裴诗茵一手拉着程老爷子,看也没再看白宛梅一眼的大步向前走。
“什么?孙子?”白宛梅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你刚才是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吗?”
“我们的家事回家再讨论,我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说我们的事情!”程逸奔说着头也不回的牵着裴诗茵和程爷爷走出餐厅。
程老爷子哈哈大笑:“小子,你牛,看你老妈被你气得脸红脸绿的,真够经典啊!哈哈!”
“那是自然,我的女人我自然会保护好,爷爷你也是了,既然早就到了,怎么躲在后面隔岸观火也不出来帮一下,看,丫头差点就被沷中,要是你在场,那乔素芬再大的胆也不敢拿热咖啡沷人吧?”
“嘿嘿!”程爷爷讪笑了两声自知理亏,“诶,算是老家伙我失算了,我可没想到那乔家丫头会突然撒沷成这个样子,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哼,幸好小子你来得快!把她吓得,真是大快人心啊?”
裴诗茵见程逸奔与程爷爷你一言我一语的,她还是有点茫然,搞不清状况。
“奔,你跟程爷爷怎么都出现在这里啊?”裴诗茵疑惑的问道,“还有,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怀上了,我还没有亲口跟你说啊?”
程老爷子得意的一笑:“嘿嘿,小丫头,你可真笨啊,跟逸奔妈妈约会这么大件事情都隐瞒我?哼,我约你吃饭你还跟我扯谎呢,不过老家伙我可是聪明得很。”
原来程爷爷被裴诗茵挂了电话之后,正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别墅大厅刚好听到程夫人跟乔素芬讲电话。
虽然听的内容一点都不全,不过加上裴诗茵那句,“你们一家都是无理取闹的。”话语闪现出脑海,程爷爷马上起了疑心。听到程夫人跟乔素芬提到裴诗茵的名字以及南悦咖啡厅,他就留了神记下了。
随后偷偷的跟了过去。
刚开始的是程逸奔的母亲先到,然后乔素芬也来了。程老爷子远远的看着,趁着她们上洗手间的空档,趁机走了进去,坐在后面的卡座。
他只叫了杯咖啡就一直隐藏在那里暗中关注。
没多久,程夫人与乔素芬回来了,裴诗茵也准时到来。
程老爷一看,果然是裴诗茵来了,马上便发了条短信给程逸奔让他赶过来……
听了事情的经过,裴诗茵终于明白了这两人为什么出现了,可是程逸奔怎么会这么快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呢?
程逸奔知道她疑惑,于是凝望向她笑道:“我是猜的!”
“猜的?”裴诗茵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不是吧?万一猜错呢?怎么办?”
“嘿嘿,我看到你的来电了,那时候忙着开会,没时间听,不过你这么早就打来,估计是真的有了。”
“估计!晕,要是没有呢?看你怎么圆慌?”
“呵,没有也单简啊,那就搞到有为止吧?”程逸奔凑近裴诗茵的耳边暧昧的笑道。
“咳咳,小子,别把爷爷当透明,你们小俩口要是咬耳朵,一边咬去……”
听,老家伙说的什么话啊,裴诗茵羞得是彻底无语。
当晚,程逸海与白宛梅是早早的在家里的大厅等着。
程逸奔与程老爷子果然又是不回家吃饭。
晚上九点左右,两人才是一前一后姗姗来迟。
“爸,逸奔,你们可终于回来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程逸海望着眼前的两爷孙终于脸色肃然的开口了。
“好,那就坐下来谈吧,爷爷,坐!”程逸奔扶了程老爷了坐在了沙发上。
“说说你跟素芬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程逸海话一出口就直奔主题。
“没打算如何,爸,我跟乔素芬从没开始过,更谈不上结束。所以根本无须交待。”
“可你当初不是答应跟她交往试试吗?”程逸海压住了怒火。
“不错,我是答应跟她交往试试,不过试过了,不合适!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程逸奔轻描淡写的说着。
“臭小子,你!”程逸海气不打一处,“那你跟那个龙诗茵的就有感觉?”
“对!”程逸奔坚定的道。
“听你妈回来说,她有了你的骨肉,是真的吗?”
“对,不错,所以我正打算娶她!”
“好你个臭小子,你是早有预谋的吧,来一招先砍后奏!”
“没有,我哪敢,那是经过爷爷的同意的!”程逸奔气定神闲的说着,心中暗自偷笑。
“你们一老一小,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吧,程逸海脸色难看。”瞪了程老爷子与程逸奔一眼。
程老爷子不禁笑了,对程逸海道:“儿子,你可别瞪我,你儿子没把你放在眼里那是你的教育问题,瞪我也没有用。我是你老子,没必要要我把你放在眼里,而应该是你得把我放在眼里才对!”
程逸奔听得几乎发笑,只是强忍着,他这个爷爷就是有本事让人吹胡子瞪眼睛的。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对程逸海道:“爸,我哪敢不把你放眼里了,你是我老爸,是程氏的董士长,是一手扶我坐上总裁位置的,我哪敢得罪半分……”
“不过,”程逸奔话锋一转,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强硬与坚定:“既然诗茵已经怀上我的骨肉了,我也就就铁了心娶定她了!要是爸坚决不同意,非得要我离开程氏,那我自然也会尊守承诺离开程氏的。”程逸奔十悠闲的说着,说得一点都不以为意。
“呵!”程逸海不禁轻笑出声,儿子长大了,他对局面的撑控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看他那副轻描淡写,胜券在握的样子程逸海已经感到自己不复当年之勇,拿他没办法了。
他可以离开程氏,但程氏离不开他,整个程氏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掌驼人了。
他这个大儿子,的的确确是个商业奇才,程逸奔担任总裁的几年间,程氏的发展是一日千里。
别说他这个做父亲的欣慰不已,公司里的其他董士也无一不服。在巨额的收益面前,哪个董士不是眉开眼笑的竖起大母指赞叹啊。
至于他还有个小儿子,程父提起就大为头痛,这小儿子在国外留学,学的是医学专业。
这个小儿子,更不用指望他能在商界助他一臂之力了,这家伙从小就对商业没兴趣,从小的志向就是做个一流的医生。
程逸海夫妇八宝尽出也无法让这小儿子改变心意。
当初他出国学医的时候就跟程逸海大吵了一场,不过最终他还是去了……
程逸海陷进了以前的思绪,他看了程逸奔一眼,但见他依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胸有诚竹。一点没有焦急动怒的样子。
“你就吃定了老爸是吧?”程逸海沉吟着终于缓缓开口。
“爸,我哪敢?不过我已经选定了,一切在于爸的决定!”程逸奔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哼,你在美国那边已经筹建的八八、九九了吧?”程逸海冷哼了一声。
“嗯!”程逸奔淡淡的应了一句,“爸该不会以为我离开程氏就归与平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忽然轻轻一笑:“爸应该知道,即便是我离开程氏,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的锋芒!”程逸奔自信的说着,语气中透着凌然天下的气势。
他不是平凡的,从来就不是!
只要有他的一天,就注定是光芒万丈的。
“好!好儿子,果然是虎父无无犬子,你跟那龙丫头的婚事就在开学前办了吧?也好方便那丫头继续上学。”程逸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老公!”白宛梅叫了起来,“你就这样答应了?”
程逸海严肃着脸揽紧了白宛梅:“那你想怎么样,你这儿子手段高得很,我斗不过他,有本事,你让他叫那姓龙的丫头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打掉孩子,那是我的孙子!”白宛梅一脸的不悦。
“那你想怎么样?”程逸海不由笑了。
“哼,那丫头牙尖嘴利的冲撞我,我可不忿气啊,你起码也得让她在我面前斟茶道歉吧,不然以后我哪里还有当婆婆的威严!”白宛梅一脸不满的对程逸海道。
程逸海一听,笑道:“儿子,你听到了吧?你妈有要求!”
“好,我让她回来给妈斟茶道歉!”程逸奔笑了笑,对程夫人道:“不过说好了,妈你可别虐待我的准老婆!”
“好!”程夫人拖长了声音,诶,看,生儿子啦,儿子长大了就手指拗出不拗入。
程老爷子一直沉默含笑的看着,这时候禁调侃地说:“怎么这么快就谈好了?一场好戏这么快就做完,还真不够意思!”
“老爸,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家里上演六国大封相不成?”程逸海真是被这父亲气得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他当初是如何叱咤商界的?
“嘿嘿,没什么,希芸也不小了吧,是不是也应该把婚事提上议程了……”
“嘿!爸,打住!”白宛梅当场截住了程老爷子的话,“我女儿的事你别在凑合蛮捣,这儿子的婚事我做不了主了,哼,女儿嘛,还轮不到我把关?我就不信!”
这边扬溢着两人鸡飞狗叫的声音,那边程逸奔早就跑回房间温馨浪漫了……
“丫头,我爸、妈已经答应让你进门了!”
“真的?”手机那头传来了裴诗茵不可置信的声音。
“当然,有你老公出马,什么事情搞不定的!”程逸奔得意洋洋的笑道。
“臭美了,什么老公,我还没正式嫁你呢?”裴诗茵娇嗔的道,心里尽是喜悦之情。
“有区别吗,反正由不得你不嫁!”程逸奔胸有成竹的笑道。
“知道你得意了,可是我就烦着呢,怀了宝宝还怎么去上学啊,让人都笑死了!”裴诗茵一想就唉声叹气。
“有什么不可以,大不了休学一年了,我的程太太要生孩子谁敢有意见!”程逸奔笑道。
“什么程太太,你的脸皮还真厚啊……”
……
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韩家别墅那边,韩俊宇也正在跟乔素芬通着电话。
“什么?你说茵怀了我表哥的孩子?”韩俊宇是当场呆在那里的,就像被雷劈了一记,心痛,绝望的无已言表。
“奔,是这么说的!当时程伯母、龙诗茵、程老爷子都在场,看来假不了,看来我们是彻底没戏了……”乔素芬的语气中也难免透着些许失落,眼神中更是闪烁的狠戾的光芒。
“我说韩少你也实在动作太慢了一点了吧?男人嘛就应该心狠手辣,像你这样的速度,怎么是奔的对手?”乔素芬语气中带着奚落的味道,话声中更是有着不屑与幸灾落祸。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乔大小姐,你不也是输家,有本事就扭转乾坤给我看啊?”韩俊宇冷笑,对乔素芬的语气也是有着不屑。
两人都是心情不好,谈话不欢而散。
挂下电话,韩俊宇感到心里是一片的嗖凉嗖凉!他颤抖着手,拔下了熟悉的号码按键。
“喂,学长吗?”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娇柔声音。
“茵,你要跟表哥结婚了吗?别骗我。”韩俊宇的语气哀伤,声音带着抖震。
电话那头的裴诗茵沉默了一下,却不得不答:“是的学长!婚期都定了,就在八月底!”裴诗茵的心在纠结,也带着一丝绞痛,她不是听不出韩俊宇语气中的哀伤与绝望。可是她还是得残酷的告诉他事实……
“果然是真的,祝福你们!”韩俊宇说完默然的挂上了电话,他感觉心里好痛好痛,像是被刀片凌迟。祝福你们,他怎么说得出口,这比用刀扎他的心还来得痛啊!
不,他不会祝福他们,他做不到!韩俊宇咬着牙,眼中露出从没有过的嗜血锋芒……
接下来的半个月,裴诗茵过着有史以来最甜蜜温馨的日子,她与程逸奔浓情似水,如胶似膝。
白天回程氏上班,晚上和准老公约会,闲时跟程爷爷斗斗嘴,与程希芸逛逛街……开心得不亦乐乎。
白宛梅也没有真正的为难她,说是斟茶道歉,只不是正式的以儿媳的身份见了个面,说句对不起而已!
母凭子贵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更何况有那古灵精怪的老家伙护着,裴诗茵是受宠有加。
裴贤亮的手术治疗也稳定了,裴怡玲直接把他接了回来,转回了市人民医院住院观察。
对于裴诗茵快要结婚,又要照顾裴贤亮,裴怡玲是忙得不亦乐乎。
“云微,我就快结婚了!”这天,裴诗茵终于是打了通电话给李云微了。
“吖,诗茵你真要结婚了,是那个程大总裁吗?”李云微的语气透着欣喜也同样的透着不可置信。
“嗯!”裴诗茵羞涩而甜蜜的回答。
“呵,诗茵,你真会吓我一跳啊,不是说大学没毕业不想结婚的吗?想不到这么快就……嘿嘿……诶,女人的话就是靠不住!”
“你少取笑我,我这次是不结不成?”裴诗茵笑骂道。
“吖?不结不成?难不成是有了馅?来个奉子成婚?”
“嘿嘿,你可真聪明,既然猜对了,将来当我儿子的干妈!”
“吖,还真的耶,诗茵,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当干妈,我乐意啊!”手机那头李云微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我的伴娘位置,你也跑不了!”裴诗茵继续笑道。
“嘿嘿,我乐意着呢,当豪门新娘的伴娘啊,多风光啊,恐怕我结婚的那一天都没那么风光!”李云微笑得更是欢了。
“小丫头片子,你得意什么,我怕你那天喊辛苦!”裴诗茵逗趣道。
“不怕,不怕,小丫头我天生耐苦耐寒,不过啊,你让程大总裁给我找个有料点的伴郎,说不定啊,我有一天也会嫁进豪门哦!”
“好啊,好啊!”裴诗茵笑着,有料点的伴郎?他认识的那些多半是如狼似虎的柴狼!
要是像她那样被人吃干抹净了,云微你可别后悔了,裴诗茵恶作剧的想着,心情愉悦异常。
正在这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后面环了过来。裴诗茵吓了一跳,不由得笑骂:“去你的,滚远一点,你是老鼠啊?从哪时钻出来的,居然偷听我讲电话。”裴诗茵一边骂一边对着手机道,“云微,先不说了,程大少那家伙来找我了,晚上我再打给你!”
“什么程大少?我是你准老公!”程逸奔笑骂着把她一下子揽在怀里,“刚才说我什么来着,看我怎么惩罚你!”
“切,你就是像吗?偷偷摸摸的,不是老鼠是什么?”裴诗茵不服气的撅起了嘴。
“你还说,刚才是自己讲电话太过入神,我进来你都不知道了,还敢说我。程逸奔惩罚性的狠狠吻上她的樱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放……放开了”裴诗茵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
“程大少,别惩罚我了,我再也不敢。”
“你叫我什么?”程逸奔再度板起了脸。
“老公,我再也不敢了!”裴诗茵娇媚无限的道。
“这还差不多!”程逸奔满足的笑了笑,“走了,今天由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真的吗?你真的陪我去耶!”裴诗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今天没有重要的会议吗?”
“呵,我老婆重要啊,有什么会议重要得过我老婆!”程逸奔一边说着一边搂着裴诗茵走出了龙家。
市人民医院。
今天来看诊的人似乎特别多,程逸奔与裴诗茵走过导诊台,程逸奔上前拿过编号,正要走过对面挂号窗为裴诗茵挂号,突然远处一抹白色的背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程逸奔没由来的一阵心跳加速,那抹身影实在太像她了,程逸奔像是被一记响雷给劈了,呆愣了半妙,片刻之后他丢下编号票便朝那抹人影的方向追了过去。
“奔,你干嘛!”裴诗茵一面疑惑,望向程逸奔所追的方向她却什么都没看到。
坑你爹的,又说陪她来做检查,突然之间自己一个人跑得人影都没有了,还要她自己去挂号。这是什么跟什么嘛,耍她开心啊?
裴诗茵气嘟嘟一个人走去挂号窗排队挂号。
挂完号,左看看,右看看,还看不到程逸奔的身影,裴诗茵心中把他骂了个十遍八遍,也懒得去找他,自个到妇产科外面的长椅坐下来等。
今天人特别多,恐怕要等好一会,那家伙在挂号那边看不到她自然会找来的。
果然没错,没一会程逸奔找了过来。
“丫头,挂了号没?”
“废话?没挂号干嘛坐这里等,你当我白痴吗?”
“不好意思,刚才似乎见到个熟人了,所以追去看看!”程逸奔略有些失落的说着,不过他脸上的表情隐藏的极好,裴诗茵几乎是丝毫察觉不出来。
“呵呵,原来这样,见到个熟人而已干嘛这么紧张啊,我还以为你碰上旧情人呢!”裴诗茵嘻嘻笑道。
“咳咳,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程逸奔有些虚伪的笑着,心中猛然噗通了一下,这丫头居然是开口说中他的痛处了,她是无心还是看出些什么来?
不过接下来,程逸奔便再无忐忑,看小丫头亲热的靠过来:“奔,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
程逸奔恶作剧般凑近她耳边:“当然是男孩,我们家里那么传统,肯定是重男轻女了?”
“吖,什么?那要是女孩怎么办啊?”裴诗茵简直是哭一般的脸,其实她挺想生个女孩子的,像她多好,活沷可爱,又贴心……
“要是女孩的话,那你以后在程家可就地位不保喽,说不定我老妈会暗中虐待你这小媳妇呢?”程逸奔好笑的叹着气道。
“吖?”裴诗茵完全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苦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哈哈!”程逸奔见裴诗茵一脸苦瓜干般的面色不禁乐得大笑起来,“较什么真?逗你玩的呢?”
“吖,你耍我?吓死我了。”裴诗茵嘟着唇一面的委屈,“我以为生了女儿你也不开心了!”
“傻瓜,只要是我的骨肉,我都开心!”程逸奔淡淡的说着,眉蹙了一下,开了个玩笑,居然还驱不走心中的那道思绪。
刚才那道身影真的像极了她,只可惜他追上楼梯转角处的时候便不见了她,找了几个科室都没找到……
程逸奔有点失神了。
“奔,你在想什么?”裴诗茵见他突然沉默了下来不由道,“没……没什么,只不过想到公司最近的一个方案而已!”
“呵呵,看来你是习惯了早上开会、处理件、都闲不下来,啊,难怪平时看起来这么严肃、古板……”裴诗茵打趣的说着,忽尔描到转角处突然出现了位漂亮的美女医生,正朝着这边走来……
不由得又逗趣道:“看,有位大美女耶,奔,你看看,见到美女包你觉得养眼,立刻精神!”裴诗茵开玩笑的说着,却着实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那美女医生看。
这女医生真是很漂亮很有气质耶,裴诗茵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医生,她真的像极了妙手仁心里面的女主角,嗯,不,比那女主角还要漂亮。
那清澈迷人的笑容活像是人间天使的化身,裴诗茵看着也有着短暂的失神。
这时,她却发觉那女医生越走越近,而她身边的程逸奔却已经站了起来,向那女医生迎了过去。
“韵,真是你?刚才我就看到一个背影,很像是你,原来我并没有看错!”程逸奔激动的上前握住了那漂亮女医生的手。
“奔,好久不见!”何韵嘉淡淡的笑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裴诗茵就像被雷劈了当场怔住!
“陪老婆来看医生?”何韵嘉很自然的抽出双手,目光打量了裴诗茵一遍。
“呃……暂时还不是,是女朋友……”程逸奔笑得有些不自然。
还在长椅里坐着的裴诗茵一听,心里立刻凉了半截,程逸奔这家伙自从跟她求婚之后,人前人后总会把老婆、未婚妻这些字眼挂在嘴边,已经没有再宣称过她是女朋友了。
而现在这一刻,在旧情人的在前,却把老婆这字眼否认了,她又重新被打回到女朋友的位置。
呵,女朋友,干嘛不来点彻底点的,说是朋友啊!
“哦,原来是女朋友。”何韵嘉微微一笑,抬眼望了望科室门口,这可是妇科呢,她再度打量了裴诗茵一眼对程逸奔道,“有了是吧?”
程逸奔有些方寸大乱,脸上隐藏着尴尬,鬼使神差的否认道:“没有,她就是身体有些差,有些月经不调所以来看看……”
这次裴诗茵听得瞪圆了眼,简直是火冒三丈,这程逸奔实在太过份了。明明有了说没有,居然还说她月经不调?坑你爹的,还更年期综合症呢!
裴诗茵心里像是被人重重的砸了一锤。又闷又痛,就差没吐血了。
她气得七窍都生烟了,嗖的站了起来,强忍着一把火对程逸奔道:“你们慢慢聊,我去一下洗手间!”裴诗茵说着一溜烟的跑了开去。
去你妈的,满口谎言的程大少,不阻碍你跟旧情人重拾旧欢了,我哪里凉爽去哪里。
还做什么检查,人家压根不想承认呢!我走了,你慢慢陪你的美女医生吧?
裴诗茵怒气冲冲的从洗手间那边的后楼梯溜了出去,独自一个偷偷走出了人民医院。
外面的阳光十分灿烂,灿烂得有点刺眼,裴诗茵只是微微抬眸一望,便刺激得眼泪流了下来。
医院里,程逸奔还与何韵嘉站在那里,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曾经很多次幻想过再次见到何韵嘉的情形。却没想到是在如此尴尬的巧合下碰到的……他有很多话想要说,也有很多话想要问,可是现在,却又不知从何问起了。
尤其小丫头在场的情况下,他有很多话不能说。
两人突然就陷入了沉默,裴诗茵的离开,两人便只是沉默的对望着,任凭着眼神的炽热交缠,良久也无法移开。
直到远处跑来了一个小护士,她一看到何韵嘉便急急道:“何医生,你还在这里啊,准备手术了,陈博士已经到场了!”
“好,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何韵嘉再底深深的望了程逸奔一眼,“奔,我还要工作,再见了!”
“韵,留个手机号给我!”程逸奔急急道。
“1382……”何韵嘉说着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的脑外科手术室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将她所说的手机号码存储进手机里,目光定定的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
四年了,何韵嘉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只是,他变了吗?
不,他变了,此时此刻,他有了小丫头了,甚至还有了儿子呢?
突然想起裴诗茵,程逸奔的目光便往洗手间那边望去。都好一会了这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程逸奔有些焦急的走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门口叫了几声丫头,可是没人应。
于是他急急的取出手机拔了过来。
“嘟——”电话响了几下,就挂掉了。
程逸奔顿时感到一股火气窜了上来,这丫头,怎么有事没事爱挂机,一定是刚才他跟何韵嘉说的话刺激到她了。
这丫头不是自己走了吧?程逸奔此时的心里的确有些后悔了,刚才他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过份了。
这是什么低级慌言啊,分明的瞒不住的,可当时就是鬼使神差般说出来了。
不知为何,他实在是不想在何韵嘉面前承认自己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孩子。
程逸奔拿起手机继续不断拔号。
拔到十来二十次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丫头,你在哪里?”程逸奔的声音清清润润,没有半丝火气。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啊?我自动消失了,不打扰你跟旧情人卿卿我我了……”裴诗茵话里讽刺,语中泛酸,有着浓冽的醋劲。
程逸奔心中凛了一下,他倒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猜出来了。
“丫头,别这样,你还没做检查呢?”程逸奔放低了姿态。
“做什么检查,没什么好检查的,人家都说我没有了,还检什么检……本姑娘身体好着呢,没什么月经不调,更不会有什么更年期综合症……爱检,你自己检个够吧?”裴诗茵说着火大的又挂上手机了。
诶,这丫头,程逸奔拿她没办法,再拔过去,这丫头干脆关机了。
程逸奔无奈之下也只得开车离开医院了。
那边,裴诗茵十分火大的捏着电话,她用力的握得紧紧,狠不得一把将它甩了。
经过了一条繁华的街道,正在转弯时,裴诗茵不经意的抬眸,突然看到了对面不远处出气公司几个大字招牌。
“呵,出气公司耶,她正有气没地方发,正好进去看看!”
“小姐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消气项目嘛……”
“吖,有什么消气项目的,拿清单我看看……”
“好的,服务小姐连随递了清单过来。还一边介绍道,小姐,我们公司还提供特别的真人服务,只需一万块,任打出气,包小姐能解恨消压,打过之后神清气爽。”
别,别……还真人服务呢,她还没有暴力倾向好不好?
“嗯,嗯,这真人……不需要了。”裴诗茵看着清单里的项目眼都花了,什么打沙包、打小人、射箭、踩气球……很幼稚好不好,收费还不低耶,小项目也在两百到五百之间。
裴诗茵左看看,右看看,还真有些后悔进来了,倒不如自己个画个小人在家里慢慢打,还不用花钱呢?
本来打沙包应该挺能给她出气的,不过,她现在怀了宝宝,可不能太大运动量的。
“就这个吧,射箭!”裴诗茵随意的指了指,算是决定了。于是服务员把她带去了射箭室。
那是一个单间的射箭室,里面没有标记环数的耙子,而是有不同的风格的假人当耙子。
裴诗茵嘻嘻一笑,选了一个类似于程逸奔一般身材的人型耙子,然后拿时大笔在上面标上程大少的大名。
关上射箭室的门,一箭就狠狠的射过去。
裴诗茵一会儿对着假人的胯下射,一会对着假人的头部射,一会对着假人的心脏射……真是箭箭狠毒辣、箭箭毒……
一边射,她还不解恨的一边吆喝:“我射,我射你个小弟弟,射得你永远也不举;我射,我射你个大笨头,射得你永远没出头……我射,我射你这没良心,让你痛得万箭穿心……”
啾!啾!啾!
“射死你,射死你!”
“真痛快啊……”
那边刚回到公司的程逸奔没由来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嘿,那丫头,肯定在暗地里咒他!
……
从出气公司出来,裴诗茵的气也出了一大半,重新开了手机,片刻就有电话进了。
裴诗茵暗骂,又是你这程大少吗?万箭穿心还射不死你啊?你他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
可一看号码,她松了口气,心里也略微有些失落。还以为那家伙至少还会在乎一下她,没想到她还真高估了自己……
“弟,是你啊!”裴诗茵强打起精神。
“老姐,你干嘛老关机啊?每次打你手机都关机,你搞的是哪一出?”裴振腾戏谑的取笑着她,声音听起来很不错
“巧合没电罢了,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弟,你这次不会又遇上什么麻烦事吧?”裴诗茵没好气的道。
“去你的,老姐,怎么把你弟我想得这么没品?”裴振腾的声音顿时不悦了起来。
“谁让你有前科啊?”裴诗茵笑了。
“嘻嘻,你不是因为这个就看低你弟我吧,告诉你吧,我把本钱都赚回来了,还多赚了几百万,够你将那条项琏赎回来了!”裴振腾的声音掩不住的得意。
“真的?”裴诗茵惊得瞪大了一双眼睛,“这大白天的,我没做梦吧,今天也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啊?”
“去你的,姐,别说混话了,资金我都给你转过去了,可能你刚才关机没收到短信。你赶快去赎回你的项琏吧……”裴振腾说得是一脸正经啊。
“呵,真是好样的小子!”裴诗茵真心实意的惊叹。
“那还用说。”裴振腾自信的道,“对了,姐,我还不急着回去,等到你跟程大少举行婚礼了,我才回去参加,你可别担心我了!”
“知道了……”
挂了手机,裴诗茵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弟竟然这么短时间把钱还回来了?
那么,她真的可以赎回那条钻石项琏了,裴诗茵心里兴奋、雀跃啊,这个消息比起到出气公司出气有效多了。
她连随就去银行查了一下帐,呵呵,帐上有一千六百万啊,的确是真的耶。
这次她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去宋氏珠宝了,呵呵,裴诗茵是暗自的偷笑出声啊。
二话不说了,裴诗茵立刻去了她卖掉珠钻石项琏的那家宋氏珠宝的分店。
“销售小姐,我想要赎回前些天在这里卖掉的那条钻石项琏。”裴诗茵兴高采烈的说着,一边递出售卖单据。
那销售小姐一看,脸色都有点微微变了:“裴……裴小姐,不好意思啊,你的那条钻石项琏已经卖掉了……”
“什么?卖掉了?你们店怎能这样呢?不是说好有一个月的赎回时间吗?现在才过了半个月!”
“呃……对不起了裴小姐,店里上次遗失了客户资料,可能后来补登记的时候出售时间弄错了,所以才不小心把你的钻石项琏卖掉了……”
坑你爹,有这样的吗?裴诗茵脸色难看:“销售小姐,我可不管这么多,你们店当初是答应有赎回时间的,现在又不能赎回,没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裴小姐,真对不起,这可不是我经手的,不如这样吧,你在这先填份投诉报告,我帮你上交给经理,让我们经理再跟你约个时间协商处理吧!”销售小姐也是苦着脸啊,当初乔大小姐可是说了,这姓裴的不会来赎回的,可没想到人家半个月就来了。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反正没事就是一个拖字和推字就对了……
裴诗茵也没了主意,也只好按照销售员所说的递交投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珠宝店,裴诗茵的心情是失落到了极点。
现在有了钱都不能将程大少所送的订情信物赎回,难道真的跟程大少情缘浅薄?
整个下午裴诗茵在公司里都有点心神恍忽,一会儿是何韵嘉那绝美的笑容,一会儿,又是恍动着的钻石项琏。
整个下午,程逸奔也再没来过电话。
裴诗茵心中说不出的失落与怅然。
气是消了,可是心里还是隐隐在痛……
一直到下班,她看起来都是无精打采的。那项琏的无法赎回对她的打击实在不少。
下了班,她刚走出龙氏大门,一道熟悉的人影便挡在了眼前。
“丫头,我来接你下班了!”程逸奔熟悉的带有磁性的声便响了起来。
“谁要你接,给我滚远一点!”裴诗茵没好气的翻了下白眼,一出声就是骂,可心里终究有着丝丝缕缕的喜悦。
程逸奔搂紧了她,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丫头,你想骂就骂吧,如果你不介意在这让你们公司的这么多同事围观的话,你尽管跟我闹好了!你也知道你老公我脸皮厚!”
“什么我老公,在旧情人面前不见你这么说!”裴诗茵说着突然提起高跟鞋狠狠一脚对着程逸奔的高档意大利锷鱼皮鞋踩下去。
谁知程逸奔只是轻轻一动脚便躲开了她,随即,她的身体一下子突然腾空的被程逸奔打横抱了起来。
“你这丫头,竟敢谋杀亲夫!”软的不行,就别怪我用强。程逸奔抱直裴诗茵大踏步往前走,引来不少裴氏员工的张嘴咋舌。
“放,放开,你这老不要脸的臭男人!”裴诗茵毫不留情的便一阵粉拳对着他的胸猛锤。
程逸奔皱了皱眉:“你真想把你老公打得挂掉,当寡妇啊?”
“去你的,胡说八道什么,你有这么容易死掉啊?我知道你拳脚功夫厉害,身板硬,在我面前装什么装,我的手打痛了,你还不痛呢?”
“既然都知道了,你还白费力?真是笨到家了!”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取笑她,把她抱到跑车旁边,打开车门就准备把她放到副驾使座。
裴诗茵的手忽然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紧紧的很用力的拽住了不肯放。她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前,忍不住的眼中的泪水流了出来。
她哽咽的嗫嚅着:“谁让你这么坏,谁让你见了旧情人就不要我了,我就是要打你……”
“傻瓜,别哭,我没不要你!都是你在生我的气,你看,你一会挂机,一会关机的……你可比我凶多了,我都快被你折磨得发疯了……”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更用力的把裴诗茵搂得更紧,此时此刻,他真想将她狠狠的揉进身体里。
小丫头的眼泪刺痛了他的心,他忽然觉得心里,鼻子里都有点发酸的感觉:“丫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程逸奔很自然的道起歉来,这一句话连他自己也感觉到意外。
裴诗茵猛然抬头,迎着他的目光,她那晶亮的眼眸中还带着泪光的细细审视他。
这个男人竟然向她道歉了。
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
“你还是很爱她对吧?”裴诗茵强忍着内心的抖震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想知的问题。
“不知道……可是,我心里知道,我已经很爱我的丫头了,我们不但快结婚,而且还有宝宝了,我跟她已经过去了。”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抹了抹裴诗茵眼角的泪水:“丫头,是我不好,我不该说慌,我下次不会了!”程逸奔说着再度双手环紧了她。
一只手,吃力啊……
裴诗茵终于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到了副架驶座。
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承诺了,奔也已经诚心诚意的跟她道过歉了,她还要怎么样?她无法把别人的过去一下子抹去不是吗?奔已经亲口承认爱她了,她也心满意足了。
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吵得不可收拾吧,她爱他,宝宝也需要爸爸!只要他爱她,只要他不背叛她,她愿意一直爱这个男人直到永远!
一场小风波便这么过去,之后两人依旧亲密的如胶似漆。
只是,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奏罢了。
第二天晚上,程逸奔带着裴诗茵参加一位香港名流绅士举办的商业交流会。
宴会的主角是一名六十多岁的香港富商——周爵士。
这位周爵士可不简单,据说他来b市就是为了开展投资项目的,而他所预算的投资项目就超过三百亿。
这么庞大的投资项目,在投资界也算得上是瞩目了,这难怪短短的时间便在b市引起了轰动效应。
而周爵士名声在b市也是越来越盛,虽然他才来b市不久,倒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声望一点都不于在香港那边。
他一发贴说宴请宾客,那便座无虚席。程逸奔这么重要的人物,自然得掺合一二了。
而裴诗茵是第一次陪着程逸奔参加这么隆重的盛宴,心里是异常的紧张。
以前她也参加过几次宴会,可要么是韩俊宇的生日宴会,要么是程爷爷的生日宴会与这一次的商界盛会可大不一样,尤其这一次她可是以程逸奔女伴的身份参加的。
“丫头,你慌什么神呢?身子绷得这么紧干嘛?”程逸奔看了裴诗茵一眼好笑的道,“挽着我,自然一点就好!今天你这身打扮很光彩照人呢!”
“是吗?能和你相衬吧?”
“嘿嘿,那是自然,程逸奔眼神灼热的瞪了裴诗茵一眼,目光停在了她胸前便不动了。”
今天裴诗茵穿的是嫩黄的雪纺纱裙,映衬得一身的肌肤雪白如玉,略低的抹胸,显出脖颈与胸前的一大片雪白肌肤。
程逸奔皱了皱眉:“丫头,我送你的那条项琏呢,怎么没戴?”
“吖……那个我觉得戴着有些招摇,平时就收了起来了,今天倒真是忘戴了。”裴诗茵声音低低的说着,心里虚得要命。
她哪是忘戴啊,她是把它给卖了……
现在还赎不回来……
“算了,宴会就要开始了,让你回家拿都不够时间了,下次给你多买几条,让你学会不同的场合戴不同的手饰。”
“哦!”裴诗茵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慌,感觉说慌时心都有点抖震,不过算她还镇定,程逸奔并没察觉到她有什么异样,洒脱自然的带着裴诗茵进入宴会现场。
一迈步进去,裴诗茵便感觉无数的目光朝着他们这边射来。
她勉强的定了定心神,扯上一抹还算好看的笑容,挽紧了程逸奔的手臂。
这么多人的目光都是注视着程逸奔的,而她跟在程逸奔的身边,注定是要万众瞩目了。
“程大少,幸会,几天不见越发风采照人了!”一名三十来岁,身穿米白色西服,长相还算好看的男人一见程逸奔便热情的迎了过来,只是他的那双小眼睛,滴溜溜的在裴诗茵的脸上转,像刷子一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番。
裴诗茵翻了翻白眼,心中哼之以鼻,这男人长得还像个样,可是却讨厌到了家。
哪有像他那样看人的,就差没有流出口水了。
“程大少,你这位女伴,怎么称呼啊,眼生的很啊,程大少真是艳福无边了!”那男人看似一面羡慕的表情,垂涎三尺的表情表露无遗。
程逸奔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给了一记警告的眼神:“那是当然,她叫龙诗茵,我的未婚妻,让胡公子见笑了!”
“呵呵,原来是未来的程夫人!”胡公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失望,“看来乔大小姐有的是伤心了!”胡公子不甘心的揶揄了一把。
程逸奔即是不咸不淡的干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奔,刚才那位是谁?看人的目光好讨厌哦!”
“商场上的花花公子胡竞宏,他只有看上猎物的时候才这副表情的!”
“吖?他就是那个与你齐名的花花公子啊?”他把我当猎物了?裴诗茵一脸的恶寒。看来这上流社会真是好人不多啊!
“去你的,什么和我齐名,他有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吗?”程逸奔不以为然的哼之以鼻,至于,他垂涎裴诗茵那是很正常,漂亮美女哪有胡公子不感兴趣的。
不过已经表明了裴诗茵的身份之后,他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惹他程大少的女人。
看着程逸奔一副不是与之为伍的表情,裴诗茵不禁好笑,这位胡公子的确没他帅,更没有他独特的霸道、冷漠与横蛮!可是见报爆光的频率可是风头极盛的。
裴诗茵今天一见觉得是渣男一个。那眼神让她避之不及啊。
除了这胡公子,陆续跟程逸奔打招呼的人多着了。
每见一个人,程逸奔都将裴诗茵以未婚妻的身份介绍给别人认识,这一次,裴诗茵并没有不自然。
她还记得当初在程爷爷生日的那天,程爷爷向别人说她是他未来孙媳妇的时候她有多么的浑身不自在。
而现在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除了有点羞涩之外,心中还带着丝丝的甜密与幸福……
而众人对裴诗茵这个新晋的龙家三小姐,程逸奔的新欢女朋友兼未婚妻,都是投以好奇与关注的目光。
尤其是当乔素芬与唐烨希两人双双出现时,众人猜测的目光更是密集。
烨希竟然与乔素芬走在一起了,裴诗茵心中也是有些讶异,但片刻间便回复自然。
她瞅了程逸奔一眼,见程逸奔谈笑自如的周旋在几名公子哥儿之间,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到乔素芬与唐烨希似的。
奔,我们去跳舞吧,裴诗茵主动挽紧了他,娇羞的在他耳边低声道。
“好!”程逸奔宠溺的搂着她,步入舞池。
“丫头,很喜欢跳舞吗?”程逸奔拥紧她,声音低低沉沉的在她耳边响起。
“不,只喜欢和你跳!”裴诗茵低声的应着,脑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抹身影。
她记得,韩俊宇生日的那天,韩俊宇同样的跟她说过这种话!
“只想和你跳……”
不知为何,裴诗茵的心莫名的惊跳了一下,她似乎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从远处凝视她。
她蓦然移开了凝望程逸奔的视线,目光移至远处……
韩俊宇那熟悉的身影果然映现在眼前。
除了韩俊宇之外,她发觉还有另外一道灼热的目光,竟然是姚义玮……
他竟然也在?
“怎么,在开小猜了,心里又想到谁?”程逸奔淡淡的话语带着一丝霸道的将她的头扳了过来,“这会场上有哪一个男人比得上你老公我?”
“自大狂,厚颜无耻!”裴诗茵低声嗔道,目光重新的回到程逸奔身上。
程逸奔浅笑:“再自大,再厚颜无耻,你也喜欢对不对?”
“去你的!”裴诗茵满脸娇羞,轮起着粉拳去捶他的胸……
程逸奔笑得更欢,取笑道:“丫头,这是会场,会场上打老公会被人以为是沷妇的哦!而且你穿得这身裙子,动手动脚的,不但有失风范,还很容易走光哦!看,那胡公子正瞧着你呢……”
裴诗茵一听,被程逸奔的话气得不打一处,可后来听到胡公子正瞧着她,便心里一阵发毛。
哼,那个胡公子的目光的确是不怀好意的,而且是极端的讨厌,极端的让她不舒服。一听程逸奔提起他,裴诗茵的眼睛便开始四处描了。
“嗯,她是终于看到那胡公子了,不过此时的他可春风得意了,不过目光却不是在向她瞄。”
他此时身边多了个女伴,那女伴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后背对着她。她的身影很是熟眼,黑纱晚礼服下,动人的曲线,露出大半雪白粉嫩的后背。
在黑白相衬的视觉效果下,感觉异常性感与惊艳,裴诗茵莫名的心里抖震了一下。
此时,程逸奔的目光似乎感到裴诗茵的不自然,目光顺着裴诗茵的视线过去。他脸上浓浓的笑意突然便凝住了,脸色也蓦然变了起来,温热的眼神逐渐逐渐的变冷。
他突然一下子推开了裴诗茵,大步迈出舞池。
他竟毫不犹豫的推开她了,裴诗茵突然瞪大了眼,一颗心冷了下来。看着程逸奔突然变得可怕之极的眼神,看着他大步而去的背影,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当初在韩俊宇的生日舞会中他就曾经对自己露出过这种表情,而现在,他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裴诗茵整个人就呆怔在了舞池上。
“茵,我陪你继续跳好吗?”不知何时韩俊宇来到了她的身边,拥上了她。
裴诗茵的眼神有着片刻的呆滞,她任由韩俊宇拥着,机械的移动着舞步,而目光却是追随着程逸奔的身影投射向胡公子所在的方向。
毫无意外的看到程逸奔、胡公子、何韵嘉之间发生了争执,程逸奔似是重重的打了胡公子一拳并强行拖着何韵嘉走了出去。
裴诗茵心碎的快要溢出眼泪,她只是死死的强忍着,这一切都那么熟悉,当初,他就是强行的那么把自己从韩俊宇的生日会场拖走的。
他最是紧张她跟韩俊宇有所接触了,可是,现在他放任自己跟韩俊宇在舞池跳舞而不闻不管,反面拖拽着另外的女人走了……
他心里在乎的人是谁?还不清楚吗?他向众人都宣布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了,他也口口声声左一句老公,右一句老公。
可是,抵不过那女人的一个照面,他就变了,他不理她了,抛下她了……
裴诗茵心神大乱,伤心异常……而韩俊宇却心醉神迷,痴痴地看着她,深深的拥紧她。
只有此时此刻,她才没有反抗他,拒绝他……
只有此时此刻,他才能这么紧紧的拥住她,近距离的这么深深的看着她。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是那么的绝美,她那清幽淡然的玉兰体香是那么的令人迷醉,甚至是她那心碎失落的表情都那么牵动着他的心……
他真想永远永远与她相拥在一起。
可只是片刻失神的裴诗茵反应了过来,她一开口就打碎了韩俊宇的梦幻。
“学长,我有些累了,不想跳了。”裴诗茵渐渐松开了搭在韩俊宇肩上的手。
她得去找找程逸奔,裴诗茵下定决心了,现在他是她未婚夫,她有这个资格找他,现在她怀了他的宝宝更加有资格去找他。
不管他是否还爱着他的旧情人,可是他也说过他爱她,他要她,他跟何韵嘉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裴诗茵一刻也不能等的,她迈开步伐走出舞池。
韩俊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任何时候,他都不能免强她,不是吗?
他的心一下子由天堂跌落到低谷,她的心任何时候就不属于他。
韩俊宇紧了紧手心,失落又无奈的步出舞池。
远处,程希芸有些唏嘘的看着舞池上发生的一切,她推了推身边的柳冰风,自然自语地呢喃道:“原来韵嘉姐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表哥跟我开玩笑呢?”可何韵嘉这一回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看他大哥的表现,很是失常啊!不知道何韵嘉这一次的回来会不会让大哥跟裴诗茵的恋情产生变数了?
会场外面,程逸奔与何韵嘉静静站着,一动也不动。
两人的目光紧紧的胶-缠着,火星四冒,隐隐的隐藏着丝丝的火药味。
“韵,你就这么想躲开我吗?连给我的手机号码都是假的,你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给你了吗?”程逸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是不小心说错了而已,奔你又何必这么在乎,我充其量也不过是你的一个旧朋友罢了?联不联络,无关重要!”何韵嘉轻描淡写的说着,目光闪烁的转移着视线。
“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旧朋友?”程逸奔的手心紧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握起了拳,“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四年了……你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四年,就不能面对面的给我一个交代吗?”程逸奔的眉拧到了一起,心也拧得紧紧的。他握着拳的手,开始散开,不由自主的走近一步,用力的搭在了何韵嘉的肩膀上。
何韵嘉静静的收回视线,目光不得不重新落在程逸奔的身上:“交代?还需要吗?四年前我留给你的信不是交代得很清楚了吗?”何韵嘉语气清淡,似无波澜,但心中却海浪翻涌,久久难以平息。
“不!我从来没有相信过那封信所说的内容,我不信你会移情别恋,我不信你忍心舍得抛下我!”程逸奔红了眼睛,眼里有着激动的光芒,“后来,我知道我爸、妈找过你,是他们逼着你离开我是吗?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
“可惜,我回来得太晚了是吗?”何韵嘉语气柔软了起来,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伸开双臂扑到程逸奔身上,“一切都迟了吗?你有了女朋友,不,你有了未婚妻了,还有了孩子!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是俊说的……”
何韵嘉揽着他,捶打着他的胸,泪如雨下。
“原来你早知道了!”程逸奔心中叹了一口气,难怪她会给个假的号码给他。
“是啊,早知道了,俊让我别来找你了,不要破坏你现在的幸福。”何韵嘉苦笑的道,“俊真是傻啊,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未婚妻真是用情至深!”
“呵,他竟然怕我伤害到她了……”何韵嘉将脸埋进程逸奔厚实的胸膛,任凭眼中的泪水奔腾挥洒,她好久没有大哭过了。
程逸奔小心翼翼的环上她的腰,用力的将她搂在怀里,恨不得狠狠地将这娇小的身影,将这云牵梦绕的身体柔进体内。
可是他脑中刚刚浮现这种想法时,脑内的另外一道清新亮丽的身影自然而然便涌现,丫头那柔美的身影,动人的笑容便随即掠过他的心田。
心海内犹如划过一道暧流,种种的浓情,种种的蜜意,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心头……
不,他已经有了丫头了,他不辜能负了丫头,不能辜负了孩子啊……
裴诗茵静静的,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看着他心爱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相拥。
她感到天旋地转,感到全身的血脉在这一刻缰凝了起来。她的手颤了颤,蓦然转身。
她看不下去了,她的心在痛,她的心在慢慢的碎,她害怕看到更剧烈的画面。她害怕看到他们吻在一起,是的她害怕,她的心在抖震……
她不该来的……
她居然天真的想着,大大方方的过来,大大方方的跟何韵嘉打声招呼。对她说:“你好,我是奔的未婚妻,很高兴认识你……”
呵呵,可笑啊!她会高兴认识她么?她此时此刻的心好痛好痛……痛得像是在被凌迟。
见鬼的很高兴认识你吧!她说不出口,她没那么虚伪。她更不敢去打扰人家的好事,她只想离开,赶紧离开,一刻也不想再留……
宴会是在周爵士的私人别墅里举行的,别墅的外面是半山区,十分的宁静。
半山区随处可见的是绿化带,有数不尽的园林,数不清的花木。
裴诗茵失魂落魄的走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将心中的疼痛略略减轻一丝。
山风很凉,吹动着她那美丽的裙摆,显得异常的飘逸。裴诗茵没有闲情逸致理会自己的裙子好不好看,眼神有些空洞的遥望着远处的。
泪水不经意的模糊了她的视线,点点滴滴的宣泄着她的忧伤。
她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天空不知不觉的下起了雨,她却没有一点想走回去的意思。
清清凉凉的雨水拍打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清凉与舒心……
后面不知不觉的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只是沉浸在忧伤当中的裴诗茵丝毫没有察觉这些细微的脚步声。
直到一双有力的男人手臂从身后箍紧了她,裴诗茵这才吓得大惊失色。
“你是谁?快点放开我!”裴诗茵的心蓦然惊跳起来,因为伤心欲绝而失落的魂魄重新归位,可恐惧的阴影却开始笼罩住她。
男人身上浓郁的古龙水味道刺激了她,让她心时隐隐约约多了一丝猜测,丝丝缕缕的害怕越发浓烈。
“呵呵,我是谁?这么快就忘记我了?龙小姐,我可想你想得揪心啊!”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凑近了脸,整张脸就贴在裴诗茵的后颈上,他灼热的呼吸喷酒在裴诗茵的后颈与耳边,让裴诗茵着着实实的感到毛骨悚然。
他那坚实的手臂正在yin邪的紧贴着裴诗茵的背部,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摩擦。
裴诗茵一阵心惊肉跳,背后的冷汗滴滴而下,那有点熟悉的声音让她立刻的想了起来,她声音有些抖震的道:“你……你……你是胡公子!”
“哈哈,龙小姐果然美丽又聪明,难怪能惹得本公子春心荡漾了……”胡公子哈哈低笑起来。
“胡……胡公子,你别乱来啊!”裴诗茵感到胡竞宏的身体越贴越紧,脸越凑越近,而且后颈还传来丝丝麻麻的酥痒。
裴诗茵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家伙,这家伙竟然在吻她的后颈?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想抬手撞他,可是两只手都被他那双结实的手臂箍得死死实实,动也不能动。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挣扎,可是仅仅只是松动了一下,胡竞宏又将她抱得密不透风,胡竞宏在她后颈的吻变得越清晰。
阵阵的s-u麻掠过,裴诗茵感到像催符一样惊恐,她清清晰晰的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关键部位在起变化。
裴诗茵吓得大叫:“啊,救命,放开我!”这时候也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哈哈!”胡竞宏一阵yin笑起来,“龙小姐,省省力气吧,你看看,这里离别墅那边有多远,而且又下雨,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人过来,“哈哈!”
裴诗茵的脸色是一阵刹白,是啊,别墅那里灯红酒绿的,又是音乐,又是吵杂,而这里离别墅那边少说也有六、七百米了,天又在下雨,谁会跑到外面来,谁会听到她的呼救?
“胡竞宏,你别得意,警告你,你别动我,我可是程逸奔的女人!”裴诗茵咬牙切齿的威吓起来,可是她的心里却异常的害怕。胡竞宏并没有一丝一毫要停下来的意思,kua间硬物拼命的磨擦着裴诗茵的臀部,令得裴诗茵心内阵阵恶心。
“呵呵,程逸奔的女人?”胡竞宏阴险的笑了起来,“不提程逸奔,我还有可能放过你,可提到程逸奔,本少就一肚子的火。你说说看,你那未婚夫是不是不对?本少喜欢的女人,他都喜欢,他都过来插上一脚!”
胡竞宏一边说,一边拦腰的将裴诗茵抱了起来。裴诗茵尖叫了一声,这一下,她可清清楚楚看到他的正面了,此时胡竞宏白白净净的脸上有着点点滴滴的被打的痕迹,嘴角明显的瘀青让他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狰狞起来。
裴诗茵的心莫名的紧了紧,突然腾空的感觉让她更加觉得心惊胆跳。可是她想不出办法逃出此人的魔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中着急之下,只听他不紧不慢又继续道:"本少先看上的何小姐,程逸奔大庭广众的跟本公子抢人不在说,还一拳过来,差点把本公子的脖子都打歪了。"胡竞宏狰狞的说着,脸凑了下来,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裴诗茵粉圆的鼻尖……
"啊……"裴诗茵大声的惊叫着,冷汗湿透了全身,"滚开!你这不要脸的臭l-iu-氓!"她口不择言的大骂了起来。用尽全力的挣扎。
胡竞宏只是狞笑的看着她抓狂的样子,望着她的眼神越发的炽热……
雨正不断的越下越大,寒冷的感觉不断传来,裴诗茵全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根本分不清那些是雨那些是汗水。
她开始不断的尖叫,不断的谩骂,胡竞宏却只是不语,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裴诗茵一下子闭起嘴来,紧抿着唇,眼定定的看着胡竞宏压下的那张脸。
气氛一下子凝住,漆黑的夜里,除了雨声便只有胡竞宏粗喘着气的呼吸声。
胡竞宏并没有急着低头吻她,而是脚下不停的快步将裴诗茵抱到一颗大树下。
树下原本有着浓浓密密的草地,可鲜嫩的草地早已被雨水打湿。
胡竞宏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将裴诗茵放倒在草地上。身体着地的一刹间,裴诗茵立刻惊醒,她一骨碌爬了起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胡竞宏说着倾身便朝她扑了下来,
"啊,不要!"裴诗茵大声叫着,本能的往后缩,用手挡在身前护住肚子。
胡竞宏扑了个空,禁不住有些恼羞成怒,但见裴诗茵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心中顿时畅快起来。
他一面狞笑一面步步逼近,眼中露出y-in-邪的目光。
裴诗茵越退越是焦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猛地的用力抓了草地上的一把泥沙,劈头劈脸的就向胡竞宏的面上狠狠的扔过去。
"哎呀,你这个小-j-ian人,竟然如泼辣?"胡竞宏冷不防被裴诗茵扔得脸上都是泥,要不是闭眼闭得快,差点都给扔到眼睛了。
这一次可真惹火了胡竞宏,他一下擦去了脸上的污泥,眼中凶光尽露,而裴诗茵却趁着这个空档从草地上站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另一只手抓着的一把泥沙又朝着胡竞宏扔了过去。
这一次,胡竞宏可有了防备了,只是甩了甩头,轻易的便闪开了。
裴诗茵也不管能不能扔中他了,急急忙忙调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非礼啊!救我!"
可是,裴诗茵才仅仅跑了几步,后面两只修长又力的手臂又把她从后面抱住了,裴诗茵心内一阵绝望,为何她用尽全力依旧摆脱不了这只s-e-狼。
"胡公子,求求你了,放了我吧!"裴诗茵低声下气的求着他,眼泪串串而下,她很害怕,害怕-sh-i-身给他,更害怕伤到了肚子里的宝宝。
"呵呵,放了你,你刚才耍我不是耍得挺开心吗?"胡竞宏狞笑着,将她扳过身来与自己正面相对。
雨越下越大,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湿透,裴诗茵此时的脸上,发丝上尽滴着晶莹的雨水,说不出的清丽可人,她那身湿透了的晚礼服更是变得清透水灵,全身曲线尽露,一眼看过去是触目惊心的惊艳,触目惊心的惹人犯罪……
早已是y-u火燃烧的胡竞宏再也忍不住,他兽-性大发般猛然用力便撕裂了裴诗茵的纱裙布料,整张脸便埋在裴诗茵的脸凑过来。
"啊!"裴诗茵如遭电击,双手发狠的推着胡竞宏,发狠的用力的捶他。
"嗯!"胡竞宏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他当真是恼羞成怒凶性大发的解下皮带将裴诗茵的手倒在后面绑个结结实实。
裴诗茵顿时感觉手腕一阵剧痛,痛得她冷汗直冒的咬紧了下唇,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心中也愈来愈害怕:"别……别碰我……奔不会放过你了……"
"哈哈!本公子就偏偏要碰,还要碰个彻彻底底!"胡竞宏狞笑道,"乖乖的你就好好的顺从我,不然有的是苦头你吃!"胡竞宏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不停,魔爪开始神向了裴诗茵的身前……
"胡竞宏,我要杀了你!"裴诗茵恨得咬牙切齿,口中声嘶力歇的叫着:"奔,救我,奔,救我!"
可是,天大地大,这里除了她的回叫声就是雨水的沙沙声。裴诗茵感觉彻底的绝望了,随着胡竞宏的吻渐渐向下,触及到她圆润的肩时,裴诗茵痛苦的闭上了眼。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裴诗茵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程逸奔终于在找她了,裴诗茵猛然睁大了眼,可惜她的手被绑,连手机都拿不到了,她只有用尽全力的呼救起来:"奔,救我,奔,救我……救我!"
手机在不停的响着,胡竞宏这时也停下了想要撕扯裴诗茵身前的衣襟,他猛地解了自己的领带下来卷成一团,塞住了裴诗茵的口。
既然程逸奔已经打电话找她了,他就不能再大意的任由裴诗茵这般大喊大叫了。
手机依然在响,胡竞宏却毫不留情的将手机从裴诗茵的口袋里掏出来,挂断。他狰狞的笑了笑,索性一劳永逸的按了关机键。
"小美人,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再来打扰哥跟你亲热了!"胡竞宏厚颜无耻的说着,埋首再度凑近裴诗茵。
"唔……"裴诗茵拼命挣着,拼命的叫着,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也叫不出声音……
心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裴诗茵脑内完全变得空洞,被绑的手腕痛得她整个人都抽搐了,她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可以反抗的能力了。
现在的她便宛如一只待宰的小白羊,只剩下凭人宰割的份了。
然而,就在这万分紧急,万分绝望之际,一道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胡竞宏,你好大的狗胆!"
裴诗茵猛的瞪大了眼,但见不远处,韩俊宇犹如天神下凡般大步而至。
胡竞宏也猛然抬头,吓了一跳,韩俊宇已经人如流星般闪至眼前,人还没站定,狠狠一拳已经韩胡竞宏面前挥了出去了。
"哼,原来是你,韩小子,她又不是你老婆,紧张个什么劲?本公子劝你别多管闲事!"胡竞宏一边闪避,一边奋力还手。
眨眼间,两人拳打脚踢的斗了起来,韩俊宇一边打一边冷笑,胡竞宏,识趣的给我赶快滚,我已经打了电话给我表哥了,走慢一点信不信今晚让你下不了半山区……
韩俊宇眼神冰冷的威胁着,看着裴诗茵的眼神却越发担忧。
裴诗茵脸上的神色异常惨白,看她紧咬牙关的似乎是在强忍痛楚,连站也站得摇摇晃晃。
她一身的穿着更是惨不忍睹,身上的晚礼服被撕扯得衣衫不整,全身湿透得更是曲线尽露,让韩俊宇看得面上发烫,一股怒火与热-x-ue上涌。
这应该死的胡竞宏,竟然泄渎他心目中的女神,真是罪无可恕。只可惜,胡竞宏的拳头功夫似乎不弱,韩俊宇似乎短时间内也耐何他不得。
胡竞宏听到韩俊宇的威吓当下便无心恋战,趁着一拳还击之下一溜烟的便跑了。
"茵!"韩俊宇连随跑到了裴诗茵身边,扶着摇摇-y-u坠的裴诗茵。他首先脱下了西装,盖住了裴诗茵湿透的上身,然后用力抱着她,让她挨在了自己身上,连随的就去解她手上绑着的皮带。
这该死的胡竞宏,居然绑得这么紧!
韩俊宇看着裴诗茵身后五花大绑般用皮带捆得死死实实的双手,脸色立刻便拧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痛!”随着韩俊宇的松绑动作,裴诗茵感到手腕上剧痛阵阵加剧,痛得全身冷汗直冒,无法忍受的大呼出声,连随就痛昏了过去。
韩俊宇此时也慌了手脚,此时身上是大汗滴细汗,他小心翼翼的解着绑在裴诗茵手上的皮带,解不开索性就拿出端士军手割,韩俊宇割得极其小心,极度害怕裴诗茵的手腕再受到点点的伤害。
好不容易割开了绑在裴诗茵手上的皮带,韩俊宇小心翼翼的将裴诗茵打横抱起,此时此刻的裴诗茵身子很凉很凉,脸上刹白的犹如一张白纸,额头上冷汗不停地冒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却因刚才惊惧而眉头拧得紧紧。
“茵,别害怕,有学长在,你没事的。”韩俊宇低低沉沉的呢喃着,情不自禁的吻上那苍白的嘴唇。
裴诗茵的唇甜甜的,柔柔的,凉凉的,即使是在这个最脆弱的状态下,她的甜美都依旧让韩俊宇为之深深着迷。
“放开她!”
正当韩俊宇吻得失神,吻得的忘我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随即程逸奔一拳砸了过来。
“别碰她!”程逸奔怒火嘲天的抢过裴诗茵,抱在怀中,韩俊宇面色发白,却是不得不放手。
他很清楚裴诗茵的手伤得很重,他绝对不能跟程逸奔较劲,这样会伤到裴诗茵。
“俊,警告你多少次了,她是我的女人!”程逸奔面色冰冷的警告着,眼神中已经翻起了十二级风暴,裴诗茵的衣衫不整不但刺痛了他的眼,更令他有所误会。
因为程逸奔粗鲁的动作,韩俊宇搭在裴诗茵身上的西装已经滑,裴诗茵破破烂烂的裙子已经暴露在程逸奔的眼底。
程逸奔的怒火彻底沸腾,狠狠的一拳挥了过去,他咬牙切齿的道:“韩俊宇,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韩俊宇避开了程逸奔劈头劈脸而来的这一拳,随后砸还了一拳,他冷笑道:“你问我对她做了什么?我问你对她做了什么才是?你跟韵嘉姐搂搂抱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茵?他都差点被胡竞宏污辱了,你还在和旧情人卿卿我我……”
“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不放过她,没有你,我和茵会好好的,我们会彼此专一的爱着对方,我们会相亲相爱的白头到老……”
“够了,丫头不属于你,这一辈子你都休要痴心妄想!我警告你,以后别碰她!”程逸奔冰冷异常的丢出警告语,脱下自已身上的西装将裴诗茵包了起来。然后看也不看韩俊宇一眼,大踏步的离开。
对于他在胡竞宏手上救下了裴诗茵,程逸奔是有些感激,只是他不应该趁着裴诗茵昏迷的时候亲她,吻她,而且对于裴诗茵衣衫不整的显露在其他男人眼中的这个事实,程逸奔还真是十分怒火与耿耿于怀。
若不是看着这丫头脸如白纸,全身又湿又凉,他定必是大发雷霆。
抱着那柔软的娇躯,程逸大踏步走向别墅停车场。
很意外的看到何韵嘉在等他:“奔,怎么样,找到龙小姐了吗?”
“找到了,她受伤了,又淋了雨,我得送她去医院。”
“哎,你还真是,送医院也得先换身干衣服啊?”何韵嘉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大男人的还真不会照顾女人,“跟我来吧,去我的房间我找套衣服给她换!”
“韵嘉,麻烦你了,你既然是周爵士的干女儿,今晚你可是主角啊,让别人等就不太好。”
“没事,我还是医生呢,医生最大的责任就是救治病人!何况只是区区的换身衣服!”
“谢谢!”程逸奔也不在客气,抱紧了裴诗茵跟着何韵嘉去了会场隔壁的另外一幢楼房。
上了二楼,何韵嘉直接把程逸奔带到自己的房间,放下她吧,我给你拿套衣服。
程逸奔眉宇紧了紧,裴诗茵全身湿透,她曾经被胡竞宏放倒在草地上,裙子又是沙又是泥的,很显然会弄脏何韵嘉的ch-u-ang。
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了这许多,丫头的身体很凉,再不换衣服,肯定会感冒的。
才一瞬间的功夫,何韵嘉便拿来了衣服:“奔,你先坐开一点,让我帮她换衣服吧!”
“哦,不用,我来吧!”程逸奔说着,忽然道,“我想还是让她洗个热水澡比较好,韵嘉你的浴室在哪,我抱她进去先洗个澡!”
“呃……哦……就在左面……”何韵嘉神色略微变了变,心中忽然掠过丝丝刺痛。
呵,是啊,人家的关系已经亲密得可以为对方换衣服,为对方洗澡的份上了。她还用得着留在这里吗?
“那你先帮龙小姐洗个热水澡吧,我先出去了!”
“韵嘉,你还是先返回会场那边吧,今晚周爵士可是特意为了给你引见商场上的人物才举办的这次盛宴……”
“好,那你自便吧!我先走了!”何韵嘉说着,有些失落的走了出去。奔,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什么时候开始你会对别的女人如此温柔?
她捏了捏拳,任由心中的刺痛感觉丝丝缕缕在胸中蔓延。
浴室里,程逸奔小心翼翼的放好水。然后,慢慢的脱下了裴诗茵早已湿透的衣裙,把她抱了下水。
刚才在黑暗中没有看清楚,可是此刻灯光下,裴诗茵脖子前的吻痕异常的刺眼,程逸奔眼中迅速燃起了猛烈的风暴。
刚才俊说,胡竞宏差点污辱了丫头……
程逸奔眼中立时闪出地刺目的寒芒。扳过裴诗茵的身子,看到后颈也有一大片的吻痕,背部还有着不少泥沙摩擦过的痕迹,看来是丫头在挣扎的时候留下来。
还有,裴诗茵的双手是触止惊心的皮带绑过的紫红色血痕,手腕处已经是高高红肿了起来。
这该死的胡竞宏!居然连他的女人也都想搞?
程逸奔捏紧了拳,眼中闪过狠戾,却瞬间转为柔情,他开始有些庆幸,裴诗茵现在还安然无恙。心中对韩俊宇的怒火也减轻了不少。
诶,他自己也有错啊,要不是他为了何韵嘉当众打了那胡竞宏,相信胡竞宏也不会铤而走险的对裴诗茵下手。
更何况他没保护好裴诗茵不在说,裴诗茵受害时,他的确还正在跟何韵嘉卿卿我我呢!
程逸奔一边想一边愧疚又小心的将裴诗茵放了下水。
“啊!”一下水,裴诗茵猛然惊醒,一下子睁大了惊魂未定的双眼。
“丫头,别怕,是我!”程逸奔柔柔和和的应着。
熟悉的声音让裴诗茵冷静了下来:“啊,奔,是你!真的是你”裴诗茵眼中的泪水便滴了下来。
“别哭,啊,我帮你洗个澡,就带你去医院。”
“啊,洗澡!”裴诗茵猛然站了起来,也不顾害羞就一丝不挂的迈出了浴缸,她脸红红的道,“书上说了,怀了宝宝,要用淋浴,不能泡澡的,温度也不能太热的。”她抬眸看了看热水器上面显示的温度,还在适当的范围内,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哦,是这样呀,那我帮你淋浴!”程逸奔笑了起来,眼光直直的盯着她洁白如玉的娇躯,一眨也不眨。
“啊,你看什么看,不准看!”裴诗茵苍白的脸色即时起了两朵红晕,坑爹的,哪有这样盯着人家看的啊,羞死人了!
“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裴诗茵口中一边下着逐客令,一边抬手想要拿过花洒。
“啊!”可是刚一抬手,手腕的剧痛,便令得她咬切齿,冷汗直冒。
“丫头,怎么了?”程逸奔立刻紧张了起来。
“我……我……手腕好疼!”裴诗茵嘴角抽搐的说着,脸色一下子又变得惨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动,别动,都说我来洗了,你逞什么强啊!脸皮就是薄,还害羞什么?你的身体我吃也吃过,摸也摸过,哪里我没看过啊?”程逸奔不满的扶着她,拿起花洒小心帮她淋浴。
“我哪有你脸皮厚啊,厚颜无耻……”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的眼泪流下来……胡竞宏追着她的那一幕不断的反复出现了。
“丫头,你又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手还是很痛吗?”
“我……我……哇……”裴诗茵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
“别哭,丫头,你没事了,俊救了你,你没事,想起来了吗?”程逸奔暗自心酸的安慰着,心中却暗暗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是第一个出现,第一个救起丫头?
裴诗茵默默的点了点头,她终于想起来了,在最关键时刻的确是学长过来救了她。
“学长他,好吗?”裴诗茵怯怯的问。
“他没事,应该还在会场!”程逸奔耐着性子回答,其实对韩俊宇乘着裴诗茵昏迷时偷吻她的一幕耿耿于怀。
“你为什么还来找我?你不是和何韵嘉和好了吗,你不是不想要我了吗?”裴诗茵鼓起勇气的质问着,眼泪又挂了下来。
“傻丫头,别哭,哭得我心都碎了”程逸奔很是无奈,“我什么时候说不想要你了!”
“可是,可是,我亲眼看到你们抱在一起了!”裴诗茵哭得梨花带雨……
“是我不好,不过,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拥抱,以后我不会跟她抱一起了!”程逸奔抚着裴诗茵的脸,为她擦着眼泪心痛的说道。
是的,他决定了,今生也只爱丫头一个了。
过去的,就过去吧,怎么说,他跟何韵嘉之间都是欠缺了些缘分。
刚才,他拥着何韵嘉的时候心里曾经有过一度的迷失,可是裴诗茵出事了,看到她被韩俊宇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看到她脖颈上有别的男人的吻痕时,他清楚的知道,他心里最爱的是谁?
b市人民医院,裴诗茵有些惊慌的躺在病ch-u-ang上。
她想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想摸摸自己的小宝贝,可是双手却是动也不敢动。
此时她的手显然是经过了包扎过的,医生说了,她的手伤得很重,还引发了上次被l-i-u-氓老大踢伤的旧患……要是处理不当会很麻烦。
而且由于她怀了身孕的情况下,很多药是不能用,消炎针也不能打,所以要特别注意……
裴诗茵正痛得有点皱眉,门打开了。
“奔!怎么样了,宝宝怎么样啊,医生怎么说?”
“傻瓜,你担心什么,宝宝没事,医生说你只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吃点安胎药就会没事了。”
“哦,那我为什么还要住院啊,我想回家,我讨厌医院的药水的味道!”
“不行,医生说你手上伤得严重,最怕引起发烧,所以要留在医院观察!你就乖乖的在医院养伤。”
“嗯!”裴诗茵无可奈何的应着,现在她可是怀了宝宝,再怎么样也得以宝宝为重,可不能像以前那般的任性胡为。诶,再不乐意也得勉为其难留在这里了。
万一发烧,情况可真是不妙的,怀孕的情况可是很多药不能用。
“这才乖嘛,你不用觉得閟,今晚我会留下来陪你的。”程逸奔坐在ch-u-ang头,语声温柔的说着,还轻轻的抚着裴诗茵柔顺的头发。
此时此刻的程大少,还哪有半点凌厉霸道的气势。原来他温柔起来的样子是这么让人沉迷的。裴诗茵望向程逸奔,心中涌过一阵温暖。
“可是,你明天还要上班,你陪着我明天会精神不够的。”这医院病房里只有一张长椅,哪里好睡啊!
“没事,我跟你在病ch-u-ang上挤上一挤就行了!”程逸奔理所当然的说着,说得裴诗茵心里也是甜甜的,一颗惊魂不定的心也安稳了下来。
说实在的,她害怕一个人呢,今晚发生了这种事情,心里、眼里都有着胡竞宏的阴影,要是没人陪着她一定睡不着……
如今有了心爱的男人陪在身边,又累又受过惊吓的裴诗茵很快便安然入睡了。
反倒是程逸奔怎么也睡不好,一向高ch-u-ang软枕的他突然与裴诗茵挤在一张小ch-u-ang里,当然睡不惯,更要命的是美人在怀,却要坐怀不乱。
诶,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要忍受这等折磨实属难能可贵啊……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裴诗茵突然惊叫起来:“学长,救我,学长,救我……”
程逸奔拧紧了眉头,知道裴诗茵在做恶梦了,可是对于她在做梦的时候还呼叫着韩俊宇求救不禁大为不悦。
他悄悄的开了灯,一摸裴诗茵的额头才发觉她额头上面全是冷汗。
这一发现才令得程逸奔心里的怒气稍消了少许。
只是他的心底里始终对于裴诗茵在梦中依旧念念不忘韩俊宇心存介怀。
不过程逸奔倒是没想到其实今天因为裴诗茵呼叫了他太多次了,但他最终都没出现,在最后的那一刻反而是韩俊宇及时赶了过来救了她。
所以裴诗茵心里的潜意识便自动的将韩俊列为有效呼叫对象了……
而并不是程逸奔所想的、所疑心的,甚至心存介怀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情愫。
接下来的几天,裴诗茵恢复得挺好,也是很顺利的出院了。
这一天,她一大早就回到龙氏上班了,坐在办公桌上看到报纸上都有着大篇幅的有关于胡氏公司的传闻。
新传闻所说,胡氏公司短短几天内,几乎所有接手的项目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问题。
“呵,这么巧?是天有眼呢,还是程大少的所为?”裴诗茵看着报纸,心中也是倍感心情舒畅。
除了胡氏公司的消息,还有大面积关于何韵嘉的传闻。
原来这何韵嘉的来头很不简单呢。
不但是法国首席脑科医生陈博士的得力助手,还是周爵士的干女儿。那天晚上周爵士开的商业交流会主要便是向商界人士引见这个干女儿的。
据传闻上说,何韵嘉在一次手术救了周爵士的命,从此两人结下了父女情缘,周爵士为报救命之恩认何韵嘉为女儿……
原来她不是普通的市人民医院的医生,而是全世界知名脑科教授陈博士的得力助手,估计上次她会出现在人民医院,只不过是因为学术交流罢了。
想到这里,裴诗茵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自卑了。
没想到这何韵嘉如此的厉害,人家是著名的大医生呢,又是周爵士的义女,难怪程大少对她这么情有独钟,念念不忘了,而她却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大二学生而已……
怎么看就怎么觉得失色。
裴诗茵越想便越感到有些怅然,拿着那份报纸便呆呆发起怔来。
“龙小姐,早啊,这是洪经理要我给你拿过来策划案!”新来的公关助理甜甜的声音惊醒了她。
裴诗茵强打精神望了那名公关助理,龙小姐?嗯她怎么忘了,她都改姓了,现在不但是龙小姐,而且还是公关部副经理呢。
她进公司以来三头两天就请假,而且传闻一大堆,早就让人议论纷纷了,还不做出点成绩来还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裴诗茵清了清喉咙:“放下吧!”
“好,要是龙小姐没什么吩付,那我先出去了!”
“嗯!”裴诗茵随意的应了一句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虽然是实习性质,不过怎么说也是公关部副经理啊,即便是装门面也要认认真真。
裴诗茵研究了一个早上的策划案搞得都有点头昏脑胀了。
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裴诗茵抓起话筒随便喂了一句。
电话那头传来了公司接待员的声音:“龙小姐,楼下有位程太太找你!”
“吖,程太太,什么程太太?”裴诗茵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什么程太太啊?她似乎不认识哪个程太太的。
啊,不是吧,她猛然一下子跳了起来,她知道的程太太是有一个啦,就是程逸奔的妈妈白宛梅。
“你带她上来吧!”裴诗茵马上不敢怠慢了。同时,她从手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
尼玛啊,刚才她工作时特意把手机调了震动,所以一时间手机有电话进都没察觉到呢。
而且打进来的人竟然是白宛梅,这未来的婆婆究竟找她干嘛。
裴诗茵是一额的冷汗啊!虽然白宛梅跟程逸海是同意了她跟程逸奔的婚事,可是每次见面时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自己有什么差错。
而今天,白宛梅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裴诗茵主动打开了办公室门,十分忐忑的等着她。
正想着,白宛梅十分优、自然的走了进来。
“呵呵,诗茵,你办公的地方还算不错嘛!”白宛梅见了裴诗茵,脸上扯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呵呵,还好吧,伯母坐,伯母怎么有空过来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打电话让助理倒了杯热茶过来。
“我专程来找你,带你去见一个人的!”白宛梅笑了笑,十分悠闲的抿了一口茶道。
“专程找我?”裴诗茵心中疑惑,警惕心大起?却是不知说些什么,她要带她见谁啊?她心中不禁有些不安。
“伯母,要带我见谁啊?”裴诗茵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总不能什么都不问就傻瓜似的跟着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会你就知道了!”白宛梅笑着,“你是龙家的小姐,早一点下班没什么问题吧,现在就跟我下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吖?裴诗茵吃了一惊,这白宛梅是什么胡芦卖什么药啊?她真想说一句她现在没空,不去了。
可是吞了吞喉却没办法说出口,就凭她是程大少的妈妈,她也不敢这么得罪她啊。
“好吧,我跟经理交待一下就走!”裴诗茵硬着头皮回答,诶,她这段间三头两天就请假啊,也不怕脸皮厚。
裴诗茵跟洪晴交待了一声,便跟白宛梅一起走出龙氏。
白宛梅是自己开了车来的,豪门阔太开着耀目的房车只能越显出她的高贵气质。白宛梅带上裴诗茵去了一家名叫温馨茶庄的包间里。
一时包间悠和的音乐便响起,随之让她为之一怔的是包间里坐着的一个女子。
女子二十三、四岁,一身白衣白裙、长发飘飘,显得异常的灵动飘逸。
她明眸似水般看着走近的白宛梅与裴诗茵,嘴角露出天使般清纯的笑意。
裴诗茵眼睛也不由得瞪大了,这么美丽的女子不是何韵嘉是谁?
“没想到,你倒来得挺早的!”白宛梅不咸不淡的笑着,拉了拉裴诗茵,两人便过去坐了下来。
裴诗茵怔了怔,不明白程夫人为什么拉她来见何韵嘉。
“呵呵,程伯母约到,我何韵嘉又怎么敢怠慢!”何韵嘉淡淡的笑着,话语里明明是有着讽刺的意味,可语调中却半点都不着痕迹,清清淡淡的,十分幽自然。
“何小姐,这多年不见,你是越大越漂亮了啊?相信何小姐这么聪明,也应该猜到我的来意了吧?”白宛梅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何韵嘉一眼随即很不客气的开口道,她说的话前半句是赞赏,后半句却带着硝烟。
“呵呵!”何韵嘉淡淡然一笑,拿起桌上的茶具优的砌着茶。“多年不见,伯母还是丰采依然啊,就连尖酸刻薄的脾气也一点没改变!”何韵嘉冷冷的讽刺着,声音却十分的温柔。
同时她淡淡的扫了裴诗茵一眼,自然自语:“四年了,本来以为奔爱上的女人怎么也是有点纯洁高贵之心的,没想到……”她凝视着裴诗茵,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似乎在暗示着裴诗茵配不起程逸奔。
裴诗茵知道何韵嘉对她有所误会了,她这么跟着白宛梅出现在这里,明显的人家也是把她当成了尖酸刻薄一类的人了。
说实在的,她也实在讨厌白宛梅的这种处事方式,看来她这个准婆婆又是在耍手段对付何韵嘉了,还特意叫上她来撑场的。
可是,她对何韵嘉却怎么也同情不起来,她脑海清清楚楚显现的只有程逸奔与何韵嘉紧紧相拥的一幕,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她承认也是很忌妒这个女人,她是吃醋了,看到这个像天使一般的女子,她有点自行惭愧……
她怎么就觉得自己比不上人家呢,好歹她也是青春无敌的b大三美女之一啊?
可是也不知为啥,她见着何韵嘉心就心虚了,自信也不知跑哪去了。
她一向牙尖嘴利,可是此时何韵嘉对她不着痕迹的淡淡讽刺却不知如何作答。
白宛梅对裴诗茵的表现显然很不满意。
更何况何韵嘉明着说她尖酸刻薄了,她心里早就有气了。
她冷冷的拉了拉裴诗茵道:“何小姐四年不见,当真令人刮目相看啊,不过,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你都别痴心妄想跟我儿子扯上什么关系的!”她指了指裴诗茵,“这个便是我的儿媳妇,你是没机会了!”
“呵呵,原来如此,程伯母跟当年还是一样的无聊!”何韵嘉淡淡一笑,半点也没有动怒。她看了看裴诗茵一眼,“龙小姐,你是不是也以未来程太太的身份警告我一下啊?”
白宛梅一听推了推裴诗茵,打了个眼色,示意这女人便是程逸奔的旧情人,让裴诗茵给她点颜色。
裴诗茵眉宇蹙了蹙,对着何韵嘉浅浅的笑了笑:“对不起,何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任何要向你示威的意思。伯母找你也是出于爱子心切,希望你别见怪了!”
“诶!”白宛梅听得眉宇都拧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对裴诗茵道,“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真是手指拗出不拗进!真没出息,给我靠一边去!”
白宛梅说着脸色很不善的转向了何韵嘉,她冷笑道:“何韵嘉,我这未来媳妇的确是没出息,摆不上用场。不过,你也别想着把主意打到奔的身上。开门见山跟你挑明好了,这一次,你回来,我不想让奔见到你!开个价吧?”
“哈哈!”何韵嘉笑了,笑得很灿烂,“伯母终于开口了,看来是心急了不少了啊,人真是越老就越没耐性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伯母用来用去就是这么几招,不觉得跟不上时代了吗?
何韵嘉一边语气讽刺的说着话,一边动作优的品着茶。
“今时不同往日了,伯母以为今时今日的何韵嘉还会受你这一套吗?
何韵嘉冷冷的一笑,十分优的掏出钱包,抽出一张支票,随手挥笔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狠狠的搁在白宛梅桌前。一字一句的道:“这是四年前伯母强逼我收下的五百万,现在本小姐连本带利还你六百万!还有,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也都没忘记,迟早也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白宛梅怔了怔,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气质优的女人,这女人举手投足都散发出一种优卓越的高贵气质,气势虽然不霸道,却足以凌人。
这女人还是当初柔柔弱弱任她欺凌的何韵嘉吗?
裴诗茵显得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帮白宛梅说话,说实在的,她对白宛梅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十分鄙视。
当初,她也是以这种方式和乔素芬联合在一起逼自己离开程逸奔的,只是现在角色换了,她成了乔素芬的那个角色。
那时她运气好,幸好有程爷爷的帮忙,奔也及时出现,所以最后也没什么,还趾高气扬的赢了一仗。
显然何韵嘉并没有这样的运气……
听她们两人的对话,即便是四年前何韵家的离开恐也是程母的一手作梗。
这叫她如何帮程母说话?即便她是牙尖嘴利,她也只能选择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哎,真无趣,这种约会压根就不应该找她一起来。她不是乔素芬,这种仗势欺人,并落井下石的事情她做不出来,也不屑去做。
更何况要是让程逸奔知道她跟他母亲一起欺辱何韵嘉,还真不知程大少心里怎么想呢?
“呵呵,还给我?什么意思?当初没见你这么嘴硬,现在有钱了,随随便便将六百万随意的甩过来,就当当初没拿过么?”程母冷笑,“有这么便宜的事?想当初若不是有了本夫人给你的那笔钱,你在国外会混得像今天一样风生水起?恐怕,像连只狗都不如吧?”
何韵嘉面色一凝,脸上闪过一丝戾色,整个人幽幽的站了起来:“我想夫人才是人模狗样,说出的话连狗都不如。要不是经年期综合证,就是脑袋有些问题。正好,我在这方在还算专业,不妨有空到医院来挂个号,我们可以慢慢聊,甚至开个方,打个针,动动手术的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现在本医生时间宝贵,就不奉陪了!”
“你,你这牙尖嘴利的妖女……”程夫人气得七窃生烟,接着指着裴诗茵就骂,“龙诗茵,你这笨猪,怎么不帮我骂她!她回来是要抢你未婚夫哪,真没用!当初对着我就伶牙俐齿的,现在就是个软柿子,任人捏也不出声。笨嘴拙舌的,懒得理你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本夫人看到你就烦!真搞不懂我儿子怎么找个像你这么笨的女人!”
程夫人十分不爽,嘀嘀咕咕的骂了裴诗茵一顿也走了。座位上只剩下裴诗茵一个人在发呆。
坑你个爹啊,有毛病啊?自己好端端的在上班,被强拉出来不在说了,还白白的受了一顿气,裴诗茵才真是有气没地方发泄了。
她十分心烦的打了个电话给乔氏珠宝的那家分店。
“售货小姐,你说过三天后就给我答复的,怎么一直没消息啊,我的钻石项琏什么时候才可以赎回啊?”
“裴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你的钻石项琏已经卖掉,实在是没办法再赎回了,不过鉴于是本店的意外疏忽所致,公司的高层决定了,作出一百万的赔偿作为对裴小姐的经济补偿……”
“我不需要你们的一百万,我要的是我原来的钻石项琏。”裴诗茵实在是有些怒火中烧。
“对不起,裴小姐,这已经是公司作出的最大退让了,若是裴小姐不满意的话,不妨走法律程序吧?我们这些小职员也是无能为力了!”售货小姐无奈的说道
坑你的爹啊,走法律程序,这岂不是弄得人尽皆知……裴诗茵十分怒火的挂了电话。
诶,她的钻石项琏可是赎回无望了。不过那一百万的赔偿可是不拿白不拿。
裴诗茵是一肚子怒火的走出茶庄,顺道走过乔氏珠宝分店拿回那一百万的赔偿金。
一百万是到手了,可是她的心情却是郁闷到了极点,怎么分明是一个月内可以赎回的钻石项琏让珠宝店提前给卖掉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她以后怎么跟程大少开口说嘛,上次宴会她都在撒慌骗他是忘戴了,再下一次他问起应该怎么回答他?
如实告诉他还是?
裴诗茵正在心烦。
手机响了:“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裴诗茵拿起手机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那白宛梅,诶,她又打来干什么?
裴诗茵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
“伯母!”
“诗茵啊,今天我跟你见过何韵嘉的事情,你在奔的面前千万别提起啊,要是你透露给奔知道我可不饶你啊!”白宛梅一面警告的说着。
“知道了,我不会说的!”裴诗茵一面无奈的应着,她是不说,但难保何韵嘉不说的啊,真头痛!
“还有啊,我跟你说,这何韵嘉很不简单的,奔的心里啊,可是一直都有她的。别以为你现在是奔认定了的未婚妻就万无一失了。这何韵嘉一出现,你们的婚事就说不定会有变数。”
“伯母,我相信奔对我是真心的!”
“相信,相信!说你笨还真是笨得可以呢!怎么我以前就觉得你还挺聪明呢!即便你相信我的儿子,你也不能相信那个女人对吧!”白宛梅的语气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啊!
“诶!”裴诗茵叹了一口气,那还能怎么样啊?这程夫人不是又想了什么阴毒招对付人家吧?那些事情她可不想参与一份的,“伯母有什么就直说吧?”
“呵,算你还聪明,是这样的,过两天就你生日了吧,我想你要是跟逸奔早点领了证那就比较放心一点,你生日那天我就找机会跟奔提议,到时候你可得醒目一点,别像只鹌鹑一样!”
“吖?”裴诗茵怔了一下,这样也行?
他们的婚期就定在月底,八月二十八日,而她的生日是八月二十二,也不过差那么六天而已,用得着这般刻意吗?
“吖什么吖?我都给你铺好路了,你照办就是,到时候爷爷肯定也赞成,早点领证,你们结婚的时候也不会忙得太紧,空出点时间来透透气多好!”白宛梅一副说教的样子,说得头头是道啊。
“好!伯母怎么说就怎么办吧?”裴诗茵心中无奈,这未来婆婆极其难缠,她若是拒绝又会生出一大堆的麻烦来,更何况她只不过是担心夜长梦多,想她跟程逸奔早就领证而已,倒也没什么。
总好过她想出什么毒计阴招来,那可就大大不妙!
只是裴诗茵心中有些好奇,她为什么就对何韵嘉那么反感呢,以现在何韵嘉的身份地位,比起她来还更加能跟程逸奔相配才是……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时间眨眼就过,转眼就到了八月二十二号。
今天是裴诗茵的生日,白宛梅果然是趁机的向程逸奔和程爷爷提起让他们领证的事了。
理由一大堆了,无非是看了日子,让人算过了日头很好,又恰好是裴诗茵的生日,很有纪念价值等等。
程逸奔和程老爷子一听,两人果然都是感觉不错,很快程逸奔便跟裴诗茵说了。
裴诗茵哪还会说不啊,羞羞涩涩就答应了。程夫人可说得对啊,自从何韵嘉出现,她的心里怎么也是有些不安的。
领了证她也会安心许多。
于是一大早,程逸奔便高高兴兴载着裴诗茵去了民政局。
领证的过程可谓一路畅通无阻,连队都不用排了,等都不用等了,只是用了半个小时就立马搞定了。
“老公!”一出民政局,裴诗茵就立马改了称呼。
“呵呵,丫头叫得挺好听的!怎么样,领证的感觉怎么样?激动吧?”程逸奔微微一笑,心情愉悦。
“嘻,宣誓的那段挺经典的!”裴诗茵笑了笑,“你的样子帅呆啦!”
程逸奔笑了笑:“你喜欢看我帅呆的样子还是想听我宣誓的那段话啊?”
“当然是想听你宣誓了!”裴诗茵一面正经的道。
“那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嫁我好了?”程逸奔也一本正经的道。
“好,我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下下辈子还嫁你!”裴诗茵不禁笑了。
“那是当然了,怎么样?今天是你生日,想去哪里庆祝?”
“我可以做主吗?”裴诗茵抬眸望了他一眼。
“嗯,今天小寿星最大!”
“我想吃自助餐!”
“呃?自助餐啊?”程逸奔不禁哭头不得地皱起了眉来,这丫头,还真是没长大啊,吃自助餐吵吵闹闹又没情趣……
“怎么?老公,你脸怎么拉这么长啊?你不是说我做主吗,想反悔啦?”
“没,你老公我好歹堂堂一个大总裁,怎么反悔了?自助餐便自助餐!程逸奔苦笑的调转了车头。
“老公,我想吃鸡翅,老公,我想吃虾,老公我想吃上海青……你帮我去拿吧!”
“丫头,你把你老公我当服务生啊?要吃自己去拿!”
“嘿,又是你说小寿星最大的!”
“呵呵,你还有理啊,这么怕麻烦吃什么自助餐?自助、自助的当然自己去拿了!”程逸奔没好气的说着,坐在哪里喝着可乐,动也不动。
嘿,他堂堂程大总裁,穿着一身名牌西服在这么人烟吵杂的地方吃自助餐不在说,还要到走来走去的帮女人拿食物,成何体统?
让人看到了准会笑死!所以啊,他可一点都没让着小丫头。
“小气啦,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呢,这么一点事情都不愿意,真没绅士风度!”
“呵呵,丫头,你不用使激将法,我要是真给你拿这个拿那个的才没绅士风度呢,你要是想享受这种服务,我们大可以换个地方吃!”
“换地方?不换,我就喜欢这里,气氛多热闹啊!”
“那你就自己去拿呗,自助自助嘛!”程逸奔好笑的道。
“自己拿便自己拿呗,有什么了不起啊!”裴诗茵突然狡黠的笑了笑,“可是奔,我吃的你可以不去拿,但你自己总也得吃吧?哈哈!”
“切,要我拿,我大可以不吃嘛!”程逸奔淡淡的回了裴诗茵一个笑容……
呵,还真英俊迷人!
裴诗茵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很不服气的走去拿食物了。
诶,程大少就是程大少,绝对的大男子主义的,看看平时宠得她上天了,她还以为他会为她改改呢!
没想到生日也这么不给面子啊,呵,可不,今天还是他们正式成为夫妻的第一天呢……
裴诗茵拿着托盘,挑了一大堆食物,直到盘子放不下才肯罢休。
呵呵,虽然她是嘴硬。一副如果程逸奔自己不去拿食物,就没得吃的样子。可是在选食物时,一大堆的都是为了他选的。
程逸奔有些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盘子上堆积如山的食物,夸张的张大了嘴:“丫头,你不是猪八戒投的胎吧?这么能吃?”
“去你了,你才猪八戒,人家不是多拿些给你吃嘛!吃自助餐当然是多吃一点了,反正是任吃的,不吃白不吃!”
“呵,丫头,你还真够牛啊,不知说你俗,还是说你另类?”程逸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跟女人出去吃饭数不胜数了,没有一个说要去吃自助餐的,而且千遍一律的女人总是把减肥挂在嘴边,那有像裴诗茵这般怕吃不饱会吃亏的样子。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丫头在不知不觉的走进他的心里啊,记得,周爵士宴会的那个晚上。何韵嘉的那一句,“奔,我们回不去了吗?”
那句话,给了他多大的心灵冲击,只是,想到了小丫头,他竟然硬生生的默认了。
四年了,他等何韵嘉的一句话足足四年了,只是,他也没想到,她说出来的一刻他会默然以对。
他有了小丫头了,而且小丫头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宝宝。纵然这四年来他有过无数女人,他都没想过要对谁负责,可是,裴诗茵,她例外了。
他真心的想要对她负责!
所以他对母亲提议的提早几天领证一点意见没有,他不想让自己心智摇摆不定。通常他所做决定时都是快刀硬乱麻,十分果断的。
这一次他也不会例外!
其实程逸奔这么决定,还是有一部分出自他高傲的自尊作怪,内心深处他对何韵嘉还是有怨恨的。
虽然他明知道自己父母在从中作梗,只是何韵嘉这样一声不响的,只丢给他一封信便出走了四年,这怎么说对他都是重重的一击。
以他的骄傲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就谅解的。
程逸奔一边想一边吃着裴诗茵夹过来的食物,思绪越飘越远。
这时,他手机的响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程逸奔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眉宇中显出些许不悦。
他按下了接听键:“扬,什么事?”
“总裁,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休假了!”沃扬讪讪的笑着,额上一面的冷汗。一般情况下,他这个助理可是最怕在总裁休假的时候打扰他了。无论什么事情,他却免不了要遭央受骂。
“费话少说!”程逸奔的语气果然是不悦!
“呵呵,总裁,你跟周爵士合作的那个项目有了新的情况,韩国那边的投资方有了新的提议,而且,韩方的金总裁突然到访……总裁是不是回公司一趟?”沃扬一边说,心中却是有着丝丝忐忑。
“好吧,那我回去一趟吧!事情已经通知了周氏了吗?”程逸奔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句。
沃扬终于松了一口气,道:“周爵士那边早就知道此事了!”
……
“奔,公司有事吗?”
“嗯,丫头,我要回公司一趟,就暂时不陪你吃了!今天晚上我再跟你一起庆祝!”
“嗯,那好,你去忙吧!”裴诗茵口中爽快的应了一声,心中却是暗暗埋怨,啊,她拿了这么多食物,怎么吃得完。晕死了,吃自助餐可是不能浪费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似是看出她的心思,道:“吃不完就算了,就按规举赔点钱,别撑坏了自己。吃饱了,可以找爷爷陪你啊,那老家伙可想看我们的红本本呢!”
“好啦,长气,我自己会安排了!”裴诗茵不耐烦的应道:“你有事处理就先走吧!”
这程大少,还担心她闷,都快要举行婚礼了,要忙的事情多着呢!怎么会閟的,那家伙就是甩手掌柜,除了掏钱,其它的都交给其他人处理了。
自程逸奔离开自助餐厅后,裴诗茵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足足吃了一个多少时。
呵,她居然把盘子里的食物全都吃完了。
裴诗茵都不禁佩服起自己来。
走出餐厅,裴诗茵都感觉自己的肚子胀得像个孕妇了,呵呵,不是像,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孕妇了啊!
吃得实在太饱,不妨就四处逛逛,裴诗茵想着买几张好听的唱片,有好听的音乐,心情也愉快些,听说还有不少好听的胎教音乐的呢。
裴诗茵一边想,一边情不自禁的甜甜一笑,此时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很幸福。
本以为程大少的旧情人回来了,他就会丢弃她了。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选择了她。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韩俊宇跟她说过程逸奔心里一直爱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何韵嘉……
何韵嘉的确是很优秀,又是个出名的大医生,义父还是大大有名的富商周爵士,她跟程大少站在一起的确很相衬。
只是,他们缺了点缘分,不是吗?
程逸奔既然选了她裴诗茵,就证明他们才是有缘份的……
而就在今天她跟程大少已经领证了,他们就是真真正正的合法夫妻。
一切只等到月底的婚礼。
还有六天,大型的婚礼就举行,她便成为万众嘱目的程家少奶奶……
裴诗茵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一家唱片店,随意的翻看着一张张封面诱人的dvd,嘴角不由自主的扬逸着动人的笑意。
正当她眼前一亮的正要伸手拿前面的那张莫扎特胎教音乐时,一只手从后面抢先一步的将她要拿的唱片抢到手了。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眉宇一蹙,回头望了一眼。
嘿,这世界真是何其的小,居然又是崔丽和若雪,真是冤家路窄。
只见崔丽得意忘形的拿着手中的唱片啧啧有声:“哟,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们b大的第一清纯美女啊!呵呵!”崔丽嗤笑一声,大声对若雪道:“还以为你们学校的第一清纯美女有什么了不起呢,今日一见果然是第一清纯啊,都还没结婚,就买dvd来研究怎么生孩子了,哈哈!”崔丽张狂的笑着,将裴诗茵气得脸都绿!
“崔丽,你别太过份了,上次你推我下水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再来惹我,我可不客气了!”
“呵呵,怎么,威吓我表姐啊?”若雪也很不屑的笑着过来帮腔了,“别以为你勾搭上程大公子就自以为了不起了,人家程大公子只不过是玩玩你罢了。呵呵,裴诗茵,看你多可怜,今天生日还一个人逛街,人家程大少可是抱着大美女在约会吃饭呢?呵呵,表姐,你说是不是啊?”若雪异常幸灾落祸的笑道。
“是啊,程大少跟那位小姐还吃着同一个情套餐呢,呵呵呵!”
“无聊!”这么有空怎么不数数自己的脚上有多少条毛?尽在这里没事找事,裴诗茵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毫不犹豫的走开了。跟这两个女人说话,只有自己找气受,她才懒得理她们。
被这两个人打扰了一下,裴诗茵连选唱片的心情也没有了,连随就走出了唱片店。
可不是吗,那两个可恶的女人那么大声奚落她,店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她了,她再不走就让人当怪物看了。
出了唱片店,裴诗茵连续拦了两辆出计程车,里面居然都是有人的。
诶,看来她越想离开就越难拦到车呢。
正在无奈之际,一辆耀目的法拉利跑车向她驶过来!
学长?
裴诗茵莫名的怔了一下,心脏也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起来,莫名的她十分害怕单独与韩俊宇接触。
她知道程逸奔很不高兴她与韩俊宇见面。
只是,她不得不笑着对韩俊宇打招呼。
“茵,上车,这里很难拦截车的!”韩俊宇微笑着将他的法拉利开到她跟前,并招手示意她上车。
“学长,不用了,我不赶时间……”裴诗茵有些尴尬的拒绝,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程太太了,她可不能忘了身份惹奔不高兴!
“茵,你害怕什么?好歹我是你学长啊,上次我救了你,你可还没感谢我呢!”韩俊宇开玩笑的说着,内心深处却是隐隐的作痛。
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好,她还是对他那么绝情?茵,你就这么是喜欢表哥,看不到我对你的好吗?
“茵,你不用避开我的,韩、程两家本来就是至亲,你若是真嫁给了表哥,以后我们还是亲戚呢!”韩俊宇隐隐作作痛的说着,心中说不出的怅然,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
只是他不知道,他再装得若无其事,他眼底中对裴诗茵所流露的还是一如既往的迷恋。
裴诗茵心中越发的感到不自在,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韩俊宇既然都这般说出口了,她还在扭扭捏捏未免就有点太过不近人情了。
更何况韩学长是正人君子,而且还救过她。
上次周爵士的宴会中,他在千多一发之际从胡竞宏的魔爪中救了她,她可真是感激不尽的。况且奔跟他是嫡亲的表兄弟,抬头不见低,低头也会见啊?
总不能每次见面都躲躲闪闪吧,更何况她的心里的确是坦坦荡荡的。
“那好吧,那就有劳学长载我一程了!”裴诗茵说着,不再拒绝,上了韩俊宇的车。
远处,崔丽与若雪也从唱片店出来了,刚好见到了这一幕,崔丽一面的忿忿不平,而若雪却是出奇的沉默与若有所思。
“学长,我觉得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你还是载我去人民医院吧!我中午可能是吃多了,肚子有些疼!”刚刚坐上车不久,裴诗茵便突然一阵脸色发白的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暗中埋怨自己没听程逸奔的话,在自助餐厅吃太多了。
韩俊宇一听也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连随的调转车头驶往市人民医院。
还没有到人民医院,裴诗茵就疼得有些脸色发白:“学长开快一点,我想要去厕所。”裴诗茵捂着肚子强忍着,冷汗也渗了出来。
到了人民医院,裴诗茵感觉下车都有点站不稳了,韩俊宇连随从驾驶室快步出来,再绕过副驶使座那边将裴诗茵扶了出来。
“啊,我要去厕所,学长快点扶我去!”裴诗茵也顾不上害羞了,她实在害怕忍不住就在这里拉肚子了……
那该多丢人啊!
“我抱你去!”韩俊宇也看出了裴诗茵快要拉肚子,见她忍得脸色都发青了,于是二话不说的将她打横抱起冲向洗手间。
这时,医院的走廊里一对俊男美女正好看到这一慕。
女的道:“奔,那不是俊和你未婚妻?他们……”
何韵嘉适时欲言又止的将话适当止住。
程逸奔一听此话,眼神蓦然便变得阴沉幽深,眼底缊酿起可怕的无穷风暴。
俊竟然在当众抱着他老婆去洗手间?他心中的怒火马上燃烧成高温的愤怒。
程逸奔再也站不住,迈开大步追过去,何韵嘉眼中闪过一丝的妒忌与愤怒,嘴角却不期然的露出笑意。
韩俊宇竟然直接抱着裴诗茵进了女洗手间。
还在洗手间中等着洗手的一些女人都不禁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裴俊宇与裴诗茵。
裴俊宇俊逸的脸上也显得异常的尴尬,连随说道:“对不起啊,我女人肚子痛,快要拉肚子,请各位先让一让!”
裴诗茵也顾不上尴尬了,连随急急道:“学长,谢谢,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忍不住要拉了!啊!”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急急脚的冲进了其中的一隔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了门。
韩俊宇担心的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几名站在洗手台附近等着洗手的女人,倒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面,刚要迈步走出去,忽然,女洗手间门口又进来了一名男子。
这男子英俊得像神抵一样,洗手间里面正在等着洗手的几名女人都不禁愕了一下。
女厕所突然跑进了两个英俊男人,这样的一幕还真是十年难见的,韩俊宇倒也罢了,人家说他女人拉肚子所以才抱着个女子进来。
可眼下这男人却是一个人大大冽冽的走进来的,而且眼神还阴霾滚滚活像地狱恶魔一般,几名女人都是吓了一大跳。
程逸奔冷冷的扫了几名女子一眼,并不理会几名站在洗手台附近的女子那些惊詑、怪异的目。
他嘴角微抿,目光往几人身上一扫,冰冷的话语便出口:“滚出去!”
几名女人被程逸奔冷冷一喝吓得目瞪口呆,相互对视了一眼,手也不洗了,急急忙忙便跑出女厕所。
变态的,这男人的眼神和气势实在太吓人了,虽然长得英俊不凡,可是几人还是忍不住一窝蜂般吓得逃了。
裴诗茵的确是吃坏了肚子了,她在厕所里面正拉得七晕八索的,突然便听到程逸奔的声音。
“滚出去!”这三个冰冷的字眼着实吓了她一大跳,都差点吓得她掉厕所里了。
接着,即便是隔着门板她都听到拳脚交错的声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俊,我已经警告你很多次了,别招惹我的女人!"程逸奔异常的怒火,刚才韩俊宇居然大言不渐的自认裴诗茵是他的女人。
而且那丫头居然也不辩解,程逸奔是气得火红火绿,出手是丝毫不留情面了。
此时韩俊宇也是脸色铁青,他紧抿着唇,丝毫没有辩解。他手忙脚乱的应对着程逸奔的拳脚,似是已经根本无瑕顾及其它了。
裴诗茵在里面可是急得满头大汗,想出去阻止他们,可是肚子的问题却没解决好……
妈呀,怎么会遇上这种情况,裴诗茵蹲在厕所里犹如正在热锅的蚂蚁。
程逸奔似乎又误会了,他肯定是看到了韩学长抱着她进来了,可是他不是有事回公司吗?怎么会在这里……
裴诗茵正在疑惑与焦急,这时听到门外有道极其好听的女子的声音传来。
"奔,俊,你们怎么打架啦?快点停手,这里可是医院!你想全世界都看你们笑话啊!"这里还是女厕呢!何韵嘉一面的头大,她看着程逸奔与韩俊宇大打出手却是插不上手。只能焦急得连连搓手。
"别打了,别打了,大家都在这边看热闹呢!"何韵嘉无计可施,两人拳来脚往,看上去十分惊险。程逸奔每一拳,每一脚都虎虎生风,丝毫不留情面,何韵嘉不禁越看越焦急,"奔,我们拿到策划案就得赶回去了,韩方的代表正等着我们,你不想我们几家公司签约失败,蒙受巨额损失吧?"
程逸奔一听,似乎是怒火消了一些。他砰的一拳将韩俊宇打倒在地,才拍了拍手的停了下来。
"俊,警告你,别再招惹我的女人!"
"不可理喻!"韩俊宇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勉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论拳头功夫,他什么时候都比不过程逸奔,跟他打架,他也只有挨打的份。
何韵嘉一见程逸奔停手,连随的过去拉开他:"走吧,我们赶时间!"何韵嘉连推带拉的拉着程逸奔离开,她可是着急,害怕他们又打起来。
"丫头,我警告你,别再跟这韩俊宇走得这么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我急着要回公司,今天晚上再跟你好好算帐!"程逸奔连随强势的落下狠话,这才丝毫不顾及外面围过来看热闹的众人目光,让何韵嘉拖着走出了女洗手间。
看热闹的众人面面相视,看着何韵嘉与程逸奔从洗手间走出来,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
众人虽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目光,但是看向程逸奔的时候显然是忌弹不已。
没多久,韩俊宇也从女洗手间走了出来,众人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韩俊宇却不禁偷笑的窃窃私语气来。
韩俊宇也不顾众人怪异的嘲笑目光,自顾自的在不远处的长椅坐了下来,他眸色深沉,眼神中掩藏着异样冷酷的深不可测。
当裴诗茵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看到鼻青脸肿的韩俊宇,不禁十分过意不去,也显得尴尬异常。
"学长,对不起!"裴诗茵嗫嚅着越发的过意不去,"奔怎么能够把你打成这样?他真是太野蛮了……"
"茵,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自责!"韩俊宇苦笑了一下,脸上扯着不成形的笑容。
"学长,你这副样子还是我陪你先去看医生吧!我上了厕所现在好多了!"
"不,还是我陪你,你先看医生吧?我只不过是皮外伤,男子汉大丈夫的,没什么要紧的!"韩俊宇坚持的说道。
"那,那好吧!"裴诗茵不再坚持,她心里明白要是自己不先去看医生,韩俊宇也是不会放心地去接受冶疗的。
于是,两人在众人的怪异目光下走去挂号窗挂号,可是走到挂号窗,裴诗茵心里又后悔了。
"学长,还是我自己挂号吧!其实我不用陪也是可以的,你自己也可以先去看你身上的伤势……"裴诗茵很不自然的还是说了出来,她要看的是妇-科,韩俊宇大男人一个的实在不适合陪她去看妇-科的,况且程逸奔已经对她有所误会了……
"没事,我不会陪你进科室,我只不过陪着你在科室门口等而已,你一个人,我实在不太放心!茵,我们心里坦坦荡荡的,有什么好害怕。表哥也只不过没搞清状况下胡乱吃醋而已!"韩俊宇似是看穿了裴诗茵的心思,连随说道。
"嗯!"裴诗茵脸上一红,更是感到尴尬。说到这份上她还拒绝什么?
挂了号,两人便坐在了妇-科附近的长椅里等。
今天来看诊的人还是很多,也真不知道医院是否每天都这么多人的?裴诗茵很是无奈的坐着干等。
"茵,怀孕多久了!"沉吟了好一会,韩俊宇才问道。
"呃……这个,应该是七周吧!"裴诗茵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道。上个月她连自己什么时候来的大姨妈都忘了呢!
"茵,祝你幸福啊!"韩俊宇有些苦涩的说道,只是内心深处,只有他才知道他说得是多么的言不由衷。
"谢谢学长,我会的!"裴诗茵认真的说着,很是过意不去的道,"学长,对不起啊,我代奔给你道歉,他不应该打你的!"
"没关系的,我没放在心上,我跟表哥关系很铁的,小的时候他不知道保护过我多少次了!只是……"韩俊宇轻叹了一口气,"只是我们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
"学长,你以后会找到你真正爱的女孩的!"裴诗茵心中也在轻叹,韩俊宇对她的痴心她又哪能忽略掉,只是她已经再也无法给他任何机会了。
她想告诉他,她跟程逸奔已经领证了,可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算了,反正过几天他跟程逸也举行婚礼了,又保必多此一举的特意提出来呢!
毕竟她并不想韩俊宇陡增伤感!
只是当时裴诗茵并不知道,如果她将她跟程逸奔领证的事说了出来的话,或许,她的人生会有另一番的不同……
"或许吧!只是爱上一个人并不容易!"韩俊宇无奈的扯了一个笑容忽然正式道,"茵,你太单纯了,平时得留些心眼,现在韵嘉姐回来了,她跟表哥以前的感情很深,你可得小心注意些……"
"学长,谢谢关心,她跟奔已经过去了,我相信奔的!"
"那就好!"韩俊宇说着又道,"茵,你先坐着,我去一下洗手间就来!"
"好!"裴诗茵低声应了一句,看着韩俊宇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轻轻低叹,学长,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我只能是辜负了!我祝你幸福,希望你早些遇到合适的对象……
裴诗茵正自出神的想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一道熟悉且刻薄地声音响起:"哟,b大的清纯大美女竟然也跑到医院来看妇-科了,真是够清纯的啊,难怪刚才买书来研究怎么生孩子了,原来这么逼不及待!"
裴诗茵一听,不禁眉宇紧蹙,看都不用看了,这么讨厌的声音除了那个崔丽还有谁?
果然,她一抬眸就看到若雪与崔丽结伴而至了。
裴诗茵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便沉默以对的的懒得理她了。对着这么无耻与无聊的女人,她是压根都不想跟她说话。
"哟,被我说中了,怎么不说话呢?b大的清纯美人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
崔丽尖酸刻薄的说着,压根没有停歇的意思!看着裴诗茵沉默不语她便越发的得意忘形。
眼见裴诗茵旁边还有空位便大摇大摇的想要坐过去。
"且慢,崔小姐要坐请到别处坐,这里有人坐的。"裴诗茵忍无可忍,这个不要脸的崔丽,还真是无耻得可以,居然想在她旁边坐。真她妈的与姚义玮是配对,都是一样的厚颜无耻。
她裴诗茵还不屑与这样的两个讨厌女人坐一起好不好?
"呵呵,有人坐,谁坐啊?不会是你-g-ou-引的小白脸吧!"崔丽刻薄的嘲笑着,不屑的说。
"够了,崔丽,算我忍够你了,别在这里挑衅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裴诗茵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瞪视着崔丽。
"怎么,恐吓我?想打架是吧?"崔丽冷冷的笑着:"我知道,你这丫头-g-ou-引人的本事高明,勾上了程大少这么个有钱有势的金主,可是,你没镜子也撒泡尿照照你的脸,一副的穷酸样,人家程大少会为了你出头教训我?"
用得着奔来教训你?我自己动手就可以!裴诗茵冷冷的笑着,实在忍无可忍,这个崔丽居然三番四次的挑衅她?就算是佛也有火。
裴诗茵咬了咬牙,迅速的一扬手,便狠狠的掴了崔丽一个巴掌。
崔丽当场就被裴诗茵打得怔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你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裴诗茵怒火中烧,狠狠再一扬手,在崔丽的另一边脸也扇了一巴掌,"识趣的滚远一点,别招惹我!"
崔丽当场被裴诗茵掴得眼冒金星,火冒三丈:"小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她一下子拽住了裴诗茵衣领,用力的想推她。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若雪突然急了,眉宇都皱了起来,正想出口阻止,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已经伸了过去扯开崔丽。
"放开她!"韩俊宇冰冷刺骨的声传音从后面传来,将崔丽吓了一跳。
她条件反射性般松开了手,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男人正用凌厉的眼神望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是谁?是这小贱人先打我的!”崔丽壮着胆的说道。
韩俊宇眉宇一皱:“你说谁是小贱人,再说一次,信不信我也打你!哼!”韩俊宇冷冷的说着,“虽然我很少打女人,但你再敢说茵一句难听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教训你!”
“表姐,别闹事了,我们走吧!”若雪望了望韩俊宇弱弱的扯着崔丽,“表姐,走吧,她是我们学校的学长,是程大少的表弟,我们惹不起的!”若雪一边凑近崔丽小声的说着,一边连拉带推的,拉着崔丽离开了。
“表妹,你怎么拦着我啊……”崔丽一面的心生不忿。
“表姐,别说了,现在裴诗茵不好惹,她可是龙氏的三小姐呢,你适可而止,别闹事了!”
“哎,你拉我走干嘛,我还要看医生啊!”
“这么多人在等,我们出去逛逛,再回来也不迟!”若雪很是无奈,她这个表姐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
裴诗茵望了望若雪与崔丽的身影,不禁有些若有所思,若雪向来是她的死对头,什么时候变得开始忌弹她,竟然主动拉着崔丽离开?
不过裴诗茵也懒得多想了对韩俊宇感激的道:“学长,谢谢你啊,又麻烦你帮我解围了!”
“哪里,那个女人我看着也讨厌,她敢再欺负你我就得教训他!遇上我算她幸运,要是遇上表哥,哼哼……”韩俊宇冷笑不语了。
“呵,是啊!”裴诗茵也微笑不语了,遇上程大少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的了,还想全身而退?
两人正笑说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向着裴诗茵这边走来,裴诗茵抬眸看了一眼,并不认识!
可那年轻男人却叫起她的名字来,“裴诗茵小姐,你是裴诗茵吗?”
吖?你认识我?裴诗茵满脸狐疑的看了那年轻男子一眼。韩俊宇却是一脸不悦的冷哼了一声:“沃扬,我表哥就这么的不放心啊,让你过来陪诗茵看医生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呵呵,表少爷既然知道又何须动怒呢,总裁只不过是担心诗茵小姐的身体才让我过来帮帮忙而已。”沃扬不急不躁,晓有深意的继续说,“我看表少自身也有伤,诗茵小姐就即管交给我就好了,不劳表少操心了,表少也应该去看看医生了吧!”
沃扬表面上是说得客客气气,实质上是在下逐客令,他可没有忘记总裁的交代,以及总裁那深沉的眸色……
虽然面对的是韩俊宇,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的出口驱赶他。
韩俊宇无奈的笑了笑:“好吧,那你照顾好茵了!跟你老板说,对茵好一点!哼,有诚意的就不应是你来而是他亲自来陪茵看诊了!”韩俊宇很不满的说着,语气中有着丝丝缕缕的责怪。
“呵呵!”沃扬陪着笑,“总裁其实也想来,只不过走不开而已,今天韩国代表突然来访,程氏、周氏以及与韩方正要商谈签约细则!
“呵,是吗?你们程总不是跟何韵嘉一起出双入对的吃饭约会吗?韩俊宇冷冷的笑着嘲讽道,裴诗茵却莫名的心中刺痛,看来刚才崔丽说看到程逸奔跟一位美女吃情侣餐之类的似乎不是空穴来风哦。
沃扬却有些尴尬的陪笑道:“不是不是,表少误会了,何韵嘉小姐是周氏的代表,和我们总裁一起纯粹是公事!”
“哼,沃扬,你不用费唇舌跟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老板,既然你都来了,我就先走了!”韩俊宇一边说一边看着裴诗茵,“茵,我还是先走了!”他眼神督了督沃扬道,“他是表哥的得力助手,有什么你直接吩咐他做就是!”韩俊宇说着看也没看沃扬一眼,大踏步向前走了。
裴诗茵看了看沃扬又看了看韩俊宇,怔了一下,终于是明白这个所谓的沃扬是程逸奔派来的。呵,这程大少,就这么在乎她,这么不放心她跟韩俊宇一起啊?
他跟何韵家不是一起出入吗,她还没生气好不好,他倒是先生起气来,还出手伤人呢!够横蛮的,不过,裴诗茵倒也怪不得他。谁让她当时是被韩俊宇抱着进来的,任谁看了都会误会的。她心虚了,真是见鬼,怎么每次跟韩俊宇有什么亲近的行为都让程逸奔见到?
呵,其实她对韩俊宇真的没有半分他想象的那种男女之情……
真冤!
不过这沃扬来了正好,省得她跟韩俊宇处在一起尴尬又不自然。
有些时候她实在害怕单独面对韩俊宇,他对她的好,拒绝不是,答应又不妥,弄得她十分纠结,倒不如不用见面,不用面对……
夜色迷朦,华灯初上,悠扬的乐韵荡漾整个格调高的咖啡厅。
韩俊宇优自然的坐在座上,手拿着一杯黑咖啡十分悠闲浅抿品尝。
在她对面坐着的是一名不到二十岁的漂亮女孩,一身飘逸的紫色长裙,样子十分艳丽动人。
“学妹,说吧,约我来什么事情?”韩俊宇开门见山的道,都坐了十多分钟了,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跟这女孩聊些无关边际的语题。
“韩学长还真是心急啊!”紫裙美女是一面的幽怨,心中很是不悦,凭什么他对裴诗茵就那么浪漫深情,对她就没有一点耐性,甚至连多聊几句就觉得是多余?
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忌妒的神情后,紫裙美女终于从淑女包包里取出一叠的照片来。
“韩学长,请看吧?”紫裙美女将照片递了给韩俊宇。
韩俊宇接过一看眼睛开始睁大了,那照片里的男女主角正是他与裴诗茵。
那是裴诗茵考试的某天晚上,他出现在b大校园内再次跟裴诗茵表明心迹的画面。
当晚的月色很好,照片拍得极为清晰,显然是高像素的数码相机拍的,而且,专拍那些看上去暖昧亲密的境头。
其实只有他心里明白,他跟裴诗茵什么亲密的接触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照片拍得很美,摄影的技术不错,不知小姐拍这照片又是为了什么?韩某应该没叫小姐为我们拍照吧?”韩俊宇只是有着一刹间的惊愕,片刻便回复了情绪。十分优的数着里面一张张精美的照片道。
“呵呵,韩学长,你既然是问出口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照片我正打算卖给韩学长你的!”紫裙美女笑吟吟的道。
“卖给我?”韩俊宇笑了,“照片虽是拍得不错,但你确定我有兴趣要吗?”
“要是学长对裴诗茵有情,那就有兴趣!本来我是想把它寄给程大总裁的,不过,寄给程大总裁虽然点子不错,我或许也能大快人心的看到程总发怒,裴诗茵糟央,不过,心里虽然感到凉快,却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收益啊!我胆子再大却也还不敢在激怒了程大总裁的情况下,还问程总要钱的!”
“哦,理由是不错!”韩俊宇笑了笑:“学妹要多少?”
紫裙美女微微一笑道:“不多,五十万就够,相信这个数目对韩学长来说应该没什么杀伤力!”
“好!包括底片。我以后不想在任何人手里见到这照片!”韩俊宇淡淡一笑。
“没问题!”紫裙少女心中欣喜,没想到随意偷拍了一些照片便卖得五十万,还真是得来全不废工夫!
爽啊!
她的本意只是想落井下石陷害一下裴诗茵而己。
却是没想到能用这个赚取到她人生的第一桶金。
韩俊宇再没理会那一面得意的紫裙美女,而是随手取出支票,然后大手一挥,便将写好的支票递了过去。
“拿了钱,记得保密这件事情,我并不想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这一次交易,如若不然,后果自负!”韩俊宇冰冷凌厉的说着,一改往常的优语气。
“好,我答应,我一定保密!”紫裙美女连随接过支票答应了下来,心中是说不出的心花怒放。
“就这样了。”韩俊宇率先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学妹自便!”
“哦,再见!”紫裙美女弹了弹手中的支票心情大悦。走就走呗,既然你对我没兴趣,本小姐也不会用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自找没趣!
韩俊宇有些激动的捏着手中的照片走出咖啡厅,心中有着莫名的思绪在涌动。
照片中的那个女孩是他日思夜想的对象。
他曾多少次想要捉紧,梦想着把她揽进怀中……
韩俊宇开了跑车,快速的返回家中,眼中已是有了决定,晶亮的黑眸闪烁着坚定的锐芒。
帝豪娱乐城卡拉ok的豪华包房内。
几名三十多岁的韩国男人揽着几名艳丽的俏丽女郎正与程逸奔、何韵嘉等人在推杯换盏的喝得欢。
其中一名唯的一没有叫应召女郎的英俊韩国男人眼神发亮的望着何韵嘉,为她满满的倒了一杯酒。
“何小姐,胜了这一杯!”那英俊的金姓韩国总裁望着何韵嘉眼睛一眨也不眨,“韩某,这一次来华厦真的很高兴认识何小姐你啊,何小姐不但聪明能干,而且比我们韩国的当红女明星还要漂亮许多呢?”。
何韵嘉明显的皱了皱眉,看着越坐越近的金总裁以及那满满的一大杯酒不禁不胜其烦:“金总,韵嘉不胜酒力,这一杯酒实在喝不下了!”何韵嘉不由自主的推辞着,身子明显的向程逸奔这边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何小姐,金某可是诚心诚意给你敬酒啊,你怎么能够这么不给面子呢?”
“呵呵,金总,何小姐一介弱质女子,金总又何必为难她!程某代她干了这酒吧?”程逸奔干笑了两声,眸色幽深的说道,眼中忍藏着难以察觉的怒意。
“哦,呵呵,程总还真是懂得怜香惜玉,不知程总又以什么身份代何小姐挡这酒?”金总视线转过程逸奔,却是有些不满的不肯卖帐。
是啊,他程大总裁又是什么身份代她挡酒?她最多也不过是一个过弃的旧女友而已,何韵嘉感到心中苦涩,自动拿起杯中酒就往嘴里倒。
“程总,谢谢,不劳驾你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她苦笑的说着,突然眼中渗出了伤感的泪。
何韵嘉掩饰的眨了眨眼,杯中的酒便如倒水一般往嘴里灌。苦涩的味道不断在嘴里蔓延开来。
“韵,别喝了!”程逸奔不满的抢过她杯中的酒,“金总,韵是我的女朋友,她的酒一概由我代喝了!”说着,程逸奔拿起何韵嘉喝剩的酒一古脑的全干了。
金总裁詑异的望了程逸奔一眼,心中有些不甘。
传闻中何韵嘉可没有男朋友啊……
“程总,何小姐是你女朋友,没有说错吧?”
“呵呵,金总,我又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韵一向害羞,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很低调!”程逸奔言之灼灼的说着思忆触及到多年前的校友会,他为何韵挡酒的情形。
他用同样的手段追到了心爱的女孩。
事后何韵嘉就笑着对他说:“你怎么就当着这么多校友、同学的面乱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呢,你就不怕当场被我拆穿了,无地自容啊?”
“我知道你不会。韵,你这么心地善良,就像纯洁的天使一样。怎么舍得伤害一个帮助了你的人!”
“其实,我并没有乱说。韵,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很久了。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吧?”
那一晚,他们吻在一起了。
程逸奔想得有些出神,难怪何韵嘉会掉泪,她也一定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了。
金总裁听了程逸奔之言,不禁有些失望,说实在的他对何韵嘉很是上心呢。他本想打着算盘怎么追求这华夏美女,没想到程逸奔立刻出来当护花使者了。
这一下不由得他不郁闷。
不过,他可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程逸奔,既然程逸奔开到口说为何韵嘉挡酒了,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陆续有来。
呵,护花使者可不是这么好当的,金总裁打着眼色让几名韩国伙伴轮流跟程逸奔敬酒。
自己看上的女人成了人家的女朋友这口恶气可不能不出。
即使是输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丢了韩国人的面子嘛。
金总裁皮笑肉不笑,笑容依旧灿烂。
程逸奔却神色如常,泰然自若,酒喝了一杯又是杯。
“金总看来对我们华夏的女孩情有独钟啊!”程逸奔打趣的笑着打了个电话,“沃扬,给我找个清纯一些女孩子过来陪酒!”这金总裁看来可是看不惯欢场的女子。
沃扬的办事效率也实在不错,不愧是程逸奔的得力助手,不一会便叫来了一位长相甜美清纯的美女,那女孩子居然还是大学的学生。
金总裁看着那女学生似是挺满意,对程逸奔总算手下留情,不像刚才那般疯狂敬酒。
而另外几名韩国贵宾则是起哄着程逸奔与何韵嘉唱歌。
而且一点就是情侣对唱。
什么《全世界宣布我爱你》、《心肝宝贝》等等,这点歌的韩国人看来是常来华夏,对华夏的歌曲也熟悉的很。
只是程逸奔唱着唱着便不由自主的失神。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的校友会,在一帮同学、校友的大声起哄下,他跟何韵嘉也是唱过《全世界宣布我爱你》这道歌。
有很长的时间,这首歌成了他心目中的魔音。何韵嘉离开的这段日子,他几乎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旋律,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校友会的情形,想起他的表白求爱,还有他们甜蜜的吻。
只是,这一次,他跟何韵嘉真真切切的唱起这首歌的时候,脑海中却是不断显现出丫头的身影和她那甜甜的动人笑容。
正在程逸奔失神,何韵嘉心醉神迷时,程逸奔的手机在震动了。
程逸奔眉宇蹙了蹙,不用看也是小丫头打来了,丫头今晚可是在他家过生日,他答应过吃完饭就回去的。
可没想到这帮韩国人缠着不放,吃完饭又提议去娱乐城唱卡拉ok,闹到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这伙人还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程逸奔倒也不觉得对裴诗茵有多歉意,今天丫头被裴俊宇抱着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呢。就想好好的惩罚一下那丫头。
不然,他若是真心不想应付这样的应酬,他大可以找个借口真的就不来,全交由沃扬来应付。可程逸奔心中的怒意未散,他也不止一次看到丫头跟韩俊宇的亲密举动了,虽然每一次都有突发的情形,这可不代表他不介意。
他可是戒怀得很。若不是跟韩俊宇是表兄弟,他就早就把他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
歌还在喝,酒继续在喝,应酬在继续。
不经意间程逸奔也喝得有些摇摇欲坠,有些晕乎了。
何韵嘉皱了皱眉,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接近十二点。而这个时候几名韩国男子也有各有些醉意了,揽着几名陪酒郎的手都越发的不规举起来。
有些急色的直接告辞,揽着身边那名陪酒郎开房去了。
看此情形,何韵嘉也觉得是告辞的时候了,于是道:“金总,程总喝醉了,我想我们该走,金总也喝了不少,也应该早就休息了。”
“好说,好说!”金总揽着那清纯美女也有点飘飘然了。
这时程逸奔的手机又在震动了,可程逸奔没有接,在何韵嘉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出娱乐城。
“韵,我有些酒意了,你开我的车送我回去吧!”都快十二点了,丫头又在催他了,不过让好丫头急急也好,很快他就回到家了。
程逸奔晕乎所以的想着,嘴露出丝许笑意。
有些迷醉的看着他,程逸奔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英俊迷人,令何韵嘉的思绪不知不觉得又回到从前。
以前这个男人是何其的深爱着她,何其的对她宠溺。
开了车子,将程逸奔扶上了副驾驶座。兰博基尼便朝着半山区驶去。
“奔,你怎么样?醉了吗?”何歆嘉一边开车,一般关切的道。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额头有点烫而已!”程逸奔迷迷糊糊的答着,此时此刻,他的感觉可不是仅仅头有点烫而已,而是全身都在发烫。
“把车子开快一点,程逸奔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此时此刻他竟然心心念念的想着早就赶回去,去把丫头拥在怀。
只是何韵嘉的开车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更糟的是车子到了半路居然抛锚了。
无奈之下,何韵嘉也只能把兰博基尼停在一边,打电话求助了。
“韵,怎么了,怎么怎么停下不走了?”程逸奔晕乎乎的道。
“奔,你的车子抛锚了,我不懂修,只能打电话求拖车了。”何韵嘉无奈的向他解释道。
“韵,我好热,我想喝水。”
“水?可这里没有水啊!”何韵嘉为难了,“我加大点冷气吧!”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过了,拖车的依然没到。夜很静,月色如画。何韵嘉浅浅的笑着,出神的望着程逸奔,他的侧面依然是那么完美迷人,让她情不自禁想与之亲近。
“丫头,我好热,帮我脱掉!”程逸奔很不耐烦的扯着领带,突然而来的叫着丫头。
何韵嘉立刻惊醒,丫头?奔可从来都不会这么称呼她。她的心一阵抽痛,整个身子伏了过去,帮他解开了身上的领带。
此时此刻她的手颤得厉害,眼中带着泪珠的贴上他的唇瓣。
“奔,我是韵,你的韵。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奔,我爱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奔,我真的回来了!我回来了,你的韵回来了!”
何韵嘉一遍又一遍的吻着他,温柔的缠-m-i-an不断的与程逸奔胶绕。
四年了,这个云牵梦萦的男人将会再度的属于她,何韵嘉的心跳加速再加速,颤抖着玉手解他身上的衬衫。
程逸奔的身体火一般的灼烫-
y-u望之火点燃,他也喝了不少,在何韵嘉--绵绵的几番-sh-en吻之后强烈的-y-u望早就没法收捡。
他也开始疯狂的回应起何韵嘉,手也毫不留情的撕扯着何韵嘉身上的衣裙……
夜逐渐深沉了,裴诗茵已经不知多少次看手机上的时间了。此时此刻,她再也坐不住了:“程爷爷,别等了,都快十二点了,奔看来是赶不及回来的了!我们还是别等他了,切蛋糕吧!”
“好吧,那我们就不等那臭小子了,那小子也真是离普!”程爷爷不满的说道。
“还是让我打个电话给大哥吧!”程希芸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拔号。
可是一边拔,程希芸的眉宇一边蹙起:“手机没人接,看来大哥还忙着!那就不等了吧,冰风快过来啊,准备给我未来嫂嫂唱生日歌助兴啊!”
“呵,好,来耶!”柳冰风一面笑容的走过来,上前揭开蛋糕的盖子,帮着程希芸一起点上蜡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看着燃着的烛光,有些心不在焉,程逸奔的不在或多或少让她感到有些失落,今天是她的生日,又是两人领证的日子,本来是约好过二人世界的。
可是他一直没有回来。
他在医院和何韵嘉一起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程家。
她是在沃扬的陪同下看完医生后,应程爷爷的约来程家过生日的。本来程逸奔打电话回来说吃完饭就回来了。可是现在都夜深了……
程大少真的是应酬得这么晚?还是生了她的气?她可没忘记程逸奔今天在医院女洗手间气到大打出手的情情。
只是,他也说了,今晚回来跟她算帐的……
“丫头,许愿啊!想什么?这么快就想着小奔啊?放心,只不过是生意应酬,他不会去跟女人开房的!”程爷爷见裴诗茵发怔,不由得戏谑的催促起来。
“你这老鬼说什么?没句正经,谁想他来着了!”裴诗茵没好气的说道。在程逸海与白宛梅不在场的情况下,她跟程老爷子又恢复了以前的吵吵闹闹,时不时没大没小的叫起老鬼来。
生日蛋糕吃了大约半个小时,程逸奔还是没有回来,在将近十二点半的时候,裴诗茵就告辞了。
“程爷爷,时间很晚了,我要先回去了!”
“好,你怀了小宝宝,是应该早点睡的!”程老爷子说起话来也是在不断的打呵欠了,“希芸,冰风,你们送诗茵回去吧!别等你大哥了!”
“好的,爷爷,你早点睡吧,我们会安全把未来嫂子送回去的!”程希芸连随的说着,给了程老爷子一副我办事,您放心的眼神便与柳冰风、裴诗茵出了程家大宅!
“嫂子,其实你留在家里睡也好啊,可以跟我做伴,还省得麻烦呢!”车子开出了程家大门程希芸便调笑的说着。
裴诗茵尴尬的笑了笑:“不急,反正月底我就要嫁过来了,也不差那几天了,人家说婚前住男方家可不好啊?”
“呵呵,我的嫂子你还真是传统啊……”两人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哈哈的,在旁的柳冰风心中却是有些感叹与惆怅,他不禁同情起韩俊宇来,诶,俊这回又该失落了……
正当裴诗茵与程希芸嘻嘻哈哈的嬉笑不断,柳冰风心里不断的为韩俊宇忧心的时侯。
前面道路旁有些远的一棵大树下停下的一辆熟悉的车子吸引了柳冰风的视线。柳冰风不由自主的慢了车速。
那车……耀眼的兰博基尼,裴诗茵与程希芸显然也注意到了。
“那车好像是大哥的车啊?”程希芸不由惊詑的自然自语。
“过去看看!”裴诗茵也认出来了,虽然离得远,她看不到车牌的号码,可是直觉告诉她,那就是程逸奔的车!
裴诗茵莫名其妙的变得紧张起来,随着柳冰风驾使的车子不断靠近,车牌号终于清晰了起来。
92888*那的的确确是程逸奔的车牌无疑,裴诗茵的心突然扣紧了起来。他既然只需十来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家了,车子又怎么会停在这里?而且为何手机一直都不接,程希芸打的电话不接,她打的电话也不接……
他从来就没有开车不接手机的习惯!
同样疑惑的除了她还有程希芸两人,程希芸的脸色似乎也紧张了起来。
“冰风少爷,开快点!”裴诗茵心跳加速的对柳冰风道,心中的紧张已经让手心渗出了汗珠。
片刻间,柳冰风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兰博基尼的一旁。可是他们的车子停在旁边,兰博基尼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
三双眼睛同时一瞬不瞬的盯着程逸奔的那辆兰博基尼。柳冰风与程希芸同时打开了车门。
三人都下了车走向那辆兰博基尼。
此时此刻的兰博基尼车顶是合上的,一边的车窗也是关闭的。
而另外一边的车窗仍然开着。
裴诗茵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加快,每走一步,脚下都似乎有千斤重,全身的血液都几乎缰凝了下来。
她只是强行捏紧了手心走近那敞开的车窗,只是紧张的看了一眼,她就如遭雷击一般,下一秒,心像被尖刀划穿了一样,痛得刺骨,痛得鲜血淋漓。
她猜得一点都没错,里面的果然是程逸奔和何韵嘉,他们衣衫不整,抱在一起、吻在一起、还姿势暧昧的压在一起。
那种姿势也只有在做某种事情才会有的。
裴诗茵痛苦的闭了闭眼,条件反射性般调头就走。
强烈的刺痛,像万箭穿心一样。
这就是她的生日,这就是他们领证的第一天,这就是他送她的生日礼,这就是他给她的惊喜?
“丫头,你生日的那天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送你一份大礼……
“丫头,我要回公司一趟,就暂时不陪你吃了!今天晚上我再跟你一起庆祝!”
“丫头,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她抱一起了!”
……
裴诗茵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滴滴嗒嗒的落了下来。
坑你爹的,什么以后再也不会跟她抱一起了,他们现在何止抱在一起来,还吻在一起,摸在一起,还在车-震,做着那种事……
裴诗茵脑里清清楚楚又浮现出刚才见到的画面,程逸奔修长有力的手如何抚上何韵嘉衣衫不整的她,何韵洁白细腻的纤纤玉手如何用力的拽紧他赤-l-uo的背……
何韵嘉那种迷离,沉醉的眼神,像锐利的刀锋,刺得她的心脏鲜血淋璃……
触及到如此画面,裴诗茵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发了疯的往前跑,仿佛这样才能将全身正不断蔓延的痛苦感觉稍稍减轻。
“冰风,怔什么,去追啊!”程逸芸也从震惊中恢复了过,便焦急的跺了跺脚对着柳冰风喝道。
柳冰风不敢怠慢,视线迅速从车上移开,追着裴诗茵去了。
“大哥、韵嘉姐,你们这是……这是……”诶,他哥也实在是太过分了,程希芸羞红了脸也说不下去了。她跺了跺脚,对着车窗大声道:“哥,你的未来媳妇跑了,你要怎么办就随你吧!”程希芸说着满脸红晕的转过头,向着裴诗茵、柳冰风的方向追了过去。
裴诗茵也不知道是怎么来了aa大酒店的,她只感觉到全身的五脏六腑都绞着般痛,她只记得柳冰风追上了她,后来程希芸开来了车子,他们又上了车。
当时车上所有的人都很静,气氛也格外的压抑。程希芸和柳冰风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应该怎么劝她。
一路上空气就像凝滞了一般。
程逸奔并没有追过来,连电话也没有一个。裴诗茵的心一直是绞痛绞痛的。
裴诗茵不想回家,她害怕让龙家的人看到她哭得样子,于是便让程希芸送了她来aa大酒店。
aa大酒店,她最熟悉的3091总统套,裴诗茵有着这里的长期房卡。
她打开房间的那一刻,泪水是难以控制的奔流而下。
这里房间里到处都充满着程逸奔留下的气息。
这里有着她最深刻的回忆,惊惧的、甜蜜的、柔情的、霸道的……
她跟程逸奔认识的一切都像是电影镜头重播一样,在她脑海里重播了一遍。
她就这么倒在床上重重的痛哭了一顿。
坑你爹的,结什么婚,领什么证啊,还提早领?
领证的头一天老公就出轨,跟旧情人车震了,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后悔啊!什么领了证就安心,她的心一点都不安,心痛、心碎得快要死掉了。
她悔恨交加,悔不当初啊,干嘛要听白宛梅的?领了证还有得反悔吗?她不想领证了,不想结婚了。结婚一点都不好玩,她不玩了,这么玩下去迟早心痛得死掉!
领证第一天就有了小三,是不是以后小四、小五、小六、小七陆续有来?
去你妈的,结什么婚?自己过算了!
她害怕极了这种痛心矢首的感觉,这跟拿着刀子割自己的肉一样的感觉。
裴诗茵擦着眼泪咬着牙,仍旧止不住的泪水一串串!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抚了抚肚子,心情有着片刻的安宁:“宝宝,不用怕,无论怎么样,妈妈都会陪着你,妈妈不哭,妈妈很坚强的。”
裴诗茵想着想着,逐渐逐渐的收敛了泪水,不知不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得似乎有温暖的怀抱揽紧她,还有湿湿凉凉的温软毛巾在为她擦脸。
裴诗茵蓦然便张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英俊如神诋般的脸。
“滚,滚开!别碰我,我不想见到你!”裴诗茵条件反射般的将程逸奔推开。
程逸奔皱了皱眉:“丫头……你别这样,我不是有心的,我喝醉了,我……”
“别说,我不要听,我不想听……你这个大骗子给我出去!滚得越远越好。我不想见你了,你滚到南极也好,滚到北极也罢,就是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坑你爹的,陪完了旧情人又回来找她了,当她什么?想享齐人之福,没门。
她裴诗茵不是这么没种的,这样的爱情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不玩了!
她用力的推着他,踢着他,就像一只发怒的小野兽。浑身是刺……
“丫头我不会离开的,你有脾气就尽管发好了!”程逸奔任由她推、任由她打,任由他踢,眉头也没皱一下。
坑你爹的,这家伙皮厚,肉硬,打痛了自己的手,他也不过当是挠痒罢了。裴诗茵一甩手站了起来,好,你不走是吧?我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坑爹的,她还真够笨啊,都忘了这总统套房可是人家的的地盘,她真是见了鬼才会跑到这里来的。
裴诗茵擦了把眼泪,向着房门快步而去。
“丫头,别走!”程逸奔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放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裴诗茵大为恼怒的说着,眼中的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掉。
她咬了咬牙,裴诗茵啊裴诗茵,你真没种,哭什么哭!
她用力的拉着程逸奔的手,想拉开他,可是他的手臂就像坚硬的钢铁纹丝不动。
“丫头,我不会放你走!”程逸奔坚定的说着,将她揽得更紧了,那熟悉的体温,那熟悉的气味,那安心的感觉便很自然而然的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她还是那么的留恋,有那么一刻,裴诗茵感觉像是回到这段时间他们恩爱的时候,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像从没生。
只是当她还在沉醉的时候,一种淡淡的香味刺痛了她的心,那是何韵嘉的淡清新的香水味。
她像是被针突然扎了一下,一股怒气由心而生,大声的吼了起来:“我让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你妈的,好好的不抱你的旧情人,还抱她干什么?
“程逸奔,我们完了……这游戏我不玩了,这婚礼的新娘我也不做了……你找你的何韵嘉。有时间我们就去办个离婚手续吧!”裴诗茵咬了咬唇,强忍着泪,一字一句,断断续续的说着,字里行间都是刺痛,都是决绝。
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只想有专一的爱情,她不求荣华富贵,只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到老。
她受不程逸奔跟何韵嘉的出轨。
他们既然还相爱就好好爱吧,她何必挡在中间……
她跟宝宝不需要他负责!
“丫头,你胡说什么?”程逸奔的语气迅速冷了下来,隐隐中带着怒火,他一把扳转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面的跟他对视,当看到她梨花带雨的神情,便再也生不起气来。
“离婚,不可能!”程逸奔正视着她,正式的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但婚礼必须照常举行!”程逸奔缓缓的说着,语气中透着绝对的不容置疑。
“我不会嫁你的,这婚礼我也不会出现,你别白费心机了!”裴诗茵咬牙切齿的说着,语气中也透着坚决。
“丫头,别这样好吗?我保证今天晚上的事情以后不会发生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好好对待我们的宝宝的,好吗?”程逸奔的语气软了下来。
呵,他居然低声下气了。
“不好!”裴诗茵狠狠的咬着牙,我不会给你机会了,我不会让你伤我一次又一次了:“程大少,我不想嫁你了,我后悔了,我跟宝宝都不需要你的负责!”
程逸奔脸色都绿了,他都这么低声下气了,裴诗茵居然还这样态度强硬的拒绝他。
他的脸色渐渐的越来越冷,眸光也逐渐变得幽沉。
“丫头,你已经是我程逸奔的老婆了,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程逸奔正色的说着,语气中警告的意味十分浓烈。
只是,此时此刻的裴诗茵被愤怒冲昏了头,被心痛控制了心,她没在意到程逸奔的警告,她依然气急败坏的道:“什么老婆,程大少,我不玩了,我不要当你老婆了,你找你的何韵嘉吧?”
坑你爹的,当程太太一点都不好玩,有钱了不起啊,亿万总裁又如何?这个游戏她不玩了,总可以了吧!
程逸奔的脸色彻底的阴沉,眼中卷起了强烈的风暴。
“由始至终,你都只当这婚姻是游戏是吗?”程逸奔的语气透着淡淡的怒火。
虽然他知道明明是自己有错,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了。她把婚姻当游戏了,他犯了一次错,她就要跟他决绝?
程逸奔强忍着怒意,眼底深处闪烁着霸道凌人的光芒。
虽然是他一时失足犯了错,不过,他很清楚,这只是一次意外,他还是深爱着裴诗茵的,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了她。
他的小妻子,永远都只能属于他!
裴诗茵蹙了眉,凝视了他一眼,“是不是游戏?随你怎么理解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不想玩了!就让一切结束了吧?”裴诗茵态坚决的着,口气没有一丝的松动。
程逸奔阴沉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多少年了?除了当初何韵嘉离他而去外,几乎没有女人会拒绝做他的新娘吧?
今晚裴诗茵却做到了,不过,他程逸奔又岂会如她的愿?
程逸奔嘲讽的想着。
他程大少想要的,没有要不到的。
程逸奔有些恼怒的将裴诗茵抱到床上,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他邪魅的一笑,魔爪伸到她的裙底:“好,不玩是吧?没关系,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你爸可是提前预支了你的嫁妆,我给他的那个项目价值超过一亿!给你个节扣好了,赔我一亿,咱们之间就结束!”
程逸奔戏谑的说着,裴诗茵的脑袋却翁翁作响,如被电击:“一亿?”开玩笑,一毛她倒有不少!
超级蛋白质,笨蛋、白痴、神经质!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是他出轨了,还要耍手段留下她,什么意思嘛?
哼,耍她开心,恶整她,想玩死她是吧?
好!陪你玩,玩到底,大不了玩一辈子,谁怕谁!
裴诗茵咬了咬牙恨恨道:“一亿,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程逸奔冷冷的笑了笑:“没有就乖乖的当我的新娘!”程逸奔算计的说着,眼神中明显有着得色。
“去洗个澡吧,我不喜欢跟脏兮兮的人睡一起!”
“不喜欢就算了,大不了我睡沙发!”裴诗茵冷冷的笑道,坑你爹的,脏兮兮,你在说谁呢?说你自己吧,四处播种的贱男人,你才脏兮兮呢,本小姐还不希罕跟你睡在一起呢。
“你不去洗,是不是要我帮你洗!”程逸奔无赖的笑了笑,毫不留情的出言威胁起来。
“洗,洗,我现在就去!”裴诗茵连随弹了起来,坑你爹的臭男人,霸道、白痴、神经质!
这段日子真是被他宠得上天了,怎么就忘了他的恶魔本质呢。
裴诗茵一溜烟的冲进浴室,眼中的泪水又忍不住滴了下来。原来她脑海中又浮现了程逸奔那天深夜帮她沐浴的情形了。
原来,她无时无刻心里都有他的身影了,所以她的心才会这么痛,她的心原来早就失落了。
还收得回来吗?
一整晚,程逸奔都强势霸道的缠着她,搂着她睡,裴诗茵拒绝不了,也推不开他。
只能任由他搂着。
但是,她的心却在隐隐的作痛,那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依然那么贪恋着他温柔,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裴诗茵,你真的很没种……裴诗茵不断的的咒骂着自己,偷偷的掉着眼泪。
程逸奔此时也很是无奈,知道裴诗茵在伤心,他的心里也是在隐隐作痛。
今晚的事情他实在不想的,也非他所愿。他感觉今晚他真的有些异常,他竟然真的醉了,而且情-欲是无法收拾的高涨。
他迷迷糊糊的居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当裴诗茵出现,撞破了他跟何韵嘉的车震事件时,程逸奔那时其实还在晕头转向中的不太清醒。
他当时其实是背对着裴诗茵的,所以裴诗茵才那么清晰的看到何韵嘉用力的拽着他祼露的后背。
而当时,裴诗茵只是扫了一眼,便条件反射般的逃开了。程逸奔是根本不知道裴诗茵来过的,直到程希芸对着车窗大声在喊,他才迷迷糊糊意识到了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候,程希芸也迅速追着裴诗茵他们去了。
程逸奔这时是想要去追了,只是何韵嘉当时一直在用力拽着他。而且,他感到头痛欲烈得厉害。
只是稍稍推开了何韵嘉一下,想要站起来,便立刻的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那时候他的状态实在没有办法追裴诗茵他们,不但连站也站不稳,而且,他的车子也抛锚了,根本开不动了。
最要命的是,他一身衣衫不整,实在没颜面衣服不穿的就这样去追程希芸。
再怎么样也得穿回衣服了才行吧?
只是等他穿好衣服的时候,他妹妹与裴诗茵他们都已经不知去哪里了。
程逸奔晕乎乎的想要打电话,可拿出手机的时候却刚好没电了。
事情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么巧,手机偏偏就在那个时候没电了。
他不想用何韵嘉的手机打给丫头,那样只会让丫头更加痛心罢了。
穿好衣服,当时的程逸奔只能迷迷糊糊的等着拖车,而何韵嘉似乎是有些意乱情迷。
她感觉到仿佛回到了从前。
很显然,程逸奔的举动让她看到了复合的机会。
何韵嘉的心是激动的,她紧紧的抱上了程逸奔,不断的在他耳边说着这些年的事情。
本来,程逸奔对何韵嘉离开他一直是耿耿于怀的。他一直都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是何韵嘉一直就不肯说实话。
四年前,何韵嘉走的时候只是留下了一封信,说她爱上了别人了。
但是后来,他却暗中发现是他的父母在从中作梗。用非常的手段拆散了他们。但是其中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他就一直不知道了。
当时何韵嘉紧紧的抱着他,跟他说话时,程逸奔正在迷迷糊糊之中,可意识上还有着一半是清醒的。
何韵嘉说了很多关于她自己事情,她的清苦生活,以及家中妈妈……
何韵嘉一直以来是在单身家庭中长大,这一点程逸奔是早就知道的,但是何韵嘉一直都表现得那么乐观、积极、向上和坚强……
所以,以前她是很少很少跟他提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的。
当时何韵嘉说了很多很多,说得眼泪都掉了,她说她高中的时候就懂得勤俭学,做假期工帮补家用……她说她母亲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经常是骂她的……她说她没有爸爸,更不知道爸爸是谁……
当时她就这么搂着程逸奔说了很多很多,迷迷糊糊的程逸奔当时也记不了多少。他只记得何韵嘉当时的神情是那么的伤感,那么的楚楚可怜,她当时就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不过后来她说的那些话他是记得清清楚楚了,因为那些话带给他的震动是无以复加的。
她当时紧紧的伏在他身上,她说:“奔,我爱你,一直一直都爱,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你。直到有一天,妈妈告诉我,你很可能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个时候我就完全绷溃了。”
“而且,你的父母极度的不喜欢我,他们三番四次的找我谈过话了。”
“我不知道你爸爸当时知不知道我有可能是她的女儿,又或者只是嫌弃我不是富家千金、大家闺秀。”
“总而言之他是从来没有给过我好的面色。”
“你妈妈更是直截了当的威胁我,甩给我一张支票,逼着我离开你。”
“那时候我就万念俱灰了,我并不是仅仅因为你母亲对我耍手段,逼我,才有了离开你的想法,而最直接的那个原因是我妈说的那句话,你很可能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奔,我接受不了。”
“这句话对我的打击才是致命的,我不敢求证,也不敢跟你说。”
“于是,我离开了,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有多难过,那感觉真的跟刀子插在心口一样,很痛很痛!”
“后来,我去了国外,这些年来,我一直过得很苦,我拼命用学习麻醉自己,我考到了t国最著名的医科大学,后来,我以最出色的表现成为了世界有名的脑科权威陈博士的得力助手。”
……
“半前年,我在一次难度系数十分危险的手术中救了现在的义父周爵士。”
“不过人人都只知道,他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才认我为义女的。却不曾知道,其实他是我亲生的父亲……”
“说起来,还好像是梦幻一样,一次我妈来医院找我,不经意碰到了周爵士。原来他们早就认识的,而且还有过一段很深的感情,妈妈当初也跟他有过关系的,最后她提议我们鉴定dna。”
“她说,若是我不是周爵士的女儿,就必定是程逸海的女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那时的心情很紧张,很快就可以知道谁是我的亲生爸爸了,我的心里有着一些期待,我不希望跟你做兄妹!”
“我跟自己说,要是我是周爵士的女儿,我就回来找你!”
“一切都好像是命运的安排。dna的鉴定结果显示,我的确是周爵士的亲生女儿。”
“那时候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的心心念念都是你,在dna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在我的身份确认之后,我连随就坐飞机回来了。”
“我这次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医院的学术交流。”
“我在想,是不是上天给我们机会让我们重新在一起了……”
“奔,你说是吗?我们还能在一起是吗?”
“我知道你还在乎我!不然你不会为我挡酒,我知道你还爱我的。”
当时何韵嘉一边哭一边说,程逸奔的心竟然彻底的混乱,对着何韵嘉无疑是有着怜惜与心痛,可脑内恍恍忽忽的想着丫头现在会不会伤心欲绝了……
当拖车来了他回到程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半,他连随让程家的司机送走何韵嘉。
当时程希芸还没睡,她跟他说了裴诗茵不敢回龙家去,而是去了aa大酒店。
于是还在头昏脑胀的程逸奔马上冲了解酒茶,以及洗了一个冷水澡。意识似乎清醒了好一些,他连随就急急忙忙让司机把他送去aa大酒店了。
到了aa大酒店,他真正面对裴诗茵的时候,他发觉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丫头也不给机会他解释。
不得已,他又用上了他霸道横蛮。
他是铁腕无情的程大少爷,即便是非常手段,他也必须把丫头留在身边。
不知为何,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开裴诗茵。
刚刚他还意乱情迷,欲-望强烈,对何韵嘉心痛又怜惜,可现在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而且心心念念都是裴诗茵。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程逸奔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全身心的保护她。
此时此刻,他后悔得想狠狠的扇自己几个巴掌。
“裴诗茵你真的很没骨气,还哭什么哭?”裴诗茵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自己千百遍,又咒骂了程逸奔千百遍后,最终伤心的,渐渐的,昏昏沉沉的睡在了程逸奔温暖的怀抱中!
第二天早上裴诗茵醒来的时候,床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已,程逸奔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枕边却压着一只粉红的信封。
裴诗茵凑近一看,见信封上大大的写着:丫头,送你的礼物,生日快乐。
裴诗茵鼻子发酸的拿过信封拆了开来,里面居然是一把保时捷的跑车锁匙,裴诗茵心一酸,眼泪又忍不住要往下滴,说实在的,若是没有昨晚的那件事,他对她还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裴诗茵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声音忍不住就道:“原谅他一次吧,宝宝需要他,你自己也舍不得他。”难道以后真的带着宝宝走单身妈妈那条路吗,更何况他还不准备放手呢!
可是当她一想到昨天晚上见到的画面,她的心里就抽着痛,不,不能就这么原谅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她裴诗茵怎么能这么没种!
他强逼她,要胁她是另一回事了,既然知道了她跟何韵嘉的事情,怎么能当作没事发生,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送她保时捷跑车又怎么样,送她豪华大别墅也不能修补她受伤的心吧,怎么能轻易的嫁给他?
只要想到程逸奔的出轨,裴诗茵便恨得牙痒痒,心情怎么也无法平静……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龙听深居然受了程逸奔这么大的好处,那么她想要结束,谈何容易。
且不说程逸奔拿十个亿来威胁她了,即使程大少爷肯放她走,恐怕她那父亲龙听深也不会让她离婚……
有着程逸奔这样的女婿,对龙氏来说是大大的有利,龙听深怎么会任由她离婚?
……
此时此刻的程逸奔有些头痛裂,异常烦燥的坐在总裁办公室。
为了搞清昨晚心里的疑惑,今天他一大早就去了一趟医院作了检测,可检测出来的结果是他根本没有被下药,而只是酒精过量了。
既然是没被下药,那么昨天晚上的事?仅仅是酒精上头的兴奋?
他搞不清自己当时真的是饥渴难耐了,还是对何韵嘉还有感觉,他迷迷糊糊记得何韵嘉十分深情的对他说了很多话,他的的确确是有些印象,有些感觉的。
他仿佛就回到了四年前跟何韵嘉的相恋。
“奔,我是韵,你的韵。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奔,我爱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奔,我爱你!我回来了,你的韵回来了!”
……
这些话在当时的确是足够的让他感到动人心弦。
可后来,程希芸向着车窗大喊过以后,那种感觉就减轻了许多。
当何韵嘉后来抱着他对他深情示爱的时候,他心里就仅仅只有心痛与怜惜。
他仅仅只是振憾于她可能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件事情上,而并不是想着与她重新开始。
他压根没想过再要和何韵嘉重亲开始。
说他忘情也罢,说他贪新忘旧也罢,他感觉自已越是清醒,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整个早上他脑海里牵挂的只是小丫头的身影。
昨天晚上她发怒了,她伤心了,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让他揪心了!
她居然跟他说她不玩了,她想要悔婚了,她想要跟他离婚了……
程逸奔一点一滴的想着,想着昨晚的意乱情迷,想着与何韵嘉的缠绵交织,他有点感觉就是自己被人下了药了,他还以为是金总裁他们动的手脚,只是检测结果却不是?
程逸奔的眸光开始深沉,神色也变幻不定,眸光闪烁。
只是他很确定一件事,丫头他是要定了,即便是他自己做错事,也不打算就这么放掉小丫头。
她注定是他的新娘,要陪着他一辈子的。
程逸奔正想得入神,办公室的内线响了:“总裁,何韵嘉小姐求见!”
“嗯,让她进来吧!”程逸奔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杯里的黑咖啡,眸色又恢复成了往常的冷静幽深。
“奔!”何韵嘉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装容淡而精致,举手投足都是高迷人的气质。
程逸奔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内精光暗涌,他想寻回昨晚那种意乱情迷的感觉,但是,很显然,并没有。
她现在足够的高、足够的漂亮,也足够的迷人,可是,却独独少了能够牵动程逸奔内心的情愫……
那他昨晚为什么就会有那种感觉,会做出那种事呢?
“奔,怎么了,怎么眼定定的看着我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何韵嘉疑惑又害羞的看向他。
“没……没什么,你今天很漂亮!”程逸奔掩饰着内心的心思,淡淡然的应道。
“奔,我想好好跟你淡淡,昨晚……”
何韵嘉沉默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略带羞涩的道,只是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逸奔打住了。
“对不起,韵嘉,昨晚我喝醉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想你会明白的!”程逸奔冷静淡然的说着,眼中并没有一丝的情愫涌动。
对于女人,他上过不少,对于打发女人,他也驾轻就熟,只是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公式化的拒绝、打发他曾经以为会深爱一辈子的女人。
“你说什么?”何韵嘉的脸一下子就羞红,耻辱的感觉不断由心内上升,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没想到他居然会对他说这么一句狠心的话。而且,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平淡无波的,连对她的称呼也从韵改为韵嘉了。
记忆中,他很少很少叫她韵嘉的,这绝对是故意疏离的表现。
她当场就像被重重的捶了一下,心都有点碎了:“奔,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你还是爱着我的,昨天晚上你并没有完全醉,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何韵嘉很不甘心地说着,她费了这么多心思,也向程逸奔说出了这许多年离开的原因,就是想着可以回到他的身边的,没想到反而换来了程逸奔更为冷漠的对待。这是她所始料不及的,昨晚还那么亲密,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何韵嘉哭了起来,哭得像个小孩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知道你还怨恨我,可是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真的,我以后一定会永远的留在你的身边,奔,你原谅我好吗?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对不起,一切都太迟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眉也不蹙一下。
她说对了,昨天晚上他是没有完全醉,他对她是有感觉,可是,到了今天他就一点那种感觉也没有了!
真的,一点那种感觉也没有了。
何韵嘉的泪水也许会让他感到有点难受,却是没有半点像小丫头那样的牵动心弦的揪心感觉……
他的心已经给了他明确的指示了。
而且,现在的他是绝对的清醒的。
“昨晚的事情我的确很抱歉,但是,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不过,我愿意为我昨晚的行为做出补偿!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尽可以跟我提。”程逸奔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盒紧急避孕药,塞到了何韵嘉手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毓婷,吃了吧,昨晚的事情就忘了它!”程逸奔淡然自若的说着,眼神冷静得像处理公事。
何韵嘉捏紧了手心,心都像是滴血,手上的那盒毓婷都被她捏扁了。程逸奔淡淡的话语像一柄柄的利刃,刺得她心中鲜血淋漓,她颤抖着,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从没想过他会这般对她的。
“呵呵!”何韵嘉自嘲般惨笑了两声,她目光眨也不眨的凝视向程逸奔,“奔,你就那么爱裴诗茵那个丫头吗?你认识她还不够四个月吧?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比不上你只认识了几个月的丫头?”
何韵嘉颤抖着手,一用力,将手中的那盒毓婷握成了一团,头也不回的走出程逸奔的办公室。
她愤然走到垃圾筒旁,随手一扔就手中那一团毓婷扔进了垃圾筒。
她咬牙切齿,泪光泛滥,眼眸中闪着阴暗不明的精芒。
奔居然会对她这么无情?他真的就那么爱裴诗茵那个小丫头,还是他察觉了些什么?
是,她的确是耍了手段,酒中她暗中下了轻微的催情药与迷情药,不过她是大医生,配置与份量是掌握的很恰当的,他即便去了检验也绝对检不出来的。
金总裁也是她联合的,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一举将程逸奔抢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耻辱的感觉油然而生,是她太自信了吗?何韵嘉愤恨的捏紧了拳头,她就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还在b大上学的小女孩。
四年了,她早已经今非昔比了,她何韵嘉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总裁办公室内,若有所思的程逸奔一直静静的望着何韵嘉消失的背影,眼眸中忽明忽暗的闪动着。
他轻轻的甩了甩还有些头痛欲裂的脑袋,拿起手机就拔了一个电话给裴诗茵!
“丫头,睡醒了?”程逸奔的声音从冷静中转向柔和。
“没睡醒!别吵我?”裴诗茵没好气的说着,倔脾气的随手将手机挂了。
哼,了不起吗,昨天晚上你不是不听我的电话吗?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我也不听你的电话。
裴诗茵索性赌气的按上了关机键。
一脚踏两船的臭男人,背着老婆车震偷情的臭男人,想享齐人之福的臭男人,我理你、睬你,我就是猪八戒,大白痴。
我巴不得你滚远一点,滚到北极去,冻死你!要不,滚到吐鲁番去,热死你……裴诗茵骂骂冽冽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骂了一会,又躺回到床上闭目养神了。
呵,一个晚上都睡不安稳,她还真的不想起来。
流了那么多眼泪,眼睛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都怪那个该死的臭男人!
正当裴诗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裴诗茵条件反射般吓了一跳。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酒店?
她一下子猛睁开眼,见是那道熟悉的英俊身影,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
这臭男人,在上班时间突然跑回来,想吓死人啊!变态的。裴诗茵心中暗骂了一句又闭上了眼,懒得理他。
“丫头,别装睡,我知道你已经睡醒了的!”程逸奔望了望床上的人儿,一步步走近。
“我睡不睡醒关你什么事啊?”裴诗茵没好气的说着,素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哼,看到你都饱了!臭男人,要是我理睬你我就是猪。
“丫头,别这样好不好,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喝多了,犯错了,不过,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程逸奔信誓旦旦的说着。
呵,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骗鬼啊?裴诗茵心中冷笑,上次你不也是说以后不会再抱她了?
结果怎么样?
不但抱了,吻了,还圈圈叉叉了,还让她信?
鬼才信啊!
哼!看啊,明明就是他自己理亏的,心虚的,可是到了他程大少的嘴里就完全是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的。
似乎她非得原谅他不可?你妈呀!你出轨,还出得有理啊,她只不过肚子痛逼不得已让韩学长抱着进医院而已,他就大发雷霆,大打出手了。
而他自己跟旧情人车震就要她大度包容。连生气也不可以?去你妈的,当她白痴啊,没这么容易!
裴诗茵索性紧咬嘴唇,一声不吭,装沉默。
她是斗不过他,不过,不说话总可以了吧?
“丫头!”程逸奔轻轻柔柔的唤着她,很自然的坐在了床边。
裴诗茵感到了程逸奔的靠近,不由得大为怒火,你妈啊,脸皮厚的见多了,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裴诗茵条件性反射般,迅速移开了一些距离。冷冷的嘲讽:“程大总裁,你们程氏这么大的公司就没事干了嘛,你吃饱了撑着呀,跑来这里干嘛?”
“我跑来这里干嘛?”程逸奔不禁哭笑不得,“我打你电话要么不听,要么就干脆关机,我能不亲自来一趟吗?”
程逸奔甚是无奈,他一边说一边暗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没新招,就爱玩关机。
偏偏每一次关机都能惹得他心神烦燥、发毛。他连公司的正经事情都不理了,回来aa大酒店看她,她倒好,一副嫌弃、嘲笑的样、看他不顺眼的样子。
他程逸奔还真是犯贱了才会想要回来哄她的。他不就是喝醉了,出轨那么一次半次嘛!他都跟何韵嘉摊牌说得清清楚楚了,还想要他怎么样?
程逸奔眉宇紧蹙,心中大是无奈,虽然在商业圈内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了,可是他从来不屑于哄女人。
从来都是女人哄她。
对于哄女人的手段,无非是鲜花、礼物的,呵,若是平时,他只需要对女人赞两句,放放电的,就有无数女人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了。
何须这么麻烦!
那有像裴诗茵这么倔脾气的。
程逸奔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不过他还是压住了火气:“丫头,给你订的婚纱礼服已经由法国空运回来了,正打算带你一起去试试!”
“不去,没兴趣!”裴诗茵是想也没想的冲口而出,一出口就是拒绝。
哼,婚纱再好看又怎么样?她心里不爽快啊!即便穿得全城最美,她也难以笑得开心自然啊?
“真的不去!”程逸奔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去!”裴诗茵倔强的道。
“好,不去就不去,那……还钱?十个亿?”程逸奔悠闲的盯着她,冷笑了一下道。
“什么?”十个亿,现在要她还?裴诗茵瞪大了眼,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怒目喷火般转过头来怒视程逸奔。
“你别瞪我,我看你已经丝毫没诚意跟我举行婚礼了,那么就别浪费时间,你给我转帐十亿,我马上放你走!跟你办手续。”
“你……”裴诗茵恨得牙痒痒,她也不知是恨龙听深还是恨程逸奔,原来龙听深果真拿她当交易,当摇钱树了。
虽然没听龙听深当面跟她承认,不过,她倒觉得程逸奔所言非虚。以程大少爷的性格绝对不会用这种假话来骗她,更何况龙氏公司正在面临危机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
难怪龙家上下都这么尽心尽力的推波助澜,想要让她顺顺利利嫁到程家去了,原来她的价值是十个亿啊?
呵,她还真够值钱的!
十个亿啊,她十辈子都花不完啊!裴诗茵自嘲的一笑。
“我没钱,十辈子都不会有这么多钱?”
“那你就乖乖的跟我去试婚纱,乖乖的听我话,乖乖的做我的新娘!”程逸奔轻轻的扣紧了她的下巴,语气平和的出言威胁道。
“放开你的脏手,去试婚纱是吧?我去!”裴诗茵鼓着气,却不得不低头,十亿?卖了她十辈子恐怕都不值这个价。
更何况龙听深既然是利用她来求得程逸奔的帮忙解除了龙氏的危机。那么,他就不会轻易让她破坏他的好事,想龙听深还十亿给程逸奔,那是门都没有。
更何况龙氏本来就有很大的危机,资金早就短缺,即便是危机慢慢被解除,可一时三刻也不会有充足的资金。
别说是十亿了,两亿的流动资金恐怕龙氏也是拿不出来。
光是龙氏向银行借下的贷款就有不少还没还清的……
再退一步,即便龙氏有这个能力,也不会给程逸奔,那个为利是图的父亲会为了她浪费十亿,那简直是天方夜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十亿啊,多大的一笔数目?
程逸奔可不管裴诗茵想些什么,见她服软,他的嘴角就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这丫头既然欺软怕硬,那就来点硬手段好了,他可没有耐心慢慢的哄她,更何况裴诗茵是越哄越得意了。
他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而这丫头就是不受用。
那他程大总裁也自然会换种方式,用点腹黑的手段了。
这才是直接快截的!
虽是被逼着答应去试婚纱,裴诗茵可是老大的不乐,嘴上撅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出了aa大酒店,程逸奔拉着裴诗茵走向了停车场。
可一到停车场,裴诗茵看到那辆兰博基尼,昨晚的一幕又在浮现。她好不容易忽略的心痛感觉一下子又窜了出来。心像猛的被刺了一下,揪着揪着,十分难受。
裴诗茵大力的甩开了程逸奔的手:“我不想坐你的车,我自己坐地铁去。”
“坐什么地铁?”程逸奔的眼神明显的暗了起来,这丫头,随时随地都可以发脾气吗?有跑车不坐坐地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坐地铁,坐计程车也可以,反正我不坐你的车!”裴诗茵倔强的说着甩步就走。
“丫头,你是故意恶整我吗?”程逸奔的声音明显扬高了,多了丝丝缕缕的怒意。
裴诗茵眼圈一红,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下掉:“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不要坐你的车!”
“这由不得你任性!”程逸奔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他大步追上了裴诗茵将她的身子扳了回来。
本来还想着责备几句,但见她满脸是泪,心中猛然揪痛了起来,他用手抚了抚她脸上的泪水,“好了,不坐就不坐,你想坐地铁也好,想拦截计程车也罢,我陪着你!你不喜欢坐这车,我明天就换辆新的车子!”
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心里叹气,小丫头的心思他总算看出来了,不就是看到这车不舒服吗?昨晚的事情在她心里是有条刺了。他想要在短时间内就消除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慢慢来的,程逸奔一面头大的想着,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他以后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丫头的事来了。
裴诗茵听程逸奔这么一说,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这程大少居然答应跟她一起坐地铁?她心痛的感觉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要是换了以前听到程逸奔跟他一起坐地铁,她铁定会笑死的。可是经过昨晚的事情,她现在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那就坐地铁吧,裴诗茵堵气的说了句,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程逸奔苦笑的叹了一口气,裴诗茵这丫头,还真够叼钻的,不敢跟自己硬碰硬就跟他来冷暴力。
面对裴诗茵的沉默,程逸奔心里不悦,只是暗自无奈的苦笑。
丫头的心思他懂,她反应越大也越表示她越在乎他,看到刚才她那么伤心的掉眼泪,他也跟着心疼。
算了,他也不想霸道的逼得她太紧,她发脾气由她了,不然反而把她给憋坏了。
孕妇啊,总得小心一些的。
何况明明是他自己不对啊,程逸奔是难得的心虚了一回。
只是一路上他还是强硬霸道的揽紧了她。
程逸奔是破天荒的和裴诗茵坐了一回地铁,裴诗茵虽然被程逸奔强行揽着,看上去很是亲密,只是两人却像是贴错的门神,神情冷漠,谁也不理谁。
到了婚纱店,那“珍爱一生”婚纱店的店长,望着冷得像冰块的程逸名和裴诗茵,心里都不禁打了个突。
“程总,你终于来了,婚纱和礼服都已经空运到了,两位现在就可以试了!”那婚纱店的店长小心翼翼的说着,一颗心却有些忐忑,程逸奔不是普通的客人,可得罪不得。
只是看着程逸奔与裴诗茵两人的面色,她实在有些感到如覆薄冰。
有钱人家还真不是好侍侯的主,要是有什么差迟,那可大大不妙!这程大总裁可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给龙小姐先试吧!”程逸奔淡淡的说道。
“好,好的!”婚纱店的店长唯唯诺诺的说着,两名店员立刻不敢怠慢的拿来婚纱,领着裴诗茵便进了试衣间。
裴诗茵也没有闹什么脾气,脸上更没什么不合作的表情,反正来都来了,试就试呗!
在这里闹情绪,绝对是让人看笑话而已。
穿着洁白柔软的精致手工婚纱,裴诗茵感觉自己犹如飘在云端的云仙子,一切那么美,却是那么飘渺,那么梦幻。
丝丝缕缕的幸福感觉染上了酸涩惆怅的忧伤味道,说不出的复杂……
程逸奔这时定定的看着她,他这时竟已经换上了白色的礼服。
本来,他去试衣室的时候比裴诗茵迟,但男人的衣服怎么也比女人要简单。所以他比她还要更快走出试衣室。
定定的看着穿上新娘装的裴诗茵,程逸奔感觉到她身上全身都散女着圣洁的光芒。
耀目得让他心跳加速。
程逸奔走过去牵上她的手,双双对对的出现在镜前。
幸福的感觉丝丝缕缕的缠绕而来,绕上心间!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试礼服、试婚纱是如此有义意的一件事。
这就是她的新娘,他认定了就绝对不会放手。
“茵,原谅我好吗?”程逸奔凑近,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我以后一定会对你专情!”
裴诗茵挑了挑眼眉,好会哄人,臭男人,我原谅你才怪!裴诗茵微微笑了笑,笑容艳丽,她淡淡应道:“好啊!”
正当程逸奔听得狂喜,有些心花怒放,意乱情迷时。裴诗茵猛然一抬脚,对着程逸奔的皮鞋,狠狠就是一脚。
这一次,不信就踩不着你,裴诗茵冷冷的一笑。她记得上一次她想踩他脚可没有得手,不过这一次不同了!
“啊!”程逸奔突然的痛叫了起来,晓是他是跆拳道高手,但在今天裴诗茵那对世界一流的十寸高跟鞋尖下,也不由痛得抽搐了。
“啊,对不起,老公,我不小心狠狠的踩到你了!”裴诗茵有故意些解恨的讽刺道。
程逸奔皱下了眉头,真丢脸了,竟然给这丫头恶整了!还痛叫了出声。他可是拳脚高手,若不是这小丫头的回答让失狂喜得失了神,他会着了道儿?
婚纱店里的店长和几名侍候他们换衣服的店员更觉得古怪,却是死死的忍着,不敢笑也不敢让自己脸上有任何异色。
诶,看着众人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程逸奔不禁哭笑不得,他揽紧了裴诗茵,故意道:“老婆,有进步啊,总算着了你的道了,这次打赌算你赢了吧,今天晚上我们回家再好好练习!”程逸奔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眼神暧昧得不得了。
店长和几名店员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程大总裁这小两口是在打赌啊?嘻嘻,有钱人的玩意还真是变态啊?
裴诗茵是彻底的无语,妈的,这家伙脸皮还真够厚啊,这样也让他找回场子?还真会编的啊?哼,你就编吧,痛死你,痛死你。
裴诗茵心中暗暗的咒骂着,脸上却是甜甜的一笑,她不动声色的捏着程逸奔的手臂甜甜的道:“是啊,老公,我们今晚回去慢慢练习!”
店长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一对俊美如神仙眷侣般的准新人,小心翼翼的道:“程总,这婚纱和礼服穿上去都很合身了,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呢?”
程逸奔笑了一笑,不动声色的扣上了裴诗茵作乱的小手,道:“不需要了,就这样也挺满意!”
“那么程总今天是不是打算把婚纱照也拍了!”
程逸奔望了望裴诗茵,又暗中动了动刚才被踩到的脚。
“改天吧,今天我们还有事情!”程逸奔暗叹了一口气,这小丫头,昨晚哭了那么久,眼上还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呢,而他的脚,说实在的还真够痛,这丫头,够心狠的,十寸的高跟鞋啊,还是世界名牌,用来踩人那是足够有杀伤力的。
她却眼皮都不眨一下。
程逸奔不由自主的苦笑。
当两人走出婚纱店的时候,程逸夺揽着裴诗茵的手都不禁用起了劲道来。
“丫头,你还真够狠啊,你老公的脚都给你给踩断了 !”
踩断了岂不更好,不用跑出去偷吃了,裴诗茵心中冷冷的笑着,却不敢真的将这话说出口,这程大少不发作的时候只是让着她,要是他发起狠那就绝对是恶魔,她什么时候斗得过他。
于是裴诗茵只是冷冷的低低的讽刺的说了一句:“不够你狠,你老婆的心都给你踩碎!”
程逸奔听了,心里完全是一堵:“丫头,别这样好吗,我知道我是让你伤心啊,那我让你狠狠的踩回来,这样我们扯平了好吗?”
“怎么狠狠的踩回来?怎么扯平,这叫不公平?你是跟别的女人车震耶,除非我也找个男人去车震一回那才叫扯平!”裴诗茵口没遮拦的说着,完全没有感觉到程逸奔的脸色正在瞬间阴沉。
“丫头,我不许你拿这种话来开玩笑!”程逸奔的声音瞬间变得绝对的冰冷,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凌厉危险的气息,“想也不能想!”他威胁的说着,眼神中锋芒毕露。
裴诗茵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弱弱的道:“知道了,我只是随意胡说而已,以后不再拿这种话开玩笑了!”你妈啊,他眼神好吓人,明明是你对不起我,现在竟然倒过来,像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
去你妈的,要是眼神会杀人,刚才他那眼神都不知杀死她几回了。
裴诗茵再度的变得无语起来,只是跟着他的脚步慢慢的往前走。
才走了几步,看到前面不远处有辆十分耀眼的劳斯来斯,劳斯来斯旁边还站着个熟悉的人影。
沃扬。
这正是程大少的得力助手。
“总裁,车子带到!”沃扬上前恭敬的道。
“嗯,那你可以回去,忙未忙完的事情了!”程逸奔淡淡的笑着,说了几句打发掉沃扬。就连随打开副驶座的门,让裴诗茵进去。
裴诗茵噜了噜嘴,不情不愿上了车,问:“我们要去哪!”
“去哪,当然是去吃饭了,现在都中午了?”
“又吃饭啊?”裴诗茵很没劲的应了一句。
“什么又吃饭?”程逸奔蹙了蹙眉,今天早上他去医院抽血化验到现在可都没吃过东西呢!
“没什么,吃便吃吧!”裴诗茵毫无异意的说着,眼睛转向车外,不再理会程逸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将车子驶到了附近最有名的ss大酒店。将车子拍好在了停车场,便牵起了裴诗茵的手进去了。
今天ss酒店里似乎很多人,大厅都几乎坐满了。
程逸奔对着服务员道:“小姐,给我一个包间!”
“先生,不好意思啊,今天人比较多,包间已经满了!”服务员小姐客气的对着程逸奔道,眼睛一眨也不眨,这男人,真帅啊?她在这里当服务员都好些日子了,还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程逸奔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满,不过也算了,今天他肚子饿,就不到别处吃了,于是在大堂的其中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程逸奔拿起菜牌正要点菜,门口突然进来两道熟悉的身影,何韵嘉与韩俊宇竟然同时走了进来。
程逸奔与裴诗茵的脸色同时不悦了起来,程逸奔的不悦是不想见到韩俊宇,而裴诗茵的不悦则是不想见到何韵嘉。
不管两人心情如何,何韵嘉与韩俊宇也同时看到他们了。
不一会,何韵嘉与韩俊宇便走了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奔,真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
“呵,是啊!”程逸奔疑视着她神色不变,波澜不惊,“今天早上都没吃什么,现在跟茵早一点过来吃饭……”
何韵嘉微微一笑:“哦,这样啊,我也是刚好碰上俊,打算一起来吃个饭的,不如一起吧!”
“好!”程逸奔并没有拒绝。于情于理,他跟何韵嘉的几年交情,跟韩俊宇又是表兄弟,他也不好拒绝。
公众场合吃个饭而已又有什么所谓呢?只是裴诗茵心里却是大大的不悦。
去你妈的,新欢旧爱同桌吃饭,凑热闹、享齐人之福啊?她讨厌看到那个姓何的女人好不好。
哼,算什么啊,明知旧情人快要结婚了,还主动纠缠的过来搭桌。别以为你长得像天使那么好看,是比白衣天使还要完美的大医生,便可以随随便便的不把别人放眼里了,抢人老公的狐狸精,我呸!
漂亮了不起啊,她裴诗茵也是青春无敌的清純美女!
你妈啊,程大少昨晚就说是喝醉了,她何大小姐可没喝醉吧?根本就是有意的。跟她坐一起实在没胃口吃饭,只是韩学长也在这里她倒也不好发作。
心内是郁闷再郁闷。
一顿饭下来,裴诗茵是食不知味。看到何竭嘉与程逸奔有说有笑就愤然到了极点。
“茵,你怎么了,吃这么少,你的脸色似乎很差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那天在医院的检查,没什么事吧?”韩俊宇也关切的问起裴诗茵来。
“没事!”裴诗茵淡淡的应了一句,心中苦笑,看着老公跟旧情人谈笑风生,她还胃口很好,脸色很好才怪呢!
“你也是,怀了宝宝平时可要注意点的,你吃这么少怎么够营养……怪不得脸色这么差,不要营养缺乏才好!”韩俊宇关心的说着,心里眼里全是关切之情。
还在旁边谈笑着的程逸奔一下子就皱起了眉来,不等裴诗茵回答,连随就截住了韩俊宇的话语:“诗茵只是早孕反应重了一点,没什么大碍的,少吃多餐就好!”
韩俊宇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语了。
气氛似乎有些冷场了,一场饭局也很快结束。
四人一同坐电梯下了酒店,走向酒店的停车场。
酒店的停车场是地下停车场,这也是附近商圈的一个比较大的停车场。面积很大,但灯光似乎有些不足,光线明显有些偏暗。
程逸奔、韩俊宇与何韵嘉三人都驾了车,他们都分别走向自己的车子停放位置。裴诗茵此时明显还是处于生气之中,在后面默默的疏离的跟着程逸奔身后。
走了十来米,何韵嘉与程逸奔都相视一笑:“奔,你的车子也停在这边啊?我的也是啊,不过奇怪了,我刚才停车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你的车子停在附近呢?”
“我换车了!”程逸奔淡淡一笑,他可不会说是因为丫头发脾气所以才换的车。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的新车肯定是那台劳斯来斯了,我的车正好停在你隔壁呢!”何韵嘉微微一笑,那笑容绝对的能让男人看到了就发呆……
裴诗茵心中更是恼怒,呵,正好停在隔壁,还真够巧啊,韩学长的车就停在老远了,这不是证明你们有缘份么?裴诗茵心中酸意泛滥,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不打扰你们好事了,其实我并不想隔在你们中间,裴诗茵一肚子火气越走越慢,与程逸奔何韵嘉之间明显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这时程逸奔与何韵嘉明显走到了停车位,何韵嘉对程逸奔的新车明显是感到惊艳,不由自主也跟过去看看:“好豪华的劳斯来斯啊?真漂亮!”何韵嘉眼眸中的捷毛都在闪闪发亮,语气中尽是羡慕与惊叹。
“呵,沃扬那小子帮我选的,眼光还算可以啦!”程逸奔淡淡一笑,拿出车匙正要开车门。
突然,车尾的暗角处猛的窜出了一道高大的人影,这道人影全身灰黑色的衣着,脸上还压着厚厚的一顶灰色鸭舌帽……
裴诗茵突然的惊跳了一下,顿住了脚步。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那戴着灰色鸭舌帽的高大身影手上晃着一把寒光闪闪,锋芒锐利的匕首。
裴诗茵的心猛然一紧,吓得似乎都停止了跳动,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眼见那戴着灰色鸭舌帽的身影快如闪电,二话不说的将那明晃晃的匕首插向程逸奔的后背。
“啊!”裴诗茵失声的叫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离着程逸奔只有半步之遥的何韵嘉,反应极快的往程逸奔身上一扑。
“啊!”黑影那明晃晃的锐利匕首一下子插在了何韵嘉的后面。
“啊!”程逸奔疯狂的怒叫了一声,飞起一脚朝着那黑影狠狠踢了过去。
“哈哈哈,程大总裁,你的死期到了!”黑影狂笑了两声,拔出匕首闪开了程逸奔的一脚,随后从腰际抽出一柄,削薄的长刀。
长刀上面泛着锋芒刺目的锐利白光,吓得远处的裴诗茵心尖都颤了起来。
戴着灰色鸭舌帽的男人狰狞的一笑,举着手中明晃晃的长刀便向着程逸奔一阵疯狂猛砍猛捅。
裴诗茵捏紧了手,吓得心惊肉跳,张大了嘴却不敢叫,看着那寒光闪闪、锋芒刺目的长刀往程逸奔身上狂风暴雨一般招呼,她似乎都闻到了浓浓的xue腥味,手心是冷汗,后背也全是冷汗。
虽然此时她距离程逸奔所在车位有一段距离,但是她却感觉那锐利的刀风就是在身边划过一般,眼前看到的都是刀光。
裴诗茵的心拧得紧紧,生怕程逸奔被一刀刺中,鲜xue淋漓。
晓是程逸奔拳脚功夫了得,此时也真是极度凶险,戴着灰色鸭舌帽那家伙有刀,他没有,况且那家伙一看就是功夫了得的黑道中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虽然他戴着低低的鸭舌帽,程逸奔暂时看不到这灰衣男人眼中的恨意,但是程逸奔却是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个灰衣对他有着无比的憎恨。
程逸奔左闪右避,拳来脚往的与那灰衣男人周旋着,身形却是极速而退。
停车位上的位置很是有限,手上没兵器的程逸奔与灰衣男人近身肉博那是极度危险,他只有极速的退出停车位才能将这被动的局面缓解。
而此时,后面中了一刀的何韵嘉已,早在那灰衣男人拔回匕首时,痛哼了一声下,重重的跌倒在地……
程逸奔很是焦急,灰衣男人招招狠辣,长刀是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捅,拼命劈,似是誓要将他砍开十断八断。
一时间程逸奔跑、跳、翻、腾、滚,拳脚翻飞,险象横生。
何韵嘉的倒地更是让程逸奔乱了心神,一不留神,后肩中了一刀,刺痛的感觉让程逸奔怒火中烧,脑中灵光一闪,猛然从腰际抽下了自己的皮带。
对着那灰衣男人就是一连串的攻击,虽然皮带看上去比起灰衣男人的利刀杀伤力是远远不及,可是,程逸奔的皮带却并不是一般的皮带,镶着金边的,而且是正宗的鳄鱼皮,那韧性可不一般。
灰衣男人的长刀都险些被程逸奔的皮带卷了去,灰衣男人心神一凛,正要使出更狠辣的招数,这时韩俊宇的车从远处的车位冲了过来,韩俊宇下了车,手中抓着两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水管。
灰衣男人一看不妙,撒脚就跑,韩俊宇正想去追,程逸奔皱了皱眉道:“俊,别追,救人要紧,韵伤了!”
于是,两人都冲向了倒在地上的何韵嘉,何韵嘉的后背xue流不止,地上了染上了不少的xue渍。
程逸奔强忍了忍肩上的痛,还是将何韵嘉抱了起来。这时,程逸奔的全部注意力全放在了何韵嘉身上,冷不防韩俊宇焦急的问:“茵,茵呢?”
“是啊,丫头呢?”程逸奔的心脏猛的一跳,刚才他跟那灰衣男人在拼命打斗着退出了停车位的时候就好像没有看到裴诗茵了。
丫头呢?程逸奔心中冷汗直冒,寒意从头透到了脚底,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惊慌。
“丫头,茵!”程逸奔慌乱的叫着,抱着何韵嘉的手不断地抖,丫头看到刚才的打斗会不会是害怕了躲了起来,还是?
程逸奔的心底寒意阵阵,不行,他得找她。
他抱着何韵嘉走近韩俊宇身边:“俊,韵先交给你,你帮我将她送去医院抢救,我得去找丫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韩俊宇冷笑了起来,“去医院?我不去,茵不见了,她现在危险得很,我得去找她!程逸奔,她在你心中不是第一位,可是,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的!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她,就不会连她什么时候不见了都不知道了!”
韩俊宇的话语像尖刀一般刺中了程逸奔的心脏,是啊,他忽略她了,可是那种紧急的情况下,他却是无瑕顾及到其它。
“茵……茵……”韩俊宇看也不看程逸奔一眼的大步踏出停车位,他眼光在昏暗的停车位扫过,一个一个的走过去找。
程逸奔紧了紧手,除了肩上的刺痛外,感觉何韵嘉后背的xue不断在流,他手指的指缝间都是鲜xue淋漓。
“奔,不要抛弃我……奔,不要不理我……为了你,我死都愿意的……别……别抛弃我!”何韵嘉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说着。
她的眼睛已经是无力的紧闭着,渐渐的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程逸奔心里一阵阵的揪痛,何韵嘉这种情况是必需要急救的,可是丫头也急着需要他救,程逸奔全身都冷汗直冒,心里是从没有过的慌乱。
他打开车门,抱着何韵嘉上了车,取出手机立刻就拔了个电话:“扬,将最得力,身手最好的兄弟都叫来,我老婆在ss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失踪了,何韵嘉也受了重伤需要急救!还有,通知六爷,找他帮手!”
“知道了!”沃扬神色凝重,“总裁,你确定要求助于六爷吗,那老家伙可是腹黑的很!”
“钱不是问题,快!”程逸奔果断的收了线,劳斯来斯开到停车场出口,他需要找保安,要是找到保安送何韵嘉去医院他就可以空出身来找裴诗茵。
可是,急急忙忙的看了好几眼,出口处都没有保安的身影,程逸奔又返回到停车场的入口,入口处的保安居然也没影了,妈的,什么破停车场,近两千平方米的停车场内灯光昏暗不在说,发生事情保安居然一个不见。
程逸奔怒火冲天,恨不得将入口处的那个保安亭一脚踢翻了。生气也没用,时间每过一秒,何韵嘉的生命都会在他手中不断流失,她的情况丝毫拖延不得,扯开她曾经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不说,她确是为了救他而重伤的,若不是她为他挡了这一刀,躺着的一定是他了。
程逸奔强忍着心中的揪痛,将车速提至最快,丫头出事了,他却不能把何韵嘉抛下了去找她……
何韵嘉得不到救治她的生命会逐渐流失,可是丫头呢?她的生命这时候是不是也在逐渐流失,程逸奔很害怕,从没有过的害怕。
车疯狂的在路上奔驰,途中,他打了个电话给韩俊宇,可是韩俊宇的电话已经没人接了,程逸奔心内浓浓的不安,俊也出事了吗?
他记得刚才韩俊宇在停车场内每一处的昏暗的地方都找过了,然后才去了停车场内通往酒店后面的通道了。
这个该死的停车场,占地面积还算广,除了出、入口外,还通往大型商场、酒店,旅馆,还有用户住宅……
程逸奔越想心里就越恐惧,要是茵被绑架了向他要赎款还罢,最怕的就是直接的把人给杀了……
程逸奔心中狂燥,惊俱,抓着方向盘的手丝丝缕缕的渗出冷汗。
车速再度飙升,以最快的速度将何韵嘉送到就近的医院。
程逸奔抱着何韵嘉急冲冲便直接找到急救室。何韵嘉在被抢救的同时,程逸奔直接找到院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特意施加压力。
院长不敢怠慢,马上找来医院这方面最出色的医生来主诊。
“程总,病人是伤到肾脏,出xue过多,情况很危险,需要马上进行手术。”经过主治医生的确诊,院长终于神色凝重的对程逸奔说。
“好,院长你帮我给病人安排,让最出色的医生来进行手术!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我的未婚妻还在危险之中,帮我通知病人的家属!”
“程总,手术需要签字!”院长道。
“我去签!有问题我负责!”程逸奔不耐烦的说着,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何韵嘉要急着抢救,他的丫头也要急着等她救啊?
签完了手术同意书,程逸奔急着便想离开,院长看了看程逸奔肩部染了一片xue渍的衬衫,不禁皱了皱眉道:“程总,你肩上似乎也伤得不轻啊,是不是先处理一下比较好?”
“来不及了,我未婚妻还等着我救她!”程逸奔说着再也不理那院长,急匆匆的便跑向医院停车场……
“丫头,你千万别有事啊,丫头……你要等着我啊……”
程逸奔再次将车速提升到极致。
一间昏暗的屋子内,裴诗茵双手反绑的坐在一张结实的破木椅中,早已昏迷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觉自己处身下狂风暴雨,天空是xue红色的,周围都是刀光剑影,洪洪的大水从天而泻……
“啊!”裴诗茵大叫了一声,猛得睁大了眼,这才发现自己处身于一个昏暗的屋子里,全身上下甚至头发都是湿辘辘的。
一个蒙着脸的黑衣男人正提着一个水桶虎视眈眈的瞧着她。
很显然她所谓的梦境……什么洪洪大水从天降,是那个蒙脸黑衣男人拿着水当头淋醒她。
“臭八婆,终于了,再不醒来又要老子多提一桶水了!”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裴诗茵本能的问了一句,却猛然想起了当时在停车场的一幕,当时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抽出一把长刀对着程逸奔疯狂攻击,她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冷静下来的她马上拿起手机打电话报警,可是只拔了一个数字,身后突然便伸来了一只大手,那只手里抓着一张白色的毛巾,动作十分快捷的将白色毛巾捂上她的嘴和鼻。
于是她就想叫也叫不出来,只是眼前一黑的就昏迷了。
原来她是被抓到这里了。
裴诗茵眼神惊恐起来:“你……你们跟那鸭舌帽的男人是一伙的?”
“废话,知道还用问?”蒙着脸的黑衣男人不耐烦的冷笑了起来。
“啊!奔怎么样了?”裴诗茵又是惊恐,又是焦急。
“哼,小-八-婆,有空担心一下自己还好了。”蒙着脸的黑衣男人冷笑的道,眼神中阴厉嗜xue的味道越来越浓。
“你……你要干什么?”裴诗茵明显的感觉到蒙脸黑衣男人眼神中的危险气息,心中不禁惊惧起来。
“我要干什么?哼哼!”蒙着脸的黑衣男人一阵狞笑,放下手中的水桶慢慢逼近。
“让你尝尝xue的味道!”蒙着脸的黑衣男人慢斯条理的说着,眼神中闪烁着嗜xue的锋芒!
“不……不要伤害我,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裴诗茵惊恐得全身冷汗,声音也不断在抖,那是极度的害怕。
“哈哈哈,你跟我说犯法?”蒙着脸的黑衣男人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舒畅的不得了。
他猛得从衣衫里抽出一把薄薄的匕首,像拿着什么心爱的玩具一般,轻轻柔柔的抚上那薄薄的刀身。抚了又抚,还神情迷醉的在刀身上吻了一下。
“我的宝贝,又有美妙的食物了,这可是一名极品的美女,还是程大总裁的女人呢,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吧!”蒙着脸的黑衣男人自言自语的说着。将裴诗茵吓得心尖都冒汗了。她望着那柄发出锐利光芒的刀片,全身都抖出了鸡皮。
她挣扎的想往后退,可是紧紧的被绑在木椅中动弹不得,她吓得都快要哭了:“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呵呵,落在老子手上的人还没有不见xue的!”黑衣男人冷xue的说着,一边狞笑一边慢斯条理的逼近。
他,不急,游戏嘛自然得慢慢玩才有享受的快感!
裴诗茵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惊恐,整间昏暗的屋子似乎都迷漫着惊悚的味道。黑衣男人每靠近半分,她便感觉到鲜xue与死忙的味道离她越来越近。
她已经忘了呼救,因为她知道呼救也根本没有用,那黑衣男人既然没有塞住她的嘴,自然也就不怕她呼救。
刀锋终于靠在了她的脸上,裴诗茵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凝住了。
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死前的一刻。
这一刻正是裴诗茵最恐惧的,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啊!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裴诗茵慢慢的闭上眼,只希望蒙面黑衣男人能爽爽快快的给她一个了结。
她怕死,更怕痛!
二十年了,裴家虽不算什么富裕之家,可是养父养母都把她当亲生女儿疼,她也从来没受过什么苦,什么痛。
这种被人用刀指着,等着被凌迟的感觉,她真的好怕好无助,她只希望痛一下就能死掉。
蒙面黑衣男人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只是阴冷的笑着,并不说话。他那阴冷的笑声便如地狱的魔鬼。裴诗茵吓得心都离了起来。
接下来,蒙面黑衣男人并没有痛痛快快的给她一刀了断,而是松开她一只手的绑绳,紧接着将她的另外一只手和身子绑得更紧。
裴诗茵猛得睁开了眼,惊恐得道:“你……你要干什么?杀了我啊,痛痛快快的杀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哼,想死,没这么容易,我只要你一只手而已!"
"啊!不要……不要……你这个残忍的魔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你无冤无仇……"裴诗茵很害怕,很害怕,眼泪水一直往下掉……
"无冤无仇?我弟弟已经将钻石项琏还给你们了,也让你们害得坐牢了,你们还不满意,还在牢里痛下杀手……"
"你……你就是那个-l-iu-氓老大的哥哥?"裴诗茵的心一阵冰寒,这家伙竟然是-l-iu-氓老大的哥哥,他是为了报仇而来的?
那么要杀奔的那个又是什么人?似乎比眼下的这个黑衣男人还要厉害不少的样子……
可是她现在已经不能思考这许多了,眼下的恐惧与害怕已经侵袭了她全部的神经,她哭着哀求起来:"不,不要这么对我,不关我事的,你杀了我吧,别要我的手,你痛痛快快的杀我吧!"
裴诗茵惊惧得无以复加,对着xue腥的场面她是最害怕的,从小到大,她连鸡也不敢杀一只的。
那种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出现的xue腥场面很快就要发生,而且自己还是其中的主角,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心惊胆战啊?
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除了发抖还是发抖。
而她的哀求对于黑衣蒙面男子来说一点都无动于衷,他眼中的嗜xue锋芒一点都没有减少。
他那只古铜色肌肤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捉紧裴诗茵那只解放出来的纤纤素手,裴诗茵便似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无法动弹,眼睛只能极度可怜的,眼巴巴的看着一道银光划过。
裴诗茵还来不及闭上眼,连随啊的一声惨叫,手上已经传来一阵剧痛。
裴诗茵心胆俱裂之际却没有看到鲜xue狂酒一地以及断腕掉落的惊悚场面,薄薄的刀锋只是在她的手臂插了个洞,并没有将她整只手也割掉。
裴诗茵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全身虚软,吓出了一身冷汗,连手臂剧痛的感觉都似乎忘了。
xue不断的由那插着利刃的刀锋中涌出来,裴诗茵此时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咬了咬唇,眼中的泪水也迅速风干。
"哼,小八婆,老子心情好,暂时饶过你,适相的配合一点,惨叫几声,不然,老子就毫不留情的跺了你的手!"黑衣蒙面人迅速拿来一只白色的瓷盘,将裴诗茵的手放置于瓷盘上面。
滴滴如甘泉落下的声音不断滴下,好比清脆的泉音,却不想是鲜xue的堆积而产生的……
黑衣蒙面人拿出手机,放在最完美的角度拍下这惊心动魂的xue腥情景。
同时他猛的将插在裴诗茵手臂上的利刃抽了出来。
裴诗茵惨叫了一声,痛得冷汗阵阵。
鲜xue迅速喷洒,整个画面显得更为xue腥、诡异。
裴诗茵面如死灰,感到自己的生命随着盘子里的xue越流越多而渐渐流逝,她想一手将那只白瓷盘打翻,但是她不敢,她害怕惹怒了那黑衣蒙面人,会真的将她的手割下来。
像他那种亡命之徒,的确是没有什么不敢的,她宁愿就这样静静的流xue而死,也胜过被人砍断了手臂……
这时,程逸奔正从医院迅速的开车往事发的停车场那边赶,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上极其陌生的手机号码,程逸奔迅速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一向沉静的他此时也不由得紧张的一颗心悬起。
"程大总裁,你未婚妻现在在我的手上,请你迅速准备好十亿现金……现在送上一段绝世好片让程总欣赏欣常……"
"你……"程逸奔还没说话,对方就已经挂掉了电话,紧接着手机传来了一个视频件,程逸奔手颤的点了开来。
只见昏暗的空间内,裴诗茵被绑在一张暗红色的旧木椅上,她一只手和身子被绑得牢牢实实,另一只雪白的手臂**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刃,一个蒙着脸的黑衣男人将利刃抽了出来。鲜xue的喷洒,裴诗茵的长声惨叫,让程逸奔的心无比抽痛。
看着画面内,面如死灰,了无生气的丫头,手臂上鲜xue不断滴落在雪白的瓷盘中,红白相衬之下有着别样的xue腥味道与触目惊心。
程逸奔的心揪得紧紧,心都在滴xue啊,眼眸中卷起了无穷愤怒的风暴,这些人竟然敢伤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程逸奔立刻恨得咬牙切齿,眼眸中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嗜xue与残忍……
他立刻拔了一个电话:"扬,马上给我准备十亿现金!等下送过来。"
"是,总裁?"沃扬接着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有诗茵小姐的消息了,是不是收到绑匪电话了?"
"嗯,兄弟们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了?"
"回总载,根据兄弟们在停车场的全场搜查和追踪,诗茵小姐很有可能是被绑匪从ss酒店的后巷劫走了的!"
"糕了,表少爷当时也从那里追了过去了,到现在电话都没人接!让兄弟们也留意一下表少!?"
"还有,现在丫头极度危险,你去查查这段视频的来源和ip地点"程逸奔心凝着的将裴诗茵的那段视频发给了沃扬。
"是,总裁,我现在就去办,六爷那边已经打点好,他派了幻剑与神风过来!"
"好,有他们是最好不过了,一会就跟你们汇合,我在等绑匪电话,这就挂了!"程逸奔果断的挂了电话。
手机刚挂了没多久,电话就到了:"程大总裁,钱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准备,很快就好,你就这么心急?"程逸奔冷笑。
绑匪笑了笑:"我倒不急,不过,你的未婚妻可等不了太久,时间长了,她的xue流干,那就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只能怪你们办事效率太低。"
"给她止xue!"程咬牙切齿,有些失控的厉声道。
"呵,程总,人在我们手上,游戏规则还是由我们来订,还轮不到你指手划脚的,还有,千万别报警,别玩什么花样,不然,我们可不止在你女人的手臂捅几刀那么简单,她脸,她的肚子……呵,你懂的,听闻你未婚妻还怀了你的孩子……哈哈……"
"你们别动她!"程逸奔气得青筋直冒,冷汗一阵阵。从没有过的心痛一波一波袭来。
什么时候,他曾这么狼狈过?他捏紧了拳手,狠不得把方向盘也打翻了。
可手机那边却已经传来了嘟嘟声。
程逸奔简直气得吐xue。
可恶的绑匪,我不把你们一网打尽我就不叫程逸奔!
……
"昏暗的屋子里,裴诗茵了无生气的被绑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鲜xue不停滴落的声音,让整间屋子漫延着一股死亡与xue腥的味道。
蒙面黑衣人早已经出了屋子,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就只有鲜xue滴落的声音,这更让这昏暗的屋子显得越发诡异。
裴诗茵全身酸软,头脑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神智不清,极度的惊吓与不断流失的xue液,让她的身心都受到严重的伤害。
她只想睡,好好的睡,感觉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诗茵,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一心一意好好爱你!"
……
"你醒了,项琏好看吗?"
"让我抱一下你会死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
"你这丫头是白痴还是猪啊?伤成这样都不跟我说……"
诗茵,嫁给我吧!"
"丫头,我爱你!"
裴诗茵脑海内不断的出现程逸奔与她的画面,他以前跟她的甜密不断的回放。
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道:"奔,你快点来救我吧!"
"奔,我好害怕!"
突然,心里涌出了另外一把好听却刺耳的声音:"奔不会去救你的,奔要救的是我……我为奔挡刀了,我为了她什么都不顾,你能为他做什么?奔不会爱你了,奔爱的是我!"何韵嘉的身影与声音在裴诗茵脑海里反反覆覆回荡。
裴诗茵拧紧了眉,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她闭着眼,泪水却无声滑落。
"茵……茵……"昏昏迷迷之中,她听到一把柔和关切的声音在叫着她。
"茵,你醒醒……学长来救你了!"她感觉有人在给她松绑,在包扎。
"学长,是你吗?是你来救我吗!"裴诗茵眼中滴着泪却是怎么也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意识都似乎是渐渐在抽离。
韩俊宇抱着眼前脆弱无助、苍白无xue的身子,心痛得无以复加。这样的茵跟以前那个美丽活跃的茵有着天壤之别。可事情不容他有思考的余地了,迅速的,他便抱起裴诗茵冲出了昏暗的屋子。
这是一处早已荒废了的养殖场,地处偏避的荒郊。座落在一处荒凉的半山坡中,到处都长满了杂草、树木和废水塘。
韩俊宇抱紧了裴诗茵便往杂草堆内钻。
这时,正在远处解手的黑衣蒙面男人哼起了歌。
发财了,撒个尿居然都拾到钱,这么多的百元大钞,加起来没三千也有两千了吧。
啊,不对,怎么那边也有百元钞?
中计了,蒙面黑衣人忽然冷汗直冒,急冲冲的往关押裴诗茵的屋子走去。
"呵呵,刘哥,我刚才捡到钱了!今晚的酒钱我的。"另外一名身影略瘦的蒙面黑衣人正兴匆匆的朝这边走来道。
"还喝什么酒,我看我们是上当了,钱哪有这么好捡?哎,我也捡到了!"那黑衣人刘哥反应过来,正在担心这事不但不是好运的开始,而是好运的结束啊。
要是丢了人质,那么他们的小命也难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哥,你也捡到了?那是有点不对啊,快去看看,龙头老大他们正在收赎款,要是我们这连人质也看丢的话那就……”另外的那名黑衣蒙面人也开始冷汗汵汵了。
两人同时冲进了那间昏暗的屋子。
糟了,这里还哪有那丫头的人影。
“分头找啊!”那名叫刘哥的男人连随气急败坏的道,丢了人质等龙头老大回来了,他们可就脑袋也难保。
“哦,是,是,分头找,分头找!”另外的那名黑衣蒙面人也连随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
烈日当空,晴空万里,温热的太阳光洒遍大地,照落在裴诗茵与那暧暧的怀抱中,炽热的温度缓缓驱散着裴诗茵内心的惊惧与害怕。
已停止流xue的感觉让她似乎感觉到生命力的停止流失,她的生命力又一点一滴的回归了。
缓缓的,渐渐的,在炽热的暖阳中睁开了眼,眼中所见的是一片刺目的阳光与一张熟悉的俊脸。
“学长,”裴诗茵气弱柔丝的呼唤着,从没有过如此的眷恋韩俊宇的怀抱。
“茵,你醒了,别怕,即便是表哥不救你,学长拼了命也会救你的!”韩俊宇一边说一边脚步不停的往着最多草,最多树的地方钻。
“学长!”裴诗茵的眼中溢出了眼泪,第一次主动用手抱住了韩俊宇。
“大伙追去那边看看,看样子他们最有可能逃到那边的密集草丛与树木的位置。”
“追!”四、五名黑衣人同时向着韩俊宇与裴诗茵所在的方向追了过去。
“学长,他们追过来了,我好害怕!”裴诗茵的身子又有些微微颤抖了。
“别怕,学长会保护你的!”韩俊宇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在草丛与树木中穿梭,穿插。
其实这时候的韩俊宇也是很没底气啊,远处的黑衣人,人数可不少,虽然看不见追来的人,可是那吵杂的声音却听得一清二楚。
抱着裴诗茵的手明显用力了,他很明显的感到裴诗茵的害怕。
加快了脚步,四处的张望着有哪些地方以躲的,这里的长草虽然密集,树木也多,不过,对方人不少,包抄过来的话肯定会发现他跟裴诗茵的。
韩俊宇是那个愁啊。
他早已经报警了,警方那边的行动就这么慢吗?岂有此理,韩俊宇心中不禁大骂起来,那个郭督察还称什么警界超级神话。哼!名过其实了吧?
其实韩俊宇可不知道,程逸奔正在交赎款,那边的情形可比这里混乱多了,劫匪、黑道、警方,三方人马战成一团,枪战得异常激烈。
幸好裴诗茵被韩俊宇救出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劫匪在受到突然而来的两方势攻击之下一定会命手下对裴诗茵实行撕票的。
烈日如火,阳光好不灿烂,射得韩俊宇眼睛都有点花了,背后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也不知是冷汗还是真的太热。感觉到后面的脚步声越追越近。心中的冷意越来越浓烈,在这大热天时,他的心里一片的凉飕飕,下意识抱紧了心中的人儿。
此时此刻,他其实是感到了幸福的。他喜欢保护着心中最爱的感觉。
他甚至在想,如果和茵死在了一起,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
“学长,对不起啊,连累你了!”裴诗茵望着韩俊宇焦急的模样,眼角渗出了泪……
“傻瓜,别这样,学长喜欢被你连累!”
“学长!”
“茵,你是知道学长的心的。只要跟你一起,哪怕是死学长也感到幸福!”
“学长,我对不起你,一直都对不起你啊!”裴诗茵的眼睛越来越湿润。
“别这样,茵,即便是表哥不来救你,学长也会陪着你的!你不用怕。”
“我……”裴诗茵有点泣不成声,“奔,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啊?”
“没事,只是轻伤,他陪何韵嘉去医院了!”韩俊宇的语气是淡淡的,却是带着难以隐藏的不满。
“陪何韵嘉去医院了!”裴诗茵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心中却像是被重重的一击。
早已身心受伤过度的裴诗茵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似乎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可下一秒,心里又狠狠的抽痛起来。
韩俊宇对她再好,也补偿不了程逸奔给她的打击。
“茵,不要为了表哥伤心,表哥心里还爱着韵嘉姐。”
“嗯。”裴诗茵痛苦的应着,眼睛无力的闭上,她在强忍着泪,可是,她的心却是不断的滴泪。
都在生死关头了,容不得她多想,也容不得她伤心了,只是她的心里依然好痛好痛。
其实在最危险、最害怕的时候,她最想看到的是程逸奔出现在她眼前,而不是韩学长。
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她心里想的,心里念的都是程逸奔跟他说过的话语,程逸奔跟她一起的亲密画面。
她的心,她的骨子里都已经深爱着那个男人……
“茵,如果表哥跟韵嘉姐在一起了,如果我们这一次能平安出去……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学长,我?”
“哄哄我都不肯吗?”韩俊宇感到心内一片嗖凉,此时,追着他们的黑衣人已经越来越近,而他面前的杂草和树木的数量越来越稀疏,眼看他们就要藏不住了。
韩俊宇手上抱着一个人,即便是拼了命的逃,也逃不过后面的追兵,而且周围除了这些长草和树木能躲人之外就没有其它地方好藏了。
就是在这个紧急的关头,韩俊宇问出了心中所想的话。他心心念念都想问的话。
裴诗茵即使是闭上了眼,她也知道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了,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学长,你放下我,自己赶紧逃吧!”裴诗茵猛的睁开眼,殷切的望着韩俊宇,“我知道,你带着我一定逃不掉的。”她没有答他的话,只是劝他走。
“不,茵,我不会抛下你的,死也不会!”韩俊宇很坚定的说。
“学长,我欠你太多了,你不应该这样的。”裴诗茵含泪微笑,“你应该有你灿烂的人生,你这样下去会死的,我不想你为了我出事!”
“茵,我不怕死,有你陪着我,死也幸福,既然你不回答我刚才的话,那么今天我们就死在一起吧,那么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
“学长,我不想你为了我死,你走,快走啊,不要管我!”裴诗又是焦急,有是恼怒,以是感动又是心痛。
“我不会走的,茵,我爱你!”韩俊宇停下了逃跑的脚步,他低下头,猛然吻上了裴诗茵那苍白无xue的嘴唇,泪蔓延开去,裴诗茵没有回避,只是泪水不断的流。
这个男人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了,这个男人为了她宁愿死!她的心酸酸,涩涩的,又是心痛,又是怜惜,又是感激,又是感动……
是的,不仅仅是感激了,还感动了。
随着韩俊宇深情的、缠绵的、痴迷的吻,裴诗茵感到到她的心似乎失守了。
“前面逃跑的家伙听好了,识趣的乖乖束手就擒,那么让你们免受皮肉之苦,不然,还是殊死抵抗,让老子抓到了,就将你们抽皮挑筋,以解心头之恨!”韩俊宇正吻得心醉神迷之际,远处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大声说道,并与一干人等逐步包抄的向着裴诗茵他们围了过来。
这只是个杂草和树木都越来越稀的小土坡,再往前走就直接下到山脚了。
韩俊宇不舍的松开了吻着裴诗茵的唇,两人四目相对,他没有移开他的脸,只是抱着裴诗茵的手更紧了,他躲在了一颗浓密的树枝下,蹲了下来。
“学长,你手上有刀吗?”裴诗茵突然弱弱的问。
“嗯!”韩俊宇冷静的答了一句,安慰道:“别怕,学长拼死也要先保住你!”
“学长,我现在不怕死了,但是我怕被他们抓回去,那些绑匪没人性的,他们肯定会砍断我的手的。我宁愿死也不要被抓回去。”
“茵,对不起,是学长没有用,学长也害怕拼了死也救不了你,要是那样,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韩俊宇说着,将一把瑞士军刀塞在了裴诗茵手里。
裴诗茵握紧了手中的瑞士军刀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神色坚毅,此时两人都不再言语,只是神色凝重的望着远处。
“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考虑,识趣的乖乖出来束手就擒!”
“一、……”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大声叫了起来。
“二、……”
“茵,你害怕吗?”
“不怕,学长,有你在我很温暖!”裴诗茵低声的说着,与韩俊宇认识这么久,第一次从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情愫……”
“三、……”
随着蒙面黑衣人的三字出口,裴诗茵本能的握紧了手中的端士军刀。
宁死,她也不会再被抓回去。
气氛越来越紧张,黑衣人们渐渐的包抄过来,离她们越来越近,虽然是抱了必死之心,可此时此刻裴诗茵还是免不了心尖颤抖。
这时候,突然,山坡下传来了枪击声。
韩俊宇猛然间喜出望外,茵,我们有救了,警方来救我们了!”韩俊宇低声的说着,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身子微微蹲起蓄势待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黑衣人虽然没有准确发现他们的们置,但是,只需过得三、两分种,就有必有人发现他们。
韩俊宇的心也紧张了起来,看到希望的时候求生的动力就特别强。他一边抱紧裴诗茵,一边腾出手来在地上摸了几块鹅蛋大小的石头以备必时之需。
果不然,不一会,其中一名黑衣人终于走近他们的藏身之处,发他们的踪影了。
韩俊宇想也没想就将几块大鹅蛋大的石头用力扔了出去。
紧接着抱起裴诗茵就跑。
"追!"另外的黑衣人,不顾刚刚还被石头扔得头破-x-ue流的黑衣人了,都第一时间的追在了韩俊宇的身后。
"救命啊!"韩俊宇大叫,手上又扔了一把碎石出去。
"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生,知道么?"韩俊宇低低的说着,拼命的跑着,突然一脚飞踢向由左面包抄过来的一名蒙面黑衣人。
"嘿嘿,小子,不自量力,嫌命长么?"一名蒙面黑衣人狞笑着,一手向着韩俊宇的腿抓来。
韩俊宇立刻缩脚,烈日的阳光下看得真切啊,那一名蒙面黑衣人的手闪着乌亮乌亮的光芒,他明显带有锋利的手爪。
韩俊宇立刻吓了一跳,抱紧了裴诗茵拔腿就跑,可只跑了五六步,又有一名蒙面黑衣人包抄过来。
韩俊宇不由得暗暗叫苦,裴诗茵此时也明显很是紧张。
韩俊宇抱着她行动受到很大程度的阻碍,而且还要处处护着她,裴诗茵感觉自己就像个包袱。
"学长,你放我下来吧!"裴诗茵弱弱的说着,但此时此刻她也不能担保自己能不能站得稳,会不会头昏眼花,腿脚发软。但是她不想成了韩俊宇的负担。
大不了就是一死,这是她心里唯一的念想。
"不,我不会放下你的!"韩俊宇此时也是十分烦恼,抱着裴诗茵实在有很多的不便,手脚施展不开,而且最麻烦的是裴诗茵在他前面,十分危险。
要是黑衣人正面攻击他,诗茵在他怀中是首当其冲的。要是把诗茵背到后面,那也是麻烦,时间上不允许了,而且后面也不少人追来。
他更怕裴诗茵受到伤害。
不过,他却怎么也不想放开裴诗茵……
别说裴诗茵流了那么多的-x-ue,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站也可能站不稳,即使她能正常行动,他也只想一直的抱着她,永远永远,那种生死相依的感觉一直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可以真真实实的抱紧她……
"哈哈,听到没有,这小子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嘿嘿,想不到程大总裁的未婚妻还养着个有情有义的小白脸啊,真是看不出来啊!"
"哈哈,是啊,这么大的绿帽子扣下来,堂堂大总裁也能受得了啊!"
两名蒙面黑衣男子哈哈大笑的迅速由两边包围过来,并且另外一名人没到就迅速抽出明晃晃的长刀,朝着韩俊宇的左侧便猛砍过去。
听到刀风划过的声音,裴诗茵毫无-x-ue色的小脸更为惨白
"小心,学长!"
她嘴唇颤抖的说着,另外那名黑衣人乌光闪闪的手爪又杀到。
韩俊宇身形急窜,闪开了那柄寒光闪闪的尖刀,乌光闪闪的手爪已经近在咫尺。
韩俊宇吓了一跳,拼着鱼死网破的一脚朝着那蒙面男人的命.根子狠命踢去。
"妈的,小白脸竟然耍阴招。"黑衣男人不由得缩开乌光闪闪的手爪退了半步,他的命.根子可是最重要的,他可不能拿此作赌注啊,即便爪下了韩俊宇一块肉,弄坏了他的命.根子也得不偿失啊!
后半生还有什么乐子?这赔本买卖黑衣男人可不干。
见到黑衣男人退了半步,韩俊宇迅速向前方掠走。只是他刚迈出半步,后面长刀的风声又到,她抱着一个人,速度明显稍慢了,虽然裴诗茵整个人也不重,但却怎么也比不上平时的灵活。
韩俊宇一面的冷汗,感到这一刀很难避开,他手上又没兵器,心中正暗自绝望,只能拼尽全力的侧身闪躲。
噗,刀锋刺进肌肉的声音,韩俊宇只感到肩膀一疼,另外一边,黑衣男人的乌光手爪又到了后背。
那黑衣男人恨刚才韩俊宇踢上他的命.根子,这一爪是用足了劲,誓要一把将他后背的肉也扯出来不可……
除了这两名靠得最近的黑衣男人的近身攻击以外,后面一大批的黑衣男人也朝着他们冲了上来了。
看来,韩俊宇与裴诗茵是插翅难飞。
就在这个千均一发的时候,呯!呯!两声子弹的响声,抓着长刀的黑衣男人与那名使用乌光手爪的黑衣男人同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长刀只是弱弱的划了韩俊宇一刀,乌光手爪也毫无力气的落下。没有伤到韩俊宇。
韩俊宇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暗自的抹了一把冷汗……
此时不远处的树枝上跃下了两名男人,其中的一名,一身名牌的白衬衫,黑西裤,肩部染满了-x-ue渍,脸容却英俊得犹如神诋一般。
不是程逸奔,又是谁?
此时程逸奔的眼神发着无比凛冽的寒气。那冰冷的眼神只需略略一扫,便带着铺天盖地的震摄力。
后面的一大批黑衣人都被程逸奔的气势所震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程逸奔的气势是一回事,而最重要的是他手上有枪,而且一看就是最先进的火力武器。
而且,站在程逸奔身边的那名全身黑色西服的男人也很不简单。那男人算不上英俊,却绝对的邪魅,他从树上一跃而下的身姿便像是风摆扬柳一般灵动,而且落地无声。
一看就是个极端难缠的高手。
而且他手上同样也是有枪。
而且绝对是最新型重力武器。
这伙一向打打杀杀,混迹在黑道中的黑衣人,一下子就看出了敌人的强大与危险。
气势都迅速的弱了下去。
他们虽然人多,但是每个人手上都是没有枪的,他们只是底下的最低层,派着看守人质的,而那些带着火力的高层正带着足够的火力去收赎款了。
"神风,不要手软!"程逸奔淡淡的说着,呯!呯!呯手中的枪已经是毫不留情的射杀了离得韩俊宇与裴诗茵最近的几名黑衣男人。
他一边毫不留情的开着枪,一边面色深沉的快步走向韩俊宇。
下一秒,他已经毫无意外的将裴诗茵从韩俊宇的手中抢了过来。
呯!呯!呯,耳边传来的是神风精准快捷的枪响,一瞬间有着大批的黑衣人倒地。
"一个不留。"程逸奔淡淡的说着,抱着裴诗茵迅速往后退。
"丫头,别怕,我带你去医院!"程逸奔紧紧的抱着她,便若是抱回最重要的珍宝一般。
"奔……你的肩……你的肩……好多-x-ue!"裴诗茵望着他那完美的、焦急的脸,眼中不自觉得滴下了泪。
当时听到韩俊宇说,他送何韵嘉去医院了,不来救她了,她就心如刀割一般,而现在,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出现了,而且,她看到他的后肩一大片的全都是-x-ue渍,几乎湿了大半个背。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并没有真的抛下她,他并没有真的不理她!
他连处理伤口的时间都没有的跑来救她了……
韩俊宇跟在后面,心里极不是滋味。
看着程逸奔亲密又心痛的抱着裴诗茵,他的心里就酸意泛滥,可是,他并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表露,毕竟人家是未婚夫妻。
其实,韩俊宇还不知道,程逸奔与裴诗茵已经是领了证的了。不仅是未婚夫妻,而是正正式的的夫妻了。
他只感觉到程逸奔一来,他的茵就被他抢走了,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他了……
穿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沃扬已经开着车在哪里等着了。
"总裁,诗茵小姐,表少,你们都在,太好了,快上车!"沃扬一看到他们立刻激动的预先打开了车门。
"扬,去市一医院,程逸奔一上车,便立刻吩咐了起来。"市一医院就是何韵嘉正在动手术的医院。这个时候手术应该还没有结束呢。
"是总裁,"沃扬爽朗的应了一句便道:"表少爷,你这次真的是够英勇的啊,单枪匹马的深入敌方。真是太厉害了,只是表少报了警却给我们添了不少的麻烦。"
"哼!"程逸奔冷哼了一声,"何止添麻烦,要不是那帮警察,我们早就赶到,将这批绑匪一网打尽,现在,麻烦到了极点!"
"是啊,这些警察不仅跟绑匪缠上了,还跟幻剑他们斗起来了,还真够乱了……"沃扬只是答一句,他便不敢再说话了,他听得出来,总裁现在的语气似乎很不好。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吗?"一直在沉默的韩俊宇突然火了起来。
"哼,我的好表弟,你的心里存着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茵是我的妻子,你的表嫂!"
"是吗?茵对你那么重要吗,要是这样,你就应该是第一时间去救她,而不是送何韵嘉去医院!"韩俊宇嗤笑了一声冷言冷语的讽刺道。
"我是让你送何韵嘉去医院,我去救人!你为什么不答应?"程逸奔忍着怒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为什么要答应,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何韵嘉是我什么人?她对我一点都不重要。程逸奔,我信不过你……你要是那么重视茵就不会连她失踪了都不知道,只是一心一意的想着何韵嘉……"韩俊宇毫不留情的讽刺着,嘴里半点适何而止的意思也没有。
"别跟我扯何韵嘉,什么信不过我?你是别有居心吧……"程逸奔眼神蓦然凌厉,一眨不眨的盯着韩俊宇。
刚才黑衣男人嘲笑韩俊宇与裴诗茵情深义重,取笑他带绿帽的话他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了,虽然他明知道是那两个黑衣男人在顺口胡言,但是他的心里就是极度的不爽,尤其是看着韩俊宇亲密的抱着裴诗茵,他的心中就腾起了醋意。
"什么别有居心,我对茵的心从来都光明正大,我爱她,这跟她嫁不嫁你都没关系!"韩俊宇冷冷的与程逸奔对视,眼神丝毫不视弱。
"你……"程逸奔被韩俊宇气得脸都变色了,恨不得狠狠便扇他两个巴掌。
"奔,学长……别吵了好吗!"裴诗茵弱弱的说着,眼中沾湿了泪水。
"哼!"两人同时冷哼的别过了脸。
沃扬是暗松了一口气,哎,原来这表少这么急着英雄救美是因为他喜欢总裁的女人啊?
呵,还真是!他可是在踩老虎的尾巴。
沃扬可识趣得紧,半句话也不敢说,省得把自己推到了风浪尖上。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车内居然是一片宁静,显得有些诡异。
裴诗茵此时是倒在程逸奔怀里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连串的惊吓,到了此时此刻她才是安心的,安全的。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才感觉安稳和平静。
程逸奔凝望着丫头那张苍白无x-ue的脸,心中一阵揪痛,面上是一片的柔情与怜惜,突然,他的视线停在了裴诗茵那苍白的嘴唇上。
一股猛烈的怒火蓦然升起,眼神中映出了丝丝的愤怒……
看出程逸奔眼神的异样,韩俊宇心中冷冷一笑,表哥,你发现了吧?
哼,就是要让你知道我跟茵吻在一起了。韩俊宇心中算计的在想着,他心中不但没有要澄清误会的意思,而且,还在盘算着如何让他们产生更深的误会。
经过这一次跟裴诗茵的患难与共,经过这一次人的生死相依,他爱极了拥着裴诗茵的感觉。
他决定了,一定要把茵给抢到手!
前些天一直在准备的事情也到了真正出手的时刻了。他必须抢在程逸奔与裴诗茵举行婚礼之前将所有准备好的付诸于行动……
茵,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韩俊宇眼神深邃的望向窗外,心中已经缊酿着一番毒计。
市一医院,三个人都在受伤了,都在抢救,只有沃扬有不停的跑进跑出充当跑脚。
裴诗茵与程逸奔失x-ue都严重,只是韩俊宇伤得较轻,只是被弱弱的划了一刀,由于当时那蒙面黑衣人是中了程逸奔的枪,所了,只是划得很浅。
经过消毒包扎也就没事了。
而裴诗茵和程逸奔都要输x-ue。
特别是裴诗茵,怀了宝宝,又失x-ue过多,还受了重大惊吓,医生都建议留院观察保胎,弄得程逸奔很是紧张。
一方面为了保证安全派了一大堆的保镖保护,一方面请了几个护理,生怕裴诗茵有什么不适。
裴诗茵感觉很累,输完x-ue就昏昏沉沉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而这时候,何韵嘉那边也传来了手术结束的消息,手术很成功,何韵嘉基本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还在昏睡未醒。
术后恢复当然还得需要一段日子。
程逸奔一输完x-ue立刻便跑去何韵嘉的病房探视。
这时候韩俊宇也在,他的眼神有着难以察觉的一丝古怪之色,很显然他似乎没有想到何韵嘉会伤得如此之重。
幸好抢救及时,不然何韵嘉的肾恐怕就保不住了。
而此时,周爵士一见程逸奔的到来,马上就脸现喜色。
"程大少,韵嘉她手术前还一味叫着你的名字呢,你来了就好!"
韩俊宇见程逸奔进来,识趣的向周爵士轻声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周爵士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程逸奔的身上。
程逸奔在病房中静静的陪伴与探视了何韵嘉好一会,周爵士终于是忍不住轻声道:"程大少,我们出去聊一会可好?"
"好!"
两人走出病房,坐在住院部绿化带的长椅上,程逸奔淡淡的对周爵士道:"爵士有话不妨说!韵嘉的事情很抱歉,她是被我连累到了!"
"程大少也无需太在意,这不过是个意外,谁也不想的,更何况是韵嘉这孩子主动去救你,为你挡刀的。"周爵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韵嘉这孩子,这一次回国可都是全为了你啊……"
"爵士……"程逸奔打断了周爵士,却是有点欲言又止。他那么聪明睿智,怎么会想不到周爵士想说什么?
他本来是想一句话就直接明了的拒绝了。只是,此刻,他却做不到如此冷漠无情。
一向以来,他都是出了名的冷漠,出了名的铁腕无情。那也只是因为,他没遇到他在乎的人和事吧?
但是这一次何韵嘉完全是因为救他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的……
"程大少,你就别叫我周爵士了,香港早就已经回归,爵士这个头衔已经没多少意义了,只是亲朋好友一直的追捧才这么叫的。我是韵嘉的亲生爸爸,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的吧,你就叫我一句周伯父好了。"
"是的,周伯父。"程逸奔眉宇暗皱的叹了一口气:"韵嘉是向我提过你们的关系了!也恭喜你们父女相认啊。"
"是啊,我跟我这个女儿失散了这么多年,能认回她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二十三年了,我都没有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啊,如今我这个做父亲的,最希望的就是看到女儿的幸福……"周爵士说着晓有深意的望了程逸奔一眼。
程逸奔心中一凛,周爵士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他想跟他说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程大少,你跟韵嘉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这一次这么舍命的救你,那只是因为她还一直深爱着你啊!这一次回国,韵儿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跟你重新开始……"
"周伯父!"程逸奔不得不打断了周爵士的话语,今天他已经够体谅到周爵士的心情了,但有些话却不得不说。"我跟韵嘉已经是不可能了,我已经结婚了。"
虽然明白到一个做父亲的心,虽然何韵嘉对他舍命相救,他十分感激,可是,应该拒绝的时候,应该表明立场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的。
"结婚了?程大少,你的婚礼还在下个星期吧?只要你还没跟那龙家小姐正式行礼,那一切还来得及啊!"
"说实在的,你是程逸海的儿子,我心里对你也是有气的,对你也不是特别喜欢,可是我那女儿心心念念的都是你,这,我也就认了。"
"我们周氏家族好歹也算是出名的名门望族了,也没什么配不上你们程家的……而且,当年,是你的父母使手段逼着韵嘉离开的,你难道还不能原谅她么,这么多年,她在国外有多艰辛、刻苦、多努力你有没有想过呢?而且这一次她为了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你还不明白她对你的心意么?"
程逸奔眉头一拧,眸色幽深了,眼神中却是带着诚恳:"周伯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没有认为韵嘉有任何配不上我的意思,而是,我的确已经结婚了。婚礼的确是定在了下周,只是我跟诗茵早就已经领了证的,而且,我已经快要当爸爸了,我给不起韵嘉任何的承诺了。"
程逸奔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跟何韵嘉之间始终是欠缺了一些缘分的。
"韵是个好女孩,她以后会遇上好的归宿的!而且我真很感谢这次她的舍命相救,我会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的,以后要是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了。我能力上做到的,我都会尽力的。"程逸奔心中无奈,虽然明知说这些话并没有任何安慰缓解的作用,但是他还是客套的说出口了。
"哼,不必了……"周爵士脸色难看,他眼神带火的盯着程逸奔,一面冷笑:"程大少爷,你既然早就跟那龙家小姐领了证的,那么说来,你是从来没想过要跟我们韵嘉从头开始的是吧?既然这样,你还趁着醉酒,将我女儿吃干抹净,这是纯粹想玩弄她么?"
"我们周家的女儿,也是随随便便让你想玩就玩的?"周爵士面现厉色,气氛倾刻间凝固。
程逸奔的神情有着瞬间的凝滞,很显然,他从没想过,他的一夜风流,跟何韵嘉车震的事件连周爵士也都知道了。他纵横风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因为风流事件在长裴面这么失礼和尴尬的。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不过,只是片刻间,他便恢复了平静。
他可是铁腕无情的程逸奔,今天的他表现都已经够弱的了。他说的话还处处考虑到周爵士的感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程大少爷何时这般放低身份过了,还不都因为何韵嘉对他有相救之恩?
可现在不一样了,话都说开了,有些立场有些态度是含糊不得,他既然认定了的事情向来是冷静果决,不留情面的。
何韵嘉救了他,他是感激,可也仅仅限于感激之情罢了。根本不能拉扯上感情的事混为一淡。
说到真正的心痛。今天丫头被绑去了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让他揪心到了极点。
看着丫头受虐的视频,他的心都快要滴血了。那种感觉,才真正的让他感到绝望。
幸好,丫头没事了,以致于他发现裴诗茵唇角有被吻过的迹象他也忍下了。他心里也有着自责,有着心虚,有着愧疚……也更深的了解到自己对裴诗茵的感情。
她爱丫头,深爱!
从今往后,他也决定不会让韩俊宇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他的老婆应该由他来保护。
程逸奔想着,眼神一凝。眼底的冷意也开始逐渐呈现。
“周伯父,有些事情我不想多作解释,有些事情也不是伯你所想的那样,至于感情的事情,我跟韵嘉已经解释得够清楚的,伯父作为长裴也实在不好干涉其中。毕竟这是我们年轻一辈的事情。”
“哼!”周爵士冷哼了一声,当即拂袖而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然而然是硝烟四起,两人的谈话也是不欢而散了。
程逸奔也不在意,这样的结果他早就有所预料了。
感激何韵嘉是一回事,但周爵士以此作为筹码咄咄逼人,那么他也不会示弱。
他程大少爷自问是给足了面子给他了。
回到裴诗茵的病房,丫头还没醒,护士小姐一看是程逸奔便道:“程总,你去哪里了,你现也是病人啊,注意休息了。”
“好,我也歇歇,你们先出去吧。”程逸奔淡淡然的打发了护士,便昏昏沉沉的趴在裴诗茵的病床前睡着了。
深夜,裴诗茵终于醒了,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程逸奔握住,心中似是有着一股暧流划过,感觉暧暧的。心情也异常平静。
“丫头,你醒了!”程逸奔感觉到她的轻微举动,马上起来开了灯。
“我吵到你了?”裴诗茵望了程逸奔一眼,但见他那英俊的脸,因为趴着睡都枕上了手印的痕迹了。
“没有,是我睡得浅,我想你一醒来就可以见到我呢!”
“嗯!”裴诗茵口中应着,心中却百感交集,心中酸酸的、涩涩的、暧暧的、甜甜、安心的、惊慌的都有。
或许是大难不死让她心里更有感触吧。
总之整个人都好像不一样了。
“何韵嘉还好吧?”裴诗茵虽然心中有些不愿面对,但还是问出口了。
呵,人家为了程逸奔可是性命也不顾的,怎么说也是救了他老公的呢。即便是情敌,她的心中也是有着一些感激的。
“她没事了。丫头,别提她了好吗?她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我不想她成为我们心中的阻隔,好吗?”程逸奔的语气柔柔的,软软的,有着浓浓的深情。
“她,还是很爱你是吗?”裴诗茵忽然感觉到鼻子泛酸,其实何韵嘉也是很可怜的,不是吗?
“你别管别人还爱不爱我,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够了!丫头,我害怕了,我害怕你有事,我真的很害怕……”程逸奔从未有过的柔情,他捉着裴诗茵的手眼神都能让裴诗茵触电。
“奔,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不救我了,学长说,你先救何韵嘉了!”
“别提俊那小子,我让他先送何韵嘉去医院,他硬是不肯,还跟我吵起来了。基于责任,基于感激我也得送何韵嘉去医院的,丫头,我不是不救你,我都在布署的……”
“我知道了,你的心情,我现在也懂了,在最危急的关头,你还是赶到了……”
“都是俊那小子,尽添乱,报什么警,弄出一大堆的警力来跟我们的人拉据上了。哎,幸好还来得及……”
“学长他也是一番好意,奔你别怪他好吗?”
“你就这么维护他么?”程逸奔说话变得酸溜溜起来。
“他奋不顾身救我,我也感激他!”裴诗茵有点心虚的道。
“只准感激好了,以后,绝对不许你让他吻到,知道么!”
“奔……你……”裴迅茵的脸迅速起了红晕,一颗心如小鹿乱撞,没想到程逸奔看出来了,她心里好虚啊……心慌得要命,生怕程逸奔又向她发难了。
“丫头,别紧张,我相信你!”程逸奔握紧了她的手,“只是以后不许给他半点机会了。”
裴诗茵怔怔的看着程逸奔,他怎么了,不吃醋了,居然说相信她,他是因为自己跟何韵嘉的事心虚了,还是真的相信她。
只是他的这一次相信却令裴诗茵的心有些愧疚,其实,她很清楚当时韩俊宇吻她的时候,她没有抗拒,她的心曾经有过一度的感动与迷失……
她几乎都不敢直视程逸奔的眼睛了。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
心虚得特别厉害。
“丫头,原谅我了好么?”程逸奔并没察觉出她心内的异样,语气仍是柔柔的,“我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爱你,做个好爸爸,好么?”
“我……”裴诗茵猛然心里乱得一团团,当下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程逸奔凑近她,轻轻柔柔的低下头吻着她。
她的眼睛莫名的就湿润了。
“原谅我好么?”程逸奔低沉好听的声线继续柔柔的在她耳畔荡漾,裴诗茵立刻便迷失在他的一片柔情中,唇-舌间的胶ch-u-ang,再度燃起她心灵的悸动。
深情、j-ing-情、依恋、-ch-u-ang绵的感觉重新燃烧起来,让裴诗茵固守的堡垒再度失守。
“丫头,好好做我的新娘!”程逸奔丝丝缕缕的说着,吻着,让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在柔情中迷失,终于,裴诗茵还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程逸奔顿时狂喜。
病房中一室的柔情。
第二天,何韵嘉也醒了,醒来的第一眼只是看到了周爵士,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爸!”何韵嘉弱弱的叫了声。
“韵儿,你醒了,爸爸一直在守着你呢!”
“奔,奔呢,他怎么没来看我?他是不是也受伤了。”何韵嘉左顾右盼的,终于忍不住问了。
“哼,别提那小子了,他没事,小伤。韵儿,程逸奔不值得你这么拼命的维护,哎,他都已经跟那个龙家的丫头领了证的了。他已经不爱你的了,你还是忘了他吧!”
“爸……我……”何韵嘉心中一阵绞痛,看样子,父亲似乎是跟程逸奔交涉过了,看父亲的眼神,很是不好。
哎,想必程逸奔是没什么好话给她爸爸听吧!想不到她,拼了命为他挡刀,依然不能感动他的心啊!
“爸,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何韵嘉淡淡的说了句让父亲安心的话语,心中却是刺痛得无以复加。
不过一向的坚强和韧劲让她将自身的情绪隐藏的极为深沉。
只是此时她心中惨笑连连,原来龙诗茵不但只是他的未婚妻,不但只是怀了他的孩子,而且他们已经领了证的,人家是正正式式的程太太了,只是差了举行一个婚礼而已。
难怪她费了如此多的心思依然得不程逸奔的一次回眸,他是真的不想回头了吗?
这一整天,程逸奔一直都没来看过何韵嘉,只是派人送来了一束花和一封信,信里说的都是感激、客套的话。
何韵嘉心中异常的愤怒,就差没把那花丢进垃圾筒了。
这个时候,警方却派了人来问话,协助调查之类的。
何韵嘉的脸色很不好,好不容易应付了警方的一系列盘问,心中有些精疲力尽。
这时候韩俊宇却来了。
“韵嘉姐,好些了吗?”韩俊宇送上了鲜花和礼物。
“还好,死不了!”何韵嘉心情实在不太好,对着韩俊宇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俊,你也太过份了吧,竟然报警了,你知不知道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何韵嘉一见韩俊宇便气急败坏起来。
“哼,韵嘉姐,你还说我过份,你才过份了吧,你不是说只是小小的一场苦肉计,让我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角色而已吗?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段,你知不知道,茵跟我都快在这次绑架事件中连命都没有了?要是我还不报警,难道看着茵和我等死不成?”韩俊宇也气不打一处,一说起来,火也往上冲了。
那些绑匪有那一点像是演戏啊,根本就是心狠手辣的想要把裴诗茵折磨至死啊。只是想到当时裴诗茵流血不止的情形,韩俊宇心中都是后怕不已啊!
“这?我没要他们下狠手啊?”何韵嘉也明显的愣了一下,“似乎真是出了问题啊!”那个杀手,对她出手也是狠辣到了极点,没有留半点情面啊,显然不是仅仅配合她演出一场苦肉计那么简单
险些,她还真是没了半条人命呢。
韩俊宇听何韵嘉这般说,眉头明显是皱了起来:“韵嘉姐,我不管你这次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出了问题。反正,我不希望看到你再伤害茵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到此为止。我跟你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想争取到心爱的人,还是各凭手段为好!”韩俊宇冷冷的说着,也不再看韵嘉一眼,丢下一句,“好好养伤”的客套话便走出了病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一听更是来气,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你韩俊宇就很清高吗?我就不信你凭正当手段就能将裴诗茵从程逸奔手中抢过来。哼!
出了何韵嘉的病房,韩俊宇重新回车尾箱拿出另一束花和一个水果篮走向了裴诗茵的病房。
只是到了病房门口韩俊宇的脚步就顿住了。
茵跟程逸奔居然那么亲密的吻在一起,他险些就将手中的花和水果跌落在地,他感到心中一片刺痛,迈着脚步急急往外走。
他们又和好了……
他们又密不可分了,韩俊宇满心失落的走出了医院。
心神恍拂的返回家。
“妈。”韩俊宇一进门便找到了母亲!
程曼雪看了儿子一眼道:“俊,有事?”
“妈,有件事想请你帮我一下!”
程曼雪微笑:“跟妈还这么客气啊?”
“呵,妈,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打个电话给表哥,我新公司里一个重大项目的计划案出了些麻烦,我想让他过来指点指点一下。”
“呵,这么点小事,你还用妈帮你说啊?”程曼雪好笑的看了韩俊宇一眼。绑架的事情她可还没知道呢,程逸奔完全没把这件事告诉过父母和长辈,免得大伙都担心,尤其是程老爷子。
韩俊宇就更不会把他英雄救美的事情公开了,而且他肩上的只是小伤,伤口处理好了,再穿上深色一点的衬衫就半点都察觉不出来了。
“妈,我近来跟表哥有些矛盾,拉不下脸开口了……”韩俊宇故作尴尬的说道。
“为了那个龙诗茵吧?”程曼雪笑了笑。
“呵,妈你都知道啊?”
“诶,你是妈生的儿子,妈怎么看不出来,而且你的眼神还那么明显……”
“嗯!”韩俊宇微微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帮你约你表哥过来,不过那姓龙的女孩你就别多想了,她都已经快是你表嫂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呢?我儿子这么优秀,怎么会找不到好女孩。”
“好,我知道。”韩俊宇故作轻淡的说着,心底深处却隐藏无人明白的失落与哀伤。
要是一两句话就能把他的痛苦减轻,他又何须如此沉伦。如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注定是跳不出这份感情的旋涡了……
韩俊宇心中刺疼却是装得若无其事。
程曼雪微笑的拔了个电话给程逸奔。
电话那头程逸奔爽朗的答应下来,姑姑亲自打电话来,他没理由不答应。只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更何况他一向都跟姑姑的感情很好,小时候,就是程曼雪经常带他出去玩的。
而且他也一向都很疼韩俊宇这个表弟,只是因为共同爱上了一个女人,他才会对韩俊宇醋意大发的产生敌意。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感激他救了裴诗茵的。
他对韩俊宇的兄弟情还没有改变过。
只是再好的兄弟也不能分享心爱的女人,不是吗?
程逸奔接到了程曼雪的电话,便毫不犹豫的开车去了韩家。
然而程逸奔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一次去了韩家一趟,他跟裴诗茵之间便陷入了万劫不复。
韩家别墅,程曼雪满脸笑容的坐在客厅里等着程逸奔。
程逸奔一进来,程曼雪便十分高兴的站起来迎了过去。
“奔,你可来了!快来坐,陪姑姑聊聊!”
“呵呵,姑姑,你怎么不去看爷爷啊,爷爷可想着你了!”
“呵,你爷爷啊,有你的媳妇儿陪着,可乐着呢!还哪时记得我这女儿!”
“呵,姑姑可是吃醋不成!”程逸奔笑道,四处望了望,俊呢?
“啊,他啊,刚刚还在,突然公司有急事要回去处理一下。呵,这小子!偏偏要创什么业啊,好好的韩氏他不管,他老爸都快忙死了,诶!”
“姑姑,你可别啥操心了,现在的年青人啊,就是有他的想法!”
“什么年青人啊,把自己说得多老似的,你就不是年青人啊?”程曼雪笑骂。
“呵,比起俊来,我确实没有那么多的活力了”程逸奔打趣的笑了笑。
“呵,你小子,才刚要结婚就倚老卖老了。”程曼雪与程逸奔闲话家常的谈天说地了一会,不过半小时之后程曼雪便道:“奔,姑姑还约了人出去打牌,俊那小子说好半小时就回来的。既然他还没回来,你就先去俊的书房看看那计划案!就在电脑里。反正在这里你一切自便就是了,姑姑就不陪你了!”
“好,姑姑,你既然约了人打牌,那你快去吧,不用陪着我!”程逸奔向来是韩家的常客,一向也是自出自入惯了,不过,自从跟裴诗茵恋爱以来,他却很少来了。
走进韩俊宇的书房,程逸奔很自然的打开了电脑。
记得这台电脑还是程逸奔送给韩俊宇的呢,那是韩俊宇刚刚考上大学的时候。
微笑着回忆起跟韩俊宇的兄弟情,程逸奔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计划案的确有些棘手,不过,对于程逸奔来说并不是特别的难题,程逸奔熟练的打开一个件夹,正要将处理方案编辑进去。
这时,电脑突然就死机了。
程逸奔皱了下眉,拔了个电话给韩俊宇。
“俊,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书房里的电脑突然死机了……”
“啊……表哥,这样啊……那你先跟我妈聊着吧,别动其他地方的电脑。我一会就回来了。”韩俊宇急急的说着,语气中似是掩饰着些许的慌张与闪烁其词。
程逸奔疑惑的一蹙眉宇,俊这小子看来还不知道姑姑出去打牌了呢。
哎,等他,就等吧,只是这样干等着实在无聊。
程逸奔突然脑海中一闪,刚刚韩俊宇的那句话就跃上了脑海,俊刚才说什么来着?让他别动其他地方的电脑。
他的电脑只是书房的这一台,还有卧室里有一台笔记本了。为什么不让他动卧房里的电脑了,以前,他在他的房间可是自由出入的。
表兄弟俩同睡一室也不是什么见惯不怪的事了。
程逸奔突然就好奇了起来。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想要去动一动韩俊宇卧室里的那一台笔记本。
他静静的退出书房,进了韩俊宇的卧室。
卧室的格局依然和原来的一样一点都没变,可是刚走到书桌前,他就怔住了。
书桌上的一切都没怎么变,只是相框里面的照片变了,以前是韩俊宇潇洒的单人照,可现在,竟然是亲密的双人照,当中的女主角那抹清透甜美的笑容他最熟悉了,不是丫头又是谁。
韩俊宇跟裴诗茵竟然有着这么亲密的照片?这照片的背景显然就是b大里面的,照片中还拍到了考试时的宣传的条幅。
显然就是在这学期考试的时间拍的。
程逸奔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收紧,渐渐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他目光流转,转眼间,聚集在韩俊宇的床头柜,那里也有一张韩俊宇与裴诗茵的亲密照片,两人面对面的似乎在说着什么,笑容显得十分灿烂,甜蜜。
程逸奔的怒意越来越炽热,拳握得死死的,突然一抹刺目的光芒更是刺的他心脏麻木,血液似乎倾刻间凝固。
那一抹闪烁着璀璨光芒的东西很熟悉,显然便是他送给丫头订情信物,裴诗茵在舞会中说忘记戴的钻石项琏……
丫头的钻石项琏怎么会在这里了?
丫头的钻石项琏在程逸奔的卧室中出现,这代表了什么?
程逸奔的脑海迅速的闪过所见到过的,韩俊宇与裴诗茵的几次亲密画面。
韩俊宇的生日舞会中,两人的亲密地跳舞;b大门口,韩俊宇与裴诗茵的拥吻;医院里韩俊宇亲密的抱着裴诗茵去洗手间;裴诗茵被差点被胡竞宏裴侵犯时,韩俊宇的英雄救美,还有他乘着辈诗茵昏迷时的偷吻;裴诗茵被绑架时,韩俊宇的紧张,以及抱她死里逃生。还有,他看出来的吻痕……
程逸奔感到血液一点一滴的在凝固,种种迹象让他感觉到越来越可疑。
他昨晚还说着相信丫头,可是现在……
程逸奔的眸色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眼中卷起了无穷的风暴,片刻间又变得静。
他有些手颤的走到程逸奔的书桌前,开启了那台笔记本,笔记本里那巨幅的照片刺痛了他的眼。
韩俊宇把他跟裴诗茵的其中一张照片设置成了桌面了。打开里面的图片件夹,里面竟有着十来张他跟裴诗茵的照片,每张照片都似乎有着暧昧的情愫在流转。
程逸奔异常吃力的闭了闭眼,关上笔记本电脑,头也不回的出了韩俊宇的房间。
韩家很静,程逸奔的心更静,静得可怕。愤怒,激动,醋竟,痛心似乎都被他一一掩去。
只是他沉静中所蕴藏着的冷冽才是最为可怕的。他看似沉静的幽深眼神掩不住他决绝的疯狂气息。
程逸奔出韩家,劳斯来斯提速到了极限。
狂风在耳边呼啸着,显出一处山雨欲来的意味。
丫头,你背叛我!
程逸奔一路狂奔,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疯狂。
也不知多久,他终于静了下来,一面平静的将车开往程氏集团。
刚进程氏,他的手机便响了,程逸奔面色平静的按下了接听键:“表哥,你现在在哪?回去了?”韩俊宇优磁性的声线异常刺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脸色一沉:“嗯,我已经回去了,既然你的电脑坏了我就先离开了,计划案的修改我一旦做好了,就发给你吧!”程逸奔说得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燃着了一支烟,眸色深沉的抽着。
“好!那就麻烦表哥了!”韩俊宇握着手机,神色有些阴沉不定,从话语中似乎没有听出程逸奔的语气有什么不妥之处。
难道他没有进过他的卧室?
韩俊宇眸色闪烁不定起来。
不过,他只是回房间一看,心中便已经有了计较。
程逸奔并非没来过,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并向着他所想的方向发展。
他动过他的笔记本,动过那些照片,动过那条项琏,韩俊宇都知道,他的每一件东西的摆放都是精心设计的,只要有人动过,他就一定知道了。
裴诗茵感到整个下午眼眉毛都跳得厉害,整个人都有点心神不宁。
虽然她被绑架的事情是压下了,但她住院的消息程逸奔却通知了家人,一个下午来探望她的人还真不少,裴怡宁、龙听深、杜青兰、唐雪珍都来过了,甚至程爷爷,程逸海夫妇与程希芸也来了。
可是裴诗茵就是觉得得有些心神恍惚。应付着这么一大堆的亲人心里莫名的感到疲倦。
被人嘘寒问暧的感觉原来也不是这么好受。
不过,幸好,裴怡宁都一一的代为应付了。
程逸奔今天来医院来得特别晚,都快十点了,他才捧着一束花来到裴诗茵的病房。
“奔,你来了!公司的事情很忙吗?”
“嗯!公司的事情,还有关于绑架的事情……”都需要我去处理。
“奔,那些绑匪向你要十亿,你没给他们吧?”
“哼,钱是准备给的了,不过,又拿回来了!”程逸奔轻描淡写的说着,却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裴诗茵不动声色的道,“茵,医生说了,我们宝宝的情况很稳定,没什么大碍,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明天,我们顺便约个时间把婚纱照拍了吧。”
“哦,好!”裴诗茵淡淡然的应着,语气中也有着丝丝缕缕的喜悦,拍婚纱照几乎是每一个女孩子的梦想,“其实我现在都不想住医院了,我讨厌这里的味道,郁闷!”
“呵,傻丫头,这可由不得你任性呢,医生怎么说就怎么办吧,明天还得拍个b超才出院呢!”
“哦!”裴诗茵嘟起了唇。
“是了,丫头,明天拍婚纱照时,把我送你的钻石项琏也戴上,我可希望看到我的丫头是最美的新娘!”程逸奔轻轻淡淡的说着,言语中仍旧是不动声色。
钻石项琏?裴诗茵被这四个字猛吓得惊跳了一下。她哪里还有钻石项琏啊?早就卖掉了。
要她哪里找去啊?
“这,我……”裴诗茵马上嗫嚅了起来,“奔,那条项琏,其实,我弄不见了!”
“弄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了的,怎么不见的?”程逸奔望向她的眼神蓦然变得幽深,眸底深处还隐藏着凌厉的锋芒。
裴诗茵心虚的望了程逸奔一眼,他那双凝视着她的俊目便宛如能洞穿一切的一般,让裴诗茵心底淡淡的隐藏着不安
她的心里马上胆怯了起来,嗫嚅道:“我也不记在得在哪里不见了,可能戴着,戴着,扣子松掉了,就丢了!”
“扣子松掉?丢了?”程逸奔的心猛chou了几下,是你跟俊亲热的时候,解开了,漏在他家里了吧?扣子松掉?怎么可能?他程大少爷送的东西会这么差的么?那条项琏的扣子是特殊制作的,除非是人为的动手解,不然是绝对不会掉落的。
“嗯,我想就是不小心丢了的。”裴诗茵弱弱的说。
“哼,不小心丢了,裴诗茵,你还想骗我,你跟韩俊宇之间亲密到了什么程度了?吖?”程逸奔的面色阴沉,眸底隐隐的藏着强烈的风暴。
“什么?”裴诗茵一头暮水,她的钻石项琏丢不丢怎么扯到韩俊宇身上了?奔,你说什么?我跟进韩学长之间只不过是普通朋友了。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他会对你又亲又抱,他会几次三番的救你,他会不顾自身安危的救你?”程逸奔凝视着她,眼神可怕到了极点。
“奔,我?这是学长他单方面喜欢我,我也没办法控制的啊,你不是说过你相信我吗,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哼,单方面喜欢?你敢说你一点都没对韩俊宇动过心,动过情吗?一点都没有吗?”程逸奔目光灼灼,咄咄逼人的凝视着她。
“我……”裴诗茵突然间有了犹豫,她想起了,她被绑架的时候,韩俊宇最后对她的深情一吻,她并没有拒绝,而且,她也似乎是意乱情迷了。
“呵,怎么了,心虚了?”程逸奔凑近她,目光变得危险。
裴诗茵心如鹿撞,呯,呯,呯的跳得飞快。
“奔,你真的误会了,我跟学长真的没什么?”裴诗茵试着解释,“学长救了我,我只是感激他而已!”
裴诗茵的脑中已经完完全全的清明起来,她对裴俊宇即便是有那么一刻由感激演变成的感动,那也仅仅是短短的一眸间,她可是从来没想过她会跟韩俊宇一起的,即便是她跟程逸奔离婚,她也只是想着自己当个单身妈妈,从来没有想过再跟谁一起了。
至于当时那一吻的感觉,至于当时她为什么没有拒绝,感觉很复杂,也有些幻。
当时的惊恐、害怕、感动、感激,占据了很大的成分。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堂堂正正的程夫人。
还有几天就举行婚礼了,那短时间跃进脑海的感觉也得逐渐烟消云散才是。
“哼!”程逸奔冷哼了一声,“丫头,我给你一次机会,明天好好跟我坦白项琏和你跟俊的关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程逸奔猛然的扔下了一句狠话,便甩门而去。
只剩下裴诗茵呆呆的楞在了病房内,脑海中乱糟糟。
“让她坦白跟韩学长的关系?她跟韩俊宇有什么关系好坦白的,而且,她不见了项琏跟韩学长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程逸奔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以为她跟韩学长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你自己其身不正,与旧情人车震就好了,把她也想成这样?
裴诗茵顿时心中又气又怒。
她是心虚,可只是心虚她卖掉了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琏,只是心虚对韩俊宇有了些异样的感觉罢了。
她可半点都没出轨啊,这程大少爷一副抓到奸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裴诗茵越想越怒,昨晚对她还那么温柔,她也已经答应原谅她跟何韵嘉的事情了。
可才隔了一晚,他却突然疑心她出轨了,即便是她不见了那条钻石项琏,他也没必要疑心到她出轨吧。
让她坦白?她坦白什么?最多明天老老实实的告诉他,她把他送的定情信物卖掉了。
裴诗茵心烦意乱,她可做梦也没想到她的钻石项琏会落入到了韩俊宇的手上的……
这时,韩俊宇与柳冰风正在酒巴喝酒。
“俊,够哥们啊,想起跟我喝酒啦!”柳冰风哈哈笑的跟韩俊宇调傥道。
“呵,你小子,春风得意,跟希芸如胶似膝,哪里还需要我这兄弟啊!”
“呵,你这小子,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就算我跟希芸结婚了,还都一样记挂着我的兄弟!”
“冰风,今天晚上我请你喝洒可不单单喝酒啦,我还有事情要求你!”
“哦,你小子怎么用到求字了!”柳冰风有些愕然,韩俊宇怎么会用到如此凝重的字眼,他们可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亲如兄弟的。有什么需要找他帮忙的,他会不答应啊?
“俊,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这么神秘兮兮的,弄得我也心神不安!”
韩俊宇默然了一下,凑到了柳冰风耳边如是这般了一番。
“这……”柳冰风顿时脸色一变,“俊,这不好吧!”
“风,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这个做兄弟的也没什么要求你了,就这件事!”
“可是……”柳冰风面色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柳冰风脸色阴沉,眸光闪烁了好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俊,只能是这一次了,诶!”柳冰风轻叹。问世间情为何物,他怎么也没想到过韩俊宇会求他这样的事情。
“嗯,就这一次,不过这事你谁也不能说,连希芸也不能说!”
“好吧!我答应你。”柳冰风是一面的无奈。
第二天,一大早程逸奔便来医院陪着裴诗茵做b超检测。
他的脸色依旧阴沉,裴诗茵也是脸色不好,两人就像是贴错的门神一样,极度的不和谐。
对于程逸奔,裴诗茵心里也是有气的,无论是胡竞宏的那次,还是最近被绑架的这次,他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救到她,而且原因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何韵嘉。
他跟何韵嘉的关系,她心里可还是有着刺的,她之所以原谅他了,是因为经历过生死交织的脱变,让她更懂得生命的脆弱与可贵以及珍惜身边人的重要……
可不是吗?当时要是运气差一点她就死了,而且是死得很惨。曾经如此零距离的接近死亡时,她才觉得生命的可贵……
相对于死来说,有些事情显然也没有原来所看的那么重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有机会重新来过怎么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她是想通了,也是有着一些生死的感悟了,所以她才会想要给程逸奔和自己一次机会的。
毕竟,他在最要紧的关头还是救了她。
只要她还在乎,只要他们还相爱着,她就应该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改过,做宝宝的好爸爸!
可是现在呢,又变了,事情倒转来,他怀疑她了,他怀疑她跟韩学长有不正当的关系?呵,多么讽刺!
他不是不久前才说过相信她的吗?
可是才多久啊,又变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承认,这一次,她确实是被抓到了。因为韩俊宇确实是吻她了!而且,这一次可不同于他在胡竟宏手中救她的那一次,那一次韩俊宇是偷吻,她压根就不知道,而这一次,裴诗茵可是从头到尾都感受到了这个吻了的……
所以她才感觉到了丝丝的愧疚,虽然整吻她都没有回应,一直都是韩俊宇强吻的成分主导。可是,她已经无法理直气壮的当这个吻没发生过。
不过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个吻而已,对比起程逸奔跟何韵嘉的出轨,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可是,这程逸奔的脸色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眼神是冷到了骨髓,看她的神情更像是她给他戴了绿帽子一样。
裴诗茵真是气不打一处啊。
做完了b超,办好了出院手续,两个人都面容紧绷的走出医院的时候,裴诗茵终于忍不住恼怒的道:“程大少爷,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可以不用来医院陪我做b超,也可以不用来接我出院。你不高兴甚至连婚纱照也可以不拍的。没必要板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了你十辈子的债没还似的。”
“呵,是吗?”程逸奔冷笑,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向裴诗茵,“你很想我不陪你做b超,很想我不陪你看医生是吧?很想我不陪你出院是吧?因为这样你就可以瞒天过海了是吧?”
“什么瞒天过海?”裴诗茵不明所以的望了程逸奔一眼,却发现程逸奔看她的表情完全不带一丝温度。
程逸奔冷冷的牵了牵唇角:“你心知肚明!”
“我心知肚明什么?你是什么意思!”裴诗茵被程逸奔的态度气得发疯,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认定她跟韩俊宇有不正常的关系了。
他是认定她出了轨,背叛他了?
坑你爹的,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听他说什么瞒天过海来着,是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吗?
裴诗茵突然感到心里打了个冷颤。一种莫明其妙的害怕,不知不觉得由心底蔓延。
程逸奔没有说话,一把拖着她快步走向停车场,一手便把她推进了副架驶座。
“程逸奔,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么用力,弄伤我跟宝宝了?”
“是吗?伤了吗?伤到了不是更好,你肚子里怀的压根就不是我的种。是个孽-种!我何止要伤他,我要你立刻就把这个孽-种给拿掉了!”程逸奔眼中喷火的看着她,大力的关上车门,劳斯来斯风一般便驶了出去。
“不要……程大少你开慢点!”程逸奔的话语像是一记猛雷,狠狠的把她劈傻了,眼泪水瞬间就流了出来。
“奔,你误会了,别这样,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奔,别开这么快,我受不了,我xiong口好难受,停车啊!”
“我误会?”程逸奔望了裴诗茵一眼,突然把车子刹住,裴诗茵一个前冲,头都差点磕到窗了,幸好她早有提妨,手也紧紧的护住了肚子,一颗心却怦怦的猛跳个不停。
程逸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说不出的凌厉,冰冷得宛如地狱中的修罗,半丝没有怜惜的表情,他拿起放在车座上的病历狠狠的甩在裴诗茵的脸上:“你说我误会,你自己看吧,你把病历和检查的结果给我解释啊?你解释得通了,我就信你!”
裴诗茵被程逸奔凌厉的眼神以及疯狂的表情都吓了一大跳,什么意思,病厉和检查结果?她还真的没好好看过自己的病历和检查结果的呢。
她这个人啊,大头虾,又怕麻烦。她甚至连自己的经期都忘了是几号了。对所谓的检查也没有多么上心的。
医生说正常就好了。
可程够奔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裴诗茵不明所以的看着那张b超结果:宫内早孕六周……
“什么意思?”裴诗茵还是有些云里雾去。
“什么意思?”程逸奔冷冷的笑着:“六周的时候我正在美国,按照医生所说的,这个检查结果所显示的受孕时间,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裴诗茵象是被重锤击中了心脏,心中痛得抽起:“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医院检错了。”
“检错了?你看看你上次在人民医院检的,还不是一模一样!”程逸奔冷笑着,将裴诗茵在人民医院的病历也甩向了她,裴诗茵拿来一看,果然两个病历都没什么出入。
裴诗茵惨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了,为什么按照b超结果所推算出来的受孕时间会不吻合?
她可没想到,那次在人民医院时,韩俊宇陪她做检查的时候,曾经去了一次洗手间,那个时候,韩俊宇就打了电话,让何韵嘉做了手脚。
裴诗茵并不知道,何韵嘉跟那个照b超的医生本来就是同学,只是一通电话,便可以改变了整个检查结果。
而且,韩俊宇很是清楚程逸什么时候去的美国……
而这一次,虽然不是在同一家医院,可同样是何韵嘉让其他医生动的手脚。她正好是在住院,而且以她的身份,打通一两个医生,那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裴诗茵的脸色很是难看,但她却很清楚,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程逸奔的事情。
“奔,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两家医院肯定都是巧合的弄错了,我怀的绝对是你的孩子!我可以跟你发誓!”
“哈哈,丫头,你还在骗我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的戏原来是这么好的!”程逸奔冷笑,笑得裴诗茵心里一阵发寒。
“从都至尾,你都是设计好的了,从我们的相遇,到处心积累的嫁给我,我都中了你的圈套了,好一个清纯的b大校花,好一张清纯得像天使的脸!说什么一直不知道龙听深就是你的亲生父亲,看来,是你们龙家处心积累让你耍手段钓上我这金龟婿的吧?”
“奔,不是这样的!”裴诗茵越听越是感到心寒,想不到程逸奔对她的误会会这么多?
程逸奔却是不听她的解释继续的道:“对俊早就上心的了是吧,可是为了钓到我,为了解救你们龙氏的危机,于是就开展左右逢缘的计划对吧?”
程逸奔鄙夷的一笑,“哦,不,还不仅仅是俊,还有唐烨希这个后备呢!看来你的后着还真不少,真是高明啊!”
“不,不是这样的,奔,真的不是你所想的这样?”裴诗茵有些欲哭无泪,对于程逸奔所指控的,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她压根就没有这般想过啊?
可是,她应该如何说才好?
她此时感到眼前的程逸奔异常的冰冷,而且还异常的危险,他看她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冷漠。
“我何止要伤他,我要你立刻就把这个-n-ie-种给拿掉了!”想着程逸奔刚才落下的这句狠话,裴诗茵心中的寒意越来越盛。
程逸奔现在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是危险的,从未有过的危险,他的眼神也是有着从没有过的疯狂。裴诗茵不由自主的便感到抖震。
她跟程逸奔即使是离婚也罢,分手也罢了,但是她害怕他逼着她把孩子打掉啊!
她真的怕了!
“奔,我真的没有处心积累的要嫁你啊!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跟韩学长也真的没有不正当的关系。”
裴诗茵凝了凝神,鼓足了勇气:“我只是骗了你一件事,那就是我把你送我的那条钻石项琏偷偷卖掉了。我弟他炒期货亏了,欠了人家几百万,我为了帮我弟还钱,所以才把那条钻石项琏卖掉的,我不敢跟你说实话,所以我才对你说了慌话……”
裴诗茵是硬着头皮将隐藏了许久的实话说了出来。
事情已经够坏了,她不能不说了!
“是么?你需要钱怎么不跟我说?反而自己去卖项琏?”程逸奔目光灼灼的审视着她,仿佛要完完全全的将裴诗茵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裴诗茵弱弱的低着头,小声道:“那时候我误会你跟乔大小姐一起了,所以我不想跟你提,那时候我跟我爸也吵翻了……我拉不下脸来求任何人,所以我就只有卖掉那条项琏了。”
“哼,是么?”程逸奔淡淡的应着,却是满脑了里都闪烁着裴诗茵跟韩俊宇的亲密照片。
说实在的,裴诗茵的话在他心里没有多大的可信度,不过他却是不动声色。
“你跟俊从没开始过么?”程逸奔淡淡的问着,语气似乎变得平静,可是,就是这种平静才越发显得危险。
“没有!”裴诗茵愤怒了,虽然她是极力的压着怒火不想激怒程逸奔,但是,三番四次被程逸奔怀疑,那是绝对的火起。怎么压也压不住,“奔,我说了,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跟韩学长一起过,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并没有不正当的亲密关系,你要我说多少次……说多少次你才相信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愤怒、一面认真的裴诗茵:“好,你既然说你跟韩俊宇清清白白,那我原谅你。也不再计较你是不是处心积累的要嫁给我!”
“反正这一辈子,你都注定是我程逸奔的女人了。记得你程太太的身份!以后都要跟俊保持距离!还有,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程逸奔警告般的说着,最后的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裴诗茵暗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程逸奔似乎是不再追究项琏的事情,对于她的解释,也似乎是接受了。
可是,心底丝丝淡淡的不安终究还是无法短时间化去。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莫名危机仍旧淡淡萦绕在心头。
其实,她并不知道程逸奔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解释。
他的不动声色只不过是表面的暂时的……
劳斯来斯平稳的驶向了婚纱影楼。一路上两人出奇的沉默。
两人虽然在闹矛盾,不过,拍婚纱照可是早就约好了。程逸奔可没打算爽约。
更何况,经过了这次的绑架事件,离婚礼也不过四天时间了,也真没多少时间可以拖。
拍婚纱的时候,在摄影师的调教下两人仿佛像是从前一样的亲密,两人仿佛像从前一样笑得灿烂,可是两人的笑容却始终不达眼底。
拍完婚纱照,将裴诗茵送回了龙家,程逸奔的淡淡笑意开始僵凝,眸光闪烁间,他调转了车头离去。
裴诗茵的心中乱糟糟的一团,对于她的婚礼,对于要不要嫁到程家?对于以后的婚姻生活,她已经再也没有原来的坚定和幸福的感觉。
只是,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爸,我回来了。”裴诗茵心情复杂的走进龙家大宅,却很是意外的发现龙听深居然坐在了客厅里。
“哦,回来了!诗茵,程大少不是送你回来的吗,怎么不让他进来坐坐?”龙听深见到只是裴诗茵一个人回来了,明显是有点失望的神色。
“爸,最近发生太多事情,奔也特别忙,所以就不进来了。”
“哦!”龙听深淡淡的应着,那些失落的感觉越发明显。
“爸,你是不是找奔有什么事啊?”裴诗茵看着龙听深的神情,以前或许她看不出来,可是,现在的她却是多了个心眼。
她可没忘记程逸奔说过,他给了他父亲一个价值十亿的项目。而关于这件事情,她一直都没找到机会问龙听深……
“公司最近有些麻烦,想要找程大少谈谈的!你今晚给程大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吃个饭吧?”龙听深略一犹豫,便对着裴诗茵道。
裴诗茵一听,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难怪程逸奔怀疑她,怀疑她处心积累要嫁到程家去了,看来她的父亲真真正正的把她当成摇钱树了。
“爸,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向程氏要了一个价值十亿的项目?”裴诗茵神情萧然的望向龙听深,眼神中含了淡淡的冷意。
“嗯,程大少的确是出手相助了公司一个大项目!不过,这样一个项目对于程氏来说也算不了什么?”龙听深淡淡然的说着,对于裴诗茵的问题直言不讳。
“呵,一个十亿的项目还算不了什么?你是把我当什么了,当摇钱树的随意出卖是吗?以前是唐烨希,现在是程逸奔。你认回我这个女儿只是想着怎么利用而已吗?”裴诗茵十分愤怒。本来就是一肚子的委屈,全都窜了上来。
“爸,你还好意思让我叫奔上来,这一次又想怎么了?还要多少项目才满足你的胃口?”裴诗茵的眼神十足的鄙夷,语气也十分尖锐。话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怒火翻腾。
龙听深愣了愣,眼神慢慢的深沉了下来,他瞪着裴诗茵的眼神便像是瞪怪物一般。
“龙诗茵,你是什么态度!有你样目无尊长的么?怎么,爸爸只不过找准女婿帮个忙而已。程大少都没意见,你倒有意见了?别忘了,你都还没嫁过去呢,就这样维护着程家的利益么,程家家大业大,你用得着这么小气?”龙听深的语气是十足的冰冷,他这个私生女,就是让他头痛。
他只不过是得到了程氏的小小利益而已,这对于程氏来说还不是举手之劳,这个女儿居然也有意见?什么把她当摇钱树?程逸奔不就是她喜欢的吗?既然她嫁的是b市首屈一指的地产大鳄,自己这个做岳父的沾点好处也是人之常情。
商业圈的联姻有那桩婚姻没有牵扯到利益的,龙听深可压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之处。
“我小气?”裴诗茵冷笑,“爸,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连悔婚的权利都没有了,程逸奔让我偿还他十个亿啊!你还好意思再要他帮你什么忙?”
“悔婚?为什么悔婚,你不是很爱程大少的么?”龙听深依然是有着火气,却着实被裴诗茵的话吓了一跳。
他龙氏的麻烦还等着程逸奔的解救呢!这个时候裴诗茵怎能悔婚的。
“爸,你别问了,就当我求你了,别麻烦程逸奔了好吗?”裴诗茵心灰意冷的说着,心情说不出的疲惫。
“诗茵,爸也求你了好不好,别搞什么悔婚的,你以为爸爸很想求助于程逸奔,很想占人便么?龙氏几百年的基业,爸爸不能就这么看着它在我手中倒下啊?”
“爸,我跟奔之间真的发生了一些矛盾啊?算了,你看着办吧?我好累,反正这个电话我就不打了!”裴诗茵有些疲惫的说着,也不想多说的准备返回房间。
“龙诗茵,好歹你也是姓龙的,就让你打个电话而已……你这样也不帮?你跟程大少发生什么事情啊?你就跟爸说出来,反正你怀了程家的孩子,爸就不信,程大少会不跟你举行婚礼,你们证都拿了!”
“爸,是我不想嫁他了,你就别问了?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关心你公司的事情?”裴诗茵心中气閟,讽刺的说,“程逸奔是什么人,他会白白的帮你吗?你是拿你女儿的幸福当筹码……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我还是出去走走了!”
裴诗茵心中无奈,实在不想跟龙听深大吵,她转过身去大踏步便往外走。
“你……”龙听深被裴诗茵气得有些发颤,这个女儿,问她什么事情不说,说来说去就是连打个电话给程逸奔过来一趟都不肯了,他本来也焦急担心裴诗茵跟程逸奔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公司里的事情在是十万火急。
况且裴诗茵根本半点都不想跟他说发生了什么事,就一走了之的走出龙家大门,这可让他万分无奈。
不过,即便裴诗茵不肯帮他打这个电话,他也亲自打电话给程逸奔试试的。
这个任性妄为的女儿,他是没法管了,不过龙氏可不能不管。只要裴诗茵不是跟程逸奔闹得真要离婚,那么他就有办法让程逸奔再帮他一次。
裴诗茵心情郁闷的走出龙家。好不容易截了辆计程车,可是她却发觉自己没地方可去。
真怀念在b大住宿的日子,要是她没有搬离宿舍,那么,她就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在龙家,怎么也觉得是寄人篱下。
“小姐,你究竟想去哪?”
计程车司机见裴诗茵一直沉默不语,早就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aa大酒店吧!”怔了好一会裴诗茵才无奈之中报了这座熟悉的酒店名。
潜意识中,她还是很自然的想去aa大酒店。
这个时候,程逸奔也不会在那里,她感觉很累,很想好好的睡一觉。
至于脑子里乱糟糟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再想了。
一切看缘分吧,或许,她跟程大少真的是缘份不够,如果她们不在一起了,那她当单身妈妈也未尝不可?
裴诗茵到了aa大酒店之后,顺便叫了一瓶鲜牛奶。
一整天了,她都没什么胃口。
她不吃,宝宝也得吃。
上了总统套房,她喝完牛奶,倒头便睡。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了,朦朦胧胧之间手机的音乐在响。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觉动……”
裴诗茵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你现在在哪里,三更半夜的都不回家?”
裴诗茵猛然扎醒,这熟悉的声音不是程逸奔又是谁,他怎么知道她不在家了。难道他现在就在龙家,她那父亲又找程逸奔帮忙了。
“我……我现在在aa大酒店呢!”裴诗茵睡眼猛然惊醒的应了一句,她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底气都有点不足了。
裴诗茵啊裴诗茵,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对程大少这么害怕的,你真的没必要心虚!
即使是龙听深要向程逸奔要求什么,这都不关她的事是吧?
可是,程逸奔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啊?之前都说她是处心积累了,现在,恐怕会说她贪得无厌。
她能脱得了干系吗?谁让她是龙听深的女儿。
到了现在,她发现自己在程逸奔面前还真是有着十足心虚的理由,说话也不能理直气壮了。
韩俊宇吻她被他知道了,自己把钻石项琏也卖掉了,父亲拿了人家程氏十亿的项目……甚至五百万的卡自己也花光了。
现在父亲恐怕又有新的要求……
哪一件事情能让她理直气壮呢?
能让她理直气壮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她抓到程逸奔跟旧情人车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那等我,我现在就过去。”程逸奔说着便立刻挂了电话。
裴诗茵伸了伸舌头,还过来干嘛?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一个人了。
不知为何,虽然从前也常跟程逸奔吵吵闹闹。但是从没感到程逸奔对她如此冷漠,可是,这一次,她感觉两人之间都有了刺,难以去除的刺。
就像今天程逸奔好像是原谅她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程逸奔对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从前他发怒的时候也是冷冽霸道得让人受不了。但是,却从没像今天那样让她感到那种无形的危险……。
这种感觉也只是他们初相识的时侯感受过……
想起他们初相时的时候,分明他就是借题发挥嘛?还说是她处心积累?究竟是谁算计了谁?
坑你爹的,以为谁都像你那样阴险、腹黑啊?
你自己其身不正就好了,竟然还以已度人,怀疑她跟韩学长有染?
随即裴诗茵心头也冒出一团怒火来。
裴诗茵,用不着心虚,继续以前的理直气壮就好!裴诗茵心中暗暗的说着。
越是心虚,那程大少爷还越是以为她心中有鬼呢!
裴诗茵不忿气的想着,抚了抚肚子,喃喃自语着:“宝宝,你的坏蛋爸爸,太坏了,他可会欺负妈妈了,我们不理他!”
裴诗茵自言自语的又昏昏沉沉的想要睡了,不一会,却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灯光霎那间亮了起来。
裴诗茵一下子睁开了眼。
程逸奔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向她一步步走来。
裴诗茵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便心里有些忐忑,想着程逸奔是不是去了龙家,是不是龙听深又跟他提什么要求了?
“我在龙家坐了一整晚了,你倒好,舒舒服服在这里睡啊?”程逸奔语气平和的说着,语句中却是带着丝丝缕缕的讽刺意味。
“我跟爸闹矛盾了,所以来了这里!”裴诗茵也没有理会程逸奔是否讽刺,只是淡淡然的应了一句。
“是么?闹什么矛盾了,怎么家里一有重要事情,你就跑了出去?”程逸奔淡淡然的凝视着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戏谑。
“奔……是不是我爸爸又向你提出什么过分要求了?”裴诗茵怔了怔终于问道。
“过分要求?也算不上有多过分了,只不过向我借十亿资金来周转一下而已,能有多过分呢?”程逸奔坐在床边,凑近了裴诗茵耳边淡淡然的说着。
啊?借钱?还十亿,裴诗茵倒抽了一口冷气。
“奔,对不起啊,你要是觉得为难,可以不用理会我爸的!”
“不理会?”程逸奔微微一笑,“丫头,你不用演戏了,你爸都说了,就凭你肚子里的孩子,这点小忙我也是不能不给面子的!”
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冷冷的看了看裴诗茵,手抚了抚裴诗茵的肚子,突然间眸光便变得锋芒大盛、冷厉狰狞,他狠厉的道:“只可惜啊,你爸爸押错筹码了,就凭你的肚子,分纹也不值,你肚子里怀得只不过是个孽种,居然还好意思来跟我借十亿……”
裴诗茵一下子怔住了,她想不到程逸奔突然说出这般刻薄的话,这已经是程逸奔第二次说她肚子里怀的是孽种。看来,他从来就、压根就没有相信过她的解释。
本来她还因为龙听深向程逸奔借十亿这件事情,惭愧不已,可现在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只是看到程逸奔突然狰狞的神情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尤其现在程逸奔的手正柔柔缓缓的抚着她的肚子,更是让她感觉到毛骨悚然,冷汗吟吟。
程逸奔那轻柔的动作,那呵护般的抚摸与他此时可怕狰狞的神情实在对比鲜明。
裴诗茵感觉自己的身子开始不停的颤抖了。
“丫头,怎么?你是心虚了,还是害怕了?”程逸奔的语调还是轻轻柔柔的。
只是裴诗茵的心里却是丝丝缕缕的恐惧在蔓延。
去你妈的,变态啊,发什么神经,还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是跟他解释过了吗?不信就算了,干嘛这么吓唬她啊?
裴诗茵强行镇定了心神,连随用手推开程逸奔抚着她肚子的手,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心虚什么,害怕什么?我问心无愧,孩子就是你的!信不信由你!”裴诗茵一边说,身子一边往后缩,尽量的离程逸奔的距离远一些。
“我的,你还真有脸说啊?”程逸奔一下子扑近裴诗茵狠狠一巴掌,打得裴诗茵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裴诗茵惊叫了一惊,痛得眼泪水都冒出来了。
“程逸奔,你打我?”裴诗茵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英俊得像神诋的男人,此刻的他便宛如化身成地狱的恶魔。
脸上是火烫烫般的刺痛。
他好狠的心,下好重的手啊,对一个孕妇居然也下得了如此重的手?
这个巴掌估计将她整边脸都打得肿起来了。
她从来没被人如此重手的打过,即便是龙听深,虽然也打过她,但是力道上比起程逸奔这一巴掌可是轻多了。
程逸奔不但是空手道高手,而且并没有手下留情。
不像龙听深,虽然被裴诗茵气得火红火绿,还是手下留情的。
而程逸奔,在认定裴诗茵对他的背叛之后,他这一巴掌可是用足了手劲。
裴诗茵立刻被他打得痛彻心肺,整个心都在滴血。脸上的皮肉伤虽痛,却比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
她的整颗心都似乎都被程逸奔打碎了。
“是,我是打你,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d-a-ng妇!”程逸奔冷冷的一笑,笑得咬牙切齿。
“我没有!你污蔑我!程逸奔,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那么无耻啊?你背着我跟旧情人搞一起就罢了,还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啊!”裴诗茵流着泪,抚着脸。
“我跟韩学长一清二楚的。你想要悔婚,你想要重新跟何韵嘉一起就开口啊,何必胡乱编借口?强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我污蔑你,我把罪名强扣在你头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程逸奔咬牙切齿的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大叠照片甩向裴诗茵。
裴诗茵看着撒落在床上的一大叠她与韩俊宇之间的亲密照片,倾刻之间目瞪口呆了起来。
她什么时候跟韩俊宇照过这些照片了?
裴诗茵感觉到全身发冷,她一张一张的看着上面亲密无比的画面,手都颤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这些照片一定是在考试的时候拍的。
在考试的那几天,韩俊宇来b大找过她,再次向她表白。
可是,他们当时是明明真的没有多少亲密的举动。
可这些照片都是选取最为亲近的角度拍的,看这些照片所拍的叼钻角度,一定是经过精心的设计的,就是让人看着就误会。
裴诗茵拿着手上的照片惨笑了几下,随手一扔,照片就像雪花一样散落。
“这些照片能证明什么?”裴诗茵心灰意冷说着,看也不看程逸奔。
“不算什么,是不是要抓j-ian在-ch-u-ang才算啊?”程逸奔怒得青筋暴突,他俯身向前,将裴诗茵的脸转向他,捏紧了她的下颚,才一字一字的道。
“我说了,我没有背叛你!”裴诗茵怒瞪着他,毫不示弱的道。
“没有吗?你还在说慌是吧?”程逸奔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在加强,“裴诗茵被他捏得冷汗直流!”
“放开,你这恶魔,你捏痛了我!”裴诗茵愤力的挣扎,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烈。
看着程逸奔疯狂的眼神,她心惊胆跳,生怕他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放开,程太太,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说,你是怎么跟俊搞在一起的?”程逸奔邪魅的脸凑近,“我就这么的满足不了你么?”
“我没有!”裴诗茵眼神恐惧,望着程逸奔越来越近的嘴唇心里一阵狂跳。
“没有?”程逸奔性感的薄唇在她的嘴唇轻轻柔柔斯磨了几下,然手移开脸,咬牙切齿道:“j-ian人!”
随即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裴诗茵的另一边脸上。
“你离家出走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因为找不到我,就去找韩俊宇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就跟韩俊宇睡一起了?嗯?”
“我没有!”裴诗茵,被程逸奔打得发蒙,脱口就否认了,可是她的心猛然就惊跳了起来,她那天晚上的确是韩学长家里过夜了,他怎么会知道。
裴诗茵一阵心惊肉跳,她一直都没跟程逸奔提起过这件事情,就是怕他有所误会。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误会了!
“我那天晚上是求助了韩学长,也是去了韩家别墅住了一晚,可是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跟学长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清清白白的,天地可监!”裴诗茵硬着头皮,还是承认了这件事。只是,她跟韩俊宇可真的没什么?
她也不过在裴家住了一晚而已。
“清清白白,天地可鉴!亏你说得出口,你这水-性-扬花的d-a-ng妇!”要是真的清白,为什么一直瞒着他!程逸奔眼神凌厉,恨意绵绵,那冷厉的目光恨不得在裴诗茵的身上射出几个大洞。
裴诗茵越来越愤怒,也越来越害怕,程逸奔的每一句话都足以将她的心凌迟。很显然,他压根就没有相信过她所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信她,根本就不信!这比火辣辣的扇她两个巴掌,还要让她觉得心痛。
裴诗茵心灰意冷,不想解释了。
他不相信就不相信吧!由他了。可是,他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出现的这短短的十来分钟内,他已给狠狠的给她两个巴掌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程逸奔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她现在可是孕妇,今非昔比,受不得他的折磨!
裴诗茵索性沉默,闭上嘴,-x-i-ong前的心脏在拼命的狂跳着,心痛与紧张,还有脸上火辣火辣的疼痛,让她恐惧得无以复加,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缩。
原来还蒙蒙胧胧没睡醒的感觉现在是彻底的清醒。
她知道无论怎么说,程逸奔是不会再相信她了,看着他那疯狂的眼神,以及眼中冰寒刺骨的恨,她心里已经有种急切逃离的-y-u望。
只是,她只是稍稍的退缩了几公分,整个人便一把被程逸奔拖进了怀里。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我的程太太?说,怎么-g-ou-引上俊的!"程逸奔紧紧的扣着她,看着她的眼神几乎是想把她生吞活剥的吞进肚子似的。
裴诗茵被扣着的手捏得刺痛,抬头凝视他:"我没话说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我们分手吧,我们离婚吧!"
"离婚?好让你跟俊双宿双栖是吧?"程逸奔冷笑连连发狠的道:"你休想!"
"那你要怎么样?"裴诗茵大声的吼着,怒火也被-g-ou-了起来,疼痛、紧张、恐惧、愤怒,已经将她压就就快崩溃了。
"呵呵!我要怎样?"程逸奔冷冷的笑着,手却温柔似水的抚摸着她两边红肿了的脸,温柔似水的道:"我要你乖乖的,听听话话的做我的程太太。"
裴诗茵被他冰冷完美的笑容,温柔似水的声音与动作吓得发了呆,身体不由自主的抖震着,后背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密密而下。
程逸奔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温柔,他柔情似水的往她鲜艳-r-ou-人的樱桃小嘴吻去,那么温柔那么细腻,就像珍惜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程逸奔的温柔让裴诗茵感到毛骨悚然,整个人就像是坠进了无底的深渊。
她实在很害怕,很害怕。
她从没有见过如此反常的程逸奔,程逸奔越是温柔,就越是让她感到越是危险。
裴诗茵整个心脏都快惊惧得跳出了-x-i-ong-膛。
"我的宝贝,是不是很舒服?俊就是这么温柔的跟你做,这么温柔的g-o-u-引你的是吧?"程逸奔动人的声线像是催眠曲的音乐一般让人着迷。
只是他说的话却像是催命符一样毒辣。
"不!"裴诗茵哭着的拼命摇头,"我没有,我跟学长真没有……"
"哼,没有!"程逸奔的眼神蓦然由温柔变得冰冷,温柔的吻突然变成了疯狂的掠夺。
裴诗茵的眼泪就像断线珍珠一样落下,她的心中惊惧到了极点,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只是一动不敢动,她害怕更加激火了程逸奔,她也知道她的反抗不会有效。
她更害怕伤着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就这般泪如雨下的任着程逸奔吻,麻木的忍受着他的疯狂与粗暴。一颗心像是秋风中的落叶碎成了一片片。
看着裴诗茵毫不停歇的泪水,程逸奔心烦、讨厌到了极点。
"怎么,我的宝贝就这么不喜欢我的吻么?比起俊来,我的吻技就这么差么?"程逸奔冷冷的笑着:"我对你温柔,你不喜欢,我对你激-烈你又害怕,我应该怎么对待你才好?"
"我的宝贝,我真好奇,俊是怎么对待你的,嗯?你们喜欢怎么样的姿势?今天晚上,我好好的满足你……"程逸奔语气又变得温柔,修长的双手轻柔地解着她的睡衣。
"不,不要,奔,不要这么折磨我!"裴诗茵眼底里有着深深的恐惧,看着眼前这个熟悉亲近的曾经一度把她宠得上天的男人,突然变得可怕、危险又陌生……
她的眼里是一片的无助,此时此刻眼里已经没有了骄傲,眼里只有苦苦的哀求:"奔,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以找韩学长来向你解释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约他过来说清楚好不好!"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怎么恩爱吗?够了,裴诗茵,今晚谁也休想打扰我的好事!"程逸奔的声音突然又从温柔中变得愤怒,变得咬牙切齿。
裴诗茵并不知道,程逸奔跟韩俊宇就在今天就会过面了。
趁着拿计划书给韩俊宇的时候程逸奔就严肃的质问过了韩俊宇。
可是,韩俊宇承认了,他告诉程逸奔他与裴诗茵在他去美国的那段时间就好上了。他还说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他哀求程逸奔放开裴诗茵,他不可以没有裴诗茵,他对裴诗茵有多么的执着。
两个人当时就吵开了……
程逸奔并不知道他中计了,这可是韩俊宇早早就计划好的了。他怎么会澄清?他处心积累都要程逸奔跟裴诗茵发生误会啊,他最想看到的结果就是两人的婚事取消。
只是裴诗茵根本不会想到原来是这样的结果,她对韩俊宇根本就没什么防范,她也压根不会想到韩俊宇会这样做?
韩俊宇在裴诗茵心里就是一个君子。
一个真正的君子。
她却没想到爱到极深的时候会改变一个人,韩俊宇还不止做了这些,他还将裴诗茵在韩家别墅里住了一晚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是加料的。
而且他还提供了人证,那就是柳冰风!他说程逸奔要是不信,大可以问柳冰风!
毫无疑问,柳冰风说谎了。柳冰风是答应过帮韩俊宇的,即便是他对韩俊宇的做法极不认同,但是他还是答应了。
当时他的回答就是,那晚韩俊宇跟裴诗茵的确是住一起了。
这也难怪程逸奔不相信裴诗茵了,种种迹象都在显示裴诗茵是在说谎……
而且他让人到裴诗茵卖掉项琏的珠宝店也打听过了,得回来的消息就是根本没有此事。
程逸奔当场就气炸了。
可到了晚上龙听深居然还邀请他吃饭,而且几句话下来就提出了借钱的事。这让程逸奔的误解就更深了,认定了裴诗茵彻头彻尾就在算计他……
现在裴诗茵不提韩俊宇还好些,可一提起韩俊宇,程逸奔马上就爆发,表面上所谓的温柔就瞬间转了怒火,他正在温柔的解着裴诗茵睡衣的手马上变得粗暴起来。
只是几个用力的撕扯,裴诗茵身上的睡衣便被他撕裂。
衣服被撕,裴诗茵整个人都抖得像是秋枫的落叶,她迅速的想退开,可是整个人牢牢的被程逸奔钳制住。
"怎么,想逃?"程逸奔冷笑,"我看你是忘记了,谁是你老公!今晚你就好好的尽尽你做程太太的责任!"
"不,奔,不要这样,这样会伤到宝宝的!不要,求你了!"裴诗茵泪眼蒙胧,"以后我会尽责任的,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现在求你,别碰我!"裴诗茵睁着惊恐的眼睛,眼神满是哀怜。
"哼,求我?你就这么想要这个n-ie种啊?可惜,我不想留。明天,马上打掉他,我不想你带着这个孽种穿上我那件高贵圣洁的婚纱!"
"做我的程太太,就必须把身上的肮脏东西清除掉!"程逸奔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神中隐隐透着嗜-x-ue-的锋芒。他也不管裴诗茵的哀求,手下不停的就用力扯裴诗茵的睡裤。
"程逸奔,你这个b-i-a-n-态,你这个疯子!"裴诗茵绝望了,她指着程逸奔歇斯底里的大骂起来:"我肚子怀的就是你的孩子,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伤到了我们的孩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们的孩子?"程逸奔低喃了一句,疯狂的眼神似乎有所收敛。
裴诗茵看着程逸奔有所转变的眼神,不由得燃起了一丝希望,急切道:"是,我们的孩子,奔,肚子里的就是我们的孩子。我发誓,我用我的生命发誓,孩子一定是你的。真的,你不信,孩子生下以后可以去验dna!"
"真的?真是我的!"程逸奔看着裴诗茵一面真诚的眼神,不禁也开始有犹豫了。
真的,我保证,裴诗茵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她的手机便开始响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程逸奔手快的拿起了手机,刚才所有舒缓的眼神立时变得冰冷。
电话是韩俊宇打来的。
程逸奔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不禁哈哈大笑。
"发誓?你这种女人,我是傻瓜才会信你!"
砰,程逸奔随手一扔便将裴诗茵的手机扔在了地上:"我不会给机会你再骗我!"
"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现在就好好跟我温存!韩俊宇一裴子都休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你老公的魅力!"
"好好的配合,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程逸奔慢斯条理的说着,语气中却透出无比的冰寒。
裴诗茵的脸色煞白煞白,她感觉这次真的完了,她不明白韩俊宇为什么这么晚还打电话给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乎是绝无仅有的一次,为何恰恰是这个时候。以前韩俊宇可从来都没有深夜打过电话给她的,这可直接把程逸奔惹毛了。
裴诗茵根本就不会知道,韩俊宇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已经是算好了时间给她制造混乱。
听着手机传来嘟嘟都的声音,韩俊宇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紧紧握着手机,心情无比畅快!
aa大酒店内,程逸奔轻而易举将裴诗茵的衣物扯碎。
裴诗茵就这般颤抖的瑟缩在ch-uang上的一角。她整个人在抖震,整颗心也在抖震。
程逸奔的眼神很冷,却闪烁着-y-u望与嗜-x-ue-的锋芒。
"奔,你非要现在要我吗?"
"是!"程逸奔高傲的睥睨着她冷冷的说道。
裴诗茵闭了闭眼,一滴晶滢的眼泪滑落:"你是故意的吧,你就这么逼不及待的伤害我跟宝宝!
"对于背叛我的女人,对于一个n-ie种,我不需要心慈手软!"
"呵,我背叛你?"裴诗茵怒极而笑,"你跟何韵嘉又何尝不是背叛?"
程逸奔冷冷一笑,"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没法比。尤其你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我跟什么女人一起你都管不着了。因为,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压低身,指尖开始停留在她雪白肌肤。
"程逸奔,你不能碰我!你若碰我,我把整件事情告诉程爷爷!"
"呵,你果然拿爷爷来威胁我了?"程逸奔冷冷一笑,"可惜,我已经在今天把爷爷安排出国了,他会出国找一位要好的朋友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直到我们婚礼的那天,他们才会出现。
你想找他?他救不了你了!
"还有,裴诗茵,你别忘了,爷爷他虽然疼你,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爷爷,要是让他知道你跟俊出轨了,爷爷可是第一个不放过你,你就别耍什么小手段了,爷爷帮不了你。"
"而且,你乖乖的给我听好了,明天,就给我悄悄的把孩子打掉,别惊动我的家里人!尤其是我爷爷!若不然,你将会在程家过得很惨,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诗茵打了个寒颤,脸上挤出华丽的一笑。
"你早就安排好了,今天你就根本没有相信过我的解释是吗?"
"是,因为你骗不了我!"程逸奔望着她,无情的道。
"好,好,你压根就不相信我是吧?你现在就要我是吧?我给你,我给你!"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的,伤着了宝宝,你一裴都会后悔!
裴诗茵眼里溢出了泪水,手捏得紧紧的。
她虽然泪眼蒙蒙,眼神却是锋利。
"哭,哭什么哭!"触及裴诗茵晶莹的泪眸,程逸奔心情出奇的烦燥不已,"把腿给我张开!"
裴诗茵沉默的咬了咬唇,顺从的张开双腿,嘴角华丽一笑:"果然是表兄弟,喜欢的姿势都一样!"
"你说什么?"程逸奔突然暴怒,瞪视着裴诗茵的目光像是凌迟的剑锋。瞪着裴诗茵的时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裴诗茵却是豁出去了,她就是想用言语激怒他:"你不是想知道我跟学长喜欢什么姿势吗?我们就喜欢这个姿势,还有,我喜欢学长的温柔,你那么霸道,是永远都学不了学长的温柔的……"
"无耻……j-i-an人……"程逸奔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绿,毫不留情又对着裴诗茵狠狠掴了一巴。
裴诗茵猛觉得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之后,丝丝鲜-x-ue-便从嘴角溢了出来。
可是,她依旧笑的灿烂。轻轻用手抹了抹嘴角上的鲜-x-ue-又道:"无耻?你不是很想知道的吗,其实我们还喜欢侧位,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面对面的望着对方的眼睛,温柔的进出……"
"y-in-妇!"裴诗茵话没说完,程逸奔已经一只手捏上了她的下巴,捏得她眼泪水都出了。
裴诗茵却依然在笑:"是,我是yin-妇,你不是说我肚子里的是nie种吗?是,他就是nie种,可你现在不是想跟所谓的-nie-种来个亲密接触吗?哈哈!"
"你……"程逸奔气得火红火绿,一把拽着裴诗茵的头发将她扯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裴诗茵冷冷一笑,"说就说,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就是怀了别人的孩子,我就是全身都脏透了,怎么样,你还不是想要我?哈哈!"
"啪!"
裴诗茵说着,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程逸奔怒火中烧的将已被他扯了起来的裴诗茵又一下子又推倒了ch-uang上。
"j-in-人!不知羞耻!"程逸奔咬牙切齿。
"好,今晚我就暂且不碰你这个全身都脏的j-i-an-女人,明天,立刻给我把那个n-i-e种拿掉!我绝不允许,你带着那个n-i-e种嫁进我们程家!沾污我的程的门眉!"
程逸奔火红红绿的站了起来,走出门外,然后用力狠狠的踢上酒店房门。
裴诗茵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虚软的倒在ch-uang上,一只手还死死的撑着ch-uang,一颗心怦怦怦怦地乱跳。
成功气走程逸奔,裴诗茵额上的冷汗一阵阵,
只是怔了片刻,裴诗茵马上就惊跳起来,快速的穿上了衣服,毫不犹豫走出了aa大酒店。
一出aa大酒店,裴诗茵便马上找了个电话亭拔了一个电话。
"表哥!"
"诗茵!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啊?"裴诗茵的表哥有些诧异,来电显示的这个电话号码一点都不熟,没想到竟然是裴诗茵。
"嗯!"
"怎么啦,睡不着啊?过几天就当新娘了,要好好休息才漂亮的哦!你放心好了,表哥到时一定到场!"裴诗茵表哥一轮嘴的说着,却压根没有发现裴诗茵的异常。
此时己经是深夜一点了,平时,裴诗茵绝少在深夜打电话给表哥的。
不过她表哥身为调酒师,一般是晚上上班,白天睡觉,所以也不觉得裴诗茵深夜打给他有什么不对。
"表哥,我是有事求你帮我忙的,很重要,你一定要帮我!"
"怎么了?"裴诗茵表哥也开始感觉一裴诗茵说话语气的认真与凝重,语气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表哥,我不想结婚了,我想避开程逸奔偷偷的离开b市,所以我想你帮我弄个假身份证,还有帮我悄悄的离开这里。"
裴诗茵表哥是调酒师,长期在酒巴工作,接触的人都是三教九流,门路特别的多。裴诗茵知道,要表哥帮忙偷偷的将她带出b市,甚至弄个假身份都不是什么问题。
"诗茵,你决定了?"裴诗茵的表哥没有正面回答她,却反问道。
裴诗茵坚决的点了点头,坚定的道:"是的,表哥,我已经决定了,请你帮我这个忙吧!"
"好!我帮你,"裴诗茵表哥没有再问裴诗茵,一口就答应了。
"你想要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走,越快越好!"裴诗茵凝重的道:"表哥,我跟程逸奔闹翻了,所以一定要及早离开的,而且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也绝对不能让他查到!"
"好,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就可以办好,并且安排好你离开,如何?"
"好!"
挂了电话,裴诗茵暗暗松了一口气。
是的,她想要离开了,一个人偷偷的离开b市。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程逸奔逼着她要把孩子打掉,这已经容不得她考虑太多了。
她必须保护好她的孩子,所以她必须离开这里,程逸奔的身份地位,决定了她是斗不过他的。
她只能是选择离开,才能保住孩子。
现在龙家的事情她已经管不了了,龙听深欠程逸奔一个项目也好,欠十个亿也罢,这都不关她的事。
她没能力还,也不想再理会,龙听深惹下来的事情没必要由她来承担,现在她只能想办法保住她的孩子。
呵,她跟韩俊宇根本就是清清楚楚,她决不能因误会就这样毁了她的孩子。
她的去意从来都没有这么坚决,这么坚定过。
裴诗茵一边想,一边走,连夜去了医院看了急疹。
她脸上的伤实在有些严重了,一直都感到火辣辣的,很显然程逸奔打她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这几个巴掌切实可怕,不怕打碎了她的情,还打碎了她的心。
从今往后,她裴诗茵跟程逸奔算是恩断义绝。
她是绝对不会原谅程逸奔的。
从医院出来,裴诗茵悄悄的打了个车回到龙家大宅,aa大酒店已经不是安全之地,她可害怕程逸奔随时返回去。
比起aa大酒店她反而更想回龙家,虽然跟龙听深吵得像七彩,但她要离开了,总得收捡点东西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裴诗茵便拿着一个行礼包走出了龙家大宅,趁着着清晨没人,悄悄的就离开……
"丫头,别忘了,今天就得给我把孩子解决掉!"一大早,程逸奔就给裴诗茵下了最后通谍。
裴诗茵一阵冷笑:"我知道了,不劳程总操心了!既然你都认定是孽-种了,那我也不想要了。"
裴诗茵心中苦涩,特意找了家人多的医院,在那里挂了个号,然后悄悄的就离开了。
b市,我走了,b大,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年后。
g市。
一名穿着浅绿色衣裙的女子,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从容的走进了某家大型的写字楼。
“请问谁是冯小姐?我是诗月花店的,有人在我们店里为你订了玫瑰花,请签收一下!”送花女子微笑着十分有礼貌的说道。
“哦,我就是冯小姐,”一名穿着蓝衣职业装的女人连随回答!并十分高兴的走过去签收鲜花。
送花女子微微一笑,十分熟练的将签收卡递了过去,那名穿着蓝色职业装的女人一呆,完全被送女子那抹动人的笑容给吸引住了。
这送花的女子真的好漂亮,虽然她的穿着极为普通,可只是嘴角轻轻一动,便能牵扯出动人的弧度,那抹清纯绝美的笑容,与水灵灵的波光绝对能秒杀大部份男性的目光。
女子怔了一下,便即时反应过来,随即感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飞快签下那签收卡。
“谢谢!”送花女子微笑了一下,拿着签收卡正要离去。
“哎,小姐!”身穿职业装的女子连随叫住了她。“你是花店的员工吗?”
“嗯,我就是花店的员工!”送花女子微笑着礼貌的回答。
“你有兴趣换工作吗,我们公司的总经理秘书的位置刚好缺人……”蓝色职业装的女人有些兴奋的说道。
“哦,谢谢小姐好意了,我想我不太适合的,我的学历不够……”送花女子客气的说。
“学历不够不是问题,只要合我们总经理眼缘就行了,小姐不如面试一下吧?我们公司可是大公司,薪水和福利都是不错的!”
“哦,谢谢冯小姐的好意,我想我还是不太适合。”送花女蹙了蹙眉,十分客气的拒绝并离开了。
蓝色职业装女人望了望那送花的女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哎,多好的女子,总经理见到了一定会喜欢,可惜,可惜……”
送花女子十分轻快的走出了大型的写字楼,哎,总经理秘书,她也想试试,可是,却没有可能。
送花女子轻叹的摇了摇头,迈着均匀的步调走向一家幼儿园。
没多久她两手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个小孩子走出了幼儿园。
这两个小家伙大概都是三岁左右,一男一女,两个小家伙十分的可爱。
男的胖胖嘟嘟,一双大眼睛贼亮贼亮,女的粉嫩嫩,扎着两条着羊角辫,眼睛水灵水灵。
“茵姨,我想去麦当当吃雪糕!”小男孩子稚气的声音说道。
“妈咪,我也想吃雪糕!”小女孩子也奶声奶气的道。
裴诗茵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好,那就带朗朗和菲菲去吃雪糕……”
大家都猜得没错,这个卖花女正是裴诗茵,而她牵在手里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就是她跟程逸奔生下的女儿,裴妍菲。
而另外的那个小男孩即是她在g市所认识的,如今最好的朋友江月晴的儿子。
说起来,裴诗茵跟江月晴认识还真是有缘。
当初裴诗茵偷偷离开b市的时候了为做到隐蔽不让程逸奔发现,是连续的又坐汽车又换火车,辗转了数条路线。
连日的奔波和辛苦,裴诗茵终于有些受不住,在下了车没多久便差点晕倒在马路上,幸好被刚刚经过的江月晴扶住了。
江月晴连随把面色发白的裴诗茵送到医院。
当时,连日的奔波,医生说裴诗茵的胎儿有些不稳,需要留院观察。素不相识的江月晴了解到裴诗茵只是孤身一人之后,主动的留在医院照顾她。
其实,那个时候江月晴也是个孕妇,而且已经是有孕五个多月了。
对于江月晴,裴诗茵是十分感激的,于是两个人成了好朋友。
不说不知道,原来,汪月晴也是单身妈妈,于是两个单身妈妈一起在g市安顿了下来。一起去孕妇教室,一起租房子,一起吃饭,一起相互照顾。
最后,两人都顺利的生下了孩子,江月晴生了个小男孩,裴诗茵生了个小女孩。
由于两人都带着个孩子,想找工作是十分的不容易。最后两人合力开了一家小花店,名为诗月花店。
日子倒也过得和和美美,乐也融融。
“耶!”两个小家伙见裴诗茵答应他们去吃雪糕都高兴的耶出声来,那个欢喜的劲啊,直透裴诗茵心田,裴诗茵感到心里都暧暧的,紧紧的拉着两个小家伙的手便向麦当劳走去。
带着两个小家伙又吃又玩的,足足闹了一个多小时,裴诗茵才带着他们返回诗月花店。
“茵,你终于回来了!有人等你等到脖子都长了!”一身浅白色衣裙,全身淡的江月晴一见裴诗茵回来便淡淡的打趣道。
“妈咪!”
“晴姨!”
两个小家伙高声稚气的声音连随响了起来。
裴诗茵此时却不经意的蹙起了眉。她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坐在花店里的一名男子身上。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得斯斯。白衬衫,黑西裤,还打着颜色亮丽的领带,衣冠楚楚,面容英俊。
他打自裴诗茵进花店的一刹那就目不转晴的望着裴诗茵。
“诗茵,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男人目光灼灼的凝着裴诗茵,完全像是忽略掉了江月晴的存在。
“余先生,我真是没空,我还要带孩子……”裴诗茵十分无奈,语气却十分温和,十分客气。
“诗茵,没关系的,你可以把菲菲也带去,再不,把朗朗一起带去也行!两个小家伙十分可爱,我一点都不戒意的!”
“余先生,你有没有懂我的意思,我们实在不合适的,你还是别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了!”裴诗茵很是无奈,在男人死缠灿打的情况下,还是十分明确的拒绝了。
“为什么不合适呢,诗茵我真的很喜欢你?”那个姓余的男人并不死心的追问道。
“余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有女儿的了!”
“我不戒意的,诗茵,我会把菲菲当亲生女儿一样的,我们交往吧,好吗?”余姓男人的目光依旧火热看着裴诗的目光依旧发光。
裴诗茵一脸的头大:“余先生,对不起,我不但有女儿,我还有先生的,只是他在其它城市工作罢了,实在抱歉!”
“不,诗茵,我不相信,这么久了,怎么都没见过你先生呢,你明明是骗我的,菲菲明明告诉我她没有爸爸!”
“余先生!小孩子的话你怎么都相信了,菲菲怎么会没爸爸?没爸爸他又怎么能降生到这个世界上。至于我的事情就不劳余先生操心了!余先生还是请回吧!”裴诗茵有些气怒的道,语气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客气。
“是啊,浩城,你还是先走吧,诗茵可能心情有些不太好,你先回去吧!”江月晴此时也开始搭话起来。
“那好吧,月晴,那我先走了!诗茵,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等你心情好了,我下一次再来找你。”
裴诗茵眉头一皱没有搭话,哎,这家伙还真是牛皮灯笼,怎么点都不明白,她根本就不想跟他牵扯好不好!
等余浩城走出花店,裴诗茵才有点嗔怪的望着江月晴:“月晴,你怎么帮起这家伙说话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像狗皮膏药一样,麻烦得要死……”
“诗茵,其实余浩城也不错啊,好歹人家也是个公务员,而且全家都是高干分子,更难得的是他都不嫌弃菲菲啊!”
“不是跟你说了,我不想再考虑感情的事情了么?”裴诗茵无奈一笑。
江月晴皱了皱眉:“难道你就想一个人带着菲菲过么?”
“晴,那样想也没什么不好,你不也是这么想的么,况且我们现在不是过得挺快乐吗?”
“妈咪,你刚才说我有爹地,真的吗?”裴诗茵刚说着,小女孩子便奶声姐气的抢开了话题了。
裴诗茵不禁又是一阵头痛,对着小女孩哄道:“是,菲菲是有爹地的。”
“妈咪,那我也有爹地吗?”朗朗也开始跑到江月晴的身边大眼眨眨的望向她。
江月晴皱了皱眉:“是,朗朗也有爹地!”
“耶,我们也是有爹地的啰!”两个小家伙竟然异口同声地说,还激动的相互抱了起来。
裴诗茵与江月晴不禁面面相视。
朗朗便道:“妈咪,既然我跟菲菲都有爹地,为什么我们都没见过爹地的?爹地为什么都不跟我们一起住啊?其它的小朋友的爹地都跟妈咪一起的!”
“是啊,为什么爹地不跟我们一起,我都没见过爹地?今天老师说要画爹地,我们都不会画!”菲菲也委屈的叫了起来。
挂着两行泪的扑到裴诗茵的怀里。
裴诗茵与江月晴此时都心里一酸,满心苦涩。
“菲菲乖,菲菲的爹地是个大坏蛋,老欺付妈咪,妈咪在生他气呢,所以我们都不跟他住一起了!”
“可是,我好想个爹地!”菲菲委屈的扁起了嘴。
“我也好想有爹地!”朗朗也说道,“没有爹地,其它小朋友都会笑我们。”
“菲菲,朗朗乖,以后会见着爹地的!我们都一边玩去,等下做你们两个小家伙最喜欢吃的玉米炒鸡蛋……”裴诗茵强打笑容,万分无耐的哄着两个小家伙。
却不想她跟江月晴此时的心情已是翻天覆地!
一直以来,裴诗茵与江月晴两人几乎都是无话不谈,却独独对两人的爱情有所回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也都非常默契的没有过问彼此的感情经历。没有提及过两个小家伙的父亲。
可这晚,等两个小家伙睡了以后。两人一如既往,窝在沙发里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江月晴突然便跟裴诗茵提起了这个话题。
“茵,四年了,你还爱着菲菲的爸爸么?”
裴诗茵怔了一下,突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月晴:“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不知道,我是心有所感了!”江月晴的神色怅然,似是心有所触。
“爱如何,不爱又如何?总之有些事情是无法回头了!”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眼睛有些湿润了。
四年了,那个男人不知道如何?裴贤亮、裴怡玲、裴振腾甚至龙听深,他们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当初她走得果断,甚至没有想过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人,她也不敢泄露半点她的行迹,她最亲近的人,包括弟弟裴振腾,还有死党李云微,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她当时不但日夜兼程的逃,换了手机,还用了假身份,当时就连打电话给表哥,也只敢用公用电话。
程逸奔的身份,她知道得很清楚,他的势力、财富、手段,足可以在a市只手遮天。
那次,她被绑架的时候,他敢当面的杀了那些绑架她的黑衣人,还没惹上半点官司,足以证明了他的能力和手段。
一直以来,他虽然在她面前也表现的霸道冷漠,可是,他真正的手段,真正的腹黑她可是还没领略过的。
他再霸道、再冷漠还是一直宠着她,爱着她的。可是,那天晚上,他咬牙切齿的认定了她的背叛以后。她在他眼里已看不到半丝的宠溺和心软,或许他还是很爱她,可是有多爱就有多恨。
他的恨似乎想要生生的把她给压扁,撕碎。
他让她打掉孩子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决。根本就不会有回旋的余地。
甚至她说过要验dna来证明清白,他也不给她机会。裴诗茵还真不明白,他为何铁了心就那么肯定的认定了她背叛了呢!
那天晚上她真的很害怕,很无助。
如果当时程逸奔要疯狂占有她,她是无法反抗的,恐怕不用等到明天,当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保了。
幸好,当时他被她气走了……
天知道那时她的心里有多害怕,要是程爷爷在,她还可以求助于程爷爷,或许能够等到验dna还她清白的那一天。可惜,程逸奔连程爷爷也调走了。
他是铁定的心要婚前就把她的孩子打掉。
若是她不愿意,他肯定强制的让手下的人架着她上手术室……
他不会放过她的,看着他当时那疯狂的眼神她就知道了……
他也不会跟她解除婚约,不会离婚,他要生生的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诗茵甩了甩头,想要忘记临走那晚程逸奔的疯狂眼神,可是,却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走了,她想,他会更恨她!
那是当然的,几天后的婚礼少了新娘,会是多么令人震憾的场面。酒席订了,喜帖也派了,甚至整个商界都知道地产大王程逸奔的婚礼,却独独少了新娘。
程逸奔会气成怎么样她都能想像的到。不过,她心里也有着酸酸的另一种想法,人家可能另外换个新娘上去就立刻搞定了,比如,何韵嘉!
以程家那样的豪门大户,怎么能够丢得起那种脸面,肯定会临时找个新娘来代替。
所以,离开的那几天她是拼命的赶路,不看电视也不看新闻。
除了害怕让程逸奔派来的人找到,还不想看到有关他的消息。她害怕看到听到一丁点关于程逸奔和何韵嘉的消息。
她的出走,有着很大的可能让何韵嘉顶上她的新娘位置。
这对裴诗茵来说无疑是种刺痛。
她不想知道,她也不想看到、听到。
而这四年来,她也完完全全的不去关注b市的情况。从来不看b市的新闻。
她也从没联系过一个亲人。
可是这么做,她就真能隔断了b市所有的事么?
如今江月晴跟她提及,她心里是莫名的酸痛。
那个冷酷霸道的男人似乎从来就没从她心里消失过。
“是啊,爱如何,不爱又如何?”恐怕都不会有好结果了?只是,她就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啊!江月晴咬了唇,嘴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
欲言又止的望了裴诗茵好一会,才道:“诗茵,我想要离开g市一段时间,把朗朗托付给你照看,可以吗?”
“晴,你怎么了?”裴诗茵怔怔的看着江月晴,她突然发觉江月晴今天晚上很不一样,而且她的语气是那么凝重。
本来,托她照看朗朗一段时间,只不过是最简单正常的事情了,她根本不会拒绝。
她们两人这几年的交情,跟相依为命的姐妹也没什么区别了,怎么还这般凝重的询问她?
“我要离开的时间不是个短时间,而且……而且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江月晴突然抬眸,望向裴诗茵。
裴诗茵也同样凝望着她:“晴,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么?”
“茵,我要回去报仇!其实我时时刻刻都想着回去报仇,只是朗朗还太小,可四年了,我再也等不及……”江月晴说着眸光中滴落着晶滢的眼泪。
四年了,江月晴从没跟裴诗茵提及过她的仇恨,及朗朗的父亲,裴诗茵也根本不知道江月晴有着怎么的仇恨?
只是,她从现在江月晴的眼神与她无比凝重的神情,她知道她这次回去报仇一定很不简单,不然她不会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的话。
这意味着什么?
“诗茵,我知道,我这样托付朗朗给你会给你带来多大的负担。只是,我没办法。在g市我没有可以相信的人。我也不能带他走,带着朗朗只能带给他危险。如果两年后我还不回来,你就帮我给朗朗找家好的福利院吧。”
“晴,你说这些干什么?你的托付我答应了,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不,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回来,诗茵,我不骗你,我没底的,真的,要是两年后我真的没回来,你就把朗朗送去福利院吧,我不能连累你一辈子。”江月晴含着泪道的说,“其实,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也是有故事的,只有真正有故事的人才会有那么敏锐的触感。让你带着朗朗,绝对是拖累你的。我不能这么自私的。”
“晴,我不介意的,我现在不也是有菲菲么,我是绝对不会送朗朗的去福利院的。你要是不回来,就让我当朗朗的妈妈吧!”
“诗茵,我……对不起……”江月晴抱着裴诗茵,眼泪水难以抑制的滚滚而下。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非去不可,所以我也不劝你了……”裴诗茵紧紧的抱着江月晴,眼泪也是忍不住的滚滚而下。
四年了,两人相依为命的亲如姐妹,她却从来不知江月晴隐藏着这么悲痛的愁绪。一个妈妈,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抛下四岁的儿子独自去报仇!
甚至还作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将儿子送福利院?
“但是,你要答应我,珍惜自己,保重自己!”
“是,我答应你,茵!”
“我麻烦到你了,茵!”
江月晴满脸是泪,扑倒在裴诗茵的怀里痛哭。
“晴,别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永远的好姐妹!”
两人,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江月晴送了两个小家伙上学,便离开了g市。
走的时候甚至没跟裴诗茵说出她要去的地方。
裴诗茵也不问,她明白,江月晴要是想说,她会主动告诉她!
江月晴的离开,无疑让裴诗茵的心情陷入了一层深深的失落,莫名的沉重思绪压得她胸口不畅。
在花店的大半天都有点失魂落魄。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四点,她正想把花店关门,准备走去接两个小家伙。
花店里的电话响了。
“喂,诗月花店!”
“请问江月晴女士在吗?”电话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哦,不好意思,江月晴女士不在,请问有什么事吗?”裴诗茵客气的道。
“是这样的,我是她儿子的班主任,张老师,她儿子朗朗在学校打架了……”
“啊,这样啊,我是她的阿姨,我现在过去!”裴诗茵一听,连随急匆匆的说着,挂了电话便关了花店门。
急急忙忙赶去学校了。
朗朗这孩子一向都挺乖的,怎么今天打架了呢?
“学校教导处,菲菲、朗朗和另外一名小男孩,张老师以及一名四十来岁的阿姨,正在等她。
“朗朗,菲菲!”
“茵姨,妈咪!”
“朗朗,你怎么打架了?”
“朗朗望望裴诗茵,也望了望张老师,咬着嘴唇并不回答!”
“妈咪,是乔卫南先欺负我们的,他骂我们是没爸爸的野孩子,所以朗朗才打他的!”
“无论怎么样,打人是不对的,朗朗,去跟这位小朋友道个歉。”听了菲菲的话,裴诗茵也算是明白了什么一回事,连随让朗朗道歉。
可朗朗嘟起了嘴,非常倔强的道:“茵姨,我没错,我不道歉!他就是活该被打!”
“朗朗,怎么这么不听话了?”
“我就是没错!茵姨,我不要你接我,我要妈咪!我没犯错,妈咪一定不会让我道歉的!”
“朗朗,你打人是不对的,你妈咪也不会赞成你打人的!而且妈咪有重要的事情离开一段时间,是由茵姨来照顾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皱了皱眉,听朗朗的口气,似乎小家伙还不知道妈妈离开了。她没想到江月晴今天送小家伙上学却连她要走也不跟小家伙说一声。
“是,明明是他不对!他是坏蛋,他说我跟菲菲是野孩子!”朗朗十分倔强。
裴诗茵却很是尴尬,诶,说到底,都是单身妈妈给孩子带来的烦恼。
“算了!不要逼小孩子了,南南也是不对。”那位中年阿姨也突然开口了,可她的目光却怔怔的集中在裴诗茵身上。
裴诗茵有些奇怪中年阿姨的热切眼神:“阿姨,你……”
“请问你是不是裴诗茵?”中年阿姨望着她,终于是问出了想问的话。
“我……我是,阿姨,你认识我?”裴诗茵狐疑的望了中年阿姨一眼,眼神中有着大大的惊讶,她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一位阿姨。
那中年妇女一听,眼中立刻闪现激动的神色,“你真是诗茵,你可真像你妈妈!呵,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你,找我?”裴诗茵更为惊讶了。
两人聊了数句,张老师见双方家长都认识,也没追究的意思,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做班主任的,最怕是处理这种纠纷了,现在的孩子都是金波罗,都是宠得上天的,得罪谁都不好!
“好了,既然大家都就错,以后就一起改正,不许随便骂人,随便打架了!”张老师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然后对裴诗茵与中年阿姨道,“两位家长也可以带孩子走了!”
“好,谢谢张老师了!”两人都分别跟张老师道了谢,这才一起带着小家伙们走出了教导处。
现出教导处两人又聊开了。
“阿姨,你说一直在找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裴诗茵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要找她的,除了程逸奔是她的家人了,而这个阿姨她可真的不认识啊?
难道是程逸奔派来的?
却是不太可能啊?
这样的中年阿姨,程大少爷可看不上眼,他的手下绝对是年轻且有魄力的。
这个中年阿姨是什么回事?
“诗茵,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你妈妈的一位故人,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好吗?”
我妈?裴诗玲的朋友?裴诗茵心里有些明白了。
好,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小家伙们,我们喝果汁好不好!”
“好!”几个小家伙都大声应了起来,这一会,他们可没有了敌视的眼神,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一下子就忘了。
选了一家幽静的西餐厅,带上孩子们就坐下了。
“阿姨,你跟我妈妈很熟吗,可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来过我们家啊?”裴诗茵还是有点点疑惑。
“诗茵啊,我叫杨艳青我是你亲生妈妈的好朋友!”
是亲生妈妈的好朋友?裴诗茵一听不禁惊讶起来,她还以为这杨姨是裴怡玲和朋友。
没想到,是她亲妈妈的好朋友,这也难怪了,她亲生妈妈死了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会见过她的朋友呢。
只是,她为什么要找她?
“诗茵,你妈妈以前在我那里留下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要我交给你的。以前是因为你年纪还少,现在是时候交给你了。其实我去过b市找你们,不过,只找到了你裴怡玲阿姨。不过现在好了,在这里遇上也是有缘啊!”
“杨阿姨,我妈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你交给我的?”裴诗茵心里更是疑惑。
据裴怡玲所说,裴诗茵的母亲是因为难产而死的,她为什么会预先留些重要的东西给她呢?
裴诗茵心里越发奇怪。
杨艳青道:“我知道你现在有些疑惑,不过,等你看到了你妈妈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你就会明白的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小家伙们又在吵吵闹闹了,杨艳青突然道:“诗茵,这两个孩子……”
“哦,一个是我女儿菲菲,一个是我朋友的孩子!”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对两个小孩道:“快叫杨婆婆吧!”
“杨婆婆好!”菲菲与朗朗都异口同声。
“小家伙好!”杨艳青宠溺的摸了摸两个小孩子的头,道:“那孩子的爸爸?”杨艳青可没忘记自己的孩子可是骂人家是野孩子的……
裴诗茵微微叹了一口气:“孩子他爸还在b市,我们闹分居了,我一气之下来了这里!”
“嗯,其实你裴怡玲阿姨也跟我提过一下你的事情,可是你现在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诶,也真辛苦你了!”
“没事,我现在也过得挺好的。我跟朋友开了一家花店,生活倒也能自给自足!”裴诗茵淡淡道。她知道杨艳青是在担心她也是在关心她。
两人在西餐厅聊了好了会,杨艳青与裴诗茵各自回家,临走的时候来约了下次相见的时间。
第二次与杨艳青相见的时间是在中午。
裴诗茵在酒店订了一个包间与杨艳青一起吃饭。
孩子们都上了幼儿院,这一次,两人没有了孩子们的打扰,聊天可畅快多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过了好一会,杨艳青终于从手提包拿出一个件袋出来。
“这就是你妈妈要交给你的东西。”杨艳青说着,十分凝重的将件袋交给了裴诗茵。
裴诗茵见杨艳青神态凝重并严肃,心中突然袭上丝丝的不安感觉。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见件袋里的是一份件和一封信。
她随手的将她件件翻也翻,便放也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封信来看,只是看了一半,裴诗茵额角的汗水便滴了下来。
随之手心收紧的握起拳头,身子也是颤了几颤。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完那封信,脸上的泪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
“杨姨,这么说来,我妈妈是很有可能被人人为害死的?”
“诶,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证据,这么多年了,想查也不容易啊!”杨艳青又叹了一口气,“而且当初你妈妈也确实患了产前抑屈症,总是幻想着有人加害她,也难怪连你怡玲阿姨也不相信的。”
“我妈也不相信?”裴诗茵还是下意识的叫裴怡玲为妈妈。
“是啊,当初你妈妈的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的,加上你父亲的抛弃,我当时是看着都心痛。”
杨艳青有些凝重的回想着以前的情形:“记得临产前我还探望过她,她就把这东西交给我,说要是她死了以后等你长大了就把你东西交给你。”
当时我以为抑屈症又犯了,所以也不为意。根本都没打开来看过里面的东西。
可几天后,你妈就果然遇到不测了,虽然是难产死的,没有什么可疑,可是我当时心里就觉得有些诡异。
可是,我也看不出有些什么不对劲。当时我就问过你怡玲阿姨拿你妈妈的病历,当时你怡玲阿姨说病历找不着,而且已真的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病历找不着,那杨姨你还记得那家医院的名字,和那疹治我妈的医生的名字么?
“那我可是记得,就是市一医院,当时给你妈会诊的可是有三位医生的!”
杨艳青说着便将那三名医生的句字写给了裴诗茵……
与杨艳青的第二次见面,收下了母亲的遗物,裴诗茵的心情是沉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好久好久,她的脑里还响着杨艳青临走时的叮嘱。
小心,谨顺,轻易的不要去查以前的事了……
一天的几天,裴诗茵的心情都不平静,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母亲那封信里面的内容。
对于亲生母亲,裴诗茵的心里没有一丝的概念,可是看过那封信之后,裴诗茵就像是听到了母亲的呼唤一般。
她甚至潜意识中的认同了她的母亲,也认定了母亲的死绝不简单。
这几乎是出于她内心深处的本能直觉。
母亲的字那么的娟秀,行那么的条理清晰。当时即便是有产前抑屈证,也绝对不到严重到产生幻觉幻听、神智不清之类的吧?
从小到大,裴怡玲几乎从没怎么提及过她的母亲,即便是把她的身世大白了之后,都很少说起她母亲。
由杨艳青那里,裴诗茵反而了解了很多。她母亲年轻的时候是一名校花,毕业之后去了龙氏工作。
就是龙听深手下的一名得力助理,由一名普通的秘书到后来的总经理的助理。
裴母的工作能力还是相当的强捍。
后来,还被龙听深看上了,发展成为恋人……
至于后来,龙听深为何没有娶她,而娶了门当户对的杜菁兰,这一点裴诗茵只是动动脚趾头就想得出来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已经不是刚刚在学校上学的清纯女生了,而且,对于豪门贵族的那些事情她也不是头一天接触……
她几乎可以感受到母亲大着肚子,而又被抛弃时的那种无助。
至于那封信中的那些内容,裴诗茵更能体会到母亲当时的恐惧和无助……
此时此刻的她似乎也被一种深沉的情绪所牵引。
只是,要查当年的事情一点都不简单。
首先第一条,就是要返回b市,可是对于回b市,她的内心有着无数的抵触。
她无法面对那个男人,更加无法坦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四年了,那个男人也应该结婚了吧?但是,他是否还耿耿于怀,是否会放过她?
她可是一点都没底。
菲菲的身世是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的,不然,抚养权肯定会落到那个男人的手上。
对于程逸奔,裴诗茵无形中是惧怕的。
那种只手都可以遮天的男人,法律在他面前都是形同虚设的……她与他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况且,像程家那种的豪门大户,怎么容许程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裴诗茵一时间真是愁肠百转。
她无法像江月晴那样破釜沉舟,女儿菲菲是她的命根子,她是怎么也无法承受失去她的。
更何况江月晴还把朗朗也托付给她了。
暂时来说,她是无法计划加b市的事情。
只是这么一来,裴诗茵却是对b市的情况关注起来。
b市的新闻,和电视节目、报纸,以前她是从来不看的。可是现在,她却主动关注起来。
还有,她的邮箱她也是从来没打开过的。她却有些心动的想要打开来看看了。
不过,想了想却还是忍住了,据说网络ip很容易查到的,她的老弟和程逸奔都是那么天才,要是她点开邮件说不定就立刻泄露了她在g市的ip了。
裴诗茵叹了一口气,只得打消了看邮件的念头。
可是这些天来一直关注b市消息的她却很是吃惊。据得到的消息,四年了,程逸奔竟是未婚。
而龙氏却是经营得风生水起!
这让裴诗茵感觉到很奇怪?
当年她一走了之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程逸奔没有另外找个新娘子来代替她已经很是令她吃惊了。
而龙氏因为她逃婚,肯定是程逸奔闹翻了,程逸奔应该再没有理由支助龙氏。
即便不落井下石,都已经是最极限了。
那么龙听深又有什么助力能迅速让龙氏摆脱危机,经营得风生水起呢?
裴诗茵可真是想不透了。
由于这些都是近些日子的新闻,裴诗茵自然找不到答案。
不过也罢,她也不想太多,虽然她很好奇四年前她一走了之,程逸奔是如何对应那场婚礼的。
程大少的新娘落跑,被逼取消婚礼!一定会让全市哄动吧?
裴诗茵实在是不敢想那个场面了……
而且她想找回四年前的那些新闻已经不容易了。
这天,裴诗茵一如既往的去幼儿园接两个小家伙。
“妈咪妈咪!”菲菲一见裴诗茵便叽叽喳喳的开心的不得了,唯独朗朗却沉默了。
“茵姨,我妈咪什么时候才回来?”过了好一会,朗朗终于是开口了。
“呃,朗朗,你妈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短时间还不能回来!”裴诗茵虽然不忍心孩子失望,却是没办法骗他。
“茵姨,我好想妈妈!”朗朗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朗朗乖,妈妈去办完事情就会回来的!朗朗是男孩子,别哭啊!”裴诗茵温言的安慰着,却是忍不住心内一阵心酸。
此时正好路经麦当劳,于是裴诗茵哄道:“朗朗,我们去吃雪糕吧?不要哭了!”
“好啊,妈咪,我想吃雪糕!”菲菲连随拍掌的叫好了起来,又对朗朗道,“朗朗,你别哭了,晴姨办完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啊,你要是哭了,晴姨会不买礼物给你的!”
裴诗茵听得一阵心酸,两个小家伙很显然不知道这次江月晴离开的含义,菲菲也仅以为江月晴很快就回来。却不想这个时间是漫长又漫长。
江月晴离开已经七天了,只是开始打了个电话回来,后来却连手机号都打不通了。
看来江月晴是彻底的想隔断对朗朗的思念了。裴诗茵想及此处也是揪心不已,现在的孩子都很聪明懂事的,每次朗朗说着要妈妈时裴诗茵都心痛不已。
现在朗朗是安抚了下来,两个孩子拿起雪糕来就什么都忘了,可是,下一次又怎么安慰他?
裴诗茵正是有些失神之际,突然听到菲菲叫起来:“血……血……妈咪……”
裴诗茵吓了一跳,连随望向菲菲那边,却见朗朗的鼻子流血了。
“别怕,别怕!”裴诗茵连随将朗朗手上的雪糕丢掉,拿出纸巾来帮他擦鼻子。
可是血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信,裴诗茵是慌了神。
“菲菲,别吃了,跟着妈咪,妈咪要送朗朗哥哥去医院。”
“朗朗,别怕,茵姨带人去医院!”
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抱起朗朗,带上菲菲,截了辆计程车就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医院里,裴诗茵心急如焚的看着朗朗进了急救室,一颗心都紧揪紧了起来。
好了好一会,血终于是止住了,医生却十分凝重的把裴诗茵叫了进去。
“你是江晴朗的家长吧?”
“是,我是,请问医生,孩子他是什么事啊?”
“根据这种情况,孩子很有可能是血液病,必要留院作个详细的检查?”
“什么,血液病?”裴诗茵完完全全呆了,“医生你是指什么病?”
“怀疑是白血病,不过要详细检查才能确诊!你先去办入院手续吧?”
“白……白血病?”裴诗茵吓得腿脚都软了,朗朗一向身体都很好,怎么会怀疑有白血病的?
“家长,这只是怀疑,还没确诊,请不要惊慌,去办手续吧!”医生表情十分平静。
可裴诗茵是那个慌啊,拉着两个小孩子,心都颤了。
这个时候却看到一外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了。
“诗茵,你怎么在这里了,不舒服吗?”白衬衫,黑西裤的余浩城一看到裴诗茵便感到眼前一亮起来。
“没……没事……是孩子不舒服了。”裴诗茵声音都有些颤了起来。
“你确定你没不舒服吗?诗茵,你脸色好差啊?”余浩城开始目不转睛的望着裴诗茵。
“都说我没事,是孩子不舒服了!”裴诗茵气不打一处,她的心都慌死了,这余浩城还一直眼光灼灼的看着她,不由得一股怒力往上冒。
余浩城这才注意到朗朗的面色十分苍白,而且一个鼻孔还塞着棉球。
“哦,是朗朗不舒服啊?我刚去住院部看望一个朋友,孩子还没拿药吧,我来帮忙吧!”
“不是拿药,你帮我去办一下入院手续吧?”裴诗茵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第一次没有拒绝余浩城帮忙。
“好,好,我现在就去!”听到裴诗茵主动要求让他帮忙,余浩城高兴得像个孩子。
裴诗茵从来对他都是爱理不理的,这会居然要求他帮助了,余浩城那有不高兴不兴奋的。
却不料裴诗茵虚脱般领着两个小家伙在长椅里坐下了。
朗朗的住院,让裴诗茵彻底的惊慌失措,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着不好地预感起来。
朗朗的脸色真的好苍白,还晕过两次了。
花店是彻底的关门了,可是,她带着菲菲又要照顾有病的朗朗,看是有点力不从心。
幸好,有余浩城陪着,余浩城竟然还特意的请假陪她在医院照顾朗朗的。
裴诗茵也不拒绝了,她这个时候最是无助了,带着朗朗又是验血、又是抽骨髓的,听着朗朗一声声的哭,一声一声的叫着妈咪,又无法通知江月晴,她心都碎了。
两天后,所有的检验结果终于出来了,结果是残酷的。
医生竟然是直接宣布了朗朗白血病确诊的事实。
裴诗茵当场就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朗朗躺在病床上声声的唤着妈咪,裴诗茵禁不住掉泪了。
可是,她没办联系到江月晴,江月晴原来的那个手机已经停了,而且这些天都再也没有打过电话来。
她也不知道是怨江月晴狠心,还是怨天对朗朗的不公平。
她心痛之余也没有一点办法。只是不断的买好玩的,买好吃的哄朗朗开心。
幸好有菲菲陪着,也幸好有余浩城帮忙……
可是裴诗茵依旧一筹莫展。
现在的孩子都很是明,朗朗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茵姨,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了?妈咪是不是不回来了!”
“为什么妈咪的电话打不通,也不打电话回来给朗朗!”
“茵姨,我不要天天打针,打针好痛好痛!”
小孩的问题每一句都刺痛着她的心,让她无从作答。
最后,余浩城也看不过去了:“诗茵,月晴是去哪里了,怎么出了这么大件事情都联系不上她啊?”
浩城,你就别问了,我也不知道。
裴诗茵心烦意乱。
“可是,她是朗朗的妈妈啊,孩子得了白血病了,怎么这么把孩子丢给你就算了,她是安得什么心啊?是不是存心的?”
“浩成,你别说了,行不,我已经够烦的了,晴有要紧的事情!”
“有什么比自己儿子患了绝症更要紧?”
“她不知道朗朗有病!”
“哼,不知道,我看是故意的吧,诗茵,你就是太单纯了!”
“余浩成,我不许你这么说我朋友!”
“好,我不说!”余浩成也有些不悦,这些天他都一直过来帮忙,可裴诗茵还这么一副语气跟他说话?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裴诗茵叹了一口气,“朗朗这种情况只能骨髓移植……”
“是了,浩成,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
借钱?余浩成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很快掩饰过去。
“借多少?”
“先借十万吧,现在朗朗还没找到合适的骨髓手术。十万暂时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浩成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你的,等朗朗康复,我就立刻把钱还你!”
哼,还我,朗朗康复就把钱还回来?拿什么还?要是真有钱还也不用借了?余浩成心中哼之以鼻,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嘴里不紧不慢的道:“诗茵,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真的很快会还你的。”就几个月而已,裴诗茵在计算着,朗朗几个月应该可以找到匹配的骨髓了。等朗朗康复了,她就可以把钱还给余浩成。
其实裴诗茵不是没钱,她的银行帐户里还有超过一千多万,只是她不想动用那笔钱。
她可很清楚的记得,她当初动取走了程逸奔的五百万之后,程逸奔可是立刻找到小县城里来。
看来,她帐户上的钱也是动用不得,如果一取,恐怕程逸奔能马上查到她的行踪。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程逸奔还有没有继追踪她,她实在也猜不准,不过,程大少爷竟然还没另娶她人倒真的令她感到意外的。
他会不会还一直在找她!
即便不爱,对她恐怕也心存恨意吧?
朗朗得长期住院,她从银行取了钱出来也不方便转移医院。这么一来,程逸奔要找到她实在太容易了。
她不敢冒这个险啊?
所以她想要跟余浩成借,余浩成是公务员,又是高干家庭,十来万、甚至几十万对他来说也一定不是问题。
她甚至想手术费也向余浩城借好了。
她都打算好,朗朗要是手术成功,恢复稳定后,她就立刻从帐户了取钱还给余浩城,然后迅速离开g市。
这样,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做法。
只是,这只是她单纯又简单的想法,她也明白自己这样做是利用了余浩城对她的感情。
可是,她没办法,她就想,到时候多还些钱给他就是了……
很快会还他?余浩成是压根的不相信,只是,这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他没想到裴诗茵是这么傻这么单纯的人,居然对一个患了绝症的朋友的几子不离不弃,而且还态度坚决。
他虽然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裴诗茵。
不然也不会明知道她有一个女孩也拼命追她。
可是,她本来就有一个菲菲了,现在还带了一个患绝症的朗朗。这样的背景,他实在没办法接受。
别说他父母嫌弃了,他自己也嫌弃得很。
而且在他看来,江月晴根本就是知道儿子有病,而抛弃儿子一走了之的。
试问有哪个母亲外出时连手机换掉,又连电话也不打回来的。
朗朗住院十来天了,江月晴根本就连电话也没一个。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么一来,他就更加认定了裴诗茵是得长期背负朗朗这个大包袱的。
他心中实在嫌弃到了极点。
只是,她对裴诗茵却又无比的垂涎。
所以他的心中有了算计。
“诗茵啊,我知道你当然会很快还我的,只是啊,我的钱都放在股市套住了,也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取得出来的。这对我的投资会有很大影响的。不过为了救朗朗,我也认了,相比之下,救人比起在股市损失的那些钱重要很多!”
余浩城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我就是现在卖掉股票,把钱转出来,也得明天才能拿到钱,不如这样吧,明天中午,你到我家里拿吧!”
“可是明天中午我得在医院院着朗朗啊!”裴诗茵不禁有些皱眉。
“就一会而已,让护士帮忙照看一下朗朗就是了。这些天我都经常请假往医院这里跑,现在手上累积的工作都堆成山了,要是我中午还不休息一下,我怕我的工作出错啊!”余浩城嫁转的说着,意思很明显,就是他要睡中午觉,要裴诗茵到他家拿钱。
裴诗茵一听,也是合情合理,这些天她确实麻烦了余浩城很多,于是也没多想的就答应了。
第二天,裴诗茵提早的喂了朗朗吃饭,安排好护士帮忙照看朗朗之后,便打车去了余浩城的家。
余浩城的家她是从没去过,不过安照他给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
那里是一个高级的公寓,名叫帝景豪园。
这里的绿化环境特别好!就像一个公园的绿化带。真是很不错的公寓!
裴诗茵在想着,她到时候把钱取些出来,也买上一座这么好的房子,那她跟菲菲、朗朗就可以住得舒舒服服了。
不像现在,她跟江月晴只是租了一个最为经济,简间的两室一厅,那里光线不足,又吵杂潮湿……
她一边想一边按开了电梯的门。
随着电梯数字的攀升,她想到了当初在aa大酒店时坐电梯的情形,那时她是多么紧张……
突然她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感觉。
余浩城突然叫她上他家里拿钱,她可从来也没想过他会不会对她有不轨的企图。
只是此刻她却下意识的握了握拳。
叮的一声。
电梯在数字上到十二的时候打开了,没错,余浩城就住十二楼。
眼下浮现出余浩城那张斯斯的脸,裴诗茵心中暗骂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余浩城长得人模人样了,而且还是公务员,这段时间人家还尽心尽力的帮助她照顾朗朗,她居然还这么想人家?
可是,裴诗茵却鬼使神差的将手袋里的那把瑞士军刀拿了出来,放在衣袋里。
做好了准备,走到了余浩城家的门口,裴诗茵开始一下,一下的按门铃。
只是按了几下,很快门就开了。余浩城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
裴诗茵只是刚抬脚进去,眼前男人的笑意突然就收敛了,裴诗茵只感觉到阵大力的牵扯,自己就被余浩城扯在了怀里。
随即余浩城连随把门踢上。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想当初程逸奔就是这么对她的,她的眼晴立时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余浩城。在她那晶莹亮丽的明眸内,却很清晰的看到余浩城那对闪亮的黑眸充斥着那种明显叫做情-y-u东西。
“放开!”裴诗茵有些恼差成怒。
余浩城却用力的箍紧了她。
“放开?”余浩城略显好笑的望了她一眼,“裴诗茵,你都是一个孩子的妈妈的,你不会这么天真,认为我会无条件的帮你,借钱给你了吧?”
“这个世界会有白吃的午餐么?”余浩城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眼睛直直的瞪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不急,余浩城料定了裴诗茵有求于他,肯定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哼!你想怎么样?”裴诗茵冷笑,用力的推开他。
“我想怎么样?”余浩城哈哈一笑,凑到她耳边道:“你知道的!”
我呸,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j-i-an男人!裴诗茵很不耻的冷笑:“我看我是来错地方了!”
裴诗茵愤怒的推着他,就想调头走,却冷不防被余浩城再度搂住了。
“诗茵,你需要钱,我需要你,我们可以各取所需,这不是一件很公平的事吗?只要你答应做我的q-i-ng-妇,朗朗的医药费,手术费我全包下了!”
“呵,做你q-i-ng-妇?亏你说得出来!”裴诗茵怒极而笑,一直以为余浩城是真心的想要追求她,想她做他女朋友,做他老婆呢,原来她只是高看了自己,人家只是想把她收作q-i-ng-妇而已。
还是政府部门的公务员啊,简直毫无道德,无耻到了极点!本来,即使就是他就是真心追她,想要娶她,她还不会答应呢,更何况是q-i-ng-妇。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q-i-ng-妇又如何?诗茵,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会亏待你的!”看着裴诗茵很不屑的笑容,余浩城却不以为意,依旧厚颜无耻的道。
“滚尼玛的,放开,我没兴趣当你的q-i-ng-妇!想收我做你的q-i-ng-妇,余浩城你还不配!”裴诗茵一阵冷笑对面前这个男人简直可恶到了极点,很荣幸,这个余浩城跟姚义玮的虚伪还真的有得比。
“诗茵,那你想要多少,不妨开个价来?”看着裴诗茵的震怒反应,听着她说她不配,余浩城下意识的认为裴诗茵嫌钱不够。
裴诗茵心中一阵恶汗,看着面前那张斯白净的俊脸说不出的恶心。
“我开的价钱,你出不起!”裴诗茵冷笑,再次用力的推开他。
“一百万?还是两百万?”余浩城还是十分有耐性的跟她谈条件,因为他吃定她需要钱,而且还是急切需要钱,况且她一个外来妹,在g市无亲无故的,没人帮得了她,只有他余浩成……
所以他几乎可以玛定裴诗茵到最后会向他妥协。
“一百万?两百万?呵!”裴诗茵冷笑,“如果我跟你说,我的价钱是十亿,二十亿呢?你付得起吗?哈哈!”
余浩成面色一变,变得狰狞起来:“裴诗茵,你耍我?”十亿?二十亿?他余浩成十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裴诗茵不再说话,她只是不屑的的看了他一眼,一个转身,径直的走去准备开门离开。
“既来了,我就不打算放你离开!”余浩成望着裴诗茵的背影,狰狞一笑,从背后抱紧了她!
“两百万,我最高出到这个价了,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我余浩成的q-i-ng-妇你是做定了!”余浩成咬牙切齿的说着。动手就捞起她后面的裙子。
裴诗茵当场就浑身打了个激灵。
却不料她只是华丽的一笑,软软道:“浩成,想不到你这么斯的人也来用强的这一招,只是用强可没什么情趣可言,你先放开了我,我答应就是了,你就是算准了我需钱,真是坏透了!”
“呵呵,答就就好嘛,还真会装!”余浩成轻笑了起了慢慢松开了裴诗茵。
可他刚刚松开手,裴诗茵马上一个转身一把明晃晃的瑞士军刀便指向他x-i-ong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浩成被那瑞士军刀那闪耀的白光吓了一跳,但见裴诗茵此时已经彻底的收敛了笑容,眼中尽是锐意深深的冰冷寒意。
余浩成一下子也被裴诗茵眼中锐利的锋芒所镇住。只听裴诗茵冷笑道:“呵,余浩成,想不到你堂堂一个政府公务员,居然想要强-奸妇女!我警告你,识相的就主动放我走,要是你今天敢碰我,我不介意闹到市政府,告你个强-奸罪,让你仕途尽毁,金饭碗丢失,前途尽失,甚至血濺当场……”
裴诗茵咬牙切齿,眼底的锋芒毕露,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余浩成:“你最好相信我说的,不然,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看着裴诗茵眼底下的疯狂眼神,余浩成是着实的吓了一大跳,后背也是一阵冷汗。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裴诗茵所说的话不像是吓唬他,他有预感,若是今天他直的碰了裴诗茵,他必定会后悔一辈子。
他虽然是很想要这个女人,可是他真是不敢强来。
其实,他根本就没打算过强来的,他一直玛定了用钱就能搞定,没想到,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这么容易。裴诗茵这个人也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诗茵,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先放下刀,我开门你出去就是了!“
出了帝景豪园,裴诗茵与余浩成都各自松了一口气。
裴诗茵心中不甘,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幸好遇上的是余浩成这么一个质彬彬的书生,被她给唬住了,若是换成程逸奔那种类型的霸道男人,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不过,好运的也不仅是裴诗茵,也幸好余浩成不出手,不然,这一辈子他是铁定是万劫不复的!
没有借到钱,裴诗茵是极度的惆怅。
朗朗每天都得花费一大笔的钱,实在没时间等。
况且这段时候以来的住院费已经将花店里的流动资金全都用光了。花店也早就因为没人照看而关门大吉了,除了从银行提款,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在g市认识的人不多,能交心的就更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跟谁借。
杨艳青
突然裴诗茵想到了杨艳青,只是从上次的谈话中她也知道了杨艳青并不富裕,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家庭。
两个儿子,也刚刚买了房子不久,想要向她借十万,恐怕是有些强人所难!
况且,她是亲妈妈的好朋友,她还真是有些开不了口。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
或许真是逼着她要去银行提钱,别说十万杨艳青能否拿得出来,后续的手术费最起码也得五十万以上。
这么多钱,杨艳青是肯定没有的……
b市,高高在上的逸海大厦总裁办公室。
程逸奔捏着一支烟,一口,接一口的狠劲抽着。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名不到三十岁的帅气男人走了进来。
“老大,又在想嫂子了?你这样狠劲抽烟也不是办法?”
“卓,废话少说,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哪有线索啊,我真是佩服嫂子了,这么会躲,会不会是借假身份出了国?华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海茫茫的……“
“废话少说,没事的就出去,我可没心情陪你谈天说地!”
“呵呵,我说老大,你这么烦燥也解决不了问题,这天下何处无芳草,两条腿的女人而已,又不是要三头六臂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啊?你何必这么执着,都找了四年了,不如放弃吧!我看韵嘉就一直对你一往情深!”
殷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跟程逸奔可谓情同手足。
作为程逸奔的铁杆兄弟和得力助手,殷卓还真是不想看到程逸奔这么痛苦。
当初,程逸奔在美国建立分公司的时候,他作为程逸奔最得力的助手,被派去了美国负责美国分公司的所有重要项目。所以,他倒是错过了认识裴诗茵的时机。
当时在美国听闻老大修成正果要结婚,那时他还真是大吃了一惊,一心想着这那个龙诗茵何得何能,居然能让他的老大也心甘情原步入婚姻的坟墓。
那时他就安排好假期准备飞回国来见见这鼎鼎大名的嫂子……
可没想到的是,一场大型的豪门婚礼,新娘子竟然落跑了。
程逸海白宛梅是气得直咬牙,程氏家族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丢脸的事。
当下就逼着程逸奔临时娶乔素芬,可程逸奔却怎么也不答应,他斩钉截铁的说着除了裴诗茵,他谁也不娶。
一时间是闹得满城风雨,程逸奔婚礼的取消,当程爷爷回来的时候当场就气得昏倒了。
殷卓当时自然是大吃了一惊,对于裴诗茵这个女子越发的好奇和感兴趣……
可是,当时程逸奔发动了所有人,就是找不到裴诗茵。
而且当时韩俊宇的出现,立刻就引得程逸奔大打出手,表兄弟两人当场反目成仇。
程逸海、白宛梅,程曼雪等人联手阻止才好不容易将两人劝住。
从那天起程氏是处处针对韩俊宇的公司。
而韩俊宇为求自保,竟然联合起唐氏和乔氏来跟程氏搞对抗。
程氏的发展越来越迅猛,不但在b市形成了一面独大的形势,甚至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了,而唐氏,乔氏与韩俊宇的公司联手取暧之下也发展迅速。
如今韩俊宇与程逸奔是形同陌路,见面当作不认识,不说话,商场上处处较劲,时时争夺。
两人间的亲情是荡然无存。
这四年来,不但是程逸奔,就算是韩俊宇也是没有停止过找裴诗茵。
四年前,他设下的圈套成功了,可是,裴诗茵却从此消失了。
找不到裴诗茵,他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韩俊宇自然是不甘心,自然也不会放手。
他对裴诗茵早已情根深种,要是当初他能看开点,能放手的话也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所以,他几乎从没想过要放弃寻找裴诗茵。
他也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裴诗茵回来,跟他在一起!
韩俊宇对于裴诗茵的爱几乎是有些变态的执着,这还真不知道是裴诗茵的幸还是不幸?
裴诗茵走在工商银行附近徘徊,走来走去,却是下不定决心去拿钱。
突然间她脑内灵光一闪,刚才去帝景豪园时,她似乎是看见有家财务公司。
财务公司,顾名思议,那是变相的高利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在工商银行附近徘徊,走来走去,却是下不定决心去拿钱。
突然间她脑内灵光一闪,刚才去帝景豪园时,她似乎是看见有家财务公司。
财务公司,顾名思议,那是变相的高利贷……
换作以前,高利贷绝对是让她谈虎识变的,可现在,对她来说似乎是可行哦。
她手上掌握着一大笔的巨款,根本不用害怕还不起,只是不想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而已。
而既然无法从正规渠道借到钱,那个黑市高利贷未尝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裴诗茵想了又想,感觉确实可行,于是又倒回帝景豪园的方向。
那家公司的招牌一点都不显眼,看上去有点遮遮掩掩的味道,而且根本不在商业区,明显是一家黑市的袋款公司。
本来这种地方裴诗茵是从来没想过会踏足,而且从来也没想过在这等黑暗的地方借钱的,可是现在,她却是逼不及待的迈步走近。
“裴诗茵!”正当她拐弯正要走进巷尾最边的那家财务公司时,突然余浩城那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裴诗茵冷冷的回头望了余浩城一眼,冷笑道:“余先生,又有什么赐教?”
“诗茵,你要去这里借钱?”
“呵呵,我去哪里借钱,我想余先生管不着吧?”裴诗茵冷冷道。
“你知不知道这种地方你进了就会万劫不复的了!”
“那也只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裴诗茵懒得理他,回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裴诗茵!”余浩城冲上前截住她,“算我怕了你,十万块我无条件借给你!”
“呵呵,无条件借给我!”裴诗茵笑得眼泪水都出了,“余浩城你还真伟大啊!可是,现在我不想借你的钱!滚开,别挡我的路!”
“诗茵,我不能看着你堕落,你走进去就会万劫不复的,我不能看着你死都不救的!”
“呵,余浩城,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好虚伪啊!比起笑傲江湖的岳不群都不相上下啊!”变态的这么有空怎么不去学演戏,大名星都有得你当!裴诗茵冷冷一笑的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向前面的财务公司。
余浩城很无奈,却是很不放心的跟在后面。
裴诗茵也懒得理他,一进财务公司就只管注意着里面的环境,半点都没把余浩城瞧在眼里。
四周的打量了周围几眼,裴诗茵越发认定了这家所谓的财务公司绝对不是什么正规的金融机构,里面的摆设,格局半分都不像是金融机构,面且一门就写着大大的贷款公司几个大字。
外面打的财务公司几个小字还有点遮遮掩掩。这里面写的贷款公司却是大模斯样。
裴诗茵也不管那么多,走到打着谓贷款经理的办公桌上,就对那个所谓的贷款经理道明来意。
那贷款经理是个二十来岁,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只见他满脸堆笑的道:“哦,想贷款,好办,我们公司就是方便大家贷款的!”
“诗茵,你不要……”余浩城刚刚还想劝说几句,那贷款经理就黑起了脸,“这位先生,你想贷款可以到另外那边,有工作人员会招待你,你要是不想贷款就不要骚扰我们的客人!”
“呃,这位经理,我是给这位小姐做担保的!她是我的朋友!”
“呵!做担保?”裴诗茵冷冷的望了余浩成一眼,不禁好笑起来,“余先生,你居然敢做我的担保,你知不知道我要借多少钱?”
她又是轻蔑,又是不屑的再看了余浩成一眼,“我这次借的可不是十万,而是一百万啊”裴诗茵冷笑着:“请问余先生还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担保呢?”
“你……你是疯了!裴诗茵,你是不是想找死?”余浩成瞪大了眼,神情像是吃了只苍蝇,难看到了极点。让他担保一百万的高利袋,除非他疯了才会做,于是也顾不得那贷款经理黑着一张脸,连随就脱口而出。
裴诗茵只是脸色一沉,对那贷款经理道:“经理,这个人不是来做什么担保的,他只是来捣乱的,我借的钱尽管找我还就是,我不需要什么担保,他也不是我朋友,请你请他出去吧!别打扰我们办理贷款手续。
贷款经理听裴诗茵这么说,连随就神色阴暗起来,叫来几名保安直接就将余浩成赶了出去。
贷款的手续相当的简单,财务公司似乎也不担心裴诗茵会不还钱,这里的手续对比起银行里面的繁复手续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核对了一下身份证,立了借据,按上了手指模就了事了,连身份证复印件都不需要了。
不过说实在的,裴诗茵的真实身份证这几年来用得是少之又少,可以用的,她都用表哥当初给她弄的那张假身份证。
或许就尽量的不用身份证。
就连跟江月晴合伙开花店时,店主的名字也就只有江月晴一个人的。她就硬是不肯把自己的名字加进去。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想让程逸奔找到她。
不过这一次,她也知道使用假的身份证一定是不行。
这所谓的财务公司、贷款公司的肯定是黑势力、走偏门的人开的,假身份证人家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这次她倒是出示了真的身份证。
不过,她心里也是不太担心,这里离b市山长水远的,而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黑势力开的财务公司,可不比全国联网的银行机构,迅速的就将信息传到全国各地……
裴诗茵这么想其实也是很合常理,不过这一次他可想错了。
她可没想到这一次借钱把她隐藏了四年的行踪经暴露了。
b市,韩氏大厦,韩俊宇十分优的坐在总裁办公室。埋头头翻阅着里面的件。
四年了,韩俊宇的容颜几乎一丝未变,依然是那么俊逸优,风度翩翩,他的一笑一如既往的如春风般和煦动人,只是眉宇间多了淡淡的忧郁与难以察觉的深沉。
这段日了,韩俊宇终于将一手创立的it公司与韩氏集团合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段日子,韩俊宇终于将一手创立的it公司与韩氏集团合并了。
而他正正式式的取代了韩父的位置,正式出任韩氏的总裁。
此时此刻的韩俊宇早已经不是四年前初出道的毛头青年了,而是人前人后都可以独挡一面的主帅人物。
今时今日,他虽然仍比不上程逸奔,能在b市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可是也有了一定的抗衡能力了。
韩氏集团在b市已经可以稳坐前五的位置,数年与唐氏,乔氏的合作,更令韩俊宇如虎添翼。
只要他脚震几震,倒也能让b市抖上两抖。
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他也能位于其中之一。
“甚至连唐烨希对他也是无比佩服,无比忌惮。相比起程逸奔,韩俊宇或许还稍差一筹,不过跟他唐烨希比起来,当真就不相伯仲了。
当初韩俊宇跟唐氏、乔氏合作都只是限于自已开创的那家it公司,而从来没有涉及过韩氏,但现在却是不同,他们的合作把韩氏也牵扯进来了。
三足鼎立的合作形势,虽说也是友好合作的关系,可是无形中更是多了一层相互忌弹,相互制约。
无论是哪一方都是有点小心翼翼的了。
韩俊宇默不作声的埋首在件堆里面,突然手机响了。
“喂!”他抓起手机看也不看的按下了接听键,唐烨希那熟悉的声线传了过来,“俊,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消息!”韩俊宇依旧在翻着面前的件,连头也没有抬起。
“诗茵学妹已经有消息了,她现在在g市,不过貌似情况不太好,她居然跑去借高利贷了。”
“真是,你确定?”韩俊宇喜不自胜,只是语气中还有那么一丝的犹疑,裴诗茵借高利贷,这似乎不是她的性格,茵那么乖巧的人,怎么会借高利贷啊?
“千真万确,听那边的人形容,我确定就是她!至于她在g市发生了什么事,我很快就可以给我查到了!”唐烨希十分肯定的说着,他在g市那边的黑势力可不少,他对自己得回来的消息当然有着无比的信心。
“好,谢谢,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没问题,不过我给你办的事情办好了,你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唐烨希一边说,一边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烨少的事情我自然会放在心上!”韩俊宇淡然一笑的肯定道。
“那好!那就这样说道定了,祝你好运了!”唐烨希一听,心满意足的挂了手机。
韩俊宇此时不由自主的笑容绽放,他拿着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遥望着办公室外面楼宇林立的繁华都市外景,心中涌起了一股豪情壮志。
“诗茵啊,诗茵,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比表哥快一步的找到你了!这一次,我是怎么都不会放手的了!”
程逸奔低喃着,拿起手机立即拔了个电话。
“言秘书,立即帮我订一张最快飞往g市的飞机票!”
“是韩总!”那边传来了言秘书不敢怠慢的声音。可是言秘书却有些疑惑韩俊宇有什么急事要飞往g市呢,明天,总裁可是有个很重要的拍卖会要参与的。
总裁怎么现在就要去g市呢?
只不过,总裁的心思她们这些当秘书的又怎么能胡乱猜测呢?
言秘书立刻订了飞往g市的航班,韩俊宇就这么二话不说的去了机场。
第一次,他这么兴奋的坐上飞机,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自己与裴诗茵重逢的情景。
裴诗茵高高兴兴的拿着贷回来的钱,交了朗朗的住院费。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下,加快脚步赶回病房。
没进病房就听到朗朗的哭闹声。
“朗朗!”
“茵姨!”
“裴小姐,朗朗闹着不肯打针!”护士一见裴诗茵回来也松了一口气。
“朗朗,你不打针不行的!”裴诗茵又是心痛又是头痛。每天要哄朗朗打针她心力交瘁了。
他只不过是个三岁多的小孩子,天天都得打针实在难为他了,可是她却是爱莫能助了。
“我不打针,为什么天天要我打针。以前妈咪在的时候都不用我打针的。我要妈咪,我不打针!”朗朗撅着嘴满脸是泪。
“对不起,是茵姨不好,找不到你妈咪的,你现在生病了,必须听医生话,听护士的话……”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茵姨,我为什么会病?为什么要天天打针了?我是不是就快要死掉了?”
“不要乱说!”不许朗朗胡说,“朗朗只要天天坚持打针吃药,很快就会好的!”
“不是,不是的,你骗我,你们都骗我,你是个大骗子,妈妈不要我了,妈妈知道我快要死了,知道我有病所以就不要我了!”朗朗一边哭一边说,哭得声斯力歇。
裴诗茵脸色异常难看,心里异常难过。“朗朗,谁跟你说这些话的!”|
“是,余叔叔说的,他说妈妈不要我了,他说我的病是治不好的……”
“余浩城!”裴诗茵气得咬牙切齿,他居然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说出这些话?
裴诗茵当真是怒火中烧,此时此刻也不知怎么安慰朗朗了,只是不断的说着,朗朗的病会好的,妈咪也会回来的话。
和护士一起合作,强行的就给朗朗打了点滴。
朗朗是哭得声音都沙了,裴诗茵只能把他按在病床上,暗自掉泪……
护士看得了直摇头,在医院,每天都会遇到生离死别,护士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识趣的走出去。
护士出去了不一会,余浩城就进来了。
“姓余的,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裴诗茵看到余浩城就眼中喷火,这家伙不但居心不朗,还竟然跟朗朗说出那些话,简直是忍无可忍。
“诗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野孩子去借一百万的高利贷,你不是在找死吗?你听我说,现在还来的及,你的钱还没花出去,赶紧还回去,不然,你真的是死路一条的!”
“哼,余先生,还真是谢谢你的一片好意啊!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你连一个有病的三岁的小孩都吓唬?你还是不是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我是为你好,我这是实话实说。”余浩城深深的凝望了裴诗茵一眼,“我知道你已经交了住院费,手上已经不够一百万了,那么,这些不够的钱先暂时由我代你出着。你赶紧把高利贷还了吧?
“够了,别一副假腥腥的君子模样,你打的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
“是,我是喜欢你,我是想跟你在一起,诗茵,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坏,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介意你有个女儿,只要你答应不要扛着朗朗这个包衭,我可以娶你的……”
“这朗朗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人家亲妈都不要他了,没理由这个责任由你背着,你这不叫伟大,是叫傻!”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请你不要在此骚扰朗朗!”裴诗茵气得脸红脸绿,一直在哭,在闹着脾气的朗朗突然听到余浩城的话,突然都吓得不哭了。
只是楚楚可怜的望着裴诗茵:“茵姨,你别不要我,我会听话打针了,我会乖了,不哭的,你不要丢下我!”朗朗被吓怕了。他只不过是人三岁多的小子了,余浩城的话他自然也没有完全听明白,可是“这朗朗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人家亲妈都不要他了……”他倒是懂了一半,反正余浩城的话就是说他妈妈都不要他了,让茵姨也不要他……
朗朗吓得人都似乎有点颤料了,立刻都不敢再哭。
他本来明亮有神的眼珠儿变得极度的无助。
心疼的抚着朗朗,裴诗茵看也不看余浩城,只是在不断的安慰朗朗:“朗朗别怕,不听他说的话,妈妈没有不要朗朗,茵姨也不会不要朗朗!妈妈只是去找爸爸了以后就会回来……”
“裴诗茵,你就把你一辈子的幸福都毁在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身上吗?”
余浩城也开始有些火大起来,他就压根想不明白为什么裴诗茵会这么倔强,他都说了可以娶她并接纳好的女儿了,她居然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茵让你滚出病房,不要骚扰孩子,你没听到吗?还是耳朵聋了!”一道优好听的声音很突然的由门口传了进来,随即走进来一个俊逸非凡,风度翩翩的男子。
这男子一身名牌的黑色手工西装,嘴角扬逸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全身都是高贵淡然的气质,举手投足间优得像古代的王子一般。
余浩城顿时愣了眼,目不转眼睛的盯着眼前这个尊贵优的男人。
他心里打了个疙瘩,裴诗茵这么一个单身妈妈,怎么会认识到这么有素质的男人?
这个男人无论是衣着、风度还是气质,他都是无法比拟的,一眼看去他就感觉自己跟人家不是同一层次的。
对于眼前的韩俊宇,余浩城有着深深的忌惮还有妒忌,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那么高贵、优,但是对于余浩城来去,他却清楚的感觉到这个温尔的男人有着令他惊惧的危险气息,以及这个男人眼里含着对裴诗茵浓浓的深情。
余浩城不敢正面跟眼前的男人对立上,于是对裴诗茵死心不息的威胁道:“裴诗茵,你不听我的好言相劝,你迟早是要后悔的……”
“哼,你要是不立刻出去,我可立刻就要你后悔!”看着余浩城,韩俊宇的目光是冰冷到了极点,眼中透着从未有过的锋芒。
他在飞机上都不知幻想了多久,幻想着他与裴诗茵见面的神情,可是现在,眼前明明多了一个男人,严重的阻碍到他跟裴诗茵的见面的心情。
更令他生气的是这个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着对裴诗茵无比的痴恋与欲-望。
这一点才是真真正正的令他感觉到极度的不爽!
他喜欢的女人,容不得其他的男人的窥伺。
这一点,他的观点跟程逸奔倒是一致的相同……
“学长!”裴诗茵这时已经完完全全忽略了余浩城这个人,她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韩俊宇震惊得呆了。
“学长……你怎么会来了?我……”
“茵,学长想你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一走就四年……也不跟学长联系……”韩俊宇望着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儿,心中无比的激动与狂喜。
“学长……我……”裴诗茵百感交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余浩城看着面前神情惊喜的两个人,有些很不甘心的慢慢往外走,两人的对话却是一字不漏的落入他耳中。
“姓余的,请你赶紧滚出去,以后别来骚扰茵!”韩俊宇的笑容依旧是如沐春风,他的声音依然是优动听,但他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留情的凌厉。
那是明晃晃的威胁,裴诗茵突然就感到有些迷茫,韩学长他什么时候这么强势的?她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程逸奔的影子,那种霸道,强势!
“学长……”裴诗茵轻轻的唤着他,看着余浩城头不敢说回的走出去,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又麻烦到他了:“学长,谢谢你!”裴诗茵情不自禁的出口道谢。
韩俊宇眉头深皱:“别说谢谢,别这样,别对学长这么见外好吗?”
裴诗茵眼神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她从韩俊宇眼中看到一如既往的深情。
那种深情,让她不知如何拒绝,让她心乱,让她不知所措。
以前她似乎是每时每刻都拒绝他,都伤害他,也从来没想过要给他机会,可此时此刻她还能那么坚决的拒绝么?
裴诗茵的心说不出的复杂,说不出的凌乱,她几乎从没想过突然见到韩俊宇会是什么感觉的。
她此刻只是沉默的,静静的看着韩俊宇。
不知说什么,也不知怎么开口,谢谢的两个字再了无法出口。可除了谢谢她又应该说什么?
正在裴诗茵有些发怔的时候,“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
“裴小姐吗,我是托管中心的工作人员,我们刚刚去了幼儿园接裴妍菲,可是裴妍菲已经被接走了,今天是不是裴小姐你们另外派亲人接走了裴妍菲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们托管中心啊?”
“你说什么?我们没派人接过菲菲啊?”裴诗茵忽然觉得脑里响起了一个炸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我们没派人接过菲菲啊?”裴诗茵忽然觉得脑里响起了一个炸雷。
托管中心的工作人员竟然跟她说菲菲被人接走了?
可是她根本没去接过菲菲。
这些天,她为了在医院里照顾朗朗都没时间去接菲菲,于是直接找了家托管中心去接送,并辅导功课。
可没想到今天竟然接丢了!
菲菲被其他人接走了?会是谁,她根本没让任何人接过菲菲啊?
裴诗茵额头的冷汗一阵阵。
电话那边托管中心的工作人员显然也是慌了神:“裴小姐,我们来到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的老师的确说是刚刚被一个男人接走了的,你想想会不会是什么亲人接走了,我们可真没有失职,也没有迟到的啊!”托管中心的工作人员话语中也有了要推卸责任的意味了。
裴诗茵对托管中心的工作人员急于要推卸的态度是大大的不悦,不过她也没有追究什么!显然那工作人员说得也是实情,人家工作人员并没有迟到,现在这个时候才刚刚过四点半……
“好,我知道,我现在就联系老师并且马上去找孩子!你们也可以回去了。”裴诗茵焦急的说了句,连随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打了个电话给余浩城,在这个城市与她熟络的男人不多,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余浩城,跟她闹得不愉快的也就只有余浩城。
不过,他也刚刚从医院出去不久,速度有这么快吗?
不过随即她便想到余浩城是开了摩托车的,如果抄近路,幼儿园离这里也是挺近的。
“喂?”那边传来有些淡淡的,有些惊异的声音,显然余浩城是有些意外裴诗茵会打电话给他。
“余浩城,是不是你接走了我女儿?快把我女儿还我。”裴诗茵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想都没想十分焦急的的大声质问起来。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接走过你女儿了?”余浩城显然对裴诗茵的质问大大的不满,他冷冷的笑了一下,“裴诗茵,你也太高估了自己吧?不会以为我接走你女儿来要胁你跟我在一起吧?”
“不是你,真的不是你接走菲菲?”
“不是,千真万确,我没有接过你女儿菲菲!”这回余浩城说得是斩铁截铁,没有一丝含糊。
裴诗茵的心越发凌乱,额头上细汗不停地冒,除了余浩城她根本想不出哪个男人还会接走她的女儿菲菲。
“茵!”就在裴诗茵惊慌、焦急得心都快颤出喉咙的时候,韩俊宇出声了,“发生什么事了?”
“学长!”裴诗茵急得眼掉都快掉下来了,她六神无主的对韩俊宇道,“我女儿菲菲在幼儿园不见了,不知被谁接走了,我……”
“别怕,别焦急,我们现在就去找!”韩俊宇连随叫来了护士让她照看着朗朗,就准备跟裴诗茵出去找人。
裴诗茵也惊醒了起来,连忙吩咐叮嘱了朗朗几句,可朗朗没等她说完就点着头道:“茵姨,你放心了,我会乖的了,你快点去找菲菲啊,菲菲找不到妈咪会害怕的。”
小家伙年纪虽小,可是大人的一举一动他可是看在眼里了。
韩俊宇见朗朗如此懂事也不禁菀尔,冲着小家伙一笑便拉着裴诗茵走出病房。
裴诗茵一边走一边拔着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喂,你是蓓蕾幼儿园小一班的老师吗?我是裴妍菲的妈妈,请问刚刚有人接走了我的女儿吗?”
“是啊,裴妍菲在五分钟前被接走的。”
“请问是谁接走的,接走她的人是什么模样的?老师,我们都没有接过她啊!”裴诗茵的语气又焦急了起来。
“哦,接走她的人啊?我想想。”幼儿园老师又顿了一下,“我记起来了,是个很英俊的男人,长得很高也很帅,他自称是你们裴妍菲的家长的,我还以为是孩子的爸爸呢?怎么,不是吗?”
幼儿园老师是一边回忆一边说:“对了,我总得他的脸面有些熟悉,似乎很像某个知名的人物或明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不过,他全身穿的都是世界名牌的西服,看上怎么都不像是坏人,倒像是非常出色非常成功的商人……”
裴诗茵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发白,她拿着手机的手也抖了抖!
很英俊,长得很高也很帅,或是像某个知名的人物或明星的男人……
这样的男从她认识的已经不多了,更何况是一身世界名牌西服的男人……
这么多年以来,她认识的,也只是韩俊宇与那个男人而已。
而韩俊宇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那么……
“那个男人是不是很象财经杂志上经常出现的地产大王程逸奔?”裴诗茵声音颤抖的终于也是问出口了。
“啊!对啊,何止像啊,简直像到了极点了!”那边传来幼儿园老师震惊莫名的声音。裴诗茵只是没有在现场看到而已,要是看到,她一定看到那老师的眼睛都震惊得发亮了。
“我知道了,他的确是我的朋友,谢谢老师了!”裴诗茵的心里松了一下,随即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她的腿脚都有些开始发软了,险些就倒在了韩俊宇的怀里。
韩俊宇的脸色也是极不好看,显然裴诗茵说的话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也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他眉宇一蹙,适时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裴诗茵。
“茵,别担心,表哥不会对菲菲怎么样的!”韩俊宇在安慰裴诗茵的时候心中不禁隐隐有些发痛。
本以为这一次他先找到裴诗茵就可以胜券在握了。可是,他怎么永远都棋差一着的呢,这一次,程逸奔握着了菲菲这张皇牌,而且又是菲菲的亲生父亲,他即使是先找到了裴诗茵,也是处处陷于被动。
韩俊宇眸色深沉,飞机降落在b市之前,唐烨希已经把最新在g市所查到的一切关于裴诗茵的消息都告知他了。
他得知道裴诗茵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儿,而近来也为了照顾一个朋友身患绝症的儿子而借了一百万高利贷。
对此,韩俊宇并没有什么不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此,韩俊宇并没有什么不高兴。
当年,裴诗茵怀孕他是早就知道的,那本来就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虽然他千方百计的给裴诗茵与程逸奔制造误会,也暗中期望裴诗茵后来打掉了那孩子。
只不过裴诗茵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韩俊宇就猜到了她一定是决心生下这孩子了。
裴诗茵的纯净、善良、骄傲、固执甚至是倔强他都是了解的。
爱她就包容她。
一直深爱着她的韩俊宇真是不介意,只是他却明白这个小女孩会对他与裴诗茵的爱情造成很大的阻碍……
裴诗茵一点都没察觉韩俊宇的千头万绪,他的安慰更是一点不起作用。
“不,学长!奔他恨我,她会迁怒到菲菲的!”裴诗茵心内刺痛,程逸奔并不知道菲菲就是他的女儿啊,他一直都认定她是孽种!他怎么会顾及菲菲的感受,他一向那么霸道,裴诗茵真的是担心极了。
她焦急啊,菲菲才那么小,见不到她一定会被吓坏的。
“茵,你冷静点,表哥怎么恨你,都不会迁怒小孩子的。正所谓虎毒不食子,骨肉亲情是怎么也无法割断的!”
“不,我冷静不了!”韩俊宇安慰的话语更令她感觉到丝缕缕的心惊肉跳。
是的,虎毒不食子。可是程大少并不知道菲菲是他的女儿啊!
“学长,我……我……奔不知道菲菲是他的女儿……他……他……一直误会了我跟你的关系,以为菲菲是你的……”
“什么……”韩俊宇的表情震惊,其实他内心早就有所猜测了,那是他四年前布下的迷阵和陷井。
如今,听到裴诗茵亲自说出口,他知道四年前的苦心并没白费,现在的这般结果也算是称了他的心了。
不过,他却是一点都不动声色,该有的震惊表情一点都不少。
“茵,你……难道当初逃婚……你就是……”
“学长,别说当初了,我什么都不想提了!所有的都过去了!”
“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韩俊宇有些紧张的望着她,“你跟表哥?”韩俊宇欲言又止,他只是试探,有些话他很想对着裴诗茵说,却是有所顾忌。
裴诗茵对程逸奔的感情还在吗?
如果她对程逸奔的爱意依旧,那么,他所设的误会恐也很难阻挡……
他心中也害怕误会很快就让他们澄清……
“我……我跟奔已经不可能的了,他对我误解很深,他不相信我,而我对他……我对他跟何韵嘉之间的事情也耿耿于怀,我们的心里都有着一根刺,我们回不去了!”裴诗茵心内刺痛的说着,眼神坚定的道:“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儿,好好的过日子!”
“嗯!”韩俊宇听到了这个答案,心定了许多,他看似随意的应着,只是谁也无法察觉他内心的波动有多么强烈!
“学长,求你不要跟奔说,菲菲就是他的女儿,我不想他知道。菲菲对我来说是我的命根子,我不想抚养权落在他手上。”
“学长,我是怎么也争不过奔的,求你了!”
“茵,你的意思是一直想要他认为菲菲是我跟你的女儿?”韩俊宇不动声色的问着,却是心花怒放。
“学长,我知道这对你很为难!我……”裴诗茵心中愧疚,可是也不知怎么说才好,韩俊宇跟程逸奔本来是亲戚,可是要是真的让程逸奔误认为菲菲就是韩俊宇的女儿的话,那么,程逸奔与韩俊宇之间恐怕会由亲人变成敌人!
裴诗茵的心很是混乱,程逸奔的出现他根本不知如何面对,如今她还要把韩学长拖下水吗?
四年了,她从来不敢想象跟程逸奔再次见面是怎么样的?她害怕,她抖震。
这四年来,程逸奔过得好吗?
她不敢想,她对他,是又爱又恨!
“茵,别跟我说客气的话可以吗?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我愿意,我一点都不觉得为难!四年了,我对你的感情……”
韩俊宇还没说完,他的话语便被裴诗茵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裴诗茵拿着手机,心都在颤抖了,那个号码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四年了,她虽然从来都没打过这个号码,可是却宛如刻在心里的那样清晰。
裴诗茵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裴诗茵十分艰难的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声音。
“丫头,我要见你!”手机那边是程逸奔那淡淡的沉沉的声音。
“我女儿……我女儿是不是在你那里?”裴诗茵无法平静的道。
“不错,菲菲在我这里,我等着你!”程逸奔的声音不紧不慢依旧一如既往的富有磁性,只是听在裴诗茵的耳中却是沉甸甸的,仿佛被一块大石压在心头。
“你……你现在在哪里?”裴诗茵的声音明显的焦急。
“g城大酒店,668房,现在马上过来,我没多少耐性的,还有,我只见你一个人,别把韩俊宇也带过来,我不想见到他。”程逸奔说完,即时便挂了手机。
“喂,喂!”裴诗茵还想说些什么,程逸奔却已经挂了手机了。
听着耳中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裴诗茵的心越发的紧张了,程逸奔竟然知道韩俊宇也找到她了,还在她身边,还警告着不准他跟着去。
他一定是生气极了,会不会为难菲菲。
本来她就想问问菲菲现在怎么样的,可他竟然就这么挂断了。
“茵,表哥约你见面了吧?”
“嗯!”
“去吧,我陪着你,去把菲菲要回来!”
“学长,奔要求我一个人去,他似乎已经知道你在我旁边了,他说不想见你!我现在怎么办啊?”
“他知道我已经找到你了?”韩俊宇不禁心中一凛,哼程大少爷就是程大少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茵,你不用顾忌我跟表哥的关系,我跟他,在你逃婚的时候就闹番了。我最看不得他对你不好了!既然他要误会就误会吧!我不介意跟他对上的!”
“学长,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学长,我……”
“嗯,什么都别说了!你一个人去我怎么也不放心,再怎么说,也让我送你过去吧,到时候你一人上去就是了!”
“好!”裴诗茵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韩俊宇的步伐,截来了一辆计程车。
“g城大酒店,司机开快一点,我们赶时间!”裴诗茵一上车就急急的道。
韩俊宇看得皱眉:“茵,你冷静些,你这么急怎么跟表哥交涉?”
“对不起,我也想冷静,可是我就是焦急,害怕!”裴诗茵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镇定着自己的情绪。
“要不,我跟你一起跟表哥交涉吧?”韩俊宇的心实在有些忐忑不安,让她跟程逸奔单独见面,这对曾经想爱的恋人会不会旧情复炽?
而且他自己心中有鬼,实在不想他的计划再度产生变素。
“这……”裴诗茵也犹豫起来,说实在的,她也实在害怕独自面对程逸奔。
“可是……程逸奔他说了不许让你去!”
“他越是不许,是不是就越显得不怀好意呢?”韩俊宇眼神有些冰冷的冷冷的道。
裴诗茵心中一凛,这个道理她何尝不知道,只是,程逸奔既然都说出口了,而且,还挂断得很果断,根本没有给她说话反驳的机会。
菲菲在他手上,她实在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裴诗茵暗叹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无奈。
“我看,还是我跟你一块上去跟表哥交涉吧,他越是不想我跟着去,我就越是要去会会他。反正,我们之间是迟早就要正面交锋的。”
“可是……学长,我并不希望你跟奔的关系闹得太僵的,你们毕竟是亲表兄弟啊,你们俩个对立起来,我想程爷爷最不好受了!”
“茵,你想太多了,四年前我们就正式对立了,我说过了,我容不得他欺负你!”韩俊宇淡淡的说着,眼神中有着锐利的锋芒。
裴诗茵怔了一下,在她印象中韩俊宇一向是高贵优的,她几乎从来没有看到他这般锋芒毕露的眼神,
只是她并不知道而已,韩俊宇跟程逸奔之间,商战的正面对碰与交锋都不下数次了。
而如若是为了裴诗茵,那么韩俊宇更是在所不惜,这么多年以来,他处心积累的也不过是想跟裴诗茵在一起罢了。
说到对感情,他是超乎寻常的执着。
“学长……”裴诗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中有着丝丝缕缕的震动。
“别担心,把交涉的事情交给我吧!或许有些事情就应该放得强势一点。”韩俊宇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裴诗茵,“茵,从今以后,让我保护你吧?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比以前强大多了,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即便是跟表哥正面交锋,我也在不会惧怕了。
“学长,我……”裴诗茵心中产生丝丝缕缕的不安,对女儿的担忧,以及韩俊宇对她的深情令她措手不及……
还有,对于那个男人,她的心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说不明道不明的恐惧、爱与恨!
车速很快,两人说着说着便到了g城大酒店。
韩俊宇小心的抚着裴诗茵下车,并给了车钱。两人迈开脚步间,裴诗茵感觉自己的脚都似乎有些僵凝了。
韩俊宇有力的手立刻挽紧了她。
“茵,别紧张,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保护菲菲的!”韩俊宇一边说一边拉着裴诗茵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随着电梯数字攀升,裴诗茵的心跳亦在不断的加速,心头还是萦着剪不断的复杂情绪。四年前,aa大酒店的一幕幕不断的在脑海内重现,她手拧紧,心亦拧紧……
她不知怎么走出电梯的,只是任凭韩俊宇拉着她,搂着她,眼中隐隐有着丝丝的晶莹。
程逸奔站在g城大酒店668总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点燃着一支烟,眼神深邃的望向外面车水马龙的人流。
过往的点点滴滴一幕幕的闪现眼前,丫头的笑容,丫头眼泪,丫头的不辞而别,程逸奔的手渐渐的收紧,拧着。
他望了望手表,眉头紧蹙的望向落地窗外。
两道熟悉的身影从计程车里出来,那种亲密扶持的感觉让他眼中格处刺痛。
丫头,你居然反韩俊宇也带来了……
程逸奔咬紧了牙,眼中愤怒的火焰迅速攀升,拧紧的手指更是深深的陷入了手心……
668总套房门外,裴诗茵一下一下的按着门铃,心中的不安上升到了极点,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韩俊宇似乎是感到她的不安,搂着她的力度也暗自紧了紧。
叮咚,叮咚!
裴诗茵的眉拧得更紧了,怎么还没开门?裴诗茵的一颗心都紧张得快要跳出来。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门还没开,裴诗茵的手机却响了。
裴诗茵怔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当下就急急的按了接听键:“喂,程逸奔,我已经来了,怎么不开门?”
“我只让你一个人来,你没听到吗?”手机内的声音淡然冷漠,慢条斯理,半点听不出情绪,但裴诗茵却是心中一震。
“我……”
“没有诚意,就不要见了,请回吧!”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即时挂断了电话。
“喂!喂!”裴诗茵还想说,手机已经传来了嘟嘟声了。
丫头,既然你不乖,也不听话,那我别怪我无情,我会陪着你玩,慢慢玩!
这四年的帐我会慢慢的跟你算清楚,程逸奔目光深沉的望着手机屏幕,眼眸中闪着一股深沉的寒意。
裴诗茵焦急了,程逸奔的强势挂电话一时间令她慌了神,“学长,奔知道你在,不肯见我们!”
韩俊宇皱着眉:“把手机给我!”
“嗯!”裴诗茵想也没想的就将机给交给了韩俊宇,韩俊宇随即就拔通了程逸奔的手机。
“程逸奔,你太过分了吧,你究竟想怎么样,怎么能这么对茵?”
“韩俊宇,你管太多了吧,我怎么对我的老婆轮不到你管,还有,我半点都不想要见到时你,识趣的滚开,离我老婆远一点!别缠着我老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俊宇,你管太多了吧,我怎么对我的老婆轮不到你管,还有,我半点都不想要见到时你,识趣的滚开,离我老婆远一点!别缠着我老婆。”
“程逸奔,你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茵跟你早就过去了,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娶到茵!她四年前的离开就是不愿嫁你,也不再爱你,你趁早死了这心吧。”
哼,不愿嫁我?”程逸奔冷笑,从未有过的冰寒,“俊,你打错主意了,裴诗茵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我程逸奔的人,你想要跟她在一起?痴心妄想的是你!”
程逸奔咬牙切齿的冷笑,随即二话不说的将手机给挂了。
韩俊宇脸色都变了,程逸奔的话语十分强硬,态度也十分的明确,他还爱不爱裴诗茵并不知道,可是他却是要定裴诗茵。
那句裴诗茵是他老婆,一辈子都是他程逸奔的人,就令韩俊宇感到丝丝缕缕的寒意。
他什么意思?四年前他跟裴诗茵的那场婚礼不是早就泡汤了,他凭什么还说裴诗茵是他老婆,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韩俊宇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了。
“学长……”此时的裴诗茵更加焦急了,程逸奔再度挂手机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虽然没听到程逸奔在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可韩俊宇说的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两人的对话显然是不欢而散,还谈什么交涉呢,连提到菲菲的机会也没有。
裴诗茵取过手机来直接的拔打过去,可这一次程逸奔竟然连听都不听的就挂了。
裴诗茵一边拍门,一边手下不停的拔着手机,可是程逸奔还是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而且一点都没有开门给他们的迹象。
“学长,你还是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见他!”裴诗茵是急得不得了了。菲菲也在里面吗?菲菲怎么样了?她真的是好担心,如今激怒了程逸奔,她还不知道他对孩子怎么样了?
韩俊宇见裴诗茵一副急得快要哭的样子,不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大声走到门前,狠狠的对着房门就是一脚,“程逸奔,你算什么男人,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欺负一个女人!”
韩俊宇是怒从心起,狠力的又是一脚:“有什么话开门我们三口六面的说个清楚!开门!”
程逸奔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听着手机不断的响,门铃不断的响,还有韩俊宇又叫又骂的大力踢门,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他一下子把手机都关了,随即按响了内线的服务电话:“服务员,有人在668总套房门外捣乱,请你派些保安上来把他们赶走,别吵到我们住客!”
“啊?有这回事情,我们立刻安排保安上去处理,请程总放心!”服务小姐一听立刻不敢怠慢的道。
程逸奔微笑的将服务电话挂掉,再次燃着了一支烟,慢斯条理的在沙发上坐下,仿佛门外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到。
听着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程逸奔连手机都关掉时,裴诗茵是彻底的慌了手脚。
她望了望此时还在怒火中烧,不断踢门的韩俊宇,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就在这时,电梯那边走来了两名酒店服务员和几个酒店保安。
韩俊宇适时的止住了脚下的动作。
几名酒店保安一马当先的走到韩俊宇跟裴诗茵的身前,有些詑异的望了两人一眼,很显然这一男一女都长得斯优,要不是刚才还听到大力的砸门声,他们还真难相信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在捣乱骚扰房客呢。
“这位先生和小姐,有住客投诉你们了,请你们不要在此骚扰住客!”几名保安都异口同声的对着他们说。
结果,韩俊宇与裴诗茵被几名保安还算客气的请了出酒店。
“学长,怎么办啊?”裴诗茵六神无主的望着望韩俊宇,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g城大酒店门外。她此时此刻有些后悔让韩俊宇跟着上去了。
要不是韩俊宇在场,程逸奔也不会不见她。
现在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啊!
韩俊宇也是乱了心神,他并不是担心裴妍菲,而是程逸奔的那句话,裴诗茵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我程逸奔的人……反反复复的在他脑海出现,让他总觉得不对劲……
“茵,表哥口口声声说你是他老婆,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菲菲是他的骨肉?我看他要你的决心很坚定,你确定你不想再跟他一起了?”
韩俊宇问得很小心,手心也捏着一把汗,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裴诗茵对程逸奔余情未了。
不,不可能,奔怎么会知道菲菲是她女儿,当初,就是他的不相信,导致了她的出走……
并且一走便走了四年,四年了,她对他的感觉都已经说不清了,但是她心里却明白是没可能在一起了。
至于他口口声说她是他老婆,裴诗茵惊跳了一下,她的的确确是他老婆啊,他们早就拿了证了,法律上她都是名正贤顺的程太太。只是她失踪了四年,也分居了四年了……
两年的分居就足可以单方面判离,更何况四年,他们的婚姻还能算婚姻么?
“学长,我跟奔确实没什么可能了……只是,我跟他……在我四年前生日的那天就已经领了证的,他那么说,也并没有什么不对!”裴诗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你跟表哥已经是领了证的?”韩俊宇一阵的震惊与心痛。
当初,他还真不知道裴诗茵跟程逸奔已经领了证的事,当时那事情只是白宛梅的临时提议,他们压根就没跟谁提起过。
后来因为裴诗茵的出走,婚礼的取消,程家更加没有人提及此事了。
因而韩俊宇也一直的并不知情。
现在听裴诗茵这么一提起,他的内心不禁涌起了一阵的波滔。
“是的,就是我生日的那天!”裴诗茵一边回忆一边说,“当时就是趁着好日子,把证先给领了,当时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的。”裴诗茵淡淡的说着。
回绪也慢慢的回到四年前。
她是没有怎么刻意告诉别人,反正婚礼也在即了。
只是,她没想到,就在她生日的那天程逸奔跟何韵嘉就车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没有怎么刻意告诉别人,反正婚礼也在即了。
只是,她没想到,就在她生日的那天程逸奔跟何韵嘉车震了。
一切的美好甜蜜似乎就在那一刻转变了,紧接着是停车场的事件。
在最危险的时候,程逸奔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去救她,反而是选择了救何韵嘉。
本来看在何韵嘉对他拼死相救的份上她也谅解了。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再也无法谅解,他不相信她了,他是那么执着的认定她的背叛,甚至连宝宝都被他那认定为孽种,而且还那么残忍的执意让她打掉,没有半丝商量的余地。
在那一刻她的心就被他一点一滴的凌迟得破碎。
想到他毫不犹豫的狠甩了她两个巴掌,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似乎现在还能清晰的感受到。
不可能了,她怎么还可能跟他在一起,那两巴掌不但打痛了她的脸,打掉了她所有的尊严,还打碎了她的心!
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回头。
她跟程逸奔的一切缘份就在那天结束了……
裴诗茵站在那神情复杂的想着过去的一幕幕,韩俊宇此时的心境也是十分凌乱。
裴诗茵所说的,她跟程逸奔已经领了证的事实无疑给了他巨大的冲击,他的手毫无预兆的抖了抖。一颗由得知裴诗茵下落后一直保持着喜悦的心突然渐渐的冷了下来。
韩俊宇的表情冷静而凝重,他走近紧紧的搂紧了裴诗茵道:“茵,走吧,我看我们得回医院咨询一下朗朗转院的事情!”
“朗朗转院?”裴诗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我们还没见到程逸奔,还没见到菲菲呢?”
她还真想不明白韩俊宇为何提及要朗朗转院呢?
“茵,你还没看出来吗,程逸奔跟我们是较上劲了,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把菲菲还给你的!你还是做好准备回b市吧!回到b市我们的较量才真正的开始!”
“什么?”裴诗茵神情凝重的望向韩俊宇,但见此时韩俊宇的面色肃然,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我是说,表哥对茵你那种浓浓的恨意我终于是看出来了。他的决绝、无情也表露得很清楚了。他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和菲菲的,茵,你必强坚强,打好长期抗战的准备……”韩俊宇十分清晰的点出了裴诗茵与程逸奔对立敌对立场,不着痕迹的挑拔着,提醒着两人的恶劣关系。
“茵,你必须想到,当年你的离去让表哥在无奈中取消婚礼,那件事情,对表哥,甚到是程家的整个家族造成多大影响。”
“韩俊宇不着痕迹的幽幽叹着气,像程家那样的豪门大户最是注重颜面,表哥恨你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那菲菲怎么办啊,他恨我就冲我来啊,怎么能把菲菲扣住,菲菲还不到三岁半啊,她从来都没离开过我的,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见不到妈咪她会哭死的!”裴诗茵伏在韩俊宇怀中眼泪忍不住的滴滴而下。
“不,我在这门口等着他,等到他出来为止!”裴诗茵哭着哭着,将韩俊宇的衣衫都哭湿了一大片。
“好吧,那我们在这里等!”韩俊宇无奔的叹了一口气,却是趁机将裴诗茵拥得更紧。
四年了,他终于再次有机会拥住心中的女人,他的心在这一刻都已经迷醉了。
她生了菲菲也罢,跟程逸奔已经领了证也罢,此时此刻再没什么阻挡他要再次抓住这个女人强烈决心。
“不了,学长,你不用陪着我在这里等了,程逸奔既然不要见你,看到你在他一定不会出现的,你可以去医院帮我照顾一下朗朗吗?”
“好吧!那你在这里等,我去照顾朗朗吧!”韩俊宇看似淡然的说着,却是很不情愿的松开裴诗茵。
“嗯!”裴诗茵淡淡的笑了一下,强行忍住了向韩俊宇道谢的话,他不喜欢听她说谢谢,她心里记住了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的,韩俊宇赶去医院,裴诗茵在g城大酒店门外等。
可是等来等去,等到天都黑了,依然不见程逸奔出来,而程逸奔也一直没开过手机。
裴诗茵感觉有点头昏脑胀,腿脚发麻,感觉实在不能再这般干等下去。
于是她厚着脸皮又走进g城大酒店。
“小姐,你什么事啊!”门口的保安一见她,立刻就拦了上去,他们可是很清楚的认得裴诗茵,一直站在门口的踱来踱去的想不记得她都难。
“保安大哥,我就想上去找668房的房客,我找他有急事,请你通融一下好吧,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闹事的。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急!”
保安看了裴诗茵一眼,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衰求神情,也看她在门外等了好几小时了,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说道:“小姐,我看你今天早上都上去找过了,显然房客是不想见你了,你贸然上去也没用,不如到总台那里打个电话帮你问问,看房客愿不愿意见你了。”
“好,好!谢谢保安大哥,谢谢你了!”
于是,保安领着裴诗茵到酒店前台那里打电话了。
“小姐,程先生已经在一小时前就退了房离开酒店了!”客服小姐的电话完全将裴诗茵给怔住了。
“他……他走了……怎么会?我一直就在门口……怎么没见到他,不会的……怎么会这样的?”
“小姐,我们这里还有个西餐厅,在西餐厅里也是有出口的……”保安见裴诗茵一副情绪失控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的,适时补充说道。
“西餐厅里也有出口,这里原来有后门,我真俊啊!”裴诗茵一边自然自语,一边失魂落魄的往酒店外走了。
“小姐,你小心看车啊!”好心的保安看见裴诗茵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好心的提醒道。
呵,好狠的程大少啊,居然就这样走了……她的菲菲怎么办,怎么办啊?她才这么小,晚上菲菲最怕黑了,再恨她也不能这样为难她的孩子啊?
程逸奔!你这该死的,天杀的,有什么冲她来就好,为什么要难为孩子!
她可没什么对不起他啊,只有他才是真正对的不起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可没什么对不起他啊,只有他才是真正对不起她!
坑爹的,这老天怎么就不长眼睛,她什么时候背叛过他?
为什么要这么处罚她,菲菲是她的命根子啊!
程逸奔这么做无疑是抓住了她致命的弱点,正所谓打蛇打七寸,她现在就好比被人捏住了咽喉一样,十分难受。
韩俊宇似乎早就料到裴诗茵等不到程逸奔似的,一见她回来便道:“茵,朗朗已经输了足量的血,我也为了他联系好了b市最好的医院了,转院手续也办妥了,随时都可以走。还有,你借的高利息贷款我也还了……”
“学长……”裴诗茵还不等韩俊宇说完眼泪就嗖嗖掉了下来,韩俊宇上前适时的揽紧了她。
轻轻的拍着裴诗茵的背,韩俊宇温柔似水:“茵,别哭了,看你这样我心里难受!”韩俊宇轻叹了一口气,“现在都是做了妈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坚强点,我们赶紧回b市吧?菲菲还在等着我们!”
“嗯!”裴诗茵强忍着眼泪,忽然用力揽紧了韩俊宇,似乎这样能让她的心更安定下来,能让她脆弱的心能有依靠。
韩俊宇为她做的太多了,不论四年前还是现在,每当发生紧急的事情,他都会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就像现在,他都已经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了。
等着的只是她点头,就可以飞往b市了。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这样一个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要说她的心里一点悸动都没有,那还真是有点骗人。
早在四年前,韩俊宇因为停车场事件奋不顾身的跑去救她时,她的心早就已经有所溶化了……
只是在潜意识当中,她是认定自己配不起韩俊宇的,她这么一个带着孩子的残花败柳,还有资格配上王子般的韩学长么?
扯开他跟程逸奔的那种亲戚关系。
她们相配么?她自己都过了不自己的那一关,更何况是别人?
“茵,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既然你已经不爱表哥,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我们找回菲菲,一辈子快快乐乐的生活……”
“学长!”裴诗茵的眼泪更是滴滴而下,她的心无疑是感动的。
“答应我好么,答应我好么?”韩俊宇用手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目光炽热而深情的望着她。眼神中有的是深深的期盼。
“我不配,我不配的……我现在已经是个有了孩子的人了……”裴诗茵凝视他,眼神澄澈。
这个优、高贵得像王子一般的男人,这个一直对她情深义重的男人,她真的可以拥有吗?
“别这么说,茵,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一直以来,我的心都没有变过,都没有……”
韩俊宇深深的凝视着她:“茵,从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不,不仅仅是喜欢,是爱,深爱。可是,我一直都过得很痛苦,真的……”韩俊宇轻轻的闭了闭眼,眼角竟然落下一滴晶莹的泪。
“你离开以后的这四年,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的心真狠,一直都不联系我,四年了,我每天都没有停止打听你下落……”
“茵,你就这么忍心,这么忍心拒绝我么?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一直痛苦下去么?”
韩俊宇也忍不往的眼泪下掉,他埋下头,朝着裴诗茵的樱唇深情的吻了下去。
清润的唇瓣相触,裴诗茵的心猛然一震,却是没有拒绝,泪水侵湿了两人的脸颊,也不知是她的泪还是韩俊宇的泪。
对于一个如此痴情、如此深情、如此优秀的男人,裴诗茵最终是无法拒绝,她任由着韩俊宇缠绵,深情的吻着,泪水不断的滴下。
她的心感动,她的心溶化了……
最终在韩俊宇结束了这一吻后,裴诗茵抚了抚自己的脸,抚了抚韩俊宇的脸,抹去了两人的泪痕。
“学长,你别这样,我以后不会让你这样痛苦了,你说的,我答应你!”
“真的,真的吗?”韩俊宇一下子兴奋的将裴诗茵抱了起来。
“真的,叔叔,茵姨她答应了!”朗朗在病床上也插口了。心中羡慕的想着,这一下可好了,菲菲就有爸爸了吧?可是他的爸爸在哪里,妈咪又在哪里呢?
裴诗茵与韩俊宇带着朗朗连夜的坐飞机返回b市
b市,她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不是为了追查母亲的事情回来的,而是为了菲菲……
“哗,茵姨,这就是坐飞机了,真好!”
“哗,茵姨,这就是b市,真美!”
小家伙虽然是病着,可是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来b市,眼里看到的都是新鲜的,十分的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裴诗茵看着小家伙一脸兴奋的表情,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还暗自害怕小家伙闹脾气。
此时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抱着小家伙,挽着韩俊宇走出了机场。
望着远处车流不息的道路以及新增加的不少新建筑,裴诗茵的心中感触良多,本来那么熟悉的城市此时此刻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四年了,终于回来,裴诗茵紧了紧手心,此时此刻,她最想打个电话给裴贤亮……
不过此刻抱着朗朗倒有点不太方便。
一出机场没多久,韩俊宇的助手便把韩俊宇的车开了过来。
“茵,上车吧!”韩俊宇先帮忙将朗朗抱了上车,随即他跟裴诗茵才跟着坐了上去。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裴诗茵淡淡的应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现在的确已经是早餐的时间了。
昨天一晚的担心,裴诗茵本来就没有吃过什么,到现在的确是有些饿了。
更何况即使她不想吃,朗朗也得吃啊!
韩俊宇随意找了一家味道不错的酒店,抱起朗朗,挽着裴诗茵便走了进去。
这世界还真是小,裴诗茵、韩俊宇刚刚迈步进去就碰上熟人了。
“韵嘉姐,希芸,还真巧啊!”韩俊宇望着眼前两道詑异的目光无可奈何的跟着两人打招呼,他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更加握紧了裴诗茵。
“龙诗茵?”何韵嘉与程希芸都不禁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两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裴诗茵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诗茵?”何韵嘉与程希芸都不禁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两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裴诗茵身上
“何小姐、希芸,好久不见了!”裴诗茵也有点尴尬,她明显的感觉到韩俊宇手上的力度在加强。
“这孩子……”程希芸索性由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朗朗,“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啊?来,叫声姑姑!”
何韵嘉一听不由得整个人怔住,嘴上的笑容也刹那间的凝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由裴诗茵转向朗朗。
他就是裴诗茵跟程逸奔生下的孩子?
何韵嘉的那颗心抽着般痛,她目光仔他细细的盯着朗朗,一瞬也不瞬。
裴诗茵看着两人的神情更加感到尴尬了。
她明白,程希芸和何韵嘉都误会了。
“朗朗,叫啊姨吧!”裴诗茵尴尬的笑了笑,“希芸,何小姐,朗朗是我的一位好姐妹的孩子!”
“阿姨!”朗朗嫩嫩的声音叫了起来。
“好,朗朗乖!”程希芸和颜悦色的笑了笑,语气中却是有着一丝失望。而何韵嘉听着朗朗的这么一叫却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朗朗,又看了看裴诗茵,感觉这孩子跟裴诗茵也是明显的不相似,才道:“孩子的脸色好像有点差啊,可要加强营养啊!”
裴诗茵暗暗叹了一口气,医生就是医生,果真是目光敏锐啊,一看就看出朗朗脸色不好了。
朗朗可是昨晚才输足了血。
“谢谢何小姐提醒了,这孩子身体是差了些!”裴诗茵也不想多说,对着何韵嘉她感觉没什么好说的,或许当初是情敌的关系,她是怎么样也不想在她面着示弱。
“诗茵,当初那孩子呢?”程希芸终于是憋不住的问起了裴诗茵来,裴诗茵当初怀了孩子,程家的人都是知道的,而且也是认定了是程家的骨肉的。
而后来,程逸奔怀疑是孽种的事情,程逸奔可一直都没有对外说出来的。
程希芸自然是关心当初的程家骨肉了……
“孩子?”裴诗茵不禁心中一痛,“你去问你哥吧?”
“我哥?”程希芸心中惊跳了一下,“我哥他知道你回来了吗?”
何韵嘉的心中也是同样的震动,这个问题她同样想知道,程逸奔昨天去了出差就一直关机,害她一直都有些心惊肉跳的不好感觉,难道他早就跟裴诗茵见过面了。
“知道!”裴诗茵暗叹了一口气,心情差到了极点,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呢,他带走了菲菲,早就算定了她非跟着回来不可。
“好了,表妹,你就别问这么多了,我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了,你想知道什么,问表哥就行,他什么都知道!”韩俊宇讽刺的说了一句,也不理会程希芸和何韵嘉,挽紧了裴诗茵就走向另一张座位。
“表哥,你……”
程希芸深深的望了韩俊宇与裴诗茵一眼,两人的亲密举动可没逃过她的眼睛,她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
韩俊宇这些年来的转变不可谓不大,可是对裴诗茵的深情却似乎从没变过。
“希芸,吃饱了我们就走吧!不然快要迟到了!”何韵嘉望了望程希芸,她是急着想离开了。
她可不是赶着上班,可是赶着想找到程逸奔,问个清楚。
裴诗茵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不安了,而且还是深深的不安,虽然现在的裴诗茵和韩俊宇看似状态亲密,可是,她的心里总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
龙诗茵啊龙诗茵,你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四年了,龙诗茵就像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一样。程逸奔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龙诗茵。
可她深深的清楚这龙诗茵依然在程逸奔心上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这些年,程逸奔一直暗中追查裴诗茵下落的事情一点都没有瞒过她的眼睛……
程希芸与何芸嘉的离开,让裴诗茵的心稍稍的平伏了些,只是她依旧是有些食不知味。
她叫了碟肠粉,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而朗朗却胃口出奇的好,他咬着肉美多汁的汤肉包一味的说着好吃。
裴诗茵咬了咬唇,她想问韩俊宇何韵嘉和程逸奔是不是在一起了,可是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问出来。
她还问这些干什么呢?裴诗茵暗暗的骂起自己,他们的关系如何都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茵,你想说什么吗?”
“嗯,没,没什么了!”裴诗茵一边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一边拿出手机,拔了一个自己思念已久的号码。
“喂,爸!”
“诗茵,是你吗?诗茵……”手机那边传来了裴贤亮激动声音。
“爸,是我,我回来了,你身体可好?”裴诗茵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好,好,你现在在b市吧?我跟你妈都还在小县城里,你有空就回来看看吧!你这丫头,好狠的心,走了这么多年,电话也没一个!”
“爸,对不起,我其实很想打给你,可是……”
“好,爸知道,爸都明白,爸只是随便说说,别往心里去了!”裴贤亮的声音也有点哽咽了。
“是了,爸应该有个小外孙了吧?是男孩还是女孩?”
“爸,是个女孩!”裴诗茵说着眼神中闪过丝丝晶亮,那是有点撒娇的眼神,“等有机会,我把她带回去让你见见,她叫菲菲,长得可像你女儿我了!”
“你近来不回来吗?”裴贤亮似是听出了裴诗茵意思,不禁追问了起来。
“爸,近来我在b市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暂时还不能回去……”
“是不是关于你跟程家的事了?还是你跟亲生爸爸又闹矛盾了?”
“爸,你别操心了,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至于龙家,还没有人知道我回来……”
“好吧,那你一人在外小心谨顺,别惹事啊,现在可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裴贤亮只是简单的叮嘱了裴诗茵几句,便把手中的电话给了裴怡玲。
裴怡玲一把就将电话拿了过去了,因为听到是裴诗茵打电话回来,裴怡玲早早就想裴父的电话接过来了,只是裴贤亮也一直舍不得放,所以才等到现在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怡玲一把就将电话拿了过去了,因为听到是裴诗茵打电话回来,裴怡玲早早就想裴父的电话接过来了,只是裴贤亮也一直舍不得放,所以才等到现在呢。
“诗茵啊,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妈可想你了!”
“好,还好!”裴诗茵也不甘百感交集,自从裴怡玲让她跟龙听深道歉的那一刻开始,她对她的关系明显的没有了小时候的亲厚。
或许无形间就多了那么一道细痕吧。
不过多年不见,她还真想着她!
裴怡玲听着裴诗茵的声音明显的十分高兴,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她跟程逸奔之间的事情,裴诗茵明显不想多说,很自然的就将话题转到裴振腾身上。
“妈,弟还好吧,毕业以后在哪工作了。”
“哦,振腾啊,他就留在上大学的那座城市发展,那小子可不肯回来!”
“好啊,留在那里发展好啊!”裴诗茵笑了笑,对于这个弟弟,她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弟也二十三了,交女朋友没?”
“嘿,那小子,女朋友多着呢?都可以排长队了,我的未来媳妇也不知是几号闺女?”
裴诗茵听得都不由笑了,再跟裴怡玲聊了好一会,裴诗茵才挂了电话。
朗朗和韩俊宇这时候都吃饱。
“朗朗,怎么样,这里的早点好不好吃?”韩俊宇也跟小家伙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起话。
“好吃!我喜欢吃这里的灌汤肉包子,朗朗显然很高兴,对于眼前的这位韩叔叔也很喜欢!”
菲菲将来有这么好的爸爸,他羡慕啊!
“茵,多吃一点,我跟朗朗可吃了很多了!”韩俊宇见裴诗茵讲话电话随即关切的道。
眼中的柔情时时刻刻也没有离开过。
“嗯!”裴诗茵赶紧的将几口肠粉扒进嘴里。
“傻瓜,慢慢吃我们都等着你!”韩俊宇笑了笑,宠溺的抚了抚裴诗茵的头。
朗朗看着她也跟着笑了,一边笑,一边还不忘把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再过了一会,裴诗茵也终于吃饱了早餐,三人高高兴兴的走出了酒店。
上了车,韩俊宇道:“茵,我们先回家,把行礼放好,然后休息一会,才帮朗朗办入院的事情吧。孩子坐了一夜飞机也累了。”
“学长,我看我还是找家酒店住下吧?我住你那里多有不便的!”裴诗茵看了韩俊宇一眼,还是低低声的说了出来。
“这有什么不便呢?”韩俊宇的脸色都有点变了,“茵,你是信不过我吗?还是后悔答应跟我一起了呢?”
“不,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答应了跟你一起就是决定了,我没有三心两意。只是,我跟程逸奔之间必须把关系理清,把离婚手续给办了,我才能真正的光明正大的和你正式交往啊!”
裴诗茵咬了咬唇:“这样我的心里才没有负担,这样对你才公平啊!”
“傻瓜!我才没有你那么多想法,只要你肯答应跟我一起,我就开心快乐了!”韩俊宇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了裴诗茵一眼道,“好吧,我陪你去找家酒店,嗯?”
“嗯!”
裴诗茵含羞的点了点头,说实在的,她真的不想住在韩俊宇那里,即便是两人没有什么,可是,四年前的事情让她记忆犹新。
四年前她就曾在韩俊宇家里住过一晚,可那一晚,竟然也成了程逸奔怀疑的重点。
虽然,现在她已要不在乎程逸奔怎么看她了,可是,她还是不想让自己的行为有所欠妥,她无法阻右别人怎么看她,可是,她不想为韩俊宇带来麻烦。
程逸奔这个霸道男的的脾气她很清楚,没有跟他了断关系之前,她不能堂堂正正的跟韩俊宇交往……
她欠韩俊宇太多,不想他因为她沦为千夫所指。
她在想,要是再次见到程爷爷,恐怕是对她无比失望了吧。
在程家,她在乎的人不多,其中爱她疼她的就是程爷爷了,四年前她所做的事情一定很伤了老人的心吧,要是再次见面,她也不知如何面对。
其他人误会没关系,可是让程爷爷误认为她跟韩俊宇出轨才逃的婚,那她当真是没脸见他的。
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外孙,老家伙一定在骂她水性扬花吧?
“想什么?”韩俊宇见裴诗茵神情默然,似乎是猜到她的复杂心情。
“茵,你没必要想太多,也没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没什么能阻挡我的心。我想好了,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到国外生活的。”
“谢谢你,学长,等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再作打算吧……”裴诗茵感激的看了韩俊宇一眼,任何时候韩俊宇对她都是关怀备至的,他对她的感觉就是被呵护到手心上了。
只是这样的温馨甜密她还配拥有吗?
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世界不会这么平静。
在酒店安置了下来,稍息了一下,又办好了朗朗入院的事情,裴诗茵终于是沉不住气。
“俊,你帮我找个护工照看朗朗吧,这段时间我恐怕也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到朗朗的,我现得去找程逸奔了!”
“茵……”韩俊宇欲言又止。
“学长,不用担心,我可以的……”裴诗茵给了程逸奔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匆匆忙忙离开医院了。
拿起手机,拔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手机通了,可是还是毫不留情的挂机。
裴诗茵心中又急又怒,这个男人就如此腹黑?
如此故意的恶整她吗?
她打了辆计程车,毫不犹豫的来到逸海大厦。
“秘书小姐,我想见你们程总,请给我转达一下吧?”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
“那对不起,我们程总很忙的,恐怕是不会见小姐你的!”
毫无意外的,裴诗茵是碰了一脸的灰。
她只能毫无办法的坐在长椅里等。
她一边等,一边拔着程逸奔的手机,不厌其烦,拔了一次又一次。
程逸奔挂了,她又重机再拔。
裴诗茵是较上劲了,下足了狠劲,只要你不关机,我就一直拔,拔到你听为止。
程逸奔也不知是什么心态,或许是在等要紧的电话吧,这一次,他可是没有关机,凭着裴诗茵不断的拔电话,他要不是挂掉,便是不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也不知是什么心态,或许是在等要紧的电话吧?这一次,他可是没有关机,凭着裴诗茵不断的拔电话,他要不是挂掉,便是不接。
“程逸奔,还我女儿……”裴诗茵无可奈何,只能发短信过去。
可是短信发过去了,便如犁牛入海,没了音迅。
裴诗茵心急如焚,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坐在那里空等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程逸奔就像是故意恶整她的,等到中午也没有出来。
就在裴诗茵无法可施之际,一道熟悉的苗条身影走了出来。
“希芸!”裴诗茵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走上前去,紧紧的握住程希芸的手,“希芸,求你让带我见你哥一面,我的孩子在他手上,必须要见到他!”
“诗茵,你……”程希芸叹了一口气,此时她还弄不清什么状况,今天她一回公司,提起了早上看到裴诗茵的事情,程逸奔便一脸不快的打断了她的话题,一副他不想听的样子。
紧接着是公司重要的会议,她也再没有找到机会说些什么了。
而现在听裴诗茵这么说,似乎状况还不简单啊?她暗自叹了一口气。
“诗茵,其实我大哥他很在乎你!四年前你的出走他很生气……”
“希芸,四年前的事情我不想提了,现在求你带我去见见你大哥吧?我今天一定得见到他的!”裴诗茵一面期求的看着程希芸,眼神是那么的清澈诚恳。
程希芸终于是点了点头:“大哥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一会你们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激怒他啊!”
“好,我会,我会的!”裴诗茵连随的一个劲的点头,只要能让她现在见到程逸奔,再让她低声下气,她也会答应的。
“跟我来吧!”
“好!”
程希芸带着裴诗茵进了电梯,直按上了总裁办公室的所在楼层。
当程希芸带着裴诗茵走一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程逸奔是一脸的阴沉,他目不转瞪的盯着裴诗茵,对程希芸道:“谁让你带她上来的?”
“大哥,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什么话你可大可清清楚楚的说开来的,逃避可不是大哥你的作风啊!”
“哼,你这丫头,懂什么?好,这没你的事情,你下去吧!吃饭的时候顺便给我打包一份上来!”
“好,大哥,你们慢慢聊了!”程希芸说着识趣的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程希芸一走,程逸奔便将目光完完全全的锁定在裴诗茵的身上了。
他的锐利的眼神好像一把刷子,上下左右的在身上刷来刷去,像是研究什么外星怪物似的,直瞧得裴诗茵心头都有些发毛了。
“呵呵,四年了,程太太依然是风采照人嘛?一点都不像是当了人家妈妈的人!”程逸奔凝视着她终于淡淡的开口了。
裴诗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程太太三个字似是刺到她的耳朵了,她压根就觉得得程逸奔是故意的。
可是,她强行压住怒气,她不能发火也不允许自己发火,她不但答应了程希芸,最重要的是好明白无论如何火不过程大少爷。
“奔,求你了,把菲菲还给我,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关菲菲的事!”
“呵,啧啧,看你,真是母性泛滥啊,当了妈妈就是不一样,嗯?不过我好歹是孩子的爸爸,我跟孩子亲近亲近,无可厚非吧?”程逸奔皮笑肉不笑的冷冷讽刺道。
“奔,孩子不关你的事,她只是我一个人的!”裴诗茵小心翼翼的说着,可手心还是丝丝缕缕的渗着细汗。
“哦?不关我的事?”程逸奔的眼神更火锐利,他一瞬不瞬的盯紧裴诗茵的双眸,“你意思是她不是我的孩子?”
“嗯!”裴诗茵艰难的咽了一口气,“她是我一个人的!”
“你确定?”
“我确定!”
“哈哈,你一个人的?是你和俊的吧?”程逸奔的眼神凌厉到了极点,那一闪即逝的寒芒宛如刀锋一般,惊得裴诗茵一阵心头乱窜,心脏呯呯呯的飞速跳动起来。
裴诗茵紧了紧手,硬着头皮点头默认。
“好啊,裴诗茵,你终于承认了,四年前给我戴了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
程逸奔大踏步走上前,用力的摇着裴诗茵,眼中的怒火似已燃成了火苗,仿佛一刹间就会窜出来将裴诗茵也起燃烧怠尽。
裴诗茵被她摇得心惊肉跳,却是动弹不得,望着他那可怕的眼神,心都似乎要窜出来了。
她强行咬着嘴唇想要强作镇定。只是一触到程逸奔那幽深如海的眼眸,恐惧便压抑不住的窜了上来。
“放,放开!”裴诗茵实在承受不住程逸奔的强势摇晃。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他摇散了。
“放开?休想!”程逸奔咬牙切齿。眸光幽深的仿佛海底的旋涡,嗜血的锋芒锁定之下似是要将她带进万劫不复的海底深渊。
裴诗茵莫名其妙的打了个颤。
“四前年,我犯个了错误,让你逍遥快乐了四年了!现在……”程逸奔没有再说下去,裴诗茵却感到无限的冷意不断的由脚底透了上来。
“奔,我值得你这么上心吗?四年了,我们的事情早就应该过去了!”
“呵,说得好听!我的程太太!”程逸奔冷冷的笑着,“一切过去?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背叛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这句话四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现在我再给你补上一句,我不但不会让你好过,我还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逸奔的语调似是慢慢的平静下来,可是所说的话,便如地狱的魔音,一字一句都能将裴诗茵的心尖吓得冷汗淋漓。
程逸奔笑了笑:“想跟我撇清关系?想跟俊双宿双栖?”他恨恨咬牙,“这辈子休想!”
他眼神狰狞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却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脸,“程太太,别忘了,你是我老婆!”
“奔,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分居都四年了,我们早就可以申请单方离婚了!”
“分居四年?哈哈,我马上就可以将这四年不作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居四年?哈哈,我马上就可以将这四年不作准!”
程逸奔说着迅速就擒住了裴诗茵,扣住她的下颚,一低头发狠的吻上她的唇。
唇瓣相触,程逸奔性感的薄唇便像是久旱逢甘露。
一旦粘上了便再也无可收拾。
疯狂的狠吻她。
呯!呯!呯!裴诗茵的心跳都似乎要跳出-x-i-ong-膛。
熟悉的味道,令人沉迷的香甜……
程逸奔的眼中却充斥着无比的恨意,没有一些温情,眼里只有掠夺和y-u-火所支配的嗜-x-ue-锋芒。
此时此刻的裴诗茵被吻得气都喘不过来,眼神中充满着惊恐,程逸奔的吻完全是在发-x-ie-,是霸道的掠夺,是恶意的惩罚,那种力道,那种疯狂,完全是恨意绵绵的。
裴诗茵的恐惧感觉越来越盛,但见程逸奔的眸光渐渐变红,那种恨意的感觉已经完全被y-u-火所取代。
裴诗茵慌乱至极的望着程逸奔,嘴里蔓延着丝丝缕缕的刺痛与xue腥的味道。
危险,嗜xue与快感让她感到如坐云霄飞车,裴诗茵不在乎程逸奔的吻,接下来所要发生的才是她所慌乱与惊惧的。
不知何时,裴诗茵身上的衣裙已经被程逸奔扯得所剩无几。
娇柔洁白的娇躯被强势的按在办公桌上……
……
裴诗茵又痛又累似乎渐渐开始昏迷了,可程逸奔却是竟犹未尽。
丫头的身体似乎比以前还要更紧,更吸引他了,望着她那张牵动他心魂的美丽容颜,程逸奔心神俱醉。
四年了,难道,她没有跟其他男人……
那她跟韩俊宇之间呢?
程逸奔可没忘记,韩俊宇也只不过比他早了几个小时找到裴诗茵而已。
难道这四年,丫头都还守身如玉?
程逸奔脸上的神色一阵惊疑不定,望着眼前这个令他心醉神迷的女子,他多想紧紧的抱着,温柔的呵护。
只是,他脑中闪过那菲菲那张与裴诗茵神似的脸孔时,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一把将裴诗茵的身子扳转了过来,毫不留情再次要了她。
够了,求你,放过我!
“够?怎么会够的?”程逸奔一阵冷笑,“你欠我四年的责任和义务,我怎么做都还做不够呢?至于要与不要,那可由不得你了……”程逸左冰冷刺骨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却像是来自遥远的地狱深处!
他那冷硬的心丝毫没有因为裴诗茵的求饶而软下来。
程逸奔一点都不解恨,将这么多年来,所有的恨意都发-x-ie-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裴诗茵脸上的汗,身上的汗滴滴而下。
深入而刺痛的感觉已经让她所说的话破碎不堪!
“痛……好痛!”裴诗茵眼神迷璃的低喃着,嘴唇也被她咬出了鲜xue来。
“好痛?你也会觉得痛吗?你一走就是四年可曾想过我也会痛?”程逸奔说得咬牙切齿,眼神只是稍稍闪过一丝温柔之色后,转眼变消失。
他暴戾的冷笑着,目光突然触及到裴诗茵肚子上一条长长的疤痕时,早已沉下的怒火又再上涌上来,刚生的柔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疤痕不用说也一定是裴诗茵生孩子时开刀的疤痕,看到这疤痕程逸奔便想到她对自己的背叛。
她居然敢怀上韩俊宇的孩子,居然敢生下韩俊宇的孩子,为了生那孩子,逃婚逃了四年!
天知道他有多恨!
一想到此处,程逸奔便再不留情,四年来的y-u-求不满,他要尽数发-x-ie。
夜色降临,裴诗茵终于悠悠转醒,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熟悉豪华的房间。
全身上下,都像被撕碎一样的疼痛。
她眼睛慢慢了转了几转,脑里开始浮现出去逸海大厦见程逸奔的一幕。
“菲菲!”裴诗茵握了握拳,声音沙哑的叫着。眼角的泪水缓缓溢了出来。
“醒了。”熟悉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传了过来,裴诗茵莫名便打了个颤。
“菲菲,我要见菲菲!”裴诗茵激动的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一步步从沙发向她走来的程逸奔。
“程逸奔,把我女儿还我!”裴诗茵怒视着他,完全无视他那幽深可怕的眼神。
“你已经强要了我,你也已经惩罚了我,那么,请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好!”程逸奔淡淡的一笑,“女儿可以还你,不过,我可有条件的!”
程逸奔慢斯条理的说着,似笑非笑的凝望向她,-ai-昧的笑道:“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你女儿就还你……”
“你说什么?”裴诗茵瞪大了眼,气得脸都变了颜色,指着程逸奔恼羞成怒,“你……你无耻!”
“呵,我是无耻,对于你裴诗茵,我更无耻的事都做得出来……”
裴诗茵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颤。
“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就这么的十恶不赦吗?”裴诗茵感觉透体冰凉,对于程逸奔是满满的心灰意冷。
曾经深爱过的人,怎么会这么狠。
“我说过了,这一辈子,你休想跟韩俊宇在一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对不起,我不会答应你的!”裴诗茵缓缓平静下来,“我们就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吧,我就不信你可以一手遮天!”
裴诗茵冷冷的笑着,望着程逸奔,一字一句的威胁道:“别忘了,菲菲不是你的女儿,你没有权利囚禁她!”
程逸奔笑了笑,“我没忘,不过,你倒忘了,你是我老婆,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我没有囚禁她,我只是好好的教育她,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而已!”
“我说了,她不是你女儿!”裴诗茵好不容易平静的情绪又沉不住了,其实她的威胁只是空城计,她的内心无比的心虚。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菲菲就是程逸奔的亲生女儿。
要是让他知道,她没有一丝要回女儿的胜算。
这就是她一直低声下气,一直委曲求全的原因。
她只想让程逸奔厌恶菲菲,自动的不去争一个跟自己没有-x-ue-缘关系的小孩。
只是,她没想过程逸奔要她的心有多么的强烈,他可是坚决的要定她的。他的目的,他的心思,由始至终是锁定在她身上。
要孩子只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即便不是他的骨肉,为了得到裴诗茵,他也可以无可不用其极的加以利用。
说实在的,韩俊宇恨透这个孩子,只要想到那是她跟韩俊宇所生的孩子时,他就犹如受到万箭穿心的凌迟一般。
不过,想要裴诗茵乖乖的回到身边,他还是加以利用了。
不然,这一次,韩俊宇先找了裴诗茵,一开始他就输了。
他怎么会允许自己输给韩俊宇?
他的女人,绝对不能让给韩俊宇!
即便是他不爱,即便是他只有恨,他也不能看着他们双宿双栖,恩恩爱爱。
其实程逸奔不想知道,也不想承认,他究竟有多爱裴诗茵?
没有爱又何来恨?
他只是不愿承认,不愿面对罢了,要是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何常不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现在对裴诗茵如此强烈的占有-y-u又何常只有一个恨字能解释得了的。
不过,他脑里可只有一个念头,得到裴诗茵,即便是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也得将裴诗茵留在身边。
是惩罚也罢,是发-x-ie-也罢,是恨也罢,总而言之必须将裴诗茵留在身边,即便是强绑在身边也在所不惜。
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忍受裴诗茵投到其他男人的怀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忍受裴诗茵投到其他男人的怀抱!
此时,对于裴诗茵的失控情绪程逸奔只是意料之中的淡然一笑:“我知道,她不是我女儿,用不着你再次提醒!”程逸奔咬着词,一字一字的道,“裴诗茵,想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惹怒了我,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程逸奔一边说一边走近她道:“想要回女儿,只有乖乖的听我的话!”
“你休想?别以为你是大总裁就可以无法无天!”
“呵呵,你可以试试!”程逸奔微微的笑着,嘴角牵扯着完美迷人的弧度,笑得如沐春风。
“嗯,你可以去报警!”他慢斯条理的说道,十分悠然的继续,“不过,一个老婆,说自己丈夫夺去了自己的女儿,不知道警察会不会当笑话处理!”
“嗯,要不,你先申请离婚也可以!先申请完离婚,再跟我来要女儿,就是不知道你这离婚案会拖到什么时候,法院会不会判离?”
“哈哈,裴诗茵,想跟我离婚,这辈子你也休想!”程逸奔笑得得意且讽刺!
“再不,你让俊出马吧,让他出示亲子监定,跟你争回抚养权,那么,你这女儿倒是有机会可以脱离我的掌控!不过,这么一来,到时候整个b市都知到程太太红杏出墙,韩家少爷无耻与表嫂通-j-i-an。”
程逸奔冷冷的笑:“我倒要看看,韩俊宇在韩氏家族,在程氏家族之间要如何应对,还有,像你这么一个红杏出墙的y-in-娃荡-妇又能以什么手段让韩家的长辈接纳你!”程逸奔眼神阴险的说着,心里却是有着另一番的算计……
裴诗茵听着程逸奔慢斯条理、长篇大论的论述,脸色不禁越来越难看,越来越发白。
无论那种方法,都似乎不是好的办法,都似乎行不通。
要是韩俊宇是菲菲的父亲,那么倒是真的可以让他出示亲子监定,将菲菲的抚养权移交给他,可是,他根本就不是菲菲的亲生父亲,这方法不但要耗时长,而且根本就行不通。
更别谈什么影响不影响韩俊宇的声誉了。
至于说到要离婚,跟程逸奔打离婚官司,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裴诗茵的心里已经没有底了。
本以为他们都已经分居四年了,关系早就可以不复存在,只可惜,没有她想的简单,只要他程大少爷不肯放手,那么她想要离婚,还真是千难万难!
现在的程逸奔似乎已经彻彻底底的摇身变成恶魔,咬住她的女儿不放了。
像他这样的人,法律对他来说都基本上是形同虚设的,她该怎么办?
她还真是一点都没法跟他斗的。
“怎么?是不是感觉走法律途径也没你想象中的稳操胜券啊?”程逸奔讽刺的笑着,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程逸奔,你这恶魔,你这混蛋,卑鄙、无耻、下……”
“哈哈!”程逸奔畅快淋漓的笑了起来。
“多年不见,我的丫头,一张小嘴不但还是那么-r-ou人,而且一如既往的会骂人啊!”程逸奔点着裴诗茵的红唇,伏下身来,用力地发狠地亲了几下。
“无耻!”裴诗茵怒火中烧,条件反射性一般向他狠狠甩去一个巴掌。
可惜手掌还没落到程逸奔的脸上,她的手便被他一把抓住了。
“呵,丫头,你还真的一点都不乖啊!”程逸奔一把将她扯了起来,吻了吻她的手,幽深的目光深深的凝视她道:“你忘了,打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打我一个巴掌,那么我会还你女儿十个巴掌!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试!”
“不,不要!不要虐待我女儿!”裴诗茵泪水都快要溢出来了,“不要,她才这么小,她会害怕的,不要,求你了,程逸奔,别这样对她……”
“呵呵,我不在乎你求我,我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够,来吧,亲我,亲我我就答应你。”
裴诗茵脸色变了变,她紧紧的握了握拳,终于还是掂起脚尖送上她的唇。
“哈哈!哈!”程逸奔爽朗的笑了两声,一把将裴诗茵推在地上,“程太太,想不到你女儿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那么,你就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了,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程逸奔冷冷的笑着,一个转身便往房门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突然又转头,走了回来,从衣袋里取出了两瓶药,塞给了裴诗茵:“你下面伤了,是刚才你昏过去时带你看医生,医生开的,一瓶是吃的消炎药,一瓶是涂抹的……”程逸奔淡淡的说着,裴诗茵却怒火中烧。
“滚,滚出去,不用你管!”坑你爹的恶魔,把她弄得xiati都出血了,还在假腥腥的说什么风凉话啊?
“呵呵!”程逸奔冷冷的笑了笑,“我是不想管你,只不过,要是你恢复不好的话,下次我们恩爱的时候,恐怕你会更痛苦!”
“你……你……”裴诗茵气得血都快要吐出来了,“滚,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哈哈,似乎是你主动送上门,求着要见我的,我亲爱的程太太!”程逸奔赏心悦目的笑着,慢慢的走了出去。
丫头,你不想再见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让你如愿的?即便我要下地狱了,也要拉你陪着!
看着程逸奔走出房间,裴诗茵重重的跌坐在床上,强忍着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的目光触及到豪华套房的每一个角落,脸上的泪水更是无可歇止的落下。
这是aa大酒店的3091总统套房,她跟程逸奔的孽缘都是在这里的……
裴诗茵想着,哭着,畅快淋漓的发泄了一番。
哭过了,也哭累了,不过日子还是要过,裴诗茵擦干了眼泪,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她不想停留在这里了,怎么说她也得想办法救菲菲。
她怎么能够答应程逸奔那么变态的条件呢?
他已经有了何韵嘉了,为什么还咬着她不放?
她可清清楚楚的记得今天吃早餐时,遇到何韵嘉和程希芸,何韵嘉投向她的那种眼神。
说程逸奔跟何韵嘉之间没有情愫,那可打死她也不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程逸奔跟何韵嘉之间没有情愫,那可打死她也不相信!
裴诗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厌恶的将那两瓶药丢在了床上,拍了一拍腰身,走向了房门。
好累,腰好疼,腿也好痛,全身似乎都痛,连走路都感到脚步虚浮。
该死的程逸奔,天杀你的,居然这么折腾她,怎么每天这么多人死?不见你去死!裴诗茵怒火中烧的恶毒咒骂着,并且快速打开了房门。
刚刚要迈步出去,两道穿着黑色衬衫的人影便挡在了门口:“太太!你要去哪里?”
裴诗茵吃惊的望了望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你们……”
“太太,我们是总裁特意派来保护你的保镖,总裁吩咐了,今天太太可是不能随意出去的。”其中的一名保镖恭敬的对着裴诗茵说道。
“什么?护保我?保镖?我看是特意派来监视我、限制我自由的吧?”裴诗茵气得咬牙切齿大喝道:“滚开,别挡着我,我要出去!”
“太太,请你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也只不过是执行命令,混口饭吃而已!”另外一名保镖也开口了。说话的语气仍然是带着下属的恭敬,可是挡在裴诗茵面前的身子却是一动都不动。
“你们……你们……气死我了!”裴诗茵气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她一下子转身回头,砰的一下把门甩上。
程逸奔,你太可恶了,扣住了菲菲不在说,还要禁固她?裴诗茵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她走到床边,狠力的用拳头一阵疯狂猛砸。
直打到气都喘不过来,才罢手,虽然床垫柔软且有弹性,但她这么一轮猛砸,手也是会痛的。
裴诗茵郁閟得快要吐血,下意识的想要掏出手机打给韩俊宇,她出来这么久了,韩俊宇一定担心她了,怎么也得先打个电话过去,再想办法脱身吧?
只是她的手一伸到口袋,脸色就变了。
口袋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她的手机?
她明明记得之前手机是放这里的,她着急的又掏向其它的两个口袋,可是依旧的没有手机的踪影,只有她的小钱包完好的在那。
裴诗茵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程逸奔那可恶的恶魔竟然连她的手机都拿去了,还真够绝!
无耻的人见多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裴诗茵这时才明白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什么叫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了。
她想要打电话向韩俊宇求救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裴诗茵顿时颓丧的一下子倒在床上,眼神空洞起来。
此时,韩俊宇正在焦急的拔着裴诗茵的手机,一遍又一遍。今天裴诗茵出去到现在韩俊宇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给她了,可是每一次都是关机。
“茵,不是出了什么事吧?”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了,以茵的性格,她从来也不会这么没交代的?”本来想跟裴诗茵一起去吃饭的韩俊宇,心一下子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
实在沉不往气,韩俊宇唯有拔通程逸奔的手机,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程逸奔便马上将手机挂断了。
“奔,怎么了?谁来电话了?”正在一旁的何韵嘉有些詑异的看了一眼程逸奔。
这时候,两人正在参加一个外商的饭局。
“呵呵,程总,老婆来电话了?”其中的一名外商不禁揄揶的取笑起程逸奔来。
“呵呵!”程逸奔但笑不语,可何韵嘉的脸上却是微微变了色。
正在这个时候,何韵嘉的手机也响了,何韵嘉皱了皱眉,一接下来,便传来韩俊宇急急忙忙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淡然优:“韵嘉姐,表哥程逸奔是不是正和你在一起?”
何韵嘉皱了皱眉,有些詑异:“嗯,怎么了?我们正在陪外商吃饭!”
“你让他听电话,我有急事找他!”韩俊宇急急道。
何韵嘉更为詑异:“你有事情可以直接打给他啊!”
韩俊宇气急:“他不肯听我电话!”
“这……”何韵嘉一下子为难了起来,不过还是硬下头皮将手机递给程逸奔道:“奔,是俊,他说有急事找你!”
“没空!”程逸奔二话没说的将递过来的手机按掉。却依旧与外商们喝酒干杯,谈笑风生。
几名外商这时察觉出程逸奔的气息有些不对了,谁都没敢再出言取笑程逸奔。
而这个时候,何韵嘉的手机又响了,何韵嘉还没有接,程逸奔便直接出声了:“韵,一些不相干的电话便屏闭掉吧,别打扰了大伙吃饭的兴。”
何韵嘉愣了一下,不相干电话?韩俊宇怎么说也是你表弟吧,而且她跟他也算相交数年了,这叫不相干?
当下也不多说什么,顺从的将手机挂了。
另外那边的韩俊宇眼睛微眯,眼神中闪烁着怒焰与危险的光芒。
程逸奔,这么卑鄙的手段你都使得出来?这一次即便是他先找到了裴诗茵,看样子两人的交锋之下,他还是落于下风了。
他走的正面路线,程逸奔用得是阴谋怪招。难道每次都得斗输给他!
即便他明知有很多因素是对他和裴诗茵的发展大为不利的,比如,菲菲其实是程逸奔的亲生女儿,裴诗茵其实现在跟程逸奔还是夫妻关系。种种……可他都顾不上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不惜任何代价!
韩俊宇眸光闪动的已计上心来。
他马上开车赶回了韩家别墅,“爸、妈!”
此时韩父、韩母都在家中,一见韩俊宇进来都露出了笑意。
“俊,回来了?准备吃饭了。你不是说不回来吃饭吗?”程曼雪一见儿子回来便和蔼的道。
“妈,爸,我临时回来是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呵,你小子,有什么急事啊,连约了会都不去,转性回家陪爸妈吃饭啊!”
“爸,妈,我有喜欢的人了!”
“哦?”韩父的眼神都亮起了,“你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这些年来,都不见你正式交个女朋友,你爸都快给你急死了!”
相比起韩父的喜悦,程曼雪却突然皱起了眉,“俊,那女孩子……”
“爸,妈,俊有事情要求你们!请你们务必答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妈,俊有事情要求你们!请你们务必答应……"
"俊,你说什么话呀?有什么事爸妈尽力帮你就是了,用得着求字吗?"韩父詑异,儿子可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凝重的语气请求他们帮忙的。
"慢着,俊!"程曼雪却脸色一变,突然打断的韩父跟韩俊宇的对话。
"是不是那个龙诗茵回来了?你老实告诉我,那个龙诗茵四年前的逃婚是不是跟你有关?"程曼雪一针见血的问着,目光温和却异常锐利的审视着韩俊宇。
韩俊宇心中惊跳了一下,"妈……你……"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难怪这些年来,你跟表哥势成水火!"程曼雪痛心的叹着气,"以前,你们是多么好的兄弟感情啊!"
"妈,别跟我提什么兄弟感情了!"韩俊宇语气一凝,逐渐强势起来,"我跟表哥早就不是什么兄弟了!你猜得一点没错,我爱茵,一直深爱,她现在回来了,我求你们的事情就是有关于她的!"
"哼!程曼雪语气变冷,"你还好意思说啊,关于她的事情,我一概都不会答应你。俊,你是鬼迷心窃了,她是你表哥的女人!"程曼雪是又气又怒,"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好女孩你不要,偏要你表哥的女人?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韩父的眉头也深深的拧了起来,听着妻子与儿子的唇枪舌剑,他算是大概的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所说的龙诗茵,韩父可是一直没见过,当时,他常常出差国外。
对于裴诗茵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程逸奔取消婚礼的事曾轰动一时,可是,他终究是局外之人,也是长辈,小辈的感情问题他也一向都不在意,不过一笑置之罢了。
甚至连那准新娘的名字都还记不住。
可现在听来居然跟自己的儿子扯上了关系了。
"不过,自己儿子爱上表哥的女人,这也太过让他惊异了,难怪妻子的态度会如此!"韩父望了望程曼雪,程曼雪嫁他这么久了,从来都是优、从容、高贵、大方的,什么时候出现过这般的遏欺底理?
程父略有迟疑的想说些什么,程曼雪又怒火中烧的继道:"哼,本来看那龙诗茵一脸的清秀纯净,爸又那么喜欢他,以为奔找了个好女孩。没想到,爸跟我都看走眼了,原来是个-g-ou-三搭四,水-性-扬花的货色,有奔这么好的条件的男人不够,还要来-g-ou-引我儿子……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妈,我不许你这么说茵!"韩俊宇脸色异常难看,一向高贵娴的母亲,他从来都不曾看到过她这么失态,这么尖酸刻薄。
"我就要说!"程曼雪态度强硬的凝视着他:"韩俊宇你给我听好了,有你妈我在的一天,你休想娶龙诗茵这个不要的女人!"
"妈,我就要娶他,我就只爱她,我认定了,也要定了,这一辈子非她莫娶!"韩俊宇的态度亦是无比强硬,说出来的话砍钉截铁的强势,无可憾动,意志坚决!
"你……你……"程曼雪气得脸色都变了,狠不得一巴掌就向韩俊宇抽过去,却是被死死的忍了下来,从小到大,她都没打过儿子,"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忤逆的儿子?"
"我们韩、程两家都是名门望族,想当初我堂堂程家大小姐,现在我堂堂名门贵夫人,你要娶个二婚女人回来,还是你表哥的女人?你要我怎么出去见人?你简直要将韩、程两家的脸丢尽?"程曼雪越说越气,强忍的脸都成了猪肝色,气得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韩父连随的过去扶着妻子,安慰道:"雪,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俊,你也是,看,把你妈气成什么样子了!"韩父抬眼望了韩俊宇一眼,略带责备的道。
"爸,妈,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一定会遭人非议,难逃世俗眼光的指指点点,可是,我真的爱茵,我这一辈子就爱她,没有她,我这辈子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就忍心看着你儿子痛苦一辈子吗?你们忍心吗?"
韩俊宇说着,居然眼里滴出了晶滢的泪,"妈,我知道,你一向都疼表哥,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我也把一直他当兄弟一样。可是,他就真的把我也当兄弟看么,想当初,我跟他都爱上茵时,他耍尽了手段、耍尽了阴招的把茵给强行抢去了……"
韩俊宇想着当初生日宴时,程逸奔是怎么出手打人,怎么样将裴诗茵强行拖走……
"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就只爱茵一个,他为什么就不让让我?"
"妈,你就这么偏心他吗?我才是你儿子,我才是啊!现在,茵回来了,她终于肯答应和我一起了……"
"别说了……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你们……"程曼雪再也听不下去,她看到儿子流泪,心中揪着痛,自小学以来,她从没见过韩俊宇流泪,从来没有,想不到今天他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在自己父母脸前流泪了。
程曼雪坚硬的心也开始柔软了啊,可是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容许儿子娶龙诗茵这个女人!
"妈,我跟茵已经有了孩子了呀,四年前的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茵才会逃婚的!"韩俊宇见程曼雪不为所动,于是不得不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说什么?"程曼雪震惊的看着韩俊宇,喃喃道:"那孩子……孩子是你的,你是说,我们我们有孙子了?"
"俊,你是不是说真的!"程父也开口了,这一路来韩父都没插什么嘴,只是由着程曼雪与韩俊宇两人相持不下的唇枪舌剑。可这一下,韩父也开始动容了。
"爸,我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韩俊宇说着,又转头对程曼雪道:"妈,你就这么忍心,要折散我们一家三口吗?现在表哥,拿着孩子强逼着茵回到她身边。你就忍心你的孙受苦受虐吗?"
韩俊宇就深知在这个家母亲的地位有多重要,至于韩父那还好办些!所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用来说服程曼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俊宇就深知在这个家母亲的地位有多重要,至于韩父那还好办些!所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用来说服程曼雪的。
“冤孽,冤孽!”程曼雪一阵头痛,站都站得摇摇欲坠了。
“雪,算了吧,孩子都生出来了,感情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吧!”韩父终于心软的开口,这个儿子,学业、事业从来就没用他操心过,想不到在感情上的事却让他们头痛不已。
四年多了,没见他正正式式的交过女朋友,没见他恋爱过,一心一意便扑在事业上。
事业是越来越好,公司资产也精精日上,可是韩父心里却隐隐约约有着担心了。
他也曾年轻过,那种血气方刚的年龄,哪个公子哥儿身边没几个女人环绕,而韩俊宇却偏偏拒绝跟所有的女人交往,试问没个女人怎么过?是个男人都有正常的需要。
没想到这儿子原来是心有所属了!
而且看他那副坚贞的样子,韩父是心里暗摇头,他都不是什么痴心人,怎么生下个痴情种子呢?
程曼雪也终于长叹了一口气:“罢,罢,罢,既然你爸都说随你了,就由着你自己拿主意吧!”程曼雪终于是无奈的同意。
“妈,谢谢,谢谢你!”韩俊宇欣喜若狂,笑容也不禁灿烂起来了。
“不用卖口乖了,有什么就说吧,要爸、妈怎么帮你?”
“妈,现在表哥不肯离婚,一直死缠着茵不放,还扣留住了菲菲。嗯,那个,菲菲是我跟茵的女儿!”韩俊宇有些焦急的说着,说起起慌来是脸不红心不跳。
“你的意思?”程曼雪沉吟着,眯起眼。
“妈,你看,你能不能跟爸出个面,跟外公和舅舅、舅妈他们说一说……让表哥放过茵和孩子?”
“不是不可以,只是……奔这性格……”程曼雪还在沉吟。
“好吧,今晚我跟你爸就走一趟吧!”程曼雪微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答应了。
……
“干,干杯!”饭局上,何韵嘉一反常态的喝着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程逸奔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最终却也没有阻止。
结果到了饭局结束的时候,何韵嘉终究有些醉意醺醺的只能被他又牵,又扯的离开。
程逸奔蹙起眉头的将她扶到车上,何韵嘉抬眸一笑,柔弱无骨般的修长玉手圈上了程逸奔的脖子。
整个人就贴在了他的身上:“奔,别走!”
“韵,你醉了,我开车送你回家!”程逸奔蹙眉,想掰开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不料何韵嘉倾身用力的将手箍得更紧。
“不,我没醉,奔,别离开我!”何韵嘉更加用力的贴上自己的身子,下意识的寻到了程逸奔的薄唇,心醉神迷的便吻了上去。
“韵,你冷静些,我们不可能!”程逸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个激灵便推开了她,四年前,他跟何韵嘉车震的那一幕又闪现眼前,就是因为那一次,他跟丫头之间便开始有了裂痕。
他们本该甜如蜜,胶似漆的爱情从些便蒙上阴影。
“为什么不可能?”何韵嘉的声音哽咽,她的玉手圈转,拼命的想要抓住程逸奔,“四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何韵嘉眼里落着晶滢的泪,“我只是做错了一次,一次而已,你就再也不给我机会吗?”
何韵嘉再次扑倒在程逸奔怀里:“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等我四年了,我也同样等了你四年啊。奔,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我一直都爱着你啊!”
“韵,你误会了!”程逸奔还是毫不留情的推开她,“其实我早就不恨你了,四年前你在停车场对我的拼命相救就已经足以抵消我对你的恨了,我真的已经不恨你。只是我跟你也是没了可能。我有妻子的了,四年前就有了!”
“呵,妻子?奔,你醒醒吧,那龙诗茵四年前就舍你而去了,而且还跟俊生下了孩子,这样的女人还是你的妻子吗?”
程逸奔脸色一凝,语气也变得冷冽起来,“孩子的事情你听谁说的?”
“俊说的!”何韵嘉冷笑的道:“你以为她回来了,我不知道吗?我跟希芸早就见到他们出双入对了,奔,你清醒点吧!她已经不在乎你了,只有我才会一直不离不弃的爱着你,等着你。”
“不,韵,你不要再爱我,也不必再等我,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龙诗茵,她在乎我也罢,不在乎我也罢,她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你,你就这么爱她吗?她背叛你,这样也无所谓吗?”何韵嘉神情痛苦,“我有什么比不上她,我是哪里比不上她了?我是你的初恋,现在我是华夏首屈一指的脑科权威,商业上虽不是我的专长,可是我也足以独挡一面和你堂堂正正的站在一起……”
“我究竟有什么比不上她了,我的样貌比不上她吗?”
“韵,你别说了,你没什么比不上她,我也不爱她了,我恨她!我恨她的同时已经没法爱任何人了!”
程逸奔的语气带着沉重,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奔,你怎么能不爱我呢?你说过的,你会爱我,爱我一辈子的!”何韵嘉哭了,她揽着程逸奔凑上她的唇,缠绵的将小舌圈上他,缠绵的吻着他。
四年,四年了,自从车震以后,他们再也没有真正的亲密过。
这些年来,他或许跟她出双入对,感情好得不得了。可是,他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他对于她也仅仅限于拖着她的手跳跳舞,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了。
他宁愿跟其她女人亲密,也不愿意跟她。
只有现在,借着醉意,她才可以不顾自尊的主动吻他,亲近他。
四年了,她的心也是高傲、自尊、自强的。她知道他还放不下裴诗茵,她就等着,等着他感动的那一天。
可是,四年过去了,她不但没有感动他,他对她依旧没有真正的情爱,可裴诗茵反而回来了,带着他们的女儿回来了。
何韵嘉立刻感受到危机了,她跟韩俊宇都清楚,裴诗茵的孩子是程逸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立刻感受到危机了,她跟韩俊宇都清楚,裴诗茵的孩子是程逸奔的。
他们手上并没有有利的筹码。
程逸奔任由何韵嘉吻着,没有回应也不推开,直到何韵嘉的手抚上他结实的胸,想要进一步动作时,他才抓住了她的手。
四年前,他已经有所感觉他已经不爱何韵嘉了。
到了现在这个答案已经再也没有悬念。
只是,这么多年的情义,即便没有爱,也是充满了感激,尤其是停车场事件,何韵嘉奋不顾身的相救。
所以,这些年来,他从来不曾真正亲近过她,有需要,找其女人,也绝对不会找何韵嘉。既然不爱她,就不想伤害她。
他以为他已经做得够明显,没想到,她还是误会了,还是有所期待了。
她曾经的相救让他心存感激,但也仅仅是是感激,他想报答她,想补偿她而已……
绝对已经不是男女之情!
“韵,我们之间已是过去了,早在八前就过去!”程逸奔认真的凝视她:“那种感觉离我已经很远,我已经不再爱你!”
程逸奔缓缓的说着,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晰,话虽然残忍,可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了,他不能再给她希望,那只会害了她!
何韵嘉的面色渐渐发白,程逸奔的话无疑是伤害到她了,他的拒绝就像是刺刀一般毫不留情的插在她的心上。
多年的梦想,痴恋的心碎成一片片,四年了,她本不喜欢商业,可是为了接近他,周氏的一些大型合作项目她还是参与了。
仅仅是想跟他距离得近一点。
她本应该跟着陈博士回去国外发展的,可是为了他,她毫不犹豫的留下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啊,她心中最爱的男人,她怎么甘心!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自己足可以并肩站在他身边,足可以跟他匹配的时候,他却不爱她了,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多年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当一切的障碍都不足以阻挡她的时候,他的心却成了她最大的障碍了……
这是为什么,老天在玩弄她吗?
何韵嘉感觉内心无比刺痛:“你走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你一个女孩子,喝醉了酒,我不放心!”程逸奔的语气淡淡,可还是带着关心。
“我让你走,不用你可怜啊,听到了吗?”何韵嘉的语气有点遏斯底里,程逸奔的手机却响了。
“大哥,家里出大事了,你快点赶回来吧?”手机那头是程希芸急急忙忙的声音。
“什么事情这么毛躁?”程逸奔的语气不甘有些不悦了,这个妹妹,年纪也不小了,也是久经商场,见过不少风浪的了,还这般的沉不住气,一有起事来就毛躁。
“姑姑、姑丈来了,事情是关于你跟表哥和诗茵的……表哥也来了……”
“什么?”程逸奔脸色一变,眼神立刻的冰寒下来,哼,俊宇这手脚还真快嘛?居然想到用家长来压他了。
他也够厉害啊,连姑姑和姑丈也说服得了!
哼,程逸奔心中冷笑,以为这样他就会怕,就会妥协吗?简直是白日做梦!打亲情牌他就会手下留情?也未免太小瞧他程大少爷了吧!
程逸奔神色变幻了一下,对着何韵嘉道:“好吧,我先走,我叫殷卓过来送你回去!”
程逸奔说着,急冲冲的踏出了跑车,何韵嘉的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她哪是真想他走啊,可是他却一刻也不留了。
让殷卓过来,谁希罕啊?走就走吧,谁希罕你关心,谁希罕你可怜啊,何韵嘉越想,眼泪越是控制不住。
好久好久了,她都不曾这么哭过了,不过现在为了这个男人她却情不自禁哭了……
她留不住他,真的就留不住他吗?
看着程逸奔越走越远的背影,何韵嘉的手握成了拳。
走出车外,程逸奔立刻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殷卓,让殷卓过来照看一下何韵嘉。
紧接着他又拔了一个电话,十分果决的似在吩咐了些什么。
嘴角便渐渐的露出些许笑容。
俊,你不是想打亲情牌吗?那我就陪你玩玩!
想要抢我的丫头,谁,我都不会给面子!
程逸奔面色一寒,开着他的跑车向着程家大宅绝尘而去。
裴诗茵死气沉沉的窝在套房里,晚饭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可桌子里的饭菜丝毫没动。
她就这么窝坐在床里,眼神空洞。
“太太!”
“太太!”
外面一声声的传来了拍门声,裴诗茵却像是充耳不闻。
“太太!”其中的一名保镖终于用备用房卡打开了房门,“走吧,大少爷要见你!”
“是吗?他终于又想到办法折磨我了吗?”裴诗茵惨然一笑,神情木然的站了起来。
“好吧,我就等着,看他要怎么折腾我!”
车子沿着优美的绿化带驶向半山区,裴诗茵望着四周的景色,突然惊醒起来:“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太太,总裁吩咐我们接你回家,回程家大宅啊!”保镖詑异的道。
“太太不会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吧?”
“不,不,我不要去,那里不是我家,不是!”裴诗茵突然惊恐起来,程家大宅有着她不想见的人,她没法面去见他们。
他跟程逸奔闹到了如此田地,她还哪有脸去见程爷爷,至于程逸奔的父母她就更不想见了。
他那对势利父母,会怎么对她?用脚指头想都想得出来。
“太太,你别为难我们,我们只是……”
“是,你们只是听命行事!”裴诗茵淡淡的接上了保镖的话,沮丧之极的看着远处,该来的都应该来,躲也躲不掉。
“太太,你别不开心,别跟总裁斗了,其实总裁很是在乎你!”
是啊,他当然在乎她了,不然不会派两个保镖来看住她,以前跟他相识的日子里,他何时身边带着保镖呢?裴诗茵心中冷冷的嗤笑着,没有说话。
对着两名保镖,她能说什么呢!她也没有这个心情,菲菲已经三天都没见到她了,真是不敢想象她会哭成什么样子了?
朗朗她现在也没法照顾,江月晴交托给她的事情,她都无法做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朗朗她现在也没法照顾,江月晴交托给她的事情,她都无法做好了。
幸好早就让韩俊宇请了护工,可是这么小的孩子有病了,没有母亲在身边,现在连她也不在了,朗朗会怎么想……
裴诗茵百感交集的胡思乱想着,不一会车子终于驶到了程家大宅。
很意外的,她竟然看到程逸奔焦急的等在了程家大宅的大门外。
“怎么这么慢!”程逸奔一见两名保镖,便有些不悦的开口。
“对不起,总裁,刚开始路上有些塞车了!”一名保镖小心谨慎的说着,另一名保镖替裴诗茵打开车门。
“走吧!”程逸奔一下子向前挽住了裴诗茵便往程家大宅走去。
“为什么要带我回这里?”裴诗茵冷眼都没有看他,只是很不满的向他质问。
程逸奔冷笑,凑近她:“当然是带你回来看好戏了!”程逸奔用力的将她揽近身边,“怎么,很不想见到我是吗?”
“是,我是不想见到你!”裴诗茵猛然转移视线,望着他,早已木然的眼神中闪过丝许精芒!
她咬牙切齿的怒骂:“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霸道、自私、残忍、腹黑、没人性的坏男人!”
“你说什么?”程逸奔的脸上冰霜正一寸寸在凝结,“有胆再说一次!”
说就说,谁怕谁,裴诗茵咬牙,“我说你霸道、自私、残忍、腹黑、没人性!”她豁出去了,一整天积压的怒火积聚下来,她都快要给逼疯了。
程逸奔怒极而笑:“说得好,想不到我的太太这么了解我!”他用手轻轻的烫了烫她的脸:“没见我打你,是不是很失望呢?呵呵,我们可是恩爱夫妻,你老公我怎么舍得打你?”
说着程逸奔凑近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一口。
“无耻!”裴诗茵当真是气的抓狂,狠狠用力一口嘲程逸奔的嘴唇咬下去。
程逸奔吃痛之下还是放开了她,却是不怒,笑道:“别人说,打是亲,骂是爱,这咬吗,当然就更爱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情郎,等下看到我们如此恩爱会是什么表情?”程逸奔说着再度将裴诗茵拉近身边,强拖着她走向里面的程家大宅。
“你这是什么意思?”裴诗茵盯了程逸奔一眼,他说,“等下……他的情郎……”他的意思是韩俊宇也在?
“呵呵,什么意思?”程逸奔冷冷一笑,“意思就是,你的情郎在策划一场好戏,你的老公,陪着你们玩这场好戏!”
程逸奔看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讽刺道:“这世间-j-i-an-夫-y-in-妇见多了,可这么不要脸的-j-i-an-夫-y-in-妇还真少见!我的好太太和好表弟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你……”裴诗茵气得说不出话,她这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当时她故意顺着以前程逸奔的误会,说菲菲是韩俊宇的女儿,那只不过是想要他不要跟她争菲菲的抚养权而已。
可是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做得那么错,直到现在,菲菲不但还扣留在程逸奔手中,而且她还连累了韩学长。而且令得程逸奔对她的恨意越来越深,事情越搞越复杂。
现在似乎连家长们都知道了,那将是怎么样的一场混乱?
裴诗茵此时真的不敢想这种混乱的局面她要怎么处理,要是当初她就承认菲菲是程逸奔的女儿又会如何?
程逸奔同样不会把女儿的抚养权给她,她铁定还是会失去菲菲……
裴诗茵的心境越发混乱。
那颗紧张的心越发悬起,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局面。
似乎无论怎么做,她都是输家!
任凭程逸奔拖着,两人终于“如胶似膝”的踏入程家别墅的大厅。
程家大厅内灯火通明,气氛严肃的坐着六、七个人,璀璨明亮的灯光与众人面部凝重、沉着的表情成了十分讽刺的鲜明对比。
裴诗茵与程逸奔刚刚踏进大厅,所有的目光便齐集到他们两人身上。
裴诗茵低着头,感到一道道的深沉锐利的目光盘旋在她身上,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此时韩俊宇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裴诗茵。
程逸奔此时与她的亲密状刺痛了他的心,虽然他也看出了程逸奔的强制性……
只是,两人嘴角上的丝丝红肿却是那么刺眼。
眼光再往下,裴诗茵脖子里,那些无法遮掩的红紫色吻痕,更是让得他的心都抽搐起来。
韩俊宇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捏紧。
其他人的脸色也极不好看,目光都像是扫描仪似得锁定在裴诗茵的身上。
程曼雪的脸色更是黑得要命。
裴诗茵的脸色神情一点一滴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神。
“咳,咳!”程逸奔冷咳了几声,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更是用劲的将裴诗茵往自己身上揽,“爷爷、爸、妈、姑姑、姑丈……今晚还真是人齐啊!这是诗茵,我太太,你们都知道了,嗯,我太太从今以后回到我身边了!”
“程逸奔……放开!”裴诗茵终于忍无可忍,程逸奔强搂得她几乎都不得动弹,整个身子都贴到他身上了,在众目目睽睽之下,她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脸上一刹间烫了起来,怒火更是忍不住的往头上冲。也不顾众人在场,此时此刻,她还哪有什么颜面?
“怎么?我的好太太,刚刚我们不是挺恩爱嘛,脸皮真薄,都是家里人,害什么羞啊?”程逸奔淡淡一笑,戏谑的说着,手却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他强行将裴诗茵扯到沙发坐下,就死箍着她的小蛮腰让她身不由已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裴诗茵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这个程逸奔,当真是无耻的可以。当着那么多的人,都可以说出那么无耻的话。
分明故意的吧?看着韩俊宇看她的那张铁青着的脸,裴诗茵感觉不出是什么滋味。
反正以她的手劲是怎么也扳不开程逸奔,现大的程大少,恐怕是空手道黑带九段了吧,她在他面前能掀得起什么风浪呢?
“咳,咳!小子,放开她,我们让你回来,不是看你演戏的!”程爷爷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小子,放开她,我们让你回来,不是看你演戏的!”程爷爷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爷爷,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我们夫妻分开了四年,亲热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你……”程爷爷一下子为之气结,刚想斟酌着要说些什么,此时韩俊宇终于忍无可忍的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表哥,茵已经不爱你了,你强行扯着她不放是什么意思?”韩俊宇怒火蔓延,目光灼灼的凝视着程逸奔,目中火星爆射,眼中所显现的完完全全是宣战的神色。
“好啊,韩俊宇,你还真够有脸,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程逸奔也一下子也嗖的站了起来,连带着裴诗茵也只能站起,紧靠在他的胸前,程逸奔冷笑,怒火中烧的跟韩俊宇对视,气势一点也不弱。
“我不要脸,你才不要脸!你跟茵都分居四年了,茵,早就可以申请单方面离婚了,你还扣着她,扣着我们的女儿不放!堂堂程氏集团的大总裁,竟然连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也不放过,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韩俊宇怒意凛然的说着,字字句句透着强势凌人,他一开口就开门见山的指责程逸奔,并暗中道出自己的目的。
裴诗茵望着他,感觉这样强势的韩俊宇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居然说得那么的理直气壮,他说扣着我们女儿时的神情是那么自然,仿佛这不是在说慌,这是真实的一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气势凛然的他,他是那么的一个温润如春风的男子,今天为了她居然会变得这么强势。裴诗茵的心里是百感交集,到了现在,她也终于看出来了,这次程家的会面,恐怕真是韩俊宇策划安排出来的。
刚刚程逸奔就讽刺的说了,你的情郎在策划一场好戏,她当时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她可就完全可以猜测出来了。
韩俊宇大概一整天找不到她都给急疯了,他大概已经向这里所有的人都道出了他们的事情了吧?他大概就是求着父母、程爷爷他们让他们答应她跟程逸奔离婚吧?
他要多少勇气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裴诗茵的心是愧疚到了极点,对于韩俊宇,她似乎是越欠他越多了……
这时的程逸奔一声冷笑,“你说我卑鄙、无耻、下流?我看你韩俊宇才卑鄙、无耻、下流!诗茵是我老婆,你跟我老婆通奸不在说,还生下孽种?竟然还有脸在我脸前大呼小叫,你还要不要脸?”
“好了!不要吵!”程爷爷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不禁一阵头痛的大声喝止,一下子拿出大家长应有的风范来。
“你们都给我先坐下!”程爷爷冷声命令着,“我们这些当家长的都在,你们简直是要把我们长辈都当透明了是不是!”
程爷爷说着目光一转,目不转睛的望向裴诗茵道:“丫头,你来说,四年前你是不是怀了俊的孩子才逃婚出走的?”
裴诗茵垂着眼眸,眼晴都不知往那放才好,她根本不敢跟程爷爷对视。
程老爷子的问题她也不知怎么作答才好。
当着程老爷子的面,让她承认怀了韩俊宇的孩子,那还真是有点难度。
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韩俊宇一看裴诗茵这沉默犹豫的神情,不由得就有些急了:“茵,你按实情跟外公说就是了,你不是想离婚,想要回菲菲吗……”韩俊宇一句话便搬出了裴诗茵想要离婚的目的,以及她日思夜想的女儿菲菲。
果然,经韩俊宇这般一提醒,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拳,硬着头皮、鼓起勇气的对程爷爷道:“是!”
程逸奔的面色立时僵凝,想不到这丫头还真有勇气承认!
所有的目光再度集中在裴诗茵身上。
“你想要跟逸奔离婚和俊在一起?”程爷爷再度紧紧凝视着她问道。
“是!”裴诗茵垂着眸却是坚定不移般的回答,额上的细汗是绵绵密密,天知道她的心有多紧张!
其实她对韩俊宇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坚定,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却容不得她退缩。
她只想尽早让菲菲回到自己的身边,跟程逸奔解除关系,至于,她跟韩俊宇的感情,那是下回分解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的回答,表现的却不是这么一个思想。她给人的感觉是坚定不移的想要跟韩俊宇一起的决心。
在场除了她跟韩俊宇以及程希芸以外,其他的人面色都是阴沉的。裴诗茵甚至不敢看任何人一眼。
“好!很好,你还真有勇气!”程爷爷狠狠的盯了她一会,突然扬起手……
“噼啪!”裴诗茵的脸上火辣辣的被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我替孙子教训你的,你可有不服?”
“没有不服!”裴诗茵用力的应着,抬起头,迎视着众人的目光。这一巴掌仿佛是给了她勇气,其实她并没有对不起程逸奔,更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要不敢见人?
“哼,像你这种女人,不配当我们程家的孙媳妇!”
“是!”裴诗茵咬着牙,用力道,“是我不配!”
“好,那从今以后,你龙诗茵就再也不是……”
“慢着。”程老爷还没说完,程逸奔便将程爷爷的那句话截住了。
“爷爷,你这句话就当没说,她想跟我离婚,想得美,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程逸奔冷冷一笑,轻轻的用手扣着裴诗茵的下颚,淡淡说道:“配也好,不配也罢,这一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谁都别想让我改变主意!”
“程逸奔!”韩俊宇咬牙,“你欺人太甚!”韩俊宇一下子走上前,奋力的拉开程逸奔处在裴诗茵下颚的手。
程逸奔冷冷一笑:“我欺你又如何?”程逸奔顺势抓着他的手,两人都在用力,一下子就握上了。
这是无形的较量,虽然两人还没当着众人的面大打出口,可是暗自的较量都已经展开。
“不要,别这样!”裴诗茵的脸色一下子惨白,相较于程逸奔,她更担心韩俊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别这样!”裴诗茵的脸色一下子惨白,相较于程逸奔,她更担心韩俊宇。
韩学长斯、优怎么会是奔的对手?手劲铁定是比不过奔的,她可不希望看到韩俊宇受伤!
“两个小子,停手!你们还真不把我们当长辈的放在眼里啊!”
“奔!”
“俊!”
白宛梅与程曼雪也纷纷上去将儿子拉开!
“哼!”程逸奔冷笑,“我是给面子姑姑,今天就暂且放你一马!”
“哼,谁用你放!谁不知你程大少爷卑鄙、无耻,假腥腥,充什么好人?”韩俊宇冷冷的讽刺。
“你……”程逸奔气极,“不识抬举,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得趴下,你还不会停止兴风作浪!”
“打就打,我怕你不成,看谁把谁打得趴下!”韩俊宇一声嗤笑,冲了过来。
“俊,别打!”程曼雪拧着眉的阻止,看向裴诗茵的目光越发不顺眼。
“龙小姐,你可真够手段啊,看着我们程、韩两家的两个儿子为你打生打死……”
“对不起,程阿姨……”裴诗茵垂着眉,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紧张的将双手绞在了一起。
“哼!她对不起的是我们程家!水性扬花的-yin-妇,俊也是,什么女人不要,偏要表哥的女人。”白宛梅一阵冷笑,言语尖酸刻薄之极,裴诗茵脸上一阵火烧,不由自主的身子缩了缩。
“好了,大家都坐回去!”程爷爷听着白宛梅的话语,头皮拧紧的出言阻止,“事情还没解决。”
“爷爷,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程逸奔迎上程老爷子的目光立刻的出言打断。事情他也看出来了,程老爷子明面上虽然火辣辣的打了裴诗茵一巴掌,可是实质上,他是帮着丫头跟韩俊宇,他是想说动自己跟丫头离婚。
哼,一个巴掌就想离婚,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即便是爷爷出面,那也不行。
不管是谁,休想说动他离婚!
“逸奔!”程老爷子皱起了眉,说实在的,刚开始时,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气得半死,可后来平静下来,想来想去,都于事无补了,这么多年来,韩俊宇这个外孙也亲如孙子一般,手心手背都是肉。
既然事情无法挽回,也只好成全这个外孙吧,况且丫头连孩子都给他生了,还能怎么样呢?
“既然你跟丫头的感情都不复存在了,离了也未尝不是好事,这对大家都好!”
“对啊,奔,这样一个水性扬花的-y-in——妇还怎么配当我们程家媳妇!”白宛梅也插口了,虽然她觉得这么就离婚也太便宜了裴诗茵,可相较之下,她更想早点的将她扫地出门。
因为她又找到了不错的联姻对象想要牵线给程逸奔。
这一点,倒不是白宛梅有多么的卖面子给程曼雪夫妇,对于韩俊宇跟裴诗茵,她是厌恶到了极点。
她可没有半点想要成全他们的心,在她看来,即便是裴诗茵跟程逸奔离了婚,再跟韩俊宇走在一起,也丢足了她们程家的面子。
的确,四年前,裴诗茵就令程家丢足面子了,那时的白宛梅就已经对她恨之入骨。
这个儿媳妇,根本就不是她所想要的。只是勉为其难的接受而已,她倒好,竟然来个玩失踪,让全天下都来看她程家的笑话!
这怎么不让白宛梅恨得牙痒痒呢!
不过怎么恨,都及不上刚刚不久前听到的爆炸性一幕,原来这丫头竟然是跟韩俊宇g-ou搭上了,还生下孽种!
这番话对于白宛梅无疑是个炸雷,连带看着韩俊宇的目光都全是鄙夷了!
“爷爷,妈,你们都不用说了,我是不会离婚的!”程逸奔目光坦然的迎向两人,语气是说不出的坚决,他手下一用力,又将裴诗茵箍近在身边。
“逸奔!”这时候一直都没开口说过话的韩父终于也出声了,“姑丈知道我们俊宇对不起你,姑丈本来也是没有面目来求你的,可是,孩子是无辜的,看在我们韩、程两家是至亲的份上,你就成全俊宇吧!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就是了,我们能做到的都做!算是姑丈求求你了,可以吗?”
“条件?”程逸奔眉一拧,目光幽深得如大海,他狠盯了韩俊宇一眼,“俊宇,你还真够无耻,竟然利用父母亲情,让姑姑、姑丈这么委曲求全的来帮你说情!你还真不要脸到了极点!”
程逸奔怒火中烧的说着,目光终于转向韩父:“姑丈,对不起,逸奔一直都很尊敬你跟姑姑,只是,这一件事,我实在无法答应!”
程逸奔说着目光再度盯上韩俊宇,韩俊宇也怒火中烧的盯上他,两人的目光交汇似乎都可以碰撞出火花了。
“韩俊宇,想我跟茵离婚吧?”他一下子又将裴诗茵强行抱坐在怀里,“给你个机会好了,跪下来求我吧,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会答应你!”
“不要!”裴诗茵和程希芸两人同时脱口而水。
裴诗茵眼里雾光滢滢。却听到程希芸道:“表哥,你不要傻了,就算你跪下了,大哥也不会成全你们的!”
程希芸上前拉住韩俊宇,对程逸奔道:“大哥,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表哥只不过是真心爱一个人而已,你别这样折磨他好不好!”由始至终,程希芸一直都看到韩俊宇对裴诗茵的爱,这么多年,韩俊宇的痛苦,她完全明白。
相较于这个冷酷无情的大哥,程希芸对韩俊宇的兄妹之情甚至比对程逸奔这个大哥还要深。
虽然她跟韩俊宇只是表兄妹。
这或许是她跟韩俊宇年龄相近,未来夫婿柳冰风又是韩俊宇的好朋友,更加上韩俊宇本来就平易近人,和煦得像春风一样的男子。
怎么也不像程逸奔的冷面无情。
对于这个妹妹的求情,程逸奔是无动于衷,他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希芸,俊这小子拿什么收买了你!你连大哥都不支持,支持他?”
程逸奔目光灼灼的盯着程希芸:“我跟茵好好的一对,他横插一脚的-g-ou-引我老婆,破坏我们的婚姻,害得我跟茵分开了四年,你居然还帮他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目光灼灼的盯着程希芸:“我跟茵好好的一对,他横插一脚的-gou-引我老婆,破坏我们的婚姻,害得我跟茵分开了四年,你居然还帮他说话?”
“大哥,那是你们的感情本来就有问题,不能完全怪表哥的!何况,你跟韵嘉姐也有不对……”程希芸不知那来的勇气,居然在程逸奔面前出言顶撞了。
“是,是不关学长的事,一切都是我,你要怪的就怪我吧!”裴诗茵也终于开口,她感激的看了程希芸一眼,对程逸奔道:“奔,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跟何韵嘉也在一起了,就求你放过我吧?求你把菲菲还给我!”
裴诗茵眼神迷蒙:“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你生气,你要有人向你下跪才能消气,那我来吧,我给你下跪,只要你肯放过我,放过我的女儿!”
“我给你下跪!”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想要向程逸奔下跪,可是程逸奔一个怒火中烧的将她用力推在沙发上,紧接着一个狠狠的耳光。
“-j-i-an人!”程逸奔的眸光中火光蔓延,裴诗茵对韩俊宇的维护,对韩俊宇的深情,在大庭众之下宁愿自己下跪受辱也不愿韩俊宇受到半点委屈。
这让他的怒火燃至了极点,眼神里立刻卷起了十二级的风暴,对裴诗茵的出手也毫留情。
一记耳光下去,裴诗茵的嘴角是溢出了鲜血,脸也红肿了一大半。
这记耳光可不同于程爷爷,程爷爷可是怎么打也不会把她打得嘴角出血。
可这一下,裴诗茵完全被打得出血,眼前金星四乱窜,整个人都感到天旋地转。
韩俊宇看得怒火交织,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对着程逸奔就是一拳。
“呵呵,我的好表弟,怎么?心疼了?”程逸奔用手挡住了他的拳头,“她是我老婆,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爱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程逸奔!”韩俊宇咬牙切齿!
“呵呵,怎么了,韩俊宇,很心痛,很想打我是吧?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很心痛,我也很想打你!”
“这样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们到空手道馆较量一场,你赢了,我就答应离婚!”程逸奔阴险的笑了笑道,眼里尽是一副量你也不敢的挑衅神色。
“打就打!我还怕你!”韩俊宇紧咬着牙,想也不想的就答应。
“不要,学长不要!”裴诗茵一把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颤抖着由沙发走下地,噗通一下就跪在了程逸奔的面前:“奔,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女儿!”
“你是找死!”程逸奔一股怒火往上窜,恨不得一脚就踹开裴诗茵,只是他死死的揣着,忍住。
一脚要是踹下去,裴诗茵肯定得弄个重伤。
程逸奔纵然再怎么恨也下不了这么重的手。
“茵,别这样!”别求他,“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人性!”韩俊宇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一下子走过去拉起了裴诗茵。
“放开,别碰我老婆!”
程逸奔的怒火更盛了,眼睛都瞪得发红了,他一拳便毫不留情的挥过去。
“住手!”程爷爷再度喝止。
可是这一次,两人都是红了眼,根本不听程爷爷的喝责,韩俊宇侧身避开了程逸奔的一拳,毫不犹豫的还了一拳。
“住手!”韩父与和程父见势头不对,两个大家长同时出手拉开了纠缠不清的两个人。
“你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还争风打架,成何体统!”程逸海用力拉紧程逸奔,气不打一处的道。
“哼!”程逸奔冷笑,“走,跟我上二楼,没什么好谈的!”程逸奔不由分说的抓起裴诗茵的手就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韩俊宇的脸一下子铁青了起来,拳头捏紧却是无可奈何。
在法律上,现在程逸奔跟裴诗茵还是合法夫妻,他能怎么样,更何况当着这么多的长辈。
“放手!程逸奔,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休想,现在我还是你老公,没离婚之前,我去哪里,你就得跟着我在哪里!”
“你这恶魔,即使我们还是婚姻关系,我也有人身自由,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没限制你,不过,你要想跟韩俊宇这个小白脸-g-ou三搭四,你就不用想!”
“你……”裴诗茵气得为之气窒!
楼下的众人听着上面的吵闹声也是脸色阴沉,各怀心事。
“曼雪,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逸奔这牛脾气,我这个当爷爷的都驾御不了。俊的事情,我跟逸海慢慢劝劝他。”程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的对程曼雪道。
“好吧,爸,哥、嫂,那,我们先回去了!”程曼雪显然是十分尴尬,也不作多留,对着丈夫和韩俊宇说了声走吧,就率先走出了程家大宅。
“俊宇,走吧!”韩父推了推韩俊宇,见他还是一副三魂不见了七魄的模样,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强拉着他踏出了程家。
韩俊宇他们一走,白宛梅是脸色阴沉得要滴水:“哼,你说这逸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都闹成这样了,这孩子居然还带着那-y-in-妇上二楼,也不怕弄脏了咱家,他这是咋回事,带着那女人登堂入室,正式搬回来住?当我们程家少奶奶不成?”
“老婆!”程逸海皱眉,“你就少说两句好不好啊,还嫌家里不够烦啊!”
“烦什么烦,我是怎么也不会承认那-y-in-妇是我们程家的媳妇的……”白宛梅十分鄙夷的说道。
“妈,你不要这么尖酸刻薄成不成啊?左一句-y-in-妇,右一句-y-in-妇的,多难听啊!”程希芸是听得皱起了眉头,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哎呀,希芸你是咋搞的,三番四次帮着外人,顶撞完你哥,现在还顶撞我这个当妈的!哼,那个丫头,连野种都有了,不是-y-in-妇是什么?”
“什么野种,那是表哥的孩子,你们就不能成人之美吗?为什么别人犯了一点点错就揪住不放!”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现在好了,长大了,翅膀硬了,顶撞起你妈来了,什么我揪住不放?是你大哥不放手,我还巴不得现在就离了那-y-in-妇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现在好了,长大了,翅膀硬了,顶撞起你妈来了,什么我揪住不放?是你大哥不放手,我还巴不得现在就离了那-y-in-妇呢!”
看着白宛梅那尖酸刻薄的模样,还有那得理不饶人般的话语,程希芸更觉反感,无语的暗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累了,我先上房去了!”程希芸说着,不再理会白宛梅,蹬蹬蹬地走上楼梯。
“逸海,看,你看,你生的好儿子,好女儿!一个两个,目无尊长!”
“好啦,好啦,你就别吵了,吵得我心都烦!”程逸海不满的瞪了白宛梅一眼:“拿起西服便往外走……”
“逸海,你去哪里!”
“我出去透透气,你没事就看看电视早点睡吧!”程逸海搁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哎,气死我,大的小的都一样,不让我省心!”白宛梅跺着脚,也蹬蹬蹬的回房了。
程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有些唏嘘的摇了摇头,向着外面的花园走去。
月色如画,外面的气氛温馨而宁静,而二楼的某个房间内气氛却异常的凝滞。
“程逸奔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的条件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给我生个儿子!”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眼眸中闪烁的是认真的神色,不是开玩笑,也没了那种冷厉凌人的表情。
裴诗茵重重的跌靠在沙发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讽刺啊!天在玩她吗?
想当初,她怀了他的孩,只是因为误会,就拼命的逼她打掉孩子。
现在又拼命的逼着她给他生孩子,这是什么啊?当她玩具啊,想直就直,想弯就弯,相捏扁就捏扁,想搓圆就搓圆。
有这么无聊的吗?
去你妈的,程逸奔,你真够混蛋!
想要孩子怎么不跟何韵嘉生去?
都四年了,居然还像冤鬼一样缠着她,她就真的那么可恨?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你找何韵嘉生去吧?她比我合适!”
“谁合适生我的孩子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我要你生,你就得生!”程逸奔冷冷一笑。
“你她妈的程逸奔,你是白痴?还是脑袋进水了!”裴诗茵简直气得快要发疯了,忍无可忍得大吼了起来。
神经病啊!
跟这男人多相处一秒都要气得抓狂。
“不用怀疑我的话,我是你老公,生孩子的事情,你就得听我的!”程逸奔慢斯条理的笑了笑,也懒得理她,直接走到书桌前开启了书桌上的笔记本。
能将裴诗茵气得脸红脸绿,他就是说不出的心情畅快。
趁着心情好的时候,他得将手头上的一些公事处理完毕。
“程逸奔,你这个疯子!”裴诗茵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想要往门外走去。
“想去哪里?”
“我想出去走走!”
“不许去,我既然在这里,你就半步都不许离!”
变-t-ai!“我只出去透透气,见见希芸和程爷爷!”
“哼!那就更加不准去,希芸跟爷爷的心都偏着你,想去找救兵,门都没有!”程逸奔冷笑的拿起桌面上的一个摇控器,滴的一声,房门竟然加固了一道自动门锁!”
裴诗茵挫败般停止了脚步,这时一道熟悉的音乐:“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这熟悉的音乐旋律正是裴诗茵千年不变的手机铃声。
裴诗茵瞪大眼睛的望向程逸奔所在的方向,没错,那手机铃声正是从程逸奔的身上传出来的。
一点都不意外,果然就是这程逸奔程大少爷拿了她的手机……
“把手机还我!”裴诗茵怒不可遏,一步步的向着书桌那边的程逸奔走过去。
她也算是够强捍的了,在程大少爷面前都挫败过无数次了,居然还有勇气向他要手机。
“想要手机是吧?”程逸奔冷冷一笑,掏出手机,在面前晃了一晃,“不给!”
“程逸奔,你还要不要脸,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你这卑鄙、无耻、下-l-iu、霸道、变-t-ai的混蛋!”
“呵呵,好啊!骂得挺过瘾是吧?骂啊,再骂一句,信不信我将这手机丢到垃圾筒!”
程逸奔扬着邪魅的笑意,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完全有持无恐。
裴诗茵呆愣的顿在了原地,忍不住的泪水蔓延。
“想要手机是吧?叫我一声老公,手机就还你!”耳边程逸奔戏谑的声音又再传来。
“你无耻!”裴诗茵骂得都已经麻木了,泪水不断的往下流,哭得像个孩子。
自从见到他,他就想着法子,变着花样的虐待她,她实在受不了了,快要崩溃了。
“不想要了是吧,那我把它丢出窗外!”程逸奔笑得很无耻,作势站起来的,走向落地窗。
“不要!不要丢,我叫……”
“老公……把手机还我!”
“呵,这才乖!”程逸奔心情大好的将手机交还她,还不忘加了一句,“警告你,不许给韩俊宇打电话!”
裴诗茵也懒得听他说些什么了,拿回手机,马上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裴小姐,你的手机怎么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啊,你就是工作再忙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
“嗯?你是谁啊?”裴诗茵疑惑。
“我是朗朗的护工啊,朗朗一整天都不肯吃饭,也不肯吃药,不停的在闹别扭,闹着要见你们。你们这些当家长的,怎么能够这么不负责任啊?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丢在医院,别说他是重症病患了,就算是正常的孩子也不能这样疏忽的啊。我们只不过是护工,不是孩子的家人,孩子需要家人的爱护和温暖,这些我们可是给不了的!”
“对不起护理阿姨,我实在有要紧的事情,我不想这样的,你让朗朗听一下电话好吗!”
“好,你们这此当家长的,诶……”护工摇着头的走到病床前,将手机递给朗朗。
“茵姨,是不是你啊,怎么你都不来看我,你都不要我了吗?妈妈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茵姨,是不是你啊,怎么你都不来看我,你都不要我了吗?妈妈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
“不是……不是,朗朗别哭,茵姨没有不要你……”裴诗茵说得眼泪也掉了下来,“朗朗,菲菲不见了,被坏人带走了,茵姨要去救她,所以才不能去医院看你。对不起,你别怪茵姨,你原谅茵姨,茵姨一定不会不要你的,你要相信茵姨!”
“茵姨!我好害怕,我害怕你也不要我了!”
“不会的,不会,你乖乖听话,好好吃饭……不能不吃饭,不吃药,你这样,茵姨很伤心,很难过的。”
“嗯,我会乖乖听话的!你要快点找到菲菲,菲菲会哭,一个人会害怕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朗朗这孩子越是贴心,她就越想哭。
“茵姨,你别哭,你要去让警察叔叔把菲菲找回来啊,别哭!”
“嗯,茵姨不哭,茵姨让警察叔叔把菲菲找回来!”
裴诗茵强忍着,泪水越发奔涌而出,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还在安慰她,她哭着哭着,心似乎又慢慢的坚韧起来。
跟小家伙聊了一会,再跟护工叮嘱了几句。裴诗茵终于是慢慢的止住了眼泪,挂上了手机。
当她挂断手机,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程逸奔竟然已经关掉了笔记本,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走吧!”程逸奔突然走近,拉起了她。
“走?去哪?”裴诗茵莫名其妙起来。
“去医院!”程逸奔淡淡道,“你不是很想去医院见那小家伙吗?”
“你说真得吗?你真的让我去!”裴诗茵喜出望外,都有些不可置信起来,这个恶魔是转了性子不为难她了?
“我陪你去!”程逸奔的语气还是清清淡淡,可手却已经揽紧了她的腰。
“嗯!”裴诗茵是满心欢喜也没注意程逸奔的亲密靠近。
一路上,两人坐在车子里是异常的安静,是相见后唯一一次没有吵得剑拔弩张的。
到了医院,程逸奔停下车子,跑到车尾箱拿出一大堆的玩具来,他用一个大袋子装好,就牵着裴诗茵的手,向着住院部走去。
裴诗茵有些詑异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车尾箱怎么有这么多的小朋友玩具,莫非他早就准备的?
程逸奔也懒得理会她那惊愕的眼神,牵紧了她的手慢慢的向着朗朗的病房走了进去。
“茵姨!”
“裴小姐!”
“你不是说今晚不能来看我了吗?怎么现在又来了,是不是菲菲找到了,她怎么不来看我?”朗朗一见裴诗茵便精神一振的坐了起来,一张小嘴说个不停。
“小心,朗朗,你的手还吊着针,小心别弄到了,会出血的!”
“嗯,茵姨,菲菲呢?菲菲怎么不来看我?我好想她!”朗朗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四处搜索,想要看看菲菲是不是躲在最后面才进来。
以前他们在幼儿园可是经常玩捉猫猫的游戏的。
裴诗茵听朗朗提到菲菲,心头一酸,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朗朗,菲菲是在叔叔家里,现在太晚了,下次,下次再带菲菲来看朗朗,嗯,你看叔叔带了好多玩具给你玩!”程逸奔说着打开玩具袋,将部分的玩具都掏出来。
“哈,好漂亮,好多好玩的玩具啊!”朗朗眼神发亮的看着那些变型金刚,儿童小汽车、儿童积木、儿童图书,等等。
“叔叔,这都是给我的吗?”朗朗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眼睛视线也由裴诗茵那边转向了程逸奔。
“嗯,只要你听话,程叔叔下次还给你买新的!”
“下次把菲菲也带来看我,我想她了,我想要跟她一起堆积木!”
“好!”程逸奔的声线温和,第一次,裴诗茵再次从程逸奔的眼中看到那么温和的眼神。
他的这个样子仿佛是回到从前,宠着她,爱着她的时候……
她在想,要是当初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她们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像现在表面上看到的一样,像幸福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过日子。
现在的病房里,怎么看都像是十分温馨、幸福的三口之家,即便朗朗还是病着的。
却一点都没有破坏这温馨的画面。
护工看到这么幸福快乐的笑笑闹闹,都欣然的笑着离开……
天上人间酒巴。
唐烨希姿势舒服的摇着高脚杯那杯腥红透明的液体,十分潇洒的调侃道,“俊,找到诗茵学妹了,这几天过得神仙一样快乐了吧?呵……”
“呵呵,快乐?”韩俊宇苦笑,将手中那杯腥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烨,你说,我是不是什么都比不过程逸奔?”韩俊宇苦涩的笑着,心中悔恨,若是他早一步想到去接菲菲,那么,现在的局面就不会这么被动。
“你怎么了?”唐烨希有些詑异,“难道诗茵学妹还是选择他,回到他身边?”
“一言难尽!难得你今晚叫我出来喝酒,那就陪我尽兴吧!”
“呵,俊,喝酒不能解决问题,你喝死也没有用。”唐烨希浅笑。
“哈,烨,你不是怕了乔素芬,不敢喝了吧?难道怕她今晚赶你去睡沙发不成?”韩俊宇亦哈哈大笑的调侃起来。
“废话,我会怕她?跟她结婚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她想管我,门都没有。别说这喝酒了,我去泡妹找女人,她也休想管我。”
“哈哈,还是我们唐少厉害!”韩俊宇说着又倒满了一杯酒。
“呵呵,还用说,我可不是痴情种,学不得俊少你的长情,更何况我那老婆,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菜!”
“呵,烨,你就少在我面前吹了,小心我不小心跟嫂子说漏嘴那你就有得受!”
“嘻嘻,你敢?我帮你找到诗茵学妹,你都还没报答我呢?现在还敢戏弄我……”
“呵,不敢,不敢!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办到的,我哪一次有失信于你唐少的。”
“呵,你知道就好!”
“是了,烨,再帮我一个忙,把你那个在国家队的师伯,那个厉害的空手道高手介绍给我认识。我想要得到他的指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了,烨,再帮我一个忙,把你那个在国家队的师伯,那个厉害的空手道高手介绍给我认识。我想要得到他的指点……”
“不是吧,俊,我师伯可不是那么好请的!况且你不是一向不沉迷于此的吗?”
“没办法,我要答应了跟程逸奔决斗一场,不得不请个高手来指点,价格多少都不是问题。”
“嘿,俊,你是脑子进水,还是吃错药啊,你答应跟程逸奔比空手道?我都不是他对手,你跟他打?岂不是只有打死的份?”
“我必须得跟他打!”
“我靠,拜托,你想用空手道打赢程逸奔?不是我在沷你冷水,别说找我师伯了,找我师公都不行!”唐烨希直摇头的笑道,“我说俊,是不是男人遇到心爱的女人智商都会降低呢?
“我们俊少怎么这么傻?以已之短比他人之长?这么吃亏你也做得出来?”唐烨希不禁好笑的叹息起来。
“呵!你也别问我,我简直快要给逼疯,想到茵在程逸奔手上我就坐立不安。”
“你还怕着他们旧情复炽?俊少,你也太不自信了吧?既然四年前诗茵学妹选择离开,那么,两人两旧情复炽的几率也不大吧?怎么一涉及到茵学妹的事件,你就乱了阵脚。生意场上冷静睿智的韩总裁哪去了?”
“诶,你不知道啊,原来我以为四年前茵的不辞而别,茵跟我表哥没有结成婚!可是,原来他们早就领了证了,至今,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合法夫妻!”韩俊宇一面酸涩的笑了起来。
“呵,不是吧?”唐烨希都不禁动容,“你也太痴心了吧,这样还不想放弃,你看看我,多洒脱,想当年,我也不是心仪诗茵学妹吗?哪像你啊简直泥足沉陷,套死自己啊!”
唐烨希看似劝说,却是深知韩俊宇的绝对坚持。反正他也就做做样子罢了,要是韩俊宇这么快就放弃,他还能拿什么来挑拔他跟程逸奔的关系。
韩俊宇跟程逸奔相斗,他可是乐见得很,两虎相斗,他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何乐不为。
更何况程大总裁可一向是他的心头大敌。
他可是没有忘记随时随地捎弱他的势力。
“俊,即便如此,你跟程逸奔比拼空手道也不是个上策啊?”唐烨希看似随意的说着,心中却是有所谋划,“依你现在的情况,你可必须抓到程逸奔的重要的痛脚才行,那时候,你才有重要的筹码逼他放弃诗茵学妹。”
“重要筹码?”韩俊宇眼神闪烁,又细细的抿了一口酒。
据我所知,俊少可是计算机系的天才,你不跟他比比这方面的,反面跟他打空手道?
“哦?”韩俊宇淡淡的应了一句,并没有表态什么,只是淡淡然的品着酒,此时此刻,他倒是冷静了许多。
“俊,据说a市出了个非常厉害的计算机天才,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不过我近来可查出来了,他就是诗茵学妹的弟弟,我得到的消息不仅仅如此,而且在a市新近倔起的那家全国最负盛名的it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诗茵学妹的弟弟裴振腾!”
“什么,那家跨国公司的总裁不是韩国人么?”
“嘿嘿,那只是烟雾弹!”
“这个裴振腾绝对是个天才,看那公司的值增长之快,很快就能垄断半壁江山,成为华夏首屈一指的it公司。”
“看来烨你花的功夫不少嘛?这样的内幕你也打听出来了。”
“嘻,俊,你是夸奖了,只是你过于沉迷情情爱爱了而已?”唐烨希是继续取笑,然后又不经意般淡淡道,“不过,这对你倒是个好机会啊,要是你跟裴振腾两大天才合作,那么……”
后面的话,唐烨希很巧妙的打住了,没有说出来,但他的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哼,狡滑如狐狸!韩俊宇心中暗道,唐烨希是想借着他跟裴振腾的手打击程逸奔,甚至是除去程逸奔,韩俊宇又哪里会看不出来。
不过,他倒也有些感激唐烨希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他。
说实在的,他跟程逸奔之间是无法不对立的,即便是他心慈手软,程逸奔恐怕也是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以前,他恐怕只是仅仅怀疑他跟裴诗茵有着不正常的关系而已,所以对他还没到要赶尽杀绝的田地。可到了现在,茵已经明确的说菲菲是他跟她的女儿了。
程逸奔还会念亲情?
韩俊宇已经不再相信程逸奔会对他念及旧情了。
两个人的敌对已经是必然的,避无可避,谁让他们争的是同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早点谋划,先发制人也未尝不是好事。
只是对于唐烨希想要至身事情外,又想要他与程逸奔拼个你死我活的想法未免有些不耻。
他跟唐烨希之间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一次,唐烨希可压根没提过要跟他合作,只是有意无意的提及一下裴振腾。
可想而知他的心思。
两个电脑天才合作?最好做的事情是什么,无疑是黑客侵入偷取高机密的资料了。
唐烨希只字没提,可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吧?
这种事情,唐烨希根本不用参与,当然是乐得其所了。
只不过,这种事说易倒也易,只是极度危险……
韩俊宇也是不动声色,两人推杯换盏的喝了好一会,才尽兴而归。
唐烨希说得不错,比空手道的确不是上策,别主父母和茵都会担心得要死。而最怕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会输给程逸奔……
离开了医院,裴诗茵十分安静的跟着程逸奔身边,坐上了他的跑车。
一路上,裴诗茵依旧是安静的不语。
今晚,程逸奔在跟朗朗玩时的那一面温情,似乎让她燃起了一点希望。
他应该不是真的那么冷血无情的吧?
他只是恨透了自己的“背叛”而已。
只是她开口想求他的那句话她却迟迟的不敢说出口,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跑车奔驰在路上好一会了,裴诗茵一点都没留意到车子驶向哪里了,她只是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跑车奔驰在路上好一会了,裴诗茵一点都没留意到车子驶向哪里了,她只是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奔,求你让我见见菲菲吧?我几天没见到她了,我好想她!”裴诗茵终于是鼓起勇起说了出来。
程逸奔一听,脸色一凝,刚刚才温和一些的眸光骤然又回复原来的冰寒锐利,英俊的脸上便像是罩上了一层霜雪。
每每一提菲菲及韩俊宇,他的面色都会变得冰寒可怕,那幽深的眼神更是深不可测。
他望着坐在副架驶座上的裴诗茵,笑了笑,裴诗茵的心便骤然收紧,他这笑容似乎很无害,可是裴诗茵却感觉一阵冰寒。
“你几天没见到她,你就想她了,那你几年都没见到我,可曾想我?”程逸奔的语气似是很平淡,只是,裴诗茵感到心中的寒意更盛,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程逸奔才好。
“我……”
“说!有想过我么?”程逸奔的语声骤然凌厉,眼中透着冰寒的戾气。
裴诗茵莫名其妙的打了个颤,你妈的,真是b-ia-n-态啊?是精神有点题还是脑袋摔坏了?这变脸变得比唱戏的还快啊!
“想,想过!”裴诗茵咬了咬唇,还是硬着头皮,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回答。
跟着这么一个-b-i-an-态总裁在同一辆车子里,裴诗茵心中是如覆薄冰,但心里却是不忿气的将程逸奔骂了个十遍八遍。
什么-b-i-an-态、混帐、乌龟王八蛋之类都骂遍了,还是不解恨。
她的女儿,她实在太想她了,菲菲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
她的心都快要急疯了。
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就像是老鼠拉龟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在他的面前力量渺少的微不足道。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四年了,她以为他早不在乎她了,她甚至认为他可以和何韵嘉一起快快乐乐的一起。
可是,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即便有了些心理准备,也是有点措手不及,他对他的恨意是那么深那么深……
“呵呵,想过?”骗我的吧?程逸奔戏谑的笑了笑,“今日的丫头,早已不是以前的丫头,天大的慌话在你面前都可以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更何况这么一点小小的慌言?”
程逸奔说得有些苦涩,冰冷的言语中隐藏着深深的情伤,只是,裴诗茵此时对他也是恨意交缠,根本看不出他内心中的情意。
“也罢,你想过也罢,没想过也罢!我却是每天每夜都在想着你,我想你想得恨不得喝你的-x-ue,吃你的肉……”程逸奔语气中透着深情,眸光中却是闪烁着嗜-x-ue的光芒。
疯子!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心中却是有点麻木的不再显得那么害怕,这家伙反复无常的行径,她好像都见惯不怪了。
裴诗茵咬了咬牙,捏紧手,抬起眸的迎视着程逸奔。
“好,我知道了,说来说去,你也只不过想要强调你有多恨我而已!”
裴诗茵冷然一笑:“你恨我就冲着我来吧,我不怕你!”
“呵,你不怕我?”程逸奔猛然一刹车,已经将车停在一幢别墅前,冷冷一笑,“你的确不怕我!要是你有一点点还怕我的话也不会背叛我了!”
“够了,程逸奔,别一副我欠了你几辈子似的嘴脸。我没什么欠你的,你要恨就恨个够吧!你想喝我的-x-ue,吃我的-x-ue是吧!”
“好!”裴诗茵凄然一笑,“我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猛的从身边抽出那把端士缓缓打开,森白的刀面光芒闪烁,裴诗茵只是冰冷的用手指轻轻滑过刀面嘴角的笑意越发艳丽。
她突然猛地一转身,整个人转到副驾使座右面,整张脸就对着右面的玻璃窗,她手起刀落快速的将刀向自己的胸前插去。
“丫头!”程逸奔吓了一大跳,额头冷汗滴滴而下,没想到她真有这个胆,敢拿刀自残。
一切的发生都只不过是一瞬间,事情起得突然,当程逸奔见到那端士军刀,还在想会不会是这丫头的苦肉计时,裴诗茵已经是十分利索的转过身去了。
他知道程逸奔伸手敏捷,又是拳脚高手,所以,她先人一步的转过身子挡住他的视线,然后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下刀。
这车子空间有限,程逸奔想要救她也是要伤脑筋了吧?
程逸奔的确被裴诗茵这一招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他恨裴诗茵,看到她痛,他就高兴,他就心凉,看她恐惧无助的样子他就会心情舒畅,快乐无比。
可是她要是死呢……
他全身冰凉,不过,他反应极快,一向空手道训练令他即便自然的条件反射,都是比一般的人快向很多。
裴诗茵的确给他出了难道,她转过了身子,整个背部都挡住了她把刀子插入的画面,这比在正面抢刀的难度增加了无数倍。
加上整个车子内空间有限,这难度无疑又是大大的增加。
程逸奔当机立断,一手将她身子猛然的向他这边拉,一手猛砸向她的手臂。
裴诗茵手臂刺痛的一震,端士军刀果然已经松开,可是,也是刀锋还是伤到身子了,由于程逸奔及时将她拖了过去,倒也没伤到要害的心脏,可是却刺中了腹部,刀锋的三分之一似乎都刺了进去了。
程逸奔吓得心胆俱裂:“丫头,你傻啊!”
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着那柄刺目的刀身,手都抖了起来,绝对不能就这样拔刀啊。
程逸奔冷汗吟吟,豪不犹豫的发动车子往离这最近的医院奔驰而去。
“奔!”裴诗茵痛得脸色惨白,冷汗滴滴,她咬紧牙,一字一字道,“你恨我……就冲着我来吧,这不关……不关学长的事,不要跟他决斗了,他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不好……”
“你给我闭嘴!”程逸奔又怒又怕,又恐惧!
“你听好了,千万不要有事,不然,你下到了地狱,我都会追着你去!”
“奔……”
“我让你别说话,该死的听到了没有!”程逸奔暴怒,眼中的怒火无比凌厉,却是无法掩饰眼神中的慌张,恐惧与在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让你别说话,该死的听到了没有!”程逸奔暴怒,眼中的怒火无比凌厉,却是无法掩饰眼神中的慌张,恐惧与在乎。
他害怕她有事,他害怕啊!
谁说他对她只有恨呢?他骗得了谁?骗得了别人,可骗得了自己么?
裴诗茵痛得眼泪都快要冒了,腹部的鲜-x-ue也染湿了大片的衣服。此时此刻,她顾不上程逸奔的愤怒与恶言,感觉视线与意识渐渐的有些迷糊。
“丫头,不准睡,给我顶住了,告诉你,你不能有事,更不能死,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把你的那n-ie种女儿天天n-ue待,我把韩俊宇给毙了……你的养父养母和弟弟也别想过安稳日子了,我会把他们弄得鸡犬不宁!”
你这霸道、冷血、神经质……裴诗茵心中不断地咒骂道,却是已经嘴上说不出话来,免强撑着一股不甘心的意志,硬-挺着没有昏迷下去。
只是腹部的疼痛越来越盛,她咬紧唇,感觉唇已经是鲜-x-ue淋漓。
“丫头,你得经我挺着!”耳边是程逸奔来自狱般的恶魔声音。
裴诗茵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呵呵,什么你下到了地狱,我都会追着你去!她就不相信了,她去死了,难道程大总裁还那么痴情的跟着她去吗?
骗鬼去吧?鬼听了都会发笑,还来骗她,程大少会跟着她去死,那是鬼都不想信的事情。
她会相信?
裴诗茵愤愤然的想着,渐渐的陷入了昏迷。
“丫头,丫头……”程逸奔似是还在跟她说着话,只是她已经听清他说些什么了,只是叫着她丫头的声音却依然很清晰。
眼角一滴泪水悄然的落下,鲜-x-ue也越来越多,裴诗茵已经完全隐入了昏迷,意识也渐渐飘远。
在昏迷的前一刻,脑海里的画面里的掩然是程逸奔对她求婚时的画那。
在那豪华的游艇上,程逸奔清楚明确的跟她说:“诗茵,嫁给我吧!”
“小姐,快答应吧,我的脚很累耶!”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嫁我还是嫁他们,有我与爷爷在,他们欺负不了你!而且你未来老公我有的是计策让他们答应,你就不用操心了!”
“难道你还想拒绝,要是你敢拒绝,我马上跳到海里去!不,抱着你跳到海里去!
“丫头,你懂什么?这叫浪漫!
“丫头,我爱你!”
……
裴诗茵雪白的脸颊上,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意,人却完全失去了意识……
“丫头!”程逸奔再车速再度加快,他抱着她身子的手开始有些发抖,裴诗茵腹部的鲜-x-ue显得那么刺目,那柄刀就像活生生的刺在他的心上一样。
以最快的速度将裴诗茵送到了就近的医院,医生、护士们即时围了过来,没一会,裴诗茵便被推进了手术室抢救。
程逸奔坐在手术室前的长椅上,看着手术室中倘大的手术中的几个字,眼前闪过的是他跟丫头当年的相识、相遇和恩爱缠绵!
“为什么见到我跟那红衣女郎亲热你会生气?”
这……我……我也不知道啦……是你老讽刺我,我才生气的!”
是吗?诗茵!你喜欢我!对吗?”
“吖?没……没有啦!”
“诗茵,我想,我是爱上你了,我吃醋了!”
“为什么不可能?让我再说一次好了,诗茵,愿意做我程逸奔唯一的女朋友吗,我会一心一意的爱你!”
“诗茵,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一心一意好好爱你!”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不许再那么霸道,不许再那凶,不许再动手打我……”
“丫头,我爱你!”
“我也爱你,奔!奔,我愿意嫁你!”
一段段的片断,一句句的话语,他们曾是那么的甜蜜缠绵,虽然从来都是他强势,都是他在欺负她。
可是他们是那么的甜蜜幸福,可现在呢?
他的故意虐待让她身体受伤了,他不是很喜欢看到她痛苦吗?他不是看到她越痛,就越快乐,越痛就越畅快淋漓吗?
为什么他的心这一刻那么痛,这刀即便是插在他自己身上也没有这么痛?
为什么?为什么?
他可是冷-x-ue无情的程大少,对于他恨之入骨的人本不该这样,她这伤算什么,还不至于会虐死她!
难道就让她舒舒服服的投到韩俊宇的怀抱中吗?
不,绝不?
即便是一起下地狱也绝对不能成全他们……
程逸奔阴沉不定,眸光闪烁,冷酷,邪魁的冷意再度凝聚向眼眸。
这才是真正的程逸奔,冷酷沉静的程逸奔!
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他原有的冷漠,特别是一个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程逸奔咬着牙,用力的握着手心,似乎是在坚定着心里的力量。
裴诗茵,你绝对是属于我的,韩俊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背叛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韩俊宇,你就等着我的出击吧?绝对不会领你失望的。
一定,很让你永生难忘!
程逸奔扯着冷酷的笑容,看着前面的手术室。
也不管医院能不能吸烟的点燃了一支。
也不知过也多久,他手上的烟已经点燃了两支了。
这才有个x-i-ao-护士胆怯怯的跟他说:“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吸烟啊?这医院里可是不能吸烟的!”
程逸奔猛瞪了x-i-ao-护士一眼,眼里冷厉的寒意已经将x-i-ao-护士吓得全身发抖。
“你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情可是快乐啊?”程逸奔瞪着x-i-ao-护士,语气中却没有想象中的冰寒。
“呃,哦,我,我不知道啊……”x-i-ao-护士怯怯的说着,脚步不由自主的渐渐往后退。
“我有这么让你害怕吗?”程逸奔突然的提高了声音,x-i-ao-护士这时却更为恐慌了,吓着调转头就跑。
妈的,这英俊男人帅得不像人,却也凶得不像人啊,那眼神中要杀死人一般的目光,还问人家害不害怕?-
b-ian-态啊,不害怕才见鬼呢?
x-i-ao-护士跑得一溜烟的不见了。
这时候,手术的灯停了,手术室的门也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护士跑得一溜烟的不见了。
这时候,手术的灯停了,手术室的门也打开了。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程逸奔走上前去,神色回复了原来的从容冷静。
"手术成功,龙小姐脾脏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很快就会醒。"
"嗯!谢谢医生!"程逸奔冰冷的脸上有了一抹笑容。不可否认,此时的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虽然明知也不会是很严重的伤势,可是,刚才看到那些鲜血的时候还是让他胆战心惊了。
缓缓走进病房,程逸奔就坐在床边,眼神温柔的,定定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裴诗茵。
丫头紧闭着眸,眼睫柔柔的覆在上面,一副恬静怡人的样子,她的脸色很白,失过血,嘴唇也显得微微有点发白。
那张发白的脸上,有着滢洁的光晕,面容一如以往的纯净无暇,清丽可人,只是现在丫头已经不是以前的丫头。
以前的丫头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他,白璧无瑕,可现在呢?
即使是现在裴诗茵的脸色白得不能再白,可是她都已经不再纯洁。
鲜血似乎也不能洗清她的污点,还原她的纯洁。她与俊有个女儿,铁铮铮的事实存在。
程逸奔本来温柔的目光慢慢变得凝聚,渐渐的冰寒。那只刚伸出去想要摸摸丫头的脸的手都凝住了。
天知道这四年来,他有多想她,他有多恨她,他的梦里都会梦到她……
可是,此刻,他的恨意无法解除,他的爱意更是无法忽视。见她弱弱的躺在这冰冷的病床上,他怜惜、心痛、却又容不得自己心软。
他纠结矛盾,又无所适从……
他的双手拧紧了,松开,松开,又拧紧了。
最后,程逸奔十分纠结的走出病房。
开了跑车,疯狂的在路上飙速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燃着一支烟,云里雾里。
是的,他小气,他大男人,他霸道。
他只容许自己车震,自已风流,甚至出去滚,也不当一会事。却是容不得她的丫头背叛他……
俗话说得好,男人出去滚是见流,女人出去滚是**……
他就是无法接受,他就是想要折腾她!
可是,如果这一次,刀子再刺深几寸,那又如何?
他无法欺骗自己真正的感觉!
那是绝望!痛心!
无比的绝望!痛心!
程逸奔一边想,一边又点燃了一起烟,最终,他拿起了手机,拔了几个电话。
看清自己的心了吗?你是程逸奔,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逼着她生孩子那是爱还是恨,仅仅想要绑住她在自己身边长期折磨吗?
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丫头?
程逸奔眼里现出了一丝清明,再次发动跑车,奔驰在路上,这一次,他用的可是正常车速。
与此的同时,韩俊宇连夜的机票,飞往a市!
第二天一大早,韩俊宇一下飞机便走向了a市最大的一家证券投资公司。
裴振腾的公开身分是应该家证券投资公司的首席分析师与操盘手。
韩俊宇即使是根据公开信息要找到他都并不困难。
韩俊宇刚刚走进该证券公司时,公司才刚刚开门,大盘还没开市,该证券公司就已经是涌进了不少人……
韩俊宇随意问了一下那些前台的一些客户代理,便已经知道了裴振腾所在办公室,只是,在那里早已经等了不少的超级大户。
看来,找裴振腾操盘做庄的超级大户还不在少数。
在名面上,裴振腾的身份都如些的光芒闪辉,而这些却仅仅是他掩饰幕后身份的烟雾弹而已。
可想而知,这茵的弟弟实在是太不简单啊!
这对于韩俊宇来说,当然是心中多了一份欣喜。
好不容易见到了裴振腾都已经快到收盘的时候,裴振腾有此詑异的望着眼前这个如沐春风,英俊优得像王子一般的人物。
"韩先生,你说你是我姐的好朋友,我姐有急事,特意托你来找我的?"
"振腾,是这样的!"韩俊宇十分自然的称呼着裴振腾的名字,但裴振腾却感觉有着那么一丝的不自然。
韩俊宇开始讲述了裴诗茵这四年离开的原因和她最近的归来。
他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将他跟裴诗茵生了个女儿的"事实"说了出来……
"你是说,当初姐是因为怀了你的孩子所以才逃婚出走的?而现在,姐夫扣住了我姐?"裴振腾实在震惊,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无异是万分的意外,虽然这些年一,他一直都不知道裴诗茵当初为何逃婚出走。
却从没想过他姐是因为怀了别人的孩子?
她姐会是那种人?
如果这是真是,那么程逸奔暴怒,把他姐以及那孩子扣住就一点都不稀奇。
大家都是男人,他很清楚程逸奔的想法。
更何况,程逸奔可一直都是他的偶像,他一直视之为奋斗目标和追赶的对象。
对于程逸奔,他近乎有着偏执的好感觉。一直以来,他也十分想要有这样一个姐夫,只不是却是事与愿为。
他终究没有等到去参加姐姐婚礼的那天,他姐就如空气般消失了四年。
接下来的,韩俊宇所说的话更令他的眉头蹙得更紧。
这个气质高贵,优得不像人,甚至可以说相貌与程逸奔难分高下,各有千秋的男人。
竟然跟他提议与他合作,以黑客侵入的方式盗取程氏的机密资料。以此来逼程逸奔答应与他姐的离婚。
裴振腾明显是有此不悦,他也说不出不悦的原因,照理说,救他姐的事情,是义不容辞。
不过,他可记得当初裴诗茵对她叮嘱过的话。她说:"弟,犯法的事不能做!"
虽然,这此年来,非法的事情他自然也冒险也做过了,不然,不会有着今天光芒万丈的倔起。
他如今的成功,不仅仅是表层上的证券行业上所谓的分析师一操盘手,而且,背地还是最神秘,身价最为顶尖的黑客之一。而且,他幕后不控制着几家大型的司。
而其中的在a市那家著名的it公司还是与韩国人合作的夸国公司。
但是,就是因为他还深深的记得裴诗茵所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其中的在a市那家著名的it公司还是与韩国人合作的夸国公司。
但是,就是因为他还深深的记得裴诗茵所说的话。
所以,他才那么肯定,裴诗茵必然不想他做黑客的事情,那些想法恐怕只是韩俊宇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或许他始终将程逸奔视为偶像,想不到有一天会跟他站在对立面较量。
“韩总,你所提议的事情对我来说有些意外,韩总也是多年在商场上打滚了,应该知道非法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为之的吧?即便是为了我姐,韩总恐怕也得惦量惦量!”
韩俊宇语气平淡,我已经有四年都没见到我姐了,我想我必须跟她见上一次面,再答复韩总,如何?”
“振腾所说的自然在理,要是你见到茵就知道这些年来她过得一点都不容易,不过,她现在被程逸奔扣押着,想要见到她可一点都不容易!韩俊宇的表现也是相当的冷静。
“以身试法,我自然不想,不过为了你姐,我可在所不惜!”
裴振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相我会见到我姐的。”
……
医院,裴诗茵一睁大眼,便见到了床边程逸奔抱着一个粉红色裙子,两边都扎着蝴蝶结的小家伙。
小家伙瞪大两眼漂亮的眼晴,目不转晴的看着她。
“菲菲!”裴诗茵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激动的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只是腹部传来的一阵剧痛,顿时让她不敢再动。
“妈咪!”小家伙连随挣脱了程逸奔扑到床前。
“妈咪想死你了!”裴诗茵的眼猛然湿润起来,不由自主的便滴下了眼泪。
“妈咪,你别哭啊,菲菲也想你!”小家伙的眼神亮晶晶的瞧着裴诗茵,两只小手紧紧的握住裴诗茵的一只没有吊针的大手……
程逸奔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心里也像是莫名的被什么牵扯了一下,他猛然的站了起来:“你们聊吧,我跟给小家伙买点吃的,记得别乱动,你刚才手术,不能乱动的。”
“嗯,谢谢你,奔,谢谢你带小家伙来看我!”
裴诗茵感激的说了一句,用力的握紧了菲菲,像是握住了致命的珍宝。
程逸奔不语,默然的走出了病房。
他最终还是心软了,带着小家伙来看她了……
“菲菲,你怎么跟刚才那位伯伯走了?”
“妈咪,他不是爸爸吗?怎么成了伯伯了?”
“啊?他说他是你爸爸啊?”
“是啊?”小家伙开始歪着脑袋。
“呃?这?”裴诗茵开始有些无语了,“那,他对你好吗?这几天,没见到妈咪,你有没有哭啊?”
“嗯,爸爸对我好啊,我好像有个爸爸呢!你不在我也没哭啊,爸爸说了,你要带朗朗去好远的地方去看病,不然朗朗会死的,我可不想朗朗死呢!我很坚强的,我自己一个人也不哭,爸爸有候也会陪我玩的啊”
“啊,菲菲,我的乖宝贝!真乖啊”裴诗茵虽然心里对程逸奔骗小孩子的那些所谓她要带朗朗看病之类的借口哼之于鼻。
不过,她也直是佩服他竟然能用这些借口让菲菲对他听话而不吵不哭……
“他……他有打过你呢?”
“啊?爸爸怎么会打我?爸爸对我可好呢,他教我玩游戏,他可厉害了,比妈咪厉害多了,我好喜欢他呢!”小家竟然说得眉飞色舞,眼睛都发起亮来。
裴诗茵的心不由自主的被牵扯了一下,眉宇间蹙紧了起来,小家伙跟程逸奔才处了多久,这么快就这么喜欢他了。要是让程逸奔知道真相这还得了。
“菲菲,有了……嗯,有了爸爸陪你,你就连妈咪都不想了吗?”裴诗茵心情复杂的问了一句,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没见到小家伙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她,总怕她哭着叫着要妈咪,哭到无可收拾,又怕程逸奔会虐待她……
而今天见她安然无恙,还跟程逸奔相处得很不错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四年的女儿,还抵不上程大少爷跟他处几天?
这就是所谓的父女连心啊,她的心莫名其妙的吃起醋来。
这程大少也是,明明认定了菲菲是韩俊宇的女儿,竟然还跟她处得这么好,这还真是不得不服了她。
他让菲菲叫他爸爸,他也叫得出口啊,虽然,裴诗茵心里明知他就是菲菲的爸爸,不过心里还是哼之以鼻的暗骂这个男人厚颜无耻。
跟小家伙聊了一会,裴诗茵终于是放下了几天来的心头大石,这时候程逸奔也提着一大袋的食物进来了。
“哗,好多好吃的啊!”菲菲一见到那些食物眼晴就发亮了。
“嗯,来,叫声爸爸,爸爸就给你!”
“爸爸!”
“菲菲!”裴诗茵心惊肉跳的皱着眉,有那么一刹那,她竟然也感觉菲菲跟程逸奔有着一些相似了。以前她一直觉得菲菲就只像她,没想到一天天长大,她就越是有点像程逸奔了。
幸好现在,似乎还不是很明显。她害怕啊,程逸奔是多么精明的人,要是他察觉了什么,那后果绝对是难以预料的。
“菲菲,其实,他不是你爸爸。”裴诗茵终于是出言“纠正”了,你应该叫伯伯才对。
“胡说什么呢,你是我老婆,我自然就是菲菲的爸爸了!”程逸奔抱起菲菲,“菲菲,说,你喜欢爸爸吗?”
“喜欢!”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说着,眼睛晶亮晶亮的,从小,她跟朗朗就很羡慕其他小朋友有爸爸了。因为大家都没爸爸,她跟朗朗经常就在幼儿院被其他小朋友欺负!
“喜欢爸爸,妈妈和菲菲三个人一起生活吗?”
“喜欢啊!”菲菲再次露出了天真烂漫的向往笑容。
裴诗茵不禁一阵的笑大,无耻啊,程大少,居然这么会哄小孩子,她还真是小看他了,她以为像他那么一个冷漠无情,像块大冰块的男人,小孩子看到他都会被她吓哭了呢。
没想到这家伙桃花如此厉害,下至三岁,上至八十岁的女性都对着迷?哼!
谢谢xinyue2012送了3张**
xinyue2012送了1张**
xinyue2012送了5张**
xinyue2012送了4张**
**强啊,涨了这么多,可是只看到显示的,没显示的应该也有好多张哦,只是心心没看到是谁投啊,有空上来留言一下哦!
看看今晚还涨多少,现在离前十近了好多啊,无论能不能进都谢谢支持的亲了。
明天加更,有票的亲继续在12点前都投过来吧,冲刺啊,明天就是新的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这家伙桃花如此厉害,下至三岁,上至八十岁的女性都对着迷?哼!
裴诗茵又气又怒,却有感觉到有着点点的温情萦绕在心头。
要是四年前他们顺顺利利的结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么,他们现在应该可以很幸福吧?
当初他看到他与朗朗的时候,现在看到他与菲菲的时候,似乎都可以用温馨来形容。
她咋就忘了,这男人逼得她用刀子刺心脏了呢?
当时的一时冲动到现在她还有点后怕呢,要是真个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菲菲咋办啊?
大概她会在临死前说出真相,把小家伙托付给他吧?
这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这个臭男人……
裴诗茵真是越想觉得自己越笨啊!
四年都过去了,咋自己还是这么冲动,倔强,不计后果呢?
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裴诗茵心中苦笑,只是看着小家伙那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真心的生不起气来。
虽然小家伙似乎是背叛了她跟程逸奔的关系好得不得了,听着她一声一声爸爸、爸爸的叫,心中本来应该很是生气,可是不知为何却是觉得也蛮顺口。
这一大一两,旁若无人的吃起零食,嘻嘻哈哈的。
菲菲那小家伙道:“妈咪,你是不是也想吃,嘴馋了!不过爸爸说你才动了手术,是不能吃东西的。”
菲菲是副要裴诗茵不要嘴馋的样子,小嘴巴一面的是教导人般的义正严辞。
裴诗茵不禁好笑:“好,妈妈听话,不吃!”
“嗯,以后我让爸爸给你买双份的吃!”菲菲说着搂紧了程逸奔的脖子。
裴诗茵更觉得一阵心酸,或许真是血浓于水,咋那小家伙就这么亲近程逸奔?
说来奇怪,程逸奔每每听到或提及到韩俊宇跟裴诗茵那个孩子时,他都是咬牙切齿的恨,孽种孽种的叫。
只是,每每跟这个粉雕玉琢、天真活泼的小家伙接触,就是是生不起气来。
尤其是他有了今天的决定之后。
带着菲菲在医院呆了好一两个小时之后,最终程逸奔才命人将菲菲送了回去。
这几天,他是从有名的托管中心请来专业人员来照看着菲菲,要不是怕韩俊宇查到了菲菲的所在,他还没有必要如此麻烦,而把菲菲直接丢到托管中心即可。
菲菲离开了之后,程逸奔依旧留在病房里。
气氛一下子冷却了许多,两人都在沉默。
过了好一会裴诗茵才说了声:“谢谢!”菲菲是她的命根子,见到菲菲无事,还安然无恙,她的心里自然是高兴。
可程逸奔却是皱眉不悦:“我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才把她带来的。”
那你要怎么样呢?裴诗茵哼之以鼻,她实在不知这冷血的家伙都想到什么法子来恶整她。
不过,他现在也不可能强要她了吧?
她都伤得只剩半条人命了。
他还要怎么整她?
裴诗茵索性沉默。
过了好了会,程逸奔才道:“丫头,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凝望菲诗茵,“带着菲菲,菲菲就是我们的孩子。”
裴诗茵一阵惊愕,怎么想,她也想不到程逸奔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是恨她吗?恨她的“背叛”吗?他不是要整她,惩罚她吗?
怎么他还说出这般求爱般的话语,还说得这么像信誓旦旦的诺言?
她的心明显是有点被震到了,只是一会她便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她,早已不是四年前的她!
一颗心已死还能死灰复然吗?要不是当初,他逼着自己打断孩子,她会远走他方这么多年?
他不相信她,根本就不信,认定了她的背叛,对她毫不留情!
可是,他跟何韵嘉之间的出轨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他居然还理直气壮的指责她的背叛。
天知道,她从来就没有背叛……
“奔,我们不可能了!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不是的,丫头,我们不再计较以前的谁对谁错好不好!就由现在开始我们往前看,就像今天晚上一样,我们一家三口开心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丫头!”
“不!为什么你这句话四年前不说?为什么你四年前就一定要逼着我把孩子打掉,这些年来,我背井离乡的,我过得容易吗?”
裴诗茵一阵激动:“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一点点,包容我一点点?”
“够了,丫头,四年前?不要提四年前了,你跟韩俊宇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程逸奔怒火攻心,提起四年前,他愤怒的心又在沸腾,项琏,照片,柳冰风的那些话还有孩子!
每一件事都像刀子直割他的心!
裴诗茵看着他再次愤怒的表情,一颗心再度的平静。
“奔,我们还是离婚吧,不要自己骗自己!只有离婚对我们才是最适合的。”
裴诗茵一面的坚定淡然:“也只有离婚才可以洗去我们彼此之间的恨!”
“你就这么逼不及待的要投到韩俊宇的怀抱吗?”这该死的女人,几句话不到程逸奔一直努力沉淀着的怒火便被引了出来,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力气都用自己的内心说服自己决定原谅她。
没想到她却不涉一顾的赋踏着他的尊严,他的心。
这该死的女人,她就没有心吗?天知道这些年来他有多痛苦,她背井离乡痛苦,他就很快乐么?
程逸奔目光定定的注视了裴诗茵好一会,才一咬牙,只字不发的甩门离开病房。
他实在怒到了极点,只是目光触及到裴诗茵那张发白,没有血色的脸之后,他还是不忍心的离开了。
再不离开,他都不知道自己又会说出些什么疯狂的话,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那丫头,就是有本事引动出他心中的怒火,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会在她面前荡然无存。
他也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
程逸奔离开医院再度风制电掣的奔弛在路上,一切的怒火只能用车速发作!
看着程逸奔甩门而去,裴诗茵的眼神异常复杂……
与裴振腾见了一面后,韩俊宇并没有在a市过多逗留,当即坐飞机返回b市。
在b市,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部署、要谋算,公司里一大堆的事情,裴诗茵的事情更让他伤透的脑筋。
刚刚一下飞机,他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立刻就接:“韩总,好消息,找到适合朗朗要的骨髓了!”
“哦,真的!那实在太好了!”
“呃,不过,这个人却有点不太简单?”言秘书有所顾忌的说道。
“哦,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韩俊宇不禁心急,他可知道裴诗茵可是很看重这件事情,要是他能找到适合朗朗的骨髓,裴诗茵对他必然更加的感动
“嗯,他就是胡竞垒,胡家的大公子,**集团的首席!”
“胡竞垒?那不是胡竞宏的哥哥?不是吧,这还真是有点棘手了,那个胡竞宏当初非礼裴诗茵可是跟他们过节不少的,而且那时表哥还赶尽杀绝般把胡竞宏逼到国外。
后来,也是因为胡竞垒回国,胡竞宏才敢跟着回车,胡家的事业,更是借助于胡竞垒在美国就早组建好的势力再度东山再起。
这个胡竞垒既然是胡竞宏的大哥,那么对他们的敌意恐怕也是极深的,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捐骨髓啊?
这不是扯谈吗?
韩俊宇拧紧了眉:“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了,一切等我回去再做计较吧!”
“好的韩总!”言秘书恭敬的说着,这才慢慢的挂掉了手机。
事情还真是麻烦啊?韩俊宇心中有些郁闷,今天跟裴振腾谈话时,裴振腾若有若无般透出的冷淡已经让他的心情有些不悦了,而现在听到拥有配骨髓的人是胡竞垒时,他的心更是烦閟了。
怎么就这么事事不顺?
今天裴振腾可没有真正答应跟他合作的事情,而是执意要先跟裴诗茵见上一面,这也无可厚非!韩俊宇也是明白不能过于焦急。
裴振腾可是没有跟他一同回b市,他说可得处理好a市的一些事情之后才能飞回b市,韩俊宇也是可以量解,可是他的淡漠却让他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莫名的疏离感觉。
韩俊宇对于裴振腾的态度明显有此措手不及其来。
本来,他想着基于裴诗茵的关系,裴振腾至少多少都会对他表现出一点的热情来,可是他的表面却过于的冷静淡然了……
裴振腾,这个男人还真的不简单,可越是这样,韩俊宇反而越有信心起来。
与裴振腾要么不合作,但要是合作起来,他们成功的机率肯定是极大的。
计算机,可是他韩俊宇的强项,他韩俊宇也可以当自无愧的自称是天才!
第二天,程逸奔不但把菲菲带来了,还将朗朗也从带来了。虽然朗朗跟裴诗茵所在的医院是是两家不同的医院,不过,程逸奔要带他出来,那就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朗朗也不是一天到黑都要打点滴,总有休息的时候,他就利用这个时候将朗朗安排出来了。
这么一来,两个小家伙见了面,就别提多高兴了,这是朗朗第二次见程逸奔了,这一次他明显比上一次更高兴了。
因为他终于见到菲菲了。
“菲菲,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朗朗,我也好想你,你不用担心我啊,我并不是被坏人抓啦!我是跟爸爸在一起呢!你看,我有爸爸了,我爸爸是不是好帅啊?”
“啊,程叔叔是你爸爸,那么韩叔叔呢?”朗朗扚了扚小脑袋,不禁有些头大了。
韩叔叔也好想当菲菲的爸爸啊,他可是看到的。而且,他对韩俊宇的印象可是很不错的哦。
韩叔叔对他好,对茵姨也很好,不像这个程叔叔老是跟茵姨吵架的。
朗朗眼神精灵的闪烁着,小小的脑袋里却是有一另一番的评估。
“什么韩叔叔?谁啊?”菲菲不禁歪着小脑袋,一面疑惑起来,她可是没有见过韩俊宇的啊!
两个小孩子天真的无邪的话语,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程逸奔的耳中,听到朗朗提到韩俊宇,他的眉便不由自主的拧紧。
从朗朗的话听来,这韩俊宇似乎把朗朗哄得很好似的,朗朗可是对他十分有好感哦,看那小家伙眼神发亮的神色便知道韩俊宇没少在小家伙那里下功夫。
哼,韩俊宇,想要把茵的心也抢去,你还真有种,抢我老婆,我可是要你付出代价了。
看来,这四年来他的手下留情还真是错了!
程逸奔心中有些后悔的想着,可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了,还真是说曹操就到,他就是想着这个人,这个人也果然是来了。
那优挺拔的身姿不用看也是韩俊宇,韩家少爷了。
程逸奔面色一沉,不禁有些恼差成怒,“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欢迎你。”程逸奔面色冰寒的问了一句不禁有些发火般的在心里责怪起两个保安起来。
阿虎,阿镖这两个废物,让他们在外面拦着,不让韩俊宇前来探示,他们倒好,居然没声没响的就直接放人进来。
“当然是走进来的!”韩俊宇没好气的说着,“你欢不欢迎也无所谓,我可不是来看你,我是来看茵的!”
“你……”程逸奔大怒,两人相互瞪视着,火药味一下子浓烈了起来。
而两个小家伙却一面疑惑的看着两个大男人来。
朗朗道:“菲菲,这就是韩叔叔啊,他可是很想做你爸爸啊!”
“韩叔叔?可是,他怎么跟我爸爸吵架了!他为什么想做我爸爸,我有爸爸了!”
“菲菲一下子奔到程逸奔面前,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啊,在吵架吗?羞羞,都长大了还像我们小朋友一样想吵架打架!”
“嗯,菲菲,你站一边去!”爸爸等下再跟你玩。
爸爸!韩俊宇的神经再次被挑动起来,他刚听这小女孩叫爸爸,而程逸奔也自认是爸爸,这小女孩子叫菲菲,那岂不是茵的女儿?
她叫程逸奔爸爸,难道,这一两天不见,程逸奔便跟茵和好了。
韩俊宇不禁冷汗直冒,连程爷爷入裴振腾从后面走进了病房他都完全没有感觉。
“嗯,爷爷!”瞪了程老爷子一眼,难怪两名保镖居然放人进来了,原来是他爷爷来了。
而程老爷子身边的那个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程逸奔不禁怔了一下,却听到裴诗茵欣喜若狂的叫起来:“弟,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裴振腾没有理会程逸奔,大步的朝着裴诗茵走去!”
坐在床前,裴振腾握紧了裴诗茵的手:“姐,你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情没有办法解决,怎么能够让自己受伤啊?”
“振腾,我……”裴诗茵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裴振腾知道多少,更不想他卷到自己的事情来。她心中更为詑异的是为何他会突然出现,而且似乎是跟学长一起来的。
程逸奔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冷冷的凝了韩俊宇一眼,“好你个韩俊宇,居然把我爷爷给叫来了,你就会搬事非,搬救兵啊!好,爷爷和振腾可以留在这里,可某些人可必须得赶紧给我滚出去!”
“什么某些人,你在说谁呢?”韩俊宇与程逸奔三句不到又剑拔弩张了。
“哼哼,我说谁还不心知肚明么?”程逸奔冷笑了两声。
“姐夫!可否让我跟我姐单独说几句,我们四年都没见过面了!”
“姐夫?”韩俊宇嘴角抽了抽,裴振腾竟然叫程逸奔姐夫?当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究竟是帮他还是帮程逸奔,唐烨希出的什么叟主意,这个裴振腾靠不靠得都很是个问题。
“是啊,你们两个就算是吵也到外面吵去,这可是医院,别影响了丫头休息!走,让丫头跟振腾小子聊聊!”程爷爷也开口了。
“好!”程逸奔点了点头,就冲着韩俊宇叫的一声姐夫,这个面子他也给了。
“裴诗茵感激的看了程爷爷一眼,四年过去了,程爷爷对她的偏爱还是一如既往,既便发生了这么多事。诶,她也害程家丢了那么大的脸子,程爷爷都没有怎么怪她!还是那么的维护她!”
韩俊宇显得有些不是很自然,他对于跟裴振腾合作可是抱了很大的希望的,尤其这一次从a市回来知道了裴诗茵因为程逸奔而受伤住进医院后。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裴振腾即使是为了裴诗茵也会答应跟他合作的。
没想到,裴振腾居然还叫他姐夫?
程逸奔、韩俊宇与程爷爷的离去,病房内就只剩下了裴诗茵跟裴振腾了。
“姐,说吧,你跟姐夫是怎么一会事,这四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当初你为什么逃婚离开?”
裴振腾一开口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四年前,裴诗茵跟程逸奔拿了证这件是他是知道的。因为当初裴诗茵生日的时候他是打过电话给她的,裴诗茵还十分开心的跟他说起过,并且要他提早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弟,你就别问了,诶,我现在不是回来了么?”
“姐,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我是你弟啊!你难道真是跟那韩俊宇一起,并怀了他的孩子?”
“不,不是。”裴诗茵詑异的望了裴振腾一眼,看来,她现在的情况裴振腾是听到了一些的,大概他是跟学长一起,学长说的吧?
可是那个版本,本来就是编的啊!对于裴振腾,她可不想怎么欺瞒他,她可是一直把他当作至亲的弟弟的啊!
“菲菲的确是我跟程逸奔的孩子,只是我跟他之间误会太多,太深了,弟,我真的不想再说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了。总而言之我跟程逸奔之间是没有可能的了。”
裴诗茵沉默了一下:“至于说菲菲是韩学长的女儿,那是逼不得已的事情,我不想程逸奔跟我争夺菲菲的抚养权才出此下策让学长这么说的。”
“姐,你真的想要离婚是吗?”裴振腾望着她,深深的看进眼里,“我是你弟,把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跟我说吧,我会帮你的,你也一定会达成的望!”
“弟,你……”裴诗茵蹙眉,她可不想裴振腾卷入到她的事非纷争中。
“姐,你放心说吧,你弟我今非昔比,你要真心想要离婚,抚养权的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你弟会帮你解决!”
“弟,我……”裴诗茵莫的眼睛湿润。
病房中的长谈持续了好一会,两个小家伙也在病房里嘻闹得欢。
估计好外面程爷爷与程逸奔、韩俊宇也在详谈吧,反正过了好久他们才回来。
程逸奔的脸色阴沉,一点也不好看,韩俊宇也差不了多少,估计他们之间的谈话肯定是不欢而散。
气氛有着那么一些的凝滞,程爷爷看着裴诗茵那渗白的脸色也是直摇头,程逸奔不同意放手。他这个当爷爷的也没他辙,诶,丫头虽然不对,可是都伤成这样了,用刀自残的,他看到也是心疼。
记得以前他们俩常常顶嘴吵架的日子,都好像是很漫长的时候了。
再过了一会,裴振腾、韩俊宇与程爷爷都相继的离开。
只剩下了程逸奔还留在病房内没有一丝想要走的意思。
菲菲和朗朗两个小家伙也高兴的在一边玩得欢。
“丫头,你就这么急着要离开我吗?时时刻刻让爷爷来给我施加压力?”程逸奔凝望着裴诗茵眼神睛一瞬也不瞬。
“我是想离开你,可我没有让程爷你给你施加压力,奔我们离婚吧,不要互相伤害好吗?”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脑内涌现出裴振腾刚才的一番话,她的心莫名就踏实了,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害怕程逸奔。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弟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虽然没说怎么帮助她,可是她却似乎真的很有信心他能做到。
弟说了,十天之内,他一定能跟程逸奔达成协议让她离婚。
她不知道弟弟想到什么办法了,不过,裴振腾也略略的说也他自己的一些经历,她知道现在的弟弟不但是知道的证券分析师,国内知名的操盘手,手握数十亿的操盘资金,驰骋市场,还是知名it公司的总裁……
她不知道他弟是如何做到今天的成绩的,只是弟弟是个天才人物她一直都知道。
她也一直引以为荣,他现在既然有能力了,能帮到她,那么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她是他姐姐嘛,不是吗?
其实裴振腾是**it公司总裁的事情,他也没怎么跟父母提起过,裴贤亮各裴怡玲其实也在蒙在鼓里,裴振腾不说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除了保持低掉之外,他也不想父母为他担心,而且他是世界上技术顶尖的神秘黑客之一这种事情更是绝对不能让父母亲人知道了。
裴诗茵他也不会说。
“互相伤害?在你心里我们就只剩下互相伤害了是吗?你曾忘了我们是怎么互相相爱的吗?”程逸奔的心在滴血。
裴诗茵受伤以来,他一直都在忍让,他心疼她。
可是他却无法放手成全。
绝对不可以!
他在告诉自己,即使是她错了,把她追回来吧。
重新开始。
这就是他的决定。
天知道,他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有过多少挣扎。
可丫头就这样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下吗?
她一点也不留恋他吗?
为何每次提及此类话题,她都是一句坚决的话:“我们离婚吧?”
她就真是不知道她有多么伤害他吗?
“奔,你不是爱何韵嘉吗?”裴诗茵犹豫了好一会才终于问出这个一直想要问的问题,据报导,程逸奔这四年来跟何韵嘉的关系密切,而且韩俊宇也是这样说的。
可是他们却为何不结婚?
“谁跟你说我爱她呢?”他要是还爱着她,他就没有这么多烦恼,程逸奔恼怒的道。
“传闻和报导上不是一直都这么说的吗?”
“传闻和报导,你都知道那些是传闻,那些是报导了!”程逸奔讽刺的一笑,
“好了,别说了,是我不对,奔,我有些累了,我想睡一会!”裴诗茵见程逸奔的怒气越来越盛也是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主动的服软,她不想再惹得他怒火滔天。到时候受祸害的绝对还是自己。
他说传闻和报导不可信就不可信吧,反正他们现在如何也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好吧,你睡吧,不过,你可记住了,休想要离开我,也别想着要把我推给别人!我是不会放手的。我把两个小家伙先带出去,朗朗也快要打针了。”程逸奔也不想多说,越说,他就会越愤怒。
恐怕到时也又弄得不可收拾,不欢而散。
他跟裴诗茵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想要在一两天内完全消除那也是根本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裴振腾就约了程逸奔会面。会面的时间订在了中午的午饭时间。
“程先生!”包厢内,裴振腾与程逸奔四目相对。
“振腾,你昨天不还是叫人姐夫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见外了……”
“呵呵,姐夫,其实我一直是很想有你这样的姐夫。姐夫,你知不知道,你一直以为是我的偶像!”
“哦?”程逸奔有些惊讶!
“可是,我知道不用多久你就不是我的姐夫了!”裴振腾淡淡然的说道,“即便是我怎么喜欢你,可是,你跟我姐没有缘份那也是枉然!”
“我姐为了你都伤得只剩下半条人命了,我想,你也应该放手!跟她离婚了吧?姐夫,你这样对我姐,有意思吗?我不知道你多恨,或有多爱我姐?或者是谁对谁错,可是,她是我姐,我的立场自然是站在她那边的。”
“你以为你这样劝我让我们离婚就是为了她好么?”程逸脸的脸色变得有些深沉起来。
“四年前,姐夫你似乎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事实上你的之间的缘分真的不怎么样!我不希望看到我姐再受到伤害。”
“呵,小子,你胆子不少嘛?居然敢这般跟我说话。如果我不答应呢?”程逸奔淡淡然一笑,眼中寒意蔓延。
“不答应,那姐夫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尊重姐夫,才这般先礼后兵的!”
“哈哈,哈哈,有意思!”程逸奔眼睛微眯的看了看裴振腾,哈哈大笑起来。这黄毛小子居然挑战他?
“姐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考虑好才答复我。你跟我姐实在是没什么幸福可言,又何必免强在一起?”
“哈哈!”程逸奔笑声不止,“不用考虑了,振腾,我现在就可是答复你,我不答应!你姐想跟我离婚,不可能!”
“程先生,可不可能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那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来对付我?”
“呵呵,程先生,你把我姐伤得进了医院这件事情,就对你很不利了……别以为什么事情都可是一手遮天!”
“你倒可以找律师看看,我随时奉陪!”
一顿饭下来,两人是不欢而散,裴振腾也是早早离去。
程逸奔眼神微眯的看着裴振腾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詑异,小子,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叫板。
似乎气势还挺足的样子。
他凝了凝眸,深邃的眼神越发幽深。
接下来的日子,裴诗茵过得相对的平静,她都躺在病床上了,程逸奔显然也没有怎么为难她。
而且她也十分识相的不再跟他顶撞较劲。
他每隔一两天都会带朗朗和菲菲过来一次。而他却是天天都来,有时候晚上守着她一整晚。
可是,他的工作似乎是多了,每次一次,他的手机都会响个不断。
而韩俊宇与裴振腾之后就一直没出现过,她的手机落在了程逸奔的手上,电话自然也接不到一个。
或许,是程逸奔吩咐了保镖在外面拦截吧?不然,她想不出什么现由,他们都不来看她。
只是她现在也满足了,不侈求见到韩俊宇与裴振腾了,只要看到菲菲,朗朗就好。韩俊宇与裴振腾是大人,即便是不见面,她对他们也放心。只是不想他们太过于担心自己而已。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眨眼间就第八天了,她可记得裴振腾跟他说,十天之内就能让她跟程逸奔离婚的,只是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呢!而且明天她就可以出院了。
虽然住医院住得她也实在发慌,可是,她更是害怕出院,出了院,程逸奔又不知道会怎么样对她了。
这两天,他似乎更忙了,来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而且晚上也没再守夜陪她了。
呵呵,大概人家要陪何韵嘉吧?
裴诗茵心中无悲无喜,他不在,她还乐得清静自然。没有那么惊慌局促。
现在每每面对他那深邃的眼神,她总觉得难以言说的压抑和局促。
似乎自己在他面就是无所遁形的一般。
这晚程逸奔果然都没出现了。
只是这里是高级病房,护理是一流的。裴诗茵自然也不会缺人照顾。
直到第二天下午,裴诗茵即将出院的时候,程逸奔才出现。
裴诗茵一见他,感觉他脸色很不好,似乎是熬夜没睡。
“奔,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嗯!”裴诗茵淡淡的应了一名,没有多说顺从的让他牵着手,一同走出病房。
一出病门,裴诗茵立刻看到裴振腾被两名保安截住了,他们似乎还在交涉着,裴振腾身边也站着两名裴诗茵觉得十分眼生的青年男人。
“看,我姐来了,她就是这样被禁固的!”裴振腾似乎是对着身边的两名男如是诉说。
程逸奔却已经来到他身边了。
裴振腾,你来干什么?
“不好意思,姐夫,我是来接我姐出院的!”裴振腾冷冷一笑,丝毫不惧的走向前,直视程逸奔。
“我是你姐的老公,她出院了,当然是跟着我回家的了!”
“呵呵,貌似姐夫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即便是夫妻,也是不能强制人身自由的吧,扬律师,高警官,你们说是不是?”裴振腾嘴唇上扬,故意的将这个话题丢给了身边的两名男人。眼睛中尽是有备而战的意味。
“那是自然!”那杨律师看了程逸奔与裴诗茵一眼,“裴小姐,请问你的意愿为何,你是想要跟着丈夫回家,还是想要跟着弟弟回家呢?”
裴诗茵有些詑异,这个杨律师居然叫她裴小姐呢,她已经好久没被人叫过裴小姐了吧,她改姓龙之后,现没什么人叫她裴小姐了,除非她自称,大家都一出口就是龙小姐,龙诗茵的。
难道,弟已经帮她到公安局改回了裴姓?
裴诗茵眼神虽然有些疑惑,回答却是半点都不含糊,她看着那杨律师很坚定的道:“我想跟我弟回家!”
杨律师笑了笑:“程先生,你听到了吧,裴诗茵小姐并不愿意跟你回去。这里我跟高警官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到了法庭,我们也是可以作证的。”
“顺便跟程先生提一下,裴诗茵小姐已经正式跟法院提出跟程先生你离婚,这个离婚案子就由我接下了,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正式的跟程先生打个招呼,希程先生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份了!即使是合法夫妻也不能够干涉对方的人身自由……”
“你……”程逸奔一时之间为之气结,没想到裴振腾这一次是有备而来,连律师和警官都请来了。
哼,这个杨律师,他可不陌生,来头不少。
a市中首屈一指的金牌大律士,在全国也算是顶尖级别的人物了。想不到裴振腾这个小子居然能请到这样的人?
而那个高警官也是b市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他倒还真是看轻了他!
程逸奔懊恼,近来公司就诸事不顺了,想不到这个时候还让裴振腾将上一军。
好,很好!程逸奔冷冷一笑:“丫头,你真的不跟我回去了,你不是很想赶紧见到小家伙吗?”程逸奔看着裴诗茵,看似清淡的语气却是有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姐,没关系,你就先跟我回去余下的事情弟都会另有安排!”裴振腾说着,嘴角露出淡淡然的笑容。
程逸奔听得心头火起,正想再说些什么,不料这时手机响了,这时,裴振腾的笑容更盛了,那迷人的笑容背后莫不透着淡淡的诡异。
程逸奔按下电话,脸色立刻就变了,他以一股惊詑的眼神望了望裴振腾,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丫头,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真不跟我回去!”程逸奔脸色阴沉,他其实已经准备好单独的别墅来安置裴诗茵的了,却不想半途杀出个裴振腾出来。
“我……”裴诗茵有些犹豫,“我还是跟我弟回去吧,我她久没见过他,有好多事情要跟他说!”裴诗茵说得宛转,却是明显得察觉出程逸奔的愤怒。
只是此刻的他有着重要的事情。
“好,这是你说的,但别以为这样就一切如愿!”
程逸奔冷冷一笑,带着两名保镖率先走出了医院。
“姐,走吧!”裴振腾大步向前将裴诗茵挽了过来,看着程逸奔远去的背影,眼内闪过一抺冷然的迷人笑意。
出了医院,裴振腾跟杨律师与高警官先后致谢与道别,这才慢慢的带着裴诗茵驾车远去。
裴振腾架着车飞快的将裴诗茵安置在一栋环境优美的别墅内,里面有保安有佣人。一切生活设施都齐全。
坐不到两分钟,裴振腾便说有急事处理急着离去了。
裴诗茵看着眼前处理果断利索的裴振腾望着这座豪华的大别墅,突然就感觉弟弟有些陌生了。
弟一定是成长太多,她还在原地踏步,裴诗茵望着裴振腾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感触却又有着些莫名的担心。
在她看来,既然裴振腾敢去医院跟程逸奔正面对碰的将她带走,裴振腾跟程逸奔之间算是正面对上了。
她又连累了其他人了,而且还是她最亲的弟弟。
裴振腾是聪明,可是程逸奔绝对是不好对付的。
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了,万一弟为了她出了些什么事,连累了他的前程,那么她此生也难以安心啊!
程逸奔的手段如何,即使她没有真正的领教过,可是那传闻,他的铁血无情应该不会虚传吧?
这个腹黑、霸道的男人,心狠手辣那是肯定的了。她弟能讨到什么好果子吃吗?
裴诗茵的心不禁忐忑不安起来,上了别墅的二楼,找到自己的房子就倒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起来。
b市内,其中分隔十分遥远的两个秘密地下室,裴振腾与韩俊宇分别位于地下室内,操控着着两个密室内的十多台电脑。
“氏大厦内部的中央电脑监控室气氛显得异常紧张!
“总裁,最后一道防控都守不住了,应该怎么办?计算机工程部的总监额上是阵阵冷汗。”
“昨天晚上,程氏已经丢失了不少珍贵的客户资料,最重要的莫过于美国分公司那边的一系列的重大项目的合作资料……”
“反追踪,查到对方的线索没有?”程逸奔眼神忽明忽暗。心中却是早有疑心的人选,裴振腾与韩俊宇两人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当时在医院时,裴振腾有出现,可是直觉上他就认定也这与裴振腾也有关连。
虽然程逸奔还没查到裴振腾的黑客身份,只是韩俊宇的计算机能力他却十分清楚。
韩俊宇无疑也是个天才,但单凭他一人之力也无法侵入整个程氏的严密防控系统。
这一次,在医院跟裴振腾的当面较量,让程逸奔着一回发现裴振腾这个人的绝对不简单。
这段时间是他轻敌了,裴振腾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区区的证券分析师而已,没想到越是接触,越觉得他不简单。
“总裁,恕属下无能,我们完全追踪不到对方,对方已经完全屏闭掉我们的追踪,ip地址更是完全屏闭掉。”计算机总管也是手心是汗,后背也满是汗。
“不好总裁,又有重要资料的加密被破掉!”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程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岂有此理,再度给我加强防护,程逸奔蹙紧了眉,拿着手机拔电话似是在要求支援。
“总裁,防护守住了!”那计算机的工程总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警方那边有没有消息!”程逸奔语气烦燥,总觉得事情不一般。
“总裁,警方暂时也查不到入侵者的线索!”
“哼,都是些废物!”程逸奔冷哼了一句。脸色异常的阴沉,那总监听着程逸奔所言不禁尴尬异常,也不知道程逸奔真的是在骂警方还是暗示着他们无能。
防控系统被入侵的事件似乎告一段落,防火墙也重新加固牢实。
此时在密室中的韩俊宇与裴振腾却同时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呵呵,这样主以为拦住我们的入侵了,程逸奔,好戏还在后头。
韩俊宇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得意的诡异,暗中想像着程逸奔暴跳如雷的神情。
第二天,程逸奔正式收到了法院寄来的离婚诉讼。而且裴振腾主动打来的电话与他交涉。
交涉的内容,程逸奔吓了一大跳。
裴振腾竟然了如指掌般提及了一些十多年前,程氏与黑势力方面的合作件,以及非法洗黑钱的一些绝密内容。
这些事情都是程氏一直尘封了十多年的阵年旧事了,那是程爷爷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了。
而如今的程氏早已成功转型完全摆脱了黑势的掌控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被抄出来说,而这些都是程氏的绝秘件啊,怎么会让裴振腾知道。
难道,裴振腾侵入了程氏的系统?
昨天晚上他都已经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不但请了援助,而且警方的也出动了计算机精英为其的防护系统加多了数道的防护程序……
难道这重重加固之下,他居然还能成功突破掉,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这些资料何时被盗了,公司里竟然也没有人发现,这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一些……
“裴振腾你好大的胆,这些天入侵程氏防护系统的就是你吧?”
“哎,程总,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的,我可没入侵过你程氏的!”
“哼,裴振腾,你还狡辩,你要不是盗得程氏的机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这些件?”
“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怪就怪你们程氏以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至于你说我盗取你们程氏的机密,那纯粹只是你的个人猜测,要是你要指控我,不防把证据拿出来……”
“你……好你个裴振腾,看来是我一直少瞧了你!”
“呵呵,谢谢!”
“程总,我并没有别的其他意思,只是想你在这离婚协议上加上你的名字而已!而这只不过是你举手之劳的事情与你们程氏的这些见不得人的秘密相较而言,谁轻谁重,我想程总自然会懂得衡量。”
“哼,裴振腾,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
“要是我不答应呢?”
“要是程总不答应,恐怕这些资料就会流传的人人皆知,不担警方会各道,而且,全世界都会知道。”裴振腾淡淡然的笑了起来,我想股市恐怕也被程氏带来一番风波,周一开盘,程氏股票崩盘恐怕就成为了股票市场上的一大奇事了。
“你……”
“程逸奔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怎么样,程总难道还要考虑,我可是没有多少耐性的了!”
“好,不用考虑,我签!”程逸奔一咬牙,答应下来。
“还有,菲菲,你也得把她还给我姐!”
“好,我都答应。裴振腾你的确是个人物,不过,你跟韩俊宇一起,必定步会有什么好结果,还有,我程逸奔可不是好惹的,你一定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
“呵呵,姐夫,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其实我并不想跟你作对,一切都只是想要我姐幸福而已!”
“呵,幸福,我会让你后悔的!”程逸奔咬牙切齿。
裴振腾笑了笑无言以对,他也实在没想过有朝一日跟他的偶像程逸奔正面交锋。
……
韩俊宇办公室里。
韩俊宇递过一杯红酒给裴振腾:“振腾,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
裴振腾接过红酒却没有喝:“我只是为了我姐,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好好的对待我姐!”
“一定!”韩俊宇眼神恳,拿起手上的酒杯先行干了。
“好,为了你的这句一定我就干了这杯!”裴振腾拿着酒杯也一饮而尽了。
“还有,程氏的资料绝对不难流到外面!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嗯,彼此彼此,我只是想茵能够顺利离婚而已,并不是想要扳到程氏!”程逸奔怎么说都是我表哥。我不会置他于死地的。
“那就最好!别忘了我们的风险,一切的事情并不是绝对安全的,那些看不到的危险还是存在的。”
“嗯,你的谨慎我自然是明白,我们可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你放心好了,我懂得分寸!”韩俊宇泰然自若的说着,说得滴水不漏。
“那好,就这样了,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若是平时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看我们还是少见面的为好,我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裴振腾说得一面淡然,脸上的笑容也是平平淡淡的。
不知为何,他对于韩俊宇这个优、完美得无法挑剔的男人却怎么也生不起好感来。
跟他合作的这么一会,韩俊宇的能力他也是看到了,韩俊宇的的确确也是有着令他忌惮的实力,这一点无可厚菲。
怎么说他都是个有才也有礼貌的男人,只是他却是无法喜欢他。
说不清也道不明,不过,诶,姐喜欢就好!
他的愿望只是姐能够幸福!
“好!”韩俊宇自然也看出裴振腾的淡然,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的他,满心的喜悦与欢欣。
裴振腾能帮他达成愿望那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此时此刻,他还哪里注意得上这些,一颗心早就飞到了裴诗茵那里了。
裴诗茵恢复了自由身,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求婚了……
甚至,裴振腾一走出他的办公室,韩俊宇让打电话让人着手准备了。
微蓝的灯光下,幽自然的西餐厅中,裴诗茵和韩俊宇第一次在这么宁静的环境中享用的晚餐。
这是她回来b市后第一次这么轻松淡然的吃着饭。
裴振腾告诉她,她的离婚已经正式办妥了。
这让她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是有着不少的疑惑,只是裴振腾似乎并不想多提,只告诉她,他跟程逸奔之间都没事!让她不用担心。
裴振腾这么一说,她的心也放松了不少。
只是,一直盼着可以离婚的她,这时才发现,离婚对她来说,心里虽然感觉轻松了一些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反而有着点点滴滴的空落感觉。
这一顿饭,显然是经过韩俊宇的用心布置的,从灯光、音乐、布景都十分的讲究。
裴诗茵显然有些觉得尴尬了。
韩俊宇的心思越是明显,她便越是感觉到有点局促。
一整晚裴诗茵吃得并不算多。
面前的牛扒还吃剩一大块,韩俊宇却十要优的将裴诗茵吃剩的牛扒拿过来,慢慢吃了。
裴诗茵感到一阵面红,心跳也莫名的开始加速。
虽然她已经答应给韩俊宇机会了,可是一些过于亲密的情况她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饭后是上甜品和水果的时间。
端上来的是一款连子百合糖水。
水果是苹果和水蜜桃。
裴诗茵只是喝了一口糖水,音乐便转变了,那是一首哥哥,张国荣的为你钟情。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韩俊宇送上一束火红的玫瑰和一个红澄澄的首饰盒。
首饰盒里面躺着的是一枚火亮火亮的钻石戒指。
戒指上那枚巨大的钻石闪得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裴诗茵虽然早就有所预料韩俊宇会对她求婚。
可是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学长,你!”裴诗茵显然是有着丝许呆愣。
“茵,答应嫁给我吧?”韩俊宇望着她,诚意款款。
“我……”裴诗茵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才刚刚跟程逸奔分清关系,韩俊宇就立刻向她求婚了,这也未免有些太快了。她的心里还真的没有多少准备的。
一来,裴振腾跟她说,她跟程逸奔的离婚手续正式生效的事她都已经有些震憾了。现在还来一场韩俊宇的求婚,这也未免给她太大震动了吧!
“嫁给我吧,我会好好的对你和菲菲的!”韩俊宇说得诚恳,眼里尽是情深款款的神情,实在让裴诗茵难以拒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以来,她拒绝韩俊宇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她甚至是有些害怕韩俊宇向她提出类似示爱之类的问题。而这一次,他是直接的求婚了!
“学长……我……我想,帮朗朗找到了匹配的骨髓移植之后才能放心办我们的事情,这样可以么?”裴诗茵看着韩俊宇的眼神是充满期待的。
她一来是有点拖延的意味,二来,她若是真要结婚,也是想要等到朗朗的骨髓找到,那她才可以安心的结婚啊。
她可没忘记江月晴对她的托负,而朗朗这孩子也一向很得她的疼爱。她早就想过了,要是江月晴不回来找她,那么,她就把他当亲生的孩子一样抚养。
现在他病成这个样子,她又怎么有心情结婚。
“好,我可以等,茵,你这是答应我了是吗,这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是吗?”韩俊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眼中不想遗留掉她一丝一毫的神情。
“嗯!”裴诗茵点了点头,她实在被韩俊宇那炽热、期待、深情的眼神看得心慌。这么多次了,她也实在不忍心再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诶,她不是早答应了要给人家机会的么?学长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真的不应该再伤到他了。
“真的,那太好了!”韩俊宇高兴的说着心头乐开了花,要不是在西餐厅里,环境有所限制,他真心想要抱裴诗茵抱起来,转几个圈。
他的心里正这样想着,可裴诗茵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四年前,程逸奔向她求婚时的情形,那时他们在游艇上,月色如画,好美好浪漫,程逸奔精心布置的鲜花与汽球,很美很壮观,这一辈子她都无法忘记。
那时候他们还在不断的拌嘴,他求婚也求得霸道,他说了,不嫁就把她丢下海,不抱着她一起跳下海……
戒指也是他不由分说,强行的把她的右手握住,强势地为她戴上的。
想着想着她就想要发笑。
“奔,我也爱你!奔,我愿意嫁你!”裴诗茵想着当初自己的承诺,心中不禁猛然的一酸。
“茵,你怎么了?来,我帮你把戒指戴上!”
“好!”裴诗茵强忍下心中的感伤,将右手伸出递到韩俊宇的面前。
韩俊宇小心翼翼动手优的将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异常的耀目与闪烁,照亮着韩俊宇的心,却不经意的刺痛了裴诗茵。
程逸奔送她的戒指她一直都还好好的保存在那里。四年来,她不曾再戴过那枚戒指,可是却一直珍藏至今。
不知是由于它的价值不菲,还是其他的原因,裴诗茵一直珍藏着,从来没想过要丢掉它。
接下来的时间,裴诗茵过得相对的轻松,裴振腾对她保护严密,出入也有保镖跟随。
程逸奔也再都没有打扰她,据说程氏有一个重大的合作企划案。她想程逸奔也应该很忙没什么心思再理会好了。
她算什么,毕竟只不过是个过弃的前妻罢了,到了此时此刻,她终于相信,裴振腾跟她所说的都已经承诺了。
裴振腾说十天内让程逸奔答应跟她离婚的事情,如今已经真真切切的成为了现实。
近来,韩俊宇也很忙。
虽然,每天他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她,不过,陪她的时间显然少了许多。
裴振腾就更忙了,他是a市b市两边飞。来无影去无踪的,有时想找他都难。
她都说了,要是裴振腾想要回a市,那么他尽管放心回去好了,她在b市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用他担心。
可是裴振腾说了,在b市也还有一些事务没处理好,怎么也得等到她结婚,他才会完完全全安安心心的撤返a市。
裴诗茵自然也是没他办法,她这个弟弟,现在已经不是她能够说得的了。
反正他这么做也只是放心不下她而已。她能说什么?弟弟的好意她也只能心领了,不想再让他担心那么多。
确实的,也真真害怕,弟弟为了她会出点什么事情。
现在他跟程逸奔都还相安无事,这就是她所感到最安慰的事情。
这天晚上,韩俊宇一下班就来接她,说要带她参加一个晚宴。
“学长,这些上流社会的晚宴实在不适合我的,你参加就行了,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裴诗茵一听便想拒绝。她实在对上流社会的所谓的宴会不太感冒。
诶,谁让她每次参加宴会都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呢,第一次跟龙听琛参加宴会,她被崔丽跟若雪推了下水,后来,跟着程逸奔参加周爵士的宴会更是被胡竞宏非礼,险些连清白都毁了。
“不,我想要带着你出去,当着大家的面,公布你是我未婚妻的关系。”
“学长,不要了,很多人会笑话我们的。”裴诗茵不禁感到更是慌神。韩俊宇要是这么公布出去,真不知道那些人会传成什么样子的。
毕竟她曾是程逸奔的女人,那是铁铮铮的事实,想当初,可是不少人知道这个事情的,程爷爷的故意四处招摇,以及后来程逸奔带着她出去的时候都是老婆老婆的叫的。
“茵,你很在意别人说什么吗?如果你不想留在b市,我可以把这里的事务安排好,我们可以到国外去生活的。”
“不,不是,学长,我不是很在意别人说什么,我也没想要去国外。只是我不想太过招摇了。我们低调一些总可以吧!”
“好,都依你,你要是怕招摇那你以我女伴的身份去好了。这次我们可是一定要去的,因为我已经找到与朗朗骨髓匹配的对像了,只是这个人想要他捐骨髓救朗朗,恐怕难度很高,所以我们不妨现一现身试探试探他对我们的态度。
“什么?你找到了匹配的对像了?是谁?我们认识的吗?”
“那个人我认识,你并不认识,不过,你却认识他的弟弟。”韩俊宇叹了一口气道。
“他弟弟?谁?”裴诗茵一听不由得急了起来。
“胡竞宏!”
“什么?胡竞宏!”裴诗茵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胡竞宏,她当然记得,而且是印象深刻,这么一个人渣,想忘都恐怕很难。
“学长,你是说那胡竞宏哥哥与朗朗的骨髓匹配?”裴诗茵的脸色又是难看又是詑异,“你怎么知道的!”
“诗茵,你有所不知,那胡竞宏哥哥胡竞垒是个登山爱好者,前些年在国外还做过志愿者,他虽然跟胡竞宏是兄弟,可是品格似乎差相差挺大的。他的那些骨髓资料就是他在做志愿者的时候上报给红十字会以帮助需要救助的人了。”
“那么说来,我们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裴诗茵听韩俊宇这么一说,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希望来。
“还有,茵,这个胡竞垒跟你还是亲戚呢?”
“什么,亲戚?”裴诗茵不禁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她们裴家可是从来没有姓胡的亲戚啊?
“嗯!”韩俊宇也似乎看出了裴诗茵的疑惑,主动的解释起来,他是龙雪瑶的丈夫。而龙雪瑶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那么算起来,他也算是你的姐夫!”
“什么,龙雪瑶?”裴诗茵总算是明白了,“要不是韩俊宇提起,她甚到连龙家还有龙听琛这个父亲也忘了。”这算是那门子的亲戚,她跟龙雪瑶连一次面都没见过,而且,她对龙家根本一点好感也没有。
在她看来,那个所谓的姐姐龙雪瑶也不见得对她有什么好感吧?
这样所谓的亲戚关系还不如没有的好。
裴诗茵暗自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她回来这么久了,连半点想要见见龙听琛的心思也没有。
裴诗茵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想明白了,原来,她心中就很是疑惑,四前年,龙氏就面临危机了,能一直撑着,完全是得到了程逸奔的帮助。可是后来她都逃婚了,显然程氏也不会再支助龙氏。
而这四年来龙氏却反而混得风生水起,当时她看到报纸上的报导她还感到惊异。
想来,帮助龙氏度过危机的就是这个龙氏的乘龙快婿胡竞垒了。这么算来,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姐夫,在她离开不久后就回国了……
“茵,不用想太多,我知道你跟龙家那边的关系并不怎么样,我们也只不过找个借口而已。也不是真是指望你那姐姐就能帮得了你。”
“嗯,我知道了,为了朗朗,我想我应该试试的。其实龙家的人对我也并不是太差,只是,有些事情都先入为主了,诶,总之一言难尽的。不说了,到时候再算吧。”
“好,走吧!要换衣服,要做造型,还要花费点时间的,现不走就快要迟的了。”
“嗯!”裴诗茵应着,略为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挽上了韩俊宇的手臂。她应该现在就得开始适应了,学长已经是她的未婚夫。她总不能一副要跟人家保持距离的样子吧?
裴诗茵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也暗自的摇了摇头。她不是很怕程逸奔不想见到他的吗?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她脑海里经常出现他的身影。
尤其是跟韩俊宇在一起的时间,时常都会想起以前跟程逸奔一起的那些开心幸福的画面。
这让她觉得其实他们以前吵吵闹闹的,其实也是很开心快乐的。
要不是后来何韵嘉的出现,他们真的很甜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茵,上车吧!"韩俊宇看到裴诗茵又在走神了,好看的眉宇蹙了一下,便催促的说了一声。
"嗯!"裴诗茵回过神来,开了副驾使座的车门,上了车。
车子飞快的奔驰着,裴诗茵的心也飘得很远很远!
这是某家公司大型的周年庆典,借此机会该公司宴请了不少的上层名流参与其中。
裴诗茵今天一身淡紫色的晚装,高贵而气质超然,四年过去了,她的面容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脸上却缓缓沉淀出成熟迷人、高大方的气韵。
如今的她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清纯的女大学生了。
"韩总,幸会。"
"幸会!这位是我的女伴,裴小姐!"
"呃,裴小姐你好,裴小姐今晚真是漂亮……"
两人刚一进门,就有不少的人在跟他们打招呼,裴诗茵的一颗心也进入了紧张的戒备状态。
她突然就有一种感觉,程逸奔也会来。
这种感觉更加让她心慌得厉害,心弦拧紧。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紧张。
"茵,别紧张,不用管别人说什么的,如果你不想出国,那么我们总得面对其他人的目光,不是?"韩俊宇似是感觉到韩诗茵的紧张,适时的结予鼓励。
"裴诗茵点点头,心中苦笑了一下。"
她是紧张,心慌,却不是为了这个,她有点心虚的笑了笑。挽紧了韩俊宇的手。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她跟程大少已经过去了,她现在的未婚夫是韩俊宇。
韩俊宇感觉到裴诗茵的亲近举心,心花怒放,喝了两杯香槟便拥着裴诗池走进舞池。
裴诗茵情不自禁的想起四年前韩俊宇的生日舞,这是他跟韩俊宇第二次这么亲近的拥在一起跳舞。
那天晚上,她主是因为参加了是韩俊宇的生日舞会而让程逸奔误会了,还当众打了她一掌。
点点滴滴记忆犹新……
韩俊宇显然也是沉侵在过往的回忆中,他的回忆当然跟裴诗茵不同。
现在的裴诗茵,心里总是不经意的,脑海里便会闪现出她跟程逸奔的点点滴滴。
而韩俊宇他此时此刻所想的是,那天晚上若不是程逸奔的出现,破坏了他的生日舞会,他跟裴诗茵早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舞动着,韩俊宇的舞跳得极好,你他这样出色的人,去到哪里都是焦点。
而拥这般完美的男人跳舞,裴诗茵却像当年一样,没有想象中的心神荡漾,心跳加速……
他们相拥着的时候很相衬,可是只有裴诗茵才知道,自已的心像是缺失了。
四年了,她以为她早已忘掉过去了。
可是,怎么这段时候程逸奔已经不再纠缠着她的时候,她想起他的频率反而会越来越多呢。
四年了,她在g市都不曾怎么想过他。
而现在却反而管不住自己的心了,韩俊宇对她的举动稍为亲密一点,她脑子里就会涌出程逸奔的身影。
不断的浮想联翩。
她讨厌透了这种感觉。
这样对韩俊宇不公平,学长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够那么邪恶,把学长当作他了呢?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裴诗茵用力拥紧韩俊宇,暗暗努力的用脑中的浮想甩掉。
韩俊宇感觉到裴诗茵手上的力度,主动的将她拥得更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两张脸都几乎贴近。
裴诗茵心下猛然狂跳,这时,她感应到远处一道异样的眼光传来。
裴诗茵的心猛然的咯噔了一下,猛然察觉跟韩俊宇距离如此之近。
她不由自主的拉开了些许距离,朝那道目光看去,果不其然,程逸奔与何韵嘉双双出现的会场。
裴诗茵这时正看着他们,而程逸奔和何韵嘉早就发现了她,目光相碰,何韵嘉下意识的将程逸奔挽得更紧。
裴诗茵强自扯出一道笑容,转过头不去看他们。
韩俊宇也注意到了程逸奔的到来,他揽紧了裴诗茵,主动的用舞步跟裴诗茵换了一个方向。
裴诗茵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一曲下来,像是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似的,裴诗茵感觉到身上的细汗都绵绵密密了。
"茵,我们下去喝杯水吧!"
"嗯!"对于韩俊宇话,裴诗茵顺从的点了点头,两人走下舞池,找了个位置坐下,可韩俊宇刚去拿橙汁,程逸奔便甩开了何韵嘉大步的向着裴诗茵走了过来。
裴诗茵的心猛然紧了紧。
下一秒,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已经搭了过来,"裴小姐,跳只舞吧!"
"不,我累了!"裴诗茵想到没想便出口拒,几乎是条件反射性一般。
"是吗?你陪着韩俊宇就不累,陪着我就累吗?"程逸奔眼波浮动,话语中尽是讽刺与攻击。
"对不起,我实在不想跳!"裴诗茵凝望他,眼中充满了疲惫,现在的他还是一往的霸道和自以为是吗?
"丫头,不跳,你会后悔的,你不是一直想让朗朗移植到合适的骨髓么?"
"你,你怎么意思?"裴诗茵的语气有着一丝激动。
"我的意思是,跳舞!"程逸奔不现她的抗拒,强拉着他就真奔舞池。
"程逸奔,放手,她是我未婚妻,你别骚扰她!"这时,手拿着橙汁的韩俊宇快速的赶了过来。
"呵,程总,你未免反应过激了吧,我只不过请裴小姐跳只舞而已,你就慌张成这个样子了,呵呵!"程逸奔讽刺的笑了笑,"怎么不把她锁在柜子里保管着,那样就安全多了!"
"你……"韩俊宇气得脸红脸绿。
"呵,好表弟,怎么了?一只舞而已,这样也舍不得啊?呵呵,看来,你是不戒意大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了丑了吧?"程逸奔压低声音对着韩俊宇笑道。
韩俊宇拧了拧手心,裴诗茵整个人都已经被程逸奔扯了进舞池了。
韩俊宇气得咬了咬牙,却是没有追上去。
程逸奔,你这厚脸皮的家伙,竟然玩这招。
哼!
他程氏现在已经一堆的麻烦了,他居然还这般的招摇嚣张?
韩俊宇气极,拿着杯上的橙汁一饭而尽。
"俊,稍安物燥,一只舞而已,你这点的容人之量也没有吗?"何韵嘉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韩俊宇身后。
"呵,韵嘉姐,是你好度量,连自己的男人也看不紧,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自已男人?俊,你太抬举我了!"何韵嘉苦笑了一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他据火已有。"
这边,韩俊宇与何韵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那边,程逸奔与裴诗茵却火药味异常浓郁。
"丫头,这些天,天天跟-q-ing-人在一起,天天可以滚床单了,开心了吧?"
"哼,你什么意思?程大少,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天天滚不滚床单也不关你的事?"你和何韵嘉才天天滚ch-u-ang单吧?可恶的家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龌龊的事情。
裴诗茵冷笑的说着,程逸奔却将她突然用力扣紧:"不否认就是承认了?"程逸奔语所冷凝的凑近过来。
裴诗茵吃痛的用力挣扎起来,"疯子,放来,我不要跟你跳舞!呢玛的,什么不跳,你会后悔的,他根本就是故意拿朗朗移植骨髓的事情特意的忽悠她的!"她这才着了道的,心神愰惚的被他拖着进了舞池。
这男人怎么会那么好心,为她着想。
这一次,裴诗茵倒是想得没错,程逸奔就是拿朗朗的事情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的。朗朗的事情他显然也是查到了,胡竟垒似乎有合适的骨髓配型。
只可惜当初,他为了裴诗茵险些被胡竞宏强-b-a-o-的事情,用尽手段的将竞宏赶出了国外,胡家的产业当时也是因为他而弄得一塌糊涂。
试问,这个胡竞垒既然是胡竞宏的哥哥,又怎么会不计前嫌的帮他的忙?
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也无非是想让裴诗茵分心,他就是看不得裴诗茵跟韩俊宇的好。
一看到两人的亲密相拥,他的心便如利刃空刺般的痛。
他就是那么不由自主的,鬼使神差的向着她走过来。
只想拥着她,那怕仅是片刻,也是在所不惜。
裴诗茵感到程逸奔拥得她是那么用力,她都快要喘不过所来了,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发现,外在进来了两道人影。
其中一道,是她十分熟悉的。
江月晴,对就是江月晴。
裴诗茵已经忘记了程逸奔的强捍力道,捏得她的手发痛的事实,她忘了他把她抱得喘不过气来的亲密。
她的眼神就是那样目不转晴的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江月晴。
今天的她,好美。一身月白色的轻纱晚装,带着甜蜜动人的笑容。
一看上去便上是正在走蜜运的幸福女人。
裴诗茵的心拧紧,她看着江月晴越走越近,可她却没有看到她。
裴诗茵的一颗心完全都在注视着江月晴,并没有发现程逸奔向着她越靠越近。
他那性感的薄唇已然俯下,轻触上裴诗茵柔软的樱唇。
"啊!"突然的触感让裴诗茵叫了起来。可是后知后觉才发出来的声音,完全被程逸奔有力的强吻所吞没。
这个时候不但裴诗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连舞池下面的韩俊宇也是眼晴瞪得大大的,他怒火中烧的握着拳头,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可恶至极的程逸奔,即便是跟茵离了婚,还阴魂不散的纠-缠不休,韩俊宇的脸色渐渐在凝固,优明眸内杀机暗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恶至极的程逸奔,即便是跟茵离了婚,还阴魂不散的纠-缠不休,韩俊宇的脸色渐渐在凝固,优明眸内杀机暗动。
再度的亲密拥吻,令裴诗茵措手不及,与程逸奔往日的种种像放电影般在脑内涌现而出。
霎时间,她忘了反抗,忘了挣扎。
甚至连江月晴被身旁的那名男子拥着走进了舞池她都浑然不觉。
此时的江月晴似乎也是心有所想,根本就没发现裴诗茵的身影。
程逸奔即完全是忽视掉旁人的目光,双手有力的扣着裴诗茵的纤腰,霸道深入的忘情j-i-ng-吻。
不少人看得张目咋舌。
程逸奔却完全将之视为透明,一向风流霸道的他丝毫没有要矫情压抑的意思,况且,他等这样的机会可等了好久。
何韵嘉妒忌愤然的看着这一幕,手心捏得紧紧,嘴唇都就快要咬出血来。
本来以为,程逸奔跟裴诗茵连离婚手续都办妥了,她就会有机可乘了,可是,程逸奔对这裴诗茵似乎还是不愿意放手的样子……
那么,她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的心收回来?
四年了,不能再这么白白浪费时间。
他等了她四年,她也等了他四年,一切都公平了是不?
韩俊宇看得双眼都快冒火了,裴诗茵与程逸奔之间的深吻,像是锐利的长针刺得他心头滴血。
尤其是他一点都看不到裴诗茵反抗的动作,这更是伤透了他的心……
最终他忍无可忍的冲进舞池,即便是跟程逸奔大打出手,即便是捣乱了整个会场,即便是闹上头条新闻,他也在所不惜……
韩俊宇气势汹汹、大步流星般掠向舞池中央,此番举动着实让舞池中慢舞的众人十分惊詑。
韩俊宇气质优,风度翩翩乃众人皆知的事情,何时见过他这么一副凶神恶煞,脸色狰狞的模样?
在座的众人大多数并不清楚程逸奔、裴诗茵、韩俊宇之间的三角关系。
这种"丑闻"无论是程家还是韩家都会将之打压,不会将消息向外界透露出一丝半点。
不过这时韩俊宇的反应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了。
嘿嘿,有好戏看啊。
这时也开始有人发现了裴诗茵的身份了……
"这不是四年前逃婚的龙家三小姐,程大少爷的未婚妻龙诗茵?"
也不知是谁在说了一句,顿时,不少窃窃私语的声音便议论开了。
"嘿嘿,是啊!呵呵,原来程大少爷的未婚妻回来了,而且似乎与程大少跟韩表少之间都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呢……"
"对啊,看,火药味都快冒烟了……"
议论声刚刚开始,呯、呯、呯,的拳脚交击的声音便响起。
在裴诗茵附近翩翩起舞的众人不禁脸色突变的退避三舍起来。
裴诗茵不知何时被推跌在地上,焦急异常的看着正在打斗中的两人。
刚才激-吻时,脸上涌起的红潮和娇羞还未退却,眼中焦灼的泪水却涌了出来。
"奔,学长,你们不要打了!"裴诗茵急得不得了,连随站起身来想冲上去阻止。
可是两人的动作太快太急,她根本是无法插手。
打得血红了双眼的两人哪里肯听见裴诗茵的劝说。而舞池上的人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暗自议论的声音不少,上前拦阻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会场的主人不出面,其他人一点都不着急,大家还乐得有好戏看呢。
这时几乎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程逸奔、韩俊宇、裴诗茵身上了。
可是,舞池的另外一角却也同样上演着精彩的戏码。
"啪!"的一声,穿着月白色的轻纱晚装,甜蜜、优的像公主一般的江月晴,突然被眼前出现的一名身穿火红色晚礼服的娇艳女人迎面用力地狠甩了一巴掌。
"不要脸的j-i-an货!居然趁我不在,前来-g-ou-引我老公!"一身火红色晚礼服的龙雪瑶怒火中烧的指着江月晴的鼻子怒骂。
江月晴捂着脸委屈的缩在了身边那名男人的身后。
这么一场精彩的戏码连随将一部分女士的目光吸引过来。
相比于男人的争斗,女人最好奇的还是女人的争斗。
"嘻嘻,今天是什么日子?不但这边上演程大少和韩表少的争风吃醋。那边,还上演胡总的夫人,龙二小姐怒打小三……呵,还真是够精彩啊!"
"雪瑶,你是在做什么?大庭广众的,像个泼妇一样乱打人,成什么样子!"
胡竟垒的脸色很黑,一个箭步向前挡在了江月晴的前面,江月晴被打,不但他脸上无光,而且心里还急隐隐作痛。
龙雪瑶一看胡竞垒的反应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垒,你竟然护着她?"
"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不起你了吗?这个-j-i-an-女人,趁着我去了日本,又回来-g-ou-引你了,好不要脸的-j-i-an-货,看我不打死你!"龙雪瑶说着,又向着江月晴扑过去。
江月晴脸色变得惨白,脸上的五道手指痕更是异常清晰。她有些无措的望了望突然出现的龙雪瑶,手心渐渐凝实,她用力握紧了拳,眼中精光一闪突然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龙雪瑶,你害得我如此之惨还恶人先告状。
江月晴定了定神,将目光从裴诗茵身上收了回来,是的,她刚刚看到诗茵了,就是裴诗茵那边的风波让她连龙雪瑶何时来到她身边都恍然不知。
她想诗茵,更想朗朗了。
她的宝贝儿子,现在还好吗?
不过,现在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眼前,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还对着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放心,龙雪瑶,这一切都会加倍的还你……
江月晴脸上渐渐扯了抹淡淡的笑容,缓缓的,由胡竞垒身后走了上去。
龙雪瑶看着江月晴脸上的那抹淡淡然笑容,以及她一步一步的向前的举动,突然的,她的身上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杀伤力,只是她突然却感到自己身上发冷了。
这女人,是回来找她报仇的吗?
即便是又如何?当年的她尚且不是她对手,现在垒都已经是她老公了,她还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想到此处,龙雪瑶当场镇定了下来,连随的昂首挺胸向着江月晴走过去。
"胡闹,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胡竟垒十分的不悦,一把将龙雪瑶扣在了当前,不容她再上前半步。
"你发的什么疯,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胡竟垒一边低声的喝责着龙雪瑶,一边拉起了江月晴往外走。
"晴,我先送你回去!"
……
就这样,这边的一场风波便因胡竞垒介入就此结束。
而程逸奔、韩俊宇那边的打斗也打住了,会场的主人带着保安们一起上前阻止,在情在理,程逸奔与韩俊宇也不能不给面子,再在人家的舞池上继续打下去。
这么一来,江月晴与胡竞垒前脚一走,韩俊宇便拉着裴诗茵后脚跟着出去。
"哎,龙诗茵!"一直都将目光放在江月晴身上的龙雪瑶,这时候突然看到跟着出去的裴诗茵,立刻就叫了起来。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可认识,虽然没见过面,可是她的照片她可是见过的。
而且她回来以后,没少听家里人议论她龙诗茵的事。
当初,裴诗茵逃婚出走,可是为龙家惹了不少的震憾与麻烦。
杜菁兰,龙听深没少对她怨言,甚至连龙爷爷、龙奶奶对裴诗茵也是心中有着怨气的。
"呃……姐……"裴诗茵感到异常尴尬,对于龙雪瑶,裴诗茵还真的不知怎么称呼才好,叫她姐感到十分别扭,不过想到朗朗的事情,或许,她还得厚着脸皮求她一她。
所以,虽然十分的不自然,可是她还是叫她一声姐了。
虽然刚才裴诗茵大部分的目光都用在注视程逸奔跟韩俊宇,可是对于她跟江月晴之间的事情,她还是看到了一些了。
尤其是龙雪瑶打人的那一幕,她看得无比清楚,对于龙雪瑶,裴诗茵压根没有多大的好感。
别说她对龙家的人一向不感冒,就凭着她打江月晴的那一幕她对她就没有半分的好感了。
江月晴是她的好朋友,不但救过她,而且跟她相依为命般的相住在一起四年了,感情深厚……
那是这个所谓的同父异母的姐姐所能比的。
"呵呵,诗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回家一趟?这些年来爸爸可一直都惦挂着你的啊!"
龙雪瑶和颜悦色的笑着,跟刚才打人的时候压根就是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
这么亲切的笑容,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她。
现在的龙雪瑶,怎么看就怎么的亲切优,十足十的大家闺秀风范,没有一点点的泼妇样子。
"嗯,我也只是刚刚才回来的,正想着回去看看爸爸的了,不过有些事情在忙耽搁了一下,一有时间我就会回去的了……"裴诗茵强行的扯出了一丝虚伪的笑容,十分客套的跟进龙雪瑶打着哈哈。却没发现,一直在往外走的江月晴此时顿住了脚步。
诗茵,你跟进龙雪瑶竟然是姐妹?江月晴的手明显的抖了抖,她此时发抖的不仅仅是手,而是心啊?
天,一直跟她情如姐妹的诗茵怎么会是仇人的妹妹。江月晴突然便感到脚下一阵无力,险些就倒在了胡竟垒的身上。
"晴,你怎么了,快走吧!"胡竟垒挽紧她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现在的他实在怕他那撒泼的老婆不顾面子的追上来。
"没……没什么……"江月晴乘机的倒在他身上,一副虚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江月晴心情混乱的淡淡应了一句,跟着胡竞垒快步走了出去。
裴诗茵十分客套的跟龙雪瑶闲话家常了几句,韩俊宇显然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现在的他心情异常的不好,往日的风度与优亦是荡然无存。
“茵……”韩俊宇蹙着眉的扯了扯她。
“嗯,姐,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回家,再跟你慢慢聊!”
“好!”龙雪瑶优淡然的笑了笑,而下一秒,当裴诗茵转过身去的时,那优淡然的笑容却消失无踪。
哼,不过是个孽种而已,在她面前还扮什么清高,摆什么高姿态,我这个当姐的跟你说上几句话是抬举你了,居然还给脸不要脸!
一出会场,韩俊宇挽着裴诗茵的力度明显是加强了许多。
他那优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学长,你怎么了?你轻点,你弄痛我了!”裴诗茵詑异的望着韩俊宇一眼,她认识他这么久了,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
“我怎么了?茵,你让我看着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吻在一起了,你让我怎么了?你告诉我?我能怎么了?”
“对不起……”裴诗茵自觉心虚,虽然刚才是程逸奔强吻她了,可是她……她没有抗拒……
“茵,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你对我公平点好不好?我不想听你的对不起!不想听,你就不能跟我说我爱你吗?”韩俊宇用力的摇着她,“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都一点不在乎?为什么?”
“对不起,学长!”裴诗茵被韩俊宇摇得一阵心慌,一颗心更是凌乱……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叫我学长,不要!”韩俊宇抚着头,情神异常激动。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了起来。
一向温尔的韩学长变得这么激动,这么狰狞,她也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俊,你别这样!”裴诗茵一阵心疼,她又伤害到他了,又是她的不对,她大着胆的上前抱着他。
她不应该这样子,她既然答应了跟学长一起了,就不能对不起他的。是的,都是她不对。即便是程逸奔强吻她,她也得反抗、挣扎的,是她不对!
裴诗茵用力的揽上了韩俊宇的腰:“俊,是我不好,你别生气,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会慢慢的爱你,直到像你爱我一样,深爱着你,好吗?”
“真的吗?你会爱我,真的爱我吗?”韩俊宇用力的收紧手臂,将裴诗茵牢牢圈在怀里,他炽热的狂热的压下双唇。
裴诗茵脑内像是有着霎间响雷闪过的,刚刚还跟程逸奔相拥相吻的感觉一下子跳了出来,以往的种种亲密镜头也在不是断闪烁而出,眼泪就这般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不!”韩俊宇突然一把推开了她,那力气足足让裴诗茵差点狠狠的摔倒在地。
“茵,你骗我,你骗我!”
“你为什么哭,为什么哭?”韩俊宇突然像只受了伤的狮子一般狂吼着,下一刻,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裴诗茵无力的跌落地上,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学长,对不起!”她心中暗暗的默念着,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泪眼迷漓,刚要迈步而去,却结结实实的突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x-i-ong-膛。
程逸奔?
她抬眸,泪水就这般的突然而止,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她不要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丫头!”程逸奔一个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你滚开!都是你,你这不折不扣的大坏蛋!”裴诗茵用尽全力的推着她,手脚并用的对着程逸奔又推又踢。
都是这恶魔,都是他,要不是他那么霸道,她怎么会伤得学长那么深?
她……真的好坏啊,学长帮她那么多,在她最绝望着的时候,学长拼了命的帮助她。
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就拿学长当菲菲的便宜爸爸,利用他对自己深情,利用他对自己的好,她怎么就那么自私?怎么这般自私的伤害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她哭着,拼命的捶着程逸奔的-x-i-ong-膛,眼泪怎么忍都忍不住。
“丫头,回来我身边吧!”程逸奔拥着着她,抹着她眼前的泪水。
“你滚,滚开,滚得远远的,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裴诗茵用力的推着,踢着,可眼前的男人却不为所动。
你这坏蛋,你这恶魔,说什么让她回到他身边,为什么当初就对她那么狠,那么绝?
只要他当初不是那么狠绝的逼着她把孩子打掉,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裴诗茵的眼泪越来越多,感觉程逸奔拥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紧,那熟悉的温度,那熟悉的味道,就像当年他们相亲相爱的时候,她好想就这么把头埋在她怀里大哭一场,把这多年的委一一的哭诉出来。
可是,她不能。
她不能再这样对不起学长了,这的确对他不公平。
“她跟程逸奔之间完了,早就应该结束,早在四年前就应该结束了!”裴诗茵咬着牙用力的推着他。
还没等到程逸奔有所反应,一辆车子快速的驶过来了,韩俊宇倒回来了。
他一下车,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往程逸奔身上砸。
“找死!”程逸奔冷笑一声,将裴诗茵轻轻推到一边,两人便拳打脚踢的较量开了。
舞池上的那一幕再度出现,可是这一次,却是再也没有人帮忙劝阻了。
裴诗茵急得眼泪水都要掉了下来了:“你们别打,别打了!”
“丫头,走开,今天我非得将这臭小子打得趴下不可,哼!”程逸奔气势凌人,哪里肯听裴诗茵的,就此罢手,想都别想,既然是韩俊宇自动送上门,他不趁此机会借题发挥的狠狠教训他一顿,那就枉称铁腕无情程逸奔了。
他一向的深沉、霸道、腹黑……怎么容许他放过韩俊宇。
程逸奔冷冷的笑着,一拳比一拳狠辣。
裴诗茵越看脸色越是苍白,学长怎么会是程大少的对手,虽然开始的时候勉强的打平手,可是十来招过去,程逸奔的优势便显现出来了。
呯的一拳过去,韩俊宇居然避之不及,立刻嘴角被打出了鲜血,裴诗茵看得脚都要发抖了。
她刚刚已经报警了,可是警察那有这么快到啊,她拼命的咬了咬唇,急急忙忙的要跑回会场那里,请人帮忙。
可是,只跑了几步,便看到了何韵嘉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这边。
“龙诗茵,你要是想去找人帮忙劝架,我劝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何韵嘉看着裴诗茵是一脸妒忌,忧怨的眼神!
“为什么?”裴诗茵也懒得理会何韵嘉怎么看她了,连随焦急地追问道。
“我已经去说过了,没人肯来!”何韵嘉淡淡的说着,心中无比忌恨,龙诗茵,你何得何能,让两个这般优秀的男人为你打生打死?
“会场的主人呢?会场的主人也不来吧,他来了,肯定可以把奔和学长制止住的!”在舞池上,他们不是一样能将一场打架给化解掉了吗?
“哼!”何韵嘉一阵冷笑,这龙诗茵是真的笨到家了,会场的主人怎么会来帮忙,这次又不是在他的会场上打,人家忙着呢,而且,即便是空闲得很也不会来这里赶这一趟混水。
无论是程逸奔或是韩俊宇在商界的地位都不低,无论得罪谁都不划算,即便是韩俊宇的地位比程逸奔稍差一点,但也不是好惹的对象。
会有谁这么无聊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商业社会本来就是这样,有利可图的自然而然都会闻风而至,无利可图那自然是事不关已。
无利可图不止,还得冒着得罪程逸奔或韩俊宇的风险,谁会来干这等傻冒的事情。
裴诗茵那里有空理会何韵嘉的讽刺笑容,见何韵嘉冷哼不语,一面疯刺的样子,不禁气结。
“让开,既然你请不到人,就别挡着我的去路,总不能站在这里看热闹而看着他们打生打死不顾的。”
“什么?龙诗茵,你还好意思说,他们这们打生打死是还不是为了你?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g-ou三搭四不再说,还……”
“你说什么?何韵嘉,我的事情还论不到你来评论,亏你还是个大医生,一点道德也没有。什么-g-ou三搭四?你才是-g-ou三搭四呢,我跟程逸奔还是夫妻的时候,你就把奔-g-ou进车里……”
裴诗茵又气又怒,怒火中烧的怎么也控制不住,她本来就憋着一道气无法发作,现在正好何韵嘉竟主动招惹她,她哪里还会忍,想都不想的将怒火发在何韵嘉身上。
呢玛啊,谁说她水性扬花不好,偏偏你何韵嘉就是没资格。说什么-g-ou三搭四的,她裴诗茵哪里比得过你何韵嘉呢?
旧情人了不起了,明知人家已经结婚了,还主动贴过来,居然还有脸说她?
她不发火就当她软柿子捏吗?
裴诗茵冷笑着眼中冒火的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何韵嘉,大踏步的往会场那边的别墅赶去。
何韵嘉气得脚下都快要冒烟了,这龙诗茵什么东西,柔柔弱弱的样子居然这么强势的骂她,还强势的推她。
她何大医生都请之不动的人,你这龙诗茵能请得动人家来帮忙?
哼,何韵嘉冷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蔑的笑容里夹集着冰寒的杀机。
不过这时候的裴诗茵已经走出了好几步,根本看不到她的神情了。
救人如求火,裴诗茵是心急如焚,她真是不想韩俊宇再为她受到什么伤害了,她欠他太多了……
她是心虚的,愧疚的,她心里也在懊恼,刚才,韩俊宇吻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会哭?
不是决定了跟他在一起么?怎么哭了,他不是第一次吻她了,当初他拼死救她的时候不也吻过她么?
那时候,她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有点心动的动感觉。
她这是干什么了,当初没人救她、没人理她、然在旦夕的时候就把人家当依靠,现在利用完人家之后就……
裴诗茵心中复杂到了极点,她一边想就一边的骂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些卑劣呢?
她这样表现不是利用学长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可是,她也不想想着程逸奔,可程逸奔的身影就在刹那间涌出来了。
她也控制不了啊!
她只是一个人,不是神!她无法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欲。
原以为离开b市的四年,不去想那个男人,不去触及到他就会慢慢的忘却了。
可是,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那道她本以为可以忘掉的身影其实一直都没消失过,他一直存在她的脑海里。只是她一直没有触及到他,所以就以为不存在了。
而回到b市的这些日子,她再次接触到了这个男人,还有过亲密的行为,所有的一切又好像回来了。
他虽然还是那么的可恶、霸道、蛮不讲理……可是,却深深的刻在她的心里。
不触及他的时候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说自己能忘掉过去,可一旦触及感情,他就蹦出来了……
就比如韩俊宇的吻,韩俊宇的气息。在她的心底深处那片无法触及的禁地里,原来是潜藏着无法隐藏的抗拒……
韩俊宇说得对,他的质问,他的感应都是对的。
"茵,你骗我,你骗我!"
"你为什么哭,为什么哭?"
是啊,她骗他了,她为什么哭啊!
爱一个人的吻不是甜蜜的吗?为啥要哭?她是骗别人,还是骗自己!
裴诗茵快速的跑动着,一边跑脑内闪过种种念头:"学长,你撑着,我很快就到会场找人来救你了!奔这个野蛮的家伙,什么时候才不要这般的霸道啊?"
裴诗茵快速跑到会场,不过,正如何韵嘉所说,会场的主人并不愿意赶这趟混水。
"诗茵小姐,你的请求,我不是不想答应你,但是,程大少和韩表少的事情,我们实在不敢插手。更何况,我已经阻止过一次了,再次阻止似乎就说不过去了,他们并非在我的地盘闹事,我有什么理由去干涉的?即便我成功阻止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呢?这不是解决之道是不是?"
裴诗茵皱着眉,对着这会场的主人道:"林先生,那你总不能看到打架都不管吧?这样无论谁受伤了都不好……"
"诗茵小姐,这你就错了,我可不是管这方面的。程在少爷跟韩表少都是空手道的高手,交交手切磋切磋也是无可厚非,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大可以找警察帮忙的。我会场上的事情还忙着呢,就暂且失陪了……"
裴诗茵望着这姓林的会场主人,没差点气得吐血,呵,这些有钱人,果然都是只讲求利益的败类,看着别人打生打死都见死不救!
找警察?谁不知道啊,可是这里是富人区,在半山上的,等到警察来了,最快都要二十分钟吧,这么长时间,恐怕程逸奔跟韩俊宇之间都有一个人被打得倒下了。
裴诗茵又气又怒,却是无可奈何,因为那姓林的都懒得理会裴诗茵了,他的确也是忙,就趁机的走开了。
"诗茵,怎么了,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这么焦急的样子,看,额头上都是汗了!有什么事情吗?"
裴诗茵正急得团团转又无计可施的时候,龙雪瑶适时的走了过来。诶,她对这会场上的人一点都不熟悉,能找谁帮忙呢?如今看到龙雪瑶,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说了出来了。
"姐,我的两个朋友又打架了,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分开他们,怎么办才好?"
"哦?你的朋友?是程大少和韩家少爷吧?"
"嗯,就是他们啊!怎么办,他们在外面打得厉害……可是都没人肯帮忙出面拦阻。"
"呵呵,是他们啊!谁敢拦阻啊?"龙雪瑶笑了笑,"这样吧,我帮你一把,可是你可就欠我一个人情了!"
"啊,姐,你有办法!"
"嗯!"龙雪瑶点了点头,说着,"走过去跟那姓林的会场主人低语了几句,就找出刚才的几名保安,低声的跟他们嘀咕了好一会儿。
几名保安眼里闪着光的点头,似乎是答就了龙雪瑶什么了。
裴诗茵喜出望外,看着龙雪瑶韩着她挥挥手,于是,她就紧张的跑了过去。
"他们在哪里打起来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当裴诗茵、龙雪瑶与几名保安赶过去的时候,韩俊宇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白色的衬衫也染了血迹了。
这个时候程逸奔与韩俊宇都是打得红了眼,眼内闪烁着疯狂的嗜血光芒。
何韵嘉这时却不知所踪。
几名保安有些吃惊的望着眼前两名拳来脚往,气热凛然的男人,都不禁相互的对望了几眼。
只是想到龙雪瑶刚刚所给出的诱人价位,几名保安才一咬牙的互相使了个眼色,甩着刚刚准备好的皮鞭冲了过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四名保安终于成功的分开了程逸奔与韩俊宇,这时韩俊宇嘴角一口鲜xue喷了出来,整个人就摇摇晃晃了。
裴诗茵吓得脸都白了,连随就冲了过去挽扶住他。
"学长,学长,你怎么了?"裴诗茵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别怕,我很快就把你送去医院!"
"哼!"程逸奔冷哼了一声,冷厉的眸光扫过几名保安,"谁让你们多管闲事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几名保安吓得手忙脚乱,"是龙诗茵小姐……可不关我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几名保安求助的看了龙雪瑶一眼,又看了看裴诗茵,眼神中充满了胆怯的意味。
"不关他们的事,都是我!你可不要为他们。"裴诗茵怒火中烧的盯视着程逸奔,扶着韩俊宇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此时的韩俊宇都已经是摇摇欲坠,裴诗茵扶着他异常的吃力,她只是个小女人,那有这么大的力度抗住一个大男人。
"快去帮忙吧!程先生是什么人?怎么会不顾身份,迁怒你们这些小人物呢?"龙雪瑶淡淡然的对几名保安分咐着,又笑意盈盈的对程逸奔问了句:"是不是啊,程先生?"
"哼!"程逸奔冷哼了一声,对这个龙雪瑶也不禁多看了一眼,这龙大小姐,果然是聪明,居然,特意这般的问他。呵,就算是为了面子,他也不好意思发作什么?
四句保安见程逸奔也没有怎么再发脾气,这才敢过去帮忙上前扶着韩俊宇。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一副焦急,心疼的样子,不禁眼内迸出了一丝怒火,不过他还是压抑着再次上前打从的冲动。
刚才的那几拳也足以让韩俊宇伤得进医院了,他总不能做得太尽,程爷爷与程曼雪的面子,他还是得给上一点。
这韩俊宇,即便是再可恶,他也不能明着面的将他置于死地。有些事情,即便是要进行,也只能是暗地进行。
这些日子以来,韩俊宇也并没有敢真正的明面与他较量。对于,机密被盗的事件,他也只是怀疑而已,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与裴振腾有关。
连明面上的裴振腾他都还查不出些什么,更别提暗藏在裴振腾身后的韩俊宇了。
不过,裴振腾倒还守信,他签了离婚协议之后,他果然没有将那些机密散布出去。
要是这些秘密泄露不但对程氏有重大影响,恐怕连爷爷也有不少麻烦。当看程老爷子可是涉及那此偏门和洗黑钱的。
这才是程逸奔想到没想就答应了裴振腾的要求的原因。
程氏公司的股价,程氏公司的声音誉还是其次,最重要的程老爷子。
他可不想他的爷爷这么一把年纪还得闹上法庭,被送进监狱……
程逸奔就这般满脸怒火的压抑着,调头开车离去了。
刚刚裴诗茵出来是,跟韩俊宇的对话,他可是听到了的,丫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他的。
这让程逸奔的心至少有着那么一点安慰。
他心中将裴诗茵夺回来的信念更是坚决了,只是,他有把柄落在裴振腾的手里,这容不得他操之过急。
裴振腾,他真是少看他了。这绝对是个难缠的人物……
裴诗茵自然不知道程逸奔的心中所想,更不知道他弟已经跟程逸奔真刀真枪的较量过一会了。
这时候她的全部心思都落在韩俊宇身上。
她不会开车,只有请龙雪瑶帮忙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当他们去到医院时,韩俊宇嘴角的血迹都早已干了。看着他痛得脸色发白,咬牙强忍着伤势所带来的痛楚时,裴诗茵的心都快碎了。
"学长,你是不是很痛!"裴诗茵握着他的手,眼泪水掉出来了。
"没事,有你在,我一点都不觉得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心头一涩,越发感到歉疚,韩俊宇有意无意间流露的情深话语总让她不自然,让她心中不安。
感激与愧疚的感觉让她无所惜从。
这一次程逸奔的出手还真没留情,韩俊宇的伤势不轻。
当下,裴诗茵就给他办了住院手续。
“姐,这次谢谢你了!”裴诗茵这次是诚心诚意的向龙雪瑶道谢。
“呵,没什么,不过,诗茵你可欠我个人情哦,要是下次姐也有事相求的话,还望诗茵能鼎力相助!”
“那是自然,要是在能力范围内的,小妹也自然会帮姐的!”裴诗茵的这一句姐是叫的顺口多了。
这一次的确多亏了龙雪瑶了。
不过,裴诗茵一旦想到江月晴与龙雪瑶刚才的纠葛,心一下子就咯噔了一下。
想到刚才龙雪瑶打人时的那股狠辣劲,还有她所说的话语。
看来,江月晴跟龙雪瑶有着不少的瓜葛,看她们的表情,似乎都是为了那个胡竞垒。
难道?
胡竞垒,是朗朗的亲生父亲?
这个大胆的想法跳出来之后,连裴诗茵都吓了一跳。不过,她越想就觉得越像。
胡竞垒的骨髓能与朗朗的匹配,这就是最大的疑点了。要知道,不是近亲的话,匹配的可能性是很低很低的。
呵,她还想着,能不能通过龙雪瑶来求胡竞垒,看来,这个想法真是可笑至极啊。
要是龙雪瑶知道朗朗是江月晴的儿子……
对了,江月晴离开g市主要是要回去报仇的,难道,她所要报仇的对像是龙雪瑶。
裴诗茵的心都突然间拧了起来。
虽然此时龙雪瑶已经离开了,可是,她的心却莫名的抖震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见江月晴一面。
只是,江月晴连联系的方式都换了,她却无法联系到她,只能是她联系她了。
朗朗现在的情况,最想见到妈妈了,即便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移植的风险还是有的。
她不想孩子在最脆弱的时候见不到妈妈。
她心里很明白,即便是她对朗朗再好,朗朗的心里都是有着缺失的。她不想孩子心里留下阴影和遗憾。
即便是怎么样,跟朗朗见个面总可以吧?
裴诗茵心神不宁的陪着韩俊宇做了各项的检查。结果很快的出来了,韩俊宇有点轻微内伤。
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两天。
裴诗茵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才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俊,答应我,以后不要为了我跟程逸奔打架了,你这样子我的心里好难过的!”病房里,裴诗茵语气有点责备的说道。
对于韩俊宇,她实在没有资格责怪什么,可是她一直都在担心害怕,所以话还是不得不说。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我没事的!”韩俊宇淡淡的说了句,便沉默不语。
隔了好一会,他主动的握紧了裴诗茵的手,“茵,我不是我有心要打架的,我看不得表哥对你的霸道,对你的亲密。茵,我不是故意要发你脾气的,刚刚我自己一气之下就开车走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下一秒就后悔了……”韩俊宇主动的对裴诗茵道歉。
“不,不是,是我不好!”裴诗茵有点哽咽,她心中惭愧,“俊,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不会三心两意的!”裴诗茵望着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韩俊宇深深的看了裴诗茵一眼,眼含深情,“好,我知道,感情都得有个过程的,我刚才倒回去时,看到表哥又找上你了,我看你拒绝他了。茵,你说得对,我应该给你时间,让我们都彼此深爱!”
“嗯!”
“俊,你睡会吧,伤成这样,差点都伤到肋骨了,肯定又累又痛了,以后可不许这样。现在照顾朗朗都已经够我累的了。还要加上你,你想累死我?”
韩俊宇歉意的一笑:“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两人正说着,裴诗茵的手机响了。
铃声只是响了几下,裴诗茵拿过来一看,连随就接了。
那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只是裴诗茵心里有所期待,会不会是江月晴?
“喂!”
“茵,是我!”手机那边果然淡淡的传来了江月晴的声音。
“晴,你听我说,我必须要见你,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跟你说!”裴诗茵说话的速度很快,似乎有点怕江月晴下一秒就挂掉电话。
哎,没办法,她没有江月晴的联系方式。
一定得将朗朗的病情告诉她才行。
“嗯,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半小时后,我在聚朋街的老麦咖啡馆等你!”
“好!”
“半小时候,裴诗茵与江月晴同时出现在老麦咖啡馆,两人找了个幽静的包厢,坐了下来!”
面对面的两人都没有说话,裴诗茵望着江月晴,这几个月来,江月晴的衣着和打扮都变了许多。
她现在穿的已经不是宴会上的那身晚装,而是一套米白色的淑女套裙,淡妆轻描,显得高大方,随性自然。
她身上的衣着质料十分考究,显然跟以前在g市大不相同了。即便是身上的气质,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普普通通的花店老板,而摇身一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名门淑女。
而裴诗茵此时却连晚装还没来得及换下,神情也显得有些许疲惫,
在宴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接着就是送了韩俊宇去医院,安顿好了之后紧接着就急急赶过来了。
根本还没有时间让她好她的平息心头的混乱与疲累。
“晴,你告诉我,朗朗的父亲是不是胡竞垒?”裴诗茵在打量了一会江月晴之后,直接的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疑问。
是的江月晴的衣着变了,气质变了,可是她是朗朗妈妈的身份永远不会变。
“你终于开口了,你一早就猜出来了是吗?真没想到,你会是龙雪瑶的妹妹。”江月晴神色平静的望了裴诗茵一眼,似乎早就料到裴诗茵会这么问她。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可是,话语间已经表示承认了是吗?
“晴,你不要误会!”裴诗茵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江月晴误会了,她猜测得一点都没错,朗朗不但是胡竟垒的儿子,恐怕,江月晴的仇人就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姐姐。
江月晴有些凄然的一笑:“我误会什么?诗茵,难道龙雪瑶不是你姐姐吗?我亲耳听到你这么叫的……”
“晴,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其实今天还只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裴诗茵停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出声,“她就是你要回来报仇的目标吧?”
“呵,没错!”江月晴漠然一笑,眸色暗然,完全没有否认。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彼此相互的对望着,过了好一会,江月晴才叹了一口气:“命运真会开玩笑,没想到,我们四年的相依为命,情如姐妹,你竟然会是她的妹妹,呵呵,太讽刺了。”
“晴,你别这么说!”裴诗茵眼神清澈的凝望着她,“我们永远情如姐妹,龙雪瑶的一切都跟我无关。”
“你!”江月晴神情詑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眼神里面完全是审视的意味。
“晴,你可以百分之百的相信我,我会是你的好姐妹的,永远都是!”
“茵,我?”江月晴眼神迟疑,“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如何相信?”江月晴神情痛苦,想当初,龙雪晴何尝不是跟她情如姐妹呢,可是后来的,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她的哥哥,抢走了她的男人,还暗中的派人赶尽杀绝的对她下狠手。
她的妹妹她还会相信吗?
“晴,我只是一个私生女,在龙家我也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已,无论是对龙家,还是龙雪瑶,我都毫无感情。而你却是与我相依为命了四年的好姐妹……”
“诗茵,我?”江月晴的眼神显然还是很迟疑。
她无法相信裴诗茵,也不敢相信裴诗茵,以往的教训已经在她心里留下难是磨灭的印记了。
她根本无法短时间就能相信一个与龙雪瑶有着姐妹关系的人,即便裴诗茵是私生女,她也不得不对裴诗茵怀有戒心。
“晴,无论你现在怎么想我,怎么看我,都不重要,时间会证明一切的。现在,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你必须知道的,而且你听了绝对不能激动,答应我!”
江月晴见裴诗茵神情凝重,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凝重,不禁心中有丝不好的预感:“什么事情,是不是朗朗发生什么事了,朗朗呢,他,现在好吗?”
江月晴的神情急切了起来,看着裴诗茵的目光也变得逼切。
裴诗茵看了江月晴一眼,定了定神,咬了咬牙才道:“朗朗在你离开后的不久就查出患有白血病,这些日子以来,他都在接受着治疗。”
“什么,白血病?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江月晴再强作镇定,语气也不禁激动起来,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朗朗这孩子一向那么乖,那么听话,他生病的这些日子以来,天天都惦记着你!但是我们却连你的联系方式也失去了,看着孩子的哭闹我心都碎了,然而却是没有办法找到你!”
“或许是上天见怜,今天让我在会场见到你了,无论如何,请你去看看朗朗,他真的是太想你了!”
“谢谢,茵,谢谢你,朗朗得了这个病,多亏你还一直照顾他!”江月晴心中感动,或许她多多少少会因为裴诗茵是龙雪晴的妹妹而心存芥蒂,可是现在,她的戒心少了许多。
朗朗得了白血病,而裴诗茵依然没有遗弃他,而一直照顾他,可想而知裴诗茵对她们母子的真情。
白血病不是普通的病,这么一段日子以来,肯定花费不少钱!
而裴诗茵之所以会离开g市,回来b市,恐怕也是为了她的儿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当初,她们两人相依为命的同住在一起,虽然有些事情不愿触及,不愿提起,但是都是为了逃避感情才孤身一人带着孩子离开,这一点都是无可置疑的。
所以,两人轻易是不会回到原来的城市的,江月晴是为了报仇,那裴诗茵呢?
江月晴心里猜测,裴诗茵即便不是完全为了朗朗,可是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为了朗朗的吧?
关于她儿子的事情,她对裴诗茵无疑是感激的、感动的,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但所做的事情足以能够说明一切了,当初她离开g市,店里的流动资金就不是很多,最多也只能让朗朗住几天医院。
而这么长一段时间,裴诗茵所花费的医药费对于她这么一个小女子来说恐怕是个十分恐怖的天数字了。
对于这一点,江月晴只需想想都能猜测得到……
朗朗这段时间肯定是把裴诗茵拖累的不轻。
然而江月晴并不知道,裴诗茵烦的不是钱,她手上有巨额的款项,足以支付朗朗的骨髓移植费用。
她所烦恼的事情是朗朗的骨髓配型,找不到合适的配型,朗朗根本无法进行骨髓移植,即便是她有再多的资金也是无济于事。
“晴,你不必这么说,我们是好姐妹,我会把朗朗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这你尽可以放心,不过,现在朗朗最大的问题是骨髓的问题。”
“一直以来,我们都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在最近的几天我才查到了,胡况垒的骨髓与朗朗匹配……”
“胡况垒?”江月晴低喃了一句,神情复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晴,你看看,想想办法能不能让胡况垒捐骨髓给朗朗吧!我跟胡竞垒的弟弟有过过节,求助他,我一点把握也没有,这次来宴会,主要就是想跟他碰碰面,试探试探一下的……”
“茵,你过得还好吗?”江月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问了裴诗茵一句。
“我……还好吧?”裴诗茵淡淡一笑,也不知怎么回答,诶,近来发生太多的事情,要说好,实在是有点勉强了。
“菲菲的爸爸是?”韩俊宇还是程逸奔?江月晴叹了一口气,她实在没想到,裴诗茵居然跟这么厉害的两个男人扯上关系。
看来,四年前,程逸奔的未婚妻逃婚事件,恐怕其中的主角就是裴诗茵吧?
裴诗茵淡淡然一笑,坦然开口:“是程逸奔!只是这事是我心里的秘密,一直没有多少人知道真相,我也不想让这真相给太多人知道!”
“嗯,我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江月晴心中暗然,裴诗茵的想法她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里不是存着同样的心思么?
她根本不想让胡竞垒知道朗朗的存在,更加不想让那个毒如蛇蝎的龙雪瑶知道,朗朗就是胡竞垒的儿子。
要是让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茵,让胡竞垒捐骨髓的事情我还需要谋划一番,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吧,我看,我也得去做个配型,看看我的骨髓能不能跟朗朗对上。要是能对上,就用我的吧!”
“好,要是你的能配上,那就最好不过了。晴,走吧,我带你先去看看朗朗,他这些天真是太想你了!这小家伙做梦都在叫着妈咪呢!”
“我……”江月晴有些迟疑。“茵,我看,我暂时还是先不要和朗朗见面,朗朗就暂时托付给你,可以吗?”
此时,江月晴很是无奈,虽然,她现在就想见到朗朗,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着顾忌。
相比这下,将朗朗托付给裴诗茵,她还是有些放心的。
“茵,我跟龙雪瑶之间的恩怨很深,我跟她注定是对立的,我不想她知道朗朗的存在,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跟她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牵扯到小孩子的身上。”
“晴,你既然知道我是龙雪瑶同父异母的妹妹,还依然把朗朗交付到我手上,其实你不是已经相信我了吗?”
“诗茵,我……”
“没事,无论你跟龙雪瑶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恩怨,我也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过,你跟她的仇恨归仇恨,我可不想你们牵扯到其他人。我那个爸爸虽然对我不是怎样,可终究是我爸爸,我希望你报仇也不要报服到家人身上。”
“好,我答应你!”江月晴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迁怒到她的家人身上。”江月晴叹了一口气,龙雪瑶的所作所为,的确牵扯不到龙听深的身上,她们之间的恩怨都是发生在美国。
江月晴的思绪回到过往的种种……
龙雪瑶,曾经是她最好的同窗好友,她们高中的时候是同一个班,大学的时候同时留学在美国一家学院。
两人交情深厚,情如姐妹,相比起跟现在的裴诗茵还要推心置腹。
后来,江月晴的哥哥江平翼见到了龙雪瑶,第一次见面便惊为天人,对其展开了主动追求。
两人不久之后便堕入爱河,爱得死去活来。
江平翼当时也是留学在美国,只是他一早就毕业,并且留在美国的一家大型的it公司当技术总监。
薪酬优厚、一表人才、前途无量,这便是江平翼!
想当初他跟龙雪瑶是一对很令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江月晴曾一度的认为,龙雪瑶成为她的嫂嫂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只可惜,她所想的一切皆成空了,龙雪瑶不但没有成为她的嫂嫂,反而成了她的情敌。
她不但抢了她的未婚夫,还暗中买凶派人追杀她,誓要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斩尽杀绝。
最后,她最爱的哥哥,也是因为龙雪瑶而含恨自杀而死!
江月晴想着,眼晴都湿润了,她突然打开手袋,从手袋里拿出一个淡淡的粉红色日记本。
“茵,这是我的日记,里面记载着我一些过去的往事,那些事情都是我不堪触及的回忆,太久了,我再也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想,你大概也想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我的确欠了你一些解释,你拿去看看吧,你看了就会明白。”
“晴,你要是不想说,大可不必……”
“不,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当面说……”江月晴暗叹了一口气,往事不堪回首,尤其是哥哥的死对她来说是最重大的打击。
要不是她,她哥怎么会认识龙雪瑶,怎么会跟龙雪瑶相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是因为她遇人不淑,所以害了哥哥。哥哥一个大好的上进青年,前途无量,就这么的离她远去了……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无法面对自己,更无颜面对家人。
一个人流落在外,不仅仅是因为逃避龙雪瑶的追杀,而是因为她觉得无颜面对亲人。
回国了四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家。
从来没有想过联系家人,可是谁知道她有多痛苦?
一直以来,她都只注意着两个人的消息,胡竞垒和龙雪瑶。他们果然是结婚了,他们大摇大摆的回到华夏了。
龙雪瑶这个恶毒的女人,在华夏这种地方,她即便是再狠,也不敢在法制社公明目张胆的对付她!
江雪晴早就想回b市报仇了,可是因为朗朗太小,一直压了下来。
这几年忍辱负重,她已经无法再等下去了。
所以才将朗朗托付给了裴诗茵,可是没想到,她一走后朗朗便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难道她做错了吗?
老天为什么不惩罚恶人,反而惩罚好人呢?
朗朗才这么小,为什么要由他来承受这些?
江月晴与裴诗茵聊了好久,两人才依依惜别,最终,江月晴还是选择相信裴诗茵,把朗朗暂时交给她照顾。
她还是选择暂时不见朗朗。
江月晴当务之急是做骨髓配型,要是配不上,那还得想办法让胡竞垒捐骨髓……
至于钱方面,江月晴暂时还真没有这么多钱,她虽然有办法问胡竞垒要到钱,只是那样的话难免胡竞垒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要是这样,她几个月的苦心经营,恐怕会白白的费掉,要是引起胡竞垒的疑心,恐怕她处心积累的计划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也只能是欠着裴诗茵的钱,不过,她也知道,裴诗茵既然跟程逸奔和韩俊宇这两个商业巨子是这么密切的关系,那么,钱方面的问题恐怕也难不到她。
这一切的种种情况,她也只能选择相信裴诗茵……
跟江月晴见过一面后,裴诗茵的心情越发显得沉重。当天晚上,裴诗茵便看了江月晴的日记,里面所写的一切,让她触目惊心。
即便是她对龙雪瑶所做的事情有了些猜测,却没想会是这么心狠手辣,恶毒恐怖。
虽然那里写的只不过是江月晴的片面之词,可是她却隐隐觉得那就是事实。
江月晴的遭遇似乎跟她的亲生母亲有着相似的地方,这一点,更让裴诗茵的心里充满了同情。当想到龙雪瑶今天对她的亲切笑容,她的心就莫名的有点发紧了。
呵,她还觉得她是真心的帮助她了呢!她还觉得那声姐叫得越来越顺口了。只是现在,她却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
呵,她笑的那副模样居然是那么的人畜无害,要不是亲眼看到她打江月晴的那一幕,她还真是难以相信龙雪瑶是那么的出手无情。
想到她的笑容,裴诗茵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杜菁兰的笑容。
这母女的笑容竟然都是那么相似,她忽然心里就猛的跳了一下,当年,她亲生母亲的死是不是也跟杜菁兰有关?
年纪轻轻的龙雪瑶手段都如此狠辣,何况那当母亲的杜菁兰?
当初她没有回来,不敢回来,所以没想要清查母亲的事情,可现在,她的心也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整个晚上都在胡思乱想,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她便越觉得得为亲生的母亲做点什么!
她那可怜的妈妈,是真的死于自然还是被人人为的加害?这一点她一定得查出来才可以安心。
由于一整晚没怎么睡,第二天裴诗茵早早就起床,去大市场买了新鲜的猪骨头,煲了香浓的猪骨粥拿到医院去。
韩俊宇今天显得精神很好,裴诗茵是看了朗朗之后才过来看他的。
朗朗今天也很乖,他听说韩叔叔受伤了,二话没说就让裴诗茵赶紧把粥送去给韩俊宇,不用在病房陪他。
这小家伙看来是十分的喜欢韩俊宇。
菲菲却是嘟了嘟嘴,一边走一边说话。
“妈味,为什么爸爸都不来跟我玩了?我好久没见到爸爸了,我好想跟爸爸玩!”
菲菲这小妮子似乎是不太喜欢韩俊宇,却情有独钟的喜欢程逸奔,这或许就是父女天性在作怪。
当下,裴诗茵都被菲菲的话问得无语。
“菲菲,程伯伯不是你爸爸,以后可不要乱叫了!”
“为什么?爸爸说,他就是我爸爸!”裴妍菲歪着脑袋,有些不服气的望着裴诗茵。
“菲菲,别胡闹了,他不是你爸爸!”
“不,你骗人,我不要韩叔叔当爸爸,我要爸爸当爸爸!”
裴诗茵的心莫然的被刺痛了一下,菲菲连说的话都有着语病,什么要爸爸当爸爸的,诶,难道连她小小的心灵里都认定了程逸奔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这是血脉的相连,还是冥冥中的牵引?
“菲菲,别吵了,等下在韩叔叔面前别乱说话!”裴诗茵心烦意乱,语气也带着喝责起来。
“呜!”菲菲干脆哭了起来:“我就是不要韩叔叔当爸爸嘛,朗朗喜欢韩叔叔,就让韩叔叔当朗朗的爸爸好了!呜……”
“我让你不要哭!”裴诗茵越发烦燥,不由得大声的责备起来,顿时小家伙被她吓得不敢哭了,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对不起啊,菲菲,你别吵了,妈咪心情不好,朗朗哥哥又有病,韩叔叔又受伤了,妈咪……妈咪不是有心要骂你的。”
菲菲咬着嘴唇不语,直到来到韩俊宇的病房,小家伙还是一声不吭。
“哎,菲菲怎么了?”韩俊宇看着小家伙鼓着气,撅着嘴的生气样子不由的问了起来。
“是不是小家伙想买什么,茵你没有给她买啊?”
“别理她,就爱发小孩子脾气!”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拿起保温瓶,把煲好的热粥倒在碗里。
“我给你和朗朗煲了粥,你们可要多吃点!”
“嗯,好,你们呢,吃了吗?”
“我跟菲菲早就吃过了!”裴诗茵笑了笑,拿起粥坐到病床前,“嗯,还是我喂你吧!”
“好!”韩俊宇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
他手上还挂着点滴,自已来确实是有点不方便。更何况他一直都想亲近裴诗茵,有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会拒绝?
就这般,裴诗茵坐在病床前一勺一勺的喂着韩俊宇吃粥。菲菲则坐在一边,撅着嘴,玩着程逸奔送她的游戏玩具。
才喂了半碗的粥,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打开门的一刹那,裴诗茵有点尴尬了。
“韩叔叔、程阿姨!”裴诗茵免强的笑了一笑,面对韩俊宇的父母,她的心里还是有着或多或少的不自在。
“诗茵,坐吧,别客气,都是自家人,不用招乎我们了!”韩父慈和的对裴诗茵笑着,程曼雪却脸色阴沉。
“嗯……”裴诗茵尴尬的应着,看着剩下的半碗粥,不知道是继续给韩俊宇喂,还是不喂?
潜意识中裴诗茵不愿当着韩俊宇父母的面跟韩俊宇有着过多的亲近。
“俊宇刚才在吃粥吧?还是我来喂了!”程曼雪看了裴诗茵一眼,主动的抢在了前面帮韩俊宇喂粥了。
裴诗茵暗中舒了口气,很明显,她看出来了,程曼雪不喜欢她。
可是,她却没有多大的不高兴!
裴诗茵很自然的便过去把菲菲抱了起来,小家伙还是嘟着气的没怎么理她。
“菲菲是吧?”韩父主动的走过来逗菲菲玩,“我是爷爷,叫声爷爷啊!”
“爷爷?”菲菲瞪着眼看着韩父,“爸爸的爸爸才叫爷爷的,你是我爸爸的爸爸吗?”
“是啊,我就是你爸爸的爸爸啊?”韩父一面笑意的看着她。
“是吗?”可是你不像我爸爸的爸爸啊?
“你像韩叔叔,你是韩叔叔的爸爸吧?”
“是啊,我是韩叔叔的爸爸,可韩叔叔就是你爸爸啊?”
“啊,不是,不是,我不要韩叔叔做爸爸!”
菲菲这一声童言无忌立刻让韩俊宇、程曼雪、韩父的笑意都凝住了。
“菲菲!”裴诗茵一面尴尬。
诶,这小孩子口无遮拦,她也是头痛不已。她这女儿就是死心眼喜欢程逸奔了,裴诗茵也是没有办法,刚刚骂了她,她是不哭不说话了,可是却倔强得很。
心里压根还是认定了程逸奔当她爸爸。
小孩子的喜欢就是这么没由来,对她好了,跟她玩了,她就喜欢……
裴诗茵还真不知道程逸奔那家伙是怎么哄的菲菲。她这宝贝咋就这么喜欢他了?
“什么不要韩叔叔做爸爸,他就是你爸爸!”程曼雪脸色一沉,有些怒火的放下了手中的碗,对着菲菲责备起来。
“龙诗茵,你怎么教的女儿,教得女儿连爸爸都不认?”程曼雪一股怒火无法发作,只得狠狠的瞪了裴诗茵一眼。
对于裴诗茵,她压根就看不顺眼,儿子跟程逸奔打架受伤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裴诗茵改回裴姓她本来是从韩俊宇口中知道了,可是她还是习惯的叫她为龙诗茵。
叫她龙诗茵就像是提醒她,她曾经是程家的过弃媳妇。
“程阿姨……我……”裴诗茵不知如何作答。菲菲本来就不是韩俊宇的女儿,硬是要她教女儿叫他爸爸,她还真的教不出口。
而且菲菲似乎还很是排斥韩俊宇。口口声声说着不要韩俊宇当爸爸。
可是这么一来,程曼雪就看得怒火中烧了,本来这个龙诗茵她就一点都不认可了,无奈韩俊宇执意喜欢……
可现在,还一副嫌弃他们的样子,这种情形哪有不让她心头火起啊?
真想狠狠的在裴诗茵脸上扇几巴掌。
为了这个女人,程、韩两家脸都丢尽了,这个女人还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这让她气不气啊?
“妈,你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啊!”韩俊宇虽然也是脸色一凝,可是很快就回复了正常,并且对程曼雪安慰起来。
“哼!”程曼雪一声冷哼,继续拿起粥喂他了。
裴诗茵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这病房里,整个空间的气氛就异常的压抑了。
小家伙也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也开始默不作声起来。只是一脸委屈的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心中更是惶惶。
“韩叔叔,程阿姨,今天我忘了给菲菲喝牛奶了,我带她出去买点牛奶喝。”裴诗茵硬着头皮的扯了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抱着菲菲便离开了病房。
“妈咪,那个婆婆好凶啊!我害怕!”
“别怕,你不要乱说话,那个婆婆就不会凶你!”
“我没有乱说话啊,我就是不要韩叔叔当我爸爸!”
“我喜欢爸爸当我爸爸!”
诶,裴诗茵叹了一口气,一颗心像被刺了一下的,隐隐发痛。
菲菲,妈妈以后会告诉你真相的,可是现在却是不能跟你说。
你说得对,你想的都对,俊不是你爸爸,奔才是你爸爸……
裴诗茵心头一酸,眼泪忍不住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在街上磨蹭了好久,裴诗茵给菲菲买了牛奶,又买了玩具,这才慢慢的踱回医院。
她害怕面对韩俊宇的父母,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才好,所以她宁愿逃避。
可是,当她回到韩俊宇的病房时,程曼雪和韩父却没有走。而且看样子,程曼雪像是特意在等她似的。
“你回来了!”程曼雪看着裴诗茵淡淡然的道,“我等你好一会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有事情跟你聊!”
“妈……”韩俊宇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他母亲又在搞些什么?
程曼雪猛盯了韩俊宇一眼:“放心,我不会吃了她,诶,你说生儿子,生儿子了?生了儿子养大后,有了媳妇就不要娘。”
“妈,你说什么呢!”韩俊宇越发担忧起来。
“没事,你妈找诗茵聊聊而已!我们就留在这里陪菲菲玩一会吧!”韩爸淡淡然的说道。
“不要,我要跟着妈咪一起!”
“菲菲乖,妈咪只是出去一会,你跟韩叔叔、韩爷爷玩一会,妈咪很快就回来!”
“嗯,那一会就回来哦!”
小家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住院部的外面,走廊的长椅中。
裴诗茵坦然的望着程曼雪。
“程阿姨,有什么你不妨直说吧!”裴诗茵淡淡的开口了,反正她的心里已经早有准备。
不就是不想她跟韩俊宇一起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诶,她跟学长之间,或许也真是不是很适合。
“我不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吧?”程曼雪看了裴诗茵一眼,直接的开口了。
“我知道!”裴诗茵听程曼雪这么一说,一点都不意外。
程曼雪不喜欢她,那是最正常不过了。要是她说喜欢她,她才觉得奇怪了呢!
毕竟,她跟程逸奔之前的那段关系,有哪个做长辈的会不介意,不在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曼雪看她说得淡然,有些意外,却是幽幽叹了一口气。
“如果让我选,你是怎么也达不到我选择媳妇的标准了,只是,我那傻儿子对你情有独钟,说什么非你不娶……”程曼雪幽幽的说着,声音不紧不慢。
裴诗茵望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又是甩一张支票出来让她远离韩俊宇还是……
她的心跳突然间一下子加快,在他们心里菲菲是他们的孙女,不会把主意打到她女儿身上吧?
裴诗茵沉默不语,静静的等着她说出目的。
要是真是关于菲菲的,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菲菲根本就不是学长的女儿。
这个谎言,既骗了程逸奔,又为她带来了麻烦。
尤其是将韩俊宇扯了进来,将当年程逸奔的一个完全没有的猜测弄成了“事实。”
这让韩宇的声誉受损不在说,她也成了别人口中的淫-妇。
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要是她早跟裴振腾联系上了,早知道弟弟也有这个能力,她或许就不会扯出这样的一个慌言来。
有着裴振腾在,程逸奔想要跟她挣抚养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裴诗茵心中暗暗的想着,静静的等着程曼雪后面的话。
“我本来也不相信什么情有独钟,非君不嫁之类的,可是,俊宇这孩子对你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他说他这辈子就要定你了。四年了,原来这孩子四年来都没有交女朋友都是只为等你……”
程曼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人海茫茫,完全没有一点你的消息的情况下,他仍然一心等你,一直等着你!这些年前来,他的事业是进展顺利,公司是越做越大了,可是我却没看到他真心的笑过!”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
“程阿姨,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裴诗茵越听,便越觉得如坐针垫。
听程曼雪说韩俊宇对她的种种好,种种痴情,她的心就异常欠疚。
这些年来,她想起韩俊宇的次数虽不算屈指可数。但是也只有感动、感激,没有刻骨铭心的相思。
她心里的某个位置上已被某人所占据,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触及,却不表示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出来……
程曼雪望着裴诗茵,看出她眼中隐藏着的尴尬与不自然,不由笑了笑。
“丫头,你不用紧张,我不是要让你跟俊分开!诶,我不喜欢,但是儿子认定了,我也就认了。我这儿子一直是我心头的宝,我也希望他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程阿姨,你……”裴诗茵有些意外,她没想到,程曼雪似乎是同意她跟韩俊宇一起了,这未免让她感到有些詑异。
其实她已经想好了程曼雪会逼她离开韩俊宇。
她的心里也早就有了退却的准备。
却没想到程曼雪话一路说下来,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丫头,你跟俊一起,我跟他父亲算是赞成了,只是我对你有两个要求?”
裴诗茵心中一跳,还是不作声,只是静静的听着程曼雪说下去。
“第一,我希望你们尽早完婚!”
“你和俊还有奔之间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一直都是因为我们程、韩两家尽力压下来,才不至于到处流传。可是奔这孩子我由小看到大,他可不会轻易的就对你罢手的。既然现在你们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好,我建议你跟俊马上完婚。”
“你都看到了,俊今天被打成这个样子,要是再拖下去,奔的手段会更多!他们两个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侄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这个做姑姑的对奔也一直视作亲生儿子一样的疼。我也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
“所以,你们只有快刀斩乱麻的赶紧完婚,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裴诗茵心里拧了拧。结婚吗?这么快吗?她实在没有准备好!面对程曼雪的话,她不知如何回答,依然保持着沉默。
程曼雪继续道:“第二,我希望你当着我的面给我发一个毒誓,从今往后只能一心一意爱我的儿子,绝对不能再对程逸奔有情!”
“我们程、韩两家是大家族,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望族,而且是近亲关系,你跟俊还有奔的这段关系已经是引为耻辱,从今往后是绝对不能再有任何桃色新闻传出来,以免惹人话柄……”
程曼雪的话让裴诗茵的心跳猛然加快,她说得合情合理。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名门望族的豪门贵妇,她对裴诗茵所说的,所要求的并不过分。
或者可以说,她其实已经是认可了裴诗茵,她口口声声的说着对裴诗茵不喜欢,可是她还是认可她了。她的意思很是明显了,她提出的两个要求,她做到了,她就正式承认她是韩家的媳妇了,对她以往的事情也既往不咎了。
她的语气或许还是有着强势,只是她话语的内容其实已经是向她提亲了。
裴诗茵感觉到额上的细汗绵绵密密,对于程曼雪所说的马上完婚这个提议她的内心还是有着不少的波澜。
虽然她已经答应了跟韩俊宇在一起,她说过了会一心一意对他,她也答应了韩俊宇的求婚。不过,她说了,她需要时间,说是要等朗朗骨髓移植之后,其实她心里明白,那也只是一个借口,她的心还不够坚定。
她的心还不能将某个人从她脑海驱除,或许她觉得这样对韩俊宇不公平,或许她觉得自己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程逸奔一直就存在她的心里,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不想承认,可是不承认,不触及并不表示真的就能做到忘却……
她发觉自己无法迈过那道坎,尤其是近段时间程逸奔的身影经常出现在她脑海里。
即便是他不在身边,也还在不断的出现折磨的着她的神经。
“程阿姨,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吧?近来发生太多的事情……”裴诗茵弱弱的说着,眼晴都有些不敢看程曼雪了。
“考虑?有这个必要吗?孩子都生了,你还需要考虑什么?”程曼雪望了一眼裴诗茵,眼中有些不悦,在她看来,她能答应让自己儿子娶她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她也应该欣喜若狂才对,而这裴诗茵还居然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样子。
而且还说要考虑?
这不是分明不给她面子吗?
程曼雪心中有些愤怒,却是很快压了下来。
“好,婚姻大事的确是需要考虑的,那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给我答复!”程曼雪也不再废话,直接的站了起来,不再理会裴诗茵,向着病房走去。
裴诗茵紧了紧手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之也站起身来往韩俊宇的病房走去。
回到病房,裴诗茵的心情明显的沉重了,韩父与程曼雪也不再多作逗留的离开了。
一见父母离开,韩俊宇便紧张起来,他有些焦急的问:“茵,我妈对你说些什么了?没有为难你吧?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她的意思可不能代表我的意思啊,你千万别当一回事啊!”
韩俊宇焦急异常的说着,眼神中明显有的紧张和慌张!
“俊你别急,没什么的,你妈只是跟我随便聊聊而已,你不用担心!”
“怎么会?怎么会是随便聊聊,茵,你千万别听她的,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就是不能放弃你,要是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可以去国外……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总之什么都行,你就是不能离开我……”
韩俊宇焦灼的说着,看着裴诗茵充满惊慌,仿佛害怕裴诗茵下一秒就离他而去似的。
“俊,你别急,你别慌,真没什么!”裴诗茵看着韩俊宇一面不相信的眼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好了,我说了,其实你妈妈是想我们早些结婚!你安心了吧?”
“真的?”韩俊宇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裴诗茵无奈的点点头。
“那……你答应了吗?”韩俊宇一面期待的眼神。
“我……”裴诗茵尤疑,不知如何措词。
“俊,过两天我会给你妈妈答案的。”裴诗茵心中无奈,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答案?茵你还需要考虑吗?你不是答应要嫁我的吗?”韩俊宇脸色一沉,眼里尽是受伤的眼神。
裴诗茵看得不忍,却是心乱如麻。
“俊,我没说不答应是不是,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时间吗?”
“我没说不给你时间,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
“茵,我爱你!”
“我……”裴诗茵说不出话来。学长,我爱你!的字眼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心像是被猛的刺了一下,裴诗茵啊,裴诗茵,你真卑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耻?
她看着韩俊宇那真挚诚恳的眼神,心中冷汗直冒。
“对不起!”三个字不能说,我爱你三个字更是说不出口,她的心像是被凌迟了的一般痛。
“俊,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茵,你不要骗我?你不知道,我看起来这么坚强,可是,可是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承受不住的。”
“茵,嫁给我吧,我会给我一生的时间,让你慢慢的爱上我,我会对你好,对你很好很好的!我把我一生拥用的东西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
“俊,别说了。”裴诗茵听着韩俊宇的深情的告白,眼泪水就掉了下来。
她流着泪,韩俊宇因停车场事件奋不顾身去救她的一幕在闪现而出。
她捏了捏拳,像是狠狠的在下决定:“别这样说,俊,我知道你对我好。你会用你的生命来保护我。俊,我答应你了。我嫁给你!我会用尽所有的力量去忘掉他,用一生的时间来爱你!”
裴诗茵咬着牙,像是在承诺,像是在告白,却是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今以后,她要开始新的生活,新的婚姻。
学长那么好,那么优秀,对她痴心一片,为了她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除了韩俊宇,她还到哪找这么好的男人?
裴诗茵不断的说服着自己。
她咬着牙警告着自己从今以后不要再想程逸奔……
经程曼雪的这么一搞,韩俊宇终于如愿以偿的等到了当准新朗的时刻。
婚礼定在了十天之后。
程曼雪的两个条件裴诗茵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她在程曼雪面前发了誓,
承诺了一心一意只爱韩俊宇,绝对不会再对程逸奔有情!
裴诗茵所做的一切都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足以表明她斩断情丝的决绝。
她那所谓的誓言与其说是对程曼雪的承诺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的宣誓和决心!
不给自己退路,不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韩俊宇的伤势好得特别快,而且时时刻刻嘴边都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仿佛让裴诗茵回到b大时第一次见到韩俊宇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情形……
当初的韩俊宇几乎是整个b大万千女生的偶像,极品的校草在校园里走到哪都能掀起狂澜。
当初她就是代表学校献花,而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心中的偶象人物。
当时的情形她其实记得不太清梦,那时的她整个心和整个人都几乎被“恶魔”所占据。
她并不知道,就是第一次的见面,韩俊宇已经对她一见钟情。
而她那时,还处在跟程逸奔“交易!”的那段时间,她的身和心都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她身不由已的被逼着跟程逸奔夜夜胶缠,每晚交huan。
因而,当时能吸引到她的事情真是少之又少了。
即便是韩俊宇,她的心里也是没有多大的印象的,对于韩俊宇对她的爱与痴情,她都是自卑的。
或许说,她从来没想过会跟韩俊宇走在一起。
而她心里排斥韩俊宇的原因很简单,其实就是因为她跟程逸奔的关系。
要是没有遇到程逸奔,没有跟他有着那种**关系,她几乎会不用考虑的接受韩俊宇的爱情。
他们会有一段浪漫而美好的恋爱,跟着结婚生子,她信任韩俊宇,深知他的情有独钟,他们会非常相爱。
而那时候因为程逸奔的关系她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兜了一个大圈,她甚至跟程逸奔走到了结婚的最后一步了,可是,她居然还是兜回来了。
这一直等着她、爱着她,对她不离不弃的还是韩俊宇……
或许她跟程逸奔真的是有缘无份吧?
或许老天都被韩俊宇的痴情所感动了吧,她重新回到了b市,也重新有了选择择的机会。
即便她是一个弃妇的身份,韩学长对她依旧深情如斯。
在她答应了他的求婚后,她看到他脸上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这让她觉得,她的选择是没错的。
至少,她能让学长开心快乐!
她所欠他的,终于有了归还的时候……
爱一个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忘一个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决定了要用自己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爱上韩俊宇。
她相信他的包容,她也相信他对她的爱。
菲菲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她既然跟程逸奔没有可能了,那么,跟韩俊宇一起是最好的选择。
她相信韩俊宇会爱她,会爱菲菲,会对她很好很好,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或许往后的婚姻没有了跟程逸奔那样的狂野与j-i-情,但是也不会有跟程逸奔一起的那种担惊受怕,患得患失。
她不用担心自己才结婚,老公就出轨。也不用担心老公怀疑自己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子。
更不会三天两头就吵架,冷暴力,x-ing-虐待,甚至毫无人性的逼着自己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菲菲都是最好的选择。
嫁了韩俊宇之后,她可以留在b市安心的去查她母亲当年的死因,她也有了一个坚强的依靠。
她相信韩俊宇是一个好老公、好爸爸……
“茵,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韩俊宇见裴诗茵眼神专注的看他入神了,不禁有些疑惑的问。
“俊,我看你是越来越帅了,我想起你当初在b大开展讲座演讲时的那个时候了!”
“哦,你还记得?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就是一眼就被你吸引到的!”韩俊宇经裴诗茵这么一讲也不禁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来。
他的记忆可是深刻极了,一见钟情在任何一个男人心里都是刻骨铭心的。
韩俊宇沉侵在回忆里,眼里嘴角都荡漾着醉人的笑意。
暧昧的气氛指数在急剧攀升。
韩俊宇在裴诗茵嘴角印下一吻:“茵,我先去上班了,回来后带你和菲菲去吃饭!”
“好!”裴诗茵笑了笑,韩俊宇的举动,任何时候都是温润风的,他的吻温柔而细腻。不似程逸奔的霸道、狂野充满侵略性。
这样的他,纵然不是她深爱,也不会太过排斥。
韩俊宇温柔的吻了她后,拿了公包就离开了,临走时却回头一笑:“是了,茵,菲菲喜欢些什么?我等下买点回来,这小家伙,好像不是太喜欢和我玩!”
“小家伙,精得很,好吃好玩的,我们多点带她出去玩,她就自然会喜欢你!不用担心。”
“嗯,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俊少,如沐春风了吧?现在把诗茵学妹都追到手了,就忘了兄弟了?”
“希少,你无不无聊,你们唐氏没事做啊,一大早就打电话来騒挠。”
“哼,你是春风得意啊,都快结婚了,忘了给兄弟的承诺了?”
“没有,这几天就给你安排!”
“哼,真不真?”
“那是当然,我们的合作有哪次不是愉快的收场,烨希是吧?”
“嗯,那倒不错,那俊,等你消息了!”
“好!”
跟唐烨希的通话结束,韩俊宇凝住了笑意。
若有所思的埋头在件里。
唐烨希,这次茵的事情还真是多得了你,既是如此,也称你一下心愿又何妨?
韩俊宇嘴角微微一笑扯出一道诡异的笑意,眼神中爆出些许寒芒。
随即他便拿起手机按下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希芸吗?”韩俊宇淡淡的笑着,眼神中的精光与诡异尽敛,“我是表哥!明天晚上有空吗?”
“表哥,什么事啊?听你的声音可是高兴得很啊?”手机那头传来程希芸熟悉动听的语调。
“那是当然,表哥我可要结婚了!”韩俊宇浓浓的笑着,语气里说不出的喜悦。
“真的吗?那还真是恭喜表哥了。呵,也只有表哥你这么痴心的人才会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呵,你这丫头,是在赞你表哥我,还是在损你表哥我?看来你这心情烦燥啊,冰风公干还没回来啊?
“哎,别提了,这家伙都忘记我了,电话都没一个!哼,也不知是不是去泡妞了。表哥,你可帮我警告着他啊?”
“呵,你放心好了,冰风啥时不是对你一条心!”韩俊宇微微一笑,“那小子也是,怎么不早点回来,我等着他跟我一起去庆祝呢!”
一听庆祝两个字,程希芸就兴奋起来:“表哥,说到庆祝,你是不是明晚准备了什么节目啊?”
“那是当然,明晚我包了个ktv包房。好久没有开心的尽情玩了,明晚你可一定要来哦!”
“哦,原来是这样,好啊!有得玩,我那一次会错过的!”程希芸笑得欢快,“表哥,祝你和诗茵幸福啊!”
“好!那是当然。明晚我们就当众给你们唱情侣合唱,这样总行了吧!”
“呵呵!好,我拟目以待。”程希芸掩嘴而笑。
两人再说了几句便开心的挂了机。
表哥终于要修成正果了,程希芸可是真心的祝福。诶,只是大哥要知道表哥跟诗茵结婚,恐怕会暴跳如雷吧?想到这里,程希芸云心里也难免有些希嘘。
对于大哥、裴诗茵与韩俊宇之间的三角关系,其实她可由始至终支持韩俊宇的。
大哥太过霸道了,而韩俊宇的痴情和单相思的痛苦她跟柳冰风可谓最是清楚了。
谁让他们关系好得亲如兄妹呢。
甚至连程逸奔也比不上,程逸奔向来霸道、严厉,气势有余亲和力不足。以致于她这个妹妹对他也是敬畏有余,亲呢欠缺。倒不如跟韩俊宇年龄相仿,兴趣相投。
因而程希芸跟韩俊宇之间的感情可是深厚得很,她对韩俊宇从来就不会有提防之心,却是没想到,有一天韩俊宇居然会暗算她……
第二天,韩俊宇果然在某个ktv娱乐中心开了一个卡拉ok包房。
菲菲事先就让佣人带了,所以裴诗茵倒也可以安心的去玩一个晚上。
裴诗茵好久也没唱过卡拉ok了,这种热闹的气氛似乎又让她回到大学的时代。
记得当初她和李云微可是最佳的搭挡。
两个人一提到唱k都是兴奋得荷尔蒙分泌的人……那个时候最是能唱了,每次唱k她们都是咪霸。
想起大学的时代,裴诗茵就感触良多。
现在的她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四年了,她们都已经毕业了,可能许多的都已经结婚了。
裴诗茵想着,不由自主的按上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你拔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正后再拔……”
云微换号码了?裴诗茵难免感到有些失望。
只是四年没有联络,换了号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电话联系不到李云微,裴诗茵的心里自然有着一些失落,不过现场的气氛十分的热情高涨,没一会,裴诗茵也融入到了活跃的k歌之中了。
“表哥,诗茵,来,我已经给你们点好了一首合唱歌曲了!”
“嗯,好的,不过我们已经先点了流星花园,茵最喜欢流星花园了!”
“呵呵,不是吧,总裁,你们已经什么年纪了?还流星花园,哈哈!”秘书言语不禁搞笑的逗起韩俊宇来。
“言秘书,真是没大没小啊,现在不在公司你就敢嘲笑你总裁我来了,是不是嫌薪水太多了,想要扣掉一点。”
“啊,总裁,不要吧!总裁夫人,你可要帮忙劝着总裁不要扣我薪水啊,俺们上有老下有小,就我一个独生子女供养,好惨的……”言语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逗得大伙都乐了起来。
这大家也都知道韩俊宇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一伙人越发逗得乐了。
韩俊宇的确是有亲和力的,无论是上司下属之间,还是朋友、兄弟之间都能够打成一团。
今天晚上,韩俊宇叫来的朋友还真不少,公司里一些关系较好的下属也都叫来了。
众人嘻嘻哈哈了一会,流星花园的音乐便出来了。
韩俊宇与裴诗茵便在一片起哄声中展开嗓音唱了起来。
“哈哈,俊,这么快就情侣合唱了,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韩俊宇才唱了第一句,唐烨希就推门进来了。
“哈哈,唐总,你可迟到了!”
“罚酒!”
“罚酒!”
韩俊宇与裴诗茵正唱着,没空招呼唐烨希,韩俊宇的那一伙朋友却自发性的在起哄要唐烨希罚酒三杯!
唐烨希笑了笑:“好,好,不过迟了几分钟而已,就要罚三杯?一杯还差不多!”
“三杯,三杯!”程希芸也是凑热闹的叫了起来,这种叫罚的事情嘛,她可是最拿手。她这个人就爱热闹了,诶,要是柳冰风在那就好,她也得跟他唱几首情侣合唱的。
“诶,程小姐,我跟你没仇啊,怎么这么狠?一见面就罚我三杯,要是我喝醉了,谁负责!”唐烨希一见程希芸,不禁眼内晶光一亮,随即调傥起来。
“呵呵,唐总少装蒜了,出来玩,区区三杯酒,唐总还不放在眼里呢,要是唐总醉了的话,我将素芬姐叫来接你回去就是了!”程希芸也笑了起来。
她跟唐烨希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在商场上还交过锋呢。
更何况她是乔素芬的老公,对于唐烨希这个人,她还算是熟悉的。
“呵呵,程小姐还真是精明,只是千万别把乔素芬给叫来,呵,管家婆来了,多没趣啊!”
“呵呵,唐少,你好啊,背里说老婆坏话,要是素芬姐知道了,看看会不会让你睡沙发!”
“呵呵,她敢吗,我不让她睡沙发就好了!程小姐,你看错人了,我不怕老婆。”
“嗯,唐少是疼老婆,我知道了!”程希芸嘻嘻哈哈的跟唐烨希调傥了几句。
众人一致的,叫着唐烨希罚酒,唐烨希冷笑,看着程希芸那熠熠生辉的眼神不禁心内阴狠的道:哼,我让你笑,让你笑啊,待会很快就让你哭也没眼泪。
程希芸自是没有察觉到唐烨希阴暗的内心包藏祸心,她那灵动的眼神,娇艳的笑意都博得在场所有人的好感。
大家第一次发觉原来看似高高在上的程家小姐,万众嘱目的豪门千金也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那种野蛮公主。
裴诗茵看着众人在下面推杯换盏的打成一片,更是觉得开怀。
好久了,她都没有在这种气氛下开开心心的玩过了。
尤其看到唐烨希也来了,对于唐烨希,怎么也是老朋友了,虽然当初唐烨希也追求过她,这令当时的裴诗茵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听说唐烨希都已经跟乔素芬联姻了,她们之间的那种旧事更是不值一提了。
“唐队长,好久不见了,看你这潇酒模样,还是一如当年的天之骄子啊?”裴诗茵一唱完歌便与唐烨希调傥起来。
“呵,哪里,哪里,诗茵学妹可真会开玩笑啊,我要是天之骄子,当初诗茵学妹也不会舍弃我而选他人了?”
“呵,希少,你不是吧?我还在这里坐着呢,你就趁机调倘我老婆,当我透明了……”
“切,韩俊宇你是小气鬼啊,我跟诗茵学妹交情深厚,多说两句你也吃醋啊?真不知道诗茵学妹怎么会最后选你这么一个小心眼的家伙当老公?”
“唐烨希,你是欠打啊,罚酒三杯!再胡说八道可得一脚踢你出去……”
“就是,没大没小调戏咱表嫂!”程希芸看着也不禁加上一把利嘴。
“天,你们表兄妹两人是狼狈为奸,逼良为倡啊?”
噗,程希芸正喝着一口酒也不禁差点喷了出来。秘书言语更是捂着嘴偷笑。
“我说唐大总裁,你会不会用词啊,不过是罚你几杯酒,你倒说我们逼良为倡……”程希芸是一副恶汗的样子。
而裴诗茵也不禁听得好笑,笑得嘴巴也合不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裴诗茵的手机响了。
裴诗茵暗暗的皱了皱眉,拿着手机走出了包间,里面太吵了,讲电话实在听不清楚的。
一出包间,裴诗茵便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佣人焦急的声音。
“裴小姐,菲菲在家里闹脾气,急着要找你们,又哭又闹的,我都哄不住啊……”佣人焦急的说着,果然还听到菲菲传来的哭闹声。
“吴姐,你让菲菲来听电话!”裴诗茵一听,便向着那佣人道。
“我不听,我不听,谁听你们电话来着,妈咪都不疼我的,跟韩叔叔去玩也不带我,我恨死你们了,我不要韩叔叔当爸爸!”
手机那头,菲菲大吼大叫的叫了几句,随即啪的一下把手机给砸了。
随即裴诗茵的手机传来了嘟嘟声。
裴诗茵一下子急了,这菲菲,咋搞了,这几天不是好好的吗,虽然还是不大喜欢韩俊宇,可也从来没发过这等脾气的。
裴诗茵慌忙赶回包间,对韩俊宇道:“俊,家里菲菲在哭闹,还闹得很厉害呢!吴姐刚打电话来了,这小家伙连吴姐的手机也给扔坏了,现在连手机都打不通了,我看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啊?可是我们刚才出来时那小家伙不是好好的吗?哎,这吴姐会不会带孩子啊?”韩俊宇作了一个意外的表情,心中却是暗自在偷笑,只是吴姐也太心急了吧,怎么他们才唱了几首歌,连板凳都没坐热就来电话了。
韩俊宇不禁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安慰着裴诗茵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他们玩吧,我们今天晚上可是主角,怎么能一起都走了呢?”
“没事,我让希芸在这里支撑一会,我只是送你回去而已,你平安到家我就赶回来。”
“这样好吗?其实我打车也没什么?”
“不,你打车我不放心,你不让我送,我怎么能在这里玩得开心!”
“那好,那你就先送我回去,再倒回来吧!”裴诗茵也不好再坚持,韩俊宇的体贴关心任何时候都让她安心自然。
韩俊宇与裴诗茵商定后,两人告诉了众人一声,便离开了,虽然大伙正在热闹着,难免觉得有些扫兴,可是也只能是一面无奈。
呵,可不,韩俊宇跟裴诗茵一溜风似得,卷了出去,还真是反应奇快啊。
“呵,这俊小子,小两口不会是耍我们开心吧,一上来就溜,留下我们在这里……”唐烨希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
“哎,放心,总裁一会就回来,唐总没听到吗?我们总裁可是说一不二的!”
“呵呵,言秘书,那你可就有所不知了,你们总裁说一不二可是在商场上,而情场嘛,你们总裁都快倒在温柔乡里了,还记得我们吗?”
包间内嘻嘻哈哈的笑闹着,跑车上,裴俊宇正以平稳的车速行驶在道路上。
“俊,对不起啊,让你扫兴了,都是菲菲那小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嗯,没事,小孩子就是这样,说是风就是雨的!”
“对啊,刚才她明明答应在家乖乖的了,这小丫头,咋搞的,以前也没试过这么不听话的。”
“茵,小丫头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没有啦,这些天她不是好好的!”
“嗯,看来我得加把劲讨得小家伙的欢心才行。”
“呵,我们学长不是魅力无边吗,想当初学校里几乎所有女生都在为你疯狂啊?你还搞不定一个小丫头啊!”
“哈,茵,你是在取笑我啊,诶,再多人为我疯狂又怎么样,唯独有人对我视而不见!”
“俊!”
“好了,不提了,是我不好,不该提以前的事情。”
“没事,我不介意的,以前我看不到你的好,以后我加倍珍惜如何!”
“那自然是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的老婆大人!”韩俊宇微微一笑,裴诗茵却有些脸红了。
听他叫她老婆大人,忽然感觉明显的不自然。
“进去吧,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有事给我电话。”韩俊宇一边说,一边将车停在裴诗茵所在的别墅门口。
“好,你快回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帮我跟他们说声对不起了……”
“没事,大家有的是机会狂欢……”韩俊宇一边说,一边看着裴诗茵下车,走进了别墅。
一进别墅,裴诗茵便感到十分宁静,不对劲啊,刚刚菲菲不是哭得很厉害么?
怎么现在进来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裴诗茵有些焦急的快步走上二楼,在焦灼中的她,一不留神之下,感到二楼转角处有一道人影一闪,便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裴诗茵冷汗直冒的惊叫了起来,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捂住了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吓得心都快跳到嗓骨眼上了,她的家里怎么会有人藏着,难道是入室的小偷?
别墅外面还有保安守着的,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小偷?
"丫头,别怕,是我!"一道熟悉的低沉的,低低的声音传来,让裴诗茵的心跳更是加快百分之十的分贝。
程逸奔!
裴诗茵感觉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的手在收紧,他那有力的前-x-i-ong-也紧贴上了她的背,熟悉的温度,熟悉气味,让她的心异常凌乱。
"程逸奔,你怎么进来的?"裴诗茵心如鹿撞,无法控制的双颊通红。
"想见你,于是就来了!"程逸奔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你以为就凭几个保安就能挡得住我了?
想见她,于是就来了?裴诗茵冷冷一笑,"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你就这么急着将我抛开,将我忘却!"程逸奔声音凝冷,一边说一边将裴诗茵往主人房里推。
"程逸奔,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没兴趣跟你讨论这无聊透顶的问题,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叫啊,你尽管叫好了!我既然放手让你说话就不怕你大喊大叫!"
程逸奔说着,迅速将裴诗茵一下抱起,走进主人房去!顺道用脚踢上门。
"你最好叫大声一点,最好把俊也叫来,我就想让她看看我们有多亲密?"
"程逸奔,你无耻!"裴诗茵的心狂跳,她的确不敢大喊大叫,叫来保安和佣人怎么办,让大家都看着她跟程逸奔的这一副暧昧样子?
这件事要是让俊知道恐又生出事来了。
"这程大少爷最是无赖了,他所说的可不仅仅是吓唬她而已,而且是绝对说得出做得到的!"
"无耻又么样?都是你逼的,更何况,要说无耻怎么比得过你的好弟弟跟我那好表弟!"
"程逸奔,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说,不许你嫁韩俊宇!"程逸奔一字一字,说得异常狰狞。
"呵,"裴诗茵怒极而笑,"你以为你是谁,是我老爸还是老妈,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老公!"程逸奔说得咬牙切齿。
"奔,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离婚了!"
"离婚?裴诗茵,你以为裴振腾与韩俊宇耍点挺卑鄙手段就能离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你这疯子,你胡说些什么?我弟跟俊会耍什么手段?别以为你自己卑鄙,便全世界都跟你一样!"
"呵,你是单纯还是白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跟你离婚?"
"你那好弟弟,跟我那好表弟充当黑客侵入了我们程氏的电脑系统,盗取了我们程氏的一级机密以此来要挟我跟你离婚,你还在这里傻呼乎的像只猪……"
"你说什么?"裴诗茵心下震惊。黑客?盗取公司机密?这可是犯法的?裴诗茵手心一阵冷汗。也不在意程逸奔的话语中的极尽疯刺之能了,一颗芳心无法控制的慌乱了起来。
"呵呵,怎么,害怕了?告诉你,我程逸奔绝对不是好惹的,你那弟弟和韩俊宇,我会毫不留情的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程逸奔一阵冷笑,淡不淡的道:"只可惜,裴振腾这么一个财经界的巨子,一个计算机的绝顶天才,就这么的前途尽毁,下半生与监牢为伴……"
"不要!"裴诗茵吓得一身冷汗,下意识的揽紧了程逸奔,"不要,不要伤害我弟,不要,求你了!"
"不要,你拿什么求我?"程逸奔声音冷冽,"说,不要和韩俊结婚!"
"我……"裴诗茵一下子被程逸奔吓得六神无主,嘴上嗫嚅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时,房门外突然响起来敲门声,紧接着韩俊宇优的的声音传了过来,"茵,你在里面吗?"
裴诗茵心里吓了一大跳,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了。
程逸奔却恶心的笑着,修长的大手更是邪恶至极的探进了她的衣襟。
裴诗茵感到心头一阵激灵,身不由已的颤栗了起来。
她咬紧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半点声音,一颗心拧得紧紧。
她没想到韩俊宇会返回来,而且就在房门外,而她现在却被程逸奔紧紧抱着,贴得几乎零距离,这令得她有点欲哭无泪。
"茵……"外面的敲门声刺耳了起来,韩俊宇的声音也开始透了些紧张。
此时房间内程逸奔听得门外韩俊宇焦急的声音越发愤怒,裴诗茵为了防范他居然在别墅里安置了保镖,自己想要见她一面都要使用手段,而韩俊宇却能自由的出入别墅,这丫头肯定是已经给他配备了锁匙……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怒火中烧,他们难道已经住到一起同居了?
妒忌的火苗一下子窜到了头顶,手是发狠的往裴诗茵身上捏。
裴诗茵急得眼泪都要掉了。
韩俊宇的声音再度响起:"茵!"
"俊……我,我没事,刚刚选了个澡,你怎么回来了?快点回去包厢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呢,我们可是主人,都是不在场总是不好的!"
裴诗茵倒抽着凉气,极力镇定说着理由,事关程逸奔的手已经慢慢揉上她的肩了。
"嗯,我刚刚不太放心,怕小家伙脾气闹得厉害,所以又倒回来了!"
"没事,小家伙已经没闹了,你回去吧,不然希芸她们可埋怨我们了。"
"傻瓜,希芸她们哪有有我老婆重要!"
"韩俊宇说得亲密,程逸奔却怒火中烧,手脚对她不规举起来,裴诗茵冷汗吟吟而下,速度飞快的捂住了嘴,却见程逸奔一面可恶的凝望着她。
裴诗茵几乎快要崩溃了,心中又急又怕,嘴唇都快被咬得出血了。
韩俊宇却还没离开:"茵,小家伙既然不闹了,那我们一同回去吧?"敏锐的韩俊宇似乎察觉裴诗茵有点不妥,至于那里不妥他却是说不上来。
"我……我……还是不去了,我怕小家伙等下又发脾气,我的头也突然有些晕,想休息一下!"
"头晕?茵,你先开门,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看到你没事我才放心啊!"韩俊宇根本不急,事关今晚唐总烨希另有安排,他即便不到场也没什么?
裴诗茵却用力死咬着唇,在拼命想要找借口。
程逸奔只是戏谑的看着她,他的目光也是紧紧的锁定在裴诗茵的脸上,似乎外面的韩俊宇即便是过来也与他无关。
正在裴诗茵最是焦急的时候。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韩俊宇的手机响了,紧接着是韩俊宇听电话的声音,说了几句之后,似乎是被催得紧,主动的跟裴诗茵道:"茵,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撑一下,等下再回来看你!"
"嗯,好!"裴诗茵用力的憋出了这个两字,几乎全身的气力都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都几乎虚脱掉。
韩俊宇终于离开了,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裴诗茵一颗紧绷着的心终于松了开来。
"丫头,怎么了,说谎的滋味很刺激吧?"
"你……你……"裴诗茵气得一张脸都成了猪肝色,也没知道哪来的力气,她愤怒至极的一巴掌抽在了程逸奔的脸上。
程逸奔愣了一愣,着实没想到裴诗茵会打他,换作平时,她能打得中他,那是奇迹,就是他们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丫头破天荒的打过了她一巴掌,这已经算是奇迹了。
没想到这一次,他也中招,不过,他是一点都不介意,也一点不想避开,他的一双手依然是一只有力的抱紧她。深深的把唇贴上去。
"丫头,脸你打过了,心舒服了吧?"程逸奔凑近她,头埋首在她劲边,"舒服了,就好好的,专心的跟我做一回吧?"
"程逸奔,你无耻,滚开!"裴诗茵一个激灵,趁着程逸奔将她放在ch-u-ang上的空档,身子一溜一滚,滚到沙发的另一边。
她迅速的爬了起来,一双腿已经探到地面迅速想逃离。
"丫头,裴振腾的黑客的犯罪证据你在不在乎?"
程逸奔看她快速逃离,却是不阻止,只是一脸邪笑的看着她。
裴诗茵心下猛然一跳,站在沙发边的身子突然又重重的坐落在了沙发上。
她指着程逸奔:"你……你……"
"呵,来吧,乖乖的从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你休想!”
“程逸奔,你别又吓我,这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休想骗我。我弟和俊不会做那样的事的,不会的!”
“呵呵,我的宝贝儿,都二十四岁了,还这么天真!”程逸奔戏谑的一笑,“那你以为你那好弟弟和我那好表弟用什么正当手段逼得我签那份离婚协议呢!”
“不,不会的!”裴诗茵冷汗汵汵,她的心在抖震,她的心在害怕。
隐隐约约间,她感到程逸奔说得不是假话。当初她问过裴振腾了,他用什么办法让程逸奔跟她离婚,可是裴振腾不愿多说,她也没多想什么。
现在看来,事态可是很严重啊!
“怎么样?丫头,你是属于我的!”
裴诗茵羞红了脸,脸上火辣辣的涌起红晕。
这恶魔看似这么温声细语的问着她,像是很尊重她在征求她的意见似的,但是,他却不知何时又来到她身边,那双邪恶的双手很快又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半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裴诗茵绷紧了身子,眼中落下了晶莹的泪珠。
“奔,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们还需要好好的生活,好好工作,好好的活下去,放了我吧,也放了你自己。振腾和俊并不是有意要对付你的,他们都是为了我而已,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请饶过他们……
“饶过他们,那谁饶过我?”程逸奔心下一阵刺疼,“丫头,你好偏心啊,你就这么想要跟韩俊宇一起?你就这么想要嫁他?”
“是!”
“非嫁他不可!”
“是!”
“呵呵,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么?”程逸奔冷笑。
“那你究竟想要怎样?你这样有意思么?”
“我要你,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不许你嫁他!”程逸奔激动、愤怒、心痛……
他用力的压着她,吻着她,似乎要将裴诗茵揉到骨子里去。
裴诗茵的泪不住地往下流,粘湿了脸,滴落了唇瓣。
她又对不起学长了。
她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她居然一点都不排斥程逸奔,她的心里还是有着他的存在……
正当两人炽热纠缠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又是敲门声。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凝了下来,难道又是学长来了?
“姐,姐……在吗?”门外传来的是裴振腾的声音。裴诗茵暗松了一口气,不是韩俊宇,这总让她的心放松了一些,可是,既便是裴振腾,她也不能让他知道程逸奔在这里啊。
况且她现在什么状况啊,衣衫不整的被一个男人压在ch-uang上,诶,应该怎么办啊?
她只得可怜兮兮的求着程逸奔:“奔,你到衣柜里躲上一会,求你了!”
“不去!”程逸奔想都没想就拒绝。
“求你了!”裴诗茵当真是欲哭无泪。
“拿什么求我,答应跟我做?”程逸奔不紧不慢的凑近他,一张俊脸尽是邪笑。
“姐,你在吗,你弟我回来了!”外面又传来了裴振腾的声音。
“好,你快躲进去吧,我答应你,答应你了!”裴诗茵欲哭无泪的对着程逸奔说,急急的将他往衣柜的方向推,她的一只手却一边整理着自身的衣服。”
“弟,来了!”看着程逸奔躲进了衣柜,裴诗茵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勉强镇定回答。
在自己身上扫了几眼,看到衣服都完全整理好了,又用手扫了一下ch-u-ang铺,裴诗茵这才慢慢的走到门边开了房门。
“姐,你怎么了?裴振腾一见裴诗茵便敏感的察觉到裴诗茵刚刚才哭过!”
“没,没什么!”裴诗茵心中惊慌却是强行的掩饰着。
“不是韩俊宇有什么对不起你吧?”
“没……没有,学长怎么会对不起我呢,他对我好极了!”
“那就好,那姐就别不开心了,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开心了?”裴振腾看着裴诗茵,静静的审视了她几眼。
“没有,姐就是心里有些感触了。”裴诗茵小心翼翼的说着,心中却是焦急的想知道裴振腾是否真如程逸奔所说的,黑客了程氏公司机密的这件事。
“振腾,姐有件事情要问你,请你务必要老实回答我!”
“姐,什么事啊?”干嘛这么一副严肃凝重的样子?
“振腾,为了我跟程逸奔离婚的事,你是不是跟俊联手侵入了程氏的电脑系统,盗取了程氏的机密?”
“姐,你说什么?”
裴振腾吓了一跳,这件事情裴诗茵怎么会知道。他可不想让她知道。
她知道了免不了又为他提心吊胆了。
“振腾,你别敷衍姐,你回答姐啊,是还是不是?”
“是,姐,我们是使了一点手段!”裴振腾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有婉转的承认。
在裴诗茵面前,他是从来没有撒过谎。
“原来是真的,可是,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裴诗茵听得裴振腾承认,心都快拧在一起了。她想着程逸奔刚才的恐吓,一颗心害怕到了极点。眼泪也随之涌了出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连累了你们,我连累了你们!”
“姐,你说什么呢,什么谁连累谁的?我可是你最亲的弟啊,想当年,我炒期货欠下了巨款,还是你卖掉了姐夫送你的钻项琏救了我,还给了我那么一大笔的创业基金,要不姐你的帮忙,哪里还有今天的我。”
“姐你别担心!我就怕你啥操心才不想告诉你的!”
“不,振腾,我好害怕,奔他不会放过你们,他不会的……”
“傻瓜,又是他跟你说过什么吗?你弟我今非昔比,他奈何不了我……”
“振腾!”裴诗茵心在抖震,他说程逸奔奈何不得他,可是刚才程逸奔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他现在就躲在了衣柜里呢,裴诗茵的心翻起了惊滔骇浪,想起他那种无耻的要求,呵,乖乖的跟他做?
只是一想都会脸红耳赤的事情,她却答应了,为了让他答应躲进衣柜里去,她答应了。
“她答应心甘情愿的跟他做!”
此时的裴诗茵心海翻腾,而躲在了衣柜里的程逸奔内心也翻起了惊滔骇浪,刚才听到裴诗茵问裴振腾有关侵入他程氏电脑系统的事情,他就飞快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按键。
裴振腾其实说得没错,他还真的奈何不得他,他的一切都只是猜测而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现在这段对话,他录下来就刚刚好。
他的心在窃喜,这丫头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有了这段录音,他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逼着她回到自己身边。
程逸奔心中正暗自雀跃,而这时裴振腾接下来的话却像是天上的惊雷,轰得他耳边一片空白。
裴振腾说的那句:“想当年,我炒期货欠下巨款的时候,还是你卖掉了姐夫送你的钻项琏救了我,还给了我那么一大笔的创业基金,要不姐你的帮忙,哪还有今天的我……”
丫头果然是卖掉了那条钻石项琏了,那就是说,她根本没骗他,她当初的解释都是真的,那韩俊宇的说法呢?
程逸奔脑内一阵空白,后面裴振腾跟裴诗茵说了什么,他再也听不到了。
他开始回想着以往的一幕幕,感到心海内一阵气血翻腾,这该不会是韩俊宇的阴谋吧?
为什么那么巧,他帮他做企划案时电脑就坏了,接着让他在他的房间发现了那些照片和那条钻石项琏。
韩俊宇是计算机高手,他的电脑都是经过他定期的精心的维护的,他所安装的系统,软件都是一流的,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那时候死机。
而且还故意的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不要用卧室中的笔记本。
要不是他的那通电话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还真不会进他的房间用他的笔记本。
也就根本不会发那些照片和那条钻石项琏了。
程逸奔在衣柜里入神的思索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裴振腾出了房间他都不知道。
直到裴诗茵打开了衣柜门,他才发楞般的清醒过来。
“喂,你怎么了?我弟都走了,还不愿出来?我还以为你在衣柜里憋死了呢?”
“茵,还爱我吗?”程逸奔一着地,突然就紧紧的将裴诗茵一把抱在怀里。
抱得是那么紧,仿佛害怕一放手就失去。
“我……我……”嗫嚅的憋出两个字,再也说不出话来,她想到自己答应他的条件,以为这恶魔又想要她了。
而她没想到的是,程逸奔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却是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丫头,当初我送你的钻石项琏你真的是卖掉了?不是漏在韩俊宇的ch-uang上?”
“什么?裴诗茵听得后半句话,眼睛都瞪大了起来,她的订情信物怎么会漏在韩学长的ch-uang上?这不是无稽之谈吗,她现在跟韩俊宇其实都还没有那种关系呢,他们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何来钻石项琏漏在韩学长的ch-uang上之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那条项链我早就卖掉了,后来也再都没见过。卖项链的那笔钱先是借了一部份给我弟,后来他还回来了,就一直在我这里了。”我一直都存着,没怎么动过,可以随时准备还给你的。”
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内心却是有些隐隐作痛,她想说她很想把项琏赎回来,可是,珠宝店却把她的项琏卖掉了。
这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
程逸奔此时却没怎么注意她的失望表情,他只是失魂落魄般低喃着:“还给我?一直都存着,卖掉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程逸奔有些语无伦次,有些忘形的摇着她。”
奔,你干嘛,你弄痛我了,你摇得我头发晕,你怎么了?”裴诗茵被程逸奔摇得昏头转向,不禁有些不满的抗议起来,坑你爹的,这程大少又发什么飙?
摇得她人都快要散架了!神经啊?你脑子有问题就好,可别来祸害她了,她弱质纤纤的,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程逸奔缓缓的松了松手,他眼神凝重的凝望裴诗茵。
“茵,四年前,我在韩俊宇的卧室里发现了你的钻石项琏,还有你在b大时跟他的那些亲密照片!”
“什么?我的钻石项琏和那些亲密照片,是在学长的卧室里发现的?”裴诗茵瞪大了眼,她……她可是无辜的啊!
她的钻石项琏怎么会在韩俊宇卧室里?还有她什么时候和学长拍过那些亲密照片?
她一直以为是b大里面的那些八卦学生拍的,流传到网站上,让程逸奔给翻晒了出来,从来没有想过会跟韩俊宇有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的心猛然一跳,脸色都有些变了。
学长?她从没有怀疑过他。
可是现在……
她的心一下子打了个冷颤,似乎脑门都有点发凉的感觉。
“不可能的?我的钻石项琏早就卖掉了,而且我从来也没有跟学长照过什么亲密照片?”裴诗茵感觉冷汗一串串。
“丫头,如果你没骗我,就是韩俊宇在背后做的手脚。何止这些,我质问他的时候,他还亲口承认你们在我去美国的那段时间就好上了,而且肚了里的孩子还极有可能是他的!”
“什么?”裴诗茵终于脸色大变的瞪着程逸奔,韩俊宇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无疑比天上的炸雷劈了她一记还要震惊,还要心痛。
“不,我没有,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可以?”裴诗茵一阵心痛,好像被最亲近的人突然捅了一刀的痛心疾首。
“他还说,你跟你父亲吵架的那天晚上,你去了他家,你们当时也睡在一起了,而且柳冰风是亲眼目睹!柳冰风还亲自向我承认了`事实'”
“不,我没有!”学长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柳冰风怎么可以这么说!裴诗茵终于忍不住的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四年前的真相是这样吗?原来一切都是韩俊宇引起的吗?都是他布下的局吗?她一直都那么相信他,从来没有疑心过他。
韩俊宇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呢,就是因为他的爱吗?
她知道,他爱她,她早就知道,但是就是因为这所谓的爱,他就可以伤害她到如此的田地吗?
当时她跟程逸奔的婚姻经过何韵嘉的催残都已经是笈笈可危了,他还趁机的放上一把火吗?
真的是好狠!可是他怎么会有她的钻石项琏?
看来珠宝店是将那钻石项琏卖给了韩俊宇了,而且程逸奔在查的时候珠宝店居然会完全否认此事……
真是好严密的布署啊!裴诗茵的心碎成一片片,像是被凌迟,像是利刃穿心。
“你走吧,我好累!”裴诗茵有些眼神空洞的望向程逸奔,她真的好累,她崩溃了,她支持不住了。
她需要冷静。
“你赶我走了?你还没有给我个完整的解释呢?”程逸奔望着她,看着她一副伤痛欲绝的样子,怒火一下子又提了上来。
韩俊宇在他心里那么重要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我解释了,你也不会相信!”裴诗茵流着泪,眼神变得越发空洞,心伤、心碎、已经让她再没有心情应付程逸奔了。
韩俊宇虽然可恶,可是更可恶的是他不相信她!
当初为什么他不把这些说出来,就那么狠的逼着她要她把孩子打掉?
那是因为他一点都不相信她!
“不,我要你解释,我要听,而且,你刚刚还欠我的承诺。”
“呵,你要听?你要我的解释?不,你只想要我的那个承诺,你就只想要我!程逸奔,你就非得把我逼死了,你才开心吗?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玩具,一个能带给你**快乐的玩具吗?”
“好,我给你,我给你!答应过了,我就不会反悔,但不要是现在可以吗?过两天我主动找你,任你玩,任你做!但现在请你离开,马上离开,可以吗?”裴诗茵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丫头,别哭!”看着裴诗茵如此激动,看着她哭得像个泪人,程逸奔亦是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形容。他拥紧她,抹着她脸上的泪,“好,我不逼你,我不逼你了,你不要哭啊,我只是,我只是好想你,想你了!”
“你走啊!我不要你留在这里,我不要你假腥腥!不要!”想她?我呸,想要她吧?这b市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偏要搞她,偏要羞辱她,玩弄她!
这世界已经没有好人了,连学长都骗他,连学长都害她,她以后还能相信谁?
“我走,我走了,丫头,你别激动!”程逸奔见裴诗茵的眼泪落个不停,神情实在很不对劲。他心下一阵发堵,又是刺痛又是怜惜,也不强行留在这里了。
即便是他太想跟丫头温存一番,即便是很想要她,这个时候也的确是不合时宜。
况且,他还急于要查清裴诗茵卖掉项琏的那件事呢,不用想了,想必与乔素芬有关吧?
于是程逸奔悄悄的就退出了裴诗茵的房间。
月色如画,程逸奔飞车在公路上,心内,脑内都升腾起了丝丝的烦燥。
即便是当初的项琏与照片事件都是误会,可是现在的裴诗茵与韩俊宇都有了菲菲的存在了。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个女儿,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程逸奔拧着方向盘,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
“嗯,不对!”如果当初的事情是误会,那么现在的菲菲会不会有可能是他的女儿?
他回想着四年前裴诗茵离开前的最后一晚……
“我肚子时怀的就是你的孩子,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伤到了我们的孩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是,我们的孩子,奔,肚子里的就是我们的孩子。我发誓,我用我的生命发誓,孩子一定是你的。真的,你不信,孩子生下以后可以去验dna!”
……
裴诗茵的话语一点一滴的在他脑内涌现,她当时的神情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他那时是气疯了,只是想着这些言之凿凿的话语,他的心便猛然间热了起来。
丫头当时是言之凿凿的要发誓的,还说日后去验dna证明,她说得那么确定。
只是当时的他气得都已经失去了理智了。
要是当时丫头所说的是真,要是当年她的背叛是个误会,要是所有的疑点都是韩俊宇所布局的。
那么菲菲就很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程逸奔就有些热x-ue沸腾。
是啊,虽然表面看上去似乎有很多疑点证明丫头对她不忠,不过,要是她跟韩俊宇早有那种不正当的关系。为什么丫头走了四年,都不联络韩俊宇?这就是最大的一个疑问。
要是他们真有那种关系,而且菲菲又是韩俊宇的女儿,他们早就应该联络,应该走在了一起才对,为什么要等到今天?
程逸奔越想就越觉得他是冤枉了丫头。
这个问题想知道很简单,跟菲菲去做dna比对就是了。
丫头说菲菲是俊的女儿,说不定是在骗他?
他当初那么狠,丫头也是恨他的吧,他记得,他那晚可是毫不留情的打了裴诗茵几个巴掌呢。即便换作是他,他也会恨,所以,不排除裴诗茵骗她。
而且,要是她害怕抚养权落在自己手中,那么骗他的动机就更大了。
程逸奔越来越期待这个答案了。
对于菲菲这个小家伙,程逸奔的内心深处总觉得有着一些莫名的亲近感,说不清也道不明!
其实,他应该很讨厌这个孽种才对,可是,相处下来,他却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小家伙跟裴诗茵长得实在很相似,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只不过是一个大模子,跟一个小模子一样的区别。
往往看到她那清晰透亮的眼神,他对她便生不出什么特别反感的意味。
今天晚上,他用计引开了保镖,偷偷摸进了裴振腾的别墅,见到了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还特别的高兴。
还主动配合着他,用计让女佣打电话给裴诗茵,让她回来,而且后来又故意要女佣带她出去买东西、看电影。
因为那小家伙就是想着要程逸奔当爸爸,而程逸奔说,她能让女佣阿姨跟她出去一段时间,让他跟她妈咪说久一点的话,他就能够让妈咪答应,让他来当她的爸爸。
小家伙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的配合照做了,虽然一切都有程逸奔教她的,不过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个鬼灵精。
程逸奔越想,嘴角越是不自觉的露了笑意来。
与程逸奔现的心情比起来,裴诗茵的心情糟糕到了透彻。
她的内心一片冰凉,天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用了多少的努力才说服自己答应嫁给韩俊宇。
而突然之间,却让她知道原来四年前的事情是很多的误会。
而造成这些误会,造成她跟程逸奔分开,这一切都是韩俊宇的精心布局。
这让她怎么承受得了?
她是有多决绝才能站在程曼雪面前发誓,当着她的面发誓,从今以后只爱韩俊宇,绝对不许再对程逸奔有情……
而到头来,学长对她的爱原来只是精心的骗局而已!
她不否认他爱她,可是,为了爱,为了占有,他不惜要伤害她也要达到他的目的。
这还是爱吗?
这种变态的感情她还能接受吗?
她现在只要想到韩俊宇所做的一切,后背都觉得冷汗嗖嗖!
裴诗茵神情空洞的呆了好一会,这才听到小丫头的声音。
“妈咪,妈咪!快开门。”小家伙老远就叫了起来。
裴诗茵用手擦干了脸上的泪。
“快开门啊,妈咪!我跟吴姐去买了东西给你!”
“哦,你不是很想让妈咪回来么?怎么又跟吴姐出去了!”裴诗茵看见小家伙,心里也突然多了主心骨。不像刚刚的感觉那么痛,那么无助。
她还有小菲菲,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你这小家伙,缠着吴姐去哪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小姐,我们去看电影,然后又去买东西,菲菲见到什么都要买,你可得把钱补贴回给我了,不然我的薪水都不够用了。
吴姐苦着脸,一面的委屈。
可不是吗?她那手机都让菲菲砸得破了屏了。
还让小家伙非得拉她看了一场喜洋洋与灰太狼,还吵着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诶,真是倒霉啊!
好歹她都三、四十岁了,还看喜洋洋与灰太狼,还真难为她啊!
“吴姐放心,钱一定补给你!”裴诗茵心情不是那么好,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吴姐也非常识趣的告退。
吴姐一走开,菲菲便神秘兮兮对裴诗茵道:“妈咪,妈咪,爸爸呢,爸爸走了吗?”
“你说什么?”裴诗茵不自觉的脸色一沉。
“爸爸呀,他说好等我回来的!”
“我都让你不要叫他爸爸了,爸爸是随便叫的吗?”裴诗茵算是明白过来了,小丫头片子早知道程逸奔来这里了,似乎这一切还都是两人的合计呢?
一个才不到四岁的小女孩,居然学得这般的鬼灵精,裴诗茵是一股怒火上冲,不由自主的火大起来。
菲菲一看裴诗茵这副样子也不禁有些胆怯了,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不敢再说话。
“对不起,菲菲,妈咪累了,妈咪帮你洗澡,早点睡觉吧?”
“妈咪,你真要嫁给韩叔叔吗?”
“菲菲,大人的事情不要这么多嘴!”
裴诗茵不悦,现在的这些孩子,咋都这么早熟?无论是菲菲也好朗朗也罢,似乎都比同龄段的小孩子会想很多。
都说单身家庭的孩子早熟的,是这个原因么?
裴诗茵心头复杂,一边帮菲菲找衣服,一边思绪飘远。菲菲似乎很是喜欢程逸奔,她是否应该跟他说菲菲就是他的女儿?
可是,她不敢!
即便知道当年的一切是误会,都是韩俊宇幕后布的局,可是她跟程逸奔还是回不去了,不是吗?
菲菲眼晴忽闪忽闪的望着裴诗茵,也是很反常的没有像平时的吱吱喳喳,这小家伙倒是挺会看形势的。
她似乎也是察觉了今天的裴诗茵不同往常。
平时,妈咪可是很少这么大声的凶她的。
帮小家伙洗完澡都快十一点了。好不容易安顿好小家伙在隔壁的儿童房睡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累得整个人都快抽空了,那是心累,独自躺在床上却一点都睡不着。
裴振腾早就出去了,说是有应酬,这小子应酬熬夜之类的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而且三天两头的夜不归宿。而且常常a市、b市的两边飞。裴诗茵平时也是一个星期也见不着裴振腾一面的,都习惯了。
只是今天晚上的她却特别害怕孤寂的感觉。
她特别害怕这种静,一静下来,刚才程逸奔所说的话就会浮现而出。
想着韩俊宇所做的一切她就会不寒而栗。
虽然程逸奔只是一面之词,不过,他知道程逸奔所说的不会是假!
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耳中很清晰的就传来外面的脚步声,弟说过了,他不会这么早回来,一定是韩俊宇了,楼下的佣人没有她的叫唤,可不会轻易的走上二楼的主人间的。
自从答应了韩俊宇的求婚之后,裴诗茵也把这里的一条大门锁匙给了韩俊宇。
一般在这里逗留得太晚了,韩俊宇还留在这里留宿。
这也是裴诗茵对韩俊宇的信任,两人虽然同在别墅里住,不过,没有裴诗茵的应允,韩俊宇还是十分尊重的没敢碰她。
离结婚都不到十天了,韩俊宇即便是心急也不差那么几天时间,他可是想一直给裴诗茵保留着那份好的印像的。
随着韩俊宇的脚步一步、一步走近,裴诗茵的心也越来越拧紧。
从来没有一刻,她连面对韩俊宇都会感到如此紧张?
“茵,睡了吗?”裴诗茵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小夜灯的光,韩俊宇的声音也是不由自觉的放低了。
“没有!”裴诗茵突然咬紧唇猛然一下子爬起床,她捏了捏手心,似是在做一个决定。
旋亮了房间的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裴诗茵这才镇定的走了过去开门。
刚打开门,韩俊宇便一身酒气传了过来。
裴诗茵皱了皱眉。
“俊,我有话想跟你说!”
“呵,老婆,你有什么话要说?”韩俊宇全身酒气,但意识还是很清醒,只是说出的话未免比平时暧昧。
裴诗茵的眉皱得更加紧了。她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一个更合适的时间。
现在的韩俊宇显然略为有着点点的醉意了。
她正在想着的时候,韩俊宇的手已经搭了过来。
“老婆,我想你了!”裴诗茵蹙起眉,心中有着不自然的反感。
本来都快结婚了,他叫她老婆也没什么不对,以前程逸奔婚前也是那么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的叫她的。
可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当知道韩俊宇在幕后所做的那些事情以后,她的心里已经打消了结婚的念头了。
即便她跟程逸奔之间再没可能,她也不可能嫁给韩俊宇了。
她只是想着如何让这件事情了结得更干脆一些,将彼此间的伤害减到最低的程度。
对于韩俊宇,她的感觉是复杂的,即便他幕后做了这么多破害她跟程逸奔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无法恨他的。
他错得再多,毕竟也是救过她的,还不止一次救过她。
他对她的爱意毋庸置疑,只是她无法承受这样的爱!
“学长,我们分手吧!”裴诗茵看着韩俊宇,掰开他搭着自己的手,绝情的话就说了出来。
“茵,你说什么?”还有着一些醉意的韩俊宇一下子清醒了起来,他不自觉的用力扣紧了裴诗茵,有些迷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
“我说,我们不结婚了,我们分手吧?”裴诗茵定了定心神,硬着头皮的说下去。
韩俊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他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裴诗茵,用力的逼问:“为什么?”
“学长,四年前,你为什么在奔面前说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你为什么有那些照片?还有那条钻石项琏?”
韩俊宇的脸色一下子就刹白起来。他一下子扣上房门:“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
“你见过程逸奔了?”韩俊宇逼视着她。
“是,我见过他了!”
“呵,你们又走在一起了!”韩俊宇凝视着她,眼神中有着受伤与讽刺,为什么?为什么每当他以为能够了得到的时候,程逸奔总是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幸福抢走。
当年的生日舞会一样,现在也一样,当年生日舞会中,裴诗茵明明已经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可是程逸奔一出现,一切都变了,过几天,裴诗茵就反悔了。
现在,她已经明明答应了跟他结婚,婚礼都在筹办着了,她又说分手了,她又后悔了!
为什么,为什么?
程逸奔就那么好?
无论他如何对她好,都得不到她的心吗?
“俊,你冷静一些,我没跟程逸奔在一起,只是我也无法接受你了!就让我们好聚好散吧?”
“不,不要!我不能答应分手,我不能没有你!茵,我知道,我故意破坏你们是我不对,只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爱你的。程逸奔跟何韵嘉出轨不是我破坏的吧,他根本就用情不专,不会给你幸福的!”
“俊,对不起,即便没有程逸奔,我也不会和你一起的!”裴诗茵凝视着他,眼神中闪过一抹心痛,可心痛的感觉到稍纵即逝。
他对她是好,他是爱她,可是这不能作为他伤害别人的理由。
这世间上有着太多的爱,太多的无法得到了,难道就可以以此为理由伤害别人吗?
裴诗茵的眼中已经没有犹豫了。
韩俊宇苦涩的望着她,在她的眼神中看到坚定和决绝。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心上来。
“茵,你就这么狠心吗?你就不肯再给我一丝机会了吗?无论我怎么爱你,怎么对你好,你都要坚决的离开了吗?”
韩俊宇哀求的望着她,用力的拥着她,仿佛下一秒她便会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裴诗茵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学长,这世界有很多好的女孩子,请你请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
“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裴诗茵一双手已经决绝的再次拉开他拥着她的双手。
韩俊宇眼中异常的绝望,一滴晶莹的眼泪由他眼中滴下。
“好!既然如此,我走……”
韩俊宇极度绝望的回过身来,似是想要往外走,裴诗茵目无焦距的依旧背对着他,眼中隐藏着泪,却是没有回眸。
突然,韩俊宇一个回身,从后面用力抱紧了她,一只手用力的捂住了她的嘴。
裴诗茵惊恐得睁大眼的时候,韩俊宇已经迅速把她压倒,他随意拿了一件衣服,二话不说的就一把塞住了裴诗茵的嘴。
“唔!唔!”裴诗茵拼命的挣扎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从来都没想到温优,风度翩翩的韩俊宇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眼泪无声地滑落。
“茵,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是,你是那么的绝情!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即便是强来,我也非要你不可。”
“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弃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放开!”
“唔,唔!”裴诗茵拼命挣扎着,推着,眼泪一串串掉了下来。
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高贵温柔的韩学长有一天居然化身为恶魔……
她焦急的喊着,叫着,可是苦于嘴里塞着布,一点都喊不出来。
如果说即便知道韩俊宇做了破坏她跟程逸奔感情的事,她还不能恨他,那么现在她是彻底的恨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看清楚了韩俊宇虚伪的真面目。
如果说姚义玮虚伪、恶心,那么韩俊宇更甚于他。裴诗茵无力的闭上眼,凭着眼中的泪水不断流下。
她的反抗,力量有限,根本不足以撼动于他。
韩俊宇虽然一表斯,可也是经常健身,是练习空手道的人物,他虽然打不过程逸奔,可是要按住一个像裴诗茵一样的柔弱女子是卓卓有余。
而且对于裴诗茵,他可是想得到太久了。
此刻的隐匿和爆发怎么可能让裴诗茵轻易给挣脱,裴诗茵的挣扎与摇摆只不过更加增添了两个身体之间的摩擦与对碰而已。
他的身体越发的热xue沸腾。
“茵,不要恨我,我是爱你的!”韩俊宇眼神迷璃,“我一直都爱你,深爱着你……”韩俊宇一边说,一边贴紧她。
他意乱情迷的将手移到裴诗茵的腰身下,裴诗茵绝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硬硬的变化。
她身子早就被吓得他发软,这时,清清楚楚的听到韩俊宇解皮带扣子的声音。
她的心立刻像触电一样的一凝。她的脑内似乎有一道冷电划过。
她不是无知少女,这意味着什么,她知道,裴诗茵冷汗汵汵而下,狠狠的一咬牙,伸手拿到一旁的瑞士军刀用力往韩俊宇的后背一插。
“啊!”两人同时叫了出声,只是韩俊宇的声音可以传出来,韩俊宇是痛,裴诗茵是害怕,而她所发出来的声音只能是閟在嘴里。
这时,韩俊宇不可置信的盯住了裴诗茵。
裴诗茵同样是惊恐万分的望着他,握着瑞士军刀的手抖了抖。她的这把瑞士军刀是伸缩性的,只要一按就可以弹出来了,十分方便。
平时主要用来切切水果之类的。
自从经过了余浩成那次的事件以后,裴诗茵更是习惯性的将瑞士军刀带在身边,经常都是放在口袋里不离身的。
刚才洗澡,随意的将它放在了附过的矮柜子边。没想到现在用得着了。
只是这种代价未免太过恐怖。
后背的刺痛令韩俊宇冷汗吟吟,他神情痛苦的看着裴诗茵。
“茵,为了不让我碰,你宁愿杀我吗?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
“好……很好……我要你,即便是死,我也要你!能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韩俊宇咬了咬牙,他用尽力想要压向她。
他想要拥有她,哪怕只有一次。
裴诗茵瞪大了眼,理智都仿佛消失,拿着瑞士军刀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了力。
“啊!”韩俊宇惨叫了一声,脸上却挂着笑容。
此时此刻他跟裴诗茵上演的是一出致命的疯狂,裴诗茵手上的瑞士军刀不经意已深深的刺了进去。
韩俊宇痛得神智迷乱,心中的爱恋与背部的痛彻心肺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他想动,只想拥有她那怕是一秒,可是意志渐渐的抽离了他。
韩俊宇已一动不能动的倒在了裴诗茵的身上,背后那刺目的鲜s-ue正不停的流着。
韩俊宇的衬衫湿了一大片,鲜s-ue浸湿了衣衫后,还不断的从裴诗茵的手指缝里蔓延而出。
裴诗茵完全吓得魂飞魄散,感觉整只手都是粘乎乎的s-ue红液体。
“啊!”她惊恐的叫着,嘴中发出了微弱的“唔!唔!”之声,裴诗茵猛然惊觉,抽出另一只还被韩俊宇压着的手把塞在口中的布料扯了下来。
“俊……学长!”裴诗茵吓得脸色刹白,全无s-ue色,双手颤抖地小心翼翼的将韩俊宇推了开来。
韩俊宇毫无反应的被她轻轻的趴放在好,泪已经模糊了裴诗茵的双眼,看着韩俊宇背后的一大片殷红,裴诗茵整个人,整颗心都在颤抖。
她不敢动上面的瑞士军刀,更加不敢拔出来,生怕拔了出来会出现s-ue喷。
“学长,对不起,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裴诗茵全身抖得厉害,无力的跌坐在地面。
“妈咪!”外面传来了小丫头的哭声,原来刚韩俊宇的惨叫声惊动了小丫头。
裴诗茵的心骤然一个激灵,脑子也片刻的清明起来。
她猛然冲出门去:对着小丫头喝道,“菲菲,回去睡觉!”紧接着便大声的减,“来人啊!上来救人!”
“啊,好多s-ue!”菲菲突然哗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她看到裴诗茵的手满手都是s-ue了。
“菲菲乖,菲菲别怕,这s-ue不是妈咪的,是韩叔叔受伤了。回去睡吧,别怕啊?”
“不要,妈咪,我好怕!”
“菲菲别怕,菲菲别怕!”裴诗茵全身抖震的说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不止菲菲怕,她更害怕。
医院里,裴诗茵哭得像个泪人。
手室术的灯亮着,手术中三个红色的大字,像利刀般凌迟着她的心。
程曼雪夫妇赶到的时候韩俊宇正在手术,此时此刻,裴诗茵已完全眼神空洞。
她失手,杀了韩学长了吗?
她的心一片冰凉,脑内闪过刚刚韩俊宇背后那一大片刺目的s-ue渍时,她便全身抖震,怎么也控制不住。
“诗茵,俊怎么了,他什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受伤啊?”
程曼雪异常激动,看见裴诗茵失魂落魄满脸是泪的神情更是害怕。
她的好儿子,可千万别有事才好。
“究竟发生什么事啊?”程曼雪摇着裴诗茵,继续的追问。
裴诗茵失神的望了程曼雪一眼,只是不断的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说,说是她亲手一刀子插下去的吗?
裴诗茵的神情更是让程曼雪慌了神,不断的摇着她准备继续问。
这时,却走来了两名身穿警服的女警。
“裴小姐,你涉嫌故意伤人,请你跟我们回去落一份口供!”
“什么?故意伤人?裴诗茵,是你故意伤害俊的!”程曼雪激动的情绪越发无法控制,她面色狰狞的看着裴诗茵,眼神充斥着异常锐利的锋芒。
她那个傻瓜儿子那么爱她,她竟然故意伤人?把她的儿子害到进手术室,程曼雪简直气得发晕。
裴诗茵依旧不说话,任凭程曼雪疯狂地摇着她,直至女警带着她离开。
裴诗茵也不知怎么离开警局的,当然,那是裴振腾过来了保释她,所以才可以释放的。
而且,她所有的证件都被扣押上了。
“姐,你别担心了,你这是自卫,不会有事的,想不到韩俊宇如此人面兽心,居然敢对你用强?”
“振腾,我好害怕,我怕学长他会死!”每当想到韩俊宇侵入她的体内,她一手用力下去的情形,裴诗茵便禁不住全身抖震。
“别傻,姐,你只不过插了他一刀,怎么会死?”
“会的,会的,我插得好深,好多的s-ue,他会死的……”裴诗茵完全崩溃,神志都似乎都迷乱了。
值班警察的不断盘问,已经完完全全让她无法承受,就像是刚才的那恐怖一幕再发生一次一般。
坐在韩俊宇的车上,她猛然捧着头,眼泪水流了一脸。
夜已经深,此时已是凌晨三点。
裴诗茵坚持要去医院,守着韩俊宇,裴振腾甚是无奈。
“弟,你回去吧,我知道明天你还要忙!”
“姐,你非要在医院守着他吗?你又不是医生,能帮上什么忙?”
“你别管我了,我就是要守着他,听到他没事我才安心的。”
“姐,你留在这里,韩家的人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无所谓的!我心里难受着,他们不给我好脸色我反而自在些。”
“姐,真的不需要我陪着你一起。你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
“别傻了,都已经是半夜了,你还能有几小时睡啊?明天还要上班的呢!”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我走了!”
裴振腾知道劝不了裴诗茵,他这个姐姐倔强起来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
裴诗茵回到医院的时候,韩俊宇的手术已经是进行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了,那刺目的灯依然是亮着。
手术中的三个字没有丝毫变化。
程曼雪夫妇崩溃般坐在长椅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程曼雪一见裴诗茵出现便激动了起来,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到裴诗茵面前二话不说的狠狠甩了裴诗茵一个巴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j-i-an-女人,我们俊是多么爱你啊,你狠狠的捅他一刀?让他现在还在死亡线上徘徊?你有没有良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程曼雪用力的打了裴诗茵一巴掌还不解恨,还用力的掐着裴诗茵的脖子用力摇。
“你这恶毒的j-i-an-女人,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把我的俊还给我!”
裴诗茵默默的承受着,感觉到被程曼雪掐得她呼吸不畅,整个人就像散架了一样。她也只是咬着牙,流着泪,一声也不哼。
“曼雪,别这样!”最后还是韩父拉开了程曼雪,“你打这样的女人也只能是弄脏了自己的手而已,她对我们俊所做的一切,我们都会拿回公道的,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她的!”
韩父冷冷的扫了裴诗茵一眼,裴诗茵的心更是冰凉冰凉。
本来韩父对她还算挺好的,对于她还是有着包容的态度。可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全部都是刻骨的厌恶!
裴诗茵麻木的站着,韩俊宇父母的反应她早就料到了,也早有准备了。要打要骂她都认了,可是,他们都觉得她伤害了韩俊宇,是她狠毒,是她不对,难道韩俊宇那么对她就是对的吗?
她是有苦说不出?要不是韩俊宇侵-犯她,她会动手?
要不是他最后一刻的奋力一刺,强进了她的身体,她会完全失去理智的一刀刺得那么深么?
连她自己都不记得那柄刀子刺了多深,她脑海里闪现的全是那片触目的殷红……
手术仍在继续,裴诗茵孤独无助的坐在一张长椅上,每过一秒,她的心都像是煎熬。
既便是再恨,她也不想韩俊宇死,她更不想背上杀他的罪名。
即便是自卫,要是韩俊宇死了,她想要完全脱掉干系也是不可能的,纵然是轻判,她的一辈子也算是搭进去了……
更何况,她说韩俊宇想侵犯她,这不是很可笑么?他们本就是未婚夫妻了,亲热一下也算不了什么?根本就无法取证。
要是程曼雪耍点什么手段,告她个畜意杀人罪也是极有可能。
有些事情本来就欲辩难辩。
她跟韩俊宇的这种情况更是如此。
即便说清了,韩俊宇的死,也会成为她心里永远的沉痛……
让她一生痛心,内疚。
裴诗茵的心冰冷冰冷,完全没有一丝温度。感觉自己像是丢到了无底的黑洞,再也无力爬上来。
她只是静静地,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术中的三个大字。
也不知等了多久,也不知坐了多久,终于看里那三个红字的大字熄灭。
程曼雪夫妇立刻便走了上去,裴诗茵胆怯的后知后觉的跟在后面。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程曼雪情绪激动的问着,就差没握住医生的手拼命摇了。
“手术算是成功的,只是这一刀离心脏部位太近,接下来的就要靠病人自身的求生意志了。若是他能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苏醒过来,那么他就能够度过危险期。否则家属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什么。”程曼雪一阵玄晕,手术等了这么,原来等来这么一个消息。
他的儿子依然还在生死的边缘。程曼雪险些摔落地上,幸好韩父将她扶住了。
医生看着淡淡然叹了口气,在医院里,这些病例已经看得太多了:“你们去看病人吧,尽量跟他讲些支持鼓励的话,至亲和他身边最重要的人的鼓励对他是非常重要的,这样可以刺激他的求生意志!”
医生说完,也不再多语的离开了。
医生所说的话,裴诗茵虽然离得稍远一些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冰冷的心更为寒凉。
她不知接下来等待着韩俊宇的是什么?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
泪水似乎已经流尽,不会再流。
只是心中的无限刺痛却无法停止。
她静静地跟在韩父、韩母的后面,却是不敢靠得太近。
“你还跟来做什么,你这个j-i-an-女人,我们俊不想见你,不想见到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j-i-an-女人,我们俊宇有什么对不起你啊?你要这么害他,现在你还有脸来看他,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要是我儿子没事便罢,要是他有事,我要你陪葬。”
裴诗茵眼泪直流,任凭程曼雪骂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可是现在又哭了。
看着程曼雪夫妇进了深切治疗室,她顿住了脚步,蹲在医院的走廓里黯然落泪。
这时的医院很静,这个时候已经大概是凌晨的四点,裴诗茵静静一人的蹲在深切治疗室的重症监护病房外面哭泣,被深深的绝望包围着,吞噬着……
这一刻,她最绝望、脆弱、无助的时候,一道身影走了过来,随后也蹲下,把她抱了起来。
“丫头,哭吧,在我怀里好好的哭!”程逸奔熟悉的声音传来,还有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怀抱。
裴诗茵便像一个溺水的人遇到了救命的稻草,紧紧的搂紧了他,泪不断的落下:“菲菲,我要回家,我要见菲菲!见菲菲!”
“丫头,我的丫头,别怕,我带你回去,菲菲就在等着你!”程逸奔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将裴诗茵带出了医院。
裴振腾回到家,由于担心裴诗茵,翻来覆去还没有睡着,考虑了很久,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程逸奔。
于是,程逸奔就赶了过来了。
一来到医院就看到哭得绝望无助的裴诗茵。
顿时心内无尽的刺痛。
“奔,抱紧我,抱着我,让我再靠一会,再靠一会就好!”
“丫头,我愿意让你靠一辈子,别哭了,哭够了就别哭了啊?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嗯!”裴诗茵靠在程逸奔胸前,过了好一会终于平伏了一些情绪。
程逸奔见裴诗茵的情况似乎好转了一些,才终于把车开出了公路。
回到别墅,程逸奔终于将裴诗茵送了进去。
菲菲早就在吴姐的陪同下睡了,裴诗茵也不多留程逸奔。
“奔,我累了,我想睡了,你回去吧!”
“好!安心的睡吧,一切都没事的。”程逸奔也不多纠缠,安慰了一声就往外走。
“奔!”
“嗯!”
“谢谢你!”裴诗茵再度扑到他怀里。
“傻瓜,早点睡吧,就天亮了!”
“嗯!”
裴诗茵坚持看着程逸奔走出了大门,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
她用力擦了一下眼泪,走回自己的主人房。房间在这段时间以来显然已经经过警方的的取证。
裴诗茵只是找了些换洗衣服,便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她全身擦满了沐浴液,把自己的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韩俊宇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完全洗去一般……
在这一晚,裴诗茵注定是个无眠夜,也是她人生中感觉最为黑暗的一夜。
怨不知除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那个人就是程希芸。
这一晚,也是程希芸最为黑暗的一晚。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表哥韩俊宇联合了唐烨希算计了她。
就在这天晚上,她被下了m-i药,sh-i身给了唐烨希……
然而,她是怎么中m-i药的,她不清楚,即便是她sh-i了身之后也还不知道是韩俊宇的畜意图谋的,只是以为是唐烨希的算计。
“唐烨希,我要杀了你!”
第二天,头痛欲裂的程希芸看到身边躺着一丝-不挂的唐烨希时,才如遭雷劈般猛跳下-ch-u-ang。
“啊!”才跳下-ch-u-ang-,她又吓得大声的惊叫起来。
她此时身上也什么没穿。
“哦,杀我!程小姐,我的宝贝儿,正所谓一天夫妻百日恩,你舍得动手吗?”
“唐烨希,你这个-q-in-兽,你等着瞧,我会告你的,我会亲手将你送进监狱的。”
“呵呵,程小姐,不愧是商界的女巾帼,真是有勇气,佩服。嗯,你去告吧,我,支持你!”
唐烨希哈哈的奸笑两声,“就是不知道,媒体知道了这一件事之后会怎么传呢?呵呵!”
“唐烨希,你不是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呵呵,程小姐,你搞错了吧,似乎是你主动爬上我的-ch-u-ang。我没说你-g-ou-引我已经很给你面子的了,要不是看在你是程家的小姐,要不是看在你跟我老婆有点交情的份上,要不是……”
“够了,唐烨希,你别在胡扯了!我不会放过你的,等着瞧吧!”程希芸说着感觉头痛得快要裂开似的,飞快的将衣服穿起来便落荒而逃。
“冰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了!”一出酒店,程希芸的泪水便滚滚而下。
她在唐烨希面前还勉强撑着,其实她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希芸,等我忙完了这份大合约,便跟伯父、伯母正式提亲!”
“希芸,其实我真的好想好想早点娶到你,只是伯母要求,非要我把家业经营到挤身g市的十五强,这才肯让你嫁我,诶,这些年来,我都拼得快只剩半条人命了!”
“心痛我不?回来了,得好好的补偿我。”
“希芸,我回来了,会给你惊喜的,一定是你意想不到的哦!你可要耐心的等我!你可要天天的打电话给我,不准喜欢其他男人哦!“
“我不在的时候,不许跟他们跳舞知道吗?”
“你不知道啊,看着这么多的公子哥儿在窥视你,我的心里就难受。你可不能给他们机会哦!”
……
程希芸想着柳冰风的话,泪不知不觉蔓延得更多。
“冰风,对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感觉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几次惊醒,才睡到天亮。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她仍在昏昏沉沉中睡着的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惊醒了她,她拿起手机,手莫名的抖了抖。
里面显示的可是程曼雪的手机号,程曼雪为什么会找她,难到韩俊宇的病程发生了恶化,裴诗茵感觉冷汗汵汵地从后背后落下。
“喂!”裴诗茵用力的抓紧了手机,连声音也发颤了。
“裴诗茵,你过来一趟吧!”程曼雪的声音有些迟疑,话语中透着浓浓的担心:“俊一整夜都在叫你的名字,我想他还是很想见到你的。你来跟他说说话,这对他的醒来是有帮助的。”
“哦,我马上来!”裴诗茵一听连随果断的将电话挂了,只要不是坏消息,她的心里就舒了一口气,匆匆忙忙的梳洗了一下,便拿着手袋出门了。
深切治疗部的重症监护室前,程曼雪已经早早的坐在走廊的长椅里等着裴诗茵了。
“裴诗茵,我们先聊聊吧?”
“呃……”裴诗茵尴尬的应着,脚步凝了下来,面对程曼雪,她感觉自己有些头皮发麻。
“程阿姨,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吧?”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俊一直叫着你,他的心心念念想的仍然是你。本来我是应该恨你的,可是,俊的心里还是只有你,连我这做个母亲的,也没你重要了。我想,也只有你才能唤得醒他。”
“我……我会尽力的!”裴诗茵回答的小心翼翼,只有她才能唤得醒韩俊宇吗?天知道呢?程曼雪的话无疑是沉重的大山,本来心情就十分凝重的她此时感到更加的压抑。
“裴诗茵,俊对结婚的事情很期待的,希你多点跟他讲这方面的事情,这才能增加他的求生意志!”
“知道了!”裴诗茵的心感觉越发的沉重。
韩俊宇的心思她很明白,可是她真能跟他结婚么?
跟他讲了也只不过是欺骗他而已。
她心里明白,跟韩俊宇是走到了尽头了,她唯一的原望就是他能够醒过来。
这样她的下半辈子才不会背上沉重的包衭。
裴诗茵心情凝重的走进重症监护病房。
韩父一见她来,一声不吭的走开了。
“茵……茵……”
韩俊宇果然无意识般的唤着她的名字,裴诗茵心中猛然一跳。
裴诗茵走过去,坐在床前,连随的就握紧了他的手。
韩俊宇的脸依然苍白无血,眉宇间深深的拧着。
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
“俊,我在这里!”裴诗茵只说了一句就忍不住眼晴温润了。
“俊,你一定要坚强,你一定要赶快醒过来。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俊,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这样子很不乖呢?你不能就这么睡着了,你睡的样子难看死了知道吗?你快点醒来吧,我们还要举行婚礼的。要是婚礼没有新郎,大家都会笑话我的。”
“婚后我们就去度蜜月,你不是说很想陪我去夏威夷游泳吗?你想去哪里我都答应你的啊!快点醒吧。”
“俊,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我知道你一直都爱我,最爱的就是我了,你快点醒吧,我会原谅你,做你最美丽的新娘。”
……
裴诗茵不断的说着,字字句句的唤着韩俊宇。
“除了那一句你快些醒吧,一切的都是违心之言,她无法原谅他,更不想要嫁他。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利刺刺痛着她的心。”
她在说慌,一直就在说慌,眼泪迷蒙了她的双眼,她依旧在握紧韩俊宇的手,不断的说着情话。
“俊,你醒吧,我答应过你了,我会一天一天的更爱你,我用一裴子的时间来爱上你,终有一天,我会跟你深爱我一样的深爱你!”
“你不是喜欢孩子吗,除了菲菲,我们还可生几个孩子,这样,我们家里就很热闹了。他们都会像你一样的聪明……像你一样的有本事……”裴诗茵说着说着,有些泣不成声了。
天,原谅她的谎言,她只想韩俊宇醒过来而已。
那样的诺言她一辈子都不想实现……
一整天,裴诗茵就是反反复复的说着,跟韩俊宇说着支持、鼓励、爱恋的话。
每隔一段时间,她就说一次。
这些话语每一次都会刺痛她的心,但是她不在乎。
十多个小时了,裴诗茵几乎什么都没吃,跟程曼雪妇夫不间断的陪在病床边。
只是,韩俊宇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偶乐间嘴里会无意识的发出微弱的声音,有时候是呼唤着裴诗茵名字,有时候是叫着对不起、原谅我、不要走之类的。
裴诗茵越来越焦急,心也越来越冷,为什么他们轮流的呼唤着韩俊宇,还没刺激到他的求生本能吗?
要是他再不醒来就极度的危险。
天都知道她所说的那些话是在说谎,天都不想让他醒来吗?
老天,让学长醒过来吧,我原谅他,我原谅他了。
裴诗茵在心里不停的叫着,有那么一刻,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原谅他了。
谎言说一千遍都会变成真的,是吗?
韩俊宇依然脸色苍白的睡着。气息很是微弱,似乎生命随时都将会消失。
程曼雪夫妇也十分的憔悴,守着这么长的时间,还真是心力交碎了。
象程曼雪那么一个强势的,持势凌人的人,此时此刻也只不过是一名无助的、可怜的母亲罢了。
裴诗茵的心悬在心尖上,除了跟韩俊宇说话外,她几乎不敢看韩氏夫妇一眼。
“俊,请你快点醒过来吧,我快要支持不住了。”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不是说你想要和我一起吗?你再不醒,怎么和我在一起。你再不醒,奔就把我从你身边带走……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裴诗茵有些语无论次的说着,她也不惊觉的说到了程逸奔,只是,她刚提到程逸奔的时候,她几乎微不可察的发现韩俊宇的手指微乎其微的动了一下。”
“俊,你终于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赶紧醒来啊,你再不醒来,奔就要把我抢走的了!”
裴诗茵再度提到程逸奔,程曼雪不由自主的便蹙了一下眉,朝她瞪了一眼。
这裴诗茵干什么,靠害吗?这个时候还提及程逸奔。
不过,程曼雪极度不悦的同时却发觉裴诗茵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不……不要走!”韩俊宇微弱的说出了声音,他的大拇指再次的动了一下,这一次裴诗茵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茵,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韩俊宇的眼皮也跳动了起来。
“俊,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看着你醒,你快点张开眼睛看我啊!”裴诗茵欣喜若狂,眼泪也流了下来。
韩俊宇终于醒了,他终于要醒了。
“医生,医生,程阿姨,快叫医生啊!”
“啊!”程曼雪终于反应过来,急急的跑去叫医生了。
“茵,不要离开我……”韩俊宇重复着这句话,下一秒,他的眼皮重重的跳了一下,眼睛终于睁开了。”
“学长,你终于醒了!”裴诗茵喜极而泣,眼泪流出一串串。
“别走,不要离开我!”韩俊宇定定的望着她,手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了她,眼中也滑过丝丝泪水。
“茵。”他沙哑着道:“原谅我,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我不会!”裴诗茵心如刀割,她不想继续说谎,却是不得不说!
“你刚刚才醒来,不要说太多话,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放心吧!”裴诗茵哄小孩子一般的哄着他,心中却极度的感伤,天知道她实在害怕回答他的那些话。
她回答的每一句都是谎言。
她不能自己骗自己,她还真没有那种度量,她还真的无法原谅他,她做不到,起码暂时做不到。
程曼雪终于叫来了医生,医生给韩俊宇略为检查之后道:“恭喜,恭喜,韩夫人,病人终于度过危险期了。”
“只是病人伤势过重,稍好些之后还需要进一步的作个详细检查。你们家属可要细心照料才是!还有,病人伤及心脏,病人暂时是绝对不能受刺激的,你们家属得多加注意才行。绝对不要让病人受到刺激!”
“好,我们会的,谢谢医生,谢谢医生!”程曼雪喜悦无限,十分客气的送走了医生。
“诗茵,你也休息一下吧,顺便吃点东西,你这一整天也没吃过什么东西了。”韩俊宇的苏醒,连程曼雪对裴诗茵的态度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嗯,”裴诗茵淡淡然的应着,面对程曼雪,她的心中有着那么一丝的淡淡的不自然,不过她实在累了,也饿了,一颗心悬挂了二十几个小时,现在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只是,韩俊宇却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一点都不肯放开。
“别,别离开我!”
裴诗茵无奈,她实在没法抽开手,程曼雪见了也只能摇头。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给你买些三治回来吧!”
“好!”裴诗茵也很是无语。只得任由韩俊宇握着她的手。
一天、一夜、裴诗茵都是医院里度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她在守着韩俊宇。
韩俊宇握着她的手一直不肯松开。
韩俊宇对着她,就只反反复复的说着一句话。
“茵,不要离开我!”
最后,还是程曼雪看不过去了:“俊,茵已经三十个小时都没休息了,铁打的也撑不住啊,你让她回去睡一会,睡足精神了才能来看你啊!”
“不要,茵,不要离开我!”
“俊,茵不会离开你!”程曼雪也看得心酸,她终于看明白了,似乎是他的儿子对不起人家裴诗茵了,所以才闹对这样的事情来。
看韩俊宇一直说着的话就知道,什么对不起,原諒我,不要离开我之类的。
程曼雪也是揪心啊,自己的儿子何时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人呢,可是他就是一声声的求着裴诗茵,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裴诗茵也是眉头蹙起啊,她真是很累很累了,累得都无法形容了,她要是再守在这里随时都会累得倒下了,可是韩俊宇就是紧紧的握紧了她的手。
可是,她也不想再说什么露骨的承诺了。
她说不出来,尤其是,她承诺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在程曼雪费了不少的唇舌下,韩俊宇这才肯放开裴诗茵的手,让她离开。
“茵,一定不要离开我,快点回来……”韩俊宇满是祈求的目光。
裴诗茵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才离开。说实在的,她不想再来,只要看到韩俊宇没事醒过来就好。
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更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走出医院,裴诗茵整个身子像被抽空了一般,站着都好像摇摇欲坠了。
她刚想截辆计程车,一辆熟悉的劳斯来斯便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上车吧!”程逸奔熟悉的声音传来。
“嗯。”裴诗茵略为迟疑了一下,便上了副驾驶座。
“他……没事吧?”
“没事,醒过来了!”裴诗茵点着头,虚脱般靠在了座位上。
她好累只想闭上眼好好的睡一觉。
“丫头,已经查到了,你的那条钻项琏当初是被乔素芬卖给了韩俊宇了。”
“嗯。”裴诗茵无力的闭上眼,沉沉欲睡,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有意义么?她不想提,也不想再想了。
她只是觉得好累好累。
就在裴诗茵闭着眼敷衍地应着程逸奔的时候,突然觉得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探了过来,紧接着,整个身子就被程逸奔拖在了怀里。
裴诗茵瞪大了眼:“程逸奔,你干嘛,你现在是开车啊?”
“你不好好回答我的话,忽悠我的后果就是这样子了。”
“你……我好累,我拜托你不要再这么无聊了好不好。”
“好累就直接倒在我怀里睡!”
裴诗茵头皮发麻:“程逸奔,你真无赖。”她说着,说着,泪突然流了下来。
程逸奔蹙起眉:“丫头,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
“没,不是,我只是太累了。”裴诗茵突然收紧了手,紧紧的揽着程逸奔,她发现自己依然贪恋着他的温度。
彻底累得抽空般的身子莫明的感觉了安心。她就这般的,在程逸奔的怀里睡了。
程逸奔的车技,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裴诗茵抱紧了他,心莫明的宁静了起来,只想让这样感觉一直持续下去……
她是被程逸奔抱着进到別墅的,正和吴姐玩着的菲菲一见他们就早兴得跳起来:“爸爸、爸爸,你来了,妈咪怎么了?”
“妈咪累了,让她回房睡吧?”
“那你陪我玩。”
“好,我陪你玩!”程逸奔抱着裴诗茵上了二楼,把她安顿好,这才下楼跟菲菲玩。
“菲菲,喜欢爸爸吗?”
“喜欢!”
“那爸爸带你出去玩好吗?”
“好啊!”
在一旁的吴姐看得惊奇,菲菲跟这位先生的关系似乎很好啊,咋叫他爸爸了呢?
他不是韩先生的女儿?
裴小姐一直以来跟韩先生出双入对的,又是未婚夫妻。她当然以为菲菲是他们的女儿。
而且,韩俊宇也告诉过她菲菲是他的女儿。
只是,经过那天晚上的流s-ue事件,裴诗茵与韩俊宇的关系可让她疑惑,看来他们表面的恩爱可不只是看到的那么简单。
看,今天,裴小姐就是被这个英俊得像神诋一样的男人抱着回来的。
而且菲菲还那么亲热的叫他爸爸呢。
只是这也是主人家的事情了,有钱人家的感情就是瓜葛多。
她们这些下人可管不了,只不过做起事来更加小心翼翼了。
现在听到程逸奔说要带菲菲出去玩,吴姐就感觉不妥了。
以前裴小姐跟韩先生可没少交代她,让她看好菲菲。即便这个男人是抱着裴小姐进来的,也不可能这么粗心大意的将菲菲交给他啊。
“先生,对不起,你可不能随便带菲菲出去的。裴小姐把孩子交给我带,可没说让她出去玩的。”
“哦,那你上去问问裴小姐吧,说菲菲想跟我出去玩。”
“这……”吴姐犹豫了一下,她可看出来了,裴诗茵现在很累,她实在也是不太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主人休息的,不过看上去程逸奔更是不好惹,于是就答应了。
“吴阿姨,我也上去跟妈咪说,我跟妈咪说了,妈咪肯定会答应我跟爸爸出去玩的。”
小家伙看起来很是积极,吴姐不由得摇了摇头,拖着小家伙的手上去了。
裴诗茵听也了有些无语,她本来都睡着了,又被这这小家伙吵醒,这小家伙就这么喜欢跟程逸奔玩么?
“好吧,你想去就去吧!”裴诗茵实在太累也没多想的就直接继续睡觉了。
“爸爸,走吧,妈咪答应让我跟你去玩了。”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跑下楼拉着程逸奔就走,吴姐看得咋舌。
这小丫头片子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嗯。”程逸奔抱着她直接出了裴诗茵所在的别墅!
“菲菲,告诉爸爸,妈咪有没有让你叫韩叔叔爸爸啊?”
“没有啊,我一直都叫他韩叔叔的。”
“妈咪跟你说过韩叔叔是你的亲爸爸吗?”
“没有啊,妈咪没说。”
“我不喜欢韩叔叔做我亲爸爸,爸爸,你当我亲爸爸好不?”
“好啊,不过,你可答应爸爸,听爸爸的话,要跟爸爸去打预防针。”
“爸爸,我不想打针,打针好痛!”
“你不乖的,我可不做你的亲爸爸哟,菲菲不是一直说朗朗好乖吗,现在打针也不哭了。朗朗哥哥每天要打那么多的针,你只打一次,也不答应吗?”
“可是,妈咪也常带我去打啊,哪里止只打一次,爸爸骗人。”
“爸爸就只带你打一次好不好,以后让妈咪带你打!”程逸奔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越看,感觉菲菲跟程希芸小时候的动作、神态有着点点相似。
不过,菲菲跟裴诗茵的样子实在太像了,他也看不出些什么来,但是,程逸奔想要带菲菲去做个亲子鉴定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隐约中,他似乎感觉到裴诗茵可能对她说谎。而且听菲菲那么说,她也从来没有教女儿叫过韩俊宇爸爸。
四年都不曾联系,而且都是未婚夫妻了,还没让菲菲叫韩俊宇爸爸,这么说来,或许他的猜测是对的呢。
更何况裴诗茵实在有那样的动机啊。
害怕他争夺抚养权这个理由就很是充足。
“好吧!”小丫头想了好一会终于答应了,“不过,爸爸可要给我买糖吃,我还要去麦当劳吃暑条、喝橙汁,还要帮我买个礼物给朗朗哥哥!”
“好,爸爸都答应,呆会你打针的时候爸爸可以帮你遮住眼睛,那就不会害怕了。”
“嗯,好啊!我害怕打针针。”
“你这小家伙,爸爸疼死你了,不过你跟爸爸打针的事情你可别告诉妈咪哦。”
“为什么?”
“因为爸爸要亲自告诉妈咪,说菲菲很乖的哦。”
“啊,那太好了!那就让爸爸告诉妈咪好了。”
“爸爸可要给我买大娃娃。”
“你这小鬼头……”
程逸奔有说有笑的哄着小家伙到了医院做了亲子鉴定。
小家伙说好不哭的,可是抽s-ue的时候还是哭得稀里哗啦了。程逸抱紧小家伙的时候索性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小家伙以为就是打针而已。
出了医院,小家伙就精神了,眼泪早就不见了踪影,一会儿吵着吃糖,一会儿吵着去麦当劳,一会儿说买玩具,一会儿又吵着买娃娃。
程逸奔也没食言,小家伙要什么他都答应了。
一玩就是半天时间,小家伙也玩累了,这才把小家伙送回家。
“爸爸,明天你可还要来跟我玩哦。”
“菲菲,爸爸明天要上班,周末来陪你玩好不。”
“哦。”菲菲有些失望,“那你答应当我亲爸爸,可不能不算数哦。”
“好,那也要妈咪答应才行,要不你帮爸爸问问妈咪好了。”
“怎么问啊?”小家伙不禁歪起脑袋来。
“嗯,就是,你要问妈咪别嫁给韩叔叔,嫁给爸爸呀!”
“可是妈咪好凶的,她不准我问大人的事!”小菲菲有些沮丧的撅起嘴来起来。
“别担心,不用菲菲问,爸爸亲自问好了,菲菲回去了哦,我看着你进门爸爸才走好吗?”
“嗯,爸爸再见!”
“再见!”
看着菲菲走进别墅,吴姐也从里面迎了出来,程逸奔这才放心地发动车子离开。
这小家伙实在讨喜,程逸奔实在有些期待起来。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丝丝笑意。
小家伙,真希望你是我的女儿。
两天了,裴诗茵再没去过医院,病房里的韩俊宇终于忍不住的吵闹起来,由于情绪激动,又再次的昏了过去。
其实韩俊宇心里清楚,裴诗茵是不肯原谅他。
医生看得直摇头:“韩太太,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不能让病人激动,不能让病人受刺激。”
“你们不但没安慰好他,反而让他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病人怎么受得了。”
“而且病人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病人这次的伤口实在太严重了,伤到心脉了,能醒得过来都已经是奇迹的了。所以,他的心脏能力比以前是大大的受损,绝对受不得如此严重的刺激的。轻者会昏迷,重者就会危及生命。”
“那以后会好吗?能恢得到从前的样子么?”程曼雪凝重的追问着。
“当然可以,定期的接受治疗,不断的修复心脉和心脏功能,要完全康复,大约需要两年时间吧。这两年内你们可得小心,绝对不能像这一次一样,让他受这么大的刺激了。”
“要是病发的话会很危险……”
“是,我们明白了,谢谢医生,那么他什么时候会醒?”
“嗯,大概明天吧,明天就会醒了,不过千万记得不能让他再受刺激。”医生叹息着摇头。
“我明白了。”程曼雪郑重的点了点头,她咬了咬牙,即便是付出任何代价,她也得要让裴诗茵留在儿子身边才行。
本来,她也不想裴诗茵跟韩俊宇一起了,没想到,儿子仍然对她这么依赖、这么深情、这么痴心。
看来,她儿子真是没了裴诗茵在身边就无法快乐起来了。
程曼雪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这次韩俊宇的再昏迷事情无疑是裴诗茵引起来的,就是因为裴诗茵一直都没来看韩俊宇了,所以韩俊宇才会这么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曼雪守着韩俊宇不禁愁肠百转。
这许多年来,她这儿子何时让她这么操心过,没想到今时今日为了一个女人,会弄到如此地步。
她实在无力回天,罢了罢了,为了儿子的下辈子幸福,她会尽可能的为他达成心愿的。
程曼雪看着韩俊宇那张苍白的脸,那微微蹙紧的眉头,那颗一身坚强、硬朗的心,这时也不禁软了起来。
“放心吧,妈会帮你把裴诗茵留住的!”程曼雪温柔的抚了抚韩俊宇的脸,满眼都是慈母的温情。
那天裴诗茵回去以后,足足的睡了一天一夜。
当裴振腾知道韩俊宇苏醒之后,又放心的飞回a市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裴诗茵感情上的事情他插手不来,也不打算插手,一切事情皆能只有裴诗茵来作决定。
而且,他根本是不太清楚其中的状况。
只能叮嘱裴诗茵让她慎重考虑,说着他这个做弟弟的永远都会支持着她的承诺。
有些事情的确是需要自己面对的,他是,她也是!
裴振腾离开后,裴诗茵就主动打了个电话给程曼雪,说她有事要忙,没时间去看韩俊宇云云之类的话。
程曼雪在手机里也没说什么,似乎韩俊宇已经醒了,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去不去也一样的样子。
这么一来,裴诗茵的心总算松了下来。
却没想到,韩俊宇在第二天又昏倒了。
跟程曼雪通过电话之后,裴诗茵十分高兴的准备带菲菲去看朗朗,也顺便带这小丫头片子去一趟游乐场。
她这两天她也实在太压抑了,去游乐场放松一下自己也好。
“茵姨,你怎么两天了都没来看我啊?”朗朗一见裴诗茵便埋怨起来,他一人在这里实在憋得慌啊,虽然韩俊宇、裴诗茵都给他买了不少的玩具,也有着护工照顾着,可是小家伙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诶,才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朗朗可算是坚强的孩子了。
江月晴那里也一直都没有电话来,裴诗茵这两天焦头烂额的,还真是都没想过江月晴了。
其实,朗朗是最想江月晴的,可惜江月晴却有着很多顾忌,她也实在忍得住。
裴诗茵的心都不禁为朗朗揪痛起来。
“对不起,韩俊叔叔进了医院,所以这两天没时间来看朗朗了。”
“怎么了,韩叔叔也有病吗?现在还在医院里吗?”
“嗯,是啊!”裴诗茵有点无奈,其实她不想提及韩俊宇,不过,料想朗朗也会问到他的,所以也就先说了。
说起来奇怪,菲菲有多喜欢程逸奔,这朗朗就有多喜欢韩俊宇。要是韩俊宇没来看他,这小家伙可是肯定会问的。这还不如她主动说出来的好。
小孩子的问题就是千奇百怪的,而且会一直打破沙盘问到底,问到你不会回答为止。
果不然,朗朗又问了:“韩叔叔为什么会病啊?那他什么时候才会好,什么时候才来看我啊?”
“朗朗,你别问韩叔叔的事情了,韩叔叔的病还没有这么快就完全好,短时间是不能来看你的。”
“可是,我好想韩叔叔,你能带我去看他么?”
“诶,”裴诗茵一面冷汗,“朗朗现在是不能随便乱走的。知道么?”
“哦!”朗朗明显有些不开心。
不过菲菲拿了玩具跟他玩之后,他就很快的融入其中。
裴诗茵很是头痛,其实菲菲也不停的问过韩俊宇的事情,那天晚上菲菲可是看到她满手都是血的。
当时的小家伙还真是给她吓坏了呢,怎么会不问的?裴诗茵可是好不容易才哄住菲菲,也让她不要跟朗朗提起。
看着两个小家伙终于把心思放在玩玩具了,这时候的她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有时候小家伙的问题比大人的还更难回答。
在病房陪了朗朗好几个小时,裴诗茵这才带了菲菲离开。
“菲菲,妈咪带你去游乐场吧?”
“好啊,可惜朗朗不能一起去,我们让爸爸一起去好不好?”小家伙一下子又想起程逸奔来。
“程伯伯要上班,没空陪你去的。”裴诗茵没好气的道。菲菲这个坏习惯何时才能改,让她不要叫程逸奔爸爸了,可是三句不到又叫了。
“我们打电话试试看啊,说不定爸爸有空呢!”菲菲的眼珠开始滴溜溜的转起来,虽然程逸奔也说过要上班,要周末才有空陪她,可是菲菲就是有点不死心。
她好想程逸奔也一起去游乐场玩哦,别家的孩子都是父母带着一起去游乐场的。
她却从来只有跟妈妈去,要么加上晴姨和朗朗,可是从来也没跟爸爸一起去玩过啊。
裴诗茵看着小家伙眼睛晶亮晶亮的闪动着,也不好一句话拒绝,想来程逸奔也没空来,现在是二点半,正是上班时间呢。
“好吧!”裴诗茵拿着手机,拔着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机号,随即递给了菲菲。
“爸爸,我跟妈咪在南湖游乐场门口等你,你快点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小家伙说得很圆滑,她根本没问程逸奔有没有空?直接就那么一句了。
裴诗茵皱了皱眉,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精灵。还真是人小鬼大啊!
诶裴诗茵正暗自叹气之际,小家伙就挂了手机,递还给她了。
“是不是?我都说了,程伯伯很忙的,没空陪你玩的。”
“不是啊,爸爸答应来了!”小家伙一面的不以为然。也压根没理会裴诗茵说程伯伯几个字的字眼,反正她就爱叫程逸奔爸爸了。
而且爸爸也答应她,当她的亲爸爸呢。
什么!程逸奔答应来了,裴诗茵不禁一面的詑异。这菲菲喜欢程逸奔倒也罢了,她可不信程逸奔也喜欢菲菲,这程大少什么时候喜欢过小孩子,更何况是他口口声声所以为的孽种。
这不会是冲着她来的吧?
裴诗茵想起那天晚上她对程逸奔承诺的那句话。
“好,我给你,我给你!答应过了,我就不会反悔,但不要是现在可以吗?过两天我主动找你,任你玩,任你做!
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那家伙就是冲着这句话来的吧?她牵紧了小丫头的手,不禁一阵的头大。
那天晚上,她居然那种话也说得出来了。
裴诗茵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连随就拦了辆计程车去南湖游乐场了。
才刚到南湖游乐场,裴诗茵和菲菲意外的看到程逸奔居然在那里等着了。
“爸爸,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小家伙看见程逸奔便高兴的扑过去。
程逸奔弯腰、蹲下,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你这小鬼,说谎了是吧,刚才还说在南湖游乐场门口等我呢,原来都还没来。
“呃……”小菲菲扚了扚小脑袋,“我就是说得急了些而已嘛!爸爸我那时就要坐车来的啊!谁知你这么快!”
程逸奔呵呵笑:“小家伙,你也不看谁开的车,你爸爸开的车可比外面坐的车子快多了!”
“嗯,爸爸好棒!”小家伙开始崇拜的看着程逸奔。
“当然,走了,咱们去买票!”说着程逸奔很是自然的一手抱紧菲菲,一手牵着裴诗茵的手往前面的售票处走去。
裴诗茵有着一刹间的出神,这种情景真得很像幸福的一家三口,她可是从来也不敢想象的。
她惊詑于程逸奔对她的态度变化,前些天只要接触到他的眼神她都会感觉到仇恨的因子,可现在,他看的她的眼神似乎平和了许多。
更让她詑异的是,他对小家伙都这么的好。
或许,他对小家伙一直都挺好的吧?不然小家伙也不会这么依恋他。
只是,她怎么就觉得程逸奔对家伙的那种温情是出自内心的宠溺呢?
买了票,程逸奔就这么自然的拖大抱小地走进了游乐场。
“爸爸、爸爸,我要拍贴纸照。”
菲菲和朗朗其实一直都很羡慕幼儿园的小朋友,他们都有跟爸爸、妈妈拍了贴纸照。
只有她和朗朗没有。
他们只有妈妈的贴纸照。
在幼儿园,他们就经常的被小朋友笑。
现在菲菲一进游乐场的门就看到有拍贴纸照的大照相机了,不由得马上的就嚷了起来。
“好!”程逸奔满脸笑意的答应了下来。只是拖着裴诗茵的手又莫名的紧了一下。
裴诗茵看着小家伙的幸福笑容,也不出声,小家伙既然喜欢,也就由得她了,更何况。
菲菲跟程逸奔真的是父女。
要是小时候与亲生爸爸一张照片都没留下,那也是一种遗憾吧。
裴诗茵想到自己,她就从来没有跟亲生父母合照过,她甚至连父母年轻时候的样子都没有真正的看到过。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菲菲其实跟她现在一样都是渴望着父爱的,在她内心深处何其不是渴望着龙听深的父爱,她之所以会恨她,不乐见于他。
只是因为龙听深仅仅把她当做可以利用的筹码,这让她的内心大大的受伤。
说实在的,她渴望爱,在她内心深处,她也渴望自己的亲生父母把自己呵护在手心的感觉。
现在三人的合照就像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小家伙笑得灿烂极了,裴诗茵也在笑,发自内心的笑。有那么一刻,她就是紧紧的靠在程逸奔怀里的。
在她心里,她也想着镜头捕捉到那永恒的幸福的笑容。
等菲菲长大了,无论她跟程逸奔是否在一起,菲菲都可以看到她的父母曾经那么灿烂的笑着,抱着她那么幸福的在一起过。
菲菲的心情自然的没有裴诗茵此刻的复杂,她那天心的笑容就像纯真的天使,那种笑容就连恶魔的心都被感动吧。
裴诗茵意外的发现程逸奔出自内心的笑容灿烂,她的心一下子就怦怦然的跳了起来。
咋呢?她这是?怎么老觉得程逸奔就是把菲菲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呢?
裴诗茵并不知道,程逸奔带菲菲去验dna的事情,其实,程逸奔今天一早就已经拿到了检测结果。
那结果是让他欣喜若狂啊,你说他怎么会拒绝菲菲的邀请,不来游乐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现在所看到的不是错觉。程逸奔是真真切切的知道了菲菲是他的亲生女儿,那当然是当亲生女儿一样疼了。
否则若是从前,即便他也会与菲菲亲近,但由于潜意识中认定她是韩俊宇的女儿,心中始终是有着一些芥蒂,绝对不会像今天一样的笑得如些纯净和灿烂。
照完贴纸相,小家伙乐得嘻嘻哈哈。
菲菲拿着一叠的贴纸相道:“以后我也有爸爸、妈妈跟我的贴纸相带回幼儿园了。”
裴诗茵一听,不禁心中一酸,小家伙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啊,就是她以前没有爸爸、妈妈的贴纸相所以让幼儿院的其他小朋友笑话了。
裴诗茵记起了菲菲和朗朗在幼儿院跟其他小朋友打的架事件,心中不由得暗了一下。
即便她给了小家伙所有的爱,可是也无法取代父亲的位置的。
人家说女儿就是亲爸爸多一点的,或许这还真是说得有些道理的呢。
裴诗茵暗自的摇了摇头,却发觉小家伙又发现新大陆般的两眼放光了。
“爸爸、妈咪,我要坐旋转木马!”
“好!爸爸带你去!”
裴诗茵惊异的看了他一眼,她绝对不是错觉,程逸奔的那冰冷霸道的脸上怎么有着这么圣洁的光芒。
“茵,你在等着,我带菲菲去坐旋转木马,一会就回来。这些年来我都没尽过做爸爸的责任,现在也应该做个好爸爸了。”
什么?裴诗茵一怔,程逸奔已经抱着菲菲走了过去。
看着菲菲与程逸奔脸上的笑容,看着他们在旋转木马上高兴的欢呼,裴诗茵的眼晴就那么一刻的温润了。
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莫非他知道了?
裴诗茵不敢往下想,迅速的甩了甩头,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她都几乎疑心自己是不是精神恍惚。
反正不多想了,就开开心心的玩吧。
看着小家伙欢欣雀跃的样子,她心中什么烦也都没有了。她是好久都没带小家伙出来玩过了。自从朗朗病了以后,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带小家伙去游乐场玩。
看着菲菲与程逸奔的亲呢,她头一次觉得不是惊心,而是温暧。
“妈咪,很好玩啊,你要不要玩?我跟你一起再去坐一次。”
“那好吧,就让爸爸看着我们一起去坐。”裴诗茵话一出口顿时打住,她口误了,竟然也在说爸爸,不是程伯伯……
程逸奔和小家伙似乎都没在意,程逸奔晓有兴趣的看着裴诗茵拉着菲菲逃一般的跑去坐一趟旋转木马。
丫头,你是我的,这个时候还不准备跟我坦白菲菲的秘密么?你这丫头,还真是狠心了,居然想瞒着我,带着我的女儿嫁给韩俊宇,看我怎么惩罚你。
程逸奔想着惩罚,可是却满心的喜悦,那笑容是情不自禁的流露。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如此慈父的一面。
坐完了旋转木马,小家伙又吵着玩碰碰车、转转鸟、转转轮、波浪飞椅、快乐哆来咪等等。
小家伙真是乐疯,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小家伙的目光又被前面的一大群人吸引过去了。
蹦蹦跳跑过去,程逸奔跟裴诗茵连随跟上。
嗯,原来前面的一大群人是围在一起看亲子冒险大冲关活动,那可是个现场直播的水上活动。
小家伙瞪大了眼睛看着别的小朋友跟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冲关,眼晴都放起光来,贼亮贼亮的。
“小朋友,要不要跟爹地妈咪来参加闯关啊!”其中的一个主持人员被粉雕玉琢般可爱的菲菲所吸引,很是高兴的走过来邀请菲菲参与。
“我可以吗?”菲菲是破天荒的露出了怯怯的眼神。
“可以啊!”主持人十分和蔼的露出了鼓励的眼神。
“那好了,爸爸、妈咪我要参加闯关游戏!”菲菲是高兴的直跳了起来。
“这……”裴诗茵明显的有些犹疑了。
“好,那就一起去闯关!”裴诗茵还没来得及拒绝,程逸奔就已经答应菲菲了,并且拉着菲菲的手上台去了。
裴诗茵是一头的黑线啊,这程逸奔有没有再霸道一点,都没问过她的意见就上台了,介于主持人和这么多围观的人看着,裴诗茵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无可奈何的跟上去。
程逸奔只是简单的上去填了一下资料一切就准备妥当。
此时,主持人开始笑容满脸的道:“以下闯关的组合是我们的程爸爸、裴妈妈和程菲菲小朋友,大家掌声鼓励!”
“程爸爸、裴妈妈和程菲菲?”裴诗茵真是一额的冷汗。
虽然这时还不知道这是现场直播的节目,不过,听着主持人说菲菲姓程时,裴诗茵不禁狠狠狠瞪了程逸奔一眼。
不用说,就是这家伙填资料时写上去的。
居然擅作主张的帮菲菲改了姓填上去?
程鸣奔的表情是一面的无辜,他们女儿,当然姓程了,裴诗茵不知道这是全国的大型电视节目不要紧,他可是清楚啊,他的女儿跟妈咪姓,让人看了,这叫他颜面何存。
而此时此刻,他面上还有一抹得意的笑容呢。
裴诗茵也没时间生气太久,主持人已经马上让他们开始上场了。
小家伙和程逸奔还不愧是真正的父女,正所谓的基因优良,那个配合还真是默契啊,只有裴诗茵表现得有些惊险了。
“妈咪,小心啊!”
“诶,真是笨妈咪,别害我们了!”
裴诗茵是被小家伙说得一额冷汗啊。
不过主持人还是适时的鼓励起来,裴妈妈别急别急,程菲菲跟程爸爸表现的很好,小菲菲别催妈妈。
“丫头,加油!”程逸奔看着裴诗茵,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好!”主持人看到裴诗茵终于汇合了程逸奔和菲菲也不禁大声叫好起来。
“裴妈妈已经成功汇合,现在是一家三口共同闯过彩虹桥的时刻,加油!”
游戏仍在继续,裴诗茵整场下来是表现得有惊无险,而程逸奔跟小丫头则好像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最后主持人终于激动的宣布:“闯关成功!我们的程爸爸、裴妈妈和小菲菲表现得可真好,平时一定是令人羡慕的幸福之家!”
“现在宣布,程菲菲一组将获得我们的冲关大奖,格兰士空调一台!请程爸爸代表上来领奖!掌声鼓励。”
台下顿时响起了热裂的掌声。大家都将羡慕的目光投了过来,真是很令人羡慕的一家三口啊。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还有个女儿粉雕玉琢得像个小公主一般。
“爸爸真棒,爸爸加油!”菲菲兴奋啊,叫得可带劲了,程逸奔上台领奖也不是领空调,而是上去举举那个格兰士空调的牌子而已。
这所谓的奖品程逸奔可是一点没放在眼里,只是小丫头那么兴高采烈,他也不由得受到感染……
程逸奔、裴诗茵带着菲菲,三人一直在游乐场玩到八点多了,这才尽兴而归。
“妈咪,我肚子好饿!”
“当然饿了,都是八点多了,让你早点走,你偏不肯。”
“算了,一次半次的,难得啊,晚点吃也没什么!”程逸奔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都是你,那有你这样宠孩子的!”
“呵,丫头,你做什么?好凶啊!”
“是啊,妈咪好差劲!”
“爸爸好棒哦!”
“呵,看,这再这么凶,小家伙都不亲近你,亲近我了!”程逸奔开始调侃起裴诗茵了,裴诗茵只是无可奈何的瞪了两人一眼,也不作声了。
最后程逸奔把车子开到了天下第一鲜酒楼,点了个海鲜大餐,让小家伙吃得眉开眼笑。
诶,裴诗茵喑自叹气,难怪这小家伙那么喜欢程逸奔,有好吃的、有好喝的、有好玩的……而且还把小家伙都宠上天了,小家伙不喜欢他才怪。
她什么时候带小家伙吃过这么好的海鲜大餐了?
想当初跟江月晴一起的时候,她们过得都是普普通通的生活。
终于玩够也吃饱了,程逸奔这才不紧不慢的将裴诗茵与小家伙送回家。
好不容易安顿好小家伙睡了,程逸奔还是没有离去的意思。
“奔,都已经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去了?”
裴诗茵终于有些不近人情的开始下逐客令。
“丫头,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什么?”裴诗茵面上一红的装着糊涂,心一下子猛的跳了起来。
“你说过两天会来找我,任我玩,任我做的,你忘了,还是想赖账。”
“你……”裴诗茵咬着唇,就知道这家伙目的不纯,哪有这么好了,陪了她跟菲菲一整天,说来说去还是是为了跟她上床。
“你非得现在要吗?我们出去玩了一天你就不累么?”裴诗茵明知这么说也不会打消程逸奔的念头,不过她还是说了。
毫无意外的程逸奔马上就说:“不累,丫头,我等你好久了,别让我等得这么辛苦!”程逸奔主动将裴诗茵抱了进房间。
“不要,别在这里!”裴诗茵眼中闪过韩俊宇的身影,还有那天晚上的血腥事件,还有那天晚上韩俊宇的粗暴侵入。
虽然只有那么一下,可是她还是心有余悸,感觉自己被沾污了。
不过,裴诗茵倒也没觉得自己如何愧对程逸奔,呵,他程大少爷不是早就跟何韵出轨了吗?她纵然有什么对不起也不过打平而已。
不过她还真是害怕睡这床,进这房间,一回卧室她就忍不住想到她跟韩俊宇那血腥的一幕和他那粗暴的凌辱。
这两晚她都跑到客房睡了。
“怎么?后悔了,想反悔?那可不行?”
“没,不是,我们去客房吧!”
程逸奔脸色一凝:“你跟韩俊宇在这房……”
“我……我在这里把他刺伤了……”裴诗茵心中一跳,她无法将韩俊宇想强上她的事情说出口,只是避重就轻的说出了部分的事实。
程逸奔不再多言,横抱着她便往二楼的客房走去。
别墅里面的客房很多,一楼的是让下人住的,二楼的住是亲戚来往时住的。
裴诗茵低垂下眼帘,不敢望程逸奔,一方面是害羞,另一方面是紧张。
“丫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向我交代的呢?”
裴诗茵心中猛然一跳,他要她交代什么?
韩俊宇的事情吗?
想着那天晚上鲜-x-ue淋漓的画面
裴诗茵的心不由自主的一紧。
在他心里,早就已经误会,误会她跟韩俊宇有染了吧?
她不想说,也不愿意说,嫌弃就算了,她不在乎!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是说什么也不想说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什么也不愿想起,-x-ue淋淋的画面让她害怕,也让她内疚!
他如何看她,不重要。
只是,她说自己不在乎,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痛呢?
不,她还在乎。
她说她不在乎的时候,眼中已经有泪在打转了。她还在乎他怎么看她的……
裴诗茵,你真没种啊,你在程大少爷面前还有什么好印象不成?你在他心里早就是没jie操的d-ang-妇了。
在他心里你早都已经是跟别人生了女儿的人了,难道他还把你想成为他守身如玉么?
即便他是知道当年的事情是误会,可是,那也只是当年的事了,到现在他未必就信你跟韩俊宇就是清白啊?
何况是自己亲口跟他说菲菲是韩俊宇的女儿的,难道人家还信你是清白啊,要是清白那来的女儿?
裴诗茵咬着唇一声不吭。
她没什么好说的,他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怎么想就怎么想?
“丫头,你说话啊,是不是应该有事情要向我交代啊?”程逸奔紧紧的盯着她,只想裴诗茵能主动的跟他交代,菲菲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可是,裴诗茵所想的却是那晚的血腥事件和这么多年以来的种种误会和辛酸。
“我没有什么好交代的?若是你不想要我,那就请回吧?”
“丫头?”程逸奔目光灼灼的凝视她,“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呢?”
裴诗茵低着头,咬紧了嘴唇,仍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程逸奔你究竟想说什么?”
“菲菲,是谁的女儿!”
裴诗茵心头一跳:“我的女儿!”
她没有再拿韩俊宇来说词,经过那晚的事情,她实在不想再将自己与韩俊宇扯在一起。
“说菲菲是韩俊宇的女儿,她也怎么也说不出口!”
程逸奔凝望着她,眼晴一眨也不眨:“让你承认菲菲是我的女儿就这么的不情不愿么?”
什么?裴诗茵震惊的抬起头,程逸奔的唇猛地就这般的印了下来。
“女儿都给我生了,你还要逃开我么?”程逸奔的吻霸道而强势,不一会裴诗茵便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气都喘不过来。
他怎么知道了?原来这不是她的错觉?看他对菲菲宠溺的样子,原来是早就知道了。
裴诗茵如被雷劈了一记,震憾无比!
程逸奔却是不满的望着她:“丫头,你还在想什么?我不允许我的女人跟我接吻时这么不专心!”
“你怎么知道的?”裴诗茵趁他放开自己呼吸的时候终于问出了这个疑问。
“你不用知道,你倒是回答我,丫头,你究竟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了?”程逸奔眼中有着明显的暴怒。
“我是逼不得已,我只是不想你跟我争菲菲的抚养权而已,菲菲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没有她的。”
“那你就打算一辈子不让我知道这个真相,也让菲菲不认我这个爸爸吗?”程逸奔的眼中充满了戾气。
天知道他为这件事几乎伤透了心。
这丫头可真骗得他够惨的。
裴诗茵目光闪烁了好一会,不敢迎神程逸奔那可怕的眼神,其实她心里还真的有这么想过呢。
只是,近来她看到菲菲对程逸奔的亲近,或许就有了一些心理上的变化。
即便是她愿意让他知道真相,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或许是菲菲长大的时候吧。总而言之,目前她是没有心理准备失去菲菲的。
告诉他就意味着要失去,那么,害怕也是很正常啊?这男人真是疯子,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她干嘛呢?
不会真是要跟她争菲菲的抚养权了吧?
她可是绝对不会放弃和谦让的,现在有了裴振腾的支持,裴诗茵的心倒是没有了以往的那么凌乱。
要是以前让程逸奔知道了这件事情,她早就方寸大乱的求程逸奔不要跟她争菲菲的抚养权了。
哪还有现在的这副镇静的表情!
“说啊?”程逸奔见裴诗茵仍在犹豫不由得怒吼了起来。
“程逸奔,是你当年不相信我,是你当年逼着我,要我打掉孩子的,我即便不让女儿认你,你也没资格过多的责怪我!”
“菲菲是我的命根子,为了保住她我孤身一人在外,你有想过我吗?我一个单身妈妈抚养一个孩子,容易吗?你说你恨我,是因为我让你痛苦了,是因为我让你们程家颜面扫地了。可是我的痛苦有谁知道,有谁了解?”
裴诗茵说着眼中冒出了泪花,想起当年,要不是有江月晴救她,她恐怕就那么晕倒在地上了,那后果,有谁知道呢?
“程逸奔,别老是一副我欠了你的样子,别老是对我恨之入骨,其实,我根本没欠过你。也根本没背叛你,我跟韩俊宇之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是你不信我!”
“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呢?”
“菲菲是我的孩子了,她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不,丫头,菲菲是我们的孩子。我错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程逸奔用力的揽紧她,用手轻轻的拭掉她的眼泪,我不知道,那些病历是假的,我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局。
我一向自视聪明,其实却蠢笨如猪。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原谅我吧!”程逸奔拥紧他,眼泪也滴了下来,从小到他,他几乎从没怎么哭过。
可是现在的程逸奔还是忍不住掉泪了,他心痛他的丫头,他心痛自己对她的残忍,想当初的确是他的狠心将丫头逼走的。
她要是不走,他知道自己是毫不意外的强逼着她把孩子打掉的。
记得她逃离的那个晚上,他是那么狠的打了她好几个耳光,他可是练空手道的,力度可想而知了,他那晚可真是疯了一般的没有丝毫留情。
裴诗茵看着程逸奔流泪,她的泪水更是不受抑制,终于他肯相信她了,终于他为他当年的事情道歉了,她可是想都没想到的。
“丫头,回到我的身边吧!让我好好的爱你,好好的爱菲菲,补偿许多年犯下的过失,补偿这许多年菲菲缺失的父爱!”
“丫头,回来,好吗?”程逸奔拥紧她,吻着她,温柔的吻去她的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在她耳边低喃,语气中有着祈求。
他是那么霸道的一个人啊,这回却没有一丝的强势,只是求着她回来,不是强势的命令、要挟……
"我……"裴诗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的温柔更令她无所适从,泪水流得更多,想着这几年来的辛酸,她实在是过得不容易的。
这么多年,她甚至没有想过要回到他的身边。
她只是希望她跟菲菲能够好好的过日子,她只是希望他不要来跟她争夺菲菲。
说到让她回到他身边,她还是犹豫了……
程逸奔见她不语,再度的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绵而细腻,一下的裴诗茵就被他吻得摊软在他怀里。
"丫头,我爱你,我要你,一辈子都不够。"
程逸奔轻轻的将她抱紧,吻她的眼角、耳边、脖子、锁骨,轻轻柔柔,绵绵密密,就像是呵护他手心里的珍宝。
裴诗茵感到身子渐渐柔软,心似乎也渐渐柔软。
此刻的她就好像新婚的新娘一样的紧张。
"丫头,别紧张,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弄痛你!"程逸奔温柔的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喃,裴诗茵更觉娇羞,她闭上眼,脑中却突然闪现那天晚上的一幕,身子微微的颤了颤,下意识的往后缩。
对于韩俊宇那晚的事,裴诗茵实在心有余悸,她从没想过韩俊宇会想要强要她,还有那晚的x-ue腥。
"丫头!"程逸奔是明显感觉到了裴诗茵的紧张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渴望着。他忽然起身,缓缓的将裴诗茵抱起:"我们去洗个澡吧?"
裴诗茵有些詑异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莫名的掠过些许柔情。脸上的羞涩更甚。
程逸奔就这么轻轻的将她抱进浴室,耐心的为她调好温水,这才慢慢的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
裴诗茵移开了目光,不敢看他,脸上的羞红更盛。
脑海开始浮现以前两人恩爱-ch-a-n绵的情景,即便是以前,他俩也很少这样的来一场鸳鸯浴。
"丫头,来吧,让我来侍候你!"程逸奔说得肉麻。
裴诗茵不禁笑骂:"去你的,大s-e狼,谁要你来侍候?"
"来嘛,乖乖的让本大少来侍候!"
"不要!"裴诗茵娇笑,"让你侍候还不被你吃掉啊?"
"呵,我何止要吃,还要吃光光呢!"程逸奔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的步进浴池……
"啊,你这大s-e狼,我这浴缸很小了,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嗯,是有点小。改天带你回家,我们回家慢慢做!慢慢洗!"
"……"不要脸。
经程逸奔这么一闹。
裴诗茵真是羞窘到家了。
偏偏这恶魔是不要脸之极。
此时此刻,诗茵一颗心跳得飞快,脑里也突然她已经将韩俊宇那晚的举动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空窗了四年,她都不知道怎么出的浴室的,她只知道程逸奔抱她回房间的时候,她都累得差不多要昏倒过去了。
"丫头,我爱你!"
"丫头,对不起。"
他深情的说着,他还清楚的记得,丫头出走的前一晚,自己是怎么打丫头的,他的手实在没留一点情。
他压紧她,在她耳边低语:"丫头,我们再生个宝宝吧!"
"我想要个儿子,这一次,我想全程的看着你怀宝宝和直到宝宝的诞生,我不会再让你像以前那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医院里生孩子了!"
程逸奔满是心痛,只要想到裴诗茵独自一人在医院时的无助,他的心就内疚得无以复加。
他要加倍的补偿她,不要让他的丫头再有遗憾。
孩子的出生应该是亲人和老公都陪伴、围绕在身边的。
他再也不想他的丫头想起以往的那些事情了,她应该要有最温馨、最温柔的生宝宝经历。
这一次,他要一直都是陪伴着她的。
爱着她,宠着她,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不生!你又在利用我了!你这该死的恶魔,你要生孩子去找何韵嘉去。"
"啊!"
"不许提她,尤其是在我们做这事的时候,你再提起她,我可一个晚上都不饶你!"
哼,神经病!做都跟她做过了,还不许人家提呢!
裴诗茵忿忿然的想着,堵气的闭上嘴。
程逸奔见她这么一副吃醋的诱人样子,不禁情动。
"丫头,别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好吗?这四年来我都没有跟她结婚,你就该知道我是不爱她的。"
"这四年来,我恨着你,也是爱着你,我折磨了你,也在折磨我自己。"
程逸奔凑近她:"你不知道,每个夜晚,我有多恨你,我有多想你。"
"人人都知道我拥着美女出双入对,可是每次自己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自己把五姑娘请出来自行解决!"程逸奔说着,还把手递在裴诗茵的面前晃了晃。
"真的吗?"裴诗茵的眼神有着不可思议,他跟何韵嘉真的只是喝醉、车震的那一次吗?
"我发誓,要是我骗你了……"
"别说了,我最讨厌发誓了!"
"那你就相信我吧,不然我非发誓不可……"
"噗,你这无赖,还拿这个要胁我啊?"
"呵呵,谁让你不信我呢,别说发一个誓,发十个誓也没什么问题的!"
"好啦,算怕你了,我的程大少爷!"
"丫头,你坐上面吧,今晚我想让你压着,那么以后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哼,不要脸!"
"要么你趴下,我从后面来……"
"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啊!"
"谁无耻啊?俺是为了我们的乖儿子。正经着呢!你可是答应过任我做的哦!"
"而且看在你老公我这么多年来没吃过饱肉的情况下,程夫人是不是就应该配合一下呢?"
裴诗茵是彻底的无语,这家伙是越说越无耻,更何况下一秒她就是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ji情仍在燃烧,这晚注定了是个无眠的夜。
这晚,裴诗茵虽然还没答应程逸奔回到他身边的要求,可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沦陷了,心也正在沦陷。
第二天,程逸奔一大早就神清气爽去上班了,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好久没试过这样的爱情滋润了。
裴诗茵竟然破天荒的听到他唱起歌来。
哼,恶魔,把她折腾个半死,就这么高兴啊!什么温柔?到了后面还不是演变成饿狼啊!
看来是狼性难改啊!
裴诗茵依然窝在-ch-u-ang上不愿起来,脸上火辣辣的想着昨天晚上程逸奔的惊滔骇浪……
病房内,韩俊宇昏迷了一个晚上终于幽幽的醒来。
"茵,茵……"
"俊,妈在这里,俊……"
"妈!"韩俊宇望着眼前只有程曼雪和父亲,不禁心底一阵失落。
"妈,茵来过么?"韩俊宇目光灼灼地望着程曼雪,"你告诉我,茵是不是不要我了?她是不是不肯原谅我?再也不来看我了!"
"傻孩子,不会的,诗茵丫头不会不要你的,你们都要结婚的人了,她怎么会不要你呢?"
"可是,她都不来看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俊,你别激动,她会来看你,她会回来的,妈这就去把她找回来,你可千万不激动啊!"
韩父在一旁,听得眉头蹙起,看得直摇头,他这个儿子样样优秀,怎么就偏偏为情所困?
韩父看得直叹气,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说实在的,经过这次的流-x-ue事情,他对裴诗茵的印象是降到了最低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极不满意这个未来媳妇。
裴诗茵居然会对韩俊宇举刀,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根不爱他的儿子。
他这个傻儿子!韩父心中不禁为自己的儿子哀叹了。
或许这并不是裴诗茵的错,也说不出是谁对谁错,不过,爱情就是这么回事,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韩俊宇却偏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程曼雪拿起保温瓶,打开盖来,细心的将早就煲好的瘦肉粥一勺子一勺子的扚进碗里。
“俊,吃点粥吧,你很久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了。”
“谢谢妈,你一定要帮我把茵找回来,韩俊宇三句不到又提起裴诗茵!”
“好,一定,妈妈答应你!”程曼雪心里拧了拧,“我给你开电视看吧,你是无聊了才会胡思乱想。”程曼雪一边说,一边开了电视,并把摇控器给了韩俊宇。
她便拿着碗上的粥,一点一点的喂他。
韩俊宇也不再说话,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粥。
他按着手上的摇控器翻来翻,在找寻着好看的电视节目。
突然一个好看的水上冲关节目吸引了他,这里有着欢声笑语,嘻嘻哈哈的,温馨、甜蜜、快乐的感觉感染了他。
他在想着何时也跟茵这样的幸福?菲菲不是他的骨肉,他心里不说,其实没法做到全身心的疼爱的。
他在想着,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就像这节目上的小家庭那样开心快乐。
韩俊宇正想着,突然电视上便出现了韩俊宇跟菲菲的身影,随后裴诗茵也跟了上来。
主持人开始笑容满脸的介绍:“以下闯关的组合是我们的程爸爸、裴妈妈和程菲菲小朋友,大家掌声鼓励!”
“程爸爸、裴妈妈和程菲菲?”韩俊宇一下子凝住了像雕塑一样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程曼雪喂到嘴边的粥他也不张嘴吃了。
程曼雪脸色一变,视线转向了电视屏幕,看到裴诗茵与程逸奔带着小菲菲闯关的样子,心一下子也凝住了。
“俊!”
“妈,我不要吃了,我吃不下!”
韩俊宇一下子拔开程曼雪碗上的粥,程曼雪手上的粥险些沷了一地。
她慌忙将粥放在一边,正想要安慰韩俊宇,却看见韩俊宇打着点滴的手因为刚才的动作,血回流了。
韩俊宇咬牙,干脆用另一只手把点滴给拔了,血正一滴滴的滴了出来,“你们都骗我的,我去找茵,我去找茵……”
“俊……医生……医生……快来人啊……”程曼雪心痛无比,眼看着韩俊宇手上针口处鲜血直流,不由得又急又气。
裴诗茵你真狠心啊,你这贱丫头,勾三搭四、水上扬花,一会是俊,一会是奔,将我们韩、程两家玩于股掌之中。
程曼雪的心在收紧,看着韩俊宇的样子越发心痛。
由于韩俊宇的激动,电波仪又异常了起来,韩俊宇正在不顾一切的坐起来。
他这是重伤,程曼雪连随的过去按住他,一边大声的叫人。
“俊,你别激动,别激动,诗茵会回来的,一定会,妈就去找她,就去找她!”
“妈,你骗我,她不要我了,她又跟表哥一起了,你看,他们多亲密,她不要我的,她不要我了!”
“不,不会,妈保证,不会的……”程曼雪用力的压住他,不让他坐起来,又怕伤到他的伤口,都急得快要哭了。
医生护士终于赶到。
“快打镇定剂!”医生一声吩咐,两个护士不敢怠慢的连随上前。
齐心合力,好不容易,一针镇静剂下去,韩俊宇终于静了下来。
看着那张往日容光焕发的俊脸,此时此刻是显得越发的苍白、无助,程曼雪的心在滴血。
我可怜的孩子,你放心吧,妈不会让你失望的。
护士终于将韩俊宇手上的鲜血止住,重新的为他打上了点滴。
韩俊宇再度的进入沉睡状态。
“韩太太,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韩少如此激动,实在危险啊,要不是镇静剂打得及时,恐怕,韩少又会再次昏迷了。他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负何了,而且镇静剂也不能经常打的!”
“我知道,对不起医生,我没办法啊,他跟未婚妻在闹别扭,我也没办法按得住他。”
“韩太太,怨我直言,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还是先放下吧,怎么也得先稳住病人啊,本来韩少就只是刚刚度过危险期,实在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知道,我知道……”程曼雪点着头,是啊,怎么说也得见一次裴诗茵。
无论如何,得把她留在俊的身边,俊需要她。
程曼雪连随叫来韩父,让他守住韩俊宇。
韩父蹙起眉:“你真要这么做吗?”
他跟程曼雪夫妻多年,程曼雪的想法,他懂。
“你也看到了,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程曼雪也蹙眉不耐烦的道。
“那丫头,不爱咱儿子!”
“哼,我也知道,不过,咱儿子离不开她!”起码这两年内,韩俊宇就受不得严重的刺激。
而他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裴诗茵,她能有什么办法?
韩父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去吧!你说得对!”
程曼雪走出病房,连随就给裴诗茵拔了个电话。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一晚**,还窝在床上不愿起来裴诗茵,听到手机铃声终于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那家伙不是有什么漏下了在这里吧?
裴诗茵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处的号码明显的犹豫了一下。
程曼雪!
她怎么一大早打电话来?
裴诗茵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喂!”
“裴诗茵,找个时间见个面吧,我有急事找你!”
“嗯,那就半小时之后吧?”裴诗茵不明所以,却明显的听出程曼雪语气的急切。
她跟程曼雪之间还有什么急事?除了韩俊宇?不过,她不是也很乐见自己在韩俊宇面前消失吗?
为什么还来找她?
裴诗茵快速的起床,梳洗了一下。交代好吴姐带好菲菲,就拿起手袋出门了。
程曼雪约好她在某家酒店的包间喝早茶,裴诗茵一到,便见到程曼雪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往日高贵优的她,这个时候看起来有点憔粹。
“没吃早餐吧,来,吃点东西吧?”
“程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呢?”裴诗茵心下忐忑,哪有心情吃东西。
“先吃点早点再说吧,你不饿,我都饿了。”
程曼雪真的是饿,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了,韩俊宇让她操透了心。
“嗯,”裴诗茵淡淡然的应了一句,夹起一块点心食不知味道吃了起来:“俊,他还好吧?”
吃了两块点心,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了。
虽然心里还是不能原谅韩俊宇的所作所为,不过她还是想他可以快些康复的。
“不好!”程曼雪猛然抬头,正在吃着皮蛋瘦肉粥的烫匙都快送到嘴边了,硬是又放了下来。
她的目光开始锁定裴诗茵。
裴诗茵一下子慌了神,程曼雪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自然。
“俊因为你不去看他,曾经激动得一度昏迷,刚刚才醒过来,可是刚在电视里看到你跟奔和菲菲参加的那个水上冲关节目又激动得快要昏迷了,最后还是打了镇静剂才睡下了。”
裴诗茵一听,心猛然就乱了,他跟程逸奔、菲菲参加的那个水上冲关活动竟然上电视了。而且还被韩俊宇看到了?
这么说来,程曼雪找她是?她几乎可以猜到程曼雪的目的了。
“诗茵,回到俊的身边吧?他需要你,他没有你会活不下去的。你们的婚礼推迟十天,就刚刚好了。”程曼雪放下手中的碗,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裴诗茵。
裴诗茵的心剧烈的抽了一下,她绞紧双手:“不,程阿姨,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跟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俊其实值得更好的女孩子来爱她,而那个人却不是我!”
裴诗茵望着程曼雪,鼓足勇气的凝视她,这番话也是她鼓起勇气才能说出来了的。
她无论如何已经不能接受韩俊宇,所以这话不说也得说。
程曼雪完完全全的锁定了视线:“我知道我的儿子优秀,我知道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可是,他不能没有你,裴诗茵,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一刀伤得他有多重?”
“医生说他的心脉严重受损了,心脏的机能也受到了重创,这两年时间内都受不得剧烈的刺激,不然他就很危险,会危及生命!”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没有你,没有你,他也不能活。裴诗茵,我这儿子有多爱你你也许不知道,可是我这个做妈的看得一清二楚,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你,根本看不到其她女孩子优不优秀?没有你在他会激动,见到你跟奔一起他更会激动……”
“你要是不答应嫁给他,俊就真得活不下去的,他真的会死的!你就愿意看着他因为你而死掉,你就这么狠心……”
“裴诗茵,你就这么狠么?”
程曼雪不断的说着说到最后都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裴诗茵,说实在的,我们韩家对你真的不是很满意,可是为了我们的儿子,我们都已经接受了你。为什么,你们还要弄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想要离他而去?纵然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俊是爱你的,他是用他的整颗心,整个生命来爱你的,你宁愿看着他死也不答应跟他一起么?”
“程阿姨,我不能……”裴诗茵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看着程曼雪声泪俱下,她的心里也难受极了,但是她还是不能答应。
就因为所谓的爱,就能为所欲为么?
她知道韩俊宇爱她,可是,就因为这样,她就能当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么,他爱她,的确是用他的整个生命来爱她,可是,她却不能和他在一起。
她不能违背自己心意。
她感激他,感激他的两次相救,可是今时今日他做的事情跟他的相救也已经抵消了。
她不应该恨他,也无法原谅他,起码短时间之内无法做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还让她继续跟韩俊宇结婚?情何以堪?她做不到,绝对做不到!
“对不起,程阿姨,我不能跟俊结婚,我做不到,我可以去天天看看他、鼓励他,可是我无法再留在他的身边,更不可能再嫁他的。”
裴诗茵咬着唇说得明确,话虽然残忍,但是她必须得说。这是她内心真实的意愿,绝对不能勉强的。
她不管她跟程逸奔如何,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跟程逸奔一起,可是她再也无法接受韩俊宇,即便一辈子单身一人,她也不会再选择韩俊宇。
“裴诗茵,我求你了,俊他需要你,并不是你去看看他就可以的,更何况你们都已经有了菲菲了,有什么事情过不去啊?我求你了!”
“对不起,程阿姨,我真不能答应!”菲菲不是韩俊宇的孩子,根本不是,这要跟程曼雪说么?
裴诗茵不知如何开口,其实她也坏,她也是在利用韩俊宇。弄到现在的地步有她的责任,不能完全怪学长。
可是,她真不能嫁他。
她不能!
“裴诗茵,你就这么铁石心肠?是不是看到我跪下求你,你才答应。”
“不要,程阿姨,不要这样!”裴诗茵乱了手脚,慌了心神,对着程曼雪,她感到无力招架。
“诗茵,我知道我对你不够好,我为以前我对你的无礼道歉,现在我诚心诚意的跪下来求你,求你回到俊的身边。求你嫁给他吧!”程曼雪一边说,一边真的对着裴诗茵跪了下来。
“诗茵,嫁给俊吧,念着俊对你的一片真心,嫁他吧,他都成这样了,不可能没有你,没你在他活不下去的。求你了!你要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了……”程曼雪说得声泪俱下,裴诗茵的心在滴血,她是那么高贵自傲的人啊,居然为了韩俊宇对她下跪。
“不要,程阿姨,不要这样!”裴诗茵很是无助的泪如雨下,“我也跪你了,求你不要这样,我承受不起!真的,程阿姨,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俊会好起来的,我去劝他,大家一起去劝劝他,鼓励他,让他找回生活的自信。他会好的,不是一定非我不可的。不要这样。”
“裴诗茵,你真残忍,你以为我们没劝过吗,每劝他一次,他会更激动,你想让他死快点么?”程曼雪看着裴诗茵,心中的怒火难以形容。
你以为她很想韩俊宇取她吗?还不是俊非要她不可?现在她都跪下了,如此低下的求着她,她居然还不肯答应?
裴诗茵承惶承恐,现在这情景有些震憾,两个女人对着跪下,都哭得泪流满脸。
她伸手想要扶起程曼雪,可是程曼雪硬是不肯起来,裴诗茵垂泪,只得陪着她跪。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是不能答应。
“程阿姨,求你起来吧,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裴诗茵,你的心真狠啊!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程曼雪看着裴诗茵依然不肯答应,不禁狠狠的一咬牙,“好,你这么狠心,就让我用死来求你吧,我只求我的儿子能活着,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程曼雪说着,猛得抽出了早有准备的一把利刀,锋锐的刀光寒芒一闪就对着自己的腹部直插进去。
“不要!”裴诗茵吓得大惊失色,连随扑过去用手一挡,“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了,不要这样,求你了!”
程曼雪猛然收手,但刀锋收势不住的划进裴诗茵的手臂,血开始滴下,裴诗茵只觉得前臂一阵刺痛。
只是,手上的痛哪及得心中的痛呢。她的泪忍不住的滴滴而下,比刚才哭得更汹猛。
程曼雪手上的刀哐啷一声掉到了地面,她抱住裴诗茵,用衣服拼命的捂住她的手臂伤口,泪水也是不停的滑落:“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原谅一个做妈妈的心,我们会对你好的,一家人都会对你好,只求你和俊好好的过日子,快快乐乐的过日子而已。”
快快乐乐?
还会?还会有快快乐乐吗?
裴诗茵不知怎么走出酒店的,她只是任凭程曼雪扶着她,带着她去了医院包扎。
刚才程曼雪那一刀刺得还真深的,看来,她也不仅仅是在吓嘘她而已,为了裴俊宇,她真的是破釜沉舟了。
裴诗茵的心像沉一了块铅,消毒伤口时很痛,心更是痛。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只是答应了程曼雪晚上去看韩俊宇,便找个借口回去了。
她是逃一般的离开的,只是,她知道,她最终还是逃不过了。
无法看着程曼雪自残,无法对别人残忍,她就只能对自己残忍……
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失魂落魄的走回家,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间的时间。
进了别野,菲菲的笑声立刻感染了她:“爸爸,妈咪怎么还不回来,我肚子饿了!”
“你都下班了,妈咪还不回来?”
“别急,我给你妈咪打个电话!”程逸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她家。裴诗茵眼里忍不住的又溢出了眼泪。连随就抬手给擦了,程逸奔很精明,不能让他看出些什么来!
程逸奔刚拿起手机,想要拔她的号码,就听到小家伙高兴的叫了起来:“妈咪回来了,妈咪回来了!”
“妈咪,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爸爸说要带我们去吃饭啊!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小丫头一见裴诗茵马上抱怨起来。
而程逸奔却紧紧的盯住了裴诗茵的手:“丫头,怎么了,你手伤了?”
“没事,一点皮外伤,不是说要吃饭吗,那走吧,我也饿了!”裴诗茵不想提起手臂的伤,连随就叉开了话题。
程逸奔蹙了蹙眉,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多问。
“那走吧,吃饭去,小家伙,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什么都能带我去吃吗?”
“那当然!”程逸奔微笑道,一把抱起了菲菲。
“我想去麦当劳,吃薯条、汉堡。”
“呵,小家伙!”
“奔,其实你工作忙不用常来陪着菲菲的,她就是爱无理取闹。”触及程逸奔的目光裴诗茵感觉有些颇不自然。
看着菲菲与程逸奔的乐也融融,对他越来越依赖的样子,裴诗茵心里越发的凌乱不堪。
“不是啊,我不是很忙,就算很忙也要陪我的宝贝们吃饭的啊,四年了,我缺失了很多,也错过了很多,总要补回来的!”
“一个是我的小宝贝,一个是我的大宝贝,有什么事情比得上你们重要?”
程逸奔的话让裴诗茵无法言语,心越发的沉甸甸,仿佛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程逸奔果然是宠着小家伙,菲菲说了去麦当劳,他果然就去麦当劳了,一顿饭下来,两人是小声说大声笑的其乐融融。
“小宝贝,可不能光吃薯条,喝可乐哦,不吃些饭的话,下次可不带你来。”
程逸奔叫了一些小家伙喜欢的薯条、可乐、鸡肉卷和汉堡之类,还叫了排骨饭和炖汤。
“爸爸,我想要雪糕!”
不许吃雪糕,得先吃饭。
“哦,好吧!吃完饭了能不能让我吃雪糕呢?”
“宝贝,不能吃太多零食,明天爸爸再给你买雪糕怎么样?”
“那好吧!明天可一定要买!”
“嗯,爸爸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呢?”
裴诗茵听着有些感动,有些发笑,小家伙似乎还挺听程逸奔的话,她也在努力的陪笑着,或许这样,可以暂时的让她忘记那些不愉快。
“诗茵,我的大宝贝,怎么这回老不说话了。”
“听你们说,我是偷得空闲!”裴诗茵说得心不在焉,一颗心空空落落。
“爸爸,妈咪可凶呢!”
“怎么凶?”
“她要是不给我吃零食的话,一定是没情可讲的!”
“哦,看来爸爸也是得严格要求才行,是么?”程逸奔笑了。
“不要,爸爸,我可乖着的呢,你可不能学着妈咪那么凶!”
“小傻瓜,妈咪不是凶,妈咪是爱你,疼你!你可不能这么说妈咪哦!妈咪是爸爸的大宝贝、菲菲是爸爸小宝贝,爸爸两个宝贝都疼!”
“嗯,爸爸可不许偏心,一定得疼菲菲多点!”
程逸奔与裴诗茵都不禁笑了,这小家伙说话还真是逗啊,说着不许偏心,却是要求疼她多一点。这句话明显就有点语病嘛。
这小家伙还真是聪明过头了。
三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二点多了。
程逸奔看了看手表,道:“小宝贝,爸爸可快要上班去了,晚上再带你去吃西餐好不好?”
“好啊!”小家伙想也不想就开口了。
“奔,你没必要顿顿饭都陪我们吃!”裴诗茵语气婉转地要拒绝。
“丫头,怎么了?跟我吃饭不开心吗?”程逸奔明显的蹙起了眉,目不转睛的审视起裴诗茵来。
“丫头,你知道我的心意的,我想要你回来,回到我的身边,既然你不表态,那我重新追求你,把我的好老婆给追回来,把我的大、小宝贝儿都追回来。”
“丫头,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
“时间?不要了,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奔,我们回不去了,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是菲菲的爸爸,我无权不让你见她,你有空可以带她出来玩,但也是仅此而已。我不可能再跟你一起了!”
裴诗茵咬着牙,她是下定决心说出拒绝的话了。
程逸奔的性格她很清楚,她是绝对不能含糊,绝对不能给他希望。
即然答应了程曼雪,那么,他跟程逸奔便再也没有可能。
这两年内,她至少要留在韩俊宇身边,一直到他的病完全康复,她才有可能考虑离开!
她还能给程逸奔什么希望呢?
或许,从昨晚程逸奔要求她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她没想过,也没下意识的想过真的要回到他的身边,她还不清楚自己的心中的所想。
即便一整晚的缠绵恩爱,她还是没想过就这么原谅程逸奔,就这么的答应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现在,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心里还是有他的,还是在乎他的,而且一直以来心里就只有他没有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没有程曼雪今天早上的那一幕,她想,她会答应的。
每每见到菲菲跟程逸奔一起的快乐,都能让她的感动点点滴滴的累积,四年来,其实她的心里一直无法将这个男人赶走。
她的心里一直还是爱着他!
可是现在,所有的都是太迟了,或许在她用瑞士军刀插向韩俊宇时,那就什么都注定了,她实在欠了韩俊宇了,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
学长虽有错,可是总不至于死。
她怎么也难辞其咎。
他现在的心脉严重受损,心脏落下的病症,全都是因为她!
程曼雪有一句话是说对了,韩俊宇现在不能再受刺激,他真的离不开她了,他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明白。
离开她,他真会活不成,这也是程曼雪为什么要跪着求她的原因。堂堂的程家大小姐,韩氏家族的贵夫人,不是逼不得已、无可奈何怎么会那样卑微地求她,甚至还不顾一切的用死来逼她答应。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程曼雪那颗母爱的心。
程逸奔当然不知道裴诗茵有如此复杂的心情,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我不爱你了!”裴诗茵直接丢下了一枚“炸弹!”
“不爱我了?”程逸奔直接的站了起来,他的双手已经搭上了裴诗茵的双肩,也不理会周围众多人的目光,直接的问了起来。
“是,我不爱你了!”裴诗茵说得绝情,完全不理会程逸奔的目光。
“你是不爱我还是想跟韩俊宇一起?”程逸奔握着她双肩的力道猛然的紧了一些。
“我不爱你,也想跟韩俊宇在一起,我爱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在我心里,爱的、想的、念的全都是他!”裴诗茵咬着牙,违心的说着残忍的话。
她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去就再也收不回,这话一旦说出出去程逸奔就恨她,误解她。
可是她不在乎,她就是要让他恨,让她误解,反正都误解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误解下去。
因为现在她再也无法再答应他什么了!
为了韩俊宇的病程,她不得不违心的留在韩俊宇身边,甚至要嫁给他。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再给程任何希望!
“你……你……,你明知他这么算计我们了,你还爱他?”程逸奔眼中怒火蔓延,却是强行的、不得不的强压着。
“他会那么算计,也是因为他爱我!我跟你之间根本就存在问题了。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信我,你跟何韵嘉车震的事情不是俊算计的了吧,那又怎么样呢?”
“奔,我们不合适!只有俊才会真心的爱我的,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我。”
“停车场的事情,他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第一时间就扑去救我了,你呢?你能做到吗?不,你不能?”
“奔,我爱俊,他也爱我,他纵然有错,我也伤了他,也算打平了!”
“所以我跟俊还会结婚的,请你不要来找我。”
这些话,裴诗茵是一口气的说出来的,她不想要给程逸奔中断的机会,她害怕,要是中断了她的话,她就再也鼓不起勇气来说出这违心的话了。
“不,你不能,你不能这样!”程逸奔有些失常的叫了起来,“我不允许!我绝对不能让你嫁他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程逸奔开始拼命的摇着裴诗茵,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了。
麦当劳是公众场所,而且人特别的多,程逸奔这种举动无疑是成了众人的焦点。
裴诗茵的冷汗一滴滴,看着他那种又要发疯的眼神,真的不知他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爸爸,爸爸,我害怕。”菲菲看到了程逸奔的这种举动,也害怕起来,小家伙哇的一声就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吓到菲菲了,菲菲别哭!”程逸奔懊恼的松开了裴诗茵,一抱将菲菲抱了起来。
“走吧,爸爸送你们回去,爸爸要上班了!”程逸奔抱起菲菲,也不理会裴诗茵了,一个劲的往外走,他差点又控制不住情绪的伤了丫头了。
以前就是这现样,现在还是这样吗?他不是决定要把丫头追回来吗?
他要用心的呵护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回来,又怎么能这么霸道的用强呢?
“我先送你们回去吧!然后我再回公司!”程逸奔望着裴诗茵强行的压着怒气。
“不用了,你先回公司吧,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裴诗茵的声音冷冷淡淡,让程逸奔一听又忍不住要发火。
“丫头,你就一定非要故意的气我吗!”
“我没有气你,奔,你真的不用在我身上花费时间。”
“那我在女儿身上花费时间总可以了吧!”
“程逸奔忍着,忍着心中的那团怒火,裴诗茵的话是那么的气人,可是他不能因为这样就动怒生气。
他说好的,他以后要对她好,只能加倍的对她好!
“程逸奔忍着火,但还是不由分说的送了裴诗茵跟菲回家!”
一回到家,裴诗茵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来了。
“妈咪,你为什么哭啊!不要哭啊,爸爸去上班了,爸爸不会再骂你的!”
“没事,妈咪没哭!妈咪没哭!”裴诗茵揽着菲菲,泪水却怎么止都止不住。
“妈咪,你别哭啊,你还说没哭?”菲菲清澈明亮的大眼有些不解的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紧紧的揽着菲菲,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会离她而去。
自从答应了程曼雪,她已变得得极度的没有安全感了。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会随之慢慢消失一般。
她成全了别人,却出卖了自己,不是吗?
程逸奔回到公司,把秘书肖妍叫来。
刚才裴诗茵的那番话说得他心神不宁,压着一肚子的气,郁闷到了极点。
明明昨天晚上他能感觉到裴诗茵的心一点一点的软化,他只想着好好的将她追回来。
加倍的爱护、加倍的补偿、加倍的宠爱。
可是现在他彻底的乱了神。
“肖研,你说你们女人的心为什么变化得这么快?”
“啊?”肖妍一愣,他们总裁专程叫她进来就问她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她们女人的心变化得这么快,她的心可不是变化快的那种好不好?
肖妍冷汗都快要掉下来了,也不知道程逸奔这是为什么这么问,还真是不知道怎回答他才好。
可他是总裁,她不回答,又不好!
“总……总裁,我真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肖妍硬着头皮的扯了一句。
“算了,你出去冲杯咖啡进来吧!”
“嗯!”
肖妍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
刚刚冲了杯咖啡进来,程逸奔又问:“肖妍,女人都喜欢些什么?”
“啊?”肖妍抬眼望了程逸奔一眼,似乎是有些明白程逸奔的意有所指了。
“总裁是为追求某个女人心烦了吧?肖妍大着胆的道。
“嗯,算吧!”程逸奔望了肖妍一眼,没有掩饰的道:“我要把总裁夫人给追回来,你以前是见过她的,你想她会喜欢些什么?”
“哦,是裴小姐?”肖妍有些意外,又有些不确定的偷偷望了程逸奔一眼,
“嗯!”程逸奔确定的嗯了一声。
肖妍一听有些为难了,她开始有些明白这样的主意不好拿,要是她的主意不凑效,总裁追不回裴小姐,那她就倒霉了。
“总裁,你这还真是难倒我了,我虽然见过裴小姐,可是和裴小姐可还真不太熟悉的,真是不知道裴小姐会喜欢些什么呢?”
肖妍最后还是选择不敢乱给意见,或许这样现在可能会惹总裁生气那么一会,可是倒比出错主意来的好。
“好,你出去吧!”程逸奔挥了挥手的让肖妍出去,倒是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一直以来,他送裴诗茵的礼物不多,除了那条钻石项链就是手机和钻戒了。
可是那条钻石项琏裴诗茵为了裴振腾却卖了……
程逸奔有些烦燥的摇了摇头,回想着以前为裴诗茵准备的那个浪漫画的求婚场景。
当时裴诗茵也是只为误会他而一直在生着气的,而最后还不是答应了她的求婚!
程逸奔想着往日甜蜜不禁精神一振。
他一定要把他们丫头给追回来。
裴诗茵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下午,菲菲就由吴姐带着,一想到晚上答应程曼雪要去看韩俊宇,裴诗茵就心烦意乱。
五点多,吴姐已经去煮饭了,裴诗茵就带着菲菲在外面的草地上玩球。
裴诗茵心不在焉,菲菲却玩得开心。
“妈咪,你又输了,老接不到球,还真是差劲!”小菲菲不满的盯着裴诗茵,“爸爸从来都不会接丢球的多厉害的,妈咪怎么这么笨的呢?”
“爸爸,爸爸!”小家伙一边说,突然一边高兴的叫了起来。
原来小家伙认得程逸奔的车子了,爸爸的车不是正驶过来?
“太好了,妈咪,爸爸来了!”小家伙一看程逸奔走下车就丢下球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裴诗茵不禁额头竖起了黑线。今天下午明明已经让程逸奔不要来了,可他还是来了。
不过程大少爷脸皮厚也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裴诗茵心烦,脑中更是凌乱。
“菲菲,看,爸爸给你买了些什么!”
“哗,爸爸,好漂亮的美羊羊,我喜欢美羊羊!”
“来,亲爸爸一个!”
“嗯!”小菲菲高兴丢下美羊羊,挂在了程逸奔的怀里,用力的亲了一下程逸奔的脸。
爸爸,这里还有好漂亮的花哦。
“小家伙显然看到除了美羊羊之外还放着好多漂亮的玫瑰花哦!”
“嗯,那是送给妈咪的!”
“我知道啊,韩叔叔也是经常送花给妈咪的!”
“什么?韩叔叔经常送花给你妈咪吗?”
程逸奔的脸色一下子沉了起来。
“是啊,韩叔叔也会送我很多东西玩的,不过我还是喜欢爸爸多些!”
“嗯!”程逸奔听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这些话裴诗茵离他们挺远,一点都没听到,但远远就看到小家伙抱起一个大大的美羊羊公仔,程逸奔手上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咪,嫁给爸爸吧
“丫头,送你的!”
“奔,没用的,我都说了你不要来了!”
“妈咪,你不要跟爸爸吵架了好不好!”菲菲一听裴诗茵让和程逸奔不要来,马上就扁起嘴的来帮腔了,虽然大人吵些什么她还是听不懂,可是这句她倒是听懂了。
小家伙可记得今天吃完饭的时候,他们吵架的样子了,小菲菲都吓哭了呢,她可不想爸爸、妈咪再吵架。
“菲菲,你跟吴姐玩去,妈咪跟爸爸有话要说!”
“不要,我不要跟吴姐玩,我要跟爸爸玩,爸爸说了带我去吃西餐的,我要吃牛扒!”
“茵,孩子说得对,你有话我们等下吃饭时慢慢说,我答应菲菲的事情可不能不算数,你先把花插好,然后我们去吃饭。”
“程逸奔,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无谓的时间了,我说了,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了,你明白了吗!”
“丫头,你别说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你不爱我也是应该的,那就让我爱你吧!”程逸奔不再理会菲菲的拒绝,抱了菲菲就往外走。
“妈咪,放好花快点来啊,我们去吃西餐啰!”
裴诗茵蹙了蹙眉,拿起手上的花往别墅走,一滴眼睛忍不住的落下,她飞快的用手擦了。
菲菲那小家伙就是喜欢粘着程逸奔,她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倒好像是两父女齐心协力来对抗她了。
裴诗茵摇了摇头,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心头有着莫明的甜蜜。
细心的将手上的花插好,也跟着走了出去了。
程逸奔和菲菲早就坐在车子上等着。
“妈咪,快点啊!”裴诗茵蹙眉,本来她是没想要跟程逸奔出去吃饭的了,可是这菲菲。
她还真没办法劝她不去呢。
“丫头,上来吧,发什么愣呢?”程逸奔明显感觉到裴诗茵的犹豫,连随就出声催促了。
裴诗茵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去就去吧,反正以后恐怕也不会有太多的机会跟程逸奔这样去吃饭的了。
裴诗茵想着,便不再犹豫的上了车。
裴诗茵一上车,小家伙又变得雀跃起来:“爸爸,我们去哪里吃西餐啊?”
“呵呵,小家伙别急,爸爸会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真的,那太好了!”
菲菲一眼立刻眼神发亮了起来。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最终停泊在了海边的沙滩,这地方裴诗茵很清楚,而且是记忆深刻。
“走吧,爸爸带你们出海!”
“出海啊?好啊,小家伙开心得眼睛都闪出光来了!”
裴诗茵蹙起了眉,她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出来吃个饭,没想程逸奔却居然是想要带他们出来了。
她可是答应了程曼雪今天晚上去看韩俊宇的。
她怎么能跟程逸奔出海呢?
裴诗茵一下车就凝住脚步了:“奔,我晚上还有事,不跟你出海了,要是菲菲想去,你带她去吧!”
裴诗茵略经思量之后还是拒绝了,就把菲菲交给他带好了,既然他知道菲菲是他的亲生女儿了,她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为什么不去,你刚才不是答应了菲菲,跟我们一起去吃饭的么?”
“我只答应了去吃饭,没答应你要出海!”
“你不喜欢,我们不去那么远啊,吃完饭就回来,行了吗?上面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吃的,喝的,还有小家伙爱玩的,为了这顿饭,我还专门请了法国的师傅在上面精心准备的……”
“妈咪去嘛,妈咪我想要坐船,我没坐过船也没看过大海……”
“要去你跟爸爸去,妈咪不去了!”裴诗茵硬起了心肠,她知道,只要她踏上程逸奔的游艇,他就再也不会放她下来。
四年了,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交往接触,但是程逸奔的霸道她还是了解的。
上了他的船,他怎么还会放她走。
“丫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程逸奔眼神受伤的看着她。
“我答应你,就只吃个饭,八点之前就放你离开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
“好,你发誓吧,你发誓了我就陪你吃这个饭。”
程逸奔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这丫头居然真的要他发誓才肯跟他上船,他不由得一阵苦笑。
菲菲似懂非懂的听着他们的话,最后程逸奔果真的发了个誓,然后拉着裴诗茵上船。
说实在的,程逸奔还真的是早有预谋的呢。
要不是裴诗茵硬是不愿跟他上船,逼得他要发誓了,那他还真不打算就这么放丫头回去。
他就打算在海上漂一晚上了。
这一次,他还请了专门的驶驶员和法国厨师,想让自己能重温旧梦,想让裴诗茵有个难忘的夜晚。
看来这一切丫头不愿意,他今晚还真是难以实现了。
抱着菲菲上了游艇,程逸奔直接便将菲菲和裴诗茵带上了顶层。
“哗,好漂亮啊!”菲菲一到顶层便开心的大叫起来,“好多的花,好多的气球啊!”
裴诗茵一看也不由得愣住。
这场景的布置跟程逸奔四年前向她求婚的那一晚是一模一样的。
而只是今天晚上多了一张精美的餐桌。
明副其实的烛光晚餐。
那些焟烛为了避免海风的吹袭还笼罩上精美的罩子的,可见这格调的豪华、温馨,看来程逸奔还是用心的准备的。
西餐自然还没上桌,只是桌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一些精致的点心、蛋糕。
“妈咪,看,有蛋挞吃!”小家伙看到有蛋挞吃就挣扎着要从程逸奔的怀抱里下来了。
程逸奔笑了笑,轻轻的将小家伙放了下来。
豪华游艇在他们上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启动,慢慢的开出了公海。
小家伙一边拿着果盘里的水果,一边吃着精致的点心,兴奋的走上船头。
她实在开心极了,大喊:“爸爸,妈咪,我爱你们!”
裴诗茵望着菲菲兴奋、喜悦的样子,眼睛莫名的湿润了。不得不说程逸奔的这番布景勾起了她的许多回忆。
她的心完全被触动了,要不是答应了程曼雪,那么,她会答应回到程逸奔身边吧。
“丫头!”程逸奔深情的唤着她,突然就从背后紧紧的揽紧了她。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你骗不了我!”程逸奔将头埋在她的发间,轻轻的低喃。
裴诗茵湿润了的双眼差点控制不住的就要掉泪。程逸奔突然转身,扳过她的身子。
他从身上取了个鲜红的首饰盒,并且打了开来,然后蹼的一下,单膝跪了下来:“丫头,嫁给我,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吧!”
他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手上递着的是明晃晃的钻石戒指。
裴诗茵的心狠狠地撞了一下,此情此景像极了四年前的那晚,程逸奔也是这么深情的看着她向她求婚的……
“爸爸加油,爸爸加油!爸爸向妈咪求婚了!爸爸向妈咪求婚了!”小家伙开心极了,从远处直跑过来。
“妈咪,快点答应嫁给爸爸啊!”
“妈咪,答应嫁给爸爸吧,我不喜欢你嫁给韩叔叔,你嫁给爸爸吧!这样,我跟爸爸、妈咪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小家伙兴奋得无以复加,裴诗茵的心却像堵了一块铅,沉重无比。
她咬着牙,推开了程逸奔递在面前的钻戒:“对不起,我不会答应你的!”
“奔,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们回不去了,你还不明白吗?你别再做这种无谓的事情好不好,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我爱的是韩俊宇,我要嫁的也是他!我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他!”
“哗……”裴诗茵的话说得很绝,程逸奔还没反应过来,小菲菲就哗的一声哭了。
“我不要妈咪嫁韩叔叔,我不要妈咪嫁韩叔叔,我想要跟爸爸、妈咪永远在一起……”
“呜……”小家伙哭得伤心,程逸奔心头一痛猛的站了起来,过去抱起小家伙。
“菲菲别哭,菲菲别哭,爸爸、妈咪会永远在一起的……你不要哭!”程逸奔说着也心酸,心中的刺痛无已复加。
丫头,你真狠啊,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不爱我了吗?程逸奔嘴唇轻颤的想要问,可是他却一下子的有些害怕了。
他害怕丫头会说出更狠的话来。
他的心无比剧痛,像是穿了个大洞,而且胸腔内还夹集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怒火。
他拼命的忍着,忍得越发心痛,小家伙还在这里,他不想吓着了小家伙。
他也不想像以前那么霸道的吓着了丫头。
以前的事情确是他错了,他不但冤枉了丫头,还那么霸道、绝情的逼着丫头打掉孩子;还有他跟何韵嘉的车震事件;还有停车场事件,丫头遇险他没第一时间救她,更没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丫头说得很对,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没出现在她的面前。
丫头一个人漂泊在外,生宝宝的时候应该很害怕、很痛、也没人照料吧?
而他还舒舒服服的坐在办公室里,心里还那么的恨着她,恨她的“背叛!”
他不要再这样伤害丫头了,他爱她啊,怎能这么伤害她呢?
他要重新的嬴回她的心,重新的得回她的爱啊。
“丫头,别说了,我知道你还不肯谅我,我明白了,不要吓着菲菲!”
“我们先吃饭吧!”程逸奔一阵无力,抱着菲菲下了船舱吩咐上菜。
一顿烛光晚餐吃得索然无味,小菲菲也似乎沉默了许多。
她那晶亮的大眼睛望着裴诗茵时也是透着不解的神情。
在她心里妈咪为什么不肯嫁给爸爸,非要嫁给韩叔叔?
她就是想不明白啊,爸爸那么好,为什么妈咪不答应嫁爸爸呢?
裴诗茵是如坐针垫般的吃完一顿饭,那些由法国厨师精心烹制的顶级牛扒裴诗茵也是食不知味。
她的一颗心还是怦怦的跳个不停,生怕程逸奔会怒气暴发的对她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举动。
程逸奔看着她对他一副防避、慌张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的神情,不由的心里一阵苦笑:“丫头,你放心吧,我早就吩咐过驾驶员,让他八点前靠岸的了,我不会强行的留着你的。”
“谢谢!”裴诗茵很是无语,除了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氛一度的陷入了尴尬中,好不容易呆到了八点,
程逸奔这才亲自把她跟菲菲送了回去。
安顿好菲菲以后,裴诗茵连随的打了车去看韩俊宇。
韩俊宇一直都是注意着门口的,自从程曼雪说过裴诗茵晚上会来后,他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移开过。
好不容易等到裴诗茵出现了,韩俊宇这才欣喜若狂的觉得程曼雪没有骗他。
“茵,你终于来了!”韩俊宇是喜出望外。
“学长……你怎么了?感觉好些了吗?”裴诗茵没话找话。
“我没事,你怎么了?”韩俊宇瞪着裴诗茵那只受了伤的手臂。
“没什么,不小心弄伤的,现在没事了。”
“学长,听程阿姨说你昏倒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凡事都要小心注意的……”
“我没事的,我只是想你了!”韩俊宇望向裴诗茵,祈求的看着她,“我看不到你心里很慌,我……茵,你以后别离开我,可以吗?”
“我不会离开你了,你放心吧,心情好了病才会好得快!”
“真吗?”韩俊宇激动的捉紧她的手。
“真的,我们还会结婚,只是你现在的情况,婚礼会推迟十来天,程阿姨已经是在安排的了,你放心吧!”
“真的吗?”韩俊宇喜极而泣。
“真的,以后可不许自暴自弃的乱发脾气了。医生说你可不能太过激动的。”
“我会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茵,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了,我看到你跟表哥和菲菲在玩那个水上节目了,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那样的,真的,我就怕你不回来了……”
“学长,不要这样。你要答应我好好养伤,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让我们都忘了吧。”
“嗯!”
裴诗茵有些心力交瘁的安慰着韩俊宇,其实每一次说着那些违心之言,她的心里都在隐隐的刺痛。
程曼雪夫妇见到裴诗茵来了,都是十分识趣的悄悄退出去了,由着裴诗茵陪着韩俊宇说话。
诶,韩俊宇这情况都看到了的,儿子长大了就是有了媳妇没有娘的,程曼雪总算是看通透了。
现在啊,只要韩俊宇开心、快乐,她就安心了。
这几天真是让她操碎了心啊。
好不容易以死相逼,再把裴诗茵给逼得回心转意,答应回到俊的身边,程曼雪自然是很识趣的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
一切都为儿子着想。
这一次的婚礼她可已经想好了,而且与韩父商量过了,安排在国外举行。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害怕程逸奔来搅局。
上次程逸奔跟裴诗茵玩水上闯关的时候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了,虽然只是屏幕上的,可是程逸奔眼中对裴诗茵的依恋可是逃不出她的眼睛。
她这个侄子手腕有多硬她很清楚,要是他存心跟俊来争夺裴诗茵的话,那么,他儿子想要赢还真的很难。
她可不想他们之间的婚礼再闹出什么意外的事情来。
韩俊宇现在今非昔比,实在受不了刺激的了。
她必须让儿子的婚礼顺顺利利的进行。
在国外就是最好的选择。
程曼雪都已经想好,找个借口让裴诗茵陪韩俊宇到美国作检查,顺便把婚礼给办了。
这样就免得夜长梦多了。
裴诗茵当然不知道此时程曼雪的想法,甚至把他跟韩俊宇的婚礼都作个了周密的安排。
她这个时候是尽量的找着话题跟韩俊宇聊些开心的事。
韩俊宇这几天的确是显得更憔悴了,他说的想她,害怕失去她,看来是一点都不假,原本就苍白的嘴唇显得更加的苍白。
裴诗茵心中叹了一口气,心中掠过一丝疼惜。内心深处抵着的那块铅似乎更沉了几分。
她有些强逼症的逼着自己守了韩俊宇大半夜,似乎这样就可以将她欠韩俊宇的情早点还清。
她甚至想着,要是连续留在病房里陪着他,照顾他就能还清他对她的好,就能够让他重新好起来,不用逼得她非要嫁他不可,那该多好!
后来还是程曼雪过意不去,主动的要求她回去休息,裴诗茵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医院的。
一出医院,裴诗茵迎面就撞在了一个高大的人影身上。
“奔,你怎么在这里?”裴诗茵瞪大眼,用力的瞪着那疲累的双眼。
“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不问问你怎么在这里?”
“急急忙忙的吃饭,急急忙忙的说着要回家,就是为了来医院陪着韩俊宇?”程逸奔的眼睛腥红,布满了红丝。
现在都已经是凌晨的二点半,裴诗茵在医院里那么久,他就在这里等了那么久。
“丫头,你真的就那么爱他,你真的就一点都不爱我了?”程逸奔瞪视着她,有点情绪失常。
他已经忍了好久,现在再也忍不住了,他也不等裴诗茵的回答,一下子用力的将她揽进怀里,不由分说便低头吻上她的唇。
“放,放手,放开我!”裴诗茵用力的推着他,挣扎着,“程逸奔,我不爱你了,一点都不爱了,放开我啊!”
裴诗茵的话语像一记记的重锤,重重的敲击在程逸奔的心上。
程逸奔不再留情,发了疯般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有机会说出半个字来。
她所说的话太伤他的心了。
他原本是那么的想要温柔的爱着她,宠着她,可是他不能了,他做不到,做不到!
她爱他的那颗心已经失落了,再也找不到了。
他唤不回来,也找不回来,他得到的是一句又一句绝情的话,一个又一个绝望的回答。
程逸奔用力的霸道的吻着裴诗茵,不知什么时候裴诗茵放弃了反抗,放弃了挣扎,脸不知不觉的被泪水给打湿了。
而这时,一道中年妇人的身影在远处出现,看着眼前纠缠不清的两个人,润白的双手一下子的凝紧了起来。
程曼雪快步走了过来,刚才她见裴诗茵的外套漏在了病房了,于是拿着就追出来了。
没想到,一出医院便看到了这一幕。
“裴诗茵!”
程曼雪咬牙切齿的喝着裴诗茵,迎面的便向她甩去一巴掌。
“姑姑,你干什么嘛!”程逸奔眼明手快的用手一把抓住了程曼雪的手。
程曼雪不看程逸奔,只是看着裴诗茵:“裴诗茵,你答应过我什么了,你跟俊都要结婚了,还跟逸奔纠缠不清,你对得起我们俊,对得起我们韩家么?”
裴诗茵眼神迷离,泪光盈盈的免强抬起头。她不知所措,也有点心虚,只有她心里才明白自己的内心其实并不抗拒程逸奔的。
她也不知怎么回答程曼雪,她被程逸奔强吻都这么巧让她看到了,可能她看到的还只是后来的那一截,她没有挣扎的那一段,所以她才会那么的生气。
或许在程曼雪心里,她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她还有什么话要说呢,她只能沉默的不说话了。
或许她内心深处,对于程曼雪对她的误会并不在意,或许甚至还希望她误会。
只是她的眼泪却是不争气的往下掉。
“姑姑,你不用怪她,她是我的,她不会嫁给俊的!”
“逸奔!”程曼雪急切的抓住了程逸奔的手,用力的拉着他想要跟他说些什么。
裴诗茵趁机的挣脱开来,快步的冲到外面,顺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茵,丫头!”程逸奔顾不得程曼雪,一手就将她的手拉了下来,就想要去追赶裴诗茵。
“奔!姑姑求你了,不要跟俊争夺裴诗茵,好吗?”程曼雪再度拉着程逸奔的手,语气里带着恳求。
“对不起,姑姑,我不能答应你!”程逸奔认真的看了程曼雪一眼,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一直以来,程曼雪对他很好,这个姑姑当他是儿子一般的疼,他小时候也很是粘程曼雪,很喜欢跟她玩,也很喜欢跟韩俊宇玩。
可以说,程曼雪无论求他什么事情,他都不会不尽力,只是涉及到裴诗茵,他最心爱的女人,他却无法答应。
要他将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韩俊宇那是无论任何时候都办不到的。
无论是当初的想要他离婚,还是现在的求他成全,程逸奔都是态度强硬。
面对这样的要求,即便是程爷爷出面他都是无所动容。
“奔,姑姑跪下来求你了,诗茵跟俊已经好好的了,你就不要再纠缠她,破坏他们的感情了!”
“奔,姑姑求你了,他们孩子都有了,你就成全了他们吧?”程曼雪果真的对着程逸奔跪了下来。
在她心里,只要程逸奔肯放手就好办,不然的话,她还是提心吊胆的,无论她多爱程逸奔,也比不上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重要。
医生说了,韩俊宇不能再受刺击了,再受刺击就极度的危险。
程逸奔对裴诗茵的恋恋不舍始终是个隐患。
只要程逸奔不放弃,裴诗茵的心就不可能放在韩俊宇身上。
“姑姑,这你是干什么?”程逸奔一下子将程曼雪托了起来,他是练空手道的,而且是当中的高手,托起程曼雪一点都不费吹灰之力,
“姑姑,你说错了,菲菲不是俊的女儿,菲菲是我的女儿,一直以来,都是俊从中搞破坏弄得我们夫妻分离!”
“逸奔,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程曼雪不可置信的望着程逸奔,“菲菲是你的女儿,不是俊的?那俊怎么跟我们说是他的?”
“那是他骗你们的,我也被骗得好惨。”
不,俊,怎么会拿这种血统尤关的事情骗他们!
“姑姑,这事情千真万确,我跟菲菲已经比对过了dna了,菲菲绝对是我的女儿。”
程曼雪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么说来,韩俊宇是存心的欺骗父母,欺骗所有人了。
为了跟裴诗茵一起,他连这种谎言也说得出来?要是换作以前,程曼雪会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裴诗茵身上,甚至认为是裴诗茵灌输的迷汤。
可是现在,她已经对韩俊宇这种有些病态的痴情有所了解了。
这样的事情倒是不能全怪裴诗茵的,其实刚才,裴诗茵拒绝程逸奔的那一幕程曼雪是看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他不能打程逸奔,只能是故作生气的打裴诗茵。
其实她也知道有程逸奔在,她是打不到裴诗茵的。
对于裴诗茵,自从她用手臂挡着她伤害自己的那一刀之后,她就对她有了好感。
而且,裴诗茵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回到韩俊宇的身边,这还是可以看出她的善良的。
现在猛然听到程逸奔道出菲菲不是韩俊宇的女儿,程曼雪顿时给震住了。
心下各种的复杂想法都有了。
韩俊宇骗她了,自己的儿子连妈妈都骗了。
她现在应该如何。
要不是他得的这个病,她根本不想管这件事情了,可是现在她不管不成?
即使是韩俊宇怎么不对,怎么骗她,现在也只难是保住他的小命要紧。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裴诗茵了。
他骗父母也罢,破坏裴诗茵跟程逸奔的婚姻也罢,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裴诗茵。
程曼雪算是看透了这个儿子。
说到底了,更说明他无法离开裴诗茵。
千方百计的都想要得到她。
程曼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为情所困到如此的地步。
“奔,对不起,俊的所作所为,对你造成的伤害,姑姑给你赔不是了。可是他离不开裴诗茵啊,现在他的心脏有事,再也受不得刺击了。求你高抬贵手,不要强行的争夺诗茵了。你让诗茵自己做选择吧。姑姑也不强求,让诗茵自己选择她要爱的人,这样可以吗?”
“姑姑,茵是我的太太,我会把她追回来的,怎么算是强行的争夺?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些什么?”程逸奔坦然的望着她,“我知道你爱俊,你这么求我也是关心他,不过,感情的事情不是施舍,更不是同情。俊的心理要是有问题,我还是建议姑姑帮他请个心理医生吧!”
程逸奔说着,缓缓扶定了程曼雪,拍拍身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车了。
程曼雪看着程逸奔驾车离去,心中一阵无力,站着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程逸奔不是裴诗茵,不会因为她的苦苦哀求就会心软的,这个侄子,她倒还很是了解的。
跪下求他,也只不过是程曼雪不死心的一次偿试而己。
结果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
程逸奔根本不给她机会说情。
俊,你让妈妈这么卑微的求人,你让妈妈情何以堪呢?
对于韩俊宇程曼雪不甘满意怨言起来。他们韩家要娶媳妇多少名门淑女排队等着啊,偏偏韩俊宇谁都不要就偏要一个裴诗茵。
而偏偏这裴诗茵不但是表哥的女前妻,还已经是人家孩子的妈妈了。
这让程曼雪如何平衡,可是,偏偏韩俊宇这病程受不得刺激。
即使是条件如此的不符合,她还得跪着求人家,而且侄子一点都不给她情面。
换作以前,程曼雪是打死也不做此等事情,可今天为了儿子,她还是做了。
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的转身返回医院。
既然程逸奔不肯放手,此事肯定有些麻烦,程曼雪心烦意乱。
对于菲菲不是韩俊宇的孩子还是心生介怀。
本来她已经是真心接受裴诗茵一个媳妇了,可是现在因为菲菲的事情,她的心里又起了波澜。
韩父现在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不知如何想。
程曼雪真是一面的头大,这个以前从来没让她操过半点心的儿子,在感情的问题上可是让她操透了心。
孩子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她介不介怀的问题,问题是菲菲既然是程逸奔的女儿,那么程逸奔肯放手的机会更是微乎微了。
程曼雪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为今之计也只有早点将他们送出国完婚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借治疗为名,秘密的将韩俊宇与裴诗茵送出去,为可避逸了多方面的冲突,也可以让程逸奔暂时的找不到裴诗茵。
这两年之内或许就让他们在国外定居好了。反正他面要是在国内结婚的话也是惹人话柄而已。
至于公司的事情也为有让韩父暂时处理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儿子的病重要啊。
程曼雪度着步思来想去也只为这个方法比较好。事不宜迟的,她心里马上有了整套的计划。
本来她早就有了这方面的想法,只是今晚程逸奔这一来,她想要加速着整件事情的发展而已。
裴诗茵加到别墅已经是凌晨的三点。
意外的竟然看到裴振腾还没睡,正坐在大厅里,似乎是在等着她。
“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等你!”裴振腾淡淡然的说着,用一丝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裴诗茵,眼神开始变得深邃。
“姐,你还要嫁韩俊宇吗?”
裴诗茵惊讶,她静静的看着裴振腾,裴振腾也静静的看着她。
“菲菲既然是姐夫的女儿,而且你跟韩俊宇都搞到这等地步了,姐,你还想嫁给他吗?”裴振腾与裴诗茵对视着,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那深邃的眼神带着些许锐利的锋芒似乎是想要看清裴诗茵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
“振腾,我……”裴诗茵越发惊讶,她没有正面回答韩俊宇的话,反问道:“你见过程逸奔,他告诉你的?”
“我没见到他,不过他倒是给我打了个电话,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真要嫁韩俊宇吗?”
“是!”
“姐,你想清楚了吗?你不觉得自己是冲动了些吗?爱情不是同情,你确定你是真是爱他而想要嫁他的。”
“振腾,他对我很好,我们会幸福的!”裴诗茵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直视裴振腾了。
“姐,爱情不是他对你好就够的,他千方百计的算计你,破坏你跟姐夫的婚姻,他的人品就很有问题!”裴振腾抬高她的脸,眼睛灼灼的直视着她。
“姐,我不是要干涉你的婚姻,你觉得跟他一起幸福吗?你是真正的爱他才跟他结婚的?”
“振腾你不要问这么多了,你不是说过只要是我决定的都会支持我的决定吗?”裴诗茵被裴振腾问得哑口无言,心虚无比。
“姐,我是这么说过的,我也一定会这么做,你决定的,我都支持你,只是,真的想清楚了吗?我不想你日后后悔!”
“我知道,程逸奔是我的偶像,所以你会以为我对他有所偏坦,只是,姐,我并不是帮着他说话,我就觉得程逸奔比韩俊宇好,她是菲菲的亲生爸爸,而且他也很有诚意的跟我承诺过对你好。他怎么看都比韩俊宇强。”
“即便你不再想要跟程逸奔一起,那也无所谓,我可以带你回a市重新开始新生活。你也无需要选择嫁韩俊宇啊。上次他那么对你,都搞出了流血事件,弄得上警局了,你还要跟他一起吗?要是你想嫁他的,当初为何又反抗他?”
裴振腾字字句句都说得裴诗茵无法反驳,也不知如何作答,眼泪不知不觉的盈满了眼眶。
“振腾,你别说了,别说了!我好累,想上房睡了!”
“姐,你是同情他,你是同情他是吗?你觉得作刀伤了他内心愧疚是吗?”
“振腾,别说了,我真的好累。”裴诗茵强忍着眼泪,别过脸去,不再理会裴振腾,匆匆的跑上楼梯了。
她无法再跟振腾说这个话题,再说,她就忍不住要流泪的了,她不想自己在弟弟面前哭,她不想自己什么都被看穿了。
其实她真的好无助。
她不想再嫁韩俊宇却又不想再伤害他,他今晚的情形她也看得清清楚楚了,他那么的憔悴,程曼雪没有骗她的,韩俊宇的情况的确不好,不然程曼雪也不会那么放下身段的跪着求她,还不惜以自杀做威胁。
韩俊宇是离不开她,真是离不开她。
他现在弄到这种田地都是她的那一刀造成的,裴振腾说得不错啊,她就是同情了,她就是愧疚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她的心事。
她无法面对他,再呆下去裴振腾完完全全可以看清她的心事,她的一切都会无所遁形。
裴振腾看着裴诗茵的背影心内掠过一阵心痛,他略有深思的抬眸,也跟着上了二楼。
韩俊宇看起完美得没话说,可是直觉得上裴振腾对他就是没多少好感。
这次的事情正好验证了他的直觉,说实在的裴振腾对韩俊宇已经是极度反感,潜意识中,他一点都不希望裴诗茵继续嫁给韩俊宇。
裴诗茵如果没有再跟程逸奔再续前缘的意思,他倒不如想将裴诗茵带回a市生活,这样更方便他能照顾到她。
而且,在a市,他裴振腾的交际圈中就有不少的条件不错的男士,裴诗茵大可以重新选一个优秀男人交往。
根本没有必要再跟韩俊宇纠缠不清的。
裴振腾眼神闪烁,他是尊重姐姐的选择,只是他更想看到姐姐幸福快乐。
要是她真的出于同情和愧疚才嫁给了韩俊宇,那么,还有什么幸福快乐可言?
姐就是太善良了,他不想看到她后悔,想当初,为了父亲的病,她违背后了自己的意愿返回龙家。
现在,她的善良之心又在泛滥了吗?
可是这是她的终生幸福!
他不愿意姐姐不开心,不快乐。
还有菲菲那个小家伙,嘴里字字句句都是叫着程逸奔爸爸、爸爸的。也是口口声声的不要韩俊宇当爸爸。
都说孩子的心是最纯净,最有直觉、最具灵感的。
他跟菲菲的感觉其实都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事情是当局者迷,况且他姐是太善良了,恐怕会被韩俊宇所算计和利用。
想当初,韩俊宇居然能找上他来合力窃取程氏的机密,可见这个人的心机很深,远远不仅仅是他外表看起来的那么优斯、温良无害。
单看他的外表,很容易被他给迷惑。
程逸奔是天生的王者气质,外表又冰冷霸道,这种人即便是英俊潇洒,也很容易给人压迫感,让人忌弹和令人防范。一看上去就是那种高高在上,让不不敢冒犯的感觉。
可韩俊宇不同,他看上去亲切、温润,优、具有亲和力,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更是很难让人有防备之心。
不过正是这样的人让人防不胜防。
看得出来,他对裴诗茵很好,也很痴情,不过对于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裴振腾还是心存顾虑的。
姐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真有幸福?
以前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的相爱,倒也罢了,只要姐幸福,他倒也不好加什么意见进去。
可是这次看上去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了,那他还真是不宜袖手旁观下去。
她姐那么单纯,很容易爱骗了。
他可得帮姐的幸福把关。
裴振腾眼神微眯,心中陷入了沉思……
裴诗茵回到房间,暗自的松了一口气,裴振腾的话字字句句直击中她的心事,她真是招架不住的。
今天守了韩俊宇大半夜的还真是累,刚才经程逸奔、程曼雪那么一搅,心里更凌乱不堪。
感觉口干又疲倦,过去茶桌上想倒杯水,可是才走了几步就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
裴诗茵扶着墙勉强站定。好不容易那阵玄晕的感觉才消除。
裴诗茵马上去倒水。
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忽然感觉胃里一阵泛酸的感觉。
怎么喝水都喝得想吐啊?
今天晚上她可没吃过什么?
程逸奔准备的烛光晚餐,她根本就食不知味的没吃多少?
裴诗茵也来不及多想了,干呕了两下,连随就洗澡休息了。
她真的好累,累得眼皮都快要打架了。
连日来的心力交碎,真的让她难以承受。
很快裴诗茵便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曼雪便打来了电话,吵醒了裴诗茵。
裴诗茵蒙蒙胧胧还睡意未醒:“程阿姨!“
“诗茵,俊的病程有了新的变化,我跟她爸连夜打听到美国最出名的心脏权威——杨博士。准备现在就送俊去治疗。你现在赶紧过来吧!”
“我……”去美国?现在?裴诗茵被程曼雪突然的话弄得有些发愣了,程曼雪的意思似乎是现在让她跟韩俊宇去美国治疗。可菲菲怎么办?朗朗怎么办?
程曼雪似乎是猜到裴诗茵的想法,于是道:“你把菲菲也带过来,菲菲也一块带去吧!”
“可是,可是,我不帮我的朋友照顾着一个患白血病的小孩啊,我不能丢下他在这里!”裴诗茵有些为难,丢下朗朗一个人在这里她可是万万的不放心。
“什么?你还照顾着一个朋友的孩子,那孩子还患白血病?”程曼雪不料裴诗茵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对于裴诗茵还带着一个患病的孩子的事情她可是一点不知情的。现在听来不由得让他极度的不耐烦起来。
经昨晚程逸奔那么一闹,她可是深思熟虑了,还和特意跟韩父商量过,两人才决定出此计策想要快速的将韩俊宇与裴诗茵送出国,现在突然杀出还有一个患病的小孩子的事情令得裴诗茵似乎是不愿意去,这能不上她心急么?
“诗茵,你朋友的孩子,不能把他交回你那朋友照顾么?俊是等不得,你也想他病快点康复的吧?”
诶,我……裴诗茵心中有口难言。
“我试着找她吧,可是现在她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可能一时三刻不能照顾到孩子的。”
“哼,你的什么朋友,把孩子丢下给你就走,也太不负责任了!”
“对不起,程阿姨,我那朋友是有难处的,这个俊也知道,不如我跟俊说,让他你们先送他去美国吧。我安排好朗朗的事情就马上跟过去!”
“这怎么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俊多么的粘着你,你还是不要跟他说,免得刺激他。我给你两天时间,尽早安排好那孩子吧,要不,请人照看着也行!”程曼雪很是不耐烦,裴诗茵这么一说也打乱了她的整盘计划。
多留两天就多几分风险,要是让程逸奔知道了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程曼雪对这程逸奔这个侄了的能力可是忌弹得很。
跟程曼雪通了电话,裴诗茵的心情越发混乱。
她不敢怠敢的连随的打了个电话给江月晴。
她答应过江月晴的,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彼此之间是不要联系的,不过这一次,韩俊宇的事也是不容她多想,程曼雪催得紧,她也只能找江月晴了。
更何况江月晴也答应过,关于想办法让胡竞垒捐骨髓的事情尽快给她答复的。
都这么多天了,江月晴也没有来电话,朗朗的病情也是实在拖不得的。
“喂,诗茵,是你?怎么你这时候打电话来了!”
“晴,我有急事跟你说!”
“等一会,等一会我打给你!”
“江月晴显得有些慌张,三言两语的跟裴诗茵说了句就挂电话了!”
“裴诗茵也很是无语!”晴也太过小心翼翼了吧?用得着这么慌张么?裴诗茵有些担心,江月晴是否真的能把朗朗带在身边了。
或许,她也是另找人照顾朗朗而已。
裴诗茵有点心酸,她心里真心的疼惜朗朗。
报仇真有那么重要吗?
即使是报的了仇,已经走了的亲人都不能回来了,倒不如珍惜眼前的人吧。
其实朗朗现在这情况也是极度的危险,他比起韩俊宇来,更加的危险。
白血病,即使是找到的合适的配型,手术还是有不少的的风险。
才一个四岁的孩子,裴诗茵心里其实是不放心丢下朗朗一个人在这里。
即使是江月晴把朗朗接了回去,裴诗茵还是希望亲自看到朗朗的手术成功。
只要朗朗的手术成功,她所心才会真正的放下来。
可是韩俊宇的病似乎也等不了,这让她很是为难。
朗朗这孩子,她是当儿子一样的疼。
她真心希望江月晴能把朗朗放在第一位,不要让仇恨蒙住了双眼。要是朗朗真有什么事情,即便是将来江月晴能顺利报得了仇,也是遗憾终生的。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裴诗茵心中越发混乱,感觉头又有些玄晕的感觉传来。
她连随用手扶住了梳妆枱,一大早,被程曼雪吵醒,立刻又打打电给江月晴了,连早餐都没吃,难道是代血糖来着。
咋这两天老是玄晕了。
裴诗茵定了定心神,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便去找冰霜找此面包、牛奶来充饥。
这么早,吴姐都还没起床呢。
她们一般都是八点才吃早餐的,现在才不过七点多些。
或许是昨晚吃的东西太少,肚子饿了,才会晕。
这些天也太辛苦了,有晕的感觉一点都不奇怪,得赶紧补充营养。
裴诗茵一边想,一边咬着面包,喝着牛奶。
牛奶才喝了两口,突然胃里又感觉到一阵泛酸的感觉了。
这一次裴诗茵的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
她起想来了,昨天晚上她也是感觉反胃了。
当时太累没注意就睡。
可是现在,她却浑身的一下激灵起来。
她的那个,好像迟了几天没来了?
本来,这几天事情太多她都没怎么注意,可是现在想来,她猛的就感觉心惊肉跳了。
她怀过菲菲,这感觉,很像!
难道是有了?
没那么巧?没这么倒霉吧?
她可记得当时程逸奔要她的时间,当是他是强要她的,还强行的限制了她的自由。
那时他粗暴的把她下面都弄得出血了。
那几天,程逸奔都是没有做安全措施的,不过,那段时间是她的安全期。她被限制了自由的情况她也没有去买药吃。
难道是安全期都中招了?
裴诗茵不知不觉中手心都冷汗直冒了。
她咬着的一口面包怎么也咽不下去。
接着,刚吃的面包一下子都吐了出来。
裴诗茵的面色顿时铁青了。
她抚了抚胸口,都快想要哭出来了。
这感觉怎么这么像?要是有了怎么办?
……
程家别墅外,程希芸失魂落魄的走在路边的林荫下,早上的雾意很浓,衣穿单薄的她本来有些寒意,她此时却是浑然的不觉。
走着、走着,冷不防的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身体。
“希芸,都在想些什么了,这么失芸落魄。”淡淡的,冷厉的语声响起,程逸奔一把的将程希芸扶住。
“大哥!”程希芸抬眸,有些畏缩的望了程逸奔一眼。程逸奔一身运用装,看来是来跑步的,可是现在他的精神状态也似乎不是很好。
“大清早的,就想着那些企划案吗?”程逸奔审视般的眼神掠过,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肩膀,“都是大哥平时对你要求太过严厉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知道吗?”
“大哥,不是……”程希芸的喉咙像咔了块异物,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工作压力大,而是,她**了。她被唐烨希强行夺去了清白,只是这些话,她却是不能对大哥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希芸,什么时候跟冰风结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程逸奔望着程希芸突然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呃……”程希芸心中一窒,他大哥什么时候关心过她感情方面的事情了。
“哥,你还不是都没结婚吗?怎么问起我来!”程希芸明显的有些不自然了。
要是换作以前,她很乐意跟程逸奔说起她跟柳冰风的事情。她跟柳冰风的婚事弄到这么迟,还不是白宛梅在诸多阻挠。
对柳冰风要求多多的,嫌他柳氏的规模不够大,说他的事业做得不够出色,硬是要说等到他们柳氏公司上市了才配得起程希芸这样的程家小姐……
白宛梅的尖酸刻薄自然是出了名的,不过,程希芸当时也是不急。
可是现在,程希芸的心里却百感交集了,唐烨希的侵犯成了她的梦魇,而且这件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
她几次三番的想打电话给韩俊宇,想跟韩俊宇说,可是刚要按下手机时就都忍住了。
她说不出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么羞人的事情怎么跟表哥说,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没有怀疑过韩俊宇。
唐烨希也不过是表哥的合作伙伴而已,表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说了也没有用。
要去告唐烨希?
她程希芸还真丢不起这个脸!
程逸奔自然不知道程希芸心里有着这么复杂的心情。但见她一面不自然的反问着他,不禁笑了。
“怎么了?哥不是早就结婚了么!你这也拿来说啊?”
“大哥,你面对现实好不好,诗茵已经跟你离婚了,现在都要跟表哥结婚了,你还何必自欺欺人呢?”程希芸心情不好,胆子也似乎大了起来。
以往她是怎么也不敢这么大胆的跟程逸奔说这种话的。
“什么离婚?我跟丫头还会在一起的,希芸,你可别开口表哥、闭口也是表哥,我才是你大哥,谁跟你是至亲啊?更何况韩俊宇根本就不是好人。我跟丫头之间的很多误会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大哥,你说什么,表哥怎么会……明明是你跟诗茵有问题,你跟韵嘉姐也……所以才会弄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的,怎么能怪表哥!”程希芸很是自然的帮着韩俊宇说话。
“希芸,你不知道,除了何韵嘉那次我喝醉之外,我跟丫头的误会都是俊处心积累弄出来的,他想尽办法,千方百计的破坏我们的婚姻,害得我跟丫头分离了这么多年。”
“菲菲根本就是我跟茵的亲生女儿,丫头也没有背叛我,这么多年来我都苦了她们了。”
“我一定会把她们追回来的。”程逸奔对着程希芸说着,又似乎在对自己承诺。
程希芸听得有些发懵:“大哥,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么?菲菲是我们程家的骨肉?”程希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程逸奔。
到现在,她的感觉还是恍如梦中,大哥说是表哥处心积累破坏他跟裴诗茵的婚姻。这事情是真的么?要是真的,那么,表哥也太可怕了。
程希芸的手心突然紧了紧。心头猛然的一阵惊跳。
表哥真是这样的人么?
想起来,他还真有这样的动机,他对裴诗茵那么痴心一片,可是,即便她多爱裴诗茵,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啊。
“希芸,大哥说的话你也不信么,大哥一向铁腕无情,却是说话算话,更是不会骗你!这事情丫头都知道了,他们有过争执,丫头还刺了俊一刀……”程逸奔缓缓的说着,心中有着一丝沉痛。
事情他只是听裴振腾提了一下,具体的情况程逸奔还不十分清楚。
不过,丫头还是意志坚决的要嫁韩俊宇,这实在灼痛了他的心。
听着程逸奔的话,程希芸一阵的心神恍惚,她内心隐隐有着一丝她不敢想的想法。
唐烨希是表哥的生意合作伙伴,这些年来,他们一起合作的跟大哥对抗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一向她都公私分明,商场上的事情从来也不跟私事混为一淡。
而且这些年来,大哥对表哥的公司打压得也实在厉害,表哥跟唐氏甚至乔氏合作都并不是不能理解的。
要不是合力对抗,表哥是怎么也无法跟大哥竞争,这一点程希芸十分的清楚。
大哥在商界的手段有谁能比?
或许是韩俊宇一直都是处于弱势的地位,她才会觉得程逸奔太过于强势和不近人情。
她才会同情表哥而反而对自己大哥产生抵触情绪。
在她心里大哥就是霸道横蛮、独断独行、不可理喻的。
可是现在她越想越感到心惊。
唐烨希跟表哥的交情应该还算不错吧,可是竟然敢对她施于毒手,难道对于表哥一丝情面也不给吗?
或者,表哥早就知道的?
她的心里猛然冒出这个想法时,一下子都心惊肉跳起来。
这些天她一直心情混乱,也根本不知道裴诗茵跟韩俊宇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可是听程逸奔说来,越听她就越感到心寒,或许程逸奔这两天也是郁闷到了极点。
裴诗茵对他的态度,令他压着一肚子的火无法发泄,他不想于丹伤害到丫头,自己憋着气又特别的压抑和不畅快。
这才令他有了跟程希芸诉说的冲动,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跟程希芸主动说他感情上的问题的。这么多年以来,程逸奔是极少跟程希芸说过此种感情上的话题,即使是当初跟何韵嘉分开时,他也没说过半句。
或许就是他的冷漠霸道和严肃,所以才跟这个妹妹感情不够亲密吧。
今天一大早是难得遇上程希芸了,所以多说了那么几句话。
然而,程逸奔也不知道这时的程希芸的心境是多么的复杂。
他只是感觉程希芸的心不在焉罢了。
“希芸,策划案的事情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过来找大哥!”程逸奔安慰了几句,便跟程希芸一并的走回程家别墅。
“是了,冰风那小子干的也实在出色,柳氏上市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要是资金方面还有所欠缺,不妨让他过来跟大哥谈谈注资的事情。你跟冰风小子的婚事,大哥是很看好的,有大哥支持你们,就不用怕妈的反对。而且妈要是看到柳氏上市,她也是无话可说的了。”
“说实在的,柳冰风这小子,配合着韩俊宇说谎骗我,这让我还是有那么一丝生气的,不过看在我妹的份上也就算了!不过等你们结婚时,玩新朗的时候,大哥我可不会留情!”程逸奔冷冷的道,“到时候,大哥把他灌醉了,妹你可别怪我破坏你们的洞房花烛了!”
“大哥,你胡说些什么?”程希芸脸上一红,本来难得程逸奔也会跟她开这种玩笑,只是她的心里在滴血般的刺痛着,程逸奔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的心好堵,好难受,她已经不再清白,她的身子已经不再仅仅是属于柳冰风的了。
程逸奔的这些取笑的言语无疑是对她的伤口上加盐,令她更加痛苦。
而程逸奔却浑然不觉,还以为是自己的妹妹太过的害羞而已……
这边程希芸、程逸奔都各怀心事。
而那边裴诗茵更加是心情复杂。
她惊疑不定的怀疑着自己是不是怀孕了,牛奶和面包一点都没吃下。
最后还是等到吴姐起来,做了早餐,她才勉强的吃了一个荷包蛋。
“裴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好难看啊?”吴姐到裴诗茵面青嘴唇白的样子也不由得关心的问了起来。
她在这里工作可还是很不错的,裴诗茵对她非常好,而且这里的薪水也不低,照顾菲菲也不会太辛苦,根本就是难得的好工作。
所以她对裴诗茵也是贴心得很。
没什么,可能没睡好,这些天又特别的累。所以精神不太好了。
“妈咪,你是吃得太少了,所以会精神不好的!”
“小家伙眼珠转转的望着裴诗茵,仿佛是一副大人的口吻对裴诗茵说教起来。”
“是,是妈咪不乖,妈咪多吃一点就会好了!”
“说着,裴诗茵拿起一碗小米粥也快速的吃了起来。”可是还吃了不到半碗,那想吐的恶心感觉又来了。
裴诗茵连随就跑到了洗手台,吐了起来。
吴姐便开始有些疑惑的望着她了,这裴小姐会不会是有了?不过这话她可是不敢随便说。
裴小姐现在跟韩少爷闹成这样的,而且似乎又跟那位程大少爷有着很深的瓜葛,她们这些当下人的还是少说为妙。
不然惹着了主人不快,那就尴尬了。
吴姐可是资深的家政工人了,对于一些主人家的顾忌还是很懂得的。
她也不多说,熟练的喂着小家伙吃完早餐也就带着菲菲出去玩了。
裴诗茵一顿早餐下来还是吃得很少,吃下的都吐得差不多了,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再也不想吃了。
心中的恐惧越发的明显,有那么一刻,她立刻的就想去医院检查了。
可是想到去医院,她又觉得害怕起来。
她害怕看到那个结果,如果真有了,怎么办?
“妈咪,妈咪,吃完早餐没有,你真慢啊!吃完了陪我玩球!”
“好,我现在就跟你玩球!”裴诗茵心不在焉的应着,对吴姐道:“吴姐,你先去收捡一下餐具吧,菲菲由我陪着就行!”
“好的,裴小姐!”
“妈咪,我们比赛拍球!”
“好!”裴诗茵有些敷衍的应着,心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妈咪,到你了!”
“哦……到我了!”
“妈咪,你有没有看到我拍的……”小家伙不满的嘟起了嘴。
“好,妈咪等下一定注意看!行了吧!”裴诗茵越发地显得不耐烦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她的手机响了。
“喂!晴。”
“诗茵,朗朗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了,今天我就去医院看他了,你放心去美国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
“真的,那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医院看他,告诉他,妈妈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好,我一会也会过去的。"
"妈咪、妈咪,现下去看朗朗哥哥吗?"小家伙似乎也听到了,兴奋的连拍球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嗯,是啊,现在我们就去,看完了朗朗哥哥,我们去看韩叔叔。"
"哦!好啊,可是妈咪,韩叔叔,怎么这么久还没好起来啊!他会不会像朗朗一样,病得很严重,要天天住在医院里啊?"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裴诗茵听得心烦意乱,这小家伙口没遮拦的,要是听在了程曼雪耳边又会让程曼雪不舒服的了。
去了医院,菲菲和朗朗都很高兴。
裴诗茵跟朗朗说了,他妈妈要来看他了,小家伙连随高兴得快要哭了。
"茵姨,妈咪真是回来了吗,没骗我吗?"
"小傻瓜,茵姨怎么会骗你呢!"
裴诗茵逗趣说着,勉强将自己的满怀心事和不开心收拾起来,跟小家伙们玩了起来。
没一会江月晴也来了,裴诗茵跟江月晴聊了好一会,跟江月晴交待了朗朗不少要注意的事项后,这才放心的带着菲菲要告辞。
"茵,你的脸色不好,要注意身体!"临走时江月晴有些不舍的叮嘱了一句。
"我会的,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裴诗茵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想到自己疑心怀孕的事情就心里发堵。
"保重!回来找我!"
"嗯!"
"茵,有时候不要老是为别人着想,要为自己想想,知道么?"
江月晴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裴诗茵心里一怔,她脸上的表情真的这么差?表现得有这么明显么?晴都看出她的心事么?
"我会的!"裴诗茵应了一句,拉着菲菲就往外走。
她心里好酸涩,不想多说了,临走时听到两个孩子说再见的声音,心里酸得越发的厉害。
猛一回头道:"朗朗乖,听妈妈的话,茵姨回来时你要健健康康的。"
"知道了,茵姨88!"
"88!"裴诗茵默念着,紧紧拉着菲菲的手,走出医院。
出了医院,裴诗茵连随就给程曼雪打了个电话。
"程阿姨,我朋友的那孩子已经安排好,俊出国治疗的事情现在就安排吧!"
"好,你跟菲菲带些简单的行礼就过来医院吧!"
程曼雪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挂了手机。
没想到裴诗茵这么快就安排好那孩子,程曼雪的心里还是满意的笑了,现在走最好,夜长梦多,她可是一分种都不想担搁。
韩俊宇是在另一家医院里的,等裴诗茵带着行礼来到医院时已经差不到十一点了。
韩俊宇的转院手续早就办好,程曼雪他们也只是在等着裴诗茵的到来。
韩俊宇的神色似乎很好,看上去也比昨天有精神了。
对于裴诗茵陪着他转去美国治疗,显然他是很高兴的。
"韩叔叔、韩爷爷、程奶奶。"小家伙见到韩俊宇与程曼雪夫妇时弱弱的叫了起来。
韩俊宇微微笑着的应了句,"菲菲乖!",而程曼雪却是勉强的维持着笑容。
这菲菲都不是俊的孩子,她的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很好看了。
众人都没在医院逗留了多久,反正东西都是收拾好的,聊了几句就离开医院。
程曼雪安排的是专用的飞机。
所以,一切程序就显得简单了,不用半小时,他们已经坐在了飞机上了。
"妈咪,好开心哦,我喜欢坐飞机!"小家伙一蹬上飞机就显得很是兴奋。
"是不是去了美国,韩叔叔的病就会好!"
小家伙一路上是问题不断。
程曼雪不禁皱起了眉。
看着小家伙那眉清目秀的样子,实在跟程希芸也有点相像,而且很是活泼可爱,但程曼雪越看就越不是滋味。
"菲菲别吵,吵着韩叔叔休息的,知道么?"
"哦!"小家伙有些泄气,心里想着,要是跟爸爸一起坐飞机就好了,爸爸一定跟她玩,而且会很开心的跟她说话。
现在这里的大人都好闷,一点都不笑,小家伙是觉得很没劲,很无聊。
打开背包,拿了一个程逸奔送她的拼图自己玩了起来。
裴诗茵有些心酸,也有些心疼,只是,她感觉好累,也没精神理会小家伙了,闭着眼睛就昏昏沉沉的想睡。
她真的感觉好不舒服,-x-i-ong口里时不时有点泛酸的感觉。
她是拼命的忍着,不想让自己吐出来。
时间太过紧了,她不想担误了韩俊宇去美国的行程,都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
而且她心里很是害怕。心里有些侥幸心理,排斥着去做检查。
说不定今天大姨妈就来了呢?迟那么几天也很正常啊。
而且她的经期向来也不是那么准时。
裴诗茵是在自我安慰的为自己找着借口。
她实在害怕面对了。
算了,再过几天再算,她就是抱着拖一拖的态度。
裴诗茵的突然出国几乎没有通知谁。
别说是程逸奔,就算是裴振腾都还没来得及通知。
程希芸一大早就有些心神不宁,自从跟程逸奔聊过天后,她的心越发的感到不妥。
内心的一种莫名的思绪在充斥着她,让她不能想,也不敢想下去。
表哥不会害我吧?不要自己吓自己!
程希芸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一颗心却怎么也无法安定下来。
在办公室里一直是游云太虚的。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惊醒了她。
她迟疑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怔了几秒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冰风!"
"芸,很忙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嗯,有点!"程希芸说着慌话,心头猛得觉得一堵,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你先忙吧,等下,我跟你吃饭再说!"
"什么?你回来了!"程希芸有些惊讶的问,心头没有一点喜悦。
要是换作以前,柳冰风要是出差回来了,她的心总是欢欣雀跃的。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全是酸涩的味道。
"嗯,刚下的飞机!马上就给你电话了,有没想我?"柳冰风爽朗的笑着。
"嗯!"程希芸心一酸,一滴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你下班我来程氏接你!"
"好!"程希芸的眼泪越发的止不住,她果断的挂了手机。
她害怕再说下去柳冰风会听出她的异样来。
手机挂掉,突然又响了起来。
她连随的再度拿起手机,可是一看那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她的手就有些抖了起来。
"唐烨希,那个混蛋居然还敢找她?"
程希芸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的镇定下来,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希芸,宝贝,有没想我呢?"唐烨希-a-i-昧的声音传来让程希芸气得全身发颤。
"唐烨希,你居然还敢打电话来!"程希芸说起话来都变得咬牙齿了。
"宝贝,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想你了,出来见个面吧!"
"见你的头,你去死吧,唐烨希,我警告你,你别再招惹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程希芸,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呢?告诉你,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怎么看,我都比你那个傻楞楞的柳冰风强吧!"
"你……"程希芸气得吐-x-ue,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疯子,b-i-an-态!程希芸狠狠的将桌上的件甩了一地,眼泪忍不住滚滚而下。
这该死的唐烨希,强占了她,还敢打电话来骚扰她?
程希芸怒不可遏。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一看,还是唐烨希那个b-i-an-态,程希芸的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想也没想的挂掉了它。
刚挂断放好,手机又响了,程希芸又再次挂断。
就这般的反复了几次,手机终于是归于平静。
程希芸松了一口气的将地上的件捡回办公桌。
这时,手机铃声又响了,这次的却是短信铃声。
程希芸不胜其烦,真有种想摔手机的冲动,不过,还是耐着性了拿过来看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点开里面一看,整个人都颤抖了,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送你几张精彩图片。"
可是打开那些图片,竟然都是那天晚上,未着寸缕的-ch-u-ang照。
每个角度的都有,正面、侧面,跟男人疯狂时的都拍到了,唯一的,就是没有唐烨希的正面照。
而她程希芸的却是,全身上下没有遗留。
程希芸当场面色惨白,头上的冷汗滴滴而下。
唐烨希!
她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三个字。
连随就将号码拔了过去。
那个陌生的号码果然传来唐烨希淡淡的语声:"宝贝,我知道你会打回来,我这不是耐心等着了么,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是不?"
"唐烨希,你这混蛋,你究竟想怎么样!"
"希芸,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么?女人爱发火会很快老的。"唐烨希讽刺的笑了笑,"等下一起吃个饭吧,我在天上人间的西餐厅包间等你!不见不散!"
"你……"程希芸气得说不出话,唐烨希却趁机的挂了手机。
程希芸身子一阵剧震,一下子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惊惶,无助,害怕,从没遇过这样的事情,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此时此刻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即使是死,唐烨希要是不肯放过她,那么这些照片照样是流传出去。
程希芸捏着拳,手不停的在发颤,她拿着手机不停地抖,好不容易才拔了个电话给柳冰风。
"喂,芸!是不是提早下班了?"
"不……不……不是,我……我现在好忙,中午就不陪你去吃饭了,直接加班好了,晚上我们再一起去吃饭吧!"程希芸用力的镇定着自己的情绪,硬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唇,好让它不要发颤。
"哦,这样啊!"柳冰风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望,"那好吧,我们晚上再一起去吃!晚上可不要再加班了。"
"嗯。"程希芸握着手机,手忍不住又发颤起来,眼泪无法控制的滴滴而下。
挂掉手机,她眼中的泪水落得更多了,而泪水的背后更多的是害怕、恐慌,她的心尖都在抖震了。
这些年来,她都高贵、优得像国王的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害怕担心。
显赫的家势背景和有一个像程逸奔那样的大哥,她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欺负过。
在她的成长的过程只有呵护,像公主般的被精心呵护着,从来都不会让她担心些什么?
纵然家教严格,程逸奔对她也严肃,可是却从来没有让她真正受过什么委屈。
可是这一次,她害怕了,她抖震了,而且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别人,没人可是帮她处理。
她有这样的把柄让唐烨希抓住,她要怎么办?
这好比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上,随时都会爆炸的。
这怎么能让她不颤抖,这怎么能让她镇静?
程希芸在办公室里心惊肉跳的踱着步,咬咬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无论如何,她得去见见唐烨希,她要看看这混蛋到底要怎么样?
她慌乱的将地上剩下的件捡好,拿了车锁匙就走出办公室了。
程希芸走的时候惊慌、匆忙、失魂落魄,车子开出程氏的一刹那,她没发现到柳冰风那辆她十分熟悉的车子就停在那里。
驾驶座里,柳冰风正眼神疑惑的望着她远去的跑车。
"芸不是说加班吗?怎么又出去了?"
柳冰风有些不解,其实刚才他一早就等在了程氏附近了。由于还没到程希芸下班的时间,他静静坐在车子里面等,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程希芸要加班的电话。
他显然有失望,心情不好就抽了根烟,可是没想到程希芸片刻之后就开车出来了。
看她走得很急,车速也快,都来不及跟她打招呼。
柳冰风突然感觉有些不悦,鬼使神差便跟了过去。
"她有事出去,为什么骗我说还要加班?"
程希芸去的是一家西餐厅——天上人间。
看来她是来吃饭,柳冰风的心突然凝紧。吃饭很正常,可是骗他就不正常。
柳冰风放慢车速,看着程希芸走进了天上人间。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进去的,这让柳冰风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他想多了,她突然有重要的客户约她也说不定。推迟不了的话,去应酬一下也很正常的。
常年在商场上打滚的柳冰风很明白在商界行走的无奈。
看着程希芸进去了好一会,他略微沉思了一个,拿起手机给程希芸拔了个电话。
"喂!芸"
"哦,冰风,我这……还在公司忙着呢,就这样了,晚上我再找你!"程希芸的语声显然有些急促,说出的话更是让柳冰风如被惊雷劈中,她又对他说慌了。
什么还在公司忙着,现人不是都出来了,还骗他在公司。
柳冰风神色沉凝,一股不好的预感和怒意迅速的蔓延开来。
"唐烨希,说吧,你想怎么样!"
"呵呵,怎么,刚才是男朋友打来的吧?姓柳那小子看来对你挺关心啊?"唐烨希皮笑肉不笑的望着程希芸,悠然自得的说道。
"唐烨希,这不关你的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啧啧,我说希芸宝贝,商界中有名的名门小姐,人人都说程家小姐优、高贵、大方,怎么说话就这么的……"唐烨希欲言又止的调侃的程希芸,眼中尽是猫抓老鼠的神情,言语间尽显慢斯条理。
程希芸看着唐烨希那可恶的样子,越发的愤怒与耐烦:"对什么人就说什么话,对着你这种人渣你还想听什么人话来着?"
唐烨希一听,从程希芸对面站了起来,一下了坐到她身边,凑近她:"你说我什么来着,人渣?你是嫌我那晚对你不够温柔,不够qi-an绵?"
"滚开,有什么话,坐回你那边说!"程希芸气得爆跳如雷。
唐烨希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惊惶失措。
这混蛋!究竟想要怎么样?
"唐烨希,把照片还我,好歹你跟我表哥也是有着合作的交情,你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表哥,用这种手段来暗算我!"
"呵呵,你表哥?"
"希芸,我就是看在你表的面子上才把这些照片留到现在,没有发出去的。我已经是很给他面子的了。嗯?"
"唐烨希,你……"程希芸还没说完,唐烨希已经凑上了她的嘴唇,他一低头,就是狠狠的掠奔。
"唔……你,放手,你这h-un蛋!"
"放,别急,会放,一定放!"唐烨希可恶的笑道,狠狠的在程希芸的嘴唇啄了两口后,这才不紧不慢的放开了她。
"程希芸,做我的情fu吧?"唐烨希不由分说的揽上她的纤腰。
"你……休想!"程希芸真的快被他气得发疯了,唐烨希,你别逼我,你要敢再逼我,我就去告你强-j-i-an罪。
"反正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程希芸望着他咬牙切齿。
"强-j-i-an?"唐烨希冷笑,"我不说你-g-ou-引有夫之妇上-ch-u-ang都已经给面子你了,程小姐!"
"你胡说,分明是你下的药,要明是你强上了我!现在你还拿着照片来要挟我?"
"你哪只眼晴看我对你下药了,分明是你欲火焚身,我好心好意的当了你的解药……"
"你……你一派胡言!"
"哈哈……程希芸,你还真是天真啊,竟然想要告我?"
"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那催q-i-ng药是你表哥对我们的友情赞助!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说什么,程希芸脸色一下子的刹白起来。
她内心深处隐隐害怕的东西被唐烨希这么一句道了出来,还真如在她心脏里插了一刀那么痛。
表哥……表哥他……
是他害我的?
程希芸像是被唐烨希当头的敲了一棍。
整个人都脑袋发晕的摇摇欲坠,幸好是坐着的,不然要是站着的话说不定真会晕到在地。
“怎么?没想到是吧,这么震憾的消息都跟你说了,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呢?”
“你……你厚颜无耻!”
“啧啧……啧,很生气是吧?骂吧?我就喜欢听你骂我,哈哈!”
“唐烨希,你犯-j-i-an!”程希芸气得脸红脸绿,扬起手就欲给唐烨希一巴掌。
可是手掌还没甩出去,便被唐烨希抓住。唐烨希冷冷一笑:“程希芸,可别得寸进尺。”
“想打我,你还不够资格!”唐烨希一用力,程希芸的手腕便痛得她冷汗直冒,唐烨希也是空手道高手,虽然还不是程逸奔的对手,不过对待像程希芸这么一个弱质纤纤的千金大小姐那是绰绰有余。
程希芸怎么能打到他?
程希芸的手腕简直被唐烨希捏得眼泪水直冒,可是她还是咬着牙死忍着的一声不吭。
“希芸,宝贝!我劝你还是识趣点,答应我的要求,做我情fu!”
“我,呸,想我答应你,除非我死了!”
“呵呵,那好!到时你可别哭着求本公子!”唐烨希冷冷一笑,优哉游哉拿起杯中的红酒轻轻抿了起来。
程希芸脸色惨白,他知道唐烨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将那晚-ch-u-ang上的那些果照公开。
要是他真的将那些照片公开,那么她还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怎么样?要是不想在网络和媒体中看到希芸小姐的**蚀骨的照片,那么,我劝程小姐还是答应的好一点。”
唐烨希淡淡的看向她,一点都不着急,顺便还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程希芸脸色惨白惨白。
额上的冷汗止也止不住。
最后她不得不用祈求的目光看向他:“唐总,求你放过我吧,这个条件真的不行,你再换个条件……再换别的条件,我一定会答应。”程希芸咬着牙道。
“再换别的条件,那也不是不可以!”
唐烨希微微沉吟,似是在沉思。
“不如这样吧!将你们程氏这一次万重山的地王竞标方案给我复制一份,要是我夺得这次万重山的竞标项目,那么,我倒是可以把那些照片全部清掉的!”
“你……你说什么?”程希芸脸色更加的发白,她咬着牙,“唐烨希,你好大的胃口,居然想吞掉万重山的地王竞标项目?你区区唐氏,啃得下么?”
“那就不劳程小姐操心了,程小姐只需答应我便是了!”
“你休想,我不会答应你的,不会!”程希芸整个人都抖震起来。
万重山的地王项目,可是程逸奔志在必得的,其中牵涉的资金多达三百多亿。
是程氏近些年来都列为重中之重的项目,要是让唐氏竞到了,无疑b市首富的排名会重新改写。
“那程小姐还是乖乖的做我身边的女人好了!要不然……”唐烨希冷然一笑,一下把将手中的烟湮灭,“程小姐就别怪唐某心狠手辣!”
“唐烨希冷冷的望了程希芸一眼:“我看程小姐见着本少,都是没什么胃口吃饭了的,那本少就不奉陪了,两天之后本少在天旋大酒店等你,这是房卡!”
唐烨希将酒店房卡塞到了程希芸手上,“要么程小姐带着程氏的竞标计划书过来:要么程小姐脱光身子,张开双腿,躺在-ch-u-ang上……那也可以。”唐烨希说得露骨,戏谑和讽刺的笑容显露无遗。
程希芸红了双眼,她狠咬银牙,猛得向唐烨希扑去,毫不留情就是一阵乱拳。
“唐烨希,我要杀了你!”
“呵呵,程小姐,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唐烨希轻而易举得便扣住了程希芸的双手。
“这么逼不及待,看来你对本少也是有感觉的是吧?”唐烨希说着毫不客气的揽上她的腰身,压下头疯狂-蹂-躏她的红唇。
程希芸被唐烨希吻得气都喘不过来,眼泪都忍不住要流下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柳冰风优的身影走了进来。
唐烨希猛然一抬头,一看柳冰风,不由得笑了。
“呵呵,柳总,不请自来,真是稀客啊,不过,进来之前可否先敲一下门呢?看,本少正跟-q-ing-人亲热,这多不好意思,虽然本少是无所谓了,不过本少这小-q-ing-人却害羞得紧的!”唐烨希讽刺的笑道,揽着程希芸的动作更亲密了,几乎是贴得密不透风的。
“程希芸,你骗我!”柳冰风几乎是没看唐烨希的,他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程希芸,眼中都似要滴出血来了。
“不……不是,冰风,你听我解释……”程希芸用力的推着唐烨希。
唐烨希这次倒也配合,轻轻的松开了她,可是她刚走到了柳冰风的面前,柳冰风迎面的就是一巴掌甩向她:“程希芸,我们之间完了!真想不到,你是这么一种女人!”
柳冰风咬牙切齿的说着,转过身去后,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去。
“哈哈,想不到,你是这样一种女人!”唐烨希讽刺的重复了一句柳冰风的最后的那句话,然后捏住了程希芸的下巴,狠狠的在她嘴里吻了一口,这才放开她,跟着转身而去。
“别忘了,两天后的天旋大酒店,本少等着你!”临走时,唐烨希还不忘别有深意的给了她重重的一句。
程希芸整个人无力的跌落地上,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流了下来。
完了,什么都完了,她的世间从此惨淡无光,暗无天日。
是不是上天都忌妒她过得太好了?
所以才会派唐烨希这样的恶魔来折磨她?
飞机上,虽然裴诗茵一直在强忍着,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吐得七晕八素的。
一下飞机便晕头转向的连站都站不稳。
“诗茵,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程曼雪扶稳她,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裴诗茵勉强的定了定神。
这时,韩父推着韩俊宇也跟着过来了。菲菲就紧跟在裴诗茵身边。
“先去医院吧,等安排好俊,你也找医生看看吧。”程曼雪扶着裴诗茵终于作出了安排。
“不,我没事的,不用看医生了,我只是晕机,休息一会就没事的。”裴诗茵心中恐慌,她可不想看医生。
她现在越来越害怕了,那种有了的感觉似乎是越来越强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不过,她坐飞机也从来没试过吐得这么厉害的。
这让她的心里越发的不安,万一真有了,她也不想让程曼雪知道啊。
“那我先送你回别墅休息吧,俊就由他爸送去医院好了。俊,你说呢?”程曼雪望向韩俊宇。
“好吧,茵晕机的话就别去医院了,回去休息了,爸爸送我去就好了。”韩俊宇虽然有些不舍裴诗茵离开,不过还是体贴的让程曼雪带她去休息了。
韩父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就这样,兵分两路的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程曼雪对于美国似乎很熟,不一会便将裴诗茵带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别墅区。
这是一座完全是欧美风情的高档别墅,处处展现着美国的特色和优。
一走进去,裴诗茵就有些发愣了,对于韩家在美国有别墅她可是一点都不奇怪的,毕竟像韩家那么有实力的豪门世家,在外国有别墅可是一点都不意外。
只不过她一进这别墅一看就发觉这别墅居然是新的。
一切似乎是刚装修好不久的新房子。
看上去是完全没有住过的。
“诗茵,喜欢这里吗?”程曼雪淡淡一笑的看着她问。
“啊?”裴诗茵一愣,便本能的顺口道:“喜欢!”
“喜欢就好,这可是我跟俊他爸买来给你们结婚住的。”
啊?裴诗茵心头猛然一震?结婚?她们不回国了么?
她望着程曼雪欲言又止。
程曼雪看出她想说的话和疑问,道:“诗茵,你们在国内流言太多,而且逸奔又对你锲而不舍,我不想又刺激到俊,想来想去,你们还是在国外生活的好。”
“我跟俊他爸都商量过了,这里空气好,又适合疗养。你们住这里对俊的病程是绝对有好处的,所以,你们的婚礼也安排在这里举行吧?”
程曼雪的话语虽是问句,不过却没有疑问商量的意思,很显然,她已经安排好,只是说给裴诗茵听而已。
裴诗茵听了时,心内不免有些怒意。
婚礼安排在美国,他们又跟她商量过么?
对于程曼雪的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实在很是不满,不过,对于她作为一个母亲,爱着儿子的心,还是有着理解的。
裴诗茵的心情难免更加的低落,她什么话都不想说,心里越发酸涩得厉害。
对于程曼雪后来说的话也听不进去了,她说什么,裴诗茵都只是敷衍的嗯了几句。
菲菲这小家伙也异常的沉默,本来整天叽叽喳喳的她这时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程曼雪将裴诗茵带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后,便离开,去医院看韩俊宇了。
“妈咪,你要跟韩叔叔在这里结婚,再也不回b市了么?”
“妈咪,可是我想爸爸,我想舅舅,我不想在这里,我听不懂英语,也没人跟我玩,我也不想跟这些人玩!妈咪,我想回家了,我不想在这里!”
“菲菲,你别吵了,妈咪很不舒服,妈咪要在-ch-u-ang上躺一会,你先自己玩一会吧!”
“不要,妈咪,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啊,你别嫁给韩叔叔好不好?”
小家伙不依的吵着,眼泪汪汪的霎是可怜。
裴诗茵越发心碎,大声训道:“菲菲,你别吵了,妈咪真的好累!”
“呜……”小家伙一下子哭了起来。
裴诗茵摇摇欲坠的倒在-ch-u-ang上,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家伙一直在吵闹哭泣,裴诗茵万般无奈,实在累得不行,也不再理她。
菲菲吵够、哭够了,便自己躲在一边玩了。
妈咪真的不理她了。
她很是伤心,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么?
程曼雪的那些许她没完全听懂,可是一部分还是听懂的。
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啊!
菲菲眼泪汪汪的想着。
为什么妈咪就一定要嫁给韩叔叔,留在这里呢?
这里的都是外国人,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
小家实在不理解,妈咪为什么要留在这里,韩叔叔要治病就让韩叔叔留在这里治病好了,为什么还要妈咪在这里呢。
爸爸那么好,为什么妈咪就是不要嫁给爸爸,要嫁给韩叔叔呢。
裴诗茵是昏昏沉沉的睡,睡到手机铃声响起。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她这才睡眼朦松的拿着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姐……你在哪里了?"
"啊,掁腾,我去了美国,陪俊来做治疗的,菲菲也在我身边,你不用担心!"
"你怎么突然去了美国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嗯,对不起了,事情有些突然,俊的爸妈刚好联系到这边的权威医生,所以就来了!"
"姐,你还真俊,你怎么不先告诉我,我也好派个人跟你一起去。你这么孤身一人带着菲菲的,我不放心。"
"掁腾,你不用担心啊,我这不是有俊的父母陪同吗,而且还有俊在,担心什么?"
"哼,就是有韩俊宇在我才担心,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好了伤疤忘了痛啊,怎么就忘了他是怎么欺负你的,他现在伤成这样也是究由自取的,你大可不必抱着什么愧疚的心理。
"他的父母会照顾你吗?人家是一家人,你呢,说到底是个外人,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来。"
"姐,你是大人,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让我担心好吗?刚才几个小时都打不能你的手机,我都快要急死了。"
"呃……"裴诗茵怔了一下,是的啊,刚才坐飞机,她都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了,弟又怎么打得进来。诶,她应该一下机就打个电话给他的,可是头昏脑涨,心情不皆的她都忘记了。
"对不起啊掁腾,我刚才有些晕机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给你找电话了,我真没事,你不同担心了。"
"什么时候回来?"
"呃,还说不定呢,这要看年俊的伤怎么样?"
"姐,不要总是为别人着想了,好吗?你也总要为为你自己着想啊!"
"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俊他知道错的了,他会对我很好的。"
"好吧,你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些什么,姐,自己注意保重啊!有空给我电话。"
裴掁腾有些无奈的叹息的,眼睛眯,目光深邃。他深思的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姐的幸福还真让他头痛,怎么他就觉得她的突然离开有些不对劲呢?
虽然她去美国的理由很充分,陪韩俊宇去做治疗,可是他心里却是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担心。
被手机吵醒,裴诗茵也无心在躺在-ch-u-ang上,一整天没吃过什么东西,肚子都有点咕咕叫了。
小家伙刚刚大概也是闹得累了,里了趴在她身边睡着了。裴诗茵轻轻将小家伙移开,帮她盖上被单,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怎么也得找点吃得再说。
走到了厨房,裴诗茵打开冰箱,居然看到里面什么都有,青菜、肉和水果、鸡蛋都是一应俱全。
看来程曼雪还真是考虑周全了。
虽然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但是她确确实实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说实在的程曼雪这样的母亲还真是细心周到的,她对韩俊宇也真是母爱十足,没什么好说的了。
裴诗茵心中怅然,刚才裴振腾的话不是没有让她心起波澜。
弟说了,不用对韩俊宇愧疚,可是,她能看着他死么。
其实心里有那么一刻她是想要逃离的。
带着菲菲离开好了,反正菲菲根本不接受这里的生活。
而且,她还是能裴振腾说慌了,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哪里是不知道啊。
程曼雪是压根不想她回去了。
婚礼都在这边筹备了,哪里还想让她回去啊!
程曼雪的意思她明白,她是害怕程逸奔出现搅局刺激到俊了。她这样的安排对于韩俊宇无疑是妥贴、完善的。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怎么也说不出她有什么不对。
她这是一切都在为韩俊宇着想啊。
可是这么一来,裴诗茵便再也没了退路,不是吗?
程曼雪忌弹程逸奔也是应该的,以程逸奔的性格,似乎还真的不会就这么容易的放开她。
或许这样才能让她真正的下定决心跟韩俊宇一起吧!至少,这两年,她是必须陪着他的。
算了,既然答应了程曼雪,既然决定嫁韩俊宇了,她就不要再想程逸奔了。
有意无意中程曼雪也是透露了让她不要跟程逸奔联络了。
因而裴诗茵也在坐飞机的时候蒋程逸奔的手机号码列到了黑名单上了。
这样一来,就一了百了。
裴诗茵心情愰忽的想着,做了个简简单单的鸡蛋面,加上两条火腿,就捧到房间去了。
这么久了,小家伙也是饿了。裴诗茵是想小家伙也叫醒让她也吃点面。
可是刚进房门就听到小家说话的声音,裴诗茵眉一拧,菲居然看到菲菲捧着手机在笑呢?
她在跟谁说电话了?
裴诗茵的心猛然一跳。
"爸爸,妈咪进来了,现在就让妈咪听电话吗?"
"嗯,快点,让妈咪来听!"那边是程曼雪焦灼的声音。
"好啊,妈咪,爸爸找你呢?"小家伙看到裴诗茵诗茵手里捧着的面条,立刻来了劲。
拿着手机蹦蹦跳跳就朝裴诗茵走来。
裴诗茵放下碟子,接过手机。
"丫头……"裴诗茵只是听了两个字,便将手机给挂了。
"妈咪,我还要跟爸爸说电话……呜……"小丫头立即就哭了。
"吃面!"裴诗茵诗茵没理会菲菲,心中奇怪,不是已经将程逸奔的手机设了黑名单了么,怎么还能打进来。
进去一查,原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呵,大总裁就是大总裁,居然换了个手机号码打来了。"
诶,还不知道菲菲跟他说了些什么,有没有告诉他,她们在美国……
程逸奔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抖了抖。
裴诗茵分明在挂他的手机了。
心情异常的烦燥,今天中午一直给她打电话,可是就一直打不进去。就在刚才换了个号码才打得进去了。
可是菲菲说她跟裴诗茵在美国了。
话没说两句,菲菲说妈咪回来了,他心里正怒意冲冲的正要质问她,可是话一出口,裴诗茵就挂他手机了。
点燃了一支烟,程逸奔气愤的将手机用力的扔在地上。
"丫头,我不是圣人,我受不住了,不要这般折磨我!"程逸奔狠狠的吐着烟圈,心中尽是痛苦与酸涩。
丫头是恨他,故意气他还是真的爱韩俊宇了?
不,不会的,她怎么会真的爱韩俊宇呢,要是爱,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争执弄的上警局了。
还把俊都刺伤了。
他不相信,他接受不了啊!
程逸奔感到痛苦到了极点。
而这时候比他心里更痛苦的还有一个人。
程希芸!
这里的程希芸躲在房间里,酒正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灌。
她好痛苦啊,有苦说不出。
她给柳冰风打电话了,可是他根本就不听。
要么不接,要么就挂掉。
呵,她总算是心死了。
是啊,她都脏了,没资格跟冰风一起了。
这几天,她早就想到有那么一天了,没想到会这么快啊。
哈!不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么,为什么还这么痛苦。
为什么心里还这么难受啊?
他听电话又能怎么样呢?她要解释什么?
她都给唐烨希睡了,彻彻底底的被他吃干抹净了,她都脏死了,而且祼照的把柄都还握在唐烨希的手上。
她还能说些什么?
告诉柳冰风吗?
她能说吗?
不!她不能!
就让他误好了。
就这样分手好了。
她的人生已经完了,那是无尽的黑暗,她再也走不出来的了。
她凭什么还祸害冰风呢。
程希芸滴着泪,满心的惹涩,满心的仇恨。
唐烨希分明是处心积累的要玩死她的。
她程希芸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姓唐的。
要说是生意上的对碰和冲撞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也不足以让他这么陷害她吧?
他居然这样阴险,这样大胆的对她下手?
就是,为了万重山的竞标项目?
他唐烨希还真是好大的胃口。
最令程希芸惊心的是,韩俊宇竟然是帮凶,还下药害她。
表哥怎么能这么害她,她一直都把他当亲哥哥一样的。怎么会这样?到了现在她还是难以相信韩俊宇会这么害她!
她心里还有一丝的侥幸,这只是唐烨希的一面之词。唐烨希是想她误会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他是想他们表兄妹之间反目……
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好受一些。
要说痛,韩俊宇暗算她的这个消息无疑比柳冰风对她的误会还来得痛心。
这真比拿着刀子刺她的心没什么两样。
程希芸苦涩的想着,泪水奔流不止,酒是一杯又一杯的下了肚子了,可是却一点都喝不醉。
只是肚子里一个劲的难受。
她在商场打滚了这么几年,酒量算是还可以了,是啊,那天晚上怎么就醉了。
她是被下-药了,下-药了啊!
回想着那晚的情形,程希芸头痛欲裂,她越来越觉得唐烨希没说慌,她是被表哥给暗算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程希芸用力的甩上酒杯,玻璃碎片碎了一地。
她缓缓的蹲在地上,泪如雨下。拿起一块玻璃碎片,狠狠一咬牙,就想往手腕里割下去。
只是唐烨希那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她又顿住了,不,她不能自杀,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就算要死,也得将唐烨希便来做垫背的。
她不能让他风-l-iu-快活的活着,却让自己死得如此凄惨。
绝对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希芸咬着牙收拾起绝望无助的心情,眼眸中迸射出一股决然的神色。
要她当q-ing妇吧,好!反正身子都已经脏了,柳冰风也不会再要她了,当q-ing妇便当q-ing妇吗?
想要他们程氏万重山项目的投标计划,简直是痴心妄想。
别把她程希芸逼急了,狗急都还会跳墙呢,何况她?逼急了,就跟他同归于尽。
绝对不能便宜这恶贼,就算死也得跟他拼上了……
两天后,程希芸如期的来到天旋大酒店,她穿上着一身米黄色的小套装,整个人清丽、优又脱俗。
天旋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唐烨希一早就在那里等着。
"希芸,满准时嘛!怎么样,你是将万重山的投标方向案的计划书献给我呢?还是将你自己献给我呢!"
唐烨希-ai-昧的凑近了程希芸,皮笑肉不笑的道。
程希芸脸色身微微一凝:"对不起,我拿不到计划书,这么重要的方案可是由我大哥亲自来做的!"
"呵呵,是么?听说希芸小姐在程氏早就可以独当一面的了?是吧?我相信以希芸你程家小姐的身份要得到这份计划书并不会太过困难的吧?"
"唐烨希,你说什么,我说了,我拿不到!"
"好,拿不到便拿不到吧?有程家小姐做我的女人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唐烨希冷笑起来。
"程小姐,你先去洗个澡吧,本少喜欢干干净净的女人!"
"你……"程希芸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
唐烨希,你这j-i-an-男人,神经病!居然还嫌她不够干净?
程希芸火红火绿,一颗心却拧得紧紧!
虽说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不过,当真的要面对此事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紧张的。
那天是有着药-物的作用,她根本都无法控制的,可是今天她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只是这种清醒对她无疑是一种折磨。在清醒着时候跟一个自己极度憎恨的男人做这种事还真的跟受刑没有什么分别。
程希芸走进洗手间,一颗心却紧张到了极点。
她心不在焉的随意洗了一下。一咬牙,便围上一条白色的围巾出去了。
衣服她也不穿了,反正那恶魔都不会放过他,省得他又扯又脱的麻烦。
唐烨希微笑的看着程希芸走出来,她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水珠,那样子更发显得清透迷人。
程家的小姐得确长得不错的,唐烨希满意的笑了笑。
"过来!"
程希芸咬着牙,强行忍冲想冲上前抽他几巴掌的冲动,反下这男人她是无论如何打他不到的。
再气再恨也只作罢了。
她忍着慢慢的走了过去。
知道怎么服待本少的吧?"
程希芸咬着唇,还真是被他气得吐-x-ue-了。冷冷的看了唐烨希一眼,讽刺道:"唐少,本小姐,却从来不会服待男人,我堂堂的程家小姐也只有男人来服侍我!"
"呵呵,希芸宝贝,还摆着程家小姐的架子来了,你是想本少服侍是么?"
"躺上去!"唐烨希不耐烦的说道,那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程希芸咬着嘴唇,她分明知道这男人是在故意的差辱她,可是眼中却是忍不住的有些湿润。
她强忍着眼泪,躺下了,便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有些无且的颤抖了起来。
她不想表现得这么软弱,可是怎么也忍不住身体的颤抖,那是她最自然的反应,其实她的心里真的很害怕……
这跟受酷刑没有什么分别。
可不是么,一看到唐烨希粗鲁的脱着身上的衣服的时候,她的眼晴就不知往那放了。
索性的,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用看,什么都不要想了。
可是唐烨希却没有这么简单称了她的心意。
"怎么,闭着眼睛不想看到本少吗?"唐烨希冷冷的笑着,欺身而上,一下子便将她身上那唯一的浴巾扯了开来。
"望着本少,本少讨厌不解风情的女人,真不知道柳家那小子平时是怎么t-i-ao-教你的,怎么想到死鱼一样?"
程希芸气得脸红脸緑,听她提到柳冰风,更是满心苦涩,"你要上便上,不要的话,你可要走了!"程希芸怒眼圆睁,喷着火般望着唐烨希。
此时的唐烨希是脱得干干净净的是未穿半缕,程希芸一张脸是刹的红了。
"想走,今晚不将本少侍奉得舒舒服服,你都别想走了,或许,程小姐想要我们的亲密照片在各大媒体和报刊上亮上头条了!"唐烨希冷冷的笑着,眼中尽是威胁的神色。
"唐烨希,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程希芸怒到了极点,忍无可忍,她一咬牙,用力的一巴对着唐烨希的脸上扇去。
"劈啪!"
唐烨希毫无妨备的状态下,冷不妨被程希云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当场就恼羞成怒:"臭丫头,你还真敢打我,还以为你真是千金小姐不成!"唐烨希怒火中烧,眼光卑夷到了极点,用力扯起了程希芸的头发,反手就是回敬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是将程希芸打的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一张俏脸立刻的肿了起来。
这跟当年程逸奔怒打裴诗茵的时候力道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啊!"程希芸被他打得痛叫起来,眼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程希芸,我警告你,别试着挑战本少爷,本少爷不是好惹的!"
唐烨希冷笑的斯身压下。
……
屈辱的泪汪水不断的蔓延,程希芸不知道哭了多久,唐烨希根本不理会她的眼泪,直到她累得晕过去,这才停了下来。
事后,唐烨希烦闷的点燃了一支烟,只是披了件浴袍便在阳台外面吐云吐雾的吸了起来。
"爸,我可帮你报执了,你那情敌的女儿就在我身下任我折磨,是不是很痛快?"
唐烨希有些若涩的笑着,突然狠狠的湮灭了手中的烟。
可是,他处么就一点也畅快不起来,喜悦不起来。
回想着当时程希芸那满脸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的心里居然还有些抽紧,有些心痛和同情。
同情!
不,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唐烨希走回房间,看着程希芸脸双目紧闭,脸色发白,蹙紧双眉,昏睡的时候还一脸惊恐的样了。
心下莫名的便能起了一丝柔情。
无疑,这程希芸的身体对他很有吸引力,他跟乔素芬结婚几年,可是,他对乔素芬却是没有多大的兴趣。
说起来,唐烨希算是有着女子情结的。
想当初,他追求裴诗茵的时候,知道裴诗茵的身子已经是给了程逸奔后,他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对于乔素芬,他更是对她没多少感情,娶她只不过是为了事业,为了扩张唐氏的势力罢了。
尤其是当新婚之夜那晚,他发现乔素芬己经不是第一次时,当场就没了兴致。
至此,他跟乔素芬的夫妻生活一点都不如意。
很显然,乔素芬同样也是同样的不爱她。在乔素芬心里,她爱着的人还是程逸奔。
只是她无法嫁给程逸奔,所以家族退而求其次的为她选了唐烨希。
她本来都不是很乐意了,只是没想到唐烨希居然还嫌弃她。
这就让他们这对夫妻更是貌合神离了。
不过也罢,反正是各为利益,各行其事,顺便在人前人后装装恩爱而已。
两人是心照不宣。
因此,唐烨希是没少在外面风-liu,乔素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所不知道。
不过,在外面找过不少女人,也上过不少的纯洁女孩子,却没有一个像程希芸这般让了有感觉。
他不是一向只对纯洁的女子有好感么?怎么对这程希芸的身子都居然这般着迷了。
而且这程希芸还是父亲的情敌的女儿。
唐烨希开始静静的看着ch-uang上的程希芸,她的样子真的很完美,很迷人,可此时此刻经过情y-u洗礼的她却是没有一些醉人的绯红,有的只是惨白与惊恐的神色。
她睡的时候也是很不安稳,手紧张的拽着被单,眼中还挂着泪水。
看着她那张白腻细致的小脸,还有那肿得很明显的半边脸,很容易就让唐烨希心有触动起来。
唐烨希正有些看得出神,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这个时候,是谁给他电话了,看来是那班损友叫他去喝酒了吧。
唐烨希拿起手机,连随就走到阳台。
他一看那手机号,呵,居然是韩俊宇。
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丝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俊,在美国过得还不错吧?”
“新婚度密月的,应该春风得意了?”
“切,想不到你演戏装病的本事还不错嘛,这样装可怜的计策都用上了?”
“诗茵学妹也真是单纯,这样就心软的嫁你了,呵呵,不过也是,谁让你自己父母都是骗过了,俺也真是不服你不行啊?”
“呵呵,万重山计划,没那么容易,你那好表妹可是一点都不合作,你让我如何下手?”
“不然,我们合力啃下来还有什么问题?”
“嘻嘻,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你用得着那么小心谨慎,韩少就是韩少,你算过的事情,怎么会吃半点的亏。”
“什么,不打算回国,你没搞错?你不回国,当甩手掌柜怎么行,你那老爸那古板,我们沟通起来都有代沟。而且我们的这许多秘密,能让你老爸知道么?”
“即便是万重山的计划也绝对不能让你父亲知道的。”
“不是我说你了,俊少,你也太过婆婆妈妈的,对于诗茵学妹你是不是太过迁就了一些,直接用强,吃于抹净不就行了,身子都是你的了还怕心不在你这?用得着这么耗时费力?”
“算了,既然你都在美国举行婚礼了,我还可以说些什么,不过,三、两个月之后,你可得找个借口回来才行!不然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恐怕就没那么方便了!”
……
唐烨希有些怨言的说着,点燃了一支烟跟韩俊宇继聊了起来,却没有发觉程希芸正躲在不远处,侧耳的听着,手心都是紧紧的捏着的。
呵,这唐烨希说的果然是真的,韩俊宇是真的跟他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了。
唐烨希的那句:万重山计划,没那么容易,你那好表妹可是一点都不合作,你让我如何下手……
短短的一句话也经表明韩俊宇是明明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的,即便不是他出手暗算的,他也是知情的。
程希芸记得那天韩俊宇可是特意的打电话给她,约她去ktv,那时候他的语气是很想她去的,她能听得出来,那时她是天真的以为表哥找到真爱了,他跟诗茵快要结婚才那么高兴的一定要她出席,没想到背后还是这么可怕的阴谋。
所有的事情都是阴谋,听他们现在的话,虽然她只能听到唐烨希在这里说的那一部分,并不能听到韩俊宇所说的话。
可是,大概的意思她还是可以猜得到的。
朝俊宇不但在算计她,而且还在算计着裴诗茵,大哥真是一点都没说错的。
他不但止是四年前在破坏大哥跟诗茵的感情,而且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收手。
听到唐烨希的那些话,程希芸已经明白了,韩俊宇在装病,骗裴诗茵的同情,甚至用计骗她在美国和他结婚。
难怪大哥看起来的神色这般的焦灼,看来,裴诗茵去了美国,大哥还根本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根本找不到她吧。所以才这么着急的,就别说裴诗茵跟表哥举行婚礼的这件事了。大哥要知道了恐怕立刻就会飞去美国了。
那么万重山地王竞标计划,恐怕大哥也是不能全力以付的。
听刚才唐烨希提到的,韩俊宇婚礼的那天就是万重山地王竞标计划的那一天,呵,表哥还真会选日子啊,他选定了这一天,就知道大哥那天是走不开,根本无法去破坏他的婚礼了。
他还真是步步为营,心思慎密啊。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程希芸气得抖震,心痛的无以复加,什么时候韩俊宇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这样的韩俊宇太过让她寒心了。
程希芸捏着拳,心痛得滴血。后面的话语她也再都无心听下去了,悄悄的躺回床上装睡,任凭着泪水不断的在眼中滑落。
裴诗茵躲在洗手间里已经半个小时不止,随着每天都有的呕吐反应,她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买来的孕棒来化验。
在美国,她英语根本管不了用,根买验孕棒也花费了她好一番的功夫。
可是,验了几次,每一次都是是两条杠。
有了!
她就算再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事实还是事实,她都必须去面对了。
应该怎么办?
打掉它?
裴诗茵的心揪得紧紧的,根本就不敢想。
她其实是害怕的。
她生孩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亲人陪在身边,那种感觉都让她好彷徨,不过,当时好歹还有江月晴陪着她,照顾她。可是,现在居然还要一个人去打掉孩子?
而且听说,在美国可是不能随意的打掉孩子的。
她那英语水平又差,她怎么敢自己一个人去打掉孩子,可是要是不打掉又怎么办,过几天,她跟韩俊宇就要结婚了?
应该怎么办才好?
“妈咪,你怎么了,快点出来了,又吐了么?”她这几天的呕吐反应是越来越严重了,连菲菲都经常看到她吐了。
甚至,她去医院看韩俊宇的时候都是有种经常泛酸的感觉。
这让她都有些心惊肉跳了,她的作閟这么频烦,她真是害怕会让程曼雪他们看出点什么来。
程曼雪可是那么精明的人,虽然她是拼命的忍着,老是找着借口说是吃坏了肚子,有点水土不服之类的。
可是她来美都快一个星期了,还说水土不服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诗茵,出来走走吧!”这次来看韩俊宇的时候程曼雪终于是找机会跟她谈话了。
“嗯。”裴诗茵是有些如覆薄冰一般的跟在她身后。
“诗茵,月经正常吗?”
“啊?”裴诗茵心里猛然一跳,她有些不敢触及程曼雪的目光了。
“我……”
“要是还没来的话,去妇科检查一下吧……”
“我……我……”裴诗茵有些舌头打结的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最后,她垂下头,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的道:“是,是有了!”
“嗯!”程曼雪微叹了一口气,“不是俊的吧?”
“嗯,是奔的!”裴诗茵咬着唇,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
“嗯!”程曼雪应了一下,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打掉它吧!”
裴诗茵不语,她心乱如麻,那是她的孩子,要还是不要,还轮不到你程曼雪来作主吧?
为了韩俊宇,她可以苦了自己,可是那是她的孩子……她凌乱了。
“以前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计较了,俊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我只希望你跟俊结婚以后,一心一意的待他,你要怀的,也只有俊的孩子,我们韩家的骨肉。对于菲菲,我们已经作出了最大的容忍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吧!”
裴诗茵还是不语,明白?她当然明白,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只是程曼雪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她说的轻巧,那是在她身上割她的骨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不嫌残忍么,为了韩俊宇,她已经是不顾自己怕意愿的答应嫁他了,而现在知道她有了,她对她还有着怨言,她还是觉得她对不起他的儿子了。
打掉它的那几个字说得那么轻巧,一点都没想到她会心痛,她会难受,或许她不原意么?
她帮她是理所当然的?对她就没有一点感激之心么?
“等一会,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咨询一下,看看安排个合适的时间把孩子给做掉吧!”
程曼雪没有理会裴诗茵的沉默,而是继续的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让我考虑一下吧!”
“你还需要考虑什么?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承诺,既然不是俊的孩子,就不可难留下来。”
“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裴诗茵有些不原意面对程曼雪的眼神,她心里有些怒意,她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来成全韩俊宇,可是当程曼雪知道她再次有了程逸奔的骨肉时,看她的眼神都是鄙视的。
虽然她隐藏得很好,但是裴诗茵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
“好,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这事情,可得要瞒着俊!”程曼雪虽然有些不悦,可是也再没有逼着裴诗茵。
她那个孩子不能留是肯定的,只是,要裴诗茵三言两语间就接受这个事实还是有些残忍的。
给她一点时间也是正常。
裴诗茵也没再说什么,让司机送她回去,就让让司机送她回去吧,反正她英语不好,自己想要坐车都挺麻烦。
菲菲说得没错,这外国的生活真是一点都没劲,她这些天每天都只是憋在别墅里,要么就是在医院陪着韩俊宇。
韩俊宇的脸色和精神都越来越好了,可是她的心情和精神却越来越差了。
有些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这样的日子还没真正的开始,什么时候才能过到头。
两年吗?韩俊宇或许都没完全康服,她就要发讽了。
她都无法想象结婚后,每天跟韩俊宇相对在一起的生活了。
她要如何忍受韩俊宇对她的亲密行为?
来的这些日子,小家伙是时常的吵吵闹闹,看得出来,小家伙真的很想回国。
看她的样子似乎都没有了以往的活泼了。
这些天,程希芸像是变了一个人,唐烨希是变着法子的折磨她,让她耻辱到了极点。
不过,她倒也从唐烨希的口中得知了韩俊宇在美国的所在。
不然,她还真不知道韩俊宇在哪里。
美国那么大,要想快速的查到他的下落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程曼雪是故意隐藏的。
程希芸也尝试过打电话给韩俊宇了,可是,电话却转接到了程曼雪哪里,程曼雪可是一点都没透露韩俊宇的消息,只是说俊现在伤得得很还,还在重症监护室,不能被打扰,所以连手机都不能接之类的。
对于程曼雪这个姑姑,程希芸自问自己是什么时候都说不过她的,还别担她是长辈,有着长辈的架子了。
唉,不过偷听唐烨希所说的话,她可是知道即使是姑姑也都还是被韩俊宇给骗了的。
表哥的病似乎根本没有姑姑所形容的那么严重的,那只是骗裴诗茵的策略,那可是她从唐烨希那里偷听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估计不会有假。
这样的韩俊宇是越发的让她心寒了。
表哥对她的算计算是彻底的将她的纯真给磨灭掉了。
大哥,对不起,我一直以为表哥专一、深情,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没想到他是这么可怕的。
在爱情的选择上她甚至于是希望裴诗茵选择的是韩俊宇,如今她才知道她是错得那么厉害。
韩俊宇真是太虚伪了,他变得太可怕了。
这样的男人,诗茵跟着他会怎么办?菲菲原来是大哥的女儿了,一定得让大哥把诗茵给追回来啊。
他们一家三口才是幸福的一家。
程希芸走进了程逸奔的房间,程逸奔还没睡,正点燃了一支烟在吞云吐雾。
“大哥,别吸那么多烟了,对身体不好!”
“没事,大哥只是心情太烦,平时也不会吸太多!”
“大哥,对不起!”
“傻瓜,在说什么?”
“当初诗茵要跟你离婚,我都没站在你的立场上支持过你!”
“傻瓜,没关系,我答应她离婚是另有原因,我有把柄落在了俊跟裴振腾手里了,根本不关你的事情。你大哥可强悍着呢!”
“说到执着,我可不比俊差!”
“对不起大哥,我以为这些年你都不缺女人!”
“呵,你这小妮子,是把大哥当成多风流呢?”
“呃……”程希芸脸红,她大哥可是从来不跟她说这种带点色彩的笑话。
她也从来没跟程逸奔这么自然的聊过天。
“大哥,把诗茵找回来吧!”程希芸突然望着他。
“她在美国!”程逸奔叹了口气道。
“大哥你知道了?”
“希芸,你说怎么把一个女人失去的心找回来?她说她不爱我了!”
程逸奔也从来没这么自然放松的跟程希芸聊过天,在他眼里程希芸只是个小妹妹,可如今这个小妹妹也长大了。
他却从来都不曾认真发现过。
“不是的,她爱你的,大哥。这里他们在美国的地址,她给表哥骗了,姑姑以表哥的病情威胁逼着她跟表哥结婚呢,你快点去阻止吧,不然来不及了。”
“希芸,你怎么知道了?”程逸奔有些詑异的望了程希芸一眼,他都还没查到他们的地址呢。
她这个妹妹居然能先他一步知道?
“我就是知道了,大哥你快去吧,在万重山竞标计划之前赶回来!”
“希芸,你变了!这几天大哥感觉你脸色不好,精神也差,你跟冰风之间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呃,没……没什么……”
“冰风回来好几天了,怎么不见你们去约约会?公司的事情是重要,不过也别太累着,万重山的竞标,以我们程氏的实力,是谁都是抢不走的,你别拼得太厉害了。”
“嗯,我知道了!”程希芸强忍着想要落泪的冲动,“大哥,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还是先回去睡了!”
程希芸不敢说下去,程逸奔的洞察力何等厉害,她可不能再呆在这里,这样很容易会让大哥看出她的情绪异样。
她跟柳冰风已经没可能了,她都沦落到当人情fu的下场了,怎么还有资格跟冰风一起呢。
“嗯,那回去休息吧,冰风的公司上市要有什么问题,让他随时来找我!大哥我大力支持柳氏的上市,你们也好及早结婚了。”
“大哥!”程希芸含着泪转过头,她不敢再跟程逸奔正面相对,她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掉泪了。
“放心吧,大哥会去美国把你嫂子追回来的!”
“嗯!”程希芸猛力的点了点头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一出程逸奔的房间,程希芸眼中的泪水再了忍不住,哥,你别操心我的事了,我跟冰风不可能了,他不要我了,我也配不起他了。
程希芸心中苦涩,禁不住悲从中来。她的黑暗日子才是开始,怎么也不会这么快结束的!
她正想着,突然身上的手机响了,程希芸有些颤抖地拿出手机,呵,果然又是那个恶魔!
“喂!”
“限你十分钟过来!”唐烨希冰冷的声音毫无温度的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
程希芸的心咯噔的跳了跳。
“好,我过来!”她强作平静的回答着,心中却是一片悲凉,这恶魔又不知会怎么折磨她了。
这个变态,精力就那么旺盛么,怎么天天要她都还要不够。
那个乔素芬就这么不能满足他!
想到乔素芬,程希芸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乔大小姐就不顾他四处去搞女人么?
“赶紧过来!别迟到了!”
“嗯!”
“嘿,嘿,别说我不提醒你,迟到了我可就要处罚你了!”
程希芸恼怒,根不想听他的声音,索性快速挂了手机就出去了……
裴诗茵有些失魂落魂的坐在别墅里,眼神有着些许空洞,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妈咪,我闷,陪我玩吧!”
“妈咪不舒服,菲菲自己去玩吧!”
“不要,妈咪,我好闷,这里没人跟我玩,我都快变成化石了,我好想爸爸,好想朗朗,好想舅舅,好想晴姨!”
“妈咪,我们回去吧,好不好?我们过几天再来看韩叔叔不就行了吗?”
“菲菲,你自己玩去吧,妈咪想一个人静一静!"裴诗茵没有回答菲菲的话,只想要她走远一点玩,她的心好烦,根本没心情跟她磨咕。
“妈咪!”菲菲扁着嘴,委屈到了极点。
小家伙去摘了一束的鲜花,用力的、负气的、一片片的,撕着。
“菲菲,也给妈咪摘些花来。”
“哦,小家伙来劲,没一会也再次的摘了一大扎的鲜花!”
裴诗茵也学着小家伙的样子,用力的、负气的、一片片的,撕着。
她心里的难受劲可比菲菲大上十倍,撕着手上的花让她感觉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看来小孩子的玩意也不是全都没用。
她们天真,纯净,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这些年哭的眼泪已经比她一年哭的都还要多了。
可是,哭却一点用处也没有,要来的都会来,要面对的也一定得面对。
可是她的心已经乱得不知如何去面对了。
程曼雪让她打掉孩子。
她说不出的痛啊,她也说不出的害怕,那种感觉是极其无助的。
或许她也没有准备好再要一个孩子,她也没有准备好再养育一个孩子,只是,她也没想过自己有那么的一天,会躺在手术台上除掉身上的骨血。
即便是四年前,怀着菲菲的时候,她拼死都想要保住她。
即使菲菲在程逸奔的眼中只是个孽种。
现在,她却是没有选择,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要是她是自己决定要打掉孩子的,她的心还不会是那么痛。
可是由程曼雪提出来的,她的心就说不出的难受。
人命关天的事情,程曼雪说得就不当一回事,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她的心揪得发紧。
明知道程曼雪说得也没错,大家各自的立场不同,在她心里没什么比起上她的儿子韩俊宇了。
“呵,是啊!她裴诗茵就是做不得一点坏事的!她所做的一切上天都要她十倍的偿还,她是插了韩俊宇一刀,天也要让人割掉她身上的骨血,很公平,不是吗?”
裴诗茵用力的撕着花、撕着叶子,凌乱的花、叶撒了一地,她不禁悲从中来,却是欲哭无泪。
心底里有着一个声音:“走吧,不要理韩俊宇的死活,那不是你的责任。”
弟不是这样说的么?
对自己好点!
晴不是都是这样说的么。
可是学长死了,她真能安心么?她会一辈子愧疚。
可是跟他结婚是那么难,她真的很难做到,打掉孩子的一幕,那会成为她一生的恶梦的。
为什么做人就这么难呢?
她只不过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已,怎么就这么难了?想当初她是回来错了,可是她愿意回来的么?
是被程逸奔逼着回来的。
那个时候她只想找回菲菲,逃离程逸奔的魔瓜。
现在呢,没想到吧,她只想要逃离学长了,只是,她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自投罗网。
真是很讽剌,不是吗?
寒风吹散着一地的花叶,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心就像冷风一样的冰凉冰凉……
她的世界黑暗了,她看不到眼前的光明,无法找到光明的出路。
无论怎么选择,她的心里注定都是遗憾的。
第二天下午,裴诗茵神色平静的在程曼雪的带领下,走去了另一家医院的妇产科。
程曼雪对美国很熟,也有不少的关系。
有着她在,裴诗茵想要打掉孩子无疑是轻而易举的。
裴诗茵脸上的神色有些决然。
想了一晚,她也想通了。就让那一点未成形的骨血烟消云散吧。
毕竟比起韩俊宇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来说,这一点的牲牺也是必须的了。
除非她愿意看着韩俊宇受刺激而死。
她也想不明白,她跟韩俊宇之间到底是谁欠了谁?
程曼雪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带着裴诗茵十分熟悉的穿过各个科室,直达妇产科。
裴诗茵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或许是早就心有准备了,可是要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十分害怕的。
那种脱光裤子任人宰割的感觉,只要想想她就感到心头战栗、头皮发麻。
“茵,别害怕,一会就好的!”程曼雪见她开始有些紧张的样了,不由得安慰起来,只是裴诗茵听到了,也感觉不出任何镇定的作用。
她的心还是快分贝的跳动着,程曼雪拉紧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妇产科的科室。
裴诗茵的英水平很差,所有的沟涌都几乎是程曼雪跟妇科医生沟通的。
然后再由程曼雪说出来给裴诗茵听。
“医生说,手术随时都可以安排!”程曼雪望着裴诗茵,询问式的跟她说着。
“你认为什么时间做比较好,过几天你跟俊就要婚礼了,不如早点做了,也好安心进行婚礼吧!”
程希芸说的意见似乎还算婉转,她没说现在,只是说着不如早点。
不过她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那是巴不得现在就做完这个手术……
裴诗茵咬了咬牙,对程曼雪道,“就现在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都决定要做了,迟做早做还不是一样?
裴诗茵心头滴血的想着,手紧紧地捏了起了来。
程曼雪跟那妇科医生嘀哩咕碌了一会,接着裴诗茵便签下了手术同意书,然后便由小-h-u-士领着进了手术室!
“诗茵,你先进去,不用害怕,我去给你交钱和拿药!”
“嗯!”裴诗茵淡淡然的应了一句,不再看程曼雪,她的样子装作不在乎,可是心里害怕得不得了。
手术室里,裴诗茵感到光线异常的刺眼,医生还没到,护士用英跟她说了一段话,示意她躺上那冰冷的手术床上。
裴诗茵莫名的打了个冷颤,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两下,她咬了咬牙,缓缓的走了过去。
“除掉裤子!”小-h-u-士望着她,指了指她的身下,用英语说着。
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的红了起来,尴尬到不得了。
小-h-u-士见她发呆,以为她不懂,又跟她比划了一番。
裴诗茵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她顾不得害羞,连随的快速的脱了**。
她实在害怕小护在不断比划的姿势和神情。
小-h-u-士见她终于反应过来,微微笑了一笑。
这一次裴诗茵也不用她再说什么,快速的躺上了手术台。
还有什么耻辱不耻辱的感觉呢?她只想这一切赶紧的结束。
小-h-u-士走过去,让她拱起双腿,固定在脚位上,裴诗茵闭上了双眼,强逼着自己不要理会眼下的羞耻。可整个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听到小-h-u-士带上手套的声音,然后凉凉的消毒水给她的消毒,裴诗茵紧张得身体越发的紧绷。
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医生冰冷的脚步声,那医生熟练的吩咐了小-h-u-士几句,紧接着裴诗茵听到了那些冰冷的手术器具的声音。
心里明显的绷直。
感觉医生的拿着手术器具走近,她心仿佛悬紧。
“放松点,不要紧张!”医生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用她生疏的中国话跟她说了那么一句。
裴诗茵的手心捏得紧紧的,冷汗却是由自主的往外冒。
这个时候外面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急促的踢门声。
那妇科医生有些吃惊的说了几句英,手术室的门三、两下便被踢了开来。
“啊,小-h-u-士跟医生都不由得叫了起来。”
“裴诗茵的心越发的紧张,心尖都是抖颤了。怎么这个时候有人来?她现在这样的样子能让人看见么!”
一刹间,裴诗茵的后背一瞬间全湿了。
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回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听在裴诗茵耳中无疑便像天上响起了一个炸雷。
男人愤怒低沉的声音说的是流利异常的英语,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他那声音却是化了灰她都能认得出来。
程逸奔居然来了。
裴诗茵不顾羞耻,猛然的睁大了眼晴。
她有些惊疑自己是在做梦。
“丫头,你好大的胆,居然瞒着我来做手术,你想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程逸奔一连串的英语喝责了那妇科医生和护士,一把冲向了裴诗茵所在的手术ch-u-ang,不由分说的将裴诗茵固定好的双腿都弄了下来,一把的将她拦腰抱了下来。
“快点穿好衣服,跟我走!”
“我……”裴诗茵还在迟疑,眼泪却不住的往下掉。
“走啊!”程逸奔用力的摇着她,那力道,似乎都快将她摇得散架了。
那hu士与医生大眼睛瞪小眼的看着,谁都不敢说上半句话。
这男人如神衹般英俊,可是气场却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们根本不敢招惹他。
刚才他说什么来着,要是敢做了他的孩子,他就将他们医院给砸了……
呵,幸好一切还没开始,不然麻烦可就惹大了。
那妇科医生心里可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退在一边。
程逸奔的出现让裴诗茵的心里翻起了千层巨浪,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扑在他怀里好好的哭上一声。
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裴诗茵有些颤抖的穿上裤子,程逸奔看得不耐烦,一把将她的长裤也拿了过来,三、两下的快速给她穿上,拉起她的手就大步地走出手术室,连看也没看那医生和护士一眼。
程逸奔拉着她的手力度很大,裴诗茵被他拉得手腕发痛,连随叫了一声痛。
“痛?”程逸奔冷笑了两声音,“你也知道痛吗?丫头,你太令我失望了!”
裴诗茵咬咬牙,不敢再说话,由他用力的拉着。
这时候交了手术费和药费的程曼雪走了回来,她一见到程逸奔拉着裴诗茵的手,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姑姑!你太过分了,我的孩子,你都敢让人打掉!丫头是我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程家的子孙,你要再动她的心思,敢动孩子的一根毫毛,别怪我不念亲情!”
程逸奔发狠的拉着裴诗茵掠过程曼雪大踏步的往前走,再也没看程曼雪一眼。
这个在他心里一直都十分尊敬的姑姑,如今太令他失望了。
裴诗茵手腕上的疼痛越发地厉害,只是这一次她只是紧咬着牙齿,再也不叫一声。
程曼雪也是顿在了原地再也不敢追过来。
对于程逸奔这个侄子她还是忌惮的很。
程家是她的娘家,她也是程家的一分子,对于扼杀掉程家的骨血,她的心里也是有着不忍。
只是为了为韩俊宇,她只能一再狠心的对待裴诗茵。
她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顶着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娶裴诗茵过门。
出了医院,程逸奔连随就将裴诗茵塞进车子里。
车子一发动,便飞快的驶了起来。
程逸奔的怒火迅速地蔓延,要不是顾及到裴诗茵肚子里的孩子,车子早就飚速了起来了。
裴诗茵面色发白,看着程逸奔怒焰滔天的样子,不敢正视他眼神。
过了好一会,她才憋出了一句话,“奔,你要带我到哪里!”
“机场,我们马上回国!”
裴诗茵一听心下马上惊跳了起来:“不……不……奔,我不回国,我不回去!”
“你说什么?”程逸奔望着她,眼神中的怒焰隐忍到了极点,他一按刹车,车子立刻在路边停了下来。
“奔,我不回去,我不回去,菲菲还在这里呢!”裴诗茵焦急,程逸奔是绝对是说得出做的到,她怎么能回去啊,她不能丢下菲菲,以及韩俊宇不顾。
“菲菲,我会派人接她!”程逸奔射出一道冷电,又强行的被他隐了下去。
“不,不,我也不能不顾学长就这么走了。他离不是开我!”
“裴诗茵!”程逸奔怒得咬牙切齿,“你就这么的爱着韩俊宇,为了跟他结婚居然打掉我们的孩子?”程逸奔实在是忍无可忍,他要是来迟两分钟,裴诗茵肚子里的宝宝就保不住了。
那天晚上,他跟程希芸聊过天之后,连夜的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立即就动用私人飞机飞过来了。
可是赶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裴诗茵,几番周折才知道她跟程曼雪来了另一家医院。
程逸奔的二弟程逸新就是美国一家一流医医的大医生,费了一番功夫,程逸新终于查到了程曼雪带着裴诗茵正在妇产科正安排做手术。
程逸奔一听立刻暴跳如雷,程曼雪带着裴诗茵去打胎,不用想都是知道那孩子不是韩俊宇的而是他的了。
程逸奔是急得一额汗,风风火火急忙着去。
总算最后是及时让他赶到了。
为了找裴诗茵,程逸奔其实花了一番心思的,程逸奔在美国有分公司。这几天他都一直在查程曼雪和裴诗茵等人的下落,就算没有程希芸的地址,他要找到裴诗茵也是迟早的事情。
却没想到情况居然这么危险,要是他来迟一点,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最近程氏的生意真是忙得要命,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要不是程希芸的那番话和她的地址,程逸奔还不会这么快就赶着过来。
一想到刚才裴诗茵在手术床上的样子,程逸奔的怒火就怎么也控制不住,后背的冷汗一串串。
裴诗茵回避着程逸奔的眼神,程逸奔这么生气死样子,她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他说出的话她无言以对,她不爱韩俊宇,可是她不能跟他说。
程逸奔一把将裴诗茵低着的头扳起来,“看着我!说,跟我回去!”
“不,我真的不能回去!”裴诗茵诗茵咬着唇,还是硬着头皮答道。
“孩子是我的吧,我们回去,我们重新领证,丫头,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当个好爸爸!”程逸奔的语气终是软了下来,带着祈求的看着她。
“丫头,我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跟我走。”
“不……我爱俊,我不能将他扔在这里不管。”
“那你就要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
“是!”
“啪!”程逸奔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扬手给了裴诗茵一巴掌!
这段时候他已经是够卑微,忍耐到了极点,可是裴诗茵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的怒点燃到了极限。
让他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了。
程逸奔怒得都忘了来时的初衷,把丫给追回去,韩俊宇是骗她的,他的病没有那么严重……
可是一大堆的话语没来的及说出来,他就已经是打了裴诗茵。
裴诗茵抚着脸,那是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程逸奔每次打她,都是用足了力道。这一次盛怒之下,的力道自然也少不到哪去。
裴诗茵被他打得眼泪水都出来了,她用力的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她咬得滴出血了。
她满心的委屈,满脑子的悲戚,倔强的看着程逸奔道:“是,我已经不爱你了,一点都不爱了,你打我也没用,我就是爱着韩俊宇,我只爱他,除了他,我什么都不要!”
“程逸奔,你别再找我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爱你!”
“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根本就是你强加在我身上的,我就是不想要它,我就是不要让它阻碍我跟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要说了……”程逸奔握着手,不停的在颤抖,拼命的控制着再次甩裴诗茵巴掌的冲动,裴诗茵的每一句话都凌迟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忍受:“你走,下车吧,走!”
程逸奔声音抖震的说着,眼中滑过一滴泪,他使劲的眨了下眼,泪便烟消云散掉。
开了车门,让裴诗茵下车,心中的刺痛不曾减小,他只能让她走,他无法再跟裴诗茵处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了,他担心自己再次控制不住,而失手伤到了丫头。
她现在有了身孕,经不起他的折腾,他知道自己打她的力度有多大,那一巴掌出手以后他就后悔了,可是再也无法收回。
而裴诗茵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是刺痛着他的心,刺痛得他的心里鲜血淋漓。
他纵横商界,铁腕无情,可是他的心还真不是钢铁锻制的。
尤其是裴诗茵就是他的软肋。
涉及到裴诗茵,他那超强的自制力便再也起不了作用。
裴诗茵下了车,大步的往前走,眼里的泪水一滴滴滑落,她再也不敢回头,她害怕她一回头便扑到程逸奔怀里痛苦。
奔,我是爱你的,其实我不想走!其实我是想要跟你回去的……裴诗茵默默的想着,眼泪怎么忍也忍不住。
脸上火辣辣的痛,可是,她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
程逸奔打她,也是爱她!他的心里一定更痛!更痛!
她说的那些话,就连自己听着都伤痛无比。他那么高傲、霸道、尊贵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她这么**-裸的拒绝与伤害……
他的心里在滴血,她的心里也在滴血……
其实刚才他已经再次的向她求婚,再次的向她承诺了,他说了,“我们重新领证,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当个好爸爸……”
他是真心想要娶她了,其实她心里很感动,这一次他的出现,她的心里好温暖,虽然他的这一巴掌打得她好痛、好痛,可是她的心是委屈的,也是甜的。
她想,她永远都会记得这一幕的。
奔,我是爱你的,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
如果没有韩俊宇这件事,她会答应回到他身边了吗?她会答应跟他再次领证吗,她会答应再次的当程太太吗?
答案是肯定的。
有那么一刻,裴诗茵心里幻想着,程逸奔会追下来,像以前那样,强势的不由分说的将她带走,或许那样,她会真的自私那么一回。
只是,程逸奔再也没有追过来。
其实程逸奔不是没有想过要下车追裴诗茵,他可是从来没有想放弃过,只是他现的在怒火太盛,他不想再伤害到裴诗茵,更不想吓着她。
而就在那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话语里全是程逸海焦急的声音,“逸奔,你爷爷出事了,你快点回来吧……”
听着父亲简洁、焦急的说了一番话,程逸奔的心一下子拧紧,“好,我现在就赶回去,爸,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何韵嘉接下这个手术的!爷爷会没事的。”
程逸奔合上手机,随即便拔了一个电话,接着又发了一条短信……这样才急急的继续的赶往机场。
a市,医院里,程爷爷紧紧地握着程希芸的手。
“希芸,让你大哥别急着回来,不要理会何韵嘉,我们不求她……一定要把裴丫头给带回来,我……想她了,还有菲菲,呵,那是我们程家的骨肉。把她们都带回来,我想要见她们……”
“爷爷,你别急,哥会赶回来的,一定把诗茵给带回来的,你放心吧!我们也一定会说服何韵嘉给你做这个手术的!你可不能胡思乱想!”
“不……别求何韵嘉,我都一把年纪了,别求她……”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何韵嘉会救你的……”
“那姓何的图的是什么心思怎么瞒得过我这老家伙,别求她……”
“我只想你哥跟裴丫头好好的过日了,不要再起什么波折了,这么多年来,苦了那丫头了!没想到爱情真会让一个人的性子都改变的。俊这孩子,诶,我看错他了……”
“爷爷,你别说了,好好休息吧?别操心我们的事情,我们都长大了,事情都会处理,你好好养病啊!”
程希芸握着爷爷的手,眼中不由得闪出泪花。
那天,程希芸跟爷爷下棋,程逸奔去美国找裴诗茵的事情,她告诉爷爷了,还说出了这些年来,韩俊宇处心积累破坏大哥婚姻的事情。
现在表哥正在美国装作病得很严重,骗诗茵心甘情愿的嫁他呢!
程爷爷一听当场得气得头痛,脸色发白,接着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当时程希芸就吓坏了,程爷爷立刻被送到医院,经检查,爷爷脑子竟然长了个肿瘤,还是恶性的。由于情绪激动所以引发起了头痛。
程家当时就乱了套。
经过进一步的详细诊断,程爷爷脑内肿瘤长的位置很偏,动手术的风险性很高。
就是国内、外的脑科权威,能接下这样手术的医生已经不多,现在,在这方面最顶尖的医生莫过于陈博士和何韵嘉。
陈博士与何韵嘉联手接过不少这种高风险的脑科手术,都有着一定的成功率。
不过,何韵嘉却是拒绝为程爷爷手术,她的意思是要跟程逸奔见面。
这样的说法更是让程逸海慌了神,这何韵嘉跟他们程家可是瓜葛不少,没想到有朝一日程家也会有求到何韵家的事情。
程逸海对于这个旧情人的女儿,一度被自己怀疑是亲生女的女子,当初自己跟妻子几度破坏她跟自己儿子的感情,她要恨他们也是理由充分的。
程逸海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只得急急忙忙打电话给程逸奔让他回来。
何竭嘉的事,也只有程逸奔能说服的了,程逸海深知道自己就算是低声下气的求何韵嘉,何韵嘉也多半不会给他面子。
那只不过是自受其辱而已,不会有半点作用的,事情没这么简单。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情还必须要程逸奔出马才行。
程逸奔急冲冲的下了飞机,立刻便赶去了医院。
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便意外的碰上程希芸了:“希芸,爷爷怎么样了?”
“暂时没什么?”程希芸左看右看,“诗茵跟菲菲呢,大哥你没带她们回来么?爷爷可是吵着要见她们的呢?你怎么不把她们带回来了!”
“别提了,那丫头倔得很,她怀上了我的孩子了,我去到那边的时候你姑姑正带着她去打掉孩子呢,幸好我及时赶到,阻止了这件事情。可是我们后来吵起来了,我一时控制不住又打了她了,这回她应该还在生我的气吧!”
“可是,你没跟她提表哥是装病的事情吗?表哥根本不是病得那么严重,诗茵很可能是出于同情才要嫁给表哥的。大哥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啊,爷爷都在才替你着急,他心心念念的想要你把诗茵和菲菲带回来,爷爷很想见她们啊!”
“我临时接到爸的电话了,爸说得很焦急,也没说爷爷想要见那丫头!”
“诶!”裴诗茵叹了一口气:“爸爸看来是故意没跟你说了……”程希芸摇着头,爸爸这么做又是什么心意?难道……
程希芸也不多想了,有些焦急的道:“大哥,你现在这么急冲冲的赶回来了,留下诗茵一个人在美国,很危险啊,她现在怀了孩子,说不定姑姑又会让她打掉孩子,那岂不是?”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而且我叫你二哥帮忙着照看一下,应该没什么事情的,爷爷的病情危险,我也只能是先回来了。”
“爷爷这病是怎么一回事啊?”
“恶性肿瘤,现在只能是手术了,没有别的方法,不过这种手术成功率很低,必须要最顶尖的脑科权威才行。现在也只有陈博士跟何韵嘉联手才能将手术的成功率提上去。”
“要是他们能联手做这个手术,那么成功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程希芸看着程逸奔,小心慎重的说着,不过最后是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找过何韵嘉了,她不答应做这个手术,她说要见你,跟你当面谈!”
程希芸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程逸奔的反应,最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先去看爷爷吧,何韵嘉的事情,也只有交给大哥你了!”
“嗯,我们一起去看爷爷吧,何韵嘉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走吧!”
“大哥,你先去看爷爷吧,我想,我不放心诗茵一个人在美国,你这么把她一个人留在那边,我怕她的孩子保不住,她不知道表哥有多阴险,我放心不下,爷爷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帮你去把诗茵姐带回来!”
“我觉得她还是爱你的,就让你妹妹帮你做点事情吧,这也是爷爷的心愿,我们都是女孩子,有些事情由我来说可能会比你们大男人说说会更好些!”
“嗯,好,谢谢了妹!“
“说什么呢?哥,我们可是好兄妹,快去看爷爷吧,我走了!”程希芸说着快步的走出医院了。
美国。
医院里,程曼雪有些心神不宁,程逸奔的突然到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接着又接到大哥的电话说爸爸病了。这更是让她乱了心神。
儿子病了,怎么突然间像亲也病了,而且听程逸海说,似乎是很严重的样子。
父亲一向身体不错,又喜欢运动,又喜欢旅游的,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病呢?
程曼雪不由自主的心焦了起来。
这边的事情没处理好,那边又有事情了。
裴诗茵那孩子还没拿掉,这就已经让她心烦的了,而且程逸奔还当面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再打那主意。
只是儿子的幸福又怎么办?
他要知道裴诗茵又怀了程逸奔的孩子恐怕又会气得昏迷。
程爷爷的病让程曼雪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国内了,只是,裴诗茵的事情怎么也让她放心不下。
怎么也得再安排多一次的手术,解决了裴诗茵的问题,她才能放心回国。
只是,程逸奔那警告的话不免又让她有些害怕了。
这个时候,父亲病了,想必他也要赶着回国吧,那么他会不会带走了裴诗茵……
程曼雪想到这里不禁冷汗连连。
她连随就打了电话给裴诗茵。
“诗茵,你现在在哪里?”
“别墅里?啊,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回去!”程曼雪听到裴诗茵说还在别墅,那颗紧张心这才放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就连随的挂了手机,匆匆忙忙的赶回别墅。
一回别墅,她就看到一道有熟悉的身影。
“姑姑!你回来了。”
“逸新!”程曼雪有些诧异,这小子怎么跑来这里。
“姑姑,昨晚我跟我家媳妇吵了几句,不好意思回去,来登门借住几天,可以吧?”
“你……”程曼雪瞪了程逸新一眼,虽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什么和媳妇吵架借住几天,分明就是为了裴诗茵而来的。八成是程逸奔派来的。
“你来都来了,难道姑姑还能赶你走……”
“呵,姑姑,俺脸皮厚,你既便是赶,俺也不走的了。”程逸新一语双关的说着,随即对程希芸道:“姑姑也是,俊哥在美国留院这么大一件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在这里留学和工作,对于医院和医生都是很熟的。
“嗯嗯,你表哥就是不想麻烦你!”程曼雪有些尴尬的说着,诶,不跟你说不就是不想让程逸奔知道吗?
这小子还装得什么蒜?以为当医生的单纯,这小子倒好,一概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姑姑说什么来着,都自己人啊!俊哥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说实在了,程逸新这一番话还不不是敷衍的,他们表兄弟之间的感情一直还是不错的。
要不是裴诗茵的关系,程逸奔跟韩俊宇之间也不会闹成这样的缰局,想当初,他们还不都是情如手足的。
只是现在的程曼雪对于程逸新的话已经有了些防范。
诶,她算是明白了,程逸奔看来是急着回国看爷爷了,所以派了程逸新来看住裴诗茵。
姑、侄随意的聊了几句,裴诗茵便拿了几鲜榨的果汁出来,刚才菲菲那小家伙吵着要喝,所以裴诗茵才进了厨房忙活起来的。
现在是终于弄好了。
“程阿姨,回来了,喝果汁吧!逸新,这是你的。菲菲,你这小家伙,又说要喝橙汁,要喝就赶紧出来啊,又跑到那去了……”裴诗茵有些宠溺的跑到外找起菲菲来。
程希芸优的抿了口果汁,不禁有些不自然起来。
现在要是让程逸新住在这里,那么她想要让裴诗茵打掉那孩子恐怕还真的有点不容易了。
而且,她实也也十分忌惮程逸奔,程逸奔的手段就连她这当姑姑的都是闻风丧胆的。
程曼雪还真的有点胆怯起来了。看着程逸新在别墅里进进出出的身影,她不禁一阵的头大。
他们跟菲菲玩在了一起,她连找裴诗茵单独聊聊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的她还真的不敢再打什么主意让裴诗茵打掉那孩子。
即便是有着那样的心思也得是的等机会了。
程曼雪这边心烦意乱。
裴诗茵同样也是不好受的,今天程逸奔的到来,让她的心里翻起了轩然大波,她的心怎么了平静不下来。
说实在的,她真的已经不想打掉这孩子了。
今天在医院的那一幕让她有些毛骨悚然,幸好程逸奔及时赶到,现在想起来,她依然有些后怕不已。
她后悔了,可是……
她似乎还是找不到退路。
幸好程逸新的到来,不然,程曼雪提起这事情,她都不知道如何说词。
她真心的想要拒绝此事。
内心一阵的凌乱,她跟小家伙玩起来也是心不在焉的。
而程逸新却不断的陪着她说话。
程逸新的样子跟程希芸十分的相象,比起程逸奔的霸道冷漠,他可是和蔼许多,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的大帅哥形象。
看起来跟韩俊宇一样,都是如沐春风的温润,很容易让人亲近,跟他聊起天来也很是舒服……
韩俊宇不知是怎么样知道程逸奔也来了美国的,第二天下午裴诗茵去看望他的时候,他的情绪就极为的不稳。
“茵,表哥来了,他又要把你抢走了!他又要把你带走了。我不能让你走,我不能没有你,不能!”
“茵,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茵,我们结婚吧,明天就拿证,明天就去。”
“我等不及了,表哥一定会来破坏我们的,我们明天就拿证,让他死了这心!”
“茵,我爱你,答应我!求你了!”
韩俊宇一见她就情绪就十分激动的拉着她的手不断说着,求着,眼神里全是惊惶和祈求。
裴诗茵听得眼泪都掉了,她想要拒绝,却是不能拒绝,韩俊宇的情绪是那么的惊慌与激动,
她根本就不敢触动他。要是她拒绝他,刺激她,他一定会再度的旧病复发,陷入昏迷的。
万不得已之下,裴诗茵虽然是万分为难,但,还是点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嫁他,她不是早就答应了么?
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痛?
这一天终于要来的时候,裴诗茵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是无法承受的。
看着韩俊宇的那个样子程曼雪更是心焦。
现在已经顾不得裴诗茵肚里了孩子的事情,对啊,让他们拿了证先,这样,等裴诗茵心甘情愿的嫁给了俊以后,再跟她说说,让她自己去拿掉孩子,那么,也不算是她逼的了吧?程逸奔还能说她逼的吗?
程希芸曼雪打定主意了,就让他们明天登记好了,没想到让韩俊宇这么一闹,反而想出个法子来。
而这法子的主导者还是自己这宝贝儿子。
等他们的事情搞定后,她也可以回去看看父亲了。幸好,她已经了解到了,现在程爷爷是暂时没事的,最关键的是找到陈博士和何韵嘉给父亲联手做这个手术。
所以程逸奔才这么急急忙忙的赶着回去。
趁着这时候程逸奔不在美国,赶紧让韩俊宇跟裴诗茵把证给领了,这样,他下次回来也回天无力了,是不是?
程曼雪嘴角一笑。
何韵嘉不肯答应给程爷爷动手术的事情她也了解清楚了。看来何韵嘉的目的还是程逸奔。
她跟程逸奔当年的恋爱程曼雪还是了解的。
说不定何韵嘉的这么一闹,程逸奔可能会跟她重新走在一起,那么,也就无法再缠住裴诗茵。
无法再破坏自己儿子跟裴诗茵的事情了。
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对于,自己父亲的病,程曼雪还是十分担心的。她可是希望最终何韵嘉能答应帮父亲动这个手术啊!
程逸奔跟何韵嘉此时正坐在幽静的咖啡厅里。
程逸奔点了一杯黑咖啡,在不停的搅拌着,而何韵嘉则是在优的品着香浓的奶茶
“韵,说吧,你要什么条件?你要亲自见我,无非也是向我提条件而已,现在你就说出来吧!”程逸奔目光灼灼的望着何韵嘉,淡淡然的开口了。
“奔,我要什么条件,你那么聪明,难到还猜不到么?”何韵嘉淡淡然的迎视她,眼神中没有退缩。
“韵,我已经不爱你了,除了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怎么条件,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呵?除了你的爱,我还需要你给我什么?奔,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我什么都不是,站在你的面前,都是无比的自卑的,可是现在,我站的是跟你同样的高度,你拥有的,我也不缺。可是,最遗憾的是你已经不爱我了。你还能给我些什么?”
“奔,我要你,我要你的爱,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娶我,仅此而已!”
“韵,不要逼我,这些年来我都把你当作亲妹妹一样的疼,不要破坏这一切,不要让我恨你……”
“我不在乎你恨我,我也不在乎当你的妹妹,我根本不愿意当你的妹妹,奔,我爱你,深爱着你,从没变过。”何韵嘉目光晶滢剔透的望着他,“娶我,这就是我的条件!”
“韵,你就非要逼我吗?”
“我不在乎,奔,我知道以前程家的人都反对我嫁你的,那不仅仅是因为觉得我配不上你,而且还因为我妈妈跟你爸爸的那段情。可是现在,只要你答应,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反对我们!”
“我把你爷爷从死亡的边缘救回来以后,我就是程家的大功臣,再也没人会嫌弃我。
“奔,我想要名正贤顺,风风光光的嫁给你。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何韵嘉,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爱你,奔,我知道你是因为放不下裴诗茵而已,不过裴诗茵她会嫁给韩俊宇,她也不爱你了。没有了她纠缠你,你最终会爱我的,你忘记了,我们以前是那么相爱……”
“对不起,没有裴诗茵,我也不会再爱你,永远不会!”
“何韵嘉,你换别的条件吧?不要让我恨你!其它的,你要什么条件我都会心甘情愿答应你!”程逸奔目光变冷,咖啡厅卡座里的气流都似乎都是变冷了,空气也似乎要凝结了一般。
何韵嘉的目光渐渐沉凝,她凝视着程逸奔,眼神中闪过一抹执着:“对不起,我不会换其它条件的!奔觉得如此为难,那就算吧!”
何韵嘉眼内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淡淡的哀伤荡漾在齿间:“程爷爷的手术也并非非我不可,以奔的能力,大可以找别人来做这个手术。对不起,我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何韵嘉用力的捏紧了手上的包包,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何韵嘉,你就非要这样吗?”
程逸奔亦愤怒的站起身来,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望着她,“你明知道这手术非你不可,你就拿这个来要胁我?你不觉得你太卑鄙了么?”
“我卑鄙?”何韵嘉回头望着了程逸奔一眼,“好,那就当我卑鄙好了,我就只有这个条件,程逸奔,我要你,非要你不可。你不答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韵,你太令我失望了!四年前,车震事件,也是你下的药吧?”
程逸奔突然语出惊人的说着,何韵嘉打了个突,干脆承认。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难怪这么多年来,对她都有着防范之心。
“是,那是因为我爱着你!”
“你真是无可救药!”程逸奔有些心痛的说着,这些年来,他早就怀疑了,却一直没点破。何韵嘉实在太过令他失望了。
“随你怎么说吧,我先走了。”何韵嘉不愿多说,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换其它条件的,对于程逸奔她是志在必得,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她就不相信,程逸奔会眼睁睁的看着程爷爷死!
“好,我答应你!”
何韵嘉怔了一下,她终于听到想要的那句话。
程逸奔终于肯答应了!
她顿时顿下了脚步,重新的坐了回去。
“什么时候可以安排好我爷爷的手术?”
“手术方案我跟陈博士几天就可以研究出来,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先跟我领了证,婚礼稍后些举行也可以!我需要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
“手术成功率可以达到多少?”
“具体的我研究了才知道,成功率起码八十以上,好的话可以达到九十,爷爷的病程,我会尽全力的。”
“那好,你现在就可以准备手术方案了,我们明天去领证。”程逸奔果断的目光深沉的说着,随即站了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眸光闪动,不再看何韵嘉,率先的迈步而去……
美国,韩俊宇握着手机。
“怎么样,韵嘉姐,得尝所愿了吧!”
“嗯,他答应了,明天我们就去拿证!”
“呵,那真是恭喜了,韵嘉姐还真是魅力无边啊!”
“俊,你这是取笑我还是讽刺我!”
我要是真有魅力那就无须出此下策了。
“韵嘉姐,何须灰心,假以时日,表哥一定会重新的爱上你的!”
“嗯,你又怎么样了?”
“我?嗯,我也是明天跟茵拿证,这一次,表哥不在美国,可就再也没有人阻止我们的幸福了!”
“嗯,是的,他在我身边,不会去打扰你的幸福了!俊,我们都会幸福的!”
“对,我们都会幸福的!”韩俊宇也满心欢喜的说着。
“好好养伤,先挂了!”何韵嘉说着扬起了一抹笑容,那是得偿所愿的笑容。
第二天,韩俊宇与裴诗茵在程曼雪的陪同下去了婚姻注册处。
程曼雪推着韩俊宇,裴诗茵心不在焉的跟在程曼雪身边。
其实他们结婚的事情,程曼雪早就着手准备了,只是因为提前,程曼雪自然又是费了一番功夫。
程希芸来到医院时,韩俊宇他们已经不在医院里了。
叫来护士、医生一问,才知道,他们居然是去登记结婚。
程希芸当场就来气了,二哥那个书呆子,让他看好裴诗茵,连这么大件事情都不知道?刚才打他电话的时候竟然还在手术室,不是让他请假看着裴诗茵的么,这小子还真的靠不住啊。
看来又是给姑姑他们算计了。
程希芸火急火燎,立刻叫来计程车,并且拔通了裴诗茵的手机。
“诗茵,你现在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你可千万别跟表哥结婚!他是在骗你的,他的病没这么严重,你可千万别嫁给她!”
程希芸一轮嘴的说着:“裴诗茵当场就有些发愣了,你是?希芸?”一时之间,她还反应不过来这声音是不是程希芸。
“是,我是程希芸,你千万别信韩俊宇,我现在就来找你,我告诉你真相,你要等我,一定不能跟他登记。”
“我现在是在xx广场,xx婚姻登记处附近。”裴诗茵条件反射性般说出了现在所在位置,
韩俊宇一听程希芸的名字脸色就有点变了:“茵,是希芸吗?给我听,她也在美国了?”韩俊宇有些心慌的说着,现在程爷爷病了,他可是知道了,可是这个时候程希芸居然还来美国,这就不能不让他有所警惕。
虽然这个表妹一直都是站在他跟裴诗茵的立场上的,可是这时,他的心却是有些不安了。
“希芸,我是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美国的,怎么不给我打们打个电话呢?”
“呵,表哥,你还怪我不给你打电话吗?姑姑可是说你病程严重,不能受刺激,不能接电话的。”
“呃……”韩俊宇有些尴尬。
“你跟诗茵注册啊,那还真恭喜了,我这是来给你送份厚礼呢!你可要等着我啊!”
“啊,希芸,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何必见外啊。”
“你来美国是分公司这边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急事,你就先处理好公事吧,表哥的事情不急,婚礼还没这么快安排好呢!”
“呵,是啊,表哥婚礼都还没安排好就快刀砍乱麻的骗着诗茵跟你先领证了。果真够卑鄙、无耻,手段阴险啊!”
程希芸异常讽刺的说着,那声音不仅仅是出现在手机里了,而是还从身后也传了过来。
程希芸的话语令韩俊宇变了脸色,他猛然回头,果然见到程希芸从后面走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表妹,你胡说些什么啊?别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韩俊宇脸上的颜色都变了,眸光渐渐的变得深沉、警惕。
“希芸,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跟表哥说话,你表哥他现在可是不能受刺激的!”程曼雪十分不悦,她看着程希芸,柳眉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这丫头,今天怎么了,说出这么尖锐的话,以前,她跟俊的交情不是很是亲厚的么?
而且听她那话,那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胡说?我开玩笑?”程希芸望着韩俊宇冷冷的笑,笑出了眼泪,“我是不是胡说,表哥心知肚明。韩俊宇,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你联合唐烨希来祸害我还不够,现在还祸害诗茵,跟她肚子里的宝宝?”
“你实在是太无耻、太阴险、太卑鄙了!”程希芸死死的盯着韩俊宇,字字句句里都是咬牙切齿的愤怒。
“希芸,你太过份了!”程曼雪恼怒异常,这丫头哪是来送礼,分明是在搞破坏!
“不是祝福你表哥的就请你离开,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搞破坏!”
“我搞破坏?”程希芸看也不看程曼雪,“韩俊宇,我有什么对不起你?我将你当亲哥哥一样,你却毁我幸福,将我推进了无底的万丈深渊,你的心在哪里了,被狗吃了吗?你太狠了!”
“你说什么?表妹?”韩俊宇惊愕的望着她,一面吃惊的无辜表情。
她知道了自己暗算她的事情了?韩俊宇心如电转?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幸福就在眼前了,他跟裴诗茵就要注册了,偏偏程希芸却跑来了?
这次捣局的不是程逸奔,反而是程希芸?
“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诗茵,你别信他,他根本就是个魔鬼,他的病没那么严重,伤口好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什么心脉受损,心脏功能受损,不能受刺,会昏迷、极度危险,等等等等,都是为了骗你嫁她的……”
“程希芸,你闭嘴!”韩俊宇彻底的愤怒,他神情痛苦的看着程希芸,捂住胸口、脸色都发白:“你为了帮程逸奔破坏我跟诗茵的感情,你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呵,演技还真好呢,表哥,你装吧,尽管装好了!你跟那罗医生联合起来的骗局我都查得清清楚楚了,那罗医生就是我一个要好的同友的老公。诗茵,他根本就没事,再过一个星期,他的伤就能完全康复。诗茵,他是骗你,他是处心积累的要骗你的。你还要嫁他吗?你还忍心伤害肚子里的宝宝吗?大哥他在等你,一直等着你,你跟我回去吧?”
程希芸的一番话,韩俊宇脸色惨白,裴诗茵和程曼雪都惊住了。
程曼雪异常震惊的看着韩俊宇,程希芸说的一点都不像是假话,那么真是韩俊宇骗他们,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骗了?
程曼雪看着儿子的眼神变得陌生,这是他的儿子么?
这段日子以来,她为他操碎了心,到头来,原来只是一个碥局?为了裴诗茵,他真的什么手段都能用么?
这个就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段时间以来,她逼着裴诗茵嫁他,骗着她来美国,逼着要她打掉孩子……天,她为了儿子什么事情都做尽了……
程曼雪一阵无力,抚着轮椅的手不断的发颤起来:“俊,希芸说得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胡说,胡说!”韩俊宇情绪激动,“茵,你别信他,别离开我!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怀了宝宝,我没要伤害宝宝,别离开我。”韩俊宇惊惶,害怕,一颗心彻底的混乱了。他一时间无法顾及程曼雪,他的目光只是锁定了裴诗茵,他求着她留下来。
韩俊宇的确是不知道裴诗茵又怀孕了,对于这个事实,程曼雪是刻意的瞒着。此时此刻,他后知后觉却感觉心痛无比,可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裴诗茵离他而去。
他费了这么多心血,为什么每一次离幸福都那么近的时候,事情又逆转了。
他生日的那晚是这样,在国内准备婚礼的时候又是这样,现在在美国又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天会对他这么残忍!
他只想好好的爱一个人!
他爱她,他把裴诗茵视作自己的生命一样爱,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如愿?
他定定的望着裴诗茵,眼神里充满了惊慌与害怕。他想走近她,握紧她的手,可是,他还坐在轮椅里,他还不能这样站起来走过去……
没想到裴诗茵却是主动的向他走过来了。
她的眼睛也是定定的看着他,她那柔柔的声音呼唤着他,一如他们初见的那一刻,她为他送花的时候,她说:“学长,对不起,我真的很后悔,那天在学校为你送花了。如果你不认识我,你一定会很幸福的。学长,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该认识你的,是我祸害了你!请你,一定要忘了我!”裴诗茵说着,眼里盛满了泪水。
程曼雪此时也眼睛湿润,此时此刻她已经可以确定,程希芸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的儿子变了,做了很多错的事情,而刚才程曼雪也听到了程希芸说俊毁了她的幸福,把她推进了无底的万丈深渊,那又是怎么一回事?俊还做了些什么他们是不知道的事情。只是现在她并不方便问下去了。
裴诗茵继续望着着韩俊宇,眼中的泪水始终没有落下,她说:“学长,我走了,请珍重,以后,请你一定不要再来找我了!”
裴诗茵说着,转身拉过程希芸,“希芸,我们走吧,接了菲菲,我们就可以去机场了!”
韩俊宇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裴诗茵拉着程希芸离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却是那么的冷淡与决绝。
韩俊宇无力的坐在轮椅上,眼中充满了绝望。
“谢谢,谢谢你能及时赶来!希芸,谢谢你。”裴诗茵拉着程希芸的手,感激的说道。要不是程希芸的及时赶到,她跟学长真的去拿了证的吧!
“别谢我,你知道大哥爱着你,等着你就够了!”程希芸的眼中忽尔闪出了泪花。
她的幸福没了,能看到大哥跟裴诗茵的幸福,就足够。
“希芸,你怎么了?”裴诗茵见她神情异样,不由自主就问了一句。
“没有,我想见到菲菲,看到她叫我姑姑的样子,大哥说菲菲其实长得跟我小时候也有点相像呢!”
“好,那快走吧,那小家伙看到姑姑一定很高兴的!”
机场,菲菲听到要坐飞要回国了,那个欢欣雀跃啊,就别提了,整个人都蹦起来了。
“姑姑,你太好了,你带我们回国太好了,我不喜欢这里,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我要回去了,回去就可以见到爸爸,舅舅,还有朗朗、晴姨,呵呵,还有姑姑呢,实在太高兴了!”小家伙欢欣雀跃的唠叨个不停,反反复复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程希芸微微笑着的看着她,“菲菲,回去后,我们第一个先去看曾爷爷!”
“啊?曾爷爷是谁啊?”
“呃?”程希芸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形容,“嗯,这个……曾爷爷就是爸爸的爸爸的爸爸!”
“哦,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小家伙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弄得程希芸跟裴诗茵都忍傻不禁了起来。
“小家伙真是可爱,爷爷见了她一定很开心的!”
“希芸,爷爷近来好吗?”
“不好,爷爷病了,那天大哥就是因为爷爷得了急病的事情赶回去的?不然大哥也不会舍得让你留在这里的!大哥他其实很爱你的!”
“我……我也爱他,只是我太伤他的心了。”裴诗茵对程希芸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对程逸奔的感情。
“呵呵,我也看出来了,大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真瞒不了人的。”程希芸笑了笑,“也只有诗茵你才能把大哥弄成那么一副模样了,大哥他那么冷漠、霸道,是应该受点惩罚的。不过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绝情嘛!哎,他真的伤透心了呢!”
“对不起!”裴诗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些焦急的追问:“程爷爷什么病呢?严重么?”
程希芸嘴角的笑意敛了下来:“嗯,还挺麻烦的!”
程希芸微微一叹气,道:“爷爷他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
“我知道。”裴诗茵眼中湿润了,脑海里浮现了当初她跟程爷爷相识的那些片断,嘴角慢慢的露出了笑意。
程爷爷一直都很疼她,他们一起的时候,每天都是吵吵闹闹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这四年来她就再也没见过程爷爷了,直到上次在程家大宅中的家长会审,她才又见到了程爷爷。
那时候的她,一定很让程爷爷头痛吧。
其实,说到底,程爷爷还一直支持她的选择的。他都没有帮自己的孙子,而是站在她的一边了。
那时候,他是误认了她跟韩俊宇相爱了。
飞机上,裴诗茵任由着思绪在挥洒,任由思绪飘扬于蓝天白云之中。
任由着小家伙跟程希芸玩得不亦乐乎,这么多天来的郁闷,此时此刻终于一扫而空,只是,心底又多了一抹担心。她担心程爷爷的病。
不知为什么,这次见程希芸,她总觉得程希芸比以前忧郁了。
她是在担心爷爷的病,还是她的错觉了,
在裴诗茵心里,像程希芸这样的天之骄女不会有什么太多的烦心事情啊!或许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一些吧?
只是她想不到的事情是程希芸给唐烨希糟蹋了,而且,还身不由已的受到控制和要胁。
发生这样的事情,人怎么能够开心起来。
每天晚上唐烨希的手机铃声都几乎成了她的梦魇了。
b市里,机场,程希芸几次拔着程逸奔的手机都在通话中,最后一次终于是拔通了。
“大哥,我回来了,还带了诗茵也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在机场,你快点过来接我们吧!”程希芸拿起手机就高兴的说了起来,她心里想着,这么一个意外惊喜大哥一定很高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这时程逸奔传来的声音显得很沉閟:"希芸,大哥有事在忙,你们先打车回去吧!"
什么?程希芸像是被一盘冷水当头沷。大哥这是搞什么?难得她把诗茵带回来了,他不欢欣喜悦的来接机,还忙些什么?
"算了,奔一定在忙着,我们自己坐车回去就可以了!"
还是裴诗茵主动插嘴了,诶,大概程逸奔还在生她的气吧,想想自己在美国的时候,她说得也够绝情的。
换作是她,也会生气的吧。
"呃…好好!"程希芸的脸色微微的有些挂不住了,诶,这大哥搞什么?
"姑姑,爸爸不来接我们吗?"
"菲菲,别吵着姑姑,爸爸公司有事情要忙呢!"
"哦!"小家伙撅了撅嘴,伸了伸舌头,有些不乐意了。她可是好久不见爸爸了。
为什么爸爸却没空见她呢……
最后,程希芸有些过意不去的截了一辆车,先送了裴诗茵回去,这才自己回家。
回家的路上,程希芸有些恼火,再次拔通了程逸奔的手机。
"大哥,你搞什么?好不容易诗茵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来接机?难为你妹我千山万水的跑到美国,帮你把诗茵带回来了……"
"希芸,我跟何韵嘉结婚了!"
"什……什么?"程希芸听得蹬大了双眼,犹如被雷劈了一记,"大哥你说什么,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别开什么国际玩笑了!"
"何韵嘉要我娶她,她才肯答应帮爷爷做手术!"
"可是,这样大哥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她啊?世界权威的脑科医生这么多,不一定只有她能。"
"是只有她能,她跟陈博士缺一不可!而且爷爷是不能拖了,越拖就越危险,手术的难度就越大,拖到晚期的话就没救了!"
"可是……可是……"程希芸想是那天爷爷跟她所说的话,呵,爷爷还是心里清明,何韵嘉的心思他都猜到了,难怪他会一直说别求何韵嘉了。
"没有可是了,一切已成定局,爷爷的手术会安排在这几天的了!"
"大哥,你……那诗茵她怎么办,还有诗茵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暂时委屈她们了。诗茵一向坚强会没事的,只是没想到我又负她了。还有,希芸,你要是见到何韵嘉了,可不要刺激她!她的心情好,才能帮爷爷做好这个手术的。"
"我知道了,韵嘉姐才不会这么脆弱!"
"见到她,叫大嫂,她喜欢听!"
"哦!"程希芸答得有些没劲,诶,她这么辛苦的跑去美国,原来是空欢喜一场。
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正在程希芸情绪有些低落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看上面的名了,程希芸不禁脸上变色了。
"唐烨希,大白天的,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呵,希芸宝贝,看是谁邪恶了,大白天就不能找你了!"
"哼,有事就说!没事我可要挂了,我可很多事情要忙。"
"今晚陪我参加个舞会,等下我来接你!"
"参回舞会?唐烨希你不是开玩笑吧,那样的公众场合我们一起露面成吗?"
"呵呵,怎么,没脸见人吗?怎么?你不是一直想着让乔素芬知道我们的事情么?好让你有机可乘,趁机逃脱我啊!"
"你……我不想去!"
"哼,由不得你,除非你想要上报见头条件!"
"唐烨希,你……"程希芸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让她跟他一起,在公众场合出席舞会,他就不怕被乔素芬知道吗?
就算他不怕,她还怕那种流言蜚语呢!
可是唐烨希已经根本不理她的挂了手机了。
程希芸不由得心头一阵混乱。
说实在的,她是想故意的让乔素芬知道唐烨希对她有意思,好让乔素芬管住她,不让他继续纠缠着自己,可是,她一直都有所顾忌,还不敢有所行动。
更加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跟他的关系。
她没这个胆,她害怕啊!
堂堂的程家小姐,跟有夫之妇搞上了,会被人家怎么看啊?
恐怕程逸海知道了,会第一个将她扫地出门,她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现在唐烨希这举动又是什么意思?她心里知道即使他不怕老婆,也得给乔素芬和乔氏留点面子吧。
怎么会突然要她一起出席舞会这样的公众场合。
程希芸不禁心惊肉跳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了。
可是她还是不敢违抗他。
回到家。随意的挑了件晚礼服,随意的化了个淡装。程希芸便心情忐忑的等着唐烨希的电话。
今天程家大宅很静,程氏夫妇不在同,程逸奔也不在,程希芸的心越发的显得有点惶恐不安。
坐了整天飞机的一身疲惫都似乎被惊退。
大约是晚上八点的时候,手机的铃声终于响了。
程希芸惊跳般的按下了接听键。
"宝贝,我已经在程家大宅门口等着你了,赶紧出来吧!"
"你,唐烨希,你怎么能跑到我们程家来!"
"别说废话了,你现不出来,我可要把车了驶进去了……"
"别,我马上就出来!"
程希芸有些心惊肉跳这唐烨希居然跑到她家门口等她,要让家里的人看到,麻烦可不少?
这唐烨希可是有妇之夫!这该死的恶魔,又使什么坏主意来折磨她了,这些日子,她实在过不下去了,整天都提心吊胆,心悬一线的,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程希芸一言不发的坐上了唐烨希的车,唐烨希见她身上的打扮,微微的轻蹙了一下眉宇。
"宝贝,你这身晚礼服似乎素了一点,不够惊艳啊!"
"我又不是主角,要那么惊艳干嘛!"程希芸冷嗤的笑了一下,不耐烦的道:"走吧,不走还等在这里干嘛!"程希芸心中恼火,实在害怕他在程家大宅门口多逗留一分钟。
"呵,宝贝别生气,我可不是说你不漂亮,我们的希芸宝贝可是穿什么都好看,不穿就更好看了!"
"你……"程希芸气得差点吐-x-ue。
这b-i-an态男人,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唐烨希,我警告你,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许叫我宝贝!"
"好,不在大庭广众下叫,咱在ch-u-ang上再叫!"
唐烨希越说越无耻,程希芸心中那个恨啊,就是真想拿把利刀狠狠的插他一记。
唐烨希不再说话,程希芸更不想再说话,跟这么无耻的人说话也是污辱了自己而已。
她将视线转到窗外,专注的看着外面的景色不断的转移。
蓦然,她发觉前面的路线越来越熟悉,程希芸的心不由自然的惊跳了起来。
唐烨希,你要带我去哪里参加舞会?
"雷氏的雷公子的家里啊!"
"啊?"程希芸一听额上马上溢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那雷公子她认识,而且还很熟。他是柳冰风堂妹柳冰儿的男朋友。
要是他举办的舞会,见到柳冰儿跟柳冰风的机会可是极大了。
可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跟柳冰会面,她跟唐烨希出双入对的,那真是尴尬到极点了。
这唐烨希,故意的吧?
"怎么,知道快要见到旧q-i-ng-了,所以高兴又激动了吧?"
"你……唐烨希,你管不了我,什么旧q-i-ng-,这么难听,柳冰风不是我的旧q-i-ng-,他是我的未婚夫!"
"呵呵,未婚夫?"唐烨希讽刺的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他知道了你跟我之后,会跟你划清界线了,没想到,我们的希宝贝还这么有魅力啊?
"他还是你的未婚么?"唐烨希冷冷的笑了起来,"就算是,很快就会不是了,因为你可是我唐烨希的!"
程希芸交着嘴唇,不再说话,跟这你恶魔再说下去她会被活活气死。
谁让她有把柄抓在他手里了,她现在是怎么也逞强不起来了。她真的恨啊,恨韩俊宇,同时也恨自己!
她的人生彻底黑暗了,一会,等待着她的又是什么?
程希芸愤恨的移过目光,一点都不想再看唐烨希的嘴脸。
窗外的景色飞快的移动去。
没一会唐烨希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雷家的别墅的停车场。
唐烨希微笑着,牵着她的手下了车子,程希芸扯着一抹不自然的笑容,硬着头皮挽上了唐烨希的手臂。缓步走向雷家别墅。
"欢迎、欢迎!唐总……希芸小姐?"雷公子一见唐烨希跟程希芸,脸色都有点古怪起来。
"希芸姐,你怎么来了,冰风哥不是说你没空吗?"柳冰儿口没遮拦的叫了起来。
"冰儿,别乱说话!"雷公子扯了扯柳冰儿的衣角,柳冰儿有些不高兴了起来。
"希芸你怎么跟唐总一起来了!那今晚谁做冰风哥的舞伴了?"
程希芸免强的笑了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唐烨希就开始插嘴了,"呵呵,柳小姐,你这话可是不对哦,希芸小姐怎么就不可以跟我五起来了,她今晚可是我唐某人的舞哦,柳小姐,可不要挑拔离间才好!"
"啊,唐总,开玩笑,冰儿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雷公子连随再度的拉了拉,柳冰儿的衣衫,示意她不要再乱说话了。
柳冰儿这时明显的撅起嘴来了,这唐总是怎么了,看他说话的-ai-昧样子,一看就让她不舒服。
希芸可是冰风哥哥的未婚妻啊,这唐总不是有老婆了吗?他那老婆就是乔家的大小姐啊,等会她也来的,凭什么希芸姐当他的舞伴啊?
而且更令她生气的是,程希芸似乎对唐烨希所说的都默认了,一点都不解释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乐意要做他舞伴的样子。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柳冰儿又怎么会知道程希芸的苦。唐烨希要说什么,程希芸可不敢说半个不字。
幸好雷公子解围,连随的拉着柳冰儿招呼别的宾客,这才解了程希芸的围。
看着柳冰儿的离开,程希芸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她也知道一个信息,今天晚上柳冰风也会来。
这无疑让她的心再度的紧张起来。
可是她还来不及紧张,这个时候,一道明丽的身穿红色晚礼服的的苗条身影走了进来,程希芸顿时便感到-x-ue液凝结了起来。
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唐烨希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唐烨希却是用力的将她的柳腰搂得更紧,他那低低沉沉的伏在她耳边:"怎么,想要逃离我!"
"你太太来了,你就没有一点顾忌!"程希芸压低着声音,声音里弱弱的软软的带着丝丝祈求。
"那又怎么样,警告你,到时候我说话,别说半个不字,不然,惹恼了我,你可知道后果的了!"
"唐烨希你究意想怎么样?"程希芸感觉到背后的冷汗滴滴而下,因为,她已经看到乔素芬望向这边来了。
"没怎么,你只要站在我身边笑就好!"唐烨希低沉的说着,根本没有理会她那祈求的眼神。揽着她的动作更为亲密。
站在远处的柳冰儿变了脸色,乔素芬也了脸色,远外,一道刚刚进入会场的白色人影也顿在了当地。
几道目光同时的交织在程希芸身上,程希芸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她有些心惊肉跳的看着乔素芬走近,从没想到有一刻,她会这么害怕乔素芬,也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上演上小三的角色。
乔素芬定定的将目光锁定她和唐烨希身上。
"唐烨希,怪不得你想要跟我离婚了,原来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吧?"乔素芬冷笑的指点程希芸,目光灼灼,瞪着唐烨希。
乔素芬的话让程希芸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呵,原来这唐烨希早就跟乔素芬提出离婚的了,现在八成是存心拿她出来当挡箭牌,替死鬼啊!
这男人真够阴险。
程希芸的冷汗落得更多了,一颗心凌乱得不成样子,她真希望着地上有个洞让她马上钻进去,不用面对这里的人和事。
她咬紧了嘴唇,不敢说话,因为唐烨希已经警告过她了,不许她说半个不字,他存心就是让她受辱,让她难受的……
程希芸只是一个劲的想往后缩,只是,唐烨希却把她箍得紧紧的。
"素芬,既然你都看到了,还多问什么,现在是公众场合,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唐烨希优的看乔素芬一眼,揽紧程希芸就欲离开。
"慢着,程希芸,真没想到,像你这种名门淑女居然还沦落到g-ou引有夫之妇啊!"乔素芬双眼喷火般怒视着程希芸,一个箭步向前,狠狠的就是一个巴掌。
程希芸火辣辣的被打了个正着,脸上马上肿起了一片红云。
"乔素芬,你这沷妇,怎么当众打人了你!"唐烨希似是很是心痛程希芸被打,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乔素芬,将程希芸护在了身后。
"唐烨希,你还真会怜香惜玉啊,我沷妇?我打人,我就当众打她又怎么了,程希芸既然这么不要脸的-g-ou-引我的老公,我就这么不脸的狠狠打她!"
乔素芬冷冷的笑着:"我倒要让大家看看,让大家评评,这到底是谁不要脸!"
"不可理喻!希芸别理她,我们走,去跳舞!"唐烨希干脆不理会乔素芬拉着程希芸就往舞池那边走。
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两人而去。
"呵,这唐总还真够魄力啊,居然还这么好兴趣留在这里跳舞!"
"嘿嘿,程家小姐居然跟唐总这等关系,还真是看不出来。"
"嘻嘻,程家小姐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吗?柳氏的总裁。"
"嘘,小声点,那柳总已经来了,就来门口呢,嘻嘻,还真是热闹啊!"
这个说得没错,会场入口处的那道白色人影就是柳冰风,刚才程希芸被打的一幕他已经完完整整的尽收眼底了。
真没想到,她居然跟唐烨希都出双入对的出入公众场合了。
柳冰风是说不出的心痛,说不出的诧异。程希芸真的是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即便她真的跟唐烨希一起了,也没必要这么快就大张旗鼓的,还弄得让人家的正室找上门来,当众被打?
柳冰风无力的吸了一口气,真的很想调头就走了,要不是眼尖的堂妹已经一眼看到他,向他走过来了,他还真的不想多呆一分钟了。
程希芸被唐烨希紧紧的箍紧在舞池上,一颗心又怒又慌的凌乱无比,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唐烨希:"唐烨希,你究竟想怎么样?一切都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让我来这里受辱的吧?现在好了,你如愿了,可以让我离开了吧?"
"呵,你急什么急?你的那位未婚夫都来了,你不想去见见他,解解相思之情么!"
"唐烨希,你真无聊,你真bi-an态!"
"呵,宝贝,你可错了,我一点都不无聊,我认真着呢!"唐烨希埋首在他耳边,"对你,我从头到尾都是认真的!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唐烨希!"
"好吧,既然你这么急着要走,那我们跳完这只舞就回去。我们二人世界的风花雪月,总好过在一堆人面前舞来舞去的。"唐烨希故意嘲讽的说着,更加用力的扣着她的腰肢,那种亲密的样子,就跟热恋中的恋人没什么区别。
程希芸是一阵的欲哭无泪。
一曲完毕,唐烨希也终于遵守了他承诺带着她离开,一路上,程希芸一言不发,总感觉柳冰风的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瞧,似是质问,又似是绝望的控诉。
直到她跟唐烨希上了车子,这种感觉还紧紧的萦绕在她心里。
"唐烨希,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车子开出公路的时候程希芸终于是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让我出席这个舞会,让你老婆羞辱我!你开心了吧,看到我被打,你心凉了,你这么恨我,这么想要打我,自己动手啊,用得着你让乔素芬来吗?"
"呵,宝贝,你这么生气干嘛,我怎么舍得打你!我爱你都来不及了。"
"唐烨希,你闭嘴,别这么假腥腥好不好,我看了、听了都学得恶心,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究竟什么时候惹到你了!"程希芸不堪重负再也坚强不起来,眼泪忍不住就那般落下了。
"傻宝贝,我怎么对你来着了,我只不过想娶你了!你放心吧,我离了婚,堂堂正正的娶你过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了!"
"你说什么?"程希芸震惊的望着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
"我要娶你,宝贝!"
"你-b-i-an-态,你不会嫁你的!"程希芸咬着牙,一字一字像是在牙缝里崩出来的。
"是么?走着瞧吧,你会原意的,我的宝贝!"
"不,唐烨希,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答应了做你情fu了,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再逼我了!"
"程希芸,你还真是贱啊,我现在说要娶你啊,做名正贤顺的唐夫人不好,反倒想要做个情fu!"
"是,我就是宁愿做情fu也不要嫁你!"
"哼,由不得你!"唐烨希冷冷一笑,"我警告你,程希芸别敬酒不吃吃罚洒,惹怒了我对你没好处!"
"唐烨希,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不是说了吗!万重山的竞标计划……"
"你……你……"
"呵,希芸,我也没说非要不可,其实当我唐烨希的太太也是很不错的,多少女人想到想不到啊!"
"你……厚颜无耻!"
"哈哈,哈哈,还真的从来没有女人这么骂我呢!"唐烨希看着程希芸愤怒的样子反倒很是受乐的大笑起来。
气得程希芸当真是欲哭无泪了。
她发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唐烨希了,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万重山计划,还是她,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目标是她。
他似乎对她有着恨意,她有种感觉,他要慢慢的折磨的她,玩死她!
她究竟什么时候惹上他的?
程希芸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沁凉沁凉……
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受,她真的受不住了……
裴诗茵的回来让裴振腾有些意外,就像她去美国时,他同样意外的样子。
"姐,你回来了怎么不让我接机啊!菲菲,不见了一段时间,长高了,想不想舅舅啊!"
"想,我好想舅舅呢!"
"呵,乖!菲菲真乖。"
"舅舅,妈咪不是不让你接机啊,姑姑让爸爸来接我们的,可爸爸没空,没来接我们,姑姑送我们回来的!"
"姑姑?爸爸?"裴振腾詑异了起来。
"呃,那个,菲菲说得是希芸和奔!"裴诗茵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姐你突然开窍要回来了。"裴振腾望着程希芸,眼中掠过一些詑异、深思与忧心!
"嗯,开窍了,回来了,都是希芸帮的忙!让我彻底的清醒了。"此时此刻裴诗茵是一身的轻松。
"姐,你的意思是程希芸帮了你的忙?你才决定回来的?"
"嗯嗯!"裴诗茵有些尴尬,有些不想提韩俊宇。
她也实在太傻了,让韩俊宇骗了又骗……
"可是,姐……你知不知道……"裴振腾突然有此欲言又止起来。
"弟,你想说什么?"
"程逸奔要结婚了,姐,你知道么?"
"结婚?"裴诗茵怔住了,几天前他才跟她求婚,向她承诺了,还表示了跟她重新拿证,这么快他要结婚了?"
"跟谁?"裴诗茵有些抖震的问了起来,她希望听到的不是何韵嘉的名字!
"周爵士的女儿,何韵嘉!"
"真是她,真的是她!"
"呵,她又傻了吗,说什么程爷爷病了,要急着回来,原来是骗她啊,原来是回来跟何韵嘉结婚吗?"
"呵,真是讽刺啊,她还以为自己真的这么重要吗?现在怪谁了?自己当时说的话那么绝情,人家要走也是人之常情啊,人家要结婚你也没什么好怨的了吧?你都是说不爱了,难道人家程大少爷还得非你不可么?"
而且当时她还说就就是爱韩俊宇了,程逸奔受得了才怪呢!他现在要结婚了,而且还是跟何韵嘉,怎么她的心突然就这么痛了呢!
程逸奔或许会骗她,可是程希芸,她也骗她吗,她说程爷爷病了,而且还很麻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说慌啊?看她所说的还是比较严重的。她就算是要骗她,也不会拿程爷爷来说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看,程希芸的话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她跟她说了,她大哥一直爱着她,等着她。
可是现在,他是真的要结婚?难道真是她伤他太深了?
所以,他决定结婚了,不再纠缠自己?
或许他知道自己嫁给韩俊宇已成定局,所以决定赌气的先娶了何韵嘉……
又或许,他觉得那么重手的打了自己,心存愧疚,决定以后不会再强逼她……
又或许弟弟得到的这个消息不是真的,只是传言……
一时间,裴诗茵的心揪痛又凌乱,一时间都是忘了反应。
裴振腾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尽收眼底,他紧紧的凝望她:“姐,你还在乎他的吧?主动找他一次吧,我听到的或许只是传言,不过空穴来风,也未必无因。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裴振腾说着拍拍裴诗茵的肩,给了一个鼓励的手势就出去了。
对于裴诗茵主动回来,裴振腾很是高兴,他不在乎裴诗茵能否跟程逸奔继续一起了,毕竟,爱情是需要靠缘份的,不过,他倒真心不希望她为了同情而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那样的事情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他希望自己的姐姐幸福,无论她嫁谁!
“主动找他一次吧!”裴振腾虽然出去了,可他的话语却还在裴诗茵的心里回荡。
“菲菲,帮妈咪一个忙好吗?一会,你帮妈咪打个电话给爸爸好吗?”
“好啊,我想爸爸了!”菲菲高兴的连连点着头。
裴诗茵笑了笑,她还真没种啊,打电话还得女儿来帮手呢,可是没法了,她感觉还是由菲菲来比较好些。
不是她拉不下脸,也不是她不敢,只是的菲菲来打的话那可是免除了不少的尴尬呢。
可不是,让小家伙打电话给程逸奔,那个呀,叫积极。
裴诗茵在休息的时候小家伙还惦记着呢。
裴诗茵说了,晚上才给程逸奔打,可那小家伙就一直的唠叨个不停。
坐了连夜的飞机,小家伙居然一点都不累,诶!裴诗茵不禁都有些汗颜了。
可是累不累,裴诗茵都得强逼着菲菲睡了一会。
晚上,裴诗茵熟练的拔通了那个熟悉的手机号,递给了菲菲。
菲菲一接手机就高兴了:“爸爸,我是菲菲啊,我好想你!”
“爸爸,晚上我想去吃西餐,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爸爸,妈咪也想你了!”
“好啊,我让妈咪跟你说!”小家伙说着兴奋的将手机递给了裴诗茵。
裴诗茵有些颤抖的接过手机。
“丫头……”那边传来程逸奔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熟悉。
“我……我……”裴诗茵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是你想见我,还是只是菲菲想见我呢?”
“奔,我想见你!”这一次裴诗茵的话语没有一丝犹豫。
“那好,一会我来你家接你们吧!”程逸奔的语气似乎是有着些许的迟疑,并没有一向的果决。
“嗯!”裴诗茵淡淡的应了一句,心中却是有着难见察觉的喜悦,他总算没有拒绝她,不是吗?
晚餐是选在了一个十分幽静的西餐厅,程逸奔包下了一个小包间。
菲菲这小家伙显得很是兴奋,他们一起去吃过麦当劳,可是还没有在这么幽的环境一起吃过晚餐。
“爸爸,我好想你!”
“小菲菲,爸爸也想你!”程逸奔抚着小家伙的脑袋,有些宠溺的道:“菲菲,告诉爸爸,你想吃什么?”
“爸爸,我想要吃龙虾!”
“好,那爸爸就给你点龙虾!”
“丫头,你想吃什么?”
“我……”裴诗茵犹豫了一下,近来她的胃口差,吃什么都会反胃,她还真不知想要吃什么。
“我来点清淡的就行,嗯,要个瘦肉粥吧!”
“丫头,尽量多吃点好吗?大的不吃,小的也要吃啊,我再给你点些清淡的。”程逸奔望向她,眼里盛满了柔情,只是内心充满了纠缠。
自己结婚的事情,要不要跟丫头说,说实在的,他不想说。尤其是在她怀了自己孩子的情况下,他更不想让她难受。
不过,要是她会从其他人口中知道……那倒不如他亲口说。
只是菲菲一直都是兴高采烈的缠着他,程逸奔倒还真的没有开口的机口。
裴诗茵也没有问,她心不在焉的搅伴着碗里的粥,本来是想问出口的话,却是几次都堵在了嘴里。
“奔,对不起!在美国的时候,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么绝情的话的!真对不起。”
“傻瓜,我不想听对不起!”程逸奔定定的凝视着她。
“丫头,我只想知道,你还爱我吗?”
程逸奔问出了这句话,他的心也似乎跟着紧张了起来,虽然他已经在程希芸那里知道了答案,虽然他已经跟何韵嘉结婚了。
可是,他依旧在乎这个答案。他依旧想听到裴诗茵肯定的答案。
就像以前一样,他说爱她,她也说爱他。
他一直就期待着这个答案。
他连看着裴诗茵的眼神都变得灼热起来。他甚至都忘了何韵嘉,以及对何韵嘉的承诺。
“爱,一直都爱!”这一次,裴诗茵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虽然,裴振腾说了,他可能就要结婚了,可是她还是给了程逸奔自己最真实的答案。
裴振腾说了,主动一回,对,就主动一回了,管他是不是想要结婚了,管他呢,即便程逸奔已经结了婚那又如何,她只是将她心里的感觉说出来而已。
以前,都是他主动的向他表白,这次就让她主动的回应。
“丫头!”程逸奔激动,“我,我也一直爱你!很爱,深爱着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变!”
程逸奔咬着字,字字句句说得很重,像是宣誓一般。
他望着裴诗茵的眼神也很郑重,是一种很沉重很沉重的感觉。
深沉的目光里似乎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哀伤。
“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了!”裴诗茵望着他,敏悦的感觉到他有点异常了。
“嗯,丫头!我是有话要告诉你了,其实我不想跟你说这些话,我不想你伤心,只是,我害怕你从别人那里听到了!所以,我宁愿自己亲口跟你说!”
“丫头,我结婚了!”程逸奔有些凝重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裴诗茵。
裴诗茵猛的心头一震,虽然,对于这个答案,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可是听到程逸奔亲口说出来之后,她的心还是剧痛无比。
他说的不是要结婚,而是结婚了,两者之间可是有着差别的。
呵,原来裴振腾知道的消息还不算准确呢?居然还慢上一拍了。
裴诗茵的身子连随就抖了抖,嘴唇也有些震颤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昨天,昨天拿的证!”程逸奔强行的稳住语气,看到裴诗茵的反应,他心里有些慌,也有些惊喜。
看得出来,丫着是心痛了,丫头还是在乎他的。
“哦,原来是昨天!”裴诗茵的心重重的一沉,心中也不禁有些稀嘘,原来是同一天。昨天就是韩俊宇跟她去注册的那天,却没想到,她跟韩俊宇没有注册成功,反倒是程逸奔跟何韵嘉注册成功了。
“恭喜你们了!”裴诗茵最后,还是艰难的说出口了,虽然让她说祝福,说得很痛苦,可是她还是说了。
这时,正在吃得欢的小家伙却突然抬头了。
刚才她只顾着吃,程逸奔跟裴诗茵具体说些什么,她也没留意听,也听不太懂。
可是程逸奔说结婚的那句话她可听到了,也听懂了。
小菲菲猛地睁大了眼睛:“爸爸,你结婚了?你不当我的爸爸了吗?你骗人!上次你可答应当我爸爸的!”
裴诗茵蹙眉:“菲菲,别胡说八道!爸爸结婚了,应该替爸爸高兴才对!”
“不,不对,爸爸骗人!”小菲菲撅起了嘴,“你们大人都是骗人的!”
“妈咪,我吃饱了,我不吃了,我们回家去!”小菲菲发起脾气的马上由程逸奔那边跑回裴诗茵身边。
脸上刷的就挂起一串泪滴,她哭着对程逸奔道:“爸爸,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我以后都不找你玩了,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
“菲菲,对不起,爸爸不是不要你,爸爸永远都是你爸爸。”
“不是,你骗人的!你骗人的,你是大坏蛋,你不要我跟妈咪了,我也不要理你了!”
“妈咪,我们走了,我们也不要理爸爸了,爸爸跟我说,要娶你,跟你结婚的,他骗了我,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菲菲,对不起,爸爸会娶妈咪的,爸爸以后会跟妈咪结婚的,你要相信爸爸!”
“我不信,你们都是骗小孩子的,妈咪骗我,爸爸也骗我,你们都骗我的……”
小家伙就这么乌乌的哭了起来,弄得程逸奔束手无策。
裴诗茵揪着的心更是凌乱:“奔,对不起,小孩子发脾气了,你别跟她较真,我看,我还是先带她回去吧!”
“丫头,别走,我不是说慌哄菲菲的,我是说真的,我会娶你,过一段时间,我会离婚娶你的!”
“奔,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的,你既然娶了何韵嘉,就好好的爱她吧,你们曾经那么相爱过,我想你们会过得幸福的!”
“丫头,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只爱你,真的只爱你一个。我跟何韵嘉结婚是有苦衷的。”程逸奔的眼神变得凝重,变得深沉。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裴诗茵,深沉的道:“爷爷病了,脑子了长了个肿瘤,只有最顶尖的脑科医生才能做这个手术,而何韵嘉跟陈博士是最佳的人选。可是,她不肯帮爷爷做这个手术,她给我提了一个条件,就是娶她!”
“茵,你明白我吗?我其实,真的不想……”程逸奔缓缓的说着,心情沉重。
裴诗茵突然的抬眸迎视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沉重的泪花,她缓缓道:“奔,别说了,我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做得对,我希望看到程爷爷健健康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说得沉痛,脑海内浮现出程爷爷整天嘻嘻哈哈的风趣模样,这么一个乐观,爱笑,爱开玩笑的老人,怎么会得了这么一个病?
此时此刻知道了这么一个消息,她真的是十分的担忧。语声也十分的沉重。
程爷爷对她就像是亲孙女一样,她真心不希望他有事。
裴诗茵的神情让程逸奔尽收眼底,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裴诗茵,眼中闪着希望的神彩。
“丫头,你这是不生我的气了,原谅我了是吗?”
“我生什么气呢?就算不是程爷爷有事,我也没理由生你的气的,不是吗?”
“不,丫头,你可以生我的气的,只是,我求你一件事情,你务必一定得答应我!”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深沉的望着裴诗茵,望得那么专注那么楞神,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
裴诗茵有些发愣的回视他:“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程逸奔郑重的捉住了她的手,郑重的道:“丫头,求你,把孩子生下来,等我!”
裴诗茵听着,完全被震住了,比听到他结婚了还要震惊好几倍。
“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丫头,请你必须做到!”程逸奔神情认真,且无比坚定的道:“等着我,且把宝宝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我……裴诗茵的心思一下子更凌乱了!”这许多事情,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呢,程逸奔又扔给她一磅惊雷。
“丫头,你必须答应的,你欠了我一辈子的幸福,我也欠了你一辈子的爱,无论以后有什么波折和困难都无法阻挡我们在一起的!”
“可是,可是,这样对何韵嘉不公平!”裴诗茵心有疑虑,她从来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丫头,你太善良,也太单纯了,何韵嘉跟韩俊宇其实是没什么分别的,她也是在想方设法的破坏我们。四年前的车震事件,其实那晚,她给我下药了!”
“你……你说什么?”裴诗茵睁大了眼睛,完全震惊了。
“我心里一直就疑心了,可是没有证据,她是医生,下药的手段也太高明了,去检测也检不出来,不过她已经亲口承认了。”
“这……”裴诗茵是完全的无语了。她真是没想到何韵嘉竟然也会做出算计程逸奔的事情啊!
“丫头,没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的,这一辈子,你就只属于我了,你答应我吧!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这一次,我一定会守着你,看到宝宝出生的!”
“丫头!”程逸奔紧张地,深情的唤着他,他的心也有些抖震了,就担心裴诗茵的拒绝。
“嗯,我答应!”裴诗茵答得郑重,答得认真。
“我等着你,还有,让宝宝健健康康的降生在这世界上!”裴诗茵将手紧紧的握紧了程逸奔,并郑重的说道。
小家伙这时候也不哭了,她瞪大了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们,眼中有着疑惑,有着迷惘,裴诗茵跟程逸奔的话她不完全懂,可是也是能听懂一些。
尤其是他们握紧手的亲密样子,小家伙是彻底的收了声。
在她心里,她是极其希望自己能像其他正常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有妈妈的关爱的……
“奔,明天,我想带着菲菲去看看程爷爷,你说好吗?”
“好,爷爷一直惦记着你呢,他吵着要见你好几天了,我跟何韵嘉的婚事,你可不要跟他提起,免得他担心。嗯,明天,你最好是早上去吧,省得碰上何韵嘉!这几天,她跟陈博士会制定爷爷的手术方案,可能会去探视的!”
“好,那我早上去!”
两人正说着,程逸奔的手机响了,程逸奔拿起手机的那一刻便有些皱眉了,“韵!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怎么了?哦,好……那我现在来吧!”
“诗茵……”程逸奔有些愧疚的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连随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跟菲菲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嗯,那你路上小心了!”
“你也是,小心驾车!”
程逸奔离开了以后,菲菲又撅起了嘴:“妈咪,爸爸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爸爸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了!”
“菲菲,大人的事情,你别管那么多了,别生爸爸的气,爸爸没不要我们,知道吗?”
“不知道,你们大人就是爱骗人的!”
“好了,废话少说,快点吃,还要不要吃,不要吃我们也走了。”
“我可吃饱了,不过妈咪,你好像没吃什么?你的粥还剩下那么多呢,老师说浪费粮食可耻的!”
“好、好、好,就你最多话!”裴诗茵彻底服了这个鬼灵精的女儿,小菲菲一说起道理来还有完没完的唠叨个不停。
这小家伙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基因,这么爱说话,她跟程逸奔都没有这种爱说话的习惯啊!
何韵嘉迈着春风得意的步子,走出了公司门口,今天晚上,公司里还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她处理,所以,她倒也没有约程逸奔吃饭。
这些年来,她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以上的时间都花在了公司,也只有不足三分之二的时间花在她的私人诊所里。
不过她倒也真是个奇才,她的医术可是一点都没有落下,还是不断精进的样子。
何韵嘉的脑外科专家的名头可是响誉国内外的。经她接手的手术比起同行来都是高出百分之五十以上的。
而且她经商的天赋也不低,周氏在b市的分公司她可是打理得精精日上,产值比起以往差不多翻了不止三倍。
这不得不说是何韵嘉是个全才人物。
而且,昨天已经得偿所愿的嫁给了程逸奔,就只剩下婚礼没举行而已了。
多年的心愿已经达成,而且如今的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怎么不让她春风得意,神清气爽了。
所以她走起路来,的脚步声听起来也似乎都是充满了轻快而喜悦之情的。
只是没走几步,还没到停车场的时候,她突然就看一道似曾相识的人影。
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袭了上来,那是一名身穿灰色衣衫,戴着低眉鸭舌帽的男人。
何韵嘉莫名的就有些恐慌起来,现在这个时间公司里绝大多数的人已经下班了。
整个公司周围都显得很安静。
她不知道这男人怎么进来的。但看他的衣着打扮还不是公司里的人。
她警惕的就莫名地后退了。
“呵呵,大医生就是大医生,警觉性还真是高啊!”灰衣男人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何韵嘉莫名的有些惊颤。
可是,他低垂的帽子将他遮得恰如其分。要不是他主动抬起头何韵嘉就根本看不清他的那张脸。
“你是?”何韵嘉有些疑惑,可是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
“呵呵,何大医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认不出我来呢!”灰衣男人猛然抬眸,何韵嘉整个人就震住了。
“是你……”何韵嘉脸色变了变,马上镇定了下来,毕竟她已经有了猜测。
她的脑筋正在急速的转动寻求解决的方法!
何韵嘉定了定神,主动迎上了那灰衣男人的眼神。
“四年前的停车场事件,我已经给人付清尾数了吧,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
“嘿嘿,何小姐,你说得轻松,四年前的你让演的那场苦肉计,让我绑架那丫头!害我得罪了程逸奔,这些年来我都像是过街老鼠一般,东躲西藏,那些钱早就花光了,我还得过着暗无天日的逃忙生活,我不找你,找谁?”
“嘿,你也未免太过贪得无厌了吧?”
“我贪得无厌!”灰衣男人的脸色立刻变得狰起来,“我跟我那兄弟不同,他跟程逸奔有仇,很乐意就跟程逸奔对上了。可是,我跟程逸奔可没什么恩怨的,我可不想得罪他那样的人,你欺瞒了我们,那丫头就是程逸奔老婆的事实。程逸奔的老婆,那可就不是那个价格了?”
“哼,你还好意思,我让你们合演一场苦肉计,你们倒真的想杀人啊,那件事,还害得我中了一刀,差点命都没了!”
“哼,那可不关我的事情,那是我那兄弟跟程逸奔有仇,这关我什么事了,你要是不满的找他就好!反正这些年我们都没什么联络了。”
“没你那么无聊,废话少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也不想多说废话,一口价五千万!”
“五千万,胃口也未免大了一些吧!”何韵嘉冷笑,这个价格足足是以往的十倍。
“程逸奔的老婆,就是这个价格。”
“你倒忘了,她现在可不是程逸奔的老婆了!”
“我知道,现在你是了,你现在成了程太太,身价已经不同,这个价格,还算是低了!”灰衣男人变得皮笑肉不笑起来。
“哼,你的消息倒灵通!”
“在这道上混的,消息若是不灵能,岂不是早就被抓了!”
“五千万不是小的数目,这公司是我父亲的,可不是我的,一时间我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
“好,那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去筹,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了。我不相信何大医生一天还筹不到五千万的。何小姐,可别玩什么花样了!我想程大少爷似乎还不知道你一手策划了这么精彩的绑架案呢,要是你敢玩什么花样,我可不妨将这么精彩的事情告诉他。”
“别!”何韵嘉一声立刻整个人都惊跳起来,“你要的钱可都会给你,你可不能透出一点的风声!”
“好,何大医生会做,我自然也会做的!”灰衣男人阴笑了起来,“怎么说我们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嘛,你好,我好,才大家好!”
“哼!可别忘了你的话!”何韵嘉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灰衣男人了。
“哪里来,就哪里出去了吧!”何韵嘉见那灰衣男人还一付不想走的样子,不禁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大医生,俺进来可是不容易的,可不同你,你可是大摇大摆的进来,你既然有顺风车,不妨就载上我一程吧!让我也大摇大摆的出去一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怕了你,废话少说,出了公司门口你可就得下车,我可没空陪你搁着,我还有要紧的事情!”何韵嘉不悦的皱着眉。
对于这种无赖和亡命之徒何韵嘉是真的心瞧不起和害怕。
除了赶紧摆脱这几个字,她真的没有什么好想的。
“好,何大医生怎么说就怎么着了呗!”灰衣男人也不理会何韵嘉想些什么,只管死皮赖脸的跟上她。
何韵嘉开了车门,那灰衣男人也急急脚的跟了上去了。
何韵嘉强行镇定心神,优的扭着方向盘,银色的保时捷就这么平稳无波的开了出去。
一出公司大门不远,何韵嘉便逼不及待了停了下来。
“刘老大,下车吧!”
“嘿嘿,何大医生的记性还真是不错,都这么久了还记得俺们的姓,大医生就是大医生啊!”
“好了,废话少说,明天再联系吧!”何韵嘉实在是不耐烦,这种人,她真是厌之不及,偏偏又发不得火。
“嘿嘿,那是当然,就算大医生不找我,我也会主动找上门的!俺们没了钱,那可就是没米下锅了!”
哼,何韵嘉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耐着性子的等着那灰衣男人下了车之后,车子一声呼啸便奔驰而去。
“哼,风騒的女人,过得这么逍遥、舒服,难为我们过的那些是什么日子啊,真是不公平啊!就应该早点回来,拿回点钞票花花了!等我们也过上些逍遥的好日子才对!……”
那刘老大喃喃自语的看着奔驰而去的保时捷,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正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不远处正有一道目光望过来,那道目光来自于一辆名贵的劳斯来斯的车里。
他一时看不清挡风玻璃里面的人,不过直觉上,他觉得是个男人。
刘老大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却是迅速的迈开了脚步
嘿嘿,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地产大王程逸奔的车子。
里面的那道目光,恐怕就是他,因为虽然没跟那人照上面,但那种危险的感觉他却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想当年,他们一大伙人追杀裴诗茵和韩俊宇的时候可是照过面的。
只是不知道那程大少爷是否还认得他?
何韵嘉风弛电制的架着车,没开出多远,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手机,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喜悦的笑意:“奔,是你啊,我现在已经出了公司,很快就会到的!”
“呵,你的速度就是太快了,我就在你公司附近呢,刚才见到你了,叫你你都没听到,”
“啊,你在我们公司附近?”何韵嘉不由自主的吓了一跳,她心里有鬼,很自然的心虚了,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脸色微微的发白。
“嗯,我远远看到你放下一个朋友,刚想追过去,你就把车开得没影了!”
“哦……我这不是急着见你么,我怕迟了让你等就不好!”
“傻瓜,见外什么了,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把车子驶慢点,我一会赶上来!这里人多,车速还真的不宜太快!”程逸奔似是愉悦的取笑她:“要见我也不急在一时啊!”
“呵……嗯……我这不就是想你了嘛!”何韵嘉不由自主的有些心慌,心里一阵的怦怦然直跳。
她还真有些害怕,刚才那刘老大被程逸奔看到了。
虽然那刘老大可不是在停车手对程逸奔下素手的人,只是,她敏锐的不想程逸奔见到与那件事情有关的人物。
以程逸奔的精明,要想在他面前隐藏着事情,几乎是很难做到的。
更何况她还真是心虚,她所参与的事情不少,这世间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她的谨慎个性,心里还是有些不自然的。
这大概就是心里有鬼的人的通病了。
无论你有多精明、谨慎,但是做了亏心事,总是有一些心虚的。
何韵嘉正在心神不定的时候,程逸奔的车子就追了上来。
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向医院驶去。
一路上,程逸奔的车跟在何韵嘉的车子后面,他的目光都是深沉的。
刚才从何韵嘉车里出来的那个男人,让他若有所思了。
这男人的衣着,让他似曾相识。
而且,一看就不是好人。
有些人的样子,天生的就让人看不舒服,那男人大概就是这个类型的。
“韵,我们结婚的事情,我想等爷爷出院了以后再告诉他!好么?”两人走出医院停车场的时候,程希芸拉着何韵嘉的手道。
“好,你拿主意就好!是不是怕你爷爷不喜欢我!”
“你介意吗,爷爷他要是知道你救了他之后,就一定会喜欢你的,我不想你们现在有什么尴尬而已!好吗?”
“好,我明白,毕竟你爷爷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妈妈,而不是真的不喜欢我!我能理解的!”
“嗯,那就好,爷爷的手术方面的事情就请我老婆大人用心点了!”
“哼,嘴甜舌滑!”何韵嘉心甜的娇笑了起来,程逸奔这一刻的表现才像极了以前他对她的宠溺。
“奔,我好高兴,我觉得我们会回到从前,像从前一样恩爱的!”
“嗯!”程逸奔淡淡然一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我也想我们回到从前一样的恩爱!”只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程逸奔心底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温柔的眼神内掠过些许深沉的眸光。
“奔,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们会幸福的!”
“嗯,我们会幸福的!”我跟丫头,还有孩子们都会幸福的!程逸奔的眼内是晶光暗涌。
但却是一点都没有外泄,他挽着何韵嘉就这么貌似亲热走了进医院。
“陈博士一会也来!”程逸奔的语气突然的有些凝重起来
“嗯!”何韵嘉淡淡然一笑,“放心吧,有我跟师傅主刀,爷爷这病很大希望没事的!”
“嗯,我就指望着老婆大人了!”
夜色迷茫,裴诗茵有些迷惘,却又十分坚定的牵着菲菲的手走出西餐厅。
她一手牵紧了菲菲,一手抚了抚肚子。思绪凌乱,却坚定的迈着脚步。
“妈咪,我们不坐车吗?”
“刚吃饱,陪妈咪散散步,才坐车好不好!”
“嗯,妈咪,我想朗朗了。”
“妈咪也想朗朗!只是……”裴诗茵心有疑虑。现在江月晴不知怎么样了,她实在很是担心,只是,江月晴说过,没什么事情,可不要随意打电话给她。
更何况,她那同父异母的姐姐,就是她的敌人。
她伸出手,在衣袋里掏了掏,握了握衣袋里的手机,紧了紧,又松了下来。
她下不了决心打给江月晴。
同时她心里还是有着一些害怕的,朗朗怎么样了,还好吗?他的手术也是不能拖太久的。
“妈咪,你在想什么?”
“没事!”裴诗茵摸了摸菲菲的小脑袋道:“等妈咪下次问过晴姨之后,再带你去看朗朗!”
“嗯!妈咪一定要快点问晴姨哦,朗朗也一定很想跟我玩的!”
小家伙散娇的说着,拉着裴诗茵的手紧了紧,语气中难掩着兴奋的表情,这个时候,裴诗茵却有些愣住了。
她的目光有些慌张的看着对面道路一道走得很急的人影,这道灰色衣服的人影让裴诗茵莫名的就心里不舒服起来。
那人影让她想起了以前不想想起的绑架事件,那血腥腥的场面。
还有那些恐怖的蒙面黑衣人……
裴诗茵的手突然的抖震了几下。
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慌慌忙忙的抱起菲菲,急急脚的就赶紧走。
这时候,刚刚还急急脚赶路的男人,这一刻却忽然停住处了,裴诗茵清清楚楚的见到那带着鸭舌帽的黑色身影,视线往她这边扫来了。
她的心好像吓得快要停住似是,这里两边的道路并不是很宽,那男人肯定是看到他了,而且,她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的帽子压得很低,她看不到脸,只是,那道身影裴诗茵却很清楚的认得。
想当初,那些黑衣人都是蒙着脸的,就算现在让她看到正面,她也只是第一次见。
裴诗茵的腿脚都有些发颤起来。那黑衣男似乎是嘴角一笑,居然缓缓的似乎要向她走来。
“啊!”裴诗茵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捂住了嘴,好让自己没有惊叫出块,这时候一辆车子驶过,裴诗茵把手从嘴里移天,两手抱紧了菲菲,使劲地往前跑。
“妈咪!”小菲菲被裴诗茵的突然兴动吓坏了。
“别吵!有坏人要追我们了。”裴诗茵抱紧了菲菲拼命的跑,根本就不敢回头往后看。
跑了一回,到了一个人多的丫路口,裴诗茵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回转头。
她想到没想的就给程逸奔打了个电话。
“奔,我刚才看到绑架事件的那个人了,你要小心啊!其中有一个跟你有很深的仇!”
“奔……”裴诗茵急急的唤了一声,因为刚才急,她都没听到程逸奔的声音就一轮嘴说话了,而这时,程逸奔显然在手机里沉默。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她才有些惊跳的听到了何韵嘉那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裴诗茵小姐,我跟奔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以后别在打电话来纠缠他了!明白吗?”
“嗯……对……对不起,打扰了!”裴诗茵语无伦次的说着,急急忙忙的挂了手机。
是啊,是她太过急了!
她担心程逸奔,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她的心猛然一痛,一滴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
近来,她总是老是落泪,她已经是当了妈妈的人了,怎么比起以前更为脆弱了。
程逸奔是有夫之妇了,她怎么就这么随便的打电话给他了呢,她是在自取其辱。
现在她算什么,人家才是堂堂正正的程太太啊。
裴诗茵急急忙忙的截了一辆计程车,虽然手机让何韵嘉接了过去,她现在感到很不自然,但是她还是没有忘记要赶紧离开。
多在这里逗留一分钟,她都会感觉危险在渐渐向她靠近。
虽然她回头已经看不到那黑衣男人的身影,可是她的心却是不由自主的惊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家,过了好一会,裴诗茵的心才慢慢的镇定了下来。菲菲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裴诗茵:“妈咪,刚才有坏人追我们了吗?”
“嗯,以后不要老吵着妈咪上街去了,知道吗,不认识的人一定不能跟他说话。”
“哦!妈咪,我们打电话给爸爸,让爸爸把坏人赶走不就行了吗?”
“嗯,哦!”裴诗茵一阵无语,心中有些酸涩,程逸奔此刻正在与何韵嘉一起呢!她怎么好再打电话给他……
夜已浓,程逸奔与何韵嘉离开医院,回到了程逸奔的私人别墅时已经是十点半了。
何韵嘉的情绪有些异样,刚才裴诗茵打给程逸奔的那通电话让她有些乱了心神。
而且她也鬼使神猜的删掉了。
裴诗茵居然说见到了绑架事件的那个人,她看到谁了?刚才那刘老大,还是另有其人?
何韵嘉有些心惊肉跳,当初她找上这伙人的时候就有些失策了,她不知道这伙人有这么大的规模,而且,其中还有与程逸奔有仇的人。
想当初她只不过是演场苦肉计,让程逸奔感激她而已。
没想到在停车场,这些人真的是毫不留情的招招狠下杀手,哪里是演戏,根本是存心杀人啊!
帮程逸奔挡的那一下,她几乎都小命不保。
对于绑架裴诗茵的事情,她倒是真的恨不得那伙人就此撕票了!
裴诗茵的生死她管不着,要是出事了,她反倒是绝了后患。
说到了那绑架事件,是她策划的可是一点都不错的!这是整件事情的关键,这也不由得她不心虚了。
这件事情,可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
可是那些贪得无厌的亡命之徒,手段都是狠辣的,当初,逃脱了多少人她不知道。
反正当时警方就没抓到人。
警力反而跟程逸奔请来的那些黑道中人较量上了。
不过,程逸奔请来的那个叫神风的,可是厉害啊,当时已经是不少人死在他手上了。
不过当时因为警方也是介入了其中,这才让那些绑架的匪徒跑掉了一些。
不然就是神风带的那些人,就能将那些绑匪全军覆没。
现在这些人是卷土重来的找上自己了。
对于这些亡命之徒,何韵嘉无疑是头痛的,五千万对于她现在来说是拿得出来。
可是现在要五千万,难保下回还会跟她要的。
那就无疑是无底的深潭。
她即便是再富有,也吃不消啊!
尤其是,她表面上风光,周爵士也实在是疼她,可是真正的实权还是落不到她的手上的。
怎么说她都是女儿身,重男轻女这是理所当然的。
更何况周家还有周夫人和她的两个儿子,周爵士即便是再疼她,也无法真正的带给她什么利益和权益。
在b市里的只不过是周爵士的一个小小的分公司,即便是将半个公司给了何韵嘉,其资产也不到周氏总部的十分之一。
更何况何韵嘉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自己的诊所里的。
说实在的,她对医学很有天份,对于经商也只不过是客串而已,不是她的真正兴趣所在。
目前,她在医学界的收入可是不低了。不过也不足以让她随随便便就胡乱掏出五千万来的。
五千万她可以拿出来,可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的。她是没这个本事的。
这点钱对于周氏是小钱,可是对于她,却不能随手挥霍。
周爵士是靠老婆发家的,在周氏,现在周爵士已经退居二线。总公司那边是由两个儿子掌权。
即便是在周家,也不是周爵士一人说了算的,因此,何韵嘉若是想在周爵士身上随随便便拿到一大笔资金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的,当然。三几百万的小数目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何韵嘉还真不是只担心钱的问题,她最害怕的是让程逸奔察觉出来一些什么?
想当初,她的事情就瞒不过韩俊宇的猜测,虽然只是猜测,不过却是一言道中她的心事的。
更何况程逸奔也不是一般人。
纸包不住火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不过她倒是心存着侥幸,加上她一向心细慎密,处事小心。
倒也没想过会真的被查出些什么来,这四年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她都有点快忘了,甚至以为这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没想到,那些匪徒居然又找上她了。
这就让得她无法再平静下来了,如今正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她不想自己的幸福因为这事情毁掉了。
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是在所不惜的。
只是,要摆平这件事情,无疑得使些手段。
单凭给钱是很难震得住那些匪徒的。
至于应该如何处理,这就是她的烦恼所在,这可比她要处理手术的方案烦心得多。
何韵嘉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
更何况,她对于程逸奔已经跟她结婚了,而裴诗茵依旧给他打电话很是不满。
听得出来,刚才裴诗茵的声音对于程逸奔还是十分的关心的,听到她那柔美、关切且依赖的声音,何韵嘉的心里就是不爽。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程逸奔的人,而是程逸奔的心。
这么多年来,程逸奔还是爱着裴诗茵的事实,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埋在心底的那股忌恨的劲儿,就别提有多深?
对于裴诗茵,她还是跟以往一样的感觉,那就是除之后快……
即使她嫁给了韩俊宇,她还是对她心有忌妒。
因为无论她何韵嘉多出色,程逸奔的心里始终有着裴诗茵!
程逸奔的内心深处总是有着她的占据。
让她很难很难走进程逸奔的心里。
她跟程逸奔以前是那么的相爱了啊,怎么就抵不过这么一个小小的大学生?不,大学都还没毕业呢!
她哪能吞得下这道气?说气质、样貌、学识,裴诗茵那一样比得上她?
相对于何韵嘉的千头万绪,心底里在不知盘算着些什么,程逸奔的心情却显得极为的高兴,裴诗茵答应等她,以及今天晚上听到陈博士与何韵嘉的手术方案,都是令他心中喜悦的。
只是程逸奔的喜悦是不动声色的。
在他高兴的同时,心底里还隐藏着一抹深沉。
“韵,我先洗个澡,你看会电视吧,我洗完澡再出来陪你!”
“嗯!”好,那你先洗吧,何韵嘉应得有点心不在焉。
程逸奔答应娶她了,而且对她也似乎亲近了许多,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着隐忧的。
毕竟,程逸奔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娶她的,他肯娶她,只不过是只为她的条件罢了。
说到底,这一次她是赌的。
赌对了,是皆大欢喜,是她毕生的幸福有着落了。
要是赌错了,代价会是什么?究竟伤了谁,这还真是个未知之数!
但是她愿意赌,决心要赌,为了得到程逸奔,她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程逸奔进了浴室,何韵嘉心里还是有些七凌八落,眼睛上上下下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在谋算些什么!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何韵嘉皱了皱眉,看了看手机,有些不高兴的接了起来。
“俊,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了!”
“嗯,怎么,现在表哥在你身边,连跟我说话都不方便了么?”韩俊宇有些不悦的声音传来,令何韵嘉的眉宇皱得更是厉害。
“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也得陪着裴诗茵么?怎么这么有闲情想起我来。”
“呵,她要是让我陪着就好了,只是……她已经走了!”
“俊……你的意思是?”何韵嘉心里猛然一跳,本来一点都没上心的她立刻的惊跳起来。
她回来了,难怪会打电话给程逸奔。
她还以为裴诗茵是跟着韩俊宇一起回来的呢。
“韵嘉姐,我的意思是提醒你,诗茵又回来了,你得多加一点危机意思才是,说不定,他们又会走在一起的!”
“别以为你已经坐稳了程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了,诗茵肚子里怀了程逸奔的孩子!只要你的肚子里不留点种,你的位置不是很稳定的!”
“你……你说什么?裴诗茵又怀了奔的孩子?怎么会这样的?”
何韵嘉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彻底的乱了心神,这比她突然见到那个刘老大还要令她震惊和恐慌!
裴诗茵又有了奔的孩子?
何韵嘉不由得心里埋怨韩俊宇太没用了。
不过,再多说也是无用了,韩俊宇看起来心情也不好,不然,他的语气不会这样。
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的她心更是凌乱了。
跟韩俊宇也只是随便的敷衍了几句便草草的挂了电话。
程逸奔从浴室出来,何韵嘉勉强的收起了凌乱的心情。
“韵,你也去洗个澡吧?刚才在干嘛,电视也不开啊?”
“嗯,没啥,我也不喜欢看电视!”何韵嘉心情有些苦涩的免强扯出了一抹笑容,走进了浴室。
程逸奔望着她的背影,眼眸里的颜色染上了一层深沉。
何韵嘉动过她的手机,他知道了。
自从经过了乔素芬的事件以后,他对这种事情就留了心眼。更何况他用的是最高端的手机,只要想要,什么功能都有。
何韵嘉的小动作逃不出他的眼睛。
更何况自从他在何韵嘉公司门前见到了那个由她车上出来的刘老大时,他对她就更是留了心眼。
现在的何韵嘉,早就不是当初他们相恋的时候的那个纯纯的美丽女孩了。
她的变化,的确不得不让程逸奔大吃一惊,不过,这已经是事实。
就拿她要胁自己娶她的这件事件,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野心和动机不纯了。
只是程逸奔真心不希望何韵嘉跟当年的停车场事件和绑架案有关。
不然,他恐怕是真的无法再容忍她。
曾经他对她的相救深怀感激,心里想着要把她当亲生妹妹一样的呵护,报答。
今天发现事情似乎是另有隐情,难道这一切都是阴谋?还是只是巧合?
程逸奔深沉的眸光闪动着,眼里的眸光掠过何韵嘉的手机。
第一次这么偷偷的翻看起女人的手机来。
韩俊宇刚才的来电,很显然的已经被何韵嘉删掉的了,她本来就是个极其小心谨慎的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谨慎这都是当医生的优良品德。
程逸奔虽查不出些什么,不过,他刚才洗澡的时候却的听到她似乎在讲电话的。
虽然程逸奔听不清何韵嘉当时讲了些什么,不过,应该是有通话记录才对,这里查不到通话纪录,那明显就是她心里有鬼删掉了。
程逸奔放下手机,深沉的眸子里掠过些许笑意。
何韵嘉表现得越是有可疑,他就越是心里愉悦,因为他发觉自己已经不欠她了,对于她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那么他的心自然是更加的轻松,这样,他才能像他对待商业对手一样,对她铁腕无情……
何韵嘉一从浴室出来,便纠-缠上了程逸奔。
说起来,她们还算是新婚。
昨天晚上,他们就有了车震事件以来的第一次亲密。
程逸奔还是很温柔的要了她。
那时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甜密啊!
不过,今天晚上接到和韩俊宇的手机后,她就彻底的情緖低落了。
呵,裴诗茵有了!可是程逸奔跟她做的时候可是做足了措施的。这表示什么,程逸奔不想她怀孕!
何韵嘉是说不出的心痛和忌恨!
韩俊宇有句话是说对了,她要是肚里了留不到程逸奔的种,那么,她的地位一点都不稳固。
菲菲是程逸奔的孩子这件事情她已经知道的了。
这件事在她的心底里已经是很重大的威胁。
而现在知道裴诗茵还怀上了程逸奔的第二个孩子,这无疑是重磅的炸弹,完全撕毁她的心理防线。
要是让裴诗茵生下个儿子来,那么她程夫人的位置还能保住么?
韩俊宇可是提醒她了。
她必须快速的怀上孩子,这才能与裴诗茵有着相互较量之力。
这样才能将程逸奔的心收回来。
所以沐浴完毕她就缠上了程逸奔。
这时的程逸奔正在书房里处理公事。何韵嘉便风情万种的主动过去,靠坐在他的膝上。
程逸奔蹙了蹙眉:"韵,我还要忙一会,不如你先睡吧!"
"奔,都这么晚了,公司明天处理不行吗,昨天我们才领证,今天你就冷落我了吗?"
舒小柔撅起了嘴,很是温柔的把手伸到他的书桌上,去合桌上的电脑笔记本了。
"好了,怕了你,我关机陪你,这总行了吧,老婆大人!"程逸奔按住了她的纤纤玉手,语气里没有不悦,只是多了一些调侃之意。
即便这个时候程逸奔心底很是不悦,可是表面上他却是没有表露出一丝半点。
爷爷还没做这个手术,怎么说,他还是需要哄住何韵嘉的。
即使是演戏,也要演个十足。
以前他可是有过不少女人,可是自从爱上裴诗茵之后,他便已经对别的女人没有了多少兴趣。
不过,为了让何韵嘉的心情愉悦,全力以赴的为爷爷动这次的手术,他还是需要卖力的满足一下她的需要的。
程逸奔关上电脑,手臂一圈,便何韵嘉整个抱了起来。
何韵嘉娇媚一笑,手臂很是自然的持在了程逸奔的脖上。
两人的-a-i-昧气氛立刻的上升了起来。
没多久,两人便双双的出现在主人房里,并且紧密的倒在了ch-u-ang上。
吻相互纠-缠着,何韵嘉心里是如醉如狂。
而程逸奔脑海里却不时的浮现出裴诗茵的身影。
丫头,对不起,别生我的气,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程逸奔心中低低喃着,一股莫名的恼火上冲,他大手一伸之际便狠狠的扯下了何韵嘉身上的浴巾。
吻有些发狠,心中想念的是丫头丝丝缕缕漫延的体香。
j-i-ng情渐渐点燃,当何韵嘉也撕下了程逸奔身上的浴巾时,程逸奔马上推开何韵嘉,伸手到ch-u-ang头柜里拿b-ao-x-ian-套。
程逸奔的动作灼伤了何韵嘉的眼,昨晚程逸奔做安全措施可不是一时心-x-ue来潮,看来,他并不打算让她怀他的孩子。
莫名字怒火与无比的愤恨立刻冲上了头顶,心里是隐隐作痛。
她伸出玉手,一把按住程逸奔要撕b-ao-x-ian-套的举动。
"奔,别戴!我们不需要这个!"
"韵,我近来公司的事情特忙,应酬多,烟酒也过量,这对怀宝宝是没好处的!以后吧,等过段时候我忙完了万重山的计划后,我们才要孩子,嗯!"
"我……"何韵嘉有些幽怨的看着他,程逸奔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如果不知道裴诗茵已经怀孕了,她可能是没有什么好疑心的。
毕竟万重山这个投标案的确是个大计划。
如果安排在这个时候怀孕也真是说不过去。
只是何韵嘉现在可不这么想了,她心里隐隐就觉得程逸奔不想她怀上他的孩子。
"奔,不要,别戴!我是安全期,我不想要多了一层东西耳阂了我们!"
"韵,安全期也不一定是安全!"程逸奔心中皱眉。只有他心里明白,他是彻彻实实不希望何韵嘉怀上他的孩子。
"就不要嘛!"何韵嘉撅嘴的撒娇,"你是不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呢!"
"我们不会中,要是真中了,也会是个健康的宝宝!现在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了!"何韵嘉的语声明显的不悦。
程逸奔的心下一沉,眼中也是一阵变幻,只是他还隐藏的很好,不至于让何韵嘉察觉出他的心情异样。
可是他撕b-ao-x-ian-套的手却凝住了,程逸奔眸色一沉,入下b-ao-x-ian-套:"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别戴了,隔着一层也还真是有点不爽了!"
程逸奔心头一阵气怒,用力便将何韵嘉压在了ch-u-ang上。
何韵嘉打得什么主意,他看算是看出来了,以为怀上他的孩子就留得住他的心?
程逸奔心中冷笑了一下,除了丫头,他不没想过要让谁怀他的孩子。
韵,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狠心,我本不想伤害你!
只是你逼人太甚。
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不可能爱你,为什么你要赌这么一场。
我能给你的就只有钱,没有其他了!
程逸奔发力的掰着她的长腿,发-s-ie般的在何韵嘉身上驰骋。
既然你喜欢我卖力,那我就尽量满足你!
程逸奔心中怒意奔腾,随即将眼下的何韵嘉幻想成丫头的身影,极尽缠m-ian起来。
在一连串的极度索要之下,何韵嘉最终是不堪重负的昏沉睡了过去。
程逸奔撤出身体,十分烦躁的点燃了一支烟。轻手轻度的踱出了房间。
书房里,程逸奔睡意全无,何韵嘉的欢a-i并不能真正的满足他,如今的他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将丫头压在身下。
可是现在这情况不允许,他也不能,不说何韵嘉在她身边了,即便是他不受束缚,可是丫头现在有孕在身,也是不能让他碰的。
程逸奔心里绵绵密密的充斥着对裴诗茵的思念,鬼使神着的他就拿想手机了。
"丫头!"程逸奔有些激动的唤着,很显然,他没想到"裴诗茵并没关机!"
"嘘!"裴诗茵压低了声音,似是走出了房间,"我跟菲菲睡了,别吵醒她,她今晚硬是吵着要跟我睡呢!"
小家伙虽然已经是有着儿童房了,但时不时还是吵着跟裴诗茵一起睡的。
所有偶尔间裴诗茵还是陪着小丫头一起睡的。
"嗯,丫头,你是调了调了震铃么?"
"嗯,放心吧,菲菲没被你吵醒,我的震音调得很小声的!"
"丫头,我想你了!"
"嗯!"裴诗茵淡淡的应着,心里暖暖的。
"奔,停车场事件的那些黑衣人又出现了,你一定要小心,我今天从西餐厅回去的时候看到了!"
"是吗?那他们有看到你了吗?"程逸奔的声音立刻的紧张了起来。
停车场事件跟绑架事件,两个案件本来就是一伴的人做的,两者之间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连系。
裴诗茵担心程逸奔的同时,程逸奔更是担心裴诗茵的安全。
"那人似乎是看到我了,那时我就急急脚的跑开了,而且立刻截到了车,那人应该没有追着我!"
"那你出入就得小心了!我看我还是安排几个人保护你!"
"这……不用麻烦你了吧,我让震腾给我安排向个人就可以了,而且,你要是派人来帮我,我怕何韵嘉知道了会不高兴!"
"她又怎么会知道。"
"我今天晚上给你打过一次电话了,可是是她接的。我当时害怕,不知道是她,只是一轮嘴的说了出来了!"
"她接过你的电话了?"程逸奔心中一凛,虽然他早就知道何韵嘉动过他的手机了,可是还是被裴诗茵这么一说吓了一跳!"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她无论说什么,你都不需要理会!"程逸奔深怕裴诗茵生气,一颗心居然惊跳地无法冷静。
人家说怀孕的女人最喜欢胡思乱想了,他可不希望裴诗茵因为舒小柔的话胡思乱想。
"她让我不要再给你打电话了!"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放心吧,我没事,我没放在心上,我可没有那么脆弱。"
"嗯,别理她,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以后会小心,不会让她有机会碰我的手机了!"
"嗯,好!奔,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我们是不是在伤害她了!"
"傻瓜,你还说没有胡思乱想,有些事情是她咎由自取的!好了,别说了,回房里睡吧!怀了孩子可是要睡眠充足的。都怪我不好,这么晚还把你吵醒了。"
"没事的,我现在就回房睡了!"
听着裴诗茵轻轻柔柔的声音,程逸奔的心里一阵温暧,刚才的烦躁一扫而光,心底内涌上一了阵温情,连随把搁着的香烟也按灭了。
他精神一震的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了刚才的工作。
这个时候程逸奔可没发现,一道人影紧紧的贴在了书房的门前的墙壁边。
何韵嘉正贴在墙壁里倾听着他刚才跟裴诗茵说的话。
程逸奔并没有关书房的门,何韵嘉刚才已经昏睡了,他可没想过何韵嘉居然只是假装的,而且现在还在门外面偷听。
第二天,程逸奔一大早就去了上班,他必须把明天的事情也处理好,明天就是程老爷子手术的日期了。
他必须在医院着守着爷爷,给他加油。
程逸奔一进办公室,椅子都没坐稳,秘书肖妍便送来了报纸的和咖啡
肖妍轻轻的将咖啡放在程逸奔的办公桌上,小心翼翼的把把当天的热销报纸也送上,肖妍的表情有点凝重还有点怪异。
程逸奔有些好笑的望向她,以为自己跟何韵嘉的花边新闻上了头版,肖妍看到了才会这副表情……
可是睛睛往下一督,脸上就立刻就变了颜色。
头版上的那是他跟何韵嘉,头版上的那熟悉的脸孔,居然是程希芸。
要是程希芸跟柳冰风倒也罢,可是那张巨照的男主角却不是柳冰风,而是唐烨希。
看那照片,两人勾肩搭背的,相拥在舞池上,脸都贴在一起了,那手和脸的位置明显的就不是一般的社交舞,两人的亲密模样是怎么看就怎么-a-i-昧。
他妹妹居然跟唐烨希这样的有妇之夫闹绯闻。
居然还闹得很上了头条。
看那张照片的背景,居然是雷公子办的舞会,而且,看,另外的一张照片居然是乔素芬打了程希芸。
程逸奔一看当场就火冒三丈。
肖妍,去让程总监过来见我。
"哦!回总裁,程总监似乎还没来上班?"
"你都没去怎么知道她没回来!"
"我刚刚才路过程总监的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还没有程部监的身影。
"刚刚?我叫你现在去!"程逸奔一下大声的吼了起来。
"哦,总裁,我现在就去!"肖妍暗地里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今天她还真是倒霉啊!一大早就被总裁责骂了。
她也是,废话那么多干嘛?
还真是自己找死的,总裁叫去立刻去就好,明知总裁会心情不好了!
诶!换着她是总裁,看到这样的新闻心情也不会好!
程氏豪门千金-g-ou-引有妇之夫,这么大的一个标题,总裁看了不发怒才怪。
诶,程总监堂堂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喜欢唐烨希了呢,虽然唐烨希也是唐氏的总裁,可是毕竟他已经跟乔氏的大小姐结婚了啊。
难道传言还真是真的不成,不过程总监可是已经有了未婚夫的了啊!
这回还真是风云变幻了。
人家说高豪门事非多,果然名不虚传。
程总跟表少和裴诗茵的绯闻刚才,双传来了程总跟何医生的婚事了,这个都不算什么了,程总监的这头版才真够了震憾。
那唐总居然还表示为了程总监和乔大小姐离婚呢!
呵,这还真够震撼的……
肖妍一边想一边急急脚的跑去程希芸的办公室。
可是跑过去一看,也是还没看到程希芸的身影,诶想到想到了,程总监怎么会这么早来,说不定看了报纸都不想来公司露面了。
结果果然不出肖妍所料,程希芸一个早上都没来公司上班。
她一大早就看到了报纸了,程希芸是心乱如麻的锁着自己在房间里,概本就不敢回公司。
她害怕面对记者,更害怕面对程逸奔。
唐烨希这贱男人可把她害惨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居然向媒体爆光说要跟乔素芬离婚娶她!
天,这不是摆她上桌,让她成为公敌么?
现在堂堂的程家大小姐在千万人的眼底下成了小-*三的角色了,她还怎么有脸见人?
可是,她即使将自己锁在房里了,还是无法真正的清静的。
果不然,她只是躲在房间里抖震了一会,就传来的程逸海的声音。
她硬着头皮,还是出去见了父亲。
一开门,程逸海二话不说的就是一巴掌了。
"程希芸,你还真有脸啊,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去啊?豪门千金-g-ou-引有妇之夫!你干的好事啊,我们程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看着程逸气得火红火绿,程希芸眼泪掉了下来,可是却无言以对,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解释些什么。她的确是够丢脸的,她看着自己都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可是这一切都非她所愿,她应该怎么解释?她跟唐烨希的那些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程逸海见程希芸不语,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脸上是火辣辣的肿起了一大片,心下不由得一下子软了下来。
程希芸昨晚被打的那一巴掌肿都还没消,又挨了程逸海这么重手的一巴掌,怎么不会肿得吓人?
加上那怎么也憋不住的眼泪的确是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暗地里偷偷的程希芸已经不知流过多少泪水了。
对着女儿这么多年了,程希芸的性格,程逸海这个做父亲的还是了解的,他的女儿一向洁身自好,怎么会是小*三?
而且女儿已经有了未婚夫,跟柳冰风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虽然对于柳氏企业这样的中等规模的公司,他跟白宛梅都颇有微言。
可是跟已经是有夫之妇的唐烨希,那无疑柳冰风比唐烨希好了不止数倍。
人言可畏啊!名门望族最忌的就是流言绯语,堂堂程氏千金跟一个有妇之夫搞上了,那是一辈子让人指着后背骂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程家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程逸海还真是一脸的头大,当初程逸奔、裴诗茵与韩俊宇的绯闻都已经是闹得流言满天飞了,而这一次程希芸居的绯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父亲程老爷子还在住院,等着安排术的呢,要是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气成怎么样子了。
程希芸还是一言不发,她就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低垂着头,连父亲的眼睛也不敢看。
“你就没半句话跟爸爸解释吗?”程逸海看着程希芸的这个模样,不由得又急了。
他是冲动作打了她了,可是她也应该对此有所交待一下吧!
“对不起,爸爸,我令你失望了!”程希芸低垂着头,仍旧不敢看程逸海,只是无可奈何的硬着头皮的回答了程逸海的问话。
程逸海很是不满的看着程希芸,他是希望听到她的解释之言而不是想听她的道歉。
“希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逸海有些愤怒的看着她。她就连解释也不愿解释?
“爸爸,我没什么意思!对不起,我要上班去了!”程希芸勉强抬眸正视了程逸海一眼,却是逃避般的要想离开!
“上班?”程逸海更是怒气中烧,现在都是几点了,你还用得着去上班么?“你先回答我,你跟唐烨希是什么一回事?”
程希芸咬着唇,无言以对,她跟唐烨希什么一回事?她应该怎么说,要澄清么?还是要默认跟唐烨希有非比寻常的情感。
她真的好乱,不知道怎么说。
“唐烨希很显然还没打算放过她,他真的想要离婚娶她么?”
她很烦,不知道怎么办?
要是唐烨希又以那些-r-uo照要胁她,她要嫁么?
她能拒绝么?
她要怎么做?
“爸,你别问了,我求你了!”程希芸痛苦的祈求着,那语气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程逸海完全怔了。
他以为女儿会跟他解释,只要程希芸肯解释,他就选择相信她。
可是程希芸半点没解释,只是求他不要问。
这不是明摆着程希芸是心中有鬼吗?程逸海的怒火怎么控也控制不住,一巴掌又狠狠的甩了过去。
“求我别问,你还真有脸,你这是默认-g-ou-搭有妇之夫了!”
程希芸抚着脸,咬了咬牙:“爸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你……”程逸海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爸,我惹你生气了,我赶时间,就先出去了!”程希芸眼中含量满泪。扯着逃避现实的籍口,夺门而去。
一跑出大门程希芸的泪就滚滚而下。
她的心沁凉沁凉,两边脸上火辣辣的痛都似乎是没有知觉似的,整个人就像丢了魂。
她不敢回公司,更不敢面对程逸奔。
她就想着自己能像乌龟一样,躲进壳里就好。
只是她连能给她挡风避雨的乌龟壳也找不到了,家里也容不下她,现在像她这般低三下四,-g-ou-引有妇之夫的女人还有什么地方能容得下她?
她的朋友都是知道她是有未婚夫的,要看到这样的报导会怎么想她。
就在程希芸彷徨无助的时候,她的手机震铃了,程希芸目光无神的看了看手机屏幕。
自从这报道一出以后,她就把手机调成了轻微的震动,不敢接电话。
可是她没有直接关机,没有关机,是因为她有着一丝丝的期待,她还想期待着柳冰风打电话来。还有就是唐烨希跟她说过,绝对不许她关机。
可是无论她以何种心态不关机,柳冰风还是没有打电话给她。
而她的那些朋友的电话却一直没断过。
这一次,程希芸看到的是裴诗茵的手机号。
她抹了把眼泪,勉强的定了定神。犹豫了好一会,这才按了接听键。
免强的镇定,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异样。程希芸还是淡淡的开口了:“喂!”
“姑姑,你有空吗?菲菲想找你玩,你有空陪菲菲玩吗!”那边传来的竞然是出乎意料的童稚声音。
“菲菲,你真乖啊!”程希芸的眼睛一下子又湿润了起来,“姑姑有空,现在就过去找你玩,你现在在哪里!”
“我跟妈咪在家里呢,妈咪昨天碰到坏人了,所以不带我出去玩,我们在家里好无聊呢!姑姑你快来吧,上次你送我们的时候就来过的,你还记得路吗?”
“记得,记得,姑姑现在就去找你玩,你等姑姑一会就好!”
“嗯!好的呀,我在等着姑姑过来。”小菲菲愉悦的声音传了过来。
程希芸听着小家伙的声音,精神一振,到车库开了车就出去了。
裴诗茵含笑的望着小家伙,看来让小家伙打电话,每一次的效果都不错嘛?这小丫头片子嘴甜,又会哄人,无论是程逸奔还是程希芸似乎都无法拒绝小家伙的邀请呢。
“妈咪,你让我打电话,为什么你不跟姑姑说几句话呢?”
“呵呵,姑姑一会不是就来了吗?等一会妈咪跟姑姑可是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哦!”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看着小家伙天真的模样,裴诗茵一阵心暧,心思时奔却是泛起淡淡的忧愁。
今天一大早,她可就看到了程希芸的头条新闻了,后来程逸奔又给她打了电话。
所以,她才出此下策让菲菲打电话邀请程希芸过来。
程逸奔也打过了几次程希芸的手机了。可是程希芸一直没接,所以他才会想到让裴诗茵找她的。
或许有些事情的确是女人跟女人才好说话的。
程逸奔对今天看到的绯闻的确大大的生气了,可是对于这个妹妹,他一向可真是关心得不够。
他生怕自己一火起又打人了。
干脆让裴诗茵去问问。
程希芸既然能将裴诗茵在美国带回来,可见两人还是比好说话的。
所以想来想去,程逸奔还是觉得让裴诗茵来帮这个忙比较好。
她妹妹八成只是跟唐烨希闹绯闻而已!
他要是小题大做的反而会不好!
丫头的年纪跟希芸相差不远,聊聊反而更好,对与希芸来说也更没有压力……
程希芸来到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程希芸走下车的时候就有点头脑发昏了,一大早她就醒了,可是一直都没吃早餐。
本来就有点血糖低的她,不吃早餐的后果就是开始有点天旋地转。
“希芸,你怎么了,脸色好像很差啊!”裴诗茵一见程希芸便有点担心起来。
程希芸的样子看上去真是很憔悴啊。
两边脸是肿得十分明显,很显然是被人打的。
只是裴诗茵可不好问啊。
她连随就把程希芸扶了进别墅。
“诗茵,我没事的,我只是忘了吃早餐而已!”程希芸勉强淡淡的笑了笑。
程希芸有些尴尬,她这样子一定是很狼狈的了,就怕小家伙了!
裴诗茵似是知道程希芸的所想,她自己以前就经历过更更尴尬的事情,天知道,她跟韩俊宇、程逸奔在程家大宅对持的时候,她会有多尴尬呢!
这个时候,程希芸所遇到事情她可是感同身受。
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
只是十分及时的去拿点三治和牛奶过来。
“希芸,先吃点东西吧!我想你是太饿了!”
“嗯,好,谢谢!”
程希芸感激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心头苦涩咬起三治来。
“希芸,你……”裴诗茵看着程希芸吃完了三治,也已经喝了牛奶,于是便欲言又止的想问起她关于绯闻的事情来。
只是看着程希芸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却又顿住了,立刻转移话题。
“希芸,我拿点冰来给你敷一下脸吧?”
“好!”程希芸感激的望着裴诗茵一眼,眼晴也开始湿润了起来,她感激裴诗茵的善解人意。
她听着裴诗茵柔柔的话语,静静按着裴诗茵的指示躺上沙发上,当清清凉凉冰块敷到脸上的时候,程希芸的眼中的泪就流了下来。
“希芸,别哭,没事的!”裴诗茵心痛的用纸巾抹去了程希芸的泪水,淡淡的安慰了起来。
她在程希芸的脸上似乎看到自己以前曾经有过的绝望和无助。
她不知道程希芸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的情绪。
那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同样的绝望与无助。
所以,她能敏感的察觉到程希芸异样!她不想问,她相信,程希芸想要说的时候,会自己主动的告诉她。
在她最失落绝望的时候,她不想增加她的负担和压力。
她在最绝望的时候还有着菲菲,菲菲能给她希望和力量,可是程希芸,她的支撑点在哪里?
是柳冰风吗?
她甚至看不到她的眼里有希望和力量!
因而,最终,裴诗茵还是没有问及程逸奔交代她问的事情!
她觉得现在不是她问这些话的最佳人时刻。她把菲菲叫来,让菲菲陪着程希芸玩。
有着小家伙的吵吵闹闹,程希芸的眼中似乎重新点燃了光彩。
“诗茵,我想在你这里住几天,可以吗?”
“好啊!我这里客房很多,就我跟弟弟和菲菲住。你要是来陪我,那是求之不得,大家可以更热闹。
“谢谢,诗茵,谢谢你!”
“傻的,客气什么,你是菲菲的姑姑,而且你去美国掲穿了韩俊宇的事情,我还没感谢你呢!”
“诗茵,我……”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不开心的事情一会就过去的。我看你昨晚一定是没有睡好了!”
现在什么都别想,去睡一会,补充一下睡眠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的确是有点累了!那我就先去睡一会吧!”程希芸也不客气,她实在身心疲倦,在裴诗茵的面前,她也没有什么要隐藏的了。
如今,她的脆弱就是要藏也藏不住。
一个唐烨希就毁掉她了,她还是以前的程希芸么?
不,她不是了,她身不由已,如今她的身心都不属于自己了。
何韵嘉走出她的私人诊所,眼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眼神闪动间,走向停车场。
何韵嘉站在停车场内略为犹豫了一下,定了定神,打开车门,开着她的豪车,开始穿梭于几家银行……
五千万,她是会给,只是……
她的眼中多了一抹寒芒。
提着一大箱的钱回到诊室,何韵嘉只是叫了个外买就一直没有出过诊室了。
一个下午,她都是拒绝看症,等着那刘老大的电话。
今天必须将这件事情办好,然后把自己的心态也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这样,她才能全身心以最佳的状态给程老爷子手术。
程老爷子的手术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手术成功,她便是程家的大功臣。
程家的人从此会对她刮目相看,可是要是失败了,那么她在程家就无法立足了。
程家的人本来就不喜欢她了,她是绝对不能失败的……
由于程爷爷的手术临近,程家的人也暂时放下了程希芸的绯闻不管,只是动用了一些手段尽量的想要压下去。
程希芸一直不听电话,家里的人也没有找到裴诗茵这里来。
裴诗茵告诉程逸奔,程希芸的情绪很不稳定,让他先别找她,给点时间她自己冷静。这段时间,就由她好好照程希芸了。
程逸奔听了,也觉得这样也合适。
明天就是爷爷手术了,他还真没精神跟程希芸讨论那件绯闻的问题。
在他心时,妹妹跟唐烨希是根本没什么可能走到一起来的。
他这个妹妹,跟柳冰风一向就感情不错啊,有什么可能勾引唐烨希?
傍晚的时候,程逸奔打了个电话给何韵嘉,说他订好了餐厅,等何韵嘉一起去吃饭。
可是意外的,何韵嘉居然说忙,拒绝他了。
程逸奔可是有点意外了,这些天来,何韵嘉可是天天主动约他吃饭的。
本来想着明天就是爷爷手术的日子,今晚跟她去吃点好了,让她高兴高兴了,谁知道她竟然拒绝了。
嗯,忙就忙去啊!反正他是无所谓了。
只是程逸奔又怎么会想到这回的何韵嘉是在忙些什么呢。
她是忙着把五千万的现金交到刘老大的手中。
听到何韵嘉说没空之后,程逸奔就想着去裴诗茵的家了,只是想到程逸奔也在!
诶,算了,丫头说程希芸情绪不稳定,就让丫头陪着她吧,他要是去了,难免让程希芸又紧张了。
于是,程逸奔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他干脆约来殷卓,于是两个人一起去了家西餐厅吃饭。
两个大男人,根本没什么禁忌,随意的找了个靠门口卡座便坐下了。
坐下还没几秒钟,凳子都没坐热。程逸奔便见到几道熟悉的身影。
其中的一道身影,他很是熟悉不过了。
只是这时他亲热的挽着一个女孩子,根本就没有留意到程逸奔。
柳冰风?程逸奔当场就愣了一下,他的眼晴没有看向柳冰风,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跟柳冰风一起进来的那个女孩子。
原来这时的柳冰风可不是一个人,他不但亲热的挽着一个女孩子,而且他的身面还跟着一对年青的男女,分别就是雷公子和柳冰儿。
程逸奔当场就有点火冒三丈了。
以柳冰风挽着那女孩的亲密程度来看,他们绝对不起普通的朋友那么简单。
他立刻便站了起来,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柳冰风,你太过份了,你居然这么亲热的跟其她女孩子来吃饭,你把我们希芸置于何地!”程逸奔怒气冲冲的说着,一上前便火冒三丈的拎着柳冰风衬衣。
柳冰风一见是程逸奔,莫名其妙就吓了一跳,他不定数不及说话,在他身后的柳冰儿就看不过见了。
柳冰儿也不会会程逸奔是什么身份,马上就嚷了起来,“程大总裁,你搞清楚一点才动手好不好?什么我表哥将希芸姐置于何地?你怎么不问问程希芸是怎么对我表哥的,她又将我表哥置于何地了,她跟唐氏的唐烨希搞上了,早就不要我表哥了!还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表哥?”
“你说什么?”程逸奔马上就瞪住了柳冰儿,这柳冰儿的话是真是假?
“程大哥,我表哥说得没错,希芸已经跟我分手了!所以我们没关系了!”
柳冰风看着程逸奔,还是有些心痛的解释了一句。
“你们分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了,我刚回来的那天就看到她唐烨希好上了……”
“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欺负希芸?”程逸奔神色都有些变了。
“程大总裁,我表哥什么时候欺负过希芸姐,就差没把希芸姐给捧到天上了。可是你们程这不是嫌这就是嫌那,现在好了,连希芸姐也变心了,还好意来责怪我表哥。我表哥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冰儿,你就少说几句好不好!”雷公子不禁有些尴尬的拉了拉柳冰儿。
冰儿这人是挺好,就是个性冲动,她这个性子,难保不会得罪人。
眼前的可是地产大王程逸奔。
雷公子还真服这女朋友了,居然敢上前跟人家理论,还一幅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他还佩服她胆量了。
柳冰风被男朋友这么一拉也有所收敛了起来。
她撅着嘴不再出声了。
“对不起,程大哥,我跟希芸的事实在不是我的错,是她不要我了。对于希芸我是问心无愧,一直以来我都是真心对她的。”
这一次,程逸奔的脸色是彻底变了色,看柳冰风说得如此真切。那么,程希芸跟唐烨希的绯闻可就不是绯那么简单了,而是确有其事了?
原来希芸跟柳冰风早就分手了,难怪他几次提及柳冰风公司上市需要帮忙,可以找他之类的话,程希芸都没有怎么搭嘴了。
原来那个时候她早就跟唐烨希一起,正跟柳冰风闹分手了。
“奔少,坐回来吃东西吧,牛扒都上了,趁热吃味道才好的!”殷卓一见气氛不对,连随将程逸奔拉了回来。
柳冰风也是有些沮丧的跟柳冰儿她们走到另一边的卡座,只是他的手再也没有挽住身边的那个女孩了。
一顿饭,程逸奔是吃得怒火中烧。除了裴诗茵,程希芸是第二个能惹得他心头火起的女人了。
这妹妹搞的是什么鬼,居然跟唐烨希搞在一起?
程逸奔当真是一脸乌云滚滚,这个唐烨希无疑是他极度不爽的人之一。
当年,他跟唐烨希就因为争夺裴诗茵大打出手过。
而且后来在商场上的正面交锋也不下数次了。
这唐烨希相对于他无疑是弱了一些,不过也不容忽视。这个人,抛开他是有妇之夫不说,即便他还是未婚的,程逸奔也是看他不顺眼。
或许大男人就是小家气,当看唐烨希跟她争过裴诗茵,他就开始对他没有好感了。
这个一个情敌,想要做她妹夫?
更何况,他是乔素芬的丈夫。
他那妹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人。
程逸奔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风风火火的吃完一顿饭就丢开殷卓,急着开车去裴诗茵那里。
他现在可顾不得考虑程希芸的感受了。
只想着赶紧弄清楚整件事情。
裴诗茵的别墅里,裴诗茵、程希芸和小菲菲正玩得不亦乐乎。
经过大半天的休息,还有跟菲菲一起的玩闹,程希芸的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
程逸奔的到来无疑让整个轻松的气氛重新凝结了起来。
程希芸望了裴诗茵一眼,心里想着是不是裴诗茵让大哥来的。
她真的没有精神再应付大哥的质问了,她只想着开开心心的过一晚,今晚,唐烨希那个魔鬼不要打电话来来折磨她。
她想明天能有精神看着爷爷手术成功。
裴诗茵有些无奈的回视了裴诗茵一眼,她还真没有让程逸奔过来。她也想让程希芸有个冷静的时间和空间。
她尝试失落无助的绝望着,她知道怎么都得有过适应的过程。
可是程逸奔可没这么多的感受,他眼神阴沉的扫了程希芸一眼:“你不用看诗茵了,她没叫人过来,我看到柳冰风了!”
“程希芸,你不用逃避了,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跟唐烨希什么关系了?”
面对程逸奔的强烈质问,程希芸无语,她只是咬着唇,强忍着眼泪,不想让自己流泪。
程逸奔见她不语,更是生气:“外面怎么传我可以当作不知道,我现在就要听你说,听你亲口跟我说,你跟唐烨希什么关系了?”
程希芸垂着头仍是不语。
“你不说,就是默认了?”程逸奔越来越气,“你就这么贱,连有妇之夫你也勾搭?”
程逸奔现在的怒气跟程逸海一模一样,真是狠不得猛chou程希芸一个巴掌。
“够了!奔,你别这样说希芸了,事情都没弄清楚,你就乱扣罪名,你们男人都这样的么?”
“茵,你别插嘴,我现在是在教训我的妹妹!”
“奔,你就不能冷静些,有话好好说么?”
“我怎么不冷静,我怎么不有话好好说?啊?我给她机会,我给她解释啊!”
“她怎么不解释,怎么不说?”
“奔,你别这样了,你给希芸一点时间好吗,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冤枉了我,要是你当时冷静些,能给你些时间……”
“闭嘴,现在是现在,当年是当年,现在可不是当年,只是问她跟唐烨希什么关系而已,有什么不好解释的?”
是啊,只是问程希芸一句她跟唐烨希什么关系而已,有什么不好说呢,可是程希芸就偏偏不说。
她无法说,她说不出口,她也否认不了,她知道,唐烨希很快又要逼她嫁给他的了。
她动动脚指头都想到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烨希跟乔素芬闹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知道他的心思,如果只是两夫妇耍耍花枪,是不会故意闹到人尽皆知的。
但是唐烨希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是真想要娶她?还是只想她当众出丑,故意让别人骂她是小*三?或是别有动机?程希芸就真的不知道了。
感觉唐烨希这个人对她有恨意。
可是她不知道他的恨从何而起?
现在何止他有恨,她早已恨死他了,就快被他折磨得发疯。
而且家里人没有支持她,她是那么无助,孤立无援。
她的苦衷又说不出口。
看着程逸奔那严厉眼神,面对程逸奔怒气上冲的责问,程希芸还是逃避的闭紧了嘴唇!
程逸奔简直被程希云气得火冒三丈,对着裴诗茵道:“你看,丫头,她这副倔强的模样,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不说跟唐烨希没关系?她只要说一句,我就信她!”
“程希芸你说吧,否认啊,说给大哥听!”程逸奔看着程希芸,耐着性子的质问。
程希芸咬着唇,攥紧了拳:“大哥,你别逼我了,我否认不了,无法否认,我跟唐烨希……我跟他,上ch-u-ang了!”
“啪!”程希芸话没说完,重重的已经挨了程逸奔一记耳光。
“奔,你怎么能够打人!”裴诗茵一下子吓得脸色发白,连随的上前拦在了程希芸的身前,程逸奔的手劲她很清楚,程希芸本来的脸上就已经挨过打了。
现在又被这么重手的打,怎么受得了?
“打得好,诗茵,你别拦着大哥,让他打我好了,是我丢了程家的脸面,打死我也无怨!”程希芸咬着牙,脸上疼得几乎已经发麻了。
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渗出鲜血,可是此时此刻,不及她内心的伤痛,打吧,干脆打死她,不用再受唐烨希的要胁了,她实在受不了,她迟早都要崩溃!
她没那么坚强,她坚持不下去了。
听说程希芸这话,程逸奔更怒了,他一把推开裴诗茵,那只手又举了起来。
“不要!”裴诗茵失声大叫,程希芸现在的样子已经是够绝望的了,他这个做大哥的感受不到,她可是能感受到的。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程希芸被打。
听到裴诗茵的叫声,程逸奔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向着程希芸的脸挥过去。
“奔,求你了,别动手!”裴诗茵再次的上前拦阻,“此时此刻裴诗茵的眼中也是闪着泪花的。”她整个人就扑在程逸奔怀里的推着他,“奔,你别生气,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你生气也没用,别在这里添乱了好不好!你回去吧,求你了!”
“等你过了这道气,才心平气和的跟希芸说吧,爷爷明天就手术了,你也不想爷爷见到希芸受伤的样子……”
“好,那我走了!”程逸奔免强收起怒火,脸色还是阴沉滚滚。
“嗯,走吧,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裴诗茵叮咛的说着,连随的便将程逸奔送了出去。
门外,吴姐正拉着小姐伙,不让小菲菲走进大厅内。小家伙一看程逸奔就道:“爸爸,你好凶,不许你打姑姑!”
裴诗茵不耐烦的道:“菲菲,别在这里吵!跟吴姐玩去!”
程逸奔听着小家伙的声音,一张紧绷着的脸舒了舒,脸色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小家伙,听妈咪的话,爸爸有事情,先走了!”
“哦!”小菲菲缩了缩小脑袋。
这一次有些不敢向程逸奔靠近了,刚才程逸奔打程希芸的那一幕小家伙在门外可远远的看到了。
现在对于爸爸也是有点害怕了起来。
原来爸爸不仅仅会骂人,还会打人呢!虽然程逸奔还从来没怎么骂过她,可是小家伙此刻却是有些胆怯了起来。
送走了程逸奔,裴诗茵连随就让吴姐准备好热毛巾。
“姑姑,你好痛吗?”小家伙心疼的抚了抚程希芸的脸,“爸爸真坏,居然打姑姑了!”
“别说爸爸坏,是姑姑不好!”程希芸看着小丫头那张天真的脸,忍不住就想要掉泪了。
“不是,爸爸打人,爸爸坏!”这次小家伙可是不认同的撅起了嘴。
“嗯,是爸爸不好,爸爸打疼姑姑了,菲菲,你跟吴姐一边玩去,妈咪要带姑姑去一趟医院。”
“诗茵,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别说了,你看脸都肿成了这样,这医院一定得去,不然留下了疤痕可就麻烦。你哥他的手劲我可了解,我给他打过不止一次了呢!他这人啊,就是横蛮、霸道、不讲理!”
“诗茵,我哥他为了爷爷的事情娶了何韵嘉,你知道吗?”程希芸看着裴诗茵提到大哥,虽然说着他的不是,可是一脸的柔情,不禁也替裴诗茵担心起来。
她担心裴诗茵还没知道大哥结婚的事情,万一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跟她一样的伤心。
“嗯,我知道了,别担心,我们之间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走吧,去看医生!”
裴诗茵的话语说得轻松,似乎没有因为程希芸的话有什么不快。
程希芸心头一松。
“不,诗茵,真的不用的,我怕出去,我怕看到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
“可是,你脸上伤得这么重,不看医生不行的。”
“不用看了,敷一敷就好。”
“那好,我让吴姐给你弄,我看我还是得出去给你买点消炎止痛的药擦一擦才行。”裴诗茵说着,也不理会程希芸的反应了,这么重的伤,什么药都不涂哪里行。
交代好吴姐,她就急急的出去了。
对于裴诗茵的举动程希芸是从心底感激。
从她来到裴诗茵家里这么久,她就善解人意的从没问过她的事情。
一举一动的都是出自于真挚的关心。
就是家人也没有谁会这么关心她……
她从小衣食无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真正的关心却是缺乏。
母亲白宛梅只顾着势利,父亲、大哥又比较严格,二哥是个书呆子,只有爷爷跟韩俊宇跟她比较亲厚。
可是偏偏韩俊宇却出卖了她……
这个无疑是她心头里的致命打击。
裴诗茵出去以后,吴姐还没来得及给程希芸敷几次脸,程希芸便接了个电话,神色慌张的出去了。
裴诗茵回来的时候,问了吴姐几句,便有点急了。
“吴姐,希芸小姐叫那个打电话来的人是怎么称呼的?”
“那人叫唐烨希!”我亲口听到程小姐这么叫的,而且听程小姐的语气,似乎还很生气呢。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唐烨希?唐队长怎么跟程希芸有这种关系呢?她记得,那晚跟韩俊宇一起去卡拉ok时,唐烨希跟程希芸还似乎没什么交情的啊,只是商界里碰过面,仅仅认识而已。
可刚才,程希芸却说跟唐烨希上过ch-u-ang了。
虽然她不好问,只是,很是明显,程希芸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恋爱中的人。在她的敏锐感觉中似乎还感觉到程希芸心中的绝望。
越想就感觉到越是不妥。
裴诗茵鬼使神差的就拔起了唐烨希的手机。
手机是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就是没人接。
或许是故意不接吧?裴诗茵越来越焦急,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很自然的,她就拔通了程逸奔的手机。
“裴诗茵,我都已经说过了,让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老公,你就这么的不要脸么?”那边传来的又是何韵嘉的声音。
只是一向优自然的何韵嘉这时的声音是明显的充满敌意的。
裴诗茵当场就像被人打了一棍:“对不起,何小姐,我有急事要找逸奔,很急的,你就让他来听一下电话吧?”
“很急?急着想他呵护你,给你温存是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裴诗茵当场便被何韵嘉骂得气窒,一肚子的火发不出来,顶着一肚子气,她忍不住就要骂回去,只是,听说明天就是程爷爷手术了。
她勉强的忍着,还是不能刺激到她,算了,她有些恼火的立刻挂了手机。
只是手机上却传来了一条短信:“裴诗茵,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的,可是,你行行好,别跟我抢奔行不行?我怀孩子了,你可别再破坏我们,我们很早、很早就相爱的了,经历过许多、许多才又走到一起来,求你别在纠缠他了……不然我跟肚子的孩子都无法活了。”
“噼啪!”裴诗茵还没看完整段,手不由自就的就一颤,整部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何韵嘉也怀孕了?这是真是假?程逸奔让她别理会何韵嘉的话,可是,何韵嘉的这条短信,她还是放在心上了!”
何韵嘉也怀孕了,那该怎么办,其实她也很可怜。
裴诗茵整晚都开始失魂落魂了,一会是想着何韵嘉,一会是想着程希芸。
菲菲早就让吴姐哄着睡了,可是程希芸一直都没回来。
夜色越来越浓,她就越来越慌,打程希芸的手机也是一直没人接。
她在大厅坐立不安的,一直不想睡,再一次打程希芸的手机,这一次,似乎是听到别墅外面有铃声响了。
裴诗茵急急脚的就跑了出去。
见程希芸居然是倒在了地上,手里还抓着一个酒瓶。
“希芸!希芸!”
“哈哈,唐烨希,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魔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表哥,我对你这么好,当你亲哥哥一样,你为什么要下药把我送到唐烨希的ch-u-ang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
“韩俊宇,你真是q-in-兽啊,我可是你的表妹啊……”程希芸语无伦次的说着,说着裴诗茵从没想到过的事情。
她一会儿说、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吐,裴诗茵越听越是惊心,她费着九牛二虎之力将程希芸扶进别墅,当灯光映过来的那一刻,她清晰的看到程希芸的脖子里,全都是紫紫红的痕迹。
程希芸本来就吐了一身,裴诗茵在震惊中,拉着程希芸进浴室梳洗,脱掉程希芸衣服的那一刻,裴诗茵就当场怔住了。
程希芸的身上全都是掐得发紫发红的-n-ue待痕迹,密密集集,触目惊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看得眉宇紧蹙,这种情况是何等的相似?
程逸奔也曾经这么对过她,那是他对她恨到了极点的时候。
可是唐烨希怎么会对程希芸这么狠?这是明显的是虐待啊。
两情相悦的-q-ing人即便是上-ch-u-ang也不会这样啊?
难道是?卡拉ok的那天晚上?
韩俊宇下药把她送到唐烨希的-ch-u-ang上?裴诗茵越想越是心惊肉跳。
刚才程希芸喝醉时她说得话裴诗茵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真是程希芸所说的那样么?
那现在唐烨希又拿什么逼程希芸跟她在一起?
程希芸醉得是一塌糊涂,裴诗茵一边帮她洗澡,她还一边的糊言乱语。
她的嘴里时不时的呼唤着柳冰风的名字。
反反复复的说着:“冰风,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没有不要你”
“冰风,对不起,冰风我爱你。”
裴诗茵听得心酸,看得出来,她根本不愿意跟唐烨希发生那种事情。
这一点裴诗茵可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出来了。
一定是程希芸有什么把柄被唐烨希抓到了,程希芸一定是被逼的,不然她不会表现的那么痛苦。
只可惜,她现在还不了解整件事情。
程希芸后面的话语已经没有涉及到重要的话题了。
经过好一阵的哭闹,程希芸才慢慢的静了下了,慢慢的有了睡意。她还是醉得厉害,裴诗茵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扶回到-ch-u-ang上。
看着她身上又紫又红的痕迹,裴诗茵一脸的疼惜。
慢慢的帮她换上睡衣,裴诗茵便去厨房榨了些新鲜的番茄汁过来。
这次程希芸倒是不哭又不闹,乖乖的喝了番茄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裴诗茵坐在-ch-u-ang前,守着程希芸好一会,一时间心头起伏,怎么也没有睡意。
都已经快凌晨一点的时候,她才去儿童房看了小家伙一眼,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家伙今晚可就乖了,由吴姐陪着乖乖的在儿童房里睡了。
躺在-ch-u-ang上,裴诗茵也是翻来覆去的,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裴诗茵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恶梦,梦见程逸奔要何韵嘉打掉孩子,就像当年对她一样,狠狠的甩着何韵嘉巴掌!
她看到何韵嘉满眼都是哀求的眼神。
“不要!”裴诗茵一下子惊醒过来,后背上冷汗一阵又一阵。脑海中充斥的都是何韵嘉对她哀求的、控诉的眼神!
裴诗茵猛的坐了起来,一下子睡意全无,她定了定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勉强的定下心神来。
有点不放心程希芸,又怕她喝醉了会踢被子。
裴诗茵悄悄的走出了房间,看了一下小菲菲,又走去看程希芸。
小家伙睡得很熟,也很乖巧,被子盖得好好的。可是一走进程希芸的那间客房,裴诗茵就慌了神。
房间里空空如也,-ch-u-ang上早就不见了程希芸的踪影了。
裴诗茵连随就跑去洗手间,可是洗手间也没有程希芸的身影。
三更半夜的,程希芸去了哪里?
裴诗茵背后的冷汗马上渗了出来。
猛然抬眸之际,看到梳妆台上压着一张纸。
裴诗茵连随就快步的走了过去,拿起那张纸来:
诗茵,感谢你对我的好。
可是,我的所作所为真是丢尽了程家的脸。我走了,我觉得生存没有意义了,当我感觉活着也是一种痛苦的时候,倒不如离去吧……
廖廖数语,可是,裴诗茵只是看了几眼,她就就脸色大变了。
上面的话语不多,程希芸也没写什么绝笔之类的字眼,可是裴诗茵却是感觉到话里包含着无比的绝望。
她第一个想法就是程希芸会不会做傻事?
不容怠慢,她马上叫醒了吴姐,还有别墅里的两个保镖,吩咐他们出去别墅外面分头找找。
裴诗茵也一边拔着程希芸的手机,一边走出别墅寻找。她实在是担心极了,程希芸的手机早已经关机了,根本就打不进去,这让她感到更彷徨。
握着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给程逸奔时,突然就传来了其中一名保镖的声音了。
“裴小姐,程小姐在这里!”
“裴诗茵、吴姐跟另外一名保镖一听,马上都跟着向那名保镖那边走过去。”
可是人都还没到,那名发现程希芸的保镖就惊叫了起来:“不好了,裴小姐,快打120,程小姐自杀了!”
自杀了!
裴诗茵一下子就吓得嘴唇发白了起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在抖,连手机都快要跌落地上了。
她一边打着急救电话120,一边快步的走了过去。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程希芸倒在了草地上,她的衣服染上了不少的鲜血,那鲜红的颜色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程希芸是割腕自杀的,这时候的保镖已经撕下了自身的衣服为程希芸包扎。
看着程希芸那张年青的,苍白无血的脸,裴诗茵捂住了嘴,就想要哭出来。
一条那么鲜活的生命,现在就这么了无生气的躺在草地上了。
她的心痛得快要窒息掉了,等不及救护车了,马上命令保镖开车送医院。
一路上,裴诗茵的心揪着,也顾及不了会不会又是何韵嘉接手机了,连随就打给了程逸奔。
“喂,丫头!”这次终于是程逸奔接手机了。
裴诗茵一听程逸奔的声音,那六神无主的心才稍稍的镇定了一些,不等程逸奔再次开口,她就焦灼的道:“奔,你快点过来,希芸自杀了,我们正在送她去医院。她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什么……嗯,我马上过来……”程逸奔从阳台返回房间,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已经睡了的何韵嘉这时马上就睁开了双眼,她嘴里咬牙切齿的低喃着。
“裴诗茵,你这狐狸精,真是欺人太甚了!”
程逸奔火急火燎的来到车库,开出了跑车,加足了马力的狂飙出去了。
根据裴诗茵所说的地址,去了离裴诗茵别墅最近的一那家医院。
程逸奔到了医院的时候,程希芸已经在急救中,而裴诗茵坐在走廊的长椅中却已是哭得像个泪人。
两名保镖站在一旁陪着,而吴姐因为要留在别墅里照顾菲菲,所以就没来了。
让菲菲一个小孩留在别墅里实在是放不心不下,要是醒了,找不到人,估计会吓坏的。
见到程逸奔,裴诗茵这才泪眼婆娑的抬起了眼,这个时候,一名护士从急救室出来了。
她匆匆忙忙就走到裴诗茵的身前:“裴小姐,病人因为在大量出血,现在急需要输血,而刚刚我们医院里的ab型血的存血不足了。现在情况危急,你们几个看看能不能去验一下血,做下配型,看有谁的血合适输给病人。”
“ab型?”我是ab型的。裴诗茵立刻站了起来。
“丫头,你是孕妇!”程逸奔马上走了过来。
“小姐,我们去试试吧?”两名保镖一看都主动的走了过来的。
“好,你们先去验一下,要是不行,那我也得去啊。希芸现在是严重缺血,等不及的。”
“丫头,你是孕妇,不能捐血。”你先等一下,程逸奔看了两名保镖一眼,示意他们先去验血,他就急急脚的跑走值班室了,对着里面的护士道:“你们,把医院里的所有护士都叫过来,看是谁ab型血,你们谁能捐献ab型血,我就给谁十万块!”
在程逸奔的号召下,终于是找到了两个ab型血的捐献都,裴诗茵这才重生的舒了一口气,刚才去验血的两名保镖可都不是ab型血啊。
要是再找不到ab血的捐献者,裴诗茵也顾不得其它,怎么也得去给程希芸捐献的了。
忙了大半个夜晚,程逸奔是终于救了回来……
何韵嘉面色阴沉的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别墅外面的无敌海景,心情烦闹得燃着了一支烟。
她很少吸烟,可是在刚刚离开程逸奔,去了国外的那几年,在心情极端低落的情况下她便学会了吸烟。
而现在,她又吸了。
程逸奔偷偷接电话,偷偷跑出去的举动让她的心极度的失落。
因为明天是程老爷子手术的日子,程逸奔以不想她太过劳累的理由,没有跟她做-爱。
可是,裴诗茵一个电话过来,他三更半夜的就跑了出去了。
这么晚了,一男、一女,还是旧-q-ing人,会是做些什么?她想都没想脑子里都已经是自然而然的浮出出程逸奔跟裴诗茵一起的亲热画面。
裴诗茵有了孩子,或许他们不会做那事,可是,他们亲热接吻、拥抱一定是必不可少的。
何韵嘉是迅速的发挥想象力。
跟程逸奔拿证几天了,他们除了今晚,是几乎夜夜--绵,每天程逸奔都会满足到她的需要。
只是,可以看得出来,程逸奔并不想她给他生孩子。她得到了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
甚至他跟她--绵都不是出自真心的。
越想,何韵嘉心内泛心痛和酸涩就越加的严重,吸进来的,吐出去的烟都是大口大口的。
她握着拳手,眸光中杀意涌动。
她是怎么都不能输给一个小丫头的。
只是,她能不能怀上程逸奔的孩子都是个问题,怎么跟裴诗茵那个丫头竞争。
都怪韩俊宇这没用的家伙。
连裴诗茵这么一个丫头都搞不定。
要是韩俊宇跟裴诗茵已经结婚了的话她也用不着这么心烦。
明天的手术不容有失,要是她手术失败,那么,程逸奔便再也不会多看她几眼了。
何韵嘉烦闷的吸尽了两口烟,强逼着自己上-ch-u-ang睡觉了。
“奔,现在没事了,程希芸有我陪着,你回去就好。都天亮了,你一夜没睡,回去睡一会吧,不然程爷爷今天手术,你也没精神在外面等啊!”
“好,那我先走了,程希芸这丫头,看了我或许又情绪波动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打她的!”
程逸奔突然的心内便涌起了深深的自责,看,自己的妹妹都受不了自己,回想四年前,她对丫头的那一幕,若是丫头当时也像程希芸那般想不开的话,那就后果不堪设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也幸好丫头发现得早,抢救及时,这才把程希芸的命给救回来了,程逸奔现在是想想都有些后怕啊!
当程希芸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色的墙壁,还一阵的的医药水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不用说都是在医院了,难道昨晚自己自杀没有死?
程希芸转动了几下眼珠子,终于是清清晰晰的看到自己躺在医院里,自己的手上还打着点滴呢!
她居然没死!
谁救了她?
裴诗茵吗?
程希芸苦涩的笑了笑,想死都死不了,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原来昨晚,裴诗茵给程希芸喝了番茄汁以后,程希芸睡了好一会,就头痛欲裂的醒了过来。
由于喝了解酒的的番茄汁,醒过来的程希芸除了头痛之余,其实已经是清醒的状态。
看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心里一下子惊跳了起来,看来是自己喝醉了,被诗茵带了回来了。
看样子,也帮自己梳洗过了,那么,自己身上的这些非人道的痕迹也一定让诗茵看到了吧?
她的心一下子惊颤了起来。
回想到唐烨希那家伙压在她身上急冲、驰骋、虐待时的画面,整个人就充斥着无比的耻辱感,那种羞愤的感觉让得她彻底的崩溃了。
唐烨希已经跟她提了,他跟乔素芬已经协议离婚了。
一个月之内就得让她嫁他!
呵,嫁给唐烨希?一辈子受他的折磨凌辱,那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程希芸是彻底的绝望,所以她才会喝那么多的酒。
没办法了,她不答应也不行,唐烨希还是以她的l-uo-照要胁她就范。
要是这样的照片让人看到了,那么她也是死定了,她还有何面目生存于天地间?
是啊,嫁给唐烨希是生不如死,不嫁也是死路一条。
既然天地都不容她,活着还有何意义,倒不如一死吧!
她这样的一身痕迹也让诗茵看到了,希望诗茵不会看不起她才好!
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一向高贵、骄傲、自尊心强,从小也是爱面子。
一直以来在别人面前也是被众星拌月的公主,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可言了。
她从一个千金小姐、大家闺秀沦为了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角色。
这本来都是她以前从来没想象过的事情,可是还不仅仅是这样,唐烨希还逼着她嫁他,分明将她往死里逼了。
程希芸是越想越绝望,越想,越是觉得生存没意义了。
当一个人真正绝望的时候,她就会付诸行动了。
她先是写了一封短信,然后就鬼便神差般的悄悄出了裴诗茵的别墅。
她要自杀了,可是不能让自己的血沾污了诗茵的家。
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
于是她悄悄的跑到了别墅外面的草地上。
感觉那里离裴诗茵的家够远了,这才拿起了刀子往手腕上割。
那个时候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当狠狠往手里割的时候,手上只是剧痛了一下,也就过去了。
她就躺在草地上,等着自己的血慢慢的流逝,等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消失。
那个时候她的心反而是平静的,仰望着天空,她想像着跟柳冰风步入教堂的幸福画面。
本来,冰风出差回来,他们是计划结婚的了。
可是,出了这件事之后,她就知道这个愿望永远都无法实现了,临死的这一刻就让她好好的想像一下,感觉一下这种幸福吧?
借着星光,她似乎还是可以触到幸福的感觉。
对不起了,冰风,我爱你!
我一直没有不要你!
请你忘了我吧!
我要走了,祝福你,一定要幸福哦!
程希芸想着以往跟柳冰风的点点滴滴,意识渐渐的有些迷糊,整个人在幻想的世界中就知觉全无了……
这就是程希芸醒来时,第一时间想起的记忆。
至于自己是如何被救的?她就一点都不知道了。
就在程希芸以茫然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裴诗茵捧着个托盘进来。
托盘里有着毛巾、碗、还有保温瓶。
“希芸,你终于醒了!”裴诗茵一见程希芸已经醒来,便惊喜的叫了起来,连随拿着托盘走近。
“诗茵,是你救了我了?可是,我不想活了。为什么,你还要救我?”程希芸眼睛含泪,神情也有些激动。
她不想活了,她活不下去,她无法摆脱唐烨希那个魔鬼的纠缠。
“希芸,别说傻话了,没什么比活着更好,你以后可不能再做傻事了!”裴诗茵放下托盘,连随坐在床边安抚她。
“不,诗茵,你不懂,我活不下去了!”
“别说这些话,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希芸,你知道吗,你昨晚的情况是很危险的,差点就救不回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重生的机会。”
裴诗茵坐近她身边,怜惜的抚了抚程希芸的头发。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医院的存血量不足了,差点我怀了宝宝都要输血给你了,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好吗,答应我,别再做傻事了!”
“我……我……”程希芸望见裴诗茵那双真诚的双眼,突然就有些泣不成声了。
“别这样,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你相信我,我也经历过很多,不是也一样走过来了么?”
“诗茵,我跟你不同的,我走不过去了,真的!”
“哭吧,哭出来吧,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好吗?别憋在心里!我答应你,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好吗?”裴诗茵本来是不打算问程希芸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的,可是看到她那么痛苦的模样,心想,可能是一直憋着,没法发泄,所以才这么的想不开。
于是也尝试着引导她说出来。
或许只有她说出来了,才会让她的心结稍稍解开一些。
“嗯,好,我说吧!”程希芸定了定心神,才终于止住了眼泪,跟裴诗茵说了起来。
程希芸心里明白,她的的确确是需要发泄一下,一直以来,她都是把这件事情收在心里,不敢透露半句。
可是,裴诗茵已经看到过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即便她不说,裴诗茵也会大概的有了一些猜测,既然如此,倒不如说出来。
她信得过裴诗茵,她既然答应过她不说了,就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于是,程希芸将自己那晚去了卡拉ok的**开始,慢慢的讲了起来……
裴诗茵听得有些脸色大变,难怪程希芸在美国时说韩俊宇毁了她的幸福,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韩学长也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裴诗茵心中的冷汗一滴一滴,亏她还觉得自己亏欠了他呢,原来他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韩俊宇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改变,再也不是以前的韩俊宇了。
裴诗茵想起那晚她跟韩俊宇争执的样子,韩俊宇强行想要对她侵-占,还有她毫不留情的挥刀……
那种种的情形,和那血腥的一幕……
裴诗茵想着,听着,后背的冷汗吟吟而下。
当听到唐烨希以l-uo-照要胁程希芸的时候,她立刻一下子怔住了。
韩俊宇这么卑鄙也算了,连唐烨希也这般无耻?
虽然她早就想到唐烨希一定是抓到程希芸的什么把柄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无耻的把柄。
唐烨希这个她学生时代就曾经暗恋过的白马王子。原来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裴诗茵听得沉重,这年头虚伪的伪君子她还真是见到不少了,姚义玮、余浩城、韩俊宇、唐烨希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听到程希芸如此的情况她都揪心得快要窒息了。
程希芸的感觉,她懂,没有人比她更懂程希芸的感觉了。
她甚至比她被逼着嫁给韩俊宇时还要绝望无数倍,她起码还有菲菲在身边。
她起码还是同情而自愿的自己折磨自己,可是程希芸呢?她一个人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她是那样耀眼的天之骄女啊,不同她是那种那里都能生存的杂草。
即便是她,跟韩俊宇相处的这么一段时间都已经不知流过多少眼泪了,更何况程希芸是天天的受着唐烨希的虐待……
裴诗茵的脸色阴沉得快要下雨了,她的力量太微薄,究竟要如何才能帮到程希芸?
好不容易等程希芸讲完整件事情,裴诗茵却是束手无策了。
“希芸,你先别急,也别想那么多,好好的养好身体再说,一定会有方法的,一能有方法解决的!”裴诗茵只是如此无力的安慰着,她也知道,她这说法是多么的无力。只是,现在的她也只能是安慰程希芸,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一时三刻间,怎么会想到办法?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裴诗茵也只能暂先不想了,她打开保温瓶,倒了一些粥进碗里,准备喂给程希芸吃:“希芸,你一定得听我的,好好养伤,先吃点粥吧?什么都不要想了!”
“嗯!”看着裴诗茵恳切的目光,程希芸不忍心拒绝,缓缓的点了点头,就算在家里,也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既然连死也死不去,那么,还能怎么样呢?
裴诗茵心疼的看着程希芸,拿起碗里的粥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到程希芸的嘴里。
其实这时候的她心乱如麻。
她帮不到程希芸,只能安慰她,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程希芸还会有轻生的念头!
“希芸,今天爷爷手术了,你可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再做傻事!”裴诗茵一边喂着程希芸,心里还是有着一些不放心的跟她说着话。
“嗯,我不会了。”程希芸的眼睛有些湿润,她有些感动的看着裴诗茵,“对不起,诗茵,给你添麻烦了!”
程希芸也是感受到裴诗茵的担心,不想自已再给她添麻烦了,只能是恳切的点着头。
只是,她已经看不到生活的光明。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爷爷的手术成功!
在b市里最大规模的那家医院里,程老爷子的手术正在进行中。程逸奔、程逸海夫妇、程曼雪夫妇、甚至程逸新都在场了。
“希芸那丫头怎么不来?”程曼雪的语气有些不愉快的问程逸奔。
“不是说了,程希芸要在公司里忙重要的事情么?”程逸奔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现在的他,对于程曼雪这个姑姑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了。
“哼,那种话,只是说给你爷爷听的吧?”程曼雪有些不以为然,显然她是不相信,公司有什么事情比得过程老爷子手术。
“哼,爷爷可比姑姑聪明,爷爷都没说什么,姑姑你又有什么意见来着,你们家的韩俊宇不是也没出现吗?”
“俊的病情还没好!”
“那希芸也是有事!”程逸奔的语气是明显的冲了起来,他现在的心情是极度的烦燥,程希芸的自杀让他的心情一落千丈。
自己的妹妹,他这个做大哥的真是关心不够了,一发生事情就打,差点把妹妹都逼上绝路了。
程曼雪听得程逸奔的语气不善,也是识趣的闭起了嘴来,对于这个侄子,她是一向的忌惮。
不过对于他所说的话她却不以为然,程希芸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程曼雪又怎么会不知情。
在她心里程希芸八成是躲了起来不敢见人了。
他们程家也是,桃色事件是一件又一件的上演,诶,真是丢尽了脸。
程曼雪这人,还是爱极面子的!
对于程希芸的行为是极端的鄙视。
手术进行了七个多小时,指示灯还是没有灭,这个时候,连见惯了大场面的程逸奔也是开始有些焦急了。
额上有着细微的冷汗渗出。
心里难勉开始有些担心了起来。
昨晚何韵嘉也已经跟她说过了,手术预计的时间就是七个小时左右,可是现在是明显的有些超时了。
这让得程逸奔的一颗心也是紧紧的悬了起来。
根据陈博士与何韵嘉商定的手术方案,据分析是有八点八的成功率的。
只是,还是有着一成二的失败概率啊!这样的情况,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有点紧张了。
只有程逸新稍微的有些冷静,只是身为医生的程逸新也知道,手术比预算的时间长了,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只是在医院呆久了,见惯了生死场面,所以才会表面上显得冷静一些。
只是他的心里同样是不平静的。
别人的生死倒也罢了,但是轮到自己的爷爷可就是不同说法了。
手术将近进行了八个小时才结束。
手术灯灭,何韵嘉跟陈博士终于出来了。
何韵嘉微笑走向程逸奔:“奔,手术成功!放心好了!”
何韵嘉短短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呵呵,大嫂你真厉害啊!这下我们可就放心了!”程逸新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向何韵嘉笑道。
“呵,你这书呆子,也跟大嫂我开起玩笑来了!”
“嘻,大嫂,弟我可是久抑你的大名好久了……”
“好说!好说!”何韵嘉客气的跟程逸新寒喧了几句,可是程逸奔却不知什么时候趁此机会走到远处了,何韵嘉眼光触及之处,程逸奔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何韵嘉不由得一道怒火往上冲,不用看,不用想她也知道程逸奔打电话给谁了?
不是裴诗茵还会有何人让他这么紧张的跑到远处打电话。
只是这时这么多人看着她,倒也不好发作。
只能是陪着笑的跟程逸新、程曼雪等人客气几句。
而程逸海夫妇这时,对何韵嘉倒也是没有了什么敌意,只是显然的有些尴尬……
“丫头,爷爷手术成功了,希芸现在怎么了?情绪好些么?”程逸奔这时果然是打电话给裴诗茵了。
他可知道裴诗茵一直牵挂着爷爷的手术呢。
既然是好消息,当然得第一时间跟丫头说了。
“真的,那太好了,希芸早就醒了,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了,你不用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嗯,那就好,我一会过去看她。”
“好,不过奔,你一定不要刺激希芸的情绪了,那绯闻的事情一定是另有隐情的,你就连自己妹妹也不相信么!”
“好!我知道了!这丫头都已经闹得自杀了,我还不明白么?”
“嗯,那好,那你有空就过来吧,现在菲菲在里面陪着,希芸的心情也会好些的。小家伙嘴巴甜,很是会哄人的!”
“那是当然了,咱们的女儿都像你那么聪明、可爱的!”
“我聪明、可爱么?”
“嗯,自家的丫头都是聪明可爱!”
裴诗茵听得不由得笑了,程逸奔这家伙倒也会哄人啊,这个冷冰冰的家伙,啥时候又开始那么柔情的赞她了?
心中掠过些许的甜蜜,裴诗茵再说几句便淡淡的挂了手机了。
这晚,一整个晚上何韵嘉的心里都是憋着的。
本来以为程老爷子的手术成功了,程逸奔至少会对她另眼相看一些,可是,程老爷子手术成功后,程逸奔对她的态度明显的就更冷淡了。
晚上的庆功宴他借故跑了出去。
留下她自已在跟程家的人在周旋。
虽然她现在并不害怕跟程家的人接触,只是程逸奔的这种举动实在让何韵嘉大大的不悦。
不仅仅如此,程逸奔整个晚上又迟迟不归,这让她更加的恼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点燃了一支烟,何韵嘉深沉的在打着烟圈,美丽的明眸里闪的是幽暗的光芒。
手术了八个小时,何韵嘉已经是很累了,她心里更累。本来以为手术成功了,程逸奔会对她好些,可是,现在的她才发觉心里更悲凉。
她跟程希芸真的回不去了么?
她怀想着过去的种种甜蜜和美好!那种深深相印的感觉,现在可是一点都找不到了,就算跟程逸奔在--绵,跟他在做-ai,他的心都是空的,根本不在她这里。
她纵然用手段得到他的人,可是他的心还是在裴诗茵那里。
这种感觉好难受,她原以为可以接受的,只要留在他身边,做个名正贤顺的程太太,她就会满足。
可是,她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爱他,她要他,不择手段的把他抢回来,也要不择手段的得到他的心。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有个人挡在了他们中间了。
那个人就是裴诗茵,裴诗茵无疑是她的最大障碍,只要没她在阻碍,她一定会得到程逸奔的心的。
她那么的优秀,程逸奔怎么一点都看不到呢?
她以为她只要成了程太太,程逸奔就会慢慢、慢慢的重新爱上她。
可是,真没想到他跟裴诗茵又搞在一起了,裴诗茵居然又怀了程逸奔的孩子。
这让她重新燃起来的希望都被击得破碎了,韩俊宇说得没错,他可是一针见血了。
有裴诗茵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她程太太的位置就别想坐得稳!
程老爷子的手术才刚做完,程逸奔就这么对她了?
程逸奔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目的达到了就想要将她甩掉啊!
他怎能对她那么狠心?
何韵嘉点燃了一支、又一支的烟。
她们才新婚,婚礼还安排在几天后呢,他就这样冷落她了……何韵嘉的手紧紧的攥紧了起来。
幽暗的眼神里充斥着愤恨的光芒。
她真是极度的不甘心!
她就只是真心的爱一个人,想要完完整整的拥有一个家而已,有什么不对。
她就想回到以前那种心心相印的爱恋而已,有什么不正确么?
为什么她费了这么多努力,还是做不到呢?
程逸奔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何韵嘉就睡在沙发上停着他。
“韵,怎么?还没睡!”程逸奔见她睡在沙发上,明显的愕了一下。
“没有,在等你!”
“嗯,太晚了,你就不用等了,你今天忙了一天,都已经很累的了!”
“你还知道我累?你为什么不去庆功宴?”
“不是跟你说了,我有事情要忙么?”
“有事情要忙,忙着陪裴诗茵是吧?”
“不可理喻!”程逸奔淡淡的一句,也懒得跟何韵嘉说了,直接就上了二楼,去洗澡了。
“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何韵嘉是一阵的怒火上冲,等了他整晚,话没说上两句,程逸奔便不理会她了。
此时此刻的她,还那里有半点温婉贤淑的高气质,她真是被程逸奔给气疯了。
程逸奔顿住的脚步:“韵,你还要说什么?太晚了,早点睡吧!”程逸奔回过头淡淡的说着,便皱着眉的转身再次往楼梯走去。
大厅里的烟味还有残留,虽然已经很淡了,可程逸奔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
不过,他倒是没心情理会,不管是有人来过,在这里吸烟留下的,还是何韵嘉自己吸烟留下的,程逸奔都没有心思去考究。
何韵嘉怎么样,他实在不想管。
何韵嘉倒是猜得不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确实是想要跟她划清界线了。
结婚,本来就不是他的所愿。
五天后的婚礼,他也是想着取消算了,只是,如何跟何韵嘉交代呢?
一向以来,程逸奔铁腕无情、腹黑霸道,只是他却是信誉第一,从来没有过什么言而无信的事情。
若是要出尔反尔,这的确令他头痛。
看在何韵嘉救过他的情份上,程逸奔也并不想要真的伤害到她,只是,爱情是没有两全的。
即然不爱,那么伤害就在所难免,不然,对何韵嘉的好,就是对丫头的残忍。
程逸奔心中很清楚自己的方向。
没再理会何韵嘉,程逸奔径直的往房间走去。何韵嘉的感觉他已经顾及不了了。
眼下,他连自己妹妹和裴诗茵都顾及不到,怎么顾及何韵嘉呢?
程希芸的事情让得程逸奔的心情也不好,程希芸的举动实在是事有跷蹊,只是,他再也不敢触及这方面的问题来问程希芸了。
裴诗茵说得对,现在这时候的确不方便刺激到程希芸的情绪的。
只是这时候的何韵嘉眼神更是阴暗了。
她还算平静,怒气一过也是跟着上了楼。
这时候已经听到浴室里哗哗哗的水声。
何韵嘉咬了咬牙,忍,她忍!她告诫着自己不要向程逸奔发脾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男人,尤其是像程逸奔这样的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她可不能跟他硬碰硬。
只要怀上了孩子,那一切就好办了。
何韵嘉心头一动,就将所有的怒意慢慢地压了下去……
她跟程逸奔之间的确需要一个孩子来维系。
何韵嘉想到此处,满腔的愤怒立刻化为了柔情。
程逸奔一洗澡完毕,她便像蛇一般的缠了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上了他。
程逸奔的发丝上还滴着水,身上也只有一条浴巾。何韵嘉的亲密贴近让他蹙紧了眉。
他淡淡然,有些不耐烦的推开了何韵嘉:“韵,太晚了,你累了一整天,早点休息了吧?我今天没回公司,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件等着我处理呢,今晚,我就睡书房了!”
“奔……你……”何韵嘉为之气结,脸上一阵羞红,她如此主动的迎合上程逸奔,可是,他分明就是找着借口,拒绝跟她做-ai。
何韵嘉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她很不甘心的紧紧抱着程逸奔,一点都不愿意松开手:“奔,我们可是新婚夫妻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今天爷爷手术成功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些么,你怎么会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程逸奔有些不悦的扳开了何韵嘉的双手,说到力气,何韵嘉怎么能够比得上她。程逸奔很是轻描淡写的就已经把她推开了。
他也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从衣柜里取了一套干净的替换衣服便打开房门准备去书房。
“奔,我就这么的令你讨厌么?爷爷的手术一做完,你就这样对我,你是准备过河抽板,将我一脚踢开么?”何韵嘉有些激动,很是怒火的追了上去拦住正要外出的程逸奔。
“别忘了,你承诺过娶我的!”
程逸奔顿住了脚步,淡淡然的望了何韵嘉一眼,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韵,我早就说过了,我不爱你,是你自己一意孤行的要跟我结婚。为了爷爷,我是答应跟你结婚了,现在你也是名正贤顺的程太太了。不过,我的心,我的爱却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得到的。”
“对不起,我实在很忙!你早点睡吧。”
“站住,程逸奔,我知道你是在找借口,你又跟裴诗茵在一起了,裴诗茵又怀上你的孩子了,是不是?”
程逸奔有些惊愕的怔了一下,眼神在何韵嘉的脸上流转了好一会。
她是怎么会知道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韵,你另外换别的条件吧,我不可能爱你!”
程逸奔话语沉凝的说道:“我们都不相爱了,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要程太太这个名份又有什么意义?”
“程逸奔,你终于开口了,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我说了要嫁你,我的心意就不会变。”
“韵,那是你逼我的,你要做程太太,所以我就成全你了,只是你这么做有意义吗?我不爱你!”
“我爱你就够了!”
“不够,韵,我们离婚吧!这个婚礼取消了它,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
“不可能!”何韵嘉此时已经是彻底的红了眼,她望着着程逸奔的眼神都有些歇斯底里,她咬着唇,愤怒的望向程逸奔。
“程逸奔,你欺人太甚!
“我没有,韵,你知道,我不是诚心要这样!”
“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错?奔,你变了,你现在学会出尔反尔了,以前的那个程逸奔去哪里了?从前的你是怎么也不会言而无信的。”
“韵,别说我变了,你不也是变了么,以前的何韵嘉是那么单纯,善良,什么时候都不会见死不救的。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你的职责,爷爷明明是你能救的,可是,你却利用这个来强逼我娶你,你不是变得更厉害?”
“呵,是啊,你是在责怪我咎由自取了,好,你让我开出条件是吧?你想跟我离婚是吧,那好!将你名下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我,我就跟你离婚!”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程逸奔猛然的望了何韵嘉一眼,“韵,你未免也太大胃口了吧?”
程逸奔的脸色彻底的阴暗,没想到何韵嘉会连这种狮子开大口的条件都提得出来!
他程逸奔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市值可是超过数百亿,更关键的是,动了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连他程氏的根基都动摇了,他总裁的控股权也将不复存在。
“没可能,最多给你十资的资金!”程逸奔脸色清冷,看着何韵嘉的眼神也变得毫无温度可言,“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就继续做着有名无实的程太太!”
“我……不离!”何韵嘉的目光对上了程逸奔,并没有被他的冰冷眼神所吓倒。
“既然如此,婚礼照旧,你程大少爷就是要演戏,也得将这个婚礼给办完,不然,你就是言而无信!不守信约的卑鄙小人,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哼,好!”程逸奔也不再多说什么,绕开何韵嘉就往书房里走。
她喜欢要婚礼,那就要婚礼好了!
反正,不过是做场戏罢了,他总有办法会让她答应离婚的。
十亿的资金那是绝对的对得起她了,既然何韵嘉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也没办法。
并不是他有心想要伤害她,而是她何韵嘉一而再,再而三的逼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迈步去了书房,留下何韵嘉,眼神阴暗的站在原地。
一面的耻辱,一面的羞愧。
呵,她还想着怀一个程逸奔的孩子呢,可是程逸奔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了。
而且话说开了,两人又吵翻了。
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真的没有转机,真是只是守着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过日子了么?
程逸奔离开医院后,裴诗茵依旧留在程逸奔的病房里面守着她,直到程希芸昏昏沉沉的入睡。
程希芸失-x-ue过多,加上一直以来情绪不稳,裴诗茵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医院,虽然是请了特护,可是她还是坚持的要留在医院守着她。
菲菲有吴姐带着就好,她倒也不担心,小家伙看到姑姑住院了,也是乖巧了许多,一个晚上没吵没闹的,更加没有胡乱发脾气。
这令得裴诗茵放心了许多。
程希芸睡着了,裴诗茵也累得坐在病-ch-u-ang前打瞌睡,突然间,一阵手机的震动惊醒了她。
裴诗茵一下子惊跳的从衣袋里掏出手机。
这可不是她的手机,而是程希芸的手机。程希芸的手机现在是她代为保管着。
裴诗茵蹙起眉的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看到上面那个那也认识的手机号码,裴诗茵一下子就心惊肉跳起来。
唐烨希!
就是唐烨希。
看来她又是找程希芸的麻烦了。
只是,她可不想让程希芸听到他的电话,让她受到更大的刺激。
裴诗茵犹豫间,手机象是较劲般的不断震个不停。
裴诗茵有些害怕,万一不听唐烨希手机,惹怒了他,将希芸的那些照片散发出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裴诗茵想得心惊肉跳,还是硬着头皮的按下了接听键。
裴诗茵按了接听键,裴诗茵还没来得及说话,唐烨希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了。
"程希芸,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关机,还这么久才接我电话,我限你半小时之内马上过来天旋大酒店,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了。"
唐烨希恼怒的说着,没等裴诗茵回话一下子就挂了手机。
哼,程希芸,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就不会怕的!
居然敢关机,还关了一整天,不是跟柳冰风那小子鬼混去了吧?唐烨希忽然一阵烦燥,什么时候,他对程希芸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不仅仅是跟她玩游戏,慢慢玩死她而已么,怎么感觉心里酸酸的?
这可是他从没有过的古怪感觉。
心中的怒火是忍也忍不住的狂冲而上。唐烨希烦燥的倒了杯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十分不耐烦的等着程希芸的到来。
现在的情况很是诡异,似乎他习惯了程希芸在他身边了,一晚没见她,就心里不舒服了。
裴诗茵交待好特护看好程希芸,捏着手机独自走出了医院。
她思前想后了,不能把这事告诉程希芸。她还在熟睡,她现在那么脆弱,再也受不了唐烨希的刺激了。
这天旋大酒店就让她来代为去一趟吧。
也只能是这样了。
只是如何跟唐烨希交涉,裴诗茵还是一阵的头皮发麻。
现在的唐烨希已经不是以前的唐烨希了,听程希芸说的那些事就知道现在的唐烨希有多恐怖。
现在的他也不是她心里头所敬仰的那个唐队长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容不得她想那么多了。
刚才听那唐烨希的语声,可是愤怒到家了,她要是不去,恐怕就立刻惹毛了他。
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要是那些祼照被散发出去,那么程希芸恐怕就真的没有勇气生存下去了。
裴诗茵心内,背后都滴着冷汗。
一到天旋大酒店,裴诗茵就到了前台,查问了唐烨希所在的套房。
刚才唐烨希可没说在几号房,就挂手机了。那是当然,他还以为是程希芸听电话,自然没必要说是几号房了。
反正这里程希芸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问明了所在,裴诗茵心跳加速的按下了电梯门。
好不容易到了唐烨希所在的套房门口,裴诗茵犹豫了好一会,发了一条短信给她的保镖,这才用力的按下了门铃。
现在的唐烨希可不得不防!
门铃响了一下又一下,唐烨希十分狂燥的由浴室走了出来。
程希芸,你是找死,不是有房卡么?
唐烨希一阵怒火,头发上,身上还滴着水珠,他仅仅是随意的围了条浴巾便开了房门。
一开房门,唐烨希顿时给突然出现在的裴诗茵给怔住了。
"诗茵?你怎么在这?"
"我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唐烨希盯着裴诗茵的目光开始有些凌厉起来。
"我是代希芸来见你的!"
"什么?"唐烨希目光陡然一寒,"程希芸让你来的?"
"烨希,你可以出来,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谈谈吗?"
"嘿,诗茵,你既然有胆量来找我,就进来谈吧?你让我现在这模样还跟你去哪里了?"
"我……"裴诗茵明显变得有些迟疑了起来。
"怎么,不敢进来?还是怕我吃了你?"唐烨希戏谑的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就请回吧!"唐烨希说着,作势要关上门了。
"不,别!"裴诗茵用力的吞了吞喉,鼓足勇气的迈前了一步。
唐烨希不等她走近,用力的伸手一拉,便把裴诗茵给拉进套房里,随手的关上了房门。
"说吧,程希芸为什么不来,让你来干什么?"唐烨希逼近她,将裴诗茵的手都拉得发痛了。
"放,放手,有话慢慢说!"裴诗茵被唐烨希的反应吓了一跳,这唐烨希果然不是善类。自己学生时代,怎么就觉得他像白馬王子一般的天之骄子,令人心动神往呢?
而现在她看到他,背后的冷汗就一滴滴的不受控制的滑落了。
看着唐烨希的那凌厉眼神,裴诗茵就不由自主的像往后缩。
"我问你,程希芸现在在哪里?"唐烨希现在是彻底的愤怒,程希芸居然敢不出现,让裴诗茵过来找他?
她是想找死是不是?
唐烨希恨不得立刻就给程希芸两个巴掌,只是现在她不在现场,无法发作。
他的怒气让裴诗茵心头一凛。
"唐烨希,够了,你别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了,希芸都已经被你逼得自杀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自杀?"唐烨希猛的一松手,放开了裴诗茵,"她现在呢,被救了吗?她人呢?"
唐烨希急促的一伦嘴的问着,那话语中透露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紧张。
"你希望她怎么样?她要是死了,就不用再受你折磨了!"
"你说什么?她没死,她不会死,她不会死的,对不对,对不对!"唐烨希突然间就有些失控的握住裴诗茵的双肩,用力的摇了起来。
"她没死,她不会死的,你别摇我了行么。"唐烨希的紧张表情让裴诗茵看到了一线希望。
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对程希芸完全无情无义,这或许有些转机呢。
"她现在在医院了,还昏迷不醒呢,你让她怎么来?"
"她被救回来了,对不对!"
"对,只是她又昏迷过去了,电话是我接的。她根本不知道!"裴诗茵紧张的情绪稍稍的有了些放松。
"我们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唐烨希望着裴诗茵,目光又开始冰冷了起来。
"大概的知道了一些吧,希芸昨晚喝醉了,说了不少醉话,而且自杀过以后,一直做恶梦,断断续续的说着你们的事情!"裴诗茵有些凝重的说着,说这话时,她的心里是紧张的。
生怕说错了什么惹火了这唐烨希。
她可不敢告诉唐烨希,程希芸什么都跟她说了。
只是编着故事说程希芸喝醉时以及做恶梦时无意中透露的,这或许能缓解一下唐烨希的怒火。
这个裴诗茵倒是猜对了,她这样说,唐烨希的火果然是少了一些。
或许是唐烨希自己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紧张的。
刚才他听到裴诗茵说程希芸自杀时,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生怕程希芸就这样死了。
他不是挺恨程家的人嘛,为什么听到她自杀了就那么紧张?
那是因为他还没玩够,还没折磨够?
这一点唐烨希也有些自欺欺人起来。
"烨希,求你放过希芸吧!把那些照片还给她。"裴诗茵察言观色,很是小心的提出这个恳求。
在她看来,唐烨希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冷-x-ue。
只是她刚提出这么一句话,唐烨希就开始冷笑了。
"裴诗茵,你凭什么求我,我又凭什么答应你。"
唐烨希冰冷的望了裴诗茵一眼:"你走吧,回去告诉程希芸,别想死,就是死,她也逃不开我!"
"唐烨希!希芸到底有什么得罪了你,她都自杀了,你还不愿意放过她!"
"你没必要知道,走吧!"唐烨希面无表情,看着裴诗茵眼睛也不眨一下。
"烨希,看在同窗三年的份上,我求你了,好吗?放过希芸,把照片还给她吧!我跪下求你了!"裴诗茵说着,果真的向唐烨希下跪了,这一招,她可是跟程曼雪学的。
她自然没什么办法帮得了程希芸,也只有如此低声下气的出此下策了。
"呵呵,裴诗茵,看不出来啊,你对小姑子感情还挺深的嘛!"唐烨希突然戏谑的笑了起来,一步的向裴诗茵走近,低下身来,用手抬起了裴诗茵的下鄂,"你对程逸奔就这么的情深意重,连她的妹妹也值得你为她下跪啊?"
"值得!"裴诗茵想也不想的抬眸回答道。
"哈哈,好啊,让我放过程希芸?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不过,你总得拿点东西来交换吧?不然,我岂不是吃亏死。"
唐烨希戏谑的笑了起来:"要不,就拿你来交换好了!这样,我总算给你面子了吧,也不枉我们三年的同校之谊啊,是不是,好学妹?"
"你……无耻!"
"哈哈,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迟了一点。"唐烨希阴险的笑了起来。
"坦白说了吧,诗茵学妹,我以前对你的感觉还不错的,只是可惜啊,你早让程逸奔那家伙给捷足先登了,要不,现在你都已经是唐太太了!"
"我呸,我才不希罕呢!"
"嘿嘿,彼此彼此吧,我本来就对被沾亏过的东西没兴趣了,不过,既然你是程大少的女人,那么,我倒是想要尝尝程大少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放心好了,我没俊那么长情,不会每天对你朝思暮想的!你倒可以大大放心。"
"真不明白,大大的摆着俊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反而跟着程逸奔当小s-an,呵,还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何韵嘉跟程逸奔结婚的事情,现在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对于唐烨希这个一向将程逸奔视为敌人般留意着的对手,自然也是不会不知道了。
对于韩俊宇再次没有成功娶到裴诗茵,他倒是有点幸灾落祸了。
可以看得出来,裴诗茵对程逸奔感情很深,看她对程希芸那紧张的样子便看出来了。
而程逸奔对裴诗茵的情有独钟,他更是一早就知道的。
跟程逸奔对持不下数次,而且又在韩宇那里听到不少。
这数年来,程逸奔一直没有结婚,在他看来,都是因为裴诗茵。
至于程逸奔跟何韵嘉结婚的原因,他居然也是了解得很清楚的,无疑,他对程逸奔这个敌人可是了解的相当透澈的。
现在他的女人,既然刚好送上门来了,他的一颗心紧张过去了以后,又开始的蕴酿起毒计来。
嘿嘿,诗茵学妹,对不起了,本来我对你可没什么仇恨,要怨,就怨你是程逸奔的女人吧?
谁让你这么笨,自动送上门来。
嘿嘿,既然自动送上门来受虐了,他要是放她走,岂不是天理难容。
看着程逸奔身边的人痛苦,他可是会爽快得紧呢!
唐烨希心中冷笑道,一下子便将跪着的裴诗茵拖了起来,揽在怀中。
"来吧,把你自己献给我,我就放过程希芸。"
"不……唐烨希,你放手!"
"哈哈,只想得到,又不肯付出,这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么?"
唐烨希一边笑、一边说,并且一边开始扯裴诗茵的衣服。
裴诗茵全身都是冷汗直冒。
"不要……别……唐烨希,我不会答应!你放开我,我不求你了!放开,让我走。"
"呵呵,裴诗茵,装模作样什么呢?刚才我都让你走了,而且不止说过一次了吧。"
"可是你偏偏不舍得走。都深夜了,孤男寡女的,你都不想走了,还不是对我有意思?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啊……你感觉不到我也是热*情似火么……"
"啊,不要,我没对你有意思……"
裴诗茵彻底的惊慌起来。
这个唐烨希还真是禽-sh-o-u不如啊,居然对她也想动起粗来,裴诗茵真是又怒又急。
对于唐烨希那种无耻的调*戏,鸡皮都是要起来了。
这时心里暗暗默念着保镖可要快点的赶过来啊?
看来,她临进门前发的短信,还真的不是谨慎过度,而是很有必要的。
这唐烨希果真是无可救药的无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心底汵凉,表情惊慌,这令得唐烨希嘴角的笑意更为戏谑。
看着裴诗茵的手足无措,他就是心情愉悦,心情大好。被程希芸自杀的消息影响,带来的不快情绪都是马上的烟消云散了不少。
裴诗茵用力挣扎却是挣不脱唐烨希的手劲,唐烨希跟程逸奔都是练空手道的高手,裴诗茵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怎么会挣脱得了唐烨希的手掌心。
她那身淡的墨绿色套裙,一下子被唐烨希扯得衣衫不整了起来。
身前的风光都是有点遮挡不住了。
"不要啊,唐烨希,你真是个疯子!你就这么的饥不择食……她歹我们也是校友啊!"
"哈哈,我疯子,我饥不择食?实话告诉你,裴诗茵,我挑食得很,我是专挑程家的女人下手,谁让你哪个男人都看不上,偏偏跟程逸奔扯上关系了。嘿嘿,对于程逸奔的女人,我唐烨希就特有兴趣!"
"b-i-an态!"
"嗯,谢谢赞赏,我会加倍努力!"唐烨希戏谑的笑了起来。
"不要,救命啊!"裴诗茵被唐烨希的举动吓得冷汗直流,连随大喊了起来。
"嘿嘿,还叫,还叫,真是挺会叫的,等下我让你慢慢叫。"唐烨希被裴诗茵激起了怒火。立刻以吻封喊的堵上了裴诗茵的嘴唇。
"唔!"裴诗茵吓得一颗心都快离起了,保镖怎么这个时候还不来,再不来,她可就被唐烨希给吃干抹净了。
天,怎么会这样!
她真是白痴啊,明知唐烨希不是善类。居然还主动送上门……
唐烨希似笑非笑的看着裴诗茵那双瞪得滚圆的双眼,他的唇只是堵住了裴诗茵的嘴,并没有有进一步的行动。
裴诗茵也是动也不敢动的望着他,身体绷得紧紧,那紧张的神经像是绷紧了的弦,大气也不敢出。
生怕唐烨希对她有所动作。
唐烨希看着她,似乎是怔了一下,立刻就松开了裴诗茵。
就在刚才的那个时候,他似乎脑海中清清晰晰的,映入了程希芸的身影。
还有程希芸嘴唇的那种芳香-rou人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脑海里发疯的都是程希芸的身影,以及两人--绵的画面。
他就这样,连裴诗茵的味道都没尝一下,就突然的没了兴致。
唐烨希忽然一把的推开了裴诗茵,面无表情的道:"你走吧,就当是给俊一个面子,放你一把!"
"你……"裴诗茵有些意外,亦有些不可置信,这唐烨居然放过她?
她看了看唐烨希,根本来不及细想了,也顾不上整理衣裙,就这般衣衫不整的打开门,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呵,她可是生怕唐烨希突然反悔啊。
她现在对唐烨希可是恐惧到了极点。
跑出房门,急冲冲的往电梯那边冲去,突然间,在拐弯处砰的一下撞到一个人身上:"干嘛,走路不长眼睛啊!"裴诗茵心中惊惧,根本没有抬眼看来人,只是条件反射般的推了推眼前的人,又想一溜的逃走了。
"丫头!"程逸奔皱着眼眉,晶亮的黑眸深沉的可怕。眼前裴诗茵衣衫不整的形象完全尽收进他的眼底。
裴诗茵深夜时分孤身一人,跑来这酒店是干什么?看她还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连嘴巴都是红红的,似乎被人吻过的样子。
裴诗茵被程逸奔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随抬眸:"奔?"
"你三更半夜,来这里干什么?"裴诗茵一抬头,程逸奔脸上的怒火就更盛了,因为此刻的他更能清楚的看到了裴诗茵嘴唇上的吻痕,以及衣衫不整。
现在的裴诗茵像极了午夜瞒着丈夫去偷-q-ing的女人。
程逸奔的这么一问,裴诗茵一下子惊慌失措了起来。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的作答。
她压根没想到程逸奔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保镖没来,倒是程逸奔来了。
"说啊,你为什么来这里了?"程逸奔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就就盛了,裴诗茵这样的表情表示什么?表示心虚吗?
程逸奔的质问的确让裴诗茵慌了神,她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面对唐烨希的恐怖举动中,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又面对程逸奔如此强势的质问。
一颗心禁不住砰砰砰的猛跳了起来,本来,她可以跟程逸奔坦白,只是,程希芸的事情又要守住秘密,这便有些为难了起来。
"怎么,不敢说,心有鬼,来见韩俊宇了?"程逸奔情难自控,握着裴诗茵肩部的力度不知不觉中加大了许多。
"不……不是的!"裴诗茵连随否认,心内一下子心惊肉跳了起来,她还正在犹豫要不要跟程逸奔说是见唐烨希的时候,一道脚步声由远至近的过来了。
紧接着的就是一道戏谑的声音:"程总,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呢,诗茵这么晚过来,当然是跟我这个同窗好友聚聚旧,谈谈心了。"
唐烨希这么一说,成功的就将程逸奔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是程逸奔一见唐烨希的模样立刻就火冒三丈起来。
这时候的唐烨希,身上什么都没穿,仅仅就是在腰上围了一条薄薄的浴巾,表情戏谑又可恶!
"唐烨希,你这混蛋,你搞我妹妹还不够了,还敢搞我的女人,你想找死!"程逸奔怒火朝天的就跟唐烨希打了起来。
唐烨希笑得可恶:"程大少,你这么怒气干什么,我可没看上你妹妹,是你妹妹主动-g-ou-引我在先的。"
"你不好好管教好你的妹妹,还在教训本少?还有,诗茵可不是你的什么人啊?呵呵,我跟她可是青梅竹马,同窗好友,情投意合,你看,她这么晚都来找我,你就知道诗茵对我情深意重……"
"你……你……"裴诗茵听唐烨希这般的胡言乱,气得脸都是绿了,只是你了两句就为之气塞。
她出现在这里又作何解释?
程逸奔这么一听更是怒气攻心了,手上的拳头就更狠、更狂的砸向唐烨希。
唐烨希见程逸奔一副发疯发狂的样子,越发地心情舒畅,心花怒放。
嘴角戏谑的笑意更盛,能把程逸奔气成这样唐烨希很是心凉。
只是畅快之余,他可没忘了躲闪。
程逸奔跟他都是空手道高手,虽然程逸奔似乎还略胜他一筹,不过想要一时三刻的打倒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是正因为这样,唐烨希才这么的有持无恐。
裴诗茵看着两人的拳来脚往,心就一下子就更乱了,连随的就到到服务台找来了几句保安,来阻止他们的打斗。
打架是终于止住了。
程逸奔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他拉扯着裴诗茵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天旋大酒店。
一出天旋洒店,程逸奔便将裴诗茵粗鲁的丢进车里。
"奔,我跟唐烨希没什么的,你不要误会了!"
"你说,你三更半夜的找他干什么?啊?"
"我……我找他,找他只是想谈谈希芸的事……让他不要再纠-缠着希芸了。"裴诗茵一阵的心惊肉跳,心中知道,不解释一下,一定会令程逸奔有所误会的了。
只是她真得不知怎么解释才能让程逸奔相信。
她甚至连自己说的话都是有些心虚的。程希芸的事情不能说出来,那么她所说的话,可信度就不够。
果然,程逸奔压根就不相信她所说的。
"想谈希芸的事?丫头,你是白痴还是当我是白痴啊,你找唐烨希谈希芸的事,什么时候找不好,要三更半夜的找他谈?"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一副背后着丈夫偷-q-in-g的样子!你看到了没有?"
程逸奔越说越火,不由自主的车速加快了起来。
他的目光也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还有,看看你的嘴唇,像什么,像是偷了腥的猫,还不会擦嘴!"
"够了,程逸奔,停车!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不相信我就算了,我现在可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有何韵嘉了,你有老婆了,我都没有质问过你,你凭什么质问我!"
裴诗茵也有些恼怒了起来,她现在的情形真是一点都不妙,即使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偏偏答应过程希芸不能将她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那么,她现在就是有理说不清,更何况那唐烨希根本就是故意说那些话要让程逸奔误会的。
她可是越解释就越混乱了。
裴诗茵的话对程逸奔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程逸奔这次可是真被裴诗茵给激怒了。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语了。
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住了,程逸奔凝望着裴诗茵,目光灼灼的道:"丫头,你是在责怪我?"
"你不满意我跟何韵嘉一起,就故意找个男人来激怒我是不是?"
"我……"裴诗茵不知如何作答,她说是还是不是好?
"我没有,我找唐烨希的确是谈希芸的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了。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唐烨希这个家伙是故意的,是他想要非礼我!你没看到吗,我都逃了出来了。"裴诗茵心中是憋着屈啊,程逸奔不是说以后会相信她的了么,可是今天晚上,被唐烨希这么一搅局,他又在怀疑她了。
这令她的心是好一阵的心酸。
"丫头,你跟希芸是不是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我,我们没有!"裴诗茵有些不镇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程逸奔才好。
她的行为如此可疑,也难怪程逸奔不相信她的。
"丫头,希芸为什么会自杀?"程逸奔突然就对上裴诗茵诗的一双眼睛,似乎要令她的一双眼睛无所遁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怎么会知道呢?”裴诗茵瞪大了眼,有些心虚了起来。
“希芸的情绪一些有些不稳定,她可什么都没说?”
“丫头,你跟希芸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是关于唐烨希的?”
“你别问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裴诗茵彻底的有些心慌意乱了。
程希芸的事情,她没得到她的同意之前可是什么人也不能说。
这可是她的承诺。
“你这傻瓜。”程逸奔突然把她揽过来,“你不说就以为我查不出来么?”
“你这么晚去找唐烨希,肯定是有事的,难道你真的跟他去偷情不成?”
“我……我没有……”裴诗茵又慌了神,不知道除了拒绝承认,还能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没有?可是,你却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我……谢谢你相信我!”裴诗茵忽然垂下了头,心底有些歉意,“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乱说话激怒你的,我知道你娶何韵嘉也是为了爷爷!”
“傻瓜!你也知道激怒我了。”程逸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可不能再为其他人再生枝节了,好吗?”
裴诗茵心虚的望了程逸奔一眼,嗫嚅道:“对不起,我以为你又不相信我了。”
“你这傻瓜,你都明明害怕唐烨希对你有不良企图了,你还上去找他?你还说你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么?”程逸奔有些宠溺又有些责备的对她说,“你发给保镖的短信我都看到了,我是不放心才亲自上来的。你啊,都怀孕了,还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以后可不允许了,知道么?”
“我……对不起。”裴诗茵听着程逸奔那温言细语的责备,不由自主的眼睛就湿润了起来。
最近的这些天,她似乎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本来,她以为又会跟程逸奔发生误会的了,没想到,他居然会相信她。
天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很有嫌疑。
“算了,希芸的事情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会主动问她的。等她精神好一些,我就主动问她了。”
“奔,你别逼希芸了,好不好?她现大已经够脆弱的了。”
“丫头,有些事情一定要她亲自面对的,自杀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程家的儿女就是不应该这么脆弱的,我就得找个机会骂醒她!”
“可是,你不了解!”裴诗茵是越发的担心,她今天激怒了唐烨希,还不知道唐烨希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你知道些什么,就跟我说吧?丫头,有些事情,你解决不了!”
“可是,我答应过希芸不能说!”
“你以为这样帮得了她么?”程逸奔不禁有些着急起来,诶,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想些什么的,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跟他说,有什么好顾忌?
她妹妹也罢,裴诗茵也这样?
他这个大男人在她们心目中就这么没有能力?
“奔,你别逼我们吧,给我一点时间,我跟希芸说说,才跟你说好不好。”
“好吧!可是你以后不能再单独去见唐烨希了!”
“嗯,好!我以后不会了。”
“奔,你是怎么会突然来了的?”
“我心里烦閟,突然就想见你,所以回来医院看你和希芸。”
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他说得轻巧,可是他没说出,他是被何韵嘉逼得非出来不可的。
原来他去了书房以后,没一会,何韵嘉就穿着镂空的睡衣过来-g-ou-引他了。
程逸奔被逼得无可奈何,又不想跟何韵嘉再吵起来,于是就主动的跑出来了。
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何韵嘉的那些动作还是会令得他有点热血上涌的感觉的。
他可不想跟跟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了。
只是没想到来到医院裴诗茵已经不在……
程逸奔继续说道,“我来到时,保镖说你匆匆忙忙出去了,也没让他跟着。后来,保镖收到了你的短信,说要让他二十分钟后去天旋大酒店的108号房找你……当时我知道了,不放心就赶过来了。”
“没想到,你果然是有状况发生了。”
“我……”裴诗茵一下子脸就火烫火烫的烧了起来。刚才的那一幕,到现在她还觉得惊心呢。
幸好,唐烨希在最要紧的关头放了她。
“丫头,唐烨希碰你那里了?”程逸奔忽然又声音冷冽了起来,“唐烨希这个混蛋,我是绝对不能放过他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奔,我……”裴诗茵有些欲言又止,“他碰了一下我的嘴唇,可是,是他主动放我离开了。其实,其实你们程家是不是跟唐烨希有仇啊?”
裴诗茵心中隐隐约约便感觉到似乎唐烨希对程逸奔很有敌意。
而且他所说的那些话也是很清楚的表达出他对程家的敌意。
他当时所说的话犹在耳中。
他说,“我挑食得很,我是专挑程家的女人下手,谁让你哪个男人都看不上,偏偏跟程逸奔扯上关系了。嘿嘿,对于程逸奔的女人,我唐烨希就特有兴趣!”
裴诗茵凝着神,唐烨希的那句话是再次的在她的耳中出现。
“跟唐烨希有仇?”程逸奔不禁若有所思起来,他们程氏树大招风,这些年来垄断、包揽了不少生意,生意上和敌对者可是数不胜数了。
要说跟唐烨希有仇那也只是商业上的对碰而已,要在多加一项,就是四年前,他跟唐烨希共同争夺裴诗茵了。
还有什么其的仇怨,他还真的想不出来了。
不过裴诗茵这么一问,他倒是留了神,“丫头,你是指希芸跟唐烨闹绯闻这事,是唐烨希的故意报复?”
“奔,你别问我了,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了,你开车送我回医院吧!”
“好!”程逸奔有些无可奈何,对于裴诗茵这么不相信他,感觉有些不悦了。这丫头,小脑瓜里想的是些什么了?
车再次启动,裴诗茵便在闭目养人,她跟程逸奔都不在言语。
气氛又再度的沉凝,裴诗茵动了动嘴唇,其实她好几次又想问起何韵嘉怀孕的事件。
只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她突然间就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了。
其实她已经是拿定主意了,无论跟程逸奔以后能不能在一起,她肚子里的宝宝都已经是决定生下来了。
反正已经有了菲菲。
再生一个宝宝对她来说也是没有什么了。
她已经想好了,即便是单身一辈子,有两个孩子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不好。
何况现在以她的经济状况,很多要考虑的问题都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她知道裴振腾也是大大的支持她。
她手下也还留着卖掉钻石项琏的巨款。
她的生活不用担忧。
即便孩子没有了父爱,她也会好好的让她的孩子们健康成长起来……
既然如此,她还那么刻意的要问程逸奔什么?
她其实是有些害怕面对了。
潜意识中裴诗茵有些逃避了。
其实,经历了那么多,裴诗茵已经不太相信何韵嘉所说的话了。
像韩俊宇一样的人都会对她耍那么多的手段,更何况何韵嘉,她连程爷爷的病都拿来要胁程逸奔,她说是话还有什么可信度?
程逸奔说了,让她不必理会何韵嘉,那么她的下意识便是想忽略她……
因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她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看着程逸奔愤怒的拖走裴诗茵,唐烨希心中闪过些许的畅快之后,立刻又有些烦闷的回到天旋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倒了杯红酒,郁闷的喝了起来。
他今天晚上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满脑子里都是程希芸的身影。
听到她自杀的那一刻,他竟然整个人都心胆俱裂了,在那一刻他能清楚的感觉自己的绝望。
他究竟是做什么?
程希芸要是死了,他不应该是畅快,高兴的么?她毕竟是程逸海的女儿。
可是他的心怎么那么痛,那么紧张,那么绝望。
还有,裴诗茵明明都已经是到嘴的肥肉了,他居然还会放过她,把到了嘴的肥肉都吐出来。
这是他唐烨希的做事作风么?
他是同情心泛滥了,还是那根筋不对劲了。
即使是现在,他脑子里的还是程希芸那娇美无匹的娇俏身影,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昏睡中么?
天!
他是怎么了,他担心程希芸?
他弄了这么多手段不是想玩死她么?
慢慢的玩那些猫抓老鼠的游戏么。
怎么会这样了?
他不止同情心泛滥还爱心泛滥?
他肯定是疯了才这么无聊。
程希芸这么一个仇人的女儿,他是疯了才会对她如此上心?
夜深沉,寂寞浓!
何韵嘉烦燥异常的在-ch-u-ang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两度引诱程逸奔都以失败告终,程逸奔始终是不肯碰她。
连碰都不碰她,她要怎么样才能怀上孩子,怎么样才能维系着这个婚姻。
难道就一直当个有名无实的程太太?
不!
她绝对不甘心!
一夜无话。程逸奔是陪着裴诗茵在医院了陪了程希芸一整晚,本来,程逸奔不愿意裴诗茵这么辛苦的留在医院里照顾程希芸,只是裴诗茵十分的坚持,所以,也不好太扫丫头的兴。
裴诗茵是十分担心程希芸的情绪不稳,她是真的害怕她会再做傻事。根本的就不想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程逸奔亲自给裴诗茵和程希芸买了早餐后,他才早早的去上班了。
程希芸还没醒过来,裴诗茵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一碟肠粉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
裴诗茵心中诧异,程逸奔不是拉下了些什么没带吧。她连忙就走出病房,拿起手机想要接听了,只是眼光督到手机上的手机号,却是怔住了,这个号码完全是陌生的。
“喂!”裴诗茵没有多想的接了起来。
“裴诗茵,有空吗,找个时间出来坐坐吧?”手机里是淡淡的优的声线。
裴诗茵心中一凛,何韵嘉?
“何小姐吗?对不起,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何韵嘉找她?
裴诗茵是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她没兴趣见她,半点兴趣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见裴诗茵拒绝与她见面,心里就更生气了,只是她的语气仍然幽:“裴诗茵,你就这么怕见我,心里有鬼!”
“何小姐,请你说话尊重些,对不起,我现在忙,挂了!”
裴诗茵知道何韵嘉言辞锋利,也懒得跟她说,以前看过她和程夫人的对持,她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人家在商场打滚了这么多年,岂是她一个在花店卖花过日子的小老板能较量的。
更何况她也根本没什么心思与何韵嘉嘴舌之争。
只是她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手机又响了。
“裴诗茵,我必须见你,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聊!”
“对不起,你的重要事情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裴诗茵也有点发火了,她以为她是谁,必须见?
她说要见就得见?
是天皇老子还是他老爸,真是气死人。
“裴诗茵你不要太嚣张了!”
“我没有,何小姐,我实在想不出我们有什么好说的,要是关于程逸奔的事情,你找他就好,不必找我!”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再次的挂了手机。
何韵嘉一脸的神色阴薶,真没想到,这个裴诗茵竟然如此的强势,居然连见面都不想跟她见!
她在程逸奔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居然连裴诗茵也是对她不涉一顾。
何韵嘉心中的恨意不由得一下子燃了起来。
恨不得一把将手机都给砸碎了。
裴诗茵!
她咬牙切齿般低喃了一句,一抬手,用力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尽数扫了落地。
弄得满地都是清脆刺耳的东西破落的声。
何韵嘉嘴角泛起一丝阴寒的笑意。
怒意也似乎是有了些许舒缓。
程希芸睡得很沉,或许是这些天都没有真正的好好的睡上一觉,所以这一觉倒睡到了十点多才醒。
一觉醒来,人也似乎精神了许多,裴诗茵见她这个样子也略略的放心了一些。
拿来粥让程希芸吃了,裴诗茵便小心翼翼的说起了昨晚唐烨希的事情。
听着唐烨希的事情,程希芸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虽然裴诗茵刻意说得轻描淡写,刻意的舍去了一些唐烨希非礼她的片断,可是程希芸还是十分的紧张。
裴诗茵的意思她明白了,唐烨希不愿意放过她,即使是裴诗茵去求他了,他也不答应。
其实,她早就知道唐烨希不会答应放过她,即便裴诗茵不说,她也是猜得出来。
只是,她没想到,唐烨希居然连裴诗茵都不肯放过,连裴诗茵的主意都居然敢打。
这实在让她心惊肉跳,虽然这些话裴诗茵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两句,可是程希芸心里就有着深深的不安。
“诗茵,以后不要单独去找他了,他这人没人性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希芸,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他不是那么坏,昨晚就是他主动放了我的。而且我觉得唐烨希似乎对你们程家有着很深沉的仇恨似的。”
“仇恨?是啊,我也觉得他似乎是很恨我。”程希芸有些心碎神伤,
对于唐烨希的感觉很复杂的,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平伏对他的感觉。
对于这个男人,她完全的感到害怕与恐惧。
唐烨希就像是一只扼住她咽喉的一只手,随时随地都可以将她带进地狱的深渊。
“希芸,奔他似乎对你自杀的事情起疑,其实好不好把事情告诉奔呢,他其实很担心你。”
“他也一直在问我关于你的事!”
“不要,别跟大哥说,我没有颜面面对他的,别跟他说。”
“可是,或许奔有解决的方法,我们是斗不过唐烨希的,或许只有奔能解决这件事。”
“不,不要!”程希芸有些焦急起来:“大哥也解决不了,我不想连累大哥,唐烨希根本就是有心的,他还想吞掉万重山计划,我是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万重山计划?”裴诗茵低喃了一下,她可不懂这些。
只是程希芸既然态度坚决说不让程逸奔知道,那么,她可就不敢跟程逸奔提起了。
只是她心里焦急啊,那程希芸跟唐烨希的事情应该如何解决。
程希芸自然也是看出裴诗茵的担心,暗叹了一口气:“诗茵,不用担心我了,我不会再想不开的了。你放心吧!”
“多吃一点粥吧,等你身体好了,才慢慢的想办法吧,一定能有办法解决的。”
“嗯,好!”程希芸淡淡的应着,心里却是堵得难受,那唐烨希软硬不吃,程希芸真的是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却是没有一点可以行得通的。
唐烨希不会放过她,他恨她,这一点,她总算是感觉出来了。
不过,接下来,他想要娶她的意图她也看出来了。
他不会让她死,他还想把她捆绑在他的身边生生世世的折腾?是这样么?程希芸忽然就没有胃口。
只是她不想让裴诗茵看出来,裴诗茵守了她一夜了,她那么的关心她,她不想让她再那么的担心了。
即便是没胃口,她还是硬着头皮把粥给一口一口的吃光。
这天的中午,程爷爷已经醒过来了,在醒来的那一刻就算是真正的脱离了危险。
程逸奔一颗紧张的心也是放松了开来,第一时间就发了短信给裴诗茵了。
裴诗茵看了,脸上即时露出了笑意。也把消息告诉了程希芸。
程希芸有些热泪盈眶,爷爷动手木,她却自杀了,真是不孝啊。
真想去看看爷爷,只是……她可不想爷爷看到她这副样子。
“你放心好了,奔说你有重要的事情,在爷爷面前,奔会给你找好借口的。”
“嗯,我知道,爷爷有大哥他们的照顾,一定会很快的好起来的。”程希芸淡淡然的说了一句,心情似乎是慢慢的平伏了起来。
“只是这时,痛房内却传来了淡淡的敲门声,裴诗茵有些欣喜起来:“呵,一定是你大哥来了,他不是说今天很忙吗,怎么有空来了?”裴诗茵正暗自奇怪,程逸奔今天一大早还跟她说起中午吃饭都没空,得留在公司里加班呢。
这回却怎么又来了?
裴诗茵心里正詑异,一打开门的那一刻却怔住了。
“韩俊宇!怎么会是你?”裴诗茵有些詑异的望着了一眼眼前的那道优俊逸的身影,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自动退了一步。
对于韩俊宇,她潜意识中有了排斥。
韩俊宇今天穿的是白衬衣,黑西裤,俊逸的脸容一如即往的英俊儒,只是脸上却似乎多了几分落寞。
此时此刻,他手里拿着一束粉黄色的康乃馨,就那么的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怔了那么一秒,突然条件反射般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哼,韩俊宇,居然还有脸来,把希芸害成这个样子的,他绝对是要付大部分的责任。
程希芸并没有看到韩俊宇,但是看裴诗茵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便问道:“诗茵,谁啊?”
裴诗茵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裴诗茵皱着眉,潜意识中她不想开门?
程希芸越发的有些惊疑:“谁啊?诗茵,是唐烨希?”程希芸的脸色有些煞白了起来。
“不,不是!”裴诗茵连随否认,她可不想吓到了程希芸,“是韩俊宇!”
“呵,是他,他还有脸来?”程希芸听到裴诗茵提起韩俊宇,莫名的一阵心痛了起来。
那种亲如兄妹的表哥,居然会出卖她,他还来这里干什么呢?
正在程希芸心中刺痛地想着的时候,外面的门声不断的响了起来。
裴诗茵立刻便来了火,她气冲冲的打开了门,还没看到韩俊宇就一轮嘴的炮轰了起来:“韩俊宇,你来干什么,希芸一点都不想要见到你。你走吧,请你别这么脸皮厚的留在这里了。希芸没兴趣见你,你听到了吗?”
“诗茵,我想你了!”
“韩俊宇,你把希芸害惨了,你还有脸来!”裴诗茵瞪着韩俊宇,现在是一脸的愤然。
对于韩俊宇的所作所为,裴诗茵已经是极度的不耻。
他不但对她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还连自己的表妹都加害,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恐怖的。
裴诗茵对韩俊宇现在已经是彻底的无语,连跟他呆上一分钟都是觉得不自然。
他们都弄到此等地步了,他居然还有脸说想她,裴诗茵听着也觉得耻辱。
“对不起,我一点都不想你,你请回吧?这里没人欢迎你!”
对着韩俊宇,此时此刻裴诗茵是一脸的寒霜,不用说,她也知道程希芸也不想见到韩俊宇。
“表妹自杀了,我是一定得来看看她的!”韩俊宇对于裴诗茵的愤怒不以为然,还是优自然的淡淡说道,只是那双眼睛却一丝一毫没有离开裴诗茵的脸。
“谁说希芸自杀的,希芸只是有些不舒服,留院观察一下而已,而且希芸可一点也不想见你!”裴诗茵有些詑异,程希芸自杀的事情,他们可是保密得很好,韩俊宇怎么会知道?
嗯,对了,昨天晚上,她跟唐烨希提过了,莫非是……
哼!裴诗茵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冷笑,是啊,韩俊宇就是跟唐烨希狼狈为奸的。
难怪他会知道了。
以他的手段,能查到程希芸在这里留院,可是一点都不奇怪了。
只是他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真是好心好意的来探病?
裴诗茵不禁心中一阵冷嗤起来。
“诗茵,让他进来吧!”正当裴诗茵还在犹疑的时候,程希芸开口说话了。
她居然是同意让裴诗茵放韩俊宇进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有些詑异,不过,既然程希芸都如此说了,她也只好让开让韩俊宇进来。
“希芸……”韩俊宇只是叫了一声,便无言的放下那束唐乃馨,缓缓走到床前。
坐在床前韩俊宇与程希芸近距离的四目双对。
两人突然便沉默不语气来。
“诗茵,你出去一会吧,我有事情想跟表哥好好谈一下。”
“希芸……你……”裴诗茵有些迟疑起来了,留程希芸这个时候跟韩俊宇单独交淡,她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不会再做傻事的了,你请放心好了!”
“嗯,那你们有话好好谈吧,我先出去了。”
裴诗茵有些无奈,淡淡然的说着,便走了出去。
“表哥,你来这里不是专程来看我的是吧?”
“呵,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表妹,我的心里就只有诗茵一个人。我的确是专程为了她而来。”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表哥是不是心情很畅快了?”
“没有,表妹会误了!”
“误会,是么?我特意到美国破坏了你的好事,你不恨我?”程希芸猛然抬眸,目光灼灼的就望进了韩俊宇的眼里。
韩俊宇凝视她:“恨,我的确恨!我在恨,为什么每一次我快要得到幸福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毁了我的希望和幸福。”
“表哥,你很恨我大哥对不对?”
“对!”
“你无法对付他,就来对付我?”
“对!”
“这么多年来,我有什么对不起你?”
“没有!”
“可是你还是可以恨心的对我下手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只不过我欠了唐烨希的人情,当初是他帮忙才帮我找到诗茵的。”
“所以,你就把我出卖了!”
“对不起,我是逼不得已的,你别怪我,怪就怪你的好大哥好了。”
“呵,我明白了,表哥,你变了!到了现在你还这么执迷不悔吗?诗茵不爱你,你还没有认请楚现实吗?”
“希芸,我回不去了。诗茵的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无法放开她了。”
“韩俊宇,你走火入魔了,你实在太自私,为了所谓的爱,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么?你有没想到,你会伤害多少人?”
“我管不了,我已经无法控制我自己了,希芸你不了解,你不会明白我有多痛苦。”
“不,我了解,我也明白了你所谓的痛苦,因为我现在比你更痛苦。韩俊宇,你亲手将我推给了一个恶魔了,你迟早都会得到报应的,作为你的表妹,我现在奉劝你一句,你尽快收手吧,不然,你一定不会有好的下场的。”
“表妹,你担心一下你自己好了,你现在的脸色真是很糟糕啊,没想到一个唐烨希居然有本事弄得你要自杀!”
“是啊,我自己也没想到自然会弄得如此地步。”程希芸闭上目不想再言语,韩俊宇已经没得救了,他就像是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
一个她一点都不认识的人。
这就是他一直敬重的,视为大哥一般的表哥,他的容貌没变,他英俊潇洒、优依旧,可是他的心变了,变得可怕到了极点。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以后,她心里居然还盼着他会悔改,即便他将她害成这样了,她还是真心希望的韩俊宇会回头是岸。
只是,这一切似乎是不可能了。
看他的神态,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对裴诗茵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执着。
而且,他所说的话也是透着无比的坚定与执着。
她真的不知道是如何来形容韩俊宇的这种痴情,只是她真的不希望裴诗茵再因为韩俊宇受到伤害了。
她的幸福没了,只是希望裴诗茵与大哥能得到幸福,只是这个愿望似乎都十分遥远了。
何韵嘉与韩俊宇都阻隔着大哥和诗茵,韩俊宇的回来,似乎又会扰乱诗茵的生活了。
程希芸对于韩俊宇的执着真是太过了解了,曾几何时,她还以为是真情、真爱的,可是现在,她是彻底的无语。
本来,她也只是想着以最后的一点努力劝劝他回心转意,亲戚一场,他终究不想看到韩俊宇与大哥冰火相对。
但是这一切似乎真的无法避免了。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表哥,我累了,谢谢你的看望,你还是请回吧,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以后会好好的活着。”
“希芸,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很失望了,认为我是卑鄙的无耻,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了。可是,你有没想过,是大哥造成这样的。”
“想当初,诗茵在生日舞会是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的了,可是主是因为表哥的出现,我跟诗茵一切都变了。”
“本来,我跟诗茵可以好好的,很幸福的恋爱、结婚。我会待她如珍如宝的……可是,表哥的出现,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你为什么不认为表哥卑鄙无耻?”
“够了,表哥,你有没想过,其实你根本就跟诗茵欠缺了缘份,诗茵不爱你,并不是我大哥抢走了你的爱人。由始至终你都是想偏了。”
“不,没有了程逸奔,诗茵一定会爱我的……”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要如何认为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是一直都往牛角尖里钻,谁都帮不了你。你请回吧,我累了,没有精力跟你说下去。”
“希芸,你帮帮我吧,帮我劝诗茵加心转意,我帮你摆平唐烨希,让他日后不再纠缠你。”
“呵,不用了!我帮不了你,也不用你帮我,你以为唐烨希就这么真心的跟你站在同一阵线么,你暗算我的事情,还是他跟我说的呢,要不,我也不会跑去美国去坏你好事。”
“有些事情是因果循环,报就不爽,一切,好自为知吧!”程希芸淡淡然的说着,目光转移向窗外,这时候的她已经不想看韩俊宇,“真怀念,童年时那单纯无忧的日子,表哥,还记得我们一起去放风筝的那些岁月吗?”
“希芸,对不起了,其实我真的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的。”
“是啊,以前你为了一个风筝,表哥宁自己被打得鼻肿脸青也拼命的保护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的。”
那是八、九岁的时候,他们一群孩子去放风筝,由于程希芸手中的那只风筝是特别漂亮的,当跌落的那一刻,有一个大个子的男孩就过来抢了,当时,程希芸不给,于是韩俊宇就跟那大个子男孩打起来了。
那时的韩俊宇可是被打得鼻肿脸青了,还是奋不顾身的挡在了程希芸的前面。
这一段小时候的深刻记忆,程希芸可是犹如刻在脑子里,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也因而,他们表兄妹的感觉从小就很是要好。
亲如兄妹……
程希芸触及这些记忆,内心里还是深深的有着触动的。
韩俊宇听程希芸提到小时候的事情,心里同样是有着一些触动。
只是那些触感片刻就让他摒弃掉了。现在的他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他不能再被心慈手软给阻挠。
他本来好想说一句:“希芸,表哥会想从前一样的护你的……”可是他已经没有资格说了。
望着程希芸那张依旧苍白的脸,韩俊宇心中流淌过一丝歉意,可是也是给他瞬间摒退掉。
“希芸,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打开房门,裴诗茵就有些着急的站在门口,韩俊宇一面的苦笑,看来裴诗茵挺好不相信他啊。
“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对不起,学长,我想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裴诗茵淡淡的看着韩俊宇,情绪没有起一点的波澜。对于韩俊宇,她现在是跟对何韵嘉一样的态度。
多说半句都嫌浪费时间。
韩俊宇的心底酸涩:“茵,你就对我这么恨我吗?”
“学长,我没恨你,不过我们之间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
茵,我一直都爱着你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
“学长,我从未爱过你!”裴诗茵淡淡然一笑,心中已经没有了内疚。
“对不起!以前是我自私了,我不应该让你假装是菲菲的爸爸,让你有所误会了。过去的种种,谁是谁非已经是说不清了,从今往后,请你不要来找我了。学长,你应该寻找你真正的幸福。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茵,你不能这么对我啊,表哥已经娶了何韵嘉了,他不会娶你的,你难道还要这么无名无份的跟着他么?”
“学长,我的事情你没必要担心了,我即便不跟程逸奔在一起,也不会选择你。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这个缘份,请你不要再纠缠下去了!”裴诗茵心中懊恼,她可是不止一次让韩俊宇不要在找她了。
可是,这个优得像王子的男人,就这样死皮赖脸的赖着她。
可惜,她现在已经不会心软,更加不会同情心泛滥。
他比她想像中还要恢复得快,看到他健健康康的站在这里,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不欠他了。
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她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委屈着自己说着那些违心的、恶心的话了。
天知道,她当时说着那些话的时候心情有多复杂,有多沉重,有多痛心!
“学长,你爱我的话,请你帮帮希芸吧,让唐烨希别再纠缠着她了。”韩俊宇还没说话,裴诗茵又继续开口了,现在程希芸的事情让她担心极了,很是自然的,她就跟韩俊宇这么说了。
本来希芸的事情就是他害的,如果他还有点良心的话,他就应该帮程希芸处理这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帮程希芸?韩俊宇满心的酸涩,心中的痛楚一阵阵划来。裴诗茵说从没爱过他。
这比在他胸前刺上一刀还要难受,他该帮程希芸吗,他帮了程希芸,又有谁来帮他。
“茵,我可以帮程希芸,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不离开我,茵你说过的,慢慢的一天一天的爱我,一点一点的爱上我,终有一天,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的。茵!”
“学长,那已经不可能了!言尽于此,希芸的事情你看着办法。”裴诗茵已经不想再跟韩俊宇说下去了,多说无用,他的执迷不悔,岂是她三言两语说得动的。裴诗茵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绕过韩俊宇,慢慢的向病房里走去。
天意弄人,或许,他们本就不应该认识。
“茵!”韩俊宇依依不舍的位住她的手臂,裴诗茵淡淡然一笑,伸手轻轻的、慢慢的将韩俊宇的手拿下。
裴诗茵的动作很慢,但是却是透着坚定的决绝。
她的举动时时刻刻都透露出对韩俊宇的冷谈。
韩俊宇心底汵凉,手不经意中被裴诗茵缓缓拿下,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看着裴诗茵对他毫不留恋的踏进病房。
韩俊宇就这样呆呆楞楞的怔了在房门口好一会。
直到一道优的身影迈步站到了他的面前。
“俊,你还真是没用啊!连追女孩子也不会啊!”何韵嘉淡淡然的清冷嘲讽声音响起,她此时也是拿着康乃馨,就站在韩俊宇不到三步之遥。
“韵嘉姐,你也来了。”韩俊宇抬眸,对于何韵嘉的嘲讽不闻不闻,心底的哀伤泛滥,此时他似乎感觉不到痛,更何况是何韵嘉的嘲讽。
“晚上一起去喝一杯如何?”何韵嘉没有再继续讽刺他,她的心内也是泛起了淡淡的哀愁。
看着韩俊宇失魂落魂般的模样,她心底一叹,她自己又能比他好上多少,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无妨,到时联络就是!”韩俊宇淡淡然一笑,“探望希芸吧?我先走了!”
何韵嘉的到来,让程希芸彻底的有些愣住。
“大嫂……”程希芸硬着头皮的叫着她这么一个陌生的称呼,程逸奔让她称呼何韵嘉大嫂,她没忘,只是眼里却是在注意的裴诗茵的反应。
相反之下裴诗茵反应淡然,对于何韵嘉的出现裴诗茵是明显的有些不自然的,只是她隐藏的还算好。
她虽然不想见到何韵嘉,但是人家是给程希芸探病的,她又能奈人家什么何?
置于她是如何得知程希芸在医院的,她就不得而知了,连韩俊宇都知道程希芸住院了,那么何韵嘉知道也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人家毕竟是大医生,恐怕对不少的医院和医生都很熟悉吧……
“希芸,那你跟何小姐聊聊吧,我先出去了。”裴诗茵看也没看何韵嘉一眼,就直接的对程希芸说着告辞的话了。
她实在不想对着何韵嘉,两人即便是在一个很宽大的病房里,而且还有程希芸在隔着,裴诗茵的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自然的,她既然来了,那么她走是最好的选择。
她不想跟何韵嘉有什么接触,更不想跟她说什么话。
“裴小姐,怎么这么急着离开,我其实有话想跟你谈谈,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在这里也能碰上的话,不出一会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对不起,我不觉得我们有缘。我跟你也绝对没什么话好说的。”裴诗茵猛然望着向何韵嘉,言语中毫不留情的拒绝。
“有缘?亏她说得出口,特意来这里找她的吧?她跟韩俊宇都是一样的货色,醉翁之意不到酒。”
可是,找她又怎么样?
裴诗茵心中是哼之以鼻的,她根本就不想理会她。说着也是毫不停留的往病房门口走去。
程希芸看着两人的对持,有点尴尬的不知如何开口。
“裴诗茵,你就这么怕面对我么?你抢人老公,心虚了?”
何韵嘉是急了,当着程希芸的面前,难听的话也毫不顾忌的说了出口。
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她就不相信程希芸会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情。
“对不起,我跟你无话可说!”裴诗茵十分恼怒,这何韵嘉算什么,跟她兴师问罪?有话就找程逸奔去吧,找好干什么?
裴诗茵是一面不悦,大步的拂袖而去。
气得何韵嘉当场脸色都绿了,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花追了出去。
今天她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探望程希芸,可是为了跟裴诗茵见面。
可跟这裴诗茵话都没说上两句,就让她给走了。
这让她何其甘心。
“裴诗茵,你站住!”何韵嘉急冲冲的追了上来。
裴诗茵索性懒理,头也不回的一个劲向外走。
“裴诗茵,你是心虚啊,你这不要脸的,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
“别以为你怀了奔的孩子,便有机会了,奔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我怀的才是堂堂正正的程家骨肉。”
“我劝你还是尽早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的好!”
“何韵嘉,你在说什么?”
裴诗茵还没回话,一道冰冷磁性的声音便从何韵嘉身后响起。
“奔?”何韵嘉猛的吓了一大跳,出口的话一下子就收住了。裴诗茵对于程逸奔的突然出意也是有此意话,不过她却清清楚楚看到了程逸奔的转角的洗手间那边出来的。
程逸奔的突然冒出来,令何韵嘉顿时吓得有点花容失色了。
她现在才是心虚啊,她可是根本没怀上程逸奔孩子,她那么说,无非是想刺激裴诗茵,想让裴诗茵知难而退而已。
可是这话看来是让程逸奔听到了。
她怎么能镇定啊,何韵嘉的心尖都似乎要冒出冷汗了。
“何韵嘉,我已经说过了,想当你的程夫人就乖乖的当你的程夫人好了!现在你倒好,居然捏造出怀了我的孩子的虚假事实,来伤害我最心爱的女人?你还敢把坏主意打到我程家的骨肉上来了。你想让诗茵拿掉我们程家的骨肉?你这程太太是做进不耐烦了!”
程逸奔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把将何韵嘉的身扳了过来,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何韵嘉,我不爱你,四天后的婚礼就此作罢!别让我看到你来骚扰诗茵。不然,别怪我不讲情份!”
“不,奔,你说好了的,你会娶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何韵嘉焦急了,望着程逸奔的目光都不禁有些遏斯底里了。
程逸奔面色一寒,冷冷的一把将她推开:“你敢伤害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就没必要跟你守信。”
“不,奔,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救了爷爷,你忘恩负义。”
“放心,你的报酬少不了你,只是,你想要的爱我却给不了你!好之为之吧!”
“不……你不能这样……不能……”何韵嘉突然就落泪了。
程逸奔不再理会何韵嘉上前挽住裴诗茵就往外走,裴诗茵怔了一怔,淡淡然的看了何韵嘉一眼,一言不发的就让程逸奔拉着她走出去了。
临走的那一刻,其实她心里也是觉得何韵嘉挺可怜的。
呵,她居然是伪造事实,说怀孕了,真是“用心良苦!”啊。
而她,为了此还一直在纠结了好久呢。
“丫头,你很不乖啊!”程逸奔拖着她的手突然有些不悦的开口了。
“呃?”裴诗茵有些茫然的看向她,她跟你说怀了我的孩子了,你也信?怎么不问问我?
“我……”
“丫头,不许你什么事情都心在心里,这样,很容易就让其他人有可乘之机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可不想再跟你有什么波折了。
“对不起,奔,是我对自己不够信心了,我一直想问,却没问出口……”
“傻瓜,以后可不能这样,现在我跟你去接菲菲。我带你们去看爷爷。”
“嗯,好!你今天不是很多事要忙吗?怎么会过来了。”
“哼,还不是因为韩俊宇吗,他的出现我就放心不下你!”
“你知道他来过医院了。”
“嗯,你忘了,你的保镖可是我请回来的呢!”
“嗯,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啊,还要保镖随时给你通报情况,那我不是没了自由,时时刻刻让你监视了?”裴诗茵有些打趣的笑了起来。
后来的这名保镖的确是程逸奔所派过来的,因为裴振腾这几天都一直没有回家,所以保镖的事情,程逸奔也是代劳了,裴诗茵对于黑衣人的出现可是心有余悸,因而也是很是乐意的接受了程逸奔的好意。
她可是对请保镖的事情一窃不通。
也正因为如此,当初程逸奔能及时的赶到天旋大酒店,跟唐烨希打起来的事情,也就不是一件巧合的事情了。
“你这丫头,就让我不省心。”程逸奔是语带责备,裴诗茵却不难听出他话语中浓浓的宠溺。
她所说的监视,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哪里有半丝的不悦之意。
程逸奔是担心她,在乎她。
四年前的停车场事件中,程逸奔没有第一时间赶到,他的心底里就有了浓浓的愧疚的,裴诗茵心里也是明白。
“丫头,爷爷可想你了,这些天,你都没过去了,现在爷爷一直念叨着要见你。”
“嗯,我知道程爷爷疼我。”裴诗茵浓浓的一笑,心底泛起一阵暧意,回想着以前跟老家伙斗嘴的情形,禁不住开心的噗哧一下笑了起来。
不过片刻间,裴诗茵突然的又拧起了眉:“奔,你那么对何韵嘉,会不会影响到程爷爷的后续治疗啊?”
“没事,后续的跟进,即便没有何韵嘉也是无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那就好。”裴诗茵说着,有些无语,这个程逸奔早就想到了的吧?他对何韵嘉似乎还真的有些凉薄了,这是典型的过河抽板吗?
只是何韵嘉也是咎由自取,以这样的方式逼着程逸奔跟她结婚,这本来就是冒险之举,这是她居心不良在先,能怪得了谁?
爱一个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裴诗茵觉得何韵嘉有些可怜之余,却不值得同情,她居然还假装怀了程逸奔的骨肉来刺激她?
她能对何韵嘉的这些行为同情么?
一路无话,直到接了小家伙,这气氛才又活跃了起来。
小家伙就是个活宝,有了她,欢声笑语就没断过。
“爸爸,爸爸!曾爷爷的病是不是好了!他能抱着菲菲玩吗?”
“嗯,曾爷爷的病很快就好,到时候就能抱着菲菲玩,现在还不可以哦!”
“哦,怎么这么多人都病了,朗朗要住医院、姑姑要住医院、曾爷爷也要住医院。”
“你这小家伙,咋就这么多问题来着,等一下在病房里可不许乱说话哦!”裴诗茵有些宠溺的责备起菲菲来。
“哦!”小家伙一听,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高级病房内,程逸奔带着裴诗茵和小菲菲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小菲菲也果真听话,进到里面不吵也不闹。
就这么乖乖的陪着大人们坐着。
程老爷子本来是闭着眼的,一听到程逸奔他们的脚步声便慢慢的睁大了眼。
这时候的病房里没有其他的家属,只有一个特别护士在守护,程曼雪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丫头,你……你们也来了。”
“曾爷爷,我跟爸爸、妈咪来看你了!你可要赶快好起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玩放风筝!”
“嗯……好!”程老爷子用力的动了动唇,高兴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丫头……委屈你了……”程爷爷手动了动,忽然握上了裴诗茵的手。
裴诗茵坐近了一些,微微一笑:“程爷爷,你说什么呢,我没什么委屈的啊!”
“逸奔说你又怀了程家的骨肉了,不过你们的婚礼恐怕要等我出院了之后才能办呢!”
裴诗茵脸上一红,有些恼怒的扫了程逸奔一眼,他怎么连这个也跟爷爷说了。
程逸奔摊了摊手,表示无奈,诶,他爷爷,可是精明的很,有些事情是不得不跟他说明白。
何韵嘉的心思程老爷子可一早就看明白了,他可不愿意程逸奔为了他而跟何韵嘉结婚。
因而程逸奔心中的一些计划也是跟他爷爷一早就说明白了,省得老家伙担心他不肯接受治疗。
程老爷子本来就是古灵精怪的人,对于程逸奔的一些计划,他可没什么不赞同的。
何韵嘉救了他,以后多付她一笔钱就是,没必要真的把程逸奔的婚姻给搭进去……
程老爷子对程逸奔的做法可是欣赏得很啊!
“小丫头片子,都做了孩子的妈了,还是这么脸皮薄啊?”程老爷子见了裴诗茵的害羞样不由得老怀安慰的打起趣来。
“程爷爷,你还在欺负我啊?”裴诗茵不禁脸上的红云更盛了。
“哪有,哪有,老家伙我就盼着喝你跟逸奔的那顿喜酒,都盼了好多年了。”
“对不起了,爷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答应你,很快就能让你喝到孙媳妇的茶。”程逸奔不禁笑着的插上了嘴。
病房内扬逸着欢声笑语,小家伙瞪大着眼,一时之间听不懂大人们说些什么。
到了后来,小家伙可终于听明白了。
“爸爸,爸爸,你要跟妈咪结婚了,是吗?是不是真的。”
“真是人小鬼大的,小精灵啊!是的啊,爸爸、妈咪很快就会结婚的了,小菲菲可高兴了么?”
“嗯,高兴、高兴,我可要当花童……”小家伙笑得可灿烂了。
当天晚上,程逸奔很是反常的早早就回到了他的私人别墅。
一进门,就发觉何韵嘉在客厅里吞云吐雾了。
昨天晚上果然是何韵嘉在吸烟了。
只是,这次是程逸奔第一次看到何韵嘉在他面的吸烟。
她一向表现得都那么的高,贤淑,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吸过烟了?
“回来了,今天晚上回得很早嘛。”何韵嘉狠吸了一口烟,淡淡然的望向程逸奔,“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韵,吸烟对身体不好。”
“是吗?”何韵嘉冷冷一笑,“你还会关心我吗?”
“韵,你何必一直钻牛角尖呢!我给你十亿,我们和平分手,不是很好吗?”
“呵,很好?奔,你是特意回来跟我谈离婚的吧?”
“嗯,你既然猜到了,我们就都把话说开了吧。”程逸奔也不矫情,直接的开门见山了。
“韵,十亿这个条件,对你来说不算低了吧?”
“是么,可是,并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我永远给不了你。”程逸奔暗叹了一口气,“你在周氏,也并不是表面看来的那么风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吧?有了十亿,你可以开创一家属于你自己的公司,或许一家你名下的专属医院,这都不是难事。这样不是很好么?”
何韵嘉冷冷一笑:“奔,看来,你对我的情况真的很是了解了。怎么说,我也只是周爵士的一个私生女,并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所以你轻视我了,是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
“在你看来,给我十亿,我就应该高高兴兴的祝福你跟裴诗茵幸福快乐了,对不对!”
“韵,成人之美对你来说就这么难么?记得我们初初相识的时候,你是那么的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何韵嘉苦涩的笑了起来,是啊,那时候的我何止单纯善良简直就是俊瓜一个了。
“现在的我早就没有了当俊瓜的兴趣了。”何韵嘉冷笑的讽刺了起来。
程逸奔蹙紧了眉,深看了何韵嘉一眼,意志坚定的道:“这婚是离定了,无论你答不答应!”
“韵,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决心和能耐吧,难道你想跟我走法律程序?”程逸奔望着何韵嘉,眼神沉凝得像是无底的汪洋。
那种慑人的气韵是浑然天成的可怖!
何韵嘉惨然一笑:“我知道,走法律程序,我斗不过你!好吧,我离!十亿过到我的账上,我就跟你签协议。”
“不过,我想,你以后会后悔的!”何韵嘉惨淡的笑容中突然换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这样的笑意让程逸奔莫名的怔了一下:“明天我到你的诊所找你吧。到时,离婚协议也一定准备好了。”
“好!”何韵嘉重重的吸了一口烟,这才慢慢的将剩下的烟蒂给按熄了。
她免强镇了自己的心神,淡淡然的站了起来。
“话说到这里,我也应该离开了吧,这是锁匙,还给你了。”何韵嘉从自己的衣袋掏出一串锁匙,随即优的放到茶几上。
“不用了,还是我走吧,这别墅也转到你名下吧!”程逸奔站起身来按住了何韵嘉放下的锁匙。重新的将它递回到何韵嘉手中。
何韵嘉淡淡然的一笑,再度展现出往日的优气质。
“程逸奔,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的,这别墅还是留给我的,我没兴趣。”
何韵嘉说着,放下锁匙,优的转身而去。
“记得你说的话,以后可别后悔了。”何韵嘉突然间的猛然回眸,甩给了程逸奔一句无厘头的话,便不再停留,大踏步的走出了程逸奔的私人别墅。
程逸奔望着何韵嘉的背影,有些默然,其实他并不想伤到她,只是有些事情是逼于无奈了。
今天晚上虽然何韵嘉的最后两句话是说得有些诡异了,不是程逸奔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立刻拔通了律师的电话,让律师给连夜的草议离婚协议。
这婚离得越早越好,他可是逼不可待的要对丫头负责了。
经历了这许多,他可不想丫头再为他受委屈了。
程逸奔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也没在别墅里多做停留。
这别墅只是他为了何韵嘉而买的,也并不打算在这里留宿了,留在这里,倒不如医院,陪着程希芸和丫头。
这丫头可是坚持要在医院里守着程希芸啊。
虽然他也让医院腾出一间专门的休息室了,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丫头。
裴诗茵可是有孕在身,可是她自己倒是有此粗心大意了。
这时,裴诗茵正是医院的病房门口踱来踱去。
唐烨希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他不知道跟希芸说些什么了?
这家伙还真是脸皮厚啊,居然,大模斯样的拿着一大束玫瑰跑到医院来了。
根本就是存心的,他还嫌不够耀眼啊,故意将那些记者、狗仔队引来吗?
真他妈的贱男人一个!
裴诗茵又气、又怒、又是焦急。
唐烨希来了,要见程希芸她可不敢拦着他不让他见。
谁让程希芸有把柄握在唐烨希手上了呢。
程希芸更是不敢惹火他。
诶,真不知道他们能在里面说些什么,幸好奔不在,不然见到唐烨希来了,恐怕又是火星撞地球了……”
“唐烨希,为什么还要逼我,我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不解恨,不够心凉么?
“啧啧,希芸怎么就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可是跟乔素芬办好了离婚手续,堂堂正正的向你求婚,娶你过门的,我这么有随意,你怎么都把我想成不安好心了。”
“你看,这钻戒可是我精心为你选的,多衬你,那是足够的诚意了吧?”
“唐烨希,我求求你了,别跟我玩了,这游戏不好玩!”
“希芸,你不是玩,我是真心爱你,要娶你……”唐烨希说着,不由分说的拉过程希芸的右手,不由分说的要替她戴上戒指。
“不,不要!”程希芸哭着,挣扎着,她的手还在打着点滴,这么一挣扎,针头都弄偏了,手上开始渗出丝丝鲜血。
程希芸痛得皱起了眉,强咬着牙关。
“是不是,宝贝,你又不乖了,这回可痛了吧,心痛死你的未来的老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烨希戏谑的笑着,狠命的将那只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紧紧的套牢在程希芸的无名指上,这才不紧不慢的按下服务灯。
“一会可别乱说话,知道吗?”唐烨希镇定自如的威胁着,“嫁我!你没得选择。”
程希芸用力的咬着唇,脸上一抹扯得不成型的笑容看起来都有点扭曲。
由于按了服务灯,很快护士就进来了,裴诗茵也是跟着进来
“护士,刚才病人不小心弄到手了,出血了。”唐烨希镇定自若的对护士说道。
护士一看程希芸的手,都已经肿了起来,还有着不少的血水渗出,不禁皱起了眉,詑异的看了唐烨希一下眼。
随即立刻的拔下针头。
裴诗茵在一旁是看得冒火,程希芸的手弄成这样,不用说也是唐烨希的杰作了。
只是唐烨希却是十分坦然的面对护士的目光,无视裴诗茵的怒火。
而程希芸只是咬牙的接受着这一切,护士简单的为程希芸消息处理了一下针口,又在另一只手上重新扎上点滴。
处理完毕,护士才缓缓道:“病人的手不能过大的用力移动,过大的碰撞和移动都会另针头移位的……探示病人时不能有过于激烈的动作,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以后会注意,会注意的了。”唐烨希淡淡的笑着,不以为然的应了起来。
嘴里和脸上那有半点愧疚的语气和表情。
裴诗茵为之气结,等护士一出去,便不由得怒火冲天的叫了起来:“唐烨希,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把希芸的手弄成那样。”
“诗茵学妹,你激动什么?我哪有……”唐烨希很是无无辜的笑了笑,“我只是好心好意的帮希芸戴戒指而已。”
“诗茵,别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
“呵,听到了没,诗茵学妹,这不关我的事。”
“你……”裴诗茵咬牙切,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程希芸望着唐烨希冷冷道:“唐烨希,你花也送了,戒指也送了,也应该回去了。放心,你所说的婚事我也答允了,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消失吧。”
“呵呵,好,我走,你既然答应,我也就宽心了,什么时候安排一下双方家长见面?就我打电话吧,可别让我等急了,你也知道,我要是急了的话,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你走……我现在不想要见你!”
“呵呵,我走,不过记得给我电话了,可别动气,生气了就不好看了。”
唐烨希皮笑肉不笑的讪笑着,戏谑的站起身来。
程希芸无力的闭上眼,眼中一滴泪珠滑落,粘湿了脸颊。
裴诗茵看得心痛,却是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烨希大摇大摆的开门离开。
不过,唐烨希也没走多少步,他刚打开病房的门,程逸奔便一面煞气的站在门外。
唐烨希显然是有些詑异,不过脸上却没有多少惊慌之色。
“程大少,我的未来大舅子,你也来看希芸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登门拜访。”
“唐烨希,给我站住,谁是你的未来大舅子?谁允许你来探望希芸了。”
“呵呵,程大少爷,你是不是婚姻不顺,火气上冲了。这么生气可是伤身子的啊,要是婚姻不顺,跟我一样,离了它……重新找个年青漂亮的。”
“唐烨希,你找死!”
“嘿嘿,程大少,你也真是粗鲁了一些,这可是医院,又不是空手道馆,不然的话,本少爷跟你较较劲也无防。”
唐烨希一面戏谑的笑着,程逸奔却气得脸都绿。
裴诗茵心里紧张得要命,生怕这两人又在这里打起来。
“哥,让他走吧,是我让他过来看我的。”正在程逸奔怒不可逷之际,程希芸适时淡淡的开口了,这个时候,她脸上的那滴眼泪早就掩了过去。
“你让他过来?”程逸奔审视般的眼神即时转向程希芸。
唐烨希乘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了。
“希芸,大舅子,我先走了。”
“程希芸,你让他过来干什么?你听,你听他说什么?大舅子……你不觉得羞耻吗?”
“奔,你别激动啊,少说两句行不行。”裴诗茵听着程逸奔怒火朝天的话语,心都不由跟着紧张起来,只有她最清楚程逸奔怒火的时候有多可怕。
“我少说?我还骂她呢?我要彻彻底底的将她骂醒,程希芸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没责任感了,以为自杀就可以逃避,以为自杀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快点给我解释清楚了,你跟唐烨希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有什么苦衷,大哥可以帮你啊?”
“大哥,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我跟唐烨希打算结婚了。”
“你……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次。”
“大哥,我跟唐烨希要结婚了。”
程逸奔听着,身子都气得有点发颤了,恨不得马上上前反手就给程希芸两个耳光。
“奔!”裴诗茵马上上前按住了他。
程逸奔一向自制力都强,只是遇上裴诗茵跟程希芸的事就乱了方寸。
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一个是他妹妹,这的确让他无法做到镇定。
“奔,你别这样啊,冷静点好不好!”
“你要跟唐烨希结婚?程希芸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多人你不选,偏偏选择唐烨希?他是有妇之夫,而且居心不良!”
“哥,他离婚了!他会堂堂正正娶我。”程希芸应着,心内苦涩的笑了起来。
“你爱他,喜欢他?”程逸奔蹙起了眉,对于这个妹妹,他还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了。他明明看不出她对唐烨希有任何爱意。
“爱!喜欢!”程希芸咬着牙,心里却是淌着泪。
裴诗茵看得揪心,这情景跟她当初被逼嫁韩俊宇的时候是何其的相似。
她实在看不下去,不想程逸奔逼着程希芸回答那些话,只有她心里明白,回答那些话会有多心痛。
那简直是心如刀割的啊,她尝试过了,不想程希芸继续这样受折磨。
裴诗茵连随就满脸哀求的拉着程逸奔出去。
“奔,陪我出去走走,让程希芸好好休息一会可以吗?”
“哼!”程逸奔冷哼了一声,“你就会护着她。”
“别说了,我求你了行吗?”裴诗茵真是无奈之极,程逸奔不理解,程希芸又有苦说不出。
谁能明白她心里有多痛啊。
她只能是尽量的将程逸奔拉开出去了。
“丫头,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别瞒着我啊!”程逸奔的脸色真是阴沉到了极点。
他不喜欢唐烨希,一眼就不喜欢,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共内竞争过裴诗茵吧,反正一眼就是那种天生的敌人的感觉。
现在自己妹妹居然要嫁给他?
他叫自己大舅子?
这可是天大的讽刺。
他可是怎么样也不同意这婚事的。
别说他不同意了,让程逸海知道了,一样是不会同意。
相当初,柳冰风跟程希芸相恋了这么多看,白宛梅都是意见多多的了。
现在还换上一个有妇之夫的唐希,他们能同意?
即便是唐烨希离了婚,这样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他们程家可是最要面子的了……
程逸奔不禁越来越蹙眉了。
没想到这个妹妹如此的让他不省心。
本来,他跟何韵嘉谈妥了离婚的事情,心情大好了,现在却突然的被唐烨希的出现给突然打乱了。
程希芸说要嫁唐烨希,这消息实在令他大大的不悦。
本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丫头,我跟何韵嘉已经协议好离婚了,很快我就可以娶你过门。”
“嗯!”裴诗茵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一丝的波澜。
“怎么,不高兴吗?”程逸奔有些不悦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她的反应太过于平淡。令他心里莫名的不爽。
“不是,我只是担心希芸!”
“你担心希芸什么,你说给我知道啊?”程逸奔很是有点不耐烦,“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想的是什么!”
好,不说也罢,他会直接找上唐烨希去,这两天是他太忙了,又仅仅只顾及到何韵嘉的事情。
所以才没来得及查一查唐烨希。
不过现在看来这唐烨希的事情是不得不处理了。
程希芸心中冷然一笑,他可不甘心这样的就让程希芸跟唐烨希一起。
摆明的,唐烨希就是不安好心。
有哪一点能看得出来他是爱上他妹妹了?
他本来一向都不干涉小妹的爱情,只是这一次,他是发疯了才会由得她任性胡为了。
裴诗茵见程逸奔神色变幻,她是彻底的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也索性学着程希芸的样子觉默不作声。
不过程逸奔也没再逼她。
而是把话题迅速的转移到他们身上。
“丫头,我们的婚礼就订在下个月好不好,那时候爷爷也出院了,搞搞婚庆,也正好旺旺家门,冲冲喜,你说如何?”
“我……我们……结婚?”裴诗茵听着程逸奔的话,还犹如在梦中,程逸奔的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她就感觉好像梦境一样的毫不真实。
她甚至根本没想到程逸奔会这么快就能跟何韵嘉离成婚,可不是两天前,她还在为何韵嘉有了程逸奔的孩子而纠结凌乱呢。
谁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何韵嘉的谎言。
而且程逸奔居然能这么快就跟何韵嘉谈妥了离婚的事情,这倒是让裴诗茵有些始料不及了,在裴诗茵看来,何韵嘉对程逸奔是不可能轻易放手的。
只是她没想到程逸奔为了离婚会给何韵嘉十个亿呢,这么大笔资金恐怕也是何韵嘉肯答应离婚的条件之一吧。
“丫头,看……”程逸奔突然就停下了车子。从怀中掏出两个首饰盒。
一个是小小的红色的心型小盒子,一看就是装戒指的,另一个是扁扁的绿色的心型大盒子。看上去却像是装项链的。
“快打开来看看!”程逸奔一个劲的将大小两个。
裴诗茵一颗心莫名的便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的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了两个首饰盒,果然不出所料,她猜得可是一点都没错呢。
果然是明晃晃的钻石戒指跟钻石项琏呢。
“奔……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喜欢吗?”程逸奔浓情似水的望向她,拿起手上的钻石戒指便往裴诗茵的手上套。
“奔,这戒指,退了吧,我不要!”
“什么?”程逸奔一面的愕然,顿时变了脸色,一张脸顷刻之间乌云密布了起来。
那深沉的目光让人感觉如坠深渊,一张脸完全是深沉可怕的颜色。
喜悦满满的一颗心犹如被一盘冰凉刺骨的凉水当头沷了。
他可从没想过,裴诗茵居然会拒绝他呢!
这是怎么一会事,丫头不是早就答应的吗?为什么不肯要他的戒指?
“奔!”裴诗茵被程逸奔突然转变的神色吓了一跳,突然之间便微笑起来,“你别激动嘛,你这么大反应干嘛,我没说不嫁你啊!”
程逸奔被裴诗茵的一句话弄得一颗心高悬了起来。
“你这丫头,不许开玩笑了,一句话弄得我心里好紧张,你若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和你一起挑去。”
“奔,我什么款式的都不要!”
“你……”程逸奔被裴诗茵的话更是弄得心惊肉跳,“……丫头,你是拒绝我……不要我了……”
“没有呢,奔,我怎么会拒绝你,我爱你啊!”裴诗茵狡黠的笑了起来。
“只是我们当初就已经有了结婚戒指了,我还一直珍藏着的。那个戒指对我来说才是最有意义的。”
听着裴诗茵的话,程逸奔这才松了一口气:“丫头,你早说啊,吓得我,一颗心都快停止跳动了。我还以为你反悔不想嫁我了呢!”
“你傻瓜啊,程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信了!”
“丫头,我现在就是不经吓的啊,谁让你这么受欢迎了,我可是什么都可以没有了,却不能没有你!”
“呃?真的啊?真是嘴甜舌滑!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还能跑到哪去嘛。”裴诗茵娇羞的讪笑起来。当真是娇柔无限。
程逸奔情不自禁的便将裴诗茵扯到怀里,俯下头就吻住她的唇。
“唔,别,你这样,戒指和项琏都要丢了。”
“别管它们,丢就丢呗,丫头我好想你了!”程逸奔深深的吻上她,疯狂的扫荡着她嘴内的香甜气息。
霸道的与她纠-*缠。
“丫头,回应我!”程逸奔低低沉沉,口齿不清的说着。一只手不安份的探向她的衬衣。
裴诗茵娇柔无限的闭上眼,学着他的样子,深深的回应着,情到浓时,一切都只是无声胜有声……
裴诗茵娇羞地闭上眼。
……
“嗯!”
裴诗茵突然的惊醒,眼睛也忽然睁开了。
“奔,我……”她虽然娇羞无限,羞得脸颊都几乎滴出水来,自己也全身酥-软,情难自禁了,只不过,她可是没忘记自己还是个孕妇呢。
怀孕初期可不能做这事情。
更何况这是在车里啊。
“奔,不要!快停下来。”裴诗茵羞窘的叫着,慢慢的再度睁开眼。
多害羞啊,他们还是在车上呢,让人看到,脸往哪放。
只是裴诗茵睁开眼睛之际。
车窗已经不知何时关得牢牢实实,而且还覆上一层深茶色的薄膜呢。
嘿嘿,程逸奔这家伙还真够是的,一切都做好准备了呢。
可是,她现在可是个孕妇,而且正处于不稳定时期,可不能跟他那个呢。
裴诗茵真是又羞、又窘、又为难了。
“丫头,我停不下来。我好想要!帮我!”程逸奔再次情动的吻上她的唇。
裴诗茵一阵含糊:“不行啊,会伤到宝宝的。”
程逸奔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爱他都来不及呢,只是这小宝贝也真是的,怎么跟他老爸抢起老婆来。”
“要我一个多月都不能碰你了,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程逸奔苦着脸,“不行啊,丫头,这个月你可得用手来给我解决了……”
“呃……不是吧,怎么有人那么无赖啊!”
“切,你老公我就是无赖你的了,谁让你是我老婆,要不,你怎么不见我无赖何韵嘉去。”
“去,不许提何韵嘉,我答应你了还不行吗?”裴诗茵忽然掠过一阵坏笑,小手一伸用力往他身上一捏。
“啊,丫头,你是谋杀亲夫。”程逸奔吃痛的叫了起来,“你这么粗鲁,都不怕弄伤了你家老公……”
“切,比起你以前对我的力道是小巫见大巫了。”
“呵呵,老婆,你不是要报仇吧?”
“你说呢?”
“你舍得了?”
“臭美你的,肉麻死了!看你这副模样有哪点像一个堂堂大集团的总裁?”
“丫头,我现在不想当总裁,只想当你老公。”
……
韩俊宇静静的坐在酒巴内,幽的吐着烟圈。
何韵嘉苦涩的拿起杯中的酒,淡淡然的呷了一口。
“呵,俊,给我也来一支!”
韩俊宇詑异的看了何韵嘉一眼,“不是吧,韵嘉姐,你也吸烟?”
“有什么不可以呢,烟可是好东西,它可以让你忘掉不开心的事情!”
“那倒是,只是,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在吸完之后却又回来了。”
“无妨,能暂时忘掉就好。”何韵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过韩俊宇递来的烟,又示意着韩俊宇为她点火。
韩俊宇有点无奈的笑了笑,打开了火机为何韵嘉点燃了烟。
韩俊宇很少抽烟,只是,近来却明显有点增多的趋势了。
裴诗茵的离开无疑给了他很致命的打击,尤其是那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
最是令人无法承受。
他就是这样,本来都跟裴诗茵去拿证的了,可是,程希芸的一个到来,一切就完了。
这无疑让他忌恨交加。
不过,这次回来,他倒是意外的发现程希芸被唐烨希逼得居然要自杀呢。而且从程希芸的口中知道,居然是唐烨希主动把他下-药的事情给说出来的。
这无疑就让韩俊宇深思了。
这唐烨希绝对是不安好心,他挑拔了自己跟程希芸之间的关系,他在图谋什么?,这么多年的合作,皆为利益,这一点他倒是很清楚。
只不过,多年来的合作,他们之间还是有着一些交情在的。唐烨希居然故意给打破,这又是为何?
而且,他又能用什么手段逼得程希芸如此?
纵然,程希芸跟唐烨希有过一夜风-l-iu,那也不至于处处受制于唐烨希,还弄得要自杀啊!
这也不是他本来的初衷。
他也只不过是欠了唐烨希的人情,按他的要求还他一个人情而已。他说要程希芸一晚,韩俊宇也没有犹豫多久便答应了。
他那时恨极了程逸奔,对于程希芸也不禁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迁怒,虽然他也知道程希芸对他的感情很是要好。
不过,当时的他就是怒火蒙上了眼睛。
现在看到程希芸那个样子,心内却不免有些内疚了。
他跟柳冰风可还是兄弟呢,要是柳冰风知道这事,恐怕会跟他翻脸打起来。
不过现在的韩俊宇已经并不在乎这些了。
他的一颗心依然只是仅仅的系在了裴诗茵的身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吸引到他注意力了。
“呵呵,俊,真想不到啊,才没多久的时间,我们就由赢家变输家了。”
“没有,还没到终点呢,怎么会输?”韩俊宇用力的按下烟蒂,拿起酒杯就往嘴边抿了一口。
何韵嘉淡淡的吐着烟圈:“也是,我们可是从不言败的!”
“来,为我们共同都执着,干杯!”
“干!”何韵嘉是笑着应了起来。
“韵嘉姐,你的信心挺足啊!看来你还是留有后着的吧!”
“哈哈,俊,你等着瞧就是,很快就可以见分晓了,来,再干一杯。祝我们都心想事成!”
“好,干!好一句心想事成。”
第二天,程逸奔一大早就拿着律师楼拟订好的离婚协议书,亲自上门到何韵嘉的私人诊所找何韵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奔,还真是早啊!没想到对于离婚你会这么兴奋。”何韵嘉有些冷冷的讽刺起来,看着程逸奔一副逼不及待的样子,她的心就一阵抽痛。
他就这么逼不及待的要离她而去,投入裴诗茵的怀抱里?
“没有,只是协议都已经出来了,就正好办了这事吧!”程逸奔被何韵嘉说得有些尴尬,于是淡淡然的应了起来。
“好,坐吧!”何韵嘉看了程逸奔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嘲讽的话语。而是淡淡然,若无其事的招呼程逸奔就坐。
程逸奔也没说什么,很自然就坐下,并且从公包里取出一份件,推到了何韵嘉的面前。
“韵,你过目一下吧?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的了。”
“嗯!”何韵嘉手有点抖了抖的拿过那份件,她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心里就镇定了下来。
程逸奔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忽然一颗心跳得有些加速起来,忽然间,他真的十分期待着何韵嘉签字的那一刻,这比期待一笔大生意的合同还要来的紧张。
对待大合约,他还能风轻云淡的毫不动容,可是对待何韵嘉这签离婚协议,他还真的有着那么一些紧张起来。
何韵嘉可是把他的心思给猜对了,他的确有些逼不及待想要离开她了。
想着丫头那甜美的笑容,他的心内是一阵的甜蜜,幸福的感觉也是丝丝缕缕的绕上心头。
何韵嘉看件的动作很慢,看起来也是目不转睛的十分仔细。
程逸奔有些无奈,感觉何韵嘉似乎在拖延时间,可是他却不好出言催促。
只是淡淡然的说了句:“韵,协议签署了之后,今天之内十亿资金就能到帐。”
“嗯!”何韵嘉头也没抬,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依然在看着协议上面的内容。
程逸奔不再言语,只是在静静的等着,气氛有些凝滞,那么豪华宽阔的诊室里似乎连都弥漫起不自然的因子。
就在程逸奔很是不耐烦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程逸奔站起身来,淡淡然的对何韵嘉说了一句,连掏出手机,走到窗前按下了接听键。
“逸奔,你赶紧来一趟医院吧,你爷爷昏迷了!”电话那边是白宛梅焦急的声音。
程逸奔一听,莫名的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安了,他突然回眸看了何韵韵一眼,却不料何韵嘉这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桌上的协议书上面,而是望向他这一边,两道目光相磁上,立刻就凝聚出丝丝的火花。
程逸奔合上手机,目光定定的凝在舒小柔的眼眸深处。
“爷爷还需要进行二次手术是不是?”程逸奔目光深冷的凝进了何韵嘉的瞳孔深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的传来。
“程老爷子的这种情况,一次就能根除病症的概率还是比较少的!”
“你当初为什么不说?”程逸奔大步的迈向了何韵嘉,他的眼光中都快要喷出火来。
何韵嘉看着程逸奔激动,愤怒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的荡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你要跟我离婚,你当初何尝不是没有说呢?”
“何韵嘉,你……没资格当一名医生。”程逸奔说得有些咬牙切齿起来,“你根本就没有医德。”
“呵呵,医德?程逸奔,你以为你是谁,你在质疑我的执业资格吗?很可惜,我早就有医生的资格了。”
何韵嘉冷笑的嘲讽了一句。
嘴角扬起了一抹悠然自得的笑意。
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已经看过,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奔,你现在还坚持要离婚吗?”何韵嘉目光灼灼的看着程逸奔,眼中掠过一抹有持无恐的坚定,再也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彷徨和抖颤。
程逸奔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何韵嘉,你又在要胁我?”
“你实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的,是不是?”何韵嘉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
“你……”
“奔,算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吧,我一会还有个手术,就先失陪了。”
何韵嘉!
程逸奔显得有点咬牙切齿起来。
可这个时候何韵嘉已经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程逸奔盛怒的表情只淡淡然的笑了。
她拿过那份离婚协议书,重新递回给程逸奔,随手便作出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程逸奔只得站起身来,悻悻的接过那份离婚协议书,十分愤然的离去,此时此刻,饶是程逸奔经历过不少风浪,这时却是怎么也无法镇定。
自己爷爷的生命似乎又重新掌控在何韵嘉的手里了,这叫他如何冷静。
他跟丫头的婚礼已经在望了,难道又一次失信于丫头。
这一次离不成婚,那么,以后想要离婚,那是绝不容易了,没想到何韵嘉的心机如此之深。
她根本就是刻意隐瞒了爷爷还需要进行二次手术的要点……
程逸奔的神色顿时阴沉得快要下雨。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第一时间的就赶去了爷爷所在的医院。
“院长,我爷爷很有可能需要二次手术的这件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程大少,我以为你知道的啊,毕竟程太太就是主刀,她没跟你说么?”
“怎么了,逸奔,韵儿没跟你提起这件事情么?陈博士也表示詑异了。”他还特意留在中国,就是还密切关注着程爷爷的病程。
“逸奔,这也没什么,再进行二次手术的风险可是比第一次小多了,这一次,彻底根治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这也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陈博士安慰的笑了笑,“或许是韵儿害怕你担心,才没有跟你提及吧!”陈博士用流利的英语跟程逸奔交流起来,对于何韵嘉家这个青出于蓝的高徒,陈博士还是赞赏有加的。
“嗯,是啊,程大少,程老爷子半个月后再进行一次手术,那便可以彻底的治愈,你根本无须担心什么了!”
“有陈博士跟何医生在,这次的手术成功率根本就是百分百的嘛,或许因为是这样,何医生才一时忘了跟你说这事了。”
“百分百的成功率?呵,要是何韵嘉不主刀,那么这成功率又有多少?”
“啊?何医生不主刀,这不可能吧,程大少你是在开玩笑了,上次的手术可是何医生跟陈博士一起主刀的,病人的情况就他们两位最是清楚了,可是换人的话,那可是风险大大增加的啊。这个可是万万不能!”院长詑异的望着程逸奔连随就耍手兼摇头了。
“是啊,逸奔,为什么不让韵儿主刀?”陈博士也詑异起来。他有些不解的望着向程逸奔。
这许多天以来。他跟程逸奔之间也算是熟络了,对于这个得意门生的夫婿,他也是赞赏有加的,所以平时也是很自然的唤起程逸奔的名字。
不过这时他很显然的不明白程逸奔的想法了。
我要跟何韵嘉离婚,她是不肯接这个手术的。
“怎么会这样?”陈博士的眼神明显就有点变了。
“逸奔,你要跟韵儿离婚,为什么要跟韵儿离婚?”
“我不爱她,只是因为她拿爷爷手术这事情要肋我,我才答就应跟她结婚的……”
“你说什么?”陈博士的眼神再度的诧异了,只是院长这时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这很显然,陈博士是一直并不知情,而医院院长却是知道这么一回事的。
“你的意思是韵嘉要你跟他结婚,你要是不答应跟她结婚,她就不给程老爷子动手术?”陈博士这一次说的话可是再也没有上一句那么流利了。
而且话语中是满满的失望表情。
他最得意的门生、弟子居然做出这等没有医德的事情来,他可是十分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
“是的,陈博士,就是这个意思。”程逸奔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了陈博士的话。
陈博士这一次可是彻底的无语了。
医院院长这时却开口了:“程大少,这事情你还是跟何医生商量商量吧,有什么不对的协商到对为止吧,病人这种情况是不宜随便更换主刀医师的,这对病人的手术风险可是大大增加的。希望程大少明白!”
“好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程逸奔的心情异常的复杂起来。院长的话可是明明白白了,爷爷的病还得要靠何韵嘉手术。
他的软胁再次被她挟持住了。
程逸奔这时的心情说不出的郁闷和怚丧,他跟何韵嘉的这一局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他无法不顾爷爷的病,他也无法让他爷承担那些不必要的手术风险,那么,他只有跟何韵嘉妥协这一条路了。
只是这次要是妥协了,他很可能就让何韵嘉缠上一辈子了。
这一次,何韵嘉是绝对不可能对他再无担防了。
要是不出所料的话,何韵嘉这一次可是会订下不少的书面协议了。
从医院出来,程逸奔的心情明显是有些沉凝了。
坐在办公室里,完全没有心情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身为首席秘书的肖妍这时候也有些承惶成恐,除了冲咖啡进来,都不敢多说上一句问候的话。
嘿嘿,总裁这脸色啊,真是乌云密布啊。
肯定又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了。
她哪敢多说半句,就生怕是祸及池鱼。
医院里,程希芸的病房内,气氛也是显得有些沉凝。裴诗茵盛好了一碗汤:“程希芸喝点吧,要吃些东西你的身体才会恢复得快啊!”
“恢复那么快干什么?诗茵,我觉得我宁愿就这么住医院,省得唐烨希天天折磨我。”
“希芸,你真决定要嫁给唐烨希吗?”
“不嫁又能怎么样?难道让他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散发出去吗?”
“不如跟奔说说这事吧?”
“不,说也没用的!”程希芸有些万念俱灰了,“我可不想这些丑事让大哥和家里的人知道了,更不能让爷爷知道,这样,我同样没法活。”
“可是,嫁给唐烨希那是不可以的,他这次要挟你嫁他,下次还会要胁你,这根本就是个无底的深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点程希芸又何尝不知道,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她已经无力抗拒。
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裴诗茵眼见程希芸不语,面上那副绝望无助的表情,她还能说些什么。
她什么忙都帮不上,裴诗茵心中暗暗叹息着,心里是无奈又无奈。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算吧!”程希芸终于是开口了,“我现在最希望的是能早点见证到大哥跟诗茵你的幸福。”程希芸淡淡的笑着,努力的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不想裴诗茵为她担心。
“希芸你不用担心,逸奔现在已经跟何韵嘉协议离婚了,他把我们的婚期都安排好了。等爷爷一出院我们就举行婚礼。”
“嗯,那就好,我等你们的婚礼可是等了好些年了。现在,菲菲那小家伙都生出来了,你们的婚礼还搁置着,真是不得不让人揪心。”程希芸看了裴诗茵一眼,还故意打趣的取笑了起来。
只是心里掠过一些莫明的担忧,何韵嘉对他大哥的执着她何尝不知道,她会那么轻易就放手么?
只是这些已经不是她所要考虑的问题了,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她还有什么能力给诗茵他们分忧……
她只能是心里祈盼大哥跟诗茵的婚事顺顺利利不要再起那么多的波折了……
裴诗茵并不在意自己跟程逸奔的事情,程逸奔对她的承诺,她可放心的很,根本一点都察觉不出程希芸是在担心他们。
相反之下,她对程希芸的事情更为忧心。
两人在病房之内都是各怀心事的,忧心忡忡,直到吴姐带了菲菲过来,病房里面的气氛才又活跃了起来。
菲菲对于程希芸这个姑姑是亲呢得不得了,那是发自内心的亲近。
小家伙前些日子在美国是憋疯了,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着是姑姑带她回国。
对于程希芸的感情比起多年跟她们相处一起的江月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妈咪,妈咪,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朗朗吗,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带我去呢……”
小家伙无意之间将姑姑与晴姨比较了一下,很自然的就想起了朗朗起来。
她跟朗朗已经一个半月都没见过面了。
小菲菲实在很是想念朗朗哥哥了。
菲菲跟朗朗可是自小就玩在一起的了,那自然是心心念念的记挂着的。
裴诗茵听菲菲这么一说,一颗心立刻沉凝了起来。
她前天给江月晴打过电话了,江月晴说,朗朗的手术就安排在这几天了,可是裴诗茵问起江月晴朗朗在哪家医院时,江月晴却说不是在b市里。
显然的江月晴似乎还不愿意透露她跟朗朗所在的医院地址。
裴诗茵也只得作罢了,加上程希芸这些天的事情她忙来忙去的,也就没给菲菲提起了。
现在听菲菲这么一问,也不得不有些皱眉的回答道:“菲菲,朗朗哥哥这两天就要进行手术了,我们可是不太方便去看望他的,等朗朗哥哥好了,我们再跟他一起去玩吧!”
“可是,朗朗哥哥要手术了,他会害怕的,他一定很想见到我们啊!我会给朗朗哥哥打气,让他不要害怕的。为什么不让我见朗朗哥哥呢?”
“菲菲,朗朗哥哥不在这座城市了,在很远很远的医院了,我们是不方便见他的。”
“哦,可是朗朗一定很想我的,我也想他了,他要是见不到我们,害怕怎么办啊?”
“傻瓜,朗朗哥哥有晴姨陪着啊,怎么会害怕的,而且朗朗哥哥也是像你一样,找到爹哋了。所以,他不会害怕,他会很坚强的哦!”
“哦,真的,朗朗哥哥也是找到爸爸了?那太好了,他的爸爸有我的爸爸帅吗?”
“呵呵,那妈咪可是不知道了……”裴诗茵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听着菲菲那天真的话语,总有机会让她忍俊不禁的笑起来的。
带着菲菲回到家,已经是傍晚的时候,这些天,裴诗茵一般就留在了医院陪着程希芸,已经好几天没回别墅了。
今晚她一回来,倒是很意外的见到了裴振腾。
“姐,跟菲菲去哪了,我可等着你们回来一起出去吃饭呢。”
“哦,我带菲菲去医院探望一个朋友了。”
“舅舅,我们去医院看姑姑了啊!”小家伙也很是兴奋的插起嘴来。
裴诗茵脸上一红,这小家伙,倒是嘴快的说出来了,她还只是说看朋友而已呢。
现在让小家伙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哦,姐的朋友原来是小姑子啊!”裴振腾也不由自主的取笑起来。
“弟,你也取笑起我来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好久没跟你们去吃饭了。”裴振腾嘴角的笑意越浓。
“是啊,舅舅工作好努力啊,都没时间陪菲菲吃饭了。”
“呵,小丫头片子嘴巴倒是会说话啊。”
“来告诉舅舅,一会想吃什么?”裴振腾一见小家伙那天真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要逗她。
“舅舅,我要吃大虾,爸爸上次带我吃的大虾可好吃了。”
“哦,小家伙倒是会吃啊,经常跟爸爸去吃饭啊?”
“是啊,爸爸经常带着我跟妈咪去吃好吃的。”小家伙一提到程逸奔便有些眉飞色舞,只有裴诗茵是一脸的不自在,一脸的红云。
裴振腾还不知道她跟程逸奔走得这么近呢,他现在听到了真不是是何感想呢?
“哦,是啊,看来菲菲爸爸还是还真疼菲菲的啊。”
“那是当然的,爸爸可疼我了,也疼妈咪,舅舅,爸爸要跟妈咪结婚,要娶妈咪了,呵呵,我就可以当花童了,真是好高兴啊!”
“哦,是吗?谁告诉你的?”裴振腾一边驾着车,一边逗着菲菲说话,他啊,就是故意的要套菲菲的话的,他姐啊,就是太过矜持了,而且脸皮薄,不好问啊。
小菲菲倒是不同了,一问她,小嘴巴自然而然的什么都透露出来了。
裴诗茵听着裴振腾跟小菲菲的对话不由自主的好笑起来。
她这个弟啊,为了了解她跟程逸奔的情况居然逗起一个小孩来了。
“弟,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就直接问吧?”裴诗茵好笑的对裴振腾道。
“嘿嘿,姐,你知道我的好奇心的,不过也不仅仅是好奇了,只是想知道你跟菲菲爸爸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你真的跟他没有可能的话,我倒不妨带你回a市了。我在b市逗留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得七七、八八了。要是没什么特殊情况,我是不打算长期留在b市了。”
“不过,我要是回a市,自然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振腾,菲菲没说错,我跟程逸奔快要结婚了。”
“哦,这回真的?他跟那个何韵嘉呢?”
“他跟何韵嘉之间纯粹是个交易,程爷爷病了,何韵嘉以程爷爷的病来要挟逸奔,要他娶她的。奔现在已经协议着离婚了。我们的婚事会在一个月以后,程爷爷出院之后,我们就办婚礼。”
“呵,情况还真是有点复杂,不过程逸奔是真心对你就好,要是他敢欺负姐你,我就揍他。”
“呵呵,弟,你可打不过他呢!”
“嗯,姐现在是偏心了,只看到老公,看不到老弟了。”
“哪有,我弟哪里老了?”裴诗茵打趣的笑了起来,接着是一本正经的道:“弟,你也老大不小的,怎么不见你带个女朋友出来见见?”
“姐,你弟我女朋友多着呢,个个带出来见,你不嫌烦啊?”
“你就别这么花心行不?”
“呵,姐,我可专一着呢,就是没找到那个能令我专一的女人,所以也只能先搁着了。”
“呵呵,你是在耍你姐啊……”
“哪里,哪里,等找到看对眼的,第一时间带给姐看,那总行了吧……”
裴振腾是一边开车一边聊,到了早就订好位置的西餐厅,姐弟俩是接着聊。
两人是好久没聊得这么畅快了。
裴振腾为菲菲点了个芝士焗龙虾,小家伙一有得吃就什么都忘了,也开始不大理会舅舅跟妈咪的聊天话题了。
“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要是一个人有些重要的把柄被另一个人抓住了,那个人以此来不断的要胁着,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啊?”
“呵,姐,你是帮谁问的啊?不是你有什么事情被人要胁了吧,要是有,可得要跟我说,我帮你处理。”
“不是我!”裴诗茵有些焦急的解释起来,最后犹疑了一下道,是程希芸。
“她有一些重要的把柄落在了唐烨希的手上,唐烨希就以那些把柄不断的逼着她做些不愿意做的事情。”裴诗茵将一些大概的情况说了出来,只是关键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提到。
“现在是越来越过份了,唐烨希还逼着希芸嫁他呢。”裴诗茵咬了咬牙,有些愤怒的继续说了起来。
“哦,唐烨希就是那个打蓝球很厉害的学长,现在唐氏的总裁?”
“嗯,就是他啊!”
“弟,你说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唐烨希,让她不要再纠缠着希芸呢?”
“呵,这个啊,那就得找出唐烨希的弱点,还要知道他在乎的东西,或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也未尝不可。”
“你是说,也找出一些唐烨希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许他在乎的东西来要胁他!”
“嗯,大概这就是最有效的方法。”裴振腾不由自主的轻笑了起来。
“哦!”裴诗茵听着裴振腾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她略略沉思了一下,便对裴振腾道:“弟,你能不能帮帮希芸,她现在实在被唐烨希逼得很惨,我不忍心见到她那么痛苦。希芸她也是帮过我的。当时就是她追到美国,在千钧一发的情形下掲穿韩俊宇的骗局,才令我免于嫁给韩俊宇的局面,我实在很想帮她一回……”
“这事情没让程逸奔处理啊?”裴振腾不禁有些疑惑了起来。
“这事不敢跟奔说。”裴诗茵有些无奈的道。看着裴振腾的目光都有些凝重了。
裴振腾这么聪明,肯定猜出了程希芸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所以也只看到他淡淡然的点了点头,就沉思不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帮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唐烨希这个人也不是好对付的。你确定要帮这么忙么,姐?”
“振腾你的意思是?”裴诗茵有些凝重的望着裴振腾,“你有能力帮这个忙么?”
“嗯,不过代价就难说了!”
“这个……”裴诗茵犹疑了起来,她望着着裴振腾的目光有些神色不定,“弟,我说尽量能帮就帮,这样说可以么,要是真的难你本人的利益有损害的,那就算吧!”
裴诗茵是第一时间想到裴振腾跟韩俊宇盗取程逸奔公司机密的事情,心中有些害怕裴振腾以是在做此方面的打算。
即便是为了帮助程希芸,可是她也不想弟弟现做这么危险的犯法的事情,
“好,我就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这个忙?”裴振腾淡淡然一笑,似是想到了裴诗茵的担心,才郑重的回答。
裴诗茵暗暗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弟弟她是越来越看不透的,她想要帮助程希芸的同时也是不想让弟弟有什么太大的牵连。
对于商场上的事情,她根本不懂。
刚才裴振腾的那句不过代价就难说的话实在让裴诗茵着实是有些担心的。
“好了姐,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新娘子吧。这一次我可是要看到你的幸福之后才真正安心的撤回到a市呢。”
裴振腾笑着,不再多提关于程希芸的事情,两姐弟就闲话家常的说起一些家常的话题。
裴振腾偶尔也逗起小家伙来。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裴诗茵俺然不知道她跟程逸奔的婚事已经发生了变化。
三天之后,程希芸正式出院,本来她还是想赖在医院里。
只是医生说,她已经完完全全的没事了,而大小的检查都做过了,实在已经没有留院的必要。
程希芸这才不情不愿的出院。
出院之后意味着又要面对家人和唐烨希,这些事情都是程希芸不想面对的。
不过,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要来的始终都会来。
程希芸也只得咬着牙齿,硬着头皮回到程家大宅了。
“希芸,回来了,快点去看看爷爷去。”白宛梅一见女儿回来,便有些焦灼的说道。
“哦,好啊!”程希芸有些不明所以了起来,怎么白宛梅的表现这么紧张。
大哥不是说爷爷已经没事,什么时候去见都是行。
可是母亲现在这种表情却是十分的凝重的啊,怎么也不像大哥所说的那么轻松啊?
不是爷爷病情又出什么状况了吧?
“妈,爷爷没事吧?你怎么这么紧张?”程希芸十分詑异的望着白宛梅。
“哎,别提了,怎么会没事啊!你爷爷的病程原来一次手术还不能彻底根治。还得进行第二次手术。可是你大哥跟那何韵嘉又闹着离婚,现在麻烦就来了。”
“你哥要是跟姓何的丫头离婚了,那姓何的丫头又不肯接这个手术了,那么你爷爷要不就危险了么?现在你爸就跟你大哥吵开了。”
“爸跟大哥吵什么?”程希芸听得也是焦急了起来。
没想到这几天会发生这种事情,难怪大哥两天都没来看她了,连出院都不来,她还以为大哥在生她的气呢,没想到是发生了这么大件事。
这样一来,大哥跟诗茵的婚事岂不又波折重重。
回想到裴诗茵对未来幸福憧憬着的目光,程希芸的心都揪起来了,真不敢想象诗茵再次失望着目光会如何的绝望?
白宛梅叹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程希芸的思绪如此复杂的,她只是满心焦急的道:“还能吵什么?你大哥这次似乎不想妥协,可是你爸怕你爷爷有危险,还是逼着你大哥跟何韵嘉妥协,于是两个男人就吵开了。”
白宛梅说着摇了摇头,两个男人都是她生命中的天,这一回,她还真不知道要帮谁?
“本来,若是将何韵嘉跟裴诗茵相比,再怎么着,她也是选择裴诗茵而不先择何韵嘉,虽然,她对裴诗茵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感了,不过,怎么也比是情敌的女儿强。”
舒小柔的亲跟程逸海有过非比寻常的关系,单论这一点,她就怎么也无法喜欢何韵嘉。
即便她治好了程老爷子,是程家的大功臣,也难以改变白宛梅心目中的偏见。
便何况怎么说,裴诗茵也为程逸奔生了个女儿,当初以为是韩俊宇的,现在真相都大白了,白宛梅自然的也没有了之前对裴诗茵的偏见。
不过程老爷子的病也真的不容忽视,这手术若不是何韵嘉做,这无疑是加大了手术的风险性。
原来百分百的事情要是变得了百分之九十,或者百分之八十,那么这样的风险也是程逸海不愿意父亲承受的。
只是这次程逸奔也是态度坚决,他坚决不要跟何韵嘉妥协。
这其中的原因又有谁知道呢?
原来何韵嘉跟程逸奔提出的要求可不仅仅是不离婚那么简单了。
这一次她可是白纸黑字的立下了协议。
她要求要程逸奔在二十年以内不许再提离婚,而且还绝对不允许他跟裴诗茵见面。
更甚的要求是,她要为程家孕育孩子程不得有异议。
等等。
几个条件中任意违反其中的一个条件,程逸奔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都是得归于她名下。
对于此种的不平等条约程逸奔又怎么会签?
他自然是不想答应,即便是爷爷面临着危险,他还是迟疑。
即便是程逸海逼着他,程逸奔还是没有答应。
不到最后的关头,他都不想答应此等条件。
何韵嘉的野心也终于露出来了,要么要他整个人,要么要他名下的股份。
这些可都是程逸奔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
裴诗茵,裴诗茵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有爷爷,甚至是公司都是他生命中重中之重的东西。
他可是一样都不想放弃。
不过,现在何韵嘉无疑是逼着他做选择题。
程逸奔当真是被何韵嘉逼急了,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
在生意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竞然在这种事情中输给了一个女人。
两度都是被何韵嘉牵着鼻子走,程逸奔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了。
他跟裴诗茵郑重承诺着的事情居然又面临变数,这无疑让程逸奔有些难以面对。
他负过丫头好多回了,在他内心深处对裴诗茵已经愧疚到了极点,其实他是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丫头受到伤害了。
可异偏偏他又要面临着这样的难题。
对于程逸奔的心思,程希芸可是猜到了大部分,虽然她不知道何韵嘉还要挟大哥些什么。
不过她经历过唐烨希的事情,对于何韵嘉的猜测已经不像以前的那么天真了。
她可不会天真的想到何韵嘉只是单纯不想离婚那么简单,而且一定有其他条件的,置于条件怎么样,只是用脚指头想想,也会猜到是十分苛刻的。
何韵嘉可不简单,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而且,又对大哥那么执着,看来,程逸奔想要摆脱她是绝非易事的。
程希芸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道:“妈,我去看爷爷了!”
“哎,丫头,我也去啊,你等等我,我让佣人给你爷爷熬了汤,我让佣人把汤装好再跟你一起去也不迟。”
“三姐,快点把清炖好的鸡汤给我装到保温瓶了,我要带去给老爷。”
“是,夫人!”那三姐连忙就应了起来。
程希芸对母亲叫住她有些无奈,她本想赶紧溜走去看爷爷,她实在有点害怕独自面对母亲了。
虽然没回家之前已经想到要面对的了,可是真正到了要面对的时候她却又很自然的想要逃避起来。
刚刚想站起的身子的她又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只是现在的她如坐针垫,她上次闹了那么大的绯闻,刚刚是白宛梅把注意力全集中到了爷爷的病情身上,所以还没来得及问及她的事,现在母女俩这么近距离的坐着了,程希芸还真是手心都紧张得捏出了汗。
她的母亲最是敏锐,而且尖酸刻薄又爱面子,她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她要是不问那才是最稀奇古怪的事情呢。
果然,还不等程希芸想好要如何应付,白宛梅便目光灼灼的凝视着程希芸问了起来。
“希芸你跟唐烨希的那些绯闻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是堂堂的千金小姐,怎么能跟那种有妇之夫闹出这么难看的绯闻来,你妈我这些天出去打牌都脸上无光了。”
“你啊,也真的不让妈省心,在爸爸面前都不好好解释,弄得逸海都那么的生气,你还真是找打的啊。诶,也算了,妈本来是很不想你就这么嫁给姓柳的小子的,不过,也罢了,妈现在答应你跟柳冰风那小子的婚事了。”
“我过两天就去给你择个好日子,让你跟柳冰风那小子早点结婚吧!你们结婚也,也好堵信那悠悠众口。诶,这次可便宜了柳家那小子了。”
“妈,你说什么?别提柳冰风了好不好?”程希芸心烦意乱,听说白宛梅说及柳冰风,一颗心都痛得揪了起来,分开了这么久柳冰见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再打过给她。
平时她也只是装成若无其事,感觉没什么大不了,既然跟柳冰风没有可能了,那么,他不跟她联络也是很正常,很好,再好不过了。
可是现在听白宛梅提及到柳冰风,程希芸的心就说不出的痛,所有的坚强都是假的,所有的不在乎都是假的,只是她脆弱,她在乎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些什么,她现在都不再干净了,柳冰风还会爱她吗?他嫌弃她是再正常不过了。
程希芸别再做梦了,你都已经脏了,再也配不起冰风,别再痴心妄想他还爱着你。
即便柳冰风还爱她,她都已经承受不起了,她都是已经是给不了冰风爱了,她现在被逼得都快发疯了,而且嫁给唐烨希几乎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她还能有什么样的希望再爱别人呢。
唐烨希那个魔鬼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跟柳冰风之间是彻底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222我想要嫁他
程希芸心痛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妈,我跟柳冰风分手了,我不爱他了,我现在爱的是唐烨希。我跟唐烨希之间不是闹绯闻!"
"我想要嫁他了!"
程希芸语出惊人的说着。
白宛梅当场被程希芸的语愣在在了当场。
"你……你说什么?你要嫁给唐烨希?"白宛梅有些咬牙的说着,"你脑子有没有进水啊?"
"唐烨希跟乔素芬是一对,你怎么嫁给人家了,人家是有老婆的了,程希芸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们程家还是要脸的!?
"唐烨希会跟乔素芬离婚的,等他跟乔素芬办好了手续,我会带他回家见你们的了!"
"你说什么?还敢带回家来,程希芸你是反了不成?这个唐烨希我们决不同意你嫁他!"白宛梅脸都气得发得有点发绿了,真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真的跟有妇之夫唐烨希扯上了关系。
还不知廉耻的说要嫁给唐烨希!
白宛梅瞬间就觉得怒火上涌。
看着程希芸的目光都是有些不可置信起来。
程希芸表现得很沉静,眼光微垂的不看白宛梅阴厉滚滚的脸。
白宛梅的反应早就在预料之中了,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即便是再不愿意,她还不是一样的要面对这件事!
而且唐烨希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要她带他回去见家长了。
呵,那个恶魔,脸皮就不是一般的厚,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要她难受……
可是也是无可奈何,谁让她被唐烨希"捏住了咽喉"他说什么,程希芸也只得照做的份了。
"妈,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是嫁定了他了!"程希芸不敢正面对视白宛梅,可说出的话去无比的坚定。
她没有退路了。
硬着头皮得也得说出些不愿意说的话语,硬着着皮也得做些不愿做的事情。
白宛梅这次算是彻底的愣住了,她像是看怪物般的看着程希芸,怎么也想不到程希芸如此坚决,如此大胆的跟她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多年来,她跟柳冰风恋爱了这许多年了,就是因为白宛梅一直阻扰,所以,拖了解这么多年了,都还没跟柳冰风结婚。
程希芸的反映都没有现在的这么强烈,这么坚决。
可是现在,程希芸的态度却是非嫁不可,而且给白宛梅的感觉似乎近期就要嫁似的。
这怎么不让白宛梅觉得诧异。
她刚刚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个时候三姐去担着一个保温瓶进来了:"夫人,汤装好了。"
"弄好了就放在桌子上,没见我在这跟小姐说话吗?出去!"白宛梅是恼火中烧,正当没法发作的时候,刚好佣人三姐送上汤上来,一肚子的为就嘲三姐那里发了。
三姐被白宛梅一这么劈头劈脸的骂着,心里暗叫冤枉了,明明是白宛梅刚刚吩咐一装好汤就拿过来,他们正急着去医院看望着老爷子的。
可现在,她一上来,就撞上火头了。
三姐只能是自认倒霉的了,其实她一点都没听到白宛梅跟程希芸讨论些什么?
只是郁閟的垂着头,赶紧离开,夫人骂她,她可是敢怒不敢言啊,谁让她在这里打工。
受人薪水受人气这是肯定的了。
再受气,她也得在这里顶下去,在程家工作可是薪水优厚的很,相信同类的工作,想要找到程家这么好福利条件的是少之又少的了。
多受点气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夫人发脾气,她们可都受惯了。
趁着三姐进来,程希芸也很是果断的站了起来,她不敢再看白宛梅,走过去拿起那个保温瓶:"妈,不说了,我们先去看爷爷吧!"
程希芸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白宛梅的脸色是越来越阴沉,程希芸这分明是谈也不愿意跟她谈了。
上了车,气氛是再度的沉凝,白宛梅与程希芸各自都有车,只是,两人既然是去同一个地方,白宛梅就不开车去了,更何况,她是想方设法的找机会跟程希芸说话。
这丫头,逃避她是吧,她就要她不能逃避。
无论如何,她是绝对的不同意她嫁给唐烨希的了。
"希芸,你跟唐烨希的婚事,你想都不用想了,我跟你爸,甚至你大哥都是不会同意的。"
"妈,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同意,而是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是嫁定了。"
"程希芸,你是脑子进水了?"白宛梅当真是又气又怒又恨铁不成钢。
"妈,你就当我是脑子进水了吧!"程希芸不想再说。越说她的心就越难受,头痛欲裂似的。
现在她所表现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她是很爱唐烨希,非嫁他不可似的,可是有谁知道她是最不愿意跟唐烨希扯在一起的,最不想要退他的呢。
她内心的痛苦,白宛梅了解吗?
她是再也无力承受白宛梅心中的怒火了,。
白宛梅当场就被程希芸的话气得怒发冲冠起来,很是生气的将程希芸一顿怒骂,可是这一次,程希芸是无论她骂什么都坚决不再还口。
一路上,程希芸沉默不语的任由白宛梅怒骂,直到骂到医院的停车场,白宛梅才收了声音。
对于程希芸一副缩头龟的态度,白宛梅是没了办法。
再火再怒,程希芸还是她的女儿,白宛梅可怎么样也没想过要给程希芸巴掌之类的。
这个女儿,她一向是疼,从来都不舍得打她。
程希芸也很少跟她这个做母亲的正面起大冲突。
那像今天这样,是铁了心的跟她闹僵似的。
程希芸停好车,也不理会白宛梅说什么,一言不发的提着保温瓶往高级病房走去。
她不想再面对白宛梅,现在是要去看爷爷啊,她不想让自己掉眼泪。
白宛梅怎么骂她,她都忍住了,心里多委屈,多痛她都要装作若无其事。
她跟唐烨希的婚事注定是要受到各方面的不少压力与的责难的,她就怀疑那个唐烨希是不是存心来严整她的。
不过,唐烨希居然是真是离婚了,这一点他倒还真是没有骗她,他打的是哪门了的主意。
要一辈子跟这恶魔在一起,还真是生不如死。
可是自杀也自杀过一次了,生命对于她来说还是很美好的,她还这么年青,大好的年华,要是没有唐烨希在不断的逼着她。
她何尝不会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即便再也无法跟柳冰风在一起,她对生活还是拥有着无比的热受的。
只是唐烨希实在是逼得她快要发疯了。
她真的不知道做些什么这个恶魔才能放过她。
他想要的万重山计划可是绝无可能的,就算死,她也不会让他如愿的。
程希芸大步的走着,等也没有等白宛梅,就敲开了病房的门进去看爷爷了。
很意外的,这个时候,程逸奔也在,还有二哥程逸新。两个孙子正轮着削水果给程老爷子吃。
"呵呵,孙子好,还是孙子听话,孙子比儿子可强多了。"
"爷爷,孙女也好啊,是不是!"
"啊,希芸,你终于出差回来了,你大哥还真是没人性啊,怎么这个时候派你去出差呢,也不替我老人家想想,要是那手术失败了,我老家伙可是连最后一面都看不到我的希芸宝贝了。"
"呸呸呸,爷爷你胡说什么呀,快吐口水说过啊!咋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呢。"
"切,你爷爷不是手术成功了,好好的在你面前了么?你这丫头紧张的些什么?"
"爷爷,就是不能乱说话嘛?"程希芸撒娇的不依起来,这个时候,她真的好想好想扑到爷爷的怀里,她忽然的就想哭了,就想在爷爷的怀里哭个够。
只是这时候的程希芸却强作欢笑的扯着笑容。
这个时候白宛梅也跟着进来了,白宛梅的进来,程希芸心里莫名的一紧,不过她也是知道白宛梅是决对不会当着爷爷的面提及她跟唐烨希的事情的。
有了这样的认识才让程希芸的心时稍稍的安定了一番。
闲话家常跟爷爷,跟程逸新开着玩笑,只是程逸奔的脸色却明显有些沉凝。
程希芸面对程逸奔还是表现得小心翼翼的。
大哥为了爷爷的事情,肯定是烦着的,她可是不想解及到他的痛处,更何况,她也知道程逸奔有多反对她跟唐烨希一起,她的事情也真的很难以面对大哥。
优的西餐厅卡座内,悠扬动听的音乐流转,丝入扣的涌进裴诗茵的耳中,那动听优美的旋率就像是-q-in-g-人的手那么细腻温柔。
只是在这么动听、温柔、舒适的旋律中裴诗茵还是难掩心中的丝丝紧张,程逸奔说想要见她,而且是单独的见她……
程逸奔的这些举动哪能让她不紧张心跳呢,那家伙明明是想要跟她约会、亲热,不想女儿在场当电灯泡了。
他的那点儿心思哪能瞒得过裴诗茵呢。
那家伙明显的就是大-s-e-狼一个……
裴诗茵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可是心底却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期待了,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爱了,想了,却又害羞的不想承认。
裴诗茵暗暗的笑着,一张脸不由自主的开如泛红了起来。
程逸奔还没来呢,她就像个初次约会的小姑娘一样,紧张,脸红心跳的不在话下。
裴诗茵是捏紧了手心,紧紧的盯着包厢的门口。
不一会,程逸奔就来了,只是,他来的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裴诗茵很是熟悉,就是何韵嘉。
何韵嘉一见包厢,就优的笑了起来:"裴诗茵,你真早啊,时间都没到,你就来了。看来你对我老公真的是情深意浓啊!"
裴诗茵明显的愕了一下,很显然,对何韵嘉的出现还没有适时的反应过来。
连何韵嘉对她的冷嘲热讽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目光完完全全的落在了程逸奔的身上。
她心里明白,程逸奔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带着何韵嘉在她面前出现的。
"怎么?眼神还这么的情意--绵?裴诗茵,你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别人的老公看,你还要不要脸?-g-ou引别人老公,在你心里就这么的理所当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奔,你跟她说吧!我等着你跟她摊牌,划清界线!”
“好!”程逸奔慢慢的将目光注视在裴诗茵的身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丫头,对不起你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程逸奔的心猛的揪紧了一下,片刻之间便回复冷漠。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裴诗茵道:“丫头,我们分手吧,我看我们之间还是到此为止了。对不起,即便是你怀了程家的骨肉,我还是不能和你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置于你肚子里的孩子。留不留下来,也是随你了,我看最好还是做掉好些……”
“你……”裴诗茵像是当头被雷劈到了,感到全身一阵炫晕,这是程逸奔跟她说的话。
他今晚这么郑重的打电话给她,不是想跟她亲热,不是想跟她谈情说爱,而是要跟她分手。
跟她分手便罢了,为什么还带上何韵嘉来看热闹,还那么狠心的开口让她打掉孩子?这不是存心的羞辱?
这不是最狠的攻击吗?
为什么会这样,前两天他才跟她说他已经协议离婚了,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娶她。要让她做最幸福的新娘,要当一个好爸爸。要第一时间看到孩子出生。
怎么不过才两三天的功夫,这一切的誓言就变了。
他竟然说要跟她分手,而且连最重要的孩子都不要……
裴诗茵顿时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困难,有些窒息了。她就像被突然的捅了一刀,痛彻心肺的感觉不断的蔓延开来。
她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她动了动嘴唇,正想要说些什么,又听到程逸奔继续道。
“还要,我们以后都不要单独见面了。更不要拿孩子的借口来找我,这样一来,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你……”裴诗茵为之气结,后面的话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她真不明白程逸奔怎么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见个面都不可以?
还说她拿孩子的借口找他?说得好像一直是她一厢情愿的纠缠着他似是的,她有这么无耻么?
她有一直纠缠他么,一直以来,都是他程大少爷在苦苦的纠缠她不放的她不好?
怎么把她说成是那种主动贴男人的女人。
即便是独身一裴子,她也不会这么无耻,去勾引、纠缠有妇之夫!
是他说不爱何韵嘉的,怎么现在听来,她像是她逼他要他跟何韵嘉离婚似的。
“她有么?她是这样的人么?”
裴诗茵的心完全被痛苦的感觉凝住了。
她用力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愣了好一回,裴诗茵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郑重的凝视着程逸奔道:“好,我明白了,分手吧,我们以后再也不见面了。”裴诗茵重得的咬牙说着,一字一句,都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得出来。
何韵嘉淡淡然的笑着,十分气定神娴的看着程逸奔与裴诗茵的分手决别。
看着裴诗茵脸上露出的痛苦的表情,心底不由自主的涌出一阵快意。
程逸奔蹙紧了眉,他的心也是痛得抽搐,只是脸却是一丝都没表现出来。
何韵嘉的目的不就是这样么?现在她终于可以达到了。为了爷爷,他也终于妥协了。
只是,他又伤害了丫头……
此刻他的心情比起裴诗茵来,还要更痛。
只是他却要装得不动声色。
裴诗茵脸色煞白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好了,你约我来的目的主是分手吧,我同意了,也达到了,我裴诗茵说到做到,绝对是不会纠缠你程大少爷的。我郑重的向你承诺,向你保证,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那样,行了吧。我现以可是走了吗?这样好的环境,我不打扰你们夫妇吃烛光晚餐了。失陪!”
裴诗茵恨恨的说着,一霎间就站了起来,迈步离开,她是半分钟都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她再继呆在这里,迟早会窒息死掉。
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怎么也无法停止,她只想找个地方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眼下的悲伤都释放掉。
丫头,程逸奔看着裴诗茵落寞的背景,动了动嘴唇,话到嘴边又被全数的吞到时嘴里。
“韵,坐吧,我们还没吃饭呢!”
“嗯,是的呢,不过,你现在还吃得下饭啊,你的心里放得下裴诗茵了么?”
“放得下,放不下又如何,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么?”程逸奔冷然的笑了一下。
不再看何韵嘉一眼,叫了侍应过来,就点菜。
他的确的没什么胃口,却是不得不装得像没事一般。这一次,他想要甩掉何韵嘉,根本是很困难的事情了,只要他跟何韵嘉举行了婚礼,只要他签了何韵嘉拟定的那分协议,那么,他跟裴诗茵的幸福就很是渺茫。
除非他肯转出程氏的股份。
可是程氏的根基是不容动摇的,即便是发生再大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把手上的股票给何韵嘉。
程逸奔心情沉闷,却似乎要把伤心化为食欲,大力的切着、嚼着,侍应捧上来的茄汁牛扒。
……
接下来的两天,何韵嘉变如沐春风了起来。
她跟程逸奔的婚礼,剩下也只有两天了,虽然程逸奔还没有签下她定下的协议,他说好,在程老爷子手术前会签。
何韵嘉也不逼他,反正他们的婚礼,比程早爷子的手术还早,她倒是不担心程逸奔会有什么变挂。
婚礼一举行,她就是名正贤顺、天下皆知的程太太,有程老爷子的病情做皇牌,她也不怕程逸奔反悔。
她就不信程逸奔会置爷爷的危险不顾。
就算多百分之二十的风险,程家的人也绝不会愿意的。何韵嘉的嘴角淡淡然的露出了微笑。
她有些春风得意的走下了周氏集团,向着停车场而去。
她约好了一个朋友,陪她去看婚纱,顺便的,她的这个朋友试一下伴娘的礼服。
本来,看婚纱,试礼服之类的事情程逸奔也应该出现在的,只是他却是借故的不来。
何韵嘉也不在意,先跟准伴娘去看看先,到了最后,才让程逸奔来试也是不迟。
男人的礼服倒没有什么,简单得很,只是女人的婚纱比较麻烦。
要讲究的,要挑剔的也多。
而且这些礼服都是度身订做,由法国空运回来了。
试好了,尺寸,花式,什么要改的,也可以尽早的改好。不然事情一多起来,可就忙昏头了。
据说结婚有一大堆的事务要准备的。更别说是豪门婚礼了。
豪门贵族的婚礼,要讲究的就更多了。
何韵嘉一边甜甜密密的想着,一边玩弄着车锁匙,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心爱的跑车。
“何大医生,好久不见了!”正当何韵嘉满心欢喜、喜悦满满的正要开车门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从她车子的另一边闪了出来。
“又是你……”何韵嘉一见来人,一颗心马上就揪紧了起来。“刘老大,我们似乎不久前才见过面吗?不是说好了,以后没事情别来找我的了吗?”
“你倒好,居然又明目张胆的跑来我公司!”
“嘻嘻,何大医真是贵人事忙啊,都快结婚嫁给程大少爷了,这么好的消息也不通知通知我们的兄弟一声,让我们也能沾沾何大医生的喜气啊。”
“刘老大,你究竟想怎么样,别在我面前打着哈哈,五千万我不是一分不少的给了你了么,你最好就别在我面前出现了。我可没那么多的心力来跟你跟你称兄道弟。
“嘻嘻,何大医生慌什么,用得着这么快就跟我们撇清关系么?”
“嘿嘿,刘老大,费话少说,你想什么我何心知肚明,你要是没什么话要说的,我可要走了!失陪!”
“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去就是。”
“哎!何小姐。别……别走啊!”那刘老大脸上眉宇一凝,面上嘻皮笑脸的神色就不见了。
“何小姐,一口价,再多给二千万。”
“你说什么?上次不是说好了五千万一次清的吗?我可是一分不少的给了你五千万了。你休想来跟我拿钱。”
“嘿嘿,何小姐,今时不同往日了吗,何小姐即将便是程氏集团的少夫人了,二千万对于程少夫人来说是小菜一碟了。再多给二千万来,也不算过份是吧?俺们这些兄弟逃亡了这么多看,吃饭,穿衣都成问题,家里还有老的小的都要花钱……”
“够了,别说那么多废话来敲诈我。我何韵嘉可不吃这一套!”何韵嘉面色微变,早知这些亡命之徒的话靠不住,却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他们倒是精明的很趁着她的大婚想来搞事了。
何韵嘉的心里不禁微微的有些紧张,只是强作镇定的跟那刘老大周旋,其实一颗心慌得要命。
刘老大似乎也是不怕何韵嘉的强势,再敲诈一笔钱似乎对他来说是志在必得的好事。
他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嘿嘿,何小姐,你是不是别说得这么绝了呢,你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就不能稍稍的顾及一下我们这些混在风险尖上打混的苦命人么?说实话,近来我们这些兄弟也都是手头紧才找上何小姐的,要是何小姐真的做得这么绝的话,我们的兄弟们被逼得急了,可不保证会做出些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比如,找程氏集团的大少爷谈谈话之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面色一变,刘老大的话不是明着威肋她么,她对于此道可不陌生了,她自己便是这么威胁程逸奔的,还真是风水轮着转,报应不爽,这么快就现眼报了。
何韵嘉心中正是暗暗叫苦,二千万对她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怎么能这么甘心就给了这些流氓。
他们能威肋她这一次,也能威胁她下一次,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怎么填也填不满的,只是她没想到刘老大这么快就有行动了,起码要是迟一点才要肋她的话,说不定就能想到办法对付他们。
“刘老大,你们找程逸奔谈话有什么好处,即便你将我们曾经合作的事情说出去了,对你们也没好处啊?程逸奔会给你们钱么,他第一时间就是动用所有的能力来抓到你们,你们这不是自投罗网,自已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何韵嘉冷冷的说着,心内虽然惊慌失措,但表面上看还是镇定的。
“她的话似乎说得合情合理,也是道出刘老大的痛处。
只是刘老老又怎么会让何韵嘉三言两句主打发掉。
“嘿嘿,何大医生,你所说的,我们也是知道,不过我们这些在风险浪尖上打滚的人,更危险的也只是求财而已,而何医生要是你自己做太绝了,那我们倒也是不怕做损人不利已的事情的。最多弄不好是一拍两散,大伙图个痛快罢了。”
“哼,你们倒是说得轻易!”一拍两散?何韵嘉心中冷笑,要不是惹得这些流氓发毛,他们也绝对不会那样。
何韵嘉心中一凛,不是我做绝,想想你们,才多少天?又跟我要两千万?你以为我是开金矿的?
我只不过是只医生,不会印人民币。
“嘿嘿,何大医生的能奈我们知道,就看何医生的诚意而已!”
“好,我就想想,明天答复你们,反正我眼下是绝对拿不出两千万给你们。”
“呵呵,好,我就等明天,希望何医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好,我刚才所说的话是绝不不是跟何韵生开玩笑的。”刘老大冷冷的笑了几声,又现出言威胁的说道。这次居然还是厚颜无耻的要求坐何韵嘉的车出去,气得何韵嘉真是差点吐血,却又无何奈何。
送走了刘老大之后,何韵嘉再高兴的心情都是没有了连去试婚纱都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劲儿了。
随着这两天,程逸奔跟何韵嘉的婚期将近,现在的媒体,和上流社会中,程逸奔和何韵嘉的婚礼都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这时裴振腾脸色阴沉的回到别墅。
“姐,究竟怎么一回事,你不是程逸奔说好离婚娶你吗?怎么会这样,两天后,他倒是跟何韵嘉举行婚礼了?”裴振腾望着裴诗茵脸上尽是焦勺的神色。
他才不过回了a市几天而已,没想到程逸奔跟姐的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看来这一次受伤的人又是他的姐。
“他不会娶我了,我们是彻底的完了!”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声音显得很是平静,似乎都没有情绪上的变化了。
她已经懂得把所有的伤感觉给隐藏起来了,程逸奔不爱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四年来,她单身一个女人带着菲菲同样不是过得很好么。
这世界,没有谁没了谁就活不了的,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她还有宝宝在陪着她,她一点都不寂寞。
当单身妈妈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她都会把宝宝给生下来的。
程逸奔说得那么决绝,可是她是绝对不会答应把孩子打掉了。
“哼,程逸奔这浪得虚名的家伙,原来也是伪君子一个,我还真是看错人了,我找他去!”
“掁腾,别,不要,你找他又有什么用?想要他改变主意娶我吗?”裴诗茵苦笑了一下,“别傻了,他要是不爱我的,送给我我也是不要的,你姐没什么别的本事,可这点骄傲却还是有的。”
“好,姐,既然如此,我就不找他了!”裴振腾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姐,不如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a市里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更何况,现在的你留在b市也没什么用。”
“跟我回a市,你要是想上班,也可以到我公司来帮帮我的忙。”
“好,其实我也想离开这里,只是在b市我还有些未了的事情要办,等过一段时间去,我一定到a市定居,这样好不好。”
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她现在的确还是有着牵挂,朗朗的事情她就一直在担心着。
还有,生母的死因,又没查明,她还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b市。
自从前几天打过电话给江月晴,就一点朗朗的消息也没有了,她有好几次握着手机想打又不敢打。
“朗朗怎么样了?手术成功吗?手术要是成功江月总得会抽个时间给她电话吧,这么久都没消息,难道……”裴诗茵满心的恐慌,却是始终不敢按下那个拔打键。
事情就这么拖着,直到如今江月晴还是没有给她一个电话。
裴诗茵的心就越发显得恐惧了。
“姐,你还有什么事情未了?程希芸的事情么,程逸奔都这么无情无义的对你了,你还担心她的妹妹干什么?”
“不,不是,程逸奔归程逸奔,程希芸归程希芸,别把他们混在一起,希芸真是的是很好,很可怜的,要是弟你有能力,一定得帮帮她。”
裴诗茵心中一痛,她相信程希芸现在的心情一定比她更难受,她再怎么难受还有菲菲和肚子里的宝宝支撑着她。
可是程希芸却是没有,连最深受的男人都舍她而去了。
程逸奔的婚礼,豪华而隆重,那轰动的程度堪比英国王子大婚纱世纪婚礼。
这天,一身白色西服的程逸奔清神气爽的挽住笑意满脸,如沐春风般的何韵嘉,幸福而隆重的走向通往教堂的红地毯。
在周围围观的人是人山人海,甚至把教堂门口都围得水涉不通了。
亲朋好友,早早就坐在教堂下面等候了。
就等着看周爵士将何韵嘉的手交到程逸奔手上,新郎、新娘走过红地毯的隆重宣誓仪式。
而这一刻,隆重的宣誓便要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对新人身上。
虽然,程希芸跟何韵嘉已经真真正正的领了结婚证,也在民证局宣过誓了,只是他们要办场盛大豪华的婚礼,那么这宣誓仪式无疑是重头戏,不能省。
所有人把这种仪式都看作是见证浪漫爱情必不可少的一环。
牧师十分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对程逸奔道:“请问程逸奔先生,你愿意娶你对面的何韵嘉小姐做你的合法妻子吗?愿意无论疾病与健康穷与富贵,你都愿意和她相伴终生吗?不离不弃吗……
牧师的声音一出,教堂上所有在场的观礼者都鸦雀无声,大家都是屏息静气的凝望着台上的新朗新娘,见证着世纪婚礼中最幸福的一刻。
只是接下来的众人并没有听到新朗郑重甜蜜的承诺我原意,而是听到了爆炸性新闻般的别外一句话。
“不,我不愿意,其实我甚至不想站在这个台上,我之所以到现在还留在这里,就是请台下的众人给我程逸奔见证一件事,我当众宣布,我跟何韵嘉小姐很快就会办好离婚手续!从今往后,我跟何韵嘉小姐,再无任何瓜葛。”
“在我心目中,在我心底里,我程逸奔只有一个妻子,她的名字就是裴诗茵,我永远的爱人!今天,我当着媒体,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跟她说声对不起,诗茵,我爱你!永远不会变!”
程逸奔情深款款一字一句的说着,何韵嘉脸上的脸色渐渐变了,变得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是惨无人色。
亮丽的新娘装依然掩饰不住她的愤怒。
从来没有哪一刻,那一分,那一秒有现的这么丢脸、愤怒、难堪!
这一刻绝对是她人生当中最大的耻辱。
她做梦也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世纪婚礼,程逸奔会在宣誓环节上说出这么一段话。
这段话,足以像是拿着十把的利刀在她的身上凌迟。
那是无尽的心痛,无尽的耻辱,现场直摇的世纪婚礼,弄出这么一幕,从今往后她还怎么见人?
何韵嘉当真是现场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裴诗茵正坐在沙发上,十分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电视的大屏幕,半响了,都只是张大了嘴,就不出话来。
奔居然是悔婚了?
程逸奔后来的那段话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了,心下感动之余,心中也是明白了。
现在的这种情况,即便是再笨了,她都应该明白,程逸奔上次跟她说分手是被何韵嘉逼的。
看来,程爷爷似乎是出事了,何韵嘉很有可能就是拿程爷爷的病情来要胁程逸奔的。
可是现在的婚礼弄成这逼模样,程爷爷怎么办了?
现在的裴诗茵心情可是又是喜欢、又是感动、又是担心……
就在她百感交集的时候,“温柔的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她的手机响了。
裴诗茵条件性反射般,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诗茵,我是月晴,真是惊天的大消息呢,程大总裁居然在结婚的现场,当众的拒婚并向你示爱,这还真是震惊天外的大爆炸新闻啊。”
“晴,我不是想听你说,看到什么爆炸性新闻的,朗朗他……朗朗……怎么样了!”裴诗茵终于很是不安的问到了这个一直令她不安的问题。
近来的这段日子里,她都把朗朗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疼,她真的好怕他有事,她不想听到她有事啊。
朗朗才那么小,又是那么懂性的一个小孩,她真心不想他就这么离她而去。
别说菲菲一直惦记着他,就是她,一颗心都是紧张得要跳出来了。
就生怕一个不慎听到朗朗不好的消息。
她的心揪紧,手也揪紧,比听到程逸奔当着全世界的面说爱她的时候还要紧张,还要心跳加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茵,朗朗没事,手术成功了!当初由于是出现了并发症,一度的陷入危险,所以我都不敢打电话给你。那时后我都好害怕,也不想你跟着担心,现在好了,终于抢救过来,终于熬过了危险期……”
“晴……”裴诗茵眼晴有些温润了,她早就想到朗朗可能有危险,早就跟着担心了好久了,现在听到江月晴这么一说,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有多担心啊,江月情是好意,不想她但心,可是那焦灼的感觉更是难受。
“茵,对不起,我知道,我还是害你担心了!”
“没事,都过去了,只要朗朗能早日康复,健健康康就好。”裴诗茵心下感动,又激动,小家伙知道了朗朗哥哥没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茵,我们回来了,一定第一时间找你!”
“好……你跟胡竞垒之间……”裴诗茵不禁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我跟他自然需要周旋,不过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晴,多保重!”照顾一个重症的病人不容易,裴诗茵早就深知道这一点,临挂电话前还是多了一句。
江月晴心中感动,虽然裴诗茵就是就是裴雪瑶的妹妹,但是她们之间的友谊却是情真意切的。
“好,我会的!”江月晴心下暧暧的说了一句,随即不再多说的挂了电话。
有些话不用多说,感激留在心里就久。
放下手机,裴诗茵重生的舒了一口气,朗朗没事了。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电视的大屏幕上。
程逸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何韵嘉,跟她示爱。这时候的现场是乱作一团了。
世纪婚礼倒变成了世纪闹剧。
甚至记者们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程逸奔的两度取消婚礼大做章了起来……
教堂的现场,何韵嘉面色惨然的取下的头顶的婚纱盖头。一字一句的对着现场的所有人道:“好,大家都看到了,也听到了,今天是程逸奔负了我!大家就给我做个见证好了,我跟程逸奔之间恩断义绝!”
何韵嘉怨毒的看了程逸奔一眼,你对我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了,程老爷子的手术休想她再接下来。
何韵嘉咬着牙,用力的甩下了婚纱盖头,大踏步的往外走,此时无尽怨恨充斥在脑海……
无数的记者涌过来,外面的太阳异常的耀眼,阳光明媚,似乎是上天给她的无尽讽刺。
电视转播早就终止了,应该是程氏与周氏联合打压住的结果。
只是,电视转播是停了,却怎么堵得住世人的悠悠众口。何韵嘉这一次是彻底的丢尽了脸了。
电视停播的那一刻,裴诗茵莫名的就紧张了,她连随的拔着程逸奔的手机,只是这个时候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
也是,这风头火势的,程逸奔自然是关机了……
裴诗茵懊恼的敲了一下头,随即拔了另一个号码,这当然是程希芸的手机号码了,只是程希芸的手机也是打了好久才打通的。
“希芸,你大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突然要跟何韵嘉结婚,又突然悔婚,是不是跟程爷爷有关了,程爷爷没事吧?”都没等何韵嘉开口裴诗茵就一轮嘴的问了起来。
她实在有些担心,程逸奔的举动太过反常,照她的猜测多半是跟程爷爷的病有关了。
无论程爷爷还是朗朗,都是她生命中重视的人。
程爷爷更是一向对她疼爱有加,她实在是不想看到程爷爷有什么事情发生。
“诗茵,我现在的心里也是乱得紧啊,现在都闹成这个样子了,跟你说也无妨了。爷爷他突然昏倒,还需要二次手术才能痊愈的,何韵嘉就有用这个威胁大哥了……”
“以后的事情也不需要多说了。现在大哥当众的拒绝了她,不知道两天后爷爷的手术怎么办呢?何韵嘉肯定是不会再给爷爷动手术的了。”程希芸越说越焦灼,心中也是玛定了何韵嘉的绝情。
程逸奔当众的让她出那么大的丑,她会给爷爷手术才奇怪呢,即便她肯,现在程家的人都恐怕不敢接受了,谁知她会不会疯起来,暗中在手术中动什么手脚的。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女人最是可怕了,现在的程希芸也是对何韵嘉极度的反感了起来。
以前她还真不知道何韵嘉是这样的女人,几次三翻的拿爷爷的病情要胁大哥要她一起,这样的行为已经根本没有医徳可言,那里还配当一个医生。
她跟唐烨希、韩俊宇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无耻,程希芸有些头痛的闭上眼,脑内思绪纷乱。
大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唐烨希那个恶魔竟然又催促她见家长了!
他不是存心要她难受、痛苦、难堪吗,就差没要她死而已。
或许也是暂时而已说不定以后玩够了,不高兴了,就想要逼死她了。
越接触唐烨希,怎么就越来越清晰的觉得他恨她!发自骨子里的恨。
可不是么,现在她家里都这么乱了,还带着唐烨希到程家上门提亲,不是找死,找打吗?
还有,让她见他的父母。他唐家的人有什么好见的,她可一点也不想见……
“希芸,那,我可以去看看程爷爷么?”程希芸心情烦乱,裴诗茵也是越听越焦急。
心里的担也是不仅仅是一星半点了。
怎么办啊?
“算了,茵,你还是别出门了,现在风头火势,诶,爷爷都不知道大哥结婚的事的,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了,更何况现在的记都可厉害了,不但是大哥和何韵嘉是主角,你也是呢。”
程希芸暗暗的叹了一口气:“都是没什么事情,你跟菲菲也别出门了,电话手机最好也别接了。”
“这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好担心程爷爷。”
“我现在也联络不上大哥,我其实也好担心啊,不过,以我对大哥的了解,或许大哥是有了办法也不一定,我想大哥既然敢当众拒婚,自然是有他的想法。”程希芸不置可否的安慰着裴诗茵,其实心内也是担心焦灼得不得了。
两天似乎很漫长,也似乎很快!
转眼间就到了程老爷子手术的时间了。
这一次,裴诗茵也来医院了,上次是因为何韵嘉是主刀医生,她不方便去,可是一次何韵嘉都不是主刀医生了。大还顾忌些什么,她实在是担心得很。
可程逸奔却是主动的打过一次电话给她,让她不要担心。
爷爷的手术一定没有问题的。
可是她怎么也不放心啊。
所以她来了,在手术前,她见到了程爷爷,也见到了程逸海夫妇,甚至还有程曼雪。
程逸奔,程希芸自然也是在场了,还是程逸奔的弟弟程逸新。
大家看到裴诗茵的到来似乎都没什么意外,而是众人都一起给程爷爷打气。
裴诗茵也走了上前握住程爷爷的手,说着给他加油鼓励的话。
最后眼眶有些湿润的看着程爷爷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个时候,裴诗茵居然眼尖的看到何韵嘉居然也来了,只是她这个时候穿的不是医生袍。
只是普通的衣服。
很显然,她不是主刀医生,也不是来给病人做手术的。
“何韵嘉,你来干什么!”白宛梅一见何韵嘉,就没有好脸色给她看。
即便是程逸奔当众拒婚,她也不会认为是自己的儿子不对,反正,本来她就不喜欢何韵嘉了,自然把什么过错都推在何韵嘉身上了。
“呵呵,没什么,我当然不是来为病人做手术的,我只是想看看,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伤心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何韵嘉,你不要太过份了!”程逸海也是恼火了起来,这个旧情人的女儿,他也实在忍够了,没想到她的心肠如此的狠,一点都不像她的母亲。
“呵呵,我过份?你们程家真会歪曲事实啊,还真不知道谁过份了?”何韵嘉是一阵冷笑,眼光一扫之下不再看程逸海,而是停在了裴诗茵的身上,目光流转之际那幽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幽深怨毒的芒。
“裴诗茵,你果然是好手段啊!”何韵嘉冷笑的一步步向着裴诗茵走过来,在不远处的程逸奔马上就拦了过去。
“何韵嘉,请你让开,诗茵可没话要跟你说!”
“呵呵,程逸奔,程大总裁,还真够了怜香惜玉啊,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爷爷的危险都不顾了,真是色心难改,鬼迷心窍啊?这个裴诗茵有什么好,不过比我年轻一些、騒一些、淫荡一些罢了。”
“何韵嘉请注意你的言辞,真没想到,你的医德差劲,连基本的道德都没有。”程逸奔还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倒是弟弟程逸新发话了。
这个一直被程希芸称之为书呆子的二哥,这个时候却显得特别是的义正严词。
程逸新接着淡淡然的道:“何韵嘉,你还真是高估了你自己了,以为没了你,整个地球就不转吗,就凭你就想阻右我大哥的幸福?”
“我想你都够丢脸的了,居然还有来这里,一来是讽刺一下我们,二来,是想看看谁是这次的主刀医生吧?你倒是不妨睁大眼睛好好看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没了你就不行的,像你这医德差劲的医生,怎么配跟陈博士走在一起,陈博士也是以你为耻了。”程逸新冷冷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所说的话语却很有杀伤力。
不会吧?师傅说会帮她的,她不接这个手术,他也没必要接了。
难道是?
不过就算是陈博士接一个手术,没了她,还是风险不少……
何韵嘉的心思快速的转了起来。
不过接下来,她看到迎面走来的两大医生,便脸色都变了。
“师傅,洪学长?”何韵嘉这次的确是把眼睛瞪得老大了。
学长洪际名!
这个名字,这个人,有此让她心惊肉跳了。
想当年,他跟何韵嘉都是陈博士门下的得意门生,而且洪际名,可是陈博士众多学生中最有天赋的天才,相比与洪际名,何韵嘉也是稍逊一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有一次,陈博士发现了洪际名私自在研制早已经严令禁止研制的禁药,这才一怒之下将他逐出他的辅导组范围。
从此,何韵嘉也从中受益的一步步升级为陈博士最为得力的助手……
想着以往种种,何韵嘉有点冷汗直冒的感觉,她最不想见到洪际名,却没想到洪际名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与陈愽士一起出现。
看他们的衣着,很显然就是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
“愽士!导师!”何韵嘉走近,焦急的叫着陈愽士。
“韵嘉,作为一名医生,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陈博士淡淡的扫了何韵嘉一眼,用流利的英语说道:“那就是医德!”
陈博士淡淡然的说着,不再理会何韵嘉,稳健的迈步走进手术室。
“学妹,好久不见,下班后,再与学妹联络,好好聚聚!”洪际名淡淡然的掠过何韵嘉,回眸一笑的说着,同样的走向了手术室。
何韵嘉当场的就愣在了那里,面色难看。
没想到陈博士变挂了,他不是一直觉得程逸奔当众悔婚羞辱了他的弟子,很为她难堪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陈博士是美籍华人,出生就在美国,连中也不会说的。应该是程逸奔找过他吧,一定是他在从中作梗了。
真是想不到,他们有手段连自己的老师都舍弃自己。
“怎么,何韵嘉?见到陈博士跟洪医师联手给我爷爷手术是不是很失望啊?我爷爷只不过是一个老人,是一个生了病,天天都得受痛苦折磨的老人,你就那么想要我爷爷出事,你才畅快淋漓?”
“像你这样的蛇蝎女人也配得起我大哥?滚!滚开手术室的范围,我们程家的人没有一个想要看到你!”
程逸新冷笑又强势的说着,那语气就像锐利的钢刀。一向像书呆子般温尔的他几乎从没这么强势过。
只是现在的他却做到了。
“我……我不是……”何韵嘉喃喃自语的嗫嚅着,凭心而心,她的初衷绝对不是想要逼死程爷爷,她只是想威胁程逸奔,想要得到他。
“走吧,何韵嘉,我们都不想见到你!”一直没开口,也没怎么看她的程逸奔这时却忽然开口了,只是那语气平淡得宛如就是跟一个路人说话。
程逸奔对她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义,渗冷的感觉如北风刮过,何韵嘉眼内隐藏着幽怨恶毒的光芒。
“好,我会走!用不着你们来赶!”何韵嘉幽怨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再没停留,转头就走,有着陈博士与洪际名联手,程爷爷手术的成功概率已经没有悬念。
她这一次来,耀舞扬威没耀成,反倒是自取其辱了。
何韵嘉真是郁闷又恼怒,心中的那股恶气是怎么也没法出。
看着何韵嘉灰溜溜的离开,裴诗茵脸上不禁荡漾了一些喜色,她忍不往的就问程逸新。
“程二弟,那个,程爷爷现在的手术是不是不会有问题了?”
“呵呵,我的未来嫂子,你还真够逗的。”程逸新不禁揶揄的笑了起来,“放心吧,爷爷不会有事,会平平安安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啊!”裴诗茵听得程逸新这么一说,不禁激动的傻笑了起来。
“二弟,这次,感谢你了!”程逸奔也拍了拍程逸新的肩膀道。
“呵,大哥,说哪里话呢,都是自己人。”
“呵,话可不是这么说,这次要是没有你找到洪际名来,你大哥我恐怕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哈哈,大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程逸新是纯粹的取笑了起来。
“大哥,二哥,你们都使坏,有好消息都一直不说,把大家都急坏了!”程希芸有些不悦的嘟起嘴来了。
这些天,她可是干着急啊!
“就是,连我们做父母的就不知道!”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白宛梅也有些不悦了。
“呵呵,老妈,老妹,这本来就应该保密的啊!不然就没有神秘感了。”程逸新打个哈哈的笑道。
“还神秘感?这些天啊,焦灼死了,不是被记者烦死,就是在这里白着急!”白宛梅不禁为之气结。
“就是啊,大家都担心得要死!”程曼雪也不禁插起了嘴来。
众人坐在医院的长椅里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议论了起来。
第一次,他们在一起等手术灯熄灭,等得如此兴高采烈。
“俊呢?怎么他又不来?”众人都在议论之际,白宛梅有些不悦的道。
上次程老爷子手术,韩俊宇没来,这一次居然也不来?
亏他还是老家伙这么疼爱的外孙。
“俊不来,不是有些人不希望他来吗?”程曼雪也有些不悦,说起话来是带着骨头,现在自己的儿子跟进程逸奔兄妹的关系僵到了极点,她还真是有些无话好说了。
虽然,心里知道是自己儿子的不是了,可就是不乐意在白宛梅面前示弱。
程曼雪一向心高气傲,可是近来为了韩俊宇的事,低声下气的事情都没少干了。
只是骨子里头都是不服输的。
“好了,别说了姑姑,俊宇现在没空来,过一、两天来也是一样,没事,爷爷长命着呢!”程逸新说起话来也不禁有点骨头了……
……
何韵嘉愤怒异常的踩着油门,疯狂的将保时捷的速度加到最快,如今的她是无法发泄心中的怨恨。
别说只有程逸奔喜欢这种疯狂飚车的状态,其实她也喜欢。
如今的她就像个被遗弃掉的婴儿,各种的无助、无奈与愤恨交织。
程逸奔居然找到了洪际名来接这个手术,这还真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多久没见过洪际名了,她都已经记不得了,不,是她刻意的忘却。
自从当年洪际名被陈博士逐出了辅导组后的不久,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当时,是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洪际名是太过急功近利才会做出研制禁制药的事件,弄到自毁前程。
其实,只有何韵嘉心里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形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一切都是跟她有关。
那都是她精心布下的局。
没有人知道,他跟程逸奔分开之后还交过一个男朋友,那个人,就是洪际名。
说来奇怪,她是其实是被洪际名的才华吸引了,才跟他走到一起了,只是,他的天赋又让她忌妒不已。
每一次的奖项都是他拿第一,她只能拿第二。
本来,这种强强组合对于其他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的,找个比自己强的老公都是众多女人的梦想。
可是当时的何韵嘉却不是这么想,她的心里一直就有个念头要想超越洪际名。
也不知道为何,她跟洪际名恋爱了整整一年,还是没有办法真正的爱上他,当时,她的心里爱的还是程逸奔。
洪际名很优秀,优秀到她妒忌,却是无法真正的爱上他。
只想超越!
只是,她固然不爱洪际名,可洪际名却是真正爱这个学妹的。
无论各方面的条件两人都很是匹配。
不过当时,大家都同在陈愽士的辅导组,着实不敢公开恋爱关系。而且何韵嘉也真心不想公开。
她并不爱洪际名,要不是看在这个天才学长对她有利用价值,她早就跟他分手了。
洪际名的确帮过她不少,要不是有他的帮忙,她在美国没有这么轻松,更加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陈博士的得意门生之一。
这一点何韵嘉其实是有些感激的,不过,越到后来,她对他的感觉激越少,越来越觉得洪际名阻碍着她的发展,处处受到他的压制。
论到陈博士对他的器重,何韵嘉是怎么也比不过洪际名,而且洪际名也着着实实的比她出色。
她是用尽努力也是无法比得过他。
明争不过的情况下,她就来了阴招了。
仗着两人的亲密男女关系数,仗着洪际名的毫无介心,更仗着洪际名对她的爱。
她精心的设了个局让洪际名来踩。
有一次,她故意被洪际名发现,她在实验室研究一种唯禁药品。那种极其危的禁制药可是早就被严令禁止研究的了。
可是,他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洪际名马上的阻断了何韵嘉的研究,急切的追问了起来。
于是,何韵嘉就将自己精心编制好的故事说出来。
说自己的母亲赌钱,借了一大笔的高利贷。她没法偿还,也不愿意看着母亲横尸街头。
最后,那黑道总裁知道她是陈博士医学组的得意门生,于是提出只要她在两个月之内研究出这种药品,那么,她母亲的债务就一笔勾销,同时还给她五百万的创业基金云云
她把整件事情就说得可怜无比,感人肺腑,最后何韵嘉还求他别说出去。
并且抱怨着,自己都已经研究了大半月了,依然研究不出什么成绩。还在不断的责骂自己笨之类的。
结果到了最后,洪际名就鬼使神差的主动提出帮忙何韵嘉做这个研究了。
或许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了,聪明一世的洪际名就这么被何韵嘉给骗了。
并且,他在做那个禁药研究的时候,何韵嘉是暗中通知了陈博士。
最终就导致了陈博士将洪际名逐出了他的医学辅导组。
即便是后来,事件过去了一两星期,洪际名依然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何韵嘉出卖了,直到后来,何韵嘉跟他提出了分手,他才猛然惊觉。
他再聪明,也是个书呆子,根本没有何韵嘉那样的心机,也从没想过自己女朋友会暗算自己。
从那一刻,洪际名也像变了一个人,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出现过在何韵嘉的视线范围内。
没多久,他也调走了,再没出现过在何韵嘉与陈博士所在的那家医院了。
从那一刻起,何韵嘉才得偿心愿的真正成为了陈博士手下最为器重的得力助手……
何韵嘉一边飚车,脑内一边闪现着在美国几年发生过的事情。
车子在公路狂奔了四、五百公里,她才吐了一口气的将车子停下来,重重的点燃了一支烟,心烦的在吞云吐雾。
烟抽到了一半,何韵嘉就郁闷的将其按灭了。接着,按下了一个她基本都不会打的手机号。
“嘿嘿,何大医生,吹的什么风啊,居然给我刘老大打电话了!”手机那边传来的是刘老大yin侧侧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老大,我找你是跟你谈桩买卖的。"何韵嘉是咬着银牙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嘻嘻,何大医生有什么关照就直说了吧!赚钱的活,兄弟们是来者不拒的!"
……
程老爷子的手术果然是毫无悬念的做得非常成功。
而且恢复得也非常的快,很快就能从深切治疗室转回了高级病房了,只是这短短的几天内。程老爷子却不知从哪里得知了程逸奔跟何韵嘉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
还有,程希芸跟唐烨希的"秘密恋情"也彻底的爆光。
这下子是乱上加乱。
程家兄妹的绯闻真是炸开了锅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了。
"逸奔,你赶紧跟丫头结婚吧!弄个婚礼出来,才能把现在的情况给盖住,这招是以乱制乱,以魔制魔!"老家伙是皮笑肉不笑,不改以往邪恶的说道。
"呵呵,爷爷想的还真合我的心意啊,只是爷爷不是很想要亲自参加我跟丫头的婚礼么,这么急,爷爷恐怕是不能带病参加啊。"
"算了,等到我完全康复出院,最起码都是一头半个月了,你们能等得起啊,现在你跟希芸丫头的绯闻都影响到公司的股价波动了。"
"赶紧办婚礼,镇压下来,别让我听到都头痛!"程老爷子皱眉的说着。
接着又有些焦虑的道,"希芸那丫头,跟那个唐氏的唐烨希又是咋搞的,怎么一直没听她提过的。现在问起她来就一问三不答。诶,这丫头片子,还闹脾气呢,问她几句,连我这爷爷来不来探望了。"
"嘿嘿,爷爷,你对这个唐烨希有什么看法?"程逸奔又突然的问道。
"家势倒是不错的,而且也是精明能干,只不过可惜的就是已经结过婚了……哼,小子,你跟那唐烨希不是照过面的么,商场上的交锋也有过了吧,人怎么样,你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精灵起来可比我这老家伙还老狐狸。"
"哼,这唐烨希,撇开他的身份、家势不说,一看他我就觉得他是不安好心!"
"希芸这丫头是中了邪!"程逸奔愤愤然的说着,一提起程希芸与唐烨希的事情他就来气。
对于唐烨希,程逸奔可是半分好感都没有。
"嘿嘿,逸奔,你说话怎么就好像过于偏激了一点呢,嗯,还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不是因为唐烨希以前追求过诗茵丫头,你在吃醋吧!"
"切,我吃醋也很正常,反正这唐烨希是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了。"
"我老家伙是老了,你们年青人的感情也不到我这老家伙干涉……"
"呵呵,爷爷,你什么时候干涉过我们的感情?"程逸奔皮笑肉不笑的道。
"那也是,有你那势利的、火眼金晴的老妈子干涉,哪还有我老家伙干涉的份?"程爷爷打趣的笑了起来。
……
经程老爷子这么一催,程逸奔跟裴诗茵的婚礼居然就水到渠成,居然是十分快速的订在了三天之后。
没有什么是用钱搞不定的。
更何况是在程逸奔与何韵嘉的婚礼中早就积累了经验。
这一次,白宛梅却是很是热情的安排起这婚礼起来,相比起何韵嘉,她当然是更乐意程逸奔娶裴诗茵!
怎么说裴诗茵生了小菲菲,而且又怀上了程家的骨肉。
这一次,无论是程逸海还是白宛梅对于裴诗茵都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而就在,程逸奔跟裴诗茵的婚礼日期敲定之后,当天的晚上,程家大宅便来了不速之客。
程希芸居然是将唐烨希带上了程家大宅,拜访起程逸海跟白宛梅了。
当天晚上,很显然的就是一场唇枪舌剑的较量,而唐烨希一直以来都是表现的镇定异常。
虽然,程逸海夫妇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可是唐烨希却是应对自如。
饶是白宛梅如此的圆滑、沷辣,但是也不会当场就赶人走!
最多就是话中带骨的讽刺几句,可唐烨希却压根不会将这当是一回事。
而到了最后,唐烨希更是表现坚决,一副程希芸他是娶定了,现在上门求亲是尊重长辈,但若是长辈刻间阻挠,他也绝对不会客气之类的表情。
程逸海当场就有点气得吹胡子瞪眼晴了,偏偏程希芸还是立场坚定的站在唐烨希那边。
说出一番非君不嫁的话来。
程逸海真是恨不得扬手就给程希芸一巴掌只是死死的压住了。
而恰巧的是,程逸奔并不在程家大宅,而是跑去了见裴诗茵了……
当时的气氛十立刻就凝结,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唐烨希离开的同时,程希芸也是逼不及待的追了出去。
"唐烨希,你看到了,做到了,我跟家人都闹翻了,你开心了?你来我家闹事折腾,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是吧?你爽快了吧!"程希芸十分怒火的望着唐烨希,眼神悲伤,情绪根本就无法自控。
现在家里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她了,她是绝对的成了一个被遗弃掉的孤儿一样,不过似乎唐烨希还是不满足,还是不满意。
现在的她已经习惯了,绝望了,突然间期待着看他怎么折磨自己!
唐烨希,有种的爽爽快的来点狠的,有本事的就狠狠的整死她吧?
她现在豁出去了,麻木了,连害怕的感觉都迟钝了。
"嘿嘿,希芸,宝贝,我只不过想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而已,怎么你就把我想得这么坏呢?"
"现在你大哥跟诗茵学妹举行婚礼,我们一起联合起来,同一天婚礼不是更热闹吗?这是喜上加喜!"
"你,你说什么?怎么这么快?"
"快吗?哪里快了?反正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不是越快好吗?别的女人都希望有个名分,你倒好,反而很想当小-*三了?还真是特别是啊!"唐烨希戏谑的笑着,不冷不热的讽刺着。
他就喜欢时不时的讽刺一下程希芸,看到她难受,他就开心、痛快。
"好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程希芸无力的笑了起来。
"反正,你说什么,我也没有说不的权利是不?要是我拒绝了,你又要拿那些照片说词了是不是,唐总?"
"嘿嘿,我的宝贝果然聪明!"
"哼,那就这样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走了!"
"哎,出都出来了,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吗?"
"你还想怎么样?"
"嗯,我能怎么样呢,我的弟弟想你的妹妹了?"
"你……还真是变-t-ai,天天要,你就不腻么?还是你们公司都快倒闭,天天都是没事做的,让你晚晚都这么好精力!"程希芸恼怒的讽刺着。
这个唐烨希可是天天都缠上她,折磨她,那催魂般的手机铃声没有一晚放过她。
自出院以来,几乎每晚都被叫到了天旋大酒店与他疯狂--绵,直到天亮。
"呵呵,不腻,要是腻了,本少就不会想要娶你了,谁让你在-ch-u-ang上那风-sao,那么销-魂呢!"唐烨希又再讽刺的挖苦起来。
并且皮笑肉不笑的,上上下下的注视着程希芸,好一会又邪恶的道:"一会我们换点特殊点的姿势,换些特殊点的玩法……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都保持着新鲜感了!"
"你变-t-ai!"
"呵呵,骂吧,我爱听!"唐烨希一点也不怒,一整晚,他的心情都是好到了不得了,尤其是看到程逸海夫妇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就感觉十分畅快……
……
唐家住宅里
唐父一眼看到唐烨希回来,就叫住了他。
"烨希!"到我书房来一下。
"爸,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唐烨希一见唐爷的脸色就关心的问了起来。
"没,没什么,都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好担心的,"烨希,你怎么突然就跟素芬离婚了,真的是为了娶程家的那个女孩子吗?"
"爸,我做的事情有分寸,你就放心好了!"
"烨,我跟你.妈.的事情不关程家那女孩子的事啊,你不要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了。这对她对你都是不公平的。"
"爸,这世界上有什么公平的?"唐烨希皱眉,"妈这么对你就公平吗?妈这么伤害你,你就不痛吗,凭什么姓程的那一家还风-l-i-u快活?"
"烨希!你这样迁怒于别人也没有用!"
"她不是别人,是程逸海的女儿!"唐烨希冷冷的笑了起来,"程逸海当初毁了你跟妈的幸福,还有我的幸福,我就不能这么就算了!"
"那么说,你娶那个程家的女孩子就是……"
"哼,我就是让她、还有她们程家的人尝一尝痛苦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烨希……"
"爸,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好好的看看我怎么为你出气吧!"
三天之后,程逸奔与裴诗茵大婚,唐烨希跟程希芸也是同一天的婚礼。
程家所有的人都无法阻止程希芸嫁给唐烨希,即使程逸海提出要跟程希芸脱离父女关系之类的要胁,程希芸都是头也不会回的走掉。
只有裴诗茵心里明白程希芸的痛苦。
程家几乎没有人理解她。
甚至程逸海都扬言不会到场。
这个,程希芸倒是觉得是无所谓,反正她都没想要谁来看她的婚礼。
她嫁的人都不是她想要嫁的人,还有什么值得被祝福的呢!
虽然程家的人一致都不看好程希芸的婚姻,可是媒体却是大肆的报导,当天的婚礼,一点都不会差过程逸奔的多少!
这程家兄妹的婚礼俨然就成了当天最为爆炸性的新闻。
当天,小菲菲就最是高兴了,这一次,她终于是盼到了爸爸跟妈妈结婚,而且,她当小花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众瞩目的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
这一天,裴诗茵一大早就起来了,接着就一直忙,化妆,头发造型,打扮,新郎来接,抢新娘,要红包,玩新郎一大堆的事宜。
由于时间紧,伴娘也是昨天才临时找来来的,就是程逸奔手下的秘书肖妍,本来裴诗茵是很想程希芸可以当伴娘的。
只是程希芸也是要结婚了,这个念头也只得打消。
既然是肖妍当伴娘,程逸奔接新娘就显得不费吹灰之力。
肖研算是有天大的胆也是不敢为难程逸奔这个老板,随随便便的问了个问题,要了红包就放人进来了。
程逸奔还故意板着脸,一进门才偷着笑。
这就是请秘书当伴娘的好处了!
接新娘的关过得多容易!程逸奔腹黑的笑了笑。
不过今天晚上,闹洞房的那些家伙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他过关。
不过呢,他也是早就做好准备了,殷卓是伴郎,也是挡酒的主力人员之一。
自然会为他分担不少分量的酒,还有其他挡酒的兄弟,他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洞房花烛夜,他可不想被人破坏他跟丫头亲热的兴。
即便现在丫头还是怀孕初期,不是太方便与他做那事,但亲热一番也是必不可少了。
他现在可还真的有些吃醋宝宝跟他抢老婆了。
不过也罢了,今天他跟丫头都走上了幸福的红地毯了,马上就得偿所愿的彼些拥有,彼此牵伴一辈子了,还急在一时的热血沸腾么?
程逸奔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春风满脸的将裴诗茵的手牵在手里。
“丫头我可娶到你了,真是不容易啊!”程逸奔如同珍宝的将裴诗茵牵在手里,感触良多。
“嗯!”裴诗茵淡淡一笑,嘴角却是难掩幸福,是啊,真是不容易呢,一时间她是百感交集。
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也不会像是以前那么任性了。
这次程逸奔为了程老爷子的病,跟何韵嘉举行婚事的事情,要是换作以前,她早就生气了。
即使是原谅程逸奔,也不会那么轻松的,更不会这么快的就嫁给他。
只是现在的她却是没了以前的孩子气了,她能理解程逸奔的心,所以压根的就没有生他的气。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裴诗茵对于亲生父亲龙听深的感觉都发生了变化。
或许,她现在都已经可以接受他了。
怎么说也是亲生父亲,就算怎么不是,他们之间也是注定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了,不是吗?
或许在内心深处,她已经没了当年被出卖的气愤。
这一次的婚礼,她也亲自的跟程逸奔上了龙家大宅一趟,邀请龙家一家人参加她跟程逸奔的婚礼。
当时龙听深也有些呆愣住了,裴诗茵回来了这么久,他早就从龙雪瑶那里知道了。
可是裴诗茵却一直都没来看过他这个当父亲的,他在心里也是没有多大的期望,裴诗茵还真的原谅他这个父亲。
却是没想到,她到底还是来了,还带着程逸奔一起来。带来了许多礼物不在说,他们之间的诚意很就勿容置疑。
像程逸奔这样的人,要是没有诚意他是绝对不会跟裴诗茵诗一块出现的。
龙听深顿时就感动了,他其实心里明白,一直以来,他对裴诗茵没有尽过多少父亲的责任。
她来看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这场豪门婚礼,龙家上下自然是乐意参加,这就不在话下了。
探望过了龙听深,裴诗茵自然跟程逸奔一起回到她曾经住了十几年的小县城,把养父、养母给接出来……
她的幸福需要他们的见证与祝福!
牵着程逸奔的手,裴诗茵不但是脸上的笑容幸福,而且心里都是扬溢着满满的幸福的。
小家伙就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了。
今天的婚礼真是哄动全市啊,各大媒体是现场直播争相报导,观礼的人更是人山人海。
幸福甜蜜的宣誓仪式万众嘱目,这比起何韵嘉当时策划的世纪婚礼可是还要哄动许多倍!
程逸奔与裴诗茵当着镜头,当着无数观众说着我愿意的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的何韵嘉,可是看得急怒攻心,眼中火焰都快冒起来了。
韩俊宇此时却混在了外面人群中,看着除除走进教堂的一对新人,不禁暗然神伤,本来,他曾经那么努力,那么接近的要成为其中的男主角,可是一切都功败垂成。
此时的刻,他的心底就是觉得天意弄人,暗暗哀叹,既生瑜何生亮呢?
既然有他韩俊宇,又为何还要有程逸奔呢?他的光芒就算再耀眼,都全部给程逸奔遮盖住了。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韩俊宇与何韵嘉是各怀心事。现场的观礼者可是热情哄动了,教堂里能融纳的亲朋好友毕竟是有限,很多人可是看不到的宣誓的。
也只能是通过现场直播来见证着这幸福一刻了。
宣誓仪式结束之后,自然的进入了大排延席的时候,一切流程就是这么安排的。
酒店已经是随时恭候宾客入席了。
迎宾的时候程逸奔与裴诗茵又有好一会的忙碌了。
裴诗茵感觉脸都有点笑僵,程逸奔就紧紧挽住了她:“丫头,是不是累了!”
“要去坐坐休息一下么?”
裴诗茵强笑着白了他一眼:“我去休息,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啊?”
“那又有什么?可能是我们的宝贝儿累了,我陪着你进去坐好了,我们的小宝贝可是不能累着的。”程逸奔淡淡一笑,继续道,“就让爸、妈,上来挡一会儿,应付一下也无妨,是不?”
程逸奔可是压根没想理会别人怎么看了,拉着裴诗茵到白宛梅身边说了几句就往酒店里面跑,留下伴郎、伴娘、还有长辈们面面相视。
这儿子,真是被他弄得没撤,白宛梅暗叹了一口气,哪有新郎新娘都跑开了,让父母来迎宾的……
过了好一会,宾客们终于都全部入席,接着就是主持发言。
说了一大堆的祝贺词,一大堆振奋人心的话,然后就让新郎、新娘台上讲话。
讲述他们的爱情故事。
这个时候,不免是有点逗笑的成份所在的,程逸奔与裴诗茵也自然而然勉为其难的上台表现、表现他们的恩爱了。
程逸奔十指紧扣的拖紧了裴诗茵的手道:“各位,很高兴大家能够来到现场参与加我程逸奔跟妻子裴诗茵的婚礼……”程逸奔面露笑容的说着,才说了两句,突然,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铃了。
程逸奔蹙了一下眉,没有理会,可是他接着说话,手机就一直的震个不停。
是谁这么不识趣呢?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结婚,他把手机都调震铃了,可是一直都没有这种不识趣的打他手机的家伙,现在他正在发言的时候竟偏偏有人这么不识趣?
程逸奔还是不理,只是这个时候却看到白宛梅有些焦灼的上前拉过主词,在主词耳边说了几句,主持立刻就上前,给了程逸奔一个眼神,接着就抢了程逸奔的话题,转为某个名星的表演了。
“妈,怎么一回事!”程逸奔趁着明星的表演,急急的跑下台问白宛梅道,而这时程逸奔的手机却一直都没有停止震动过。
“奔,诗茵,菲菲不见了!”
“什么?”程逸奔与裴诗茵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刚才人多,菲菲吵着去厕所,我让三姐带她去,结果她们很久都没回来,结果三姐是晕倒在了厕所里了。菲菲却不见了。”
“三姐,晕倒?”程逸奔突然一个激灵就拿出了那正在震铃的手机,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接听键。
“呵呵,程大总裁,真是贵人事忙啊,当了新郎果然就架子大了!”手机那边传来的是阴阳怪气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出是谁。
程逸奔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呵呵,程大总裁大婚,我们自然是打个电话来祝贺问候了,还顺便送送礼!总裁大人,可听好了……
“爸爸,救我!”
“爸爸,我好害怕!”
手机那边忽然传来的是菲菲稚嫩的声音。
“你是谁?居然敢动我的女儿!”程希芸的声音骤然变得凌厉了。
“嘿嘿,程大少爷何必动怒,我是谁,自然说不得,敢不敢动,也用行动表示了。程大少爷只需要准备好一亿的赎金,让你的新娘子送到我说定的地点就是了,记得是新娘子一个人来送!”
那边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到这里便一下子挂断了。
“喂……”程逸奔怒火中烧了,大婚当天居然有人绑架他的女儿。
这还能不让他暴怒?
“奔,怎么了,谁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裴诗茵看着程逸奔的脸色也突然害怕起来。
“菲菲被人绑架了!”程逸奔强行的压下了怒火,回恢镇定的说着,可是他却是没说绑匪要裴诗茵交赎款的事。
他不想裴诗茵太过担心,也不想她以身犯险。如果可能,他会尽量让别人前去交这个赎款。
只是即使是程逸奔什么话不说,就那么一句菲菲被人绑架了,都已经是把裴诗茵吓得是三魂不见了七魄,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了。
“丫头,你先坐下来,定定神。”白宛梅一看裴诗茵脸色发白,就有些紧张起来,毕竟裴诗茵现在是孕妇,而且还是在三个月前的不稳定期。
相对于裴诗茵,白宛梅自然是要冷静不少,一来是她见过不少的大风浪,二来是裴诗茵关心则乱,一个做母亲的,当然比白宛梅一个当奶奶的要紧张了。
更何况菲菲是裴诗茵多年来相依为命的命根子,一听到菲菲出事了,裴诗茵还不彻底慌神才怪。
“丫头,坐下来,喝点水!”程逸奔也轻轻的将裴诗茵揽在了身边,安慰道:“菲菲不会有事的,我会把她救回来的,你放心啊!”
“奔,我好害怕!”裴诗茵打心眼里害怕和抖震。
“别怕,有你老公在呢,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他们只不过是求财,不会有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我心里好难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菲菲身上,她才这么小,她一定会害怕死了!”
“茵,坚强点,我们的小家伙很坚强的。她刚才都没哭,你不要先乱了阵脚。”
“我……”裴诗茵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就差没掉眼泪了。
要不是勉强忍着,她还真想哭了,现在着急啊,都六神无主了。
他只有挨紧程逸奔,寻求支撑的感觉。
“丫头,别怕,镇定一点,别让其他人看出些什么来了。今天毕竟是我们的好日子!”程逸奔安慰着,眉头却不自觉的有些拧起。
这些绑匪怎么挑这个时候绑架菲菲了,当真是趁乱好下手,那么接下来,什么时候让他们交赎款?就一会,存心让他程逸奔丢脸?
他跟裴诗茵要是婚宴期间离场不知媒体方面又有多少的猜测了,估计绑匪也不会笨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就算急着让他交赎款,大概也是会在宾客散场的时候……
程逸奔脸色沉凝的沉思着,对白宛梅道:“妈,你进去招呼一下客人吧,跟主持说,把三分之二的表演给取消了。玩新郎、新娘的那些节目也一并去掉。嗯,把殷卓叫过来。”程逸奔沉凝的吩咐着,脑内飞快的想着如何面对。
同时手紧紧握紧了裴诗茵,用他的行动来抚慰着她那颗害怕,惊慌的心灵。
接下来的时间是风云暗涌,是暴风雨的前夕。
婚宴还在继续,裴诗茵只是心情却是天差地别了。
在场的宾客也是有些奇怪,怎么程大总裁准备的婚宴节目与婚宴表演这么少。
不过程希芸这时候顾不得在座宾客的猜测了,敬完酒之后,一对新人就果断的退了下来。
手机还是没有动静,只是殷卓却是有些脸色沉凝的附在程逸奔的耳中道:“奔,有个不好的消息,神风不在国内,恐怕这次情况紧急,请不到他!”
“怎么会这么巧?”程逸奔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再都无法淡定。
“钱准备好了?”
“嗯,钱没问题,准备好了,只是这绑匪却要指定嫂子去交赎款,这未免危险了一些!”殷卓的眉宇也是凝紧。
只是程逸奔听到殷卓这么一提就更加眼眸幽深了,他可不想丫头担这个风险……
两人正脸色沉凝的交头接耳,这个时候手机终于响了,“喂,程大总裁,一亿可准备好了?我算是够意思了吧,给了你不少的时间,让你这婚宴,完美收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从手机的一头传来。
程逸奔拧紧了眉吧,“说吧,什么地点,钱我们一定会给,不过,得换一个人来送!”
“换人,不可能,除了新娘子,其他的人免谈,程大总裁,我知道你的能耐,不过我们这次可是有备而来,你可就别想着玩什么花样了。只要你的老婆乖乖的把钱送来,就不会有事!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动作,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我给你送,我老婆今天不舒服。”
“嘿嘿,程大总裁,这事情由我说了算,就算你老婆今天躺医院了,也得她亲自来送,不然,就见不到你女儿了!”
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传来却是没有半丝的商量余地,程逸奔是恨得咬牙切齿。
“换人就多给你加一亿!”
“哦,还真是疼老婆啊,多加一亿,还真是爽快,蛮有吸引力的,不如这样吧,你老婆不行,那就你老妈来交。”
“我妈也不行!”
“哼,程总,已经给了你两个选择了,要么你老婆来,十亿,要么你老妈来,十一亿!让她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把钱送到龙泉路的,丽景公园来,到时候我自然会联络她们!”对方不耐烦的说完,随即便不由分说的挂手机了。
程逸奔还真是气閟到了极点。
她不想裴诗茵去冒险,可是同样的,他也不想白宛梅冒这个见险,一个是老婆,一个是老妈,无论谁,他都是不放心。
这个时候裴诗茵见到程逸奔讲电话,更是焦急的走过来了,“奔,绑匪怎么说了”裴诗茵一出口就是焦急异常的问题”
“绑匪指定让你或者是我妈去交赎款,只是无论你们谁去,我都觉得有些不放心。!”程逸奔有些无奈,不过这个时候却不得不把绑匪的话说出来。
“没事,我去交,奔,我可以的!”裴诗茵听了程逸奔的话,完全没想自己的安危就焦急的回应了。
菲菲是她的女儿,她没必要让白宛梅为她冒这个风险啊。
怎么说白宛梅是长辈,现在已经是她婆婆了,她怎么能让婆婆去。
可是这事让白宛梅知道后,白宛梅却说让她去了。
裴诗茵还怀了程家的骨肉,白宛梅还是不愿意裴诗茵去。这一次是白宛梅破天荒的对裴诗茵好,而且还是贴心贴肺的。
“妈,你不要去!”裴诗茵哪里过意得去,“她可是怎么也不想要白宛梅去。
两人争了好一口,程逸海才开口道,“诗茵,让你妈去吧,我们程家不在乎多交一个亿,而且你妈出入过大场面的机会多着了,我想不会有什么事情。倒是你,现在可是怀了程家的骨肉的,又不是稳定期,今天都辛苦了快一整天了,你还是别去了。”
到了最后,他们都是一致的决定让由白宛梅去,裴诗茵听了不由得十分感动起来,她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还是听从了大家的说法。
程逸海说得对,对于这些事情论精明圆滑,她自然是比不过白宛梅的。
而且白宛梅身体素质也好,比起她还要好。
这段日子她被怀孕反应折腾得人都有点瘦了,加上心情起伏过大,就更显得消瘦柔弱,这倒是事实……
既然商量好了,那就由白宛梅去交赎款……
而这个时候,何韵嘉却是扬溢着一股笑意的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程逸奔,看你们能幸福到何时?”
只是这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何韵嘉就脸色变了,“你们怎么能够这样,让白宛梅去交赎款,你们怎么对付裴诗茵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
“放心吧,何大医生,你不就是想见到裴诗茵受此教训,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嘛,有的是方法,人家可是多加了一亿过来,不要白不要的,裴诗茵,我们就另外想办法也是行的。你心急什么?”
“嘿,你们出尔反尔,还好意思说啊!”
“目的办到就行,不在乎过程是不是?我们也是讲信用的,你要的效果一定会达到,ok!”
“哼,别让我失望着才好!”
“不会,我们都收了钱,自然会办事!”
酒店里,所有的宾客都散去了,卡拉ok房内程逸奔的一家却是坐在那里焦急的等电话,其中殷卓与肖妍都在。
而裴诗茵的养父、母,甚至龙听深都是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而裴诗茵的弟弟裴振腾今天却是很意外的,没来参加裴诗茵的婚礼,据他所说,他是去帮程希芸了。
而程逸芸跟唐烨希那边也果真出了大事情,唐烨希那边的婚礼乱作了一团,唐烨希当众悔婚,羞辱了程希芸一趟,便无可奈何叫她滚出去。
而程希芸便如获大一赦般高高兴兴的滚出了婚宴现场。
她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眼中流趟着些许泪水,却是高兴若狂。
她没有停留的奔出了酒店,却是发现早就有一辆车子,在等着她了。
车子里面迈出一道优修长的身影,她很是熟悉,却是从没过过其真人,他就是财经知名的人事,裴振腾,裴诗茵的弟弟!
“希芸小姐,我等你好久了!”那道优的声音很快在她耳边响起。
还很有风度的将她的手拖住了。
“别,有很多记者在捕风捉影的,我不想连累你,让你的声誉受损,你知道,那些狗仔最会捏造事实。”
“无妨,由他们去,对我不会有多少影响的。”
“希芸,上车吧!”裴振腾叫得自然,似乎是两人是一早相识的友人。
“你?裴先生……”
程希芸愣了一下,她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裴振腾似的,那绝对不是在电视的财经节目见过,除了他是裴诗茵的弟弟,还有他是a市财经界的名人,她还在哪里见过他啊?
程希芸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叫我振腾吧,我也叫你希芸,我们除了认识,我们现在还是亲戚呢!”
“我们认识?”程希芸有些疑惑起来。
“振腾,我们见过,我好像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你主持的财经节目而已。”程希芸狐疑的说道,如今的她一点都没有被人抛弃的不快感觉。
只是觉得轻松了不少,终于可以暂时的脱离唐烨希的魔爪了。
那是从没有过的轻松。
“我看希芸真是一点都记不起我来了!”裴振腾显然心情也很好,两人在车上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我……嗯,我的确记不得来,我什么时候还认识振腾你吗?”
“呵呵,希芸你还记得四年前,a市a大附近的那家温馨西餐厅?”
“啊!我记起来了。”程希芸点了点头,“你就是……”程希芸的脸色立刻有些古怪起来了,难怪有些面熟呢。
“那次谢谢你了。”
“谢谢你的三百块,谢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那次的仗义相助并假扮了我一回女朋友!估计当时我就没法下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振腾有些百感交集的想着,思忆仿佛回到了从前。
当年的他还是大一,那年头,他喜欢上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就向她展开了追求。
她女孩子除了么漂亮之外,还是a市市长的千金,裴振腾约了她几次都没答应,最后一次竟然是答应了他的约会。
那天晚上的约会就是在那家温馨西餐厅,当时那市长千金居然还带了另外一个女孩一起。
故意点的都是又贵又不饱的食物,最后,洒足饭饱之后,还故意的羞辱了裴振腾一顿,说他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裴振腾当场就被气得快要吐血,没想到自己的一番痴心,居然遭到如此的羞辱。
更令人尴尬的是,他带去的一千多块居然还不够埋单。
整整还差三百块钱,当时那市长千金和她那位女伴简直就笑翻了。
当时幸好就是程希芸出现,帮他解了围,还善意的充当了他的一回女朋友,这才让他没在餐厅里众的人面前丢尽脸。
当时的情形,裴振腾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程希芸听裴振腾那么一说,不禁笑了起来:“没事,不过三百块钱,举手之劳了,我就时就看不惯这么嚣张的女孩!”
“呵呵,你当时是举手之劳,可对我来说可是雪中送炭的相助啊!”
“有这么夸张么?”程希芸灿然一笑了。
对于裴振腾的夸张表情感到逗笑。
“那是当然,我可不是开玩笑,你当时的相助是我毕生难忘,永远都会感激于心的!”
裴振腾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没事,那是缘份嘛?嘿嘿你可是我嫂子的弟弟。用得着这么客气么?”程希芸再度灿烂的笑了起来,她真是好久都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看来,你很高兴啊,一点都没有因为被退婚而不快乐呢!”
退婚?程希芸立刻詑异的看了裴振腾一眼,刚才他说:
“希芸小姐,我等你好久了!”而且他的车似乎是早在那里等着她的。
那么他是专程等她出来?
他明知她会被唐家退婚,被赶出来?
程希芸突然就非常震惊的看着他。今天是诗茵结婚的日子,裴振腾不去参加诗茵的婚礼,反而在这里等着他,还似乎是未卜先知,知道她会被唐家的人赶出来似的?
“怎么这用这种眼神看我了?裴振腾看着程希芸笑了起来。
“我……唐烨希退婚的事情……是你帮我的?”程希芸看着裴振腾目光有些不可置信起来。
“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裴振腾淡淡的笑了起来,笑意也是非常的愉悦。
“走吧,我带你回去吃点东西,忙了一整天,你一定是饿了!嗯,还有,这身婚纱,看着碍眼,一会也换了吧!”
“振腾,你不去诗茵的婚礼晚宴了?现在还来得及!”
“不去了,姐可是希望我照顾你,你在唐家闹得满城风雨,很是不便,要不然与你一起去,倒是不错的。”
“其实,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程希芸咬了咬嘴唇,感觉有些局促了起来,裴振腾的意思是受了裴诗茵的嘱托来照顾她的,那么,她的事情,诗茵跟她弟弟提过么?”她的心猛然的就抽紧。
一颗心噗通、噗通的飞快跳了起来,她的丑事能让裴振腾知道么?诶,真是没脸见人了。
程希芸的心莫名的就凌乱起来,她低下头,正眼都不敢再看裴振腾了。
“别紧张,开心一点,一切都会好的,像刚才一样,我能看到你开开心心的笑!”裴振腾笑了笑,安慰着,又似乎像是看穿了程希芸的心事,“一会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都会结束!”
“振腾,你……”程希芸有些心神不宁,“唐烨希不好对付,裴振腾跟他会过面了么,唐烨希会不会一怒之下将那些照片……”
“不用担心,相信我……嗯……我们兜一会风就回去。”
裴振腾给了程希芸一个温柔的笑容,将车速提高了一些。
舒爽的凉风便扑面而来。
“希芸,有些事情,看时机,时机来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时机?是因我我遇上你了么?你帮我,一定会惹不少麻烦吧!”
“没事,当你你也帮过我是不是?”
“那么可以同日而语,我帮你的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别说,对我还说是同等的事情……”
这边,程希芸与裴振腾还是相对轻松的聊着,而那边程逸奔跟裴诗茵的情况就显得相对紧张。
而裴振腾还不知道姐那边出了大事。
经过程家的人一致商定后,还是由白宛梅去交赎款。
程逸奔一干人等就留在卡拉ok包房里等。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急着回程家大宅,不想太过引人注意。
他们当时可是预订了好多的卡拉ok房,现在也不方便一下子取消,就让那些亲友留下来玩,只是程家一家和殷卓、肖妍等等知情的人都程逸奔在主人包间里。
大家都心情紧张的在那里唱着歌。显然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白宛梅已经出去了大半小时了,程逸奔似乎又接到了电话,由于太吵,走出了包间去听电话了。
可是,程逸奔却是出去了好一会,都十多分钟了,还不见回来,裴诗茵是怎么也沉不住气了,也走了出去。
只是裴诗茵这么一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不一会,程逸奔走回了包间。
“诗茵?”
“肖妍,茵呢?”
“啊,总裁,总裁夫人说是出去看看找找你啊,你没见总裁夫人么?”
“什么时候啊?”
“都好一会了!”
“好一会了?”程逸奔蹙起了眉,“啊,不妙!”
何韵嘉的那个电话来得莫名其妙,又哭又闹的缠着她说了半天,本来就心烦意乱了。
他都不理会了,可是一挂掉又响了,他担心回来之后,何韵嘉还是不停的打过来,惹得裴诗茵不高兴。
所以还是接了。
他的手机现在可是不能关。时时刻刻要得关注白宛梅交赎款的事情。
所以何韵嘉缠着他说话,也就没多说几句就挂。
可何韵嘉就是反反复复的打过来,说她很想见他,他要是不去,就要寻死之类,云云。
程逸奔是不胜其烦,对于何韵嘉他是彻底了没了怜惜之心,但也是不想她为他而自杀寻死。
耐着心情跟她多说了几句。
可这一回来,裴诗茵就不在了,这让他突然就有些不好的感觉起来,或许菲菲的失踪让他的心都特别敏感觉。想都没想,程逸奔又跑出去了。
他在走廊走了几圈,又在各个卡拉ok的包间里找过了,可是亲友们都说裴诗茵没来过。
程逸奔拧起了眉,焦急的拔打了裴诗茵的手机。
“你好,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拔!”手机那头是传来手机关机的系统提示,程逸奔立刻就感觉冷汗汵汵。
“丫头?难道丫头也出事了?”程逸奔越来越焦急,从未有过的恐慌。似乎又一次回到停车场事件的那一次。
程逸奔脑海里闪过何韵嘉公司门口,那个灰衣男人从她子里走出来的一幕。
一颗心突然就拧了起来。
这个时候,程逸奔也已经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其他人了,发动了其他的亲友们都跑出来去找裴诗茵。
可是裴诗茵就像是彻底失了踪一样,踪影全无。
“总裁,还是找不到程太太!”保安是垂着脑袋。
“奔,还是找不到嫂子!”殷卓也是焦急,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这下子新娘子不见了,就更是混乱了。
程逸奔心急如焚了,发动了不少的手下过来找。
这个时候,白宛梅那边来了电话了,说已经交好了赎款,下等着放人。
程逸奔的一颗心是拧紧,并不敢跟白宛梅说裴诗茵也失踪了,只是叮嘱白宛梅一定要小心谨慎,程逸海当真是皱紧了浓眉,脸上的神色黑得快要下雨一般。
裴诗茵嫁过来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的他都有些担心起白宛梅起来了。
这裴诗茵还真是扫把星啊,自己还那么疼惜她,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居然还跑出去,那不是自找的。
程逸海一脸的阴厉滚滚,看着程逸奔的担心的样子同样是无可奈何。
已经出动了不少的人力去找,还能怎么样,难道报警。
可就算报警,裴诗茵的失踪还不够二十四小时,也不会受理。
更是害怕会惹怒了绑架菲菲的那些凶手。
“说不定,那些凶手以为是报警来抓他们的。”
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让绑匪
知道了,撕票那就糟糕,
紧张的气氛延续好久,程逸海心中不禁担心起来,现在裴诗茵不见的消息,这边都闹得沸沸扬扬了,绑匪会不会以为他们故意以这种事情引起警方的注意,借此机会对白宛梅和小菲菲不利啊。
程逸海是有裴诗茵大有怨言了。
此时的程逸奔更是焦灼,急得如热锅的蚂蚁。他也是带着一帮的手下出去找了。
裴诗茵的手机是一直都打不通。
而白宛梅也都一直没回来。所有的气氛都就变得诡异。
菲菲被绑架这事是压着,没有多少人知道,可现在裴诗茵失踪这事,却是已经沸沸扬扬。
只是程逸海派人费力的压着,让那些亲友们不要乱说话之类的。
一时间人心惶惶,气氛凝重得都快滴出水来,一些敏感的亲友都似乎嗅到这一次,新娘的失踪非比寻常。
才新婚,新婚夫妇用此种方法耍花枪的机率是极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难免会让人有所猜测了。
不过程逸奔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当天晚上,裴诗茵是一直没被找到。
小菲菲已经让白宛梅接了回来了,可是裴诗茵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没有勒索电话,也没有其他的线索,程逸奔整双眼睛都红了。
程希芸那边婚礼出事被退婚赶出来的消息早就传过来了,可是大家都没有心思理会到程希芸。
回来以后,小家伙见不到妈咪就一个劲的哭,经历了今天被绑架的事情,她早就吓坏了。
可是回来了,妈咪却不在,让她更是害怕了。
当时的情形是怎么哄都哄不好。
程家这时显然是有些乱了,不过白宛梅与菲菲的安然回来,这倒是让大家略略有些松了一口气。
程逸海的眉头也有些舒展了。
而程逸奔的眉头越发蹙紧!
“奔,让六爷那边的兄弟查过了,菲菲这事情很可能与你以前停车场事件与绑架案的那伙人有关。”
“只是嫂子失踪的事情,没有一点线索啊,监控那边也出故障了,根本就查不到监控视频……”这时候的殷卓也小心愣愣的,神情也开些凝紧,程逸奔对裴诗茵怎么样他心里里清楚的紧。
这么多年了,程逸奔的深情可是逃不过他的眼晴,这时候的他随时都会发难。
即使是兄弟般的交情,也是难免会有被波及的危险。
只是现在的殷卓也是很替程逸奔焦急,唉,程逸奔要是把脾气发在他身上倒也罢了,可是见他如今一味沉默,那深沉凝聚的眼神,那无比幽深的冷漠,殷卓着实心惊了。
程逸奔不仅仅是他的上司这么简单,还是至交好友!
何韵嘉坐在客厅里,优的品着芬芳醉人的红酒,嘴角扬逸着一抹舒心、醉人的微笑,哪里有半丝要生要死,哭泣、绝望的神色。
自从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好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程逸奔,我刚才要生要死地求着你来见我,你都拒绝了,可曾想过我的心里有多难受,现在,我倒要看看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很难受?
“嘿嘿,洞房花烛夜,新娘不在,一定很是特别,此生难忘吧,我痛苦,你也得陪着我!”
“我不会寂寞的,是不是?”何韵嘉阴险的笑着,一脸自得的自然自语。
裴振腾将程希芸带回了别墅,家里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就连吴姐也是去了参加裴诗茵的婚礼了。
裴诗茵对人向来好,当然也就会将吴姐也请去她的婚礼现场。
别墅里的冷清,更让程希芸显得自在一些,现在的时候她是最怕面对人了。
最好不用面对谁!即便是家里人,她也是不想去面对。
裴振腾打开冰柜,取了些鸡蛋和菜心,简简单单的煮个下青菜蛋面。
程希芸有些吃惊的看着裴振腾下厨房。她可是很少看到男生下厨,家里的男人就不用说了,程逸奔和程逸海是从不进厨房。
连柳冰风都是从来没有煮过东西给她吃。
现在居然见到裴振腾一个大男人主动下厨给她煮面了,她怎么能不惊奇。
“嗯,怎么用这种目光看我了,别跟我说,你没见过男人下厨吧?还是我长得太帅了呢?”
程希芸尴尬的笑了笑:“就是因为你太帅了!”她此刻的话语与表情纯粹是开玩笑的,只是脑海里却是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柳冰风了,柳冰风不会做饭,但是他们共同餐的机会无数,每一次柳冰风都很是细心的递给她纸巾,很是温柔的替他挟菜。
“怎么?想男朋友吗?”裴振腾笑笑的看着她,目光温柔,就像平静的湖水一样,自然而宁静。
“没……没有,程希芸有些不自然的否认起来,她还能想吗?不,她不该想了,柳冰风再也不属于她,而她也再都不配他了。
“没有就过来帮忙好么?”裴振腾磁性的声音淡淡然的响起,目光中充满了笑意,并没有取笑她的意思。
她既不承认,他也不点破。
“我……我么?”程希芸脸一红,“我不会!”
“很简单的,有些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你去帮忙洗菜心,菜心放在盘子里,洗三遍,换三次水就可以了!”
“我?”程希芸诧异的看了裴振腾一眼,他看似在叫她帮忙做事,却是一语又关的安慰她么。
有些事情没那么难?真的是这样么?程希芸拿着裴振腾递给她的菜心,怔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拿去洗。
按照裴振腾所说的,把菜入进盘子里,换洗了三个水。
她也是从来没进过厨房主,这一次是她的第一次洗菜。
不过是一小把的菜心而已,也确实的没多少的难度,按裴振腾所说的,也很快的拿好,这个时候,裴振腾煎好了鸡蛋煮滚了汤。
“希芸!”裴振腾微笑的看着她,“你过来放面条和表菜心进去就可以了!”
“我……我来么?
“我行么?”程希芸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裴振腾,我不会煮,我怕我煮得不好吃。
“放心,有我在你一定会煮得好吃!”裴振腾微微一笑,鼓励的看着她。
“嗯!”程希芸小心的揭开了盖锅,先将面条放进去,接着按照裴振腾的说法把青菜也放进去。
“三分钟就好!”裴振腾微笑着道,“到时候,关火就行!”
裴振腾淡淡的说着,一边拿来去从碗柜里拿来碗筷,布置好饭桌,面程希芸却十要紧张的拿手机看着时间。
三分钟时间很快过去,裴振腾拿了一个大大的盘子,并调好的味,便让裴诗茵将煮好的面放到盘子里。
然后把盛好的面端出去。
程希芸的神色显得有些兴奋,面汤的香味和那绿绿的菜心颜色让她一看就感觉这面似乎很好吃的样子。
即便是小小的动手帮忙一下,可是也算是她的第一次下厨,显然的,她的心情有些紧张。
小心翼翼的给裴振腾盛好了一碗面,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程希芸有些焦灼的想要试一口。
“先别急,还烫呢,程小姐煮的面一定会很好吃的!”裴振腾微微的笑着。
他发觉只有这个时候程希芸的眉才是舒展的,并没有像刚才的那样眉头蹙起。
“面果然很好吃!程希芸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从来没煮过东西,可是有裴振腾在,她果然如他所说,第一次煮的就好吃了。
有他在,她的恶运也会去掉么?
程希芸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开始放松了起来,自从被唐烨希缠上以来,她从没有过的放松。
现在的这个时候,她的心才是真正在没有一点恐惧。
程希芸心情放松,食欲大动的足足吃了三碗面。
她久了,她都没有这么开心的大吃过。
这段日子以来,她每天都是食不知味的。
她的心没有一刻的安宁。
“吃好了,休息一会吧,我先去洗碗,一会再带你去一外地方!”
“去哪里?”程希芸很自然的问。
“一会就知道了!先去休息一下,你今天是够累的了!”
“嗯!”程希芸顺从的应了一句,对于裴振腾她完全没有戒心,加上前些日子,她就在这别墅住过。
一切都有些架轻就熟。
小息了半小时之后,裴振腾便在她门口敲门叫醒了她。
随意的梳洗了一下,裴振腾便开车带了她出去。
“振腾,我们去哪里了?”程希芸望着裴振腾,还是不由自主的再次问了起来。
“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裴振腾淡淡然的道。
“什么?”程希芸有些不解的道。
“很快你就知道的了!”裴振腾不于多说,放了首舒心的音乐。跟她聊起了其它事来。
程希芸也是无奈,只是也不好再问。对于裴振腾,她现在只有信任。
跟他在一起的感觉舒服,没有压力。当时她曾有些害怕裴诗茵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过他,她的心里有过一度的尴尬和紧张,可是跟他相处过了之后都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换然而来的是从来没有过的舒心和放松。
裴振腾的车速不快,很是舒适和安稳的穿过热闹的街道。
程希芸有些疑惑,最终裴振腾带她上了一处高档的高级会馆,在走进会馆里面的某个包间的时候,她的脸色终于有点变了,包间里面原来早就已经有人,而且那个人她很是熟悉,就是唐烨希!
“振腾……你……”程希芸的脸色是瞬间的煞白。
这个时候,裴振腾却很是突然的牵上她的手。
“唐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哼!”唐烨希冷笑了一眼,怒火中烧的看着十指紧扣的程希芸与裴振腾,牙齿都快咬碎了。
裴振腾只是淡淡然的一笑,“唐总何必动怒,我这一次来是很有诚意的,一定让唐总交换到想要换的东西!唐总又何必如此气急败坏,毫无坤士风度呢!”
“你……”唐烨希被裴振腾气得脸都有些发绿,只是强忍着没有发火,谁让他那些重要的资料落到他手上了,他现在是被裴振腾捏紧了喉咙,动弹不得。
“呵呵,唐总别急!”裴振腾再次的淡淡然一笑,扣着程希芸的手更紧了。他拖着裴诗茵的手很是自然的往唐烨希的对面坐了下来。
程希芸听着裴振腾句句占着优势的话语,心里莫名的痛愉,可是当她真正坐到唐烨希面前的时候一颗心就拧紧,她低着头,回避着唐烨希的目光,心立刻不受控制的加速跳跃起来。
面对唐烨希,她还是无法做到镇定自如,裴振腾似乎是察觉她的恐惧,用力的握了她的手一下。
还是紧紧的扣着,似乎在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
程希芸要说不慌张,不担心,那肯定的假的,他不知道裴振腾为什么带她来见唐烨希,听他刚才的话语。
似乎裴振腾也是得到了唐烨希一些重要的东西。唐烨希要急着跟他交换似的。
难道……
程希芸的一颗心马上再度的飞速跳跃起来。
这个时候,裴振腾转过头看着她,对她道:“希芸,唐总扣住什么东西向你逼婚的,你现在就跟他要回来吧!”裴振腾不带一丝温度的说着,“他把那些属于你的东西全部还给你了,我也把他要的东西还给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振腾的话语再度的让程希芸感到震惊,虽然听到他刚才的话,她早就有所预料了,可是他现在那么一说,她的心立刻抖震了。
那是惊喜交加,出乎意料的震惊,裴振腾的话是说他可能跟唐烨希要回那些被要胁的-l-uo——照?
听裴振腾的话似乎还不知道是唐烨希拿了什么要胁她的,所以今晚是物意的带着她过来把她的东西要回来。
可是裴振腾又拿捏到了唐烨希的什么把柄,让他甘心情愿的退婚放了她,还跟她交换那些-l-uo-照片……
"唐烨希把我的那些照片,连底片,一点不留的还回来,我就让振腾把你要的东西还给你!"这个时的程希芸终于是抬眸正视唐烨希,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跟唐烨希对持的时候气势一定得足,程希芸自从有把柄被唐烨希捏住的之后还是第一次这么有气势面对唐烨希
"呵呵,唐烨希发狠的瞪着程希芸来,程希芸,看不出来啊,在我面前扮纯情,-g-ou-搭人的本事还这么厉害!"
"唐烨希你嘴巴放干净点!"程希芸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绿。
唐烨希向来是嘴j-i-an。
可是他现在是故意在裴振腾面前羞辱她,她就是脸上挂不住了。
程希芸再也无法镇定,裴振腾看到她的那些-l-uo-照的话她还真是不知道脸放那儿放呢。
"呵,怎么?我嘴巴不够干净!还是你程小姐太脏了。像你这样残花败柳的烂茶渣,裴大总裁居然也看得上,那还直是眼光特别啊!"
"唐总,请注意你的言词!别污辱我的女朋友,你再出言不逊,我们之间的交易也就算了!"
"哈哈,女朋友?"唐烨希哈哈冷笑起来。"裴振腾,你用不着步步相逼,你不跟我交换,我就将你那新晋女朋友的精彩-l-uo-照,到处传播,看你这个新晋男朋友还要不要脸!"
"你说什么?"裴振腾愤怒的盯了唐烨希一眼,"眼神中有着怒火与质问。"
"呵呵,原来我们裴大天才还不知道啊,还是你给程希芸给骗了啊?"唐烨希一见裴振腾那表情便神情得意的嗤笑了起来。
"废话少说,唐烨希,你还要不要交换,没有诚意的就算了,我倒要看看,你是觉得那些无聊照片重要还是你的那些重要资料重要!"裴振腾冷然一笑,再度扣紧了程希芸的手,"希芸,我们走!"
"裴振腾,你够狠,好,我们换!"唐烨希面色一变,在裴振腾面前,他可是每次都没有占到一点儿优势。
处处受制的感觉让他极度的郁闷与不爽。尤其是看到他对程希芸的处处维护,更是觉得妒火攻心,恨意绵绵。
他的女人,与其他男人表现得如此亲密,唐烨希是无论如何都是不爽,要不是,有把柄被裴振腾捏着,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早就给裴振腾一拳了。
交易在持续,紧张的气氛在不断升温,
当拿到那些照片的时候程希芸不禁热泪盈眶了,她也顾不上裴振腾就在现场了,她想,裴振腾一定很是看不起她了吧,可是脸面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关键的她拿回了这些照片,就等于她重新得回了自由,相比起自由,其他的事情都变得没那么的重要了,是不是?
当跟唐烨希的交易完成,离开会馆,重新返回到裴振腾车上的时候,裴振腾与程希芸显然显得有些沉默了
"振腾,谢谢!"过了好一会,程希芸终于是向裴振腾道谢了。
裴振腾定定凝视了她一眼,"别说这种傻话了,你也曾经帮过我,我帮你是我们之间的缘份!"
"我……"程希芸有些默然,到嘴话语也是吞了回去,她再说客气的话倒是显得有些不妥了,裴振腾似乎根本不在意,不是吧。
他是真心的帮自己的,岂是一句感谢就能表达的。
"帮我去家酒店好吗,我不想回家!"程希芸立刻转移了话题,既然语言无法表达谢意,那么只能将这份恩德记在心里,看看以后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裴振腾的。再找机会还这份人情了。
"住什么酒店呢,还是来我别墅住吧,现在我姐都嫁到你们家里了,冷冷清清的,空房又多,你还是住回上次那间房就好,况且你上次不是在那住得好好的么?"
"我……"程希芸明显的有些尴尬,本来,她就想着要在裴家的别墅里留宿的,只是现在裴振腾知道了她那些-l-uo——照的事情,她的心里明显就有些尴尬了。
"别担心,我爸、妈人很好,你又是我姐的小姑子,爸妈要是见到你,一定很高兴的,而且,我姐可都特意交代过,让我照顾你一下叫。我爸、妈也不会留多久,明天就会回去小县城了。我平时也很少呆在别墅里的……"
裴振腾似乎将她心的担心都看在心里,所说得每一句话是都是打消她的顾虑的。
程希芸微微的点了点头,裴振腾都说了这么多了,自己再不答应就显得太过矫情了,况且,她从来都不会担心裴振腾居心不良。
两人正说着,裴振腾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裴振腾只是按下接听键听了几句话,脸色就开始变了。
"希芸,回你们程家大宅,我姐出事了!"
"什么?"程希芸一听,脸色也是变了,"诗茵出什么事了?"她也焦急的问了起来,裴振腾明知道她不想回程家大宅的,可是现在还是叫上她也回去了,这肯定不是寻常的事情,心里很是自然的便有种不妙的感觉了。
更何况今天可是大哥跟诗茵的结婚的好日子啊!能出什么事情啊?
"姐夫说,菲菲被绑架,救了回来,可是轮到莫名姐失踪了!"裴振腾焦灼的说着,在b市对于黑势力相关的事情他还真的没什么办法,b市比竟不是他所熟悉的地盘。
到了程家大宅,那里的气氛十分的沉凝,程逸奔等人一个都没有睡的聚里大厅里,气氛不是一般的紧张。
"裴振腾的到来,以为程希芸的回来,大家都显得不太詑异,显然是给裴诗茵的事情给冲淡了。"
"姐夫,我姐怎么样了?有没消息啊?"裴振腾一见程逸奔明显的有些焦急起来。
今天可是姐跟姐夫结婚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件呢?
"没有,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也没有勒索的电话来!"程逸奔的语气显得异常的阴沉,其实现在他的心都已经沉了下来,最心痛的就是他,他的丫头,还有,肚子里的宝宝,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他的心里实在是十分的害怕。
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姐夫,报警合适么?"裴振腾凝起了眉,心中也是异常的焦灼。看来,程逸奔他们是隐藏此事的,似乎爸妈也是还没知道吧!
不然早就打电话给他了,只是他也没有多少办法。
"不,不能报警,失踪的时间不够二十四小姐,而且,即便是报警,恐怕也是没有多大的帮助。"
"已经让黑道方面的兄弟去找了。只是,还是没有消息。"程逸奔说话的时候心情明显的沉重,此时,他的心里也是恐慌的。
就像当年的停车场事件一样。
他真的好害怕,丫头又受到什么伤害。
当年,他没有在丫头最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现在,他可不能再让她受那种恐惧和痛苦……
"酒店的监控被破坏了,振腾,你是这方在的高手,看看能不能还原一下当时的画面!"
"那事不宜迟,姐夫,我们现在走一趟吧!"裴振腾一听马上作出了反应,毫不迟疑的站了起来。
"嗯,走吧!逸新,你在家里照看一下爸妈和菲菲,我们先出去了。"
"行!"程逸新也不多话,郑重的点了点头,示意程逸奔可以放心。
程希芸这时的心一下子就乱了起来,从没想过诗茵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这种事情,她可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
不过现在家里乱作一团,倒也没有人再问起她跟唐烨希的事。
酒店的监控室内,裴振腾皱着眉头的查看了已经被破坏掉的那些临控的视频。
眉宇蹙了起来,这破坏视频的人似乎也是很熟悉电程程序的,想要恢复回来可的可能性可是很低了。
而且还很花时间呢。
"姐夫,介意我把韩俊宇叫过来么?"
裴振腾沉吟了好一会忽然,对程逸奔道。
程逸奔脸色沉凝:"很是介意,不过,要是非得找他,那也无妨了,一切都是为了茵好!"
韩家别墅,韩俊宇正喝得有些微醉。
心爱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是借醉消愁,想要一醉方休。
可是,酒这种东西却是很奇怪的,你不想喝醉的时候偏偏很容易喝醉,到你想要喝醉的时候,却偏偏怎么也喝不醉了。
现在的韩俊宇明显是已经喝了很多了,却是偏偏还没有真的喝醉,只是有那么的一些醉意,但是心里的痛苦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而正在他异常烦燥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那首歌依然是最为熟悉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这么多年来,他的心一直都没变过,他对裴诗茵也一直没变过。
只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一切终究是泡影,镜花水月的一场空。
"为什么这么对我?"韩俊宇痛苦又自嘲,他用这手机铃声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首歌可以触动他的心。
他的心,他的爱怎么就这么的完了么。
这是为什么?
韩俊宇也不看手机是谁打来的了,微微有些醉意的他,随手就用力丢在地上。
手机是给砸到地上了,可是或许是由于有地毯,也或许是手机的质量太过高端。反正就是手机没被砸坏,还在继续响着。
韩俊宇拿着酒,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他.妈.的,这鬼手机也在欺负他么,难道他就这么差劲,连个手机都砸不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俊宇不耐烦的检起了地上的手机,只是一抬眼手机的屏幕,酒意主似乎已经清醒了几分,裴振腾怎么会打电话给他?
他们已经好久没联络过了。
“喂!”韩俊宇按下了接听键,有些微醉的声音传了出来。
“韩俊宇,我姐遇到了危险,你现在过来aa大酒店一趟可以么?”裴振腾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过来,他问得很是婉转,可是裴振腾却是址分玛定韩俊宇一定会来。
听到裴诗茵出事,他一定不会拒绝。
什么?果然,韩俊宇震惊呢喃了一句酒意都似乎清醒了一大半,道:“好,我马上就来!”
aa大酒店,这个对于程逸奔与裴诗茵有着重要纪念意义的酒店,就是他们婚宴的所在酒店,可是,绝对没想到的事,在这个定情的酒店里。
在他们新婚第一天,本应该是洞房花烛的良辰新美景,却成了梦魇的开始。
程逸奔的心焦灼、难受到了极点。
却还是免强的保持了镇定,裴振腾在打电话给程逸奔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着。
如今为了裴诗茵的事情,程逸奔居然是间接求助到韩俊宇了,这样的事情对他无论如何都是种不好的感受。
可是,现在裴诗茵失踪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平时在商场呼风唤雨的他竟然也是没了办法。
只是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何韵嘉的影子,裴诗茵出事的时候那么巧何韵嘉找他?程逸奔眉毛拧起,有一种现在就冲到何韵嘉那里质部她的冲动。
只是,回想刚才何韵嘉要生要死,声音哽咽的情景似乎又像是他多心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韩俊宇从外面走廊走了进来。
这时候的韩俊宇已经先过脸,喝了些解酒的茶,走进来的时候精神还是可以的。
他看也没看程逸奔一眼,目光直接注视在裴振腾身上,振腾怎么一回事?
“俊宇,你来看一下,这种情形用你们研究出来的那个新成果,新一代复原软件能否将里面的视频信息恢复过来。”裴振腾一见韩俊宇便道出来意。
“我是问你,茵怎么了?”
而韩俊宇却是没有直接加答,而是有些焦灼的道,
“我姐她失踪了!”
“失踪?”韩俊宇低喃了一句,那一向温润平和的目光突然间锐利起来,他目光喷火般将目光厉向了程逸奔,“程逸奔,你好啊,茵才嫁你的第一天,就失踪了,你怎么保护她的?你是怎么跟她在一起的,你凭什么给她幸福?”
“废话少说,韩俊宇,请你过来不是在听你废话的,如果没什么帮得上忙的话,那你随便滚回去好了,我没留你。”程逸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好,对于韩俊宇,他是怎么也无法平静。
“哼,你……”韩俊宇被程逸奔的话气得为之气咳,冷哼了一声,直接将目光收回。
“俊宇,姐夫,现在是非常时期,请你们两人就别在这里吵了好么?”
“现在我姐还处是在危险的时期,你们两个都是在乎她的人,就不能齐心合力的把她给救回来么?”裴振腾简直被程逸奔与韩俊宇气个半死,现在裴诗茵都这么危急的情况下了,这两个人还在争风吃醋。
程逸奔一听也是冷笑的不说话了。
裴振腾所说的道理他当然是懂,只是对着韩俊宇实在是郁闷,气不过。
想到过往他破坏自己跟裴诗茵的种种,主忍不住的心头火起。
而且,对于他,他也始终怀有戒心。
对于韩俊宇他是绝对的没法做到相信这两个字了。
“这视频破坏的实在是来重,那个搞破坏的家伙也着实是个高手,不过用我们新研制出来的成果,应该还是可以救回来的。”
韩俊宇在看过被破坏的监控系统后,最终给出了答案。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由裴振腾与韩俊宇在合力在恢复,韩俊宇是连夜叫来助手将他旗下的it公司的最新研究成果拿了过来。
最后,在裴振腾与韩俊宇合力恢复下,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将那监控的视频还原了过来。
这个时候,程逸奔,裴振腾与韩俊宇便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还原好的监控屏幕。
今天酒店进进出出的人很多,视频看了一遍,三人还找不到一点头绪,看不出来有什么人可疑。
裴诗茵当时从卡拉ok包房出来,是在酒店的走廊里走来走去了好一会,然后就去了洗手间,而那洗手间正好是监控的死角……
她这情形跟菲菲失踪情况很是相似,菲菲当时失踪也是和三姐去洗手间,之后两人都被弄昏的,虽然两个洗手间不是同一个洗手间,可是有个共同点,就都是监控的死角。
小家伙加来的时候也是说不清自己是怎么被人抓走的,就是到了洗手间就晕迷了。
三姐显然也是不知道怎么被人弄昏的,她说就是感觉后面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偷袭她,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现在的情形,似乎用的是同人种手法。
可是三个人,看来看去,看两、三遍了,都看不出有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进出。
小家伙即便被人迷倒了,又有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去的呢。
酒店的出入口可是有着监控。
“慢着,停!”程逸奔突然就对着画面上的屏幕叫了起来,
刚才那个推着餐车的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哪里见过。
“啊,对了!”程逸奔突然脑内灵光一闪,这个男人就是在何韵嘉公里面口,从她车里出来的那个灰衣男人。
程逸奔几乎一瞬间就认定是这个男人有问题,画面里他推着的餐车,餐车的布放得那么低,就算将小家伙藏在里面,也是绝对察觉不了。
他只要把餐车推到厨房,厨房附近有不少的储物室,而且,有酒店后门,那里也是有着监控死角的。
从厨房后门出去,恐怕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裴诗茵的失踪,似乎更是显得有些神秘,裴诗茵是大人,显然,要把裴诗茵偷偷弄出酒店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程逸奔突然将目光定格在了另外的一段视频,这段是视可不是今天的,而且昨天住宿部的,住宿的出入口里,居然也意外的看到那个男人。
“殷卓,立起将手下的所有兄弟集中过来aa大酒店,我有事情吩咐!”
“奔,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殷卓,也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给我搜,重新将这酒店的每一个角落,搜一遍,还有,叫上一批精英的兄弟,跟着我到住宿的房间,逐间房,逐间房间查问!”
“这个……”殷卓不禁有些咋舌。
逐间房逐间的查,这程大少爷还真够了霸道了。恐怕也是只有程逸奔才敢于做此事吧。
不久前,他们可都将酒店的每个角落都搜过了,却是没有查到酒店住宿的房间。
现在听程逸奔这么一说,殷卓不禁也有些蹙眉。
他们的这种做法,恐怕就引起酒店强烈反对了,不过,既然程逸奔要达成此事,那也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还有,吩咐让人查一下这个人!”程逸奔直接对殷卓点出视频上那个曾经在何韵嘉门口见过的灰衣男人,虽然他现在的换了个装扮,成了酒店的工作人员。
不过在经过几遍细看的情况下,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认出这个男人来了,而且越来越觉得,这个就是可疑的人物。
事不宜迟,在叫来了不少黑势力借调过来的手下之后,殷卓带着一批人去再次的搜查酒店。各个区域,而程逸奔却带着一批人专门负责搜查酒店的住宿区域。
而裴振腾与韩俊宇两人便依旧遛在监控室,跟那些在监控室内的保安一块,密切注意里两批人的动向。
约莫在大半小时后,程逸奔终于接到殷卓的电话:“奔,找到嫂子了,在五楼那个空置的会议室里,最未端的洗手间里找到嫂子了!”
“真的吗?”程逸奔在另一边不敢置信的道,他正跟手下不停的拍酒店各房客的门。
他们这是强行搜查,自然是惹得怨声一片,酒店高层也是很难做,虽然,程逸奔给他们酒店一笔数目不和的钱,只是这么一来也很损酒店的声誉。
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倒是不愿意接受程逸奔的些等做法,岂不是,不用多久的时间,他们就接到十来通投诉电话了。
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好。而程大少爷的这种疯狂行为却还是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哎,就算警察搜查也得有搜查令啊。
像程逸奔现在的这种行为,堪称是善闯民居。
可是没办法,程逸奔就是来霸道的,强硬的。即便最后是惹来警方的注意,他敢是在所不惜。
警方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有办法通知,程逸奔可是为达目的不计后果了,更何况这后果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能应付卓卓有余。
只是,他还没查到三分之二的房客时,殷桌居然是打来电话说已经的到裴诗茵了,这怎么不让她惊喜交集。
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震了。
“殷卓,让丫头跟我说几句!”程逸奔明显是无比的焦灼与惊喜了。他还真是逼不及待想听裴诗茵的声音。
“奔,嫂子似乎是有些不妙!”殷卓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显然是有些沉凝了,惊喜之中是明显的带着沉重的感觉。
“怎么了?丫头怎么了?”程逸奔一听明显是更加焦急了,“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是昏倒在洗手间里的,明然是中了迷药的。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而且……”
“而且什么?”程逸奔听到殷卓欲言又止的声音,更是显得焦灼与恐惧了。
“嫂子的婚纱染着不少的-x-ue迹,-x-ue是从大腿上流下来的,看来,嫂子似乎是流产了……”殷卓十分不安的说着,他知道程逸奔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有所失控的。
“什么,流产?怎么会这样?”程逸奔随即便在电话的另一端怒吼过来了。
殷卓暗叹了一口气,忍受着程逸奔的一阵狂吼,最后道,“现在已经叫来了求护车了。奔,你马上过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殷卓有点担忧的说着,语气中却是尽力的保持了沉着。
“其实,这里我们第一次就已经搜查过的这里的了,当时却是搜不到人,可是现在嫂子又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想奔你猜得不错,嫂子原先应该是被人带到了住宿处的某个房间里了,而等到我们搜查的人离开之后,才又重新把人丢回这洗手间的。”
殷卓暗处猜测的说着,心中有些惊叹这作案分子的狡猾,或许还有着些许的庆幸,毕竟现在人终于是找到。
虽然裴诗茵现在的情况看上去很是不妙,不过,总比一直没找到的好。
看百裴诗茵婚纱上染了那么多的血渍,看来,那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殷卓心中宛惜了一声,程逸奔却是早早的挂了手机,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你们继续给我搜,把那个刚才视频上出现的那个男人给我找出来!”临走前,程逸奔还是不忘分咐手下找那个曾经在何韵嘉公司门口出现过的男人。
程逸奔赶过来的救护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裴诗茵躺在洗手间内昏迷不醒,脸上显得异常的苍白。
她的腿似乎还是有着血液在渗出。
殷卓等人是不敢移动裴诗茵的身子,而程逸奔赶了过来,一看这情景,心都要揪出来了,他一把上前就要把裴诗茵给抱起来。
“奔,救护人员都已经来了,你还是先别动吧!”殷卓蹙着眉的道,看上去,裴诗茵似乎还是体内出血,殷卓也显得十分担心!生怕程逸奔这么一移动,裴诗茵的血会流得更快。
“嗯!”程逸奔焦灼的应着,随即打了报警电话。
气氛随即紧张起来,救护人员的到来很快将裴诗茵移到救护车上。
“病人流产,有大出血的迹象!”就在车上,救护人员便展开了一系列的抢求措施!,连程逸奔都是被挡在了外面。听到救护人员的话,更是揪心到了极点。
“丫头!”程逸奔焦灼的握着方向盘跟在救护车的后面,一颗心悬到了高处。
裴振腾韩俊宇都是分别的开车跟在了后面,只有殷卓带着一班的手下留在aa大酒店那里处理后逐的事项,并等着警察的到来。
一到医院,裴诗茵便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程希芸、白宛梅等接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
“怎么一回事!”白宛梅见程逸奔便连随问。
程逸奔沉痛的摇了摇头,还不是很楚,可丫头流产了还面临着大出血的风险,程逸奔沉得的闭了闭眼,今天是他跟丫头大婚的好日子,可是他们的宝宝就这么的离开了。
程逸奔的眼神都变得无比腥红了起来,远处的程逸海一听,面色也是阴霾滚滚,听到程逸奔说孩子流产了,程逸海的心里明显的不悦。
当初他们都那么的热忱的为程逸奔跟裴诗茵办婚礼,除了菲菲这个原因之外,更重要的因素是因为裴诗茵又怀了程家的骨肉。
而并不是程逸海真对裴诗茵改观了不少,程逸海可是对那点血脉极其看重,因而,他是宁愿白宛梅去交赎款,也不愿意惊吓到裴诗茵肚子里的宝宝,没想到这宝宝如此福薄,居然以这样流掉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难道那算命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程逸海的眉宇冷蹙了起来。程逸海与白宛梅拿了程逸奔的八字去算过了,算命的大师说程逸奔今天会遇到两种女人,一种是能为程家开枝散叶的贵人,一种的是程家命定的扫把星,后来的那种女人很难怀上程家的孩子,即便是怀了,也很难为程家诞下血脉,只因这种女人命硬福薄,最易招惹祸端云云……
程逸海越想算命先生的那翻话,脸色便越难看,本来还认定了裴诗茵是程家的贵人,可是一新婚就发生此等事情了,而且连怀上了的宝宝都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这样看来,怎么都不像是贵人,倒像是扫把星了。
程逸奔娶了这么一个扫把星,程逸海怎么能够了舒心得起来。还幸好,白宛梅没事,不然,把自己老婆的命都搭进去了。
程逸海现在都已经真的将裴诗茵与那算命大师口中的扫把星挂钩了。
近来,程老爷子的病情,以及程希芸所做出来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没法让他省心,程逸海的心中本来就郁闷到了极点。现在裴诗茵这样的情况更是让他十分的不悦。
好歹今天是她跟程逸奔大婚的日子,大喜日子就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十分的不吉利。程逸海将裴诗茵在心中的好感降至为零。
他甚至已经后悔让儿子娶了这样的扫把星进门了,在他看来裴诗茵就是蠢到了极点,明知是非常时期,菲菲都被绑架了,还到处乱跑。
要是留在ktv包间里,哪会弄出这样的事情,福薄的人就是福薄。
程逸海一言不发,极不耐烦的坐在那里,他的脸色跟程逸奔看也来没什么两样了,只是程逸奔是纯粹的焦灼,担心,而他却是是怀着别样的心思罢了。
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手术灯终于是灭了。
“我老婆怎么样了?”程逸奔焦急的第一个冲了上去,对着那妇产科医生就是凌厉的质问,他的语气还算不上怎么样,只是有些激动,只是他的眼神就极度的吓了,那可是腥红着眼啊。
“病人生命是救回来了,只是这一次病人的流产出血比较严重,虽然最后的大出血是控制住了,只不过病人的子宫内膜受损还是比较严重的,恐怕以后要生育的机率就微乎其微了!”那妇科医生有些惊惧的看着程逸奔,不过,还是斟酌着合适的措词将裴诗茵的病况说了出来。
“什么!”程逸奔与程逸海同叫了出来。程逸海的面色是彻底的阴沉,比起程逸奔来还要脸色难看,而程希芸却是慌神的捂住了嘴。
裴振腾与韩俊宇却是各有各的表情……
“菲菲……宝宝……我的孩子,你们都别有事,妈妈会救你们,别害怕……”
“奔,菲菲和宝宝都不见了,快点帮我把他们找回来……他们见不到妈咪会害怕的……不要让他们害怕……”
病房里,裴诗茵是叫得断断续续,语无论次。
一会儿叫着菲菲,一会儿叫着宝宝,一会儿又叫着程逸奔。叫得程逸奔心都快睡了,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现在的裴诗茵还发着高烧,情况一点都不好,虽然早就度过了危险期,只是,暂时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据医生所说,裴诗茵之所以出现这么厉害的流产状况,是因为呼了唯禁的流产药物成的,而且化验的结果都是已经出来了。
这是明显的人为因素。
程逸奔听得眼珠子都几乎喷火了,那腥红的眼眸更是还了些嗜血的狂暴,他的手当时就握得紧紧,情绪都几乎有些失控了。
医生所说的话让他的心揪痛到了极点,便很是自然的第一个怀疑到何韵嘉的身上。
“希芸,帮我照顾好丫头,我有事去去就来!”程逸奔交代了程希芸一声,便走出了病房。
程逸奔一出病房,便直奔停车场。
开了车子,直奔何韵嘉的住处。
门铃按了一下又一下,程逸奔按了好久的门铃,何韵嘉才醉眼昏花,睡意矇朦有走了出来开门。
“何韵嘉,你究竟对茵做过些什么?”何韵嘉一开门,程逸奔一把将门推开,随手便将何韵嘉扣在了手中,并用力的将门扣上。
何韵嘉一见程逸奔眼中一逼要发疯的神情,不禁心底暗笑。
程逸奔,终于沉不住气了,跑到她这里来了。
她就知道,裴诗茵的失踪,程逸奔一定会发疯。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样的深夜时分也居然来了。
何韵嘉的嘴角燃起了淡淡的笑子,身子不由自主的便缠上了程逸奔。
“奔,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她的手箍上了程逸奔的脖子,“你终于来了,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不舍得我的,你怕我想不开了,所以你就来了,奔,你还关心我的,我就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可以没有你,没了你,我真的不心痛得想要死掉!”
“我问你对茵做过此什么了,这些菲菲的绑架案你是幕后是不是,茵的失踪也是跟你有关是不是?”
“程逸奔,你胡说些什么?”何韵嘉瞪圆了眼,装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她装作不知道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逸奔,半点都没有心虚畏惧的样子。
程逸奔冷冷的笑了起来:“何韵嘉,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说,你究竟给了什么唯禁的药品给茵吃了,害得她流产?”程逸奔反手扣住处了何韵嘉的手腕,毫不留情的用力。
“啊,痛!”何韵嘉连随的痛叫了起来,脸色一变马上便恼羞成怒了起来:“程逸奔,你是疯掉了,你胡说些什么,别随随便便的把罪名往我身上扣!你说的那些话有什么证据了!”
何韵嘉冷冷的笑了起来,酒意和醉意似乎都是清醒了过来,“你来我这里不是关心我,在乎我,原来是来我这里撒沷的,枉我对你痴心一片,为你要生要死!原来你就这样对我?好啊,真是天有眼!你老婆流产了是吧,真是流得好,流得及时,可关我什么事?”
“这是天都看不过眼,征罚你们!”何韵嘉哈哈一笑:“惩罚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负心汉!”
“啪!”何韵嘉还没说完,程逸奔重重的一记耳光便落在她的脸上。
何韵嘉吃痛的捂住了脸,脸上火辣辣的立刻肿了起来,而且嘴角边鲜都溢出来了。
“程逸奔,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何韵嘉咬牙切齿的说着,愤怒的瞪着程逸奔,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
“打你,打你又怎么了,何韵嘉别以为你的那些手段便神不知,鬼不觉,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当年的绑架案和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你都很有嫌疑,最好你就有本事别让我查出些什么来,要不然,别说打你,杀了你,我都有本事做得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冷冷然的说着,一甩衣袖,转身傲然而去。
何韵嘉脸色煞白,望着程逸奔傲然凌厉的背影,身子有些发软的抖了抖。
这个男人的心跟她是越走越远了,他对她或许永远是只有冰冷,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
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了,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不,她是那么的高傲,她怎么能够就这么认输,纵然得不到了,看着他们痛苦,也是件快意的事,不是吗?
何韵嘉自嘲的一笑,程逸奔,别想要吓唬我,事情做开了,就再也收不回手了。我给了机会让大家都幸福的。
可是,你一点都不会我机会,不是吗?
这一场游戏里,就算我是输家,也得拉上个垫背的。
我不可能看着你们幸福快乐的在一起,还要上去给你们祝福!
何韵嘉冷然一笑,笑意苦涩又哀伤,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他跟程逸奔的相识与相爱,还以为会永远在一起。
那个时候,她天真的像个小傻瓜,还以为真有童话里的灰姑娘,可是……到头来不过是做了一场美丽的梦。
美丽的梦过后就是恶梦的来临……
呵呵,上天从来都不会太过优代她,她现在所得来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都是得千辛万苦努力而得来了。
事业也好,爱情也罢,幸福从来不会轻易的敲上她的门。
程逸奔当着全世界的面悔婚,让她陷进无比的绝望与痛苦之中,让她丢尽了颜面。而他,却是这样轻松的,将她一脚踢开!然后再与裴诗茵双宿双栖,风风光光的过日子?
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凭什么程逸奔对她何韵嘉就这么残忍,对裴诗茵就这么宠爱,曾几何时,他也这般的宠着她,爱着她。
十亿就想要将她轻易踢开?她何韵嘉没这么廉价!
程逸奔既然对她如此绝情,那么也别怪她心狠手辣。
这一次的绑架事件也好,裴诗茵的失踪事件也好,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既然四年前的停车场事件她有份策划,那也不在乎来多一两桩。
当年是她资金不足,可是现在,有了十亿,她还愁找不到厉害杀手?
有钱能便鬼推磨,反正她就是不惜重本的就让他们痛苦。
程逸奔不愿意跟她生孩子!
她也要让裴诗茵也生不出孩子来!
何韵嘉愤恨的想着,恐慌的情绪慢慢被恨意所代替。
何韵嘉啊,何韵嘉,别乱了阵脚,更别要自己吓自己了,慢慢的跟他们周旋,程逸奔也耐何不得你的,他只不过是在猜测而已,真的要有什么证据就不会上来找你,而是直接采取行动了……
医院里,程希芸坐在床前静静地守着裴诗茵,没多久前,还是裴诗茵这样的静静的关切的守护着她。
她已经先让裴振腾回去了,这一次,门外面可是守着好多名的保镖,裴振腾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病房外面的长椅里,还有一个人静静静坐在哪里,没有一丝想要离去的意思。
程希芸出来的时假韩俊宇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像是恒久不变更化石,静静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程逸奔派了这么多的保镖在那,他根本就进不去,只想看看裴诗茵一眼,就只是一眼,也是成了侈望。
“表哥,你走吧!”程希芸淡淡然的看着韩俊宇,此时此刻也不知是什么心态面对他,或许,她应该是恨他的。可是眼看着他对裴诗茵的那种深情,却忽然发觉他其实也真是很可怜。
“我不走,难道这走廊也是程逸奔所管辑的?我远远的坐在这里了,也不允许。”韩俊宇微微的抬了一下眼眸,看了程希芸一眼,别忘了,今天是上的监控视频,还是靠他跟裴振腾的合作,才恢复的。
要不是裴诗茵有事,要不是裴振腾出面,程逸奔就算是求着他,他也未必来。
“表哥,你这是何苦!嫂子已经没有危险,只是暂也不会这么快醒来。”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韩俊宇冷然一笑,“程希芸,不要用这种可怜我的目光看我,我跟你说,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一直是爱我所爱的,执着于我想执着的,没什么不对,我骄傲,我坚持,我始志不愈!”
“爱你所爱?”程希芸默然叹息,“表哥,你就真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你爱诗茵本来没有什么错,可是,你忘了一点,诗茵并不爱你,你不能让你自己的爱强加于别人身上,那是你的占有欲作怪,那是你自私,你痛苦的时候也会让别人痛苦……”
“够了……”韩俊宇痛苦的拧着眉,“别说了,我不想要听你说教,你看你大哥把茵照顾成什么样子了!你看啊……”
“韩俊宇,你才够了,你醒吧,你要错到什么时候?你这样自己痛苦,让姑姑和姑父也操透了心……”
“程希芸你省省吧,你顾着你自己就好,你跟唐烨希闹得翻天覆地,你以为他就这样放过你了,你还未免太天真了些!”
韩俊宇的话让程希芸莫名的惊跳了几下,对唐烨希她是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惊惧,韩俊宇见成功震慑到程希芸,便再也不说话。
说实在的,他倒也不是存心吓唬程希芸,跟唐生意合作了多年,对他的脾性,韩俊宇还是真的有些了解的。
按照唐烨希的脾气,也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虽然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唐烨希为什么对程希芸那么着迷。可以,既然他都有意要娶程逸芸了,自然就是有着目的了,而现在莫名其妙的取消了婚礼。
韩俊宇自然还是不太清楚是怎么一会事,不过却是认定了是程希芸的有所动作。
程希芸对柳冰风的感情,这么多年了,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她根本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爱上唐烨希……
“韩俊宇……你!”程希芸再也说不出什么,如今的她跟韩俊宇是不是已经到了无少可说的地步呢?
在了现在她还希望以前的表哥可以回来吗?
“你随便吧,爱坐多久便多久,我再也不会跟你多话了。”程希芸身子有些抖震也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害怕。
韩俊宇倒提醒了她,她真的有种预感唐烨希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回到病房,程希芸结结实实的关好病房的门,一颗突突的猛跳,一经韩俊宇的提起,她似乎又看到唐烨希那张妖异,迷惑的俊脸,那张脸对于她来说是魔鬼的脸。
裴诗茵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这次的流产她失了不少血。
医生说幸好抢救得及时,要是再拖一些时间,情况就危险了……
程希芸静静的握上裴诗茵的手,心中想着,医生所说的话,程希芸也不免有些心酸。
医生说诗茵流产了,不仅宝宝没了,而且以后也很难生育了……
这是怎么一个致命的打击啊!诗茵醒了,也承受不住吧?
大哥说好了,要暂时瞒着诗茵,尽量不要提这些事情,可是,事情又能瞒多久。
如何能瞒得住,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恐怕就是她不说,诗茵也是会感觉到孩子已经不在了吧?
程希芸暗是心酸,正想着,忽然发觉自己握着裴诗茵的手有了动静,裴诗茵的手指似乎轻微了动了动。
“诗茵,嫂子!”
“水……水……”裴诗茵声音微弱,“我好渴……别要渴到我的宝宝!”
“菲菲,别害怕,妈咪去救你!别害怕!”
“茵,你醒醒,我给你倒水!”程希芸蹙紧了眉,轻轻的摇了摇裴诗茵的手,可是裴诗茵却猛了握紧了她,再也不肯松手了。
“奔……奔……我害怕,菲菲害怕……”裴诗茵有些语无伦次,抓住程希芸的手却是越来越用力了。
程希芸紧紧凝视着她,看到裴诗茵的眼皮上下跳动了好会,终天,睁大了眼睛。
“诗茵,嫂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程希芸轻轻松开了裴诗茵的手,关切的道,“我先去倒水过来。”
裴诗茵失血过多,是得补充些水分的。
裴诗茵听着程希芸的话,有些迷惘的望了望周围,思绪还停留在被袭击前的那些时候。
“菲菲,菲菲怎么了样了……”
“诗茵,你别急……别急啊,菲菲没事,她被救回来了,好着呢,你别担心,别激动。”程希芸连随的倒了水过来。
“哦,真的?”裴诗茵凝望了一下程希芸,又望了望四周,“这是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了,我……我好累,怎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了。”
“诗茵,你别急,来,喝点水啊!”程希芸缓缓的用汤匙盛着水给裴诗茵喝,心里却是有些焦急,大哥怎么还不回来了,这个时候,诗茵可是最需要他的啊。
她这个小姑子能顶什么用?
程希芸心中暗暗的埋怨。
大哥就算要抓绑匪,也不要急着一时啊?
“希芸,我……我怎么进医院了?”裴诗茵喝了几口水,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却是一进还想不起来自己被人袭击了。
莫名的,她突然就感觉xiati一阵隐隐作痛,“嗯!”裴诗茵蹙起了眉,“宝宝,我的宝宝!”
“诗茵,你别激动啊!”
“我……我……”裴诗茵突然感觉到灵光一闪,“啊!”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我……我的宝宝,宝宝……”
“茵,别激动!别激动!”程希芸不知怎么安慰裴诗茵好,她不能跟她说宝宝没了,也不能跟她说宝宝没事。
孩子流了,诗茵很快就会感觉出来,瞒不了人。
只是现在说出来太残忍,也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事情还是由大哥来说的好些。
或者是大哥在场的情况下,诗茵也会有所支撑,要么菲菲在场也好,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无助。
裴诗茵似乎是想到些什么了,程希芸心中越发焦灼,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裴诗茵。
“希芸,我出事了,我被袭击了。我的宝宝的呢?我怎么觉下面湿湿的,还隐隐作痛,肚子里也空空的了,我好害怕,我的宝宝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诗茵,你别说这么多话啊,好好休息,好好养伤!”程希芸避开裴诗茵的问题,不敢正面回答。只是一面的安慰。
可是,她越是这样,裴诗茵就越紧张,“宝宝,我的宝宝……”
“茵,你别这样!”程希芸的心内隐隐作痛,也不知怎么说才好,她的心也是沉重。
“宝宝没有了,是不是?宝宝没有了?”
程希芸闭了闭眼,“茵,别激动啊,宝宝以后会有的,以后会有的!”程希芸心中一痛,硬着头皮的说着。
“宝宝真的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裴诗茵目光无神的看着她,她的手用力的摇着程希芸的手,好像一点不相信程希芸所说的话。
只是眼角的泪水却是不知不觉中滴了下来。
程希芸心中越发的心痛,越发的无助,“茵,别这样,身体要紧,身体好了,以后还有怀宝宝!”
“宝宝真的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裴诗茵望着程希芸眼神变得越发的空洞起来。
她低喃着,一直重复着那句令人心痛的话语。
程希芸很是无助,不知怎么安慰裴诗茵才好,她现在才明白,当初自己住院的时候一定会诗茵和大哥带来了沉痛的担心和心痛。
就像她现在一样,看着裴诗茵落泪,看着她伤痛欲绝,却是,什么也帮不上。
她的心好焦灼,好难受。
而且她说的话还是骗着裴诗茵的,诗茵可是以后都很难再怀上孩子了。这是医生交替过他们的话,可是这个时候一定得要瞒着。
现在诗茵刚刚流产,一看就是情绪极不稳定,绝对不能再让她受刺激了,她承受不住的。
只是这个时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程逸奔回来的时候,韩俊宇已经离开了医院的走廊。
一见程逸奔程希芸便有些嗔怪了起来,“哥,你怎么才来,诗茵醒了,她见不到你,她会难受的。”
“宝宝没了,宝宝真的了!”裴诗茵并没有看程逸奔,而是反反复复的呢喃着这句话,她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空洞无力。
让程逸奔一见就心酸又心痛。
“希芸,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下半夜我来守着她。”
“嗯,大哥,你可要放耐心点,诗茵看起来很是不对劲。”程希芸有些担心的叮咛了一句,刚才裴诗茵表现出来的状况的确是很让人担心。
自从意识到宝宝没有了之后,她就一直重复的呢喃着这一句话,再也没有看过程希芸一眼,她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空洞和绝望,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这种绝望的感觉跟程希芸当初的绝望如同了一辙。
程希芸是经历过那种绝望的,很是了解那种心情。
轻轻的扣上门,静静的离开,这个时候再没有什么经爱人陪在身边重要了,大需要的是大哥的爱,不是她的。
程希芸心情沉重的走出了病房。
一颗心怎么也舒展不起来,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为什么近来就有这么多的情况出现?
程希芸有些烦燥的走向休息室,程逸奔让人在医院了准备了一个休息室,这样一来,她也是可以有地方休息一下的。
程逸海与白宛梅早就离去了,自然听到了裴诗茵以后都无法怀孕的消息,程逸海的脸色就彻底的阴沉。
此时此刻,他已经认定了裴诗茵就是扫把星无疑,程逸海已经不想在医院里多呆一秒,只是呆于程逸奔在场。没有怎么发作,程逸奔一离开,他就拉上白宛梅直接走人。
对于程希芸这个女儿,程逸海也是极度的愤然,程希芸被唐家扫地出门的这件事,他自然也是知道了。
只是认为这个女儿就是丢他们程家脸面的,根本一句话都懒得跟程希芸说,见她在照顾着裴诗茵,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看也懒得看程希芸一眼就拉着白宛梅直接离开了。
程希芸见到父母的反应,倒也不觉得意外,他们恨她,那是理所当然,她也没想会得到他们的原谅。
只是看他们对待裴诗茵的态度,她就明显的有些愕然了。爸、妈不是都接受诗茵了吗?怎么现在是这么冷漠冰凉的态度了。
程希芸是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父母势利又清高,那是她从小就知道的,因而也是有些习惯了。
诗茵有她守着就好,而且大哥还请了特别护士,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程希芸有些心神恍惚的走到休息室,突然感觉裤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她怔了一下,有些颤抖的从裤袋里取出手机。
那是有短信进来的铃声,都深夜了,二、三点了,谁给她发短信,程希芸的心莫名的便惊跳了起来。
一直以来,唐烨希的电话已经成了她的梦魇,一到晚上手机响,她的心便开如恐慌了。
现在即便是短信,她也是条件反射般的心慌莫名。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唐烨希。
“希芸,我的宝贝,你逃不掉的,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裴振腾也不能……”
“啪!”程希芸还没看完整条信息,只是看来开头的一段,一紧张之下便整部手机都跌到地上了。
或许她这手机的质量还真是好,都不止一次的掉在地上了,可是却似乎没有坏掉,手机短信的震铃还在断,似乎唐还在给她发短信。
程希芸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条虽然还没看完,可是她已经直接点开了第二条信息。
“希芸宝贝,今晚可是我们洞房花烛的好日子,虽然你不在我的身边,不过,我还是想象着把你全身脱光光,拥着你,吻着你,抚上你的每一寸柔美的肌肤,让我的小弟在你小妹那里深入浅出的缠绵碰撞……”
“无耻!”程希芸看得脸红心跳,愤怒得咬切齿。
短信音依然在响,程希芸这次是看也不看的直接将其删掉。
害怕、恐惧的因子在蔓延。
不知为何,得回了照片,也全部毁了,但是心中的那抹恐惧还是没有完全去除。
只有裴振腾在的时候让她感觉安心了一些,夜深人静,她突然就想起柳冰风。
她想他的怀抱,想他的吻。
想着想着忽尔就泪落满脸……
冰风偶尔会想起她吗?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再也再也不是以往的程希芸!
泪在不断的蔓延,程希芸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直到将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郁结,直到将柳冰风的所有思念都全部的哭了出来。
……
“丫头……”程逸奔满是柔情,满是怜惜的抚措着裴诗茵的头,轻拂着她那柔顺的黑发。
“宝宝……我们的宝宝没有了……没有了!”裴诗茵忽尔抬眸,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的曙光。
“丫头,别这样,以后宝宝还会有,我们还有菲菲!你还有我!快点好起来,知道么!”
“奔,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们的宝宝。”
“哭吧,痛痛快快的哭出来,那不是你的错,我一定会找到害你的人,把他们都惩之于法。”
“奔……我好难受!宝宝已经来了,为什么还要走……”
“不要知思乱想了,难受就哭出来吧,宝宝以后还会来!这一次是我们没有准备好!”
“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丫头,别这样,你这样,我她心痛。菲菲也会心痛。”
“菲菲呢?菲菲呢?”裴诗茵突然间抓起了程逸奔的手,用力的摇了起来。
“没事,小家伙今天受到惊吓,现在已经睡了。”程逸奔轻轻柔柔的揉着裴诗茵的手,安慰道:“小家伙没事的,很坚强,只是她想妈妈了,见不到你她会害怕,所以你一定要更加坚强,不要让小菲菲再害怕了。”
程逸奔鼓励着,安慰着,十指轻扣的扣着裴诗茵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宝贝,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你一定要坚强!”
“嗯!”裴诗茵泪流满脸,空洞的眼神慢慢拉回,深深的注视上程逸奔那双深情的眼。
今天晚上,奔一定是担心死了,她怎么能这么自私,总是把自己缩起来,隐藏在悲伤的角落。
忘了别人也会悲伤,孩子没了,她又弄成这样,奔和希芸一定是担心死了,还有小家伙,看不到她,一定哭得半死了,她怎么能够只顾着自己伤心。
宝宝没了,大家都难过,她怎么能只顾着自己能过,而忽略了大家的感受。
她是后悔,她是悔恨,她是后悔自己当时出去了。
可是再后悔也不能让时间倒流了。
宝宝没了就真的没了,她就算是哭死、伤心死也是没了,再也弥补不回来了。
她能做的只能是珍惜眼前人,不要让程逸奔和菲菲再担心她了。
“是的,她跟程逸奔还有一辈子的日子要想依相守,他们还要好好养育菲菲,让她成才……”裴诗茵流着泪,深切痛悟的想着,强行的想要将悲痛掩埋。
她紧紧的握了握程逸奔的手,想要从他的手上摄取到支持的力量。
程逸奔却温柔的紧扣住她,“老婆,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支持着你,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了,必须补回来,赶紧睡一会。老公我坐在这里陪着你睡。”
“奔……”
“叫老公!”
“老公……”
“嗯,乖乖的睡!”程逸奔抚了抚她的脸,抹去了裴诗茵脸上的泪水,凑过去,俯下头来,轻轻的触了触裴诗茵的唇,轻轻的唱,“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裴诗茵泪光闪动,却是忍不住噗哧一笑,这可是她常常唱给小菲菲听的摇篮曲,什么时候程逸奔也学会了,唱给她听了。
她可不是小孩子了。
还用小孩子的歌哄她睡么,只是在程逸奔磁性低沉的声音中她感到了莫名的安稳力量。
于是听话的,轻轻闭上了双眼,只是眼角中却是忍不住的滴下了一滴泪滴。
今晚本该是她跟程逸奔的新婚之夜,正是最喜悦,最高兴的时候,没想到,乐极生悲,变成了在医院里度过。
而且,洞房花烛的夜晚却成了她失去孩子的夜晚,她怎么会不伤心?
泪再度的毫无声息的滑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看得心痛,却是不知如何安慰,要说的已经说了,人的伤心,总需要一个释放的过程。
轻轻的吻去裴诗茵眼角的泪水,握紧了她的小手,只想着将自己的能量传递到她的身上。
只希望能减轻一下裴诗茵的一点点痛苦。
看着丫头那苍白的脸,他的心好痛好痛,每一次,他都没好好保护到她。
那是一种无比的自责,宝宝没了,他的心更痛,更何况医生说了,丫头以后都很难怀孕了。
这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裴诗茵来说都是个致命的打击。
程家是名门望族,孩子对于程家来说有多重要?这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这种转变,他明白意味着什么?
或许他跟丫头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一翻风浪,只是他已经是选定了,也选好了,无论如何他会陪着丫头坚定的走下去。
程逸奔定定的凝视着裴诗茵,坚定的握住她那柔弱无骨般的小手,心目光中深情无限,心底内充满了柔情与怜惜。
他多想紧紧、紧紧的将裴诗茵拥在怀里,只是现在的裴诗茵只能静静的躺上床上。
他也只能静静的陪着……
裴诗茵在留医院住了约莫一个星期,经达检查也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医生也见议出院调整。
流产好比坐月了,尤其是裴诗茵这种大出血的流产手术,调理起来也更麻烦一些。
裴怡宁与裴贤亮也暂时不走,留在了b市照顾裴诗茵,这段时间倒是辛苦了裴怡宁。
裴诗茵住院以来,白宛梅只是象征性的来看望着过几次,而程逸海却是在裴诗茵手术后一次也没露过面。
这让裴贤亮与裴怡宁有些忧心,这样的亲家,有些让他们感到心寒。
只是裴诗茵的心情已够烦的了,两老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以便增添裴诗茵的烦恼。
现加上女婿程逸奔和小姑子对裴诗茵也确实好,两老倒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裴诗茵很难再怀孕的事情,连裴贤亮与裴怡宁都是有所不知。
他们当晚本来就不在场,一切都是蒙在鼓里,一直到了第二天裴振腾说起才知道的。
这当然是也程逸奔的好意,他当时就没想要惊动其他人。
尤其是当时菲菲被绑架的事情确实是不宜太多的人知道。
裴诗茵出院后,便是要回程家大宅居住,新房都早就准备好的了。
当初,程逸奔并没有打算跟裴诗茵搬出住。
程老爷子很快就会出院的了,老家伙喜裴诗茵,也不想他们搬出去住。
加上裴诗茵当是怀孕了,白宛梅和程逸海都说回家住照顾起来比较方便。
程逸奔也是自然乐得裴诗茵与菲菲跟家里人亲近。
白宛梅和程逸海这两个当爷爷奶奶的没小都没跟菲菲怎么亲近过,当然是乐得跟孙女培养感情。
只是没想到裴诗茵这么一出事,程逸奔与白宛梅就看裴诗茵不顺眼了,甚至是连菲菲也是打心眼的厌恶,这小家伙一进程家的门就害程家损失了十一亿。
虽然十一亿对于程家来说算不了多大的数目。
可是加上程逸奔赔给何韵嘉的十亿,短短几天内,单单是为了跟裴诗茵结婚就花费了二十五亿。
而裴诗茵在程逸海眼里主纯粹的成了赔钱货。
裴诗茵,裴诗茵……
还真像是赔死人,赔死人……
程逸海每次一见裴诗茵脸色就开始阴沉了。
这次裴怡玲与裴贤亮夫妇两过来,程逸海也是爱理不理的。
只是白宛梅出面来招待两句。
刚出院,裴诗茵也还没能随意走动,外出吹风,一般情况她也是只能留在房间里。
由三姐来负责照顾侍候。
裴怡玲与裴贤亮见白宛梅脸上没有多少热情,言语间也是冷冷淡淡的,心里就有些担心和难受。
这亲家对他们的态度如何,他们两人倒是没有多放在心里,只是对他尚且如些冷淡,那么对裴诗茵恐怕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天天都在医院照料裴诗茵,几曾何时见过他们夫妇两在医院出现过,倒是小姑子程希芸是天天都在。
甚至守夜都是程希芸与程逸奔轮着来的。
只是现在小姑子也要上班了,程家大宅里就只剩下裴诗茵、菲菲跟她的程逸海夫妇了。
可是这样的公公、婆婆了,怎么相处啊?能放心吧?裴诗茵现在还是流产后需要人照顾、料理的时候,而偏偏程逸海夫妇好像都不喜欢他们的女儿。
这怎么能不让裴怡玲与裴贤亮发愁啊,今时不同往日了,女儿已经出嫁,总不能像以前一样,接回家里好好照顾调理。
现在的裴诗茵已经是程家的大少奶奶了,什么事情都得按规举来。
他们甚至来探望都不是十分的随意和方便了。
这实在让两老揪心啊。
裴诗茵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都还是两老的心头肉,这些年来,离乡别井下离家多年,她们夫妇主一直挂心。
好不容易等到裴诗茵结婚,眼看就要得到幸福,却是出了这么多事情。
现在似乎连公公,婆婆都是不待见了。
这怎么能令两老安心啊!
可是即使是担心裴怡玲与裴贤亮都是不动声色的。
豪门大户的,他们是存心顾忌,尤其裴诗茵跟程逸奔感情的事波折尤多,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这样,两个老人家便更是顾忌了。
裴诗茵跟程逸奔才新婚,日子还长着呢,可是一新婚就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也难免人家父母不高兴了。
裴怡玲是害怕一有什么处理不当,就连裴诗茵跟程逸奔之间的夫妻感情都伤害到了,那就麻烦大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豪门大户难念的经就更多了,别以为表面风光无限,实际上,规举多,麻烦又多,幸好,裴贤亮夫妇俩也知道程老爷子疼裴诗茵。
这个倒是让他们稍稍有点安慰。
夫妇俩陪着裴诗茵聊天了许久,才不放心的叮嘱了裴诗茵几句,让她凡事别跟公公婆婆计较,要什么需要的一定要跟程逸奔提,等等等等。
裴诗茵一看裴怡玲那紧张的样子就不禁菀尔。看来他们是怕程逸奔对她不够好呢!
“妈,你放心吧,这里什么都有,奔对我好着呢,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听到你这么说,妈就放心了!”裴怡玲也微笑了起来,怎么说呢,裴诗茵似乎还没觉察到公公、婆婆对她的冷淡呢,他们倒是不放便说啊。
裴怡玲与裴贤亮走了后,裴诗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公公、婆婆的冷淡她哪里是感觉不出来啊。
婚前、婚后摆明就是两个样了,尤其是程逸海,她住院以后就没有怎么见过面了,而且回来的时候,见到她都是绷着脸,一点笑容也没有了。
她裴诗茵虽然没有多聪明,但是这么明显的讨厌她还是能看得懂的。
要是早知道如此,她就真的不如跟程逸奔搬到外面住了,省得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相处,只是现在,说要搬出去的话也太迟了,新房都装修好,这个时她要是说要搬的话,那也未免太不合时了一些。
这无疑就更让程逸海与白宛梅脸上挂不住了。
而且程希芸却是很希望她在大宅住,可以跟她做个伴。
发生了这么多事,其实程希芸早就想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只是考虑到爷爷就要出院,爷爷也绝对不让她搬出去的,这才将这心思收了起来。
程希芸不同与程逸奔,一向她都是乖乖女,毕业到现在,她还没有搬离过家,也从没一个人搬出去住过。
现在在程家有些呆不下去了,之前为了唐烨希都跟爷母吵翻了,可是父母毕竟也没让她搬出去。
她要是这么走了,也是让父母下不了台,可是,不走,呆在家里也是异常的尴尬。
有了裴诗茵嫁过来,她是大喜过望,总有个知心的人陪着她。
现在两人都经历太多了,心灵上,更是贴近了好多。
对于跟裴诗茵的感情,两人是越走越近了。
这段时间已来,程希芸都是多得裴诗茵的照顾。
而近些日子,她也是天天的在医院里照顾着裴诗茵,还真有点患难与共的感觉。
她心里尤其是感激裴诗茵与裴振腾的帮助,而且还是自己嫂子了,那种感觉就是亲。
程希芸一向是很念亲情的,看她对韩俊宇的亲情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一向亲如哥哥的表哥最后会出卖、暗算她了。
裴怡玲与裴贤亮走了,整个房间又静了下来,只剩下小家伙进进出出的声音。
三姐对裴诗茵的照顾也算是不错,有着程逸奔在,佣人倒也不敢对裴诗茵不好。
只是,想要得到公公婆婆关心两句,那就绝对是侈望的事情。
对天程逸海夫妇的转变,裴诗茵也没有多大的难受,她的心里总是被失去宝宝的失落感和痛苦感占据着,也没有心情理会公公婆婆对她怎么样。
每每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没了,她的心就会发堵般的隐隐作痛。
怀了这个孩子可不容易,而且她还几乎一度的因为程曼雪的要求而打掉他,最后来是程逸奔的出现阻止了那件事情。
本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决定生下来以后就会顺顺利利的看到宝宝出世了,没想到,到了最后,宝宝还是失去了。
而且是在她跟程逸奔大婚的晚上失去的。
这怎么说都是她跟程逸奔的终生遗憾啊。
每每想来这里裴诗茵都会忍不住落泪。
虽然她还是程逸奔面前装作坚强,可是心底深处却是时常的痛彻心扉。
裴诗茵还不知道自己以后都没什么机会怀上孩子了,要是知道,她肯定会崩溃。
这个事实对她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连程逸奔甚至是程希芸都在刻意的瞒着她……
程希芸走出逸海大厦,架着车正要离开,突然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冰风!
程希芸的心里跳了跳,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心立刻宁静了起来。
最近几天,每天晚上都常常想起的人,现在终于见到,却是感觉不碍如是,不知如何面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希芸,有时间么?”柳冰风主动的走过来。
程希芸停下车,抬眼望着柳冰风,突然间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舌头。
“现在有时间出去坐坐吗?”柳冰风继续问道。
“我……好吧……”程希芸有些犹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答应了。
优的咖啡厅里,程希芸与柳冰风静静的坐在其中一个幽静的包厢内,两人静静的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已经很久,两人都没有这么静静的坐在一起过。
“希芸,近来好吗?”最后还是柳冰风先开口了。
程希芸苦涩的笑了笑:“还好!”
真的好吗?只有她心里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活在梦魇的折磨中。
柳冰风居然是这么平淡的问她好不好,难道他对她的一切都没有关心吗?她跟唐烨希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了,他会一无所知吗?
还是,他知道她跟唐烨希已经分开了,所以才来找自己的?
还是他还在乎她呢?
程希芸的心内不由自主的有了着一些猜测与期盼,她还在期盼什么?
希望柳冰风还提出跟她在一起吗?
程希芸的心里紧了又紧,即使是,她还能跟柳冰风一起么?
不,不能了,一切都回不去。
程希芸心里是满满的悲凉。无论柳冰风对她如何,她都不该侈望才是。
“希芸……我……你……你跟唐烨希……”柳冰风有些欲言又止,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听到柳冰风这种欲言又止的话,程希芸猛的一阵心跳加速,柳冰风究竟想说什么?
她的心竟然有些不由自主的期待起来。
即便是不能在一起,她还是想着柳冰风在乎她,她这是太自私了吗?
“希芸,你一定要帮帮我!”柳冰风竟然是有些出人意外的说了一句。
程希芸愣了一下,没想到柳冰风居然是有事求她帮忙?
她还自作多情以为柳冰风是向她吐露相思之情的呢。
“你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我能帮的一定帮!”程希芸的心中微微的有些失望,只是语气中却是十分的平静。
虽然她还是会贪心的有些期望,不过,只是她心里明白,她其实已经不可能跟柳冰风在一起。
那她又何必还这么自私的想着要柳冰风心里还挂念着她呢?
他要是能忘掉自己岂不是更好?
话是这么说,可是程希芸的心里还是有些发堵,她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高尚。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希芸,你帮我跟唐烨希求个情吧,我跟你之间其实真的没什么了,你让他别再打压我的公司了可以吗?”
“你说什么?”程希芸听得詑异常,柳冰风的这番话让她震惊莫名。
“你的意思是唐烨希用恶劣的手段打压你的公司?”程希芸连说起话来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希芸,你也知道,早点娶你过门一直是我梦想,可是你妈妈一直要求我们柳氏公司上市才能将你嫁给我,就是因为那样,我有些急于求成了,为了让公司早日上市我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但是由于太过焦急,让公司的经营方面也是出了一些漏洞……”
“我也不知道唐烨希为什么那么清楚我公司里的情况,但是我柳市公司上市后出现的各种漏洞,却让唐烨希有了有机可乘的机会。
在他联合其他企业以及用了不少手段的打压下,现在我们柳氏的资金已经完全陷入了中断的状态了。”
“希芸,你跟唐烨希之间有什么问题导致没有结婚,我是不得而知了,但是你们的事情是决对不关我的事是吗?唐烨希用这些手段对付我们柳氏又有什么意思呢?”
“希芸,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什么对不起你啊!柳氏可是我们柳家的心血,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这么急着让柳氏上市……要是稳打稳扎的,我们柳氏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危机!更不会让其他人有这种机会可乘!”
“够了,冰风,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程希芸终于明白了柳冰风找她的来意。原来竟然又是唐烨希从中作梗。
想当初关于柳冰风公司上市的事情,程逸奔就曾经多次提出,柳冰风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谈。
可是当时程希芸已经**于唐烨希,当时的她正在极度的慌乱之中,而且是随时想着跟柳冰风分手,所以,根本就没有将这句话跟柳冰风讲。
况且,程逸奔说要帮柳冰风,自然也是看在他是他未来妹夫的份上了。要是知道程希芸跟柳冰风分了手,程逸奔自然也是没有这么大方的去管柳氏上市的事情。
程希芸脸色沉凝的闭了闭目,说实在的,她再也不想见到唐烨希了,而且,她也绝对一点都不想求他什么。
那个恶魔,怎么会轻易答应她的请求,根本上他就是故意的。只是,他居然是祸害上柳冰风了,这却是她意料不到的。
现在这种情况,她答应柳冰风不是,不答应他也不是。
她不是不想帮柳冰风,而是唐烨希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根本不想再跟他照上面,只要是站在他面前,她都会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冰风,你的事情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救唐烨希那是根本没用的,我跟他早已民经闹翻了,他根本不会帮我什么的,他这种人,只要不再落井下石的踩上几脚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我想,我还是让大哥帮你吧?”
“把你的公司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跟我说说,我求大哥帮你的忙,起码会有点把握!”
“不,希芸,就算是程大哥也帮不了我,你帮我求求唐烨希吧,唐烨希说只要你肯去求他,他就会答应放过我的。”
“什么?是唐烨希跟你这么说,让你来找我求他的?”程希芸变了脸色,“你究竟有什么把柄被唐烨希抓到了,你说啊?商场上的事还有什么是连我哥也帮不了,而唐烨希却能做到的,你说啊!”
程希芸有些情绪激动,柳冰风的这种情况很显然是被唐烨希抓到什么把柄的迹象,哪像他所说的只是公司被打压,面临危机的症状呢。
至于唐烨希用下三滥手段逼人就范的本事她早就领教过了,就是因为如此她才心惊肉跳,柳冰风现在究竟是什么一种情况?
“我……柳冰风变得嗫嚅,欲言又止起来!”
“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我……”柳冰风显得犹豫,但是在程希芸的逼问下,还是硬着头皮的道,“当初上市时有些数据还达不到要求,所以,我让手下的会计师稍微作了改动……可是现在的会计师给唐烨希收买了……”柳冰风虽然说得断断续续,可是还是将大概的意思说了出来了。
程希芸冷汗都冒了,“你……你……为了达到上市要求居然做假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后果,那是犯法的行为,给查出来了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又明不明白我当时的心里有多急有多难受,每次,看见你妈妈看我的那种看不起的眼神,我有多心痛你知不知道啊,我们在一起都那么久了,可是你妈妈还是反对我们结婚,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这就是你可以犯法的理由吗?”程希芸无法冷静,声音也是大了起来,几乎都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
唐烨希抓到这么重要的把柄怎么可能轻放过柳冰风,她太了解他了。
不,他是不想放才她程希芸才对!
程希芸打了个冷颤,从心里抖震出来。
“希芸,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根本就从没了解过我的感受,不是吗,在你眼里,你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程家小姐,在你心里,你也并不是那么急着想要跟我结婚,不是吗,要是你真的那么爱我,你会跟你的父母据理力争,也不用我一个人在孤军作战。”
柳冰风十分痛心的说着,“你知道我达成目标的时候的感觉吗?公司终于可以上市的时候我的感觉吗?我以为我可以拥有全世界,我以为我可以堂堂正正的拥有你,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可是,你给我的答案是什么!”
“是分手!你知道你对我有多残忍吗?”
“无论我做了什么,我们终究是分手了,在你的心目中,你一直就是瞧不起我的对不对,所以你宁愿选唐烨希这种有妇之夫,也不愿意选我对不对?”
“无论我做了什么,做得多好,你都不会选择我了对不对,可是你不选我也罢了,为什么唐烨希还因为你来害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吗?我有一直缠着你不放吗?程希芸你将我置于何地了,我是不对,我是活该,即便是坐牢就是活该的,是这样吗?”
“冰风!”程希芸有点欲哭无泪,柳冰风对她是好,由始至终都是一直以为她为中心的围绕着她转,她所想要的他都会尽心心力的满足她,他是深爱她的,她早就知道。
或许柳冰风说得没错,以前,她真的不够爱她,可是她不是瞧不起他,他太过迁就她了,所以她就会对他有所忽略。
他说的都对,她是可以跟父母据理力争她们的婚事的,可是她都没努力过,让他一个人在努力,让他一个人在奋战,可他对她还是毫无怨言。
她伤害到他的自尊了,她还不知道。一直以来,她太自以为是,太过以自我为中心了,由小到大,她都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了。
所以当柳冰风一直默默的为她付出的时候她都是不以为然,一直都觉得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太自私了,她太过没有顾及到柳冰风的感受了,她是不懂得爱,可是现在的她懂了,但是却是太迟了。
一切都没有重来的机会,而且,柳冰风还面临着极大的麻烦,她能帮助他么,她帮得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冰风悲切的看着程希芸,苦涩的笑:“我知道了,我不是应该来找你了,就当我一切都没有说过吧,我走了!你保重。”
“冰风!”程希芸心底时里呼唤了一声,却是坐着没动,她像是只泄气的皮球一样,重重的坐在座位上,动也不能重。
让她去求唐烨希?
不,她做不到,她不想,她永远不想面对唐烨希。
而且唐烨希绝对是不可能会因为她求他,就放过柳冰风的。
她不能!她真的不能!
程希芸感到心里异常的痛苦,十分的压抑,几乎压抑得呼吸都是成了困难。
韩俊宇跟她说了唐烨希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他说对了,程希芸就觉得全身发冷,似乎唐烨希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拥着她一样,虽然包厢里的空调很是适中,但在她却感觉像是阵阵冰寒刺骨的寒风不断渗入。
连心都是不由自主的抖震的。
韩俊宇坐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优的手指夹着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韩总,唐氏的唐总求见!”
“让他进来吧!”韩俊宇淡淡的吐了一口烟圈,眉宇深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优俊宇,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淡淡然的哀伤。
裴诗茵肚子的孩子是没有了,可是她也不属于他了,他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她。
现在的裴诗茵已经是把他视作洪水猛兽一样了。
随着时间的失移,他将会完完全全淡出他的生活圈,淡出她的线视范围。
他们之间甚至于是做朋友都是几乎是不可能了。
“俊,怎么这么深沉,一这忧郁啊,一个人静静的在办公室吸烟,人闷不闷啊!”唐烨希打着哈哈,“不就是裴诗茵嫁给了程逸奔嘛,能让你这么心痛!”
“风凉话少说,你也好不了我多少,我表妹也没有嫁你,你还在我面逞什么威风!”韩俊宇说起话来是根本没有跟唐烨希客气。
当初要不是他跟程希芸透露自己下药暗算的事情,程希芸也不会跑去美国破坏她跟裴诗茵的好事。
要不是程希芸的到来,或许他跟裴诗茵早就在美国登记结婚了。
“嘿嘿,俊少还真是脾气不少啊,我娶不娶程希芸有什么要紧,反正她都是属于我的!”唐烨希自信的冷然一笑。
“嗯,是么?那唐少今天还用得着来找我么?”
“呵呵,俊,你不是这么见碍吧,一见我来就算准我有事么?而且还是跟程希芸有关的事?”
“哼,你这人渣还有什么别的好事?”
“嘿嘿,俊少,我看你得泄泄火!”
“废话少说,有什么就直说了吧,我没心情陪你风花雪月的谈天说地。”
“哼哼,少了爱情滋润的男人就是暴燥,实话说这一次我来的确是为了一个人。”
“什么人?”韩俊宇没有詑异的抬眼望了唐烨希一眼。
“裴振腾!”唐烨希说起这个名字都是有点咬牙切齿起来。
“哦?”韩俊宇有些意料之外看着唐烨希。
“我想让你帮我对付他!”
听来这句话,韩俊宇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想让我帮你对付裴振腾?唐少,你没说错了吧?凭什么我会答应你地付裴振腾,诗茵学妹这个老弟一点都不好对付!”韩俊宇觉得奇怪,“而且,他跟你牛头不搭马嘴,又没有什么瓜葛,你是闲着没事,还是吃饱了无聊?”
“你管我是亲着没事还是吃饱了无聊,反正我要对付他就对了。他不好对付我当然是知道了,不然也不会找到你!”
“你帮我对付裴振腾,我帮你对付程逸奔,我大家是互利互惠,怎么样?”
“呵,对付程逸奔?”这么多年了,我们跟他较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能把他怎么样来着?韩俊宇似乎已经有些心恢意冷,“即便能对付得了程逸奔又如何,诗茵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多余!”
“俊,你就这么消极啊!”
“多的你啊,要不是当初,你把下药的事情透露给我表妹知道,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去美国坏我的好事!”
韩俊宇冷笑起来。
“切,你还真是小气,我不是一时嘴快说漏嘴了吗?”唐烨希的面色沉凝了起来,“说来说去,裴学妹的心里都是藏着程逸奔,只有将程逸奔彻底除掉,你跟裴学妹才有幸福的将来。”
“哼,说得轻松,将程逸奔彻底除掉,如何除掉?难道你想让我上去一刀了结他?”韩俊宇冷笑。
“呵呵,韩少你稍安勿躁啊,杀人也不用亲自动手的。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干这等事情。”
“哼!你知道就好。”
“嘿嘿,你放心了,这一次,我有办法让你除掉程逸奔,而且又能让你全身而退的。”唐烨希阴冷的笑了起来,“不过,你也得帮我除掉裴振腾!”
“怎么样,交易够有吸引力吧!”
“对不起,我没兴趣!”韩俊宇直接的便拒绝掉。
“没兴趣?还是信不过我?俊,谁不知道你对诗茵学妹深情似海,难道你就能忍受,你心爱的女人每晚在你表哥身下承欢恩爱,缠绵无限!”
“够了,唐烨希,少跟我说废话,滚!”
“呵呵,好,我走,我自然会走,不过俊,你改变了主意可千万别忘了找我,我可是随时供候与你合作!”
“哼!”扇风点火想要怂恿他杀人?这唐烨希还真够了狠!
他韩俊宇纵然不是什么好人了,但也不至于做到要杀人这一步?
韩俊宇心中冷笑,却是一面的苦涩,他其实从来都不想当坏人是不是?
在茵心里面,他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坏人了吧。
要是跟裴诗茵早就相遇,要是在程逸奔之前他们就相爱着在一起了,那么,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做出这些连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的事情了。
诗茵,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了,可是我真是不想当坏人的,我只是想着得到你的爱,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而已。
我知道我的做法错了,可是,我没有更好的方面,我无法通过正常的手段得到你,可是纵然我用尽手段,一样还是得不到你吗?
或许我是应该悔悟,或许我是应该听你所说的,另外找一个女孩子,谈恋爱、然后努力将你忘却,是吗?
可是,这些在别人口中原来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对于他来说就这么难?
为什么?
你知道吗?你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在外面守着你,我多想能够陪着你的那个人是我,我多想堂堂正正的守在你的床前。
可是表哥却是让我见你一现的机会都不给,说到底,还是有我的帮忙才恢复到的监控视频。
程逸奔却是连给我见你一面都不肯,说到狠心,我怎么及得上他?
但是,他却能得到你的爱!
他能得到你的人,也能得到你的心。
你让我怎么办呢,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虽然在程家,公公婆婆都对裴诗茵很是冷淡,不过裴诗茵倒是恢复得很快,在程家吃好住好,三姐对她的服侍也是面面俱到。
程逸奔对裴诗茵更是温柔呵护备至。
他心疼她,也感觉对裴诗茵有所愧疚。
在程逸奔的心里的,自己连自己的老婆也保护不好,内心自责到了极点。
以前菲菲的出生,他没在她身边,这一次,她怀了他的孩子,却是连孩子都没能保住,他真的难辞其疚。
这些天来,程逸奔心里一直是疑心何韵嘉,总觉得这些事情跟何韵嘉脱不了干系,只是查了许久,却是没有一点的消息和证据,
那天晚上在aa大酒店,连那个曾经出现在何韵嘉车上的灰衣男人也是搜查不到。
后来让警方介入了这件事情,他们反倒是不好开展行动了。
这些天来,明的,暗的都查过了。
却是找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连程逸奔都不由得不佩服这些作案精密的绑匪来。
“丫头,今天爷爷也出院了,到时候,你就不愁没人陪你聊天抬扛了!”
“跟菲菲一起和爷爷开展三国大吵架,那就有得乐了!”
“什么三国大吵架?我有这么没大没小么?”
“你啊,更没大没小的都有,以前还口口声声的叫爷爷老鬼,你以为我忘了!跟爷爷吵架,可没少你的份儿!”
“切,那个时候,我可不知道他是你爷爷!”裴诗茵被程逸奔说得嘟起了嘴,宛尔的笑了起来,“说实在的,我当是还当你爷爷是个穷鬼,怕他身上没钱坐车!”裴诗茵说着,嘴角的笑容更盛。
一回想到当年与程爷爷认识的情景她就忍不信忍俊不禁。
那时的老家伙真是特搞笑。
那时候她还真是没大没小的跟程爷爷吵架,而且吵得不亦乐乎,只是每一次她都点不到上风。
那老家伙可是威风尽了。
老是做弄她。
“奔,让我也去接爷爷吧,我好挂念爷爷,想要亲自看到她出院!”
“这个……”程逸奔还是有此犹豫,裴诗茵流产到现在才刚够一个月,他可是不想她太辛苦。
他的话没出口,还在远处的程逸海便马上发话了。
“不许去,裴诗茵你这段时间已经够倒霉的了,难道你还想将你的霉气传给爷爷?哼!”
“爸,你说什么?近来发生的事情怎么关诗茵的事?”
“哼,什么不关她的事,关系的紧,那有人一新婚就会出现这么多怪事的,一看就是她运气背,脚头不好。还别说不信邪,一进我们程家的门,我的股票就跌了几千万。”
“爸,你的强持夺理!”
“什么强持夺理,你爸我一向是股坛追击头,什么时候会输得这么惨?”
“总而言之就是不许去。爷爷回来了,没事也不要打扰他!”
“我……”裴诗茵当场的气窒,程逸海的话像当天的一记闷雷,劈得她里焦内嫩。
原来程逸海是把她当成了扫把星了,难怪这段时间以来对她这么冷漠,那已经是很明显的嫌弃了啊,她还看不明白么?
“丫头,没事,你想去我就带你去!”程逸奔看不过程逸海的不可一世,无理取闹与张狂霸道,连随就揽紧了裴诗茵道。
“程逸奔!”程逸海马上就发火了,在这个家,本来,他也从没怎么对程逸奔发过这么大的火,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没有给颜面给程逸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程逸海马上就发火了,在这个家里,程逸海从来就没有当面的对程逸奔发过这么大的火,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没有给程逸奔颜面。
程逸奔在程氏家族早就青出于蓝,在整个程家也绝对是王者的地位,便是父亲,他早已凌驾其上。对于程逸海怒火,程逸奔不以为然,只是,裴诗茵却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
“我……我……不去了。”裴诗茵嗫嚅着,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猛跳了起来。
眼中也隐隐约约有了着泪水。
“丫头!”程逸奔紧紧的扣着裴诗茵的手。
“爸!诗茵是我老婆,我们是一家人,请你不要以异样的眼光看她可以吗?”
“哼!”程逸海冷笑,心中暗道的一声,“扫把星!”
随即他狠狠的以警告的眼神瞪了裴诗茵一眼。
示意裴诗茵别要跟着去,裴诗茵心下一凝,缩回了眼神。
她摇了摇头,“奔,我有些头痛,我看我还是在家里跟菲菲玩了!”
“妈咪,我不要,我要去接曾爷爷。”远处的小家伙听到裴诗茵这么一说,却是有些不乐意了。
她可是没看懂爷爷那裴诗茵那么严厉的眼神。
“那你跟爸爸去吧,妈咪累了,妈咪不去。”
“小家伙也不能去,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娃,吵吵闹闹的添什么乱?”
程逸海一听裴诗茵的话,也不等程逸奔的反应,立刻便厉言喝止,他不喜欢裴诗茵,也讨厌小家伙。
一个小孙女能顶什么用场,他想要的是男孙,偏偏裴诗茵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而且以后都很难再怀孕。
这不是断了他抱男孙的念头么,小菲菲长得跟裴诗茵如此相似,他那会看得顺眼,即便小女娃子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可是程逸海却是望而生厌的嫌弃。
裴诗茵一听程逸海那么说话,心内立刻的燃起了一股怒火。
程逸海嫌弃她也罢了,可是菲菲可是程家的骨肉,好歹是他的孙女。
他居然也嫌弃。
她的女儿可一直都是她的宝贝,一直以来她们虽然生活简简单单的,却也从来没有让女儿受什么苦。
她可是看不得程逸海这么一副看待她女儿的目光,把她当扫把星好了,将小菲菲也当作扫把星么,那么他们留在这个家里还有会什么用来着。
去你的,豪门大户了不起啊,就算不是嫁入豪门,她也过得好好的,也从没受过这种气。
看来她跟豪门贵族就是不搭边,当年,在亲生父亲龙听深那里,她觉得憋屈,可是在这里,他同样的觉得憋屈。
本以为公公婆婆对她冷淡就算了,可是现在哪里是冷淡那么简单,程逸海所显示的态度显然就是想要将她扫地出门的样子啊。
本来以为白宛梅已经够势利的了,可是没想到这程逸海比白宛梅更堪。
她嫁来程家之后,白宛梅都没有对她如此的恶劣。
而且裴诗茵很是清楚的记得当初的程逸海对她似乎不是这种态度的。
交赎款的时候他还考虑到她怀了孩子,怕她危险,反而主动让白宛梅去。
而现在,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啊!
即便是她的孩子没了,也不用变得这么快吧?
裴诗茵心中气愤,却是有着些不好的预感。
程逸海讨厌她便罢了,现在连菲菲也嫌弃,好歹菲菲也是他的亲孙女。
他怎么对自己都不要紧,可是他这么对菲菲,她就是气不过。
“菲菲,别去,妈咪带你出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
“妈咪!”小家伙扁扁嘴,一向机灵的小菲菲,即便是这时再愚笨也开始察觉到气氛不的对劲了。
小家伙扑在裴诗茵的怀里就猛点头。
“茵,你带小家伙去哪里?”程逸奔也有些不满的看着程逸海,他这父亲也实在太过分了,他这才新婚啊,有没有给他这个儿子一点的面子了。
“茵,去接了爷爷。我才带你跟菲菲去玩好么,这么多天了,你静养在家里也确实是闷!”
“嗯,不用了,你没听爸说,我跟菲菲都不许去吗?”裴诗茵心中有些冷笑起来,“我跟菲菲自己出去玩好了,我们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这么多年来,她跟菲菲都是相依为命不是过得好好的?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将心头的怒火发在了程逸奔身上,据说女人在怀孕和生产的时间都很容易发火,更何况她这是流产,人家说这种时候女人的情绪最是忧郁了,得抑郁症的女人都有不少呢!
更何况她是那种情况下流产的。没得抑郁症算是万幸的了,那里还能刻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程逸奔蹙起了眉。
看到程逸海的眼中也是阴霾滚滚的,心中更是有些恼火。
今天可是爷爷出院的日子,闹得爷爷都不愉快那就不太好,而且看程逸海现在的这副情形,就是一副有火无法发的样子,还真不好惹,难道父亲近来真的输了不少。
对于父亲股市上的事情,他从来也没担心过自己的父亲,就像是程逸海也从来不担心他一样。
说到程逸海,即使是已经退居二线了,可是同样是宝刀未老。
他所做的事情程逸奔是百分百的放心,为什么突然间程逸海会将自己在股票市场上的失利归根到裴诗茵的头上来?
这个老爸还真不知道是脑袋的那根筋出现了问题。
程逸奔一脸的头大,这些天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公司里又忙着万重山的计划。
对于程逸海的反常程逸奔倒是没有时间多注意了。
裴诗茵失却去了孩子,并且以后都很难怀孕的这件事情,让父母的情绪不太好,这一点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倒也没有怎么责怪父母的冷淡。
程逸海与白宛梅一向都势利圆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件事也是可以情有可缘,只是裴诗茵出事,责任都在于他,他没有保护好自己怕妻子。
他也在深深的自责中。
程逸奔相信通过时间的磨合,他们的态度也会慢慢的有所改变的,只是没想到,程逸海的态度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连接爷爷出院的这种事情都是不让裴诗茵去,还说什么爷爷回来了,没事也不要打扰他!
这是什么话啊,还算是一家人么?
这也难怪裴诗茵觉得委屈了,刚才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他都心疼死了。
也难怪她生气,说实在的,她生气也好过憋气在心里,流产的那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已经是够大的了。
他可不想她再受委屈。
不过现在他也是不宜跟程逸海吵架,吵起来也只能是越来越乱,闹得爷爷不愉快而已。
于是程逸奔无耐之极的道,“丫头,对不起了,爸爸心情不好,你别跟他计较了,孩子失去了,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尤其是你,别让我担心,好吗,其实你们都没错,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出事的,你们都别想着这事,没再为这件事情不愉快了好不好?”程逸奔望着着裴诗茵,同样恳求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哼!”程逸海一声冷哼,“逸奔,你说得轻巧,什么责任全在你,你把责任揽在身上就行了吗?别忘了你是程家的长子嫡孙,传宗接代的责任全在于你!”
“连怀了孩子都保不住的人注定就是福薄命薄的,你想保住她不受伤害,那是痴心妄想。她连孩子都不能生了,还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程家的媳妇!”
“爸……”听着这话,程逸奔的脸变了颜色,可是想要阻止却已经是来不及了,这些天以来,他都是嘱咛着不让任何人提起裴诗茵以后难以怀孕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程逸海却是这个时候说了出来。
程逸奔这次可真是火了。
而裴诗茵这时却是听得瞪大了眼,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的怔在当场,呵难怪公公婆婆近来对她如此冷淡了,原来她以后连孩子都不能生了吗?
难怪她觉得这次流产后下面为什么那么痛了,难怪她刚才心神不宁,总得得程逸海这么对她有些不好的预感了,原来好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难怪程逸海这么对她了,难怪他把她看作是扫把星了,甚至连小菲菲也一并的岐视,呵,原来她成了和家的罪人啊!
是啊,她都不能生的话,有什么资格当程家的媳妇,有什么资格还当程家的少奶奶。
程逸奔是什么人?堂堂的程氏跨国企业的总裁,堂堂的地产大五,名门望族程氏家族的长子嫡孙。
怎么可以娶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
裴诗茵发木的怔在了当场,好一会,程逸奔在说些什么她都似乎是听不到了。
她的心无疑是又痛又无力的,痛得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突然一把抱紧了菲菲。
“菲菲,走,妈咪带你走,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裴诗茵抬着眼眸,突然间就将程逸海与程逸奔都直接无视了,她就那样抱着菲菲大踏步的往前走。
连看都没看程逸奔一眼。
“丫头!”程逸奔焦急的想追过去。他努视和程逸海一眼,“爸,你太过份了!”
程逸海也是被裴诗茵这种突然而来的气势吓住了。
怎么他就觉得这小女人似乎一身的傲然正气。
他想再多几次句讽刺的风凉话都说不出来了。
“丫头,你别走啊!”程逸奔焦急的追了过去,他脚长,只是跨了几步便挡在了裴诗茵的面前。
“奔,你别挡住我,我看我是不适合留在这里的了。”
“丫头,你说什么话啊,我们是夫妻,是要过一辈的人,说什么不适合留在这里的话呢!医生都说了,是比较难怀上而已,又不是完全没希望,你担心什么呢!”
“别说了,能不能怀上又怎么样呢,你爸说得对,我福薄命薄,就算怀上了都保不住了。走吧,别挡着我,我不想反我的霉运气传给你。”
“丫头,你说什么话啊,爸爸胡说八道几句你又跟他较什么真了?”
“是吗,是胡说还是肺腑之言呢,奔,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骗我,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说得有些悲哀,有些苦涩,也有些叹惜,程逸海说得没错,她就是运气背,福薄、命薄。人家结婚都是高高兴兴的。
可是她呢,第一次是逃婚,这一次以为可以得到幸福了,好不容易,好跟程逸奔经历了这么多才走在一起了。
可是,这一次她们的洞房花烛夜却成了恶梦,菲菲被绑架了,连宝宝也失去了。
她的心早就拔凉拔凉了,还用得着程逸海来刻意提醒么?
原来这一次的流产之后,她不仅仅是失去宝宝而已,甚至连以后生宝宝都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难怪公公这么对她的,她是活该啊,那天晚上她不走出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菲菲回来了,她也不会失去宝宝,他们可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公公婆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对她,甚至以后还可以生宝宝,一切都可以完美幸福。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真的没有这个福气吧?她现在这样还凭什么跟程逸奔相配。
凭什么留在程家。
不,她不想留在这里了。
或许她真是的是扫把星呢,自从回到b市里就没有一件好事情……
她累了。
烦了,也不愿再面对了。
裴诗茵开始觉得自己还是适合以前跟菲菲的那种相依为命的生活,那个时候一个人带着菲菲,跟江月晴开家花店,过得虽然苦了一些,但也是乐也融融。
还真没现在这么多事情烦扰着。
“丫头,我没骗你,骗你什么了,爸说什么你随他好了,只要我对你好就行了,你别管他那么多。他不想你去接爷爷,那我陪你出去带菲菲玩好了,爷爷就让爸妈接去。”
程逸奔说得焦急,上前抢过小家伙抱在怀里,一手就牵着裴诗茵大步往外走,气得程逸海是火红火绿。
这儿子,有了老婆就没老爸了。
程逸海黑着脸,对于程逸奔的这种举显然是不满到了极点,程逸奔这么对他,他早就将罪名归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俗语说红颜祸少,这裴诗茵算不上什么人间绝色,却是祸害不少。
儿子和外甥都为这个女人着迷。
程逸海一跺脚也懒得理会程逸奔跟裴诗茵,接老爷子出院,他爱去就去,不去也罢,没理由他这个做老爸的求他。
没有他们去,程希芸跟白宛梅一道去了也是一样。
反正逸新那小子也早就回了美国。
要是说程逸奔没空,程老爷子也不会说些什么,那老家伙可是心疼着逸奔这个小子的。
说他忙也实在是说得过去,程氏的那么大盘生意全靠程逸奔看着,程老爷子又怎么会在意程逸奔去不去接他出院?
程逸海暗叹了一口气。看着程逸奔追着裴诗茵越走越远,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回去吧,我不用你陪,你去陪你爸接爷爷吧,爷爷看不到你会不开心的。”
“爷爷看不到你也会不开心呀!”
“别说了,你别跟着我了,奔,我有些郁闷,就让我自己带着菲菲去静一静!透透气去!”
“我在你身边,你就不能透气么?”程逸奔挽紧了她,不肯放手。
“奔,我的心里好乱,就让我跟菲菲出去玩玩,你去接爷爷吧,别现添乱了。“
“丫头,你的心不许乱,我也不许你胡思乱想,爸的话你不用理会,更不用放在心上,你要是跟他处不来,我们直接搬出去住好了。”
“奔,我……”裴诗茵突然就眼睛湿润了。
“丫头,你根本就不用啥操心,医生只是说难怀上而已,又没说一定怀不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有什么病治不好?就算真怀不上了,我们不是有菲菲了么!你还胡想些什么?我不想要看到你不开心!”
“丫头,我就是怕你不开心,才不想跟你提起这事情的,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容易胡思乱想,什么事情都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了,别忘了,我们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就算你一个都生不了,又有什么关系,我爱你就足够了。”
“不,没你说得轻巧,嫁入豪门贵族,根本就不同于平常百姓家,婚姻的事情不是相爱就够的。你没听你爸说么,你是程家的长子嫡孙,怎么可能没有儿子?别说一个不生了,就算有了菲菲,还是不够的!”
“丫头,爸爸干涉不了我的生活,我说够就够。我就不许你难过,知道了没有。”
“可是,我真的好难过,我想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我们以后一定会分开的!”
“胡说八道,我们怎么会分开,不许你这么说,丫头,你这么说话才让我心好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别说了,丫头,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跟宝宝,是我不好,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爸爸的责任,也没有尽好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你!程逸奔心中怒意奔腾,当晚要不是他跑去听了何韵嘉的那个电话,就不会弄出现在的事情,裴诗茵也不会因为了去找他而出事了。
偏偏到现在,他还没查出何韵嘉有什么跟这件事情有关的线索,而且他也不敢跟裴诗茵提起这事。
要是让裴诗茵知道那个电话是何韵嘉打来的,丫头肯定会受不住刺激,她一定是以为是绑匪的电话,所以才不放心的追出来找他的。
要是知道竟然是何韵嘉的来电,丫头心里会作何感想啊?
程逸奔心中是从疚到了极点,他就不应该相信何韵嘉的装可怜,愽同情,鬼话连篇。
她哪会真的去寻死啊,他是脑子进水了才相信她的。程逸奔深深的自责,握信裴诗茵的手就更用力,要不是抱着小家伙在怀里,他恨不得马上就拥着裴诗茵,去吻她的唇。
只有这样才能够抚慰她的心,只有这样,程逸奔才感到有安全感。
现在的程逸奔比裴诗茵更没安全感了,感到丫头似乎又想着离他而去呢。以前,丫头一走就是四年。
这一次,他可绝不能让她跑掉了。
他什么都不害怕,就怕裴诗茵一时想偏差了,又做出什么傻事来。
连他那妹妹程希芸都会自杀的,裴诗茵万一想不通,还真怕她做出什么疯狂举动。
要是再一次带着菲菲出走,那么他就得急翻天。
感觉到程逸奔的紧张,也感到程逸奔的自责,裴诗茵再也说不出绝情的话。
这男人已经对她说了,就算她一个都生不了,也不会嫌弃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都这样争着把所有的过错了责任全都揽在了身上,她还怎么忍心伤他的心。
他那么在乎她了,这样的老公哪里找。
裴诗茵也不由自主的扣紧了程逸奔的手:“老公,别说了,我们谁都别说对不起了,我听你的,我不胡思乱想。我们一起出去玩!”
裴诗茵也突然就笑了,管他以后的事情,管他程逸海怎么看她,现在开心就好,好好的,开开心心的跟自己的老公女儿玩个痛快。
流产的后在程家调养了这么久还没开开心心的玩过呢,就痛痛快快的玩一回啊。
小家伙别的听不懂,一听说可以去玩就乐了,而且是爸爸,妈妈一起陪着去的呢。
“妈咪,朗朗什么时候回来啊?要是朗朗也陪我们一起玩就好了!”
“嗯,朗朗的病好了,就会回来,下次晴姨回来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真的啊,小家伙眼睛开始发亮了,真是好想朗哥哥了。”小家伙眨着眼睛,眼睛都笑弯弯了。
“是的呢!”裴诗茵也眼睛笑弯了。
是啊,什么都别想,就算以后会跟程逸奔分开,那么也要好好的珍惜现在……
程逸奔看到裴诗茵脸上那自然流露的开心表情,神情也是变得轻松了,
“菲菲,想去哪里玩?告诉爸爸!”
“爸爸我想去动物园!”小家伙蹭了蹲身子在程逸奔的脸上亲了一口甜甜的笑了起来。
“好,就动物园!”程逸奔宠溺的抚了抚小家伙的小脑袋,爽朗的笑了,“菲菲最喜欢什么动物啊?”
“菲菲喜欢大笨象!”小家伙托起了小脑袋来。
“哦?喜欢大笨象?为什么?”程逸奔不禁好奇的笑了起来。
“因为大笨象的鼻子长啊!”
“呵呵,原来菲菲喜欢长鼻子!”程逸奔笑了。
“那猪八戒鼻子也长啊!”裴诗茵也笑了起来。
“不要,我不喜欢猪八戒!”小菲菲嘟起了嘴,“猪八戒又笨又丑。”
“好,不喜欢!我们去看大笨象去!话说这大笨象跟猪猪八戒怎么觉得很相似啊!”程逸奔戏谑的逗笑了起来。
“爸爸骗人,爸爸坏!”小家伙不满的嘟起嘴来
“呵呵,小家伙,爸爸在逗你!”裴诗茵也被小家伙感染了,感觉此时此刻幸福满满。
一路上一家三口就这么嘻嘻哈哈的逗笑个不停,没有多久就到了动物园门口,程逸奔正要去排队买票,手机便响了起来。
“喂,小子,你在哪,爷爷我出院你都不来,是不是找揍!”
“爷爷,我忙!”
“忙什么忙?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爷爷,我忙着陪你的宝贝孙媳妇和小曾孙女玩!”
程逸奔爽朗的笑了起来,却是听得裴诗茵脸上变了颜色。
这程大少爷怎么这么说话了,冒汗啊,想气死爷爷啊?
“小子,你好意思说,你跟丫头和小菲菲去风流快活也不叫上我,不行,我也得去。”老家伙果然在那边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
那声音,裴诗茵也听得清楚了呢。
诶,这程逸奔也是,好说不说的,咋说他们去玩了呢?
“我们在动物园门口,让希芸开车送你过来吧!”程逸奔不以为然的朗朗笑了起来,然后才慢慢挂上了手机。
“奔,你干嘛啊,怎么把爷爷也引来了,爷爷才刚出院呢!你怎么能跟他说我们去玩了呢!”
“丫头,我这是实话实说啊!”
“你怎么不撤个小谎,看,把爷爷气得……”
“妈咪,老师说撤谎是不对的啊!”小菲菲天真的望着裴诗茵,“又不是我们故意不去接曾爷爷的,是爷爷不让我们去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听小菲菲这么插嘴一说,不由得一窒,翻了翻白眼。诶,还真不知道么回答这小家伙。
她只以能是狠狠的瞪了程逸奔一眼,程逸奔却不由自主的笑了。
“是的啊,我们的小菲菲是好孩子,好孩子可是不有说谎的哦。”程逸奔一边逗笑的说着,一边箍紧了裴诗茵的腰身,“爷爷爱热闹,爱玩得很,让他一起过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懂吧,丫头。”
“可是爷爷才刚出院呢!”
“呵呵,爷爷一听到玩就比什么都精神的了。一会不要让他太累着就行,去个动物园走走而已,能有多累?而且还有我们跟程希芸在你,你少操心了!”
“可是这么一来,一定把你爸气得不轻了吧?”
“呵呵!”程逸奔爽朗的笑了起来,“你就是,什么事情都爱担心一番,爸爸气就让他气好了,他活该,谁让他不让我们去接爷爷。”
“呵呵,他可没不让你去,只是不让我去而已!”裴诗茵也笑了起来。
“他不让你去不就是不让我去吗?我们可是夫妻,我们是一条心的!”
“好啦,好一句一条心,你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那是当然了,就怕我的老婆不高兴!”
程逸海与白宛梅刚办好了程老爷子的出院手续,一出来,就不见了程老爷子和程希芸。
程逸海皱着眉的拔了个电话给程希芸,这女儿不是等也不等他们就带爷爷回家了吧?真是越来越没礼貌,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程逸海现在对于程希芸可是越来越不满意,这个女儿,还真让他烦心。
真不明白以前乖乖的程希芸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目无尊长不在说,还胆子大得出奇。
“逸海,怎么了!”白宛梅有些不耐烦的望着程逸海面色阴沉的听电话。
“别吵!”程逸海显得异常烦燥,对着手机那边怒斥,“你说什么,你和爷爷要跟逸奔他们去动物园?有们有没脑子了,爷爷才刚出院,你们就带他外出。”
“是爷爷要求去的,爸,你也知道爷爷的脾气了……”程希芸在手机那边很是无奈的说道。爷爷的脾气本来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爱玩爱笑,她能咋办?
“哼,不用看都是裴诗茵那个扫把星搞的鬼,不许去,全部都给我回来,真是老的小的都不省心!”
“爸,你怎么这说诗茵。”程希芸蹙起了眉,“去不去,我也奈何不得爷爷,还是你跟爷爷说吧!”
程希芸她懒得听程逸海在哪里怒吼,直接把手机递给了程老爷子。
“逸海你这小子在吼叫什么?这么大声连我都听到了,现在你老爸我只不过是出去玩玩找些乐子而已是不是也不行了。还得要你批准备了。”
“爸,你才刚刚出院得注意身体,在家里里休养一段时间之后,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我不管你,行了吗?
“逸海,你少操心,爸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现在出去玩玩也无妨,有利于健康,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了,应该干嘛就干去,有逸奔和希芸和丫头陪着我,我乐着呢!”
程老爷子说着,不由分说就挂了手机。
程逸海是气啊,气得脸红脸绿的,可是他这老爸,他还真是奈何不得。
“逸海,怎么了?”白宛梅又在狐疑的问了起来。
“老家伙跟着裴诗茵那扫把星出去玩了,你说让我气不气?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大的小的都让她给带坏了。”
“逸海,你这么生气干嘛?其实,你也不用这么针对裴诗茵,诶,流产的事情,她也不想!”
“哼,宛梅,你是转性子了?这么帮着外人说话?”程逸海詑异的看了白宛梅一眼,白宛梅这么帮着裴诗茵说话的确不像是她的性格。
“你没当过母亲,也没生过孩子,自然不会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孩子的那种爱,逸海,算了吧,裴诗茵也是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的,她失去了宝宝已经是够痛苦的了,你又何必现雪上加霜的为难他。”
“哼,她不想又如何,不折不扣的扫把星,一进门就这么多事情,我们逸奔娶了她之后,我的股票都快炒糊了,哼!你们女人心思多,快帮我想个办法将她扫地出门,看见她在我就不爽。”
“逸海,别这样吧,好歹也是我们的媳妇,自己儿子喜欢的人!在股票市场输些钱而已,有什么关系,市场有升有跌,再正常不过了。你这是心理作用。”
“哼,好,就当我是心理作用好了,亏的那些钱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别忘了,她不能生了,还有什么资格当我们程家的媳妇。其他的不满意就算了,这一条让我怎么容忍,我们程氏家族是一等一的名门望族,逸奔怎么能没有儿子承成,那还得了?”
“这是绝对忍无可忍的!”
“这……”白宛梅也是迟疑了,“这也不是绝对的不能生!”
“哼,好,别说我不给她机会,给她时间让她生,要是能怀上男孩也罢了,要是不行,要么让逸奔跟她离婚,要么让逸奔在外面找女人生也行!”
白宛梅听到这里也不禁暗自摇了摇头,程逸海这话很是过份,裴诗茵也值得她同情,可是,程逸奔需要接班人也是事实。
白宛梅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对于裴诗茵,这一次她的表现已经够大度的了。
至于以后怎么样,一切也只能是看裴诗茵跟程逸奔的缘分了。
她这个当妈妈的已经管不了程逸奔许多了。
就像白宛梅以为她一直可以管得住程希芸这个女儿,可是近来的程希芸居却是性情大变,变得令她都是吃惊。
忽然发觉,她再也管不住他们了,程希芸尚且如此,程逸奔更是无法想象了。
这边,程逸海是大大的不悦。
那边程希芸、程老爷爷、裴诗茵、程逸奔还有小菲菲却是欢声笑语。
“呵呵,好久,好久没去过动物园了!”程希芸的心情也是渐渐的喜悦了起来,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尤其是这两天柳冰风找过她以后,她就再也没笑过了。”
柳冰风说得虽然很是让她揪心,也很让她同情,可是她还是没有去求唐烨希。
可是,柳冰风的事情却是折磨了她,说实在的,柳冰风会做出那种事情,实在跟她很大的关系,要不是白宛梅一直以来对柳冰风苛刻,柳冰风绝对不会急于求成做出造假帐的事情来。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是太迟,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了。
她帮不了柳冰风之余,心魔却折磨着她。
让她的心里深深的内疚。
而这一刻,她却能放下心中的不快。
“姑姑,看,那是长颈鹿!”小家伙兴奋的牵着程希芸的手,指着前面的长颈鹿,开心的笑了起来。
“嗯,对啊,好漂亮的长颈鹿,脖子好长啊!”程希芸笑道。
“是啊,姑姑,我现在我喜欢长颈鹿比大笨象多一些了。”
“呵呵,我们家的小公主好花心啊,这么快就不喜欢大笨象了。”程逸奔乐呵呵的插起嘴来。
“呵呵,爸爸不是说大笨象像猪八戒么?我不喜欢猪八戒!”
“那么小菲菲就改为喜欢长颈鹿?”
“嗯,长颈鹿好漂亮!”
“呵呵,小菲菲,你有没有见过孔雀啊?孔雀才真的好漂亮呢?”
“啊,是么?姑姑,我没见过孔雀呢?有多漂亮呢!”
“没我们家的小公主漂亮!”程爷爷也开口逗起小家伙来。
“爷爷,别管着逗乐小家伙了,累不累,要是累了我们得停下来休息啊!”裴诗茵看着程爷爷有些担心的道。
“呵呵,你这丫头,担心什么啊,爷爷我精神得很,还记得不,以前我跟你一起去玩,可是玩足一天都不累的。”程老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想起跟裴诗茵的相识还真有些忍俊不禁呢。
裴诗茵似乎也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脸上不由自主的一红:“还好意说呢,爷爷那时可会耍赖呢,连计程车司机都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呵呵!”程老爷子也笑了,我是见你这沷辣丫头可爱才会赖上你啊。
“呵呵!”裴诗茵也笑了。
“曾爷爷,你不累,我累了,大家就大这里休息,吃东西啦!”
“呵呵,小家伙人小鬼大,精灵的很啊,会疼惜曾爷爷了!”程老爷爷感慨的笑了起来。
看那小家伙精力旺盛的样子哪里会累,分明是听到大人的对话,想让他休息了,这小鬼了太过机灵了一些。
程爷爷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程希芸小时候的样子来。
别说,小菲菲的样子还真有一些像小希芸小时候的。程爷爷突然就感叹起来了。
“希芸,你跟那个唐烨希搞的哪一出啊,你既然那么坚决的结婚,怎么婚礼又弄得一塌糊涂!”
“爷爷,你放心好了,我是一时糊涂,现在这婚结不成也,不也是好事一桩么,反正大家都不喜欢唐烨希。”
“诶,你们这些年青人,这年头想的是什么?”程爷爷叹了一口气,“我老家伙是老了,还真是不知你们这些年青人的心思了。”
“爷爷,你别担心了,我现在不是很好么!”
“好,不说了,大家坐下来吃东西吧!”程爷爷改变了话题,再也不淡程希芸的感情之事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程希芸都一副明显不想说的样子了,他倒也不想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反正事情都是已经发生了的。再说也是无补于事,只是徒增伤心罢了,程老爷子可不愿意这些烦心事情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孙女。
他一向性情开朗,乐观豁达。
倒也不将程希芸的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也正如程希芸所说的,是好事!
她的孙女,堂堂程氏的千金,还愁找不到好男人?
“哗,耶,好啊,我们可以休息,吃东西了。”小菲菲一听曾爷爷这么说,立刻也是眼睛放光起来。
大家在林间找了张石桌,便围坐在了一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水果、面包、零食,饮料之类摆放了一桌。
“小家伙,可别吃太多了,一会还得陪着曾爷爷去吃饭的。到时候可不能不吃饭。”裴诗茵一看小家伙一副流口水的样子,忍不住就唠叨了起来。
“嗯嗯。”小菲菲不耐烦的应了一句,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抓上一块巧克力威化放进嘴里。
“来,小家伙,喝牛奶!”程逸奔宠溺的拍了拍小家伙身上粘的泥尘,随即递给小家伙一瓶牛奶。
“爷爷,你也喝!”程逸奔开了另一瓶牛奶给了程爷爷。
“呵呵,现在可是有了个小家伙跟我老爷子享受同等待遇了啊!”程老爷子撇撇嘴,望着小菲菲逗趣的说着。
“呵呵,爷爷你是吃小家伙的醋啊!”程希芸也是呵呵笑了起来。
“呵,那有,我老家伙有这么小气么?”
“诗茵丫头,有没有带棋来,跟你来下两盘!”
“呵呵,没有呢!”裴诗茵笑着摇了摇头。她可是没想过程老爷子也会来啊,怎么会带棋呢,小家伙可不喜欢玩棋,宁愿玩那些手机游戏,可是手机游戏裴诗茵可不愿意给小家伙玩。
“爷爷,棋回家慢慢再下吧,我们来这是可是陪小家伙看动物的。”
“呵呵,是的啊,曾爷爷,棋有什么好下啊?都没长颈鹿好看呢!”小家伙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又吃着威化饼,口齿有些含糊不清了。
“切,长颈鹿有什么好看啊!”程老爷子不以为然的笑了。
“那一会看孔雀,姑姑说孔雀可漂亮,可好看了,”
“孔雀也不好看!”程老爷他索性跟小菲菲抬起扛来。
“为什么?孔雀不漂亮么?”小家伙疑惑的看着程希芸,刚刚程希芸才跟她说孔雀漂亮呢,可是曾爷爷他又说不好看了。
“漂亮,只是你曾爷爷看厌了,就觉得不好看了!”
“哦,那曾爷爷喜欢看什么?有什么动物没看厌的啊?”小家伙侧着头,以研究般的眼神看着程老爷子来。
老家伙一看忍俊不禁了,笑道:“看厌了,全都看厌了!”
“那你老人家来干什么啊?”小菲菲听着就觉得更其怪了。
“呵,我老人家也不知道来干什么了呢!”
“吖?”小家伙越发的歪起头来。
程希芸与裴诗茵都听得笑喷,“嗳,菲菲,你别听曾爷爷跟你胡扯了!”
“切,我胡扯什么?”程老爷子喝着牛奶,拆开一块三治的包装,也是心情极好。
“我是来看我们的小公主,陪着我们的小公主玩的啊!”
“小公主,我吗?”小菲菲高兴了。
“除了你还有别的小家伙么!”程老爷子笑了。
众人也一并的笑。
现场的气氛十分的欢欣、活跃。
程老爷子也是小孩子心性,爱笑爱玩,很是容易活跃现场气氛的。
因而沿途一伙人就有说有笑嘻嘻哈哈了。
由于考虑到程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裴诗茵和程逸奔都没有打算在动物园里留得太久,只是走马看花的看了一下,就带着小菲菲去吃饭。
小家伙嘟着嘴,显然是有些意犹未尽,不过裴诗茵养凑在她耳说了几句以后,小家伙又蹦蹦跳跳嘻嘻哈哈了。
回到程家大宅的时候还是很早,只是,程逸海的的脸色却没多好。
裴诗茵有些小心易易的靠着程逸奔。
她是存心的害怕程逸海的那种吃掉人的眼神。
程逸奔微微的笑了笑,紧握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害怕。
有程老爷子在,他那老爸就是个假老虎,凶不起来。果然,程逸海虽然是脸色难看,倒也没说什么。
既然程老爷子都玩得嘻嘻哈哈,不亦乐乎,他还能够说些什么。
自己老爸的性格又不是不知道。
跟他抬扛,那是找死!
能把歪的说直,能把直的说歪。
而且看着老爸那副本兴高采烈的样子,精神百倍的样子,自己还好说些什么?
程逸海只得狠狠的瞪了裴诗茵一眼就走开了。懒得看着裴诗茵和众人那兴高采烈的笑容。
反正看来看去,他就是看裴诗茵不顺眼,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居然还这么高兴?
程老爷子出院以后,程逸海与白宛梅对于裴诗茵的态度也略有了收敛。
裴怡宁跟裴贤亮来看过裴诗茵几次后都是放心了不少。于是,也安心的返回小县城居住了。
两名老人家可是住不惯大城市,宁愿回到小县城过着些安静些的生活。
这么一来,裴诗茵在程家就越发的显得无聊了,虽然平时有着程老爷子和菲菲陪着,不过,也不免有些无聊了。
尤其是,这些天,程逸奔与程希芸都十分的忙。
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这让裴诗茵更觉得自己无聊了。
尤其是程老爷子要是不在程家大宅,那她就更是坐立不安了,对于公公婆婆,她一直都是害怕面对。
这天,裴诗茵终于忍不住对程逸奔道:“奔,我想去外面工作好啊?我觉得很无聊呢!”
“小家伙送去幼儿院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我看着的。好不好!”
“你想做什么工作呢?”程逸奔有些蹙眉,“我不想你去外面找工作,要上班,就来程氏吧!”
“我,去程氏?”裴诗茵有些犹疑,她其实可不想去程氏啊,她大学都还没毕业,去程氏干嘛?
到了程氏也一定是受人议论而已。
“奔,不去程氏不行吗?我出去随便找个喜欢的工作就好!”
“不行,你是我程逸奔的老婆,怎么能到外面找其他工作!”
“奔,我大学还没毕业,能做什么职位啊,在你们程氏,连当秘书都不够资格啊!”
“你这傻瓜,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这用得着你担心吗?”
“我不想别人说你闲话!”
“程太太在程氏上班谁敢说些什么?”
“可是,我真是不想去程氏!”裴诗茵也不由得嘟起嘴来。
“丫头,你想出去上班,估计我爸会给你脸色看呢,你还想到别的地方找工作,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别说我爸不同意,我也不同意你去。”
“你真是**又霸道,我去不去工作你爸都会给我脸色看的啦,难道我留在家里,你爸就对我和颜悦色?”
“丫头,来程氏我就批准,其他的,别痴心妄想了。”
“我……我……”裴诗茵很是无奈,说实在的,她真的不想去程氏上班。
“她还记得在龙氏上班的情形,她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她也喜欢自由自在。
以她的学历,在程氏实在是很有压力啊。
“奔,我能不能继续上学?”沉吟了一会裴诗茵才语出惊人的道。
“你还想上学?”程逸奔有些詑异的看了裴诗茵一眼。
“想啊,你不知道,我当初逃离这里牺牲多大?为了菲菲,我连学也不能上了。离乡别井的,就怕你逼着我把孩子给打掉了。”
“你这家伙简直坏透了,野蛮霸道又不讲理。”裴诗茵噘着嘴,不满的笑骂起来。
“嗯嗯,都是我不好!老公对不起我的好老婆了。”程逸奔凑近,将裴诗茵圈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缓缓的道,“丫头,你想去上学也好,那我去跟b大那边打个招呼,你明天就去插班吧!”
“真的吗?真的能继续上学?”
“呵呵,这回你不怕别人笑你早后门了?”
“不怕,要笑随他们笑就是!”裴诗茵一下子变得欢欣雀跃起来。
被逼中断了学业可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她可是做梦都想将这个遗憾补回来。
要是能继续上学,她可是不会理会别人怎么看了,说她走后门也好,什么都好了。
一直以来,她可是个好学生啊!
而且读书的成绩也不差,虽然比不上裴振腾那么变态妖孽。但也是不折不扣的三好学生啊。
“好,一会我跟校长说一下,看能不能直接让你上大三。”
“可是我原来是念着大二的呢!”
“呵,要是你能够考过大二的考题,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你还想在学样上两年啊,笨猪,你老大不小了,还要不要脸!”
“说谁呢,我才不是笨猪!爱做笨猪你做去!”
“切,你老公我可是堂堂的程氏总裁,谁敢说我是笨猪!”
“我说你是就是,笨猪、笨猪、大笨猪!”
“丫头、老婆,我看你是欠揍,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啊,不要!”
“不要啥?”
“谁说过我们要努力了?”
“努力啥?”
“生宝宝!”
“嗳……”裴诗茵立刻脸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流露出淡然的哀伤。
“奔,我……”
“别说了,我没给你压力,不要胡思乱想!”程逸奔紧紧的圈着她,埋首在她耳边,“丫头,相信我,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永远的在一起!”
“嗯,永远一起!”裴诗茵淡淡然的应着,有了这一句话,她就满足了,即便以后如何,她都无怨无悔。
她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男人,想要和他永远一起,而且他们也正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这就足够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能完美、幸福到最后,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便不能天长地久,也是曾经拥有过啊!
裴诗茵轻轻的转过头,主动凑上自己的唇。心醉神迷般主动吻上程逸奔。
嗯,我的宝贝,我的丫头!程逸奔也是剧烈的回应了裴诗茵,只是瞬间的功夫,裴诗茵便脸红心跳被吻得气都口喘不过来了。
“丫头,你在gou引我?”程逸奔不怀好意的抓起裴诗茵的小手往自已身上贴。
裴诗茵摸到的是灼热的体温与紧硬的感觉。
“啊,你流-m-ang,大坏蛋!”
“就算流-m-ang,就算坏蛋,我的宝贝丫头也喜欢,对不对!”程逸奔促狭的笑了。
“嗯,对!”裴诗茵也笑了起来,“而且,只能是对我坏蛋,不许对别人使坏。”
“好小家子气的丫头。”程逸奔柔柔的吻她。
裴诗茵的脸色更红了,此时此刻她的脸已经跟熟透的跟蕃茄都没什么两样了。
“奔,不要呢,你一会不是还要上班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你都说是一会才上班呢,现在我可是急需要你的安慰呢!”程逸奔邪魅的笑着。
“别嘛,不要脸,而且老不要脸呢!”
“我是你老公,你爱说老不要脸就老不要脸了!我可就是这么老不要脸的了!”
“嗳……”裴诗茵噗的笑了起来了,“你还真是脸皮厚,厚颜无耻啊!”
“呵呵,过奖了,你这张小嘴废话真多!”
程逸奔不满的笑了起来,一把拽住裴诗茵的腰不由自主就吻上她。
“嗯!”裴诗茵一声嘤咛,被吻得摊软无力,一只手是不由自主的揽住了程逸奔的脖子。
两人是极尽痴-缠了一番。
裴诗茵是不到三两下功夫就摊倒在程逸奔怀,脸上羞得娇艳欲滴。
“丫头,你是越来越有魅力了!”程逸奔的声音沉而斯哑,“你看,你撩得我多么热情澎湃。”
裴诗茵嘟嘴:“什么我撩得你热情澎湃了,分明就是你自己在作乱的。”
“呵呵,丫头,现在是时间不够,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呢,不然,一会就要了你!”程逸奔笑得春q-i-ng荡漾。“现在就只能摸不能吃!”
“肉麻!我家程大少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切,咋这么说你老公,我以为你喜欢!”
“我……我没不喜欢啊!”裴诗茵嗫嚅着,脸上的红云红到了耳朵根。
“呵呵,丫头,你害羞个啥?都当妈的人了!还这竹马脸皮薄啊?”
“怎么了,当妈就不许脸皮薄啊?真是的,这是什么理论?”
“坑爹理论!”程逸奔笑着,再次深深的吻了裴诗茵一记,这才慢慢的松开她,看着裴诗茵被吻得通红的嘴唇,不由自主的绽放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裴诗茵被他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气得跳脚,娇嗔道:“你哪是坑爹,你是坑我!”
“想当初,你认识我的时候分明就是坑我,那有像你这么横蛮无理的呢,硬是让我赔钱,连分期付款都不行?还不是分明想坑死我了吗?”
“分期付款当然是不行了呢,丫头,谁让你打到我、吸引到我了!”程逸奔腹黑的笑了笑,“那个时候我可是要吃定你的,哪能给你分期付款的机会呢!”
“你……”裴诗茵是瞪大了一双美眸。
“丫头,你不是以为我真的那么在乎区区的几百万吧,那样的翡翠玉镯就算是碎掉十个我也不在乎啊!”
“啊?你是恶意的,分明在耍我开心啊!”裴诗茵一阵娇羞,用力的捶起了程逸奔的x-i-ong膛。
“你这恶魔,好坏啊,你都不知道当时吓得我半死了,你这坏蛋、-b-i-an态、神经质、蛋白质!”
“嘿嘿,丫头,是你当时吸引到我了,我在找着机会要你!我要定你了!”
“你使坏,恶魔!”裴诗茵真是笑得有点咬牙切齿了,“真阴险啊,害得我那时还那么卑微的去求你!”
“呵呵,当时你自动送上门来让我亲,我乐着!”
“去死!”我哪有自动送上门了,分明就是你强吻了我!裴诗茵大发娇嗔,用力的捶着他。程逸奔却是混然不觉拟得笑得如沐春风。
“丫头,就算是我强吻你好了,我就想强吻你,而且想吻你一辈子!”
“哼,少嘴甜舌滑了?每一个你看上的女人,你都是用这种非常手段来强要的么!”
“呵呵,哪有,还没有其她女人用得着我这么费心费力的去追求!那些女人,只要和一伸手,就大把大把的向来扑来了。”程逸奔无限自恋的笑了起来,“哪像你这么不识抬举,还得我花这么大的心思。”
“去你的,臭美死了,你哪是费心费力的追求我?你是……分明是……无赖!”裴诗茵嘟着唇,终于还是说不出来。
程逸奔笑了起来:“我不无赖哪有这么幸福,要是我当时慢一步,估计你是跟俊那小子走在一起了。”程逸奔说着也有些唏嘘起来。
“还好,我够腹黑啊,是不是宝贝!”
“哦!”裴诗茵淡淡然应着,眸光中也是掠过一抹伤感,要不是她跟程逸奔早就一起了,很可能,她是真的跟韩俊宇走到一起了。
学长他估计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了吧,只是这真的能成为韩俊宇变坏的理由么?
裴诗茵想起了当时第一次见韩俊宇时,他在演讲台上如沐春风的笑容,那个时候的他多么的意气风发,英俊潇洒,那笑容就纯净的像王子一样。
他是绝大多数b大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他是那么魅力无边,有着数不胜数的众多爱慕追求者。
可是,他却只是在乎在他的众多爱慕者当中当中有没有她。
他只在乎她!
是的他只在乎她,这一点她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裴诗茵心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老婆,你在想他了!”程逸奔不满的箍紧了她的柳腰。
我不允许你提起他,一分钟也不可以。
“奔,我……我的确是想学长了,其实,要是他没认识我,他现在一定会开开心心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吧?”
“丫头,你想多了,他现在也是可以开开心心的和别的女孩子们在一起的。”
“我……”
“算了,别说他了,我可不允许我的老婆老在我身边提起我的情敌!”
“去你的,什么情情敌,他可是你的表弟!”
“我老早没把他当表弟了!”程逸奔不悦的冷笑了起来。
他可没有裴诗茵的多愁善感,提起韩俊宇他是心恶痛绝,要不是他,他怎么会跟裴诗茵分开这么多年。
他们早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还会发生这么多事吗?
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跟这韩俊宇是绝对有责任。
“好了,不说他了,我也不会再想他了。奔,谢谢你的霸道腹黑,谢谢你的野蛮无耻,要不是这样,我想我也是没有机会跟你在一起的吧!”舒小柔淡笑着,脸上的表情是巧笑嫣然。
“呵,老婆,你是欠揍了吧,有你这样谢谢人的么?你这是强列的讽刺你老公我呢!”
“嘻,哪有,我是实话实说,老公,你确定是霸道腹黑,野蛮无耻呢,我的形容词一定没错,嗯,还有……好色无赖!”
“老婆,你这是找揍!”程希芸凑近了裴诗茵的耳边,手已经不规举的伸向裴诗茵的衣襟。
“呵呵,老公,你已经是够时间要上班了!”裴诗茵娇笑着,恶作剧的提醒。
“哼,算我的宝贝儿运气好,今天晚上回来,一定狠狠的办了你!”
“嘻嘻!是吗,我等着!”裴诗茵翻着白眼,逗趣的笑了,“去吧,上班吧,快要迟到了!”
“嗯,我可是总裁,上班迟到了也没人敢骂我!”
“总裁可是要以身作则哦,不然要是你经营不好程氏,你老爸又会把责任归到我头上来,我那扫把星的帽子可就永远都解除不掉了。”
“哼,丫头,要可不要听你说自己是扫把星,以后别在嘴里提这个词了,不然我听到可是会狠狠的惩罚你的。”
“嗯,知道了,我以后不敢了!”裴诗茵俏皮的伸了伸舌头。
“嗯,那就乖了,乖乖的在家等我的消息,让你上大三不是问题,我上班了!”
“嗯,那我先看看书,备考大二的课程。”
“嗯,去吧,加油,我的宝贝,我走了!”
“路上小心开车!”
“放心,你老公单手都能稳稳当当的开回公司!”
程逸奔逗笑的给了裴诗茵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大步的走出了卧室。
裴诗茵温柔一笑,眼内都充斥着程逸奔给她的柔情,虽色公公婆婆婆对她不满,不过,程逸奔真的对她很好,很宠溺。
而且程老爷子也对她爱护有加。
其实白宛梅也没对她怎么样,虽然冷漠一些,可是却没有了以前的尤势凌人,只是程逸海还是一副对她极不顺眼的眼神。
裴诗茵也不在乎了,只要程逸奔对他好,她心里装的都是满满的幸福。
她已经决定了,只要不是程逸奔嫌弃她,她都会永远的跟程逸奔在一起。
程逸奔说得对,他们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她一定得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与婚姻。
其实,现在有老公和女儿的欢声笑语常在耳边,她已经是渐渐的淡忘了失去孩子的痛。
程逸奔说得对,他们还有小菲菲,要是在普能的家庭,他们即便就这么的三口之家,不再生孩子也是很完美幸福了。
程逸奔的的确确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压力。
他爱她,当她宝贝般的护在心里。
而且她很快就可以达成心愿重新上学,重返校园,她还有什么不满意了。
此时此刻,裴诗茵的心里是装满了快乐和甜蜜的,即使是不自觉露出的笑容都是甜美的。
程逸奔去了上班,她就很是积极的跑到程逸奔的书房看书备战,小家伙中午早就睡了,也没有人吵她,这个时候倒是可以清清静静的让她看一会书。
只是,她找来了书才看了几页,外面就传来了三姐的叫声和敲门声,“少奶奶,你在里面吗?”
裴诗茵有些詑异的开了门!“三姐,怎么了,找我有事么?”裴诗茵有些疑惑,菲菲现在都睡觉了,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烦着三姐的,怎么三姐突然上楼找她呢。
“嗯,少奶奶,老爷有事找你,让你下大厅见!”
“呃?老爷找我?”裴诗茵一听是程逸海找她,马上是一颗心揪紧,一种无形的压力不由自的袭来。
程逸海找她能有什么事?她嫁来的那段时间,他可是没给过她好脸色看,而且平时可是话都没两句,最多是见到他的时候,她叫声爸,然后程逸海有应没应她也懒得理了。
可是,这一次竟然是专程找她?她的心跳卟通卟通就猛然加快,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
今天程老爷子可是不在家,他一早就约了朋友找高尔夫球,看来是玩开心了,所以没回来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这个时候要是程逸海对她有些什么为难,她可是连个能帮腔的都没有。
“少奶奶,别发愣啊,老爷正等着你呢!”三姐有些焦急的催促道:“老爷脾气不好,等久了会生气的。”
“嗯,我们现在一起下去吧。”裴诗茵硬着头皮的对三姐说道,然后跟三姐一块下了楼。
“老爷,我已经把少奶奶叫了下来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去做事情了!”三姐一下楼便向程逸海交代了两句。然后识趣的走开。
裴诗茵只得小心翼翼如坐针垫的在程逸海对面坐了下来。
“爸,你找我有事?”裴诗茵低着头,大气也不敢透的小声问道。
“嗯,诗茵,一会我带你去看医生!”程逸海望了她一眼,十分严肃的说道。
“看医生?”裴诗茵迟疑,“爸?我没有不舒服!”
“跟你去看-fu-科!”
“看-fu-科?”裴诗茵的脑子一下子轰的一下,嗡嗡响了起来。
公公带她去看-fu-科?裴诗茵还真像是被雷劈到了,雷得外焦里嫩啊。
她脸上一红,低低的道:“爸,谢谢你的好意,逸奔会带我去的!”裴诗茵是尴尬之极,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拒绝。
怎么能跟程逸海一起去看-fu-科,这感觉多怪啊。裴诗茵真是一脸的冷汗。从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
“由不得你,谁上你上次刮宫弄坏了身体,这次我是请到了最好的医生会诊,你不想去也得去。”
“爸,那我明天跟奔一起去,他下午有会议,估计是陪不我。”
“我都说了,这由我带你去。”程逸阴霾滚滚,看着裴诗茵的样子都有点想将她生天活剥般的意味了。
“哼,想让奔陪你去,让他骗着我,护着你是吧?”程逸海一声冷笑,少在我面前耍花样,今天由不得你。
“要是不能为程家生个男孙,就尽早滚出程家。”
“滚就滚,你真是欺人太甚!”裴诗茵又羞又怒,忍无可忍,从来没有活得这么卑微过。
本来,她想着为了程逸奔她可以忍受,可是现在,她怎么忍也忍不住气了。
裴诗茵嗖的一起就站了起来,“我叫醒菲菲,这就一起走!”
“呵呵,裴诗茵,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明知道我儿子不会让你走,你就想退为进?阿旺,阿康,给我把大少奶姐压上车,叫上三姐和福嫂一块去。”
“是程先生!”
“我不去,凭什么抓我,程家就没有人权吗?放手,放开我!”裴诗茵很是生气,用力的拍开程逸海叫来的两名手下。
可是两名大男人,人高力气大,很快就将裴诗茵给制住了,“少奶奶,你别乱动,这样会弄伤你的,别让我们这些下人为难啊!”
那个叫阿旺的中年男人说着,很快,另外的那个阿康就叫上了三姐和福嫂,浩浩荡荡的押着裴诗茵上了车。
驾座上的程逸海吸了一口烟,“裴诗茵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你能为我们程家添个男孙,我自然会对你另眼相看,让你舒舒服服的继续当你的程家少奶奶。”
程逸海一边说,一般发动了他那辆名贵的车子,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后座是坐不下这么多人,裴诗茵就被三姐和福嫂虎视眈眈的押在后座看管着。
另外的两名手下似乎是开了另一台车子跟在了后面。
裴诗茵感觉屈辱到了极点。
到了医院,三姐和福嫂很是默契的挽着裴诗茵的手,牢牢的将她夹在了中间。
没办法啊,她们也不想这样,只是这是程逸海的吩咐,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是不敢不从。
“少奶奶,你就配合一点吧,惹怒了程先生你也不好过。”
三姐很是无奈的对裴诗茵诗安慰道“你跟程先生斗气,怎么斗得过啊?”
裴诗茵听三姐这么一说,委屈、差愤到了极点,她咬着唇,又气又怒,却是强忍着泪水。”
裴诗茵就是这样被押进谋个诊室的,或许程逸海早就预约好了的。诊室里没有别的病人,也似乎不用排队挂号的。
程逸海一进诊室主跟诊室里面的两名医生寒喧了几句。
然后裴诗茵就被三姐和福嫂强制压进字检查室。
“你们滚出去!”裴诗茵又羞又怒,对着三姐和福嫂就大声喝了起来。
三姐和福嫂也是苦着脸,诶,她们这些当下人的容易吗?
“我自己会配合,出去!”裴诗茵羞怒交加,她顾不得护士眼瞪大眼的看着,十分恼火的道。
“家属还是先出去吧,检查并不需要陪同。”
那护士奇奇怪怪的看着裴诗茵,又奇奇怪怪的看了三姐和福嫂一眼。淡淡的说道。
“好的,少奶奶,你可要好好配合护士小姐的检查哦。
三姐和福嫂相互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退到了检查室的门口等着。
诶,主子们都难侍候,三姐和福嫂现在是小心翼翼,对于裴诗茵也是不敢太过于得罪。
现在是程逸海的命令,可是要是程逸奔回来了,说不定又会对她们发脾气了。
诶,她们只是听命于人,那里受得了这么多的。
三姐和福嫂走出来的时候,诊室里的医生,又带了一名护士走了进去。
“把裤子脱掉躺上去吧!”
检查室的护士一见主治医师过来,马上就开始分咐裴诗茵了。
裴诗茵无可奈何,感觉到羞辱到了极点,却还是脱光了,乖乖的躺了上去。
……
裴诗茵不知道是怎样出了医院的。
在医院时候,她被逼着做全了全方位的-fu-科检查。
耻辱的感觉一点一滴的蔓延开来,像是回到了那天程曼雪强逼着她去打掉孩子的时候。
检查做完了,她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
程逸海跟那主治师医还在聊,她只是被早点送了回来而已。
她也没心理会程逸海跟那主治师医咨询些什么,一回到程家大宅,她就将拿了钱包、身份证、银行卡以及把菲菲带上,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出了门。
“少奶奶,你要去哪里!”三姐看着裴诗茵的背影,有些迟疑的追在了后面。
“本少奶奶去哪里还要你管吗?我跟大少爷去吃西餐,是不是你也要跟来?”
裴诗茵怒瞪了三姐一眼,抱紧了菲菲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外走。
“少奶奶,你让司机送你去吧?你这样抱着小小姐走路会很累。”
“要你管,我爱走路,少爷一会就来接我!”裴诗茵愤恨又恼怒,大踏步的往前走,她也知道她这样迁怒这些佣人是不对,根本就不送她们的事情,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发火了,眼泪也突然忍不住的往下流。
“妈咪,你怎么哭了!”小家伙詑异的看着裴诗茵,很是不解的道。
“没事,妈咪没哭,有沙子吹到眼里了。妈咪,你别骂三姐吧,她是怕你走路辛苦!”
“妈咪,要是你觉得走路辛苦,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路!”
“乖宝贝,我的菲菲乖……”
三姐在后面,是听到裴诗茵跟小菲菲的对话了,这个时候她也委屈到了极点。
哎,这些事情关她们这些下人什么事啊,她们顶多的奉命,也是没有有办法的事情。
三姐其实也很是同情裴诗茵,可是却没法帮助她的,她们怎么说也只是个下人,是靠拿程家薪水度日的下人,三姐苦笑了一下,只得摇了摇头走了回去了。
程家平时可没有限制裴诗茵的自由的,她要出去,三姐也不敢太过于阻扰。
程逸海是交代过让她注意一下裴诗茵,可是没给什么特权给他啊。
相对于程逸海,她更怕程逸奔,她可是不敢惹大少爷的啊。
而且裴诗茵对她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的,平时,都没有一丁点的为难过她们。
不像白宛梅三头五天就对她们这些下人发脾气。
对于裴诗茵的火气,三姐也是没放在心上了。
诶,豪门媳妇就是委屈啊。
三姐感叹的叹了口气,就转身回去了。
“妈咪,你放我下来吧,你抱着我走这么久会累着的!”
“妈咪,想要抱着你,妈咪不累。”
“妈咪,你不是说爸爸来接我们的么?怎么这么久没来!我想他的车车!”
“宝贝,我们走走路不好吗,以后要是没有爸爸的车车坐,跟妈咪一起每天走路,你愿意吗?”
“不要,妈咪,为什么没有爸爸的车车坐,我不喜欢天天走路!”
“你就那么喜欢爸爸的车车吗?”裴诗茵忍不住伤心,总有一天,她跟程逸奔分开,那么,小菲菲是愿意跟爸爸也不愿意跟她吧?
“妈咪,你干嘛了,眼神又进沙子了吗?”
“没有!”
“妈咪,你怎么想哭啊!”
“没有,是有风吹到眼睛了……”
程逸奔回到程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吃饭时候了。可是却没看到裴诗茵。
程逸奔以为裴诗茵和菲菲跑去花园那边玩了,很快换了件衣服就下楼来,“少爷,你回来了?”
三姐看到程逸奔的时候有些詑异,她正端着菜到饭桌呢,这个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了,而且程逸海、程老爷子和白宛梅已经是回来了。
“嗯!”
“少爷,你跟少奶奶不是出去吃西餐吗,现在要添碗筷么?”
“吃西餐?我什么时候说跟少奶奶去吃西餐啊?”
“啊?”三姐心里惊跳了一下,“刚才少奶姐出去的时候说的啊?”
“少奶奶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没看到她啊?”
“什么?这……这……”三姐突然就有些害怕起来,连说话都不连贯了。
“少奶奶,出去都有一个小时了!”
“嗯,那我也不吃了!”程逸奔根本没留意到三姐的慌张表情,可能茵在外面逛街,忘记给我电话而已了。
小家伙吵着出去吃饭好几天了,他都没时间陪她们,或许是小家伙闹得欢,丫头先带了她出去了吧。
程逸奔是不以为然,给三姐随意的丢了一句话,就走了。
今天丫头入学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是得跟丫头好好的庆祝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走出去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了,只是拔了几次裴诗茵的手都是关机之后,程逸奔沉不住气了。
刚才三姐略带惊慌的神色闪现眼前。
他心下一凝,猛然的果断和把车子开回了程家大宅。
“三姐,你刚才看到少奶奶离开家里的时候有没有很生气的样子!”
“我……我……”三姐一阵嗫嚅,刚刚见程逸奔出去,并没有多加追问她,才刚刚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气还没顺下来呢,程逸奔又突然间的折返回来了。而大少爷折返回来,很显然是问她裴诗茵的事情,可是少奶奶出走的事情她哪敢多说什么?
很显然,是少奶奶发脾气出走了,少爷找不到,这才会回来问她的,要她怎么说啊,她可是不敢将今天,程逸海强行押着裴诗茵去看妇科的事情说出来的啊。
她要敢这么说,先生知道了,她也吃不了兜着走。随时都有被炒掉的可能。
可是这不说,似乎也是不行。
惹火了大少爷,她也是没好果子吃,诶,在这豪门大户当个佣人都是是左右为难!
三姐很是犹豫。
“我什么?我是问你,少奶奶出去的时候除了说是跟我去吃西餐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话,比如是去哪里吃,或者当时的神情有没有什么异样啊?”
“嗯,这个,少奶奶没说别的了,也没说去哪里吃啊,少奶奶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
三姐心里蹙紧,硬着头皮衡量再三才小心翼翼的回答。
生气?
程逸奔心里有些疑惑,今天下午他去上班了,丫头还是好好的,那样子开心幸福着呢。
能回b大上学了,丫头没有理由不高兴。
又会生什么气。
可是,要不是生气了,她又怎么会关机呢!
“你知道少奶奶生什么气吗?”
“呃……呃……不知道啊,大概是闷着,閟的了吧?”三姐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心里是那个慌啊。
她能说些什么,天!她不敢说程逸海的事情,也不敢得罪程逸奔。
心里百举棋子不定的不知如何应对。
好在程逸奔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开了车风风火火的又出去了。
三姐长舒了一口,又回去上菜、摆碗筷,准备侍候主子们吃饭了。
车是开出去了,只是的一直找不到裴诗茵,裴诗茵的手机一直都处于关机的状态。
程逸奔心中郁闷。
想了一想,转了个方向,将车子开去了裴振腾的别墅。
裴父裴母已经回了小县城,而裴振腾又回了a市。本来,裴诗茵回别墅机率并不大,不过,程逸奔还是鬼使神差的回来了。
如今的裴家已经没有佣人在了,裴诗茵嫁到程家以后,裴振腾便将所有的佣人都辞退。
至于房子却是一直没卖,而且早早的就转到了裴诗茵名下,当是裴诗茵的物业也好,当是她在b市的娘家也好。
裴振腾是不在乎那么一点点的钱。
别墅就那么留着了。起码裴诗茵要是跟老公吵了架什么的,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到了裴家别墅,程逸奔眼尖的果然看到了那里的门没锁,心下猛的惊喜了起来。
“诗茵,丫头!”程逸奔惊喜的大声叫着。
“爸爸……爸爸……”
小家伙听到了程逸奔的声音从别墅里面跑了出来。
“小家伙,你果然在这时啊,妈咪呢?”
“妈咪也在这里啊!”
“菲菲,去拿遥控开门让爸爸进来!”
“嗯,爸爸,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可以开门了。”小家伙蹦蹦跳跳的就跑回去开门了。
“爸爸,门已经开了!”小菲菲拿着摇控蹦蹦跳跳的又跑了出来。
一进门程逸奔便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菲菲,你跟妈咪怎么突然回来这边的别墅里了?”
“不知道呢,妈咪带着我走路回来的!”
“走路?为什么要走路?”程逸奔有些不解的望着菲菲,裴诗茵想要回来不会让司机送,也总会打车吧?怎么带着小家伙走路那么辛苦?
“是的啊,妈妈说,以后不能老坐爸爸的车,要学会自己走路!”
“什么?妈咪跟你这么说的吗?”程逸奔的脸色有些微微变化了。
“嗯,妈咪今天好古怪,老是沙子吹到眼睛里,要么就是有风吹到眼睛里了,我肚子都好饿了,可是妈咪还没给我做饭吃。”
小菲菲憋着嘴,很是委屈的继续说道:“冰箱里都没东西吃了,妈咪又没做饭,爸爸,我的肚子咕咕叫呢!”
“啊,对不起,饿着我家小宝贝了,一会爸爸带你们去吃饭,我们先去找到妈咪吧。”
“嗯,妈咪在房间里啊!”
“妈咪说让我自己玩一会,她要静一下。”小家伙歪头歪脑的说着,看着程逸奔的表情是一脸的正经。
程逸奔抱紧的小家伙,心中有些着急,听着小家伙说了这么多,心里已经明白裴诗茵是有些不妥了。
这丫头一定是受委屈,生气了,可是丫头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他去上班时还是好好的。
程逸奔抱着菲菲大步的走上了二楼,走进了裴诗茵的房间。
“丫头!”程逸奔轻轻的唤着裴诗茵,见她坐在梳妆台里静静的发呆。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阵酸涩,丫头这是怎么了,又在想起了失去的宝宝么?
看见她那样子程逸奔就有些心痛。
“丫头,程逸奔再度的唤了一句,裴诗茵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连他跟小菲菲进来,连他叫她都是没听见似的。”
“嗯,你来了!”裴诗茵这次终于是听到程逸奔的叫声,回过身来。
“你这丫头,怎么关机了,害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程逸奔宠溺的语气显得有此责备起来。
“没有,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没必要担心我!”
“不担心才怪,你这样是想急死你老公我啊?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菲菲的绑架事件才过去多久,你们就两个人到处在外面走了,我有多担心啊?”
“对不起,奔,是我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羽翼保护下。”裴诗茵说得波澜不惊,却是明显的清淡。
“丫头,你怎么了?受委屈了么,受委屈了你告诉我啊?别憋着!”
“没有,只是突然发觉,我似乎不适合当豪门媳妇!奔,我想,我还是搬回来住吧!”
“丫头,你说什么?”程逸奔脸色微微一变,“我爸又让你受气了么,还是我妈对你说了些什么?”程逸奔太了解父母的势利,心里疑心是父母给了什么脸色裴诗茵看了。
所以裴诗茵受了委屈的就独自跑回来了,还说什么要搬回来住的话。
“奔,我……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呆在程家了,我其实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我觉得我一个人过日子就好!”裴诗茵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知道如何措词,她其实也不想跟程逸奔分开,只是思前想后。
她还是不想自己活得这么没有尊严,要是她生不了孩子,程逸海迟早有手段拆散她跟程逸奔。
她极讨厌这种被人计算,提心吊胆的生活,当初的何韵嘉,还有韩俊宇对于他跟程逸奔所制造出来的误会已经让得她跟程逸奔都大受其害各自痛苦不堪。
她不想这种情况再度出现了。
她真是不想再承受这些。
就算只有她跟菲菲,还是可以幸福快乐不是吗?
“你说什么?你要自己一个人过?什么意思!”程逸奔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今天一天的喜悦感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用力摇着裴诗茵,“丫头,你说,你再说一遍,你说呀!”
“奔……我……”裴诗茵被程逸奔摇得并头晕眼花,嗫嚅着,却是说不出话来。
“说啊!”程逸奔的语气开始重了起来。声音也大了。
“呜……哗……”小家伙连随就吓得哭了。
“小家伙别怕,爸爸跟妈咪有事情要谈,你先自己出去玩,很快爸爸带你们去吃饭!”
“不要,爸爸会欺负妈咪,不要,我不要去玩!”小家伙突然从程逸奔的怀抱了蹭了下来,“我不走,我不出去,爸爸会欺负妈咪的,我不去。妈咪,我以后不会想要坐爸爸的漂亮车车了,我以后可以跟你一起每天走路,我不怕辛苦的。”
小家伙一边说,一边哭着扑到了裴诗茵身边。
“小傻瓜,乖,别哭,爸爸不会欺负妈咪!”裴诗茵抚着小家伙,心下一阵感动,眼泪都快要掉了。
“不是,以前爸爸打妈咪的,我不要走开!”
“不会,爸爸以后也不会打妈咪的了,菲菲乖不用怕,你先出去玩,让妈咪跟爸爸说说话啊!”裴诗茵哄着小丫头,心下一阵揪痛,以前菲菲的确看到程逸奔打她,所以这小家伙心里还牢记着。
她现在必须出言安慰,想给小家伙留下阴影,而且那样也对程逸奔不公平。
程逸奔现在对她跟小家伙都宠溺得很,听着刚才小家伙说,我以后不会想要坐爸爸的漂亮车车了,我以后可以跟你一起每天走路的话,裴诗茵就一阵的揪心。
她并不想程逸奔跟小家伙的融洽的父女关系发生什么变化,即便她跟程逸奔不再一起,他们的父女关系都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她并不希望,小家伙对于程逸奔的好爸爸印象有所改变。
“是的,爸爸不会打妈咪,爸爸保证!”程逸奔也哄起了小家伙来。
心下对于自己过往的举动也是愧疚了,诶,当时的他就是忍不住脾气啊,现在让女儿都怕他了。
程逸奔心内是一阵的苦笑。
“真的,那拉钩!”
“好,拉钩钩!”程逸奔微笑,跟小家伙的小指头认认真真的钩了钩,小家伙这才放心的出去玩了。
“丫头,说吧,有什么话你就对我说,可是,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小家伙的离开,程逸奔马上过去将裴诗茵抱在怀里。
“奔,我们不舒适……”裴诗茵嗫嚅着,在找并措词。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突然的离开,怎么跟程逸奔解释,可是程逸海强押着她去看妇科的事情如何启齿,说出来也是让人家父子不和而已,程逸海更是以为她又在程逸奔面前挑拔离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头,别说这些话来敷衍我好吗,说吧,你受什么委屈了?"
"奔,我生不了孩子了,我会拖你后腿的,我们还是别在一起了。"
"丫头,你又说这种话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别说这种话了吗?爸、妈给脸色你看了,跟你说过些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们没给我脸色看,也没跟我说过些什么?是我自己住不惯大屋,住不惯豪宅……"
"丫头,别对我说慌好吗?看到你这样我好心疼!"程逸奔拥紧了她,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缓缓的抬起她的头。
裴诗茵眸光闪烁,不敢面对程逸奔温柔火烫的目光。
其实她舍不得他,更舍不得跟他分开。
他那么深情的目光,她面对不了,多看一眼,心里防线就会崩溃。
"丫头,望着我!"程逸奔磁性的声音响在了裴诗茵的耳畔。
裴诗茵心中一跳,羞涩的抬起眸,看着他。
"丫头,告诉我好吗,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别骗我好吗?"
"奔……"裴诗茵扑在了程逸奔的怀里哭了起来。她的手箍紧了他,箍得紧紧的。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了起来。
"哭吧,不痛快就哭出来。"程逸奔轻拍着裴诗茵的痛,心内也是一阵揪心和心痛。
"今天,爸爸说要带我去看fu-科,我说明天让你陪我去,可是爸爸不许,硬是让佣人强押着我去了……"
"奔,我好害怕,我觉得好耻辱,我不想在程家里住了,我真的住不下去……"裴诗茵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傻丫头,别怕!你受委屈了,爸实在是太过份!"程逸奔听得也是怒火燃起,裴诗茵虽然只是寥寥数句,可是,他却能想象到裴诗茵所受的屈辱。
"好了,痛痛快快哭过了,就别哭了。"程逸奔心疼的抬起了裴诗茵的头,吻着她的泪,拔开她沾湿了的头发,最后轻轻柔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丫头,我跟你搬出来住吧!好吗?"
"奔,我……"裴诗茵止住了泪水詑异的望向程逸奔。
"丫头,我们是不会分开的,我们只能永远的在一起,我不会让我的宝贝受委屈。你不想在程家大宅住我们就搬出来吧!"
程逸奔深情的望着她,真诚的说着:"其实我很早就想到我们一起搬出去住的了,只是担心爷爷不乐意,而且我以为有爷爷在那里,爸、妈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所以才一直没有行动。这一次爸实在是太过份了。怎么能强押着你去医院呢!"
"丫头,你去看fu-科的这种事情,应该是由我这老公陪着你去,而且你也不必害怕,要是真的怀不了,我们可以去做试管婴儿,要是做试管婴儿也不行,那我们已经有菲菲了,也是很好了啊!"
"奔,你对我太好了!我……"
"我的丫头,不是说,别哭了么?再哭就成了花脸猫,就不漂亮了啊!我应该对我的老婆好,我们要好一辈子,相爱一辈子!不,一辈子不够,十辈子都不够,我的丫头永远永远都属于我的。"
"奔,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我爱你!我好爱你!"
"爱就不要轻易的说分开!知道吗,你说要分开,我的心会好痛,好痛!"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你罚我好了!"
"是啊,应该罚,小家伙都因为你不乖饿肚子了,真是应该好好罚了,不过,今晚回来再罚,我们先去吃饭!小家都饿扁了。"
程逸奔笑着拉起裴诗茵,裴诗茵这才惊醒起来,是啊,她跟小家伙都没吃饭呢!
都八点了一定会饿坏小家伙了吧?
她心情不好,都忘了吃饭了。
小家伙也跟着遭罪了。
裴诗茵脸上一红:“对不起,我都没有照顾好小家伙,我真不是个好妈妈!我先去洗个脸。一下子就好了。”
“嗯,那我先下去,跟小家伙一块等你,我的丫头一定是个好妈妈!”程逸奔深情的一笑,先走出了房间。
洗了个脸裴诗茵快步的走出的房间。
对于程逸奔对她的爱和包容,裴诗茵是深深的感动。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现在对她宠溺到此种地步了,她的心是深深的陷进去,他说了不能轻言分开,可是她怎么就变得如此脆弱了呢。
不,她不能这样的!
她这样,也只能让程逸奔揪心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反而一点都不勇敢了。
她其实心里在害怕,或许是越在乎才会越害怕的吧?
她表面装的不在乎,可是心里真的不在乎么?
要是真的跟程逸奔分开了,心中的痛也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吧!
“爸爸,你出来了,跟妈咪谈好了么,没有欺负我妈咪吧?”
“小傻瓜,你爸爸怎么舍得欺负你妈咪!”
“可是爸爸以前好凶的哦!”
“以后不会了,爸爸会改正错误的嘛!”程逸奔笑着抱起了小丫头,“现在菲菲跟妈咪可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啊,爸爸就算是打自己,也舍不得打我的心肝宝贝们!”
“不要,爸爸也不能打自己!”
“菲菲可疼爸爸了!”
“好!我的小宝贝儿”程逸奔宠溺的抱紧了小菲菲,幸福的感觉满满,是啊,他现在是幸福的,要是丫头离开了,他还真不知怎么过日子。
四年了,他回想起四年来,裴诗茵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的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和恨,那时候他只知道自己的对裴诗茵恨之入骨了。
却是不知道自己是对丫头是爱之入骨。
他的丫头!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已经是好爱好爱了!
“爸爸,看,妈咪来了!我们可以去吃饭了。”
“好,我们去吃饭!”程逸奔抱着小菲菲,上前牵紧了裴诗茵的手,心里被浓浓的幸福感觉所包围着。
幸好他的丫头还在,幸好他的丫头没有离开他。
一顿饭吃得很是开心,小家伙是眉飞色舞般兴奋得不得了,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爸爸、妈咪不再吵架了,她自然很是开心了。
而且有着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在,小家伙很快就吃得什么不快都忘却。
小孩子的心思很是简单,只要有得吃,有得玩,就能将她哄得开开心心了。
吃完饭后,程逸奔坚定的带着裴诗茵和小菲菲回程家大宅。
要搬出去了,怎么说也得跟家里人打声招呼。
“丫头,你不用紧张,记得什么事情都有我撑着,你不用害怕!”
“奔,谢谢你,我没有害怕。”
裴诗茵握住了程逸奔的手,紧紧的,紧紧的,似乎是将自己身上的力量传到递到程逸奔的手上。
她的老公也是需要支持和鼓励的,裴诗茵浅浅的笑着,自己似乎也从程逸奔的手中感觉到了能量传递。
心一下子就平静了起来。
走进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好人齐,连程希芸都在。
程逸奔让三姐将小家伙带去洗澡,他拉上裴诗茵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屁股都还没坐热,程逸奔便道:“大家听我说一件事情!”
“爸、妈、爷爷,我打算跟诗茵搬出去外面住!”程逸奔朗朗的声音将注意力还在电视屏幕的几个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什么?”程逸海的脸色是第一个变。
只有他最是清楚今天自己强押了裴诗茵去看fu-科了。
好厉害的女人,让她去做fu-科检查而已,居然在程逸奔面前告状了,还唆使他的儿子搬出去住了!
真是可恶之极。
程逸海看裴诗茵的眼神马上锐利了起来。
程逸奔看着程逸海的眸色变化,立刻坚定的握住了裴诗茵的手。
也没有理会程老爷子传来的詑异目光。
坚定的对程逸海道:“爸爸,我爱诗茵是爱定了,这个老婆也是要定了,无论她能不能生,我都是要定她了,请你也别在我们身上动什么心思了。要是你能尊重我们,我们会常常回来。”
“你说什么!程逸奔,你真是目无尊长,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跟你老爸我叫板!”程逸海暴怒,目光极其凌厉的射向了裴诗茵,“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只不过是带你看个fu-科而已,你就唆使我的儿子搬出去住!真是好厉害的手段!”
“爸,你别欺负诗茵柔弱了,你强行押着诗茵去看fu-科,有没尊重过我们的感受。她即便是要去,也得是由我跟他去,你就少操这份心了!”
“闭嘴,程逸奔,我这不是为你好,为程家好么啊?”
“这个女人连传宗接代的事情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当我们程家的媳妇!”程逸海目光炯炯,异常深冷的狠狠瞪着裴诗茵,“裴诗茵你还真会耍手段,是不是早就想到检查结果不妙,所以乘机来个恶人先告状了?程逸奔你给我听好了,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个女人怀孕的机率机乎为零,就算是去做试管婴儿,成功率也是极低!”
程逸海冷笑,“这样的女人,你要么离了她,要么,就去找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
程逸奔看着程逸海气得火红火绿,爷爷也是听得惊詑无比,没发一声。
他的心里却异常的平静!
程老爷子那段时间住院了,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更不知道裴诗茵几乎不能怀孕的事情。
他的詑异自然是无可厚非。
程逸奔淡淡然的一笑,目光环顾了全场一眼,坚定异常的道:“我不会跟诗茵离婚,也绝对不会另找女人!既然爸容不下我们,我们现在就走!”
“程逸奔,你……”
“我已经决定了,爸要是不满,大可以对我采取非常手段,要是程氏要换总裁,我可以拱手相让,我……并不在乎!”
"你……你!"程逸海气得脸色都发青,怒指程逸奔。
“你这个不孝子!”程逸海霍然站起,手起掌落!
“噼啪!”狠狠的一巴掌重重落在了程逸奔的脸上!
程逸奔直视着父亲,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更是被他完完全全的忽略掉。
以他的身手,他本来可以避开程逸海的那一巴常,但是,他却是有并没有闪躲。
“爸,对不起!”程逸奔反而是郑重的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目光灼灼的凝视程逸海,“诗茵的事情是个意外,她并不想那样,作为一个妈妈,她已经很痛苦的了,我希望爸以后不要为难她,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我是男人,我应该承担责任。爱她,保护她!”
“你!”程逸海听着程逸奔的话,再度举起的手在空中硬生生的凝住了。
这个时候一个稚气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许你打我爸爸,不要打爸爸!不要!”刚刚洗浴好,被裴诗茵带出来的小家伙正好的看到了这一幕,发疯一般就冲了过来。
连裴诗茵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拉也拉不住。
“不要打爸爸,不要,不要!”小家伙火急火燎,极快速的冲到程逸海身边,抱住了程逸海的腿。
“小东西滚远一点!”程逸海盛怒,甩脚就想甩开小菲菲。
“菲菲,小心!”程逸奔爱女心切,眼明手快,一把的将小家伙捞在了手里。
“呜呜!”小家伙吓坏了,哗哗的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程逸奔一手的将小菲菲抱在怀里,一边的安慰着她。
“呜呜,爷爷打爸爸,爷爷打痛爸爸了!”小家伙眼泪汪汪,抚着程逸奔红肿的脸哗哗的哭。
程逸奔心痛之极,虽然知道刚才就算程逸海甩开菲菲,也是不会怎么伤到小丫头,只是,他却看不得小丫头受半点惊吓和委屈。
更何况小家伙是看到他被父亲打才急冲冲的冲过来的啊,还真是会疼爱他这父亲了,小菲菲才几岁的孩子啊,就这么会疼爸爸了,他心里感动之极啊。
程逸奔轻抚着小丫头的头发,安抚着小菲菲。
目光却注视着程逸海,冷冷道:“爸,你生再大的气,也不能拿小孩子来出气,这一次就算了,你强行的押着丫头上医院检查也算了。你是长辈,我们都不跟你计较了,这一次我专程回来跟你们说,已经是够尊重的了!”
“爷爷,妈,我们先走了,有时间我们会常常回来看你们的了!”
“逸奔,你!”诶,程老爷子是长叹了一口气,“丫头那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肚里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没了的?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没有人跟我提起过。”
“爷爷,别提了,那时候你还住医院,我们都不想你担心。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小菲菲被绑架,丫头又失踪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丫头流产了,幸好大人没事,可是孩子保不住了,丫头那天是大出血,很危险,还查出了被喂食过不知名的唯禁药物,那些药物都是破坏生育能力的。”
程逸奔异常心痛的说着,裴诗茵站在远处已经是泪流满脸。
她实在对不起爷爷,爷爷也一定跟程逸海一样非常想要抱孙子的吧。
他刚才就一直沉默着,他一定是很伤心了。
裴诗茵心中揪着痛,她抹了把眼泪,不敢靠近,她没脸面对程爷爷,就远远的站在一边。
刚才小家伙拼死般扑过去抱着爷爷的脚,不让她打爸爸的一幕,裴诗茵都是心疼到了极点。
小家伙太懂事了,她倒不知道作何感想了,刚才她多害怕程逸海盛怒之下甩脚会不心踢到小家伙。
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幸好没事,只是虚惊一场。
怎么会新婚的时候发生这等事?程老爷子听着也是痛心矢首!心痛不已,一直以来,他还蒙在鼓里,有时候跟裴诗茵聊天,还故意拿丫头肚子的孩子开玩笑。
他那些开玩笑的话,当时一定是刺激到丫头,很让丫头伤心了吧,她那时是有苦说不出啊,明明伤心还在自己面前装作很开心的笑,那种感觉一定是很痛苦了。
程老爷子眼神复杂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说实在的,突然听到裴诗茵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连生育都成问题的时候,程老爷子的观念里还是无法接受。
无论他多疼裴诗茵,平日都把她当亲孙女一样了,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即便他平日嘻嘻哈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传宗接代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
即便他没有程逸海那么的固执偏激,但是他还是站在了程逸海的那一边的。
因而一直下来,程老爷子并没有插嘴任何一句话,直到小菲菲奋不顾身的冲过去抱住程逸海的脚,程老爷子的心才深深的被震撼和感动了。
一个才四五岁的小女娃,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保护爸爸。
这怎么不让人感动。
那种感悟也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道的。
程老爷子两度手术,特别是第一次的时候,那种感觉是生死未卜啊,在心境上,已经是有着不少的变化了。
突然看到了小菲菲那举动,整颗心就感觉像被软化了。
本来,有那么一刻,他都很是同意程逸海的说法,要么,程逸奔跟丫头离婚,要么程逸奔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可是现在,他突然就被小家伙的行为给震憾了。
这么一个懂事的小女娃,难道要生生的拆散她的父母?而且程逸奔跟丫头是如此的相爱。
他怎么能下得了手硬生生的把他们能拆散、分开?
程老爷子看着怯怯地站在一边的裴诗茵,更是感触良多,以前他认识丫头的时候是多么开朗爱笑的一个女孩子。可是,就裴诗茵回到b市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明显没有感觉到丫头有以前的那种活力。
她跟程逸奔的一路走来,他是看在了眼里,甚至于对于韩俊宇的刻意破坏,她还是在韩俊宇有病的时候,强逼着自己嫁给他。
丫头是这么善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
他一直都喜欢她,疼着她,真的忍心把她跟程逸奔给拆散掉?
他们两人能走到现在,着实的不容易。
经历了多少的波折和磨难,才能走在一起的。
在沉默的时候,程老爷子也是一直在人脑交战,可是现在他听到程逸奔这么一说,终于是长叹了一口气,不想再多说什么,多做什么了!
丫头发生那种事情都已经是够痛苦的,他再也狠不下心来雪上加霜。
"既然决定搬了,那就搬吧,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就可以!"程老爷子是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爸,你说什么?你竟然也帮着他们,同意他们搬走?"程逸海很是詑异,虽然知道程老爷子一向很疼裴诗茵,只是程老爷子有多注重家族血统、血脉的延续。这一点程逸海却是最清楚不过。
比起自己绝对是有过之的啊,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大肆的对程逸奔施加压力的缘故了。
程逸奔掌管程氏多年,地位早就稳如泰山,他这个做父亲的早就不能奈何程逸奔分毫了。
他之所以态度还这般强硬,还不是自持着程老爷子跟他的观念是一样的,在他想来,他的老爹怎么也是跟他站在同一阵线的。
即便是再喜欢裴诗茵,可那丫头无法生育的事实都是老家伙所无法接受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连程老爷子都是支持他们搬出去住了。这一点确实令得程逸海有些措手不及了。
也难怪他看着程老爷子的眼神这么惊詑了。
“逸海,我老了,他们年青人的事情我管不了。”程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的道:“我累了,我回房休息了!”
老人家站起身来,露出一逼疲态。裴诗茵看着程老爷子那疲倦不堪,暗然神伤的神情,心中猛然的揪痛了一下,她知道,她一定是令程爷爷万分失望了,他虽然是允许了他们。可是他的心里一定很是难过。
裴诗茵眼中不知不觉的噙上了泪花,手攥得紧紧,她真的是不愿意看到程老爷子伤心失望的样子。
她低着头,眼都不敢抬一下,直到程老爷子从她身边走过,一步步的走向楼梯,她还是不敢正眼看爷爷一眼。
她的心里好疼好疼。
她也不想让爷爷这么失望,她也想跟奔再怀宝宝。可是,她现在已经真是无能为力了。
裴诗茵的眼里也是充满了哀伤。
可是这个时候的程逸海却是一点都看不到裴诗茵的哀伤,或许说对于裴诗茵的哀伤视若无堵。
他现在是无比的愤恨。
他指着裴诗茵:“姓裴的女人,你真是很高明、很厉害的手段,居然连我老爸也默许你了,不过,有我程逸海一天,你就不要痴心妄想坐稳程家少奶奶的位置。现在我这儿子是鬼迷心窍的护着你。不过,你倒等着瞧瞧,他能护你到什么时候?”
“看来你这床上功夫很行,能把男人迷得七晕八素,不过,即便是你魅力再大,出尽浑身解数,二、三年之后。我儿子玩厌了,还是会一脚将你踢开,看你能得意到何时?”
“爸,你太过份了!你这样的话是一位长辈应该有的吗?”
“哼,不想在家,就滚出去!”程逸海看都没看程逸奔。
对于程逸奔的突然挡在裴诗茵的身前更是觉得恼火,即便是奈不何不得程逸奔,他也要尽情羞辱裴诗茵。
本来做这种事情最是拿手的自然是白宛梅,只是近来的白宛梅却像变了性子般,对裴诗茵也是变得同情起来,裴诗茵嫁来程家都近一个多月了,白宛梅却完全没有什么挑剔她的举动。
最多只是冷漠以对而已,这跟她平常嚣张拔恶的性子可是大有出入。
真是疯,家里人的心似乎都被裴诗茵给收卖了一样,程逸海是有火发不出来。
脸上阴厉的神色越发地明显。
“爸,大哥搬出去住,我也想搬出去住!”
一直沉默的程希芸,忽然就在程逸海气得火急火燎的时候,语出惊人的冒出了一句话。
程希芸这话一出口,程逸海顿时气得眼睛瞪圆,“程希芸,你大哥要搬,你也要搬?你这是凑热闹,贪好玩,还是想气死你老爸我?”
程逸海是烈焰奔腾:“滚,立刻滚,都给我滚出去,有本事别回来!”
“逸海”白宛梅适时的想要插嘴缓和一下气氛,却是被程逸海一下子打断,“闭嘴,有话刚才不说现在才说,怎么做妈的,看看,你都生了些什么好儿女、一个、两个顶心顶肺!真是气死我了!”
程逸海越说越怒,完全把怒火发在了程希芸与白宛梅身上,他知道奈何程逸奔不得,也只能将火发在这母女俩身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家伙这时是瞪大了眼晴,虽然她现在是在程逸奔的怀抱里很是安心,可是看着爷爷那怒吼的样子就觉得好害怕啊。
小手一颤一颤的。
程逸奔不再多语,抱着菲菲,牵着裴诗茵的手就往外走。
爸都出口赶人了,他还不走不是留在这里白挨骂么?骂他倒也罢了,可是他可不想裴诗茵和丫头在这里受委屈,看,小家伙吓得脸色都是有点发白了。
程逸奔微叹了一口气,对于父亲的心情他自然也是理解。但是对于他那些口不择言的话语程逸奔是极其的愤怒。
他也好久没跟程逸海这么强硬的对持了,回忆似乎是回到了当时跟何韵嘉一起的时候,心里没由来的一紧。
又想着裴诗茵失踪的事情,以及当年的绑架案。
何韵嘉已经是完全变了,可是,她是不是跟这些事情有关?
要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情,本来他跟裴诗茵的婚姻可以更幸福,丫头也不用像现在一样受委屈,受折磨,心里万分痛苦。
程逸海也不会这样对丫头,想当初裴诗茵怀着孩子的时候,父亲对裴诗茵可是好得很。
诶,要是没发生那事,他的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的不和睦了。
心念间,程逸奔抱着小家伙,拉着裴诗茵大步而去,而对于程希芸突然说想要搬出去住的事情,程逸奔倒是有些詑异,不过也是没有多作理会。
那丫头不是故意这么说,引开爸的注意力,帮他脱身的吧?看来是很有这个可能性的,不然就算希芸想要搬出去,也不必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程逸奔微微一笑,暗自摇了摇头。
希芸这丫头胆子大了许多,性子似乎也是有些变了。
“奔,希芸她还在被爸爸骂!”裴诗茵虽然是被程逸奔拉着出去,只是却是不断回头,她有些担心程希芸了。
“放心吧,我们可是爸亲生的,他再怒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倒是你,总是只会担心别人!”
“我,我这不是担心希芸么,希芸可是你的妹妹!”
“希芸没有你那么傻,总是只会一个人躲着哭!”程逸奔有些不耐烦的道。
切,你们这些男人哪里知道。
希芸可比她更惨,自己一个人躲着都快要哭死了,你们这些男人有谁关心过,裴诗茵心中哼之以鼻。
可是不能说出口,毕竟程希芸的事情可是秘密。
她怎么焦急也是不能说漏嘴。
裴诗茵就这么有些担心的被程逸奔拉着出了程家大宅,程逸海那异常清晰的责骂声也是越来越弱。
在程逸奔发动车子的那一刻终于是听不到了。
“丫头,这几天我就在你家住几天吧,我选好了别墅,装修好,马上就搬,怎么样?”
“嗯,你都早有安排了,我还能怎么样?那就先委屈你这大少爷,先住在客房里了。”
“住客房,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说,我也得跟你住一个房间啊!”
“你好意思啊,那是我家。男方怎么好意思到女方的房里住。”
“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什么我也得跟你睡一起了。”
“去,别乱说话,小孩子还在身边呢?”
“切,我说得都是正经话。况且,你老公可是帮你办好了不少的事情,你重新回b大的事可是搞定了。而且我们也终于可以成功的搬出来了,你总得好好慰劳一下你的好老公了吧!”
“好啦,好啦,最多允许你这豺狼登堂入室了。”裴诗茵笑骂了起来,听到重回b大的事情高兴了,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刚才,看着爷爷伤心、失落的从她身边走过,裴诗茵的心是抽痛的无以复加的。
她无意中深深的伤害打击到了一个非常疼她、爱她的慈慈祥老人。
在那个时候,她甚至连程逸海的那种极尽耻辱的恶毒言语都几乎是麻木不闻了。
现在的她,脸上终于难得的有了笑容。
“妈咪,爸爸不是豺狼,爸爸可好呢!”
“呃?”裴诗茵脸上一红,小家伙的话完全让她无语了,刚才他才跟程逸奔说别乱说话,小孩子在身边呢,可是她倒是一时口快的说漏了嘴了。
一瞬间,还真是不好意起来起,那羞涩的样子,程逸奔见了还是好笑之极。
丫头现在的这副模样很是诱人啊。
只可惜小家伙还在一旁,不然真的想要抱着丫头,狂亲一番。
“呵呵,小菲菲说得对,爸爸可不是豺狼,爸爸乖乖的,嗯,是小白羊!”
“噗!”裴诗茵一听程逸奔的话差不多都要笑起来了。
“他老公是小白羊?”
切底的无语,是披着狼皮的羊吧?裴诗茵忍俊不禁。
小家伙却是一脸的认真:“可是爸爸也不像小白羊,爸爸,小白羊可是用来形容女生的呢?”
“哦,那爸爸像什么?”
“爸爸像大明星,好帅好帅!”
“我以后长大了,要嫁爸爸一样的大帅哥!”小家伙歪了歪头又补上一句。
“噗!”这小鬼,裴诗茵忍不住笑喷。
“菲菲现在还小,别胡说八道!”
“妈咪,我没胡说啊,你说朗朗哥哥长大后有爸爸那么帅么?”小家伙一边说,一边眼睛忽闪忽闪了起来。
我去,这小鬼,脑子还没发育完全呢,就开始思春了。
裴诗茵被彻底的弄得哭笑不得……
星光下,程希芸淡淡然的漫步在绿化带中,想着父亲骂他的话,嘴角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诗茵今天一定是受尽了委屈吧,可是比起她来,已经很是幸运了,不是么,她有大哥那样的男人护着,即便是受了委屈也是值得了。
而她呢?
她的人生已经毁了,只留下深沉的哀伤,不断的折磨着她。
刚才说要搬出去,不错,是她故意的转移父亲的视线,好让大哥和裴诗茵赶紧离开……
自己就暂且充当爸爸的出气筒好了。
父亲怎么骂她,骂她什么,她都麻木了,她就是故意找骂的,被程逸海言词犀利的指着来骂,她的心里反而有一抹痛快。
她太郁结了,近来柳冰风的公司里传言四起,已经有流言传出他的公司帐目有问题。
其实只要唐烨希将他得到的帐目递交出去,柳冰风一切就完了,别说柳氏级级可危,面临着大肆整顿的危险,恐怕柳冰风也得坐牢,前途尽毁。
这段时间柳冰风是天天喝酒,在酒吧里卖醉,据说他是天天跟韩俊宇混在一起,在酒巴里喝得酩酊大醉。
程希芸始终没有将韩俊宇对自己下药,把自己送上唐烨希的床的事情告诉柳冰风。
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柳冰风是一直都蒙在鼓里。
韩俊宇本来也是心虚的避开了柳冰风好一段时间了。
可是就在两人最失意的时候又碰在一起。
两人各怀心事,都需要借酒消愁,很是自然的天天约在一起喝酒。
关于柳冰风的事情,柳冰儿找过程希芸。
而且不止一次,而是几次三番的找她。
柳冰儿是柳冰风的表妹也是柳冰风的首席秘书,柳冰风的事情她全都知道了。
她是心疼她的表哥,也是愤恨程希芸对柳冰风的背叛。
本来,程希芸跟柳冰儿的交情很好,她们以前是情如姐妹,时常一起去玩,就像现在她跟裴诗茵一样。
可是自从程希芸跟柳冰风提出了分手之后,柳冰儿跟她的交情就不复存在,而且每次见到柳冰儿,她几乎都是恶言相向的。
那也怪不得柳冰儿,很是显然柳冰儿这么对她,是因为她误会了程希芸,以为程希芸见异思迁抛弃他表哥了。
对于柳冰儿的误会,程希芸根本是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柳冰儿如何讽刺她,骂她,她都不在乎,即便是再难堪也可以忍得下去,只是最近柳冰风几次三番的找到了程希芸。
每次都是流着泪的求她,求着她念在往日的情份,让唐烨希放过她表哥。
柳冰儿自然不知道是唐烨希让柳冰风找程希芸去求他的事情。
更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唐烨希设的局,好让程希芸再次的落入他的掌控中。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唐烨希对柳冰风的敌意是那种三角恋情的敌意。
她也是单纯的以为,让程希芸跟唐烨希求情,唐烨希就会放过表哥。
她是搞不明他们之间复杂的三角恋爱关系。
但是,表哥都已经是退出了跟唐烨希的角逐了,唐烨希没有理由还必须置她表哥于死地啊!
柳冰儿对于表哥每天借酒消愁的行火是心痛得不得了,也让雷公子陪着劝了无数次,但是柳冰风那种万念俱灰,毫无斗志的心是怎么也听不进他们的劝解。
柳冰儿当时心中就悲戚,是啊,表哥要是要坐牢的话,那一生都完了。
最爱的女人抛弃了他,还害他要坐牢。柳冰儿的心越发的对程希芸愤恨。
但是,她最终是放下对程希芸的怨恨,哭着,流着泪的来低声下气的求程希芸!
柳冰儿是个一向来被娇纵惯了的女孩,她的性子是多么的骄傲的啊,可是为柳冰风,她却是这么低声音下气的主动求程希芸。
求她放过她表哥,求她帮助她表哥。
程希芸的心在滴血啊,她宁愿被柳冰儿指着鼻孔骂,也没有这么心如刀绞般的痛。
她不是不想救柳冰风,可是她帮不了,真的帮不了。
她解释不清楚,她应对不了柳冰儿。
每一次见面,是两个人都泪如雨下了。
而且是不欢而散。
每每想着柳冰儿说的话,她的泪水,她低声下气的求她,她那充满哀怨也怀着希望的眼神。程希芸的心都绞着绞着的痛。
痛入心肺。
漫步在路上,阵阵的凉风吹起了程希芸的秀发,程希芸很是自然的想起跟柳冰风一起在野外骑自行车的一幕。
那个时候,她跟柳冰风一对,柳冰儿跟雷公子一对,骑着双人自行车在郊游。
那个时候,她就像只自由飞翔的小鸟,那么高兴那么甜蜜。
骑到兴奋的时候,她跟柳冰风都张开双臂……
在蓝天白云下欢呼!
想着想着,程希芸的泪水掉了下来。
鬼使神差的,程希芸掏出了唐烨希给她的那张天旋大酒店的房卡。
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那张房卡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希芸的手微微的有些轻颤起来,握着那张房卡就好像是握着了通上地狱之门的钥匙,一颗心都是拨凉、拨凉。
程希芸咬了咬牙,刷了一把脸上的泪,毅然的大踏步往天旋大酒店的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她的心就越来越近紧,走进电梯的那一刻,程希芸的身子都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的心同样是不停地颤抖,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再次坠入地狱深渊的情形。
她无法预见柳冰风是不是会因为她而没事,但是她却能预见自己再次的葬送掉自己……
程希芸一步一步的缓缓地走向那间熟悉的总统套房。
在房门口站了好久好久,才拿起房卡开了门。
房内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没有人,唐烨希也不在此处。
程希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的打开了房内的壁灯。
燃亮的壁灯似是划过一抹暧流,让她那冰冷的心慢慢多了一抹镇静。
程希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内闪过一丝暗然的哀伤,狠咬着牙,终于是拿出手机,把那个已经拉进黑名单的手机号码重新拉了出来,接上了拔打键。
“呵呵,程小姐!”电话那头是那熟悉的可恶又可耻的声音。
纵然那道声音听起来还满有磁性,满有吸引力,可是对于程希芸来说就无疑是地狱里的魔音。
“唐……唐烨希……我在天旋大酒店,等你!”程希芸是捏紧了拳,深深的吸着气,才鼓起勇气说出这话。
手机那头的唐烨希是猛的笑了起来:“等我?现在的程小姐终于想起我来了?”
“废话少说,你要来不来?”
“哈哈,我的程小姐看来是生气了。”
“美人邀约,自当奉陪!”唐烨希邪邪的笑着。十分爽快的挂掉了手机。
程希芸身子一软整个人就重重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唐烨希,我恨不得煎你的皮,拆你的骨!将你的皮、肉、骨头都放进煲里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我是上辈子欠你了,还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非得把我折磨死了,你才会安心!
程希芸用力的捶着沙发,泪如雨下,唐烨希没来,她却是忍不住哭了。
她不是那么紧张,没有那么坚强。为什么上天偏偏要这么折磨他。
像唐烨希这种恶魔,为什么不早点收了他。
这世间每天都有人死掉,为什么就轮不到那唐烨希,像他那样的恶魔早就活该下地狱死掉了。
程希芸又怒又恨,又是哀伤。
嘴里是一遍又一遍的诅咒着唐烨希!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程希芸坐在沙发上骂也骂累了,诅咒也诅咒得麻木了,唐烨希却始终迟迟没有出现。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马上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一时间活像是打番了五味瓶,各种感觉都有,夜渐渐深沉,离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都快三个小时了,现时已经是凌晨的一点,程希芸早就等着等着倾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了好一会,程希芸突然的一个莫名惊醒,一看手表居然已经快到凌晨两点。
程希芸一下子就心跳加速了起来,这唐烨希要来不来的?
此时此刻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唐烨希没来,她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这么晚了,都不来,是上天故意给她反悔的机会么?
还是,这家伙出了什么事情?程希芸突然心下一阵收紧,心内莫名的掠过一丝恐慌。
不是的,她咒人的本事没那么灵,要是真灵的话,这唐烨希早就下了地狱了。
程希芸慢慢的鎮定了一下心神。
他不来,正好让自己离开了!冰风,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已经努力了,真的,我已经来找过唐烨希,也准备把自己献出去了……
程希芸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果断的抓起了自己的包包,就站起身来。
三两步就关掉壁灯,大步的想要往外走。
对不起,冰风,容许她的反悔吧,她真的不是那么坚强。
重新要被唐烨希掌控,她真的会死的……
程希芸想着,不再迟疑,脚下不停的往外迈步。
“呯!”
只走了两步,她就发现自己撞在了一个结实的x-i-ong膛上,那熟悉的体温,那熟悉的男性气味,程希芸一下子心就缩紧了起来。
唐烨希!
他早不回来,迟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而且此时此刻,他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
“哈哈,我的希芸,来都来了,还想走?”
“呃……”程希芸完全的一窒,嗫嚅了起来,“我见你这么久没来,以为你不会来了,所以才想要离去的。”
“呵呵,我等了你一个月了,你等了几小时就不耐烦了!”唐烨希一边说,一边重重的抱上了程希芸,他那双手,紧紧的就箍紧了程希芸的纤腰。
唐烨希的动作粗蛮,而且是脚步轻浮,整个人的重量都往程希芸那里挂。
“啊!”程希芸一个惊叫,脚步不稳,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
“呵呵,宝贝,你别想逃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唐烨希猛然甩了甩头,意识有着些许的清醒,他猛然一把捞起了程希芸,将她一把的腾空抱起,摇摇晃晃的往里面走。
程希芸被他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啊,这家伙都喝得醉醺醺,会不会将自己甩在地上也不知道?
程希芸十分害怕,一下子,就本能的用手箍上了唐烨希的脖子。
“呵呵,宝贝,你也是想我的吧?”唐烨希用力踢上门。继续的抱着程希芸往大-ch-u-ang的方向走。
程希芸一颗心是高高悬了起来,怦怦怦的狂跳着,唐烨希平时没喝醉的时候都够狂-野,而今晚的他显然已经是酒意不浅了。
真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折磨她了。
“呵呵,宝贝,别怕,我没醉!”
嘿嘿,没醉?一般喝醉了的人,有哪一个会承认自己是喝醉的?
程希芸心中苦笑。
“怎么,宝贝,你不相信,我真的没醉!”
“嗯,没醉!”
“唐烨希,你放我下来吧,我……我自己会走!”程希被芸唐烨希抱得摇摇晃晃,一颗心磕磕碰碰,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着,却是非常害怕触怒了唐烨希。
房间里的灯早已被她关掉,而唐烨希进来以后一直没开灯。
他连站都站得不太稳当,哪还有耐性摸着壁灯的开关。
程希芸可是心急啊,这家伙会不会看不见东西,突然间摔跤的。
她被腾空的感觉真的是很恐怖的。
不由自主的她的手又再收紧了一些,抱着唐烨希的动作就更用了力。
“希芸,你来找我,也是想我了吧?”
“呃……”程希芸无语,却是心中咒骂,做你白日梦吧,想你?我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你!真是不要脸,无耻到极点的男人。
程希芸心中咒骂个不停,却不想唐烨希的脚已经磕碰到了-ch-u-ang沿,两人一个不稳重重的倒在了-ch-u-ang上。
程希芸的心跳的更加厉害,这个时候的她正重重的压着唐烨希。
她的腿碰上了他的腰上,很是激灵的,她感到唐烨希的腹部一阵发紧。
一张俏脸顿时红了起来。
好久没跟唐烨希如此接近了,可是对于他身体的反应,她还很是熟悉。
几乎出于本能的,程希芸就想要从唐烨希的身上爬起来。
“别走,宝贝,你想去哪里了!”唐烨希似乎能看穿她的心事,黑暗中也收紧了双臂,牢牢的将程希芸箍在了怀里。
“宝贝,你刚才就撞痛我了,现在还想逃跑,就该罚!”
“呃?我……对不起,我没有想跑,我就想给你倒杯水了,你喝醉了。”程希芸是在极力的找着借口。
“我……我没醉,希芸,宝贝,我想你了!”
“想你……”
“你还真是好狠的心,旧情人出事,都不来求我……”
“呵呵,我又好高兴,你不来就是表示,你不在乎柳冰风了……”
“希芸,我的宝贝,你逃不开我的……我迟早会把你抓回来,你是属于我的!”
唐烨希语无伦次的说着,程希芸被他死死的用力箍在了怀里,只能静静的伏在他的身前,听着他那剧烈、焦急的心跳。
还有那绵绵不断的“情话!”
莫名的,心内涌起了丝丝安稳的感觉,体内也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柔情。
第一次在唐烨希的怀抱里也感觉到温暖。
还以为她喝醉了会对她用暴力,没想到的是唐烨希喝醉的时候,居然是对她情话不断。
这些话,他平时讽刺她的时候也会说上一两句,而且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都全是戏谑的表情。
哪里会像现在那样,温情荡漾。
唐烨希抱紧了她之后却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程希芸突然就感到了安心起来,唐烨希还在低声的呢喃着,说着好想好想她。
鼻息却是越来越绵长,慢慢的、慢慢的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程希芸动也不敢动的伏在唐烨希的胸前,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的、慢慢的感觉自己的心也融化在他温情涌动的心跳声中。
程希芸紧绷的神经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她想等着唐烨希睡熟一些,再将他箍得紧紧的手松开。
只是,等着等着,程希芸居然也在这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从没想过在唐烨希的怀里也可以睡得如此舒适,如此安稳。而这一晚,她竟然真的就安心,舒适的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童年的时候,她抱着抱抱熊,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迷糊,直睡到天亮,清晨的曙光照进了窗缦。
程希芸骤然睁开眼。
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程希芸是猛然的惊醒,发现自己居然还伏在唐烨希的-x-i-ong前,自己的小嘴就嗅在了人家的衬衣上。
妈呀,程希芸条件反射般蹭了蹭,想要小心翼翼的拿开唐烨希扣着自己的手。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唐烨希突然的话语,让程希芸吓了一大跳。
一颗心还在怦怦然。
他早就醒了吗,还是自己的动作过大弄醒了他?
跟他一起那么久了,但跟他那么温情的睡在一起,而且,他居然还没碰她的,那还是第一次。
程希芸的心莫名的就紧张起来。
唐烨希醒了意味着什么,她懂。
他家伙除了凌辱她,把她吃干抹净之外还会有什么好事。
“希芸,我的头昏昏沉沉的,好痛!”唐烨希揽紧她,喃喃低语的道。
程希芸听闻,贴近他,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
触手间,竟然感到一阵的火烫。
程希芸吓了一跳,“你发烧了,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不要走!”唐烨希喃喃低语。
“嗯,我不会走,既然都来了,我就不会走。”程希芸羞涩的说道,轻轻的拿开了唐烨希箍着她的手。
“不,我知道你想逃,昨晚就想逃了!”唐烨希喃喃低语,“要不是我正好回来了,你就已经逃掉了,不是吗?”
程希芸无语,他不是喝醉了吗,醉了的人这么清醒?
“我只是头好晕,没有完全醉!”
唐烨希似乎能看穿她心中所想,低低沉沉的补充道。
“别说话,你烧得有点厉害!”程希芸倒了一杯水,坐到-ch-u-ang边,扶起他,让他慢慢的喝。
“没关系,有你帮我降温就好!”唐烨希喝着水,ai昧的话语淡淡溢出。
程希芸一听差点咬到了舌头,这家伙都烧成这样了,还想着跟她圈圈叉叉做那事?
他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怎么,你在质疑我的能力,还是不乐意?”唐烨希低沉的声音立刻变得冰冷起来,看着程希芸那羞涩、害怕,嫌弃、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的神色,唐烨希骤然就不悦。
这女人,居然没有一点乐意的样子,满眼都是嫌弃的表情!
唐烨希莫名的心底就涌起了一股怒意。
这段日子以来,他还真的想她了,可是她却没一丝一毫的对他有着思念之情。
这让唐烨希说不出的生气。
他突然放下水杯,抱紧了她,抬起她的脸,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程希芸顿时一阵惊慌。
“没,没有,我……我……”程希芸说不下去,一张脸羞得涨红。
“你既然能来找来,就应该做好准备,脱光身子,躺在-ch-u-ang上让我上的了,不是吗?”唐烨希扣紧了程希芸的腰,冷冷的道,那语声是明显的凌厉。
程希芸脑子里嗡的一下子响了起来,唐烨希这家伙又在故意羞辱她了。
还以为他病了,会暂时放过自己呢?
程希芸抿紧了唇,苦涩的笑了笑,强忍住耻辱的感觉道:“是,我早准备好了,可是你也得先答应我放过柳冰风。将他公司的那些帐目交给我!”
“呵呵,果真如此,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柳冰风了呢?怎么,忍了一个月,终于忍不住,要来求我了!”唐烨希一个用力坐直了身子,用力的捏住程希芸的下巴。
唐烨希,你恨我就好,我跟你的事情一点都不关柳冰风的事。甚至不关任何人的事。请你放他一马,不要祸及他人。
“哈哈,放他一马,不要祸及他人?你果然是心疼他了。”唐烨希冷冷的笑了起来,邪魅的道,“程小姐不愧是程小姐,桃花运旺盛,新欢有裴振腾,旧爱有柳冰风,只是不知道新欢旧爱,你最想要的又是谁?”
“现在裴振腾不在,又想重新回到柳冰风的怀抱?”唐烨希凑近她,眼里尽是讽刺的光芒。
“你……放开,胡说些什么,我跟裴振腾根本只是普通朋友,没你想的那么无聊!”
“无聊,你哄谁?他裴振腾要不是对你有意思,会花那么大的心思,废尽心神盗取我唐氏的秘密,来帮你摆脱我?”
“我说的完全是真的,没哄你,信不信随你的便,反正我跟裴振腾之间没你想的那样,我们最多算是亲戚的关系,她是诗茵的弟弟。反正算起来,就是亲戚!他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帮我的!”
“哼,亲戚!说得是挺好听,不过你骗谁呢,要是裴振腾对你没心思,我唐烨希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随你!你喜欢倒过来写就倒过来写,人家能看懂你的签字就好!”去尼玛,自已贱就以为别人也不单纯,她跟裴振腾,怎么可能?
难为这唐烨希了,想象力这么丰富!
这么无聊,怎么不去想yy,写,作编剧?
程希芸心头冷笑,内心却是一片苦涩与悲凉,自己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还能配得上人家天之骄子一般的裴振腾么?
更别说,自己的丑事都完完全全被裴振腾所知晓了。
她可从来就,压根就,没有过这种念头。
也只有唐烨希这种无聊、无耻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求你,放过柳冰风吧,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尽量满足你!”
程希芸对唐烨希的无耻想法完全不稍到了极点,但是却不得不在他面前服软,再怎么说,她都没有忘记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她也只能低声下气的求着他的份,她生不起气来的,也嚣张不起来。
她没有那个资本,在唐烨希面前,她就是完全被唐烨希吃定的,没有一丝反抗余地的,任宰割的鱼肉……
“我要什么,你很清楚!把自己洗干净,躺在我的身下,我们慢慢谈!”
唐烨希冷冷的笑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言语间全是暧昧不清的讽刺意味。
程希芸咬了咬唇,用力的拽开了唐烨希箍在她身上的手。愤然的跑去浴室了。
一夜的安心与宁静,她就已经忘乎所以了,差点忘却了唐烨希的恶魔本性,她才是真的脑子进水了。
她的心里再侈望着什么?
唐烨希会那么好心的放过她吗?
这世界上还有猫不吃鱼,狗不屎吗?
程希芸自嘲的笑了笑,开大了花洒里的水,将自己的身子洗得透透砌砌,干干净净。
当她围上浴巾,一步步走回去的时候,唐烨希显然也在另一个浴室的梳洗干净了。
这个时候他的身上也只是围了一条浴巾。
程希芸小心翼翼的走近,强忍着自己的紧张情绪。
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她跟唐烨希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没必要每次都紧张害怕得像受刑一样。
既然是避免不了,倒不如镇定一会,拿出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来。
“快点,过来!”唐烨希见程希芸磨磨蹭蹭,不禁大为的不悦,此时此刻他头痛欲裂。
感觉真的有些支持不住,可是程希芸还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每一次跟他一起都这么不情不愿的,唐烨希不禁是大为的不悦。
其实这个时候的他心里已经是很柔软,这一个多月以来他都没碰过程希芸。
他真是想她了,他没说慌,就是因为那是真真实实的思念,唐烨希那会那么恼火。
他本以为占有程希芸就是为了折磨她。
她完完全全没有资格走进他的心里。他也完完全全的不会在乎她。
只是,对她凌辱过无数次后,她似乎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进他的心里。
见不到她,他会情不自禁的想她。
开始,他以为是习惯,因而也是故意的不找她,不想她,想着轻易的将这这个女人影子驱除掉。
只是随着时间的沉淀,他却越来越发觉程希芸已时刻占据他的心了。
这样的认知让唐烨希慌了神,很是不择手段的,他又想出了毒计,把主意打到柳冰风的头上。
本来裴振腾是他心头上的一块大石,他对于裴振腾也很是忌惮。
但裴振腾回了b市,似乎也没跟程希芸有过多的交集了,他的心里才暂时的缓了缓。
只是他要重新把程希芸掌控在身边的念头却是越发的坚定。
不为其他,也别说报不报仇了,就是单纯是心中的思念和体内的那股**,已经令他有些欲罢不能。
他有过不少的女人,而且跟乔素芬也结婚这么久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唐烨希的感觉是矛盾的,甚至有些彷徨。那种感觉居然像恋爱,是那种清清晰晰的爱慕,当年,他对裴诗茵也有过爱慕之情。
可是远远没有现在来的强烈。
那个时候他起码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可是现在,他似乎是连自己的心都是无法控制了。
昨晚,程希芸终于主动打电话给他了,当时的他心里是欣喜若狂的。
那个时候,他正在谈生意应酬,陪着客户喝酒,那个时候他是恨不得马上就推掉了那几亿的合约,飞车的赶去天旋大酒店与程希芸见面。
只是想到,程希芸的逃婚,他就十分的生气,他再想她,也不能这么轻易的让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他再想她,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对她那么在乎。
怎么说她也是仇人的女儿,他怎么能够这么的心软。
当时唐烨希的心情就极端的复杂。
想着想着就喝多了,本来他的酒量很不错,在应酬上几乎很少喝醉,可是昨晚他却明显的有些醉意了。
想到程希芸在天旋大酒店里等着他,他就有些酒不醉人自醉。
想着一会就可以看到她焦急的等着他,或许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他的心里就特别的爽快。
但是心下竟然也涌出一丝丝怜惜的奇怪感觉。
以前,他从来没想要怜惜她,可是,现在他只是在脑子里构想了一下,居然就有这种奇异的感觉产生了。
当时的唐烨希就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不过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的心情是从没有过的矛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似乎在无时无刻的牵扯上他的神经。
回到天旋大酒店的时候,他本来是满腔的柔和思念,可是一看程希芸是想要离开的,心中的怒气就出来。
可是很奇怪的是,抱上她之后就忍不下心折磨她,
他感觉那时的头很沉,抱着程希芸的感觉很是舒服,很是甜蜜。
他就想那么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
那种感觉从来没有的温馨,从来没有的甜蜜与舒适。他感觉自己已经好累好累。
又感觉程希芸柔软的身体好舒服,就那样,他居然抱着程希芸睡了一晚。
整晚他们居然什么都没有做,而他却还是满心的喜悦。
那种不同于情——y-u的感觉,那种爱恋的感觉让唐烨希有些慌乱而措手不及,只是看到程希芸眼满满的都是害怕、嫌弃、想要拒他千里之外的神情时。
他的心就狂怒,极端的不悦。
他都对她有感觉了,她居然还是这么嫌弃他,排斥他。这让他的怒火怎么压也压不住。
不由自主的再次产生要狠狠折磨程希芸一番的想法,好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
程希芸虽然极力在镇定着自己的情绪,但走到唐烨希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
唐烨希的表现很是奇怪,他的眼神也是阴沉不定的。
让她猜不到他的心里是在想些什么的?
以前她在他的眼中只看到恨意和情——y-u和嘲笑戏谑。
可是现在他的眼神明显的复杂了许多。
神色变幻,喜怒无常。
程希芸看不清也道不明。
但是对于他的恐惧丝毫没有变。
即使是有过昨晚短暂的温馨,安宁,但是,那些也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把浴巾给解了!还需要我来教你么?”
唐烨希看着程希芸那逼楚楚可怜的样子,语气是极端的不悦,因为他不知不觉中又动了恻隐之心,不想对她强硬,只想对她温柔。
眼前的人儿是这么的美好、这么动人,他只想着温柔呵护一她。
唐烨希对于自己的想法是极端的懊恼,也不知道他自己那么多的柔情从何而来,只能是咬着牙,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感觉。
言语上也没忘记要尽情的羞辱程希芸。
“我……”程希芸咬着唇,抓着浴巾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你还没答应放过柳冰风呢!”
“呵呵!”唐烨希一把的将她进怀里,“只一次就想救得了柳冰风,你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程希芸的脸色煞白!
“那你究竟要怎么样?还要多少次?说吧?唐烨希,你究竟想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程希芸望着唐烨希,眼神中尽是绝望着与愤然,虽然早有准备。
可是每一次面对他的时候,唐烨希都似乎能有本事将她的心碾成碎片,践踏成尘埃。
她在他的面前卑微、下-j-ian到了极点,他还是不肯想要放过她的样子。
眼中强忍的泪水就要冒出来,她本来是死死的要忍住,她告诫着自己不要再在唐烨希面前哭了。他看了也只能是更加的痛快,更加的幸灾落祸,更加的没有尊严而已。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别哭,芸,我只想你嫁我而已!”唐烨希抚着她的脸,吻了吻她脸上的泪,感觉到一阵的头痛欲裂。
看着她哭,看着她流眼泪,他竟然心痛了。
那种心脏揪紧的感觉让他说出来的话也是温柔无限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求婚。
程希芸猛然抬眸,望向唐烨希,此时此刻他眼中的柔情是她从来也没有见到过的。
以往,要是她在他面前哭,他少不了又是冷嘲热讽,以是戏谑取笑。
可是,她现在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程希芸的一颗心管不住的就怦怦然的急跳起来。
她很是自然的想要往后面缩。
唐烨希却不由她后退,低下头就摄往了她因害和紧张而显得微微有些颤抖的又唇。
他的动作是从没有过的温柔,就像是柔软的羽毛划过她的心,抚慰着她受伤的心灵。
她的心没由来的跳得很快很快。
相比于以往唐烨希强取豪夺,她的心还要紧张上百倍。
她闭着眼,感觉到丝丝甜蜜的感觉渗入心田,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内心深处涌起了一阵的从没有过恐慌。
她是怎么了,居然感觉到唐烨希的吻她是甜蜜的,是陶醉的,是飘飘然的……
这是恋爱的感觉,这是热恋中的男女才会有的感觉啊!
程希芸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不由自主的就用力推开了唐烨希,这一次的唐烨希明显是对她十分温柔,因而她一用力也就轻易的推开了他。
唐烨希微微一怔,明显还沉浸在亲她的甜蜜感觉中,却突然的被程希芸打断了,这种感觉绝对的让他气怒。
他都对她如此怜惜了,程希芸居然还这么的不识抬举?
唐烨希的眸光明显开始变得深沉,看着程希芸惊惶失措,满是惊慌的样子,十分的不悦。
他有这么可怕么?
四目相对,程希芸越发的惊慌起来,一颗心飞速的跳动着,从没有过的快捷。
“我……我……不……唐烨希,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为什么要结婚?你想要我的身体而已,我给你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
“是啊,何必这么麻烦!”唐烨希定定的看着程希芸,眼神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你是宁愿当q-i-ng妇也不愿意嫁我?”
“是!我宁愿当q-i-ng妇!”
“好,很好!你还真是够jian,那就现在尽这份义务!”
“我会尽义务!尽职尽责。你晚上一个电话我就会随传随到,只求你放过柳冰风!把那些帐目还给我!”
“好,很好!”唐烨希的眼神彻底的阴沉,“那就这样决定,你这么爱当q-i-ng妇,就当q-i-ng妇好了,随传随到,还真有服务精神!”
唐烨希一阵冷笑,“那你现在还在等什么,解开浴巾取悦我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
程希芸的拒绝让唐烨希的心无比的冷冽,心内也是充满了苦涩。
宁愿当q-i-ng妇也不愿意嫁他,这无疑在唐烨希的心里重重的敲了一锤。
这些话或许以前他会一点都不在意,可是今天由程希芸的口中说出来唐烨希是彻底的怒了。
有一点他开始明白,他对于程希芸已经不仅仅是恨那么简单。
他似乎真的爱上她了。
唐烨希的话锐利得如同冰锋一样,也充满了讽刺和耻辱,可是,程希芸的心却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他现在的这些话是无情,是冰冷甚至有些残忍。
可是,她宁愿他无情,宁愿他冰冷,宁愿他残忍,也不愿意他温柔。
她害怕他刚才对她温情无限的感觉,她真的好惊慌,好害怕。
那种感觉,那种-r-ou-惑,就好像她会慢慢失去她的心一样。
她的身子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不能让自己的心也失去。
这一次程希芸不再落泪,主动的扯走身上的浴巾,也主动的将他身上的浴巾也拉开了。
就这么身无一物的躺到在唐烨希的胸前。
程希芸,别慌,别害怕,又不是没做过,没什么好怕的,能救冰枫,一切都是值的的。
程希芸就这么努力的为自己打着气,颤抖的委屈压上他的身体,抚上唐烨希的胸。
好烫,好烫的感觉!
程希芸一下子惊跳了起来。
这唐烨希的身子完全是滚烫火燎的。
这让程希芸的心不由自主的激灵了起来。
眼神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担忧与焦灼。他烧得好厉害,居然还在自己面前在发雷霆。
哼,真是活该,烧死他!热死他!看他还能不能对她这么狠辣。
程希芸不由自主的咒诅着,她的小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额头。
真的好烫手。
就算没有探热,估计都是上三十九度的。
程希芸眉头一蹙。
“烨希,你烧得好厉害的,我看,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我烧得厉害,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唐突然对上她的眸子,刚才她那担忧的表情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心内突然过那么丝丝缕缕的甜蜜,只想紧紧的拥着她。
“我,我不是在找借口,什么都比不上身体重要!不是吗?”
“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程希芸找不到措辞,心里再度划过一丝恐慌。
“我只是不想你病得厉害,到时把脾气发在我身上而已!”程希芸依旧牵强的解释着
唐烨希却似乎不想再跟她争辩,停顿了好一会才有些苦涩的道:“希芸,我真的头好痛,抱紧我,就像昨晚一样,紧紧的抱着我。”
唐烨希的话让程希芸一阵的心跳加速,这比跟他做某种事还要来得羞涩。
再度的贴在他的胸,这跟昨晚的感觉捷然不同,昨晚他们还穿着衣服,可是现在两人都是未着半缕的。
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在蔓延。
程希芸全身悸动。
她的脸火烫火烫,可是感觉唐烨希的身体更是火烫火烫的。
“不,他真的好烫!”
不行,烨希,我一定要立刻送你去医院!你这烧成这样,不去医院是不行了!
程希芸果断的跳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给他的额头搭上。
然后就飞快的穿衣服。
再然后就帮唐烨希也穿衣服。
“希芸,你干嘛,还没尽义务呢!”
“你烧得很厉害了,我带你去医院生医生,晚上回来我们才做!你要的,我都给你补回来!”程希芸焦急的说着,说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过后,她才后悔的暗骂着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无耻的话也说得出来。
唐烨希微微的笑着,他眼睛微闭,笑容却是舒心的。
他感觉真的好头痛。
可是这个时候程希芸的话语却是让他十分的愉悦。
她也有些在乎他,不是吗?
“希芸,要是我们也相爱,你说我们会幸福吗?”
“你说什么?”程希芸詑异的看了唐烨希一眼,只是他此时还是眼睛微闭。
刚才的那话好像就是胡言乱语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定只是他发烧严重了,所以在胡言乱语的吧?程希芸心中一跳,诶,这恶魔都烧得这样了,还在想着怎么折磨她,她跟他相爱,怎么可能?
“别说那么多话了,你的额头真的好烫好烫,可不能再拖下去了,起来了,赶紧去医院。”诶,凭感觉,程希芸就感觉一定是超过三十九度了。
偏偏这家伙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了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唐烨希似乎还在执着于刚才的那个问题不放。
“呃,或许吧!”程希芸一阵头皮发麻,尴尬的随意答了一句,接着就用尽全力的想要将唐烨希拉起来。
“我还能站着,你扶扶我就好,就是有点头痛欲裂,头昏脑胀的。”唐烨希听了程希芸的回答之后,最终是合作的站了起来,任凭程希芸扶着他出了酒店。
靠在程希芸的身边很舒服,很安心,程希芸的身材很好,比起裴诗茵约莫高出五公分。
大约有着一七o的高度。
只是唐烨希那么高大的身体,全身重量挂过来,程希芸还是有些吃力。
“怎么,累么?”唐烨希见程希芸有些皱眉,不禁问道。
“嗯,你也知道你自己有多重了!”程希芸撅撅嘴却是并没说什么。
“靠着你我觉得好舒服,真的想靠一辈子。”唐烨希却是不以为然的喃喃自语。
程希芸心中一跳,靠她一辈子?这多像情人之间的话。
这唐烨希是做什么了?
老是说这么温情的话,让她的心都产生错觉了。
而且她似乎也是变得越来越敏感,怎么会在乎起唐烨希说的话了呢。
“你轻点,你搭我肩上的手别这么用力,这里是共公场所,人家看了会把我们当怪物的,而且我也负荷不了你这么重的唐少爷!”
“一会,就一会就好了,很快就到停车场了嘛!”唐烨希有些恋恋不舍这种相依相靠的温馨感觉,他跟乔素芬结婚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过谁陪过谁去看医生。
即便有,也产生不了这种相依相靠的甜蜜与温馨。
裴诗茵漫步在b大的校园内,全身上下都觉得神清气爽。
这几天的生活,她还真是如在云端的开心快乐。
重返b大校园,让她终于得偿所愿的继续她的学业,这让她感觉比什么事情都来得开心和快乐。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程逸奔都派了保镖去严密保护,这未免让她觉得很是有些不自然。
但是也没法,程逸奔不放心她的安全,要是不让保镖跟着,程逸奔可宁愿她不去上课,裴诗茵只得心中一叹的接受。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后悔得要死,要不是新婚那晚她不小心,宝宝就不会没了,要是宝宝还在,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缺憾了。
每每想到这里裴诗茵都倍感心痛。
而且,她也认知到一点,是有人要害她,甚至想置她于死地的。
这点认知也是令得裴诗茵感到毛骨悚然的,每每想到这世间有人想要杀她,她就觉得异常的恐怖。以前,停车场事件那些惊心动魂的情景就会不断的出现在脑海了。
而且,她脑海里也经常想起了韩俊宇拼命救她的模样。
感觉对于韩俊宇的反感也是慢慢的淡了许多。
他毕竟救过她,还在她最脆弱、最害怕、最彷徨、最无助的时候。
那样的时刻,那样的情景,怎么说都是一辈子难忘的。
裴诗茵已经很是满足现在的生活。
她也不在乎其他人看她的异样眼光了。
有保镖护着也没有什么不好,别人怎么看,怎么羡慕也是别人的事情。
起码这让裴诗茵安心了许多,也让程逸奔可以放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让老公不用担心她,让他能够安心的工作,这才能让她的内疚感觉减轻一些。
因为她,程逸奔要承受的是更多了。
虽然他不说,虽然他说要承担起所有的一切,可是她心疼,她心疼她的老公。
或许,要不是发生她失去宝宝的事,或许,要不是她再也难以生育了,她也不会知道程逸奔会这么受她。
他真的好爱好爱她。
她真是好感动,好感动!
只是这种无比幸福的感觉又时常让得她无比揪心!
她的心像是缺少了一块,无法完整。
或许程逸奔真的不在乎,可是她在乎。
她真是好想,好想为他怀一个儿子!
“学姐!”
“学姐!”
路上经的过几名女生见到裴诗茵都客气异常的跟她打着招呼。
她的来头,她程太太的身份都让无数的女生嘱目。
即便是她再低调都掩盖不住她光芒四射的光环。
而且程逸奔可是会不定时的送她上学,将她宠到了极点。这样的一幕几乎让所有的女生都羡慕的快晕。
裴诗茵自然是响切了b大了。
裴诗茵其是很是头痛这种被万众嘱目的感觉。
她之所以光芒四射,无非是有了程逸奔这么一个万众嘱目的老公。
考试很是顺利,她可是以优异的成绩成功插-进大三的。只是在众人看来她考不考这个试都一样,大家也不相信她是以真实力跳级的。
这也是无奈。
裴诗茵对此情形也只能是苦笑了。
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有些时候学会装聋扮哑也是一门艺术。
或许这就是当程太太的必修之课。
走在校园里裴诗茵彼有些感慨,而且时常会想起韩俊宇当初在b大演讲时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还有一节课就放学,裴诗茵的脸上也开始慢慢的扬逸着笑容。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觉动……”
裴诗茵动听的手机铃声响起。
裴诗茵拿起手机,爽朗的笑了起来。
“爸……”
“诗茵!”那头是响起龙听深淡淡的语声,“最近忙不忙,一会陪爸爸一起吃个饭,有空么?”
“嗯,好,爸,我还一节课就可以放学了!爸等我就好!”
“菲菲那小家伙最近怎么样了,把她也带来让爸爸见见,爸也好久没见那小家伙了。”
“爸,小家伙上幼儿园了,中午是留在幼儿园的,过几天星期六我再带她出去见你吧。”
“那好,今天就我们两父女聚聚也好。”
一小时之后,龙听深准时出现在b大门口。
当裴诗茵见到龙听深的时候脸上就有了笑意。
对于龙听深,她也已经早就选择原谅他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开始明白血肉亲情来之不易。
人海茫茫找回自己的爸爸也是不容易的。
“爸!”
“诗茵!上课累吗?”
“还好了,爸,我们去哪里吃饭啊!”裴诗茵脸上扬逸出淡淡的笑意。”
“呵呵,爸本来是想带你去外面吃的,可你爷爷、奶奶都说想你了,要么跟爸回去吃饭,顺道见见你爷爷、奶奶怎么样?好么!”
“嗯,好,我也好久没见过爷爷、奶奶了,惦记着呢!”裴诗茵淡淡的笑了起来,顺口问道:“雪瑶姐呢,也常回去看爸你吧?”
“嘿,那丫头,倒是常回去,不过啊也老是惹事生非!”龙听深叹了一口气,“以前啊,总觉得她乖乖巧巧的,可是这丫头最近闹出不少事,诶,她跟竞垒似乎也常常吵架,闹离婚的,烦着呢!都已经是人家媳妇了,还三头两天的回娘家住。诶,真是给她那妈宠坏的!”
闹离婚?
裴诗茵猛然心中一凛,不知龙雪瑶这闹离婚的事情是不是跟江月晴有关?
难道,她知道了月晴跟胡竟垒还有个儿子?
裴诗茵心中有些焦灼,只是却不好探问龙听深具体的情况。
也只能是静静的当个听众而已。
不过龙听深倒也没有多提龙雪瑶的事情,仅仅是说了几句很快的便转换了话题。
似乎对于龙雪瑶的事情,龙听深还真是有些头痛的样子。
两人是边说边笑,很快到了龙家大宅。她是坐龙听深的车过来的,而她自己的车却是让保镖开着跟过来了。
龙听深对于裴诗茵还得跟着保镖的事情很是理解。裴诗茵新婚的时候都闹出这么大件事情来,龙听深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不过,听得可是心疼得很。
裴诗茵跟程逸奔好不容易才结的婚,居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怎么能不让龙听深震惊啊。
在他想来,一定是程逸奔那边的仇家所为,程氏这么大盘生意,家大业大,得罪的人一定不少。
那么裴诗茵刚嫁过去就遇到这样的危险事件,显然就是程家的保护措施不够力度了。
龙听深可很是自然的将责任推到程逸奔那边,就像程逸海那样,很是容易将责任归到裴诗茵这边是一样的。
同样都是自私的人,想法自然也有所相同。
龙爷爷、龙奶奶一见裴诗茵回来,眼睛都发起亮来。
“呵呵,诗茵,你终于来了,好久都没来看过爷爷奶奶了,真是没心肝啊!”
“呵,爷爷,奶奶,你们说笑了,诗茵可想着您们呢?”
“呵呵,小菲菲呢?”
“菲菲上幼儿园了!等下次她放假我再带她来!”
“妈和大哥、大嫂他们呢?”裴诗茵虽然还一直不习惯称杜菁兰为妈,但即便别扭,也是这么称呼了。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纯情女学生,没有这么执着于这等事情。
反正也不过是一声称呼,也不想弄得大家不高兴。
“哦,他们啊,嘿嘿,他们都是各有各精彩了。今天中午都不回来吃饭了。反正今天中午就只有我们和你爸陪你吃饭了。”
“呵呵,有爷爷、奶奶和爸陪着也好!”裴诗茵淡笑了起来。
杜菁兰和龙昭霖等人果然没有回来吃饭。
裴诗茵下午没课,于是就决定跟程爷爷和程奶奶聚久一点。
只是,裴诗茵她们吃过饭没多久,杜菁兰便回来了,还带着几名中年妇女回来。
看着那样的格局,裴诗茵想也不用想,都已经猜到了杜菁兰是带人回来开桌打麻将牌了。
只是,裴诗茵只看了那些中年妇女几眼,就觉得其中有一个很是脸熟,像是从哪里见过似的。却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怎么就觉得似曾相识?裴诗茵眼神微眯,在远处观察的她,也不免多注视了那名太太几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菁兰啊,就喜欢打麻将,隔三差五的就带人回来打麻将了!有了麻将就姓什么都忘了。”龙奶奶见裴诗茵的目光停在那边便笑了起来。
“嗯,奶奶,那个穿紫色衫的太太是谁啊,好面熟?”
“她啊?她就是烨希的姑姑唐玉啊,你跟烨希是同窗校友,当然会看到她面熟了,烨希的样子可是有着几分她姑姑的呢!”
“哦,原来是这样,裴诗茵不由一下子释然了起来。
原来是唐烨希的姑姑,难怪会觉得面熟,因为她跟唐烨希相像啊。
裴诗茵暗自失笑了起来。
收回视线,继续坐在一角,跟爷爷、奶奶聊着天。
谈天说地了好一会,裴诗茵便告辞离去。
临走时,裴诗茵有些犹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跟杜菁兰打声招呼。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要叫她一声妈,她还真的有些不好叫出口。
龙爷爷与龙奶奶都看出了裴诗茵的心事,笑道,别理她们了,她们打起麻将来可是什么都不记得。
你过过跟她打招呼也是白搭。
你要回去了,我让你爸送你回去就是了。
“呵呵,不用,我有车,自己回去就好,我还有保镖在身那里等着,安全的得很,爸爸工作辛苦,上班前就睡一会吧,不用麻烦他了。”
裴诗茵淡淡的笑了起来,拿起手袋就要出门。
这个时候,正在等出牌的唐玉不经意的看了裴诗茵一眼,立刻有些怔住了,对着坐在对面的杜菁兰道:“那女孩子是谁,好眼熟啊?”
杜菁兰微督了眼正在往外面走的裴诗茵,脸色有些微变,说道:“家里一些无关要紧的人而已,你八卦些什么,真长气。”
“哎,不是啊,菁姐,我也觉得这女子好脸熟,啊,我记起来,她不是地产大王程逸奔的老婆?裴诗茵么?”另外一句穿着花裙子的太太一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嗯,打牌,继续打牌!”
裴诗茵?唐玉这个时候一听,心里猛的一跳,再度抬眸看了裴诗茵一眼,原来是她,龙听深的私生女,难怪这么眼熟了。
这个裴诗茵跟她母亲还真是像啊!
嗯,慢着,她是地产大王程逸奔的老婆?唐玉眼神微眯,沉思了起来,上段时间她不在国内,还真不知道程逸奔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的。
呵,杜菁兰也真是,原来这就是那个私生女裴诗茵,还说是无关紧要的人,是故意不想让她知道啊?
唐玉不禁有些不悦了起来。
而还有一个沉默不语的太太也是开始有些好奇的望了望裴诗茵。
程逸奔的太太,这个名头对于她们来说还是有些吸引力。
至于,裴诗茵是龙听深私生女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当初裴诗茵改姓,龙听深公开承认跟裴诗茵的父女关系,这让很多人都以为裴诗茵就是杜菁兰的另外一个女儿。
但后来,裴诗茵又改回了裴姓。这又让许多人以为裴诗茵是龙听深和杜菁兰收养回来的。
因而,除了唐玉以外,另外的两名太太也都是以为裴诗茵是龙听深和杜菁兰的养女。
不过即便是养女,有程逸奔这么一个地产大享当女婿,也是风光无限了。
两名太太着实是羡慕杜菁兰,一个女嫁给胡竞垒,一个女儿又嫁给程逸奔,两个女婿都是一等一的商界名人。
她居然还打牌打得连什么都忘了,养女回娘家了,一句无关重要就了事。
那两名太太还真是暗自摇头不已,要是自己有这么风光的女儿,还不大排宴席,嘘寒问暖。
那像她,饭不回家吃,老公也不理,不管,诶,真是同人不同命。
两名阔太暗自叹气。
唐烨希的姑姑却是望着裴诗茵远去的背影眸光闪烁,略有所思起来。
裴诗茵似是感应到后面的目光,慢慢的回过头来,却是看到爷爷、奶奶慈祥的微笑,两个老人家亲切地向她挥手,目送着她离开。
裴诗茵暗笑自己太过敏感,怎么会觉得有被人盯上的感觉,看来,自己经过这么多事情,还真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刚出了龙家大宅,程逸奔便来了电话:“丫头,怎么了,回娘家吃饭还开心吧?”
“有什么开不开心的,看看两位老人家,聚一聚而已。”裴诗茵淡淡一笑,听着程逸奔那宠溺的声音,心里就一下子甜蜜了起来。
“丫头,爷爷又吵着要出国,你跟爷爷聊聊,劝劝他吧,才出院不久,现在出国,我们哪放心得下啊!”
“啊,是么?爷爷又吵出国了?”裴诗茵担心的应了一句,不由自主的有些暗然神伤起来。
爷爷突然要出国,肯定是在家里不开心了,而惹得爷爷伤感的,恐怕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吧?
“我下午去找爷爷吧,下午没什么课,自习可以不去的。”
“丫头,别太大压力,跟爷爷随便说说就好,爷爷那脾气啊就是有些怪的,可别太在意。”
“没事,爷爷对我可好呢!”
“是啊,对你都比对我这孙子好了,好得让我吃醋起来了。”程逸奔调笑般笑了起来,裴诗茵却心内暗自心酸。
爷爷就是对她太好了,她才会心里越来越愧疚。
爷爷是多想抱孙子的啊,可是她却是无法实现他的愿了。
他一定是很失望了,所以想着出去散心吧。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就暗自落泪,泪水轻轻的滴在手机屏幕上,还晶莹剔透。
程逸奔在手机的另一头却是丝毫没感到裴诗茵的情绪差异,还在那头谈笑风生。
“丫头,万重山的计划完满成功,这一次,我们程氏可是稳赚数百亿的资金!我那老爸,还总是说你扫把星,我这次这么成功,看他还好意思说些什么?”
“奔,你可要小心谨慎,不要自满!你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不过我的老公一定是最棒的!”
裴诗茵强忍着自己的心酸,对程逸奔说出最由衷的赞美。
她的老公真是最棒的,可是她佩得上他么?
温磬茶座!
裴诗茵与程老爷子静静的坐在一个卡座里品茶。
“丫头,上学还习惯吗?”程老爷子抿了一口些,看着裴诗茵淡淡然的问。
“嗯,还好!书本丢下了几年,没想到居然还是能跟得上呢!”
“呵,那就好,我们诗茵丫头可是非常聪明的丫头呢?”
“爷爷,你想要出国吗?”
“嗯。最近在家里闷,你们都搬出去了,而且你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年轻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了,我这老家伙自然也得找些事情,找些乐子的!”
“可是爷爷,你出院才多久啊,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不适宜长途拨涉的。大家都担心你,都不放心的啊!”
“没事,爷爷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的!”
“爷爷,你暂时不要去好不好,我知道,我一定是让你失望了,所以你才急着出国!”
“呵呵,丫头,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出国不关你的事!”
“不,不是的,爷爷,你一定是对我很失望了,我真是不想这样,不想这样的啊!我也想把宝宝生下来的,可是他却没了,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爷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想我真是没有资格当你的孙媳妇了,只是我真的好爱好爱奔。我不想要离开他,他也舍不得我。”裴诗茵有些眼泪迷蒙。
“我都想好了,过些天我就去跟奔去做试管婴儿,要是一直都不行,要是真的不行,那就让奔跟别的女人生一个吧!我原意接受的。只要还能留在奔的身边,我原意的,真的原意!”
“别说了,丫头!”程老爷子听着裴诗茵的话十分心痛,“有哪个女人愿意接受这些,爷爷没事的,只是思想上一时放不开而已,过一段时间就会好,我不想我的丫头这么委屈。”
“丫头,爷爷可是把你当亲孙女一样的疼,爷爷不想你受委屈!知道吗?”
“不,爷爷,我不想让你去外国,起码,你得过一段时间才去啊!你这样,我心里不安的。我会很担心!”
“好,爷爷暂时不去,你也不要担心,这样好吗?”
“嗯!”
“不要想太多了,爷爷没你想的多愁善感,爷爷可会找乐子呢,你也知道了,爷爷最爱玩,不会因为丫头的事情就会伤心失望的。而且,我们诗茵丫头跟奔可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你们的真心也会感动天地,一定会怀到宝宝的,可不要太过悲观了 !”
“嗯,我知道,爷爷,真的太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裴诗茵心内感动莫名,只想扑到程爷爷的怀里哭一场,只是,她却是不敢动。
她心里在暗暗想,爷爷,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你伤心难过,都不会说出来。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就算以后真的无法再生了,她也会想办法让程逸奔跟别的女人为程家生个儿子的……
裴诗茵成功的劝服了程老爷子不出国了,只是她的心里就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哀伤。
“奔,你最近在公司里忙么?”
“嗯,这些天,公司的事情是比较多!”
“怎么了,老婆,想我陪你去度密月么?这些天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是忙着万重山那个大计划,也不会连度密月的时间也没有。”
“不,不是!奔,我没想去度蜜月。只是,只是……”裴诗茵有些嗫嚅了,那些害羞的话还真不知怎么开口啊。
“怎么了,老婆?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我想,我们有时间的话是不是去试一试做试管婴儿……”
“啊,丫头,你怎么了,急什么呢?我还想多过些二人世界呢,是不是爷爷对你说些什么了?”
“没有,爷爷没有给我任何压力的,只是我想……”
“好,丫头,有时间我们抽空去咨询一下吧。”程逸奔蹙了蹙眉,近来公司的事情实在忙啊,只是,丫头看起来还是心里放不开啊,他要是不安慰一下,裴诗茵的心里一定难过死了。
“丫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这方面的权威,怀宝宝的问题一定会实现的。最主要的是一定得放宽心!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我知道了。”裴诗茵嘟着唇,心下暗暗哀伤!
她现在是做什么了,这么明显的想要跟男人生孩子?从没想过她会有这么一天,会说着这么些不知羞耻的话。
“丫头!”程逸奔怜惜的从身后揽紧了她,“心里不要有这么多的负担好吗?我想要我的丫头是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所有的障碍都不能阻碍我们,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我没有……”
“你有……你的眼神能逃得过老公的金晴火眼么?我要我的老婆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奔,我很幸福,真的!
“小傻瓜!”
……
数天之后,程逸奔秘密与裴诗茵与飞了一趟美国去看诊。
医生是由程逸新联系的。程逸奔在b市大过出名,根本不想在b市看诊。
要是让人知道裴诗茵的事情,未免又会传来疯言疯语。
在美国不但有着程逸新帮忙打点,而且妇产科的技术水平也比b市要高出许多。
而且在美国医治,相对就安心了许多,不用担心走漏了风声让狗仔队捕风捉影。
而且程逸奔也想着趁此机会跟裴诗茵四处游玩一番,毕竟,婚后都太忙,也发生太多事情了,连度蜜月也是没有安排的。
这次趁此机会可以跟裴诗茵过一下二人世界。
小家伙就在交给了吴姐和程希芸照顾着,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程逸奔与裴诗茵搬出来以后,就重新把吴姐给找回来了。
毕竟小家伙还是比较喜欢吴姐的,而且裴诗茵也是对吴姐极为满意。
吴姐当然也是乐意得很。
有这样的雇主可是三生有幸,不但薪水高,而且裴诗茵待她也极好。因而,本来已经找到雇佣人家的她,马上都辞职过来帮裴诗茵了。
“丫头,一会不用紧张,我陪着你呢。”
“嗯,裴诗茵羞涩的点了点头!”有些歉意的道:“这次可要麻烦到了逸新了。”
“切,不麻烦他,麻烦谁啊,一会做完检查,找他一起吃饭去。”
“嗯!裴诗茵甜甜的笑了。”对于程逸新这个小叔子,裴诗茵可是极有好感觉的。
像程希芸说的,程逸新就像个书呆子一样,很斯,的一个人,加上又是医生,为人和蔼极好相处。
她还真想不出,像程逸海夫妇的基因怎么生得出程逸新这样的儿子呢。
程逸新介绍的那名医生叫袁清莉也是中国人,五十多岁,据说是经验十分丰富的妇科医生。
刚开始裴诗茵没有多留意,只是觉得后来那名医生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有些异样。
裴诗茵马上灵光一闪,袁清莉这个名字就是当初杨艳青跟她说过的,她亲生母亲当年的会诊医生之一啊!
当然,同名同姓的人很多,这个袁清莉是不是当时市一医院的那个杨清莉可就不得而知了。
而她回来之后,也曾去过b市的市一医院查过,想要找到当初杨艳青说过的亲生母亲当年会诊过的三名医生,可是却已经找不到了。
调走的调走,出国的出国。
裴诗茵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头绪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同名同姓的妇科医生了。
年龄方面也是吻合,而且,那袁清莉刚才第一眼看她的眼神,明显就是十分詑异。
看她打量着自己的眼神还不是一般的仔细呢。
裴诗茵的心立刻的紧张起来。
不过,程逸奔也在一旁,她才能免强保持冷静,不然,她说不定就忍耐不住,立刻追问起这袁医生是不是曾经在b市的市一医院工作过了?
裴诗茵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心情。
本来一心一意来看诊、检查的她,却突然的心不在焉。
而且整个人都高度的紧张起来,整个过程下来,都是显得极度漫长,好不容易到了检查结果出来了。袁清莉跟他们细细分析病情和结果时,裴诗茵又显得神游太虚一样。
裴诗茵这个时候几乎没怎么留意听袁清莉说她的病情,而是全副精力都在注意着袁清莉的表情、动作和举止。
在袁清莉看到裴诗茵的那份检测报告时,裴诗茵还是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凝重表情和詑情的情绪。
“裴小姐的生育能力似乎是被歹毒药物给人为破坏掉的。现在要是靠自然授孕,那几率恐怕是万分之一也不到。”
就算是做试管婴儿,机率也是十分之一不到,即便是成功试育了,能保得住的几率也是很低……
袁清莉在逐项、逐项分析着裴诗茵的情况,裴诗茵却是心不在然的一点听不下去。
程逸奔听得却是有些焦急,“袁医生,我老婆是被绑架了,被人人为的强喂了此等等歹毒的药物。”
难道就没有治疗的方法了么。
“诶,能强喂这种药物的人还真是心狠手辣的,显然也是十分懂得医学知识的人。这种药物对人体基本上是没什么大伤害,可是对生殖方面的能力可是伤害巨大的。”
“市面上也绝对没有此种药物流通的。”袁清莉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有意无意间的说出此话来。
程逸奔眉眼一跳,十分懂得医学知识的人?
程逸奔脑内又浮起了何韵嘉的笑容。
除了何韵嘉之外,能十分懂得医学知识的,又跟裴诗茵有仇的还能有谁?
不过,她倒不是跟裴诗茵有仇,而是为了争夺自己!
程逸奔有些咬牙切齿的想着,要是真是何韵嘉所为,那么,间接又是他把丫头害苦了。
但是,现在光凭推测也没有用,一点证据也没有。
何韵嘉这个人心思细密,她做的事情几乎都是不着痕迹的。
程逸奔派人查了何韵嘉这么久,居然一点都查不到什么可疑的迹象。
那个刘老大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程逸奔似乎是掘地皮三尺了,也找不到他们。
现在的程逸奔很是后悔给了何韵嘉十亿的补偿金了,何韵嘉有了这么大笔钱在手上,无疑是可以做出很多动作来。
他想要查出些什么就更难了。
当初,他也是为了急着跟她离婚,也是想名正贤顺的好好将裴诗茵娶进门。
再加上,何韵嘉曾经的救命之恩,他还是不忍心做得太绝情。所以他才会给了她十亿的补偿。
可是现在看来,她有庞大的资金在后,更是有着幕后策划绑架的动机了。
程逸奔的心里悔得要死啊!
至于后来那袁清莉医生所说的,也是跟程逸海当初说的一样,即使是试管婴儿,能怀上,并且保得住孩子的几率都是极低的。
至于程逸奔他们要不要尝试,那也只能是由他们安排决定。
即使是想要做试管婴儿,裴诗茵事前都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才适合尝试。
至于程逸奔方面当然就简单了。
只须提取健康的**便可。
离开医院的时候,裴诗茵是一声不吭,程逸奔有些担心,以为裴诗茵听到这样的结果很不开心。
于是努力逗她说话。
“奔,我不想在这里做试管婴儿了!”裴诗茵有些突然的道。
“怎么了,宝贝,你在国内的时候不是一直吵着要试试的么?你不想试不要紧,我不想看你到你不开心啊!”
“奔,我不是不开心,只是因为发现了一些事情,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今晚再说吧,现在不好说。都已经快到吃饭时候了,我们还约了逸新吃饭了。”裴诗茵神色有些凝重,却是十分冷静的对程逸奔道。刚才的那种焦灼与紧张反而是一扫而空了。
现在只有见到了程逸新,才能问出关于这个袁清莉医生的事情。
裴诗茵心中猜想,程逸新在美国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袁清莉是不是从b市市一医院过来的吧!
他既然能介绍这个袁清莉医生给她,肯定对她也有一些的熟悉。
问程逸新的话,总比主动的问袁清莉好得多。要是主动问袁清莉,恐怕是有些不妥的呢。
裴诗茵可不想打草惊蛇。
虽然,只是怀疑亲生母亲的死因是人为加害。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她似乎已经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诗茵比起以前的警惕性可是高了许多。
对于,袁清莉的身份,她当然是着急想知道的。
这个袁清莉医生究竟是不是当年母亲的会诊医生之一?
要是当年母亲的死因可疑,那么或许这些医生就是其中的加害之人。
裴诗茵可不想将做试管婴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这些她心存怀疑的人来做。
即便是要做,她也得跟程逸奔商量找别的医生。
现在的裴诗茵已经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了。
自从停车场事情之后,她几乎再也没想过再有机会感觉死亡的滋味了?
可是,却没想到,在结婚的当晚再次体验到了。
这种感觉真的好恐怖!
即使是现在,那种有人惦记着她,想要杀她的感觉也是时常出现在脑海里。
不由得她不敏感。
其实,裴诗茵也想过会不会是何韵嘉加害她的,可是,她却是不敢对程逸奔提。
她跟程逸奔之间恩爱、甜蜜,几乎无话不说了,可是,两人都是刻意逃避着提此种话题。
程逸奔即便是在着手追查这些事情,但是也绝口不在裴诗茵面前提起,一来,怕裴诗茵会心里有阴影,二来,也不想裴诗茵重温着这些恐怖的事情。
对于裴诗茵,他心里着实内疚,每一次丫头出事,他都束手无策。
这一次更是连丫头肚子里的宝宝都没保住。这着实令程逸奔内疚痛苦到无以复加。
每想到这些事情,每提到这些事情,他的心里都是深深的自责。
因而他也是只逃避,他也是不想提。
程逸新下班的时候,程逸奔与裴诗茵已经在一家格调豪华的西餐厅里等着她了。
“哥,嫂子,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我们聊聊天,听听音乐,喝喝咖啡的,你就来了!”程逸奔淡淡的说道,“只是你嫂子却比较心急,左顾右盼着你来了没有……”
程逸新一听,微微笑了。
油腔滑调的调笑起来:“呵呵,是嫂子想我了,大哥,你没吃醋吧!”
“切,我吃啥门子的醋啊!”
“你这小子!泡妞的本事差劲得要死了,要不,也不会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切,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伤人才好呢!这里到处都是外国妞,找女朋友麻烦好不好!”
“你嫌麻烦就得了,回国吧,妈会帮你代劳找,就怕你不嫌麻烦!”
“吖?不是吧,让妈代劳,不要了吧,我可不想回国!”
“你这家伙,在国外也逍遥了这么久了,也应该回去帮我分担一下程氏的工作了吧?
“诶,别,大哥你还是不要跟我开这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做生意半毛钱兴趣也没有。程氏有你和希芸,要不把嫂子也弄进去也行!”
“那怎么同,她们可都是女流之辈!你不回去也行,快点结婚,给我弄个娃出来,要能培养个后备接班人,我就没这么头痛。”
程逸奔是打趣的笑了起来。程逸新却是苦笑:“哥,你别要目的性这么强好不好?就算我生了儿子,也不见得老爷就会放你一马的!”
“呃……咳,有你顶一下,总是好的!”程逸奔一边说一边瞄了裴诗茵一眼,他现在最是敏感了,最怕惹得丫头不高兴。
“哥,算了吧,看你小心翼翼的样子,嫂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哈,你小子,就爱什么都说穿了是吧?”
“奔,没事,我真是没什么,逸新说得对,我哪有这么脆弱!”
“我看你从医院里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程逸奔有些疑惑的道。
“嗯,我是有其它事情在想了!”裴诗茵淡淡的说道,然后望向程逸新,对程逸新问道:“逸新,你跟那个袁清莉熟吗,那袁清莉医生以前是不是在b市市一医院工作过的?”
“哦?嫂子怎么这么问呢,那袁医生我不是很熟,是我的一位同事介绍的。我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市一医院工作过,不过我同事可提过,她也从b市过来的,还笑我跟她是老乡呢!”
“也是b市来的,那就很有可能了。逸新,你再帮我打听一下,她究竟是不是在市一医院工作过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啊?很重要?”程逸新显然有些詑异了,不过一点头就道:“好,嫂子请放心,我肯定会帮你打听出来。”
“那谢谢小叔了!”
“呃,嫂子这是客气啥?”
吃地饭后,程逸奔便带着裴诗茵四处游玩,只是到了傍晚时分,程逸新便来电了:“嫂子,你说得不错,那袁清莉医生二十多年前是在b市的市一医院工作过一段时间。不过她在那里工作的时间很短,似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调到其他的市,然后辗转到了美国。”
果然是这样,裴诗茵心中一凛却是闪过丝丝复杂情绪。
就不清是喜是忧。
三名医生之中的其中一人终于是找到了,只是当年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呢?似乎要查也是不容易啊。
裴诗茵心中是思潮起伏。
“嫂子,有在听吗?”
“哦!有,在听着呢,谢谢你了逸新。”
“哦,没事,别客气嫂子,那我先去忙了,晚上见面了再聊!”
“好,晚上聊!”
裴诗茵淡淡然的挂了手机。这个时候程逸奔从后面围了上来,圈上她的腰:“怎么了,老婆,我弟来电话了?”
“嗯!”
“其实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那袁清莉之前在哪工作啊?”程逸奔也感觉到有些好奇了。
“奔,我亲生母亲当年的死因有疑点,而当年负责她的三名会诊医生就可能知到关键。而其中的一位医生就是市一医院的袁清莉!”
“哦,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呀,你要觉得当年的事情可疑,我可以找私家侦探给你查啊!”
“诶,以前我也一直不知道此事,只是我离开b市以后,碰到了我生母的一位旧友杨姨,杨姨才跟我提起的。后来,我回到b市以后,烦锁的事情就一直不断,那个时候你可是恨我入骨,天天在想着怎么整我的吧?哪敢跟你说啊,再后来也是烦麻事情一大堆,反正这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呵,你这是在埋怨起你老公啊?”程逸奔苦笑的说道,“当时你跟韩俊宇那家伙出双入对的,还弄了个天大的谎话来骗我,我哪有不恨的道理啊!”
“嗯,你生母的事情,晚上再详细跟我说,我们先去吃饭!难得跟你出门在外,总得去吃一顿烛光晚餐,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今天上午可是多了逸新那小子在做电灯泡,可还一点不尽兴啊!”
“呵,油嘴滑舌!”
当晚,裴诗茵把见到杨艳青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跟程逸奔说了。
程逸奔听了也是觉得很可疑。
立刻打了电给话殷卓,让他在国内火速的找私家侦探党清查这件事情。
两人经商量,程逸奔也决定不在袁清莉的那家医院做试婴儿了,这实在太危险了,说不定这个袁清莉就很有问题。
而且,程逸奔回忆起她看裴诗茵的目光,也是觉得有些可疑。
她第一眼看到裴诗茵的时候似乎也是十分惊讶的表情的。
根本不是自然的不认识的,医生看病人的表情。
“丫头,我明天陪你过去,你直问问她当年的事情,看她怎么说?”
“嗯,也好,尝试一下,看她如何说?”裴诗茵也是打定了主意。
程逸奔见她这个样子,心宽了一些,说实在的,裴诗茵不想去做什么试管婴儿,他反而放松了许多。
他根本不想给她压力,而且听医生的那些说辞,别说什么一次、两次就成功的话了,八次、十次都未必成功,他可不想看着裴诗茵伤心失落的表情。
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宁愿程逸新代替他传宗接代,生下一代接班人这任务了。
反正也是程家的子孙,就算不是长子嫡孙传下人又怎么样?
是程家的骨肉就行!
他程逸奔都不介意将打好的江山传给侄子,爷爷和老爸爸还有意见么?
或许他也想生一个儿子,但是,他看不得丫头痛苦。
更不想丫头再为她受委屈受伤害。
第二天,程逸奔与裴诗茵主动的约了袁清莉在外见面。
袁清莉见到他们的时候显然是有些意外的,“程先生、程太太,你们约我,是为了程太太做试管婴儿的事情么?”
“不知两位是否已经下了决定。”
“袁医生,我们找你,其实是另有其他的事情!”裴诗茵直接就开门见山起来。
“哦,程太太有事就请说吧?”
“听说袁医生也是b市人,还在市一医院工作过,对吗?”
“哦……”袁清莉略为迟疑了一下,才点头,“是的!我是在b市人,也是在市一医院工作过一段很短的时间。不知程太太这么问是?”
“袁医生,我是有些事情想要向你打听一下的,请问你还记得二十三年前,你接生过的一个裴怡冰的孕妇吗?”
“裴怡冰?嗯……这个,时间太久了……太久了,我都已经没有印象了。”袁清莉沉默了一会,终于是想不起的摇了摇头。
“那名孕妇当年生下女婴之后可是难产死掉的,这个,难道你也没有印象么?”裴诗茵目不转睛的望着袁清莉。
袁清莉额角都似乎微微渗着细汗了:“程太太,我们当医生的,早已经看惯了生离死别,这么多年前的事情,我暂时还是想不起来了,或话,我慢慢回去想一下,可能想起一些头绪也未定。”
“程太太问这事情,很重要么?”袁清莉也是开始抬眸与裴诗茵注视着,只是看着裴诗茵的时候似乎更是仔细了几分。
“很重要,袁医生现在能有些印象么?”
“呃……真是对不起了,我还是没有想起什么?实在抱歉了!”
程逸奔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的注示着袁清莉的表情。
袁清莉看起来的表现不是太惊讶,也没有什么慌张之类的神色,表现似乎是很正常,只是那若无其的紧张感觉却是没有逃过程逸奔的眼睛。
“呵呵,既然袁医生都想不起来,那没有什么了,这次请袁医生过来就当是老乡聚聚旧吧。袁医生可别介意啊!”
“啊,介意?怎么会,程先生可是b市的名人,我们是闻名已久了!”
“呵呵,什么名人,我和我太太来这里检查的事情还请袁医生保密呢!”
“嗯,这是当然,当然是绝口不提了,我们当医生的也是有医生的品德的,程先生放心好了。更何况,你还是程医生的哥哥!”
“是啊,程太太被绑架,喂这种歹毒药物的人找到了没有?”袁清莉倒是有些关心的问起此事来了。
“诶,一直在查,可是都没找出来啊!”
“程先生,恕我直言吧,我建议你想一想有没有对你心存爱慕的人吧,有时候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袁清莉淡淡的说着,又看了一眼裴诗茵:“程太太看上去很是温柔、善良啊,可是有些时候太过温柔、善良了,反而容易受人暗算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像是程先生这么杰出的男士,一定有不少的女人在虎视眈眈,程太太可不能太过大意,什么都不防备啊!”袁清莉看是无意的说着,但也是很轻易的看出来,是在暗示着裴诗茵小心情敌。
裴诗茵心头一凛,袁清莉只是听程逸奔提过一次她被绑架被喂药的事情就这么一针见血的跟她说这话,而且,还一点都不避嫌的样子,那种无形中流露出来的关心和提醒还是很显而易见的。
试问一个并不相熟的医生,谁会这会不识趣、这么冒险的,在仅仅见过两次的场合就说出这种话来。
不怕冒昧得罪人么?
她能这么说,就表示真正的关心上这件事了。
裴诗茵脸上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起来。
袁清莉见裴诗茵这样的表情,才有些尴尬的道,“对不起,我看我是太多话了,只是,我觉得,不吐不快,必须得说出来提醒一下程太太。”
“我看到了程太太的检测报告了,实在是太过震惊了一些,用此等歹毒药物的人,很是阴险,而意图也明显了,多半是女人所为,我的想法,我想程先生和程太太一定明白,我只是略为提醒一下,希望像程太太那么善良,优的人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袁清莉的表情有些微微叹息,脸上的怜惜之情也十分真切。
裴诗茵有些詑异,对了袁清莉心中的戒备之意似乎了淡了一些。
不过,对于她说想不起来当年的事情,心中就表示怀疑。
不过,她是真想不起来,还是不想说呢?裴诗茵心中就是严重的问号。
闲聊了好一会,叫了些吃的,这就是他们与袁清莉第一约会出来的情形。
“奔,你说怎么样,那袁清莉说记不起来。”
“呵,她要说记得起来才奇怪呢,就算她真能记起,多半也不会承认,除非你母亲的死因一点也没可疑。”
“就是,况且也是隔了这么多年,她说想不起来也是人之常情,她说的那句话可没错,医生的确是见惯了生离死别,对于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没印象了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
“嗯,不错,要说她是印象深刻的话那才有可疑。只是丫头,你让不记得,我带你去检查的时候,第一次她见到你的神情。”
“她那种惊讶的表情很是明显,虽然是一闪即逝,但是却逃不过我的双眼的。”
“你想问你一下,你有你母亲的照片么,你跟你母亲样子是不是很相似?”
“是啊,我跟我母亲是很相似的,那个袁清莉很显然是记得我母亲,所以看到我的时候,才会有那惊讶的表情的。”裴诗茵也在细细的想着当时她跟袁清莉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的情形。
“她肯定是看到我像极了我的母亲,所以才这么惊讶的。”裴诗茵再度的推测起来。
在小县城的那个家里,她亲生母亲的照片很少,就算有也是裴怡宁一直收起来了,裴诗茵几乎是没怎么见过的。直到认了龙听深这个父亲以后,裴怡宁才拿出一些关于她母亲的相簿给她看。
那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跟亲生母亲是如此相似的……
裴诗茵一边回想着,心中一边再度凝思起来。
当时,她对于亲生母亲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也一点不想了解,相反,那时的她根本就不想接受不是裴诗玲亲生的事情。
突然间,她的心里就流淌起浓浓的哀伤。
只有她真正的做了母亲的时候,她才会真正了解一个当母亲的心吧。
当时的母亲一定是很舍不得她的,她也不愿意抛下她离开这个世界的。
那种感觉是生离死别的疼,年轻时的她又怎么体会。
想起了母亲交给他的那份件,她也是越想越觉得有疑点。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等着私家侦探那边能查到什么有用的资料再说了。
既然程逸奔介入到这件事情,她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
“丫头,别想太多,今天想去哪里,我带你去玩,反正我们还在这里逗留几天,看看殷卓那家伙这几天有没有查出些会来?”
“嗯,我对美国哪里熟啊,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了!”裴诗茵淡淡然的笑了。
“带你去美国西西岸,感受一下加州和煦的阳光和海滩,在哪里可以冲浪、赏鲸、游泳和航海……”
“好!我的老公似乎想去看沙滩美女吧?”裴诗茵调笑了起了。
“嘿嘿,看美女不如看自己老婆,丫头脱光了就比什么都好看!”
“去你的,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了!真是老不要脸啊!”
“呵呵,丫头,你还真的不经调-戏啊,又是你先说来着的。”程逸奔戏谑的笑了,“去完西西岸我们就去一趟尼亚加拉大瀑布,来到美国不去看尼亚加拉大瀑布那就可惜了,尼亚加拉大瀑布可是美洲大陆最著名的奇景之一啊!”
“真的,好啊!”裴诗茵对这个可感兴趣起来了。
尼亚加拉大瀑布,她只有在书上才看到过的。
“呵呵,丫头似乎满有兴趣呢!”
“那是当然,比去西西岸看阳光,海浪,沙滩、美女强多了。”
“嘿嘿,我的宝贝,美国西西岸也是很好玩啊!不用多久你就知道了。”
之后的几天,程逸奔带裴诗茵尽情的畅游了一些美国著名的景点。
两人都玩得心情开怀起来,程逸奔也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去玩过了。
而且还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那种甜蜜和满足可就可想而知了。
这天,殷卓终于来了电话了。
“奔少,有关于裴怡冰当年的一些事情,已经查出来了。我现在已经给你传真了过去!”
“好!”程逸奔是简单的跟殷卓寒喧了几句。
便去接收传真过来的资料。
资料所示:当年裴怡冰跟龙听深的的确确是一对情侣,不过,龙听深当时的家族可是早就给他物识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的,那就是杜氏的千金杜菁兰。
而且当是龙氏与杜氏可是有着密切的生意来往。
这两个家族当时都有走一些偏门的生意。
而你跟嫂子传真过来的那份件,就是当年的,龙氏与杜氏合作项目中造假帐的一些帐目。
据说,当年龙氏与杜氏之间,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有不少,像联合走私之类的。
不过,倒是运气好,一直没被告人查出来……
而裴怡冰当时是龙听深的总经理助理,跟龙听深又是恋人关系。要是当年她是存心的,花手段的得到这些资料,那么,有些重要帐目在她那里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不过,按照推测,裴怡冰当年是怀了龙听深的孩子,而龙听深却是不愿意娶她,那么,裴怡冰手上的一些资料大概就是用来要挟龙听深娶她的。
或者是用来要挟杜菁兰放弃龙听深也不一定,毕竟,这里面的件里可也是有着不少杜氏的造假帐证据的。
至于,裴怡冰跟龙听深跟杜菁兰错纵复杂的恋人关系,私家侦探那里得来的消息也不少。
据说,杜菁兰还以龙听深未婚妻的身份到过龙氏的助理办公室,掌掴了裴怡冰好几个巴掌。
后来,裴怡冰便主动辞职,离开杜氏了。
不过据说,两人又藕断丝连,后来裴怡冰更是怀了龙听深的孩子。
至于,私家侦探得来的消息里,裴怡冰所患的产前抑郁症似乎并不严重。
殷卓让私家侦探还查到另外一个惊人的消息,至少对于裴诗茵来说是惊人的消息。
那就是裴怡冰的初恋情人并不是龙听深,而是裴诗茵现在的养父,裴贤亮。
裴怡冰跟裴贤亮可是青梅竹马的情人,两人一直是在同一家学校上学的小恋人,由小学,初中到高中都是同一家学校的校友,只是大学后,才进了不同的学校,后来大学毕业后,裴贤亮分配回了家乡小县城的林业局工作,而裴怡冰则进了b市的有名企业龙氏工作,从此两人距离开始拉大了,两人的感情也开始亮起了红灯。
直到裴怡冰跟龙听深发生了关系。这才跟正式跟裴贤亮分了手。
裴诗茵看到资料上的这段消息之后,是彻底的怔住了。
她的亲生母亲居然跟养父是初恋情人,那么,她的养母,她的小姨又是什么时候才跟裴贤亮开始的?
裴诗茵心里带着疑问,莫名的焦急起来。
用力的翻着后面的资料,希望能看到一些关于裴贤亮跟裴怡玲的事情,难怪裴怡玲很少提起她的母亲,即便是姐姐,可也是丈夫的初恋情人,心里也是会有些疙瘩的吧?
翻开了下一页,裴诗茵并没有失望着,又看到了裴贤亮与裴怡玲的名字,资料上也是有着一她们的一些事情的。
估计殷卓也是想到裴诗茵会对这些资料有兴趣,所以调查得齐全一些的吧。
据资料上所说的,自从裴诗茵的生母裴怡冰跟裴贤亮提出分手之后。
裴贤亮就开始天天的借酒消愁。而当年,裴怡玲也正好分配进了林业局,裴怡玲看到裴贤亮天天借酒消愁是心疼不已。
很是自然的就陪着他喝酒,处处关心他。
据说,裴怡玲可是暗中暗恋了姐姐的男朋友好多年,只是见到姐姐跟裴贤亮如此幸福,一直都不敢向裴贤亮表白而已。
没想到姐姐一到了大城市工作就变了心了。
就是那个时候,在裴贤亮最脆弱的时候,裴贤亮跟裴怡玲走在了一起的。
裴诗茵翻着上面的资料,还是有些无法从震惊的情绪中平息下来。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父母之间还有着这一层复杂的恋爱关系。
不知为什么,裴诗茵从心里的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
感到心头是隐隐的不舒服。
程逸奔见她面色难看。
“丫头,你是怎么了。”
“我,没什么?”裴诗茵有些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手上的那些资料就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怎么,看到你小姨跟你亲生妈妈的初恋情人结婚不高兴啊?”
“不知道,奔,我觉得好乱,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会是这样的?”
“傻瓜,那可是你亲生妈妈先抛弃掉人养父的。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是,我明白,话是如此,可是我心里就是有点发堵。”
“嗯,算了,不开心就别想了,那些是上一代的事情。为什么让这些影响我们的心情呢。”
“继续看资料!”程逸奔淡淡的说道。
“后面的资料就是关于市一医院里面的三个医生的,似乎都没有什么可疑,但是最奇怪的是,就是裴怡冰难产生下裴诗茵后的不久,都很快就调离了市一医院。
而且都是通过当时医院的某位领导搞的调动。
这么一来就让人感觉到有些可巧合了。
而且,那位搞调动的领导,没多久的,也是调走了。
舒小柔在仔细的看着上资料里面记载的事情,心情也是不知不觉得有些沉重。
眉心明显的蹙了起来。
“丫头,不用烦的,看到资料上的这些事情,我对整件事情也是有了些猜测,似乎你母亲的死很是可疑呢,你放心好了,一定能查出来了。”
“奔,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你说,我亲生妈妈的事情会不会跟我小姨也有关?”舒小柔突然就不想叫裴怡玲妈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她这一句话说出口了才有些惊震,怎么自己怀疑到裴怡玲的头上来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这话就是从心底里面发出来了。
她一直感觉到心里发堵,莫非就是因为内心心底里怀疑裴怡玲?
裴诗茵开始感觉自己背后冒起了细细的冷汗。
裴怡玲,她可是一直都当是亲妈妈一样的啊,即使是知道了真相后,这种血亲的感觉从没变过。
可是现在,她的心开始莫名的惊跳了起来。
从来不知道,裴贤亮和亲生母亲还有裴怡玲有着这么复杂的关系。
她是从心底隐隐约约的害怕,害怕什么她也不知道。
不,她是害怕面对,她更怕万一查出来的真相是,母亲的死与裴怡玲也有关系。
经历过太多了,她的心早就变得像惊弓之鸟一样的敏感。
像韩俊宇那样的人都可以害她跟程奔的。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的呢?
她本来都好好的幸福幸福的结婚的,可是当天小菲菲就被绑架,而她又流产了。
那袁清莉所说的话是对的,对她的提醒也是对的。
袁清莉所说的那些话,懂得用那些阴狠的药物的人应该是十分熟悉医学知识的。
这句话就很是让她怀疑,是不是何韵嘉在背后害她。
为什么那些绑匪用这么阴陨的方法害她,又不是一刀致命的杀了她呢?
或许从内心心底,裴诗茵都不愿意触及这些事,但是当明晃晃的事实跃在眼前又不由得你不去正视。
这么阴损的手段真的是太狠了,她死去孩子的那段日子真是比死还要痛苦……
“丫头,你别想太多了,这些资料还不能确实的说明些什么,只是,杜菁兰,还有你养母,甚至于你的亲生父亲都是有着嫌疑的。这一切,我们得回国才能查了。”
“既然我们留在这里,都几次问过袁清莉,还问不出些什么来,那么我们就先回国吧。”
“看来想要从袁清莉这里入手还是比较难了。”
程逸奔淡淡然的分析着,却是很清晰的感觉到裴诗茵的情绪变化,以及她眸子里划过的深切哀伤。
“奔,你说是不是何韵嘉在策划的这件绑架案呢?我从来也没有得罪过谁,谁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加害我呢?”
“嗯,对了,裴诗茵猛的一下惊跳了起来,之前我在街个似乎看到过疑似是停车场事件的那些绑匪,也是很有可能是他们来找奔你报仇的。”裴诗茵的心有些抖震了起来。说出了这些日子里心里隐藏着的不想触及的恐慌。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没跟程逸奔说过这些问题。
“丫头,你分析的这些话我们早就设想过了,我也早就派人在查了,只是暂时还是查证不出什么有力的线索。”
程逸奔紧紧的将裴诗茵揽在怀里,像拥住了最珍贵的宝贝,静静的凝视着她。
“丫头,你别担心了,事情一定会查出来的,平时出门谨慎小心就对了。何韵嘉真的有嫌疑,我也派人着重的查了,丫头,别伤心,要是真查到与何韵嘉有关,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也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我们要她加倍的偿还!”
“嗯,不过,你舍得么?”
“傻丫头,我早就看出她的心不单纯了,只是看在她当年救了我的份上,看在她的确救了爷爷的份上。我才一直对她那么宽容。可是要是她真是害了你,害了我们的宝宝,我可是绝对不能手软的了。”
“她是医生,本来就应该救爷爷的,救死扶伤本来主是她的本份……”
“奔,一个人真的很容易会变的吧,像韩俊宇,像何韵嘉!”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心中却是无比的感概。
她记得初见何韵嘉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个像天使一样纯净的白衣天使,可是,她为了跟奔在一起,不惜以爷他动手术的条件来要胁程逸奔,还真是够阴险的,更别说她有没有策划绑架她的事案件了,要是真是她有份,那么这何韵嘉也实在太可怕了。
裴诗茵真的很难以想象像她那样的白衣天使,会是这么恐怖可怕的一个人。
“算了,人要变,可不是容易不容易的问题。那是本质的问题。丫头别想太多了!别人怎么样,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不是吗?”
“今天买好机票,我们明天会国,一切都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嗯!”
第二天,程逸奔与裴诗茵果断回国。
裴诗茵已经请假好多天了,要是没别的事,裴诗茵自然是相回去的。
回到学校上课,有事忙了,她的心情这才慢慢的恢复一些,自从知到亲生母亲与养母、养父之间复杂的感情纠结以后。
裴诗茵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
她很想知真相,很想查明母亲的死因,却又十分害怕裴怡玲会与整件事情有关连。
本来在学样上课很是认真的她,这两天经常都会失神了。
回去以后,小家伙是经常粘着她了,出国了好几天,小家伙都不太习惯,爸爸、妈咪都不在呢,可从没试过啊!虽然有着吴姐陪,可是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啊。
小孩子,可敏感呢。
这天下午,裴诗茵刚放学,听到小家伙从家里打来的电话。
这小妮子,正催着她回家呢,小家伙在幼儿园早放学啊!回到家里闷着呢,不打电给她才怪呢。
“好,菲菲乖乖跟吴姐玩一会。我很快就回去了!”裴诗茵哭笑不得的安慰着。快步走出校站。
刚迈出校门,保镖就已经开车等在那里。
裴诗茵刚刚想要上车,忽然走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裴小姐,裴小姐等等,有空找个时间聊聊吗,我的你有些要紧的事!”
裴诗茵有些詑异的看着眼前的那道身影。
这是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妇女,裴诗茵只是瞧上两眼,立刻认出来了。
“你是唐玉阿姨,唐烨希的姑姑?”
“对,对!裴诗茵记性可真好啊,你居然认识我啊?”
“嗯,记得,记得!”裴诗茵上次回龙家,这个唐烨希的姑姑就是其中一个跟杜菁兰打牌的牌友。
裴诗茵还总觉得她似曾相识的呢,所以印象可是比较深刻了。
只是她来找她干什么?似乎还是专程的在等着她的呢!
有要紧的事情?她跟她可是没什么交集啊?
“唐阿姨,你找我有要紧事?”裴诗茵是相当的詑异。
“嗯,是啊,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真的很重要的。”
“嗯,好吧,你上我的车吧!”裴诗茵开了车门,示意唐玉上车。
唐玉也不客气,跟裴诗茵一起坐在了后座。
裴诗茵的两名保镖反而坐在了前面。
本来其中的一名保镖也想坐到后面,也好更方便的保护裴诗茵,只是裴诗茵打着眼色,示意他坐到前面去。
随时随地有保安的同时,比较安心,但也是比较麻烦。
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时,更是有些尴尬。
没有多久,裴诗茵跟唐玉找了家幽静咖啡厅坐下。
“唐阿姨,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啊!”一坐下来,两人点上了一杯咖啡,裴诗茵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实在好奇,这个唐烨希的姑姑为什么要找她?
说实在的当时要不是她好奇,问了奶奶,她还不知道她就是唐烨希的姑姑呢,她居然这么清晰的认识她,而且还主动的找到学校来。
看来这个唐玉对她还不是一般的了解。
她才上学多久,怎么她就知道呢?
“呃,这个啊,裴小姐,你跟我们家烨希也是校友,大家也算是相熟了吧?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我找裴小姐是要想跟裴小姐你做个交易的。”
“我现在急需要一些资金周转,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来找裴诗茵的!”
交易,裴诗茵心中一凜,这唐玉究竟想说什么,想跟她要钱?她跟她之间有什么好交易的?她又不是做生意的,更何况,要交易,她可以找的人多着呢,怎么会找她?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当的事情,裴诗茵心中疑惑之余,内心深处都已经是大大的不悦了。
“裴小姐,我跟杜菁兰很熟,也认识你的妈妈!”
“我妈妈?”裴诗茵的心马上的急跳了起来,她说她认识她妈妈!她的亲生妈妈裴怡冰?
裴诗茵心中更是疑惑,却是淡淡哦了一声,继续听着唐玉说下去。
她明白,只要她不说话,唐玉也会慢慢说下去。
“你妈妈当年是你爸爸的得力助理。那个时候,你妈妈跟你爸爸的恋爱还在先!”唐玉慢慢的说着,却是似乎在斟酌怎么说才能令裴诗茵赶快明白。
她也不知道裴诗茵对上一辈的事情了解多少?
“唐阿姨,你有什么尽管说吧,我只是一名私生女,我亲生妈妈跟我亲生父亲与杜菁兰的事情我都大概有些了解的。”
“哦,原来你也是知道的!那我就直说了。”唐玉沉默了好一会才凝重的道:“其实你妈妈当年难产的事情是杜菁兰害的,我有这方面的证据……”
“你有说的是真的,你有证据?”裴诗茵显得相对的有些平静了,就是刚才,唐玉提到她母亲时,她已经是能猜测到唐玉会跟她说什么了。
“是的,我有证据,不过裴诗茵,我急需要一笔钱……”
“说吧,你需要多少,要不是数目太过巨大,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唐阿姨,人可别编谎话来骗我,你也知道我老公是怎么人了,你要是敢说谎话来骗我的话,我家那位可是对你不会客气的。”
“裴小姐请尽管放心好了,我怎么敢用假话骗你们,我说得都是是实实在在的,不会有任何的虚假!”
“裴小姐我急需要五千万……”唐玉三句不到,又提到钱了。
“哦!”裴诗茵淡淡的应着,五千万对于唐氏来说,显然也不会太多,她怎么不找唐烨希借?
很显然,她是找唐烨希借不到了,才来找她的。况且,她现在可是想白白的要她五千万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五千万,也未免太贪了吧,即便是她说的全是当年的真相,也值不了五千万吧。她又不会印人民币。
唐玉是看准了程家有钱……
裴诗茵突然的冷笑了起来。
“唐阿姨,五千万不是个小数目,说实在的,我还得跟我老公商量一下的!”
“裴小姐,五千万对于程大少来说算不了什么吧?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五千万太多了,对于我老公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可是,我要问他拿又是另一回事了,三千万吧?说实在的唐阿姨,三千万我都是没有,还得回去问老公要,所以,三千万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了。”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故意得说得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只是心里却是异常的紧张。
其实她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只是这个真相居然要几千万来换,那未免太不值得了。
况且,她是真是没有这么多钱,她最大的一笔资金就是卖钻石项琏得来的那笔资金。
她可是怎么都不会动用的。
很显然的,也只能是问程逸奔要钱了。
程逸奔或许不会在乎几千万,她可是心疼得要死啊!
因为那些可不是她赚的钱。
自然得讨价还价一番。
更何况在她看来,一个事实的真相可根本不值这个价。
“呃……好,三千万就三千万。”唐玉只沉吟了一下就答应了,“不过,裴小姐,这钱我是急要的,这几天之内能到帐么!”
“你急着要?那就今晚吧!”
裴诗茵略一沉吟道:“今天晚上八点,还是在这里等,到时候我把支票带过来,怎么样?就这么说定了”
“好,裴小姐真是爽快,今晚不见不散。”唐玉是心中欢喜,她可是急着要钱用。
因为迷上了赌钱,她可是欠下了财务公司的一大笔债,不还不得了。
唐烨希那里可是根本借不到了,她可不止一次跟唐烨希借钱了,借多了,唐烨希自然也是不会给她这个姑姑面子。
而上次到杜菁兰那里打牌,一来她是打牌,二来也是为了跟杜菁兰要钱。
不过杜菁兰可没答应借给她了,只是一个劲的推说没有。
多年的世交又怎么样,一说到钱还是没话可说。
唐玉可是焦灼得很啊,后来连唐雪珍了问过了,唐雪珍是唐烨希的堂妹,也算是她的侄女,虽然不是亲的,但唐雪珍算借了她五百万。
也算是够给她面子了。
可是五百万可还根本不够她抵债呢!危急之下,她想起了裴诗茵。
裴诗茵是当年那个裴怡冰留下来的女儿,最重要的是裴诗茵可是程家的少奶奶,可是有能力给她钱。
康玉眼珠子转动间就想出了个生财好方法了。
当年杜菁兰害唐玉的那些硬事,她可是知道好一些的。
而且,当年杜菁兰故意踩上龙氏掌掴裴怡冰的时候,她唐玉也是在场。
怒打裴怡冰的时候,她也有份当个帮凶,吵架叫骂的也少不了唐玉一份,只是当时没有亲自动手罢了。
她当年可是充当了杜菁兰的铁杆姐妹了,可是现在的杜菁兰却是一点不念旧情呢。
既然连借些钱给她救急,杜菁兰都是不肯,那么也别怪她不义了,她可是等着钱要来救命的呢。
逼急了,出卖杜菁兰都变得是理直气壮了。
裴诗茵一回去跟程逸奔说起此事,程逸奔便马上的开出了三千万的支票给她。
“丫头,去吧!三千万,小意思,能知道真相,倒是省了不少功夫呢!”
“奔,谢谢你!”
“说什么话呢,我的傻丫头。等一下,我让保镖给你买个录音设备,然后再去。”程逸奔淡淡的说着,一边叫来了保镖淡淡了分咐几句。
保镖退了下去……
再次见到唐玉的时候,唐玉有些焦灼,很是显然的唐玉比裴诗茵还要焦急。
她可是急需要钱,她可是害怕裴诗茵会不会反悔不来了。
一分钟没收到钱,她的心里都不踏实。
“裴小姐,你可终于来了。”
“刚好到,我没迟吧?”
“没,没有!”唐玉努力的堆起了笑容,“是我早到了一些!”唐玉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焦灼与不安,微微的笑道。
“裴小姐,那钱……”唐玉三句话不到,又扯到钱的问题了。
裴诗茵微微一笑:“放心吧,答应你的,一定不会少!”裴诗茵淡淡然的拿起手袋,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支票。正是程逸奔一早给他准备好的支票。
“里面金额已经写好,正好是三千万,不多也不少,唐阿姨拿去过目一下。”
“啊!谢谢,谢谢,唐玉眼神放光,十分急促的伸手接过。”只是微微一督,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裴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唐玉开始淡淡的讲述着二十三年前的事情。
走现咖啡厅,裴诗茵的心情有些凝重。
呵,这唐玉,说什么有证据,那算什么证据呢!
她所谓的证据就是知道当年市一医院的院长,收了杜菁兰的钱,在短时间内调走了那三名责负她亲生母亲生产的医生。
而且也告诉了裴诗茵当时整件事。
至于事情是不是真是如她所说的,那主有待考察了。
据唐玉所说,当年,她的母亲裴怡冰与她的父亲龙听深相恋。
可是因为龙听深的家族早就给她安排了结婚对象。
那就是杜菁兰。杜菁兰对于龙听深也是倾心得很。一向泼辣的杜菁兰于是带了唐玉等人踩上龙氏的助理办公室,怒打了裴怡冰一顿。
裴怡冰很是气愤,当天晚上就让龙听深做出选择,选她还是选杜菁兰。
可是龙听深逼于家族的压力下,还是选择了杜菁兰,裴怡冰当时一气之下就跟龙听深辞职。提出分手。
只是后来,裴怡冰跟龙听深分手后,才发现自己怀了她的骨肉。
当时的裴诗茵并没有让龙听深知道。
可是后来,有一次,杜菁兰不舒服去市一医院看医生。意外发现了怀了孕的裴怡冰。
杜菁兰当即就起了疑心,刚好,她的一个朋友正是那里的妇科医生。
杜菁兰只是略略的打点了一下,就得到了裴怡冰病历,并且,按照里面的月份推算,马上猜出了裴怡冰是怀的是龙听深的骨肉。
当时的杜菁兰马上就脸色大变,无法镇定起来。
这个时候,她已经快要跟龙听深筹备婚礼了。
怎么能够允许别的女人怀有自己未来丈夫的孩子呢!
当即杜菁兰就约了裴怡冰见面,想着用一笔钱来打发裴怡冰,让她打掉那孩子。
当时,唐玉也在现场。她就是当年杜菁兰一起约好出面对付裴怡冰的好姐妹。
当时的裴怡冰怎么肯接受那些钱,当即的就撕了支票,甩得杜菁兰满鼻满嘴都是纸屑。
那时候杜菁兰十分愤怒,唐玉便充当英雄般大肆讽刺裴怡冰,说她不要脸,不知羞耻,狐狸精,水性扬花云云。
那个时候的裴怡冰也很是生气,坚定十足的说着要生下她的孩子,警告着杜菁兰不要去惹她。
她还说,她有着龙氏与杜氏造假帐的证据,要是惹火了她,随时随地的可以将那些证据抖出去。
杜菁兰听到了立刻就无法镇定了,裴怡冰居然有龙氏与杜氏造假帐的证据?这怎么能让她镇定下来。
从此以后,杜菁兰更是想法设法,三番四次找裴怡冰商谈想要说服她放弃生那孩子,想要劝服她所得到的那些帐目证据交出来。
或许是杜菁兰去经常找麻烦的次数多了,裴怡冰的心态就有些不太稳定了,据说她后来就得了轻微的产前抑郁证。
并且,即使是后来杜菁兰也不敢去逼她,她也总是疑神疑鬼的想着杜菁兰会暗中加害她。
其实裴怡冰也想得没错,杜菁兰也是一直都没死心,一直都想暗中加害裴怡冰,只是苦于一直想不到办法。
试问一个掌握了龙氏与杜氏造假帐的证据,并且怀有她丈夫孩子的女人,跟她一同生活在一个城市,并且时常有机会出现在她面前,她杜菁兰怎么能安心。
于是,她暗中的又想着阴谋和毒计了。
杜菁兰果然是够狠毒的,她也算好了裴怡冰不会立刻把那些造假帐的资料公布出去的。所以她才会肆无忌弹的想要暗中加害裴怡冰。
说到底了裴怡冰还是很爱龙听深的,这一点从她一直都坚持要生下那孩子,杜菁兰便知道了。
所以杜菁兰可不相信裴怡冰真的舍得将那些造假帐的资料公布,因为这些资料一公布出去,龙听深也得要坐牢。
她那么爱龙听深,即便龙听深不选择她了,她还是不想让他坐牢的。
这一点虽然让得杜菁兰有些有持无恐,可是她的心里更是不安了。
现在龙听深可是不知道裴怡冰已经怀了她的骨肉,万一他真的知道了,那么事情就不堪设想,说不定,她跟龙听深的婚事都会告吹。
而值得杜菁兰庆幸的是裴怡冰很是骄傲,由于龙听深没有选择他。所以裴怡冰对与龙听深也是一直无法原谅的。
因此她并没打算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龙听深……
而由于裴怡冰骄傲,也让得杜菁兰有机可趁。
在杜菁兰心里裴怡冰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除之而后快。
后来,她可是终于想到了毒计。
就是通过收买医院里接生的医生,而致裴怡冰于死地……
裴诗茵的心沉甸甸,也有些触目惊心。
听着唐玉的话,她当时的心就捏得紧紧的。
当时唐玉说了,三名跟她母亲看过诊的医生,甚至于护士都收过杜菁兰的钱,只是当时接生的是其它的两名医生,并不是袁清莉。
袁清莉当年是资历最浅的,她并没参于到这件事来。但是很显然也是脱不了干系。所以是一并的调走了。
唐玉当是杜菁兰的死党兼所谓的好姐妹,她虽然也不是全都清楚,但却是大概的都知道一些。
唐玉说着,也给出了当年看诊过裴怡冰的三位师生的名单,跟杨艳芬提起的那些名字果然是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的心情凝重,走出咖啡厅以后唐烨希姑姑的那些话就一直在她的心头盘旋。
母亲的遭遇跟江月晴的很是相似,虽然江月晴跟她讲得不多,可是,大概的,能猜的都猜出来了。
相比这下,江月晴还算幸运,她跟朗朗毕竟还平安的活着,只是江月晴的哥哥却是……。
同样是血一样的仇恨,难怪江月晴会如此的恨意绵绵。
裴诗茵心头一跳,猛的担心起江月晴来,好久没她的消息了,她跟朗朗怎么样。
上次听她所说,朗朗的病情稳定了,就会回来。
只是一直都没收到她的电话……
“丫头,怎么样了?”程逸奔一见裴诗茵回来,便道。
“你听听吧!”裴诗茵拿出刚才那支录音笔。
她不想自己再亲自说这些事情了,她感觉自己的母亲太惨,太可怜了,唯一感觉安慰的是,没有听到半点有关与裴怡玲加害亲生母亲的事情,这让她稍稍的感到安慰一些。
“奔,我要为我母亲报仇!”
程逸奔还在听着裴诗茵给他的那支录音笔录下的内容,裴诗茵突然便冒出了一句。
是的,裴诗茵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无限的悲恸与愤恨!
她的确想要报仇,为她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没有母亲就没有她了,她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何其幸运的一件事。
要是当初,那些禽兽医生有哪一位给她狠下手脚,那么她就无法活在这个世界上。
“丫头!”程逸奔握上她的手,淡淡然的将她扯进怀里。轻轻的按熄了录音笔道,“丫头,里面的话都不足以称之为论据啊!其实说到底也有很多是唐玉的一面之詞。”
“嗯,但是她说的,跟我们查到的都很吻合。”
“我的母亲很大可能就是被杜菁兰害的。我一定得报仇!”
“丫头,要报仇不一定要走正常的法律手段,其实当时你你母亲留下的那份件也算是比较有用的证据!不过要是将那件件公布出去,倒是能是让杜、龙两家公司的声誉受损,杜氏、龙氏股价波动,但是同时,你父也是难逃其罪。而这么一来,却并不能制裁杜菁兰丝毫。”
“妈妈当初是怎么也不愿意将这份件公布出去,恐怕也真是舍不得让我爸坐牢吧!一个女人错爱上一个男人,就是无法挽回的悲剧。”
“这件还是先不要公布出去吧,奔你帮我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对付得了杜菁兰。毕竟妈妈当年还是拼命维护着我爸,我想,我还是尊重她的心意吧。”
想到母亲,裴诗茵就是忍不住的心疼。
诶,说实在的,她对于龙听深也是很有怨言。
不过怎么说,他也是带给她生命的,要不是他也有份加害母亲的话,她倒也不想看到亲生父亲坐牢!
她也知道这不是母亲所愿。
程逸奔知道裴诗茵的心情较为复杂,于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丫头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这就是他给裴诗茵的承诺。
只是裴诗茵的心里,是想着自己亲自复仇,她开始明白江月晴的心态,她的心情,甚至她能狠心的丢下朗朗回来复仇。
因为她现在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她不想让程逸奔担心。
程逸奔这么爱她,他是一定不会赞成她自己复仇。这个念头她也只是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果然,程逸奔揽紧了她便缓缓的开口了,“丫头,别多想,好好的上学,你的事情有老公我打点哦,啊!”
“嗯,裴诗茵淡淡的应着,却是不敢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分毫。”不用说,程逸奔是绝对不会让她以身犯险的。
第二天,裴诗茵偷偷的请了假,让保镖护着回了小县城一趟,她想要亲自的跟裴怡玲交谈一番。
裴贤亮和裴怡玲见裴诗茵突然回来,有些詑异也有些惊诧。
“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回学校上学了么,怎么今天有空回来?呵呵,你也真是,回来也不把小菲菲也带回来,我们可想那小家伙了。”裴贤亮望着裴诗茵嘴角有着宠溺的笑容。
“爸!”裴诗茵突然眼角有些湿润,一直以来裴贤亮都很是疼她,待她比亲生儿子还要好。
自然裴怡玲对她也是不错的,只是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在心里难免是对裴怡玲有些疙瘩了。
“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老头子,哆嗦什么?诗茵回来就好,哪有你那么多话啊?”裴怡玲见到裴诗茵回来也是一阵激动,马上走上前帮裴诗茵拿手上的行礼和礼物。
裴诗茵可是拎着不少的东西回来。
全都是上好的礼品。
“妈,不用了,我来,东西重!”裴诗茵淡淡的笑着,可是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眼底。
看到裴怡玲她就有股冲动,想要马上上去追问她以前的事情。
“爸,小家伙还要上幼儿园,我于是就不带她回来了,我今天刚好没什么课,想回来看看你们!”
“好,我跟你妈也想你呢,哎,振腾这小子啊,十天半月也没个电话回来,还是女儿贴心,女儿好啊!”裴贤亮感叹的说道。
“爸,你说什么话呢?关心你是应该的啊!振腾那小子只是粗心,男的又怎么可能有女的细心?”裴诗茵对于裴振腾还是极其维护的,这个弟弟,一直就跟她感情好。
这份姐弟情,她想一辈都是不会变的了。
“呵呵,是,丫头说得对儿子,儿子、女儿都好,都贴心!”裴贤亮笑了起来。
“诗茵啊,跟公公婆婆相处得惯不惯啊?”一开口就有些担忧的问裴诗茵。
对天裴诗茵他心里总还是有着丝丝缕缕的不放心,毕竟,在程家的时候,他跟裴怡玲都是可以感觉到程逸海的那种态度的。
“是啊,诗茵,你在程家过得好不好?”裴怡玲也是有些担心起来。
“爸、妈,你们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现在,我跟奔搬出来住了,奔喜欢二人世界,不想在家里住,我们两个人一起能有什么压力啊,自然过得好,过得开心了。”裴诗茵淡淡的说着将曾经受过的委屈咽进嘴里,只字不提。
她可不想裴贤亮为她担心什么。
况且现在她的确过得很好,很开心,程逸奔那么宠着她,爱着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裴诗茵闲聊的时候是尽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表现得高兴一些。
对于裴怡玲,她始终没有在裴贤亮面前问起母亲以前的事。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淡淡的对裴怡玲道:“妈,我想一会去拜拜我的亲妈妈,你陪我去吧!”
“呃?”裴怡玲愕了一下,“好!一会去吧,我也是好久没看过姐姐了!”
裴怡玲淡淡然的应着,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但裴贤亮的眼里却是明显的划过哀伤。
“去看看,也好,怡冰在下面一定很是寂寞了,诗茵流落在外都四年了,还没拜过亲妈妈几次。诶!”
是啊,裴诗茵的心中也是惆然。
一顿饭其实吃得很不是滋味,每每想到唐玉的那些话,她的内心深处就会莫名的刺痛。
相当年,她的母亲,单身一人怀着她,受了多少苦啊。
她的生命就是母亲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
墓园里。
裴诗茵将淡淡的白菊花放在母亲的灵位前,默默道:“妈,我来看你的!你的不孝女儿来看你了!”
“姐,我带诗茵过来看你了!看,诗茵都长这么大了,还嫁了个好老公,你泉下有知,应该安慰了!”
“妈!”
“呃?”裴怡玲有些詑异,裴诗茵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奇异,突然的叫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是在叫亲生母亲还是叫她。
“妈,当着亲妈妈的面,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裴诗茵突然的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裴怡玲,终于道出了她准备已久的话。
裴怡玲明显的怔了一下,裴诗茵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间表现得奇奇怪怪的。
难道?
“丫头,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妈,我亲生妈妈当年的死,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是不是与杜菁兰有关?”
“诗茵……你……为什么这么问……”
“妈,你说吧?在我亲妈妈,你的亲姐姐面前告诉我吧?”
“我,我,诗茵,我不知道啊,你妈妈就是难产去的,没什么可疑啊!”
“妈,当年是由你负责照顾着我亲妈的,她的事情也只有你要最清楚了,说吧,确定一句,真是没可疑吗?”
“诗茵,你怀疑什么?你以为我会害姐姐么?”
“妈,我就听你确定的一句!你给我确实的一句话!”
“诗茵,我真不知道,我不能确定什么,但是表面上是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的啊!”
“没有可疑之处,你怎么不爽快的一句话,妈,你心虚吗?其实,我知道了当年的很多事情,也知道了,我亲妈妈,跟爸是初恋情人的关系,你会妒忌你姐姐吗?”
裴怡玲很是震惊的望着裴诗茵:“诗茵……你……你不是怀疑我害你妈妈的吧?”
“我……我……真没有!诗茵,即便我有些妒忌姐姐也是绝对不会害姐姐的。”
“那我妈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吗,小姨,我妈当年被杜菁兰害得那么惨,死得那么惨,你知道吗,你一点都不知情吗?”
“还是你明明知道了,还硬说着是她患抑郁症?”裴诗茵有些激动,她已经看出了裴怡玲的犹疑,她肯定早早就知道一些的吧?至于,她有没有参与加害她的生母,她还真的没底了。
裴诗茵突然间就感觉到好心寒,好心寒!
“诗茵,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害姐姐的。”
“是的,当年的事情,我也怀疑过,我也知道姐姐的死因有可疑。只是,我不敢查啊!我更加不敢让贤亮知道这件事。更加不想让他怀疑你姐姐的死因。”
“你说得不错,我姐姐,你的亲生妈妈跟贤亮是初恋情人!”
“贤亮很爱很爱姐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很爱很爱!”裴怡玲淡淡然的说着,眼中似是有着盈盈泪光。
“可是姐姐……”
“她本来也是很爱贤亮的。可后来,大学毕业之后,贤亮分配在了小县城,而姐姐却去了b市。”
“b市是大都市,人家都说大都市就个大染缸,真的是一点都不错的。姐姐去了之后,真的变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变!”
“有一天,她回来跟贤亮分手,说她爱上别人了!”
“那个时候,贤亮伤心的死去活来。天天借酒卖醉。”
“我就是那个时候跟贤亮走在一起的!”裴怡想回想着,嘴角有着淡然的笑意:“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跟贤亮走在一起了。真的,没想过。我也记不起我是什么时候爱上贤亮的,很早、很早我就爱着他,暗恋他了。只是,贤亮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他的心里,眼里都只姐姐而已。所以我根本不想去表白这段感情。只是默默的喜欢着,默默的祝福着,默默的爱着。我对自己说,看到姐姐幸福了,我就幸福。”
“诗茵,我从来没想过要害姐姐,也从来没有想要跟姐姐抢过贤亮,是真的!姐姐突然跟贤亮分手,我都是措手不及,那个时候我跟贤亮是在同一个单位里,他把我当妹妹,一直就是!”
“他不知道我爱他,我也从来没想过会跟他说我爱他。只是,姐姐跟他分手后的那段日子,我终于还是说了。那个时候,贤亮真的是很痛苦,很痛苦。我不忍心看他那么痛苦,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全界都抛弃他了……”
“而我,就在那个时候跟他示爱的。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他终于接受了我。那时我真的很高兴,我终于是等到一直想要的幸福。那时我在想,是姐姐不要贤亮的,我不是抢,也不是争。我没有什么不对的。这样说不定大家都好!姐姐可以有新的幸福,而我也得偿所愿的找到我自己的幸福了。”
“可是后来,我知道贤亮爱还是爱着姐姐的。一直都是。”
“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着只要我默默的一直爱他就好,总有一天他也会爱我的。”
“后来,姐姐被龙听深抛弃了,而且还怀了孩子!爸、妈都是十分保守的人,他们接受不一姐姐未婚先孕的事实,所以,要逼着姐姐把孩子打掉。”
“可是姐姐不愿意,宁愿,跟爸、妈闹翻了,也不愿意打掉孩子。”
“所以一直以来,姐姐都是只身漂泊在b市,没有回过去,那时候她承受了很多人不能承受的东西。”
“一个单身女孩,想要独自生下一个孩子是很不容易的。”
“我也不知道姐姐那时受了多少苦,只是姐姐快要生的时候,我才请了假去了b市照顾她。”
“那些时候她已经有些轻微的抑郁症,而且经常对我说,龙听深的未婚妻经常骚扰她,想要害她。”
“当时我听了就害怕,我也只是一个小县城出来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孩。”
“当时在我的心里就是有钱人得罪不得。”
“我劝姐姐,离开b市跟我回小县城,可是姐姐不愿意,她说怎么也不回小县城,别说不能面对爸妈,就算能面对,她也不会回去。”
“姐姐很骄傲的,她一直都是很骄傲,自尊心很强的一个人。”
“她在a市打拼,就是看不上小县城的种环境了。”
“而且姐姐的确也是很有能力的。我当时的那种思想根本就跟姐姐隔隔不入的。”
“我跟贤亮一起的事情,姐姐也是知道了,姐姐并没有怪我,这一点我可以坦坦荡荡的。”
“姐姐那个时候真的已经不爱贤亮了。所以她也不在乎我跟贤亮在一起,姐姐反而觉得亏欠了贤亮,很是希望我跟贤亮得到幸福。姐姐很是骄傲的,踏出了跟贤亮分手的那一步就根本没想过要跟贤亮重新再走在一起了。我没理由会害姐姐,我也一定不会害姐姐。”
“从小到大,姐姐都比我耀目,比我光环四射,可是我就算当绿叶,看着姐姐光芒四射,默默的崇拜着她,也从来不会想要忌妒,想要害姐姐。即便她重新要跟贤亮走在一起,我想我也只会默默的退出,而不做任何动作。不过姐姐压根就不想跟贤亮再有任何的瓜葛了。”
“那个时候姐姐怀孕,要生孩子了,贤亮都是不知道的。我请假出来照顾姐姐,也是扯了一个借口来骗他。那个时候贤亮根本没想过我有这么大的事情瞒着他。我们还没有结婚,但他对我很好,也一直很相信我的。所以他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疑心的。”
“直到后来姐姐难产死了,他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一直怪我怎么没告诉她,可是,姐姐压根就不允许我跟贤亮说这件事,我其实也很为难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哭了,当时我心里是有些怀疑那个杜菁兰害姐姐的,因为姐姐常常会提起那个杜菁兰,那个时候姐姐虽然有着轻微的抑郁症,可是神智还是清醒的。所以我觉得姐姐的话应该不是语无伦次或者是幻听。可是那些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的。姐姐产前明明是很好的,虽然的些骨盘不正,胎位不正,可是怎么就会难产死了呢?”
“我当时也没法接受,可是我不敢查,更不敢跟贤亮说。贤亮其实一直还爱着姐姐的,这一点他不说,我也知道,要是告诉他,他一定不顾一切的,拼了命都会追查这件事的。”
“我们都是一个小县城里一个小单位的职工,怎么能跟在大都市,大集团的千金斗?我真的怕,我真的很害怕的,我不想要贤亮知道,所以,我也是隐瞒了他,从来没将这些疑点说出来。甚至于,连爸、妈也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大家就以为姐姐是意外死于难产的了。”
“我一直是忍藏着这个秘密,从来也不说。”
“有一天,姐姐的一个好朋友叫杨艳菁的来到小县城里找过我,跟我提起过姐姐当年的事情,还想问我要病历之类的,我当场就拒绝了,说病历已经没了,找不到了。”
“我真的不想多生事端了,那个时候我已经跟贤亮结婚,有了你,有了振腾要抚养,我们一家四口生活也只过得刚刚好,我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精力想要查这件事情了。而且我根本是不想查,不想贤亮知道。我们的家那么幸福,我不想破坏它!”
“诗茵,我承认,我是胆小,我是害怕,我是自私,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冒险,不想去查。更不想跟杜菁兰斗,我有了贤亮,有了你们,我很幸福,我满足。我下决心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我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对于龙家,对于杜菁兰,我是深痛绝的,我从来不想你认回龙听深那样的爸爸!我跟贤亮再苦再累也要供你上大学。直到后来,贤亮患病了,我在最绝望着的时候,才想到了龙听深。”
“对不起,我是自私了,为了贤亮,我出卖了你,我让你回归龙家,让你认了龙听深这个父亲。你小姨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我爱贤亮胜过一切!可是我却是不会因为这样伤害姐姐,我也从来没有加害过姐姐!
裴怡玲说得很缓慢,说着说着,眼中也有了迷蒙,但她显然是忍着的,并没有泪水落下来。
“妈,对不起!”裴诗茵的眼里也是有着深切的哀伤,“你跟亲妈妈都是我的好妈妈,我不该怀疑你的,只是这些天来,我知道了太多的事情。”
“而且太多的事情都是让我无法想象的。妈,我也见过杨艳菁阿姨了,她跟我聊过许多亲妈妈的往事,我是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给亲妈妈报仇的!”
裴诗茵的眼神坚定,突然走向前,向着墓碑拜了几拜。
喃喃低语道:“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让那些害你的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妈,谢谢你一直维护着我,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过来,你用你的生命换来了我的生命,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好好生存,过得幸福快乐的!”
“妈,你就等着你的女儿为你报仇雪恨吧,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也一会幸福的!你安息吧,我好爱好爱你的。你一定要保佑我将那些害你的人都揭发出来……”
离开墓园的时候,裴怡玲和裴诗茵的心情都是沉重了许多。
裴诗茵面对裴怡玲的时候也是明显的有些尴尬,“妈,对不起,我是太过焦灼于亲生妈妈当年的事情,要是言语上对你不敬,你可不要生我的气!”
“没有,我只是气我自己的自私和没用,并没有怪你!”
“妈,你不用自责,你和爸养大我,我已经很是满足了,而且,在你们的心目我也是你们的亲女儿,我不能太过贪心,要求太多的。妈,你只是维护你爱的家和你最爱的人而已,没错的,我不怪你!”
“而且,你也真是没有能力跟杜菁兰斗的,不过现在,我不同,我一定会给亲妈妈报仇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诗茵,你真的要这么做么?”裴怡玲的语气明显是有些担心的。
“放心吧,妈,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做到的!”
“诗茵,我还是担心啊,我知道,你现在是程家少奶奶了,可是你的公公婆婆对你怎么样的,我也是看出来了,你的婚姻生活都有着不少的隐患,还……”
“妈,你不用担心,奔对我好就够了,我的事情都有奔的支持,你就不用挂心了。是了,妈妈的病历还在吗?”
“不在了!”裴怡玲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当初我也没跟杨素芬说谎,那病历真的丢失了,我们搬过几次家。而且我当时已经是完全放弃要查姐姐的事情的了,而且病历看起来是很正常的,没有多少疑点,就算有,医院里都是作了更改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怡玲神色有点沉凝:“那个时候我还真的没有用心保存过,也不想贤亮看到姐姐的那些物品触景伤情,所以一直都是放在了被遗忘的角落里,几经年月,就再也找不着了。”裴怡玲叹息着,心情显然也是有些惘然。
裴诗茵听到裴怡玲这么一说,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怎么说,她还是希望能看到以前母亲的病历的,无论能不能找到什么疑点,总有一些希望在吧?
可是现裴怡玲这么一说,无疑是一盘冷水,泼熄了她的希望。
虽然裴怡玲也说得没什么不对,可是裴诗茵心里却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别扭的感觉。
母亲的病历,这么重要的东西,裴怡玲都可以弄不见了,不过也难怪裴怡玲从来都不想去查这件事情了,自然也不想保存那份病历,更不养父看到而触景伤情。
她的话本没有什么不对。
可是裴诗茵的心情就十分的沉凝。
说不出为什么,淡淡的哀伤却挥之不散。
她觉得自己明明不应该再怪裴怡玲些什么,可是,面对裴怡玲的时候已经没有以往的那种亲呢的感觉。
以前,靠在裴怡玲的怀里,甚至是撒娇的动作都是很自然的。
可是现在……她似乎没有了这种想要依恋的感觉,不过,她现在也不是从前了。
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是菲菲的妈妈了,自然也是不会有以前的那种小动作。
可是,裴诗茵却明显感觉不一样了。
她是在怪裴弄不见了亲生母亲的病历吗?
她还真的说不上来了。
拜完亲生母亲,裴诗茵没有在小县城里多作逗留,便返回了b市。
亲生母亲的事情,她自然没跟裴贤亮说,这是经过她慎重决定的,也是裴怡玲所希望的。
裴怡玲一直隐瞒着这事,就是因为不想裴贤亮知道。
所以裴诗茵自然也是没有揭开此事,不想让让裴贤亮为了新生母亲的事情再担心和烦恼!
裴怡玲跟裴贤亮现在过得很好,裴诗茵自然也是不想扰乱她们的平静生活。
回到b市,裴诗茵的心情一阵的怅然,说不出的感觉,说不出的滋味,就是感觉心头发堵,堵得慌。
脑海中不断涌现回到b市后发现的种种事情,别说亲生母亲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就是她自己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恐怖到了极点。
那种秘谓的爱,那种自私到了极点的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裴诗茵如此,唐烨希如此,那个何韵嘉也是极不简单。
她现在已经很是疑心何韵嘉了。
忽然间,她感觉自己的太过渺小。
她真的太渺小太笨了,连自己肚子里的宝宝都保护不好。
当年的母亲,起码也能保住了她,她能活到现在,全凭母亲用生命换来。
她开始讨厌软弱,讨厌自己的渺小,就像裴怡玲,明明疑心了姐姐是被害的,却是不敢查,一直置身事外以保周全。
她的做法无可厚非,可是裴诗茵却容不得自己也是如此。
裴怡玲只是亲妈妈的妹妹,而她却是妈妈的女儿,她的母是母亲舍命换来的,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报仇,就象江月晴所说的一样。
不但是母亲的仇,还有她孩子的仇,害她失去了宝宝的那些人,都是得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裴诗茵想着想着,忽然间,鬼使神差的拔了一组手机号码,那个号码是她从来没打过的。
是何韵嘉,对就是何韵嘉的手机。
以前,是何韵嘉找她,她不想听她的电话。
却没想到,她居然有一天会主动找她了。
“喂,何小姐!”裴诗茵深吸了一口气,“有空见个面么?”
“呵呵,裴诗茵,没想到你会打电话来找我啊?怎么,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哈哈!”
“废话少说,既然何小姐不赏脸那就算了!”
“呵呵,舒小姐,既然是你叫到,我怎么会不赏脸,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有空!”
“那就在何小姐诊室附近的蓝山咖啡馆吧!”
“好,一言为定,我就先下去等你吧!”何韵嘉动听的语音响起,嘴角掀起了优迷人的笑容。
裴诗茵笑了笑,淡淡然的挂了手机。
“康怡路中心街,南山咖啡馆。”裴诗茵淡淡然的对着两名保镖吩咐道,一边缓缓的拿起手提包,取出化妆镜仔仔细细的化起妆来。
“车速慢一点!”裴诗茵一边在仔细的涂抹着粉底,一边分咐着保镖。
保镖却有些忧心的道。
“太太,你去找何小姐,是不是应该跟总裁说一声啊,总裁知道了可能会生气、担心的。”
“不用!我去就行,不是还有你在旁边么!”裴诗茵坚决的说着,她总不能事事都躲在程逸奔的后面,什么事情都要他遮风挡雨了。
她是时候也应该长大了,她好歹也已经是当妈妈的了。很多事情应该学着去面对了。
想当初她就是连面对何韵嘉的决心都是没有的,那个时候,她是觉得出对她都是无聊。
可是现在,她必须见她一见。
南山咖啡馆,何韵嘉静静的坐着,嘴角扬逸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裴诗茵,居然找她,还真是意外啊!
“哼,现在的你每天都可以陪在奔的身边了,是不是就很幸福了?”何韵嘉咬着银牙,拿着一杯水缓缓的桌上的摇。
这个时候目光之处,门口一道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子走了过来,那女子瓜子脸,眉眼如画,神彩飘逸,眼神灵动、清透又有神,脸颊粉红,樱唇扬逸着淡淡的唇彩,说有多美就有美。
她走的脚步很轻,只是微风软吹下,她雪白的裙摆亦随风飞扬,说不了的事飘逸轻盈。
何韵嘉脸色一凝,她还真是很看不得裴诗茵如此神气,如此的神采飞扬。
她过得好,就显得她非常失败……
“裴小姐多日不见,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呵,哪里,哪里,我现在都已经不是裴小姐了,老了,大家都叫我程太太了。”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将程太太的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她就是故意刺激何韵嘉的。
对于程太太三个字,你何韵嘉一定已经想了好多年了吧,可是惜啊,现在当程太太可是我,而不是你何韵嘉!
裴诗茵眼神挑衅的显露出高高在上的意味,时时刻刻显摆着身为程太太的高傲。
心中却是冷笑的想,何韵嘉,我主是想要气气你。
何韵嘉果然是被裴诗茵的姿态气得脸色有点发白,脸上的优笑容也是有点不自然起来。
裴诗茵所说的程太太三个字着实刺激到她了,她的心里隐隐有些发痛。
“呵呵,裴小姐还真是会说笑,裴小姐这么年轻,那会老呢?”何韵嘉勉强挤着笑容,却是不愿叫她一句程太太。
“呵呵,那倒时,比起何小姐,我自然还是年轻很多!”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却是字字讽刺,句句有骨!她可是清楚记得何韵嘉跟白宛梅相对持的那一次,何韵嘉可是如何的凌牙利齿。
现在的她可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跟她对持,跟她较较劲的,想到自己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何韵嘉给害的,裴诗茵的心里可以有无尽的怨恨和精力,
“裴诗茵小姐是约我来向我耀武扬威的?”
“呵呵,哪里,何小姐真是会说笑了,我对于像何医生这样的专业人事可是大为尊敬的,哪里会有一分一毫的不敬之意呢,就拿这次爷爷的手术,全靠洪医师和陈愽士的高超医术才顺利的救了回来。还有,前些日子被绑架了,身体也受伤了,也是多亏了洪医师给我介绍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这才得已复原。呵,这可都是医生们的功劳了,像何医生这样的专业人士都就好我们的再生父母,要不是有你们,我现在也没可能这么快就完全康复。”
裴诗茵笑颜如花的说着,讽刺着,眼睛却是紧紧的、紧紧的盯着何韵嘉不放,将她细微的神情变化都想要捕捉起来。
何韵嘉的眼神阴沉不定,却是还尽量的保持着优与镇定。
裴诗茵的话无疑是刺激到她的。
那种话中有话的讽刺倒也罢了,可是裴诗茵提到了洪际名,还有裴诗茵后来所说的,洪医师给她介绍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让她的身体得以复原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经过医治,裴诗茵已经可以怀孩子,可以生育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苦心策划的一要都白费了?
看着裴诗茵现在春风满脸的样子,那种甜蜜幸福的感觉,就是有着甜蜜的爱情和婚姻滋润的感觉,这种的美丽、优、幸福的裴诗茵实在刺痛了她的眼。
看她只是清清淡淡的精致装容却是如此的出尘,如此绝美,她看不得她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幸福,如此的快乐!
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何韵嘉的心刺痛的厉害,她免强的优笑着,打断了裴诗茵的话道:“裴诗茵,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何韵嘉心中冷笑,她就是来跟她炫耀幸福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流产了,弄成那个样子了,奔还是那么爱她,听说程家那个老鬼也是很喜欢她。
甚至,她跟程逸奔搬出程家住程老爷子都是支持。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可以这么幸福?
“我找你当然是还有正经的事情了!”裴诗茵优的笑了起来,“是奔让我来找你的,奔说了,让你好之为之,别再对他痴心妄想了,他不会爱你,请你不要在刻意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何韵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还真是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段时间,她确实是故意出现在程逸奔的面前,每一次程逸奔有份出席的宴会,她都会出席。她就想接近程逸奔,就想知道程逸奔的婚姻生活好不好。
这些事情,程逸奔都是偶尔的跟裴诗茵提过,裴诗茵现在却用来讽刺,打击何韵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对于何韵嘉来说无疑是很有力的打击。
一向高傲的她,今天已几是几次三番的被裴诗茵讽刺得无还手之力了,现在裴诗茵更是拿程逸奔来攻击她。
何韵嘉还真是感觉耻辱之极。
心头的怒气一下子的窜了起来。
裴诗茵微微一凛,不慌不忙的稍稍移开了一些,防止何韵嘉甩巴掌,泼水之类的。
她可是有经验了,绝对不容许被人再有机可乘机欺负自己了。
何韵嘉冷冷的扫了裴诗茵一眼,看到裴诗茵如此警惕,心中越发气怒,她是恨不得上前甩裴诗茵几个巴掌了,不过现在看并不是时候。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镇定下来,脸上又露出优得体的笑容。
何韵嘉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很快的再次镇定自若。
“谢谢你的好意转达了,不过,我不认为奔的话需要通过你的转达,裴诗茵或许你现在是得意的,或许你的-ch-u-ang-上功夫实在高超,能把奔迷得七晕八素,不过,像你这种素质如此低的女人,对于奔的新鲜感也是很有限的。玩厌了就丢,那是豪门公子们不变的规则。我倒要看看你能风光得多久。”
“嘿嘿,那就不劳何小姐担心了,怎么说,我也会比何小姐风光的久一些的。她歹我跟奔有个女儿,再生个儿子就高枕无忧了。你说-ch-u-ang-上功夫行也罢,肚子争气也罢,怎么说,我这种‘低素质’的女人却是比你那么‘高素质’的何小姐更适合坐程太太的位置!而且也是比你坐的时间长就是了。”裴诗茵冷冷的笑着。
“裴诗茵,你别得意,能不能生得出个儿子还是未知之数呢?”何韵嘉一阵气怒这句话很是自然的就蹦了出来。
她心中疑惑,裴诗茵那来的自信,还这么自信满满,大言不惭的说着这话,难道她的生育障碍已经完全康复了么?
还以为她已经被整得够惨了,足够裴诗茵每天躲在被窝了哭一场了。
可她为什么还可以这么自信满满的在她的面前如此耀武扬威。
看她那种自信,看她那种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愉悦,甜蜜和幸福。看着裴诗茵笑得那么的甜,那么的春风得意。
何韵嘉都像是重重被人锤了一记,那颗心痛得沉甸甸的。
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不能表现出来半分。
即便输了,也要输得不在乎。
“呵呵,何小姐,你说话还真是刻薄啊,你以为全世界跟你都一样啊,人自己生不了儿子,就别人也生不了,哦不,不是生不来,是没人愿意与何小姐这么高素质的女人生!”裴诗茵冷冷的笑着,极尽刻薄之能。
从小到大,裴诗茵自问自从没说过这么刻薄的话,可是这一刻说了出来,却是有着那么丝丝的畅快。她仿佛感觉到报复的快感觉,却然她还没有证据证明何韵嘉有份害她,可是她的心底深处却是有着这么丝丝的认定。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故意刻薄的讽刺,还有故传达虚假假的信息。
让何韵嘉怀疑,她是故布疑阵的装作自己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她就想看看何韵嘉的反应。而且,裴诗茵已经想设好了一个局让何韵嘉踩,就看看她会不沉不住气的中计……
整场见面与交淡是不欢而散,何韵嘉被气得银牙紧咬。
从没想过裴诗茵会这么强势的坐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指手划脚,而她自己却没有反驳之力。
最后裴诗茵迈着优的步子走出了咖啡厅,由保镖的护送上了车子。
这个时候的何韵嘉气得差点想要把桌子都砸碎了。却还是不得不装作一副优的样子看着裴诗茵一步一步慢慢的离开。
裴诗茵,别得意,我不会让你幸福的!
你那么喜欢笑,笑的那么好看是吧,总有一天让你笑不出来!
何韵嘉脸色一沉,优迷人的面容划过一抹狰狞狠毒的笑意。
紧握的五指捏出了血红的指甲痕迹。
裴诗茵心中有些畅快的回到别墅,小家伙已经被吴姐接了回来。
正在做作业!
“妈咪,妈咪,老师表扬我了,老师还奖我星星呢!”
“哦,我的菲菲宝贝这么乖啊,有没听老师的话,有没听吴姐的话啊!”
“有啊,不过吴阿姨太笨了,她不会教菲菲做作业。”小家伙突然很不满意扁起嘴,控斥起来。
“呵呵,真是没大没小的,不话这么没礼貌的说吴阿姨的!”
“吴阿姨是笨啊,菲菲不会做的题,吴阿姨也不会做!”小菲菲有点不服气了起来。
“呵呵,菲菲说得对吴阿姨笨,我们小菲菲聪明……阿姨怎么比得过我们聪明的菲菲小公主。”
“吴姐,你别惯坏她了!”
“菲菲,以后可不话这么没礼貌说吴阿姨,知道吗?”
“哦,知道了!妈妈,你教我做题啊,有道题我不会做了!”
“好!”笑意盈盈的坐到一旁,看着小家伙的笑容,就像喝了蜜糖一样的甜蜜。
今天一天的不快都暂时的掩过去了。
“妈咪,就是这一题啊,小家伙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裴诗茵,指着一张画着苹果的小图。”
裴诗茵微微一笑,原来这是看图填英语单词吗,现在的贵族学校要学的东西就是多啊。难怪吴姐不懂,吴姐都不会英语的啊。
这个读apple,a-p-p-l-e,知道写了么?
哦,apple,妈咪,我想吃apple。
“呵呵,小家伙馋得很!做完作业才吃吧!”裴诗茵微微一笑,“吴姐,给小家伙洗些苹果出来。”
“好咧,咱家的小公主吃苹果咧!”吴姐笑呵呵的去洗苹果了。
而小家伙了,三下两下就做完了作业,嘿嘿,说实在的,小家伙动作可麻利了,可不象别的小朋友,做个作都磨磨蹭蹭的。
“嘻嘻,苹果好好吃哦!”
“妈咪,你也吃吧!”
“嗯,妈咪也吃!”裴诗茵微微一笑,“刚才手洗干净了!”
“当然,妈咪还真是长气,我洗手,妈咪请放心!”
“你这小鬼头,吴姐,你也过来吃苹果吧!”
“嗯,好,谢谢太太!”
“呵呵!”裴诗茵傻傻的笑了起来,吴姐叫她太太这么久了,好像还没适应过来这个新的称呼啊。
“嗯,这苹果好甜,我要挑一个最大的留给爸爸吃!”小家伙咬着苹果,另一只胖嘟嘟的小粉手却是不规的伸到了水果盘,眼神发亮的逮到了一只又大又红的苹果,面上便眉开眼笑了起来。
“这只苹果,是最大的了,一定很好吃,爸爸一定夸我聪明!”小家伙握着苹果,正自摇头晃脑了起来。
裴诗茵不禁开始有些吃醋,诶,这小家伙,什么都记得爸爸,倒是忘了她这么当妈的了。
正当裴诗茵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时,小家伙飞一般的拿着苹果冲出去了:“爸爸,爸爸!”
裴诗茵微微一笑,用力咬起苹果来,看来是程逸奔回来了,小家伙,鬼灵精的很,每一次都是她最早发现程逸奔下班回来的。
岂不是,这一大一小,不一会就走进来了,正确的是程逸奔抱着小家伙走进来了,两人嘴里还一大一小的各自叼着一个苹果。
裴诗茵看到这情景不禁失笑了起来。
程逸奔现在的这个样子,有那一种像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十足的二十四孝父亲。
“奔,回来了!”裴诗茵是笑盈盈的迎了上去,帮忙帮程拿公包,现在的程逸奔不但拿着公包,还单手包着小菲菲,嘴里叼着苹果,还真可谓高难度动作。
“丫头,你主动约见何韵嘉了!”程逸奔手上的公包一空,用手拿着苹果,便逼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裴诗茵怔了一下,程逸奔知道的还真快呢!
便淡淡的笑道,“嗯,是啊!”
“你去见她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程逸奔的声音有些宠溺,也有些明责备,“还有,你居然请假回小县城了!”
“嗯,是的,奔,我是回去了一趟,也去见了何韵嘉一趟。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裴诗茵诗茵淡淡的微笑起来,想起将何韵嘉气得脸红脸绿的样子就有些开怀。
“丫头,何韵嘉不简单的,以后可不许单独见她!”
“她越是不简单,我越是要跟她正面交锋,每想到有可能是她害我,我就对她恨之入骨。”
“奔,你不会对她念旧情了吧?”
“不会,只不过是担心你了,我可不想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奔,我想到一办法试探何韵嘉?”
“哦,你想到什么办法了?”程逸奔也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我故意在她面前玄耀幸福了,还玄耀我的身体完全能够恢复,我就想看看她的表情。”
“她是医生,对这方面很是了解,要是她弄药害你的,恐怕对这药性很是了解,怎么会相信你能康复!”
“嘿嘿,我就得试试,我把洪际名医师给抬出来了,利用了一下洪医师的名气,我说洪医师帮我介绍的医生云云……”裴诗茵低声的凑在了程逸奔耳中低语了几句。
“嘿嘿,我看那何韵嘉就有些将信将疑,阴沉不定的神色呢!”
“要是她怀疑,要是她心中有鬼就一定会找洪医师打听此事。我们可得请洪医师帮个忙,这样就可以试出何韵嘉是不是有心想害我的了。”
“你确定洪医师肯帮我们的了?”程逸奔淡淡的笑了起来,将裴诗茵拉近怀里,三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吴姐早就去了帮忙打点晚餐了。
小家伙就在使劲的咬着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应该会帮吧,上次他给爷爷手术,我们交情不是还好吗?
“丫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了,洪际名跟何韵嘉除了是学兄、学妹,还是旧-q-ing-人呢?”
“啊!”裴诗茵一惊,“眼睛都瞪圆了起来!”
“你没开玩笑吧?洪际名跟何韵嘉是旧-q-ing-人?”裴诗茵显然有些不可置信,“那么上次洪际名为什么帮我们?”
“呵呵,他跟何韵嘉之间的感情瓜葛也是不少吧?而且何韵嘉利用那次手术可是纯粹为了要挟我的呢?洪际名肯帮这个忙也并不是不可理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听到程逸奔这么一说,明显是有些震惊的和失望了,这么说来,她倒是不好再找洪际名帮忙了。
洪际名这段时间还留了b市做学术交流,求他来试探一下何韵嘉是最好不过了。
可是现在一来,这个计划岂不得打掉了。
更糟的是,何韵嘉要是去问一问洪际名,倒就知道了刚才她的话全部是谎言,全部都是她虚张声势的。
“丫头,你也不用失望,找洪医师帮忙也未尝不可试试,我觉得洪际名跟何韵嘉除了曾经是情侣之外,似乎还有不少的恩怨。”
“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过人家了!”
“呵呵,我倒没调查过洪际名,不过我倒是调查过了何韵嘉,何韵嘉这女人很是不简单,当初洪际名被逐出陈博士的辅导组,应该也是她所陷害的。”
“可以说,她是踩着洪际名上位的。”
“而且据逸新所说,洪际名对何韵嘉是有着很深的怨恨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请得动洪际名来帮爷爷做这个手术。而且似乎洪际名跟陈博士现在已经是冰释了前嫌。
不过,陈博士可是绝口不提以前的那些事情的。
“那么说来,洪医师跟何韵嘉就不仅仅是感情的瓜葛那么简单了?”
“嗯!”
“那倒可以试试去找找洪医师帮忙,不过,通常一个男人太恨一个女人,那是爱到了极点所致!恐怕潜意识里,洪医师还是会维护着何韵嘉的。特别是在关键的时候?”
“呵呵,丫头,你什么时候变成心理专家了?”
“我哪有啊,只是猜猜你们男人的心思,呵,你现在是不是在吃醋了?不爽洪医师还爱何韵嘉?”
“呵呵,你这丫头,找打,我吃哪门子的醋啊,洪际名爱不爱何韵嘉跟我有什么关系?”
“哼,说得美,你现在一点不在乎何韵嘉了么?”
“老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在乎何韵嘉!你这脑瓜子里想的究竟是些什么乱七入糟的东西啊!她现在爱谁,或者谁爱她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更何况何韵嘉骗着他的东西多着了,程逸奔对于何韵嘉这个人是彻底的失望透了。
她从来就没跟他提起过洪际名……
要不是他的调查,他还真不知道她跟洪际名的事情,她口口声声是说着一直爱着他,等着他。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恐怖。
“呵呵,我相信你不爱她,因为我的老公只爱我一个啊!”
“呵呵,我的丫头是进步也,居然学会大言不惭了!”程逸奔宠溺的揽紧了裴诗茵幸福的笑了起来。
“哎呀,不是,不是,爸爸怎么能只爱妈咪,爸爸也爱我呢!爸爸说过了,爸爸也爱菲菲呢!”小家伙忽然瞪着眼,不满的叫了起来!
“哈哈!”程逸奔跟裴诗茵同时都笑了起来了。
只剩下小家伙不明所以的小眼瞪大眼的望着他们。
裴诗茵离开了小县城以后,裴怡玲一直都心神不宁。
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眼看有了被揭开的危险,那么她守候了二十多年的幸福恐怕就毁于一旦了。
裴贤亮要是知道当年的事情,还会爱她吗?
裴怡玲的心在抖,手也在抖……
找了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她拔起了那个二十多年来从没打过的号码!
“龙太太,我是裴怡玲,我找你有事!”
“裴怡玲?”那边的杜菁兰明显是惊愕的。
“龙太太,我找你是跟你说件事情的!我女儿裴诗茵已经开始疑心当年的事情,已经着手查你了。”
“你说什么?”杜菁兰更是显得震惊了,“裴诗茵在查我!”
“恩,当年我姐姐有个朋友找过她,说起过当年的事情,她就开始查你了,现在她好歹也是程家的少奶奶,要查到你当年的事情也并不是不可能的。所以,请你小心注意一下了,更加不能提到我!”
“哼,原来是这样,我会小心,嗯,放心吧,你也小心就行!”
杜菁兰拧着眉,冷哼的说了两句随即放下了电话。
裴诗茵查她!
哼,还嫩着!
她那亲生母亲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可不信会栽倒在这么一个丫头手里。
不过,介于程太太这个头衔的确有很震慑力,杜菁兰还是是谨慎,放下电话之后,又随即打了几个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裴诗茵也没闲着,她果真去找了洪际名。
现在的她不应该这么脆弱了,失去了宝宝的痛心和仇恨,还有要为母报仇的决心,就让得她不得不的学着强大起来。
她已经是一个做妈妈的人了,总不能这么脆弱的总要躲到程逸奔的后面。
她也应该有主动出手的时候。
裴诗茵的心底没有一刻不渴望自己强大起来。
她开始有些后悔,是不是当初不要重返b大,直接到程逸奔的公司里帮忙比较好些呢?
在社会上工作总比留在学校读书成长快许多。
只是,现在的她既然选择了,也只得好好的上好学。拿到大学的毕业证书再说。
在学样读书就未必,不能成长快,是不是?毕竟她是那么想要读完大学!
见过洪际名,也跟洪际名聊了许多。
裴诗茵将自己所求的事情也跟他说了,洪际名是答应了,可是裴诗茵倒是不敢在他身上寄予太大的厚望。毕竟,洪际名与何韵嘉是曾经的情侣关系。
裴诗茵跟他所说的一些话也是有所保留。
说实在的,她不能完全的相信洪际名,从跟洪际名的谈话中,裴诗茵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洪际名对何韵嘉的恨意,但是只有爱才有恨。
这世界没有单纯来的恨,也没有单纯的爱。
就像程逸奔对她,当初也是恨得要命,可是现在不是把她宠到天上去么?
洪际名对何韵嘉怎么样她不是很清楚,只是从他的恨意当中,裴诗茵却是能感觉到爱的,如果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又哪里来这么强烈的恨意。
走出了洪际名的医务室,裴诗茵又拿起了手机,三番四次的想要拔打龙听深的电话。
可是又三番四次的停住了。
跟不跟龙听深说亲生母亲的事情,她还是拿不定主意的。
龙听深对于杜菁兰,怎么也应该有着爱意的吧。
想当初,他是怎么样抛弃母亲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母亲当时怀孕了,要是知道,他会是作何选择?
要裴怡冰打掉孩子,还是不娶杜菁兰了呢。
很是显然,龙听深多半会选择让裴怡冰打掉孩子吧?
她忽然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猜测,可是她似还是想听听龙听深怎样亲口对她说的。
如果他所说的,是要母亲打掉孩子,那么,母亲当年的事情还有必要告诉他么。
杜菁兰是他的元配夫人,又为他生了儿子、女儿。人家一家几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她,才是多了来的孽种。
龙听深会为了她那没有证据的疑心跟杜菁兰反脸吗?
现在龙听深对她是不错,只是,按照以前对龙听深的了解,她却是明白,龙听深是怎么也不会站在她这一边的。
别说她没有证据。
即便是有证据,他会为了这样就跟做了二、三十年夫妻的杜菁兰决裂么,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除了杜菁兰龙听深还有一对儿女,龙昭霖和龙雪瑶。还有永远的扯不断关系的杜氏和龙氏。
一向以家族利益,公司利益为重的龙听深怎么可能站到她这一边。
裴诗茵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打这个电话了。
想起当初,为了让龙氏度过危机,龙听深是如何逼着她嫁唐烨希的,还有,当初她跟程逸奔的婚事也多得龙听深的推波助澜,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的逼着自己改姓。
后来又如何利用自己的关系跟程逸奔借去十亿的资金的……
那种种、种种的做法,裴诗茵并没有忘记。
很多事情,原谅了并不代表没有发生。
有些事情,一件就可以看清本质。
裴诗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扣上手机,她本就不应该对龙听深有什么过高的期望了。
或许没有期望,反而没有失望吧。
当年自己的母亲是如何错爱一个人,以至一生都尽毁了。
如今留给裴诗茵的只是深深的悲切。
迈开大步的往前走,裴诗茵仰了仰头,不想自己触景伤情,更不想自己为此落泪。
她应该学着坚强,学着承受责任了。
她应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不能老是被人欺负了。
裴诗茵一边走一边想,不料刚放进袋子里的手机又响了。
裴诗茵蹙了蹙眉,心中嘀咕,这边才放进去,那边又要拿出来了,真是迟不响早不响啊。
可是拿出手机一看,裴诗茵便兴奋起来了。
“月晴,你终于打电话来找我了!现在在哪里了,回来b市了么?”
“嗯,是啊,我跟朗朗回来了,有空见面么?”
“有,当然有,只是你一直忙!”裴诗茵淡淡的笑了起来。
“朗朗现在可以出院回家了么?”
“还没有,现在转去市一医院了。不过情况很稳定,你不用担心。”
“那好,今晚我带上菲菲直接去市一医院看朗朗吧,菲菲那小家伙老是念叨着朗朗哥哥呢!而且我们也需要好好的聊聊了。”
“好,我们在高级c区,33号高级病房里!”
“好,今天晚上见!”
“嗯,朗朗知道小菲菲和茵姨来看他一定很高兴的,这孩子再住上十来天医院,就可以出院的了。”
“那就好,朗朗可是最怕住医院了,以后健健康康的,多好!”裴诗茵心中感叹,跟江月晴再聊了几句就挂上手机了。
今天晚上,她们可是有一大堆的话要聊。
反在现在在电话也说不了这许多。
裴诗茵心情很是高兴,为了江月晴的一通电话,整个人都心情开怀起来。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小家伙就嚷开了。
“妈咪,妈咪,现在可以去看朗朗哥哥了没?”
“你这小家伙,饭又吃不多,多吃一点水果啊,现在还早着呢!看你,吃饭就嚷到现在。那么着急干嘛?”
“作业做好了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好了,妈咪,你好长气啊,哪有你这么婆妈的啊,你这么婆妈,将来老人院都不收你的啊!”
“小家伙,你是找揍的啊?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跟妈咪说话的么,你好啊,小小年纪,就想着将妈咪送去老人院了?”
“嘿嘿,妈咪,妈咪,菲菲不敢了,菲菲这不就打个比喻嘛!”
“你再这么胡说八道的不讲礼貌,我可不带你去见朗朗了。”
“啊,不要,妈咪,我不敢了,我可是一定要去见朗朗呢,我好久没见到朗哥哥了,还有晴姨,诶!”
“小家伙,妈咪逗逗你了,怎么不让你去!来多吃点橙子,增加维生素c,那会更健康,更加容易快高长大呢!”
“嗯,我吃完了,是不是可以去看朗朗了!”
“你这小鬼头,还早呢,七点半才去吧,好么?”
“好!”小家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气秋横的说。
裴诗茵不甘心中好笑。
诶,这小家伙,近来是让程逸奔宠上天了。都无法无天了呗。
舒小柔是心中甜蜜,看着小菲菲的目光都柔情似水起来。
本来现在的幸福应该让她很满足了才对,只是心中的仇恨却似乎怎么也无法填平。
跟小家伙吃过水果,给她检查了一下作业,裴诗茵这才带着小菲菲不紧不慢慢的出门。
今晚程逸奔有应酬,没有回家吃饭,裴诗茵就让两保镖开车送她去。
现在的她,哪里出入,几乎都是有着保镖随行。
而且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保护了。
撇开别人的异样眼光,这样的保护让她更是感觉贴心与安全。
“就快可以见到朗朗,小家伙是精神振奋,一路高歌啊!”
她一会,唱唱《小红帽》,一会唱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一会又冒出一句:“我有一个好爸爸、好爸爸!”
引得裴诗茵以及两名保镖都是有些俊不禁了。
市一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江月晴优的脸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裴诗茵和菲菲要来,她可没有告诉朗朗。
“妈咪,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住医院啊?”
“很快,很快就可以不用住医院了!”江月晴听着朗朗的问话,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答道。
“每次都说很快,很快,为什么这么久,我不想住医院,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到我们以前在花店的那个家。我不想看到爸爸!”
“朗朗,你说什么?”
“我不要爸爸,我的爸爸是坏蛋,我再也不想要爸爸了,妈咪,我们出院后回家,回到以前的城市,回到我们以前花店的那个家里。”
“朗朗!我们回不去了,花店的那个家已经卖掉了,茵姨也不在花店了。妈咪一个人打理不了花店。”江月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以前不是想要爸爸吗?你以前不是说很羡菲菲有爸爸了吗?”
“我不羡慕了,菲菲的爸爸是好人,我的爸爸是坏蛋,我不要这样的爸爸!”朗朗倔强的说着,眼神中有着愤怒的火焰。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妈咪被那个坏女人欺负,菲菲的爸爸和韩叔叔都是对茵姨很好的。
但是他的爸爸是有老婆的,他也不会娶妈咪,爸爸的那个恶老婆是个坏女人,经常来欺负妈咪。
他不想看到妈咪被欺负,也不想要这样的坏爸爸了。
他的爸爸就是个坏爸爸,是个坏蛋,他一早就不要他,也不要妈咪了。
他也不要这样的爸爸,没有爸爸还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就算是被人笑,他也不想要这样的爸爸了。
他再也不羡慕别人有爸爸了:“妈咪,我再也不羡慕别人有爸爸了,我没了爸爸也是可以过得很好的,我病好了以后,我就可以保护妈咪了。我们不需要爸爸……”
“朗朗,你放心吧,妈咪会跟你爸爸结婚的,爸爸会娶妈咪的,到时候你就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不要,妈咪不要嫁给这样的坏爸爸,我不会喜欢他!妈咪要嫁也要嫁给韩叔叔那样的好男人!”朗朗倔强的道。
“韩叔叔?”江月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朗朗口中的韩叔叔。
可是韩叔叔就未必是好人啊?韩俊宇的事情,从裴诗茵的口中江月晴或多或少也是听到一些的。
这回的江月晴还真是无语了。
正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朗朗,朗朗,我来看你了!”敲门声一边响,菲菲的声音轻快的传来。
江月晴眉头一舒展,
“菲菲!妈咪,菲菲来了,快开门啊!”朗朗这个时候也是欢欣雀跃了起来。
那种喜悦可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江月晴连随的就上前开了门,儿子这么高兴,她的心也在笑了。
“朗哥哥!”
“菲菲!”
小家伙们笑了起来。
“呵,晴!”裴诗茵也笑了。
“你还带了保镖来了?”江月晴都笑了。
“近来发生太多的事了,带了保镖安些,真想跟你找个好地方好好聊聊!就一直等着你回来呢!”裴诗茵淡淡的说着,言语中有着些许的忧伤。
“我也是一直麻烦事不断啊!朗朗的事情也实在让我操碎了心,而且……”江月晴欲言又止,“总之是一言难尽了。”
“嗯,是一言难尽啊!”
裴诗茵也深深的叹息了起来,近来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她还真的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
两个大人都聊得唏嘘,但是小家伙们却是聊得欢了。
“朗朗,我好想你了!”小菲菲走向床前,白嫩嫩的小手就拉上朗朗的手。
“菲菲,小心点,朗朗的另一只手还打着点滴吗?”裴诗茵可是有些不放心小家的粗鲁。
这小妮子,最近可是被宠坏了。
“知道!”小家伙是举着手信热誓旦旦的答应。
诶,妈咪是越来越婆妈了,怎么会担心她弄痛朗朗哥哥的手了呢?
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她才惹不得朗哥哥痛呢?
“朗朗,你打点滴好痛么?”
“嗯,是有点痛,不过我现在是男子汉大丈夫,可不怕痛了。菲菲,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找到爸爸了。”
“啊,找到爸爸是好消息啊?怎么会是坏消息呢?我现有了爸爸,爸爸对我跟妈咪可好了,我很开心很快乐啊!”小菲菲天真的看着朗朗,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
“你不知道了,我的爸爸可坏了,他是个坏蛋,所以有了爸爸可是个坏消息!菲菲,我不想要爸爸了,有了爸爸一点都不好,我的爸爸娶了个恶老婆,昨天才来骂我跟妈咪呢。而且她还想打妈咪!”
“我想要快快的好起来,保护妈咪!”
“啊,会有这么坏的人吗?”
“真的,不骗你!那个女人好凶的。我讨厌他们,我也讨厌爸爸,他根本就不想要我跟妈妈,我也不想要他!”
“朗朗,别这么说爸爸!”在一旁跟裴诗茵聊着的江月晴,听着儿子的话,不由得哭笑不得的责备了起来。
诶,她都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的情况给裴诗茵知道,朗朗倒是绘声绘色的形容出来给小菲菲听了。
她训斥之余还真有点苦笑了。
“晴,胡竞垒已经知道了?”裴诗茵显然也是有些惊詑了。
嗯,知道了。
而且,胡家的长辈都知道了!
江月晴淡淡然的说着,可声音里却难掩苦涩。
“那么,你跟龙雪瑶是正面对上了!”
“嗯,正面对上了。”
“难怪,我听我爸说,龙雪瑶三天两天就跑回外家,她跟胡竞垒闹离婚呢!”
“呵呵,闹离婚?她怎么会轻易离婚。她会耍的手段可多着呢!诗茵,你不会是站在她的那一边的吧?”
“怎么会,月晴,不瞒你说,我对她们也是恨得紧!”裴诗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怎么了?”江月晴也有些詑异了起来,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裴诗茵,虽然她知道裴诗茵跟龙家也什么感觉,但也不至于说出恨字。
“诶!”裴诗茵暗叹了一口气,“我是私生女你是知道的,而我的亲生母亲也很有可能是杜菁兰给害死的,我一直都不知道,可是近到,种种的迹象都表明,这个可能性是越来越大了!”
裴诗茵是说得淡然,可是眼中却是有着锋锐的精芒闪过。语气中也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恨意。
紧接着,是慢慢的将这些一直隐藏在心里的话都跟江月晴说了。
江月晴的得皱眉:“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连害人的手法都这么相似,只是这事情隔了这么多年,没有确切证据,也是很难入了得那杜菁兰的罪。想要走法律途径,惩治她也确定比较难!”
“是啊,我养母连病历也弄不见了,本来我还是抱有一点点希望的!”裴诗茵有些惘然的道。
“诗茵,别说我多疑,我觉得你的养母似乎很有问题……”
“月晴,你的意思……”
“或许你会觉得我多心,不过,我真有这种感觉,说实在的被忌妒心蒙蔽了心的女人是很可怕的。我觉得你的养母太爱你的养父了,不排除她的思想会有偏差的。”
“像病历那么重要的东西,她即便是不想去查,不想报仇之类,可是也应该是保存着,有一天会交到你手上才是。”
“可是她说根本不想要跟龙家再扯上任何关系了,要不是我爸的的那场病,她这一辈子都不想让我知道,我不是她们的尊重女儿!”
“话似乎也是说得通,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算了,诗茵,你也别想太多,可能是我猜测偏了,不过小心一些总是好的,以后你面对你养母的时候,可留上一些神了。”
裴诗茵眉头紧蹙,江月晴的话给她心里的震憾很大,其实,她的内心深处也是对裴怡玲有所疑虑的。
只是她不愿意正视罢了。
现在经江月晴这么一提,裴诗茵的心里就翻起了千重浪了。
在医院里,裴诗茵跟江月晴聊了很久,直到小家伙都睡着了,这才抱着小家伙跟江月晴告辞。
“月晴,要是朗朗出院以后,你不方便照顾,那就把朗朗托给我吧,我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好好照看好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走前,裴诗茵是十分诚意的跟江月晴开口了,对于朗朗,她可是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疼,要是江月晴实在不方便带着,她倒是很乐意把朗朗接过来跟菲菲一起住。
她可是看出来了,朗朗这小家伙对亲生父亲可排斥得紧。
夜静,月色迷蒙,何韵嘉有些惆然的站在市一公园的喷水池旁边。
踱着步,并不停的看着手表,很是显然,她正在等人,而且是等人等得有点焦灼。
也不知看了多少次的表,也不知是等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了一抹并不陌生的白影正徐徐走过来。
“洪际名,你有没有再过份一点!”
“呵呵,嘉,我没说我一定会来,是不是?”洪际名淡淡然的望了何韵嘉一眼,六年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
那清纯透亮的眸子还是像天使一般的纯净。
只可惜,她的心却是早已不再纯净了。
“以前,我等你的时间比你现在加起来的十倍都不止,你何曾把我放在心上过!”
“际名……”
“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我可没有自作多情到以为你还会挂念着我!”
“际名……对……对不起!”
“呵呵,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你当年是故意陷害我自己上位,还是说故意玩弄我的感情。或者是两者都有之!”
洪际名目光炯炯的凝视着何韵嘉,淳厚的声线骤然的变得了凌厉起来。
“对不起……际名,我可以补尝给你……”
“补偿?你是指你的金钱还是你的**啊?”洪际名哈哈的冷笑起来。
何韵嘉啊,何韵嘉,你真的堕落成这个样子了吗,裴诗茵可是一点都没猜错啊,这么快你就主动找我来了。
这一次是利用我些什么?
洪际名的目光凌厉,瞪着何韵嘉的眼神都快要喷出火苗来了。
可是他的那颗心却是一直隐隐在痛。
他为什么爱上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在他彻底的把他伤了个透切之后,看见她,依然有着心动的感觉,那无边的恨意迅速的蔓延着。
他的眼光是一瞬不瞬的锁定她。
何韵嘉这时也抬眸迎视他,她似乎一点都没有被他那恶意嘲讽的话吓道,又或许她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际名,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计较的,相比起以前,我是欠你太多了,你想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可以做的,我可以帮的都可以帮你做到!”
“哈哈,何韵嘉,你这是在-g-ou-引我!”洪际名冷冷的笑了起来。
“我想要什么?你能力范围内的,呵呵,我告诉你,何韵嘉,我想要你!可是,你肯给么?哈哈!”洪际名笑得戏谑,笑得嘲讽,笑恨意绵绵。
这六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她,恨着她,对她恨之入骨,却又时偿幻想的把她再度的压倒在身下,他的确想她,的确的想要她,想要她想到骨髓里。
而恨她也恨到骨髓里。
“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恨,如果这样能让你不再恨我,我原意!”
“哈哈,你愿意!”洪际名再度的自嘲起来,“是因为程逸奔不要你了,不爱你了,所以,你恨,你恨他,亿以你才想要躺到我的身下来吧?何韵嘉你真是够j-ian的!”
“是,我够j-ian,可是你不是想要我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么?”
“你就是那种光会说,不会练,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吗?当年充满魄力,充满-j-i-情,豪情万丈的学长,万人仰视的天之骄子,去哪里了?”
“住嘴,别说了,别提当年,你走,你滚,何韵嘉,当年的我早就被你给毁了,毁得透透彻彻的了!”
“学长!我……对不起!”
“别叫我学长,走,我不想见到你,我恨死你了!”洪际名神情痛苦的望着她,他咬着牙的转过身迈步而去。
他恨何韵嘉,更恨自己,他居然真的就想要了何韵嘉了,三言两语的,他居然就快要被她-g-ou-到手了。
呵呵,洪际名,你真是混帐到了极点,这个阴毒的女人,你居然还想要粘染她吗?
他还没被她害够,没被她玩够吗?
现在她也是在利用你!
你就连这样的一个j-ian女人都拒绝不了吗?
“学长……”
何韵嘉突然的从后面抱了过来,紧紧的拥信了洪际名。
洪际名混身的激-灵了一下,就顿住了脚步。
“学长,别走,别恨我,对不起,我真的错了,给我机会,让我补偿,让我们再次相爱好吗?”何韵嘉紧紧的抱紧了他,将她的头就埋在他的肩上。
这晚,洪际名没有回宿舍。
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两名身上未着半缕的男女,在尽情的挥酒着热汗。
洪际名矫健有力的身姿压在何韵嘉身上,尽情的将自己的深深的埋了进去,六年的相思,六年刻骨的恨意。
此刻尽情的化成一次又一次的有力撞击。
何韵嘉紧咬红唇,紧拽被单,死死的忍着洪际名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和肆意的-n-ue待。
今晚她是自找的,为的就是再次的将这个男人钓到手为,为自己所用。
恨,其实未必是恨,爱是是一件工具,是可以利用了。
何韵嘉死咬唇,心中却是恨意绵绵,洪际名恨她,把所有的恨都通过这样的疯狂肆-虐,发-x-ie在她身上!
而她却是有着更恨的人,她又该如何把她的恨意发-x-ie出来。
裴诗茵、程逸奔就算用尽一切手段,我也不想让你们好过!
何韵嘉是暗暗咬牙,尽情迎合,洪际名想要她是吧,那就让他尽情的要个够。
喂饱了男人,男人才会心甘情愿的为女人办事,不是么?
裴诗茵回到家的时候,程逸奔已经回来了。
“丫头,去哪了,出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还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呵呵,我不就去看看月晴两母子么,这样还用说啊,况且,你也没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不应酬到三更半夜,也不会回来呢?”
“嘿嘿,你很想去应酬到三更半夜啊,你老公我这么极品,你就不怕被别的女人-g-ou-去了啊!”
“呵呵,我老公还真是十万分的极品,我可是担心着,不过,这担心有用么?”裴诗茵巧笑嫣然的打趣道。
“妈咪,你们说什么,是不是有好吃的了!”在裴诗茵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听到声音,有点睡眼朦胧、口齿不清的嘀咕起来。
“老公,看啊,我们的小家伙都被爸爸吵醒了。你那么大声干嘛?”
“丫头,你是不应该把菲菲带出去这么晚才回来,怎么反倒怪我吵醒了小家伙,小家伙现在还没洗澡吧,迟早要醒来洗澡的。我看你是为了要查以前的事情,查得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哪有,我只是随意的跟月晴聊聊天而已,哪有查以前的事情了!”
“你要是真的只是随意的聊聊天,又不会拖到这么晚才回来了,明知小家伙明天还要上幼儿园。”程逸奔的话语是略带着一些责备的意味了。
“奔,你是在对我不满了吗?”
“没有,我只是不想我的宝贝老是想着一些不开心的事情,那些事情也不应刻由我的宝贝查的。茵,我担心你,别老是想着查那些事情忘记我了!”
“老公,我没有忘记你啊!你为什么要担心呢?”
“查那些事情有危险性,不应该是由我的太太来做的。”
“奔,我知道你疼我,我会小心的了,可是你不能不让我查,查出当年的真相给妈妈报仇可是我的愿望!”
“那你现在不急着为了生宝宝了,你分明就是偏心嘛,自从你查以前的事情以来,你都忽略掉你老公我了。”
“我……我……对不起了,奔,我暂时是不想这事了,况且,我流产后的恢复期都是要半年的嘛?更何况医生都说……”
“你这么快就灰心了?不想试了?”
“我……”裴诗茵的眸子迅速的暗淡了起来。
“呵呵,我的丫头,我逗你的呢,其实我们不生也好,就这么决定了!”
“奔,我……”
“说好了,就这么决定,我们有菲菲就够!”
“奔,老公,我……”
“还说什么,快帮菲菲洗澡吧,不是要我动手吧?吴姐今晚可是请假回去了。”
“嗯,我帮小家伙洗澡去!”
“好,小家伙洗完了,我们一起洗!”
“啐,老不要脸!谁要跟你一起洗来着!”
“嗯,爸爸,妈咪说,男孩子不可以跟女孩子一起洗澡的哦!我跟朗哥哥就从来不一起洗澡!”
“所以……所以……爸爸和妈咪也是不可以一起洗澡的呢!”小家伙是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
“呃,呵呵!”程逸奔被小家伙的话逗得彻底无语。他的小宝贝啊,爸爸、妈咪不一起洗澡哪来的你啊?
程逸奔是郁闷啊,只是这句却憋着没有说出来,天知道他说了这句话出来之后,小家伙会说出些什么惊人的话语来。
裴诗茵这时却是被这一大一小的对话逗得脸红心跳。
唉,这程逸奔啊,就是脸皮厚。
谁让他当着孩子都说出些这么不要脸的肉麻话啊,明知少儿不宜的嘛,也还真不知羞。
裴诗茵的脸啊,是一霎间的红了。
“呵呵!”看着裴诗茵的小女儿羞态,程逸奔是彻底的开怀大笑了,他的丫头啊,就是脸皮薄,都是当妈的人了。
还这么羞涩!
现在家里多了大小两个宝贝,时时刻刻的牵动着他的心,程逸奔感觉自己的心都变柔软了。
一向冰冷霸道脸庞都不自主的时常扬逸起淡淡的笑容,那种幸福的感觉流趟在整个心间。
对于裴诗茵这么热衷的查裴怡冰当年的事情,程逸奔还真有些不放心,查真相可以请人,他可不想她的宝贝再受到什么伤害。
对于裴诗茵跟江月晴走得如此近,程逸奔也是多少有些微言,江月晴想报仇的事情,程逸奔是一早听裴诗茵提过的,只是他可不想她的丫头卷入到这些是非纷争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近来的裴诗茵的的确确的变了许多。
仇恨的心理可是强烈了许多啊,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看她那么主动的回了小县城的娘家,主动的约了何韵嘉,主动的约见洪际名,等等。
甚至,现在的她常常是找着借口去龙家大宅。
虽然,这样的裴诗茵或多或少的冲淡了失去宝宝的伤痛,可是,她那执着的仇恨心,已经让那原本清纯似水的心变得复杂了。
虽然,也无疑也会让她成长,成熟,甚至会让她变得强大。可是程逸奔却是不想裴诗茵那颗单纯善良的心染上了其他复杂的颜-s-e。
韩俊宇与何韵嘉的改变已经太过让程逸奔感到触目惊心了,程逸奔可不想裴诗茵有任何的朝着那个方面的改变。
“老公,你发什么呆啊!”我已经帮小家伙洗完澡了,出来了你都不知道啊。
“是啊,爸爸,我洗完澡了,你一会得给我讲故事。”
“为什么又要爸爸讲故事啊,不说故事你就睡不着啊?”
“是啊,我不听故事我就不想睡觉呢,听了故事我晚上才会梦到王子!”
“呵,你这鬼灵精,让妈咪给你讲去!爸爸去洗澡。”
“不要,我要爸爸讲,只有爸爸讲,我夜里才会梦到王子!”小菲菲一下子就缠上了程逸奔了。
裴诗茵见到程逸奔一副无奈的样子不由得笑道:“你这小屁孩,知道什么是王子?”
“呵呵,当然知道啊,童话故事里的都是有王子,爸爸不是这样说的吗?”
“童话故事是虚构的,里面的王子也是不真实的!”裴诗茵越发的笑得容郁了。
“呃……那么,我想要朗朗哥哥当我的王子!”
“咳,菲菲,朗朗可不是你的王子,爸爸将来会帮你挑个最优秀的王子。”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语气中有着一丝淡淡的不悦。
朗朗怎么说也是患有白血病的,虽然现在已经通过骨髓移植好了,不过程逸奔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老是惦记着他。
他将来的女婿必定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像是朗朗这样的,他可是半点看不上眼的。
“不要,我要朗朗哥哥当我的王子,我可不要爸爸挑,我要自己挑白马王子的。”
“咳!咳!你将来要自己挑也得过得了爸爸的眼才行!”程逸奔的神-s-e变得正经起来,一面认真的看着似懂非懂的小家伙。
“奔,跟跟菲菲较得是什么劲啊,一个几岁的孩子你还跟她认真。”
“哼,江晴朗想要当我的未来女婿那可差十万八千里了!”程逸奔冷笑了起来。
“嗳,奔你想哪去里了,小家伙才几岁啊?”裴诗茵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几岁都好,丫头,我可是跟你先表明态度了,这个朗朗可不行!”
“好……他不行,这总得了吧?”裴诗茵当真是有哭笑不得了。
“什么朗朗哥哥不行,朗朗哥哥可厉害了呢!”小家伙似懂非懂的歪着脑袋说。
她可听出来了,你爸爸好像不喜欢朗朗哥哥啊,可是朗朗哥哥真的很好啊,而且打游戏每次都赢她,可厉害的呢!
“好了,菲菲,别说废话了,回房间,睡觉去吧!”裴诗茵可有些不耐烦了,小家伙还真是的,话一说来了就有完没完的废话一大串了。
“可是爸爸还没讲故事呢!”
“今天不讲了,今天我们看朗朗玩得太晚了,明天吧,明天让爸爸给你讲。”裴诗茵看着程逸奔的脸-s-e似乎不太好,于是赶紧的哄着小家伙睡了。
“哦,那好吧,明天爸爸可一定得讲故事哦!”
“嗯,快点去睡,不然明天上学迟到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牵着小家伙的手往她的房间走去。
“爸爸晚安!”小家伙临走前还不忘跟程逸奔挥了挥手道一声晚安。
“嗯,我的小宝贝晚安!”程逸奔微笑的回了句。
小家伙的样子可是越来越有点像程希芸了。
裴诗茵好不容易哄睡了小家伙,帮她盖好被子才回到主人房,程逸奔一关好门马上从背后围了上去。
“大宝贝,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洗澡吧?”
裴诗茵脸-s-e绯红:“啐,你不会洗澡啊,要我陪?”
“老婆,我会是会,可是我想要和你在水里……”
“啐,你还真是老不要脸啊,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裴诗茵听得羞态嫣然,十分扭腻啐道。
“哈哈!”程逸奔哈哈大笑,箍紧了她的手突然一把用力,将裴诗茵腾空的横抱了起来。
“是你在装糊涂,非要老公我讲出来。”
“哼,你就是大-豺-狼!”裴诗茵大发娇嗔的箍上了程逸奔的脖子,一腾空她可就心跳极度加快了,很是自然的揽上程逸奔的脖子。
程逸奔哈一笑,脚下不停的抱着裴诗茵进入浴室。
“呵呵,你老公我就是豺-狼,专吃你这只傻呆呆的美羊羊。”
“去你的,谁傻呆呆了?”裴诗茵不服气的嘟起了嘴,脸上娇羞无限。
“宝贝不服气,一会摆个高难度动作来让老公瞧瞧!”程逸奔促狭的笑了起来。
“去你的,还高难度动作呢?死不要脸的,还是个跨国集团的大总裁呢,有没有这么-s-e的啊?”
“丫头,谁说当总裁的就不可以-s-e啊,我这个当老公的,看到老婆不穿衣服,当然-s-e了,不然就对不起我的小弟了,是不?”
“嗳,你这这家伙是越说越下-l-ui了……”裴诗茵的脸是像个熟透的蕃茄了啊。
还真不知往那搁了。
看着裴诗茵的娇羞模样程逸奔却是心情大好的邪魅一笑。
大手直接的探向裴诗茵的衣襟。
……
事后,裴诗茵主动的递上唇,亲向上他。
眼前,这个俊容无限放大,英俊得像神诋般的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乐意为他付出所有。
程逸奔满足之极,丫头的吻好甜,丫头主动的献吻让他的心更甜。
一室的温情让这大男人无比的满足。
裴诗茵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反正是一值任由程逸奔抱着。她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上来了。
“老公,你打兴奋剂了,折腾死我了,明天还要测验呢!”
“呵,是我的老婆婆太有魅力了!程逸奔满足的笑着,将裴诗茵拥紧入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丫头永远都能让他-j-i-情无限……
经过那几番的疯狂,程逸奔在上也变老实了,再也没动裴诗茵,只是紧紧拥着她,情意绵绵的睡了着了。
第二天,裴诗茵起-ch-u-ang的时候都差点迟到了。
她对着程逸奔就怒吼了起来,“老公,都是你折腾了我一晚,都快害我迟到了,刚才听到铃声,还故意不叫我!你这大混蛋,真混帐啊,今天我可是要测验的啊!”
“呵呵,我可是心疼你累,不想人太辛苦,不就测个验嘛。大不了请假去?”
“请你的头啊,你以为我是你啊,你是公司里的头,早点迟点上班都没人管,我可不行的啊,我有那么一点半点的做得不够就会引来一大堆的流言蜚语了!”
“好,好,赶紧去吧。菲菲由吴姐送,你就放心吧!”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也马上的跳了起-ch-u-ang,谁说他是堂堂大总裁就可以轻易迟到,分分钟他的任务比他手下的秘书还要多。
两人都匆匆忙忙的梳洗,一先一后的各自出门。
裴诗茵有着保镖护送程逸奔倒不担心,时间比较紧的情况下,他也是没有送她。
“姑奶奶,你这车怎么不开快一点啊?”裴诗茵坐在车上有些抱怨的唠叨起来。
“太太,总裁可说了,让我们开车的时候时速不能超过100我可不敢开快啊。”
什么?诗茵不由自主的就抓狂了,不能超过100?奔那家伙自己常常飙速超过两百的,怎么就限制别人了。
“我们怎么跟总裁比啊?”保镖像是看穿了舒小柔的心意,主动的道,“总裁是车技好,我们可是万万比不上啊!”
裴诗茵心中切底的无语,反正她说什么,保镖也是不同意加速。
太太迟到了可算不了什么,学校老师也显然不会怎么对太太,可是让总裁知道他们超速送太太上学,那可是乖乖不得了,分分种是连这份工作也保不住啊。
只不过是迟到一点点而已,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了,那些老师是瞎了眼才会敢对太太有微言,太太又何必紧张?
也正如保镖的猜测,虽然最后她还是迟到了十分钟,但那语老师的确不敢怎么责备裴诗茵,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下次早点之类的话便蒙混过关了。
语测验已经开始,其他人都已经是在做题了,语老师也赶紧的为裴诗茵补发试卷。
裴诗茵有些心虚的不敢正视那语老师的眼神,毕竟她确确实实是迟到了。拿到卷子便低下了头,一个劲的在看试卷了。
题目不是很深,裴诗茵的脸上很快就有了笑容。
或许说不上能考多高的分数,不过八十分左右应该不成问题。
考完早上的测验,裴诗茵暗松了一口,今天一个上午她的精神还是不错是,只是除了腰酸背痛,全都累之外,还算是神清气爽。
诶,都怪程逸奔那色狼啊,裴诗茵心中嘀咕的咒骂着,可是脸上却扬逸着丝丝幸福的笑意。走出学校,想去找点吃的,今天早上出来的匆忙,早餐都是没吃饱,只是吃了个面包,这回还真是有点肚子饿呢。
目光从学校附近的众的商店一扫而过,只是想到保镖还在车里等着,裴诗茵便随意的跑到一家蛋糕店,买了一袋子的香蕉小蛋糕,便往早就停在那里等着接送她的车子走去。
这种香蕉蛋糕,小家伙很喜欢吃,买一些顶顶肚子刚刚好,反正回到家就有饭吃了,裴诗茵的脸上的淡淡的扬起了笑容。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裴诗茵连随的就拿起手机。
手机里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裴诗茵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裴诗茵小姐吗,我是袁清莉,你现在有空吗?”
“袁医生?”裴诗茵有些诧异起来,紧接着是看了看手机的号码:“袁医生,你找我有事吗?我现在在b市!”
“裴诗茵没有直接回答袁清莉反而是道明自已在b市,因为她看到她的手机号码很显然也是b市的手机号!”
“我现在也在b市,想要跟你见个面,你有空吗,以前的有些事情我想起来了,想亲自跟你说!”
“哦?裴诗茵还真是感到詑异了,隔了这么久,这个袁清莉居然主动的回来b市找她?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好,我现在就有空,方便的话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好,裴小姐说个地点吧?”
“嗯,我现在刚放学,就在大学城的学子酒店吧?”
“好,我马上过去找你!”
学子酒店的一个单独的包间里,裴诗茵点了一大桌的酒菜跟袁清莉慢慢的吃着。
“袁医生,真没想到,你会千里迢迢的回来,还会专程的找我吃饭,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回来。”袁清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回来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裴诗茵很是讶异的看了袁清莉一眼,她既然能说出这等话,很显然,她是有着重要的线索要跟她说了。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裴诗茵此时心情都是显得有些紧张了。
“其实,我一直都记得以前的事情!”袁清莉脸色凝重的看了裴诗茵一眼,有些语出惊人的道:“在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你跟你母亲非常的相似!”
袁清莉此话一出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紧张起来,原来袁清莉果然真的是记得她的母亲,这还真是跟她和程逸奔猜测的一样。
裴诗茵的心跳加快了许多,她紧紧的盯着袁清莉等着她的后面的话语。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忘记过以前在市一医院的事情!”袁清莉慢慢的又接着刚才的话语说下去。
“那一年是我正式转证为正式医生的一年,所以我的记忆是特别深刻。”
“而且你的母亲当时也情况比较特殊。”袁清莉慢慢的回忆着,慢慢的说了起来,“你一定在疑心,为什么我一开始不说出来,不敢承认是不是因我为跟这件事情有关?其实我告诉你,我真的是对这件事情有所顾忌。”
“裴小姐,我可以很清楚的跟你说,我对这事情知道的情况还是比较多的,我也被牵扯到了其中,但是我却没有参与过害人。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于这件事情还是不敢提的。”
“只是这么多年来,我的心里有着深深的愧疚。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是从不敢说!”
“你的母亲的确是被人为加害的,那时,杜氏集团的千金杜菁兰找到上市一医院妇科诊室里负责你母亲的三位医生,何芝萍、越言香、还有我!”
“当时你母亲有轻微的产前仰郁症,气血虚弱,情绪不稳,还有妊娠期的严重高血压,盘骨偏窄,胎位不正等症状,在当时的妇科科室里是重点的关注对像。”
“因此就是会诊的医生都是有三名。”
“生产的方案也是由三位最优秀的妇科医生联合商定。”
“那三个医生就是何芝萍、越言香、还有我。”
“我也不知道杜菁兰为什么这么大胆,明目张胆的要收卖我们,我只是知道何芝萍、越言香都已经收了她的钱,而剩下的只有我,我当时是要拒绝的,而且也是真是不经考虑的就拒绝了。”
“只是,因为我的不合作,也因为我的“不识时务!”还有由于我的不合作,也因为我知道了她们的秘密。所以何芝萍、越言香联合的陷害我,她们在工作中设好一个陷井让我踩进去。“
“然后用这件事情要胁我要我跟她们同流合污。”
“因为只有我也收了杜菁兰的钱,她们才会真正的放心我。”
“为了保住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苦读了二十几年的书才得来的医生资格,我当时逼于无奈的还是收了杜菁兰的钱,只是有关于你母亲的病况我都尽量的不参与了,我那时是三天、五天就请病假,尽量的不出席关于裴怡冰的诊冶。”
“那个时候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怎么说我也不想害人。”
“当时的杜菁兰就是出高价钱收买我们,说只需要在裴怡冰难产的时候延缓一些输血的时间就够了。”
“可是我想,她怎么这么清楚的知道裴怡冰的情况还断定她会难产?裴怡冰的情况是有些复杂,但是经过吃药和治疗都是可以修正,而且胎位那些也是可以慢慢的调正的。”
“不过后来我还是发现了一个情况,裴怡冰每次复诊后所显示的指标正常,可是我看诊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并没有多大的改善。”
“由于我几乎都不参与她的诊治,两何芝萍、越言香更是乐见我不参其中,反正我不参与,她们分给我的钱就少。”
“很是显然,杜菁兰给他们的钱比给我的是足足多出了好几倍的。”
“其实她们一点都不想分钱给我,只是怕我说出去,故意的拖我下水罢了。”
“但是由于这样,我的心却长期的蒙上了阴影,我明明知道他们在害人,但是我却是不能说,也不敢说,还逼不得已的收下她们的钱。”
“我虽然尽量不参与裴怡冰的治疗,但我的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那个时候我非常渴望调动,想要调离这个科室,无论到哪里都好。”
“而且我是故意的接近裴怡冰,想要劝劝她到别的地方生产,她是单身妈妈,本身的遭遇就很值得同情了,我真的不想看到她有事。”
“可是我几经婉转的想要鼓励她转到别的地方生产,她都是非常坚定的拒绝了”。
“由于我心里存着说服你母的念头,见你母亲的次数是增加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发现你母亲吃的药很有问题,似乎那些药也是被动过手脚,完全换成了维生素片了。”
“难怪这些日子以来,你母亲的真实情况并没有多大的改善。”
“当时这个发现令我感到触目惊心,很是显然,那此药是负责照顾你母亲的家人换的。”
“我当时也只是一个刚转正的小姑娘,简直被这样的事情吓坏了,我却一点不敢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没多久我就接到了何芝萍、越言香和杜菁兰的联合警告,让我不要去接近裴怡冰。更不能破坏她们的策划与图谋。不然就绝对不放过我之类的话语……”
“我当时也实在是害怕,从此也真的不敢再去探视裴怡冰,那个时候我也是一毕业就孤身一人来到市一医院任职,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女孩,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黑暗的一幕。”
“知道了裴怡冰的预产期,我预先就借故请假了!何芝萍、越言香倒也不理会,只要我参与了产妇的手术方案策划,她们就由得我不来了。我不来的话,她们或许还不会嫌我碍手碍脚。”
“你母亲当是的孕前综合症很多,而且由于一直被换了药,其实没有多大的修正。要在生产上动手脚的机会是太多了。她出事那天我没去,但是事后的估计和两句护士的话,我几乎可以肯定是被延缓了输血和剥腹的时间了。
那时你母亲也有孕前血压高的证状,估计一个供血不到心脏就……”
听到此处,裴诗茵的手捏成了一团。
仿佛都能想象到当时情形了。
她母亲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居然被人为的害死!
而且,还有裴怡玲在暗中换药?
裴诗茵的心凝成一团一团。
听到裴怡玲真的与这事情有关,她的心就抖震,绞着绞着的痛。
袁清莉继续说道:“那件事后,我都不用申请调职,院方居然是主动的把我调走,还有那两名护士以及是何芝萍、越言香两名医生也很快的相继调离市一医院,不用说也是那杜菁兰打点好的了,杜氏的千金果然是办事果断利索。
“很是显然她也是收买了医一医院里主管人事的院长了。”
袁清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母亲的事情我很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参与过害人。那笔强塞给我收下的钱我一直都是存着,不曾动用过分毫!”
“那笔肮脏不堪的钱只是我心灵的折磨,每每想到当年的那些事情,我就连灵魂都感到愧疚,我不敢跟黑暗势力作斗争,也没有救活应该救的人,这是我人生当中最大的阴影,几十年来,我十分抗拒去b市,我的家乡是b市中的一个小镇,每次回去,我都绕着路的尽量不回b市。”
“更加没回过市一医院。”
“这一我专程回来找你,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再踏击b市,这对我来说是需要巨大的勇气了。”
“你们离开美国以后,我是思前想后的考虑了很久很久,才下这个决定,决定将真相告诉你,因为我想,就算将来我有机会出庭作证,以程先生那么有身份和地位的人都一定能保住我,不会令我受到杜菁兰的打击报复的。”
“还有一件事情!”袁清莉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根据你当时的检测报告,你被喂食了药物之后造成的破坏性,跟我以前见过的一种唯禁试验的药很是相似。当年的荷芝萍就曾参与研制过这种深具破坏性的药品,只是当年的研制似乎还没成功,到了现在恐怕就难说了。”
“而且这荷芝萍,据传似乎早就已经不当医生了!而且还和几名富商都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袁清莉一边说一边凝起了眉。
“荷芝萍?与富商纠缠不清?”裴诗茵有些咬牙切齿的呢喃了一句。忽然灵光一闪的就问:“袁医师,这荷芝萍有没有女儿?”
“有,以前上班的时候还带过去医院玩过,叫嘉嘉的,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子!当时的她也是单亲妈妈,只是没想过会是这么险毒的女人,诶,或许真是小三也未定?”袁清莉沉思的说着。
裴诗茵却是喃喃自语:“嘉嘉?何韵嘉,会是何韵嘉吗?”
“诶,何韵嘉,好像真的是叫何韵嘉的。而且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袁清莉也开始自然自语了。
“大医生何韵嘉,最著名的脑科权威之一,袁医生当然是觉得熟悉了。”更何况何韵嘉还在美国呆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出名的脑科医生!”她就是荷芝萍女儿,袁清莉还真是不敢确定了。
裴诗茵见袁清莉的犹疑淡淡的笑了笑:“没事,袁医生不定确定也没关系,袁医生已经多年的不曾回过b市,也不曾留意过b市的事情,自然是不什么知道太多的,今天袁医生告诉我这么多已经很是感激了。”
“不,我早就应该说出来了,只是我一直就担心顾虑,现在是好不容易的想通了,要是以后需要上庭作证之类的,我也是会配合作证,提供最真实的证词的。”
“谢谢袁医生,只是现在看来,很多事情都没证没据了,上庭的机率可能不大了。”裴诗茵淡淡的叹着气,连病历都找不回来了,还有什么证据可言。
况且这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难度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大。裴诗茵淡淡跟袁清莉聊了一会,情绪也是平伏了许多。再也没有刚刚听到裴怡玲也有份加害母亲时的那种激动感觉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是聊了好久好久,直到后来程逸奔打电话过来了,裴诗茵才记起了忘记打电话告诉他不回去吃饭了。
听着程逸奔的声音,感觉他有些明显的不悦,碍于袁清莉在场,裴诗茵也不好解释太多。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挂了。
饭后,裴诗茵是主动邀请袁清莉在b市留住几天,而且,十分热情的想要安排时间带她去四外游玩一下,可是提了几次袁清莉都拒绝了。
她说着想要回家乡小镇去看一看就回美国了,她这一次回来的假期不多,她也知道裴诗茵现在是学生,也是没什么假期的,所以游玩的事情她就不想麻烦裴诗茵了。
况且也真如袁清莉自已所说的,她不想在b市停了,对于b市这个大都市,有着一段非常不好的回忆,她是一点好感觉也不曾有。
最后,两人又寒喧了好久,这才各自的分手,临走前袁清莉还叮嘱了裴诗茵,让她小心谨慎,这才告辞而去。
一顿饭下来,都接近下午的上课时间了。
裴诗茵没有回家,直接就回学校。
晚上放学的时候,裴诗茵到了b大门口看到的居然不是保镖的车,而是程逸奔的车。
裴诗茵比较意外,程逸奔平时是比较少来接她的。
他可是公众人物,裴诗茵也不想他过来,他这么一来,肯定是惹来不少的目光。
可不是?现在都已经是够多人看他们了,虽然这是校门口,总没有将车停在学样那么招摇,不过,放学时的人流量也还是不少的。
“妈咪,妈咪!”小家伙似乎还没察觉爸爸的车子已经够万众嘱目了,还一个劲的探出头来对着裴诗茵招手。
“哗,裴诗茵学姐不但已经结婚了,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了!”
“这女娃子好漂亮啊!”
“呵呵,还是程大总裁亲自来接放学呢,诶,真是羡慕死人了!要是我也有这么帅气多金的老公来接放学,死也值了。”
“那你就去死吧,不切际实,做什么白日梦啊,像我们这些普通市民,想嫁入豪门,想都别想……”
“呵呵,裴学姐不也是普通市民?”
“切,人家也是豪门千金,只不过是私生女而已!哼,还是别说了,总之,普通人想嫁入豪门,那可以中彩票还低概率,不用做梦了!”
“切,有点理想好不好,真是没劲……”
听着不远处的人在议论纷纷,裴诗茵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诶,小家伙,又惹人注目了。
“妈咪,快点啊!别这么蘑菇好不?”小家伙居然还嫌不够大声,那个音量呀都可以开广播了,这么一叫又惹来了绝大部分的目光。
小家伙还不害羞,还充着那么多看她的目光直笑呢,裴诗茵还真是有点冒汗了。
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程逸奔突然放下小家伙,从车里出来,一个箭步的上前将她跑了上车。
“呜……”万众瞩目之下是惹来了一阵欢呼。
“奔,放开了,你还真不害羞啊,看,多少人看着。”
“呵呵,看着就看着呗,让别人羡慕一下我的丫头也是好事。”
“呵,你还真是大言不惭。”
“妈咪,你放学可真是慢啊,我跟爸爸已经等你好久了。”
“那是你放学早!”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抚了抚小家伙的头发,宠溺的道。
“是的呢,我们小朋友放学自然比你们大上放学早了。”
“呵呵,你这小家伙还真是说很挺有道理的。”裴诗茵好笑的倾身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妈咪,我重了没有?我可是天天都吃一碗饭的哦。”
“嗯,重了一些,小家伙还是需要继续努力,多吃饭少吃零食哦。”
“不要,妈咪,我想吃零食,没有零食吃,没有什么人乐趣啊!”小家伙一表下经的说了起来,还一副老气秋横的样子。
“呵呵,你这小鬼,懂什么是人生乐趣的大道理啊!”
“不用说,又是你吵着爸爸要去吃大餐吧?”裴诗茵笑骂着瞪了小家伙一眼。
“哪有啊?我可是没吵着爸爸去吃大餐,是爸爸自己说要去的,你不信问问爸爸?”
小家伙求救般的看着程:“爸爸,你说是不是?”
“是!”程逸奔拖长了声音,这小家伙可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呵呵!”裴诗茵戏谑的笑了起来,“老公,你就会护着她,要是有一天小家伙要在你头上撒把尿,我看你也是乐意得很!”
“呵呵,你这丫头,说得什么话?小宝贝可疼我这老爸了,怎么舍得在我头上撒尿?她啊,天天都记挂着,念叨着我这个当爸的,哪像你啊,忙得几乎连老公都忘了!”程逸奔的语气有着丝丝的吃味和轻微的不悦。
“奔,你还在生气我中午没打电话回去啊?我只是一时忘记了而已,袁清莉来找我,那么重要的事情,我忘记了也是情有可原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袁清莉重要还是你老公重要?”程逸奔的语声不大却是有着不满的因子在蔓延。
裴诗茵怔了一下,现在程逸奔都对她宠上天了,很少这么讽刺性的跟她说话的。
她心里马上就有些慌神了。
“老公,对不起了,当然是你重要了,以后我不会了!”裴诗茵撒着娇的扑在了程逸奔怀了,“小家伙,快帮妈咪求点情,让爸爸不要生妈咪的气。妈咪做错事了,以后都不敢了。”
小家伙一听,小脑袋一歪,立刻来劲,奶声奶的道:“爸爸,爸爸,妈咪向你认错了,说不敢了,你原谅妈咪吧?”
“呵呵,你这丫头!”程逸奔笑骂起来,“居然利用小家伙来向我求饶了,看看你们俩都往我身上蹭,我还在开车的呢!”
“呵呵,我就爱往你怀里蹭,谁不知道我老公车技好。”
“你老公我可是车技好,但却没有柳下惠那坐怀不乱的本事!”程逸奔笑了起来,那块刚才还板着的脸再也没有原来的僵硬。
诶,真拿这丫头和小家伙没法。
娇妻爱女同时在怀,让他还怎么板得起脸!
见程逸奔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裴诗茵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看程逸奔的脸色,她还真有些紧张。
还以为生多大的气呢?
原来是将装模作样来吓嘘她啊。
“老公,你生起来气来的样子好可怕啊!”
裴诗茵终于是坐正,把小家伙也抱回到自己的怀中。
“是啊?”程逸奔笑了起来:“以前你倒是挺怕我的,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呵,老公,你还提以前,你以前的样子堪称恶魔!”
“有那么夸张吗?”程逸奔笑了起来。
“呵,谁说没有呢?”
“不!不是,爸爸不是恶魔,爸爸是很好很好的,妈咪可不许说爸爸坏话!”
“看到了没有,小家伙也不认可你说的话呢?”
“切,小家伙是却来越粘你了,真是没良心啊,不是上世上只有妈妈好吗,她却常给我唱《我有一个好爸爸》也不怕我这当妈的吃醋。”
“什么吃醋,妈咪,我是有个好爸爸啊,朗朗却没有,朗朗的爸爸是坏蛋……所以我感觉好幸福呢!”
“胡说八道,不许说话这么没礼貌的,还有,不许说朗朗爸爸是坏蛋的这些话的,知道吗?”裴诗茵一听到小家伙的说词,马上就板起脸的教训起来了。
这些孩子就是口无遮拦。
“呵呵,丫头,小家伙随口说说,你又何必认真,还不都是朗朗那小家伙先说出来的,要不我们的小家伙也不会学着说这此话。你就少带小家伙过去那边玩。”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淡淡的话语中却不难发现有着丝丝缕缕的想要裴诗茵疏远江月晴和朗朗的意味。
“嗯!”裴诗茵也淡淡的应了一句,一时间没有发现程逸奔那种疏离之意。
“不要,我想要跟朗朗哥哥玩!”
“朗朗哥哥要养病,菲菲可以和其他小朋友玩!”程逸奔淡淡然的安慰着小家伙。
“不要,朗朗哥哥和我玩,他的病才会好得快!”小家伙是有些理直气壮的回话。
程逸奔被小家伙那副认真的表情,还有那种老气秋横的神态弄得怔住,他还真是太宠这小家伙了。以至于这女儿瞪着他的时候都没有一点畏惧的眼神。
“菲菲,爸爸妈咪都很忙,等有时间才带你去!”程逸奔换了个说话。
这小孩子给他来硬的恐怕是吓哭她。
不过他倒是真是不愿意菲菲跟朗朗经常玩在一块。
这一次裴诗茵倒是看出他的意图了,不过当下也是没点破,小家伙在呢,这小家伙有的时候可挺机灵。
她那小脑筋里在乎朗朗得很,说不定话说开来了,还会弄哭这小家伙了呢。
“奔,你知道何韵嘉的母亲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裴诗茵突然的就转移了话题,这一转移话题,不但是转移了小家伙的视线,还问出了整个上午萦绕在她脑海里的问题。
“丫头,为什么这么问?”程逸奔没有正面的回答她,只是反问了一句。
“你就先回答我嘛,你跟我说了,我就告诉你原因!”
“嗯!”程逸奔略为迟疑了一下便道:“她母亲是位医生,叫何芝萍,只是后来已经好久不当医生了。”
“何芝萍,原来真是她!”裴诗茵咬了咬牙突然瞪了程逸奔一眼。
“奔,你早就知道她市一医院那三位医生中的其中一位了是吗,怎么不早就告诉我?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派人查到这条消息。”
“是,我是早就知道了,我只是不想你太过操心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你老公我都会跟进。”程逸奔淡淡然的道。
“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不能不跟我说的呀!”裴诗茵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唇来。
“我看你近来查以前的事情都查得有些走火入魔了,忘了所以了。所以斩时没有跟你说。”
“可是你不知道,这个何芝萍以前就参曾研制过一种破坏力极强,可以严重破坏人体生育能力的唯禁药?”
“什么?你的意思是?程逸奔也听得有些凝重了!”
“这次我被人强下的药很可能就是那种药,袁清莉说证状和检查结果都很是相似。”
什么?何韵嘉果真是你?程逸奔有些咬牙切齿,脸色立刻的阴暗起来。
“这个何芝萍不但害了我妈妈,而且我也有可能是她间接加害的。”裴诗茵淡淡的说出自己分析。
“丫头,我明白你说什么了!既然袁清莉那么说,那还真是十分有可能。你放心吧,那些害过你的人,我们都会加倍的奉还给她们的。”程逸奔的语声也无法在沉静。
不过现在小家伙在场他们倒不宜泄露太多的事情,毕竟小家伙这么一个似懂非懂的年龄,程逸奔可不想女儿接触太多这些话题,担心她说出去是一个方面,担心她能听懂也是另一个方面。
裴诗茵显然也是明白程奔的意思,两人三句两句间又转移到另外的话题了。
正聊着,裴诗茵的声音突然就响了,裴诗茵拿起手机一看,是江月晴的号码,马上就按了接听键。
“诗茵,朗朗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抱走了,怎么办?我好害怕,要不要报警!”
“什么,朗朗不见了?”裴诗茵立刻惊叫起来,你通知了胡竞垒没有?先不要报警啊,你先通知胡竞垒吧?
“竞垒临时去了日本,手机老是关机打不通,我不知道怎么办了!一定是龙雪瑶搞的鬼,一定是她……”江月晴的语声有些失控了。
而且还带着微微哭泣的声音,很显然,她现在是六神无主了,不然她也不会打电话过来麻烦裴诗茵,她回到b市这么久以来,她都很少主动的打电话给裴诗茵。
她是一直都不想要麻烦到她。
可是这一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
她在b市是势单力薄,找不到胡竞垒的情况下真不知道能找谁?
“月晴,你先要冷静,冷静的跟我怎么一回事了。朗朗是怎么不见了的!”
裴诗茵也是心乱得很,她也试过菲菲不见了的滋味,当时要不是程逸奔在场,她还真的不知怎么样了呢。可是现在江月晴可是一个人面对着这样的事情。
“在医院不见的。我当时就走开了,开了一些药。当时还有护士在的,我回来之后护士就不在了,朗朗也不在了……”江月晴三句不到又哭了。
“先别哭啊!”裴诗茵也有些没了主意了。她可是根本不会处理这些事情,于是道,“月晴你先别走开,我们去医院找你,马上就来。”
裴诗茵匆匆忙忙挂了手机:“奔,朗朗不见了,月晴正在医院了都快哭死,你陪我过去走一趟吧。”
“丫头,你是不是太过多管闲事了,我们可还没吃饭。”程逸奔的声音有些不悦。
“奔,月晴是我离开了b市那几年所遇到的最好的朋友,当年也是因为有她照顾,我才能顺顺利利的生下了菲菲,她帮我很多的,要是没有她,我当年也不知怎么熬得过来,我一直都已经把她当姐妹一样的了。只是这些事情,我一直都没跟你说过而已,她有事,我一定要帮她的。求求你了,好吗?”
“好,就看在当年她帮了我的丫头份上,就看在小家伙的份上,我们就去一趟吧!”
“妈咪!”小家伙忽然就缩成了一团。“朗朗哥哥不见了吗?是不是像我上次那样,被坏人抓走了,我好害怕,那些坏人好恐怖的。”
“不要害怕,有爸爸和妈咪陪着你,我们先去看看晴姨!”
“妈咪,我好害怕,朗朗哥哥要是回不来怎么办,朗朗哥哥要是被坏人欺负怎么办。那些坏人好凶,好凶的,还会杀人的!”小家伙说着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菲菲不要哭,要是你害怕,我让人先送你回家好不好,你回家跟吴姐玩。不要,我不要回家,我也要去等着朗朗哥哥回来!”
小家伙是抖震着却又无比紧定的说道。
“好,那你就别哭,有爸爸在没什么好怕的,知道吗!”
“嗯,爸爸,我们要走帮忙把朗朗哥哥找回来。”
“菲菲,这些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可不能管这么多事,而且绝对不能乱跑啊!”裴诗茵是喝责般的交代小家伙就小心。
“妈咪,我不会乱跑的!”小家伙这回可是听话,顺从地点着头了。
“嗯,那才乖,菲菲一会看到晴姨可不要乱说话哦,晴姨现在也是很害怕的了,再说不好的话,晴姨会担心得哭的。”
“妈咪,朗朗哥哥会不会死啊?”小家伙忽然焦灼的抬眸道。
“诶,你这小家伙,不是让你别乱说话了么?”前一句才说了,后一句就来了,裴诗茵还真是没这小家伙的办法了。
“我担心朗朗哥哥会死啊,朗朗哥哥死了我怎么办?”
“呸,呸,呸!朗朗哥哥不会死,一会可不能说个死字!”裴诗茵是彻底败给了小家伙了。同时心中的担忧也是越来越强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家伙这么一说的确弄得她心神发悚。
要是让江月晴听了这么些话还真是不得了,不知她会哭成什么样子。
小孩子口无遮拦,可是说的却是最真切的话。
裴诗茵的冷汗流了一串串,心中却发焦灼起来,第一次觉得程逸奔的车速不够快了?
“丫头,别急,小孩子说的话也能将你吓个脸青唇白的,真是!”
“关心即乱,你总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奔,我现在是担心得很。”
“好,我的丫头是菩萨心肠。”
“妈咪!”小家伙因为是说错话了,好一会不坑声,这个时候才弱的叫了一声。而且是因为害怕,直往裴诗茵的怀里蹭。
“怎么了?”
“妈咪,我一会不说话,就不会说错话了。”
“嗳,我的小家伙是吓着了?”裴诗茵心疼的将小菲菲揽得更紧。
小家眼睛扑闪扑闪却是有着泪珠滑落,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凝滞下来。
“丫头,别哭朗朗哥哥会没事的。”裴诗茵一边安慰着小家伙一边对程逸奔道:“奔,你调动一些人才帮帮月晴,可以吗,求你了,就当是我帮我的,好么?”
“好,丫头,你放心,你说要帮,我准会帮你,不过不许你说这么见外的话。”
“到了医院,江月晴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是六神无主的怎么也无法冷静了。”
“诗茵,我打给竞垒好多次了,都是亲机,我也打给了江雪瑶可是她就是不接。你帮我试着打她的手机好不好,看是不是好故意的,我想朗朗一定是她给带走了。”
“好,你别哭了,我帮你打这个电话。”裴诗茵是连随的安慰道。
程逸奔看到这种的情况,心里也是有所感触,江月晴就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面对这样的事情也着实让人同情。
想当初,菲菲出事的时候,那么多人在,他们当时的感觉还是一样的无助。
“月晴小姐,你冷静一些,朗朗的事情我现在也派了些人给你查,一会再衡量一下要不要报警吧!他是不见了多久了?有没有收到什么异常的电话?”程逸奔道。
“谢谢,谢谢程先生了,朗朗大概是一个小时左右不见的。我一直都没接到什么异常电话呢!”江月晴是强忍着眼泪,定了定神这才跟程逸奔道。
“别太担心没有异常电话就是好消息!”程逸奔安慰的说着,心中就陷入了沉思。才失踪了一个小时那也是没办法报警的。
“月晴你说刚才的护士说才走到隔壁几分钟的时间,朗朗就不见了,而且朗朗也没有呼救声传出来,那么你想想,你还有没有亲人会有可能接走朗朗的。”裴诗茵也是凝着眉道,握着手机的手暂时停止拔打给龙雪瑶。
她必须再问清楚一些细节才打这个电话,不然跟龙雪瑶说起话来也显得不清不楚。
“亲人?”江月晴呢喃了一下,“有啊,我有堂姐,前段时间我比较忙的时候曾交代过她代为照顾了朗朗几天,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我家在小镇的父母也不知道我回来了,更不知道我未婚就给人生了孩子,我是没脸回去见他们了,幸好家里还有小弟一直在照顾,我倒也不担心那个家。”江月晴说着说着,慢慢的有些镇定了起来。
“那还是先给你堂姐打个电话看看她有没有来看过朗朗或带他去哪里玩之类的。”裴诗茵一边沉思一边道。
江月晴一听马上就拿起手机拔起电话来了,她怎么就焦急成这样,这也想不到,虽然她也知道是堂姐带走了小家伙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还是急急的打电话过去了。
堂姐的人很有交代的,每次来看望什么的都事先打个招呼,来个电话的。是堂姐带走朗朗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不过裴诗茵刚才也分析得对了,护士才走开几分钟的时间,朗朗又没有呼叫声。多半是熟人带走的,要么就是被捂住了嘴掳走的。
想到后面的那个可能性江月晴是冷汗都出来了。发出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堂姐,你今天有没来过医院,有没带过朗朗出去玩啊?”江月晴在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便道。
“啊?朗朗?没有啊,堂妹,我这几天还在天津出差都没有回来啊,等我回来了,我才去看你们吧?怎么了小家伙想着我了吧?我回来之后一定去。”手机那头是堂姐爽朗的声音还有吵杂的人声,听起来很是热闹。可是江月晴的心却是很凉,本来就有所预料不是堂姐。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感到一片寒冷。
不是堂姐,就很有可能是被坏人掳走了。这个猜想更是令得她冷汗淋漓。
裴诗茵也是脸色有些变化,不过还是强镇定,江月晴都已经快崩溃样子了,她是怎么也得撑着。
“别担心,那我现在打电话给江月瑶,月晴你心情放松一些,再紧张也没用。”裴诗茵一边说一边也按着手机号,拔起电话来,而程逸奔这时也有手机来电,他拿着手机,抱着小家伙就出去了。
小家伙来了医院之后裴诗茵也没时间理会她,而且小家伙是十分委屈的憋着嘴不敢说说话,她是怕妈咪又说她是乱说话了。
裴诗茵的手机才拔了三下,就接通了,那边很快传来了龙雪瑶的声音,“喂,诗茵吗?”
“嗯,是我!”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这么好记得姐,给我打电话了。”
“嗯,这么,姐,你今天有没有见过江晴朗?”裴诗茵咬了咬牙是直接的问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她已经看到江月晴是恨得手都有些发抖了,因为她刚才可是打了好多的电话到龙雪瑶那里,龙雪瑶都是不接,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近的状态。
可是裴诗茵打过去,手机只是响了几下,就有人接听了,这不是明显的吗,龙雪瑶就是故意的,江月晴的心都抖震了。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跟龙雪瑶有关,可是她就是有那么不好的猜测。
“江晴朗?”那边的声音是明显的尖锐了起来。
龙雪瑶是随即的冷哼了起来:“哼,我以为我的好妹妹找我有什么好事情,居然是问起江晴江来了?江晴朗那小贱种跟你有什么关系了,你跟江月晴那个贱人认识不成?”
“江月晴是我的朋友!”
“朋友?哈哈,你什么人不找来做朋友好,偏偏找那种低三下四的小三当朋友?”
“姐,请你别辱骂我的朋友,还有你还没说有没见过朗朗了?”
“哈哈,真好笑,裴诗茵你以为你是谁啊,叫我声姐我就真当你是妹啊,我有没有见过谁要跟你汇报不成?本来,当你是妹妹也是没关系,可偏偏你跟江月晴那贱人扯一起了,你就别想跟我有什么情义了!”
“呵,龙雪瑶,你当不当我是妹没关系,只是你扣压着别人的孩子那可是犯法了。”
“哈哈,犯法,还真是好笑之极了,我带胡家的孙子去见他爷爷、奶奶,让她爷爷奶奶为他准备认祖归宗的仪式,这都犯法?还真是天大的大笑话了?”
“果真是你带走了朗朗的?”裴诗茵拧紧了的眉终于有了一丝的舒展。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是有了朗朗的消息了,怎么说都是好事,即便知道朗朗现在应该还是在龙雪瑶的手上,但也总比什么消息都没有强得多。
而且她听龙雪瑶的意思似乎是带了朗朗去见龙家的长辈了,听她的冷静声音也不像情緒失控故意伤人的那种情况。
裴诗茵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龙雪瑶,你带朗朗去见他爷爷奶奶是没错,不过,你没征得临护人同意就是不动,监护人是随时都可以去告你的。”
“好啊,想去告即管去,孩子好好的在这,我就想看看你能告我个什么罪名,哈哈!”
“龙雪瑶,把朗朗还我!”在一旁的江月晴一下子就失控了,她突然就抢过裴诗茵的手机对着龙雪瑶大吼了起来。
“呵呵,朗朗可是竞垒的儿子,不是你一个从的,江月晴,你想跟我斗,别以为你生了朗朗这么一个孽种我就会输给你!”
“你跟我玩,我分分钟玩死你!”
龙雪瑶哈哈大笑的笑了几声,立刻就挂了手机。
“龙雪瑶!”江月晴咬牙切齿了起来,“我要告你!”
“龙雪瑶,说话呀!”江月晴失控的叫喊了几声,而手机那边却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了。
泪不知不觉的滑落了,江月晴也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龙雪瑶那恶毒的女人带走了朗朗,那怎么办?怎么办?朗朗怎么会跟她走的,不行,一定是她强行带走的,我得报警,我得去报警。”
“暂时不用报警!”程逸奔的声音慢慢的转了过来,忽然问道,“你刚才的那个堂那是不是三十五岁左右,短头发,样子有点胖胖的?”
“啊?”江月晴立刻收起了泪水,显得很是詑异起来。
“程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你那堂姐说是去了上海出差是吧?她是在撒谎,是她带走朗朗的,估计是被龙雪瑶给收买了。刚才我手下打来电话,说医院里的一个清洁工亲眼看到她们有说有笑的出了医院的。”
“什么,居然是这样,居然是堂姐出卖了她?”江月晴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钱是一种很有用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忽略了它的威力。”
“奔,那怎么办,现在朗朗是在龙雪瑶的手中呢!”
“没事的,她不是说带了朗朗去见她的爷爷奶奶而已吗?她都这么明说出来了,估计不会对朗朗怎么样?不过月晴小姐可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估计胡氏家族的长辈只承认朗朗的身份,不会承认月晴小姐的身份,而且也是坚绝不同意胡竞垒离婚再娶月晴小姐。”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其实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玛定的答案。这些豪门贵族,长辈们的心思又怎么瞒得过他。
这岂不是要儿子不要娘?裴诗茵的脸色一下子的煞白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豪门贵族的诸多事情,裴诗茵现在是接触多了,不用想也猜测得出来了。
程逸奔可是说得对啊,看来,胡家的长辈是不同意胡竞垒离婚,娶江月晴过门了。
但是不要想江月晴的同时却是想要接朗朗回去。
恐怕,接下来的就是想要将朗朗的抚养权争到手。
这一下麻烦可就大了。
龙雪瑶还真是有手段,居然能争取到胡家的长辈支持。不过也难怪,龙雪瑶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出身,与胡家倒也算得上门当户对,虽然没生下儿子,不过倒也为胡家添了个女儿,女儿年方三岁,是胡家的小公主,宝贝的得很。
江月晴就仅仅是个毫无背景的平民之女,纵给胡允垒添得私生子,但显然也是得不到那些豪门贵族长辈的人心。
有钱人最注重的就是颜面,离婚那可是件大事。
分分钟是连胡氏的股价都是有所动荡的,试问胡竞垒的父母又怎么会同意胡竞垒离婚。
想要回朗朗而已,多着是方法了,不过娶江月晴过门在他们这些长辈看来就是最愚笨的下下方法。
龙雪瑶嫁到胡家这么多年来,别的本来没有,收买人心却是在行的得很,像她那般八面玲珑的人,交际周旋实在是游刃有余。
听着程逸奔的那些话,江月晴的脸色也是难看得很,但总算是镇定了下来。
起码现在她倒是可以确定朗朗没事。
恐怕只是在胡家大宅里而已。
这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来胡竞垒一直提离婚都受到父母的阻扰,他们不同意胡竞垒离婚的同时,却是把心思都打到自己的儿子身上了,
这还真是欺人太甚了。
看他们这架势还真是想要强行的将朗朗的抚养权给夺过去。
这还得了,江月晴突然就擦了擦还残留在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胡家大宅,跟他们交涉一番。”江月晴咬牙切齿的道。
“不要,月晴!”裴诗茵有些蹙眉的道,江月晴的冲动让她有些晴忧。
“他们故意的使开了胡竞垒很显然就想让你独自一个去面对,你一个人上去自然是称了他们的心意。这可是明显的弱势。胡竞垒在你身边护着,他的父母和龙雪瑶恐怕还会有所顾忌,可是只是你一个人去,他们一定千方百计的羞辱你。”
“我不在乎,总之朗朗可不能让他们夺了出去。”
“那现在倒是不至于,不过过些天恐怕就会收到法院传票,月晴,你要跟他没争抚养权那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的,这事情你必须得先沉住气。关键的是找到胡竞垒,让他跟你站在同一阵线上。”
“不错,丫头说得很对!”程逸奔看着裴诗茵的目光都有些赞赏起来了,没想到裴诗茵说的话还这么镇静、这么沉着,而且分析得很是透彻。
“关键的就是在于胡竞垒,胡竞垒真是爱你在乎你,他会作出选择,由他来跟家里人交涉那才是正确之道,就像我跟丫头,我会护着他,我的父母虽然对丫头不满,但也不敢不给我面子!我们现在不住在程家大宅,不也是挺快乐幸福?是不是丫头。”
程逸奔微笑的调傥了起来。
“是的呀,我爷爷对妈咪好凶的,他还想打爸爸呢,可是爸爸好勇敢的,他会保护我保护妈咪,我也会保护爸爸。”
沉默了好久的小家伙似乎能听出一些门道,居然也是无厘头的突然插上一句话来。
程逸奔与裴诗茵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视,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诶,这小家伙,居然连这些话都说得出来?
江月晴听小家伙这么一说,倒是没有被逗笑,她心中是羡慕着裴诗茵,她跟胡竞垒会有这么相爱么?
她现在甚至连胡竞垒是不是真的爱她都无法确定。
她回来的目的是报仇,是利用胡竞垒,而不是真正的爱,她接近胡竞垒千方百计的跟他一起也不是爱。
是利用,她没想过要跟他长长久久,但是她却是乐意看到龙雪瑶伤痛欲绝。
胡竞垒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个打击报复的工具。这些年来,她对爱早就死心了。
或许她对于胡竞垒也早就死心了,就在当年胡竞垒不相信她的时候,她孤身逃离的时候。
她的心早就死了。
本来她是不想朗朗卷入到她的这场纷争当中,所以才托裴诗茵照顾着朗朗的,可是没想到朗朗的一场大病却是无可避免的再次卷入到这些斗争中来了。
或许有些事情冥冥中就早有注定了。
争夺朗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是她能争得赢吗?
要是失去了朗朗,她应该怎么办呢?其实她是不是有些后悔回来报仇了呢?
不,她不后悔的,她不回来,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现在她也不能失去朗朗,无论如何都得打赢这场仗,她现在可再也没有退路了。
胡竞垒爱她也吧,不爱也罢,她都得使尽手段的将他抢到手。
其实这段时间她已经是出尽手段,极尽诱-惑之能的纵涌胡竞垒与龙雪瑶离婚,重新跟她在一起。
而且胡竞垒也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是误会龙雪瑶了,朗朗就是他的儿子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胡竞垒可是不止一次的跟朗朗比对过dna的,连骨髓移植都能适合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只是对于龙雪瑶当年的恶毒行为胡竞垒还是有些无法置信。
而且龙雪瑶也是绝对不会承认,反正她狡辩起来也是有理,对于龙雪瑶,胡竞垒还是狠不下心肠的,毕竟也是同床共枕了四年的女人,还给她生了个女儿。
就算诸多不是,倒也是不可以做得太绝。
不过在他感觉自己最爱的还是江月晴之后,而且知江月晴也给他生下朗朗之后,他倒是有了离婚的念头。
特别是在移植骨髓给朗朗的那段时间,跟江月晴母子的朝夕相处。他的这个念头是发强烈,江月晴的坚强、江月晴乐观、江月晴的光辉母性。细心、体贴、温柔,都一一的体现了出来,她还是如当年的一样美好。
这比想一向刁蛮、任性、只会发小姐脾气的龙雪瑶来说是天差地别,尤其是跟朗朗接解后,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尤其是移植骨髓之后的那几天,跟朗朗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更是强烈,那种生死相依的焦灼,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感同身受。
或许真是经历过生死才会知道珍惜,才会知道生命的可贵的。
在朗朗没有度过危险期的那段时间无论是对于胡竞垒还是对于江月晴都是焦灼到极点的。
也只有那个时候,他们的心是如此的贴近。
回来之后,在江月晴多次提及后,胡竞垒倒是真的跟龙雪瑶提过离婚的。
只是龙雪瑶又怎么轻易答应离婚的事情。
虽然吵吵闹闹了好几次,可是龙雪瑶就是咬定了绝对不离婚,无论胡竞垒开出什么条件,她都是一概拒绝。
而且胡竞垒的举动可是惹火龙雪瑶,在她的暗中调查下,居然让她查出了出朗朗的事情。
龙雪瑶这回可真是咬牙切齿的方寸大乱了。
平的无故的多了个孽种,而且还是个男孩。这还真是重磅炸弹了。
虽然查出这孩子患了白血病,可是现在都已经是骨髉移植成功了,她还真是大意啊。怎么现在才知道。
龙雪瑶还真是巴不得朗朗在移植的过程中就死掉了呢。
可是,那显然已经成了侈想,那江晴朗不但移植手术成功,而且已经恢复得越来越好,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不用多久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龙雪瑶的心别提是多灼焦了,她借故的来医院大闹了一场,可是后来胡竞垒出现,她就再也占不到多少便宜,那天她是夹着尾巴般灰溜溜的逃走的。
看着胡竞垒对朗朗的那种宠溺眼神,她就恨得快要咬碎了银牙。深深的知道那时是绝对点不到便宜的了,这才适时的离开了。
可是离开以后越想就越气愤,越想就越不甘。她怎么能让那个孽种和那个小赋人抢去了她的地位和胡家大少奶奶的身份。
不,绝对不能,无论如何也不能。
眼珠子滚动之下,龙雪瑶就想着毒计了,现在胡竞垒的心思似乎已经被江月晴这赋人勾去了,可是,她倒是可以在公公婆婆那里诉苦装可怜来博同情之分。
好歹她也是生了小公主,也倒也可以作为博同情的筹码,更何况那些老家伙可是要脸子得紧,怎么会不支持她?
龙雪瑶可是挖空了心思的想着阴谋,所以,朗朗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就不意外了。
“不行,我还是得去胡家大宅一趟。”江月晴沉凝了好一会才道,“诗茵,程先生,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也明白你们的担心,不过这一次我还得自己先去一趟,不是我不冷静,而是我现在根本找不到竞垒,朗朗他现在还是生病当中,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他受不得惊,也受不得任何的意外了。无论如何我都得跟他们周旋到底。他们羞辱我也罢,骂我也罢,我不在乎,为了朗朗我是什么都不怕,我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是啊,朗朗还生病呢,这样吧,晴,我跟你去走一趟吧?”
“你去,丫头?”程逸奔似乎马上就有些不悦了。
“嗯,是的,我去,奔,我早就想会会杜菁兰这些人了,既然今天朗朗和雪晴有事,那么我们倒是不妨去走走看。有我陪着月晴我们互相也有着照应,你倒是不用担心。”
“照应?”程逸奔哭笑不得,江月晴自身都难保,还说什么照应?
“奔,你放心吧,胡家又不是龙潭虎穴,他们能干些什么,我把保镖也带去了,这总行了吧?”
“不,还是我陪着你们走一趟吧?”
“不,奔,我觉得我们俩就够,你一个大男人家的去凑什么热闹呢。最关键的是胡竞垒,要是能找到胡竞垒及时出现,那么就好。”裴诗茵沉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意思很是明显就是想让程逸奔让人查胡竞垒现在的行踪,看看除了打他手机之个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他。
这胡竞垒也是,怎么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手机关机了。
江月晴说胡竞垒临时去了日本,可是手机为什么又刚打不通呢,而龙雪瑶却好像还在b市吧?
“那好,丫头,就这样吧,我让保镖送你们去胡家大宅,我先跟菲菲回去。我会让人查胡竞垒的行踪的了,看有没有方法通知道他让他赶回去。你们可自已小心一点了。”程逸奔淡淡的叮嘱着,对于能找到胡竞垒赶回去还是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如果胡况垒真是在日本,那么就算通知到他,他要赶回来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现在也只能是叮嘱裴诗茵跟江月晴两人多加小心了。
而且程逸奔打电话叫来两名保安时,还故意的叮嘱了好几句。
怎么说也得确保丫头他们不要受到欺负才行。
“好了,奔,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带小家伙回去吧,让吴姐给她洗澡!”
“好,这么小的事情你也惦记着,你怕吴姐不会做啊?”
“妈咪,你跟晴姨是去找朗朗哥哥么,我也想去看朗朗哥哥,妈咪跟晴姨还有要紧的事情,到时候将朗朗哥哥接回来了,你再跟朗朗哥哥玩,你现在就跟爸爸先回家。”
“小家伙听到是可以把朗朗哥哥接回来的马上就高兴起来。”跟程逸奔道:“爸爸,爸爸,我们不要回家,我要跟你去吃大餐,我肚子饿。”这回小家伙撒起娇来可带劲了,知道朗朗哥哥没事了,当然开心了,一定要吃大餐庆祝呢。
程逸奔一听不由就摇头了,他这个女儿啊,一撒娇他就一定没辙了。
不由就道:“好,我们去吃大餐,一会儿再回家,丫头,你们也吃点东西吧,不然买点吃的在车上吃也行,填饱了肚子,就算吵架也有力气些啊。”
“嗯,行,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是自己会照顾自已的,你这话可说得好,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吵架。”裴诗茵微微一笑的打趣道。
紧接着是目送着程逸奔跟小家伙离开。
“妈咪再见,晴姨再见,哦,吃大餐喽!”小家伙临走前还在程逸奔的肩上拼命的朝着裴诗茵和江月晴摇手。
裴诗茵只是淡淡然微笑着看着他们父女的离去。
“茵,你现在是幸福的吧?”江月晴很是羡慕的说了起来。
“嗯,从没有过的幸福和满足。”裴诗茵还是淡淡然的笑道。
“其实,报仇或许不是你生命中的主题,你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执着呢?”江月晴突然看着裴诗茵,十分认真的道。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十分凌乱,或许说,她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报仇,她也不知道这选择是对还是不对。
而现在事情是越变越复杂,甚至把朗朗也卷到这场纷争当中了。
或许她还有可能会失去朗朗的抚养权,这么一来报仇究竟是值还是不值。
她要面临的一切就这么多,那裴诗茵要是选择报仇之路又会面临些什么?
或许她比她要轻松许多,毕竟裴诗茵身边有一个可以依赖,可以托负的老公。
“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是决定了,你想你应该是最明白我的心思才对。”
“好,我知道了,我当然明白,因为我跟你是一样的,而且我的恨与你比起来是有多没少。”
“好,我们不要多说了,走吧,保镖应该也到了!”裴诗茵微微一笑。挽上了江月晴的手。
“月晴,记得我们以前就是这样一起去逛街的么?”裴诗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记得,那时,我们另外的手也都牵上小家伙们。其实那时候我们过得很节俭,可是也是挺快乐的。”
“嗯,真的挺快乐了,你知道我有多庆幸遇到你。”裴诗茵有些感概的说道。
“是啊,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你对朗朗的照顾,我还真是无以为报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里有多矛盾吗,我甚至还对你起了戒心,就是只为你是龙家私生女的身份。却没想过我们都是苦命的人。”江月晴挽紧了裴诗茵有些歉疚,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
“傻瓜,我没把那些放在心上,我是龙雪瑶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身份,你对我保持警惕也是应该的,你后来不是也是相信了我了吗,不然你也不会放心我继续照看着朗朗。”裴诗茵淡淡然的道
“咱们一向亲如姐妹,可不要计较这些了,好么?”裴诗茵同样也挽紧了江月晴的手,俩人是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了。
出了医院门口,车子果然已经是等在那里了,两人上了车,江月晴随即报上了胡家大宅的地址。
那地方她虽然没去过,可是还是一直知道的。
关于胡竞垒与龙雪瑶的事情,她是事无大小都有着研究的。
“小李,一会看到蛋糕店停一下,帮我们买几块三治了几支牛奶上来!”裴诗茵听了江月晴说出了胡家大宅的地址后,接着就对保镖说了起来。
程逸奔说得没错,吃饱了骂人才有力气。
反正好都已经做好了跟江月晴一起去充当泼妇骂街的角色了,当然得找些东西吃才行,小家伙才不笨,现在可是吃饭时候了。她们也总得弄些吃的。
一边走,一边吃,还省时。
江月晴一听同时是会意的点了点头。
“好的太太,一会我下去买!”保镖恭恭敬敬的回答了起来。
没多久,她们面包吃了,牛奶也喝过了,车子也越来越近胡家大宅了。
小李,一会我们叫开了门,跟着我们进去。你们开着车子和我们一起进去,裴诗茵淡淡然的吩咐道。
两名保镖一听也是点头答应,胡家大宅很快就近在了眼前,裴诗茵与江月晴都没有下车,而的探出头去,报上姓名,守在胡家大门的管家就开了大门。
那管家似乎早就料到江月晴会来似是,一听到名字,立刻就开门了,只是看着那辆名贵的劳斯来斯,却是有些惊呆了的感觉,老爷说这江月晴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儿,怎么有这么名贵的车,难道是大少爷送的。
关于这一点那管家可是不敢说多嘴,反正是老老实实的开门就对了,
车子顺利的进了胡家大宅,拍好车子之后,两名保镖就跟在了裴诗茵和江月晴身后往大宅里别墅的方向走去。
到了别墅门口,裴诗茵就吩咐着两名保镖在外面等着,然后拉着江月晴大摇大摆的走向前。
“月晴,气势一定得足,有我陪着你,不要害怕。”
“好,我不会害怕的!”我一定得将朗朗接回去,朗朗还是生病中可不能离开医院太久的,江月晴是暗暗的在心里为自己打着气。
走进胡家别墅的大厅,胡老爷子和胡夫人都在,朗朗果然也在里面。
胡夫人是在哄着朗朗吃饭,可是朗朗就是不肯吃。
“妈咪,茵姨!”朗朗是眼尖的一眼发现了江月晴与裴诗茵。就往她们这边扑过来了。
“呵呵,我的宝贝,想死妈咪了,怎么随随便便就跟了别人出去了。”
“是红姨说妈咪让她来接我的,可是我却被带来了这里,红姨骗人。说他们是我爷爷、奶奶。我才不要爷爷、奶奶,我只要我的妈咪。”
“嗯,朗朗乖,妈咪是来接你回去的。”江月晴一把抱着补过来的小家伙。脸色一变的就迎向胡老爷子和胡夫人。
“伯父、伯母,你们好!”江月晴还是叫得客气。没有龙雪瑶在场,她倒也不想一见面就跟胡竞的父母撕破脸。
“江小姐,坐吧!”胡老爷子目光灼灼的扫了她一眼,便招呼她坐下,“这位是……”胡老爷子说着将目光转向了裴诗茵。
“我的好姐妹裴诗茵,也是程逸奔总裁的太太!”江月晴不温不火的说着,一句话就亮出了裴诗茵的身份,胡竞垒的父母或许不会给面子给她,但绝对是得给面子程逸奔吧?她这么开门见山的说着裴诗茵的身份自然是想起到震慑的作用了。
“呵呵,江月姐的好姐妹身份不轻啊,不过我记得程总裁的太太似乎是雪瑶的妹妹是不是老头子?”这个时候一直没吭声音的胡夫人倒是开口了。
“呵呵,胡夫人真是眼陪目明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夫人说得没错,雪瑶是我同你异母的姐姐,而月晴却是我患难与共的好姐妹。”裴诗茵是一点不畏惧的对上了胡夫人的话,这胡夫人这话一听就是厉害。居然将自己的身份跟龙雪瑶扯近,这无疑是对江月晴最好的打击。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程太太倒是跟江小姐有此等缘份呢?”胡夫人这回是真看出来裴诗茵是极其维护着江月晴了。
“是啊,我跟月晴是情份不浅,比亲姐妹还要亲的,同时我还是朗朗的干妈,朗朗生病的初期全是由我照顾着的。”裴诗茵是咬言嚼字,将亲如姐妹那四个字咬得是特别重。而且还特意强调的说自已是朗朗的干妈。
“是啊,我这好姐妹是一听到我说朗朗不见了就很是焦急的说要陪我过来了。我一时之间,见病房里不见了朗朗也是急着得很啊,真是没想到是伯父、伯母你带过来玩了,其实,你们是他们的爷爷、奶奶,带他回家玩玩也是没什么,只是好歹也记得得跟我打声招呼吧?不然还真的把我这个将妈的吓坏的。”江月晴是话里有话的带着些淡淡讽刺了,对于胡竞垒的父母都已经表现得够礼貌了,但总不能连一点气势也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表现得太过弱势,难免人家就会把她当成软柿子一样捏的了。
"江小姐说得是,我们也只是一时忘记了说,不过雪瑶应该跟你说了的吧?"胡夫人是说得不温不火,对于江月晴那淡淡然的讽刺也是不以为然。
"呵呵,伯母,别跟我提龙雪瑶,我跟她没多少交情,而且我们是八字不对劲,合不来!"江月晴淡淡然的冷笑起来,什么龙雪瑶跟她说,龙雪瑶会主动跟她说么,接走她的儿子让龙雪瑶跟她说,那还真是好笑了。
"呵呵,江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词,什么是八字不对劲啊,分明是你抢人老公。你跟竞垒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都是知道了。现在竞垒是有家有室之人,跟江小姐八字不对劲的人应该是他才对。"江老爷子是直接发话了,他一说话就直接道出了重点,而且对江月晴说的是不留情面言词。那句抢人老公更是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江月晴抬起了眼眸。毫地畏惧的迎视向胡老爷的视线。
"伯父,你才应该注意你的言词才对,什么抢人老公?我跟竞垒认识在先,恋爱也在先,我们朗朗都这么大了,你会不会算数?抢,是她事先在抢,不是我……"
"呵呵,江小姐,怎么说都好,毕竟现在谁是胡家的少奶奶是众所周知,以前的事情谁是谁非也无从说起,你即便是再有道理,现在也不应该跟竞垒在一起,现在的竞垒已经是有妇之夫,你要是再跟他走近就是有着-g-ou-引有妇之夫的嫌疑。"
"就是,在这个社会,当什么都好,当小*三可就人人厌弃了!"胡夫人也开始插嘴道。
"胡先生,胡夫人,请注意你们的言词!"裴诗茵为之气结,心中的怒意横流,她在这里,人家都当她是透明的了,居然如此大肆的刺江月晴,要是好没跟来那就更加的不堪设想。
"你们这些话是侮辱斯。"裴诗茵的声音在逐渐的加大,"你们没有资格这样说月晴,月晴这么多年来独力的带着朗朗,未曾想要跟你们的儿子要过什么,现在是你的儿子纠-缠着我的好朋友,你们倒好,反过来咬一口。你们胡家有权有势,就这样欺负人家一个带着儿子独力生活的单身妈妈,你们作为长辈的就这么欺压、侮辱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的,你们是于心何忍?"
"月晴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患着白-x-ue病的儿子,有多少艰辛你们知不知道,受多少苦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儿子好不容易治好了,你们就想来抢了,还故意给她按上个小*三的罪名?你们是良心何安?"
"程太太……"
"别说话,别打断我……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你们这些名门望族,高高在上的长辈我见太多了,别说你们没有想着把朗朗抢回去,你们的心思骗不过我们。朗朗是月晴的命.根子,是不会给你们的,你们胡家少奶奶的位置我们月晴没多希罕,可是你们也别在打我们朗朗的主意。别在我们面前说什么-g-ou-引,小*三之类的,有本事就管好你们的儿子,是你们的儿子找我们月晴,不是我们月晴非想着要嫁入你们胡家的门不可!"裴诗茵又是怒又是火,拉着江月晴就站了起来。
"走,月晴,我们走,别跟他们这些蛮不讲理的长辈说话,自已儿子的婚姻有问题不问自己的原因,就是在胡乱给人扣罪名,哼,哪有这样的父母,给别人扣罪名倒也罢了,居然还想把别人视为命.根子的儿子抢走,这简直是不想让人活啊,这样对人家孤儿寡母,还居然在耀武扬威,真是没人性啊……"
"裴诗茵是毫无情面的极尽讽刺,拉着江月晴就走。"
"朗朗似懂非懂的看着裴诗茵,眼睛一眨一眨的道,茵姨,你别生气,他们抢不走我的,我没当她们是爷爷,奶奶,他们都假装好人的给我吃的,给我喝的,我都不要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和茵姨是对我最好的,什么爸爸,爷爷、奶奶的都是坏人。"
"茵姨!"小家环顾了别墅四周道:"这样的大房子我不羡慕的。菲菲有爸爸我也不羡慕了,菲菲有个好爸爸,但我有的只是坏爸爸,还有坏爷爷,坏奶奶,他们都是很坏的,他们都是欺负我妈妈的,别以为我小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朗朗是越说越大声,几乎像是故意说给胡老爷子和胡夫人听似的。
裴诗茵听了,心里也不禁想笑,朗朗这孩子,实太懂事了些。
这个时候的胡老爷子和胡夫人是被朗朗气得的脸一阵红一阵绿了。
而朗朗还故意的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对着裴诗茵道:"他们以为有漂亮房子,有好吃的,有好喝的,有好玩的就可以收卖我,就以为我年纪小,可以骗我。哼,我是不上当的,妈咪,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被人抢走的,我就是死了,都不会跟他们在一起,他们要抢我,我就不吃饭,饿死、渴死也不当他们的孙子!"
"朗朗!"江月晴的眼泪忍不住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裴诗茵听了也是心酸,朗朗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走吧,他们是有人性的,也不会拆散你们母子的。"裴诗茵临走出门口还不忘的讽刺一句。
胡氏两老被裴诗茵劈头劈脸的一句话还真是说得有些脸红了。
裴诗茵跟他们针锋相对倒也罢了,甚至于极尖锐的跟他们对持倒也罢了,可是朗朗那些揪心揪肺的话才是真正的撞击着他们的心灵。
一个才不到五岁的孩子,是经历过些什么事情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朗朗所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像是大人教他说的,而且,把他接来了这么久,给他吃的、喝的、玩的,他果真是一概不接受,只是不停的吵着闹着要母亲。
给他喂饭,更是一口未吃。
两老看着朗朗的样子实在是心疼啊,那孩子长得也太像他们儿子小时候的样子了,可是一点都不肯亲近他们。
刚才朗朗临走前的那番话才是重重的击中他们的心灵啊。这比裴诗茵劈头劈脸的骂他们还要令人惭愧,裴诗茵骂他们,胡氏两老最多是愤怒与生气。
可是朗朗一么一说,他们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伤到江月晴母子。
的确说得对,将心比心,人家一个单身女人独力养大了儿子四五年,要是突然被他们夺去那也确实是很惨的。
只是他们胡家的骨肉又岂能够流落在外?
诶,就算是说他们铁石心肠也是得将朗朗的扶养抢到手的。
胡竞垒的父母正想着,忽然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这个时候胡竞垒与龙雪瑶双双出现就在别墅门口,与江月晴、裴诗茵双双站定。
"好你个裴诗茵,平时请你过来看看我这个姐姐你都推三阻四的,现在居然帮着小*三到你姐的家里撑场?你是不是太过份了一点?"
"什么小*三?龙雪瑶你说话放干净一点。"江月晴一见龙雪瑶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今天带走朗朗的事情已经让她大大的怒火,现在看到胡竞垒跟龙雪瑶双双出现更加是努不可歇,不是跟他说去了日本吗,在最关键的时候,打了他手机半天没人接,现在居然跟龙雪瑶一起回来了。
他们是夫妻一条心,联合在一起恶整她吗?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就是这么爱?最后想将她心爱的儿子抢走而将她一脚踢开。
江月晴简直是红了双眼,她恨龙雪瑶之余也恨胡竞垒。她一边跟龙雪瑶斗嘴的时候,一边愤恨咬牙的望着胡竞垒,今天她都差点急死也差点吓死了,要不是裴诗茵和程逸奔及时赶来,她都崩溃了。
她此时看着胡竞垒的眼神都快冒火了。
胡竞垒此时也是有些生气的瞪了龙雪瑶一眼,然后是眼定定的看着江月晴。
"晴,你……你跟朗朗没事吧?"
"呵呵!"江月晴冷笑了起来,"你现在才问我有事没事?我没话跟你说,还有,胡竞垒先生,胡大总裁,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你父母让我给你转达一下,让你离我远点,知道吗?"
"茵,我们走!"江月晴拉紧了裴诗茵抱着朗朗,绕过胡竞垒身边大踏步的往外走。
"晴,别走!"胡竞垒突然上前拉住了江月晴,我本来就想早点带你来我家的,现在你既然来了,正好,你跟我一起见见我的父母。
"对不起,我已经见过了,话不投机,没什么好见的。"江月晴心中的怒焰是怎么忍也忍不住。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冲动的跟胡竞垒说话的,可是就是忍无可忍了。
她这条报仇的路走得好辛苦,也忍得好辛苦,她可以没有自尊,唯独伤害朗朗就不可以,今天这件事虽然没有对朗朗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她的心中已经受了极大的惊吓,她是想想都感到后怕,在她最彷徨的时候胡竞垒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人。
要不是裴诗茵在,她怎么办,如果是真的绑架,那怎么办?
实在是太惊心了。
她发觉在最绝望的时候胡竞垒还是会抛开她的,他是可以像空气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人的。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灰意冷之极,别说爱与不爱的问题,他就是连做一个爸爸最起码的责任都没尽到。
"晴,别这样,这一次是由我带着你见他们,清清楚楚的跟他们说出我们相爱的事实,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胡竞垒!"龙雪瑶瞪大了眼,"你好啊,我这个原装正版的老婆还站在你身边呢,你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带这个贱人进家们,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婆?"
"说够了,雪瑶!别以为你的这些小动作我不知道。今天差点吓到朗朗的,他还是病人,要是出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今天朗朗的这件事情就算了,下不为例!别逼我发狠,懂么?"
胡竞垒重重地厉了龙雪瑶一眼,对着裴诗茵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裴小姐和程总了,要不是有程总的通知,我还不知道月晴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月晴也是,早就应该介绍裴小姐给我认识了。这次真的感谢裴小姐陪着月晴了。”
“不用感谢,月晴就是我的好姐妹,只要你好好的对月晴就好!”
“什么,江月晴是你的好姐妹,裴诗茵,你弄清楚了没有,我才是你的姐姐,你这人是神经有问题还是怎么的?帮着外人来跟自己家的姐姐对着干,你是脑子摔坏了。”
“龙雪瑶,说够了,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给你面子就叫你声姐,不给你面子,你就什么都不是。别摆出一副教训我的样子,我裴诗茵不是你想要教训就教训的。”裴诗茵面色一寒,望着龙雪瑶的眼神也变得凌厉。想着自己亲生母亲的种种遭遇,可是一股恨意从心底升起,眼内恨意绵绵。
她欺负完江月晴还想欺负她,什么姐姐?她从来没当她是姐姐,来教训她?
别以为她裴诗茵是软柿子,她早就今时不从往日。
撇开她现在的程太太身份不说,现在的裴诗茵也早就脱胎换骨,经历了这许多,她是怎么也不愿意自己像以前一样软弱,善良,任人欺凌。
龙雪瑶被裴诗茵的眼神看得怔了一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裴诗茵的话语是半点没给她面子的与她针锋相对。
本来,胡竞垒没有站在她这边,她已经是十分生气的了。
这时还被裴诗茵劈头劈脸的把她的话顶回去,心里的那肚子火主就可想而知了,不过被裴诗茵那凌厉的眼神盯着她的心却是不由自主的怯了一下。
真是见鬼了,她怎么连裴诗茵都怯的?这么个柔弱弱裴诗茵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
龙雪瑶心中暗自咬牙,对着裴诗茵突然就冷笑起来了。
“呵呵,我认你这个妹妹是我抬举了你,别以为你是什么新鲜萝卜皮,嫁入豪门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充其量你裴诗茵也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的女儿,还在我面前嚣张什么?”
“闭嘴!”裴诗茵眼晴冒火,快速的走前一步,一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甩向龙雪瑶。
啪,的一下,一个措手不及,龙雪瑶被裴诗茵打了个正着。
裴诗茵望着她,冷笑道:“不许你侮辱我的母亲。你说话再这么不干不净的,小心我将你这边脸也打了。”
龙雪瑶不可置信的望着裴诗茵,怔了好几秒,这才清醒过来,好啊,这裴诗茵居然敢打她,从小到大,也只有她打人,还有人敢打她!
虽然在家里她还是个乖乖女的形象,可是在学校可就是嚣张霸道惯的了。
他老爸、老妈和老公都没打过她,这裴诗茵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打她。
龙雪瑶当场就失控,她一下猛的扯住裴诗茵的衣领:“好啊,裴诗茵,你敢打我,你是找死!”龙雪瑶用力的摇着裴诗茵的身子,举起另外一只手就要还回裴诗茵一拍掌。
只是她刚要挥过去的时候,手就突然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两个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裴诗茵的身边,其中的一个保镖是十分及时的抓住了龙雪瑶正要打人的手。
“雪瑶,你疯够了没有!”胡竞垒这时也很是不悦的瞪了龙雪瑶一眼,“裴诗茵小姐好歹也是客人,你怎么能出手打人?”
“胡竞垒,你眼睛瞎了,是她先出手打我?”龙雪瑶简直是气得快疯了,自己被裴诗茵打,这胡竞垒不但不帮她,反过来骂她?
“那也是你出口伤人,先不对!”胡竞垒淡淡然的说着,也懒得再看龙雪瑶,这个时候龙雪瑶被裴诗茵的保镖制住,是动也不能动。
龙雪瑶处嚣张也只是个女人,力气怎么比得过训练有素的保镖。
“没事就跟着进来,别在那惹事生非!”胡竞垒再次淡淡然的对龙雪瑶道。
然后将视线转向了裴诗茵:“裴小姐,我现在正带式的带着月晴进去引见给我的父母,裴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进来坐坐吧!”
“好!如果胡先生的确有心跟月晴一起的话,早就应该这么做了,有些事情一个人面对不了,的确是要两个人齐心合力才能同对的。有胡先生在护着月晴我也就放心多了。”
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口气中并没有拒绝,足着胡竞垒与江月晴的脚步再度的走进胡家的别墅。
江月晴本来还是有点跟胡竞垒闹着别扭,挣扎着的不想进去,只是在被胡竞垒那温热的手心紧紧包裹着的时候,心中的怒气是一点点的慢慢退去。
一冷静下来的江月晴,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吞了回去,现在是个好机会,这是胡竞垒亲自带着她进去胡家大宒的,这样的机会要是错过了,恐怕她就没有多少机会再这么堂堂煌煌走进这里。
苦恼经营了这么久的报仇计划可不能因为她的意气用事就泡烫了。
江月晴想着,就再也没有挣扎,也再都没有想要走的意思了,任凭着胡竞垒拖着她的手往前走,而且还有意无意的俟近胡竞垒的身边,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龙雪瑶真是气得火冒三丈了。
“放手!”她用力的甩着被保镖抓住的那只走,想要跟过去。
保镖道也没有难为她,只要她不出手打人,自然也是放了她。只是保镖的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跟上裴诗茵的身旁,总裁派他们俩保护太太的安全,刚才刚来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冲突发生,他们便在门口等着。可是现在,两名保镖见情势不对,马上便跟了上去。
“小李,你们还是在外面等我一下吧!”
“可是太太!”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个程太太也不是吃素的!”
“那,那好吧!”两名保镖听裴诗茵这么一说也不好非要跟进去,毕竟裴诗茵才是他们的主子。
主子说的话自然要听。
太太说的话这么强势,估计是不会被欺负到的,况且那个胡竞垒也没有帮着自己的老婆无理取闹,反而是站在裴诗茵这边的,这倒是让他们放心了不少的。
重新走进大厅,胡竞垒的父母已经是坐在红木大椅上等着他们的到来。
刚才在门口发生的,这对你母已经看在眼了,并且听得清清楚楚。
这儿子竟然是在最后的时刻赶了回来,还拉着江月晴的手进来,给他们正式引见,这代表什么他们明白。
胡竞垒是铁了心要跟媳妇离婚,娶这个江月晴了。
两老的脸立刻绷了起来,怎么说龙雪瑶都是他们所认可的媳妇。
虽然他们刚才还有点被朗朗的番话说得有点内疚,只是这就不不代表他们同意和接受江月晴,他们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江月晴的。
撇开江月晴的身份怎么也比不上龙雪瑶之外,他们也爱极了面子,怎么也无法接受儿子离婚,在商界让人指指点点,受人耻笑。
那一种老一辈子的死板和固执根深蒂固的认定龙雪瑶这个媳妇。
而且龙雪瑶这个也很会讨喜,纵然在外面嚣张拔恶,在公公婆婆面前还是装乖、装贤淑的大家闺秀风范。
应该优的时候还是优得体的。
这也难怪,龙雪瑶在龙家本就是大家闺秀,虽然在自己家里是刁蛮任性,可是在公公婆婆面前总会收敛的干干净净,十足的一副好媳妇模样。
长年浸泡在上流社会的人早就习惯了圆滑。龙雪瑶显然是十分懂得此道的。
这个时候的龙雪瑶脸色的点白,脸上是有着裴诗茵被打的痕迹。裴诗茵虽然说不上用足了劲,不是出手也不轻。
本来裴诗茵对于自己母亲以前的事情就耿耿于怀了,这龙雪瑶居然触犯了她的禁忌,说她母亲的不是,怒火上冲之下不打她就怪了。
她母都已经是死得够惨了,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她再出言羞辱的了。
出手之下自然也没留什么情面了。
管你什么姐姐,打了再算!
况且是杜菁兰的女儿,多多少少都对她有着恨意的了。
龙雪瑶不招惹她倒也罢了。
既然都招惹上她了,她可不想像以前一个像个鹌鹑一样受人欺负也不懂得还击。
“雪瑶,过来,让妈看一下你的脸?出手还真是重,让我看看有没有破了皮?真没想到程家的太太这么没教养,竟然出手打人。”
胡夫人是满脸疏疼,旁若无人的说着,言语中自然是有着讽刺裴诗茵的味道,怎么说胡夫人还是站在儿媳妇那边。
不管如何,是坚决反对儿子离婚,绝对不同意胡竞垒跟江月晴交往就对了。
朗朗他们是承认,而且是想着将朗朗的抚养权抢过来。
龙雪瑶都向他们表示过了,同意承认朗朗是胡家血脉,接回来抚养,这么大方得体又宽容的媳妇往哪里找啊。
他们自然是支持龙雪瑶了。
更何况胡竞垒有个私生子的事情还是龙雪瑶说出来的。两老在震惊之余就急着想要见朗朗的。
龙雪瑶便顺水推舟的答应接朗朗回来看看。
她又怎么会那么好心,无论何时她也是为了打击江月晴。
她这次可是破釜沉舟的。
告诉胡竞垒的父母他们有个孙子流落在外,这本来就是一个极为冒险的举动,不过,她都是计算好了,反正这件事情是怎么盖也盖不住的。
她不说,江月晴到时候也一定会说,倒不是她先说出来,唆使着两老去抢抚养权,顺便激化胡竞垒父母与江月晴的矛盾,她再从旁扇风点火。
誓要利用两个老人的压力将胡竞垒蠢蠢欲动的心压下去。
而且她还故意收买了江月晴的堂姐阿红,将朗朗偷偷的骗了出来。
那天由于日本那边胡竞垒的助手洽谈方案异常顺利,胡竞垒已经取消了去日本的行程,只是没来得及跟江月晴说。
龙雪瑶知道之后略施小计支开了胡竞垒,让自己的大哥大嫂邀请胡竞垒和她参加某个俱乐部的活动,并谎称自己手机没电的情况下借了胡竞垒的手机来用,又故作不小心的摔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机既然摔坏了,自然是打的时候是关机。
她就是让江月晴找不到人。
而后来是由于程逸奔查到了胡竞垒根本没有去日本,而在某个俱乐部时,通知道他的。
程逸奔本来就对这俱乐部很熟,要通知胡竞垒的方法很多,只要他不是出了国那就容易办。
因此,在知道了消息的胡竞垒,第一时间就往家里赶了,而龙雪瑶自然也是沉不着气的跟着回来。
因而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裴诗茵并没有怎么理会胡夫人的热嘲冷讽,而将龙雪瑶的仇恨目光也一概的忽略掉。
在她看来,她给龙雪瑶的那一巴掌并没有多么过份。
她居然敢侮辱她母亲,那就是该打。
她母亲死得那么惨,她只不是给了杜菁兰女儿一巴掌而已,算得了什么?
“妈,我的脸**辣的痛,竞垒都不帮我,他的心帮给那江月晴那小狐狸精勾走了,你可要帮我做主啊?”
“雪瑶,别哭,我们都是知道了,都是竞垒不好,你放心爸和妈都你站在你这边,为你主持公道的。”胡夫人疼惜的道。
“爸,妈!”胡竞垒很是不悦的看了龙雪瑶一眼,然后才淡淡的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父母。
“有些事情你们可别只听一面之词,今天,我是专程给你们引见月晴的。月晴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女人,而且,她了为我们胡家添了个男孙,就是朗朗,都已经是四岁了。”
胡竞垒拉着江月晴的手,很是自然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而裴诗茵也在江月晴旁边坐了下来。还接过朗朗,将她抱在怀里。
“小家伙就是眼珠子忽溜,忽溜的闪着,一点也不畏惧的看胡老爷子和胡夫人。”
“胡先生,让你拿点吃的过来了,都过了吃饭时候了,小家伙还没吃东西,一定很饿的了,你也知道了,小家伙可是病人,现在还在恢复阶段,可是容不得半分的差迟的。”
“什么,朗朗还没吃东西?”胡竞垒的脸色彻底的难看起来,连脸色了变得阴寒了,“爸,妈,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朗朗患了白血病的,现在手术成功了,小命是保住了,可是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你们竟然不给东西他吃?你们真是铁石心肠,怎么说,他是你们的孙子。”胡竞垒真是有点气到了,看着父母的眼神都是变得凌厉起来。
“哎,竞垒,你别弄错了,我们不是不给他吃的?我们又怎么会刻薄自己的孙子?”胡父、胡母相互的对视了一眼,朗朗有白血病?他们怎么知道,雪瑶又没有跟他们说过。他们可都是很苦口婆心的给他喂饭了,可是他硬是一口不吃,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哼!”胡竞垒是冷哼了起来。对于着朗朗道:“朗朗,爸爸陪你去吃饭。”
“不吃!”朗朗是狠狠的瞪了胡竞一眼,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我不吃你们胡家的东西,你们都不是好人,你是坏爸爸,他们是坏爷爷、坏奶奶,都想要跟妈妈抢走我,我不上你们的当!”
朗朗十分愤怒的说着,接着微微一笑的望向裴诗茵:“茵姨,我不饿,你放心好了,我们一会回去吃东西的,我不要吃这胡家的东西。”
“朗朗,胡先生是你爸爸,你不要倔强!”裴诗茵淡淡然的安慰朗朗,看来小家伙对于胡竟垒可是抗拒得很。
“我不要爸爸,我没爸爸的!”朗朗的语气加大,看着裴诗茵的眼神却是坚定,他是一定不要接受胡竞垒就是了。就算是裴诗茵说的话,他也是第一时间的顶回去。
所有人的面色都有点变了,只有龙雪瑶的心里在幸灾落祸。
“朗朗,不要这样没理貌,他的确是你爸爸。”江月晴有些心酸的说道,她这个儿子,可不是一般的懂事。
“妈妈,我不需要爸爸的,我一定会快快长大保护你的。我不需要爸爸,他们都是坏人。”朗朗有些焦急。他年纪虽小,却是懂得察颜观色,看到妈妈帮着胡竞垒说话,小家伙的心里就不高兴了,其实他内心深处,最怕的就是妈妈将他交给爸爸,离他而已。
爸爸都已经是有老婆的了,肯定是不会跟妈妈在一起的,他才不想认爸爸,他才不要跟着爸爸生活呢!
胡竞垒听着朗朗的话,一开始还是有些怒意的。让儿子这样骂,心里的自尊严重的受损,只是片刻之后,怒意就压了下来。涌上心头的是一阵心酸,这接近五年来的时间,他的的确确的没有尽过分毫当父亲的责任。
他走到朗朗身前:“朗朗,对不起,以前是爸爸不好,爸爸以前的确不是个好爸爸,但你相信爸爸,爸爸现在改过了,以后都会当朗朗的好爸爸。朗朗就不要再生爸爸的气好吗?”
“可是,可是……”朗朗的眼珠子忽闪忽闪起来,“可是爸爸已经有老婆了呀?”想骗他小孩子那可不行啊,人家的爸爸、妈妈可都是在一起生活的。朗朗心头一酸,就像菲菲一样,现在每天都跟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多快乐啊。
要说小家伙眼中没有羡慕之色,那肯定是假的。
其实他也想要爸爸的,只要爸爸对他好,对妈妈好……
“够了,跟着一个小孩子胡闹什么?”
“他没吃东西,就拿吃的过来给他吃,不要小小年纪就纵惯了,他要星星、要月亮都给他么?简直是胡闹!”胡老爷子极度的不悦。
看着江月晴的眼神很是鄙夷,这孩子实在太会说话了,他是疑心江月晴教儿子说的,小小年纪,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是!”胡夫人也插话了,“这孙子,我们承认,我们的孙子,我们是怎么也不会待薄了他,不过,你想要跟雪瑶离婚,娶江小姐,我跟你爸爸却是万万的不同意!”
胡夫人直接的开门见山起来。同时扯开嗓门,让下人直接的拿吃的过来给朗朗吃。
朗朗还是不肯吃,裴诗茵却拿过食物,“朗朗,要吃饱了,病才会好,才可以快快长大,保护妈妈,朗朗可是聪明的孩子,一定吃到吃饭的重要是不是?”
裴诗茵哄着朗朗吃饭,而胡竞垒跟父母和龙雪瑶之间却显得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爸,离不离婚是我跟雪瑶的事情,不是说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的。”胡竞垒蹙起了眉,对于父亲,他也不好太过得罪,只是他的态度却是一定要表明,真心不想看到月睛再为他受委屈了。
“你跟雪瑶好端端的,离什么婚?你就是自己不要脸面也要顾顾你老爸、老妈的脸面,还有胡氏的脸面吧?婚姻大事,岂能容你这么胡搞乱来。”
“爸,就是婚姻大事情,我才作出了慎重的决定,我跟月晴当年有着太多的误会,所以才会分开的。我还一直都爱着她,这些年以来,我跟雪瑶虽然结婚这么多年了,可是我跟她的感觉是怎么也谈不上爱。既然不爱,那分开就是件正常的事情,请爸、妈,不要以太过异样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情。离婚在这年头可是最正常不过的。”胡竞垒认真的说着。
关于,他跟江月晴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得太多,只是说了一句不爱。
其实,说是不爱,也不全尽然,当初是或多或少的爱过,只是,那些都是龙雪瑶使尽千方百计算计得来了。
以前他不知道倒罢了,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听了江月晴的解释,他本来不不全信,又悄悄的派查过了,得回来的消息跟江月晴所说的显然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朗朗是她的儿子,连骨髓都已经移植了,dna也验过了,那的的确确的确实无假的。
这跟当初龙雪瑶千方百计欺骗他所说的话都是不对应的。
虽然现在龙雪瑶还是什么都不肯承认,只是说当年的事情是误会。
可是胡竞垒对她已经是越来越心寒了,而且不知不觉中对于龙雪瑶的感觉就越来越淡薄。
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他常常跟江月晴和朗朗在一起。而且有一点他不知道的是,江月晴其实是用尽千方百计在亲近他和破坏他跟龙雪瑶的关系的。
因而胡竞垒是不知不觉的掉进了温柔乡也不知道了。
为了报仇,江月晴其实一早就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的了。
吸引和迷惑胡竞垒这自然也是她所设好的步骤之一。江月晴可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吃不吃亏。
其实他早就对胡竞垒死了心,也从来没想要正真的重新开始。只是,她现在就是不由自主的在做着此事。
在不在一起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一定要把胡竞垒从龙雪瑶身边也抢走,让她也试一试失去心爱的人的滋味。
而且,想要真正的打击到龙雪瑶,即便是勾引和耍手段也是在所不惜。
要想报复,江月晴必须借助胡竞垒的力量,她跟龙雪瑶本来就强弱悬殊,要是不能利用到胡竞垒,那她想要跟龙雪对抗恐怕都是十分困难的,就更别提报仇了。
这个时候胡竞垒已经是完全站在了江月晴的这一边了。而且就在拉着江月晴的手进来胡家大宅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跟父母摊牌,跟龙雪瑶也摊牌。
反正他是决定了要跟龙雪瑶离婚,跟月晴在一起就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胡竞垒的父母显然也是太度强硬,而且胡竞垒的父亲一听胡竞垒这么一说,就火了。
"什么?离婚还正常?什么叫既然不爱,那分开就是件正常的事情?当初你若不爱雪瑶为什么娶她,雪瑶没什么不好,家庭条件好,身家清白,懂得孝敬我们长辈。而且也已经为你生了个女儿。你一句说不爱就想把人甩掉,我看你是中了姓江这狐狸精的毒了?"
胡父一阵冷笑了起来,"看她柔柔弱弱的就是会扇风点火。"胡父严肃的看了胡竞垒一眼,"男人嘛,我懂,你老爸我也曾经年轻过。我是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逢场作戏,可是怎么也不能影响到家庭。朗朗这个孩子我也承认了,只是这个女人却是万万娶不得,这个婚也不能离!"
"爸,我的事情我自己会作决定,而且我已经是决定了,我只是回来跟你说一声,并且正正式式的引见月晴和朗朗,并不是回来跟你们征求意见的。"胡竞垒一边说一边将目光移向龙雪瑶,"对于雪瑶我很是抱歉,不过对雪瑶,我会作出补偿的,离婚的条件雪瑶尽管找我协商好了。"
胡竞垒说着这话的时候也是态度坚决,握着江月晴的手是更加紧了。
听着胡竞垒的话,江月晴的心里明显是一阵的快意,想不到胡竞垒竟然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那么维护她跟朗朗,而且还跟父母说得这么清楚,要跟龙瑶离婚,要跟自己在一起。
这还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心花怒放起来。
看来她的目的是达到了,不是心里有多么想嫁给胡竞垒,而是她报仇的第一步达到了,她是终于可以成功的将胡竞垒抢过来,让龙雪瑶也尝试失去爱的痛苦了。
这可是她苦心经营了好久的结果怎么能不心情愉悦呢!
"离婚?胡竞垒,你想得轻易,我龙雪瑶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了,你想离婚,别想我会签字。"
龙雪瑶气得脸红脸绿,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什么时候让江月晴这女人骑在她头上了,这个从来她都不曾放在眼里的女人,竟然有一天卷土重来,跟她争老公?
"雪瑶,爸和妈都支持你,别理他,这个不屑子简是中这女人的毒了,连父母的话都是不听,岂能由着他这般乱来!"胡夫人也是插上一嘴。
胡父更是怒目圆瞪了,"离婚,竞垒你休想,我们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你要是敢?我就去登报,跟你脱离父子关系!"
"老头子,这使不得!"胡夫人一听这回可是心急了起来,怎么说也不能跟儿子脱离父子关系啊,这胡父真是给气疯了,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胡夫人听了可是不舒服啊,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说不定说着说着就成了现实,那她是哭也没眼泪了。
虽然她也很想护着龙雪瑶这个媳妇,可是媳妇再好也不及儿子重要,要是弄得要跟儿子脱离关系这等地步,她不可想。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儿重要啊,怀胎十月才掉下来的肉,怎么能说出脱离关系这等话,她那老公简真是疯掉了。
她可是怎么也不乐意啊。
"爸,你别说这等儿戏的话好不好?动不动就脱离父子关系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剧啊?胡竞垒望着父亲还是语气坚定。一点不为胡父的话所动摇丝毫。"
"算了,你们同意也罢,不同意也吧,我是决定的了,你们要认我当儿子也好,不认我当儿子也好,我都是胡家的-x-ue脉。雪瑶既然不答应,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好了。"胡竞垒淡淡然的拉着江月晴站了起来,"好了,朗朗出了医院已经够久的了,他还是病人,我们早点带朗朗回去,可不能因为我们大人的事情影响了小孩子的恢复。"
胡竞垒再度的看了父母和龙雪瑶一眼:"好了,这次私自带走朗朗的事情我就不作追究,可是绝对不要有下一次了。"
胡竞垒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转向了裴诗茵:"裴小姐,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让你见笑了,真是十分感谢你对月晴的陪伴,我们一起离送朗朗回去吧?"
胡竞垒已经不想跟父母多说了。现说下去也只有吵架的份,他可不想当着裴诗茵的面前在家里上演六国大封相。
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说白了会演变成为闹剧,他更怕江月晴看了心里会难受,从而跟他在一起的心有所减弱或者转变。
加上朗朗的的确确也是不能离开医院太久,每一天他都还需要输液治疗,本来就是不允随随便便脱离医院的。
这一次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睛给龙雪瑶联合起江月晴的堂姐阿红给带出来了而已……
"嗯,那就走吧!"裴诗茵也是明白胡竞垒的心意,其实这样的场面她也是经历过的。
胡竞垒夹在中间倒也是有些左右为难,今天他的表现倒已经是让裴诗茵有些满意了。
起码胡竞垒已经是十分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了。这样的话在她看来已经是十分的难能可贵,尤其是到了后来,胡父用到脱离父子关系这么一招逼胡竞垒时,胡竞垒还能这么坚定的站在江月晴的这一边,这一点裴诗茵还真是有些佩服。
对于江月晴选到胡竞垒还是觉得挺有眼光的。不用想,江月晴这一次一直打电话找不到胡竞垒的事情显然是龙雪瑶在从中作梗了。
江月晴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裴诗茵起码会略为的放心一些。
不仅仅是因为报仇,她还真心希望,江月晴能跟胡竞垒有个好的结果,从今往后,一家三口过上好日子。
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是看着,陪着江月晴一路走来的。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江月晴从没交过男朋友,也从来没有心意再打算再找一个人。
在她看来,她的心里应该也是有着胡竞垒了。
她跟程逸奔那么幸福了,她自然也希望江月晴能够得到幸福……
"胡竞垒你别走……我不许你离开,现在,此时此刻,你还是我老公,我不许你跟别的女人走,你给人站住!"
龙雪瑶是十分的气怒的走上前拦着胡竞垒,她说得话都已经有些歇斯底里,没有了往日的高得体。
此时她的眼神充红,布满红光的厉着江月晴,恨不得将她抽皮拆骨,那才解恨。
江月晴冷冷的抬眸,直视着此刻气得跳脚,气得火红火绿的龙雪瑶。
"龙家的小姐,所谓的胡太太,在长者面前装得那么有教养、有礼貌、高贵大方的大家闺秀,贤朗淑德的豪门贵妇,原来就是这副德性的?呵呵还真是笑煞旁人了!"
江月晴微幑冷笑着的讽刺了起来,对裴诗茵道:"我看是像泼妇骂街跟斗败的公鸡都没什么两样?嘿嘿,还会乱咬人的,你说是不是啊,诗茵!"
"呵呵,月晴说得不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不要惹上这种蛮人!不然被咬到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裴诗茵也一唱一和的跟江月晴一起讽刺起龙雪瑶来。
打击龙雪瑶,对她来说绝对是件痛快的事情,既然都已经认定了杜菁兰就是当年害死她母亲罪魁祸首,那么对付她的女儿,她自然是不会客气什么。
虽然,上一代的恩怨是不应该与迁怒到龙雪瑶身上的,但是,对于龙雪瑶,裴诗茵却还是无法避免的突然十分讨厌起来。
其实世间上的俗人都是一样,裴诗茵自然也把自己归到俗人的那一类,她的确是放不开,无法公平公正的看待龙雪瑶。
甚至那种讨厌是无由来的,理何况她跟江月晴又闹得如此之僵,而且江月晴又是一直她视之为姐妹一般的好友。
这么一来,自然而然的,她就更加是敌对起龙雪瑶起来。
龙雪瑶被裴诗茵这么一说,更是火了,刚才裴诗茵打她一马掌的一幕还历历在幕呢?
在外面她也是嚣张惯的好不好?
龙雪瑶实在气到了极点,恨到了极点,猛一咬牙,一下子的冲上前去拽住裴诗茵的头发。
管你什么程太太,打了再说,谁让你裴诗茵动手在先,连这样她龙雪瑶都不找回场子,那她龙雪瑶还用出来见人。
她一发狠的扯住裴诗茵,一抬手,另一只手就一巴掌对着裴诗茵甩下去。
"牙尖嘴利,我还你说我乱咬人啊,我看你说的,我不教训你这个没教养的丫头,我就不是龙雪瑶。"
"龙雪瑶,你疯了。"胡竞垒眼明手快的捉住了即将快要落在裴诗茵脸上的那只手,同时用力的掰开了龙雪瑶扯住裴诗茵的另一只手。
"裴诗茵小姐怎么都是客人,又是你的妹妹,你竞然这委无理出手打人,成何体统?"
"呵,放手,胡竞垒,你这混蛋,你不帮我就罢了,还拦着我,什么客人,我就要打她,刚才她还打我呢,那门子的客人了。还妹妹,我呸,谁承认了,裴诗茵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我们龙家是给足了面子才认她是龙家的女儿。可是真是不识抬举,一个小*三、一个不要脸的下-j-ian-女人生的女儿,居然都爬到我这当姐姐的身上来。她这是找打?"
"什么小*三,什么不要脸的-j-ian-女人,龙雪瑶,我看是你找打才对,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母亲,我就得教训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也是不甘示弱,她也是怒目圆瞪的看着龙雪瑶。想打架是吧,她也可以奉陪。
自问她这么一个出身在小县城,又熬过生活的人还打不过你这么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她倒是不信。
不过也幸好胡竞垒拉开了龙雪瑶,这龙雪瑶发起飙来那手劲也是非同凡响。
刚才看那龙雪瑶的气势还真是有着一股十足的沷妇劲呢。
是个正常人都得退让三分的。
"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刚才甩了我一巴掌就得意了,我迟早会还回去。你母亲就是小三,就是不要脸的贱女人,裴诗茵,我说又怎么了,我妈才是龙家名门正娶的媳妇,这谁不知道?小三就是小三,生的女儿,交的朋友都是小三。"
"你说什么,再说一句?"裴诗茵气得怒火奔腾,一个按捺不住又想冲过去,想要对龙雪瑶出手。
"诗茵,别理她,我们走吧!"江月晴一见气氛不对,也是怕裴诗茵有所吃亏,这龙雪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江月晴跟龙雪瑶相识多年,而且走到今时今天这个无比敌对的局面,自然是知道龙雪瑶的为人阴险、毒辣。
她倒不希望看到裴诗茵是因为跟她来了一次胡家而有所损伤。
"呵呵,再说又怎么样了?我还怕了你裴诗茵不成?你妈就是小三,你这什么所谓的好姐妹江月晴也是小三,说不定你也是小三?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狐狸精的勾魂手段才能勾到了现在的程大总裁的?"
"你……你……"裴诗茵气得脸红脸绿,江月晴拉也拉不住的冲向了龙雪瑶,一扬手主是一巴掌。只是这次的龙雪瑶可是有了防备,不同于上次,伸手一搁就搁住了。
只是三两下的功夫,这对同你异母的姐妹就是撕打起来了。
"住手,雪瑶!"胡竞垒有些头痛的将还在撕打的龙雪瑶拉开,而江月晴也是拉开了裴诗茵。
"茵姨,不要打架了,打架可不是好孩子!"江月晴怀中的朗朗突然就叫了起来。
裴诗茵怔了一下,有些责备的看了江月晴一眼,月晴也是,自己还抱着朗朗就来拉她,也不怕伤到了朗朗。
"好,我们走了,茵姨不打架了!"裴诗茵被朗朗的一句话压熄了心头的怒火,小孩子说的话虽然是天真,不过倒是提醒了她,跟龙雪瑶这般的打闹的确不是上策。
她这般做倒是弄得胡竞垒难做了,毕竟这里还是胡家,龙雪瑶还是他老婆。
算了,还是忍了!
只是裴诗茵肯息事宁人,并不代表龙雪瑶也肯罢手了,刚才裴诗茵给她的一巴掌,她可是还牢记在心,怎么也不想就这么放过裴诗茵了。
即便是在胡竞垒的拉扯住之下,还是张牙舞爪般的作势要扑到裴诗茵这边来。
"真是疯子,不知道谁没教养了!"江月晴冷笑的讽刺了句拉着裴诗茵就往外走。
"裴诗茵你真没种,有本事就别走啊?"
"雪瑶,算了!"胡夫人也看得蹙眉,从没看过龙雪瑶这么撒泼的一面,这时候的她也是有些不悦了起来。
怎么说胡家也是名门望族,龙雪瑶也是堂堂的豪门贵妇,现在像泼妇骂街般的跟人叫骂甚至大打出手,这成何体统?
"妈……"龙雪瑶十分委屈,只是感觉胡夫人的不悦之后倒也收住了手,看睁睁的看着江月晴忝裴诗茵出了胡家别墅。
胡竞垒也轻轻的甩开了龙雪瑶的手,大步的往外追去。
"竞垒!"龙雪瑶又气又怒,但这时也只有跺脚的分了。
"算了,别叫了,对于男人可是不能硬碰硬的!只有温柔才能抓住男人的心……"胡夫人安慰了龙雪瑶几句,恨铁不成钢的将龙雪瑶拉了回去坐。
龙雪瑶十分的无奈,眼中却是不断的闪着阴险的光芒。
岂有此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被裴诗茵这个私生女骑到头顶上了,龙雪瑶还真是心生不忿,怒气攻心了……
离开胡家大宅,裴诗茵就马上的跟江月晴与胡竞垒道别,由保镖直接的护送着回去了。
现在胡竞垒和江月晴一起,她倒是放心了,也不好意思再做人家的电灯泡。
虽然朗朗这小家伙显然还是以裴诗茵依依不舍,不过,裴诗茵倒是答应下来了,下一次带菲菲过来看他之后,小家伙倒也没有再不开心,反而是高高兴兴的跟裴诗茵说再见。
由于胡竞垒的及时出现,朗朗是顺顺利利的带了回来了,裴诗茵倒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丫头,我跟菲菲在等你,一起去看九点档电影!"跟江月晴他们分开以后,没多久,程逸奔便来了电话了,竟然是约她去看电影了。
裴诗茵连随就让保镖把车子调头去跟程逸奔汇合。
诶,一定又是小家伙在吵闹着要看电影吧,这小家伙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过也是,明天星期六,小家伙可是不用上学呢。
还不趁机造反一下,倒是不像这小妮子的性格了。
只是,也真有程逸奔的了,怎么料到她这么快就离开胡家大宅了。
裴诗茵暗自失笑的摇了摇头。
程大少爷就是程大少爷呗,如果胡竞垒是他通知回去的,那么当然是可以想到她会早点回去了。
果然,她到了影剧院的时候,程逸奔已经抱着小家伙在等她了。
"妈咪!妈咪!朗朗哥哥找到了没有啊?"小家伙一看到裴诗茵立刻高兴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问起了朗朗起来。
"嗯,找到了,现在已在医院了呢!明天我才带你去看他了。"
"好啊,真棒,朗朗哥哥没事了,也不会死了,万岁!"小家伙欢欣活跃又语无论次的说了起来。
裴诗茵看得好笑,不过也被小家伙的高兴所感染到了,脸上的笑容可是阳光灿烂之极了。
"好了,欢呼够了,也笑够了,小家伙可以告诉妈咪,你们买了什么电影票了没有?"裴诗茵倒还真是有些好奇他们父女俩是打算看什么电影了。
"妈咪,我们买了《冰河世纪》的门票了!本来我要看喜羊羊,可是爸爸说不喜欢看喜羊羊,所以就另外选了一部了。其实喜羊羊很好看啊,为什么爸爸会不喜欢看呢?"
小家伙歪起脑袋天真的继续说:"爸爸说,男生喜欢的跟女生喜欢的不同的,所以妈咪,我下次才跟你两个人一起看喜羊羊好了,因为我们都是女生啊,你一定也喜欢看喜羊羊的。"
不要了吧?裴诗茵哭起了口脸,这程大少,那有这相教孩子的,什么男生喜欢的跟女生喜欢的不同,这根本是大人喜欢的跟小孩子的不同嘛?
他这是什么歪论了!现在弄得小家伙以为她也喜欢看喜羊羊,诶,裴诗茵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走吧,《冰河世纪》要开场了,妈咪你已经好迟了。我们把好吃的都买齐了。"
"呵呵,小家伙,你们买了些什么好吃的啊?"
"多着呢,有爆米花、薯条、瓜子、qq糖、奥里奥、山楂片、还有可乐……"小家伙高兴得眉飞色舞啊,一边说一国催促程逸奔跟裴诗茵快点走。
裴诗茵不禁失笑了:"你们啊,买这么多零食是想要进去开大食会啊?才刚吃饱饭而已吧,还能吃这么多么,小家伙,妈咪跟你说啊,以后不许吃那么零食,现在的零食都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可没益处。"
裴诗茵不满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奔你也是,小孩子说买什么就买什么,怎么能这么宠着她?"
"好了,好了,别说了,妈咪你好长气啊,最多我们下次不买这么多零食了……"程逸奔还没回答,小家伙就抢起了话来,那股劲儿还是十足不耐烦的模样。
裴诗茵还真拿这小家伙没办法了,而程逸奔却是笑吟吟的听着她们母女俩的对话,没有开口插上半句话,小家伙可就得意了,爸爸不开话,就是支持她啊,看着裴诗茵的眼神也是无畏惧起来。
"小家伙,你可别得意了,说到做到,下次可不许乱买零食了,要不然,妈咪可就全部给没收掉的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下次爸爸也帮不了你!"
裴诗茵故意板着脸严肃的道。程逸奔看着裴诗茵那副故作生气的样子却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笑,笑啥呢?程逸奔,人家说是慈母多败儿,我看是慈父多败女了,你看看小家伙给你宠得什么样子了?"
"好啦,我们家的女皇陛下,臣,下次不敢了!"
"噗,奔你这是胡说些什么呢?"裴诗茵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说你就是我们家里的女皇陛下了,你说什么,我们都服从你,那行了吧?"
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抱紧了小家伙,一边宠溺的拖上裴诗茵的手,走进电影院,不一会,眼前的视线迅速的暗了起来。
裴诗茵只感到手上程逸奔那只大手温幸福的触感不断传来,一颗心感到暧哄哄的。
"奔,谢谢你!"裴诗茵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这个时候程逸奔已经拖着她进了电影院里面了,大屏幕上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裴诗茵的那句道谢也听得已经不是十分的明显了。
可是程逸奔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傻丫头,谢什么?"
"呵呵,谢谢你这么快就找到胡竞垒了,不然我们那有机会和菲菲一起来看电影呢?"
"呵呵,丫头,其实我是想以后有机会就我们两去看一场适合我们看的电影!"程逸奔说道,语声也是变得暧昧起来。
裴诗茵脸上一红,程逸奔这家伙就是脸皮极厚的,当着小家伙的脸也在跟她谈情说爱的,也不怕教坏小孩子的。
只是小家伙早就已没有注意他们说什么了,一进到里面,她的视线就一早的被前面的大屏幕吸引到了。哪里还会在意爸爸和妈妈在说些什么?
在小家伙的眼里,马上被屏幕上的那片十分美丽的冰天雪地所吸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好多冰啊?”小家伙看电影屏幕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嘻嘻,看上去似乎真的比喜羊羊有趣多哦!那小树獭似乎也很有趣的样子哦!
小家伙一边叫一边暗自嘀咕。
“别吵,小家伙。”你这样吵到别人的哦。
“哦,爸爸,哪来这么多的冰啊?”小家伙盯着电影屏幕,坐在高级的电影院卡座上还是不安份的动来动去,并好奇的问程逸奔。
“为什么我们现在没见过这么多的冰呢?”小家伙忽闪忽闪的眼亮充满了好奇。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几万年前的冰河时代……”程逸奔宠溺的抱紧了小菲菲道。“那个时候,地球上到处都覆盖着冰川,到处都是厚厚的冰雪盖着,那里的动物都在四处逃窜着,躲避着新的冰河世纪的冲击……”程逸奔的语气温和而醇厚,小家伙一听倒是明白了。
“哦,原来很久很久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小家伙的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那些冰川看起来很漂亮也很危险呢!”小家伙再度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紧了电影屏幕。
“奔,这影片你以前看过么?”裴诗茵含笑的看着程逸奔。听他跟小家伙说得头头是道的,好像挺熟的样子。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虽然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丫头的眼神,不过倒猜到了她的想法,这丫头还不是取笑他么。
程逸奔不由主的笑了,“哪有,我看过简介。”
“呵呵,我就奇怪,我们程大总裁怎么会有这种爱好啊?”
“呵呵,我有这种爱好很奇怪么?谁说总裁就不能看冰河世纪啊?”
“是啊,很好呢,爸爸真会选电影!”小家伙插嘴道。
“是吧,小家伙都说好看呢?”程逸奔得意起来。
“呵,你们爸女俩现在是一条心,联成一线对抗我了?”裴诗茵不由自主的笑骂起来。
“哪有,我怎么舍得跟小家伙对坑我的丫头,疼都来不及呢!”
“肉麻!”程逸奔三句不到,两句又来肉麻的话了,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又一句笑骂起来。
就在程逸奔和裴诗茵还在打情骂俏的时候小家伙又忽然叫了起来““爸爸,爸爸,我要吃东西?”
“哦!”程逸奔揽紧了裴诗茵的纤腰问:“小家伙想要先吃什么零食?”
“爸爸,我先吃薯片!”小家伙吐起字来可是一点不含糊。
“嗯,薯片,给!”程逸奔一听,拿掏了掏那个大大的塑料袋子。拿了盒薯片正要递到小家伙的手中,却被眼明手快的裴诗茵抢到了。
“嘿嘿,见者有份,小家伙,妈咪可比你大呢,让妈咪先吃!”
“妈咪,妈咪欺负人!”
“呵呵,这叫敬老,薯片还是爸爸买的,先给爸爸吃也行。”裴诗茵狡黠的笑了起来。
电影屏幕对她没什么吸引力啊,不逗逗小家伙怎么让时间过快点啊?
“嗯嗯,爸爸赚钱辛苦,那就先给爸爸吃。”小家伙甜甜的声音一出,裴诗茵立刻气郁了。
“你这小家伙,好偏心啊,刚才妈咪说先吃,你就说是妈咪欺负你,现在让爸爸先吃,你就高兴的支持爸爸,现在要是只要爸爸不要妈咪了!”
“要!要啊!”小家伙立刻委屈的扁起嘴来,“可是爸爸赚钱钱辛苦呢,又是妈咪常常说的!”小家伙那样子显然是埋怨起裴诗茵来了。
“呵,你这小家伙啊,现在是亲爸爸比亲妈咪还多了?”裴诗茵的语气开始有些酸酸的了。
“嗯,当然是亲爸爸多些了,爸爸是帅哥呢?我喜欢爸爸。”
“哈哈,爸爸的乖宝贝。”程逸奔拿过裴诗茵手中的薯片,拆开了真接的喂了一片进裴诗茵的嘴里,“妈咪也是爸爸的乖宝贝,来,妈咪先吃!”
“小宝贝也吃!”程逸奔也将一片喂到小菲菲的嘴里。
“爸爸也吃!”小家伙可乐了,也拿着一片薯片有样学样的递到了程逸奔的嘴边。
三人随即嘻嘻哈哈的笑成了一团。
这就是幸福感觉。
原来幸福很简单,就是几片薯片呢?
程逸奔与裴诗茵居然是十分愉快的陪着小宝贝看完了整个冰河世纪的故事,也不觉得沉闷。
在裴诗茵看来,剧中三只性格迥异的动物凑在一起,历经了冰河与冰山各种千惊万险,才辛辛苦苦的护送着一名人类弃婴回家,这跟她经历了千六万苦才得来的爱情和家庭一样,同样是令她感动和无比珍惜。
一个晚上都是无比的温馨,快乐和甜蜜。
小家伙也是笑声音不断的,一家三口看完电影还吃了夜宵才回家。
小家伙是乐疯了,也玩得疯了。
这个小周末算是完全的尽到兴了。
知道了朗朗哥哥没事也放下了心头大石。
小家伙可是一回到家,洗完澡就堪然入睡了。
剩下来的时间自然也就是程逸奔跟裴诗茵的恩爱缠绵时刻。
程逸奔对于江月晴和朗朗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帮了大忙了,裴诗茵自然也得好好表示表示,慰劳一下这个好老公了。
不过对于夫妻之事,丫头的表现还是很是羞涩的。洗过澡以后,她只是从后面围上了程逸奔的腰,便再也没有进一步举动。
然后就冒出一句,“老公,要不可喝牛奶,我去冲牛奶,你要的话,给你也冲上一杯。”裴诗茵可是每晚都有喝牛奶的习惯。
“喝什么牛奶呢?”程逸奔促狭的笑着,“刚吃完夜宵,没吃饱啊?要喝,我也喝小白兔的奶啊?”程逸奔的眸光似笑非笑,眼中的-y-u-火表露无疑。
丫头的一个小小动作,便能引他的冲动。
他将裴诗茵扳过身来,毫不犹豫的就吻上她那鲜艳浴滴的唇。
“唔!”裴诗茵瞪大了眼,丫的,想要也不是这么急的好不好,她还想冲牛奶喝呢。
说实在的,她并不是吃得很饱啊,晚饭她跟江月晴就只吃了块三治,就算吃过夜宵,再冲杯牛奶也是很正常的好不?
程逸奔可不理会裴诗茵的抗议眼神了,一旦沾上了香甜的唇瓣就停不了,直把丫头吻得气都透不过来,才缓缓的放开了她。
裴诗茵羞红了脸:“老公,你太野蛮了。”
“嘿嘿!”程逸奔讪笑了两声,“这不叫野蛮,这叫狂野,丫头,还要不要去冲奶?要不去,我就不客气了。”程逸奔的眼神又再次的燃起了-yu-望。
“急啥呢,我喝完了牛奶,自然回来慰劳你!”裴诗茵娇嗔的笑了起来。
“好,今晚丫头可得要喂饱我哦!”程逸奔-ai-昧的笑了。
夜无限,月色浓,情更浓!
相依--绵,春-se无边……
第二天,裴诗茵在小家伙的多次要求下,一大早就去了市一医院,看望朗朗和江月晴。
小菲菲和朗朗一见面自然是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而裴诗茵和江月晴也远远的坐在另一边小声谈话。
“晴,怎么样,胡竞垒对你求婚了没?我看他对你倒是情义绵绵的啊?“
“呵呵,他倒还真是有诚意跟我在一起的,不过,他想要跟龙雪瑶离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龙雪瑶不同意不在说,他父母的太度也是强硬,这也是一大麻烦。竞垒已经说了,他今天就去找律师,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那也好,只要他心意坚定,那么你们在一定就指日可待!”
“无所谓了,其实我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打击龙雪瑶,让她尝尝失去心爱的人的滋味而已,是否真正的跟胡竞垒在一起我都觉得不是很重要了。”
“晴,你还爱他的吧?”裴诗茵有些不确定的问,直觉上,她是觉得江月晴还是爱着胡竞垒,不过听她说的话,又有些不确定了。
“我也不确定了,茵,我对他的感觉还有些依恋却是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江月晴沉默了好一回才道。
“其实我回来的目的只是报仇,根本没想去要真下的跟他走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你最终会选择离开他?”裴诗茵一下子就听出了重点。
“嗯,我觉得无论我对他还有没有那种感觉,我都是不能跟他再一起了,我哥的死,我始终是无法释怀的。或许跟他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可是,间接上,我跟他,跟龙雪瑶都有着千丝万缕地连系是不是?”
“可是,这跟胡竞垒没有多大关系,不是吗?间接上的事情能怪得了他吗?怎么说,你也不能把龙雪瑶做的那些事情跟他也做个牵扯吧?”
“是跟他没直接的关系,可是每每看到他们,无论是他还是龙雪瑶,我的心里都会想起我哥。”
“月晴,你这是心里有障碍了。”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有些忧心起来了。
看起来,江月晴这样子可是自我折磨啊,她的心结打不开,她就会一直的痛苦。
或许她现在还不察觉,可是有一天当她真的发现自己还在乎胡竞垒,还爱着他的时候,她的痛苦的感觉就会逐渐显现了。
“或许吧,不过也算了,有碍障也好,想不通也罢,反正现在我是不想多想这方面的事情。集中精力的对付龙雪瑶才是关系,我现在就是看不得她幸福快乐,我要一点点的馋食她的幸福,夺走她的快乐,让她痛苦。”
“而且胡竞垒本就是我的,我抢回来并没有什么不对,是不是?”江月晴淡淡然的说着,心中却想着,即便她最终无法跟他在一起,也不想要便宜龙雪瑶。
“嗯,那是自然,只是月晴,你这么做的同时,自己也是身陷情感的纠结之中,你心里真的就感到快乐么?而且就算龙雪瑶真的跟胡竞垒离婚了,或许也不是真正的打击到她。像她那种女人,似乎也不会对一个男人爱的要死要活,即便是离婚了,对于她的打击也是很有限的。”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拧眉的想着。
江月晴也是蹙起了眉,“诗茵你说的是,现在破坏他们的婚姻也不过是第一步而已,的确是不能真正彻底的打击到她,只是龙雪瑶这个人高傲又要面子,怎么说都是对她有着不少的打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月晴一边说一边陷入了沉思,同时脑海里也升起了深深的感概,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惩罚到龙雪瑶这个女人。
大哥的惨死,难道就因为她跟胡竞垒离婚,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更何况现胡竞垒想要离婚,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
接下来,她又应该怎么做?她在报复的同时也不能触犯法律、法规。这一点是勿庸至疑的。
然而因为这一点,又有着许多的限制,真正用正常手段她又如何才能报仇?
但是,她现在有朗朗,有着责任。
很多事情都得顾虑很多,她无法真正随心所欲的做她想做的事情。
她根本无法做到让龙雪瑶血债血偿,当年,自己的哥哥是因为龙雪瑶而自杀而死的。而她却根本无法将龙雪瑶也逼到自杀的地步。
现在她要顾及的的确很多,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朗朗着想。报仇的同时是绝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犯法的事情也是绝对不能做的……
“晴,我们联手吧?”裴诗茵也明显是感到江月晴的混乱,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混乱。
近来的种种事情,第一件都触动她的心灵,刺痛她的神经。
“联手?”江月晴诧异的望了裴诗茵一眼。不是很明白裴诗茵所谓联手一事?
如何联手,就算她跟裴诗茵合力,也似乎不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而且,她根本不想要把裴诗茵也卷进这样的纷争当中,说实在,看到裴诗茵现在这么幸福。
江月晴可根本不希望裴诗茵沉溺在报仇的事情当中的,她跟自己不同,她只是孤身带着朗朗。
而她有着如此爱她的男人,有着如此幸福的家。
程逸奔又是商界大鳄,即便裴诗茵不动手,程逸奔也会为她达成心愿。而她却是无法不得不自己亲自动手的……
“晴,你不必顾虑我什么?我们一起联手合作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诗茵,你……其实这些事情你交给程逸奔岂不更好?有些事情没有必要亲自动手。”
“晴,你放心,他会帮忙的,不过有些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做的,这样我的心里才会舒服些?”
“好!那么们应该如何做?”江月晴见也劝不了裴诗茵什么,自然也就同意。联手,对她来说是绝好的事情。
对付龙雪瑶,她一直是暗中进行的,她也不敢让胡竞垒知道一丝半毫,说实在的,她也信不过胡竞垒。
怎么说,胡竞垒与龙雪瑶都是夫妻一场。只不过是现在暂时的站在她这一边而已,或许那立场随时改变也不一定。
接着裴诗茵在她耳边细语的一些话,江月晴就完震惊了,她看着裴诗茵的眼神也是诧异起来。
“茵,你确定要如此做吗?这样对于你父亲恐怕会打击很大!你真的不在乎?”
“嗯,我决定了,这算得了什么,这么点事情,对于他们那种久经风浪的人根本算不了些什么,我只不过是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而已!”裴诗茵冷冷的笑了起来。
相比起母亲当年的凄惨,这些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她根本就不在乎龙听深会不会恨她。
跟江月晴正说着,裴诗茵的手机突然响了,裴诗茵一拿手机一看,便不由处主的皱起眉头了,还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她这么一提到龙听深,马上龙听深就来电话了。
“喂!”
“诗茵,我是爸,你现在有时间马上回来龙家大宅一趟。爸找你可是有急事。”龙听深的语气显然是焦急的。
“哦,好,那我现在就回去吧。”裴诗茵淡淡然的说道,然后慢慢的挂了手机。
“怎么了,诗茵,是你爸找你?”
“嗯,是的呢,说曹操,曹操就到!
“那你现在过去?”江月晴也没有意外,毕竟裴诗茵讲电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嗯,过去瞧瞧他急着找我什么事情?”裴诗茵冷冷的道。
“你说会是因为昨天你在胡家跟龙雪瑶大打出手的事情么?”
“呵,我想多半是的,那个龙大小姐,不回去诉苦搬弄事非,才是件怪事!”
“既然如此,你还要回去吗,要不要让程总陪你一起去。”
“不用,他还有重要的会议。我不想他分心,这么点芝麻绿豆的事情,就不要麻烦她了。”
“可是你一个人去面对龙家那么多人,我担心你吃亏!”
“吃不了亏,怎么说我也是程逸奔的太太,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这可说不准,那个龙雪瑶显然就是泼妇,而且听你说事情,那个杜菁兰显然也是心狠手辣之辈,有什么做不出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不如我陪着你一块去吗?”
“没事,晴!不用你陪,你要是去了,只会越弄越混乱而已,而且朗朗也需要你在这里陪着,不如这样吧,菲菲就暂且留在这里陪你跟朗朗玩,一会我再回来接她回去?”
“嗯,那好吧,菲菲在这里自然不成问题,你可答应我一定得小心啊!”
“没事,我有保镖跟着去,不会吃亏的。”裴诗茵淡淡然的说道。给了江月晴一个你且放心的眼神,就离开病房了。
小家伙因为有朗朗陪着玩,自然也是没有吵着跟她一起出去。
这倒是让裴诗茵放心了不少。
带着小家伙去还是诸多不便的,她可是几乎确定龙听深让她回去,肯定与昨天晚上她与江月晴去胡家大宅的事情有关,而绝不回是让她回去闲聊家常这么简单。
果然不出所料,一进龙家大宅,里面便是一副来阵以待的的气氛。
龙家的人都好人齐。
龙爷爷、龙奶奶、龙听深、杜菁兰、龙昭霖、唐雪珍、龙雪瑶一个不少。
裴诗茵心中一凛,随即的在心底冷笑了起来。
心道,怎么了,这么人齐,还都脸色沉凝的看着她,摆鸿门宴么?
心中冷笑之下却是不动声色。
淡淡然的,还是很有貌的叫了起来:“爷爷、奶奶、爸、妈、大哥、嫂子、姐……”
“裴诗茵,你这不要脸的孽种,还好意回来,还好意思叫我们。亏你叫得出口……”龙雪瑶一听裴诗茵的话马上便扯起了大火来了。
看着裴诗茵还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她就无名火起三千丈,怎么压也压不住。昨晚胡竞垒跟着江月晴出去以后就一夜未归,直到现在也不见人。当然,今天早上或许就去胡氏,但是今天也是周末啊,也说不定他并不在胡氏,而是在跟江月晴那小贱人在风流快活呢。
龙雪瑶可是生气到极点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让别的女人抢走,叫她如何吞得下这一口气啊。
今天一大早就跑回娘家诉苦了。
这段日以来,她三头两天跑回娘家都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不过她每次发脾气回来,大家都是极力的开导安慰。
龙家的人对于龙雪瑶也是宠溺到了极点的,因为龙雪瑶可是龙家的大功臣。
当年,龙氏陷入经济危机的时候。裴诗茵因为逃婚,龙氏就更更的雪上加霜,突然程逸奔中断了给龙氏的帮助这让龙氏是再度陷进了绝望的边缘。
在最绝望的时候,是龙雪瑶携着乘龙快婿胡竞垒回来,由胡竞垒在美国有公司直接注资到龙氏,这才解决了龙氏的燃眉之急。
更是在胡竞垒的帮助之下,龙氏的得以东山再起扭转乾坤。生意还越做越大。
可以说,现在龙氏经营得风生水起,有大半的功劳都是龙雪瑶当年说动胡竞垒帮助龙氏而得到的结果。
对于这么一个龙家的大功臣,家里的人又怎么会舍得责怪龙雪瑶半分。
况且是事关龙雪瑶跟胡竞垒的婚姻,众人的心里越发的显得凝重。
像胡竞垒这样的乘龙快婿,龙家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啊,怎么会想龙雪瑶离婚。
自然是教龙雪瑶有多紧就拽多紧的好了。
尤其是杜菁兰,恨不得女儿使尽混身解数来讨得女婿的欢心。
听到龙雪瑶添油加醋的提到昨裴诗茵和那个小三江月晴大闹胡家,并勾走胡竞垒的事情。
龙家几乎所有的人都气得眼睛冒火了。
上是龙爷爷、龙奶奶、龙听深,下到唐雪珍都认为裴诗茵做得太过分了,居然帮着小三对付自己的亲姐妹,这实在是太让她们怒火了。
虽然,现在裴诗茵好歹也是程太太,龙家的人对她也都已经是刮目相看。可是,程逸奔对于龙家的好处可不比胡竞垒。
裴诗茵嫁了程逸奔之后,对于龙家可是没有多大的帮助的。
而且,由于过往有过不愉快的经历,程逸奔对于龙氏也没有多大的好感,跟龙的生意来往是极少。
可是胡竞垒就不同,这些年来,胡氏对于龙氏的支助,和生意来往就多了。
龙氏有现在的成功,胡竞垒和胡氏可是起着重大的作用的……
撇开私生女这一层,裴诗茵跟龙雪瑶之间也是没法比了。
这么一来,大家看裴诗茵的目光自然是显得虎视眈眈了起来。
在龙家的人看来裴诗茵岂止是破坏龙雪瑶的婚姻而已,还是在切割龙氏的经济靠山。
这一点无论是对于整个龙家,还是龙氏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
因此,在杜菁兰的再三要求,还有龙爷爷的开口之下,龙听深是几乎没有考虑的就拔通了裴诗茵的手机,让她马上回来。
怎么说,也不能让裴诗茵再做任何破坏龙雪瑶婚姻以及龙家利益的事情。
“雪瑶,不得无礼!”
裴诗茵刚好正好要发火,龙听深便严肃的开口说了一句。
裴诗茵有些詑异,她倒没想到龙听深会开口责备龙雪瑶。裴诗茵本来就火红火绿的,别以为他们人多她就害怕,当着这么多的人开口就骂她是孽种,她可是半点都不给龙雪瑶面子。
你骂我,我还骂你呢,谁怕谁!
以为在龙家人多,她就不敢骂她了么,就算这里是你龙雪瑶的地盘又怎么样?她裴诗茵也不是任人羞辱的。
惹火了她,她照样会发威,照样会发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裴诗茵心中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是龙听深打电话请她回来的,不是她自已要回来的。
跟他们客气什么!
难道回来就是为了看他们脸色,受他们的审判,做梦去吧!
她没兴趣当什么软柿子,由着这些人给按圆搓扁也不吭声。
"爸,我无礼什么?你怎么帮着这个-n-ie-种说话?她昨晚还打我,你没听我说吗?"
"够了,什么么-n-ie-种、-n-ie-种的?雪瑶,以后这种话可不要说,好歹是亲姐妹。诗茵,你也不对,怎么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姐姐?"龙听深一边在责备龙雪瑶的同时也在责备裴诗茵。
虽然听起来语气不怎么重,但是最终的目的就是在责说裴诗茵的不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裴诗茵并不傻,自然也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别说是龙听深了,在座这么齐的人,恐怕都是在责怪她昨晚帮着江月晴去胡家的事情吧?
"就是啊,诗茵,怎么说也是自家姐妹,你怎么能帮着一个小*三去抢自己的姐夫,这是不对,这绝对是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事情。别说对像是雪瑶了,是你的亲姐姐,就是换作其她女人,也是不行的。"龙奶奶也皱起了眉,往日对着裴诗茵是眉开眼笑的,这一下也全变了脸。
龙爷爷这时的脸色也是不好,严厉的看着裴诗茵就道:"就是啊,诗茵,竞垒可是我们龙家的孙女婿,本来跟雪瑶是好好的,朗才女貌的一对,自从出现了那个姓江的女人,就三头两天的闹矛盾了。那女人的手段厉害不再说,你居然也跟着闹上一份了,跟那女人一齐闹到胡家去。竞垒的父母都已经说了,由于有你在场,那个小*三就是更嚣张拔恶了。你们两姐妹还大打出手,这是成何体统啊?白白的便宜那个小*三……"
"爷爷,请你注意一下的言词,月晴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小*三,事情也并不是你们所想的。你们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裴诗茵心中气愤,她最是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起小*三两个字。
说江月晴也好,说她母亲也好,都是刺耳之极,最是无法忍受。
即便是龙老爷子说的,她的心里同样是升起了一股怒气。
语气也变得冲了起来。
"你们怎么只听一面之词,是雪瑶用诡计带走了月晴的儿子朗朗,我们才找到胡家去的。目的只是带回朗朗。月晴是我的朋友,朗朗是我的干儿子,我只是尽一点责任一起去把朗朗带回来,可没想要管你们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之事,更没想要闹什么事情?"
"你胡说,裴诗茵,你分明就是帮着江月晴那狐狸去闹事抢人,抢我老公的,别忘了,你还打我,我现在都还你呢?"
"哼,胡说八道,是你羞辱我母亲在先!"裴诗茵冷笑了起来。
"什么我羞辱你母亲,我说的是事实,你那母亲就是个小*三、狐狸精!"龙雪瑶也冷笑了起来。
"你胡说!再羞辱我母亲,我可对你不客气!"裴诗茵气到了极点,-x-i-ong-腔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呵呵,我胡说?真是好笑!我妈才是明门正娶的龙太太,你妈算个啥?不是小*三?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你胡说,爸跟我妈才是恋爱在先的!"要不是龙听深贪杜氏的钱财势力也根本不会娶杜菁兰……
"哈哈,裴诗茵,你是脑子摔坏了吧?爸跟我妈早就有婚约了,而且也早就有了大哥跟我,他们没结婚只是为了迎合市场需要,等到龙氏和杜氏联手上市的那一天而已?真是天真!爸只是闷着无聊,找个女人玩玩而已,恋爱在先?亏你好意思说,你那不要脸的母亲顶多是我爸的一只破玩具!"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裴诗茵气得全身都抖震起来。
她的目光突然就转向了龙听深,是啊!她真是白痴,龙听深当时虽然跟杜菁兰没结婚,可是人家早就已经秘密有了孩子的。这龙听深是根本的,压根的,就是存心玩自己那母亲的。
说什么恋爱在先,说什么仅仅是逼于家族压力,才选了杜菁兰,那个唐玉可是有着不少的言语误导了她啊,龙听深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娶自己的母亲吧,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想要玩弄自己母亲吧?这么简单的事情,她真是白痴啊,怎么一点都没有往这方面想去。
是她真的那么笨,还是根本自欺欺人的不敢想呢?
裴诗茵望着龙听深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咬牙切齿来了。
"龙听深,说,你当年,是不是就是存心将我妈当成玩具来玩了?"裴诗茵此时的眼神很是恐怖,腥红、腥红的,眼中的火苗都快窜出来似的。
她真是好恨,对龙听深也是直呼其名,没有一丝恭敬,想着母亲死死还保存着的那份件,她收藏了那份件那么久,口口声声的跟杨艳青说着,疑心着有人害她,然而却没交代一句,万一她真有事,便将此份件交出去之类的话。
这么久了,或许到死,她的母亲都还想维护着龙听深这个男人……
却没想到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在骗她的,只是把她当玩具一样玩而已,而且仅仅是一件玩厌了就抛的玩具!
只有她那么傻的傻瓜才以为这男人还是有些爱她的吧?
所以才那么坚持的要把她生下来!甚至不惜以生命做了赌注……
"说,说啊!是不是把我妈当玩具了?是不是存心玩弄我妈的感情了?"裴诗茵拧紧了拳,目光灼灼的盯紧了龙听深,眼中的愤怒恨不得将龙听深一下了燃成灰尽!
"诗茵,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么?好歹我也是你的父亲!"失神了好一会的龙听深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看来他也是被裴诗茵问话带到了以前的事情当中了。
"哈哈,爸爸?我没你这样的爸爸!"裴诗茵忽然间就冷笑了起来,"龙听深,你听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敌人,不是我的爸爸!"
"诗茵,你误会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恶劣?感情的事情本就很……"
"很什么?"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杜菁兰突然就截断了龙听深的话,"当年的事情,你就跟她说个清楚好了,是她那母亲不要脸,死赖着你不放!名门世家的公子玩玩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都没介意,你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看,这跟那贱人生的女儿,真是好啊,居然对你直呼其名,真是目无尊长!-n-ie-种就是-n-ie-种,真是烂泥扶不上壁,嫁入豪门教没点贵气,一副穷酸相!"杜菁兰冷笑的看着裴诗茵,每一句话都是讽刺。
她对裴诗茵也忍得够久的了。
一直以来没有撕破脸,她还可以和颜悦色的扮仁慈,可是,裴怡玲都已经说了裴诗茵在查她的事了,而且,也还明着跟自己的宝贝女儿作对,-g-ou-结个外人来抢她女儿的老公!这还得了,像胡竞垒这样的乘龙快婿怎么难让其她女人抢走。
这不是断了龙氏以后的靠山,毁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幸福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再也没有必要跟裴诗茵忍气吞声的装好人下去!
"菁兰,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你听到,她不当你是父亲,她说你是他仇人,你看她那眼神,就恨不得吃了你呢!真是有你的,还帮着她说话,这样的-n-ie-种扫地出门算了!从今往后都不要再踏进我们龙家来!"杜菁兰是冷笑连连啊!对着龙听深就是一味的扇风点火。
她还马不得裴诗茵说出绝情的话来,她这么一说,正合心意。
"诗茵,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跟自己的爸爸说这样的话!怎么说,他也是你爸,没有他就没有你!"龙爷爷也发话了,看着裴诗茵的目光同样的很是不满。
杜菁兰当年就是他所认定的媳妇,而且对于龙家,杜菁兰也是贡献不少,龙老爷子是怎么也站在她的那一边,又怎么会支持裴诗茵的母亲?
现在也更不会支持裴诗茵!
对于昨晚裴诗茵和江月晴闹上胡家的事呢,龙老爷子夫妇都已经很不悦了,更何况当时的龙雪瑶和胡竞垒的父母都是口出一辙的说着裴诗茵与江月晴的不是。
他们又怎么会把责任归在龙雪瑶的身上,即便是龙雪瑶做得再错,他们也是不希望龙雪瑶跟胡竞垒离婚,无论如何中,他都就是一致的态度,一定得让龙雪瑶保住婚姻。
这样才能保住龙雪瑶的幸福,保住龙氏的高速发展……
说他们是自私也好怎么也好,反正一直以来,龙老爷子已经不止一次的采取这种联姻的方式了。
而且,胡竞垒这乘龙快婿可是跟龙雪瑶自由恋爱而来的,她这孙女儿多争气,为龙家贡献了多少力气啊,即便是有再多的不是,也足以抵得过来……
裴诗茵看了龙老爷子一眼,心中冷笑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看着众人的目光,心中的冷笑就更加厉害了,整个龙家,看她的目光都是虎视眈眈,没有一道善意的,真是够齐心协力的。
哼,专程打电话让她回来就是为了教训她,羞辱她的啊?
好,真是好啊!
回来一趟也是好了,让她终于看清楚一件事实了,她母亲一直还在维护着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嘴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突然的,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她目光炯炯的迎视向龙老爷子那看上去很不满意的目光中。
“好了,爷爷,或许你说得对,没有爸爸就没有我,可是,我不会感谢他的,没有我妈更是不会有我!我知道,您是看不起我妈,或许从来没有想要承认我妈,也看不起我,不过这都没关系,在龙家,我裴诗茵压根就是个外人,我姓裴,不姓龙!”
“我看,我今天回来这里,也没什么意义的,我没心情,也没闲情的听到你们说着龙雪瑶的事情,我没有专门欺负她,只要她没来惹我就好,她的感情瓜葛更加与我无关。”
“我看这里是容不下我的了,我还是先走了!”
裴诗茵说着,没有再看龙老爷子,也没有看龙听深,迈开步子就往外走,父亲也罢,爷爷也罢,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个名词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在他们眼里,她什么也不是,而在她眼里,他们何尝是什么亲人?
她不该姓龙,也不姓龙了,不是么?
她早就把姓改回来了,改不了的只是那身的血液而已!
原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原以为只要她珍惜,还是可以拥有一份简简单单的父爱和亲情的。
可是,到了现在,她才觉得她做不到,龙家的人也同样没把她当自己人看待过。
何必呢?
原以为,母亲还那么维护着龙听深的,她也应该遵循母亲的心意才是,不过,听到龙雪瑶那么一骂,倒还真是骂醒了她。
一直以来,恐怕是她母亲太天真了吧?
人家还真把她当玩具而已,她那可怜的母亲……还这么无怨无悔的坚决把她生下来,她的心痛,她揪心啊!
她突然对龙听深厌恶到了极点,没有办法承认这样的男人做父亲。
不想叫他,也不想看到他!
她走的步伐也很急,没有一丝留恋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走门大厅门口,一道身影便追了上来,还截住了她。
“站住,裴诗茵,我们龙家岂是你想要来就来,想要走就走的。”一道沉稳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道高大的身影在她前在堵着,足以挡住了裴诗茵的视线。
是龙昭霖!
裴诗茵抬眸,凝视了龙昭霖一眼便道“龙昭霖,让开!”她的语声还是很强势有力的,而且根本没有尊称龙昭霖一声大哥。
“啪!”
只是裴诗茵强势的语声才刚落,龙昭霖的一拍掌便甩到她的脸上了,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接着便是一阵的天旋地转,眼前火星四冒。
“裴诗茵,这一巴掌是我替我妹妹还你的,还有一巴掌,我要替爸爸和爷爷来教训你!”龙昭霖说着,手再度举起,再次的朝着裴诗茵的脸上挥去。
裴诗茵,都被打得脑袋发晕,根本来不及躲避了,只是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住手!”
“昭霖,停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裴诗茵的心头震了一下,刚刚闭上眼准备再挨上龙昭霖的一记时,这个时候却突然的睁开了眼。
因为,她听到了住手两个字的那道熟悉的,冷然的声音。
果然,预期的那一巴掌没有落下,龙昭霖的手被另外一个高大的男人抓住了。
这个男人一身的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俊逸得如神抵般的脸庞,却像恶魔般的凝视着龙昭霖。
那凌厉的眼神足以将龙昭霖吓了个心惊胆战。
这个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老公程逸奔到了,在程逸奔后面站着的还有两名保镖和江月晴。
呼!呼!呼!
几道风声掠过!
裴诗茵还没在程逸奔突然出现的震惊中惊醒过来,程逸奔的拳头就毫不犹豫的向着龙昭霖招呼过去了。
噗!
只是三、两下的功夫,龙昭霖便中了一拳!
“程大少,住手!”龙听深和龙老爷子都心急了,杜菁兰等人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
“龙昭霖哪是程逸奔的手脚,接着的三两下又中了一拳!”
教训我老婆?还轮不到你这姓龙的来教训,你既然敢动我程逸奔的老婆,就别怪我不客气。
“连女人也打的男人,就别怪我程逸奔心狠手辣!”程逸奔是完全不理会龙听深和龙老爷子的喊声。
一双拳头是运劲如风。
他现在是火了,一进来就看到自己老婆被人扇巴掌,这还得了。
他会住手才怪!
这个龙昭霖,居然连他老婆都敢打,真是岂有此理,打狗也得看主人呢。
况且是他程逸奔的太太,你这龙昭霜岂不是找死吗?不狠狠的揍他一顿简直是难消心头之恨。
“来人啊,快来救人!有人上门来打少爷了,快过来帮忙,快过来拉开他们!”杜菁兰这回可真沉不住气了,程逸奔可是一点要停手的意思也没有,连随的就拉开嗓门叫人了。
“你们还愣什么,赶紧报警啊!”龙雪瑶也慌了神了,见自己大哥龙昭霖被程逸奔打得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只是几下功夫就已经变得鼻青脸肿了。心下着急,担心之外,暗自埋怨龙昭霖没用!
一边说就一边打起了报警电话。
龙家的人也全慌了神。深知报警不妥,也由得龙雪瑶了,因为这个时候,杜菁兰叫来的保安和下人都根本近不了程逸奔的身,几下功夫就将他们逼得退在一边不敢上前了。
众人的轮番劝说,更是对程逸奔一点效果也没有!程逸奔根本是听也不听。
程逸奔可是空手道的黑道高手,龙昭霖哪能比啊,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裴诗茵也看得心惊了,龙昭霖可是已经中了好几拳了,再这么下去可得重伤了,程逸奔每一拳的手劲可都是不少的。
“奔,别打,住手了!”
“老公,不要再打了,算了!”裴诗茵也着急啊,程逸奔这时打红了眼,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
她是张大喉咙叫了好几声,程逸奔才终于住了手。
退在一旁的龙家下人和保安马上一下子涌了下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龙昭霖。
程逸奔冷笑了一声,冰冷的眸光扫了众人一眼,马上过去将裴诗茵拉在了身边。
“敢欺负我程逸奔的老婆,我是绝对不会手软!”他警告般的环顾了四周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龙雪瑶身上,“龙小姐报了警是吧,怎么警察的效率这么慢啊?”
程逸奔慢斯条理的拉了张椅子过来,大模斯样的就坐下,然后,将裴诗茵也扯在了怀里。
“既然还没来,那我就耐着性子在这里等等吧?”程逸奔冷冷的笑了起来。
在场的人更是面面相视,大家都被程逸奔的气势给震住了,龙雪瑶更是不由自主的暗自缩到了后面。
裴诗茵这时却不由自主的着急起来对江月晴道:“月晴,你也来了,菲菲和朗朗呢,你们都来了,他们怎么办啊?”裴诗茵担心起小家伙他们来。
诶,看来,这一次可是江月晴不放心,叫来了程逸奔一起。也刚好是程逸奔来得及时,刚刚就是她被打的时候。
再来迟半点,恐怕,她也是白白的挨了龙昭霖几个巴掌了。
裴诗茵一边想也一边担心起来,怎么说程逸奔也是打了人,而龙雪瑶又报了警,恐怕就是最后没事,也会惹出新闻来了。
“别担心,朗朗和菲菲有程先生派人看着,他们还在医院里,不会有事的。”江月晴是明白裴诗茵的担心,马上的便回答起来。
裴诗茵一听倒是放下心来了,眼见现在的龙家乱成一团,心里也是觉得有些快意,怎么说,程逸奔都是来给他出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龙雪瑶已经报了警,可是看程逸奔那副大摇大摆的,一点不放在眼里的眼神,她的心里也是定了下来。
无奈之下,她也只是陪在他身边,迎视着龙家众人虚视耽耽的眼神。
只是现在的她可是毫无畏惧的,有着程逸奔这个坚强有力的靠山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而这个时候龙雪瑶与江月晴的眼神也再次的对上了。
两个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神交汇间也已经在空中交击,较量了不下十遍了,八遍了!
“程大少,你们还是走吧,不用等了!”龙听深长唉了一声,突然开口了。
“爸,你说什么,你放他们走?”龙雪瑶一听,马上撅起了嘴了,虽然她也知道就算警来了,或许也是奈何不了程逸奔,不过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这口气是怎么也放不下啊。
程逸奔上门打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以后,他们龙家还有脸?
岂不是人人都当成是软柿子,想打就打,想捏就捏,这还得了?
“算了吧,警察来了,也没有用!你没看程总在这里就像是坐在自家花园一样轻松吗?闹大了,也只能是让人看笑柄而已!”龙听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弄到了现在的这副模样,他也实在头痛。
而且提到当年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勾-起了龙听深的一丝心酸感觉。
他虽然风-流,却也不是无情,更不是绝情的!回想到裴怡冰,无论如何都会给他一些精神上的冲击的。
尤其是跟裴怡冰十分相似的裴诗茵就在眼前。
那是活生生的形象,那音容笑貌,都无不勾-起了当年的丝丝回忆,对于裴怡冰,他是有负她了。
“呵呵,既然岳父大人这么说,我们就走了啊!”程逸奔笑着,还不忘冷冷的讽刺了一句,叫了一声岳父大人。
“龙雪瑶马上就来气了,程逸奔,你别太过份了,你有那点当我爸是岳父了!连我哥你也打,有你这样做女婿的啊?”
这个时候龙昭霖已经被保安们送去医院了,现在伤成怎么样还不知道呢?这程逸奔和裴诗茵还在大摇大摆的说着风凉话,龙雪瑶怎么吞得下这口气啊?
简直就被气炸了。
可是裴诗茵倒也罢了,程逸奔她还真是惹不起,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龙雪瑶可是精明圆滑得很,这形势上的差距,她哪会不懂啊,可是就怎么也吞不下这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冷冷的扫了龙雪瑶一眼,戏谑一笑道:“呵,是么?那请问龙小姐,如何做女婿才是?”
“哼,做女婿的当然就有礼貌,懂得孝敬长辈,别说手提大礼上门拜候了,见到岳父、岳母等女方娘家的人都是应该毕恭毕敬的……”
“呵呵,是么?可问题是,你们配么?”程逸奔冷的一笑,视线再底落在了龙雪瑶身上,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龙雪瑶猛然心中一跳,仿佛被突然某层冰霜覆盖,突然声音一下子顿住了。
这男人英俊的像神抵一样,而当中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场也是十分恐怖的。
龙雪瑶一下子就被震住了。
小心翼翼的看着程逸奔,再也不敢说出什么针锋相对的言词来。
看着龙雪瑶的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示弱样子,江月晴感到很是心凉。微微上前一步也劝程逸奔:“程先生,诗茵,走吧,别理她!事情闹大了,虽然也奈何不了程先生,不过,对大家也不好,难免会让某些人看笑话了!”
江月晴也适时的进言,虽然她也知道即便来警察,程逸奔也是能够应付自如。只是事情闹大了,还的确麻烦,像程逸奔这样的身份,要是闹出什么新闻来,那么矛头也一定会指向裴诗茵。
裴诗茵本来在程家的地位就不怎么样,公公婆婆不喜欢她的事情,江月晴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些,她还真不想因为此事的闹大,给裴诗茵添上麻烦。
程逸奔一听,也觉得有礼不再看龙家的人一眼,面是拉着裴诗茵的手就这么的往外走。
“江月晴,给我停步,这里人人都可以走,就是你这小贱人不能走,你这狐狸精,把我老公勾搭到哪里去了,快将我老公还给我!”龙雪瑶是心生不忿啊,看着程逸奔与裴诗茵往外走,她不敢阻拦,唯有找江月晴这只最弱的柿子来捏了。
她也着实憋着,不仅仅是说面已,还一个箭步的快速上前拦住江月晴,顷刻之间便跟江月晴撕扯起来。
“放手!”程逸奔一个回身,速度极快的到了龙雪瑶与江月晴身边,两三下便将还在撕扯打斗中的两人分了开了。
“龙雪瑶,别在纠缠下去,不然对你可没多少好处!江小姐人是我带上来的,自然由我安全带走,现在你可不能动她分毫!”
“程逸奔,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你真是无赖啊?以什么身份护着这女人?”
“呵呵,龙雪瑶,我对你已经是够客气了,要不是看在你还是女人的份上,你还能这么舒服的站在我身前跟我说话?至于我以什么身份护着她,你用不着管,反正我带上来的人,现在你就是不能动!”
程逸奔冷冷一笑:“至于以后你们有什么瓜葛之类的,我自然管不了这许多。也用不着对我使用激将法,这对我来说,没有效用!”
真是笑话,他程逸奔带上来的人,也给你这龙雪瑶欺负到了,他程逸奔还有脸在商界上行走的?
“走吧!”程逸奔一边说,一说招呼着江月晴离开,这一次龙雪瑶倒是眼睁睁的看着程逸奔、裴诗茵、江月晴等人大步走了出去都没有阻拦了。
江月晴有程逸奔和裴诗茵护着,暂时她同样也是动不了好!
她只能是远远看着几人的背影有后面咬牙切齿而已。
裴诗茵等人一走,龙雪瑶在龙家便大发雷霆,一个生气把客厅的不少东西都给砸了。
“看,看啊,爸,你生的什么好女儿?带着那狐狸精回家里也耀武扬威了。连哥都被打伤进医院了,还报警都没用,怎么办法,这日子无法过了?”
“就是,生的好孽种啊,真是养虎为患!”杜菁兰也加上一把嘴,把龙听深弄得不胜其烦。
“好了,好了,是诗茵那丫头不对,雪丫头,你也别生气了,砸坏了家里东西也解不了恨啊?要跟那狐狸精斗可不是发脾气主行的。”龙奶奶蹙着眉的看着龙雪瑶,这孙女,发起脾气来的样子,那个可真叫臭啊,这一副凶劲,别说男人了,连家里的人都受不了她。
“是啊,雪瑶,你冷静些,就是你把家里都给砸了,也于是事无补啊,有些事情是得用脑的,你这般只管着生气也是没有的!”杜菁兰也是蹙着眉,诶这女儿,也太过沉不住气了,一闹脾气就回家里发。
劳斯来斯里,程逸奔有些不悦看着裴诗茵,她那肿起的半边脸还真是刺痛了程逸奔的眼:“丫头,你也太不令我放心了,你独自一个回了龙家,跟整个龙家对持,这样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江小姐给我打来电话,我看你是被人欺负着哭也没眼泪了吧?”
“什么时候你强大到这个样子,什么事情都自己处理,独断独行的,也不想想你人家有多担心你啊?”
“对不起了,奔,是我大意了,一时没料情况会这么麻烦!”谁知道那龙昭霖会如此不要脸的出手打人啊?
“不知道,不知道!我就不喜欢你这么自作主张,有很多事情哪是你能一下子就料到的呢,丫头,以后可不话这样,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是你老公,你最好记得这一点!”程逸奔的心情有些显得有些烦燥,或许裴诗茵自己不觉得,有很多时候她把报仇都放在了第一位了,甚至于忽略了他,也忽略了自己。
“对不起了,以后不会了”裴诗茵显得有些憋屈,她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的嘛,这本来就是件小事情,回一趟龙家而已,那也那好什么事情都事事烦着程逸奔,又是他说有重要会议要开的。
她只不过是不想她会打扰到他做公司的正经事情而已,值得他这么生气吗?看起来,程逸奔的样子还真生她的气了。
诶,她哪会想到这样啊,她都已经把保镖带去了,要是早知,她把保镖也带进屋内就没事了。
“程先生,诗茵也只是考虑到你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才没有打电话跟你说而已,她呀,就怕打扰到你做事了呢!”江月晴一看气氛有些不对,赶紧就打圆场了。
其实她也是见到裴诗茵出去以后,老是心神不宁,所以衡量再三之下,才打了个电话给程逸奔的。
没想到,这一次倒是及时赶到了,不,还算不得及时,裴诗茵怎么说也是挨了一巴掌了,那个龙昭霖还真是不要脸啊,男人打女人,也亏他得出手。
看来他跟龙雪瑶一样,这两兄妹还真是一样的阴狠,或许是有过之也说不定。
刚才江月晴看到程逸奔教训那龙昭霖,可是觉得一点都没教训错啊,裴诗茵半边脸都肿起来了,龙昭霖还真是应该打,而且也是应该狠狠的教训一顿才解恨!
算什么,打女人?
他不就看裴诗茵一个女人家的好欺负吗?在程逸奔面前看他还神气个什么?
经江月晴那么一说,程逸奔也是不好再发作什么。
当着外人的面,怎么也不能跟裴诗茵闹别扭,其实他本来也不是真的就极为生气,只是心痛,只是紧张,看着裴诗茵被打了,心里怎么也不好受!
她的丫头,就应该他护在手心里的,他可不忍心她受到伤害。
也是因为这样,他对于裴诗茵太过热衷于查她母亲以前的事情颇有幑词,裴诗茵受过的伤害已经不少了,他不想她再发生什么事情,或许再受怎么样的伤害。
看着她受到伤害,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最是绝望,程逸奔可是太害怕这种感觉。
车里面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和沉凝,江月晴也是适时的转开了话题。把话题转移到小菲菲身上。
小菲菲可是程逸奔和裴诗茵的心头肉,说到小家伙,这对夫妻还有不消气的么?
江月晴心里一想,也果真如些做了,将小菲菲在医院的的搞怪趣事一说,程逸奔和裴诗茵的眉心都松开了,江月晴也不由得心头一松,放心了下来。
看来程大总裁也是一时间太过紧张裴诗茵而已。
诶,要是她也有人这么紧张她,那才是叫幸福!
接回了菲菲,裴诗茵再次的跟程逸奔说对不起。
她也知道程逸奔是紧张她,心疼她了。
“奔,对不起了,我以后不敢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么?”
“妈咪,妈咪,你又做错事,惹爸爸生气了?”
“是啊,帮妈咪一起跟爸爸说对不起好不好?”裴诗茵眼珠子连转之下又打起小家伙的主意起来,”
“嗯!”小家伙是连随点头,“爸爸,爸爸,你别生妈咪的气了,最多以后我跟妈咪不偷吃你买的奥里奥了!”
“噗!”程逸奔不禁宛尔,真拿这对母女没办法,他买的奥里奥可是专程为她们买的,他哪里会介意她们吃啊,他才不喜欢吃那种甜食!
“好了,原谅妈咪了,不过小家伙以后啊,还是可以继续吃奥里奥,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吃,爸爸可不喜欢吃那玩意!”
“噢,耶!爸爸万岁!”小家伙这下可高兴了,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话说,小家伙,你不是站在爸爸的这边的么,怎么每次都帮着妈咪说话了。”
“你喜欢爸爸多些还是喜欢妈咪多些了?”程逸奔都不禁酸溜溜的说起这种话来?
“嘻嘻,都喜欢,一样多!”小家伙甜甜的笑了起来,“菲菲都爱爸爸和妈咪,可不会偏心哦!”
“呵呵,这小妮子,可会回答呢?”裴诗茵娇嗔的笑了起来,不由自主就挨一到了程逸奔的身边。
今天的事情她的确理亏,当然得主动亲近些了。
“丫头,答应我,别理太多龙家的事情了好不,你的那些事情交给我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奔,有些事情我一定得亲自去做,不然,我心里不会真正安心,你就允许我,支持我好吗,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裴诗茵摇着程逸奔的手臂,撒娇般的蹭在他的怀里。
程逸奔实在招架不住裴诗茵的这些柔情攻势。
不忍心看她不高兴的失望样子。
"丫头,你可得记住安全第一,还有,有什么行动得告诉我。"
"知道,我以后再也不敢惹老公担心了。"裴诗茵说着,凑在了程逸奔的耳中嘀嘀咕咕起来。
"妈咪,你跟爸爸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好坏,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想要两个人偷偷去玩,不带菲菲去了。"小家伙一看爸爸妈妈在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时候,脑中的想象力就迅速发挥了。
程逸奔一听不禁笑了起来,"是啊,你妈咪好坏,想要把小家伙留在家里,不带小家伙出去呢?"
"啊,不要,妈咪可不能不事菲菲去玩!"
"好了,妈咪才没有,你爸爸使坏在骗你呢?"裴诗茵不由自主的笑骂了起来。
"吖?你们究竟谁在使坏啊?爸爸还是妈咪!"
"当然是妈咪!"
"不,不是,是爸爸!"
"是妈咪……"
"嗳,不跟你们说了,都在逗菲菲的!"小家伙看着程逸奔与裴诗茵开始聪明的不肯上当了。
裴诗茵与程逸奔相视一笑,又再继续严肃的话题:"丫头,明天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了,这一次,我把保镖都带进去,他们能拿我怎么样?"裴诗茵淡淡的笑道。
"嗯,这一次你可是学乖了。"
"那是自然!总不能每一次都要我老公出马的吧?杀鸡焉能用牛刀!"
"呵呵,你这是什么比喻啊?"
"妈咪,你要去杀鸡?"小家伙瞪大了眼。
"去去,杀什么鸡?妈咪哪会做这等恶心事情!"裴诗茵被小家伙突然而来的言语弄得啼笑皆非,不禁又是笑骂起来。
"又是你说的!"小家伙扁着嘴,有些憋气起来。
诶,裴诗茵脸上滴几滴冷汗,现的小家伙,耳朵可不是一般的利了。
"丫头,现在洪际名跟何韵嘉走到一起了,看来你的拜托,所托非人呢?"
"哼哼,不一定,我对洪医师可是有信心得紧。"
"呵呵,是么?男人不都是下半身的动物?"程逸奔有些不以为然起来。
小家伙听到这里,眼睛又开始发亮了:"爸爸,爸爸,什么是下半身的动物,为什么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那女人是上半身的动物么?"
"去,小家伙哪来那么多的疑问?"这下连程逸奔都是有些不知如何作答起来,他只不过顺口一句话,可就让小家伙给逮住了。
这一下还是有点被抓到小辫子的感觉了。
裴诗茵一听,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程大少啊,程大少,你不是很有才吗?
这一下,看你怎么跟女儿解释,看你平时口无遮拦啊?裴诗茵越想,脸上的笑容就越盛!
还真是一副幸灾落祸的搞怪样呢!
"丫头?"程逸奔看得郁闷啊,"你笑么,你当妈的负责跟小家伙解释去!"
"切,又不是我说的,怎么要我去解释啊?"裴诗茵更是憋足了笑。
"可因你而起啊!"程逸奔第一次被裴诗茵的搞怪眼神看得有些窘逼。
小家伙望着程逸奔和裴诗茵的样子就有些困惑了,裴诗茵在笑,她也在笑。
"爸爸,妈咪,你们都不用你推我,我推你了,我不用你们解释了,我明天上学问老师去!你们都真是笨啊,看上去很简单的问题教不会我,我去问老师,老师一定还夸我是勤奋好学的小孩子呢?"
"不准去问!"程逸奔跟裴诗茵这次是异口同声的说了起来。
声音马上就增加了好几个分贝!
"为什么?"小家伙这回是吓了一跳,爸爸妈妈声音都好大呢!
"小家伙!"裴诗茵都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些话是大人说的,小孩子就不要乱问了,妈咪跟你猜迷语。"
裴诗茵是一面头大的哄着小家伙,然后是快快的转移话题:"屋子方方,有门没窗……猜家里的一种家用电器……"裴诗茵是迅速的丢出个迷语来让小家伙猜。
好转移她的视线啊,有得玩,有得思考小家伙很快就会忘了刚才的话题了,要不然,真的问到幼儿园老师那里,还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恐怕被老师笑死吧?
由于小家伙这么一闹,裴诗茵为了哄着小家伙猜迷语,本来跟程逸奔说开的话题都是中断了。
程逸奔也只能是无奈的笑了,诶,他的脸上的表情是第一次出现尴尬了。
跟裴诗茵情话不少,也从来没有这窘逼过……
第二天,裴诗茵上完上午的课便马上行动起来,饭也不打算吃了,让保镖把她载到龙家去。
"看到裴诗茵的出现,龙家的人都是感到有些意外,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时间,人都很齐,除了龙雪瑶不在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大厅里等着准备开饭。"
"裴诗茵,你还好意思来!滚出去,我们龙家不欢迎你!"龙昭霖一看裴诗茵就,随即火冒三丈,说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也一点都不为过。
这倒也是,因为裴诗茵昨天的这么一闹,他被程逸奔打得重伤,一张青靓白净的俊脸更是肿得像猪头一样。连回去公司上班也不敢去了!还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偏偏他想要去告程逸奔,家里的人却是个个反对。
他也是知道,即便真是告,也示必就能对程逸奔造成什么真正的威胁,入罪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怎么说,他也是只是皮外伤,并没有真正的伤到筋骨。
龙听深和龙老爷子都不主张将事情闹大,对于程逸奔,龙家的人还真是有些忌惮的。
因而龙昭霖的那个气啊,可是憋着一肚子了,心中的恨意,也是无法形容!
要不是看到裴诗茵后面跟着两个保镖,他还真是忍不住想要再次一把冲上前,狠狠的给裴诗茵几个巴掌呢。
裴诗茵看着龙昭霖火红火绿的样子,反而是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看他那副样子,本来就想笑了。
这个时候能将他气成这样,理是心情愉快到了极点。她轻蔑的扫了龙昭霖一眼,笑吟吟的道:"呵呵,我可不是到找你这位龙先生的,我是找年长一些的那位龙先生的。我看这一点,你这位龙少爷管不住吧?"
"你……裴诗茵,你这毫无礼貌,毫无教养,目无尊长的,野丫头,滚出去。无论你想找谁,我们龙家的人都不想见你!"
"呵呵,名门正娶的龙夫人,果真是好礼貌、好教养、贤朗淑德,高大方啊!"裴诗茵冷笑的讽刺的笑了起来。眼光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直直的看着龙听深。
"爸,这次我来,是专门找你有事!"
"有事?有什么事,孽种,我都说让你走,让你滚出去了,还死不要脸的在这里认亲认戚干什么,你叫谁爸呢你,我们龙家没人承认你。"杜菁兰也是火红火绿啊,以前的裴诗茵就算是不顺眼,她也是可以暂时的忍着,装出一脸笑容来。
可是经过昨天,裴诗茵这么一闹,跟自已的女儿,还有儿子都对上了,龙昭霖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居然被程逸奔打成那副模样,说不心痛,说不恨那是假的了。
现在她一出口就不留情,连一丝丝考虑到龙听深的情面也是没有的了。
"菁兰!"龙听深也是显得有些尴尬和为难,其实他倒不想跟裴诗茵闹得这么僵,这女儿的脾气他懂,就是倔。
跟裴诗茵分开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的,龙听深的心里还是有着愧疚,不舍和挂念的。
好不容易父女间的关系才缓和了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起了这么大的冲突。
而且起因就是因为龙雪瑶,两个都是他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龙雪瑶还是他们龙家一直以来的掌上明珠。
这让龙听深也很是为难。
"闭嘴,我骂她孽种又怎么了,你心疼了?是不是看她长跟裴怡冰那j-i-an人那么相似,就舍不了?"杜菁兰言词锐利的讽刺着,她是第一次在裴诗茵面前大声、毫不留情的训斥起龙听深。
"你胡说些什么?"
龙听深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很显然,他也是有些生气了。杜菁兰也太过不给他面子了,怎么当里一家的这么毫不留情的骂他?
"哼,你心里明白,我胡说什么?我能胡说什么?像裴诗茵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野丫头,我就以程夫人的身份将她扫地出门,从今以后,不许你再承认她是你女儿!我们龙家没有这种孽种女儿。"杜菁兰是越说越生气。
尤其是看到龙昭霖鼻青脸肿的那张脸时,怒意是怎么止也止不住。
杜菁兰的一边说,一边也将视线瞄向龙老爷子和龙老夫人。
在她眼里,也是一种寻求支持的目光。
要是两老都没意见,她就得逼着龙听深跟裴诗茵撇关系。
现在的杜菁兰已经对裴诗茵恨到了极点,而且也是隐隐有些忌惮裴诗茵在查她的事情。
在她看来,裴诗茵现在已经是对她展开了报复行动了,对于裴诗茵本来她是一点没放在心上的。
可是以她现在是程太太的身份,却是不由得她不小心应对了,她背后的靠山可是程逸奔,这可是一点都轻视不得了,尤其是经过昨天的那件事情就可以看出程逸奔对她有多重视和呵护了。
这还真是一点都由不得她大意了。
而且她还担心龙听深跟裴诗茵接触的时间多了以后,连自己老公都是对她起了疑心,那么就糟糕得很。想起来昨天的那场矛盾冲突也未尝不是好的事。
起码,裴诗茵这么一闹,跟龙老爷子,龙老夫人和龙听深之间的关系就闹僵了不少。
本来龙爷爷和龙奶奶对于裴诗茵还是有些疼爱有加的,不过现在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菁兰对此可谓幸灾乐祸的很,反正裴诗茵跟龙家的关系是越糟越好!
自从从裴怡玲的口中知道裴诗茵查她以后,她跟裴诗茵之间势必要站在对立面的了。
她跟龙家的人关系越僵,那么,就对她越有利。
怎么说,她也流着龙家的血脉,本来,她对此还有些担心,担心龙家的两个老家伙会偏帮她,可是现在这么一来,她的担心可就解除了。
两个老家伙显然也是对裴诗茵很不满,这么一来,就不用担心他们站到裴诗茵的那边了。
督见两老的目光,现在的杜菁兰是有持无恐了,既然要翻脸那就彻底一点,最好是借此机会逼得龙听深跟她脱离父女关系就更好了。
龙听深蹙紧了眉,杜菁兰的强势让他有些头痛,这么多年夫妻了,杜菁兰的大小姐脾气,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从来她都是适可而止,也从来不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给他下馬威。
可是这一次她似乎是态度坚决了。
不过龙听深可不想跟裴诗茵的关系再次闹得分裂,虽然,他也认为裴诗茵带着江月晴去胡家闹不对,他也认为裴诗茵昨晚跟龙昭霖的事情闹得太僵。
可毕竟是他的血脉。
怎么能任由妻子将裴诗茵扫地出门,怎么能任由妻子将他与裴诗茵的父女关系割断。
那可不是他乐于见到的事情。
“菁兰,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孩子再不对也只能是慢慢教,怎么说也我们龙家的血脉,怎么能够说出扫地出门,不承认身份的这等话呢?”
“听深!这回,我可是帮着菁兰了!”龙老爷子突然发话,以他大家长的身份站出来,自然是有着一番威严的。
龙老爷子的目光转向裴诗茵,“诗茵,你也太胡闹了,怎么说你也是龙家的一份子,你现在的所作作为,实在太过份了,今天,我作为大家长,也作为你爷爷,要你当众的跟你爸、妈、还有大哥道歉!”
“你要是能诚心道歉就算了,大家也就既往不咎的原谅你这一次,从今住后别再做这种损害龙家利益的事情了。要是你还是不肯道歉,坚决不改的话,那么,我们龙家也的确没必要承认你这种子孙!”龙老爷子目光灼灼,字字铿锵有力,说出的话的来就只有一个意思,让裴诗茵道道歉,主动承认过错,并且以后不再帮助江月晴跟龙雪瑶抢胡竞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要不,说什么别在做这种损害龙家利益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她做了什么损害龙家利益的事情。
胡竞垒被江月晴抢了,龙家的利益就大大受损,龙老爷子是将这一点,都算在了她裴诗茵的头上了。
裴诗茵不禁心中一阵冷笑起来,哼,这关她什么事情?
难道以后胡竞垒跟龙雪瑶离婚,跟月晴一起,都算在她头上,都是她裴诗茵搞的鬼不成?
真是不可理喻!
龙雪瑶跟胡竞垒的婚姻关系不好,你不让孙女好好的在自身处作检讨,找原因,改善夫妻关系,反而将全部责任推在了别人的头上!
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么?
真是好笑极了!
要她道歉?凭什么?
压根的裴诗茵就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来着,昨天要说到打人,也是你龙昭霖动手在先。
要不是程逸奔及时赶来,脸肿得像猪头的就会是她裴诗茵了。
道歉,道个毛丝啊?
你龙昭霖打人就行,现在被打了,就要她来道歉了?
道歉本来也没什么,程逸奔的确是出手有点重了些,不过还得她承诺从今住后别再做损害龙家利益的事?
这一点才真正的可笑之极?将来她要对付杜菁兰算不算是损害龙家利益的事情了?
开玩笑?
她不对付杜菁兰,说不定杜菁兰还对付她呢?
“道歉?没必要!”裴诗茵冷冷的笑了起来,望着龙老爷子眼睛都不眨。
那眼神就是坦然直视的。
“诗茵,你真的就不在乎自己是龙家的一份子?”
“对不起,在不在乎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错需要跟你们道歉。相反,你们龙家从来就不在乎我,我又何必要在乎你们?”
裴诗茵的声音不是很大,也说不上多有气势,可是却是透着无比的坚决!
想让她道歉,那就是,不可能!
“裴诗茵,你……”龙老爷子也给裴诗茵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说话也为之气结。
“看吧,这野丫头多没教养,连爸都完全不放在眼里,连爸的话都恶言顶撞……”杜菁兰是冷笑的扇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既然老爷子出面,她是乐见其成了,哼哼,老爷子说不承认裴诗茵是龙家子孙,总比她说的有力!看龙听深还有什么话要维护那小野种的。”
“诗茵,你就跟大家道个歉,不要让爸爸为难好么?”龙听深这个时候开始说话了,他看着裴诗茵的眼神也开始有些恳求的意味了。
怎么说龙老爷子都是龙家的权威,龙听深也很是为难,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女儿,他真心不想家里人闹得这么僵。
“对不起,你们承不承认我,都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裴诗茵冷冷一笑,完全无视了龙听深那恳切的目光。
“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找爸你单独说的!”裴诗茵继续若无其事的说道。
“裴诗茵,你还真是不要脸啊,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公开说,要单独说。你不道歉,龙家都不承认你了,你还有什么脸来叫爸?”
“我不是跟你说话?”裴诗茵眉眼一翻,瞪了杜菁兰一眼。
真好笑了,什么话都来插一脚,还真是当她好骂的是不?
“哼!”杜菁兰哪会害怕裴诗茵的瞪眼啊,她也随即的冷笑起来,现在的她还真不想龙听深单独的跟裴诗茵接近,还不知道裴诗茵会说出些什么话来。
她心中有鬼,自然是格外提防。
“诗茵,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龙听深也是有些蹙眉,裴诗茵现在也实在强势,他也不好帮她些什么?这女儿也实在太过倔强,连龙老爷子都敢顶撞,现在无论是龙老爷子,还是杜菁兰都是脸色黑得乌云密布,儿子龙昭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也实在不好维护裴诗茵,而且对于裴诗茵,龙听深也或多或少的有些怨言起来。
看到龙听深这副听从老婆话,不想跟她单独谈话的样子,裴诗茵冷冷一笑:“好吧,既然不想要单独谈那就算了,希望你不要后悔!”裴诗茵从手袋时取出一个件袋,交到了龙听深手上。连爸字都不喊了,反正龙家都不要承认她了。
她也没必要的那么亲热的叫爸爸了。省得又让杜菁兰冷嘲热讽,
以为她很想粘上他们龙家似的。
“看完了件,要是有话要说,那就随时打给我吧?我会随时恭候的了。”裴诗茵冷冷的说着,站起身了,看也不看众人一眼,转身就想走了。
龙听深有些疑惑的看了那个件袋一眼,随意的打开,抽出一份。
马上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慢着,诗茵!”龙听深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裴诗茵已经走到了大厅的门口,听到龙听深的话,随即便顿住了脚步,嘴角不由自笑的扯出一抹弧度,呵呵,她知道龙听深要么不看那份件,要是看了就一定会叫住她。
“跟我上书房,我有事眼你谈!”
“爸!”龙昭霖极度的不悦了起来,他瞪着那个件袋,显然是若有所思。
别说龙昭霖,现在就连杜菁兰也是紧紧的盯着那个件袋。
刚才龙听深看到件时的那种吃惊表情,杜菁兰可是一点没看漏,龙听深的神色变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心中正自暗暗的心惊,猜度着裴诗茵会拿什么样的件给龙听深看,龙听深才会出现这样震惊的表情……
龙听深却已经逼不及待的拉着裴诗茵上书房了,这个时候的龙听深,眼光显然是焦灼的,也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还后杜菁兰等在后面说什么了。
拉着裴诗茵就往书房里走去。
裴诗茵淡淡然的一笑,扯出一抹极棒优美的弧度,显然对于龙听深这样的反应没有奇怪。
看到母亲遗留下来的那些件,这就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了,这件只是复制品,原件还在她的家里好好的保管着。
这次主动找上门,她可是决定了要主动出击。
自从听到了龙雪瑶的那番话,感觉到龙听深对她母亲本就是无真诚相爱之心时,舒小柔就改变主意了。
原来,她是一点不想公开母亲留下来的那些件的,现在她可不是这样想了!
既然龙听深对于母亲那般的无情,那么她也没有理由再心慈手软!
上了书房,龙听深是急急忙忙的关上了书房的门。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保镖也是很不放心的跟到了书房的门口,龙家其他的人也是十分诧异的跟上来。
众人是你望我,我望你的双互对着。
对于龙听深的突然举动更是奇怪。
而杜菁兰的脸色显然是更加的难看。在她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猜测。
裴怡冰当年说着有着证据证明龙氏和杜氏造假帐洗黑钱的件,杜菁兰可是一清二楚的。
当年,她也是害怕裴怡冰会公布出来,不过后来还是笃定裴怡冰不会忍心伤害龙听深,这才又变得有持无恐而已。
而现的裴诗茵的这件会不会就是当年的那一份吧?
杜菁兰的心里不禁有些忐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猜测归猜猜测,书房的门关得紧紧的,里面一丝声音也听不到。
“诗茵,你这些件从哪里来的?”书房里龙听深语气紧张的问道,眼神紧紧的凝视着裴诗茵。
“呵呵,龙先生你不什么不知道吧?”裴诗茵冷冷的笑了起来,她也没有再叫龙听深爸爸,直接就称龙先生,反人家都不会多在乎,而且龙家的人都不想认她了,她也没有那么死皮赖脸的。
“这件自然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妈?你是说怡冰?”
“除了我亲生妈妈还会有谁有你当时的这些件?”裴诗茵的声音依然很冷:“我妈还真是在乎你,守着这些件这么久,都没有公开!只是她的一颗痴心,一片真情都所托非人而已!”
“诗茵,你……”龙听深听着裴诗茵的话,明显的感觉到她语气中的敌意,不禁有些紧张,手也微微的有些颤抖,这个倔强女儿不会是想拿着这些资料公布出去吧?
“我是跟你谈桩交易的!”裴诗茵淡淡的一笑,龙听深的紧张,她能感觉出来。
龙董士长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看着父亲的紧张,裴诗茵的心底莫名的掠起一丝丝快意。
“丫头,我是你爸爸!”
“不错,你是我爸爸,可是你对不起我妈!”裴诗茵的声音骤然的拔高了几个分贝,“我不是我妈,我没有她对你的不舍和爱意。我只想为她报仇!”
“报什么仇?就是因为当年我没娶你妈,你就拿着这些件来要挟我么,报复我么?你别忘了,没有我,哪来的你?”龙听深也是脸色难看,本来,他一直都没认为裴诗茵与龙雪瑶之间的冲突然是畜意的,是有预谋的。即便家里人和杜菁兰都将话说得极端的难听,他还是没有把责任全怪在裴诗茵身上的,他这女儿是有点反叛和叛逆,这一点他就就知道了,可是这一切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的,他可是没有真正的怪过裴诗茵。
不过现在一听裴诗茵这一说很是显然的,裴诗茵就是畜意的,有所预谋的!这样一来,马上让龙听深的心狠狠的跳了起来,脸色也是彻底的变了。
“呵呵,不错,没有你的确没有我,不过,杜菁兰害死我妈,我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诗茵,你胡说些什么?你简直是走火入魔,你妈是难产死的,怎么是菁兰害的,你这话可是不能口无遮拦,不负责任!”
“呵呵,难产?杜菁兰那恶毒女人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啊!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不过我现在告诉,以女儿的身份郑重的跟你说,我妈不是难产死的,她就是被杜菁兰害死的!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她的那边?”
“诗茵,这不可能,菁兰怎么会害死你妈!”龙听深听得震惊之时也是极力的否认,“你不能危言耸听,更不能因为对菁兰不满就无中生有的说出这等话来的!”
“呵呵,你不相信我!”裴诗茵冷笑起来,“也罢,早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了!就算是证据确凿,你也会尽找借口维护杜菁兰的吧?”
裴诗茵心中冷笑,却又有点悲凉,“没关系,信不信由你,反正事情我已经查过,也证实了。我不是求你相信的,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裴诗茵的声音很冷,“废话也不多说,反正就一句话,跟杜菁兰离婚,这些件和原件都还给你!”
“你……你说什么……你真是拿这些件来要胁你爸我?”龙听深的眸光瞬间的阴沉,他虽然早就有预料裴诗茵是拿这些件来要胁他。
只是真是听到裴诗茵那么说的时候,心还是狠狠的被撞到了。
裴诗茵看着脸色有点发白的龙听深,淡淡然的一笑,“离个婚而已,有这么痛苦吗?现在的社会满街的都是离婚的男女了,相比起要坐牢,那是天渊之别,龙先生是聪明人,自然懂得选择!”裴诗茵的声音有些戏谑,龙听深的确是聪明人,要不是聪明人,怎么当年就不先她母亲,而选了杜菁兰?
呵呵,或许选也说不上吧?
龙听深压根从来也没有想过选她母亲!
龙雪瑶说得没错,话虽然残酷,可是却是事实,龙听深压根就把她母亲当玩具了。
既然是玩具了,玩够了自然就丢了,还有什么选择权。
根本是连入选的资格也没有吧?
裴诗茵的声音冰冷,心内隐隐有着抽痛。她似乎不想多说什么,人已经从坐位上站了起来。
“交易条件我已经说了,龙先生怎么想,我也管不着,别说我不念亲情,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吧!三天之后给我个回复就行。好了,我们别人都在门外等得慌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诗茵,你就非得逼爸爸!”龙听深也站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就握住了裴诗茵的肩膀,裴诗茵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
龙听深尴尬的苦笑,“诗茵,我是你爸爸,你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也没必要这么防着,我不会伤害你!”
“对不起,爸爸,我也没心要伤害你,不过,你迟早会知道,我妈的的确确是杜菁兰害死的,我这么做已经是足够的仁慈!”裴诗茵望着龙听深,眼内是一片的清明和纯净,在临离开的一刻,她还是跟龙听深说了一句对不起,还是叫了他一声爸爸,无论这个男人当年是怎么对她的母亲,他是无论如何的坏,他终究也是她母亲想要维护的人,也真的是因为有了他,她才有了生命。
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快步的走去门边,快速的开了门,说到警惕性,她对于龙听深也是自然提防着。
逼急了,谁能保证龙听深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他打她,也不是第一次!要是无端的挨了巴掌,即便她不感觉痛,回去也难以跟程逸奔交差。
看着裴诗茵开门,龙听深是重重的坐回椅子上,裴诗茵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无疑是对他心灵造成了沉重的冲激。他感觉自己突然就老上了十岁。
全身一下子都就到无力起来。
“太太!”裴诗茵一出来,两名保安就迎了过来,而且围在门的杜菁兰等人都是在瞪着她。
“走吧?”裴诗茵淡淡的笑着,根本没看旁边那些围在一旁的龙家的人。
龙爷爷也好,龙奶奶也罢,杜菁兰和龙昭霖就更不用说了,一切都当是透明一般从他们身边掠过,就大走的往外走。
“裴诗茵,你站住,你跟我老公说了些什么?你这不要脸的孽种,搬弄了什么事非?你还真是可恶,把我们龙家当什么,当酒店,当旅馆?可以随随便便的,大摇大摆的自进自出?”
“呵呵!”裴诗茵猛然顿住了脚步,“龙夫人,我跟我爸说了些什么还用得着跟逐字逐字作报告么?搬弄事非,我就爱搬弄事非又怎么样,孽种也好,不孽种也罢,反正我也是龙家的种就是了!”裴诗茵戏谑的笑了起来。
本来,她都不想当着杜菁兰的面叫龙听深爸爸了,不过,听她左一句孽种,又一句孽种的,那道气也来了。
我是孽种,你龙昭霖、龙雪瑶就高尚?呸,本来都不想跟你们龙家扯什么关系了,你这么说我就偏偏得气死你!
裴诗茵的笑得戏谑,还装出一副跟龙听深父女情深的笑容,“你想知道我跟我爸说些什么吧?告诉你也无妨,我看爸近来寂寞,而你这个名门正娶的龙夫人又不解风情,于是好心好意的为老爸介绍几个情fu来着,怎么样,我这个当女儿的,够孝心吧!”
“裴诗茵,你……”杜菁兰气得咬牙,握紧了拳,握得手都发痛了,要不是看到裴诗茵的两名保镖护在一旁,她早就挥起巴掌扇过去了,而现她,杜菁兰只得死死忍住!
“呵呵,我什么?我是一片好意,看你满足不了爸爸,才这么劳心劳力的为爸爸着想,说不定,过了三五个月,便多出一两个孽种出来,跟我做个伴,那我也好不用这么孤单了……”舒小柔讽刺的笑着,笑顔生花,脸上的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灿烂。
杜菁兰气得脸都绿了,龙老爷子和龙老夫人也蹙紧了眉,几曾何时,这个孙女如此嚣张?
“目无尊长!龙家没你这样的孙女!”龙老爷子即时便有些怒发冲冠的用力顿了一下脚,严肃的喝责了一句。
裴诗茵脸不改色,也不理龙老爷子乌云密布的表情的,就像没听到龙老爷子的责骂一般,快步的往前走。
懒得继续跟他们斗嘴下去,怎么说他们龙家人多,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跟爷爷、奶奶斗也没什么好处。
她的目标又不是他们,闹僵了,只能便宜那杜菁兰而已。
她才没这样的精神。
两名保镖这时是更加警惕的护在裴诗茵的身边,看到太太又在跟龙家的人起冲突然了。
保镖可是不敢怠慢,也不敢疏忽!十分尽职的保护在身边。直到裴诗茵出了龙家宅,这才松懈下来。
出了龙家大宅,裴诗茵的心情是大好了起来,虽然还没吃饭呢,可是她现在是怎么想就怎么的愉悦。
想着杜菁兰刚才那脸色发青,气得咬牙的样子,她就禁不住浑身舒爽。
她更加期待看到,龙听深向杜临枫提出离婚,杜菁兰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了。
那才叫真正的爽快呢!裴诗茵想着想着,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后,龙家陷入了一片混乱。
龙家大厅这时是很人齐,除了裴诗茵,其他人都在。
不过,这时的龙家上下人等都是乌云密布,阴沉着脸,脸色十分的难看。
“雪瑶,你再给竞垒打个电话去!”龙听深度来度去的,坐立不安。
“爸,我打过了,公司里说他不在,可手机又关机!他是存心避开我!”
“这,这……不行啊,雪瑶,你可么去找找他,求求他,竞垒这突然发来撤资公告,怎么得了!这么大笔资金说撤就走,龙氏怎么周转得过来?”
“是啊,妹,你想想办法,哄哄你的男人!”龙昭霖也是焦急万分啊,他这总裁新上任也不久,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倒下来!
岂有此理,胡竞垒这小子这么快就有所动作了,他那妹妹也是,连个男人也哄不住。龙昭霖心中也不禁埋怨起自己妹妹没用起来。
连个小三也斗不住。
看来,还得她的母亲教上几招。
“雪瑶,妈跟你到胡家去等他!”杜菁兰也是沉不住气了,这还得了啊,龙氏没了胡氏的支持还怎么发展壮大?恐怕刚接下来的这个大计划也估计会泡汤。
“妈,你跟我去也没用,他都几天没回胡家了,就跟那狐狸精混在一起。”
“那,我们跟胡老爷子和胡夫人说说!”杜菁兰仍是不死心啊。
龙雪瑶就更是蹙眉了,“找他们说也没用,这两个老家伙,根本镇不住竞垒,没用透了,公司的事情也是,两个老家早就撤手不管好久了,能耐何得了什么?纵然他们是站在我这边,也是没用!
龙雪瑶一提起这事就生气,她那公公婆婆就是没用啊,连个儿子都管不住……
“那怎么办,雪瑶,那是你老公,你总得想想办法?”杜菁兰愈是焦急,“对了,去医院,找到那小三那,有妈我出马,我就不信对付不了那个小三!”
“妈,怎么对付?你去又怎么样了,现在竞垒已经派人守那里了,那该死的混蛋,就是想着逼我离婚!”龙雪瑶越说越愤怒。
“哼,我才不会妥协,我才不会签应离婚,白白便宜了那死狐狸精。”
“可是现在胡竞垒撤资,急的是我们不是他!”龙昭霖还真是有点气急败坏了,“妹,你这样是不行,我们耗不过他,你难道就看着龙氏陷入危机……”
“那你们想怎么样啊,龙氏,龙氏,我的婚姻就不重要,就只有龙氏重要,胡竞垒逼着我离婚才注资龙氏,你们是不是也逼着我离婚啊?”
“妈妈,不要离婚,我要爸爸!”一道稚气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龙雪瑶才三岁的小女儿忽然听到妈妈的话就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些天,小家伙在家里,可是天天听到爷爷、奶奶说的话。教她如何对爸爸说不要和妈妈离婚,又如何跟妈妈说不要和爸爸离婚之类的话题。
弄得小家伙满脑子都糊涂,不过小家伙最后倒是知道了,要是爸爸、妈妈离婚了,她就不可以同时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
这胡老爷子和胡夫人还真是用心良苦了,居然还想到利用到小孙女的童真来挽回儿子的心意,这不得不说,还真是可怜天下你母心了。
不过龙雪瑶却还是不领这个情,嫌着公公婆婆的没用呢!
“津津,放心了,妈妈和爸爸不会离婚,妈妈会把爸爸找回来,爸爸、妈妈会跟津津永远在一起。”龙雪瑶咬着牙,一把将满是疑惑的小家伙抱了起来,声音是从所未有的温柔。
龙听深和龙昭霖却是蹙起了眉,在他们心里,龙氏的重要性的确是是龙雪瑶的婚姻重要。
而且现在的龙听深更是心中有烦恼,除了女儿的婚姻问题还有他的婚姻。
裴诗茵给他的三天期限已经到,而且他也是明确的答复了。
裴诗茵说得对,二选一,聪明如他龙听深自然知道怎么选。离婚而已总比坐牢的好。
不过,这话他应该如何开口。
是当众开口还是私下跟杜菁兰说。
不过,也没有什么私下不私下的了,一跟杜菁兰说,自然整个家也知道。
而龙昭霖现在却只是关心着公司的事情而已。
至于妹的婚姻,对不起,他还真是无能为力,当然他也是希望自己妹妹能跟胡竞垒好好的,能继续走下去。
胡竞垒对于龙氏来说,价值巨大,这一点是怎么也无可否认的。
至于龙雪瑶的幸福,那还不是他所关心的重点。
不过,刚才龙雪瑶发火说的这句话,倒是不好反驳!
是不是逼着她离婚,他这做哥的希望他们和好都来不及呢。怎么逼着她离婚,不过,要是胡竞垒拿注资作为离婚的条件,那他这一手还真是绝,龙氏是根本无法忍受胡竞垒的撤资行动。
要是用这个来要胁的话,那么龙昭霖还真是举棋不定了。
“好了,雪瑶,你跟胡竞垒的事情,你想好怎么办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撤资!除了这件事情,爸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龙听深咬了咬牙,顿了好一会才望着杜菁兰道:“菁兰,我今天正式的向你提出离婚!”
“龙听深的这一句话震惊了所有的人!在座的众人都惊呆了,连小家伙胡津津都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外公。小家伙却然实际上还不了解离婚的这个词的意思,不过这几天可是听多了。
她也是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看着外公、外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杜菁兰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顿时就恼羞成怒了
龙听深说什么,跟她离婚,这死男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吃错药了,好端端的,毫无预兆的,跟她提离婚。
虽然现在她的娘家杜氏已经起不上龙氏的辉煌,对于龙氏也没多少助力了。
可是,她歹多年的夫妻,龙、杜两家也是门当户对惹人羡的毕配家族!而且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这个时候龙听深来跟她杜菁兰提离婚?这不但是荒唐,而且还让人扰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吧?
的确,龙听深的这句话震住了所有的人。
“听深,你开什么玩笑?”龙爷爷听龙奶奶的眉都快蹙成了川字了。“都一所年纪了,开什么国际玩笑!”龙爷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三天,裴诗茵临走时说的那些讽刺杜菁兰的话。
当时裴诗茵说的那些什么看着老爸寂寞,为爸爸介绍几个情fu之类的话,可是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这种讽刺的话,都只是听过就算了。
难道,这还果真有其事不成?
杜菁兰还即时的反应了过来,“龙听深,你真是像是那小贱种说的,在外面包养情人了,是不是?还怀了孩子么?你这没良心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杜菁兰又气又怒:“想离婚,没可能,除非我死了!”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啊,龙听深居然跟她提出离婚?这连一向镇定的她也不甘措手不及了。
要是裴诗茵在场,看到众人的这些反就和表情,一定会十分的痛快吧?
“呵!”杜菁兰现在这个样子,对龙听深是恨得咬牙切齿啊,裴诗茵看到一定是爽快得不得了。
看到杜菁兰跟龙听深的针锋相对,怎么都会产生一些报复的快感吧!
“爸,我不是开玩笑!”龙听深脸色阴沉的环顾了众人一眼,随即又回到了杜菁兰的脸上,他眼神沉凝的看着杜菁兰,“菁兰,你别逼我,要是你不想我死的话,你就答应离婚吧?”
“什么?我逼你!还说什么不想你死的话!龙听深,你好没良心啊?你简直是混帐!”杜菁兰咬着银牙,扑过去很没风度的一拳又一拳的捶在了龙听深的身上!
“爸,你实在太过份了!”龙昭霖也怒火圆瞪起来。
龙雪瑶和唐雪珍也是满脸的震惊。
龙雪瑶是还没有从自己跟胡竞垒事情中反应过来,她的心里也是万分无奈的想着办法应对,可是下一秒的便听到龙听深这么爆炸性的话语。
爸要和妈离婚?
这对她还说还真是天方奇潭的事情!她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呢?
这实在是令她震惊!
比胡竞垒撤资还更要来得震惊。
龙听深一点都没有意外众人的反应,被杜菁兰用力的捶着也是没有反应,杜菁兰的手劲显然是不少,那么用力的捶着他,可是龙听深还是一一的承受了。
痛,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无让杜菁兰怎么打她,他都可以承受,但是,这婚也必须离定了,他不能坐牢,绝对不能!
“你要打便打吧!打完了,我拿离婚协议给你签!”龙听深拧着眉,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神中有着坚定。
杜菁兰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好啊,你连离婚协议都已经拟好了,你是早有预谋的了,你是铁了心跟我离婚的了,是不是!”杜菁兰用力的捶着他,瞪着他。
“你休想,休想!休想!”
“菁兰,我以前洗黑钱造假帐证据都落在了诗茵的手上,她要我跟你婚,才会将那些重要证据还给我,你是想看着我坐牢还是答应跟我离婚!”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去坐牢,你还倒不如杀了我吧?”
“什么!”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龙听深的身上。
“裴诗茵,又是裴诗茵,又是这个孽种在作怪,好啊,看吧,风流吧,这就是风流的后遗症。她连你这个做爸爸的都害了!”杜菁兰这时更是火了,她简直将裴诗茵给恨到骨子里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死丫头,死贱种,居然要胁她老公,要龙听深跟她离婚!
她都几十岁人了,离婚,还有脸见人?
杜菁兰死死的捏着拳,捏得手都发软了,真恨不得将裴诗茵给煎皮拆骨给煮了。
这个时候,众人的脸色也是难看啊!
“裴诗茵!”龙雪瑶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她一巴掌之仇还没报呢,接着便是程逸奔打她大哥,现在轮到要胁她老爸跟老妈离婚。
还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来,而且是一波比一波狠了。这孽种是回来讨债的啊?
龙雪瑶心生不忿,虽然以往也看着裴诗茵不顺眼,不过,倒也没有想过跟她真正对上。
本来以为裴诗茵嫁入豪门,嫁给程逸奔这么一个跨国大总裁,利用她也能让龙家沾上一点好处。
想不到反而的无端的多了一对头的!怎么不让人恼恨!
龙老爷子和龙老太太也是啊,诗茵这丫头怎么调着枪头来对付龙家呢。
纵然是私生女,可是近来的关系也不错的啊!两个老人家是又疑惑又生气。
“大家都别这一副眼光看着!”龙听深微叹了一口气,“菁兰,这离婚协议,你可必须签!”
“哼!”杜菁兰微微冷笑起来,“不签,我怎么会称了那小贱种的心意!”
“由不得你,不然,我让律师跟你说!”龙听深看着杜菁兰,也是一脸的头大,诶,他这老婆又怎么会轻易答应。
不过这一次,他可是非离不可了,无论如何,他也得将裴诗茵手中的那些证据要回来了啊!
“你龙听深,你是来真的?”杜菁兰气急败坏。
“难道你以为我说假的吗?菁兰,这不是开玩笑!诗茵有着当年她妈妈留给她的那些龙氏的件!那些件有着龙氏和杜氏洗黑钱,造假帐的证据。公开了这些证据别说龙氏了,杜氏也有影响,而我本人就更是麻烦大了……”
“你愿意看到我去坐牢么?我去坐牢了,你还不是没了丈夫一样!”
“菁兰,是啊,你就先签了吧!”龙奶奶也听得担心了,龙爷爷是蹙紧了眉,脸色是那个黑啊,没想到裴诗茵这小丫头,居然这么厉害呢!
“妈,你就先跟爸签字离了吧?不过是份件,你就跟爸合作演好这一场戏又如何?”龙昭霖也开口了。
龙昭霖是一边说,那阴暗的眸光一边转动,眼底内掠过无穷的恨意。
“不签!你们不用劝我,我不相信这小孽种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爸,演演戏她就能上当,昭霖,你也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杜菁兰一声冷笑,脸上的神色渐渐平静了起来。
裴诗茵,你这丫头,跟我斗?我奉陪!
“听深,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到时候会回复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先拖着那丫头?”杜菁兰的语气也开如变得冷静下来,整个人完全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沉着。
龙听深怔了一下,杜菁兰现在表现的神态让他有些畏惧,这比刚才杜菁兰跟他大吵大闹的时候可怕得多。
龙听深突然就一凛,突然道:“菁兰,当年诗茵的母亲是不是你加害的?”
“你胡说些什么?你别听那丫头搬弄事非,胡说八道!”杜菁兰脸色幑幑一变,随即回复自然。
“听说那个裴怡冰是难产死的,怎么扯到我头上来,我哪害过她,那个狐狸精,是天有眼,天收的!”杜菁兰冷笑的说着,眼中一丝惊慌的神色也没有了。
龙听深静静的审视了杜菁兰一会,也没发现些什么不对劲神色,渐渐的也是眉头舒展了开了。
“你说没有我信就是了,别说什么狐狸精之类的,我听了心里不舒服,当年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别提了。”
“好,就别提!”杜菁兰是心底一声冷笑,给你点面子又如何?现在都弄得这份上了,也不好跟龙听深闹得太僵,大吵大闹似乎都是失去了意了,龙都已经是执意的要跟她离婚了,这一点她又怎么看不出来。
现在拖着也只是援兵之计,杜菁兰是深知这一点。
她现在也是强逼着自己压着一道气。
在龙家的风波就暂且的压了下来。
可是也正也如杜菁兰所说的,裴诗茵又怎么会让龙听深随随便便的演演戏就上当的呢!
龙听深刚答应了裴诗茵条件的第二天,各路媒体和杂志便专出了龙听深和杜青兰夫妻感情破裂,疑有第三者插足之类的八卦新闻。
再者,龙家千金龙雪瑶与商业巨子胡竞垒也传出了不少的有关离婚的传闻。
只是两个事件中,前一个是裴诗茵策划的,后一个,龙雪瑶策划的。
龙家涉及的两大离婚话题,顿时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是后面的关于龙雪瑶与胡竞垒与江月晴的三角恋更为令人所津津乐道的添油加醋了一番……
无论是裴诗茵的这一招,还是龙雪瑶的这一着,都是十足的有效。
种种的言论让得杜菁兰脸面无光,而且龙听深也不出面辟谣,显然的就是默认的状态。这么一来言论之声是一浪高过于一浪。
而另外的江月晴也被所谓的媒体效应严重的推上了风浪尖,种种的言论将她小三的角色一发不可收拾的塑造出来。
这可是彻底的让胡竞垒有些发怒了。
资金也是一步一步的开始撤离龙氏。
这时,龙家是再度的陷入了混乱当中。
这一天,龙家的所有人再次的脸色阴沉的齐聚在客厅里,除了裴诗茵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齐齐整整。
“龙瑶,你有没搞错啊,我们让你找到胡竞垒,好好的将他的一颗心哄回来,收回来,你倒好,闹得满城风雨的。你看,现在,胡竞垒可是彻底的再资金撤出去了。”龙昭霖的语气简真有些气急败坏了。
她这个妹妹怎么了,平常那么聪明,这些天怎么蠢得像猪,她跟那小三斗什么气啊。
男人可是要哄的,不是要来针锋相对的。
龙昭霖可简直被这个妹妹气坏了。
“雪瑶,你跟那小三较什么劲?你这样是越弄越糕,让妹夫彻底的讨厌你,离你而去?”
“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看不得那小三嚣张,看不得那小三得意,我非要让她难受不可,哼,现在有什么不好,看那江月晴就算是上街,恐怕也会到了人人喊骂的份!她不让我好过,我就让她更难堪!”
“你让她难堪又怎么了,解决得了问题么,胡竞垒会回到你身边么,他现在是彻底的把资金撤出去,龙氏很快就陷入危机!这就是你想看到的?”龙昭霖是越说越激动,他这个妹妹就会把注意力放在江月晴身上,完全不顾龙氏现有的情况了。
“那你要怎么样?哥,你堂堂男子汉的别把什么都往我身上推,胡竞垒撤资,你得主动找方法解决,不要什么都要我来……”
“雪瑶,你……”龙昭霖为之气结,“竞垒撤资明明就是为了针对你,龙氏跟胡氏本来就合作的好好的,这事情……”龙昭霖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龙昭霖是蹙着眉的按下接听键的。
“总裁,大事不好……”
“什么大事不好……没规没举的,说话也不知道忌讳,有你这么说话的么?”龙昭霖可是窝着火,一出口就是骂,这助理也真是太不识趣了,他本来就心情不好了,还一开口就说什么大事不好的这么不吉利的话,龙昭霖自然是听得刺耳了。不找人发泄才怪呢!
那助理自然是一面委屈了,不过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总裁,公司的股价异常,情况真的不是很好,现在胡氏集团和程氏集团正联收购我们公司的股票。总裁你还是亲自回来处理吧?”助理是蹙着眉,咬着牙,硬着头皮的道。
他知道龙昭霖现在的心情不好,不过,要说的还是得说。
硬着头皮也得说,谁让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公司被胡、程两大集团收购,那可是爆炸性的大事件,稍有差迟和延误他可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
“什么?胡氏集团和程氏集团正联收购我们公司的股票?”龙昭霖是脸色都绿了,这的确是大事件了,这比胡氏撤资更来得震憾。
这可不是仅仅的快要陷入危机这么简单了,这还真是毁灭性的危机了。
听到的这一句话,在场所有的龙家的人都是脸色发白了起来。
龙昭霖这声音不小,大家都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耳力不是很好的龙老爷子也是听得一字不漏。
每一个人都被震住了,胡氏集团和程氏集团联合收购龙氏……
那岂不是要灭了龙氏么?
这还得了,这次还真如那助理所说的,大事不好了。
龙老爷子一听到这消息,马上是摇摇欲坠的连坐也坐不稳了。
“爷爷!”唐雪珍的连随的跑过去扶住了龙老爷了,随即拿过茶几上的一小瓶降压药过去。
“别激动啊,先吃点药吧?”唐雪珍有些担忧的递过药和茶并小心的喂给了龙爷爷吃。
龙老爷子免强的笑了笑,这孙媳妇的孝顺没能让他真正的就心情好起来,血压是无法控制的往上升,紧接着就是一阵的炫晕,睛前一阵发黑……”
“爷爷……”唐雪珍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
“爸,爷爷、老爷子……”
“保住龙氏,无论什么条件……都得保……保住龙氏!”龙老爷子断断续续的说完了最后的一句话,就彻底的昏倒在沙发上了。
对于龙老爷子来说,龙氏就是他的命根子,相比起儿子离婚,外孙女离婚这些事情还要重要得多。
猛然的听到胡氏集团和程氏集团联合收购龙氏消息,一下子接受不过来的,就昏倒过去了。
这上了年纪的老人血压偏高,心脏又不好,还真是说晕就晕。
龙老爷子这么一晕,龙家上下更是乱作一团了。
“你们照顾好爷爷,赶紧送去医院,我和爸得急着赶回公司!”龙昭霖急急忙忙的吩咐了一句,给龙听深示意了一个眼神,父子俩就匆匆忙忙的赶回龙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临枫、龙奶奶、龙雪瑶等人也是不敢怠慢的将龙爷爷马上送去医院,一行人是大眼瞪小眼,脸色都是十分的难看。
就在龙家乱成一团之际,市一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却是一片的笑声。
“诗茵,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老公的帮忙了!要不是有程先生帮忙,我们的事情都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呵呵,彼此彼此,我也十分感谢胡竞垒的帮忙,要不是有她,怎么会这么快的收购了这么多龙氏的股票!”
“呵呵,我也是在一旁扇风点火而已,开始那死脑筋还真不的不愿意答应收购龙氏呢,诶,那家伙,还是念着跟龙雪瑶的夫妻之情的。说什么撤资已经是够对不起龙雪瑶了,见好就收就好!”
“诶,开始我是没有办法说动他了,不过后来也幸好那龙雪瑶犯赋,四处向媒体报料,爆光所谓的小三绯闻,弄得满城风雨。”
“现在固然我成了公众人物的笑柄,可这也彻底的激怒了竞垒,这一次我稍加挑拔,他就答应了跟程先生合作收购龙氏了,这一次还真是那龙雪瑶自作孽不可活了,都是她自找的,怪不了我!”
“呵呵,那龙雪瑶也真是,这等手段也使得出来,她就不怕惹得胡竞垒更加的发毛?”裴诗茵不甘有些不解了,据她了解,龙雪瑶这人可是精明之人,怎么会这么的意气用事。
“呵呵,诗茵,这世界上有一种情感就叫忌妒,那龙雪瑶再精明,也有忌妒心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她可是恨极了我,忌妒极了我,才会出些下策的吧?我看,她倒还真是跟你学了爆光媒体这一招。”
江月晴是淡淡然的笑着,然后,又苦着脸的道,“别说,她这么一招下来,我还真是连上街都得带口罩了,不然那满街的口水都能把我给淹没掉。现在我回来的消息恐怕是连我在小镇的父母和弟弟都知道了呢?”提到这里江月晴还真是有些发愁。
对于父母和弟弟,她还是存在着深深的愧疚,这么多年来,她虽然有着不定时的寄钱回家,可是,为人子女应该的孝道,她自问是做得不够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事情一定是让父母操透了心。
差不多五年都没回过家了,父母不担心、不操心、不挂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的心里一直是有着太多,太多的无奈,所以才没有回去先择回去看一看她的父母。
她心里其实也是害怕,成一回去了一趟,自己的心就动摇了。
她已经给自己发过誓了,没有报完仇,就绝不回去。
她不想让家人担心,也不想让自己分心,更加不想给父母和家人带来什么牵连。
“其实,你回来了,也应该回去看看父母和亲人了啊!他们一定很想你了。”
“不想回去!诗茵,我会明白我的吧!”江月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自然是明白,可是月晴,有些时候珍惜眼前人是不是比报仇更为重要一些呢!”
“呵呵,诗茵,这话其实也是我一直想眼你说的,你现在跟程大少爷这么幸福,可不能让什么事情破坏你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啊!”
“嗯,明白,我其实也不想做得太绝的,只不过我却是不能让母亲死得这么冤枉,怎么说也得让那些坏人还我母亲一个公道。”裴诗茵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既然法律上,惩罚不了这个坏人,那么就用其它的手段来。
“是啊,这个世界上,法律触及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江月晴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其它手段也不免是好的方法,况且,他们何况又不是用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来害我们这些善良的人。
我们顶多是以一招以恶制恶还他们罢了。
“妈咪,晴姨,什么是以恶心制恶?”小菲菲忽然奶声奶气的加进一张嘴来了。
“是啊,妈咪,什么是以恶心制恶了,我也不明白呢?”朗朗也是歪着头疑惑的问了起来。
“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你们玩你们的,聊你们的去。”江月晴有些不耐烦的喝斥着朗朗起来。
朗朗可是一点都不畏惧啊:“妈咪,可是我们对你和茵姨说的话题很感兴趣啊。”
“呵呵,我们的宝贝朗朗,你不如想想,出了院之后想去哪里玩,想吃什么好吃的还有乐趣得多呢!”裴诗茵是微笑的说了起来。
朗朗过了今天也可以出院了,这一次的出院代表着朗朗的真正康复,以后也是定期的回医院做一些检查那就可以了。
“是啊,朗朗哥哥,我们想想去哪里玩好吧?你病了这么久,好久没跟我去玩了!”
“还有你想吃什么?”小菲菲是瞪大了天真的眼睛,“妈咪和晴姨说了,你暂时还有很多东西不能吃哦,雪糕就不能吃,可不能馋嘴偷吃哦!”
“不会不会,我很听妈妈的话,也很听晴姨的话,也很听菲菲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馋嘴,也绝对不会偷吃的。从今以后,我可不要再住在医院里了,我不想再病病歪的样子,我想要做个男子汉,做个有用的人,我要保护妈妈,保护晴姨和菲菲!”
“朗朗哥哥加油,我也要保护妈咪!”
两个小家伙又在叽哩咕碌的长篇大论了起来。惹得裴诗茵与江月晴都是忍俊不禁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江月晴笑着笑着,淡淡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诗茵,你也真是够狠了,收购这样的办法你都想得出来,你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报复你爸爸了。
“哼,就是,无龙论龙雪瑶答不答应跟胡竞垒离婚,无论龙听深最后会不会跟杜菁兰离婚,我们程氏、胡氏都合力的收购了龙氏企业!”
“就让他们尝试一下什么叫绝境,什么叫失去的滋味!”裴诗茵冷笑的说着。反正她已经是决定了,就是绝对的不要让龙家的人好过就是了。
“嗯,我会尽力的说服胡竞垒合作的了。这空伙,最怕他在关键的时候心软。”江月晴有些叹气的说了一句,她跟胡竞垒的感情不比裴诗茵跟程逸奔,那是铁定的一致的同一阵线,而她跟胡竞垒之间还存在着许多的变数。
她也是难以保证胡竞垒是否会由始至终的跟她站在同一阵线。
说变就变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胡竞垒和龙雪瑶之间还有着一个女儿,而且他的父母,又态度坚决的站在了龙雪瑶的那一边。
在诸多因素的作用下,胡竞垒要是变挂、反悔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而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自然,她还是得花些心力的,哄住他,劝住他。尽量的发挥女人的温柔招数。
对于龙雪瑶,不能硬碰硬。
现在已经能激起了龙雪瑶的妒忌心了,接下来的,可是不能功亏一篑。
能惹得她发矛就最好……
龙听深和龙昭霖一回到龙氏,两人便收到了少的告急消息“总裁,公司的股票已经是源源不绝的被吸纳掉!”
“总裁,事情不妙,刘董士手上的股票也已经是脱手被人收购掉了。”
“总裁,据最新得来的消息,周董士手上的股票也早在昨天就已经被人高价收购掉了!”
“总裁,据统计,二级市场上的股票也绝大多数的落胡氏集团和程氏集团,初步估算,差不多是超过了九成!”
“九成的二给市场上的股票加上周董士和刘董士手上的那些,胡氏集团和程氏集团收集得来的股票数量加起来恐怕已经是接近龙氏总控股的百分之五十……”
公司的手下门都是严阵以待的报告着最新的公司控股情况,大家都是脸色严谨,眉色沉凝,看着龙听深和龙昭霖脸上的表情,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接近百分之五十?
龙听深和龙昭霖听了,脸色都已经是煞白一片了,这胡氏和程氏的动作怎么这么快,要是收够了百分之五十一的公司股权,那么龙氏总裁的位置也就易主,龙氏也将再也不属于龙家!
“爸!怎么办?”龙昭霖都有些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了,接任总裁以来,他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危急的事情!眼看他这个龙氏总裁的位置再也坐不稳了,而且总裁的位置坐不稳也罢了,整个龙氏都将属于别人,这还真是让他第一次感到绝望无比。
龙家大少爷的所有骄傲和自信都将一丝不在。
龙听深是皱紧了眉,听说手下职员的那些报告,他也是冷汗直流,他这个董士长更是觉得惊惶失守。
父亲还送去医院急救!公司里又乱成了一团,似乎都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而这一切都跟裴诗茵有关。
没想到裴诗茵,这个她根本没怎么防范过的私生女,竟然能玩出这么高明、漂亮的一手。
对,她是借助了程逸奔和胡竞垒的力量!
不过,能做到这么一点,已经是很不容易,这在么短的时间内,以这种掩耳不及惊雷的手法,让整个龙氏都陷入了危险当中……
她实在是手段出色了。
龙听深的手幑幑的抖了抖,有些发颤拿过手机,缓缓的接下了裴诗茵的那组熟悉的手机号。
“诗茵!”
“龙先生?”
“我是你爸爸,你是流着龙家血脉的,你怎么能够这么做?”龙听深又气又怒,连声音也发起抖来。
“龙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是你们不想认我这个龙家血滴,我只不过是尊重你们的意思!”
“诗茵,求你了,让程逸奔跟胡竞垒停止收购龙氏吧?龙氏的百年基业不能就这样就毁了!”龙听深是满心的心痛,“你爷爷知道这个消息都已经承受不住昏倒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急救!诗茵,算爸爸求你了,你说的那些要求我都答应你了,你现在就让他们停止收购,我跟杜菁兰的离婚协议马上就答好送到你的手上,那行了吧!”
“爸,奔这边,我是可以说服,不过,胡竞垒那边,人家胡大总裁的目的可是要跟雪瑶离婚!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尽管说,让他们停止收购,胡竞垒要离婚的事情,我们都答应!”龙听深拧着眉,无法平静,对于裴诗茵的语气也不好,只是遏力的忍着而已。
裴诗茵淡淡的笑着,对于龙听深的焦灼一点都不以为然,“爸,你还是让龙雪瑶跟胡竞垒说吧,不然,我也很难说得动他们。”,裴诗茵的语气很轻,说得很淡然,心底内却升起了一一股莫的报复快感。
“好,好,诗茵,爸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为了报复吧,不过,你别忘了,你也是龙氏血脉的,要是龙氏的百年基业毁在你手里,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你的亲生妈妈,再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这么对龙氏,也不原看到你这么对我!”
“别提我的亲生妈妈了,你真有在乎过她,关心过她你,你凭什么就确定我妈不会站在我这一边。什么龙氏的百年基业毁在我的手了,别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推。有些事情是你们咎由自取。自找的。”
“龙雪瑶利用各大媒体攻击月晴,把月晴逼得走投无路,惹怒了胡竞垒,这些事情,可不关我的事,你们要怎么解决,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我要是看到你跟杜菁兰的离婚协议,我就让程逸奔停止跟胡竞的合作就是!”裴诗茵冷冷的道,说话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深深的寒意。
这收购行动,她可是一点都没想过要撤资收购,她又怎么会跟胡竞垒要求这个,她还怕着胡竞垒心软,让江月晴拼命的在胡竞垒那边吹耳边风呢。
她跟江月晴的目的都一样,往狠里去报复,只不过此时听到龙听深说龙爷爷气得进院抢救的事情,心里稍稍还是有着一些欠疚的。
但是,那也只是稍纵即逝而已,想当年自己的母亲恐怕也是没有少受龙老爷子的嫌弃了。
看着自己现的处境就知道,自己也没有少受公公婆婆的嫌弃。
那种痛苦的感觉有谁知道?反正,她也没有真正出手做什么害人的事情,龙老爷子是受不住打击,他的进医院跟她根本没有直接的关系。
至于简接的,那她能在乎多少?
龙氏这么大一家上市公司,经历风风雨雨那是必不可少的事情,即便不是这一次的收购事情,也会有其他的冲击,裴诗茵倒没有真的将这自责任和愧疚都往自己身上推。
十分轻描淡写的挂了手机,她也不管龙听深作何选择,总而言之,她现在是尝到了掌控的快感。
她十分的有信心,她跟江月晴的报复计划会一步步展开……
即便他们都离婚又如何?那也还不能够真正的打击到他们。
要是龙氏倒了,那么,他们才能真正的尝到切肤之痛。
即便,杜菁兰与龙雪瑶都离婚了。撑控住龙氏的决定还是不会变。
商场上的腹黑她不懂,不过,只要程逸奔懂就行。有了程逸奔和胡竞垒的合作,联手搞跨龙氏也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裴诗茵的脚步有些轻快,走在校园里,看到校园里的一草一木都觉得是舒心极了,花红柳绿,好不宜人。
“学姐!”
“学姐!”
看着那些都十分有礼的跟她打着招呼的学妹们裴诗茵嘴角是不由自主的漾起了笑意。
“学姐!”一道很是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似来,还迈着轻快步子的裴诗茵立刻就顿了下来,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回眸。
“云微,真是你!”裴诗茵刚刚惊喜交集的失声叫了起来。可是看到站在她旁边的那名男子时,笑容便顿住了。
韩俊宇!
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个无论站到那里都很容易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身影。
“学长!”裴诗茵身往回走的脚步都开始放缓了。
“茵,好久不见!”
“嗯,是好久不见!”
“呵呵,诗茵,怎么了,你跟学长咋就客气成这个样子啊,你们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诗茵,我跟你才是好久不见呢!”
“都差不多五年了呢!”李云微很是感概,目不转晴的上下打量着裴诗茵,“诗茵,想不到你当了妈妈还回来上学啊!”
李云微是想也不想的就扑过去揽住了裴诗茵,两个女人的眼里都开始变得湿润了起来。
“诗茵,我好想你啊!”
“云微,我也想你!”
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又笑又哭了起来。
韩俊宇看着,眸色也深了几分,好想你!这句话他何尝不想说,他有多想裴诗茵,只有他的心里明白,可是,眼下这个他日日夜夜思念和牵挂着的女人,却是连正眼也不看他一眼。
他也多想像李云微那紧过去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多想跟亲口的跟她说一句我想你……
只是这个时候,他却只能够这样,默默的站着,默默的看着。
“你丫的,那时候一声不吭的就突然离开了b市,害怕我伴娘当不成,还给你那程大少大大的谴责了一番,好狠的心啊,后来也不联系我。害我以为你这些年都飞越太平洋了呢?”
“没有,我没出国,只是到了另外一个城市而已!”裴诗茵浓浓的笑了起来。
“呵呵,我也是分配到别的城市工作,不过这一次,倒是调回来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裴诗茵一听,也是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她跟李云微再次的可以聚在一个城市里了,那还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嗯,是啊,这一次多亏了学长了,要不是碰到了韩学长,我还不知道你又回到b大读书了呢?你丫的,手机号早就换了吧,要我怎么找你啊?”
“嗯,是啊,是换了,你的不也换了吗?”裴诗茵讪讪的笑了起来。
“是啊,我的也换了,我到了a市工作了,不换手机号哪行!”
“呵呵,你原来是到了a市去了啊,那里好混不?我弟也是在a市呢!不过我倒没去过,不过那里的生活水平那么高,日子过得不错吧?”
三句两句的,裴诗茵又调笑起李云微来。
“呵呵,你丫的,现在的总裁夫人,才过得滋润吧?我啊,还能怎么样,两餐倒是不愁吃喝!”李云微淡淡然的笑着,继续道:“我啊,一毕业就去考公务员,当时的运气也不错,一考就考上了,先是在一个小镇上混了两年,后来走了后门直接调进了a市的市政府了。”
李云微说起话还,语气还是有点自豪的,要不是跟裴诗茵这种嫁入豪门当豪门太太这么变态的运气相比,她当个a市政府的公务员还算是许多人都十分羡慕的事情。
“呵呵,原来云微成了政府机关的人员了,羡慕,羡慕啊!”
裴诗茵脸上的笑意更浓,想当初,她也想着毕业考个公务员,然后就和和美美的过着日子了。
对于她来考上公务都已经是她和云微心中最大的愿望了。
没想到云微真是实现了她的愿,而她,是因为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太大的变化,所以一切都改变了,一点都没有按照原来的人生规划去运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都没顾及到韩俊宇在身边,韩俊宇是一直沉默着,一直也没插过半句话,只是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裴诗茵了。
看着这个他日日夜夜的女人,听着她说话的声音语调,看着她的纯澈甜美的笑容,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似的。
“学长,对不起啊,我们光顾着说,都忘了你了!”李云微突然间才猛的发现,自己只顾着跟裴诗茵聊,都完全忽略了韩俊宇了。
“呃……没……没事,你跟诗茵这么多年没见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聊了……这个学长很是能体会的!”韩俊宇猛然间回过神来淡淡的应道。
“嗯,学长见笑了!”李云微一听,更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只是裴诗茵一见韩俊宇开口说话,马上就不语了。
“诗茵,怎么了?”李云微有些疑惑,感觉裴诗茵一下子就沉默的感觉有些怪异。
“没什么,只是想到些事情了,是了,云微,你怎么这么巧就碰上韩学长了!”
“是啊,这叫有缘呢,我也是好久没见过韩学长了呢,韩学长还依旧是风度不感当年啊,一进b大就引起这么多女生的眼光了呢!”
“呵,是吗?”韩俊宇苦笑了一声,“再多的人关注又有什么有,最要紧的是你心爱的那个人有没有关注到你啊!”
韩俊宇幑幑有些叹气,立刻转移了话题,“云微学妹结婚了没?”一直沉默的他一时间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的话题,就随意的问了一句,其实他对李云微结婚没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呃,还没有呢!”李云微腼腆的笑了笑,“不过也快了,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云微,那你一定得带出来让我这个好同学瞧瞧了。”
“呵呵,那是自然,改天叫他出来让我的好姐妹瞧瞧!”李云微一边说,一边亲热的挽上了裴诗茵的手。
“是了,诗茵,学长,难得我们这么巧碰上面了,中午就一起吃个饭吧!”
“呃,云微,我中午还有些事情要急着回家处理一下的,不如下次我们再约吧!”裴诗茵是淡淡然的说着,她没什么事情,只是不想跟韩俊宇一起吃饭而已。
“呃?这样啊!不要这么扫兴吧?我们这么难才有机会碰上面的!而且你跟学长都是我一直想见,想见了好久的人呢!”
“呃,今天真是不行,就让长陪你吃饭吧,下一次我一定改请你们吃饭,还把我老公给叫上,这总行了吧!”裴诗茵是着重将老公的两个字咬得重一些。
韩俊宇的脸色果然就变了,只是,转眼间又回复了正常。
老公的两个字无疑是刺痛了他的心,他可是一辈子都想着,盼望着裴诗茵能够叫他这两个字,只是,这两个字是叫出来了,却是不属于他。
她眼里,心里,话语里都只有程逸奔,她甚至于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一顿饭都不愿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学妹,算了,诗茵学妹有事忙,那就我俩去吃吧!”
“嗯,好吧,诗茵,那不勉强你了!我们下次再约好了。”李云微有些失望。不过,能跟韩俊宇吃饭也是好的。韩学长啊,那是他的偶象呢!
还单独吃饭,美滋滋了。
虽然她都有了未婚夫了,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能跟韩俊宇吃个饭,都足以满足了她大大的虚荣心。
“好!”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目光却都是注视在李云微身上的,对于韩俊宇的那话几乎恍若没有听到似乎的,他的温情,他的优,他的君子,他的随和与没有强人所难的体贴,对于裴诗茵来说完完全全像是视若无睹。
对于韩俊宇裴诗茵就只有几个字可以形容——离他远点。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离他远点,无论是对于韩俊宇还是对于她,都是最好的。
只是裴诗茵的冷漠却是深深的刺痛着韩俊宇。
这比在他脸上扇几个巴掌还要难爱,他最心爱的女人,几乎都把他视着透明了,这比什么更让他难过呢?
她可以不爱他,甚至可以恨他,可是不要无视他,这种感觉真的让他好难受。
只是再难受韩俊宇的脸上还是扬逸着淡淡的笑容。
“嗯,那我先走了,有空电话联系!”裴诗茵淡淡的笑着,对李云微打了个一个电话联络的手势。然后就朝着她们挥手了。
才刚走了几步,裴诗茵便发觉身前站着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老公,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了,你不高兴?”
程逸奔拧着眉,目光却是注意着不远处的韩俊宇。这个时候韩俊宇的视线也是朝着这边的。
一直的,他的视线就是紧紧的追逐着裴诗茵的。
“他专程来找你了?”程逸奔收回视线,挽上裴诗茵,有些不悦的道。
“不知道,云微来找我,他也在!”裴诗茵压低声母,淡淡的道,“他是不是专程的,我管不着,反正我不会给他机会就是了。”裴诗茵主动的靠紧了程逸奔,挽着他的手也是加强了力道。
“嗯,对,别人我们是管不着,我们走吧!”程逸奔俊宇的脸庞再度绽放了笑容,朝着李云微点了点头,就拉着裴诗茵离开了。
李云微看了看程逸奔和裴诗茵的背影,又看了看韩俊宇,脸上掠过一丝詑异的神色却是眨眼即逝般的消失不见了。
虽然,她还不知道韩俊宇与裴诗茵或程逸奔之间发生过些什么事情,不过,这种不对劲的气氛她还是感受到的了。
她可是听裴诗茵说过,韩俊宇和程逸奔可是表兄弟。表兄弟见了面,连招呼都没打一个,这岂不是很起怪的事情吗?
程大少爷临走的时候还给她点头,示了示意呢,可对于韩学长却是视苦无堵。
裴诗茵也是,她像也只是对她说笑有加,可是对于韩学长却是冷漠的有些不同寻常了。
“李学妹,走吧,我们也去吃个饭吧?”韩俊宇勉强的笑着,露出他那如沐春风的招牌式笑容,只是,现在的他,连笑容也是变了味了。
“嗯!好!”李云微微微一笑,淡淡的点了点头。
“丫头,韩俊宇那小子是第几次来找你了!”程逸奔打开了车门,拉着裴诗茵上了车子,嘴中却不由自主的问道。
“我们结婚后,是第一次看到他了……”裴诗茵迎视向程逸奔那目光灼灼的眼神,淡淡然的道。
“丫头,离他远点!”程逸奔深深的凝视着裴诗茵道。
裴诗茵看着程逸奔那认真的表情,微微一笑:“奔,他成不了你的威胁,你放心好了,你不说我都会离他远远的。”裴诗茵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学长也很可怜!”
“哼,你又在同情心泛滥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程逸奔冷冷的一笑,又道,“你这丫头,怎么又似乎心软了,你近来不是变得铁石心肠了么?”
“奔,你也知道,我从来就不是铁石心肠啊!”
“我跟胡竞垒吞掉龙氏,你真舍得啊?”
“有什么不舍得啊?你不是吞并掉了,拿来送给我的么?”裴诗茵艳丽一笑。“我只是以牙还牙,报复一下他们而已,经起他们曾经做的那些事情仁慈多了。”
“呵呵,我的丫头还真是成熟多了啊!”
“人是会长大的嘛,我都是孩子的妈了,老了!”
“再老也是我的漂亮老婆!”程逸奔说着,用力的拽着裴诗茵往他身上揽,“奔,你在开车呢!”
“嗯,我会小心!”程逸奔说着,揽她的力度却更紧了一些。
“丫头,胡竞垒说,龙雪瑶已经答应跟他离婚了。似乎他已经打算退缩,不再收购龙氏了。你就让江月晴帮忙说说,让他将手上的那些龙氏的股份转给我们好了。”
“可是,你不是说近来程氏的资不是充足吗?万重山的计划已占了程氏的大部金资金了,你要是再独力的全面收购龙氏的话,会不会吃不消了啊!”
“嗯,资金是有些紧张,不过不足也可以向银行贷款!你就放心好了,你想要的老公必定会为你达成!”
“真的没问题吗?”
“嗯,真的没问题!”
“谢谢老公!”
“知道谢就好,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切!”裴诗茵脸上一红,“满脑子的歪思想!”
胡家里,龙雪瑶十分生气的在收拾行礼。
“嫂子!你真在这里啊!”一道平和的男性声音淡淡响起。
龙雪瑶淡淡然的抬了抬眸:“是你啊,竞宏!找你堂哥啊,他不在这!”
“没事,我知道他不在这,我就上来看看嫂子的,听说哥要跟嫂子离婚了,诶,真替嫂子不值啊,嫂子这么好的女人,堂哥都不知道珍惜。”
“呵呵,珍惜?在他心里就只有那狐狸精而已。”
“呵呵,看来嫂子的心情不大好啊,先别收拾行礼了,我们去酒巴喝上两杯如何?一会再回来收拾吧,一会我送你回龙家,津津那小家伙,吵着我这叔叔给她买礼物,我都还没买,你给我个意见,顺道去买个礼物,答应过小孩子的事情可是不能够不算数的。”
“好,我们就去喝上几杯,顺道给津津那丫头买个玩具好了。”龙雪瑶也没拒绝,她现在的心情也真是郁闷透了。
酒巴里,龙雪瑶是大口大口的喝着酒,那样子就是豪怕干云。
“嫂子,酒是好东西,能让人忘记了忧愁,可是喝得太多,喝得太急也是不好!”胡竞宏望着龙雪瑶察言观色的道。
“呵呵,竞宏,能来喝就得尽兴!别婆婆妈妈!”
“诶,堂哥也是,怎么能这么对嫂子,居然联合那程逸奔来收购龙氏!真是岂有此理!”
“呵呵,你那堂哥就是王八蛋!”
“对,堂哥就是不好,想当初那程逸奔可是把我逼的走投无路,在商场上封杀我了的公司好些日子了,堂哥怎么能联合他呢!”胡竞宏说着也是越来越生气起来。
说着程逸奔,就想到裴诗茵那逼甜美诱人的模样。无数个晚上,他的梦里都有过裴诗茵的倩影,只是,这个女人他可是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而已。
“呵呵,竞宏不说,我倒忘了你跟那私生女和程逸奔有仇呢?”
“呵,嫂子,怎么说那裴诗茵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妹,就算是私生女,也是你们龙家的一份子啊,怎么这回竟然联合起堂哥来合力对付你们龙家了?”
“哼,别提那贱人了,什么姐妹?她跟那狐狸精才情如姐妹。那贱人,根本就是存心报服我们龙家的。她跟那狐狸精联合吹枕边风,自然令到你程逸奔跟竞垒合力对付我们龙氏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总算是明白了,嫂子,这裴诗茵既然这么卑鄙无耻,连你这个当姐姐的都害,你这么忍气吞声的就答应离婚,那岂不是私了裴诗茵和那狐狸精的意。
“诶,没办法!现在龙氏生死存忙,老爸和爷爷都求我。为了保住龙氏,离婚便离婚吧!”龙雪瑶无奈的说着,却说得咬牙切齿。
“嘿嘿,看不出来,嫂子还真是个孝女,只是,嫂子这么委曲求全,还真是便宜了那个狐狸精和裴诗茵那小贱人了,嫂子就不想报仇?”
“想啊,怎么不想,只是那裴诗茵出入都有保镖护着,而江月晴那狐狸精又有竞垒常常陪在身边,我是束手无策啊,莫非竞宏你有办法?”
“那是当然,办法是一定有的,动动子想想,就一定会想到个万全的妙计。”
“哦?竞宏,说来听听。要是真能对付得这两个贱人,嫂子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说,嫂子,我心里也是恨极了这裴诗茵,哼,不,是又恨又爱!”
“哈哈,竞宏,想不到你还是念念不忘当年的艳福啊!”龙雪瑶不禁是逗笑了起来,当年胡竞垒怎么被程逸奔封杀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胡竞垒倒也是跟她提过此事的。
“只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叔你还真得小心一些!”龙雪瑶一边说,一边促狭的笑了起来。
“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主是想试试程逸奔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的。”
“呵呵,小叔,要是你这次再出点什么差次,恐怕你堂哥可未必要帮你了。现在有那狐狸精在他身边,他会帮你才是怪事呢!”
“所以我说还是嫂子最好,现在我不是在帮嫂子合力的将那叫江月晴的狐狸精赶走么?”胡竞宏皮笑肉不笑的道。
“有嫂子在帮着说话,堂哥也才会更加关照我们这些当小弟的。”
“那是当然的,竞宏,要是真能报复得了裴诗茵与江月晴这两个贱人,嫂子有好处一定是忘不了一个想到你!”
“哈哈,那就谢谢嫂嫂先了,来,干一杯,这会我们也得高兴一些,别只想着借酒消愁。
“干,想着能对付两个小贱人,我心里痛快着呢,哪会还跟刚才一样,只想着一醉解千愁!”龙雪瑶这回说起话来都有了些淡淡然的欣喜之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龙雪瑶、胡竞宏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也渐渐有了几分醉意时。
龙雪瑶的手机响了。
龙雪瑶一看手机便皱眉:“爸!”
“雪瑶,你收拾了行礼了没有,收拾好了就赶紧回来龙氏。”
“什么事啊,我正和朋友喝酒呢?”
“还喝什么酒啊,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回来!”
“好啦!”龙雪瑶很是不悦的挂了手机,“又是我那烦人的老爸,我得先回公司了。”
“好,那我先送嫂子过去,小津津的礼物下次再买!”
龙氏公司,董士长办公室里,气氛十分的沉凝。
龙昭霖在不停的踱着步,龙听深却坐在虎皮大椅里一言不发……
“妹,你跟胡竞垒淡得怎么样了?”
“不是说了吗,我都收拾行礼回家了,还能怎么样,我答应跟他离了,现在他已经停止收购了吧,你们还这么担心干什么?”
龙雪瑶有些恼火也有些不解的望了龙听深与龙昭霖一眼,胡竞垒那人她很清楚,说一是说一,说二是就,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停止收购的。
虽然后来他迷上了江月晴那狐狸精,不过,她倒不担心他会出尔反尔。
几年的夫妻了,她对于胡竞垒还是了解的,即便不是念着夫妻之情,在商场上,胡竞垒从来也是十分重信誉。
“哼,妹,你还真是蒙然不知啊,胡竞垒是停止了收购,可是他将手上的龙氏股份都全转卖给了程逸奔……这么一来,岂不成了程氏独自收购我们龙氏?”
“什么,胡竞垒这混蛋简直是太可恶了!”这回龙雪瑶都不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胡竞垒这么做还真的是一丝一毫的情义都不念了。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找我也没有用,找裴诗茵那野丫头啊!”
“诶,”龙听深长长的叹了一口,似乎头发的白了好几分,“真是作孽啊!”
“别提那孽种了,现在她是反口了,说她已经等得太久,改变主意了,无论爸跟妈离不离婚,龙氏是收购定了。还说明天就召开股东大会,正式入主我们龙氏!”
“什么,这裴诗茵真是欺人太甚了!”龙雪瑶还真是有些咬牙切了,“爸,你看你生的女儿啊,怎么说你也是当爸的,总有办法收服裴诗茵那野丫头吧?”
“你们想不到办法了是吗?那就先出去吧,我有些头痛……”
“哼,什么啊,爸,你才刚叫我回来,就话也没多句……”
“好了,出去吧,我已经够烦的了。”
“走吧,雪瑶,到我办公室去,你给我打给胡竞垒,我来跟他谈,岂有此情,这小子怎么一翻脸就是把我们龙家当成敌人!”
“哼,你不说我也去找他,胡竞垒,太王八蛋了。”
“走吧,别烦爸了,看他脸色真不好!”龙昭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说到脸色不好,又有谁能及得了他。
明天召开股东大会,恐怕是要让他这总裁下台了吧?一想到这里,龙昭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握紧。一种莫句的恐惧由心里抖出来。
心底里,对于裴诗茵的憎恨就更深了。
在他的心里,对于裴诗茵从来都只有利用,绝无好感,而现在不仅仅是没有好感了,剩下来的只有无比的怨恨了。龙氏数百年的基业,要是毁在他龙昭霖的手里,那么,他还真的没有脸面呆在国内了。
而且了愧对龙氏家族!
这个时候他简直是杀人的心都有了,不过,居然的,他还能保持着镇定。
在这一点上,这龙昭霖的心思无疑还是挺深的。
“诗茵,爸需要跟你见个面,跟你好好谈谈。”
“爸,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现在很忙还有课。”
“诗茵,算爸爸求你了,你放过龙氏,你让我跟杜菁兰离婚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了。”
“爸,太迟了,我给过你机会的,不过,你们貌似没有抓紧,现在奔对你们龙氏还是比较有兴趣的。反正都已经收购了这么多的股票,在商言商,换作是爸你,也不会就这么放弃吧?”
“你……诗茵,你怎么就这么狠,你爷爷在医院都还没出院,你让他知道这个消息如何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好歹你也是龙家的血脉,怎么就这么狠心!”
“够了,爸,我没兴趣听你在如何教训我,爷爷难以承受打击那你当儿子就应该好好的想办法哄好爷爷,现在商场冲击那么大,没有哪家公司能担保自己公司不受冲击的。至于我是龙家的血脉,说白了,我没得选,你们也可以随时不认我这个私生女,那无所谓了!反正,我觉得叫龙先生反而是顺口一些!”
裴诗茵说着,是毫不犹豫的挂了手机,她根本不本再听龙听深说下去,说实在的。
听着龙听深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心会有所动摇,说到底,她还不能够真真正正的做心狠手辣。
说到底,她也还是以往的裴诗茵,只是心态上变了一丝而已。
不过听着龙听深那么卑微的说恳求她的,她心中的柔软处还是被有所牵动的。
所以,她也只得狠下心肠来,挂掉手机,这样才能够保持不为所动啊,要不然,她还真是怕自己被龙听深多说几句就心软了。
程氏成功入主龙氏自然就毫无悬念了,虽然无论是龙听深还是龙昭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昏易主,在他们心里,一来是想不到程氏集团在接手了万重山这么大的计划后还有这么庞大的后续资金收购龙氏之外,而且还自然而然的无法相信龙氏就这么落入了其他人的手中。
程逸奔当然是无法真正的坐镇在龙氏,本来,这新收购回来的龙氏,他是想交由程希芸来坐镇。
只是程希芸那丫头突然就交了封辞职信给他,说想要长休一段时间,过去美国跟程逸新作伴。
无奈之下,程逸奔也只有将龙氏暂时的交由殷卓去接手了。
程逸奔还真搞不透这个妹妹是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搬离程家程家还不够,还嫌不够自由,还要飞到美国那边才自由。
程氏这么大盘生意,程逸奔一早主撤手懒理,而程希芸又反常到不得了。
程逸奔还真是有些头大了。
“丫头,你有空找希芸聊聊,希芸她突然跟我重大意辞职,说要去美国,哎,这丫头,我真搞不懂她心里想些什么?”
“哦?希芸说要去美国?”裴诗茵心中一跳,大概恐怕又是因为唐烨希的问题吧,不这震腾说也经给希芸摆平了了那事的,能道那唐烨希还留有那些照片的底片不行。
要这样,唐烨希也示免太过险阴了一些吧。
“嗯,这丫头,奇奇怪怪的,真弄不懂你们这些女人心里装的是些什么。”
“呵呵,我们女人的心思才没有你们这些男人的复杂又腹黑呢?”裴诗茵淡淡然的一笑,有些不忿气的道。
“呵呵,最毒妇人心,女人复杂起来才可怕!”程逸奔眸逃一凝,眼神跳跃中心内闪过一个白衣长裙的美丽身影。
何韵嘉实在的令他太寒心了……
“希芸,你要去美国?”
“嗯!”
“怎么突然决定去美国呢。”裴诗茵有些蹙,眼神带着些许审视般的看着程希芸。
“是由于唐烨希么?”
“嗯。”程希芸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唐烨希还在缠着你?”
“算了,不想说他,我就想逃开这里,不想见这个人,也不想想太多的事情了。”
“哼,这唐烨希实在是太可恶了,现在那些照片已经不在他手上了,要是他还敢欺负你,我告诉奔了好不好?”
“不好,诗茵,嫂子,你别管我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难道还有底片还在他手上,唐烨希就这么卑鄙无耻?”
“不是,他没有底片了,反正我躲开他就是了,没事的,诗茵别告诉大哥,其实我早就想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了。我这么走了,反而会开心一些,你也是祝福我的吧!”
“嗯,那是当然,只是,你去那么远,我会舍不得你啊!”
“呵呵,都已经是我小侄女的妈妈的,还这么幼稚啊?”
“呵呵,也是,你哥也这么说我的。”
“希芸,对不起啊,这段时间忙,都没怎么找你聊天呢。”
“我知道,诗茵你是忙着报仇的事情了,我都听大哥说过了,茵,可得小心啊,凡事安全最重要。”
“嗯,我知道的。”裴诗茵淡淡一笑,“你也是,一定分注意爱惜自己。”
“放心吧,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程希芸淡淡的说着,与裴诗茵紧紧的两手相握。
“嫂子,我大哥就交给你了,你得好好照顾他,可不能让他饿瘦一丝半点哦!”
“呵呵,你还怕我虐待你大哥啊!好不虐待我就错了。”
“呵呵,婚前是男人虐待女人,婚后嘛就得轮着来了,女人虐待男人了。”
“呵呵,不对不对,人家婚前男人把女人当宝,婚后男人反女人当草呢?”
“呵呵,是吗?可我听大哥说都快把嫂子和小菲菲宠到天上去了。”
“嗯,是啊,羡慕么?要不,也找个好男人嫁了吧?”裴诗茵打趣的笑了起来。
“不,不羡慕!”程希芸淡淡然的苦笑,“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吧!”
“你心里还爱着柳冰风吗?”
“不,我还有什么资格谈爱呢,总而言之我觉得爱情离我而去了吧,而且在我的心时,我也再都不想触及爱情了!”程希芸嘴角掠过一抹苦笑的弧度,“其实一个人挺好的啊,自由自在!”
“嗯,或许吧!”裴诗茵也有些感叹,想当初,她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心结上的问题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感情这种东西最是玄妙,也最是捉摸不透,一切都得看缘份,或许缘份一倒,程希芸就会改变主意了。
现在是说现多也是枉然,这就跟当初她抗拒程逸奔是同样的道理。
更何况程希芸比她所受到的伤害更大了,要走出唐烨希给她心中烙下的阴影并不是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办到了。
说到接受新的一段感情谈何容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希芸,你的事情一直不打算跟柳冰风说吗?其实他看我就一直都误会了你了,你要是跟他说了……”
“不,所有的都回不去了……他不知道,这还能让我留一点尊严。”
“只是这样对你不公平,柳冰风要真爱你,他不会再乎的。况且是韩俊宇设的局!”
“他不在乎,我在乎,诗茵,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不想让他知道,他跟表哥其实是很好的朋友,何必呢,让他知道又会起一番风波了。过去的就过去吧,我好累,不想在纠结这些事情了。经过这么多,我想我已经无力爱任何人了。”
“离开一段时间也好,散散心,心情就会好起来。”
“嗯,说不定,或许我跟二哥一样,长驻美国!”
“反正大哥就交给诗茵你了。”
“嗯,放心,一定不会虐待他!”裴诗茵知道劝不了程希芸,或许这也是件好事,受伤的心灵,总需要时间了来疗伤……
程逸奔交给她的任务算是无法完成了,即便是她,也是无法强留住程希芸的。
而且她也觉得程希芸的离开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躲开唐烨希这麻烦的祸害……
接到李云微的电话时,裴诗茵有些兴奋,李云微终于是有空找她了吧。
上次由于韩俊宇俊宇在场,她们之间相聚的时间还真的不多。
这一回还真想好好的聚上一聚。
“诗茵,明晚的周末,我们896班原班人马搞了个聚会,在君悦娱乐城,开了间ktv的包房,你可一定要来了,嘻嘻,最好把你老公也带过来,要是程大少也来,一定会惹得全班沸腾的。
“呵呵,你说我老公,诶,他明天没空,估计会飞去韩国签合约,能不能赶回来还是两说之事呢!”
“诶,那就没办法了,我们还都想沾仰一下程大总裁的英姿呢。”
“呵呵,沾仰个头啊,那个闷骚男人要是在场,恐怕在场的氛还活跃不起来呢?”
“呵呵也是,谁让你老公气场那么强大,诶,还真会将我们这些平已一族压得气也喘不过来的。”
“云微,你们没邀请韩学长吧?”
“呃……没,没有……你就知道关心这个,我一看你跟韩学长就是不对劲的,我那敢邀请他啊,而且班长他们估计也没有韩学长的手机号,大家最多是带上自己的家眷和男、女朋友罢了,多半也没人有本事请到韩学长过来。”
“嗯,韩学长我可没请,不过,倒是把我的未婚夫带过去,怎么,欢迎不?”
“哈哈,鸟你的,早就应该带出来见见了。”
“是了,你未婚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之前跟我一样也是公务员,现在辞了公务员的职务,到了胡氏的宏达企业当总经理助理。”,
“胡氏的宏达企业?”这不是胡竞宏的公司?裴诗茵一听,便莫名的皱了一下眉。
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诶,虽然她跟胡竟宏有过节,而且,胡竞宏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云微的未婚夫是在那上班也没什么好说的啊!总不能他在胡竟宏的公司里上班,就岐视人家吧。
“哦,原来是高级白领啊?那也不错呢!”电话那头,裴诗茵是讪讪的笑了起来,笑得却是牵强。
“呵呵,还好,我未婚夫不是b市人,都是为了我,才来b市发展的。今晚一定介绍你们认。”
“好,那是当然,云薇的未婚夫,我这个当姐妹的当然得好好认识了一下了。”
听到云微说,他的未婚夫都是为了她,才来到b市发展的,一时间,对于这个云微的未婚夫倒是好感增加了不少,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连铁饭碗也丢弃了,那么,还真是深爱上这个女人了。
裴诗茵也为云微能找到深爱她的人而感到高兴啊。
两人再闲聊了一会,便挂了手机。
大家都有些期待着明天的同学聚会了。差不多五年了,裴诗茵可是一次的同学聚会都没参与过。
心里更是期待了,据云微所说,他们的班级同学会可是每年都搞上两次的,而且每一次都会有大部分的人参与。
裴诗茵心里产羡慕着,诶,看来只有她是每年都错过了。
而且还弄到要重新再读,除了她,恐怕整个班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裴诗茵不禁有些唏嘘与感概了,同样的,也对明天晚上的同学会有些期待了起来。
程逸奔也果真像裴诗茵所说的,明天就要赶去韩国,所了也真的无法陪着她参加同学会。
而且程逸奔对于这种聚会可是没兴趣的紧,和一群不同层次的人来嬉闹,不是他的风格。
不过他倒是忘不了叮嘱起裴诗茵要他注意安全,还要记得带上保镖,让吴姐带好小菲菲之类的。
听得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就笑了。
“老公,你真是越来越长气了!”
程逸奔是宠溺的把她揽在怀了,长气也是因为你啊,你这丫头长不大一样,就是让我省不下心来。
“谁说我长不大了,我现在已经成熟不少了好不?”
“好,咱家丫头,最聪明!”
第二天的当晚,裴诗茵由保镖开着车去了君悦娱乐城,由于是同学聚会,裴诗茵倒是没有让保镖跟着进去,怎么说这么多人带着保镖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让他们在外面轮守着等她了。
由于裴诗茵的有所期待,而且心情也是比较兴奋的,所以,她到的还算是比较早的。
一进到ktv包房,不少同学都尖叫起来了。
“裴诗茵,终于见到你露面了,李云微说今晚你会来,我们还不相信呢!”班长陈历一见裴诗茵便马上的眉开眼笑了起来。
友善的手马上有礼的伸到裴诗茵的身前。
“陈历,好久不见了。”裴诗茵也友好的伸出手来跟陈历相握。
“呵呵,诗茵,真的很高兴见到你啊,都好几年了,诗茵现在可是大名人了,大名鼎鼎的程太太啊,羡煞旁人啊!”
“呵呵,班长说哪的话,听云微说,班长现在也是政府公务员,而且都是科级干部了,还真是可喜可贺呢!”
“呵呵,哪里哪里,比起诗茵你这种级别的豪门贵妇,我们可是什么都不是了!”班长跟裴诗茵客气的寒喧了几句,其他的不少同学也是围了过来,连正在唱歌的罗嘉嘉也立刻闭嘴不唱的围了过来。
一时间大伙都是因为裴诗茵的到来热闹非常了。
“是了,云微可是你的死党啊,她没跟你一起来么?”阵历不由好奇的道。
“嗯,她今晚要带示婚夫来亮相,呵呵,所以还是我先来了。”
“哈哈,原来如此,今晚貌似有几位都是是带男朋友过来的哦。看来不少同学还正处在蜜运中了,难为我们这些都已进了爱情坟墓的男女……”陈历一边说,还一边表情十足的摇着头。
“去,班长,谁不知道你娶的老婆貌美如花,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还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还这么不满的在此晒命。让我们这些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往哪里站啊,”罗嘉嘉有些酸溜溜的看了陈历一眼。
诶,谁不知她罗嘉嘉暗恋了陈历多年,偏偏陈历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后来还娶了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人民教师做老婆,这怎么能不让罗嘉嘉心酸、心涩啊。
“呵呵,什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不过就一句普通都师而已比起像嘉嘉那样的白领还差远了。”
“哼,你们男人的话谁信啊!”罗嘉嘉是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声,诶,要是觉得她那么好,早就对她有所表现了,这陈历的话压根就不可信。
她才不信陈历看不出她的心意。
即便是看不出,他若是对她有意思,也是可以追她啊,这个男人,她是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她罗嘉嘉再没出息,也不可能单恋有妇之夫!
陈历一听罗嘉嘉这么一说,也不禁有些尴尬起来。
罗嘉嘉喜欢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罢了,看来玩笑可不能乱开的啊。
不过,他也是随口一句的而已,可没经什么大脑的细想啊,现在陈历倒是想立刻的转移话题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刚好开了,还真是一说李云微李云微就到,来得及时啊,他陈历可是马上就可以转移话题了呗。
“呵呵,还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刚刚才提到云微呢,云微就来了,哈哈,还真的带了个大帅哥来了!”陈历一现进来的两个人影,立刻就见风使舵的顺口道。
裴诗茵一听,也是顺着陈历所说的,好奇的将视线投向了门口,这个时候,一身浅绿色淑女小套装的李云微挽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裴诗茵目光一触及这名青年男子的脸庞,脸色便马上变了。
是他!
余浩诚?
他就是云微的未婚夫?
裴诗茵的心脏猛然的就惊跳了起来。
对于余浩成,她怎么可能认错?
可是,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李云微的未婚夫是余浩城就是了
公务员,对啊,这个余浩城就是公务员。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他?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裴诗茵很是牵强的扯出一抹不成形的笑容。
“各位同学,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余浩成!”
“浩城,这都是我们班的好同学,这个,这个是我最要好的同桌兼死党:裴诗茵。”李云微这时显然是相当的兴奋,很是热情的介绍余与裴诗茵相识。
这个时候的余浩城在看到裴诗茵的时候,也是明显的惊跳了一下,他的目光变幻了数秒之下,马上便镇定了下来。
“裴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啊!”余浩成是装作不认识的,很友好的对着裴诗茵伸出手。
裴诗茵的脸部表情明显的抽了一下,不过这包厢里面也是灯光有些幽暗,所以其他人倒也不容易察觉。裴诗茵是免强的笑着,伸出手来跟余浩城相握。
“余先生,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切,你们干嘛,怎么都这么客气啊!”李云微看着两人的客套表情都失笑了起来,“浩城,诗茵可是我的同桌兼死党,最好的朋友,大学时代的铁哥们,你不用跟她客气。”
“呵呵,是啊,云微是我最好的死党,余先生可得要对她好一点,不然我这个好朋友兼死党,一定饶不了你!”裴诗茵扯着笑容,打着哈哈,看上去像是开玩笑之,可是暗地里却是将饶不了你的字眼咬得重重的。
云微一听,不由自主的笑了,“诗茵,你别吓着他了,浩城胆子很小,不经吓的,他对我好着了呢!”
“哈哈,李云微,你也真是的,都没嫁呢,这么早就帮着准备老公了,啧啧,现在的女人啊,有了爱情就失了心……”罗嘉嘉是揄揶的笑了起来。
“哈哈,我看嘉嘉是妒忌了吧!”其中的一女同学若如也笑了起来,我看嘉嘉可得赶紧找个男朋友了,“不然,没男友呵护着,可是容易内分泌失调哦!”
“去你的若如,看你近来交了个男朋友就得意了吧,小心看着点,不然被其他美媚抢了去了。”
“呵呵,放心,没这么容易抢,这么容易就被抢走的男人,一脚踢去太平洋好了!”
“呵呵,对,要是一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一脚踢走才是好事……”裴诗茵是话里有话的插上了一句。
余浩城是莫名的惊跳了一下,心神一凛。
这裴诗茵是暗中警告他么?岂有此理,当初她不接受他的追求就罢了,不是现在想搞破坏吧?
“呵呵,诗茵当然是说得轻松了,拥有程大总裁那样的极品男人,还有什么男人看得上眼,不过,我说,诗茵才要把老公看紧一点,名门贵族的少爷,身边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多。罗嘉嘉可是满脸羡慕之色啊。
诶,俗话说,三个女人一个墟,真的是一点都不假,只是,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余浩城可是终于是听出来了。
一伙女人在议论的裴诗茵的老公居然是地产大王程逸奔!
余浩城是吓了一跳,随后,背后的冷汗就流下了一串又一串。
不是吧?地产大王程逸奔是裴诗茵的老公,这怎么能不让他震惊,堂堂的跨国总裁居然会娶一个生个孩子的女人?
余浩城觉得震惊之余还真是觉得不可思议了。
他来的b市里才不到一个星期,倒还真不知道裴诗茵就是大名鼎鼎的程少夫人呢。
初来咋到,很多事情够他忙着的呢,这倒也不算这余浩城孤陋寡闻,而是他根本就还没来得及了解b市的情况。
只是这个消息对于余浩城的震憾未免是太大了,这比刚刚见到裴诗茵的时候更震憾百倍。
他还没从裴诗茵是李云微的死党兼好友的震惊之中恢复过过来,这下所听到的,无疑是给他丢下了一个更为重磅的炸弹一般。
看着裴诗茵那优迷人的笑容,他的心一颗就心就莫名其妙的揪紧。
对于裴诗茵,他何止是一般的着迷,如今见到她,他还是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为她着迷。
只是裴诗茵现在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余浩城勉强的笑着,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笑得是何其的不自然。
裴诗茵嫁入豪门成了贵族太太这无疑是在他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记一样,说明当时裴诗茵拒绝他是多么正确啊!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心头也是翻起了千层浪,对于云微的这个男朋友是吃惊不少。
云微什么男人不好找,偏偏是找上了余浩城?这男人可心术不正,裴诗茵心底对于余浩城是极端的鄙视的,想当初,这余浩城乘人之危,差点把她给强上了,这种事情还真是想忘记都难啊。
要是这余浩城是单纯的不肯借钱给她那倒也罢了,裴诗茵也不至于这么厌恶他,毕竟即便是见死不救,也没有他所用的手段那么恶劣无耻,他的那种行为简直就是威胁、引诱外加强x未遂,要不是那天她出动到端士军刀,恐怕当时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起云微?
裴诗茵是越想越担心,可是又不好说些什么,现在是这么多同学聚在一起,根本就不好说话。
而且,她很是担心,不知道云微跟这余浩城之间的亲密程度到了哪里?
心中也很是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跟李云微提以前关于余浩城的那些事。
本来还心情大好的,满心兴奋的期待来参加同学会的裴诗茵,一下子心情就没了。
这个时候,虽然裴诗茵是思潮汹涌,不过其他人可都是兴高采烈啊,尤其是李云微,那副甜蜜满足的样子简直让裴诗茵的心都拧紧。
诶,云微她似乎很爱余浩城,这可怎么办?
“诗茵,点歌唱啊,别光顾说,诶,她们这些女人,一说到豪门公子就眼神放光了!”班长陈历有些酸酸的说道,本来他这个政府部门的科级干部,也是让很多人羡慕的了,不过比起豪门的贵族来,那就没法比了,一点都不够瞧。
“余先生,在哪里高就啊?”陈历也是跟余浩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在宏达,当一名总经理助理,诶,才来上班几天,有好多事情还不习惯呢!”
“总经理助理,好啊,大公司呢,比我们这些公务员好多了。”
“诶,哪里,哪里,其实我之前也是公务员,不过因为没有关系所以申请调职没有批,诶,没有办法之下也只有辞职这条路了!”
“哈哈,兄弟,你还真是够胆量啊,不过,宏达的确不错,你一上任就是总经理助理,这简直是美差啊,比当公务员还爽着呢!”
“呵呵,陈历兄弟还真会说笑,我也只是舍得微微。”
“这么说来,余兄弟跟云微同学还是异地恋啊!”
“呵呵,我们是大家一起参加了北京的一次培训认识的。三个月的培训,就让我们走在一起了,这还真是缘份的使然。”
“呵呵,还真是浪漫啊?”罗嘉嘉一听,又在一边搭起讪来。
“怎么就不见我遇到这个浪漫的爱情,云微,你们真是羡慕死人了。”
“羡慕你的头啊,一直以来,还不是你这大小姐太过挑剔,这个不好,那个不对的,所以现在才没找对人。”
“呵呵,什么我挑剔啊,我啊,就是运气背,遇不上好男人了。”罗嘉嘉暗自的瞟了陈历一眼,心里不由自主的满心委屈,要不是一直都期待着陈历,她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诶,可现在人家名主有花了,她是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嘉嘉,你啊,就别想找个像陈历班长一样的男人了,把标准转一转,包你的桃花运旺起来。
“死丫头,死若如,你鬼话连篇些什么?”罗嘉嘉一听,不由自主就心急了起来。这死丫头还起是那壶不开主提哪壶啊,还真是作死啊,当着陈历说这话,让她多没面子啊?不是分明说她一直暗恋着陈历么。
“啊,哈哈,我是白日说梦开玩笑了,嘉嘉可别生气啊!”若如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加了句。
罗嘉嘉一听,更些有些忿忿然了,“丫的,这若如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添蛇加脚越说越混乱,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暗恋着陈历啊?”
“呵呵,嘉嘉,找男朋友简单了,改天我给你绍一个去!”裴诗茵深知道罗嘉嘉的尴尬,马上插嘴的说了一句,以求以最快的速度转移话题。
“呵呵,还是诗茵好啊!”罗嘉嘉一听,马上就眉飞色舞起来,眼神都开如发亮了,裴诗茵什么人啊?现在是标准的豪门贵妇啊,竟然说给她介绍男朋友,还真是添面子了啊,要是真给她介绍一个名门公子,自己这回就飞上枝头了。
“呵呵,诗茵还真偏心啊,给嘉嘉介绍,怎么不给我也介绍一个啊!”若如有些笑得不自然了,她跟罗嘉嘉这些年来本来就有点狗咬狗骨的相互较劲的,本来想作弄她一下的。
没想反而惹来了裴诗茵说给他介男朋友了,妒忌啊,裴诗茵现在是什么身份啊,认识的恐怕都是上流社会的名望少爷了,要罗嘉嘉真被一名名门阔少看上了。那可不是永远也压她一头吗?
“去你的,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还让诗茵给你介绍,想一脚踏两船啊,真不要脸!”
“切,谁说我一脚踏两船,要是诗茵答应给我介绍男朋友,我马上跟现在的这个分手!这足够诚意了吧?”
裴诗茵听着这两位同学的话语,不由自主的便笑了起来,诶,这若如,以前不是个挺单纯的小姑娘么?
咋现在说起这等话来。
“见者有份啊,诗茵要介绍男朋友,可不能少了我们的份啊!”另外还在点着歌的同学一听裴诗茵跟罗嘉嘉的话也是闻风而至,连歌都不点了,放下摇控器就凑过来。
这边的气氛一下的就热闹了起来,像炸天了油锅一样。
众女都是围上了裴诗茵。
“诗茵,我可是还没男朋友的,应该优先,先给我介绍,你说对吧?”罗嘉嘉是狠狠的瞪了那些汹涌往她身边挤的同学,诶,这年头,嫁入豪门这四个字的威力有多大啊?不用说了吧,大家就算挤破头,都恐怕想着赴汤导火在所不惜吧?
“呃?”裴诗茵面对着这么多围上来的同学倒还真是头大了,好不是专业媒婆好不好?可是看现在这情形,她要是当起专职媒婆来,生意肯定很好。
正当裴诗茵不知如何应付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门外从容的走进三个人来。
众人一看又是一阵哄动。
这三个人当中有两个大都教是很熟悉的。
“若雪,还有韩学长!”
“耶,韩学长也来了!同学还真是面子不少啊,居然连韩学长都请到了。”
众人是欢声雷动啊,虽然,另外还有一个人他们都不认识的,不过,若雪能请到韩俊宇到场,就已经让不少人兴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295吃惊
正在不少同学高兴尖叫的欢呼着韩俊宇和若雪的进来时。
裴诗茵的脸色便一瞬间的转变了。
眼前的三个人她都认识,而且都是她讨厌之人,韩俊宇和若雪就不用说了,还有的那一个竟然是胡竞宏。
裴诗茵的脸子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本来好好的一场同学会,她是十分的期待的,可是今天晚上可是出现很多意外的人,让她的心情一下子沉入了低谷。
这个胡竞宏比起余浩城起来可怕多了,裴诗茵一望见胡竞宏的那张脸都是情不自禁的掉冷汗。
他怎跟韩俊宇一块了?
韩俊宇跟这胡竞宏,不是当初在救她的时候就早已经撕破了脸了么?
今天居然是一同的进来了。
还有,看着若雪挽着胡竞宏的样子,那样子是甜蜜而嚣张的。
一看那样子,她跟胡竞宏不是情侣就是恋人了。
哼,还真是物以类坠,人以群分啊。这几个人都凑在一起了。
“各位同学,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上情兼老板,也是我的男朋友胡竞宏先生!”若雪容光焕发的笑道,“这位就不用介绍了,韩俊宇学长,我相信大家是没人不认识了吧?”
“呵呵,贵宾啊,贵宾,欢迎!”陈历也是笑容满脸的站起身来,一边还跟余浩城微笑道,“兄弟,你的上司来了。”
呵呵,余浩城也是扯着一抹笑容站起了身来,没想到李云微跟秘书原来还是同班同学呢!
在这里也能碰上胡竞宏还真是有些意料不到了。
相较起若雪与胡竞宏的满脸笑意,韩俊宇的笑容就清冷得多了。
他那温润得如沐春风的笑容也是稍纵即逝的掠过一下而已。而他一进来后,眼光就锁定了裴诗茵再也没有离开过。
余浩城看到韩俊宇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他跟韩俊宇也是见过一次的。
韩俊宇也喜欢着裴诗茵,这可是连白痴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可现在听着众人的议论和对韩俊宇的热情恭敬,这才知道原来这相韩学长来头也是很不简单,鼎鼎大名的韩氏集团总裁。
余浩城是冷汗划过了一串又一串,原来裴诗茵有着这么多出色的追求者,难怪她拒绝他了,想当初,幸好他没有强行的侵占了裴诗茵,不然的话,后果可能是十分严重。
说不定,他怎么死都不知道啊!
越是想,余浩城的冷汗是越滴得多。
手心是莫名的扣紧。
他是还真是不敢走过去,跟老板和韩俊宇握手,就站在那里扯着恭敬的,不自然的笑意。
余浩城不自然的同时,裴诗茵也是十分的不自在,而她的表情都是摆在了脸上了。
众人都围过去的同时,她是正眼的不看韩俊宇与胡竞宏一眼,那个若雪就更不用说了。
她是主动的就跑去点歌了。
真是郁閟,裴诗茵是完全没了出门时的兴致和心情。
看着这些不想见到的人的嘴脸,她还真是想早点回家算了,只是这么多的同学在场,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也有些说不过去。
裴诗茵想着,随意的点了道张柏芝的《星语心愿》
“诗茵,点什么独喝歌啊,来,来首合唱的,看今晚谁那么幸福可以跟韩学长唱上一曲!”罗嘉嘉一看到韩学长到来,马上花痴又犯了。
“呵,嘉嘉,我就喜欢一个人独唱,你要点什么合唱的啊?”
“《相思风雨中》,来首《相思风雨中》,罗嘉嘉是兴奋的叫了起来!”
诶,裴诗茵皱起了眉,又相思风雨中,老掉牙了好不好?
可是她倒也不说什么,二话没说的按着《相思风雨中》上面的编号。
管你点什么呢,反正又不是她唱。
“诗茵学妹,给我来一首《每天爱你多一些》。”韩俊宇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差点将裴诗茵吓得连摇控都掉了。
这时众人的目光也望了过来,裴诗茵这举动有些失常,而且韩俊宇那歌名却似乎是意有所指,大家的心里可明白,裴诗茵跟韩俊宇什么关系?
韩学长跟程大少与裴诗茵的三角关系,绯闻上还少么?只是众人是不敢拿他们来开玩笑罢了。
这可不是平常的玩笑,涉及到韩学长跟程大总裁的事情可是谁都没胆从中起哄的,暗地里说长道短却是不在此列。
每天爱你多一些?裴诗茵被韩俊宇的话是弄的心里震了一下,想当初,她是这样承诺过韩俊宇的。
现在韩俊宇选这么一首歌分明就是故意的。
裴诗茵心中掠过以往的种种,嘴角的笑意慢慢凝起,看着众人这么多看热闹的表情,勉强笑道:“好的,学长,歌已经点好了,稍后就会播出来。”
裴诗茵是尽力的掩饰着不自然,维持着优的淡笑,当着这么多同学的脸她还不能有失体面。
纵然心中波滔汹涌也是不能太过喜形于色。
李云微也是看出了裴诗茵的尴尬,当场就说了几句,扯开了话题。
上次跟学长一起吃饭,李云微可还是十分十楚的感觉到韩俊宇对于裴诗茵的深情。
不过她自然不知到韩俊宇跟裴诗茵发生的那么多事。
唱歌自然少不了喝酒,裴诗茵可是没有怎么沾酒杯,程希芸唱歌出事,被唐烨希暗算的事情她可是引以为戒的。
凡事都留了一个心眼了,况且今晚还有着不少让她甚是不悦的人在其中,她那颗警惕之心当然是提了上来的。
介于裴诗茵的身份,她说身体不适,不能喝酒。倒也没有人免强她,为难她,一个晚上下来,裴诗茵是滴酒未沾,可是韩俊宇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
那眼神迷离的目光里自然的更加只有裴诗茵一人。
“韩少,来,再干一杯!”胡竞宏是不怀好意的拼命给韩俊宇敬酒,韩俊宇只是嘴角微笑的照单全收。
“呵呵,胡少还真是够朋友,干就干,要不是碰到胡少跟师妹,也不知道茵在这里参加聚会。”
“今晚能见到茵,都是全靠胡少和师妹了。”韩俊宇喝着喝着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裴诗茵听着韩俊宇的话语,脸上不由自主的一热,原来韩俊宇并不是跟胡竞宏他们约好一块来的,只是临时碰上了,估计是若雪多嘴透露了自己可能也会参加这聚,所以他才跟过来的。
“呵呵,哪里,哪里,相逢自是有缘,我还真佩服韩少对裴小姐的痴心一片了!”胡竞宏皮笑肉不笑的讽刺着,完全不顾裴诗茵一脸阴沉的脸色。
还有众多同学的那种戏谑的眼神,而且还三句不到又在劝韩俊宇喝酒,韩俊宇是被情所困,心中的郁结难舒,对于胡竞宏递过来的酒照单全收。
其他同学也看得出来,这胡竞垒的劝酒似乎有些不怀好意了,只是,介于胡竟宏的身份、势力,可是没有人敢多说一句、上前阻拦啊。
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人,哪敢得罪胡氏集团的二公子。李云微这时是看得皱眉了。
对余浩城小声道:“浩城,你们老板怎么这样劝酒啊,这不是明灌酒吗,你不如过去劝劝……”
“云微,你傻啊,我怎么能过去劝的,这趙混水是绝不能赶的啊……她也千万说不得啊。”余浩城微微的督了李云微一眼有,意思是李云微有些不识时务了。
李云微愣了一下,也不再说什么,余浩城的话不无道理,可是,看着韩俊宇被灌成那样,心中却是有些难受。
诗茵,最后李云微以求助的眼光看向了裴诗茵,自从她见得新见到裴诗茵之后,发觉裴诗茵看韩俊宇的眼光都是异常清冷的。不过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不求助于裴诗茵。
韩俊宇怎么说都是她的偶像,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即便是不能拥有,她也是希望学长可以幸福快乐的。
她看不得那个阴险的胡竞宏那么算计韩俊宇。
虽然这胡竞宏是她未婚夫的老板,可是她对于胡竞宏可是一些好感也没有。
“诗茵,你救救学长吧,看他喝成那样,今天一定很是能受的。”李云微找了机会,凑近裴诗茵身边求助般的低声说道。
裴诗茵蹙起了秀眉。
本来她真是不想再理会韩俊宇的事情了,可是看到胡竞宏那种阴险和算计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又起了怜悯。
看来,韩俊宇都是因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才来这里的,裴诗茵心底内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对于自己的痴心与执着什么时候才会醒?
裴诗茵是暗自头,心中只有浓浓的叹息。
“胡少,韩学长都醉成这样了,你就别再给他敬酒了!”
“呵呵,程太太,你还真懂得怜香惜玉啊,就不怕程大少会吃醋啊?”胡竞宏有些神眼迷璃的看着裴诗茵,今晚的裴诗茵显得特别的优迷人。
一如当年他初见她时的惊艳,一身名牌的浅蓝色小洋装,尽显的她的优高贵气质和完美标志的身段,悠然浅笑间说不出的完美迷人。
哼,程大少爷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响的,胡竞宏还是无法压抑对于裴诗茵的那种欲念,得不到的才是最好、最吸引的。
看着裴诗茵的娇美容顔,他的那颗心就禁不住蠢蠢欲动。
只是,现在只能看,动不得。
胡竟宏是眼神微眯的阴笑起来,话语讽刺之余,却早已经是想入非非了。
裴诗茵看着胡竞垒色迷迷的目光,讨厌到了极点:“胡少,请你注意你的言词,请别开此等玩笑!”
“呵呵,裴小姐,开开玩笑又何妨,即便你堵得住本少的口,也难堵天下的悠悠众口吧?”
“胡少,请你自尊!”裴诗茵大大的不悦起来,一双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瞪着胡竟宏。
“呵呵,裴小姐,这不是开玩笑么,何必较真,大家都出来玩最主要玩得开心是吧!”
“韩少,裴小姐让你别喝了,看来她还是满关心你呢!”胡竞宏话里有话,根本就不在乎裴诗茵的那些警告眼神。
“不,我要喝,陪我喝,茵都不理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面色幽黑,胡竞宏,更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起来。
“看吧,裴小姐,程太太,不是我非要敬韩少的酒,是韩少自己要喝的,没听过一句话叫一醉解千愁么?韩少可是对裴小姐相思入骨了,所以啊,还真不知道裴小姐对人家做过什么了?”
裴诗茵被胡竞宏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想发作又不好发作,大家的目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真的很想过去甩那胡竞宏几个巴掌,可是她却只能捏着拳死死的忍着。
“给我酒啊,我要喝酒啊!”
“学长,你喝醉了!”裴诗茵忍着火,不会理会胡竞宏。走到了韩俊宇的面前。
“不,我没醉,我要喝,只有喝醉了,我才能在梦里见到茵。”韩俊宇打着酒隔,说出来的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裴诗茵的眉蹙得紧紧的。
大家都在看着她,连唱着歌的都停下来了。
现在的场面很是尴尬。
“大家看什么看啊,韩学长喝醉了,没见过人喝醉酒么?应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李云微是适时的插话。
“学长,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裴诗茵把所有的酒瓶都拿开了。
“不要,我不走,我不要走,茵别走,别离开我。”韩俊宇突然的一把就将裴诗茵扯到身边,紧紧的抱在怀里。
众人这个时候都面面相视起来。
“看吧,说他们没什么?谁相信啊!”胡竞宏哈哈笑着,眼明手快的取出手机,按下快门。
“胡竞宏,你这卑鄙小人,拍什么照?”裴诗茵咬牙切齿的看着胡竞宏,拼命的想要挣脱韩俊宇,却是死死的被韩俊宇抱得紧紧的。
“班长……你们几个男的站着十一嘛,过来帮忙啊!把韩学长给拉开,他现在就是喝醉了。”
“哦,哦……”陈历等人这才反应过来的,跑过去帮忙。
胡竞宏,哈哈的冷笑了起来,“恐怕是酒不自醉人自醉了吧?呵呵。”
裴诗茵也不理会胡竞垒了,在陈历等人的帮助下挣脱了韩俊宇之后,连随就道,“陈历,你们帮忙,帮我把学长扶到外面去。”
裴诗茵是顾不得其它了,直接分咐起陈历来,只要到了外面,有保镖帮忙,她就不会这么手忙脚乱了。
“嗯,好!”陈历等人一听也没拒绝,立刻的将韩俊宇扶了出去。
“我不要走,我还要喝……”韩俊宇依旧有些语无伦次,裴诗茵跟在了后面,顿了一下,锁紧了眉,突然走到胡竞宏面前。
“胡竞宏,把刚才的照片删掉!”
胡竞宏好笑的盯了裴诗茵一眼,正想开口,若雪便抢先一步的开口了。
“哟,裴同学,你还真是好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把照片删掉就删掉了,你以为你是谁?女皇武则天啊?真是好笑!”
“若雪你……”裴诗茵气得脸色发白,想都不想,扬起手就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尼玛,真是气死人了,这胡竞宏打不得,这若雪也打不得么?
裴诗茵实在是太生气了,今天晚上一晚憋着的气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若雪就是主动上来找揍的。
裴诗茵一下手的劲道可是不少啊!
若雪当场就被扇得头晕眼花,一张俏脸马上变得狰狞起来。
“裴诗茵,你敢打我?”
“废话,这对白这么熟,打你又怎么了?若雪,没有镜子也用盘子里的水照一照,你什么身份,以为你是胡竞宏太太吗?敢跟我这么说话?这是你自找了。”
“裴诗茵……你混球”若雪像是被刺到了痛点般差点暴跳起来,扑向裴诗茵,裴诗茵也被她的凶猛举动吓了一跳。
也难怪若雪反应这么大了,裴诗茵这话的的确确的说到了她的痛处了。
胡竞宏真是不愿娶她,她这个宏达的秘书为了勾引到胡竞宏可谓是花了不少心思了,可胡竞宏将她给吃干抹净之后,压根就不想负责任。充其量她也只不过是胡竞宏的情人。
在他玩厌她之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个时候她何其的不生气了,裴诗茵不但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还在她的心里狠狠的敲了一捶。
裴诗茵一看若雪发了疯般的向自己扑来,也是心头一惊,快速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裴诗茵,有本事的就别走,有本事就别退。”
“疯子,神经有点题!”裴诗茵冷冷的笑了起来,不退让你打啊?裴诗茵懒得理她,快步的追上陈历。
众人看着裴诗茵跟若雪的打闹也是面面相视的不敢作声,更是没人出来劝,这两个人似乎是谁了不好得罪。
若雪在班里,可是出了名的刁蛮、拔辣的。
大家见了她也都是自然的就得退避三舍的人物,自然,是没有人敢赶这一趟混水。
却劝架当好人也得是看对像的。
无论是裴诗茵或者是若雪,似乎都和不好劝。大都是心有灵犀的望而却步。
若雪是气得跳脚,那里肯放过裴诗茵马上转身便想追出去。
胡竞宏的脸色马上就黑了起来,“若雪,还你嫌不够丢人现眼么?”
“竞宏,我……”若雪一见胡竞宏开口,马上便不敢了再出声了,她不是在帮他说话嘛,对她还有什么不不满意的,若雪心中委屈极了,不过却是一点不敢跟胡竞宏顶嘴。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裴诗茵走出了卡拉ok的包房。
心是怒火焚烧啊,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裴诗茵和陈历走出了包厢,陈历突然的回过头来看了裴诗茵一眼。
“诗茵,学长似乎不对劲啊,他的身子好烫,似乎发烧了。”
另外一名男同学连随的就将手触到了韩俊宇的额头,“是很不对劲啊,学长真的是发烧了。”那男同学蹙起了眉,“看来,得送去医院呢!”
“嗯!”裴诗茵也蹙起了浓浓的眉,招手,将她的两名保镖招了过来。
“大家放心,我会将学长送去医院的了,你们还是赶回去撑场吧,玩得开心一点了。今晚真是不好意思了,谢谢班长和几位同学了,我就先走了。下次,我一定回请各位同学赔罪……”
“诗茵哪里话,大家都是好同学,有空聚聚就是好……”陈历微微的笑起来。示意着裴诗茵不用客气。
“茵,我不走……我要喝,我想你了……”韩俊宇依旧是神智不清的说着胡话,这让裴诗茵蹙眉的同时,又是无奈又是心酸。
诶,学长,你又何苦呢。
真是尴尬啊。
裴诗茵勉强一笑的朝着陈历挥了挥手,吩咐的两名保镖将韩俊宇带走。
韩俊宇还在语无论次的胡言乱语,听得裴诗茵心烦意乱,要是程逸奔在肯定又会吃干醋了。
韩俊宇是三句不到,两句又提起她啊。而且说的都是那些字字入骨相思之话……
裴诗茵又是气怒,又是心痛,又是焦灼。
真不知道拿这学长怎么办?
本来还真想不管他了,他要喝便让他喝死算了,不过,看到胡竞宏对他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裴诗茵又心软了。
要是任其自然,胡竞宏绝对是会恶整韩学长的,想当年,韩俊宇为了救她,还跟胡竞宏大打出手的撕破脸过,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裴诗茵是衡量再三了,还是做不出丢下韩俊宇不管。
而且班长他们都说韩俊宇似乎是发烧了。
这倒不像是假的。
上了车,裴诗茵,用手探了探韩俊宇的的额,果然是一阵的发烫。
看来韩俊宇是烧得不轻啊……
裴诗茵的心有些焦灼了,她拿起向次,几次三番的想要拔程曼雪的电手,又几次三番的按住了。
卡拉ok包房里,胡竞宏一见裴诗茵离开,他也站起身来跟众人告别了。
“竞宏,别这么快就走嘛,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呢,你不是说陪我玩到结束么?”
“我现在有事,你继续在这里玩!”胡竞宏是看也没看若雪一眼。
“那我跟你一起走好了。”
“随你,不过一会,你自己打车,我赶时间。”胡竞宏淡淡然又一句。
什么啊,让她自己打车?若雪的脸一下子就绿了,这胡竞宏还当真一点面子不留给她啊,当着这么多人,都可以这么绝情。
“要走快走,我赶时间!”
“我不走了,我继续玩。”若雪还真是一脸的憋屈,今天晚上,她的脸还真是丢大了,先是被裴诗茵甩了一巴掌,现在胡竞宏又这么对她,她还真是没面子留在这里了,只是,气不,胡竞宏对她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故意跟胡竞宏斗气罢了。
只是胡竞宏压根就没把她放眼里,听她说不走,马上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气得若雪是暗地里的跺着脚。
若雪那好意思还留在这里k歌啊,等胡竞宏前脚走了,她后脚就跟着去了。
该死胡竞宏,王八蛋,什么有事啊,八成是去找别得女人了,若雪还真是有些欲哭无泪了。
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勾引到这么无良的阔少。若雪是暗自拧紧了手心。
想弄个胡少夫人的名份那是遥不可及的了,倒不如趁机要回些钱来得实际了,若雪想着想着不甘咬牙切齿起来。
一离开君悦娱乐城,胡竞宏就往裴诗茵的车子消失的方向跟过去了。
哼,嫂子还真是说得没错,这裴诗茵还真是够小心,连同学聚会都带着保镖一道去。
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啊,都捞不着,实在有些可惜了。
胡竞宏暗自摇头,车子一转,直接的往另一边去了。
裴诗茵,今晚算是你好运,哼,连带将韩俊宇也带走了,岂有岂理,害得他泄愤的机会都没有了。
胡竞宏是有些咬牙切齿,眼中却不断的掠过裴诗茵个一颦一笑,心中像是被一要羽毛轻轻撩拨着,心痒难忍。
哪一天,他能把裴诗茵压在身下,尝尝那种**蚀骨的滋味就爽了。
医院里,两名保镖押似的,将韩俊宇强行的拉去了打点滴。
“放开我,你们这些土匪,强盗,放开,我要茵,把我的茵还给我,还给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韩俊宇的胡言乱语,裴诗茵心烦到了极点,很是无奈的拔通了程曼雪的手机。
“裴诗茵,什么事?”
程曼雪的声音是生硬而冰冷的,一出口就是问事情,裴诗茵也不管她的口气好是不好,直接便道。
“姑姑,你过来一趟吧,韩学长的在医院里,他有些喝醉了。”
“什么,我儿子在医院里?裴诗茵,你对他做过些什么?”
程曼雪的语气立刻的紧张起来,“裴诗茵,你离我儿子远一点,别再接近他了,算我求你了?”
“你不用求,我也不算接近他,你赶紧来吧!”裴诗茵心中没有生气,却是莫名的抽心,程曼雪的心她哪有不明白?她也是关心儿子,心疼儿子。裴诗茵是一点不想跟她计较了。
裴诗茵很是无奈的等着程曼雪的到来。
这个时候程逸奔的电话到:“丫头,在干嘛,还在外面唱歌么?怎么声音一点都不吵啊?”
“茵,别走,别离开我……”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传过去,立刻让程逸奔变了脸色。
“韩俊宇,你跟韩俊宇在一起?”
“奔,你听我说,我现在医院,学长他喝醉了,我让保镖送他来医院的。”
“你理他干什么?你听他,满嘴说的是什么话,根本就是对你死心不息。”程逸奔的声音是大大的不悦。
“奔,你一定得相信我,我只是顺便的帮他一把,我现在已经叫来了姑姑了,今晚的同学聚会出了些状况,那胡竞宏也来了,我只是不放心看到胡竞宏报学长而已,你可别多心眼去了。”
“好了,把他交给姑姑,就不要理他了,我不想你跟他有接触!”
“知道,老公,我会了。”
……
“姑姑,学长他喝醉了,还有点发烧,刚刚打过狠烧的针了,估计很快就可以退烧的了。”
“裴诗茵……”程曼雪深深的看了裴诗茵,叫了她的名字一时间又顿住了。
“姑姑,有些事情我很无奈,学长的心里有个心魔,需要时间,需要努力才能冲出来了,今晚我在只是在同学聚会那里竟外的看到他了。不想看学长一味的被人家灌酒,所以才把他送到医院里……”裴诗茵看着程曼雪,还是十分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有些事情是毕须说个清楚,虽然不在乎程曼雪怎么看了,不过,还是不想她误会些什么?
“不用解释了……”程希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儿子是我生的,我知道他的心事……”程曼雪也是一面的无耐,对于这个儿子,她还真是没有一点儿办法。
就如裴诗茵所说的,韩俊宇的心里住着个心魔,执着得可怕的同时,还伤害别人,伤害自己。
本来,自从裴诗茵结婚以后,程希芸便让韩俊宇去美国散心了好一段时间了,甚至两夫妇不惜一切的劝着他留在美国发展,可是韩俊宇不到两个月韩俊宇又跑回来了。
而且似乎在美国这么久的时间,他对于裴诗茵的执着并没有什么改变。
程曼雪是十分积极的为他介绍女朋友,可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似乎是沉默寡言了一段时间,而从美国回来之后,又似乎重新有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却是怎么也不达眼底了。
“那好,姑姑,学长就由你好好照顾了,学长喝了太多酒,而且发高烧了,他醒来的你给他喂些粥吧?我先走了。”裴诗茵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感概万分,这些事情没有谁有能帮得了他,只能是靠他自己了。
听着韩俊宇迷迷糊糊的叫他,裴诗茵是立刻站起身来,跟程曼雪告辞离开。
留在那里也只是徒增尴尬罢了。
裴诗茵心里慢慢的走出医院,夜风很是凉爽,她的心中却是有着丝丝的烦燥萦绕,胡竟宏、余浩城的嘴脸不断的在她脑中映现。
云微是她大学时代最要好的朋友了,她跟江月晴一样,在她心里所占的份量都是很重很重的。
一个对自己这么重要的好朋友,她实在是有些担心她了,她跟那个心术不正的余浩城交往,能有幸福吗?
她不知道是否将余浩城的事情跟云微说。
像余浩城那么一个连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的男人,还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裴诗茵对于他可还真是一点都不看好……
不行,得找个机会跟云微说说,只是这事情恐怕是事不宜迟。
裴诗茵心中还是十分的忧虑,希望云微跟余浩城还没有那种关系,只是……
诶,她的心里也是拿捏不准啊,即便还没有,今晚恐怕也是个好机会了吧,那余浩城会不会在今晚就有所行动。
都已经是未婚夫了,或许早就有了那种关系了,那么她说出来的后果又是什么?
裴诗茵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太太,上车吧,直到保镖叫她,她还有些心神恍惚。”
“好!”裴诗茵失神的应了一句心中还是十分的忐忑。她现在心情复杂,那么余浩城那家伙一定也是心中大起波澜吧,她就不相信他突然见到自己,会一点都不震惊。
裴诗茵思潮起伏,情不自禁就拿起手机拔李云微的手机号。
声音是响了好多遍,还是没有人接,裴诗茵的心就有些拧起的感觉。
“嘟……”又响了一遍之后终于是有人接了,“喂……哪位?”手机那边是明显的男子声音,很是显然,不用说也是余浩城。
这个时候卡拉ok应该早就结束了吧,都已经是凌晨的一点了。
裴诗茵心里怦怦的跳了几下,才有点做贼心虚的道:“云微呢?”
“呃……云微啊,她那个,正在洗澡呢?”手机那头传来了余浩城有些尴尬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事么?”
“哦,没什么了!”裴诗茵更是尴尬,有些郁闷的立刻挂断了手机。
其是这个时候她是想警告余浩城,只是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
一种满满的郁结堵在心里,匆匆的就挂了手机,就好像一个妻子,突然抓到出轨的丈夫一样的,有些惊惶无措。
诶,她可以对余浩城强势,可是却是不能不顾及到李云微的感受。
她对于云微个朋友很珍惜,不希望她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余浩城而变质,她也是真心的为云微好……
真心的希望她幸福。
手机的另一边,余浩城的手有些抖震,可嘴角却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裴诗茵是想破坏他跟李云微的关系吗?
呵呵,除非她就真的不在乎李云微,要不然,他不相信裴诗茵就这么的没有顾虑。
裴诗茵这人心底善良他很是清楚,要不然,当初就不会主动的背负着一个白血病儿童的包袱。那么现在,她也不可能不一点顾虑就没有的拆散他跟李云微。
对于李云微,余浩城说不上有多爱,不过,倒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仅此而已。
这一晚,裴诗茵有些失眠了,翻来覆去的,一整晚都没有睡好,李云微这个未婚夫还真是给她惊吓不少。
诶,烦心了……
裴诗茵心烦意乱难以入眠之际,程曼雪更是一夜没睡。
本来韩俊宇这种情况也不有院的,只是程曼雪也不想带他回家,让韩父看着了,揪心。
她自己何尝不揪心,一整晚下来,韩俊宇都是神智不清的,不断呢喃着裴诗茵的名字,这让她听了都冒火。
只是裴诗茵说得对,一切都是韩俊宇的心魔作怪,她怪不了别人。
她纵然操碎了心也于事无补,一大早,程曼雪便让佣人煲好了粥放入保温瓶,送过来,等着韩俊宇醒来。
今天一早,韩俊宇的体温已经是回复到了正常。
他蒙蒙胧胧醒来之际,还有些吃惊的看着程曼雪。
现在的他除了头痛欲裂的感觉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妈,我……我怎么在医院里了。”
“你喝醉了,又发烧,所以被送到医院里了。”
“喝醉?”韩俊宇的脑子里飞快的掠过了昨晚的一些记忆片断!
“茵,茵呢?昨晚是她送我来医院的,她人呢?”
“俊!你就忘了裴诗茵了吧,就当妈妈求你了?诗茵送你来医院只是不愿意看到你被人恶意的灌酒。她已经是你表嫂,是你嫂,你懂吗?”
“不,妈,您别求我,别求我了,我已够烦,够痛苦的了,我就别给我添乱了。您求我也没有用,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俊……妈看着你心痛!”
“妈……对不起,你不用操心我!”
我会好的,我会尽量的把茵给忘了……韩俊宇说得是有点咬牙。
好,俊,妈等着你像以前一样开朗快乐。
第二天,程逸奔是坐了最快的班机从韩国飞回来。
事关韩俊宇跟裴诗茵又有了接触,这让他十分的不放心。
韩俊宇这个人,阴险、狡诈。
他担心裴诗茵太过善良。
又被这小子有机可乘。
可是一下飞机程逸奔便接到殷卓的电话了。
“奔少,有好消息,那刘老大被神风搜刮出来了。这事情正等着你回来处理呢!”
“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程逸奔一听此事也来精神了。
“刚刚,没多久的,我可是一点没怠慢的就给你打电话了。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二十分种之后我便回到公司!”淡淡的笑了起来。
“哦,这么快?”
“当然,因为我现在就在机场了,刚下的飞机。”程逸奔的笑意更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裁办公室内,殷卓微笑的坐在了程逸奔的对面。
程逸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卓,你这样子好风骚耶,我又不是美女,在我面前笑得这么诱惑干嘛!”
“嗨,我的大少,我的老板,我是在等着你的奖赏!”殷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程逸奔起来。
“去,还奖赏,没惩罚你办事不力就好!”
“大少,别这么不近人情吧,为你大爷办事,差点都连小命都给搭上了,你还不满意啊?
“神风那小子,办事效力也太差了点吧,这么久了,才找出个人来。”
“呵呵,大少你,你也说得太轻巧点,那些家伙都狡滑如狐啊!”
“情况怎么样?”
“等着大少亲自去审吧,这点脸面还是得给大少你的,不然被奔少给毙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啊!”
“臭小子!”
“诶,大少爷,你就少骂我两句行不,要骂,骂沃扬去,沃扬那小子最近老顾着泡妞。”
“泡妞很正常,殷卓,你也应该去泡泡妞了,不然,我真有点怀疑你某方面的功能失常。”
“去,奔少,有你这么损人的不?”殷卓不由自主的苦起了脸来,诶,最近沃扬那小子可是春风得意透了,什么事情都推到他头上来了,总裁不责罚还鼓励啊?
难道他殷少就是做牛做马的份?
欺人啊!
“好了,少给我苦着脸了!”程逸奔站起身了,拍了拍殷卓的肩,“哪晚找个时间去喝酒,介意本公子积极给你配个美人!”程逸奔一边说,一边轻笑了起来。
“不是吧?奔少爷还有这等闲情,不如改行当媒婆得了。”殷卓不由自主的冒起汗来。
程逸奔微微一笑,那倒不必,这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手,招招手的,包有一堆的美女给你选。
“不要了!”殷卓的苦笑着冷汗流得更多,“这方面的问题得讲究感觉的!”
“好了,不跟你扯了,你的婚姻问题可不是由本少负责的。不然把你老妈子的工作抢去了,说不定她会赚我多事呢?”程逸奔讪讪的便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俺家老妈子最是八婆了,你要把她这些要做的工作抢去了,她还真是暗地城骂着你的。”殷卓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刘老大被绑在了一张结实的木椅上,手和脚都绑得死死实实的。
他的眼睛此时被蒙上黑带子,什么都看不见,他拼命的想要睁大眼,看到外面的情况,却是怎么也做不到……
完了、完了,他居然被抓了。这回是完了。
正在刘老大惊慌惶恐之际,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了。
“先生,就是他,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谁?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刘老大一听到人声便马上挣扎起来。
“老实点,别乱动,惹火了我们先生,信不信马上就毙了你。
“别……别……”刘老大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立刻就不敢动了,这个时候,他正感觉到一件冰冰凉凉的硬物正搭在他的脖颈上呢
诶,小命重要啊,这个时候的可是什么骄傲和强硬都是假的。刘老大可是不敢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啊。
“好,就这样乖乖的坐着就对了。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
“听好了,我要听实话,你要是说一句慌话,我就要你一根手指头!听明白了吗?”
那个称之为先生的人终于是说话了,他的话磁性、冰冷、而淡漠,有些熟悉,也有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刘老大一听马上就心惊肉跳了起来。
很是小心,很是小心的点了一下头。
“裴诗茵的失踪案是不是你们做的!”
“呃,这个……先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失踪案?”
“呵呵,他说不知道?给我把他的小指头给剁了!”
“啊,不要,不要剁,我说。我说!”刘老大冷汗连连,他咬着牙,本来不想承认,可是,心中的害怕却是无以复加。
要是手指被剁掉,多半,最后还是会忍不住痛苦而招出来。
“哼,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下一次可没有你反悔的机会了,说!”
“是,是我们做的!”
“你们,有谁?”
“飞铁帮组织!”
飞铁帮?程逸奔凝起了眉。
“四前半前,停车场事件和绑架事件,是不是你们所为?”
“这个……这个……”刘老大又在犹豫了。
“快点,我看你是觉得手指太多了,不想要了是吗?”
“不,不……我说,我说,也是我们做的!那次的事情是由我们老大亲自出马的,我们,我们只是些无名小卒的帮凶而已!”刘老大一边说,额头一面的冒着冷汗。
连身子都不由自主发颤了起来,他不指望人家会放过他了,只希望不要死得太惨罢了。
“废话,你们老大是谁?”
“这个……这个可不可以不说啊,老知道了,我们会死得很惨的。”
“嘿嘿,可以,当然可以不说,要是你不怕先被我逐根逐根手指头给剁掉的话,你大可以不说的。”
程逸奔一阵冷笑起来。
刘老大一听全身震了起来,嘴角发抖的道:“是铁惊龙!”
“先生,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收钱办事而已?”
“收谁的钱,说!”
“这个小的人的不知道!”
不知道?程逸奔冷冷的笑了起来,要是没有看到过他上过何韵嘉的车,他还真会有点相信他不知道。
毕竟这等机密的事情,对于那些杀手集团来说,也只有那些高层的人才知道的。
可是现在,程逸奔早就断定了这刘老大一定也是飞铁帮组织头几号人物。
“好,好一句真的不知道!”冷冷的笑着,这一次倒是没有再说剁他手指的,而是直接的一把手枪顶上了刘老大的脑门。
刘老大这个时候虽然是蒙着眼神的,可那么一把手抢指着脑袋,他还是有感觉的。
马上的,一下子又吓得魂不附体了。
“不,我不想死,不要杀我!”
“你太不老实!”
“不,不要,是何韵嘉,是何韵嘉出钱收买了我们?”
“四年多前是她,现在也是她!都是她指使我们干的。”
“我全都说了,别杀我,别杀我!”
“哼!”程逸奔脸色一沉,怒火不断的冲上了面门,一脚过去,将整张椅子也掀翻了。
刘老大立刻被踹得人仰马翻,腿脚处痛得咬牙。
“饶命,先生,我真没说慌,真没有!的的确确是何韵嘉在幕后收买我们的……”
刘老大是越发的恐慌:“那个小女孩儿,裴诗茵的那个小女儿也是何韵嘉让我们的人绑架的!”
“什么?好,很好啊!全都是你们?”
“那些注射到裴诗茵身上的药,不用说也是你们的所为了?”
“那些针药,是何韵嘉给的……”
“嘿嘿,真是好得很啊!她为什么要收买你们?她连程逸奔也要杀?”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她不是想杀程逸奔,她只是想杀那个裴诗茵吧?反正,四年前她就想弄场苦肉计吧?我真不知道啊?有钱人,情感关系就是复杂,反正我们只是收了钱便干活而已!”刘老大说得冷汗吟吟,他已经是对于这位先生有所猜测了。
只是他也还不敢确定是不是程逸奔。
可是无论是谁?他现在都是心惊胆战的。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心在滴血啊,虽然他早就有所猜测是何韵嘉的所为,可是他却是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希望不会是她!
可是,四年多前的停车场事情居然都是她的所为,这对他还说还真是震惊的。
绑架裴诗茵已经是够可恨了,还居然想连他也想杀掉?
不,她是想充当美女救英雄,想让他感动,想让他爱她。
好狠,下手真狠,演得也真是够逼真啊!为了上演那场戏她是不惜重本啊,差点连自己的内脏也刺伤了,还真够狠!
程逸奔捏着拳,气得咬牙,他一甩脚,再度狠狠的踢了刘老大几脚,便眼神冰冷的走出了那个昏暗的秘密房间。
剩下的事情就交由手下收拾了。
人,他不会杀,而且留着这个刘老大还很是有用。
一路上,程逸奔的眼神阴厉得可怕,加足马力的疯狂在路上奔驰,鬼使神差的,居然就来到了何韵嘉的诊所外面。
程逸奔点燃了一烟,慢慢的抽着,却是没有立刻进到何韵嘉的诊所里面。
四年半前的那些疯狂画面,以及他新婚当晚的那些混乱画面,还有裴诗茵躺在血泊中,在洗手间里俺俺一息的景象。就是那个时候裴诗茵小产的。
以当时的那种情况即便裴诗茵当时不小产,恐怕那孩子也保不住了,那些注入到裴诗茵体内的霸道针剂恐怕早就可以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流掉了。
程逸奔一只手死死的捏着方向盘,嘴里却是狠狠的吐着烟圈。
那个失去的孩子,是他程逸奔的儿子啊!
程逸奔就是感觉裴诗茵当时肚子里的就是个儿子,只是,这个悬念已经无法知晓了。
无论是儿子、女儿,都是他程逸奔的心头骨,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把丫头伤害成这样?
程逸奔此时是恨的咬牙切齿,却是拼命的死忍着,烟吐了一口又一口,他还是没有行动,没有冲动的冲进何韵嘉的诊所。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着丝丝甜甜的血腥味,他居然将自己的嘴唇也给咬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劳斯来斯停在了何韵嘉的医院门口已经半个多小时了,程逸奔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
不过他却一直动都没动。
直到他看到何韵嘉挽着洪际名的手臂,两人亲亲热热的走了出来。
程逸奔的手心拧紧,另一只手却是用力的按熄了烟蒂。
他眼神微眯的看着一身白裙如雪,美得像个天使般的何韵嘉,眼内仇恨的精光就爆闪。
亏他这么多年以来都觉得自己亏了欠了好,都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
可惜没想到她那天使般的脸容下,居然有着如此邪恶的内心。
什么车震事件,什么停车场事件、绑架事件、要胁事件……一件比一件厉害,一件比一件狠。
狠得让一向都心狠手辣的他也无不佩服。
就像程逸新说的,她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医生,根本不配……
这时,面带微笑的何韵嘉,不知何时已经自动而言的松开了挽着洪际名的手臂。
一向细心的她已经很是眼尖的发现了程逸奔的车子。
不过,要不要过去跟程逸奔打招呼他还是有些犹豫。
“韵,在发什么愣啊,快点吧,我们还得赶时间的,不然就迟到了。”
“哦,好!”何韵嘉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心里却想着,程逸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专程在这里等她么?
刚才他一定是看到她跟洪际名出来了。
何韵嘉的心一下子的就紧张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好跟程逸奔打招呼,洪际就在身边,她并不想看到两个男人正面的对上了。
就装作没的看到他好了。
虽然,明知程逸奔对她已经没有爱恋,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很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并且是随时随地的希望情况会有所逆转。
正所谓世事难料,她现在跟洪际名在一起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的,既然当初她没爱上他,现在也不会,有些人,对你好,可是你却是不用爱他。
洪际名就是这种,当初跟他一起只是为了利用,现在也是。
她看中的就是洪际名的利用价值,洪际名这个人,很显然是个天才,也很有他的价值。
只是在她心里,他是永远无法跟程逸奔所比拟的。
“嗯,没啥,只是有些脑袋发晕了,睡晚没觉好,今天的病人又多,忙得有点不够精神了。”
“嗯,那上了车,你休息一下,闭目的养一会神吧?不然,到了罗院长的宴会中还是这副没精神的样子那就显得我们美女医生不够魅力了。”
“呵呵,还美女医生呢,老了!”何韵嘉有些黯然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有些百感交集,一股酸涩的感觉油然而生。
像她这样的年纪是应该当妈妈的时候了,可是到现她,她还是只影形单。
她那么真心实意的想要跟程逸奔过日子,好好的为他生个一男半女,只可惜……
这个美梦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这一头跟他领了证,那头就被逼着离了婚……
这全都是因为裴诗茵那个小贱人。
也不知道她使的什么手段,居然将程逸奔的心套得那么紧。
何韵嘉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拧紧,心也渐渐拧紧,嘴角却依然笑着,跟洪际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程逸奔眼神微眯的看着两人肩并着肩一同离去,心中渐渐的变得沉静,眼神也变得锋芒收敛起来。
紧接着他不再停留的开着车子往另外的一个方向奔驰而去。
何韵嘉!
他绝对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即使是法律上不够证据抓到她,他也有他的手段来对付他。
裴诗茵还在上课就已经收到了程逸奔的短信:丫头,我已经加来了,一会去b大接你放学。
呵呵,那个小气男人,还真是啊,这么快就回来了,估计是担心她被韩俊宇纠缠吧?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居然又跑来接她了。
诶,每次这男人来,都会惹来不少哄动的好不好。
裴诗茵似是有些埋怨的想着,心底却是甜甜蜜蜜的。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的时候了,裴诗茵的心里却是有些莫名的期待期待来
程逸奔只不过是去了韩国一天多的时间,她就真有些想他了,她发觉自已就像是恋爱中的女人一样,被男人的一句话哄一哄,一条简简单单的短信,就弄得心情愉悦的满怀期待起来。
呵,她啊,就是当妈的人了。
满脑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裴诗茵一边想,便一边收拾好东西,轻快的步出校门。
程逸奔的车子一般都不会开进校园,为了不要太过的引人注目多半都是会在学校门口等着她。
这一次,自然也是不例外,不过,这的程逸奔就显得惹眼多了,除了他那辆限量版的劳斯来斯之外,还有一大束的十分抢眼球的枚瑰,
程大少爷手棒关那么大束的攻瑰倚在劳斯来斯旁边,想不惹眼都难了。
裴诗茵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睛就感动得有些湿润了。
这一次,她唯一的没有顾及到众目光般的快步飞奔过去,扑在了程逸奔的怀里。
惹得放学的学生们马上的一阵欢声雷动起来。
“丫老,老公想你了,看,这花漂亮不。”
“嗯,漂亮。”裴诗茵惦起了脚,主动的在程逸奔的脸上印了一下。
让刚出校门口的学生们又是一阵的哄动。
“呵呵,我的丫头今天好热情啊,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吧?”
“去,什么亏心事的,怎么会啊?”裴诗茵直接的揽上了那束花,一起上车去。
一上车,就把花放在了车后座,直接的扣好安全带。
“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个小时之前了。”
“呵呵,还真快啊,我以为你会呆在韩国几天呢?”
“才不,呆在韩国干嘛,我可得赶紧回来看着我家的丫头啊,不然又会被别的男人给窥视去了。
“切,你说什么?你的老婆保险得很,她的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个。”
“呵,是么,真是?”程逸奔的眼神都有些心花怒放了,见到丫头的感觉真好,直接把几个小时之前想到何韵嘉的阴霾、烦闷给一一抛到九宵云外去。
“当然,我爱我的老公,很爱很爱。”裴诗茵微微一笑,有些不怕肉麻的说道。
呵呵,近来她还真是越来越脸皮厚了。
程逸奔听着裴诗茵的告白心情大悦啊,忍不住满心甜蜜的将裴诗茵拉到怀里,对着她娇嫩的唇瓣便亲了一口。
一路上,程逸奔只是说着韩国的见闻,对于何韵嘉的事情是只字不提。
他暂时还不想裴诗茵知道这此事,为这些事情而烦心。
本来裴诗茵就已经对何韵嘉很是疑心了。这些事情他还不想丫头操心,对付何韵嘉的事情有他。
她的女人就是用来保护,用来宠着的。
近来裴诗茵对于龙家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而她那个好姐妹江月晴也是事非不断之人,程逸奔已经很是不想裴诗茵理太多的事情了。
那种将她保护起来的念头是非常清晰的。
无论如何他不想她的丫头受到任何伤害了。
“奔,为什么为我买礼物啊?”裴诗茵正笑吟吟的看着程逸奔给她递过来的那个大大的包装盒。
这么大的盒子,是什么东西呢?
她一边说就一边拿着那个盒子端详起来。
“打开了看看就知道了。”
“嗯。”裴诗茵点点头的笑了起来。
“你呀,就不用给我买,给小家伙买就好了。说到礼物啊,你可是不能少了小家伙的那一份的哦,不然,小家伙可就要吵翻天了。”
“知道,小家伙的当然也有,不过我的好老婆的,自然也是绝对不定少的。”程逸奔看着裴诗茵微微和笑了起来。
诶,这丫头,手脚还真慢啊,折礼物的手法这么笨拙,呵,都是他平时买的礼物不够啊!程逸奔嘴角含笑的想了起来。
这些年来,他给裴诗茵买的礼物还真是少呢,屈指都可以数得到了。
程逸奔淡淡的笑着,很是体贴减慢了车速。
记得以前,他跟裴诗茵斗气的时候,裴诗茵坐他的车,他就故意的飙速起来。
那丫头,坐他的车子都是坐得要吐了。
程逸奔温柔的笑着,脑内想的都是当年,他认裴诗茵认识的画面。
“哗,好漂亮的套裙。”裴诗茵一打开包装盒就喜悦的叫了起来。
“呵,这套裙好眼熟啊,是那位著名的韩国女星的代言产品吧?”
“丫头,你穿起来,一定比那韩国女星穿得好看。”程逸奔的眼里是浓浓的笑意。
“会吗?人家是大明星,大美女。”
“呵呵,我家丫头是程太太,怎么会比所谓的美女差啊?”
“呵呵,也是,俺家老公是将那么多的大名星,大美女都甩掉,才找上我的。”裴诗茵淡淡一笑,调皮的笑了起来。
对于衣服的尺寸,她一点都不担心程逸奔会挑不准,这男人,本来就是个色胚,一开始,就能准确的掌握她的尺寸。
想当年,他们初相识之时,他给她买衣服,他选的都比她自己选的要合身得多。
裴诗茵左右的瞧了了那套裙子,就爱不释手的放了回去了。
“怎么,丫头,老公给我的礼物还满意么?”
“哼哼,又花了不少钱了吧?”
“切,钱对你老公来说算什么?俺老婆喜欢就好了。”
“呃!”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无语起来,她都忘了,自己老公可是土豪啊!
“对了,老公,我有件事情跟你说了,你不许生气哦!”裴诗茵突然的望着程逸奔的神情变得有些忐忑起来。
她得把昨天晚上,胡竞宏强行的拍照那件事情就出来。
要不,胡竞宏一把那件事情爆光起来,那么她就更麻烦。
“怎么,我的丫头真做了亏心事情了?”程逸奔淡淡的笑了起来,看着裴诗茵的那副表情,开起玩笑了。
“奔,我跟韩学长真的没什么,他昨晚醉喝醉了,那个胡竞宏可能是恨学长当初破坏了他的好事,救了我,所以是不怀好意的拼命灌学长喝酒。
在场的同学都不敢得罪胡竞宏,不敢上前阻拦,我是看不过眼了后来才上去阻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重点!”程逸奔一见丫头这一副诚惶诚恐,怕他误会的样子,眉头便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她跟韩俊宇昨晚不会又有什么事情吧,就知道丫头跟韩俊宇接触,不会有什么好事。
韩俊宇那小子,诡机多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了,程逸奔还真是担心裴诗茵又被那小子给算计了。
“我,那个……在劝说学长不要喝酒的时候,学长喝醉了,他说话都是语无伦次的,他还突然的抱了我一下……”说到这里,裴诗茵的话语嘎然的就停住了,她看到了程逸奔的脸色马上的就阴沉下来。
“还有呢?”程逸奔索性的将车子也停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盯着裴诗茵。
裴诗茵的心底马上就凛了一下,诶,这小家子气的男人,真是小气鬼啊,看他那生气的样子,她还真是不敢说了。
“说啊……”程逸奔见裴诗茵的这副表情就更加的生气了。
“那个……就是被那胡竞宏故意拍到了。”裴诗茵是咬着唇,硬着头皮的道。
“哼,还被人抓到证据了?”程逸奔马上冷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十足的不悦。
“什么抓到证据,没这么听难好不,我只是被抱了一下,我就马上推开他了,在所的所有同学都可以作证的。”
“哼,那照片还在胡竞宏的手上吧?”
“嗯,我要他删掉,那死不要脸的,就是不肯!”裴诗茵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憋着一股的气。
对那胡竞宏更是恼恨起来。
想不到胡竞垒为人和气、潇洒大方,却有着这么一个没品的堂弟。
“以后不许跟韩俊宇见面,那家伙分明就是不怀好意的,什么喝醉了,我看他八成是装醉,故意的。”
程逸奔的脸色还很是难看,说这话时是充满了醋意。
裴诗茵一听,心里是憋着屈啊,不许见面?她压根也是不想见韩俊宇的好不,只是他要出现了,她也没办法,她总不能在那么多的同学前赶他走吧?
诶还真是冤了。
“奔,不是我想见他,他是后来出现在同学会里的,诶是,其中的一个同学带他上去了,我也不想见到他。”
“好了,别说他,以后看到他也别理他,他爱死爱活的也不关我们的事。”
“嗯!”裴诗茵憋屈的点了点头。
“诶,她是活该心软了一些,只是要是她真不出手,韩俊宇被那胡竞宏恶整的机会还真是够大的。
她就是不忍心韩俊宇是因为当初救他而被胡竞宏报服了。毕竟,要不是当年的事情,韩俊宇也是不会跟胡竞垒结下牙齿印。
她觉得自己是应该帮他,诶,只是,一不小心又出乱子了。
要是胡竞宏把那照片放上媒体,还真惹麻烦来着了。
诶,自己又给奔添麻烦了吧?
“丫头,别想了,不过是一张照片,放上媒体也不过是供人娱乐娱乐,而且我会打压下来的,你就别在那胡思乱想。”
“我没胡思乱想,我就怕你生我气了。”
“谁说我就不生你气了。简直气大了,韩俊宇那小子,真想把他那双鬼爪给剁下来,居然敢抱我老婆,生气死了。”
“诶!”裴诗茵也是深叹了一口气,“其实学长也只不过是脑筋转不过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好女孩子,为什么偏偏要执着于他呢。
这么执着下去又是绵绵无绝期,执着到何时?明知是没有可能了,为什么还要对她念念不忘?裴诗茵的心里也很是无奈。
但是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心里的心魔也只能是由他自己去去除,这个,旁人是无法真正帮到他的。
“丫头,我们先一起去接小家伙,再一起吃饭,小家伙可是吵着我这老爸要吃大餐了。”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见她摇头叹息的时候立刻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想他的丫头老是想着韩俊宇的事情。
“嗯,好!”裴诗茵自然是没有异意,今天下午没什么课,她是早一节课下课了。
要是小家伙突然就见到程逸奔,一定会马上乐坏的。
随着裴诗茵的话语,程逸奔的车子很快就转去了幼儿园的方向。
平时,小菲菲是多半由吴姐接送,要是突然见到他们,一定是很高兴的,程逸奔想着,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意。
可就在这个时候,殷卓来电话了。
“总裁,公司有着紧急的事情要你马上加回来处理。”
“手机里响起的是殷卓有些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程逸奔有些拧起了眉。
裴诗茵看着程逸奔的样也有些焦急,因为这时程逸奔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正在凝重起来。
裴诗茵听不到手机那头殷卓所说的内容,只是看着程逸奔的表情,她的心也是在一点一滴的凝起。
“没事吧,奔?”裴诗茵在程逸奔刚刚放下手机的那一刻便问道,因为这个时候程逸奔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好看。
而且她也在担心程逸奔还在生她的气。
“呃,公司里出了些事情,我看来今晚陪不了你和菲菲吃饭了,菲菲就由你去接好了,我一会让保镖过去幼儿园接应你们。
“好!做正事重要。小宝贝那边有我哄着……”
“嗯,好,我的老婆就是好。”
“嗯,老公,不许生我的气!”
“没有了,我信得过我的好老婆,只是我信不过韩俊宇那臭小子而已,”程逸奔首先把裴诗茵送去了幼儿园,直到保镖出现,这才急急的开着车离去了。
随着程逸奔的离开,裴诗茵马上进去幼儿园,接了菲菲。
“妈咪,怎么你来接我了,小家伙看到裴诗茵很是高兴啊。”
“嗯,你爸爸本来也是来了接你的,只是临时公司有紧急事情,所以才先回公司了。”
“哦。爸爸也回来了。爸爸有给我带礼物么?”
“嗯,当然有,不过可得等着爸爸回家才能给你的哦,你的礼物可是还在你爸爸那里呢!”
“哦,真的,那太好了,爸爸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啊?”小家伙眼神发亮的问。
“呃,这个,爸爸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就回家的了。”
“哦,妈咪,你带菲菲去吃肯得基吧,我可是好久也没去吃过肯得基了。我可是答应了朗朗哥哥,在那里换个礼物送给朗朗哥哥的。”
“嗯,好吧,不过在哪里可不许吃那么多的薯条和炸鸡。”
“尊命,我的好妈咪。”
“哼,你这小丫头片子,那张小嘴就知道吃。”
“那是当然了,嘴巴本来就是用来吃东西的呀!”
“嗳,懒得跟你说。”裴诗茵一边说,一边牵着小菲菲的手走出了学校门口,并且一出幼儿园门口便一眼看到了保镖停在一旁的车了。
上了车,没一会就到了肯得基的门口,小家伙是活蹦乱跳的先跑了进去,裴诗茵只是快跟上的追了上去。
“诗茵?”裴诗茵正十分焦急的追着小家伙。突然不远处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云微!”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就望过去,同是喝停了小家伙。”
“妈咪,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跑,小家伙是十分大气的说道。”
那人小鬼大的样子像足了程逸奔。裴诗茵嘴角边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一抹醉人的笑意。
这小家伙,还真是人小鬼大,裴诗茵心中笑骂,上前拉着小家的手,迈开脚步顺着刚才那声音走过去。
“呵呵,云微这妮子,都老大不小了,还像以前一样爱吃肯得基?”
“诗茵,这边!”云微的声音又的慢慢的转来,小家伙很快的就被裴诗茵拉着,站在了李云微的身前。
“诗茵,这小家伙是谁啊,你的女儿吗?好漂亮啊?”李云微一看到小菲菲就眼神放光的忍不住上前要抱一抱那粉雕玉琢的小家伙。
而此时坐在李云微旁边的余浩城就脸然拧紧了起来了。
见到裴诗茵,他可是明显的吓了一跳啊。
可是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都不能异样。
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裴小姐,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上,还真是有缘份呢!坐下来,一起吃东西吧!”余浩城是硬着头皮,装作得体大方的说道。
“好啊,浩城叔叔,我可是想吃辣翅呢!”裴诗茵还没说话,小家伙便笑mimi的说了起一来。
李云微是明显的怔了一下,小家伙怎么会这么跟余浩城说话,难道,难道他们见过的。
听小家伙的语气可是一字不差的叫了余浩城的名字,叔叔很显然是认识他啊?
李云微心里有些詑异,浩城怎么跟诗茵的女儿认识。在同学会的时候,他跟裴诗茵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李云微是心下微微奇怪了。
余浩城这时也是脸色有点变了,他怎么料到小菲菲会这么叫他。
他跟小家伙的确是认识,以前他可是经常出现在裴诗茵的花店里的。
余浩城还真是冷汗丢了一串串,一时间却是无法说出什么来应对着小菲菲的话。
他还真是被这么一个小不点给彻底打败了。
“呵呵,小妹妹,你认识浩城叔叔么?我可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云微阿姨。”李云微是十分宠溺的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嗯,云微阿姨你好,我当然认识浩城叔叔了,以前浩城叔叔可是想当我爸爸,每天到我们花店里买花送给妈咪的。”
什么?李云微一听小菲菲的话就当场怔成了化石。仿佛是被一道雷电给劈中了一般,脑内一片的空白起来,这是什么跟什么?
余浩城不但跟诗茵认识,而且听小菲菲的话,说什么浩城叔叔可是想当我爸爸……这……余浩城岂不是分明追求过诗茵么?
或者,还曾是诗茵的男朋友也说不定!
回想起昨晚同学会,他跟裴诗茵刚刚见面的时候,都是有着那么一瞬间的詑异,眼神也是有着瞬间的不正常,只是当时的她太过高兴,一点都没有看出异样来。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越来越像啊?
什么初次见面,他们早就认识的,早就认识的!
不但认识,而且还是瓜葛不少?所以,才会装作不认识。
李云微的眼眶立刻就有些湿润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死党兼同学。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骗自己,李云微的心都在滴起血来。
“你们两个骗了,大骗子!”李云微红了眼,对着裴诗茵诗茵和余浩城甩下了一句便站起身来,往外起走。
“云微,别走,你听我说啊!”裴诗茵很是着急抱起小菲菲就往外追。
余浩城也蹙起了眉,他却是没有急着追出去,眼神精芒闪动的思索着,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解释。
“云微,你听我说啊!云微,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跟着我,我不要听!”李云微怒火之极根本就进不进裴诗茵的话,裴诗茵冷汗吟吟,抱着小家伙的手也感到越来吃力了。
“小家伙是瞪大了眼,疑惑极了?”这阿姨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骂起她妈妈来?
“云微,别跑啊,停下来,我话我们可以慢慢说的。”
“才不要听你说呢,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有程大少还不心足,还要勾搭学长,害得学长现在神魂慎倒不倒,现在还祸害我的示婚夫……你这死不要脸的女人,还跟着我干什么?”
“云微……不是你说的那样……”裴诗茵听着李云微的话,冷汗是越来越多,她一直都想跟她说余浩城的事情,只是要找个适当的时机啊,没想到,才一天时间,由于小菲菲的话语,却惹来了这么大的误解。
她还真是碰上了个最坏的时机了。
云微可是她的最好的朋友了,她可是不想她有什么误解。
只是现在,她感觉自己有口难辩了,李云微根本不想跟她说话,她跑得那么快,自己抱着菲菲是根本追不上,追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距离越来越远。
最后,裴诗茵也只能很是无奈的停下来,眼睁睁的看着李云微远去了
这该死的余浩城!
裴诗茵心中愤怒,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跟李云微弄成这个样子。都是这罪魁祸首给害的,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跟云微弄成这样。
裴诗茵是心中叫屈,却是有口莫辩。
云微根本不给机会她解释,她能怎么办?
“妈咪,你们干嘛?那个阿姨为什么骂你啊?”
小菲菲瞪着一双纯净大眼神,眼中是一片的疑惑。
“没事,有些事情,李阿姨误妈咪了,妈咪下次跟李阿姨说清楚就好。”
裴诗茵这么说似是跟小孩子解释,也似是安慰着自己。
可是,下次李云微还给机会她解释吗?
裴诗茵心里是一点底也没有。
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低谷。
“妈咪,我肚饿了。”
“哦,我们回去叫东西吃吧!”裴诗茵有些没精打采的道。
“当她们再次去到肯德基时,刚那那座位上余浩城已经不见了人影。
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给小家伙买了一大堆的食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便坐了下来。
小家伙一看到食物就兴奋了,眼神发光的拿起了就吃。
而这个时候裴诗茵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妈妈吃辣翅啊,很好味呀!”
“哦,好!”裴诗茵敷衍般的应了小家伙一句,拿起了一块辣鸡翅放到嘴边。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喂,云微,是不是你,你听我解释好吗?”铃声才响了两下,裴诗茵便按下了接听键,逼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丫头,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公!”
“哦,奔,是你啊?”裴诗茵一听是程逸奔的声音,不禁有些失望,她还以为是云微呢,她多想跟云微解释清楚啊。
“怎么?听到是我,不高兴啊?”程逸奔的声音有些戏谑了起来。
“没,没有啊,我在等云微的电话,诶,我跟她有误会了,她误会我了,奔,我应该怎么办了?”
“我这是什么跟什么?听得我糊里糊涂。”程逸奔蹙眉道。
“诶,是这样,我的好朋友,李云微,你记得吧,就是以前我请她当伴娘的那个!”
“记得!”程逸奔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丫头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烦上了。他还真没心听这些锁碎。
“嗯,就是她,你不知道啊,他找了个未婚夫,就是当初……”裴诗茵突然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余浩城好,诶,奔似乎也是不知道那个余浩城的。只有韩俊宇当时见过。
说起这余浩城还得解释一翻很是麻烦。
“哎,丫头,你老公我很忙,别跟我说这些锁事了,那些锁事你看着办吧。我打电话回来是跟你说一声,我今晚要飞去美国,可能要去一个星期呢,公司里出现了一些问题,要我亲自去处理的,所以,你在家里可得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咱们的小宝贝了。”
“对了,小宝贝在旁边吗,让小宝贝跟我说两句,得跟小家伙说一声啊,不然咱们的小宝贝又会怪我这老爸了。”
“哦,裴诗茵有些不乐意的把手机交给了小菲菲。”
诶,他的老公究竟有多忙啊?不过是想跟他多说几句而已,都不跟她说了。
“爸爸,你怎么飞完韩国又飞美国,你这飞来飞去飞到什么时候啊?我想你了,又不陪我吃饭,礼物都还没给我呢?”
“一个星期之后啊,这么久!好啦,我知道爸爸是为了赚钱钱给我和妈咪买吃的,还有是买大房子给我们住,爸爸辛苦了……”
“爸爸早就回来啊,我会听话的,菲菲好爱好爱爸爸!”
小家伙说完就甜笑着,挂了手机了。
“诶,菲菲,妈咪还没说完呢!”
“妈咪,爸爸那边都断线了,爸爸说他好忙好忙呢,爸爸是在赚钱钱给我跟妈咪花啊?”
“嗯,知道了!”裴诗茵心里有些惆怅起来,诶,奔,很忙哪有心思听她说云微的事情,真是好烦。边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是打电话给江月晴,跟江月晴诉说起这事啊,诶,要是没个人说话,她会快憋疯的,本来这事情她就好冤枉好不好。
她都没揭开余浩城的那些破事情呢,李云微便对她有误会了,那么余浩城的那些事情更是找不到机会说了。
不过,跟江月晴说了这事以后,裴诗茵的心情是好了许多了,起码有着江月晴的安慰她的心里会舒服不少。
江月晴其实也是第一次听到裴诗茵说起余浩城,说起朗朗光初治病要筹集药费的事情。
她的心里也是难受极了,自己当初是把一个何其重量的包袱甩给了裴诗茵啊,为了救朗朗,裴诗茵竟然被逼的跟余浩城借钱,还差点**给那衣冠禽兽,江月晴是又难受又自责,对那余浩城也是反感到了极点,真想不到,余浩城那谦谦君子一般的国家公职人员,这么没品。
江月晴此时的心里也是翻起了滔天大浪,除了安慰裴诗茵之外,还极力的鼓励她跟李云微说清楚,说必要时她出面帮忙解释也可以,毕竟,她也是认识任浩城的。
这余浩城卑鄙无耻之极,她也是不想裴诗茵的好朋友被这样的男**害的。
只是往往一个女人为了爱情主会失去理性,她跟裴诗茵一样同样是有些担心那李云微了。
一连几天,云微都不肯接裴诗茵的电话,裴诗茵是除了心里难受就是无奈了,不过也是没有办法。
程逸奔这几天可能真的很忙,几天以来,都只是打过一次电话回来,这让裴诗茵的心里很是有些空空落落的感觉。
诶,老公,我想你了。
裴诗茵想着,下一次,程逸奔打电话回来,她就跟他说这句话。想想,心里都觉得有些暧哄哄的。程逸奔跟她说的肉麻话可多了,她却是没怎么说过啊,不过此时此刻她倒是很想说句我想你了。
这个时候,她怎么就觉得这话一点都不肉麻了啊!
裴诗茵心中想着,嘴角漾起了淡淡的笑意。
这个时候,还在餐桌上布置着的裴诗茵突然听到有脚步声走进来了。
是谁啊?裴诗茵有些詑异了,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快吃饭的时候了,吴姐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小家伙也早就接回来了,正在书房里做作业呢,会有谁来了?
就算有人,外面的大们看守也会跟她说啊,呵,难道是奔回来了。
“奔……你回来了……”裴诗茵心中惊喜,马上就飞快跑出去了,这个时候她多想快速的扑到程逸奔的怀里。
只是裴诗茵的脚步才冲到一半,就凝住了。
她目光有些发愣的瞪着眼前的两个人:“爸、学长!”眼前的两个人竟然是程逸海和韩俊宇……
裴诗茵还真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惊吓不少,程逸海倒也罢了,连韩俊宇都在!
裴诗茵不由得不知的措起来。
“呵呵,诗茵,刚刚我在附近碰到俊宇了,俊宇说你做的菜味道很不错,于是就上来了。逸奔呢,逸奔还没下班啊?”
裴诗茵怔了怔,“哦,爸,逸奔去了美国,还没回来呢?你找他啊?”
“哦,没事,就是见你们搬出来这么久了,过来看一下,小菲菲呢?”
“爸,你有心了,坐吧,我先去给你们倒茶,小菲菲正在书房写作业呢!我现在就把她叫下来。”
“哦,不用,让她写完作业才出来玩吧,今天晚上我跟韩俊宇就在这里吃个便饭,跟小家伙玩一玩。”
“哦,好!”裴诗茵有些詑异,这程逸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而且程逸奔都不在家了,还留下来陪她吃饭,还真是阿奇生阿怪了。不过心中却然觉得诧异,但还是十分有礼对程逸海道:“爸喜欢吃些什么菜,我让吴姐再加几个菜吧?”
“呵呵,我刚听俊宇说你做的糖醋排骨味道很不错,还有牛肉炒菜心味道也很好……”
“哦,那我去给你们做吧,爸和学长就坐着先看一会儿电视,我很快就能做好。”裴诗茵一听,马上不敢怠慢的道,虽然,她还是觉得程逸海突然而来有些奇怪,不过倒也不能招呼不周,怎么说他都是程逸奔的爸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去吧,我跟俊宇先看看电视,聊聊天。”程逸海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裴诗茵一看到程逸海那温和的笑意,二话不说的,马上就走进厨房里了。
“太太,你怎么进来了,一还有一会,饭菜就得了,现在还有那个汤水还差一些火候。”
“嗯,没事,我是进来加煮两个菜的,老爷和表少爷来了。”
“哦,这样啊!”吴姐开始变得眼神奇怪起来,裴诗茵跟公公婆婆不和的事情,她也是大概的知道一点的,今天居然来吃饭啊,这还真是稀客了。尤其她还说表少爷也来了,那不是韩先生吗?诶,他也来了,以前他跟裴诗茵的感情纠葛可是不少的,居然也过来吃饭?这让吴姐意外了。
“太太,那我帮你准备吧,太太要煮什么菜式?”
“我要弄个糖醋排骨和菜心炒牛肉,你帮我切切牛肉、洗洗菜心就得了,我现在弄排骨。”
裴诗茵一边说,一边从冰霜里把排骨、牛肉、菜心全都取了出来。
“好,我现在就去弄,吴姐微笑着跑过来,接过裴诗茵手上的食材就拿去洗了。”
“吴姐,这谢谢你了。”
“嗳,太太说的什么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吴姐微笑的应了起来,诶,她们太太就是心底善良。希望这次太太能和家里人把关系搞好才好。
吴姐一边说,一边认真的将排骨和牛肉洗好交给裴诗茵,紧接着就是洗菜心。
裴诗茵也一下子的忙碌起来,首先把排骨了牛肉,调好味道,这才慢慢的进行烹饪。
主朴二人就这样的在厨房里忙开了。
当裴诗茵端着菜走出饭厅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是传来小家伙的声音了。
“爷爷,你给菲菲买礼物了,你不生爸爸、妈咪和小菲菲的气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喜欢跟爷他和韩叔叔玩。”
“韩叔叔,我好久没跟你玩游戏了,你的病好了么,完全好了么?”
“那太好了,以后也不用住医院了,可以陪着菲菲玩了。韩叔叔,朗哥哥的病也是好了啊,他现在也不用住在医院里了。朗朗哥哥可想韩叔叔了,他说要是我见到韩叔叔了,一定得帮他说,他想你了……”
小家伙的嘴啊,比例巴拉的一说就是一大串的话,跟韩俊宇说得兴奋非常……
裴诗茵的嘴角是不由自主的笑开了。
她可是远远就能听天小家伙的笑声。
“小家伙,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叫了爷他和和韩叔叔没有?”
“叫了!”小家伙高兴的回答道,“我都叫了好多遍了,是不是啊爷爷?”
“是,菲菲宝贝很乖,很有礼貌!”程逸海也是温和的笑道。
“菲菲,进去让吴姐帮你洗洗手,准备要吃饭了。”
“哦,好咧,妈咪,我先去洗手。老师说了,吃饭前就一定要洗手的哦。”小家伙一边自言自语的,一边就跑到厨房了。
“哗,好多菜啊,还有大虾,要是爸爸回来吃就好了。”
小家伙路过饭餐的时候,马上眼神放光的高兴叫了起来了。
“呵,吴姐弄了你最喜欢吃的大虾,一会多吃点饭了。”裴诗茵宠溺的笑了起来。
韩俊宇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这样的裴诗茵,这么幸福的画面灼痛了他,灼重了他的好,她离开他以后可以这么幸福的笑着,可以这么快乐的笑着这让他感到十分讽刺。
是讽刺他韩俊宇的无能。
免强的扯着一缕笑意,眼内却是不经意的闪过阴沉眸光。
“好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太太,可以开饭的了。”这个时候吴姐领着小家伙也慢慢的走了出来了。
韩俊宇的视线才略略的有了转移。
“哦,都好了,那我们进去吃饭了吧?爸、俊宇,吃饭去。”
裴诗茵礼貌的招呼着程逸海一韩俊宇,接着牵过小菲菲的手,脸上又是那种宠溺而幸福的笑。
韩俊宇就觉得裴诗茵的这种笑十分的刺眼。
不应该这样的,她的幸福应该有他参与的,上天不应该这和的不公平。
韩俊宇拧了拧手心,不动气息的跟着在程逸海的身边。
这个时候,饭桌上都已经摆上了不少的菜式,吴姐这个时候还是十分勤劳的将后面的菜式也一一捧出来。
而裴诗茵去是跑过去默默的盛饭。
菜式很是丰富,有着六菜一汤,而且卖相十分的好看。
弄好饭菜之后,吴姐便识相的告辞了。
裴诗茵也不留她,一向吴姐都是煮好了饭菜,她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哈哈,看上去好好吃的哦,爷爷,你吃大虾吗,菲菲帮你剥大虾,菲菲剥大虾可是很厉害的哦。爸爸吃的大虾都是我剥的呢!”
“好啊,原来我家菲菲宝贝这么厉害,会剥大虾给爷爷吃了,真乖。”
“当然,爸爸都说我是最乖、最聪明的宝贝了。”
一顿饭吃下来,是乐也融融,
程逸海与韩俊宇是在一边看电视,一边逗着小菲菲玩,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裴诗茵心中奇怪,不过心里也是欣慰,看样子程逸海已经是接受她了,看他逗着小家伙那悦快的笑容,裴诗茵也是自然而然的受到感染,笑了起来。
韩俊宇整个晚上话也不多,跟裴诗茵也很少说话,只是有时会失神的望着她,要么,他也就逗着小家伙玩。他买了一个新式的游戏机来送给了小家伙,两人是玩得不亦乐乎。
裴诗茵一般晚上都是十一点半以后才会睡觉,只是今晚却是特别的困,困得她都不知道是几点钟睡的。
第二天醒来,裴诗茵感到一阵的头痛欲裂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裴诗茵抬眼望了一下床边闹钟,一下子就惊得跳了起来。
十二点?
不是吧,她怎么会睡得这么死啊!
“吴姐,吴姐!”裴诗茵穿好衣服就大声的叫了起。
“太太?”吴姐有些疑惑了,裴诗茵怎么从上面下来了,这么早就放学回来了么,她怎么没看到太太进来的。
诶,人都没老就老眼昏花了么?
“吴姐,菲菲呢!”
“小公主啊,送去幼儿园了啊!”
一般情况下都是吴姐送了小家伙去幼儿园,程逸奔夫妇才出门的。
一般吴姐送完菲百回来干活的时候,家里都是没人的了,所以裴诗茵今天早上没去上学她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吴姐,我头好痛,睡到现在都没去上学了呢?”
“呵呵,太太昨晚是太高兴,跟老爷子他们喝了酒了吧?”
“没有啊,都是喝茶和橙汗而已什么洒都没喝,诶,糟糕了,她可是一点也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头真的是好沉,难道是虾吃多了,上火了,不可能吧,她以前也是那么吃的,一点事也没有。
裴诗茵心下奇怪,连随就跑去倒水喝。
诶,真是失礼了,昨晚她该不会是赶客让程逸海他们走人吧?她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连小家伙是什么时候睡的,她也想不起来。
还真是古怪啊?
裴诗茵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她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算了,现在也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裴诗茵一洗完脸就赶紧打电话给老师请假。
今天早上没去上课,也没请假,现在补回来也是必要的。
老师听到她的请假倒也没有什么不悦。现在在b大裴诗茵可是地位超然啊,机本上三五天不去上课,老师也都不会说她些什么,程逸奔的太太,那个老师不争着巴结啊。
哪里还有得罪的道理。
只不过是循例的说上一两句就了事了。
这个时候裴诗茵当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请了假心也放了下来。
随意的从药箱里找了些头痛药吃,就没当一回事了,她想着,还是多半是感冒惹的祸。
前天她就有些感冒的迹象了,只不过是她不放在心上而已。一向以来,偶尔的小感冒之类的裴诗茵都不太上心。
反正休息休息就会好了。
眼下的她,也像往常一样,吃了中午饭,下午也是照常上课,把昨天晚上的反常给抛下了。
反正只不过是只死了一点,忘了上课而已罢了,老师都没怪她,她还放心上干嘛。
反正这么丢脸的事情她也没有打算跟程逸奔提,跟他说了,他一定会笑骂她是大笨猪吧!
打给李云微的电话依然是不肯接,裴诗茵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云微就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她了么?
裴诗茵是心中郁闷到了极点,她不死心的,依然是每天打给李云微。
在第五天的时候李云微的电话终于是接通了。
“裴诗茵,你有完没完,人家都不想听你电话了,你还这么死不要脸的每天打过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很烦!”
“云微,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我跟余浩城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哼,你这么说就好,记得你说过什么,从今以后请你不要找我,也不要找浩城,我跟浩城就要结婚了,我们夫妇都不想见到你。所以,请不要,再烦我们!”
“李云微一说完,就立刻挂了手机了!”
“云微!云微!”裴诗茵是那个憋屈啊,云微怎么会这么跟她说话,肯定是那余浩城搞的鬼,真是够冤的。自从听了李云微的这个电话之后,裴诗茵是一整天都没有心情。
“云微,我可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够这样的伤我的心啊,我只想跟你谈一谈,只想你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而已!”裴诗茵是滴着泪的发了这么一条短信过去,只是短信发过去之后就石沉大海的再也没有一丝的音信传递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微,你真心狠啊,就不把我当朋友了么?
裴诗茵感觉到异常的难受,心里像是滴着血似的,好痛,好痛!
不曾想到自己跟李云微会有弄成这样的一天,真是从没想过。
只是有些事情来得太突然,突然得连她自己也无法承受,接下来的日子她都总是有些心神恍惚的。
她希望李云微会给她一个电话,哪怕只是一次解释的机会也好。
余浩城不是好人,她不放心李云微这么跟他在一起。
只是,她不放心又能怎么样,她估计自己是说不了余浩成什么了?她无论说什么,云微都是不会相信她了吧?舒小柔心中暗然的想着。
再也没有勇气拔李云微的手机号了。
这天的中午,裴诗茵刚刚走出学校门口,她的手机突然就想了。
裴诗茵下意识的想着,云微终于找她了。
只是看到手机号的时候却是有些失望了:“喂,爸!”
裴诗茵有此惊奇,程逸海居然会打电话给他。
“诗茵,中午陪爸吃个饭,爸有话要对你说。”手机那头似来程逸海淡淡然的声音,听声音却一点听不出情绪来。
裴诗茵的心里立刻有了一丝紧张,“哦,好的,那爸说个地点就好。”
“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兰西餐厅吧,我订了一个独立包房了!”程逸海淡漠的道。
“哦,好的,我马上就过去。”裴诗茵不敢怠慢的应着,心下却是有些忐忑,真不知道程逸海找她又有什么事,难道单纯和她吃个饭这和简单吗?不是又找来什么权威妇科让她去看吧?
诶,说起那个话题感觉好尴尬的,裴诗茵的一颗心是慢慢的拧紧了。像是吊在半空的水,有些七上八下的感觉。
罢了,怎么样都得面对,裴诗茵收拾心情,对保镖道:“去前面的兰西餐厅吧!”
“好的,太太。”
见到程逸海的时候,裴诗茵的心里特别紧张,甚至比第一次去程家的时候还要紧张。
“点吃的吧,你太瘦了一些。”
“哦,好的,爸,你要吃些什么?”
“随便吧,给我来个牛扒就行!”
“哦,好的,那我就点个牛扒套餐好了。”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随意的点了些菜,两人就没有话语了。
气氛有些冷场,空气也似乎有些沉凝下来了只是服务员每隔一会就来上菜的身影。
程逸海点燃了一支烟,慢慢的抽着,裴诗茵有些蹙眉,有些紧张,手指不停的绞着。
等说程逸海跟她说话。
他不是说有话对她说么?怎么来了,却是跟她玩沉默了。
上次他主动上门去她那里吃饭的时候,似乎对她改观不少了,应该已经是开始接受她了吧。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这么的紧张,裴诗茵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在上完了最后一道菜之后,程逸海终于是按熄了手中的烟蒂,开口了,“诗茵,我不喜欢你,你知道吧?”
“知道!”裴诗茵的心里拧了拧,程逸海那浓浓的烟味刺激了他,他那带着敌意的话同样是刺激了她,本来以为他已经开始接受她了,可是听他这么说话似乎又不是了。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沉了下来,只是这个时候,她的紧张反而是少了,或话有了期待,才会有紧张,没有了期待,心里自然也不会紧张什么。
本来她就知道程逸海对她没好感的了,情况还能坏到哪去?
“既然知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要你离开逸奔,跟他离婚。”
听到这里,裴诗茵开始笑了,嘴角扯出一道艳丽的笑容,原来程逸海找她,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就是为了要拆散她跟程逸奔?
呵,对不起,恐怕,她无法满足他,无法让他如愿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抽着痛,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程逸海不会跟她说什么好话的了么?
“爸,对不起,你的要求,怨我无法答应了。”裴诗茵淡然浅笑,“我爱奔,奔也爱我,我是不会为了旁人的一两句话就离开他的。”
“呵呵,裴诗茵,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不过,你佩不起我儿子,根本不配当程家媳妇。
“呵呵,佩不佩当程家媳妇也好,反正我是不会轻易的离开奔的。别人说什么都好,只要奔不介意就行。”裴诗茵的目光迎上了程逸海,没有一丝的畏惧,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裴诗茵了。
“她的目光很坦然,正如程逸奔所说的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怎么会轻言分开,而且,他们还有着菲菲,一个家已经是十分的完整幸福。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这个家,绝对不可以。”
“自结婚以来,她除了有些内疚以外,这段时间她都过很快乐,很幸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小家伙离不开爸爸,她更不想离开程逸奔。”
“裴诗茵,你很自私!”
“对,我是很自私,裴诗茵望向程逸海,但你更自私。”裴诗茵心里有些悲戚的看着程逸海,她心里明白,自己生育的机会是那么渺茫,心时曾经有那么一刻想过,要是自己真的生不了,以后让程逸奔去找别的女人生就好了。”
可是,时间越长了,她就越来越无法接受这个想法和决定了。
她以为程逸海是跟她提这类的事情,没想到程逸海倒是直接的就要她离婚,那就是根本什么机会也不想给她了。
连她就算卑微到极点的留在程逸奔身边都是不可能了?呵呵,裴诗茵心中冷笑起来。看着程逸海的目光淡漠到不能再淡漠。
无论怎么说,无论你程逸海如何便手段,我也绝对不会离开奔的,裴诗茵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无所谓惧了,脑中反而不断闪现着程逸奔对她含情默默的话语。
“老婆,不用怕,有什么事情,都有你老公给撑着……”
“老婆,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许自己闷在心里,要说出来,说你老公来顶……”
“老婆,不要管别人说什么,我们彼此相爱就足够……”
“老婆,我爱你,深爱,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裴诗茵嘴角含笑的浮现程逸奔对他说过的种种话语,眼底内了也全是柔情,她更觉得对眼前的程逸海无所谓惧了,无论他想要怎么拆散她跟她老公,她都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的家,她的老公,她的女儿,她是守护定了。
“呵,我自私,我是为整个程家好,你看你来了程家之后做了些什么?连自已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现在还变本加厉,怂恿逸奔收购你们龙家的那个什么破公司,弄得现在程氏内忧外患一大堆,程氏进行万重山那么重大的计划以后,便已经资金不足了,为了收购你们那龙氏还借下这么多的钱。现在好了,美国那边有对手趁虚而入了,现在弄得程氏陷入危机了,你心里很爽快了是不是?”
“这还不够精彩是吧,老公外出,你就守不住寂寞了,又在ktv包房里勾引俊了是不是?你看看那些报纸,那些标题,有多么的不堪入目?我们程家的面都给你丢尽了,真是不折不扣的扫把星。你凭什么配得我那么优秀的儿子……”
听着程逸海的话,裴诗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也知道程氏独力的收购了龙氏是有些资金不足,她也已经劝过程逸奔不要够强为之了,可是那是奔决定的事情啊。
没想到,真是因为这事令程氏这么麻烦,看来程逸海说的不是假话,这一次程逸奔那么急着去美国,就是因为美国分公司那边出现危机吧,换作以前,程逸奔不会这么凝重的。而且也很少去那么长的时间。
这让裴诗茵不甘真的有些担心了起来。
至于什么在ktv勾引韩俊宇的事情就纯属乌有,那都是胡竞宏弄出来了,这事情本来就没有程逸海说的严重,程逸奔已经压下去了,只有很少量的媒体还报导这事,裴诗茵自己甚至都忘了这事情了。
反正程逸奔相信她就够了,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没想到现在又引来程逸海的说词。
“那事情根本就是个误会,奔也是知道的,有他相信我就够了,那种小道消息,根本就不值一提。”裴诗茵淡淡然的应了一句,对着程逸海说道。
心里却是冷哼,这事早就流传了吧,可是程逸海还干嘛跟韩俊宇一起去她家里吃饭,明知道奔都不在家了,还在那里吃饭?
真是莫名其妙,害她白高兴一场,还以为程逸海对她有什么改观了呢。
“是么,那种是小道消息,可是现在接下来的这些呢,又是不是小道消息?”程逸海望着裴诗茵,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裴诗茵看着程逸海那奇怪的笑容,心里猛的一跳,什么意思?什么现在接下来的这些?裴诗茵还真是有些疑惑,不知道程逸海在说些什么?
程逸海继续诡异的笑道,突然从口袋里取出一大叠的照片出来,甩在了裴诗茵的面前。
裴诗茵的目光只在照片了停留了一下,眼睛的瞳孔就开始无限的放大了起来。
她的整个身子在发抖,手也在发抖,心也在发抖。
她指着程逸海,嘴角抖震得不成言语,“你……你……你们……”
裴诗茵激动得嘴角都咬出了血,“你……你们这些魔鬼,你……你跟韩俊宇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落泪了,那些眼泪是不由自主的落下来的,怎么也控制不住,桌面上的那些照片,居然,居然没有一丝一缕的衣物……
而且韩俊宇也是其中的主角!
这让裴诗茵简直崩溃到极点了,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这比用天雷劈她,用大炮轰她还要来得震憾和恐怖。
她记起了那天睡得人事不知的早上,她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
程逸海,怎么说也是她的公公,怎么说也是程逸奔的爸爸,他恨她,不愿接受她,她都知道,可是他没想去,他会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裴诗茵站了起来,歇斯底里的走到程逸海的身前,用力的拽着他的衣服,“你……你……你怎么能够这样,你怎么能够这么无耻,我是你儿子的老婆,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
“疯够了,别在我面前博取同情,也别说得你有多清高似的,你跟了俊这么久,我就不相信你跟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程逸海一甩衣袖,放手,再不放手,我不介意在奔的面前我说你一条罪名,说你想要g-ou引我?”
“你无耻!”裴诗茵愤怒到了极点,无法控制的一巴掌就朝着程逸海甩了过去!
“辟啪!”程逸海一个措手不及,被裴诗茵打了个正着,当场就恼火。
“你这臭丫头,敢打我!老子这么大个人,还没有人敢甩我巴掌的,你居然敢挑衅我!”程逸海怒到了极点,用力的扯住裴诗茵的头发,左右开弓的就在她脸上甩了好几个巴掌,然后重重的将裴诗茵给推倒在地上。
“告诉你,裴诗茵,我没什么耐性,你是知趣的就乖乖的,跟我儿了提出离婚,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一个月的时间内你还不能办定此事,我就不介意将你的这些风-流照片公开,看看那个时候你还有没有脸见人,看看那个时候我那宝贝儿子还是不是像从前一样的那么相信你。”
程逸海讽刺的说着,狠狠的瞪了裴诗茵一眼,饭也不吃的就甩门而去了。
裴诗茵被重重甩跌在了地上,眼泪不停的流,怎么止也止不住,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都似乎流干了,她才慢慢的免强的站了起来。
收起桌子上那些不堪入目,触目惊心的照片,裴诗茵此时再次支持不住的感到整个人摇摇欲坠。
心口扯着扯着的痛,痛入心肺……
裴诗茵再度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深深的重重的吸了好几口才,这才慢慢的镇定下来。
看着桌子上那些精美无比的西餐和点心,裴诗茵的一一的急怒攻心的将它们全都甩在了地上。
发-s-ie-了好一会,直到桌上的东西给全部甩光了,裴诗茵的眼泪才又再度的流了下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裴诗茵是东西也甩过,眼泪也哭干了,这才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是狼狈秀顶了,脸上肿了一大片,眼晴也红红肿肿的。
可是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结了帐单,赔了一笔钱,就离开了。
服务员很是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他这些在外面的服务员都听到了裴诗茵在里面砸盘子的声音了,可是,没有一个敢进去询问的,这些有钱人啊,脾气就是怪,嫌家里钱多着了吧,居然把盘子砸光,又主动赔双倍价钱?
服务员们都在低低的议论起来。
裴诗茵还哪时理会着这些人会说八卦一些什么。
整个人都已经像是丢了魂一样了。
“太太!”保镖一见裴诗茵从餐厅里出来,都有些惊喜了,太太都进去那么久了,他们正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太太,你……”保镖一看裴诗茵那副狼狈的模样,立刻就震惊了。
“开车吧,还愣着干什么?”裴诗茵别开视线,对着保安就分咐道。
“哦……哦……知道了。”保镖一看裴诗茵这样子,脸色也不对劲,马上不敢再说,不动声色的就发动了车子。
刚才他们可是早早就看到程逸海出来了,可是太太却一直没出来,看样子,太太是被先生又打又骂,心情不好了。
诶,他们太太也是,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偏偏程先生不待见,保镖心里也是替裴诗茵难受了,豪门媳妇没有那么好当。
诶,一结婚就出事,女儿被绑架了,自己也被绑架了,最后孩子也没有了,回到家了还受公公婆婆的虐待,现在恐受的气也是不会少了吧,还真是难为太太这么一个小女人了。
现在程大少出差在外,先生就跑来找麻烦了,保镖这回可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省得太太烦上加烦。
车子保持着平稳的速度,“太太现在要去哪里了?”保镖看了看手表,现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是过了太太的课时间了,也不知道裴诗茵还想不想回学校去。
“回家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太太坐稳了。”保镖说着马上调转了方向,往别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别墅,裴诗茵诗茵躲开了吴姐的视线快速的上了房间。
然后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倒在了-ch-u-ang上。
躺在-ch-u-ang上,想着跟程逸奔的点点滴滴,她想要哭,可是再也没有眼泪流下来。
她已经把眼泪给哭干,哭不出来了!
裴诗茵锁上门,拿出了从程逸海手上得来的那些照片,拿起剪刀,一下一下的将那些照片一张张的剪了。
一边剪,裴诗茵的嘴角就扯着了一抹恐怖的笑容,手上的照片快速的变成一条条,甚至一块块……
这些照片是可以剪掉了,可是,只要她不答应程逸海的条件,那么,同样的不堪入目的下-流照片将公开的出现在各大媒体上。
那些照片,没有一丝丝的遮掩,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的,都是跟韩俊宇纠-缠不清的,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的。
她怎么都无法想象,这样的照片,程逸海怎么拍得出来,即便那晚韩俊宇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她都完完全全的被看光了。
他们都是魔鬼,是魔鬼啊!
这个时候的裴诗茵真恨不得拿把刀子冲上去就把程逸海跟韩俊宇给乱刀捅了。
害怕、激动、愤怒、差耻、怨恨,各种情绪都有了,裴诗茵用手抓起那些已经剪得七凌入落的碎照片,用力的捏着。
那些破碎的照片细碎除了给好抓得不成样子以外,裴诗茵的双手也被那些细碎照片弄得鲜血淋漓,可是,她却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似的,还在用力的抓,用力的抓着。
她真的无法想象这些照片要是出现在各大媒体上会有什么后果,那就是死,她她无法面对自己,无法面对这些羞辱吧?
在那个时候,她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还淡什么爱不爱?
程逸海说得对啊,那个时候程逸奔还会相信她吗?
照片上清清楚楚的画面,更堪的那些画面的背景还是在他们的大-ch-u-ang上,他们的房里。
裴诗茵的心一点一滴的抖震着,就像承受着万箭穿心一般的痛。
她现在可以完完全全的,真真切切的体验到了程希芸的那种痛苦的感觉。
她原来安慰着程希芸的那些话显得是那么空洞那么的无力,原来,那种痛苦和绝望真是的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她当时的感觉无论是多了的理解都比不上亲身感受到的痛。
无法承受的痛!
裴诗茵在房间了睡了整整的一个下午,她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整个人都是无力的,脑里面一会是荡荡的一片空白,一会儿又是乱麻绳一样的纠结得一团又一团,怎么也无法理得清,无法宣泄得了,一颗心除了刺痛之外,还是刺痛。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没有悬念了,程逸海如此恶毒,她是怎么也斗不过了,她除了离开程逸奔,除了跟他提出离婚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好想了。
她现在跟当时的程希芸是一样的,被人捏住咽喉,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现在提出离婚,她还能在程逸奔面前留个好印象,要是让程逸奔见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么,这一辈子,她在他心里都恐怕没有一丝一毫的位置了。
菲菲长大了,知道了那些照片,恐怕也会把她当成坏妈妈,当成了无法接受耻-辱……
即便都不考虑他们的感受,被媒体爆光了这些照片后的她,恐怕也是无法生存,无法立足于天地之间了。
她真不知道韩俊宇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真的就这么的不要脸,不在乎自己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宁愿被天下人取笑,都一定要破坏她的幸福么?
换作以前,她还会想着韩俊宇会有所顾忌,毕竟他一丝不挂的照片也在里面,他不会不要脸到那处地步,敢于把自己的这种照片发布到媒体上面。
可是现在,裴诗茵已经不那么想了,他跟程逸海的可耻行为,已经让她对于韩俊宇的道德再也没有什么念想了。
这两个不折不扣的魔-鬼,说他们是q-in-兽也不为过,他们会害羞,会要脸?
更不要脸的恐怕还做得出来……
罢了,罢了,什么都完了。
菲菲,我的宝贝儿,妈咪对不起你了,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妈咪知道你一定会恨我的了!
你那么的爱爸爸,几乎都比爱妈咪多了,而我,却这么残忍的让你跟爸爸分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了,是妈咪不好,是妈咪残忍了,只是,你是妈咪的命根子,妈咪离不开你,不能没有你!
裴诗茵含泪的想着,想着,久违了的泪又再度的落了下来……
美国。
程逸奔有些蹙紧了浓眉的,抿着杯中的咖啡,慢慢的翻阅着手上的件:“卓,这个计划给我重新修整……”
“还有了,总裁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我都没睡,你小子还敢睡!”
“大少,你是铁人,我殷卓比不得你强捍!”
“你不是说时差还没适应过来吗?这对你来说不过是白天而已,早点做完,我们可以早点回去啊?”
“天,不要了吧,那么我宁愿迟两天才回去了,什么时差没适应过来啊,我这里是白天,黑夜都没休息过好不?奔少你还把我当机器人啊。“殷卓是蹙紧了眉头,“跟你大总裁出一趟差小命都没了半条。”
“哼哼,我这当老板的都没嫌辛苦,你这当员工的倒是埋怨起来了,什么世道?”
“切,谁不知你奔少工作起来就是机器人,而且回到家里还有老婆滋润,难为我们回到家里,汤水也没一口喝。”
“下次,让沃扬陪你过来好了,那家伙皮厚,受得了你的无限折腾。”殷卓是没好气的道。
殷卓这个程逸奔的多年老同学兼下属,跟程逸奔感情很是深厚,平常互相调侃,打情骂俏的,也是小事一桩,两人这间的相处倒是随意得很。
“小子,我看你是皮痒。”程逸奔打着哈哈的笑了起来,紧接着又拿起翻阅着的一份件丢了过去,“这份也得重新调整……小子,我看你再不抓紧时间,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下去,今晚一整晚你都不用去睡了。”
“不是吧,还有,我的天,老总,你就饶了我吧,我宁愿过几天才回去了。”
“不行,我想老婆了,得赶紧回去了!”程逸奔一边说一边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
诶,本来说是一个星期就回去的,都拖慢了两天了,不能再拖了,他想他的丫头想得紧呢。
“呵!”殷卓苦笑了起来,坑你爹啊,你想老婆关我什么情啊?
就在两人一边调侃,一边工作的时候,程逸奔的手机响了。
“扬,有事赶紧说,正在忙!”
“是,总裁!何韵嘉的那件事情找胡大律师商量过了,胡大律师说入罪的证据十分欠缺,只有刘老大那么一个人。他建议总裁采取其他的手段!”
“哦,知道了!”程逸奔蹙起了眉,这结果他早就猜到了,只是不咨询过未免有些不甘心而已,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有什么悬念了,“那就采取我之前准备的第二个手段吧,我回去之前,就让手下行动起来!”
“总裁决定了?”
“嗯,法律冶不了她,就由本少来!”
“那好,总裁,我这就去办。”
“嗯,去吧,我回去就要看到结果。”
“总裁放心,这么恶毒的女人,是应该受点教训的。”
“小沃扬,我看是你应该受点教训吧?你在国内还过得真爽,看我都熬得变得熊猫眼了,小心我回去教训你。”殷卓听着程逸奔中沃扬的对话,心痒痒的就抢过来调侃一两句。
刚刚程逸奔的手机还调得挺大声,在旁边的他居然也是能听清楚……
一下子就撩拨起他的那根筋了。
程逸奔笑着的摇了摇头,继续埋头着手中的件了。
“嘿嘿,我说卓,你就不要羡慕我,我这是下个月就结婚了,老板格外开恩留我在国内很正常,要不,你下个月结婚也行,我想老板也不会强人所难的拉你一起去去美国。”
“去你的,结婚了不起啊,没见过人结婚吗?爽得你好个臭样,真臭美啊,信不信我也一个月结婚给你看。”
“嘻嘻,好啊,到时一起搞定,作个伴。”
“我呸,谁跟你做伴来着!
“卓,我看你再调侃下去,件就得跟你整晚做伴!”
“哎,听到没?沃扬你这自小子,我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都是拜你所赐啦,好端端的结什么婚啊?这些任务本该就是你的,现在可好了,忙死本少爷了。我回去不找你算帐,我就不叫殷卓!“
“呵呵,卓,用得着这么小气嘛,最多你回来的工作我帮你分但三分之一又怎么样?”
“呸,这就算补偿了?我看,我还是在你新婚那晚,把兄弟们一起叫来,混翻的给你灌酒好了!”
“卓少,不用吧,好毒哦,你是想我洞不了房啊?”
“嘿嘿,正有此意呢?”
嘿,这两个小子!程逸奔听着两人的对白,不由自主的便笑了起来。这几天的沉凝气氛也似乎缓和了许多。
真没想到这边的麻烦会这么大,比预料中的还麻烦许多,这一回真是让丫头久等了吧?程逸奔心中不由自主的又浮现起裴诗茵甜蜜的笑容,还有小家伙那天真可爱的样子。
嘴角不由自主的也荡漾一抹温馨。
心中想着自己突然提早回去时,丫头的惊喜模样。
何止是他提前回去的惊喜,到时候把报复何韵的事情也跟丫头说了,那么,一定会让丫头更加的惊喜,更加的解恨的。
程逸奔心中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和安排了,这一次回去,一定得把他的娇妻哄得欢欢喜喜。
然后晚上就可以甜甜蜜蜜,为所欲为了,程逸奔想着,嘴角不禁是多了一抹坏笑了起来。
总裁,都贵庚了,还在思春!
殷卓一见程逸奔看着件都会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由自主的讽刺起来。
“卓,我看你不真是空闲的很啊,一会跟沃扬调侃,一会又拿我寻开心,还真够爽啊?看来这任务量对你来说,还真是小思意的得,看你的样子风骚得很呢,这么游刃有余,不如何加几份件,省得你一直安静不下来。”
“哎,别,程大少,我保你大,别跟我再开此等玩笑,人吓人可是会吓列人的,我心血少,不经吓,你再要给我加件,我迟早死给你看!”真是无良雇主啊,拼命使人不用本啊,他又不是机器人,哪有这般做牛做马的啊,小命都卖给你大少爷了不?
殷卓一边说,嘴里还哼哼的嘀咕着,弄得程逸奔一阵的妨俊不禁。
“卓,我怎么没发你读书时有这么多的幽默细胞呢!”
“嘻嘻,我说大少,你有顺风耳,我在这里哼哼两句你也听见?”
“你在背后念叨着我,我又怎么能听不见?”程逸奔一边说,一边的放下件站起身来,走去再冲一杯咖啡。
“大少,顺道的也给我来一杯吧?”殷卓嘻皮笑笑脸的道。
“臭美,你是老板还是我是?你不给我冲还算了,还要本少为你效劳,你喝得下么?也不怕喝也肚子痛!”程逸奔没好气的道。
“呵呵,得,行,不冲便不冲呗,你大少爷哪来这么多话,一会我自己来。”殷卓讪笑着,翻了翻白眼,又在低声的嘀咕。
“诶,苦逼的人,苦逼的任务,变态的总裁……”
“殷卓……”
……
“妈咪,这么黑,你为什么不开灯啊?”
“小菲菲很是奇怪的看着裴诗茵那昏昏沉沉的房间。”
“别开,不要开灯,妈咪不舒服,妈咪想睡觉,我先去跟吴姐玩吧,别打扰妈咪休息。”
“都要吃饭了,妈咪还睡啊,妈咪什么时候变成大懒猪了。”
“啰嗦什么?我让你出去,没听到啊,聋了吗?”
“呜!”小家伙吓得当场就哭了起来,“妈咪好凶,好咪好坏,好咪好凶……我要爸爸,爸爸,你快点回来啊!妈咪好凶……”
“菲菲,怎么了,你不听话惹妈咪生气了?”吴姐一听到小菲菲的哭声马上便跑了上来。
“呜,妈咪好凶……”菲菲感到委屈极了。
“吴姐,你帮我带菲菲出去,我想睡一会,我不舒服了,昨上你帮我留下来照顾菲菲好吗,我加你三倍的工钱。”
“太太哪里话,太太不舒服,我留下来是应该的,太太要吃些什么吗,不如我给你熬点粥,一会端上来吧?”
“不用了,我睡一会就好。”
“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人可总得要吃东西的,我先去熬粥,一会就好。”吴姐不由分说的,抱了菲菲下楼了。
楼下还一真传来了菲菲的哭声。
“妈咪好坏,好咪好凶,我要爸爸……”
听说小家伙的哭叫声,裴诗茵的枕头上也是不知不知觉了沾湿了一大片。
妈咪真坏,是啊,或许,菲菲跟着爸爸会更幸福吧?
裴诗茵听着小宝贝的声音,再度的埋在被子里哭成一片。
何韵嘉有些春风得意的走出了她所在的诊所,前几天,她在香港的脑科权威的学术交流中大放异彩,被评定为国内,甚至于是世界中最为尖端的脑科医生,而且,她的博士学位也终于可以正式的拿到毕业证书。
事业前程的得意无不让她如沐春风,连走起路来都是兴奋的,趾高气扬的。
裴诗茵,一个区区大学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怎么跟她比。她高了她何止是几个级数,何韵嘉些时是心情大好,不过就是觉得洪际名有些烦人。
她现在觉得应酬他都有些嫌麻烦了,他男人贪心得很,而且是贪得无厌,每一次见面都几乎要把她吃干抹净才善罢甘休。
就是因为求着他,让他求那位出色的妇科医生朋友,不要再给裴诗茵进行治疗。
她这买卖还似乎做得有些亏了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一边走一边想,心中似乎又有些不平衡了,正当她走向前面的一片绿化带时,突然后面窜上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在何韵嘉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车门大开,冲下来两名黑衫蒙面汉子。
何韵嘉这时惊恐了,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张开嘴想要大叫,只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的时候,一张白色毛巾已经塞过来了。
"唔!"何韵嘉惊叫着,背后的冷汗滴滴而下,只是她才惊恐了几秒种的时间,便感到眼前一黑,马上就人事不知了。
何韵嘉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的被甩在地上,关在一间十分暗的房间里,房间里的灯幽暗幽暗的,十分阴森仿佛一间小鬼屋一般。
何韵嘉后背的冷汗马上就渗了出来。
张开口的想要叫,可是,只能发出,"唔……唔……"的细微破碎声。
何韵嘉是吓破了胆,感觉现在的情况像是做恶梦一样,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恶梦。
心中十不由自主的便涌起了恐惧的感觉,而且是异常的恐惧。通常说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心有鬼,都会有心魔,而现在的何韵嘉就是这种情况。
那种恐惧与害怕的感觉是铺天盖地的。
报应?难道这就是传说的中报应来了!何韵嘉简直都吓得快哭了。
为什么这房间的灯光这么幽暗,预示着她马上就要下地狱了么?她还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她可是一点都不想死啊?
她不想死!
猛然间,脑内不由自主的凭空的想象着,裴诗茵被绑架和流产时那些鲜淋漓的情景,她的心就狠狠的抽着。
害怕得额上、身上的细汗都是密密而下。
啊,不要!她拼命的叫着,喊着,她可是一点都不想想到这些血腥的画面。她害怕得全身抖震,她害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裴诗茵有事还有程逸奔急着,拼了命般的都想要去救她,可是要是她有事,程逸奔会关心她一下吗,会拼命的想要救她吗?
不,不会了,他或许还觉得心情痛快吧?
心情痛快?
何韵嘉感觉脑内忽然一道亮光划过。脑中同现了一个她感到恐惧的念头。
是啊,程逸奔他多半是恨不得她出事,看她受到惩罚,那么,这次绑她的人会不会就是……
心中一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何韵嘉的一颗心就是一阵的渗凉。额上的,身上的冷汗越冒越多,越冒越多!
害怕与恐惧的因子将她的心慢慢的给彻底的侵蚀了。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何韵嘉的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果然,是不出意料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了。
何韵嘉是惊恐的瞪大睛看着眼前戴着黑色罩子,全身上下密封,只露出一双眼睛、一个嘴巴的灰衣男人。
嘴中不断的出现"唔!唔!"的声音。
灰衣男人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抻出手便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摸了一把。
"呵呵,好一位风姿卓绝的美女医生,啧啧,一张脸真的是比天使还迷人!"
"唔!唔!"何韵嘉更是惊恐,拼命的摇着头,想要避开这男人的魔爪触碰自己的。
"哟,似乎好像有挺多话对哥我说呢,成全你!"灰衣男人戏谑的笑了起来,十分悠闲的便将何韵嘉塞在嘴上的白色毛巾给娶了下来。
"放,放了我,求你们了!"嘴上的束缚一松,何韵嘉便马上的焦急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放你?哈哈……"灰衣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以为可能吗?好不容易才抓回来的猎物,还有放回去的道理么?"
灰衣男人那幽暗的眼看她时完全是轻蔑的。
"放我,我会给你钱,加倍的给你钱……"这个时候的何韵嘉是害怕到了极点,只是一向的细心和冷静还是勉强的让她可以镇定下来,想方设法去面对。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何韵嘉很是懂得这个道理。
虽然她不明白眼下的绑匪是什么原因绑架她的,但是钱这东西,没有人不爱。所以她并没有凄閔的哭着,十分可怜的去求着绑匪,而且是十分直接的提出给钱。
"加倍的给我钱?大医生不愧是大医生,真是懂得诱-惑人啊!"灰衣男人一边说,一边又轻轻的把手指再抚上了何韵嘉那张白嫩的脸。
"只可惜,本大爷不但是对钱有兴趣,对于何大医生这样的女人更是感兴趣!"灰衣男人一边说,一边用-a-i昧的眼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细打量了何韵嘉一趟。才用折磨人的速度用手指在她的红润的嘴唇上轻触了一下,戏谑的说道
何韵嘉一听,这回是彻底的急了,眼下的这个男人丝毫都不掩看她的眼神里的那种-h-uo热。
这让她的心再次的沉入了谷底。
第一次遇上用钱也无法解决的问题。这下应该是何是好?何韵嘉一时之间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这么短的时间,如何让她急中生计的想到办法对付这个男人。
"这位大哥,有了钱,你可以到外面找更多,更好的女人,甚至是女名星……这比像我这一种整天对着病人的郁闷女人好得多是不是。
"呵呵,是么?何医生郁闷?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要是觉得郁闷,玩玩游戏就变得有趣了。"灰衣男人变得皮笑肉不笑起来,轻轻的一扬手,手上便多出一柄无比锋利的匕首。
何韵嘉马上惊得眼睛都瞪圆……
害怕得一动不敢动,在生命面前,最后也能选择妥协,任由这灰衣男人的摆布了。
机场,程逸奔是带着无比愉悦的心情下了飞机。
那冰冷睿智的眼眸中带着难以掩的淡淡笑意。
"呵呵,大少,才刚下飞机而已,有得着这么快就露出一副暗里思春的样子了么?"殷卓瞧道程逸奔,不由自主便嘴贱的取笑了起来。
诶,这总裁,为了提早一两天回来。
加班加点的工作,都快要把他给累死了,这个时候讨回一些嘴上的便家也不为过吧。
"卓,我看你是嘴痒得很,要不要我拿块胶布过来,把你的嘴给封了。"
"呵呵,不是吧,总裁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连人家说两句都不行了。"
"哼哼,你小子不担是嘴痒,而且是皮痒。"程逸奔一手就用力的搭在了殷卓的肩上,然后一个发力。
"哎哟,哎哟!"殷卓马上就叫痛起来了。
程逸奔淡淡一笑,"你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现在连接我两招的本事都没有了,看来得好好的去馆子练练了。一次,我去练功,叫上你了!"
"不是吧?总裁,人家可是没想要去?"殷卓马上就苦起了脸了,练功,这可是苦差事好不好?跟程大少一起去练空手道,那岂不是找死吗?骨头散架都有份了。
"没想去也得去,你这样子长期侍在办公室里,骨头都快生锈了,我是为了你未来的媳妇着想,帮你加强体能训练,为你的下一代的优生作准备?"
"什么?为我下一代的优生做准备,坑你爹啊,有没有再抠门一点的理由了简直是强词夺理,本公子现在都没结婚,也没打算结婚,生什么孩子,优什么生啊?"殷卓简直是脸都绿了。
程逸奔一听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卓,你才抠门,落后了,这年代就兴奉子成婚。你这风流少爷还没结婚,还不打算结婚,就是因为缺少了没有弄了个种来奉子成婚。"
"去!大少你可别越说越邪门。"他殷卓还真是一点都没打算结婚,可别让程大少说着说着就来真。那可就大大不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结婚有什么好啊?累着。
他殷卓少爷你还不想侍候女人!
程逸奔一看殷卓一副望而生畏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卓,这邪门的事情呢还真不是我说有就有的,只是缘分一到,你就想躲也躲不开了!”
“切,以为我是你大少爷跟沃扬那小子,我可是百毒不侵的,看你们俩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我就不会重蹈覆辙。
“说得轻巧,你小子现在没遇上,当然说得口轻轻,当初沃扬那小子不是一样这么说?”程逸奔哈哈大少起来。
“去,咋把沃扬那小子跟俺比,那小子就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呃,那你慢慢跟那重色轻友的家伙,算帐去,本少可么去接我女儿跟老婆了!”
呵,还二十四孝老爸呢,看到都是恐惧,这就是商场上人人闻风见胆的程大少啊?殷卓还真是一脸的郁闷啊。
这么看来婚姻这火坑还真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呢!
程逸奔也不顾殷卓是作何感想了,让手下开来了车,就跟殷卓告辞而去了。
这么多天没见小家伙和丫头了,真是想着呢!
这个时候去接小丫头放学正好。
“爸爸!”
小家伙一见程逸奔就高兴的立刻扑上去了。
“嗯嗯,爸爸的宝贝!”程逸奔也高兴极了,一下就把小菲菲给抱了起来,在她那红红的脸蛋儿亲了一下。
“小家伙,爸爸想死我了!”
“爸爸!”小菲菲突然就扁嘴掉泪了。
“咋了,咱家小宝贝想爸爸都想哭了?”程逸奔轻轻的拍了拍小家伙的背,别哭,跟你一起去接妈咪去。
“呜呜,妈咪好凶,呜呜,妈咪都没有上学,妈咪是好凶的大懒虫!”
“呃?”程逸奔哭笑不得起来,这小家伙是只咋,受委屈了?
“妈咪没上课么?”
“嗯,妈咪在家睡懒觉,妈咪是大懒虫!”
“好了,不话这么说妈咪!妈咪是不舒服才在家里睡觉是吗?”
“嗯!”小菲菲是含着泪珠的点点头。
“好咧,那咱们现在就回家,爸爸可想着妈咪了。”
程逸奔抱着小家伙就往外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感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程逸奔可是吩咐了,让吴姐别说他已经回来了。
他啊,就想好好的给丫头一个惊喜。
吴姐自然是知道了程逸奔的意思。
先生突然回来,太太一定会很是惊喜吧?感冒大概也快好一些。
吴姐并不知道裴诗茵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以为太太是得了重感冒了。
都已经两天没去上学了呢!
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哪里还有心情上学,自从见了程逸海,见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后。她就像整个人都失去灵魂一样了,当天她就跟学校请了假。
一直都是窝在房里,都没出来过。
“小家伙,你先去玩一下,拆拆爸爸给你的礼物,爸爸先上房里看妈咪了。”
“嗯,好啊。”小家伙高兴的点了点头,拿程逸奔给她的礼物爱不惜手了起来。
程逸奔宠溺的抚了抚小家伙的头,就快步的上了二楼。
来到了主人房前,程逸奔轻轻的旋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暗很暗。
气氛很有一种郁閟和压抑的感觉。
这丫头怎么了,把几层的窗帘都拉下了,不怕闷着么?程逸奔心中不由自主的就奇怪起来。
“丫头!”程逸奔轻轻的放缓了脚步,沉沉的喊了句。
“嗯!”睡得昏昏沉沉的裴诗茵意识模糊的应了一句,突然猛的一下子激灵了一下,睁开眼来。
“丫头,不舒服怎么不去看医生啊?”程逸奔怜惜的走了过去,心疼的道。
“奔,你……你回来了?”裴诗茵似乎还是有些意识不清,努力的想要把眼睛给睁大一点。她似乎是害怕自己现在还正在梦中,这两天,昏昏沉沉的都梦到程逸奔了,梦到程逸奔了。
而这个时候,幽暗的室内,裴诗茵还是可以清清楚楚的见到程逸奔那高大挺拨的身影,眼泪突如而来就涌了出来。
她是拼命的忍着,不想要自己在程逸奔的面前哭。
“丫头,不用拉这么多重的窗帘!拉了窗纱就好了。”程逸奔有些蹙眉的跑过去,想要去拉开窗帘。
“不要……”裴诗茵马上低低的叫了起来,“我就喜欢暗一些。”
“呃……嗯,好……好吧!”程逸奔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走到了床前,用手轻轻的搭上裴诗茵的额头。
“丫头,是不是发烧了?”程逸奔感觉到裴诗茵有点怪异,以为她是烧得厉害了。这丫头,就是不懂自己照顾自己。每次感冒、发烧的都不会主动去医院看病。老是觉得小事,很快自然就会好的。
现在似乎是不对劲呢,要是烧得厉害,他现在就得把她抓去看医生。
不过,一摸上丫头的额头,倒是没有他想象的严重,似乎温度还满是正常的。
程逸奔的担心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丫头,你哪里不舒服了,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就是头晕想睡,我睡一会就好。”裴诗茵随意的就找了一个借口,她这是心病,看医生也没有用。别说医生帮不了她,她自己也帮不了自己。
“吴姐说你睡了好久了,要还是觉得不舒服,可得去看医生才行的。”
“不用的,我真的没事,真的只是睡睡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那好吧,我陪着你,抱着你睡好了。”
听着程逸奔如此露骨又甜密的话,裴诗茵是第一次没有脸红、心跳而是好不容易憋着的泪又忍不住又想要掉下来了。
“丫头,怎么了你,你哭了?”程逸奔心疼的拭了拭她的眼角。
“我想你了,好想!”
“傻丫头,我也想你了,好想你。”
“你跟小丫头也真是的,想我也不要想得哭了,我这不是提前给来给你们惊喜了么?”程逸奔心中还真是有些被裴诗茵给弄糊涂了,本来提早一天回来是想给丫头和小家伙一个大大的惊露,看到她们都开开心心的笑的,没想到,这下倒是把她们都给弄哭了。
哦,不,貌似小家伙是丫头凶着,所以才哭着在他面前撒娇的。
想到此处,程逸奔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了。
“丫头,别哭了,这次我回来可是带给你好多的惊喜的。我可是要看到我的丫头笑,大大的笑呢!”程逸奔一边说,一边脱下衣服,走向浴室。
坐了整天的飞机,要抱着他的丫头睡都得好好的洗一个澡才行的呢。
听着浴室内传来的花酒水声,裴诗茵便忍不住的泪如雨下了。
哭了一会,裴诗茵就快速的擦干了眼泪。
怎么说,也不想让程逸奔看出她的异样来。
程逸海不是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吗,她还可以开开心心的跟她的老公相处一段短暂的日子,起码还可以为日后留点美好的回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醒来的时候,整个房子已经漆黑一片。
不但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而且手上的剧痛是阵阵传来,痛得她牙齿都想要咬碎。而让她庆幸的是,她的一双手,还是连在她的身体上的。
一颗惊恐的心稍稍的放下了小许,但只是片刻的时间,冷汗便湿成了一片,为什么她的手那么痛,而且软绵绵的一点了使不上力?
难道是她的手筋被割断了?
“啊!”何韵嘉惨烈的大叫了起来……
她是一名顶尖的脑科医生。
接过高难度的大型手术无数,一双手何其重要。
要是手筋被挑断了,她的一双手就跟废了没什么两样了,再也无法做那种高精准的脑科手术了。
她的前程算是彻彻底底的被毁掉了。
一时间何韵嘉是欲哭无泪,整个人坠进了无底的深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活着也再都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这一辈子也再都飞不起来。
从此天高海阔再也与她无关,这比起杀了她,比起死来都更难接受。
何韵嘉是再度无法承受的晕了过去,她是潜意识的逃避这一切,她是潜意识是把这一切当作梦境。
只是,在她心底的最深之处,她却是明白,一切的都是真的,一切的都是现实,并且再也无法挽回!
想着就这么永远的不要醒来,想着就这么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意识却是没有按照她的愿望陷入真正的沉睡,而是慢慢的慢慢的再度清醒过来。
手中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一些,心中的痛却怎么也无法抚平,眼泪终于是一点一滴的流了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不!她不相信。她不接受!
这一定是程逸奔和裴诗茵害她的,一定是他们。
除了他们谁会这么做?
程逸奔——这个她一直在心里深深爱着的男人,他毁了她,他居然这么残忍的毁了她?
他怎么难够这么对她,怎么能够!
无尽的恨意铺天盖地的迅速蔓延,何韵嘉咬牙切齿,心中暗自发誓。
程逸奔、裴诗茵你们这一次最后是弄死我,要不然,我要一点一滴的加倍尝还,慢慢尝还!
何韵嘉咬得牙齿都快断掉,咬得嘴唇都鲜血淋漓,那个样子,怎么看就怎么诡异,怎么看就怎么恐怖。
这时,外面慢慢的传来了脚步声,何韵嘉心下一凝,却是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么恐惧。
要整死她是吧?
来啊,整死她啊!她现在豁出去了,横下心来,大不了一死!
现在对她来说,死已经没什么可怕了!所有的恐惧都被她现在的绝望与仇恨的冲淡了。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快速的装出一副昏迷的样子来。那颗一直惊惧的心却是突然的就镇定下来。
她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死去的,要是还能够活下去的情况下,就绝对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去。
何韵嘉的心从没有过的平静,自从被抓到这里,就从来没有过这么的镇定。
她的耳朵是那么清晰的听到外面慢慢走来的脚步声,那声音就像是催魂曲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的心灵,然而她却是无所畏惧的咬紧了牙关。
她的手这个时候本来是无法用力,可即便是如此,也很是自然的,很是本能的、轻轻的并拢在一起。
亲们,实在对不起,由于要改,删掉了一些内容,导致这章字数不够,所以把旧最后的一小段v章,拿出来填充一下,请亲们见谅!亲们也可以直接忽略!
听到了这句话,慕容星峰想到了万诗琳从前一直想要他发心魔血誓的情形。
以前,他是有所顾虑,可是现在所有的顾虑都已经不是问题了,到了现在整个雾龙一族或者整个天下,能够做他对手的人已经不多了。
“好,我发誓!其实,我从来都只想娶你一个!”慕容星峰说着,当真的咬破手指认认真真的发了个心魔血誓。
他是妒忌,他是心痛万诗琳被金老怪占有了,他也很在乎、很介意。可是那都过去了,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心,他永远都只爱着这个女人!
“嘿嘿,我的天!邪龙帝君,你竟然真的发了这心魔血誓啊?这还真是不得不令小松我佩服了!”哎,小松有些怅然的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你要是不能真心对诗琳姐的话,我就有机会了。”
小松再度叹气的摇了摇头,对万诗琳道:“诗琳姐,我的传承记忆可是告诉我,突破了帝境之后就可以化形为人了,本来想着,邪龙帝君要是辜负了你,我就向你求爱了。呵呵,谁知这家伙对你还真是痴心一片啊!连我也不得不感动了。”
慕容星峰一听不由得恼怒起来,“你这小怪物,连我妻子的主意都敢打,我非打你不可!”
“嘻嘻,慕容小子,你气什么啊,我跟你说个秘密吧,保管你感激我都来不及。”小松挤眉弄眼的笑了起来。
“哼!什么秘密?别以为又扯出你是我救命恩人这一招来,就以为我不打你。可恶的小怪物!”慕容星峰说起话来简直是醋意大发。
“嘻嘻,我跟你说,我姐可是清白之身,你小子真他妈的王八蛋才以为我姐被那老怪物碰过了。”小松语出惊人的说道:“那圣龙之精的来源可是素儿丫头牺牲了清白从金展翔那里得到的。只不过,在我姐的独特培植改良之下,可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使用了。”
“小松!”万诗琳低喝起来,一张脸羞得通红。
“哼,不信!看看我姐怎么练功的吧!没脑袋的猪!”
“你……”慕容星峰被小松气得满心喜悦,他知道既是小松说的必然是不假,让它骂一声猪又怎么样?
最后哈哈一笑的说道:“你这小怪物太可爱了!难怪御灵珠会落在你的手上!”
“嘻嘻,那是当然,既然像我姐那样美人让了给你,那我自然是要得到整个天下了!”小松也哈哈大笑。
“嘿嘿,那就一言为定了,吞天神鼠!”慕容星峰笑着说道,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小松是哪个高等位面的生物了。
小松望向一脸幸福笑意的万诗琳,郑重的笑着说道,“一言为定!”
万诗琳爱邪龙帝君,那就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它永远都只想让姐幸福快乐!
万诗琳听着慕容星峰的对话,幸福的笑意更浓了。
因为她知道,很快她就会站在大陆顶层的金字塔上,自由自在与心爱的人携手共进,相守一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脚步声越来越近,何韵嘉不用看,也知道来的不止一个人。
心越发的拧紧,紧闭着双眼继续装睡。
“泼!”一道声音,紧接着一桶冰凉的冷水,由头至脚的泼了下来,何韵嘉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起来……
“呵呵,原来是装睡,何大医生就是何大医生,真是够狡滑的!”那熟悉的灰衣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何韵嘉心底一阵的震怒。
却是逼于无奈的睁开眼来。
眼前,多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男子,手上正担着一个大木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何韵嘉十分恼怒,又害怕,她咬着牙“这们这些绑匪,把我的手折腾成这样,还想怎么样,把程逸奔给我叫来,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呵呵,于兄,这何大医生是疯了?我没听错吧?她说要见程逸奔?哈哈!”
“呵呵,有没疯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婆娘的似乎是想那程大总裁想得发疯了,也不照照镜子,人家程大总裁都不要她了,她跟我们发疯也没有用!是不是?”
“呵呵,就是,我看他是犯-骚、犯-痒了吧?
“走,滚开!你们这些没人性的l-iu-氓,没人性的绑匪。”
“呵呵,我们没人性!程大医生,你也不是什么好种!”
灰衣人很是戏谑很是轻蔑的上前拍了拍何韵嘉的脸。
何韵嘉又气又怒,“滚开!你们这两个疯子,禽-s-ou不如的畜生!你们有种的就现在杀了我,要不然,让我有机会报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要敢再碰我一下,我一定会将你们给碎尸万段!”
何韵嘉一边嘴硬的说着,心里却是又惊、又怕、又是愤怒,本来都已经是横下一条心,视死如归的她,现在又是无法控制的恐惧起来。
两名绑匪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按照上面的指示,不自然得让她吃点皮骨之苦。
像她这个无良却是闪着荣耀光环的“天才”医生。
两名绑匪是毫不留情的给她一顿鞭子。
……
另一个密室里,两条粗大的麻绳很是结实的分别吊着两名身穿着白色医生服的医生,一个是五十来岁的中年女医生,一个是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年青男医生。
这个时个的灰衣男人正手握着皮鞭,狠狠的抽着其中的一名短头发的中年女医生。
“不要打了,我说,我说了!求你饶了我们吧!”
“说!不要有半句假话,要是让我知道你说半句假话,我就在你儿子身上割上一刀!你明白了吧?”灰衣男人冷喝了一句,抽出那柄明晃晃的匕首,就在短头发中年女医生面前晃了一晃,
那匕首上刺目的寒光把短发中年女医生吓破了胆,“不要伤害我儿子,我说,我老老实实的说,绝对不敢有半句欺瞒,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儿子了,这事情不关他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短发中年女医生含着泪,长叹了一声的望了一眼早就被打得昏过去的另外那名年轻男医生,绝望的道:“是,我跟何萍之是收了杜菁兰的钱,甚至何萍之还联合了我,故意的陷害了我们科室里的另外一名刚毕业的女医生袁清莉,逼着她收取杜菁兰的钱与我们同流合污……”
“说,说重点的……”
“我跟何萍之各自收了杜菁兰的三百万,而逼着袁清莉收了五十万……杜菁兰让我们在裴怡冰生产的时候做手脚害死她……”
短发中年女医生赵言秀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地一五一十的将当年的的那些事情一件不漏的老实说了出来。
她实在害怕了,自己的儿子被虐打得奄奄一息,她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了。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吧,可是,不应该由他的儿子承受啊,当年她为了钱,做出了那么阴损的事情,上天要报应的,就让她一个人独力承受这一切吧。
这是她罪有应得,她不想要连累到自己的儿子身上,再狠毒的母亲,对于自己的儿子都是万般的爱护的。
灰衣男人正是看中了此等心理,才故意虐打晕那青年医生来逼她说出实情来的。
只有这样,才是好快,最有效的逼供方法,他这样的手段远比单纯打那中年女医生好得多!”
要是打那中年女医生,或许她还会咬死不松口,打死也不招出实情,可是打她儿子倒是不同了。”
而灰衣男人心中也是郁闷的紧,心中感叹,这些医生的医德沦丧,心中对于些等医生还真是深恶痛绝,绝对的厌恶。他动手抽他们鞭子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的。
这些丧尽天良,毫无医德的医生,在灰衣男人的眼里,根本比起他们这些黑道人物还要不知廉耻。
在黑道中的还是有着不少是讲义气,重仁义的热血汉子……
当听着短发中年女医生赵言秀说着她是怎么谋害裴怡冰的种种恶行时,灰衣男人这时的手也紧紧的所握了起来。
这些无良的医生,居然这么无耻的加害一名善良无辜的孕妇。这种事情,就是让他这种久经沙场的热血汉子听得也是怒火奔腾……
这时,那短发中年女医生赵言秀显然也是看出了灰衣男人的怒火,嗫嗫嚅嚅的又欲言又止起来。
“大哥,别……别生气,就算生气了,也不要打我儿子,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好,是我坏,不关我儿子的事。我的儿子是无辜的,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医生。真的是不关他的事的。”赵言秀越说便越是紧张,连声音也开始发颤了起来。
“继续说,我没空听你在啰啰嗦嗦的唠叨个不停,你儿子要是没做坏事,那我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不过要是你让我知道你有半句的假话,我可就不跟你客气……”
“不,绝对不会有假话,我说的句句属实,句句都是真话,绝对没有歁瞒的。”
“这位大哥,其实我一早就知道错了,我是不应该那么害人,是我贪心,是我贪钱,可是那个时候我是十分的缺钱,做那样的事情也是逼不得已,现在我已经受到惩罚的了!”
赵言秀流着泪的道,“我现在是天天都良心不安,天天都做恶梦,天天都睡不好,我真是受到惩罚的了,我知错了,真的知道错的了。这位大哥,你就看在我认错的份上,不要再折磨我了。你要杀我的话,我也没有怨言的。”
赵言秀此时还真是带着真诚的悔疚的说着这一番话的。在她猜测,这绑匪一定就是当年那死去的裴怡冰的什么亲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算你说的话还有点良知,那个何萍之现在在哪里了?你们之间还有联络么?”灰衣男人问这话的时候是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这赵言秀,十分专注的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
“没……没有联络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很久她就没有再做医生了,听说是傍上了大款,后来又去了美国……但也只是听说而已,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了。”赵言秀小心翼翼的说着,言语中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要来的始终要来,或许真是她的报应到了,她只是想着不要连累到儿子就好,她就这么没有隐瞒的老老实实的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个遍……
“大哥,你有什么要问的,要知道的就尽管问吧,我知道的一定老老实实的说,就求你能我放儿子回去,我那儿子一直都是好医生,在医院里也是有口皆卑的,你们可以打听的,做坏事的只是我一个人,不要牵连到他,求求你们放了他……”赵言秀一边说,一边落泪,现在落到如此境地,她已经没有想去还能活着出去了,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被自己牵连到了。
这样的话,她即便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妈……你在说什么……不要怕他,不要求这些没人性的绑匪……”这个时候,那个年轻的医生,赵言秀的儿子也是悠悠的醒来。
他并没有听到自己母亲供认的那些罪行,只是听到了后面的一句,一出口自然就是维护母的话了。
赵言秀听到声音,看到自己儿子醒来,脸色也是大变了起来,本来,她不想当着自己的儿子,承认自已当年所做过的那些恶行,她不想让儿子知道当年的她有这么坏,这么恶劣,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她要不承认,她就会连累儿子。
她最疼最宝贝的儿子现在已经是被抽得全身皮开肉绽、鲜淋漓了,她再也不想看到儿子受苦了。
什么面子,什么虚荣,什么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现在她觉得一点都不重要了,赵言秀都已经是抱着受到报应,抱着将要死的决心。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可是平安无事……
什么都豁出去了,她咬了咬牙。对那年青的医生道:“不!儿子,是妈不好,是妈妈当年做了坏事连累到你了!”赵言秀说着小心翼翼的又望向那绑匪,“这位大哥,他不知道我所做的坏事,求你不要跟他计较,家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做过那么恶毒的事情,这些事情都跟他们没有一点一滴的关系的,求求你不要牵连无辜。
“哼,你们这些人也有关心的人,也有害怕的时候么?我还以为你们是没人性的呢?”灰衣男人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声音,虽然这赵言秀的表现,还算是合作,而且听起来也似乎是没有说假话,只是刚才她说的那些事情,听起来也真是令人发指,热血上冲,对于赵言秀的语气也是很是恶劣起来。
纵然她现在忏悔千百遍那又有何用,也弥补不了犯下的那些恶行。灰衣男人面色沉凝,倒也没有折磨她的儿子。
这让赵言秀那忐忑不安的心也稍稍的放下了许多。
只是,年青医生听着母亲所说的那些话时就脸色大变了起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赵言秀,听着他母亲跟绑匪的那些对话,以及接下来,赵言秀还继续说下去的事情,一张脸变得惨白无比。
在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他就听明白了,他母亲为了钱,跟那个叫何萍之的医活生生的害死了一名孕妇,手段残忍之极,居然在那名孕女难产,急需要输血的时候还故意延误输血时间,导致病人失血过多而死亡……
年青医生怎么也无法听到的事实,怎么也无法相信他最崇拜,最爱的母亲竟然会做出此等事情来。
这么多年来,他的母亲一直都是他学习的榜样,他之所以学医,担起救死扶伤的命也是因为他的母亲。
只是没想到,原来,他一直所看到的,所崇拜的都是假的,而真正的事实丑恶得让他无法接受,令人发指……
青年医生就像是被人拿着大锤子重重的敲了几下心脏,整颗心都碎得血肉模糊,无法思考。
他的脸色惨白,脑子更是空白,整双眼都仿佛空洞了一般。
“儿子,妈错了,请你不要这样……”赵言秀看着自己儿子的那个大受刺激的神情,知道自己儿子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他的母亲竟然如此恶毒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越言秀都已经是有些欲哭无泪了,她还能说些什么来安慰他的儿子。
她本是不想他知道真相,只是却无法避免他知道真相了。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儿子的感受是怎么样的了,只是有问必答的回答着绑匪的话。
她只想自己老老实实的交待和回答能让绑匪最终能够放了自己的儿子。
这就是赵言秀现在最大的希望。
灰衣男人根本就不理会赵言秀母子的想法,只是反反复复的问了几次那些重要的要点和问题,在认认真真的盘问了大半个小时之后,灰衣男人最后是一挥手,打晕了赵言秀。
“你……你,别杀我母亲!”赵言秀的儿子这个时候像是惊醒了过来,虽然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着这样的事实,但是本能的,他还是维护着自己的母亲。
“哼,不用自作聪明,没人要杀你母亲,虽然她做的那些事情很是该死!但现在还不是她死的时候。”
“不要杀她,任何时候都不要杀她,要杀的,就杀我吧,母债子还,我很愿意替她赎罪。”
“呵,这世界还真是有些奇怪,看起来,你倒还像是个好医生,的确是孝心不少。真没想到这么恶毒的女人生出个这么善良的儿子。”
“对不起,我来替我妈说对不起,要偿还的话,就找我吧……”越言秀的儿子很是无力的说着,到现在,他还是无法从那些震惊的事件中平静下来。
仿佛一切都陷在了恶梦之中。
“哼,说得轻巧,对不起?”灰衣男人冷笑起来,你以为偿还就能偿还!”灰衣男人摇了摇头,你们的命暂时记下,要不要偿也不是我说的。就看你们运气好不好了!”灰衣男人冷冷的说了句,也不再理会那年轻的医生了,迈开步子就往外走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程逸奔总觉得裴诗茵有些不对劲。
丫头这几天精神状态都似乎很不好,而且还常常的出神,发呆。
程逸奔要带她去看医生,她也不愿意。
老是昏昏沉沉在的躲在家里睡。
回来两三天了,小家伙天天吵着要出去吃饭,都是因为裴诗茵不想出去,而取消了。
本来,他想跟丫头说起何韵嘉事情,说她谋害她的事情已经是基本属实,而且他也已经私下让人惩治她了……
只是话到嘴边却是又慢慢吞回去了。
本来说这事是想要给裴诗茵一个惊喜,只是看到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他反而害怕说起此事会刺激裴诗茵想起没了的宝宝……
其实他知道裴诗茵一直都很上心为她母亲报仇的事情,程逸奔也是没闲着,已经展开了动作了。
只是公司的事情比较忙,而且,由于想为丫头出口气的原因,收购龙氏的事情也是不遗余力的想要为她达成……
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了想让裴诗茵开开心心的,而且他也想尽其所能的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想让丫头知道,她的事情,他会为她做,而不想她只身犯险。
对于裴诗茵,程逸奔是宠溺到了极点的。
这么多天没见,他就想丫头想到骨子里去了。
想方设法的想要给她惊喜,想要让她开心,却不想见到丫头的时候,她却一副病央央,一蹶不振的样子,这样子像极了当初她刚失去宝宝的那段时间。
这让程逸奔的心一下子的就沉了下来。
“丫头,你怎么了?请假这么多天也应该上学了!是不是我去美国太久了你不高兴了。”
“没有,老公你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我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呢!”裴诗茵淡淡的说着,静静的靠在了程逸奔那结实的胸前,感受着这温暧厚实又安全的触感,眼中又渐渐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了起来。
她哪里有怪过程去美国工作的事情呢,更何况听程逸海所说,美国分公司那边可是遇上了不少的麻烦,而且都是因为程逸奔收购了龙氏而惹出来了。
她担心,心疼他的老公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埋怨他。
只是,她心里的痛苦,绝望与悲伤却无法跟程逸奔说。
她舍不得离开他,她舍不得啊?
她更无法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输不起,她不敢赌。
她无法想象,全部媒体都爆出那些照片时的情境,那比拿一千把刀插在她的身上还要恐怖……
裴诗茵突然转过身来,紧紧的拥上了程逸奔,火热热的就堵上了自己的唇。
她好爱好爱这个男人,却是不得不最终离开他!
这种痛比在她身上撕下一大块的痛还要来得痛!
现在的她,心里是满满的不舍,却又是满满的绝望。
“丫头,我好想你呢!”程逸奔受到了裴诗茵感染,立刻化被动为主动的狠狠摄住她娇柔的双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裴诗茵深深地凝视着程逸奔,深情如海般回应着他。
吻,深深的吻,一直吻到深入骨髓里……
心在落泪,嘴角却扬逸起甜蜜的笑。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去了……
“丫头,我想要你了……”程逸奔是一直吻得两人都有些气喘,这才放开了她,嘴角溢出的是更深一层次的邀请。
裴诗茵脸色微红,没有说话,只是轻解着睡衣的扣子,用行动已经实实在在的回答了他。
她的老公,她的最深爱的男人,她很乐意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
房间里立刻迷蔓起丝丝情-y-u-的味道。
程逸奔的手也是十分的不规举了起来。
这些天他都已经忍得辛苦。回来以后,考虑到裴诗茵的身子不舒服,一直还都还没有碰过她。
其实心里已经把她想到骨子里头去。
却还是一直压抑的忍着。
轻轻缓缓的,轻柔的压上她来。
裴诗茵低低有嘤咛了一下,两条洁白的手臂主动的攀上了程逸奔的脖子。
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公,我爱你!”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溢出了这些天来对程逸奔的思念。
她在想,要是没有发生程逸海的那件事情,应该有多好。
她还可以长长久久的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
我也好爱你,程逸奔用力吻她。
“你这回好热情!”
“我哪有?”裴诗茵娇嗔着,否认起来。
“你有!”程逸奔邪魅的一笑,看着裴诗茵如今嫩差欲滴的俏模样,心情是极度的好,这几天的担心才一扫而空。
“嗯?你是无赖啊,明明是你想要!”
“那你给不给啊!”程逸奔的笑得无赖。
“给!”裴诗茵是拖长了声音的配合着他。
“累了,还给不给?”
“给!”裴诗茵心中一阵酸涩,以后,她再也没有多少机会属于他了吧?
“老公,你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胡说八道!”程逸奔的声音一下子的沉凝了起来,“丫头,不许你乱说话!”裴诗茵这半开玩笑的话让程逸奔有些心惊肉跳的不好感觉,他当场就有些严肃的喝止了她。
“丫头,别开这样的玩笑,你说这些话会让我心慌。”程逸奔不悦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了。”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却是心中一暗:对不起,老公,我很快就会离开你了,只是想要给你做些心理准备,只是想让我离开你的时候,你不要那么的伤心。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了,我不想离开你,却是不得不离开你了……
裴诗茵心如刀割的想着,抱紧了他,将自己深深的埋首在他的怀里。
老公就让我们尽情的拥有彼此,尽情的拥有吧,只要你记得我的好,这一辈子,我都再也没有遗憾了。
裴诗茵甜蜜的笑着,强忍着泪,强忍着心中的痛,脸上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深深的深深的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老公,我是爱你的,老公,我只属于你,永远都只属于你……
一*夜的极尽甜蜜,裴诗茵像是换了一个人,第二天,再也没有赖在房间里大睡。而是一大早的就去上学了。
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即便是再无法接受,她还是得接受现实。
她已经想好了,好好的珍惜和程逸奔还可以相聚的这些日子吧,月底,她就会按照程逸海的要求,正正式式的跟程逸奔提出离婚……
即便她最终失去了程逸奔,但是她也曾经完完整整的拥用过,不是吗?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只要他还能和和美美,健康快乐的生活,她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裴诗茵是满心苦涩的想着,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坚强的力量,她还有小家伙,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她还要完成学业。
很多很多的事情,都让她还有生存下去,生活下去的动力。
她比希芸还好得多,她没有像唐烨希那样的恶魔是死死的要胁着她。
她只要答应了程逸海的要求。
程逸海还是会放过她的,毕竟,他也只不过想要逼她离开程逸奔而已,怎么说,她好歹也是程家的媳妇,程逸海也不会想程家被人取笑,想必,只要她答应他的要求,他还是会将那些照片给完全删掉的。
裴诗茵心中是有些悲凉的想着,而且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最伤心的恐怕是小家伙了,要是小家伙知道爸爸、妈咪要离婚不知道会难得成什么样子了。
毕竟,小家伙是那么的爱着爸爸,就连她这个当妈妈的也是自叹不如了。
到时候,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如果的跟小家伙说,如何的跟小菲菲交待才好?这才是裴诗茵心中最大的难题。
看来,让小家伙伤心是无法避免的了,就像是让程逸奔伤心也是无法避免的一样。
只是程逸奔还好,起码还有足够的承受能力,让小家伙真正的承受这些才是让裴诗茵最头痛的。
回到学校的时候,裴诗茵看上去还算是精神爽利,只是内心却是心事重重。
跟龙家的事情,由于程氏的收购成功,事情似乎已经告一段落,而且龙雪瑶也正式的跟胡竞垒离婚了,看似,她跟江月晴都已经是大获全胜。
不过也只有裴诗茵心里才知道,她还没有真正打击到杜青兰,她还没有得到彻底报仇的快感。
现在程逸奔的收购行动,顶多也只是惩罚了龙听深而已。而杜菁兰还是好好的,还是可好大摇大摆,过得自由自在的。
即便她再也当不成豪门家族的贵夫人,但是衣食无忧却总是还可以做到的。
裴诗茵放学的时候有一道身影在远外远远的等着她。一看到裴诗茵走出校门,往她的车走去的时候,那道人影便快速的走向她了。
“程太太,程太太……等等……”
裴诗茵一听这声音,便有些蹙眉的顺着那声音望了过去。
“唐玉?”这女人找她干什么?
裴诗茵有些疑惑,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警慢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进车里说吧!”裴诗茵淡淡的看了唐玉一眼,也不怕她玩什么花样,毕竟她一个女人,好歹,她还有两个保镖护着。
“好好,程太太,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的跟你说。”
“好吧!”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上车吧,一会找家幽静一些的咖啡厅,进里面喝上几杯咖啡就好。”
裴诗茵一边说,一边率先的上了车,也不理会唐玉会不会跟上来,只不过她笃定了,即然唐玉都专程来找她了,自然也会跟着上来。
是不然,裴诗茵的话还没说完,唐玉便快速的跟着她上车了。
“小李,开车吧,在附近给我找家咖啡厅来。”
“是,太太!”
小李一听,马上就开动了车子,驾轻就熟的在附近逛了几圈,就在学校附近找到了一家咖啡厅了。
“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咖啡厅里裴诗茵淡淡然的抿了一口咖啡,然后静静的看着眼前衣着光鲜,打扮入时的唐玉。
这一回,她应该也没什么好事找她吧?难道是上次给她的钱花光了,又再打起她的主意来了?这唐玉找她,除了跟钱有关,裴诗茵是实在想不出,她还会为什么找她?
只是,她这一次又凭什么敢跟她要钱?
“程太太,我等了你好多天了?”唐玉是有些焦急的说道。“只是这几天一直都没见到你上学,而且程先生似乎也不在国内,直到今天,才终于等到你的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唐阿姨,你是专程留意我的动向啊?”裴诗茵很是不悦的笑了起来。她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这唐玉更是烦。
“呃,这个,程太太,我也是因为有要紧的事情找你嘛!”唐玉见裴诗茵这副表情,不由自主的便讪笑起来。
“嗯,什么事?”裴诗茵淡淡然一笑,心中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这个……程总裁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杜菁兰也已经赌输了不少钱,起码有五百万以上了,那么,程总裁是不是可以先付给我一半的钱啊?我现在手头有点紧……”
“什么?我老公让你做什么事情?”裴诗茵心中猛的惊跳了一下,听唐玉这么一说,似乎是程逸奔找她对付杜菁兰来着。
“啊,程太太你还不知道的啊?那么程总裁什么时候回来啊?”
“废话少说,我问你,我老公让你做什么事情来说。”
“这个……程总是让我故意的y-in-诱杜菁兰去赌钱,将她拉下水,这个……杜菁兰要是输得越多,给我的报酬越多。”唐玉说得略为有些迟疑,不过了是老老实实交代了程跟她的交易。
看现下裴诗茵的反应,似乎裴诗茵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想着程逸奔跟裴诗茵是恩爱夫妻,看程大总裁吩咐她做的事,似乎也是因为裴诗茵想要惩戒杜菁兰,为老婆出气而已。说出来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关连。因而唐玉稍为沉凝了一下,也是跟裴诗茵道出了实情了。
裴诗茵一听到这里心中就猛的划过一股暖流,原来程逸奔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还一点都不知道。
她要为母亲报仇的事情,程逸奔都放在心上了,心中涌起的感动让她的眼睛又莫名的湿润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程逸奔不太喜欢她太过上心为母亲报仇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也是知道他是担心她不想她累着,只是,他暗地里却一直想要为她达成心愿。
无论是收购龙氏的事情,还是眼下唐玉所说的,都让她感动至深。
“唐阿姨,你说的,我已经听明白了,你想要钱是吧?我今天晚上回去跟奔说一说,明天给你,明天你继续在学校等我就好了。”
裴诗茵也不再多说,直接的提到给钱的事。既然程逸奔答应给她钱,那也就不会姑息那一点点的小钱,既然答应给的,那也是不会食言的。爽快的答应了她,打发她走就好。
面对着她已经让裴诗茵感到有些不胜其烦了,她实在没那么好的心情现跟她谈天说地的扯下去。
打发了唐玉,裴诗茵心情有些复杂的坐上了车子。
程逸奔对她越好,她的心情就越发的凝重。
因为她知道自己能陪着程逸奔的日子已经不多。
正在她心情沉重,很是难受和惆怅的时候。
远远看到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
李云微和余浩城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从远处走过。
裴诗茵的心莫名的就抽痛了一下,现在的她虽然已经失去了找李云微解释的热情了。可是,心中还是不想看到李云微最后被余浩城伤害,只是现在的她也已经是无能为力了,不是吗,云微根本就不相信她了。
看她跟余浩城的那股亲密劲,恐怕自己是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吧。
况且,她还真不知道余浩城在李云微面前说了多少关于她的坏话。
说不定,那家伙就是在李云微面前无中生有的编造一大堆的谎言来,所以云微才会这么排斥她的解释,甚至连一个小小的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她……
一想到这里,裴诗茵的心里就越发的发堵起来。
一颗郁闷的心越发的感觉到郁结。
在这个世界上,她的爱情抵不过阴谋诡计,友情也抵不过阴谋诡计,亲情呢?她的亲情更是弱如浮萍。
裴诗茵心里是浓浓的悲凉,内心深处更是深深的绝望在萦绕。
算了,管不了这许多了,要误解也好,真的已经不把她当朋友也罢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李云微了。
追过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更何况余浩城在,那家伙怎么会给自己李跟云微说话解释的机会,罢了,罢了,她也累了,解释不了了,省得越抹抹黑罢了。
李云微跟余浩城的事情,她也管不了了,她好累,不知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李云微了解到余浩城的为人。
看她笑得那么甜蜜幸福的样子,又怎么会相信自己的话。
罢了,她是爱莫能助,想帮也帮不了……
“小李,开车吧!”裴诗茵有些无力的说了句,目光慢慢的转移了视线。
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帮不了,还能帮李云微什么,什么也帮不了?什么都帮不了!
裴诗茵望着远去的人群,不知不觉中渐渐迷糊了视线……
所有的事情都好无力,好无力!
“太太,现在去哪里,回家吗?”
“嗯,回家吧!”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感觉到极度疲倦的靠在了车后座。
眼睛也微微的闭了起来。
这些天一直都是昏错沉沉的恍若梦中,天天都睡得昏天地暗般,她的心却是从没好好的休息过。
眼下,程逸奔回来了,她虽然十分害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她的心却是莫名的镇定了下来。
她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的温度,只想要在最后剩下来的时间好好的跟程逸奔相处完最后的这段日子。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她会怎么伤透程逸奔的心。
而且,她提出离婚,他会怎么样?他不会轻易放手吧?
那么,还得她伤他的心是吗?
程逸海怎么这么残忍?怎么能以这样的手段对她,好恨,真的,好恨,恶毒的人见多了,没见过这么q-in兽不如的。
裴诗茵只要一想到那被拍的那些照片,一颗心就仿佛被撕扯得七凌八落的破布一般。
而程逸海就是那个极其残忍的刽子手。
一颗心紧紧拧着,抽-搐着,这些天,一睡沉了都会蓦然莫名惊醒,然后冷汗湿了一身。
黑暗的房间里,何韵嘉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像被碾过一样,每一分,每一寸都痛,而更痛的,是她的心。
耻辱的感觉、仇恨的、疼痛的感觉铺天盖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天的。
她奋力的挣扎着,用力的摩擦着手上的绳子,只是,手背都擵破了皮,手腕都像被勒断了一样,那条绑着她的绳子依然是结实得无可憾动。
泪,不停的流,何韵嘉从没感觉到自己活得这么卑微,这么的耻辱,却还是那么坚定的想要活下去。
活着,必须活下去,留着一口气报复那些她想要报复的人。
她不好过,她也得让他们不好过,她下地狱,也必须让他们陪着下地狱。
不然,她死不瞑目,不然,她死不甘心!
她要活着,她要出去!
一定得活着出去。
何韵嘉累得昏昏沉沉,眼前漆黑的感觉越来越浓,她去是拼死般的不愿意闭上眼。
不能睡,别睡,撑着,绝对不能睡,更加不能死……
何韵嘉拼命的撑着眼睛,可是,却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慢慢的,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昏暗的房间,门悄悄的被打开了,一道矫健、敏捷、悄然无声音的人影窜了进来,那人只是按开了手上微弱的手电筒光芒,很是直接的就将何韵嘉抱起来,一把的扛着,摄手摄脚的,神不知鬼不觉,悄悄而去了。
第二天,灰衣男人和黑衣男人一走进那空空荡荡的房间时,两人的脸色都是变了。
糟糕,怎么一回事,昨晚他们就守在了隔壁,怎么会让人质跑了都无法察觉?
按道理,这何韵嘉怎么会有能力逃出去,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出去?
这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被人救出去的,他们两人同样的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蚂迹。
甚至连脚印都是没有留下一丝半点的,这倒还真是玄了,上他们怎么跟上面交代,怎么跟老大交代啊?
两名绑匪的脸都快绿了,两人相互的对望了好几眼,都是无计可施了。
“于兄,怎么办?”
“陆老弟,没办法了,只能跟上面如实汇报了。”
“看来我们都是太过大意了,只是,这情况实在是诡异了一些。”那姓于的绑匪不由自主的皱起了浓眉,愁眉深锁了起来。
诶,如实汇报,恐怕受到的惩罚不会少了……
两名绑匪都是愁眉苦脸了起,。心中暗自的叫苦不堪……
裴诗茵回到家的时候,吴姐早就接了小家伙回来了。
“妈咪,妈咪,你终于去上学了,没在家当懒虫啦?”小菲菲一见裴诗茵回来,马上就兴冲冲的跑了过去。
“小小姐,小心,别跑那么快!”吴姐不由自主的宛尔的笑了起来
“小家伙就是可爱,爱玩、爱闹的,她那天真、纯净得如同天使般的笑容,很容易便秒杀、收服一大群的长辈,让大家都情不自禁的宠着她,爱着她。
“呵呵,小家伙乖,妈咪病好了,不会在家当懒虫了!”裴诗茵淡淡一笑,宠溺的摸了摸小家家的脑袋,这几天,她对小家伙还真是有些愧疚了。
她睡得昏天暗地,甚至连阳光都害怕见到,每天晚上还得吴姐留宿加班陪着小家伙。
而且,她是动不动就对着小家伙发脾气……
“对不起啊,小家伙,妈咪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才骂你的,你不要生妈咪的气哦!”
“嗯,我不生妈咪的气了,可是妈咪也不能骂我哦。不然妈咪就是坏妈咪了!”
“好,妈咪改过,不会乱骂人了!”
“嗯,好啊,妈咪心情好了,不会乱骂人了哦!”小家伙是活蹦乱跳起来,看得吴姐都是忍俊不禁。
“妈咪,我想跟你和爸爸去吃大餐,我好久没去吃过大餐了,我想今天晚上就去吃。”
“好,那我打电话给你爸爸!”
“嗯,妈咪,我会跟爸爸说的了,妈咪就不用害羞了。”小家伙很是记得裴诗茵以前打电话给程逸奔时,都是让她来说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用,这次妈咪自己来说!”裴诗茵揽紧了小丫头,微笑的说道。
“嗯,妈咪,现在不害羞了么?”小家伙闪着晶亮亮的双眼十分调皮的道。
“妈咪爱爸爸,没什么好害羞的!”
“噢,耶!”小家伙大声的鼓燥了起来,就差没有吹口哨了。
裴诗茵脸上,脸色微微一红,便拿起手机拔着程逸奔那个熟悉的号码了。
“奔,忙么?”裴诗茵幽幽开口。
“怎么呢?我的好老婆。想我了?”程逸奔熟悉的,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晚上一起去吃饭?”裴诗茵微笑的道。
“好,不过我现在还有些忙,可晚得晚一些,可能要迟半个小时呢。”
“嗯,我跟小家伙等着你就好。”
“爸爸,为什么去西餐啊,我好想去吃麦当劳呢?”一进那高档的西餐厅,小家伙的眼珠就滴溜溜的转着,有些撅着小嘴的道。
“呵呵,小宝贝,今晚爸爸、妈咪要约会,当然得来西餐厅了,麦当劳人太多,下次才去!”
“哦,我知道了,爸爸、妈咪要浪漫!”小家伙歪着小脑袋笑了。
“嗯,我家的小宝贝聪明。”程逸奔宠溺的拔了拔小家伙的小辫子,笑了。
裴诗茵也甜蜜的笑了!
她好幸福啊,应该满足的,不是啊,人就不应该太贪心了。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挽紧和程逸奔的手臂,脸上是浓浓的笑容。
她现在拥有了,好多,好多的幸福。
“丫头,你这样子好小鸟依人!”
“呵,是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小鸟依人么?”
“呵呵,貌似我当年是被丫头你的牙尖嘴利给吸引到的?”程逸奔微微笑了。
“爸爸,为什么男人喜欢像小鸟的人?”
“呃,爸爸不喜欢像小鸟的人……”程逸奔淡淡的笑了起来,“爸爸第一次见到你妈咪的时候,她就凶得很。”
“怎么凶得很呢?妈咪骂你的时候是凶得很啊,妈咪第一次见到爸爸的时候,骂了爸爸你么?”小家伙一本正经的道。她可是很记得妈咪骂她的时候,好凶呢!
“呵呵,何止骂爸爸,还打爸爸呢!”程逸奔似笑非笑的道。
“啊,还打爸爸了?”小家伙这回可是惊奇得瞪大眼睛了……
“妈咪能打得过爸爸吗?”
“噗,去!程逸奔你是在教坏小孩子呢!”裴诗茵是忍俊不禁的笑骂起来。
“呵呵,你当年啊,就是那个字,凶啊!”程逸奔戏谑的笑了起来。
“凶什么凶?还好意思呢,人家不就喝醉了酒而已嘛,哪有你那么无赖啊!”裴诗茵想着,说着,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家伙就是个超级无赖,竟然为了她一巴掌,狠狠的要了她十天十夜!
那些情形只要想想都是脸红心跳的。
“呵呵,丫头,谁让你惹到我了,我觉得我就是幸运让你打到了。”
“去……你当然幸运了,你这死不要脸的癞蛤蟆,我可被你整惨了。”裴诗茵又是一阵的脸红。
“呵呵,丫头,这叫缘份!”程逸奔微微笑着,揽紧了身边的人儿。
“不对,妈咪,爸爸不是癞蛤蟆,爸爸是白马王子,而且妈咪打人可是不对的哦!”小家伙似懂非懂的又在插话了。
这会程逸奔可就笑得欢了:“丫头,听到没有,小家伙都是站在爸爸这边的哦,你妈咪当初欺负爸爸就是不对的啊?”
你丫啊,脸皮够厚了吧,居然在女儿面前说她欺负他!这是谁欺负谁啊?腹黑啊,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他就天天把她给吃干抹净了,还反过来咬她一口,说她欺负他?裴诗茵还真是哭笑不得起来了。
“嘿嘿,你得意了!”裴诗茵没气的瞪了程逸奔一眼,“懒得跟你们说,颠倒黑白!我肚子饿了,叫东西吃吧?”诶,小家伙还真是亲爸爸比亲她这个当妈咪的还多了,裴诗茵是莫名的心里一酸,心里想着,她要跟程逸奔离婚,小家伙是不是跟爸爸会好一点。
失去了小家伙,这可比割掉她的心头痛还要痛啊,只是,要小家伙中程逸奔分开,恐怕小家伙这一辈子也会怨她吧。
这女儿,有多崇拜程逸奔,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要是让小家伙选,她会选跟谁?
裴诗茵一颗心莫名的抽痛了起来。
“爸爸,一会回家,陪我玩游戏好吗?”
“老想着玩,作业做完了么?”程逸奔淡淡的遣责的,语气却是宠溺。
“做完了啊,爸爸可是好久没跟菲菲玩游戏了,上韩叔叔来我们家里,他创下的那个纪录我怎么也破不了,太让人泄气了……”
裴诗茵心中的抽痛还没停止,小家伙的话就像突然击过来的大锤一样,猛敲了裴诗茵一下。
程逸奔当场就脸色变了,“菲菲,你什么时候见过韩叔叔的?”
“前几天啊,韩表叔跟爷爷一起过来我们家里吃饭了。”小家伙是歪着小脑袋的回答,天真的她一点都没有发觉爸爸的口气不高兴。
“丫头,他们来过找你了?”程逸奔的目光快速的转向了大。
裴诗茵心下一凝,艰难的开口道,“你爸……你爸说刚好路过,上来看看……”裴诗茵的心都仿佛要滴出血来了。
路过,刚好?呵呵,那是处心积累的要置她于死地啊!她的手本能的就捏紧了起来,她是极力的控制着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异样的表情,让程逸奔给看出来。
“爸没欺负你,没对你们说什么难听的话吧?”程逸奔仔细的看了裴诗茵几眼,有些不放心的道。
“没有啊,爸爸,爷爷这回可好了,没有欺负我跟妈咪,爷爷还买了好多礼物给我呢,爷爷还夸我聪明……”小家伙是说得眉飞色舞,裴诗茵的心却是在无尽的抽痛,抽痛。
程逸海那么狡猾,何止是骗了小家伙,连她也骗了,被人算计了,还以为程逸海已经对好改观了。
真是讽刺,真是讽刺啊!
她裴诗茵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
笨蛋到了极点……
“呵呵,是啊?那就好,那就好!”程逸奔虽然很是不悦的听到韩俊宇也跟着程逸奔到他家里吃饭了,可听菲菲说程逸海对丫头和她的态度,心下也是有些欣慰。
他也不想父亲老是以敌视的眼光对待他的丫头,听到小菲菲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高兴起来了。
却是没想到此时裴诗茵的心是痛到了极点。
对于韩俊宇,程逸奔可谓是反感到了极点,只是,听小菲菲说他是爸爸带过去的,倒也没有什么好说了。
本来吃个饭就很正常,亲戚上头的,只是韩俊宇以前的种种事情让他心中根本无法原谅。
“丫头……”程逸奔正想要说些怎么,裴诗茵便快速的转开了话题。
继续的说着程逸海和韩俊宇的事情无疑比在她身上割肉还痛,她根本就不想提到他们。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唐玉今天来找我了……”
“哦?她找你?”程逸奔詑异起来,“她跟你说什么?杜菁兰的事!”
“嗯!”裴诗茵微微一笑,“她还说,你吩咐她做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她就是来跟我要钱的。”
“呵呵,她还真行,要钱,要到你头上了,怎么不来公司直接找我了!”程逸奔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这唐玉的贪心,他早就领教过了。不过,既然有利用价值,那也是无妨拿来一用。
不过对于她去骚扰裴诗茵,那他可就大大不悦了。
“你前些天去了美国,她找不到你,自然就找上我来了。”裴诗茵微微一笑,“毕竟,找我比找你容易多了呢!”
“呵呵,那倒也是,一会我给我开张支票,你到时候给她就是了。你老公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你开心就好!”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老公最疼我了。”裴诗茵此时心时百满满的感动,现在似乎对于杜菁兰得到什么惩罚,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都已经不是她关注的重点了。
她眼下看到的,关注到的只是这个男人对她深深的爱,深深的宠溺。
“呵呵,丫头,看你感动的样子,你老公我不但会惩罚杜菁兰,就是何韵嘉也别想躲得过,凡是伤害过我丫头的人,我都会一一的惩治他们,一个也不放过。法律手段惩治不了,就用其他的手段……”
“奔,你……你对何韵嘉下手了?”裴诗茵此时望着程逸奔,心内是满满的震惊。其实,她对于何韵嘉是不是伤害她的凶手,她还只是猜测,没有确定,不过,经过洪际名给她反应过来的情况,何韵嘉的确是很有嫌疑……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程逸奔倒是真对她下手了。
“丫头,你跟宝宝的事情,甚至的小菲菲被绑架的事情,还有当年的车震事件,停车场事件,都是她弄出来的,处心积累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我们……”程逸奔也说得气愤,亏他这四年多以来,都把他当妹妹一样的爱着,护着。
原来,除韩俊宇之外,她是第二个导致他跟丫头分开的幕后黑手。
而且这还不够,还变本加厉的加害丫头,加害小菲菲,加害他还没出生的孩子。
这已经让程逸奔再也忍无可忍。
本来他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何韵嘉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到他的底线,这已经让程逸奔心中的怒火燃到了极点。
从来也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的,所以,他也再都不顾念什么初恋感情了。
初恋曾经给过他最美好的感觉,这也是他一直都还念及着何韵嘉对她的深情,只是,初恋是那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何韵嘉,如今已经再也不复存在。
现在的何韵嘉已经不是当年的何韵嘉,她实在变得太可怕了,他要是再不对她采取点手段,让再那么继续的逍遥下去,那就实在太对不起他的丫头了。
“只是适当的给她此教训罢了……”程逸奔淡淡然的说着,心中也比较留意裴诗茵现在的表情。
他只想他的丫头高兴,不想她再想起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奔,谢谢你!”裴诗茵此时的心显然也是波澜起伏的,听到关于何韵嘉这个名字,她的心里还是很难保持平静的。
尤其听到何韵嘉真的是加害她跟宝宝的主谋时,她的心就怎么也无法做到平静。
程逸奔即便使用再腹黑的手段惩冶她,也难以弥补她心中的痛……
“丫头……”程逸奔见裴诗茵还是有些怔神,不由自主就想要多说些什么来让她高兴,他可不需要她的丫头那么客气的跟他说感谢的话,最终的目的了只想要她开心、快乐……
然而这个时候,他才刚开口叫了裴诗茵一声音,他的手机便响了。
“殷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我在和老婆吃饭……”
“什么……怎么会这样?”程逸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起来,马上急促的吩咐道,“马上订机票,一会跟你连夜飞过去……”
“奔,怎么了?”裴诗茵一见程逸奔的脸色马上就担忧的问了起来,连刚才停留在何韵嘉那里的思绪也快速的收了回来了。
“分公司那边又出了些状况,丫头,这饭我看就不能慢慢的陪你们吃了!”
“奔,怎么分公司这段时间频频出事啊?是不是由于收购龙氏动用了太多的资金造成的。要是,你不如把龙氏的股份卖掉一些吧,不用顾虑我的感受的。”
“没事,不是你想的这样!”程逸奔神情有些焦灼,却是在安慰着裴诗茵,“丫头,不用担心,你老公可没什么事情搞不定,公司的事情,你就别上心了,好好的在家里带好小家伙。”
“爸爸,你又要飞美国了!”小家伙也停下了吃龙虾的动作,眼睛扑闪扑闪的瞪着程逸奔,爸爸才回来几天好不好,这么快又要飞走了……
“嗯,菲菲乖,在家里听妈咪的话!”
“哦!”小家伙这回可是应得有些不情愿了,连嘴巴都撅了起来了。
“小家伙,长嘴巴可就不好看了,爸爸一做好工作,马上就回来陪你玩,下次我跟妈咪一起带你的游乐场。”
“真的!”小菲菲一听,那暗淡下去的神彩又马上亮起来了,“那爸爸这次又要去多久了?”
“大概也是一个星期吧,说不定,晚一点可能要十天,小家伙在家可要好好上学,好好听话啊!”
“嗯,爸爸也要好好工作,给我和妈咪赚好多好多的钱钱……”
“呵呵,真是个贪心的小不点……”程逸奔抚摸着小家伙的头,宠溺的笑了起来了。
“奔,让我也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想跟你一起去走走。”
“丫头,你怎么了,你不是还有课吗?你前几天都请了好几天的假了,现在还请假?况且我在那边很多事情要忙,没多少时间陪着你的,不如下次我有空再带你出外玩玩吧!”程逸奔显然是不太同意裴诗茵跟着他一起去美国。
他到了那边的确是很忙,而且他更不想让裴诗茵知道美国分公司那边的那些麻烦事,让她平白的担心。
“你没空不要紧啊,我去找希芸陪我就行!”裴诗茵有些不死心的道,她心里明白,自己没有多少机会跟程逸奔在一起了,能多聚一些日时间,就多聚一时时间……
“不行,我们都出去,把小家伙一个留在家里哪行啊?”程逸奔蹙起了眉,丫头啥时候这么粘他了,粘他是好事,可是却不能不顾小丫头的。
“呜呜,不要,我也要跟爸爸妈咪一起去……”小家伙听到这里倒也是听明白了一些了,妈咪也想跟爸爸飞美国呢,她可不乐意了,她才不要只跟着吴姐在家上学呢,她才不要。
“丫头,别添乱,等你们放假了,我们一起带上小丫头外出好好的玩些日子,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样好么?”程逸奔开如诱-哄起裴诗茵来。
裴诗茵心中一痛,默默的点了点头。
老公,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这一次你不用我陪着,以后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裴诗茵心中暗暗的滴着血,却是在脸上免强的绽放出一抹让程逸奔安心的笑容。
“那好吧,我暂时就不跟你去了,等我们一下次再去。老公,你就多吃几口再去赶飞机吧!”裴诗茵很是有些不舍的看着他,这一次,可是不同于上一次他飞美国的时候。
这一次心中的不舍的感觉强烈得很,本来,她还想着可以有一段的时间可以跟程逸奔相处,可是这么一来。
她连最后一些跟程逸奔相处的时间都少之又少了。
程逸海给她的时间不多,她能跟程逸奔相处的日子是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而他这次又要去那么长的时间,裴诗茵的心难受得很,却还是得拼命的装作不在乎。
本来,程逸奔不让她跟着去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可是这一回,她的心却是很痛很痛。
看着程逸奔离开西餐厅的时候,她的心就宛如被刀绞着一般……
她忽然就想着快速的追过去,抱着他,不要让他走。
她的心是那么强烈的舍不得他,可是她却只能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妈咪,你干嘛哭啊!爸爸很快就回来的啊!”小家伙眼尖的看到裴诗茵流泪了。
“没有,妈咪是风大闪到眼睛了。”裴诗茵勉强的扯起一抹弧度道。
“可是这里没有大风啊?”小家伙疑惑了起来。并且眼睛转来转去的左看右看。
“别说了,快点吃吧,食物都快凉了。”裴诗茵马上就叉开了话题,心里完完全全的痛得发堵。
“菲菲,要是爸爸和妈咪你只能选一个人,你是想要爸爸,还是想要妈咪?”裴诗茵强忍着泪,心不在焉的挑着盘子里的食物,试探性的问出了这个最想要问小家伙的问题。
她知道已经拖不了多久,这个问题小家伙迟早要面对,与其到时候被惊吓到,还不如现在就给点心理准备吧!
“不要,妈咪我不要做这样的选择题,我要爸爸,也要妈咪!爸爸、妈咪都是我最爱的人,肯定是一个也不能少啊。”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什么如果啊?我不要如果,同学们都有爸爸和妈咪的。我以前没有爸爸,大家都欺负我,我可不想没有爸爸。”
“那么你可以选择爸爸……”裴诗茵心里酸涩的道。
“不可以啊,我也不能没有妈咪!”
“没有妈咪,我会伤心死的!”小家伙马上就反应过来,有些不高兴的道。她对于妈咪所问的这道题很是没兴致,很是反感了起来。
这哪能选的啊?
妈咪问的这个问题可不是白搭吗?
现在多好啊,有爸爸、妈妈那么的疼她爱她,比以前只有妈咪的那些日子开心多了,现在朗朗哥哥也好了,她就是最开心最快乐的小公主。
要是只能选一个人,她不是痛苦死了吗?
“妈咪只是说如果,如果而已!”
裴诗茵听着小家伙的话,一颗心是沉到了谷底,她只是随意的提了一下,说了一下而已,小家伙的抵触情绪就这么的明显了。
一颗心是又涩、又酸、又痛……
“不要如果,我谁都不选,没有爸爸或者没有妈咪我都痛苦死的……我就是要爸爸、妈咪一直在我身边,永远永远……”小家伙还强调般的说了一个词,永远、永远。
裴诗茵被小家伙的话雷得哭笑不得,还永远永远?这是情人间的话。女儿长大后,怎么还得嫁人吧?可以眼下的她已经没有心情跟小家伙讨论这些,她此时是无尽的心酸与心痛。不知将要怎么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她恐怕不仅仅是伤到了程逸奔,还会严重的伤害到小家伙的心灵。
她根本不要做的选择题,最终是由她残忍的逼着她做。
一想到这点,裴诗茵就已经完全没了胃口,甚到感觉胃里一阵泛酸了起来。
“快点吃吧,妈咪都吃饱了。”裴诗茵不再问那个问题,而且是快速的把话题转移开去。
既然那个问题让小家伙那么的有抵触,也问不出什么来,而想着那些,她的心也只有更痛而已,她不想这么痛下去。
要痛,也等到正式跟程逸奔提出离婚后再痛吧,裴诗茵心中是极度无奈的想着。
看着小家伙的目光越发的温柔。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无论将来怎么样,她都那么的爱她!
程逸奔与殷卓双双到了机场的那一刻,程逸奔的手机便响了:“大少,不好了,何韵嘉逃走了?”
手机那头,是沃扬有些不稳定的声音。
“什么?”程逸奔蹙紧了眉,“你都找来些什么人,连个女人也搞不定?”
“大少,这事情有些蹊跷,或许是被人救走的也说不定。”
“别来烦我,你看着办,还有,公司里的事情给我看紧一点……”
“是,总裁!”
“哼,都是些什么废物!”程逸奔心中不满的哼了一句,现在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太好了,突然听何韵嘉逃掉的消息就更加的不好,他只是让沃扬收买了一些黑势力扣压住何韵嘉,给予何韵嘉一些适量的惩冶与惩罚而已,这样也能让人给逃掉的,那些请来的人还真是够饭筒的……
程逸奔不由自主的便大大的不爽了起来,而且,心中突然就萦绕上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觉,恐怕这一次去美国,遇上的麻烦也是不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沃扬那小子是活不耐烦了,气到大少你了?”在旁边的殷卓有些疑惑的看着程逸奔,刚才程逸奔在手机那头的那些话他可是听到得一清二楚,只是沃扬那边说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算了,气我的人也不是他,不过这小子倒有办事不力之嫌,走吧,这次去美国任务可重得很!你也别气我就是了。”
“嘿嘿,我哪敢,我又怎么会气到大少你啊,你没气死我就好,说好回来任务会轻一些的了,谁知才几天啊,又得飞过去了。”
“诶,你小子少说几句行不,真是嘴痒,我都没有预料到呢!你以为我很想飞过去,我才刚刚跟丫头和小家伙吃饭,好端端的就被打断了。”程逸奔也很是不悦,“你说我们程氏分公司向来是正当经营,怎么惹上黑手那边的人……难道这雷斯公司居然还沾黑?”
“这事情我也是觉得纳闷……”殷卓这个时候也是眉宇深锁。
“算了,现在在这里费神也没有,一切过到去再说!”程逸奔只是拧了一下眉又很快的风轻云淡起来。有些事情是急燥不得。他倒还真不相信,有什么事情他程逸奔也解决不了。
“妈咪,爸爸去了美国,没空跟我们玩,我们找晴姨和朗朗哥哥玩吧,我好久没见到朗朗哥哥了。”
“好,那先让妈咪打个电话给晴姨再说吧,晴姨和朗朗可不一定有空的。”
“那现在打吧。”小家伙的焦急的劲儿可是说是风就是雨,片刻也等不及了。
今晚刚好小周末,小家伙可是会算的呢,明天不用上学啊,可以玩得晚一些,明天还可以睡懒觉。
裴诗茵也是心中郁闷,很想找个人聊聊,跟云微是没可能的了,云微根本都不把她当朋友了。
她现在能找的也只有江月晴了,本来,要是程希芸还在,她倒是想找程希芸聊聊。
同是天涯沦落人,自然会有共同的话题,即便,她或许也是不敢跑程希芸说及那晚的事情,而且,那晚的幕后黑手竟然还是程逸海……这让她如何启齿?
“晴,今晚有空吗,菲菲说想你们了,一起出来玩吧!我也好久没见你了。”
“好啊,我跟朗朗现在还在家里吃饭,你们现在在哪里,一会我们去找你们吧!”
“呵呵,我们也是在吃饭呢,还是我到你家找你吧!”
“好!我们搬了新家,你还没来看过呢!”江月晴也是很愉快的说了地址。
小家伙一听到可以去朗朗的新家,马上就来劲了,妈咪,快点给我剥龙虾,我还要吃。
“你不是说自己是剥大虾的能手吗?”裴诗茵被小家伙这么一闹,心情也是慢慢的好了起来,起码没有刚才的那么心痛和郁结了。
现在是今宵有酒今宵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了。
“是啊,我是剥虾能手呢,可是我想要妈咪给我剥的虾,我剥的就给妈咪你吃!这样好不好?”
“妈咪已经吃饱了。”裴诗茵还真是没什么胃口。
“妈咪,你吃好少呢,爸爸说,刚生完病一定得多吃一点的,我给你剥龙虾,你可一定得吃的哦。”
“好,我也给我的宝贝剥。”裴诗茵被菲菲的话语所感染。嘴角不由自主的绽开了一抹笑容。
再没胃口,小宝贝给她剥的虾,她也得吃上几颗啊!
以后,她也不知道有多少机会还可以跟小家伙相处得这么温馨。在她心里,到现在为止,裴诗茵还决定不下来,小家伙是跟着她还是跟着程逸奔好。
小菲菲对程逸奔极其的崇拜和依赖,要是让小家伙抚养权给程逸奔,她倒也没有多少担心的,小菲菲怎么说都是程家的骨肉,程逸奔也对她宠溺到了极点,她倒也不怕小家伙会在程家受什么委屈。
只是,她舍得吗?
“她舍不得!”
只是她心里对程逸奔有着深深的愧疚,到了最后,她还是得伤到她最爱的老公了,要是有菲菲陪着他,他心中的痛会减少很多。
这样,也未免不是一个好的方法。
只是菲菲就是她的命根子啊,没有了菲菲,她会更痛苦。
其实她比他们都痛,都痛,不是吗?
她恨程逸海,好恨,从没想过程逸海会无耻到这种程度,她可以不喜欢她,可以恨极了她,可是怎么难以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儿媳妇。
这实在是太无耻了,真没人性啊,更令她痛心的是韩俊宇居然又参与到其中了。
心中有着无比复杂的感觉,对于韩俊宇,她是完完全全对他绝望了。
这个人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变质了,再也不是她心目中的韩学长了。她对他是完全的绝望,失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妈咪,给,虾已经剥好了。”
“好!”
“小家伙也张嘴,妈咪也帮你剥好了哦!”裴诗茵笑着的回应着小家伙,强行的将那些混乱的思绪给摒退。
一边吃着小家伙给她剥的龙虾,一边也喂小家伙吃起来。
母女两人一边说、一边笑、一边吃,直到将餐桌上的食物都几乎全部扫光光,这才慢斯条理的走出了餐厅。
江月晴所在的别墅,全部都是由胡竞垒一手包办所购置的。
环境是十分的优,装修也是十分的气派和侈华。
裴诗茵按照上面的地址,很快便找到了江月晴的别墅所在。
“哗,朗朗哥哥家的房子好漂亮啊?”小菲菲是一来到别墅便先一口不停的嘀咕着。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淡笑了起来,“那我们家里好看还是朗朗哥哥的家好看啊?”
“当然是我们的家好看了。”小家伙理所当然的应了起来。在她看来,再漂亮的家也比不上自己的。
她的家可是爸爸辛辛苦苦的赚钱才买回来给她跟妈咪住的,是最漂亮、最好看的家。
小家伙可是没有被眼前的漂亮环境给迷惑了。
在她心里,最漂亮的还是她自己的家。
“好了,我们进去了,到了晴姨家里,可得讲礼貌。”
“知道!”小家伙醒目的点了点头,在裴诗茵的陪同下下了车子,很是高兴的往别墅的大门走去。
裴诗茵对着保镖分咐了几句这才慢慢的去按那大门的门铃。
江月晴一听到是裴诗茵跟小菲菲来了,马上就在里面用摇控就开了门。
“哗,朗朗哥哥,晴姨,你们的家很漂亮啊?”小菲菲一看到朗朗和江月晴,马上是笑逐颜开了。
江月晴和朗朗见到裴诗茵和小菲菲也是高兴得紧。
“茵姨,菲菲!”小朗朗也叫了起来。
一时间,两个小家伙都高兴得跳了起来似的。
“菲菲,来,我让你来参观一下我的房间,我的房间里有很多喜羊羊的贴纸了呢。”两个小家伙是三句不到就聊得不可开交了。而且小菲菲是高高兴兴的跟着朗朗去了他的房间了。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便笑了:“晴,搬家很忙吧?”
“嗯,是很忙,本来竞垒是给请了人的,只是后来让我给重新辞去了,我觉得搬家这些事,还是要自己在忙着,那才是踏实的,那才是快乐的。
“嗯,是啊!”裴诗茵有些感触的说了一句。
两人便慢慢的、开心的聊起了天来。
可能是小家伙他们在房间里玩得痛快,所以过了好久,两个小家伙都是还没有吵着要出去的冲动。
呵呵,刚才小家伙来的时候还吵着一会去哪里,哪里的,现在倒像是忘了。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淡然失笑起来。
“呵呵,两个小家伙既然不想出去,就让他们在家里玩好了!”江月晴淡淡的道,脸上多了丝丝缕缕,幸福宠溺的笑容。
“茵,想喝点什么?”江月晴一边说,一边开始冲泡茶。
“什么都好,我俩都什么人了,你还跟我还客气啊!”裴诗茵微微一笑。
“呵呵,礼多人不怪啊。”江月晴看着裴诗茵脸上的表情都是充满了感激的,“茵,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的感谢你才好。现在我有今天,都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你跟程先生才对。”她现在能跟胡竞垒走到一起,胡竞垒能顺利的跟龙雪瑶离婚,都是多得了程逸奔的帮忙。
“你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干什么?我们都是好姐妹呢,是应该互相帮忙的啊,更何况,收购龙氏的事情,还不是多得胡先生的帮忙。”
“好了,我们都别客气!我们大家是在互相帮忙好了。”江月晴巧笑嫣然的,突然间看裴诗茵的眼神就凝了一下。
“茵,你近来是不是学业很忙啊,我感觉你瘦了,下巴都尖了呢?”
“嗯,近来烦恼也多!”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在江月晴面前,那些重点的事情不能说,可是情绪上还是可以流露一、二的,裴诗茵实在是太过郁结,太过压抑了。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了。
“还是为了你那同学的事情吗?她还是不肯听你解释?”江月晴淡淡的问到,关于李云微的事情,她可也是从裴诗茵的嘴里听说过一、二的。
心里也想着大概只有这事情难让裴诗茵这么烦心了。而程逸奔对她可是好着呢,她倒是没想到裴诗茵会烦感情上面的问题。
“嗯,有些吧,云微根本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们之间的友情算是没有了。”一提起这个,裴诗茵心中就莫名的痛。
“其实我也认识余浩城,不如我帮你找你那同学解释一下吧,当初余浩城怎么的想要追求你,我还不是一清二楚么?”江月晴看着裴诗茵的神情也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焦灼了起来。
看得出来,裴诗茵很看重她的那段友情。
明明诗茵是一番好意,偏偏她的那位同学不识好人心,这也实在是让人头痛。
“算了,解释不了的,她连我说的话都听不进去,又怎么会听你说。”裴诗茵是有些心灰意冷。
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突然,外面便传来了好几道脚步声音。江月晴和裴诗茵都是有些詑异的抬眸望向了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两人都只是看了一眼,却是冷汗都不由自主的滴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别墅是江月晴刚搬过来的,除胡竞垒,几乎不会有人来,可是今晚胡竞垒明明说了有应酬,说要很晚才回来。
那么显然不是胡竞垒。
不是胡竞垒倒也罢了,江月晴和裴诗茵见到的是两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龙雪瑶和胡竟宏!
这两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这里?
这让江月晴有些毛骨悚然,大门虽然暂时还没有请来门卫,可是,那是有着最先进的防盗锁,他们是怎么进来了?
江月晴不由自主便站起身来,护在了裴诗茵的身前。
“龙雪瑶……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江月晴并不是对胡竞宏很熟悉,可毕竟也认得,不过此时倒也不知怎么出言面对这胡竞宏。他这个堂弟,可是向来跟她没多少交集的。
“呵呵,嫂子,这个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狐狸精了,果真是长得一副骚媚样啊,难怪堂哥那样的英明神武都会被迷得一塌糊涂。”
“胡竞宏,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请自来,好不要脸!识趣的就滚出去,不然……”裴诗茵脸色沉凝,眼中的怒焰都快喷出火来了,她本来就心情不好,突然见眼前跑来两个极为讨厌的人物,真正是一肚子的气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刚想要破口大骂的把胡竞宏骂得狗血淋头,可是,她才说了两句,便被胡竞宏皮笑肉不皮的话给截住了。
“不然?不然要怎么样呢?让你的保镖进来对付本少么?哈哈!”胡竞宏说的话很轻,像是春风拂过,可是讽刺的味道却很浓,裴诗茵莫名的就惊跳起来。
一股凉意毫无预兆的从脚底下升起,她的保镖就在别墅大门外面等着,有人进来,没理由他们不知道,可是却是没一点的动静,这情况实在是有些诡异。只是这时裴诗茵还来不及细想,胡竞宏便不再理会她,蹬蹬的走上楼梯。
裴诗茵一看胡竞宏上楼梯,马上脸上就露出了惊恐的颜色。他上楼要干什么?上面只有朗朗和小家伙在房间里玩!
不,不妙!
“站住!”胡竞宏,你别乱来,你再走上几步我就报警!裴诗茵一边说一边追着的跟上楼梯。
这个时候正在跟龙雪瑶怒目交战的江月晴也是吓了一跳了,这胡竞宏冲上二楼要干什么?他的目标不会是上面的孩子吧?
江月晴也快速收回目光,不再理会江月晴,而是快速的跟着裴诗茵的脚步。
可是两个女人再快也比不上胡竟宏。
小家伙们在房间里嘻嘻哈哈的声音让胡竞垒找到他们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小家伙们正玩着拼图,他们刚刚才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看着突然而来的不速之客,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就被胡竞宏二话不说的,一手一个扣在了手里。
后面赶到的裴诗茵和江月晴脸上马上便失去了颜色。
“呜呜,叔叔,你抓住我们干嘛,叔叔是大灰狼吗?”小菲菲还瞪大了圆圆的眼珠子,好奇的打量着胡竞宏,虽然嘴上呜呜的叫了两句却是一点也没有哭的恐惧。
“朗朗哥哥,这叔叔跟你的坏蛋爸爸样子有点像呢,他是你的亲叔叔吗?”
“不知道!”朗朗睁着疑惑的大眼睛,有些警惕看着胡竞宏,他比菲菲大不了多少,只是他经历过的事情比菲菲多许多,眼中警惕和戒备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胡竞宏你要不要脸?把孩子们放下!”裴诗茵是又怒又惊,吓得手心都不由自主的发抖了。
“妈咪,这个叔叔不是跟我们玩大灰狼么?”小菲菲这次的神色也是变得害怕起来了。
“哈哈,大灰狼,叔叔就是跟你玩大灰狼啊!”胡竞宏皮笑肉不笑的道。
“胡竞宏,你先把孩子放下,你这样会吓着孩子的!”江月晴也是有些害怕的对胡竞宏道。她对于胡竞宏没多少了解,也没见过他那疯狂的一面。
相比想裴诗茵的惊恐和慌张,她还是镇定得多。
不过裴诗茵却是不同,对于胡竞宏,她是心中恐惧的,她见识过完胡竞宏的疯狂和不要脸,想当初这家伙差点就要把她给强bao了,这胡竞宏的兽性,她还是很清楚的。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能移,一看这家伙就是不安好心。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不要脸到对小孩子也下手了……
“放下他们……哈哈!”胡竞宏用力拎着两个孩子,阴险的笑了起来。
“胡,胡叔叔……”江月晴一见胡竞宏这副表情立刻慌了神了,连随的就改了称呼,怎么说胡竞宏也是胡竞垒的堂弟吧?可是他说的话,他表现的举动,着实让她惊慌,先不说他是不是真敢伤害朗朗,可要是伤到了小菲菲,她也难辞其疚。
“胡叔叔?好,冲你还这么有礼貌,就先放了你儿子!”胡竞宏冷冷一笑,一手就把朗朗放了下地,推了开来。
“坏蛋,你把菲菲妹妹也放了!”朗朗一着地,站都还没站稳就冲着胡竞宏大声骂了起来。
“哎呀,你这小兔崽子,放你还那么多嘴,找死!”
“呜!”朗朗也吓得赶紧就逃。
“放开我,放开我,妈咪,我要妈咪。”小菲菲一见朗朗哥哥逃开了,她也急了,连随的就挣扎起来。
“菲菲,别乱动啊!”裴诗茵看得心惊胆颤,胡竞宏已经狞笑的将小菲菲给举了起来。
这一动作连随的将江月晴和裴诗茵都吓得魂飞魄散。
“胡……胡叔叔,你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可别乱来……”江月晴脸如土色,连说话都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小菲菲,她可是视作亲生女儿一样的,她可是半点不愿意看到她有事啊。
“你两个,滚出去。”胡竞宏冷笑的指着江月晴喝了起来。
“是,是我们出去……”江月晴刚想要去抱朗朗,可是突然的朗朗就被突然抢进来了龙雪瑶给一手抓去了。此时的龙雪瑶有些怒火。
这胡竞宏是说好合作的,可是他没直接把朗朗交到她手上,而是把他给放了。
还真是把她气得不轻,要不是江月晴把大部分心思放在了小菲菲身上,她还真是难以有机可乘呢。
呵,这男人的话还真是信不过,看来他是想报复裴诗茵想疯了。
龙雪瑶心中大大的不悦。
“你抓我儿子干什么,快把朗朗还我!”这回江月晴更是抓狂了起来。
“追逐着,江月晴就跑了出去了。”
“砰!”胡竞宏一下子就把门给踢上了。
“胡竞宏,你想怎么样?”裴诗茵免强镇定的看着裴诗茵,注意力却完完全全的在他手上举着的小菲菲身上。
“怎么样?裴诗茵,我对你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疯子,你这样私闯大宅,还畜意伤人,你这是犯罪。”
“哈哈,裴诗茵,为了你我不在乎犯不犯罪……”胡竞宏阴险的狞笑了起来。
“啊!痛,好痛,妈咪,我好痛!呜呜……”狞笑声中小家伙突然叫痛的哭了起来。
“胡竞宏,住手,你要干什么,别弄痛我的女儿。我跟你道歉,我跟你求饶,你饶了她,别伤害我的女儿!”
“哈哈,道歉,求饶?裴诗茵,你这些招数对我没用?”
“你想怎么样?别伤我的女儿,我求你,别伤害她!”裴诗茵吓得冷汗吟吟,小家伙一个劲的哭也不知道弄痛了那了。
“我想要你!”胡竞宏冷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道,“把衣服给我脱光了,我就放了你女儿……”
“不,你这疯子,你这死b-ian态,你打我主意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啊……”小菲菲又痛得惨叫起来,呜呜的哭得连随收不了声。
裴诗茵这一下被吓得连魂也没有了:“不要别虐待我的女儿,我脱,我依你,什么都依你……”裴诗茵这一次再也强势不起来了。
听着小家伙的惨叫声,看着自己女儿痛得泪流满脸的,这比用刀子挖她的心,割她的肝还难受……她用力的咬着嘴唇,狠咬了一把银牙,就开始脱身上的衬衫。
“动作快点……”
“妈咪……不要欺负我妈咪!”小家伙大哭,而且被胡竞宏弄痛得眼泪珠子都收不住。
这胡竞宏十分的阴险,居然是用一根小短针往小家伙的嫩肉里戳,这样的n-ue-待方式最是阴险毒辣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偷了容嬷嬷的招式……
裴诗茵这下子是被吓坏了,为了小家伙,不得不低头,刚才听到小家伙那惨叫连连的声音,是心肝都碎了。
顾不了其它,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落下。眼中的泪珠子也掉下。
小家伙的哭声不停,看着妈咪被逼着脱衣服就好害怕、好害怕。
胡竞宏不由自主的就y-in笑了起来。心中的快意无法形容。
看着这个他朝思暮想了很多年的裴诗茵,马上就成为他口中的点心,那种快感就无可言喻,这比现在就侵-占了裴诗茵还让他来得兴奋。
不用多久,裴诗茵身上的衣服脱得所剩无几。
“脱,继续脱……脱得一丝-不-挂,让本少看得清清楚楚为止……”
“你先放了我女儿……”裴诗茵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拿着一把刀将这畜生不如的混蛋给千刀万割。
“我说过了,脱光了,就放你女儿!”胡竞宏目不转晴的看着裴诗茵,声音y-i-n靡却是带着阴狠。
现在的戏码正放在最重要的关头,他哪会在这个时候就放了小菲菲。
奸诈如他胡竞宏,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竞宏,你别逼疯我!你这样,会让我女儿日后造成阴影。你先放了我女儿,我什么都依你的。”裴诗茵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着,指甲捏得都快陷进肉里去了,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还怕造成阴影吧?那简单!”胡竞宏狞笑着,一把扯下自已身上的领带,把小家伙的眼睛给绑了起来。
“嘿嘿,那行了吧?”
“呜呜,大坏蛋,放开我,妈咪,我好害怕……”
“脱吧,本少可没什么耐性。”胡竞宏死死的看着裴诗茵,气得裴诗茵差点吐血,小家伙的哭声让她的心无比的揪疼。
可是她那双手却是震颤无比的抖了起来!
“脱啊,怎么?长这么大连脱衣服还不会?需要本少爷亲自教你么?”胡竞宏索性捡起了裴诗茵落在地上的衣服,将小家伙给绑在了椅子上,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裴诗茵走近。
在他看来,对付和孩子和女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裴诗茵冷汗吟吟,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小家伙被绑在椅子上,更是哭声不断。
裴诗茵心慌得很,不过心里也稍定一些,起码小家伙被绑着也好过胡竞宏举着。
现在起码让她感觉安全一些,刚刚小菲菲被胡竞宏举着的时候她才心惊肉跳。
“菲菲,别怕,妈咪会救你,别哭……”裴诗茵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怎么,想逃了?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依我了吗?女人的话就是不能相信啊!胡竞宏y-in-笑着一步步的逼过来。
他也不急,看着裴诗茵那惊惶失措的样子,心中有着无比满足的快感,
“不……不……我……”裴诗茵十分慌乱的摇着头,眼睛却已经是暗自的将房间的一切都打量了一遍,脚步也是很有目的的退往书桌那边。
在她看来,这地方最危险的地方莫过于那张ch-uang。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远离朗朗睡的那张小ch-uang。
胡竞宏是由着她后退,这么一个房间里,她能逃到哪里去?怎么逃,他都自信着裴诗茵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现在享受的是,猎到猎物的快感,眼看着曾经梦牵云缭的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遍的美人儿就快成为自己的点心,心中的兴奋就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裴小姐,我的宝贝儿,你可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就已经对你相思入骨。”
“胡竞宏,胡先生,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你怎么说也是商界出了名的名门公子,要怎么样的美女没有,你放了我吧,我老公可不好惹,你要是动了我,你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范不着对不对?”
“像我这样的都已经是当了妈妈的女人,还有什么吸引力,像胡公子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大可以找冰清玉洁的青春玉女,这样岂不是更好?”裴诗茵是忍着一股想吐血的冲动,低声下气的去劝着胡竞宏。他说的那句什么宝贝儿的,都几乎快让她全身起鸡皮了。
真是死不要脸的臭男人,她还真恨不得剥他的皮,抽他的骨,只是此时此刻却还得低声下气的去求他。
胡竞宏听着裴诗茵的话,皮笑肉不笑的干笑起来。
“呵呵,裴小姐这张中嘴不仅仅好看又诱-人,而且还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只是,胡某对裴小姐早就相思入骨,情根深种,在我心里,什么冰清玉结、纯情-玉-女都比不上我心爱的裴小姐……”胡竞宏说得是十分的无耻,而且一边说,一边还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裴诗茵,由上到下,又由下到上。一丝一毫的都没有掩饰眼里那种赤-果-果的-y-u望。
“至于程逸奔……”胡竞宏是咬了咬牙,“既然本少是来得这里了,也就不怕他……”胡竞宏一边说,一边从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味道。
此时的裴诗茵已经是退无可退的被逼到书桌附近的墙上。
脸上的,发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背后的冷汗早就湿了,说了这么多,胡竞宏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离她不够三尺。
“裴小姐,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拥有你,我会比当神仙都要快乐。来吧,遵守你刚才的承诺,脱吧……”
“不,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其它的好处……”
“别跟我废话,我讨厌言而无信,腥腥作态的女人。”胡竞宏说着,两只都已经按在了墙上,身子向前一靠,将裴诗茵整个都抵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裴诗茵的心跳马上的快了一半,对于胡竞宏这恶心男人的贴近让她心惊肉跳。她早就不是纯情少女了,自然知道这这意味着什么,心中是又慌、又乱、又怕、又着急,她没忘记,她的小宝贝还被绑在椅子上。
“我,我脱,不过,我还是先帮你脱吧!”裴诗茵免强的震定着心神,妩媚一笑道。
“呵呵,这才对,好,本少乐意得紧。”胡竞宏这一下可就乐了,那种征服的快感一上子的冲上头脑,让他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他都说了嘛,没有他胡竞宏征服不了的女人。
裴诗茵的手有些颤抖了起来了,她的手伸过去,却是没有解他的衬衣扣子,而是解他的皮带扣……
胡竞宏怔了一下,马上就-y-in笑来,“呵呵,裴小姐,你还真是令本少惊喜,令本少受宠若惊啊,原来你比我还心急呢!”
“嗯,我依了你,你就放过我们母女了吧!”裴诗茵羞涩的笑着,嘴角掀起了个好看的弧度。
皮带扣应声而开 ……
胡竞宏猛吞了一下口水,整个人像是触了电一样,心中想着飘飘欲仙的之际,突然的,裴诗茵的右手快如闪电般的就拿起书桌上的一个沉沉的、大大的景太蓝大花瓶用力的往胡竞宏的头顶上砸去。
“砰……哗!”一阵花瓶破碎,和碎石乱飞的声音传来。
胡竞宏只来得及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往下倒。
裴诗茵是喘着大口气,吓得整个人都呆呆的,左手上粘着的那种炽热的恶心感觉还没退去,一张小脸就吓得脸色惨白起来。
“-x-ue……”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鲜-x-ue从胡竞宏的头下流下来,鲜红鲜红,惊心动魂……
裴诗茵吓得整个人都发懞了,她刚才的力道很大,她更没想到花瓶里还装了大半用来养花的石头。
胡竞宏是懂武的,或许比不上程逸奔,可是裴诗茵心中对他很是忌惮的。所以,暗算他她都是捏紧了时机才下的手,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因为她知道一击不中,她就得完了……
可是现在她似乎是闯下大祸了,胡竞宏头上的血流得很多,并不像普通的伤那很简单,裴诗茵吓得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小家伙仍在哗哗的哭着,裴诗茵却害怕得恍若未闻……
楼下,江月晴急急忙忙的追赶着前面的龙雪瑶,心中又是焦急,又是害怕,诗茵在上面不知怎么样了?
眼下朗朗又被龙雪瑶这恶毒的女人给抓住,她的一颗心都快急疯了,捏着口袋里的手机有一种想要报警的冲动。只是却是不敢有所行动,要是惹急了这龙雪瑶,她还真不知道好会做些什么出来。
“龙雪瑶,你这个疯子,快放我儿子下来。”江月晴是一边追,一边焦急的叫。
“哈哈,江月晴,你求我吧,跪下来求我,要是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放你儿子下来。”
雪龙瑶哈哈一笑,一边跑,一边学着胡竞宏的手法,用力的用细针狠扎了朗朗一下。
“啊!”朗朗本来是咬紧唇一声不吭的,此时也痛得忍不住惨叫起来。龙雪瑶跟大研究的法子都很恶毒,那种细针伤人,痛入心肺又不真正的伤到人安危,就算被告伤人,也没什么证据。
听到朗朗的惨叫,龙雪瑶笑得更阴险,心中却是还不解恨,恨不得狠狠的把针刺在江月晴的身上,这才能出一口气。
朗朗也是硬骨头,或许是因为小小年纪便被病魔折磨过,受过不少苦的原因。这个时候的他,除了刚才失声叫出来的惨叫声之外,后面的龙雪瑶再用针扎他,他都是十分倔强的咬着唇齿,咬破了嘴也再也不叫一声,脸上也没有一滴的眼泪。
朗朗的惨叫声,让江月晴丢了魂,虽然她跟当时的裴诗茵一样,同样是看不龙雪瑶怎么弄痛他的儿子的,而且后来朗朗也不叫一声了,可是看他痛得脸色惨白,大汗滴小汗的,而且,咬得嘴唇都流血,这些江月晴还是可以看到的。江月晴心底一下子就焦急万分,六神无主了起来。
只是拼命的加快脚步追着龙雪瑶。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要欺负我妈咪,你用针扎我,我让爸爸,用针扎你一百遍,一千遍……”朗朗此时也是被龙雪瑶折腾得要命,口不择言的就大骂起来,这种酷刑般的针刺,别说是小孩子,连大人也能顶得住。
江月晴一听,更是脸如白纸,龙雪瑶居然用针刺她的儿子,这还得了,她的心肝,她的宝贝居然这般的被虐待。江月晴的心揪紧,又气、又怒,又怕、恨得咬牙切齿:“龙雪瑶,你这个疯女人,你没人性,居然用针扎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哈哈,江月晴,你哪只狗眼看到我用针扎你儿子啊!”龙雪瑶笑的阴险,脚步加快的出了别墅,跑进了豪宅外面的花园处。
这里的地方才够大,比起在别墅内更有发挥的空间,足够的让她慢慢玩这游戏,今晚,她就想好好的玩死江月晴这j-ian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雪瑶的笑容是异常的灿烂,只有今晚的笑容,她才会一扫这些天来的郁结。
这段时间以来,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娘家都倒霉到了极点。这一切都拜江月晴和裴诗茵这两个贱人所赐。
今天不狠狠的折腾她们一番怎么能泄掉心头的恨意。
今晚,她与胡竞宏进来,都是早就预谋好的。胡竞垒可是暗自的留意了裴诗茵好久的了,而且还派了专人跟踪。
只是,程逸奔在的时候,他可不敢明目张胆。
程逸奔这一去美国,他的胆子就大起来了。
而且适逢今天晚上胡竞垒有应酬,还关系到一桩十重要的生意,他们早就预算好了胡竞垒没个三更半夜的都不会回来别墅。所以,这才乘虚而入的。
至于他们如何能进来别墅的大门,这倒是简单。
前两天次胡竞宏故意的找胡竞垒喝酒,趁着堂哥喝醉的时候偷偷的拿了他的钥匙去配了一条,本来也没有预料到裴诗茵会来,他配这钥匙也只不过是为了帮龙雪瑶来对付江月晴而已。
没想到今天晚上却上让他逮到了一个好的下手机会了。
胡竞宏二话不说的,马上就打电话约上龙雪瑶过来了。
针对江月晴与裴诗茵,胡竞宏与龙雪瑶早就定下了好几个方案,只是没想到那些方案都还没有用,就有如此一个好的机会。
胡竞宏很是逼不可待了,自从那次同学会再次的近距离遇离见到了裴诗茵,他那沉寂了好久的变态心理突然就被唤醒了起来。
对于裴诗茵,胡竞宏有着十分强烈、十分变态的占有心理,数年对于裴诗茵的强占未遂,一直就让他耿耿于怀,朝思暮想。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再跟裴诗茵有接触了。
而裴诗茵当年的惊艳却一直还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
女人无数,却是怎么也忘记不了裴诗茵带给他的感觉,午夜梦回,他也果真的就数次梦到过裴诗茵。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以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用来形容他的心理就一点的没点。
他是走火入魔般强烈的想要得到裴诗茵,他就是想尝尝他程大少爷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的,千方万计,用尽手段他都要达成。
几年前被程逸奔商场上封杀的事情他还一直耿耿于怀。
这让他想要报复,想要得到裴诗茵的心愈发的强烈。
虽然他还是很忌惮程逸奔,不过,想要得到裴诗茵的心却是很迅速、很疯狂的疯涨,这当然也是少不了龙雪瑶扇风点火的功劳。
龙雪瑶就更不用说了,对于江月晴,对于裴诗茵都恨之入骨。
此刻,她看着江月晴心急如焚的追着她,心里的那种快意就无法形容,狠狠的再度戳了朗朗一下。
这一回朗朗也再都忍不住的痛呼出声,怎么说他都只是一个孩子,再坚忍的心都难以承受这种痛到骨髓般的剧痛。
“龙雪瑶,你这疯子,再伤害我的儿子,我跟你拼了。”江月晴是急得咬牙切齿,虽然龙雪瑶并不承认用针扎朗朗,而且她也没看到。只是她了解他的儿子,朗朗既然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这个可恶、恶毒的龙雪瑶,真是没有什么阴毒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此时的江月晴是急得冷汗都把衣服湿透了。这个时候也再都没有余力去担心裴诗茵了和菲菲了。
她眼下遇到的情形就十分的危急。
龙雪瑶来到了花园的那个居大的喷水池旁就站定了:“哈哈,江月晴!站住了,识趣的就别在追来,逼急了我,就把你儿子扔到水里去,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是不想顾及他的安全了。”
龙雪瑶灿然笑着,笑容十分的灿烂夺目。看着江月晴的目光完全是笃定的,讽刺的、不屑的……
这个喷水池的水位不低,尤其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那绝对是算得上深水的范筹。江月晴看着眼前的情形,脸色立刻就发白了。
“妈咪,不要怕她,我不怕掉下水,我会游泳。啊!”小家伙倔强的说着,可是话还没说完,马上就惨叫了起来。龙雪瑶是十分阴狠的又给了他一记毒针。
“啊……你这老妖婆,老妖怪,欺负小孩子,不得好死!怪不得爸爸不要你了,你就是个恶毒的老妖婆,又丑、又笨,又猪的阴毒老巫婆……”朗朗痛得是冷汗连连,可是嘴上却是不停的咒骂着。
“妈咪,打电话给警察叔叔,让警察叔叔抓掉这老妖婆……”
“你……”龙雪瑶被朗朗的话气得个半死,而且也暗自的心惊,朗朗说让江月晴报警她还是有些忌弹的。
不过,她倒还不是真的很害怕,就算把眼前江月晴这心头肉扎得痛彻心扉,也不是什么大的罪名。况且她也不是坐以待毙,请律师,请辩护的,谁不会?她又不是真的想要闹出人命来。
即便是折磨,她都是做得不留痕迹的,顶多是多几个针孔而已。不用半天时间就会恢复的小伤,能告她个什么大罪啊?
龙雪瑶是阴险的笑了,她就是笃定了江月晴暂时也不敢报警,要是报警了,就多扎这朗朗几针,才慢慢逃掉也不迟。等警察来了,都有足够的时间全身而退了。
至于胡竞宏,她自然也是会通知他。
而且,她还真的有点好奇,胡竞宏是不是真的敢把裴诗茵给吃干抹净?
他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裴诗茵告他个强-奸罪,还是真的那么笃定裴诗茵不敢告他。
按他的分析也是很有道理,裴诗茵即便是被他强了,去告他的机会都是很低的,以她那样的毫门贵妇,告他强x,别说能不能入他的罪名,就算是告成功了,她裴诗茵也难有颜面在上流社会立足了。
听说程逸奔的父母还早就对裴诗茵大为不满了,要是爆出这些丢人事情,恐怕是绝对的将裴诗茵扫地出门……
胡竞宏就是早就查出了不少的内幕所以还敢那么的明目张胆的……
他们是在赌,赌的却是很有胜算的游戏,何乐而不为。
“呵呵,江月晴,你儿子让你报警,报啊,我倒要看看,是你报警的速度快,还是的我的手速度快!”龙雪瑶心如电转之下,马上就镇定下来,而且是十分得意的举高朗朗,出言威胁起来。
她一边说,还一边作了一个作势把朗朗作势往喷水池丢的动作,吓得江月晴一颗心都快要停止了。
刚才朗朗说什么会游泳的话哪能做准啊,才五岁孩子会游什么泳?她跟裴诗茵以前都几乎没带过孩子去游泳池,而且,朗朗生病以后,就更没去过了。
她这儿子啊,就是贴心,不想让她担心。
一直以来都太懂事了。
江月晴现在是心痛极了。
她咬了咬牙,噗通的就跪了下来。
“雪瑶,我跪下来,求你了,放了我儿子,我们的恩怨,跟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哈哈,江月晴,你终于都肯跪我了。什么没有关系?你生的这个孽种,跟我的关系大着呢,要不是因为有他,胡竞垒又怎么会跟我离婚?”
龙雪瑶看着江月晴的样子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你这贱人,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破坏我跟立的婚姻,本来我跟津津跟竞垒过得好好的,是你!是你这个狐狸把竞垒抢走了,害得我们津津没有了爸爸,害得我没有了老公,我就算是把你割上十刀、八刀都解不了恨……”
“龙雪瑶,你够了,用不着把自己说得多惨,说成受害者的样子,谁是第三者,你心里清楚的很?想当初,要不是你抢走了竞垒,我们竞垒之间早就结婚了。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亏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当做最好的姐妹。把你看作未来的嫂嫂。”
“结果呢,你害死了我大哥,折散了我跟我的未婚夫,还暗中的派人追杀我……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像你这种蛇蝎女人,一早的就应该下地狱了!”
“呵呵,是么,我看现在要下地狱的是你!”龙雪瑶冷笑起来,“江月晴,别随随便便的就把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按,你那该死的大哥,是他自己要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没人逼他一定要死的,是不是?哈哈!”
“你……”
“看看,你是什么态度,你现在是求人,求我放过你的宝贝儿子,可就你那求人的态度?还真是让人不爽啊,反正跪都跪了,给多点诚意,多磕几个头,真是个木头,不踢不会动,踢一踢才动一动……”
你……江月晴气得脸红脸绿,全身都是发起抖来,这龙雪瑶哪有心思放过她的朗朗,分明就想玩死她。无边的恨意在蔓延。
看着朗朗刚才痛得惨白的小脸,她咬紧了牙头,噗通的就磕起头来……
“哈哈!”龙雪瑶笑得昌狂,看着江月晴给她磕头,心中是无比的快意在蔓延……
就在她得意忘形,感到畅快淋漓之际,江月晴突然就动了,她火速的直起身子往前冲,直扑到江月晴的身上。
江月晴扑得是那么的用力,几乎是全尽全力的住前推。
“卟通!”的一阵水花四溅,三个人全都掉到了喷水池上。江月晴是眼明手快了,一下水立刻便把朗朗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拼命的就往池边游。
这个时候的龙雪瑶是极其的不甘的,她瞪大了她那双詑异的大眼,据她所知,江月晴可是一点都不会游泳的啊,没想到现在的她倒是游得很不错呢。
龙雪瑶一下子就忌火中烧了起来。很是不甘,很是用力的就拍打着水面,急急的冲江月晴和朗朗追过来。
“朗朗,快爬上去!”江月晴用力的朗朗举到池边一放,迎面就迎向了龙雪瑶。
两个女人很快就在水里打起了。
“嗯!”江月晴才跟龙雪交战了两个回合,一不留神就被她扎了好几针,痛得脸色都发白了!
“妈咪,不要怕,我来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朗朗这小家伙虽小,不过他可是被龙雪瑶扎了好些针了,很快就看出来,妈咪也是被针刺到了。
朗朗随即便在附近捡来些养花的石头,对着龙雪瑶就狠狠扔过去。
“哎呀,你这小混蛋,你这臭孽种!”龙雪瑶一个躲闪不及便被扔到。
“扔死你这臭巫婆、丑八怪、老不死……”朗朗也是极为的愤怒。龙雪瑶那么恶毒,用利针扎他,还有扎他妈咪,他可是恨不得把所有的石头都扔向她,只是怕不小心扔到了妈咪。
因为这个时候江月晴和龙雪瑶扭打在一起,小朗朗倒是不敢太大意,作为他这个年纪,相比起同龄儿童,朗朗已经是深沉十倍不止。
心思细密且设想周到。
经朗朗这么搅和,江月晴可就占到上风了,很快的就用力推开了龙雪瑶,一旦两人之间拉大了距离,朗朗手中的石头就密集了。
“我扔死你,臭巫婆,丑死了,难怪爸爸不要你……”朗朗不明白大人间的感情,不过却是知道用胡竞垒来攻击龙雪瑶。
龙雪瑶气得脸都绿了,她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鬼弄得手忙脚乱,朗朗虽然人小,力气也不大,不过丢石头的准头却是不差,龙雪瑶拼命护着头部、脸部的情况下,还是砸中了好几块。
虽说不能把她砸得头破血流,不过砸到的地方也会肿起个包子来,偏偏她在喷水池里抽不出身,弄得十分狼狈。
经朗朗的一翻石头攻势,江月晴终于顺利的逃上岸。她急火攻心,对龙雪瑶恨得咬牙切齿,抓起一把石头,正想学着朗朗,狠力的扔过去时,心里却突然想起裴诗茵还在别墅里。
不妙啊!
江月晴想要报警,也终于可以腾出时间来报警,可是一按手机,却是湿溜溜的,屏幕也是漆黑一片了。
龙雪瑶也不是吃素的,她逃得很快,眼看着就到对面的喷水池边缘,朗朗这个时候用尽力气似乎也扔不到她了。
“朗朗,走!”江月晴满心焦灼,也无心跟龙雪瑶纠缠,扔了一把石子,抱起朗朗就走。她现在担心极了,担心裴诗茵和小菲菲不知怎么样了,胡竞垒那堂弟,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江月晴吓得一身冷汗,却是有些六神无主。
“妈咪,我们快点找警察来,抓掉这些坏人!茵姨和菲菲一定被欺负了!”朗朗很显然也是很担心,想到刚才被龙雪瑶用针刺得痛入骨髓的感觉,朗朗就提心吊胆,菲菲要是被这样的针扎到,一定会哭死……
“对,先找警察……”江月晴被惊醒,心里明白就算是她现回别墅,也是救不了裴诗茵,而且,眼下的龙雪瑶又追过来了。
江月晴快速的便往大门外跑了。
“妈咪,跑快一点,我们要找警察救菲菲和茵姨!”
“嗯!”江月晴奋力的跑着,泪水却不由自主的往下掉,都是她不好,连累了茵了,现在要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报得了警,会不会一切太迟了……她真的是不敢想象……只是泪水像断了线般的往下流。
“妈咪,别哭啊!”朗朗也是害怕,害怕极了,看着江月晴哭,他却是死命的忍着没有哭出来……
二楼,朗朗的房间内。
裴诗茵仍害怕得全身抖震,手足无措。
“妈咪,救我!妈咪,我好害怕!”小家伙的哭叫声音惊醒了她。
小菲菲这个时候实在是害怕得不得了,她听到花瓶碎落的声音,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这情形比起当初她被绑架的时候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诗茵定了定神,快速的绕远胡竞宏,冲到椅子那边将小菲菲解了下来,并且穿上衣服。
“血,血……”当小菲菲被解下领带的那一瞬,小菲菲看到倒在地上的胡竞宏,就吓得惊叫起来。
“不要看!”裴诗茵咬着唇,一手捂住小家伙的眼睛,越发的心慌,抱着小家伙,跌跌撞撞般的跑到门边,惊慌失措的打开门。
门打开了,迎面多了一道人影,英俊、优的韩俊宇奇迹般站在了门前……
裴诗茵心中猛然吓了一跳,脚下一软就快站不住脚,韩俊宇适时便将她抱在了怀里。
“学……学长……我……我……”裴诗茵动了动嘴唇,却是抖震得半天无法将一句话说得完整。
“韩表叔,那个坏人流好多血,好恐怖,是不是死掉了……”小家伙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韩俊宇道。
“别怕,那人不会死,韩叔叔去叫救护车来就好!”
裴诗茵不知道韩俊宇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为突然出现,现在的她就像是丢了魂,接下来的,都是韩俊宇安排了。
没多久,胡竞宏就被送上了救护车,裴诗茵那时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她很害怕,当真是被吓到了,要是胡竞宏死了,她会不会就成了杀人犯……
长这么大了,她从没下过这么狠的手!
动手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一咬牙就发力了,可是,当看到血流到满地都是时,那才是最触目惊心的。
想当年,余浩城想要侵犯她时,她也曾经想过拼死一搏,幸好当时的余浩城是及时的收手了。
可是,现在却是真真实实的出现血腥事情,而且还是非一般的血腥事件。
胡竞宏看样子伤得很重,不知道会不会随时死掉,这个时候她就想好好的靠在程逸奔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回……
可是,在她身边的又不是程逸奔,而是韩俊宇。
对于韩俊宇,裴诗茵是深恶痛绝的,当她神智稍有些清醒的时候,就十分厌恶的推开韩俊宇,不需要他扶,更不需要他抱。
“韩学长,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也不需要你的帮忙!”裴诗茵的声音很冷,看着韩俊宇的眼神也很冷。
自从经历了被程逸海和韩俊宇合力暗算之后,她早就将韩俊宇列为了邪恶的化身。
无论他再怎么优、高贵再怎么风度翩翩,都无法再在她的心里留一下一点、一丝的美好。
“茵,你为什么总是拒我于千理之外呢,我只不过想要帮你,想要距离你近一点而已……”
“我不需要你帮,更不需要距你近一点,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是永远也不要见面……”
“茵,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呢,为什么?难道你想听到我对警察说,是你狠狠的,故意的对胡竞宏下重手……”
“你……”裴诗茵望着他,眼睛瞪得滚圆,“你想要想要给假口供陷害我吗?”裴诗茵惨笑了一声,“随便你!你想要说,就尽管说好了。”
“菲菲,我们走!”裴诗茵咬着牙,抱着小家伙就往外走。江月晴和朗朗不知怎么样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牵挂。
牵挂之余心里多了丝丝缕缕的害怕与绝望,她说得口硬,说随便韩俊宇怎么说,可是,漫无边际的害怕在笼罩着她。
“妈咪,我好害怕。”菲菲抱紧了裴诗茵,对韩俊宇道,“韩叔叔,我妈咪不是坏人,那个胡叔叔才是坏人……”
“别说了,妈咪不是坏人,警察叔叔不会抓好人。”裴诗茵安慰着小家伙,心底里却是抖震不已。
不多久的时候,果然是来了警察,而且还是两批的警察,一批是江月晴报的警,一批是韩俊宇报的警。
裴诗茵当即便被警局扣留,江月晴想要保释,警局却是不批准,想打胡竞垒的手机求助,拔过去的时候却又已经关机,联系不上,江月晴顿时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真正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最后还是由韩俊宇出面保释才把裴诗茵给保释了出来。
出了警局,都已经是深夜,大家都是一脸的疲惫。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保镖还是不见踪影。
“茵,走吧,我送你回去。”韩俊宇看着她,眼里随时随地都流露出款款情深。
“不用你送,学长,别以为你保释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我不会的,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裴诗茵看着韩俊宇,眼神越是冰冷,
“诗茵……”江月晴看着,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心的插嘴,在她看来,裴诗茵对于韩俊宇的态度也实在有些过火,怎么说人家都是好心好意的帮了她,以前再有什么爪葛,裴诗茵也不应该这么对韩俊宇。
韩俊宇是微微苦笑,也不动怒,他是深深的看了裴诗茵一眼,道:“好吧,那我就不送了,我给你们过去截车……”韩俊宇说着,还十分体贴的给裴诗茵截了一辆车,这才慢慢的离开。
江月晴不放心裴诗茵,也是陪着她一同回家的,说实在的江月晴也不敢回自己的那个家,胡竞垒似乎还没回去,手机又不通,她不敢回去。想想今晚的事情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月晴!”计程车上,裴诗茵握紧了江月晴的手,不知不觉的就滴出了眼泪。
无论裴诗茵在韩俊宇面前装得有多么的强硬,可是,心底下,还是无比的害怕,无比的惊慌的。
“茵,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江月晴也落泪,只有小家伙们这个时候都累得靠在她们身边睡着了。
“不,不是,不是谁的错,都怪他们,只是,我……我……好害怕,那胡竞宏会不会……”裴诗茵的声音有些抖震,抖了许久,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个死字来。
她真是害怕极了,几次三番的想要打个电话给程逸奔,却是刚握上手机,又松开了。
程逸奔才上飞机多久,恐怕现在还在飞机上吧,飞机上是不许接电话的,即便是能接,让他知道,也是徒增担忧而已,而且,程逸奔已经是够忙的了,他这次这么急着过去,一定是美国分公司那边发生很重要的事情。她不想他过到去还没下飞机就开始担心自己的事情。
以他对自己的紧张,说不定还会马上就赶着回来。那么,她又是在拖他的后腿了。
本来他帮她收购龙氏已经是影响到他公司的事情了,虽然,他一直都没说,可是程逸海的话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她不能一而三,再而三的影响到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住处,裴诗茵的心还是无法鎮定,江月晴陪着她坐到沙发上,她的身子还是在震个不停。
脑中总是闪现出,胡竞宏满地是血的情形。
一触及到那一幕,裴诗茵的心里就是一阵的后怕……
“我……我……”裴诗茵很是无助的看着江月晴,“晴,要是那胡竞宏死了,我……我会怎么样?晴,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杀他的,他想要侵犯我,他……他……真的好恐怖的。”裴诗茵还想到韩俊宇也威胁她的话,心里就更加的慌张。
她不是不在乎
她在乎的,她还这么年轻,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她不想坐牢,更加不想死。
她还有爱着的人,有菲菲,还有程逸奔,即便她会被逼的跟程逸奔分开,可是她还是没有想过死,一点都没有想过,即便是要分开,她还是可以爱着,深深的爱着她的女儿,还有她最深爱的老公。
只要她还一直都爱着,那么,是分开,还是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是不会变,一辈子都不会变。
在一起也是爱,分开了也是爱,没有人能够将程逸左从她的心里移走他……
即便是让程逸海阴谋得逞又如何,他纵有滔天的本事,也没法将程逸奔在她的心里也拉走,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呢,她害怕,她怕坐牢,更怕死……
“不,茵,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自己吓自己,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江月晴也是感应到裴诗茵的害怕,在不断的安慰着她,只是她的心里心乱如麻,乱成一团,她的安慰也是空动而无力,其实她的心是担心到了极点。
万一胡竟宏死了,茵会不会?刚才警局居然连保释都不批,要不是韩俊宇出面,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别说胡竞垒的手机刚处于关机状态,打不通,就算她找到了竞垒过来,他会不会偏帮着他的堂弟?江月晴还真是一点的把握都没有。
对于胡竞垒,她跟他是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着最为亲密的事,只是,她回来b市之后,或许是因为她的复仇目的太过于明确,所以,她总是觉得跟胡竞垒一起没有办法回到从前。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毫无杂质的爱。
对于胡竞垒,她已经是分不明是爱,还是利用。
她从一开始回来,她的目的就是明明确确的利用他,明明确确的拆散他跟龙雪瑶,明明确确的都是为了复仇。
可是现在呢,跟他相处久了,或许有着不少的改变了,尤其是他捐了骨髓,跟朗朗做了骨髓移植之后,她的心似乎就慢慢慢慢的不断变化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朗朗也是由于对胡竞垒的的十分厌恶到现在慢慢的改观,正一点一滴的向着良性的方面发展,这样,江月晴的心才更加的柔软了起来。
或许说,她的心里的坚冰,这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融化,只是还没有做到像以前的那样,那种毫无杂质的爱,那种单纯的,深深的爱。
对于,胡竞垒还是始终的保持着一定的警惕,一定的防范。
她不知道胡竞垒对她的感觉是怎么样,总的来说,她是无法完全的信任他。
既然做不到真正的相信,那么,对于现在裴诗茵跟胡竞宏发生的这件事情,她还是对于胡竞垒持何种态度实在没有多少底。
虽然她对于胡竞垒跟他的这个堂弟的关系有多好,她其实不是十分的了解,据外面所传的,胡竞垒倒是对胡竞宏很有兄弟情的。由于江月晴的对于自身都有所保留,那么她对于胡竞垒,自问也不是真正的十分的了解他。
相隔了这么久,而再度复燃的感情,在她心底,都是那种**和目的的使然,而不是真正的心贴心。
怎么说,他还是有些担心胡竞垒会偏帮她的堂弟,而且,这事情还有龙雪瑶在参与,这就显得越发的复杂……
龙雪瑶用针扎她跟朗朗,到现在已经是完全看不到痕迹了,而朗龙雪瑶现在反而是被朗郞扔得满头包,估计龙雪瑶到了警局落口供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这些阴毒行为……
江月晴此时的心是乱得无法形容。
裴诗茵弄成这样,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刚好茵来了她的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恐怕。过得更怪的是她自己。要是胡竞宏和龙雪瑶一起来对付她一个人,那么,她跟朗朗也只有是被折腾死的份了。
只是江月晴没想到的是,胡竞宏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由始至终,他的目标都只是裴诗茵而已。
说白了的,胡竞宏就是冲着裴诗茵来的。
他留意了裴诗茵这么久,就是为了找机会对裴诗茵下手了,他可是对江月晴一点兴趣也没有,也没有兴趣真的那么好心的帮助龙雪瑶……
说白了,堂哥离不离婚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只是这个时候的江月晴是深深的愧疚与害怕。
她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把诗茵给害惨了。
“茵,对不起,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不如我去跟警察说,那胡竞宏是我砸伤的……他妈的王八蛋啊,就是该死……”
“别,别说了,月晴,这不关你的事,证供可是不能乱给的。”裴诗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于江月晴的做法极不认同,“月晴,你别傻了,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你这样做只能是添乱,一点帮助也没有的,可能还会让我罪加一等……”裴诗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情绪也慢慢的开始平静了下来。对于江月晴想要替她顶罪的想法着实是感动了一把。只是这样的想却是行不通的,她的事情,韩俊宇都看到了。江月晴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就算能行得通。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当替死鬼……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我……我……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得了你……”江月晴也哭了,两个人突然的就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茵,我帮你打电话给你老公吧,我想,只有他才有办法……”
“不要,美国分公司那边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我不想他又为我而分心。”
“茵……”两人又抱紧了,哭了起来。
“妈咪,茵姨,你们在哭什么?”朗朗最先的被两个大人的哭声吵醒,他瞪大了眼,滴溜溜的看着她们。
“妈咪,茵姨,你们放心好了,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你们不要哭啊!”
“朗朗乖,茵姨不哭,茵姨会勇敢的,不哭!”裴诗茵那颗凌乱而害怕的心突然的就被朗朗那童真而真挚勇敢的心大受鼓舞。
眼上的泪水也渐渐收了起来。
“茵姨,你知不知道,朗朗我可勇敢了,刚才我把龙雪瑶那老巫婆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用石头把她扔得满头包。那个可恶的老妖可恶毒了,居然用針扎我跟妈咪,我恨死她了,真想狠狠的把她给砸死了……”
“朗朗,你别再胡说八道了。”江月晴不由恼怒的喝着,朗朗这小家伙,说话一点都不知道避忌,诗茵现在恐怕最是敏感砸死之类的词了……
江月晴还真是头都大了。
“没事,我不会有事的,我要学朗朗一样的勇敢。”裴诗茵也是慢慢的定下心来,事情已经到了此等地步,再哭也是没有用了。
她现在只是希望胡竞宏这家伙能福大命大的,千万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了。
不然的话可还真是有着大大麻烦等着她。
“茵,你今晚陪着我睡就好。”裴诗茵渐渐的镇定心神。
“嗯,我们跟小家伙们一起睡……还有,诗茵,我觉得你还是得通知程大少的好,这件事不应该瞒着他的,不然,他会更担心的。”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没事的,有奔在,就算胡竞宏死了,他也会给我请最好的律师。”裴诗茵淡淡的说道,似是在安慰自己也似是在安慰着江月晴,只是心里却是满满的苦涩,有程逸奔在,她当然会踏实许多,只是,他还会在她身边多久呢?不用多久,她就得失去他!
她心里还有真正的依靠么?
她只是不想江月晴太担心,也不想自己再胡思乱想,脑海里慢慢的回想着跟程逸奔这段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和温馨快乐,脑海里也渐渐的有了片刻的安宁。
程逸奔才下了飞机没多久,就立刻的接到了沃扬的来电。
“大少,大事不好!”沃扬有些迟疑的斟酌应该如何措词。
“沃扬,废话少说,现在你们那边三更半夜的,公司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
“不是公司的事情,是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她……”沃扬刚刚接到了裴诗茵的保镖来电,才知道出了大事情。
诶,真是难为他了,跟未婚妻正在翻云覆雨的,都被打断了。
而听到的却是让他大大震惊的事情。
立刻不敢怠慢的马上就给程逸奔打电话了。
话说两 名保镖是被胡竞宏派人用计给弄晕的。
直到醒来之后都已经是深夜了,两名保镖是连随的就报了警,而且在警局里也很快就打听到了裴诗茵事情,两名保镖这回是吓得三魂不见了六魄。
太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脱得了干系啊,这份工作恐怕也是保不住了,总裁现在又不在国内,连随的就打电话找到程逸奔的得力助手。无论如何得以最快的速度汇报情况啊。
不然总裁更觉得他们办事不力了。
两名保镖是吓得冷汗汵汵,也不管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的时分,将沃扬的手机拔了一遍又一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沃扬的好事被这两名保镖打断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了,可是一听之下,事态严重,也是不敢怠慢的第一时间就向程逸奔汇报了。
听着沃扬的话,程逸奔眉心拧紧,手也捏紧了起来。
在旁边的殷卓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程逸奔的脸色变化,怎么一回事了,怎么奔少的脸色突然这么难看起来?殷卓显然也是留神了起来。
他听不到沃扬在手机那头的声音,只能格外的留意着程逸奔在这边的说话了。
果然,不到几句话,殷卓便听到了重点的所在。
“现在茵怎么样了?”
“被韩俊宇保释出去了?废物,那两个保镖是废物啊,给我炒了他们,重新再请两个保镖回来!”这回程逸奔的声音是明显的气急败坏了。而殷卓却是听得一知半解,云里雾去。
紧接着就是程逸奔吩咐沃扬要为裴诗茵请最好的律师,还要密切的关注着胡竞宏手术的最新动向,把整件事情尽量压下来,不要让媒体大肆报导之类等等。
听到这里,殷卓也终于大概的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少夫人在国内出了此等事情,难免程逸奔的脸色会这么难看了。
挂了手机,程逸奔是一刻不停的连随就拔打了裴诗茵的手机,心中更是有些埋怨,这丫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就不打电话过来。
即便打不通电话,短信也没一条,他最是不满裴诗茵什么事情都独自面对,而且,他现在担心极了,韩俊宇那小子,是不是又在她的身边。
每次发生事情,那小子总会第一时间的在裴诗茵的身边,这让程逸奔心中焦燥无比,心中的怒火也在丝丝缕缕的不断蔓延……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手机才响了两下,裴诗茵便一下子惊醒,躺在床上好久了,都睡不着,刚刚才睡着的,一听到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扎醒。
今天晚上,她跟江月晴都是害怕极了,是连同小家伙们四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的。
裴诗茵惊魂稍定,便马上拿了手机,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了。她可不想在房间里说电话,吵醒江月晴跟小家伙们,诶,江月晴受的惊吓也是不少的,多半也是睡也没多久。
而且,她还十分担心自己的事情,这一点裴诗茵也是能深深的感受到的。
“老公……”看着熟的手机号,裴诗茵一出声,眼中便不由自主的有眼泪掉下来了。
“丫头,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老公,我害怕!”裴诗茵软软的说着,泪水流得更多。
“别怕,不会有事,我让沃扬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了,不要怕。你现在在家了吧,没跟韩俊宇那小子在一起吧?”程逸奔的话语明显的是带酸的,而且还带着浓浓的责备,只是裴诗茵听起来一点都不觉得不悦,一点都不觉得程逸奔是**和小气,有的也只是感动,和深深的浓情。
“我已经回家了,月晴和朗朗在我们家里陪着我,我怎么会跟韩俊宇在一起?老公,你放心好了,我没事,我也不会跟韩俊宇有任何交集。
她裴诗茵对于韩俊宇早就深恶心痛绝了,她真是一点都不想要见到他,连一秒种也不想看到……
“那我就放心了,别害怕,明天沃扬会过去安排好一切的,要不,我先安排一下这边的事情,就赶回去看你……”
“不要,老公,你不要特地的赶回来的,我知道你那边的事情重要,有沃扬帮着处理就好,我没事的,现在也不害怕了……”裴诗茵说着违心的话语,眼睛却是不断的掉泪,她现在多想多想程逸奔把她抱在怀了,只有在她的怀抱里,她才会真正的不会害怕。
而且,她担心,程逸奔回来之后,她们真正能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程逸海对她恐怕是更加的厌恶,很有可能会加速让她离开程逸奔的时间……
“好,丫头,坚强一点,我一定会尽早回去,我想你了,我希望有时情的时候我能在你身边保护你……”程逸奔的话还没说完,裴诗茵忽然便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的抛锚声音,紧接着殷卓在嘀咕的咒骂了一句,然后是打开车门的声音。
裴诗茵正想说些什么,就突然听到殷卓的一声惨叫,然后是程逸奔有些焦灼的声音:“丫头,车子抛锚,我们遇到些状况,先聊到这了!”程逸奔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急促,手机一下子就挂断了。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就惊跳了起来,程逸奔的话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车子抛锚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而殷卓的那声音惨叫声却是让她有些冒冷汗,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她现在是特别的敏感,殷卓的叫声不大,却是一下子的让她的心跳加快。
奔在美国那边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吧?
裴诗茵的手心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起来,而好不容易积聚下来的睡意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心中有着丝丝缕缕的惊惶在蔓延。
站在走廊里不知所措的发起怔来。
“茵!”不知什么时候,江月晴披了件外套走了出来,而且手上也拿了一件外套,小心的披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晴,我好害怕……”裴诗茵突然就抱紧了江月晴。
“怎么了?刚才不是你老公打电话回来吗?”江月晴有些疑惑,照她的猜想程逸奔打了电话回来,裴诗茵的情绪应该好一些才是。
可是,现在见到裴诗茵惊惶失措的样子,比起刚才还更甚,这让她是大惑不解了起来。
“是奔打电话回来了,可是,说着说着就说车子抛锚了,挂断了,我还似乎听到他的助手的惨叫声……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他在那边出什么事了!”
“傻瓜,没事,都是今晚的事情把你给吓的,车子抛锚是常有的事情,一会再打一个电话过去就好,什么惨叫声的多半是你听错了。”
“不,不是,车子抛锚也用不着奔来处理的,他根本就不用挂手机的啊,我觉得就是有事情发生了……”
“诗茵,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你这样子看得我好心痛,你不放心,我们现在就打过去。”
“可是,打过去会影响到他啊,他一定是有事情才这么急着挂手机,我又打过去,他会不会觉得烦……”
“你老公很爱你,不会觉得烦!”江月晴真是给裴诗茵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分说的就拿起她的手机帮她拔电话。
有着甜蜜爱情的女人,就是会有点神经兮兮,江月晴的心里还有些取笑着裴诗茵的太过敏感和疑神疑鬼,可是下一秒,她的心就凝住了。
拔打过去的电话没人接!不是这么巧的吧?
江月晴此时也有些蹙眉了:“茵,你老公可能真是暂时的被一些事情给绊住了而已!现在暂时没人接,我们一会再打吧!”江月晴安慰的道,拉着裴诗茵到另外的一个房间等了起来,小家伙们都睡着了,她并不想吵醒他们。两个小家伙今天都是惊吓过度,花了好些时间,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而江月晴也不想劝裴诗茵去睡,她也知道就算怎么劝,裴诗茵也是没有办法可以睡得安稳,倒不如陪着她在这里等好了。
裴诗茵也不多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已经显得多余了,她跟江月晴的关系也用不着说着这么多余的话。她现在的的确确的需要一个人在她的身边。
有江月晴在,起码心里不会这么彷徨。
她就这么的跟江月晴挤在了沙发里等着。
隐隐约约的,似乎回到了以前相依为命的感觉。
当时她跟江月晴就是这么的相互依靠,相互的相依为命的。在t市的那个时候,裴诗茵怀着小菲菲,生下小菲菲,坐月子……都是由江月晴照顾的。
相反,江月晴生朗朗时,她也在帮忙,不过当时由于她也怀孕,也还多请了一个佣人。那个时候日子过得很结据,裴诗茵根本就不敢动居额帐户的那些,而大部分的钱都是由江月晴给支付的。
那个时候她们还没有开花店,都是江月晴无私的把积蓄拿出来垫付的……
“晴,幸好有你,幸好有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裴诗茵回想着往事,紧紧的挨在了江月晴的身边,充满感动的道。
“诗茵,别说了,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幸好有你,不然朗朗他……”江月晴更加是感动得说不下去。她们之间的感情根本就无须说太多了……
两人就这么的挨在沙发上说着,等着,甚至回忆着从前的许多旧事,一直等了大半个小时。
江月晴这才又再次的帮裴诗茵拨着程逸奔的手机号,而这一次,江月晴的心是直接的就往下沉了。
“你所拔的手机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拔……”
“你所……”
一连几次都是关机的提示音,这让江月晴的脸色都开始有些变了。
“怎么样,他有空听电话没有!”在一旁的裴诗茵显然是有些焦急了,她以为还是没有人接,抢过手机过来马上就放在耳边,只是下一秒,裴诗茵就脸色变了。
“不……怎么会关机了,他一定有事,奔一定有事了……”
“诗茵,别急,说不定刚好没电呢?”江月晴也是蹙眉在拼命的找着借口。
“不,怎么会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刚好?哪来那么多的刚好……”裴诗茵急得心都开始抽痛起来。
“对,你不是说你老公还有个助手吗?打他的手机啊!”江月晴突然灵光一闪的着,诶,看她们还真是急疯了。这样都没醒起。
“嗯,嗯,是啊,打殷卓的……”裴诗茵立刻被江月晴的一言惊醒,她也真是怎么会这么笨。
裴诗茵是逼不及待的拔起了殷卓的手机号,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指却是不由自主的都有些微微颤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机接通,裴诗茵明显的有些紧张。
“喂,嫂子么?”手机那边传来的有些熟悉的声音,裴诗茵很容易就认出是殷卓的声音。
不由自主的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殷卓,奔呢?他在不在,能叫了听电话么,我打他的手机关机了。”
“嫂子你别急,奔少现在正召紧急会议,分公司这边出了大麻烦,有着不少的事情要忙,估计是手机没电了,就算手机有电,他现在也是不太方便接电话的。等他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裴诗茵是暗自的长长舒了一口,原来是这样,还好,吓死她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殷卓不是好好的吗?或许是月晴说得对,她是昨晚受惊过度,才会出现幻听的。什么惨叫声啊?尽是自己吓自己!
挂了手机裴诗茵的心是彻底的放了下来,身子也有些虚软的紧靠在江月晴身边。
紧张了这么久,感觉身子都有些虚脱了。
“怎么了,没事是吧?”江月晴一见裴诗茵挂了手机,马上就追问起来,毕竟她听不到殷卓说些什么,只听到了裴诗茵的廖廖两句话。
“嗯,没事,奔在开紧急会议,是我多心了!”
“呵!”江月晴也暗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一定是你幻听,累死了,我们继续睡一会才行,一晚上的提心吊胆,还真是难熬。”江月晴是打着呵欠,她还真是一晚上没睡好,即便是到了现在,她还是有些担心,那胡竟宏能不能被抢救回来,只是她一点都不能把她的担心表露出来,不过总得来说,这种担心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少了许多。
裴诗茵既然打了电话给裴诗茵,即便是不在国内,也会帮她处理好的,这让她的心是稍微的定了定。
“嗯,睡吧,睡醒了,去看看那胡竞宏。”裴诗茵淡淡的着,情绪是好了许多。
“茵,你!”江月晴是瞪大眼,奇异的看着她。
“没事,我老公说,会给我请最好的律师,我现在心已经定下来了,那家伙想要侵犯我,我只不过是自卫罢了。”裴诗茵是强作镇定的说着,只是心里还是有着丝丝缕缕的害怕的,话虽如此,可是真有说起来的那么轻松么?
“嗯,是的,不会有事,不要担心,睡醒之后我去打听消息吧,你不要去了!”江月晴略一思量便道。在她看来,裴诗茵亲自去自然不妥,说不定会被胡竞宏的家属给羞辱,而她偷偷去看看显得还是稳妥些的。
“嗯!”裴诗茵这回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对于,江月晴的细心和考虑周全是无言的感激。但是谢谢的话也不需要多说了。
两人回到房间去睡的时候,小家伙还睡得很安稳。裴诗茵与江月晴也开始安心的睡下的。
片刻之间便一室的宁静起来。
这边是一室的宁静。
而在美国,殷卓等人却是乱成了一团。
“殷卓,怎么回事了,大哥怎么会被人注射了针剂的?”程逸新这个时候是在焦灼的踱着步,两道眼眉都快皱成了个川字了。
“二少,这事情说来诡异,也是在刚刚我们下了飞机没多久的时候,大少还在车上跟嫂子讲电话,公司接送我们的车突然就在中途抛锚、连车胎也突然爆了,我下车看,一下子便被突然而来的人影给暗算,我挨了两倒,便被人弄昏迷了。”
“后来大少是怎么被暗算我都是不清楚的,只是在我醒来之后,便看到大少倒在了车子旁,他说他被强行注射了针剂……而且没多久便晕过去了。”车里的司机也是不知何时就被人弄得昏迷的了,他比我清醒的时间还要晚得多,什么都不知道。”殷卓是一边回忆,还一边还心有余悸的道。
程逸新听到这里,眉都拧得更深了。
他大哥是出了名的身手好,而且还是空手道中的高手,一般的高手,即便是四、五个人围上去,想要伤到他大哥的机率都很低的,听殷卓这么说来,还真是有些诡异了,事情恐不是那么简单。
“那现在大哥怎么样了,二哥,你可要想想办法救救大哥了!”在一旁一直都是沉默听着的程希芸,显得更加的慌乱。刚才看大哥那个样子,脸色好难看,眼睛闭得死死的,她心中的害怕是丝丝缕缕的在全身都蔓延开来啊!
本以为逃到美国来可以过段清静些的日子,可是来到这边程希芸也是过得不省心啊。
美国分公司近来麻烦一大堆,这段时间以来雷斯公司似乎是跟程氏分公司较上了劲,不顺的事件接踊而来,而且这雷斯公司似乎是跟这边的黑手党有着密切关连。
大哥这一次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黑手党有关,程希芸只要一想到可能是黑手党所为的,背后就不自觉的冷汗吟吟
黑手党的那些种种手段都是十分的阴险毒辣、暗黑无耻的,虽然她并不十分了解,可是光听那些传闻,就已经是足够的可以让人心惊胆颤的了。
而且在美国,可不同于在国内,在这里拥有着枪支弹药也不是什么一件奇怪的事情。大哥这一次没有被暗杀,只是被打了不知名的针剂,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程希芸有些心有余悸,而且更是满心的惊惶,这些不知名的针剂会对程逸奔造成什么影响,现在谁都是难以预料的,一颗心被紧紧的悬着,她只能将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程逸新。
“言博士和周博士正在合力的检测中,大哥似乎还是没有一点苏醒的现象,在我看来,这情况不太乐观。”程逸新眉心蹙得紧紧的,心也拧得紧紧,以他这么多看的医生观念,的确对于程逸奔现在的情况不太看好。
担心的感觉随着时间消逝,也是丝丝缕缕的不断蔓延。
“殷卓,你先回公司处理公司的事情吧,这里有我跟希芸在,还有,想办法瞒住大哥现在的情况,不要让嫂子担心,更不要让我爸那边知道大哥的事情。爸在这边的熟人不少,殷卓得花些心思瞒住公司里的所有人。要是事情忙不过来,一会,希芸会回去帮忙的。”
“二哥,我想看着大哥醒来之后,才回公司。”
“希芸,事情没那么乐观,现在等着检测结果,万一大哥短期之内还是无法醒过来,那么,你就得先回公司坐镇。”
“不会的……大哥是这么强大的一个人,怎么会……”程希芸听着程逸新的话,眼眶都湿了。
殷卓看着他们兄妹俩心里也是难受得很,裴诗茵在国内还发生了一大堆的事情,没想到总裁才过来这边半小时不够,也发生了意外。
殷卓的心也是拧得紧紧,在隐隐作痛,只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太过伤感了,这边的程氏分公司还有着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要处理,殷卓也只能是勉强的镇定心神,跟程逸新道别离开。
而对于裴诗茵后来打了电话过来,他也只能是用说慌和隐瞒的手法暂时的骗住了裴诗茵。
而裴诗茵也果然被他三言两语的就骗住了,这让殷卓暗自松了一口气之余,只有暗暗的苦笑了。
“奔少,老大,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不然回去以后,我也再都没脸见你老婆了……”殷卓心中烦郁的喃喃自语,一过来就遇上这么棘手的事情,还真是有些措手不及了。
国内,裴诗茵终于是可以安心的睡上了几小时,一醒来之后,江月晴便把朗朗留在了裴诗茵家里,自己去医院打探消息了。
毕竟,胡竞宏的生死,对裴诗茵的关连还是很大的,江月晴可是一直担心着。
不过,江月晴出去没有多久,裴诗茵便收到了沃扬打来的电话。
“少夫人,你放心好了,胡竞宏那货没死,抢救回来了,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了,现在我是按照总裁的吩咐给你换来新保镖,一会马上就过去跟你报到的了,你可要小心照顾自己,照顾好小公主啊,这可是总裁特地叮嘱的呢……”沃扬带着笑声的淡淡声音传来,让裴诗茵一颗心马上安定了下来。
沃扬的心情很好,连带着裴诗茵的心情也是大好了起来,还有什么消息比胡竞宏还没死来得高兴呢。
只是她并不知道程逸奔已经出事,连沃扬也是暂时被蒙在鼓里。
因而两人的心情与语气都显得十分的喜悦,如果只是伤了吴竞宏,那么即便他是要告裴诗茵,那也只是小菜一碟了。
裴诗茵有足够的信任,程逸奔能把她的事情完完全全的摆平。
挂了手机,裴诗茵的心情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松了下来。真的很想打个电话给程逸奔,跟他说一会话,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只是想到他那么忙,也只好将这份相思暂时的搁下了。不方便打给程逸奔,那就先打给月晴吧,免得她辛辛苦苦跑到医院去为她打听胡竟宏的消息。
“可是,电话打通了却是一直没人接!”裴诗茵不由自主的便蹙眉了。
“茵姨,妈咪是不是去看那坏人死了没有!”朗朗看着裴诗茵打电话,好奇的就问了起来。
“嗯,那个坏蛋没死,我正打电话让你妈咪回来呢!”
“噢,那太好了,警察叔叔就不用抓茵姨了,只是那坏蛋很坏,应该抓他才对。”
“就是啊,朗朗哥哥,那坏蛋坏死呢,用针扎我,我都快疼死了,等我爸爸回来,我就要让爸爸叫警察叔叔抓那坏人。我爸爸好厉害的,警察叔叔一定会听爸爸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是啊,那两个人就是很坏、很坏的坏蛋,那个姓龙的坏女人也是用针扎我,她还打我妈咪,后来,妈咪跟她都掉到喷水池去了,我就用石子扔她,把她打得满头包,痛快死了……”朗朗跟小菲菲说着,一下子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小菲菲一听,也哈哈大笑起来:“朗朗哥哥真勇敢,那姓龙的女人那么坏,欺负朗朗和晴姨,我也让爸爸叫警察把她抓走!”小家伙一提起爸爸就满脸的崇拜之色,似乎没什事情是爸爸搞不定的。
裴诗茵的眉是深深的凝结,一方面是因为打江月晴的手机这么久也没有人接,一方面是因为看到小菲菲脸上对程逸奔的那种狂热崇拜的神色。
诶,小菲菲对爸爸这么依恋,她应该怎么办才好,或许,真是应该让小菲菲跟着爸爸才对吧?
裴诗茵心中掠过丝丝痛意,嘴角上却是强行的扯着笑意。在两个小孩子面前,她也不想表现出什么?
两个小家伙都十分的早熟懂事,比起同龄的孩子懂得察言观色多了。
怎么打了这么久,晴都没有接电话啊?裴诗茵心中有些焦急,不过也是无奈,只得作罢了。现在干着急也是没有用,只得稍会再打了。
裴诗茵干脆索性的就陪着两个小家伙在别墅的花园里玩起来。
发生昨晚的那么大件事情,小家伙们的惊吓也是不少,裴诗茵索性就请了假,大家都留在家里压惊了。
过了一会,裴诗茵再次的打手机,江月晴依然是没有接,裴诗茵正在焦急之间,她的手机就响了。
裴诗茵以为是江月晴打回来了,正自高兴的想到按下接听键的时候,一看那号码,脸色就变了。
程逸海!
他打来干什么?
裴诗茵心下一凝,手机响了好几下了,才很是犹豫的按了接听键。
“喂,程……程先生。”裴诗茵的语气是淡淡的,只是,心中却是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
“裴诗茵,你还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怎么,不要接我的电话?”
裴诗茵心中一笑,是啊,她是不想接他的电话,非常的不想,只是不敢得罪他罢了。谁让自已有把柄在他手上。
跟她谈礼貌,还真是好笑了,还谈什么礼啊?有意思吗,难道她还恭恭敬敬的喊着他爸爸,才算有礼貌吗?真是笑死人了,你程逸海对我做出这么过份的事情,还要救她讲礼貌裴诗茵心中的怒火蔓延,要不是他手上有着她的那些照片,她现在就马上的,立刻的把手要给挂了。
“对不起,跟小家伙在玩,一时没有留意到手机响了。”裴诗茵还是很憋气的应着,对于程逸海,她纵然是恨得牙痒痒,可是也是无法得罪他。
“呵呵,看你这大少奶奶的日子还是过得挺过隐啊!”程逸海皮笑肉不笑的讽刺起来。
“我不明白程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裴诗茵蹙紧了眉,听着程逸海那高度讽刺的话语,不由主的便警惕起来。
她绝对的怀疑程逸海的不怀好意,她就想不出他找她会有什么好事情。
“裴诗茵,你现在好歹还是程家的太太,你看看你又惹出什么事端了,你把胡二公子伤得只有半条人命,惹得满城风雨……”果然是不出裴诗茵的所料,程逸海两句不到的又将矛头给指向她了。
“程先生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不用在拐弯抹角了。”裴诗茵一听程逸海的话便很是不悦的打断了他,她实在没有那么好的心情来听他的冷嘲热讽。
“我讨厌你,不想因为你,被人指着鼻子议论,所以,你尽早跟逸奔提离婚吧!”程逸海很是不悦的道。
“呵,程先生,是你自己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的,现在又出尔反尔了,你这个的信誉还真是一点保证都没有啊!”
“哼,裴诗茵,是你自己不知检点,四处招蜂引蝶,招惹事非,让我们程家跟着你丢脸,你倒还好意思说啊!”程逸海是一阵的冷笑,说他是落井下石也好,趁机挑事也好,他就是想趁机的将裴诗茵给尽快扫地出门。
“程先生,奔去了美国,我就算是想要提起这事,你也得给我时间的啊!”裴诗茵又气又怒,手紧紧的握着手机,是抓得那么的用力,还真是恨不得把手机也给抓碎了,只是,此时此刻,她却一点都不能发作。
她的把柄抓在程逸海的手里,她是一点都不改惹怒程逸海,她现在就只能像当初的程希芸面对唐烨希的时候,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好,逸奔回来,马上就提!”程逸海已经不容裴诗茵多说,马上就下命令一般的道。
“多给我几天好吗?我要跟逸奔提,也得找个时机的,不然,逸奔也很难会答应,不是吗?”裴诗茵的语气软了下来,几乎是用求的语气了。
她的心在痛,手在抖,对着程逸海,她会有种崩溃的冲动。她都已经把她给逼到绝路了,还想要逼她么?想要让她吊颈,也先让她透一口气好吗?
“总之,尽快提,我没多少的耐心的,裴诗茵,惹火了我,对你绝对的没好处!”程逸海说着,就很是不悦的挂了手机了。
这个时候的裴诗茵,马上又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重重的坐在了花园里的草地上,心里像是被重锤重重的捶过,整颗心都是碎的。
这程逸海还真是阴险啊,又来逼她了,他是借题发挥啊,昨晚才发生的事情,他居然这么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打来电话逼她。
要不是胡竞宏没死,她都害怕、恐惧得要死了,程逸海居然还不放过她。
这世界上有这狠辣的人吗,好歹她也为她们程家生了小菲菲,好歹也是给她添了一个孙女的,她什么都答应了,还这么逼她,做得如此狠绝!
裴诗茵握着拳,狠狠的,一拳又一拳的往泥地里捶,拳头立刻就刺痛了起来。
鲜血连着泥沙一起的陷在了拳头上,裴诗茵感觉到心里的刺痛好像被分担了一些,连随的又狠狠的捶了好几拳。
“妈咪,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捶地啊?”
“茵姨,别捶啊,你的手流血了,用手捶地不好,我给你拿工具。”
朗朗离的比较远,还没弄明白裴诗茵为什么捶地,只是他走过来刚说了一句,就马上发现裴诗茵在掉眼来了。
“茵姨,别捶了,别哭啊,是不是又有坏人欺负你了。不要怕啊,菲菲说,会让程叔叔叫警察来都把他们给抓了的。”小朗朗果然是精灵,很快就看出了裴诗茵的不妥。
“没事,朗朗乖,茵姨去洗手,你们先一起玩!”裴诗茵是拼命的控制了泪水,快速的站起身来,然后快速的将双手背在了后面。
手一下一下的抽着痛,只是远远不如心头痛的万分之一,裴诗茵快速的进屋用温开水洗了手,然后是涂上了伤药,泪水又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没多久,江月晴也回了电话,可是说话时语气就有些闪烁其词。当她回来的时候,裴诗茵一眼就看出了江月晴的脸被打得肿了。
“月晴,你怎么了,谁打你了?”裴诗茵一看到,又是心痛,又是愤怒,不用说,又是自己连累江月晴了,江月晴要不是为了她,去医院打探胡竞宏的消,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没事,我没事的!”江月晴有些闪烁的不敢看裴诗茵的眼睛,她害怕看到裴诗茵担心她的样子。
“又是龙雪瑶干的好事对吗?”裴诗茵十分愤怒,紧紧的抓住了江月晴的手,想要把两人的力量给连接了,此时此刻彼此都需要依靠,是不是?
“你的手?”江月晴没有回答裴诗茵,反而是瞪大眼睛的看着裴诗茵的手。
“没事,是我自己找虐的。”裴诗茵苦笑了一声。紧紧的紧紧的握紧了江月晴的手,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到力量。
“不是龙雪瑶,是胡竞垒的父母!”江月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们都把胡竞宏受伤的事情怪到我头上来了。”
“还有,胡竞宏的父母也在,都是一群没道德没品行的野蛮人。”江月晴想起了几个老人围着她来打,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那逼模样,就让她有些胆颤心惊。心中暗自庆幸不是裴诗茵去了,要是裴诗茵去的话,情况就更糟糕,那几个人都是知道了是不折不扣的老顽固,要是裴诗茵出现,肯定是会被打得更惨。
难怪裴诗茵一直打江月晴的手机没人接了,原来她一直都在跟几个老人在周旋,开如是被责骂,后来是被围打。还真是没想过,一群老家伙居然在医院这种地方都敢围着打人,最后还是幸得有医生护士给齐心合力的拉开了。
不然不肿得像猪头一样,就别想从医院跑出来了。
“他们四个老人联合来欺负你一个,怎么会这么无耻?”裴诗茵听江月晴这么一说,心底的一团火就升了起来了。
江月晴微微苦笑了起来,“无耻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胡况垒的父母早就想教训我好久了,刚好碰上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而胡竞宏的父母是爱子心切,看到胡竞宏伤成那样,一肚子的气正好没地方发泄呢……”
“对不起,月晴,都是我害了你的,刚才沃扬已经打来电话了,我早就知道了胡竞宏没事,就立刻给你打电话了。只是电话一直没人接。”裴诗茵又是生气,又是愤怒,心中更是有着浓浓的歉意。
“呵呵,没事的,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说什么谁害谁的呢?那几个老家伙就是看我不顺眼,拿我出气而已,没事我皮厚着!”江月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竞垒的父母对我成见深着呢,即便不是因为胡竞宏的这件事情,他们都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来找我的渣,那是迟早的事情,茵你就不用太过在意了”江月晴酸涩的笑了起来,说实在的,她没想过胡竞垒的父母会接受她,但最起码不要像现在的这般恶劣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他父母却是比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四个大人围着她一个女人来打,还真是亏他们这句名门望族的人做得出来,江月晴想想都是有些头皮发麻的。
胡竞宏的那对父母显然也不会是什么善类,他的儿子爱了重伤,就拿她来气,不但不问是非,不问因由,追着她就打。
都是一帮无耻的人渣,江月晴心中是暗骂,脸上倒是没有表露出来,被揍几下而已,她不想让裴诗茵太过的内疚。
“妈咪,你的脸怎么了,又被坏人打了吗?”裴诗茵跟江月晴说着,小家伙们听到声音,马上便跑了过来了。
朗朗眼尖,第一眼看到自己妈咪被打得脸都肿了,当场的那眼珠子就瞪得老大。
“嗯,朗朗别担心,现在没事了,妈妈以后全躲开坏人的了。”江月晴也是无奈,有些哭笑不得的不知道怎么跟朗朗解释.
“妈咪,爸爸是混蛋,混透了,为什么他长这么大都不会保护你?妈咪,你放心好了,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你的。”朗朗突然很是气愤的骂起胡竞垒起来,心中很是不高兴他的妈妈,还有茵姨被欺负了,他都不回来保护他们。
每次听到小菲菲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的爸爸如何如何好,他的心中就对胡竞垒哼之以鼻,菲菲有个好爸爸,可是他的爸爸在他心里却是不及格。
“朗朗,你爸爸昨晚有应酬,他不知道我们被坏人欺负。”江月晴看着朗朗对胡竞垒很是不满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替他解释起来。
毕竟是两父子,江月晴倒是不希望朗朗跟胡竞垒的关系闹得太僵,明明这段时间,朗朗对于胡竞垒似乎是有些接受的了,没想到一出了这件事情,朗朗对于胡竞垒的不满又来了。
“什么应酬?反正他就是混蛋,人家菲菲的爸爸去美国不能回来,他又去乌拉龟,回不来了吗?哼!”朗朗是一脸没好气的道。
“朗朗,可能是你爸爸的手机没电,妈咪打不过去,他也不知道我们被坏人欺负了的。”
“哼!什么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帮我们的,别以为我年纪小就不懂,我什么都知道,那个姓龙的坏女人就是爸爸以前的老婆,那个坏蛋叔叔就是他的堂弟,一屋子的都不是好人!坏死了。”
“朗朗!大人的事情你真的是不懂的,你是小孩子,不能骂爸爸是坏蛋,是混蛋的,你这样子很没有礼貌的,知道吗?”
“不,我就要骂,他就是坏蛋,就是混蛋,坏透了,混透了……”
“你……”江月晴也被朗朗的话弄得有些没辙了,朗朗年纪太小,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跟朗朗解释才好。
其实有很多事情胡竞垒也是根本不知道,龙雪瑶可是用了不少的手段隐瞒了很多事情,因而她也不能完全把责任怪在胡竞垒的身上的。
就连他有了朗朗这个儿子,他不也是一直的被瞒在鼓里面,要不是朗朗得了这个病,非得要做配型、移植骨髓才能保住生命,她也是打算一直的隐瞒下去,一直都不说出来……
“朗朗,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管太多的,知道吗?怎么说爸爸就是爸爸,可是不能这么没礼貌的说爸爸的,爸爸也有做错事的时候,只要改过了,就是好爸爸了。”裴诗茵见江月晴一副很是无奈的神情,淡淡的笑了笑,抚了抚朗朗的小脑袋,才慢慢的解释说道。
“嗯!”朗朗点了点头,听了裴诗茵的话倒是没有再反驳,只是在他心里恐怕还是不肯认同的。
只是对于裴诗茵,他都一直都是认为那是对他很好、很好的阿姨,除了妈咪,就只有茵姨对她最好的了,怎么说他对于裴诗茵都是有着很深的感情,有种深深尊敬和感激的,因此,对于裴诗茵的话,即便他是不太认同,但是也是没有出言反驳。
茵姨可是对他很好很好的呢。
怎么说他也不要惹茵姨不开心啊。
反正他也不指望爸爸会保护妈妈和茵姨了,他想着不如自己快快长大了,保护妈妈和茵姨,这还来得实际些。
裴诗茵微微一叹,看着朗朗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倒也感概,朗朗这孩子太懂事了,比起菲菲来,还要早熟得多。
眼下他虽然不说什么,不过想要改变他对于胡竞垒的看法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事情。
江月晴很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对于她的儿子,她比裴诗茵还更要了解他的倔强,这家伙是吃软不吃硬,她倒也不想再说胡竞垒的事情,连随的转移话题让菲菲跟他到远处玩。
裴诗茵趁机的帮她处理身上的伤,给她上药,以及用鸡蛋蛋来烫脸消肿。
“晴,对不起……”裴诗茵再次的道。
“茵,别婆妈了,我们是好姐妹,这些事情没得算的!”
“嗯,我们是好姐妹!”裴诗茵心有触动的说着,脑子里却是浮现出从前她跟云微时相处的点点滴滴,在那个时候,她们何尝不是说着同样的话呢,可是,现在为了余浩城这个男人,却是跟她反脸成了陌路人了……
裴诗茵一边帮江月晴烫着脸上肿起的部分,心中却是涌起了淡淡的哀伤与心痛……
美国
程逸新很是烦燥的在踱来踱去,那脸色阴暗的都像快要下起雨来。
“二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大哥不是醒了么?而且言博士和周博士都说暂时检测不出什么异常了,你为什么还这么但心啊?”
“希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斩时检测不出来并不代表就没事了,你想想,那些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强行的为大哥注射,难道就是为了让大哥短暂的昏迷几个小时而已么,这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事情……”
“对,大少他要是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也不至于会昏迷……”殷卓也很是同意程逸新的说法。
那些黑手党千方百计的伏击他们,一看那目标,明显的就是程逸奔,殷卓被击晕之后,却是毫发无伤的,一点都没事,很显然不是别人的目标,而程逸奔却是被强行注射了不知名的针剂……
而如果这些不知名的针剂只是只有让程逸奔昏迷几个小时的作用,那么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这也正是程逸新了殷卓都在担心的事情。
“经两人这么一分析,程希芸也开始冷汗直冒起来,由刚刚听到程逸奔醒来时的欣喜马上变得心头发冷了起来。”
对啊,二哥和殷卓所分析了都很有道理,那些黑手党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怎么会只是故弄玄虚的只让大哥昏迷几个小时就收手……
这可是绝对没有道理的啊。
经过这短短半天的调查,程希芸和殷卓等人都几本上是认定了伏击殷卓和程逸奔的是黑手党的所为,至于是不是跟
雷斯公司有关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程希芸的醒来,程希芸本来还是欣喜若狂的,只是现在心情一下子的就急转直下。
“希芸,你先好好的去照看一下大哥,先别让大哥看出些什么来?大哥的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大哥现在正在给嫂子打电话,倒是不用我去当电灯泡的,至于想让大哥不看出些什么,这个难度就大了,大哥那么精明,恐怕是瞞不了。”
“是啊,奔少这方面也没有必要瞒着,恐怕他早就心里有数了,我们能想到的事情,老大他岂能想不到啊?”殷卓是深深的蹙眉,那眉毛蹙起的程度都快能夹住一只苍蝇了。
“诶,这倒也是,那就只能是顺其自然了。”程逸新此时的目光也是深深的沉凝,“或许跟大哥早些商量此事,他或许还有对应的方法。”程逸新一边说,一边深深的思索起来。
“二少,要是还检测不出来,恐怕得多请几名专家的好。”
“我现在正是在着手此事的了!”程逸新眼色沉重,他心里,感觉压力也是十分的重大。
现在检测不出,恐怕日后能检测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无法解决的难题了。
程希芸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心情也很是沉重,万一大哥被注射进去的不明针剂,真的会给大哥造成什么重大伤害的话,这可是怎么才好?在他们想来,这种可能性可是极大的,或许只是暂是没有检测出来罢了。
也或许只是暂时的药性还没有发挥功效。
总而言之,大家对此都是担心异常的,因为这种隐患还真是显而易见的。
就因为检测不出异常,大家才真正的害怕……
裴诗茵心情十分愉悦的握着手机,因为程逸奔终于主动给她打来电话了。
本来,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给他的,没想到,他倒像是知道她的思念一般,在她想他的时候就打了过来了。
“丫头,不好意思呢,我过到去都忙疯了,所以这么久才打给你。”
“没事,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开心了,奔,我好想你呢,你不知道,你说车子抛锚挂掉手机的时候,我似乎是听到殷卓的惨叫声音了,后来打你手机又没人接,后来又关机了,我都担心的要死了,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最后,还是打给了殷卓,听到他说你开会,我才放心下来了。晴说我是惊吓过度,幻觉作怪,有些神经兮兮了,我想或许还真是如此呢?”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淡淡的笑了起来。
“呵呵,丫头你就是受了惊吓!才会想多的。我没事,好着呢,只是在这边太忙了。诶。没办法,都是为了公司。”
“我知道了,我是不应该这么烦你的。”
“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就想你想着我,念着我啊,你想着我,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哪会觉得得烦?”
“老公,你真好!我真的是想你了,好想,好想了!”裴诗茵说着,眼睛都开始湿润了起来,她恨不得把所有思念的话都跟程逸奔一一的说来。
因为她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她或许就得对他说绝情的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丫头这么想我,是不是想要我早点回去呢?”
程逸奔一听裴诗茵那情意绵绵的话,立刻心中翻起了一股甜意。她的丫头,他也好想她,只是……程逸奔蹙起了眉,心内翻起了无边的恐惧,他有事怎么办,他不能让他的丫头伤心,不能让她绝望啊!
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最伤心的恐怕就是他的丫头。
“不,不要!你忙工作要紧啊,你想着我就好了!”裴诗茵还真是不想程逸奔这么快回来,她心里充满悲伤的想着,要是他回来了,程逸海就会逼着她,要她跟他离婚,那么她就会逼不得已的要说绝情的话……
她不想说,也不想离开程逸奔。她只希望时间可以无限的延长。一直的把这件事情给拖下去。
“我的丫头真好啊,懂得体谅老公呢!”程逸奔的心里也是有着浓浓的哀伤,两股哀伤都凝聚在空气里,却是没有办法碰撞在一起,更没有没法让对方都能感受到。
他不能有事的,如果他出事了,那么,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成为丫头最坚实的依靠了……
“新,告诉我检测的结果,有什么事情我都能承受,但是不要骗我?”病床上,程逸奔目光锐利的看着眼前对他关切情重的弟弟,格外严肃和沉疑的说道。
“哥,我没骗你,你的验身报告暂时还验不出什么异常!”程逸新凝眉,神色也很是凝重。
“不可能,他们既然是对我下手了,就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我,要是那针剂一点作用也没有,他们何必多此一举的强行给我注射?”程逸奔的脸色很是难看。
“哥,你的担心我们都明白,大家也是担心这一点,可是已经做过两次检测了,暂时的还是检查不出来异样,等过几天吧,过几天会按排大哥你做再次的检测。
“还得过几天,什么破医院啊,设备这么差么?要是没事,我为什么会昏迷,是什么因素导致的昏迷,这都不知道么?”
面对着程逸奔的怒火,程逸新很是无奈起来,“大哥,这医院设备是足够的先进的,只是对于大哥的昏迷原因还真是一时没找出来,大哥先不要激动,保持心平气和!”程逸新正想要说心平气和才是稳住病情的最佳方法,他也是有些害怕突然的刺激,程逸奔就会产生状况。因为病是如此,对于药性的刺激也是如此……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程逸奔的脸色就变了,而且,变得异常的发白。
“啊,我头好痛,好痛!”程逸奔痛叫了一声,只是短短的说了几个字,整个人就再度的昏迷了。
程逸新一看立刻慌了神,事情跟他所想的一点都不错,程逸奔居然真的是受到了情绪的刺激,就开始突然产生状况了。
这让程逸新更加的恐慌起来,他们所猜想的都不错,不是真的就没有异常,很显然,那是由于那些不知名的针剂造成的,可是暂时还查不出这种针剂有什么破坏性。
程逸新连随的就叫来言博士和周博士过来会诊,程希芸和殷卓闻讯也是焦急的赶了过来。
忙了大半天,跟程逸奔做了一连串的检查,最后,结果是出来了。
言博士和周博士脸上的神色都显得凝重非常。
“程医生,你大哥是中了慢性毒药,至于毒性,现在还是一点查不出来。不过按现的表现来看,恐怕是情绪的剌激能加速毒性的蔓延,按照程逸奔头会产生剧痛,甚至会昏迷的情况,这种毒恐怕是直接会影响脑神经中枢的。情况一点都不容乐观啊!”
“那怎么办,毒性都还查不出来,怎么解?”程逸新望着言博士和周博士,焦急的道。
言博士和周博士望着程逸新,两人都是摇了遥头,言博士道:“现在看来这素性极不简单,甚至是阴损之极,恐怕得请来国际上最权威的解毒高手会诊这才有希望了……”
“是啊,程先生这种状况,很是棘手了!”周博士也是在暗暗叹息了。
言博士和周博士的话让程逸新,殷卓与程希芸的脸上都是变了颜色。
这两人的话无疑已经是说明了他们无能为力,让程逸新现在就去请国际的解毒权威,而且也清楚的道明了程逸奔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或许能请到国际解毒权威也不一定就能救得了程逸奔,他们说的也只是十分保守的三个字,有希望而已。
不是一定,而是有希望。
这么一句话更加的让程逸新三人的神色凝重。
而且后来言博士和周博士都一致认为,这解毒的事情,宜早不宜尽,时间每长一分,就会多一分的危险,虽然是慢性的毒药,可是他们还是检测不出来,中了这种毒的人还能保持多久的生命……
所以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催促程逸新另请高明……
程逸新听了两名博士的话,脸上的表情是沉凝到不能再沉凝,我明白了两位博士的话了,只是现在我大哥这情况什么时候会醒。
言博士和周博士双互的对望了一眼,这回两人回答的都很快。
“应该很快会醒!”两人是异口同声的说。
“好,那就好!谢谢两位博士的解说了!”程逸新脸色沉重的道,也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也就示意两位博士可以离开了。
言博士和周博再次的双互的对望了一眼,然后都是深深叹息着的离开了,病人家属的心情他们能了解,不过他们也真是无能为力了。
他们都不是解毒方面的高手,不过,即便他们不是这方面的权威,不过,依他们的经验来看,程逸奔的情况都是极其棘手的。
随着两名博士医生的离开,病房里的气氛越发的显得凝重。
“希芸,你留在这里照看着大哥,殷卓,我们去搜罗一下国际有名的解毒专家资料。”
“好,二少,那走吧!”殷卓也不多话,只是一句话便站起来,走接往外走。
这几天他都忙疯了,忙着程氏分公司这边的事情,还要担心程逸奔的安危,这让他都有点感觉自己快发疯的感觉了。
而雷斯公司那边更是采取了各种打击程氏分公司的手段,这让殷卓跟程希芸都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两次的重要竞标方案都让雪斯公司给抢了去,这让程氏分公司这这顿时乱了阵脚。
然而这似乎也是只真正较量的开始而已,麻烦是接涌不断而来,销售方面让雷斯那边率先抢占了市场,投资方面又连番的失利,不断涌来的麻烦把殷卓跟程希芸都弄得焦头烂额。
而且没有了程逸奔的在场坐镇,两人都是有些手忙脚乱的乱了方寸……
看着殷卓率先走了出去,程希新也是二话不说的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两人并肩走着,程逸新是用力的拍了拍殷卓的肩膀,两人同时都是心照不宣的笑了。
“殷卓,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了!”
“呵呵,二少见外了,二少比起我来,还要辛苦吧!我也不仅仅只是大少的得力助手而已!”殷卓淡淡的笑着,他跟程逸奔可是多年的老同学、至交加好友!是他心中的老大,他铁的哥们!
“辛苦说不上,只是太担忧了,从没遇过这么棘手的事情,心里有些无法镇定了。”
“二少不必太过慌乱,越乱,情况越麻烦,老大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
“说得轻易,做起来很难,我恐怕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程逸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啊,现在都已经是够麻烦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再这么继续下去,恐怕连国内那边也是瞒不住了。”
“必须得瞒住啊,这也是大哥的意思,既然大哥很快醒来,瞒住这事情也不算太难。这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嫂子她知道。”程逸新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嗯!”殷卓点了点头,脚下的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现在是要争取时间,早一点请来解毒的专家,就能更多一分的解救程逸奔的希望……
在国内的裴诗茵一点都不知道程逸奔在美国那边的情况,而胡竞宏那边也没有要告她的动静。日子又似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这天,洪际名忽然的给她打了个电话,说约她见个面。
裴诗茵二话不说的就让保镖开车去了洪际名所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
裴诗茵走进咖啡厅的时候,洪际名已经是坐在那里等着他了。
洪际名叫了一标咖啡在不停的搅拌。而裴诗茵即叫了一个奶茶。
“洪医生,你今天叫我出来,有事吗?”裴诗茵淡淡的抿了一口奶茶,便开门见山的道。她跟洪际名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因为他们之间早就有过约定。
“嗯!”洪际名淡淡的应了一声,眉宇之间有着浓浓的失落感,道:“何韵嘉失踪了,似乎都有好多天了!”那洪医师报警了没有!
“已经报警了,不过警方查到她在国外的出境纪录,是去了美国。”
“程先生最近也是去了美国吧?”洪际名又刻意的追加了一句。
“洪医生,你这话的意思?我想你是多心了,我老公是绝对不会跟何韵嘉再有什么牵扯的。”裴诗茵察觉到洪际名的话中有话,立刻就确定的对他道。
听程逸奔说,已经派了人却对付何韵嘉的,可是这件事情却是不能对洪际名说的,但是何韵嘉又怎么会出境去了美国呢?按照程逸奔所说的,她应该被程逸奔收买的人扣留着,在国内才对。
不过,对于程逸奔,她可是绝对的信任,她一点都不认为程逸奔还会对何韵嘉有情,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对于程逸奔她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着,会不会程先生也是想要报复何韵嘉,已经率先动手了?”洪际名心不在焉的搅拌着咖啡,专注的看了裴诗茵一眼道。
“这个,似乎不是吧,我老公去美国只是为了忙分公司那边的事情。”裴诗茵有些不肯定的说,程逸奔对付何韵嘉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好说出来的,不过,话语中却没有绝对否认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想说慌,也不好将话说死了,反正就当作不知道就好。
“哦,原来是这样!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吧,不过,无论这次何韵嘉去美国是怎么样,恐怕也是再次彻底的把我抛开了。”洪际名一边说,一边深深叹息了一声,眼神中闪过莫名的幽怨。
“呵呵,洪先生不是早就有所预料了吗?既然洪先生已经老都不在乎何韵嘉了,何必还计较她是否再次的对你无情呢?
“她从来没有对我有情过,主动接近我,也不过是重新的想要利用我一番罢了,对于这个女人,我已经是心无所想。和她在一起,她是利用,而我是报复。只是,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尝到亲自报复的快感这未免让我有些失望了。
“说实在的,我留在这里的目的完完全全只是想看到她痛苦,看到她绝望的样子,而现在,我的所有的手段都还没有使出来……”洪际名狠狠的喝了一口咖啡,对着裴诗茵倒是没有隐瞒。他其实也是想狠狠的甩掉何韵嘉一回,只是,他都还没有有所动作之际,便被何韵嘉再次的抛弃了。
这样的结果让他的心里十分的不痛快,甚至是有些沮丧。
“洪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只是何韵嘉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或许你想要报复她的同时,她已经是布下了诡计暗算你,现在她失踪了,或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或许吧!”洪际名苦笑了起来,“要不是这么自我的安慰,我想我的心会郁闷的崩溃死。”洪际名是长叹了一口气。
“是了,这一次我来,除了是何韵嘉的事情想要问问你之外,还给你带来一样很重要东西的。”
“哦,洪先生你跟我客气些什么?我们爷爷的病都是多得了你才救回来的,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重重的搭谢你,你要是送我重礼的话,我还真是受不起呢?”
“呵呵,程太太不要跟我客气,我跟逸新也是相识一场,这东西对你来说是绝对重要的。”洪际名说着,便从身上拿出了两大瓶的药水来。
“根据你以前的病历,程太太你即所以不孕,是因为被注射了某种遗禁了的狠毒针剂,这种针剂其实是种慢性药,也带有一些的毒性,只是不会伤及人的性命。”
“而这种针剂的来源估计就是何韵嘉的母亲那里来的,她是研制这些恶毒药品的高手。”就在裴诗茵十分诧异听着洪际名也能说这些情况的时候。洪际名又继续的道。
“你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除了你,还有过其他人受过这种毒害,我的一个朋友,是国际方面很出色的解毒能手,她之前也接手过这样的病人,她的那名病人跟你的症状也很是相似,不过经过我朋友研制出来的解毒修复剂治疗,现在已经是完全恢复生育能力!”洪际名指了指手上的两大瓶药水,“就是这两瓶,我也是花了不少的力气才让我那朋友帮你配制了两瓶的。这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上面有服用方法,你按照方法,服用之后,两到三个月之后,子宫就能得以迅速迅收复,内分泌也会慢慢回复正常的。”
“真的?”裴诗茵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洪际名,眼中除了惊喜之外,心中还有浓浓的哀伤,且不说洪际名说得可不可信,即便是她可以恢复生育能力,可是,她跟程逸奔还有机会生宝宝吗?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程逸奔一回来,她就得跟他提出离婚了,即便她最终能够完完全全都恢复正常,可是她已经失去了跟程逸奔在一起的机会了。她知道,程逸海是绝对不会放任她跟程逸奔重新在一起的。像他那么阴毒辣的男人,怎么会让她称心如意。一切都完了,她再也没法跟他的老公在一起,这么说来,这些药水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用呢!”
“洪医师,谢谢你,我想,或许我再也不需要这东西了。”
“程太太?”洪际名有些詑异起来,“你是不相信我么,这绝对上对你有用的,而且是绝对没有任何的有害成份,你要不放心大可拿去检测过才服用的。”
“哦,不,洪医师,我不是这相意思!”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来洪际名是误会了,以为她是不相信他。
“那好,那我收下了,真是谢谢洪医师了,这两件药水一定是价值不菲吧?是多少钱?我开个支票给洪医师你!”
“呵呵,不用,是逸新拜托的,要付钱,也得由那小子来付,那小子能欠我人情,我高兴着呢!”
“呃!”裴诗茵的表情有些尴尬,既然洪际名都那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再拒绝下去的话也就显有些矫情了,也浪费了程逸新的一番好意了,“谢谢洪医师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呢。”裴诗茵淡淡的说着,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感激之意。
收下药剂,两人又聊了好一会,这才慢慢的告辞。
将那两瓶药水紧紧的收好,裴诗茵的心里是掠过一阵的感概,人生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就会给她一些希望,而人生在她最得意的时候却又给了她深深的绝望。
她的人生不正是如此么?
在她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就在她的新婚,她失去了她的宝宝,而现在,在她最为绝望的时候,又燃点了她的希望,只是这希望太过渺茫了一些。
不过,即便是渺茫,能把她的身体修复好,也绝对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裴诗茵带着一丝惊喜,又带着丝丝愁怅回到了家里。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丫头,我看我还得在美国多留几天才能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小宝贝,也一定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啊!”
“哦,是这样啊!”裴诗茵的心里同样的也是一般的惊喜一半的愁怅。惊喜的是,她天天渴望着能拖长一些时间,尽量的能拖长跟程逸奔说离婚的日子,愁怅的是她真的好想见好程逸奔,好想好想。
心中掠过要飞去美国看他的念头,她真的好想好想飞过去,哪怕只是见见他,陪在他的身边而已,学业有什么重要,再不争取相处的时间,就再也没有时间了。
“老公,我好想你……我……”好想飞过去见你,裴诗茵张着嘴,却是硬生生的将后半句的话咽了回去,不用说,她知道程逸奔不想她过去,一来他不放心小家伙,二来,他一定是很忙,很忙。
因为很多次的她打过去,都是由殷卓接的电话,而且程希芸也来过电话,说在美国那边忙得要发疯了。
可是她真是很想过去,她害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也好想你,丫头,就几天,几天而已我很快就回去了。”那边的程逸奔显然也是感觉到她现在的浓浓思念了。不由自主的就安慰起来,其实程逸奔现在心里好难受,心里发堵,堵得发痛。
“老公,我飞过去陪着你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不绝对不吵着你,不烦着你,我只是静静的在那里呆着,静静的陪着你,好不好?”裴诗茵沉凝了好一会终于是说出了想说的话。她知道,这次要是不陪在程逸奔身边,等到程逸奔回来之后,她就没有多少机会陪在他身边了。
程逸海那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会催促她离婚。她不舍得程逸奔,不舍得她的老公啊,只怕多陪着几天,多陪几天都是好的……
“丫头,我这边都已经是够忙的,你就别趁着这个热闹好吗,你这么一过来,我还闹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总公司那边也很是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你就不能让我省心一些吗,留着小家伙在那边我能放心吗?你是这样,逸新也是这样,家族的大盘生意等着要人处理,他去偏偏要去当什么医生,你们都是想气死我了吗?”程逸奔语气焦急而且是语气有点重的责备着裴诗茵,心中却是莫名的抽痛。
他不想对他的丫头用这么重的语气,不想对她发火的,更不想凶她的,只是他心里焦急,徬徨,也害怕,他不能让裴诗茵到美国来,不能让她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啊!
他不想她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这么的危险,更加不想让她为他担心,心痛,绝望……
所以,他才会语气这么重的凶她……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在手机那边,果然就落泪了,程逸奔已经很少用这么重的语气责备她了。听着他责备的话,心中就很痛很痛,她不是生他的气。她只是很想很想见到他。很想很想跟他多相处几天而已,她绝对不是想给他添麻烦的……
裴诗茵想着,想着,泪水就不停的往下掉。
“丫头,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骂你的。我只近来忙得都快疯了,心情也不好,你别生我的气啊。乖乖的在家里等着我好不好?你照顾好小家伙,就是最我最大的支持了,我一忙完了,就回去。”程逸奔一听到裴诗茵没有说话就慌了神,连随的就焦急起一来。
他心痛,他害怕,在责备着裴诗茵的同时,他的心里是痛得抽搐,他爱他的丫头,疼都来不及,根本是不忍心责备她,可是却是不得不责备他,他不能让她过来,绝对的不能让她过来。
他知道,裴诗茵并不会打扰到他做事,他也知道,她其实并不是想来烦他,她只是想他了。要是换了以前,他一定很高兴,很高兴的。
可是现在,真的不能让她过来……
程逸奔的眼中也不禁有些湿润了,心好痛!真的好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没有,我没生气呢!老公,我知道你辛苦,我不过去了!”裴诗茵滴着泪,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什么异常,“我在家里带好菲菲,等着你回来。”
挂了手机,裴诗茵当场就哭了好久。
老公,你怎么能够那样说我呢,我只是好想见你,好想见你而已。
裴诗茵哭了很久很久,心里压着的郁闷这才慢慢的减轻。
程逸奔在那边,心里也是异常的难受,突然之间头便剧烈的刺痛起来。
他痛苦的咬着牙,痛得冷汗直冒,“希云!”
“大哥,你怎么了!”程希芸听到大哥的叫唤,应声的便走了进来。刚才因为见到大哥跟裴诗茵通电话,她才不想当电灯炮所以才识趣的走了出去的,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便看到大哥如此痛苦的模样了。
“我头好痛!”程逸奔痛苦的说着。程希芸当场不敢怠慢,“那我去叫医生。”
言博士和周博士应声而来,而同时程逸新和一位二十四五岁的美女医生,也一并走来。
“怎么一回事?”程逸新一看程逸奔痛得大汗滴小汗,脸色惨白的样子,不由得就极度的紧张了起来,程逸奔现在的反应,每一样都足以让他十分的紧张。
“刚刚大哥接了嫂子的电话,没多久就痛头成这个样子了。”程希芸也是担心得很,看着程逸奔痛得咬牙齿齿,自己以帮不了忙,真的又是无奈,又是害怕。
“别急,我来看看。”那名跟在程逸新身边的美女医生,便快速的往病床那边走了过去,“程先生,忍一忍,先深呼吸,镇定一下情绪。”
美女医生鼓励着程逸奔自行镇定,手指就往他的脉博里搭,双眼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程逸奔的眉心之处。
片刻的把脉,美女医生就拧起了眉,连随就松开了程逸奔的手指,紧接着就是开了针剂。
护士们不敢怠慢啊,马上就给程逸奔进行了注意。
“怎么样,宁博士?”
“多种很罕见、很阴损的慢性毒药,看情况很复杂,是多种混拿针剂,按现在的情况,病人绝对不以受刺激,不能受过大的情绪波动。这种毒药的药性似乎会受情绪而激发。现在由于不知道毒性根源,想要解毒很困难,先抽血验毒性,初步,先作换血处理。”
“换血?”程逸新吃惊的看着那宁博士,眼前这宁博士可是国际上近期极其出名的解毒圣手,她年纪不大,可是在医学界却绝对是绝顶的天才,对于毒方面更是有着深刻的研究,她出名的时间不长,只是这一两年才异军突起的,但是提到她,恐怕就是连著名的解毒名家都自叹不始的。而现在连她都说到要换血的话,那就一定是十分刺手的毒性了。
要不然,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通过换血这种手段来解决的。
“嗯,换血只是第一步,恐怕是不能根除毒性,只是暂控制住毒性的发展,能腾出一些时间来让我们研配解药。”宁敏悦宁紧了眉,“还有,程先生近来一定要十分注意控制情绪波动,尽量的不要让情绪波动过大,这毒性很容易被情绪激发,也很容易会造成脑中枢神经的影响,切记了。”
程逸奔的疼痛暂时被控制住,可是听着宁敏悦的解释很是有些不满,逸新还说请来了什么顶尖的解毒圣手过来,很快就能帮他解除掉毒素的,这就是所谓的顶尖解毒圣手么,怎么听她说的话好像对解他的毒没有确定的答案的。什么时候才能解除所有的毒素,他不能让好的丫头一直等着他,不能让她伤心,不能让她失望。
可是现在听她说来,能不能配制出解药都还成问题呢?
“宁博士,你你说了这么多,你给你一个确定些的答案,你究竟能不能尽快的帮我根治这毒性。”
“程先生,解毒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暂时不能给你确定的答案,我能说的只能是尽力而为四个字了。”宁敏悦凝视着他,眼神不卑不亢,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因为程逸奔不满的脸色而有所不高兴。
她虽然年轻,不过接解的病人实在太多了,病人的情绪她都是能够了解的。
对于程逸奔的焦急自然也是能够了解。
“尽力而为,你们就是这么当医生的吗?”程逸奔很是不满,有些气急败坏。
“大哥!”程逸新见大哥发脾气,心中也是有点慌了神,“医生说着让他注意情绪,可遇他偏偏这么容易暴怒……”
“程先生,请你注意情绪,跟你说白了吧,你这毒性很不简单,你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之事,如果你还是想要暂时保住小命的话,就请你学会控制情绪,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最伤心的会是在乎你的人!你要是不满意我的诊断,大可以另请高名,不过,不是我夸口,你这毒要是我也配不出解药的话,那么,多半也不会有人能给你配出解药,除非是找到下毒的人!”
“对不起,宁博士,我大哥心情不太好,请你不要怪他。”程逸新一听宁敏悦的话还真是慌了神,他是好不容易才请来这宁博士的,可是大哥那样说话,还真怕宁敏悦一不顺气就被大哥给气走了。因为一般来说天才人物多半都是十分高傲,而且脾气有些古怪的,他对于这宁敏悦可不算熟悉,不过刚开跟她聊开来,她跟洪际名倒是挺熟。
“没事,程先生心情不好,我当然可以理解,不我据我的理解,像程先生一样的商界成功人事,恐怕情绪调控的能力不会这么差吧?”宁敏悦略带讽刺,不过倒还有着一丝的激将意味。
程逸奔一听,不由自主的便笑了起来,“呵呵,感觉宁博士的解毒本事不怎么样,但是脾性倒是很对程某的胃口,对起了,我刚才还真是有些失控了。”程逸奔这次是主动的道歉,不过,话语中还是带着点针锋相对的意味。
“呵呵,程先生真会说话,我想宁某还是有信心让程先生刮目相看的。”宁敏悦也笑了起来。
“那我就将我这条小命交到宁博士的手中了,宁博士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
“谢谢程先生的信任,我会尽力!不会让你失望的。像程先生这样的人,就应该长命百岁的。”这个时候宁敏锐的嘴角更是泛开了浓浓的笑意来。
她这么一笑,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刚才程逸奔跟她的一场唇枪舌剑算是告一段落,这场没有硝烟较劲还真的让大家给捏了一把汗,尤其是程逸新,他可是对这宁敏悦寄了很高的厚望才请她的,他可不想才这么一次见面,大哥便把人给骂走了。
其实宁敏悦说得不错,程逸奔中的这毒很不简单,即便程逸新不是专长这方面的,可是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既然宁敏悦说出这毒要是她配不出解药来,多半也没有人能配出来的话,很显然也是对她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的。
这也让程逸新的心里多了一层担心,如果毒性真如宁敏悦说的,大哥的性命恐怕也很是危险了。
“程先生,我研究给你解毒的方案之时,我希望你也能派手下查一查,究竟会是什么人对你下的手,要是能弄到此种药剂,那就更好,要是能弄到此种药剂回来,配出解药的机会就极大了。”
“要是抓到下手的人,逼他交出解药来,是不是更好一些?”程逸奔微微的笑了起来。
“哈哈,那是自然了,这么一来,也省得我辛苦累,是不是啊程生先。”
两人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笑了,虽然程逸奔的话里有些讽刺的意味,却是逗笑的成分居多,而且,宁敏悦也是毫不介意,虽然程逸奔开如对她语气不太好,不过,她却是一点没有讨厌程逸奔的意思。
众人再说了一会也就散去了,程逸奔打了针药,情况已经是稳定下来了,观察了一会,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大家也放心下来,不想再打扰他休息。留下程希芸在照看着之外,大家都退走了。
一边走程逸新还不断的跟宁敏悦讨论一些关于程奔的话题。对于程逸奔现在的情况,程逸新很也担心不已。生怕大哥某一天说着头痛,晕倒后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毒药虽然很是阴损厉害,不过性质倒是慢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要人性命,不过,这也很难说,不排除有突发状况,还是先换了血,暂时控住保险一些,尤其是这毒情绪波动大有关连就更不好控制了。”
两人是一边走一边聊,程逸奔就躺在病床上缓缓的闭目养神起来。
“大哥,你好好休息一会吧,什么也别想了,你也别担心诗茵在那边的事情了,沃扬不是说一切都处理好了吗?你要注意保重自己才好。”程希芸以为刚才程逸奔是太过于担心裴诗茵的诗茵才会突然的情绪失控引发头痛的。这就让她不由自主的就安慰起来。
“没事,我不是担心那些,只是丫头说想要飞过来,我不同意让她过来而已。”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大哥是想要一直的瞒下去吗?”
“嗯,我不想丫头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加不想让她伤心、失望……”
“大哥,其实……”
“不要说了,我决定了,你们可得不要漏了口风。”
“好,那我就尽量的瞒着吧!”程希芸很是无奈,也很是担心,她其实想说,这事情是瞒不了多久,就算让裴诗茵知道,也没什么的啊,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诗茵还很乐意想要陪在他身边……
只是话到嘴边,程希芸又咽了回去,大哥的性子他懂,既然他不想让诗茵担心,多半就不会改变,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刺激他的情绪。
“大哥你就放心的休养吧,我们会尽力为你做好你要的事情了。好好睡一会吧,很快就要进行换血手术了,精神好才是最重要的,诗茵也不愿意看到大哥你现在这个样子呢,大哥可得争气一点啊!”程希芸握着程逸奔的手,说着说着,眼晴都湿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希芸,你也别担心我了,你先回去吧,我就自己睡一会。公司的事情拜托你了,你可得要注意休息啊。”程逸奔用力的握了握程希芸的手,这段时候,实在难为她跟殷卓了。
“大哥,让我在这里守着你吧,这样我会安心一些的。”程希芸不愿离开,看着大哥那般关切的眼神,心里就隐隐的作痛。
她明白大哥为什么不想让诗茵过来,只是她看到大哥现在这个样子,也好心痛啊,真的很害怕,害怕大哥支撑不住了。
“好吧,那你就在这里陪着吧!”程逸奔也不再多话,他也是知道妹妹对她的担心,正因为是至亲至爱的人,担心是最正常不过的,所以他才不愿意裴诗茵也知道他的事情……
换血进行的很是成功,宁敏悦看着程逸奔的各项指标表示满意。这毒性隐藏得很深,本来就不是很明显,这么一换血,似乎程逸奔又回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不过据宁敏悦的长期对毒性的研究,这绝对不能根治此毒,要是这般简单,那就是奇迹了。
“程先生,你的毒性,暂时的稳定住了,只是,这稳定期是多久,现在还无法预料,现在程先生想要出院是没有问题了,只不过,不适宜太过劳累,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情绪出现过大的波动,这一点最为重要,有什么新的异常情况得立刻的去医生复查。
“现在我已经将程先生的全部血液都收集好,送去检测,和实验,配制解药需要一定的时间,现在暂时的还不能确定。程先生可以加大力度派人严密的查找对你下手之人,看能不能找到此种素剂,甚至解药配方,这也绝对是最大的助力。”
“可以出院了?”程逸奔对于宁敏悦后面叮嘱的话语都已经是听得不感兴趣了,这些话他早就听过好几篇了。什么注意情绪控制之类,让他背都背得出来了。他现在最高兴的就是宁敏悦可以答应让他出院了。
他早就已经问过好几次了。得到的回应的都是千篇一律再观察一段时间,他已经是延迟了好多天没回去看他的丫头了。现在听说能出院,程逸奔简直是欣喜若狂啊。
至于分公司的事情,现在已经全部交给了程希芸与殷卓处理,而且分公司近段时间的各项计划,程逸奔都是下了命令采取了缩减的守势、他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不能坐镇在分公司了,分公司中除了那些比较大的项目还有那些无法割舍的项目之外,一切都采取了和放弃和缩减的策略,不然即便是殷卓和与程希芸全力以赴,依然是无法应付得过来。
程希芸也是坚决的不想让程逸奔再碰分公司的事情。现在大哥的情况,如此危险,她就算是再辛苦也得将公司的事情给抗下来。
她实在是很害怕,很害怕程逸奔有事。程逸新的看法自然跟程希芸是一致的。
他是医生,更加是密切的关注着程逸奔的情况。
不过程逸奔倒也合作,没有想要去管分公司里的事情了。而他所想的却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早点回国看裴诗茵和菲菲。
他可是天天盼日日等啊。
宁敏悦一看程逸奔的这种神情当场也是笑了起来。
“嗯,可以出院了,可是出院了以后一定得小心注意,有什么情况给你电话。”
“呵呵,知道,明白!”程逸奔说着,脸上全是欣喜的笑容。好久没的这么的笑过了……
只是程逸奔想要回国的打算遭到了程逸新和程希芸的强烈反对,“大哥,你现在这么回去,我们都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啊,解药都没配制出来,留在这里是白搭。说实在的,我想你们嫂子了,就想马上回去。”
“可是你这么一回去,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的状况怎么办啊?”
“不会,宁博士不是说现在的素毒暂时已经控制住了吗,要是有什么情况,那边还不是有医院的吗,这是慢性毒药,一时三刻又死不了人!”程逸奔有些打趣的道,只是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谁都没有一丝笑意。
“你们就让奔少回去一趟吧,估计他留在这里,情绪是怎么也无法快乐。”殷卓淡淡然的插嘴,对于程逸奔,他这个多看老友还是了解的看,一看他那执着的眼神,就知道无论怎么阻拦,也是无法不让他回去的。
“就是,留在这里,毒不死我,倒是会憋死我呢,还谈什么控制情绪。逸新,你就别那么婆妈,让我回去一趟。我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马上就会回来接受治疗。”程逸奔承诺般的说道,
诶,他堂堂一个大总裁,跨国集团的首脑人物,现在回国一趟都得征求别人同意,这还真是有点笑话,不过他倒是说得很认真,弟、妹对自己的关切这情他又哪里不明白,这些天来,他们都为了他操碎了心了。
他真心的不想让他们担心。
他回去见他的丫头和宝贝女儿,绝对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心情好一点,这些毒素都会稳定一些吧。
更何况宁博士都说了,他现在就像是正常人……不让他回去,他哪会甘心。
“哎,好吧。”程逸新也是感到无奈,“我现在去请假,我陪着大哥你回去。”
“没那么夸张吧,我真的没事。”
“别再说没事的话了,我们不放心你自己回去,现在程希芸和殷卓都走不开。所以也只有我陪着你回去了。”程逸新很是认真的说道。
“是啊,大哥,有二哥陪着你,我们也放心一点,你就别再拒绝了,你再拒绝,我们大家都不同意你回去。”
“好,我答应了,总行了吧,不过,阿新,你可不能将我现在的情况透露半分啊,爸、妈、爷爷和诗茵,谁都不能说。”
“好了,都说过多少遍了,说我婆妈、长气,大哥你似乎是更长气。”
“我是真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了,也只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心而已,根本是一点帮助也没有。”
“好,我去请假,顺便按排一下,希芸你就帮大哥收拾一下行礼吧,顺便让秘书给我们订机票。”
“嗯,还有,让秘书给我买些礼物和特产,小家伙最喜欢这些了。”程逸奔是心情愉悦的插了一句。
……
“老公,你要回来了吗?”接到程逸奔电话时裴诗茵还是心情激动了好一会,她很矛盾,很想程逸奔回来,又不想他那么快就回来,其实这段时间,程逸奔延迟了这么多天,她的心里其实没有多少不高兴。
她只是好想好想念他了,她想过去美国陪他,而并不是想要他回来。
她就想多争取一些时间跟程逸奔相处,现在听到程逸奔很是高兴的告诉他终于要回国了,心里不由得就感概起来。
“怎么了,丫头,听到我要回去你不高兴啊?”程逸奔见裴诗茵沉默,不由自主的就逗笑了起来。
“不,怎么会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几点的航班,我去机场接你吧!”
“呵呵,不用麻烦,我让人开车去接,你就不用奔波了,跟小家伙在家里等着就手,我为小家伙买了许多礼物呢,程逸奔说着,嘴角便扬起了淡淡的幸福弧度。”
“呵呵,你啊,就是太宠小家伙了,现在,连我这个当妈的在她心目中的位置都比不上你了!”
“呵呵,丫头你是这吃醋啊,还是吃你老公的醋呢!我们俩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小家伙可是不会偏心,你倒是放心好了。”
“呵呵,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吗。”裴诗茵掩饰着自已内心升起的那抹伤感,心中却是莫名的就刺痛起来。
她不是吃醋,她只是伤感,伤感着到时候,小家伙是跟爸爸还是跟着她呢?
现在的程逸奔很是兴奋,显然没有察觉到裴诗茵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跟裴诗茵又聊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手机。
“大哥,都回去了,还跟嫂子聊得这么依依不舍,还真是让人汗毛都竖了。”在一旁的程逸新偷偷的取笑起程逸奔起来。
“你小子懂什么,你小子要是娶了老婆,恐怕是比我还痴缠也说不定。”程逸奔没好气的道。
“切,放心好了,我才没有遗传到你跟表哥的那种痴情劲,痴缠,脑子进水才这么无聊!”
“你……”程逸奔为之气结的笑骂起来,“你小子是欠揍啊,好提不提,提韩俊宇那小子干什么,居然还敢说你大哥我脑子进水。看来不揍你几拳,你这张臭嘴也不会收一收的了。”
“别,大哥还请高抬贵手,你弟我皮薄肉嫩的,可是受不起大哥你的几下拳头。”程逸新苦了脸,逗趣的道,“要是给大哥揍上几拳,估计小命就得没了一半。”
“诶,你这家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弱书生,小白脸啊,平时就不能去运动锻炼一下么,亏你还是个当医生的。”
“哎,我的老哥,我比你还忙了,而且谁说我不锻炼了,只不过我是锻炼来锻练去,还是老样子。”程逸新一边说还一边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懒得跟你说,这丫的就是天生一副弱书生的骨架子。还是别废话了,是了时间都差不多了,行礼弄好了就走了。”
“好了,知道大哥心急回去看嫂子了,说实在的我也有些想着嫂子了。”
“去,别想我老婆,想要想女人,自己找个老婆去!”程逸奔又打趣起来,自从知道可以出院以后,他的心情就一直的愉悦到现在。
“切,用得着这么小气么,不想嫂子,我想我妈总行了吧?”程逸新没好气的道。
“呵呵,妈也常常想你,想着为你物识对象,想着让你安定的留在国内,你这次自动跟我回去,哪可是自已找罪受!”
“呵呵,不是吧?我可不打算在国内,要是留在国内,你们跟爷爷还不是逼着我弃医从商,我才不干这等蠢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新一边说,一边拖着行礼箱,两人也就一边调傥一边往外走。车子是早就已经备好的了。
由于是程逸新陪同着一起回去的,程希芸和殷卓也不来送行了,两人都自的忙活去了。有程逸新在程逸奔身边,他们都放心。
由于程逸奔说回来,舒小柔提早的请了一节课的假。
以她现在的身份在学校请个假算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仅仅是跟老师说上一句话就可以搞定了。
回到家里裴诗茵还特意的就化了一个淡妆,很简单的一个淡妆就能让她看起来精神一些。
不知为什么,感觉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她就像是一个新婚的媳妇,等待着自己的新郎进房间一样的紧张到了极点。
她不容易等到了预算好的时间,她终于是听到了外门,大门有开门的声音了,裴诗茵一阵的激动,十分高兴的就跑了出去了。
只是出去一看,立刻惊愕了一下,笑意也一下子的有些凝住了,除了程逸奔以外,居然还有小叔程逸新一同回来。
她不是不想见到程逸新,只是,她现在太想太想跟程逸奔单独在一起了,所以,看到程逸新的突然出现,就有些意外。
“哈哈,嫂子,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了?”程逸新一见裴诗茵那副惊愕的表情,立刻就逗笑的开起玩笑了。
“呵呵,怎么会啊,小叔来了,我高兴都是来不及呢。”裴诗茵立刻免强扯出一抹笑容来。
“呵呵,我还以为嫂子是不高兴了呢,我心里忐忑啊,程逸奔新是恶作剧般的笑了起来。
“呵呵,小叔还真会开玩笑了,不过要是小叔带着女朋友回来,我就更加的高兴了。”
“嗨,那我下次就带个金女发美女上来,保证会让嫂子大吃一惊就是了。”
“哈哈,你这死小子,别逗我的丫头,你这么说,她会信以为真的。”程逸奔一听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要是小叔带个金发美女回来,第一个捏眉毛瞪眼睛的肯定不是我,一定是爷爷,我才不会受惊吓呢。
裴诗茵一进门,就马上笑着的就拿出上好茶叶来,准备泡上一壶上好的茶来招呼程逸新,诶,刚才她那副吃惊的模样还真是失礼人啊。”呵呵,嫂子就是贤惠,难怪爷爷这么喜欢嫂子了,我可要找个跟嫂子一样的女朋友回来,那么,就不会吓着爷爷。”
“呵呵,不会吓着爷爷,那可会吓死你爸了,要是找个跟我一样的,准会把你爸给气个半死!”裴诗茵半开玩笑的说着,心里却是一片的悲凉。
她说得没错,程逸海那么讨厌她,要是程逸新找个像她一样的女朋友,一定会把程逸海气个半死!
“哈哈,嫂子,我爸那老顽固,你就不用管他,我们大家都在背后支持你,我都听希芸说了,爸就是无更取闹的主。”
“没事,我只不过是随口开开玩笑罢了。小叔子的女朋友恐怕妈会急着帮忙把关,呵呵,小叔子可得做好准备了。这一趟回来,恐怕,妈就少不了给你挑选女朋友!”
裴诗茵是一面打趣的跟程逸新开玩笑,一面是细致的弄着桌上的茶具。
泡茶也是一门了得的手艺,裴诗茵自问没有什么茶道的技术,不过有着上好的茶叶,泡上一壶好茶那也是没有什么难度。
喝着裴诗茵泡的茶,大家的话又多了来。程逸新也是尽量的找些轻松愉快的话题来,尽量的不想让裴诗茵看出他们有什么不愉快的表情来。
程逸奔在美国发生的那些事情,按照的程逸奔分咐,大家都是守口如瓶的。
其实也对,多一个人担心,也真的对于事件事情没有多大帮助,那么又何必多些一举。
而裴诗茵现在也是强颜欢笑,即便,是她心里藏着太多的事情,但是她也是不想让程逸奔看出些什么来。
好好的珍惜着能跟程逸奔相处的日子,这就是她眼下最想要的。
就在他们看起来聊得很开心的时候,吴姐已经接了小家伙回来了。
小家伙进来的时候,一看程逸奔也在,立刻就高兴了,裴诗茵可是没有事先告诉她,爸爸已经回来了呢。目的啊自然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了。现在小家伙一看到程逸奔果然就激动起来了。”爸爸!二叔!”小家伙一边叫着程逸奔和程逸新,一边快速的甩开了吴姐的手,快速的向程逸奔奔跑过来。
“爸爸,想死你了,怎么才回来啊?”
“呵呵,爸爸也想你呢,爸爸不是忙工作吗,小家伙怎么都忘记了。”
“呵呵,也是,爸爸说过是要赚钱钱给菲菲花呢,所以才会去这么久,对不对?”
“嗯!”
“可是爸爸,带了礼物回来给菲菲了么?要是没有礼物,菲菲可就不高兴了呢。爸爸可是迟了好多天才回来的,应该受罚的呢,菲菲要好多好多的礼物啊!”
“是么?我们家的小公主就这么贪心啊?”程逸奔微微的笑了起来。
“呵呵,谁让爸爸那么迟回来。”小家伙嘟起了小嘴来了,因为她实在看不出程逸奔究竟有没有给她带礼物呢!
“菲菲,就算爸爸没给你礼物,二叔会带礼物给你哦!”
“是么?”小家伙目光立刻就转移到程逸新身上,眼睛也发起亮来,“二叔给我带了什么礼物了。”
“呵呵,看好了,最漂亮芭比娃娃来了。”程逸新很是逗趣的从行礼箱里取出一套精致异常的漂亮娃娃。小家伙一看,就兴奋了。连随的挣出了程逸奔的怀抱,跑到了程逸新的那边了。
“哎,你这小家伙怎么一看礼物就连爸爸也不要了,程逸奔不由自主的苦笑兼摇头了。
诶,真是的,小孩子就是容易哄啊,就一套巴比娃娃就给哄到手了。程逸奔脸上不由得一阵酸酸的模样了。
裴诗茵一看程逸奔脸上的表情就发起笑来。“你啊,都这么大了,还吃小孩子的醋啊?怎么,你不是也买了礼物吗?把礼物拿出来,把小家伙给吸引回来啊!”裴诗茵好笑的道。
“呵,我才懒得凑那个热闹呢!小家伙不让我抱无妨,我去抱她的妈咪好了,抱不到小的,抱大的,这才叫不会吃亏!”程逸奔也逗趣的笑了起来,而且还真是站起身来,向裴诗茵那边走过去呢。
“程逸新一下子就笑了,大哥,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啊,都把你弟我当透明了,我这么一个大大的瓦数充足的大灯泡在这里,你居然也说得出如此肉麻的话。”
“切,什么肉麻?亏你还是泡过洋水的呢?这就叫肉麻?我还以为你是从穷山沟里冒出来的呢?”程逸奔有些讽刺的笑着程逸新,脸上戏谑的表情也是越来越盛了。
程逸新一听,刚想要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爷爷?是,我跟大哥是刚回来了,你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回去吃饭?连大哥、大嫂和小菲菲也一块叫回去?哦,好,好的!”
程逸新的话让裴诗茵变了脸色,爷爷让他们回去吃饭,吃饭是没有问题,可是,回程家大宅吃饭就很有问题。她不想看到程逸海,不仅仅是不想,而且是害怕。
她害怕见到程逸海。
“呵呵,大哥,嫂子,你们也听到了,爷爷亲自的叫我们回去吃饭呢!爷爷的风声真是灵,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回来了,不是希芸那丫头事先说好的吧!
“我想多半也是了。”程逸奔微笑的道,“无妨,爷爷惦记着我们了,倒不完全是催着二弟你结婚的,在这里坐一会,马上就回家。”提起程爷爷,程逸奔脸上也扬逸起笑容来了。
“诶,爷爷倒是好应付,大哥,你那老妈难应付啊?”
“什么我那老妈,不是你老妈不行?你小子,怎么说话的,还有,别老妈、老妈的叫,你妈最怕别人说她老了。”程逸奔好笑的说道。
听着两人的继续说笑,裴诗茵的表情就变得不自然起来,可是她还是努力的维持着笑容,只是心里已经是渗冷一片,她不想回程家大宅,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回去。
自从听到程逸新接了那个电话之后,一颗心就冷了下来。
一种莫名的害怕弥漫开来,整个人整颗心都感到恐惧不已。可是她却是无法说出口说她不想回去。
爷爷叫他们回去吃饭,她怎么能够不回去呢?
裴诗茵感到后背后的冷汗是滴滴而下。可是这个时候无论是程逸奔或者是程逸新一点没发现裴诗茵有什么异样之处。两个大男人正在跟小家伙玩得打成一片。
各自拿着带回来的礼物比高低,嘻嘻哈哈的笑闹个不停。
而裴诗茵则是心不在焉的脑内一片空白了起来,她在想方设法的不想回去。只是,现在的她还是程家的媳妇,作为程家媳妇的这个身份,她实在很能人借口拒绝回去的。
更何况是一直那么疼她的程爷爷亲自打电话叫他们回去。
她要是不回去也还真是伤了爷爷的心了。
爷爷就算最终知道她不能生育都一直没有真正的嫌弃过她。她也真的不想让爷爷失望的。
但是害怕的感觉却是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她,心拧得紧紧的。
“丫头,怎么突然就不吭声了?”程逸奔虽然没看出裴诗茵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丫头突然的不说话就引起她的注意了。
“没,没什么,我在想着一会买些什么回去!”裴诗茵有些言不由衷的道。诶,她还想着找怎么借口不去回去呢,想想自己的这句回答都是有些脸红了。
家里有这么多人,即便少了她一个,爷爷也不会不开心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在心底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打定主意不想回去。
她真的不想见到程逸海,要她在程家大宅对着他,无疑是坐到针垫上一样,痛苦得要死。在她心里也只能是对程爷爷说句抱歉了。他想见她,她宁愿改天约爷爷出来喝茶,那么会让她自在好多。
只是不回去的话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借口,本来装病是个好办法,可惜程逸新就是医生啊,她要是装病恐怕很容易被她这个小叔看出来吧,毕竟她装这方面又不是高手,而程逸新又是行内人。
这似乎是行不通啊,要是让看出来,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裴诗茵无法保持冷静,心里的冷汗一直冒着。
“呵呵,原来老婆是想这个啊,难怪爷爷会那么的疼你,我这孙子,没你这孙媳妇想得周到啊!”程逸奔哈哈大笑的逗笑起来。
“那是当然,因为大哥是男人,嫂子是女人,女人比起男人怎么都会细心一些的。”这兄弟两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看起来一点也没发现裴诗茵现在的异样。
舒小柔张了张嘴巴,想说自己突然有些头晕了,可是嘴唇动了动,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说这话摆明的不是时候啊,刚刚才说要给爷爷买礼物呢。可现在
裴诗茵心里犯难,似乎是无计可施,真不知道除了装病还有什么好的办法?看着程家兄弟和小家伙闹成一片,嘻嘻哈哈说不出的快乐,她却是心慌、焦急、害怕,却又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
心中焦灼了好一回,她才借意上了洗手间,给江月晴发了条短信求助。就在短信发完之际,她的手心都已经是全是冷汗了。
她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一会,直到江月晴有了回信,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的走出洗手间。
“妈咪,你是不是掉到厕所里去了,这么久,曾爷爷都打电话来催我们回去了。好久没有看到曾爷爷了,我好想曾爷爷呢!”小家伙一见裴诗茵出来便奶声奶气的道。
“好了!小家伙就是着急!”程逸奔微微的笑了起来。“丫头,爷爷也着急着见我们呢,看来,说不是定给逸新按排了名门淑女在那里等着,所以,才催得我们这么急。那这茶就回来再喝了,先出发回大宅去。”
“好呢,好呢,现在可以回去和曾爷爷玩了。”
“嗯,好!”裴诗茵是硬着头皮的回答,却是有埋怨,江月晴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电话啊?
刚刚在想着,她的手机就响了。江月晴终于是给了她救急的电话了。
“晴,什么?啊,朗朗出事了?哦,胡竞垒不在么?那好,我过去帮你吧,你不要担心啊,不用害怕,一定没事的。”裴诗茵故意焦急的接着电话,脸上的神情更是装得焦急和担忧无比。
“奔,月晴那边有事情,朗朗病了,胡竞垒又不在,我得去帮忙一下,你跟小叔带着菲菲回家吧,我这一次先不回去了,下一次再回去看爷爷吧!”裴诗茵心中是咬着牙,鼓足勇气的道。
“什么,又是江月晴的事?丫头,你不是她们家里的保姆,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得要你去处理才行啊?”
程逸奔很是有些不悦,上一次,他前脚一走,都没有下飞机,裴诗茵就在江月晴的别墅里出事了,这一次又说要去江月晴那里!逸新是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而且爷爷是几次三番的催着他们回去了,裴诗茵竟然说她不回去了,去看江月晴的儿子。
平时倒也罢了,她喜欢去就去了,可是今晚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家庭聚会。裴诗茵居然说为江月晴的事不回去。
她江月晴那么大个人,带个小孩子去看病也办不到吗?没有胡竞垒在身边就非得捏上她家丫头吗?程逸奔的脸色是瞬间的阴沉。
程逸新也看出了程逸奔的不悦。看着大哥那么阴沉的脸色,程逸奔可是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程逸奔现在情况特殊可是不能受刺激的。
连随就看着裴诗茵道,“是啊,嫂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呢!而且你们搬出来住这么久,也很少回家去吧,爷爷可是惦记得很,这不太好让爷爷失望的。嫂子的朋友有事情,不如让三姐去帮忙一下,小孩子生病的,不是什么大问题的,即便真有什么问题,你过去也没有什么作用是不是,这一切都是知交给医生去处理的。”
程逸新这个时候也是劝着裴诗茵,至于裴诗茵回不回程家大宅,对于他来说本来是无所谓的,只是他更在乎程逸奔的感觉受。
裴诗茵不回去,影响了程逸奔的情绪,那就对他的病程大大有害,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听到程逸新那么说,裴诗茵的脸色也很是尴尬,她也是看出程逸奔的不高兴,诶,这男人的脸色都阴沉的快要下雨了,她还看不出来吗?而且程逸新说得合情合理,他也没让她一定不要理,而是建议她叫吴姐去帮忙。她实在不好再说不回去的话了。
而且也不敢说了,看着程逸奔那么难看的脸色,她其实心里心痛无比,他一定认为自己不重视他了。
“嗯,那好吧,小叔说得对,我还让打电话给晴说我暂时不过去了,她家里也有佣人,让佣人帮忙一下就好,至于吴姐,应该就不用过去了,最主要的我是那孩子的干妈,朗朗那孩子也是有些黏我的,那我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裴诗茵很不好意思的解释着,她当然是不能让吴姐去,朗朗根本什么事也没有,让吴姐去,岂不是穿帮了么?
听到裴诗茵这么一说,程逸奔的脸色才慢慢的好起来。只是裴诗茵说完了一句话以后,心里就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
她只是硬着头皮的回程家大宅,有谁知道她现在的心有害怕。
可是,即便是害怕,看来她这一次也是不去不成了。
车子平稳的开着,一路上小家伙是高兴得不得了,嘴里哼着一句又一句的儿歌。
“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要把糕点带给外婆尝一尝。”
程逸奔一听小菲菲的歌词便道:“小家,现在是回去看曾爷爷和爷爷,可不是看外婆哦,你这歌唱得不对。”
“哦!”小家伙歪了歪小脑袋。想了想,却是想不出有什么关于曾爷爷和爷爷的歌啊,于是就对着程逸奔唱,“我有一个好爸爸、好爸爸,我有一个好爸爸。”
“噗!”程逸新一听,就忍俊不禁了,哥,我真服了你,这样的宝贝你也生得出来,她还真是会逗人开心啊。
“怎么?羡慕了吗,羡慕了就自己也弄件小宝贝出来。”程逸奔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揽紧了裴诗茵。由于程逸奔的身体情况,虽然开车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程逸新还是主动的接手了这光荣的任务,让程逸奔一家三口一起坐在后座。
程逸奔倒是乐意得很,不开车,可以让他更多的时间跟裴诗茵和小菲菲腻在一起,不过现在他把裴诗茵用力的揽紧在身边才吓了一跳。
“丫头,你怎么了,你的手好凉。”
“我……没……没什么,可能只是穿少了衣服了!”裴诗茵本来想说自己不舒服,只是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了,算了,程逸新刚才都那么说了。她还要装病吗,其实她没什么,只是心里有事。
害怕,焦灼、如坐针垫。
她的手还有什么可能是正常的温度呢?
程逸奔听裴诗茵这么一笑便暧昧的笑道:“那我抱你紧点好了,要不我把西服脱你穿吧。”
“不用,我靠在你身边就好。”裴诗茵淡淡的道,脸上却是没有羞涩的表情。而是紧紧的,紧紧的靠在了程逸奔的怀里。
她是贴得他那么近,仿佛要把自己融入他那温暧怀抱中一样。
现在也只有他的怀抱能真正的给她温暧。
“大哥、嫂子,你们用得着这么痴缠吗?”在倒后镜看到紧紧相拥的两人,程逸新便不由自主有些揄揶的取笑了起来。
而小家伙那我有一个好爸爸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响亮。
车的速度很平稳,却是很快的就回到了程家大宅的门口,靠在程逸奔怀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的又慢慢的开始波动起来。
守门的守卫一见是大少爷的车子回来,不敢怠快的就马上给放行了。
一进了程家大宅,裴诗茵的心里更加的恐慌,她的手是紧紧的抱着小家伙,似乎抱着小菲菲就能给她力量似的。
而程逸奔怕她辛苦,想要帮她把小菲菲抱过来,裴诗茵却是微微的摇头不答应,只有抱着小家伙,她的心或许会更能安定一些,没有小家伙在手上,她的心里就更空,更加恐惧了。
“爸、妈、爷爷,我们回来了!”程逸新还没进门,远远的就叫了起来,现在的他,无论如何,心情都是很不错的。无论他回来的目的是不是为了程逸奔,可是,他也是好久没回来了,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是程爷爷有事的时候呢。
阿新,你这小子,终于是舍得回来看看爷爷了,听到声音,程老爷子了是很是高兴的走了出来。
“小子,怎么好像比上次还瘦了,在美国那边没饭吃么?”程老爷子三句不到又使出他强悍的抬扛本事来。
“呵呵,爸,有客人在,你就少调傥逸新了。”这个时候程逸海突然的也迎了出来。听到程逸海这声音,裴诗茵的心脏猛的就抽-搐了一下,仿佛下一秒都快要被吓得停顿了。
家里来了客人?似乎真被程逸奔料中了,可能是程逸奔的父母为程逸新约见豪门贵族的大家闺秀了,这种场合,她裴诗茵也是摆不上台面的。
裴诗茵的心不由自主的渗冷,手心的冷汗也渗透出来了。她抱紧了小菲菲,低着头,一眼都不敢看程逸海。
“曾爷爷、爷爷!”倒是小家伙响亮的声音先响起来了。
“呵呵,我们的小家伙真是精灵啊!”程爷爷走过到裴诗茵的身边,亲热的将小家伙抱了过去,“我们的小公主想不想曾爷爷啊!”
“想,好想,好想呢!”小家伙甜甜的声音响起,裴诗茵却感到一阵的失落。小家伙被爷爷抱走,她感觉到心也是空空落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爷爷过来抱抱小曾孙女,她没有理由不让抱的,不是么。可是裴诗茵的里心就为什么这么害怕,这么恐慌呢?
“爷爷、爸!”裴诗茵的一颗心是拧紧,却还是硬着头皮的小声道。
“呵呵!丫头,快点进来啊。”程老爷子见了裴诗茵裴诗茵很是开心,抱着小家伙有上是满满的笑容。
程逸海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只是注视着程逸奔跟程逸新,连看也不看裴诗茵一眼。
对于小家伙那甜甜的叫声,倒是免强的笑了笑。
“爷爷,家里有什么客人?”程逸新刚才听到自已的父亲跟爷爷说家里来了客人,心里就有了些忐忑,该不会是真的是给自己介绍什么女朋友之类的吧?
他的心脏承受能力也不是很够坚强的,受不了这种惊吓好不好?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程老爷子是满脸的笑意和喜悦之色。
程逸奔耸了耸肩,程逸新即是一脸的无奈。裴诗茵却是心里发慌的跟在了程爷爷的身后。
客厅里,白宛梅正和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在聊天,那女孩有着一头长长的头发,眉毛弯弯,眼睛很美很漂亮,仿佛是天上绝美的星辰。浅浅一笑就能让人看得出神。
绝对是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胚子。
“程大哥、大嫂、程二哥!”那女孩子一抬眸便很有礼貌的对着裴诗茵他她们打招呼了。那一举手,一投足的都叫优得体。裴诗茵看着不免又有些惭愧了。
名门淑女就是这样的吗?这大概说是程逸海喜欢的类型吧。
其实她自问自己也是不差的,只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难以让人喜欢呢?
“宁秀婷?”程逸新突然是瞪大了眼,看着眼前那个长发美女。
“呵呵,程学长倒是认出我来了。”宁秀婷甜甜一笑,笑弯了眼。说实在的,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很甜。
“呵呵,逸新,秀婷就是你宁叔叔的女儿啊,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呢?”白宛梅一看这一次是笑开了颜。从来没有这么顺利的啊,一给儿子介绍女朋友她们就能相互的看对眼了。
看他们那神情,彼此间的印象似乎是不错呢。
“呵呵,原来是宁叔叔的女儿啊,还真是想象不到呢,宁叔叔的女儿也是读医啊!”程逸新显然是有些表情诧异了。
“什么想不到啊,我们家族里,有名的医生不少呢,我的堂姐就是国际上都有名的解毒圣手,有什么好奇怪,你程二公子不也是弃商学么?”宁秀婷
这个时候不免笑得有些调皮了。
而程逸奔和程逸新一听,不免有些惊异的对视了起来。不是这么巧吧,那个国际上号称解毒圣手的宁敏悦就是她的堂姐?
程逸奔很是显然的有些不自在起来。
这宁秀婷应该不会知道他中了毒的事情吧?这事情还真是有点忐忑。
不过,想想也不至于会知道,即便她是宁敏悦的堂妹,宁敏悦还是应该有足够的职业操守的吧?
而且他中了毒的消息已经一早就交代好要保守秘密的。要不然程逸奔中了毒辣的消息一公旦布出去,说不定公司的股票都是会因此出现大跌起来。
“呵呵,怎么发怔了,不是被我堂姐的威名给吓到了吧?”宁秀婷一看程逸奔跟程逸新那逼惊愕的表情就好笑起来。
不过对于他们的此种表情,她可是见惯不怪了,堂姐的威名震慑力可是很大的,她早就有些习惯于看到别人这么一副一听到她堂姐的威名就很是震惊的表情了。
不过,这一次,宁秀婷倒是想偏了,程逸奔和程逸新并不是因为她堂姐的威名才会如此的震惊的,他们的震惊却是另有内情。
而不明就里的宁秀婷却还是不免有些沾沾自喜的得意起来,毕竟自己有那么一个威名远摇的堂姐,她还是十分自豪的。
裴诗茵一点都没有心听他们在议论什么?自从进了这屋子,她就浑身的不自然。
眼前这个斯得体的大家闺秀,就很是刺痛她的眼,她并不是羡慕,也并不是妒忌,而是看到程逸海看着那宁秀婷时那么热切的眼光,而对于她,却是一直从她进来,都几乎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就算是偶尔的看到她,也绝对是冰冷刺骨的寒光。
他不看她还好,一看她,她就感觉如芒刺背,手背手心都全是汗。
裴诗茵很是沉默,感觉自己无法融入他们之中,不是无法融入,而是她根本就心不在焉的,不想说话。
宁秀婷倒是很热情,很热络的跟她聊天,一点也不摆什么千金小姐的架子。而且似乎也很喜欢逗着小家伙玩。
裴诗茵只是很礼貌的说着话,并且她的目光从来不敢主动的瞄向程逸海那边。
好不容易等到了吃饭,裴诗茵都已经是感觉到有些腿脚发软的感觉了。程老爷子对她很好,白宛梅也对她不错,可是她就是全身的不自然。
豪门大户的人吃饭,都是显得很夸张的。
一张很长很长的饭桌,连坐位都很是讲究的。
程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程逸海夫妇坐一旁,而程逸奔跟裴诗小菲菲坐别一旁,而程逸新跟宁秀婷坐到了最后。
这么一坐,裴诗茵的一颗心更是慌得心如鹿撞的乱了套,这回坐在了程逸海跟白宛梅对面,理是不少心抬头就能够看到对面的程逸海。
虽然明知道程逸奔在身边,程逸海即便怎么样也不会对她表现出什么来,可是她就是像如坐针垫般的感到异常痛苦。
连吃每一口饭都是显得小心易易的,而且夹的永远也只是自己面前的那盘子菜心炒牛肉。
“丫头,多吃一点啊!”程逸奔看着裴诗茵一直都只是低着头,夹着面前的那盘菜心,感到她的丫头太过紧张,太过的委屈了一点,之前丫头跟他父亲的关系紧张,他是知道的。
可是听菲菲说,上次他父亲和韩俊宇去过了别墅吃饭,似跟裴诗茵还相处的不错的,怎么现在的丫头表现又是如此的拘谨了?
不过无所谓了,丫头不夹菜,就他来帮忙好了。程逸奔还记得裴诗茵第一次来自己家里吃饭的时候,也是紧张得不得了,那个时候甚至连饭都没有吃饱吧,那时他是故意带着裴诗茵回家故意气乔素芬的。
当时,他也是特意的给裴诗茵夹菜了,而现在,他却不像是当年,故意气自己父母而装模作样的,他可是真心真意的怜惜他的丫头了。
而现在令程逸奔没有想到的是,如今他的行动同样的刺激了他父亲,同样的惹得程逸海极度的不高兴。
一张脸迅速的寒了下来,连看着裴诗茵的目光都似首是布满寒光了。
而坐在一旁的宁秀婷就十分的羡慕起来。
“程学长,你看在程大哥多疼程大嫂啊,你可得好好的跟程大哥学学了,将来也好为讨个好老婆回家啊!”
“呃!”程逸新尴尬的微微一笑,伸出筷子正想也为旁边的宁秀婷也夹上
一只龙虾,冷不防程逸海就说话了,“现在找老婆可不仅仅会夹菜就可以的,还得要擦亮双眼,学会金晴火眼的挑选。”他说的话,话里有话而且是话上带刺的,“就像是前段时间,莫老家的大公子,就差点被一个脱光衣服往床上他床上贴的二流女明星被骗了,那明星可手段厉害,不但会脱光衣服引-诱男人,而且明明都不能生育了还骗他说怀了他莫家的骨肉”
“啪嗒!”裴诗茵听到此处,手不由自主的就颤了一下,手中的一只筷子很不小心的就掉到了地上。引来了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裴诗茵更是慌了神,刚刚程逸海话里有话的讽刺她听得懂,他都这么明着讽刺她了,是什么意思她明白,又是在暗地里威胁她而已,什么脱光衣服,什么没法生育,他是一语双关的暗示着那晚的照片,还有暗地指责她无法生育还痴心和妄想留在程家。
“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了?三姐,再拿一双筷子出来。”程逸奔一见裴诗茵吓得脸都变色了,不由自主的就关切的问,并且立刻的就让佣人去再拿一双筷子来。
程逸海看着裴诗茵,当场的就变了脸色,裴诗茵好歹你都当了程家的大少奶奶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再失礼一点,再没家教一点,逸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而且家里还有客人在,你这是故意摔东西,让我们程家倒霉是不是。
他跟白宛梅好不容易安排好的一场相亲的饭局,让裴诗茵这么的摔筷子还真是大大的不吉利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怒火攻心。
“程伯伯,没事,大嫂不小心而已,摔到了筷子不一定就不是好意头,这可是表示快要早生贵子呢!是好事,好意头来的。”宁秀婷打圆场的笑道。
本来她这么一说纯属的好心好意,只是没想到更是踩到了火线,刺激到了程逸海。
“什么早生贵子?”程逸海讽刺的笑了起来,“这女人生不出来。”
“娶了这等福薄命的扫把星回来,还真是家门不幸啊。”
“逸海,有客人在你就少说两句了!”程爷爷的脸色也是难看起来。看得也来程逸海是很生气,而且还有些故意的。
程逸奔的脸色也开始难看,难怪丫头似乎不想回家,居然他在这里,爸爸都是这么对丫头,虽然程逸奔也知道裴诗茵不小心摔跌了筷子有些犯了忌讳。
这毕竟是老爸和老妈为弟弟安排的一场相亲饭局,而且看上去,饭局还进得行的很是顺利的,逸新跟这个宁秀婷似乎还真是印象不错的样子,而这个时候裴诗茵摔跌了筷子无疑是有些不礼貌的,可是爸爸这么小题大作,借题发挥的就很是不应该。而且还当着外人的面说他的丫头不能生,这多让人尴尬和难受了。
程逸奔马上便有点想要发作了,可是却是死死的忍了下来,要是这个时候跟程逸海吵起来,那场面绝对是难堪的。
甚至要是以后,程逸新跟这个宁秀婷发展得不好,恐怕都会怪在了丫头的身上的。
而且在大好的相亲饭局里上演六国大风相,还真是有些讽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宁家小姐可还是第一次来程家作客,可就让人家看程家的笑话了,这还真是大大的失礼。因而程逸奔纵然是再生气也是拼命的忍住了,他不知道程逸海怎么会说出这么过份的话来,纵然他对丫头再是不满,也不应该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她不育,生不出孩子的话啊!
他这么一说,程逸奔马上就替丫头难过心痛了。要不是顾念着大局,他今天还真是不会忍着。
即便跟程逸海大吵一场也是在所不惜的,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跟程逸海吵架了。对于这个父亲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也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没事,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打扰到大家吃饭了,对不起,大家继续吃饭吧。”裴诗茵心痛如绞,却还是打圆场的说道。难得今天爷爷跟程逸奔和小叔都这么高兴,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到程逸新的事了。
看得出来,她这个小叔可是十分的喜欢这个叫宁秀婷的女孩子呢。也是,这女孩子真的是很不错啊,斯、优、又大方得体,而且又是个医生,跟小叔很配衬呢!裴诗茵心里酸涩异常的想着。
想着自己即将就要与程逸奔分开,马上又是另一阵的心痛。
“嗯,吃饭、吃饭,继续吃饭!秀婷啊,你虽然是第一次来,可是不要客气,当是自己的家里一样就行了。”程爷爷也是打圆场的说道。
这一回程逸海是冷哼了一下,便不再出声了。
裴诗茵便继续的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本来香软可口的饭菜这时是怎么咽也咽不下。
从没有那么一刻,裴诗茵会感觉到吃饭也如此的痛苦。她似乎是拼了命才吃完了大半碗的米饭。
“大家慢慢吃吧,我吃饱了。”裴诗茵好不容易的找到了借口,放下碗离开。
“妈咪,妈咪,你怎么这么快吃饱啊。”小家伙捧着小碗就追了出来。
“妈咪吃饭快呢?”
“呵呵,妈咪骗人,妈咪吃饭都像是乌龟爬那么慢了,还说快!”
“呵呵,那小家伙快点吃,不要学妈咪,妈咪在学校吃了下午茶,不饿。”
“那妈咪喂我吃吧。”小家伙马上一下子的撒起娇来,刚才妈咪不小心摔了筷子,爷爷马上便凶起来了。
她看着了害怕,她可是不想跟爷爷坐在饭桌里吃饭呢,这么凶的爷爷,她也是常常摔了筷子啊,可是爸爸和妈咪可是从来也不会这么凶的骂她的。
小家伙一下子心疼起妈咪来,“妈咪,不要怕啊,妈咪现在吃饱出来了,就不会摔筷子,就不会被爷爷骂了。”
裴诗茵一听不由得眼睛湿润了起来:“我的小宝贝,快点吃吧。”她一边是略带责备的语气,一边是心里暧暧的。
有了小家伙在身边,她心中的痛才会减轻一点点。
要是以后,小家伙不在她身边,她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整个饭局就多了那么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不过,由于有了小家伙的笑声,气氛很快便有了调解。大家也都似乎很快的将这段不愉快的经历给忘掉。
裴诗茵一个晚上只是牵强的笑,牵强的笑着,她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能让爷爷不高兴,不能让老公没有面子。
只是她的心却好累好累,一个晚上都是惊魂未定的。
饭后,程逸新拉上小家伙与宁秀婷到外面的花园散步,程爷爷和程逸奔、程逸海却是议论着公司的事情,近来公司的里事情很多。
而且程逸奔去了美国好多天了,他们在谈公司方面的事情是一点都不奇怪,而白宛梅却是坐在了电视旁看韩剧。
对于那些哭哭啼啼的韩剧,裴诗茵更是看得心里发堵,实在是看不下去。
于是她也是说着出去走走,便走出大厅。
她害怕留在大厅里。看着程逸海不经意投射过来的阴冰眼神,她会吓得浑身发颤。
不想打扰到程逸新跟宁秀婷培养感情,裴诗茵便一个人坐在外面假山附近的喷水池旁边。
一个人坐在假山旁边,看着一簇簇的喷泉起起落心中疲累感觉才好像慢慢的减轻了一点。
裴诗茵是完全虚脱般的挨着假山,像是一根绷得紧紧的弦现在才可以松了下来。
她就这般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的喷泉起起落落,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从身后侧便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
“裴诗茵,你今天很得意了是吧?”程逸海那像是魔音般的声音传了过来。裴诗茵立刻的吓了一大跳,一颗刚刚才有些松下来的心马上又紧张起来。
心跳的速度成倍的增加。
“我……”面对着程逸海她十分无语,什么叫她很得意,她有得意么,她回来了这么久,就没有好过的过上一秒钟,紧张、难堪、害怕、心痛。
她有得意什么?
“你都快要离开逸奔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是就是为了回来跟我耀武扬威,故意的在我面前让我看看你跟我儿子有多恩爱吗?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程先生,你给我些时间吧,就几天,几天也好,逸奔才刚回来,而且是跟小叔一起回来的,我都没有跟她单独说上几句话。我不是有意想要回来的,可是爷爷打了几次电话,我才不得不回来的……”
“哦?那你现在是说我错了?”程逸海看着她,不断的冷笑起来。
“不……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程先生多给我几天的时间……”
“多给你几天勾-引我儿子?”程逸海讽刺般的冷笑起来。
裴诗茵听得脸色羞红,胸中愤怒、耻辱的感觉势火沸腾。她张着嘴唇,开开合合间却是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不用用这副眼神看着我,裴诗茵,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手段,要是你敢把这件事情透露出一丝半点,你就等着各大媒体将那晚的照片逐张爆光刊登出来吧!”
“不要,我求你了,就三天,三天之内,我把事情解决,我跟你儿子提出离婚。”
“不是提,你是得想尽办法跟我儿子离婚。哼!”程逸海一声音冷笑,再也不看裴诗茵一眼的离开了,他儿子是个牛脾气,就怕程逸奔不肯离。他不加大力度的要胁裴诗茵那可不行。他程逸海既然是算计得她,就不会心慈手软。
必须加大的力度的达成目的,不达目的就誓不罢休,像裴诗茵这种女人怎么配当他们程家的媳妇。
他现在不但是越来越看她不顺眼,越来越讨厌,而且是不想再看她一秒了。
他必须果断的,快刀砍乱麻的把她给扫地出门,不然被老头子和程逸奔知道真相那可就大大的不妙。这拖得越久,风险越大,夜长梦多这一点他还是懂的。
他程逸海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碰到过,再狠一点他也做得出来。
听着程逸海的脚步声音越走越远,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的眼泪往下掉。
而她擦了一把脸,又死死的咬着牙强行把泪水带逼回去,她伤心痛苦能有什么用,那也只能让程逸海更得意罢了,说什么她得意。
他才得意,他就想逼得她崩溃吗?从没见过这么阴毒的人。
程家的人都一个个的这么有手段,白宛梅、程曼雪、程逸海,他们每一个都有逼死人的本事……
程逸海走后,裴诗茵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挨着假山像只没了灵魂的破娃娃,目光很是空洞的看着眼前有些虚幻的喷泉。
也不知坐了多久,程逸奔终于是找了过来了:“丫头,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了,我还以为你跟逸新他们一起了,可是他们都带着小丫头回去了,你还没回去。”
“我不想当电灯泡打扰到他们!”
“切他们能带上小丫头去,就是不怕被打扰了,而且说他们恋爱都还没开始呢,怕什么被打扰。”
“是吗?什么叫没开始呢,你们这此富家公子,不是一看对眼就开始的么,裴诗茵回过神来,想起她跟程逸奔初初相识的那一幕,她才打了他一个巴掌而已,可是几天后,就被他能吃干抹净了,这速度不是不快了吧。
“呵呵,丫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你老公那么勇猛,像逸新那小子,就是个斯败类,我看他,十天半月可能都还没有攻势也说不定呢?”
“噗!”裴诗茵勉强的被程逸奔逗笑了,“你还真是,把自己弟弟居然说成是斯败类了。”
“他不像么,逸新那小子就是太过斯了,根本就是手无抓鸡之力的弱书生。”程逸奔哈哈大笑起来。
裴诗茵勉强的陪着笑,笑得眼泪都几乎掉了,“小叔抓的不是鸡则是手术刀。”
裴诗茵一边笑,一边继续维护程逸新的道:“当初爷爷手术,就是多亏了小叔请来了洪际名,而且小叔骂何韵嘉的时候那样子可是正义凛然,英雄着呢!”
“呵呵,丫头,你这么赞我弟,不怕我被比下去,我可是要吃醋了。”程逸奔一把上前将裴诗茵拉了起来,“走吧,不要再看了,那不过是喷着水花的水而已,有什么好看了,我们回去吧,就算要看,我们回家,慢慢看。”
“好!”裴诗茵挽上程逸奔的手,点着头的应道,没有人比她更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她是巴不得的、马上的、立刻的就离开。
至于程逸奔刚刚说吃醋的那句话时,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的,并没有一点真的吃程逸新的醋的样子,一看就是他在开玩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她就是随意的称赞了程逸新两句嘛,这家伙,就装出一副要生气的样来了。裴诗茵似是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可是经程逸奔这么开玩笑了一句。,颗紧绷的心才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其实也不仅仅是他开玩笑的一句话,而最重要的,是她听到了他说要回家了,所以她的心这才没有绷得那么紧。
她好想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在程家大宅呆着,她觉得好累、好累、好怕、好怕……
想走,走得远远的。
或许本来她就不应该来的。
不过,来与不来都为难,即便她不来,程逸海也不见得会放过她……
三天,只有三天而已!
裴诗茵紧紧的挽紧了程逸奔手臂。
“老婆,对不起啊,又害你受委屈,一会出去,我带你们去吃宵夜!”程逸奔心里愧疚,他知道裴诗茵根本就没吃到多少饭。
所以,小丫头一吵着要回家,他就借口要回去了。
至于程逸新,自然是留在程家大宅住了。
“没什么啊,我一会儿不是有宵夜吃了么,老公疼着我就好。”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强压在心底。
老公,对不起,过两天,就轮到我对你说对不起了,我想我又要让你伤心了,只是,你知道吗,我的心比你痛千万倍…
车上,小家伙是兴致高得很,听到爸爸说有宵夜吃,眼睛是马上的亮了起来:“爸爸,我想吃虾饺、想吃拉肠粉、想吃凤爪、想灌汤包,想吃……”
“小宝贝,你能吃得下这么多么?”程逸奔听着听着,就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
“我下不下,妈咪能吃下啊,妈咪被爷爷骂,都没吃饱饭呢?”
“哦!”程逸奔诧异的看了小宝贝一眼,“你也知道妈咪没吃饱饭啊?”
“当然了,我最疼妈咪了。妈咪被爷爷骂得快哭了,爷爷好凶!要是我不小心摔了筷子,大家都不会那么凶的骂我的……”
“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一会你想吃什么,爸爸给给你买。”程逸奔有些无奈的拦截着小家伙继续在那里长篇大论,他害怕丫头伤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真的,那我还要点很多!”
“嗯。”
“爸爸真好,爸爸,你回来以后,以后就不用去美国了吧?你去了美国这么久,我好想你。”
“呵呵,不去美国谁赚钱钱你花了,美国的公司要是有事情要处理爸爸还是得去的。”
“哦?不去美国就不能赚钱给我花么?”小家伙的语气显得有些委屈了。
“小家伙,爸爸是大总裁啊,分公司那边有事情当然也得去处理的。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裴好笑的道,心中却是明显的划过丝丝的哀。
“可是我有时候很想很想爸爸呢!”
“爸爸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我觉得爸爸已经去了好久,我等得爸爸也等了好久了。”小家伙仍是有点扁扁嘴。
而裴诗茵则是心痛莫名,现在程逸奔去了美国十来天,小家伙便这副模样了,要是她跟程逸奔分开,她还真是无法想象小家伙会有什么反应?
“好了,爸爸尽量少去美国出差,这行了吧,绝对不去那是没有可能的。减少去的次数那却是可能!”程逸奔抚着小丫头的头发,宠溺的笑了。
“耶!爸爸,万岁,太好了。”小家伙欢快的叫着,一只手拉着爸爸的,一只手,拉着妈咪的,三只手,紧紧的搭在一起。
“菲菲,别胡闹,爸爸在开车!”裴诗茵一下子蹙起了眉。
“没事,你老公车技好,一只手开车绝对没问题!”
“奔,你不能老是这么的宠着她。”
“丫头,她是我们的小宝贝,我们的小公主,我愿意宠着她,宠一辈子。”
“奔……”裴诗茵说不下去,本来,这是一种很浓很浓的幸福,只是,她现在感觉到的是那种幸福慢慢流逝的感觉。
“耶,我永远是爸爸,妈咪的小公主。”小家伙欢快的笑着,笑快的叫着。这一晚,她是近段时间过得最为开心的一晚。
而这一晚,裴诗茵是在高兴、紧张、害怕、伤心、绝望又幸福中度过了的。
吃完了认宵回到家里以后。
漫长的午夜,自然是少不了程逸奔跟她的极度-绵。
整整一夜,她将自己整个身心的完完全全的释放开来,交织到程逸奔的身体了。
这一晚,她是主动的、大胆的、-绵的、诱-惑的、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给了他,她不能拥有他一辈子,可是,她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绵都似乎在说着自己是多么的爱这么男人。
以前那些只想是想想都会觉得脸红的姿势,今晚的她是那么自然的摆在他面前。
“丫头,你今晚好热情啊!”程逸奔不禁有些飘飘然,其实他爱极了丫头的主动,只是裴诗茵一向羞涩,想让她主动一回却是很难。
“是不是太久没见到我,开窍了。”
“嗯!”裴诗茵羞涩的低声应了一句,“你要是喜欢,明晚我们继续!”
“呵呵,看来我的老婆是想要把我榨干。”程逸奔干笑着,奋力的又一下把裴诗茵压在了身下。
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低头道,“今晚你的老公就多层次的、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的,满足我的好老婆。”
“嗳……”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来。
这男人,真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或许真是再霸道,冷漠的男人对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会说出一些,下-流肉麻的话的吧!
只是,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一下子的再次心跳加速起来。
只因这个时候的程逸奔已经再次的抬起她的那条白嫩的大腿……
夜,越静越迷人,情,越燃越ji-烈!
第二天,裴诗茵是直接的再次请假,没有去学样上课!
一个晚上的疯-狂已经直接的让她有些下不了ch-u-ang的感觉,只是她无怨无悔,而且还想疯-狂继续。
她要把这此最美好的感觉,深深留在脑海里,留到将来,她可以慢慢回忆。
“丫头,怎么了,你老公很棒吧!”程逸奔把手搭在她的肚皮上,很是俏皮的卷着小圈圈。
裴诗茵却是笑不出来,心里盛载着的是满满的幸福和满满的哀伤。
“抱我紧一点,抱我紧一点我就更满意!”
“嗯,我会抱我的丫头一辈子!”程逸奔如愿般的抱着裴诗茵,嘴角溢出的是浓浓的情话。
而听在裴诗茵的心中,却是浓浓的幸福和浓浓的心碎……
老公,我爱你,永远,永远!希望你的心里能听到我的呼唤,希望我在伤了你的心的时候,你依然相信,我是爱着你的,永远爱着你的。
裴诗茵心碎的想着,心底是默默的呼唤,此时此刻她仿佛给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紧紧的抱住她最爱的男人,只怕只有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她也要紧紧的抱住。
沉浸在幸福中的程逸奔完全体会不到裴诗茵现在的感觉,因为此时的他,心底的感觉跟裴诗茵并少不了多少,甚至此时程逸奔在感爱到浓浓幸福和爱意的时候,心底是更深的萦绕着浓浓的害怕与绝望。
他害怕他会死,他害怕永远失去她的丫头,更害怕裴诗茵为了他而伤心绝望。
在两人都各怀着心思的时候,他们是谁也没有发现谁的异样。他们彼此都抱得那么紧,都在深深的害怕着会失去对方……
由于今天裴诗茵是请假没有去上课的,程逸奔也是没有去上班。他刚从美国回来,休息一两天也很是正常,更何况,他现在担心着自己的生命渐渐在流逝,他要争分夺秒的跟她的丫头腻在一起。
因而,他们都很是逍遥的在家里过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两人一早便去接小家伙放学。
并且准备带小家伙去公园玩。
小家一放学见到接她的居然是爸爸和妈咪,早就乐翻了。
“爸爸,妈咪,你们怎么都有空过来接我啊?”小家伙是一早被吴姐让去幼儿园的,所以,她还不知道程逸奔和裴诗茵是一个没去上学,一个没去上班。
“嗯,今天我跟你和妈咪都休息了。”
“为什么我没有休息啊?”
“因为你上的是幼儿园!”程逸奔好笑的接口起来,“他根本就是胡乱的哄着小丫头的,只是小家伙一向都是对他崇拜得不得了的,所以即便他是随口乱说,小家伙依然是对他的话没有疑问的相信。
只是裴诗茵就听得有些好笑,不过却是没有说些什么,想到昨晚的种种,她现在回想起来可是差到耳根子都红了。
“小宝贝,现在爸爸、妈咪带你去公园玩,一会我们再一家三口的去吃大餐怎么样。”程逸奔适时的叉开话题,不想再让小菲菲在纠缠在他们为何都休息的问题上。
毕竟胡乱编话也不是他程大总裁的强项。
“耶,好呢,爸爸万岁!”小家伙一听有玩、有吃的马上便眼晴放光的精神万丈起来。
裴诗茵一看见小菲菲这么一副欢欣雀跃,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摇了摇头。
心中沉重的感觉就越来越盛,不管了,得快乐时且快乐吧!因为就快要失去,更会更加珍惜拥有!
把握现在,把握此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园里,小家伙、裴诗茵、甚至于是程逸奔脸上都是扬逸着幸福欢快的笑容。
小菲菲一跑就全身是汗,裴诗茵正十分细心的帮小丫头擦着脸上的汗,程逸奔很是幸福的看着面前那种幸福的画面,心中有着浓浓的害怕。
他害怕这样的画面下一秒就消失,如今的他心里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感,他无法确保自己生命,也就无法确保丫头和小家伙幸福快乐……
这种沉重和窒息的感觉压得他有些气也喘不过来,他更是害怕,自己会不会下一秒就会倒下!
“爸爸,好热,我想要吃雪糕!”
“好,那你先这里跟妈咪玩着,爸爸去给你们买雪糕。”程逸奔宠溺的抚了抚小家伙的头手,马上就道。
“老公,不要买大个的,买小个的就行,小孩子就是不能吃太多的雪糕!”
“好,知道了丫头。”程逸奔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明白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的冷饮和雪糕,小家伙听到裴诗茵这么一说,倒也没有意见,现在的小家伙,年纪虽然小倒也知道买小个的是为她好了,她可是亲眼看到朗朗哥哥生病的样子了。
很可怕的,她可是不想像朗朗哥哥那样,要是吃太多的冷饮和雪糕,身体就会变差呢,身体变差了就容易生病。
妈咪可是为了她好才不想要她吃太多的垃圾食品的。
小家伙小小年纪倒是懂得许多了。
“谢谢,爸爸!小家伙不但没有生妈妈的气还拉着裴诗茵的手,欢快的跟程逸奔摇了摇手。示意爸爸早点把雪糕买回来。
“呵呵,小家伙真乖!”裴诗茵心里暖暖的笑了起来,“小家伙,妈咪跟你去那边荡秋千吧,”
“好啊!”小家伙一听,立刻又眼睛亮起来了,“一会爸爸能看到我们吗?”
“能看到,就在对面而已,你爸爸又不是笨猪。”裴诗茵微微的逗笑了起来。
“爸爸不是笨猪,是聪明猪!”小家伙突然又爆笑般的加了一句,“而且爸爸是最最厉害的聪明猪!”
“呵呵,你这小家伙,称赞人的方法还真是特别呢!”裴诗茵是忍俊不禁。
心中想着程逸奔听了,不知会作何反应呢,于是笑道,“再聪明,再厉害也是一头猪!”
“哈哈!”这回换小家伙也笑了,而且笑得特别大声!裴诗茵拉着小家伙的手就往对面的秋千架那边走去。
突然的,裴诗茵的笑容就凝住了。
“妈妈,爷爷在那边呢!”小家伙突然就叫了起来。
“别过去!”裴诗茵条件反射般的拉着小家伙的手往回走。没错,她是看到了程逸海,而这个时候程逸海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四看上去也是四、五十岁的年纪,头发是时髦的波浪盖头,由于相距的比较近,看得不是太真切,只是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熟悉感。
而那股熟悉感却是不知从何而来。
“走,我们别过去,别去打扰爷爷!”裴诗茵低声道。
“为什么呀?”小家伙歪了歪头,“我知道,爷爷不喜欢妈咪,所以我也不喜欢他。”小家伙倒是很是听话的任由裴诗茵牵着走。
只是眼睛却是不断的往秋千架那边望。
这个时候,那个大波浪头女的女人居然坐在了秋千架上,而程逸海却是像个随从般的在后面小心的推着她。
像随从?裴诗茵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有着这么一个荒诞的念头,程逸海这种阴险毒辣,趾高气扬的大男人怎么会像随从?
她还真是恨他恨得发疯了吧?
裴诗茵看着远处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就出起了神来。
“妈咪,爸爸回来了。”裴诗茵正在出神之际,小家伙就忽然摇了摇她的衣角。
“爸爸,爸爸,我们刚才看到爷爷了。”小家伙是个大嘴巴,压根藏不住话。
“哦?在哪里?程逸奔一听,便四处的张望起来。”
“在那边!”小家伙指了指秋千架的那边,却是有些奇怪的咦了一声。
“刚刚还在呢,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小家伙有点奇怪的道。
“呵呵,小家伙,可能是你看错了而已吧?”程逸奔微微一笑道,他倒是没有多大兴趣了,反正不过是他老爸而已,见不见到没所谓,昨晚他那么对丫头,到现在他的胸口还憋着一口气。这老爸就算不给面子丫头,也得要给点面子他吧?居然当着宁秀婷的面子这么的骂她的心肝宝贝,他的心里还真是有气。
“没看错啊,妈咪刚刚也是看到的,爷爷还推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婆荡秋千呢!”小家伙是有些不服气的道。她可是绝对没有看错的呢,她可是最聪明伶俐的孩子好不好?
“什么,推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婆荡秋千!”程逸奔诧异了,“是奶奶吗?”程逸奔是有些不太相信。即便她老爸跟老妈,在人前都还算是对不错的夫妻,只不过他要是那么恩爱的推白宛梅荡秋千,那就打死也很难让他相信。
“不是奶奶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婆,我们都不认识的啊!”小家伙就有些奇怪的看着程逸奔了,她爸爸也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笨了,要是奶奶,她会不认识吗?
要是奶奶的话,她就会说是奶奶而不是说是婆婆啊!小家伙突然也被程逸奔的话给逗糊涂了一般了。
“好了,别说了,管他是不是爷爷呢!”裴诗茵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道,一提到程逸海,她主莫名的头痛,莫名的心跳加快,心神紧张,她跟程逸奔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相处了,她不想再想到他了。
“妈咪,你刚才不是也看见的吗,那的确是爷爷啊!”
“是,的确是爷爷,可是他现在不在那里了。”裴诗茵不由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那边荡秋千了吗?”小家伙这一句话,就让裴诗茵的一张脸红了起来,小家伙这么一说,明明就等于告诉了程逸奔,刚才是由于看到爷爷在那边,所以妈咪才不允许她过去那边荡秋千的。
“哎,你这小家伙,嘴巴就是收不往啊,那么多话干嘛,快点吃你的雪糕吧,雪糕都要溶了。
“哦,遵命,我的妈咪。”小家伙是调皮的伸了伸舌头。
“老公……我,我不是不想让小家伙跟她爷他见面……我……我只是不想惹他老人家生气……”
“我知道,丫头,不用说了,爸真的是太过份了些,不用理他的,你就算是生他的气也是应的。”
“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宝贝,我不想你不开心,别提爸爸那老顽固了,来,我来为你们摇秋千。”程逸奔淡淡的说着,脸上再度的扬逸着幸福的笑容。
他虽然迅速的叉开了话题,只是心中倒是有些好奇的想要知道他的老爸究竟会为了哪个女人而荡秋千。
这事情还真的是惹起了他的好奇心了。
他那老爸,不是在外面养了个情人吧?程逸奔忽然是恶作剧的想了起来,不过,即便老爸要养情人,也养找个年轻漂亮的吧?养个五十多岁情人,不合他老爸的风格啊!
对于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逢场作兴的事情,程逸奔还是表示理解的,只要这男人还懂得回家,那么程逸奔也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听到老爸居然还有着帮女人摇秋千这么温柔的一面,他还真是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丫头,我的老爸真的为一个女人摇秋千!”程逸奔憋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裴诗茵,裴诗茵这个时候正喝着程逸奔买回来的饮料,她跟程逸奔都不喜欢吃雪糕,两人都是要了饮料,而这个时正喝得有些津津有味的时候,程逸奔一提程逸海,裴诗茵就差点给呛到了,反正一听到有关程逸海的,她的心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十分的紧张起来。
“嗯,是呢!”裴诗茵心中有虽然不是不太愿说关于程逸海的话题,但是程逸奔这么一问,她也是自然而然的回答。
而幸好,接下来的,程逸奔也没有多问些什么了。
程逸奔虽然是有些好奇,不过,那个女人小丫头都说不认识的,那么问丫头显然也是问不出些什么来了。
或许,他那老爸就是心血来潮的就为女人推这么一回秋千,了让她们看见了呢!
这能代表此什么?
程逸奔心中暗自好笑自己的神经质。
“丫头,让我来为给摇秋千吧?小家伙你先坐着吃雪糕,等吃完了雪糕,爸爸再给你摇!”
“好啊,那你先给妈咪摇吧!”小家伙一边吃雪糕,一边甜甜的回答。
很是显然的,这小家伙现在很是享受着雪糕的美味。
“嗯!”裴诗茵一听一大一小这么一说,倒也是很欢快的答应了。而且是放下手中的饮料欢快的往秋千加那里坐着。
她记得有一首歌,叫《最浪漫的事》,还有里面有一句话:路上收藏着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她现在想,现在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是没法留到日后跟程逸奔慢慢聊,慢慢变老了,只是,现在收藏着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失去的时候,还可以慢慢的回味,慢慢的念想。那何尝也不是一件幸福!
“老公,摇吧,我想要荡得高高的!”裴诗茵这个时候忽然就有种想要疯狂荡一把的念头。
“呵呵,好!抓稳了。”程逸奔一听淡淡的笑了一来,一用力,那秋千架子便被他推得高高的。
“敖,耶!”裴诗茵兴奋的叫了起来,“老公,再推得高一点。”她一边高兴的说着,一边有些紧张的死死的抓住扶手。
“呵呵,丫头,我可记得你是个胆小鬼啊,荡这么高,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我会抓紧了,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裴诗茵说的话,十分吻合她现在的心情。
即便是程逸海拼命的逼着她,威胁着她,她呆在程逸奔的身边还是暂时的安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程逸奔就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啊!
她现在就想要高一点,再高一点,让她牢牢的记住这种疯狂的惊险与快乐!
“老公,我感觉我要飘起来了,好快乐啊,就像是会飞一样呢!”裴诗茵十分兴奋的抓紧了秋千的扶手,却是十分的享受着那种像是飘飘然的感觉。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好像童话王国里面的公主,由自己的白马王子在推着自己荡着秋千。
那长长的秀发飘然荡起,就连自己都是觉得心醉神迷。
“老公,再来一次,再高一点!”现在的裴诗茵似乎是越来越沉迷在其中的快乐,一点都不害怕了。
程逸奔轻轻一笑,手轻轻用力,秋千便已经是划着弧度的往上飘。
“哗,好高,好厉害,爸爸好棒啊,我也要玩!”小家伙的雪糕还没有吃完,可是这时却已经是有些按奈不住了。
“小家伙,让妈咪再玩一会,才轮到你!”程逸奔微笑的道。
“不要,我要和妈咪一起坐。”
“好,那定住了,你就坐上去,跟妈咪排排坐。”程逸奔不由自主的笑了,小家伙的要求,他是向来无法拒绝。
听到程逸奔这么一说,一等到秋千一停,小家伙便马上兴高采烈的奔过去了,连还没吃完的雪糕都丢进了垃圾筒里面了。”
“小家伙,你这么浪费食物下次不给你买,妈咪,你不是说雪糕是垃圾食品吧一,我少吃一点是为身体健康!”小家伙开如有些强持夺理的道。
“呵呵,是啊,可是你要觉得要少吃就不应该买,而不是买回来之后丢掉。”裴诗茵心中很是有些生气,小家伙现在是过惯了物质生活,哪像以前那样节俭,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那些日子,连买菜、买衣服,自己都是省着的。
现在的小家伙的确比以前骄纵了许多。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丢了就丢了,以后少买一点就行。”程逸奔淡淡的插了一句,说实在的对于买雪糕那几块钱,他就是摆在口袋里,都嫌着阻碍。却不明白裴诗茵怎么突然跟小家伙在乎起这点小事情来。
裴诗茵听程逸奔那么一说,脸上连随的就黑了,“奔,每次我教女儿,你总是在这里护着,有你这么当爸爸的么?我现在是要教她勤俭节约,自从回来b市以后,她可是染了许多坏习惯。
“诶,这么点小钱,算是钱吗,丢到地上也没人捡啊?”程逸奔很是不以为然。
“你……”裴诗茵为之气结,“就是有你这样的爸爸才教出这样浪费食物的女儿。”
“好,好,是我不对,小菲菲,是爸爸不对,你要听妈妈的,以后不许浪费,现在我们开始荡秋千了。”
程逸奔不想再跟裴诗茵争论这几块钱的问题,索性的,马上就认错,诶,他现在程大总裁可是老婆至上,像这种放低姿态的事情,似乎都变得驾轻就熟起来。
裴诗茵听着程逸奔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这老公是越来越滑头了,这么快的,就已经是转移了话题,她可是再也不好多说什么。
要是他叉开了话题,她还继续说的,那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长气婆了。
其实裴诗茵也不是太过执着于这种小事情,只是小家伙现在是太过的骄纵了,她担心万一她跟程逸奔分开之后,过不起这种奓华生活,小家伙会很难适应。
说来说过,她现在是还是担心着跟程逸奔分开之后的生活。
而且,她怎么开口跟程逸奔说离婚,这还真是个大大的难题。
秋千还是在幸福的晃着,裴诗茵也是努力的不让自己想着不快乐的事情。
小家伙是乐翻了,虽然程逸奔这一次不敢再推那么高,不过小家伙仍然很高兴,耶耶耶的叫个不停。
正在程逸奔卖力的为这一大一小服务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程逸奔松开秋千,就接起了电话来。
“程先生!”那边传来了宁敏悦有些凝重的声音。
“说吧,是不是有解药的最新消息了。
“嗯,对的,是有了最新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却不是好消息。宁敏悦那边的声音显得越发的沉凝。
“你的助手已经找到了那种针剂的配方了,经检验,真的跟从你血液中抽取出来的毒液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一种古老的慢性剧毒辣,由三种极为罕有的毒草配成的,据测,现在几乎都都已经算是绝种的了。”至于为何存在在那种针剂里,多半是以前的人早就收集到的。
由于是灭绝之类的毒草,与之相对应的解药一般也都是已经灭绝的了,我也的的确确的花了不少的心思了,解药的配方是已经配出来了,可是最主要的几种解毒药草却已经是灭绝了的,估计很罕见,或许,都已经绝迹了也说不定,也只能看看是前人有没有收集到这种类型的药草了。估计,机会并不大!”宁敏悦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有些拧紧,她现在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她这话,无疑已经宣布希望渺茫。
其实,刚刚她已经是跟殷卓和程希芸说过了,只是殷卓、程逸芸当场就有点被惊住了。两人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应该如何跟程逸奔说,是瞒着,还是实话实说?
不过,按宁敏悦所说的,无论结果如何,都得如实告诉病人,而且,及早的跟程逸奔说了,以他的势力或许在机会渺茫的前提之下,还能出大气力的寻找,这无疑也算是多了一线束生机的。
“程先生……”
“程先生……”
“其实我早一点跟你说此事,是想你早点知道,及早的多派人手寻找这些解毒药草,这样,或许会多一丝的生机……”
“知道了,宁博士说的我都明白,要是找不到那些解毒药草,那我还能有多久的生命?”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出奇的平静,由刚才的无法接受,到现在逼于无奈的接受。
其实,一早他就有着此种的隐忧了。
只是在听到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像被人重重的插了一刀。
“这是慢性毒药,要是情绪能控制得比较好的话,两个月是没有问题……”
“好,那就好……”
“程先生,不要放弃,以你的势力,多派人力、物力……”
“宁敏悦的话还没说完,而且她后面说了些什么话,蒋泽龙都没听到般的挂断了。”
“爸爸,快点继续来推我啊!”小家伙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这个候秋千早就不动了,可是爸爸还在远处讲电话呢。
“小家伙,别吵着爸爸,没看到爸爸在讲电话吗,妈咪推你好了。”
“哦,那好吧!”小家伙嘟了嘟嘴,很快又高兴地答应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我有一个好爸爸,好爸爸……”
小家伙是很是兴奋,一直嘴巴不停的唱着。
程逸奔站在远处,听着小家伙的歌,看着她们母女俩的幸福画面,心内,那浓浓的哀伤便无法遏制的翻涌出来,他握了握拳,好不容易有了力气往秋千架那里走。
“爸爸,你怎么说电话说这么久啊,我跟妈咪等了你好久了呢。”
“都让你别催着爸爸,爸爸讲电话不就是有事情嘛。”裴诗茵一边有些薄责跟小家伙道,一边很有些担心的盯着程逸奔,“老公,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啊?”
“你不舒服么?”裴诗茵看着程逸奔,突然就担心起来,她认识程逸奔这么久,从来没看到过他脸色这么苍白,而且苍白得隐隐有些发青的感觉。
“没有什么,有些肚子不舒服,我刚才喝的那灌饮料太冰了。而且又推你们,太过用力了,可能有了些冲撞。”程逸奔是拼命的找着借口。
“去看看医生好吗?”裴诗茵有些担心,毕竟她很少见到程逸奔会脸色这么难看的。
“不用,没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我身体好着呢!我坐一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程逸奔装得很不经意的道,他拼命的装得若无其事,不想让丫头看出些什么来,现在他就让他的丫头这么担心了,以后怎么办呢?
“以后,他不敢想。”
“那你先坐一会,要是还觉得不舒服,那就看看医生吧!”裴诗茵很是紧张的说道,然后把小家伙拉了下来,“小家伙,你先下来玩吧,别让爸爸推秋千了,爸爸不舒服呢!我样陪着爸爸去坐一下吧。”
“哦,爸爸不舒服吗?那好吧,我到那边的长椅子里坐吧!”
“爸爸,你怎么不舒服了,头痛吧一,菲菲帮你吹吹就好。”
“呵呵,是啊,小家伙可是爸爸的好宝贝呢!吹一吹就好的。”程逸奔心中一暖,真想一把的将小宝贝给抱在怀里,只是他倒也不想裴诗茵担心。要是他抱起小宝贝,裴诗茵应该又埋怨她,说他不舒服,说不要抱孩子这类的话了,
其实他哪是肚子不舒服,他是心里不舒服,像他这种大男人,今天倒是用起这种小女人骗人的技俩了,只是没办法,他是无论如何不想让丫头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像他现在这么糟糕的情况,连他自己都无法面对了,怎么让他丫头去面对!
他真是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离开丫头时,她会伤心绝望成什么样子。
本来,他只想让他的丫头幸福,想着他跟她的丫头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他能给她所有的一切,他能给她所有的幸福,从前她为他受过太多的伤、太多的痛,他都能一一的补回去。
他疼她,爱她,宠她,想着保护她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想着跟她一生一世,守护着她、呵护着她、爱护着她,补足他以前所有、所有的不足……
只是现在他似乎是无法做到了,要是生命都是无法保证的情况下,所有的诺言都是虚的。
他再也无法疼着她,爱着她,宠着她……
他甚至又只能是给她带来痛苦、心痛、绝望和伤心。他不能这样,他也不想要这样,这样的话他无法按受,无法面对,有那么一刻他是那么的想要逃离。
逃离现实,逃离现实的这些残酷。
“爸爸,你快点坐好了啊,菲菲要帮你吹吹了。”
“好,我的小宝贝乖!”程逸奔心中一暧,越发的觉得心酸。他的宝贝女儿可是很早的时候就懂得疼爸爸的了啊。
想当初,他跟程逸海起冲突时,程逸奔想要打他,结果小家伙就勇敢的上前护着。
她那么小的年纪,却是懂事的得很,很早、很早的就开始懂得爱护他。
“小家伙,别添乱了,别吵着爸爸。”
“我不是吵着爸爸啊,我很爱爸爸呢!”小家伙是很不服气的反驳着裴诗茵。
裴诗茵看着小家伙一副认真的劲儿,也不多说什么了,抱起小家伙,就挨在程逸奔身边。
“老公,你休息一会,要是一会还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可是坚决带你去看医生的。”裴诗茵很是认真的说道,这样的话,程逸奔在她生病的时候可是说过不下十次的。
现在反过来,轮到她说了。
“是的,爸爸,不要害怕看医生哦,护士阿姨给你打过针之后,很快就会好的。”小家伙居然是一副说教的口吻起来。
程逸奔不由自主的便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诶,要是这毒只是打打针就能好,那么,他还用得着如此绝望。
可是看着小家伙那副天真的脸,就好像真的是让他感觉多了一丝丝的希望存在。
他想活着,比任何人都想要活下去,他不可能放下他的丫头还有她的小宝贝。
程逸奔深深的吸着气,努力的将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他不想让她的丫头担心,更不想她看出什么。
很是配合的放松着自己,过了好一会,脸上的神色终于是恢复如何。
见程逸奔没有什么大碍,裴诗茵这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也没有在公园多呆,最主要是裴诗茵害怕程逸奔又有什么不舒服,才五点左右,她就已经提意去吃了饭。
小家伙提议去吃麦当劳,裴诗茵是想都没想就否决。
“今天不能去吃麦当劳,爸爸肚子不舒服,我们去中餐馆,你不是说菲菲最疼爸爸吗?疼爸爸,就得要为爸爸着想哦。”
“哦,知道了,那我们就去中餐馆,菲菲是最疼爸爸的,爸爸肚子疼,我就陪着爸爸肚子疼好了!”
“呸!呸!呸,小家伙还真是胡说八道,这个可不能陪,吐口水再说过!”裴诗茵简直是被小家伙的话给气得够仓的。
小家伙一听,也只好讪讪的笑了起来。
在中餐馆里,裴诗茵第一时间叫的就是白粥,而且是专门的叫给程逸奔吃的。
接下来的才慢慢点了些清淡的菜。
程逸奔的心一下子就暧了起来,就因为他的一句慌言,就让得丫头是紧张无比……
这让他又是感动,又是哀伤。
晚饭之后,裴诗茵见程逸奔已经没有什么异常,脸色也恢复到原来的一样,这才慢慢心下心来。暗看的松了一口气。
“呵呵,丫头,我都说我没事了,看你,就是紧张!”
“没事就好了,下次可不能喝那么冰的饮料了。他刚才看起来真的很是吓人好不好!”
好,我都听你的,下次连冰饮料都不喝,只喝没有冷藏的。”
“嗯,那好,那我可是会随时随地的监督着的呵。”
“你还把我当成小宝贝一样啊?”
“你是我的大宝贝,裴诗茵学着当初程逸奔跟他说话时的模样。”
程逸奔一听,就立刻笑了,此时此刻,他就想好好的抱抱她的丫头。
“爸爸,你没不舒服了,我们就去看电影吧!”小家伙是意犹未尽。
“诶,小家伙,别闹腾爸爸了,我们回家看电视吧!”裴诗茵还是有些担心程逸奔,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不过她可是不想他太过疲倦的。
更何况,小家伙看的那些电影,都是无聊透顶的儿童片,其实他跟程逸奔每一次过去,都只是当陪衬,都是两个大人看孩子戏。
“小家伙,我们回家才看电视,看电影吧,你想看,家里不也是有得看么,回家看,好吗?”程逸奔也是不想去看电影,此时此刻他只想要回家跟丫头腻在一起就好。
在家里,小家伙自己就能看电视、看电影,而不用强逼着他和丫头都陪在一旁看小孩戏。
这样一来,他们可以自在很多。
程逸奔的话显然比起裴诗茵的话有效,在小菲菲心目中,程逸奔就是小菲菲最为崇拜的偶象,在小家伙的心中爸爸就是万能的。所以,爸爸说的话,他也最是能听进去。
一听程逸奔这么一说,小家伙就答应了。
裴诗茵听到了小家伙的顺从,不禁又是有些苦笑了起来,要是以后没有程在身边,她应该怎么办?
只是这些问题很快就要应对了,还有一天,还有一天的时间,程逸海不会多给她时间的了。
裴诗茵现在要做的也只能是好好的珍惜跟程逸奔剩下来的一天时间。
过了今天,她就要对他说最残忍的话了。
所以,现在的她再多的关心,再多的疼爱,现多的深情,也弥被不了将要带给程逸奔的伤害。
车子一路很是平稳的驶回别墅。小家伙这回是显得特别的乖巧。她也是知道爸爸辛苦,她也是知道爸爸刚刚不舒服。因而她要做个乖孩子,让爸爸不用时时刻刻照顾她。
小家伙其实很是懂性,以前跟朗朗一样都是跟在单身妈妈身边,过着比较清苦的日子的,而且还时常的受到别的孩子的欺负。
这让一直以来的她就很是懂事,更深刻的就是朗朗的病程也是深深的影响着小家伙,小家伙亲眼的看到过朗朗哥哥那时治病的痛苦,小小年龄的她,也是病和痛有着很是深刻的认识。
她很容易就能看出妈咪对爸爸的担心,虽然她没有朗朗那么敏感,但是小家伙也是很会看妈咪的脸色。
回到家里,小家伙也是没有吵吵闹闹,很听话的拉着裴诗茵去开厅时大电视。裴诗茵给她选了一部喜洋洋与灰太郎,便看得津津有味起来。
“小家伙,你自己先看着,爸爸跟妈咪先回房时休息去。”
程逸奔一看小家伙这回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一只手马上便很是不安份的搭上了裴诗茵的腰。
“丫头,我抱你上去。”程逸奔微微一笑的道,手上一个用劲,裴诗茵便腾空而起的被他横抱在了手上。
“奔,快放我下来了,我好重呢,你刚刚不是不舒服吗?”裴诗茵又是羞涩又是紧张。而她的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揽上了他的脖子。
“快放我下去吧,你这样上楼梯会很累的。”
“嗯,好吧,丫头担心,你就一回上去了,再跑个够!”
“我看完电视也一起上去抱个够!”
“嗳,这小家伙不是看电视的么,怎么这个时候眼晴滴溜溜的瞧着他们?”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的就红了起来。
小家伙的眼睛却不是调皮的看着他们一瞬也不瞬。
“呵呵,宝贝,看你的喜洋洋和灰太郎吧,要是不够,多看几集、什么美洋洋与灰太郎、懒洋洋与灰太郎、沸洋洋与灰太郎都是可以看的哦……”
“呃,没有这么多嘢!”小家伙眼睛是扑闪扑闪的望着爸爸。
“呵呵,那你就随便找看的,什么冰河世纪2、冰河世纪3都是可以看的哦。”
“呃?”小家伙两眼昏花起来,还有没有冰河世纪4、冰河世纪5啊?她老爸这是嫌弃她啊?
小家伙很是不乐意的便嘟起嘴来。
“爸爸、妈咪一定是躲在房间里玩什么好玩的游戏,所以,才故意支开她,让她看电视了,小家伙心里忽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一会,她也一定俏俏的跑上去,看看爸爸妈咪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小家伙恶作剧的一笑,视线又马上的被是视的屏幕给吸引住了。
“老公,你是作死啊,让我们的小宝贝看这么多的电视,很伤眼好不好?”
她看厌了自然就玩别的,你少担心了,我们的宝贝儿聪明着呢。
“老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嗳,又来了,老公,你还真是越来越肉麻啊,都老夫老妻了,你不不怕丢脸啊?”
“呵呵,是么,老夫老妻了么?怎么我不觉得,我觉得我的丫头永远是我的新娘一样的吸引着我。”
“诶,让你别说-r-ou麻话了!”可程逸奔三句不到两句又来了。裴诗茵还真是没他的辙了。
其实说着不爱听,听着、听着,裴诗茵心里又觉得很甜蜜了。
上完最后的一道楼梯,裴诗茵马上就感觉身子一阵腾空,程逸奔又是毫无预兆的把她给抱了起来。
“丫头,我想继续重温一下抱你进新房的感觉!”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偷偷的在裴诗茵的脸上亲了一口。
脸上全都是幸福的笑容。
他现在的心已经是蠢蠢-ru-动了,就想着跟丫头做-爱做的事呢,在哄着小家伙看电视的时候就早有预谋了呢!
所以才那么卖劲的一个劲的怂恿着小宝贝看电视!
裴诗茵看着程逸奔那已经闪着r-u-望火花的眸光,一下子就明白这男人的念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上微微一红,主动攀上他的脖子,裴诗茵的眼内也掠过丝丝暧昧的柔情。她应该庆幸,此时此刻她还可以那么真真实实的抱着他,拥有着他!她应该珍惜这一刻的浓情密意。
攀住他的脖子,裴诗茵是主动的吻上了程逸奔那性感的薄唇,两人一沾上了,就密不可分起来。
两人吻的昏天暗地的一起倒在了-ch-u-ang上。
程逸奔一沾到-ch-u-ang,手便很不规举起来。裴诗茵面前的扣子很快的就一排掉了下来。
“老公,你慢点哪,我的扣子全被你弄掉了,你怎么就这么粗,一颗颗的解不行啊?”
“一颗颗的解,太麻烦了!下次换穿拉链的,你的扣子就不会掉。”
“暧,没个正经,大热天的穿什么链的衣服啊!”裴诗茵一听,哭笑不得起来。
“那就别怨我弄丢了你的扣子,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程逸奔不再理会裴诗茵的抗意,两三下功夫就将裴诗茵身上的衣服脱掉……
裴诗茵嘤咛了一声,脸上的娇艳都几乎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炽-热的温度开始燃起,房间里全都是-a-i昧、-绵的气息……
“爸爸,妈咪,开门啊!”小家伙在外面用力的拍着门,“我已经看完了电视了。”
“奔……停……停下来吧,小家伙在外面叫门。”
“不,我停不下来了,别管小家伙,我们继续。”
“爸爸,妈咪你们不许躲在房间了,快点出来陪我玩。”
“菲菲,爸爸休息一下,一会再出来。”
“不要,我要进去。”小家伙很是好奇,爸爸妈咪一定在玩好玩的游戏,她也想玩。
“你去多看一集电视,爸爸和妈咪再多睡一会!”程逸奔喘着粗气,耐着性子的跟小家伙道,身-下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裴诗茵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好不娇艳,真是羞死了,偏偏做着这种事情的时候小家伙叫门了。
她可是羞得不敢回应小家伙的话了,而且此时此刻,她想要完完整整的说出一句话来都是很困难,程逸奔那高强度的动作也只能让她溢出嘤咛的声音了,额头上都是绵绵密密的细汗。
小家伙听到爸爸这么一说,却是很不服气的嘟着嘴啊,平时都挺听爸爸话的她,这个时候却是抗议般的继续用力拍着门。
程逸奔这回索性是不再理会小家伙,尽情的挥酒着身上的激情与汗水。
“奔……小家伙还在拍门……”
“别理她,专心一点,攀紧我……”程逸奔浓情密意的看着丫头,欲罢不能的沉迷着其中,小家伙的拍门声似若未闻。
这个宠到心里头的宝贝女儿可不能破坏她老爸的好事啊,程逸奔着迷的吻在丫头身上,流连在她每一寸粉嫩的肌肤上,逼使得裴诗茵不得不回过神来,集中在他身上。
外面的小家伙早就停止了拍门,房间内的绵却仍在继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逸奔开门出去的时候,小家伙已经是客厅的沙发上沉沉入睡了,电视的声音还很响,只是小家伙却似乎睡着了。
程逸奔轻轻的将小家伙抱起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裴诗茵已经在浴室里放好水,小家伙也都还没洗澡,程逸奔很是自然的将小家伙抱到浴室,交给了丫头,而他却是走进了书房,燃起了一支烟在,猛力的狠抽着。
ji-情的快慰让他的脸色微微的有些泛红,心中萦绕着丝丝的绝望与不甘,他,不甘离他的丫头,更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
他对丫头还有小菲菲有着太多的承诺与责任,还有着数之不尽的幸福,他无法容忍自己带给他们无尽的伤心与伤害。
他爱着她们,不能让她们绝望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
程逸奔深深的吸着气,用力的按熄了手中的烟头,开始按开动了手中的手机。
“希芸,你跟殷卓结束掉程氏美国那边的分公司吧,这边的程氏也很是需要人手,这段时间,我可能都回不了公司,希芸你回来吧,程氏将来可能要靠你了。还有,劝劝逸新那小子,逼不得已我也得逼他弃医从商了,要是我不在,程氏总不能落在别人的手上?”
“大哥,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我们会害怕,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不是吗?不能这样就结束掉程氏分公司啊!我们正在加大力度的四处搜寻那些解毒草药了,没有到最后,大哥都绝不能放弃希望啊!”程希芸很是焦灼的劝着,心时却是满满的绝望,大哥的事情,她最先的接到了宁敏悦的电话了。只是大哥的事情他们也是无法相信,无法接受,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开导程逸奔。
有些事情,太过绝望,让所有的言词都变得虚弱无力了,她即便是说了,也是没有什么效果,没有体会过切肤之痛的人又怎么能够体会那种深层度的绝望呢,然而程希芸对于这种深层度的绝望却是能很够深刻的理解。
因为她曾经同样的绝望过,不过理解归理解,现在他们也只是爱莫能助的束的手无策,在这种深深的绝望之中,劝说都似乎变得有些自欺欺人。
程希芸也只是说了两句就再也说不下去,无论她说什么,程逸奔能真正受到的鼓励都恐怕是不多,或许也是有诗茵能让大哥斩时的忘记伤痛,可是这事情却又不能跟诗茵说,程希芸心中是愁得无计可施,在她心里,她可是更愿意让裴诗茵知道此事。
诗茵知道了,才能更好的帮助到大哥,即便实际上帮不到大哥,起码也能有点心灵开导的作用,诗茵说一句,一定好过她这个当妹妹的一百句,只是大哥想要不让裴诗茵担心的心情她也很是能够了解。
她很矛盾,但是却是不能不尊重大哥的意愿。
对于程逸新,她第一时间就把大哥的病情跟程二哥汇报了,程逸新的语气也是显得相当的凝重,解药的配方已经出来,可是却找不到那些解毒辣的药草了,这可比没有配制好解毒药方更为让人绝望。其中的主药都是那些已经绝了迹的药草,这还真够让人束手无策。
这样的坏消息还真比被人在心脏狠狠的插上几刀还要来得痛心和绝望。
程逸新也是一个晚上都没有了好心情了,本来父母安排他跟宁秀婷的这场相亲宴他还有点情绪飘飘然的,可是这个时候,一晚上的好心情似乎是完全烟烧云散掉……
“程希芸,大哥不是放弃希望,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得趁我现在还有能力的时候安排好,这样,要是我两个月之后真的离开了你们,我的心里才没有了后顾之忧,这样我才能走得放心一些。”
“大哥,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得我的心里好凌乱,我们需要你,你是程家的支柱,程家不可能没有你,大家也不可以没有你,大哥你是绝对的不能倒下去,没有任何困能能够打倒你的,大哥,你多给我们一点希望了,也多给自己一点希望,我们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的!”程希云想要装得若无其事,可是声音却都已经一片的哽咽。
“傻瓜,别哭啊,我的好妹妹,大哥也是不想失去你们,没有人比大哥更加想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大哥舍不得你们,更加舍不得诗茵和小家伙……”这个时候的程逸奔反倒是安慰起程希芸来。他的痛苦没有理由,由妹妹来承受,他不想裴诗茵担心,伤心、失望,也不想程希芸担心,伤心、失望。
他必须把后来的事情都安排好,安排妥贴了,他才能安安心心的离开,而且即便是他现在最是无法接爱事实,可是也不得不接受事实,只有接受了事实,他才能及早的安排。
程家家大业大,要安排的事情多不胜数,他的宝贝和他的丫头是她的心头肉,即便他无法陪着她们到最后,但是,他也要他们过最好的生活,让她们生活无忧……
这些事情是怎么都要事先安排好的,还有程氏的根基是无论如何不能动摇,即便是结束了分公司,也要努力把祖业给保持下来,等到程家生新有了接班人为止。
这么一来,培育程氏的接班人显然很是重要,他现在想要生个儿子出来,那似乎是不可能了,可是这一切,都有程逸新能帮他完成。
他可必须想法设法的,没有他,程逸新可无论如何得接上,这责任就算是强加于程逸新身上,程逸奔现在也是有些在所不惜。
这么久以来,对于自己的弟弟的选择,程逸奔显然都是十分的民主的,他喜欢学读什么大学?喜欢做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程逸奔可是从来都不干涉半分,可是现在,他突然的就霸道的想打起了程逸新的主意来了。
新,实在对不起,大哥并不是想剥夺你的兴趣和理想,只是为了程家,不得不委屈你了……
烟还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着,说完电话的他越发的感觉心情烦乱,直到小家伙蹬蹬蹬的跑过来拍门。
“爸爸,爸爸,陪我玩……”小家伙拍门的声音和稚气的叫声一并传来,逼得程逸奔不得不按熄了烟蒂出去开门。
开了门,把小家伙抱在了怀里,程逸奔的心里暂时时有了平静。
小家伙刚才还很生是,嘟着小嘴的埋怨着,爸爸和妈咪在房里玩,不让她也一起玩。
可是再次扑到程逸奔的怀里时,小家伙却是嘻嘻哈哈的笑了,“爸爸我和妈咪玩水,很好玩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我的小公主,都几点了,还这么贪玩,洗了澡就准备回房间睡了!”
“嗯,爸爸可得给我讲故事。”小家伙立刻又来劲了。
“好吧,今天晚上讲三只小猪的故事!”
“不要,不要听三只小猪,那个在幼儿园可是听过了。”小家伙摇了摇头,眼神闪亮的道,“我要听有公子和王子的故事。”
“哦,那讲白雪公主好了。”
“白雪公主的故事也是听过了啊。”
“嗯,那讲灰姑娘的故事吧。”程逸奔微微的一笑,便把小家伙抱出书房,往她的儿童房里走去。
“爸爸,下次你跟妈咪玩游我也要玩!”
“暧,爸爸刚刚头痛,休息了一会,小家伙怎么一天到黑想着玩!”程逸奔还真被小家伙的话问得哭笑不得,他跟丫头的游戏能让小家伙参与么?
“哦!”小家伙眼睛滴溜溜的闪着,似乎是在想爸爸是不是在哄她的。
不过,对于程逸奔,小家伙是向来崇拜得很的,大眼睛在程逸奔的脸上闪烁了几个圈之后,很快就像是理解了一般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爸爸不舒服,所以要休息多一点。”
“嗯,是的呢,我们的小公主最是疼爸爸了!”程逸奔是脸不红心不慌的哄着小家伙。
怎么说也是堂堂的大总裁吧,哄小孩子的本事还是有的。他堂堂的程大总裁,难道还会在女儿面前脸红不?他可不是丫头,他可是有着脸皮厚的本事。
很是轻松的应付好小家伙,程逸奔只是讲了个灰姑娘的故事便把小家伙给哄睡了。
本来小家伙就已经是很有睡意的差点在沙发上睡着了,玩了大半天,小孩子很快累了,而且,小家伙上学的时候一般也比较早睡,适应了生物钟,那可是很快的就安然入睡的。
为小家伙盖好被子,程逸奔微微的抚了抚小家伙的头女,小家伙越大,就似乎越来越像他的,那眼睛是像极了他跟程希芸小时候的模样,小嘴儿却是像极了裴诗茵,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抚着小家伙的脸儿,一股柔柔的暖意涌上心头。
诶,要是他跟裴诗茵那宝宝还在,他们程家也是有接班人了,现在,或许他的心情就没有那么愧疚,如今他要是真的只能活两个月,这无疑是有着太多的牵挂,或许他也只能将所有的责任了都交给了程逸新和程希芸接手了,即便程逸新对做生意没有兴趣了,可是也是不得不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了。
程家家族的生意可是不能这样就没落,不然他还真是死不安心了。
哄睡了小家头,回到房间的时候似乎没看到丫头在床上啊,程逸奔正有些诧异,身后一双玉手已经从后面紧紧的箍上了他的腰了。
“呵呵,丫头!你还居然躲在门后面跟我玩啊?”程逸奔微微的笑了起来,语气中立刻的就变得暖昧起来。
“嗯,我就想吓你一跳的,给你个惊喜的,不过老公似乎一点惊喜没有呢?”
“呵呵,你给我跳个脱衣舞我就更为惊喜了!”
“-色-胚!”裴诗茵脸上一红,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脸皮厚啊,这样的话随随便便的就可以说出口了!
而且一听他那ai-昧的语气就是y-u-求未满,意尤未尽的口气,裴诗茵的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的心跳加速。
“呵呵,丫头,我已经成功的把咱们的小宝贝给哄睡着了,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呢?”
“你又想要什么奖励呢?”裴诗茵的语气可是一脸的警惕起来,每次这家伙索要奖励可都是不怀好意的呢。
“要你!”程逸奔的磁性的话语传来是,又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字眼,而且此时此刻她已经是一下子转身正面的对上裴诗茵。
“嗳,还真是不折不扣的-se-胚呢?”裴诗茵垂眸,又不敢看程逸奔那双ai-昧的眼睛了。
“要么你帮我洗澡好了?”程逸奔脸上的笑意立刻又变得皮笑肉不笑起来。
“呵呵,老公,你还真是无赖啊?我帮你洗澡你就不碰我了?”
“嘿嘿,有什么可能,你让老公别碰,难道不怕老公以后举不起来啊?那玩意憋久了可是会憋坏的呢?”
“嗳,没句正经,快点洗你的澡去吧?”裴诗茵是脸上如火烧,火烫火-燎,刚刚的那些j-i-情画面很快的又一下子涌了上来。
“一起洗!”
“不要,我跟小家伙都已经一起洗过了!”裴诗茵有些好笑的道。
“好吧,下次可是轮到跟我一起洗了,不然老婆可就显得有些偏心了,光跟小家伙一起洗,不跟我一起洗,老公我可就要抗议了。
“切,我跟小家伙一起洗是因为小家伙还小!跟你一起洗那可不妙,老公你的动机不纯,分分钟会化身成豺-狼。”裴诗茵不以为然的打趣了起来。她现在似乎也越来越脸皮厚了呢!
“呵呵,老婆似乎还真是了解我呢,不过一会,老公恐怕还是会忍不住变豺-狼,谁让你这小白羊这么的吸引人了。”
程逸奔-ai昧的笑了起来,眸光中全都是-y-u——火燃烧的意味了。轻轻的低下头,浅浅的吻了吻裴诗茵的唇角,“丫头,等着我,很快我就会出来了。”程逸奔低沉吵哑的说着,快步的便走向浴室。
刚才数个回合的大战的的确确的还不能满足他,此时此刻的他,很快的又有些蠢蠢-y-u——动起来,程逸奔此时是逼不及待的想要快速把自己洗个干干净净了。
暧昧的气氛很快又布满了整个房间,程逸奔的身上还滴着水珠时,就已经是逼不及待的迈出了浴室。
头发上,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抹干,就围了头浴巾的跑出来了。
“老公,你太马虎了,还有这么多的水珠没擦干净呢,就跑出来了。裴诗茵很是有些不满的就瞟了他一眼。
“嘿嘿,无妨,滴滴水的更健康!”程逸奔的语气又暧昧起来。
“暧,快点过来吧,我帮你擦一擦身上的水,再帮你把头发也吹干。”裴诗茵不由分说的已经拿起了吹风机坐着,在等着他了。
程逸奔这一回倒是很是配合的坐了到裴诗茵的身边,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帮他擦着身上的水滴,一颗心马上的暧了起来。
裴诗茵也懒得理会他那暧昧到了极点的眼神,插好电,拿起吹风机就往她的头发小心的吹了起来。
程逸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锁定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老公,你的头别转来转去!你打扰我吹头发。”
“老婆,你别转来转去,我的头自然也不会转来转去。”
“诶,就是帮你吹个头发,也这么多话啊?”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丫头,似乎是你多话了些吧?”程逸奔目光灼灼的瞪着她,恨不得一口就把她给吞下肚子了,头发没吹好,他就感觉整个人,整颗心都是暧暧的,他怎么会多话,他现在是逼不及待的连话也不想多说了。
“老公,别动,你手往哪里放了!”裴诗茵突然间,不由自主的就尖叫来,“危险,我现在可是在帮你吹头发。”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薄责起来。
诶,这家伙,手竟然又是不经意的往她的睡衣里伸了。她现在可是还在帮他吹着头发的好不好?
“丫头,行了,半干就好了,我现在等不及了。”程逸奔突的站起身将裴诗茵电吹风的插头给拔了下来,不由分说的一下子把她给抱了起来了。
压在她的身上,两人之间四目相对,眼中是迅速的燃起了火-焰。程逸奔低下头,凑在了丫头的耳边,你是依恋的道:“丫头,我好爱你!”
“我也好爱你!”裴诗茵也是十分情动的凑在了程逸奔的耳边道。
“丫头,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
“嗯!”裴诗茵的脸马上又涌起了红云,心中还以为程逸奔又是提出些什么肉麻的要求。
却不料程逸奔是十分认真的道:“老婆,答应我,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爱自已,要坚强的面对生活。”程逸奔看似不经意的说道,可是语气之中也是有着开玩笑的意味,可是裴诗茵一听,心里却是突然的就惊跳了一下。
程逸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这句话,正是她想说的。
她准备要离开了,可是,她却是怕程逸奔接受不了,这样的话,她其实也很想跟程逸奔说,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罢了,没想到程逸奔倒是很不经意的提起了,或许,这是天意也帮她把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
裴诗茵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马上的就顺道程逸奔的意思笑了起来,“老公,你这话的意思我明白,可是你能做到吗,如果你能答应我做到,那我也能答应你。”裴诗茵答得狡黠,心中却是有些紧张,会不会让程逸奔看出些什么来,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是各怀心事!
因而,两个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就点头。
“好!我答应,老婆,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很坚强,很会照顾自己的呢!要是有一天,我白发苍苍的时候,比你先走了一步,你也是得坚强哦!”程逸奔说得很是婉转,他自然是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意图太过的表现出来。怎么说,他也不能现在就让丫头知道他的事情。
不能让丫头担心他,更加不让丫头为她伤心、绝望。
有的事情得要慢慢来,他会一步步的安排好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们都坚强!”裴诗茵小心翼翼的应了着,也不敢多说什么,害怕多说了会引起程逸奔的注意,心中明明是有着浓浓的失意,表面上却是装得不很不经意,很不以为然的样。
她的心中有异,却是拼命的想要隐藏起来。
其实两人个都是一般的心思,两个都是各怀心事。可是此时此刻却是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炽热的温度迅速的蔓延开来,两具身子紧紧的相贴,裴诗茵的心跳一下子的回快起来,程逸奔那热情的温度立刻让她将脑内所有的纷乱情绪一一抛开,只是紧紧的凝望着他,想要把这个最深爱的男人永远永远的刻划在心底里。
吻,也不知由谁先发动的,只是不到片刻之间,两人便吻得昏天地暗了。
或许今晚是她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裴诗茵心中有着化不开的浓情,更是有着深深的眷恋。
她的心里是有着那么多的不舍,她把所有的不舍,把日后无尽的相思都化成了深深的热吻……
程逸奔热情顷刻之间便无法收拾,即便裴诗茵不主动,他也早就情难自控,而如今裴诗茵如此的热情激-吻,他的下面立刻的有了反应,气息也是立刻的急促起来。
他喜欢极了丫头的主动,可是他还是愿意把主动权撑在自己的手上。
两、三下的动作,他已经将裴诗茵的睡衣全部脱掉,他围着腰间的浴巾也是马上的不翼而飞起来。
吻,仍在不断的缠着,只是程逸奔此时的动作变得狂野,他已经是有些逼不及待的想要深深的融到丫头的体内。
裴诗茵也是十分羞涩的迎合着他,他想要的,她都想要完完全全的满足他。
欲-望之火再次迅速的燃起,裴诗茵感觉像是回到以前,回到她跟程逸奔刚刚相识的时候,程逸奔也是那么疯狂的要她,有些不同的是,当时的她没有一丝半点的迎合,而现在,她却是主动的,狂热的迎合着他。
他想要的,她都配合着给他。
裴诗茵的热情,程逸奔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样,因为此时的就狂野无比,沉醉无比,一想到两个月之后,他或许都不能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无法遏止的想要疯狂的把丫头完完全全的尽怀拥有。
他要将他们这种疯狂的快意深深的刻在脑海了,深深的拥有过了,才不会觉得遗憾……
程逸奔是尽情的放纵自己,释放着自己。
激-情的燃烧持续燃到下半夜。
这一回是两个都疯了一把,直接的直接的累得筋疲力尽,才沉沉睡下来。
不知要了多少次,也不知要了多少回,到得后来,裴诗茵感到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伏在程逸奔的怀中一动也不愿意动了。
直到程逸奔沉沉睡去的时候她还是睡得一点都不安稳,即便是隐隐约约的沉着了,心里还是惦记着明天不知怎么跟程逸奔开口。
要说分开,分说离婚,谈何容易,裴诗茵即便是在睡着的情况下都是有些惊跳起来的。
很累、很累,身子也十分的疲倦,可是裴诗茵却是一大早的就起来了。
今天,即便是再累,她也是要上学,不想再请假了。跟程逸奔腻在一起的话,她会更舍不得,她会更无计可施。无论如何,她都得弄出一个借口来,跟程逸奔提出离婚,因为今天已经是到了期限了。
她打算下课回来,就跟程逸奔说。
由于裴诗茵决定要上学,程逸奔也是在送了她上学之后便决定临时的返回公司。
他剩下的时间其实并不多了,而却是有着许多的事情等着他要做,公司里还有着不少的重要事情要等着他来外理,程逸奔是尽量想要快速的把公司里的那重要的关鍵性任务给处理好,那么就方便程逸奔跟程希芸后面的接手了。
打点好一切,他们接管起来才会更回的轻松一些,不然让程逸新顺顺利利的接手还真是有些不容易了。
本来程逸新就不是学商业的,而且他的兴趣也是完完全全的不在做生意之里,想要他能尽快的适应做生意的流程也不算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虽然这方面,以后一定会有程希芸也在帮忙一番,只是临时学的东西,要适应还是有着很大的一些难度的。
现在,程逸奔要做的便是尽量的把这些难度降至最低。
可是,不知为何,一个早上,他坐在办公室里却是有些心神不宁,一种莫名的不安突然的就笼罩在心里。
隐隐之中感觉有些不对劲,却是一时间没有察不对劲在哪里了。
丫头近来跟他的亲热,程逸奔感觉是太过热情,太过主动了一些,可是这也是小别脸新婚,他们之间分开了太多天而已,程逸奔是实在的也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而裴诗茵却更是一天的心神不宁了,话可是一定得说了,可是如何说,怎么说,她还真是不知如何面对了,特别是,要是小家伙知道,她又要如何的解释说辞,这都是十分头痛的一回事。
大的要应付,小的也要应付。
而她,却是难以开口。
放学的时候,程逸奔是一如前些天,开车跑到学校来接她,现在在他看来,公司的事情都比不上裴诗茵对他来得重要。
他们相处的时间是相处一天少一天,万一两个月之后依然是没法解毒,那么,他将会永远的离开她。
除了公司的事情,她更放不下的是丫头,公司里怎么说还有程逸海,程逸新和程希芸。
而丫头跟他的小宝贝才是他更深的牵挂。
他是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的不想跟他的丫头分开。
程逸奔的出现,裴诗茵早就在意料之中,而此时此刻裴诗茵却是有些害怕面对程逸奔了,很想见到他,却是很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即便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感觉苦不堪然的。
“丫头,现在马上去接小家伙,你想想一会到哪里玩好了?”
“奔,今晚别带小家伙了,让吴姐带着吧,我想跟你单独的处一下,我有些重要的话要对你说呢!”
“好啊,我的丫头原来是想跟老公过二人世界呢!”程逸奔的语气有些暧昧了,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察觉裴诗茵有些什么不同寻常的意味。
悠扬的音乐声音,动人的乐曲之下,程逸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面前的裴诗茵。
“丫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要跟我离婚?”程逸奔很是不可置信的望着裴诗茵,“为什么?”
“对不起,奔,我觉得我们必须分开,你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我承受不了?”裴诗茵蹙着眉,说着那些完全牵强到不能再牵强的借口。
自从结婚以来,程逸奔爱她宠她,几乎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压力,当然那些来自程家的压力却是不算在范围内。
即便是程逸海和程家给她再在的压力,程逸奔还是会很是小疏的维护着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为了她,程逸奔也是毫不犹豫的搬出程家居住。
可是现在裴诗茵却说他给她的压力太大了,这一点是连她自己都是觉得,很无理的借口,可是,她找不到其他的借口。
而且她可是一点都不想要利用任何人来做借口了。程逸海自然有说过,她可以找韩俊宇帮忙,而且韩俊宇也一定十分乐意的帮这个忙,可是一听裴诗茵就感觉是讽刺到了极点。
又是韩俊宇?她会再白痴到找韩俊宇那家伙来刺激他的老公么?裴诗茵可是无论如何不想跟韩俊宇扯上什么关连,真是好笑,亏他能说得出来。怎么说,她还算是她的儿媳妇吧?居然,这程逸海还好意思的再次将她往韩俊宇那里推。
或许他们之间早就有所约定,狼狈为奸吧?只是也真把她当白痴了,他程逸海就真的这么嫌弃她,这么的看不起她啊,逼着她程逸奔离婚,又要把她推给韩俊宇?裴诗茵心中是气愤到了极点,她可是半点的,完完全全连提到不想要提到韩俊宇这个人了。
在她心里,最好是从不认识。
她可是无论如何不想跟他扯上一丁点的关系的。
“丫头,我有给你什么压力了?”程逸奔的心是揪着揪着的痛,他是无论如可也想不到裴诗茵会突然而来的跟他提离婚,他那和的爱她,那么的宠她,她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奔,你本人是没有给我什么压力,可是,有些压力却是出于无形的,我无法再给你生宝宝了,我是愧对你,也是愧对程家,你爸有些话是说得对的,我没有资格当程家的媳妇!”
“丫头,你怎么又旧事重提这些事情,我说过了,我不介意,而且我们还有机会……”
“没有机会的,说那些话不过是自欺欺人,即便人工授孕,也是没有可能的,不是吗?”
“丫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理会这些吗,我一点都不在乎?”
“不,我在乎,我后悔了,其实我是太过自私了,才要想着永远的霸占着你的,我实在没有这个资格,继续留在你身连,我愧对你们程家,愧对程爷爷的,而且你爸也会恨我入骨,搞得你们父子的关系不和,这都不是我想要的,这些压力都会无形的把我圧夸,让我的心里没有一天是可以安心、坦然的度过的。”
“丫头,你想太多了,是不是爷爷,或者是爸来找过你了?我找他们去!”
“不,别去!”裴诗茵撒着谎,“他们没找过我,也没有对我说过什么了?是我自己心里不安,其实,我的心里是一直都不安的,只是,只我太过自私,想要自私的拥有你,所以我才会一直都不肯放手的。
可是现在,我终于是无法承受这种压力了。我不想做你们程家的罪人,我也不想承受着这样的骂名。奔,我不是圣人,我不能接受那么多人对我的异样的眼光,我不想再继续的顶着这些压力。你不知道,你爸当着宁秀婷那么说我的时候,我是多很的难过。
可是,你爸说的是对的,我的确的连一丝一毫的反驳之力也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头,爸的那些话你根本没必要理会他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么,永远不会分开的,这些因素根本就不能阻挡我们之间的爱和感情!”
程逸奔的话有些焦灼,他被裴诗茵突然提出的离婚之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实在是做梦都想不到丫头会突然跟他说这种话。
这几天,他们都如胶似漆的,就差没有分分秒秒的腻在一起了,裴诗茵为什么突然提离婚?
“奔,有些事情没有办法不理会的,你是不会明白我的感觉了,你爸爸我可以厚着脸皮的不去理会,可是,我愧对爷爷啊,他那么疼我,我不能让他那么失望的。”
“爷爷跟你说过了什么?”
“没有,真的没有!”这一回裴诗茵倒是答得理直气壮的,程老爷子的的确确没有找过她,“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一起了,而且你爸说得对,是我配不上你!我不能每一次被他骂完都当作没看见,也当作没听见,我承受不了,奔,我不无坚不催的,我不是那么坚强。是我太自私了,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不,我不话你这么说,你就是最好的,你就是我心里的最爱,你还想把我推给什么人?”程逸奔的情绪马上的就激动起来。
心中抽痛之余,脑袋也掠过些许的灵光,他心中正是发愁着要是两个月后,真的找不到解毒的药草,会给丫头带来多么的伤痛和绝望,或许现在这么离婚也不是一件坏事……
程逸奔心如电转,心内的抽痛也是减轻了一些。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裴诗茵。
“丫头,你真要跟我离婚吗?”
“是!”
“离开我,你会快乐!”
“我会快乐!”裴诗茵说着违心的话。
“好,那好,既然你觉得快乐,我答应!”程逸奔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或许他心里觉得或许放开裴诗茵对她更好,其实不是她配不起她,而是他给不了她幸福了,可是,即便如此,说出口时的,心里都是狠狠的抽痛的。
他的丫头,他怎么舍得放开,任何时候,他都舍不得放手的。
裴诗茵听程逸奔这么一说,心里也是狠狠的抽痛,程逸奔的回答让她感觉有些意外,她可是压根没想到程逸奔会这么快就答应。
这让她心痛之余说不出是悲是喜,目的达到了,可是心却痛得像是万箭穿过一样。
她张了张嘴,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准备了好多的话,好多的借口,没都派得上用场,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却是死死的拼命的掩饰着,她不能哭,只能笑,即便是笑得再痛苦,也不能在程逸奔面前哭。
“小家伙的抚养权,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吧?”裴诗茵是停顿了很久,才慢慢的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程逸奔怔了一怔,很是詑异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她这么一句话比起裴诗茵刚才在他面前提出离婚还要让他意外。
小家伙就是丫头的命根子,她可是什么时候都不想要放弃小家伙的,而这个时候,她竟然说是任凭着小家伙的意愿。
“不,小家伙还是归你吧!”程逸奔断然摇头,他无法给裴诗茵幸福,更无法给小家伙幸福了。小家伙跟着裴诗茵,那是必然的事情。
“可是……”裴诗茵很是犹豫,小家伙对程逸奔的崇拜程度,说不定,小家伙更愿意跟在爸爸身边。
“没有可是,小家伙是你的命根子,我不会跟你争的。”程逸奔淡然一笑,想起当初他是如何想方设法的都要把小菲菲抢到手的事情,此时心中是一片的悲然。
“好,谢谢!”裴诗茵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低着头,不敢看程逸奔那双藏着无限忧伤的眼睛,更不敢触动他那深沉的伤痛的眼神。
“我会放你走,也会答应你的要求,可是我要见你的时候,不许拒绝我!”程逸奔突然抬起了她的下颚,深深的望进了她的眼里,很是紧决的道。
裴诗茵神情一怔,随即点头:“好,当然可以,毕竟你是菲菲的爸爸!”
说到这里,裴诗茵心里也是深深的悲凉,她那么深爱着这个男人,怎么不愿意见他。
跟他离婚,那也只是逼不得已。
她是那么的不舍,那么的不想离开他。
他痛,她心里更痛!
他答应得太快了,快得让她措手不及,快得让她感觉到意外无比,目的达到之后,迎来的只是更深的沉痛。
程逸奔握上她的手,很是自然,就仿佛从来没有刚才的那番话一样:“走吧,我们回家吧,我们抛下小家伙在这里,她会不开心的。”
“奔,我……”裴诗茵在斟酌着措词。
程逸奔却像是看出了她想说什么似的,“不用说了,离婚协议拟定好了之后,我会拿回你让你签的了,可现在,我还是你老公是不是?”
“嗯!”
“那你就暂时听我的!”程逸奔十指紧扣般的拖上了她的手,不由分说的把裴诗茵拉了起来。
裴诗茵也不多说什么,由着他紧紧的握着,鼻子酸酸的,十分辛苦的忍耐着不让自己器出来。
老公,对不起,我不想的,我不想跟你离婚,你拖着我的手,拖一辈子,我都愿意,我都愿意的!
裴诗茵在心里不停的说着,抽痛得仿佛像是滴血一样的痛,可是还是勉强的扯着一抹笑意。
她多想一个人躲起来,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
此时此刻她真的感觉到好压抑,好痛心。
看着程逸奔那张俊逸的脸,感觉到他手上那炽热温暖的温度,她的心里就是浓浓的不舍。不想离开他,不想放开他、她是那么爱,那么爱这个男人,只想抓住他,一辈子的留在他边。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了泡影了,她将永远的失去他,虽然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心还是这么痛,还是这么的绝望,还是这么的不舍。
她爱他,爱到骨髓里了,她愿意用自己的整个生命都爱着这个男人,即便逼着分开了,她对他的爱也是永远不会改变。
裴诗茵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的点了点头。
暂时听他的,她乐意,也是十分眷恋,十分不舍,其实,永远听他的,她都乐意。只是,她不能,她奢望不了。现在的她只能跟程逸奔多呆一会就是一会。
车子里,气氛显得有些沉凝,此时此刻,两人都是各怀心事,都是沉默不语,程逸奔这个时候也已经是放开裴诗茵的手了。
这让裴诗茵心里更加的沉凝,她是多想握紧了程逸奔的手,那怕多握一会也是好的。
只是,程逸奔要开车,已经放开她的手了。
换作以前,她还会挨在他的身边,任意的撒着娇,可是这个时候,却是不行了,她都说出离婚的话了,这等动作,还是不再适合做出来。
她只能是安安静静的靠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的紧捏着手心。一颗心感到空空落落,心痛的感觉早已经是麻木了,现在感到的是脑内一片的空白。
面对小家伙,她更觉得得头痛,她到现在还没有想到跟小家伙怎么说才好。
“我们分开的事情,先不要跟小家伙说吧,迟一点,再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她!”程逸奔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他的话正正的截中了她心中的所想。
裴诗茵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些什么,现在的她面对程逸奔都是心虚无比。
程逸奔越是没有为难她,她感觉越心虚,而且感觉心里更不舒服。
她除了点头,沉默之外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她更害怕是说多错多,刺激了程逸奔,更刺激了自己。她感觉很累,累得已经不想再承受更多了。
程逸奔见裴诗茵沉默,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裴诗茵今天的表现怎么说都是有点奇怪的,可是他现在也已经不想多想,或许,在第一时间听到丫头说要跟他离婚时,他是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
只是后来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好事,他现在中的毒多半已经解不了,趁此机会放开了丫头,或许还能让她避开两个月以后的伤心、绝望。
不过,他暂时可是无论如何的不想她离开自己身边了。
当生命无法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他可是一点都不想丫头离开她,时时刻刻都想要她陪在身边,直到生命的尽头。
只是,或许他不能这么的自私。
可是,他依然是心不由已。
小家伙一听到车子的声音就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爸爸,妈咪!你们终于回来了。”小家伙嘟着嘴,“你们都不来接我,我以为你们又偷偷的跑去玩了。”
“呵呵,爸爸、妈咪即便是要去玩,也要把小菲菲给带上的!”程逸奔不由自主的便笑了起来。
看到小家伙迎出来的这一刻,他本来阴云密布的心里,仿佛是升起了初升的太阳,乌云慢慢慢慢的就散开了。
“来,让爸爸抱抱!”程逸奔快步走过去,主动的就把小家伙抱了起来,“来,亲亲爸爸!”
小家伙一听,乐了,小嘴凑过去很是香甜的在程逸奔的脸上亲了一口。
“菲菲,爸爸的乖宝贝,想爸爸了没有?”程逸奔一抱紧了小家伙,仿佛就像找到了温暖一样。
“想,好想爸爸呢!”小家伙甜甜的道,“爸爸,我期中考试,发试卷了,我考了双百呢?爸爸可要奖励我呢。”
“呵呵,原来我家宝贝这么厉害啊,都考双百啊?”程逸奔的脸上是浓浓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拖上了在后面的裴诗茵的手。
裴诗茵的心里猛烈的狂跳了一下,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她们都要离婚了,可是程逸奔这举动,似乎是有些不合规举了。
只是当着小家伙的面,她可是不敢甩开,况且,她更是一点也不想要甩开,她爱他,能多亲近他一秒都是好的。
裴诗茵想着,不由自主的手心就轻轻一动,紧紧的回握着程逸奔的手。
她爱他,能握着他的手,都是幸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此刻,他们又像回复到往常一样的幸福快乐,只是,裴诗茵心里却是隐藏着满心的苦涩。
她的嘴角是微笑的,可是,心里却是落泪的,没有办法在小家伙面前表露出来,只能是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握着程逸奔的手,紧紧的,那怕很快就要离开,多握紧一会,那也是赚到了。
“妈咪,你也要奖励我的哦!”小家伙亲完爸爸紧接着目光就是落在了了妈咪的脸上。
以前每次考完试,妈咪和晴姨都少不了会买些礼物奖励她跟朗朗哥哥的,即便没有考到双百,也上不会少,小家伙很是自然的想到以前的事情。
“好,自然少不了妈咪的奖励。”裴诗茵也是浓浓的一笑,即便心里再苦涩,在程逸奔和小家伙面前都得装得是若无其事。
“好啊,有爸爸、妈咪真好,我跟朗朗哥哥现在都有爸爸、妈咪疼了!”小家伙是欢欣雀跃的叫了起来,只是裴诗茵的心却被小家伙的话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手不知不觉的拽紧了,又缓缓的放松,放松了又慢慢的拽紧,小家伙满心的喜悦越发让得她的心情沉重。
她爱这个家,好爱好爱,却是不得不把它给拆了。
“小家伙,想要怎么奖励,爸爸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
“爸爸,我想要跟你和妈咪一起去香港的迪士尼乐园,还有海洋公园,上次珍珍的爸爸和妈咪带她去了,照了很多好看的照片呢,我也想要去。”
“好,我的小宝贝想去,爸爸和妈咪就带你去”程逸奔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的完全是宠溺。
裴诗茵却是蹙起了眉,张了张嘴,话语间有些欲言又止了起来,“奔……你……”裴诗茵有些语结,看着小家伙那天真喜悦的笑容,最后还是说不出来了。
“没事,去香港很是容易,找个周末就可以了!”程逸奔淡淡的凝视了裴诗茵一眼投了一个安慰般的眼神,脸上却是满满的笑容,好一个慈父的样子。
裴诗茵很是无奈,心里涌起了淡淡的哀伤。
小家伙是很较真的,要是答应了去不成,那可是很伤孩子的心的。本来裴诗茵是用眼神想要阻止程逸奔的,可是,程逸奔似乎是一点都看不到的样子,而且神情里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让裴诗茵很是有些忧心。
她不想失信于小家伙,万一答应了做不到,那就麻烦!
可是程逸奔却答应得那么爽快,而她又说不出打击小家伙满腔热情的话,最后也只能是点了点头,表示应了。
这回小家伙可就乐了,连随抱着程逸奔的脖子,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爸爸、妈咪万岁!”
看着小家伙如此喜不自胜的表情,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苦笑了。
“吴姐,今晚弄点家常菜,我们都在家里吃饭!”程逸奔一进客厅便对着吴姐吩咐起来。今天晚上,他就想呆在家里,跟丫头和小宝贝腻在一起。
或许这种家的感觉是聚少见少了。
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拉着裴诗茵一块的倒在了沙发上,
小家伙一掉在沙发上便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呵呵,爸爸妈咪是大懒虫!”小家伙是笑得古灵精怪。
“菲菲宝贝是小懒虫!”
“菲菲宝贝是小公主!”小家伙很是不满的纠正着程逸奔的措词。
“好,菲菲宝贝是咱们最宝贝、最宝贝的的小公主。”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忍俊不禁的将小家伙安放在沙发上,小家伙的话让他的心中划过一抹的哀伤,要不是他中了这种难缠的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丫头,也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跟她离婚的。
只是现在,他却是不得不答应,或许这样的话可以更好的隐瞒他中毒的事实。
即便两个月之后,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丫头都不会知道他已经离她而去了。或许这样,更能把伤痛减到最低。
裴诗茵和程逸奔都各怀着心事,只是小家伙满心的喜悦,一点都察觉不到父母的心情!这个时候的小家伙都已经是满心欣喜的憧景着去迪士尼乐园,脑中全是欢欣喜悦的玩着各种娱乐项目的画面了……
“丫头,多吃点菜,这里有你最喜欢吃的蕃茄炒鸡蛋,还有,小宝贝,爸爸给你剥大虾。”
“爸爸,我也会剥大虾,我可是剥虾能手,我给你跟妈咪剥一个。”小家伙接过程逸奔递过来的大龙虾,很是高兴的咬了一口又很是自信的笑道。
而且小家伙一边笑,一边吃,接着是眼明手快的伸手到盘子里拿起一只大龙虾开始剥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小家伙居然很是麻利的剥好了两只大龙虾,一人一个的放到了程逸奔和裴诗茵的碗里。
“爸爸、妈咪,菲菲是不是最棒的呢?”小家伙这回是很是得意起来了。
“呵呵,小家伙,你这是尾巴翘起来了,看你得意的,菜汁都弄脏衣服了。”裴诗茵笑骂着,拿着湿纸巾帮小家伙擦了擦面前的衣服,脸上的表情也只是浅浅的薄责。
看着小家伙剥好的大龙虾,心中其实是满满的感动,咬了一口也是满口的甘甜。
小家伙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咪,又高兴的笑了起来,对于裴诗茵的话完完全全的是不以为然,妈咪没有真正想骂她的意思,即便是她真的把衣服弄脏了,妈咪也是不会真的生她的气的。这一点小家伙可是笃定的。
一顿家庭的晚餐是在一片乐也融融的气氛中结束的。
除了刚才裴诗茵已经真正的跟程逸奔提出了离婚这件事情之外,他们表现出来的种种种种都还像是恩爱的夫妻无异。
甚至连裴诗茵都有着那么一种错觉,她是不是根本就没跟程逸奔提起过离婚这件事。
程逸奔明明已经是答应了她离婚的事情了,可是,除了在车里了有过短暂的尴尬之外,回到家里以后,程逸奔却是一点都没有避讳跟裴诗茵的亲密举动。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小家伙玩累了,裴诗茵也帮她洗了澡,好不易地把她哄睡了。回到房间,裴诗茵的一颗心是莫名的就紧张起来。
脑海中总是闪现出跟程逸奔昨晚那些激烈的亲热画面,如今她已经跟他提出离婚了,总不能再继续的睡在一个房间了吧?
幸好,这个时候程逸奔不在卧室里,她在帮小家伙洗澡的时候,程逸奔就已经是进了书房处理公事了,而现在,她也正好将被子抱到客房去了,今晚,她就留在客房睡好了。
裴诗茵想着,打开柜子,取了一张薄被,抱在怀里就往外走,只是刚走到门口就撞到一堵结实的胸膛。
程逸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并稳稳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奔……”裴诗茵有些脸红的垂眸。
“怎么,要去哪里?”程逸奔紧盯着好,脸上全是阴霾滚滚,眼神幽深得可怕。
“呃,我……我拿张被子去客房。”
“去什么客房?我允许你去了吗?”程逸奔望着她,看上去脸上的表情还算是平静的,可是眼神却幽深得可怕。
裴诗茵是不上自主的退了一步,心中掠过一丝不由自主的惊惶,像是回到了他们刚刚相识不久时的情形。
那个时候,她是怕他,怕到了极点。
然而现在,她不知心中的惊慌从何而来,程逸奔一直宠她宠到了极点,她早就忘记了对程逸奔的那种惊慌和害怕的感觉了。
可是现在这种感觉似乎又悄然而来了。
裴诗茵退了一步还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息是如此的靠近,不由自主的又想再往后退,可是这一次没等她再退一步,程逸奔便向前贴近了一步,并且眼疾手快的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腰,而让她退无可退。
“离婚协议一日未签,你一日还是我的老婆!”程逸奔用力的箍上了她的腰,一手就抢去了那张薄被,随手的往床上丢,眼晴是一瞬不瞬的直射进她的眼底。”
裴诗茵低着头,不敢看他那炽热而张狂的眼神,嘴里小声的道,“你今天不是已经答应了么?你说明天就拟定离婚协议的!”
“我是答应你,可是你就真的是那么的逼不及待?”程逸奔盯着她,心中是满满的痛感,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想要答就这种事情。
他之所以答应,只是因为不想让丫头知道他的事,也不想丫头日后在他离去的时候更加的痛苦绝望而已。此时此刻,他又怎么能忍受丫头对他的疏远,丫头对她的冷漠。
裴诗茵这种刻意的要跟他保持距离的举动是深深剌痛他的。
扣着她的后腰,情不自禁的已经用上了力了,裴诗茵的脸上是大滴大滴的冷汗,说实在的程逸奔的手劲不少,他扣紧她,她就绝对的无法动弹。
两此时的距离是这么的近,彼此的气息都交汇在了一起,裴诗茵更是心如鹿撞的被程逸奔强行抬起了下巴。
对上了他的双眼,裴诗茵的心不由得是跳得更快了起来。
“今晚,继续尽好你做妻子的责任!”程逸奔看着裴诗茵,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而他说了这话时,裴诗茵也是快速的就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缓缓的走到床去。
裴诗茵脸上一红,却是咬着嘴唇的不说话,此时此刻,她不知应该如何回应程逸奔才好。
明明已经说好了要离婚了,那么她现在应该有的举动就是拒绝。
只是她张着小嘴,拒绝的话却是说不出口。
自从嫁给了程逸奔,这段时间以来,程逸奔只要有需要,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他,他宠她宠到骨子里,而她也是每次都顺从他的心意。
他们之间的爱-爱很是和谐,每一次除了裴诗茵都表现得有些羞涩之外,都是尽量的满足了老公的需要!
因而,现在的她真的想要拒绝的时候却是无从说起,脸是刹那间的羞得通红,却是很艰难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而程逸奔更是不给她说出拒绝的机会,俊容蓦然放大,异常凶-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裴诗茵瞪大眼睛的看着他,那霸道和熟悉的触感带着高而浓烈的烟草味,丝丝缕缕的入侵了她的味蕾,刺激着她的神经。
不说用,她也知道程逸奔在书房里抽了烟。而且应该不止一支,以前,他虽然也抽烟,但那个量控制得很好的,她即便能闻到他的烟味,也仅仅是淡淡的,绝对不会像现在的那么浓烈。
心中掠过一丝酸涩,一丝哀伤,裴诗茵知道,他要不心烦了,也不会抽那么多的烟!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程逸奔所烦的事情不仅仅是她。
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也不忍心拒绝他,其实更不愿意拒绝他。
只是还是违心的推着他。
不过程逸奔哪是她那么容易就能推开,答应归答应,他还是想自私的想霸着她不放的。
两唇相接之后,程逸奔奔紧紧的扣着裴诗茵的纤腰,两人就再也没有办法分开了,
裴诗茵的力气本来就抗不住他,而且,在他那霸道的吻之下,早就缴械投降了,她本来就不是真心的想要拒绝他,她是那么爱,那么爱这个男人。
裴诗茵是用力的推了程逸奔几把,眼泪就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流了。
她不想哭的,可是却是怎么忍也忍不住。
“丫头,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一阵凌乱的吻之后,程逸奔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满眼的都是受伤的表情。
“不是,没有,我不讨厌你,一点都不讨厌。”裴诗茵哭着,主动的吻上了他。
“丫头,我们不离婚了,没必要离婚是不是!”疯狂的吻着她拥紧她,直到两人都如痴如狂,这才缓缓的放开了裴诗茵,缓缓的道。
自私便自私吧,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放开她,一点都不,即便他两个月之后没救了,即便两个月之后,丫头伤心欲绝,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不想松开她。
或许往后他不能再继续的守护着她,可是他会安排好一切,给他的丫头足够的物质保障……
他的心凌乱,他的心后悔,他的心不知所措。
无助和彷徨两个词从来都不属于他,可是程逸奔此时却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这种感觉!
理智上他应该把丫头放走,给她幸福,情感觉上,直觉上却是难以做倒,宁愿自私那么一回。
即便他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他也自私的想着不愿意他的丫头再爱上别的男人……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的心马上了一个激灵起来,好不容易才让程逸奔答应离婚的事情,现在他又反悔,那岂不是功归一篑,程逸海岂会这么容易的就放过她。
不行,绝对的不行!
“不,你已经答应了,不可以反悔,离吧,那才是对我们最好的!”
裴诗茵有些迷醉的心一下子的清醒过来,她开始猛力的推着程逸奔,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的了,不想再出现意外,她害怕程逸海,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害怕。
而是很怕很怕!
程逸奔被裴诗茵这么一推,心痛之极,说实在的,他舍不得放手,丫头抗拒他,他心里难受。
“不要离,你想要孩子,我们找代孕,用你的卵子,我的精子再找个健康的母体去人工授孕就行。”程逸奔拥紧了裴诗茵,此时此刻,他是那么的不愿意放手。
他不是圣人,原来做不到那么的无私。
或许到死,他都想要把丫头自私的霸占在身边……
“不要,我接受不了,而且代孕成功的机会也不大,我的内分泌功能都不正常了,卵子也不一定正常,你直接找别的女人去吧,这样才更健康,更快捷。”裴诗茵咬着唇,心中是一字一泪,她让程逸奔找别的女人,她这话是伤了程逸奔又伤了自己。
她在乎到了极点,在意到了极点,她一百个不愿意自己的老公找别的女人,而她却是硬着头皮的说了。
心中痛,很痛很痛。
其实程逸奔出差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开始服用了洪际名给她的那两瓶药剂了。
因为,她拿了一点去检测,这药剂的确是没有问题的,抱着那怕一点点的希望,她也不应该浪费了程逸新的好意。
即便,她明知道要离开程逸奔了,即便真的能治好她的生育功能,她知道,恐怕也是没有多少机会为程逸奔生儿育女了,可是,她还是按时按量的服用了。
给自己一个希望,心里面也会好受一些,要是有朝一日真能好了,而又已经不在程逸奔的身边,但她也还可以觉得自己是个健健的的女人……
“你让我找别的女人?”程逸奔望着她,眼内卷起了十级的风暴,一字一字咬紧的问道,“你不在乎我了,才刚刚提出跟我分开,就已经完全不在乎我了吗?”程逸奔的情绪有些激动,有些不受控制了。
“奔,我……”裴诗茵望着程逸奔,接触到他那么可怕的眼神,心里也是骤然的一抖。她不忍心伤害他,那怕一点点,可是现在她却是不能不狠心一点。
程逸奔现在字字句句中都已经表现出想要反悔的意思了,她不能让他反悔,她没有退路,半点都没有。
她要是不跟程逸奔离婚,程逸海分分钟有本事把她给逼疯的。
她知道很对不起深深爱着她的男人,只是她不得不这样做。
“奔,对不起,我是为你好,也是为我们大家好。我不想成为程家的罪人!”裴诗茵望了他一眼,弱弱的低着头,可是口里的话语却是程逸奔极不爱听的。
“是,你不愿意成为程家的罪人,你就愿意伤害我了,我有说过你是程家的罪人么?你管别人说什么,我不是护着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多包容一点,为什么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以前说好的,你给你的承诺在哪里?”
程逸奔感觉心脏一阵阵的刺痛,本来已经答应裴诗茵要离婚了,只是这一刻,他真的后悔,在最后的这段时间了,没有丫头陪着,他怎么过呢?
即便他也想过要成全她,要要给她更多的幸福,不想看到她伤心、痛苦和绝望,可是,当她真的要他放手的时候,他却做不到。
看着她抗拒着自己的亲热时,他心如刀绞,看着她想推开自己时,更是满满的心痛。
他是立刻的,马上的就会悔了。
程逸奔咬着唇,然后张张合合了好几回,想要跟裴诗茵说出他在美国中了毒的事情,可是,几次三番的,又在理智上被驱赶着吞回肚子里去了。
裴诗茵看着程逸奔心痛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也是抽着抽着的发痛。
她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回应程逸奔的话,她是承诺过了,她是说过了,无论以后怎么样,都不会离开程逸奔,他们都会相亲相爱的直到永远,可是,她现在没有办法不食言了。
她也不想这样啊,可是,她不能赌,她输不起。
那些照片是她致命的弱点,而且像程逸海那么阴狠的人,那么阴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就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不会的,绝对的不会!她没有退路的,除了按照程逸海的说法去做,她是一点的退路都没有。
程逸奔此时的心情也是很不稳定,他死死的盯着裴诗茵,裴诗茵正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的就伸手过去捂住了。
“丫头,别说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我想要你,只想要你,现在就要!”程逸奔说出的话很是急促,很是焦灼,他捂紧了裴诗茵的小嘴,就是不想听到她说拒绝的话。
他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就是不想听到任何不好听的话。
现在他的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他是想要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不想听,不管裴诗茵以什么理由拒绝他,他都不要听。
现在他想要的就是要她,霸道的要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就像以前那样,即便是强制性的,他也要让她承-欢在自己的身下。
他知道自己自私了,可是他就想自私那么一回。
即便是明天签离婚协议,那也只是明天的事情,何况他现在后悔了,想要反悔了……
“唔……”裴诗茵瞪着眼,用力的扯着程逸奔捂着自己的手,他的举动让她有些惊惶,而且他说的话让她特别心酸,他说想要她,只想要她,现在就要……
她那颗凌乱的心禁不住的就快速跳动了起来。
其实,她不排斥他,只是,看着程逸奔现在的反应,她害怕了,害怕他反悔了。要是经过一番亲蜜的翻云履雨之后,程逸奔还会同意跟她离婚吗?
裴诗茵的一颗心是捏得紧紧的。
凌乱、心碎、害怕、紧张、心动……
在一片的惊惶之中被程逸奔腾空的抱起,放到了-ch-u-ang上。
暧昧的气氛马上的燃起,裴诗茵是瞪着一双慌张的眸子,波光闪烁不己。
她逃不掉,也不想逃,衣服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被扯了下来,程逸奔的眼眸已经染上的情-y-u的光芒。
“丫头,不要离开我!”程逸奔低低的,吵哑的低喊着,心里在想,要是丫头知道他的事情,还要执意的离开他么?
可是他真愿意让丫头知道他的事情!
不,不能说,不能让丫头知道的。即便是到了现在程逸奔依然是坚持着他的想法。
他想要把丫头留在身边,却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病情,或许不到最后,也绝对不想让她知道。
他知道自己好自私,可是他就是自私的不想让她知道。
他就是自私的想保持着自己在丫头心目中的形象。
不想看她担心,不想让她伤心,更不想看到她绝望。
程逸奔低低的呼唤声音,让裴诗茵的心里又是凌乱,心里堵得好疼,好疼,她不想离开,一点都不想离开他。
她张着嘴,却是说不出来。
她不能告诉他,她多么的舍不得,眼泪一滴一滴,悄然的滑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哭?告诉我?就那么想离开我,就那么讨厌我么?"程逸奔看着裴诗茵落泪,又是心疼又急怒。
裴诗茵提出离婚太过突然,让他有点误会了。
亲近她的时候,她居然哭?居然落泪?
丫头不爱他了?
这一点他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
"告诉我,不爱我了?不想要我了?"程逸奔不自觉的用力摇着她,目光地灼灼凝望着她,眼晴一瞬不瞬,等着裴诗茵的回答。
裴诗茵有些慌张,面前更是春*-光大露,被程逸奔那么用力的摇着,而且贴得那么近,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波涛汹涌。
程逸奔阴霾滚滚的眼神她是有点害怕的,她连对视他的勇气都是没有了,更是手足无措的不知道么回答。
她怎么会不爱他,她爱他爱到骨子里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是不想承认。
要是程逸奔反悔,她应该怎么办才好?她不可能将最真实的答案跟他说。
“奔,爱与不爱都不重了要了,不是吗?既然我们已经决定离婚了,再说这些都已经是没有意义了,只要我们曾经深深的爱过,就已经是很足够了。”裴诗茵硬着头皮的凝视着他,看着他那张线条优美的脸,她的心跳砰砰砰砰的骤然加快了许多,她说的话也是心虚的,不置可否的。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她是那么真实、那么完整的拥有过了。不是吗?
裴诗茵这回的心里也是很难受,真有想的这么潇洒么?她贪心,她不仅仅想着曾经拥有,她还那么渴望的想着跟程逸奔永远在一起。
她那晶莹的大眼里,隐藏着一抹难以言语的哀伤,她是多么的想说爱他,可是……
这个时候程逸奔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激动的情绪,他心也是剧烈的波动着,裴诗茵那不置可否的冷漠话语无疑对于他来说是十分的有刺激性的。
虽然不是直接的否认,可是听在他的耳中却想是否认。
什么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这句话就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伤到了他的心。
程逸奔不再说话,也不再追问,吻落在她的吻上,直接的将她的嘴唇给住了,他现在不想问,害怕问,他害怕听到他不中听的答案。
不管她爱不爱,不管她要不要,他直接的就想要她了,这种事情从前他是干多了,对于他的丫头,他向来霸道惯了,也不在乎霸道那么一回。
此时此刻,他觉得激动的时候,头就会隐隐作痛。
宁敏悦可不仅仅一次叮嘱过他,要他注意控制情绪的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要多想,越想就会越难受了。
他想要丫头的时候就一定要要到她。
程逸奔一边吻着裴诗茵,身子一边缓缓的往下压,现在对于丫头他虽然有着极度的不满,可是他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他的两只手是支着-ch-u-ang的,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将全身的重量圧在裴诗茵的身上的。
他的温柔让裴诗茵情动,
她不由自主的嘤咛,心中却是落泪。
对于程逸奔她是无法抵御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只是她又害怕陷进他的温柔里,不舍得离开。
“不,不要,奔,我们已经要离婚的了,不应该再纠*缠不清了,是不是?”
裴诗茵挪着视线,根本不敢要跟程逸奔的视线相接,她的话声音也很低,虽是能清清楚楚的传到程逸奔的耳中。
她害怕,她凌乱,心情是无比的复杂,她不介意跟程逸奔上chu-a-ng,她也很乐意跟心爱的男人疯狂一把,可是她在担心,疯过之后,程逸奔会放开她么?
“不要跟我提离婚,我要你,现在就要!”程逸奔咬着捧着她的脸,逼着她迎着自己的视线。
看着程逸奔的那张俊脸,还有那受伤和心痛的眼神,裴诗茵十分的心痛和内疚。
“我给你,今天你答应过我的话就不许反悔好吗?”裴诗茵是脸上羞红的看着程逸奔道。
“好,只要你能令我满意!”程逸奔眼神锐利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的道。
裴诗茵心头一凛,她的老公这是恨她了吗?
心中掠过深沉的哀伤。裴诗茵主动将自己身上衣服给退掉……
她爱他,很爱很爱……
她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两人彼此深情的拥有……
老公,对不起,其实我好爱你的,裴诗茵心里念着这个最亲密的称呼,绵绵密密的幸福感觉又让她忍不住又暗自落泪……
“丫头,别哭,我不想放你走!你也深爱着我对吗?”一番**过后,程逸奔是更多的不舍。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的,不能说话不算话。”裴诗茵心中难过到了极点,她也不想离开他,可是,程逸奔要是不肯答应,那就麻烦大了。
亲们,实在对不起,由于要改,删掉了一些内容,导致这章字数不够,所以把旧最后的一小段v章,拿出来填充一下,请亲们见谅!亲们也可以直接忽略!
“哼!什么秘密?别以为又扯出你是我救命恩人这一招来,就以为我不打你。可恶的小怪物!”慕容星峰说起话来简直是醋意大发。
“嘻嘻,我跟你说,我姐可是清-白之身,你小子真他-妈的王-八蛋才以为我姐被那老怪物碰过了。”小松语出惊人的说道:“那圣龙之精的来源可是素儿丫头牺牲了清-白从金展翔那里得到的。只不过,在我姐的独特培植改良之下,可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使用了。”
“小松!”万诗琳低喝起来,一张脸羞得通红。
“哼,不信!看看我姐怎么练功的吧!没脑袋的猪!”
“你……”慕容星峰被小松气得满心喜悦,他知道既是小松说的必然是不假,让它骂一声猪又怎么样?
最后哈哈一笑的说道:“你这小怪物太可爱了!难怪御灵珠会落在你的手上!”
“嘻嘻,那是当然,既然像我姐那样美人让了给你,那我自然是要得到整个天下了!”小松也哈哈大笑。
“嘿嘿,那就一言为定了,吞天神鼠!”慕容星峰笑着说道,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小松是哪个高等位面的生物了。
小松望向一脸幸福笑意的万诗琳,郑重的笑着说道,“一言为定!”
万诗琳爱邪龙帝君,那就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它永远都只想让姐幸福快乐!
万诗琳听着慕容星峰的对话,幸福的笑意更浓了。
因为她知道,很快她就会站在大陆顶层的金字塔上,自由自在与心爱的人携手共进,相守一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的想要离婚吗?”程逸奔低低沉沉的声音虽然是不悦,却是已经没有了那种无比愤怒的语气。
“嗯!”裴诗茵咬着唇,“你说过了,你满意了,就不反悔!”裴诗茵是涨红了脸,心如鹿撞的道。
“好,都依你!陪着我,安心的睡吧!”程逸奔拥紧了裴诗茵,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放开也可以,只是,怎么也要多陪着他一些时间吧,程逸奔这一刻心里也是自私的谋算着。
丫头,你怎么能忍心的要我放开你呢!
现在放你走,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程逸奔心中苦笑着,嘴角却牵着出一抹邪魅的弧度,拥着裴诗茵的身子也是越来越紧了……
y-i-夜的深情,第二天,裴诗茵却是醒得很早,她是摄手摄脚的下了床,小心翼翼的为程逸奔盖上被子,程逸奔睡得很沉,连她推开他时都是毫无知觉的,这让裴诗茵的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正面的面对着程逸奔,她又会感到尴尬无比了。
想起昨晚程逸奔的那些疯狂画面,现在的她还是脸红心跳,羞涩无比。
昨晚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而且,她还清楚的记得,程逸奔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的。
什么都依她,这是他亲口说的,有了这句话,她的心里起码的定了许多。
程逸奔能放开她,那么她就可以应对程逸海,不用那颗心悬得那么高了。
很累、很疲倦,只是裴诗茵还是准备去上课了,什么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她现在是很害怕面对程逸奔,不想这样单独的面对他,她心虚,感觉心里的压迫感太大,倒不如去上课,能逃避得一时,是一时。
裴诗茵刚出了卧室,程逸奔便睁开了眼,他眸光沉邃的望着已经关好的那扇门,眼中有着深深的无奈。丫头既然想要悄悄的离开,他也是十分配合的假装还没睡醒。
看着她离开,心中悄然的掠过一抹哀伤。
随后也是慢慢的起了-ch-u-ang,去梳洗,他也不闲着,公司有着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如今时间不多,要处理,要安排的事情就更多了。
加上裴诗茵突如而来的提出离婚,让程逸奔有些乱了阵脚。
心中更是有些乱了计划。
离婚也无妨,只是他要准备的就更多了。
无论离婚与否,丫头和小家伙都是他心中最重要的牵挂……
回到b大,过了好久好久,裴诗茵的心情终于的放了下来。虽然上了两节课,她依然有些云游太虚一般,不过,心中的混乱感觉好歹也放下了不少。
起码,面对着老师和同学,没有面对着程逸奔那么大的压迫感。
只是,她的心情刚刚有些放松的时候,程逸海就来了电话,他估算的时间很准。很显然知道裴诗茵什么时候下课。
那是当然,即便是程逸奔查过她,裴诗茵也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看着上面的那个像是催命符一样的电话号码,裴诗茵的心里不受控制般的快速跳了起来,她不想接这电话,却是不得不接。
哼,程逸海还有什么好事来说啊,说来说去,还不是威胁加威胁!
很是显然的,他又在提着这话题了吧“裴诗茵的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程逸海是什么人,她现在终于了解了。
果不然,程逸海连开场白都没有就直奔主题的问她跟程逸奔提了离婚的事情没有?
裴诗茵心中是恼怒到了极点,可是却是一点也不敢得罪他:“程先生,这事情我已经提出了,奔也答应了,他一拟订好离婚协议,我们就可以签字的了,这下你应该也满意了吧?”裴诗茵是很是讽刺的说着。心中是充满了悲凉的感觉。
“好,记得你抓紧时间。这事情越快办就越好,我不是很有耐性的时常催促着你的。”程逸海很是不悦的道。
裴诗茵心中惨然一笑,“我也想早点弄好,只不过,有些事情不是由我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这事情,有决策权的那个始终是你儿子,而不是我。”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语气不轻也不重,对于程逸海她不敢得罪,可是,也绝对不能让他这么逼得气也喘不过来。
明明都说了,程逸奔已经答应了离婚了,可是程逸海的语气还是有着那么明显的逼迫意味。这让裴诗茵心里是大大生气,满满的不服。
对于程逸海更有些咬牙,她恨他,不是一般的恨,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卑鄙无耻的长辈,她恨不得马上的就能把他气个半死,只是她自己也仅仅只能是想想而已。半点都来不得真正的行动。
她有把柄在他手中,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咽喉一般,再怎么样也蹦达不起来。
紧紧的捏着手机,手是有些微微的发抖,可是语气中却是故作淡然的听不出来。
虽然她极度的讨厌程逸海,可是即便是装模作样的,也不得不应付了他好几句……
由于程逸海的来电,裴诗茵本来已经是放松下来的心情立刻又变得紧张起来。
一颗心怎么也无法平静,程逸海就像一个恶梦,阴魂不散的恶魔,光是听着声音,也会让她心神不安好久……
程逸奔一回到公司便通知高层们开会。
开完会之后是第一时间的打电话给b市里最为出名的律师楼,叫来个非常有名的黄律师过来。
叫律师过来,第一件事是拟定离婚协议,第二件事是订立遗嘱,两件事情都是秘密的进行。
既然裴诗茵想要离婚,他也同意了,爱她爱到骨子了,宠她也宠到骨子了,她那么想离,那就成全她好了。
反正,他撑不了多久,只是,离婚归离婚,他可是没打算这么快就让丫头离开他的。
想法设法的都要留着她在他身边多些时间。
而且虽然裴诗茵怎么也不承认他父亲或者他爷他找过她,为难地她。
可是程逸奔心里明白,一定是因为他们的原因了。
所以裴诗茵才会突然的跟他提离婚的,不然的话,他还真是想不通。
经过昨晚一晚的亲热,程逸奔可是笃定了,丫头还是深深爱着他,而且他们彼此是那么的相爱的。
他根本不想丫头为了他,受着家人的种种刁难,种种的委屈。
安排好律师的事情后,一下班,程逸奔就主动的回程家大宅一趟。
他要跟父亲谈谈,也要跟爷爷谈谈。
无论是谁让丫头受的委屈,他都要讨回公道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家大宅内,气氛有些沉凝,程逸新有些诧异的看着大哥阴霾滚滚的脸色,而爷爷和父亲一脸错愕的表情。
“逸奔,我没有跟丫头说过些什么,也没有为难过她,你爷爷我做事情向来光明磊落,用不着什么手段!”程老爷子微微的蹙眉,缓缓说着的时候,目光突然督了一眼程逸海。
他对丫头这么好,自然没有使什么手段,只不过,程逸海对于丫头近来是那么的不满,他有没有什么过份的举动,程老爷子倒是猜测不到了,而他的目光还有程逸奔的目光都同样的落在程逸海的脸上。
而程逸海却是迎着两人的目光十分的坦然,“哼,怎么了,为了一个女人,我的老爸和儿子都看我不顺眼了。”程逸海是没有丝毫心虚的对视着程逸奔和程老爷子,脸色是一脸的不悦。
他自然是明白程逸奔是所为何事,不过,在他看来,儿子居然又是为了裴诗茵这女人来挑战他。这道气是明显的不顺,即便在暗中耍手段的明明是他,可是程逸海却是坦然得很。
“爸,是你没事找事,看我们不顺眼!”程逸奔看着父亲那明显不悦的眼神以及那明显讽刺的话语,心中也很是不快,一向以来,他倒是很少跟程逸海吵过什么,可是,程逸海几次三番的为难他最心爱的女人,这让他心头也不禁冒起火来。
上次和程逸新回来吃饭,他明显看出丫头似乎有些不想回程家大宅的了,可还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丫头还是回来了。
不过回来之后,程逸海怎么对她的,程逸奔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看上去不过是些小委屈,可是,丫头这回却是要跟他离婚……
这让程逸奔不得不怀疑程逸海除了那晚的过份举动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过分行为是他不知道的。
当着他的面子,他父亲都这么对待丫头,要是他不在场的话,那就更加的不用说了。
既然爷爷说没说过什么,那么他基本上可以肯定父亲对丫头说过什么了,要不然,丫头怎么会突然跟他提出离婚呢?
“我是看她不顺眼,那又怎么了?你什么女人不好娶,偏偏非要娶一个不会生蛋的扫把星回来,她有什么资格当程家的少奶奶?”程逸海冷哼了一声,直言不讳的承认着他对裴诗茵的不悦,他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只要程逸奔不知道照片的事情,他倒是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程逸海的话让气氛绷紧到了极点,两父子之间的眼神马上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就是因为你看丫头不顺眼,所以才令得丫头要跟我离婚的,是不是?”程逸奔看着程逸海的眼神突然泛起了红光,程逸海也是突然的愣了一下。
程逸奔的眼神无论是多么可怕,可是也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他在商场上再铁血无情,可是他毕竟是父亲。对于自己的儿子,程逸海自然也是不会真正的畏惧什么,只是现在看到程逸奔的这种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让他心里划过一丝恐慌。
那死丫头,让她离个婚,也要弄得他们父子反目成仇,这让程逸海不由自主的将裴诗茵更是恨得牙痒痒,不过,在他看来,倒是不认为裴诗茵敢真正做出什么挑拨离间的事情,多半是程逸奔自己出面回来闹事了。
“哥,你说什么?嫂子要跟你离婚?”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程逸新不由自主的就有些震惊起来。
眉毛也是蹙得紧紧起来,
离婚这么突然的大的事情,让大哥怎么接受啊?现在大哥的情况也只有他最清楚了,要是嫂子这个时候跟大哥离婚,这无疑是给程逸奔深深的一记重击。
大哥现在的情况最忌讳的就是情绪失控,情绪一失控,受的刺激过大,毒素就会蔓延的越快,这对于大哥的病情越发的不利。
程逸新显得有些焦急了,他不想看着父亲跟大哥这么剑拔弩张的相互对持。
可是又不知道如何阻止,看着他们相互对视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头皮发麻。
他硬着头皮的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却听到程老爷子开口了。
“好了,你们两父子的年纪加起来都快要一百岁了。还好意思在这里针锋相对,你们不脸红,我都替你们脸红。”
“爷爷,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丫头就是我老婆,我可不能一直的让她受着委屈不吭声!”
程逸海以往怎么对丫头的,他都是算了,本着他是父亲,本着对父亲的那份尊重,一路以来,程逸奔都是没有怎么强烈的正面的跟程逸海发生过冲突。
他宁愿带着丫头搬出去住,也不愿家里闹得不可收拾。
只不过这一次,居然弄到裴诗茵要跟他离婚,程逸奔这一回可就怎么也沉不住气了。
即便是跟父亲闹翻,他也不能由得父亲为所欲为。
如今,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能为他的丫头出面,万一以后,他真的不在了,谁还能保护着他的丫头?
“你们离不离婚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奔,那丫头勾三搭四的,说不定是看上了别的男人。”程逸海是尖酸刻薄的道。说起慌话来一点都不脸红心虚。
“好啦,别说了,都是一家人,闹得上演六国大封相一般,成何体统。逸奔,你就赶紧的将丫头给哄住吧,逸海,你以后也别打什么如意算盘了,年青人的事情,你就由得他们爱怎么样就什么办吧!”
“程老爷子这一次是可是出面帮着裴诗茵说话了,对于丫头,他已经慢慢、慢慢的接受过来。”本来还有些站在程逸海那边的,现在也不由得站到了丫头的那一边了。
程逸奔要是跟丫头闹到了要离婚的这种地步程老爷子是极不乐见的。
“哼,真是见鬼!大的小的都帮着那个女人!”程逸海冷冷的哼了一声,很是讽刺的道了一句,就看也不看程爷爷跟程逸奔一眼,径自的站起来,走向了楼梯的那边。
他可是胜筹在握,心里偷笑着,嘴上却是阴险十足的什么也不承认。
程逸奔阴沉着脸,看着程逸海就要往楼梯那边走去,他也突然的站了起来,走过去截住了程逸海:“爸,我跟丫头是不会离婚的,请你以后别在做什么无聊的小动作,要不然,别怪你儿子无情,不认你这个当父亲的。”
程逸海一听,马上的抬眸,程逸奔这威胁的话语还算是态度十分的强劲,只是,他心底却是一点都不畏惧,有着裴诗茵的那些把柄抓在手里,他倒是不担心裴诗茵敢不按照他的意思就范。
程逸海嘴角微微的扯了一抹冷意,很是不悦,却一点都不承认:“我已经说了,没有破坏你们。我是看不顺眼那女人,巴不得你跟那女人离婚,只是,你们现在离不离婚却是跟我无关。”程逸海是张着嘴就说假话,而且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神情。
这一会,程逸奔见了父亲的绝口否认,也不由得有些意外起来,看着父亲的那副表情,似乎又不像是说假话。可是丫头的表现也未免太过的令人感觉异常了,要不是他父亲跟她说过些什么,丫头又怎么会钻着牛角尖般的闹着要跟他离婚。
这还真是有些不合逻辑。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既然老爸说是没有,那么以他的身份,也应该是没有了。
只是这么一来,程逸奔的心里却是多了一重隐忧,要是爷爷跟老爸都没有对裴诗茵怎么样的话,丫头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难道就真是因为感觉压力太大要跟他离婚么?这怎么可能?
离开程家大宅,程逸奔是满腹的心事。
程逸新心中也是不能冷静,大哥现在的情况的确的让他很是担忧。
这嫂子也是,怎么迟不提离婚,早不提离婚,偏偏是现在要提,大哥都已经是病成那样了。说得不好听,能不能熬过两个月都很难说了,而嫂子偏偏这个时候要离开大哥。
这是换作任何正常人都难以接受的,更何况大哥自尊心这么强的人,这无疑是对大哥十分沉重的打击。
不,不能这么下去的,程逸新目光闪烁,愁眉深锁,心中也是蕴酿着要插上一手的打算了。
大哥有救没救,他现在已经是操透了心了,更是不能在最后的这两个月里,让大哥离婚,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要是真是的这样的话,他是怎么样也要厚着脸皮的出面干涉了。
他相信,无论是他还是程希芸都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形的。
大哥为这个家已经是付出了太多,程逸新其实也是很汗顔的,程氏家族家大业大,而他为了自己的兴趣却是把家族这么大盘生意都全部丢给了大哥了,而大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将家族生意打理得这么好,却是半点怨言都没有。
而且,不仅如此,自从知道了解药的消息以后,程逸奔就苦心的计划着想要将程氏一点一点的转接到他的手中了,这一点程逸新心中是十分明白大哥的心意的,在他心里,在他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是满满的内疚了和感动了。
都说豪门贵族手足情薄,争夺家产的事件堪比古代帝王的争王夺位,然而他何其庆幸的有着程逸奔这样的大哥。
大哥爱他,疼他,可是看着他中毒日深却是束手无策,现在连裴诗茵居然都要跟大哥离婚。这让程逸新震惊之余,心中对于裴诗茵也不免有些埋怨的情绪在里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裴诗茵,程逸新对她的印象本来是挺好的。爱屋及乌,大哥喜欢的女人,他自然也是喜欢。对于这个嫂子,本来是很有好感。
只是这个时候听到裴诗茵提出离婚,程逸新不由自主的就很是不悦了,大哥怎么紧张这个嫂子他的有眼目睹的,现在大哥在最危险又最关键的时候,裴诗茵却要离他而去,这种程逸新的心里怎么会好受啊?
大哥呢就把嫂子如珠如宝的百般呵护,连自己身中剧毒的事情都隐瞒着,不想让她操心。而裴诗茵却这么对待他,这让程逸新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无法平静起来。
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他也不能袖手旁观,不然会心里遗憾的。
程逸奔出了程家大宅,又继续忙着公司里的事情,而且在算好裴诗茵的放学时间后,又一分不差的赶到学校去接丫头。
见到程逸奔,裴诗茵的神情明显是有些尴尬的。
现在的她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程逸奔好。
明明说着要离婚了,可是程逸奔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也无所谓,她甚至可以当自己什么也没有说过的,可是程逸海却像是催命鬼一般的在幕后催着、逼着。这么一来,事情就容不得她拖拉。
再怎么样,她也不敢违背程逸海的“圣旨!”
而面对于程逸奔的时候就越发的显得尴尬了。
她爱他,毋庸置疑,却是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意跟他亲近了,必须果断的把离婚的事情办好。不然惹火了程逸海那个老奸巨滑那可是哭也没有眼泪。
只是,她也不想伤害到程逸奔,她的老公,她最深爱的人。这么一来,面对程逸奔的时候就越发显得格外的矛盾。
“奔,怎么你又来接我了,其实,你还没下班的就不用来接我了。”裴诗茵微微有些低头,不敢直视程逸奔的道。
“跟你一起去接小家伙了!”程逸奔蹙了蹙眉,有些微微的不悦,不过片刻之间便话锋一转的转到小家伙的身上。
裴诗茵很是有些无奈,只能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程逸奔没说专程来接她,而说是一起去接小家伙来着的,她能说些什么拒绝的话。
说实在的,她一点都狠不下心来对待程逸奔,那是她最爱的老公,最深爱的男人。
只是,她却是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
现在的她就是被程逸海捏着“脖颈”的,被人抓到痛处,自然不敢不从了。
上了车,坐在座位上,裴诗茵显得很是有些小心翼翼的,连眼睛的视线也是不敢跟程逸奔相触。
静静的坐在那里沉默着。
程逸奔也没有开口,一见裴诗茵上了车,马上就锁上了车门。气氛马上的就显得有些沉凝。
程逸奔即便是不说话,那种无形的气场也是十分的充足。他即便是一言不发,也足够有着将人镇于无形的本事。
裴诗茵对于现在的程逸奔就是有些莫名的畏惧的,现在的她就是一动了不敢动,整个人都处于莫名的紧张之中。
这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来,很是微妙。
她明明知道他爱着她,宠着她,却是莫名的怕着他。
不想面对,也害怕面对。
车子开动,两人就是一直的静默着,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也变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可是程逸奔却是一直慢斯条理的,一点都不心急开口,裴诗茵咬着唇,也忍着不说话。
她本来想要问离婚协议拟定好了没有?可是也只是动了动嘴唇之后,便没有将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看着程逸奔那完美无匹的俊容,她的喉咙就像是卡住了什么一般,一路上,直到到了幼儿园门口,都开不了口。
直到接来小家伙,那沉凝的气氛才被打破了。
小家伙一看到程逸奔和裴诗茵,那个叫高兴啊,一点都嗅不到车里面的气氛很是不正常。
“爸爸,你又来接我了,太好了,我最喜欢放学了!我一放学就可以见到爸爸和妈咪了,真是太幸福了!”小家伙是眉开眼笑啊。
看着程逸奔的目光简直崇拜到了极点,每一次爸爸、妈咪来接她,她就是神气到了极点的。以前,看到别人有爸爸,她就羡慕得不得了,看到别人的爸爸、妈咪来接,她就暗然神伤。
因为,她跟朗朗哥哥,永远的都只是有妈咪来接。
而且,她们的妈咪每次去接她们也只有走去路去,连打个车也舍不得。
她跟朗朗以前,要么是跟着妈咪一起走路,要么就是坐公交车。哪像现在,爸爸一来,就是豪华轿车接送,光看着小同学们那羡慕的眼神,就甜丝丝的,比起吃着红红的冰糖葫芦还要心甜。
“呵呵,我的小宝贝乖了,在幼儿园表现好了,爸爸就来接的了。”程逸奔呵呵的笑道,看着小家伙那水嫩嫩,粉红粉红的笑脸,脸上的笑意就不由自主的浓了几分。
而且眼里也是载满了柔情。
“真是的,我要是表现好了,爸爸就会天天来接我放学么?”小家伙欢欣雀跃,看着裴诗茵的眼神都发起亮来。
她还真是渴望爸爸每天来接她呢。
爸爸每天接她,她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呢,尤其是爸爸又帅又威风,在小家伙的心中简直是偶象中的偶象,她的爸爸一出现,所的的羡慕眼光都围绕着她,她爱死了这种感觉。
简直是太神气了!
“菲菲!”裴诗茵蹙眉,“爸爸要上班的,哪能每天都去接你的,爸爸妈咪不来接你,也有吴姐来接你啊!”
“切,吴姐来接怎么比得上爸爸、妈咪来接我呢!”小家伙嘟起了嘴,很是不以为然的道,“是爸爸说了,表现好了,就来接我的,爸爸说话可都是算数的,不会骗菲菲的哦。”小家伙一边说,一边眼神晶亮、晶亮的看看程逸奔,虽然听出了妈咪有些薄责的语气,可是还是一脸的不以为然,爸爸可是向来都宠着她的,所以爸爸既然开口说了,她自然是满脸的都是期待的眼神了。
看着小家伙那满是期待的眼神,裴诗茵很是无奈,心里也满满的都是无力的感觉,小家伙越是粘着程逸奔,她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的显得浓厚。
她实在的不知道拿这小家伙怎么办?
“是,爸爸说话算话,说过了,就不会骗我们家宝贝的,爸爸和妈咪以后每天都来接菲菲!”
程逸奔微笑着顺着小家伙的话认真的说着,他这么一句话马上就听得裴诗茵有些惊心起来。
每天来接,不是吧?哄小孩子也不是这样哄的吧?每次接送,程逸奔公司里的事务不用管了么,那个时候可还是没有下班的呢。
一次、两次无所谓,可哪能每天都来接的,即便是她在b大,也不是天天这么快就下课的。有些时候是要上三节课的。
要是上三节课的时候,就不能这么空闲的来接小家伙放学了。
因此裴诗茵对于程逸奔这么轻易的答应着小家伙有些疑惑,也有此不解,心里更是有着浓浓的担忧。
小家伙现在就如此的亲着爸爸,她是应该怎么跟她开口说,妈咪和爸爸要离婚了。
这样的话,要想开口还真是比跟程逸奔开口说离婚的时候还要来得难以开口。
而且程逸奔答应小家伙什么来着,天天跟她去接送小家伙放学,一听到此处,裴诗茵的心里是一面的头大了。
而小家伙一听到程逸奔这么一说,立刻便三呼万岁起来。
裴诗茵听着小家伙高兴的叫声,心烦意乱,可是程逸奔都答应了,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心中是暗自神伤,也有些沉默不语了。
而车子里就只剩下了小家伙和程逸奔的声音,而这两父女显然没有因为裴诗茵不说话而冷场
听着小家伙那童趣十足的声音,听着程逸奔那满是慈爱和柔情的话语,裴诗茵心中就有种很想要哭,很想要哭的感觉。
他们就是她的心头痛,可是却要硬是将他们给切开。
这种痛,一定是很难以磨灭,特别是对于小家伙来说,她那么的爱她的爸爸。
她心里的感觉是多么的难受。
一整晚,裴诗茵都是在这种幸福与忧伤中的感觉度过了。
好不容易哄睡了小家伙,裴诗茵马上又感觉气氛变得有些凝结起来。
现在,单独的面对头程逸奔,她的心里有绝对的压力,那种沉沉的压抑感觉,压得她心头都有点气閟。
她们今晚都没有出去,只是留在家里吃饭。
享受着那种浓浓的一家三口的家族感觉。
裴诗茵也是打算着,今晚是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他们的离婚协议拟定好了没有?
快速、果断的签了这离婚协议,这才会让她放下心头大石,而不用听到程逸海的声音就吓得脚下发软。
“丫头,坐那么远干嘛,来吧,坐我身边,我有话要跟你谈!”坐下沙发上的程逸奔很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裴诗茵,对于裴诗茵坐得离他那么远,很是有些不悦。
“不,这,我想要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再说吧!”裴诗茵一脸的惊慌,说话也是有些语无伦次。
她害怕听程逸奔近距离的接触。一听程逸奔这话就有些莫名的紧张。
“好,那你就先洗澡吧!”程逸奔听了裴诗茵的话,也不逼好,淡淡然的道,可是蹙眉之间已经是燃着了一支烟,慢慢的吸了起来。
裴诗茵一看程逸奔那种郁闷地抽着烟的神情,心里莫名的就是狠狠的一痛。
奔,他不高兴了,间接的,她又令她人男人烦恼了。裴诗茵抱着浴巾往浴室的时候,心里也是狠狠的像被抽了一下,那是莫名的隐隐的作痛。
她不想伤害到程逸奔的,可是有意无意的,只要她开口,恐怕也是避免不了要伤到程逸奔的情绪。
裴诗茵很是心不在焉的想着,整个人仿佛像是神游太虚了一般,脑子里更是不时的闪现出曾经的跟程逸奔一起在浴室里那些亲热的画面,连浴缸里的水放满了,流得满地都是,也是仿然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头,你是神游了啊?还不快洗,小心着凉了!”程逸奔的声音突然响起。
裴诗茵马上的心头一惊。
“你……怎么进来了……”裴诗茵羞红了脸,如今的她可是身上未着半缕。
“丫头,我是你老公!”裴诗茵身上哪一分,哪一寸他没有见过!没有摸过?程逸奔见她护着-x-i-ong的瑟缩往浴缸旁,心中自然而然的明白她的羞涩、慌张,只是这份羞涩和慌张,不免让他感觉到有些不悦。
“我……我,你先出去吧,我洗好了就出去了。”裴诗茵的话语也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尴尬。
此时此刻她的心的确很是紧张,虽然再亲密的动作也仿佛是家常便饭了,只是,现在的她面对着程逸奔的确很是尴尬的。
他们这分模样有哪一点像是要离婚的夫妻?
程逸奔那炽热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在她面前徘徊,这让她更是觉得无措。
她还想着怎么跟他提起离婚协议的事情,程逸奔这么突然出现更是显得有些心神俱乱了。
“丫头,我都进来了,你不喂饱我,我就不出去了!”程逸奔邪魅一笑,虽然看到裴诗茵的瑟缩显得有些不悦,可是转眼之间便将这份不悦打消,他的丫头向来害羞,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心理有着巨大变化的时候?
提出离婚对于丫头来说,心里的冲击也是不少的吧?她想要清清楚楚的跟他断个干净么?这怎么可能?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的放开她。
除非两个月之后,他真的无法再给她幸福……
“我……”裴诗茵有些气结,她那老公又发挥那腹黑又无耻的本事!看着他那-ai-昧眼神,她就知道了,赶紧快快的泡在水里。
只是泡在水里也不见得安全,听到程逸奔那a-i-昧到了极点的话,裴诗茵就觉得心里窜起了一股电流,羞涩的脸颊更加的泛红,恨不得把头也缩进浴缸里。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如此紧张羞涩的举动,心中更是泛喜,下腹不由自主的就更是紧绷了起来。
“奔……我们,我们已经说了离婚了,你昨晚说了不会反悔的。”
“嗯,不悔!”程逸奔心不在焉的应了着,脚步却是一步步的往浴缸里走去。
那神眼更是定定的锁住裴诗茵不放。
裴诗茵的冷汗滴了下来,现在什么状况,似乎又到了她跟程逸奔初相识的时候,程逸奔又把她视之为猎物一般的眼神。
一看那眼神,就是想要把她给吃干抹净呢?
可是……他们要离婚了啊,这是什么节奏?
协议着离婚,可是却天天做着这等亲密无间的事情?
这还真是天底下最为怪异的事情,而且近来中,他们似乎天天都纵-情过度了。
裴诗茵心念转动之间,程逸奔已经走到了浴缸前,而且是毫不避忌的脱衣,那优、霸气的动作显得那么的坦然,裴诗茵眸光低垂,眼睛也不知往哪里放了。
程逸奔脱的速度很快,没一会,便抬腿也泡到浴缸里了。
“丫头!”程逸奔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正视,“你似乎很是焦急要跟我离婚?”
程逸奔这回是目光灼灼的凝视她,细细的审视着她那羞涩,醉红的精致脸庬,深深的看进她的眼里。
前几次,都是因为自己各有心事,程逸奔没有真正留意到裴诗茵那闪缩的眼神,而现在,他却能清清楚楚的感应到她那紧张而闪缩……
这就像是怀着委屈和心事的小媳妇,让他心疼不已。
“你既然已经是答应了,就应该赶紧办好啊!”裴诗茵硬着头皮抬眸,故作镇定的对上程逸奔那灼-热的眼神,心中泛起了阵阵的波澜。
她正不知如何开口跟程逸奔提这件事情,现在程逸奔主动问她,她即便是硬着头皮也要咬着牙关说出这句话。
“你真的是逼不及待的离开我了!”程逸奔审视着她,脸上片刻之间的变得阴霾,丫头这话确的让他听得不舒服,而丫头她急着要离开的态度更是让他很不高兴。”
“我……既然我们都说好的,我们就迟早都要分开,迟分早分又有什么区别呢?”裴诗茵有些瑟缩,她很是害怕面对程逸奔,却是不得不咬紧牙关的说出自己心里早就准备好的话。
程逸海逼着她,而她注定是不能拖的。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令到程逸奔伤心,可是,坚决一点,那是必要的。
态度不够坚决的话,那是绝对的不行,恐怕这婚也离得不顺利。到时,程逸海那家伙又少不了会给她压力了。说不准要是一个不顺的惹得他发飙,那她就什么都完了。
既然事情迟早要解决,那就早点解决吧!
纵然有千般爱,万般的无奈,可是现在裴诗茵也只能是忍痛割爱了。
“没有区别吗?那就迟一点。”程逸奔心中虽然很是不悦可是却是忍耐着没有发出来。
他知道丫头要想离婚肯定是受了委屈了。
他纵然心里有着不满,可是还是不想真正的责怪她太多。
只是他不会这么如她意的让他离开就是了。
他的丫头,他不想放手。
“迟一点,我会如你心愿,现在,你也得如我的愿吧?”程逸奔低沉的说着,那磁性-ai-昧的声音已经近在了咫尺。
他只是轻轻的一伸就,裴诗茵便无法逃离的落入到了他那结实,温暖的怀抱。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跳得飞快了起来。
这种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和节奏。
心如鹿撞般的一阵心跳加速之后,她想退却是被程逸奔那修有力的手牢牢的扣着。
让她根本无法逃离,紧接着的是程逸奔的俊容在她的面前无限的放大,而且很快的就捕捉到她的红唇。
一阵电流划过,那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味道,侵进了她的味蕾……
“唔!”裴诗茵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可是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力,即便她能使出全力,以程逸奔空手道高手的身份,裴诗茵也是根本没有可能推动他分毫的。
要不是,程逸奔主动,她休想脱得了他的怀抱。
“丫头,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爱我!”程逸奔霸道的吻着她,直到吻到她喘不过气来,才凑到裴诗茵的耳边霸道的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
裴诗茵被吻得脸红心跳,意乱神迷,程逸奔那霸道的吻甚至弄得她有些发痛发麻。
可是她的心里却是一点都没有生气,她爱他,她也只想永远永远的爱着他!
在这一刻,她的心里也是在暗暗的宣誓。
老公,放心吧,我只属于你,永远都只属于你的。即便是我们离婚,即便是我们分开了。
我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裴诗茵心里默默的承诺着,主动的攀上了程逸奔的脖子。
心贴着心的箍紧他。
她的心很脆弱,根本无法心狠的真正拒绝他。
他用强了,她便无计可施,无法逃脱。
以前,即便是她真的想要逃离他,都无法逃脱,更何况现在,她的心并不是真的想要逃离。
而仅仅是逼于无奈。
“奔,我今晚依了你,明天我们便签字离婚吧!”裴诗茵用力攀紧了程逸奔的同时,却是不主自主的说出绝情的话了。
她感觉自己的越来越没有自制力,她生怕自己心软,生怕自己这离婚的事件又再生枝节了。
那是无法再拖的,程逸海不会放过她。
即便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她也不能让自己忘了这一点啊。
“丫头,你就很想签那张离婚纸吗?”程逸奔对于裴诗茵的主动亲近本来已经渐入佳境,可是听她这么一句话,不由自主的又来了气了。
用力的把她抱得更紧,薄唇凑到了她的身前,不由自主的狠咬了一口。
“嗯!”裴诗茵吃痛的闷叫了一声,却还是硬着头皮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今晚取悦了我,我就跟你签那张字! ”程逸奔这回是真的生气,咬言啄字般的一字字的答应下来。
裴诗茵心里一松,虽然此时程逸奔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怕,而且有些火-热起来,可是,他答应了,她的心就定了一些,在她内心深处,早已认定了程逸奔对她的宠爱,所以即便程逸奔这个时候的眼神十分的阴沉,她在心底也不是真正的有着多少害怕。
程逸奔要她,她心甘情愿的。
无论要多少回,也是愿意的,只是,她不能让他知道。
只是,她知道这种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了。
次数多了,恐怕,她就真地离不成婚。
她深爱着,深爱着她的老公!
“你说的,堂堂的大总裁,可是不能说话不算数!”裴诗茵看着程逸奔那炽热可怕的眼神,却是心里抖震着还要加上了一句保证的话。
因为裴诗茵的心里隐隐的有种感觉程逸奔似乎不愿意真正的放开她。
而且,心里还莫明其妙的多了另外一些说不明也道不明的不安感觉。
那种不安的感觉她说不出来,可却是确确实实的感觉到的。
可是她必须的多加一句保证的话,趁着她此时还能“讨价还价”的时候。
裴诗茵的话无疑又让程逸奔满头的黑线,很是不悦,此时此刻,是完全愤怒的压向她。
那是密不透风的紧贴。
裴诗茵脸上是一阵的发烧,那早就羞红的脸现大已经是娇艳欲滴了。
程逸奔看她看得入神。
他的丫头这副模样简直会勾-魂夺魄,即便是生了菲菲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了,她的丫头还是魅力不减当年。
程逸奔不由自主的捧着她的脸蛋儿狠狠的亲。嘴上还不忘-ai-昧的道,“那就好好的表现吧,你老公堂堂的大总裁,自然说话算话了!”
程逸奔一语双关,那双手早就变得不规举了。
丫头的身子!永远对他有着无于伦比的吸引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j-i-情燃烧的一夜!这一晚程逸奔比往日更为疯狂了。
或许是裴诗茵那闪烁和瑟缩的表现刺-j-i-到他了,裴诗茵感觉到他似乎是化身到初相识的时候一般,整个晚上都是疯狂的掠夺。
一夜的-ch-a-n-绵,很累、很累,只是-ch-a-n-绵过后,裴诗茵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无尽的思绪像是复杂的麻团,怎么理也理不清,自从她回来b市以后,爱和仇恨一直-ch-a-n-绕着她。让她自己都有些感觉到有些无力了。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却是没有尽头。
好累、好彷徨!
好爱也好不舍!
好恨,却解不了!
脑子乱糟糟的,却不断的闪现着小家伙哭着要爸爸的画面,现在还没说出这件事情呢,她就能那么清晰的感觉到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般的声音了。
整晚没睡,第二天直接的就不想去上学了,更何况程逸奔几乎把她折腾得都快下不了-ch-u-ang了。
裴诗茵是直接的请假了。满脑子的头昏脑胀实在的撑不住啊,不然,她也不想留在家里。现在的她抱着的态度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能回避的就回避。
只是她感觉回避来回避去,都还是等于没回避,要面对的要躲也躲不掉。
索性的一切就顺着自然来了,要怎么就怎样了。
程逸奔见她请假,他也没去上班,两人就相拥而眠,彼此感应着彼此的心跳。
“奔,离婚协议书拟定好了,就拿回来签吧?”裴诗茵再次不合时宜的出声了。
而且她一出声音的话就让程逸奔感觉到反感。
“丫头,你再说这话我就现在要你!”程逸奔很是不悦的出言威吓,裴诗茵连随的就不敢吭声。
男人的话就是这么没有信誉度的吗,昨晚才说好的呢。裴诗茵不知不觉中便嘟起了小嘴。
“奔,你说好的……”她忍不住的话又出口了,只是刚开口而已,马上的就被程逸奔翻身压在了身下。
裴诗茵的身子立刻便绷了起来。
纵-q-ing了一晚,她的体力也是透支了,还要她?裴诗茵这下果真是很无语了。
爱是爱,爱到过度了,也是难以承受啊!
这个时候的她还真是有点受不了程逸奔的-j-i-情了。
两人就这么瞪大着眼,相互的看着对方。
程逸奔压紧了裴诗茵还不忘用手支撑着-ch-u-ang,他重量不少,这一点,他倒是十分体贴着丫头,不想自己全身的重量全在丫头身上。
即便是他再疯狂霸道,还是不知不觉的体贴着她。
他也知道丫头累了,她那么小小的身板子,经过他一整晚纵-q-ing,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他的霸道和威胁都向来很有效的。
果不然,丫头可伶兮兮的就看着他,不敢言语了。
她老公就是腹黑又无赖呢,居然以这种事情来威胁她呢。她被压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深怕她有那么一丝丝的举动,程逸奔就会有所动作了。
看着丫头那纯澈又无辜的双眼,程逸奔立码的就有些心软了起来。
他轻轻的拔了拔她那柔软发丝,吻了吻她柔软的嘴角,“丫头,真的那么想签那份协议么?”
裴诗茵看着他,闪了闪水汪汪的眼睛,沉默的不敢说一语,而却又有些不甘的道,“是你答应了的。”
“我没忘记,今晚让律师拿过来签吧。”程逸奔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唇,轻轻的在她身上翻了下来,一下子紧紧的拥住了她。
“丫头,什么也别说了,拥紧了,陪着我睡好吗?”
“好!”裴诗茵意外于程逸奔的举动,眼角中已经不知不觉的渗出了泪花。
奔没有为难她,没有!
虽然看起来,他那么的霸道,那么的可怕,可是,他丝丝细微的举动还是很自然很小心的呵护着她的。
裴诗茵是丝丝缕缕都能感觉到他的深情。
心里越发的有些难爱,拥紧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要好好的拥着他睡一觉。
她已经好困,好困了。
的的确确的需要她好好的补一下睡眠。
老公的怀抱就是她最坚实的依靠,或许过这一次,过了今天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这么深情的拥着她心爱的男人睡在一起了,或话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
听到他说今晚就让律师拿离婚协议回来签了,这算是目的达到了,可是内心深处却只深深的失落。
靠紧了程逸奔,再靠紧,她就整个人深埋在他的怀中,他的胸膛里,他那温暧的怀抱就是她最坚实安全的依靠,是她梦想中的天堂,她想要永远永远的靠在他的怀里,甚至一睡不醒。
在裴诗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旁边的程逸奔这个时候已经不在身边,连-ch-u-ang的另一边的余温都是消失了,裴诗茵望着那空空落落的-ch-u-ang位,触手之处一片冰凉,裴诗茵心中不自觉的惆然若失起来。
她缓缓的爬了起来,品味着一整晚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的扯上一抹勉强的笑容。
“裴诗茵加油!”她握了握拳,对自己说了一句鼓励的话语。然后才慢慢的穿衣服。
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裴诗茵梳洗完毕之后,就精心的化了一个淡妆,无论如何,在面对程逸奔的时候都不想他看出些什么来。
即便是要离开也要保持个好的姿态!
化好妆,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两点了,感觉肚子有些饿得咕咕叫了,这才走下楼去找吃的。
下了楼,程逸奔早已经不在别墅了,这时的吴姐一看裴诗茵下来,马上就迎了上来,太太,你可醒了,我给你准备吃的。
“嗯,好!我是肚子有些饿了。”裴诗茵微微一笑,“刚刚先生什么时候出去了,你看到吗?”
“哦,见到了,总裁是十一点多出去的,他还吩咐我要好好照顾太太呢!”
“嗯,是这样啊,我知道了,随便给我弄些吃的就好,不用太多!”
“知道,太太。”吴姐欢快的应着,便往厨房里去了,裴诗茵就只有走到大厅,开着了那台液日大电视有一搭没一拾的看着。
整个下午,程逸奔都没有回来,而裴诗茵也是一整个下午窝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去。
而且也一点想要上学的念头都没有。
一直的呆到小家伙快放学的时候,她才告诉吴姐,让她去接了。
小家伙只看到裴诗茵,而没有看到爸爸来,很显然是有些失望。
爸爸不是说天天来接她的么?
小家伙很是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了,而裴诗茵则是很是蹙眉的安慰着她。
“爸爸要上班,小家伙,妈咪来接不是一样么?”
“不一样,爸爸和妈咪一起来才好呢!”
两母女正意见不一的说着,突然的,面前便迎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叔叔!”小家伙一看面前不远处的程逸新,马上便高兴的叫了起来。
“呵呵,菲菲,咱们的乖宝贝!”程逸新一看菲菲也是不由自主的嘴角多了一抹笑容。
“逸新!”裴诗茵一见程逸新,不由自主的便有些意外了起来。她可是没想到程逸新也会来幼儿园。
“嫂子,我在宅子里面闷着,就想来找小家伙玩玩了。”
“好呢,叔叔,你跟我回家吧,我们回家,我跟你玩游戏。”
“好,我们的菲菲小公主,叔叔一会,跟你玩个够。”
“叔叔,爸爸回来了,也跟我们一起玩。”
“嗯,你爸爸似乎今晚要晚点才回来呢!”
“哦!”这回,小家伙是答得淡然了,现在连爸爸没有来接她的不快也是荡然无存了。
裴诗茵很是奈的笑了起来。这回是可以哄过去了,只是让小家伙真正的知道爸爸妈咪要离婚的时候,不知要如何哄才能哄得住了。
裴诗茵是显得很是忧心,很是无奈,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看来,程逸新那很是温润的笑容也突然的似乎变得对她有了一些压逼的感觉了。
果然的,她回到家了以后,就知道那不是错觉。
程逸新是借意的来陪小家伙玩的,回了别墅之后,他就故意的支开了小家伙进行游戏攻关。而他是直接的找上裴诗茵,说有话要跟她谈。
“听说嫂子要跟大哥离婚,这是真的吗?”程逸新也不拐弯抹角,一开口就是开门见山了。
别看他一副斯斯的样子,看起来湿润可人,像个弱书生一样,可是他的处事风格也是果断、坚决、雷厉风行的。这一点很是显然也是继承了程家的优良基茵的。
只是他的兴趣不同,才会选择了医学,放弃了从商的这条道路。
“我……”裴诗茵有些意外,很显然对于程逸新也知道此事显得有些意料不及了。她的话语有些犹豫,只是在面对着程逸新那目光灼灼的眼神时,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这事情瞒不了,迟早会知道。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就绝对没有否认的理由。
“是,是真的!”
“为什么?大哥对你不够好么?”听着裴诗茵那肯定的回答,程逸新是红了双眼,大哥现在几乎都没救了,裴诗茵还要跟大哥离婚,一想到此点他就无法冷静。
“我……我也是为了你大哥好,我……我配不起你大哥,也不配当程家的媳妇。”
“嫂子,那只是我爸的话,你不用放在心里啊,大哥有多爱你,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了吧,你何必理会这些无谓的话?”程逸新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裴诗茵,你的病,我已经让洪际名找人帮忙的了,他给你的那些药剂可是很有用的,也很大机会对你有帮助的。“嫂子,你别傻,不要离开我哥!他爱你,需要你在他身边。”
“逸新,我……其实你哥值得更好的!”裴诗茵很是为难,对着程逸新那情真义切的话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
她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的维持着自己怕观点。
她已经开始服用那些药剂一段时间了,连她自己也是明显的感觉到其中有些变化了,她的身体素质也明显的好了,月事也变得鲜红。
一切、一切都似乎在向着好的方向变化了,只是有一点,她离婚的这件事却是无法扭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拒绝也是变得没有悬念的!
拒绝,虽然是十分的难以开口,可是也是必须得说。
面对程逸新,她比拒绝程逸奔的时候更显得尴尬。她知道,这个小叔子很不错,也一直在帮她。他跟程希芸一样,对她都是很好的,很好的。
可是这越好,拒绝的话就越难的开口。
她说起话来的时候也是心虚的有些嗫嚅的。
“大嫂,你跟我哥都是经过不少风浪才走在一起了,请你就别再说这等推托之辞了。什么值得更好的?大哥心心念念的爱的都是你啊,有再好的又有什么用,即便是再好的他也看不进眼里去。你怎么能以这种脆弱的理由就跟我哥离婚呢,我哥他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就抛弃他?”程逸新本来一直都是斯优的一个人,他的话语向来也是温润如春的,只是现在的他却是变得有些凌厉了,那张俊脸是掩也掩不住的激动。
他紧紧的盯着裴诗茵:“还有,小菲菲那么可爱,她还那么小,是那么需要是一个完整的家,你怎么忍心让一个好好的家庭破碎?让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儿面临着家庭破碎的局面?”
听着程逸新的话,裴诗茵背后的冷汗吟吟而下,他说的那么的在理,那么的无懈可击,这道理,她又何尝不懂,又何尝不知,只是,她是逼于无奈的,这其中的苦衷只能是藏在心里了,怎么怎么能说出口?
她总不能说是他爸拿了她的祼-照逼她吧?这事情别说程逸海已经警告过她不能透出一丝半点的风声,即便没有警告她,她也说不出口,也没胆说。
只要她一说,程逸海恐怕就会将那些照片发布到各大的媒体和互联网了,像他那种卑鄙无耻的人,似乎已经是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了。
裴诗茵的心里深深的悲哀着,深深的刺痛着,很痛很痛!
她垂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程逸新的话她一句也反驳不了,可是,她却不能如他的愿……
她感觉到很是无力,真的很想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就可以避开一切了,只是,那只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该来的就来,该面对的就要面对,她是一点也逃不掉,一丝也躲闪不了。
程逸新见她沉默,心底的不悦就更盛,他说了这么久,裴诗茵就连一点的回应都没有吗?她不说话并不等于认同,看她的神情,似乎没有一点改变想法的意思。
“嫂子,你就不能说一句话吗?”程逸新再度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看着她垂着头,一脸的委屈模样时,心里的不悦就更盛,现在大哥如此情况危急,都不曾想过要告诉她,就是因为不想她担心害怕。现在,她却要离婚,还摆出这么一副像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她这是摆给谁看。
大哥那么的怜惜她,难道就要糟到她的无情抛弃么?程逸新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怒意上冲了,要不是她是他嫂子,真恨不得一手就把她的下巴抬起。
他也不过是劝劝她而已,这嫂子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自己的多大欺负的似的……
程逸新又怎么想得到裴诗茵现在心里是何等的心痛,何等的委屈!
她这样子绝对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却又无法控制的。
她现在能忍着不哭就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她哪里还能装出一副笑脸来。
一颗心都已经痛得滴血了,那样子还能不委屈吗?
这已经是她极力镇定和控制的结果了。
她现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程逸新才好,他的话,她又如何回答?
程逸新见她再度的沉默不语,优的俊脸,眉宇间皱得更深。
“大嫂,你总得给我一个答案吧?”
裴诗茵抬眸,硬着头皮对上程逸新那灼灼的目光,“对不起,逸新,是我不好,不过,我跟你大哥的事情已经决定好了,再也不会改变……”裴诗茵的声音很低,甚至有些闪烁其词,可是说得语气却很是坚定。
看似那么的柔弱,可是那话却是坚决的没有丝毫动摇的意味。
程逸新一听,眸光不由自主的就沉了下来了。在他听来,对裴诗茵的这个答案是何其的不满,他说了那么多,裴诗茵就连一丝改变心意的念头都没有么?这让程逸新的自信也是深深的受到了打击了,他对于裴诗茵的印象一向不错,难着真的是他看错人了么。
还是要把大哥的情况给说出来,才能留得住她?
不,大哥的事情,程逸奔已吩咐过他们不准说了,他更不能违背大哥的意愿啊,要是他说出去,会不会立刻就把大哥给气个半死,更何况要是裴诗茵真是如此绝情的人,知道大哥中得如此剧毒,恐怕会更是逃离得快些吧?
程逸新这个时候是愁眉深锁,这一次,他借故是来接小家伙、看小家伙的,可是跟裴诗茵谈谈这才是他的根本目的,可是,这得来的答案未免让他难以接受。
他是打定主意非得插手这件事情的,可是,听着裴诗茵的话他却是极大的不满意。
何止的不满意啊,他替大哥心寒啊。
大哥如此深爱的女子,这么绝情的要离他而去?
程逸新是深深的替大哥感到不忿了。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凝了起来,周遭的空气也似乎凝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裴诗茵一下子又移开了目光,低着头,她实在没有勇气再那么坦然的面对着程逸新。
虽然程逸新的样子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斯无害,可是那凌厉的气息还是能很清晰的感觉到的,纵然他不凌厉,可是内心深处的内疚感都会将裴诗茵打击得无法抬头。
“大嫂是决定了吗?”程逸新温润的唇此时有些怒意的张扬起,却还算是平静的追问了一句。而那平静的语调当中却是含了质问的意味。
裴诗茵被程逸新的话语逼得避无可避,还是硬着头皮的点了点头。
对于裴诗茵这个答案,程逸新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了,可是却还是很是失望,今晚他是好不容易知道大哥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才特意来找裴诗茵谈的。
可是说了这么多,裴诗茵一点没听进去,他纵然再能说会道,可是裴诗茵也只是沉默不语,这让他还有什么办法?
她连最后拒绝的话也不说,直接的点了个头就算了。
这让程逸新心中对这个嫂子失望个透顶,大厅里的气氛也显得很是有些紧凑,大家都显得有些尴尬了。
而这个时候,小家伙却及时的跑了出来了,“叔叔,叔叔,我攻破七十关了,嘿嘿,轮到叔叔你来了。”小家伙很是兴奋啊,她可是打破有史以来的纪录了,以前,她最多也是攻破六十五关,今天她可是越常发挥,一举多破了五个关卡,怎么能不兴奋啊?
这是肯定高兴的啊,连跑过来的步子都是大大的,像是百米冲刺一般的往程逸新的身上扑。
“好,轮到叔叔来!”程逸新抱紧了小家伙,很是勉强的扯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一把的将小家伙抱在了怀中,就往小家伙的儿童房里去了,而那目光是再也不看裴诗茵一眼了。
裴诗茵的话已经让他深深的失望透了,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再看裴诗茵。
从今天起,裴诗茵在他的心里,美好的印象一下子荡然无存的跌到了最低。
看着程逸新抱着小家伙远去的背影,裴诗茵心中是一阵的苦涩与惆然若失。
程逸新跟裴诗茵的谈话算是不欢而散,而程逸新跟小家伙玩了一会游戏之后也是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程逸新的离开让裴诗茵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心底深处的深藏的哀伤是一下子地被勾发了出来。
她的心里心痛和悲伤是塞得满满的,就好像是伤口里被洒上了盐一样越发的痛入心肺。
泪盈满了眼眶,却是怎么也哭不出来。
她想要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可是她不能,还得忍住,她要是哭肿了眼晴,程逸奔一回来就能够看出异样。
她不能让程逸奔看出她伤心。
不能!
程逸奔今晚并没有回来吃饭,回来的时间比起这几天算是比较晚了。
因为这几天他都是回来跟裴诗茵一起吃饭的,不过,今晚他回来的时候也是没有超过十一点。
而且,还有着淡淡的酒意。
裴诗茵心里马上的有些咯噔了一下。今天他可是答应了晚上拿离婚协议回来签的。
可是他现在貌似是喝了酒呢。
虽然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喝醉,可是,裴诗茵心里还是提不起勇气问他离婚协议的事。
“奔,你回来了?我给你弄点醒酒汤!”
“裴诗茵一见他进门情不自禁的上前关心。”即便要离婚,他还是她最爱、最爱的老公,最爱、最爱的男人。那种关切之情是很自然的。
“醒酒汤?不用!丫头,你老公只是随意的喝了几杯,没事的。我根本没醉,清醒着呢?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酒量。”
他明明是答应了今晚让律师拿离婚协议来签的,可是还是口口声声的老公、老公。一丝一毫没有生分的意思。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脸上一红,离婚协议的事情更是问不出口。
而且一进门就问这个,似乎还真是有些伤人。
“那我放水给你洗澡吧!”
“呵呵,好,很好啊!真是我的好老婆!”程逸奔的语气有些喜悦,暧昧的揽上了裴诗茵的肩,丫头主动的对他示好,他的心情就是畅快。
对于程逸奔自然而然的亲呢举动,裴诗茵的心里是有些瑟缩,她不是不爱亲近程逸奔,可是他们一见面便这么亲密,何时何地才是个了结?
这离婚的协议又什么时候才能够签好?
程逸海今天没打电话来催她,逼她,她已经感觉很是意外了,她心里想着,感应着,猜测着,很有可能程逸海明天就会再给她施压了。
她现在就像是一条绷得紧紧的橡皮筋,也像是惊弓之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承受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浴室里,裴诗茵在忙碌的着,把温热的水放到浴缸里。
程逸奔放下公包,也走了进来,悄悄然的从身后就抱上了她。
“等一会吧,一会就好了。”裴诗茵脸上一红,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涩。
“一会陪我洗么?”程逸奔的语气温润而-ai昧,箍紧了她纤腰的手也不规举起来。
裴诗茵深深的蹙了一下眉,程逸奔近来怎么回事了,他们天天纵-q-ing,像是喂不饱的狼似的!
这还真是有点纵-y-u过度了。
裴诗茵心念划过,感觉程逸奔那修长圆润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衬衣。
一股电流划过,裴诗茵脚下都有些发软了。
“老公!”
这可是她提出离婚后,第一次那么自然的叫他。
“嗯!”程逸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薄唇凑向了她的后颈,呵出麻麻痒痒的气息。
淡淡的烟味和酒味,更是弄得裴诗茵心神恍惚。
“你这样,人家怎么放水……”
“老婆,这水会自动放!”程逸奔暧昧的说着,一边凑近,轻吹着她的耳垂。
裴诗茵一阵酥麻,软倒在他怀里,水会自动放,她知道,只是想为他最后调一次水洗澡而已。
离婚之后,或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然而,她的好心好意想多为程逸奔做点事,却又遇上老公的无赖行为了,不过,她即便是躲在房间里,老公赖定了她,她还是无可奈何。
可是这一再缠-m-i-an的,这婚还离不离啊?
裴诗茵冷汗都要出来了。
咬了咬唇,张嘴正要说话时,程逸奔暧昧的声音又响起了。
“丫头,我又想要了!”
嗳,裴诗茵头皮发紧,刚刚想要开口问他离婚协议的事情,又被逼的吞了回去了。
这男人,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啊,今天他在公司应该很忙吧,而且也应酬了好一些时间了,怎么一回来就那么强烈的又想要她了?
“奔,你说好了,晚上拿协议回来签的!”裴诗茵一咬牙,这句不合时宜的话还是说了出来了。
像他们这般纠-绵下去,究竟纠-到什么时候啊?
裴诗茵心里还真是凌乱!
程逸奔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那眸子也变得越发的幽深起来。
她的丫头就这么急着要跟他离婚么,在这种想亲近她的时候,她居然也说得出这种话来。
而且是几次三番都是如此。
程逸奔满满的都是不悦。
“你就真的那么想离?一刻也不能等了么?”这一次程逸奔是动了真怒,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一般。让裴诗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强烈的压逼感铺天盖地而来。
“是,我一刻也不想等了!”面对着如此无形的巨大压力,裴诗茵却是咬紧牙关都硬着头皮说出来,而且她是咬着牙的反驳他,显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是你昨晚说好了的。
她的勇气不是时时都有的,一鼓作气的说出来吧,不然,等到下次,她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勇气。
程逸奔一把的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纯透,明亮的眼。
那深邃的目光似乎想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好,你一刻也等不了,那就现在签!”程逸奔咬了咬牙,闭了闭眼,一把的将裴诗茵横抱了起来。
裴诗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他抱到了书房了。
程逸奔把她甩在了沙发上,阴沉着脸就去翻书桌上公包。
两、三下的功夫就拿出一份件递给了裴诗茵。
“签吧!”程逸奔很是有些沉痛的吐出这两个字。
件其实已经准备好,只是他一直不给裴诗茵签。在他心里,他可是一点都不愿意跟裴诗茵离婚。
只是,他给不了她幸福了,所以才出此下策,他是本着拖得一时就一时的心态。
可是,丫头竟然是几次三番的提起。这实在太过伤他了一些。
不过,这签与不签又有什么关系,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压根就不想放开她的丫头。
即便他死去,他也要在天国里守护着她。
裴诗茵拿着那向张纸,手明显的抖了抖,件上面的条件不少,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心情看,眼睛只是余光掠过般的扫了那些款一眼,正想要翻过去,直接翻到签名处。
只是那余光的一掠,她的眼睛就马上的瞪圆了起来。
她眼晴余光扫到的其中一条,居然是把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给她?
这么一条,让裴诗茵的心马上的就加速了起来。
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什么概念?
这对她来说是比天数字还更天数字就是了。
像程氏那样的夸国集团,究竟有多少资产,裴诗茵并不清楚,可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足以让她成为亿万富婆,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奔,这……这股份我不能要……”裴诗茵有些语结,用手指指着那一条就对程逸奔道。其她的条款她还没来得及看,可是这光是这一条,她就不想接受。
对于程逸奔,她向来只是爱他的人,并不是想要他的钱。
在她看来,她现在的生活已经不愁吃,不愁穿了,没有必要再接受这么大笔的财富。
她离婚只是被逼的,从来没想过要程逸奔半点的财产。
“不能要吗?可以!”程逸奔咬着牙,“那么就别签吧?我求之不得,反正我没想要离的。”程逸奔的心情也很是复杂,他的语气是一点都不好。
裴诗茵不得要坚决的跟她离婚,而且,他的好意和安排她都一屑不顾。
这让他的心凝紧,再凝紧。
这份离婚协议,他可是花了心思让律师拟订的,丫头的一切,他都得安排得妥妥当当他才会离心。
程氏的股份只是一个方面,资金和房产,他可是样样都给她作了最妥当的安排。
裴诗茵听着他不悦的话语,却有些留神的看起了件里面的各条各款,手心也渐渐的捏起了一把汗来。
程逸奔为她安排和准备的实在太充分,太无懈可击,不但她有,菲菲也有,是那么的周全,房产、资金一样不缺……
裴诗茵看着这份离婚协议,心里是满薄的欠意,她怎么能要这么多东西,她要不起啊!
“奔,我只要离婚而已,怎么都不用给我!”
看着程逸奔那阴厉滚滚的脸,裴诗茵还是咬紧牙关的把自己的心意给说了出来。
她不能要这些东西,她承受不起,真是承受不起……
“不要就别想离婚了!”程逸奔很是厌弃般的看了她一眼,直接的回了她一句。
丫头,我的就是你的啊,他的好意怎么丫头一点不愿意接受。百分之十的股权而已,最大头的还是留到了程逸新手中,这对于程逸奔看来,是最好的安排。
程氏将要交给程逸新接管,那么将来最大的股东自然是他了,而对于他的妻子和女儿,他自然也是不能亏待的,而且,他从来的都还把她当作妻子看待。
即便是裴诗茵签下了这一份协议,他也不会敢变。
因而妻子、妹妹、女儿,他都作了最妥善的分配……
然而这么贴心的安排丫头都不想要,这无疑是让程逸奔大大的怒火,都还没有离婚,丫头要想要跟他分得这么清楚。这让他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他现在的不悦是真切的,而且他说得也对,裴诗茵要不接受里面的条款那么,她就别想要离婚。
他从来不想离婚。
只是想她以后过得好而已,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痛苦难过。想要她以后的生活无忧……
要不是这样,他压根是不会答应她离婚。
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裴诗茵看着程逸奔对她的那种厌弃眼神,心里莫名的就是抽着的痛。看他那么生气,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了。
看来,她要不接受,他还是真是不肯跟她离婚。因为在他的眼里,她看到的眼神同样的是那么坚定的。
坚定的到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签与不签随你吧?我先去洗澡了。”程逸奔不再多说,也不再看裴诗茵一眼,径直的有些落寞的走向浴室。
裴诗茵再度有些颤抖的翻着那份件,程逸奔已经在他姓名的一栏签好的了,只要她这么一签,这件离婚协议就已经可以生效,这么一来,程逸海给她的难题就可以解决了。
只是……
她的手又微微的抖了抖。
裴诗茵是沉吟了好一会,才终于拿起笔,在她的署名那一栏签上了她的名字。
看程逸奔的态度,她若是不接受这些安排,他是怎么也不会跟她离婚的。
所以,她还是得签了。
奔留给她的一切,就将来原封不动的留给菲菲吧!菲菲是奔的心头肉,也是名正贤顺的程家血脉,的确是有资格得到程氏的股份的。
裴诗茵放下笔,很是疲累的倒在沙发上,泪水是悄然无声音的滑落。
老公,我爱你,老公,对不起了……
她在心里低低的喃着,任凭着泪水缺提而下。
直到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裴诗茵这才努力镇定心神的用纸巾把脸上的泪给擦干净。
程逸奔这时显然也是十分的烦燥,浴缸里明明裴诗茵已经给他放好了水,可是他还是十分烦燥的开了花洒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淋水。
心中的怒火和郁闷仿佛也只有无尽的水源才能冲淡一点点。
丫头的表现让他十分的不快,让他十分的不爽。
此时此刻,他还在想着她会不会签那份件?
他是那么深爱着她,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可丫头现在还是践踏着他的心意吗?
看她那一副要跟他分得清清楚楚的模样,他的心里就莫名的生气。
这丫头,不懂为自己打算也得为小家伙打算一下吧,他的宝贝,怎么能受委屈?
他肯定会给她最好的。
他只想牢牢的把她们母女呵护在手心里,直到他真正要离开的那一天……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爱!
程逸奔疯狂的把水酒到自己身上,把花洒开到了最大,甚至整个人都泡在的浴缸里,还觉得水不够,再多的水也无法将他心中的怒火消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种狂燥的感觉丝丝缕缕的萦绕在心头。触动着他那郁结的情绪,心中是满满的沉痛与哀伤,那么的无力,那么的不甘。
即便他将不在这个世上,即便他再也无法保护着丫头,可是他还是自私的容不得丫头不在乎他,不爱他!
随着那激动的负面情绪蔓延,程逸奔突然便感觉头部剧烈的疼痛起来。
“啊!”他咬着牙,捧着头,不由自主痛叫了一声,随即立刻用手捂住嘴。
额头上的冷汗丝丝缕缕的滴了下来,整个人都摊倒在浴缸里喘着粗气。
头部的疼痛还在加剧,仿佛是被人拿着钻子往头上钻,那种痛是深入骨髓的。
即便他是铁铮铮的大男人,此时些刻也难以忍受,宁博士几次三番叮嘱过他不能激动,要控制情绪的,可是终究没能做到,在面对着丫头的问题上,他的自制力是彻底的乱了套了,种种的怒火、沉痛、哀伤、痛苦……是怎么忍也忍不住……
裴诗茵在外面并没有听到程逸奔的那声痛叫。
不,不是没听到,而是她太过心不在焉了,听到了,却是仿若未闻。
她的心情比起程逸奔还要复杂,还要沉痛,所以,连程逸奔这么明显的叫声音,她都是留意不到。
只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的过去,程逸奔居然还没有出来,裴诗茵这就有些感觉奇怪了。
虽然,她此时此刻是十分害怕独自面对他的,不过,也是觉得有些反常了,程逸奔洗澡向来都是干净利索的,很少会在浴室长时间的逗留。
一般洗澡很少会超过十五分钟的而现在,他已经在浴室里超过半小时了。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裴诗茵深深的担心着,她倒不是担心什么,心里只想着可能是自己把他气得太生气,太痛心了,所以才会故意的躲在浴室里不出来。
丝丝缕缕的内疚感一下子的涌了出来。她的心凝紧,手也不由自主的捏着,心底里是深深的无助感觉。
她不想刺痛他的心,一点都不想的,可是她却是不得不害他伤心、害他失望和痛苦,这种感觉比伤害自己还要难受。
看着他那不悦的阴沉眼神,其实,她的心底深处有着更深沉的痛苦和心慌!
凌乱和紧张情绪,让裴诗茵不敢进去浴室里看个究竟。
现在离婚协议都已经签了,她这个时候要是跑进浴室里更是显得不合时宜了。
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却面对赤身裸-体的程逸奔。
只是再过一会,程逸奔还是没有出来,这让裴诗茵不由自的就有些紧张了。
她拧了拧眉,硬着头皮的往浴室里敲门。
“奔,洗好了么?你要是洗好了,轮到我洗了!”裴诗茵是找了个最赖的借口,其实她早就已经洗过澡了。
只是无论她的借口是好是赖,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反应。
“奔,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裴诗茵说得小心翼翼,她问的这一句话实在的有点多余,奔要不生气,会躲在浴室里那么久么?可是再生气敢不能老泡在浴室了啊!
裴诗茵实在是有些沉不住气了,程逸奔依然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她知道他一定是很生气,很生气了,可是,他再生气,也不这般完全不理她好不好,这样比骂她还要来得难受。
裴诗茵深吸了一口气,手有些发颤的按上了开门的把手,轻轻一转,浴室的门就开了。
“奔……”裴诗茵是硬着头皮的推门而进,脚一迈进浴室整个人便马上的变得脸红心跳起来,甚至在胡乱猜测着,她会不会一时浴窒,程逸奔便马上的突然从身后把她给抱紧了……
只是她的这些胡思乱想一点都不准确,虽然类似的亲密恶作剧程逸奔以前是没有少做。可是这一回,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裴诗茵双脚一踏足浴室的时候,眼睛就突然的瞪得大大了,她看到的是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程逸奔居然晕倒在浴缸里。
“奔!”裴诗茵立刻的乱了手脚,一见眼下的那种情况,马上的就手忙脚乱了起来。
“奔,你怎么了?醒醒,你醒醒啊!”裴诗茵一时间慌乱无比,一下子的飞扑过去,用力的摇着程逸奔,也顾不上他此时此刻是未着半缕的。
他的脸色真的好难看,好难看,苍白得来还好像有着浓浓的黑气缭绕。
“奔,老公……”裴诗茵慌了神,轻轻的拍打他的脸,用力的摇着他。
眼里,心里都有着丝丝缕缕的紧张。而且情急之下,老公这个称呼又情不自禁的溢出口角了。
“老公……老公,你醒醒,你快醒醒啊……”这会裴诗茵是吓得快要哭了。
她可是从来没有看过程逸奔这么一副昏倒的模样,而且,他这时的脸色还不是一般的可怕,幸好身子还在水上的,并没有被浴缸里的水给淹到,不知,就麻烦更大了。
“老公……”裴诗茵六神无主,眼泪终于是忍不住地滑落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老公,对不起,我其实好爱,好爱好爱你的,你别生我的气,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醒醒,老公,醒醒……”裴诗茵放肆的哭着,叫着,摇着,心底里害怕到了极心,也压抑到了极点,她这么又叫又哭的,将连日来积压的情绪纷纷的宣泄着出来。
程逸奔太重,她纵然拼拿的用力拖着,扯着,可是也不能把他从浴缸里搬动分毫,这让她的泪水更是越流越多。
就在她一筹莫展,正要出去打电话叫救护的时候。她握着的程逸奔的手开始有反应了。她突然的就觉得自己的手紧了紧。
“丫头,别哭!”程逸奔的声音丝丝缕缕的传出来,这让裴诗茵欣喜若狂,“老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拿来浴巾,想帮他把身子擦干,扶他回床休息。
因为他刚刚都似乎昏倒了好一会了,再继续的泡在水里就显得更加的不科学了,马上扶他到床上休息才是当务之急。
在裴诗茵的帮助下程逸奔倒也合作,三下、两下的,就在裴诗茵的协助下擦干净了身上的水,再由裴诗茵的搀扶下出了浴室。
好不容易的将程逸奔扶了上床,这个时候裴诗茵的脸上早已经是大汗滴小汗的了。
“老公,你哪里不舒服了?我和你去看医生吧?”裴诗茵看着程逸奔,这个时候已经是一脸的紧张了,什么离不离婚,签没签离婚协议的,完完全全的统统给抛诸脑海了。
看着他那么难看的脸色,她满心的都是浓浓的心痛。
好痛好痛!
“没,没事,丫头,我不要紧,在家里躺一会就好。”程逸奔这时是免强的扯着一抹笑容,其实他的头还是痛得厉害,分分钟的像是被针给扎到了一般。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强装出一副笑脸来。
他怎么能跟着丫头去医院?这可是绝对不能,一到医院,他的病情恐怕就瞒不住了,只是现在丫头又在一声声的情真义切的叫着他老公了,而且看她对他那么紧张的样子,程逸奔的心里马上的又好受了一些。
刚刚他昏倒的时候,似乎都能听见丫头对他的声声呼唤了,而且,丫头似乎还说好爱好爱他……他似乎就是听到这些话而慢慢的醒过来的。
这让程逸奔也不由自主的觉得好险了起来,幸好他能醒,要是被丫头送他到了医院,那么他中毒的秘密恐怕就再也瞒不住了。
即便现在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般,程逸奔还是死死的忍着,绝对不想让裴诗茵看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来。
“老公,你的脸色好难看,我们还是去医院。”
“不,你抱着我就好!”程逸奔装着若无其事的道,其时这时,后背已经是大汗滴细汗。痛的感觉侵蚀了他头部所有的感官,似乎每一条神经都被侵袭到了,让他感觉那种痛是那么那么的深刻和清晰。
此时此刻他的确急需要裴诗茵的温暖才能分散他那刺骨的痛。
没有多说什么,裴诗茵直接的把程逸奔搂在怀里,这个时候的她实在很是担心,程逸奔看起来的情况并不好,可是他却是拒绝去医院,这让她心里担心和紧张的情绪堆得满满。
程逸奔似是舒服的枕在了她的怀里了,只是他的手却是沁凉沁凉的。
这让裴诗茵的心里又是心痛又以是怜惜,而且心底里还有满满的疑惑和不安。
奔是被她气昏的吗?可是,奔是那么强壮的一个人,不应该这么脆弱的。
而他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脆弱,裴诗茵也不知道用一个什么样的词来形容现在的程逸奔,她只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残忍的把他给伤透了。
眼里,心里都忍不住要落泪,紧紧的收紧了手臂,将程逸奔紧紧的,紧紧的抱在怀里。
想要把自己全身的温暖都渡到了他的身上。
“老婆,不要离开我!不要!”程逸奔紧紧的蹭在了她的胸前,声音是丝丝缕缕的依赖。
“我不离开,不离开!”裴诗茵违心的说着,她暂时是不离开,起码,现在不会离开,只是以后……
她却无法不离开!
“老婆,说你爱我,我想听!”程逸奔靠紧了,嗅着裴诗茵那熟悉的、天然的,淡淡的馨香体味,头上丝丝缕缕的刺痛也是减轻了一些。
“老公,我爱你,一直都爱,永远都爱!”裴诗茵揽紧了他,心里在滴着泪,老公,无论我做什么事情,我的心,我的人,永远永远都嘱于你。
她在心底是重重的呐喊着,重重的承诺着,心海里盛满了柔情,却是不能一一的表达出来。
她也不管什么离婚协议书了,程逸奔想听,程逸奔爱听,她就直直接接的表白。
她爱他,无须遮掩,也没有半点虚言。
她说的不仅仅是为了安慰程逸奔的心,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体出现了异样的敷衍之言。
她的确爱他,天地为证!
很爱,深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裴诗茵的爱语,枕着裴诗茵酥软的胸怀,程逸奔感觉头部神经的那种刺痛感也慢慢、慢慢的衰退。整个身子都开始变得轻松起来,没有刚才那种沉沉的像刀割一般的痛。
“丫头,抱紧我!紧一点,再紧一点”这个时候的程逸奔像是一个缺乏了安全感的孩子,对裴诗茵充满了依赖,他也不考虑丫头这话的真实性,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敢想,头部的刺痛已经让得他痛彻心肺、痛不欲生了。
现在可是再也不敢有什么情绪作动,对于这毒性的厉害,他现在是犹如惊弓之鸟。
只想要深深的埋在丫头的怀里睡着了就好。
一夜无话,程逸奔果然的靠在了裴诗茵的怀里睡着了。
他的身子足够的沉,而且裴诗茵是十分用力的抱着,虽然他只是紧紧的靠在她的怀里,可是裴诗茵也是感觉到有些沉重……
不过感觉到程逸奔睡沉了之后,即便这姿势有些不舒服,可是,她也忍住了,不想要改变,生怕那么一动,就会把程逸奔给吵醒。
裴诗茵是把程逸奔视作珍宝般的呵护着。
她不道自己还有多少的机会对他好,而且都是自己不好才会把他给气昏的,裴诗茵是直接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似乎这样才会感觉到好过一些。
程逸奔这一觉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没有上班,裴诗茵也没有上学,就这么紧紧的抱着他一起睡。
或许昨晚头部的剧烈疼痛是直接的消耗了程逸奔不少的体能,他感觉到自己疲累得像是几天几夜没睡好似的,靠在丫头怀里,就仿佛是飘泊的游船停泊在了最安全的港湾,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熟睡,而且也终于没有那种刺痛得像是置身于地狱一样的感觉。
“老婆!”程逸奔醒来的时候是睁大了眼,第一时间的把裴诗茵给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老公,你醒了,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了。”裴诗茵也是眼晴滴溜溜的注视着他,他程逸奔昨天晚上的表现太过于吓人,而且他又坚决的不肯上医院,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可是仔仔细细的留意着他。
生怕他又有什么不妥。
诶,他以前不是一直说她,不舒服的时候不要硬撑着,一定要上医院看医生的吗?可是现在轮到他不舒服了,他却是赖着的不肯去医院,还真是有口说别人,没口说自己。
裴诗茵还真是有些生气,有些郁闷了,天知道她昨晚有多害怕,多惊慌,只是她此时却是不敢表现出她的不满。
诶,都是她不好!程逸奔什么都给她安排最好的了,她还有什么不满?
虽然程逸奔分给她的财产,她是很有些不愿意接受,不过程逸奔对她的一片好意和一片深情,她还是很感动,很感动的。
“没有,我好多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舒服了。”程一边说,一边轮到他把裴诗茵抱紧在了怀里。
“嗯!”裴诗茵低叫了一声,她抱了程逸奔整整一个晚上还真是有些腰酸背痛了。
“怎么了,丫头?”
“没什么,你的头太重了,擂得我有点累了。”裴诗茵没好气的低声道。
“哦,是这样啊?原来我的丫头嫌弃我了?”程逸奔嘴角有些泛酸的道。
这个时候他都不曾忘记裴诗茵昨晚是如何的焦急着要签离婚协议书的,他并没有刻意的想,只是很是陏意的,昨晚的事情就涌上心头了。
可是这个候,他慌忙的将丫头要跟他么签离婚协议的事情给摒退掉。因为一想起这些事情,他的头部就忍不住的隐隐作痛了。
“不,不是这样的,奔,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裴诗茵焦急之极,她拼命的想要解释,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解释是显得那么的无力,自己都要跟程逸奔离婚了,还有什么言词是解释得通,解释的合情又合理的呢。
就连她自己听起来都是觉得那么的脆弱无力,站不住脚。
“嗯,有你这样的话就够了?”这回程逸奔也显得相当的好说话,她说什么,他是照单全收。半点也没有质疑她的意思。
她心里有些奇怪,他老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好哄,如此的好说话了?
诶,她又哪里知道程逸奔这个时候是在极力的想要控制情绪,所以一切不好听的话,不好的想法,无论是真是假他都在努力的一一摒退。
昨晚的剧烈头痛实在把他给痛怕了,说是像到地狱里走上了一遭都一点不嫌夸张。
现在的他由不得不小心了,他越是在乎丫头,就越是不能有事啊?程逸奔只能是小心翼翼的提醒着自己一定要注意控制情绪了。
要是昨晚他一直昏迷不醒,让丫头把他送到了医院,那么他的所有一切都恐怕是瞒不住了。
因而,现在的他是小心又小心。
要是情绪再这么的不受控,恐怕,他是连两个都撑不住了。
那么,他想要多点时间跟丫头在一想的愿望也是不复存在了。
反正,无论丫头怎么想都好,只要他活着的一天,就得把丫头给留在他的身边,这一点他可是坚定不移了。
离婚了又怎么样,签了离婚协议又怎么样,只要他不放手,他的丫头还是无法逃出他的手心。
他需要她,哪怕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卑鄙也好,反正他就是不愿意放开了。
丫头,你要想自由,就请等到两个月之后吧?两个月之后,恐怕你就是想要老公我烦着你,我也是做不到了?
程逸奔是深深的,带着沉沉哀伤的想着。只是他一有这种想法时,马上又一甩头的,强逼着自己不再多想下去。
吃过中午饭,程逸奔是借口着回公司处理事情,率先的出去了,而他急着去处理的并不是公司的事情,而是去找程逸新,让他给他的身子再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他每晕倒一次,不用说,也都是往病情加深的方向而去的了。而每次发生什么突发的情况,宁敏悦都是要求他主动的做检查的,这也是程逸新为什么要执意的护着他回来的原因。
怎么说,程逸奔纵然再不愿意接受检查,可是他总还想着多活一些日子,多跟丫头我相处一些时日的。
只是裴诗茵却一点都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了。
直到现在裴诗茵还是以为程逸奔只是普通的头晕昏到而已,毕竟程逸奔一向身体素质都是极棒的。
他可是厉害的空手道高手,身体一向都极好的,这一点裴诗茵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她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程逸奔会命不久矣了吧?
要是知道了,她又做何选择?
程逸奔离开了之后,裴诗茵是呆坐在沙发上好一会,这才缓缓的拿起了桌子旁边的手机。
她拿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似乎是经过好一番挣扎之后,才拔起了那个,令她又熟悉、又愤恨、又害怕、又紧张的手机号码。
是程逸海,没错,她是要打给程逸海。
或许是程逸新说的那一番话,或许是程逸奔昨晚的昏厥让她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想要为她的婚姻再做一次努力。
程逸海之所以那么恨她,在她想来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她无法再为程家开枝散叶了,要是她的生育能力恢复了,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接受她了呢?
虽然她是极不愿意的在他面前低声下气,低头求饶般的求着他,可是能跟程逸奔在一起,她觉得什么都是舍值得的。
她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逐一逐一的好转了,或许就如程逸新所说的那样,真有一天,她的生育能力可以恢复。
那么,她要是能生了,她就有本钱向程逸海求饶了,她考量再三,纵然再卑微、再低声下气,她还是决定跟程逸海见一次面。
咖啡厅的一个秘密包厢里,程逸海正阴沉的坐在了裴诗茵的对面,一双阴沉的幽深的黑眸很是凌厉的看着她。
“真是想不到,我都还没约你,你倒是有脸先约上我了!”程逸海盯着她,脸上是浓浓的嫌弃与卑夷。
裴诗茵小心翼翼的对上了他的眼眸,心底下是窜着一团火,却是让她努力的压着。
她不能动怒,她这一次来,是求人,是刻意的乞求,就是再生气,也是不能表露。
“程先生我这次约你,是有事情求你?”裴诗茵心惊胆颤的迎视着程逸海,却是捏紧了手心,硬着头皮的低声道。
“呵呵,求我?”程逸海一听裴诗茵这么一说,便不由自主的讽刺起来,眼晴也开始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裴诗茵,“求我,你有什么资格?”
程逸海的话自然很让裴诗茵挂不住颜面,可是她还是顾不上她的讽刺与嫌弃,咬着唇,硬着头皮的按照她来的计划说话。
“程先生这么的不待见我,无非是因为我生育能力受害,没有办法为程家开枝散叶罢了,是吗?”裴诗茵是鼓起了最大的能力,才这么厚脸皮的说出些话的,而她硬着头皮说此话的时候,脸蛋儿也是不由自主的红了。
“哼!”程逸海冷哼了一声,一时间不知裴诗茵说这话是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现在是有持无恐,嫌弃就是嫌弃,他也没有什么不好认的。
干脆的一个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这个丫头是以跟自己讲数吗?看她的样子,那眼神虽然是怯懦的,却是显出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来了,程逸海的眼神越发的深沉和凌厉起来。
裴诗茵被他的这种眼神是看得胆战心惊不已,可是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的对上了程逸海的眼神:“如果,我已经恢复了生育能力,能为程家开枝散叶了,程先生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要拆散我跟逸奔的婚姻?”
裴诗茵这话一出口,程逸海瞪大了眼,很是意外的看着她,呵呵,这女人脸皮和胆量都还真是超出他的意料啊?
居然敢跟他说这种话?
虽然她的语气是明显的,满满的都是哀求,可是她竟然有这个胆子来求他?
裴诗茵这举动还真是令程逸海感觉诧异和震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觉得开口有些麻烦,不过裴诗茵还是找上了江月晴了。跟江月晴情如姐妹,这事情要是不找她,说不定她以后还会怪她呢!
“诗茵,你说什么,你要跟你老公离婚?”江月晴一听裴诗茵的话上马上就睁大了眼晴疑惑之极的看着裴诗茵道,“,这是为什么,他对你不好了,他欺负你了?难道他又跟他那个旧情人纠缠在一起么?”江月晴这个时候是迅速的发挥想象力,把她所能想到的可能都说出来……
而在她的印象中程逸奔对裴诗茵可是好到了极点,对老婆和女儿都宠爱有加的。
“他终于嫌弃你不能为程家再添个男孙了是吗?”江月晴这个时候问出的这句话虽然很是有些不忍,但是她还是给问出来了。
因为裴诗茵的情况她可是知道的。
一直以来,她都很是为这个好朋友担心,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早就已经明白当豪门贵族的媳妇可不是一般的容易。
不过,幸好他老一直都宠她疼她,这也让她放心了许多,虽然跟程逸奔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程逸奔对裴诗茵的爱和百般呵护,她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可是没想到,她们结婚也没多久,现在便听到了诗茵亲口说要离婚了。
而且看她的语气,还真不是开玩笑,而是认认真真的呢。
这让她怎么可以镇定下来?
“不,不是,他没欺负我?也没有一点对不起我,只是,我觉得,我离开他比较好一些?”
“为什么?是你自己出离婚的吗?”江月晴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她。
裴诗茵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连眼睛都不敢对上老友的双眼了,生怕她能看出些什么来。
诶,她的事情够糟糕的呢,即便是亲如姐妹的江月晴,她还是不打算告诉她的。这时候她的心理,就跟当时的程希芸是一个样的。
这种事情,谁也不能说,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这一点,她的心里是早就有了计较。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会自己提出离婚呢,是你的家公、家婆又在给脸色你看了是不是?可是即便是那样,你也不用理会他们啊,更加没必要离婚啊?”江月晴这个时候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裴诗茵,仔仔细细审视着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来。
“他们只是是其中的一个原因罢了,最主要的是,我根本配不起奔的,别看他是豪门公子,平时呼风唤雨的无所不能,可是他还是得承担着不少的责任的,而我,什么事情都帮你不了他,只会拖他的后腿,的确不是她的朗配。”裴诗茵咬了咬牙还是婉转的说了个理由出来。
“诗茵,什么良配不良配的,你傻啊,程大少爱你就够了,你胡思乱想这么多干什么?”
“不,不是的,月晴,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我真是觉得对奔欠疚许多,程氏那么大的一个夸国集团,真是不能没有一个继承人的,我,我不想当这个罪人!这样,我可能会一辈子都不安稳的。”
“诗茵,你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啊?这种事情你也在胡思乱想,程大少都没有嫌你,而且你们不还是有着菲菲么?”
“菲菲始终是个女儿,晴,你不会懂!我老公对我越好,我越是内疚,所以……”
“所以……诶,别说了,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个大傻瓜。”江月晴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裴诗茵道,本来,这种情况她可是一点都不想要帮裴诗茵的。因为她还真不知道这样算是帮她还是害她,只是按触到裴诗茵那纯澈而又坚决的眼神时,江月晴却是无法开口拒绝了。
“好,无论你作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是我希望你慎重考虑好,这不是小事,而且还关乎小菲菲的幸福……”
“嗯,我会慎重考虑的。”裴诗茵心中隐隐作痛的答着江月晴,并没有说出她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事,她知道江月晴打的什么心思,她这老朋友还是很希望她这婚姻能继续下去的。
之所以没有拒绝她,纯粹是想要为她好,还想着找机会劝服她吧?
裴诗茵是很是自然的猜度出江月晴此时此刻的心思,不过,她是注定要辜负她的一片好意的了。
因为,这个问题不在于她,而是在于程逸海那个老狐狸。
江月晴那边没有问题了,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如何开口跟程逸奔说了。
只是对于这一点,裴诗茵同样是一脸的头大。
想来想去,她决定是来个先斩后奏。
小家伙放学的时候,她没让吴姐去,而是亲自的去接小菲菲,反正今天下午,程逸奔是忙着公司的事情,正是她行动的好机会,要是程逸奔一起去接小家伙放学,那么她可就一点行动的机会也没有了。
裴诗茵到现在还不知道程逸奔这个时候并不是在公司忙着工作,而是在接受着各项指标的检测。
“宝贝,妈咪很想你月晴阿姨,想到你月晴阿姨家里住几天,怎么样?”
“真是吗?去月晴阿姨那里,那么,我是不是又可以跟朗朗哥哥一起住了,太好了,太好了!”小家伙果然是上钩,一听裴诗茵那么一说,也不用劝,不用哄,立刻就欢欣雀跃的跳了起来。
结果,裴诗茵很是轻松的就把小家伙骗到了江月晴那里住。
她也没带什么行礼,只是带了几套衣服,临走的时候,留了个纸条在书桌上而已。
而且,还特意的交代让吴姐注意照看好先生的起居饮食,因为她早就预料到了,她走了,程逸奔恐怕会大发雷霆。
她最怕的就是他会伤害自己。
她的走只是逼于无奈,而她的心可是永远都在他身上的。程逸海逼着她离开别墅,她不得不那样做的。
更何况,离婚协议一签,离开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了……
程逸新很是蹙眉的看着程逸奔检查出来的各项指标。
大哥的毒性侵蚀得很快,尤其是脑神经,这让程逸新担心不已。程逸奔虽然有些刻意的隐瞒着气得昏迷过的事实,可是程逸新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了。
要不是大哥的情绪大受刺激了,他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是这么糟糕的!
程逸新一想到这里,一颗心马上的就揪了起来。想到其中的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裴诗茵,心里对于裴诗茵的反感就更甚了起来。
大哥是怎么宠她,怎么的爱她的,她居然把大哥气成这样?这让程逸新的的心里,对裴诗茵便显得越发的愤恨起来。
虽然说,不知者不罪,而且,程逸新也仅仅是猜想着裴诗茵很有可能刺激到大哥了。
可是,程逸新这个时候显然也是有些埋没理智的。大哥不能受刺激,而他现在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而大哥一般的控制力都是极好的。在商场上的事情应该不会把大哥气成这个样子。
程逸新,即便没有进过程氏,也是很清楚他大哥的能力,商场上的事情绝对不会对大哥有这么大的刺激作用国。
唯一可能的就是裴诗茵,而且很显然程逸奔还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这种事情,不怪裴诗茵,还能怪谁?这个时候的程逸新的心里不禁有些恨意绵绵的感觉了。
不过,他还是不忘很是慎重的交待程逸奔,让他注意控制情绪,只是程逸新的心里却是忧心不已。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诚挚的去劝裴诗茵,可是,裴诗茵却是那么狠心的一点都没听进他的话。
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是不能在大哥面前对于裴诗茵表示任何的不满,因为,他很明白,无论他如何的不满,裴诗茵在他大哥心里的位置都是很重很重的唯一。这一点程逸新可是早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因而即便他再担心,再情绪混乱,可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不想给大哥任何的压力,更加不想再给他任何的负担了。
“新,别担心我,生死有命,人总有那么一天的,对吗?”程逸奔像是能看出程逸新的心思道:“也别怪丫头,要是我真的走了,有机会帮大哥多照料她和小家伙。”
“大哥,你别这么说,我不许你有事的。”程逸新说着,声音都是忍不住的哽咽起来。
他虽然看上去斯斯,整个人就像是个清秀书生一样,可是他从小到大可还从来都没有怎么哭过。
可是现在程逸新的心里却是有种很想要哭,很想要发泄的感觉。
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哥有事,却是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很糟,很糟。
糟到比自己中毒还要难受,要是可能,他宁愿中毒的那个人是他。
他在家里的重要程度远远没有大哥来得重要,而大哥却是整个家庭的支柱……
他死了对程家都没有什么影响是不?
只不过是少了个医生而已,家族的生意可是一点都不会受影响,可是大哥要是死了,这程家的一切都会陷入混乱。
“新,我的好弟弟,别难过,我真的没什么?其实,我比谁都想要活着,对于这个世界,我还有着太多的不舍,我还有着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对于丫头,对于整个程家,还有程氏,我都有着很深很深的难以割舍。只是,有些事情却是不能为人的意志为转移,我也很想以最大的努力留住自己的性命!”
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连自己性命也保不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难过、伤心也是于事无补不是吗?”
“现在关键的,就是要让你尽早的熟悉一下公司的流程,以及公司里的各项经营状况,以便在我走了之后,程氏也能后继有人。”
程逸奔很是严肃的看着程逸新:“新,对不起了,程氏,还是得交给你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理想,不过,你这医生恐怕是不能继续的当下去了。你要是想继续当你的大医生,那么你就先为程氏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只有在那个时候,你才是自由的,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哥你别这么说,也不能把这么重的责任交给我啊,我撑不住这么大的重担的,只有你在,程氏才会有好的发展。你一定要好起来,无论多困难,你都得顶住啊!你不能离开我们,不能的!我还想要当我的医生,我不想让程氏就这么的绑住我,大哥,你不能丢下我们,没有你,我什么都干不了的……”程逸新心中异常过的说着,他知道自己这么说,程逸奔会更担心。
可是,担心也顾不了了,他总不能让他了无牵挂,那样的话他就走得心安理得。
他不能让他这么离开的,刺激他的求生意志,不到最后的一秒,都绝对不能放弃!
“新,大哥知道你一直都是好弟弟,你放心吧,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生存的希望的,不过,要是真的有一天,我撑不住离开了。那么,程氏就交给你了,还有爸、妈、爷爷、丫头和小菲菲,都交给你照顾了。”
“不要,大哥,这些都是你的责任,我不会答应你的,你一定得好起来,一定要!”程逸新是红了眼,怎么也不肯答应程逸奔交代的嘱托。
程逸奔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知道程逸新是为了他好,不过,这责任是非交给他不可了。
他现在不答应,他要离开的时候也一定要他答应的。
不然,他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程逸奔回到家的时候,感觉别墅里特别的宁静,以往离远的就能听到小家伙玩耍嬉闹的声音了。
看来,今天小家伙可是学乖了,乖乖的在书房做作业了吧!
那更好,小家伙不缠着他,他便有可以有时间跟丫头腻在一起……
程逸奔没有第一时间到小家伙的书房看她,而是第一时间跑回了主人房。
“丫头,我回来了。”程逸奔有些兴奋的跑进去,从医院出来之后,本来心情就不大好了,这个时候也只有见到丫头,他的心情才会好起来。
可是没想到的是,房间里依然是静悄悄的,丫头根本就没在房里,再跑到菲菲那边,小家伙也居然不在。
奇怪了,都已经快六点的了,过一会就可以吃饭了呢,这两母女这么晚还没加来?
“吴姐,吴姐……”程逸奔是扯开喉咙就大喊起来。
“先生,什么事情啊?”吴姐一听到程逸奔的叫喊,马上就快步的走了上来。
“太太跟菲菲呢?”程逸奔看也没看吴姐一眼就开始发问了。
“这……太太说她跟小公主都不回来吃饭了,让我就煮先生的饭就好!”吴姐有些疑惑的看了程逸奔一眼,今天太太还特意的说让她照顾好先生呢?
怎么太太事先出去的时候,没有事先跟先生说的么,这两口子不是又有点什么问题吧?怎么觉得太太看起来好像怪怪的。吴姐是很是小心的看着程逸奔,话语也是点到即止。
当了下人这么久,察颜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怎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多提,这点吴姐还是游刃有鱼的。
看程逸奔脸色不太对,吴姐只是小心的应了一句,马上就不语了。
“太太还有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程逸奔开始看着吴姐,而且目光也是带着些审视的意味了。
“没说什么了,反正就是让我好好照顾好先生用餐就对了。”吴姐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把裴诗茵交代的事情说了一下,程逸奔的眉宇蹙得更深了。随后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回去做事吧,饭菜弄好了,端上来我书房吧!”
“是,先生,那我先下去了!”吴姐恭敬的对程逸奔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然而这个时候,程逸奔依然没有发觉裴诗茵留下的纸条,反而是十分焦急的拿出手机了拔打裴诗茵的号码。
他现在很想丫头,一分一秒都不想拖,丫头向来做事情都很有交代的,怎么,这次跟小家伙出去了也不跟他说一声?
本来她带小家伙出去应该有他的一份才对啊,带着小家伙在外玩,怎么少得了他这个当爸爸的呢?
更何况她现在是连说也没有跟他说一声呢,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莫名不妙感感觉起来。
按着手机键的手指也是有些微不可察的颤动了。
号码很快就拔过去了,可是得来的却是一句让人心慌的话。
“对不起,你拔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拔……”手机那头传来的是机械、冰冷的服务音,让程逸奔很有些甩掉手机的冲动,只是没一会,他便深吸了一口气的镇定了下来。
他现在这病情,不能激动,本来,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而已,只不过是只为关于丫头,他才这么的沉不住气罢了。
只是,就是为了丫头和小家伙,他也要努力的活下去啊?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得控制好情绪。
而且一向以来,他的自制力都是不错的,只是因为遇上了丫头,他的感情才变得丰富了起来,可是现在,就是为了丫头,为了他的小宝贝。他也绝对不能再发生情绪失控的事情了,一次的昏倒,或者就会让他少活一些时间。
他时间不多了,输不起!
无论丫头是什么心思,他也不会放她离开。
他需要她,需要她他陪着他最后的这一段时间。
程逸奔冷静的挂掉打给裴诗茵的那个号码,深思了一会,就直接的打给了沃扬。
“扬,让人去查查我老婆现在在哪里?”程逸奔在电话接通了的第一时间,劈头劈脸的就吩咐沃扬那么一句话。
“总裁……”沃扬有些发愣,现在什么情况啊?都已经下班了,总裁大人找老婆居然找到他的头上了,诶,找老婆不在家中找,不在闺房里找,倒是找他?”
“总裁,太太不是有保镖吗?”太太去哪里,保镖总会知道吧?沃扬是蹙着眉,却十分好脾气的道。
“保镖没有跟在她身边,还在别墅外面呢,我都看到了,你让手下查会速度快一点。”
程逸奔的话语显得很是有些不耐烦了起来。诶,让他查就查了,废话那么多?程逸奔对起沃扬的好脾气也开始显些有些不悦了。
“好,好!总裁别急,我现在马上的就让人去办!”活扬这时是苦着一张脸,听着总裁那焦急的语调,他哪里还敢怠慢啊,连约了准老婆吃饭都顾不上了,连随的就放下手机,做事情去。
没有一会,沃扬便来了消息了,“总裁,嫂子跟小公主她们是去了江月晴的家里了。”
什么,又是江月晴?这丫头去江月晴那里做什么了,难道是怕自己不让她去,所以先斩后奏的,去了再说?程逸奔可没有忘记,上次,让裴诗茵回程家大宅的时候,裴诗茵就接过江月晴的电话,说朗朗不舒服,说是想让她过去的……
当时的他可是没有乐意让丫头过去,现在难道又是朗朗那小家伙不舒服,过去探望了?
可是,总不应该手机也关机了吧?
怎么看就怎么像是躲着他一般,难道真是手机刚好没电么么?真有那么巧?
程逸奔的脸色有些阴沉不定起来。他在书房也坐不住了,再次回到了主人房,这一次,他终于眼尖的看到了梳妆枱上压着的纸条了。
程逸奔是有些凝重的拿起那张纸条,手指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不好的感觉已经是变得厚厚实实,虽然他还没看那张纸条,可是整张脸都已经是切底的阴沉了下来。
果然的,纸条上写是并不是什么好的话。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意思就是她跟小家伙搬到江月晴那边住一段日子。
一段日子?程逸奔苦涩的笑了,这张纸条很是简单,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白,看起来就像是分居的前奏,只是他还有多少个一日子?
他怎么能够由得丫头这么狠心的离他而去,跟她签那离婚协议,或并不代表她可以离开他。
他只是想更好的把财产转到她的名下,甚至是为了他走的时候不要走得太难看,不要让丫头承受那种伤心绝望的痛苦,甚至即便他离开了,在最后,他还是想着要瞒着她的。
在他的计划中,起码是得瞒过一段比较长的时间再说,这样,也好将对她的伤痛减到最低的程度……
程逸奔的心情很是有些矛盾,他这么多明明是想着为丫头好过一些,可是,他却无法忍受丫头真的离开她。
在他最后的这段日子,让丫头离开,这无疑让他觉得比死还要更难受。很是显然,他明白丫头的心思,对于孩子的事情,丫头是一直都放不开就对了。
本来利用着这件事情,他反而可以轻松的跟丫头离婚,甚至他将要死了,都能很方便的把丫头给瞒过去,只是他的心里就是不爽,他离不开丫头。
他更不能在最后的关头离开好。
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他其实真是没有这么大方的,丫头就一直背里骂着他小气鬼,这个他也知道。
是啊,他小气,尤其是关于丫头的事情,承认吧?
他是大男人,也是小气鬼!
程逸奔有些气屈的想着,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丫头,你逃吧,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回来。即便要下地狱了,他还是会在地狱里等着她的出现,约定在下一辈子还会牵手。
“三姐,我不吃饭了!”程逸奔拿起车钥匙,二话不说的,就只甩给了三姐一句话,然后就出去了。
“丫头,要去江月晴家里住吧?那么也不差他,她要在那住,那么他自然也跟着。”程逸奔嘴角忽然闪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在最后这段日子里,找点特别的生活调剂一下,倒还真是有些不错呢?
“诗茵,你跟小菲菲的房间我已经早就收拾好了,怎么样,收拾得还不错吧?一听你要过来住我就着手准备的了!”江月晴微微的笑着,脸上尽是温馨的表情,此时此刻,她心里想到的又是她跟裴诗茵一起在外面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很艰苦,可却是十分值得记忆和怀念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了,晴,不愧是我最贴心的好朋友,有你在我就感觉有温暖了!”裴诗茵微微的笑着,心下却是忐忑。她这么先斩后奏的离开,程逸奔会有什么反应?
她紧张的把手机都给关了。
算了,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得狠下心来,反正迟早都得这么做的了。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勉强的扯着笑容,反正不能让晴看出来她是不开心。
“说什么话呢,既然是好朋友了,就不必说什么谢谢的话了。”江月晴一笑,“还说什么有我就感觉温暖,这话可是肉麻透了呢?”江月晴这个时候也是笑骂起来,不过心里也是感觉暖暖啊。
这人生一世,知已难求,患难的知已就更少了。
能有裴诗茵这么一个好朋友,江月晴是的的确确的觉得庆幸的。
特别是朗朗的事情,要不是裴诗茵,朗朗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哪还能像现在一样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生活和学习,而这一要,都是因为有着裴诗茵的照顾啊!
现在她只不过是想来住些时间而已,算得了什么?
“嗯,好,我们谁都不说谢,是了,你来住,你老公没意见啊?”裴诗茵是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其实她现在心里乱得很,满脑子都是程逸奔生气的身形,手心都快捏出汗了。
她是没话找话的故作镇定啊。
“切,什么老公,我还没嫁他呢,而且我也不允许他天天在这里。我们还没结婚呢,这同居在一起这算什么?现在我都觉得麻烦一大堆了,不想让那些狗仔队们又来抓话柄。”
“什么时候结婚?”裴诗茵是适时的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江月晴身上,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不会胡思乱想,也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好过一些。
“不知道,暂时不想,说实在的,我还不能过得自己这一关。我跟他还有龙雪瑶之间的事情,我的心里总是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感觉重新一起的话,有些难以接受。”江月晴苦涩一笑的微微叹了一口气,“更何况,她也并不是那么讨喜,朗朗就并不喜欢他。
“可是,胡竞垒知道你的心思吗?”
“呵,我真正的心思又怎么能让他知道呢,我现在也是找借口的拖着,说要等朗朗真正的接受他,你才会嫁他。更何况,有他那对父母在,他想要跟我结婚,恐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江月晴微微一笑,“我是乐见其成的,反正只要我找到报复的快感觉我就觉得心安了。”
“呵呵,也是,我的心态跟你其实也是差不多的,近来龙家可是倒霉到了极点,只是我现在自身难保,倒也生不出什么幸灾乐祸的心了!”裴诗茵这个时候是长叹了一口气,近来这段时间,她的的确确的都是没有关注过龙家的事情了。
这边她跟江月晴是闲话家常般的聊着天,表面上,裴诗茵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只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明白,她现在的感觉有多糟。
一方面,她担心惹程逸奔生气了,一方面她想着他了,怕他难过,也怕他从此是恨了自己,总之心情像是翻起了巨浪的海水,凌乱不堪……
而脸上露出来的笑容都是强颜的欢笑,不达眼底的。
而另一方面,小家伙们就玩得高兴了,也只有他们才是真真正正的快乐。
能跟朗朗哥哥再一次的住一起啊,小菲菲别提有多兴奋了。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奇迹啊,她实在是太高兴了。
“朗朗,我们要是天天能住在一起就好了。”小菲菲一边拧着积木一边歪着脑袋的道。
以前他们何止天天一起住,还天天一起上学,在同一个学校,同一样班上学呢!
可是现在,却是不能了,他们不但不在同一个学校,而且所读的年级都是不同了,朗朗生病了这么久,功课自然就落下了。
本来江月晴还不想让他上学,只是他一直都吵着要上,这才逼不得已的让他去了。
本来按照江月晴心里的想法,是想让朗朗多点休养的时间,毕竟是大病了一场,即便是痊愈,也是想要多一点的休养的时间比好些,而且在他看来,小孩子的学业也算不得是什么事情,只不过是玩玩乐乐而已,她现在见不到儿子,心里总是有点不放心的。
不过,这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只是朗朗却不是这么想的,要可是着急着要上学啊,要不是妈咪一起不让,他一早就想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男子汉呢,现在已经落下功课了,菲菲也领先他好多了,他可不想自己还落在了菲菲的后面呢。
他的心里是那么着急的想要返回到跟菲菲一起的水平线上。
所以啊,小家伙可是人小鬼点子多,死磨硬泡的都要磨到江月晴肯让他上学为止。
江月晴也实在没有他的办法,也只有答应他的要求了。
毕竟,考虑小孩子的心情最为重要,况且,她也多次咨询过医生,医生也表示朗朗上学也是没有问题了。她跟胡竞垒这才如了小家伙的愿。
“是啊,要是像以前那样,我们还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就好了,那样的话,要是有人欺负了菲菲你,我也可以帮忙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小朗朗一边说着,一边还憧景着从前他们在同一个幼儿院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跟菲菲是常受到小朋友的欺负呢,诶,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真是被欺负是在所难免的了。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呢,今日不同往日了,小菲菲现在是今非昔比,在幼儿园也经没有小朋友敢欺负她了,而且老师们老把她当作是重点巴结对象呢,现在的她简直是小公主一般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呢……
“呵呵,朗哥哥,你放心好了,现在没有欺负我呢……”现在她程妍菲不欺负人就好了,那里还有人敢欺负程大少爷的女儿啊?
“嗯。”朗朗一听点了点头,算是明白过来了,对了呢,菲菲妹妹现在是有个好爸爸,现在没有人可以欺负她了,可是怎么觉得心里有点失落的感觉啊。
小家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开始感觉到失落的感觉了。
像是以前,都是他负责保护菲菲的呢。
因而小小个子的他已经为小菲菲打架不下十次了。
但凡有人敢骂她的菲菲妹妹,朗朗都是毫不客气的出手的。
而且也常落到了见家长的下场,想到以前的那些往事,朗朗的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这种打架的感觉挺好的,虽然妈咪说打人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可是,他就是不能看到有人欺负他的菲菲妹妹呢。
反而现在,读的幼儿园面积大了,环境也优美了许多,而且各种玩乐的设施也是比以前的幼儿园好了不止十倍。
可是他却反而感受不到以前的那些乐趣了。
呵呵,贵族的幼儿园,设施能不好吗?这可是胡竞垒亲自去找的学校。要不然以江月晴的能力,朗朗能上这样的学校吗?
只是小家伙一向对于这个爸爸不感冒,对于这个爸爸的好意也是没有多领情,反正还不是幼儿园一个。
小朗朗是对于胡竞垒的举动哼之以鼻,像弄一个似模似样的幼儿园给他,就想收买他了。
别以为他年纪小就什么都不知道,当初他那爸爸一定是抛弃了妈咪和他,娶了那个姓江的女人。
现在那个姓江的女人还老是找着她妈咪的麻烦呢。
小朗朗的想象力和猜度能力可不谓不丰富了,江月晴从没告诉过他这些,可是小家伙却硬是猜出了几分真实情况来。
“朗哥哥,你放心好了,就算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我也想要跟你在同一个学样读书啊!”小菲菲是歪着小脑袋的看着朗朗,“我们先约定好了,上小学的时候,我们一定去现一个学校好不?”
“好!那我们先打好钩钩了。”朗朗一听,立刻高兴起来,并且伸出手指,“菲菲,你放心好了,我的功课一定会赶上去的,我是你的朗朗哥哥,我一定不会落在你的后面的。”
菲菲一看,也伸出的小指跟朗朗拉钩:“嗯,朗哥哥加油,朗哥哥一定是最棒的,我们现在先去玩游戏吧?”小菲菲是欢心十足的跟跟菲菲用力的拉钩承诺。
两个小家伙这个时候都是精神集中啊,连房间里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朗朗才后知后觉的瞪着来人,却是不语,而小菲菲这时是率先的叫了起来。
“爸爸,胡伯伯!”
小菲菲是有些吃惊的看着突然而来的程逸奔,脸上全是惊喜的神情:“爸爸,你怎么也来了!我跟妈咪要在朗哥哥家里住呢,我可不要跟你回家的哦。”
小家伙很是亲呢的上前抱住程逸奔的大腿,而她这个高度也只能是抱到那个位置了。
“呵呵,是啊,现在有得玩了,就连爸爸也不要了。”程逸奔是有些泛酸的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是好爱好爱爸爸的啊,什么时候我也不会不要爸爸的,我跟妈咪只是在晴姨家里玩几天而已。”小家伙闪着纯净的大眼睛,信誓旦旦般的说道。
程逸奔一看到小菲菲那纯透无比的大眼,马上的所有气都是烟灰云散,心里是满满的温暧!
“是妈咪跟你这样说的吗?”程逸奔抱小家伙抱紧在了怀里,仿佛是不经意的问道。
“是啊,妈咪是这么说的呢?”小家伙在程逸奔的怀里蹭了蹭,撒娇般的道,“爸爸不会不许吧?”
“不会,不会,菲菲,你爸爸是你们在哪就跟到哪,你们不回家里住,那么你爸爸也是在胡伯伯这里住了。”胡竞垒这个时候是笑道出口了,口光还不忘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诶这个儿子,还真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见了自己,爱理不理的,连叫声爸爸也是省了,可不,他只是把目光放在了程逸奔的身上,见程逸奔进来,连随的就跟着小菲菲亲热的叫着程叔叔好。
而将他这个当爸爸的直接的晾在了一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裴诗茵见到胡竞垒和程逸奔双双的从小家伙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直接的就是瞪大着眼,有些目瞪口呆了起来。
“奔,你怎么来了?”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诧异到了极点。她的脑子里还乱糟糟的都是想着他的呢,怎么他马上就出现在她的眼前了,这还真是超级神奇好不好?
而且现在,看他的神色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呢。裴诗茵是直接的感到古怪又放心。
只是脸上不免就是一阵的尴尬了。
诶,怎么会这样啊?她是现斩后奏的逃出了那个家,可是现在他就是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个惊喜可谓不是不够大了,还有着一些惊吓的成分在呢!
“呵呵,胡总家的房子大,刚好邀我来住上几天!”程逸奔皮笑肉不笑的对上裴诗茵那晶亮亮的双眼,略带讽刺的笑道。
胡竞垒这个时候是直接的笑了起来,“呵呵,你们夫妻还真有意思啊,妻唱夫随,羡煞旁人啊,不错,我们家房子大,你们爱住多久就住多久。程总,我正好跟你好好讨教一下生意经。”胡竞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裴诗茵这个时候的脸是直接的一红,本来,她是有点害怕面对胡竞垒的,毕竟,她跟他的堂弟似乎恩怨不少,心里始终是有些忐忑的,不过江月晴说了,胡竞垒不会介意那件事情。
因为他都知道他那堂弟不对了,只是这个堂弟,他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居然是联合了龙雪瑶来计划的算计她最心爱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谁偷偷的偷了他的钥匙,弄得差点弄出了大麻烦来。不过,也幸好是胡竞宏真的没有事不然,胡竞垒是不是真的这么大方就难说得紧了。
胡竞宏再坏,也是他的堂弟,是胡家的血脉,从前他也是十分偏帮着这个堂弟的。不过,胡竞宏也实在是太过的不长进,所作所为也是令胡竞垒很是有些微言。
胡竞垒的话随即让裴诗茵和江月晴两个人相互对望的愣了下来。程逸奔来得实在有些突然,无论是裴诗茵或者是江月晴都很是有些震惊。
不过江月晴是震惊之后随即便马上的变得喜悦,说到底,她是十分乐见裴诗茵夫妻和好的。本来她也是想着趁裴诗茵在这里住下的这段时间,找机会好好的劝劝她的,谁知道现在程逸奔这般主动出击的就来了。
这就更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到来还真是最好不过了。江月晴这个时候是心里暗暗的发笑啊,她还真是有些悄悄羡慕起裴诗茵来了。
看,程大总裁对诗茵可不是一般的紧张。她还真难以理解诗茵的脑袋瓜里面想的是些什么,这么好的老公都不想要了。脑子里只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程逸奔都并不介意她的事情,她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虽然她也明白豪门媳妇不易当,尤其是裴诗茵现在的这种情况。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这般放弃自己的婚姻啊,她这个朋友人就是心肠太软,太过善良了。
江月晴是很为裴诗茵的事情心焦,这个时候看到程逸奔的出现,不由自就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来。
“呵呵,江小姐,看到我这么惊讶,莫非不欢迎么?”
“呵呵,哪里,自然是欢迎之至了,程总能来,我高兴都是来不及呢,我们家的房子就是大,房间那么多,都是空着的,有你们过来陪我,我还真是喜出望外呢!”江月晴也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她跟胡竞垒都是十分高兴的赔着笑脸啊,只有裴诗茵这个时候十分尴尬的扯着一抹不成形的笑容。
虽然程逸奔的出现让她有着一刹那间的惊喜,只是她倒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这次来江月晴这里住的目的,她不就想早点分居,离开程逸奔的视线范围吗,她这一次出门可是连保镖都不带了,可见她的意志是多么的坚决,可是也是不由得她不坚决啊,程逸海那么的逼着她,她不坚决也不行了。
她还想早早的拿到那些照片,要不是还在b大上学,其实她早就想弄好一切的事情之后,就离开b市,到别的地方去生活,再也不跟程逸奔见面了。
本来裴振腾在a市,她到a市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现在她对裴怡宁的心里有了一根刺,对于裴振腾这个向来亲厚的弟弟也是变得有些不知怎么相处起来。
有些感觉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混乱,她是忽然发觉好想自己一个人了。
只是她孤身的带着小家伙在身边,难免又是苦了小家伙。
虽然,她现在是不缺钱财,只是让她从此以后,离开爸爸,这恐怕会让小家伙难以接受得很。
“呵呵,那就先谢过江小姐了,胡总和江小姐还真是热情好客,难怪茵跟江月姐情如姐妹了!”
“呵,程总客气了,程总和诗茵都是我们的贵客,程总前些日子还帮了我不少忙呢!”江月晴莲子容一样的笑脸陪着程逸奔说话,只因裴诗茵是一直的沉默着不说话呢,所以,她自然的要顶上,以免气氛过于的冷场。
其实,即便江月晴也不怎么说话,也不至于会冷场,程逸奔和胡竞垒两个大男人的生意经就已经是足够他们寒喧了。
他们是男人有男人的话题,女人有女人的话题。
只是,程逸奔和裴诗茵心里都是有着些心不在焉而已。
而小家伙们一听到外面如此的热闹,也是忍不住的跑了出来凑热闹。只是朗朗这个时候依然是没有好脸色给胡竞垒看就是了。
“朗朗,叫爸爸啊!”江月晴这个时候是皱起了眉头,说实在的她并不想朗朗跟胡竞垒斗气,朗朗这小家伙虽然很是抗拒着胡竞垒,可是只有她这个当母亲的知道,朗朗这小家伙是多么的渴望父爱的。
从小到大,他跟小菲菲都是一样的,看着别人都有爸爸的时候,他们都会很自然的神色暗然。
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是骗不了人的。
“爸爸!”
朗朗听到江月晴发话,是很不自然的扁起了嘴对胡竞垒叫了一声,哼,他对于这个老爸就是意见大,本来太度是已经有些好转的了,不过自然,上次龙雪瑶和胡竞宏来到别墅闹事之后,他的态度又回复到从前。
在他看来,那个姓龙的女人和那个面目可恶的堂来闹事,他爸爸是责任重大呢。
都没保护好妈妈和茵姨她们,而且他被龙雪瑶可是扎了好多针,那种钻心的刺痛感觉他可是怎么也忘不了,他可是不会忘记这是他爸爸的老婆给弄的。
他那么小,是斗不过龙雪瑶那个女人,可是他把气和恨也是记在了胡竞垒身上了,谁让他爸爸娶了个那么恶毒的女人。
还有个那么讨厌的堂叔。
都把他最爱的茵姨给害哭了
小朗朗可是没有忘记过裴诗茵对他的好的啊,要不是有茵姨一直在照顾着他,他现在还能不能有命活到现在都是个未知之数呢,更何况现在可以开开心心的在幼儿园上学?
小家伙年纪虽然,可是懂得可多,对于自己病,朗朗可是早就知道的。
尤其是妈妈还常常的提着要让他牢牢的记住茵姨对了的好。茵姨对他就好像亲妈妈一样的……
这一点,朗朗即便不用江月晴说,也是深深的把裴诗茵的恩情记在心中。
看到裴诗茵被欺负,自然像是看到自己妈妈被欺负一样。
他也是讨厌极了胡竞宏,而顺便的恨屋及乌的将胡竞垒也恨在了一起。
看着儿子叫他叫得这般勉强,胡竞垒还真是心中苦笑了来。
不过他倒也不好发怒,别说程逸奔和裴诗茵就在一旁,即便他们不在,胡竞垒对于这个儿子也是包容的很。
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是没有尽过多少当父亲的责任,儿子对他态度不好,那也是情有可原。
他对于这个儿子是宝贝都来不及了,更舍不得真的责怪他,只想着对他好一些,再对他好一些,让他慢慢的改变……
由于程逸奔的到来,气氛就变得很是有些微妙了起来。
小家伙们是一刻也停不了,没多久,两个小家伙就开始吵着要去看电影了,其实主要起只的是菲菲,朗朗虽然年纪小,可是心境倒是比同龄人显得成熟了不小,只是他也是让着菲菲,疼着菲菲的。
菲菲想要玩什么,他都会极力的配合的。
小菲菲吵着要去看电影了,那么他自然也是很乐意跟着起哄。
而且他也是很久很久都没跟菲菲去看过电影了。
别说是跟菲菲去了,即便是没有跟菲菲去看的,也没看过一次了。
自从病了之后,他似乎就只是在医院里渡过了,即便是出了院,江月晴也是很小带他去人多气杂的地方。
由于两个小家伙的吵闹,大人们可都是没有办法的陪着两个小家伙去做这种亲子行动了。
本来,陪着最心爱的女人去看电影,无论是程逸奔还是胡竞垒,他们都是很是乐意的。
无奈的是,小家伙们看的却是儿童片。这未免有些大煞风景。
陪着一家大小,就只能是找点温馨的感觉了。
程逸奔跟胡竞垒这回订的是三个卡座,两个小家伙在中间的一个卡座,而他们两对,却分别坐在两边的卡座。
这样的安排其实好到了极点,要不是他们看的是儿童片子,这么好的机会还真是能重温着爱情的感觉。
不过即便是儿童的片子,这时候两个大男人也是乐在其中。
他们一人一边,中间隔着两个小家伙,那么亲热起来也不会尴尬。
更何况电影院,本来就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程逸奔和胡竞垒同样都是手腕强硬,脸皮厚到了极点的腹黑男。
这两个男人又怎么会怕尴尬呢!
程逸奔这个时候是紧紧的将裴诗茵的手握在手里,把她的小脑袋紧紧的往自己胸前靠。
“丫头,别想逃开我!”程逸奔这个时候是很是暧昧的凑在了裴诗茵的耳边,“你逃到哪里,我都会追到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心里一紧,被他抱得有些发紧、发疼,一颗心是怦怦然的跳个不停,也分不清心痛还是感动。
虽然被他抱得、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心里仍然是满满的温暧。
只是温暧归温暖,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
“奔,我们离婚了,所以我现在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去哪里?”裴诗茵紧紧的靠在程逸奔的胸前,连他的心跳声都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十分明白程逸奔这时对她的眷恋,只是她说的话却是十分的冷淡的。
语气就是一副划清界线的样子。
程逸奔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多大的生气,嘴角中反而扯出了一抹笑意,所有的气他都已经压下来了,无论丫头说什么,他都得控制好情绪。
反正丫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他,软的不行就硬的,说他腹黑也好,说他霸道也罢,反正他就是赖定她。
“离婚不是终点,结了婚都可以离,离了婚还不是一样可以复回去?”程逸奔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无赖了起来,“你去哪里的确是你的自由,我要追去哪里同样是我的自由。”程逸奔索性是发挥了他死缠烂打的无赖本事,圈紧她,强行的抬起她的头,低头的就吻。
“唔……”裴诗茵低低叫着,粉拳用力的就捶着程逸奔,“呃,丫头,你要是不怕江月晴和胡竞垒的笑话,即管叫大声一些啊?”
程逸奔见裴诗茵如此的不配合,马上便扬言威胁起来,裴诗茵这时果真的被程逸奔的话给唬住了,她的确的不敢大叫,也的确的不敢太过用力的挣扎、反抗,这里怎么都是电影院,公众场合,即便忽略了两个小家伙,江月晴和胡竞垒也是在不远的卡座里的,只不过是中间隔了两个小家伙而已。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马上就安静下来,只是这个时候,只是两唇轻微相接的程逸奔却是逮到了机会了。
趁着丫头还在心神发愣的时候,程逸奔已经是狠狠的吻上她,攻城掠地般的把她吻得气都喘不过来。
裴诗茵是瞪大了眼,感觉程逸奔此时此刻就好像是在沙漠中渴了十天,而突的遇到了甘泉一样,很是疯狂和激烈。
虽然近来,他们似乎这样的-j-i-吻是不在少数了,不过这一次似乎更是强烈了,程逸奔貌似真是想要狠狠的一口把她给吞进肚子里似的疯狂。
这让裴诗茵很是自然的想起了第一次被他能吃干抹净时的情形,这男人又在发挥的他的腹黑本事了。
被他狠狠的吻着,霸道的吻着,疯狂的吻着就像是坐着云霄飞车一样的心神惧醉。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了,想捶打他的手也发不出一丝力气来了。
似乎被吻得灵魂都出窍,连呼吸都忘了。
哪里还记得要反抗?
“啧啧,晴,你那好朋友那边似乎是战况激-烈啊,我们也学学吧?”这个时候胡竞垒是一面戏谑的缠上了江月晴,牢牢的把她扣在自已的身边。
“学什么学,人家是恩-爱夫妻,我跟你算是什么?”江月晴是没有好气的道。
“我们也是恩爱夫妻啊!”胡竞垒也是一面认真的道。
“谁跟你恩-爱,谁跟你是夫妻啊?”江月晴这个时候似乎是有些不卖帐了。
“晴,怎么我觉得,你近来似乎是疏远我了?”胡竞垒这个时候却是紧紧的扣住了她,一点都不愿意松开,自从龙雪瑶跟他离婚了之后,江月晴似乎对他便有了些若即若离的感觉了。
而且近来亲热的次数是越来越减少了,本来他是大男人,不应该这么敏感的,只是胡竞垒却是明明确确的有这种感觉。
尤其是上次龙雪瑶跟胡竞宏来别墅里闹过事情之后,江月晴对他的疏远感觉便似乎是越来越强了。
“呃,你胡想些什么,哪有!”江月晴这个时候是有些避重就轻的掩饰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有,好矛盾,其实,她真的没那么爱他,回来最大的目的只不过是利用他报仇!
多年前的事情,她是不是就真的全部释怀?这显然不是,而且她做不到真正的释怀,哥哥的死对于她来说永远是心中的刺。
而这根刺见到胡竞垒就会想起。
而且胡竞垒跟龙雪瑶结婚接近四年,也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儿了,这一点,她的心里也是耿耿的难以释怀。
她介意得很。
真的,她可以演戏般的让胡竞垒依然觉得她你是小鸟依人一般的爱他,可是心底的内心深处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多无的无奈。
她对他早就没的当初心动时的那种感觉了。
真的,即便是他给朗朗捐献骨髓的进候重新的再多回了一份好感觉,只是好感觉归好感,却不是那种情动相思的感觉。
而且,这种好感觉也是在龙雪瑶和胡竞宏来别墅闹事之后慢慢的退去了,虽然明知道责任也不在于胡竞垒。
可是江月晴却也是忍不住的有些迁怒他了。
或许话她现在对于他还真有些苛刻了,不过,谁让他也不讨朗朗的喜欢,那是因为朗朗对他这个爸爸有意见,所以,她即便对他也有意见也不见得是自己的问题。
在江月晴看来,自己只不过是受到了儿子的感染罢了。
对于江月晴的否认,胡竞垒很是有些不以为然,“晴,我现在都离婚了,你可别想甩开我?”
“我没有,你堂堂大男人的,怎么如此多疑,心胸如此狭窄?我不是说了,等着儿子接受了你再说吗?”
“别拿儿子当挡箭牌,他接不接受,我还不是一样的是他的老子。”胡竞垒这个时候是有些有点用强了,强行的将江月晴拉坐到腿上,那只大手也是很不规举起来了,唉,那是受到程逸奔跟裴诗茵那边的战况影响了。
而且他近来也确确实实的受了不少儿子的无端端怨气。
这让胡竞垒也实实在在的积了不少的怒意,虽然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的,也不好意思真是生一个屁孩子的气,只不过,他胡大总裁可不是圣人,而且长期的身居高位,那种純天然的傲气是可是自然而然的。
小朗朗第一次冲撞他,那是新鲜,可是次次如此,他再好的耐心也是被磨光掉。
更何况江月晴对他若即若离的,这就让他更加的心情不爽。此时他抱着她的时候也是用了力度,“晴,顾不了小家伙那么多的感觉受了,嫁给我吧,你不是说了,我离婚了,我自由了,你就会马上嫁我的么?”
“呃……”江月晴这个时候很是无语啊,她的确有那么说过,为了能让他跟龙雪瑶离婚,为了报仇,她有什么说不出来,只不过是随意的承诺一下而已,她压根的就没有当过一回事。
只是现在胡竞垒再度的提起此事,她倒是有些很不好意思了。她总不能说那只是敷衍他的吧?
“晴,你该不会只是敷衍我的吧?”江月晴心中才刚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胡竞垒的话马上的就响起来了。
汗啊,他不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她想什么都知道?
“没,没有啊,你急什么呢,你爸妈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江月晴这个时候是拼命的找着理由。
能将龙雪瑶拼命的气个半死,她的心里就畅快了,只是把自己也赔进去,那么,她心里最后的那一关她还是过不了的。
“他们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行了,不管了,我要搬进来住,现在刚好,程大总他过来凑热闹,我这个当主人的,不在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吧?”
“你……你不怕媒体又乱写,乱报道了吗?”
“不怕,也管不着了,现在不是多了你好朋友和程大少吗?怕什么,谅那些狗仔队也写不出什么花样?”他就不信,他要是跟程逸奔出手还封不住那些媒体的口。
“你要不想被乱写,那嫁给我好了!”胡竞垒这个时候是突然的从衣袋里掏出一红色的小锦盒,打开锦盒的时候,锦盒里面的钻石戒指即便是在阴暗的光芒下也是变得异常的耀目起来。
胡竞垒也不多说什么了,不由分说的扯紧了她的无名指,强行的拿着戒指套了进去。
“胡竞垒,你干什么,你这个无赖,有你这样强行对人套戒指的么?”
“怎么没有?就要你乖乖的就范,说过的话可是不能不算数的,你说好了,我离婚了,你就马上跟我结婚的,既然说过了,就得实现诺言。”胡竞垒这时可是不理会江月晴的抗议,一切就采取强制的手段……
他的嘴角扬起了阴谋的笑意,程大少的到来的确是不错的,难怪跟他们的节拍每次都这么合拍,连追女人都是。
这一次,他们又是双双的都有合作的意向,只是这意向却是追女人……
胡竞垒的嘴角的笑意渐浓。
程逸奔腹黑!
他何尝不是!
程逸奔住他这别墅,他求之不得啊,他更有理由来跟晴同居。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吗?
碍着她好朋友的脸,碍着程大总裁的脸,晴会不顾脸面的赶他走吗?
哈哈!
这个答案可是呼之欲出了吧?
胡竞垒这个时候可是心花怒放了。
而裴诗茵那边,程大少的心情也是不错啊。
能把他的丫头重新的抱在了怀里,能尝着那种**蚀骨的吻,他的心情就是极度的不错,即便这个吻看来也是很有些强制性的成分。
不过没有关系,霸道向来是他的主调。
近来他对于丫头都是宠到骨子里去了,偶尔的对她用用强,尝尝霸王硬上弓的滋味,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更何况,强吻只是前戏,今晚,他程大少倒是不介意霸王硬上弓一番,最后把丫头给强要了。
谁让她那么大胆,居然想要先斩后奏的逃离他?
“奔……别……别这样了,好吗……我们……我们都离婚了?”裴诗茵在被吻得气都快没了,程逸奔这才终于肯放开她,而她也这才有机会断断续续的道。
“闭嘴,说什么离婚呢,再说离婚这两个字,我就在这里要了你!”程逸奔满满的好心情直接的被裴诗茵所说的那两个字给冲淡了不少,直接的就出言威胁起来。
在他看来,这种威胁比他耐心说一百句话还来得有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裴诗茵一听这句话马上就闭嘴了。
坑爹的,这里是电影院好不好?拜托你程大少爷就别这么色胚了?
而且还有两个小家伙在。
裴诗茵是第一时间的就闭上嘴,瞪大了圆圆的眼晴。眼勾勾的看着程逸奔。
尼玛的,有没有再无赖一点啊,一趁她失神,程逸奔的手都不知何时伸到了她的胸前,而且是悄然无声的滑了进去。
裴诗茵此时是一阵的冷汗啊,这无耻的家伙,不会是来真的吧,想要在这里要了她?
裴诗茵的脸是不由自主的便红了起来。那家伙在车子上也试过强要了她,想起以前的那些惊心动魄又脸红心跳的画面,裴诗茵的心跳马上的加快了好几分。
好汗啊,就是在车里,她都是羞窘得不得了了,要在这电影院?没搞错吧,以后她还怎么见人啊,见到晴的时候,恐怕会被笑死。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吓得一动不敢动,活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一般。
程逸奔见话语起了震慑作用,不由自主的就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心里也是不由自主的就大爽起来了。
揽紧了他,爱不释手般在她身子里揉捏着,把今天积累下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裴诗茵被他揉捏的感觉折腾得不像话,要是换作在房间里,早就忍不住会娇喘连连。而现在,她也只能是拼命的咬着嘴唇强忍着,不敢动也不敢挣扎。
生怕惊却了小家伙们和江月明他们。
诶,她好像是被这只大灰狼给吃定了。
其实裴诗茵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江月晴她也正是应接不暇,被胡竞垒扣在怀里吻得七晕八素,这两个腹黑男像是约定了一般。吃尽了她们的豆腐。
一场电影显得异常的漫长,小家伙们看得嘻嘻哈哈,两对大人们就在玩着些脸红心跳的游戏,最终程逸奔也并没有在这里强要了裴诗茵,他也只不过是出言威吓一下而已,知道她害羞,脸皮薄,也不会真正的想要勉强她。
只是,回去以后,他就不会那么“心慈手软了!”
而江月晴显然的也是显得有些苦不堪然,胡竞垒对她也特别的热情如火,恨不得想吃了她的模样。
而且在她看来,他就是一副强行逼婚的架势啊。手上的那钻石戒指明晃晃的,就算是暗中也闪现炽热的光芒,闪得她心神都发乱了。
或许,这是好机会,嫁给了胡竞垒,抢了她龙雪瑶的胡太太位置,是不是就能更伤那龙雪瑶的心。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又有些犹豫了呢。
她是怕把自己失落掉还是怎么样。
对于胡竞垒,她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
有的时候觉得他对自己很好,可是心底深处的那些事情却总是无法释怀。
本来在她怀着仇恨之心的时候,都可以忽略掉这些感觉,可是当仇恨退去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显得越发的清晰。
说到底,她现在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报仇成功,只是现在的她除了报仇的那种快感觉外,心里还多了许多的矛盾。
以前,她是想要报复龙雪瑶的同时,还要把胡竞垒伤了个透,这才能解开她心中的恨意。
这也是惩罚胡竞垒当初对自己的不信任。
惩罚他
遗弃了她跟朗朗这么多年,虽然他并不知道,可是不知道就并不代表她不恨他了。
对于他即便就是称不上恨,埋怨也总有的吧?谁能知道她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有多少的艰辛……
走出电影院,两个小家伙依旧嘻嘻哈哈的乐不思蜀,四个大人却都是各怀心事,即便是出双入对的两对,也是显得有些貌合神离。
尤其是江月晴,此时此刻,手上多了一枚明晃晃的戒指,显得异常显眼和不自在。
“晴,你的手指……”裴诗茵此时是明显的有些心不焉的,只是还是眼尖的看到了江月晴无明指上的那枚戒指,“胡总向你求婚了?”裴诗茵脸上的神情明显的显得有些讶异。因为江月晴还不想结婚的心理她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一点的。
那么好的朋友了,或多或少的江月晴都会跟她透露一点点。
“呵呵,是啊!我们就要结婚了,程总和程夫人可得给我们准备好大礼才是呢?”胡竞垒是打着哈哈的抢先把话给接过去了。
反应之快就让江月晴连否认的机会都是没有了。
江月晴很是懊恼,狠瞪了胡竞垒一眼,却是不好当场的就反驳他。
男人,总得给他点面子,而且她还没有决定自己是不是还继续一直利用他下去之前,这倒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把他得罪了。
她的复仇计划还没有真正的结束,似乎这般的中途打断了,她又不甘心。
那种矛盾的心理充盈了整颗心,似乎有点退意,却又欲罢不能。
一想到她的哥哥,江月晴的心就咬紧的不想要给自己退路……
“呵呵,那是自然了,要是胡总大婚,程某自然是少不了大礼送到的。”程逸奔这个时候是一点都不忘推波助澜,很是自然的笑吟吟答道。
这两个大男都是一般的腹黑货色,裴诗茵和江月晴自问不是他们的对手。
本来江月晴和裴诗茵还打算晚上一起睡,晚上可是好好的详谈一番,只是这两个腹黑男人一来,她们俩想睡在一起,那可就不可能了。
回到江月晴所在的别墅之后,程逸奔早早的就把裴诗茵给抓回房了。
而小家伙们玩累了,也是一洗完澡就睡,绝对是没有打扰到大人的二人世界了。
房间的,裴诗茵是心情忐忑的不知如何自处,她也不知道程逸奔怎么会想到追她追到这里来了。
这明是晴的家,可却是胡竞垒给的别墅,人家男主人把他们夫妇安排到了一个房间,她没有理由说不,人家胡竞垒还把他们当作是恩爱夫妻一般的对待,对他们的接待是热情得不得了,这让裴诗茵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到晴的家里来是为了想要躲开程逸奔,也是为了不让小菲菲不会有抵触的情绪,可是没有想来,她这么做,只不过是换了个环境继续的跟程逸奔恩爱。
而且在外人面前,她还不能拒绝。
一整个晚上,她都是腻在了程逸奔的怀里,感受着那种心跳和狂乱的感觉,不能抗拒,也不想抗拒。
是受却不能受,这种感觉就叫做痛苦,偏程逸奔似乎一点不想放弃她。
离婚协议都是签了,他却是一点都还不想放她的走的样子。
还说什么结了可以离,离了也可以复,真接的裴诗茵雷得想死!
到现在,她还真搞不懂程逸奔弄得是哪门子的心思,当初,他答应离婚的时候也答应得太过顺利,这让她一早就觉得有些反常,再后来又反反复复的拖着,而且近来的日子他们都是天天疯狂的缠绵,让她越来越是难分难舍。
如今她下定了决心逃离了,他又追着她来了。
她又应该如何?
“奔……”裴诗茵突然抬眸,鼓起勇气对上了程逸奔的双眼,“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忘记了这一点好吗?”
裴诗茵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拿出了一种大无畏的精神来。
在电影院里,她绝对不敢再提离婚两个字了,可是现在,要说的还是得说,即便程逸奔马上把她给吃干抹净,她还是得把话说清楚。
裴诗茵心里是想着些绝情一点的言词,想着只要咬咬牙就阔出去。
“我都说了,不想听这两个字?”
“奔,你面对现实了,好不好,你都我都签了离婚协议,就表示你们都认可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了,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不是了!怎么还能继下去,怎么还能继续的住在一起?我不不应该这么亲密下去,这不是一对离婚夫妇应该有的行为……”
“够了,不用再说,丫头,你是我的,要与不要,不是你说了算,是我!你懂吗?”
“谁说不是夫妻就不能一起,没有结婚就不能亲密?这不是太过笑话了吗?”
程逸奔是用力的握着她的肩膀,“丫头,你说的这些对于我来一点作用都没有,不想惹我生气的话,你就给我闭嘴。”
“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赖?”裴诗茵为之气结,瞪着程逸奔说话也变得不流畅起来。
“嘿,我本来就是这么无赖,你第一天认识我么?”
“你……”
“别以为跟我签了那份件,我就会放你你。我告诉你,我不放……”
“你想要怎么样?”裴诗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的表情都是有些激动起来。
搞了半天,她还真是不知道生究竟想玩些什么?
明明答应了,明明也是签好了离婚协议了,就是不肯放开她,他这是意欲何为?
又是什么葫芦卖的什么药,早是如此,他大可是不答应离婚啊?
裴诗茵此时是被程逸奔弄得有些头脑发晕了。除也生气,诧异和奇怪之外,还满满的都是疑惑。
“为什么?”裴诗茵望着他,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仿佛想要看穿上他的心一样,只是他的眼底很深很深,像是浩瀚无边的海洋,她一望进去不得看不到底,反而很快的便想要迷失。
“为什么?那就是我根本不想离婚,只是你坚决要离,所以我才称了你的心意,不过,这并不表示我就可以真的放你自由了,我没让你离开,你就得陪着我。”程逸奔阴沉着脸,语气中全是霸道的意味,
他不想再多说,一把的强行把裴诗茵抱在怀里,像是找回了自己的珍宝似的紧紧相拥着,裴诗茵被得拥得整个人都有点发疼。
心狂乱的跳着,他这话什么意思,不放开她?
那她怎么什么办?
这离婚是等于没离……
第二天,裴诗茵在教室里心不在焉的听说老师的讲课,程逸海居然突然出现的来到教室找她。
裴诗茵是在异常震惊,异常意外的情形之下在老师的招手下,被叫了出去,跟程逸海在教导处会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先生叫我出来,究竟有何事?裴诗茵望着他,有些胆怯,也有些惊慌。
自从发生照片的那件事情之后,无论何时她对于程逸奔都是有着异常的畏惧的。
对于这个奸诈、阴险、腹黑长辈,她是恨到了极点,也怕到了极点。
现在他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不好的感觉。
裴诗茵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话。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她的脸上已经火辣辣的挨上了一巴掌。
“你……为什么打我?”裴诗茵又气又怒又痛,瞪大眼的的瞪着程逸海,恨不得一巴掌就还回去,只是她不能,她不能打他,也不敢动手。
“打你又怎么样?”程逸海不由自主的冷笑,恨恨的看了
裴诗茵是被打得双脸滚烫,脸颊高肿,恨意绵绵,只是死咬着牙裴诗茵一眼,一巴掌嫌不够了,还举起手来,再来一巴掌。,不敢还手,也不敢动。
眼泪死死的忍在眼眶,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哭,不能在这个时候落泪,更不能在程逸海的面前哭。
对于裴诗茵隐忍和骄傲程逸海是哼之以鼻,冷笑连连!
“裴诗茵,你的胃口的确是很大啊,难怪是拖了又拖,居然分走了我们程氏这么多的股份,别说打你一巴掌,打你十分巴掌也不解恨!”程逸奔是很是气怒的瞪着裴诗茵。
“还有,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想骗我把照片给你之后,又把我儿子给-g-ou搭回来,你还真是够了贱的。”
“好了,程逸海,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无耻,就以为别人跟你一样无耻了么?”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忍无可忍,“股份的事情,是奔强逼着我要的,不然他也不肯签字,你想要回股份我把程氏股份尽数转回到你名下就是了,不要用你那小人之心来度量我,还是,小菲菲的,她怎么说也是程家的子孙,她名下的那些也是奔主动要给的,你要就一并的拿去就是了,我只要照片,只要照片。”裴诗茵瞪着程逸海的眼里也是充满了火光,那种恨意燃烧到了极点。
不过,害怕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知道原来他是为了股份的事情,呵,那倒好办,用股份换那些照片就好了,这样一来,她的心里反而安心一些,有了东西跟他交换,不怕他不给。
反正程氏的股份,她也不希罕,她不需要富甲天下,富得流油,她只需要安定快乐的生活而已。
那些程氏的股份,本来的她就是不想要的。没什么大不了,程逸海要,那就给他好了,只希望从此他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好了。
她不想见到他,半分不想,一分种都不想。
程逸奔瞪着她,没想到这个丫头说得倒是不卑不亢,居然还敢骂他无耻这么强势的跟他顶撞,这还真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呵呵,你说到做到才好。”程逸海是冷笑的了起,“还有,离开市,我不想再看到你跟我儿子纠缠不清?”
“离开就离开!”裴诗茵的声音也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什么我跟你儿子纠缠不清,是你儿子纠缠着我不放!”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又气又怒,离开b市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再次的放弃了b大课程,这未免是让她觉得可惜。
看来她跟b大还真是缘分不够了,没有一次能顺顺利利的在b大毕业的。
“哼,慢着,还有一个条件,小菲菲的抚养权也交过来。”程逸海的声音再度的变得渗冷,“小菲菲始终是我们程家的骨肉,要是跟着你,难保有一天,你又持着女儿来跟我们程家攀关系。”程逸海阴险的瞪着裴诗茵,一字一句的道。
“你……”裴诗茵被程逸海气得几乎要吐血,整张脸一下子的变得煞白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开始由自主的发抖起来,连站都似乎丫不稳了,脚下是一阵的摇摇欲坠。
她用力扶着教导处的墙壁,勉强的让自己的身子站直。
“程逸海,你欺人太甚。”
“哼哼,小菲菲本来就是程家的骨肉,本来也是不应该跟着你,我是善心大发的才会一改当初衷让她跟着你。只不过,是你不珍惜这样的机会啊,这就怪不得我心狠了。要是你这些天爽快快的带着小家伙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不再痴心妄些些什么,那也就罢了。”
“只可惜,你居然还想打我们程氏股份的主意?还窥视我们程家的家产,这一点就绝对的无法饶恕……”
“我没有……”裴诗茵变得有些遏斯底里了,“我真没有,求你你,把女儿还给我,其它的都可以给你,唯独菲菲不行!”
“哼,这可由不得你,小菲菲在程家比跟着你这样的妈强得多。你大可放心好了,我们程家的骨肉,我不会待薄!”
程逸海笑得很是阴险,“别忘了,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除非,你不想要那些照片了。”
“你……你……”裴诗茵是气得话也说不出来,这回还真是急得猛掉冷汗了。
小菲菲就是她的心头肉,虽然知道小家伙也很粘着爸爸,可是当真要她割舍掉的时候,却比用钝刀子在她身上切肉还要痛。
“你没得选择,想顺顺利利的把你的照片给要回来,就得按照我的那些条件来逐件做好!”
……
最后,裴诗茵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教导处的,而且,她是直接离开了学校,连课室都没有再回去了。
教导处里连一个教师都没有,很显然,是程逸奔早就让那些教师让出来他跟裴诗茵谈话的。
这个时候的程逸海是心满意得的站在教导处的门口,看着远去的裴诗茵的背影,嘴角是扯着胜利的笑容。
放弃菲菲,离开b市!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满脑子都是程逸海的话语。
是吗,她应该走了吗?
她应该把菲菲也留下吗?
她什么也没有留给奔了,把她最宝贝的小宝贝留给他,也没什么不好是吗?
菲菲不是粘爸爸,很爱爸爸,很想要爸爸吗?
那么让她这个当妈咪的消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程逸海说得对,她没得选择。
她的咽喉被他捏着,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可是不要那些股份,可是她却是不能不要回那些照片……
程逸海是吃了定她了,即便她有着那些程氏的股权作交换,她依然是弱势的。
裴诗茵此时此刻是满心的苦涩,满脑子的空白。
整个人空了,整个心也空了,她就仿佛失去了一切,整个人都变得一片空白。
一时之间,她感觉自己什么也没有了。
原来,小家伙在她心里是这么的重要。
没了她,她就真的没有一切了。
本来以为没有了程逸奔,她已经是够痛不欲生的了,原来那也只是地狱而已,却并不是最底层,她还忘了在地狱的原来还有十八层!
程逸海是一定得把她逼到地狱的十八层才会心息。
裴诗茵仰着脸,从b大跑了出来,拼命的不想让眼眶里的泪落下。然而泪水却是不知不觉的已经盈满了脸。
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着,却是不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胸怀里。
韩俊宇那张熟悉的、俊逸的脸孔出现在了裴诗茵的面前。
裴诗茵立刻像是见了洪水猛兽一样的用力推来他。
“滚开!”裴诗茵咬着牙,对着韩俊宇说的话像是从牙缝憋出来的一样。
这种恨意无法歇止的涌上心头。
别忘了,那照片的事情,韩俊宇也插足了一脚进来的。
说白了,他跟程逸海是一伙的,或许,他比程逸海还更加的阴险也说不定。
裴诗茵看着韩俊宇的目光是恨一了极点,伤心到了极点,厌恶到了极点。
他为什么那么恰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显然是事先安排定的吧,她才不相信自己跟他这么有缘的相遇见。
哼哼,所的一切都是刻意的安排是吧?
把她害成这样子了,还想要缠着她不放。
没了老公跟女儿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还想要怎样才满意,要逼得得她发疯才满意么?
“好狗不挡道,我让你滚开!”
裴诗茵看到韩俊宇依然是挡在她的身前,不由的更为愤怒,一出口就是满嘴的恶言。
韩俊宇听了,却是没有发火。
依然是稳稳的拦着她的去向,而且双手还搭上了他的双肩。
“茵,你冷静一下好吗?”
“呵!”裴诗茵冷笑了起来,“我很冷静,只有见到你,我才冷静不下来,韩俊宇,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茵,为什么你一直都要对我这么残忍,我爱你,一直爱你啊!”
“你滚开,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们都是疯子,全都是疯子b-i-an态、没有人性的畜生……”
裴诗茵发起狠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下子把程逸奔搭在她肩上的手给甩开了。
裴诗茵咬了咬牙,发足了力气就想要往另一边的方向跑了。
只是韩俊宇哪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他为了等这样一个跟裴诗茵单独相处的机会已经等了好久了,一直以来,裴诗茵是天天都保镖跟在身边。
而就是近两天,他才会现,她身边居然没有保镖在了!
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机会,他韩俊宇可是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的。
他对于裴诗茵的思念已相思入骨,他是立刻灵动的闪身再度挡住了裴诗茵的身前。
这一回裴诗茵更是窘了,居然一个收势不住的撞入到了韩俊宇的怀抱里了……
又气、又怒、又恨的感觉一下子的全都涌上心头,裴诗茵是十分愤恨的乱捶乱打,想要挣开韩俊宇的怀抱。
这男人,向来对她都是温尔,温柔得像王子一样的,可是现在霸道起来,甚至比程逸奔还来得更恐怖。
他也是练过空手道的,以裴诗茵的那点力道,根本就挣不开他,她这么一争扎,反而更加的把韩俊宇-g-ou发得热血沸腾。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近的心跳,甚至连对方彼此气息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裴诗茵是彻底的慌了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茵,看着我,给我一个机会!”韩俊宇抬起她的下颚,俊颜不断逼近。
裴诗茵抬眸望了他一眼,很快的就厌恶的想要别开脸,他长得再好看,再英俊,再貌比潘安,那又怎么样?她对他的感觉只有满心的厌恶。
“放开我!”裴诗茵脸上全是一副十分厌恶心的表情,怒吼着,韩俊宇的手抬着她的下巴,让她连别开脸的机会都没有了,这让她十分的恼火。
为什么不想见的的偏偏出现,她现在心情不好,糟糕到了极点,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来应付这些不想见到的人了。
试问一下,刚刚被程逸海打了两个巴掌,她的心情怎么会好得起来。
此时,她看着韩俊宇的时候是眼睛都快喷火了。
她说着放开我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都是咬着牙齿的。
只是韩俊宇却是一点都不为所动,半点没有想要放开她的迹象。
“茵,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受了委屈了。”韩俊宇的脸贴近她,轻轻的烫了烫她那被打起肿起的脸颊,脸上的表情如呵护着生命中最为珍贵的珍宝。
“我让你滚开,我让你放开我!韩俊宇,你要不要脸,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一点都不想,请你,赶紧、立刻、马上的在我脸前消失。”
裴诗茵是忍无可忍的大叫,对于韩俊宇,她很少会这么撕破脸皮的骂他,可是今天,她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看着韩俊宇那副温柔呵护的样子,她没有感觉却只有恶心。
她还真是恨不得他马上的、立刻的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看着裴诗茵对他那讨厌、愤怒,恼火的神情,韩俊宇的心就像是被重锤狠狠的锤了一下。
心里抽着抽着的痛。
自己只不过想要亲近一下最为心爱的女人,而裴诗茵对他却是除了拒绝还是拒绝,为什么她对他就是那么的绝情?
韩俊宇苦涩的一笑,却是一点都不想放开她,一低头,准确无误的摄住了她的双唇,把他那些不爱听的话,完完全全的吞到了嘴里。
对于这一吻韩俊宇已经是思念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现在他终于是得偿所愿的吻到她了。
虽然,以前他很少会对她用强,也很少会强逼她。
那是因为他想要得到她的心,为了得到她的心,他可以有足够的耐性,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想要真正的得到裴诗茵的心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现在的他也不继续他的正人君子路线。
他渴望她,非常的渴望,好不容易逮到亲近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而且,他的唇一旦粘上了裴诗茵的唇,整个人就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多日来的思念,多日来的痴心爱恋这个时候完完全全找到了释放点。
他是那么的陶醉,他是那么的心醉神迷。
只是,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愤怒的,慌乱的,害怕的,感觉恶心无比的无法思考。
很是本能的,裴诗茵想也不想的用力挣扎,并且一个巴掌狠狠的挥了出去。
“劈啪!”
就在韩俊宇吻得入神,完完全全的沉醉于那种**的快感之时,猛不防备的,右边的脸颊就狠狠的挨了裴诗茵的一个巴掌。
“茵,你……”韩俊宇如糟雷击般的看了裴诗茵,诗茵打他,居然那么大力的打他,这一巴掌打的不是他的脸,不是他的首颜面,而是他的心。
脸上虽痛,却不及心痛,他是那么的想要亲近他,而她却是那么的讨厌他,居然因为他的亲近而如此狠力的打他。
韩俊宇看起来是一脸的受伤,一脸的绝望,茵就这么的讨厌他……
“望什么望?我打你,就是打你了!韩俊宇你就是个混蛋、不折扣的,卑鄙、无耻、下流的大混蛋!”裴诗茵很是生气,在韩俊宇有些惊愕的时候,趁势一把将他推开了。
韩俊宇这个时候还是满满的心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裴诗茵是果断的放开腿就跑。
“我讨厌你,再也不想见到你!”裴诗茵一边疯狂的跑着一边大声的道。
她说的话是那么像情人间的吵架,只有韩俊宇知道,那不是什么气话,而是满满的绝情。
以前,茵见到他的时候还会尊称他一声学长,然而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不满她对他的称呼,他多想他亲热的叫他一声俊,只是这个时候,别说是叫他俊了,连叫他一声学长也听不到了。
她是彻彻底底的想要跟他撇清关系,连朋友也不想做了。
韩俊宇这个时候的心是狠狠、狠狠的抽痛,可是长腿还是不由自主的追了过去。
“茵,别走,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站住,滚开,滚远一点!别跟着我!”裴诗茵这时候是惊惶失措,慌不择路的拼命往前跑。
可是她的腿那里比得过韩俊宇,她的速度那里逃得过他。
“救命!非礼!”裴诗茵是慌不择言的大喊起来。
现在的她已经是顾不得面子,即使是一个吻,她也不想落在韩俊宇那里。
别说吻她,即便是让他碰碰她的小手,奔都会十分的介意的。
即便奔不介意可是她介意,很是介意。
她不愿意被他碰到,更加不想被他碰到。
这个时候的韩俊宇是完全的黑了脸,从来没的看到裴诗茵有这么强捍的一面。
以前的她向来的是温柔,淡。
现在的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猫一般。
居然会当着整条大路喊非礼。
还真是把他当作了讨人厌的l-iu氓一般。
韩俊宇的心是一下、一下的被撞击着,裴诗茵对他越是抗拒,他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她。
非但是不愿意而且是越来越执着。
裴诗茵这个时候的的确确的是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一般,她被韩俊宇强这么吻了一记,这个时候的她,即便是再温柔善良,也会变得张牙舞爪。
更何况她已经对于韩俊宇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好感了。
他的亲近只能是令她恶心,令她存心的起反抗。
为什么人人都要欺负她,她现在海里存着的念头就是不想任人鱼肉。
程逸海扣着她的照片,她没有办法,可是韩俊宇想要来占地便宜她可是誓死都要反抗的。
其实,还有一点让裴诗茵心里有些心惊肉跳的就是,韩俊宇当时也有参与那照片的事件吧,那些照片会不会也落到他的手上?
一想到此种可能,她的心跳马上的就像停止了一般。
就在裴诗茵的心里慌乱到极点的时候,她的大叫声还是起了些作用了,虽然这时候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不过也是惹来了不少行人的瞩目。
韩俊宇是不得不停下了追赶的脚步。
怎么说他也是商界中的知名人事了虽然比不上程逸奔的名声那么的如日中天,可是,他韩俊宇怎么也是小有名气的。
落得一个非礼女人的名头,的的确确的很是有些不了。非礼女人,这岂是高贵、优得像王子一般的韩家少爷应有的行为。
韩俊宇很是懊恼的止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裴诗茵越走越远。
拼命跑了好几步,裴诗茵眼看后在的韩俊宇没有追来,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连随的就上前拦了一辆计程车。
真到上了计程车,一颗还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韩俊宇很是无奈,也很是不甘的看着裴诗茵上了车子,而快速的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心里涌起了一阵深深的失落与伤感。
眼里满满的都是留恋的神色。
裴诗茵刚才的担心很是有道理,他的的确确也是参与了那场照片的计划之中,可是程逸海倒是坚决的没有把一张照片交给他。
程逸海在商场上纵横了这许多年,姜还是老的辣,即便韩俊宇也是有着那个念头,可是程逸海却是坚决的没有答应。
怎么来说,裴诗茵都是是程家的媳妇,不到万不得已,他也绝对的不会让裴诗茵颜面尽失,因为,那丢的可是程家的面子。
而对于韩俊宇跟裴诗茵的事情程逸奔是不想管,可是,他也不会让这样的照片落在韩俊宇手上,那天的事情只是找他临时客窜一下而已。
而作为舅舅这个身份,程逸海也是足够有这样的权威来震慑住这个外甥。
他卑鄙倒卑鄙,可是腹黑得只许自己卑鄙了。
总不能任着外甥拿这等照片来威胁他的媳妇宽衣解带吧?
他想要得到裴诗茵那个女人,也得要靠他自己的个人魅力。
而且程逸海心里想的也自然的不是太愿意韩俊宇真正的跟裴诗茵走在一起。
韩俊宇怎么也是自己的外甥。
自己妹妹唯一的一点血脉,对于他,他也一向视为半个儿子般的疼着。他不看好程逸奔跟裴诗茵,自然也是不想要韩俊宇也赶这趟混水。
玩玩女人无所谓,可是玩认真的,他就绝对的不赞成。
更何况是裴诗茵现在还是程家的媳妇。
传出去是名声是何其的难听。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外甥,玉树临风,俊逸潇洒得不得了,可是主是死心眼,中了邪一般的跟自己儿子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这事情,自己妹妹跟他已经提过不下数十遍了,这还真是让程逸海也有些头大。
不过,这等事情,程逸奔倒也是没有办法的,除了摆起了当舅舅的资格,跟韩俊宇语重深长几句之外,他也是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
毕竟,先拆散裴诗茵跟他儿子的事情才是第一重要的,这个外甥非得要这么的执迷下去,那他也是管不着的事情。
更何况,他连自己儿子的心也是管不着。
他就是不明白,像裴诗茵这么一个小女人,为什么就这么得男人的心?
他的儿子,他的外甥,全都是一等一的绝品男人。怎么就都对裴诗茵这么一个小女人这么的死心踏地?
要说漂亮,漂亮的女人多着去了,她裴诗茵算是什么东西,现在,还只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了……
快速的上了计程车,回头看着车子后面韩俊宇的身影是越来越远了,裴诗茵的心里这才慢慢的,慢慢的回复到正常的心跳。
刚刚那种心惊肉跳的想法也似乎的淡了一些,或许他手上并没有那些照片吧,要是他要要挟她,早就会做了,还会留到现在?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惊魂稍定的叹了一口气,混乱得一塌糊涂的脑袋似乎是这个时候才能正常运转起来。
只是脑筋一清醒之下,便马上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觉传来……
死乌鬼,死王八,这老不要脸,阴险、狡诈的老狐狸,老不死,为什么这么多人死了,还不见他死,都要把她逼得走投无路了,还要连她最心爱的女儿也要一并的抢去?
裴诗茵一想到程逸海那火辣辣的两个巴掌,就忍不住的暗自把他骂了个狗血是谁头,就连他的祖宗十八代也一并骂了。
管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不是和家的媳妇,裴诗茵这个时候是骂了再算。
只是,不管她怎么把也不解恨,不管她怎么骂也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
程逸海是算准了她没有选择。的确的,她只要还想要回那些照片,就没有了跟程逸海讨价还价的机会。
有什么办法呢?被别人捏着命眼上了,还能生出些什么花样了来了?
她裴诗茵完完全全的是技穷,而且,即便不是技穷,她也完全没有办法斗得过程逸海那个老狐狸。
论奸诈,她比不过他,论腹黑,她更是大大的不如。
裴诗茵感觉自己在程逸海的面前就只有任其未宰割的份了。
罢了,一切都是完了,离开小家伙,离开程逸奔。把自己最珍的,最珍惜的人都舍弃掉!
程逸海,你赢了,什么都给你,只希望你能真正的做到对她的小菲菲好。
裴诗茵是心里滴着血的捏紧了拳头。
心中是无奈又不甘,只是心中的退意已经是无可逆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让这所有的一切都结束,让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
裴诗茵心中叹了一口气,看着车子外面的景色,很是无奈的下了决定。
不想走,还需走,而且是越快越好。
她不想再牵扯上任何人,更不想牵扯上韩俊宇。
最后的跟她的小宝贝处一段时间,交接好所有的事情,那就让她再一次的消失在这个城市吧。
今天,裴诗茵是提早的去接了小家伙,独自一个带着她去游乐场玩。
“妈咪,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陪我玩,爸爸呢?”
“爸爸要上班,就妈咪陪着你玩吧!”
“那好,下一次一定爸爸也一起陪着我玩。”小菲菲扬着甜蜜的笑容,却是没想,为什么一向对她那么严格的妈咪会让她提早下课,带她出来玩?
小家伙虽然也是挺懂事的,只是,她现在还看不懂大人的心,要是换了朗朗,或许就会觉得茵姨很不一样了。
只是小菲菲却一点没察觉到。
虽然只是妈咪陪着,她也是玩得很开心。
裴诗茵一改往常的在游乐场的胆小,几乎每一样好玩的她都陪着小家伙玩上了一回,连一向都不敢尝试的项目都一一的尝试了一遍。
“呵呵,妈咪,太好了,真好玩,下一次,我们跟爸爸也一起玩。”小家伙高兴啊,抱着妈咪的脸儿就亲。
“妈咪,你的脸怎么了?”小菲菲用力亲着裴诗茵的同时,倒也开始发现妈咪的脸似乎是红肿了。
“没事……妈咪,妈咪跟同学打架了。”裴诗茵望着小家伙那闪烁闪烁的晶亮眼神,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合适措词,只是胡乱的扯了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
诶,跟同学打架,她今年多大了?
不过,这个借口小家伙倒是相信了起来。
“打架了,妈咪,你被欺负了,我回去告诉爸爸知道,让爸爸帮你出气。”
小家伙这个时候是瞪圆了那对亮晶晶的大眼,眼中全是愤然的神色。
妈咪被欺负了,小家伙当然是愤怒了。
即便是小家伙的年纪小,可是也是很会疼妈咪的呢。以前,她被同学欺负的时候,那都是有朗朗哥哥帮着她,护着她的。
那种感觉好温暧的呢。
更何况,在她心里爸爸可是无所不能的,有爸爸在,一定会保护好妈咪的,告诉爸爸,爸爸一定会帮妈咪的。
小孩子的心里虽然都只是有着你打我,我就要打回去的念头,可是在小菲菲的心里,无疑是绝对的依赖和崇拜爸爸。
三句话不到,又扯到了爸爸的身上。
对于小家伙的话,在裴诗茵的心里无疑是激起无数水花的。本来那颗凌乱到极点的心,现在就越发的凌乱不堪。
对于小家伙不舍的感觉越来越盛。
心中想着,菲菲,你这么喜欢爸爸,那就好好的跟爸爸一起,不要想着妈咪了……
裴诗茵动了动嘴唇,想把这种意思表达出来,可是,张了张嘴,却是一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些什么?告诉她以后只有爸爸陪在她身边,妈咪不在了么?
她怎么说得出口?
说出这样的话,会把小家伙给吓坏的。
“妈咪,你的脸还痛不痛啊?不如我们不玩了,妈咪你去看医生吧?”小家伙用手抚了抚裴诗茵的脸,心疼的道,那样子还真像是个小大人。
“没事,妈咪回去拿鸡蛋烫一下就好了,还有什么想玩的,妈咪去买票。”
裴诗茵抓着小家伙的手,心里的暧暧的,就像是一股暧流淌过心田。
她舍不得小家伙,她就是她的小心肝。
可是,很快的,她就要离开她的身边了,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沉痛。
“我们去坐旋转木马,然后再玩碰碰车……”裴诗茵是强打着精神,勉强的笑着。
小家伙一听裴诗茵说没事,而且又说出了她以前最喜欢玩的项目,眼神发亮的又马上来劲了。
“菲菲,以后要是妈咪不在你身边,记得听爸爸的话!”裴诗茵抱紧了小家伙,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走去买票点。
“嗯,小家伙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她的目光早就已经被远处旋转木马的转动而全都吸引过去了。根本没有想到此时妈咪跟她说的话是告别式的盯瞩。
“嗯,那就好,记得妈妈的话了。”裴诗茵见小家伙一点都没留神听她的话,心里有些恼气,也有些微微松了一口气。
算了,话已经说了,虽然小家伙看似是没有放在心上,可等她日后离开了,或许她就能大概的想起来吧。
即便想不起来,也算了,她最好把自己这个妈咪给完完全全的忘了。
裴诗茵心里忍痛般的想着,抱小家伙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接下来的,是母女俩共同的坐一匹旋转木马,并且开开心心的玩了接下来的各个项目。
小家伙是玩疯了,早就把裴诗茵刚才叮嘱的那句话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知道今天妈咪对她特别的优待啊,居然跟她玩了这么多的项目。
接下来的,妈咪居然还带上她去吃麦当劳,以前,妈咪也不常带她去麦当劳的,老说那些是垃圾食品,只有她吵多了,才会很免强的带着她去吃一次半次。
而今天,妈咪可是主动带着她去了,小家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妈咪,打电话给爸爸,把爸爸也叫来。”
小家伙高兴的时候又想到爸爸了,而她的话让裴诗茵放心之余又蹙了一下眉,“爸爸还没下班呢,不要吵着爸爸了。”裴诗茵心里一酸,还是打着爸爸要上班的旗号,这个时候,她怎么好面对程逸奔啊,她并不想面对他。
所以,无论他现在是不是忙着上班,裴诗茵心底都不想程逸奔出现在她的身边,因为不知如何的面对……
接下来的,小家伙是玩够了,也吃饱了的情况下,裴诗茵是迅速的把小家伙给送回了江月晴的别墅。
趁着小家伙在别墅里跟朗朗玩得不亦乐乎的情况下,独自一人的溜出去了。
而且,她这一出去,却是打算连夜的离开b市,再也不回来了。
在离开之前,她是还得处理和交接一些事情,将程氏的股份交接给程逸海,同时,要回她的那些照片。
这一件事,裴诗茵是马上的逼不及待的就想要处理完毕……
当裴诗茵真正的踏上飞机,眺望着玻璃外面的天空时,她的心情就恍如隔世一般。
她是果断的、连夜的、悄悄然的离开了。
在她果断的把程逸海给她的那些照片全部撕碎的时候,她的心里是从没有过的轻松。
照片她是拿到了,只是她不但将程氏的那些股份和程逸奔协议给他的那些资产全数的交接给了程逸海,还被他逼着的发了个重誓,表明自己不再对程逸奔心存念想,这样程逸海才肯将那些照片尽数全给回了她。
接下来,裴诗茵走得是很是顺利。
程逸海带给裴诗茵的消息是程逸奔正在加班,她连夜离开是最好不过。
事实上也印证了程逸海的话,程逸奔的的确确留在了公司加班。
所以,裴诗茵这么一走,完完全全是没有受到一丝的阻挠。
因为程逸奔也是根本没有防过她会走。
因为小家伙还在这里,他压根不会想到裴诗茵连小家伙也不要的就独自一人离开他。
他怎么会想到裴诗茵会狠到这个程度。
因为在不久前,小家伙还主动的打过电话给他。
说她今天玩得很开心,跟妈咪去游乐场玩了,也在麦当劳吃得饱饱的了。
这让程逸奔听起来很是放心啊,看起来,丫头的心情不错啊,哪里想到,这可是裴诗茵离开他的前奏。
而这也只因为小家伙一点都不懂得察言观色啊,妈咪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玩得高高兴兴,没心没肺的。
江月晴也是同样的不知道。
裴诗茵临走之前,连一点事先跟她透露的准备也没有。
江月晴现在也是被胡竞垒弄得不胜其烦。
裴诗茵再次的走出别墅,她也是没有多少为意的,因为她的心思跟程逸奔是一样的,既然小菲菲在,她就从来没想过,裴诗茵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的就离开这座城市。
这可是她一点都不能想象的……
当程逸奔发现不妥的时候,却已经是深夜的时候了。
小家伙们乖得很,玩累了,就由江月晴放了水给他们洗澡,然后就很是安然的就睡着了。
而小家伙们都睡着的时候,裴诗茵还没有回来,这一点是让江月晴心里有着一些奇怪,不过,这个时候胡竞垒正在她的身边缠着她。
她倒也无暇顾及这么一点点的小奇怪,更何况这个时候,时间也真的还早着,才九点多,一点都不晚,裴诗茵在外面有事情要处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因而江月晴那个时候也真是没想打电话给裴诗茵……
到得后来,她是被胡竞垒给强拖回了房间,接着就是一番的霸道亲热。
这么一番的亲热下来,裴诗茵虽然都还没有回来,可是江月晴都已经是没有一点的精力去关注了。
那个时候的她甚至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还有精神关注裴诗茵,反正,裴诗茵决定来她家里住的时候,她就已经给她配好了备用钥匙了。
无论是她还是程逸奔,他们要进来,也是有钥匙的,因而,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进不了门。
可是就在大家都万万没想到的情况之下,裴诗茵却是连夜的失踪了……
程逸奔一回到江月晴所在的别墅,一看没了裴诗茵的踪影,心里就有种很是不妙的感觉,接着是像上次的一样,手机打不通,每一次打过去,都是关机的状态。
而这一次,丫头显得更加的绝情,上一次,她偷偷带着小家伙来到江月晴这里的时候,她还留给她一张纸条。
可是现在,裴诗茵可是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给他了。
这让程逸奔的心里乱了神,却是还抱着一丝的希望着渴望着丫头不是要离他而去。
当晚,他甚至是连夜的回了他跟裴诗茵的别墅里。甚至还奢望着,裴诗茵会不会是生了他的气,故意的躲开他,自己回到自家的别墅。
毕竟,丫头要是为了躲他,连小家伙也不要了,那还真是有些不可能。
然而,当他回到了自家别墅的时候,心里除了深深的失望,还是深深的失望。
在别墅里,他并没有找到裴诗茵的踪形,却是在梳妆台上看到另一封的短信。
一看到这信,程逸奔的心,马上的就拧紧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微微的都有些发抖了。
他拿起了信笺,里面娟秀的字迹随即便映入眼帘。
“奔,我走了,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真正的离开!或许只有这样,你才会重新去找你的幸福。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只要你幸福了,我以后才会更安心,我会随时关注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哦,我期望在媒体上看到、听到你的好消息。还有,我把小宝贝也留下了,她是我们最珍贵宝贝,她好爱好爱她的爸爸,我想,小宝贝只有留在爸爸的身边,才会幸福快乐吧,而且,在程家,有着最好的条件,总比留在我这个妈妈身边要好上千百倍……”
程逸奔的手渐渐渐渐的揪紧,短短的一段话,完完全全表达了裴诗茵离开的决心,她居然忍心到连小家伙也留下来了。
看着最后珍重的那两个字,程逸奔的心就像完全凝住了一般。
握紧了手,手上的信笺被抓成了一团。
好不容易被控制住的情绪这个时候又乱了节拍,丫头走了,这让他无论如何无法镇静。
像四年多前那样,丫头一消失就四年,他还有多少个四年去等待,连四天他也不愿意浪费了。
他没多少时间去浪费,一点都浪费不起!
丫头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她连小家伙都不要了么?连b大都不上了么?她的仇也不报了么?
在他看来,裴诗茵的仇也只是报了一半而已。
然而这许多,许多的事情,她都要一一的舍弃掉?
程逸奔是连随的就拔通了沃扬的手机。
沃扬是一看这手机号码,马上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诶,老大,还让不让人活啊,这三更半夜的,给他什么电话啊,不会是告诉他,加工资吧?即便是有工资加,也等明天才打来啊,今天被拖着加了一天的班,累得像牛一样了,总不能这睡觉的时间也不给他吧?
“总裁……”沃扬这回是打着呵欠,诶,自从总裁从美国回来之后,就开始差三隔五的奴役他们了。
现在他是几乎天天加班,日日加点,难道还嫌不够亲密?连晚上的时间都要占据,总裁,你虽然是铁哥们,不过,你手下我可是对你没兴趣的好不?
“扬,现在马上的给我查今天b市的出境记录!”
“现在?马上?”沃扬是马上的睡意全无,诶,总裁这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也只有关系到了总裁夫人,总裁才就会那么紧张兮兮,完全没有在商场上的镇定自若和杀伐果断。
沃扬这是叹气啊,他就是跑腿的命……
老大一有事情,就是半夜三点,他都得起来跑腿。
c市,这个距离b市将近一千公里的城市,对于裴诗茵来说,还是非常的陌生的。
不过,她就选好这里了,在这里足够的繁华,她起码还能很方便的关注到程逸奔的消息。暂时的当个落脚处也是不错选择。
至于a市,她是不打算去了,不想麻烦到裴振腾,也不想让程逸奔追到那里去。
一个人的日子是空空落落的,心里仿佛什么都是空白了一样,没有了担心照片会爆光的可能,也没有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围绕在身边,连心中埋藏着的仇恨也仿佛离她很远很远。
裴诗茵没有住酒店,而是直接的找了个房价适中的房子租了下来。
以便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房子是通过中介公司找的,是在一个环境还算可以的小区内。
感觉还是很宁静,舒适的裴诗茵,虽然叫价是比较高了一些,可裴诗茵也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便租下来了。
找房子的感觉很疲累,她不想再东找西找了,坐了半天的飞机,感觉已经很累了,急需找到一个落脚点。
或许真正疲累的并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安顿好了自己之后,裴诗茵整整的睡了两天,这才爬了起床。
好累,为什么睡够了还这么累。
站起身来的那一刻裴诗茵才能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是饿得咕咕叫了。
诶,什么节奏,再不起床,她就得饿晕。
难怪睡了这么久,还这么累呢,不但心累,还肚子饿呢。裴诗茵免强的打起精神来刷牙洗脸,快速的梳洗了一番,然后便拿起包包和钥匙出门了。
这新租回来的房子,自己是什么吃的都没有买。
她本来便有些低血糖,这一回饿得厉害,还真是有点头昏眼花了。
就在小区的附近,就有一家十分出名的肠粉店。
裴诗茵这时也没多想什么了,感觉到饿得已经有点两眼昏花了。于是想也没想的就朝那肠粉店走去了。
只是还没走到肠粉店的门口,突然的,就从旁边窜出一个身穿咖啡色衬衫的青年,看似不经意的跟裴诗茵碰了一下,而接下来,裴诗茵手中的包包就不翼而飞了。
裴诗茵马上醒悟了,背后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连随的就大声叫了起来。
“抢东西啊,抢东西啊!”裴诗茵这时是有气、又怒、又害怕,包包里面有着钱和钥匙,都是随身的重要东西,要是没了钥匙她还怎么回去?
只是她现在的有气无力,怎么追啊,眼看着眼前的那道咖啡色人影越跑越远,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整个人也显得有些头晕目眩,摇摇欲坠了起来。
她只能是拼命的喊着,希望有奇迹发生。
天,怎么会有奇迹发生啊?她是多倒霉了,才会碰上劫匪的。而且来到这c市以后,第一天出门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裴诗茵还真是有些无欲哭无泪了,以往她是有程逸奔护着,从来也不会担心些什么?
可是现在,包包被抢去了,那应该怎么办才好啊,没了钱还是小事,可是进不了门才是麻烦啊!
就在裴诗茵非常着急,又摇摇欲坠的时候,一道穿着深灰色西装的身影快速的从她的附近窜了出去。
而且是速度非常快的就冲向了那身穿咖啡色衣服的青年。
那青年眼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西装男人,很是意外的大吃了一惊。
想也不想的抡起拳头对着那西装男人挥了过去。
“识趣的滚远一点,少管你小爷的闲事!”咖啡色青年一边出手一边出言威胁起来。
而且一出手就是异常的阴险。
西装男人冷冷的笑了起来,“叫本公子滚,还真是好大口气啊,我看,你是胆子长毛了不成?”西装男人一边说,一边快如闪电的出手,一把抓住那咖啡色青年的拳头,接着就是用力的一扭。
“啊……”那咖啡色衣服青年立刻的就惨叫了起来,然后被身穿西装的男人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的飞快的甩倒在地上。
这一回,身穿咖啡色衣衫的青年,可是吓破了胆,条件反射一般的蹦了想来,就裴诗茵的那个手袋往西装男人身上一丢,连随的整个人就像一支箭一样的快速往前面逃了。
妈的,这西装男人实在的太可怕了,咖啡色衣服的青年自问自己的身手也是不错的啊,可是,在这西装男人一招之下手,腕就严重脱胳了,还怎么打啊,三十六着,走为上着了。
再打下去,恐怕就剩下被逮回警察局的命运了。
咖啡色衣服的青年这回可谓反应奇快了,逃跑啊,怎么能不果断。还真像是一溜烟般的就逃走了。
裴诗茵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包包被西装男人追了回来了,这个时候心里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幸好啊,还真有奇迹发生。
这倒霉之余也让她出门遇到贵人了。
她这一回是感觉到庆幸的同时,整个人却是虚脱般的软了下来。
“阿姨,你站稳一点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男孩是及时的在她的身边,扶稳了她。
为男孩子约莫八、九岁,一双大眼异常的晶亮有神,看着裴诗茵的时候是眼晴都不眨一下。
“阿姨,你好漂亮。”小家伙一出口就是令裴诗茵头痛的言语,而然这个时候,裴诗茵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
“阿姨,阿姨……”小家伙很是焦急的用力的托着裴诗茵,想要支撑着她不要让她晕倒,只是他毕竟年纪还小,这个时候,裴诗茵似乎又上有点完全想要晕过去的迹象。
那小男孩是吃力之余,更有些明显的慌张了。
很是显然的,要是裴诗茵真正的晕过去,他是无论如何支撑不住裴诗茵。
现在是因为裴诗茵还是有着点点清醒的意识,并没有把所有的重量都凌驾在小男孩子的身上。
那小男孩子年纪虽小,却很显然的,也是明白此点,连随的就十分焦急的大叫起来,“爸爸,赶快来啊!”
就在千钧一发,小男孩子满头大汗,完全十分吃力的支撑不住的时候,西装男人及时的赶到,把裴诗茵扶在了怀里。
“小姐,小姐!”
西装男人一扶稳了裴诗茵,马上的就叫了起来。
“嗯……谢谢……谢谢你了!”裴诗茵这时是免强的撑开了眼皮,对着那西装男人道谢起来。
西装男人很高,她现在刚好是近距离的被他扶着,在她没有抬头的情况,可是看不清西装男人的面貌。
只是感觉他身上有着很是清的古龙水味道。
第一感觉这男人就是风之士,可是没想到这样的男人,却是能吓跑抢劫的歹徒,把她的包包给完完好好的追回来。
刚才西装男人和歹徒博击、纠缠的时候,她虽然是看着的,可是因为距离比较远,又不是正面的看着,而且在她头眩目晕的情况下,她着实也是没看清西装男人的脸面。
这个时候想要抬眼看一下,可是整个身子都不听使唤一般的往人家那里靠,就是抬不起头来。
“小姐,你不舒服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我血糖低,是饿着,所以头晕。”裴诗茵连随的虚弱的道。
“哦,这样啊!”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这时是恍然大悟一般,“那简单了,去吃早餐啊,我们刚好也是要去吃早餐呢!”
“儿子,你先进去点餐,我扶着这位阿姨很快就来。记得给阿姨点杯牛奶。”
西装男人一边跟裴诗茵道。
紧接着也吩咐附着小男孩子起来。
小男孩一听,眼珠子闪过狡黠的神色,却是应声的一溜烟跑了,他跟去的地方,刚刚好的就是那肠粉店。
看来,这么一对父子也是准备来吃早餐,所以碰上了裴诗茵,而那西装男人是正好的,刚刚的为裴诗茵解了围。
“谢谢,谢谢你们!”裴诗茵这个时候连说话都是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只是她说的话却是十分真诚、十要诚挚的感谢。
她还真的是十分感觉这个突然出现,并且帮助了她的贵人。孤身一个在外,本来就彷徨之极。遇到突发事件,自己无法解决的时候,越发的显得惊惶。
而现在是在最危急的关头,有人帮了她一把。
要不然,她不但包包追不回来,恐怕还会真真切切的就晕倒在地上了。
虽然裴诗茵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有着一定的介心在里面的,可是,她现在却是没有一点自我保护的能力的,只能拼命的支撑着,不让自已晕倒。
不过,直觉上,这男人也似乎不是坏人,他还有那么可爱的一个儿子,怎么会是坏人。
裴诗茵可是对眼前的小男孩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孩子的眼神虽然很是狡黠,可是也很是纯澈。
对于这么一对父子,裴诗茵纵然是有着戒备的心理,可是也不会太过的紧张。
“阿姨,你先喝杯牛奶吧?”一进到那家肠粉店,小家伙已经是为她点好了牛奶,而且,还点了些包点,点心。
“爸,我已经点了好些了,都为你们点了肠粉和粥,不过看来没有那么快上来呢。”这家肠粉店是出了名的旺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山长水远的跑过这里来吃早餐。
小家伙显然对于这里的行情是熟得很啊。
“哦,谢谢!”裴诗茵这时由西装男人扶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小男孩子那天真,纯澈的眼神,还有那杯递过来的牛奶,却是有些犹豫了起来了。
对于陌生人递过来的食物,她可是有着明显的抗拒的,她教小菲菲的时候不是这样教的么,不要接受陌生人的食物和饮料……
“呵呵!”西装男人一看裴诗茵这警惕的神情,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小姐,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他似乎像是看穿了裴诗茵的心思一样,微笑的开口了。
裴诗茵顺着声音扫了那男人一眼,心中就有些好笑,放心吧,不是坏人?这句话怎么这么熟啊?似乎那些坏人,就是这样的开场白的。
只是,当男人的面貌完完全全的映入到她的眼帘的时候,她心里的戒心倒是解除了不少。
这一回她终于是完完全全,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这男人的全部面貌……
说实在的,这男人长得还真是人模人样,虽然比不上她老公程大少那么帅,可是,一看也绝对不会是普通男人,看他那身衣着,就知道价值不菲。
裴诗茵怎么说也是在豪门里头生活过的阔少奶奶,这一点的眼光还是有的。
这回虽然她接过牛奶时的手还是有些迟疑,不过,防备心却是明显的没有这么充足了。
那小家伙一看裴诗茵的动作,那纯透的眼珠子马上的转了几转,连随的就马上拿起了自己面前的一只杯子。拿过裴诗茵手上的牛奶,倒了一些到自己的杯里去,然后就喝了起来,他一边喝,一边就对着裴诗茵道,“阿姨,你看,我自己也喝了,这回,你放心了吧,我跟爸爸真的不是坏人呢!”
小家伙一边说,一边笑,那纯澈的脸上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
他那甜甜的纯纯的笑容就像是春风拂脸的一般,舒服极了。
这回裴诗茵是没有了疑心,拿捧着手上的牛奶就喝了起来。
一杯暖暖的牛奶下肚,裴诗茵这才感觉到有精神和力气。
“谢谢,谢谢你们!”裴诗茵这个时候是诚心诚意的道谢。
“呵呵,小姐不用客气。”西装男人这时候脸上也是有了笑意,看着裴诗茵喝了牛奶之后,精神也似乎是好了,这才有点放心了下来。
看来她说得没错,只是血糖低,又太饿了,才会一副要晕倒的情况,吃了东西之后就会好起来了。
要是情况没有改善的话,西装男这还真是打算把裴诗茵送去医院的了。
“小姐,你的包包。”西装男人一看裴诗茵喝完牛奶,连随的就将他刚才追到手的包包递回给了裴诗茵。
看着裴诗茵刚才那副焦急到无与伦比的神情,似乎手提包里是有着很是重要的东西,所以,西装男人这时是第一时间的就把包包交还给了她。
“先生,这真是太感谢你了。”裴诗茵有些激动的拿回了自己的包包,这时的她是满心的欢喜,情不自禁的又道了一声谢,说实在的,一句谢谢,实在是不足以表达自身的谢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的她激动的接过包包时,手都是有些发抖的。
“呵,别谢了,小姐,你说这话不烦,我都听烦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姐就别放在心上了。”
“呵呵,先生,你这举手之劳对我来来说可是恩情深重呢,这一顿早餐应该我来请你吃才对。”裴诗茵一杯牛奶下肚了之前后,精神就来了,而且还拿到回了自己的手提包包。心里还真是满满的感激想要表达啊。
眼前的这个男人何止是帮她抢回钱包,而且,还救了她,不然她恐怕是摔在地上,昏迷了。
“小姐,不用客气,这付帐的事情,显然是我们男士的权利,小姐既然已经饿了,先吃点点心,肠粉和粥还没上到,不然的话,先喝点粥也是不错的选择。”
西装男人说的话很是温和,而且言语之间也是充满了关切之情,这让裴诗茵心里感觉有些温暧,至于,他坚决的不让她来付帐,这就让她为难。
她可是真心实意的要请他们。
也好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啊。
不过这个时候倒也不是在争付帐问题的时候,这个时候裴诗茵倒还真的是饿了,夹起了小蒸笼上的一个肉包子就吃了起来。
“怎么样,啊姨,这里的肉包子是不是味道很好呢。我最喜欢吃这里的肠粉了。这里的肠粉特别好吃。”
“哦,是啊?”裴诗茵一看到眼前这小男孩眉飞色舞的样子,马上的也就想到了小菲菲欢欣雀跃的神情。
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离开b市两天了,这两天来,小家伙估计没有少闹吧。
纵然她再粘程逸奔,可是突然之间少了妈咪在身边,恐怕也是难以适应的。
自小,小家伙就一直的跟在她的身边。
几乎从来没有试过长时间的分离。
而现在,或许,她是永远的要离开她了……
裴诗茵一想到这里,咬到了嘴边的包子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好味道。
眉宇间也是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心里,脸上都写满了浓浓的悲伤。
“小姐,你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么?要是有,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西装男人这个时候是适时的开口了,很是显然的,他也是看出了裴诗茵脸上“写着”的忧伤。
“没,没什么。这位先生还有小弟弟,你们也吃吧!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了。”
裴诗茵这时是不想说自己的事情,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她的事情能说么,心里的烦恼也只能是自已知道而已,什么说出来就不定能帮上忙的话,那是全然的是废话,诶,什么人都帮不了她。
她自己惹下的苦果也只能是自己尝而已。
西装男人见裴诗茵不肯多说,倒也是不在意。更加的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
眼下的这个西装男人,别看他已经有了一个八、九岁的儿子了,可是他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只不过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而且也是一派成功人事的模样。
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一看都是在生意场上打滚过的人。而且,似乎还像是挺有背景的样子,看那谈吐和衣着就十分的不凡。
说不定身上的那件衣服,就是什么限量版之类的。
对于裴诗茵的话,男人是微微的一笑,也夹起了其中的一个点心吃了起来。
才吃了两口,男人的手机就响了。
紧接着就是男人接过手机的声音,裴诗茵微微的低头,专注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餐点,那小男孩也不示弱,夹起一下肉包子,大口大口的嚼着。
他一边吃,还一边不忙着说,“阿姨,你多吃点啊,看你弱不禁风的,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呃……”裴诗茵被小男孩子的话说得有些脸红。诶,今天她确实是丢面子了,还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扶着,要不是这小男孩,她还真是晕倒在了路上了。
裴诗茵正是有些窘的时候,刚接完电话的西装男人这个时候,忽然脸色就拉了下来了。
“小林,你搞的什么鬼?又搞恶心作剧把补习老师给捉弄走了是不是?”西装男人这时的脸色可是阴沉得紧。
他这个儿子一连都换了十个补习老师不止了,可是都是来上课几天就主动辞职的。
可不,现在的这个补习老师一大早的就打电话来辞职了,这才来上课几天啊,这还真是让他头痛死了。
平时没见儿子有多胡闹,可是怎么没一个补习老师可以干得长久?
“关我什么事,那老师自己不想干吧?”小林憋着嘴巴,那子是很不服气啊,不过看着老爸那阴沉得发紫的脸色,倒是不敢有多放肆,只是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嘿嘿,他又怎么会承认是自己弄恶心作剧把补习老师逼走的呢。
小林是狡黠地暗笑着,头却低垂的作出一副装弱的样子。
裴诗茵微微的抬一抬眸,小家伙那狡黠的样子尽收在她的眼底。
诶,还是女人细心些,更何况她也有着小家伙那么大的一个女儿了,还有看不懂这小鬼头的装模作样。
只是,裴诗茵也不作声,她倒是有点兴趣要看看这西装男人怎么教儿子。
她家的小家伙虽然也是有点小聪明,不过显然的,没有现在这男孩子来得野性和调皮。
看着这小男孩子的神情就知道,这小家伙还挺恶教。恐怕又是豪门家族的那些富三代,现在这种宠惯了,并且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小少爷们最是难搞了。
果不然,西装男人训他几句,小男孩子便开始哇哇直哭了,可暗地里还背着偷笑。
西装男人这时也显得有些尴尬了,本来训儿子倒没什么,可是还当着女士的面子呢,他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给人的感觉一定是感觉好凶了吧。
偏偏这儿子他又是不大声教训不得,气势弱了,他压根就一点都不怕。
“先生,你先别骂他?”裴诗茵这时是蹙了眉。
诶,像西装男这样骂孩子,也只会越来越反叛。
“让我来问问。”
“小林,你不喜欢补习老师给你补课么?”
“嘿嘿,没有不喜欢!”小家林讪笑的望着裴诗茵,却是十分聪明,一点都不肯上当,他才不会这么笨,说不喜欢。
“那听你爸爸说,你已经是换了十多个补习老师了?”
“嗯!”小林这回是微微点头。
“你觉得都是补习老师的问题?”裴诗茵温言细语般的道。
“嗯,当然是他们的点题?”小林这回答可是理直气装壮的。
“哦,不过十多个补习老师都有问题,那显然请补习老师这一条对你不合适,我想,送到补习班,或者是那全封闭的学样去,会比较好,那些老师同时能管理那么多的学生,又严格又好,一定会更靠谱些。”裴诗茵一边说,一边看着西装男的,眼睛眨了延,全是狡黠的笑容。
西装男人一看裴诗茵这神色,马上就会意了。
“嗯,小姐说得对啊,送到补习班,或者是那全封闭的学样去,我们就可以省心不少,而且那些老师管这么多人,也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这的的确确是个好办法。”西装男人微微一笑,“这样好了,转学是暂时来不及,我让秘书先给你报几个补习班。等过段时间再给你安排个最为严格的,全封闭式管理的学校。”
“不要,我不去……”小家伙这回是慌了神,眼睛狠狠的瞪了裴诗茵一眼,暗暗的怪她多管闲事。
给他报几个补习班?还准备安排他进封闭式学校,这还得了?这岂不是要灭了他么?
小家伙这回是连随抗议,耍手兼摇头了。
可恶的老爸,这是要怎么恶整他啊?
“你不是说补习老师全部都有问题么,这可是最好的办法了。”西装男人这回可是有些得意的微笑了。这得意的同时,还特意的看了裴诗茵一眼。
呵呵,这位小姐似乎是挺有办法的呢。
连他这个恶缠的宝贝儿子都是有办法给镇住的。
“不要,我就是不要,我承认是我的问题了,我还是继续让补习老师继续给我补课吧!”小家伙这回可是哭丧着脸。
“呵呵,你说要就要吧,人家补习老师这回都辞职不干嘛了,更何况,顶个三两天的,你这家伙又原形毕露。”
“不会不会,我保证不会恶整补习老师了。”小家伙这回可是焦急了,看着老爸一副认真的样子,他还真是害怕被送到补习班去。
到了补习班,那还有什么自由啊,白天上课已经是够烦了,还要上几个补班,那可得要死。
而且人多,也不容他耍什么小花样。即便是耍了小花样,整个补习班这么大,一个走了,还有另一个顶上。哪有在自家请补习老师那么轻松自在。
起码自由啊!
“嘿嘿,你老爸为你请补习老师可是请怕了,还真不如送去补习班来得轻松……”西装男人这会是装酷了。
这次可是儿子求他了,还不吊高一点来卖,吓唬吓嘘他也好,起码能让他收敛一点,请个补习老师能长久一些。其实心里哪里舍得把他送去全封闭式的学校,不过要是补习班的话,那还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这儿子实在的太调皮了一些,不调教一番实在是令人头痛不已。
“不,不,我不去补习班,不就是补习老师吗?我看阿姨也挺不错,就这个阿姨好了。”
小家伙是急中生智的道,接下来可就是可怜巴巴的望着裴诗茵,其实心里可是挺气裴诗茵的,都是这个阿姨了,出的什么馊主意啊,让爸爸送他去补习班和全封闭式学校。
可把他给害惨了。
这仇可不能不报。
小家伙这回,眼里可是闪着晶亮亮的狡黠的光芒。
“呃……”
……
裴诗茵也不知是怎么弄的,也不知是怎么搞的。
最后,她的请客计划依然没有成功,想要争着付帐,可到了最后还是被西装男人给挡了下来。
还盛情难却,糊里糊涂的答应了当那小家伙的补习老师。
她觉得自己八成是闲着没事找虐来着了。
这西装男人叫穆正言,儿子叫穆小林。
而裴诗茵就这么胡里胡涂的当了穆小林的家庭补习老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吧,她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推却不了,只是她在这个城市里感觉太空洞,太孤寂了。
离开了程逸奔跟小菲菲,她的心就一直都是空空落落的了,找点事情来做,也好让自己那空洞洞的心灵找回一点灵魂。
而且,那穆小林看样子像是很狡黠,很难缠的样子,可是裴诗茵对他的印象却是不坏。
这小家伙用尽全力的扶她支撑她,不让她晕倒的事情就让她异常感动,这也是裴诗茵决心要教好他的原因。
这小家伙本性不坏,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向好的方向转变,这让裴诗茵坚定了教他的决心。
也可以借此来还这穆家父子这次对她的帮助之情。
说真的,她真是十分的感激这对父子,要不是有着他们的帮忙,她这身在异乡,分没有了,有家不能进,还昏倒在路上,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的。
基于这种感恩的心,裴诗茵也是下决心把眼下的穆小林教好,以报答他们的救助之恩。
只是小家伙此时却是对裴诗茵怀恨在心啊,都是这个“在路上捡回来”的阿姨惹得麻烦,害得他差点被送到补习班去。
嘿嘿,别以为他真的就这么的乖巧听话,不恶整一下这个阿姨,他可是没法消掉肚子里的那股怨气。
他是多好的心啊,那么用力的扶着她,这阿姨倒好,反过来害他了。
小家伙对裴诗茵这时可是怨气大着。
裴诗茵对此自然是不以为意,穆小林对她有着怨气,那肯定是自然的。
她既然都敢接下了这个家庭补习老师的差事了,那自然也是做好了被恶整的准备了。
然而她现在甚至还期待着小家伙的恶整。
太想着程逸奔和小菲菲了,她心里还真是有点想要自虐的倾向。
在c市的日子是白无聊赖,空出来的时候让她更加的疯狂的想着程逸奔和小菲菲。
她打开手机,点开以往在手机里面录下来的视频,里面录下了许多关于她跟程逸奔和小菲菲温情画面。
看着看着,眼泪就忍不住来了。
手机卡她是直接换了,一来到c市,她是第一时间换了手机卡,可是旧的那个手机卡她却是始终舍不得丢掉。
忍不住的,就悄悄换回去。
一开机的瞬间,无数的短信映入眼帘。
绝大多数的都是程逸奔的,还有江月晴的,还有弟弟裴振腾的,甚至是程爷爷的短信都有。
连爷爷也知道她离开了?
裴诗茵看着那些熟悉的手机号码,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温暖又心痛,手都有些微微的发颤了。
随意的点开了一封,又一封。
“老婆,你在哪里?你怎么能一声不吭的又逃走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走,小家伙天天哭着要妈咪,你怎么这么狠心的抛下我们……”
“老婆,你真狠,小家伙哭得很厉害,不肯上幼儿园,以前她都说爸爸是最聪明最棒的,可是今天她骂爸爸是笨蛋了。她哭着要爸爸还她妈咪,可是爸爸笨蛋,找不到妈咪……”
“丫头,小家伙好像病了,探了一xiati温,都三十九度了,我不是一个好爸爸,我只会当爸爸,不会又当爸爸,又当妈,你快点回来吧,我好害怕……”
“丫头,我真的很害怕的,你的老公并不是无所不能,要是有一天,我比你还更早离开这个世界,我最害怕的就是没有你在我身边陪着……”
“奔,老公,还有我的小心肝,我的菲菲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妈咪对不起你们……”看着看着,裴诗茵便不由自主的泪落满面了。
才点开了几封,就再也看不下去的,伏在床上痛哭了起来。
“老公,菲菲宝贝儿,对不起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裴诗茵想着程逸奔在短信上的内容,说什么小宝贝发烧三十九度了,还有要是有一天,他比她更早离开这个世界之类的话,一字一字的都敲着她的心灵,让她的心揪紧。泪流的更多,哭够了就无力的倒在床上。
“裴诗茵,加油,你不能这样就被击倒!裴诗茵加油!”裴诗茵也不知在床上躺了多少,只是心里,口里一句一句的念着鼓励自己的话,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她还要活着。
即便是为了将来跟程逸奔和小菲菲见面,她也要好好的活着。
老公,宝贝儿,你们也要加油,也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好好活着……
下午的时候,裴诗茵终于是收拾好心情,强打起精神的想要出门。
今天,是她第一天帮穆小林补习,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是也得要准时出现。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好,b市的事情她也管不着了,离开了就是离开,一切都烟消云散般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只能在心底是里祝福着自己的老公和女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临出门之前,照了一下镜子,才发现自己是哭得眼圈都有些肿了,没有办法,为有化了一个淡妆来遮掩一下,也好看起来让自己精神一些。
根据穆正言给的地址,裴诗茵很是轻易的就打车一了他所在的地址。
在下车的那一刹间,裴诗茵立刻判定了自己的猜测是一点没错。这穆正言果真是有钱人,看着这附近的一幢幢别墅、一座座豪宅,一看就是有钱人居住的富人区。
诶,又是豪宅,裴诗茵心里是暗叹了一口气,付了钱之后就下了车,心底里却没有什么喜悦之情。
对于豪门,对于豪宅,她早已经不感冒了。
看了看手上的地址,对了一下前面的那个门牌号码,强打起精神的就迈步向前面走。
裴诗茵只是在前面的豪宅门口一站定,里面的守卫马上的就迎出来了。
“裴诗茵小姐是吗?你就是我们小少爷新来的补习老师对吗?”
“哦,对!”裴诗茵一听,马上就微笑了起来。看来穆正言早就有所交代,所以还有守卫留意着她,一看到她来就准备为她开门了。
这倒好,她还真是省了去前去叫门、拍门的麻烦。
“那就好,裴小姐请进,小少爷已经放学了。”守卫的脸上也是堆满了笑容,看着裴诗茵蔼可亲的笑了。一边说还一边熟练了按了开门的摇控。
呵,有钱人的大门就是先进啊。
裴诗茵心中感叹了一句,就没有多说什么的进门。
进门之后,守卫是很贴心的把她给带进了别墅,穆小林的书房。
看来这一切,穆正言还真是安排得挺不错啊,要是她自己进去找的话,这么大的别墅还真不好找。
“裴老师,好啊!”小家伙一看裴诗茵便十分口甜的叫了起来。
裴诗茵一看,有些意外了,“小林,好!”
“老师,快点教我做工作业,一会,爸爸说了,要带我去参加宴会!”穆小林这个时候似乎对裴诗茵没有半点怨了,很是积极的让裴诗茵教他做作业。
“那好!一会儿你们还有事情,那么就抓紧时间开始吧。”裴诗茵一见穆小林这般的合作,既是意外,又是惊喜,本想着这小鬼头不会那么容易对付的,没想到却是出奇意料的乖巧和积极。
这一点当然意料不及的,也是她所乐见的。
这守卫一看,很是识趣的出去了。
接下来的就是裴诗茵认认真真的指点穆小林做作业,当然也只是提点一下,而并非真的帮他思考和完成。
不过,只是短短的十来分钟,裴诗茵已经开始发现这穆小林其实很是聪明,她点的题往往是一点就会。
呵呵,这小鬼头,会像是赶跑了十多个补习老师的调皮学生么?
似乎不太像吧,不过裴诗茵还是时时刻刻的保持警惕。
他现在这么受教,不过是因为一会儿要急着要跟着他爸爸参加宴会而已。
所以啊,现在的乖巧可是不能做准的。
这补习进行的不是一般的顺利,小家伙只是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便把所有的作业题全都做完了,裴诗茵还辅导他预习了一下功课之后,便算是把今天的补习内容完成。
眼看着穆正言还没回来,裴诗茵就给小家伙讲故事。
开始小家伙对他所说的讲故意有些不以为意。
不过后来一听,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了,裴诗茵讲的不是一般的那些单话故事,而是网络中比较出名的一些言幻故事。这样一来,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成功的将穆小林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了。
不过,正当穆小林听得有些入神的时候,裴诗茵这回就不说了,口中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整个故事,就开始打住了。
裴老师,为什么不说了,继续说啊,真是够吊瘾的。
这回小家伙可是心痒痒了。
对着裴诗茵就开始追问起来。
“六点了,补习的时间到了,老师也应刻下课了。”
“啊,这么快就六点。”穆小林这时也是有些意外,别下课嘛,“老师,继续讲故事啊,我爸都还没回来。你就一直讲到他回来好了。”
“切,你爸没回来,跟我们下课是另外一回事,时间到了,老师自然得下班的了,而且老师也要回家吃饭的吧?”
“啊,不要啦,老师,在我们这里吃饭就好。”
“继续给我讲故事吧?”小家伙这回可是被故事吸引住了,像是一条上钓了的鱼儿,而且还是主动上钓的鱼儿。
裴诗茵一看穆小林这个样子,不由自主的就笑了,继续说不是不可以,不过,小林你可得要答应老师像今天一样乖乖的完成作业,不然以后都不讲故事的了哦。”
“哎,好了,知道了啦,老师真啰嗦,快讲,后来怎么样了,后来怎么样了?”
听着小家伙的追问,裴诗茵这回倒是不慌不忙的继续说了起来,既然这穆小林喜欢听故事,而且似乎也是已经上钩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看来她预先准备的教学计划已经是生效了。
而且似乎效果还很是不错,所以,她也勉为其难的多加点时间,算是加班给他讲故事了。
反正她是一个人,晚点回去也是没什么,而且她自己也没打算做饭,反正是上馆子吃的,慢慢再去也不成问题。
她倒是没有想留在这穆家别墅吃饭的念头。
第一天来补习,就在此蹭饭吃,多不好意思……
然而,这故事一讲就多讲了半个小时,而小家伙还是听得意犹味尽。
这回裴诗茵可就不干了。
有些沙着声音的道:“好了,小林,这故事今晚就讲到这里了,明天做完作业以后再继续。老师现在也得走了。”
“不要啊,老师,你喝点水吧,喝点水就继续讲,要不我给你拿些饮料过来。”小家伙是彻底迷上了裴诗茵所讲的故事,听得都有些欲罢不能了。
连对裴诗茵的那些怨气和想要恶整裴诗茵的心思都是抛到了九宵云外去了。
不过这回裴诗茵可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说下去了。她感觉嗓子实在很是吃力了,今天哭了那么久,又讲了那么长时间的话,连声音都沙哑了。
“小林,这故事很长、很长,天天补习完了之后,还有时间的话都会给你说上一段的。所以你就不要焦急了。”
“不要!裴老师,你就再来一段,再来一段我明天会乖乖听你话。”小家伙这回是直接的有些撒娇气的意味。
不过,这回,裴诗茵倒是坚决得很,一点都不再理会小家伙要求,站起身来就要走。
穆小林却是不愿意,拉着裴诗茵就是不给走,两人正在拉拉扯扯之际,穆正言就进来了。
“小林,干什么啊?怎么这么没礼貌欺负裴老师了,早上还答应了好好学习,看来你还是真要要去补习班了!”
“老爸,我没有欺负老师,我只是想要老师给我继续讲故事。”这回穆小林倒还真是委屈得很。
无缘无故的又被老爸骂了,而且穆正言一句补习班,倒是提醒了他,心中对裴诗茵的怨气马上就从胸腔升起来了。
这裴老师,本来好好的给他讲故事的话,说不定他一心情好就原谅她了。
哼,可是现在,她不给她讲故事不止,还害他又被老爸骂了。说不定老爸一个心情不好,就不带他去宴会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穆小林是暗自生气的狠狠瞪了裴诗茵一眼。
裴诗茵微微一笑,也不经意,小孩子的就是心灵纯澈,什么时情都是写在脸上。
她怎么会跟他较劲。
"穆先生,你回来正好了,小林没欺负我,今天还很乖,作业完成得极快,是块不错的好料子呢,好了,现在就把他交还给你,我也应该回去了。"裴诗茵是微笑着,转移目光的对上了穆正言。
"裴小姐,先别走,你还没吃饭吧?穆某有个不情之请,邀你一块跟我参加一个宴会。"
"啊?我……这……"裴诗茵一听宴会两个字便有些头大了,说白的,她最是讨厌上流社会的那些所谓宴会了。
以前跟程逸奔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不怎么喜欢参加,要不是非得去,她都不会出席。
"穆先生,谢谢你了,我这人出不了场面啊,我看我还是不太适合参加宴会的,不如你找别人好了。"裴诗茵想也不想的就出口拒绝了。
诶,宴会,她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情好不好。
"不会啊,裴小姐,我觉得你出席宴会一定很是得体大方的,其实,我是想拜托你一下,想让你帮忙在宴会上照看一下我儿子,我这儿子很是调皮胡闹,在宴会上,我又难免会遇上一些生意搭档,会多聊几句,所以,就想请你一起去,好代为照料一下他。
"这……"裴诗茵很是为难,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去,而且有些詑异的是,这穆先生怎么会叫上她?穆小林的妈妈呢?怎么不让她妈妈一起去,而且她来了这里很久了,似乎没看到穆小林的妈妈呢?
不过人家的私事,她还真是不好过问。
"裴小姐,答应吧,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吗?"穆正言此时是目光殷切的望着裴诗茵,令裴诗茵很是有些盛情难却。
诶,欠人的人情就最麻烦了。
想到穆正言的相助之恩,裴诗茵拒绝的话就没话再说出口了。
"好吧,那我就答应吧,勉为其难的代为照看一下小林了。"裴诗茵是很是无奈的签应了下来。诶,为什么她就是那么的心软。
这照顾别人的孩子,关她哪门子的事啊?
裴诗茵一答应下来,便不免有些咬舌头的冲动了。
然而穆正言一听裴诗茵答应,脸上的笑容就显得舒心了。还特意的要为裴诗茵选套衣服。
裴诗茵这时也不客气,要去宴会,自然得有衣服,而她现在的那个家,可只有几件很普通的衣服了。
她几乎是什么都没带的就跑了出来的。
那些衣服自然是不能穿去宴会的。
而穆小林一听裴诗茵答应去,却是不由自主的嘟起了小嘴,听到老爸是找个人来看着他,他也不怎么开心了。
还真是没一点儿自由。
不过,这也好,找个机会恶整一下这裴老师,也好解解他的心头怨气。
穆小林嘟起的小嘴,渐渐收敛,嘴角处多了一抹诡异而狡黠的笑意……
上流社会的宴会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
当裴诗茵跟着穆正言带着穆小林出现在这个不知是那个名流绅士的宴会时,感觉一进门就有无数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对于这样的场面,裴诗茵还真是感到十分的不适应。
很显然,她本来就不是引人注目的人物,而引人注目的应该是这个叫穆正言的男人吧?
不过她又哪里知道,现在的她其实有多么的赏心悦目,艳压群芳呢?
裴诗茵的那种美是属于纯天然的,一个淡妆就能把她全部的美展现出来。
这种美是这么的纯透,这么的出尘。
水灵灵的美,在一身米色的轻纱长裙中衬托得恰到好处,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飘然若仙,与-y-u不同!
"呵呵,穆公子,幸会、幸会!这位是……"
"嗯,我儿子的家教老师,裴小姐!"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裴小姐,幸会幸会,裴小姐看起来真是美若天仙,穆公子真是好艳福了,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家教老师!"这位身穿一身黑色礼服的宴会主人这时是话里有话的说道,而且语气也是变得有些-ai-昧起来。
裴诗茵一听,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得不悦了。
这宴会主人的话什么意思啊,好艳福?明摆着说自己跟那穆正言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似的。这让裴诗茵胸腔里的火立刻的就窜了起来。
她只不过是做个家教而已,也被人误认为跟这家教的主人有一腿?这上流社会的人思想还真不是一般的乱七八糟。
糟糕,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目光,注视着她,不会都以为她是小*三之类的人物吧?
尼玛呀,她就知道来这样的宴会没什么好事。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阴沉着脸啊,可是却是暗咬着唇,不便发作。
穆正言一看裴诗茵神色不对,马上就出口解围了,"田少,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裴小姐可是纯纯透透的一个女孩子,你可不能拿这事情开玩笑啊?"
"哦,哈哈,是,是,裴小姐、穆公子别见怪哈,只是随意的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那姓田的宴会主人一见穆正言神色不对,马上就打起哈哈的否认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小家伙不识时务,似乎是突发好奇的发问,"田叔叔,你刚才说什么叫好艳福啊?裴老师是我的老师,应该是我好艳福才对吧?怎么说爸爸好艳福呢?"小家伙这时是闪着无辜的眼神,似是无心的说着,肚子里却是满肚子的坏主意。
嘻嘻,好艳福这么三个字他又怎么听不懂。
小家伙年纪不大,可是,这么明显的词还是听得懂的。
他这是趁机起哄,故意让这裴老师难堪……
果然的,小家伙这么一说,裴诗茵更是尴尬了,甚至连一向圆滑的田家少爷也是被穆小林问得目瞪口呆,不知怎么作答。
"小子,你又凑什么乱?胡说八道的,去,跟裴老师去找吃的,爸爸在这里跟田叔叔聊一会。"
小家伙这么一凑乱,连穆正言的脸也是有些挂不住了,现在注视着他们的目光还真是不少,为了不让裴诗茵尴尬,他只有喝令儿了,快速的支开她们。
诶,他穆正言,穆公子倒是百毒不侵,说什么都无所谓,更何况,他就是别人口中公认的花花公子。
可是把裴诗茵这么一个纯纯澈澈的女孩子拖下水,那就不好了。
而且看裴诗茵现在难看得不能再能看的脸色,程正言心中就很是过意不去。
让裴诗茵来这个宴会可是他的主意啊,怎么能任着别人对着裴诗茵胡乱的误解取笑……
"呵呵,穆少,你似乎对于这个裴老师与别不同啊?不是动真心了吧?"裴诗茵跟小家伙一走开,田少那-ai-昧的眼神又来了。
"去,别胡说八道,她单纯的只是我儿子的家教老师,没你满脑子想的那些歪思想。
"呵呵,穆兄,你不是吧,转性子了……"田少是打着哈哈,满脸的不信的神色,-ai-昧异常的道,"现在人少少的,你就认了吧?我就不信你对这裴小姐一点兴趣没有,好出尘的一朵出水芙蓉啊,要是你穆少没兴趣,倒不如让我来了……"
"去,田大少,你少打歪主意!"穆正言此时是一脸的正色,"裴小姐不是你们玩开的那些货色。要玩女人,找你的那些明星、名模去。"
"嘻嘻,还说只是单纯的老师?看你这紧张的模样,要说没一腿,还真很难让人相信啊?"田少很是揄揶的笑了起来。
"一腿你的头,去。"穆正言这时是没好气的笑骂了那田少一句,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了,转身的就想要离开。
只是他才刚来得及转身,田少的手就已经悄悄然的搭上了他的肩。
"诶,有着美女在等着也不是这样的吧?才进门多久,我们哥们都没好好聊过几句话呢,你这就想要闪人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会,奔少会过来,今晚我们好好聚聚。不醉无归?
"什么,逸奔他过来?你不是在说慌骗我吧,那小子会过来?"
"说什么慌?他的确会来,不过也是像你一样,带着个小屁孩子过来,诶,这婚姻还真是爱情的坟墓啊,真是可怕,看你们两个-f-eng-流倜傥的翩翩贵公子,这回都成了,二十四孝的带孩子老爹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田少爷可是三句不到又不忘打击起穆正言起来了。
三个人之中,只有他没有结婚,而且还是连一点儿结婚的意愿和打算也没有,因而逍遥自在之余,也忘不了炫耀打击一下这两个结了婚的商界朋友。
这穆公子早就已经离婚两年了,而田少听闻那程大少也是在协议离婚之中,这还真叫一个爽字啊,看着别不幸和痛苦,一向就是他田少的最大乐事,他自然的是坐观其成。
谁让他还是单身啊,自然是看不得人家夫妻双双对对,恩爱c-h-an-绵了。
"哦,逸奔也会带着孩子来?"穆正言这时听那田少的话似乎便有些不相信了。这田少说程逸奔自己来还好,要说他带着一个小屁孩来,那还真是让他不敢相信
谁不知道b市的程大少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他会有耐心带孩子出来参加宴会,这岂不是天方夜潭的事情吗?
穆公子这回是想着程逸奔那副帅得惨绝人寰的死模样,诶,他都好些年没见这程大少爷了吧?真没想到,今晚居然又有相见的机会呢?
穆正言此时的目光也是不由自主的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混然不知穆公子跟这田少谈的内容,也根本没想到,她很快就有可能跟程逸奔见到面了。
这个时候她是很小心的为小家伙挑着好吃的食物。
这是一个高档之极的酒会,美食、美酒和美女看上去是数不胜数,赏心悦目。
舞池中,穿得花枝招展,打扮得时尚、高的名流绅士和千金小姐们是亲密的-g-ou-肩搭背,尽情的在舒展舞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裴诗茵却是没有一点心情关注这些名流绅士和小姐们的翩翩起舞。
一双眼睛很是集中的注意的穆小林的一举一动,程正言一点没有夸张,穆小林这小家伙活蹦乱跳的,一点都无法让她省心。
“小林,你别跑啊,这里就有很多好吃的。”
“裴老师,我要喝酒!酒在那边!”
“哎,回来,回来,你是小学生,喝什么酒啊?”裴诗茵对着这小家伙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别看他年纪还不到十岁,可是长得高,脚又长,而且十分灵活,裴诗茵竟然一时间也追不上他。
这倒不是裴诗茵跑不过她,只是她穿着长裙子,没有办法像真正的跑步一样去追他,就算再不顾及仪态,可是这里怎么说还是一个酒会。
她是大人,即便不是淑女,也不能像那小鬼一样四处乱窜。
可是追不上也得追,谁让她受了她的父亲嘱托,要看好他呢。
裴诗茵这回可是越来越皱眉,这小家伙是越叫越走,而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像只小老鼠般的钻来钻去。
对她所说的话好像压根就没听到一样。
裴诗茵是那个汗啊。
这穆正言也太过高看她了吧,他那宝贝儿子,滑溜得很。她区区弱女子是无法镇得住了,还真是后悔跟着他们来了。
被人误会不在说,似乎连穆正言交代的任务也是做不好,就在裴诗茵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穆小林终于是停住四处乱窜了。
这个时候,她们所在的区域是一片五彩缤缤的调酒区,这里的高之士更多了。
裴诗茵感觉自己跟这里更加的显得格格不入,酒,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向来她的酒量都不怎么样。
而穆小林此时显得就是高兴了,眼睛滴溜溜的落在吧台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调酒上。
小林,停住,别喝酒啊,这些酒不是小孩子能喝的。
裴诗茵此时跟穆小林的距离还相对的比较远的,所以她也只能是焦急的大声喊着,劝着,而无法真正的做到上前阻止他喝酒。
穆小林一听裴诗茵的叫喊,不由自主的就不悦起来,裴诗茵这么一叫大家的目光都往他这边看了。
而吧台附近一个十二、三岁的帅气男孩子这个时候更是拿着一杯酒,讽刺的向他走过来。
“呵呵,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子,你家保姆都让你别喝酒了。趁早的滚回去吧?帅气男孩这时是高傲的走到穆小林的身边,故意的耻笑道。
“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高杰,谁是小屁孩?说你自己吧,要滚你自己滚吧,少来惹本少爷!”穆小林是很是气愤的扬起头。
脸上同样是不甘示弱的挑衅神色。
这个叫高杰的家伙,同样是他们学校的,还高他两届,可是打乒乓球却是输给了他。
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好不知羞耻!
穆小林的神色马上就变得不屑起来。
他的个头虽然明显的比这高杰矮,不过,看着他的目光却是变得居高临下的。
高傲,本少爷比你更高傲,你这高杰,有什么本事,不就比本少爷高出两届么。
下次比赛遇上你,不把你打得趴下我就不叫穆小林。
穆小林此时的目光也是变得很是轻蔑起来。
高杰心高气傲,那容得下穆小林如此轻蔑、挑衅的眼神。
两个人碰在一起,马上就显得剑拔弩张一般了。
裴诗茵在远处一看就着急了,两个孩子一副要打架般的架势就让她彻底的慌了神。
连随加快脚步的匆匆忙忙跑过去。
一旁的那些绅士、小姐们这时都停下了手中的杯子,有些看好戏般的看着这两个年岁尚小的孩子,却是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
“呵呵,这两个孩子是谁家的,呵呵看起来还真是威风啊,把我们大人的风头都抢光了。”
“呵呵,岂不是,还有谁家的?一个是高家的,一个是穆家的,嘻嘻都是难惹的主,诶,现在的孩子就是上皇帝、小祖宗,宝贝得不得了。”
“嘻嘻,可不是嘛,听说这穆家的孩子早就没了母亲,难免会性格有些缺陷的了。”
“就是、就是,这一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你无不无聊,跳舞去吧,连小孩子打架都有兴趣,还真是……”
就在旁人议论纷纷之际,两个男孩子这时候是你扯着我衣领,我扯着你衣领的,开始动起手脚来了。
“放手,放手,穆小林你这个有爹生,没娘教的小野种,少欺负我儿子……”
就在裴诗茵还没来得及赶到的时候,一个穿着高贵的中年美女妇人这个时候却是匆匆忙忙的赶到场,而且是很用力的就一把扯开了穆小林。
而且开口就是一句十分难听的话……
宴会场的前面,混然不知道酒吧台这边的混乱。
穆正言还与那田少站在原地款款而谈,不过此时身边却是多了两个人。
一个英俊得像神抵般的男人抱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精致小女孩,站在了两人的对面。
他们此时时而小声说大声笑的,显得气氛很是容洽,而小女孩子这时却听不懂大人说些什么,瞪大那双如宝石一般的美眸,滴溜溜的在三个大男人脸上扫来扫去,一点都不怕生。
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刚好不在这里,要是她在,一定就能一眼认出来,眼前这个英俊得像神抵般的男人,就是她日思夜念的前夫,而这个精美可爱到极点的小女娃就是她的宝贝儿。
“呵呵,逸奔,还真有你的,这小女娃还是晶灵剔透,可爱之极啊,这么美的女孩儿也只有你这样的大帅哥才生得出来了。”穆正言此时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儿还真是赞叹不已,这句赞赏的话还说得真是发自内心了。
小菲菲长得实在太惹人喜欢的了,连他跟田少爷这样的大男人也是忍不住多看几眼,尤其是小菲菲那不怕生的神情,更是显得灵动异常。
而且穆正言也很是奇怪为什么总觉得得这小女孩儿看起来有些熟悉似的,可是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程逸奔的这个女儿,却不明白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而他又哪会联系到程大少爷的女儿跟他新请回来的家教老师有关呢?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忽然穆正言就听到有人暗自议论调酒区那边有孩子想要打架。穆正言的目光迅速的在场上扫了一圈,见看不到裴诗茵和穆小林,这个时候的他不免就有些急了。
莫不是他那调皮的儿子在惹事打架吧?这儿子向来让他难以省心,即便有裴老师陪着,恐怕也是难以确保这家伙不惹出乱子来的。
穆正言马上心不在焉的找了个借口失陪。快步的往调酒区那边走去。
“呵呵,还真是二十四孝的老爸啊,来个宴会都不省心。不是明明有个家教老师看着了呢,这穆公子还不放心……”田少看着穆正言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就嘀咕起来。
程逸奔不明所以,“田少,你说什么家教老师,什么二十四孝老爸啊……”
“啊,没什么,我是说穆兄他新请来的那个家教老师挺正点……挺正点的……”田少刚说着,可是说到一半,声音就嘎言而止了,“话说,这个,这个……奔少,你这女儿跟穆少新请回来的那个姓裴的家教老师还真是越看越相似啊……”田少十分詑异的在嘀咕着,眼睛还目不转睛的往小菲菲那张精致的小脸里打量。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而且听上去有些像是自言自语,可是程逸奔却是听得真真切切,听到田少的这么一句话,他全身的神经都似乎是敏悦的竖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说穆正言新请来的家教老师姓辈的,而且跟我女儿很相似。”
程逸奔此时的言语已经是无法控制的激动起来了。而且一只手已经是不顾仪态的扣上了田少的衣领。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田少被程逸奔的激动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马上便回了一句。
这程大少是怎么回事啊,激动、失态成这个样子,他程少虽然是大帅哥一枚,不过,他田公子可是喜欢女人的,再帅的男人对他的吸引力也是有限的,要不要这么暧昧的扣着他的衣领啊?
旁人看上去,还会误以为他们在搞基好不好?
田少正在诧异的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抱着小菲菲一溜烟的往刚才穆正言的方向追去了。
哈,还真是怪事了,田少看着程逸奔的背影,不禁莫明其妙的摇头叹息起来。
调酒区。
突然出现的中年美女妇人正在耻高气扬的用力扯开了穆小林,还十分讽刺的说着难听的话,骂着穆小林,是个有爹生没娘教的小野种。
对于眼前出现的这个身材高挑,而且力气不少的中年美妇人,穆小林一下便被用力的扯到一边,任凭着他怎么反抗也是无制于事。
穆小林虽然力气比不过这中年美妇,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愤然的吓人。
他拼命的扯着中年美妇,拼命的想要踢她,“谁说我没妈妈,谁说我是小野种,你才没娘教,你才是大野种,不要脸,一把年纪还以大欺小。不要脸的贱女人,你生的孩子才是小贱种,高杰才是小贱种。”
穆小林这个时候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豹子,虽然这中年美妇看起来不是一副好惹的样子,不过,他才不怕。
看起来,多半是那高杰的老妈子,所以才会那样的护着高杰,而且还讽刺他没妈妈。
说到母亲,那可是穆小林的死穴,谁取笑他没妈妈,他都会誓要拼命。
而这个时候显然就是如此。
他可不管这中年美妇如何强大,反正他也会张牙舞爪的。
“小野种,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你,你就是个没妈的孩子,谁不知穆正言的老婆跟人走了,说不定你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小野种。”
“你才是小野种,我有妈妈的!”
“哈哈,你有妈妈,你有妈妈个屁?真是个说慌不睁眼睛的小野种!”中年美妇这个时候是冷笑了起来。
这个比自己儿子还矮了不少的小子,居然能欺负他的儿子,还能在乒乓球比赛中把自己的儿子打败?这口气啊,怎么都不能憋着,说她以大欺小,也无妨!
“我有妈妈的,你才是野种,大野种,丑八怪!”穆小林很是不愤气的对着中年美妇大骂起来。
“哎呀,你这小野种,还在说慌,你有妈妈?那你妈妈呢,你妈妈呢?说不出来了吧?你根本是个有爹生,没娘教的小野种。”
“谁说我是小野种?我有妈妈的。”穆小林这时是气得脸红脸绿,对着刚刚赶到面前的裴诗茵就是一指,“她就是我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穆小林这么一说,所有的目光此时全集中到了裴诗茵的身上,小家伙那么短短的一句话,却是爆炸力十足。
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的通红了起来,直接被穆小林的一句妈妈雷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起来。
天,怎么突然跳出个儿子认妈的戏码啊,即便她反应再快也被雷到了吧!
还真是不知如何作答?
看着小家伙那副愤愤然,又可怜巴巴的模样,裴诗茵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要否认,可是看到小家伙望着她时满脸殷切的目光,她一下子就为之气结了。
“哈哈,哈哈!”中年美妇人一看裴诗茵这种神情,马上就张狂的笑了起来。
“小野种,说谎也不会说,这么一个年轻的美女,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儿子,顶多也是跟你老爸有一腿,像个小三角色而已!”中年美女人看着眼前清纯绝美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裴诗茵,一种强烈的妒忌心马上就冲了上来。
即便跟她有过节的不是裴诗茵,只是穆小林这么一个孩子,可是眼下的中年美妇人却是一点都不放过奚落裴诗茵的机会。
本来还很是不知所措的裴诗茵,一听中年美妇人这话,脸上的神色马上的就变得难看起来。
一股怒火由胸腔直冲上头顶,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所谓名门贵妇,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裴诗茵这时是抬起双眸,锐利的看了中年美妇一眼,一把的将穆小林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对着中年美妇人就是一声冷笑,“好一个名门贵妇,真是不知差耻,还好意思说人家有爹生没娘教呢,自已说的话比放狗屁还难听,居然还好意思教训别人没家教!还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哈哈,就是,还好意思说别人没家教,她自己根本就是个死八婆、丑女人,丑八怪,更年期,鬼上身,老不死……”穆小林一看裴诗茵上来护着她,而且极端尖锐的讽刺那中年美妇,他是立刻就乐了,来劲了,振振有词的加大力度对着中年美妇人骂了起来。
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词都加进去了,也不管通不通。
在场看热闹的名流绅士和小姐们这个时候立刻就乐了。
穆小林这个样子还真是逗趣之极,本来这小家伙就长得帅气,现在骂人的样子更是灵动之极,眉飞色舞,看起来,真是比电视上的那些童星还要逗笑有趣。
不少的人都是在暗自的哄笑起来。
中年美妇这个时候的脸色就难看了,刚才耻高气扬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劣势了。
不过她高家大少奶,就是c市名人圈内出了名的强捍,犀利!说是沷妇也不为过的人名。现在竟然被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女人加上一个小屁孩在她面前叫嚣。
这一肚子火怎么出得了,看那小野种骂她什么来着,死八婆、丑女人,丑八怪?还更年期,鬼上身,老不死……
她堂堂的高家大少奶具然被一个小屁孩子这么污辱?而且还惹来了满场的窃笑,这口气是怎么也吞不下去的了。
管这眼前的女人有多美,有多温柔,她看着裴诗茵就碍眼。护着那小屁孩子是吧?小屁孩子躲在她身后,她打不着,打眼前这女人总打得着了吧?得罪她高夫人,就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况且刚才讽刺她的话,她也有份。
那中年美妇一生起气来是二话没说的马上就一巴掌朝裴诗茵左边脸颊甩过去。
她这动作是十分纯熟啊,看来也不知道是甩过多少人巴掌了吧?
裴诗茵这时是一个留神就被甩了个正着。
其实别说她没有留神了,即便是留上神了,中年美妇这巴掌还是不会落空。
响响亮亮的噼啪一声,裴诗茵脸上正正的多了五个红肿的手指印。
“尼玛啊,恶女人,丑八怪,打我妈咪,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穆小林这时候愤怒了,看到裴诗茵被打,他马上的就像一只惹怒的豹子一样,瞪圆了眼,用力的挣开了裴诗茵的手,一溜烟的朝着中年美妇冲过去,并且是拳脚并用的又打又踢。
“你这小贱种,你是找死啊?”中年美妇此时是打红了眼,似乎觉得打裴诗茵一个巴掌还不过癮,一把的拎起穆小林,接着又是一个巴掌过去。
“小林……”正当裴诗茵一声惊呼的时候,穆正言是及时的赶到。
“高夫你,你太过份了。”穆正言十分生气的抬手,一下子将中年美妇的高给挡了下来。
“爸爸,快帮我打她。这个死八婆,丑八怪,欺负我跟妈咪,看,还打了妈咪一巴掌。”这个时候的小家伙是指着裴诗茵红肿的半边脸,拼命的眨着眼睛,拼命的怂恿着穆正言打回中年美妇。
穆正言此时又是愤怒又是心痛又是詑异,尤其是听到小家伙说着妈咪的两个字眼时,他的脑子里猛的就轰了一下,像是响起了一道惊雷。
这小林胡说些什么?他怎么叫起裴诗茵妈咪了?
穆正言此时是脑里一片空白,连穆小林骂中年美妇死八婆、丑八怪,他都像是仿若没听见了似的。
不过,小家伙不断向他打着眼色,他倒是看到了。
嘘,穆正言此时才暗舒了一口气,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咋的,他的心脏居然就无法受控的跳得飞快起来。
尤其看到裴诗茵脸上红肿起了来的脸颊时,穆正言也是是愤怒不已。
“高太太,想不到你堂堂的一个名门贵妇,居然是欺负小孩子。”穆正言此时已经由刚才的一片惊愕中惊醒过来的,眼神是一瞬间的迅速锐利起来。
看着中年美妇的时候却仿佛像得冷锐的刺刀了。
中年美妇不由自主的就后退了一步,晓是她撒沷惯了,不过看到穆正言此时的眼神也是不由自主的吓得有些不敢嚣张了。
只不过那张嘴却还是不肯认输。
“什么我欺负弱小,明明的就是你儿子不对。”中年美妇是咬着牙,恨恨的道。
她的肚子里是窝着火啊,这穆正言,好死不死的,早不出现,迟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本来她还真想痛痛快快教训那个柔弱女子和那小贱种的,却没想到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破了功。
中年美妇此时不禁有些心有不甘。
“我儿子不对,我儿怎么不对,再不对也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你居然出手打人?”穆正言上前一步,那阴寒的眼神变得越发的凌厉,他那还带着笑容的嘴角突然的敛起,拳头也慢慢的握了起来。
说实在的,看到裴诗茵那红肿的脸,他毫不犹豫的想要还回中年美妇一个巴掌。
姓高的,本来就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却是没想到他那媳妇如此嚣张,敢欺到他穆正言的头上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这高太太,居然是欺负到他儿子的头上来了。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有所举动,裴诗茵忽然的就一个惊叫起来。
原来,刚才穆小林愤怒的冲向中年美妇的时候,那高杰也没闲着,穆小林想要打他妈咪,他也毫不犹豫的悄悄闪到裴诗茵的身边想要找机会对于穆小林的“妈咪!”
只是这小子可阴险了。
穆小林是明目张胆的对着中年美妇出手。
而他,悄悄的闪在裴诗茵的身后,突然其来的拉破裴诗茵身后裙子的拉链。
“啊!”后之后觉的裴诗茵在背部拉链被拉破的时候,是不由自主的就惊呼出来。
这么一叫更是引来更多的目光了,众人一看,更是觉得这场好戏精彩了。
那些所谓的绅士们还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完完全全集中到了裴诗茵的上身。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背部可是无法遮掩的露出了一片雪白娇嫩的股肤。
看得在场的绅士们是垂涎不已。
穆正言的脸色一下子的沉了下来,眼明手快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拔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而且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可是浓浓的紧张,一副标准的护花使者的模样。
“下流,真是毫无出色的小子,滚开!”穆正言看着高杰的时候眼晴都快冒火了,这小子长得又高又帅气,没想到做出来的手段如此的下作。
穆正言是一把将高杰拎了起来,他身手可是不凡得对,对付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子自然是不在话下。
“哎,穆正言,你放开我儿子,你干什么来着,谁以大欺少了?真是太过份了!别吓着儿子!”中年美妇这时是扯破喉咙般的叫了起来。
那嘶叫的声音是堪比杀猪。
让现场的气氛更是显得越发的混乱。让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更是窃窃私语的暗自窃笑起来了。
众人那种无形的火辣目光让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她感觉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要不是穆正言眼明手快的把西装披过来,她胸前甚至整个背部都会春光大露。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冷汗落了一串又一串,头是不由自主的低下,不敢抬眸看任何一个人。
然而就是在她羞窘到极点的时候。
她却丝毫没有发觉来了两个人,程逸奔和小菲菲也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此时的程逸奔是有些发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穆小林叫裴诗茵妈咪,还有穆正言那么紧张的护着裴诗茵他都看在眼里了。
他的丫头,他可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只是眼下的情况未免让他接受不了。
短短的几天功夫,他的丫头就成了穆正言儿子的妈咪?
刚才田少不是说丫头是穆正言儿子的家教老师吗?
她才离开b市多久,怎么突然就成了人家儿子的妈咪了?
短短的几天,丫头就跟这穆正言好上了?看着穆正言对丫头那紧张的表情,程逸奔的眉毛一下子的拧紧,全身的血脉都似几乎是凝住,这穆正言是谁啊?c市中有名的花花公子!
程逸奔的手不由自主的就紧紧的握了起来,脸上早就乌云压顶般的阴霾一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穆……穆先生,我们走吧……"裴诗茵实在适就不了这样的紧绷氛围,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扯了扯,穆正言的衣角,她现在所想的就是早点离开这混乱到极点的场面。
眼看着穆正言眼睛快要喷火的样子,还真是怕这场小孩子的争斗、闹剧,会很快的演变成大人的针锋对持。
看穆正言这么强势,她倒也不担心她跟穆小林再受欺负,只是那高太太一副泼妇的样子,显然的也不是好惹的。
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跟中年美妇这样的角色斗,显然就是吃力不讨好,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传来多少的疯言疯语和多少难听的话语了。
她在这异乡之中,虽然名誉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是向来最讨厌这种无谓斗争。
穆小林叫她妈咪的意图她现在是可以看了来了,只是,对于小孩子的这样幼稚的行为她只能是哭笑不得的苦笑而已,却真不想听到别人在说三道四的。
她跟穆正言不过只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而已,她还真是不想招惹那么多的流言诽语。
所以,她是暗打眼色,暗作手势,也想早早的离开这会场,因为穆小林这个时候还正像是只斗得高兴的豹子,一看是爸爸来了,更加的有持无恐,深信着老爸会给他拿回公道,给他出口恶气。
看着中年美妇,穆小林是从没有过的愤怒,最是讨厌别人说骂他没妈咪的了。
要不是爸爸赶来的及时,恐怕这臭婆娘会连他也打。
穆小林这个时候却是完全没有想走的念头,一副非得要爸爸让他找回场子的样子,这让裴诗茵大为的头痛。
她只有不断的偷偷扯着穆正言的衣角,示意要赶紧离开。
恕不知这样的小动作在程逸奔的眼里看来,就只有亲密两个字来形容人。
全身的血脉都是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想也没想程逸奔是抱紧了小菲菲,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妈咪,妈咪!”小家伙不用程逸奔说,眼尖的一眼就能看到裴诗茵,而且她也是清清楚楚的听到穆小林叫着裴诗茵妈咪的,一双亮晶晶挂满了神彩的双眼,这个时候不免就染上了愤怒的色彩,眼晴瞪得圆圆的,很是恼火的瞪着穆小林:“你这家伙,不要脸,那是我的妈咪,不是你的妈咪,不要乱叫!"
“讨厌你们!”小菲菲这个时候是怒火朝天般的看着穆小林和穆正言,在她看来,这两个人居然抢走了她的妈咪。
妈咪突然就走了,她都哭了好多天了,也找不到,原来妈咪当了别人的妈咪。
小家伙这个时候是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妈咪,你怎么不要我跟爸爸,你怎么去当别人的妈咪了!”
小菲菲的话更是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了,这个时候早就没了气势的中年美妇一听到小菲菲的话,马上的就嚣张的笑了起来。
“呵呵,我还真以为是那野种的妈咪来着,原来是当抛夫弃女拼命想要嫁进豪门的小三角色啊,哈哈,我就知道了,看,长得就是一副小三模样,娇滴滴的勾死男人不尝命,哪会是原配!”
“闭嘴!”程逸奔和穆正言此时是异口同声的喝了起来。
两道锐利无匹的目光划过,中年美妇不由自主的就立刻收了声。
那穆正言的眼光倒罢了,她顶多是有点心虚和畏惧,可是,突然而来的另一道目光,却是让她由心的颤抖。
眼前这男人是谁,好像有点眼熟,俊得像是天神一样,可是那眼神却是好恐怖。
中年美妇人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了退,连随的把自己儿子也牵在身边。眼前这男人磁场太大,她似乎也是显得有点不敢造次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况且她还不是好汉呢,这男人看起似乎很恐怖呢,还是不得罪为妙。
怎么,怎么看就怎么觉得得眼熟啊。
慢着,他手上那小女娃子叫着眼下那小女人做妈咪,莫菲,眼下她打的好个小女人就是这男人的老婆?
中年美女人这时是不由自主的就瑟缩了一下。
而裴诗茵这时就仿若做梦一般了,突然出现的程逸奔和小菲菲让她此刻的感觉不足以用惊讶两个字来形容。
她站在那里就呆若木鸡,像个雕像一样,一时三刻还没反应过来。
而穆小林此时却是睁大一双晶晶亮亮的大眼晴,哗,哪里来的小女娃,好像漂亮啊,他可从来没看过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女孩。
粉雕玉琢一般,像是洋娃娃那么漂亮,穆小林一下子被眼前的小菲菲给迷住了,虽然她似乎在骂她,骂他不要脸还抢她妈咪,可是穆小林可是一点都不生气。
慢着,这是裴老师的女儿么?
小家伙是突然的反应过来,一会儿看看裴诗茵,一会儿又看看小菲菲。一双大眼瞪得圆了又圆。
“丫头,我们走,跟我回去。”这时候程逸奔没看那高夫人,也没看穆正言,直走直过的上前拉上了裴诗茵的手,不由分说的扣着她便往外走。
“逸奔……”穆正言有些茫然,拉着穆小林正要追过去,程逸海却是微微的一回头,一字一字的道,“她是我老婆,离她远一点,不然,别怪我连朋友都揍!"
“哎,逸奔,程大少……”穆正言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不再看他,用力的位着裴诗茵的手快步的往外走。
“奔,你冷静一点,你拉得我的手好痛。”程逸奔的手劲裴诗茵着实的有些受不了,那力道就像是一只紧铁圈子往里套。
“闭嘴,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程逸奔这时候的语气很是不好,连日的担心,连日的思念,还有刚刚升起的醋意,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怜香惜玉。
扣得紧一些,丫头才不会从他的身边跑了。
程逸奔的手劲很大,只是裴诗茵咬着唇,再也不哼一声音,在她想来,此时手腕里肯定多了一道手痕。
程逸奔正在盛怒之中,他恐不会听她任何的解释,况且,她也不知怎么解释,也不从何解释。
是解释她一声不吭的留书走了,还是解释穆小林那小家伙喊她妈妈?
解释什么都显得是多余的,不是吗?
他们之间都已经是离婚了,她爱怎么样,爱做什么,本来就应该是她自己的自由,她又何必的在此多些一举。
更显出自己的依依不舍,天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想着这个男人,有多想着自己的宝贝儿。
她再解释下去,就显得自己是依依不舍了,她没有退路,也没有依依不舍的权利了。
程逸海让她滚出b市,她没有忘记,虽然,她已是拿到照片了,可是她还发誓,总而言之,她是再没有资格也再没有机会留在程逸奔的身边。
两人都是一声不吭走着,一个拖着,一个被拖着。
在众目众目睽睽之下,裴诗茵被程逸奔狠狠的拖出了会场,“奔少,裴老师!”田少很是惊讶的看着两人。他是会场主人,还是一直在前场接待宾客,所以,调酒台那边的事情他倒是没有看到,一看到眼前的情景,马上便有些目瞪口呆了。
“田少,我们有事,下次再参加你的宴会了,真不好意思,这一次就先失陪了。”程逸奔只是微微控制情绪的对着田少交待了一句,然后是快速的拉着裴诗茵走出了会场。
裴诗茵依旧是一声不吭,她本来就与那田少一点都不认识,更是对他毫无好感可言,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必要跟他交待什么。
任由着程逸奔快速的把她带离了会场。
一出会场,程逸奔便快步的将裴诗茵拉到停车场,很是强势的把她塞到逼驾使座那里,这一幕,很是让裴诗茵记起当年,跟程逸奔初相识的时候,她参加了韩俊宇当时的生日舞会,刚好碰上的程逸奔,那个时候,程逸奔又是如此霸道冷酷的把她强行带走。
手腕已经开始泛酸泛痛,可是,裴诗茵此时心里却是淌过一阵的热流。
十分乖巧,也十分听话的坐在副驾使座上一动也不动。
程逸奔抱着小家伙也从驾使座里上车,程逸奔是直接的将小家伙交到她的手上。
“妈咪,小家伙眼睛乌溜溜的打量着裴诗茵。”
“宝贝!”裴诗茵揽紧了小菲菲,心内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泛酸。
“还记得我们的宝贝,我以为你眼中只有穆家的那莫名其妙的混小子。”想着穆小林叫裴诗茵妈咪的情形,程逸奔很是气怒的踢了一下车子,大力的把车门甩上,裴诗茵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吓得惊跳了一下。
程逸奔很爱车,要不是很是生气,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车子出气的,可想而知她把他气到什么程度了,只是这个时裴诗茵也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紧紧的抱着小家伙,紧紧的抱着,仿佛害怕下一秒,小家伙就会消失了一般。
“妈咪,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跟爸爸!”小菲菲眼睛盈盈的看着裴诗茵,用力的往她的怀里蹭着。
“宝贝,我……”裴诗茵为之气结,她不能答就小菲菲什么,不是吗?她能说她再也不离开他们了吗?
她不能啊!
她跟程逸奔已经离婚了,她要尊守承诺离开他们远远的。
辜且不论程逸海是否还留有一首,就单单以她发过重誓这事,她也是不能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过。
她不能答应小家伙什么,也不能承诺她什么?
“妈咪,我们回家,你不要生爸爸的气好不好?也不要生菲菲的气!我跟爸爸以后都会很听的你的话的。”
“没有,妈咪不是生爸爸的气,也不是生菲菲的气。”裴诗茵抱紧了小家伙,眼中的泪水便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看着裴诗茵掉泪,程逸奔那激动起来的情绪才慢慢的变得有些退却,丫头流泪,就表示她还是那么的在乎着小家伙,那么的不舍得小家伙。或许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怎么会短短的几天内就嫁给了穆正言,并且当了那孩子的后妈?
这样的事情是程逸奔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只是那孩子叫丫头妈妈,又如何解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的速度不是很快,即便是他再气,可是也不能发泄在车速上,车上不仅仅是他跟丫头在,还有着他们的小宝贝。
他不想吓着了小家伙。
生再大的气,他也必须得压下来,更何况现在的他今非昔比,情绪一点都不宜激动。
程逸奔微微的笑着,嘴角还扯着十分动人的弧度,只是裴诗茵现在看来却感觉怎么看就怎么危险。
程大少爷不发火的时候才更显得危险,因为她知道他没有理由不生气,刚刚在宴会时眼神看起来还那么的恐怖。
在短短的时间内,程逸奔又怎么会这么快的和颜悦色,微笑得像是春风佛脸?
裴诗茵抱紧了小家伙,微微的往右边靠,尽量的想要跟程逸奔拉开一些距离。只是这小小的动作,却逃不开程逸奔的眼睛,即便他还是在开车,眼睛也似乎一直是看着前面,没看到裴诗茵这边,只是,他却是一直在留着意裴诗茵的一举一动。
“都在车子里面,你还想要躲到哪里去呢,我就这样进不了你的眼?”程逸奔挑了挑眉,讽刺的勾着唇,那磁性的声音显得越发的危险。
“不,不是……”裴诗茵有些头皮发紧,目光移向程逸奔却是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诶,没想到自己的小小动作,就惹得他大为生气了。
裴诗茵抱紧了小家伙,这回是连动也不敢动了。
小家伙眼睛滴溜溜的看了裴诗茵,又滴溜溜的看了看程逸奔。
“爸爸,你不要骂妈咪了,可不许把妈咪吓跑了。”
小家伙那晶晶亮亮的黑眸这个时候是有着些许的恐慌,她紧紧的抱着裴诗茵,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了一般。
“我……”这个时候的裴诗茵是满嘴的苦涩,“菲菲,妈咪跟爸爸已经离婚了,以后就不可能再生活在一起了,所以,以后你就跟着爸爸好好过日子吧?”裴诗茵咬了咬唇,很不情愿的,硬着头皮的对着小家伙解释起来。
“呜,不要!”小家伙一听懂裴诗茵的话马上就反应过来,哗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不要,我不要爸爸、妈咪离婚,不要,妈咪不能跟爸爸离婚,不能不要我和爸爸。”
“菲菲,你听妈咪说,妈咪……”
“不要听,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就是不要爸爸、妈咪离婚!不要,不要!”小家伙一边哭一边说,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同学们都有爸爸和妈咪的,都是和爸爸妈咪一起生活的,我不要跟爸爸妈咪分开……”
小家伙越说哭得就越大声,让裴诗茵一时间手足无措了起来。她一边拿纸巾给小家伙擦着泪水和鼻涕,一边轻轻的拍道小菲菲的后背,安慰着,“菲菲乖,别哭,别哭……”裴诗茵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一个劲的叫着让小家伙别哭,只是她这些毫无实质性的安慰话语,即便是想要哄住一个小孩子,也是毫无说服力。
小家伙根本就不卖帐,“不要,只要妈咪不跟爸爸离婚了,我就不哭了!”小家伙闪着可怜巴巴的眼睛,满是乞求的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翻,离婚不是她愿意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定局,她还有什么回天之力。
“菲菲,妈咪还是可以经常去看你的。”裴诗茵没有正面的给小家伙的回答,只是回避性说着自己会常常去看她的话,只是只有她的心里明白,她说的这句话也只是暂时哄着小宝贝罢了,她是根本不可能常常去看小菲菲的,即便是她很想,程逸海也不会给她那样的机会。
程逸奔那老家伙,恐怕是恨不得她永远消失的不要再找上程逸奔跟小菲菲。
又怎么可能再给机会她再次亲近和接近他们。
“不要,我不是要妈咪去常常看我,我是要和爸爸妈咪住在一起,像以前一样,我不要妈咪和爸爸离婚。”
小菲菲虽然没有朗朗那么精明懂事,可是裴诗茵一说话,她也马上的听了问题所在,小家伙年纪虽小,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哄得住的。
而且小家伙是三句不到,眼泪又哗哗的流了。
“我不要妈咪离开我们,不要,妈咪不能不要小宝贝,不能不要小菲菲!爸爸,我要妈咪,你让妈咪不想走!”小家伙可是彻底不卖帐,裴诗茵这回还真是满头黑线,彻底的没了辙,不知怎么办才好。
她要怎么样才能把小家伙哄住不哭,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其实这个时候,最想哭的是她自己好不好?一时之间,裴诗茵只感觉无限的心酸压在心头!
只是小家伙能痛痛快快的哭,她却是不能,换作以前,小家伙无理取闹,她可是要发火了,只是现在她火发不得,哄又哄不得,心底内是满满的刺痛和苦涩,却还得得扯着笑容,小心易易的不敢去看程逸奔。
对于程逸奔她的心是心虚、歉意和害怕的,大少爷的脾气她很清楚,爱的时候能宠得你上天,可是生气发怒的时候又无限的恐怖!
更何况她并不仅仅惹得他生气发怒这么简单……
“丫头,你就非得把小家伙给弄哭吗?你就不能跟她说句你不再离开我们?”一直沉默着的程逸奔这个时候是终于发话,可是一发话就是令裴诗茵不知如何应对的话。
“你知道我不是,我们分开了,就没有再回头的理由了。”裴诗茵咬了咬,也顾不上小家伙的哭声,还是强硬的道。
有些事情说开了,就收不回来了,小家伙要哭要伤心,也只能是让她一次哭个够,一次伤心个够吧,不然,她哄了这一次,下一次又怎么哄呢?
何况这些事情根本是哄也哄不住的,谎言只需维持几天,就会一切都无法隐瞒了,何况以小家伙这警惕满满的样子,还能不能瞒住几天还是个未知之数。
罢了,应该知道的,应该面对的就让她面对吧!
裴诗茵这个时候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分开,不回头,我答应你分开了么?”程逸奔这里是黑了脸,“没我的允许,你休想要离开我的身边。”
“奔,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离婚了,我离开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啊,就连你丢下小家伙给我,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你不是一直舍不得小家伙的吗,是什么让你这么狠心,连小家伙也不要?”程逸奔干脆的一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目光灼灼的看着裴诗茵,他那眼神大有一股想要把的她的心全都看穿的意味。
“你把小家伙丢给我,就是想要当别的小家伙的妈?”程逸奔这个时候的手开始搭上了裴诗茵的肩,要不是有着小菲菲在她的怀里,裴诗茵还真会以为程逸奔会有着要掐死她的冲动。
因为现的他这个时候看起来眼神是那么的恐怖,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就忍不住想要后退、瑟缩,只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既然能退,也退不到哪里去,而且背后的就已经是靠垫了。
“爸爸!”小家伙看着程逸奔那血着的双眼,突然就哭得更大声了。
“别怕,我的小宝贝,爸爸只是想要留住妈咪,让她不要走了。”听着小家伙的哭声,看着小家伙那一脸害怕的样子,程逸奔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放软了,听到了程逸奔的话,小家伙竟然很是听话的就收了哭声。
裴诗茵这个时候也暗自的松了一口气,有小家伙在这里,看来程逸奔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程逸奔果然没有了什么出格的举动,按着裴诗茵肩膀的手也在慢慢的松了开来,算了,有什么话,还是得安顿好了小家伙再说吧?
有小家伙在旁边,他是有话也不好说。
万一一时冲动吓着了小家伙,那就让他心疼不已。
程逸奔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话,我们回酒店再说吧,程逸奔说着再度的发动车子,直接的开往他落脚的酒店。
而裴诗茵一听程逸奔提到酒店两个字,脸上突然就火烧般的红了起来。
她没忘记过她跟程逸奔相识之初,这腹黑的家伙是怎么样的在酒店里把自己给吃干抹净,一听到酒店两字,她的脑海里是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以前他们在b市aa大酒店的那些疯狂的画面。
手指不由自主的有些微微的扯紧。
她应该如何脱身?裴诗茵是心跳加速的想着,奔追来了,她是乱了阵脚,她应该如何脱身才好?
然而此时此刻,她就真是舍得离开,那怕多看他们一眼,多跟他们相处一会儿也是好的。
在这个远离b市那么远的城市里,程逸海也不至于知道是吧?她的心里没有什么其它的忘想,只是单纯的想念着女儿而已,这也算不上是违背她的誓言,不是吗?
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为自己找着借口,不管有没有借口,她现在也是无法离开就是了。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团,只是紧紧的抱着小家伙。
小家伙也抱着她,眼睛滴溜溜的在她面前转,她这个时候是不哭了,只是扁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是格外的让人心疼。
裴诗茵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是忍不住的忍忍作痛。
对不起,小家伙,妈咪也是舍不得离开你的……
裴诗茵抚着小家伙的小脑袋,却是不能将这样的话告诉她,“宝贝,妈咪给你梳漂亮的辫子。”
现在她不在她身边,小家伙的头发也是显得简单极了,就是随意的扎了一条马尾,样子还弄得有些松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逸奔的杰作。
那个大男人,会扎马尾都已经是奇迹了。
只是,吴姐也是在家的吧,没有理由吴姐弄的这么随意的。
“不用看了,宝贝的头发是我弄的,宝贝儿不让吴姐给你弄,所以就我来了。”程逸奔这个时候是没好气的道。
他家的小公主向来是最爱美了,可是裴诗茵不在的这几天,天天又闹又哭,还整天都要粘着他,弄得程逸奔也很是没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心疼着小宝贝啊,这一次他来找裴诗茵,也把小家伙一并带来了。
没法的事情,他可舍不得让小宝贝在家里痛哭流涕。
要是不带小宝贝的话,刚刚妈咪走了,爸爸也不在家,恐怕,小宝贝还真的哭得像哭包了。
所以一查到了裴诗茵的踪迹,程逸奔马上便带着小家伙追过来了。
丫头还真是十分的狡滑,又一次用了假的身份证,不过这一次即便是裴诗茵用了假的身份证,沃扬也是早有准备的查到了,首先沃扬找的是没有嫌疑人物,把没有嫌疑的都找出来了,自然就剩下有嫌疑的了。
沃扬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让手下将那些有着身份嫌疑的人逐一排查掉,才锁定目标的认定裴诗茵在c市出现。而正好的,程逸奔来c市的事情田公子收到了风声,虽然不知道程大少爷来c市是有什么大计划。不过他有宴会,又怎么少得了邀请程逸奔,所以,程逸奔这一次是自然而言的跟裴诗茵碰面的,而并不是他真的就已经找到了裴诗茵,虽然他已经锁定了裴诗茵是来了c市,可是还是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就能找上她的,而这一次的碰面无疑真是碰巧,又或是说是缘份使然了。
然而碰到裴诗茵的同时,也是让他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画面,没想到丫头才离开他几天,就跟这c市的穆家少爷关系弄得如此的纠缠不清了,这让程逸奔当时就仿佛如遭雷劈了。
到了酒店,程逸奔是迅速的打了电话给助理,让助理来看着小菲菲。
这一次,他可是早有准备的带了助理肖妍出来了,不过这次带着肖妍出差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帮他处理公事,而是顺便让肖妍协助他带好小菲菲。
对于带孩子,程逸奔实在不是很在行的。
所以专程的找个人来带小家伙那可是必须的,现在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让小家伙呆在身边,实在是不好处理事情,他跟丫头万一吵起来的话,恐怕是吓着了小家伙,这一点也是程逸奔在车里一直都没有发火的原因。
他们都没有怎么吵了,可是小家伙就已经是哭成了那个样子的,万一吵起来,肯定会把小家伙吓坏,更何况他跟丫头的亲密举动也是不能让小宝贝当面的看着的呢!
“爸爸,我要跟你和妈咪在一起,我不要跟助理阿姨玩,小家伙明显的有些抗议!”
“小宝贝乖,你先跟助理阿姨玩,爸爸有话要跟妈咪说,你不是说想要妈咪跟我们回家吗,爸爸现在就要说服妈咪跟我们回家。妈咪也再都不会再离开我们了,这样,小宝贝听话了吗?”
“真的吗?”小家伙的眼睛闪起了晶亮来,她没有忘记刚才裴诗茵也是没答她的要求的。爸爸真的能让妈咪不要离开吗,小家伙这个时候的眼神明显的是有些期待起来。不过在她的心目中爸爸就是最厉害的,没有什么是爸爸搞不定的呢,爸爸说行就一定行。
“好,那我跟助理阿姨玩,爸爸你可要加油,不能让妈咪走了哦!”
“知道,抓也要把妈咪给抓回来。”程逸奔微笑的哄着小家伙,裴诗茵在一旁是听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明明显显的泛着哀伤。
只有她明白,她自己是不可能跟着程逸奔回去了,只是她不敢想象小家伙要是知道她会再次离去是什么样的表情,看着她那满脸的童真和满脸的期待的眼神,裴诗茵的心里已不敢想象那样的揪心画面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心里也是有些无计可施,她怎么样离开还真是个问题呢?程逸奔会放她走吗?看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是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果然,肖妍一把小家伙给带走,程逸奔就一把将裴诗茵给扣在了怀里了。
裴诗茵挣扎了几下都无效,只有无可奈何的由着他带着自己上了酒店的房间,“奔,你要干嘛?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
“由不得你,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我!”
“我们离婚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面对现实啊?”裴诗茵实在的有些不知所措,来来去去就这句话,她要说多少次,程逸奔才会放她离开?
她的力气根本就无法与他相抗衡,他一霸道起来,她就是彻底的没辙了。
“快点交待,你跟穆正言什么关系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一进酒店的房间程逸奔便很是用力的甩上门,他可是一点没有忘记裴诗茵跟刚才穆正言的那一幕。
“我……穆正言?”裴诗茵低低的呢喃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程逸奔的意有所指了。
“没关系,我只是他儿子的家教老师,就是这样。”裴诗茵也没有刻意的误导程逸奔,虽然她最终都是必须得跟程逸奔分开的,可是,她并不想让程逸奔有什么其它的误会。
她不想让他伤心,也不忍心伤害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即便是分开,也不能让他们的感情蒙上背叛的阴影和遗憾。
“真的?”程逸奔一把将裴诗茵给逼到了墙边,目光灼灼审视着她,“那小鬼为什么叫你妈妈?”
裴诗茵一听,心里便有些好笑了,果然的这家伙是听到了,而还吃醋吃得不轻。
对于程逸奔的误会裴诗茵似乎是没有一点意外的,他的表现本来就应该是如此,要是换作以前,她倒是可以乐乐的逗他一逗,只是,现在的她没有了这个心情。
“那是小林那孩子随口胡说的,他跟高家的孩子起了冲突,高夫人耻笑他没有妈咪,所以他是临时的找我来充数罢了!”
“这也不行,你为什么不否认?”程逸奔听着这个解释虽然还是挺合理的,不过那张脸还是不由自主的黑了。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解释吗?”裴诗茵有些汗颜,不过看向程逸奔的眼神却是坦坦荡荡的。
她没什么可以心虚的,她跟穆正言才刚刚认识啊,有什么可能跟他有关系?而且在她的心里,想的念的也只有一个男人,就是他程大少爷,这一辈也不会改变了。
“什么还没来得及解释?或许你是很享受当那孩子的妈吧?看那穆少爷对你可是紧张得很?”程逸奔一回想到当时的情形心里就还有着浓浓的醋意。穆正言当时的紧张神情他不会看不见!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都已经说了,就是这么一回事,我的确是没来得及解释,那高夫人就已经赏了我一巴掌了。”裴诗茵心里也是有些怨气,平白无故的被那女人打,想想,心里也是郁闷。
只是这样的郁闷比起她心里真正的伤感是不值一提了。
“丫头,我想你了!”程逸奔目光灼灼的凝望着她,突然就不追问下去了。
“我相信你说的,我的丫头是不会这么无情,这么快就舍弃我跟别的男人一起的。”程逸奔忽然嘴角边便起了笑意。
“奔,我是不会跟别的男人一起,可是不代表我就会跟你回去了。事实上,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裴诗茵这时候也是眼睛烁烁的望着他,几天不到,程逸奔似乎瘦了,他对于她的爱毋庸置疑,她攥紧了手,强行的忍住自己想要抚一抚他脸颊的冲动。
一直以来,她的手都是垂着的,她甚至不敢搂一搂程逸奔的腰。
她已经再也没有亲近他的资格了,她害怕一旦粘上了他,她就会变得贪婪,她就会更舍不得他。
“丫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浑话!”程逸奔这个时候的确不再给她说出拒绝他的话语,而是直接的就吻上了裴诗茵的唇。
“唔!”裴诗茵张了张嘴,拼命的想要拒绝,可是她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程逸奔堵了个结结实实,将她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吞进了嘴里。
裴诗茵是瞪大了眼,程逸奔的身子就象一堵结结实实的花岗岩,完完全全的把她给控制死了,连动都无法动弹。
他那结实修长的双手,就禁固着她在墙壁里,让她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
她那纯美、诱人的小嘴刚才只是微微的一张之时已经给了他机会,让他找到了侵占的空档……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疯狂的跳动了起来。像是回到十六、七岁第一次看到心怡男孩的时候。
那熟悉的触感觉,那熟悉的温度,那熟悉的气息,都让她的心无法控制的狂跳不已。
本以为程逸奔会发了狠般的惩罚她,只是,她尝到的只有温柔两个字,那么温柔、辗转、深情的吻着她,像是呵护着某件珍宝似的,把她呵护到骨子里面去了。
裴诗茵那柔软的心尖都颤抖了,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抱上了程逸奔的腰,而脚尖也不由自主的踮起来,迎合着她,眼眶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温润,只是她拼命的都忍着,不让自已落泪。
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吧?
有一刹间,裴诗茵的心底就是这么呼喊的,只想要停在这个时候,只想要留住这一刻,不想以后,不想将来,至少有这么一刻他们的心还是这样毫无保留的深爱着对方。
至于将来会怎么样,裴诗茵是不想想,也不愿意去想。
她甚至想着,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就永远的都沉醉在这个梦里不要醒过来吧?
只是,这又怎会是一个梦?
这是切切实实的现实,而且现实是残酷的,不一会就会醒来。
果然,再长的吻也需要换气的时候。
裴诗茵还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梦幻里,程逸奔就已经放开了她。
只是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似乎想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丫头,为什么把我给你的股份和资产全转给爸爸了?”程逸奔就在裴诗茵都有些意乱情迷的情况下突然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需要,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我不需要的了!”裴诗茵的心猛地突突的跳了起来。程逸奔问她这个问题,很是显然他已经查到了他给她的那些资产已经全在程逸海名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让裴诗茵心里很是有些不安,心底深处还埋藏着莫名的心虚。
"我给你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的转给别人么?"程逸奔望着她,眼角里跳动着危险的锋芒。
“我……”裴诗茵小心翼翼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刚才这男人还那么温柔的吻着她,呵护着她,像是对待着最重要的宝贝一样的对待她,可是眼下的表情又变了样了,那种目光怎么看都是充满了生气和审视的意味。
她又惹到了他了。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斟酌的措词:“那不是别人,他是你爸爸,我只不过想把本不属于我的东西还回给你而已。”裴诗茵咬了咬唇,很是小心的回答。
她跟程逸海的交易绝对不能让程逸奔知道,她现在也只能是编个谎话来骗他了。
而且她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对,她这样做,那些资产不是重新落在了程家吗?
这基本上也是说得通。
“丫头!”程逸奔深深的望着她,很不高兴她的话,他对的好意她一点都不愿意接受?而且,他怎么就感觉到她连正眼看着他都已经不敢了,那眼神怎么看就怎么的闪烁其辞。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一直以来,程逸奔对天裴诗茵突然的要离婚就很是不解,心底里总是有着一抹的怀疑。
而这一次,她又居然将她给他的所有资产和股份悄然无声的转给了他的父亲,这不得不让程逸奔有些起疑,她跟他父亲之间的关系根本上就是火星撞地球的水火不容,即便她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她也不应该把那些东西转给他的老爸呀,她大可大转给爷爷,甚至是希芸,逸新,这些一直对她爱护有加的人。
“没有,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裴诗茵被他一语截中,心底的慌乱就更堪,只是她拼命的捏着手心,强行的镇定着自己,她不能让程逸奔知道那些事情,这也是她承诺好的条件之一,她发过毒誓的,怎么能说出来?
“没有吗?”程逸奔再次的一把扣紧了她,一只手是很是自然的探到她的衣襟。
裴诗茵更是一阵的心慌乱跳,嗳,程大少你有没有再腹黑一点?
“我怎么就觉得你的心跳很快啊,心虚,在骗我?”程逸奔的目光是不依不饶的看着她。裴诗茵的否认显然他是不大相信。
“我心虚什么?”裴诗茵的心跳越发的加快起来。
“你这样按住人家,心跳还能正常吗?”裴诗茵这时是撅着嘴。
这丫头也说得不错,在他程大少的a-i-昧动作之下,心跳还能正常的话这就稀奇了。
程逸奔的嘴角泛起了笑意,可那只手却毫不犹豫的作乱起来。
裴诗茵不知何时前面的扣子已经门户大开,一张纯纯澈澈的脸儿,不知不觉间已经泛起了两朵俏丽的红云。
“奔,不要。”裴诗茵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想要避开程逸奔向她作乱的大手,只是背后是厚厚的墙,她是退无可退。
裴诗茵顿时就觉得体-内窜起了一束束火苗,一股股的电流划过,小身子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发软,只是她看到了程逸奔腾出手来的时候,右手那边有空档。
于是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要往左边逃离,可是程逸奔又怎么会如她的愿。
一见她动,另一只手就十分准备的扣上了她的小蛮腰,让她想逃也逃不得。
“丫头你还真是不乖啊?”程逸奔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中的炽热是不断的升温。
“呜,我们都离婚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啊?你好无赖!”程大少这一撒拔,裴诗茵就没辙,她一举手,一投足,在程逸奔的眼中都是显得那么的不值一提。她的那点小力气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憾动程逸奔这座大山。
“这些天你让我独守空房了,这个帐怎么也得算算吧?”程逸奔没有回答她,只是很是不满意的抱怨着自己的不满。
他说得没错,这几天他就是y-u-求不满,而且心情奇差,这一切都是丫头离家出走惹出来的。
她要负责补偿他,在他看来,那是最公平不过,可他又怎么忽略了他跟丫头已经离婚的事实。
“我……我……补偿什么呀?”裴诗茵有些跺脚,“我们离婚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这样是不对的。”裴诗茵憋红了脸,那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实在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奔,不要……你放手……”裴诗茵这个时候已经无法保持气息平稳了,他的亲热举动让她羞涩不已。
诶,无耻的家伙,把她全身的温度都点燃了,这是什么状况啊,他是要强上她吗?
“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了,放开!”裴诗茵这个时候的声音和力气就大了起来。
她现在不反抗就没有机会的了,对于程逸奔的无赖,裴诗茵着实是头痛。
“我没权利,谁有权利?”程逸奔眼一翻,眼内折射出危险的光芒,裴诗茵的这句话让他极端的不爽。
而且,很容易让人误解,程逸奔脑海了马上闪过穆正言对裴诗茵紧张的那副样子,丫头虽然说她跟穆正言没有什么,他也真相信丫头,相信丫头对穆正言并没什么其他的念头,只是穆正言呢?对于穆家那个花花公子,他就没有信心了。
他家丫头这么正点,他不相信其他男人就不动心。
他是男人,他也了解男人,一看穆正言看丫头的那种眼神,他就知道,穆正言对他的丫头不是一般的紧张。
那种紧张缊含着男人对女人的眷恋。
他是绝对不允许其他男人有机会可乘的,不管丫头是不是抗拒,他要她是要定了。
只有拥有了,他的心里才不会胡思乱想。
况且这几天他也真空了好几天了。
那种y-u-念一上来,是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了。
“谁都没权利,我是我自己的,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就是这样!”裴诗茵心里就算是再焦急,再想推开程逸海,她也不敢胡乱说话的刺激程逸奔,要是她敢说半句牵扯到别的男人的话,她丝毫不怀疑程逸奔会因此发飚!
“我不喜欢,我要你,要你,现在就想要!”
“奔,我们离婚了,我……不想要你了。”裴诗茵咬着唇,鼓起勇气来面对他。“你不能强人所难是不是?”裴诗茵抬眸,用那纯澈,祈求的目光看着程逸奔。
“不要碰我,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好吗?”裴诗茵看着他,声音细细柔柔的求着,那语声很是柔和,可是听在程逸奔的耳中却是从没有过的刺耳。
“我碰了你,你就对我失望?”程逸奔咬着牙,眼光闪电般的射在了裴诗茵的心里,裴诗茵缓缓的垂眸,有些不敢正面的与他对视,只是嘴里却是吐出坚决的声音。
“是!”裴诗茵淡淡的声音响起,言语间却是十分的肯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既然我们都不在一起了,就不可能有这种出格的行为!”
“出格?”程逸奔用力的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你现在不爱我了吗?”他的声音依然控制得很好,只是声音却是微微的带着一些寒意。
“我……爱不起了,请你不要逼我,尊重我,好吗?”裴诗茵无可奈何的再度对上程逸奔的双眼,眼神全是是楚楚可怜的祈求。
她强不过他,只能是软软的、弱弱的求他放过她。
而且她不敢正面的回答,一句爱不起,也真真切切的代表了她现在的心情,不是不爱,是爱不起,拥有不起了。
裴诗茵心底是满江的悲凉。
明明相爱,却要睁着眼说不爱,这就是悲哀,而幸好,她现在没说不爱,只是说爱不起。
“爱不起?”程逸奔惨笑了一下,哈哈的笑了起来,“无妨,你爱不起就我来爱你,我爱你,要你,现在就要!”
程逸奔一边笑,一边将所有的伤感情绪一下子的隐没掉,他没有时间,他等不起了,所以,请原谅他没法尊重她的要求。
不管她原不原意,他就要定她。
“你可以说我逼你,你也可以我说没尊重你,丫头,你不是头一天认识我了,你老公我腹黑、无赖又无耻……”程逸奔有些酸涩的说着,却是毫不留情的整个人都把她横抱起来。
他爱她,要她,一刻也不能等。
丫头,要是你知道我将不久于这个世界上,你还会这么无情的拒绝我么?
程逸奔落寞的想着,唇已经是贪婪的覆上了裴诗茵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温柔而是疯狂的索要……
丫头是那么的美好,他舍不放开她,一点也舍不得。他是自私的,也许吧,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多么的高尚!
爱她就爱到他的生命尽头,永不想变!
“可是,你怎么能够这样,你怎么能够这样的不守信用,你明明答应离婚,就不应该再这样的纠*缠*着我。”裴诗茵被吻得气喘嘘嘘,可是她还是不死心的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她不能这样由着程逸奔对她索-取无度。
怎么可能呢,一对离了婚的夫妻,还这般不断的缠-m-i-an不休,别说程逸海会不会放过她了,她本身就无法接受,她应该如何自处?
再这么亲密下去,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离开他了,如果可以选择,她或许做他的小*三,做他的佣人,做他的手下,她都愿意,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裴诗茵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自从发生照片事件之后,她能够做的就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他所在的城市,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我不守信用?”程逸奔微微冷笑,目光紧紧的锁在她的脸上,“我答应你离婚,没错,为了达成丫头你的要求,离婚协议我不是已经签了吗?不过,我可没说以后不碰你了。”程逸奔冷笑的同时嘴角却不知不觉的扬起了一个邪魅弧度。
“你……”裴诗茵一下子为之气结,无赖啊,堂堂的大总裁有这么无赖的么,他们既然已经不是夫妻这层关系,那……那种关系算什么?
“我什么?我说的一点没错是吧?”程逸奔邪恶的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想离婚啊,只是丫头你想,我也只能是免为其难满足了你的要求了。你老公我宠你宠到前所未有的好了,你的无理到极点的要求都能答应下来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你该满足我了……”
“你……你无赖!”裴诗茵是很有些愤恨的盯着他,“既然不是夫妻了,就不能做那些夫妻间的事。”裴诗茵一字一字的说着,脸都憋得有些红了,她现在的被程逸奔横抱在手上,还真是肉在砧板上,动弹不得。
可不,他那邪恶的笑容是怎么看就怎么危险,活像一只饿了好些天的大豺狼。她现在不尽力的劝说他放开她,恐一会就再也没有劝说的机会了。
“呵呵!我的丫头,你的思想落后了……”程逸奔暧昧至极的凑到她的耳边,“做-ai-这种事情,可不是一定要夫妻才能做的,要是这样的话,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会成为se-中饿鬼了。”
“我的丫头,还真是张白纸啊,现在连高中生都比你开放,知道吗?”程逸奔半是耻笑,半死讽刺的吻着她的耳垂,不到两句话又开始在她的身上点火。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一下子为之气结,这男人,无耻啊,这么下-流的话,他说起来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可是,我不愿意!”裴诗茵这回又是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耳边那些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她身上最敏感的神经。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专挑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下手,他这是故意的折磨她啊。
“不愿意,我就做到你愿意为止!”更为无耻的话从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吐出来,裴诗茵的脑子直接的就像被轰炸机给轰了一样。
“……”这男人的无耻指数已经上升到禽-s-ou的地步了,裴诗茵很是焦急了起来,只是她却是无论怎么挣扎也挣不开他的怀抱。
她的脑子还在任人宰割的慌张中急速转动着,想要想出个办法来,下一秒,她的整个身子就被抛在了-ch-u-ang上。
今天,她穿的这身衣服是穆正言精心挑选的,虽然只是化了个一妆淡妆,却已经是把她最玲珑有致的身材和最纯最美的容颜给显现出来了。
程逸奔在宴会第一眼看她的时候,就有着想将她这身衣服给撕掉的冲动,她用得着这么正点,让所有的男人的都欣赏到了,而且,还跟穆正言a-i-昧不清的。
虽然她这身衣服也不暴露,胸-不低、也不露肩,却能极好的展现出裴诗茵那曼妙无比的身姿,程逸奔却是连这么一点都变得小气起来。
他就是一点都忍受不住别的男人投在裴诗茵身上那种贪婪、欣赏的眼光。恨不得对全世界宣称她裴诗茵就是他程逸奔的老婆。
以此来警告别人不能打她老婆的主意。
而现在,他的火气也来了,想着穆正言对丫头紧张和保护的样子,他手一动,那质料名贵的轻纱长裙,就不仅仅是x-i-ong前的扣子大开,而是被程逸奔十分粗鲁的撕了下来。
“这……”裴诗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裙子可是穆正言挑选给她的,她可是想着参加完宴会就还会给他的,可是被程逸奔这么一撕,估计整条裙子都报废了。
这裙子很是特别,x-i-ong前还有一排的水钻衣扣,一看就是名贵的高档货,她拿什么还给人家?
“怎么,舍不得这裙子?”程逸奔看起来更是生气了,本来听到裴诗茵说不愿意的几个字,程大少的心里已经是极大的不爽,现在看裴诗茵这副十分肉痛这条轻纱长裙的表情,更是十分的不悦,不用说,这裙子一定是穆正言那家伙送的了。
这裙子的设计这么的独特,他看着就生气。
程逸奔吃醋的同时,撕得就更用力了,两三下的功夫已经把好好的一条轻纱裙子给完全报销掉。
裴诗茵憋红了脸,又羞又怒。
她知道程逸奔是在吃醋,听他问舍不得这裙子的时候,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醋意,可是,她不想解释,他现大的样子已经像极了大灰狼,而她只是一只楚楚楚可怜的小白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给他给吃干抹净,这让她还有什么闲暇解释。
她越解释,就显得自己还越是在乎他,那么她就更不会放过她?
裴诗茵咬了咬牙,趁程逸奔正在脱自身的衣物的时候,身子快速的就往ch-u-ang的另一边滚去。
她老公可是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了,脱衣服的动作可是无比的熟练了快捷的,她还不趁着这千钧一发的机会逃开,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裴诗茵自以为她的反应已经够快,可以滚到ch-u-ang的另一边,暂时逃开程逸奔的魔爪时,她的小腿一痛,脚腕就被程逸奔给抓住了。
“还想逃?”程逸奔的嘴角扬起,戏谑的笑了,一只手是十分精准的抓住了裴诗茵的一只脚裸。
“啊……”裴诗茵一声惨叫,连连求饶,“别……别扰我的脚心,救命啊,痒死了……啊……不要!”
裴诗茵被恶整的好惨啊,这家伙要不要这么腹黑,这么无耻啊,抓住她的脚裸,拼命的用手撩拔她脚心最为敏感的地方,这真是堪比人间酷刑,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千百只蚂蚁钻心的咬着,那种痕痒的感觉无比的痛苦。
“不,不要,奔,求你了。”
“还敢不敢逃?”程逸奔十分悠闲的笑了起来,揉着她脚心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技巧性了。
“不……不敢了!”裴诗茵不得不示弱,程逸奔撩她脚心的动作快让她抓狂了,她感觉痒到骨髓去了,眼泪都是忍不住掉下来。
不要脸啊,有没有再腹黑,再无耻一点啊,裴诗茵简直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就在她感觉到快要痒死的时候,程逸奔终于是停止了撩她脚底的动作。
他抓住她的小腿小心的把裴诗茵拉回到他的身边,把她的脸扳过来对上自己。
你乖乖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不然,你老公有的是法子收拾你。程逸奔微微一笑,用力的吻向还喘着粗气的裴诗茵。
裴诗茵被他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了,而且程逸奔是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堵死了她的嘴唇。
什么不会对她怎么样?
现在这只大灰狼就是明摆着要吃她这只小白羊了,还说不怎么样?裴诗茵这时已经明显看到程逸奔的眼中那浓浓的情-y-u-味道
这意味着什么,她没理由不知道。
只是,她想逃逃不掉,救饶他又不卖帐……
软的硬的,这腹黑男人都不吃啊!
这回她真的技穷,不知如何是好了。
总而之,她这只小白羊一落到大灰狼的手里,就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了……
无法拒绝的霸道、温柔,无法争脱的缠m-i-an、裴诗茵身、心再次失落在这最无耻、腹黑、霸道以及深爱的男人手上……
而他,这回是除了疯狂还是疯狂。
原以为,她这么一走,就永远不会尝试到这种感觉了。这种**蚀骨的幸福感。
只是,此时裴诗茵又感觉到这种幸福的快感。
甚至,似乎已经忘了一切,天地间、眼下,就似乎只剩下她跟这个男人。
她迎合他,全身心的迎合,将自己毫不保留的交给他——他的老公,她最心爱的男人。
就疯这一次吧,最后一次。
裴诗茵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主动回应他,她的心再次的背叛了自己的理智了……
老公,对不起,我爱你,我是爱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拒绝到迎合,这其实是裴诗茵心底深处潜藏着的最深层的爱。
这是也她底里深处发出的声音,可是她现在却是不能亲口说爱他。
以前-绵到极致的时候,她也会叫着老公,说着爱他,可是现在她不能,她不能再说出口,只能是深深的埋在心底。
“丫头,叫我,说你爱我。”程逸奔在感觉到裴诗茵的迎合之后,动作是温柔了不少。他又重新感觉到丫头对他的爱了,这种感觉除了满足,还有欣喜。
虽然他从来不相信丫头真的不爱他了,只是,只要看到她对自己冷漠无情的样子,他的心就马上的就会变得失落和不悦。
丫头不是不爱他,只是觉得不能为他再生个儿子,觉得亏欠了他而已。
所以,她坚决跟他离婚,那是更深的爱的体现,他明明就知道这点。
可是,他容不得她拒他千里之外。
他所以答应跟她离婚,也不是因为他肯放开,只是想着当他离去的时候,丫头不用太过伤心,太过绝望而已。
而且,他甚至想着自己哪天真有事了,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会让家里的人瞒着,不让丫头知道。
不过,丫头把小家伙也留在他的身边,这明显的打乱了他的计划。
而且,他也不可能现在就放开她。
他要她,需要她爱,需要她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即将消失的前几天为止。
程逸奔的话带着诱哄、蛊惑、还有深深的期待……
他是那么的想要再次听到丫头说爱他。
看着他那情深似海的目光,裴诗茵的理智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她忘乎所以,情真义切的叫着:“老公,我爱你!”
裴诗茵的爱语让程逸奔的动作也似乎凝住,满心的都是狂喜……
一个晚上的疯狂,直到将近天亮,裴诗茵再也承受不住的昏睡过去,程逸奔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紧了她也睡过去。
抱上了他的丫头就等于拥住了幸福。
这几天的所有生气、害怕、担心、愤怒和焦急失落全部都得到了补偿,程逸奔这一觉是睡得格外的沉和舒心。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程逸奔却意外的发现-ch-u-ang的另一边席位已经空了。
“丫头?”程逸奔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怎么会睡得这么死,连丫头起来了他都不知道。
“老婆!”程逸奔依旧很惊慌的叫着,可是找遍了整个套间,都没了裴诗茵的身影。
裴诗茵的那件裙子昨晚已经被他撕得支璃破碎了,她怎么出去?
不过接下来,程逸奔却发现自己的衬衣也不见了,除衬衣,还有套房里那华贵的落地窗窗帘也是被剪掉了一大幅。
程逸奔懊恼的一跺脚,顿时明白了裴诗茵怎么有衣物穿着,逃出去了。
他真是该死,丫头偷偷跑了,他怎么一点动静都察觉不到,摸了身边的-ch-u-ang位,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温度,看来,丫头逃出酒店已经有好一段的时间了。
程逸奔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状态是越来越差了,加上连日以来的担心、焦急、害怕,情绪不稳,以及昨晚的纵-情过度,让他实在太疲累了,所以才会让丫头有机可乘。
这一回,又让丫头从他的手心里逃了,程逸奔心中是愤恨不已,他恨自己变弱了,他没多少时间了,不想浪费时间再跟丫头玩这种追逐的游戏……
裴诗茵逃出酒店的时候大概是早上的九点钟左右,她有些庆幸程逸奔居然睡得那么死,不然,她是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就逃得掉的。
只是这个时候,她都累得几乎是全身快要散架了一般,昨晚的程逸奔实在是太疯狂了,她似乎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她竟然还是奇迹般的逃离了他。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当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多了,她回来的时候顺便的打包了一个肠粉和一些点心,正在没滋没味的吃着,一颗心已经飘得很远很远了。
程逸奔既然已经追来了c市,似乎这个地方已经不能留了,只是,现在的她真的是累得哪里都不想去。
程逸奔那家伙,-q-in-兽啊,真的把她折腾得下-ch-u-ang都费力,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怎么睡,就算要离开,也得先睡一会,才有力气啊!
裴诗茵是勉强的逼着自己把打包回来的食物全部吃完,只有吃饱了,睡足了,这才有力气逃。
其实,她打包回来的食物味道是一流的,她就是在跟穆正言的吃早餐的那家肠粉店打包的,这家店的食物可是一等一的不错。
不过,这时她是心不在焉,吃什么都没了滋味而已。
程逸奔的突然追来是彻底的乱了她的心神,一个晚上的-绵更是让她的魂都几乎丢了。
不管了,吃饱了,补一下眠就逃离这个城市吧,裴诗茵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强逼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只是,她累是够累了,可躺在-ch-u-ang上怎么也睡不着,眼光光的数着羊,数了好多遍了,才有了点睡意,可是才睡了没多久,她便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醒。
裴诗茵吓了一大跳,她这张卡是新买的,没多少人知道她的号码,唯一知道的,只有穆正言父子。
可是她的心跳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加速。
镇定,不会是程逸奔,不会是他!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觉动……”手机还在不断的响,裴诗茵却显得异常的紧张。
她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的硬着头皮伸手到-ch-u-ang头柜,把手机拿起,一看上面的号码,这才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
号码里显示的是穆正言的手机号,她还真是反应过度了,看来还真是得去看医生了,怎么会想到是程逸奔呢?
他大少爷再有本领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吧?她又没告诉过他,更没让他接触过她的手机。
裴诗茵的心定了下来,开始按下了接听键。
诶,穆正言打来正好,她正好跟他请辞,她决定离开c市了,所以,这家教老师也得让他另请高明了,还有的是那裙子也被撕掉了,她也没办法还回去。
心里未免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或许穆正言也没想过要她还回去吧?
裴诗茵正想着怎么跟穆正言说辞职的事,只是她话没出口穆正言的声音就急急的传了过来了。
“裴小姐,你先生程逸奔在四处找你……”穆正言的话没说完,裴诗茵刚平伏的心马上又快速的乱跳了起来,程逸奔居然已经找上了穆正言,让穆正言打电话给她,不妙啊!
“穆先生,别跟我提程逸奔的事情,我跟他离婚了,他只是我的前夫而已。”裴诗茵快速的截断了穆正言的话题,而且她的睡意一下子就完全没了,不行,程逸奔已经找到了穆正言,她马上就得赶紧走人,不然说不定很快就让他找到了。
不过,即便是穆正言,也不知道她的住处的。
裴诗茵免强的镇定了心神,要不是她还想着跟穆正言请辞职,她早就挂掉手机了。
“不是,裴小姐,你听我说,你女儿出事了……”穆正言在那边也似乎有些害怕裴诗茵会挂断手机,马上就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轰!裴诗茵仿佛是被一记重锤击倒,马上急急的道:“我女儿出什么事了?”
“听程先生说,你女儿因为早上见不到你,以为妈妈又抛弃她了,所以情绪激动,在过马路的时候被车子给……给……“碰”到了。”
被车子碰到了?裴诗茵听到这话,连手机几乎都拿不住了,一张脸一刹间的变得煞白,什么叫被车子碰到了?是被车子撞到了吧?穆正言是怕她受刺激过度才会用这么婉转的语气的吧?
“那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怎么样了,在哪家医院?”
“现在在人民医院里抢救着,至于有没有危险?还难以下定论,因为才刚刚送去急救,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程先生的样子,似乎……”穆正言的话还没说完,裴诗茵的手机就一下子滑落了地上。
“我的宝贝,我的小菲菲!”裴诗茵异常痛苦的快速把手机拾起来,随手就挂了,也不管穆正言后来在说些什么了。她心里不断的念叨着,“菲菲,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啊,妈妈现在就赶来,现在就来看你……不要有事……”
裴诗茵一面念叨,一面快速的换衣服出门。
一出公寓门口,马上就拦截了一辆车:“人民医院!”
“司机,开快一点,我赶时间!”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拿了两张大纱来塞给了司机,第一次恨不得自己能够长了双翅膀飞到医院去。
穆正言说,小菲菲是因为今天找不到她,所以才会出事的,她现在是满心的自责,恐惧蔓延了全身。
焦急害怕得不得了。
只是,现在刚好是下午的两点左右,正是上班时间。这个时候正是车流的高峰期。
就在裴诗茵最焦急的时候,前面塞车了。
“司机,快点,我真的很赶时间。”裴诗茵急得满头大汗。
“小姐,快不了,这两百块还是还给你吧,前面塞车,我也无能为力!”司机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并好心的道,你要是赶时间,我看你还是先下车走过前面的那个站再重新截车吧,这样可能还会快一些。
司机说着拿着裴诗茵给的两百元塞回给了裴诗茵,裴诗茵没有收,急急忙忙的就下了车,也不跟司机多说什么了,快速的向前跑。
真是心越急,越是见鬼,怎么就这个时候塞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心急如焚,心尖上都能冒出汗来了,只能加快往前跑的步伐,因为在这里,她是绝对不能拦截到车的。
可是只跑了一会,裴诗茵便开始大汗滴小汗,连冷汗都出来了。
昨晚被程逸奔折腾了一整晚,现在的她就感觉自己像全身散了架一样,只跑了一小段的跟,整个人都累得像是虚脱了,不但气喘嘘嘘,呼吸困难,连站都似乎站不稳了。
像她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跑到能截车的地方。
裴诗茵这个时候已经后悔了,刚才就不应该下车,她现在想要重新截到车子,恐怕比塞车的时间更长、更慢了。
她的宝贝,她的小菲菲,她一定要尽快的赶去医院。裴诗茵咬紧了牙,强行的支撑着自己往前跑,可是这一次,只是跑上几步,她就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了。
好不容易,她扶着旁边的路灯杆子,这才免强的站稳。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看上面的号码,裴诗茵这次是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
她喘着气的道:“喂……”
“你干什么?小家伙出事了,半天了,你还不来医院,你就这么的铁石心肠……”手机那边是程逸奔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我……小菲菲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裴诗茵还是有些气喘嘘嘘,可是她的声音听起来都快要哭了。
她才跑几步路而已,就累成这样,她真是好不争气啊。都是她不好,小家伙要不是为了一大早见不到她而生气,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小家伙怎么样,你还关心吗?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出现……”程逸奔那边的语气十分的不好,说出来的话更是让裴诗茵憋屈。
她真是尽力了,她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赶过去。
“我刚刚塞车了,我想下车再重新截一辆,可是要有好些路的,我现在已经在赶了……”
“你这笨蛋,不会叫我去接你……”程逸奔这时才明白裴诗茵为什么喘气喘得这么厉害,不由自主的说话的语气稍轻了一些。可是没一会,气又来了,“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玉景路……可是小家伙……”
“肖妍在这里……”裴诗茵还没说完,程逸奔就打断了裴诗茵的话。
“小家伙怎么样了?”裴诗茵一听又焦急了起来。
“一点都不好,不好!”程逸奔怒吼,“你还废话什么,在原地等我,哪里都别去。”
裴诗茵的确是哪里也去不了。
现在的她即便是站着说话都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内金星四起,她只能是挨着路灯的杆子缓缓的坐下来。
她有些庆幸程逸奔过来接她,不然她又该怎么办?
更多的,她是害怕、惶恐,担心着小家伙的伤。
这么小的一个人儿,被车子撞到了,会是怎么严重的伤势?
刚才程逸奔没直接说什么,只说了不好,一点都不好,可他这么说,她的心就越发的恐惧。
她刚才拼命跑着的时候还好一点,可是人一静下来,心里的那种恐惧感就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浓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是在愰愰惚惚之际,一辆车子快速的在她旁边停下,然后一道熟悉的人影从车上下来,一把的将她抱了起来。
裴诗茵吓了一跳,不过她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
脸上一红,“我自己会走。”
“没时间等,这里不许停车,是不是想我们被交警抓到!”程逸奔冷哼了一声,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到了副驾驶座。扣上车门之后,才快速的自已走回驾使座。
“奔,菲菲她……”
“闭嘴!”程逸奔的样子看上去还在生气,车子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快速的回到车流上。
裴诗茵的又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她的头好晕,只是,她却咬着牙,默不作声,程逸奔的车速太快,她是受不住了,只是她却是怎么也不肯开口让程逸奔开慢一点。
小家伙还在抢救着吧,奔这也是着急,她何尝不着急,即便很晕,可是她还是可以舒舒服服的坐着,总比她刚才拼命跑的时候好多了。
只是裴诗茵拼命支撑着的时候,她的脸色却是煞白得难看。
程逸奔缓缓的将车速给慢了下来。
车速一放慢,裴诗茵整个人就感觉舒服多了,不过,她却是不想程逸奔为了照顾她把车子慢下来。
“我……我不要紧的,开快点,我想早点到医院,早点看到小家伙。”
“你这么紧张小家伙,就不应该一声不哼的走了?”程逸奔的声音又再次的犹如覆上了千年冰雪,连说出的话都似乎是带着寒气的。
“我……我,是我不好!”裴诗茵这回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因为程逸奔的口气越是生气,越是寒冷,就代表小家伙伤得越重。
害怕和恐惧的感觉急剧的在增加,她整个人都是发起抖来,小菲菲就是她的生命,是她最重要的宝,她害怕极,仿佛心也是在一点一点的被掏空。
“你还是在乎我们的宝贝的吧?”程逸奔的语气软了下来。
“嗯!”裴诗茵点着头,身子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见到宝贝之后就别离开了!”
“嗯!”裴诗茵心神恍惚,只是机械的点着头。
“那好,记得你的话!”程逸奔不再多说什么,目光扫到了裴诗茵那张苍白的脸,车子的速度似乎又慢了一些了。
“开快一点,小家伙看不到我们,会害怕。”裴诗茵心里忐忑,生怕听到的是程逸奔说是小家伙正在做手术,这么快赶过去,也没有用之类的话。
她自已的手心是不由自主的捏紧。
“没事,不差那一点时间。”程逸奔的话让裴诗茵更加的不安。
自从听到穆正言转达,说小家伙出事之后,小家伙怎么样了,她还一直没有听到程逸奔的正面回应。
她的心就这么紧紧的悬着,胆颤心惊。
“你睡一会吧,到了叫你。放心,小家伙不会有事,我程逸奔的女儿绝对不是脆弱的。”最后,裴诗茵终于是听到了程逸奔的一句让她稍稍放心的话。
那颗悬起的心才稍稍的有些放下,她是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真的感觉好累,刚才躺在床上是睡不着,可是现在,她是真的累得想要睡了。
刚才跑的那段不长的路就已经让她累得快要晕倒,现在是怎么也支撑不住。
虽然她一点都不想要睡过去,可是那种心力绞碎的感觉让她眼皮都有些撑不开了。
程逸奔既然说了,到了就叫她,那么她就再也抗拒不了那股疲累的感觉,自然而然的瞌上了眼皮。
程逸奔微微一笑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了狡黠的光芒,丫头就是丫头,现在不是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手上?
当裴诗茵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是在机场的候机室。
“菲菲!”她一下子扎醒,发觉自己还在程逸奔的怀抱里。
“妈咪,你醒了!”耳边似是小家伙清脆甜美的叫声。
“菲菲,宝贝,你没事了?你伤到哪里了,伤到哪里了?”裴诗茵挣扎着,想要挣开程逸奔,去抱小家伙。
“什么伤到哪里啦?”小家伙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眼中是一片的茫然。
这时候在一旁的肖妍就笑了起来,“总裁夫人,你放心好了,小公主没事,总裁是因为找不到你,所以一时情急,编了个慌话来引你出来。”
“什么?”裴诗茵一听肖妍的话,眼中立刻的燃起了熊熊烈火,气得直咬牙。
“程逸奔,你……你太过份了,怎么能拿自己女儿的安全来说事……你……”裴诗茵越说越愤怒,一双粉拳,狠狠的往程逸奔的身上砸。
“那是你逼的,我并不想这么做,要是说我出事快要死了,你估计也不会出现来看我……所以也只好……”程逸奔抓住她的拳头,心中微微的叹着气。
他的这句话听来像是开玩笑,只不过,谁知道,他真的快要小命不保了呢?
他这么一说,其实还是有着一点点试探的意味的,不是吗?
他只想听听丫头怎么回答,他要是真的快要死了,丫头还在乎吗?
一方面他不想看到丫头伤心、痛苦、绝望,一方面却还是希望他的丫头在乎他。
矛盾的心理。
“程逸奔……你卑鄙、无耻!我才不会跟你回去,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是绝对不会上飞机的。”裴诗茵压根就没有把他说自己快要死的玩笑听在心里,而且也没有什么这句话的回应,一出口就是骂言。
这家伙实在太过份、太卑鄙了,怎么会用这么卑鄙的方法来找到她,把她整颗心都吓得快要支璃破碎了,他还好像整以闲瑕……
裴诗茵这回可真把程逸奔恨得牙痒痒,连看着他的目光都快迸射出火花来。
肖妍很是尴尬的一笑,对小家伙道,“小公主,我带你去买吃的!”
“不去,我要陪着爸爸、妈咪!”小家伙是拼命摇头,仿佛在说,她走开了,妈咪就会逃走了。
肖妍无奈,讪笑了一下,道,“那我去买好吃的回来!”总裁两口子在这里斗气,她还是先走开为妙,这电灯泡可不好当啊。
肖妍是很识趣的走开了,先躲为妙啊,到了快要登机才回来就是了。
“你刚才答应过,见到小家伙之后就不会离开的。”程逸奔看着气得牙痒痒的裴诗茵,也不生气,现在丫头重新的又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心情好得很。
“那不算数,你骗我,你这大坏蛋,大骗子,言而无信,卑鄙无耻……”
“妈咪,呜,不要骂爸爸,爸爸不是大坏蛋,爸爸是好爸爸,我不要妈咪走,我不要妈咪离开!”程逸奔还没说话,小家伙突然就哭了起来。
裴诗茵让小家伙的眼泪弄得一阵心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一根根的利针扎到的一样痛。
只是,她知道现在绝对的不能心软。
她故意忽略了小家伙,像只被惹怒了的小兽,硬起心肠的拼命推着程逸奔,“放开,放我走,总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回b市的。这是公众场合,程逸奔你不要逼我,你把我逼急了,我是会叫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叫吧,我从来不介意多些人来看热闹……”程逸奔冷笑,嘴角尽是戏谑的意味,扣住她的手越发的紧凑。
裴诗茵气极,看着他那张得意张扬的笑脸,心中的怒火燃到了极点。
“你这卑鄙、无耻、腹黑、下流的大坏蛋,大贱男!”裴诗茵口不择言的骂着,突然一张嘴朝程逸奔那扣着她的手狠咬了下去。
她实在的太恼火了,再卑鄙也不能把小家伙的安全来说事,把整件事情说得像是小家伙发生车祸一样,吓得她的魂都没了,简直是罪不可恕。
裴诗茵这一咬是切切实实的来真的,可是接下来的,除了无数的目光投射过来,以及程逸奔闷哼一声之外,还传来了小家伙的大哭之声。
裴诗茵刚刚故意忽略她,不想跟她和爸爸回家就已经让小家伙够难受的了,可是现在看到爸爸、妈咪不但吵起来,还打架了,小小的心灵哪里承受得住,害怕极了的小家伙不由自主的再度哇哇大哭起来。
裴诗茵一听小家伙的哭声就乱了心神,可是她没有心软,程逸奔这时候手一吃痛,刚好是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她,她现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
拼命的挣脱了他的怀抱,反射般的想要逃开,只是才迈出两步,一下子就被程逸奔拽住了。
“丫头,你就这么想要逃开我?不过,我就算是强押,也要把你给押上飞机。”
“你以为你是谁,大地之神啊?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我就在飞机上大叫,看哪个航班敢随随便便的扣留乘客?”
“好,航班不敢,那我叫架私人直升飞机过来,那总可以了吧?”程逸奔是脸色也没变的瞧着她。
“你这么喜欢大动干戈,我陪你!”
“你……”裴诗茵气得说不出来,程逸奔一个用力,她又重新的落到他的掌控中,“我们的宝贝没事,好好的,这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么?难道你还真想她出什么事情,你才肯回到她的身边陪她?”
程逸奔的话软了下来,声音也带着祈求的意味,“丫头,你就听话,跟我回去好吗,菲菲离不开你。”
裴诗茵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时候的小家伙早就哭得一蹋糊涂,上来拽着她的衣角一声声的道:“妈咪,不要走,跟我和爸爸回家,妈咪,不要走……”
裴诗茵的心好酸好酸,眼眶也忍不住有些发红了。
这个时候,在看热闹的众人才慢慢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只是一对夫妻闹矛盾……
最后,裴诗茵还是在程逸奔软硬兼施的手段下被强行的逼着上了飞机。
这当然少不了小家伙的泪水攻势。
无论如何,她知道今天逃不掉,就算没有小家伙的泪水,程逸奔也有本事把她强行带回b市。
要是她不配合,就不定,那霸道的家伙还真会叫来直升飞机。
裴诗茵心乱如麻,不知道她再次踏足b市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但以程逸奔现在的强硬手段,她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她的心底是一片的愁云惨淡,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生欠了程家的,程逸海与程逸奔这对父子两面夹击般的逼得她无路可退。
一个让她滚出b市,一个把她押回来,那她应该怎么办?
程逸奔可不顾她在想些什么,一路上就像是大灰狼逮到了小白羊一样,绝对不会再给她可乘的机会逃走了。
即便是当着肖妍的面,也一直紧紧的把她给扣在了怀里。
裴诗茵无奈,一下飞机,她第一时间的拔了个电话给穆正言,向他辞职,诶,今天情况紧急,她都还没来得及说辞职的事,就挂了手机了,应该交待的还是得交代一下的。
不过她也有些怨穆正言,要不是他的那个电话,骗她说菲菲出事,她也不至于会自投罗网。
不过,她想到的是或许穆正言也给程逸奔骗了吧!
“丫头,快走,别啰嗦,我早就跟穆正言说了,要他再另请家教老师。”程逸奔二话不说的“押”着裴诗茵上车因为他们一出机场就已经有车在等着接他们了。
小家伙倒也乖巧,知道爸爸和妈咪闹别扭,一路上都是由肖妍带着。
回到b市之后,他们住的就再不是江月晴的家了,不管裴诗茵乐不乐意,他把丫头扣“押”回了自家的别墅里,而且早有准备的调来了四名的贴身保镖在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这回是暗暗叫苦了,这么一来,她还有什么办法逃出去?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要是程逸海知道了她已经回来,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手段?
至于自已发的那些毒誓,她都已经是无暇顾及了。
天要惩罚,就惩罚她吧?她不怕死,只是千万不能将那些照片流传出去啊!
程逸海给她的那些照片究竟是不是真的已经是全部?她的心忐忑极了,也害怕极了。
她害怕程逸海还留有后手。
现在应该怎么办?
裴诗茵一时之间没了主意,硬着头皮换回了原来的手机卡。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希望上天不要对她太过残忍。
坐了大半天的飞机,本来就已经很累,而且他们回到别墅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
小家伙一回到家就吵着想睡觉,裴诗茵也只好装得若无其事的帮小家伙洗澡,然后哄她睡。
妈咪,我想晚上和你睡,我好久也没跟妈咪一起睡了。小家伙是撒娇般的求着裴诗茵,她实在是好想妈咪的怀抱了。
“好,妈咪跟菲菲一起睡。”裴诗茵心神复杂的哄着小家伙。
“妈咪,不要离我跟爸爸!”小家伙是眼神晶亮晶亮的看站裴诗茵。
“好,妈咪不走!”裴诗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不得不暂时扯谎。
宝贝,妈咪也不想离开你,只是,有些事情,妈咪是逼不得已的,请你原谅妈咪吧。裴诗茵心底默默的念叨着,可是这些话却是不能跟小家伙说的。
小家伙听到妈咪答应,心满意足,加上也是太困了,蹭在裴诗茵的怀里就睡。
夜里,睡意迷蒙的时候,裴诗茵似乎感觉程逸奔就坐在床边,用炽热又温柔的目光痴痴的盯着她和小宝贝。
裴诗茵一下子的猛然睁开了眼,果然的,在小夜灯柔和的光芒下,程逸奔就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她们。
“奔,你……”
“嘘……别吵醒小家伙。”
程逸奔小心翼翼的说着,轻手轻脚抱起了裴诗茵回到主人房。
裴诗茵不敢动,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害怕有什么动静就把小家伙给吵醒。
“我答应今晚陪着小家伙睡的。”裴诗茵不敢看程逸奔那炽热深情的眼光,垂着眸,心中腹诽着程逸奔这家伙的精力旺盛。
这家伙,不会又是在蠢蠢欲动了吧?
“一会,我悄悄的把你抱回去!”
“……”裴诗茵一阵无语,心跳的频率立刻的加剧。
“奔,我累了……”裴诗茵忽然抬眸,红上是不由自主的红了,她不是想逃,可是,她的确累了,而且是很累很累。
“我只想抱着你睡一会!”
“嗯!”裴诗茵不再多说,静静的靠在程逸奔的怀里,贪恋着这份无限的温馨和安心。
只是她知道,她不能贪恋太久,她必须得离开的。
“奔,你打算留住我到什么时候?放我走吧,算我求你了,好吗?我们已经……”
“嘘,别说!”程逸奔用手轻点着裴诗茵的唇,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离婚两个字。
“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再陪我一段时间,你不是说了吗,跟我离婚只是因为压力,只是因为孩子的问题。我答应你,一定会放你走,以后也一定会如你所愿的找别的女人来完成延续程家血脉的使命。可是,这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你必须给我时间。”
“我……”裴诗茵说不出话,程逸奔的那句一定会如你所愿找别的女人来完成延续程家血脉的话,让她的心仿佛被深深的刺上一刀,那种感觉痛得她呼吸都几乎窒息。
这并不是她的所愿,从来不是,她舍不得他,舍不得将她心爱的男人让给别的女人。
可是,她没有办法。
心痛无法停止,只是她却要装得苦无其事,这种强忍对她的伤害更是雪上加霜。
可是,她必须得装下去。
“一段时间是多久?”裴诗茵强忍着心中的痛,还是装着冷漠无情的问,其实,她愿意永远,永远的留在他身边,可是,程逸海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她害怕,害怕程逸奔不知使出什么手段来,别的倒也罢了,她连死也不怕,可是,她害怕那些照片……
“一个半月之后,我要去美国,那时候,我还你自由!”程逸奔拥紧了她,心底深处是无法压制的悲伤。
那个时候,他去美国或许就是一去不回了……
“不,我等不了这么久!”裴诗茵感觉不到程逸奔那种深切的悲伤,就像程逸奔现在感觉不到她那种深深的痛苦一样。裴诗茵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她知道,程逸海是绝对没有可能容忍她留在程逸奔身边这么久的。
等不了这么久?
裴诗茵的话深深的刺痛了程逸奔,她知不知道,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或许就是他程逸奔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了。
她居然嫌久,裴诗茵这话跟拿着尖刀刺向程逸奔的心脏没有什么区别。
程逸奔是感到深深的受伤。
他没说不放她走,只是说想留住她一段时间而已,这样,丫头也不愿意?这让他的心仿佛被凌迟了一样。
他从来没有真正怀疑过裴诗茵对他的爱,而且还一度的疑心是父亲说过些什么或者是使些什么手段,丫头才会提出跟离婚的。
他没有重点的彻查此事,只是因为他忙得分身乏术,忙着准备着以后的一大堆事情,而且他觉得离婚或许对丫头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因为如果他真的会离开这个世界,那么离婚之后,丫头以后还有可能找到后半辈子的幸福,虽然这并非他的所愿。
所以,他没有再重点的关注父亲是不是有为难丫头,只想着安排好她以后的生活,把她跟菲菲的未来都安排好。
只是没想到裴诗茵是一点都不领情,反而将他给她的股份和资产全数转到他父亲名下。
这件事情对程逸奔本来说就极端的不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裴诗茵现在说了这么一句话,一下了就让他痛彻心扉。
他一时间沉默,只有那深沉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裴诗茵,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他修长有力的手紧紧的揽紧了她,深邃目光深深的扎进她的眼眸,仿佛要把她的内心深处都看穿一般。
他不相信他的丫头不爱他了。
低下头,发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并且很用力的撕咬。
丫头让他心痛了,他也要让她痛。
“放开,你这疯子,大坏蛋。”裴诗茵有些憋屈、有些闪躲、有些担忧、有些愤恨,程逸奔又是一副想要吃掉她的样子。
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有些瑟缩,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话很无情。
可是,那也是因为程逸奔对她的不肯放手。
她觉得自己已经是避重就轻的,将伤人、拒绝的语气减到最低的程底了。
可是她一出口的话,居然还是把程逸奔的火焰给勾出来了。
“丫头,你一定是有事情瞞着我,对不对?”程逸奔发狠般的在她唇里一番进攻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完全不理会她的漫骂。
骂他疯子,坏蛋甚至变态,都无妨。
裴诗茵心里一跳,“我没有,我能有什么事情瞒你?”程逸奔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审视的眼光看她了,或许,他早就有些怀疑是他你父亲耍手段了吧?
不过裴诗茵却是不能承认。
她的心也不再镇定,连正视迎视程逸奔的勇气都没有了。
“看着我,再说一遍。”程逸奔似乎感觉到裴诗茵的没底气,用手抬起她的下下颚,深深的对上她的眸光。
裴诗茵有些头皮发麻,她是避无可避,硬着头皮对上程逸奔的目光,她的心再不镇定,她的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的。
“你不说,我会查!”程逸海凝视了她好一会,像是针对她那句,等不了这么久的话,道,“别想离开我,除非我允许!”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强势的,没有裴诗茵讨价还价的权利。
裴诗茵心中一凛,还想求着他放开她的话语硬生生的凝在了嘴边。
她也说不清此刻的复杂感觉,既然,明知道他不会答应,那么再说下去也没用。裴诗茵再度的垂下眼眸,不敢长时间的跟程逸奔对视。
她即便再坚强,也无法长时间装得若无其事,她没有演戏天份,更加不是这方面的高手。
她表面上可以装得无情,也恨他的霸道强势。可是,实质上她无限眷恋的程逸奔的怀抱。
“睡吧!”程逸奔也不再多说什么,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紧紧的拥住她入睡。
他知道她的丫头累了,其实他也累。
只要紧紧的把丫头拥在怀里,他的心就可以安稳下来。
一夜无话,很快就已经到了天亮。
裴诗茵醒来的时候居然是在小家伙的床上的,她居然连程逸奔什么时候把她抱回小家伙的床也不知道。
心中有些诧异自己的一夜好眠,本来以为在无比复杂的心情下,恐怕很难以入睡,没想到,粘上了程逸奔的怀抱她就莫名的安心了。
一觉醒来,裴诗茵昨天那种像散了架般的疲累减轻了不少,不过,这个时候,小家伙还没有醒。
裴诗茵抚了抚小家伙的头发,就些看得入神,原以为,逃出了b市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她的小宝贝了,没想到,她只是在外面兜了一个圈,居然又回来了。
早里的阳光正微微的透过窗纱从外面倾泄下来,更显得小家伙的皮肤粉雕玉琢,晶莹剔透了。
那长长的眼捷毛覆盖下来,更显得恬静可爱。
“宝贝,妈咪好爱你。”裴诗茵顺着手发下去,又抚了抚小这家伙的脸,轻轻的把头凑过去,在小家伙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眼光里满满的都是柔情。
她不知道还能有这样的机会,静静的看着小家伙多久,这一刻,她的眼光就是贪婪的,她在细细的想象和描绘着小家伙长大后的样子,心底里柔情无限。
她的宝贝,她跟程逸奔的爱情结晶,只想她能幸福快乐的生活。
静静的看着小家伙好一会,裴诗茵一看时间,才发觉已经是不早了。
连随把小家伙给叫醒。
“宝贝,要上学了。”
“我不上学,我要妈咪,我不上学。”
小家伙揉着眼睛,一点都没有要起床的样子。
这个时候程逸奔轻轻的推门而入。
“自从你走后,小家伙已经两天不肯去上学了。”
“你……怎么当爸爸的,我不在你也不哄着她么?”裴诗茵气得有些跺脚,再度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把小家伙摇醒。
她始终都会离开,难道就让小家伙以后都不上学,绝对不能让小家伙养成这样的习惯。
裴诗茵有些懊恼的看了着程逸奔,别人说慈母多败儿,可是她家小宝贝却全是程逸奔给宠的。
“没事,不就是没上几天幼儿园吗?”程逸奔微微一笑,“你也别怪我,都是你不对,要不是你突然之间走了,小家伙也不会逃课,她每天哭得我心都碎了,我还哪有心神管她上不上课。所以,宝贝儿还是由妈咪照顾的好,我一个大男人哪会照看小孩子。”程逸奔这时是一副警告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是吧,小宝贝没了你是不行的,所以,以后你就别想着走。
裴诗茵很是郁闷,她是花上了不少的心思才说服了小家伙,哄着她去上学。
程逸奔是但笑不语的看着。
送了小家伙去幼儿园之后,才问裴诗茵要不要回b大,裴诗茵摇了摇头,还回b大干什么,她都已经决定离开这个城市了。再去上学,也是多余的!
“你就很想离开b市,连你多年的大学梦也放弃?”程逸奔深邃的目光又紧紧的看着她,很想从她的细微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什么大学梦,也不过是一张凭一张砂纸而已!”裴诗茵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一个半月这后可以放我离开么?我的确不想留在b市。还有很多城市是我没去过的,振腾以前就多次提及过让我跟他去a市了。”
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还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
但是她越是显得淡然、不在乎程逸奔就越是显得犹疑。
“好,不想上就别去了,反正我想你多点陪着我也是好的。”程逸奔不再劝她什么,“我先送你回家,就回公司处理些事情。”
“我……我想去四处走走。”裴诗茵一听程逸奔说要送她回去,马上就有些不乐意了。
要是一直呆在别墅,她就别想要离开了。
“你还想去哪里?”程逸奔脸色一沉?目光灼灼的瞪了好一眼。
“我不想闷在家里。”
“我先送你回去,再让保镖开车载你。”
“你……”裴诗茵为之气结,“我不用保镖载,我自己就可以截车!”
“丫头,你心里头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逃开我的。”程逸奔冷冷一笑,给了裴诗茵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
裴诗茵没了撤,回到别墅之后也没有出去,有保镖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她是很难有机会逃开的,既然如此,没有想到办法之前,她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她没有心情逛街,倒不如在家里养精蓄锐。
只是坐在别墅里也难免的有些心神不安,生怕程逸海已经知道她回来b市的事情了。
“扬,给我查一下,近来两个月,我那老爸又没有找过我家丫头。”一回到办公室,程逸奔是心情有些烦燥的直接命令沃扬查程逸海跟裴诗茵的接触情况。
“丫头反股份全转给了他老爸,这事情已经是够奇怪的了,而且丫头的突然出走,连学业也放弃,甚至小家伙的抚养权也放弃,这就更让程逸奔疑心。
只是沃扬一听程逸奔的命令却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诶,程大少爷又给他下达命令了,公司里已经是够多的公事忙得一塌糊涂的了,总裁还把这么多的私人任务派给他,一会儿查出境纪录,找寻裴诗茵的下落,一会儿又查到董士长的头上,诶,还让不让人活啊?近两个月,他这个得力助手可是加班加点的,忙得不可开交了……沃扬在心里头不由自主的抱怨了好久。有时候还真搞不懂,这段时间程逸奔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处理公司的事情。
而且二少爷也回来了,程逸奔就一副想要转交政权的样子,这上沃扬很是有些郁閟。
总感觉总裁从美国回来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他又哪敢问些什么。
而且殷卓那小子,居然一直就留在美国一直没有回来,美国分公司那边就这么的缺人手么?
沃扬是郁闷之余还是保持了沉默。
由于程逸奔吩咐过要隐瞒病情,所以国内是根本没人知道他中毒的事情,沃扬也是一点不知情,心中只是觉得他们的程大少近来有些怪怪的。
却是云里雾里,弄不清个所以然来。
程逸奔也懒得理会沃扬的抱怨情绪,从桌上又抽了好几份件交给他处理。
沃扬这回更是苦着脸了。
诶,他碰上的老板怎么就这么的没人性啊,让他喘口气也行吧?
可是,一转眼之间,又给他多加了这么一叠厚厚的件,还真是一副想要把他给折腾死的节奏。
“对了,二少那边的项目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得多去担带一下,二少有什么不懂的,你好好的帮帮他。”
“知道!”沃扬这回是应得有些有气无力了,诶,任务艰巨啊,为什么他新婚的节奏会是忙个半死?
这回沃扬的心底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诶,有么办法呢?谁让他跟了一个工作狂老板。
总裁老大都忙得不可开交,何况他们这些当手下的!说实在的,总裁近来除了裴诗茵的事情以外,就几乎是恨不得把公司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忙完。似乎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交接给二少打理,然后他就退休的样子。
这不是总裁想要放长假,跟总裁夫人去度蜜月的节奏吧?
不过倒也不错啊,总裁跟总裁夫人小两口,这段时间似乎是有着不少的问题,度蜜月那倒是可以大大的增进夫妻感情。
沃扬开始有些邪恶的想着阳光、海滩,还有程逸奔和小妻子的浪漫**,甚至翻云覆雨的情形了。
他现在是恨不得程逸奔马上跟裴诗茵去浪漫去,省得这段时间他们总裁大人看起来老是像欲求不满,内分泌失调的样子,所以才会把他们这班手下折腾个半死……
沃扬邪恶的想着,却是一点不敢偷懒的开展工作去了。
裴诗茵在别墅里很是有些坐立不安,她几次想要支开保镖离开,可是都不成功,看来程逸奔对她是早有防范。
她心里有些一筹莫展,怕就怕程逸海突然来个电话。
不过有些时候还真是很邪门的,你越是害怕发生的事情,它就越是会发生。
裴诗茵还没有多少时间来得及想法办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响了。
本来她最喜欢的手机铃声这个时候就仿佛是催命符一样,让她心惊肉跳。
可是她还是得硬着头皮的去拿过来,拿起手机的一刹那,她的心都几乎凝住了,她猜的一点都没错,那个熟悉的号码,讨厌的号码就是程逸海的手机号。
那一刻,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可是,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还是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按下了接听键。
“程……程先生。”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哆嗦,她是拼命的捏紧了拳,才免强的扶着梳妆台站起了身子。
“哼哼,没想到你还有胆量接电话啊?”程逸海一声冷笑,那冷汵汵的声音仿佛是穿过南极再倒回来手机话筒似的,听得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寒颤。
“你承诺过什么,发过什么誓来着?居然还敢回来b市,居然还敢再度的纠缠我儿子,裴诗茵,别以为我把照片就完完全全的尽数给你了。我还留着一张底牌,就是防着你这种不讲信用,不知廉耻的女人的。”
程逸海冷笑一声,话语叫充满了鄙夷和危险。
那阴测测的声音就像一只狡诈的狐狸,令裴诗茵不寒而悚。
“程先生,不是这样的,请你听我说,不是我想回来的……”裴诗茵有些欲哭无泪,声音焦急又害怕,这程逸海究竟想要怎么对付她?
她实在万分的恐惧。
“我在听,最好裴诗茵小姐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不然,哼哼,我程逸海也没有那么笨,这里还留着一张最精彩的照片……”
“一张的数量虽然少了一些,但效果还是一样的……”程逸海慢斯条理,完全是以折磨人的速度,“我倒是不介间为媒体贡献一点有价值的娱乐新闻。”
“不,不要……不是我要回来的,是程逸奔他找到了我,强押着我回来的,程先生,不是我愿意的,请你放过我,我愿意走,现在就愿意,可是你儿子好几名保镖在看着我,我逃不出去……”裴诗茵一下子眼泪就来了,害怕,无穷无尽的害怕,让她忍不住哭,忍不住哀求,而且没有尊严的哀求。
“哼哼,说得真好听,说不定是你故意放消息让我儿子找到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我可以发誓?”
“哈哈,裴诗茵,你真是天真,还以为我会相信你么?”程逸海的声音越来越冷,也越来越不屑,他压根就从没相信过所谓的誓言。
逼裴诗茵发誓也不过是一种手段,最后,他还是留着一张皇牌在手的,他又怎么会尽信誓言这种玩意?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安排我走,我立刻就可以走。”
“哼,我来安排!”程逸海阴测测地冷笑,“你是想要挑拔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是吗?贱女人,你还不配!”
“程逸海冰寒刺骨的笑着,“要走,自已逃出去,别说我不给时间你想办法,三天,三天之内你给我滚出b市,要不然,你就等着看看自己成为娱乐版的头号女主角吧。”
“不,不要这样对我,我是真想不出办法……”裴诗茵这时的泪已经是奔流而出了,怎么止也止不住。
这程逸海,根本就是个魔鬼。
“想不出来,你就死吧!”程逸海没了耐性,裴诗茵听到的只是嘟嘟的手机信号音。
程逸海此时已经挂断了手机了。
裴诗茵是彻彻底底的绝望,整个身子不停的抖着,再也支撑不住的滑到地上,她靠着梳妆台,抱着头,把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嚎淘大哭。
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过了好一会,裴诗茵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害怕、恐惧和仇恨一下子将整颗心填得满满。
想不出来,你就死吧!程逸海的那句话就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裴诗茵的脑海里荡漾了起来。
裴诗茵握紧了拳,很紧很紧,指甲陷到肉里,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死,她不怕!
就这样吧,或许死就是解脱。
她渐渐的收起了眼泪,脑中突然清明一片。
死……
裴诗茵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笑意,一颗心像是突然的拔开了云雾。
她异常平静的走到浴室,放了热水,好好的敷了一下哭得红肿的眼睛。
在程逸奔回来的时候,她不想让程逸奔看到她哭过的样子,所以,她是那么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脸和双眼。
冷静得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幸好,房间里隔音是一流的,即便她哭得再大声也不怕外面有人听得见。
洗好脸,梳理了一下,化了个淡妆,再换了身衣服,裴诗茵就走出大门外。
保镖很是自然的拦截她,问她想去哪?
裴诗茵的回答是去幼儿园,她想把小家伙接回出来,程逸奔说得对,小家伙上不上学无所谓,现在的她不过是个幼稚园的学生,少上十天、八天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她能跟小家伙玩的时间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要么她灰溜溜的逃离了这个城市,要么她死!
无论是哪样,小宝贝以后想要见到妈咪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对于裴诗茵的想法,保镖自然是无从理解,不过裴诗茵想要去哪里,他们也只有听命,而他们就在后面跟上就好。
程逸奔这次想的很是周到,防范得很是严密,派过来的保镖有男有女,即便裴诗茵是想要从厕所逃走,那也似乎是件困难的事。
裴诗茵自知逃不掉,身后四名保镖,除非她是插了翅膀。不然也别想逃了。
绝对是很夸张的阵容,裴诗茵就在四名保镖的“保护”下去了幼儿院。
裴诗茵随意的说了个家里有事的借口,将小家伙接了出来。
“妈咪。”小家伙看到裴诗茵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接下来,裴诗茵带她去游乐园玩,这让小家伙更是意外,她妈咪不让她上学,带她出去玩,这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小家伙兴奋之余,眼睛也很有些疑惑的滴溜溜的看着裴诗茵。
“宝贝,妈咪好爱你,以后一定要记得妈咪。”
“妈咪,你不要走,我不许你离开我和爸爸。”小宝贝似懂非懂的看着裴诗茵,眼光里带着些许警惕的光芒,虽然他她比不上朗朗哥哥懂事,可是这个时候的她似乎也能嗅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而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妈咪要走。
“对不起,妈咪也舍不得走。不过有些事情,是天决定,不是人决定的,宝贝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
“妈咪也想永远的陪着我们的小宝贝。”裴诗茵抱紧了小菲菲,柔声的细说着,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所有感觉都表达出来。
只是,她明白,小家伙不会完全懂。
果然,小菲菲也只对妈咪后面的那一句,想永远的陪着我们的小宝贝成功接收到了。
她还以为,妈咪就决定不走了。
小宝贝又怎么会知道裴诗茵想要离去的决定已经到了无可扭转的诀绝。
要么离开b市,要么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疯了一样的玩了一整天,直到程逸奔打电话来接她们去吃晚饭。
吃过晚饭,一家三口又去看电影。
“丫头,你不是说小家伙上课重要吗?怎么突然带小家伙出来了玩了。”程逸奔有些疑惑,“你就不怕玩物丧志?”程逸奔的话语里多了怀疑的成份之外,还多了些审视的意味。
裴诗茵的反应实在让人起疑,只是,他倒也不怕丫头再度逃走。
她这回是插翅也难飞。
丫头,原谅我的自私,我也只要你陪着一段不长的时间而已,一个半月的时间,过了这一个半月,以后或许你想我的时候也再都看不到我了。
程逸奔的心情有些沉,有些发堵,但是已经没有了原来刚刚知道解药绝迹了的时候那么恐慌。
或许现在,在他心里已经没有了恐慌,有的只是浓浓的不舍,和无限的眷恋,还有的就是无限的深情。
所以,他想要的是尽量的安排好她们母女。
只是裴诗茵的不合作,让程逸奔很有些生气。
她将股份转给程逸海的举动尤其引起了程逸奔的注意,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只是安排让沃扬全力去查。
只是程逸奔没想到,查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事情发生的速度。
温温馨馨的一场电影过后,裴诗茵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某件事情。
夜色很沉,很静,今天晚上的月光也很美,很明亮。
回到别墅已经是将近十点半。
各自的洗完澡,也安顿好小家伙,哄着她睡着以后,是刚刚的过十一点半。
裴诗茵悄悄的将自己很少离身的端士军刀藏在衣袋里,对程逸奔淡淡的道,“奔,我们去花园走走吧,我睡不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我们也好久没有这么浪漫过了。"程逸奔伸手,十指紧扣般的牵上裴诗茵的手,眼内是盛满了柔情。
"嗯!"裴诗茵拼命的摒退了心里的那一抹不自然,努力的绽放出一抹笑容。
握紧了程逸奔的手,即便是为了最后的温柔。
裴诗茵掩饰得很好,程逸奔并没有发现裴诗茵的异常。
或许说,裴诗茵的心其实还算是平静的,如果只是死,其实她不害怕。
她只是不舍,不舍得她最爱的男人,不舍得她最心爱的小宝贝。
月色真的很美,越夜越迷人。
在皎洁迷人的月色下,连星星都淡然隐退。
那淡淡的,珍珠般梦幻迷人色彩,将整座欧式风情的园林别墅里的映照份外动人。
花园里,各种各种的花朵仿似都争相的吸收夜月的精精华,显得格外的娇艳,那亮丽的色泽更是散发出一种神秘醉人的韵味。
程逸奔扣紧了裴诗茵的手,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走在花园里的卵石路上,呼吸着百花的精华,享受的月光的洗礼。
一切都显得格外的浪漫和美好。
"丫头,我们近一个月都没有这么,好好的走走,如此舒舒服服的享受月色了吧?"程逸奔轻笑,此刻他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牵着丫头的手,感受着丫头手心的那种温暧感觉,程逸奔似乎能把裴诗茵的心跳声都能感觉到。
月色之下,裴诗茵也显得格外的纯澈,格外的迷人,那水灵灵的眼眸,那如水般温柔的眸光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心醉,娇润嫩白的肌肤在月光之下晶莹光泽,得似乎想要邀请人去咬上一口,脸颊上那羞涩的淡淡的红晕,更是散发着r-ou-人亲近的r-ou-惑。
程逸奔看得有些愣神。
光是看侧面,他便有些沉醉。
"丫头,我们似乎忘了拿一样东西。这么好的月色,怎么能少得了酒,我现在回去拿红酒,你等我!"
程逸奔兴致很高的折反回去,去拿他酒柜里珍藏着的极品红酒,自然也少不了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裴诗茵望着程逸奔返回别墅的高大身影,心里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呵,这是什么节奏呢,是庆祝她快要离开,还是庆祝她快死去。
也罢,即便是死,也要死得快快乐乐的。
程逸奔很快就拿了个小篮子出来,小篮子里面有绝品的红酒,和一些送酒的零食,话梅、杏仁、花生、开心果还有包装的盐局鸡翅等等。
裴诗茵嘴角掀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这些小零食家里本来就备了不少,那自然是为了满足小家伙的食-y-u,不过现在拿来送酒倒是最合适不过了。
程逸奔牵着裴诗茵的手在喷泉附近的长椅坐了下来,然后用开酒器慢慢的打开了瓶盖,裴诗茵微笑的适时拿着高脚杯递过去。
"呵呵,丫头,看来你比我还嘴馋呢!"程逸奔倒上酒,顺口的取笑起来。
"没有,我只是帮帮你的忙而已,怎么会说是我嘴馋呢?一会,第一口酒,我还是让你先喝的。"裴诗茵微微一笑,紧接着是有些不依的嘴唇撅起,装出一略为生气的娇俏模样。而那微微嘟起的红唇这时越发显得迷人,娇艳-y-u滴的仿佛要溢出水来。
"一会,我们一起喝!"程逸奔淡淡的说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裴诗茵。
"奔,你看哪里呢?酒都快溢出来了。"裴诗茵娇嗔的语气显得有些急促和焦急了,她这老公似乎是走神走得有些离谱了。
"……"程逸奔有些无语,酒是倒得满了一些了,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溢出来,他小心的放下手中的那瓶红尘,低下头轻抿了一下裴诗茵杯中的杯子,一大口的酒就已被他吸了去,拉着,她拿过裴诗茵杯中的高脚杯,别一只手,轻轻的就将她面对面拉近自己,一低头,捕捉到裴诗茵的樱桃小嘴,将嘴里香醇的酒缓缓的渡了过去。
"唔!"裴诗茵被程逸奔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这么亲密的喝酒方法还真是一时之间让她有些缓不过神来。不过她也只是惊呀了一会,很快就已经开始享受着程逸奔这种如此热情的喝酒方式了。
直到程逸奔用这种方式,喂着她,一口又一口,直到他们把整杯酒酒都喝完了,裴诗茵这才有机会开口说话。
什么一会一起喝啊,原来,他是这么喂她喝,还真是无赖透顶了。
"程逸奔,你这么喝酒法,干嘛多此一举的拿两个酒杯过来啊!"裴诗茵这回是羞红了脸,嘟着嘴道。
这回,染上了酒色的红唇就似乎显得更加显得娇艳了。
"嗯,也是,不过你说得也不对,一会我们重演一下喝交杯酒的情形,那么,两个酒杯也刚好用得着,好事成双嘛。"
"无聊!我们已经……"
"嘘,别胡说!"裴诗茵离婚的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程逸奔硬生生的截住了,"我们永远都是恩恩爱爱的夫妻。"
程逸奔放下高脚杯,发狠的就吻上了裴诗茵,皎洁的月光下,他那张英俊的脸更显得魅惑了。
只是一个侧面就已经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裴诗茵觉得自己不知不沉就已经醉了,酒不醉,而人自醉,她毫不拒绝的任凭程逸奔吻着,闭着眼,仔仔细细的感觉着那种令她感觉心神俱醉的熟悉气息,静静的感觉应着那种全身被电流蔓过的酥麻快感。
静静的感应着程逸奔给她的深情无限。
"奔,我……"
"叫老公!"程逸奔蹙起了眉,"不好听的话半个字也别说。"这么好的月色,丫头又提离婚两个字,还真是会大煞风景的。
而且,他是好久没听过丫头叫他老公了。
"老公……"裴诗茵这会是软软糥糥的听话叫着,那种软软的感觉似乎都叫到程逸奔的心坎里去了。
"求你,放我走!"
裴诗茵接下来的半句却是完完全全的打断了程逸奔的好心情。
他很是惊愕,刚刚裴诗茵还那么深情限的叫着老公,下一秒就求他放开她。程逸奔是彻底的有些怔住。
裴诗茵是看准了时机,突然的推开了程逸奔。紧接站了起来,退开几步,伸手之间,一把光晃晃的瑞士军刀已经对准了自己的-x-i-ong-膛。
"丫头,你是在干什么?快放下刀!"程逸奔突然的惊醒,眼眸突然就变得惊恐起来,而更多的是露出无比震惊的眸色。对于裴诗茵突然而来的过激举动,他是意外得不得了,不由自主的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放我走,不然,我今晚就死在你面前!"
"不,不要,丫头,我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程逸奔的手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他的心也在发抖。
他最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连他在世间最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都不肯陪着他。
为了逃开他,她居然不惜以死来威胁。
程逸奔的心突然的就仿佛被无数的利刃刺入,然后不停的翻搅凉伴一般,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遍布了身上每一条神经,他的头立刻的就有些刺痛起来。
"对不起,我不爱你了,所以我不想跟你再浪费时间下去了,别说一个半月,连一个小时,一天,我都不想这么呆下去。"裴诗茵咬着牙,仿佛看不到程逸奔那种伤痛到极点的眼神,以及悲切都极点的语气。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再伤人的话,这个时候也必须得说出来。
"不爱我了?连跟我多呆一天,甚至一天都不愿意么?我就这么令你讨厌?"程逸奔腥红了眼眸,不由自主逼向了裴诗茵,"讨厌到连死也不想跟我多呆一会?"
程逸奔的眼神很是恐怖,一副像是要将裴诗茵生吞活剥的样子,其实了的心痛得不得了,头也开始无法抑制的剧痛。
他现也无法控制自己怕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胆量逼近裴诗茵,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丫头的命更重要。
可是他动作是下意识的,几乎没想到自己稍许移动就会有伤害裴诗茵的可能。
"站住,不要过来,程逸奔,我受够你了,你是不是一定要要我死,你才肯放过我?"
"我要你死?"程逸奔低喃着,他那么爱她,把她都宠到骨髓里去了,甚至连程氏有没有继成人都不在乎了。她居然说他要她死?
他的丫头怎么能够这么的没心没肺,怎么能够说这种无情的话来伤他,怎么能够在他生命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对他如此的残忍?
怎么能够……
怎么能够……
程逸奔感觉眼中有什么晶润的东西滑落。
头好痛好痛!
心好痛好痛!
是不是就应该这么放手。
"不,我不能,不,我不放……"程逸奔满脑子都是不甘,满心都是不舍,就在他感觉头部痛得有些意乱神迷之际,眼前一道银光闪过,丫头终于挥出了那柄刀子。
听不到什么声音,却是看到了鲜艳夺目的红色,染上了裴诗茵雪白的裙子,一切显得那么的刺目,那么的惊心,程逸奔条件反射般的发出凄厉的叫声:"不……不要……"
紧接着的,程逸奔就感觉头部狂潮般的剧痛涌来,在他最惊心、最焦急、最揪心的时刻,他是毫无预兆般的倒下。
"奔……"裴诗茵是强忍着-x-i-ong-前的痛,想要走过去拉起倒下的程逸奔,只是,她刚一迈脚,-x-i-ong——前的痛感就令她皱眉,令她头晕眼花。
咬着牙,她勉的强站定,知道自己撑不住了,连随拔通了保镖的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镖来到的时候,裴诗茵也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总裁和总裁夫人居然双双倒地,保镖们是吓丢了魂,而且看到裴诗茵胸前的血渍更是惊慌。
“快快,快送医院。”保镖们是乱了手脚,总裁也不知是什么情况晕倒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送医院。
保镖们一方面齐心协力的将程逸奔和裴诗茵送去医院,一方面打电话通知二少爷程逸新。
程逸新是医生出身,这一点,几名保镖是无人不知。
所以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时间就通知程逸新。
几名保镖尤其惊心的是裴诗茵的伤,她伤口是在胸前,而且是刀伤,鲜血染着雪白的衣裙,那样子格外的刺眼,十足的触目惊心。
难道总裁动手伤了总裁夫人?
几名保镖难免心里有些猜测,不过这事情轮不到他们管,他们也不敢管。
现在最重要的是总裁和总裁夫人都没事,不然他们就饭碗难保。
程逸新赶到医院的时候,急救人员已经在帮裴诗茵处理伤口,幸好,伤口不深,位置也稍偏,并没有伤及心脏,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程逸新也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程逸奔那边。
程逸奔那边的气氛就显得凝重了,诊断室里,所有的医生都是蹙紧了眉,因为短时间之内他们还没查出程逸奔昏倒的真正原因。
程逸新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早已准备好的病历递给了那名主治医生,还叮嘱他严格保密。
主治医生一看这病历,吓得有些暗掉冷汗。
不过,程逸新干脆拿了他在美国的医师资格证,亲自上阵。
程逸奔这情况看上去很不妙,不排除立刻就把他转回美国去。
其实程逸新心里真想着立刻就给程逸奔转回美国去,可是,他心里还是有着犹豫。
他不是傻瓜,今天晚上程逸奔昏迷的这种情况很显然是跟裴诗茵有关。
看来是受了裴诗茵的刺激,而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哥出手伤了裴诗茵的。
近来大哥跟裴诗茵的事情,他可是没有少关注一分一毫。
裴诗茵出走,甚至被找回来了,他都是一清二楚,程逸奔的一举一动没有瞒过他,更是一点没有要瞒着他的意思,他大哥有多紧张老婆,有多爱老婆,程逸新是看得明白。
所以他才会那么想要说服裴诗茵不要离婚,希望她能在大哥最关键时候能给到大哥最大的支持。
只是他没想到,裴诗茵却是那么狠心的拒绝。
而且现在还闹到了这种地步,她是做了何种事情才会把大哥气得用刀伤人?程逸新真的是有点不敢想象。
程逸奔那么冷静的人会失控得动刀子?
而且是对他最心爱的女人?
程逸新对于这个嫂子已经不知作何感想了,虽然现在看上去裴诗茵似乎才是受害者,只要胸前的那把刀子插深一点,插正一点,裴诗茵就会很危险了……
不过他了解自己大哥,也信任自己大哥,一直以来,他对程逸奔都几乎是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他不相信自己大哥会胡乱伤人。
对于这一点,程逸新的表现几乎是有点护短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对于裴诗茵就是有些偏见了,自从她那么坚决的决定跟程逸奔离婚,程逸新对这个嫂子的感觉就已经是十分失望。
裴诗茵的刀伤也不免引来了警察。在送进了医院以后,医院方面就作了报警处理。
只是裴诗茵和程逸奔都一直都还在抢救中,所以警察还是在等候着录口供。
程逸新一边在密切的关注着程逸奔的情况,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宁敏悦,另一方面还让保镖们积极留意着裴诗茵那边的情况。
裴诗茵很快就醒,只是处理完伤口,输了血之后就幽幽的转醒了。
紧接着警察去了录口供。
裴诗茵自然不会说是程逸奔对她动的手,事实上也并不是程逸奔对她动手。
而且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她已经早就写好了遗书,说明了自己是自杀的,无论如何,裴诗茵是怎么也不想会连累到程逸奔的。
即便她真的死了,那也只是她自己的自杀行为而已。根本不想要程逸奔因为她而担上什么罪名。
而现在,显然就是自杀未遂。
这对于程逸奔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知道这样的结果,程逸新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即便真的是程逸奔动的手,以他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程逸新终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这一下,终于可以证实他对大哥的信任,这当然是他所渴望见到的。
程逸奔一直都没醒,昏昏沉沉之际还不断的呼唤着裴诗茵的名字。
程逸新蹙起了眉。
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心痛。
他握了握程逸奔的手,心中无奈之极,程逸奔受了刺激,显然中毒迹象更加深。
不过,这没办法,不但这边没有办法,宁敏悦那边也没有办法。不然,她也不会千叮万嘱的嘱咐程逸奔不能激动。
一旦激动,牵动了体内的毒素冲,宁敏悦也无法保证程逸奔能什么时候醒。
或许是一睡不醒也难说,毕竟程逸奔这一个半月的寿命还得是在不能激动的情况下才能保证的。
一旦激动,没有解药,所有的药都是枉然。置于程逸奔的病情作何反应,现在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这段时间以来,出动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可是,都无法找到那三种已经绝了迹的药草。
无论殷卓那边,还是程逸新这边,都是一无所获,别说是几种解毒药草了,连一种都没找到。
这么一来,大家心急之余,担心和恐惧的情绪也随之而来。
而且程希芸突然听到程逸新提到大哥跟裴诗茵闹离婚的事,她也是吓了一跳。
她焦急之余,也很想要回国一趟,她很是放心不下程逸奔与裴诗茵,但是,她再想,也没有这个胆。
不敢回国的最主要原因自然是因为害怕唐烨希这个魔鬼,程希芸对于唐烨希的感觉都不仅仅是恐惧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说是惊弓之鸟也难以形容,基本上都已经到了闻风丧胆的地步了,哪里还敢踏进b市的地域。
因而,她也只能是选择打电话给裴诗茵,希望自己能说服裴诗茵不要跟大哥离婚。
只是那个时候,裴诗茵已经刚刚离开了b市,程希芸所打过去的电话也自然的石沉大海。
本来程逸奔可不怎么想他离婚的事情让大家知道。
不过程逸新这次倒没有顾及这许多。大哥他实在太宠着裴诗茵,让他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舒服。
如果他们是恩爱夫妻倒也罢了,偏偏裴诗茵在程逸奔最需要他的时候要离去。这让程逸新的心里作何感想?
对她原来的所有好感都是完全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程逸新又怎么想到裴诗茵有如此沉痛的苦衷。
裴诗茵这时候躺在病床上,心情沉痛得无法形容。
她没有死,程逸奔的突然昏倒她更是有些意料不及,她迷茫、害怕、担心,又感到到无助。
没有伤到心脏,她应该觉得庆幸的吧,可是她的心里连一点死后逃生的喜悦之情也没有。
她没有死,而且她可怜到了极点,可是程逸海那老狐狸会放过她?
不用想,那个答案都显然是不会!
既然如此,她是不是应该再死一次?其实,她没有那么坚决的要把自己真的置于死地,她只想她这种求死的行动会让程逸奔主动的放她走。
无论如何,她都相信程逸奔是爱着她的,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虽然,她已经抱了死的决心,她不害怕死,可是生命是美好的,她也想自己能够远远的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和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幸福快乐。
即便不是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能远远的知道就好。
可是死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什么也没有了……
如果能够活着,那自然是活着最好,除了老公和孩子,她也还有许多想要做而没有做的事,而且她的一颗心永远都是属于她的老公和女儿的。
活着,她还有机会跟他们相见,哪怕是远远的只看一看,哪怕是只在电视和杂志里再能见到。
怎么说都比天人相隔来得好。
活着,本来就是一种希望。
只是现在的这种希望显得多么的迷惘。
程逸奔昏倒了,那么,她还能不能离去?保镖会放她走么?
现在的这个时候虽然她还是紧张程逸奔,担心自己把他伤得这么痛,可是,她却没有意想到程逸奔有可能一昏迷,就永远醒不过来。
她是压根也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性。
死,不仅仅是离她那么近,却不曾想,死,离程逸奔更近。
心乱如麻,满心的彷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输完血,手上还打着点滴,裴诗茵却是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麻木,完全的麻木,甚至连胸口的痛也忘了。
她有一种想要拔掉点滴逃出医院的冲动,只是程逸奔虽然昏迷了,可是保镖们却是没有放弃“守护”着她。
正当她的心乱成一团,想破脑袋都想着要离开医院的时候,程逸新迈着优的步子走了进来。
“嫂子!”
正当裴诗茵有点尴尬,动了动唇,却不知道怎么跟程逸新开始第一句话的时候,程逸新是主动的叫上她。
没有因为他跟程逸奔的离婚而改变对她的称呼。
听到程逸新叫她,裴诗茵渐渐的抬眸。
虽然尴尬,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可是再怎么样,她也不能把人家小叔子视作透明吧。
“逸新,逸奔,他……怎么样了?”
“还没醒!”程逸新微叹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的审视着裴诗茵,眼眸里散发着与他那张儒、清秀的脸庞十分不相符的凌厉和敏锐。
“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把我大哥气得晕过去。”即便是强压着胸腔的怒火,程逸新的语气也没有办法做到平心静气。
对于裴诗茵也是有着丝丝缕缕的质问意味。
“我没做过什么,我跟逸奔已经离婚的了,我只想离开,仅此而已。”
“我大哥舍不得让你走,你就要去死?”程逸新看着裴诗茵的眼神变得有些咬牙切齿了,语气里是深深的鄙夷与讽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大哥是什么男人?万中无一的极品,裴诗茵居然敢如此的嫌弃他?
大哥那么爱她,那么宠她,什么事情都为她考虑好,她就是如此回报他的大哥的?
程逸新已是十分的刻制才能忍住气的。
对于程逸新的质问,裴诗茵根本就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回答他。
她只是淡淡然的抬了抬眸。
“逸新,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既然已经没有爱了,那么分开便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裴诗茵是避重就轻,眼底内藏着深深的哀愁与无奈。
她不想这样,她真的不想的。
以为她的命就这么的轻贱么?以为她真的就这么想死,活着比什么都好,她又怎么会真的轻易的想要死掉。
她爱程逸奔,她比谁都想着能永远跟他在一起,可是,偏偏程逸海逼得她无路可退,所以她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逼他放手。
说什么死都要离开他,那只是她掩人耳目的话,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了。是因为她已经到了绝境,如果死能让她永远的跟程逸奔在一起,她愿意!
她爱他,远超过自己的生命,可是她却无法表达,只能将爱深深的隐藏在深底。
还要时时刻刻的装得自己已经没有爱了。
这是何种程度的悲哀?
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她这样,明明可以爱,却被人硬生生的拆得分离。
而且,还不仅仅是爱与不爱,还有着无底的深渊在等着她,而她,却不知道能不能逃离。
“即便是不爱,也用不着如此的决绝!”程逸新咬着牙,现在的他,一点都感觉不到裴诗茵心底下隐藏着的无比悲恸。
“你把大哥气得昏倒在地,你就觉得一点都不心痛。”程逸新一瞬不瞬的看着裴诗茵,感觉到心底有火苗在窜。
“对不起,那不是我愿意的,勉奔他太激动,我也没有办法。况且,这种小事,很快就会醒来了。”裴诗茵垂了垂眸子,虽然不敢直视着程逸新,可是,还是淡淡的开口了。
她不想说得多理直气壮,可还在是拼命的找着借口。
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程逸新。
然而程逸新听着裴诗茵的话,心底是满满的刺痛:“小事,很快会醒?呵呵,裴诗茵你说得真是轻松啊?”不过也难怪,她根本就不知道大哥中毒的事情,“既然如此,你就负责把我大哥唤醒。”
程逸新咬着牙,“要是你能把我大哥唤醒了,我立刻就放你走。”
裴诗茵怔了,程逸新的话让她有些惊愕,他说的是真的么,程逸奔醒了,程逸新就放她离开?裴诗茵的心底有些惊喜,她看到了离开的希望了,甚至此刻的喜悦感觉都已经让她感觉不到程逸新的异样。
程逸新是说她能把程逸奔唤醒就放她走,可是在裴诗茵的心底,他就以为程逸奔的醒来是理所当然的,压根没想过程逸奔会有醒不过来的可能。
在她心里,无论她去不去呼唤程逸奔,他都是很快的就会醒来的。
所以她的理解,已经认定的程逸新是答应放她离开了。
“谢谢!”裴诗茵的回答,是有些喜形于色的。而这样的表情看在了程逸新的眼里却是充满了厌恶。
“哼,你能叫醒我大哥再说吧!”程逸新不再多话,心底的那种怒焰已经到达的临界,不然刚才他不会改了称呼,不唤她嫂子而直呼裴诗茵的名字。
而裴诗茵是当时被喜悦的感觉冲斥了头脑,晕然都不觉得程逸新直呼其名有什么不对,而程逸新这么叫已经是没有把她当作程逸奔最心爱的女人看待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什么话都不想说,直接的走出了裴诗茵的病房。
看着程逸新离开的背影,裴诗茵突然间感觉到仿佛被什么给堵住了心,一种无形的感觉让她突然感到一种突然而来的压力。
仿佛一时之间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明知道程逸新会对她深深失望,这不是早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么,怎么她会感觉这么的不舒服。
没有多想,她只希望赶紧把这点滴给打完,那么她就可以过去看程逸奔了。
她没忘程逸新的话,她过去把程逸奔唤醒了,他就放她离开了。
这可是绝佳的机事。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时间拖长了,她害怕有变数。
一天还留在这座城市,她的心都会提心吊胆。
程逸海虽然给了她三天的时间,可是那只是最后的通牒,如果能够早点,那自然是更好。
裴诗茵在打完点滴的第一时间,由保镖扶着到了程逸奔的专属病房。
程逸奔此时像个熟睡了的孩子,显得十分的安静和优,脸上看不到往日的一点霸气。
他一如既往的英俊完美,只是此时的脸色并不好。
程逸新一见裴诗茵过来,立刻站起身来,“跟大哥多提提他以前高兴的,印象深刻的事情。记得,你想要可以快点离开,就多花些心思,唤醒他,不要再刺激和激怒我大哥了。”程逸新蹙起眉的吩咐了几句,就没有留在病房里。
出了房门他也只是交待了保安和护士一声就走开。
程逸新很是矛盾,以他现在对裴诗茵的反感,已经是完全不想看到她的身影了。
只是他却清梦知道,大哥需要她。
在现在这个时候,那怕是裴诗茵跟程逸奔说些鼓励的话,说不能也能唤起程逸奔的潜在力量。
或许只有她,才能请程逸奔的求生意志激发出来。
裴诗茵搬了张小凳子,就坐在了程逸奔床前,开始有些愣神般的凝视着程逸奔。
脸还是原来的那张脸,人还是原来的人,只是这个时候的程逸奔已经不再属于她的。
裴诗茵借着这个机会,痴痴的看了程逸奔好一会,才慢慢的握上了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他。
程逸奔没有打点滴,这让裴诗茵很是有些安心,点滴都不用打,显然这晕倒也不算什么严重的病。
只是触到他的手时,裴诗茵却是莫名的拧眉,他的手给她的感觉从来都是温暧而有力度的,可是现在触到程逸奔手心时感觉却是异常的冰冷。
裴诗茵莫名的就吓了一跳。
“奔!”她开始加大了力度摇他,随后是有些蹙眉的按照程逸新的要求,跟程逸奔说一些高兴的,印象深刻的事情,她不能表示她的爱,就表示她对他的感激。
那些,他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的事情,甚至还有以前裴诗茵在沙滩被抢劫的事,那个时候,在最紧急的关头里,程逸奔是怎么出现,怎么在千钧一发的救了他,而她又是如何的感激程逸奔的相救。
只是裴诗茵没有提到了她的芳心暗许……
裴诗茵很是有心的说了好久,不过她的眉头却是越来越紧了。
这么长的时间,她说了好多,也不时的摇着程逸奔,可是他却是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
这个时候,她再就算是再迟钝,也开始感觉到不同寻常了。
程逸奔真的只是被他气得晕倒的吗?
可是现在他的情况怎么也不像是普通的晕倒。
如果只是普通的晕倒,没有理由这么摇着他,跟他说了这么久的话还不醒的。
要是普通的晕倒,即便不用跟他说什么,用力摇,用力摇,也就把他给摇醒了。
裴诗茵心底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惶恐。
她很有些惊惶地走出病房,去找程逸新,逸新,你告诉我,你大哥她怎么了?
“他为什么不醒,我跟他说了好多话,而且……而且……”而且她还用力的摇他,程逸奔也没有醒来。只是这一句她说不出口。
裴诗茵的话成功的把程逸新的目光给吸引到了。这个时候程逸新是很专注的看着她。
这个时候,他终于是看到了裴诗茵眼底下的担忧神色了。
这种担忧,究竟是真的在担心他的大哥,还是担心着自己叫不醒他大哥,而他不放她走?
程逸新拧紧了眉,深深的审视着她,嘴角动了去,心中却是犹豫,他究竟要不要告诉裴诗茵,程逸奔中毒的真相?
他没有忘记过程逸奔的嘱咐,他的大哥是绝对不愿意把这件事情透露给裴诗茵知道的。
他不想她为他伤心。
只是现在,要说吗?
有那么一刻,程逸新心里就有一种想要说出来的冲动。
只是到了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了。
他应该还是要尊重大哥的选择,虽然现在程逸奔已经昏迷了,虽然他已经对裴诗茵没有多少好感,还有着深深的失望。只是大哥想要维护她的心是一直不变的。
他清楚,也明白。
所以,即便是在程逸奔昏迷了的时候,他还是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大哥的心脏有些小问题,前段时间在美国太忙了,直接把身体给累出毛病来了,他心肌缺血,还有些小毛病,是不能受强烈刺激的。”
“不过,只要能唤醒他,那就好了。”程逸新还是说慌了,他没有把真相直接的告诉裴诗茵,虽然他的心已经动摇,已经很想很想就这么告诉裴诗茵了。
他倒是想知道,要是裴诗茵知道了真相,还会不会对他的大哥那么绝情?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这么被他忽悠过去了。
“嫂子,你就尽量跟大哥多说些你们恋爱时候刻骨铭心的事情吧,大哥心里最紧张的就是你了,只有你们之间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说这些,大哥才有可能很快的醒过来。”
裴诗茵听程逸新这么一说,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连程逸新又再叫她嫂子都没有察觉。
或许离婚之后,她从来就没在乎过称呼的问题了。
而这个时候,程逸新的心的确的又有些软了下去,这一次,他终于是看到了裴诗茵紧张的神色,无论是为什么而紧张。
他的心里都似乎是有着那么好受一点。
他一直只是在为他的大哥揪心。
只想裴诗茵对大哥能好一些而已。
“可是,我跟你大哥离婚了,说那些话合适吗?”裴诗茵有些疑惑的望了程逸新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刻骨铭心的事情?
这四个字包含的就是情话。可是她能说吗,要是程逸奔听到那些话,醒来之后又不放她走,怎么办?
要不是看到程逸奔的脸色那么难看,她甚至有些怀疑,程逸奔是不是在故意装病来留住她。
“合适!也只有那些话对我哥最有用,你放心,我哥醒了,我决不食言,马上安排你走!”程逸新看着裴诗茵的神情,心情马上的再度不悦。
看着裴诗茵的这种表现,来来去去还是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离开而已。
这让程逸新的心情再次的跌到了谷底。
诶,为他的大哥不值啊,大哥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就爱上这么一个女子?
算了,看来还真的不能对裴诗茵抱什么希望了。
她要走,程逸新可是一点不可惜,只是难为了大哥罢了。
程逸新深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裴诗茵离开。
他不想再多说什么。
更何况,程逸奔可是这么容易唤醒么?
这一点连程逸新自己也一点信心都没有,他心底是害怕程逸奔这一次再也无法醒过来了。
所以现在,他也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很是焦燥,真接的挥手示意裴诗茵离开。
回到了程逸奔的病房,裴诗茵的心情很是复杂。
程逸新的话让她有些起疑。
程逸奔心脏有问题?
怎么会这样?据她所知,以前程逸奔的心脏功能可是好得不得了。
她想去试管婴儿的时候,两人都做了体检,程逸奔的体检报告她可是看过的。
不过,刚才程逸新的解释是这段时间程逸奔在美国太忙,所以才累出病来的。
咋地一听,也似乎没有什么破绽,要不然,程逸奔又怎么会被她的“自杀”行为刺激得晕倒?
裴诗茵除了疑惑之外,也只能是接受这样的解释。
重新握上了程逸奔的手,她的心里明显的多了一分凝重,刚才,她还没有很留意到程逸奔的手有多冷,可是这个时候,她是格外的上了心。
奔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这是她的第一个疑问?
不过,她也只是想到了会不会是程逸奔着凉发烧了而已。
她只是觉得这里的医生太大意了,程逸奔昏倒这么久,手温又这么不正常,连点滴也没挂,这实在是太过有点不负责任了。
可是她又怎么会想到,程逸奔已经无药可救,他的手温不正常是因为中毒,并不是普通的着凉和感冒,医院里所有的用药对他都是无效的,所以根本用不着挂点滴!
裴诗茵在很不满意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去找来主治医师。
最终主治师很是无奈的为程逸奔开了些针剂,心中却是郁闷无比。
不用说,这主治医师也看出来裴诗茵并不知道内情,不过程逸新同样警告过他,不得跟任何人提起程逸奔中毒的事。
所以,他现在也只有顺着裴诗茵的意思,给程逸奔开些药,都是些无关要紧的针剂。
营养针之类的,要么就是葡萄糖。
看到医生终于为程逸奔开了药,裴诗茵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是问到程逸奔的病情,医生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说程逸奔心脏有些问题。
详细的还有待检测之中云云。
听到这么一说,裴诗茵倒是没有发觉有任何的不妥,跟程逸新所说的相差无几。
裴诗茵也只是满心的希望程逸奔能听到她的呼唤早点醒过来。
所以,护士过来给程逸奔打上点滴之后,裴诗茵又坐回到了病床前。
这一次,她更深的凝视着程逸奔,程逸奔的脸色的确不好看,刚才她没有那么真切的注意到,可是现在,裴诗茵可是真真切切,认认真真的注视着程逸奔。
这认真一看,心里就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隐隐约约的总感觉程逸奔额上似乎透着青黑之气。
看相的说,印堂发黑就绝对不是好征兆,裴诗茵现在看着程逸奔,就觉得他现在正是这种情况。这让裴诗茵很是心神不宁的蹙起了眉。
难道她真是扫把星,能把霉运带给她最亲近的人?
程逸海可是不止一次这么骂她了,可是她从来都是处之泰然的,也从都不相信。
可是现在,她居然莫明其妙的相信这些无奚之谈,莫名其妙的的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裴诗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现在的她心里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感。
本来,像程逸奔这么强壮的身体,她几乎是从来也没什么担心过,只是,上一次,程逸奔似乎也是晕倒过一次了。
现在的他看起来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明明还是那个人,明明还是那个顶天立地,能撑得起天一样的男人。
可是现在,她看着他,为什么就感觉到这么的惊慌失措。
就算是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心,心里也没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要是以前,只要牵紧了程逸奔的手,只要稍稍的靠在了他的胸怀里,她就会有一种心里安定的感觉,可是现在,这种感觉是彻底的消失掉,完完全全的退出了她的脑海。
“奔,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睡着了,我好害怕。”
“没有你在我身边保护我,我会好害怕,我怎么就觉得自己给你带来了不好的运气呢,为什么?”
裴诗茵紧紧地握住了程逸奔的手,很是用力的握着,一滴眼泪是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你这要这样的让我担心,我突然间很害怕,也不知道害怕些什么?”
“老公,我不要你有事,我要你快快乐乐,幸福健康的活着,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都请你原谅我,都请你要包容我……”
“因为,我一直都是爱你的……请你相信我,无论我有多绝情,我对你的爱一直没有变过,如果,这一辈子不能继续在一起,那么,下一辈子我会加倍的补偿你。”
“老公,我爱你,请你不要怀疑,我永远永远爱你!”
“老公,我爱你,请你不要怀疑,我永远永远爱你!”
裴诗茵滴着眼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程逸新让她说些她们之间恋爱时刻骨铭心的事情,可是,她认为,她最动听的话莫过于她承认对程逸奔的爱。
程逸奔之所以受刺激晕倒了,是因为,她的极端行为让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爱他了。
所以,她用最真诚的语气对他示爱,对他告白,在她心里这就是最深刻,最有用的。
所以,她不仅仅是说了一次、两次,而是不断的重复着这句示爱般的话语。
而且,一边说一边落泪,那是由心而发,无法抑制的泪水。
她担心他,莫名的担心,不知所谓的担心,明明程逸新说程逸奔只不过是心脏有些小问题,可是现在的他就是莫名的担心。
莫名的害怕,说不出什么原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她却是异常焦急的想要看到程逸奔赶紧醒来。
不仅仅是因为想要离开,而是真正的有些担心,说不清道不明,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存在的。
握紧了程逸奔的手,裴诗茵渐渐的哭成了泪人,好不容易擦干了眼泪,可是,程逸奔却还是没有醒,而且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裴诗茵越来越有些急。
不仅仅是想着要离开,而是程逸奔不醒来,这情况便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那么爱他,真的是不想他有事。
好害怕他有事。
以后的日子,她也没有机会陪在他的身边了。
她只想看到他幸福,只想看到他快乐健康的过日子。不想看到他痛苦,不想看到他有病,不想看到他这般了无生气般的躺在病床上……
这让她心痛,绝对地心痛。
她宁愿自己代替他痛苦,痛苦的事情有她承受着就好,不要找她最爱、最亲近的人。
把所有痛苦的事情都留给她吧,她愿意承受!
这是裴诗茵心底最真实的声音,最真诚的祈求和心愿。
她只希望她的声音,她的眼泪能让上天知道。
她不想做扫把星,她不想要那些倒霉的气息带给她最爱的人。
有什么事情,冲着她来吧。
她愿意承受,那怕是死。
只是不要折磨他身边的人,不要折磨他最爱的人。
裴诗茵想着,说着,情不自禁的就伏在程逸奔的胸膛里哭了起来。
他还没有醒,还没有一点动静,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一点点动静,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在程逸奔清醒的时候,她从来都是想着如何掩饰着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一点也没有想过在他面前哭。
其实,她的心底深处,多么想抱着他痛哭一场,只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她做不到,现在,她是自然而然的做了,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心底里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了。
把自己近段时间压抑着的苦闷宣泄出来了。
只有程逸奔的怀抱才是她最坚实,安定的依靠。
也不知哭了多久,久得她都有种哭累了,想睡的感觉了,眼泪也早就收住,连脸上的泪痕都已经不见了。只是此时此刻她却显得格外的安心。
连由于她太过激动牵扯到胸前的伤口的痛感,都让她给完完全全的忽略掉了。
只想靠近他,把自己所有的温暧全部都传递到他的身上。
现在她的世界里就只有程逸奔一个人,拥紧他,伏在他的胸前,绵绵细语的说着情话,裴诗茵感觉似乎所有的不安的感觉都慢慢散去。
或许,她现在就正沉迷在这种感觉。
如果她就这样昏迷了,永远的晕过去,那才好,什么事情都不用想。
只是没想到,这角色似乎是调转过来,不过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什么也没多想,时间都仿佛像要空灵过去了。
她只想留着这最宁静、珍贵的时刻。
她也不知道伏在程逸奔的胸前多久,忽然间,她就感觉到程逸奔握着她的手指似乎有些微微颤抖了。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老公,别睡了,快点醒来。”她突然缓缓的抬起头,像是下了个什么决定似的,凑过去,在程逸奔的唇上吻上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是轻轻的抚着他脸上的轮廓,像是把要他的那张脸那深深的线条都描绘下来,铭刻到脑海的最深处一样。
这一会,程逸奔的手是明显的颤抖了,他感觉到她了。
他即将就要醒来……
裴诗茵这回是满心的喜悦和激动,马上扯开了嗓门叫医生。
程逸新听到叫声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跟在他旁边的还有那主治医生。
只是看上去,似乎是调过来,主治医生像是陪衬的样子。
裴诗茵自然也没有心情注意这些细节,眼神有些焦急的看着他们,手微微的一动,想要抽出来,只是程逸奔却似乎是死死的握着她不放,所以一抽之下,居然没有抽出来。
程逸奔的手指又开始有反应了。
“嫂子,先别动!”程逸新这个时候的声音是万分惊喜的。
他也没想到裴诗茵真的能把大哥给唤醒了。
眼光里直接的暗示着裴诗茵不要急着抽手离开,意思像是说,答应放你走的事情一定会对现的。
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不再试图抽手出来。
这时,她也感觉到程逸奔要醒来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
有了程逸新的那个眼神暗示,心里的顾虑顿时一扫而空。
也就安心的握紧了程逸奔的手。
他的手心还是那样的冰凉,似乎输了液也没有一点的好转。
裴诗茵握紧了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温暧都传递给他。
程逸新走了向前,给程逸奔作了简单的检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现在程逸奔的这种表现,绝对是好现像,预视着他马上就可以醒来,看到程逸奔手指动作的频率,程逸新现在都是越来越期待了。
果然,下一秒,程逸奔的眼皮就开始跳动,他的眼皮微微的眨了眨,然后就猛然的睁大了眼睛。
“丫头……”程逸奔一睁大眼,眸光便不安地朝着四处搜索了起来。
“我在……”裴诗茵有些喜极而泣,刚刚在不久之前她还担心得要死。
“丫头,我好爱你,不要离开我!”程逸奔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深情而又坚定的捉紧。
“我……不离开……”裴诗茵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的扯着谎,因为他看到了程逸新对她打眼色。
心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随即就扯了这么一句谎话,即便明知道是骗他的,可是现在也不得不说。
她记得程逸新说过,现面程逸奔心脏有些问题,不能受刺激,可是,她终究要离开的是不是?
裴诗茵心里不由自主的又担心起来,一方面担心程逸奔的病情,一方面又担心事情会有变数,程逸新会不会又反悔的不让她离开?
她的的确确有这方面的担忧,好不容易,程逸奔现在终于醒了,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但是这个时候,她又有了新的胡思乱想的空间,她还十分害怕一件事,就是突然的碰到程逸海过来探病,那就糟糕。她可是一点都不想看到程逸海,而且不仅仅是不想见,而是十分的恐惧。
虽然她也是担心程逸奔,也有些放不下他的,可是她现在最想要的是马上就离开。
只是程逸奔这个时候握住她的手的力道却是非常的紧,像是怕一放手,她就会逃离一样。
裴诗茵很是无奈。
看着他的时候都有些眼神闪烁,底气不足了。
她心里有些焦急,要是程逸奔不放手的话,那么她要跟他耗到什么时候。
她最是害怕突然看到程逸海,何况,要是程逸海突然出现,看到她跟程逸奔现在的这个样子,恐怕又在怀疑她存心缠着他儿子了。
只是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没有精力关注到裴诗茵的这些异样,他一醒过来,感觉还是好累、好累,看到裴诗茵还是好好的陪在她身边,虽然她身上也是穿着病人的衣服,不过精神状态都似乎不错,显然也没有受什么重伤,不由自主的,程逸奔也放下心来,双眼是再度的有些昏昏沉沉。
“大哥,你累了,睡一会吧,嫂子就陪在你身边,不会走的。”程逸新微微的朝程逸奔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然后就给了程逸奔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程逸奔放心下来,便有些眼皮打架的瞌上了眼睛。
不知怎么的,觉得好累好累,累得就几乎想要永远的沉睡过去了。
而且,也真是差一点就永远沉睡过去了。
只是当时他沉溺在无感官的世界时,丫头的哭声惊到了他,他似乎很是清晰的就听到了丫头在哭,还不断的说着爱他。
于是,他拼命的就想要把丫头拉过来,抱在怀里。
丫头说,他那里太黑暗了,她不要去,要让他上来,跟她回到光明的世界。
看着丫头飘飘然的往上升,他很不舍的就追过去,想要拉住丫头的手,想把她抱怀里。他不舍得丫头哭,不舍得她一个人……
紧接着,奇迹就发生了,最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真的追上去了,握到丫头的手了,然后他果然的就真的醒了过来。
不过现在醒来以后,他还是觉得好累,好累。
不过,这一次,他知道,他只是想要休息而已,不会再想着永远沉睡了。
程逸奔带着安心的笑容慢慢的睡了过去了。
裴诗茵尝试性的试着想要掰开他的握住自己的大手,只是这个时候,程逸奔握着她的手依然是很紧。
那种紧几乎是下意识的。
程逸新一看裴诗茵的举动,马上就叫来了护士,一个眼神示意之下,护士就已经明白了程逸新的意思,按照原先程逸新的吩咐给程逸奔注射了镇静剂。
裴诗茵要走了,程逸新冒不起再次让大哥情绪失控的风险,只有先行的让护士为大哥注射了镇静剂。
一针下去,裴诗茵这才安安心心的慢慢将自己的小手抽了出来。
“嫂子,跟我过来一趟吧!”程逸新示意着护士好好照看好程逸奔,然后马上对裴诗茵道。
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跟上了程逸新的脚步。
程逸新把裴诗茵带到了外面走廊处的一处长椅里坐了下来,然后目光灼灼的盯了她好一会。
“嫂子,你还坚持着你要走的决定么?大哥需要你,你也看到了。
大哥心脏有问题,是不能受刺激的,你就不能留下来么?”
“我……”裴诗茵一张脸微微的有些色变,她最害怕的就是见到程逸海,还有程逸新会突然的变挂。
她不是不想留下来,只是她不能留下来。
她一留下来,就意味着程逸海会将扣着她的最后一张裸-照公诸于众。
这比死还更惨!
她不怕死,但是却无比害怕这件事情。
所以,她是必须要走的,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走。
裴诗茵的神色和眼神,还有她的欲言又止,都已经表达出了她的意愿,即便她还没有说完完整的一句话,程逸新都已经明白了。
只是他还是想为他的大哥做最后的一次挽留裴诗茵而已,程逸奔之所以能被裴诗茵唤醒,这完完全全是因为大哥爱她,大哥心心念念里念着的也只有这个无情的小妻子。
即便是他这个弟弟也是无法代替的。
正在程逸新沉默,还想着再跟裴诗茵说些什么时,外面走廊里传来了小女孩子的哭声。
“妈咪,我要妈咪……”
那脆生生的声音,明显就是小菲菲的声音。而且似乎小家伙哭得声音都有些吵哑了。
裴诗茵突然听到了小家伙的声音,心里马上就跳得加快了。
小家伙怎么会来这里,啊,糟糕,他们在家里的时候,小家伙一个人已经睡了,后来,全部人都到了医院,整个别墅里也只留下了小家伙而已。
裴诗茵的心脏刚刚拧起,便看到肖妍带着小家伙从远处向这边走过来了。
“妈咪,我要妈咪,还有爸爸,我也要爸爸。”小家伙一边哭,一边走近,突然看到裴诗茵之后,马上就甩开了肖妍的手,飞奔着跑过来了
“妈咪,妈咪!”小家伙一边叫一边甩着眼泪的往裴诗茵身边扑过来。
裴诗茵感觉心里一堵,仿佛是满满的塞了一层油,却是本能的伸开手,把小家伙抱在了怀里。
“呜呜呜,你们太坏了,怎么丢下我一个人在家,我好害怕!呜呜呜……”小家伙一扑到在裴诗茵的怀里就眼泪不断的往外挂,仿佛是开了匣的水龙头,哭得裴诗茵的心都碎了。
原来,程逸新为了作最后努力想把裴诗茵留住,想帮大哥尽最后努力的把裴诗茵留下,所以,连小家伙也带来了。
他没空,就连夜的打电话让肖妍过去把小家伙给接过来。
当时也幸好肖妍过去了,那时候小家伙刚刚惊醒,突然间找了整个房子都找不到爸爸和妈咪,马上就吓得大哭了。
肖妍是哄了好久也哄不住她的眼泪,一直的哭到来了医院。
这回扑到了妈咪的怀抱里了,小家伙都终于的慢慢的安下心。
可是眼泪却一点都没有少流。
抱紧了小家伙,轻轻的拍打着她,安慰着她,可是裴诗茵的心却是犯难了。
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硬下心肠的对程逸新道。
“逸新,对不起,我还是维持着我原来的决定,小家伙和逸奔就拜托给你了。你开始不也是答应了的么?希望你不要反悔!”裴诗茵的语气不大,可是看着程逸新的态度却是无比的坚决。
她的话也是避重就轻,并没有说到要走的字眼,只是说小家伙和程逸奔要拜托给程逸新了,这种话程逸新和肖妍都能懂,只是小家伙一时间还没意料是裴诗茵又要离开了。
裴诗茵把小家伙抱了起来,重新的交到了肖妍手里。
然后深深的看了程逸新和肖妍一眼,然后就迈开大步往外走了。
由于小家伙在,她没有明明白白的跟程逸新和肖妍说她现在就走了,可是最后的那记深深的眼神已经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
而且她刚才拜托程逸新的那句话已经将她的意图清清楚楚的表达了出来了。
她也相信程逸新会守诺言不再为难她。
她不能心软,即便是小家伙在,她也不得不离开!
只是她一面往外走,一面就感觉心脏都仿佛像裂开一样,她不敢回头,只是加快步伐的往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她才迈了几步,小家伙刚刚才停下的哭声这回又来了。
“妈咪,我要妈咪,妈咪,不要走。”小家伙拼命的哭,拼命的挣扎,把肖妍都吓得脸色发白了。
肖妍心痛啊,像小菲菲那么一相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这个时候哭得满脸泪痕,梨花带雨,撕心残肺,连大男人看了都会动恻忍之心啊,更何况她这么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小姑娘。
总裁夫人怎么就这么忍心,怎么就这么的铁石心肠,这个时候连肖妍都是有些看不过去了。
她眼神焦急的看了程逸新一眼,一时间也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家伙刚才就已经是哭了好久了,这么哭下去,肖妍还真是有些担心了。
而这个时候,程逸新是蹙紧了眉,毫不犹豫的在肖妍手里抱过小家伙,连随的追过去。
“嫂子!”程逸新腿长,很快就追上了裴诗茵,并且截在了前面。
“你即便是要走,也不要选现在好吗,大哥,还有小菲菲都需要你,他们不能没你!”这个时候的程逸新完全是放低身段的,语气里有的只有强烈的祈求。
虽然,他对于裴诗茵已经没有多大的好感,可是,在她成功的唤醒了程逸奔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对于大哥有多重要,而且小菲菲哭得撕裂肺般的声音,也让他不得不放低姿态来求裴诗茵,小家伙哭得那么凄惨,连他这个堂堂大男人的眼晴都有些湿润。
他不忍心看着小家伙这么的伤心啊,看着小菲菲的眼泪,他的一颗心都仿佛被蜇到了。
裴诗茵低着头,垂着眸,根本不敢触及程逸新与小家伙的眼神。
小家伙的哭声就像凌迟她心脏的利刃,一声一声,不停的翻搅着她破碎凌乱的心。
只是她还是拼命的忍着,拼命的咬着牙,绕过了程逸新。
“对不起,我要走了,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候了,要走的始终还是要走,不是么?别忘了,你不久前才答应的!”裴诗茵的话声音不大,却是异常的绝情和坚决。
程逸新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候,这一句话像是重重的一锤,锤在他的心里。
他的大哥现在刚刚救醒,只有一个多月的命了,而且她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即便是任何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见了,也会于心不忍啊……
可是,她是孩子的妈妈,居然还说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候。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她是冷血的吗,她的心是铁做的妈,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小家伙,别哭,不要哭,没有妈妈,还有叔叔疼,爸爸病倒了,看到你哭会很伤心的。”程逸新再也没有出言留裴诗茵了,他对于裴诗茵已经是深深的失望,不再抱任何的希望了。只能是想着法子来安慰小家伙而已。
小家伙哭得气都快接不上了,“呜呜呜,妈咪是坏蛋,妈咪不要我了,妈咪是大骗子,妈咪是大坏蛋……”
轰,小家伙的话像是一记重重的大锤,不含不倚的锺在了裴诗茵的心脏,原本已经伤得支离破碎的心在这一刻仿是空全的化为了淀粉。在小家伙的心里一定很恨她了吧?她以前最爱的妈咪,现在在她的口中已经成了大坏蛋,大骗子了。
她没有存心要骗她的,只是小家伙以为她不会再走了。
裴诗茵的心仿佛一下子就空了,完全消失不见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失了心的灵魂,完完全全感觉不到痛了。
她拼命的跑着,用尽了毕生的精量,拼命的跑出医院,眼泪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蔓延开来,布满了整张脸……
因为跑得太快,因为跑得太急,她不小心的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狠狠的摔了一跤。
可是裴诗茵依然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
猛的爬起来。
膝盖上已经有了鲜血流出,染红了她裤子,她却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一般。
裴诗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别墅,怎么换了那身病号的衣服,怎么拿了证件,怎么坐上飞机的?
只是,这一次的离开,她的心比上一次伤得更重,更切底。
仿佛已经没有心,没有了灵魂。
在程逸奔的心里,在小家伙的心里,在程逸新的心里,甚至在肖妍的心里,她都是冷血无情,铁石心肠的了吧?
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谁又知道她苦衷?
没人知道!
这一切都结束了!
她应该庆幸是吧?
庆幸自己这一次还能全身而退,还能在程逸海规定的时间内离开了。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像被完完全全被挖空了一样呢?
她活着还真的有意思吗?
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医院里,小家伙还在继续的哭着,只是程逸新开始跟她说爸爸的事。程逸新虽然不是很懂得带孩子,可是他毕竟是医生,而细心和耐心是他的最大强项。
这两项都是医生所必备的素质。
很快他就想到了办法哄小家伙,因为她知道小家伙怕爸爸伤心,由刚才,他安慰她的那句话就可以看出来了,小菲菲虽然年纪小,可是,很会疼爸爸,他告诉小家伙,爸爸病了,要是知道她伤心落泪,爸爸就病得越厉害,爸爸会很疼很疼。
他把小家伙带到了病房看程逸奔,告诉她,爸爸还在睡,爸爸很痛,不能吵醒爸爸……
小家伙果然就收住了声音。
因为她看到爸爸果然睡在医院里了。
小家伙也知道了叔叔没有骗她,她以前看过朗朗哥哥住院,她知道一定是生病了才会住医院的。
小家伙的小手,紧紧的抓着程逸奔的手,没有哭出声音,可是眼泪在流,神情也是悲悲切切的,护士和肖妍都被感动得哭了。只是这一切,被打了镇定剂的程逸奔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程逸新看着心如刀绞,可只能强作平静的分咐肖妍照顾好小菲菲,他有着更头痛的问题。
到时程逸奔醒来的时候,他应该怎么跟程逸奔交代裴诗茵已经离开了的事情。
镇静剂这种东西总不能频繁的打。
在最后,程逸新的目光落在了小菲菲的身上,除了裴诗茵,在大哥心里最重要的,也只有小家伙了,看来,他只能在小家伙的身上想办法。
用小家伙来引程逸奔的注意力,这才能让程逸奔失控的情绪减到最低的程度。
飞机上裴诗茵是睡得昏昏沉沉的,只是意识一直还在,怎么睡也不能完全睡着。
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一觉睡到下飞机,只是,上天是故意的折磨着她她,她没有办法完全的睡着,那种痛苦的感觉还一直在,还一直深深的缠绕着她。
她无法逃离这种痛苦,却只能在这种痛苦的感觉中沉沦。
裴诗茵重新的c市安顿好自己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晚上,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再一次的选择了逃到c市的这一座城市。
其是也并非为什么,只是因为心太乱,乱得都无法思考,所以又随意的逃回这里来。
这一次,裴诗茵像是患了一场重病一样,直接的倒在了新租回来的房子里。
虽然那张床还只是胡乱的铺了一下,可是,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管什么了。
其实,她还真是名符其实的病人,胸前的伤口虽然不算是特别的严重,可也毕竟是刀伤,而是伤在胸附近的,虽然并没有触及心脏部位,可是这也毕竟是个关键位置,那种痛的感觉还时常的充斥着。
只是由于心底的痛苦,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这伤口的痛感。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她几乎完全崩溃之际,这种隐隐的刺痛感觉又袭上了她。
痛吧,就让她痛好了。
裴诗茵心中悲戚的想着,已经想不到一句让自己加油的话。
睡吧,让她睡着,彻底的睡过去就好。
可是,很奇怪的是,她就算太累,太痛了,可是怎么也想不着,小家伙的哭声,程逸奔的深情,程逸新的真诚祈求她留下的眼神,种种种种,缠绕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无法呼吸,心如刀绞,无法安宁……
这真是一种生不如死般的感觉,她还能指望睡过去么?裴诗茵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终于忍不住的起了床,在茶桌上拿了早就准备好了的酒。
醉吧,她就知道只有醉才暂时的让自己得到解脱。
裴诗茵拿了酒杯,满满的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然后,就咬着牙,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她很少喝酒,酒量那是绝对的差。
此时此刻,她几乎是感觉不到酒的香醇、美味,只是觉得满嘴的苦涩、和那种异常辛辣、刺鼻的的味道充满了喉咙,让她不由自主的就咳嗽起来。
这也难怪,她实在喝得太急,被仓得咳嗽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她这么连续的咳着,胸口就剧烈有些刺痛起来。
怎么说她还是病患,还有伤口呢,大量喝酒本来就不合适,她现在的这种行为绝对是自虐,可虽,自虐又怎么样。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好痛苦,痛苦的快要死掉了。
她只想解脱,哪怕只有半天、一天,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就好,只要让时暂时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感觉,她就心满意足。
她真的好累了,她承受不住了。
这是完全是崩溃的节奏!
痛不欲生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现的的情况的吧。
裴诗茵一边悲催的想着,一边不要命的把酒往唇边灌。
也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杯了,终于,耗不住的整个人感觉到摇摇晃晃起来。
紧接着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裴诗茵放下了酒杯,利用最后的意识,回到床上,不一会,就整个人完完全全是晕倒过去。
其实,她不是喝醉了,而是身体承受不住喝得晕过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裴诗茵是被一阵阵的刺痛痛醒的,头好痛,胸口也好痛。
那种刺痛的感觉让她有着那么一刹间的清醒。
咳咳,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几下,感觉那种刺痛的感觉就更明显了,似乎痛得整个人都裂开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喝醉了会这么痛的么?”
裴诗茵迷迷糊糊的有些自言自语,出于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好烫,自己的手本来就很烫了,额头更是烫得厉害,难怪头会那么痛。
她是在发高烧啊。
嗯,这可不妙啊,高烧过度可是会死人的。
死了倒还一了百了,要是烧坏了脑子弄个半死不活的,那可就不得了。
裴诗茵强行的睁开眼,想要从床上爬想来,可是只要动一动,感觉又一阵的天旋地转,连公寓的天花板都似乎是晃动起来。
呵呵,是地震么?裴诗茵有些自嘲的苦笑一下,眼睛又不由处主的合上,似乎连睁开眼的气力都没有的。
“裴诗茵,不能睡,这会不能睡啊。”你这么睡了,就可能烧得半死不活,撑着,不能睡。
心底的还有着一个清醒的意识在强撑着,裴诗茵硬是又努力张开了眼。
这一次她没有尝试着自己爬起床,而是吃力的伸过手去,拿起了床头柜的上放着的手机。
只是在这c市里,她举目无亲也不知道打给谁。
脑海里很自然的莫名闪过穆小林那小家伙的淘气模样。
裴诗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有些颤抖的拔了一个才存储了不久的手机号。
她不知道打给穆正言合不合适,可是她在c市里再也不认识其他的人了。
现在虽然是大白天的,不过,像穆正言那样的富家子弟,应该也是很忙的吧?
裴诗茵只是刚按下了拔打键,心里就有些忐忑了。
不过也罢了,拔也拔出去了,裴诗茵只能是硬着头皮的听着手机那边的声音。
“喂,裴小姐,是你吗?”
手机的那边,穆正言的语气很有诧异的问。
“嗯,是我,穆先生,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裴诗茵虽然是鼓起了勇起,可是此时说起话来还是有些欲言又止,更何她现的语气本来就很是虚弱,语气之中就更显得有些不对劲了。
穆正言蹙了蹙眉,看了看桌上的那叠件,追问道:“什么事情,是现在么?”
“我……我发烧了,似乎烧得很厉害,头晕得很,自己一个人去不了医院,想请……”
“逸奔呢?他不在你身边么?”穆正言眉头更有些蹙紧了。
“我……我们其实早就离婚了,上次,他只是为了骗我回去,才说我女儿有事的。要是你忙,就算吧,我找别人帮我就好……”
“不,我现在就可以,你等着,我现在马上过来,你那里的地址是?”
“红绵路,三十八号,丽景寓五零二房。”
“好,你等我,我很快就能到。”穆正言合上了刚打开的件,马上就拿了车匙走出办公室。
来了裴诗茵所说的地点,他只是用了二十分钟不到,而且期间还打过一次电话给裴诗茵,确定她没有事情,才有些放心。
其实裴诗茵真的是昏昏沉沉的又快去持不住想要昏过去了。
心里想着,要是穆正言临时有事,没空来怎么办?她不能自己在这里等死啊,她的心里正挣扎着要不要打120才好?
却是突然的听到他又打来了电话了,接过电话,她的心里定了一些,穆正言说已经到了半路,很快就能到,让她努力撑着。
裴诗茵听着他那温言的话语,突然的就感觉到安心了。
人也再都支持不住的瞌上眼睛。
真的是好疲倦,感觉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大脑里也似乎无法正常思维了。
就这么的再次陷入昏昏沉沉之中,这剩下最后的一点意识在拼命的抵抗着睡意。
不久,穆正言的敲门声终于惊醒了她,裴诗茵勉强的睁开眼,定了定神,想要爬起床,可是她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刚刚一坐起来,整个人就头晕眼花,额头是剧痛不止。
胸前的位置也是扯着扯着般的痛,裴诗茵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就响了。
她连随接过手机,十分虚弱的道。
“穆先生,我……我起不来,我头好晕,我没有力气……”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心里暗自庆幸,穆正言这么贴心的打电话来,其实,她也是刚想打他手机,以她现在的虚弱状态,就算在这里用力的叫,恐怕穆正言也听不清她的声音。
穆正言听到她在手机传来的话,不自由主的很是担心起来了,这裴诗茵是病得多重才连开门的力气也没有了。
连随就安慰她几句,然后是马上叫来开锁的师傅。
这才打开了门。
见到裴诗茵的时候,穆正言是完全慌了神。
她的额头好烫手,而且胸前有着鲜艳夺目的血渍。
“裴小姐,你……”穆正言在看到裴诗茵胸前的血渍时,眼神微微露出些许惊恐之色。
裴诗茵却淡淡然的笑了一下,“没事,是前天伤到的,可是牵动了伤口,又渗血了而已。”
“你怎么这么不受惜自己啊,都病成这样,还喝这么多的酒。”穆正言扫了一眼那只已经只剩五分之一的洒的瓶子,有些薄责的将裴诗茵抱了起来。
“走,现在马上得去医院了,不能拖了,这你这烧,恐怕都有四十度了。”穆正言是很自然的抱起了裴诗茵,也没有考虑尴不尴尬的问题了。
而且现在的他是急于救人,才没有那么多别的心思。
而裴诗茵这时别说是挣扎了,连说话都显得是十分吃力了。
她是想起来开门都晕得天旋地转,不让穆正言抱着又能怎么样呢?
对于穆正言的及时赶来,裴诗茵都已经是十分感激了。更何况人家只是尽心尽力的救她,并没有半点轻薄之心。
裴诗茵的心里倒也坦然。
穆正言显然在a市身份不低,而且也有相熟的医生,裴诗茵一进医生,他就已经帮她找到相熟的医生看诊,并且安排好高级的病房。
那位医生三十多岁,是个女的,长得很是飘逸秀气,虽然看上去比不上何韵嘉那么养眼,可是看起来了很是纯净自然,一副仁心仁术的样子。
只是她一为裴诗茵诊断完就蹙眉了
“穆,你对女朋友也太疏于照顾了吧?你看,本来胸口就有刀伤了,还喝这么多的酒。还有,现在的体温接都近四十一度,这可是高烧,这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半点都不能掉以轻心!”
“本来伤口都已经是好好的过的了,还渗出这么多的血,这本来就是住院的伤啊,怎么连院都不住,这已经有了轻微的感染了。要是严重感染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这虽然不算伤得很重,可是是是接近心脏位置……”美女医生看上去显得很是生气,而且跟穆正言说话的语气也很是十分的严肃,责备的意味很浓。
咳,咳,裴诗茵咳嗽了两声,很是不好意,“医生,你误会了,这不关穆先生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我不是……”她还想跟那医生解释她不是穆正言的女朋友,只是这个时候穆正言就开口了。
徐大医生,你有完没完,你先开了针药再来慢慢教训我也不迟。
“呵呵,你穆公子还真是欠揍,不训一训就不懂得怜香惜玉。”那除医生笑骂了起来,又看了看裴诗茵,“裴小姐,你不用这么快就帮着她,男人啊,就是用来使唤的……”那除医生微微笑着,却是别有深意的现注视了裴诗茵那胸前的血渍。
张了张嘴,本想问她这刀伤是怎么弄的,不过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接着,就是穆正言抱着裴诗茵去病房,然后就是护士过来打点滴和处理伤口。
这一回,裴诗茵就感到有些不自然了,医生和护士都在一旁,而且,那美女医生还误会了她是穆正言的女朋友。
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脸红,本来她就全身发烫了,这回感觉就更烫了。
不过,裴诗茵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解释就是掩饰,刚才她来也是想解释的,不过被穆正言接过话去了。
这回还能说什么。
再说就更显得欲盖弥彰了,无奈之下,裴诗茵也只能是瞌上眼,本来,她就很累,几乎眼皮都不想撑开了。
倒不如索性闭上眼,逃避这种尴尬吧!
穆正言倒是没有这些小心思,他是暗地里为裴诗茵捏一把冷汗。
诶,他是有些幸庆,他没处理公司的那些件迅速的赶来了。
要是他没及时赶到的到,裴诗茵的情况还很真是不妙了。
至于,她说他没空就找别人的话,他心心里也是明白,恐怕也只是随意的应他而已。
她在这c市无亲无故的,要是能找别人,恐怕她也不会麻烦自己了。
只裴诗茵胸口的伤倒是伤得很有些让人疑心,而且还是刀伤呢?
不过,穆正言同样的,也是没有打算问。
如果裴诗茵想说,她自己也会说出来的,如果她不说,那就更不好强人所难了。
穆正言身份不俗,却是不凌人,尤其是不会为难裴诗茵。
对于裴诗茵,虽然相接触和见面的次数都不多,不过,他对于她却是有着莫名的好感。
似乎感觉像她这么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子,总能激发起他心里面的一种保护**。
不过,穆正言虽然没有问及裴诗茵胸前受伤的情况,可是这一次,他可是叮嘱裴诗茵一定要注意保重和珍惜自己的健康。
从裴诗茵受了刀伤,还不顾伤势,喝了这么多酒的情况下,他都能看得出来,裴诗茵现在是处于失意的状态下的。
而且,她这情形恐还有着借酒消愁的嫌疑。
穆正言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很是明白那种伤心、绝望、痛心难忍的感觉。
人也只有在陷进了极度的痛苦情绪时,才会这样不顾一切的伤害自己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穆先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裴诗茵也是明显的感受到穆正言的好意和担心,她倒是诚心诚意的向他道谢的。
只是道谢完毕之后,她便诚恳的望着穆正言道:“穆先生,我还有一件是要求你的,请你不要把我在这里住院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的前夫程逸奔以及他手下相关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是不得不跟穆正言提出这件事情,她也有些担心程逸奔再度醒来的时候,还会不死心的继续找她。
上一次就是因为穆正言给她打电话,通知她小菲菲出事的事情,所以她才会被程逸奔抓回了b市的。
这一次,她可是不能犯同样的错误,事先跟穆正言交代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穆正言听了,并没有过多的意外,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裴诗茵离开c市才几天,又重反回来了,而且身上还有着刀伤,这本来就不是件正常的事情。
她跟程逸奔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即便是裴诗茵不说,穆正言也是有所猜测的。
“放心吧,这一次,我会保密的。上次的事情,我也只是以为你女儿……”
“知道,谢谢,上次的事情我不怪你的。”裴诗茵淡淡一笑,仿佛跟穆正言聊了两句,尴尬的感觉倒是少了许多。
“睡吧,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我先去为你请个特护,一会还得赶加公司,下午才赶过来看你。”
“嗯,你先忙吧,穆先生,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小林想你,一直念叨着你,说你没有给他讲完故事就走了。要是觉得麻烦到我了,那么,你出院之后,帮我个忙,继续当小林的家教老师就好。”
“呃,这几天,还没为小林找到家教么。”
“找到了,只是又被他给气走了,这小子是死性不改啊,真让人头痛。”穆正言蹙了蹙眉,脸上却有着宠溺和无奈的笑意,“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小林就拜托你了。”
穆正言说着朝裴诗茵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裴诗茵只得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当家教,没问题,而且穆小林这家伙虽然淘气,不过也是淘气得可爱的。
裴诗茵脑中不由自主便想起了小菲菲可爱的笑脸,还有她走时,小家伙挂满泪水的脸儿,心一下子又抽了起来。
“呜呜呜,妈咪是坏蛋,妈咪不要我了,妈咪是大骗子,妈咪是大坏蛋……”小家伙的声音清晰的显现在脑海里,如同刀子般的割着她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妈咪对不起你。”裴诗茵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已经哭得够多了,似乎再没有力气哭了,感觉好累好累,只是感觉头好重好重,昏昏的,她知道,是护士给她打的针剂起作用了,那些抗感冒和退烧的针剂,本来就有着让人入眠的作用的。
裴诗茵也强逼着自己不再去想小家伙和程逸奔的事情了,她的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又瞌下了眼皮。
宝贝对不起,请原谅妈咪吧?妈咪是有苦衷的,妈咪也好难过!
裴诗茵的心里只能是默默的念着这几句话。
她的确好难过,好痛苦,而且是有苦也说不出来。
睡着吧,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什么都不要想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真是如裴诗茵所愿了,那些针剂本来就有着助眠的作用的,而且以她现在弱得风吹都能吹得起的情况下,是怎么也抗拒不了这种睡意了。
终于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仿佛是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当裴诗茵睁开眼的时候都已经是大半夜了。
整个病房没有灯光,只有窗纱透过来的月光洒落一地,隐隐约约她便看到穆正言伏在病床边的身边。
他居然陪了她大半夜呢,或许,更长时间也不一定。
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不是说给自己请了特护么,怎么还在这里守着自己,这裴诗茵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诶,非亲非故的,她又欠下人情了,欠人钱好还,可是欠了情,就麻烦了。
“穆……”她嘴唇微微的动了动,想叫他,可是又立刻的顿住了。
皎洁的月光下,现在的穆正言似乎已经伏在病床边睡着了,她又怎么好意思他给吵醒?
她似乎已经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了。
裴诗茵心中一动,立时的就马上收了声音。
只是她只不过是那么轻柔的吐出了一个字,穆正言就马上惊醒过来。
“裴小姐,你醒了?”穆正言一边问一边打开了病房的灯。
“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不知道,你都睡了两天了,害我跟小林都担心了好久!”
“医生说要是高烧再不退下去就麻烦大了。幸好,昨晚是终于完全退下去了。”
“我……”裴诗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原来她都睡两天了,还一直高烧不退,让穆正言担心了这么久。只是她一点都不知道啊,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
而每个梦里,总是少不了小家伙和程逸奔,她的心里忽然就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有没有胡乱说梦话呢。
万一说了些不应该说的话,那就麻烦。
“我……我现在好多了,穆先生,真的是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了,要不是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别见外了,俗话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呢?”穆正言谈谈然的调侃了起来,那声音是温润如水的,只是短的一句话,就能让人吃了心里温暧。
“嗯,当然,穆生先自然是我的朋友,而且是一生的好朋友。”裴诗茵也淡淡的笑了起来。
穆正言这人虽然是身份不俗,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没有什么压迫感,而且很有风度,也很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跟他处在一起完全是很舒心的一种感觉。
在裴诗茵最脆弱、危急、痛苦,艰难的时候,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身边照顾着,绝对是一种令她温暧的感觉。
她就好像是突然多了一哥哥一样,感觉很是踏实。
仿佛在茫茫的大海里,遇上了一艘能载人的大船,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了许多。
这边我们暂且不说裴诗茵的情况,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倒是先看先b市那边,程逸新和小菲菲的情况。
自从裴诗茵离开之后,程逸新就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一样,虽然,他已经是把小家伙给哄好,可是,他对于怎么开导程逸奔可是没有多大的把握。
不过,在他一愁莫展,只想着用小菲菲分散程逸奔的注意力时,宁敏悦给他打来了电话了,说她现在已经回国了。人已经在机场,看来,她是一接到程逸奔晕过去的电话就马上安排坐飞机回来了。
程逸新突然听到宁敏悦的这个电话,精神也是一振啊,虽然即便是宁敏悦到来,也并不表示能帮得上什么。
毕竟,什么都是浮云,也只有解药才是关键。
而宁敏悦这次来,却还真是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据她查得了海量的资料,一百多年前,天山还盛产了很多,程逸奔现在所需要的解毒药草,只是到了现代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绝迹了。
不过,要是去天山那里找,恐怕能找到收藏品的机会会比较大。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天山有一种天山雪鼠的小动物,这种雪鼠比普通的松鼠还要大,牙齿十分的锋利,而且速度很快、寿命很长。
这都不是关键,而最关键的就是这种天山雪鼠居然很喜欢吃那几种解毒草。
因而要是找到长年吃过那些毒草的天山雪鼠,让程逸奔吃了,就很有可能有了解毒的功效。
不过,这么一来,就一定要找那种老龄的天山雪鼠,最起码也是必须百年以上的老龄雪鼠。
这样一来,难度就有不少了,不过天山雪鼠这种稀有的小动物,即便是二百岁的寿龄的,也是还有着一些的。
听完了宁敏悦带过来的消息,程逸新的心里一下子又变得充满了希望。
一直都没了方向的他,起码现在终于有了方向了。
可不,这时候的程逸新连看着宁敏悦的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
宁敏悦一看程逸新这表情,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我说程二少,你可别这样眼睛放光的火辣辣看着我啦,你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的呢?嘻嘻,现在似乎你是在跟我堂妹交往的啊,让我堂妹知道,你这怎么看着我,她可要吃醋了。”
“呵呵,宁博士还真会开一玩笑啊?不过听你这么一开玩笑,我的心情就好起来了。等我大哥的镇静剂药效过去,我马上告诉他你带来的好消息。”
“为什么又打镇静剂啊?”宁敏悦这回可是忘了调侃程逸新了,把话题的注意力全放到了程逸奔身上了。
“诶,一言难尽啊!”程逸新摇了摇头,“我大哥的妻子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要跟大哥离婚。不想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刺激。所以也只有用那法子,暂的是强行镇住大哥了……”程逸新很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这种事情,他只不好开口说的,只是宁敏悦问到了,他倒也不好不说。
起码宁敏悦是程逸奔的主治医师,了解程逸奔的情绪变化,本来也是医师的职责之一。
“什么……”宁敏悦的语气显得很是有些惊詑,“你的大哥大嫂不是很恩爱的么?那是怎么一回事,你哥的事情,你大哥的妻子知道么?”
“这倒是不知道,不过,他们之间的瓜葛很多,我大哥也是走火入魔般的爱着这个女人,只可惜这女人根本没心没肺,将我哥给他的爱给牢牢的踩在脚下了。”程逸新微微苦笑,淡淡的道,心中更是感概。
“甚至连她仅仅才五岁不到,最心爱的女儿都丢下不要了!”程逸新这个时候是又是无奈,又是叹气。满脑子都是小菲菲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
“算吧,即然他妻子这么无情,那么分开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不过,现在的这种情况,可不能让程大少再激动起来了。”
“放心,有你带来的好消息,还有我那小侄女的帮忙,这一次,我有信心,一定会让大哥保护冷静的应对着这一切。”
“现在离大哥醒还有一段的时间,不如就请宁博士跟我回家吃顿饭吧,你那堂妹一会也会来的,如果她突然的见到你,一定要大吃一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真的?既然如此,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宁敏悦淡淡一笑,她似乎也是很久没见过宁秀婷这个堂妹了,不过,视频上的见面自然是不算了。
“客气什么?只是没想到你是秀婷的堂姐,原来大名鼎鼎的解毒圣手,是出身于经商世家,这样算来,你们宁家跟我们程家也算是世交呢!”
“嗯,本来就是!”宁敏悦微微一笑,“我可是小时候就见过你们程家三兄妹的了,只是你们都不记得我罢了。”
“呵呵,宁博士还真是隐藏得深啊!”程逸新也微笑起来,你成名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你是b市名门望族宁家的人。
“呵呵,程二公子,你不说,也不是没人知道你程医生是程氏的程家二公子?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都是不想惹麻烦罢了!”
“嗯,对,既然我们家原来这么有渊源的,那么,我就叫你敏悦姐算了。”程逸新呵呵笑了起来。
“好,看在你是我未来堂妹夫的份上,你这句敏悦姐,我也是受得起有余。”宁敏悦也是打着趣的哈哈笑道。
两人就这般相互的调侃着,进了程家,不过,程逸新近来果真是恋爱了。
他对于宁秀婷那丫头还真是有些一见钟情的感觉。
除了近来太过于担心程逸新以外,他这段时间在国内还算过得十分甜蜜的。
由于事先知道了宁敏悦的身份,程家的人对于宁敏悦都更加的热情。
不过,至于程逸奔中毒一事,以及宁敏悦是程逸奔的主治医生的事情,宁敏悦和程逸新自然是只字不提。
一顿饭下来,气氛都很好,家里人都并不知道程逸奔还在住院的事情,而且宁秀婷在现场也很会调剂气氛,一顿饭吃下来,其乐融融。
只是程爷爷几次三番的问到了程逸奔和诗茵丫头,老人家是现在还不知道程逸奔和裴诗茵离婚的事呢,心里还是惦念着宝贝孙子和孙媳妇的。
更何况,程逸奔近来是忙得不可开交,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回来了。裴诗茵那丫头更是影子也没见着。
不过,程爷爷倒也明白。
自从上次程逸海当着宁秀婷的面出手打了丫头一巴掌,恐怕,丫头也再都不敢回程家大宅了。
程爷爷也是不敢免强丫头回来了,丫头受的委屈,他可明白。
诶,无法说服程逸海,丫头要是回来也是受委屈的份,他总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
因而,程爷爷也宁愿把裴诗茵约出去聚聚,也没有提出过让她回程家大宅一次。
只是,前些天,他几次约裴诗茵出来喝茶,可是裴诗茵都是说忙而推却了,这让程爷爷心里有些疑惑。以前丫头即便是不回程家大宅,可是,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主动的陪他喝喝茶,聊聊天的。
即便是他不开口,裴诗茵都会是主动的约他出去,也顺便把小家伙带过去。
可是现在,他亲自开口了,裴诗茵居然都说忙。这让程爷爷的心里有了些担心,而且多多少少都牵挂着丫头和小菲菲,因而,一见程逸新回来吃饭,也是自然而然的多提到几句了。
程逸新自然也是知道爷爷的心意,只是有关于裴诗茵的事情,他还真是爱莫能助,而且特别头痛。
不提还好,一提,心里对裴诗茵藏有怨气。
诶,这世上有这么狠心的妻子,这么狠心的妈,他还能说什么,现在的程逸新一听到提起裴诗茵,心里都是一阵的无语了。
程逸海在饭桌上显得很是自然,裴诗茵已经离开了,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他的表情自然的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关心的样子。
这还真是让人有点佩服他的演戏本事了。
对于程逸海的神色,在场也没有谁会特别的注意,只是宁敏悦却是有些不动声色的留上了神。
程逸海的言行举止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的眉宇间却是有着一股不自然隐藏的黑气,其他人或者看不出来,可是对于长年研究毒性的解毒圣手,却是隐藏不住了。
对于程逸海那暗里藏着的异样,让宁敏悦留上了心。只是,她却是没有说什么?
冷静和细腻是医生特有特质,这像宁敏悦这么优秀的医生,这方面尤其的突出。
相比起程逸新,她的冷静和细腻是不知道胜出几筹,而且还带有着女性那种特别又敏锐的第六感。
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是应该不动声色。
所以,吃饭的时候,她还是静静的吃饭,话不多,不过却是不失她的斯、高、方方面面的表现都得体自如,一点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吃过饭之后,程逸新是先送了宁秀婷回家,然后,才跟宁敏悦去医院看程逸奔。
虽然宁秀婷有些疑惑程逸新跟宁敏悦原来是这样的熟悉,不过想想他们都是在美国工作的,相识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程逸新是左一句敏悦姐,右一句敏悦姐的叫着她的堂姐,她倒是没有误会程逸新跟堂姐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要是他们有特殊感情的话,自然也是轮不到现在的她。
他们都是在美国工作,要是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
宁秀婷一想通这一点,倒也是没有什么不自然和担心了,缘分天定,而且她对于程逸新也是很有好感,那种信任的感觉也是发自内心的……
把宁秀婷送回去以后,车上也只有宁敏悦和程逸新了,宁敏悦刚开始是陷入了沉默,不过后来,她终于试探性的问。
“逸新,近来你都把注意力全放在你大哥身上吧,你爷爷跟你爸爸的身体如何?平时也得多关心一下他们的健康才好?”
“我爷爷和爸爸?”程逸新微笑起来,他们身体都好着呢,这点你倒是少担心了,我再在乎大哥,也不会忘了他们,你忘了我也是医生?”
“嗯,那也是,身体好才是真的好。你不但是个好医生,还是个好弟弟,好儿子和好孙子,一家人的健康都照顾了。”宁敏悦这一试就试出来了,似乎程逸海的异常,程逸新是一点都毫不知情。
这是程逸海故意的瞒着家人,还是他一点都不想让家里的人知道?
程逸新自然听不出宁敏悦的话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对她的话是自然而然的理解为关心。
“诶,什么一家的健康都照顾到了,你这么一说我都无地自容了,现在我大哥都弄成这样了,我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别提有多心急,有多自责了!”程逸新这时是满脸的自责与无奈。
对于程逸奔的安危,他还真是担心得不得了。而且以他现在的估算,现在的大哥应该也快醒了,对于在医院里,程逸奔虽然有着肖妍和小家伙在陪伴,可是这回没了他最爱的女人在一旁,程逸新心中的担忧还是十分的明显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时宁敏悦还在暗中的留意着其他的事情。
c市里,裴诗茵在医院里恢复得挺好,由于有了穆正言和穆小林的经常陪伴,心中的痛和失意也暂时的减轻了一些。
一个星期之后,裴诗茵是顺利的出院。
即便是为了报答穆正言对她的相助之情,在他的面前,她也要装出一幅振作努力的样子,只是暗地里她还是暗暗的伤心,暗暗的垂泪。
特别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着程逸奔和她的小宝贝。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他们过得好不好?他们现在是不是还那么的恨她?
裴诗茵很是清楚她走的时候程逸奔还是打着镇静剂的,现在镇静剂的药效也早就过了,现在程逸奔怎么样了?
他,醒了,也知道自己走了,会怎么样?还会像上次那样的激动,还会激动得晕倒么?或许,他只是跟小家伙一样,只是恨她骗了他们。
把当成了这个世界上一等一的坏人来恨?
这天晚上,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的插上了原来的手机卡。
毫无意外的,她果然是看到了她的收件箱里多了好些手机短信。
刚多出来的第一封也是毫无意外的是程逸奔发过来的。
“丫头,你怎么走了?你骗了我,你不是说你爱我的么,为什么走了?我想要你陪着,你不体谅我还是个病人么?没有你在,我难过得都快要死掉。丫头,回来吧,算我求你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没有你,多陪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还你自由,我答应你,让你离开!求求你回来,就陪着我一个月,一个月就好……”
“丫头,求你,回来吧,就一月。”
“丫头,你好狠的心,小家伙都快要哭死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
“最后一次,丫头,求你了,回来一趟,你要是不回来,你会后悔的……”看完了这一条,似乎后面果真没有了程逸奔的短信。
接着,她是看到了江月晴的短信。
“茵,你搞什么?怎么回事了,你即便是要跟程大少离婚,也不能走得这么决绝了吧,我去看过小菲菲了,才知道你回来了,又走了,你怎么就没给过我一个电话,你走后小家伙一直过得不好,茵,你回来吧,看在小家伙的份上,即便是离婚,也不要远走他方啊!你这么一走,小家伙就像没了妈的孩子,过得多可怜……”
紧接着江月晴劝她回去的短信也是有着好几条。
而且江月晴也提到了小家伙哭得很厉害。
再接下来,江月晴的短信也没有了。
而最后的几条信息,不是程逸奔的,也不是江月晴的,更不是程逸新的。
而是从美国发过来的,是程希芸的短信。
难道程希芸也知道她离开b市的事情了么?
裴诗茵带着疑惑,还是点开了程希芸发来的短信。
“诗茵,我的嫂子,我想要找你好久了,上次我打电话给你,你的手机就已经是打不通了,我知道,那时你已经是离开大哥一次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大哥找到你以后,你还会那么狠心的离开他,而且大哥还因为你的离开而激动的晕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真的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这么的狠心绝情,二哥说对你太失望了,可是我不相信你已经不爱大哥了,你一定有苦衷的。”
“你跟大哥的爱情,一路走来,我都是亲身目睹。你跟表哥,还有大哥之间的情感纠割我也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不要再犯那样的错好吗?不要让其他人影响了你,不要再理会其他人说什么,诗茵,你要相珍惜跟大哥之间来之不易的夫妻之情啊,不然,你将来会肯定后悔的!”
“诗茵,大哥好爱你,好爱你的,本来,按照大哥的意思,我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可是现在,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们自我折磨。我大哥他,他……在美国的时候就被敌手伏击,中了剧毒。现在这种毒还没找到解药,大哥现在的这种情况其实是很危险的,而且不能受刺激,随时随地都可能没命的。可是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的,牵挂的也只有你,他甚至不想你担心,不想你知道。现在我们大家都在全力的寻找解药,只是,这种毒的解药早已经绝迹,能找到的机会很渺茫、很渺茫,要是找不到解药,大哥最多也只有一个半月的命了……”
看到了这里,裴诗茵的手剧烈的抖了一起来,手机就应声而落的摔在了地上。
裴诗茵仿佛像是突然被人重重的击了一锤,整个人,整颗心都一片空白。
“最多也只有一个半月的命了……”怪不得奔说一个半月之后给她自由,原来他……原来他已经想着一个半月之后不在这个人世间了……
他甚至一句没有向她提起过他中了毒的事情,他答应跟她离婚,答应把小菲菲的抚养权给她,为她安排好未来的生活,给她公司的股份,物业和巨额的资金,什么事情都为她跟女儿给打点好了……
甚至,刚才的短信,他还说只要她回去,陪着他一个月就好,他已经把时间都缩少到一个月了,而她呢?
裴诗茵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抖,不知不觉中开始泪流满脸,她一定让他好伤心、好难过了。
她是那么的残忍,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对他绝情绝义,现在的他,一定是因为受了他的刺激,让病情加重了,所以他才会缩短了时间,说让她只陪着她一个月就好……
裴诗茵滴着泪,握着拳,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都显得有些呆滞了,程逸奔快要死了,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天真会对她如此的残酷,她宁愿是自己去死,也不能让他最爱的男人死啊。
更何况,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她还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她还把他伤害的血淋淋一般。裴诗茵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突然的就开始收拾行礼。
回b市,无论如何她得回b市,无论什么后果,她不能在他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段日子里从他的身边消失。
不能!绝对不能!
而且,要是程逸奔无药可救了,她女儿怎么办,不能,绝对不能!
裴诗茵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前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她现在脑海里都一一清晰的显现了,她一定要回去,回到程逸奔的身边。
她紧了紧拳头,拿好行礼,一分钟不担搁的就走。
刚下到四楼,裴诗茵便听到了脚步声,即便不用抬眸,穆正言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
“诗茵,你要去哪?”穆正言一看到裴诗茵和她提着行礼的焦急模样,马上就开口道。其实他上来找她,可是有事情的。
“穆大哥,我有急事,要回b市了。真对不起,这一回小林的家教老师我又当不了几天了。”裴诗茵对上穆正言的眼神,神色带着歉意,却是十分清晰的跟他道别。
“穆大哥,我真的很感谢你,感谢在c市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遇上你这样的好人,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
“你要走?”穆正言被裴诗茵冷不及防的道别话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本来还想请她帮忙的话就一下子的憋在嘴里。
“嗯,我要走,马上,立刻要回去。”裴诗茵的语气十分的正色,“穆大哥,你也要保重了!”而且叫他穆大哥也叫得十分的顺口和自然,这些天了,他们之间的称呼都已经是亲切了许多了。
经过裴诗茵的一场大病,还有穆正言对她的照顾,裴诗茵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改口叫他穆大哥了。
她,感激着他的帮助。
心里已经是把他当大哥,当恩人了。
“好,那我送你吧!”穆正言看着裴诗茵那心急的眼神,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这么急着回去,恐怕还真有着十分要紧的急事了。
虽然,对于裴诗茵,他还是有些依依不舍的神情,只是,她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生命里,不是吗?
裴诗茵把他当好朋友,他也是明白。
穆正言把自己对于裴诗茵的那份好感收在了心底。
他并没有忘记,她是程逸奔的老婆,虽然是前妻,他也知道,不能有过多的非分之想。
他只是想单纯的帮助她而已。
裴诗茵给人的那种纯纯澈澈的感觉,就是有一种想要让人呵护和心疼的感觉。
即便是把她当妹妹一般的保护,穆正言也是觉得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情。
“好!”裴诗茵也没有拒绝,她现在急着离开,穆正言送她去机场,总比她拦截计程车要来得快,她欠下穆正言的人情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多欠一份。
现在不能还,也只有等能日后有机会再还了。
穆正言对她的好,她可是深深的记住,永远都不会忘却的。
一路上,裴诗茵脑里海,心里全是程逸奔的身影,飞机上,她所看到的朵朵白云,似乎能跳出程逸奔的影子来。
“老公、宝贝,我回来了,你们千万要等着我!”裴诗茵带着万千个呐喊的声音,降落到了b市的机场。
她的手机被她摔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理,一下飞机,她就直接的截了车回别墅。
只是,在开门的那一刻,裴诗茵彻底的愣住了,门打不开,似乎钥匙不对,而且,锁居然是全新的。
裴诗茵背后突然而来的冒出了一股冷汗,这个时候,一名姿态优的女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裴诗茵的心不由自主的就拧紧,眼前这女的很漂亮,难道她才走了一个星期多的时间,程逸奔就另结新欢,而且连门锁也换了?
“你胡乱开我家的门做什么?偷东西也没有像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吧?”姿态优的女人这个时候却是很没风度的狠狠瞪了裴诗茵一眼。
“我……我……”裴诗茵咬了咬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这怎么是你家,明明是我家?”
“你家……你是找……”死字没说出口,那漂亮幽的女人忽然仔细的打量了裴诗茵好一会,才道,“我知道了,你是程家的大少奶奶,怎么,被嫌弃了,程大少瞒着你卖房子么?”
“卖房子?”裴诗茵一听那女人的话,终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了,程逸奔居然把他们居住的别墅给卖掉了。
“是啊,五天前,这房子已经是卖给了我们了,是二少他亲自卖的,你不是不知道吧?”
“哦,对,对不起啊,我出了国,还真是不知道呢,打扰了!”裴诗茵有些语无论次的说了句,一颗心是拔凉拔凉,原来是房子都卖掉了。
那么看来,程逸奔似乎是真的恨透了她了,程家又不缺钱,要不是恨她,他怎么会突然就把别墅给卖了。
五天前,那是程逸奔给她发了许多短信之后了,她一定是惹他太生气,伤得他太深了。
裴诗茵是心里发堵的厉害,眼睛再也没看那女人就落荒而逃了,程逸奔把房子都卖掉了,她应该怎么办?
他还会原谅她吗?
而且,她凭着一腔的热血就回来了,惹得程逸海发怒,把那张照片公诸于众又应该怎么办?
会更加刺激程逸奔的病情么?
裴诗茵的额上、背后、手上、心上都渗出了冷汗。
无法冷静,却被逼着要冷静。
无论如何她得见一见程逸奔,她才会甘心。
裴诗茵心里虽然乱,也心慌,可是想要见程逸奔的决心却是没有一些一毫的退缩与改变。
她咬紧牙不想多想,也不想给自己退缩的机会。
首先的,她是进手机店买了一台新的手机。
现在时间紧,那台手机,她也不想修了。
她迫切的,立刻的想要找到程逸奔,已经没有耐心等着把手机修好了。
买了新手机,裴诗茵是一刻也没有停的第一时间拔通了程逸奔的手机号。
只是,手机是通了,可是拔了很久,就是没有人听。
裴诗茵原来就紧张的一颗心更是高高的挂了起来。
紧张得心尖都冒汗了。
期待一个人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揪心,虽然这种感觉很早、很早就试过了,可是从来没有一刻,她是这么想要快点看到程逸奔和听到他的声音的。
她真的好害怕。
程希芸短信里的一句随时都会没命的,实在是让裴诗茵心神皆裂。
她就怕有个万一,她连程逸奔最后的一面都见不到了,那她真的要后悔,后悔一生的。
她想起了程逸新也是说过她以后要后悔之类的话,只是如今都不用等以后了,她现在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只想见到程逸奔,只想要紧紧的埋首在他那坚实的怀抱里。
只想跟他说,她愿意陪着他,直到永远。
她永远不会不要他,只要他愿意。
她永远没有不爱他啊!
她的心,她的人,完完全全的都只属于他。
裴诗茵的心里越来越焦急,手机拔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程逸奔就是没有接电话。
他不想接她电话了,他已经恨死她了,他都不会再理她了吗?
随着手机嘟、嘟的响声,嘟得她心都碎了。
天,就是要这样的惩罚她吗?
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又是自责、又是内疚、又是心痛,心底更有化不开的浓情与悲伤。
她微微颤抖的握着手机,身子在风中摇拽。
小小的身骨板看上去是那么的柔柔弱弱,微不足道,可是她的心里却是硬生生的生出一股的倔劲。
裴诗茵只是稍微的凝了凝神,就逼的着自己快速的镇定下来。
第一时间,她想到医院,既然程希芸说程逸奔是中了这么重的毒,那么,程逸奔还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机会就很大。
裴诗茵对于她那天离开医院时的情形是尤其的深刻,对那里的高级病房号也是记得一清二楚。
只是,这一次,她去到那病房的时候,里面早已经换了别的病人。
裴诗茵无奈,只有去找那天负责程逸奔的主治医生。
那主治医生目光怪异的瞪着她。
“程太太,程先生已经在五天前就出院了!”主治医生是望了她好一会,才崩出了这么一句话。
裴诗茵脸上一红的垂了垂眸子,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医生相告!”就逃一般的逃出医院了。
五天前就出院了?也就是说程逸奔在镇静剂过后没多久就已经出院。
可是,她既然是中了这么严重的毒,怎么能这么快就出院了呢?
裴诗茵心中疑惑,焦急的感觉更甚,不过她并不知道,程逸奔的毒在这医院根本就是束手无策的事情,留在医院里是一分一毫的帮助也没有。
既然在医院里找不到人,裴诗茵唯一想到程逸奔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公司和程家大宅。
可是这两个地方都很有可能意外的碰到程逸海。
而除了这两个地方,裴诗茵脑海里想到的就是小家伙可爱的身影和她所在的幼儿园。
对,先去找小家伙,裴诗茵看了看时间。
这个时候离小孩子放学也不到一个小时了,裴诗茵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去看小家伙。
说不定在幼儿园还会碰上程逸奔去接小家伙呢。
裴诗茵一想到此处,马上就更加坚定了主意。
不过,裴诗茵这一次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她来到幼儿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程逸奔去接小家伙。
来的人却是程逸新,她远远的就看到程逸新亲呢的抱着小家伙。走向停在不远的兰博基尼。
裴诗茵只是短暂了愣了一下神,却是硬着头皮的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让她面对程逸新,或多或少都会感到尴尬,想当初,程逸新曾是那么诚恳,卑微的求着她留下来,她都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一想到这里,裴诗茵的心里便有些底气不足。
面对程逸新,她需要勇气,可是,即便是再尴尬,她也必须得上前。
她没有退路。
面对程逸新,总比面对程逸海要好。
即便是到了最后,不得不要正面的面对程逸海,她想,她也是得要咬紧牙的撑下去。
裴诗茵咬了咬牙,加快了向前的步子。
不一会,他跟程逸新的距离已经很近,两人就在兰博基尼的不远处停住了。
程逸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裴诗茵,眼角眉稍内隐隐的藏着些许的轻蔑和不屑,他没有开口,冰冷的目光在裴诗茵脸上扫描了一圈,然后便快速的移开了目光,抱着小家伙,看也不看裴诗茵一眼的走过去开车门。
“逸新,菲菲。”裴诗茵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程逸新对她的这种无视态度,比直接的在她脸上扇巴掌还要难堪。
不但是程逸新,连小家伙看她的目光都是陌生的,小家伙看到她的时候,居然连一丝的惊喜也没有,对着她扁了扁嘴,就再也不看她了。
“二叔,快点走吧,我想赶紧见到爸爸,我想爸爸了。”小家伙那甜甜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仿佛是锐利无比的剑刃,短短的一句话,就把裴诗茵的心脏都刺得支离破碎。
小家伙看到她了,可是,她没有叫她妈咪,而且快速的催着程逸新离开。可见,小家伙的心里有多恨她!
裴诗茵刚刚在远处看到程逸新和小家伙出现时的那抹喜悦和惊喜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凝在了嘴角。
一颗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抽痛起来。
“菲菲,别走,等等我,我是妈咪。”裴诗茵快速的走了过去,她实在害怕,程逸新一上车,车子就会马上的在她眼前呼啸而去。
“我没有妈咪,你是坏蛋,我妈咪早就不要我了,我早就没有妈咪了,你走,我也不要你!”小家伙转过头来看她,撕声裂肺的对她喊着,脸上,不经意间已经挂满了泪水。
“宝贝,妈咪回来了,妈咪没有不要你!”裴诗茵的心已碎,想要冲过去,想要不顾一切的抱一抱她心爱的女儿。
可是,就在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小家伙的时候,小菲菲咬着牙,狠狠的把她的手给拍开了,“走开,谁是你的宝贝?你这个坏蛋,你不是我妈咪,我没有这样的坏蛋妈咪,你走,你滚开,我跟爸爸不要你了,我们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小家伙很是激动的说着,一边拉着程逸新的衣角,指着车子,意思是让程逸新赶快走。
“不,菲菲!”裴诗茵怔在了当场,小菲菲的话彻彻底底的正中了她的心脏,从来没有想到,她的宝贝女儿会跟她说出这种话,这么狠的话,像无数的利箭刺着她的心,她的心狠狠的碎了一地,片刻间她的脑袋是空白一片。
就在她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程逸新已经十分利索的把小家伙抱了上车然后车门一关,那辆耀眼的兰博基尼就在她的身边呼啸而过。
“菲菲……”裴诗茵惊醒过来,快速的追着车子叫了起来,可是,程逸新压根就没有再看过她一眼,她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间,程逸新是果断的加速了。
“二叔,开快点,我想爸爸了,我不要看到她了!”小菲菲撅着嘴,眼泪也是流了一脸。
“菲菲乖,咱们菲菲是最乖、最坚强的宝贝!”程逸新抱紧了小家伙,那张俊逸的脸庞也难免流露了丝丝缕缕的哀伤。
他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了抚小家伙脸上的泪水,“别哭,啊,爸爸要是看到小宝贝哭了,就会心痛了。”
“唔,我不哭,我不要爸爸心痛。”小家伙用力的擦着泪,可是泪水却是不自觉的越擦越多。
程逸新看着心痛,诶,要哭就哭吧,毕竟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程逸新也再都没有劝小菲菲,而是由着她哭。
裴诗茵在车子后面拼命的追着,跑着,只是人又怎么跑得车子,更何况是万中无一的限量版兰博基尼。
最终裴诗茵终于气喘嘘嘘的停住了脚步,有些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泪模糊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心,如果说程逸新的冷漠伤到了她的话,小家伙的话就凌迟了她的心。
她现在好想就那么进埋首的蹲在地上痛哭,只是,她不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原来的决绝离开所造成的。
哭,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再伤心、再痛心,她都必须的坚持。
“奔,宝贝,我会让你们知道,我还是爱着你们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抛弃过你们。”裴诗茵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
也是在心底默默的对自己承诺。
她握了握手心,狠狠的握成了拳。
奔,对不起,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一直还是爱着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只想陪着你,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止我了!
裴诗茵咬着牙,咬得死死的,咬得眼睛都发红了。
她再次的拿着手机,拔着程逸奔的手机号,拔了一遍又一遍。
而得到的结果依然是没人接之后。
最终,她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拦截了一辆车,往程家大宅去了。
她知道,她这么一去,分分钟钟是自动送上门让程逸海羞辱的,可是,她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她已经是豁出去了。
在她决定要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豁出去。
程逸海始终会知道她回来,那老狐狸的消息那么灵通,根本是瞒不过的。
跟他周旋是怎么也少不了。
只是,这一次,是怎么也要誓死周旋到底,如果他逼人太甚了,她裴诗茵也要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程逸奔现在都弄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程逸海是看准了她不敢反抗了,可是狗逼急了会跳墙,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裴诗茵在计程车里,虽然一路的心情紧张,手心冒汗,可是她的心是坚定的。
即便是刀山火海,她也得去一趟。
“小家伙,对不起,原谅妈咪一次,妈咪以后再也不敢了!”裴诗茵心里低低的说着,望着窗外的景色,心跳骤然的加速了起来。
再过了这一片绿化带,很快的就到程家大宅了,她可没有忘记,小家伙刚刚说急着回去看爸爸,她想爸爸了,虽然小家伙似乎是故意说着这样的话来气她的,不过,小家伙的话,也很容易让她想到程逸奔现在就在程家大宅里。
程家大宅是一如即往的豪华和大气、景色怡人,只是裴诗茵站在程家大宅前就更显得渺小可怜,小心翼翼了。
她只是往门口一站,还没来得及叫门,门卫就跑了过来开门了。
“大少奶奶,你回来有事情吗?”以前门卫一般都只是用摇控开门,从来不会跑过来这么手动开门的,而且还一副疑问的口气,问她是不是回来有事。
要是没事的话,是不是就不打算给她开门了呢,怎么说她也是程家的媳妇,这程家大宅的钥匙她还是有的。
前题是人家没有换锁。
“有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裴诗茵那平淡的眸光突然的就锐利起来,看得那门卫都是有些感觉突然。
虽然裴诗茵已经好久没在程家大宅住过了,可是,这位大少奶奶一向温优的,什么时候用过这种目光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这,我还是跟大少爷通报一下吧,大少奶奶,你就先等等。"门卫有些踌躇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小心翼翼的应道。
“通报什么?你都叫我是大少奶奶了,去见你们少爷还得通报么?”裴诗茵蹙起了眉,语气是从没有过的强势和凌厉。
现在,怎么样,她都得装模作样,即便是装也得装得强势一些。
在她想来程逸奔一定是生她的气了,所以才不愿听她电话,看门卫对她的这个架子,似乎程逸奔也不会愿意见她,所以,她想要见到程逸奔的话,气势一定要足。
而且必须要在碰到程逸海之前就能见上程逸奔一面。
而刚刚听门卫的语气,很显然程逸奔是在程家大宅的,他都说先去通报了,要是程逸奔不在,他还通报什么,直接说不在就好。
“呃……好,好吧!”门卫这时有些胆协的看了裴诗茵一眼。
说实在的,他们只不过是打一份工而已,大少爷夫妻闹矛盾,他们这些当下人的,那有什么插话的资格。
而且在他看来,大少爷以前可是挺紧张大少奶奶的,他有就算是有一百个胆也真是不敢得罪。
到于裴诗茵已经中程逸奔离婚的事情,这些门卫可是一点都不知情。
别说门卫不知道,就连程爷爷也是被瞞在鼓里的。
裴诗茵看到门卫不再拦阻,心里暗暗地的松了一口气,果断的迈步走了进去。
她必须给自已打气,无论如何她必须赶紧的见到他,而且,她实在是想他和小菲菲了。
客厅里,程逸奔并不在,只有程逸新和宁秀婷在相依相偎的在一起看电视。
裴诗茵的脚步引起了程逸新的注意。
“你怎么会来?”程逸新那俊逸的双眸射出锐利的光,随即站了起来,拦在了裴诗茵的面前,“大哥不会想见你,你走吧!”程逸新的眼中扬起了厌恶的光芒,现在程逸奔正是在生死关头的重要时刻,好不容易程逸奔才平静下来,他可不想大哥又被裴诗茵影响了情绪。
一旦大哥再次情绪失控,那后果就极其的严重了。所以她一见裴诗茵过来,就马上的进行赶人。
既然这个女人如此的绝情,他必须在大哥看到她的时候,快速的把她给赶出去。
经过上次在医院,裴诗茵那么绝情的一面,程逸新对于裴诗茵已经变得冷漠如冰,他看不透这个女人为什么走了又跑回来,可是,对于裴诗茵他已经是深深的失望。
他的目光,要么就把裴诗茵看作透明的,要么就冰冷锐利,令裴诗茵心里产生莫名其妙的畏惧。
本来像程逸新那么温尔的俊男,几本上不会让人感到压抑感的,可是现在裴诗茵对上他的时候那种压抑的感觉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
“逸新,对不起,请你听我说可以吗?”裴诗茵心里虽然感到心悸,可是,还是抬着盈盈的眼波硬着头皮的看着程逸新。
“裴小姐,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程逸新冷笑,对上裴诗茵的眼眸时,那往日温润如水般的眼眸此时却是透出一股狠劲。
“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真的想离开你大哥的。”裴诗茵咬着唇,眼泪盈盈的看着程逸新,她不想碰到程逸海,只想快点能见到程逸奔,她宁愿哀求,她宁原示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奔他……直到希芸给我发了短信……”
“住嘴!”程逸新的目光狰狞了起来,裴诗茵想说什么,她知道了大哥中毒的事情,可是,即使她知道,他也不想她说出来,大哥的这件事情,除了他跟程希芸之处,家里的所有人都不知情。
他不知道希芸那丫头怎么有胆把这事情也跟裴诗茵说了,可是他绝不想家里的人也立刻知道,更不想让爷爷伤心。
这不但是程逸奔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
多些人知道对整件事情没有帮助,只会让整个家都陷入了一片的愁云惨雾。
所以程逸新一听裴诗茵这话就立刻的把话给截过来了。
“好,有什么事情,到我书房里说。”程逸新这回是主动的将裴诗茵往他的书房里拉。
一直在留意着他们说话的宁秀婷这一回眉就头蹙起来了。对着程逸新,娇娇柔柔的道:“逸新,你要跟她说什么,别忘记了我堂姐……”宁秀婷的语气动听之余却是显得有些着急了。
“不会,我又怎么会忘了敏悦姐,更何况,她又怎么比得上敏悦姐……”程逸新的话让裴诗茵有些不知所然,不过她现在也没疏琢磨这话的意思,只想赶紧的见到程逸奔。
她是多一秒都不想要等,她知道是她不好,是她让程逸奔难过,是她令他痛苦,她知道那种痛心的滋味,因为她就是那样痛的。她不想再让程逸奔承受这样的痛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在他面前认错,认真的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爱他。
“说吧,你知道了什么,你来程家大宅又是为了什么?”一进书房,程逸新是砰的一下子就关上了门,毫不客气的冲着裴诗茵道。
“我……我……”欲言又止的我了两句,想要说程希芸告诉她程逸奔中毒的事情还是说不出口,于是就拿了自己的手要,索性的把程逸芸发给她的短信,翻给了程逸新看。”
“程逸新随意的督了下短信里面的内容,已经马上就看到了重点,他只是冷冷的一笑,“你知道了又怎么样?猫捉老鼠般回来可怜我大哥么?裴诗茵,你心知肚明,我大哥是多么爱你,多么的在乎你,可是你呢有在乎过他的感受么?”
“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大哥的事,你就明白,他是受不得刺激了,你这般突然回来刺激他又是意欲何为?”程逸新看着她的目光是异常的锐利,“别说我没警告你,万一你又做出什么事情刺激到我大哥的话,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程逸新那俊逸的脸庞都似乎是透出冰寒的薄雾了。
裴诗茵望着他那冰寒的目光,心里莫名的就打了一个颤,是啊,她现在回来见程逸奔是对还是不对,她只知道他没有她在身边有多痛苦,可是万一那的那些照片被程逸海爆光出来,那么程逸奔会不会更痛苦?
可是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已经不能再这般前后彷徨了,既然回来了,她就不打算退缩!一想到她有可能很快就永无远的失去他,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回来一趟的。
无论如何都要让程逸奔知道,她还是爱着他的。
她不能让他带着她已经不爱他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真的到了照片爆光的那一刻,她就以死来表明心迹吧。
如果程逸奔要离开这个世界,她是十分愿意的跟着他一块离去。只是,她还放不下她心中最宝贝的女儿而已。
没什么好怕的,勇敢的爱,勇敢的在一起吧?裴诗茵心里依旧在不停的打气,在不停的鼓励着自己。
“逸新,我是爱你大哥的,我只是想让他知道而已,我的离开是逼不得已。在他人生中这最重要的关头,我只希望能陪在他身边。”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裴诗茵,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过假了么?”
“我没有,我可以以我的生命发誓,我……”
“好了,你的真情还是假意我都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会发生变化的了,即使你现在对我大哥如何的真情实意,不过,我大哥也不见得对你还像往日的情深意重,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说什么?”裴诗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程逸新,胸腔内的一颗心是突然很不安的狂跳不已。
为什么,她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说什么不用我来告诉你了,你想见大哥你就去吧,不过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幸福,对吧,只希望你不要再令我大哥伤心了,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程逸新最后的一句声音的分贝已经是明显的提高了。
而且瞪着裴诗茵的眼光也入目三分,警告和威胁的意味十分的浓重。
“大哥跟小家伙都在小家伙的书房里,你去找他们吧。”程逸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打开门,往外走。
裴诗茵明显的愣了一下。
只是也仅仅是一瞬间,她眼神就恢复的原来的清明。紧接着是满心喜悦的走上楼去,她已经十分期待看到小家伙和程逸奔了。
无论程逸新对她的态度如何,她现在也已经达到目的,就快要见到她最心爱的男人和女儿了。
程逸新无论表现得对她有多狠,可是始终,他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像程逸海那样的卑鄙无耻。
裴诗茵心中微微的舒了口气,握了握手拳,暗暗的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迈着坚定的脚步走向小家伙的书房。
越近书房,她就越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额头都有些微微的出汗。
小家伙看到她,还会像在幼儿园门口看到她的时候那么排斥她,恨她么?
那么程逸奔看到她又是什么反应呢?
裴诗茵一边快步的往前走,一边心里怦怦然的直跳。
只是,她还没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欢快的欢笑声。
“阿姨,你好厉害的,你居然比爸爸和二叔还厉害呢,太崇拜你了。”小家伙那熟悉的,欢快的声然像温润的清泉般传了出来,裴诗茵莫名的,心一下子就凝住了。
“阿姨?”里面很显然是有个女人,她现在想起了刚才宁秀婷跟程逸新说话时口中提到的堂姐了。
莫非?
裴诗茵的心突然的就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滞的感觉。
这个时候,小家伙的房里似来了一把清亮干练的女声。
“那是当然,敏悦阿姨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小宝贝要不要跟阿姨学,阿姨保证,很快你就可以赢你二叔和爸爸了。”
“真的?”小家伙的声音明显的欢欣雀跃了,裴诗茵想,这个时候的小家伙一定是眼神放光发亮吧?
“太棒了,太棒了,我要学阿姨那么棒,阿姨现在就得教我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家伙的声音这次的声音不但显得兴高采烈,而且似乎对那个叫敏悦的阿姨十分亲呢和热情的样子,裴诗茵听着,听着心里就莫心的发堵。
她从来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可是这时听着自己的女儿,这么亲呢的叫着别的女人,这么高兴的说着话,心里就自然而然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悦。
想到在幼儿园里,她在小家伙那亮晶晶的眼底里看到的那种彻骨的恨意,一颗心就又涩又苦。
那种揪着揪着的感觉,让她仿佛被针扎到一样。
无论她此时心里有多复杂,可是她的脚步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没一会,她整个人就站在书房的门口,整个人都定格了。
里在的那副温馨的画面让她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
这个时候,小菲菲正坐在电脑前,而她旁边亲呢的坐着一名二十五岁左左女子。
这女子一身白色连身裙,扎着长长的马尾,漂亮的鹅蛋脸,柳叶眉,眼睛又漂亮又灵动,一闪一烁之间,都显得是那么的敏锐、精明,灵气逼人。
整个人显得是飘逸、灵动、又干练。
而这个时候的她左手亲切的搭在了小家伙肩上,左手是手把手的搭档着小家伙拿着鼠标的小手,轻柔又干练的声音十分耐心的指导着小家伙玩游戏
程逸奔这个时候是紧紧的站在她们身后,眼睛也是注视在电脑的屏幕上,而他的双手的姿势似乎是把小菲菲和那白裙女子都抱在一起了。
裴诗茵的眼睛仿佛被什么给蛰到了,可是,她却移不开线视线,电脑桌刚好是对着面门的方向的,程逸奔一察觉到裴诗茵的出现,他那双搭在了小家伙和宁敏悦之间的手却是不由自的主显得更紧更亲密了。
他并没有抬眼,只是,裴诗茵的出现却逃不过他的视线。
心微微的紧了几分,程逸奔却看似仍然专注在小丫头跟宁敏悦的闯关游戏中。可是真正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裴诗茵的身上。
“逸奔,菲菲!”裴诗茵也不知愣神了多久,终于是鼓起勇气走了进来。
程逸奔猛然抬眸,锐利的眼神一丝不差的完全落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裴诗茵望着着他,也对上了程逸奔的眼神,目光愣愣的落在她的脸上。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逸、完美,只是眼睛更显得深不底的深邃。性感的薄唇轻微的扣着,眼底下除了冰冷,找不到一丝异常的神色。
裴诗茵的眼神莫名的便有了一丝畏缩,她以为,程逸奔发了那么多短信给好,也肯定打了不少的电话给她,见到她的那一刻置少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欣喜。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是没有从她的眼底找到一丝隐藏着欣喜。
心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沉。
他的短信是那么的诚挚的说求她回去,可是现在呢?他看到自己的时候目光是居然是那么的冰冷,冷得仿佛都已经没有温度了。
裴诗茵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了起来,她就知道程逸奔不听她的电话一定是生她的气,恨极她了。
只是,程逸奔的那一条条的短信内容又划过脑海。
“丫头,求你,回来吧,就一月!”
程逸奔那一条条的短信内容支撑着她一步步走近,纵然程逸奔的脸色再可怕,她还是紧定不移的走向了他。
她知道,她伤透了他的心了,那些短信已经是发过来一个星期了,可是她却是现在才回来,她知道,她回来迟了,只是她心里希望还不是最迟。
“奔,我回来了。”裴诗茵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很是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太迟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程逸奔目光灼灼的看了裴诗茵好一会,才道,“你走吧,菲菲也不想要你这样的妈。”
程逸奔的语气清冷,声音却不大,听上去似乎没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也没有半点要责备的意思,只是那短短的两句话却让裴诗茵的心凉了一大截。
“不要,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就不会走,奔,你出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裴诗茵望了望还在玩着电脑游戏的宁敏悦和小家伙,心中有无顾忌的对程逸奔道。
现在有着宁敏悦在场,她自然有很多话也不方便说。
这个时候宁敏悦终于抬眸,对着裴诗茵轻轻的微微一笑,连随拉起了小家伙。
“菲菲,我们先出去玩吧,让你爸爸、妈妈说一会儿话。”
“不要,我要继续玩游戏,她不要我跟爸爸了,我没有这样的坏蛋妈咪。我也不要她了。”
小家伙撅起嘴看着裴诗茵的眸光似乎都能迸射出火星来。
小菲菲的话是让裴诗茵的心彻底的凉透,站着的脚步都似乎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了。
那种被刺痛的感觉,让她的整颗心都仿佛凝结了一样。
“菲菲,不许这么对妈咪说话的。”宁敏悦蹙了蹙眉,“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说这么多,阿姨陪你先出去玩!”
宁敏悦不由分说的把小菲菲给拉了出去。
小家伙很是有些不满,不过,倒似乎很听宁敏悦的话,在裴诗茵看来,小家伙似乎对这个宁敏悦是心悦承服的喜欢。
难过的意味不由自主的更浓了一些,只是,她现在是不得不将这些难过的情绪放下,而让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程逸奔的身上。
“奔,你听我说好吗?”裴诗茵一见宁敏悦跟小菲菲一出去,立刻就向前扑到了程逸奔的怀里,紧紧的揽上了他的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你原谅我。”裴诗茵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湿润了起来,而用,抱着程逸奔的手臂也更加的用力。
“原谅?”程逸奔微微的冷笑了起来,“不必了,我知道你很想离开了,恨不得马上的,立刻的,一分钟不停留在我的身边!”
“奔,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什么力量都不能让我离开你……”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程逸奔的脸色变得狰狞,他立刻夺回主动权一把拍开裴诗茵的手,双手很是用力的摇着她,目光灼灼的盯紧了她,那眼光就像仿佛想要吃人一样。
“你……你中毒的事情!”裴诗茵咬了咬牙,还是迎上了程逸奔的目光。
“谁告诉你的?”程逸奔的声音马上的就提高了分贝。
“希芸说的,不过,奔,你别怪她,希芸也是不想我们……”
“闭嘴!”程逸奔手上的力道更强了,裴诗茵仿佛感到自己快被他捏碎的样子,“你可怜我?”程逸奔那狰狞的目光仿佛是冷电,而且眸光都似乎变得腥红起来。
他那激动的眼神让裴诗茵显得害怕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往后退,只是双肩却是被程逸奔握得死死的。
“我没有,老公,我爱你,一直爱你,没有变过。”
“爱我?滚,我程逸奔不需要你的可怜!”程逸奔一用力,差点把裴诗茵给推倒在地上。
“你相信我,我不是可怜,不是!我爱你,一直都爱,从没变过。”裴诗茵的眼里渗出了泪水,她又惊又怕又是无措。
她不是怕自己被他的恶言相向,只是又怕他情绪过于激动了,她好矛盾,他即使把她给推倒在地上,她也是不想离开,可是,她又害怕是因为自己而牵动了程逸奔的情绪。
她没忘记程希芸说程逸奔不能受刺激的事情,程逸新自然也是说过,只不过程逸新只是骗她程逸奔的心脏有点问题,哪里知道是如此严重的问题?
“裴诗茵,我不想见到你,还有,管好你的嘴巴,不要在外胡言乱语,马上的,立刻的在我面前消失。”
“我……我……”裴诗茵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看着程逸奔彻底暴怒的眼神,她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他生气,他是在生气。
这么久的相处,裴诗茵了解程逸奔的脾气,她是真正的惹到了他,她不是害怕他盛怒之下会对她做些什么,她不想他激动,她害怕又刺激到他了。
以前她不知道他晕倒的后果,现在她却是明白了,程逸奔一旦晕到,就不知道会不会再醒过来。
“走……”程逸奔瞪着她,几乎是吼出声的。
“走,我走,我会走的!”裴诗茵滴着泪,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越退,她的眼泪就越多。
“你别生气,我走,我现在就走……”裴诗茵咬着牙,眼泪像断线珍珠般的滴滴而下。
她看着程逸奔的眼神又是不舍、又是心痛,她万分苦涩的一回眸,却拼命的擦了一把眼泪,逃一般的往外跑。
“裴诗茵,别哭,撑着,奔现在是病人,他心情不好,不要跟他计较!”裴诗茵咬了咬牙暗地里的安慰着自己。
她们边想,一边跌跌撞撞般的跑出客厅。
“哟,裴小姐,怎么了,哭了?”客厅里的宁秀婷一看裴诗茵哭般的跑了出来,脸上马上就露出一副幸灾落祸的表情。
对于裴诗茵,她本来没有多大的感觉,不过程逸海明显的不喜欢这个媳妇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这事情却压根不关她的事,而她对于裴诗茵也无所谓的喜欢或者不喜欢。
不过宁敏悦的回国,而且,这段时间跟程逸奔的相处,让宁秀婷感到了丝丝的兴奋。
堂姐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怎么的恋爱过,可是,她跟程逸奔的这段时间表的相处,却让她觉得堂姐对逸新的大哥,明显的有些不同。
那是出自女人的直觉,也是出自于妹妹般的关心。
虽然,裴诗茵跟程逸奔离婚的这件事情还没有多少人知道。
不过宁秀婷去是知道之中的其中一个。
现在的她跟程逸新正处于恋爱中,程逸奔显然已经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了她知道。
本来程逸新也是好意,想着除了肖妍之外,让多些人陪陪小家伙,跟她多玩一些,让她暂时的忘记了妈咪离开时带给她的伤痛。
而宁秀婷就是他想到的,可以常常陪着小家伙,跟小家伙玩的最佳的人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程逸新并没想到,小家伙似乎对宁秀婷不太感冒,而对于宁敏悦却是却出奇的投缘,像很对胃口的样子。
由于程逸奔带病的关系,宁敏悦可是经常都会来看程逸奔,而且每一次来都会逗弄一会小家伙,而莫名的,小家伙就跟她十分的投契了。
宁敏悦是十分出色的医生,心思细密、又有耐性,而且精炼机敏,智商和情商都很高,对于跟一个小家伙周旋自然是游刃有余。
小家伙对宁敏悦是佩服得不得了。
二叔说宁阿姨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大医生,而会治好多的病,爸爸出院,也是宁阿姨给治好的。
小家伙简直对宁敏悦崇拜得不得了,只是她并不知道程逸新还是骗她了,程逸奔的病根本没有治好。
可是程逸新这么一说,小家伙对于宁敏悦的好感就自然而已的大增,一点都不抗拒跟她一起,而且宁敏悦的游戏天赋极高,小家伙爱玩的游戏,她只要看几回就能上手,轻易的就能把程逸新和程逸奔所创造的纪录给打破。
这让小家伙几乎把这宁阿姨当成神仙姐姐一样,喜欢和崇拜到了极点。
所以每次宁敏锐来,小家伙都会缠着宁敏悦教她玩游戏。
而且她现在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已经不是我要妈咪,而是常常对程逸奔道,“爸爸,我长大以后也要当大医生,比二叔更厉害的大医生,像宁阿姨一样厉害的大医生。”
小家伙那不意经的话听得程逸奔是直皱眉,诶,又是想当医生的,那他们程家的生意以后怎么办?
程逸奔还真是头痛,他的经商血统那么优良,怎么小家伙没有遗传到呢?
晕!
不过小家伙跟宁敏悦投缘,他也省心很多,前些天小家伙整日偷偷的哭。让他看着都心碎,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明明是想着妈咪了,可是,却是十分坚强、听话的不在他面前哭。
程逸奔的心里是压抑到了极点,对小家伙也是怜惜到了极点,现在看她似乎又开朗了起来,自然是心里高兴。
而且也很感激宁敏悦。
宁敏悦这次回来可是给他带来了好的消息,让他有了求生的意志,不然,单单是丫头再次离开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
而且,宁敏悦还发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程逸奔是由心的感激她的,这件事情对他甚至整个程家来说都十分的重要。
所以,近来程逸奔还是十分的忙,他不但策划着要亲自的去天山一趟,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计划好,这事情在他看来是事关重大的。
裴诗茵并不知道事情已经悄悄然的在开始改变,她现在看到宁秀婷那讽刺的眼神,还有那幸灾落祸的话语,一颗被冰冻的心就显得更加的雪上加霜。
而此刻她的心正被程逸奔的话刺得抽痛着,不过,对上宁秀婷时,却是自然而然的扬起了高傲的微笑。
她现在虽然痛苦,虽然落魄,可是也不是任何人也能欺负的。
“我的哭与笑似乎都与宁小姐无关吧?宁小姐要是没别的事情,就请不要挡路。”裴诗茵的微笑变成了冷笑,话语中的讽刺意味也极浓,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别人能讽刺她。
讽刺的话,她也会,可是她却是极少的用来伤人罢了!
而现在,她的眼里也是明显的迸出一束小火苗。
“哟,裴小姐好大的架子,你要走我肯定不会挡路的,不过,看在裴小姐是程大哥的前妻份上,我还是好意的告诉裴小姐一个消息吧,裴小姐既然都走了,我想就别再回来了好了,现在程大哥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所以裴小姐即使是想要回来,都已经是太迟。”
“程大哥的女朋友可是我的堂姐,国际著名的大医生,堂堂名声显赫的解毒圣手,而且,我们宁家世代经商,家势良好,跟程家一样,是一等一的名门望族,门当户对,相衬得不得了……”宁秀婷很是得意,很是炫耀般的说着。
目的很是简单,就是想把裴诗茵气走,本来她从来也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不过这一次为了堂姐的幸福,她可是豁出去了。
她跟堂姐情如亲姐妹,可是宁敏悦心的似乎从来没有把心思放在感情上面,而这一次回来,她对程逸奔跟对别的男人显然的是明显有些不同的。
而且,像程逸奔这样的极品男人,也是才真真正正的配得上她的堂姐吧,要是堂姐能嫁给程大少,那么,她们之间就更加的亲上加亲了。
她现在跟程逸新发展的也是很是不错。
心中对于撮合程逸奔和宁敏悦的愿望就显得更加的急切了。
不过让宁秀婷更加欣喜的事情是,小菲菲居然还很喜欢宁敏悦,这样看来,她就更觉得自己堂姐跟程逸奔可是天生一对了。
而她是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办法,努力的给程逸奔和自己堂姐制造机会。于是三头两天的就拉着堂姐到程家来。
只是万万没想到,裴诗茵却突然的出现了。
这让宁秀婷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可是比堂姐的心更着急了,裴诗茵一回来,说不定,她堂姐跟程逸奔的感情就会出现变数。
她那堂姐可是一点都没有恋爱经验的,而且恐怕连积极进取都不懂吧,怎么说她也得要帮上堂姐一些。
所以,眼下就有了她上前拦着裴诗茵的一幕。
裴诗茵听着宁秀婷的话语,立刻就感觉到有些天雷滚滚!原来是这样,原来奔是有了新欢了,所以才会对她这般冷漠。
太迟了,真的太迟了么?
程逸奔就是那样对她说的,感觉心里被狠狠的割了一刀,裴诗茵的心里更是觉得苦涩,只是,宁秀婷却没有因此而住口。
她只是微微一笑便继续道,“他们郎才女貌也罢了,难得小菲菲十分喜欢我堂姐,他们现在一家三口的乐也融融,看到了,都会让人感觉幸福无限……”
而宁秀婷后面的话裴诗茵再也听不下去,她是失魂落魂般的绕过了她,往外走。
是啊,小家伙已经恨死了她这个妈妈了。
她跟那个叫宁敏悦的大医生玩得多投契,即使宁秀婷不说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了,可是这一回听宁秀婷这么一说,她的心还是很痛很痛。
痛得都似乎想要窒息了,她是一分钟都无法再呆下去。
向前走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了。
宁秀婷话还没说完,只是看着裴诗茵那娇小柔弱的身子,目光明显的就有些不忍心了。
诶,做这种腹黑阴险的事情她还算是第一次,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显得有些愧疚、不安了。
而且这么的伤害一个女人,宁秀婷突然就感觉心里有些发堵。
于心不忍啊。
可是一想到堂姐的幸福,宁秀婷还是咬住牙,看着裴诗茵不断走远的背影,硬是没有追上去把她给叫回来。
诶,是她自己要求离开程大少的,这样的话也不算是她耍手段啊,只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罢了,这可是怨不得她的。
宁秀婷也只能是如此安慰着自己,好让自已的良心好过一些,她可是没有忘记程逸新说过裴诗茵有多绝情,不但对程大少绝情,对自己的女儿小菲菲都是铁石心肠……
这么说来,她的底气才感觉足了一些。
不然的话,心里的那股愧疚感觉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消除。
裴诗茵心里滴着血,失魂落魄般的往外走。
宁秀婷的话都似乎离她远去了,只是程逸奔让她滚,说再也不想要见到她的话却是一字一字的不断敲在她的心里,还有的是,小家伙跟宁敏悦那些亲密无间的画面,还有程逸奔双手紧紧把她们拥在一起的画面。
泪不知不沉的就湿了脸,脚步也不知不觉的加快起来。
裴诗茵几乎是用跑而跑出了程家大宅的。
出了程家大宅,她是整个人都感觉到有些腿脚发软,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她却是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极端疲累,还是不断的往前走。
突然,一辆有些熟悉的车子从她身边掠过,而且突然的又兜回到她身边,很快的停了下来。
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的就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裴诗茵那有些空洞的瞳孔突然的就缩了缩,接着瞳孔放大,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裴诗茵,你好大的胆啊,居然还敢回来程家大宅?”程逸海那张熟悉的脸孔马上的变得阴霾滚滚,裴诗茵突然的就瞪着眼,对上了他那锐利的眼神。
“是啊,我现在才知道,我裴诗茵也是好大胆的。”裴诗茵突然的就冷笑了起来。她用力的擦了一把还在流泪的脸,在程逸海面前站定,从来都是胆怯的她突然就变得很是有些大无畏起来。
程逸海一看裴诗茵的情况,眼神微微的就眯了起来,那墨绿色的眼眸闪过了一抹惊讶异常的神色。
他可是没想到裴诗茵会用这种的眼神看她。
看到她那无所畏惧的眼神,程逸海突然的就笑了。
这女人搞什么,脑子摔坏了,她难道忘了,她还有照片在自己手上,居然敢以这样的眼光看他,敢以这样挑衅的语气跟他说话。
程逸海上前一步,那锐利的眼神就更像刀子一样的扎在了裴诗茵的心上。
裴诗茵嘴角掀起,自嘲的笑了一笑,无畏无惧般的表情就更加的明显。而且她的脚步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没有一丝要退后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海的眼神显得更加的幽深,他是仔仔细细的盯着裴诗茵看。
嘴角勾起了阴寒的笑意,"你在挑衅我?"
程逸海毫不犹豫的上前扬手,狠力的就给了裴诗茵一个巴掌,力道之大,把裴诗茵打得嘴角都溢血了,他就不相信,这个裴诗茵明明有把柄被自己抓到手里了,还敢如此的在自己面前逞威风!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滚出b市,别想什么歪主意来勾引我儿子。"程逸奔目光如刀般的看着她,一下子又落下了威胁的狠话。
这一次,裴诗茵并没有害怕,也没有一些求饶的神色。
她咬着牙,冷笑!
语出惊人!
"我要是不离开,又怎么样?"裴诗茵的话几乎是由牙逢里迸出来的,她一边说,嘴角一边微微的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嘴角的血让她看起来带了点血腥的味道,她的眼神微微一变,柔弱中带着点点滴滴的锐利锋芒,她更坚定的扬起头,对上程逸海那幽深,犀利的眸子,突然间,她的手闪电般的扬了出去。
噼拍!
一记狠辣的巴掌由她那柔弱无骨般的小手掴过去,准确无误的正中了程逸奔的脸!
程逸海吃惊的瞪大了眼,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裴诗茵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你就不怕,明天娱乐头条上全都是你的祼照!"程逸海咬牙切齿的看着裴诗茵,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裴诗茵居然敢打他。
这女人,已经不是头一次打他!
他程逸海是什么人,程氏的前任总裁,就算不是权倾天下,也是万人景仰,除了她,别说没有女人敢出手打他了,连程老爷子也没打过他。
可是却是被裴诗茵这个过弃儿媳妇,打过两次……
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程逸海的眼神变得越发的可怕,那眼光仿佛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他气得手都在发抖,恨不得一把上前就把裴诗茵给活活掐死!
裴诗茵嘴角狰狞一笑,一滴鲜血滴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身形却是快速的掠上前,一把端士军刀突然的就抵在了程逸海的脖子上。
"我连死也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一次程逸海是彻底的惊呆了,他从没想过裴诗茵这么一个娇小柔弱的女人会有一天用利刀抵在他的要害位置。
"程逸海,你这卑鄙、无耻、下流到了极点的畜生,我怎么说都是你儿子的女人,你居然用这么无耻、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你是比畜生都不如。"
裴诗茵咬牙切齿,"如果是人,怎么连一点良知也没有?就是你,就是你这种无耻之徒把我跟逸奔害得生死分离,现在,你儿子中了剧毒,只剩下一个多月的命了,可是,却还要忍受着被最心爱女人抛弃的伤害,在他生命垂危的关键时候,你逼得我抛夫弃女,你是要活活的把我逼死才安心啊!"
"既然如此,我不如抱着你一起死!"裴诗茵的眼神从所未有过的恐怖,她的手紧了紧,程逸海的脖子马上滴出血来了。
听着这一连串的话,程逸海还没由裴诗茵的疯狂举动中反应过来,脖子中传来的微疼立刻就让他惊醒过来。
"别,别乱动,有话好好说!"
感觉到裴诗茵像疯了一样的情绪失控,程逸奔海也不免有些心生畏惧,尤其是她说程逸奔中了剧毒,只剩下一个多月的命的那句话给他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低于裴诗茵打他一巴掌。
"还有什么好说,没话好说的了,逸奔误会我了,女儿也不认我了,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是想远远的在他们身边看他们几眼而已,你都要赶尽杀绝。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从来没对你们程家有任何的居心,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的对我,为什么?孩子的事情我是受害者,我也不想的。因为这一点你逼我离开就罢了,为什么要那么的残忍,弄出那些照片来折磨我?"裴诗茵眼睛赤红,神情显得都有些狰狞,情绪是明显的失控了。
程逸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裴诗茵,你冷静些,条件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你千万别乱动!"
"呵呵呵,程逸海,你也有怕的时候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卑鄙,你拼命的逼着我离开时,我说尽了狠绝的话,把逸奔气得毒发昏迷,差一点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我跟程逸奔都离婚了,我只想着多陪着我最爱的男人和我的女儿两天,你都不答应!你都要赶尽杀绝,你说你该不该死,该不该死?"裴诗茵再次的握紧了手上的端士军刀,铮亮的刀面泛着白花花的仇恨光芒,眼晴都似乎会迸出火花来了。
这一下程逸海的脸色开始惧怕了,裴诗茵现在的状态实在不由得他不害怕。他,还不想死,可是裴诗茵现在就是一副要跟他同归于尽的神情。
他说什么,她似乎都听不下去。
"裴诗茵,你别做傻事,你放下刀子,只要你放了我,条件由你提。"程逸海这个时候的声音微微的都有些发抖了,晓是他经历过不少的大风大浪,可是生死关头,他还是有些无法镇定了。
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对裴诗茵有多过份。
要是裴诗茵真给他一刀,那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的。
尤其是,程逸奔真的是身中剧毒的话,裴诗茵想要跟她同归于尽的心情,他就更能理解。
"条件,我能有什么条件?什么都依你了,我只想跟逸奔走完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日子,可是,你这样都不答应……"
"我答应,答应,你先放下刀,就依你所说的。"程逸海的语气急促,这个时候不到他不着急,裴诗茵现在就像受了伤的小兽,随时随地都会给人致命的一击,而如果这一击下去了,他的命可能就不保了。
"哈哈哈,放下刀?依我所说的,你当我是白痴么?"裴诗茵眸光闪烁,她冷笑了好几声,声音却似乎是开始冷静下来了。
"程逸海,我裴诗茵虽然是笨拙、见识浅,不过,像程大先生的为人,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
"我发誓!"程逸海焦灼的看着她。
"哈哈哈,发誓?"裴诗茵笑得更大声了,"像程先生这么有品的人发誓有用么?"裴诗茵讽刺的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她似乎是越来越镇定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跟程逸海周旋的下来,反正一切都豁出去了,没有退路。
"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程逸海这个时候又是焦急,又是恐惧又是愤怒了。
奈何不得自己的命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她要怎么才相信?除非,她能拿到一样程逸海十分重要的把柄!
可是,他身上有什么把柄能让她抓到,裴诗茵一时间是没了主意,心如电转。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湿润优如沐春风的声音突然间从她身后响起。
"茵,放了我舅舅,别做傻事!"
裴诗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下子的惊跳了起来。
韩俊宇,是韩俊宇!
裴诗茵还没来得及从这震惊的声音中怔过神来,可就是在她这一分心之际,程逸海马上的就揪住机会了,他一反手的擒住了裴诗茵抓紧着瑞士军刀的手,身体急促的移位,裴诗茵反应过来,手上的刀锋在程逸海的肩上划了一下,很快就被程逸海给拍跌在地上。
血一滴滴的从程逸海的肩上渗了下来,可是刀子却被他一脚的踩在了地上。
"啪,啪!"
程逸海迎面的就给了裴诗茵两个巴掌,打得裴诗茵天旋地转,都快要站不住脚,往地上摔了,只是,她在摔倒的那一瞬间,被刚刚赶到的韩俊宇给抱住。
虽然这一下避免了裴诗茵摔倒在地的危险,只是此时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两边的嘴角都渗出了血迹。
两边脸高高的肿了起来,情况显得又是儿狼狈又有些血腥。只是她此时裂嘴一笑,扬起了一个高傲的笑容。
"韩俊宇,滚开,放开你的脏手。"裴诗茵高傲的扬起了头,眼中迸射出愤恨的火焰。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韩俊宇的怀抱。
"裴诗茵,你今天是找死!"程逸海脸色阴雷滚滚,一手捂着受伤的肩,一边慢慢的逼近。
"我不怕死!"裴诗茵咬牙,眼光正正的对上程逸海,两束剧烈的眸光在空中交汇,交击,刷出灿烂的火花,仿佛要拼个你死我活。
"舅舅,求你,放过她吧!"韩俊宇开始抱着裴诗茵往后退。
"谁让你求?有本事杀了我?"裴诗茵一点都不领韩俊宇的情,对着程逸海咬牙切齿的同时,对韩俊宇也绝对没有半点的好脸色。
"嘿嘿,我知道你不怕死,裴诗茵,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程逸海也是恨得咬牙切齿,今天的他落在裴诗茵手上的事情,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现在的他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哈哈,我知道,你又想说,明天各大媒体会出现你弄出来的那些无耻照片是吗?好啊,你即管发好了,我一定会跟逸奔说出你的所有事情,你是逼害我的,我大不了一死明志,谁怕谁?"
裴诗茵这回更是咬牙切齿,显得有持无恐的样子,只是,她的心已经紧张的得冒冷汗。
给程逸奔说出这件事,程逸奔是否会相信她,她是没有把握的,以前,程逸奔还是那么爱她的时候,她都没有把握,现在她就更加的没把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次她回到程家大宅时,程逸奔对她是什么态度的,她看得清清楚。
现在的程逸奔似乎都不愿意跟她多呆会一秒钟了,小家伙也是。
只要想到他俩父女看她的厌恶眼神,裴诗茵就感觉心像堵上了一块石头,心痛得仿佛快要窒息。
只是现在,她却是怎么装都要装出强势的样子。
嘴角微微一掀,嘴巴便扬起了一副视死如归般的笑容。
现在的她的确没有退路,说实在的,她害怕,一点都不想要程逸奔知道那些照片的事情,不过,她没有选择。
如果程逸海真的把她给逼到绝路上,那么,死不失为最好的解脱方式。
如果她死,程逸奔会不会就相信她,会不会就谅她呢?裴诗茵不敢想,也不想再想。
她只是想着,程逸奔要是真的中了剧毒找不到解药了,那么她跟着他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一种幸福。
能够死在一起,她也无憾了,不是吗?
无论最后是天堂还是地狱,程逸奔应该会知道,自己是被加害的了吧!
裴诗茵心中苦笑,只是恨不得把程逸海也给拖下地狱去。
她真有那么一刻的冲动想要一刀过去,跟程逸海同归于尽的。只是,程逸奔再-j-i-an诈、再卑鄙无耻,她是程逸奔的父亲,这一点-x-ue-缘,永远不会改变。
杀了程逸海,程逸奔是不是会永远也不原谅她呢?
最终,她还是没有真正的想要狠下心来。
只是程逸海却只是看到她的强势,不置可否的,程逸海着实的有些畏惧。
他看到裴诗茵情绪失控的同时,哪还会想着这个小女人还有一颗善良的心。
所以,韩俊宇一出现,她便很快被程逸海给抓到机会脱身。
程逸海一旦的成功的脱身,裴诗茵的心里已经凉了一大截,她再也没有办法拿他的性命作威胁了。
现在的所谓强势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外强中干了,不过没办法,咬着牙也不能示弱。
所有的都豁出去了,没有退路,她本来就是拼死也要回来。
不见程逸奔一面,她是死也不会甘心的。
现在怎么说,人见到了,虽然他是那么冷,虽然女儿对她那么恨,那么厌恶,可是毕竟她也是见到了,即使是远远的看一眼也是好。
程逸海冷冷的看着她,"以死明志,你觉得得有用么?现在我儿子已经另结新欢,喜欢上家世显赫的宁大医生了,你以为你在他心中目还那么重要?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还会相信你?"程逸海怒焰闪烁,他就是讨厌极了裴诗茵这种死不畏惧的神色。
"那是因为逸奔误会了!"裴诗茵微微一笑,眉眼中似乎带着自信和坚定不移的神色,"要是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你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的算计我,他绝对就不是现的这副模样。"
"还有,程逸海,你要是不顾及程家的声誉你就公诸天下吧!你想逼死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你想让我成为头条,那好,我也不介意让你也成为媒体的头条。到时,我成为焦点的时候,我会极力配合各大媒体采访,将前任程大总裁是如何的卑鄙如何的无耻,如何的弄出这些照片来,还有如何的逼害儿媳的事情,添油加醋,加糖加盐加调料的宣染一番……"
裴诗茵这个时候笑得灿烂了,她的话越说越顺口,突然间,她就有了自信,是呀,为什么要怕他?
"我可以在媒体面前当场抹脖子,这样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让程大先生你名动b市呢?那效应比起当红明星,恐怕也是不会逊色,你说对不对。"裴诗茵笑颜生花,眼眸微抬,高傲的看着程逸海。
"为了增加逼真度,以前你怎么逼我的那些电话,我都已经是录了音的,我倒是不妨当着大家的面子播出来,让大家娱乐娱乐,评理评理!"
"你……"程逸海语气为之一结,没想到裴诗茵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这话不得不说是很有杀伤力。
他即便不要脸,他们程家和程氏还是要脸的。
真没想到,这裴诗茵居然以这些来要挟他。
虽然现在的裴诗茵已经跟程逸奔离婚了,可是一直以来程逸奔都没有对外宣称过,也不准身边知情的人提一字半句。所以,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虽然有着不少人的猜测,却是没有多少人真正的知道他们离婚了的消息……
没宣布,也没的公开,在很多人的认知里,裴诗茵还是名正贤顺的程太太,是程家贤慧的媳妇。
如果真像裴诗茵说的那样,那么爆出丑闻的话,那么,程家和程氏绝对沦会为整个b市茶余饭后的笑柄。
程逸海的脸色微微的变了起来。
"我……我什么?我死都不怕了,还怕爆些丑闻出来了,而且我说的是事实,你设计的把我跟韩俊宇弄到-ch-u-ang上,拍下了那下无耻下流的照片,怎么……"裴诗茵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张大的着嘴就突然停住了,她有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看着眼前突然而来的高大人影。
她也不知道程逸奔是何时来到这里的。他又听到当中的多少话语。
这个时候他们是在离程家大宅附近道路的绿化带上,
程逸奔绕过树荫出现在这里,这是让大家都是有些诧异不已。
"什么照片,什么无耻下流的照片?"程逸奔穿过眼前的几棵树的阻挡,声音有些激动的喝道。
看那眸光,明显的就显得愤然到了极点。
"-l-uo-照……"一直没有说话,一直都在隔岸观火的韩俊宇突然就开口,他拽紧了裴诗茵,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早就发现有人来了,而且,也比程逸海和裴诗茵早发现来人是程逸奔。只是他一直都不动声色,他一直都等待机会。
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程逸海和裴诗茵针锋相对到最关键时候。程逸奔终于是出现了。
呵,这还真是不枉他费尽心思,想办法让他来啊。
其实,程逸奔的出现,是他故意放出的消息,是他特意的把程逸奔给激出来的……
韩俊宇嘴角开如泛起了得意的微笑,这一莫让他的心爽歪歪到了极点。
裴诗茵的脸色泛白了起来,唇上的点点-x-ue-色都似乎慢慢的被退去。看着程逸奔的眼神,她的心逐渐逐渐冰冷起来,那冷气直透脚底。
什么都完了,程逸奔终于知道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
裴诗茵连掉眼泪的感觉也没有了,她愣愣的站在那里,甚至都忘了挣脱身边的韩俊宇,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塌下来了一般。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明明已经感觉到到程逸海已经对她的话有所顾忌了,明明就很快可以说服程逸海,让他不再逼她的了。
可是这个时候程逸奔却突然而至,而且把关键的话也听到了,这说裴诗茵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就是想惩罚她啊-
l-uo-照两个字从韩俊宇口中吐出来,裴诗茵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要被抽干,空气中也似乎充满了绝望着的味道。
程逸奔慢慢把目光锁定在了裴诗茵和韩俊宇的身上。眼中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奔,你不要误会,这件事都是你爸爸跟韩俊宇给弄出来的,你听我释,你一定要相信我……"裴诗茵的声音也焦急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满满的绝望着和心碎。
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快完了!
果然,程逸奔呵呵的冷笑起来。
"解释?不必了,我没有兴趣看你不穿衣服的躺在别的人男怀抱了。"程逸奔的目光如冷箭一般的移了开去,看也不再看裴诗茵一眼了,裴诗茵整个人都呆呆愣愣,虽然他早就意料到程逸奔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反应。
可是没想到一听到他如此刻薄、毒舌的话语,她的心仍像被人千刀万剐般的变得支离破碎,痛不堪然。
呵呵,是吧?裴诗茵?程逸海这一次是得意了,看着裴诗茵的眼神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仿佛是在说,看吧,我儿子究竟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个做父亲的。
裴诗茵咬着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硬是没有哭出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或许程逸海说得对,她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程逸奔是再也不会爱她的了。
现在的她或许只是耻辱的象征。
裴诗茵握紧了拳,突然的一个发力,奋力的争脱了韩俊宇,她什么都不说了,第一时间就想到逃离。
对,她要逃,一分钟也不想留在这里,她想,多呆片刻她都会崩溃的。
他已经顾不得程逸海是怎么对付她了,她只想第一时间的离开程逸奔那鄙夷到了极点的眼光,奔,就让我死,来证明我对你忠诚吧?
裴诗茵心里悲彻的想着,大踏步的往前迈。
很是奇怪,她现在居然感觉到自已走起路来,居然还带着高傲!
"站住!"
程逸奔的声音突然淡淡然的响起,那种语气是疏离和冰冷的,音量不大,声音也很是好听,不过却像是锐利的刀子一般,直插进裴诗茵的心脏。
怦怦怦!裴诗茵的心脏猛然的剧跳了几下,人也终于站定了下来。
她抬起眸,深深的看了程逸奔一眼。
"你想要说什么?"
"滚,离开b市,以后不要再见小家伙了,小菲菲没有像你这么耻辱的妈咪。"
"还有,我会向大家宣布,我们正式离婚!"
"好!"裴诗茵听着程逸奔那温润的声音,那强势的言辞,一下子就自嘲的笑了,她回来,又错了么?
"没,没有,她一点都不后悔。"她要是不回来一趟,她是死也不会甘心的。
"还有,什么照片的东西,绝对不会出现在媒体,你尽可放心。"程逸奔的话,让程逸海的嘴角莫名的就抽了抽,程逸奔这么一说,已经是表明了态度,绝对不允许他公开那些照片。
儿子对这女人痛恨之余,心里还是在维护着她的吧?
他怎么心里就有这种感觉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悲凉的微笑了一下,程逸奔的话让她的心痛得无以复加,他的冷、他的疏离,现在所有的一切一切,恍若一万支箭刺穿了她。
她凄然抬眸,最后凝望了程逸奔一眼,“好,我知道了,我放心,保重。”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回眸,转身便走。
“慢着!”
程逸奔的话又在响起,“不要寻死,不要做什么以死明志的蠢事,裴诗茵,你在我的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不论我相不相信,不论你的生与死对我都没有任何意义,现在的你对我来说都是只是耻辱而已,你要是寻死,我会更看不起你!”
更看不起、什么都不是、没有意义、只是耻辱,这么一句话,一字一字的刺痛着裴诗茵的心,让她的心鲜血淋漓,脑子再度一片空白。
“好,知道,我不会死!”裴诗茵微笑着,再也没有回头,她不会死,即便是死,也不会死在他面前,这样,总可以了吗?
“诗茵……”程逸奔动了动唇,只是裴诗茵再也没有理会,仿若未闻般的往前走。
此情此景,韩俊宇看得是满心的舒爽。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够了久了,真是苦心甘来,天从人愿呢!
或许上天是可怜他一片痴心,给他机会来了。
韩俊宇嘴角牵起了一个动人的弧度,优迈步,快速的向前追去,临走最,他一扭对程逸奔冷笑的道:“表哥,你顾及你自己就好了,你以为,你会死就全世界都跟着你会死吗?说什么诗茵对你无关重要,你一个就快死的人,对诗茵来说才是什么都不是!”
“你说什么?”程逸奔一听韩俊宇的话,脸色一下子狰狞起来,迈前一步就拽住了韩俊宇。
韩俊宇微微冷笑,“说什么,说你中了剧毒快要死了,要不是诗茵听说你这样,怎么会回来,她是看你可怜才回来看你,还真是不知好歹!”韩俊宇挑衅又讽刺的道,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唯恐天下不乱。
“裴诗茵,谁让你在这时胡说八道!”程逸奔怒了,他一把甩开了韩俊宇的手,咬牙切齿的迈步走向裴诗茵。
裴诗茵只感觉到身前的人影一闪,挡住了去路,然后,冷不防的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程逸奔来得迟,并没有听到裴诗茵跟他逸海说的前面的那些话,而韩俊宇却是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所以现在程逸奔一听韩俊宇这么说,很快就意想到是裴诗茵所说的。
他明明警告过裴诗茵不要乱说,可是裴诗茵竟然说给韩俊宇知道?这怎么能令他不震怒,他中毒的消息可是事关重大,要是被人知道他生命垂危,分分钟会牵动股价波动。
尤其是,她什么人不说,竟然说给韩俊宇知道?
裴诗茵被程逸奔的这一巴掌打得整个身子摇了摇,火辣辣的刺痛仿佛已经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不错,打得好,裴诗茵心中自嘲。
他是警告过她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胡言乱语,可是她被程逸海逼疯了,逼得走投无路,她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了,可是谁知道她的难处,可是谁知道她的心。
裴诗茵微微抬笑,裴诗茵悲切的一笑,所有的坚强似乎在这一瞬间的消失于无形,她之所以这么大无畏的回来,完全是因为知道了程逸奔中毒的事,她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是现在,人见到了,可是她的心也碎了。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是不我好!”裴诗茵直接认错,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你要是打我解恨,你就打吧!”
她由始至终没有忘记程逸奔不能爱刺激的事,或许她的出现已经弄乱了他的情绪了,她不能再针锋相对的气他。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吧!
程逸奔扬高手,再度看着她,看着她那苍白无血般的脸,最终那一巴掌还是没有落下,“走吧,记得不要乱说话了!”程逸奔回转身,没有一丝留恋的走掉了。
迎面过来的韩俊宇直接看得心花怒放,他上前,一把拉着裴诗茵的手。
“茵,别难过了,他不珍惜你,还有更好的人会珍惜你!”
“滚开!”裴诗茵怒瞪着她,眼中闪着赤红色的火焰,虽然没有仇恨的光芒,但心中的那团怒焰却是燃得快要爆炸。
“我不想见到你,请你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裴诗茵声斯力遏般的叫着,狠狠一甩手,竟然一下子把韩俊宇的手给甩开了去。
只是这一切程逸奔却恍若未闻,头也不回的快步往程家大宅的方向走去了。
程逸海移过目光看了他们好一会,也一声不吭的迈开大步往车子里走,裴诗茵只是听到一声呼啸的声音,程逸海便绝尘而去。
整个天地间又仿佛的只剩下她和韩俊宇两个人。
只是,她此时此刻却仿佛把韩俊宇当作是透明的一般,大声甩开她的手之后就往前走。
眼前的视线仿佛是模糊了,只是她却不觉得自己是在哭,自然而然的泪水她似乎都一些察觉不出来。
整个天地间她就觉得是自己一个人,仿佛是一个人置身于北极的边缘。
“茵,你别这样,不开心就哭出来吧,别憋着。”韩俊宇对于裴诗茵的情绪失控,那么生气的让她滚,他仿佛是一点也不生气。
还是上前继续的跟在她的身边。
“我让你走,让你滚,你没听到,听到没有?你是俊瓜,你是聋子吗?”裴诗茵流着泪,很是愤怒的看着韩俊宇,为什么,为什么?不想见到的却偏偏在,偏偏冤魂不散般的缠着她,可是她想要的、想见的、心心念念的,却是把她视作耻辱,厌恶她到了极点?
“茵,你别这样好吗?”韩俊宇上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现在就觉得好痛苦是吗,可是我呢,我比你痛苦一百倍,这么些日子以来,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月多痛,你又知道吗?”
裴诗茵抬眸,苍白的小脸看着韩俊宇那张英俊优又完美的脸孔,此时此刻她已经不知道想对他说些什么了。
他是走火入魔了,她早就跟他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不是吗?
她再也不想看他,她一转身,就往回走,“你走吧,学长,你有你的痛苦,我有我的绝望,我们早就应该井水不犯河水,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了。”
“茵,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现在程逸奔已经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这么死心眼的要留恋他!”韩俊宇被裴诗茵的话刺得心里一阵阵的抽搐,为什么他的痴心,裴诗茵就是看不见?
裴诗茵不再说话,或者跟韩俊宇已经是没话好说了吧,真的是,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她只是想躲开他,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舔伤口,程逸奔说了那些照片的东西她可以放心,那么,她就真的可以放心,他知道程逸奔会帮她处理好,即便他再恨她,他也不会让程逸海把那些照片流传出去的。
这么一来,她真的就不用死,对吗,可是她现在的心比死更难受。
不过,这无妨,只要程逸奔没有被他气得再次情绪失控,那么,已经是她现在感觉到最欣慰的了,只要只后,还能远远的、偷偷的去看他跟小家伙几眼,那她就满足。
裴诗茵冰冷和沉默并不能让韩俊宇就这么的放弃她,他依旧的是执着的跟在她的身侧,不算贴身,也绝的对不远。
裴诗茵的眉头蹙起,头好痛好痛,突然,见到眼前地上的一道铮光的白光。她马上的就加快几步,去把不远处刚刚被程逸奔海踩在地上的刀子给捡在了手上。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裴诗茵拿起刀子,对上了自己的胸口处。
韩俊宇有些发愣的看着裴诗茵,裴诗茵的举动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之余,心里更像是堵上了一块厚厚的水银,几乎让他窒息,他最最深爱的女人,宁愿死也不愿看到她。
这种的话像万箭穿心有什么区别,刚刚看到她跟程逸奔闹得水火不容时的爽快感觉,一时之间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茵,你别乱来,我走,我走就是了。”韩俊宇的心搐着,他也看出来了,裴诗茵的情绪在渐渐的失控,他本来想要趁虚而入的关心安慰她,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行不通了。
这一点,他不能操之过急,这么久的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事情。
他心疼的,依依不舍望了裴诗茵一眼,终于是无可奈何的离开。
茵,你等着,最终,你一定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最好,只有我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遗弃你。
韩俊宇咬着牙,十分失望着的消失在林荫道上。
看着韩俊宇消失的背影,裴诗茵收回了手中的端士军刀,全身上下像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直接的坐在地上,抱着膝,痛哭起来。
悠悠的天地之间,她现在有什么希望?
裴诗茵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才终于站起来,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的转身离开。
裴诗茵,加油!
裴诗茵握着手,默默的对自己道。
程逸奔现在跟那宁大医生好上了,这或许也是件好事吧。
只要他开心,幸福,她就心满意足。
她只希望,他能早点找到救命的解药,那么,她就安心。
爱,不一定要拥有,而且,她也已经拥有过!
裴诗茵微微的笑着,坚定的往前走。
她只想着,她最爱的男人和女儿能够快乐、幸福、那就足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他们幸福,就是她的幸福。
这是支撑着她的唯一信念!
只是,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她不能陪在他们身边,不免让她遗憾,让她痛苦,可是她还是可以远远的看着他们。
即使他们多恨她,她对他们的爱是永远不变的。
走了一会,裴诗茵免强的收拾好破碎的心,拦了一辆车子。
她没有去找江月晴,感觉好累好累,感觉自己没有面目面对她,即便是好朋友,可是-l-uo-照的事情她还是难以启齿。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一觉。
"aa大酒店!"裴诗茵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说,说了酒店的名字。
她现在在b市已经无处可去,裴振腾给她的别墅她已经卖了,所以也只能是先在酒店落脚了。
即便有了落脚的地方,她想,她还是想要去去aa大酒店的,那里有着她最美好的回忆,也有着她最痛苦的回忆。
她跟程逸奔相识、定情、翻云覆雨,都是在那里,甚至结婚,还有失去了宝宝也都是在那里。
这里有着她所有刻骨铭心的回忆。
3091总统套房,她有着永远的房卡……
本来,她在这酒店里失去过一个孩子,应该是会有些害怕的,可是她此时此刻裴诗茵却是连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找不到。
一进房间,她直接的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倒下就睡。
好累,人累,心更累!
好想大醉一场,可是,她上次醉得差点没了小命,要不是穆正言的及时赶到,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现在身体才慢慢的恢复过来,实在经不起她的恶意催残。
算吧,咬着牙,顶着,要是病了,她想远远的看着程逸奔和小家伙都难了。
裴诗茵咬着牙,最终还是打消了要汹酒的念头。
程家大宅里,气氛有些凝固。
程逸海与程逸奔气氛严肃的在书房里相互对持,空气仿佛都停止流动了。
"爸,你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分,从今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加害裴诗茵这个女人一丝一毫!"
"逸奔,你就只听那女人的一面之词,他跟你表弟本来就是-ai-昧不清的,背后背着你让你带了绿帽子你都不知道啊,不信,爸把照片给你看!"
"够了,爸!你自己有什么目的,你自已心里知道。"
"爸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何况你现在不是一点都不爱她了么,为何还为着这个女人来跟爸爸吵架!"
"我是不爱她了,可是她毕竟曾是我的女人,菲菲的妈妈,以后,不许动她,她只是一个柔弱女人!"
"柔弱女人?逸奔,你没看到啊,刚才她拿着刀子扎我脖子,我怎么能这么就放过她。"
"我说过不许动她就不许动她,不然,你就不是我爸!"程逸奔眸色冰冷,看着程逸海脸色是严肃而认真的,一丝一毫没有开玩笑意的意思。
"你居然为了一个过弃了的前妻,跟你老爸吵成这样,还要跟我脱离父子关系。"
"你也说是过弃前妻了,我现在如你所愿的不爱她了,你还有什么理由要对她下手,即使是要打狗也得看看主人的脸是不是,在爸你的心里,有没有一些顾及过我的感受?"
"我现在不爱她了,也按照你的意愿去找一门门当户对的婚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好,好吧,我不动她,不会再对她下手!"程逸海抬眸望着了程逸奔一眼,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终于是妥协的答应了,而且他也还没忘记裴诗茵刚刚说过的话,程逸奔身中剧毒受不得刺激,虎毒不吃子,虽然他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可是看刚刚程逸奔打了裴诗茵一巴掌的反应,而且没有当面否认,那么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真的。
他现在纵然对裴诗茵恨之入骨,不过看在程逸奔如此强势的态度下,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你跟敏悦什么时候结婚?"
"很快!"
"裴诗茵刚才说你中毒的事情,是真的吗?"
"爸,你管太多了,那女人只知道一点点,就在慌神,放心吧,我不会有事。这事情千万别跟爷爷说,我不想他担心。"
程逸奔说到这里,话语慢慢的软了下来。
毕竟是父子,这个时候他还是感觉到程逸海那眼眸里带着浓浓的担心。
"爸,不要动裴诗茵那女人了,看在小菲菲的份上,我不想小家伙长大以后有什么怨我们。"
"好!"程逸海这一次是郑重的就应了下来,"你有了幸福,爸就放心,也不会再跟她计较这次的事情。"程逸海心中怎么都是有些不爽,他抚了抚脖子上的伤痕,很不情愿的答应。
"没事的,我就先回公司了,那些什么照片的全部毁掉吧,我不希望知道还有。"
"好!"程逸海咬牙,"不过你也答应爸爸,一定得没事。"程逸海这次的眸光再也没有什么不情不愿,有的只是担忧,从裴诗茵那么激烈的情绪下,他能想到的,就是儿子这一次的中毒一定是十分的危险的。
上一次,昏迷还差点醒不过来的事情,要不是听裴诗茵说起,他还完全不知道。难怪逸新那小子居然舍得从美国回来,还弃医学着打理公司的事情,现在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
看来这对兄弟俩是合力的瞒着家里的人。
"放心吧,现在有敏悦在我身边,我会没事的,我还要跟她准备婚礼呢。"程逸奔不想再说出什么,很快就出门去了公司。
而宁敏悦和宁秀婷依然留在程家陪着小家伙玩,程逸新也是跟着出去。
公司里有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虽然程逸奔跟程逸海说自己会没事的,可是他却知道,自己能生存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五十。
这一次的天山之行,就是关键!
宁敏悦这一次回来给他带来了希望,可是这毕竟也仅仅是希望而已。
程逸奔在办公室了踱了一回,手机突然的就响了。
"总裁,太太她去了aa大酒店,就一直没有下来。"
"韩俊宇那家伙呢?"
"韩少早就离开了。"
"好,继续暗中的保护好太太。"
"知道。"
丫头,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撑着,我很快就想到万全之策。我现在也无法真正的保护到你,不然,老公我怎么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程逸奔心中掠过阵阵的心痛,握了握刚才打在裴诗茵脸上的那只手掌,心中微微的抖了抖,不过最后他还是强自镇定情绪埋头处理桌上的件。
为了丫头,他要努力的把事情处理好,为了丫头他还更要拼命的想要活下去,没有他在丫头身边保护着她,他不放心!
他要拼命抓住来之不易希望……
裴诗茵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睡了好久,好久,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仿佛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是在做梦了,怎么会有开门声?
裴诗茵还在继续昏昏沉沉的睡着之际,忽然感觉一具身体抱紧了她,那么熟悉的怀抱,只是似乎却是有点凉,但是即使是冰冰凉凉的感觉,给她的感觉都是温暧和安心的。
她在睡梦中也是在想着程逸奔的怀抱么,可是这感觉很逼真,那熟悉的男性气味都是那么的浓郁。
除了他的身体比以前凉之外,一切一切的都是那么的相似。
裴诗茵骤然的就睁开了眼。
她的心随即疯狂的跳了起来。她不是在做梦,现在的的确确的就是一个男人抱着她睡,她吓得冷汗迅速的蔓延。
只是当她看到眼前男人的眉眼时,倾刻的定下心来,又觉得这一刻是那么的不真实,她有些白痴的伸出手指,用牙狠咬了一下。
啊,好痛。
"傻瓜,你在干嘛?"程逸奔抱紧了她,有些不悦的亲了亲裴诗茵的嘴角。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裴诗茵整个人立刻的清醒过来。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不是说,她对他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么,他不是说,她只是他的耻辱了吗?他不是已经另结新欢爱上别的女人了吗?可是现在又是怎么一样情况。
他怎么像无赖似的偷偷钻到她的被窝啊?
他不是应该抱着他的宁大医生卿卿我我的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这么亲密的抱着她,他不是很生她的气,很恨她么?
"这房间本来就属于我的。"程逸奔-g-ou-起嘴角微微一笑,看到丫头现在的这个震惊样子,他就感觉到心情大好。
他轻轻的吻着她的唇,"你本来也是属于我的。"
"你……"裴诗茵有些无措的看着他,她是在做梦么,怎么会这样,程逸奔的态度怎么会一下子完全变了,她都感觉到完全消化不过来了。
"老婆,还爱我吗?"程逸奔抱紧了她,怜惜的轻吻着她的眉眼,看着丫头那高高肿起的双颊,心里是一阵的心痛,心里的柔情不断的涌动出来。
裴诗茵怔怔的看着他,突然的,眼泪就掉下来了,"爱,好爱好爱,可是,你已经不爱我了,可是,你已经不要我了,可是,我在你心里已经是一点不重要,只剩下耻辱了……"
"不,丫头!"程逸奔堵上了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来,"我爱你,永远都爱你,你真是个大傻瓜!"
"可是……"裴诗茵一下就迷糊了,她的泪越流越多,听着程逸奔的爱语,她的心是狂喜的,不由自主就抱紧了他,用力的回应他的吻。
她好害怕,好害怕这是一个梦。
所以,现在她就要拼命的把程逸奔给抱紧,即便就是那么的一刻也是好的。
只要一会,一会她就满足。
裴诗茵流着泪,小手也在微微的颤抖,因为她现在还没找到真实的感觉。
"别哭,丫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更好的保护你。"程逸奔轻轻的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心都给她的眼泪融化了。
"对不起,现在你老公没用,不能真正的保护到你。"程逸奔抚着她的小脸,轻轻的啄着她的唇,丝丝缕缕的都是温柔的怜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揽紧了他,嘴角里全是甜蜜的笑意。
"不,老公,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依靠,永远都是的我的守护神!"裴诗茵喜极而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不要你这么说自己,我只要你没事,我只要你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幸福。"
"我会好好的!"程逸奔抚了抚裴诗茵的脸,"你这傻瓜,好痛是吗?都肿成这样了,也不去医院处理一下。"
"我不痛,我只是这里好痛!"裴诗茵微笑着抚了抚-x-i-ong-口。
"老公,你跟小家伙,都让我心里好痛好痛!"裴诗茵这一句话,终于觉得自己不是在梦中了。
她最爱的男人并不是恨死她,不要她,这还有什么比这更能震憾她的心。
"你这丫头也让我心里好痛好痛,为什么有事情总是瞒着我?差点把我气得晕过去就醒不过来。"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你听我解释,你相信我……"裴诗茵的心一下子拧紧,惊慌失措了起来。
"丫头,别紧张,我相信你……是我爸有问题,我知道,是他不好!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程逸奔奔蹙起了眉,"我发觉我爸近些日子很是不妥,敏悦过来看到他的气息,觉得很是可疑,说我爸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毒,被幕后操控。"
总而言之,我爸现在是很危险的,丫头,你是不宜跟我爸正面对碰,我担心你,而且,现在,我保护不了你。
程逸奔开始解释今天的事。
今天,我是特意那么对你的,我不想爸再继续的为难你,对付你。你太纯了,你根本不会是我爸的对手的,我怕你再受到伤害。
"丫头,我很担心,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护你多久?我只有装作不爱你了,我爸才会放过你,所以请你记着我对你的爱,那是一辈子,永远不会变的。我跟宁敏悦的事情,是另有打算……"
"真的吗?"裴诗茵凝望着他,目光灼灼,似乎想要看进程逸奔的心一样,"你没有不要我?你没有恨我,没有不爱我吗?"
"没有,我永远爱着我着丫头!"
"要不是你那么坚决,我怎么会答应跟你离婚?宁敏悦只是我的主治医师,我假装爱她,也是为了应对我爸。现在,我必须查出我爸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是不是被什么幕后的黑手操控着,万一我以后真有什么不测,逸新他独力难撑,希芸又是女孩子,我甚至害怕程氏都会毁在我爸的手里。"
"被人操控,怎么会这样?"裴诗茵暗自低低地呢喃着,心里也是出了丝丝的冷汗,回想到程逸海的种种可怕和无耻,她是心里暗暗的害怕。
"嗯,所以,丫头你就配合着我演戏吧,我不想看到你跟小宝贝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程逸奔微微的沉思了一会又道,"你把我爸怎么算计和对付你的事情跟我详细说一下吧?"
"我……好!"裴诗茵红了脸,只是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程逸奔能这么相信她,她是何其的荣幸,于是,她将程逸奔是怎么去了美国出差,而程逸海和韩俊宇突然的登门,留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她还以为是公公对她改观了,却不知是中了圈套,被算计了,拍了-r-uo-照的事情。"
程逸奔听得咬牙,又是韩俊宇!他碰了你没有?
"我……没有,怎么说你爸也在。他们只是脱了我的衣服给我拍了照而已。"裴诗茵越说越小声,她感觉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程逸奔的眉浓浓的蹙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父亲,他还是了解的。
他父亲即便是腹黑,即便是卑鄙,但绝对不是那么无耻的人,而这一回他居然联合韩俊宇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别害怕,我爸再无耻也不会当面的看着韩俊宇碰你。"程逸奔揽紧了裴诗茵有些发抖的身子,强行的忍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将绵绵的恨意暂时吞在肚子里面。
他跟丫头都被害惨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原来都是他父亲在搞的鬼。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的眼泪又湿了眼框。
程逸奔居然不怪她了,他一向以来是那么的强势霸道啊,有时吃起醋来还很是不可理喻的,可是,现在是那么贴心的谅解她,相信她!
裴诗茵感动的一塌糊涂,紧紧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哭了,只是这哭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感动泪水。
虽在哭,心里却是甜的。
要是小家伙也不恨她,那就好了。
裴诗茵心里在想着,程逸奔就仿佛猜到她心里所想的一样,道,"放心吧,小家伙不会真的恨妈咪。"
"不,她是真的恨我了。"裴诗茵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然的哀伤,她现在一来担心着程逸奔的病情,二来纠结着小家伙对她的恨,不过心底里却还是有着浓浓的甜蜜和柔情。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够幸福了,程逸奔并没有舍弃她,并没有不爱她,她是应该多么的感觉激上天对她的眷顾啊。
"丫头,我好想你!"
就在裴诗茵还没来得及感动的时候,程逸奔磁性的声音响起,并且他又开始无chi的压着她了。
"嗳,你不久前才把我的脸打肿了,现在又想qin-兽我了?我的脸现在好丑啊!"
"不丑,而且再丑,我也只想对我的丫头qin-shou。"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封着她的唇,压上她柔软的唇。
他想要她,想了好久了。
这个时候两人的零距离接触,他又怎么能忍得住。
"不要,我现在这样子看的好丑。"
"不丑,我的丫头永远都是漂亮的。"程逸奔说着,再也不容她说话,强势力霸道的吻得裴诗茵无法言语。
他那只修有力的手却是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她的衣襟。
好想她了,怎么能够由着她说不要?
"唔!"裴诗茵被他的强势的吻,吻得整个人的都摊软的了起来,一双小手不由自主的便围上他那结实的腰。
刚才想要拒绝的忸怩一下子变成了零距离的贴近。
程逸奔见到丫头的乖巧顺从,很快的就心里露出笑意,吻渐渐渐得温柔,绵绵细细的吻着她。
"老公,你抱我去洗澡吧,裴诗茵突然间趁着程逸奔空档下来,吻她耳垂的时候道。
她昨晚哭得满脸泪痕,真不想这么差窘的丑样让他看了去。
"好。"程逸奔微笑的起身将裴诗茵抱在了怀里。
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调好水将丫头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内。
裴诗茵低着头,有些娇羞无限的不敢正视着程逸奔那灼热如火的目光了。
程逸奔可是容不得她的忽略,轻抬起她的下巴,动作熟练的退掉她身上的睡衣。
来,丫头,也帮我脱。
"呃……"裴诗茵羞窘,手微微有些颤掉的伸向他的扣子,目光触及到他温柔缠-绕的眼神,心下一阵的小鹿乱跳。
程逸奔眼神微颤,爱极了丫头这羞涩无限的样子……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过上了分开以来最为甜蜜、幸福的时光,犹如久别的新婚一样。
程逸奔这回是满满的幸福,一夜没未眠,一直疯狂的直到天亮。
天亮前丫头才被他折腾到昏睡过去了,程逸奔却是睡意全无,他微微的调亮一些-ch-u=ang头的灯,细心的为丫头上药。
细心,又细致的给丫头盖好被子,程逸奔被浓浓的柔情填满。
他家丫头那么的脆弱,他怎么能放心离她而去……
上好药,程逸奔留恋的静静看着沉睡中的裴诗茵,心里翻过无数的波滔。
他跟丫头相处的日子实在不多了,如果这一次的天山之行还是不成功的话,那么,或许,这几天就是好见丫头最后的时间了。
而且,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见他,还必须得偷偷来。
他实在不想再惹起自已父亲对于丫头的敌意,他没有办法在她身边,却一定得想方设法为她的保周全。
托咐逸新照看着点却然不错,可是他这个弟弟,毕竟太过仁心仁术,他对他也放心不下。
程氏这么大的一个担已他能不能挑起来都已经很难说了,还要让他分心护着丫头,这也实在太过困难。
这段时间的辛苦,不把程逸新和他手下的几个亲信给累个半死已经是不错了,他还怎么能分心把丫头保护好……
程逸奔心中风云涌动,轻轻的点燃了一支烟便往露台走去。
当烟抽到第二根的时候,一双柔弱无骨般的小手轻轻的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
"老公……"裴诗茵软软糥糥的声音后面传来,让程逸奔的心底越发的轻柔。
"老婆,你不累么,怎么不睡了。"
"我怕我睡了,你就跑了。"裴诗茵圈得他更紧了一些。
程逸奔微微一笑,按息了手上的烟,把裴诗茵直接的带到面前,点着她的鼻,"傻瓜。"
"不,我不是傻瓜,老公,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突然就走了。"
"我不是还好好在这么?丫头,你要学会坚强,知道么,我一直满着你,不跟你说就是怪你承受不住。"
"丫头,答应我,无论如何,你要坚强的活着,好好的活着。而且还要照顾好我们宝贝。"
"不要,奔,你不要说这些话,你说这些话会让我好害怕。"
"丫头,我不想说这些话,也不想让害怕,可是有些事情即使是我也无法控制了,我多想活着,多想陪着你到永远!"程逸奔抱紧了裴诗茵,用力的吻着她的唇,像是宣示着所有权,裴诗茵即是流着泪的积极回应她。
"那你就永远陪着我,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你以前不是说了,没有事情难到你吗?这一次也一样了,你不能死,不能,就算你以后喜欢上了宁敏悦,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满足。"
"傻瓜,我又怎么会喜欢上宁敏悦呢?我的心里只有我的丫头,永远都是!"程逸奔发誓般的宣言,然后吻得更凶。
"答应我,一定要学会坚强。"程逸奔抚着裴诗茵的脸,淡淡然的道,虽然他是故作轻松,可以裴诗茵就是能够感觉到那了份无比的沉重。
"不要,就是不答应,我不要坚强,我和小家伙都只要你。"
"你一定要活着,不然我会恨死你!"
"丫头!我爱你……"程逸奔见裴诗茵又落泪,不由得心痛的吻去她的泪水,一把的揽紧她。
最后裴诗茵是累得几乎眼皮都分不开了。只能是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沉沉-y-u睡。
程逸奔温情无限的看着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睡吧,宝贝,这回可把你累坏了。"程逸奔微微歉意的小声说了一句,温柔的抚了抚丫头的头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感觉头部一阵的剧痛袭来……
美国。
程希芸忧心心衷衷的坐在办公桌上,修长优美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在烦燥的抽着。
无形的思绪像山一样把她压得气都似呼吸不畅顺。
程逸奔的情况让她担忧到了极点。
偏偏这个时候裴诗茵突然跟大哥离婚,现在还不在b市。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让裴诗茵心中疑惑,也是心疼大哥。
二哥把诗茵说得那么无情,本来,她真是好难相信,或许现在她也不相信诗茵会真的如此无情,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她的的确确的在大哥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了。
而且还把大哥气得情绪发作,直接晕迷,虽然后来大哥还是能醒过来了。
可是这已经让程逸芸觉得心惊肉跳了。
而诗茵居然在那个时候狠心的离开,连小菲菲都不要,她是有什么样的苦衷?
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程逸芸的心里真想立刻的买上机票回国。
在这个时候,她想大哥,也想助她一臂之力。
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她想要找到裴诗茵,留住裴诗茵,她一定是有着苦衷的,只要她知道大哥中毒的事情,她不相信,她真的会无情至此。
只是,即使是她想回去,想得快要发疯,可是,她……
不敢!
来了美国之后,即便也没有多少好的日子,而且还忙得发疯,可是,唐烨希也没找过她。
只要没有他在,那么再苦再忙的日子对她来说都是最美好的日子。
要是回到b市,就意味着她要重新面对唐烨希,她直觉唐烨希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她了。甚至她怀疑,她一出现在b市,那恶魔就会自动的找上门来。
烟吸了一口又一口,程希芸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了,可是,现在即使是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也是解不了她心中的无尽的烦恼。
她已经发过短信给裴诗茵了,可是她一直都在关机,她能看到她的短信么,她知道了大哥中了剧毒了么。
她这么不顾大哥的指示的把这消息告诉她,大哥会不会很生她的气?为什么郁闷的感觉越来越多?
为什么她的心越来越难受?
她要回去么?
要回去么?
程希芸心底问了自己一声又一声。
手在抖,身子也在抖,有着强烈回国的-y-u望,可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本能害怕却是无法掩饰。
心底下的复杂与凌乱更是根本无法形容。
其实还有最害怕的地方,她感觉的自己心底最深处,居然有着对唐烨希那个恶魔的心灵悸动……
正是暗自出神之际,一道声音惊扰了她,殷卓那长身玉立的身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希芸,你,吸烟?"殷卓的语气显然是充满了惊詑,认识了希芸那么识,把她当小妹一样宠着的殷卓,从来都不知道她会吸烟。
"嗯!"程希芸眼中闪过淡不淡的慌乱,稍后,便慢慢的掩去。
"心里烦着,就吸几口。"
她装出有些淡然,可是她心底的凌乱,殷卓还是是看出来了。
"希芸,我知道你心里烦着,可是你大哥的事情,我们不是在尽力吗?吸烟对女孩子不好,你……"殷卓的语气有些薄责,也有着心疼。
大哥哥对妹妹一样的心疼。
当然,要不是他跟程希芸太过熟悉,而程希芸也只是把她当大哥哥一般的看待,或许,他早就追求程希芸了。
程逸奔的这个妹妹,一向优秀,想让人不存怜惜也难。
"我知道了,殷卓哥,我现在就不吸了,你别担心!"程希芸淡淡然的苦笑着,连随按熄了烟蒂。
殷卓已经为程氏的事情够忙的了,她不想他为她担心。
"希芸,殷卓哥知道你一直是个坚强勇敢的女孩了,我也听你大哥说起过你跟柳冰风分手的事情了,不过无论怎么样,一定要学会惜自己!我跟你大哥都不想看到你这么不开心!"
"殷卓哥,我真没事,你怎么学着沃扬一样三八啊?"程希芸是故作轻松的嘟起了嘴。
"既然你叫我一声殷卓哥,我就要关心你!"
"好了,好了,我叫你殷卓,殷特助,你就别啰嗦了,反正在公司都这样叫,不然真不知道你还长气到什么时候?程希芸故作不耐的道。
"好,不说了,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殷卓哥你找到女朋友了?"程希芸调笑般的道。其实心里很是紧张。
会不会是大哥那边有好消息了?她的心里很是期待呢!
"不是,我的桃花什么时候比得上你啊?"殷卓笑了起来。
"是有美男上门找你了!"殷卓调笑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什么?"程希芸吓了一跳,"在哪?"
她对美男两字极其敏感,说实在的,她听到有男人找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有些心惊肉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近段时间,她可是极少跟男性接触,每天都忙着公司的事情,要么就是有关程逸奔病情的事情,她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男的来找她。
"呵呵,他在公司楼下等着你,他叫裴振腾,你要不要见他可就随你了!"殷卓一边说,一边微微笑的看着她。
"哦?"程希芸一听殷卓这么说,马上松了一口,然后便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裴振腾为什么会突然来了美国?还有,他会不会知道诗茵在哪里?对于他的突然到来,程希芸还是十分的意外和惊喜的。
她可是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帮助之恩。
要不是他出手帮忙,那些耻-辱的照片还在唐烨希的手上呢!
要不是有他帮忙,她就得被逼着嫁给唐烨希。
想着以往的种种,程希芸感觉心里划许些许的暖流,笑容也变得明媚起来。
殷卓一看程希芸这种欣喜表情,马上就取笑了,"去吧,马上去,说不定是新恋情的开始。"
"可别让人家美男久等了!"
"去你的,什么新恋情,你说话能不能再纯结一点?"程希芸不由自主的笑骂起来。
"诶,"殷卓装出一副头痛的样子,"丫头,新恋情很纯洁!"
"好了,好了,纯洁就是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真是的,就知道调笑别人,也不见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让妹子我瞧瞧……"裴诗茵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直接站直身来往外走。
殷卓也不说话,只是眯眯笑的看着她。
说实在的,突然看到她吸烟,很是心痛。
而且殷卓来美国也一段时间了,似乎也没看到程希芸开开心心地笑的样子。
他是真心的想看到她笑。
刚才看到她那么惊喜的表情,殷卓是真心的替她高兴。她跟柳风的感觉他不是很清楚,不过近几个月来,她过得并不开心,他这个当"哥哥"般的好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也希望这个妹子早点找到新恋情,把那段旧的感情赶紧忘却,不要再这样继续痛苦下去。
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的猜想是完全错了,程希芸和裴振腾之间也果真的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而程希芸感觉痛苦的事情却不是只为跟柳冰风的感情问题,在对于与柳冰风的感情,她已经早就爱过、痛过了,或许说已经淡去了。
她最大的痛苦来源并不是柳冰风,而是唐烨希的……
当然,现在程逸奔的病情,也是她最为担心的。
只是关于唐烨希这些,殷卓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
由于剧痛来太过突然,程逸奔一时之间没有忍住,突然袭来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的低叫了一声,裴诗茵马上就睁开眼来。
"老公,你怎么了?"裴诗茵忘记了疲累,焦急的看着程逸奔。
程逸奔咬了咬了牙,强忍着头部那剧烈的刺痛,"没事!"
他虽然是死撑着,不想让裴诗茵担心,可是,强烈到了极点的疼痛让他此时无法有好的脸色,冷汗都滴下了一串又一串,本来就有些凉的身了此刻显得更寒冷。
"老公,别骗我,你是哪里不舒服了?"
裴诗茵抱紧了他们腰身,一颗心都紧张到了极点,看着程逸奔那发白且透着黑气的脸色,还有那一脸痛苦的神情,她的心都揪紧了起来。
她怎么会相信他没事。
她真是恨不得替他痛,恨不得抱自己身上的温度就传给他。
"没事,别担心,你累了,睡吧!"
"不,你一定是不舒服,哪里痛了,我带你去看医生!"裴诗茵抹着额上的冷汗,执着的想要起身。
"丫头,不瞒你了,我真的好痛,头好痛,可是,看医生也没有用,医生治不了。"程逸奔见裴诗茵一副急得都快要哭的样子,握紧了她的小手道。
"你怕我痛,就吻我吧,有你的爱,我就不痛了。"程逸奔看着裴诗茵焦急心痛的表情,他头痛,心也痛啊,她又害丫冰担心了,一定是刚才的ji-情来得太过猛烈吧,把毒素了给引发出来。
程逸奔也没想到自己的情况是愈来愈不好了,而且近来,他忙得发疯,身体恐怕也是透支得厉害,抗毒的能力恐怕也是大大减低。
这么一来,天山之行恐怕是得要提前了……
而裴诗茵听着程逸奔的话,眼泪就忍不住下掉了。
在她想来,那天,她砸伤了吴竞宏那晚,程逸奔打电话回来,可是说着说着,她就似乎突然听到殷卓的一声惨叫。
或许在那个时候,程逸奔就已经是遇到危险了
而当时程逸奔只是有些焦灼的对她说,他说"丫头,车子抛锚,我们遇到些状况,就先聊到这了!"
当时的他声音听起来就有些急促,她就敏感的感觉到有些不妙了。
后来,更是手机也打不通,为此她跟江月晴都担心了整晚。
直到后来,她联系到了殷卓,一颗心才镇定下来。
而且殷卓也没说什么,所以裴诗茵才又觉得自己是受惊过度,太多疑了。
现在想来,那时是程逸奔遇险之后,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殷卓和希芸告诉她真实的情况吧……
裴诗茵越想,越是内疚,越是心揪,泪水也是点点滴滴的滴到心里来……
她现在除了陪在她身边就什么忙也帮不上了。
原来,去了医院也不管用,怪不得上次,程逸奔昏迷的时候,医生没有给他开药也没有给他挂点滴。
自己当时还在埋怨那里的医生疏忽了,现在她才明白过来……
裴诗茵轻轻的擦了擦眼泪。
伸手揽上了程逸奔的腰。
那么紧那么紧的揽上了他的腰身,凑上唇,在他的唇上,脸上,细细柔柔的吻着。
"丫头真好,我很快就会不痛了。"程逸奔强忍着痛,在嘴角扯了一抹浅笑。
他再也不想看到丫头担心,紧张又害怕的神情。
而且看到她哭,他心痛。
而他痛,他的丫头更心痛了。
程逸奔搂紧了裴诗茵,最终两个人在相互拥抱之中昏昏沉沉而睡了。
裴诗茵的睡意很浅,最主要她是担心着程逸奔的头痛的事,虽然她是极端的疲累,可潜意识的,她还是提心吊胆。
可不是,只是睡了一会,她就一下子的惊醒过来,可是当看到已经是沉睡中的程逸奔的俊颜,裴诗茵心中便涌过起丝丝缕缕的柔情,微微的用手描绘着他那俊逸的脸庞,一边温柔的轻解她的唇。
贴心的温柔的吻着他。
"老公,你一定要没事,我不能没有你!"裴诗茵的脸颊滑过一滴泪水,心里是无比彷徨。
她回来对了,虽然过程无比的痛心,可是,她终于还是得到程逸奔的原谅,而且,他还是一直不变的深爱着她,她应该感到无憾了,可是,她现在却贪心的想要他活着。
要是他能活着,即使是要用她的性命来换,她也是在所不惜。
天,你再一次听到我的呼声吧,求你,不要夺走我老公的生命。
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程逸奔能活着!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缓缓的事洒进来,裴诗茵呆呆的看着程逸奔那张完美无暇的脸,一时间看得痴了。
她的老公,她最爱的男人,这张脸,她一辈也看不厌。
轻轻柔柔的泪水不知不沉的溢满了眼眶。裴诗茵嘴角却掠着温柔的笑意。
坚强!程逸奔不是想要她坚强些吗?
她怎么能总是哭!
在这个时候,她更不能让程逸奔为她操心,不能让他心痛。
"丫头,别哭!我不痛了!"程逸奔缓缓的睁开眼,对上裴诗茵那晶亮清澈的眸底,眼底里全是柔情,他根本没睡觉,头部的阵阵刺痛他怎么能睡得觉,不过比起刚才那种痛彻心扉的剧痛,倒还真是缓和了不少。
不痛是假,没有那么痛是真,只要不是那种不要命的剧痛,他在裴诗茵的面前还可以装得若无其事。
"老公,我不哭,你不要担心我!"
"我真没用,一点痛苦也不能为你分担,还要你操心。"
"傻瓜,你在说什么?"程逸奔抚了抚裴诗茵的脸,"你只要好好的爱我就好了。"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痛。"
"我知道,我家丫头最宝贝我了。所以,我要努力的活着,用一辈子来报答我的丫头对我的爱。"
"好,你记得你签应我的。"
"嗯,记得!"
"不许反悔!"
"不悔!"程逸奔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他又怎么忍心让丫头担心,只是,这件事情他无法掌控。
万一,怎么办呢?另说万一了,只有一半的机会,他应该怎么样才能好好的活下来?
他比任何人更想好好活着啊,近来,程逸海的反常,还有这么庞大的程氏,还有他最爱的丫头,最心爱的小家伙,他全部都放不下……
"好,那拉钩!"裴诗茵还是很不放心,向他伸出小指来。
程逸奔微微一笑,也只有无奈的把小指伸向了裴诗茵。
手指一搭上,裴诗茵的心里稍定了一些。
"老公,你答应的,要努力活着,陪我一辈子。"
"丫头,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裴诗茵贪婪的往他的怀里钻,程逸奔那结实的-x-i-ong-膛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只要靠在他的怀抱,她就能感到温暧。
"丫头,告诉你一件事!"程逸奔轻轻的理了理裴诗茵柔顺的黑发,眼中闪过一丝虚凝重。
"老公,你说……"裴诗茵的目光凝向他,眼中闪烁着些许的不安。
"我已经准备好了,过几天,要去天山寻到解药,今天我的头痛又犯,所以,这进程恐怕会加快了,说不定就是这一两天就去。"
"嗯……"裴诗茵动了动唇-y-u言又止。
其实她想说,她也想去,只是话刚想要说出口,她就凝住了,她跟过去,实在是不合适啊,说不定程逸奔还要分心归顾她,而且,她还答应过跟他演戏,保持距离……
"丫头,你去不合适……"程逸奔一看裴诗茵的神情就知道她的心里想些什么?微微的抚着她的身子道。
"我……"她其实好想跟着去,她真的好担心,可是又怕会拖累他了。
"我们去的地方有一定的危险性,我带的这一批人都是伸手不错的,你要是跟着反而让我更担心,知道吗?"
"对不起!那宁敏悦去吗?"裴诗茵眸光一暗,忽然又道。
"傻瓜,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宁敏悦是一定要去的,他是我的主医生,找解药的事情,她必须在场,一找到的时候,也可以第一时间的服用……"
"我知道了,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重!"
"好,我会的,就算是为了我的丫头,我也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到时候我健健康康,一根头发没少的回来,跟我家丫头一直爱爱到天亮……"
"暧……"这家伙也太无耻了吧,这样肉麻的话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裴诗茵却是微笑的点点头。
程逸奔笑了,"以后,绝对不要像这一次样,做-爱做的事情做到头痛……"
"嗳……"裴诗茵是彻底的无语了,她害羞埋在程逸奔的-x-i-ong-前,羞窘的蹭了蹭。
"老公,你好坏!"
"你不喜欢啊……"
"喜欢,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健健康康的,你就是要我三天三夜我也由着你……"裴诗茵红了脸,说出了这辈子有史以来,最为无耻的话。
"傻瓜!"程逸奔大乐,抬起了她的脸,深深的看到她的眼底,"这可是人说的,可不能反悔。"
裴诗茵羞啊,可是她却是咬着牙道,"不悔!"
程逸奔的笑意更深了,"不悔就拉钩。"
"啊?这也要拉钩啊?"裴诗茵无语,脸蛋儿涨红涨红的,红得差不多都快滴出-x-ue-来了。
诶,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耻啊!
她还真是羞得恨不得钻到地洞去了,只是程逸奔向她伸出小指的时候,她还是差涩的同样也伸出小指过去。
诶,天,她这是答应哪门子该死的诺言啊?裴诗茵是无可自制的脸红心跳。
一颗心跳得如小鹿乱撞。
而程逸奔看她那羞窘的样子,心情是大愉,要不是丫头的脸儿还没消肿,这一会都不知道该有多么的美不可方物呢!
看她娇差无限的样子,他又感觉自己开始热xue-沸腾了。
只是这一回,他可是怎么也不能动丫头了,不但丫头会受不住了,而他也会引发毒素上冲。
诶,没想到有一天,他程大少也有这种力所不达的时候……
程逸奔微微苦笑,动情的堵上了裴诗茵的唇。
裴诗茵也是深情看他,深深的回应着。
阳光静柔和的洒进来,一室的都是温情无限。
"丫头,我离开b市的日子里,你也先离开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b市。"程逸奔温柔的吻着她的同时,心里也是有着浓浓的担心,虽然程逸海已经答就不再对付裴诗茵,可是,现在的程逸海,他还是放心不下。
更何况还有个韩俊宇在虎视眈眈。
"我不想离开,我就在b市等着你回来,你不是说,你爸不会对我怎么样了吗?"裴诗茵怎么肯离开,她要第一时间的等到他回来,还要远远的看着小家伙。
小家伙再恨她,可是她远远的看着就好。
"丫头,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你不在,只留下小家伙在b市,我也不放心。"
"小家伙有逸新照顾,而且还专程请了人,而且小家伙始终是程家的-x-ue-脉,再怎么说,我爸也不会对小宝贝怎么样。可是你不同。"
"丫头,我怕韩俊宇又要纠缠上你了……"程逸奔有些吃味的凑上了她的耳边。
"我不是一直都不理他了吗?"
"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这家伙,脸皮太厚,又厚颜无耻,简直就是绝版的斯败类。"
"那我就去月晴家住,那你放心了吧?"
"诶,江月晴还不是个会惹麻烦的女人,你去她家,我更不放心了,别忘了,你父亲一家现在也恨极了你。你再跟江月晴住在一起……"
"你这不放心,那不放心,那我回去找穆正言算了,反正他儿子小林,对我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我马上嫁给他爸,当他妈咪呢!"裴诗茵撅着小嘴,有些气愤的道。
"不行!"程逸奔一听马上是黑了脸,没想到她家丫头受欢迎的程度还这么超乎他的所料啊,居然这么快又被其他男人给盯上了。
"不许去穆正言那!"程逸奔语气不重,可是眼神都是带着警告的意味了。
裴诗茵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她这么胡说两说,程逸奔一定得抓狂起来。
"好,你去江月晴那里住吧,我托胡竞垒多多照着你!"程逸奔是有些泄气的摇了摇头。
丫头在b市她不放心,丫头单身在外,他也同样不放心,那么算了,还是在b市吗,怎么说还可以让程逸新还有胡竞垒多看着。
"没我在你身边,一定得加倍小心了。"程逸奔小心的叮咛。
"还有,你可以多买一张手机卡,用新的卡随时打给我,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了。"
"嗯,我知道了,我想你的时候就打给你。"裴诗茵眼红红,眼睛有些湿润的道。
"好,只是我们到天山的采药之地,恐怕那地方山峰险峻、山高路远的,信号接收就很有限了,要是遇到这情况,你可不要焦急。"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
隔了一会,又脸红红的道,"老公,我舍不得你。"
"老婆,我也舍不得你,你可要坚强,学会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嗯,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等你回来!"
"乖!"
"老公,你去之间,能不能再来一趟?"裴诗茵又是很不舍的蹭着她的-x-i-ong——膛。
"好,我找机会,再上来一趟。"再度的袭上她的唇,好一会的温柔细腻的吸吮。
最后才很是不舍的放开了她,起-ch-u-ang。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得先去安排了,这次提前去天山,还得加快速度的把公司的事情做好。"程逸奔不敢告诉裴诗茵,他还得安排,万一解毒不成功的后续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他很不想离开这个世界,而且对这个世界也有太多的眷恋与不舍。
只是,如果上天真的执意要让他离开,那么,他怎么也得把一切都安排得好一些,他才能放心得下。
如今由于察觉到程逸海的异常,那么,他要安排的事情就更多了。
明知道程逸海有被他人控制的可能,程逸奔不得不想好万全之策,只是这么多天,这个问题实在再棘手得很,而且,这事,他还是瞒着逸新,没有跟逸新说的。
不过现在看来,这事情是不说不行了。
不但要跟程逸新说,连程希芸和殷卓,还有沃扬,他都不打算瞒着。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他中毒的这件事情,也应该是时候告诉沃扬了。
程逸奔一边想,一边火速的起-ch-u-ang,梳洗完毕之后就火速想要离开。
"老公!"裴诗茵恋恋不舒的从后面圏紧了他的腰身。
"丫头,我要做正事,临走前,我还会来。"程逸奔回过身来在裴诗茵的唇上低吻了一下,"记得去看医生,不然看到你脸儿还肿着,我会心痛的。"
"程逸奔说完朝裴诗茵挥了挥手,打开了酒店的房门了。
"老公,慢着,我还有话跟你说。"
程逸奔一听,微微的蹙了眉,可是还是耐心的关好了门,走回到裴诗茵的身前。速着-ai-昧的道:"老婆,你还想说什么?"
"奔,我突然间起到了一些事情?"裴诗茵十分正式的道。
"上次,我们带小菲菲去玩,你刚好去买雪糕,我跟小家伙就去汤秋千,那一次,我看到了你爸爸,和另外的一个女人一起,总是觉得那女人有些熟悉,而且,你爸那次还推着那女人荡秋千……"裴诗茵眼神有些凝重的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爸有外-遇?"程逸奔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这件事情他也记得,当时就听到小家伙说看到爷爷了。
而他还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现在裴诗茵突然提起这件事情又是什么意思?
裴诗茵看到了程逸奔眼神的疑惑之处,于是道,"我不是说你爸有外遇,他是不是外遇我不知道了,而是,我现在总想起来了,为什么老觉得那女人相似了,因为那个女人跟何韵嘉有些像!而且从远处看到的,你爸和那女人的神态动作也是很是熟络和亲密。"裴诗茵小心翼翼的说着,脑海里还认真的思索着当时的情景。
程逸奔说程逸海很可能被幕后的黑手给下毒控制了,而何韵嘉的母亲,显然是有这个能力的,裴诗茵一边说着,心里都是暗暗的冒着冷汗的。
因为,虽然她还没有真正近距离看过这个女人,可是她也很有可能是研制那种阴损毒药害她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人,一想到这,心里就是不由自主的愤怒和害怕得颤抖。
"好,丫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吧,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什么都别想,也别有什么其它的举动了。平时小心谨慎些,不要让我担心。"程逸奔再次重重的把丫头给抱在了怀里,叮咛道。
然后,带着满满的眷恋往外走去。
这一次,裴诗茵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依依不舍的看着程逸奔离开。
一晚上的温存,她还感觉到如在梦中,只是浑身酸痛之余,心底下是丝丝缕缕的甜密。
好累,程逸奔叮咛她却看医生,可是,她还是感觉要先睡觉比较好。
而且她现在疲累之余,心情却是十分的舒心。
脸上红肿对于裴诗茵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她这一觉是近段时间以来,睡得最为舒服和舒心的一觉了。
即使她现在只是一个人,也仿佛程逸奔就在身边抱紧着她,安心又温暧。
裴诗茵这一觉是一直睡到傍晚的时份,才醒过来。
打了个电话给江月晴,江月晴简直是欣喜若狂。
马上便过来找她了。
"茵,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急死人了,离开b市也不跟我说一声。"
江月晴有些焦灼的看着裴诗茵,裴诗茵还没有回她就看到她红肿的双颊。
"茵,你这脸……"
不用说,江月晴也知道裴诗茵这脸上的红肿是被人打出来的。她自身可是早就有过被打的经验。
裴诗茵微微的苦笑了一下,别问了,陪我去看医生吧,裴诗茵没有忘记程逸奔呵嘱过她,要她去看医生。
而且一再强调过要她坚强,要她学会照顾自己,要她不要让他担心。
她现在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帮到他了,只有照顾好自己,让他放心,那么也算减轻他的一分负担。
"她,走吧!"江月晴也不追问下去。挽着裴诗茵的手就出了aa大酒店。
裴诗茵脸上的伤并没有多严重,在医院里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就可以走了。
这个时候,江月晴看着她,又说话了。
"诗茵,你这次回来是跟程大少和好了吗?"江月晴心里虽然想着这个可能性不大,看她被打得脸都肿了,就猜到一二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她走的时候连自己都不说一声,很显然,是不打算短时间就回来的,可是她却又在短时间内回来了,所以,江月晴的心里还是有着不少的疑问。
还没有,裴诗茵看着江月晴那关心的眼神,心里感动,只是她却还是没有说实话。
他跟程逸奔现在的状况不能说出去。
对于江月晴最她也是先择隐瞒了。
"嗯。"江月晴一听,没有再着问,道,"既然这样,你跟我一起住处吧?我们姐妹俩好久没在一起处过了。这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有多担心你。"
"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就是什么事情都爱收在心里。"江月晴有些不满的微责着。
"你还不是一样吗?"裴诗茵笑了笑,不至可否。
然而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了。
江月晴明白,裴诗茵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她说的。
而她不说,也自然有着不说的苦衷和理由。
她自已也是那么过来的,自然不会再多问什么。
而是立刻转移话题的,说到朗朗。
说到儿子,江月晴是心中充满了柔情和喜悦,"诗茵,朗朗那家伙要是突然看到你,一定高兴死了,明天,再把小菲菲接过来,那可就热闹了。"江月晴这时是掩盖不住满心的喜悦。
"我……"裴诗茵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小家伙现在恨我恨得紧,她根本就不乐意见到我们了。"裴诗茵心中低叹了一口气,心里仿佛被什么堵住处了一般。
"怎么可能?"江月晴瞪直了眼,前些天你走了,我好几次过去看小菲菲,她都拼命的哭喊着要妈咪。
"有多爱就有多恨!"裴诗茵眼神微微一暗暗的无奈道。
江月晴看着她的神情也是微微叹息起来,"放心吧,小孩子生生气而已,很快就会忘记。"
"希望吧!"裴诗茵苦笑了起来,只有她去了幼儿园见到小家伙和程逸新离开的那一幕,她的心里才明白,小家伙有多恨她。
虽然现在她已经跟程逸奔和好了,可是,提起小家伙,心里还是狠狠的抽痛了几下。
"一定会没事的……"江月晴这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了,本来想说说小孩子的事情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更加-g-ou-起裴诗茵的伤心事。
程氏的秘密办公室了,程逸新很沃扬很是震惊的看着程逸奔。
听着他的话语都显得有些不可置信意味。
"提防老爸?"
"提防董事长?"
两人是异口同声音的道。
然而,后来两人听着程逸奔的话,脸色慢慢的就一点一滴的产生变化了。
"敏悦姐说爸被可能被人下毒药控制了,这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话,爸他不是很危险?"程逸新本来就不是怎么舒展的收这回是更边的凝紧,连问出来的话都显得很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难为他的不镇定了,突然间就听到这样的消息,程逸新还完全没有消化过来。
在他听来,这事情还真是离奇又诡异的,他也是医生啊,可是他却是连程逸海的一点不妥之处也没有看得出来。
不过,他倒不是擅长解毒方面的,至于宁敏悦都这般说是了,估计是错不了多少?
只是,要情况真是如此,他们又应该如何面对。
幕后的人又会是谁?
不过,相对于程逸新的震惊,沃扬所受到的震惊就更加的严峻,他不但突然听到关于程逸海的事,还有程逸奔身上剧毒的消。
这让他根本就无法一下子的接受过来。
难怪这些日子以来,程逸奔要他们天天都加班,原来他们老大居然,命不久已。
天,他还一直被瞒在鼓里。
"老大,你……"沃扬的话一下子就哽咽了起来,"即便现在在公司,他也没有叫他总裁,而是叫他老大了。"
"傻,你这么担心干什么,我还不是有一半的机会会好起来。"
程逸奔看到沃扬那悲痛的神情,心里也是满满的感动。
"只要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替我照看着公司的大小事情就好,我会满心的感激。
"老大,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天山吧?沃扬很是焦灼。"看着程逸奔的眼神几乎都快有些失控了。
虽然名为助手,可以他跟程逸奔还有殷卓都是铁哥们,这回程逸奔出了这么大的事件,他就坐在办公室里观望着,他又怎么甘心。
"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天山之行,你跟逸新就留守在公司里吧!我不在,公司需要的你们坐镇,还有密切的留意着我爸的动想,这样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程逸奔微微一叹,"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安排好的,人们驻守好公司的事就已经足够了,现在我爸的他的紧况更加的紧急。"
程逸奔微微一沉凝就继续道,"爸,把诗茵的股份都要到了自己的手中了,这件事情很是有点不同寻常,你们也给注意着点,这让我莫名的有着些不好的预感。"
程逸奔蹙起眉又交代了程逸新的和沃扬一些公司里极为要紧的事情。
最后,沃扬去忙事情,秘密办公室里就只有程逸奔和程逸新两个人了。
"哥,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
程逸新微微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很快就明白了程逸奔还留下他的意图。
"逸新,我是想让你暗中照看着你嫂子,其是她跟我分开,都是爸在耍了卑鄙的手段。"
"哥,怎么会呢,你不要被蒙骗了,裴诗茵她现在是一点都不爱人了。"
"逸新,不许你这么说她,诗茵她跟我离婚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程逸奔微微一顿,又继续道,爸是怎么折磨她的,你根本就不知道!"
"听着程逸奔的话,程逸新的神色有些诧异了起来。"
"你是说,她那么狠心的离开你,是爸的所为?"
"是……"程逸奔说得认真,"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会照看好她,不然我怎么会放心的去找解药?"
"好,我会答应你!"程逸新这回终于是慎重的点了点头。仿佛许下了承诺一般的答应下来。
"你要千万注意着,不要让爸再找丫头的麻烦了。"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还有,小家伙,也请你多留神一点……"
"哥,你别说了,你在乎的人我都一一的照顾到,好不好?你别再说了,程逸新很是不想要看到自己大哥好像一副要交代后事一般的神情。
程逸奔越是这么的凝重,他的心里就越发的觉得心慌和难受。
"逸新,我没事,你不要担心。"看到弟弟眼神里明显的担心的,程逸奔的心里也是发堵,这段时间以来,真的是难为了这个弟弟了。
对于程逸新,他的心里真是充满了感激和自豪。
"哥,你真的没事才好,你一定要努力的撑着,活下来,你弟我真的撑得好辛苦的,你要是还可怜我这个弟弟,就不要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的身上。还有,人的老婆和女儿,她们最需要的人是你,不是我啊。我再怎么样,也不能代替你把所有的事情做好。"
"对不起,逸新,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
"大哥,只要你没事,再辛苦我都能顶住了,可是,你一不能把这担子一辈子都扣到我头上啊,不然,我会疯掉的。"
"大哥会努力的活着。"程逸奔明白程逸新的苦心,他何尝不想活着?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支撑着活下去。
希望上天也能听到他心底的声音。
交代好应该交代的事情,程逸新也退了出去,他们几人便又开始各有各的忙碌了。
本来,沃扬可是一直都抱怨着天天要加班的,可是现他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积极。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不努力的帮助程逸奔,心里又于心何安?
此时此刻,他只恨为什么不早一点就知道。
程逸奔一直没跟他说,不也是不想他太过担心吗,可是,连殷卓都一早就知道了,而他还被瞒在鼓里,沃扬就感觉眼眶一红。
程逸奔对他越好,他就越发的感到难过,越是想多做些什么事情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美国,蕾丝公司的总部的办公室里,一名黑发蓝眸的英俊男子,正搂着一名美若天使般的东方美女,热切的吻着。
那迷人的蓝眸神光飞扬,散发出妖孽般-rou-人的气势。
"唔……"何韵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直接摊倒在妖孽英俊男人怀抱了,连一丝的抗拒之力都没有。
"你真是好迷人……"英俊男人操着一口十分地道的英语,很显然,这男人虽然有着一半的东方-x-ue-纯,不过貌似却是一点不会说中。
"雷,不要嘛……"何韵嘉娇媚的低笑道,脸上露出-y-u拒还迎的笑意,"你都还没有解决掉程逸奔,你怎么就这么心急呢,你可是不能食言啊!"
"放心,我很快就能解决掉他。"雷的深轻笑道,"你妈妈就在国内,她办事情,你也不放心啊?"
"我想要回去,看着他求生不知求死不能!"何韵嘉咬牙切齿,完全没有了,跟雷的深亲-热的兴致。
只是雷的深却是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修长的大掌已经探身她的衣襟,而且作动的一气呵成的十分熟练,一看就是情场界的老手。
"雷,你说过可是要尊重我的意愿呢,我说了,你要是帮我处理掉了程逸奔,我就跟你……只是他现在还好端端的,我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你……"
何韵嘉硬着头皮的对上了雷的深那双热情似火的双眸,心里却是暗地里的抽搐一下。
像雷的深那样的英俊男人,本来是赏心悦目的,可是现在他眼中散发出来的无奈和隐忍的危险光芒却是莫名得令得何韵嘉的心里有些轻颤。
像雷的深那样的男人,本来,是不能惹的,可是她现在却是在赌。
而且,她也惹了,她利用了他。
也说不上是利用,这雷的深本来就要对付程逸奔的,她只不过是在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想要加快这么的一个进程而已。
何韵嘉的拒绝让雷的深十分的不爽,他女人无数,却没被女人拒绝过,可是这个叫何韵嘉的东方女人,却是不仅仅一次的拒绝他了。
她的目的是纵然是那么的明确,也不要这般明目张胆的拒绝他吧。
"我会帮你把他干掉,可是现在,你必须答应跟我做-ai-!"雷的深妖孽般的蓝色美眸,散发着强势霸道的气息,他的话是一如既往的直接而露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方人说这话的时候就是觉得理所当然的。
何韵嘉心底略略的抽了一口凉气,身微微的不由自主想要挣扎开他的怀抱,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惹上这个危险的男人究竟是她的幸,还是不幸?不过她却很是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程逸奔死。
最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只是,她恐怕还没看到这样的情况自己就被雷的深给吃干抹净了。
果然,她的微微挣扎根本就是一点作用也没有,雷的深只是一个用力,手就更紧的扣着她腰身,将她更加的贴近他的身体。
何韵嘉心中咬牙,吃干抹净便吃干抹净吧,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这起码是一个极品的妖孽美男,更何况,她都已经被两个-l-iu-氓给吃干抹净过了……
那无尽的耻辱闪过脑海,让她的仇恨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程逸奔那么对她,她需要他十倍儿奉还。
死,都不能解决她对他的恨,她要他死得无比痛苦。
她已经无法形容程逸奔在她心目中的感觉了,恨,那是因为来源于爱,她现在还爱他,所以更恨极了他。
她在心底里咬牙,发誓分把自己受过的痛苦全部的十倍的还回去……
一抬眸,何韵嘉再度深深的凝向了雷的深火热危险的眸子。
"我答应!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可是,雷总,你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那当然,你妈妈在b市亲自行动,你还放心不下么?"你就等着看看整个程家是如何痛,程逸奔又是如何痛苦的吧?雷的深阴冷的笑了起来,眸光闪烁之中锐利的锋芒毕露。
显得他那张俊逸的脸庞更加的妖孽。
"你知道我不仅仅只要他们痛苦,到时候程氏资产……"何韵嘉很是主动的把自己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的解了下来,话语了是恰到好处的顿住了。
"五五分!"雷的深嘴角牵起了笑意,"何大医生,你多虑了,我雷的深向来说话算话。到时候,美国这边的市场归我,b市那边的归你们母女俩,这样,够了意思了吧?"
"呵呵,雷,你还真是快言快语。"何韵嘉听到自已想要的答案当即便娇笑了起。
五五分,怎么说怎么-rou-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个男人值得她献身了。
何韵嘉心念刚一掠过,雷的深也经等不及她衬衣的衣扣全部解开,一手就探过去。
雷的深的视线触及到眼前的r-ou人的肌肤,他的眼神马上亮起,只要一低头,就能尝到这连日以来让他心动无比的东方美女的味道。
眸色不断的加深,雷的深那躁动的热-情已经完全的被-ji-发出来……
顷刻之间,何韵嘉整个人被雷的深按在了办公桌……
曾经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从脑海中升起。
"不要!"何韵嘉冷汗一下子掉了下来,她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这桌子,可是雷的深又怎么能让她逃。
"我答应你的事情,不是让你很满意吗?现在,也应该是你要令我满意的时候了。"
"我……雷……我今天的身子有些不适,改天,改天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报你。"
"由不得你!我现在要,马上就要!"雷的深切底的变了脸,眼底那原本像春风般rou人的笑容,一下子凝结成极寒的冰块。
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何韵嘉彻底的被冷。
他雷的深是什么人,居然被告这个女人拒绝一次又一次。
现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她居然敢喊着不要!
多少女人想破脑袋都想要爬上他的-ch-u-ang。
这该死的女人却是给脸不要脸!
雷的深的眼神一下子狰狞了起来,这何韵嘉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她以为他是谁?
想上一个女人而已,居然要如此的看她脸色?
何韵嘉的抗拒和挣扎惹毛他,体内那种属于男性荷尔蒙的sou-性一下子被引发出来。
他粗-鲁而强-势的尽情的凌-辱着她。
"何韵嘉的脸色更是惨白,被绑-架,n-u-e待的画面一幕幕的闪现,触目惊心的掠过脑海。
她却只能是死死拽着桌子边缘,死死的咬着唇,承受着无法承受的折磨。
眼前的这个妖孽俊美的男人,仿佛是野狼付体,霸道凌厉的动作把何韵嘉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顺从的时候还好,稍有抗拒和求饶,雷的深就变本加厉的折腾她。
从没想象过如些英俊完美的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何韵嘉仿佛见到自己又堕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了报复,她惹了他,究竟是对还是错?
何韵嘉原本那颗支离破碎的心,现在更是碎成了一片片……
完事之后,何韵嘉是切底的被弄得晕过去了,雷的深眸色深沉的看着她,有些发狠的把她丢到沙发上,眼神微微,眸色闪烁。
都说东方美女保守,这女人如此抗拒了,他还以为她会是个处**-子,呵,原来不是。
可她却是那么抗拒他,那么说来,这女人是真心的在嫌弃他。
他堂堂雷斯公司的总裁,居然糟女人嫌弃?
雷的深的那幽深的眼光几乎像是黑无底的寒潭,折射着无尽危险的锋芒。
说实在的,他没介意她是不是处-*子,可是,既然现在她已经是她的女人,他就容不得他的女人心还在别的男人在那里。
程逸奔!
既然我女人如此的惦记着你,你就算死也得死得痛苦一些,也不枉我们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
哼!
雷的深暗自冷笑。
裴诗茵有些紧张的站在幼儿园的门口,两只小手不断的绞着,心跳也一下子的就失衡了,她好想小家伙,就是想见她一面。
可是,就是这么平常的事情,一个母亲想见自己女儿的事,她却是显得无比的紧张,紧张得手都微微的发抖了。
这一次,又会是谁来接小家伙?
她并不知道,不过,没过一会,她终于是再次的见到了程逸新。
心一下了就凝紧。
程逸新对她的误会不少,她现在是有点怕见到他的,只是,这个时候却是容不得她退缩。
无论如何,她也得争取跟小家伙见面。
所以,她远远的留了神,偷偷的注意着程逸奔走进幼儿园。
她微微的咬了咬唇,趁着程逸新进幼儿园的时候,她就走向她的车子,很有些紧张的站在车子旁边等着。
他的车牌号她可是知道的,她也知道,他抱了小家伙出来必定会来开车,在这里等着就错不了。
没一会,程逸新果然是满脸温柔的抱着小家伙出来了。
在看到裴诗茵的时候,他的脸上几乎是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反而是小家伙,立刻的就把脸撇了开去。
看到小家伙的态度,裴诗茵的心仿佛是被利刃给狠刺了一下,痛,而且非常痛。
虽然早有准备,可是还是难免心底的那种失落感。
"嫂子,上车吧?"程逸新看了她一眼,打开了车门,抱着小家伙率先的上了车。
裴诗茵听到程逸新的话,呆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的就反应过来。
"菲菲宝贝儿,叫妈咪!"程逸新的温润柔和的话又在响起,小家伙立刻的扁起了嘴。
"不叫,我没有这样的坏妈咪。二叔,我不要见到她,让她下车。"
"菲菲,她是妈咪,你以前不是天天都说想妈咪吗?"程逸新微微一笑,却是耐心的解说着,对于小家伙,他有足够了的耐心。
裴诗茵此刻的心一下子的就感动起来,程逸新又叫她嫂子了,还帮着她说话,听语气,他似乎是不再怪她了。
那种感激和感动的感觉,让她的眼眶都湿润了,即便是小家伙继续的排斥她的心都开始暧和起来。
"她不要我和爸爸了,我也不要想她,我也不要她,我没有这样的坏妈咪。"小家伙是倔强的撅着嘴,字字句句的刺痛心扉。
"爸爸说会给我找新妈咪的,敏悦阿姨很快就是我的新妈咪了,我才不要她!"小家伙说着,嫌弃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就再也没有看她了。
裴诗茵的心立刻的碎了一地,如果说前句还不能让她痛得心碎,可是后一句一出,她的心就立刻被小家伙的话击得支离破碎。
她彻底的恨透她了,宁愿爸爸给她找新妈咪,宁愿宁敏悦当她的新妈咪也不要她了。
"菲菲,别这样说话,妈咪听了会伤心的。"
"管她伤不伤心呢,我跟爸爸也会伤心的,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不要我跟爸爸,为什么还要这么狠心的要走?"
小家伙的眼圈忽然就红了起来,可是她却是死了死的咬着唇,怎么也不让自己哭。
裴诗茵越发的心碎了起来,小家伙现在居然懂得忍住不哭了,以后,她都是受笑就笑,爱哭就哭,从来了不会这么隐忍着自己,她这么一趟的出走,小家伙仿佛是一刹间的长性子了。
"对不起,菲菲,对不起,宝贝,是妈咪不对,是妈咪不好,妈咪现在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咪一次好吗!"裴诗茵忍不住的眼泪掉了下来。
可是裴诗茵的眼泪在小家伙的眼里却是没有效力,她鄙视般的看了小家伙一眼。
"我不原谅你,我不要你了,我恨你死,我跟爸爸都恨死你了。"
"二叔,让她下车,我不要见到她。"小家伙看着裴诗茵还是满脸的恨意,她的话也是直插裴诗茵的心脏,而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不得不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
"逸新,谢谢你,你还是在前面的一个路口放下我吧?"裴诗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是给了程逸新一个感激的眼神。
程逸新在倒后镜仔细的看了她几眼,"嫂子,你放心吧,小家伙还小,现在也是暂时生气而已,气过了就会没事的。"
"谢谢,有你们照顾着她,我放心!"裴诗茵无奈的,伤感的的道了一句,准备好在前面的站点下车了。
"嫂子,对不起,我误会了!"程逸新在前面的站点停了下来,却是突然的回头跟裴诗茵说了一句。
裴诗茵怔了一下,随即有些无措了起来。
"没有,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的。"
"嫂子,都是自己人,以后有事,记得找我。"程逸新淡淡的笑了起来。
"我……我会的!"裴诗茵凝望着程逸新,心底是满满的感动。她实在没有想到,程逸新会这么快的就原諒她了,在她的心底里,她很是明白自已当时做得如何的过份,她甚至会想,程逸新永远也不会原谅她。"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快的,就原谅她了。"不过,在她想来,也肯定是因为程逸奔跟他弟弟说过什么吧,不然,想要程逸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原谅她,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裴诗茵很有些感激的想着,慢慢的开了车门,迈了出去。
"逸新,谢谢!"裴诗茵再次真诚的感谢,程逸新也只能是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给小家伙一点时间吧,我们会开导她的。"最后程逸新还是贴心的说了一句,裴诗茵的听在心里感觉微微的划过了一道瞬流。
本来郁闷难过着的心情一下子的就好了不少。
她也是太心急了一些,小家伙只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哪能这么快的就接受和原谅她呢。
想通了这一点,裴诗茵的心里也没有刚才的那么压抑了,而是慢慢的踱起步来。
只是心里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程逸新的车子绝尘而去。
程逸新的车子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只是心中的希望之火却是在慢慢的燃起。
"裴诗茵,加油!"她默默的念叨着,为自己打气,只要程逸奔还在她的身边,只要他还爱着她,小家伙的恨意就不是问题,她总有机会会争取到小家伙的原谅的。
"月晴,我没有办法把小家伙给带过来,你先带朗朗回家玩吧,我想在外面走走!"
裴诗茵拿起电话,给江月晴交代了一句,就无奈的挂了手机,本来,她跟江月晴就已经准备好带小菲菲和朗朗在外面痛痛快的玩一场的,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是没有办法把小家伙带在身边了。
心中的那种失落的感觉,怎么都想让她自己给静一静,然后再想好以后应该怎么做,才能哄得小家伙的原諒。
她一边收好手机一边继续的往前走,她没什么好去的地方了,只是突的又想回aa大酒店一趟了。
她正在心神凌乱,心神愰惚之际,突然的感觉自己撞在了一个结实的-x-i-ong-堂。
很是警惕的抬眸,并条件反身的退后了两步。
裴诗茵十分戒备的看着眼神那道优、俊逸的身影。
韩俊宇,又是他,去到哪里都能遇到他,去到哪里,他仿佛都有那种阴魂不散的本来。
裴诗茵的心微微的揪了一下,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她一个转变,就向另一条叉道给转弯过去。
对于韩俊宇,她实在觉得多说了,也只是浪费唇舌。
他对于她的执着近乎到了顽固,她实在不能把他当正当人一样的开导和劝解。
无论她说些什么,她都知道那是枉然。
所以,当一切说法都无效的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茵,你就这么的不想见到我么?"韩俊宇追了上来。
"是!我不想见你,不想见你,永远不想见你!"裴诗茵看着韩俊宇,眼睛几乎都能盯出火来。
他这句话说了多少次了,她明确拒绝他又是多少次了,为什么这男人就是无动于衷的要死缠着她。
她究竟种的是什么样的孽缘。
韩俊宇才会如此的对她情根深种?
"茵,你醒醒吧,程逸奔那么对你,他嫌弃你,不要你的了,她已经跟宁敏悦宁大医生一起了,他值得你那么的死心蹋地,他值得你那么的忠贞不移么?只是为了那么一件照片的事情,他能狠狠的把你给踢开,这样的男人,是真的爱你的么?"
"不,他不爱你,你清醒过来吧,只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会嫌弃你,都永远全心全意的爱着你……"
"我不想听,更加不要你的爱!"
"茵,你别这样钻牛角尖好不好,程逸奔很快就连性命都保不住了,你还想着他,惦记着他干什么?"
"你住嘴,我不许你在糊说八道!"裴诗茵这回是气红了脸,本来,她是连看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只是韩俊宇说的话又气得她眼中的火星四冒。
她现在的心里正是最脆弱,最为敏感的时候,她对于程逸奔的中毒的事情也是最为的担心,最为彷徨的,她最需要的是听到别人的安慰和支持,而不是这种一针见-x-ue-的打击人的话。
这种的话跟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插刀子没有什么区别。
别人说她诅咒她都无所谓,现在最为忌讳的是别人拿程逸奔的事情来说事。
而且像韩俊宇这样摆明的说着程逸奔会死的话语来刺激她,她的心里又怎么能够沉得住气。
她再冷静也不禁冒出火来。
而且眼底的那束火苗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我胡说八道?"韩俊宇看着裴诗茵脸上那带着痛苦的神情,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快感,这段时间以来,谁会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有多痛苦,"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诗茵,程逸奔会死,而且很快就会死掉。他给不了幸福给你!"
韩俊宇淡淡然的说着,可是话语里全是恶毒,刺心的言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气得冷汗都要冒出来,那隐藏在了内心深处的恐惧感一下子的就被勾发出来。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听你说话!你走!”裴诗茵盯圆了眼,眼睛冒火的大声道。
她也不知道多少次赶他走了,可是这优得如沐春风般的男人却是一点风度都没有的痴缠着她不放,她实是又气又怒又无奈。
难道每次见他都要动刀子,以死相逼?
“茵,你又何苦这样逼我走,你明知道就算我走了,程逸奔一样会死!”韩俊宇一点不怒,嘴角含笑,却是两句不到又在阴险的咒着程逸奔会死。
“你……”裴诗茵气得咬牙,调头就走,她实在忍无可忍,再跟这个男人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的狠狠给他一记巴掌……
只是她过走出了几步,韩俊宇又快步的走了过来,在她的面前截住了他。
裴诗茵的看他的眼神都冒出了一束又一束的火苗来了,此刻她是毫不留情的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优、尊贵、风度翩翩的贵公子,那眼神就仿佛要吃人一般。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人流量不少,只是隔了幼儿园两条街而已,男男女女,人来人往的,她倒不怕这韩俊宇敢对她动粗。
“韩俊宇,你有病就去看医生,不要挡着我?”裴诗茵是忍耐到了极点。
“我没病,就算有,也只是相思病,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能为我解决。”
“无耻、神经!”裴诗茵忍不住要爆粗的冲动,脸上不奈的神情都是发挥得淋漓尽致辞。
韩俊宇长叹了一口气,眼神微眯的看着她,眼底的那抹痴情毫不掩饰。
“我也不想,都是你害的!”他说得云轻风淡。
裴诗茵的一颗心却是不由自主往下坠,看他那认真的表情,他从来就没有对她死心过。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便退了一步,裴诗茵这个时候跟他还是隔着相应的距离的,并没有近到有暧昧情愫的产生,可是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那种夺抑的感觉源自于他对于她的执着。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重新追求你。”韩俊宇的语气没有咄咄逼人,可是却是无比的笃定。
“程逸奔只是你的过去式,我才是你的将来。”
韩俊宇说着,定定的看了好一会,便转身离去,裴诗茵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好一会还是没有愣过神来。
而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不用看,她都知道是有短信进来。
打开一看,还是韩俊宇那家伙的。
“茵,别忘了,你已经离婚,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错失你了。程逸奔早已经嫌弃你了,而且还下那么狠的出手打你,这样的渣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珍惜,对不对?”
裴诗茵很是头痛,她只是看了其中的一条短信,后面的,连点都没点开的,就直接删掉。
这个男她该拿他怎么办?
脑海里一片的混乱,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她可是明显的想象到她的麻烦了。
难怪程逸奔劝她离开b市。
只是,她放不下,她想要程逸奔一回来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的见到他,她更放不下小家伙。
现在小家伙都把她恨到骨子里去了,她再不争取的把小家伙给哄好,恐怕,她以后都恨死她了。
而且即便是远远的看着小家伙几眼,心里也是安心些的。
不再多想了,裴诗茵挥着手就拦截车子,这里离aa大酒店还好一段漫长的路,她可没有心情走路过去。
只是,刚好有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她刚想打开车门进去的时候,一道身影边掠了过来。
比她更快一步的开了车门,抢着要进去。
“你……有没有搞错啊?这车是我先截到的。”裴诗茵抬眸,很是有些怒火的道。
她被小家伙嫌弃了,又被韩俊宇的突然出现弄得怒火潮天,这个时候,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脾气了。
“诗茵!”那个手已经搭在车门上的女人,突然的就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之下,裴诗茵当场愣了。
“云微!”裴诗茵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扯出了尴尬的笑容。
“呃……这个,你有急事,你先上吧!”裴诗茵脸上的表情多少都带点不自然,只是却又不得不装得若无其事。
“我……还是你先上吧,我只是去b大,有些事情。”李去向看着裴诗茵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略微的有些尴尬的。
“不如……不如我们一起吧,我也是去那附近,刚好顺路的。可以么?”
“好……好啊!”李云微这时也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急急的拉着裴诗茵的手就往车上钻。
感觉受到李云微那微凉的手温,裴诗茵的心是微不可察的汤起了波澜。
她跟李云微曾经是多少次的牵着手,友好的在b大的林荫道上走着,可是,由于突然出现的余浩城。
她们之间的友情也突然间的就到了尽头。
“茵,对……对不起。”就在李云微跟司机说出了去b大的地点,两人又沉默了好久以后。
李云微终于的抬起脸,对裴诗茵鼓起勇气道。
裴诗茵被她突如其来的道歉给震住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怔了好一会才道,“云微,你说什么?为什么无端端的说对不起了。”
“我知道,我错怪你了!”李云微慢慢的低着头,声音却是很清晰的道。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哀伤。
“你怎么了?余浩城他欺负你了吗?”裴诗茵看着李云微,马上的由她失落哀伤的的眼神中有着猜测。
“我们……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李云微的语气有些沉重,可是,还是说出了重点来了。
“分手?”裴诗茵微微有些意外的咬着这两个字,心里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替李云微庆幸,还是哀伤?
“为……为什么?”裴诗茵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有些紧张,她生怕听到李云微说,他们分手的原因是因为她。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介入到他们之间,只是,她知道余浩城这个人心术不正,她也实在怕李云微跟他一起受到伤害而已。
她从来没有那种存心破坏他们的心。
“因为他找到比我更好的……”李云微的声音有些微咽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对于余浩城还是很是在乎的,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因为一个余浩城就跟她翻脸,甚至连朋友都不想跟她做了。
不过,听了一个原因,裴诗茵的心里总算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分手的原因不是因为她,这总算让她弦着的一颗疏稍稍的松了一些。
“错过了你,是他的损失!”裴诗茵只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的说了一句,她实在不知说什么话来开解和劝慰她,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着不少的不便之处。
介于李云微本来就对她有误会的情况下,她再说余浩城不是都显得自己有搬弄事非,说人坏话的嫌疑。更何况,她现在跟李云微的关系早就因为这个余浩城弄得友情尽碎。
她说什么,恐怕李云微都不太相信。
“嗯,李云微也不再多说,两人的气氛再度的隐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李去微才又缓缓的道,“茵,我前段时间打过电话给你,本来是想跟你道歉的,只是打了好多天,你都一直关机……”
“嗯,我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些事情,不在b市,用了另外的手机卡了。”裴诗茵淡淡然的道。
两人一下子又沉默了起来。
车子在快速的行驶着,车内也放着悠扬的乐音,这会儿的交通是出奇的好,一路上都几乎没有什么塞车。
然而两个人却显然的都有些不自在。
“茵,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吗?”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车子快到b大的时候,李云微终于是故起勇气对裴诗茵道出了一句从上车之后就憋到了现在的话。
“当然可以!”裴诗茵淡淡然一笑,其实,她一直以来都很珍惜跟李云微的这份友谊,她也不知道多少次打过电话想要跟她解释,只是一直以来,都是李云微把她拒于千里之外罢了。
“只要你愿意,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裴诗茵望着她,目光真诚且认真的说道。
“谢谢,那我先下车了,有空现联络!”李云微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终于像是了了一个心愿般的轻松起来。
而这个时候车子也刚好到了b大门口。
车子停下,李云微开了车门,对裴诗茵挥了挥手,并从钱包里拿出钱来,想要交给司机。
裴诗茵却淡淡开口了,“钱我一会儿一起付吧,你有事先去好了。”
“好,谢谢!李云微也不再多说,感激的看了裴诗茵一眼,也不再坚持的收回了钱,大步的朝b大走去了。”
“aa大酒店!”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目光从李云微走向b大的背影响中移了开来,而直接的跟司机道出了她要去的目的地,aa大酒店离b大本来就不远,司机爽快的应了一声也随即的开了车。
“一切都来得有些突然,对于李云的道歉,还有她们还能继续的维持着好朋友的关系,这件事情对裴诗茵来说莫过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因而这个时候裴诗茵的心情是轻松的,把刚刚遇一了韩俊宇的那些胡闷都全部一扫而光了。
李云微能原谅她,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还主动的跟她道歉,到现在裴诗茵还是觉得有些不敢想信。
她在乎这份友情,在乎李云微这个死党,很在乎,很在乎,她花了多少心力都想要尽力挽回这份友情。
在今天,终于是可以实现了。
只是这份惊喜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裴诗茵有些心情欣喜的进了总统套房,沙发还没坐热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响了。
“茵,你怎么了,没事吧?”她都没发话,手机那边已经传来了江月晴有些焦急和有担心的话语了。
“没事啊,你跟朗朗玩开心一些吧?不用等我,我晚一些才回去。”
“茵,你难受就不要憋着,我们一起出去喝酒,你不要躲起来。”江月晴那担心的语气显得越发的浓郁。
“晴,你在说什么,我没难受啊,小家伙恨我,生我的气我也是认了,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你……你还瞒着我吗?程逸奔已经在媒体公开你们离婚的事件了,而且,现在盛传他别结新欢,这是不是真的?”
“茵,你告诉我,是不是程大少出轨,你受了委屈,被逼着离婚的?”
“晴,不是你所想的,离婚是我自己提的,我没事!”裴诗茵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了,程逸奔已经公开她们离婚的事情?
裴诗茵实然是有些吓了一跳,不过,只是停顿了几秒,她又马上的想了起来了,昨天,程逸奔在动手打她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会公布他们离婚的消息的了。
只是昨晚的一夜太过疯狂,太过缠绵,弄得她就已经自动的过滤了这么一件事情了。
现在听江月晴这么一说,脑海里马上就浮现起了昨天的情形。
“晴,我没事,我跟他早就签了字的,公开宣布也只是迟到的事情。”裴诗茵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向江月晴解释着,语气装得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只是心底深处,那种失落的感觉却是慢慢的就充诉了整颗心。
虽然明知程逸奔公开他们离婚的消息只是故意做出来的戏码,可是为什么突然听到江月晴这么一说,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痛了起来。
跟江月晴再聊了几句,都表示自己没事,不在乎之后。裴诗茵这才挂了手机。
挂了手机的同时,她是第一时间的就打开了电视,还有电脑。
这时电视的画面正好是在采访程逸奔,听着那个春风得意,俊得像神抵一般的男人满不在乎,吐字清晰的宣称着他们的离婚事件,裴诗茵的一颗心还是被狠狠的扎到了。
她心底的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对自己说。
“裴诗茵,镇定一点,那只是假象,做给程逸海看的,只有那样,程逸海以后才不会对她下手啊,程逸奔那么说完全是为了保护她,她怎么能把这些当真来着……”
“裴诗茵关了电视,又进了电脑的各大网站,当看到各大网页上程逸奔跟她离婚消息时,一颗心是不由自主的就狠抽了起来。
什么不在乎?
她的心痛得很!
即使这是演戏的,可是从今天以后,b市的人都知道她不是程太太了。
裴诗茵的心里着实的沮丧了一把。
连拿着鼠标的手都在抖了。
点点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就飘远。
程逸奔昨晚那绵绵的情话一一并的涌在了脑来里,她这才免强的定下心来。
咬了牙,强逼着自己不再看电脑屏幕,而是果断的把电脑也给关了。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远没有自己想的强大,那么也只好眼不见为干净了。
裴诗茵在一片复杂的心情下躺在床上睡了,她睡得很浅,说好听一点就算是闭目养神而已。
其实她今天很累,昨晚的一夜疯狂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几乎是抽干了,到现在还腰酸背痛,没有恢复过来。
而且看到程逸奔公布他们离婚的消息,她也睡不着,只是闭着眼在静养着那颗受伤的心情。
心底里还有着丝丝缕缕的不安和担心的情绪在不断蔓延。
自从韩俊宇那家伙几次三番的提到程逸奔会死的字眼,她的心就时常的就莫名惊跳。
尤其是现在,静下来,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心就越发的显得无法的安宁。
她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换了张卡,按着程逸奔的手机号却是迟迟的不敢拔过去。
程逸奔说过,换了卡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打给他。
可是她的手却是莫名的颤抖了起来,她现在想他了,异常的想,可是她却是不敢打给他。
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没下班吧?
或许他还在采访现场?
一颗心有些失衡般的乱跳着。
她是按了手按手中的键,可是到最手发送的时候,还是搁下了。
夜幕慢慢的黑了下来,时间也在她凌乱的心态下不断的流逝着。
早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了,可是,裴诗茵却似乎一点都不感觉饿似的。
依旧躺在床上朦朦胧胧的似睡非睡。
朦胧之间她又似乎是听到门声了,只是这一次,一听到门声裴诗茵的眼睛马上就亮起,睁了开了。
“丫头。”果然,程逸奔的声音传了过来,裴诗茵一看到他的一瞬间,就马上的扑到他的怀里了。
“小傻瓜,昨晚很累吗,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睡啊?”程逸奔怜惜的抚了抚她的小脸,温柔又暧昧的道。
“我想你了……”裴诗茵丝毫也没掩着自己的思念。
“小傻瓜,你吃饭了没?”
“没,不想吃!”裴诗茵微微的摇了摇头,她的确的好像没有什么胃口。
“傻瓜,想我想到饭都不吃了,你还真以为是有情喝水饭吧,吃饭,我现在马上就叫上来。”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程逸奔那关心和紧张的神情,她不忍看他失望着,纵然没有什么胃口,也得免强的吃上一些的。
丫头喜欢听海鲜,程逸奔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是速度十分快捷的为丫头点了海鲜大餐,只是这一次,裴诗茵还没吃到一半,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吐了起来。
程逸奔是马上变了脸色,一张脸阴沉得不像话。
他马上的叫来了酒店的经理,当场的把那经理给骂了一顿。
酒店的经理这回是委屈啊,“程先生,这海鲜真的是新鲜运回来了,绝对没有质量问题的……”酒店经理低声的说着上,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滴滴而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鲜的?
程逸奔蹙了眉,那凌厉的眼神划过,洒店经理立刻的顿住了嘴,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眸,心中是不由自主的暗自叫苦。
明知道海鲜是新鲜的,可是这回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看得出来,程大总裁在发怒,得罪了他,恐怕会惹了一身麻烦不在说,这酒店经理的金饭碗能不能保得住还真是个问题。
“嗯,退出去吧,最好别让我知道是你们酒店的东西有问题。”程逸奔冷冷一笑,挥一挥手示意那酒店经理退下。
aa大酒店在b市来说,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酒店翘楚了,听了酒店经理那么说,程逸奔倒是气渐渐的消了一些。
“奔,可能不关酒店的事情,这几天我就觉得胃口有些不好,还老是反胃,可能是有些肠胃不适了。”
“嗯,是我不好,肠胃不适就不应该让你吃海鲜的。”程逸奔一脸温柔的看着她,“不如去看看医生吧?”
“看医生?你就不怕被记者堵了个正着啊!”现时铺天盖地的都是他们离婚的消息呢,他们若是同时出现,这还得了。那些狗仔队可是无孔不入,专业精神爆棚的。
“去医生倒还真是有些麻烦,不如这样吧,我打个电话,找个医生上门一趟吧?”
“我……”裴诗茵刚想张嘴说些什么,程逸奔这时的手机却是响了。
程逸奔拿起手机,只是看了上面的号码一眼,就不由自主的微微叹了一口气。
“爷爷,怎么了,找我有事?”程逸奔淡淡然的语气,让裴诗茵马上的停了嘴,把想要说的话凝住了。
“你这臭小子,跟丫头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也瞒着我,还弄得满城皆知的,你这是诚心想要把爷爷气死啊?”
“我限你马上就给我回来,跟我交代这件事情!”一向久经沙场,镇定自若的程爷爷这回的声音再也无法保持着原来的冷静。
近段时间来程逸奔和丫头冷战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一些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一直以来,他对于自己孙子和丫头的爱情都是看好了,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心里就认定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经得起风雨的。
即便是知道了丫头不能生了,他还是不忍心的要拆散他们,可是,这回,却似乎是他们自己产生了矛盾了。
虽然,程爷爷也无法知道是不是自己那个腹黑的儿子搞了什么小动作。可是,他们只要是足够的相爱,他相信程逸海是搞什么小动作也无法真正的破坏到他们之间的感情的。
眼下程爷爷的语气就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了,程逸奔居然是公然的向媒体宣布离婚了,这么一个举动,等于突然的一声惊雷,把他跟丫头的感情推到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爷爷,事情已经结束,无法挽回了,我还有事情在忙。以后才跟你慢慢交代吧!”程逸奔淡淡然的应了一句,全然不理会程老爷子现在是焦燥得火急火燎。
在一旁的裴诗茵听到程逸奔缓缓的,心无波澜般的说着这话时,心潮是一阵的起伏跌荡,很不是滋味。
原本以为,自从签了离婚协议的那天起,她对于离婚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免疫,这件事情再也不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冲击了。
可是到了真正想要面对的时候,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尤其是程逸奔知道了真相,跟她表明了心迹以后,她的心里更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舍不得他,她也从来不想离婚。
一切的一切,都是是程逸海那个恶魔给弄出来了。
“臭小子,你……”程爷爷显然是气得不轻,说话都有些为之气结了。对于程逸奔的推托之辞更加是火起。
“爷爷,你别焦急,也别生气,注意身体,我总会找个时间向你交代的……”程逸奔不紧不慢的说着,也不再理会程老爷子说些什么了,缓缓的就挂掉了手机。
“奔,爷爷他,很生气么?”裴诗茵这个时候望着程逸奔也是有些焦灼。
程爷爷对她那么好,可是这一次,恐怕也是让他操心和失望了。
“嗯,爷爷多疼你,你也不是不知道,诶!”程逸奔这会儿也是有些头痛了起来。他一直以来都不想让程爷爷知道,他跟裴诗茵离婚的事情,不过这一次公然公开,显然就瞒不住了,不过也没办法了,为了丫头的安全,他可是想了良久才决定的。
为了打消程逸海对付丫头的念头,他可是下了决心,而且他这么做,自然也是有着他的用意。
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眼底内掠过一抹的伤感,“不如我打个电话给爷爷,去开解一下他吧!”裴诗茵心底掠过一抹的不安,她实在不愿意自己的事情让程爷爷受到困扰。
“不,不用,这个时候越说越乱,反正事情都公布出去了。爷爷肯定是要难过一阵子的!”程逸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爷爷他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事情,他自己会调节好了!
“嗯!”裴诗茵故作轻松的应了一句,心中那股郁闷的劲儿却是一直的压在胸前,让她觉得很是压抑。
“丫头,你不高兴了?”程逸奔这回可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
“你想看到我高兴吗?”
“你也知道那是权宜之计,我们是永远不会真正分开,你是我程逸奔永远的妻子。”
“嘴甜舌滑!”
“嗯,是么?要不要试试!你老公的味道还真是不错的。”
“去,无赖!”裴诗茵狠狠的瞪了程逸奔一眼,感到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这么肉麻的话说出来,眼皮没跳一下。
程逸奔自然也没有在意她的笑骂,接下来是按下了另外一个号码,给裴诗茵叫了一个医生来上门看诊。
裴诗茵的脸上表情立刻就多了一头的黑线。
她撅起嘴,有些抗议的道,“有这么严重吗,居然为她请医生了?”
“有,你刚才吐得太厉害了,叫个医生过来看看,起码安心一些。”程逸奔揽紧了她,完全不理会她小孩子脾气般的抗议。
“你这丫头,都已经当妈了,还是不会自己照顾自己。”程逸奔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靠你自个儿自觉的去看医生,我还是放心不下。”
“好了,你真长气!”裴诗茵堵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程逸奔紧张她,她心里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只是觉得他太过有些小题大作了而已,她这情况是明显的是肠胃不适而已,他居然也要紧张成那样!裴诗茵感到无语之时,心里也有着浓浓的温暧。
她感觉他们又回到了原来那种恩爱,幸福的日子,即使是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他们离婚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程逸奔还一如既往的爱她,而她也一如既往的爱她,那就足够了……
只是这时,脑海里掠过小家伙的身影,她的心里又有些暗然了。
“老公,小家伙好恨我,我应该怎么办?”裴诗茵愁眉深锁,“她都不肯认我这个妈咪了,我心里好难受。”
“傻瓜,我们家小宝贝最是听我的话,我去说说,她肯定会原谅你的,不过,我可不想让爸看出什么来,你还是先忍一会儿吧。咱们小宝贝也不会真的恨妈咪的。”程逸奔怜惜的拍了拍裴诗茵,声音柔和的道。
“谁说的,小宝贝可是恨死我了。”裴诗茵有些悲切的撅着嘴,“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在教坏了她,她都喜欢上你的那个宁大医生了。”
“什么我的宁大医生,宁医生不是我的!”程逸奔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裴诗茵,把她那一副吃醋的样子,完全的收进了眼里,一时间心情大好起来。
她越是在乎他,他就越高兴。
而且裴诗茵现在这个样子,十足的有些像小怨妇,这让程逸奔的笑意更是浓了几分。
他正想还安慰他几句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程逸奔叫来的医生就已经到了。
那医生为裴诗茵细致的诊了脉,做了简单的检查,脸上马上有了些古怪的神色。
“裴小姐,请问你的月事来了吗?”
那医生是个女的,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对她的诊断显然很是专业和细心。
而裴诗茵这个时候一点都没有心思留意这医生的情况,而是被她突然而来的话给震住。
“月事?”她好久没留意这个了,似乎……天,过了好多天没来了吧?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几乎天天都在彷徨、害怕、痛苦、绝望的各种情绪中度过,她完完全全的没有关注到了这中微不足道的事情。
反正,自从知道自己很难怀孕之后,她都觉得她完全没有必要关注这个了。
然而经医生这么一提,她的整个人似乎被固化了。
“裴小姐,裴小姐!”医生看她一直失神的没反应,不由自主的就再叫了几声。
“我……对不起,医生,我没有留意过这个,似乎……似乎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裴诗茵这时候脸上没有羞涩,而是心跳得十分快的看着那医生?
医生的这个问题,是怀疑她怀孕么?裴诗茵的语气都显得有些发抖了,而程逸奔这个时候更是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医生,等待着她的说话。
那医生微微一笑,“裴小姐,你的肠胃没什么事情,这样看来,你很有可能是怀孕了!”医生,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早孕的验孕棒,从容的递给了裴诗茵。
裴小姐先做个简单的验孕吧,一切情况,可以再到医院做详细检查。
“很可能是怀孕,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裴诗茵手有些发抖的接过了医生递过来的验孕棒时,眼中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的感觉。
“嗯,你现在马上去检验吧?”女医生一边说,一边提示裴诗茵按照验孕棒上在的提示操作。
程逸奔这个时候也是心潮起伏了,只是他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表现出来,他不想给丫头带来任何的压力。
要是现在他的异样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万一最后验到不是,那么他的丫头一定会难过死。
医生看着程逸奔和裴诗茵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些奇怪,不过,倒也没有什么表现。
一切都显得专业又细心,她也没有催促,只是而是静静的等着裴诗茵拿检验结果出来。
最后,裴诗茵拿着有着两条红色条条的验孕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都显得一点不真实了。
“裴小姐,你果然是怀孕了,明天再到医院去做一个详细点的检查和了解一下怀孕应该注意的事项吧?”
“医生,我真的怀孕吗?我想再验一次?”裴诗茵这时看着医生的眼晴时还是有些惊疑不定的。
她走遍了那么多医院都说她几乎是无法怀孕的了,现在突然的就说她有了,她一时之间就仿佛在做梦一样。
“裴小姐,你放松一点,不要太紧张。”医生见她的神情显得有些不太正常,细心的叮咛了她一句,又拿出了一支验孕棒递到她的手上。
当第二次的检测还是两条红艳艳的红条时,裴诗茵眼眶里的泪水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情不自禁的扑到了程逸奔的怀里,老公,我,我怀上了……”
这个时候,裴诗茵终于明白,是洪际名给她的那些药剂有效了。
心底的那种感激和喜悦已经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送走了医生,可是两人的心情是一直的无法平静。
欣喜,无尽的欣喜!
“老婆,我最爱的宝贝儿,你太了不起了!”程逸奔这个时候真是很想把丫头给抱起来,在房间里转个十来八个圈,以表达现在他的这种欣喜若狂的心情。
可是现在的他却是不能这么做。
“老公,我是不是在做梦?”裴诗茵都已是泪流满脸了,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问程逸奔。
“老婆,你有了,怀上了,是上天听到了我们的心声,被我们的爱情给感动了!”程逸奔这回是小心翼翼的抱紧她,欣喜而深情的道。
“不,我们应该感谢洪际名!”裴诗茵突然间狠狠在自己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当那种刺痛的感觉传来的时候,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是啊,会痛的,所以是真是,是现实的,不是在做梦,她是应该感谢洪际名。
是洪际名给她的那两瓶药剂治好了她了……
她终于可以再次的怀上宝宝了,当然,这还有程逸新的功劳。
“还有,要谢谢小叔子……”裴诗茵的轻轻抹去了脸上欣喜到极点的泪,脸上的笑颜还是不由自主的绽放了起来。
“这跟逸新有什么关系?”程逸奔这个时候是有些疑惑的看向裴诗茵。
“关系大着呢?”裴诗茵微微一笑,终于慢慢从这种突然而来的狂喜中稍稍的把心情平伏过来。于是她把洪际名给她药剂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也把是程逸新拜托洪际名帮她的重点给完全道出。
程逸奔听完,在裴诗茵的肩上轻轻的捏了一把,有些薄责的道,“丫头,你可不乖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跟我提过。真想好好的惩罚你。”
“……”裴诗茵是一阵的心虚,那个时候她是天天想着怎么跟程逸奔离婚的事情,确实没想过要把这件事情跟他说。
要是程逸奔那个时候知道她还有机会怀孕,那么,更加不会轻易的答应跟她离婚了,她又怎么会傻到主动的跟他提。
“怎么,丫头,没话说了吧?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罚?”程逸奔这个时候的脸都似乎有些黑了起来。
却还是硬着头皮的点了点头,“是!”
裴诗茵微微的拖长了音,便有些忐忑的看了程逸奔一眼,真不知道这腹黑男人想要怎么罚她啊!
当他一黑脸的时候,裴诗茵就似乎感觉到后背有着凉风吹过了。
不过这回她可是乖乖的认错,程逸奔怎么罚她,她都是认命了,谁让她那时把他弄得如此伤心啊。
“就罚我的老婆以后天天为我暧床!”
“暧……”裴诗茵又羞窘困了。
早就料到这家伙没什么好话了,居然又在调戏她啊。
不过她现在可是有持无恐啊。
裴诗茵调皮的笑了起来,“好,我天天脱光衣服为你暧床,可是,你也能只看得着,吃不到……嘿嘿!”
“老婆,你太邪恶了!”
“什么我邪恶,我可警告你,不许动我,现在俺可是怀了宝宝的。”想到昨晚那惊心动魄的战绩,裴诗茵还真是一脸的心惊肉跳呢。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这么剧烈过,都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呢。
“好,昨晚是老公不是了!”程逸奔仿佛是能看出裴诗茵的心思,马上的就认错,“我不就是不知道么?我保证,以后不会,我会做个好爸爸……你就罚我有得看,没得吃好了!”
“嗳……”裴诗茵的脸是不由自主的红了。
说到底,她还是会害羞的好不好!
“丫头,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后天去天山了!”程逸奔调侃了她几句,话又开始说到正题上了。
今晚他来,最主要的就是跟他说这件事了。
这一次见面恐怕是他出发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么快?”裴诗茵的心莫名的惊跳了一下,语气中掩饰不住那浓浓的恐慌。
“嗯,临时改变了计划,提早了一些。”程逸奔淡淡然的道,听上去,语气轻松,只是他心里又凝重了几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敏悦说他体内毒素蔓延的速度增快了,所以,这天山之行,不得不提前进行。
对于宁敏悦的说法程逸奔也是逐渐感觉到了,跟丫头恩爱c-h-an-绵都差点都弄得头痛-y-u绝。
他的身体情况还真是越来越不妙了。
虽然还有着不少的事情还没有着手处理,但是不得不说,时间也经不再宽容他了。
看着程逸奔,裴诗茵眼里全是依依不舍,两人也开始沉默了起来。
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紧紧相拥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ai-昧和炽热的温度开始慢慢升腾。
天地万物就仿佛只剩下了对方,房中的男女主角不知是什么时候悄悄的吻在了一起了。
天山行程之前的最后一夜,自然少不了要好好的亲热一番,只是,由于裴诗茵已经怀孕的关系,程逸奔也只能是点到即止,不能尽兴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有着浓浓的甜蜜,满满的幸福!
"老公,小心,保重,我要看到你健健康康的回来。"
"我会。"程逸奔在裴诗茵的唇上重重的一吻,两人才依依惜别,最终两人在恋恋不舍的拥抱中分开。
看着程逸奔离开,看着他走出3091的总统套房,裴诗茵强忍着泪水并没有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老公,你一定要把解药拿回来!"
"老公,你一定要没事!你答应过的。"
"老公,我跟宝宝和菲菲都不能没有你!"
"老公,你说过要陪我到永远……"
"老公,我好爱你……"
看着程逸奔的背影消失在酒店的走廊,裴诗茵的心底默念着,眼眶里最终还是溢满了水雾。
她最终还是无法真正的做到坚强。
尤其知道了自己怀孕以后,她对于程逸奔更加的依赖,更加害怕程逸奔的此行有什么闪失。
只不过为了让程逸奔更放心一点,才不想让他看出自己那脆弱的心和对他的浓浓的担心。
然而程逸奔一离开,她就再也无法假装坚强。
害怕和无助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往她的心头涌来,那是久久,久久都无法平息……
为了避免一个人在aa大酒店里胡思乱想,当晚,裴诗茵还是截车回了江月晴的别墅。
当江月晴听说裴诗茵怀孕的消息,一下激动了起来。
"茵,你说真的吗,你怀孕了,真的怀孕了?"
"验了两次了,应该假不了。明天再去医生做个详细的检测就知道了。"裴诗茵看江月晴那么激动,心里也是满满的温暧,看江月晴那个样子,可是比她自己怀孕还要激动呢。
"茵,我明天就陪你去检查,要是你真的怀上了,可就不能这么草草的离婚了事。"
程家的人太过份了,那程大少也太过份,本来我还以为他对你不错,情比金坚,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跟你离婚了,还公告天下。
哼,你现在你怀上孩子了,到时候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看他们这回还有什么话好说?
江月晴这个时候是忿忿不平啊,今天下午,那铺天盖地的有关程逸奔和裴诗茵离婚的报导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担心,有多焦急。
她心里还一度的害怕裴诗茵想不开,幸好,刚刚看她终于平安的回来了,这才放下心头大石。
现在突然听到她怀孕的好消息,江月晴的心情怎么能平静啊。
这个时候的她,情绪比当事人还要来得兴奋。
在她看来程家的人不就是嫌弃裴诗茵不能再生孩子么?
这一下她的好友可就有了吐气扬眉的机会。
复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晴,你别激动,这事不关程逸奔的事,离婚是我提出离的。"
"你这傻瓜,我知道是你提出的,可是那程逸奔也不应该就答应啊,他还在媒体中公布!那就更加不对,他要是还紧张你,爱你,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此有此理,我真是看错他了。"
"我们……我们……"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实在不好跟江月晴解释这件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程逸奔也是叮咛过她不要透露出去。
不但她被拍-l-uo-照的事情不好说出口,疑心程逸海被幕后黑手用毒控制的事情,也太过诡异了。
这一些事情,能不说,就不说。
"诶,都亲如姐妹般的交情了,你还尴尬什么。不想说的,就别勉强了。茵,等你以后想要说的时候,再跟我说吧!"江月晴看出了裴诗茵的迟疑和-y-u言又止,立刻便制止她说下去。
她既然有苦衷,她就不想勉强她说下去。
虽然这个时候江月晴的心里也是很好奇,不过,她还是把这份好奇心收在了心底。
第二天一大早,江月晴便拉了裴诗茵要去做检查了。
裴诗茵说这事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便用了江月晴的名字挂号。
这倒也是,才刚传出离婚的消息,就又怀上孩子,那未免更加的让人暇想。
而且程逸奔也是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问裴诗茵要不要让程逸新给她安排一个医生。
这让在一旁看着的江月晴就显得异常詑异,虽然程逸奔在手机那头说些什么话,她听不到,从裴诗茵跟他的对话当中,少不免也能猜到一些的。
很是显然,这程大少还很是关心裴诗茵的。
似乎裴诗茵怀孕了,他还知道了呢。
这是什么情况啊?
她还在为这个好姐妹担心得要死呢,却不料,事情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用了,不麻烦逸新了,月晴陪着我去做检查的,用她的名字挂号就行。"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示意的程逸奔可以放心。
程逸奔听了,也不多说什么,叮咛了裴诗茵好几句,就慢慢挂上了电话。
时间太紧,他还要赶着处理件。
听到裴诗茵有江月晴陪在身边,倒也放心。
检查的结果是毫无疑问的怀孕了。
江月晴听了,欢喜若狂,裴诗茵却已经是显得很淡然了,知道程逸奔就要离开,她的心情怎么也无法欣喜起来。
虽然这一次,是他要去寻找解药,可是裴诗茵的心里却是忐忑得不得了。
鉴于裴诗茵的身体状况,医生还是详细的叮咛着她要格外的小心注意。
江月晴是欢天喜地般的代替裴诗茵给点头答应了。
"喂,茵,你神游还没有回来啊?"
出了医院,江月晴拉着似乎还有点呆的裴诗茵,不禁有些宛尔,她这好朋友在想些什么?
神虚太虚这么久。
在医院就神游到现在了好不?
本来她还以为裴诗茵是紧张检查结果,可是现在看来又不是了,诶,她这是在想什么啊?
难道又是想着小家伙的事情不开心么?
"别想了,菲菲不过是个孩子,你还跟她较劲来着呢?等她生够了气,我们把朗朗也带过去一起接她,我就不相信,这小家伙还这么倔的不肯原谅你……"
裴诗茵一听,脸上勉强的有了笑容,现在的她,对于小家伙的肯不肯原谅她的事情已经不是头等重要了。
她担心程逸奔。
没由来的,越是接近他去天山的日子,她就越担心。
她害怕,害怕那么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程逸奔走的那天,裴诗茵并没有去送机,一来不方便,二来,她害怕送别的场面。
即使是偷偷去送,也没有!
程逸奔明确说了,不要去送他。
她自然知道程逸奔的顾忌。
或许,就是害怕被程逸海知道,惹出事情来吧。
想来,程逸海就很有可能在现场!
本来,程逸海要是知道她再次怀上了程逸奔家的骨肉,按照以前程逸海的性子,是应该不会再加她的了。
他再狠,也还得顾及到程家的骨肉……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同,自从程逸奔告诉她程逸海很有可能被人控制了,那么,这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不然程逸奔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看得那么严重。
在她心里,她很明白,程逸奔多么的不想跟她离婚,更别说当众公开他们离婚的事情了。
他居然为了她的安全做到这一步了,那么很显然的。程逸奔对他的父亲已经警惕和防范到了极点。
或许在他心里,程逸奔恐怕把程逸海当成换了另外一个人,或者已经是失去了常性一般的对待了。要不然,他大可以把看裴诗茵怀了孩子的事情公开,而不是公开她们离婚的事。
在她看来,程逸海那么想要孙子,公开她怀孕还不能保护她,那么,这事态就显得严重。
不但严重,而且还很有些诡异了。
裴诗茵想着,程逸奔还几次三番的叮咛她不能把怀孕的事情说出来,裴诗茵就知道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不论是何种立场,她最后还是没有去送程逸奔的机。
程逸奔不是说了,他到步了,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的么?
裴诗茵心里也是稍稍的心定,还满是期待的算着程逸奔到步的时间。
想着他下了飞机就可以立马的打电话给他了。
因为裴诗茵知道,一等到程逸奔等人进山了,就不一定有信号了。
可是这一次,虽然早有准备,而且是精算好时间,裴诗茵也再没有打通手机,听到程逸奔的声音。
当天下午,就传出了b市飞往天山乌鲁木齐航班遭到劫机事件,整架飞机都离奇的失踪了的消息。
突然听到这么一个消息的裴诗茵仿佛突然被轰炸机突然给轰了。
从那一刻起,她就拼命的拔着程逸奔的手机号,可是那手机号却永远成了关机状态了。
裴诗茵有些-y-u哭无泪,那种恐惧到了极点的感觉,让她的泪腺都仿佛关闭掉。
她发呆了半个小时之后,才主动打了电话给程逸新。
电话里,程逸新对她自然的是百般的安慰,说事件真相没有出来之前让她不要太过伤心,要注意身体之类的,可是裴诗茵怎么也听不下去。
她怎么会不伤心,心都伤得碎仿佛碎成一片一片了。
而且,程逸新在安慰她的同时,她也听出他语气中的无奈、伤感和不自信……
"嫂子,你千万别伤心,别哭,大哥也不希望看到你伤心的样子的,而且,你好不容易怀上宝宝,一定得为宝宝着想,不然,大哥是不会原谅你的。"
"这件事情警方已经在查,很快就有消息的了,你一定得好好的保重自己。"
程逸新听到手机那头沉默得没有一丝声音,马上变得又是焦急,又是无措。
大哥可是千叮万嘱的交代过让他好好照顾一下裴诗茵的,而且现在裴诗茵是好不容易怀了孩子。他可绝对不能再让她有什么损失了。
大哥已经是弄成这样了,要是裴诗茵再有事,他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嘱托。
程逸新抓紧了手机,一轮嘴的说了好久,可是手机那头的裴诗茵始终没有一丝反应。
这让他急成了热锅里的蚂蚁。
马上打了个电话给江月晴,让她随时的留意着裴诗茵的动向,然后又提前了到幼儿园把小家伙给接出来。
叮嘱小家伙去看裴诗茵。
小家伙虽然还是生裴诗茵的气,虽然还是不乐意,不过程逸新哄了好一会之后,小家伙还是答应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她看妈咪之余还还可以见到晴姨和朗朗哥哥,能见到朗朗的这事情对她来说本来就是一个诱-惑。
而经程逸新的再三诉说之下,小家伙最后就还是选择相信妈咪一次。
这么一来,程逸新的心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让肖妍把小家伙送过去之后,又在忙手上的事情。
说实在的,这个时候的程逸新,心可是乱得难以想象。
他对程逸奔的担心可不比裴诗茵少,这一次,程逸奔可是带了不少人一起同行的,本来,他是作梦也没想到大哥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劫机事件?
大哥本来就身手不凡,而且这一次,连神风都被邀请去了,除了神风和宁敏悦之外,大哥还带了好几名的精英和高手,这样的人马,会害怕遭到动机么?
只是没想到,才短短的两个小时,就有这种石破天惊的噩耗的传来。消息铺天盖地的似遍了媒体,这么一来,程逸新就无法不相信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裴诗茵在无法承受的疼痛和绝望中煎熬着。
整个人就像是抢灵魂一样,痴痴呆呆的样子,连小家伙的到来,也不能让她的心活过来。
而且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查不到飞机最终坠落的地方。
整件事情成了扑索迷离的迷。
要不是她怀了小宝宝,要不是还有这么一个牵挂牵绊着,她早就崩溃了。
而这个时候,却是有一个很高兴,很喜悦的人!
韩俊宇!
他是那么心情大好的暗中留意着裴诗茵情况。
他的眼中钉子现在没了,他的心,那个爽啊,他最心爱的女人,迟早会再属于他。
只是,现在,他却是不能操之过急。
可是,韩俊宇却时刻的关注着裴诗茵,在寻找着机会。
他从没有那么一刻,觉得上天对他还是不错的。
就让程逸奔那个碍人的家伙永远的消失在这个天地吧。
时间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裴诗茵在那种绝望的快要麻木感觉之中度过来了。
要不是她还考虑着自己怀了孩子,她早就觉得生存都已经是多余的了。
这段时间以来,也是多得了江月晴,要不是有她的开解,有她的陪伴,裴诗茵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每到午夜梦回的时候,程逸奔的身影,他的音容笑貌,他的话,他的承诺,不由自主的就涌上她的心头。
"丫头,我爱你,我会努力的活着的。"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做一个好爸爸!"
"丫头,你要坚强,要是我真的不在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丫头,我比任何人都想活着,都想陪着你一辈子,只是,有些事情,我也控制不了……"
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想着往日的点点滴滴她都不由得泪湿了衣襟。
只是,每当抚着自己的小腹时,裴诗茵的脸上又重新有了温柔的光芒,身体内又重新的注入了生存的勇气。
"丫头,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把我们的宝宝照顾好,不然,我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不会原谅你。"裴诗茵的心里总会患得患失的出现程逸奔的声音,虽然这话,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
不过,她知道,这一定是程逸奔的心愿。
虽然他从没给过她压力,到了后来的那几天日子,也从来不敢说这样的话惹她伤心,可是,她却是知道,他想要自己坚强。
即使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想要自己的儿子能健康快乐的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在他的心里,也希望能有个儿子,将来成为程氏的继成人……
作为她的妻子,作为他最爱的女人,她不能不坚强的做到这些。
因为,事情发生了,她也是无力再改变,即使是再残酷,也总得要面对。
即使她感觉再痛苦,事件也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改变一丝一亳。
爱他,就把他的希望延续下去吧。
虽然,在这个时候裴诗茵还是无法接受程逸奔已经死去的消息,她始终在想,一天没有找到尸首,程逸奔就一天没有死。
可是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之后,裴诗茵的心绝望了。
要是程逸奔还活着,即使她是打他手机找不到他了。他也会打电话回来。
还有,警方的力量也不会这么久了都一无所获。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裴诗茵可是每一次想,心里就每一次的揪痛。
而这个时候,程逸新的心情也不比裴诗茵好得了多少,只是,这个时候的程逸新却是没有时间绝望,没有时间痛苦。
这个时候的程氏乱成一团。
他跟沃扬,肖妍和高管们这时是忙成一团。
这个时候,程逸新甚至是打长途电话,把殷卓和程希芸也急急的想要召回来。
程氏公司的现行执行总裁,遭遇劫机事件,生存机会渺茫等字眼出现在媒体的时候,程氏当天的股价就一泻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股价直接来了一个跌停板。
这让程逸新一阵的手忙脚乱,他只是一个刚刚接手程氏,刚刚接手家族生意的新手,可是,这新元帅一上阵,就糟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
还真是让他感觉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了。
“二少,股价遭到莫名的力量在打压……”
“二少,投资方纷纷撤资……”
“二少,银行要求提前还贷……”
“二少,慕景投资园施工队伍在罢工……”
“二少,股东一致要求召开股东大会……”
……
程逸新眉头深锁,被一连串的问题弄得头皮都要发麻。
不过,答应过大哥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得做的。
再艰难,他也得顶着,再怎么样,他也不能让程氏给垮了。
程逸新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免强镇定下来。
“沃扬,吩咐下去,让人把张律师请来,一会跟我去银行走一趟。”
“打电话我爷爷还有我爸,让他们过来一趟。”程逸新蹙紧了眉,那些元老级别的股东,他对付不了,恐怕是一定得父亲和爷爷出面才行了。
“密切的关注股价变动,尽快追查出趁机打压股价的那股神秘力量!”
“安排市场部的谈判精英,立刻的跟投资商沟通……”
“安排人手处理罢事件……”
程逸新暗自的振作,还是条理清晰的下达了一连串的处理指令。
只是一连串的话分咐下去了,他的额头上已经是布满了细汗。
这比他在手术台里连续做八个小时的手术还要累人。
可是这个时候,容不得他退缩,容不得他有太多的犹豫和思考虑的余地。
无数的问题都在等着他。
接下来,程爷爷和程逸海的出现稍稍的让程逸新镇定了一些。
那班上朝的老股东,上朝元老,他实在已经无法应对。
他们是给大哥面子,可是却不卖他的帐,眼看着股价一泻千里,闹着退股的不在小数。
而且现行执行总裁生死未卜,而他这个刚接手的半吊子,却没有足够的震慑力。
程家二少爷是学医出身,而且还是个知名的医生,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在这个短的时间内,让他主持公司大局,未免遭到不少的元老质疑他的能力。
程逸奔在还好,他有足够的震慑力震慑着那番老家伙,而现在程逸奔不在,而且,生存机会很低。
大家甚至都一致认为程逸奔已经死去了。
在这种的情形之下,各怀心思的股东就躁动起来。
不少人认为自己的血汗钱投资在程氏,而程氏现在由一个医生出身的二少来主持大局,实在的无法放心。
程逸新也深知自己不但是资历浅,而且,还专业不对口,无法让这群股东信赖。
不过程逸奔交下的重担是无论如何得接下来。
他是在一片的混乱中,强作镇定的处理着各种事情,一边等待着程老爷子跟程逸海的到来。
程爷爷和程逸海的出现是暂时的镇住了那班股东。
程逸海承诺好三天后召开股东大会,任命新的执行总裁。
有着这么两个重量级人物,还是着三天任命新总裁的承诺,一班股东们是无可奈何的散去。
说到底,他们也不都是全然想要闹事,想趁机而动的也必竟是少数。
大家都是在担心股价大跌,他们的资金大量缩水,投资得益大受损失。
想当初程逸奔在职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让他们操心过。
可是现在,这种担心就显得很自然了。
他们也不是特别的想要针对程逸新,而都是关注着自身的投资收益而已。
能为他们赚到钱,能让他们得到满意的投资回报,谁来主事又何妨?
现在的程氏,群龙无首。
任命新的执行总裁已经逼在眉睫……
而程逸新一日未正式出任执行总裁这个位置,都无法服众,也让股东们难以心安。
即便是真正的坐到这个位置,他不做出一点成绩来,不稳住程氏的大局,想要服从,想要坐稳这总裁之位,还真是有着不少的难度。
程爷爷看着程逸新也是暗自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精明、幽默、机灵的老人,这个时候看上去却仿佛是老了十岁一般。
他比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程逸奔有可能已经死去的现实。
只是,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他却是无法不相信。
看着程逸新皱起眉头,强打精神的处理着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之后,老人的眼中都闪烁出泪花来了。
真是难为他这个孙子了,以前只是懂得治病救人的他今天居然违背自己意思的坐在程氏的总部指挥大局。
心中划过一抹酸涩,老人却是悄悄的扭过头去,不想让程逸新看到他的异样。
处理好一大堆的事情,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程逸新和沃扬忙得连中午饭都还没来得及吃。
这个时候,趁着有些空档,肖妍是贴心的为他们叫来午餐。
可是这饭才吃了几口,程逸新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幼儿园打来的,幼儿园老师说菲菲在幼儿园打架了,让家长过来一趟。
程逸新一听懂,眉头蹙得更深了,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堆在一起来啊,他现在哪里走得开。
何止是他,即使是肖妍,现在也是有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是拔了裴诗茵的手机。
“嫂子,菲菲现在在幼儿园打架了,老师要求见家长,你现在过去一趟行么?”程逸新也不多话,一开口就是直入正题。至于小家伙现在对于裴诗茵还是很排斥的反正,他也是无法顾及了。
“好,我现在就去。”裴诗茵也不多说什么,一口答应,其实,她多想找机会接近小家伙,只是小家伙每次都是拒她于千里之外,她也是没有办法罢了,尤其是知道程逸奔飞机失事的消息之后,她就更想亲近小家伙。
可是小家伙一直都不待见她罢了。
“嫂子,不要胡思乱想,注意保重身体,大哥的离去,需要我们更加坚强面对生活,知道吗?”
最后,程逸新还是淡淡然的对裴诗茵说了一句。
“逸新,我会了,现程氏面临的冲击不少吧?”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强作坚强的问道。
程氏股价大跌的事情,已经是b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新闻了。
裴诗茵自然也是知道的,程氏不但是程家的心血,而且是程逸奔的心血,对于这件事情她还是很关注的。
“是啊,麻烦不少呢,不过,我会努力,顶住的。所以这段时间,小家伙就交托你照顾了,多哄着她一点……”程逸新也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近段时间他也是无暇顾及到小家伙了,每次都是派其他人去接,平时也只有吴姐和宁秀婷比较有空跟小家伙玩。
程逸奔不在程家大宅的时候,他是绝对不带小家伙回程家大宅的。
自从程逸奔怀疑父亲可能被人下毒受控制以后,他就让程逸新跟着他回别墅居住,基本上不让程逸海有什么接触小家伙的机会。
美其名说,程逸新跟他一起住可以自由自在,每天约会弄得天昏地暗也没人管,而实际上不过只是让他们更方便的照顾小家伙而已。
而程爷爷想小家伙的时候,才会把她带回去一趟。
到了幼儿园,小家伙和跟她打架的一个小女孩一齐呆在了办公室了。
小家伙的脸上挂满了泪珠,却是一声不吭,看到裴诗茵来了,也没什么反应。
一双灵动的,晶滢的大眼这个时候像是失去了神采。
“菲菲。”裴诗茵走过去,心疼的唤了一声。
她现看到的完全是小家伙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对于别外侧面站着的小女孩是一点没有看进去。
只是这时小家伙看着她,一动也不动,只是流眼泪,也一声也不吭。
“宝贝儿,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吗?是哪里痛吗,告妈咪。”
“裴小姐,孩子一直就是这样了,我们检查过,她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可是这孩子就是一直发怔,不说话……”老师也在皱眉。
而另外那个打架的小女孩在裴诗茵进来的时候就开始惊慌了。
“菲菲,你怎么样了,别吓妈咪啊?”
“裴诗茵顾不得那老师,也顾不得还站着的那个小女孩,只是一个劲把小菲菲给抱起来,看看这里,也看看那里。”确定她身上真的是没伤,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小家伙又目光无神的看着她,这一次,也不排斥她,也不赶她走,可是就一个劲的掉眼泪,一个劲的不说话。”裴诗茵是慌了神。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眉毛一竖的就怒盯了那个站在那里神色慌张的孩子。
“你快说,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你怎么打她的,为何什么把我女儿吓得这个样子。”
裴诗茵一出声,一盯眼,就看清了那个小女孩的脸。
这孩子,不是龙雪瑶和胡竞垒的女儿,又是谁?
她可是见过了龙雪瑶这女儿胡津津一面的。一眼之下,她可就认出来了。
岂有此理,居然是龙雪瑶的女儿打了小家伙。
裴诗茵眸底的火苗就开始一个劲的升了起来了。
“哇……老师救我!”胡津津一看到裴诗茵这么凶的盯着她,质问他,马上的就吓得哭了。
这鬼灵精的小家伙,很显然也是认出了裴诗茵。
这个阿姨可是跟她妈妈打过架的。
“裴小姐,他只是个孩子,有话好好说,有话慢慢问。”老师看裴诗茵这么生气的样子,也是慌了神。
她可是知道裴诗茵的身份不简单,是程大总裁的前妻,虽然现在已经跟程逸奔离了婚,也传言程逸奔在这次的劫机事件中死去了,可是怎么说也是上流社会的人物。
她一个小小的幼儿园老师可是不敢得罪的。
“好好说,慢慢问?她把我女儿吓得这个样子,连话都不会说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怎么慢慢问?”这段时间来一直心情不好,一直压抑着情绪的裴诗茵,这回仿佛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她的怒火是无法控制的发在了这老师和眼前的胡津津身上。
“呜……”胡津津这时是大哭了起来。
不过,随着门口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胡津津这时是一边哭一边狠狠的盯了裴诗茵一眼,嘴里还不断喊着,“奶奶,你快点过来救救津当,这位阿姨想打我,她好凶的骂我,我好害怕……”
幼儿园老师一听胡津津这么一叫,又看到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胡老夫人,脸色马上就变得难看了。
这回糟糕了,这胡老夫人也是身份显赫,胡氏总裁的母亲,比起这个裴诗茵小姐更加的显赫,更回的难缠。
她这当老师的夹在中间当调和也是一件苦差。
果然,这胡老夫人一出面,看到胡津津哭成这样,还说裴诗茵要打她的乖孙女,马上的就沉不住气了。
“裴诗茵,你太过份了,居然敢欺负到本夫人的乖孙女身上?”胡夫人怒气冲冲,三步两步之间就冲到了裴诗茵的面前一副想要开战的样子。
对于裴诗茵,因为江月晴曾经带过她去胡家闹事的关系,胡夫人对她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现在居然听到自己孙女说这女人骂她,还想打她,这还得了。他们胡家的子孙,也轮到别人欺负?
“是你孙女打我们家菲菲、欺负我们家菲菲,把她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裴诗茵看着胡老夫人,眼中也是窜出了一束小火苗。
她被欺负了没关系,可是她却是绝对的不能让自己女儿受欺负。
而且自己女儿是什么性子,她还有不知道,小家伙虽然被程逸奔惯得有些骄纵和任性,可是一向心地善良,也从来不会瞧不起别的小朋友,无缘无缘的话是绝对不会跟人打架的。
“我孙女打了你家菲菲,真好笑,我说是你女儿打了我宝贝津津了。”胡老夫人马上眼睛盯得圆圆仿佛想要一下子把裴诗茵给马上吃掉才解恨的样子。
“津津宝贝,告诉奶奶,是不是她先打你的。”裴诗茵老夫人很是生气的指着还被裴诗茵抱在怀里的小菲菲道。
“裴小姐,胡夫人……”那幼儿园老师这时是左右为难了,两边的家长都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而且两边都不能得罪的样子,这还真是把她这个小小的幼教工作者弄满头大汗。
而偏偏这个时候有了奶奶撑腰的胡津津看到老师那么紧张的样子,更是来了劲儿,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指着小菲菲道:“就是她先打我的,老师,奶奶,是程妍菲先打我……”
胡津津一边说一边悲悲凄凄的挽起袖子,手臂上果然是有着被打的紫红色。
胡老夫人一看,这回是真生气了。
裴诗茵你的女儿是野种吗,真没家教,真不要脸,以大欺小的欺负我的宝贝孙女。
“当然了,没有爸爸的孩子怎么会有家教,不过,没家教不要紧,打人就绝对不对,今天本夫人可就做好心,帮帮你,让你知道怎么教女儿。”胡老夫人很是生气的再走近,举起那只已经有了皱纹的手,就要往小家伙的身上挥过去。
裴诗茵也是来了气,她才不相信自己女儿会无缘无故的打那胡津津,这胡老夫人,居当着自己面前还想打自己的宝贝女儿,这还得了。
她很是生气隔开了胡老夫人挥过了的那只手,条件反射般的想要把她推开。
只是她这么一推,接下来的裴诗茵就后悔了。
这胡老夫人虽然气焰嚣张,可是经她这么大力一推,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幼儿园老师这时看着胡老夫人突然皱白了的脸,额头上还有大量的冷汗冒出来,看着吃力的张着口,却说不出话。
马上就吓得大惊失惊。
她还没有来得及上前把她扶起,这胡老夫人就晕在地上了。
幼儿园老师吓得手都有些发抖了,这个时候的她可是再也不敢去扶胡夫人,而是马上的打电话120找救护车了。
胡津津一见自己奶奶倒在了地上,马上就害怕的,吓得大哭起来。
这孩子可是十分懂得形势,她一边哭,小脚儿还在不由自主的退。生怕裴诗茵会突然过来打她。
裴诗茵也被当前的情况吓怔了,她无心要把这老人推得倒在地上的,可是眼下这事情是不发生也发生了。
这应该怎么办,她本来只是不想让这胡夫人欺负到自己女儿而已。
虽然这胡夫人这么不经推,只是一下就弄成了这么一副不可收拾的局面。
裴诗茵又怎么想到,刚才她那么一推有多大的力,这段时间积聚起来的悲伤绝望情绪是完全化为了强大的推力。
她一生气之下,可就动了真火,起了真怒,在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用了很大的力气。
接下来的时间,裴诗茵也只能是抱着小家伙,和幼儿园的一些老师了领异们跟着去了医院。
幼儿园的老师也开始通知胡老夫人的家属。
裴诗茵抱着小家伙坐在医生的院长椅上,心里是乱成了一团。
胡老夫人还在抢救中,看来情况不是很乐观。
裴诗茵连脑子都是乱成一团的。
她无心把这胡老夫人弄成这样的,一会见到了胡竟垒,还真不知怎么面对他。
再怎么说,这胡夫人也是他老妈。
万一这胡老夫人出了什么事,她纵然跟江月晴关系再好,恐怕这胡竞垒都是会恨她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咪!”一直沉默不语,一直落泪的小家伙,突然开口怯怯的叫了裴诗茵一声。
裴诗茵心中一震,马上看向小家伙。
“宝贝,你终于开口说话了,快告诉妈咪,你哪里不舒服了,那胡津津有没打痛你了?”裴诗茵又惊又喜,马上就关切的问起小家伙来。
在她心里,始终不相信小家伙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的,虽然不小心把那胡老夫人给推倒在地上,着实的让她心里有些愧疚和忐忑,不过,即使便是再来一次恐怕她还是会条件反射般的护着小家伙的。
“我没事,那个坏津津没有打到我,只是我打了她!”小家伙撅着嘴,还一脸的忿忿之色。
裴诗茵一听,不由自主的意外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打人家,你不知道打架是不对的吗?”裴诗茵的语气稍稍的重了一些,可是还是不忍心用太过重的语气。
心中却是有些郁闷,这些天,程家的人怎么教孩子的,小家伙居然这么大胆,去打架。
“胡津津是个大坏蛋,她说我是没爸爸的孩子,她说我爸爸死了!
小家伙很是生气说撅着嘴,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
“我爸爸没死,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裴诗茵的眼圈也红了,她动了动嘴唇,很艰难的也吐不出一句话来。
“告诉我,为什么他们都说我爸爸死了,我爸爸没死,他去出差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都是坏人,所有的人都是坏人!”小家伙很是激动,呜呜的大哭了起来,程逸奔飞机失事的事家里人从来没跟小家伙说起,也从来没有外人在小家伙面前提过。
本来,这事情就扑索迷离,只能用生死未卜几个字来形容。
不过,由于现在过了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所以,媒体也开始用了生机渺茫的这个词来形容了。
而到得和现在,完全没有找到飞机失落的地点,更别说是找到生还者了,几乎所有人都对这次事件中的还有人员生还不抱什么望了。
大家的心里都几乎可以一致认定,这一次的飞机失事事件是全军履没了。
而这个时候感觉到高兴和心花怒放的人还不仅仅是韩俊宇,而龙雪瑶也是其中的一个。
由于胡津津跟小菲菲是在同一个幼儿园,虽然分别在不同的班级。
可是,前一天龙雪瑶去接小津津的时候就看到了小菲菲和其它小朋友在操场打扫,心里马上就涌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龙雪瑶眉头蹙起的情形下,眼珠却是不自主的转了好几下,于是心生一计坏心的教唆着自己的女儿第二天去找小菲菲麻烦。
小津津也真是相当的聪明,第二天就带了一伙的小同学去到小菲菲所在的班级,按照龙雪瑶的教导,去讽刺小菲菲,说她没有爸爸,爸爸死了这类的话来打击小菲菲。
由于胡津津那小家伙也是相当的鬼灵精,她可是在家里拿了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分享给了一伙的小同学。
所以,那一群的小同学也是很是乐意的帮她推波助澜办事。
不过,小菲菲可是比这胡津津的这伙人高出了一个年级的,而且自从在认回了爸爸以后,程逸奔就把它宠到天上去了。
以程逸奔那样的身份,更是没有小朋友敢欺负她。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了。
这班家伙,比她还矮半个头呢,居然敢咒她爸爸死了。
小家伙一个激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着领头的胡津津一阵乱打。
胡津津那边虽然人多,可是小菲菲还是很有优势的,程逸奔在空闲之余可是教过小家伙一些简单的拳脚。
只是小家伙们才开战几分钟就让路过走廊的老师看到了。
接下来的就将两个针锋相对的小孩子给拉开,带到了办公室。
至于其他的,都是一窝蜂的散去了。
出现了打架事件,自然第一时间是联系家长了。
那名路过的老师通知了小菲菲的班主任,让她联系孩子的父母。
小菲菲的班主任马上就说起飞机失事的事情,说孩子的父亲恐怕是没有活着的希望了,而且这孩子的父母又已经离婚,改为打给经常来接她的二叔比较好云云。
两个老师说者无心,可是小菲菲可是听得真切,虽然两个老师的话她不能全都听懂了。
可是重要的两个信息她可是听懂了,妈咪跟爸爸离婚了,爸爸又在飞机失事中死了……
这样的两件事让小家伙怎么也接受不了,当场就仿佛被雷劈中,不会说话,只知道流泪。
其他小朋友可能会乱说,可是老师是不会骗人的啊!
小家伙怎么也无法消化这样的事情。
她无法想象父母原来早就离婚了,怪不得妈咪不要她和爸爸。
更无想象爸爸已经死了。
眼泪从那一刻开始,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站在办公室里就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娃娃,除了落泪,什么反应也没有。
老师问她什么,都目光呆滞。
直到裴诗茵的到来,小家伙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菲菲,别哭,听妈咪说。”裴诗茵听着小家伙的哭声,心里拧成了一团。
连胡老夫人现在正紧急抢救的事情都抛到一边去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小家伙才好。
她口中说着别哭,听妈咪说,可是她应该怎么说?
“不听,你们全是坏蛋,我要爸爸,我要爸爸。爸爸不要死,爸爸不能不要小菲菲,爸爸不要死!”小家伙哭着,不再理会裴诗茵,撕心裂肺的哭着要爸爸。
裴诗茵的眸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
她抱着小家伙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她没有注意到,胡老夫人已经被人从急救室转到手术室了。
而在不远处的两名老师,这个时候的脸色已经是非常的难看了。她们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胡老夫人那边,裴诗茵这边她们已经无暇注意。
学生家长在他们学校里大打出手,而且,还弄得一方家长要进手术室。
这样的事情,对于幼儿园来说,怎么都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那胡大总裁也绝对不是好惹的人。
虽然这跟幼儿园和她们都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总还有一点的附带责任。
两名幼儿园的老师这个时候远远看着裴诗茵的眼光未免都有些埋怨了。
按照现在的情况,裴诗茵虽然看上去也是不能得罪的样子,可是相较于胡大总裁来说,就没有可比性了。
更何况她的前夫都生存渺茫了,还拿什么跟胡竟垒比。
两名幼教老师,相互的对视了一眼,一感觉到形势是偏向胡竟垒那一边的,都不跃而同、默契的想到,把责任完全推到小菲菲和裴诗茵身上算了。
更何况这事情也确实是裴诗茵出的手。
裴诗茵这个时候正心神凌乱、很是无措的哄着小家伙,全然没有留意到幼教老师的神情。
小家伙的哭声似乎把她的心都绞得碎成了一片片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心本来就痛苦、压抑到了极点,只是因为不想让江月晴担心,拼命的故作坚强而已。
当然怀上了宝宝也是其中的原因。
她是努力的假装着她是坚强的,她是能顶住的,就算为了宝宝,她也要用力的撑着。
然而这一刻,在小家伙撕心裂肺般的哭着,叫着要爸爸的时候,她的脆弱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抱紧了小家伙,也是默默的哭了起来,任凭着那撕心裂肺痛心感觉蔓延了整个身体,把她的整颗心都伤得鲜血淋漓。
就当裴诗茵也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
两道身影快速的走近了她,而这个时候她还是很是迟纯的没有察觉。
不过当那两名幼教老师很是默契的站起身来,向着她这边走来的时候,裴诗茵再再迟钝也已经感觉到身边多了两道身影。
“诗茵,小家伙,怎么你们也在这里?”江月晴这时很是有些诧异的看了裴诗茵一眼,站在他身边的胡竞垒却是突然的目光凌厉的瞧着裴诗茵。那深沉的眼神仿佛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无底黑洞,将裴诗茵吓得脸色都开始慢慢的变得泛白。
“是你把我妈推倒的?”胡竞垒没有因为裴诗茵脸上的惊恐表情而有点的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更加寒冷的盯着她。
“胡总裁,这次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啊,不过,胡老太太摔倒的事情跟我们幼儿园真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啊。我们也没想到裴小姐会突然用力推人,我们想上去扶都来不及了。胡总裁可千万不要把责任怪在我们头上啊,我们只不过是名普通的幼教老师,还需要在幼儿继续好好的工作下去的。”
“这一次的事情,我们的确是爱莫能助的尽了力了。”
两名幼教教师急着撇清责任的话着实让裴诗茵很是气愤,不过她倒时一时想不出应该怎么把这责任往外推。
本来就是她的一时失手。
当时她的情绪混乱。
在裴诗茵张着嘴还不知道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一下的时候,胡竞垒这时的心情是紧张的,而且是拔凉拔凉的。
他现在虽然也是怒火朝天,可是,也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关心的是他母亲现在的情况如何,有没有事?
胡竞垒虽然为了江月晴一度的跟自己的父母给闹得有些僵了,可是毕竟是血浓于水,对于自己母亲,怎么能不担心?
他这时有些失控的把手搭在了裴诗茵的肩上拼命摇着。
“裴诗茵,我妈怎么样了?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别想骗我,我妈没事由自可,要是有事,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的。”胡竞垒失控的叫着,摇着她,把本来就哭得乱成一团的小菲菲吓得更大声的哭了起来。
“在急救室抢救,我也不知道情况。”裴诗茵被他摇得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咬了咬牙才慢慢的答了一句,胡老夫人被送进手术室的事情她都没有怎么注意,她只是回答了,刚刚他们送胡老夫人来医院时的情况。
“不是,不是啊,胡老夫人现在已经送进手术室了,现在正急着要你们家属手术签字呢,老夫人是摔倒中疯,脑出血了,情况紧急,不能再拖的了。”两名幼教工作者这时可是异口同声,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胡老夫人现在的危急情况说出来了。
胡竞垒听到这里,脸色是彻底的就黑了,他用力的把裴诗茵推了一把,将她推倒在长椅上,然后,急急的拉着江月晴的事手,快速的拉着她一起去找医生了。
听到两名幼教老师的话,裴诗茵是彻底的感觉到心底一凉。
没有想到,这胡老夫人只是那么的摔了一跤,后果便会这么严重。
可是,她虽然也是有些责任,但这责任能全怪她吗,要不是她出手想打小菲菲,她也不会护女心切的推她一把。
看着胡竞垒拉着江月晴快速的脱离了她的视线,一颗心慢慢的沉到了谷底。
只是那种疼痛和恐惧的感觉已经早已麻木。
她默默抬头,很是从容的抬眼看了那两名幼教老师一眼,嘴角抽一抽,也不再说话。
两名幼教老师接触到了裴诗茵突如其来的眼光时,神色很是不自然的移开了。
她们当着人家的脸,把责任全往人家身上推了,让她们怎么还有脸面对她。
裴诗茵微微一笑,神色有点淡然的再看了那两名幼儿园老师一眼,情绪已经慢慢的变得镇定。
事情要来的时候,终于还是会来,要挡也挡不住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理会那两个幼儿园老师,静静的,紧紧的抱着小家伙在那走廊的长椅静静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
小家伙也被胡竞垒突然而来的举动给突然惊吓了,吓得眼珠子都暗了下来。再也没有什么神采了。
“妈咪,我想回家!我要打电话给爸爸。”
小家伙收住了眼泪,嘴里抽泣着,可是声音却是变得怯怯的,弱弱的,让人听了,情不自禁的都会心痛。
“小家伙,别哭,坚强一起,爸爸不会死的,你要相信爸爸!”裴诗茵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家伙才好,只能是这样的哄着。
然而她诱哄的理由都是空白的,她这话根本连一点说服自己的理由也没有,又怎么能说服小家伙呢。
小家伙看着她的眼神全是狐疑的味道。
可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不哭了。
母女两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等着,时间是一点一点的过去,小家伙终于是在哭累了的,窝在了裴诗茵的怀抱里睡着了。
抱着那小小的,温暧的身子,裴诗茵这个时候反而是踏实多了。
推跌了那胡老夫人,她虽然也有责任,可是责任也不全在她身上,她裴诗茵这个时候虽然还是落魄无依的艰难时段,可是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任人欺凌。
不知过了多久,裴诗茵已经感觉等得腰酸痛头,头脑也是有些麻木了。
这个时候,远处手术室的灯终于是灭了,而坐在远处的胡竞垒和江月晴是第一时间的快步抢了过去。
裴诗茵也慢慢的走了向前。
没有走得多近,她很是保持距离的在医生销远一点的地方站定,却是能听到他们彼止间的说话。
“手术成功,病人已经抢救回来了,只是以后你们可要多留在家照顾着。病人这次中风之后,恐怕要终身的坐在轮椅上了。这一点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医生的声音不大,可是却是能让不远处的裴诗茵只字不漏的听了个正着。
听来了这个消息,裴诗茵的心里一下子的又拧紧了。虽然胡老夫人的性命是保住了,可是这终身要坐轮椅的,这情况,恐怕她跟胡竞垒之间的梁子是结下了。
“裴诗茵微微的苦笑了一下,心中却是一阵酸涩的味道漫延开来,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了无奈。
她并没有有意的招惹事情,可是,事情却总是莫名的粘上她了。
她能怎么办?
没有办法,她已经可以遇见胡竞垒的表情了。
果然,胡竞垒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大步的往裴诗茵这边走,上前,站定,然后是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裴诗茵,你太过份了,怎么说我们之间也算是朋友一场,你居然一点颜面都不给我,把我老妈害得以后要终身坐轮椅?你这可恶、恶毒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你了。”胡竞垒很是生气的说着,裴诗茵脸上是火辣辣的痛。
本来她想要闪开的,可是胡竞垒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力度也大,她的躲闪是一点用处没有的被胡竞垒直接的打痛了她。
裴诗茵咬了咬牙,并没有痛叫出声。
她抬眸看了胡竞垒一眼,“你信不信都好,你妈的事情,责任不是全在我身上,而我,只是无心之失而已……”
“哼,无心之失?我会让你为此负出代价的,裴诗茵等着瞧!”
“竞垒,别这样,诗茵一定不是有意的,一定不是。你别打她,也别告她好不好?”江月晴这个时候是满心的焦急了,胡竞垒的话让她有些慌了神。
而且看着他那咬牙切齿,一副想要把裴诗茵生吞活剥的神情,她就暗地里为裴诗茵捏上一把冷汗。
一个是一个情如姐妹般的,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的男人,她孩子的爸爸,这两个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物,他们闹出矛盾来,她应该站在哪一边。
说实在的,她的心里肯定是帮着裴诗茵这一边的。
她对于胡老夫人压根就一点儿的好感也没有。
这个女人,一点做长辈的风度都没有,江月晴也不过见过她几次而已,反正这女人给她的感觉就是用尽一切手段的是想拆散她跟胡竞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江月晴跟胡老夫人的那种对立的立场,又怎么会对那胡老夫人有同情之心,那女人本来就嚣张拔恶,要不是她欺负了裴诗茵,裴诗茵又怎么会推倒她?
虽然听了两名幼儿园老师的话,全把矛头都指向了裴诗茵,可是,江月晴跟裴诗茵相处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脾性。
她几乎都可以断定一定是那老家伙惹到了裴诗茵了,所以裴诗茵才会一时错手之下把她给推倒的。
只是她的相信和理解又有什么用?
胡竞垒早已经被母亲终身要坐轮椅的这样一个事实给冲击得失去理智了,无论谁对谁错,都是裴诗茵害的就对了。
什么帮理不帮亲,在自己的至亲面临着重大的危机时,肯定是偏向亲的一边的。那可是毋庸置疑。
纵然他母亲有千般不对,可是裴诗茵导致到他母亲终身要坐轮椅,那就是她该死。
其它的,他可就统统有忽略掉。
"月晴,你别帮着她,我不管以前你跟她是多好的朋友,从今天起,你就别跟她来往了。"胡竞垒脸色一沉。
"裴诗茵,回去拿回你的行礼,我家不欢迎你,从此以后,不要踏进我的家门一步。至于你弄得我母亲瘫痪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慢慢偿还,十倍的偿还……哼!"
胡竞垒不再理会江月晴目瞪口呆的神情,而且也看都不再看裴诗茵一眼,用力的拉着江月晴就走。
"竞垒……"江月晴有些欠疚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张着嘴刚还想要说些劝他的话,只是胡竞垒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关于要帮她求情的话你一句也不要说,不然别怪我连你也不给面子。"
江月晴收住了想要出口的话,很是意外的看着胡竞垒,她回到b市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狠的目光,和这么重语气的话来说过她。
而现在,他已经是明显一副失控了的表情了。
那目光不仅仅是狠而且还带子着狰狞的意味,这让江月晴的心都是一直的往下沉。
不知不觉的替裴诗茵担心了。
对于胡竞垒他还是了解的,他发起狠来,也绝对的不一般。
在生意场上混迹成功人士,没有一点的强硬手腕是怎么也做不出成绩来的,更别提像胡氏那么大的家当,在胡竞垒的手中都能运筹为握了。
胡竞垒这个人绝对是不简单的,即便他比不上程逸奔的腹黑、霸道,可是也绝对的差不到哪里去的。
现在他可是明明确确的扬言不放过裴诗茵,这就让江月晴有些惊肉跳了,程逸奔离开之前还暗地的托胡竞垒和自己多加的照顾裴诗茵的,没想到没过去多久,胡竞垒就要倒转矛头了。
这让她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程大少爷,还有与自己情如姐妹的裴诗茵。
想着朗朗生病时,裴诗茵对他的照顾之情可是用什么都无法还清的,现在她的老公反而要对付人家,这让她情何以堪。
不过,江月晴这个时候却是不敢说再多说什么!
以胡竞垒那把她的手都抓得发痛的力度,还有阴沉得快要滴出雨来的表情,她知道现在是说什么也没有用。
相对的江月晴的担心和心潮起伏,裴诗茵这时显得相对的平静。
她只是微微的苦笑了一声,便抱起小家伙站起身来。
胡竞垒的表现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自从程逸奔出事以来,她对生死也已经看淡了许多,她最爱的男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生与死与她来说又有什么重要?
只不过,她现在怀孕了,而且也有着小家伙这个牵挂,要不然,即使她现在跟着程逸奔一道离开这个世界,她也觉得是幸福的。
胡竞垒有什么就冲着她来吧,只是别伤害她的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小菲菲……
裴诗茵心里默念着,抱着小家伙的力道却是紧了紧,然后微微的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肚子里。
宝宝,别害怕,妈咪绝对不会任人欺负的。
裴诗茵咬了咬牙,意味深长瞪了一眼还站在一角的那两个幼儿园老师,然后一声不吭的抱着小家伙走医院。
小家伙这个时候是挂着泪珠的睡着了,也幸好她睡着了,不然看到看到裴诗茵被打,恐怕又会受到惊吓了。
今天她可是已经哭了好久,几乎都哭得声嘶力歇了,裴诗茵可不想再看到小家伙继续的哭个不止。
多心痛啊!
她自己痛心、痛苦就好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让她也承受这么多的痛。
裴诗茵抚了抚小家伙的头发,有些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回程逸奔的别墅,现在的她除了回酒店之处,也没地方好去。
小家伙与其跟着她去酒店还不如回別墅。不然让程逸海知道她把小家伙带出去了,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枝节来。
连日来,对小家伙的心心念念这会儿反而没有那么强烈了。看着小家伙哭得痛彻心肺她心痛之余,显得更是无力了,似乎现在在小家伙的心里,她还不如程逸新来得重要。
她不知怎么安慰,还不如让程逸新来处理了。
而且有吴姐在照顾着,她也放心,现在跟胡竞垒闹得这么僵还真是得小心谨慎一些。
带着小家伙反而真是不太放便。
"太太!"吴姐一看裴诗茵抱着小家伙进来,马上就上前叫道。
"嘘,小声一点,菲菲睡着了,我先把她抱回房间,让她继续睡吧!"
"好!"吴姐姐淡淡的就了一句也有些眼睛发红的跟在了大的身后。
程大少出事了,现在太太也又不在小家伙身边,小家伙还真是可怜。
"太太,你今晚留在这里吗?"裴诗茵安顿好小家伙之后,吴姐便有些期待的道。
对于小菲菲,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自从裴诗茵离开的这段日子,程逸奔可是加了不少的薪水给她,高薪的聘请她留夜在这里,照顾着小家伙。
每每听到小家伙在梦里叫着妈咪,吴姐都感觉到阵阵的心痛。
她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裴诗茵这么忍心的离开。
她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尽职尽责的照顾好小菲菲。
而且在这么长时间的跟孩子相处着,自然而然的心生怜惜。
她是真心的疼着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宝贝。
不过无论她怎么疼,始终是代替不了孩子的爸爸、妈妈的,诶,这孩子妈妈刚走,可又到爸爸出事了,这让孩子怎么接受。
吴姐是对小家伙疼到心里了,好不容易看到裴诗茵来一趟,自然想裴诗茵在别墅留的时间长一些,好多陪陪小家伙。
"吴姐,我今晚就不留下了,小家伙就交由你照顾,她今天受了一些惊吓,睡着了,晚饭也还没吃呢,一会睡醒的时候,你给她弄点吃的再让她睡吧。"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会儿也有些头晕眼花,在医院呆了这么久,她自然也是没有吃晚饭的,要是一个人还好,现在她可是有孕在身,怎么说也得找点吃的了。
"太太,小宝贝她很想念你的你就不留下来么?小宝贝醒来看不到你,会很伤心的。"吴姐这会儿也是红了眼睛,别说程逸奔和二少说她狠心了,她这会都觉得裴诗茵太过心狠了。
"吴姐,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和小家伙都好,有些事情我不好说,小家伙就拜托你了,你一定得帮我照看好她。"
"可是……可是……"吴姐有些焦灼的看着裴诗茵,可是了好一会,也终于没说什么,她看出得出来,现在裴诗茵的脸色很差,而且一副极极疲累的样子。
最终挽留的话也再没说出口,"太太放心,我会尽力照顾好小家伙的。"吴姐郑重的点了一下头答应下来。
诶,小家伙还真可怜,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现在连二叔也忙得没有时间顾及她了。
谁说有钱人家的孩子就幸福?吴姐摇了摇了摇头,看着裴诗茵离开,也看着外面格外迷人的夜景。
看来二少今晚也是会忙得三更半夜才回来了。
小家伙还能从哪里找到亲情和关爱……
夜色很迷人,裴诗茵一点也无心欣赏,快速的截来一辆计程车,回了aa大酒店。
她现在胃里空虚,虽然一点都感觉不到饿,但是,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真饱肚子的。
她慢慢的走进了3091总统套房,却有些温柔的抚了抚肚子,"宝宝,对不起,妈咪让你挨饿了,现在妈咪就给你好吃的。"裴诗茵自言自语,一边拔打了酒店的内线,让酒店送餐上来。
明知道吃不了许多,可是裴诗茵却是叫了一桌子的餐点。
自然还少不了牛奶和果汁。
餐点上来之后,她坐在落地窗前,迎着凉风一样一样的慢慢品尝着好味的餐点。
思绪也渐渐的飘向了刚刚跟程逸奔相识不久的时候。
"丫头,叫这么多东西你吃得了吗?不会是得了大食症吧?"
"丫头,你的吃相,还真像是猪啊……"
"真没想到,你这么副小小的身板子,会这么能吃?"
……
淡淡的夜空中,满天的繁星下,程逸奔那戏谑的取笑声又乎在她的耳边响起了。
"宝宝,妈咪想爸爸了,以前爸爸每次都会在这里点了许多好吃的让妈咪吃个够的,今晚咱儿俩们也好好的吃个够。"
裴诗茵小心地,慢慢的、逐样逐样的细致地吃着那那满桌的餐点,泪不知不觉的爬满了脸。
这是一个寂寞而忧伤的夜,可是心情不好的人却不止她一个。
沿海路,一座幽静而美丽的江景别墅内,一男一女站在美丽而花香扬溢的三层楼高的别墅天台上,满天的星光散了下来,给他们渡上一层温柔的银光。
此情此景,怎么看,也是让人感觉到一种浪漫。
只是,这时在这对男女之间,却丝毫也感觉不到什么浪漫的气息,反而是一种诡异的火药味在不断的的蔓延开来,把原来浪漫迷人的夜色渲染上一层诡异的气息。
"何芝萍,你究竟还想怎么样,我所有的股份已经全部的转给了你,你答应我的解药呢,你还想控制我到什么时候?"
"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便以前我真的有什么对不起你,到了今时今时,我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以把欠你的情给全部还清了吧?"
"呵,还清?"何芝萍冷冷的笑了起来,"你欠我的,这一辈子你都还不清!"
"程逸海,你知道你们程家的人有多可恶吗,想当初,你负了我,二十来年之后,你的儿子又负了我的女儿,程逸海,你知道你那该死的儿子,把我女儿害得多惨吗?枉我的韵儿对他痴心一片,可是他却是如此的狠绝无情,还真是死了活该。"
"芝萍,我儿子都已经死了,你还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先别说是谁负了负?就算真是我儿子负了韵儿,可是他现在已经天人两隔的情况下,什么都已经是烟消云散了。"
"芝萍,你所说的,我都一一按要求做了,你现在就把解药给我了吧,算我求你了,我现在好辛苦。"
"好辛苦?好玩的还没真正开始呢,你这就撑不住了?拼命撑着,知道吗?"
"放心,这两天的解药我会给你,毕竟是夫妻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你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何芝萍好似闲暇的微微笑了起来,淡淡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好一副优、祥和之色。
只是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质上却是邪恶无比。
"你只要好好听话,最终我还是会帮你把毒给彻底的解掉的。现在你把那姓裴的女人的照片全都给我爆光了,还有,你妹妹和你老婆的程氏股份我也要了。办好了这两件事情,我就帮你永远的解毒。"
"你……何芝萍,你太过份了,那裴丫头怎么说也是我程家的媳妇,我儿子都已经跟她离婚了,你居然要对人家往死里逼。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何芝萍哈哈大笑了起来,"程逸海,你有资格在我面前谈人性吗?离了婚又怎么样,我嫌看着不够了痛快?我女儿都说我对你那儿子、媳妇太过仁慈了,所以我必须要让我女儿满意,是不是?"
"你卑鄙,无耻,不是人!"
"呵呵,我卑鄙,无耻?"
"是又怎么样,这都是向你,你老婆,还有你儿子学的。你程家一家人都是卑鄙,无耻、下流的货,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更何况,你现在没有一点可以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利。我让你去东,你就得去东,我让你去西,你也得去西,别惹我不高兴,懂吗?"何芝萍冷冷的笑着,一副有持无恐,你没得选择的样子。
程逸海眼内窜起了浓浓的火苗。
"何芝萍!"他叫得咬牙切齿,"别以为你在窥视我们程氏,我不知道,我已经把我手上的股权还有裴诗茵和小菲菲的股权都全给你了,你还不够?你还想把我们整个程氏给吞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帮我把毒给彻底解掉是不是?你在耍我?"
"嘿嘿,程逸海,你别一副想吃人般的样子看着我,别忘了你的小命还捏在我的手上,你,没得选择。"
"我吞了你们程氏又怎么样,我把你的儿媳妇玩死又怎么样,最终你会全身而退的得到我的解药,你还可以安享晚年的过完下半辈子,这不是挺好吗?"
"何芝萍,你太无耻了!"
"呵呵,彼此彼此吧!听好了,按照我说的那样,把那两件事做好,我就会帮你完全解毒!"何芝萍微微的笑着,不去理会这个时候眼睛已经被气得一片狰狞的程逸海,那淡淡然的笑意温暖的完全像是柔和春风拂过。
程逸海瞪着她,用尽全力的盯着她,这个跟他有着无数-ch-u-ang第之欢的女人。这个口口声说爱她,生命中只有他一个男人的女人。
可是何韵嘉却并不是她的女儿,原来她的生命中却并不是只有她一个男人。
这一点,他已经无法在乎了,可是她还是口口声声,理直气壮的说着他负了他。
说他负了他,也罢了,在他心里,对于这个女人真的就有些丝丝缕缕的内疚的。
她的突然归来,她的柔情密意,他抵挡不住了。
他承认,他不是好人,她背着妻子还和旧q-i-n-g-人偷情,而且,从来也不想对旧q-i-n-g-人负责任。
不过,他没想到,他这个曾经玩弄过不少女人的男人到头来却是被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就在何芝萍情深款款的看着他,对他无尽温柔的时候,她算计了他,暗中的对他下毒了。
从此,他就泥足深陷的成了一个被她控制在手上的傀儡,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原以为,她发-x-ie-完对他所有的恨意之后,最终还是会帮她完全解毒的,只是到了现在,程逸海已经无法抱着那美好的愿望了,按照她的要求逼着裴诗茵跟自己儿子离婚了,而且将他掌控着的那么多股份都全给她了,她居然还没有一点要帮他完全解毒的意思。
他绝望了,这个优、淡然的女人,早就已经是有着剧毒的蛇蝎化身。
她已经把她所有的野心表露无遗了。
程逸海感觉到无尽的冰寒掠过,他的手在不停的发抖着,他有些麻木的离开了那座优美的海景别墅,年轻时代一幕幕的-f-eng-流韵事掠过脑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他是作孽太深,所以遭到报应了。
他玩弄过那么多的女人,现在终于有一个来收拾他了。
程逸海心中掠过一丝苦涩的笑意,脑海中却浮现出另外一道温婉,闲约的俏丽女子身影。
“阿黎,我对不起你了!”程逸海迎着夜风,淡淡然的自语道,低低的呼唤着那个在他心里藏了许久的名字。
“如果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你还愿见我一面吗?”
夜色很温柔,银色的月光洒在这片宁静美丽的大地。
程逸海车子在沿海路慢慢的行驶着,看着自然迷人的海上夜景被渡上温柔的颜色……
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那颗愤怒、惊惶的心在温柔的月色下慢慢的变得平静。
上天对他还是不错吧,像他这么一个坏透了的男人,还可以享受如此美丽的海景。
程逸海将目光从外面的迷人的海景中抽回了视线,加快车子的速度,那辆限量版的豪华轿车便飞速向前奔驰。
不愧是血浓于水,程逸海跟程逸奔在情绪不佳的时候都喜欢用车速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只是这一次,他并不是单纯的用车速发泄他的情緖,以求得安宁的好心情,这一次,他是要去找一个人。那怕不能相见,只能远远的望着着她的身影。
夜越深,月更明,程逸海以飙车般的速度最后终于停在了半山的一座豪宅附近。
如果裴诗茵在这里,就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是唐家别墅,唐烨希的家,而此时此刻,程逸海在这里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程逸海并没有把他的车停在唐家别墅的正门,只是在停在了附近稍为隐蔽的树下。他没有开车窗,目光透过透过茶色的挡风琉璃凝望着着不远处那座欧式风格的大别墅。
许久许久,程逸海就似乎把视线给定格住了一般,
他微微的握了握拳,额头上微微的渗出了一些细汗。
再次沉吟了好一会,终于拿起了手机,拔起了那个很熟悉却是很久很久都没曾打过的手机号码。
手机接通的那一刻,程逸海觉得自己的心都仿佛是涌出汗的。
“喂……”手机那头是沉默了好久才传来了淡淡的语气。
听着那淡淡的,优的语调,虽然只是一个字,程逸海的心仿佛是凝住。
“阿黎,是我!”程逸海握着手机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颗心已经完全失去了平稳的节奏。
“我知道是你,可是,你打过来,又是为了什么?”淡淡的悠然若虚的声音,带着犹疑也带着质问。
是啊,程逸海怅然苦笑,他打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在他们分手的时候,在他结婚的时候,他自己明明是那么绝情的警告她,从此不再联系。
可是,现在的他打给她,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见你,行么?”程逸海沉默了好一会,终于是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想见她!
“想见我,合适么?”手机那头是淡淡的,嗤笑般的声音,只是虽然是嗤笑,可是听上去似乎也听不出嗤笑的意味,只是感觉缊含着淡淡然的哀伤。
“我知道,我这么要求你,是过份了,我只是想见见你,那怕是远远的看几眼,可以么?”
程逸海的声音有些怅然,也有些无奈,还有的就是满满的期待。
陆依黎沉默,一时之间,整个夜空也仿佛是沉默下起来。
“我在你别墅附近,只要你走出露台,我就可以远远的看到你!”
程逸海沉默了好一会,才有期待的缓缓开口了。
“好吧!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陆依黎微微苦笑,终于还是答应了一句。
脱去睡衣,随意的在换了身简单的衣服,陆依黎淡淡然的走出了房间。
多少年了,多少看,她跟程逸海没有见过面。
如果说见,她只能是在电视或杂士封面上见过他吧。
而他,恐怕是真是没见过她了。
陆依黎心情复杂的走到自己家的露台,手里还拿着浇花的工具,在为花儿浇水,可是视线却是远远的投射向别墅大门外面。
“阿黎,我看到你了,这些年来,你过得还好吗?”程逸海淡淡然的声音再度的响起,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其实看得不是很清晰,只是,远处那道温婉,闲约身影比起以前似乎是更瘦了。
“好!”陆依黎微微苦涩的笑了起来,“其实,我好或者不好,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不是吗?今晚,你是有事情要找我的吧?我不觉得,我这么一个将近五十岁的老女人,还有什么吸引力,让程先生你这么费心、费神、又费力的开车过来看我?”
“我……”程逸海微微一顿,“我的确有事想要求你!”
“求我?”陆依黎突然泪湿了眼晴。
“你是想要回以前给我的程氏股份吧?”陆依黎微微的又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说想见她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是……”程逸海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也微微的抖了起来。
在这个女人的心里,一定又以为自己是在骗她了,说想见她,却只是想要回他给她的程氏股份。
程逸海啊程逸海,你永远是混蛋。
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你更是混蛋中的混蛋。
“不用说求字,股份本来就是你的,我还给你就是了。”陆依黎淡淡的说,语气中有着淡不痛在蔓延,她从来也不在乎这些股份,这么多年了,这些股份也一直只是安放在她的帐户里,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想当年,这男人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留给他的,就是这些价值不菲的股份了。
却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跟她要回。
不过,她也早应该想到是不是,现在程氏危机重重,他要回这些股份,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这个男人,从始至今,从来都是自私自利的,这很符合他的作风,不是吗?
“阿离,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求你,我以超出市场的价格跟你交换,就当是我跟你认购好吗?”
程逸海的心被深深的撞击着,陆依黎越是爽快的答就他,他的心里就越发的难受。
这个女人,他负了她太多太多了。
有些事情,她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却不表示他不知道。
“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我并不缺钱,你还是说好个时间,我们白天办个交接的手续吧!”陆依黎的淡漠的打断了程逸海的话,呵,交换,不必了,她不想他有一天又来找她,想要把钱也拿回去。
她陆依黎何时想过要他半分钱?
“我不方便跟你接洽,我让我的家人跟你接洽吧?”程逸海听着陆依黎的声音,心里是无法控制的翻涌起以往的很多往事,只是到了此时此刻,他的心又慢慢的冷静了起来。
“跟你家人接洽?”陆依黎冷笑了起来,一直还故意维持着冷静的她心里拔凉拔凉,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
突然找她要回以前送给也的程氏股份,还要让她跟他的家人接洽。
生怕他家里人不知道她们以前的关系么,存心的让他的家人当面羞辱她是吗?
这个男人,还可以再了阴险,再无耻一点么?
陆依黎气的脸色都变了,“对不起,我想,我更不方便跟你的家人交涉,你想要就要,不要也罢了。”陆依黎强作淡然的说着,一颗早就已经死去了的心,这一回更想是下了十入层地狱。
“阿黎,别这样,不是你想的那样,近来我们程氏出了很大的状况,我不是存心想要你难堪,我让我媳妇跟你交涉吧,她人很好,也根本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你把股份转到她的名下就行,这件事情求你保密,而且我家里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这样可以吗?”
“你媳妇?”陆依黎失衡了的语气慢慢的平伏了起来,“是那个叫裴诗茵的吗?”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子,她知道,就是自己儿子也曾经喜欢过的龙家的私生女。
“好吧,就移交到她手上吧。保密你就放心了,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跟你有什么瓜葛!”
“谢谢,阿黎,谢谢你。”
“以后不要再打来了,我一点不想听到你的谢谢!”陆依黎深叹了一口气,举目四望之际,她还是没有看到程逸海的车子在哪里。
这男人,或许根本就没来,又或许,在左面路边的那片密集的绿树林吧?
那又怎么样呢,什么都不重要了,是不是?
陆依黎站在露台,失神的凝望着远处的绿树林,连浇花壶里的水全都浇湿了阳台也不自知,还别说那由远而近的轻微脚步声了。
“妈,你这么晚了,一个人在看什么?”唐烨希湿润的声音突然在陆依黎的旁边响起,让陆依黎不由自主的吓了一跳,手中的那只塑料浇花壶一下子的就从手里掉了下来。
水湿了一地,也湿了两个人的鞋和裤腿。
唐烨希蹙起了眉,看着母亲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眸光不由自主的就是一沉。
“夜了,早点睡吧,要么多陪陪爸爸,不要一个人在这吹冷风了。”唐烨希说着,回过目光,也不再看陆依黎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一个转身,就往外走了。
每次提到爸爸,想到爸爸的失落模样,他都替自己老爸难受。
这个女人,看她那失魂落魂的模样,又是在想起那个男人吗?三十年来,他跟他父亲,在她的心目中就没有一点点,那怕只是一点点的位置吗?
这么多年以来,在她的心里就只有那个死去了的孽种,和那个抛弃她的贱男人,就从来没有他们父子吗?
唐烨希咬着牙,拂袖而去。
放下手机,程逸海突然看到露台处,际依黎的旁边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知道,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他的儿子。
是啊,他的儿子也这么大了,只可惜,他跟她的儿子却已经是死去多年了。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说她怀孕了。
只是,如果她当年说了,他就改变主意娶她吗?
显然不会,不是吗?
所以她就选择不说,还索性带着他的骨**人了。
只是后来,那个跟他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孩子,还是命薄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上了。
而他,还故意的装作不知道,是吗?
程逸海握着拳,用力的握着,深深的握着,似乎这样发狠般的将指甲都陷进手掌的皮肉里,是一件很舒爽的事。
望着望着唐烨希的离开,望着那女人还站在晚风遥望自己的柔弱身影,他就想狠狠的狂扇自己几个巴掌。
程逸海,你这个人渣,混蛋,就应该被何芝萍玩弄在股掌之间,这就是你的报应。
程逸海远远的凝望着露台的那道身影,很久很久,都一动不动直到陆依黎进了屋子,直到她的身影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还是望着那个她所在的那个方向,心情久久不能平伏。
他就静静的在车子里望着唐家的别墅好久好久,久得仿佛世界都静止了一般,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知,心心念念的只有对那女人的愧疚。
程逸海并不知道,在不久前,一辆豪车正从他的车子旁边飞速而过,而车上那道玉树临风的身影望着他的车子恨得咬牙切齿。
“程逸海,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跑到他们唐家的地盘里想要勾搭他的母亲,想到刚才陆依黎那副失魂落魂的模样,唐烨希恨得几乎想要把自己的牙齿都全咬碎了。”
程逸海以为远远的躲在树林下面就没人知道他在这里?
他以为自己坐在车子里面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只不过,他没想到,他的那辆车还是还是出卖了他。
以唐烨希那么一个一直把他视为敌人,一直对他恨之入骨的聪明男人,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车。
无论是他的车牌号码,还是他的那架限量版兰博基尼。唐烨希都熟悉得很。
作为敌对的对手,他唐烨希怎么会连敌人开什么样的车都不知道。唐烨希的恨意蔓延了整个车子,连带着他那张好看的脸都气得有些扭曲。
妈,你太过份了,你这个狠心、无情的女人究竟把我跟爸爸置于何地了……
程逸海是在唐家的别墅外面逗留了好久好久,这才慢慢的驾着车子离开。
裴诗茵在酒店里昏昏沉沉的睡着,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间,她的手机就唤了。
熟悉好听的铃声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莫名的就显得有些突然和奇异。
裴诗茵拿起手机的那一刻,脸色就开始发白,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有些抖,额头上有着细微的细汗暗自滴落。
程逸海,居然是程逸海!
这个恶魔三更半夜的,找她干嘛?
裴诗茵感觉自己的一颗都悬了起来,呼吸也仿佛变得不畅顺起来。
难怪程逸奔会一直不放心她,怕他父亲还会找她麻烦,所以当众的公开他们已经离婚了。
可是程逸奔都做到这个地步了,
这个程逸海居然还是不肯放过他吗?他究竟又想什么?
裴诗茵拼命的咬了咬牙,好让自己说话不至于害怕得抖震,“喂!”裴诗茵硬着头皮的按下了接听键。
“裴诗茵,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要见你!”裴诗茵一按下了按听键,才吐出了一个字,程逸字的魔鬼声音就滚滚而来。
今晚,在这么一个月色如画的夜晚,他的声音听起来居然让人感觉到有一丝祥和的成份。
裴诗茵心里惊跳了一下,暗暗的骂自己了。
裴诗茵,你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觉得那恶魔的声音祥和,你这是鬼上身了不成?
而且这恶魔说什么来说,居然问她在哪里,他想见她!还真是恶心的要死了,怎么一听之下,仿佛像是恋人之间的关怀。
这该死的老不死,究竟还想怎么害她?
打的是哪门子的主意!
她在哪里?她有这么白痴的要告诉他么?还有,他要见她,要见也要看看现在是几点吧?
裴诗茵督了床头柜上的那个闹钟一眼。
呵呵,零晨一点多,这程大恶魔是鬼上身了吧?
“程先生,要见也等到明天吧,现在太晚了。”裴诗茵出口就是拒绝。
在她心里,只要不是将她的照片公诸到媒体上,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太晚了又怎么样,我是你老公的爸爸,难道还会对你有那个兴趣不成?”程逸海阴厉滚滚的声音传来,“现在,马上的出来见我。”
“天上人间酒吧,我在寒月的独力包间等着你!”
程逸海的语气里,完完全全是命令和要挟的和不可拒绝的意味,而且话一讲完,就已经完全挂断了。
根本没有留给她一丝一毫的说话机会。
裴诗茵的心里怦怦然的猛跳了起来。
这程逸海,究竟是什么葫芦卖的什么药?
三更半夜的约她去酒吧见面,她是去还是不去?这样的情形还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深夜,还有酒吧,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说不会对她有那个兴趣,可偏偏约在酒吧这种混杂的地方?
怎么想都会让人感到邪恶和诡异。
在裴诗茵心下忐忑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
“赶紧过来,不然你会一生后悔?”
后悔你的头,我又不喝酒,约在酒吧干嘛。裴诗茵的心里又气又怒,心里是乱成一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程逸海在手机那头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事一般,道,"太晚了,除了酒巴,已经找不到什么可以坐着说话的地方了。"
裴诗茵沉默,心中暗骂,"尼玛,你也知道太晚了,这么晚找她,有病啊?"
"我没什么耐性!"程逸海冷笑,"只等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内要是还没见人……嘟嘟嘟嘟……"话没说完,手机又挂掉。
程逸海,你这天杀的魔鬼,裴诗茵气得怒发冲冠,又无可奈何,她根本是想不出这个卑鄙、无耻的腹黑男人玩的是哪一出
经程逸海这么一闹,她哪里还有半分的睡意。
她坐立不安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就在她迟疑不定的时候,程逸海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赶紧过来,不然你会一生后悔?"
罢了,裴诗茵索性一咬咬牙,换好衣服,手上揣着那把端士军刀就出门了。
今晚的夜色真的很美,那皎洁的月光,仿佛是母亲温柔的手,呵护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无心欣赏月夜的美好。
车子急速的向前赶着,裴诗茵的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越跳越快。
在她踏进天上人间酒吧的寒月包间时,见程逸海只是一个人有些憔悴的坐在那里,心里是略略的定了下来。
她担心,程逸海是叫上韩俊宇一起在此等她。
看来,她倒是多心了。
不过,多心也罢,小心也罢。程逸海找她是绝对没什么好事!
只是眼下看他的那种憔悴落寞的眼神,裴诗茵却是从来没有在程逸海的眼中看到过的。
"坐吧,还愣什么?"程逸海一见到裴诗茵出现的一刹间,眼中闪过一道惊喜的光,随后便一下子隐去,然后淡淡然的道。
"要喝点什么?"程逸海凝视了裴诗茵一眼,示意他在她旁边坐下。
"不用了,我来不是喝东西的,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裴诗茵顺着他的手势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却是不经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个男人就是洪水猛兽,裴诗茵对他是除了警惕还是警惕。
而且,双方就算是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裴诗茵还是感觉自己仿佛是如坐针垫一样,极不舒坦。
更别说喝点什么了,他点的东西,她能喝么?
在自已家里都被暗算了,被拍下了-l-uo-照,更何况是在这里,人气污浊的酒吧。
程逸海微微一笑,对于裴诗茵的话也不理会,直接的给她叫来一杯果汁,然后他燃着了一支烟,不声不响的吞云吐雾。
裴诗茵对着面前的那杯果汗气得脸色都有些变了,却是拼命的忍着。
"程先生,你究竟想怎么样,有什么事就说吧?"裴诗茵实在忍无可忍,讨厌的烟味,讨厌的人,她一分钟都不想要呆在这里。
难道这恶魔三更半夜色的叫她过来,是让她看他吞云吐雾?
裴诗茵不由自由的就被那浓浓的烟味,呛得咳了几下,她微微就移开些身子,也不说话。
沉默对上沉默。
裴诗茵感觉自己手心都要凝出汗来了。
那宽大的包间,仿佛是郁閟得就像小木屋一般,仿佛连空气都凝住了。
"丫头,你不用紧张。"程逸海吐了一个烟圈之后,把烟蒂给按熄在烟灰缸里了。
裴诗茵有些詑异的抬眸,程逸海这烟也只是吸了一半,还剩下半支烟有多,却竟然是为看到裴诗茵明显的不耐烦而把烟给熄灭掉?
这让裴诗茵詑异之余,更加显得意外了。
而且他的话,是安慰自己不用紧张。
这恶魔究竟是变了性子还是良心发现了。
裴诗茵还是没有沉默,等着程逸奔发话。
程逸海把凝线凝向她,也是顿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对她道:
"丫头,对不起了。爸这段时间以来,做了好多伤害到你的事情。在此,爸爸郑重的向你道歉。"程逸海郑重的说着,眼眸中也是深深的透出了后悔和愧疚之色。
裴诗茵是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怔在了当场!
程逸海居然向她道歉,这太阳没有从西边升起吧?这比从天上掉下一记天雷劈中她还要来得让人震惊。
而且他还好意思啊?还好意思自称爸!
这不要脸的男人,就算他道歉,她就会卖他的帐么,他究竟想干什么,是什么目的?
"丫头,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已经没有资格当爸爸了,而且你也不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我始终是逸奔的爸爸,所以,我还是厚着脸皮的来向你道歉了!"程逸海像是知道裴诗茵心中的想法,继续的道。
裴诗茵蹙眉,"程先生,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她着实疑惧惑,难道这还真是世界变了么。
程逸海跟她道歉。
以这种卑微的态度,这种诚恳的语气?
他吃错药了,还是她在梦游?
"诗茵,我知道你会觉得奇怪,不过今晚,我的的确确是诚心诚意的来向你道歉的。其实,爸爸也是不想伤害你的,爸爸只是逼不得已而已!"
"逼不得已,程先生,你开的什么国际玩笑?"裴诗茵冷冷一笑,随即脑海里闪过程逸奔跟她说过的话,他说程逸海很有可能被幕后黑手用毒控制了,难道……
可是,那幕后黑手为什么要害她。
"诗茵,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请你耐心听我说吧。我这一次除了请求你的原谅之外,还要求你帮我一件事。这件事情,是关乎程氏的兴亡的,我不求你能真正原谅我,只救你看在逸奔的份上,帮我这个忙。"
程逸海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道,"我是不喜欢你,可是,我程逸海虽然是卑鄙,却是不至于无耻。而且我的最介意的也只是因为不能接受逸奔没有儿子,程氏没有了接班人。当时我真的没有想过用这么无耻的手段来逼害你的。只是后来……"
程逸海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停了好一会,才又续道,"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做的所有事情都身不由已了。"
"你真的被人下了毒,你受制于人了?"听到了程逸海的这句话,裴诗茵的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去是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
只是刚问出口了,心里才又后悔,"裴诗茵啊裴诗茵,你真是太过单纯了,怎么能问出这件事情。这不打草惊蛇了吗?你实在的太不应该了。"连程逸奔都一直隐藏着,装作不知道的事情,她竟然一个口快的就说了出来。
这恐怕把程逸奔的计划也是打乱了。
"你知道?"程逸奔很是诧异的看着她,"目光之中也是充满了戒备之意。"
裴诗茵是彻底的后悔。
她是脑子进水才先说出这话的。
不过很快的她的开始镇定起来,扯着慌道,"我看你气息不怎么样,跟我以前的差不多,这种气息变化是很微的,基本上是看不出来,我本来也不知道的。我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曾经多方求医生过,不过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被下了一种阴损到极点的毒……"裴诗茵故意的抛了一个烟幕,又-y-u言又止的不再说下去了,他只是不想把程逸奔已经怀疑他的事情说出来而已,所以故意的扯了慌。
其实她哪里能看得出来,连程逸新也看不出来,她一个连医学都不拾边的人又哪有这样的本事。
不过她用自己曾经中毒的事实,来解释和渲染,那倒又不显得是完全扯谎。
不是有种久病成医的说法吗?
一个中过毒的人能看出别人中毒,也不算是太过牵强。
"你的不孕是中毒?"程逸海也突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嗯。"裴诗茵淡淡的应了一句,语气是没有什么波澜。
现在她都可以重新怀孕了,对于这件自事,自然也是显得相当平静了。
"原来如此,看来,也是她害的吧!"程逸海在喃喃自语,看着裴诗茵的时候是神色变幻个不停。
最后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就详详细细的跟你说吧。"程逸海一边叹气,一边沉重的对着裴诗茵道,"你猜对了,我是被人下毒,受制于人了。而这个人,就是何韵嘉的母亲,我年轻时候曾经的恋人。"
程逸海声音说得很慢,语气中充满了沉痛。
"其实,她回国的时间也不长,也就这么两个月,只是她一回来就找上我了,也怪我程逸海居心不朗,的的确确的我不是好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所以,上天才派这么一个女人回来收拾我。"程逸海一边说,心内一边升腾起深深的懊悔。
"是我受不住诱-惑,是我起了坏心眼了,所以,才会上了她的当儿,着了她的道,还被这女人下了毒还不知道,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左源逢源,享受了齐人之福。"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我绝望的开始。
暗算我成功之后,这女人便开始明目张担的要挟我,而我想要解药,就必须要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她恨极了你,认定了你破坏了她女儿的幸福,所以,第一时间便逼着我加害你,让你跟逸奔离婚。
总之,这种种的事情,都是何芝萍在幕后操控着的,现在想来,逸奔在美国中了毒,还有你的生育机能受损,这女人也是有着极大的嫌疑。
只是我想不到,这女人为什么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和能力?
即便她医学方面再厉害,可是要加害到逸奔,还是很有难度的,她为什么能办到?
"还有,她现在不仅逼着我加害你,还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程氏的股份。现在我逼着你连过来的股份,还有我自己的都已经是全部落在的何芝萍手上,她居然还不满足,她现在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表露出想要吞掉程氏的决心了。"
"你说的是真的?"裴诗茵这个时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程逸奔,其实程逸海跟她说了这么久,她的精神就一直是高度的集中,可是越听到后来,她心中的震惊就越大。
她虽然不懂生意,可是近来近来程氏要面临的巨大冲击她也是知道的。
程氏的股票连续的大幅下跌,只要是个正常的b市人都会知道。
在投资之风盛行的b市,就算连个卖菜的阿姨都懂得买股票。
她又怎么会一点都听不知道程氏的状况呢。
别说是网络,电视,还有报纸统统都有报导程氏的消息,就连档里的阿姨,阿婆都会谈论程氏的股价。
然而现在听程逸海说,居然这何芝萍还想趁乱的把程氏吞下,这还得了?
怎么说,程氏都是程逸奔多年经营的心-x-ue-,是程逸奔命.根,也是程氏家族的根基。
要是这么毁在了何芝萍的手里,程逸奔即使是死去了也不得安息吧?
裴诗茵是明显的有些紧张,可程逸海这个时候却是显得有些淡然了。
他的眼睛相对平静的看向裴诗茵,"是真的,今晚,她又逼着我,把家里人的股份也弄到她手里了。"
"不过,这一次,我是不会如她的愿了!"程逸奔是停了好一回才坚定的道。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要真正的放过我!我是自己太过自以为是了,本想着就算她是怨我抛弃了她,她对我还是有着那么一点点的爱的,当统统满足了她的需要之后,她不置于会真的置我于死地,不过,现在来看,我显然是错了,而且是错得很离谱。我好后悔,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答应她,而做了这么多卑鄙、无耻的事情。"
"或许一开始我就应该找个地方,静静的死去,不受她的威胁。"程逸海的眼眶有点微红,心底是浓浓的绝望。
"只希望,现在做这一步还不算太迟,我真心的,承挚的希望,我能够以死来赎罪,希望在最后的关头,程氏还是能够保存下来。"程逸海的话字字句句的都是沉痛。
这一晚,裴诗茵听过了程逸海有始以来,最长最长的叙述。
他跟她说了很多,很多。
裴诗茵就像是听了一个很长篇的言情故事。
后来的话,他说的都是关于另外一个女人和他的情感故事。
那个女人,就是唐烨希的母亲——陆依黎。
原来,陆依黎跟他有着一段很深很深的感觉情。
程逸海坦言,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就是陆依黎。
然而他却是那么无情的伤害她。
很显然的,又是一个名门贵族,要求媳妇必须门当户对的故事。
出身卑微的陆依黎显然是不符合豪门大户的审美条件,虽然她长得温宛美丽,恬静怡人。
可是却得不到程家长辈的人喜欢。
当然,那个反对程逸海娶她的人之中并不包括程爷爷。
不过除了程爷爷这个思想开通的父亲没有反对之外,程逸海的母亲,还有爷爷、奶奶都极力的反对。
而即使是他自己,虽然他对陆依黎是那么的着迷了,可是内心深处,他还是嫌着她的出身,他嫌着这个女人没有办法在事业上让他更上一楼。
作为一个程氏家族的接班人程逸海的野心自然不少,而且他并不是想着稳打稳扎的经营,通过几十年的努力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而是,也通过借助联姻的力量把程氏迅速的发展壮大起来……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陆依黎视作自己结婚的目标。然而这个自私的男人,却又并不打算放弃陆依黎。
他想的自然是左右逢源、左拥右抱的享着齐人之福了。
不过,无论是程家,还是陆依黎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尤其是陆依黎,自然从知道了程逸海根本没有想要娶她的意思时,她的一颗心就凉了。
她对程逸海交出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后来,她亲口在他口中听到的居然是她要跟白宛梅结婚的消息。
而且,除了白宛梅之外,他还和另外一个美女医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而自己一直以为的爱,他一直以来对她的温柔,完全只是虚伪的骗局。
当的陆依黎记得很清楚,在她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他还把她给抱在怀里。
"阿黎,你相信我吧,我真真正正最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除了名份,我可以给你其它任何的东西。我跟何芝萍也是逢场作兴而已,只要你不高兴,我答应你,以后都不跟她来往……"
"阿黎,留在我的身边吧,我对你一定比对那个名义上的妻子要好上千百倍。那个白宛梅,她有的只是一个程氏总裁夫人的头衔,她在我的眼里也只是一个摆设,而我,是你永远的爱人。"
陆依黎怎么也没想到,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想让她当小*三?
呵呵,当多久,一辈子的小*三?
他甚至连哄她说,以后会跟那白宛梅离婚的话也没有。
他就只想让她躲在他的身后,永远当他见不得光的q-i-n-g-人!
呵呵,这就是她最爱的男人,这就是她把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男人。
这就是口口声声心里只有她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在她发现他要娶别的女人之后,说会抽时间给她一个解释,给她一个答案。
而这个答案就是,他要她当他的秘密q-i-n-g-人。
这样的一个结果,这样的一个答案,几乎把陆依黎的心击成一粒粒的碎沫。
然而她不经意的抚了一抚自己的肚子。
还是问出了最后一句话,还是给了他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我有了你的骨肉,你会愿意娶我吗?”
“阿黎,名份真的不重要,我娶那个女人,对我事业帮助很大,你也不愿意看到我为了爱情和家人反目,被公司削权是吧?
甚至,我爷爷会直接的赶我出程家,跟我断绝关系,不认我这个孙子,你让我情何以堪?”
“阿黎,你放心,你要是有了,我加倍的对你好,到时候房产,股份,我能给你的我都会给……”
“哦,我知道了,我也明白了,原来如此!”陆依黎凄然一笑,“逸海,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对我再费心了,从今以后,我们了无瓜葛!我陆依黎虽然出身卑微,却也不至于-l-un-落到要当小*三那么无耻。”
陆依黎说着,语气很轻很轻,只是,却是透着决绝的意味。
而且她是说到做到,从那天起,不再对于程逸海抱有任何的希望。
自己的男人结婚了,新娘却不是自己,还有比这个更令人伤心、绝望的事情么?
况且,她没告诉他,她有了。
那个如果的答案,就是事实。
她最后问他的那一句话,就是对自己爱情的挣扎吧?
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却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跟她结婚,即使是有了他的骨肉,依然还是想让她当她幕后的情-人而已。
从那一刻,陆依黎的心碎,心死了。
……
几次三番的想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最后,还是舍不得,留下来了。
然而,对于程逸海后来的纠缠和他的不死心,还有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她最终是选择了嫁人。
她嫁的那个男人,就是唐烨烯的父亲—唐凌扬。
一个一直对她深情如斯的男人。
一个即使知道,她怀了别人的骨肉,还是愿意娶她的男人。
只是,她没想到,她只不过是想要斩断情丝,想要好好的过日子,然而要做到这一点都并不容易……
唐凌扬对她是痴心一片。
而且,对于她是包容,爱护到了极点。
当初不顾父母和长辈的反对,而义无反顾的娶了陆依黎。
陆依黎对此是有着深深的感动的。
她一度以为,自己虽然失去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却还想着自私的霸着自己不放的坏男人,而找到一个深爱着自己的,深深的包容和爱护着自己的好男人。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重新获得到爱。
在新婚的时候,有一刹那的深情和感动在萦绕着她。
原以为不会再爱,再到重新拥有希望,似乎,她感觉到爱情的脚步了。
然而,爱情的脚步却在没有真正的到来之前,却又悄悄然的离去了……
嫁入豪门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容易的事,当时的她也是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尤其是唐家的家长在不知道她怀的是别人孩子的时候,还诸般的阻扰着她跟唐凌扬一起的情况下。到得后来,他们终于知道了,虽然那个时候,唐凌扬已经是跟她结了婚,可是,当时的唐家大宅却是掀起了一番风暴。
唐凌扬的父母和爷爷一起逼着唐凌扬离婚。
唐凌扬爱她,也一直在极力的维护她,可是在多重压力之下,他也难免有些厌烦的情绪。
尤其是孩子出世以后,陆依黎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照顾孩子的身上,这让唐凌扬觉得,他所付出的爱不成正比。
更何况,他也知道,陆依黎爱的不是他。
而他,是心甘情愿的对他付出爱的。
可是,当后来,看着那孩子长大,看着那张一天,一天越来越像程逸海的脸,唐凌扬觉得自己的爱和包容心到了极限。
他真是没有办法像疼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着那个陆依黎的私生子。
原以为自己婚前的承诺,他会一样一样的做得很好。
他向她求婚的时候说过爱她。会像对自己孩子一样,爱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这一切的一切,做起来是那么的困难。
面对长辈的压力,他无怨无悔。可是,面对眼前那个孩子,他无法淡定,他的心也无能为力。
他不爱这孩子,一点都不爱,尤其是看到陆依黎对小家伙点点滴滴的呵护到心里的时候,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忌妒和最深层次的恨意都被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勾-发出来。
他不爱这个孩子!何止不爱?简直是恨!
那种恨意,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而越来越烈,越来越浓,而到了后来,是怎么掩也掩不住了。
如同已出这个词已经离他十万八千里的遥远了。尤其是,陆依黎怀了他们的孩子之后,唐凌扬表现得越发的明显。
开始,陆依黎并不知道,也并不察觉。
她并不知道,唐凌扬对于唐烨林那么的反感、忌妒和憎恨。
她只是以为唐凌扬生意忙,不喜欢亲近孩子,因为他对于她还是那么的百般关爱。
然后,到得后来,唐烨希出生以后,有了对比,陆依黎才知道自己是错得那么的离谱。
唐凌扬不是不喜欢亲近小孩子,而他对唐烨希的百般关爱与宠溺,比起对她,还更甚。
一经对比,她才明白,男人的承诺是一点都不可信的,唐烨林不是唐凌扬的孩子,所以,他不爱他。
甚至,他讨厌他。
随着唐烨希的长大,陆依黎慢慢的发现了,这个男人一直讨厌她的大儿子。
他婚前的承诺,婚前的求婚之语,也只不过是虚言而已。
他婚前是那么信誓旦旦的说着会好好的爱自己,好好的爱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然而现在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却是讨厌、憎恨她的孩子。
所有的感动,在陆依黎还没有来得及爱上唐凌扬之前,又慢慢的淡然离去了。
说白了,也是她不够爱唐凌扬的原故吧,或许说,她也是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爱过唐凌扬,对于他的感动,也只不过属于感激范筹。
就算他做不到对她的承诺,可是,对于陆依黎来说,她也是没有立场去指责他。
对于一个做丈夫的,他对她做得已经足够好。甚至,为了她不惜与家人反目,而且也从还不曾嫌弃她出身寒微,未婚先孕。
他不喜欢烨林,也是人之常情。
他不喜欢,那么她加倍的对烨林好,把他自幼缺失的父爱补回去就好。
只是,她没想到,她越是对唐烨林好,唐凌扬和唐家的人就越发讨厌和憎恨这个不是来自唐家的血脉。
在唐家的人眼里,唐烨林就是个n-ie-种,是唐家的耻辱,是唐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陆依林每每看到唐烨希像众星拌月般的被家里人捧着,疼着,心里就越内疚,越难受。
两个都是她的儿子,可是,她却是自然而然的偏心唐烨林多一些,因为,除了她,唐家已经没有人会疼她这个儿子。
因为,唐烨林越长大,就更像她心底深处埋藏着的某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负了她,她恨,可是,却无法抹去曾经的刻骨铭心。
那种深切而狂热的爱恋,即便是她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却是依然无法从心底抹去。
她无法再留恋和思念那个男人,却是将对他的爱深深的转到了儿子的身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依黎和唐凌扬便为了孩子的事情吵架。
吵得最凶的一次,唐凌扬曾经说要将唐烨林送给别人抚养。
陆依黎很是生气,从那天起,她跟唐凌扬的关系就已经有了或多或少的裂痕,而且,她也偷偷的带着户口本到公安局给唐烨林改了姓。
唐家的人没有一个喜欢唐烨林的,也没有一个不把他当作耻辱,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厚颜无耻的让他儿子跟着姓唐。
想当初,是唐凌扬口口声声的说着会爱她,也会爱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所以她才让儿子跟着姓唐的。
在她心里,既然唐凌扬不嫌弃她跟儿子,那么,她就应该为儿子着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给他一个疼他的爸爸。
只是,没想到,她虽然嫁人了,烨林虽然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却没有一个爱她的爸爸。
烨林不应该姓唐,他姓陆才对,他不是唐凌扬儿子,只是她一个人的,只是她陆依黎一个人的儿子,他应该跟着她姓陆。
当晚,陆依黎抱着儿子,偷偷的哭了……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嫁错了呢?
如果说这件事,还不能让她对唐凌扬产生埋怨和产生恨意,那么,接下来的一件事,就让她对唐凌扬的感觉彻底的决裂。
那年,陆烨林六岁,唐烨希四岁。
从来不知道,唐凌扬除了不喜欢陆烨林之外,除了表面上讨厌和憎恨之外,他还会虐打她的儿子。
有一次,唐凌扬带陆依黎参加一个酒会,会场上,他的生意对手故意嘲笑他养着别人的私生子。
那晚,唐凌扬就有些失控了,他喝了不少的酒。
回去以后,陆依黎忙着卸妆,那唐凌扬打了小烨林,当陆依离听到骂声和孩子哭声,跑出来的时候,陆烨林已经离家出走了。
那年,小烨林六岁,而且一跑出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小烨林车祸了。
才一个六岁的孩子,就这么的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陆依黎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
她有多痛,有多绝望她不知道。
从此,她的生命就多了一道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她跟唐凌扬之间的婚姻也有了一道永远也弥补不了的巨大裂痕。她跟唐凌扬之间那段从来没有过真正爱意的感情也走到了尽头,而且连半点的感动,半丝的感激都消失怠尽。
在她想来,她应该离开,应该离婚了。
可是,唐凌扬却是不肯放她走,不肯答应离婚。
即便她不爱他,甚至恨他了,他还是不愿意让她离开。
他就像是当年的程逸海一样,自私得可以。
他不肯放手,她就无法离婚,她的力量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薄弱。
而且,还有着唐烨希这个孩子在牵绊着她。
只是,对于唐烨希,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到发自心底的爱了。
一个同样是流着自己血脉,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血肉。
可是,每每在面对唐烨希的时候,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可怜的小烨林。
那种发自内心的愧疚感觉,将她的整个人都给淹没掉,对于自己这个亲生的小儿子,她竟然无法做到发自内心的爱。
那种从底而来的排斥和疏离,令唐烨希在小小年纪就知道,她母亲讨厌他……
这么多年了,无论是真的斗不过唐凌扬,真的逃不开他,还是因为想给唐烨希一个完整的家,到最后,陆依黎最终还是没有跟唐凌扬离成婚。
只是,夫妻之间的感情已经完全可以用破碎两个字来形容。
或许说,唐凌扬曾经有心悔过的,也曾多次的向陆依黎表示挽回。
可是陆依黎再都没有给过他任何的补偿机会了。
小烨林的生命,是任何东西也无法回补的。
她不唐凌扬,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唐烨希也不爱了,她还可以爱些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她没法做到真正的关心儿子,爱护儿子。
她一旦想要对唐烨希好一些,心底就有个声音出来阻止,她心底就会浮出出小烨林满是血的脸。
无限的心痛,无限的痛苦和无尽的苦涩就会吞噬着她的心。
这对小烨林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唐烨希万千宠爱在一身,而小烨却是万千的讨厌在一身,同是她的儿子,小烨林连生命都没有了,唐烨希不能连她的爱都一点点的夺去。
小烨林是私生子,他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她,该死的也应该是她!
可是,为什么死是不她,却是她那可怜的儿子。
为什么他的亲生父亲不要他,他的养父憎恨他、厌弃他。
他最爱他的母亲又不能保护他……
他们都没有错,一切错的都是她,她不应该不知检点的未婚先孕,更不应该,怀了孩子再嫁人……
更不应该嫁了人之后,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好。
一切的一切,陆依黎活在了深深的内疚,痛苦和自责之中……
她的生活仿佛已经再也见不到阳光。
然而这一切,程逸海是不是不知道?他有过一个私生子,他自己是不是一点都不知情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程逸海在裴诗茵面前承认的说,他是一个最坏男人。他明明已经知道了陆依黎为她付出了很多,怀着他的孩子,可是,他最终还是自私的选择装作不知道。
他恨她当年宁愿怀着自己的孩子嫁人,也不愿意当他的幕后情fu。他更无法割舍现在发展得如日中天的程氏,还是风光满满的婚姻……
他真是一个很坏的男人,而在最后,他真心觉得愧疚,觉得过意不去,才硬把当时程氏百分之三的股份转送给陆依黎。
二十多年过去了,虽然当年,才是百分之三的股份,到了现在,几经送股,配股和分红之后,原来百分之三的股份已经翻了几倍,变成了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份了。
而程逸海从来也没想要,自己还会问陆依黎要回这些股分。
要不是程氏现在面临着居然的危机。
可不是他察觉何芝萍想要收购和吞并程氏的动机,他是怎么也不会厚着脸皮求陆依黎。
虽然当年,年轻气盛且风-流成性的他一度认为,玩个女人算不了一件什么样的大事。
而且,想要主动爬上他的-ch-u-ang,想要主动为他怀孩子的女人多得是。
可是,越到后来,他越是明白,他真的害了陆依黎了,她的一生,都被他给毁了。
随着时间的深沉,他越发的觉得内疚和想要补偿她……
而现在的他真的是走投无路,很无奈……
他不想程氏毁在他的手里,他不想成为程氏家族的罪人,他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却绝对不能把祖宗基业都毁于一旦。
程逸奔死了,他一生当中最自豪,最得意的儿子居然飞机失事死了,这大概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现在的程逸海除深沉的内疚之外还有着深深的忏悔……
“诗茵,你帮爸爸一次,跟陆依黎进行程氏股份的交接手续,我让她把她手上所有的程氏股份全部转给你。等,程氏真正的危机来的时候,你再将股份转接给逸新……还有,我已经为陆依黎开了一个帐户,你帮我把这银行卡交给她,这么多的股份,就当我是按市场价在她手上买回来……”
裴诗茵听到这里,很是一阵沉默,她知道这一次程逸海所说的话多半不假,可是,他居然找她,居然相信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托给她?
“诗茵,爸爸对不起你!请你看在逸奔的份上,帮爸爸这一次。”程逸海像是看出了她的所想,眼中居然是一副我相信你的眼神。
对于裴诗茵,他的心底深处,其实也是有着满满的内疚的。
“好!”裴诗茵凝眸,微微的点了点头,“程先生,我答应你,虽然我无法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可是看在逸奔的份上,看在程爷爷的份上,还有逸新的份上和希芸的份上,我有责任帮助程氏做此事情,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程氏,还有,菲菲也是程家的一份子……”
“诗茵,你也是程家的一份子,对不起,爸爸错了。”程逸海眼睛湿润,他是第一次这么诚心诚意的跟一个晚辈道歉,他是第一次这么诚心诚意的跟裴诗茵说对不起。
然而裴诗茵却是沉默了,说实在的,程逸海跟他说一百遍的对不起,也无法弥她被他伤害的那颗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也一点没想要原谅过他的过错。
她不是圣人,没那么伟大!
现在的她只是感触更深罢了。
不过,当裴诗茵走出酒巴时,她悬着的一颗心也是慢慢的放下来。
起码,她现在不用想着程逸海这个魔鬼会怎么样的恶整她,加害她。
起码,她不用提心吊胆,不用害怕得半夜都会作恶梦,起码,她不用担心他连小家伙也不让她见……
无论如何,她现在是可以暗自的松了一口气了。
只是听了陆依黎的故事之后,她开始有点明白了。
她开始明白了她从唐烨希的眼里看到的恨意并不是错觉,唐烨希之所以那么对程希芸,是不是因为为了报复程逸海曾经那样的对待过他的母亲?
在整个故事当中,人人都会觉得唐烨希是天之骄子,被唐家的人众星拌月般呵护着的小王子,在他的生命中没有缺失。
然后,事实上,他一定是很缺乏母爱的。
自从他那同母异父的哥哥死后,他几乎没有得到过陆依黎的关爱,没有了母爱的孩子,怎么能说是没有缺失呢。
纵然物质上再丰富,关爱他的人再多,在天性上,也没有一个孩子是不渴望母亲的爱的……
裴诗茵越想,就觉得唐烨希的表现越象是报复。
只是他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弱女子,一个跟她母亲没有直接关系的女孩,实在是太过份了。
他报复程逸海,她无话可说,可是他怎么能够把上一代的恩怨报复到下一代之中,把事情迁怒到程希芸这么一个优秀女孩子的身上。
将她好好的人生给毁了。
要不是唐烨希,现在希芸恐怕已经是和柳冰风结了婚,过着两情相悦,甜甜蜜蜜的美满日子了。
怎么还会只影仍单,无比凄凉的漂泊在异国他乡不敢回?
想到此处裴诗茵的眉便微微的蹙起。
心底也涌起了一道深深的思绪。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精力顾及其他,程逸奔的事情已经够她伤心-y-u绝,够她痛苦绝望了。
而且解铃还需系铃人,或许,那些事情,也只有程希芸回来,她再详细的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吧。
可是,程希芸会回来么?
现在程氏乱成一团,危机四伏,她想,她还是会回来的,而且也用不着多久。
她了解程希芸!
程希芸纵然再害怕唐烨希,可是程逸奔出了这么大件事情,程氏也岌岌可危之际,她还是会回来的……
裴诗茵没有多想,她的脑子本来就乱糟糟的,无数的事情常常不由自主的就会涌上来。
而现在,她怀孕了,还在怀孕初期的她必须要学会调节情绪,有再多的痛苦、委屈、辛酸、绝望,她都要抗住。
失去了一个孩子,已经是她永远的遗憾了,她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
而且,能为程逸奔再留一点-x-ue-脉,程逸奔就是在天有灵,也会觉得安慰吧?
老公,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
老公,我好想你!
好想你!
裴诗茵也不知是怎么回到aa大酒店的,心情凌乱得一糟糊涂。
心里,脑海了,浮现的便是程逸奔挺拔完美的身影。
她一进洒店的套房,就倒在了-ch-u-ang上,那张熟悉的大-ch-u-ang,全似乎还留着程逸奔的那熟悉到了极点气息。
她抱着枕头,眼眶的泪的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老公,我好想你,夜里,你在梦中找我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就没有了你。
没有了你,我跟宝贝,还有小家伙怎么办?
裴诗茵迷迷糊糊的磕上眼,在她的心底深处,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程逸奔已经永远的离开她。
一直找不到线索,一直找不到生还人员,这就给了她一个逃避的借口,这就给她一个还可以自欺欺人的希望。
这就让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程逸奔还活着。
睡梦中,她还可以看到他那张俊逸完美的脸,还有那迷人的笑容。
他笑得是那么的宠溺,那么温暖,完全没有平时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的酷酷冷意,他是那么深情的把她拥在怀里,那么深情的吻着她……
那么的温柔,温柔得让人想要永远的沉迷。
第二天,裴诗茵是在泪湿了衣襟的情况下醒来的。
一个晚上,她都梦到程逸奔了,那梦境的感觉,是那么逼真,真实的让她想要永远都不要醒来。
然而,她却记不住,具体梦到了什么了,只记得,程逸奔在梦里叮咛她要坚强,要等着他回来。
这句话,一如他离开之前跟她的叮咛和嘱咐。
"老公,我会坚强的,我会好好的等着你回来。"
第二天,裴诗茵是主动的去接小家伙放学,程逸奔的事情让小家伙知道了,可以想象小家伙一时之间是多么的难以接受,只是她来了幼儿园才知道,小菲菲压根就没来上学。
打了电话给吴姐,吴姐才告诉她,小公主一直不肯去上学,二少爷也没办法,看她的情绪激-动,他们也不敢逼着她去上学,也就由得她呆在家里了。
"太太,你赶紧过来陪小公主吧。她哭得眼都肿了,真的好可怜!"吴姐生怕裴诗茵不肯过来,还特意的加了一句。
在她心里,裴诗茵是变得有些铁石心肠了。
"好,我现在过来。"裴诗茵一听,马上焦急的应了起来。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了,程逸海看起来是不会再对付她,那么,她也是可以放心、安心的去看小家伙。
不会再诸多的顾忌。
吴姐一听裴诗茵的话,马上就喜出望外。
她也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觉得小家伙好可怜呢。
这个时候正是最需要妈咪的时候啊,任何人都是取代不了的。
她只是一个佣人,心疼又有什么用?
当裴诗茵回到别墅的时候,小家伙没有在别墅外面,而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
"太太,你去看看小公主吧,她就一个人在房间里,不肯吃早餐,也不肯去上学,不玩也不闹的,我看着都心疼。"
吴姐看到裴诗茵回来,有些焦灼的道,担扰的眼神掠过,满眼都是浓浓的关心。
"嗯,知道了,吴姐,这段时间真的是谢谢你的了。"裴诗茵深深的看了吴姐一眼,感激的说着,然后快步的走向楼梯。
听着吴姐的话,其实她心底也有着浓浓的哀伤掠过,程逸奔的死,她都无法接受,更何况小菲菲那么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子。
而且在她心里,他的爸爸就像是神一样,无所不能的。
怎么突然间的就会死掉,她是那么的爱爸爸!
她才有了爸爸没多久,为什么这么快就要没有了呢?
小家伙怎么都接受不了,也接受不了上幼儿园,被那么多的同学取笑。
死亡这个词,小家伙还不能准确的定义,只是死亡这个词却是能让所有小孩子都心生恐惧的。
"菲菲!"裴诗茵轻轻的推开房门,轻轻的走进了小家伙的房间。
这个时,小家伙候正躺在-ch-u-ang上,仰望着天花板出神,似乎一点都没看到裴诗茵进来。
"菲菲,妈咪的宝贝。"裴诗茵再度的唤了一声音,音量也慢慢的加大。
小家伙一听,拧了眉看她,眼中的闪了泪花的看她,抿嘴,不语。
"咱们小公主没吃早餐,一定饿了,妈咪和你一起去吃早餐吧?"
"不要,我不吃早餐,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小菲菲望着她,叫着,一滴泪水落了下来,沾湿了那白里透红的小脸。
"你乖乖听话,吃了早餐,爸爸才会回来。"裴诗茵心中一痛,却是小心的-r-ou-哄着。
"不是,你们骗人,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人的,妈咪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没人要我了,呜呜呜!"
"别哭,菲菲!"裴诗茵也忍不住落泪,一把将小家伙抱在怀里。
"妈咪是坏人,妈咪又在骗我,爸爸不会回来了,爸爸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不会再跟菲菲玩游戏,他不会开漂亮的车车送菲菲上学,他不会……呜呜呜。"小家伙一边哭,一边扑腾在裴诗茵的怀里,用小手不停的锤裴诗茵的-x-i-ong。
"裴诗茵一把将小家伙的又手抓住,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宝贝,别哭,妈妈肚子里怀小宝贝了,你不能打妈咪,会弄疼小宝贝的。"
"小宝贝?"小家伙突然收往了泪水,"妈咪要生小弟弟了吗?"
"嗯,是的呢,所以菲菲不能把弟弟打痛的。"
"真的,妈咪以后可不许不要我,也不许不要小弟弟。"小家伙那暗淡的眼神突然就晶亮起来。
情绪也平伏了好多。
"妈咪以后再也不会不要小家伙,也不会不要小弟弟的,菲菲,你别哭,别生妈咪的气了,好吗?"
裴诗茵揽紧了小家伙,泪水滴滴而下,现在小家伙不哭了,而她,却怎么也止不住泪。
"妈咪,你也别哭了,菲菲不生你的气了,你别哭啊!现在爸爸死了,菲菲不能没有妈咪了。"
"我想爸爸,也要妈咪。"小家伙扑倒在裴诗茵的怀里,母女俩哭成了一团。
"好了,咱们都别哭,爸爸不一定死了,或许爸爸还会活着的,菲菲,咱们要坚强,我们一起坚强的等着爸爸回来。"
"爸爸会回来么?"小家伙凝望着她,眼底里满满的都是希望的光芒。
"希望爸爸会听到我们的心声,希望爸爸会回来吧?"裴诗茵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抽痛,她安慰小家伙的同时何尝不是在安慰着自己。
只是她的语气是那么的不确定,甚至觉得连自己也哄不住。
小家伙晶亮晶亮的眼睛看着她,忽然伸出小手来,抹去她脸上的泪水道。
"是的,爸爸一定会回来的,妈咪,我肚子饿了,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小家伙说这话的时候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裴诗茵感动的握着小家伙试她脸上泪水的小手,微微的点了点头,最后,拉着小家伙一起下楼。
小家伙虽然小,可是,却能给她坚定的力量,小家伙那白白嫩.嫩的小手为她试一下泪,比程逸新安慰她十来句话还要来得强。
"妈咪的乖宝贝真乖,我们一起去吃早餐,不过宝贝可要答应妈咪,不许将妈咪怀了小宝贝的事情说出去。"
"裴诗茵一边拉着小家伙的手慢慢的走下楼梯,一边认真的吩咐着小家伙。"
"为什么不能说?"小家伙明显的有些疑惑,很是不解的望着裴诗茵。
"我想让爸爸先知道,给爸爸惊喜啊!所以宝贝可是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嗯,知道了。"小菲菲一听,倒是乖乖的答应。
"那好,记得了,拉-g-ou——g-ou-,可是谁也不能说哦!"裴诗茵一边说一边认真向小家伙伸出小指,小家伙年纪太小,不知轻重,万一说出去,她可是不想惹麻烦。
虽然现在程逸海估计是不会害她了,可是,她还是小心为上,她怎么知道程逸海那恶魔会不会毒性发作,抗不住了,又来加害她。
一个被人控制了的人,还有什么可信度啊。
而且这件事情,恐怕要让程逸新知道,让他小心提防才行。
那个何韵嘉的母亲,如此阴毒,裴诗茵一想到她,心里就有些不寒而悚,她一定是为帮何韵嘉报复,所以才做这么多的手脚的。
至于她跟程逸海的恩恩怨怨,她可是不想知道。
但这个女人,这么阴险的逼着程逸海害自己,裴诗茵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是惊慌的。
虽说她现在是什么都豁出去了,根本不怕死,可是,她有宝宝了,她还是想着能为程逸奔留下一点-x-ue-脉。
或许再留一段时间,等着,把程氏的股份转交给程逸新的手上,等到程氏稍稍稳定一些,趁着肚子还不显眼的时候,她不离开b市吧。
程逸奔离开之前也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b市,那是,她是执着的想要第一时间的看到他回来,而现在,她虽然还是侈望着程逸奔能够回来,可是,这种机会也是渺茫而已。
"好,拉钩钩!"小家伙自然不知道裴诗茵现在的心情,看到裴诗茵伸出小指,她也很高兴的伸出小指搭上去。
这可是他们常玩的游戏。
可是,一旦拉了钩,小家伙可是诚信得很的哦,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有说出去的。
裴诗茵微微一笑,跟小家伙-g-ou-了手指之后,拉着小家伙的手都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些。
"小公主,太太,你们都饿了吧,快来吃早餐吧。"吴姐一看裴诗茵牵着小菲菲的手向餐桌那边走去,马上就迎过来,热情的道。
早餐她可是一早就做好了的,而且还很丰盛,只要小家伙肯吃就好。
而且现在看到小家伙和太太这么一副亲密的样子,看着也是感觉高兴啊。
"吴姐,随边拿些过来就好,你要是没吃,也一起过来呼吧?"裴诗茵看着吴姐那高兴的样子,暧暧的笑了起来。
自从听到程逸奔出事以来,这么多天了,她都没有怎么开开心心的笑过,现在这么一笑还真如那种能融化冰寒的暧流。
给人的感觉如温暧的阳光洒过。
小家伙还像以前那样的亲近她了,这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让裴诗茵心里感动呢?
而且有了她在身边,小家伙也终于肯吃东西了。
她知道,都是因为她怀了小宝贝的功劳。
小家伙可是一直都想着有个弟弟了,只可惜上次的她失去了。
而这一次,她一定要安安稳稳的把小宝贝生下来。
这是支撑着她坚强生活的动力。
本来已经吃过了早餐的裴诗茵,这回,陪着小家伙也还再吃了好一些,牛奶也喝下了一大杯。
无论如何,她可是不能亏待了肚子里面的小宝贝。
一大一小,正吃得欢,吴姐也早就去忙活别的的了。
而突然之间,外面客厅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诗茵,嫂子,我回来了。"
裴诗茵一下子就顿住了。
而小菲菲一听,马上欢欣卓跃的跳了起来。
"姑姑,姑姑回来了!"小家伙马上跳下了饭桌的椅子,拿着一个大肉包子一边咬着,就一边的跑了出去。
而裴诗茵还反应不过来的怔在了当场。
程希芸回来了!
其实她一早就猜到希芸会回来了,可是没想到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快。
"希芸!"
"嫂子!"
"振腾!"当裴诗茵叫着程希芸时,她身边那道男子的身影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弟,你也来了!"裴诗茵眼中掠过了丝丝的惊喜与惊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裴振腾。
"姐,你是看到我太高兴,傻了?"裴振腾看着裴诗茵的表情,唇角-g-ou-起,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意。
"你才傻呢?你姐我就是有些奇怪你跟希芸为什么双双同时的出现,你们是这么巧在路上遇到了,还是……"裴诗茵突然打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看到了裴振腾的手是挽在了程希芸手上的。
"什么路上巧遇啊,姐,你就不能给点有建设性的猜测啊,我跟希芸当然是一起从美国回来的了,你宝贝老弟我现在可是在追你的小姑子啊?"
"啊?"裴诗茵一听,不由得惊讶的失声叫了起来。
而程希芸此时是羞红了脸,神色尴尬异常。连目光都不知道往那里放好了。
"嫂子,你别听你弟胡说八道了,什么追我啊,他刚好在美国出差,我们顺路一道回来而已。"程希芸说着,不由自主的缩开了被裴振腾挽着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诶,现在的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还有什么资格配得起裴振腾,程希芸此时的尴尬还真不是普通的羞涩和不自在,而是恨不得找个洞给钻下去了。
她跟唐烨希的事情裴诗茵知道的清清楚楚,现在居然跟她弟弟扯上-ai-昧,诗茵会怎么想她啊?
程希芸想着都感到极度的不自然。
她可不能由着裴振腾乱开玩笑,只是,他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这一次,裴振腾在美国出差,一个星期了,对她表现出来的好感却不是一丝半点啊。
她虽然婉转的暗示和拒绝了,可是,他貌似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气馁啊。
他帮了她那么大的忙,而且也还没有明示的向她表白过,她总不能自己直白的提起和拒绝吧?
那样的话让他怎么下台,让人家情何以堪?
程希芸那是一个头大啊,偏偏殷卓那家伙还在暗地里推波助澜,弄得她还真是不知如何自处了。
偏偏这几天程逸新一直催着她回来。
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了,大哥公然跟裴诗茵离婚,爸爸疑似被人用毒控制,以及大哥的飞机失事,还有现在的程氏乱成一团,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的心紧紧的拧到了一起。
在这个时候,裴振腾的出现无疑给了她安定的力量,即便是朋友或者说是亲戚,但是总也让她感到安心。
或许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帮助过她,跟裴振腾一起的感觉,总是让她的心感觉到舒服和安稳的。
就是那种安稳的感觉。
让她突然觉得回国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其实她心里明白,她是无法再逃避下去的了。
她必须要回来,程逸新已经几次的催她回去了,而且大哥原先也是计划着放弃部分美国的业务,先回来守住程氏的。
只是内心深处藏着关于唐烨希的秘密,所以才一直拖着不肯回来,而且美国公司那边的也有很多放不下的。
不过,殷卓倒是先她两天回国了。
因为程逸新这边的情况危急,再不回来助阵,那可不行啊,怎么说程逸新也只是个新手,而且生意场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强项。
程氏这么大的一个担子压在他身上,实在是任务太重。他们回来援手那已经是急不可待的事情了。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无论是安心还是害怕、恐惧,程希芸都知道自己是无可避免的要回来的。
公司需要她,程氏需要她,她就再也没有理由逃避着不回来。
程氏可是家族数代人经营下来的结果,是程氏家族的根基,维护和发展好程氏是程家子孙每一个人的使命……
“希芸,你别紧张嘛,我弟追求你是好事啊,你们站在一起,相衬得很!”裴诗茵明显的感觉到了程希芸的局促不安和满满的不自在。这种心情和感觉,她的心底里最是清楚明白。
其实如果振腾是追求希芸,她又怎么会反对,希芸的事情,没有人比她还明白她的痛苦,她本来就是个好女孩,是值得任何好男人的爱护的,却是没想到,被唐烨希这么的报复,几乎把人生都毁掉了。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对不对,好人就应该有好报。只要振腾跟她是真心相爱的,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嫂子,我?”程希芸的眼中不知不觉的闪出泪花,虽然她从来也没想过会跟裴振腾在一起,也从没想到要接受他爱。
可是裴诗茵这么一句话,却是让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暧,嫂子没有嫌弃她,诗茵没有嫌弃她,这让她的心里有着满满的感动。
即使她早就已经想好了万一裴振腾向她示爱,她应该如何的拒绝了,可是裴诗茵的这么一句贴心的话几乎让得她感动得掉下眼泪。
这比任何的肯定言语都让她感觉到感动和感激。
“好了,芸,别在这里我了,我姐可喜欢你了,亲上加亲那绝对是好事,不是吗?你又啥担心些什么?”
“诶,振腾,你说话能正经些吗,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好吗?”程希芸很是无奈,裴振腾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自然的还是把拒绝的话挂在了嘴边。
这个时候,在诗茵面前,她可得表明立场啊,总不能让自己嫂子给误会了。
而且她自问自己真的是配不起裴振腾,这可是跟诗茵喜不喜欢,赞不赞成没有关系。
她可真的没想过跟裴振腾在一起。
她自己都觉得是自惭形秽,她有什么资格配得上裴振腾这样的天之骄子,这样的计算机天才。
她不配,她觉得自己太脏了。
而有,她还犯贱到居然对唐烨希那个恶魔似乎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虽然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可是内心深处,她可是知道。她不想回来,除了害怕面对唐烨希的纠缠之外,还害怕自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而且是不能掌控的心灵悸动。
失掉了身子已经让她痛苦万分了,要是心也失去了,那她将会比受他的虐、待,痛苦一百倍。
她可是绝对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芸,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其实,你也知道,我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裴振腾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芸,我是认真的,看在我姐的份上,看在她还是你嫂嫂的份上,别拒绝,好吗?”
“嗳,这小子真的很会说话啊!”裴诗茵的眼中不由自主的冒起了了幸福的泡泡,她这个旁观者的都感觉到感动了,当事人为什么还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看到程希芸那羞窘无措的样子,裴诗茵就觉得自己仿佛是千瓦的电灯泡,站在这里碍眼啊。
“好了,你们有话慢慢说,我先带小家伙出去了,还有,我出去买点好吃的回来,一会,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弄一桌好吃的。”裴诗茵微微一笑,拉着小家伙就走。
“妈咪,我不出去,我要跟舅舅和姑姑玩。”小家伙有些不乐意的叫嚷了起来。
“想不想舅舅和姑姑结婚啊?”裴诗茵微微一笑的逗着小家伙,却是故意的扬高了调子。
“想!”小家伙一听,立刻像是听明白了,“那我们去买好吃的了,是不是我不打扰舅舅和姑姑,他们就会结婚,生小宝宝了啊。”
自从小家伙知道裴诗茵怀了小宝宝之后,心情就极好,恨不得所有人都会生小宝宝呢。
“嗯!”裴诗茵微微的笑着,牵着小家伙的手,含笑的走出了客厅。
程希芸的脸都红得要滴出水来了,尤其是小家伙的后面的那句,我不打扰舅舅和姑姑,他们就会结婚,生小宝宝了啊?
童言无忌,却是把话给说到骨子眼上了。
“芸,我们交往吧,我是认真的。”裴振腾这回可是没有理会裴诗茵和小家伙是否已经走远,逼不及待的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这一次,他可是正正式式的向程希芸表白了。
程希芸是一个头两个大,裴诗茵和小家伙都还没走远,裴振腾就直接表白了,她措手不及的,都不知如何措词了。
本来一直就打算拒绝的话,也竟然忘了如何说了。
“振腾,我们不合适,你值得更好的。”程希芸是感到冷汗直流,可是还是硬着头皮的说出来了,诶,她这话让诗茵听了去,不会觉得她太过不近人情吧。
不过,实际上她真的不配,即使是诗茵嫂子不嫌弃她,裴振腾不嫌弃她,她也嫌弃自己了。
“别说配不配这等话,我不接受这样的拒绝,芸,你要是想拒绝,就直接的不要说好了。”
远去的裴诗茵顿住了脚步,虽然距离得比较远了,可是,裴振腾的话还是可以清晰的传到她的耳边。
这弟弟,不是一向温润如风,怎么说的话,连语气都跟那个男人这么像,裴诗茵此时此刻闪现的是程逸奔那霸道凌人的样子。
想着当初那家伙的霸道强势,不由自主的眼睛又湿润了,拖着小家伙的手悄悄然的离开,裴诗茵此时的心已经飘到了远处,她跟程逸奔的相识,交往还有那些狂热,所有的所有都像是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重播着。
她现在应该留给他们独自相处和谈话的机会,不是吗?
“振腾,你怎么说话都像我大哥了!”程希芸很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是满满的不知所措。
诶,不接受拒绝那样的话,是想让她说什么?
她们没可能,她也不想制造这种可能。
“你大哥本来就是我的偶像,只是她跟我姐离婚了,我就想回来揍他为我姐出口气了,可是现在他更是不付责任的不知所踪,我怎么会像他,我是好男人,我不会让我的老婆受委屈的。”
“你……都跟你说了,大哥跟嫂子离婚只是权宜之计,他们已经和好了,你又怎么老揪着不放呢。”程希芸之前可是跟大哥通过电话了,对于裴振腾指责他大哥很是有些不以为然。
她大哥只不过是想要好好的保护嫂子而已,他对嫂子那么好,那么宠溺,这点她点程逸新和殷卓他们都知道得很清楚的。
“好,不指责你的大哥,他跟我姐的事情,我这局外人也不方便指责谁,就说我们好了,我可不接受拒绝。希芸,我知道在你身边一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是需要时间来缓冲的。尤其是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所以,我一直都没敢跟你开口表白,其实,你知道吗,我在b市的时候,还没回到a市之前,我就想跟你表白了。只是,那时,我知道还不是机会!”
裴振腾一边说,一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其实你知道吗?这次我虽然只是出差了,可是,我是专程找机会去美国找你的,希芸,我等不及了,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我不想你被别的男人给捷足先登,追了去,你也知道,我那么忙,我真是担心我忙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你会选择了别的男人……我想让你知道,有我这么一个爱你的人在等着你。”
“希芸,我知道你还需要时间,我可以等你,等多久都没关系,只是我不接受你的拒绝……”他的目光深深的看进程希芸的眼里,想看清她的心,想看清她的恐惧。
“你知道吗,爱是需要缘分的,你跟柳冰风没能在一起是缘份不够,而我们,是有缘分的,或许当年,你在a市遇见我,帮助我的时候,就已经垫定了今天的缘分了,别这么快就下定论,别这么快就一口拒绝,这不但是让我伤心绝望,这也是对不起你自己。希芸,你需要新的生活,需要一段新的恋情,需要一个爱你疼你的好男人,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们会很幸福的。”
“振腾……”程希芸,唤了裴振腾一声一时间就说不出话来,“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这么深情的表白,可是她……”程希芸的眼睛不知不觉的就湿润。
明明是早早就准备好的拒绝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是吗?她是需要一段新的恋情,需要一个爱她、疼她的好男人,需要新的生活吗?是的,可是,她不想祸害他。
他那么好,那么出色,她,根本不配!
“别说什么配不配的话!”裴振腾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的所有,“以前的事情,不要想,无论发生过什么,那不是你的错,我也一点不介意,好吗?”裴振腾那么聪明,把她所有的心思都几乎能猜得出来。
“振腾,我……不,我不值得,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程希芸忍不住,一颗泪水就往下掉。
裴振腾一把就将她给揽进怀里,轻轻的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其实他多想是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吓着她。
“希芸,别这么说,别说这些看轻自己的话,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好,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那就足够了。”
“给我一个机会,不要让我伤心,不要让我难过,好么?”裴振腾突然揽紧了她,揽得紧紧的,仿佛是害怕不用力抱紧,她下一秒就会逃开。
程希芸的泪水流得更多,伏在他怀里直接的哭了。
“傻瓜,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姐回来了,以为我欺负你。”
“你就欺负我,你就欺负我!”程希芸伏在他怀里,干脆毫无顾忌的哭了起来,这个男人,就是有一种让她安定和安心的力量,她在他怀里感觉到温暧和安心……
裴诗茵回来之后,程希芸的脸上已经见不到了泪痕,脸上只有淡淡的羞涩萦绕。
知道她的脸皮薄,裴诗茵也不出言取笑。
唐烨希的事情,是程希芸心中永远的痛,裴诗茵是很小心的不想触及,更不想让程希芸想起,给她带来尴尬和不安。
她不想让程希芸感受到那种不安的情绪了。
焦急、害怕、恐惧、伤心、和痛苦揪心,她每一样情绪都经历过,她可不想让程希芸再受这样的折磨。
如果弟能跟她好好的在一起,那何尝不是一桩美事,她真心想看到他们能幸福快乐。
自家弟弟,裴诗茵还是了解的,程希芸要是跟振腾在一起,她放心。
只是,她也不知道希芸的心啊。
弟喜欢她,可是她也不知她对弟的感觉呢?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这个当姐的还真是反应迟钝了,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弟对希芸有那个心思呢。
看来,她还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忽略了身边的一些重要的信息,一些重要的人了。
“舅舅,姑姑答应跟你结婚,答应跟你生宝宝了没有啊?”裴诗茵不提,可是小家伙却是语出惊人的窝到裴振腾的怀里,不经大脑的天真道。
程希芸听得一阵脸红心跳,脸都快要红成蕃茄了。
这小家伙,什么话不好问啊,尽问些这么难回答的话,让她哭笑不得,又尴尬得要死。
程希芸还真是想找个地洞往下钻了。
“菲菲,这也要舅舅努力把希芸姑姑追到手,你希芸姑姑才会答应嫁给舅舅,给舅舅生宝宝的啊?”
“嗳,这两个家伙!”程希芸还真是想要掩脸而去了,可是小家伙的好奇心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啊。
“那舅舅,你可要赶紧努力,把把希芸姑姑追到手了啊?”小家伙是老气秋横的教训起来。
妈咪和晴姨都生了小宝贝了,只有希芸姑姑还没生小宝贝?小家伙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看着裴振腾,还一脸的期待。
嗳,程希芸直接的快被这小家伙雷死。
裴诗茵也听得好笑,只是,看到程希芸那尴尬异常的神色,不由就小声喝责,“菲菲,哪来这么多话的,妈咪不是给我买了许多好吃的吗,快点拿出来让舅舅和姑姑吃啊。”裴诗茵一边转移话题一边道。
“嗯,还有,妈咪买了这么多菜回来,要跟吴姐去弄好吃的哦,你打个电话给二叔,看他回不回来吃饭?”
“哦,好咧!”小家伙一听,连随的就往大袋小袋里找好吃的出来,然后就大模大样的拿起手机去按程逸新的电话了。
“二叔,姑姑和舅舅回来了,妈咪问你回不回来吃饭呢?她跟吴姐在做很多好吃的啊?”
“哦,那好啊,那你下班赶紧回来哦。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啦。”小家伙是说起话来是有有路,语气淡定老成啊,裴振腾和程希芸不由自主的都笑了。
只要小家伙不是问着那些脸红心跳的问题,程希芸可是想要亲近她一番,小家伙那张粉雕玉琢般的脸,都晶滢润泽得快要出捏出水来了一般,好生可爱,让人情不自禁的都想要去亲近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的时候,程逸新果然也是回来吃饭了,看到程希芸和裴振腾,以及看到小家伙与裴诗茵的亲密模样,自然也是有一番的高兴。
近来为公司的事情弄得头都大了,对于程逸奔的事情又伤感得很,程逸新也是很久没有开心开怀的吃过一顿饭了。
这一次这么温馨的齐聚在一起,还是程逸奔出事后的第一次愉快的饭局。
对于裴振腾,程逸新也是早有听闻,it界最出色的计算机天才之一,裴振腾的名声可谓如日中天了。
程逸新自然也是很是佩服。
而且大家也都是年轻一辈,聚在一起自然有着不少的共同语言。
一顿饭下来,是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两个男人还觉得有些不太尽兴,开了啤酒,程希芸看了,也跟着喝。四个人当中也只有裴诗茵不喝。
怀了宝宝,她自然不敢喝酒,而且,她向来不喜欢喝酒,即使是啤酒也不是很喜欢。
更甚的,上次的借酒消愁之后,她对酒都有些阴影了,上次都是多亏了穆正言,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不喝,大家也不勉强,不过程逸新倒是知道了裴诗茵有了身孕,他只是微微笑,也不点破。
大哥曾跟他说过了,让她重点关心一下她这个大嫂,只是,他现在都忙得找不着南北了。
不过,听到裴诗茵的这个消息,程逸新是由衷为大哥感到高兴。
而且对于裴诗茵连日来的种种不满也烟消云散,孩子都怀了,诗茵能对大哥有多绝情啊?
程逸新再次的,重新接受了裴诗茵,并且没有再想要撮合大哥跟那宁敏悦的事。
诶,他有些汗水啊,这些天以来,宁秀婷几乎每天都想着如何想方设法的撮合她堂姐跟程逸奔的事情。
他在她的“循循诱导”之下也少不了参与一份。
更何况近段时间裴诗茵对大哥实在是太过绝情了,太令人心寒了,几乎令得他深恶痛绝。
所以,对于宁秀婷的做法,也少不了推波助澜了……
只不过现在,他当然已经是再次的改变了想法。更何况,即使是他再有什么想法,程逸奔现在都已经是生存渺茫了,他还难做些什么。
其实,他做什么也只是想着大哥能幸福而已。
只是没想到,大哥还熬不到一个月的病发时期,却已经是出事故了。而且是飞机失事这样的事故,难道真是天意要将他大哥赶尽杀绝吗?
程逸新的心底是满满的悲伤和郁结,只是连日来,他表面上都没有表露而已。
程逸奔的离去,他背负的责任重大,根本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了,其实他心底的痛,跟裴诗茵比起来也是相差无几的,无论是血肉亲情还是爱情,程逸奔在他们的心中都无比重要。
看着大家都开心的喝着酒,淡笑着,裴诗茵也露出了近日来最为舒心的笑容。
小家伙也喝着果汁,时不时的爆出一句惹人忍俊不禁的笑话来。这让所氛更是显得愉悦了几分。
正在欢声笑语之际,裴振腾的手机突然响了。
裴振腾只是按下了手机一会,很快的,脸色就变了。
“什么,离婚?爸,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跟妈加起来都超过一百岁了,闹什么离婚啊?”裴振腾的这一句话立刻的就引起了裴诗茵的注意。
他说什么,裴贤亮和裴怡玲闹离婚?
裴诗茵脸上的表情也是马上就起了变化了,养父和养母的感情虽然算不上有多么的恩爱,可是,向来也没有什么争执。
即便说不上情意绵绵,也是相敬如宾,十分和谐的,怎么突然闹起离婚了呢。
在裴诗茵的记忆里,裴怡玲跟裴贤亮吵架的事情她都完全没有印象。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吵架的次数少之又少,更别说是闹着要离婚了。
“弟,怎么一回事啊?爸、妈、他们……”裴诗茵的神色也是有些担心了。虽然自从知道病历找不到之后,她或多或少的对裴怡玲有了些戒心,可是,即便是有些别扭,她还是称她一声妈的。
“不知道啊,姐,我们回去一趟吧,真不知道他们搞些什么?”裴振腾眉宇拧紧,有些不耐烦的说着,眼底内蕴藏着一股莫名的深邃。
“好,那现在就去吧。”裴诗茵也有些心急,隐隐之中,她的心底里有着一些猜测?
“嗯,好,那我们就先吃到这里吧,现在就走。”裴振腾也是果断,马上的就站起身来。
“菲菲,一会二叔和姑姑要上班,你就跟吴姐在家里呆着,妈咪跟舅舅有事情要办!你可要乖乖的。”裴诗茵不是很放心的交代好小家伙,然后才跟程希芸和程逸新道别。
小家伙这时是撅着嘴,显然有些不乐意,可是看到妈咪那严肃的样子,却又不敢作声。
“菲菲,乖,妈咪跟舅舅有事情,一会你跟姑姑在家吧。姑姑下午暂时不去上班。”程希芸一见小家伙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马上的就笑着哄起她来。
“真的吗,姑姑下午陪我吗?”
“陪!”程希芸对着小家伙宠溺的笑了起来,一边叮咛,“快点吃饭吧,吃多一点才会快高长大啊!”
“嗯!”小菲菲,用力的点了点头,却是猛力的喝果汁。
裴振腾与裴诗茵这个时候可没有时间理会小家伙的耍小脾气了,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就出门。
一路上,车速不算快。
相比程逸奔,裴振腾再急的时候,也不会拿车速来拼。
而且车子方面的,也根本不是他的强项。
“振腾,爸、妈都说了些什么了?”
“诶,回去了,再说吧,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前几天,妈问我要了一大笔的钱,不知道是不是与这个有关呢?”裴振腾一边说,一边蹙起了眉的在沉思。
裴怡宁突然的打来电话,问他要五百万,说是要买套别墅,开始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在b市的别墅里,他们都说住不惯,想要回去了,怎么突然的妈会想要买别墅?
不过,五百万对于现在的裴振腾来说,只不过是零花钱一般的性质而已,他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马上的就给裴怡玲转了过去。
父母辛苦了这么多年,是应该享享清福了,别说区区几百万,要再多,他也没有什么不舍的。
而且,妈平时也是节俭、自制,贤慧持家之人,更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裴振腾在短暂的詑异之后,后来也是没有多想什么。还额外多加了两百万进去。
可是没想到,才短短的几天,他一回来,就听到爸、妈闹着要离婚了。
这实在让他不得不疑心。
只不过,刚才裴贤亮在电话里可是不肯说什么,只是说了他要跟裴怡玲离婚了。
连裴振腾追问着,也追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他这个父亲,平时看上去没有什么脾气,可是倔起来,比牛还要倔的。
要是不亲自回去一趟,裴振腾也是明白问不出一些什么来的。
更何况,父母弄到要离婚这么大的事件,他这个做儿子的,既然人在b市,那肯定是要回去看看的。
裴振腾想着,心里也没有多焦躁,反正在这些年来,他历历的风浪来说,闹离婚这点事情还真的没到那种能够牵动他情绪的地步。
闹着而已,搞清楚是什么情况,解决就是了。
他还真不相信,父母二十多年的婚姻,说离就离,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如果是为了钱的事情,那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
“嗯,那也只得回去再说了,只是我心里有些奇怪,爸、妈向来也没什么磕、碰的,怎么会说到要离婚这等程度呢?”裴诗茵的声音在显得有些诧异之余,也是显得有些不淡定了。
她可是没有裴振腾那种临危不乱的定力,而且在她心里,似乎隐隐的有些害怕会发生什么?
无形中,有些事情她也是有些不愿意接受,不愿意面对的。
姐、弟俩一边猜测着,一边聊着,很快便回到他们学生时代时住的,在小县城里的那个家。
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姐弟俩一进门就感觉到房子里那紧绷的着的气氛。
裴贤亮和裴怡玲都在,可是两人却像是贴错门神般,一声音不吭的坐在吵发上,裴贤亮是燃着了一支烟,慢慢的抽着,慢慢的感受着那种吞云吐雾的快感。
裴贤亮并不嗜烟,以前,他可是很少会吸烟的,可是这一回,他却似乎是豪无顾忌弹的狠力的吸着,吞吐着。
那张平日亲切、温和的脸是明显的绷紧了。他的视线一点都没有落在裴怡玲的身上,似乎把她当作是透明的空气一般。
客厅的电视是开着的,裴怡玲坐在了一侧,眼睛是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视线也是没有落在电视上。
气氛是化不开的凝滞。
“爸、妈,我们回来了?”裴振腾一进门随即叫了起来。
“爸、妈!”裴诗茵也跟着叫道,只是她这么一叫,刚才裴怡玲看到裴振腾时眼中刚刚掠出的一丝惊喜之色,马上又沉了下去了。
“你们都回来了。”裴怡玲的语气中掠过一丝无奈,随即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妈,爸,你们搞什么,都二十几年的夫妻了,有什么不能坐来下来好好的谈,婚可是不能随便离的。”裴振腾一看两人的神情,立刻就有些皱眉的看着两人道。
“我没说要离,是你爸逼着我要离!”裴怡玲一听裴振腾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视线却是自动的把裴诗茵给忽略掉,她说话,仿佛也只是对着裴振腾说。
裴诗茵察觉到自己敏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突然间就感觉裴怡玲似乎是把她当作外人看待了,似乎,她也不想看到她回来。
虽然只是一刹间的眸色闪过,可是,她就似乎可以捕捉倒。
裴怡玲不想她回来,根本就不想见到她,这一点,在接下来的事情,裴诗茵很快就明白了。
只因,她已经是无法面对她了。
“是,是我说要离的,一定要离!”今天,你就乖乖的跟我去民政局把这事情给办了,我是一刻也不愿意担搁下去。裴贤亮把视线重新的落在了裴怡玲身上,可是那目光是漠然的,是冰冷的,裴诗茵从小到大从没有从裴贤亮的眼中看到过他以这种冰冷的目光看待过裴怡玲。
而现在,那种冰冷似乎是发自肺腑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厌恶。
“我就是不答应,我就是不离,裴贤亮,你好无情,好冷血,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对你的,就是因为我错过一次,你就这么对我么?你不想想你当初病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是谁守在你的身边,是谁对你不离不弃。要不是有我在,你一早就跟阎罗王报道去了,还能这么舒舒服服的坐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么?”裴怡玲此时是红了眼,看向裴贤亮时眼中尽是不甘和心碎的神色。
“你是对我好,那又怎么样?裴怡玲,我告诉你,我就是宁愿死,也不愿跟你在一起。”裴贤亮眼中闪过了短暂的一抹的温情,可是那也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又消失殆尽。
“爸,你这是为了什么?妈有什么过错?让你觉得一定要跟妈离婚?”
“振腾,我跟你妈的事情,你跟诗茵不要管,今天我是非得跟她离了这婚不可。”裴贤亮微微的看了裴振腾和裴诗茵一眼,眼光是从没有过的坚定,语气是无比的坚决。他没有说出离婚的原因,可是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强硬的,不可逆转的。
这跟他一向待人温和的性子,根本是有着很大的出入。裴振腾想不出,爸是那么宽容的、和善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用这么强硬冰冷的态度对妈呢?
他母亲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离,我就是不离,裴贤亮你好没良心啊,你是想要逼死我对不对,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裴怡玲的眼睛红得更厉害,隐隐中已经透出了泪光,听着丈夫那么绝情,那么冰冷的话,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在心上,这么多年来的痴心,这么多看的爱,一下子就被击得完完全全的粉碎。
她这么爱这个男人,到头来,居然是这种结果,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二十多年了啊,她为了这个家,她为了这个男人费了多少的心血,耗费了多少的青春,她对他是那么的不离不弃,可是他呢?
她只是错过一次,只是错了一次而已,就再也不给机会她了。
她为他生了振腾,当初,他生病的时候,是她将他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回来。这么多年来,她对裴诗茵也是视如已出,把她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尽心尽力的养大成人。
供书教学,耗费了多少的心血?
这一切,这男人都看不到吗?这一切,他都将之完完全全的抹杀掉吗?
难道这一切,也不能将功抵过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她已经知道错了,她也是很后悔,她只是那么害怕失去他,害怕失去这个家而已。
为什么越怕失去,就越是会失去?
裴怡玲忍不住,泪水已经一颗又一颗的掉下来。
很显然,刚才她就已经哭过,并且哭得眼睛都红了,可现在,她还是忍不住眼泪,那种伤心和绝望是怎么掩也掩不住。
只是,她的这种眼泪攻势对于裴贤亮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裴贤亮似乎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
这时裴贤亮又烦燥的燃起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的不去看她。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坚定的道,“怡玲,你不用哭,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我已经决定了,我已经无法再面对你,离婚是最好的办法。我跟你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也不想烦到孩子们,你要是还顾及在孩子们的面前的形象,那就爽快的一起去办了这件事吧?”裴贤亮的声音不大,可是却仿佛是最后定论一样。像一块大石头重重的砸在了裴怡玲的心上。
裴诗茵和裴振腾站在那里,愣着,半天也没听出他们为什么要离婚,裴贤亮和裴怡玲似乎是刻意的不去提。
只是,裴诗茵心中的猜测更是多了几分确定,裴贤亮的这种表现,难道是知道了当年母亲被害的事情,他是无法原谅裴怡玲的知情不说,还是,母亲被害的跟裴怡玲也有关?
看着裴贤亮如此决绝和冰冷的态度,这似乎是第二种情形,其实,在她的心底,她也一直怀疑着,母亲的死,是不是跟裴怡玲也有关,还是,她真的仅仅是为了这个家不想去冒险,不想去查母亲的死因而已?
她的内心其实一直都纠结着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查到确切的答案,她也一直怕知道答案。
她害怕,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袁清莉说的换药事件让她震惊、害怕,可是,后来她还是给自己借口,也有可能是护士或者是药剂师的所为……
毕竟这么多看来,裴怡玲对她都像亲生的女儿一般。
她潜意识的排斥着事实的真相,而且,也还真不能就这么确定就是裴怡玲的所为。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有一个温馨的家,家里虽然不富裕,可是她有着爱着自己的父母,有着感情亲厚的弟,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种温暖的感觉,是她一直都不想破坏的。
所以这个时候她是脱口就问出自己想问的话,“爸、妈,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爸,我跟振腾都在,妈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说出来,改了就是了,没有必要弄到离婚啊?”
裴诗茵说的这句话也正是裴振腾想说的,只是这时听在了裴怡玲的耳里,却仿佛是火上浇油,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裴诗茵面前,咬牙切齿的就是一巴掌,"裴诗茵,你还来假腥腥吗,你不是一早就猜到了吗?你还在我在面前假腥腥的装什么好心啊,你不是早就想看到今天的这一幕了吗?我们好端端的一个家,一下全毁在你手里了。你高兴了吗,安心了吗,我裴怡玲真是笨啊,我这是养虎为患,养了一只白眼狼啊!好端端的你去查什么你母亲的死因?查什么查?"
裴诗茵脸上的痛有些火辣辣灼烧起来,只是裴诗茵丝毫未觉,裴怡玲的话让她的心一下子冰寒了起来,如坠冰窖。
裴怡玲的这个反应让她彻底的寒了心,她知道自己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她的这个反应更加的让裴诗茵断定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死是跟裴怡玲有关,这一点让她的心里凉了个透彻。
她虽然心里早就有所准备,可是,当真的要面临这么一个残酷的真相时,她发现自己还是心痛得难以形容。
“我妈的死,真的跟你有关吗?”裴诗茵是完全的忽略了脸上的痛,脸上的痛比起心上的,根本就微不足道,“我妈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得了手?”裴诗茵溢出了泪水,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裴怡玲,她那声音透着无限的悲凉。
“怎么下得了手?哈哈哈,我没下手啊,我只不过是知情不报而已,这事情,用得着我下手吗?由始至终,我就没有动过我姐的一根寒毛?”裴怡玲情绪有些失控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笑自己姐姐的悲哀,还是笑自己的痴情。
“你没有下手?可是你明知道我母亲的忧郁症没有到严重的程度,你明知道那些医生想要加害她,你明知道,她只要好好吃药,好好纠正,就可以修复身体,安全待产!你却是跟杜菁兰狼狈为-j-i-an,把我母亲的药换成维生素,你这叫没有加害?是吗?”裴诗茵这时是红了眼,虽然,她自从听到袁清莉说,裴怡冰的药被换成了维生素之后,她的心都几乎可能断定,母亲当年的死,裴怡玲是有很大机会是参加了加害的了,可是也不排除是护士或许是药剂师换的药,在她心里,她还一直在为裴怡玲找着借口。
可是,现在,她连自己都没有办法为她再找借口了,或许她心里早就知道,也早就认定了。所以,甚至,连自己跟程逸奔闹离婚之后,也不想去找裴振腾,不想跟一直以来和她亲厚无比的弟弟扯上联系,潜意识中,她是在对裴怡玲无比的排斥,甚至连裴振腾都牵连到了。
裴诗茵的话让裴贤亮很是吃惊,让裴振腾更是吃惊,由头至尾,裴振腾都不知整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聪明如他,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他就能猜测出很多事情来。
而裴贤亮更是没有想到裴诗茵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说得这么清楚,什么换药之类的都知道,而他知道的甚至还没有这么详细。
然而裴诗茵知道了,却是一直都没说出来?
听到裴诗茵这么一说,裴怡玲是瞪大了眼,眼中充满了憎恨,仇视的眼神,原来你都知道了,原来你什么都查到了,上次还故意的回来试探我的,对不对?
“你把你亲生父亲那边弄得家散,公司倒,现在又来祸害我跟你爸?”
“这件事情,你一早就跟你爸提及过了,是不是?枉我还要你保密,让你不要跟你爸说。”
“呵呵,我裴怡玲真是瞎了眼,养的好女儿。原来,我还不是当坏人的料子,当坏人,应该心狠手辣,当年,我就不应该把你养在身边。我应该把你送得远远的,远远的,不会让你有机会再来祸害……”
“裴怡玲!你太卑鄙了,不要把你自己的心肠强加在别人身上,不要以为你自己卑鄙,别人都卑鄙!诗茵她什么都没说过,你现在是自作孽,你跟杜菁兰的那些-g-ou-当,你跟她通的电话,我完完全全的听得一清二楚,也幸亏天有眼让我知道了这一切,让我知道了一直在我枕边的那个女人竟然是连自己亲姐姐都害的邪恶女人!你给了,杜菁兰那么多钱,三天、两天被那女人勒索,这就是你自作孽的结果!”裴贤亮狠狠的瞪着裴怡玲,这时候的眼中都已经是冒出了火来,这女人,害了诗茵的亲生母亲,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这么下狠手的打裴诗茵,而裴诗茵的的确确的什么都没跟他说过。
他甚至不知道当年的怡冰不是难产而死的。
要不是这一次,他意外的发现了裴怡玲被杜菁兰要胁和勒索,暗暗的听到她们所说的话,他到现在,恐怕还是被蒙在鼓里。
说起来,也算是裴怡玲倒霉,龙氏自从被程逸奔与胡竞垒联手收购以后,已经名存实忙,而龙听深和龙昭霖在不得已之下也只能是放弃龙氏,卷着剩余资金,来组建新的公司,渴望着有朝一日,东山再起。
本来,那个时候,龙氏即使变成那样了,甚至不属于他们了,可是,烂船还有着三斤钉呢,他们龙家手上还握着这么多的资金,衣食无忧还是可以保证的,可是偏偏那个时候,杜菁兰在唐玉的故意引——r-ou-和拉袭之下,去赌钱,输得一身的债务。
本来就出身娇贵的杜菁兰,由原来好好的一个名门贵妇,变为了受人岐视和看不起的弃妇,被逼离婚,受人嫌弃,还有龙氏的没落,种种种种,她在上流社会都已经是抬不起头来了,不管她离婚没离,那些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子里都已经没有人看得起她杜菁兰。
现在,她想要找人借钱,那更是比登天还难,而那时唐玉却是故作好心的故意帮她一、两次,而却只是受了程逸奔的命令,把她往更深的深渊里推罢了。
最终,别说杜菁兰无法翻本,还输了两千多万的巨额债务,这些钱,在以前,对她来说是完全可以还得起,可是,对于现在的她,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天数字。
没有办法之下,她只有求助于龙雪瑶,因为龙听深和龙昭霖那边是根本筹不出钱来的,新公司的筹建和运营还借了银行的大笔债务,流动资金早就已经大大的不足,哪里还有能力给杜菁兰救命的钱。
所以她能求助的也只有龙雪瑶。
而龙雪瑶离婚,自然是分得了胡竞垒的一些财产,可是,她有一大部分用在了新龙氏的筹建和运营,她把钱全给了杜菁兰,也只有一千五百多万,居然还不够还她的高利贷款。
在走投无路之下,在差点惨被追砍之下,她突然急中生智的想到裴怡玲,当年的那种事情,不但是她害怕被爆光,而且裴怡玲也害怕被爆光的。
她那个丈夫,就是裴怡冰那j-i-an——人的初恋q-i-n-g-人,哼,她还是那死丫头的养母,而且现在裴诗茵那个死丫头也在查她,怀疑她,她就不相信,她裴怡玲不怕这件事情被她的丈夫和女儿知道。
裴诗茵那丫头是程太太,有的是钱,还有,那个裴振腾也是it界的新星,知名的分析师、操盘手,有名的计算机天才,这么多的光环和头衔集于一身,恐怕也是有不少钱的吧?
杜菁兰那个时候,想到这里,嘴角就掀起了微笑了。
要是这时候她杜菁兰都不懂得把主意打到裴怡玲的身上,那么,她就不是阴险、毒辣的杜菁兰了。
只是裴怡玲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被杜菁兰威胁和勒索。
那也的确,像杜菁兰那样的名门贵妇,会向她那种出身寒微的升斗小民威胁、勒索?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不过,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就是那么多,而且从前的名门贵妇,到了现在也只不过是落泊无助的弃妇,而她反而母凭子、女贵的成了人人羡慕的有钱人,杜菁兰不勒索她,勒索谁?
裴怡玲当时真是被杜菁兰逼得愁了眉,那恶毒的女人,竟然一开口就要价千万,而且杜菁兰还把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委屈全往裴怡玲身上发,说什么要不是她养了裴诗茵那个好女儿,把龙氏逼得走投无路,她也不会倒霉得会跟她要钱之类的。
裴怡玲当场就被气得差点吐-x-ue-,心里自然也是把责任归在了裴诗茵身上,只是她却是不敢找裴诗茵要钱,明知裴诗茵对她有所怀疑,她还轻举妄动的向她要钱,那不是自找怀疑。
她不是说让程逸奔查姐姐当年的事情么,她要是有什么举动,还能逃得过裴诗茵那丈夫的法眼?而且,这么大的一笔钱,想让人不疑心都难?
没有办法之下,她也只能是向儿子要了,本来,裴振腾早就给他们夫妻开了一个联名户口,里面,少说也有近千万的放在那里,裴怡玲取出来一些,又跟裴振腾要了一些,全部的都交给了杜菁兰。
一千万的天数字啊,一向节俭的裴怡玲从没花过这么多的钱,这一下子被勒索去了一千万,这可是比用刀子割她的肉还要心疼,可是,没有办法,相比起裴贤亮,还是裴贤亮更重要。
再不舍,她也不能让老公知道,再不舍她也不能失去裴贤亮。她那么的爱他,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姐姐是她有份加害的。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对姐姐的那份感情,万一他知道真相,后果是不堪设想,甚至,裴怡玲自己都根本不敢想象裴贤亮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有的时候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的,即使是她给了钱,杜菁兰也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这条大水鱼,这一点,即便是裴怡玲再无知,也是知道的,不过,她也是在积极的想着办法。
可是没想到的是,杜菁兰才收了钱两天,又找上她了。
她又不是开银行的,也不是提款机,儿子有钱,联名户口里还有,可是,联名户口里的钱,不能动用太多的,既然说是联名户口了,裴贤亮自然也是有份的,虽然,他很少去银行查帐,也很少动用那些钱,可是并不代表他就一定不会去。
而且一次性的提那么多钱出来,儿子那边只要一查也是会知道的。
至于再次的问裴振腾要钱,性质还不是一样,她有什么借口去问,三头两天就问拿大笔资金,不让人疑心都难。
而且,儿子不笨?她这么反常,就算儿子很笨,也会疑心吧?
裴怡玲被这杜菁兰逼得真是无计可施,可杜菁兰哪肯这么罢手,穷追猛打的打电话过来,威胁。而在一次的意外之中,裴贤亮听到了所有的内容。
那天,一向谨慎的裴怡玲也真是被杜菁兰逼得快发疯,连自己也无法冷静下来,控制情绪了。
那天,本来,裴贤亮是去了一个朋友家里下棋,说好在朋友家里吃饭的,可是后来因为一局棋吵了起来,而他那朋友直接的拿裴诗茵说事,说她女儿还真是扫把星啊,明明都已经离婚了,还害得女婿飞机失事,等等。听得裴贤亮是怒火中烧,近段时间以来,他都够担心这个女儿的了,在他心里,裴诗茵就是他亲生的无异。
当即的不欢而散,佛袖离去。
一回到家里,裴贤亮就感触良多,想着这个女儿情途坎坷,心疼怜惜之情就不由自主的涌上心来,在那种思念的心情驱动之下,来了裴诗茵的房间,坐在她的书桌里就细细的翻看着裴诗茵的照片。
正当他看得有些入神,思忆也已经触及到当年的裴怡冰的时候,裴怡玲回来了,而且,一回来,裴怡玲就有电话进来。紧接着,裴怡玲就气急败坏的打着手机,边走边说的回了房间。
他们所居住的这个小房子,是很典型的小户型三房一厅,地方小,隔音差,就像裴诗茵这个房间,结构也是很不合理,她的-ch-u-ang能把大半的书桌遮挡住。
要是有人在房门口路过,不进房间也是没有办法一眼就看到裴贤亮坐在窗边的书桌椅上。
而裴怡玲不仅没有从裴诗茵的房门口经过,而且压根就没有走向这边,她那个时候被杜菁兰的电话气得半死,哪里还记得看看其它房间里有没有人。
而且裴贤亮明明就说好不回来吃饭的。
家就这么小的一块地方,客厅、厨房都一眼过去就能看到。而且他们的房间里根本就没看到裴贤亮在,她怎么会想到裴贤亮已经回来了?
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本来,还沉醉在对裴怡冰思念追索的情况下,裴贤亮听到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秘密事情。
裴怡玲在那里不打自招的说到了她自己害了她姐姐……
杜菁兰那边的话,裴贤亮当然是听不到,不过猜也猜得出来了,原来那个龙听深的老婆用这等事情威胁裴怡玲要钱?
而且,裴怡玲已经给了她一千万,这个龙太太依然还没心足,还要勒索要钱?
裴贤亮当场就好像是被猛雷给轰到了,除了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无法反应之外,就是心口一阵的发痛。
他可是心脏动过手术之人,这么一阵急怒攻心之下,整个人就晕倒在了地了。
后来,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里了。
而当时,裴怡玲听到裴贤亮摔倒在地的声音,而且看到裴贤亮在地上时的惊恐表情,不下于刚才裴贤亮听到她在电话里所说的内容。
可是再怎么样,也只能连随的把他给送到医院里。
可是,裴贤亮一醒来,一见裴怡玲的时候就吵着出院,吵着离婚。
他是一刻也不想见在裴怡玲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了。
事实的真相是那么的残酷,他从没想过像裴怡玲这么一个看上去温柔、善良的女子,会有这么邪恶的心,他是一点都接受不了这件事情,他是一眼也不想看到她。
那种心中抽痛的感觉,比老婆背叛还要来得让人痛心,还要来得让人难受……
事实的整件事就是这样,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机缘巧合,然而,连这一点,裴怡玲也要把过错推给了裴诗茵,一见面就打。
她自已害了怡冰,还这么不知悔改的虐打怡冰留下的-x-ue-脉?
裴贤亮瞪着裴怡玲的眼神已经变得完完全全的愤怒、冰冷和陌生了,他一边指责着裴怡玲,一边心里痛得身子直发抖。
“什么当年我就不应该把诗茵养在身边,什么应该把她送得远远的,从开始到现在,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诗茵养下来,当年,要不是我在坚持着,当年,要不是我一早就把诗茵当作了亲生女儿,你还会有这么好心把诗茵留下来?裴怡玲,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连亲姐姐都害,你有什么还做不出来?”
“哈哈,是啊,我是狼心狗肺,我连亲姐姐都害,还真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都说对了,可是,你又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了什么?”裴怡玲情绪失控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这么做,还不是都因为在乎你,爱着你吗?”
“裴贤亮,我爱你啊,爱你爱到深入骨髓里了,你知道,我很早,很早就爱上你了吗?可是,在你的心里,眼里,所看到的,所想到的,全都只有姐姐。你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根本连一眼都没有正眼的看过我。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有多难受吗,你有暗中喜欢过一个人,暗中爱过一个人,然而那个人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感受吗?不,你不懂,你根本就不会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怡玲惨笑着,语气中有着化不开的浓浓悲哀。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她只是咬了咬唇,任着泪水往下掉。
“从小到大,我都是活在姐姐的光环下长大的,姐姐人长得比我高,长得比我漂亮,学习成绩比我好,是学校的尖子生。她学一遍好过我学十遍。她走到哪里都比我欢迎,她是白天鹅,而我却只是躲在她身后的丑小鸭,爸妈的眼里只有她,亲戚们的眼里只有她,而我最爱的男人眼里也只有她,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恨,我恨她,我妒忌她,我妒忌她为什么样样都比我好?”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才等到了那样的机会,我等了多久才终于等到我姐心甘情愿的甩了你,贤亮,你知道,我爱你多久了吗?我以为,那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你这个疯子,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要听?”裴贤亮的情绪也是有些失控,在他心里,裴怡冰的移情别恋是他心底里永远的痛。他不想触及,也不想提起。
“怎么了,这么多年了,还接受不了么?姐姐早就不爱你,早就把你抛弃得干干净净了,她不爱你,她的身体和心都属于别人的,为什么你还是那么的钻牛角尖,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坚持着爱她?甚至,她都怀上了龙听深的孩子了,你还是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裴怡玲瞪着他,把多年来潜藏在心底,都不敢提起,都不敢说出口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为什么?就因为我一直还爱着怡冰,你就把她给害死了?”裴贤亮一把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裴怡玲的面前,用力的摇着她,“她是你姐姐,你姐姐!你有没有人性,你这样也忍心?”
裴怡玲微微的牵了牵嘴角,虽然被裴贤亮摇得头脑发晕,却是拼命的都想挤出一丝笑容出来,“不是我忍心,是姐姐太过胆大妄为,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就算我不配合,杜菁兰也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太任性,太妄为,太骄傲、太自为是!她为什么非要把那孩子生下来?要不是她坚持着,杜菁兰就不会要她死?你知道吗,我也是被杜菁兰逼的,我不想没了工作,更不想失去你!”
裴怡玲苦涩的笑了笑,“你知道,你刚刚知道姐姐被龙听深抛弃了,回到小县城时你的表情吗?你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就只差没有开口跟我提出分手而已。姐姐怀了龙听深的孩子,你都一点没有嫌弃,那个时候,你想的,只是怎么把我抛弃掉了吧?”
“我没有……”
“你有!你的神情,怎么逃得过我的眼睛。”裴怡玲悲哀的笑了起来,“我知道,只要姐跟你说一句,她还想跟你一起,你最终就会离我而去。我千辛万苦而得到的东西,往往对于我姐来说,就是随手可得的。所以,我不会给你抛弃我的机会的,所以,杜菁兰要我做的事情,我都答应了,我只不过是为了保住属于我的男人而已,有什么不对……”
“你……你,你太可恶了!”裴贤亮扬起手,就扇了裴怡玲一个响亮的巴掌。
用力的扯着她的裴怡玲的胳膊,“走,我跟你离婚去,我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你,赶紧的,马上的,办完手续,快速从我身边消失!”
“呵呵,是么,你就这么想我马上消失?裴贤亮,你只看到了我的恶,你有看到过我对你的爱么,这二十多年来,我是怎么样对你,对孩子的,我为了生下了振腾,在这个家里任劳任怨,在你心目中,依然比不上我姐的一根手指头是吧?”
“哈哈哈,要我消失,好,我如你的愿,我消失!”裴怡玲突然的弯下身来,拿起了离她距离最近的,茶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快速的,果断的就往自己的-x-i-ong-口插去。
“不要!”三道声音同时响起,站在离茶桌非常近的裴诗茵一把的想拉开裴怡玲的身子,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伸手,那白花花的刀子已经没了进去。
鲜-x-ue-立刻的就冒了出来。
“妈!”
“小姨!”
“怡玲!”三道声音再度响起,裴诗茵只感觉到一阵的-x-ue-腥味袭来,-x-i-ong-口就是一阵翻腾的想要吐。
“裴怡玲捂着-x-i-ong-口,那鲜-x-ue-,从她指缝里不停的往外渗,裴诗茵的泪水,忍不住一下的就掉了下来。”
“爸,抱着妈,我叫救护车!”事情的突然变故,让裴振腾的心彻底的凌乱,可是却还是作出了最快的处理方式,这场架由开始吵到现在,他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而母亲的突然寻死的举动也着实的让他很是措手不及,他站的位置相对的较远,根本没有可能过来救人。
这个时候也只有尽快的将裴怡玲送到医院救治了。
母亲再坏,再不对,可是还是他的母亲,救人要紧,有什么比生命还更重要。
裴诗茵也心神凌乱到了极点,裴怡玲这样的举动带给她的震撼还真是空前的,那种无比抽痛的感觉一刹间的蔓延了全身,裴怡玲-x-i-ong-前那些触目心的鲜-x-ue-刺激了裴诗茵的眼球,那种至亲要永远失去的恐惧感觉一下子袭上心头。小时候,自己跟在裴怡玲身边,亲呢的喊着妈妈的情景,自然而然的就闪现在脑海,“妈,你顶住,不要死,顶着住,我们很快就会送你去医院了。”
裴诗茵本能的走上前,和裴贤亮一起扶着裴怡玲。
裴怡玲艰难的张着嘴,“对……对不起,妈,不是好人……”
“贤……贤亮,我……我爱你,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我知道你恨我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就去陪着姐姐,陪在她的身边,做牛做马,把我所有的罪行都洗清……”
“怡玲,你别说胡话,你要撑着,撑着,知道吗?我不想要你死啊!”裴贤亮扶着裴怡玲的手微微的颤抖着,眼泪忍不住的串串而下。
这个女人,虽然做错了,可是爱他的心,他是知道的,正如她所说,这二十多年来,她都是深深的爱着他,爱着这个家的。他得了那么严重的心脏病,要不是有她在身边,正如她所说的,他早就死了,可是,这一切一切的爱恨纠结却让他无比沉痛,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无法原谅她的所做所为。
现在,她想以死这样的极端方式来留住他的心,来洗清她的罪,而这一切,真的只能用-x-ue-来偿还么?
她死了,又能怎么样,怡冰会回来么?看到那-x-ue-一滴滴的不断渗出,他只是感觉自已的生命也仿佛跟着要流逝一般,不,-x-ue-不能洗清什么?他不要她死,她即便是死了,也不能改变以前的事情了。
“怡玲,撑着,你不要死,你不要再做这种令我失望的事情,你要是死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裴贤亮再度的道了一声,沉痛的感觉已经让他泣不成声了,而裴怡玲却只是微微浅笑的靠在他的身边,慢慢的瞌上了眼。
“贤亮哥,你不要伤心啊,姐姐不要你了,你还有我,你知道吗,我爱你好久了,以后就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吧!”
“贤亮哥,你别喝这么多酒啊,你喝这么多酒,很伤身体的!好,你要是一定要喝,我陪着你……”
“贤亮哥,你加班这么累,不要吃快餐了,我煮给你吃,反正我也一个人,总是要吃饭的。”
“贤亮哥,你的衣服脏了,明天还要去参加同学会,怎么行,来,拿过来,我来帮你洗……”
“贤亮哥……”裴贤亮落着泪,脑中一幕幕的闪现起了他跟裴怡玲的种种记忆,点点滴滴在心头。
“好了,爸,救护车来了,妈,撑着点,你不能有事啊?”耳边传来了裴振腾的声音,可是裴贤亮此时此刻却仿若未闻。
裴怡玲是不对,可是他并不是想她死啊!
医院里,漫长的手术等待,裴诗茵十分疲倦的坐在长椅上,紧紧的握着裴贤亮那颤抖着的手。
“爸,你别担心,你别激动,你心脏不好,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一会,我再叫你。”
“诗茵,我害死她了,我害死怡玲了,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做错了。”裴贤亮没有回应裴诗茵让她去休息的话,只是一味的,嘴唇颤抖的说着这么一句话。那种惊惶不安的神情,让裴诗茵看着都心痛。
“爸,别乱说话,妈现在只是手术,还没有死,做完手术,她会好起来的!”
“不,我害死她了,我害死她,其实,她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我却害了她了。”
“爸,你别这样,你没有想害妈,你只是想离婚,你没有错,不要自己折磨自己好吗?”裴诗茵看着裴贤亮有些失控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在这个时候,在裴怡玲生命垂危的时候,她对于叫那声妈,却又显得很是自然了。
裴怡玲虽然做错了,而且做得很错,可是,她居然都说用-x-ue-来洗清她的罪了,她都已经在手术室里,生命垂危了,她还能怎么样。医生说了,这一刀插得很深,而且也中了要害,病人能生存的机会也只有五、成左右。
难道真的要裴怡玲死,才能解掉对她的恨吗,可是,现在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裴诗茵不但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报复快感。
而且,她内心心底的痛还在不断的蔓延,她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她不想裴裴怡玲死,她不想她有事,一点都不想。
“爸,姐,你们都别太担心了,生死有命,你们再担心也没有用,你们的脸色都不好,我去给你们买些吃的。”裴振腾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向都镇定自若的他,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无法镇定了,只是相比起裴贤亮与裴诗茵的心慌和绝望,他还是免强的算得上是冷静的。
今天的事情实在强烈的震到他了,从没想过,母亲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也从来没想过,他们那个如此平淡的家,会有着此等不平静的事情。
裴怡玲的所做所为,作为儿子的他无疑也是感到不耻的,可是,又能怎么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在二十几年前的了,怎么说,那是他的母亲,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令裴振腾揪心和失望的是,裴怡玲本来就已经做错了,还一错再错的居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想要留住爸爸,她要是没事了倒好,要是真有事,那么恐怕爸会伤心内疚一辈子。
这又是何苦?
从没想到这么平凡的妈妈会是这么的痴情。
而且是痴情得误入岐途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手术依旧在进行中,那红色的手术灯,似乎永远没有熄灭的时候。
裴振腾买来了牛奶和面包等等的一些食物。
裴贤亮根本一口没吃下去,而裴诗茵就和着牛奶,吃了两个面包,她现在怀孕了,有大有小的,再伤心,也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小宝贝。
“爸,你吃一点吧!”裴诗茵看着在绝望、痛苦和自责中挣扎着的裴贤亮,心中的担心不仅仅是一丝半点。
看着他那空洞的眼神更是心里难受、发堵得厉害。
“爸,别让我们担心好吗,吃不下,也喝点牛奶,你这样,我跟振腾都担心、难受。”
“诗茵,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亲妈!”
“没有,爸,你对我很好,很好,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爸,你听姐说,喝些牛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自责、内疚都是于是无补。无论是妈还是大姨,都不希望看到你这么伤心的样子。”
时间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等到手术灯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经历了长达十多个小时的手术之后,等来的话竟然是医生那句绝情的话,“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家属节哀……”
医生这话一出口,裴贤亮是直接的晕过去了,他那个动过手术的心脏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这种痛的。
裴诗茵和裴振腾只能是十分担心的把他送进抢救室。
裴诗茵的心里垂着泪,心想着,妈妈,现在小姨下去陪着你,向你忏悔了,向你认错了,你……就原谅她!安息了吧,你还要保佑爸爸,让他千万不要有事啊!
裴怡玲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那么痛。
她可是从来也没想要小姨死啊!
她可不同于杜菁兰,如果杜菁兰死了,她或许会觉得痛快,能感到报服的快感,可是,裴怡玲再坏,她都养了她这么多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无论她的动机,是不是为了想要得到裴贤亮的爱,可是也让她享受到了母爱,让她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姐,你别再胡思乱想,别再伤心了,好吗?姐,我告诉你,我其实也很伤心,姐,我还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才能让痛苦的感觉减轻一些,姐,就借你的肩膀让我靠一下行吗?”
“振腾……”
“姐,其实我很害怕,我怕妈妈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你会不认我了……姐,其实我还是想要一直做你的亲弟弟,像以前一样,永远都是你的亲弟弟……”
“振腾,姐把肩膀借给你靠,你永远都是姐最亲、最爱的亲弟弟……”
泪,模糊了脸,病房里上演了最感人的一幕,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两姐弟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厚。
裴诗茵与裴振腾两人相互扶持,相互靠依着的,等着、守候着裴贤亮的醒来。
裴怡玲的死让裴诗茵的心底陷入到了更深一层的低谷,裴贤亮今后更是对此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他好久好久,还沉浸在无边的内疚和自责当中。
裴振腾表现相对的正常一些,只是他的内敛并不表示他就不伤心。
只不过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裴振腾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悲伤深深的隐藏在心底,不轻易表露出来罢了。
他这一次回来,本来是想着全力的追求程希芸的,怎么会料到一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他有着再强的承受力,可是母亲的死对他还是一个不少的打击。
“芸,出来陪我喝杯酒吧!”这是裴振腾第一次约程希芸去酒巴。
“好,你先在那里等着,先别喝太多啊!不然,我到了,你就喝得差不多了,那多没意思啊!“程希芸叮咛着,其实担心裴振腾一个人喝太多。
悲伤的感觉没有人比她更懂了,那种感觉真的是会让人痛不-y-u生,那个时候最是容易借酒伤人。
俗语说,借酒消愁,可是有多少真能是借酒消得了愁呢,愁不但没有消去,还喝得半死不活,苦了自己的大有人在。
程希芸既然知道到了裴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马上的就赶着过去酒吧了。诗茵说她弟仿佛象是没事似的,可是,她却是不放心,叮咛她帮着看着一点。她自然的是要上心了。
母亲死了,这么大件事情,他怎么会没事一样呢?
那种强势也恐怕是表面上的而已了。
除非他是铁石心肠,一点都不爱自己的母亲了。
而且裴诗茵说了,之前他们一家四口都是相处的十分好的幸福家庭,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谁能真的不受打击?
裴振腾所在的那家酒巴是b市有名的酒巴之一,名唤天上人间。
此刻夜色正浓,酒巴的气氛也正好。
裴振腾正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瓶酒在坐着,等着程希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希芸穿着一套宝蓝色阔边长裙,面前的珍珠佩饰高大方,那莹润的光泽更是衬得她肌肤胜雪,性-感的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她只要出现在人群中,那回头率绝对是超高的。
像她那种天生丽质,天然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她一走进酒巴,马上是惹来不少人的关注。
裴振腾所选的位置很是显眼,程希芸一进入酒巴,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他了。
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衣,一身简单的衣服就能把他衬托得玉树临风。
他这身衣服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出身于普通的家庭,并不习惯动不动就穿价值不菲菲的限量版,而他这身普通的衣服,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两千块。
可是,即便是那么普通的衣料,穿在他的身上也是有足够的气质吸引别人的眼球。
"振腾,你说话不算数了,说好等我过来一起喝的,怎么就已经点好酒了?"
"我只是随意的点了一瓶,并没有喝。我的心上人都还没出现,我又怎么舍得先喝。"
嗳,对于裴振腾说着心上人的一词,程希芸并没有过多的辩驳,反正在裴振腾的心里都已经认定是她了。
如果之前在他没有表白的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么,上次跟她表白过了之后她还不知道,那就绝对的说不过去了。
正如他所说的,她需要一段新的恋情,需要一个新的开始,需要一个好的男人来爱她、宠她。
其实她真的需要的,而裴振腾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除了他,她还能从哪里找到那么爱她,那么包容她,那么优秀的男人。
"芸,给彼此一个尝试的机会吧,记得上次我教你煮面条吗?你说过,你不会煮,会煮得不好吃的,那时我就说,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一定能煮得好吃,你记得么?那天,你按照我说的,第一次煮的面条就已经很好吃了!有些事情,你不试过是不会知道的。就像我们现在,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那天,她靠在他安稳的怀里,他跟她说的就是这么一段话。
这么实在,又让人感动的话,这么优秀,又深情款款的男人,让她怎么忍心的拒绝他。他太好,太好了,好得让人不忍心拒绝。
在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默认了跟他开始交往了,心上人三个字也不过是正好表达了他们现在的关系罢了。
"想喝什么?我来点!"裴振腾见程希芸一坐下,马上就递过吧枱上的餐牌。
"我们就喝你桌上点的那瓶就好了,要么再来一瓶啤酒就够了,振腾,我们喝酒是为了享受生活,不是为了找虐,对吗?没有必要喝个死去活来。要是你觉得不痛快,我们可以出去走走,或许找场电影看,好吗?"
"呵呵,诶,好吧!"裴振腾微微的苦笑了起来,"我怎么就找你来陪我喝酒呢?明知道你会来劝酒!"
"因为我是你女朋友啊,你不找我找谁?你要找别的女人,我可是会吃醋了,程希芸微微掀起嘴角的含笑而道。
裴振腾一听,眼睛晶亮起来,"芸,你说这话不是在同情我吧,你知道,我可是会当真的哦。"上次跟她表白,她由开始的拒绝到最后的只是默言,可是这一次,她说的这句话的确是牵动裴振腾的心。
"你觉得我是在同情你吗?"程希芸微微一笑,那笑容让裴振腾一时间看得痴了,她真的是好美好美,怎么说是配不上他呢?能跟她在一起,他可是真的感觉到无憾了。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说过的话,不许反悔,我可是听清楚了,希芸终于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裴振腾高兴的说着,十分愉悦的拿起了酒杯,动作优的为彼此都倒上半杯酒。
"为我们的正式交往干一杯。"裴振腾微微的笑着,他这笑容是这两天来,最为舒心的。
看着裴振腾的笑,程希芸但笑不语的举起了酒杯,跟他默契的碰了一下,两人一口喝尽。
接下来,两人是有说有笑的喝着酒,而且叫来了一些送酒的食物,在明媚的笑意之下,酒吧靠窗而坐的一对男女,一频一笑都显得是那么的合拍,郞才女貌的,好一对令人羡慕的璧人。
这边是两人的是聊得高兴,可是他们没想到,他们那舒心的笑容正灼痛了不远处,吧桌上的另一个男人的双眼。
那男人,正神色一面阴鸷的盯着程希芸这边看,那捏着酒杯的手不自不觉的握紧,仿佛恨不得一把将酒杯都给捏个粉碎。
"唐少,到你猜了,人家的是六、五、五大,看来这一次,小女子可就是赢定了!"
"哼,无聊,不玩了!"唐烨希猛力的用力的把酒杯给搁下,很是气闷的站起身来,"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玩着。"
他随意的说了一句,也不理会看着他明显显得惊詑起来的,几名叫他来酒吧玩的损友,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往程希芸和裴振腾所在的方位迈步而去。
裴诗茵和裴振腾所在的位置几乎是酒巴中最好,最为显眼的位置。唐烨希一进来,就能一眼的看到程希芸和裴振腾。
那股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压制得差不多的感情,一下子的就点燃了起来。
程希芸去美国以来,唐烨希是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心绪,想让自己不要再对程希芸有什么特殊的念想。
这么一段日子以来,唐烨希的心里一直都是纠结的,他在折磨着程希芸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不忍和异样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种种反常,似乎都预示着对程希芸有了特殊的感觉了。
她是父亲情敌的女儿,是他要报复的对象,以他的高傲,他可是不允许自己对程希芸有丝毫的爱。这样的情况已经违背了自己当初对程希芸报复的初衷了。
这一回,他似乎是在报复的同时,搭上了自己了,程希芸的种种美好,她-r-ou-人的身体,气息、样貌、笑容,不知不觉的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惨透进他的心里,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而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却已经觉得挥之不去,越陷越深了。
他开始迷失了自己了,他发觉没有程希芸的日子,他开始疯狂的想着她。
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敢再轻举妄动去找她了。
他是陷进去了吗?他是爱上她了吗?他怎么允许自己爱上程希芸?他唐烨希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人,就是不能爱她才对?
只是,要是他们彼此相爱,应该很幸福才对吧?
唐烨希这一段时间以来都是考虑着这个问题。
只是,那颗仇恨的心,他能放得下么?
他纠结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了。
这么多年来,那个女人眼里,心里,都只有程逸海那个男人,都只有陆烨林那个野种,自从那个野种死去了以后,她是正眼也没瞧过他一眼,这么多年了,他有当过他是她儿子,有尽过半分当母亲的责任吗。
在别人的眼中,他是众多光环集于一身的天之骄子,而有谁知道他背后的落寞,有谁知道他一直渴望着母爱的悲哀,明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自己却如同是陌路之人,有谁知道他内心深处的痛苦。
爸爸是那么爱她,可是她有看得见吗?
不,她看不见,在他的心里恐怕是永远只有她那个初恋情人,那个抛弃她,不要她的j-ian-男人。
这世界还真是可笑,是不是,一个是抛弃她,不要她的的男人,一个是对她深情无限,为了她跟父母家人反目的男人。而她,爱的居然是抛弃她的那个,将深爱着她的父亲置之不顾。
二十几年了,他何时看过她对他父亲温柔甜蜜的笑过?他何时看到她眼中对父亲有过半点的温情。
在她眼里,他们父子都是无关重要的,透明如空气一般的存在吗?他们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的丈夫啊,这个女人有心吗,她配当一个妻子,配当一个母亲吗?
好恨,好恨,这些天的,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心脏动过两次大手术了,她关心过半分了吗?要不是她对父亲如此的冷寞,父亲会这么忧郁,会得这样的病?为什么她还一直沉浸着那个小孽种的死,他们两个活生生的人,都比不上一个死去了的孽种?
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唐烨希不止一次的问着自己这些问题,可是,他不知道答案,每每看到陆依黎那种淡漠到了极点的眼神时,他想问,却又放不下骄傲和自尊去问她。
他唐烨希什么都好,什么都优秀,可是在他母亲面前却是什么都不是,他无论做什么,怎么做,全部都做到一百分,依然得不到她的半分赞许……
站在他母亲面前,他是一个失败者,永远的失败者……永远找不到希望的失败者。
每次提起自己的母亲,每当想起陆依黎,唐烨希都有一种挫败感,一种永恒的挫败感。
那种恨的火苗,那种恨的种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的发芽生根的。不知何时开始,他开始恨程逸海,这个毁了他母亲,让她变成现在这般冷漠、无情的贱-男人。
他恨,恨死他了。
要不是他,他可是有一个很幸福的家。
要不是他,他母亲一定不会这样,一定不会这样的对待他们父子,他们也会像平常的幸福家庭一样,拥有着一个正常的母亲,一个正常的妻子。
不过,自从程逸芸逃避的逃去了美国之后,自从他发现自己对她有着特殊的感觉之的后,他己经开始,不想报复这件事情了。
可是没想到前晚,程逸海的车子居然停在了他们唐家大宅的门口了,这个贱-男人,居然还在想着勾引自己的母亲。
后来查到母亲想要转掉手上的程氏股份,他马上的就明白了。
这个男人居然还敢利用她的母亲。
居然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想要利用她。
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怎么会让他如愿。
即便他不再招惹程希芸,可是这件事情,他可是管定了。
绝对不能让这些股份流回到程逸海的口袋里。
程氏现在乱成一团,急需着这些股份救急,他更不能让程逸海如愿了。
现在这种隔岸观火,伺机而动,可以趁火打劫的机会还真是天助他也。本来有点已经熄灭的报复之心,一下子的又燃了起来。
尤其现在看到程希芸和裴振腾那么优的坐在酒巴喝酒的时候,他们那样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样子哲痛了他的心。
不仅仅是报复的心,不仅仅是仇恨作怪,而是清清楚楚的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叫做忌妒。
他唐烨希怎么能够让别的男人去抢了他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已经是过弃的,他没想过要爱她的。可是,他却是对比任何女人来得在乎,关心与紧张。即使是他再不愿意承认爱她,可是他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已经开始出卖了他的心。
他该死的再不乐意,也是无法管住自己的心。
"天,唐少,不是说上洗手间吗?他向哪走啊,那里有洗手间吗?唐少不是没喝就已经醉了吧?还真是够牛丫的。"唐烨希桌上的一名损友笑道。
"少说两句啦,你要不是想惹唐少生气的话。"另外的一名损友道。
"是啊,有热闹看,就看着,何乐而不为?"另外的一位女子也娇笑了起来。脸上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嘻嘻,那位是程氏的千金小姐,程希芸,可不就是新婚那天丢弃了唐少的那位落跑的新娘么,这回恐怕是有好戏看了。"
"嘻嘻,你看,唐少那脸,黑的多难看。"
"那个坐在程希芸旁边的小白脸是谁,感觉好像也很熟面孔的样子?"
"什么小白脸,it界的天才,著名的操盘手和财经分析师你也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
"哦,想起来,那个裴振腾,嘻嘻,原来程小姐是另结新欢,有趣,有趣了。"
"作死,说什么有趣,一会唐少回来,可不许乱说。"
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那边唐烨希已经大步的走到了程希芸和裴振腾的桌边。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程希芸突然的就瞪大了眼,优愉悦的声音嘎然而止了。
真没想到,她才回来多久,这么快就碰到了。
程希芸咬着唇,免强的鎮定着那突然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惊惧极点的看着眼前的那道熟悉、英俊的身影,他身上的那种密集的压迫力和阴鸷的气息让程希芸无法自制的冷汗直渗。
"唐少,好久不见啊!"还是旁边的裴振腾先开了口,而且他的一只手很是自然的不着痕迹的握上了程希芸的小手,十指紧扣之间仿佛在传递着正能量给她一般,让她的一颗心稍稍的定了下来。
他的亲近总能给她一种安心、安稳的感觉。
"是好久不见了,希芸小姐!"唐烨希望着程希芸,死死的盯着两人相互牵着的手,恨不得此时手上有一把刀,狠狠的把两人的手给砍断,他截过话,将话直接转到了程希芸身上,仿佛对裴振腾的话一屑不顾一般。
听着他的话,程希芸莫名的又是一阵的心跳加速了起来,手心是不由自主的渗着细汗。
"呵呵,唐总裁真是客气,这么惦记我女朋友,不过,我裴振腾的女人可是不希望别的人惦记着!"裴振腾淡淡的眸光,透出冰冷的寒,此时的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手心的人儿的紧张,连随的就强势的把话给截下来。
"哈哈,裴振腾,你还真是会开玩笑,什么你的女朋友,程希芸可是我唐烨希的人,我的情-妇、未婚妻和玩物!难道你裴振腾不嫌脏,有专收破烂和废物的习惯?"唐烨希自信的目光迎了上去,两道目光空中胶着,那是激烈的火星较量,唐烨希的毒舌理是不遗余力的讽刺和贬低着程希芸,故意把程希芸说得仿佛是垃圾不如的样子。
可是他现在却是强烈的醋意升腾,跟裴振腾亲密牵手的她现在是一身宝蓝色长裙,浑身都是高贵、优和迷人,那么的美好,美得不可方物。
美得他立刻情动,想要立刻的把她给压倒在身下。
长期处于真空状态的他,竟然是一下了就能-y-u-火燃烧,这时唐烨希才猛然惊觉,自从程希芸离开以后,他居然没有出去找过女人。
这样的事实让他的心骤然缩紧,手也紧紧的握着,仿佛想要捏碎什么似的。
这时候的裴振腾也是十分震怒,晓是他一向的冷静、自若,可是听到唐烨希那么的贬低和污蔑程希芸之后,心底那种暴怒的感觉,还是不由自主的爆发了出来。
"他本来也是可以保持冷静,只是他不想隐忍。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他冷笑着,咬牙切齿,霍然的站起身了,空着的那只手抓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杯酒就这么快、准、狠的往唐烨希身上招呼过去。
"堂堂的唐氏总裁居然是满口胡言,低俗不堪的家伙!"
唐烨希微微一笑,在裴振腾手一动的时候,马上就果断退开,一杯酒落空的酒了一地,那叫一个满地的酒香萦绕啊。
裴振腾还没在沷不中唐烨希的郁闷中醒来,一个晃大的拳头已经是甩了过来。
接着,两个大男人拳打脚踢的动起了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别打了!"程希芸慌了神,那唐烨希跟大哥一样都是练空手道的而且是黑带高手,振腾哪会是他的对手啊?
程希芸的一颗心揪紧,想要去阻止,却是插不上手。
她一个弱女子,有什么能耐隔开他们。
果然不出所料啊,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裴振腾就已经吃了几拳。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酒巴的保安怎么都不出来维持秩序,快点拉开他们啊?"
程希芸焦急的差点叫破了喉咙,酒巴里的保安才姗姗来迟。
说实在的,不是酒巴的保安不给力,处理不及时,他们处理打架往往都是采取这样的态度。
酒巴常年人烟混集,聚集着各个不同阶层的人,而且打架、斗殴、挑衅的事件常有发生,对于此等事情,酒巴的保安已经是见惯不怪了,一般在不知道打斗者身份的情况之下,出来贸贸然的出手阻止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分分钟是吃力不讨好,惹事上身。
当保安最终拦截了下来时,裴振腾已经被唐烨希打得鼻青脸肿了。
"振腾,你怎么样了?"程希芸上前扶着裴振腾的时候,看着唐烨希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了,"唐烨希,你这个疯子,我要告你蓄意伤人!"
"呵呵,蓄意伤人?似乎是你这个新晋的男朋友先向我沷酒的,告吧,我倒想看看是谁在蓄意伤人。"唐烨希有持无恐的冷笑起来,就算是蓄意伤人又如何,裴振腾只不过皮肉轻伤,能定个什么罪,稍稍去疏通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一点唐烨希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他唐烨希虽然是忌火烧身,可是一点都不凌乱。
他从商这么多年,处事向来稳健、果断,没有多少事情能真正左右他的心。
"没事,希芸,我没什么的,你不用担心。"裴振腾一看程希芸担心得快哭的样子,连随就拍拍她表示安慰。
他真的只是皮肉伤,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这唐烨希果然是十分的厉害,裴振腾这回对他可是少了那份轻视之心了。
不过跟他较量一下,摸一下底也是好事情,只有知已知彼,才可以有充分的准备。毕竟打架这等事情并不是他的强项,即使是输了,也不代表什么。
他有的是方法在其他方面赢他的,是不是?
唐烨希看着程希芸眼中那焦灼、紧张、心疼的神情,嘴角冰冷的笑意越发冷凝,他果断的将视线转到了裴振腾身上轻蔑的道:"裴振腾,想跟本少争女人,也要惦量着自己的本事,这一次只是警告,下一次,可就不是挨几下拳头那么简单了。"
裴振腾一听唐烨希之言,微微的抬眸十分坦然高傲的迎上了唐烨希的眸光,同样轻蔑的笑了起来,"败军之将,纵然打架赢了,也只不过是蛮牛一头,像你这样的野蛮人,怎么配得起希芸?
裴振腾那冷冷的言语充满了嘲讽和高傲的气息,虽然,他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身上浑然散发的都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一般的气息。让唐烨希即使是打了他,都依然觉得很不爽。
"还有,希芸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你可以把她形容成垃圾,破烂,可是在我的心里她却是纯净的像仙子一般的无价之宝,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自然会懂得选择她的心中所爱,像唐少这样的人,能进希芸法眼,那才是奇迹!"裴振腾挽紧了程希芸,嘴角上扬的讽刺着,丢下两张百元大钞在桌面,就拉着程希芸扬长而去。
只剩下唐烨希呆愣的站在那里,暗暗的跺脚生闷气。
裴振腾!
唐烨希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简单,明明被打了,还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看了,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给撕了。
尤其是看到程希芸跟他十指相扣的那副羞涩、幸福的模样,他就恨得有些抓狂。
太可恶了,这个无耻女人,居然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十指紧扣,那么,暗地里,他们吻在一起了吗?上过-ch-u-ang了吗?一想到此点唐烨希浑身的都不自在,额头不由自主的就冒出冷汗来。
他发觉自己想到程希芸这些事的时候,心是揪得发痛的。
啊,他心底发狂般的叫了起来,喝酒的心情一下子完全都没有了,回去跟损友们交代一句有事先走,就快速的离开酒巴。
看得那些损友们的眼光是一愣一愣的。
"呵呵,唐少这是怎么了。似乎打了人还很不高兴啊?"
"嘻嘻,虽然唐少是打了人,可是在言语上,却是吃了那裴振腾的亏,所以自然也是不爽的。"
"那个裴振腾也是,输也输得霸气啊,这种男人,还真心没法让人少看呢?"
"切,输就是输,还霸气个屁啊,我就不信唐少比不过这个什么裴振腾的?"
"废话少说,我们等着看头条,看热闹就是了,我也是真心支持我们唐少的。我就不信,咱们唐少,连抢个女人都会输!"一班家伙们暗地里议论着唐烨希。
唐烨希此时却是烦燥的把车速提到了最高,心中除了郁闷和生气之外,还多了一抹宝蓝色的纯洁身影。
是的,裴振腾那小子的形容词的确不错,程希芸看起来的的确确纯得像是蓝宝石般纯净剔透的仙子。无论他在她身上加诸了多少的恶毒之言,还是没有办法掩盖住她的美好。
只是她的美好现在除了他,还有别的男人在欣赏和窥视,这可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另一边,程希芸开了车,把裴振腾带去了医院好好的诊视了一番,直到医生给打了针,上了药,明明确确的表示完完全全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时程希芸的一颗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幸好,终于没事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车上,程希芸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浅浅淡淡的薄责了裴振腾一句,天知道,她刚才真的是很担心。担心得心跳都快停止了,她欠了裴振腾的已经够多的了,她不想裴振腾再为了她,被唐烨希伤害到。
欠了太多的情,这一辈子恐怕就再也还不了了。
“你是瞎操心,我都说了没事了,唐烨希是个聪明人,他识相的,都不敢把我打成重伤。”
“可是,你这伤也是让人看着心疼,振腾,唐烨希拳脚厉害,你答应我,下次不要再那么惹他。”
“放心,既然我拳脚方面不是他的对手,我自然会用别的办法。这一次只是意外,我只是看不得他那么的贬低你,污蔑你。况且,我是男人,是有责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裴振腾眼定定的看着程希芸,眼中有着一抹闪亮的神彩。
此时他虽然被打了,可是心情却是愉悦得紧,要不是现在程希芸在开车,他恨不得一下就把她给抱在怀里。
“表面上,他是赢的,他打了我,可是,实际上,他唐烨希是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因为,希芸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以后,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裴振腾深情的望着她,满眼的都是幸福的表情。
“好,我们以后永远的在一起,你这些日子可不要胡思乱想了,阿姨去了也已经是事实,生死有命,你可要想开一些。”
“我知道,我心里是有些难过了,不过会慢慢好起来的,芸,是我姐放心不下,让你看住我吧?”
“嗯,你知道就好,嫂子她关心你。”
“嗯,我知道了,其实我姐要承受的比我承受的要多。”裴振腾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嗯,是呢!”程希芸也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你怎么不说,我承受的也要比你承受的多呢?”程希芸微微开着玩笑,可是,脸上却是堆了一抹淡淡然的苦涩。
“嗯,也是,咱们的希芸是最坚强,最可爱,最勇敢的女孩子。不过,以后,我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由我帮你分担,都能由我担着,我再也不想希芸承受那么多的苦了。”
“我……程希芸被裴振腾这句暧暧的话感动得心里发堵,或许她的选择是对的,她就是需要一个爱她,关心她凡事能为他撑着的男人。
而裴振腾,这么一个男人,即便被唐烨希打处鼻青脸肿了,可是,他的气场,他的傲气,还有他使她安定、安心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改变,仿佛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现在的她,最缺乏安全感了。
裴振腾就是那个能给她带来力量的人。
好好的交往,好好的尝试着接受他吧,他的的确确的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的好男人。
夜越深,月色很美,程希芸开车把裴振腾送回到程逸奔的别墅门口。
现在裴诗茵已经回来住了,而且,把裴贤亮也接了过来,他们姐弟俩都不放心裴贤亮一个人在小城镇里触景伤情,裴振腾自然也是住了下来了。
别墅里足够大,多住几个人根本不是问题。
要不是觉得爷爷在大宅里住得孤单,程希芸也很想住到这里来。因为二哥已经是长驻在这里了,爷爷一头半月也见不到他几次,早就抱怨连天了,可是爷爷又怎么知道,让程逸新住那别墅是程逸奔的意思,就是为了让程逸新可以方便的照看小家伙的。
程逸奔当初可是一点不想把小家伙带到程家大宅中去的。
“芸,今晚就住这里,别回去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裴振腾正在解安全带的时候,有些不放心的道。
程希芸看着裴振腾那灼热和担心的眼神本来有些想要点头,可是片刻间又摇了摇头。
“不了,明天就是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的时间了,我有不少重要的件在书房,而且一会还要处理几份件,今晚可是肯定要回去了!”程希芸淡淡然的道,她不是信不过裴振腾,其实在大哥的房子里住,她也知道裴振腾不会对她怎么样,对于他,她是实实在在的很放心。只是,今晚的确是要回大宅准备公司的事情的。
三天期限的股东大会终于是快要来的了,明天肯定会有一番风雨,她的心里还真是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担忧。
“那我送你回去。”裴振腾听程希芸这么一说,想也不想的道。
“你傻吧,我才送你回来,你又要送我回去,来来回回的折腾到什么时候啊?你放心吧,我开车小心,不会有事的。”
“你也知道我不是担心你开车的问题。”裴振腾微微蹙眉。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遇上那唐烨希吧?”程希芸也蹙起了眉,可是,她自从决定回来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做好准备要面对他了,在同一座城市了,想要不碰到都很难,这一点她总是要面对的。
“没事,我见着他的时候能躲就躲,要面对的时候就面对,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同一座城市里,碰到的机会大着呢,没事的,我能应对。”程希芸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跟裴振腾道别。
裴振腾微微一笑,轻轻的抱了她一下,在她脸上吻了一记,这才依依不舍的往别墅里走去。
程希芸看着裴振腾的背影,脸上还有他的温度,暧暧的,温馨的,没有那种让她心跳若狂的感觉,却能让她感觉到温馨和舒服。
迎风驾着车回去,晚上的月色很好,却是在一片银妆之中凭添了几许的愁绪。
与此同时,在月光下犯着愁的还有裴诗茵,程逸海明明说了,在股东大会之前让陆依黎与她联系,把手上的股份与她交接一下,可是两天过去了,她并没有收到陆依黎的任何电话,虽然裴怡玲出殡的那天,整天都在忙,也有不少时间忙着在医院照顾裴贤亮,可是她的手机一直是开通着的,她也是一直在等着陆依黎的那个电话。
她知道这件事情对于程氏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她作为程逸奔的妻子,有责任帮程逸奔守着程氏,虽然她什么都不懂,可是,这种力所能及的忙,她能帮上的是她的荣幸。
她不希望看到程氏有事,更不希望程氏被人收购或者吞并了去。
这可是程逸奔毕生的心-x-ue。
在等不到陆依黎电话的时候,她打给程逸海,可是程逸海也关机了。
这让她的心里有些悬起,真的是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那天晚上,程逸海可只是说了陆依黎会找她,可是他并没有给她陆依黎的手机号。
所以,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在程逸海也联系不上的情况下,也只能是等了。
或许,这其中已经起了些对于程氏不利的因素了吧?可是,她能做什么呢?或许是那陆依黎改变了主意,不愿意把股分交给程逸海了呢?毕竟,程逸海从前对陆依黎是那么的过份。
现在的她也只能是对着月光轻叹了……
夜晚的交通十分的畅顺,程希芸驾着车很快就到达了半山别墅的必经之路,这里离程家大宅最多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车程了,嘴角自然而然的扬起了一抹微笑,不过脸上也有着一丝怪詑的神色。
刚才诗茵打电话来,问她爸爸是不是在程家大宅,这可就让她感觉到有些奇怪了,爸跟诗茵可不是吵得水火不容吗?
而诗茵似乎还焦急的要找爸的样子,不是爸又使些什么卑鄙手段吧?
程希芸对于自己父亲的行为也很是鄙视,只不过,知道他是受着别人用毒控制,心底深处也只有是深深的无奈。
当下,也答应了,爸要是在大宅,她就打回电话过去……
近来公司的事情太过忙,大家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解救程逸海。更何况程逸海是一点都不配合。
对于自己中毒一事是绝口的不提,也绝口的不肯承认。
这么一来,大家更是没有办法了。
担心、关心之余却是无计可以,由于感觉到裴诗茵打电话过来问程逸海的情况有点反常,后来,程希芸在裴诗茵打来电话之后,打了一次程逸海的手机,结果是手机却是关机了。
没有办法了,原来都关机了,也只能赶紧回去看看父亲在不在了。因而程希芸的车速是加快了起来。
只是,在她又开了几公里的时候,突然的,面前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拦在了路中间,唐烨希那张令人厌恶的俊脸探出了车窗,仿佛在等待着猎物一样的等着她了。
程希芸一阵的心跳加速,一阵的怒火也是不受控制的往上冲。她迅速的倒了一下车,想要躲开唐烨希的车,往路边穿过去。
只是她动,唐烨希也动,无论怎么努力,唐烨希那辆讨厌的车子却始终如一的挡在她的面前。
论车技,她比不上他。
恐怕也只有她大哥才能收捡得了他了,程希芸又是愤怒,又是无力,本来已经准备好会有朝一日要面对他的了,可是当真正的要面对的时候,她却感觉那么的无力。
唐烨希这个男人,她只需要在近距离的见到她,她的心跳频率就会加速,无一例外的,都不会正常。
程希芸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愤怒的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她说过了,能躲就躲,躲不了,也只有是面对了。
“唐烨希,你这个野蛮、卑鄙,又没风度的男人,挡在我面前做什么?”程希芸走到他车子的旁边,大声的叫了起来,虽说是车子的旁边,可是,却还是十分警惕的隔着一段距离的。
对于唐烨希,程希芸仿备的心理什么时候都不会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烨希倚在车窗旁,看着还离他远远的小女人,还有那一副要拒他千里之外的神情,不由自主的一股怒火就往上冲。
天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她多久,从来没有等过女人的他,居然出了酒巴不久就这里守候着她,等了她几个小时!
在程希芸和裴振腾去医院看医生的这段时间,他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了。
现在虽然隔得远远的,程希芸似乎还是可以闻到唐烨希气息中的浓浓烟草味。
那种讨厌的感觉就更盛,可是现在的她却是不得不面对他。
她要回家,这里是必经之路,这个卑鄙、无耻、脸皮又厚的男人,守在这里,她根本无法过去。
要不是还有件没有处理,她恨不得调转车头就走人。
“上车!”唐烨希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根本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强势的吐出了两个字。那种语气就是命令。
尼玛呀!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以为前些日子自己受到要胁的时候啊?
他没有那么无耻的还留着柳冰风作假帐的资料吧?
要是没有的话,他还有什么东西要胁她?
“不上!”程希芸想都没想的就断言拒绝。
白痴,她可没有那么傻!她程希芸是脑子进水才会上他的车!
“不上,真的不上?”唐烨希那磁性的声音显得越发的动听,只是程希芸听着却是不断的冒冷汗,这男人用这么低沉性感的声音说话时,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她的脚步是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
唐烨希看她那副犹如惊弓之鸟,把自己当作洪水猛兽般的表情,眸色是不由自主的又深沉了几分。
他打开车门,迈着优的步子走了下来,程希芸一见他下车,本能的,不由自主的马上又往后退。
这男人即使他看上去柔情似水,在她眼中都是充满危险的。她对于他的恐惧似乎都已经渗入到骨子里了。
“芸,我想你了!”唐烨希望着她,语出惊人的说道,似乎在解释着刚才程希芸问他为什么要挡着她路的答案。
唐烨希的话让程希芸当场的凝在了当地,脚步都似乎忘记了后退了。
想她?这恶魔是脑子抽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她怎么就觉得冷汗都在加速的往外冒呢?
这世界上,如果听到有人说想她,她第一种反应会觉得心暧,可是唯独他说这话时,她会感到心寒。
“唐总,我看你是喝醉了!”程希芸在短暂的一秒的失神之后,马上淡漠的笑了起来,“对不起,我回家还有工作,就失陪了,唐总还请让让路吧?”
“我不让!”唐烨希看着她,看着她那抹冷漠的表情,心一下子的就猛chou了起来。
这样的表情,何其的熟悉。他的母亲陆依黎常年对着他的就是这么一副该死的表情,天知道他有多讨厌这种表情,有多害怕这种表情。
“程希芸,你不能这么对我!该死的,我说我想你了,你听到了没有?难道你们女人都没有心的吗?”唐烨希有些失控的走了上前,失控的想要一把将她纳入怀中。
程希芸眼中的惊惧蔓延,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可是她那细碎的脚步又怎么比得上唐烨希那敏捷的步伐,她被唐烨希给圈在怀里几乎是毫无悬念的。
“该死的,你想不想我跟我有什么关系?”程希芸这时仿佛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小兽,再次被唐烨希那浓浓的气息包围着,天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天知道她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
被他这么近距离的抱着,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凝结了。
“她用力的、疯狂的想要挣开她,可是,整个身子,和手臂被他牢牢禁固着,一动都不能动。下一秒,她感觉到身子腾空般的就被唐烨希给强行抱了起来。
“放手,你这该死的恶魔!”程希芸握紧拳头用力的锤着他的胸,可唐烨希却像是仿若未觉一般,迈开步子,打开车门,一气呵成的把她丢到车子里。
“你干嘛?放开我啊?”程希芸很是怒火、很是惊惶的拍打着车子的门窗,可是毫无意外的。车门、车窗已经完全紧锁……
绝望的感觉在慢慢的燃起,程希芸无力的坐在驾使座上,一丝渗凉的泪水蔓了出来。
“别哭,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唐烨希把她抱过来,温柔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程希芸脸上的泪水更多,她发狠的捶着他的胸,“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芸,我想,我真是爱上你了!”唐烨希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拳,低下头,俊容放大的吻上她的唇。
浓烈的烟草味道侵入到口腔里,程希芸的脑子里有着短暂的空白。
天,他,居然说爱她?
这怎么可能?
这恶魔是想要玩死她吧?
可是,一颗心不受控的飞快跳动着,疯狂的跳动着,随着那熟悉的节奏,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味蕾,她的心灵悸动,她的感官失控,所有的快感神经都被挑起。
她沉醉了,就在她仿佛要迷失自我的时候,脑中闪过一抹清灵,不知道那来的力量,她愤起了所有的力量推开了他,接着火辣辣的给了他一个巴掌。
然而,在打了他之后,程希芸才目瞪口呆,有些后怕的瞪着他。
她没想到她这一巴掌会打得中他,以他的身手,她几乎是不可能打中他的。
可是,打了这个恶魔会有什么后果?
程希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或许是因为吻得太久,或许也是因为害怕!眸光中慢慢的染上了一抹惊惧的神色。
心依然快速的跳,连着冷汗一大把一大把的往下落。
她惊惧的,不仅仅是因为打了这个恶魔,她惊惧的还有差一点就迷失的心。她居然对这恶魔感到心灵悸动了,她居然迷醉在那恶魔的吻里了。这才是她真正最害怕的。
她微微的颤抖着,看着唐烨希那阴晴不定的眼神,快速的缩到最远的车窗旁边。
唐烨希同样发愣的看着她,这小女人居然打他了,按照以往,她是不可能打到他的,可是,今晚,他完完全全的迷醉在这个吻里了,分开了这么久,天知道他有多想她,他有多渴望她的味道。
如果说,他坐在车里等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吸了这么多烟才真正的确定一件事,确定他爱上她的事实。
那么,现在的这一个吻,就已经完全没有悬念的确定,他爱她,而且是非常爱,这该死的女人,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他的心里,深深的驻扎到他的领地中去了。
这可是再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只是,她居然为了这一个吻打他了,在他最投入,最飘飘然的时候重重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她有这么讨厌他吗?
如果说她这一巴掌打痛了他的脸,倒不如说这一巴掌打痛了他的心吧。这么一个小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就算全力给他一个巴掌,他也不会感到有多痛。
可是他的心就恍若被人拿着重锤狠狠的锤了一锤。
这才是真正令得他心痛的地方。
“芸,你有那么恨我吗?”唐烨希抚了抚脸,眼光炯炯的凝视着她,眸底深处的那道光不停的变幻着。
“放开我,我就是恨你,恨你,恨死你了!”程希芸怒吼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明知道这恶魔惹不得,可是,现在的她恨不得马上吐出最恶毒的字眼,来掩饰着自已已经动情的心。
她有些自私的想要将刚才抹动心的感觉全数的抹去。
她不爱他,她不要爱他,这恶心魔根本不值得爱的。
程希芸在心底是不断的警告着自己!
警告着自己绝对的不能迷失。
有裴振腾那么好的男人在等着他,她是绝对不能对唐烨希有感觉的,绝不允许!
“好,恨吧,那就尽情的狠,狠个彻彻底底吧?”唐烨希的眼底里滑过一抹狰狞,随后又闪过一抹浓浓的哀伤。他狂野的将程希芸扑倒在车座上疯狂的夺吻。
他本来想对她示爱,他本来想对她说他的故事,他本来想好好的温柔的待她。可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领情,她对他是那么的害怕、那么冷漠,那么的憎恨、那么的想要逃离。
她完全不给他机会,那怕就只有一丝丝,她跟那个女人一样,那么的淡漠,淡漠的都快要把他给完完全全的忽略。
她在裴振腾那个男人面前,有说有笑,那甜蜜的笑容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他们十指双扣的心心相印,而他吻了她,她就毫不犹豫的甩她巴掌。
他本来已经想要好好的爱她,是,放下仇恨一心一意的爱她。可是,她说,她恨他了……
呵呵,恨?
既然是彼此都无法相爱了,那么就恨吧!
恨个彻底,恨个透彻吧!他不介意她恨,只介意她逃离!
这一辈子,她都只能是他的,爱也罢,恨也罢,他不会放她走!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牢牢的把她套在身边。
唐烨希一边想,一边在心底里默默的流泪,天知道,他其实是有多么的渴望爱呢。
他疯狂的肆掠着程希芸的唇,那力道,那狠绝,仿佛想要把她连肉带骨的吞进肚子似的。
也不知是多久,一个吻,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程希芸已经完全无力的滩倒在副驾使座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这个恶魔,就是她的劫,无论她多么的想要逃开他,都无能为力,她还能做些什么?
心滴着泪,眼中挂着泪,她只是倔强的还想要装作坚强。
“既然你不爱我,那么,我们就只谈交易好了。”唐烨希很是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脸上已经恢复到了以往处理公事般的平静。
“交易?”程希芸冷冷的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哀伤,“我跟你有什么好交易的?唐烨希,我知道你的手段,你直接说吧,这回,你又拿什么来要胁我,害我了?”程希芸心中淌过浓浓的苦涩,心内无可奈何的感叹着,是不是上一辈子她欠了唐烨希的,所以这一辈子,他以这样的方式来找她讨债来了。
每每面对他的时候,她都是那么的无力,每每面对着他的时候,她都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
“呵呵,芸,你就把我想得那么的不堪吗,这一次,我不会害你,而是帮你。当然这帮忙是有条件的,这天下本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是不是?”唐烨希冷冷的笑着,心里也是有着浓浓的失落,与无法抹去的伤感,芸,既然你不爱我,既然你非要以恨的这种方式与我相处,那我,也只能是依照你的意思了。
其实我只想好好爱你,一点都不想用这种手段来逼你,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呢?
“废话少说,你有什么就直说吧?”程希芸没了耐性,也一点感到不到唐烨希此时此刻的心境,被困在这车里,气氛压抑得难受,随时随地都有被吃干抹净的可能。
她知道,若是唐烨希用强,她逃不掉。
现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想玩那招。
似有情、似阴狠、软硬兼施的就想占据她的心吗?
爱她,有可能吗?即便是,那又怎么样?
她一点都不想要被这恶魔惦记,更别提爱了。
“程氏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是吧?”唐烨希凝望着她,终于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废话,我起码是程家的人,不比你清楚还比谁清楚?”
“那么近来有神秘势力在收集你们程氏的股票,你没理由不知道吧?”唐烨希燃起了一支烟,又慢条斯理的说道。
看到他手上的烟,程希芸凝起了眉,因为,现在车载的烟灰缸里已经是满满的烟头了。
难怪刚才他吻她的时候有这么大的烟味,他居然,居然吸了这么多的烟。
唐烨希这人,程希芸即便说不上很了解,可是,有些事情总是知道的。
这家伙的自控能力很强,很少吸这么多烟的,以前跟他接吻的时候,顶多是有淡淡的烟草味罢了,今天晚上,看来他的确有着烦心事?
难道就是为了自己么?
她不敢想,也不多想!
管他呢,吸烟吸死了,也不关她的事,不是么?
“知道又怎么样,你究竟想说什么?”程希芸不悦的蹙起了眉,这唐烨希还真是讨人厌到了极点,正是哪壶不开就提哪壶。二哥已经重点的查那幕后的神秘势力了,可是除了查到是美国注册的一家名不见经转的公司之外,幕后的老板是谁就不知道了。
而且,股价被疯狂打压之后,又被人以极快的手法趁机吸纳了,经验不足的二哥这个时候都被整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而程氏这个时候又人心惶惶。
“我是说,那幕后势力想要收购程氏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你们程氏现在是很缺程氏的股份啊,我现在手上有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这代表了什么,你应该明白当中意义吧?如果我以市价转让给你们程氏,那么你们程家二公子就有可能坐稳程氏的第一把胶椅,如果,我把这些股份转让给你们的对手,嘿嘿,那么程氏很有可能就有易主了……”
“你……”程希芸瞪大了眼的望着他,他为什么有这么多程氏的股份?这一点她已经是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关键的是这些程氏的股份对他们来说的确很是重要,百分之十的数量,不是少数目,可是……”
“芸,我可以帮你一把,把股份以市价转让给你,只是……我想要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唐烨希,你……你乘人之机……”程希芸撅着嘴,心里凌乱不堪。
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对她来说是个绝大的-y-ou-惑,或许,初步拯救程氏就要用到它,可是她又要重新落入到唐烨希的掌控中吗?
这种地狱般的生活,她难道还没受够吗?
不,她害怕了。
更何况,她现在感觉到自己连心都几乎要迷失了。
可是,相对于程氏和整个家族的利益来说,她能这么自私的选择自保吗?程希芸几乎快要崩溃了。她看着唐烨希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幽怨起来,这男人,总有手段捏着她的最痛处,她在他的眼底难道就只有乖乖就范的份吗?
“乘人之机也好,趁火打劫也罢,只要方法凑效,就没有优劣之分,本少子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也不是今天才领教吧?”
唐烨希淡淡的笑着,睨向她,将她那羞怒咬牙的样子,看得分毫不差,即使这般羞怒交加的模样,也是十分的迷人的。
芸,别想逃开我,上天、入地,在这个人世间,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唐烨希一个人的!
唐烨希笃定的在心里默念着道。
他一定得想方设法的将她的人留在身边,这才有机会慢慢的征服她的心。
他不能让那裴振腾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那个男人,让他感受到威胁了。
当初入侵了他们唐氏的保密系统,就让他很是彻底的输过一回。这一次,他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输。
“你究竟的要什么条件啊?”程希芸心中无奈又苦涩,对于这个男人的直言不讳可是一点都不敢怒,也不敢再挑衅他,让人捏住最痛处的感觉就是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敢怒而不敢言,谁让她自己是有求与他。
唐烨希这人还真会说到重点了,他不转让给她就只是百分之十的差距而己,可是万一他转让程氏的对手,那么此消彼长,一来一回就是百分之二十的差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反复衡量之下,程希芸其实已经是决定了牲牺自己了,相比起程氏,相比起整个家族,她自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反正,她早就被这个恶魔给吃干抹净过无数次了,让他再多吃几次又怎么样?
他的意思,她懂,无非又是要她之类的话吧?
可是具体是怎么样呢?她总要问个清楚。
最好把时间缩到最少,她总不能一辈子跟在他身边受其控制。
"条件?让我想想?"唐烨希微微一笑,慢斯条理的作出一副还要思考的神情来。其实他心底早就有了答案。
没想好条件,他又怎么提出问题,他唐可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条件就是,当我的女人,期限一辈子!"唐烨希微微笑着,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眼底内缊含着无限的快意。
程希芸一听这句话,一下子就怔在了当场,什么当她女人的,她早就有所预料,也没有多大的诧异,可是这期限是……一辈子?
去尼玛的,他唐烨希唐少爷要是不死,那她岂不是一直得受他控制?
一辈子?干脆杀了她比较快吧!程希芸的脸色一刹间煞白起来,变得脸无-x-ue-色了。
她怔了好一会,脑子像是突然短路,怎么也回不过来,脸色是难看得不能再难看。
"唐烨希,你太过份了,你这条件不合理?"程希芸纵然是再冷静,也无法保持镇定了。要牺牲也不要一辈子那么长好不,那样的话,她真会生不如死。
一辈子,怎么可能呢?
这唐烨希是脑子摔坏了,还是神经有问题?
"哪里不合理?"看着程希芸抓狂的样子唐烨希只是微微的一笑,并不生气,而是很有耐性,心情大好的望着她。
"一辈子不合理!"程希芸生气的叫着,这男人,总有让她抓狂的本事,"我没有可能当人家的q-i-n-g-人一辈子,唐烨希,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是喝醉了连神智也不清了。"程希芸彻底的给这男人给气坏了。
这姓唐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心,恐怕是要整死她才开心吧。
"我没说让你当q-i-n-g-人,嫁我,一辈子,我觉得合理得很,要是你不满意,那么两辈子、三辈子,十辈子也由你选。"
"你……"程希芸这回又咬到舌头了,他说的不是当q-i-n-g-人,是当他老婆?
疯了,他又来这招了,可是她是宁愿当q-i-n-g-人,也不愿意当他老婆!
程希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唐烨希,你这是何苦,我们彼此不相爱,以你的条件,可以找比我好一百倍的女人。"程希芸拧着眉,试着想要说服他,可是,她知道他的脾气,可是这男人决定了的事情,她可是怎么也说不动他的。
果然,唐烨希一听她这话,神色便阴霾了起来,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他。
他其实是在变相求婚,她却是想都不想,想方设法的要拒绝。
哼,就算是威胁,就算是绑,也要她当他的唐太太。
唐烨希冷了脸,"程小姐真是健忘啊,我刚刚,不久前似乎才说过,我爱你,现在她居然一下子就已经没有印象了,看来,我想我得做些什么才会让你记得住我说的话。"
"程希芸,我爱上你了,我对你上瘾了,所以嫁我是唯一的条件,你看着办吧,我只给你一晚的考虑时间,明天早上,你要是觉得需要办理股份转让手续的话,就尽早找我吧。"唐烨希说着,已经不由分说的压上了她的唇,再次的疯狂掠夺起来。
夜深沉,柔和的月亮洒在车身上,洒在了车上那对唇齿相依的男女身上。
程希芸的心剧跳着,凌乱着,复杂的思绪掠过,脑中有着-j-i-情的画面闪烁,她一阵的脸红心跳,本来,对裴振腾的那颗内疚的心一下子的被抛一到了九宵云外,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控制的感官刺激。
唐烨希的狂野、霸道、深情一下子完完全全的占据她的整个口腔,一直吻得她全身发软,快要窒息,这才慢慢的放开了她。
"明天一早,给我答案,我等着你!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唐烨希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有些不舍的说着。
可是那语气却是镇定的,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我……"程希芸涨红了脸,一时间,有些发愣的不知如何的应他。
"不想离开是吧,要是舍不得我,我们一起去酒店好了。"唐烨希见程希芸还在发愣,很是故意逗趣的对她道。其实心底对他的拒绝是划过了一抹难以形容的哀伤。
芸,你尽管拒绝吧,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跟在我的身边。
"不,我还有件要急着处理呢,我现在就赶回去,程希芸看着唐烨希的神情犹如惊弓之鸟。
她现在想要冷静的想一想应该怎么办?
嫁她?还真不是一般的牺牲。这比当她的情fu严重多了。
她的心现在凌乱到了极点。也无计可施,明知道求他也没有用,她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好,去吧,记得,我在等着你的答案,路上小心。"唐烨希主动打开车门,很是温和的叮咛了一句,犹如q-i-n-g-人间的低喃一般。
你妹,假腥腥!程希芸心底怒骂了一句,再也没有逗留,马上的就走了出去。总算这一次,这恶魔没有强要她,只是想到那火辣辣的吻,脸上就像是发烧般的烧红。
回到程家大宅的时候,程希芸的心情十分的沉重,可是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爸爸,她再次的拔了程逸海的手机,一如刚才的都是关机。
心重不由自主的又凝重了几分。
父亲现有的情况不是很妙,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
程希芸快速的拔了一个电话给裴诗茵。
"嫂子,爸不在程家大宅,手机一直是关着机的,我现在是有些担心了。"程希芸有些焦急的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程希芸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马上就直接的问裴诗茵。"
一直以来,他们都想着办法怎么救父亲的,大哥没有出事之前,肯定也是在想着办法的,宁敏悦是解毒圣手,本来对于她,程希芸还是抱有一定的希望的。
大哥的毒找不到解药,可是爸中的毒,或许就能呢。
更何况,是怎么揪出幕后的那个人,才是关键。
大哥当时不说,是不想打草惊蛇,现在情况似乎已经在转变了。他父亲会不会有事啊?程逸海再怎么坏,也是她的父亲。
她可是不能看着他出事而无动于衷。
"希芸,这事情说来话长,本来我也想找时间跟你谈谈,这两天一直抽不出时间了。是这样的,你爸,说跟他的一位朋友约好了,把他朋友手中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先转到我这,让我去跟他的那位朋友交接一下。等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让我帮程氏力挽狂澜。可是明天就是股东大会召开的时间了,这两天他的朋友一直没有联系我,我想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裴诗茵皱着眉头的说道。
这件事情,很重要,而且,希芸不是外人,是程家的女儿,裴诗茵并不想瞒着她这事,反正,她一早就想要找个时间好好跟程希芸谈谈唐烨希和那陆依黎的事情了。
"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怎么又是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裴诗茵说的这句话不但让程希芸感觉到奇怪,一来,爸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诗茵了,他跟诗茵之间是不是已经和好了。而这百分之十的数量,怎么跟唐烨希所说的那个数量如出一辙。"
"嫂子,你在家里等我,我拿了件到你们那边做,我有事情要跟你们商量。"程希芸的心情一下子更是凌乱。
遇上唐烨希,听到他提的那个条件,她本来都已经是感觉无比头痛。
可是现在程逸海似乎又出事了。
这应该怎么办?
她现在不想惊动爷爷跟母亲,可是,找二哥他们商量那可是当务之急。程希芸迅速的就从自己的书桌上找到明天要用的重要件,带上了就出门了。
唐烨希那家伙不会还在路上没走吧?
程希芸心底下还是有着一抹惊慌和害怕的,她实在不想再遇上他了。那是一种发自本能般的畏惧,唐烨希这个人,太可怕了,在他的面前,她感觉自己永远都是那么的无力的。
而这一次,她似乎又要重新落入到他的手里了。
嫁他?
天,能不能帮她一次,给她扭转的机会呢?
突然她脑内突然掠过唐烨希看她的时,眼底深处闪过的那抹光亮,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说爱上她了,他的种种表情的确很不正常。
爱她?
为什么她的心底深处听到这句话时虽然觉得恐惧,可是还隐藏着淡淡的喜悦感。她的心真的已经失落在他身上了吗?
振腾呢?她把裴振腾又当成什么了?只是利用和依靠么,她只是念恋着他能给她的那种安定、安全的感觉?
她喜欢他吗?
想到此处,程希芸的心莫名的拧了一下,裴振腾跟唐烨希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虽然答应了做裴振腾的女朋友了,可是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她还是不确定的。和裴振腾在一起的感觉是安定、安全、温暧的。她心跳都能保持着正常的频率。
完全不同与和唐烨希一起,那种惊惧,狂野、-j-i-情、热-x-ue-和凌乱……心跳得像过山车一样,仿佛完全没有正常的频率。
程希芸懊恼的想着,车子开出了程家大宅,幸好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唐烨希那个恶魔了,她在心里深深的松一了口气。那种紧张和绷得紧紧的神经总算是慢慢的松了下来……
程逸奔的别墅了,程逸新、程希芸、裴诗茵和裴振腾两对兄妹是齐齐的坐在书房里,气氛有些凝重,空气仿佛都显得压抑了。
"诗茵,你说爸找过你,说让那个叫陆依黎的女人把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交接给你?而希芸你却说唐烨希要用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要胁你,逼你嫁他?"
"嗯!"裴诗茵和程希芸同时点头,程希芸已经想到了,她无法独力面对着这么一件事情,嫁给唐烨希,对于她来说,不是普通的悲剧,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走这一步,现在,说出来,看看大家能不能想到解决的方法。
而且,程逸海现在失去了联系,似乎是失踪了,这件事情也是非比寻常,应该如何处理?她跟裴诗茵两个女子还是无法决定的。
"逸新,这陆依黎其实是唐烨希的母亲,她……"裴诗茵有些-y-u言又止,她不知道程逸新对于他父亲跟陆依黎的事情了解多少,她是不是应该将陆依黎曾是程逸海的旧q-i-n-g-人的事情当众说出来。
他们之间还怀过一个孩子,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个秘密,更何况程逸海似乎没说过她可以把这事告诉别人。这可是人家的私事。
本来,她只不过想暗地里告诉程希芸,让她清楚唐烨希跟她之间的瓜葛和恩怨是怎么来的,可是现在,情况似乎是焦急了,似乎觉得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想办法会比较好些。
"唐烨希的母亲?"程逸新和程希芸异口同声的道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尽是惊詑,他们的这种反应,很是显然的,他们并不知道陆依黎跟程逸海之间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明白,程逸新长年在外,对商界的事情又不感兴趣,不知道这件事情显然也是十分的正常,而程希芸也不知道,那就说明的程逸海当初的保密功夫还是做得相当好的。
"你们爸爸跟那陆依黎是旧q-i-n-g-人的关系。"裴诗茵想了想,还是把程逸海与陆依黎的关系给说出来了,只是陆依黎有过一个程逸海的孩子的事情却是没有提及。
裴诗茵这话一出,程逸新和程希芸惊詑之余也是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陆依黎有程氏的股份了。
也难怪唐烨希说的股份数量是一模一样的,说的很显然也是他母亲手上的股份吧?
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了,裴诗茵一直等不到陆依黎的电话,而唐烨希突然又以这种条件跟程希芸做交易。
很是显然,这唐烨希的母亲反悔了,不想无条件的转让那些程氏的股份给裴诗茵了。也很可能是那些程氏股份现在已经是在唐烨希手上,轮不到她母亲做主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于现在的程氏来说,都是极其的不利。
而接下来裴诗茵说出的话更是让程家姐弟震惊,他父亲亲在裴诗茵面前承认被下毒了,而且那个下毒的女人,是何韵嘉的母亲?
相对于陆依黎的神秘,何韵嘉的母亲是程逸海的旧q-i-n-g-人这件事情,程家兄妹都是知道的。
当初,父母反对大哥跟何韵嘉的婚事,闹得不可开交,导致后来何韵嘉出走外国四年。这些情况程家兄妹都是知情的。
如果是这样,说来,何韵嘉这对母女俩也实在是太可怕了一点。
对于何韵嘉,程逸新是深恶痛绝的。
她的母亲居然也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两个都是披着人皮的狼,看上去是那么的圣洁崇高,拔着国际知名医生的职业头衔,却是医德全无,道德丧尽。
做尽邪恶之能的事情。
程逸新一听到是何芝萍做的,马上就打了电话给沃扬,让他派人查这何芝萍的下落。
程逸新的眉头是深深的蹙紧,他们已经查了这幕后之人好久了,可是一直都查不出什么来,现在,恐怕知道是何芝萍所为,也无法短时间就能找出她的下落。
但是程逸海的失踪,已经不能给他们多少时间了,他爸现在很有可能是在那女人手上,而且裴诗茵突然想起来了,程逸海说何芝萍逼他要股份的事情。当初程逸奔给她和小菲菲的股份,她是尽数的给了程逸海的,而程逸海是尽数转给了那个女人。而这一次,程逸海是决定一死,也不会再受这何芝萍摆布的眼神一下子又闪进她的脑海。
那天晚上,程逸海也似乎跟她说过,宁愿死也不愿意做程家的罪人,不原意受那女人的威胁了。
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把那天晚上,程逸海在酒吧见她时,告诉她的话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当然陆依黎的一些事情除外。
程家兄妹是听得愁眉深锁,手心都是不由自沉的捏紧了起来。
这何芝萍居然还想要白宛梅和程曼雪手上的程氏股份?他们母亲和姑姑手上的股份加起来也不过是百分之十,那么说来,这女人手上掌握的程氏股份恐怕也已经是不在少数了。
诗茵和小菲菲的股份也是通过爸的手落到了那女人的手上,这本来是大哥对诗茵母女做好的最好安排,没想到一下子弄成了这个模样。
程逸新一头的纷乱,那本来那张温尔的脸崩得紧紧,神色是滔天的昏暗阴沉。连日来高强的工作已经让他不堪重负,现在的情况看上却越来越糟糕,他不能白白的看着程氏落入了那么恶毒的女人手上,更加不能看着自己妹妹把自己的婚姻和自由就这么搭上去了……
"二哥,如果到了最后关头,还是没有办法,那我还是答应唐烨希的条件吧?"
程希芸看着程逸新,看到他那么沉痛的表情,最后,还是咬着牙的把这话说出来。
"不,芸,你不能答应。"一直都在沉默中,在这场言谈中一直都没有发过一言半语的裴振腾,突然的,就失控的吼出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芸,你不能样对我!”
“不要答应,不要答应他。"
裴振腾的声音都失控了起来,听得程希芸一阵心痛。
她也不想答应,可是……
“芸,你拖着唐烨希,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到办法,用其他的东西,让他心甘情愿的交换程氏的股份。”裴振腾的眼中闪过满是祈求的眼神。
让程希芸的心揪得紧紧。
拖着唐烨希?怎么拖呢,她仅仅是不把股份转给她便罢了,万一,他将那些股份转给了对手,那么,后果……程氏是绝对的完了。
程希芸感觉到身上的冷汗阵阵滑落,泪湿了脸。
她冒不起这个险……。
“我好累了,先去把那些件处理完,就去睡了。”程希芸没有答应裴振腾,看着他满是祈求的眼神,却是心狠的站了起来,逃似的想要躲开。
振腾,对不起,程希芸心里默念着,心如刀割一般,却是没有说出来,他知道,裴振腾想听的不是对不起。
她不能那么残忍的对他说。
他是聪明人,明白就好了。
程逸新和裴诗茵默默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两人的脸上都淌着深切的无奈与苦涩,一时间相互对视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此时此刻的裴诗茵和程逸新能够深深的感受到裴振腾眼中的那抹失落与心痛。
裴振腾看着程希芸离开的背影,心底的确很痛很痛,他握紧了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眼底里的那抹深沉的倔强浮现,他,不甘心,程希芸刚刚才答应了接受他的感情。
他怎么甘心这样就让唐烨希给抢了去。
这不是在酒吧的打架决胜。
他绝不能输的。
“逸新,姐,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希芸这么含恨的嫁给唐烨希的。我跟希芸的感情也绝对不会才刚刚开始就结束,我不相信我们之间的缘份如此的浅薄?”裴振腾眼中迸发出坚定的眼神,就在裴诗茵和程逸新还都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他的时候,他突然说了。
“那个陆依黎,也是一个线索,逸新,你看看能不能查倒她的联系方式,让姐去接洽一下。”
“嗯。”程逸新淡淡的点头,满脸的疲惫,此刻他心有触动的看着还能保挂的情绪镇定的裴振腾,心里满满的都是佩服。
他喜欢嫂子的这个弟弟,这个男人,有着处变不惊的大气,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有着对程希芸的百般呵护与疼爱,若是希芸能跟他在一起,他放心又欣喜。
他们这些人,是真正属于商界的奇才,而他,却是没这方面的天份。
那种淡然和镇定的气度就永远也学不来。
“大家都累了?”裴振腾站起身来,“都去睡吧,逸新,明天的股东大会犹为重要,你早点歇息去吧?”
“弟!”裴诗茵看着还镇定自若的裴振腾,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担忧,“触犯底线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做。希芸也不希望你那样!”
“姐,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的。”裴振腾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感叹着女人直觉的敏锐。这一次,他的确有着兵行险招的打算的。以股票分析师的身份,以他有着多年的操盘经验,当他听着他们议论了程氏内部的这么多事情时,他就知道,现在程氏那对手吸取的程氏股份着实不是小数。
程氏很有可能明天就会易主。
而人家还不需要得到陆依黎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程希芸这么牺牲自己都要得到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她的心情,他是很明白的。
因为以他在股市打滚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出什么办法来,程逸新和程希芸无计可施那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自从他听到程希芸说唐烨希以此作为要胁她的条件时,心里,脑子里就已经在快速的想着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在他一直都想不出个解救方法之时,他就一直在沉默了。
“嫂子,放心吧,振腾不是小孩子,他会有分寸的了,太晚了,你怀了孩子,也早点去休息吧?”程逸新也站起身来,他的确很疲倦了。
他不知道明天迎接他的,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只不过,无论如何也得休息几个小时养好点精神,才有精力来应该高强度的工作。
“怀孕了?姐,你……”本来已经暗淡下来的裴振腾这个时候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他很是专注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告诉弟一声,怀孕了可就得注意休息了。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还一直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过。姐夫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责怪你不会疼惜自己了。”
“我会的了,大家都去休息吧!”裴诗茵深深的看了弟弟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一次,她的确是有些担心了,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弟弟这些年来的感情生活,她对于程希芸的感情又到了何等地步。他跟希芸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她甚至都不能理解,弟看着程希芸眼中的那种深情眼神。
不过看到刚才他眼中的那种坚定,倔强和决然的神色,她就知道,裴振腾对程希芸的那份感情并不像是刚刚才开始恋爱的情侣。
这种深情,让她很是担心,因为她一点都不陌生,韩俊宇当看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当年,那是出于何等的深爱,才会令得像韩俊宇那样的天之骄子,误入岐途。才会让那么光芒四射的韩学长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纵然再深情,她也不想弟会成为第二个韩俊宇。
一干人等散去,各怀着各的心事。
裴诗茵心里还是有着希望之光,因为她还怀着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ch-u-ang了,可是才七点多的时间,别墅里都已经是没有了熟悉身影。程逸新、程希芸、裴振腾通通都已经起了-ch-u-ang,外出了。
只有小家伙还在那里睡得很甜,混然不知道这些日子已经天翻地覆。
虽然裴怡玲的死也让小家伙有些伤心,可是,怎么说小家伙对于这个外婆的感情并不深,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远远没有听见人家说她爸爸死了的时候伤心害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裴诗茵到餐桌上倒上牛奶,吴姐已经早就弄好了早餐,看来程逸新、程希芸、裴振腾三人也是在家吃完了早餐才出去的。
刚刚喝了第一口牛奶,她的手机就突然应声而响。
“嫂子,已经查到的陆依黎的手机,不过那手机号是一直都关机的,不过,现在我们知道她在哪里,陆依黎每天早上都会去景云山散步,风雨不改的……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只是我不认识陆依黎,裴诗茵有些头痛的蹙起了眉。
“别担心,我们查到的资料上有她的照片,我发到你的手机里。”
“好,那我现在就让司机载我去。”
“嫂子,你喝点牛奶,吃块面包才去,小宝贝饿不得。”
“我知道了。”裴诗茵再也不多说什么的挂了手机,三、两下的喝了牛姐,带上一块三治就出门了。
她必须去见那陆依黎,为希芸争取最后一丝机会。
要不然,程希芸就要被逼的嫁给唐烨希了。
为了程氏,为了希芸也为了弟弟。
只是她的心是无比的紧张,她能够说服陆依黎吗?
九点钟,程氏的股东大会如期的召开,万众期待。
在人心动荡之际,公司的股东们早就已经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而现在程氏的股价早就控制住了,虽然还是人心惶惶,可是人人都在期盼着程氏新的掌权者出现。
只有任命了新总裁,公司才会有真正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然而让人十分惊詑的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前总裁程逸海居然没有出席,而现任的总裁程逸奔自然也是不会出现了,只有程老爷子,还在姗姗来迟,这种反常现象,还真是惹来了不少议论,股东大会还没开场,会场上便炸开了锅一般的纵说纷云。
程逸新的出现也显得比较迟,在会议将要开始的三分钟才不紧不慢的出来。今天他看起来还算精神爽利,虽说不上是神采飞扬。但昨晚的那种疲惫不堪的表情已经一扫而空。
他是医生,再困再倦也懂得把身心提升到最佳的状态,才能全力发挥自己的水平,来应对这些数之不尽的挑战。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他已经是早已准备,那张平日里温尔的脸,这个时候是显出了一些锋芒外露的锋锐。
在他那双天生敏锐的眸子下闪烁着,即便是没有程逸奔的那种霸气凌人,此时也是有着一丝震慑的意味。
在他身后的沃扬、殷卓、程希芸的簇拥之下,自然而然的也有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随着程逸新迈着优的步子而来,会场上哗然而止。而这个时候股东们都已经是分别进场,各就各位。
然而就在会议开始的前两分钟,一道气质优,一身白色的职业装,精神干练,美得如天使般的面孔骤然出现,而簇拥在她身边,距离她最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却还有着皎好容貌,风韵尤存的女人。
这两个人,只需一眼过去,就能看出她们有着三、四分的相似。
是何韵嘉和何芝萍?
工作人员见眼下的来人并不熟悉,马上上前拦截,“小姐,请暂时留步,这里是程氏的股东大会,不允许其他人进入,如果是股东,请先去签到,出示股东证明。”
接待小姐专业而礼貌的上前拦截住何韵嘉等人,可是一见何韵嘉一干人等的气势,口气也是显得客气而不敢怠慢的。
“罗律师,你拿着资料过去出示一下。”何韵嘉一摆手之下,看也不看那工作人员一眼,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会场。
自然的,那所谓的罗律师已经拿着资料去应付那工作人员了。
“何韵嘉,你来这里干什么?”程希芸一见何韵嘉,眼底里马上的冒出了一团小火苗。此时此刻,她实在是很想揪着她逼问她父亲的下落,只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程希芸还做不出这种失礼的行为。
以前,她从来也没觉得何韵嘉会那么讨厌,可是后来是每见一次,就越是讨厌一次。
她的种种行为,实在令得程希芸觉得很是不耻。
而程希芸在看着何韵嘉的时候,程逸新却是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何芝萍的身上。
这个,就是一直在幕后用毒掌控着他父亲的女人,而且爸说嫂子失去生育能力,以及大哥中毒都很有可能是跟这女人有关。
可眼下的这个女个,恬静,详和,虽然比不上何韵嘉那样美得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可是,那皎好面容,那淡然若雪的优,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令人惊艳的美人胚子。
而且十分难以置信的让人会把她跟蛇蝎心肠和阴险毒辣几个字联系在一起。
“干什么?股东大会,当然是来开会的,而且,今天是新总裁任命,我有兴趣得很,正在想想要不想当个总裁来玩玩!”何韵嘉冷冷的笑着,那好看的双眼,十分轻蔑的倪视向程希芸,仿佛她就是进不了她法眼的一名小丑一样。
程希芸从来没想到过何韵嘉会以这样的眼神看她。
尼玛啊,姓何的,你敢如此轻蔑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何韵嘉是谁?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狼,有着天使面孔的魔鬼罢了。
你不屑于我,我还不屑与你呢?
“别得意,想做程氏总裁,想法是好的,可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哼,就是,要没本事的话就应该靠边站,而不是拼命的想要站到台上,当跳梁小丑……”沃扬也是一肚子的火,这个何韵嘉,他也是看透了,上一次让她给逃了,还真是天不开眼,居然还有让她卷土重来,耀武扬威的机会?
“就是,何小姐就是大胃口,以前整天想要当总裁夫人想得快发疯,结婚的当天被总裁甩了,居然不吸取教训,这回还意想天开的想要当总裁,呵呵,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哈哈哈!”殷卓也是不遗余力的大肆讽刺起来。在他们的看来,虽然程逸新都在担心近来的那股神秘势力,以及后来程氏股份的大量流失。
可是,在殷卓和沃扬看来,何韵嘉的确不具备那样的实力,别说何韵嘉只是周爵士的一个私生女,即便是周氏全力收购,也无法将程氏这样的巨无霸给吞掉。
像何韵嘉这种光光有着名门千金小姐身分的而无实权的一个知名医生,她再知名,再出色,也没有这样的雄师厚资金来收购程氏。
所以今天早上,程逸新一回来,大家商量了好一会之后,也是觉得何韵嘉母女有这么庞大资金的机率是微乎其微的。
想想程氏那么大的公司,收购了龙氏之后都弄得流动资金不足了,她何韵嘉母女何德何能,怎么会有这么庞大的巨额资金?
这么一来,可是让大伙着实的振奋了好一会,只是对于近日来程氏股价的种种异动也是猜不透。
而且,一开始,传出程逸奔飞机失事的消息之后,股价被疯狂打压的迹象也是极其明显的,后来的疯狂收集行为也是让大家心有疑虑。
这种种的疑团让人难以掉以轻心。
不过,现在,当何韵嘉果真是挑衅上门的时候,沃扬和殷卓还是得强力的上前支撑着,为程逸新给争上一口气的。
首先,这气势就不能输了去。
“哼,沃扬和殷卓,果然是不折不扣的跑腿子啊,程逸奔的忠实走狗!你们走着瞧别,得罪本小姐,等我真正执掌程氏以后,第一个炒的就是你们两条走狗。”
“呵呵,何小姐,何大总裁,我好害怕啊,哈哈哈!”殷卓哈哈大笑的讽刺起来,说实在的,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怕,要真是你何韵嘉这个j-i-an——女人当总裁,他殷卓可是第一个会辞职,还怕被炒掉?
这边的针锋相对,很快就惹来了大片的目光,何韵嘉是毫不怯场,很是自然的面对着大片大片的目光。随后是很是不屑的瞪了沃扬一眼。就没有再理会他了。”
“董士会,我何韵嘉申请清点股权资料,正式参于今天的总裁竞选。”当何韵嘉气定神闲的说出这一句话时,众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原来这女人果然真是如此大胃口的想要争夺程氏总裁的位置。
而她这么一说出来,已经不仅仅是窥视,不仅仅只是来捣乱或者是胡闹而已。而是实实在在的较量了。
呵,清点股权,真是好大的口气?
可是看她那张天使般的面孔散发出来的神采,还有那副志在必得,胜券在握,不可一世的表情,还真是让人觉得这女人有这样霸气的资本。
何韵嘉这么一句话出口,让原本还是戏谑般笑着的殷卓和沃扬都不由自主的收敛了笑容。
而且,程逸新和程希芸也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一颗心慢慢的拧起。
而在场的那些大股东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诧异的神色,这么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小女娃子,居然说出清点股权的这种事情。
难道她还真有能耐可以超过程大少交给二公子的那些股权吗?这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啊?
只是任凭着众人各种惊奇和诧异、震憾和猜测的各种眼神,何韵嘉恍若未觉的高傲地抬起了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众人怎么想,何韵嘉既然一开口说出这种话了,董士会的精算师就已经出动。
核算股份那是件简单而又隆重的事情,这样的一幕在豪门贵族争夺掌权之位的时候可是屡见不鲜。
只是,这一幕发生在程氏,还居然是跟程大总裁发生过感情纠分的何大医生前来挑衅争权,这事情就显得更为让人嘱目了。
这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何韵嘉、程逸新和精算师等人的身上,会场上的气氛渐渐的沉凝起来。
殷卓、沃扬、程希芸、还有程逸新都由原来自信满满的目光,变得紧张起来。
谁都知道,没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权都不用上来挑战了,可是以何韵嘉的实力,她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权吗?她在哪来这么庞大的资金。
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殷卓、沃扬、程希芸、程逸新再有疑惑都已经是想出来了,何韵嘉母女应该只是明面上的那两个人,在她们背后的,才是有着真正收购程氏的势力,也就是说,她们还有幕后!要不然,这所有的一切都解释不通。
而且,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
这么一来,程逸新等人就再也无法淡定了,即使他们一大早已经收到了陆依黎转给他们的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
那是裴诗茵千辛万苦才争取回来的机会。程爷爷这个时候也是瞪大眼睛的瞧着,那焦灼的神色,仿佛是老了好几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挑衅过程氏的掌权之位了。
他以为,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碰到这种混乱的局面,可是,没想到,程逸奔这一离开,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程家的人紧张,而大家同样的紧张。
而且是好奇又期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
美女医生跟程二公子拼股权,谁才是掌权人?
“现在宣布,最后结果,何韵嘉小姐,以百之五的程氏股份获胜。”
“何韵嘉小姐,以程氏第一大股东的身份,正式入驻程氏,成功的取代原总裁程逸奔的位置,由现在这一刻开始,由何韵嘉小姐,正式的出任程氏首席执行总裁的职位。”
……
精算师那职业化的声音还在不断的继续着,只是后来,精算师说些什么,程希芸都已经是听不清楚了,这样的结果还真是让她无法接受的。
嫂子今天一大早就已经去找了陆依黎,并且成功的劝服了陆依把程氏的股份让转给了他们。这就是他们一大清早就很自信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的是,接收陆依黎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们还会输,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在哪个环节里出了错?
程逸新等人苦着脸,可是,这个时候他们还不能离去,虽然程逸新竞争总裁之位失败,可是他还是程氏的大股东,他还是得把整个会议开完。
程希芸和殷卓等人亦然
……
茶座上,裴诗茵与一名纤秀,柔弱的的白裙女子闲坐在着聊天。
女子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出身名门的高气质,只是她那份淡然,闲致,和温柔的气息却是自然而然的就能引吸着别人的眼球。
“谢谢你,唐夫人,这一次是真心的感谢你的成全。”裴诗茵这个时候是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淡然自若的女子,诚心诚意的说道。内心深处那抹真诚的感激悠然而生。
“不用谢,有的事情是靠缘份的,如果说,你没有找上我,我们之间也不会有这个缘份。而且缘份这两个字,如果用谢谢来表达的话,那也未免显得太过的微不足道了些。”
“是,唐夫人,你说得对极了,我知道谢谢两个字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这份感激之情,可是,我是真心实意的替希芸衷心感谢你,你知道你这次的成全救了她。”
“裴小姐,别这样说,我在救程小姐之余,也是在救我的儿子而已,我没你说的那么的伟大。其实,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我不想自己的儿子再走上一条和他爸爸一样的路。那样,他一定不会快乐的。”
“唐夫人……”
“叫我陆阿姨吧,裴小姐,我喜欢你!”陆依黎抿了一口茶,淡淡然的说道,语气中总是有着一抹让人无法察觉的哀伤。”陆阿姨,你也叫我诗茵吧!我也喜欢像你这样的长辈。要是能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裴诗茵望着她,也是很自然的道。
同为豪门贵族的夫人,陆依黎没有一丝一亳的盛世凌人的气息。有的只是那种天然的淡,和浅浅的漠然,和她靠近,永远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压逼力。
这就是裴诗茵对陆依黎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也只是陆依黎对上其他人的时候才有了,裴诗茵并不知道,在唐烨希父子当中,陆依黎给他们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那是一种永远的漠然和无法亲近,那是一副近乎冰寒的冰山,对于他们的表情,永远只有冷淡两个字来形容。
那样的感觉比起真正强大的压逼力还要令人感到窒息。
“现在认识,不也是缘份吗?”陆依黎浅笑,
“嗯,也是,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认识的。只是,你确定你那么做,唐学长他不会怪罪,不会生气吗?”对于这一点,裴诗茵的心里还是有着浓浓的担心。
陆依黎把那些股份突然又转给了她,她不相信唐烨希会不抓狂,对于此,裴诗茵着实有些过意不去,生怕唐烨希会把怒气发在他母亲身上。
“他怪罪或生气又能怎么样呢?无所谓了!只要他不做错事就好了。”陆依黎淡淡的道。
“陆阿姨,你跟唐学长之间?”裴诗茵有些-y-u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看得出来,唐烨希跟陆依黎之间的母子关系很是疏离,一般的母亲,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儿子,一般来说,眼神中都会出现关切之情,有的母亲甚至一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儿子或者是称赞自己儿子的时候,情不自禁的都会眼神发亮起来,或者由心的充满自豪的感觉。
而这样的神情,她却是从来没在陆依黎的眼中看到过,接近两个小时的相处之中,如果她提到唐烨希的话,她在陆依黎身上看到的表情只是更为的冷漠而已。
“诶!”陆依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诗茵,看得出来,你对我的事情也是早有了解了,我的心里有着一道挥之不去的障碍,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有些阴影一直都无法释然,我就只能在爱与恨之中不停的徘徊,其实,我觉得自己应该适合一个人生活,只是,这也只不过是一种侈望罢了。
陆依黎一边说,一边微微的笑着,只是这种笑,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流露出来,使得她那张悠然,娴静的脸庞绕上丝丝无法挥去的无奈,让人看着,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怜惜。
“陆阿姨,你的事情我知道,可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其实,那都不是你的错,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如果,一个人常常的躲在一个黑漆漆的小屋里,不想走出去的话,她又怎么样能冲出那个黑暗的世界?又怎么能够看得到外面的精彩?”
“阿姨,其实你需要的,只是走出第一步,只要你出了第一步,只要你出了那间黑屋子,外面的光明和精彩就会展现在你的面前。”裴诗茵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柔弱,恬静,看上去倔强,却是无助和脆弱无比的女子。
或许,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多少人能跟她真正的谈过心事。
而且,自从她提出离婚之后,唐凌扬不愿意,又只能用强的把她霸道的留在身边,这样的霸道、横蛮、和强势,打破了以前她对他的所有好感,让她一颗破碎的心再也找不到希望。
更何况丧子之痛的恨意长时间的无法排解,以前的宠又变成了现在的强势、霸道和凌辱,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就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让她长年的活在悲伤,自责、内疚、无奈和弱势之中,到得最后,她自然而然的就让冷漠来保护自己,让冷漠来抚平对陆烨林的那份欠疚,她自以为对唐烨希冷漠了,就对陆烨林公平了。
她的心就会好受些。
只不过她不知道,时间长了,爱就会慢慢的离去,她甚至不懂得爱一个人。
“只要走出第一步?”陆依黎低低的呢喃着,裴诗茵的话像是仿佛是黑暗中的火苗,能把她漆黑的内心世界重新燃亮。
“对,走出第一步,你要知道,烨林并不希望看到你活在悲伤的世界,只要你快乐了,他才会真正的走得安心。”
“只要我快乐?”陆依黎的眼中突然就透出泪水。“可是他呢?”
“你快乐,他才会快乐啊,小烨林在人世间里已经有太多的不幸,你还想他在九泉之下为你担心吗?生死有命不能人为的逆转,你要做的,是要珍惜眼前人。”裴诗茵眼中闪过一抹的心痛,陆依黎此时就仿佛是一个想要寻求帮助的孩子,挣扎着想要让人把她带出迷茫……
而她,是多么想能够帮助她走出迷惘。
如果能帮到她,才能还她欠她的这份情……
一个上午,裴诗茵就像一个多年的好友一样,陪着陆依黎聊天,浑然不觉时间已经悄悄然的离去。在她看来,程氏股东大会的事情,她也没有多担心了,得到了陆依黎那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她的心早已经安定了下来。
对于程逸新顺利出任程氏首席执行总裁一职有着十足的自信……
股东大会结束以后,程逸新等人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尤其是程老爷子仿佛像突然老了十岁。
程逸新等人看不惯何韵嘉母女在那耀武扬威的样子,迅速的离开了会场。况且,现在的他们,在别人眼里只是败军之将,程氏的易主早已经迅速的成了爆炸性的新闻,留在那里也只有被人冷嘲热讽的样子了。
走出会场,一干人等齐集在程希芸的办公室,之所以不去程逸新的办公室,是程逸新他们料定韵嘉母女一定会去他的办公室去耀无扬威的。因而也懒得在那里等着别人趾高气扬的踩上门
现在正面的跟何韵嘉面对面硬碰,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只是,得到了陆依黎的股份,居然还是输,这么样的一个结果,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而此时程逸新和程逸芸眼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妈和姑姑手上的股份都同时落在了何韵嘉母女手上了呢。
爸爸失踪了,一直都联系不上,肯定是与这件事情有关。
“一定是爸爸受不住折磨,最终求妈跟姑姑把她们手上的股份给要过去了。一定是这样!”程希芸咬着牙,心中又恨又怒,恨那何芝萍的阴毒,怒自己父亲的不争气。她是一气之下就说了出来,也顾及不上爷爷就在身边。可是她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
程老爷子一直还不知道程逸海的事情,他知道这后能不能受得住这样的冲击?
而程老爷子一听到程希芸的这句话,马上就愣住,“希芸,怎么一回事了,什么爸爸受不住折磨,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你们一直都有事情在瞒着我是不是?”
“爷爷,对不起,我们不是有心要瞒你。”程希芸扁了扁嘴,强忍着凝在眼眶的泪水,一下子就扑到程老爷子的怀抱里,现在的她,实在感到太伤心,她多想像小时候那样能在长辈的怀里撒娇。
她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她那么瘦弱的肩膀,承受不了这么多。她跟二哥都那么用尽全力的想要保住程氏,甚至,为了那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她还想过牺牲自已,嫁给唐烨希,可是,他们再努力,也比不过爸爸从中插上一手,虽然她明明知道父亲现在身不由已。
或许这个时候程逸海已经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的不争气,被何芝萍那个妖妇给算计和控制住?
“别哭,告诉爷爷,是怎么一回事,程老爷子此时也是老泪纵横,数十年了,他从没哭过,今天,程氏易主,程老爷子也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程氏数代人经营的心-x-ue-,程逸奔毕生的精力所在,他现在一走,就保不住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
“爷爷,爸爸她被何韵嘉的母亲给用毒控制住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做了好多的错事,不停的逼害嫂子,把大哥给嫂子的股份私吞交给了那姓何的女人,现在,妈和姑姑手上的股份肯定也是由他交到那女人手中了,要不然,那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程氏的股份?
是爸把程氏给毁了,是爸把大部分的程氏股份全都转让到敌人手中了。
他自己的,诗茵和小家伙的,还有妈妈的和姑姑的股份全都在那女人手中,我们怎么能赢?是他把程氏的基业给全部断送了。
程希芸情绪激动,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此时此刻她只是个情绪失控和娇弱的小女人。
这么长久的一段日子来,她过得太过的压抑了。现在只想伏在爷爷的怀里尽情的哭一场。
“傻瓜,别哭!”程老爷子一边安慰着程希芸,心里却是听得-x-ue-液都凝固了,“原来都是逸海那逆子干的好事,造孽,造孽啊,他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一个逆子出来。”这时的程老爷子是激动得忍不住全身都有些颤抖了。程氏数百年的基业啊,他此时真的恨不得走到程逸海的面前狠狠的扇他无数个耳光。
这个逆子怎么能把程氏都断送了呢。
“爷爷,你别激动。”程希新和程希芸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尤其是程希芸,她现在是伏在程老爷子的肩膀上的。程老爷子那愤怒激动的情绪,她最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了。
她有些怪责自己的任性和鲁莽了。
她怎么能一个忍不住口的就把这事情就这么的抖了出来了?
“爷爷,你也别生气了,注意身体啊!”程逸新看到程老爷子被气成这副样子,很不放心的走上前来,安慰、劝解的说道。
“程爷爷,保重啊,”沃扬和殷卓也道,程老爷子现在的身子不怎么好,这让他们很是担心他受不住刺-激。
事已至此,再多的生气和激动都是于是无补了,弄垮了身体就只能是更加的雪上加霜。
今天的程氏易主,也只是何韵嘉母女报仇的开始,接下来,他们要处理的后续事情还很多。
现在怎么说,程逸新还是程氏的第二大股东,虽然程氏的决策权暂时失去了,可是他们还是有运筹为握,想要把主导权给争回来的决心。
这个时候更不能雪上加霜的乱了阵脚。
“爷爷,爸前几天其实都已经是知错的了,他已经是想要补偿自己的错失的了,而且他也向嫂子道歉了。说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害了程氏的了。只是现在,爸他失去了联系,恐怕这个时候是被折磨得无法承受,才……”程逸新小心翼翼的说着,现在的他,也实在有些担心程逸海,-x-ue-浓于水啊,自己的父亲现在还真不知道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已经有了悔改之心的他,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才又逼得去跟白宛梅和程曼雪要程氏的股份呢?
程逸新的手在捏紧,心也在慢慢的往下沉。
想着刚才何韵嘉母女那副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将她们全握在手心捏个粉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程逸新那隐忍得仿佛要爆发的样子,殷卓、和沃扬连随道,“二少,冷静啊,事情才开始,我们还有漫长的时间要跟那两个女人周旋。”
是啊,现在那女人成了程氏的掌权人,我们想要忍辱负重的在这里混日子恐怕是不容易啊。
刚刚他才讽刺的说着要是何韵嘉当了总裁,他就第一个辞职,想不到这么快就现眼报了。
看来女人这种动物实在是招惹不得,尤其是极漂亮美丽又恶毒的女人,殷卓是忍不住的心里苦笑着。并不是他惹不得离开程氏。
只是,他不放心将程希芸留下来孤军作战而已。
何韵嘉当了总裁,恐怕第一项要执行的工作就是清除异已,把她自己的心腹给慢慢的安插-进来。
这一点是没有例外的。
而那些对程逸奔忠心耿耿的精英和心腹恐怕就是第一个列为被清理的人选。而程逸新本来就经验不足,要是失去了殷卓和沃扬等人的辅助,那么,他们是再也没有机会反败为胜了。
气氛再交次的凝聚了起来,众人都来不及悲伤、埋怨和自责、后悔了,现在他们最要紧的是想好办法来应对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问题。
虽然,总裁之位已经是落在了何韵嘉的手了,可是程逸新是绝对不能离职的,他还要留在程氏,跟何韵嘉那个女人周旋到底。
只是这样的难度真的是十分的大,只是难度再大,他们现在也是不能放手程氏,要是他们离开,那程氏就完完全全落入了何韵嘉的掌控。程氏就彻底的完了。
那个时候,他们走的路子也只能是跟龙氏一样,只有重新组建新公司的一条路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怎么也不愿意走这样的路子的。
当不了总裁就只能忍辱负重,这一点,无论是程逸新还是在座的所有人,都已经是心照不宣了。
只不过,即使是他们知道要忍辱负重,可是何韵嘉会通过什么手段来谋害他们,逼他们离开,这样还真是说不准,只不过这等事情恐怕他们早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离开茶座,裴诗茵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回到家里,刚打开电视,那铺天盖地的关于程氏易主的消息就不断的袭来。
程氏的新任总裁不是姓程了,这是多大的新闻,裴诗茵被一下子震憾得呆了。
怎么会啊?他们刚刚才接受了陆依黎非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居然,总裁之位还是被何韵嘉给抢了。
这……
裴诗茵感觉自己突然被雷给轰了。
糟糕,程逸奔的毕生心-x-ue-没了。
这样被夺去了,想要再夺回来,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逸新他们怎么办?
裴诗茵感觉自己都已经是发懞了。
“姐……”裴诗茵也不知道自己是愣了多久,裴振腾突然从楼上走了下来。
“别难过了,已经成了定局!”裴振腾嘴角微抿着,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有些事情越是艰难,越有挑战性。”
“好了,事情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裴诗茵心中悲凉,其实对于程氏,她还没有多大的归属感。她也没有贪图当豪门阔太的那种虚荣。
只是程氏对于程逸奔来说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比他的命根子还重要啊,这么一下就没了,怎么接受得了。
现在是他刚好不在,要是他还活着的话,看到这样的情形恐怕都是会被气个半死。
何韵嘉这母女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太令人震惊了和意外了。
“我没开玩笑,事实就是如此,二少还有机会。而且他也是幸运的,有着姐夫这么多的忠心耿耿的心腹跟在身边。"
“可是,二叔根本志不在此,当医生才是他最大的心愿!”裴诗茵也微微的叹着气,对生意场上的事情她不懂,可是她也能理解到程逸新现在面临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难为一个新手了。
而且背负着这么多责任,要是换了她,恐怕早就崩溃了。而现在听程逸新这么一说,似乎是一个漫长的征途才慢慢开始。
“姐,别担心,逸新他会愿意承受。现在姐夫不在,这担子非他莫属,有的时候,男人肩负的实在比女人多很多。”
“好了,希芸现在肩负的也不少,幸好,没有答应唐烨希的那种无理的交易,否定,把自己牺牲了,程氏又保不住了,那才叫一个吐-x-ue。”
“这一次能够说服陆依黎无条件的把股分转让过来,姐是功不可没的,只可惜是功亏一篑了,即使得到了股份,依然还是输了。”裴振腾这个时候也是在深深的叹气了,幸好,他的希芸还在,没有答应嫁给唐烨希。
这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漆黑的地下室内,又经历了一波无限的痛苦之后,程逸海终于是幽幽的醒来。
“解药,解药,我要解药。”他本能的张着嘴,气若游丝的叫着,痛的感觉已经是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如坠地地狱般,他恨不得自己能马上的死去,只是手脚被绑之下,死,都变得那么的奢侈。
“解药,放了我,放了我!”他拼命的叫着,不断的叫着,甚至连自己能不能叫出声都已经不知道。
曾经以为,不怕死了,就什么都不怕,可是现在,连死都不能的时候,他终于是知道害怕了。
这种毒药发作的时候无疑是世间的酷刑,是一个正常的人都受不了的。
他终于还是抗不住了,他终于还是成了程家的罪人。当他忍受不住那种非人可以承受的痛时,他终于按照她们的要求,把电话打给了白宛梅和程曼雪了。
他终于把程氏给出卖,他恨不得马上就能死去。
可是,嘴中依旧不甘的叫着,解药,依旧不甘的叫着放他出去。
“放了你?”何韵嘉母女不知在程逸奔海叫了多久的时候才终于姗姗的出现了,地下室的门打开,也终于有了一扇暗淡的光亮,灯火随即通明起来。
“程逸海,毒发的滋味很不错吧?”何韵嘉冷冷的笑着,第一次这么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个曾经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
心中的快意立刻的升腾了起来。
要是这个男人换成了程逸奔,那么,那份快意更会更加的舒心。
只是那家伙似乎死得大快,太便宜了他了,何韵嘉感觉到心中的那份恨意依然还是没有排解到多少。
“你……你们已经得到了程氏了,快……放……我……”
“放你?哈哈哈,裴诗茵那女人的照片呢……”何芝萍哈哈大笑起来。
“韵,现在你痛快了一些了吗,妈妈把你讨厌的人都一一惩罚了一番了。”
“谢谢妈!”我的心里的确畅快了一些,何韵嘉不咸不淡的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都是疯子。那些照片早就被我儿子给毁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他们都如你们的愿离婚了。逸奔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有种的杀了我,杀了我啊!”程逸海咬牙切齿,狠狠的道。
“程逸海,你想死?想得美,我告诉你,程逸奔死了,那是便宜他了,要不然,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逸海,你知道你儿子是怎么对我的吗,这些,我可要加倍的,十倍的让你们偿还回来。没有照片是吧?好,好啊,那再给你一个机会好了,叫程逸新他们自动辞职,给我滚出程氏。办好这件事,解药就给你。”何韵嘉冷冷的笑了死来,那阴寒的感觉仿佛是从北极的冰雪之地穿梭而来,让人情不自禁听到了都会打冷颤。
“你……你们卑鄙、下流,出尔反尔!”程逸海声嘶力歇的叫着。只是他越叫,何韵嘉和何芝萍脸上的笑容就越显得灿烂。
“呵呵,骂吧,尽管大声骂了,现在离毒发的时候还有半天,到时候,我看看你的嘴,还有没有这么的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恐怕又是你拼命的哭着求我们给你机会表现了。”何韵嘉冷冷的笑着。嘴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现在她看着程逸海的眼神就好像看着脚下的屡蚁,随时随地,一脚下去就可以把他给弄死。
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无疑的,能给她带来快感和无限的成就感。
程逸海的脸色,白了又白,那种想死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他知道何韵嘉说得不假,在毒素发作的时候,他真的会做那样的事情去求她们。
因为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够承受了。
如果他能够死了,他倒是一了百了了,只是他被绑着手脚,他没有可能死,他连死都做不到了。
一想到那种非人般的痛苦感觉,他就感觉到不寒而悚,无限的绝望萦绕在心头。
逸新,救我,救我!他只能心底发求寻求救援的声音。
报警吧,他不想活了,只求一死,他有再多的不甘,也没法撑下去。
但求不用再承受着那些非人的痛苦,那么,死也是一种解脱。
程逸海闭上了眼,不再看这两个恶毒的女人一眼了。
她知道,这两个女人,根本不会给他永久的解药,她们只想着把她给折腾死而已……
当程逸新和程希芸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程家大宅的时候,程老爷子、白宛梅,程曼雪还有裴诗茵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现在怎么办?逸海他一定在受着非人的折磨,是不是应该报警处理,白宛梅是没了主意,其实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们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为了程逸海能不受折磨,保住性命,即使她们万分的不愿意,可是还是按照了程逸海的说法去做了。
可是程氏现在都已经沦到了何韵嘉母女的掌控之中,她们还是没有把程逸海给放了,那应该怎么办?
晓是程曼雪和白宛梅都是两个精明又不简单的女人,可她们也没了主意。
报警,会不会把程逸海的性命都搭进去了?
何韵嘉那对母女,幕后牵扯上的是什么样的神秘势力,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报吧,不要再顾及了,那个畜生死了,是一了百了,不然,也不知道他还会做些什么事出来?”程老爷子此时是万念俱灰,程氏的易主让他痛心疾首,而大部分的责任都是来自于这个逆子。
“不要啊,爸,逸海再错也都还是你的儿子,他被人折磨着,他也不想的。现在他还不知道是在承受怎么的折磨。他……他……”白宛梅说不下来,那种担心、害怕,让她再也没有勇气往下说。
那种鲜-x-ue-淋漓的画面,自然而然的涌入她的脑海。
虽然说不上她跟程逸海有多恩爱,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她不想看到他鲜-x-ue-淋璃死于非命的惨烈。
暗地里查,明面上也做报警处理吧。程逸新疲惫不堪的说了一句,心中的担忧却是不由自主的加重,其实,暗地了,他们早就已经在查了,这一点他甚至不敢跟他们说。
“不,不要,报了警你爸会有什么下场?他会死,会死的,白宛梅泪如雨下。”
“不报警,他也可能会死,或者现在爸已经比死更惨了,或许死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程逸新看似冷漠的说着,一颗心却是抽痛得仿佛要滴-x-ue。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疲倦的走向楼梯了。
“逸新,你怎么就回房了,事情还没商量好,他是你爸啊,你就忍心不理他,你就这么决定把他交给警察了。”
“就是因为他是我爸,我才决定我暗地里查,明面也报警。妈,很多事情你不知,他失去联络这十几个小时我们暗地里派出了多少人力去查,查了多少遍?你知道吗,要是他不是我爸,我根本就不用理他?你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做些什么吗,做的那些都是令人发指的事情,他把程氏都出卖了,要不是他,我用得着烦心这么多事吗?我不是大哥,没有大哥的那种本事,接手程氏我已经很吃力了,我不是无所不能的,你们不要把责任全往我身上推,我承受不了这么多,也担带不起……”程逸新大力的吼着,把连日来的郁结和压抑全部都发-x-ie-出来。
说得白宛梅站在原地上一楞一楞的。
“二哥,别说了,你上楼去休息一下吧?”程希芸也是心痛,今天大家受了何韵嘉一肚子的气,回到家里也不得安宁,有再强大的承受力也是承受不住啊。
今天看那何韵嘉的气势,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要实施排除异已的手段,想方设法的将他们这些眼中钉扫地出门,逼出程氏。
这一点,他们都已经心里有所准备了,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可是坚决不会走。今天一个下午,他们全都已经将电脑里的重要资料拷贝下来,没有将一丝一毫的重要资料留在公司的电脑里。
那些资料,都是他们的宝贵资源,万一真的在程氏呆不下去,那么撤资,退股,重建新的程氏也是逼不得已的选择了。
只是这么一来,就等于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站住,逸新,你不能把这些全推到你爸的头上,程氏的股份是我跟你姑姑让出去的,我不能看着你爸白受折磨而死啊,你以为他愿意看到程氏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吗,你以为他愿意这样吗?他现在是受着怎么样的一种皮肉之苦?我们都不知道,你纵然是疲累,可是还能好好的站在家里,可是他……他现在恐怕……”
“妈,你就少说两句好不好,你说再多也于事无补,我们不是不理爸爸,大家有什么好的方法都说出来,综合一下,二哥很累了,让他上去休息吧。”程希芸也是一阵的凌乱,感到头都开始有些发痛了。
诶,或许妈说得对,程希海也不想这样,可是要不是爸惹上了这个何芝萍,他有这样的苦果吗?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这能怪得了谁?
别说程逸新极度疲累,她程希芸现在也累得快死掉了,还有兴趣听着家里吵吵闹闹吗?
而且,怎么吵,也救不出程逸海来。
“就这样定吧,逸新那个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明面、暗面一起来!你们还有什么好的方法就看着办吧,我没意思。”程老爷子也在摇头,心里难受啊,摆了摆手,也站起来,往房间走了。
有些事情,只有无能为力几个字来形容。
别说现在程逸奔不在这里,即便是程逸奔在,这些事情,也不是一定就能处理好。
白宛梅和程曼雪对望了一眼,也只有苦笑的份了。
“妈,姑姑,爸让你们把股权交接到哪里啊?或许这也是个线索。”
“那是一个美国公司的帐户,一切看上去很正常,并不是直接的交接到何韵嘉她们的帐上的,而且,那公司是以高出市价来收购的,没有破绽的。”程曼雪深叹了一口气,表示,就算是报警也告不进去,这只不过是正常的股权交易,能作什么准,而且人家还是以高出市价的价格收购的,貌似他们还占了便宜,能告谁去!
“我知道了,早就应该想到不会有破绽的,经过何韵嘉那对母女谋划的事情,还能找出什么破绽来?“好了,我也累了,诗茵,陪我一块儿回房去吧?呆会,二哥小息一会,才跟你一块回去,程希芸也疲倦的道。
倘大的客厅里,也只剩下了程曼雪和白宛梅在那里面面相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报警?这程家的人还真是敢报警啊?”
地下室里,何芝萍阴则则的声音,响在了程逸海耳边,“程逸海,看来,你的家人,一点都不想救你,恨不得你死呢?哈哈。”
“你杀了我吧,我现在在他们的心里,只是程家的罪人,我的儿子和女儿甚至是我老爸恐怕都不会原谅我了,更别说是为了我辞职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芝萍,看在我相识一场,求你了,痛痛快快的杀了我吧?”程逸海像是等死般的闭上目,他真想死了,再晚一点,那毒性又会发作,那滋味还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实在害怕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那种滋味,跟抽他的皮剥他的骨有什么区别?
“想死?想得轻松,程逸海,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成全你,你现在很痛苦是吧?想当初,你是怎么抛弃我的吗?”
“我那么爱你,你居然要跟别人结婚,你居然在一直在玩我?除了你那个老婆,居然还有一个女人在同时交往,程逸海,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男人,就应该下地狱。”
“何芝萍,你别说得这么好听好不好,好像我是万恶的罪人,负了你这冰清玉洁的玉女,你不也是同时跟我和那周爵士交往,你要是那么的贞-洁,你那女儿何韵嘉是怎么生出来的?”
“程逸海,你……”何芝萍气得几乎咬碎了银牙,“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耻,别以为你自己无耻,别人就跟你一样无耻,我跟你交往的时候跟那姓周的从没交往过,要不是你负了我,要不是你要跟那姓白的女人结婚,要不是你还有别的女人,我为什么会去借酒消愁,我为什么会认识周爵士,我的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赐。”
“好,就算我不好,就算我不对,何芝萍,即使是我再对不起你,现在也已经还够了,你这么的折磨我,我什么都还清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难道,我亲自死在你面前,还解不了你的仇恨?还真是恨毒的女人,我想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样的狠毒女人,要是早知如此,你连被我玩的资格都没有!”程逸海冷冷的笑了起来,眸子再度的睁开,瞪上了何芝萍那张气得脸红脸绿的脸?
“辟拍!”毫无意外的一记巴掌落下,程逸海的半边脸被打得肿了起来,鲜-x-ue-溢出了嘴角,只是,他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相对比那种毒素发作的痛苦,这样的一巴掌还真算是舒服到不能有的享受。
“我说错了吗,我想想,我程逸海虽然-f-eng-流,可是对女人的要求还是挺高的,我就在想,当初我是怎么看上你的,那时候,我是脑子有毛病了,还是神经搭错线?”程逸海冷冷的讽刺着,想了想最后才看似认真的道,“嗯,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貌似不是本少看上了你,而是你主动-g-ou-引我的,那时候我只不过跟你有过一面之缘,你就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了……”
“你……”何芝萍抓狂,气得脸红脸绿,握上一把匕首就指向他,“程逸海,你找死!”
杀吧,一刀子的捅下来,了结了我吧,程逸海心里暗暗的叫着,只是嘴角还露出了一副该死的讽刺的笑容。
是的,他就是故意的激怒何芝萍,他想死了,恨不得马上就死在她的面前,也好过一会承受那种毒发时的锥心之痛。更何况,当年,的确是何芝萍先看上的他的,主动的想要对他投怀送抱的。
这一点就连何芝萍自己也无法否认,当年的程逸海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帅气多金,在b市里,几乎没有女人不对她动心。只是第一眼,何芝萍当时便被他所吸引住了。
当初,的确的是她主动了,可是那个时候对于程逸海主动的女人有多少,而最后他最终还是选择跟她一起交往了,那个时候何芝萍几乎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当然,那个时候,以程逸海那么尊贵的的身份,居然会看上那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她,她是什么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在市一医院任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而已。
可是,她又怎么想到,程逸海压根只是打算玩玩,从来没有想过跟她结婚。
那时的他,那么的喜欢陆依黎,都可以毫不皱眉的一把将陆依黎给甩了,当时的陆依黎可是还怀着他的孩子的。
更别说这个叫何芝萍的女人了。
而偏偏那个时候何芝萍却真是一颗痴心,全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时时刻刻都想着有一天会嫁给他,做一个幸福的豪门新娘。
然后后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用说大家都会知道。程逸海一句家里人反对,以及他要跟姓白的千金小姐结婚,就想要把她给打发掉。
这样的结果,几乎让何芝萍崩溃掉,天知道,她为了见程逸海的家人,精心打扮,还有买礼物,花费掉了手上的多少钱。
那些挺而走险,在杜菁兰手中得到的钱几乎被她完全花光,她为的,就是准备体体面面的去见程家的长辈,她为的只是想要心从人愿的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她又怎么想到,程逸海嘴时说着想娶她,可是心里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而她那时还真是像个白痴一样的相信他了,一颗痴心完完全全的付诸流水。
一转眼间,心爱的情朗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并且,那个时候她才发现除了那个他程家认定的妻子,程逸海还有别的女人。
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落下的那句狠话,这么多年了,还一直深深的印在自己心里。
他说,“何芝萍,别再跟我说什么爱,别再纠缠我了,你跟我一起的时候早就应该知道这游戏的规,我程逸海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这只是一个游戏,玩玩而已,又何必较真!”
“呵,玩玩,游戏,由始至终,原来,她也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自己的一颗真心就只是供人家玩乐的对象?
每每想到这里,何芝萍都会恨得咬牙切齿。
是的程逸海只是玩她,从来没有认真过!
何芝萍扯着手上的匕首,一点一点的对上了程逸海的-x-i-ong-膛。
程逸海心里露出了得逞的笑意,嘴里不遗余力的讽刺,别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怪就怪你当时太白痴,太过不自量力,像你这样的女人还想妄图嫁入豪门?这恐怕就算是白痴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周公子,周爵士不也是没有对你付责任么?
程逸海冷笑着,心头掠过一丝紧张,他就是紧张的等待着何芝萍失控,等着他一刀子的捅进他的心脏。
“哈哈哈,程逸海,你说得对,我当时真是白痴,甚至是白痴都不如?你想激怒我杀你?今时今日的何芝萍,还会像以前那么的白痴不如吗?”何芝萍移开了手上的匕首,冷冷的笑了起来。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她拿着匕首慢慢的移动着,移到了程逸海的脸上,凌厉的刀锋就这么慢慢的触上了程逸海的脸,是那么的轻柔,仿佛是q-i-n-g-人温柔的手。
程逸海后背一串冷汗猛然落下,虽然他不怕死,可是,这样诡异的气氛还是令他感觉不寒而悚的。
要是这b-ian-态女人不是一刀就了结他而是刺他眼睛,割他耳朵的,这还真不到他不害怕。晓是他程逸海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可是真的当自己也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还真是神仙也难以镇定下来。
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为什么不早点死。
本为,他要是想死的时候,有着无数的机会可以死,可是那个时候,他却是那么的不甘心的想要活着。
“程逸海,就算割你的肉,喝你的-x-ue-,把你的骨头丢去喂狗,也难解我的心头之恨?你说,我会怎么对付你?”何芝萍淡淡一笑,声音变得温柔,然而他用这种语气跟程逸奔海说话时,程逸海感觉身上的冷汗流得更多。
这女人貌似温柔的时候最是阴险,他还真是不敢想象这女人怎么对他,本来想要激怒她,让她一个恼火把他给杀了就一了百了了,只是这女人不上当。
他还有什么办法。
当下沉默不语,任由着刀锋掠过肌肤的那种冰凉感觉在身上不断的蔓延。
他手脚被绑,正所谓是肉随砧板上,根本也是动弹不得,现在他能够做的只能是等死,什么挣扎叫喊之类的恐怕也是在做无用功。
更何况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这何芝萍似乎也不害怕他会大喊,或许她对这里的隔音有绝对的自信。
而程逸海自从被打昏了之后就是出现在这里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逃,那是门都没有,何芝萍之这女人,绑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没人在的时候他都试过一百遍了,可是想要解开手脚的绳索,那可只有不可能三个字。
何芝萍看他沉默契,还强装镇定的样子,握着匕首的手不禁暗暗地的紧了一分,嘴角掠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程逸海只感觉到眼前一花,那森白的刀光掠过面门,似乎就要刺进他的眼球。
他狂叫了一声,吓得晕了过去。
“哼,没用的废物,这和吓一吓就晕死过去了,”她还没出手呢?何芝萍恼怒的一脚踢过去,程逸海却硬是没反应。
“这么怕死,还真不是个男人。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着想死。”何芝萍感觉没趣,又用力的踢了程逸海一脚。
尼玛啊,这死男人还真会装死啊?何韵嘉这回是出了地下室拎来一桶的清水,毫不客气的由头到脚的往程逸海那里招呼过去。
“这一桶水过去,程逸海终于是缓缓的转醒了过来。”
“啊,不要!把眼睛还给我,把眼睛还给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把眼睛还给我。”
“疯子,你的眼睛还长在你的脸上!”何芝萍不奈烦的低骂起来。”可是她的叫骂程逸海仿佛是听不到,还是在不断的叫着,“把眼睛还给我,把眼睛还给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何芝萍詑异,这姓程的混蛋不是被吓得俊了吧?
只是定神望着他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程逸奔眼睛空洞,毫无焦距,仿佛是丢了灵魂,也仿佛是真正瞎子一般。
“程逸海!”何芝萍走过去,“用手拽着他-x-i-ong-前的衣服,咬相切齿的道,“别在在我面前装疯扮傻,我是医生,你骗不了我?”
“把眼睛还我,把我的眼睛还我,我看不到东西了,我看不到东西了,把我的眼睛还给我。”程逸海根本就不理会何芝萍,只是一味的重复着那句令人有些毛骨然的话。
何芝萍皱了眉,看着程逸海那完全空洞的眼神,心想着这男人要是会演戏的话演得还真像。
难道真是被自己吓得神经错乱。正在她隐入了思绪之后,外面的门开了,何韵嘉走了进来。
“妈,怎么样了,这程逸奔还能让你了口气不?”
“把眼睛还我,我看不到东西了,把眼睛还我,我看不到东西了……”程逸海仿佛是听不到何韵嘉的声音,一直还是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韵,我似乎把他给吓疯了。”何芝萍很是有此蹙眉的道。
“吓疯?不会吧,装的吧?”何韵嘉第一反应也跟何之萍第一时间的不相信一样。
只是何芝萍这时地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把眼睛还我,我看不到东西了,把眼睛还我,我看不到东西了……”
“哼,还?骗子,我还你鞭子。”何韵嘉很是生气,拿来鞭子就要往程逸海身上抽。
而程逸海还是仿佛看不见,听不到似的,一味的叫着,“把眼睛还我,我看不到东西了,把眼睛还我,我看不到东西了……”
“韵,住手,不用麻烦了!”何芝萍摆了摆了,她已经算好了程逸海的毒发时间,就在下一秒了。
果然,何韵嘉还没反就过来,程逸海就大叫起来。
“痛,好痛,把眼睛还我,好痛,把眼睛还我……”
“啊,好痛,萍,救我,啊,我好痛,萍,我不敢了,把眼睛还我……”
程逸海疼得疯狂的大叫的,胡言乱语的叫着,本来的他是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一张木椅上的,这个时,疯狂争扎的他已连人速椅的倒在地上,还是不断的争扎不断的狂叫。
“萍,求我啊,我好痛,萍,我不敢了,我好痛,萍,我爱你,我不敢了,痛,好痛……”程逸海还是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嘴里胡乱的叫了一通,可是他那句“萍,我爱你,我不敢了,就让何芝萍愣了神……”想当年,她是有多想要听到这样的话啊。
无论这男人,现在是疯了,还是装疯,她终于还是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了。
“韵,你在这时着他,我去去就回来。”
“妈,你干嘛?”何韵嘉不解的看着她,刚才她在母亲的眼里似乎看到一丝晶莹的感觉了。
“她母亲这是在心软吗?”
“我去拿解药?”何芝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妈,你想放他吗,他只是在装疯?”
何芝萍没有说话,只是快步往外走,推来密室的门。
何韵嘉有些恼火的踢了一脚还在痛得死去活来的程逸海,似乎心头还是不解,连续的不断的踢着他,只不过,程逸海除了疯狂的叫喊着,重复着那些话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反应,他的目光空洞,毫无焦距,似乎根本看不到何韵嘉,也根本听不到有人在他的身边说话。何韵嘉即使是在静静凝视他,审视他,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可言,他的表视,的的却却象极了被吓疯了的样子。
“没一会,何芝萍再次的拎着一桶水走了进来,然后对着程逸海就是一沷。刚才不痛得在地上想要满地打滚的男人,这个时候是彻底的静了下来。原来,冷水是暂时能缓解毒发的痛苦的。
何芝萍接着是走过去,拿着一粒药丸,捏着程逸海的下颚,就想要塞进程逸海的嘴里。
“妈,你真的想要给他解毒?”
“何韵嘉的声音适时的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韵,他已经疯了,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就算没有用了,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算了吧,现在程家的人都已经报了警,不想为了这男人招惹事端。”
“哼,妈以为,雷的手下,会怕那些废物警察吗?”
“韵,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着雷的深,那个男人我们惹不得,而且,我也不相信,他真的会真真正正的把程氏交给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在他那里留下把柄的比较好。”
“妈,你是说?”何韵嘉心中惊跳了几下,心里也是有些彷徨。
“他动用了如此庞大的资金才收购回来的程氏,你以为他有那么大方……”
“可是,我跟他……”何韵嘉变了脸上,脸上的表情没了自信很是有些阴沉不定了起来。
“他那种男人,永远不缺女人。”何芝萍深叹了一口气,“任何时候都得防着他,不然,我们的下场会很惨。”
“妈……”何韵嘉突然间就感到手心出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妈也很后悔是不是应该不要让你接触这么一个组织。韵,妈以前在那里忍辱负重了这么多看,都不敢告诉你,其实是不想让你也被牵涉到其中去。雷的深那个男绝不简单的,呆在他身边的,除了他的那些致命的心腹之外,没有多少会有好下场的。”
“这个男人实在是很恐怖的。”
“妈我知道了,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了,只能是事事小心了。”何韵嘉暗暗的苦笑了起来。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将这程逸海给放了?”何韵嘉此时可是看出了母亲的意图,不仅是帮那男人解毒,而且似乎还想放他走了。
“算了,这个人已经没有用了,放他走也是好的。”
“妈,你这是不忍心伤他,还是还在乎他啊?”
“或许吧,放了他正好也不用被那此烦人的警察烦。现在,你才刚刚收购程氏成功,我也不想你这新任总裁有什么负面新闻传了来。”
“可是放了他,他还不是可以在外面乱说吗?他说不定是在装疯扮傻。”
“即便他没疯,他在外面也说不出什么花样来,说是我们对他下的毒手,有证据么?彻底解毒了之后,就根本查不出什么来了,况且,他的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还有什么证据牵指证到我们。”何芝萍一边说,一边已经捏着程逸海的下颚将解药给喂了进去。
“看着何芝萍的动作,何韵嘉却然是有些不甘心,也有些不赞同,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或许母亲说得对,她对这男人还有情吧,所以她不是不舍得杀了他。
若不然,真的是为了不想惹麻烦就放她么?
其实何韵嘉这回可是猜对了,程逸奔那句有意无意的,萍,我爱你,把何芝萍的恻忍之心给触动了。
说到底,这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曾经最爱的男人,当初她曾经那么痴心,那么真切的爱过他。
……
程氏易主的当天,唐烨希也是极端的不高兴。
当天的早上,他并没有等到程希芸同意嫁她的的消息。
而且,听到了她讥讽拒绝的声音,而就在那时在,他查到了,母亲居然把她手中全部的程氏股份全转到裴诗茵名下去了。
一股无名火冒起,唐烨希当场就把办公室桌上的咖啡杯子给砸碎。
座下的三大秘书一看总裁如此生气,都是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生怕惹怒了他。
一个早上,唐烨希的脸色都是阴沉得不能再阴沉。
那个女人,那个他所谓的母亲,明明已经跟他说了,将那些股份交给他处理,她居然敢一声不吭的转给别人。
难怕程希芸会拒绝,原来,她们早就已经得到手了。
怪不得一副在看他笑话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他对这个母亲已经是忍到了极限,他一直都想着,盼着她会转变,她会想通,她会对自己好。
可是,就快三十年了,这个女人,可曾有过半分的在乎过他这个儿子。
还有,长年对他相思成疾的父亲。
他的父亲,有什么比不上程逸海那个j-i-an-男人,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惦记着他。
那天晚上,月色那么美,他还以为她那么好的闲情逸致在打理花草,原来刀子偷偷的在看着那个男人。
哼,明月寄相思么?
不要脸!
唐烨希在公司的一个早上,那情绪已经是绷到了极点。他很是生气的甩开办公室的门,提早就下班了。
忍无可忍,今天,他就要跟那个女人算算这二十几年的帐。
唐烨希快速的飞车回家,找到陆依黎的房间,她居然还没有回来。
哼,该死的女人。
还真有脸,还在外面流涟到现在也不愿意回来。
对于他这个儿子,他有半分的上心就好。
唐烨希怒火滔天的就坐在陆依黎的房间,在他上小学以后,父母早就已经分房睡了,所以,现在他在的这个房间只是陆依黎的房间。
而陆依黎这房间离他父亲的房间还不是一般的远。她就是那么的恨他们父子,程逸奔坐在梳妆台前,眸光环绕了整个房间一眼,视线就停留在了近在眼前的一个相架里。
那是一对母子的照片,际依黎显然是主角,而另外的一个主角却不是他,而他那个同母异父,死去了多年的叫作陆烨林的哥哥。
照片中的她很年轻,脸上挂着淡淡的,安然的,舒心的笑容。她是那么亲密的把陆烨林抱在怀里。而陆烨林脸上也全是欢欣雀跃的神情。
唐烨希握着那个相架,手开始有些发抖,照片中那美好的画面,那纯净而幸福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刺痛了他的心。
在他的记忆里,陆烨林死后,陆依黎从来没有抱过她,她的脸上从来没有过这么舒心、幸福的笑容,甚至连牵着他的手过马路也从来没有过!
唐烨希感觉到全身在发抖,心里满满的痛,他尝试着找遍整个房间,没有一张属于他跟陆依黎的合照,甚至,没有一张,他跟他父亲的照片。
“啊……”唐烨希一阵狂叫,手一用力,生生的把相架甩在地上,任凭破碎的玻璃在四处飞扬。
“唐烨希,你在干什么?”这个时候陆依黎的声音响起,她刚跟裴诗茵喝完茶,谈完心回来,可是一进房间就看到唐烨希在甩她的相架。
唐烨希瞪着她,心中满满的火苗,满满的心痛就这么的窜了上来。这个女人,连叫自己的儿子,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这是如何的不待见他,如何的嫌弃他。
唐烨希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走过去,捏着她的脖子,将她给一把捏死。
“干什么?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比不上你那么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孽种!你究竟是将我置于何地,将我置于何地啊!”唐烨希咆哮着,低头捡起了那张扬溢着无限温暧笑容的照片,两下、三下给撕个粉碎。
“不要,你不能撕掉,把它还给我,还给我!”陆依黎是疯了一样的跑过去,想要夺回唐烨希的手上的照片。
唐烨希冷冷的笑了起来。
“不要撕?只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就值得你这么心痛?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何时试过正眼看我一眼?我就是要撕,我要彻彻底的把它撕个粉碎。”唐烨希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的撕着那些已经破碎的照片,最后一扬手的把它们全撒到了地上。
“我的照片,我的照片,我的烨林,把烨林还给我,把烨林还给我。”陆依黎看着漫天洒落的碎片,泪水溢满了房间,她冲到了唐烨希的面前,拼了命一般的摇着他。
嘴里就一句,“烨林,把烨林还我,把烨林还给我,我的烨林。”
唐烨希赤红了眼,陆依黎那一名句的烨林,刺碎了他的心,他情绪的失控的一巴掌落在了陆依黎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的把她打得摔倒在地。
“砰!”的一声响,陆依黎摔倒在那些琉璃的碎片堆里,刺目的鲜-x-ue-流了下来,染红了地,染湿了衣裳。
还仿佛像野兽般失控、咆哮着的唐烨希被眼前的鲜-x-ue-一下子给震住了。
“妈!”他大叫了一声连随的将陆依黎给抱了起来。
“对不起,妈,对不起……”
“来人啊,快来人,快叫救护车,救命啊!”唐烨希泪湿了眼,眼睛腥红的狂叫起来,情绪再度的失控。
从没有过的害怕,此时此刻完完全全的包围了他,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是多在乎,多渴望,才会有这么失控。
“妈,你撑着,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烨希!”陆依黎看着唐烨希眼中不断涌出来的泪水,感觉到他怀抱那种暧暧的温度,一种从没有过的心疼感觉涌了上来,她吃力的伸了伸手,去抚去他脸上的泪水。“别哭,是妈妈对不起,妈妈是爱你的,只是妈妈不懂得怎么爱了。诗茵说,只要走出第一步……第一步,就能看到希望的阳光了……”
“妈,你别说话,别说话,你一定要撑着,撑下去,不要离开我,不能不要我,你不知道,看到你这样我有多害怕。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的,不能对我那么残忍!”唐烨希的情緖完全失了控。
他抱着陆依的手紧了紧,又保持着小心翼翼,“妈,你对我已经够残忍的了,你不能再这么残忍的对我……”他一边说眼泪是忍不住的往下落,长大以后从没哭过的他,这个时候去是哭了。
唐凌扬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泪水也划过他的眼睛,救护车早就已经叫来了,此时的他心里有着无数的情绪在充斥着。心里是满满的难受。
几曾何时,他的婚姻已经变成这样?破碎的再也无法拘留……
裴诗茵送完小菲菲上学,一时间百无聊赖,她路过书店,心里想着挑几本书回去给父亲,现在的裴贤亮明显的情绪不稳。
他跟裴振腾都只能是尽心的陪着他,可是他内心的情绪还是需要自己来调节,任凭他跟裴振腾有多关切,还是帮不了他的。
让他忙些别的,转移视线,那是很必要的。
裴贤亮喜欢下棋,裴诗茵就挑了几本内容不错的棋书,还有其他的一些充满趣味的书籍。
当他付完款,提着袋子走出书店时,对面马路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可是眨眼间又被眼前的一辆辆车子给遮挡了视线。
裴振腾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想要继续的努力搜索着对地的那道人影,可是当车子过去以后,那道人影已经没了踪影。
是程逸海,是他吗?
裴诗茵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盘旋着。她的感觉给他的错觉就是确定,可是眼下就已经看不到人了。
眼底闪过一丝的失落,心中在否定,怎么可能,一定是错觉,连警察都找不到他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裴诗茵怔在了当中好久,这才收拾心情的往前走,她除了买书,还想亲自去买菜。
亲自买些好吃的,做一桌饭菜,这样会心情愉快些,近来大家心情都不好,她更需要找些活儿来打发时间。
生意场上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懂,想帮也无能为力,那么就让她照顾一下大家的起居饮食。她也只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了。
谁让她什么都不会?
裴诗茵心里想着,就往菜市场那边的方向走去。
菜市场离这图书馆不远,裴诗茵也不想打车,反正闲着就走走,只是走了几分钟,她还正想着买些什么菜比较好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快速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站住,有人抢东西啊!有人抢东西啊,快抓住他!”一道中年妇人的声音叫破嗓门般的大喊。
裴诗茵一听,不由自主的就扭头去看,她现在可是孕妇,一定要小心注意啊,绝对不能被撞到什么的。
后面那么激烈的脚步声,她只想着看清楚后面的人,好躲开一下锋芒,就怕遇见某些冒失鬼,像盲头苍蝇一样乱撞。
“只是,裴诗茵刚一回头的一刹间,整个人就有种瞬间石化的感觉。”
那个被说是抢东西的男人,被后面妇人追着的男人,那熟悉的身影。
正是程逸海?
裴诗茵的眼睛立刻的瞪得滚圆,日光日白的,好不是在做楚吧?怎么会发生这么玄幻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真确确的就是程逸海无疑啊,当程逸奔再向前冲了几米之后,她可以万分确定的认出来了。
“太太,别追,别追,我认识他,你被抢了什么东西。我赔给你,你先别急。”
裴诗茵不敢贸贸然的上前拦截他们,却是大声的对着那名中年妇女叫了起来。
她现在是孕妇,不得不小心。当然,她也是不敢主动就支拦截程逸海。
那妇人一听,立刻的站定了,不是很值钱的,只是我在超市买的一大袋食物,可是就算是不太值钱,也没有被人抢了都不追啊,大男人家的,好眉好貌,居然抢女人的食物?中年妇女诧异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很是不满的道。
“嗯,太太说得对,说得对,他抢东西虽他不对,我给你赔,我赔。”裴诗茵小心的赔着不是,“请问你的食物要多少钱。”
“83块。”那中年妇人也不客气的说道。倒也没有再追程逸海。
“这是一百块,不用找了,就当我赔不是。”裴诗茵速度加快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红色钞票,递给那中年女人,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注视着程逸海那边,生怕他一个劲的就跑得不见踪影。那她就追不着了。
只是,程逸海却是出乎意外的一点没跑,见那中年妇女没有再追来,马上狂喜的从抢回来的购物袋里掏出一包方便面,快速撕开了,就拼命往口里塞。
裴诗茵简直看得目盯口呆。
程逸海一身衣服脏兮兮不在说,而且,他现在的行为,跟街上的那些乞丐差不了多少。
而且看他目光呆滞,空洞无神,仿佛完全都不认识她似的,她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他就完全没有看她一眼。
“那好,那我就收下了。”那中年妇女不客气的说着,突然道,“你认识的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啊?”裴诗茵尴尬的笑了笑,“是,嗯,那个,有点毛病。”裴诗茵也不知道怎么应才好了,随意的就应了起来。可是脚步已经开始慢慢的往程逸海那边走近。
这时的程逸海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只是专注的吃着那包干干的方便面。
裴诗茵发怔般的盯着他,这是程逸海么?那个什么都要挑顶级的才入得了他法眼的男人,现在在没有喝半点水的情况之下,已经三下两下的就啃完了半包方便面?
他这是饿了多久,还有,他似乎真的像是不认识她似的,她走得这么近,他居然还是没看她一眼,那种眼神空洞得仿佛一双眼睛是瞎了的一般。
“程先生。”裴诗茵走近,并叫了一声。
“还我眼睛,还我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还我眼睛……”程逸海有些戒备的往后缩,可是嘴里还是大口,大口的吃着方便面,仿佛是一个十天没吃过东西的人。
听着程逸海的这句话,看着他那空洞到极点的眼神,裴诗茵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悲凉,这程逸海是瞎了还是疯了?
即使是他看不到,还能听到她说话吗?
“你慢慢吃,跟我回家!”裴诗茵有些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拉他。
只是他恍若未闻般的还是在大口大口的吃东西。
裴诗茵没办法,拦了一辆计程车,让计程车的司机帮忙这才将程逸海给拉上了车子,司机大哥,谢谢你的帮忙了,他有病,我一个小女人拉不动他。一会我多给你些车钱。”裴诗茵这回是顾不得去买了,连随的就说了程家大宅的住址,而且迅速的给程逸新拔了个电话。
“逸新,你爸他找到了,现在就在我身边,我拦了计程车送他回家。”
“嗯,我会小心的,只是他……他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
“嗯,不说了,你赶紧跟希芸回大宅吧!”裴诗茵说完连随就挂手机了。因为这个时候,刚吃完一包方便面的程逸海已经拿起第二包方便面在拆了。
裴诗茵蹙起了眉,从他的袋子里拿了一盒牛奶,放好吸管递到他的嘴边,“先喝点牛奶再吃,别急。”裴诗茵看着那目光无神又脏兮兮的脸,不由自主的心里掠过一抹心酸的感觉,这还是以前不可一世的程逸海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都让人心酸啊,还真是有这样的风-流,就有这样的落泊,看来上天还是公平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做了坏事就一定有惩罚。
有句话是,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对于伸到嘴边的牛奶,程逸海没有拒绝,只是吸到了第一口之后就仿佛是久旱逢金露一般,连方便面都不吃了,连续不换气般的吸着那盒牛奶。
裴诗茵见了只能是轻叹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有消息传,程氏公司的前任董士长程逸海,由于一时间接受不了程氏被收购,被易主的事实受刺激过度而导致疯癫的传闻,这消息一传了,令上流社会议论纷纷,马上像是炸开了的窝一样,众说缘纷芸。
而这时程家的人却是终于的舒了一口气,虽然现的程逸海是疯掉了,不过,经过检查,他的眼晴并没有损伤,全身上下也没有明显的伤痕,而且体内也没有任何的毒素积聚,看来毒也是解了。
恐怕是他这么一疯,才会因祸得福,让何韵嘉母女觉得没有利用价值,就放回来了。
这样的情形无疑是不幸中的大幸,至于他为什么会疯,倨医生所说很可能是惊吓过度所致的,但也不排除其它的可能性。
不过无论是那种方式造成的,现在已经不是重点。
关键的就是好好的照顾他,争取早日恢复正常。
然而,照顾程逸海这样的事情,程逸逸和程希芸都没有多少时间顾及到了,完完全全的就交给了白宛梅来负责,以及及时的请回来一个护更人员。
程氏现在的情况更乱了,他们必须打十二分精神的应对着公司的事情。
何韵嘉已经展开了排除异已的行动。
要是程逸新等人有什么过错被抓住了,那也只有被迫着辞职的份了。
不过说起来,也真不知道是运气差,还真是失势的时候注定是会被人落井下石的。
沃扬跟开的手上的几个计划案都很不顺利,而且与胡氏合作的案子,居然是全部被打回头了。
这让沃扬詑异之余,程逸新郁閟又焦急。
嫂子,你跟江月晴不是交情很好吗,你帮我问一下,他老公对于沃扬所作的几个方案,有什么样的不满啊,现在每份计划案都被打了回头,还真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不好改啊。以前一向可是合作的好好的,还真是有些郁闷了。
程逸新找来了裴诗茵,把沃扬的事情说了一遍,心里也是希望裴诗茵能够帮上一把忙。要是这些计划案都失败了。那么沃扬想不辞职都难。
只是裴诗茵听了程逸新的话之后,不免是心里暗自叹气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才对程逸新道,“不用问了,问了也没有用,因为我知道是什么原因,看来你们是受了我的牵连了,我跟那胡竞垒结了怨,他胡氏恐怕是故意针对我,才会故意针对你们了。
于是裴诗茵将怎么不小心推倒了胡夫人,最后导致胡夫人连续的昏迷辽么多天气事情全都说出来了。
她这么一说,程逸新就听得有些糟糕了,这该死的胡氏,居然是如此的公报私仇,不过是如些专门找渣的,那么那些计划案也是没有什么要修改的必要了。
因为修改得再好,他们是专门找渣的话,那也是注定没法通过的。
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对于此,裴诗茵自然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诸事不顺了。
只是程逸新还反倒过来,安慰她,这就让得她更不好意思了。
算了,嫂子,一切都是都有定数,要是程氏真的保不住了,全线撤掉未免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程逸新淡淡的说着,还叮咛着她要小心。
裴诗茵也只得点头答应。
当天下午,裴诗茵很是意外的接到了唐烨希的一个电话,说着有急事要见他。
裴诗茵心里一拧,想了想就答应,心中却是暗自猜测这唐究竟是为什么要见她。毕竟现在的她跟唐烨希已经完全没有交集,对于他也完全没有好感。
难道是为了陆依黎把股分转给了她的事情。
裴诗茵一边心中猜测,一边按照唐烨希所说的约定的咖啡厅等着他。
不一会,她到了那家约好了的咖啡厅,唐烨希早就已经是坐在那里等着她了。
而他现在看上去的样子实在不是怎么样,一向风度翩翩的他,今天的仪表显得有些凌乱和不修边幅,而眼圈居然是红的,仿佛是哭过的样子。
这样的他看起来让裴诗茵感觉到有些怪异。
她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唐先生不知找我过来,所为何事呢?”裴诗茵刻意的咬重了唐先生三个字,事实上,上次去酒店想要求唐烨希放过程希芸,而弄得不欢而散之后,裴诗茵就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称呼他的名字了。
而是直接是客套的称他为唐先生。
唐烨希听了话微微的蹙了眉,直直的呆了她一眼就道,“要喝点什么吗?喝完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怎么了?我不渴,你究竟想带我去哪里?”裴诗茵有些诡异的望着他,眼中有着明显的防备之色。
“放心,对你不会有什么坏的心思,带你去见一个人而已?”唐烨希不由自主的抓起了她就往外走。
“你带我去见谁啊,该死的,你说见,就要见啊?”
“闭嘴,我妈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只不过是让你去见见她,也这么大意见?”
“见……你妈妈?”
“当然,难道我还能把你卖出去不成?”唐烨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深深的感觉到自己母亲亏死了,转让给了人家这么多的股票,人家还不原意见你呢。
“嗯,好,她在哪里呢,裴诗茵有些狐疑,陆依黎想见她,怎么不跟唐烨希一起出来了,他这是要带她回家么?”裴诗茵的眼中闪过一抹警惕的神色,她跟陆依黎很是投缘,也很是乐意见她,只是,对于唐烨希,她显然是有着戒备心的。
“我妈进医院了?”唐烨希见裴诗茵那么一副提防的样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才道。
“进医院,陆阿姨她不舒服么?”裴诗茵一听,马上的就有些关切起来。
对于陆依黎她是明显感激的。
一听唐烨希那么一说,马上便紧张起来。
唐烨希见她那焦急的语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才道,“我们起挣执,我打了她一巴掌,还不小心把她给推倒跌在地上了,头部和身子都跌到了璃璃碎片里了。
“什么?”裴诗茵不敢置信的看着唐烨希,“你有没有搞错啊,她是你母亲,你还真下得了手啊?”
“对不起,我知道我是混蛋……”唐烨希痛苦的皱了皱眉。
“我也不想这样的,天知道我有多在乎她,可是……”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危险吗?”裴诗茵一边问,语气连随的又紧张起来。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关键的陆依黎现在危不危险。
“没事,其它的都是皮外伤,只是头部缝了六针,比较严重。不过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
“哼,”裴诗茵冷哼了一声,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以后可别这样了,“你妈妈,心里有些障碍,她心里的那道裂痕需要你们这些最亲的人慢慢化解。”裴诗茵没好气的丢了一句,这才坐上了他的车,跟着他一道,去了医院看望陆依黎。
陆依黎身上有多处包扎,不过都是小伤,正如唐烨希所说的,她伤得最重的一道伤是后脑处缝了六针的伤口,而这个时候的她还不能正面躺着睡,而只能侧卧着睡。
当她受伤流-x-ue-的时候,唐烨希那时是整个人都紧张得失控了,生怕她会死了一般。陆依黎对于当时的那一幕还是记得很是清楚,她感觉到儿子那暧暧的怀抱,害怕她会死的,害怕得哭了。她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到唐烨希的害怕无助,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感受到儿子怀抱的温度,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就涌出了一股叫做心疼的东西,让她情不自禁的想亲近他,抚去他脸上的泪水。
在那一刻,她第一次,心里没有想到陆烨林,心里没有那种内疚的感觉涌出来,那么自然的,一种叫做母爱的感觉涌了上来,她记起了裴诗茵所说的话,只要走出第一步,就能走出那间黑暗的屋子,就能看到希望的阳光了……
那时候,她的心里似乎不感觉不到痛……
只要想到这里,陆依黎嘴角便忍不住浮现起暧暧的笑容。
她第一次感受到儿子的害怕与无助,他爱她,不想她有事,她也爱他,她第一次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爱与心疼。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那么暧暧的笑过了。
以至于现在笑了的时候,感觉居然是那么的陌生。
“诗茵,过来,陪陆阿姨,聊聊天。陆阿姨想你了。“
“陆阿姨。”裴诗茵慢慢的走过去,慢慢的审视着她,“你觉得怎么样,有不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现在都不痛,医生说很快就会好的。”
“以后可不能这么不小心了。”
“我会的,烨希说,以后都不会那样的吼我。她都快被我吓哭了。”陆依黎淡淡的笑了起来,而她这一笑,裴诗茵清楚的瞧见到了她眼底的那抹亮光了。
她终于在提到儿子的时候,眼神发亮了,裴诗茵欣喜的发现,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掀喜的笑容。
“诗茵,出院了以后,陪着我挑相架好吗?我要去挑两个一模一样的相架,把我跟烨林和烨希的照片一人一张的,放到相架里。”
“嗯,还有,我还要跟烨希去照相,原来我跟烨希都没有一张合照呢!”
陆依黎开始张嘴闭嘴的说着唐烨希,而这一次,她叫儿子的时候,却不是像以前那样的疏离,那种连名带姓的叫。
裴诗茵心底掠过一抹感动,很是耐心的陪着她聊天,这么一聊,就聊了整整一个下午,而她在的时候,唐烨希父子就走了出去,整个房间里就只有陆依黎和裴诗茵的声音。
直到她离开的那一刻,唐烨希站在她身旁,“烨希有急事回公司了,我送你。”
“唐叔叔不用了,你还是回去陪着陆阿姨吧?”裴诗茵深看了眼前这男人一眼,唐凌扬的轮廓与唐烨希很像,而且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肯定是英俊逼人的那种男人,而此刻他的眼底看不到任何的锋芒,那还没有什么皱纹的双眼却是布满苍桑的的感觉。
他那深沉的眸光底下,掩满了悲伤的感觉。
“不用,她其实不需要我来陪伴。”
“我们到外走走吧?”裴诗茵看得出来,唐凌扬似乎是有话想要跟她说。
“裴小姐,你能不能有空常常来,依黎出院以后,常来我们家里看看她。”
“看得出来,唐叔叔很爱陆阿姨!”
“可惜,她很早就已经不爱我了,现在的一切只是我强行的把他留在身边而已。
唐凌扬微微的叹着气,眸底的深处有着浓浓的哀伤。
“那是唐叔叔用错了方法而已!”裴诗茵也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跟唐凌扬,居然也在医院的长椅里坐了好一会,这才告辞离去。
离开的时候,她也坚决的不用唐凌扬送,并且答应了会经常的看望陆依黎。
正所唐凌扬所说,陆依黎没有什么聊得来的朋友,而他每一次看到她跟其她人这么投缘,唐凌扬希望她能够帮助她。
裴诗茵也是这么想的,她欠了陆依的情,心里对她充满了感激,看到她现的生活情形,心理上有着些问题,既然有缘遇上,她很是想要热心的帮她一把。
希望她能重新得到快乐。
走出了住院部,穿梭在各大科室的通道,眼看就能出去了。眼前,突然从妇科科室里急急脚的走出一名女子,逃一般的撞出来,裴诗茵吓了一跳,连随闪在一边。
“云微?”
“诗茵!”
在两人詑异的表情中,走在了一起。
“云微,你……”裴诗茵注意到了李云微走了出来的科室牌子,很自然的问了一句,只是后来很快的打住了,她都几首已经忘记了,现在的她跟李芸微之间再也不是以前那样的关系了。
虽然,说是和好如初,可是,真正能回到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么?
“我怀了孩子了……”李云微艰难的咬了咬唇,“是余浩城的,本来是想要去打掉的,可是,可是,我突然间又害怕了。”李云微眼睛发红,都有些不敢抬眼看裴诗茵了。
“他知道吗?有些事,他应该知道的,就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知道,他都不想要我了,自然也是不想留着这孩子。”李云微苦涩的一笑,眼中有着晶滢的液体滑落。
裴诗茵一听,有些默然,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才能不触到她现时脆弱。
“诗茵,陪我去咖啡厅坐坐,陪我吃个饭,可以么?我不想回去,一个人对着一间空房子。”李云微眼圈一红,话语里有着些祈求的意味。
“好,我先打个电话,让人去接菲菲就行。”裴诗茵打了电话给吴姐交代好让她去接菲菲的事情,就跟李云微找了间环境十分优的咖啡。
以前她们在b大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的坐在一起,那个时候,她们的感情好得像姐妹一样。
“诗茵,对不起,当初我就不应该不相信你,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跟他……”李云微苦笑的涨红了脸,她在想,她要是早就点到裴诗茵就好了。
“别说了,那你现在怎么打算?”裴诗茵压根没把她的误解放心上了。现在也只是担心李云微的情况。
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自己就亲身的经历过,说实在的,她其实不是很赞成李云微那么做的。
“我……我……想要生下来。”李云微咬了咬牙,还是坚定的说了出来。
“嗯,那你一定要坚强。”裴诗茵淡淡的道,没有再说些什么,既然李云微已经决定了,那么,她就再也不好说什么。
无论做任何决定,她都会支持她,虽说单身妈妈这路实在不好走,可是,既然她选择了,她也就应该负起这个责任。
像她现在一样,扛过来了,一切就好了,而且活生生的我了一条小生命,当中的欣喜也是无可取替的。
接下来李云微也问到了裴诗茵的事情,其实,她离婚,程逸奔飞机失事,以及近来的程氏易主,她也是知道的。
心中自然的也是有些担心裴诗茵。
裴诗茵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那些都已经过去。
而且关于程氏的事情她也帮不上忙之类的。
两人各有各的烦恼,谈起来,也仿佛找到了以前的默契。
一顿饭吃下来,又仿佛是回到了以前亲密无间的情形。
“茵,有空找我,哪怕只是吃个饭,聊聊天也好,其实我一直都想的你的,可是,在报纸上也知道你近来也发生很多事情,所以是一直都不敢烦你。”
“好,有空我们就经常聚一起好了……我现在不是挺好吗,你不用担心我。”裴诗茵淡淡一笑,“倒是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身体。”裴诗茵微笑的叮嘱了一句,这才慢慢的跟李云微告辞。
刚跟李芸薇分开,裴诗茵马上的就接到了江月晴的电话,“诗茵,你早上提过的那些计划案的事情,是竟垒故刁难的,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我也是只是问问,其实我已经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了,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裴诗茵苦笑起来。
“诗茵,真对不起,竟垒他……”
“说什么呢!我们俩谁跟谁啊?而且他的事情也不关你的事。”
“我们以后可都要做好朋友的,你不要因为这事情就跟我生分了。”江月晴心里掠过一丝担忧的说道。
“怎么会,我们一直都会是好姐妹,我还怕你会怪我呢?”裴诗茵听江月晴这么一说,这几天绷起来的心也松了开来。
“怎么会,明明就是那老家伙不对……可是,这几天,他……他去请律师了,茵,我有些担心了……”
“你是说胡竟垒想要告我?”
“嗯,我看他就是在忙着这事情,茵,我有些害怕,可是,我劝不了他。我怕他会伤害到你。这男人不简单的,生起气来,原来还不是一般的厉害。还有,那个胡竞宏,现在天天几乎都来家里找他,那家伙,一看就是来不安好心,来扇风点火的。”
“嗯,我知道了,我防着点,要不我也让我弟找个律师咨询一下,我弟近段时间都会在市,有他在我身边,你不用担心我的。”
“哦,振腾回来了,那太好了,说实在的,我担心得很,竟垒那人,我了解,我还真怕他会对你做些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呢!”江月晴听到裴振腾原来回来了,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
她欠裴诗茵太多了,她不想她有事,反正,她是一点都不觉得裴诗茵有过错。
要不是胡竞垒那母亲先出手打人,裴诗茵又怎么会不小心推跌她。
“好了,不说了,我正打车回家,晴,你也要照顾好朗朗。”
“知道了,你要小心身体才是。”江月晴了叮咛了一句,这才挂了手机。
回到家里,裴诗茵也是不敢怠慢,那胡竞垒准备告她,总不能坐以待毙,连随就叫了裴振腾和程逸新商量,程逸新一听,瞪大了眼,“什么,姓胡的还要告嫂子你,哼,近几天的计划案已经是处处留难,故意找渣了,现在居然还要告你?”程逸新蹙起了眉,可是脸色却渐渐的凝重起来。
这么说来,这胡竞垒还真是动了真气,怀恨在心了。
那些计划案就不用指望了,可是他还是真是不能白白的看着嫂子有事的。
“姐,你把事情说清楚一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嗯,裴诗茵淡淡的点了点头,将那天幼儿园经历的,胡夫人想要打菲菲,然后她本能护着小菲菲挡在小家伙面前,推开了那胡夫人,可是在推的过程中就把胡夫人给推倒了……
而那胡夫人因此引发了中风,下半身不能动弹。
而因些那胡竞垒迁怒与她,就这么结下了怨了。
听着裴诗茵的话,程逸新和裴振腾都有些蹙眉。
裴振腾道:“姐,这事情你怎么这么掉以轻心,你一早就应该跟我说啊,我看事情不简单,你不是说吗,在医院的时候那两名护士就故意指责人,眼下说不定那两名幼教老师都被胡竞垒给收买了,这对你可是大大的不利的。”
“可是,因为她是想打菲菲,我才护着小家伙,我这不是正当的防卫吗?”
“问题是那胡夫人后来摔倒,后来她的手也并没碰到过小家伙,而且当时就只有你们几个人在,那两名幼教老师如果都咬定是你先推她,那后果就很严重。”裴振腾很是严肃的分析着,让裴诗茵马上也是脸儿变了颜色。
她可是一直觉得自己在理,就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现在听弟弟这么一说,心里也是有些害怕起来了。
“振腾说得对,看来不能再拖了,请律师吧,别在这里商量了,这事情还是律师分析起来,比较专业。”程逸新也是蹙紧了眉,而且是马上的就拔打手机,找律师。
“嫂子,你就别担心了,你这事情就交给我跟振腾处理,你怀孕了,可要注意身体,不要胡思乱想。你先休息吧,我跟振腾还有事情要谈。”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她这事情真有这么来重吗,逸新是怕她担心,不敢当着她的面说吗?”只是她还真的不能有事啊,她还怀着宝宝呢,而且,的的确确的是那胡老夫人先要动手打小菲菲,她才那么本能的去挡一下。此时裴诗茵的心里别提有多懊恼了。这胡老夫人还真是坑爹啊,她自己倒霉就好,把她也给拉下水了,那就那么不小心的一推,就弄出个故意伤人罪来,那还真冤。
不过程逸新也说得对,这个时候,她可是不能胡思乱想,不是还有逸新和振腾在为她张罗着吗?她啥担心也没有用!
“振腾,你说有消息,是查成怎么样了?”裴诗茵一离开书房,程逸新就凝视着裴振腾道。
“那的确是美国的一家名不见经转的小公司而已,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小公司的幕后是雷斯公司。”
“雷斯公司?真的是他!”程逸新脸色难看了,“我们早该想到了……”
“怎么?”裴振腾疑惑。
“雷斯这公司一直就是我们在美国的对手,想不到他居然会侵入到b市来跟我们轻劲。”
“那何韵嘉跟雷斯的总裁关系很是密切,而且是有一腿……”
“呵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她就有这等本事,这么快速的在美国-g-ou-搭上雷的深?”程希新眼神微眯之际也是显出了一丝沉思之色。
“振腾,这事你还真是查得细致。”
“哼,那是,我把那婆娘的邮箱都翻了个遍,自然是有些有用的信息的。””振腾,这次,谢了,让你冒这险我实在过意不过,要是嫂子知道了……”
“没事,我姐就是为人太过善良,攻破何韵嘉那电脑的防御系统,本来就是小儿科的事情。
“至于我姐的现在这件事情,要是律师解决不了,要不,我就侵入了胡竟垒的保密系统,弄些有用的东西来跟他交涉算了。”裴振腾冷冷的笑道。
裴振腾一边说还一边的沉思着,突然就重重的一点头,“对,就这么办好了,逸新,你干脆也别叫律师了,你还有那么多的计划案捏在了胡竟垒手上,也不是个办法。我这么一来,是一举两得,把两方面的问题给一起解决掉。
“不要,振腾,这事情你就别插手了,我不想你再冒险,嫂子说得对,也担心你,我可不能为了利益一次一次的把你置于险地,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永远也无法安心啊!”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裴振腾很是自信的笑着,“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来开玩笑吧?”
“还是先不要用这种方式,即使你能保证安全,不过,那么做的话,我们跟那胡氏也是彻底的结怨了,我现在似乎有更好的办法。”程逸新还是摇着头的阻止。
“你有更好的办法,什么办法?”裴振腾也来了兴趣,目光很是疑惑的看了程逸新一眼。
“如果说那胡老夫人是脑溢-x-ue-,中风瘫痪的话,我就的确实有办法了。”他微微牵起嘴角,自信的笑了起来,“要是我有办法,把胡竞垒那母亲的瘫痪治好的话,你想,这一切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哦?”裴诗茵的眼神也开始亮了起来。
“如果你真有办做到的话,那你这个办法的确的比我那个高明了。”这时裴振腾也是佩服的笑了,“二少是仁者得天下啊。”
“诶,你就别笑我了,我就是对那救死扶伤的事情有点兴趣,什么仁者得天下,你这么抬举我,我脸都不知道要往那放了。”
“呵呵,这叫各有和的特点,各有各的优势嘛,你跟姐夫,各有所长,那也是好事。”
“诶,要是大哥在,就好了,我用得着这么头疼吗。”
好了,我现在马上就去联系我那擅长医治脑中风的学长,先跟胡竞垒交涉好这件事情,要不嫂子这小迷糊,麻烦就大了。”
“嗯,好。”裴振腾拍了拍程逸新的肩膀,“这事情我代我姐谢了。”
“好啊,还跟我客气个啥,都快是我的未来妹夫了。”程逸新也哈哈笑了起来。
“诶!”程逸新微叹了一口气,“我倒真是想,只是你那妹子可不是一般的难缠。”
“嗯,我也觉得,不过,这追女孩子嘛,可不能太过君子了,要不然,三年五载你也未必就能反我妹子给追到手。嘻嘻,告诉你吧,人人都以为我是斯书生,不过,我第一天跟秀婷一起时,就已经……”
“啊,你第一天认识,就已把人家姑娘给吃干抹净了?”这回是轮到裴振腾瞪大了眼了,“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不折不折的斯败类,披着人皮的狼呢,看来在西方泡过了,就是思想开放。”
“开放你的头啊,裴小子你头脑里想的什么呢,我说第一天我们就吻上了……”
“切,说了半天原来是接吻了……”裴振腾没好气的笑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
“还有啊,这秘密别说出去啊,不然人家姑娘家还脸皮薄呢?”
“诶,我保你大,二公子,你这接吻事件我发誓不说出去了,裴振腾一边说还一边的笑喷了起来。”
这二公子也是,接个吻而已炫耀什么?莫非,希芸告诉他,他们之间还热吻还没有一个,不是吧,裴振腾脸下一下子阴了起来,要是这样,还真是糗大了。
他不就是怕吓着程希芸了嘛,毕竟她跟唐烨希之间有过那种不愉快的经历,害怕她心里有负担。看来,他也得加快点进程才对了。
裴振腾一边想,一边嘴边不由自主的掀起了一抹笑容来……
他也算是优、英俊的斯一族,不过,他裴公子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要不是这种勇于行动的性格也真难有今天的这片成就。
他马上的就打了电话着手买电影票,近段时间他是休假,好久也没有这么悠闲过,现在的他正想先去买辆车。
在这里没车的话,实在有些不方便,每次约会坐程希芸的车,他自尊往哪放啊?或许,还有时间的话,应该挑幢房子。
不管他跟程结婚之后还留不留在b市,有幢房子留在b市都显得特别是需要。以他的想法,他不偏与喜欢a市的。只是程希芸的想法,暂时的,他还是不太清楚。
无论如何,他是尊重他的决定,要是程希芸不喜a市的话,他大不了把总部搬到b市来。
程逸新联系的事情效率高得很,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学长,经过分析,他那学长立即就买了机票过来。说是一过来看到病人,就可以下定论了。
而且,程逸新对于他这位学长的医院可是自信得很,在脑中风方的研究很深。救治病人成功完全康复的概率是极高的。
当下也不多作犹豫,马上就直接的联系了胡竞垒。
刚接到电话的时候,胡竞垒的态度是恶劣得很,后来,裴振腾说明了来意,说能把她母亲的病治好的事,他的态度就马上变了。
“程逸新,我知道你是知名的医生,要是你真的有办法能把我母亲的瘫痪治好,这一次的事情就既往不咎,而且以往合作开的那此计划案如常进行,还有,你要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我胡某人能帮的,都会心力帮你一把。”
“好,那一言为定!”程逸新听了胡竞垒这话也是心定了起来,他对于他那学长的确很有信心。
胡竟垒这么一答应,他的心就震定下来了。
而这时,沃扬,正在总裁的办公室里,被何韵嘉大肆的呵责了一番。
“沃特助,沃总监,你也太有能耐了吧,就你一个人就新兼特助和总监两个重要的职务。你看,你这成绩实在是出众到极点啊,第个计划案都给打回头。
我们程氏怎么请了你这么有才的人,还真是万中无一啊!”何韵嘉瞪着沃扬,由头到脚,又由脚到头一般的看着他,言语之间极尽讽刺,谁让这沃小子这么的不知死活,当初他争作总裁的时候如此讽刺她。
现在他不过是她手下的一只卒子,她爱搓圆就搓圆,爱按扁就按扁。就严整你,看你有些什么样的能耐。
“对不起,总裁,我的职务是前总裁给任命的,你有什么不满的话大可以跟他说,你跟我们这些当手下的说也没有用,选择职位的能力。
至于关于计划案的,我也不想多作解释,请你给我四天时间。四天之内我会处理好每个计划案,要是处理不好,那沃扬就引咎辞职。
“好,就给你四天的时间,四天之内要是你不把这些计划案给处理好,就别怪我没有情面讲,到时候可别说我逼着你离开程氏的。”何韵嘉冷冷的笑了起来。这姓沃的小子,倒是胆子不小,居然说他的职位是程逸奔的安排,居然还说她要是有所质疑就找程逸奔。
该死的,程逸奔现在可能都到了西方极乐了,他居然敢说让她跟着去。
好,她就等着四天后,看他怎么捡包袱走人。到时候,吩咐好保安,尽情的把他给羞辱一顿。
看他还能不能在她面前嚣张?
何韵嘉脸上闪过了算计的笑容,倒也不再为难沃扬,摆了摆手,就视示他出去了,碍着他眼的眼中钉还不仅仅是这个沃扬,一个沃扬就能让她生气的话,那可是大大的不化算。
“扬,回来了。”你脸色好差啊,“不是被那姓何的给强了吧?”殷卓一面好笑的道。
“强你的头,被她强,还不如找块豆腐给撞了。”那你阴着这块脸干嘛,好像人人都欠你钱似的,要是晚上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呢?
“行,殷卓,你就尽说风话好了,你也对那姓何的冷嘲热讽过,而且看你那么完美的身段,出色的长相,而且不是单身,我就不相信,那姓何的不惦记着你。”
“切,惦记着我干嘛,我对美妇免疫,尤其是姓何的美女。”
两人一来一往的调剂着,还三句两句就拿何韵嘉来调笑。反正上面下达的任务也只是应付式的完成而已,轻松的很,根本没有工作的动力,耍耍嘴皮子,正好凋剂一下连日来所受到的气。
“诶,我走是无所谓了,只是舍不得留下二少在这里受尽折磨,殷卓,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想到我们有朝一日,会落到如此凄凉的脚步。”
“是啊,要是老大在就好,有他照着我们什么时候都不用担心。”
“诶,别这般说话了,你这话说上去好像是埋怨二少的样子,二少也已经很尽力了,还真是难为他了,不过是一个医科出身,能做到现在这样子,已经是很不错了,不是吗?”
“我也不是怨二少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心有感触罢了,况且,老大交下的任务就是我们辅助好二少,可不是让二少领着我们。”
“那是呢,我们这次的辅助算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揪心啊,要是将来死去还真不知道怎么有脸到阎王殿见老大。”
“呸呸呸,你糊说八道些什么,老大说不定还没死,而且,我们还是有机会把姓何的家伙给折下台的,不是吗?”
“诶,还能有机会吗?说起来,我还真是信心不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少说他有办法搞定那胡竟垒,完成那些计划案,你说这可能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想不出办法就是了。”殷卓这个时候是有些好奇了起来。程逸新有什么办法,他们都试过去找那胡竞垒谈过,那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可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给他们。
他还真的很难相信程逸新这么一个斯斯的公子哥,能有什么办法?
不后,接下来的事情还真的让他们侧目了。
只是,用了两天的时间,胡竞垒那边的人便主动过来,联系计划案的事情。
还是按照原订的计划,一一接受。
“呵呵,二少还真是厉害啊!”沃扬与殷卓两人都面面相视起来。
看来,跟着二少爷,潜力大着,他们得重立信心,坚决的跟那何总裁斗上一斗了。
他们哪里知道,程逸新所谓的办法是医学上的办法呢。
当天,他那学长过来之后,一看过胡老夫人的情况,马上就确定下来的二次手术。
而且,二次手术完成得十分成功,脊椎的中枢神经马上就有了反应,虽然还不能站,只不过已经有了知道,拒说,只需休养一个月,就可以起-ch-u-ang行动。
这样的结果,胡竞垒自然是欣喜若狂,那里还会刁难程逸新。
对于程逸新是感激到了极点,其实在内心深处,他也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这件事情是不可以完全的怪裴诗茵的。
只是他一直无法就这么接受自己母亲从好好的一个人变为瘫痪的事实,所以无论是谁对谁错,他都是坚决的把责任推在了裴振腾的身上。
这一点他绝对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程希芸却没有过多的闲暇关注到。
甚至裴诗茵跟胡竞垒的那段恩怨程希芸都是毫不知情的,由天程逸新的-x-i-ong-有成竹,所以。这事情也不没有告诉程希芸了,省着她也跟着担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近来事情已经够多,够烦的了。
对于何韵嘉,自然也没有少找程希芸的麻烦,只不过,程希芸烦心的却不是公司的事情,而是她的感情问题。
关于公司的事,她小心翼翼的没有过错,何韵嘉也暂时挑不出她的什么毛病来,而她的冷嘲热讽,盛气凌人,她也只是默默承受,反正是一句话,我忍着你,看你能耐我什么何?
可别说,对于程逸芸这种乌龟政策,何韵嘉还真是没她的撤。
炒人也得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然的话,不但是招人话柄,而且容易把整个公司弄得人心焕散。她这新任的总裁才正式上任,正所谓,椅子都没坐稳。怎么说也是得有些顾忌。
而至于,程希芸的感情问题,无非主是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唐烨希的无礼纠缠,另一方面,是裴振腾的热情过火。
说实在的,近来的裴振腾还真是攻势强劲。
一向让她感到安心无比的裴振腾,这回光看到他的火热眼神就能让她感觉到心跳惊惧。
而且唐烨希的骚扰电话也不断,就差没有直接在在公司门口等着她了,并不是他不会来,也并不是他不想来,而是因为他这两天在外出差。她相信,那家伙一回来,肯定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芸,今晚一起去电影吧,看完电影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下班,程希芸就已经是接到了裴振腾的电话。
程希芸微叹了一口气,“好……”她不是已经打算接受裴振腾了吗,为什么看到他那炽热的眼神会感到到害怕,她还在逃避些什么?
不是说新恋情的到来,才会忘掉过去,电视上、电影里不都常常是这样说的吗?
程希芸没有给自己退缩的机会,还是答就了裴振腾的邀约。
踏出第一步吧,给自己一个机会,也会别人一个机会。
答应了当裴振腾女朋友的那天,她就已经这么下决定了。
没理由现在又想退缩。
只是那天晚上唐烨希在车里吻她的那些情景,时不时的跳出来脑海,让她有着刹那间的抓狂。
电影开摇的时间是八点,七点半的时候,程逸芸就从车库把她的开篷跑车开了出来。
可是还没开出大门,她就看到大门的旁边停着一辆暂新的兰博基尼。裴振腾已经悠闲的站在那里等着她了。
“振腾,你?”
“怎么了,突然看到我,惊喜了吧。”
“嗳,你开了车,怎么不跟我说啊。害得我又要把车子停回去。”
“我也没想找今晚就挑到对眼的车了,你不知道,我可是挑了几晚,都一直没挑到合意的。”
“那你等我,我把车子开回去。”
“嗯,不急。多久都等。”裴振腾笑得温润如玉。
没一会程希芸把车子放好,慢慢的走了出来,裴振腾开车,就换她坐她的车好了,没理由两个人都开车去。
“怎么了,坐我的车子不舒服了,这么快就买车,你还想在这边长住啊?”
“嗯,那得看某人的意思?”
“啊?”
“得看未来老婆的意思。”
“嗳,口花花。”
“说真的,你想让我留,我就留。”
“我不喜欢b市啊,”程希芸眼神有点暗淡了起来,“b有着唐烨希,那是她永远也抹不去的痛,起码现在是抹不去了。”
“不喜欢更好,随我去a市……”两人一边说,一边上了车,“其实,我今晚本来打算请你吃饭的,只不过你爸现在这样子,我怕你是想要在家里陪陪他。”
“嗯,也是,我平时忙,也是只有吃饭的时候陪陪他了!”裴诗茵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只是我陪不陪他又怎么样呢,他现在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别担心了,总会慢慢恢复的。”
“没担心啊,他能够回来,我们已经是很感激了,还有什么不满的呢,何况现在这样也好,他做了不少的错事,虽然是身不由已的,可是,要是自知道自己把程氏给出卖了,可能还会天天的活在痛苦和自责当中。现在那么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还省下不少的麻烦。”
“嗯,时间会改变一切的!”裴振腾也是深叹了一口气,他对于程逸海也没一点好感,一个一直都不待见自己姐姐的男人,他对于他还有什么同情心呢。
或许现在的结果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而他那样的所作所为,这样的惩罚,恐怕已经是算轻的了。裴振腾没有再继续这种沉闷的话题,而是转到一些轻松些的话题上。
今晚,他们看的是一场爱情大片,片子就是程希芸喜欢的类型。
以前,她也经常跟柳冰风看这种片子。爱情的片子就是强列的感情的对碰,情到浓时,男女主角深情的拥吻。
而那个时候,柳冰风常常也深深的吻着她。
今晚,裴振腾买的座位也是情侣卡座,就像当年她跟柳冰风一样,十指紧扣的依偎在一起,看着屏幕上的故事。
以前的她甚至会有些暗自期待吻戏的出现。而今天晚上她的表现却十分的紧张,不同于以往依在裴振腾怀是里的那种安心的感觉。
她甚至害怕吻戏出现。
不过,与其说她害怕吻戏出现,还不如说,她是害怕裴振腾吻她。
说起来,她跟裴振腾之间还没有过真正意义的吻。顶多是吻她的额头,或轻触一下她的脸。
而她知道,或许今天晚上就是新的突破。
看着屏幕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剧情是怎么样的。
她感觉自己比初恋的时候还要紧张,不,不是紧张,应该是害怕。
以前紧张归紧张,至少不会害怕,还且还有小小的期待,可是今天,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是害怕的。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她感觉到自己手心上的汗,越来越多。
他跟裴振腾此时是十指紧扣的,裴振腾明显的就感觉到她的异常。
“芸,怎么了,你不舒服么?”
“我……我……觉得好热,好热!”程希芸感觉自己有些要窒息的感觉了。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免强的维持着语调的镇定。
屏幕上的画现正是一对情侣互诉衷情的时候,裴振腾将她抱在了大腿上,因为他这边面对着空调的对风口。
“这样好些了吗?”空调对风口的风实在有些猛,开始裴振腾是怕她会冷才不让她坐这边,没想到她会“热”成这个模样。然而程希芸被他这么亲密的抱着,手上的汗却是越来越多,可是这不是热汗,而是冷来,她跟裴振腾认识以来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坐在他怀里。
怦怦怦,心跳一下子像是脱了轨的快车,不爱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她有一种立刻想逃的感觉。
只是,她却是不敢动,她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伤了裴振腾的心。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好拥在一起深情对望。
程希芸立刻感到脑里了一片的空白,因为即便是在黑暗,她也能感觉到裴振腾看她的眼神是炽热的。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终于是吻在了一起,她似乎听到周转有些欢呼的声音,可是她却是仿佛听不见,因为裴振腾这时的脸也在慢慢的靠近,俊容放大,他的唇轻轻的贴上了她的。
仿佛有着晶莹的液体滑落,脑里疯狂的有着唐烨希狂吻她的身影,程希芸本能的就跳下了裴振腾的怀抱,躲开了他的唇。
“我……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她顾不上自己的理由有多牵强,逃一般的逃出了情侣卡座。
而接下来,屏幕上显示的是男女主角-j-i-情的缠-m-an-而裴振腾却只能是苦涩的愣在那里,他想吻她,深深的吻她。
可是……这是他太过于急进了么?为什么程希芸会这么的抗拒,她的不自在,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得出来,犹其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回避了,她逃一般的要去洗手间。
这样的举动,任谁也看得出她的抗拒。
裴振腾的心深深的失落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到不能再复杂。
程希芸站在洗手间前的镜子旁,深深喘着气,那种害怕的感觉才慢慢,慢慢平息下来。
她在逃避,她在害怕什么?她顾不上思索这个问题,只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她甚至有一种想要自己一个人离开电影院的冲动。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好久好久,直到那些j-i-情缠m-i-an-的画面完全消退才慢慢的走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裴振腾再也没有想要吻她的举动,而她一颗紧张着的,悬到了心尖的心是慢慢的放了下来。
裴振腾依旧是十指紧紧的扣住她,将她轻轻的揽进怀里。
程希芸觉得这场电影异常的难熬,她从没看过如此难熬的电影,那种紧张的感觉没有期待,只有害怕。
电影放了这么久,她就害怕这么久,而且满心的尴尬满心的内疚。
她身体源源不断渗出的冷汗足以表明了,她多抗拒这件事,多害怕这个吻。
情侣间往往还有更亲密的事情,她这样,怎么能跟裴振腾正常交往下去。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电影院的,只是当呼吸到广场上的新鲜空气时,那种在电影院里压抑得仿佛窒息的感觉才慢慢的消去。
“我们……我们买点东西喝吧。”裴振腾有些明显的尴尬,把车钥匙塞了给她,“你先去停车场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他强忍着内心心底上涌着的那抹强大的波澜,语气故作平静的说道,让裴诗茵一点都看不出他情绪波动,可是内心深处是浓浓的失落感萦绕着他的心房,让他仿佛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他不是在乎这个吻没有吻到裴诗茵,而是,裴诗茵的所表现的举动灼伤了他的心。
其实,想要吻,在哪里都可以发生,而他故意制造这么一个浪漫的氛围,就是想让彼此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而已。
没想到,得出来的结果是让他觉得程希芸很抗拒他,或许说,她不爱他。
这跟能不能吻到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次吻不到,下次还可以,甚至再下下次,机会多得是。可是如果是不爱,那么……
裴振腾被这样的一念头弄得自己有些脑内发白,怔了好一会,他本来是来买饮料的,却是突然买了一包烟,在点燃了烟的那一刻,他又重新的记起没有买饮料,于是他又倒回去买饮料。
裴振腾是磨蹭了好一会,才走去停车场的,在去到停车场之前,他手上的烟都已经是吸完了。而这个时候,他却突然的看不到程希芸。
他是交了车钥匙给程希芸的,可是,程希芸却没在他的车里等他回来。
裴振腾心里掠过一丝恐惧,他的车还锁得完好,看来,她根本没开过车门,他打开手机,焦急的按着她的手机号,可是,意外的,她的手机已经关了机。裴振腾心一冰,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本来,他打算,看完电影之后,是带她回家,他刚刚买回来,才刚刚布置好的家,情到浓时的时候,他甚至侈想着留她过夜。
其实他并不急着做些什么,只是程逸新的话提醒了她,一对情侣之间总需要这些情愫在维系,那怕拥着她一个晚上,什么也不做,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似乎不按他的轨道进行,更甚的程希芸居然不见了踪影,她是讨厌他,想要避开他么?
还是,有什么事情先走了,可是有事情也会先给他打个电话,也不用关着手机。
裴振腾失落到了极点,他的车子那么完好的在这里,显然不像是发生什么不可抗力的事情,这让他是略略的安心了一些,这时候,他也只有倒回去停车场的入口问保管车辆的值勤人员。
结果得到的消息是程希芸被一个高高大大的帅气男人拉进车里带走的。
裴振腾的心凉了半截,他知道地个高高大在的帅气男人是谁,肯定是唐烨希。
只是他现在是没有方法找到他们,一颗心凌乱又凌乱。
最后裴振腾还是用另外一把车钥匙,开了车子离开了……
“放手,放开我!”车子里,程希芸拼命的用力敲着车门,然而车门是纹丝未动。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程希芸!”唐烨希的语气淡不淡,却不难听得了他此时在生气。
“真够浪漫啊,跟那男人来看爱情大剧,看得很爽了吧?”
“神经病,爽不爽关你什么事?”
“程希芸,我警告过你,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其他男人窥视你!”
“你是谁啊,警告我?唐烨希我跟你说,我跟你没瓜葛。”
“你说没瓜葛就没瓜葛,我是你示来好公!你敢惹怒我试试,我有你好看的。”
“不要脸,谁承认你是我老公了。”
“我都向你求婚了,我说是就是,你不答应,我就做到你答应为止?”
求婚?程希芸微微一愣,是逼婚吧?这坑爹的,把逼婚当求婚,亏他说得出来,真是脸皮厚过千层糕。
程希芸不语眼晴却是滴溜溜的转着,这姓唐的恶霸,把她的手机都收缴,还关了机,这一定在裴振腾给急死了,这是怎么办才好。
今晚的事情,本来已够尴尬又内疚了,现在又害得裴振腾在担心她。
这让她本来凌乱的心就更凌乱了。
唐烨希见她不语,以为已经把这小女人给震住了,脸上是不由自主的扯出笑意,看着她屈服的样子,他就是说不出的开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希芸望了望他,刻意将他那厚脸皮、又霸道、又恶心的言语给忽略掉,伸出手对他吼,“把手机还我!”
“不给!”唐烨希直接的一句拒绝。
“你太过份!”
“你太不听话了”
“我凭什么听你话啊?神经病的,“快把手机还给我啦,我要给我男朋友打电话?”
“别提什么男朋友,你的男朋友也好,未婚夫也好,老公也好,都只能是我唐烨希,不能有其他人,听清楚没有?”
“你这个疯子,究竟想干嘛?”
“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去!”
“由不得你。”
“疯子、霸王、没人性!”程希芸瞪着他,恨不得能把他身上瞪出一个洞来,这男人,b-i-an-态啊,能不能每次都用强横手段拉她上车,而她又偏偏没有办法。
程希芸索性闭嘴,反正说下去也没有用,记起这男人上次似乎也是说想要带她去个地方,然后她打了他,他吻了他,他要胁她,再然后不了了之。
好不容易清静了几天,他又来找麻烦了。
程希芸很烦,也不知道是烦什么?
明明很讨厌他,很恨他,可是内心深处,她却并不是那么的抗拒唐烨希。
反而今晚裴振腾想要吻她,她的那种抗拒与害怕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意料,这让她的心里彻底的凌乱……
本来想要好好的发展一段新的感情,把过去那些不堪的记忆给完全冲掉。可是她为什么那么害怕与裴振腾的深层次亲密。
只是一个吻,不同与以往的是,她知道裴振腾要吻她的唇,而完全不同与以往的那些不带情-yu-,只蜻蜓点水般只吻一下脸颊或者额头就算的那一种。
可是对于一对恋人来说,那不是不可或缺的亲密么?
或者说,在她答应当人家女朋友的那一刻起,她就料到了会有这些亲密。为何那种抗拒和恐惧的的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真的很想要回你的手机?”唐烨希轻轻的描了一眼,正在看着沉默,又心不在焉的程希芸。
“废话!”程希芸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声,再次的沉默不语,她知道,现在裴振腾的心里一定很是焦急和紧张了,突然之间不见了她,甚至连手机都关了,换作任何人都会担心,更何况是他?
她即便半途离开,也不应该这么让他担心、失望、又揪心啊。真他.妈.的,她程希芸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害人精。
裴振腾喜欢她,对她那么好,而她却只是祸害人家的节奏。
程希芸感觉心口处一股郁闷压上了心头。
“唐烨希,振腾他帮过我许多,我欠了他情,你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给他,说我有事先走了。我不想害他这么担心。”程希芸想了想还是服软的放低语气哀求起来。”哼,你是不舍得他为你伤心!”
“哼,随你想了!”程希芸心底的一股火苗又冲了上来,这男人,向来软硬不吃,对于她,更是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想当初,她是如何卑微的哭着求他放过她,他是眼皮也没眨一下,她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又软声的求他。
“嗯,只许跟他说你有事先走了,不许说别的!”唐烨希蹙了一下眉,语气恶劣的道,却是破天荒仁慈的将手机交还给了她。
程希芸愣了一下,詑异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这恶魔为何变了性子,这么好心的把手机还她。
连随快速的接了过来,并且警惕的离他远一点,仿佛害怕他突然改变主意又要来抢她的。
抚着手机连随就开了机,拔通了裴振腾的手机号。
“芸,你怎么了,现在在哪里。”手机那边,是毫无意外的焦灼到了极点的声音。
“我……振腾,你不用担心,我有些要紧的事情,突然先离开了,回头我再跟你联络。”
“啊!”程希芸话没出口马上果断的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嘴给捂住了。这家伙怎么突然在自己说话时候突然伸手来掐一把她的腰了,害她差点就大叫出声。幸好手快,一下子把叫声捂住了,不然让裴振腾在手机那头听到,会怎么想?
程希芸连随就挂了手机,恼怒的大叫,“唐烨希,你有病?”
“你说话太多了,我不是说了,只许跟他说你有事先走了,不许说别的!你倒好,还想着跟他回头联络?”唐烨希很是不满的道,“我不想你回头跟他联络,最好是少联络,不联络,永远也不联络。”
“神经病!”
程希芸冷笑的哼一了声,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腹诽,我跟你才是最好少联络,不联络,永远也不联络了,还有最好是少见面,不见面,永远也不见面。
“好了,电话打过了,手机自觉的交过来。”唐烨希督了她一眼语气很是不悦。
“你干嘛?”程希芸有些不舍得握着手机,都还给她了还要拿回去啊。这男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想要掌控她的自由?
“今晚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不想被打扰。”
“谁跟你二人世界?”
“交过来!”
“哼。”程希芸很是恼火的将手机拍到他手上。最终她还是不敢惹急了他。这男人她惹不起,打也打不过,抢也抢不过,与其最后还是会被他抢到手的,还不如现在乖乖的就交出去了。
而且,他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他要带她去哪啊,该不会是又要把它押到天旋大洒店,给吃干抹净吧?
“这一想,她的心马上的就忐忑了起来,而这种紧张,却不是不同于面对裴振腾时的那种害怕。
这是不是表明,她对于唐烨希的害怕早就害怕过头了,麻木了,还是……内心里隐隐的有着另一个答案呼之-y-u出,可是她却是不想面对的。
两人再次的沉默了下来,车子平稳而又有节奏的行驶着,完全感觉不到唐烨希有什么发怒失控的情绪。
事实上,他再次拿到程希芸的手机时,是心情大好的。
其实他近几天的心情是不错的,虽然程希芸拒绝了答应嫁给他,可是,近来,陆依黎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把他视作空气的冷漠了。
其实说起来,他对陆依黎表现出来的种种怨,都是因他在乎母爱,缺乏母爱。
他再不愿意承认都好,其实他心底里很在乎,很在乎。
程希芸心不在焉的看着前面的道路,见不是去天旋大酒店的,这才有些轻松的微微松了一口气,一颗凌乱的心此时更加的复杂,脑海里乱糟糟的。
她后悔了,其实有得选择,她是不想从美国回来的,但是,这件事没选择,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因为无论如何,她是必须回来的。
唯一后悔的是,她不应该那么快的就答应跟裴振腾交往的。
现在,事情弄得尴尬不在说,她可能还会深深的伤害到他。
他那么优秀、那么好、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就是因为喜欢上她了,她还可以那么自私的利用人家么?
她终于明白了,他以前能给他的那种安定、呵护、和依赖的感觉其实就是把他当哥哥或者是兄弟般的爱罢了。
他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了她,所以,能给安稳、信赖和依赖的感觉那是很自然的。
而这一种感觉只是感激而却不是爱情,以前他蜻蜓点水般的吻只是一种呵护,和关爱,她看不到他眼中的-y-u望,所以她可以很坦然的感到安心。
而今晚,她看到是浓浓的情和没有掩饰的-y-u-望,所以完全激发了隐藏在她心底深处的恐慌。
虽然她还有些不明所以然,可是心底深处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只是这一个答案她却是不敢去承认的。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是令程希芸感到意外的停在了体育中心的门前。
停好了车子,唐烨希很是意外的,居然把她给带到了体育中心的蓝球场。
现在已经是接近了晚上的十一点,体育中心里已经显得有些静了,蓝球场上也都已经没有人。
唐烨希十指紧扣的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球场前面的石级坐下。
“这个地方,就是我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坐在这里静静的呆上一两个小时。”
唐烨希淡淡的说着,紧紧的将程希芸的身子抱进他温暧的怀抱里。
“说起来,你一定不知道,我在蓝球方面有多嘱目。虽然我没想过要当职业选手!”
唐烨希淡淡的说着,双手环在她的身前,将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有些贪婪的吸着她发间的那些幽香。
"在人前,我是那么光芒耀目,在学校里被称之为蓝坛皇子般的传奇人物,天子骄子。是女孩子万众嘱目的偶象。"
“可是在背后,我却是那么的落寞无助、孤单又孤独!"
“你说什么?”程希芸望着她,眼中闪过丝丝无法相信的神色。
“你在逗我吧,有什么可能?”虽然她一直觉得唐烨希那么的可恶、那么的霸道,那么的讨厌。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男人其实是很出色的,不但是外表出色、他的家势、他的能力、他的运动天份等等,都是有着耀目得令人炫目的光环在。
像他这种天之骄子,怎么会是落寞、无助又孤单的呢?这样的话说起来也没人相信吧?
“不用疑惑,我没有骗你,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那个时候,我的心的的确确是很孤独的。”
“你知道吗,即便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围绕着你转,可是,在你心里,在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如果冷落你、抛弃你、舍弃你,你的心都是孤独的、缺陷的,落寞的。”
“而我,就是在那样的一种境遇上长大的。”唐烨希说得很真认,他紧紧的把她给抱在怀里,头深埋在她的发间,在她的耳边细细的低声说着,诉说着他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向人开口说过的心事。
程希芸被她那认真的口气给吸引,她有些诧异,她想看着他,深深的看到他深藏在心底深底的秘密。
他抱她是抱得那么紧,深深的拥着她的时候仿佛是有些依赖她。更仿佛是在寻求安全的感觉。无法看到他的眼神,她却仿佛是可感到他无助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存在的。
他给她的感觉是有故事的,完全不像在开玩笑或者说谎。
程希芸开始有些期待的想要听下去。
她有些揪心的想要知道他的过去?他为什么会感到落寞和孤独,本来这些负面的东西是不属于他的。
他那样的家势和背境也根本用不着让他承受着这些。
就像她程希芸一样,他应该也是生活在生活甜蜜,舒心的环境下长大才对。
程希芸的童年和少年都是在幸福快乐的感觉中度过的。
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唐烨希也会是应该跟她一样才对。
可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却是令她感到震撼的,他说的那句心里最重要的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会是谁?
“在那个年龄,谁在你的心里,谁在你的生命中最为重要,那当然是父母。”唐烨希淡淡然的声音继续响起。
“父母?程希芸的心里微微的一震,随即暗自的松了一口气起来。看来,是她的思想邪恶了,她的思想怎么就邪恶了起来呢,当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唐烨希为情所困,为了某位美女而愁思、烦心!必竟,像他大哥那么出色,那么英明神武,还不是为情所困了四年。”
当初何韵嘉离去的时候,她的大哥也是一直无法自拔,后来直到遇上了裴诗茵,才开始慢慢的走出了那个情感的困局。
她可没想到唐烨希提的居然是父母。
那又是怎么一回事,他跟父母之间的关系很不好么,还是像某些狗-x-ue-剧情一样,她不是父母亲生的?
程希芸心底在凌乱的猜测着,却是不敢胡乱猜测的开口,生怕说错什么触及到他心底的不快。”
“对,是父母!准确来说,是母亲。”唐烨希心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在我的生活中,一直以来,我都是缺乏着一种爱,那就是母爱。”
“缺乏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没有母亲,而是因为母亲不爱我。”唐烨希一边说,一边思绪是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对从前往事的回忆里。
“你听到这里一定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母亲不爱我,或者你已经在心底里暗暗的想着,会不会因为我不是我妈亲生的,或者我会是什么私生子之类的……”
唐烨希又把她抱得紧一些,箍紧她的腰身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其实这个时候的他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十分饥渴的想要得到关爱和依靠。
“都不是,偏偏是倒过来了,我母亲心里、眼里看到的,想到的,爱着的都是另一个私生子,我那同母异父的哥哥。”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看到我母亲的目光就一直是冰冷冰冷,完全是淡寞得毫无一丝温度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把我当作了毫不存在的空气一样。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是那么努力的想要表现得最好,想要以我那些最为耀目的光环而赢得一丝一毫的关注与重视。”
“可是我的那些努力向上的想法都成了侈望了,我一直以为妈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够好,不够优秀,所以我不断的努力,不断的想要变得更好,更优秀。”
“只是,最后,我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随着我年纪大一些的时候,我终于是知道了一些秘密,我母亲之所以不爱我,也不爱我的父亲,是因为她的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而我那死去了的哥哥就是她跟那个男人所生的。”
“在她的心里,只爱着那个男人,和那个私生子……”唐烨希很是心痛的说着,说着他多年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说着他所知道的关于她母亲,跟程逸海的秘密。
程希芸听着听着,眼晴就温润了,而且当她听到唐烨希所谓的那个她母亲深爱着的男人就是程逸海的时候,她当场的就愣住了。她根本没想过,她的父亲跟另处的女人还有过一个孩子。
她的父亲-f-eng-流她是知道的,跟不少女有有情爱瓜葛也是知道的,只是,程逸海跟唐烨希的母亲居然有着这么深刻的情缘,她却是不知道。
其实一直以来,裴诗茵都想找个机会谈谈关于唐烨希的事情。
只是这段时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都忙着。
所以,才一时间担搁了。
而当时,裴诗茵是因为不好在没有征得程逸奔海的同意时,就随意将他跟陆依黎的事情全说出来。
孩子那部分的她更是只字未提。
因而这些程希芸都是还不知道的。
她就算是猜到了那个陆依黎跟自己的父亲有着一些瓜葛,可是也想像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原来他父亲欠着别人这么深重的情-债,难怪唐烨希当初看她的时候,有着一种那么深切的恨意。
原来他的童年是这样度过的,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没有享受过母爱,没有妈妈的关心、呵护、关怀、照顾。
在他的记忆中妈妈没有抱过他,亲过他,没有给他做过温暧的饭菜,没抱他一起睡过,没有为他盖过被子……
他辛辛苦苦考到一百分的时候,没有奖励,没有称赞,他看到的只是除了冷寞还是冷寞的目光。
他没有跟妈妈照过一张照片,没有跟他去过一次游乐场,没有……
很多很多……
他小时候还会学着请求,渐渐长大了就变得不会请求,不要请求,因为他也有他的骄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唐烨的话,程希芸的心慢慢的揪了起来,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童年会如些的凄然,如此的让人揪心。
慢慢的她心里那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点据,慢慢的觉得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讨厌。
“说实在的,希芸,我恨你的父亲,也恨你们程家的人。”
“在我心里,要不是因为你的父亲跟我母亲的那段关系,我的日子会过得很开心的。”
“我会有一个爱我的母亲,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一个冷漠得像冰块,仿佛把我当作空气一样的母亲。”
“虽然我在母亲那里得不到关爱,可是,我在各方面的表现都很好,一直以来,我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虽然这些都不能代替母亲对我的关爱,可是这些我很自傲。”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我一方面非常的自傲,一方面也很是自卑,而这种自卑,却是没有多少人能真正的知道。””因为,我在人前,总是光芒四射的!”
“然而,到了我接手家族生意的时候,一向骄傲的我,在生意场上数次碰了钉子,我跟你大哥的交手数次,我都败在他的手里了。不但如此,当初,追求诗茵妹的时候,也是输在了他的手上。还有,我引以为傲的空手道依然是比不上你大哥,多次的失败让我对你大哥是又忌又恨。加上对你们姓程的一向就反感。所以,当机缘巧合之下跟俊少混到一起之后,我就打起你的主意来了。”
“我知道,在你的眼里,一定是觉得我卑鄙又无耻了,可是,我心中的那团恨意无法排解的时候,我就这么选上了你下手……”
听到这里程希芸的心在渐渐的揪起,终于听到他提到自己了,果然与自己的猜测一样,他就是把她视作了报复的对象。
她的幸福就是这样的狠狠的被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给算计了,给毁掉了。
如果说程希芸这个时候不生气那是假的,只是听到了一开始他的那些故事,她本来对他的生气,对他的恨意都是减轻了不少。
“说实在的,我对你下手,就是想狠狠的报复,从来也没有想过,我有朝一日会爱上你的。说起来,不怕你见笑,芸,我虽然已经结婚了,可是,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任何人。”
“我跟乔素芬结婚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商业的利益,从头到尾我连她一丝半点都没爱过。或许说,她也没有真正的爱过我,说起来,我唐烨希的人生真的很悲哀,我长这么大,却是从来都没有真正感到到爱,也从来没真正爱过谁?”
“想当初,我对诗茵有好感的时候,是真真切切的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想要去爱一个人,好好的爱她。”
“可是她却是无情的拒绝我,而选择了你的大哥,我说不上是有多伤心,但是,我的自尊心却是明显的有些受伤了。而且这件事情加剧了我对你大哥的那份恨意。以及对你程家的人的恨意。”
“为什么你们程家的人什么都要跟我抢,你那爸爸已经堂堂皇皇了娶了老婆,有儿、有女,可是还要占据着我母亲的心,你那大哥,又突然的杀出来,跟我争夺诗茵学妹,本来,我跟她已经是原先就订有婚约的,可是,却是给你大哥完全破坏了。”
“那时,我几乎把所有对你们程家的那些恨和怨,完完全全的发到你的身上,因为,我对付不了你大哥,也对你父亲没有什么办法,唯一能对付的那个,就是你了。”
“呵,是啊,所以我就是最倒霉的那一个,你就是捡到我这个软柿子在狠命的捏,誓必要把我捏扁,磨碎才罢休了?”程希芸微微苦涩的讽刺起来。
她此时此刻已经算不上有多恨唐烨希了,只是感觉自己成了替罪羔羊实在有些悲哀,说起来,她真的是很无辜,好吗?
而这个姓唐的家伙却是能这么狠心的把她给折磨的半死!
“对不起,希芸,我知道,我是过份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有多么的可恶。可是,我最终也受到了惩罚了,我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你。一直以来,我以为我主控了这场游戏,上演着把你从天堂打下到地狱的筹码,可是,在这场我自以为是的游戏中,我却是不知不觉的已经迷失了自己了,我爱你,不知不觉中已经很爱很爱。”
“请允许我的迟钝,因为我从来不懂得爱一个人,而且一直被仇恨所支配的我,要察自己爱你,承认自己爱上你,是那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开始,我的内心还是十分的抗拒这份爱,可是当你真正的离开,当你去了美国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因为正真失去了,真正的不在身边的,才会知道,自己有多想。芸,我想你了,真的,好想好想,疯狂的想!”
“那种丝丝入扣的思念即使是我后来怎么自欺欺人,我都是掩盖不了。”
“到了后来,我索性不想掩盖了,程希芸,我爱你,很爱很爱,如果你还没回来,我其实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美国找你了。”
唐烨希说着说着,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表白他的爱了,只是这个时候程希芸却是听得哼之与鼻,“哼,找我干什么,你不知道,我讨厌你讨厌得要死,你找我,我也不见得一定得见你。”
“芸,我知道,我是讨厌的,也是可恨的,毕竟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的爱你,好好的补偿你,我发誓,再也不做伤害你的事情。”
“芸,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了,就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么?要是我们相爱的话,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程希芸微微一愣,他这一句话,似乎在他发烧的那天晚上,有意无意间就说过了。”而她却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什么如果,我们本来就不爱,唐烨希我恨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爱你!”程希芸冷冷的笑着,心里暗自偷笑,却是板着一张脸狠狠的打击他。
这个男人算是折磨得她透了,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原谅他,还给他机会?
没门!
这世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虽然,他的母亲对他那么冷漠,她的内心深处也是同情得很,可是,这并不表示她认同了他的胡作非为。
爱她?好,那游戏该轮到她掌控了,嘿,正所谓风水轮流转,那就别怪她恶整他!
你唐烨希在她面前威风了这么久,也应该到她发威了吧?
“希芸,唐烨希轻轻的松开了圈在她身上的手,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前,单膝的跪在往下的几个梯级上。
一边从西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红盒子,把里面的那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钻戒拿在手上,深深的凝上了她的眼睛。
“嫁给我,求你答应。”
他的眸光是那么深,那么深,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深情凝进她的眼底,“芸,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一生的时间来爱你,我知道,以前的是我错了,就让我用一生来弥补,让我用一生来对你好,求你答应我好吗?”
他哪期待的眼神,是那么的让人心醉,程希芸本来硬起来的心肠这个时候仿佛已经柔得像一团棉花了。
她似乎不想让他伤心,已不想看到他那失望的表情了。
“芸,求你给我肯定的答案,其实我没那么坚强,我的骄傲和自尊也是不值一提,我那么害怕你的拒绝,我那么害怕你的不肯原谅!”
“求你,嫁给我!”唐烨希的话那么的情真义切,显得那么的无助、彷徨、让她甚至狠不下心来拒绝他,打击他。
丫的,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装出一副可怜样子,今晚一晚就是说他的种种失落、不幸、和孤单……
然后突然的来个求婚,故意博同情啊,他这求婚机会未免也拿捏得太准了点吧?
虽然,程希芸对他所说的故事是完全相信,只是,这求婚,却是不能答应的。
“唐烨希,对不起,这求婚,恕我不能答应。”
“芸,不要这么对我,我这一次没有要胁你,没有强逼你,只求你认真的考虑,我真的是爱你的。”
“对不起,我暂时,没办法爱你。”程希芸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如果你只想要我的人,那么,你还可以继续的用强,如果你想得到我的心,我告诉你,你用强只能让我更加讨厌你,你知道吗?”程希芸眸子里含着一丝戏谑,嘴边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笑容。语气显得自在又从容,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唐烨希今晚的这一翻话,无疑让她有持无恐,她相信这家伙再无耻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逼着她。
如果真的是爱,就应该在乎她的感受才对。
“我……你知道我想要是你的心,芸,我好害怕,我怎么样做,才能让你的心不要拒绝我?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样才好?”
“芸,我不可能没有你的,不要这样对我,我……”唐烨希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强势,此刻的他显得有些卑微。
程希芸拒绝他的时候,他的眸子是迅速的暗了下去了。程希芸表现的很是果决,可是,此时也有些不忍心看他失落的神情。
嗯,她是在乎他么,她心底无奈的笑了。
可是,强逼着自己要将强硬行进到底。
“别问我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你以前那么狠心的对我,我只是一个正常人,总没有办法这么快就接受一个常常在虐待我的男人吧?我又没有被虐的嗜好。”程希芸心底发笑,却是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哼,她这话,怎么也合情合理吧,唐烨希,想要博她同情,想要让她心软,你就耐心的慢慢等吧?
“你说的是,从前是我不好,我现在就改,从今天起我就只对你好,从今天起,我重新的直式的追求你,直到你对我改观,直到你肯答应嫁我为止。”唐烨希一边说,一边无奈的把戒指收了回去,再次的站起身子,坐到了程希芸的旁边。
漫天的星光闪耀,像极了q-i-n-g-人温柔的眼晴。他就那么静静的靠在她的身旁,静静的靠着。
“今晚别回去了吧,陪我看星星好吗?”
“看什么星星,我没有你那么空闲,我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每天都有很烦心的问题会出现,我可要早点的回去休息了。程希芸不依的说道,直接的又是拒绝。
这男人不是说从此之后会对她好的吗?
她倒要看看,这男人有耐心坚持多久?
哼哼,这男人真是足够的脸皮厚,明明拒绝了他,他却还是死缠烂打,什么今天晚上别回去,明明就是又想占她便宜了,她才不会那么笨的,自动送上门。
又想禽s-h-ou她,门都没有,想要当君子就别想要禽s-h-ou她。!
“那好吧,坐一会我送你回家。”唐烨希不再多作勉强,他知道他这个时候勉强她,只会起反作用。
诶,从今之后,不要再对她用强了,他是真心真意的想要心心相印的跟她永远在一起。
纵然用强能得到,那又怎么样呢。
他父亲强留着母亲在身边,结果不是留了一个失掉了灵魂的驱壳,弄得这二十几年来,他们的关系连陌路人都不如。
他真心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已的身上,他要真心的争取把程希芸的心给争取回来。
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就不相信跟程希芸一起那么久,她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要对她好,加倍加倍的对她好,用自己的真心把她感动,把她追过来。让她心甘情愿的答应嫁他。
程希芸猜想的没有错,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他还是有着一点博同情的成份在,他把求婚拿捏得如此的正确无误,为的也还真是想要得到程希芸的同情,相要得到心疼和和谅解。
女人心软的这一点虽然他从来没有从母亲的身上看到过,只是他却从不少女人的身上看到过了。
他有一丝丝的侥幸,程希芸也会舍不得他伤心,也会舍不得他失落难过。
只是他的希望落空了,或许是他伤她太深,是他从前太过份,他得到的还是拒绝。
心底失落之余,也还是没有气馁,他根本没有打算放弃过。
他爱她,没法接受没有她的日子,从今以后,无论有多困难,都要守在她的身边。
想着想着,唐烨希情动,再次的将程希芸给圈在他的怀里,深深的埋在她的秀发堆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烨希自然而然的将程希芸的身子给扳转过来,薄唇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樱唇上,时间仿佛一刹间的静止,程希芸的心疯狂的仿似想要跳出喉咙,而她的手却是不由自主的环上了他的腰,最后,在她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的时候,唐烨希松开了她。
分开了这么久,她跟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不可否认,她的内心深处也是有着某种渴望的感觉。
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可以完完全全看清了自己的心了。
只是,这样的结果,似乎有些……
“走吧,回去吧!”唐烨希有些依依不舍的盯着她的红唇,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要放开他,只是他没办法,害怕自己再不放开,一会就无法控制自己了,他害怕自己万一失控,又会吓着她了。
“嗯!”程希芸微微的应了一句,其实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凌乱不堪的。她想不到唐烨希会这么好说话的果真答应送他回家。
“让我就这样的抱着你出去吧,其实,我真想跟我的老婆在蓝球场举行一场婚礼。”
嗳,这男人想象力还真丰富!程希芸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腾空而起,身子突然的腾空让她忍不住的就想要惊叫起来,手臂不由自主的箍紧了他的脖子。
满天的星光让她感觉有一刹间的陶醉,有那么一刻,她还真是有点感觉自己就是幸福的新娘。
只是一张俏脸就这么羞涩得涨红了。
“芸,我又想吻你了,只是这一次,我却是不敢。”
“嗳……”程希芸脸红不语,这男人那些露骨的话只会让她脸红和沉默。
她哪里还好意思的应他什么。
“因为我不仅想要吻你,还想……要你!”唐烨希一边说,一边还露出一丝沉醉的笑容。
“唐烨希,你可恶……”程希芸有些恼怒的低喝了一句,这男人总是那么轻易的就能把她气个半死,虽然知道他今晚是不会动她的,可是就是忍不住被他的话弄得脸红心跳。
“希芸,程氏的事情,有什么让我帮的,开口跟我说,我能帮到的一定会帮。”唐烨希暧暧的抱紧她,却是很自然、认真的开口。
我们……程希芸微微一愣,没想到他这个时候竟然如此认真的提出这些话。
他们程氏的确是需要帮忙,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有心就可以,即使是他唐烨希,有些事呢,恐怕也是无法帮得了的。”
“好,我答应你,有需要你出手的事情,一定毫不客气的找你,这样行了吧?”程希芸这个时候也是说得认真。
其实在这一刻起,她的心就更柔软了。
如果他真能帮程氏走出困局,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恨他呢,其实,她已经不恨了,她说的恨和讨厌都已经是自欺欺人罢了。那是只为她不想承认自己现在的真实感觉。
只是因为来得太突然了,她还需要时间来缓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唐烨希并没有怎么多话,程希芸自然也没有说。
车内的气氛显得很静,只有那柔情似水的音乐在流转着。
时间就在这点点的宁静中消失,程希芸第一次觉得,即便是在如此沉默的气氛中,并且跟唐烨希两个人一起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都没有感觉到压抑。
“到了!”唐烨希把车子停在了程家大宅的门口。
“你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记得打电话给我。”唐烨希一边说,一边将手机递到她的手里,然后抱紧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程希芸感觉到脸上那浅浅的温度,有着一刹间的愣神,这个时候,他们就仿似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在星光夜幕之下流洒着点点的温情。
“嗯,我走了,你小心开车吧!”程希芸鬼使神差般的叮咛了一句,她都不明白,就是不知不觉的关心他了。
“我会。”唐烨希一直看着程希芸进了程家大宅的大门,直到她娇俏的身影消失,这才发动了车子,离去。
他没发觉,远处的地方还停着一辆车,车上的人,正优的捏着一支烟烦燥的抽着。
目光的视线不偏不倚牢牢的盯在了程家大宅的门口,刚才程希芸下车的画面一点不漏的落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程希芸刚刚回到了自已的房间,她握在手上的手机就突然的响了。
“唐烨希这家伙,有毛病啊,自己才刚到家了,就给她打电话,他是闲着,还是太无聊?”
只是一督那手机上的屏幕,程希芸的心立时的涌起了一抹欠疚。
“芸,出来见我,我就在你家门口等你。”裴振腾那略显低沉而失落的声线淡淡的透的手机传到了她的耳中,程希芸的脑海里有过瞬间的呆滞。
振腾他,刚才就在他家门口?
那么,她回来的时候,他是看到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她前脚才进家门,后脚就已经打电话过来。
程希芸的心中掠过丝丝的复杂。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样一种心情,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对不起裴振腾了,虽然今天晚上,她其实也只是在唐烨希的身上失去了一个吻,可是,不容否认,其实她失去了她的心了。
她的心再也没有办法分给裴振腾,也没有办法实现自己对他的承诺,给他一个机会跟他好好交往。
她的脚步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迈出去的时候就仿佛像是灌了铅一样。
她不知道怎么样面对裴振腾才好,只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容逃避的,无论如何也一定得面对的。
拒绝一个对自己痴心一片的男人,怎么说都是不好开口,尤其是裴振腾,那个曾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了她的男人。
“芸,不要离开我!”程希芸一走出程家大宅的门口,看到眼前有些落寞站着的裴振腾时,裴振腾一把的就把她拉近,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他手上的力度是那么紧,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会离他而去。
程希芸的心里一下子的凝了起来,那种莫名的难受,让她的心里一阵的发堵。她的手腾空着,却是不敢抱上他的腰。
她怎么忍心伤害一个对她那么好的男人。
她给不了他幸福就不能把他抱紧。
“我……”程希芸很无措,心里凌的想着要不要推开裴振腾的时候,裴振腾的唇迅速的就往下压了。
轰,脑子里闪过一片的空白,程希芸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刻用力将裴振腾推开了她的身边。
“芸……”裴振腾以异常受伤的眼神看着她,今晚她已经是第二次拒绝他了,而这一次,他甚至能看到她眼中那抹坚决和果断。
“振腾,对不起,我爱上了那个恶魔了。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开始过吧,振腾,对不起!我令你失望了!”程希芸咬着唇,不敢抬眸的刻意不去看裴振腾眼中的那抹沉痛,一颗心揪得紧紧,她有一种想要扇自己几个巴掌的冲动。她是多么的坏,才会伤了一个那么爱她,在乎他的男人的心。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爱,就得说得清清楚楚。
不能拖泥带水的再让别人有所期待。
不能再给他所谓的希望而将他推进更深一层的深渊。
像裴振腾这样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女孩。
“不!”裴振腾腥红了眼,听着程希芸的话他的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起来,“不可能,我不相信,怎么会,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爱上唐烨希那个恶魔,不可能的,他又对你做过什么了,他又用什么手段要胁你了,芸,有我在,你不要怕他。”
“不,不是,不是的,振腾,他没有要胁,真的没有,是我不好,是我犯j-i-an-,是我辜负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程希芸被他腥红了的眼神吓得眼泪都掉了,他看起来好伤心,好痛心,她这是做了什么,把人家的心伤成这样。
她好害怕,她好担心,看到裴振腾如此失控的眼神,心里揪着揪着的痛。
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
即使是他母亲离逝了,在他的眼中也没有看到过这么让人心痛、害怕的表情。
而现在她把他伤得如此的彻底。
“不……”裴振腾失控的叫着,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再次的将程希芸纳入怀中,“不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
程希芸的一颗心更是深深的沉了下去,她微微的握了握手,不知道怎么样才能鼓起勇气再把他一度推开。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就响了,在宁静的夜空中,在星光灿烂的迷人夜色下,那撩人的铃显得格来的动人和嘹亮。
程希芸按下手机键,眉宇却是不由自主的蹙起,因为不用看,她都知道是唐烨希了。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心跳就这样的更加飞快的跳了起来。
她还在裴振腾的怀里,可是却是不得不接唐烨希的电话。
她要是挂掉他的电话,她保证不用下一秒,他又会重新的拔过来。
除非她现在就是立马的关掉了手机。
只是这么做的话,更是显得-y-u盖弥彰了。
“喂,你还打过来干嘛啊?”程希芸一开口语气就有些不好。
现在的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这两个男人。
她这是活该吧,没事怎么想要以一段新恋情来忘掉过去啊。
真快疯了,现在的她应该怎么办?
“芸,我刚到家了,想着你呢,就想临睡前听听你的声音。”唐烨希的话更是让程希芸一个头两个大,丫的,她的手机音量也太大了吧,即便不是在耳边,唐烨希的话应该也会清晰可闻啊!
这男人这么肉麻又亲密的语调,让她情何以堪,裴振腾就在身边呢。
程希芸还正在发愁得手足无措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就空了,手机已经被裴振腾抢了过去。
“唐烨希,你这个混蛋,你还真是不要脸,这么晚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骚扰我女朋友,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来了。”
“裴振腾,什么你的女朋友,芸云是我的未来老婆,要不是你在搞的鬼,我们早就已经结婚了。你现在来警告我?你是什么东西,这么晚了,你不要骚扰我的未婚妻才对。”唐烨希的语气显得咬牙切齿,这个时候,裴振腾居然在程希芸的身边?
他不是刚刚才把程希芸送了回家么?
这家伙,这么晚找到程家去?
唐烨希忌火中烧的心立刻的翻江倒海起来。
脑子里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
那声音除了冰冷和挑衅之外,还带上了一股杀气了。
他的女人,怎么能够落在了别的男人怀抱里?
而裴振腾这个时候的语气也是显得很不好,两个男人的语声都似乎都能透过电波将那种无形的强大敌意传递过去。
那话语中的锋相对,一瞬间的就能将矛盾给激得白热化。
“笑话,未婚妻?真是不要脸,希芸可是半点都不喜欢你,你才算什么东西,简直是卑鄙、无耻,混蛋不如,要是换作以前,就是那种强霸民女的山大王,粗野、卑j-i-an-……”
“裴振腾,你是欠揍,上次没把你打怕是吧,你再胡说下去,本少可不放过你。”
“哼,少在我面前装强势,唐烨希,我裴振腾会怕你?真是可笑,就算你有几道拳脚功夫,也踩不到裴某人身上来,像你这种没品的男人,也配得上希芸那样好的女人,不自量力!上次不是把希芸说得很不堪的?现在唐少爷这么没种啊,又来自打嘴巴的缠着希芸了?裴某见过无耻男人多着了,就是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你……裴振腾,算你嘴巴强捍,可是就算你这张嘴能上天入地,不过程希芸就是本少的女人,你休想得到她!你可敢跟本少见一面?”
“见就见,我裴振腾难道还怕你唐烨希不成!在我面前炫威风,你还不够资格。”裴振腾冷冷的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别在吵了,别再为了我针锋相对了好不?”程希芸听着两人在手机里的吵架,一颗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她这手机声音大得连唐烨希在那边的话,都可以大概的听得清楚,只是越听,程希芸背后的冷汗就落得越多。
现在什么状况啊,两个男人现在居然像是为了她来约战一般?
他们见了面还得了啊,还用说,肯定会打起来了。
她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啊,裴振腾可是怎么也不是唐烨希的对手的。
她欠裴振腾的还不够吗,难道还要看着他被唐烨希打得重伤吗?不,怎么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唐烨希,你不要乱来,你不要伤着振腾啊,你要敢伤他,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程希芸一个激动,快速把手机从裴振腾手里抢了回来,对着唐烨希就是一阵的炮轰。
“芸,是他挑衅我在先,你怎么就是帮着他说话啊,还有,三更半夜的,他为什么会在你身边?这小子,自不量力的跟我抢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你能不能不要再做伤害我的事?”程希芸恼火,对于唐烨希即便心底已经原谅他了,可是表面上,还是有着怨气的啊,更何况,她可是再也不想看到他伤害裴振腾了。”
可是她这话听在唐烨希的耳里无疑就是在他心头上一记无形的重锤啊,“希芸,你好偏心,你就这么的喜欢这裴振腾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对你的一颗真心,你都看不见了吗?”唐烨希在手机那头的语气也显得失控了起来。
这么晚了,程希芸跟裴振腾还在一起,他的心本来就心如刀割般的无法镇定,可是现在程希芸还这么的维护着裴振腾,这无疑是在他已有的伤口上洒上了一把盐。
这简直像是拿着一把刀深深的插在他的心上一样。
程希芸凌乱了。
其实,她现在也并不想太伤着唐烨希的心,只是,她左右为难啊,又不想两个大男人打起来,心里越发的惶恐和烦燥。
“你们两个我都不喜欢,你们别为我起冲突了,这样行了吧,算我求你们了,别为我吵架,别为我打架了,行吗!”
“你们这样做一点意义都没有,我更不会因为这样而喜欢你们其中的一个人,你们越是这样,我就觉得越是讨厌!”程希芸一边对着手机说,一边也是恳求般的望着裴振腾,说实在的,她真的不想他们再为了她而闹出些什么事情来。
她承受不起啊!
程希芸一边说,便一边挂了手机,最后,连手机也干脆关掉了。
关好手机,她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把目光转向了裴振腾:“振腾,我求求你了,不要跟唐烨希闹了,那家伙就是个蛮牛,我不想看到你有任何的损伤,你要有什么事情,我怎么能安心,怎么向你姐交代?”
“芸,我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并不怕唐烨希,别说得我就一定会输给他的样子,有挑战性的人和事,我裴振腾从来都不曾退缩过。”
“我知道你们都牛,都不会退缩,可是有没有想过我会害怕,我会害怕你们有事,你们任何人有事情,我都不想看到。”
“你是在乎他,还是在乎我?”
“你不是说都不喜欢了吗,还在乎?”裴振腾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苦涩,“你担心我吗?可是,你的拒绝我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希芸,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可是你不可以拒绝我。我知道,今晚是我太着急,是我吓着了你对吗?我只想要吻你,一个吻而已。”
“没有,振腾,你做得已经够好了,你没吓着我,你也没什么不对,都是我的问题。不要再等我了,我不想白白的浪费你的时间,因为这都是没有结果的,振腾,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尝试着爱一个人了,这世界上好的女孩子很多,而你应该有着更好的选择。而我是真正的配不上你的。”
“不,我什么都不想听,都不要听,我先回去了,芸,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无论你怎么拒绝。如果,你真的找到一个比我好的男人,我可以忍痛割爱的祝福你,可是这个唐烨希,绝对不行,我怎么也不放心把你交给他,像他那样的人渣,怎么会真正的对你好。”
“芸,你最终一定会明白,我才是最适合你,对你最好的那一个。”裴振腾说着,不由分说的再次把她揽紧,在她额上深情的印下一吻后,这才慢慢的往车子里走去。”
唐烨希,他必须得去会会他,现在一刻也不想要等。
希芸,你拿回手机,关了手机就行了么,他裴振腾想要联系到唐烨希还不容易?
而且,即便是他不找他,唐烨希那家伙也不见得就这样算数,那腹黑小气的男人不见得就肯放过他!
较量,那是不可避免的。
程希芸有些无助的看着裴振腾的车子,快速的离去,她甚至连路上小心的话都没说出口,裴振腾的车子就这么的离弦而去了。
在相处了这么一段日子,程希芸知道裴振腾轻易的都不怎么会开快车的,而今晚,她是着实的伤了他的心了。
可是,不拒绝又能怎么办呢?
恐怕只能把他伤得更深而已,程希芸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心底也涌出了浓浓的内疚与苦涩。
看着那绝而去的车子,还有已经是空落了下来的道路,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重新的开了手机,给裴诗茵发了一条短信。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裴振腾,可是即便是不放心,她也没有办法,说不服了他,她也只能让裴诗茵暗中留意和照顾一下这个弟弟。
说不定这下,有裴诗茵这么的一个姐姐开导一下,会让裴振腾对于她的执着转变一些呢?
只是一条短信过去,是很快的就石沉大海,诶,她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啊,都深夜了,诗茵现在怀了宝宝,一定是早就睡了。
而且她也着实的累了,发完这么一条短信,心中也慢慢的自然的放松了下来。
今晚的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了,只要明天诗茵看了她的短信,劝一劝裴振腾不要跟唐烨希闹,那么,她的心就可以慢慢的放下来。
相对于唐烨希,她是更担心裴振腾,毕竟有什么事情动起手来,裴振腾可不是唐烨希的对手,万一唐烨希那家伙动粗,裴振腾就没有还手之力。
程希芸正想着,手机却传来了短信的提示音。
只是那短信不是裴诗茵的,而是唐烨希的。
程希芸微蹙了眉。
“芸,我可以答应你,裴振腾那小子若不是主动的挑衅我,我就放他一马,不过,他要是主动找上门,那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老公我被人欺负,还不准我还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429突然惊慌
“还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一点,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忘记。”
最后,唐烨希在短信里还落下了有力的一句威胁的话,这才结束,丫的,程希芸是盯圆了眼,恶魔就是恶魔,什么从今天开始对她好,连发个短信给她都充满了威胁。
仿佛她就是他的私有品一样。
哼,真是此有此理,程希芸心里暗暗的跺脚,发了一个十分生气的表情过去。
“如果你还想我原谅你,就别做出让我讨厌你的事情。你这牛蛮的家伙,也只有你惹别人,什么时候人家惹过你了?还有,你不是我老公,不要在这里乱认亲,还有,我不是你的……”程希芸发完短信,也不再等他回信息了,马上的就把手机也关了。
岂有此理,唐烨希,看我不气死你。
程希芸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句,心情有些大好的就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然而这时,就在她觉得放心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裴振腾已经开车去找唐烨希了。
所以,一场男人之间的正面碰撞是在所难免……
第二天,裴诗茵一起-ch-u-ang,就发觉有未知的短信,看了上面程希芸发的内容,心里多了一抹凝重。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让她帮忙劝着点,尤其不要跟唐烨希起冲突,诶,这种事,就是她这个当姐的也不好说呢。
她也总算看出来了,自己弟弟对于程希芸可不是一般的感情,她应该怎么说。
其实她真心的也想程希芸跟弟弟有个好的结果。
只是这种事情是不能免强的,一切也只能是看缘分而已。
对于程希芸对自己弟弟是怎么样的感情,她还真的是没看出来。心中掠过丝丝凌乱,有些害怕看到自己弟弟失落的样子,裴怡玲才去逝不久,裴振腾又要面对失恋的感觉,这让她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些心疼。
梳洗之后,裴诗茵想了想,还是往裴振腾所在的那间客房走去。
只是这个时候的裴振腾已经不在房间,整个房间里冷冷清清的,被子也折得整整齐齐的,-ch-u-ang铺上没有一点的温度,仿佛昨天晚上裴振腾整夜都没有回来过一样。
整夜没回来,裴诗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看上就很像啊。
心里一下子就焦急了,拿来手机拔通了裴振腾的电话,“振腾,你没事吧?”裴振腾焦急啊,说话也显得比较急了。
“姐……怎么了?”裴振腾有些慵懒的语声传来,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来。
“你一大早的去哪里了,昨晚都没回来么?”裴诗茵的语气透着担心,话语里关切之情是不由自主的就表露出来了。
“姐,你不用担心,我昨晚是没有回来,我买了新别墅了,昨晚我是在新别墅里睡,现在还没醒来……”
“啊,你买房子了,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我总不给老赖在姐夫的别墅里吧,不先跟你说,只是想让希芸是最先知道,想给她一个惊喜而已,只是……”裴振腾微微一叹,她昨晚根本都没带程希芸过去看他的新别墅,就被唐烨希给接走了。
裴振腾此时心里是懊恼非常,他昨晚去买什么喝的,抽什么烟,让唐烨希有机会把程希芸给带走了。
程希芸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他,他就这么的没风度吗?
“姐,我没事,我累了,继续睡了。”
“这……”裴诗茵还想说些什么,裴振腾却似乎是很困的把手机挂上了。
诶,算了,他这时候恐怕还在睡梦中呢,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就算是说,他能听得进去才怪呢。
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倒是放了下来。
现在说话不是时候,也只有另外找个合适的时候才跟裴振腾说了。
裴诗茵收回手机,心里也是淡淡的有些愁惆,近来小家伙一直都不怎么肯去上学,裴诗茵是好不容易哄着她,去了一次。可回来之后,又不肯去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她都觉得好威风,每次爸爸来接她的时候,她就可以炫耀,觉得自己好幸福,好愉乐,可是现在,一回到学校,就只能是被同学们嘲笑,被同学们挑衅的取笑她没有爸爸,就象是回到了刚开始,她跟朗朗哥哥,经常被别的同学欺负的时候。
只是当时的她还有朗朗哥哥的在帮着她,护着她,可是现在,连朗朗哥哥也不是同一所学样的。巨大的心理落差是怎么也调适不过来。
现在的她就像是刚刚第一学期上幼儿园的时候,老是哭着、闹着,觉得不习惯,根本就不愿意去。
有时候裴诗茵是根本的拿她没有办法,诶,也难为她了,小家伙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啊……
能让她短时间接受这么巨大的转变实在是有些困难了,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长时间的不去上学。
裴诗茵没有办法之下,又把小家伙叫起来,无比耐心的哄起她来,她这个劲儿,就像是回到小家伙第一天上幼儿的时候一样,那么耐心,那么细致的哄她。
“妈咪,我不想在这里上学了,我讨厌这里的老师,我讨厌这里的同学,他们都是坏蛋。”
“呃……”裴诗茵有些无语,“那你先去上着学,妈妈跟你二叔商量过之后为你转幼儿园。”
“你乖,你先去上,要是真的不习惯了,就转幼儿园。”
“我不要去,转了幼儿园我才去。”
“菲菲,你不能落下这么多的功课的,其他同学笑你,你别理他们就是了。你是爸爸、妈咪的骄傲,爸爸要是知道你不肯上学,他会不高兴的,要是你考试考不好,爸爸同样也会伤心的,你知道吗?”
“好吧,那我就去吧,可是你得跟二叔快点给我转幼儿园。”小家伙这回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好,妈咪答应你,会很快为你转幼儿园。”裴诗茵的心里也是作了决定,她的确也有些忧心,上次在医院,那两个幼教老师居然那么的故意将责任推在她的身上。她实在对于这样的老师没有多少信心。
小家伙以前是太过炫耀,程逸奔也是太宠得她厉害,所以,未免是招惹了不少的炉忌,而且这些贵族幼儿园的孩子都最是难缠。
给小家伙换一个新的环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此,好不容易将小菲菲哄了上学之后,裴诗茵又打了个电话给程逸新,跟他商量小家伙转幼儿园的事情。
本来这种事情,她是想亲自到程氏找程逸新和程希芸商量一下的,只是现在程氏可是何韵嘉在坐镇的,裴诗茵是根本不想见到那个女人,那也只好作罢,只是打了电话跟程逸新说说就算了。
而程逸新也是相当的忙,说着稍后会抽时间安排好菲菲转学的事情,就挂了手机了。
看来,现在他们也实在忙,这一点裴诗茵很是了解,也没有多少催促的意思。
这种关于孩子转学的小事,程逸新着手让手下去打点打点就一定没有什么问题了,这一点裴诗茵可是一点都不曾担心。
虽然现在的程逸新当不了程氏的总裁,可是,小菲菲转学的事情他可是一定能办好的。
这一点自然是没什么悬念怕。
裴诗茵听完了电话,正想要把手机放回了手袋里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又在清脆的响了起来。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嗯,云微!”
“诗茵,一会儿过来我家陪我吃个饭吧,我有好消息想告诉你,哦,中午?
“嗯,是呢,好吗,我们好久没一起吃过饭呢!”
“好!”听着李云微那很是期待的声音,她就无法说不好,更何况,她中午本来也没有事情。
小家伙中午餐是在学校里吃的,而程逸新和程希芸那么忙,也肯定不回去吃了,至于裴振腾她就更加的不用担心他没饭吃了,所以她去一趟李云薇的家里倒也好,说真的,她跟李云薇真的是好久没有一起吃饭,没有一起好好的聚一聚了。
既然李云微身专程打电话过来了,她也是一口就答应了。
李云微现在有了孩子,而且她是准备当单身妈妈的,这一点她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些担心的成分在,怎么说单身妈妈可是一点都不好当的。
无论是身体和心理都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这个时候找个能信任的朋友来倾诉一下,疏导疏导一下心理也是很必要的一件事情。
作为云薇的好朋友她有责任去帮她,而且也很乐意去帮她。
跟她多说一些让她开心的事情,让她的心理早日的就走出那些伤心的困局,这无论是对她本人,还是对她肚子里的宝宝,有是有益的。
其实怀了孩子最主要的就是保持身心愉快了,现在裴诗茵同样的是孕妇,本来是可以有很多话题一起聊、一起分亨的,但是现在的裴诗茵还是不想把自己怀孕的事情也公开了。
所以她还是并没打算跟李云微提自已也怀孕的事。
裴诗茵从来也没有来过李云微的家。在她的指点下,第一次来到她家里的时候,感觉她所在的公寓装修得还很是简约大方。
她所在的十二楼,楼层显得很是适中,不高又不矮。
公寓的位置是有些偏远了一点,她上下班恐怕也得坐好一段路的车程才能去到,只不过在b市的那些好地段里,这样的房子何其的值钱,像李云微那样的工薪一族根本就不敢想。
她能买得起这么一套地理偏远的房子都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情。
“诗茵,你终于来了,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家了,是不是让你好失望了呢!诶,我这个家就是一个白鸽笼子一样大了,而且位置还那么的边远……”李云微说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会呢,你这个家已经很不错了,有这么一个舒适的家,即使是远了一点,但也没关系了。凡事不能十全十美、太过贪心的。”
裴诗茵微微一笑,在沙发上跟李云微并排的坐了下来。
“是了,你刚才可是说有好消息,告诉我了,有什么好消息?是不是孩子出世以后,认我当干妈?我跟你说,我可是想了很久呢?”裴诗茵微笑的打趣了起来。
只是,虽然是打趣的话而已,可是裴诗茵的话倒是很有些认真的。她的确的想要当李云微肚子里孩子的干妈。
她相信以她跟李云微这么铁的关系,她跟那孩子一定会跟月晴家的朗朗一样,相处的亲密无间,就仿佛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的。
“嗯,这个主意好啊,只要你肯答应,我是求之不得呢,我肚子里的宝贝,要是真的这么幸福有你这么一个干妈,是他的幸运,只是除了这件事情,我……我还有另外的一个惊喜消息想要告诉你呢。
李云微突然就显得有些羞涩起来,“我……我跟浩城和好了,他最后还是向我认了错,答应回到我的身边了,诗茵,我的孩子有爸爸了,我也再都不用当单身妈妈……你替我高兴吗?”
“呃?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来,你跟肚子里的小宝贝就有一个幸福的家了。”裴诗茵淡淡然的说着,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的感觉自然一些,不会让李云微看出了自己的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
“说实在的,裴诗茵对于余浩城真的是没有一点的好感了,而听到了李云微的这个消息,心里就显得有些凌乱了。”
她真的没有多大的信心,感觉这余浩城能给李云微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带来幸福。
“只不过,这些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得太过清楚”尤其是看到李云微现在的这么一副喜悦,高兴的神情,她的心就一直的往下沉。
她只是希望是她个人看错了。
余浩城是真正的能回头是岸的对李云薇好。
“诗茵,我把浩城也叫上来了,你跟他之前之间有过一些小过节,小矛盾的,我知道,是他不好,是他不对,所以,我就要他来亲自的向你赔个不是了。”
“啊,不用了,以前的事情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了,现在关键的是你们俩能开开心心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就好了。”
“嗯,我们会的,不过,他也一定要给你道个歉才行,我希望你能原谅他过去对你的不敬,以后我们还是很好、很好朋友。”
“而且浩城也说了,以前的确是他不对,是他对不起你的,所以他可是自愿上来给你道歉的。”
“呃,那好吧!”裴诗茵无奈的笑了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李云微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总不能说不准人家上来吧。
虽然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余浩城,可是李云微这么一说,她也不能让她太过的难做,一个是她未婚夫,一个是她的好朋友,她当然是不能让她下不了台。
无论她心里有多么的讨厌余浩城都好,在表面上,她还是得装得若无其事。
只是两人正聊着天,顺便摘着菜的时候,李云微的手机响了。
“云微,你现在马上的下来一趟,我这边出了点急事了,需要你帮忙呢……”
“啊,我现在还跟诗茵在一起啊……诗茵已经到了我们家里了。”
“你过来吧,就让诗茵在家里等一会好了,我们一处理好事情就回去啊,顺便的,我们加点菜上去,大家好好的吃一顿。”
“嗯,那好吧,那你就在楼下等我,我一会就下来。”李云微点了点头。
然后有些歉意的对着裴诗茵道。
“诗茵,现在我有些事情出去一下,你先坐坐、看看电视的,很快的,我跟浩城就会回来的了。
“你喜欢吃什么外卖,烧鹅还是乳鸽,我们一会打包上来。”
“无所谓了,你们喜欢就行,我不挑吃的。”裴诗茵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李云微也很快的就被余浩城给叫出去了。
裴诗茵拧了拧眉,开着了客厅里面的电视,只有是些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本来,李云微让她过来陪她吃饭,她的心情还是很高兴的,只是听到了余浩城来,余浩城跟她和好了之后,心里就已经是各种的发堵。
一种莫名的不安就袭上了心头。
而她盯着电视屏幕的时候都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正当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手厌烦的按着手上的摇控器时,外面的门突然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了。
“呵,云微也是,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漏了什么东西没拿吧。
这妮子还真是,现在都快要当妈妈的了,还这么大头虾?记性这么差,还真是跟她在b大的时候差不了多少,丢三拉四的坏习惯一大堆啊。
裴诗茵心里正暗自取笑的想着,门外都已经是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了。
看来李芸微已经是开了门进来了,裴诗茵嘴边露出淡淡的笑容来,正想开口说话。
突然的,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吓得快速的跳动起来。这脚步,怎么都不像是李云微的脚步声。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揪紧了,很是本能的,她马上的扭过头。
突然映入眼帘的那道身影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现在开门进来的那个人果然如她所想的,不是李云微,也是不是余浩城!
而竟然是是胡竟宏!
裴诗茵立刻像是踩到了火线,一下子,整个人马上的惊跳了起来,她快速的站起身子,身子快速的往后退。
“胡竞宏,你怎么进来的?”裴诗茵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冷汗是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那颗心仿佛是重重的被人敲了一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害怕的感觉是铺天盖地的涌上来,然而,除害怕之余,更多的是心痛的感觉!
这里可是云微的家,可是这胡竟宏居然能神出鬼没的开了锁进来,这表示什么?
还有,刚才云微接了余浩城的电话,才说着有事要出去一趟的故意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现在想来那目的都是那么的明显。
毋庸置疑,她是被出卖了!
什么请她过来吃饭,所有的事情恐怕都是一早就有阴谋的吧?
裴诗茵此时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捅得鲜-x-ue-淋漓,而且那个捅她刀子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种令人痛彻心肺的背叛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痛得仿佛快要窒息了一样,只是这个时候却是不容她多想。胡竟宏那张狰狞的脸越来越近。
“怎么进来的?”胡竞宏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这个简单了,正所谓有缘千里能相会,这么简单的事情,裴诗茵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不会连这个也想不到吧?”
“你……你……别乱来啊!”裴诗茵尤如惊弓之鸟,围着客的那桌子警惕的退着,她的心虽然害怕,虽然凌乱,可是,却不是往里面走。
她心里想的是怎么逃出去,而不是困在这房子里。
对于李云微,现在的裴诗茵已经再也不对她抱有任何希望了,更不会想她会回来救她。
现在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这个房子了,在她心里,从此也没有了这个朋友了。
“裴小姐,你不用害怕,我也不会乱来。”胡竟宏卖弄风情的笑着,笑得裴诗茵感到心里一阵的疙瘩。
哼,信他的话才有鬼,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j-i-an——人,裴诗茵根本不想理会他,却是不得不紧盯着他,小心的退着。
胡竟宏微微淡笑的凝望着她,从容不逼的向着她走近,眼神是掩饰不住的不怀好意,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是笑得如此从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有所行动。
裴诗茵微微的愕然,看着眼前那头“披着人皮的狼”笑得如此的风轻云淡,她的一颗心就莫名的越来越紧张。
这胡竟宏如此淡然、镇定的样子,而且还这么反常,不是一进门就马上对她有所动作,这种反常更加的让她感觉到一颗心揪了起来。
她绕过桌子,动作十分迅速的就往门外逃了。
管他这胡竟宏现在是装什么君子样,装出什么样的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他只要不挡着离开的通道,那么就是她离开此地的地机会。
裴诗茵心底一喜,加快脚步往外退。
只是几步抬脚之下,她却是突然的感觉到头脑一阵的炫晕,迈出的步子都似乎有些虚浮起来。
怎么一回事,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她怎么会头脑发晕了?
裴诗茵蹙起了眉,感觉那种头脑炫晕的感觉越发的明显,而且体内似乎莫名的窜起了一股奇异的温度,全身开始慢慢的火烫起来、最先感觉到火烫的感觉是那张脸,后来,是感觉体内有着某种热潮慢慢燃起……
“你……你们……”裴诗茵的脸色大变了起来。
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就感觉头脑玄晕、身子发烫,这种异常的反应一下子让她的心惊跳了起来。
莫非,这是……这是传说中的被下了药……
裴诗茵咬了咬唇,本来利索的脚步一下子变得摇摇-y-u坠起来,一不留意差点就往下摔到。
“小心!”胡竟宏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摔着了小美人,就不好看了。你等着,我过来扶你一把!”
“不……别过来,别过来!”裴诗茵咬牙切齿的看着气定神闲般慢慢向她逼近的胡竟宏,心里有种快要抓狂的感觉。
“都是你们,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裴诗茵心里又急又怒,拼命的想要往门外走,可是脚步却是异常酸软的开始使不出劲来。
那种害怕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涌上已来。
她咬着牙,奋力的走到门边,手搭在了门把上,伸手正想要开出去的门时,胡竟宏那修长的手掌却是刚刚好的按住了门。
裴诗茵的脸色一下子就退得毫无-x-ue-色。
那种害怕的魔爪已经牢牢的扣住了她。
“诗茵宝贝,你别想走!”
“你……你……”裴诗茵看着胡竟宏逐渐逼近的身影,还有那张越来越放大的脸,那种惊惶的感觉就越发的浓郁,她看着他那条按着房门的手臂,脑中灵光一闪的就张嘴上去狠命咬。
“啊!”原来还风轻云淡、气定神闲、仿佛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表情的胡竟宏这个时候被裴诗茵突如其来的狠咬,一下子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裴诗茵趁着他缩开按住门的手时,一个发狠的往胡竟宏身下的要害部位踢去。
胡竟宏这时是气绿了脸,不敢怠慢的迅往后退开,裴诗茵虽说是个女子,而且,看上去也是已经中了药了,不过她的这一脚力道可是不轻,可不能一不小心被让她把自己已的命.根子也踢坏了。
裴诗茵可顾不上这胡竟宏是怎么想的,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她只是抓住了机会就快速的拉开门往外逃。
脚步明显的有些虚浮和发软,感觉身上的那股火势也是越烧越旺,只是,这个时候的她却是咬紧了牙拼了命般的往外面电梯的方向逃。
她的运气还不错,这栋公寓有两座电梯,一座正有人往下,一座还空着,裴诗茵暗暗的输了一口气,往那空着的电梯按了开关。
当走进了电梯的一刹间,关上门,还留着一个着拳头的空隙的时候,正好看到追出了走廊,往这边来的胡竟宏。
裴诗茵害怕捂住了嘴,身子也快速缩往一角,直到空隙慢慢关闭,再也没有门逢的时候,她的心这才慢慢的稍定了一些。她按的是一楼,看着那红色数字的不断变化,一颗心也仿佛在打鼓了一般,只希望电梯的下降的速度能降快点,再降快点。
心里极度害怕的是在开打电梯门的那一刻看到的是胡竟宏的那张恶劣的嘴脸。
裴诗茵的心随着数字的变化越发的加快,此时此刻,她感到整个人都几乎累得快虚脱了一般,而且全身发软、口舌躁,全身火烫,眼神了开始慢慢的变得迷离起来。
她用力的扶着墙壁,才不至于连站都站得摇摇晃晃。
她咬了咬,知道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连随的就掏出手机来,只是她一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脸色马上就显得更苍白了,她该是多倒霉啊?这手机什么时候没电不好,怎么偏偏刚好这个时候没电。
裴诗茵用了力的定了定神,才忍下了想要把手机给摔了的冲动。她的心情就是在无比煎熬的情况下,等到电梯直达一楼的。
当电梯门一打开时裴诗茵的心是有着短暂的短路感觉的,她真的害怕一开电梯门,就看到胡竟宏那个恶魔的嘴。
不过,幸好,她看到的只是空无一人的画面。
裴诗茵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的快步往外走。总算有惊无险,这恶魔没有追上来。
裴诗茵强打着精神,以最快的速度终于出了那栋公寓,这个时候她,已经被身体的那种难受的感觉逼得快发疯了一样,头脑迷迷糊糊的显得有些不太清醒,她全身都感觉到火烫火燎,喉咙干得仿佛被火烧了一般,整个人就像是在日光炎炎的太阳下,奔走在大沙漠一般。
那种感觉又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过。
难受,无与伦比的难受,裴诗茵的脑内开始出现程逸奔的身影,这不是一种思念的感觉。
而是火辣辣的凭空冒出来她跟程逸奔以前的种种-j-i-情c-h-an-绵的画面。
“老公,救我,你在哪里,我好难受!”裴诗茵几乎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她连站在风中都摇摇-y-u坠了,而然,这个时候,她却看不到半点计程车的影子。
这地方的的确确的有些偏远,而且周围到处的都是新的楼宇,基本上,很多的都还没有入住。
裴诗茵有些模糊的视线望着远方,心里嗖凉嗖凉的,她视线的所及之处,哪里看得到半辆车子的影。
而她现在的危机是逼在眉睫的,没有时间让她等。
或许下一秒,胡竟宏那恶魔就能追下来了。
裴诗茵咬着牙,拼命的想要摒退身体上的各种难受,不能在原地等下去了,看不到计程车,也要往外走。
不然被胡竟宏追上来,后果就不堪设想。
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已经快没有反抗能力了,再过一会,药力发作得更多,那她恐怕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或许到那时候,她意乱情迷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诗茵很是炫晕的目光掠过不远处那浓浓密密的绿化带,那里有着好浓密的一片树林。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往那边走去,而且是专往隐蔽的地方走,胡竟垒那家伙有车,沿着公路走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还走不了多远就给他开车拦到了。
裴诗茵在看不到前面有车的情况下,也只想着先躲开那恶魔再算了。
只是,她低估了她中的这种药的药力了。
现在的她完全是凭着一股意志支撑着她逃,她的身子软的不得了,可是迈开的每一步又仿佛千斤重,眼前金星四冒,脑海里不断的涌出j-i-情-狂-热的画面,感觉连呼吸空气都有些困难了。
裴诗茵脸上的汗,身上的汗,滴滴如雨,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扣子有一种想要马上撕裂的冲动。
“不……裴诗茵,你不能这样!”裴诗茵脑里仅存的意志让她的手暂时的停了下来,只是下一秒她的手又不受控制般的伸向自己的衣襟。
“呃!”
裴诗茵捏紧了拳头,突然牙齿发力狠狠的往自己的舌尖咬了下去-
x-ue-腥的滋味,痛得冷汗直冒的感觉让她的神智稍稍的有些清醒起来。脚步是拼命般的加快几步。
身上的汗水流得更多了。
“老公,你在哪里,我好害怕!”裴诗茵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那种无助和恐慌感铺天盖地的涌来。
在这个偏远的郊区,一眼过去都没有一个人,而且她的眼神早就显得模糊,那种感觉是说不出的迷璃。
全身的感官、感觉都不受控制,心底深处的那种深层渴望被-g-ou-发得淋漓尽致,可又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满足。这种感觉比死还更难爱。
云微啊云微,我们无冤无仇又是这么多年来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的害我?
裴诗茵的心里在滴-x-ue-,因为刚才咬舌尖的片刻剧痛过去后,她的神智又再度不受控制的迷离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如果现在前面有一潭水,她会毫不犹豫就跳下去,只可惜前面没有水,而且还有着对她虎视耽耽的“饿狼”等着吃她。
她已经感到深深的绝望了。
这种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她再也坚持不住往前走了,下一秒她就脚下发软的,跌坐在密林的草地上。
在神智都几乎迷糊的情况下,她还是没有忘记用手撑着地,护着自己的肚子里的宝宝。
“宝宝,你要给妈咪力量,让妈咪力挺过去。”裴诗茵心底里的一个声音响起,脑内忽然掠过一丝光芒,在她再次忍不住想要撕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时,她突然的就抽出了贴身藏着的端士军刀。
咬紧了牙关,她残忍的往自己的手臂上插了一记。
鲜-x-ue-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裴诗茵感觉到阵阵的痛感掠过,脑子里、心上也仿佛开始有着了片刻清明。
当鲜-x-ue-滑落的时候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清凉感受。
身上的热潮也仿佛得到了片刻的控制。
裴诗茵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仿佛那种令她窒息的感觉才慢慢的消退,只是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凝住了。
虽然眼前的视线已经不是格外的分明,可是胡竟宏那恶魔的身影她可是化了灰都能认出来。
这个时候的他终于是追来了,她无力的闭了闭眼,再度的定睛望过去,远处的胡竟宏的的确确的往向着这边的密林走过来了,而且,他的视线却是不断的四处扫描,看来,她现在还不是已经被发现。
他只是猜测着自己可能躲到这里来而已。
裴诗茵的心立刻的揪得紧紧,她己经快速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往那些低矮的树林丛里面钻了。这时候的她已经是全身无力,似乎再也没有力气去逃了,所以她只能是捂住了自己嘴,眼定定的暗中盯视着远处胡竟宏那道身影的不断靠近。
随着胡竞宏的越走越近,他的身形、样貌慢慢的变得清晰,那可恶的面容不断扩大,大就得仿佛让她的心都凝住了。
裴诗茵屏住呼吸,身体的不适与剧烈的心跳交织在了一起,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愈合,那种滴-x-ue-的清凉感觉让她现在的神智还算是处在了短暂的清醒之中。
只是那种紧张的感觉就显得越来越浓,越来越惶恐了。
“裴诗茵,你逃不掉了,乖乖的,现在就出现在本少爷的面前,要不然,让本少爷找到你,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本少爷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胡竟宏一边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一边大声的叫了起来,他的视线围绕着整片枝叶茂密的密林不甘心的四处转着,眉宇蹙起间,眼中闪过丝丝缕缕的不耐烦。
突然之间,他的眸光就在眼前不远处的几滴-x-ue-渍处停了下来,嘴角若有似无的掠过了一丝丝笑意。
裴诗茵感觉到一丝不妙的感觉袭来,当她开始发现到胡竞宏开始往她这边走近的时候,全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她死死的捂着嘴,只是整个身子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她的猜测一点错都没有,她的行迹已经被发现了,胡竟宏已经知道了她的藏身位置,只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逃,即使有力气逃,也逃不远了。
她就认命般的在那里躲着,她有些侥幸的不断诅咒着他不要找到她。
只是,上天似乎都没有听到她的祈求和心声。很快的胡竟宏就像拎着小母鸡一般的把裴诗茵从丛林里给拎出来。
“哈哈哈哈!”诗茵宝贝,这回可终于是找到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胡竟宏的了。”
“我呸,胡竞宏,你这不要脸的恶心男人滚远一点,别碰我。滚!”裴诗茵很是生气,因为此时此刻,她居然觉得被胡竟宏拎在了手里,身体居然还有着一刹间的清凉和舒服感。
完了,完了,她这是要彻底的迷失在这药性里面么。她怎么能这么无耻,这个胡竞宏可是她心底深处最为讨厌的无耻渣男啊。她现在她居然对他都提不起排斥的感觉了……
她彻底的凌乱了,这个时候恨不拿着端士军刀狠**上他几刀。
只是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一双手却是无法镇定的有些颤抖起来。想想容易,要是真的要她出手伤人,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
上次几乎把他给杀了的事,到现在还是留着一定的阴影的。
“诗茵宝贝儿,你何必这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知道你生起气来的样子有多迷人吗,你这样,我只会是更加的对你着迷。其实,她也大可不必生气,不必害怕,上次你伤我的事情,我都不跟你计较了,我对你,是足够的宽宏大量了吧?你这样都不感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现在的程大少都已经从飞机上摔得尸骨无存了,你还念着他干什么,况且他早就已经抛弃你了。所以你就别念着他了,倒不如跟了本少吧,我保证,不会嫌弃你是别人用过的二手女人!”
去尼玛的,滚蛋去吧!你不嫌弃我,我嫌弃你。什么二手女人,你才二手、三手、四手、五手、六手、滚尼玛去的无数手!被用过、玩过的j-i-an-男人……
裴诗茵心里将胡竟宏这恶男人狠狠的咒骂了一顿,身子拼命的奋力想要挣开他。
此时此刻,她是怎么镇定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慌。
身上的那种热火焚身般的药力是越燃越烈,她的挣扎也显得那么的虚弱无力,刚刚她咬牙插伤了自己手臂的痛换来的片刻清明,现在又似乎模糊起来。
“胡竟宏,你这卑鄙、无耻的混蛋,别碰我,快点放了我,不然,我以后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敢碰我,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头脑再度炫晕的她又惊、又怕、又无助,而且就她那点力气压根就没有办法挣扎开他。
心中的恐怕情绪不断的蔓延开来,也只能是虚张声势的故意落下狠话。
“嘿嘿,不要碰,一会恐怕你会求着我来碰你。”
“胡竟宏色迷迷般的y-in-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已经能想象到他接下来能尝到的**滋味了。
裴诗茵咬着牙,意识已经慢慢的模糊,她狠狠的用手掐了自己一把大腿,疼痛的感觉让她再度的有些清醒,她愤力的推着胡竟宏。拼了命的开始叫救命,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听见,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她?
她只是在为自己的最后一丝生机而努力,要是给这个混蛋污辱了,她将生不如死。
胡竟宏听着她叫,有些戏谑的-y-in笑了起来,别说这里人影都没一个了,就算有人听到,谁敢管他胡少的事情。
“呵呵,叫吧,叫大声一点,一会我让你爽个够!”胡竟宏邪恶的笑了起来,一边说一边将裴诗茵拉到树丛中,一个倾身就把她压倒在身下。
现在的裴诗茵实在太过-r-ou-人了。
药力的蔓延使她看起来是那么妩媚可人,那张精致的小脸此时是粉红-y-u滴的像佛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吐着无比芬芳的气息,迷璃的双眼泛上了无法控制情-y-u的气息,仿佛连男人身上的魂儿都会被-g-ou-掉。
望着眼前这可人之极的尤物,胡竟宏是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低头,就往裴诗茵那无比-r-ou-惑的红唇里吻了下去。
被压在了身下的裴诗茵,心已经凉嗖嗖的凉了半截,此时此刻,她的身子已经酸软的再也无力反挣扎,更何况,一种陌生的酥麻感觉,让她根本就不想去挣扎了。
脑内只剩下最的一丝清明了,她狠力的用指甲掐了一下手心,就在胡竟宏的唇落在她的唇瓣的时候,她一把的就将藏着的瑞士军刀抽了出来,狠命的就往胡竟宏的后背扎去。
胡竞宏正在有些飘飘然,十分陶醉于裴诗茵那-r-ou-人的味道时,眼角一抹白花花的光芒亮起,他立刻在沉醉的滋味中惊醒过来。
连随的一个打滚,想要避开裴诗茵的刀锋。
上次在江月晴的别墅里,他也正是在飘飘-y-u仙般的沉醉感觉中被裴诗茵暗算,头部都被砸得鲜-x-ue-直流的。
这样的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他没想到裴诗茵这一下又故技重施了,而且,她这一次用得是刀子。
胡竟宏的快速反应让裴诗茵的刀锋没能准确的插在胡竟宏的背上,可是,却有些偏离的插到了胡竟宏的屁股上。
胡竟宏痛叫了一声,立刻就恼羞成怒,这一次,他只不过是尝一下美人的滋味,却弄得屁股受伤,鲜-x-ue-淋漓!
裴诗茵现在虽然是药力发作,手脚酸软,可是垂死一击的力道也是不轻的,胡竟宏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像火烧了一样的剧痛。
那股一直潜藏着的怒火马上的就燃烧了起来,他强忍着痛,一把的捏住了裴诗茵的手腕狠命的砸,直到她手上的端士军刀,脱离了她的手中,他才把那端士军刀狠命的扔到了树林的深处。
然后压倒在裴诗茵的身上,左右开弓的就拼命的在裴诗茵的脸上扇巴掌,“j-i-an-女人,你是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要一雪前耻的玩死你!”
……
李云微这时候很是诧异的看了余浩城一眼,余浩城打电话给她,说有急的事情要她帮忙处理。到了楼下才知道是他在楼下的商店买了烟,却在打开了想要抽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忘记了带钱。
李云微也没在意,很快的就帮他付了钱,然后李云微就说要抓紧时间去买点外卖加菜,就回去了,免得诗茵在楼上等太久。
余浩城就开始说这边的外卖不好吃,要去隔两个站的外卖才好吃,李云微也由着他了,反正他开了车,远一点就远一点了。
可是,磨磨蹭蹭的弄了十来二十分钟,才买到外卖,余浩城又开始扯东扯西的,一副根本不想回去的样子。
“浩城,你说的那些调料都不用买,家里什么都有,其它的都不用买了,诗茵跟我都不挑食,我们什么都吃,简简单单的就好,而且我都准备了这么多了,已经够了,你快点开车吧,诗茵一个人在家会很无聊的,而且,我还约了韩学长上去,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好,作为好朋友的我,想制造一下机会缓解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我想过了,我这公务员的职位也的确的太过平淡,没有发展的机会了,所以我也想去换换工作,韩学长的公司正好有空缺,而且,他也曾经开口邀请过我,我顺便趁此机会向学长提个好的职位,也好站在你的身边能配得上你啊?”
“什么,你叫了韩俊宇上去,你怎么这么无聊!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你现在快打电话给他,说是突然有事,让他不要过来,下次再约时间。”余浩城的面色有点变了,而且语气也是显得很不然自然。
“为什么?”李云微很是狐疑的看着余浩城,那种女人独有的直觉告诉她,余浩城这种表情和举动都很是奇怪,而且,他一路磨磨蹭蹭的举动也很不像他平时的作风,怎么看就怎么像是在拖延时间。”
“我们老板说想要找诗茵单独谈谈,可是你知道你那同学了,她一点脸面都不给我们老板,我只不过是制造个机会想让他们单独谈谈而已。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前途,我帮了老板的这个忙,我才升职有望。讨好了老板,市场总监的那个位置我就很有机会了。你约了韩俊宇的事情,推到了下一次也无妨吧?”
“你说什么?浩城……”李云微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余浩城,“你是说,你为了升职故意制造机会让你们老板跟诗茵见面,你是说现在?那个胡竟宏对诗茵根本就不安好心,诗茵怎么会见他,他来了,诗茵也不会开门见他的。不,我得快点回去才行,我不想诗茵误会我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做回好朋友,我不想她想歪了。”
“你不能回去,我们都不要回去,你就帮我这一次,你让韩俊宇今天也别过来,求你,就帮我这一次,你老公的前途都在你手上。”
“你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李云微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策划了什么?我都说了,诗茵讨厌极了胡竟宏,他来我们家了,诗茵也不会开门让她进去……”李云微说到这里突然张着嘴就说不出来。
她略带些心寒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有些颤抖的道:“你该不会把我们家的钥匙也给了胡竟宏吧?
“你……你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李云微这时有些失控的看着余浩城,“你早有预谋的故意把我引下来,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你在害我最好的朋友,你那老板就是想要找诗茵单独谈谈那么简单吗?放屁!余浩城,你太可恨了!”
“你重新找回我,说什么后悔了,说什么最后还是觉得我最好,说什么想当一个好爸爸,说什么最爱的那个人还是我……你说的这一切一切,都是骗我的是吧,为的就是设下今天的这一个局是吧?”李云微眼神冰寒的看着余浩城,一颗心是透心的凉。
此时此刻,她再天真也想到了其中的关系了,这个男人由头到尾都只想着利用她。
“微微,你听我说,我的确最爱的是你,可是,我的前途也是很重要的,我要养家糊口,养你、养孩子。我只不过不想你那么辛苦而已,我升上高位,你就不用像现在一样奔波劳碌,你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留在家里当全职太太,这不是很好吗?有了个高居高位的老公,你脸上也有光彩是不是?”
“浩城,能身居高位自然是好事,可是,我不想你以这种方式来身居高位,以这么卑鄙的手段升上去,你能安心吗,诗茵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不能这么害她。我们快点赶回去,一切都还来得及,相对于普通人,你、我都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养家糊口不是问题,我也不当什么全职太太,只要你堂堂正正,问心无愧的做人,做事,我辛苦一点也是心甜的。”李芸微的眼神带着最后一丝期待的看着他。她希望能听到他回头是岸的话。
可是,余浩城接下来的话完全粉碎了她的希望。
“云微,你这是迂腐、固执,食古不化,你纵然不在乎我,你也不在乎我们的孩子么,你这样,让我怎么有信心跟你一起生活……”
“呵呵!”李云微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她的心里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绝望,“余浩城,你威胁我?”
“云微,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知道应该怎么做是吧?你帮我一次,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以后我什么事都顺着你……”
“够了,余浩城,我算是看透你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像你这样的男人完完全全、切切底底的就是一个人渣!”
“余浩城,你听好了,今天不是你不要我李云微,而是我李云微不要你!像你这样的渣男人,根本没有资格当我孩子的爸爸。停车,我要下车!”
李云微是怒到了极点,这一回,她是痛下决心要跟余浩城这渣男人分手,她从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是瞎了眼才找上这么一个男人啊!
这男人实在太可怕,太让人心寒了。
“云微……”余浩城还不死心的看着李云微,想要再说些什么,而这个时候李云微的手机响了。
“喂,韩学长,什么,你敲了很久门都没人开门?”
“学长,是这样的,你听我说,那个吴竟宏的可能上了我家里了,我怕他不知道对诗茵做些什么,你叫人上去直接砸门好了,一定要找到诗茵……”李云微也不多说什么了,交待完重点就挂了手机。
她现在第一时间的就想打给裴诗茵,现在的她实在担心了。
其实,她把韩俊宇叫过来一起吃饭可完全是一片好意,只有她才最明白韩俊宇对于裴的那份执着与痴情,而且,现在的程逸奔都已经这样了,恐怕也已经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了吧,而诗茵还那么年轻,她还有重新追求幸福的权利,她也只是为裴诗茵和韩俊宇制造一些相处的机会而已。对于谦谦君子般的韩学长,可一直是她的偶像。
在她心里,诗茵能跟他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她对于韩俊宇可是放心得很,信任得很,也从来没想过韩俊宇会做出什么伤害裴诗茵的事情。
她做这事情的性质可是完全不同于余浩城的。
只是她没想到,对于韩俊宇,裴诗茵的心里同样的深恶痛绝的讨厌。
接下来,她打给裴诗茵的手机是完全打不通,听到的只是关机的声音。
她的心里凉了一大半,十分恼火的叫着余浩城停车。
看着李云微那不留情面般的决绝神情,余浩城的脸上是完全变了色,这女人真是一点不顾他的威胁,破坏他好不容易安排下来的好事。
要是那韩俊宇叫人上去砸门会是什么后果?他的脸也绿了。看着李云微的神情也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李云微,你……不要后悔!”
“哼,甩掉你,我是永不后悔。”李云微冷冷的笑了起来,见他停了车,马上利索的开了车门,然后用力的就甩上,“余浩城,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什么瓜葛,希望以后也不会见到你。”
……
树丛中,裴诗茵被吴竞宏几个巴掌下来打得眼冒金星,只是那种火辣辣的痛让她又有了短短几秒的清醒感觉。
小腹中腾起的温度让她觉得快要抓狂,而且心里异常害怕,吴竟宏那j-i-an-男会压伤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想到孩子,用力的握着刚刚偷偷在地里抓到的两把碎石,看准机会,发了狠的就往吴竞宏的脸上砸。
老天,帮帮她,赶走这恶魔吧?
裴诗茵的心底都在落泪了,她现在这情况已经不可能再拖了,必须早一步到医院解了这药性。
她好不容易才怀了宝宝,她除了要保住清白,还要保住她的宝宝,这是她的命.根子。
裴诗茵的心底在不停的呐喊。
或许这回是上天也听到了她的声音吧,她跟胡竞宏如此近的距离,胡竟宏竟然真是有些措手不及,等他条件性反射的想要避开时,两把碎石已经到了面门,一侧头之下也只避开了一小部分,大部分的碎石不偏不倚的砸到他的脸。
吴竟宏突然的就惨叫了起来,一只眼睛竟然被碎石砸到了,那种剧痛的感觉让他的神情马上狰狞起来,而且鲜-x-ue-流出的样子显得尤其恐怖。
而裴诗茵这个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恐怖了,她的手还是不停的抓着,抓不到碎石、砂子,就泥砂也不放过。抓到了泥砂就继续的砸。
“臭八婆,你伤了我的眼睛,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吴竟宏这个时候的神情都已经完全失控了。
本来好好的,满腔的-y-u-念,这个时候都已经是荡然无存,臀部被被刀子插了一记到现在恐怕还没能止-x-ue-,现在眼睛也受伤了,他现在还哪能有半分那种念头-
y-u-火是迅速的化为怒火,他怒不可遏之下,按住裴诗茵的头部就狠力往地上砸。
“臭八婆,伤了我的眼睛,我要你的命。”
裴诗茵感觉到后脑狠狠的剧痛,她只是无力的张着嘴。
“救我……救我……”那气若柔丝的声音刚传出,然后就感到天旋地转。
胡竟宏看到裴诗茵即将合拢的双眼,看到在裴诗茵头部,粘到的满手鲜-x-ue-,一下子,他失控了的情绪全部回来了,脸色一下子没了-x-ue-色。
“胡竟宏,你住手,不要伤害诗茵,你敢伤他,我将你碎尸万断!”不远处韩俊宇那温润的声音传来,只是这时温润的声音中带着的是无比冷冽、无限的焦灼和无限的心痛。
虽然还隔着一段的距离,可是这个时候,胡竞宏发了疯般的行为还是能看得到的。
焦灼心痛之余,韩俊宇心底深处还有着浓浓的恐惧和害怕,他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快速的跑过来。
“诗茵,你顶住,学长来救你了……"
“学长……裴诗茵的眼中滑过了一滴泪,都已经闭上的眼睛,这回又再次用尽全力的张开。”
韩俊宇那英俊潇洒的身影映入了眼帘,而这个时候,她却是再也撑不住的再度闭上了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了自己手上的满手鲜-x-ue-,吴竟宏是慌了神,说实在的,他从没想要杀裴诗茵,只是刚刚气疯了,下手失了分寸,可是现在惊醒过来,他就后悔了,那种恐惧的感觉迅速的蔓延开来。吴竟宏吓得一溜烟的就跑了。
怎么办,他是不是把裴诗茵给弄死了?手上那么多的-x-ue-,他是不是错手杀了人了?吴竟宏纵然坏事做不少,可是杀人这种事情他还真没干过。
慌失失的就快速逃离了。
韩俊宇见吴竟宏逃走,自然也没心情追他,他的一颗心全在裴诗茵身上。
“茵,茵,你醒醒,你醒醒……”韩俊宇蹲在裴诗茵的身旁,看到她头部不断渗出的鲜-x-ue-,那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心不断的拧起。他不敢上前搬动她,害怕会造成二次伤害,只有再次焦急的打着急求中心的电话。
此时此刻裴诗茵睫毛紧锁,眼眸紧闭就像仿佛是睡着了,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两天后,x市的某家最出名的脑科医院。
某间光明宁静的科室里,韩俊宇跟那名脑科医生不知道是在讨论着些什么,那名脑科医生神色沉凝的摇摇头,后来又终于同意的点点头。
裴诗茵静静的沉睡着,沉睡着,仿佛睡了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是最终的,她还是睁开了眼。
当重新睁大眼睛的时候,一切的感觉却显得那么的陌生,感觉脑子里空洞洞的一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了印象。
“啊……”裴诗茵突然的惊叫了起来,记忆的碎片从脑内掠过,她脑中闪现出胡竟宏双手用力的按住她的头向地上撞的情景,立刻吓得一阵冷汗的惊叫了起来。
“茵,你醒了,别怕,别怕!”门外传来一道温润如春风般好听的声音,裴诗茵却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当韩俊宇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裴诗茵眼里有着半秒的呆滞,这男人好帅啊!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你,你是谁啊?”裴诗茵定下神来,将脑海里那些惊人的画面慢慢摒退了,这才后知后觉般的问道。
“傻瓜,我是最爱你的人!”
“我……我……”裴诗茵捧着脑袋,拼命的回忆,“我……我是谁?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是谁?”
裴诗茵焦灼又惶恐的说着,脑内突然闪现起她昏迷前看到的一抹身影。
“学长……救我……”那是她最后发出的求救声,可是这学长是谁?她又是谁?还有那个拼命的用力磕她脑袋的恐怖男人又是谁?
“傻瓜,你先别想,什么都不用想,你脑部受了重伤了,现在能这么快醒过来已经是很幸运,其它的都不重要,慢慢的会想起来的。”
“我脑部受重伤了?我知道了,是那个坏人打伤我的,是你出现救了我,是吗?”
“嗯,别说那么多话,别那么劳心费神,我去弄点水你喝。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了。”
“嗯?”裴诗茵摇了摇头,她有些发呆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用那种很是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有他眼中的担心、焦灼的神情,全部都写在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上。
“他说,她是他最爱的人?那么自己跟他是什么关系??”可是现在的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是一想到那坏人拼命的按住她的头的情景她就很害怕。
对于韩俊宇的那种依赖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油然而生,“你……能不能陪着我,不要走,我好害怕。”
“傻瓜,你是我最爱的人,我当然会陪着你,永远的陪在你身边。茵,你放心,永远不会再有人伤害你。”韩俊宇坐到她的病-ch-u-ang前,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他的手好温暧,好舒服,能给她一种很是安心的感觉。
“茵?”这是她的名字吗?
裴诗茵感觉脑海里乱糟糟的,又空空落落,突然之间又感到一阵的头痛-y-u裂。
“啊,我头好痛!”裴诗茵痛苦的叫了起来。
韩俊宇慌了神,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不要,不要叫医生,陪着我,陪着我,我好害怕!”裴诗茵脑海里闪现的都是胡竟宏虐打她的画面。
韩俊宇轻拍着裴诗茵的手,“别怕,别怕,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不离开!”他一边说,一边按下服务灯,等着护士的到来。
护士来了之后,他又让护士去叫医生,此时此刻,他当真是半秒钟都没有离开过裴诗茵。
他的手一直就握紧了裴诗茵的手。
自从跟她的关系闹僵之后,韩俊宇从来都没有这么亲近的接近过她,也从来没有看到她对自己有这么依赖的表情。
此时此刻他的感觉是幸福的。
只是,这样的幸福能多久,能永远留得住么?
随后医生的检查,护士又过来换针水,裴振腾忙着给裴诗茵喂药,一连串的事情下来,裴诗茵又累得昏昏迷迷的睡着了,只是在睡前,她还是不放心的握紧了韩俊宇的手。
医生走了,护士走了,裴诗茵也睡着了,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握着裴诗茵的手韩俊宇的心是暧暧的,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的舒心和快乐,他可以这么近距离的凝视着她的脸。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并不好,脸色又白,又虚弱,柔弱得仿佛都没有了往日的灵气,可是,这个时候的她对他的依赖给了韩俊宇莫大的满足感。
轻轻柔柔的触了触她的唇,韩俊宇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茵,以前不开心的事情,你不要想起来了,永远也不要想起。从今住后,你就记得我们的好,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的。
韩俊宇的眼里有着点点的光芒掠过,这是他心底最美好的愿望。
只是,在他心里填满了希望的同时,也是有着一些的隐忧。
本来一切都很美好,可是为什么,茵又怀上了程逸奔的孩子了,如果没了那孩子,一切会更好,本来他想趁着她还昏迷的时候把那孩子给打掉了,可是,医生说,万一打掉,她的很可能以后就无法再怀孕了。
这么一来,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怎么说,他也希望将来自己有机会跟裴诗茵孕育一个孩子。
一个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裴诗茵睡沉了之后,韩俊宇安顿好她,吩咐着护士照看好,就出了医院。
满天的繁星下,韩俊宇是心潮起伏,等了这么久,终于是等到了机会,可以再跟裴诗茵在一起的机会了。
医生说了,这一次,她脑部受到的撞击力度十分的强,中枢神经里的一个关键的部位里积压着一块淤-x-ue。
那块淤-x-ue-所在的位置十分的敏感,想要把脑内的那块淤-x-ue-清除的难度和危险程度都十分的高。
所以是不建议进行这个手术的,值得庆幸的是,那块淤-x-ue-压在那里,倒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危险,而最大的可能是失去以前的大部分记忆。
而相对而言,失忆和面临着生命威胁来说,谁轻谁重自然不言而喻了。
而对于韩俊宇来说,裴诗茵失忆的话对于他而言更是一个重要的机会。
一个能让他重新赢得她的心的机会。
而那天,他跟那脑科医生又是讨论些什么?
原来,即使是知道裴诗茵将会失忆,韩俊宇还是不放心,这一次,他对于裴诗茵是志在必得,在他知道的,还有一种催眠的手段。
他就是要求那医生给裴诗茵进行催眠术。一方面是能过催眠术来灌输他在她心中目是很重要的样子,一方面是用催眠术来灌输小菲菲在她的心里无关重要的概念。
程逸奔死的机会很大了,这一点已经对他没有了威胁,可是小菲菲对于裴诗茵来说,还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母爱的天性使然,让韩俊宇觉得得那个小家伙对他跟裴诗茵的感情是个重大的阻碍,更何况,裴诗茵肚子里现在也怀着一个。
只是有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却是动不得……
韩俊宇点燃了一支烟,狠力的吸着,若不是她还怀着这孩子,韩俊宇相信他跟裴诗茵之间会更没有阻碍。
可是无论如何,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
无论程逸奔还在的时候,又或者他现在已经不在,他的这颗心是从来没有改变。
对于自己的痴心,韩俊宇也搞不明白,可是他就是那么无法自拔的爱上这个女人。
韩俊宇,加油!他按熄了自己手上的烟,不由自主的为自己呐喊,“加油。”
他知道,现在的他离裴诗茵又近了一步。
自从知道了裴诗茵没有生命的危险,最大的可能也只是失忆之后,韩俊宇根本就没打算通知裴诗茵的家属。
而且是迅速、果决的给她转了医院。他需要她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而不是看到一大堆人,而把他给完全忽略掉。
他需要的是跟她独自相处的机会,在裴诗茵醒来的这段时间可是他跟她培养感情和依赖的最佳机会,容不得他人来打扰。
他可不管裴振腾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她,可是能避开他们就避开他们。
反正是他救了裴诗茵,他可是半点都不怕跟他们正面对决。
反正程逸奔在去乌鲁木齐之前都已经是公告天下的跟裴诗茵离婚了。他现在可以名正贤顺的跟诗茵在一起。
这可是连天都在帮着他,要不然,他遇到的麻烦可就会大许多。
而现在没有什么是真正能够阻挡他跟诗茵在一起的。
就在那群碍头碍脚的人,没找到他们之前,就得跟裴诗茵把感情给培养出来,所以那催眠就显得很是重要了。
现在看到裴诗茵对他的那种依赖的感觉,他的心就觉得特、别特别的暧心,特别特别的甜蜜……
还有,裴诗茵似乎记得昏迷前的一刻是他赶到去救她的了,这对于他来说,那还真是个很不错的现象。
晚上,裴诗茵是几次三番的扎醒,每次惊醒都是因为做恶梦,只是每次在醒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韩俊宇那张温润如风的脸,每一次都能在他的温言暧语的安抚下慢慢的又睡过去。
他那只温暖的大手,仿佛能有安定的力量,握上了,就特别的安心。
“学长?”裴诗茵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定定的看着韩俊宇,“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般都会叫你学长吗?我们……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裴诗茵有有些羞涩的,却还是大胆的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自从她醒过来之后,她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帅得无与伦比的男人,她见到的也是这个男人对她百般呵护的细心照顾。
她除了什么都想不起之外,对于这个男人,心底是除了感动还有着无与伦比的好感。
这个男人不但好看,给她的感觉还很舒服、舒心、安心。
让她情不自禁的有种想要亲近,想要依赖的感觉。
还有,心底里总觉得他对自己很重要。
那么,她跟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说自己是他最爱的人。
那么,他们之间是情侣吗?自己也爱他吗?
他看起来那么好,那么优秀,自己应该也很喜欢他,很爱他的吧?他们之间是怎么样的?这些,裴诗茵在心底羞涩之余,还有着满满的好奇与期待。
她现在脑子里的空白太多,急切的需要填补上里面太多的真空。
“我们之间是心心相印的恋人。”韩俊宇也对上了她的目光,那么专注又细致的看进了她的眼里,毫不掩饰自己眼底那份浓浓的深情。
“想听故事吗?”韩俊宇握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拔了拔她的头发。
“想听的话,就告诉你。”韩俊宇的声音此刻是无比的温柔。
温柔之中还带着浓浓的宠溺,甚至他不说,裴诗茵都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一定是有着很深的感情。
“那你快点说吧,我当然想听。”裴诗茵有些逼不及待了,尤其听到他说,她们之间是心心相印的恋人,可是她却是一点印象没有。
“我的名字叫韩俊宇,你一般是叫我俊或者是学长。”
“我们是在同一所学校么?”裴诗茵对于自己的事情真的没有一点的印象了,她此时就像极了一个好奇的小孩,想要认识这个世界一般,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期待。
原来眼前这个英俊无比的男人叫韩俊宇,他的名字是人如其名的好听,他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真的是一看就会让人忘不了的,可是此时此刻,除了,在昏迷前的那一道身影外,为什么她就再也想不起其它了?
还有,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是有多幸运才会遇到呢?
还有,她是什么模样的?她居然连自己的样子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学长,可以给我一面镜子吗?我想要照镜子。”裴诗茵突然就开口道,相对于韩俊宇所说的故事,她现在似乎更想要快点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的。”
“傻瓜,你就这么想要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了吗?我最爱的女人一定是最漂亮的,只是你现在的头部包得像个包子一样,你见了可不要吓一跳啊?”
“我……”裴诗茵一下子的就紧张起来,“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很丑了,对吗?”
“傻瓜,你是我的宝贝,怎么会丑?”韩俊宇用力的紧了紧她的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才温言的道。
然后才慢慢的拍拍她的小手,站起了身来。“我身上没带镜子呢,我向护士小姐要,好吗?”
“不要,我不看了,别走,别离开我?”裴诗茵现在对于韩俊宇的离开是一刻也受不了。
现在就只有他才会给她安心的感觉。
没人知道,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时候,面对着眼前全部都似乎是陌生的世界,会有一种多么的恐惧。
现在的她就是这样的。
好像自己是水上的浮萍,完完全全找不到一丝的安全感觉。这比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看到的全是陌生人的感觉还要觉得恐怖。
“好,我按服务灯,别怕,护士小姐会自动过来的。”韩俊宇重新坐了下来,对于裴诗茵现在对他的依赖和反应无疑是欣喜的。
他梦寐以求的就是裴诗茵现在的反应,她现在这一副一刻也不想离开他的情形,是他想过无数过夜晚,也不曾在梦中出现过的。
可是现在却是在现实中发生了。
这让他的心里喜悦到了极点。
“傻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你愿意吗?你也喜欢我吗?”
韩俊宇握紧了她的手,有些紧张的道:“我害怕,你受伤之后,忘记了我,就不会喜欢我了。”
“不,怎么会,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裴诗茵眼睛灼灼的看着他,看着他有些紧张的神情,他为什么那么紧张啊,她怎么会不喜欢他。
她觉得自己的潜意识中就是喜欢这类男生的。
后来,护士一进来,看到他们这么亲密的握着手说话,微微的就笑了起来。
韩少,有什么吩咐啊?
“我未婚妻,想要一面镜子,这女孩家的东西我身上没有,你们有吗?”
“哦,这简单,我拿给你!”护士小姐说着,就从衣袋了掏出一面小镜子来,含笑的递给了韩俊宇之后,就识趣的离开了。
“宝贝,有镜子了,不过我先告诉你,你刚动过手术,头发是剃了好大的一部分,你可不要害怕啊。”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可是手心却有些拧紧。裴振腾是微微的紧了紧她的手心。
“不用紧张,我家宝贝是最漂亮的。”韩俊宇的语气有些宠溺和怜惜的哄着,就像是安慰着自己的小妻子一般。
他也有些紧张,怕裴诗茵一时间接受不了现在自身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都是说女人都是最爱美的吗?
虽然已经算是早有准备了,可是裴诗茵在见到自己样子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
“我……我……”她颤抖着嘴唇,手上的镜子都差点掉了,样子虽然不算丑,可是真的好怪呢,脸色苍白难看不在说了,包得像只大包子一样,一边的头发全都没了。
她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傻瓜,你在伤心什么,等你出院了,就会变回以前那么漂亮了。”韩俊宇像是早就猜到她的心思。
“我以前漂亮么?”裴诗茵看着他,弱弱的问了一句,此时此刻她自己都已经没了自信了。
诶,自己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那么帅的学长啊?
“漂亮着,我拿我们的照片给你看。”韩俊宇拿下了她手上的镜子,握紧了她的小手,然后从钱包里取出他跟裴诗茵的一张合照。
这些照片,都是当年若雪给偷拍,而他花了高价买回来的,一方面他故意布下局让程逸奔看到,另一方面他的确视若至宝的珍藏着。
自从裴诗茵从美国回来,跟他反目之后,他的钱包里就一直珍藏着当初这张角度拍得非常优美的亲密照。现在拿出来给裴诗茵看那是刚刚好,反正诗茵现在是什么都不记得。
说是当年他们一起在b大拍的照,那效果肯定很不错。
果然,裴诗茵看到钱包里的照片之后,脸上除了有些羞涩之外,看上去没有刚刚照镜子时的那种失落了。
照片上的自己的确也不差嘛,而且跟眼前的韩俊宇看起来是那么的相衬。看上去,自己跟他的的确确是很幸福的一对呢!
看到了钱包里的照片,裴诗茵的心里稍稍的安心了一些,“俊,我想听我们俩的故事了。”裴诗茵望着他,感觉心里一下子暧了起来。她的称呼也变了,看到他们之间的“亲密照”感觉那种亲近的感觉就油然而生了。连叫他的名字,仿佛都变得很是自然起来。
“好,我会慢慢的给你讲的,不过你不要焦急,也不要激动,我们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呢!”
“嗯?”裴诗茵微微点头,这个时候的她的确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你的名字叫裴诗茵,我们第一次相识是在我回国在b大做讲座的时候,你上台给我献花,我感觉眼前一亮的就对你一见钟情了……”韩俊宇淡淡然的,就开始讲他们之间的故事。
只是这个故事,可是他精心编了好久的,而且他是拿捏得很好。只是跟她说了一点点,后面的就先打住了。
她跟程逸奔之间的事,他暂时还不想说,起码跟她多处一点时间,让得她对自己完全信任。
他才会跟她提,而且,他说出来的,必定是经他精心编排好的另一个版本。
直到将近出院时,裴诗茵才完整的听完了关于她的整个故事。而且这些事情,是后来她再三问起了,俊才慢慢的跟她说全了的。
然而当她听到了全部的事情之后,她的心却不怎么开心了。
原来,她跟俊之间看起来那么的幸福,可是她们之间的爱情一点都不完美。
她有一个不太幸福的家,由于养父生病了,养母把她丢回给亲生父亲那边,亲生的父亲为了利益又逼着她嫁给了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把她跟俊给拆散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俊的表哥……
她的养母是她亲生母亲的妹妹,她的养父是她亲生母亲的初恋q-i-n-g-人,所以,她养母对她不好,而且还有份加害过她的亲生母亲,她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且感情也一直不好。无论是养父和养母这边,还是她亲生父亲那边,一直对她都不好。
而且爱情也不如意,虽然她曾经想要逃开那个男人,离开了四年,可后来还是让他找到了,逼于无奈,她还是只能跟他一起,直到近来那个男人有了新欢,才跟她离了婚,最后这男人是飞机失事了,她这才重新的有机会跟学长在一起……
听到了这么一个故事,裴诗茵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原来她都已经嫁过人了,还怎么配得上俊?她为什么有那么不堪的家,那么不堪的过去?
她跟俊为什么不是那种单纯、纯洁、一对一的恋爱,然后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为什么她会被强逼着嫁给了别人!
她忽然很害怕。
裴诗茵开始有些逃避的感觉,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俊了,可是,她却是那么的无助,只有俊还爱着她,还关心她,对她那么细心的呵护。
除了他,她在医院里这么久了,没人来看过她了。
她突然就好害怕起来,她那么的不堪,要是俊不要她怎么办?
她应该怎么办?
她一点都不好,一点都配不上他啊!
“傻瓜,你怎么了?”自从听完了韩俊宇所编的完整故事之后,韩俊宇就开始发现裴诗茵经常呆呆的,满眼都是哀伤。
裴诗茵用手紧紧的抓紧了他的手,满眼眶的都是眼泪在打转,“俊,我好害怕,好害怕,我那么的不好,你不要我了,我应该怎么办?”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一直都爱着你,永远都爱着你。”
“可是,可是,我是嫁过人的女人,可是我……”裴诗茵的眼泪忍不住了,她一点想不起来自己嫁过什么人了,可是,无论她嫁过谁了,就都配不上俊了。
俊那么完美的一个人,怎么能娶一个嫁过人的女人?
“傻瓜,我不在乎,我不介意。我最怕是你失忆了就忘了我,不想要我才是?”
“不是,我怎么会不想要你,我好喜欢你,好爱你呢,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那我们都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你好了之后,我们就结婚。”韩俊宇握紧了她的手,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唇,温柔的安慰着她,就像是呵护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宝一样。
裴诗茵眼神迷璃的看着他,心却渐渐的安定了下来,她是遇到怎么样一个好男人,她都如此的不堪了,还那么爱她。
“我……我可以吗?”裴诗茵也握紧了他的手,怯怯的垂眸。她觉得自己不配了,可是,却不愿放开他的手,她是那么的依赖着他,害怕松开手了下一秒,他就不见了。
那是一种浓浓的依恋,她知道,没有人会对她这么好了,除了他,没有人了……
这些天,除了他,她就没有看到爱她的人了。
连一个看她的亲人都没有,离开了他,她将会怎么样?
“可以,只有你可以,宝贝,茵,我的心里一直只爱着你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的,要好好珍惜,不能再说那种配不配的话。我们永远都是最配的。”
韩俊宇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这个时候他多想紧紧的拥着她,他是等了多久才终于看到她对他的在乎,她对说爱了。
只是这一切,他依然是使了手段的。
但是无论如何,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几经波折,他终于还是有机会拥有最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心。
这是他想了多久,盼了多久的事情,梦寐以求了多久的事情,如今终于得尝所愿!
“茵,我好爱你,好爱你的,答应我,你也只能永远的爱着我。”
“嗯,我爱你!”裴诗茵含泪的点点头。
在裴诗茵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永远值得她爱的,只是没想到,她许下的这一个诺言终究是许错了……
b市,裴振腾、程逸新、程希芸是急成了一团。
近半个月了,还是没有找到裴诗茵的下落。
程氏的事情一大堆,烦恼也一大堆。
何韵嘉明知道他们在查裴诗茵的事情也横加干与的插上了一脚,不知用什么手段让人将b市那两天的出境纪录给毁了。
反正看着程家的人着急,受罪她何韵嘉就受乐。
本来对于裴诗茵,她还不打算放过她,想着闲来无事还可以整整她,谁知道都不用她动手了,已经有胡竟宏那种男人在代劳,而且还有韩俊宇紧跟其后。
她也乐得卖个面子给韩俊宇,推他一把。
“云微,你再把那天的情况说一下!你真的不知道韩俊宇把我姐带去哪里了?”
“振腾,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是我不好,我约了诗茵到我家里吃饭,我那该死的未婚夫又约了那个吴竞宏上去。”
“吴竞宏可能对诗茵不轨,诗茵逃到了外面,他也追到了外面,还打伤了诗茵,后来是学长及时赶到的把诗茵救了,送去医院的。”
“我也是后来打了电话给学长,才知道的,那晚我跟学长都在等着诗茵手术,担心了一个晚上,不过医生说,不会有危险。当时警察也来问过话了。据说都找上了吴竟宏,吴竟宏都承认了。那只-j-i-an滑的狐狸,他知道了诗茵没事之后,就主动去自首了。现在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听说也放出来了。”
“可能是韩学长说了不追究了吧,不过,后来学长为诗茵转了医院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后来我去探望的时候,诗茵已经不在了。学长的手机也打不通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怎么可以不通知我们?”裴振腾又气又怒,明知道向李云微发脾气也没有用,可是此时就是有些控制不住怒气。
“学长说他会通知你们,而且诗茵当时是紧急手术,来不及通知你们的,我赶去的时候,诗茵的手术也已经是进行了好一段时间了。”李云微也是觉得委屈。
本来对于韩俊宇这个学长,她是信任无比的,可是他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带着诗茵完全消失了呢?
害得她担心死了,而且,裴振腾三番五次的责备她。
她知道她不好,是她害了诗茵,可是,裴振腾再怪她,她也是没办法的啊!关于诗茵救治的事情,都是韩学长在主导的,学长说了所有的事情和费用都由他承担和负责。
她对于诗茵的那种爱,她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可是她这也错了么?
她怎么知道韩学长根本就没通知诗茵的家人啊?
李云微这个时候是风中凌乱了,而且心里是满满都是愧疚。
这些天来,她就没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
而且余浩城那个j-i-an-男人还找上门来,当面甩了她一个巴掌,说她破坏了他的好事。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这么极品的j-i-an-男人,一气之下,她还真是想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掉了。
好男人没遇上,遇到这么一个极品的奇葩,生下了这个孩子之后,会不会跟他还有着牵扯。
李云微心里凌乱到了极点,烦心的事情也是一大堆,可是最终她还是狠不下这个心。
现在面对着裴振腾她的心里也是有着浓浓的歉疚,也有极端的不知所措,说到底,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感觉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一团糟,一切的事情她都很无助,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裴振腾看着李云微这副无助的表情,也真是有气生不出来。
诶,再埋怨她又有什么用?
偏偏他跟程逸新用了不少方法也查不到姐的下落,要是这李云微真的不知情的话,那么,再问她、责备她也是枉然。
“算了,没事了,有我姐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程逸新也是泄了气。
近来,他跟程希芸的事情已经让他足够的烦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留在b市都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从没有过的凌乱。
不过,她始终认为,即使是程希芸不爱他,可是不能看到她幸福,他怎么也放不下。
她跟唐烨希那个家伙扯在一起,他怎么能放得下。
现在又发生了裴诗茵的这等事情,他更是放不下了,还有的是裴贤亮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是不太好。
种种的烦恼,他还是决定留在b市一段日子。
特别是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或许他现在可以明白了那种所谓的痴情,他母亲的,或许还有韩俊宇的,只是现在是轮到他了么?
他知道,他是不应该误入岐途。
即便是痴心,即便是爱,可是也不能爱到那种走火入魔的境地啊。
只是,到那时候,是否真能收放自如呢?
他感觉自己也开始迷茫了。
“希芸,一会儿下班陪我喝酒吧,我心里有点烦。”
“振腾,你就别喝这么多酒好吗,天天喝,你不觉得厌吗?”
“呵呵,厌又怎么样,我知道你不想陪我看电影,所以,也只能是陪我喝酒了。”裴振腾说得一语双关,语气中却有着浓浓的苦涩和失落。”
程希芸的心里也是一凝,怎么说都是她的错,“好,咱们去喝酒吧,反正是烦、反正是闷,大家都一样……”程希芸心里也不好过。
伤了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她心里也是难受得很,再加上近来的事情,有那一件是让人开心的呢?
酒吧里,裴振腾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
当看到程希芸拿着公包,风风火火的赶来时,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一抹的高兴的,起码,即便只能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心里也是高兴的。
反正她再拒绝他,她也同样拒绝了唐烨希。说到底,他也并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不是么?
裴振腾看着程希芸的到来,缓缓的为她了斟上了半杯酒,然后,才慢慢倒给自己。
“今天很累么?看你精神不大好!”专注的看着程希芸,裴振腾心底是浓浓的心疼和怜惜。
这个女人,让他看到她坚强、韧性的一面。
越是了解她,他就越是为她而动心。
在他眼中,程希芸真的是很美好,很美好。
“嗯,开了一个下午的会,都腰酸背痛。那个何韵嘉,又找到新项目来整我们了。”程希芸淡淡苦笑,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一口气就喝了一大半。
“喝慢点,都不知道是我叫你来陪我喝酒,还是你叫我来陪你喝酒?”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同是天涯沦落人,只是,你是被我连累了,本来,如果不认识我,你会少很多麻烦和烦恼。”程希芸微微苦笑,拿起剩下的酒又猛灌了起来。
“芸,我不喜欢听你这么见外的话,你知道吗?如果我不认识你,我是少了不少的麻烦和烦恼,可是我的人生将了无趣味了。”裴振腾苦笑的叹了一口气,“相比之下,我宁愿麻烦和烦恼着,这样,我的生活还更多色彩……”
“振腾,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芸,你又来了,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这种话了。听到你说这话我的心里更难受。”
“好,我不说了!振腾,我跟你说正经事,你要喝,就赶紧的喝一杯,然后跟我走!”
“怎么?我什么时候都愿意跟你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我说正经的,查到嫂子的下落了,嫂子在x市,我需要你陪我去x市把嫂子接回来,我真不放心,嫂子跟韩俊宇一起。”
“真的,你确定我姐是在x市?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我们,难道被韩俊宇那家伙控制着?”裴振腾此时也是拧起了眉,拿着杯中的酒狠狠的就往自己的嘴里灌。
“好了,一杯尽兴,走吧,我比你更想见到我姐了。”裴振腾这时是不想担搁的站起了身来。心中有着浓浓的担心,裴诗茵的情况的确是让他觉得反常之极了。
要是姐真是没事的话,她不可能不跟他们联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希芸也蹙紧了眉,裴振腾担心的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那个李云微不是说诗茵的伤并没有生命危险,不会有什么大障碍吗?
可是,她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
裴诗茵对于韩俊宇的态度,她可是最清楚了,要是她没事,怎么可能跟韩俊宇在一起,而不联络他们?
这根本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在这一点上,程希芸跟裴振腾可是都想到一个点上了。
只是现在的她纵然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切也只能是见到裴诗茵之后才能知道了。
而且,其实李云微所说的也是真的,她没有骗裴振腾他们,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裴诗茵会失忆。
韩俊宇根本就没告诉她,裴诗茵有很大可能会失忆的这件事。
一出酒巴,两人急急的开车回家拿证件,然后直奔机场了,这个时候两人都显得有些焦急了。
“芸,你订的是几点的飞机!”
“七点!”
“嗯,还早,我们还可以买点东西带上飞机上吃,你不是说飞机餐不好吃吗?”
“也是!”程希芸微微一笑,免强的露出笑容来,其实此时此刻的她,心里有着浓浓的隐忧。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在担心些什么?
很快就能见着诗茵了,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她反而感觉更是心神不宁呢?
“芸,是谁查到了我姐的下落了,是怎么查到的?”裴振腾这个时候却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程希芸看了裴振腾一眼,微微的拧了拧眉,“是唐烨希查到的,至于他怎么查到,我倒是不知道了?”在裴振腾面前提唐烨希,在裴诗茵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纵然裴振腾不会说什么,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些尴尬吧?
果然的,气氛一下子就凝了起来。
裴振腾的脸色微微的有了些变化。
是谁查到的不好,偏偏是这唐烨希,自己跟逸新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查不到,反而是他查到。
裴振腾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
就显得很不自在了。
他暗自的咒骂着自己没用,在这一次,他显然的又是输给唐烨希那家伙了。
而且还是自己姐姐的事情。
“振腾,谁查到的有什么关系?关键的是,我们能尽快把嫂子给接回来。”程希芸最终是幑幑蹙眉的道。
两人一边说,一边去买好要买的东西,然后,弄好一切的登记手续,就进入安检。
一路上,两人显得沉默了许多。
都是各怀心事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
直到后来上了飞机,两人才似乎从沉默中慢慢恢复过来。
“振腾,我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程希芸是看了裴振腾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道,这话她也憋了好久才出开口的,她本来也不想让裴振腾也跟着担心,反正明天就能见到裴诗茵了。
可是憋在心里,心里实在忐忑和难受。
“嫂子也是,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们?就算她心里没有我们,可是也不可能不想小菲菲。现在小家伙天天以泪洗脸,多可怜!大哥不在了,嫂子也这么一声音不吭的离开b市,让小家伙怎么接受?”
他们即使是天天哄,也哄不住小家伙的眼泪啊!
“希芸,别说了,这事情是我姐不对,明天见到她,我们去骂醒她,我姐她还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又跟韩俊宇那家伙混在一起了,一定是姓韩那家伙搞的鬼!”
经程希芸这么一说,裴振腾的心里也是忐忑,程希芸说得不错啊,其实他的心里也早就疑惑不解……
第二天的清晨,飞机准时降落在x市的机场上,两人一下飞机,就直奔x市那家最出名的脑科医院。
按照唐烨希所给的资料,两人迅速找到了裴诗茵的病房。
说实在的,唐烨希那家伙,找人的本事还着实了得,想当年,裴诗茵出走了四年,也是唐烨希率先帮韩俊宇找到裴诗茵的。只可惜,当初即便是韩俊宇先人一步的找到了裴诗茵,而最后,还不是程逸奔的对手。
他用尽了手段依然没有办法得到裴诗茵的心……
而这一次,似乎他的胜算就大了许多了。
轻轻推开了裴诗茵所在的那间vip病房,程希芸和裴振腾双双的楞在了门口,两人眼中看到的景象都刺痛了彼此的双眼,病-ch-u-ang上,那张苍白的小脸,头部虽然被包扎着,气息也远远比不上以前健康时候的样子,可是对于两个对她都无比熟悉的人来说,裴振腾和程希芸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裴诗茵来。
而这个时候,关键的不是在病-ch-u-ang上的裴诗茵让他们惊讶,而是还伏在病-ch-u-ang上已经睡着了韩俊宇刺痛了他们的双眼。
他那只修长的大手,是那么紧密的握紧了裴诗茵的小手。
完完全全的,将裴诗茵的小手给包裹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亲密的情侣守护着最爱的心上人。
“咳!咳!”裴振腾连咳了几声,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打人的冲动。
只是,程希芸却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紧紧的把他给拽住了。
在她的心里裴振腾是那么的温尔的人,然而接触了唐烨希的次数多了,跟他恶言挑衅的次数多了,似乎也粘染上了唐烨希的那种戾气。
只是程希芸却不知道裴振腾的偶像是他大哥,他学也只是学着程逸奔的霸气而已,却不是因为唐烨希的缘故。
“你们……”裴诗茵听到裴振腾的咳声,率先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从病房门口进来的两个面孔陌生的男女时,不由的有些怯怯的开口了。
她一边有些害怕的看着裴振腾和程希芸,一边急急的摇着韩俊宇的手,“俊……他们是谁?”
这些天,裴诗茵除了看到韩俊宇之外,看到的也只有护士和医生了,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人那是出自于本能的害怕与排斥。
“姐,你怎么和他在一起?”裴振腾忍不住的大步走了上前,“你这么多天不打电话回家,也不怕家里的人担心,你就这么的不负责任吗?”裴振腾此时的话语是充满了浓浓的责备。
本来裴诗茵受伤了,他也不忍心一见面的就责备她,可是她这次也太不像话了吧,受伤又怎么样了,受伤也得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吧,弄得他们翻天履地般的找了她半个月。
她倒好,跟这韩俊宇在这里卿卿我我,好一副你侬我侬的情景。
虽然现在她跟姐夫是离婚了,她有机会逃择任何的男人,他这个当弟的也是不会阻碍她重新追求新的生活,可是,总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把小家伙抛在一边完全不管吧?
这时,即使是裴振腾这么一个温尔的男人,也不由得一股怒气向上冲。
对于裴振腾突如其来的指责,裴诗茵是无措的,也是害怕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帅气男人是谁?为什么在指责她,只是听到他叫她姐的时候,脑海中就出现了韩俊宇给她讲的故事,她所谓的弟弟,养父、养母的儿子,一个一直跟她关系不好的名义上的弟弟……
既然关系都不好了,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他?
而且,她已经完全的不记得他了?
“俊……”裴诗茵此时更加觉得害怕了,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不知道怎么应付眼下的情况,她只是依赖的摇着韩俊宇的手,想要摇醒他。
只有他,才是她最可以信赖的依靠。
听到突然其来的声音,还有裴诗茵那只温润的小手不断的摇着自己,韩俊宇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看到眼下出现的两个人时,心底不由得一声冷笑。
终于是找到他们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只是这效率倒也太快了一些,幸好现在诗茵对于他可是依赖的得很。
这让他的心也是十分的淡定。
他此时轻轻的拍了拍裴诗茵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可是裴诗茵一见他起身,心里就害怕,她的手是那么的依依不舍的松开他的手,眼睛都有着泪水在打转了。
“茵,别怕,我跟他们说几句。”裴振腾很是宠溺的安抚着。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的裴振腾和程希芸。
“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原来是诗茵的好弟弟和我的好表妹来了,怎么了?你们还真有这么好心,牵挂着我们诗茵了?还是假好心,在猫哭老鼠?”
“你说什么了,韩俊宇,你说谁猫哭老鼠来着?”程希芸一听韩俊宇的话,一道气就压不住了,表哥也不叫一声,出口就骂,这家伙实在是欠骂,故意的,说些讽刺的话来讽刺他们。
真是气人,他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是怎么样的人,诗茵还会信他?
“芸,别冲动!”裴振腾突然的就握紧了她的手,低声道。虽然刚才他也是气得有些怒意上冲,可是短短半分钟不到的观察,他就看出不妥来。
裴诗茵的神情根本不对。
看着他们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陌生,仿佛根本不认识似的,而且,看她对于韩俊宇的那种亲呢感和依赖的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即使是当初裴诗茵跟韩俊宇在一起交往的那段时间,他也从来没有从姐的眼中看到过她对于韩俊宇有着这么亲密的依赖感,仿佛除了他,眼中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种种的迹象都让裴振腾的心里突然的凉了半截,莫名的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连随的就阻止了程希芸跟裴韩俊宇较劲的冲动。
程希芸被裴振腾突如其来的那句别冲动压住了想要发作的情绪,明明刚才他也是有些生气的,可是,他现在反倒是在阻止她了,程希芸这时可没有忽略裴振腾的那紧握着她的手。
分明就是怕她冲动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就是忍不得韩俊宇那家伙在故意讽刺、挑衅、耀武扬威的样子。
她这表哥,她可是切切底底的看透了,也切切底底的对他失望透顶。
或许,在她心里,表哥这个词已经是换成了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不如,起码,陌生人还不会害你,而她曾经比亲哥哥还要亲的表哥却是会毁了她。
而他,现在还居然大言不渐的故作讽刺?反倒说他们猫哭老鼠?他这是脑子进水啊?脸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吗?比起唐烨希来都更可恶的样子!
程希芸真心的有种气炸的感觉。
可是这时候却是拼命的忍着。
裴振腾让她按奈着,一定有他的道理。
“韩俊宇,你闪开一边,让我跟我姐说说话?”裴振腾这时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韩俊宇,眼睛将他的神情一丝一毫的都收在眼底。
“哼,对不起,诗茵似乎不愿意跟你说话,裴振腾,你跟诗茵本来就不是亲姐弟,你还有必要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姐弟情深吗?”
韩俊宇冷冷一笑,“你们一个是诗茵的过弃小姑子,一个是父母都不相同的所谓弟弟,诗茵都没有兴趣跟你们说话,你们走吧,哪里来的,哪里回去。”韩俊宇略带讥笑的继续讽刺着,可说的话都是一语双关,有着三分的真,七分的假,而且让不知情况的两人不知怎么反驳。
裴振腾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韩俊宇,你什么葫芦卖的什么药?闪开!”听着韩俊宇的那些话,他越发的听出不妥来,这男人,是在挑拔她姐跟他们的关系么,只是,他这么挑拔不是多此一举么?
裴振腾有些疑惑,心里越发的显得有些焦急了,他似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可心里更是有着隐隐的不安,他就想好好的跟裴诗茵谈一谈。
“不要,俊,你不要走开啊,我不想跟他们说话,你让他们走吧,我不认识他们,没什么好说的,我害怕!”
裴诗茵的话让裴振腾和程希芸当场的愣住了,不想跟他们说话,不认识他们?
裴诗茵的话仿佛是一道惊雷,当场的把裴振腾和程希芸给劈了!
“嫂子,你说什么啊?你不认识我们,我是希芸,他是你弟振腾啊?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们,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们?”程希芸听着裴诗茵的话,是彻底的有些抓狂了起来,不过看到裴诗茵看他们时的那种陌生眼神,却是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这时候,她跟裴振腾的脑海里同时掠过失忆这个词。
两人的脸色也一下子的变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我也什么都记不起来,你们不要找我了,我不想见你们。”裴诗茵这个时候很害怕韩俊宇会走开,她现在真的想要马上将这两个陌生人赶走。
因为她也开始从韩俊宇那张平时那么温润如玉的脸庞上看到冰冷的神色,她不想看到俊不开心,不想看到他那么冷淡的神色。
他一直对她的只有那种深情和宠溺的表情,她从没看到他的冷漠。她知道,他是在保护着自己,只为,她听过了俊给她说过的故事。
她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一定都是对他不好的人。
虽然他们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男才女貌。
可是他们一进来就是在责备她,而且,俊也摆明说他们是猫哭老鼠了,他们一定不是好人。俊在她看来是那么的温润,和善,如沐春风一般的,有风度有教养的人。
他连这里的护士都不会大声的骂一句。
可是今天的这两个人一来,他的脸色就明显的就不同,裴诗茵是很明显的就看出了他的不高兴,她不想看到他不高兴。
而且,她是半分钟,半秒钟都不想跟韩俊宇分开,她害怕他一走开,就会不见了。
“姐,你怎么回事了,你是失忆吗?我是你身边最重要的人之一啊,你连我都没有印象吗?”
“是啊,诗茵,你看看我们,你看看我们,你不记得我们了吗?”程希芸这个时候也是焦急起来。
原来诗茵她失亿了,难怪她一直都不联系他们,原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怎么办啊,凌乱!
她现在似乎还很依赖韩俊宇的样子,这韩俊宇,是跟她说过些什么?该死的,这家伙真的好卑鄙!
“我看到了,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你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
“嫂子,你不能赶我们走啊,你不记得了我们没关系,你记得我大哥吗,记得小菲菲吗?他们都是你最重要的人……”
“不……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头好痛,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最重要的人是俊,不是你的什么大哥……”裴诗茵突然的捂着头,额上的冷汗滴滴而下。
“俊,别走,我头好痛,好痛,你不要走开啊,我好害怕!”
“傻瓜,我不会走开的,你不用怕。”韩俊宇这时是拧紧了眉,重新坐回病-ch-u-ang前的椅子上,握紧了裴诗茵的手,他的目光全落在了裴诗茵的脸上,看也没有看裴振腾和程希芸一眼的就道,“你们走吧,诗茵受不得刺激,你们别在这里刺激她了。”
“韩俊宇,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程希芸气得脸都快变成惨白了,可是裴振腾还是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拼命的对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两人这才慢慢的出了病房,一出病房,程希芸就压抑不往了。
“振腾,你说怎么办啊,你姐她,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不但是我们,似乎连小菲菲和我哥都不记得了……”程希芸这时候的脸色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了。
这可是怎么办呢,什么都不记得倒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可是把韩俊宇当成她最重要、最值得依赖和亲近的人,对于他们是充满了排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我姐的这种情况,恐怕我们再多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裴振腾也蹙起了浓浓的眉。
裴诗茵的这件事情,实在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有些了乎意料之外了。
“振腾,你说我们把小菲菲带来,会不会好些?”程希芸一听裴振腾那么说,也是有些泄气的感觉,她也是看出来了,裴诗茵对于他们的眼神根本就是完全的疏离和陌生的。
甚至连听他们说话都不愿意。
不过,如果小菲菲来了,会不会情况有所扭转呢?都说母爱是天性啊,即便是她想不起小家伙,可是对着小家伙总不会像对他们那么冷漠吧?小菲菲那么可爱,即使是陌生人也喜欢主动逗着她玩呢?
“这事情有点麻烦,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想这事情得跟负责姐的那主治医生详细谈谈,了解到姐的受伤的情况才行。”裴振腾拧着眉,内心深处有着浓浓的隐忧。
他姐这是短暂性的失忆还是永久性的失忆?
“对,先找这里的医生!”程希芸也点头赞成,现在的这种情况看起来真的很无力,她着实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
万一裴诗茵连小家伙也不肯认,那么应该怎么办?
而且又完全不能怪她,她真的是失忆了,可是小家伙可就可怜了。
程希芸此时的脸上也是浓浓的一片愁云惨雾。
两人找来了裴诗茵的主冶医生。
又费了好番周折,说了半天,证件都出示以后,那名主治医生才相信他们是裴诗茵的家属。
像裴振腾那么好脾气都想要有一种要揍人的冲动了。
那主治医生才把裴诗茵的病情一一解释了一遍,裴振腾还很不放心,主动要求翻看病历,细心的看了一个遍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医生,你说我姐要恢复记忆是很件很漫长的过程,而且说不定就一辈子也记不起以前的事。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裴振腾这个时候是深深的拧眉。
“以目前的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裴诗茵小姐大脑里积着的-x-ue-块不算小,想要短期之内恢复记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没有理由为了想要恢复记忆去做那种高度危险性的手术吧?你们要是想让她记起以前的事情,那就多带她去以前记忆比较深刻的地方走走,以及多接触从前印象深刻的人和事……这对于帮助她恢复记忆也是有些助益的。”
“有些助益?”裴振腾心中不由自主的苦笑起来,跟那脑科医生聊了半天,他也终于是完全了解了裴诗茵现在的状况。
像裴诗茵现在的这种情况,想要恢复记忆那是一个漫长的工程。
正当他跟程希芸都有些泄气的时候,程希芸的手机响了。
“希芸,怎么样了,在x市见着了嫂子了吗,见着了,你就跟振腾早点把嫂子接回来。现在这边又出现紧急情况了,我们中了何韵嘉的计了,我现在接手的这个项目藏着陷井,这一次恐怕麻烦大了,你跟振腾赶紧回来救急吧!”
“这……”诶,把嫂子接回来,谈何容易啊?真是一波没停,一波又起,这何韵嘉阴招不断,他们这一群人对上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恐怕还真会被她设的陷井害惨,不得已之下被逼退出程氏。
这么想来,也只有重新组建新公司的这条路子了。
“我们去病房吧,跟韩俊宇那家伙交涉一下,看能不能把姐转回b市。要是不能,我们就先回去一趟吧?”裴振腾也是听到了刚才程希新打来的电话了。
“嗯。”程希芸这时也只有点点头。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裴诗茵的病房时,裴诗茵的脸上又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韩俊宇轻轻的握了握裴诗茵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这才转过头来看他们。
“你们还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们,诗茵也不想要见到你们?”
“姐,你不用害怕我们,我是你弟,你以前最疼最爱的弟,你现在有伤,我跟希芸接你回b市治疗。”裴振腾没有理会唐烨希的言语,直接的走到裴诗茵的病-ch-u-ang前,对裴诗茵道。
“不要,我不要跟你们回去的,我不认识你们,你不是我亲弟弟,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跟俊在一起,俊是我的未婚夫,他会照顾我!”裴诗茵又是害怕,又是胆怯的说着,她那只小手是紧紧的握紧了韩俊宇的手,死死都不肯放开的模样。
“姐,这韩俊宇不是你的未婚夫,他压根就不是好人,你已经是结婚的了,你最爱的那个男人叫程逸奔,是希芸的大哥?”
“不是,你骗我的,我才不要相信你们,俊是好人,是他救了我的,我除了他谁都不爱,你们别想骗我,我知道,我早就跟那个叫什么程逸奔的离了婚的,你们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就骗我,你们才不是好人。我不想见到你们,我跟俊很快就要结婚了,你们别再来找我了!”裴诗茵鼓起了最大勇气的说着,那只手是紧紧的抓住了韩俊宇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心里有支撑。
听着裴诗茵的话,程希芸和裴振腾的心里都是凉了半截,真没想到裴诗茵会对他们排斥到这种程度,裴振腾更是怒火中烧。
“韩俊宇,你这无耻小人,你都跟我姐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们才是病人的家属,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把我姐转回b市去医治。”
“你凭什么接走茵,茵根本就不想跟着你们,你们难道还想强来不成?什么你们才是茵的家属?真是好笑了,一个是过弃小姑子,一个是没有-x-ue-缘关系的所谓弟弟,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接茵?”
“我们没资格,你韩俊宇就更没资格!”
“我是诗茵的未婚夫,怎么也比起你们这些所谓的亲属够资格。”
“未婚夫,大言不惭,你是趁着我姐失忆,在唬弄我姐吧?”裴振腾真是又气又怒,“我现在就接我姐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你这所谓的未婚夫,是在我姐失忆的情况下哄骗回来的,半点效力也没有……”
“有没有效力,不是你说了算的,裴振腾,你真是一点的常识也没有,你姐只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而已,不是精神有问题,她有足够的分辨能力,分辨谁才是好人!”韩俊宇一点不视弱的看着裴振腾冷冷的笑了起来。
现在裴诗茵对他的态度,他是有持无恐,而且裴诗茵是清晰的记得当时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是韩俊宇赶来救她的。
现在的他才是裴诗茵心目中最爱的、最重要的人。
而且,他说得也对,裴诗茵只是失忆了,而不是精神有问题,她是一个完完全全正常的正常人,她有着选择权利,只要她不愿意跟裴振腾和程希芸走,裴振腾就没有权利转走她。
“不要,俊,我不要跟他们走,你把他们赶走,我不想看到他们?”裴诗茵有些激动的抓紧了韩俊宇的手。
她一听到他们吵了起来,就很是害怕,现在的她就仿佛是惊弓之鸟,经过吴竞宏的这件事情之后,更几乎是天天做恶梦。
而且自从失忆了之后,对于这个世界,几乎感觉到完全陌生,那种缺乏安全感的彷徨,只有韩俊宇在身边的时候才会安心。
这让她对突然出现的裴振腾和程希芸充满了排斥和害怕。
一听到裴振腾想要强行的接走她,心底的那抹害怕和恐慌更是如影随影般挥之不去。
恨不得马上的就把裴振腾和程希芸给赶走。
听着裴诗茵的话,裴振腾和程希芸的心都凉嗖嗖的,韩俊宇那家伙说得没错,只要裴诗茵不愿意跟他们走,他们根本就不能强行的接她回去。
用强也只是说说而已,根本行不通,韩俊宇那家伙显然早就有所准备了,怎么会让他们用强把裴诗茵带走?
果然,韩俊宇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这一点。
“茵,别怕,他们接不走你,我请了保镖,他们敢动你,我就让保镖赶他们走,你别害怕。”韩俊宇一边冷笑的看着裴振腾和程希芸,一边温声细语的安慰着裴诗茵,那种深情无限的感觉简直把把裴振腾和程希芸看得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来。
这个无耻到了极点的男人。
裴诗茵跟他在一起还真是一点都不放心,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的裴诗茵几乎把他当成全世界最好的人。
裴振腾捏了捏拳头,拉了程希芸就走。
“振腾,你干嘛,干嘛拉我走了……”程希芸是很不甘心的看了不远处裴诗茵的病房一眼。
“我害怕我再呆下去会出手打韩俊宇那家伙。”裴振腾把拳头握得死死的。
他姐也是,怎么就这么的不争气,失忆就失忆了,怎么将韩俊宇当成了好人,把他们当成了坏蛋?
还跟韩俊宇那家伙如此的亲密!
刚才还说什么来着,跟俊很快就结婚了,还真是把裴振腾气得-x-ue-都快吐出来了。
嫁别人倒也罢了,什么人不嫁,偏偏嫁给韩俊宇?
裴振腾气得想要把那病房给砸了的心都有了。
姐跟韩俊宇闹得怎么样了,他还不知道吗?
将来要是恢复了记忆,她自己就会后悔死!
“走吧,留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先回去再说,b市的事情等不及了。”
“可是……”程希芸还是有些迟疑,诗茵现在跟着表哥在一起,诶,她实在揪心。
“不放心,也没办法!”裴振腾拉着程希芸,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韩俊宇这家伙虽然无耻,可是对于裴诗茵的感情倒是真的,而现在裴诗茵还在重伤住院的期间,他多半不会做些什么?
而且经历了跟程希芸这段时间的感情之后,他对于韩俊宇倒是有了一些同情的心态。
说到底,他明白他的那种心情。
因为他同样的在经历着,只不过,他暂时的还可以掌控着自己罢了。
因为他还能控制着自己的心不去伤害别人。
而韩俊宇却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区别。
程希芸还是不甘心的回头望着裴诗茵的病房所在。
诶,她怎么就这么的没用啊,大哥交下的每一件事情,她都做不好,现在公司弄成这样,嫂子又落在了韩俊宇的怀抱,小家伙天天以泪洗脸,大哥就算是死了,都会气得梦里找她算帐了吧!
程希芸这个时候的心情是郁閟到了极点,可是却是无能为力,裴振腾说得对,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她也只能任着裴振腾拉着走。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怎么上飞机的。
上了飞机,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空空的,她跟裴振腾在x市这么久,居然还没顾得上吃饭。
“芸,你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裴振腾这个时候也是感觉到肚子空空,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如此的疲惫,更何程希芸只是小女人一个。
这个时候他看着程希芸的眼神是完全无法掩饰的心疼。
“振腾,我觉得累了,你说回去之后,我们是不是就得被扫地出程氏了。这一次,我怎么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我来这x市之前的感觉一样。我真的累了,我感觉对于很多事情都无力了。”
“芸,你放松一点,别想了,一切等回去再算吧。如果逸新真的被逼着离开程氏,你们重新组建新公司,或许没有现在活得那么累。”
“是啊,再组建新公司,或许比现在还会轻松一些,可是大哥毕生的心-x-ue-,我们程氏家族数代人留下的公司就这么完完全全的不再属于我们了。没有一丝的关系了……”
“芸,别再想了,尽力就好,有些事情,即使用尽所有力气都无法达到,又何必苦了自己!”
“我只是替我二哥心疼,他比我更辛苦,比我更累……”
“别这样,靠着我,歇一会吧,什么都别想了。”
“振腾,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
“你这傻瓜,又在说些什么?别说这样的话好吗?你这样让我心都碎。”
“可是,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你不应该这般无条件的对我付出,振腾,你不要等我了,我承受不起的,我不想看到你为我付出,我还不起的……”
“我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不用还的,你知道吗,你拒绝我的话,我会心碎死的,你愿意看到我心痛,心碎得快要死去的样子么?
程希芸沉默,无语,只是眼泪却是忍不住的往下落。
她有她的痴,他也有他的痴。
不,或许她的那种不叫痴,那种叫劫吧,爱上唐烨希一定是她的劫数使然,因为连她自己都已经感觉不清了她是为什么爱,从何而爱了?
只是爱这东西却是从来都没有道理可言的。
“别哭,芸,我不会免强你的,我只想看到你幸福而已。如果你真的幸福了,我想,我再不舍,都会松开你的手……”
程希芸听着,望着他,眼中的泪水却是流得更多了。
她是何其的庆幸才会遇到这样的男人,只是她终究还是伤了他的心了。
一路无话,程希芸也没有胃口,喝了一盒牛奶,就靠在了裴振腾的身边昏昏沉沉的睡了,感觉好累好累,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裴诗茵。
心里是满满的郁结,无法排解,只想一下子睡着了,什么也不用想。
因为她知道,回到b市之后,等着她的,又是新一番的挑战。不管她累不累,也不管她准备好了没有,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因为她的疲累感觉而稍稍的让她有歇息和喘息的机会。
麻烦和挑战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
裴振腾拿了块三治,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眸光静静的掠过程希芸那张精致完美标准的鹅蛋脸,心内不由自主的涌出一抹浓浓的温柔。看着她略带疲惫的小脸,他多想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只想给她温暖和力量。
只是,他知道,他不能了,现在的他亲近她只会带给她压力。即使他的心里有多么想要亲近她,可是他还是给忍下来了。
“好好的睡吧,一觉睡醒,就快到b市了。”裴振腾心里在默默的念着,自己也有些疲惫的瞌上了眼睛……
一出机场,两人都还没有从坐飞机的那种疲惫的感觉中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已经影入了眼帘。
“程希芸,你好啊,真够过份的,你拿着我给的资料跟这男人去x市-f-eng-流快活,你这是把我置于何地了?”程希芸还没反应过来,唐烨希就已经黑着一张脸的迅速靠近。将她粗鲁的从裴振腾的身边扯到自己的身边。
“唐烨希,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好累,没有心情和精力跟你在这里斗嘴。”
“你是跟这男人做了什么累得没有精力?”唐烨希眼中的神情显得越发的幽深,眼神微眯的看着他们,毫不掩饰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危险的光芒。
裴振腾看着他,眼底深处迸射出一缕寒光,不偏不倚的与唐烨希相互胶着,两个男人虽然都是在不动声色,可是那没有硝烟的较劲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了。
程希芸看着他们,用力的想要挣开唐烨希的手,很是疲惫的说道,“算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别在争,别在较劲了好不好?”
此时此刻的程希芸真是感觉自己好累,累得都根本不想理他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烨希只是微微的笑了一笑,完全把程希芸的话给忽略掉,更是看也不看裴振腾一眼,“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也不管程希芸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副驾驶座里塞,程希芸蹙了蹙眉,却是并没有发作,她微微一笑,向着裴振腾招了招手,振腾,你也上车吧,有自动送上门的车夫,不要白不要,还能省下打车的钱。”
裴振腾讽刺的对着唐烨希笑了笑,点点头的对程希芸道,“好,希芸说得对,不要白不要!”他一点都不客气,拉开车门就往唐烨希的车子里钻。
“裴振腾,你要不要脸,我没说要车你,你上我的车干嘛?滚!”唐烨希生气的道。
“好笑,我跟希芸是一道的,你不让我坐,我跟希芸走就是了,我还真的一点不稀罕坐你这破车!”裴振腾冷冷的笑了起来。
唐烨希绷紧了脸,“你滚蛋,希芸留下。”
“好笑,凭什么?”裴振腾望着他,就是一阵的冷笑。
“好了,唐烨希,你要不要开车了,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你再不开车,我可要走了。”程希芸瞄了瞄还在针锋相对,充满了火药味的两个人,感觉一阵的头痛。
“好,走就走,今天就给你希芸一个面子,算你裴振腾好运了!”唐烨希很不情愿的说了一句。最终是发动了车子。
“哼,谁让你给面子,你大可以不给,我裴振腾的运气又岂止是今天好!”裴振腾冷笑,还是没有好脸色给唐烨希看。
不到三言两句之间,两个大男人又话里藏刀的暗中较量了数个回合。
程希芸郁闷,索性的将眼睛都瞌上,当是没看到,也当是没听见了。
诶,她真的没有力气听他们再吵了,好不?
车子一停在了程逸奔所在的别墅前,裴振腾就率先的打开了车门,程希芸也随后下了车。
“程希芸,以后不许一声不吭的就脱离我的视线范围,不可以随随便便的就关机,更要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不可以随随便便的跟其它男人上飞机……”
“唐烨希,你有完没完,现在是你在追求我,是你说过要好好表现来感动我的,怎么废话这么多,求要这么多,你这样只会让我对你更反感……”
“好了,不说了,总之,离这裴振腾远一点。”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进去了……”
“希芸……”
“别说了……”程希芸蹙眉,“再说,我就离你远一点……”
现在的她对于唐烨希还真是有些有持无恐,反正,他不能拿她怎么样,他想讨她欢心,就不能像从前一样霸道、无耻。
她乐得反过来虐他一虐。
唐烨希是黑了一张脸,不过还是厚颜无耻的强行将程希芸拉到自己的身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现在他对于程希芸还真是耐心爆棚了,谁让他当初伤她太深了,现在想要补回来,想要赢得爱人的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放开了,无耻!”程希芸的脸有些红了,她倒还真的不介意唐烨希亲亲她的脸,只是这么当着裴振腾的脸,让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我现在已经很君子了好不,要是换作以前就不是亲这里了……”
“滚……”这家伙还真是越说越无耻,程希芸的脸火烧了一样,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就跑开了。
“我会给你电话的,可不许不接我电话!”唐烨希抚了抚嘴唇,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一点都不在意程希芸让她滚的这句话。
看她脸红红,小鸟依人般的羞态,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一漾。
只是他知道现在不能逼她太紧了。
所以也只能摇摇头的重新返回到车上,只是眼光却还不由自主追随着程希芸那道俏丽的背影。
裴振腾这时候已经是走进别墅,他看似没有回头,只是,刚才唐烨希跟程希芸的那幕他是一点一滴都没有落下,虽然看到的只是唐烨希轻吻着程希芸的脸颊,可是他的心却仿如刀绞一般的感觉,立刻的转过头,快步的往别墅走。
程希芸这个时候的脸儿还是羞得通红通红的,她只是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并没有快步的追上去,这个时候要去面对裴振腾,这让她的心还是很不自然的,尴尬这两个字是十分的显而易见……
这一次,何韵嘉显然是十分坚决要把程逸新等人赶出程氏了。
本来,她还打算将程逸新手下的一干人先行逐一逐一的驱逐出去,到时候,完全没有助力的程逸新自然是灰溜溜的自动撤离,在她看来,像程逸新那么一个完全没有什么经验可言的新手,没有了得力助手,他手上的工作几乎是无法开展开来。
要除去他就是手到拿来的一件事情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她发觉得程逸新比她想像的是要精明敏锐许多。
并非她原来所想的只靠得力助手辅助才能工作的草包。
而且,留着这一干人等,在程氏的时间越久,越是让她感觉到威胁。
程氏的第二大股东,程家二公子的身份,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着不少的压制能力的。
而且两大股东西之间的股份差距还只是百分之五的那么一点距离,隐隐约约之中,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威胁存在的。
一日不除掉这颗眼中钉,何韵嘉都觉得心里不痛快。
再三思量之后,她觉得各个击破的手段似乎是不太适合。
还是采取擒贼先擒王的手段,集中力量来对付程逸新才是缩短出击时间的最佳方法。
要不然,假以时日,这程逸新的进步越来越大,经商的手段和经验越来越丰富,要对付他就显得越来越麻烦了。于是,这一次,何韵嘉就完完全全的针对程逸新一个人,设下了一条毒计。
虽然她最终的目标都是放在了对付程逸新的身上,只是,明面上还是像往常一样,尽量的做出只找程希芸、殷卓和沃扬的麻烦,将一些暗中藏有陷井的项目交给他们几个处理,要是他们处理不好,或是出了什么严重的差错,她就有机会下逐客令般逼着他们自动辞职,滚出程氏。
而阴险的何韵嘉设下的这个局是堪称完美。
她交给他们的项目几乎每一个项目都有着不小的隐患和陷井。只是,缊含着最大陷井的那个项目,却是程逸新手上的那个项目。
而沃扬和程希芸等人都被她玩得团团转的情况下,程逸新还没来得及跟他们接洽和沟通过的情况下,纵然他是再精明,再聪敏,可是在只有这短短几个月的工作经验的情况下,他几乎是没有办法从一开始就能发现到陷井的存在的。
而这一次何韵嘉要的是一举的将程逸新逼得乖乖辞职的份。
拿下程逸新这个为首的,却是工作能力最弱的,这对于她来说才是最省心、省力的方法。
所以,接下来的,程希芸这去了x市的半天里,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在沃扬和殷卓各自都在忙着破解他们自己项目中的一些陷井和缺失之时,程逸新却踩到了致命的地雷而不自知。
当他察觉了以后,才知道,想要挽回都已经太迟了,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搞砸了公司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害公司损失那么大笔的巨额资金,只要何韵嘉一开口,恐怕董士会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赞成何韵嘉把裴振腾给驱赶出程氏,这根本就是无可置疑的。
这时程逸新的书房里,阴云密布般,坐着沃扬、殷卓、程希芸和裴振腾,当然其中少不了程逸新。
本来,裴振腾并不属于程氏的一份子,不过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有对于他的出色能力的佩服和依赖,程逸新是主动的把他也叫上了一起议事。
其实在程逸新的心底,还十分的想裴振腾和程希芸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真心的想裴振腾成为他的妹夫。
只是他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却是似乎暂时无法实现了。
“何韵嘉那家伙费了这么多的功失,无疑是想逼走二少你,这一次,居然连这么阴险的招都用了。看来,我们这一干人等都不是这毒妇的对手。”沃扬这次是拧着眉很是无奈的说道。
心底深处有着浓浓的一丝失落。
程逸奔交下他们所做的事情,最终是没有完成好,程氏的易主,还有这一次何韵嘉设下的这么一个局,恐怕最终他们还是被逼的离开程氏了……
这种感觉心里很是郁结,很是不舒服,程氏,是大少的心-x-ue-,然而他才离开有多久,就这么的毁了,而且很快就完完全全的落入到了何韵嘉的掌控之中。
他们要是被逼出了程氏,那么程氏跟二少,甚至跟程家也拉不上什么关系了,他们也只能是尽力的帮着二少筹建新公司了……
“算了,经过何韵嘉这毒妇下的阴招,我们又怎么找得出破绽!”这个时候殷卓也是泄了气一般的道。
齐聚在了这书房都大半天了,他们似乎还是一筹莫展,根本想不出一个有效解决的方法。
裴振腾看着众人都阴沉得快要滴雨般的脸色,心中也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雷斯公司果然是明不虚传的,不愧是暗中传闻的黑道中的皇者,看来,这雷斯公司的资金庞大得无法估算,能让二少这么轻易就上这个当。
很显然的,这雷斯公司是还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只是不知道这何韵嘉跟这雷斯公司居然有着这么深的渊源。
那雷的深居然会这么帮她。
“什么渊源?这何韵嘉就是这雷的深的情-妇!”程希芸很是不屑的说道。
“只是这-f-eng-流成性的雷的深居然对这何韵嘉如此的看重和着迷,那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听说这姓雷的虽然女人不少,却是从来不会迷恋上哪个女人的?可是,对于何韵嘉却似乎是与众不同了。”程希芸一边说一边微微的有些郁閟。
一个区区的何韵嘉,居然把他们程氏弄成这个地步,这还不到她心里不心痛,不失望了,那种恨意几乎是一刹间就可以生成。
如果恨意能够杀人,那么她现在心里的那种浓浓的恨意几乎足以将何韵嘉整个人给持在上空凌迟。
只是,她不知道,她在恨她的同时,何韵嘉也是对他们程家的人恨之入骨。
在何韵嘉看来,程家的人也是死上一百遍也不能解去她心中的恨。
而就是因为这样的两种相较不下的恨意,让得他们之间的那种没有硝烟的争斗变得白热化起来。
只是越到后来,就越是惨烈,精彩。可是最终的希望却仿佛都一一的被消磨掉。
说到阴险,似乎他们还是比不上何韵嘉母女的。
又或者,她们自从夺得了程氏掌权人的那一天开始,她们就已经是占据了战局中的有利的位置,他们就失去了主导的力量。
或许说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变成了只有主动挨打的地位,所以他们斗不这两个女人了显得是那么的自然和正常。
毕竟扭转乾坤的力量并不是人人都有的。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反正雷的深的心思也不是我们能够猜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也中了何韵嘉的什么手段呢?”程逸新蹙眉,关键是,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灰溜溜的早点打辞职信,似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拖得越久就越麻烦,不想让这何韵嘉在所有人的面前把他的颜面给削尽,那么现在拒绝处理这项目的所有事情,这似乎是折衷的办法了。”
“好吧,就这样办吧,我想即使是大哥在这里,也是同意我们如此做的吧,我们征求一下爷爷的意见,就着手打辞职信吧?然后,我们才跟爷爷谈着手筹建新公司的事情。”这件事,恐怕是不能瞒着爷爷。程希芸是微微叹息了起来,至于程逸海,他们倒是没有多少必要跟他说了,反正现的程逸海已经傻傻痴痴的样子了,即使是跟他说什么,也是没有用。
讨论了半天,大家似乎是终于一致的拿定意,决定主动的辞职离开程氏。
然后再变卖掉所有股份,腾出资金,着手新公司的筹建。
气氛渐渐的变得了沉凝,显然大家对于这样的一个事实都是显得十分的沉痛,甚至对于程氏都是依依不舍的。
只是,最终他们还是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就在这么一个气氛沉凝得大家都似乎沉默的情况下,忽然书房的门悄悄的打开了,房里的一干人等,五个人、五双眼睛一致的都往门外看去。
他们这几个人进书房商量这么重要的大事,程逸新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是有锁上门的。
这书房的门怎么会突然之间的就开了呢,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一些了吧,别墅里的佣人只有吴姐,还有什么花皇、保镖之类的,一干人等没有他们的叫唤都是不敢主动的上二楼来的。
至于是小家伙就更加的没有可能了,小家哭累了,正在房里睡得舒服,还有吴姐陪着呢。
众人的心里正是疑惑和震惊的时候,两道人影闪了进来,在座的五个人,五双眼睛当场的楞住了,众人几乎快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了。
“大哥……”
“老大……”
“姐夫……”
五个人几乎是同时的叫出声来,五双眼睛的视线同时一致的落在了程逸奔的身上,几乎把他推着的,坐在轮椅上的宁敏悦给完完全全的忽略掉。
“都坐下吧,我回来了,没吓着你们吧?”程逸奔那淡淡的语气响起,把还在震惊中的众人从短暂的思维短路中拉了回来。
“大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我们,我们还以为你……”程希芸率先的一把就扑了上去,眼泪是怎么也忍不住的簌簌往下流。
“傻瓜,我的好妹妹,别哭,你都多大了,还像只哭包怎么行?”
“都怪你,都怪你把我给惹哭的,哥,你怎么能这么坏啊,明明没事了,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伤心,嫂子……”她本来想说嫂子和小家伙有多伤心的,只是,话才出口她就硬硬生生的给打住了。
现在裴诗茵变成那个样子,她还真的说不出口了。
别说程逸奔现在还不知道,即使是程逸新,还没知道程希芸和裴振腾为什么没有把裴诗茵给接回来。在程逸新心里恐怕只是以为他们太过紧张他在b市的事情,所以才暂时的缓着没把裴诗茵给接回来。
“好了,别伤心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大哥我这回是死里逃生啊,能重见天日,本来就不容易。连打个电话都显得无比的侈奢了……”程逸奔的眼上闪过一抹的苦涩,脸上的笑容也是显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大家才发觉宁敏悦这时是坐着轮椅的。
“宁医生她……”程希芸这时是捂住了嘴唇,有些说不下去了。
“敏悦是为了救我,腰和腿都严重的受伤了……”程逸奔这个时候也是说不下去,看着宁敏悦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欠疚,说实在的,他的这条命,可是宁敏悦几次三番救回来的。
宁敏悦对他有着救命之恩那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又岂止是救命之恩那么简单,她对他,才是真正的舍已救人,为了他,她把自己的性都给搭进去了。
他欠宁敏悦的情,恐怕是怎么还也无法还得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都别提这么沉重的话题了,都过去了,不是吗?我们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大家应该高兴才对。”宁敏悦微笑着,主动的答道。
大家看到她脸上那淡然浅笑的笑容,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些,这宁大医生,似乎举手投足之间就有着镇定人心的力量。
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就能把别的人目光都吸引过去。只是这个时候的裴振腾却是暗暗的皱起了眉!
这个宁敏悦不是一般的出色啊,而且,跟他姐夫的关系似乎很不简单的样子。怎么看就怎么的不舒服。
程逸奔死里逃生的,又突然回来了,本来,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一想到裴诗茵弄成这样,而程逸奔身边又多了一名对他情深义重的美女医生,这让他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就由天堂跌到地地狱。
他本来就沉重的心情一下子更加的显得更沉重了。
不但他情路茫茫,而他姐仿佛更是情劫缠身!
怎么这情路就这么坎坷呢?
“你们似乎有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啊,我看,我还是去陪小家伙玩吧!”宁敏悦对着众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自己十分识趣的倒着轮椅退出书房了。
程逸奔也不勉强宁敏悦留下,他们的确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而且关于程氏易主的事情显然的他已经知道了。
“明天,你们一起集体辞职信吧!”程逸奔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开口就已经是这么一句决定性的话。
啊?众人面面相视了起来,沃扬和殷卓的眼中更是藏不住的欢欣雀跃,老大这是未卜先知么?
他们本来就刚刚商定好这么一个打算,只是他们要辞职那是被逼的,而程逸奔现在所说的语气却是明显的让他们主动的辞职,而并不是被逼的那种态度。
“老大,你是不是有着什么东山再起的大计了。”沃扬与殷卓的眼中明显的都已经起了光亮了。
程逸奔一回来,他们的心就莫名的安定了,仿佛只要程逸奔在,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
“嗯!计划当然是有了。而且我有绝对的信心能拿程氏拿回来的。程氏,本来就是我们程氏家族的,怎么能够落到别人的手里,更是不能落到何韵嘉那个恶毒女人的手里。”
“哥,你身上的毒素解了么?”相对于公司,大家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公司的时候,程逸新这个时却是更关心程逸奔的身体。
“新,放心吧,毒素已经解了!”程逸奔上前拍了拍程逸新的肩膀,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
“太好了,我终于见到哥你健健康康的回来了……”程逸新一个熊抱抱住了程逸奔,眼眶都有些温润了。
天知道他想着程逸奔健健康康的回来的这个场面有多久了,本来以为,也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看到这样的场面了,只是没想到,突然的,居然的,真真实实的,大哥就这么的回来了。
这是多么的令人惊喜,多么的让人难以置信,而这一切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动?
只要有大哥在,那么,所有的困难都不会再是困难!
那些完全碎掉的希望又将再次的重现。
众人看着这对兄弟抱在一起的感人画面,也是不由自主的感动起来,不知不觉的也有着泪花盈眼,程希芸更是忍不住的落下了高兴的泪水。
“好了,大家都别这样的表情了,我回来之后,你们就会更加的辛苦!往后的日子,大家跟着我也绝对没有偷懒的份。”程逸奔微微一笑,故作沉色的道。
“老大,只要你回来,再辛苦也值得!”沃扬和殷卓情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自从程逸奔回来之后,他们两人就一直的情绪高涨。仿佛所有的困难都不复存在了。
“好,明天开始,大家着力筹建新公司。”
“哥,那我手上的这些股份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脱手套现,如是不卖掉这些程氏的股份,他们根本就腾不出这么庞大的资金来。”
“不能卖,资金的事情,我会着手想办法的,程氏只是暂时的让何韵嘉那女人过过手瘾而已,很快就会回到我们的手中,而程氏的股份是最重的关键,自然是不能脱手的。”
这一点大家自然是明白,不过,要是程逸奔没有回来,程逸新手上的股份却留不住,因为不脱手卖掉手上的的股份,他们手上根本没有中够的资金来筹备新的公司……
“姐夫,关于资金方面,我想我可以助一下力!”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裴振腾却是适时的发话了。
只是,程逸奔还没有开口,程希芸就有些心焦的蹙起了眉,对于裴振腾的想要帮忙,程希芸自然是心底感动的,要是程氏股份不卖的情况下,那他们还真是需大量的资金,只是,她欠裴振腾已经够多了,现在……
裴振腾看了程希芸一眼,“芸,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事情,我不是因为你才帮忙的,即便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我姐,因为我姐夫是我的偶像,这事情,我也非得助上一臂之力不何。”
裴振腾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微微的苦笑,现在的他,心里最怕给程希芸压力。
“好,振腾,你这助力,姐夫我是要定了,自家人的,谢就不必了吧!”程逸奔哈哈一笑,看着程希芸与裴振腾的时候却是眼底里多了一抹的深意。
而在一起的沃扬了殷卓也是跟着起哄的一笑,看着程希芸的眼神都变得揄耶了起来。
程希芸的脸上一红,知道这些家伙都在巴不得唯恐天下不乱的想要扇风点火一翻,好让裴振腾跟她早日的成双成对。
本来,这些家伙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只不过现在却是让得程希芸更加的头痛不已。
面对裴振腾的时候,她在不自觉之中已经是感到有些不自然了,再加上这他们时不时的加点”好意”,她就显得更加的尴尬了。
不过,程希芸的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程逸奔的身上,因为接下来,程逸奔说出来的一系系关于新公司筹建,以及声东击西,乘机再度吸呐程氏股份的策略。
新公司的组建只不过是掩眼之法,重中之重还是吸纳到足够的程氏股份,再将程氏的主导权给夺回来……
“我回来的事情还是掩盖着吧,不要对外宣扬出去,尤其是不能让何韵嘉母女知道,这一次,一定要趁她们防不胜防的时候,打击到他们的最痛处。”
听到程逸奔这么一说,众人也是凝重的点了点头,程逸奔说得没错,他回来的事情保密那是最好的,尤其他们对付的其实不仅仅是何韵嘉母女,而是她们幕后的雷斯公司。
雷的深那家伙,绝对是实力强劲的,程逸奔跟他的较量可不仅仅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男人极度的危险。
程逸奔这一次的几乎要丧命,要是所猜不错的话,就是这个雷的深的杰作。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还商讨了好久,众人都坐得腰酸背痛了,这一次的会议才终于算是慢慢结束。
“丫头呢,丫头怎么样了?”一出书房程逸奔便问起程逸新来,在他看来裴振腾都在这里出现了,裴诗茵很可能已经搬回来住了吧?
可是他回来这么久了,却是没有看到过裴诗茵的身影。
“这……”程逸新一时被程逸奔的话给问住了,他只有求助般的看着程希芸和裴振腾,裴诗茵现在的情况只有他们才最清楚啊,他们可是刚去了x市见过裴诗茵的,只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一起把裴诗茵也给接回来而已,至于裴诗茵的具体情况也只有让他们来说比较合适了。
“大哥,嫂子她出了点问题,你听了别激动啊!”程希芸有些为难,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
裴诗茵现在的情况别说她大哥知道了会难以接受,就连她跟裴振腾刚刚知道时,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接受的。
“我姐她,失忆了!”就在程希芸还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裴振腾缓缓的把话接过来,率先开口了,“她几乎忘了我们所有的人,可是她的眼中就只有韩俊宇那个小子,这一次,我跟希芸去了x市,她却完全把我们看成是陌生人了,甚至连跟我们说话都不愿意了。”裴振腾一边说,一边微微的叹气,脸上的神色也慢慢的就开始凝重起来。
“是啊,她甚至连小家伙都不记得了。”程希芸这个时候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起来。
对于在x市的情景,裴诗茵看到她跟裴振腾的种种表情,那种极度的疏离、完全的不信任和害怕、畏惧的神情,历历在目,心中的那抹无奈也是显而易见的露在了眼底。
“失忆,怎么会这样?”程逸奔对于这样的结果显然是无法接受,他的丫头失忆了,连小家伙也不认得,那么是不是表示连他也不记得,不认得了呢?而且,听他们说,她眼中只有韩俊宇?那就是说,她只记得韩俊宇,而把所有的都忘了?
“可是,韩俊宇对丫头所做的那些事情,丫头只会是厌恶而已,又怎么会眼中只有韩俊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希芸看着大哥脸上那些毫无意外的焦灼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深深叹了一口气,才把知道的整件事情给慢慢的道出来。
“又是那个吴竟宏?”程逸奔立刻气得咬牙切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现在裴诗茵失忆倒也罢了,可是她还跟韩俊宇在一起,这让他的心怎么能放得下,即使是现在刚知道这个消息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显得很是焦燥不安了。
还有,他们的孩子怎么样?程逸奔忽然觉得自己额头出了一额的冷汗。
“孩子?我走时丫头就已经怀孕了,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程逸奔发觉自己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心跳加快,神经绷紧了。
生怕下一秒听到的又是什么坏消息。
“孩子很健康,我跟振腾去问过嫂子的那个主治医生。孩子暂时还是安全的。”
“不,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x市,把丫头给接回来才行?我放心不下!”程逸奔此时的情绪已经无法保持镇定了。这比听到程氏已经易主了还要让他来得担心。
他的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在韩俊宇的身边,这让他怎么能放心得下,那姓韩的那家伙,以前就曾经想方设法的,不惜利用姑姑来施加压力,也想着除掉裴诗茵曾经怀上的那个孩子。
而现在,说不定,那家伙还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而这一次,裴诗茵怀上他的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失去他。
“大哥,你冷静一点吧,你就算是亲自去了,也不一定就有用,诗茵根本就记不起我们,而且,你不是说你回来的消息要保密么?可是你一露面,难免就会引起了何韵嘉的注意了。即便是何韵嘉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你回来了。可是韩俊宇那家伙,又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你一出现的那一刻,他恐怕就会把你没有死的消息给四处的散播开来了。程希芸这个时候是蹙起了眉,看到大哥这么紧张和失控的样子,她其实也是心焦得很,可是倒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啊。
“不管了,这件事情不能拖了,我回来的消息即便是瞒不住了,那也就瞒不住了吧,没什么比我的老婆和我的孩子更重要。
丫头和肚子里的小宝贝在韩俊宇的身边,他是怎么也无法安心下来。他现在的心情也比在热锅里的蚂蚁差不了多少!
“姐夫,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只是,你去天山之前跟我姐已经正式的宣布了离婚,就单单是这一点,恐怕那韩俊宇在姐面前就少不了添油加醋,而且以你现在只是前夫的这么一个身份,想要把姐给接回来,也是很有难度。”
裴振腾一边分析,还一边的沉吟着,“如果想要用强硬的手段把姐给带回来,那也是有难度,姐现在对那韩俊宇依赖得很,而且,情绪也是十分的不稳。稍有什么风吹草动,恐怕都会刺激到她,让她情绪无比激动!”裴振腾一边说一边回忆着当时跟裴诗茵见面时候的情景,那时,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完全是那种无助的、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对于他们,他们眼中看到的是除了排斥就只有畏惧和疏离。
这种的情况,让他当时甚至没把裴诗茵还有一个女儿的事情说出来,以当时裴诗茵的那种激动和害怕的神情,他还真是怕她一时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因为裴振腾可是没有忘记裴诗茵当时可是一个劲的叫着头痛的。
她脑中由于还有着这么一大块的-x-ue-块,一受刺激,头部就会产生剧烈刺痛的事情是再也平常不过了。
只是这么一来,裴振腾和程希芸当时就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
“不管了,再有难度,也要试一试,我绝对不能让丫头留在韩俊宇的身边的。这太危险了!”程逸奔这个时候就越发的显得坐立不安了,这个时候是恨不得马上的飞去x市见到裴诗茵。
“姐夫,你先别激动,韩俊宇估计暂时也不会动我姐的,要是他有心想要害姐和姐肚子里的宝宝,恐怕,现在姐肚子里的宝宝就保不住了……”
“不,别说了,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等不及了,我冷静不下来了,也不想再等。韩俊宇当时不下手,并不表示他现在也不会下手。我一定要早一步的赶过去,见到丫头。”程逸奔摆了摆手,已经再也无法等下去。
他想要见到裴诗茵的念头是如此的强烈,这段时间以来,他死里逃生,以无比顽强的意志力给支撑下来,这种强烈的生存-y-u望完完全全都是因为来自于丫头。
他是那么清晰的记得自己答应过丫头,一定要活着回来,他们拉过钩,他的承诺不可以失信!
他不能让丫头失望,更不能让也伤心、绝望。
他是多么想一回来就能看到她。
他现在就想看到她,多等一分钟,多等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更加别说还有着韩俊宇那么一个男人在丫头的身边对她虎视耽耽了。
“好了,别说了,振腾,我想大哥已经决定了,二哥,你让沃扬给大哥备好直升机吧。”程希芸这个时候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有,把小家伙也叫上吧。我想嫂子见了大哥和小家伙,或许能想起来也不一定。”程希芸这个时候有些自欺欺人的想着,她希望奇迹能够天从人愿的出现。
程逸新也不多说什么,程希芸了解程逸奔对裴诗茵的感情,其实他也了解得很清楚。
裴诗茵跟大哥之间一路走来,他基本上都已经是看得清清楚楚了。他的大哥有多爱这个嫂子,他也完完全全的明白。从大哥中毒毒开始,他是那么极力的隐藏着这件事,只是不想让裴诗茵知道,不想让他伤心、失望和痛苦,就一直把所有的一切都承受了,一点都不说出来,甚至那个时候裴诗茵要极力的离开他,他也是一一的承受了……
他的父亲所做出的种种行为,对于裴诗茵的种种加害,到了后来,也只能是让他们夫妻俩显得更加的恩爱。
这点点滴滴的深情,最终程逸新是看得清清楚楚。
后来,程逸奔飞机失事之后,裴诗茵所表露出来的深情,以及对于大哥的那份忠贞和爱意,他也是看得明明白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而程逸新是二话不说,马上的让沃扬安排程逸奔去x市的事情。
“哥,你去见见小家伙吧,小家伙见到你,一定很开心了,这些天她天天都哭,都快成了哭包了。”
程希芸没说完,小家伙已经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了,“爸爸,你终于回来了,你好坏,怎么现在才回来?”小家伙一看到程逸奔就就快速的冲到程逸奔的面着,抱住了他的腿。
“乖,我的菲菲儿,爸爸的乖宝贝!”程逸奔轻轻的弯下身把小家伙一把给抱在怀里。
在座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眼神有些湿润了。宁敏悦推着轮椅出来,眼中心不禁闪出了泪花。
宝贝,爸爸带你去找妈咪,一会我们就能把妈咪给找回来。
“真的,真的吗?”小家伙眼睛发亮的看着程逸奔,“太好了,太好了,爸爸万岁!”
“逸新,帮我照顾好敏悦,她要是想回家,你帮我安排她回去。”
“好,我知道了哥!”程逸新郑重的向程逸奔点了点头。
宁敏悦也微微的浅笑了一下,给了他一个你不用担心我,你放心去的眼神。程逸奔微微点头,就二话不说的先抱着小家伙去收拾东西了。
宁敏悦的眸光微微一暗,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落寞,只是稍纵即逝般很快的又掩过去了,快得让人无所察觉。
x市!
韩俊宇依然是大部分时间都深情无限的陪伴在裴诗茵的身旁,程希芸跟裴振腾的到来并没的打乱他跟裴诗茵原来的生活节奏。
而且,那天看着裴振腾与程希芸灰溜溜般的离开,他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股胜利的快感。
本来,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跟裴诗茵的行踪,不过,看到裴诗茵对他的依赖和信任之后,他对自己的信心是越来越足了。
像裴诗茵这种情况,频繁的转院并不是那么的好,更何况以现在裴诗茵的恢复程度,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在他想来,裴振腾和程希芸也似乎奈何他不得,因此也就没有按排转院躲开他们。
在他想来,他们顶多也只是把小菲菲也带过来,不过,他早就已做好了准备。
早早的,在当初裴诗茵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就让医生对裴诗茵实行催眠,不断在为她的潜意识输送小菲菲在她心目中丝毫不重要的概念。
韩俊宇自己已经是亲身验证过这种催眠术的威力了,现在他在裴诗茵的心目中就是绝对重要的。
在她大脑受伤期间,灌输的这些概念比起平时,居然有效十倍不止,现在看到的情况,韩俊宇是十分的满意了。
只要裴诗茵永远都记不起以前的事情,那么他就可以永远的,快快乐乐的跟裴诗茵过日子。
韩俊宇这个时候是自信满满,而且每每静静的看着裴诗茵恬静入睡的样子时,那种浓浓的幸福感就会不自觉的溢满了他的心。
只是,今天却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今天一大早,他像往常一样,一起来,就跑去给裴诗茵买早餐,却是不知为何的,突然之间,心里就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这些天已经好久没有在他的心里出现过了。
微微的蹙了蹙眉,韩俊宇的手心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以前,每次就在他感觉到幸福就要到来的时候,往往是突如其来的事情就会把他的幸福给破坏掉,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仅仅经历过一次了。
难道,是因为经历多了,在他的潜意识中自动产生这么一种不好的感觉么?
不,韩俊宇心里开始有些幑幑的不自然起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下让他感觉到不安,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眼看着就要得到幸福的时候,他不想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即便觉得裴振腾和程希芸都奈何不得他了,可他此时还是想要给裴诗茵转院了。
躲开他们一段时间,再跟茵相处多一段的时间,他的心会更加的踏实。
韩俊宇快速的买好早餐,然后就让手下着手联系一家好的医院,着手帮裴诗茵办理转院的手院。
“茵,快点醒过来!”韩俊宇在裴诗茵还没睡醒的情况之下,就已经逼不及待的摇醒她,“早点吃早餐,吃过早餐我安排你转到别的医院去。”
“为什么要转到别的医院呢?”裴诗茵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被叫醒了,可还是显得睡意盎然。
有着韩俊宇的每天陪伴和照顾,现在裴诗茵的睡眠质量是明显的好转了。而且也不会像前些天一样,整天晚上都做恶梦。
在她心里,韩俊宇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了。
有他在,她就会莫名的安心下来,不会害怕这个世界的陌生和彷徨。
“不想被那些无谓的人再来打扰我们,说不定你那弟弟和过弃的小姑子,什么时候又会来找你麻烦,那也烦不胜烦。”
“嗯,我也不喜欢看到他们。那我们快点转到别的医院去吧!”听到韩俊宇这么说,裴诗茵也是有些慌张,现在的她就仿佛像是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习惯自己处理事情。
“没事,别慌,你先吃过早餐,这才有精神,有力气啊!”裴振腾是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头发,眼中盛着的温柔更盛……
每天早上,裴诗茵的早餐都是由他亲手喂的,今天也是一样,这才一大早,他不相信裴振腾和程希芸会这么早就赶过来。
而且程氏现在乱作一团的情况,不用说,何韵嘉也少不了会给他们诸多的刁难!他就不信这两人就这么火速的赶回来,扰乱他跟裴诗茵的事情。
以前是因为要直接的跟程逸奔较劲,而现在程逸奔已经死了,在他的心里,即便是再忌弹,也是没了以前的那种惊慌。
“嗯,那我们先吃早餐,俊,你也吃一点,不然没精神照顾我呢?”裴诗茵微微一笑,笑意盈盈显得温柔无限。
就在两人温馨的吃着早餐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清晨的阳光刚好洒了进来,裴诗茵手里拿着一块烤面包递到了韩俊宇的嘴中,而韩俊宇捧着一碗粥正在小心的喂她。
好一副温馨甜蜜的画面,比那刚刚洒进来的阳光还要温暧好几分。
“妈咪!”一道清脆的童声突兀的、硬生生的打破了这么一副温馨甜蜜的温暧画面。
一个英俊得像神抵一样的男人,抱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韩俊宇一见来人,瞬间就石化了。
程逸奔?
韩俊宇在见到程逸奔的时候脑子有着好几秒的空白,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而对于小菲菲,他可是一点都不感觉到惊讶。
裴诗茵看着眼前的程逸奔和小菲菲,虽然有着一瞬间的惊愕,不过,很快的就恢复正常了,眼前这个男人很好看,可是她反正也不认识,没有多少感觉,至于那个小女孩,长得还真可爱,不过她却是觉得自己不喜欢跟小孩子玩。
于是,很快的,她又回过神来了。而且还好心的道,“你们找谁啊?小朋友,你找错房间了,你的妈咪不在这个房间哦,你们还是到别的房间找吧!”
“妈咪,你怎么啦,什么找错房间啊?”小家伙声音一瞬间的变得委屈起来,眨把那闪亮闪亮的大眼睛,奇怪的道,“你就是我妈咪啊!”
裴诗茵一听,瞪得眼睛比小家伙的还要大,“不……不……不……我不是你妈咪,我怎么会是你妈咪?”裴诗茵的语气都变得惊恐起来,俊可从没说过她有女儿,她跟俊都没结婚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裴诗茵一个劲的摇着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她的眼神中,脑海里完完全全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眼前这么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孩儿一下子的变得讨厌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么一个事实,难道,她不但结过婚,还生过女儿?
天,她怎么配得上对她那么好的俊?
“俊,他们是谁?我不要见到他们,我没有女儿,没有女儿,我只有你,没有女儿!赶他们走,俊,我好害怕……”
“妈咪!”小家伙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我是菲菲,我你的宝贝儿啊,你怎么要赶我们走,我跟爸爸来接你了。”
“爸爸,女儿?”裴诗茵的脑海里像是划过一道电流,整个脑子都像是被电麻了,“不……不……”她十分抗拒的叫了起来。
眼前这个那么好看的男人,一下子变得可怕无比,俊不是说她的前夫已经死了吗?那么现在为什么跑出一对父女来,而且那个女小孩口口声声的叫她妈咪。裴诗茵一下子就缩在了韩俊宇的怀里,眼中的害怕和惊惶是显而易见的。
程逸奔看着眼前的情景,一颗心,一下子的沉了下来。刚才韩俊宇跟丫头那么温馨幸福的画面刺痛了他的双眼,眼下,裴诗茵的言语更是字字如刀般的撞击在他的心灵上。
让他那颗本来坚韧无比的心狠狠的感到抽痛起来。
他的丫头果真如程希芸和裴振腾所说那样,一点都不认得他跟小家伙了。
不但不认得,而且还是那么的排斥,那么的抗拒他们。
听着她一声声的说着没有女儿的话语,他的心是不由自主的抽搐。
“丫头……”这个时候的程逸奔,有些哽咽,他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充满了当初裴诗茵说着要等着他回来的情景。
她说过她要等他回来的,她留在b市,就是想第一时间的看到他回来,他答应了要陪着他一辈子的。
她还说了只要他健健康康的活着回来,即使是他跟她爱爱三天三夜也由着她……
她说好了,永远爱着他的,可是现在呢?她怎么投在了韩俊宇的怀抱里了。
程逸奔的手心更加的扣紧。
看着裴诗茵的眼中都几乎要滴出泪来。
他在她的丫头眼里看到了从来没有过陌生与疏离,这种情况比起当年,她一走就是四年,跟他再重新会面时的情况更为糟糕。
他从没想过,他千辛万苦的赶回来,等着他的会是这么一个场面。
她的丫头遗弃他了,完全不记得他了,连小家伙也不要了。
“别叫我,我不是丫头,我叫裴诗茵,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们的……你们走,你们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裴诗茵望着他,眼中那恐慌和害怕的感觉更加的加深了几分。
眼前这个本来完美、好看得像耀目的大明星一样的男人,现在她眼中看起来是全身的都感觉到不舒服,特别是看到他眼中对俊的那种敌视和冰寒的眼神,她在心里由衷的害怕和反感!
俊现在就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而有人以这样的眼光看着他,就比用这样的眼光看她自己,更加的让她感到生气和讨厌。
她的心一下子对于程逸奔和小菲菲都树起了厌恶的标签,虽然说不上有敌意的感觉,只是那种厌恶的感觉甚至比起陌生和疏离的感觉还要来得更加的强劲。
在她的潜意识中,她排斥自己结过婚的事实,更害怕自己原来是有女儿的。
这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韩俊宇了。
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喜欢韩俊宇,那么的爱他,怎么能做出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来。
这样的她,会让她自己觉得自己很坏……
“妈咪,你为什么都不认得我跟爸爸了,爸爸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的才能回来的。你怎么能赶我跟爸爸走。你忘记了么,妈咪,你答应我的,再也不能不要我的,我们还拉了钩钩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了呢?”小家伙这个时候是再也不淡定了,眼中闪着朵朵的泪花,她觉得现在似乎又回到了,妈咪不肯要她和爸爸的那些时候了。
妈咪怎么那么坏呢,为什么说好了不会不要她,却还是不要她了呢?
小家伙那晶晶亮亮的眼神充满了疑惑,明明她已经是很乖很听话的了,妈咪也已经好久没生过她的气了,可是……
“菲菲,别伤心,妈咪的头部受伤了,暂时记不得我们了,我们不要怪妈咪啊,你要多跟妈咪说以前的事情,妈咪才会慢慢的记起我们的。”程逸奔看着小家伙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开口安慰起来。
毕意裴诗茵发生了这样的一种事情,别说是小家伙那么小的年纪接受不了,连他自己一时之间也是很难受得住她那种疏离、陌生、清冷的眼神。
还有她口口声声的赶他们走时,他的心里真的仿如被刀子割一般的痛。
幸好,裴振腾和程希芸已经早有预料的对他说过了裴诗茵的这种情况,不然突然之间就看到裴诗茵这个样子,他还真是难以控制自己情绪。
“程逸奔,真是恭喜你平安无羌的归来了啊,不过,你能平安回来,就应该感恩带德,感谢上苍了,就不要再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了吧?茵都说了,不想见到你们,你们识趣的就立刻的走人了吧,别在这里惹人讨厌了。”这个时候韩俊宇是突然的开口讽刺了起来,他嘴里说着恭喜,可是神情之中哪有半分的恭喜之意,那讽刺的意味却是十足得很。
“韩俊宇!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我跟我老婆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么一个卑鄙小人来插嘴。”
“废话,你说我卑鄙?我说你更无耻!程逸奔,你明明已经公告天下的跟诗茵离了婚的,你还来缠着她,谁更卑鄙,谁更无耻?真不要脸,茵可是半点都不喜欢你的,你还好意思来缠着她!”韩俊宇冷冷的笑了起来,他可是愣了好一会才慢慢的鎮定下心情,接受着程逸奔已经平安归来的这么一个事实。
而且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程逸奔的突然出现,实实在在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了。突然见到他的那一刹间,那种无比压抑和震憾的感觉几乎让得有点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
在他的心底深处,又感觉到糟透了,程逸奔对于他,是任何时候都有着威胁性的一个人,他自己身上的种种耀目光环,在他的笼罩之下很容易就被人忽略,甚至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他对于他之间已经是有着本能的忌弹了。
“韩俊宇!”程逸奔冷冷的笑了起来,“我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果然是长进了不少,只可惜,你来挑衅我,你还是不够资格,我已经警告过你多少遍了,不要招惹我老婆……”程逸奔轻轻的放下小家伙,缓缓的走到裴诗茵的病-ch-u-ang前,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韩俊宇,还有,他捧在手上的那碗粥。他一把的将韩俊宇手上的那碗给抢了过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然后噼啪的一声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韩俊宇的脸上。
“照顾我老婆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我们之间离不离婚,也轮不到你来过问!”
“你……”韩俊宇气得变了脸色,脸上有着火辣辣的痛感,甚至嘴角都已经是渗出了鲜-x-ue-,只是,此时他却是不感觉到痛,心中还暗暗的有些高兴,略微有些苦涩地拭去了嘴角上的鲜-x-ue。他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裴诗茵眼中的那抹心疼和愤怒的表情。
程逸奔这么一记,他故然是打得爽了,不过,接下来,他的印象在裴诗茵的眼中一定是破产般的无可救药了。
他那样打他,只会让裴诗茵更加的讨厌他而已,韩俊宇这么一想,心底的那抹笑意就显得更浓了几分。只是脸上就满是一副受害者的神情,这么一记,他明明是可以避过的,纵然他比程逸奔弱,也不会弱得太过悬殊,他这么示弱,自然又是博得了裴诗茵的不少好感与同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你怎么能够打人呢?”裴诗茵瞪大了眼,看着程逸奔的时候又是生气,又是害怕。
她的身子抖了抖,用手微微的撑着-ch-u-ang就坐了起来,看着韩俊宇的时候是一脸的心疼与揪心。
“丫头……我回来了……你不是一直都想看到我健健康康的回来吗?”程逸奔答非所问的凝视着裴诗茵,眼底的那抹深情,足以能柔化一颗冰冷的心。可是,此刻裴诗茵看着他的时候,眼底除了陌生就只有怯意和厌恶……
那有一丝一毫往日的深情?
“我不认识你,你不要打俊!”裴诗茵看着他,虽然胆怯,却还是说了那么的一句话了。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韩俊宇,就再也没看程逸奔了。
韩俊宇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还不断的溢着-x-ue-呢,一看到这样的情形,裴诗茵的一颗心马上的就悬了起来。
那眼中的温柔是怎么掩也掩盖不住了。
“丫头,你能不能看着我?我才是你最爱的人!”程逸奔看着裴诗茵脸上的表情,那一直被压抑着的情绪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
“你胡说,你骗人,俊才是我最爱的人,而且俊也深爱着我。”裴诗茵转过目光瞪着他,鼓着最大的勇气道,“我跟你早就离婚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的!”
“你……”程逸奔拼命的咬着牙,紧紧的捏住手心,才好不容易控制着自己的火气,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个失控的就上前给裴诗茵一个巴掌。
从见面到现在,他们之间说话不多,可是与刚才裴诗茵对他的那种陌生、冷漠与疏离的表情相比,现在裴诗茵的这句话无疑是重磅的炸弹,仿佛尖锐无比的利刃直往他的心脏里插。
即使是明知道她完全忘了自己,可是,那种刺痛的感觉还是直击心脏。她可以忘了他,可是不可以不爱他,更不能爱上韩俊宇!
程逸奔捏着拳一步一步的向着裴诗茵走来,裴诗茵只感觉到心开始慢慢的凝紧,眼闪这个男人明明很帅、很好看,可是她看着他渐渐逼近的时候,那颗心却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害怕。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袭上心来,仿佛以前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曾经很是害怕面对他的一般。
裴诗茵神情凝紧,心也凝紧,俊说的果然没有错,一定是她以前就已经很害怕他的。因为她可是被逼才嫁给这个男人的啊!到得现在,她即使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可是也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跟她的关系了。
裴诗茵的身子开始本能的往后缩,以求救般的目光看着韩俊宇。
“程逸奔,你要不要这么无耻,给我滚出去,这是茵的病房,我跟茵不欢迎你。”韩俊宇一下子的再次闪了过来,像守护者一般的把程逸奔挡在身前。
“你以为你是谁,滚开!”程逸奔很是愤然,二话不说的一拳过去。
这个表弟,他可是厌恶到了极点,一看他那张如沐春风般的脸,他就忍不住一拳的想要把他打的得趴下来。
一直以来,他对于韩俊宇都已经是够忍让的了,要不是看在姑姑份上,要不是看在还是亲戚一场,他早就应该下狠手。
“啊,不要,不要打了……”裴诗茵十分紧张,又十分害怕的瞪大着眼,看着病-ch-u-ang前已经大打出手的两道身影,
“韩俊宇,跟我争女人,你什么时候都不是对手!”程逸奔的这一句话是说得咬牙切齿,裴诗茵对他的拒绝、对他的疏离、对他的冷漠……
他把所有的郁闷情绪全发在了韩俊宇的身上。
这一回,并不是韩俊宇故意受虐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一段时间没有跟程逸奔较量过,他的拳脚功夫比以前是更利害了。韩俊宇感觉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恐怕连二十招应付起来都有难度了。
而在病-ch-u-ang上的裴诗茵这回是彻底的着急和紧张,看着拳来脚往的两人,她的心跳已经完完全全的不受控制了。
她能做的只是张着嘴拼命的叫。
“爸爸……”站在一旁的小家伙也看得害怕起来,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黑黑的眼珠子乌溜溜的转着,却是闪烁着晶滢剔透的泪水。
医生,护士和医院里的保安全都被惊动了,程逸奔抱起了小家伙,那俊逸的脸庞覆上一层寒霜,闪亮的黑眸子划过锐利寒芒,直把那些医生和护士们都震慑得不敢靠前。
他轻轻的拍了拍小家伙的背,对着那一干的医生和护士道,“病人是我孩子的妈,孩子不能没有母亲,我现在就接她回b市治疗!”程逸奔说着,一响指间,从外面进来了几名手下。
从程希芸的口中他早就知道韩俊宇还带着其他人在身边,他自然是不能示弱,即使是明抢的,他也得把丫头带回到自己的身边去。
“爸爸……”小家伙明显的有些受到了惊吓,而那一干的医生和护士更是完完全全的被程逸奔给震慑住了。
韩俊宇这个时候却是面如土色一般。
“程逸奔,你无耻,你凭什么带走茵,你跟茵早就离婚了,而我,才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程逸奔冷冷的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骗得诗茵的信任,只不过,你即使真的是茵的未婚夫又怎么样?未婚,就什么都不是,而茵却是我孩子的妈!而她现在的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程逸奔的孩子!韩俊宇,你听清楚了吗?”
“带走!”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命令着手下马上上前。
韩俊宇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的拳头是捏得紧紧,程逸奔的那句:未婚,就什么都不是,而茵却是我孩子的妈!而她现在的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程逸奔的孩子……
这话像是一记超大的重锤重重的敲击在他的心里!
用强,他斗不过他,然而唇舌之争,他还输给他了!
“程逸奔,你卑鄙无耻,茵一点都不喜欢你,你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过弃前夫而已,你没有权利带走她!”
“你有本事打赢我再说,不然,就给我滚远一点!韩俊宇,别以为你是我的表弟,我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我的忍耐性也是有限度的!”程逸奔冷冷的笑着,眼内迸发出一股杀气,毫不掩饰的出言威胁起来。
对于韩俊宇,即使是再恨,他也未曾真正的动过杀心,而这一刻,他眼中的杀意却是真实的存在的。
此时此刻的程逸奔真的恨不得把眼前的韩俊宇给杀了。
他的丫头,他最爱的女人,竟然又一次的落在了他的怀抱中?而且还说出韩俊宇才是她最爱的人这种话,他哪受得了?他恨不得手上有一把枪,他一枪过去就把韩俊宇给毙了
对于程逸奔的强势韩俊宇还是畏惧的,他现在打也打不过他,自己手下的人跟程逸奔手下的人比也是优势全无,他面对的这个人是程逸奔,而不是裴振腾和程希芸。这局势是一下子的就完全被扭转。
现在的他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程逸奔的手下要将裴诗茵转走。
“俊,救我,我不要跟他们走,我不要!我好害怕!”裴诗茵这个时候是瞪大了圆圆的黑眼珠,眼珠底下闪烁着畏惧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好看,给人的感觉还十分的危险和让人畏惧,裴诗茵开始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冰凉了起来。
她的人生是怎么样的人生?难怪当初被家里人逼着也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原来这个男人如此可怕?
而且刚才他还说什么?她怀孕了,她肚子里还怀着这个男人的孩子?这些,俊可是从来都没跟她说过的。他是害怕她担心,害怕她不高兴,所以都不跟她说么?
如此不堪的她,俊居然一直还对她那么好!现在为了她还被打成这样!
刚才韩俊宇跟程逸奔的一番拳脚,一张俊脸早就变得鼻青脸肿,裴诗茵心痛之余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对于这个世界,她本来就觉得那么的空洞和陌生,丧失记忆本来就已经让她对于现实产生了很多的不安全感,感觉丢失了生命中很多重要的东西。
只有在韩俊宇这些天的不断安慰、鼓励、细心照顾和呵护,她才会慢慢的产生了安定和安心的感觉,甚至觉得,她其实也是幸福的。即使她结过婚,可是学长从来没有嫌弃过他。
她应该是多么的庆幸,有这么好的男人在爱着她,她也觉得自己一天一天的,更加的爱着韩俊宇了。
学长那么好,那么优秀,她爱他是理所当然的,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她的信念里,在她的感觉中,学长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潜意识的,她就应该很爱很爱他才对。
而然这一切,程逸奔的出现彻彻底底的打破了她的安宁和幸福。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架走,裴诗茵害怕、恐惧、无助等等的种种情绪刺激之下,突然的就感到头痛-y-u裂。
“啊,好疼,俊,救我!我头好痛!”
“妈咪,我是小菲菲啊,你不要害怕啊,我跟爸爸会保护你的,我跟爸爸只是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不要……我讨厌你们,俊,你陪着我,我好害怕,我好痛,头好痛……”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耳边传来了韩俊宇那焦急的声音,裴诗茵拼命的想要睁着眼睛,只是,剧烈的刺痛之下,她那双眼是无力的瞌了下来了。
在她醒来的时候,她所在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眼前的是那个陌生的,让她感觉到害怕和惊惧的陌生男人。
“俊……我要俊……”裴诗茵十分无助的叫着,她的手刚想要抓紧眼前那只握着她的温暖大手,可是,一瞬间,她就意识到这只手不是韩俊宇的,而是见眼的这个男人的。
她吓得赶紧的想要甩开他。
以前,她只要抓住了韩俊宇那温暧的大手,她就会睡得很安心了。
“丫头,你醒了……”一直在病-ch-u-ang前陪着她,才刚刚趴在-ch-u-ang边睡着的程逸奔这个时候是毫无意外的被裴诗茵的举动给一下子惊醒。一双有些疲惫的双眼是立刻的睁了开来,那只大手,是本能的将裴诗茵的小手给包裹在他的手里。
“你……你,放开我,俊,我要俊……”
“丫头,我才是你最爱的人啊!”听着裴诗茵一声、又一声的叫着韩俊宇时,程逸奔是一阵的心痛。
此时此刻的他,是多想把她给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她,可是现在的他却是不能。
他不能吓着了她,医生说了,裴诗茵现在的情况是不宜受过大的刺激的,她脑子里还有着那么大的一块-x-ue-块压着中枢神经,要是平时倒也不会产生什么危害,可是情绪要是波动得过大,激击到被压迫着的中枢神经,那么会产生剧痛,要是剧痛的情况太过激烈,会产生昏迷。
人脑是最为奇妙和难测的,她这种昏迷会引发的后果是难以预料的,有可能是昏迷片刻就马上的醒过来,也有可能是长时间的昏迷下去。程逸奔一边回想着医生的话语,一边小心翼翼的跟裴诗茵说着话。
“不,不是,我不爱你,一点都不爱!”裴诗茵瞪着她,反复的强调着这句话,她一边说,她的眼睛一边在四处的搜索着,希望能从哪里看到韩俊宇的身影。
她是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看不到韩俊宇,那种感觉就是无尽的恐慌。
“丫头,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伤我的心了好吗?你这样,我的心好痛!”程逸奔望着他,满满的都是柔情,虽然她说的话是那么的绝情,那么的不中听,可是,此刻的他不忍心生她一点气。
她的伤势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了解到了,无论韩俊宇有多么的可恶,可是他救了裴诗茵的事实,或多或少的都让他的心里对他还是有着一丝丝的感激的。
无论如何,他能在裴诗茵最危急、最关键的时候救了她,单单是这一点,程逸奔对于韩俊宇心底的那种恨意就已经是减轻了不少。
裴诗茵这时望着程逸奔,眼中充满了怯怯的想要躲得远远的表情,她完完全全的把他对她的温柔都给怱略掉,他说她伤了他的心,可是,她不明白,她明明的就是不爱他的啊,怎么伤了他的心了?
他那么霸道的把她给带走了,她恐怕是再也看不到俊了,他这才伤了她的心呢!
她现在是无助和害怕极了。
“求求你,让我见俊,求求你,把我的俊还给我吧!”裴诗茵这时是泪眼盈盈的看着他,看得程逸奔的心都揪起。
程逸奔感觉到一股怒意在迅速的蔓延,只是他在拼命的压着,“丫头,你怎么会这么对我,怎么会忘记了我呢?你说好的,说好第一时间等我回来,你为什么都忘了呢,你知不知道,你一直爱着的那个人,是我,是我啊!你怎么会突然爱上韩俊宇了,你不记得他是怎么害我们的么?”
“不,不,我……”裴诗茵又是害怕,又是茫然的睁着眼,“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不是这样的……”裴诗茵拼命的摇着头,她接受不了有人在说韩俊宇的坏话,可是她却是不知怎么反驳,怎么的帮俊,只是觉得头部的剧痛一下子的又突然传了过来。一张小脸立刻的变得煞白了起来。
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密密而下。
她用力的瞪着程逸奔,“你们……你们都是坏蛋……我要见俊!”
“在她眼里韩俊宇就是无可憾动的,这男人无论在说什么都是在挑拔俊和她之间的关系。她根本的就不想相信,也不能相信,不要相信。”
“丫头,你别激动,你冷静一点。我答应你,让你去见韩俊宇,你不要再那么的紧张!”程逸奔心底一凝,此刻的他其实是满心的都是苦涩,裴诗茵醒来之后的种种表现说明,她已经完全的忘记他了,而且还一点都不再爱他了。”
不管这韩俊宇是使了什么手段,可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成功的让现在的裴诗茵对他死心塌地的喜欢,他成功的把他的丫头的心给抢去了。
程逸奔感觉到自己的心一阵的发堵。现在的他郁闷到了极点,可是一点都不能生气和发-x-ie-出来。因为裴诗茵现在是不折不扣的病人,她不但是忘记他了,而且还不能轻易的受到刺激。
以她现在的病情,他知道,他只能是以一百倍,一千倍的耐心来感动她,而绝对的不能对她用强,别说他害怕自已一个控制不住,把她刺激成了长期的昏迷,他更担心她受了刺激之后,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因为裴诗茵自从流产过之后,本来的体质就已经不好了,他不想让她的丫头还受着种种的情绪折磨。
只是这么一来,他就必然会更加的辛苦,他也只能是加倍耐心的珍惜她、呵护她,哄着她,绝对不能随便发她脾气。
“真的吗,你真的答应让我见俊了吗?”裴诗茵这个时候是瞪大了一双不太信任的漂亮美眸,晶亮晶亮的看着他。
“我肯放我离开了吗?”
程逸奔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眼睛都焕发出神采的裴诗茵,对于一提到让她可以见韩俊宇,她的眼中就迸射出如此兴奋的表情,程逸奔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隐隐作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程逸奔望着眼神闪着兴奋光芒的裴诗茵,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是被深深的打击了。
“嗯!”裴诗茵点了点头,这时候的她才不理会程逸奔那阴沉的脸色。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危险,也很霸道的样子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不会说话不算话。
程逸奔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裴诗茵,心中满满的都是受伤的感觉,她的丫头,即使是逼不及待想要离开他,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
心底一抹浓浓的苦涩蔓过,微微的顿了顿才道,“我可以让你见他,可是你却不能离开我!”
“你……”裴诗茵瞪着眼,“为什么?我们不是离了婚的吗,你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程逸奔蹙了蹙眉,强忍着心中的那抹心痛,“丫头,我们离了婚的事情,你只是听韩俊宇一面之词说的吧?好,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我说的话,不过,你是一个妈妈,这是铁铮铮的事实,即使你不看在我跟小家伙的面子上,你也要顾及到肚子里面的宝宝。”
“我……肚子里的宝宝……”裴诗茵垂眸,眼中有着泪水在打转,她一点没想过自己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尤其是眼下这个陌生男人的宝宝。
“你别哭……”程逸奔心痛的看着她,“我不是用宝宝来强逼你什么,只是,你现在怀孕了,而且,小菲菲也需要你,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安心的当一个好妈妈。等你生下孩子以后,我答应你,可以还你自由,让你离开!”
“真的吗?”裴诗茵那一瞬间暗淡下来的眸子,一下子又闪出了希望的光芒,而她这道光芒完完全全灼痛了程逸奔的心。
“我生下这孩子之后,你就不能干涉我跟俊的事情?”裴诗茵望着程逸奔,想的是只要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她就可以和俊双宿又栖,永远的在一起,嘴角又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着裴诗茵那淡淡的浅笑,程逸奔苦笑的微微的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是,生下孩子以后,我不再干涉你的事情,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那好,你说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裴诗茵有些羞涩的微微抬眸,“还有,你说过了,可以让我见一见俊的,我今天就想看到他。”
“好,我答应让你见他,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心情好一点?我让人给你弄些吃的来!你喜欢吃粥对吗?”
“我……”裴诗茵有些羞涩的看着他,“我不饿,随便吃点什么都可以。”面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他很好看,现在的他貌似对她也不是那么凶,可是她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跟他在一个房间了很不舒服,很不自在。想想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人家的种呢,那种羞愧的感觉就不是一丝半点的了。
“什么不饿?你已经睡了好久了,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孕妇,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照顾好肚子里的宝宝,不能什么都随随便便,只要你把自己和宝宝给照顾好了,你才有机会重获自由,要是你做得不够好……”程逸奔不再接下去,却是十分恰当的沉下了脸。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了!”裴诗茵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发红和滚烫,可是连随的就开口了。她那副生怕程逸奔会反悔一样的表情就程逸奔看起来很是不悦。
“我是喜欢吃粥,还有,菲菜饺子!”裴诗茵微微有些脸红的说着,一想到自己跟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孩子在肚子里萌芽,她的心里就没有办法做到坦然。
甚至每每看着程逸奔的时候都会不自然的开始心跳加速了。
即便她已经失忆了,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情,她还是很清楚的知道的。
那是多么尴尬啊!
就在她感觉到房间的气氛都无比压抑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小家伙的敲门声音,“爸爸,妈咪醒了没有,妈咪记得了我们没有……”
“进来再说吧,以后不能大声敲门,不能那么大声在门口大叫,知道吗?”听着小家伙的声音,程逸奔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是责备之言,可是却是满眼的温情。
裴诗茵突然觉得眼前这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让人畏惧的。
“我知道了!”小家伙一边说,一边推门进来,“你怕我吵到了弟弟吗?”小菲菲这个时候是很是高兴的走了进来,爸爸回来了,也把妈咪也给带回来了,虽然妈咪受伤了,还没记得起她,可是,爸爸说,妈咪好了之后,就会记得她的了。
她只要乖一点,对妈咪好一点,妈咪就不会害怕她,就会慢慢的想起她,像以前一样的爱她、跟她玩了。
“妈咪,你现在记得小菲菲了吗?我可是你的宝贝儿!”
“我……”裴诗茵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兴冲冲的走过来,向她伸出一双可爱小手的小家伙,她不习惯小孩子这么亲热的摸她的脸,心里也觉得自己不喜欢跟小孩子玩。可是小家伙的出现无疑是有些缓和了她跟程逸奔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那种沉凝和尴尬的气氛。
即便她不喜欢跟小家伙玩,可是,总比跟单独的跟程逸奔相处在一起的好。
面对着程逸奔她更显得各种的尴尬和不自然,而且他身上自然而发出的那种强势和霸道的感觉她还是没有适应过来,虽然已经没有那么的畏惧,可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害怕感觉还是没能完完全全的消失掉。
“妈咪,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所以还是没有想起我跟爸爸,你放心,不要害怕啊,我和爸爸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哦!爸爸说了,妈咪的伤好了,就能记起我们了。现在,妈咪可是要多吃一点好吃的,才有力气记起我跟爸爸的哦。”
小菲菲那童趣的声音响起,还有那忽闪忽闪的纯澈得像清水一般的大眼睛,望着她。裴诗茵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柔软仿佛一下子就被触动,明明还是那么不喜欢小孩子的她,忽然就觉得小家伙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讨厌。
只是她还是没有一点想要抚一抚小家伙的冲动,小家伙闪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她,感觉现在的妈咪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妈咪一见她,都喜欢亲热的抚她的脸,她的头发,而且一见到她,就会很幸福的笑。
可是,现在妈咪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啊,真的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小家伙不由自主的就感到有些委屈了起来。
“菲菲,不记得爸爸跟你说过什么了吗?”程逸奔一看见小菲菲嘟起嘴,苦着一张脸的表情,马上就知道小家伙在想什么了。
“知道了,妈咪现在受伤了,我不会生妈咪的气,我一定会好爱好爱妈咪,让妈咪赶快的好起来。”小家伙扁了扁嘴,对程逸奔道。
“那才是好孩子!”
“你陪着妈咪,我去拿好吃的进来。”程逸奔宠溺的看了小家伙一眼,给小家伙吩咐了一句,就出去了。
裴诗茵喜欢吃什么,他最清楚不过了。
刚才的粥和韭菜饺还不是丫头的最爱。
他可要弄点好吃的给丫头吃。
他就不相信,他能输给韩俊宇?他要一点一点的把丫头的心给赢回来。
裴诗茵很喜欢吃海鲜,不过现在丫头怀孕了,对于海鲜就有着些顾忌,而且还在受伤期间,也是有着一些禁忌的,他倒也不敢让她吃虾饺之类。
不过却让人准备了上好的鱼片粥,让人去买了她最喜欢吃的那家肠粉店的秘制肠粉,还有某家大酒店里最出名的点心,这些都是她往时最喜欢吃的。
当他端着香气扑鼻的餐点过来的时候,小家伙立刻兴奋的就跑了过来。
“爸爸,我肚子饿,我也要吃。”小宝贝一见程逸奔,马上就露出一副嘴馋的表情来。
“吴姐不是给你吃了早餐了吗?程逸奔微微笑的瞪了小家伙一眼。”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吴阿姨弄的没有这里的好吃。”
“你这小傻瓜,想吃就吃啊!你跟妈咪都是爸爸的宝贝,你要吃什么,爸爸都不会不舍得。”
“噢,耶!爸爸万岁。”小家伙高兴了,一下子又扑到了程逸奔身边,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记。
“好了,想吃什么,自己吃吧,爸爸先喂妈咪吃粥!”程逸奔微微一笑,用力的抱了小家伙一下,又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然后,小心的从保温瓶里盛好一碗鱼片粥走到裴诗茵所在的病-ch-u-ang前。
“丫头,我喂你吃粥……”程逸奔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深情。
“不,不用,我……我自己来。”裴诗茵的眼中有着丝丝缕缕的惊惶掠过。她有点畏惧程逸奔的亲近,要是韩俊宇喂她吃粥,她只会觉得安心和自然。
可是现在的她却是满满的都是抗拒。
“你的手在打点滴呢,还是我来吧,你想要下次不用我来喂,那你就安心养好伤,争取早些出院!”程逸奔的话不轻不重,却是十分的坚决。
裴诗茵低低的垂下了眸子,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手还在打点滴,实在是很不方便,本来她是想说那就不吃粥了,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不敢说出口。
那个男人,那么用心的去给她准备吃的,虽然不是他自己亲手做,可是也是花了不少心思买回来的吧,看着桌上那些精美的餐点裴诗茵就知道,那都不是一般平平常常就能吃得到的餐点。
她微微的移过视线,不敢直线近距离的接触到程逸奔的视线,面对他,她总觉得有一种尴尬的、心跳加速的感觉。
而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多么的注意她的目光,而是十分细心的翻拌着碗里的粥,小心的将粥里的鱼刺给去掉。
“妈咪,这水晶包子好好吃啊,来吧,我夹一个给你吃,小家伙爬到-ch-u-ang的另一边,给裴诗茵夹了一个晶滢剔透的水晶包子过来。
裴诗茵轻轻的咬上了一口,果然是味好极好,吃着小家伙喂的点心,总比吃程逸奔喂的粥来得自然一些。
不一会,程逸奔也是细心的把鱼刺给全部挑完,开始细心的一小匙、一小匙的送到了裴诗茵的嘴边。
他这么大一个男人了,从来没有给别人喂过粥,这一次他却那么细致、耐心的喂着裴诗茵吃。
裴诗茵虽然有些紧张、也有些尴尬,可是不可否认的,那粥的咪道很对她的胃口,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加上小菲菲时不时给她一口点心,她很快的就把一碗粥给全部吃完了,吃到最后,那种尴尬的感觉也没有了。
“肠粉好不好吃?你以前很喜欢的。”程逸奔喂完了她最后一口粥,又接着给她喂肠粉。
裴诗茵微微点头,本来想说不吃这么多了,可是只是吃了一口,她就喜欢了这种味道。
这肠粉除了味道极好之外,还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感,让她本来的那种抗拒和不不自然的感觉也慢慢变淡了,“我以前经常吃这种肠粉的么?”
裴诗茵最终是忍不住的向程逸奔发问了,而她抬头一问,视线是不由自主的撞进了程逸奔的眼里。
“嗯,经常。”程逸奔微微一笑,“看你,傻瓜,吃得满嘴都是油了。”看着程逸奔对着她深情而又宠溺的一笑,裴诗茵的一颗马上就怦然乱跳了起来。
这男人,真的好帅呢!
呸呸呸,她是在想什么啊,人家只不过是喂她吃了一顿早餐,就把俊都差点忘了么?
裴诗茵暗暗的咒骂起了自己来,而且是迅速的低下头不敢跟跟程逸奔那深情的视线对接。
程逸奔并没有捕捉到她的心理变化,而是十分细心的拿来纸巾为她擦嘴。
看着程逸奔那么细心呵护的动作,裴诗茵眼中有着片刻的失神。
她有些心虚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就道,“什么时候,让我见俊啊?”
程逸奔的心里感觉到狠狠的被撞了一下,刚刚才好起来的心情,刚刚才感觉到的柔情,此刻因为这一句话,一下子又变得烟消云散了。
“答应过你的,总会让你见他的,你又急什么?”
“见不着我,俊会担心我的!”裴诗茵的下一句话,又给了程逸奔一个狠狠的撞击,几乎把程逸奔气得快要吐-x-ue。
这死女人,怎么就这么折磨人呢?程逸奔简直是气炸了,对着裴诗茵当真是又爱又恨,又生气不得。
“好,我通知他,让他过来看你!”程逸奔无可奈何了起来……
何韵嘉心浮气躁的站在别墅的阳台前,很是烦闷的踱来踱去。突然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紧了她。
“怎么,我的韵,你在想些什么?”雷的深从后面凑近了她的耳边-ai-昧的道。
“程逸奔出现了,他根本没有死!”何韵嘉突然回头,有些不淡定的道!
“怎么可能?”雷的深望着何韵嘉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他都已经回到b市了,还什么哪里得来的消息?而且飞机失事的那件事情,根本就没有找到他的尸首。”
“即使飞机失事他没事,我还是有着后着的,他怎么会活着回来?”
“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你……”何韵嘉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畏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完美的西方男人,心底下有着莫名的恐慌出现。
雷的深微笑了一下,然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飞机失事他没事,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还安排了人在天山伏击他,得回来的消息是已经得手了,他怎么还会出现?
“他的确出现了!”何韵嘉在深深的看了这男人一眼之后,还是十分确定的道。
她真没想到这男人在背地里做了这么多让人心寒的事情,而且还是在瞒着她,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做的。
虽然,她巴不得程逸奔死,可是,却没想会连累那么多人!这雷的深是果真邪恶!
虽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或许说也是坏事做了不少的人,不过,此时此刻她却是对这雷的深有着更深的忌弹,跟这样的男人周旋在一起,在最后,她有好下场吗?
母亲的提醒不无道理的。
现在表面上她还是风风光光的程氏总裁,可是以后呢,雷的深会真的按照承诺将程氏交给她么?
在这一点,何韵嘉还是心存警惕的。
现在的她都几乎都有些害怕将来自己的下场了,要么富甲一方,光芒万丈,要么……
就连她现在都不敢想了。
或许,就是那种下地狱的下场吧?
“哦,他真的出现了?”雷的深深深的看了何韵嘉一眼,“那么你是在高兴呢,还是失望呢?”
“高兴!”何韵嘉回了雷的深一记眼神,冷冷的道,“因为我有机会亲自动手杀他!”何韵嘉微微的冷笑了起来,丝毫不现理会雷的深刺探般的眼神。
这男人隐藏得真深,又在试探她了吧,只是,她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了他的试探。她只是想着,多久之后,这个男人就会玩厌她,然后对她也下狠手呢?
“哦?你想要怎么亲自动手?要是见着了他,恐怕你又会舍不得了吧?”
“雷,你未免想太多了!我恨他入骨,怎么会舍不得动手!”何韵嘉彼不认同的笑了起来。
“哦,是嘛?真乖,不要忘了你所说的话!”雷的深转过身来,捧上了她的脸,深吻了一口才道,“你是不是亲自动手无所谓,只要你记得你是我雷的深的女人,你的人是我的,心也只能是我的。记住我的话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你真不够意思啊,这么久还不信人家对你的一片真心么?”何韵嘉微微娇嗔的一笑道,心里面却是一阵冷笑,尼玛,雷的深你就这么的不相信我,你对我何韵嘉又有着几分的真心?
不过玩玩而已,还来较真?她的心只是他的?开玩笑,把她何韵嘉当什么来着,他配么?让本小姐的心属于他,还真是大胃口!
不过互相利用罢了,要是他雷的深没有利用价值,她何韵嘉才不会笨得还跟在他身边……
哼,真好笑,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
何韵嘉心中哼之以鼻,不过却不敢表露出太多。
这男人危险得很,暂时她还不能惹他不高兴!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谁让她现在还依附在别人的势力之下,哪有不看别人脸色的道理?
雷的深的脸微微的温和,紧紧的拥住了她,“宝贝,不是我不相信你,你也知道,你这么美好,没有哪个男人不垂涎的,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不小气的。”
何韵嘉主动的吻上雷的深,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脑海中闪过的却是程逸奔那张熟悉又俊逸的面孔。程逸奔现在对于她就是不屑一顾的,何韵嘉的手心是不由自主的收紧,却是不着痕迹的拽紧了雷的深。
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会比程逸奔差,可是,她的心永远也只有程逸奔的那道身影而已。无论她有多恨,他的那道身影已经永远的占据了她的心,无法撼动。
对于何韵嘉的主动,雷的深自然而言的感到喜悦,得到一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太过容易,能征服这女人的心,才会让他觉得分外的有成就感。
对于何韵嘉这么一个纯澈又美丽的天才医生,他的兴趣还是很浓的,尤其是她那纯得像天使一般的容貌和她邪恶又腹黑的内心是结合得如此完美,感觉特别的对他的胃口。
他向来对纯澈的女人很感兴趣,尤其是东方美女。
而何韵嘉几乎是他一眼就看上的目标人物,到了现在,他对她还是兴致满满的,不过,这倒也是何韵嘉懂得迎合他的缘故。
作为一个医生,细心、体贴便是何韵嘉的强项,只要她微微的的努力一下,就能抓住雷的深的心理。
不过,这也仅仅限于男女之间的交往而已,而在于其他方面,雷的深可是深不可测,何韵嘉自问还没有那个本事,能猜测出雷的深的心意来。
“雷,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何韵嘉唇齿相依的跟雷的深c-h-an-绵了好一会,这才缓缓的开口问着她想要知道的话题。
“你那么快就想我离开了吗?”雷的深微微轻笑,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来,可是他的眼睛已经不动声色之间的把何韵嘉的丝毫细微举动都锁定。
“没有,怎么会,你要是不回去更好,有你在我身边帮我对付程逸奔,我会省心不少!”
“嗯!”雷的深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然的道,“放心,程逸奔我会帮你对付,你只要好好的侍候好我就行了。”
“嗳……”何韵嘉一阵羞窘,“你这家伙,中是越来越好了。”
“那是当然,我母亲也是中国人。”雷的深呵呵的笑了起呢。
何韵嘉却是在心里冷笑的疯刺,“原来如此,还以为是正统的西方人呢,原来也不过是个混-x-ue-儿啊!”可是在她面前还总是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高姿态,不就是个杂-配的种吗,拽什么拽?想想何韵嘉就觉得有些憋气!
她这么一个纯正的东方美女,可比这混-x-ue-的好多了,何韵嘉心中不屑的冷笑起来。可是嘴中却是不动声色的微笑。
“原来如此,我还真没看出来,雷你也有东方人的-x-ue-统呢?”
“呵呵,可能我的大部份基因都遗传了我父亲的了吧!”
“呵呵,难怪你的中说得如此好!想来雷你的语言天赋就是遗传了你母亲的了。”
“嗯嗯,或许,我母亲本来就懂多国语言,语言天份的确非常高的。她本来就是从事翻译工作的,要不然也不会到了美国,还认识了我父亲。”雷的深提起母亲,心里还是有着满满的自豪。
“原来如此,难怪雷你也特别喜欢东方女子了。看来我们也是挺有缘的!"何韵嘉微微一笑却是小心谨慎的道。
其实她说这话还是别有深意的,现在,在她的心里,虽然这雷的深对她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却由始自终的只是把她视作-q-i-n-g妇而已,我爱你这几个字也常常的挂在嘴边,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想要娶她之类有话。
如果雷的深开口跟她求婚的话,她想,她是不会拒绝的,一方面震慑于他的强势,而另一方面,雷的深如此庞大的势力却是的的确确的值得她借力的。
想要找到一个如此强势的靠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她不是很爱这个男人,可是摆在外面充场面,或者是留在家中宜家、宜室,都是极其风光体面的一件事,也就是说,即使是当摆设,也是一件极品的摆设。
更何况,她要靠着他,依赖他的动向还有很多。
“嗯嗯!”雷的深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其实他心底一点都不赞同何韵嘉的这句话,什么有缘?见到她,只是因为她母亲几次三番的求着,派人去把她给解救出来。
要不是有何芝萍苦苦哀求和推波助澜,他又怎么会遇她这么一个不是同一条道上女人?
说是有缘倒不如说是人为的还贴切一点,要不是看在当初他想得到她时,她还几次三番的拒绝过他的情况下,他还以为是她们母女故意而为之的。
从而认定她何韵嘉只是何芝萍用来-g-ou-引他的手段而已。
不过,对于这点他已经完全的不作考究,他只要喜欢这个女人,那么,她的动机他可以暂且的摆放在一边,反正没有他雷的深驾御不了的女人,更何况对于女人,他永远都没有真正心动和失控的那一刻。
见到雷的深那种不咸不淡的态度,还有,雷的深是完全的没有想要借机的提起关于他任何想要跟她结婚的念头时,何韵嘉的心里不禁闪过一层厚厚的怒意,这雷的深本来就是把她当作玩物罢了。
说来奇怪,雷的深这男人女人无数,可是却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结过婚,这在西方那个离婚率高居不下的地方,这雷的深-f-eng-流得来,倒也算对婚姻尤其看重。
何心里恼火之余,表面上却是丝毫不敢表露,随即叉开话题说别的。
雷的深不喜欢女人缠上他,她自然也是不做这等自讨没趣的事情,当即就将话锋转到程氏公司的情况上。
“真奇怪,程逸新那小子连同他那些狗腿子,往日是千方百计的不愿意离开程氏,可这回倒是主动的全都递上辞职信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多半这些家伙是转变策略了吧?明知道程氏守不住,或许马上就改为筹建新公司。”
“哼,程氏几乎是程家的命.根子,更是那程逸奔的心头肉,他居然舍得放弃,这还真是有点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亏你还这么高看他,我看也不过如此罢了。”雷的深有些略带讽刺的笑了起来,对于程逸奔这个对手,他们之间较劲不下数次了。
每一次,几乎都占不了多大的便宜。只是在美国使黑手袭击的那一次,偷袭成功了,成功的对让程逸奔种下了剧毒,可是眼下见他居然又活着回来了。
看样子,那毒也是解清了,要不然,他没有理由会活到现在。
这让雷的深心里有一种挫败的感觉,程逸奔到天山的此行,他暗地里没有少下毒手。
派出去袭击的人足足有三波之多,这居然都让程逸奔化险为夷了,这还真是不得不令他有些佩服了起来。
只是表面上,却是显得很是不屑的样子。
程逸奔曾是何韵嘉的初恋q-i-n-g-人,他自然是不能在她的面前示弱了去。而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程逸奔这颗眼中钉尽快的除了去。不然,他在何韵嘉面前可显不了威风……
“嗯,或许吧?”何韵嘉听了雷的深的话很是有些不以为然,只是还是勉强的附和了他。
说实在的,今天她可真的没有什么心情跟这男人腻在一起,看着他笑的时候,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厌恶之情。
跟这男人处在一起,不但没一有一丝一毫的安心、安全的感觉,反而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投其所好!
而他,在没有得到她之前,还会对她稍许的迁就,可是一得到她之后,她就变得越来越廉价了。
与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跟他亲热,讨其欢心,还真是恨不得马上的就有事情催着他回去,恨不得他马上的就滚回美国去。
关于程逸奔的事情,本来还依仗着他的助力,只是现在,她又突然想要自己亲手解决……
正在何韵嘉默默的想着,心里暗自的咀咒着雷的深有要事必须要滚回美国去处理的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接到手机之后,他就有些不舍的突然对着何韵嘉道,“韵,我们那边出了些事情,我可能要暂时的回去一些时日……”
“哦,那样啊?可是你走了,我不是要单独的跟程逸奔较劲?”何韵嘉装出了一副依依不舍和无助的神情来,即便是巴不得他马上的就滚蛋,可是表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还得装模作样一番的,满足这男人的自信心和虚荣心。
“放心,我会派人在你身边帮助你,即便我不在,也不会让你随随便便便被人欺负的,更何况你妈妈也是在这里,这个,我倒是放心的。
“好了,你要是真的有要紧的事情,那你就回去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何韵嘉微微一顿装出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淡淡然的道。心底却是诽腹不已,这男人说得真好听,说什么派人帮助她,帮助她之余恐怕也是在监视她的动向吧?难道他有那么好心放任她自由?何韵嘉的心里可是没有那么天真。
只是无论内心怎么样想,反正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就对了。
对于雷的深这个男人,她暂时只能是忍,除了忍还是忍!
这个男人,她还得罪不得……
裴诗茵是好不容易才见到了韩俊宇,她是吃了早餐,吃了中午饭,还吃了晚饭。仿佛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了,程逸奔才打电话把韩俊宇给叫过来。
裴诗茵是那么乖,那么顺从的按照他所说的,每一顿饭都吃好了,还很不耐烦的陪着小家伙玩了好久的游戏,耐着性子的听着小家伙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久的那些幼稚得不得了的故事,这才终于等到了韩俊宇的出现。
“俊……”韩俊宇一出现,裴诗茵的声音就开始有些哽咽的看着他。他脸上的伤还没有退去,脸上的淤青就显得更是明显了。
这让裴诗茵是看着都觉得心痛不已。
“茵,你没事吧?”韩俊宇还等不及裴诗茵开口,他就马上抓紧了裴诗茵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开口问了起来。
“我没事!”裴诗茵的眼中掠过满满的感动,“你不要担心我!”
“韩俊宇,你说话坐远一点,手给我放好,要是让我再看到你碰到丫头的手,你就马上给我滚蛋好了。”
“程逸奔,你这神经病,简直歁人太甚了。”
“我欺人太甚?韩俊宇,我对你已经是足够的仁慈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程……程逸奔,是你答应了让我见俊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先走开一下,我有些话想要单独的跟俊说的。”
“单独?不可能!我只答应你见他,可没说过让你跟他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
“你……你说什么……”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的红了起来。“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单独的跟他说说而已,没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么样了,我在一旁看着,他都对你动手动脚了,要是我走开,,那还得了?”
“程逸奔……”韩俊宇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韩俊宇,你很是不满对吧?要是不满,你大可以滚蛋去,我可没要你非要来不可。既然你来了,这里就是我的地方,你跟我老婆见面聊天,都得按着我的规举来。
韩俊宇气得脸红脸绿,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裴诗茵就道,“你们不要再吵了,俊,算了,他喜欢看着,就让他看好了。
“我只想问你一句,我……我……真的是那小女孩的妈妈吗?还有,我肚子里真的怀了……”
“茵,你别害怕,不要理他说什么,无论怎么样,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变!”韩俊宇这个时候是焦急无比,有些话当着程逸奔的面,他无法再编故事,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编故事就能解决的,太过明显的事情是迟早都会知道的,他即便是编故事,也是三分假来,七分真,甚至经过他的圆谎足以以假乱真。
所以现在的他还真的是无法否认她跟程逸奔之间的关系,还有小菲菲是她女儿的事实。
他只能是坚定无比的表示着自己的一颗真心。
“好,我知道了,俊,你不用担心,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就算我再不堪,你还是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所以,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也像你对我一样。我生下了这个孩子之后,就会永远的跟你在一起的。程……程逸奔也答应的了,只要我生下了那孩子之后,他就再也不干涉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跟他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裴诗茵的声音不大,还显得很是羞涩,可是听在了程逸奔的耳朵里就嗡嗡的作响一般,她的这些话,低低的,可是语气却是相当的坚决,仿佛就是示爱,就是表白,就是表决心!
可是,她要示爱的、表白的、表决心的那个人却不是他,而是韩俊宇。这样的感觉仿佛被她拿着重锤,重重的锤上了几锺。他都仿佛有种要吐-x-ue-的冲动了。
这样的话他可是一句也听不下去,可是还偏偏的听着裴诗茵义重情深的说了那么多句。
他的手一下子捏紧了起来,拼命的压抑着自己,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才不至于一把的冲上去把韩俊宇那家伙再次痛打一顿。
韩俊宇看着程逸奔那铁青得难看的神情,心底不由自主的掠过一丝得意和畅快。
心中暗骂,“程逸奔,你不是要听我们说话吗,你不是千方百计的破坏我跟茵之间的感情吗,就得气死你,把你气个半死不活就对了!”
韩俊宇嘴角掠过一丝丝欠揍的表情,故意瞪大眼的对着裴诗茵道,“真的吗,表哥真的答应你了,表哥真的肯成全我们了?那真是太好了,他终于是良心发现,不会再畜生不如的拆散我们的幸福了……”韩俊宇一边说,嘴角一边露出的笑意是更是浓了郁了许多,现在他可是想明白了,想必程逸奔也是怕刺激到茵的情绪,而不得已的在一些事情上顺着她的意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好死的让他跟茵见面?
韩俊宇的眼底里划过丝丝的寒芒。
心中也是不断的在盘算着!
他心里明白,程逸奔那么说也不过是援兵之计,不会真的让裴诗茵跟他走在一起的。
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如果他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才真是白痴到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简直就要被气炸,说什么不会再畜生不如的拆散他们的幸福!程逸奔恨不得一拳就过去,把韩俊宇给打得趴倒在地。
这无耻的男人,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都泄不了他的心头之气。
只是为了不能吓着裴诗茵,也不能让丫头的情绪波动过大,他还是极力的忍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只能忍,必须忍!
就算要教训他,也只能是使阴的,绝对不能明着来,绝对不能当着丫头的面。
程逸奔微微一笑,眸子里掠过些许锐利的锋芒。
心道,韩俊宇,我现在就忍着你。
韩俊宇见他原本的脸色阴沉得不得了,后来又露出一抹微笑,不由自主的就心神一凛起来。
以程逸奔这种反常的神态,谁不知道,他和颜悦色笑起来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不过韩俊宇也懒得理会,既然已经跟他抢女人了,自然也不会侈望他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自从正面跟他对上的那一天,他就已经豁出去了。
他爱裴诗茵,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跟她在一起,这一点,从四年前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跟裴诗茵才是天生的一对,他自问自己跟裴诗茵才是最相配的,最合适的。
要不是因为裴诗茵早就已经认识了程逸奔,并且早就已经爱上了他……要不是程逸奔以那么强横的手段争夺她……
他相信自己跟裴诗茵一定是最幸福的一对。
他是真心的爱着她的。
那么爱,那么爱……
要是他们认识在先,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很完美……
他舍不得她受一点的伤害、一点的伤心、他会全心全意的爱她、呵护她到永远。
只要想到自己对裴诗茵的痴心和深情,韩俊宇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丝丝笑容。
裴诗茵看到韩俊宇脸上那和煦的笑容,心里稍稍的安定了一些,韩俊宇的话也让她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深情。她那压抑了一整天的心也变得轻松了,不由自主嘴角边就荡漾起了一抹动人的笑意,“嗯,是真的呢!程……程逸奔他是这么答应我的,他是堂堂的大总裁,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裴诗茵这个时候连说起话来都显得是笑容暧暧的。
程逸奔看得有些失神,看着裴诗茵嘴角的那抹暖暧的笑容,心底里一阵的刺痛。丫头的笑跟以前还是一样的动人,可是现在她为此露出如此暧心笑容的那个男人却不是他。
韩俊宇听着裴诗茵的话微微的点一点头,深情的道,那就好,无论怎么样,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记得,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我们很快就可以结婚,可以在一起,我要给你最幸福的婚礼,我们将来也会生一对属于我们的宝宝,组织一个幸福快乐的美好家园……”
“韩俊宇……”程逸奔此时是忍无可忍的怒盯着他。
“怎么了,表哥?我跟茵正在说要紧的话呢,你能不能不要突然的就开口打断我们的话题,你这样的行为是很没礼貌的!”
“你……”程逸奔气得脸红脸绿,恨不得一手就把他给拎起扔到外面去。
韩俊宇微微的淡淡然的笑了起来,“表哥,你这么生气干嘛呢,稍安勿躁,别忘了,你答应了茵的事情!”
韩俊宇笑得可恶,“像表哥那样的大总裁,男人中极品的高富帅,不会这么没有口齿,言而无信的吧?”韩俊宇这时是极尽挖苦之能的故意气着程逸奔。
空气中一下子又燃起了硝烟的味道。
只是裴诗茵还一脸天真的瞪着圆溜溜的眸子,左望望、右望望,一会儿看着韩俊宇,一会儿又看着程逸奔。
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冷哼了一声,沉默不语了。
他要是再把韩俊宇给恶打一顿,那么,在好不容易才在裴诗茵身上建立起的那么一点点亲和力,恐怕这会儿又成了泡影了。
他还是得忍着!
程逸奔索性别过脸去不去看韩俊宇那副暗自得意的样子。
只是,他却是坚决的不让丫头跟韩俊宇单独的在一起说话!
岂有此理,他在一旁都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他要是走开,那还得了,纵然现在他听到的话,对他的心理是极大的冲击,甚至能撞击得他心底发痛,可是,他却是连一丝想要走开的样子也没有!
韩俊宇也是没辙,除了故意气得程逸奔脸红脸绿之外,他也没有什么真正打击他的手段。
而且这家伙在这里,实在碍眼的很。
他甚至跟裴诗茵编故事的策略都不能用了。
两人又说了好久的一会话,程逸奔最后是忍无可忍的下逐客令把韩俊宇给赶走了。
这会儿裴诗茵也是没有什么不满了,毕竟,她跟韩俊宇也已经聊了很久很久了。
她几乎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已经跟韩俊宇给沟通了一遍。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怎么?丫头,我已经把答应你的事做到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给我好好休息养伤吧?可不能有一点委屈咱们的儿子。”
“嗯……”裴诗茵脸上一红,一听她提及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尴尬。而且他干嘛就认定她怀的是男孩呢,说不定还是个女孩呢!裴诗茵有些幸灾落祸的想着。
心里有些悲凉的感觉蔓过,说不定,人家强逼着娶了她回来,就是把她当成是生子工具的。
所以现在只要自己肯为他生下了孩子,他就答应放她离开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里,裴诗茵的心里就有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
程逸奔也不多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坐在这病房里,也会给她造成压力,所以,他就轻轻的踱步离开了。
陪了裴诗茵一整天,其实他要忙碌的事情很多。
裴诗茵所在的是一个高级的病房,而程逸奔为了能够方便的陪着她,把隔壁的另一个高级病房也包下来,当作他自己的工作室和休息室了。
现在的他疲倦了一整天,还得打开笔记本来,忙活着白天就应该做好的事情。
面对的对手是雷的深,那可是极不简单的。
即便现在有着丫头的事情分了他的心,可是,他还是不得不镇静下来,严阵以待。
病房里面一下子的就静了下来,裴诗茵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这些天里,她习惯了有着韩俊宇的陪伴,有着他那温暧的大手握紧了她的小手,那种暧暧的安心的感觉才会让她睡得安心和舒心。
可是现在,整个房间都是空空落落的,虽然没有了那个充满着压抑感的讨厌男人在一旁看着她,可是也是静得可怕的,她甚至感受不到窗外月光照在了窗纱的那种温柔感觉,而是感觉到一种凄凄凉凉的落寞。
眼泪不知不觉的溢了出来,就在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湿了脸儿时,门突然的被轻轻推开了。
程逸奔轻轻的亮了那盏微黄的小夜灯,看着已经有些梨花带雨的她,不禁有些心疼,又有些责备的道,“不是跟你说了,有事就按灯叫我吗,而且也可以按服务灯叫护士,你怎么哭了也不叫人?是哪里不舒服吗?”
程逸奔的声音有些责备,却也充满了浓浓的温柔,才看过他那么凶的跟俊打架的一面,现在看到他那么温柔的样子,心里总有些觉得怪怪的,只不过,他虽然有凶过她,不过总体来说,对她似乎也是格外的细心和温柔的,一想起他是那么细心的喂他吃粥的样子,心里也是掠过了丝丝异样和尴尬。
“我只是睡不着了,没有不舒服……”裴诗茵看着他那紧张和温柔的表情还是有些怯怯的。
“为什么睡不着呢,你不是答应了好好休息,好好的照顾好肚子里的宝宝的吗?你自己都睡不好,肚子里的宝宝又怎么会睡得好呢?”
嗳,又是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裴诗茵眨了把眼睛,心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我也想早点睡啊,可是睡不着,我有什么办法?”她撅着嘴,心中很是委屈。
“你常常睡不着的吗?”
“不是啊,有俊……”裴振腾刚出口的一句话,见程逸奔神色不悦,马上就打住了。可是她说的是实话啊!
“他对你好吗?”程逸奔此时的语气是平静的,刚才那抹阴沉着的神色一下子又消失的无形了,无论如何,他现在是不能生气,不能吓着裴诗茵。
纵然心底多不悦,他也只能是吞进了肚子里去了。
更何况他想要争得裴诗茵的心,也只能是攻心为上了。他搞不懂的是,为什么裴诗茵会喜欢韩俊宇,看样子,她似乎是记不起他的,可是为什么对于他那么喜欢和依赖。
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着她有多爱韩俊宇,她醒来之后跟韩俊宇也不过是相处了半个月的时间而已。那姓韩的家伙是用什么手段把茵的心给占去了。
“好,好啊,俊对我很好了。有他在,我就安心,我就可以睡得安稳。”裴诗茵见程逸奔并没有生气,也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如实的回答了韩俊宇给她的感觉。
“他怎么对你好了?你不记得我,难道就只记得他吗,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程逸奔是强忍着一道气,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怕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道。
他想,他还真是疯掉了,公司里还有着那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可是他却是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在这里那么耐心的陪着裴诗茵聊着关于韩俊宇的事情。
只是他知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的确有必要知道裴诗茵现在对于韩俊宇的感觉转变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根本就想不出他的丫头为什么会爱韩俊宇,即便丫头忘记他了,可是她也没有理由爱上韩俊宇?
“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被坏人欺负时,俊救了我,我记得他拼命赶来救我的那焦急的样子,我的命就是俊救回来的……”
裴诗茵在拼命的回想着,“我就只记得俊的那道影子,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不过,我知道,俊在我心里就是最重要的。”裴诗茵一边想,一边淡淡的道,她仿佛在回答程逸奔的话,又仿佛在自言自语,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爱韩俊宇,她对于韩俊宇明明也是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一个身影而已,可是她却u总觉得他是最重要的。
不过,对于韩俊宇是怎么对她的,裴诗茵还真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他对她好,点点滴滴的都能看在眼里,而且有些感觉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一个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所产生的依赖感几乎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的,而且,俊那么爱她,她觉得自己也应该以同样的爱来回报他才是。
因而,她对于韩俊宇的那种感觉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裴诗茵一边想着那温润如风般的韩俊宇,他的种种好,还有他那出色的样貌,还有如沐春风般让人觉得温暧的笑容。这一切的切都是值得她心动的地方。
想着想着,嘴角处也不由自主的漾出一抹笑意。
程逸奔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不由自主般露出来的笑容,心里就狠很的抽了一下,疯狂的忌妒让他不由自主般主握上了她的手。
“你……你,放手啊!”裴诗茵吃惊的看了程逸奔一眼,“你抓痛我了。”
“丫头,你伤透我了!”程逸奔不理会她的抗议,看着她那满是惊惧般的眼神,心里抽得越发的厉害,“丫头,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呢?”
“我……我……以前是怎样对你的?”裴诗茵的身子微微的往后缩了一缩,有些怯怯的道。
这程逸奔的眼神好奇怪的,她怎么就觉得脸儿有些发烫的感觉。要是她能够自由下-ch-u-ang,她想,她会立马的就逃跑。
“你想知道吗?”程逸奔看着她,眼神有些炽热,其实,他已经是隐忍得很是辛苦的了,他抓着裴诗茵小手的力道松了下来,可是他那张俊脸离裴诗茵却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裴诗茵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性感的唇,还有那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的就疯狂的跳了起来。
她吃惊的瞪着他,想要阻止那张突然凑近的脸再继续靠近自己的时候。程逸奔的唇已经快速的贴上了她的。
时间就仿佛在这一秒的骤然停止,裴诗茵的眼睛盯得老大、老大!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个大明星帅哥突然夺了她的初吻!
她一下子的就被震住了。
仿佛忘记了这个大帅哥还是个恶魔一般!
程逸奔见她仿佛像塑像般愣住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犹豫的深吻了进去。
一种惊惧和快感并存的感觉,让裴诗茵忍不往就想一拳头打过去,她觉得心跳好快好快啊!
俊也吻过她了,可是她的心从来都没试过跳得这么快的。
她的手刚捏紧了,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的,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就涌上心来。
裴诗茵此时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跳更是飞快飙升着,可是裴诗茵捏紧了的手心,一下子的就松了开来。
程逸奔吻得更加的投入,辗-转c-h-an-绵的纠-缠着,将他一个多月以来的相思与爱恋完完全全的融入到了这个吻里面去。
裴诗茵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脑子里有着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闪过,可是,也是稍纵即逝般的一闪即过。
她想要抓住,可是闪过之后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心跳就这么飞速的攀升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意乱情迷,迷乱了,她忽然感觉自己不想推开这个男人了,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悸动感觉让她的心凌乱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惊醒般的想要推开程逸奔,只是这个时候的她不但她的手没有力气,而且,即使她再有力气,对于程逸奔这个空手道高手来说,显然也是无法憾动的。
而最终这个吻的主导权还是掌控在了程逸奔的身上,他一直把她几乎吻得透不过气来,这才不情愿,不得已的慢慢放开了她。
“你……你……你……”裴诗茵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种心跳加速的快感还没有结束,心底深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窜动着,脑子里马上就凌乱了起来。
那种很熟悉的感觉停留了好一会之后,终于是慢慢的消退了开去。
程逸奔深深的看着裴诗茵,对于她的反应一点都没有遗漏。还有,看着她那被吻得发红的嘴唇还有那娇羞无限的神神,本来满满都是忌妒的心情一下子的就变得悦愉起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得意之时,裴诗茵突然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程逸奔只是惊愕了一下,就被这巴掌打了个正着,其实他完全可以避开的,一方面是他太过投入,太过意乱情迷了。另一方面也是他根本就不想避!
裴诗茵那娇嫩的手掌正正的甩到了程逸奔的脸上,程逸奔的感觉不是痛,而是苦涩。
他的丫头是那么讨厌他?
吻了她,就要打他了?怎么那么像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
程逸奔真想把裴诗茵的手给扣住,再来一记深吻,只是这一次他却是忍住了。
他虽然是那么的想要亲近裴诗茵,可是不想一次就太过火的把丫头给吓住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已经很是激动了,他甚至是有些窃喜的以为裴诗茵对他有些感觉的时候,她却动手打了他。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难免会让他感觉到有点沮丧,稍好的心情又再度的变回失落,他却是不后悔吻了她,即便是明知道会被打,即便可以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这样的选择!
裴诗茵这时更是有些惊呆,她动了动自己的手,都感觉有种火辣辣的感觉,虽然,程逸奔的脸看上去没有什么红红的手指印,可是她却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手指发麻。
心中掠过些许的惊惶,她居然把眼下这个可怕的男人给打了。
而且还把自己的手都给打得发麻,这样的认知让她一张小脸惊慌失措的变得煞白起来。
“我……我……我……”她张着嘴硬是说不出半句话。
程逸奔见她惊得花容失色,心中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动,但手将她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中。
裴诗茵的手不由自主的就发起抖来,“我……我……对……对不起!”
“别怕,我没事!”程逸奔控制不住,一把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我不痛,你要是喜欢打,还打我就是了。”
“你好坏……”裴诗茵伏在他的怀里就哭了,她哭泣着,手是本能的很是自然的就环上住了他的腰。她就那么的伏在他的怀里好一会,泪水完全把程逸奔的衬衫都给染湿了。
“丫头,丫头,你别哭,别哭了……”程逸奔正想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时,才发现,裴诗茵竟然伏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程逸奔的嘴角渐渐的露出丝丝的笑意,她居然这样都能睡着,而且她的手居然还这样紧的揽着他的腰,这是不是表示,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讨厌他呢?程逸奔的心情一下子又大好了起来。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裴诗茵安放回枕头上,盖好了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
裴诗茵可以轻轻松松安安稳稳的睡,可是,他却是不能,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来处理。
他不但要找回他的感情,还要夺回他的事业王国。
程氏不可能在他的手里丢失掉,要是如此,他将会无脸面对程家的列祖列宗。
而且无法真正的面对自己!
书房内,韩俊宇坐在电脑桌前,优的为自己倒着一杯又一杯明黄色的液体。他坐在电脑前,不是处理件,而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他一边喝,一边苦涩的笔着,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清晰迷人的亮丽特写照片。
那是他跟裴诗茵的一张特大的特写,他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把它设置为桌面了。
“俊,你是不是在里面?”外面传来了程曼雪的敲门声。
“进来吧!”韩俊宇蹙了眉的道,他这里都亮着了灯了,还能说不在这么?
程曼雪一进门就闻到迎面扑来的酒味,也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
“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手机关了,也不跟妈联系,你就不怕你爸、妈担心你啊?”
“妈,我不是已经打过电话回来了么?”
“俊,不是妈说你,你是不是又跟那裴诗茵……”
“妈,我的事情你少管好不好?”韩俊宇望着程曼雪,心里更觉得烦燥。
“俊,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的改变呢,那裴诗茵是你表哥的女人,即便是他们离了婚,你表哥不在人世了……”
“哼,我倒是想他不在人世了,可是惜你那宝贝侄子命硬得很,现在又回来了。”韩俊宇冷冷的打断了程曼雪想要劝她的话,不胜其烦的道。
他心情不好,根本没那样的心情跟母亲说关于裴诗茵的事情,更何况,说还说去,程曼雪还不是想劝他放弃之类的话!
以前要放弃,那是逼不得已的选择,而且,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放弃过。
“俊!”程曼雪有些吃惊的看着韩俊宇,看着他喝酒,她不由自主的又在拧眉,其实对于这个儿子,她已经爱到了极点,迁就到极点了,知道他为情所困,她就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想让他把注意力转到其她年轻美女的女孩身上,可是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无法改变他对于裴诗茵的那份痴情。
她也曾经为了摄合他跟裴诗茵的婚事做过了不少的事情,到得后来,她才才发觉,那些事情已经是做偏了。
为了她的儿子,她做得太自私,太错了。
她不想继续的错下去,更加不想看着韩俊宇继续错下去。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将韩俊宇的那颗出现偏离的心,纠正过来。
她对于裴诗茵,究竟是痴情到了何种地步。
本来她想让他出国定居,借此忘掉过去,可是韩俊宇是根本就做不到,在他看来去到哪里都一样,试过了,又回来了。
只要他的那颗心没有真正的熄灭掉,那么了他就不可能真正的放弃……
“俊,你说逸奔他没死?他回来了,这是真的么?”这个时候程曼雪听到他的那么一句话,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感觉是特别的不真实。
“是,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每一次,你的儿子我就快要得到幸福的时候,他总会有办法出来破坏我的!”韩俊宇很是憋气和失落的说着。
“为什么,什么时候他总有办法压倒我一头?”韩俊宇的声音渐渐阴寒,眸色也是在不断的加深,他拿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心,而心头上的那团憋着的火却是一点都没有消去。
谁说一醉解千愁,别说他喝不醉了,即便是醉了,也没有办法能真正解开他的愁。
“太好了,逸奔没事,程氏都就希望了!”程曼雪没有看韩俊宇的那种失落的神态,而是完全沉浸在了程逸奔回来了的那份惊喜之中。
看着母亲的表情,看着她的那份惊喜和狂热,韩俊宇感觉到心里一阵的扎痛,“妈,你看着我,看着我好不好,我才是你的儿子啊!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他是你儿子的敌人!”
韩俊宇这话的语气有点冲,程逸奔回来破坏了他跟茵的感情,他母亲怎么就这么高兴啊?
把他这个当儿子可是置于何地?
程曼雪蹙起了眉,“俊,逸奔是你表哥,他平安回来了,我当然高兴了。你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侄儿,你们本来就是亲如兄弟的表兄弟,不是什么敌人!”
“亲如兄弟?哈哈,妈,你别提了好不,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好笑吗?自从我跟他爱上同一个女人之后,我们之间就不是表兄弟,而是真正的敌人!”
“俊,你能不能不要再钻牛角尖了!”程曼雪是恨铁不成钢般的看着他,“诗茵爱的根本不是你,你这是一厢情愿,你这样下去是没有好结果的!俊,你是妈的儿子,妈想要看到你幸福,而不是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而走火入魔,弄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你这样是害了别人,也苦了你自己。”
“妈,你别说了,说到底程逸奔也不就是比我运气好一点而已吗?她只不过是比我认识茵早了半个月。要是我能早些认识茵的话,又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我跟茵一定会是最幸福快乐的一对。”
“俊,你接受现实吧,既然是逸奔先认识裴诗茵那就是他们之间缘份,缘份之事最是强求不得!你放开她的,只有你放开了她,才会看到属于你自己的缘份。”
“妈,我不会放弃的,以前是因为我做的事情伤了茵的心,可是,现在不同了,她这一次出事,我救了她,她终于知道了我对她的好。她终于喜欢我,终于爱我了。而且,程逸奔早就已经公告天下的跟茵离了婚,现在的茵是自由身了,我跟她在一起那是最合适不可了。”
“俊……”程曼雪看着韩俊宇说到此事时,那眼神都会发亮的表情,心中不由自主就往下沉,她不是很清楚的知道程逸奔为裴诗茵离婚的策略,可是她却是知道,裴诗茵跟程逸奔分开的事情大部份是由她的大哥程逸海的诸般手段造成的。而程逸海弄成如今傻傻痴痴般模样也是咎由自取的。
而程逸海的种种所为,甚至让得程爷爷,程逸新和程希芸都是失望透顶了,特别是最后程氏还因为他的原因,直接的落入到了何芝萍之母女的手中,这让得程老爷子最是痛心疾首。
要不是见他最后落得那副傻傻痴痴的模样,程老爷子还真想把这个儿子给扫地出门了。
反正豪门贵族,什么脱离父子关系之类的也并不是少见之事,程逸海这么一个把家族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都败掉不肖子孙,的的确确的让程老爷子痛心到了极点。
看着程氏如今……控股权的失落,更让程老爷子像是活生生的老了十年一样……
对于父亲的心理,程希芸也是感同身受的。程曼雪虽然是出嫁了的女儿,,可是她的一颗心还是系在了程家,她还是堂堂正正的程家子孙,程氏家族的使命她也有份要出力。
程家小姐的这个身份,让她年轻的时候风光无限,即便是现在,也是光芒四射的,她一向是珍惜家族的声誉。
无论是出于哪种情况,程曼雪也是不希望看到家族从此没落……
而她更不希望,自己,甚至是韩俊宇会跟程逸海一样,走错了路……
“妈,我想静一静,你要是没别的事情,就先聊到这里吧?”韩俊宇现在已经不想再跟程曼雪继续他跟程逸奔之间的话题了。
无论如何,他跟程逸奔的关系都没有办法回到以前了。
要得到茵,他跟他之间就再也不会是亲戚,而只能仇敌!
他不想看到程曼雪左右为难的样子,也不想听到程曼雪那语重深长的劝说。
爱裴诗茵,坚定不移的爱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可是现在,裴诗茵已经忘了所有的一切,而且对他还不是一般的依以前是因为裴诗茵不爱他。赖和喜欢。她说了,她也像他爱她一样深深的爱着他!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么一句话,他就得努力的争取一切可以跟裴诗茵在一起的机会。
“俊,你表哥跟诗茵离婚是因为你舅舅在耍手段的关系,那是根本作不了准的,而且逸新和希芸都说,他们之间早就已经和好了。逸奔跟裴诗茵之间一直就相爱着,没有变过,你怎么能插足进去?”
“妈,你别说了,现在茵爱的是我了,不会再是程逸奔了!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韩俊宇越听程曼雪那么说,就越是显得不悦。
那种烦燥的情绪一下子油然而生,他拿起酒杯,又满满的倒了一杯酒!
“俊,你别喝那么多酒了!”程曼雪对于这个儿子是越看越担心,也越来越无奈!此时此刻的她,心底是浓浓的担心,可是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了。
应该说的,她几乎都已经说过,她就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俊说裴诗茵现在爱的是他,以她对裴诗茵的了解,即使是俊救了她,恐怕,她也不会再把感激和恩情当作.爱情的吧?
毕竟她以前已经犯过这种错误了,难道那丫头还会犯那样的错误吗?那几已经是没有可能了。
她又怎么猜到现在的裴诗茵已经失了记忆了呢?
而韩俊宇这时也显然没想过跟他母亲说!
程曼雪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儿子根本就不耐烦跟她说话了,所以,她也没必要在此自讨没趣的妨碍着儿子了。反正他不想听,她再多说什么,他也听不下去。
程曼雪也只有暗自摇头的份了。
叮咛了韩俊宇向句,让他别喝太多的酒之类的,就走出了书房。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听到了韩俊宇说程逸奔已经回来的消息就着实的让程曼雪可以兴奋好一会。
她真心不想看到自己儿子再跟程逸奔斗下去了。
夺回程氏的大事,她是着实把希望寄托在了程逸奔的身上,她不想程逸奔再为了裴诗茵的事情分了心。
夺回程氏的主导权现在才是程家所有人的心愿,这才是程家子孙最为重要的事情。
对于此事,她作为程家的子孙也是有着责任为家族的事业出一番力……
看着母亲的离开,韩俊宇是一口饮尽杯中酒,心中有着苦涩的同时,却是方向更加的坚定。
程逸奔一直忙到了凌晨的三点,才在休息室里沙发上躺下来休息,第二天,他一大早的主要了门,叫来了吴姐跟小家伙来陪护。
程逸奔是让小家伙学也不用上了。
他交给小家伙的任务就是陪着妈咪玩,尽量的让妈咪开心,让妈咪多点笑!
小家伙可不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对于爸爸来说是多么重要啊?
反正就觉得不用上学,只是陪着妈咪玩,这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但是,她开心啊,她是乐得不用上学呢!
虽然她还是很希望回到学校到处炫耀一下,自己爸爸根本没死的这个消息,可是爸爸又吩咐过她,不许把爸爸回来的事情给说出去。这让小家伙疑惑之余,却是还是照做不误!
除了撒娇之外,她向来都很听爸爸的话,一向就把爸爸视作偶像了,现在爸爸好不容易回来,当然,对于程逸奔所说的话没有不听的道理。
程逸奔走出了住院部,刚去到停车场要去取车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
“程逸奔!”唐烨希那有些慵懒又有些挑衅的声音传了过来,“命子挺大的,要不是出来见个面?”
“哼,跟你这姓唐的家伙有什么好见的!”程逸奔没好气的冷笑了一声道。
“嘻嘻,我的未来大舅子,要不是看在希芸的脸上,你以为我很想见你?”唐烨希那嘻皮笑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跟你谈谈希芸的事情!”
“哼,死不要脸的,唐烨希别在我面前认亲戚,想当我的未来妹夫,你还不够资格!”程逸奔冷笑。
“够不够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程大少,怎么去了一趟乌鲁木齐之后,就胆子变小了么,变得都不敢见我了?”
“哼,你有那么重要吗?唐烨希!”程逸奔冷冷的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程大少,你也太少看我了吧,你回来之后就去了x市,知道你踪的人恐怕已经不止我一个了吧?”
“好,我就会会你,谈谈我妹妹的事情!”程逸奔也不多说,直接的就丢下约见的话。
关于程希芸与唐烨希之间的关系,程逸奔一直就已经有些留神的了。他居然自动找上他谈,他倒不介意再稍加点颜色的警告他一番。
总觉得这唐烨希对自己妹妹不简单。
可是现在的他,心思却是跟程逸新一个样子,裴振腾对于程希芸之间的那种深情眼神他也看出来了。
无论是出于何种心态,以及他对于裴振腾的那种欣赏,他都希望自己妹妹能跟裴振腾有个好的结果。
而且亲上加亲,本来就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裴振腾这次主动支助他的事情,更是让他对裴振腾的好感加深了一层,正所谓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某酒店的包间里,唐烨希已经早早的坐在那里,等着程逸奔的露面的。
程逸奔一露面,他就立刻的让服务员进来,并点了一大桌的早点。
“唐烨希,你用得着在我面前献殷勤么?你知道,本少可不受你这一套。”
“我没向你献殷勤,不过,我想你要不是没吃早餐,就一定是早餐没吃好,看你这样子,精神不太好呢,真替你悲哀!”唐烨希微微一笑,见程逸奔不领他的情,他倒也没有忘记去挖苦、打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有病啊,唐烨希?”程逸奔狠瞪了他一眼,“你就那么的有空谈天说地?”
“程大少爷的脾气还真是不怎么样啊?你要是不改改这么个坏习惯小心诗茵学妹移情别恋。”唐烨希戏谑般的笑了起来。
“移你的头,警告你啊,姓唐的,别缠着我妹妹。”
“稍安勿躁吧!咱们一边吃一边谈!”唐烨希微微笑着,“我缠你妹妹是缠定了。”
“你——”程逸奔气不得看到唐烨希那张嚣张的臭脸,恨不得一拳就打过去,给他结结实实的一个教训。
“程少,吃个虾饺吧?这里的虾饺味道不错的。”唐烨希还是风轻云淡的,看来他今天的心情实在不错。
“哼”程逸奔微一沉吟的冷哼了一句,看着唐烨希,也不客气,挑了个精滢润泽的虾饺夹到碗里,“也好,唐少既然这么盛情的请我来,那本少也老实的不客气。”程逸奔扬起了一抹笑意,话里也是故意带着压人一头的强势。
这唐烨希想在他出前逞威风,也要他乐意才行。哪能让他这么得意的在他面前放肆。
唐烨希微微一笑,看着程逸奔的样子也很不为意。
“程少这次能回来,也是福大命大,俗语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程少也是有福之人。”
“唐烨希,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呵呵,没想要说些什么,我只不过看好了程少你的潜力,想跟你合作合作而已!”唐烨希这回是目光炯炯的看着程逸奔,眼中透了的都是认真的神色,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合作?”程逸奔嗤笑起来,“你觉得我们有合作的必要吗?”程逸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想也不想的一品就拒绝了。
这唐烨希,向来都是跟他对着干的,这回居然说什么要跟他合作?
这不是没事找事?依他那种一向他仿佛是仇敌般的立场,别说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他不会卖他顺水人情了,只要他不落井下石,那就已经是奇怪的事情了,更别说什么会雪中送炭的帮他了。
他还真的想不出有任何跟唐烨希可以合作的理由来。
“程逸奔,你不用这么一副防备的眼神看着我,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我想这个时候,你们要筹备新公司的话,一定需要大量的资金吧,这一次,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当然,我也不是白帮你,我是要收利息的,当然,将来再有什么别的项目合作之类,我也是不会拒绝!”
“你——”程逸奔这回可是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了,这唐烨希,费了一番的唇舌,说什么跟他合作的话,就是为了借钱助他一臂之力?他是耳朵有问题还是听错了?还是后续还有些什么条件?
他现在的的确确的需要钱!需要量庞大的资金周转。他猜到了他的心思之余居然还这么好心帮他?
什么收息之类的,他知道他们唐氏现在不缺那么那么点利息。
程逸奔是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也看不出唐烨希有些什么样的情绪。
“程逸奔,你有必要把我当外星人一样研究吗?”唐烨希有些好笑的看着程逸奔,能看到程逸奔现在的这么一副模样,他的心里是不由自主的一阵畅快!
“好了,我脑子没问题,也不是有不是有病。你还不知道,诗茵学妹和韩俊宇在x市的消息,还是我先查出来的。要不然,你妹妹和裴振腾那小子有这么快的速度就找到他们吗?想来这件事,你也得好好的谢谢我才对。”
唐烨希呵呵笑的道。
“唐烨希,别想要玩我的妹妹,别以为你向我示好,我就会让你欺付我的妹妹。我程逸奔可不吃这一套。”
“程逸奔,你才脑子进水啊,我说我要欺负希芸,要玩弄希芸吗?”唐烨希猛然抬眸的看向他,“我还以为,我们虽然是敌对过无数次,可是我们之间还有着很多的特质是相似的,因为我们根本就是同一类人。我会以为你会了解我。”
“我对于希芸是认真的!”唐烨希直接的就说了出来,“你这个当大哥的,没有理由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且希芸早就是我的人了。”唐烨希正面对上程逸奔,脸上没有一点的惧色。
程逸奔瞪着他,砰的一拳就打了过去,这个男人,好大的胆,居然在他的面前故意的宣布程希芸是他的女人?
这可是明明白白的挑衅他!
程逸奔的生气,唐烨希是在意料之中,他一手伸出去就握上了程逸奔的拳头。
两股力量就在空中僵持着。
“程逸奔,我并没有向你挑衅的意思,我只是想认认真真的告诉你,我对希芸的感情,我对于她,是绝对认真的。”唐烨希一边说、一边冷冷一笑,“想当年,你对于诗茵学妹还不是用强势手段,我能否认你对诗茵学妹爱意么?当年,我把诗茵让给你了,那么,现在,你赔我一个妹妹也很应当!”
“应当你的头,滚,我的妹妹可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你唐烨希算那根葱!”程逸奔出口就骂,可是嘴角却是多了一抹不由自主的笑意来。
这唐烨希,居然拿他跟自己比!
想想就想一拳揍过去,他当然追裴诗茵的时候可就腹黑了,可以说得上是强夺也不过份。
可是这家伙算什么,敢这样对他程逸奔的妹妹。
不是找打不成。
可是,即使是程逸夺出足了十成的力,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憾动唐烨希!两面只手就这么的在空中相持不下。
最终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哈哈笑了起来。
“唐烨希,找一天,我们上馆子打上一场,如何?”
“那有何妨,不过你得答应让我追求希芸!”唐烨希的嘴角不免也露出了笑意,当然,也少不了趁此机会提要求了。
“好,我总不能挡着你的路不让你追求希芸,只不过,希芸可是有着她的选择权的,别想要会帮你,如果你是想以此来作为你帮我的交易条件,那你可就想错了。”
“呵,程大少就是程大少,看来,你还挺维护这个妹妹的,就冲着这一点,我就应该帮你一把,无条件的,这样可以了吧?你也别太小看我唐烨希了,我唐烨希可不是一点魅力也没有的,我对希芸的爱还是很有信心的!”
“别以为你们都看好裴振腾那小子,我就会被比下去,最终我要向你们证明,希芸爱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裴振腾那小子!”
“好了,唐烨希,冲着今天你说的这一番话,人的好意相助我领的,我不阻挠你跟振腾的公平竞争,可是最终的决定权可是在我妹妹那里!我是要看到她的幸福为前提,不偏帮你们的任何一个,这样如何?”
“够意思,就这么办!”唐烨希爽朗的一笑,两人同时默契的把手撤了下来。
接下来的气氛一下子的就显得轻松了起来。
虽然两人时不时的还是会来句讽刺和针锋相对的话,可是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火药味浓郁的味道了,而是换成了开玩笑的笑成份居多。
“唐烨希,其实除了生意上的争夺之外,你跟我们程家还有什么过节了没有?”程逸奔对着满桌的可口食物吃着吃着,就有些好奇的问起了唐烨希来,对于这一点,他还真是有些来了兴趣了。
不过,他虽然是问出口了,倒也没有真想唐烨希就会回答他。
才不过是短短半个小时的言和,他程大少还真没有傻到就这么以为曾经的对手会这么快便对他推心置腹。
而且关于他跟程希芸之间的感情问题,他没有问过程希芸之前,还真没有办法就这么相信唐烨希说词。
虽然唐烨希说起来也不像是说慌的样子,说到手段,他还真是有点自己的那种特质。
对于此点程逸奔怎么样说也还是有点腥腥相识的感觉。
一个好的对手并不容易找,唐烨希也的确有着相当的实力。
“过节当然是有了。”唐烨希这时倒是没有程逸奔的那种复杂心情,自从决定跟程希芸一起,他已经决定抛弃了那种所谓的仇怨了。
至于后来,陆依黎对他的种种改变,他更是坚定了这样的决心。
现在的陆依黎对于他已经没有以前的那么冷淡、漠然。显然裴诗茵跟他母亲处的一段时间,对于陆依黎的心结方面还是有着不少正面的影响的。
只是后来裴诗茵出事了,陆依黎也再都没法找到跟裴诗茵相处的机会了。这也是为什么唐烨希也一直很是关注着裴诗茵的情况了。
他第一时间的就能查到了裴诗茵下落,显然也不完全是因为程希芸的关系。
“有种过节叫妒忌,不知道你听过了没有?程逸奔,说实在的,我忌妒你样样比我出色!”唐烨希扯着一抹笑着,淡淡然的道,这时说来,他的表情就是轻松的,也仿佛是说着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一般。
“妒忌?”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苦笑了一下,这貌似可不是他的错呢?
“程逸奔,除了输给你之外,我唐烨希可是光芒四射的,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恨你呢!”唐烨希一边说,一边挟着桌上的精致餐点,完完全全是轻描淡写的表情,这个时候的他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忌意,可是,当时他可是忌妒得咬呀切齿的啊。
“真小气,你说不是男人?”程逸奔一听,就哈哈大笑的取笑起来,“不地让你这么强劲的对手恨我,倒也是很不错的呢!”程逸奔听着笑意就更浓了。
“哼,程逸奔,你别得意,别以为我就真心的,诚心诚意的服了你。我唐烨希可是不会比你差的。说实在的,老是被你压着一头的滋味可真是不爽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未来大舅子的份上,我是一于向你挑战到底的。”
“切,什么未来大舅子,我可没承认这个说话,你就别自恋的攀亲,想挑战我容易,我程逸奔可是随时随时的都奉陪到底。”
“哼,我现在可不想挑战你了,识趣的就把希芸嫁给我就算了!”
“哈哈,唐烨希,真没发觉你脸皮还挺厚的啊!”
“彼此彼此!”
“嘻嘻,这个我可不会答应,想要女人的心,就要自己争取!”
唐烨希始终没有将自己母亲陆依黎和程逸海的事情给说出来,毕竟,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或许,程希芸跟裴诗茵都会不同程度的都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可是,他还是不想由自己的口中对着一个男人说出来。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一种丢脸的事情,不同于跟程希芸,那是他最深爱着的女人,他能把自己的所有心事都告诉程希芸,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能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跟程逸奔说。
这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两个不同的人。
程逸奔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本来就没有想过唐烨希会跟他说这么多了,他能说出这许多,也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人家大男人的,没理由把心底所有的秘密都跟你这个曾经的情敌和对手说。
程逸奔对于唐烨希的这次表现已经是相当的满意。
或许这是他跟唐烨希相处在一起算是最愉快的一次了,这顿早餐程逸奔也算是吃得很得相当的饱。
只是对于程希芸的事情也开始担心起来。
他这个妹妹还真是情路坎坷,波折重重,她心底爱的是谁?
程逸奔自然不会是因为这一次唐烨希的主动向他示好而立刻的就改变了原来的看法,怎么说,他还是偏向于裴振腾,如果程希芸爱的是裴振腾,他甚至会着力的推波助澜一把。
至于欠唐烨希的这次人情,他想,将来把好处给还回去就是了。
商业利益是商业利益,要还的,也只能是商业利益。绝对是不能把感情牵扯进去,而且,还是他妹妹的感情。
他程逸奔可绝对不会利用程希芸的感情和幸福作为筹码的!
更何况这可是他唐烨希主动给找上来说帮他的。
相较于唐烨希,裴可是比他更早就开口会出资相助了。
他的眼光可是跟程逸新他们一样,偏向于裴振腾,只不过,最后的还是得看程希芸自己的选择了。
裴诗茵一个早上都没看到程逸奔的身影,眼前只有一个叫吴姐的女人和小家伙在她身边。
这个吴姐对她很好,早餐就是她给喂的,虽然程逸奔不在她病房里,她没有了那种都十分压抑的压逼感和紧张气氛,可是心底里却是多了一抹说不出空落感觉。
而且脑海里恍恍匆匆的时不时就闪现出昨晚程逸奔吻她时,她那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一颗心就自然而然的,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了起来。
“太太!”吴姐见她时不时地出神,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程先生说了,太太失忆了,让她小心说话,不要说什么刺激到太太的话。
她主要的任务就是的是看好太太和照顾好小菲菲。
吴姐在裴诗茵那里工作已经是好长一段时间了,无论是程逸奔还是程逸新对于吴姐都是很放心的,而且吴姐怎么说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对于察言观色与主人之间的相处也有一定的火候。
只是,她观察了裴诗茵好久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帮得到太太。
所以也只能是少说一些,以免说错什么话来。
在她看来,太太何止是失忆,看着小家伙时的眼神都陌生得可怕。
一般的人,见到小家伙那么可爱,都会是情不自禁的就逗着小家伙玩的。
可是裴诗茵却是根本不会主动亲的小菲菲,也没有一点意愿想要跟小家伙玩的意思。
昨天,她是为了要见到韩俊宇,耐着性子跟小家伙玩,当然,当时自然也是震摄于程逸奔力量。
程逸奔在病房的时候,她即使是再不耐烦,也是得免为其难的陪着小家伙玩。
可是今天,程逸奔不在了,就只有吴姐和小家伙了,吴姐也显得那么的慈和,裴诗茵自然也不会为害怕吴姐而拼命委屈自己强颜欢笑的跟小家伙玩那些在她看来是无聊到透顶的玩意。
更加没有心情听那些幼稚到不得了的童话故事。
而且是时不时的沉浸在自己那些根本理不清的情绪之中。
“妈咪!”小家伙叫着裴诗茵时候都委屈得撅起嘴来了,在她看来,妈咪是根本不理她呢,爸爸还说要让她陪着妈咪玩,让她尽量的多逗着妈咪笑,可是她根本就不会逗妈噗笑嘛。
妈咪是一个早上就苦着一张脸,要么就神游太虚一样,根本就把她当成空气那样。
“吴姐,妈咪不喜欢我,不爱我了。”小家伙是偷偷的抱着吴姐落泪,可是裴诗茵却仿佛是听不到,看不到一样,其实说是偷偷的,其实也是很明显的。只是因为裴诗茵的视线根本一直就没有落在小家伙的身上而已。
此时此刻,别说是小家伙,甚至连吴姐,她也是不再看一眼了,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程逸奔的那个吻,甚至于连韩俊宇都没有想到过。
对于程逸奔的这个吻,其实是确确实实的震憾到她了,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无法控制的心跳,都是韩俊宇不曾给过她的。
她有些迷惑也很是自责,她根本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有那样的反应,虽然她是打了程逸奔,可是,自觉得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也喜欢这样的吻。
或许,裴诗茵,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其实昨晚,她还是主动的抱上了程逸奔的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迷惑了,她直觉自已爱的是韩俊宇,喜欢的也是韩俊宇,她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喜欢程逸奔那种霸道又危险的男人的,可是,她居然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了。她对于这样的感觉极端的凌乱。拼命的想要想起什么,可是,脑子里却是空空洞洞的,除了那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一定是被那男人英俊外表给迷惑了!裴诗茵心底在努力的找借口排斥着,否认着,她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内心那种心跳加速的迷乱。
一整个上午,她都把小家伙像空气一般的的掠在一边,小家伙是委屈极了,可是这个妈咪一点都不爱她。
换作以前,她早就撒娇大哭了,可是爸爸说,妈咪会更讨厌哭的孩子。
小家伙是无助到了极点。
直到外面传来了好一阵的争吵声,裴诗茵才将目光重新的落在了吴姐的身上,“吴姐,外面为什么那么吵,我好像听到的俊的声音了。”裴诗茵坐了起来,有着那想要下g出去看看的冲动。
“太太,你别动,你现在还不宜下地的!”吴姐紧张了起来,连随的阻止“让我去看看。”
裴诗茵无奈,也只能是重新的躺回到g上。
隔了一会,外面的声音停了,吴姐也回来了。
“太太,是韩少爷在外面,不过,先生分咐过保镖,不能让埋少爷进来的。”
“什么?程逸奔那家伙,让保镖拦在外面,不许俊来看她!太可恶了,他怎么能够这么的无礼和霸道,简直是欺人太甚了。”裴诗茵是皱起了眉,极端的不悦,那程逸奔这么做跟囚禁她有什么区别?
他是把她当作了囚犯还是他的私有物啊?
亏他看她的时候还流露出那么一副温情的一面,她都快要被他迷惑了,都是俊说得对,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要不为什么,连俊来看看她都不行?
裴诗茵心底越发地鄙视起程逸奔来。她是疯了才会觉得对于这男人有异样感觉的。这男人不但强行的把她带到了这里,还强吻了她,而且,还把她给囚禁在这么一个病房里不得自由。
裴诗茵心底焦急,她左看右看,“吴姐,我的手机呢?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韩俊宇见不到她,一定是十分的急的,她必须得打个电话给韩俊宇才行,她不舍得俊为她担心,为她焦急啊。
所以眼下的裴诗茵是显得十分焦急的要找回自己人的手机了。
“呃,太太,你的手机是在先生那里保管着呢,先生说,太太暂时还是应该专心养伤,不宜受外界的打扰。”
“什么?连手机也没收了她的!”这一回裴诗茵是更加的生气了,这程逸奔简直太不可理喻了,把她当什么了,她现在是囚犯都不如了,因为连囚犯都还是有着探视权的。
裴诗茵此时将程逸奔所有的好感都一一的从脑海里清除和抹杀掉。
真见鬼了,明明俊都跟她说过了她的故事了,她还侈望着这个男人会对她好,希望着这个男人到时候会信守诚诺的放了她。
现在看来,她倒是不能完全就这么相信这个男人了。
只是现在她又能做些什么?
“吴姐,那借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呃——”吴姐有些为难了起来,“对不起,太太,先生吩咐过了,我们暂时还不能把手机借给你的。不如等先生回来了,你才主动跟先生说说吧!”
“不用了,你没事的话带着小家伙出去玩吧!我累了,我想要睡!”
“太太!”吴姐也是暗自的叹了一口气,诶,她也是为难啊,本来,她是裴诗茵请回来的,对于裴诗茵这个主人也是极好的,可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甚至裴诗茵离开了之后,吴姐还是继续留在了程逸奔的别墅工作。一方面是舍不得小家伙,另一方面,对于这么好的一个工作也是不想放弃,无论是裴诗茵,还是程逸奔,又或是程逸新对于她都是不错的。她只需要好好的工作就行了。
最重要的,连她都觉得裴诗茵做得有些过份了,小家伙是显得那么的可怜。
她是由心的疼着这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孩儿的。
关于主人们的感情她是实在看不懂了,也不管她懂还是不懂,这些其实都不关她的事情。她只要做好本职上的工作就是了。
主人们的事,她不用理会,也根本管不着。
她只要一如既往的为这个家里出力,领着那不菲的薪水就够,是谁给她发的新水,她就听谁的命令工作,这就是她的职业守则。|
现在看到裴诗茵不高兴,吴姐也是显得很无奈,程逸奔分咐她的话她不能够不听,在情在理,她也不能暗中的把手机借给裴诗茵。
更何况,她看着裴诗茵对于小家伙如此的冷漠,也是暗然神伤。
一路走来,除了上次裴诗茵试过那么绝情的要离开小家伙之外,裴诗茵后来对于小家伙也是极好的,从来没有看到小家伙这么的冷漠。即便是上次,裴诗茵是那么决绝的离开,可是眼神当中偶尔也总会流露出对小家伙的一些不舍和关爱的表情。
而现在的太太,那表情除了冷淡,还是冷淡。
那么宝贝的小公主,她硬是当作空气一样的视苦无睹,这让吴姐看起来着实是无语。
而且,别说是对于小家伙了,太太这次出事了,对她也是冷冷淡淡的。
“你们出去吧,我想自己人静静的睡一会!”吴姐正想着的时候,悲诗茵又开始不奈烦的发话了。
“太太,先生让我照顾好你的,你看,现在也已经快到要吃饭的时间了,你看是不是吃过饭以后再睡啊?”吴姐也是无奈。她都不知道怎么样劝裴诗茵好,裴诗茵看起来,心情根本不好。
“我累了,我想睡,你是听到了没有!”裴诗茵发起脾气来,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让得她对于吴姐所说的话感觉到不胜其烦。
“呜——”小这伙哭了起来,为什么受伤了的妈咪会这么凶?她害怕!
“怎么了,宝贝,怎么哭了?”吴姐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程逸奔就进门了,一看见小家伙哭,就十分心疼的追问了起来。
“没什么?先生不用担心,太太心情不好,小家伙有些害怕而已!”吴姐见程逸奔出现,连随的就道。
“嗯!”程逸奔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了解,“宝贝不用怕,现在妈咪有病,心情不好很正常,你可是不能跟妈咪计较哦。”
“对了,吴姐,你去休息一下,去吃个饭吧,接下来,我喂茵吃饭就行了!”
“好!”吴姐一听,就识趣的走出去了。她可看到了,程逸奔现在手里提着不少的饭盒,看来为太太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太太还真是有福气啊,可惜现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吴姐是一边往外走一边的暗自叹息。看连先生那般的人物都亲自给太太喂饭,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呢。
吴姐没有看到程逸奔喂裴诗茵吃粥的那一幕,不然,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感叹了。
“我没心情吃饭,你拿走吧,我也不想见你!”裴诗茵看着程逸奔进来,心情更加的不开心,这男人,又拿着大盒小盒的食物,又在她面前扮演好男人的角色了。
她才不想再上他的当,他凭什么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凭什么像对代囚犯一样的对代她啊?
不让俊进来看她,派一群的保镖看着她,甚至连她的手机都给没收掉,这么对她,就算给她山珍海味,她也没胃口啊?
“丫头,你又怎么了?是谁又惹着你了?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好好的吃每一顿饭,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的么?”
“你这个骗子,别跟我说话,我讨厌你!谁知道你说话会不会算话?”裴诗茵淡漠的看了程逸奔一眼,转过脸去,随即不再看他了。
“丫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我也让你见了韩俊宇了,你不应该好好的珍惜自己,珍惜身体吗?你好好的把伤给养好,生下孩子之后——”
“好了,你别说了?你只是想骗我的吧,你为什么要派那么多的保镖看着我,为什么让你的手下不让俊进来看我,为什么把我当成囚犯一样的关起来?你凭什么不给我自由?凭什么连我的手机都没收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老婆了,即使我是你老婆,你也没有权利这样限制我的自由!”裴诗茵越说越愤怒,看着程逸奔的眼神也越发的清冷起来。
程逸奔脸色一变,本来他还以为裴诗茵之所以生气,之所以发小脾气,是因为昨晚他强吻了他,所以才会惹她不高兴了,谁知道居然又是为了韩俊宇!
韩俊宇那小子今天又来找她了?不错,他早早就会料到那家伙不会死心的,所以是早就吩咐下来了,坚决不让保镖进来看裴诗茵的。
没想道那韩俊宇会这么心急,昨天才来了,今天又来。程逸奔几乎想要把韩俊宇给咒骂了一遍,顺便的想称赞一下那些保镖还算尽责,可是一看到裴诗茵对于韩俊宇那么紧张的和维护的表情,他的心就酸涩得厉害。
尤其是看到她如此冷漠的表情,更是深深的刺着他的心。
虽然他是霸道,他是特意的不让韩俊宇那小子见他,他是特意的将她的手机收起来了,可是程逸奔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让丫头频繁的跟韩俊宇接触。
而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能生气,裴诗茵怀着孩子,他即便是心里憋满了气,可是也不好向着她来发,“丫头,你昨天才见了韩俊宇,今天这么快又见他了,你总得顾一顾我的感受吧?你现在病人,天天受打扰并不是那么好的。我只是为了咱们的宝宝好,想让你好好的养好伤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你说得好听,你根本就是把我当犯人一样关着,为什么连我的手机都收去了,为什么让吴姐借个手机给我都不行?有你这么霸道,有你这么专.制的吗?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在欺负我——”裴诗茵越说越愤然,越说越委屈,最后是眼泪忍不住的一下子掉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多想就扑到俊的怀抱里哭一场,可是不能了,她只能是孤单的无助的埋在被子里哭了。
“丫头,你别哭了,我把手机还你了,我让你见他了行不?”程逸奔感觉到一阵的抽心,彻底被她的眼泪给打败。
“只是,你知不知道,我也会心痛,我也会心痛!”程逸奔沉痛的说着,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是揪心。
他已经够忙了,有着很多麻烦的事情在等着他,可是,他一忙完,就那么用心的给她买好吃的,可是看到的,还是那张冰冷的脸,那么紧张和在乎别的男人的神情,而对于他的就完完全全的只有控诉和不满。
程逸奔累了,那种感觉实在糟透,她的丫头怎么样会这么忍心的对他?
裴诗茵的泪水止住了,程逸奔最后的一句话让她的心也莫名的跳一跳,他说他也会心痛,他也会心痛!
他,爱她吗?
她不是被逼才嫁给他的吗?
那么他呢?
他是爱她才娶她的么?
裴诗茵被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个疑问给惊得掉下了冷汗!
最后只是弱弱的望着他。
她看得出他此时的眼神很是落漠,让她的心里莫名的就是一抽,刚才对他那一系列的指控和不满一下子消失了许多。
“好了,吃饭了,再委屈也别生气了,一会我把你的手机拿回来给你!程逸奔看着裴诗茵那副弱弱的不知所措的样子,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嗯!”这回裴诗茵终于是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眸子。
看得出来,程逸奔是紧张她的,只是裴诗茵心里找借口的想着是他在乎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罢了。
她才不相信,他有多么的爱她?
反正,程逸奔在乎这孩子是再也明显不过的一件事了。
程逸奔见裴诗茵点头答应,也终于不再哭了,心里这才终于的松了一口气,他可不知道这时裴诗茵心里想些什么,要是他知道丫头这么想的话,心里大概又会气得想要吐xue了。
“喜欢吃什么?我来喂你!”程逸奔一边把买回来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放在了桌面上,一边慢慢的盛好了饭,看着各种菜式,正不知道先选哪样给裴诗茵才好?
裴诗茵又开始看到他那温柔似水般的眼神了。
“我想要吃鱼香茄子!”裴诗茵淡不淡的开口说了句,程逸奔这么问她,她倒是不好说什么随便之类的话来敷衍他。
一直在一旁愣愣的看着的小家伙,这个时候看到爸爸、妈咪终于是不吵架了,终于是有笑有说的在说话了。小家伙的一对大眼神这才慢慢的又开始亮了起来。
“爸爸,我也要吃饭,我也要吃鱼香茄子。”小家伙的声音是终于的欢快起来。
“好,咱家小宝贝也吃。盛好了妈咪的饭菜,再来盛咱们小宝贝的饭菜,爸爸的盛到最后。”程逸奔微笑的朝着小家伙招了招手,小菲菲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纯纯的笑容。
裴诗茵也看得愣了一下,她直觉得自己不喜欢小孩子,可是小菲菲眼下的笑容真的好可爱,好迷人,就像个纯洁无暇的小天使。她居然也忍不住有种要亲近的感觉。
这是她的女儿吗?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裴诗茵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的看着小家伙。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对这孩子有些排斥,她也一直很难接受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女儿的事实。
这让她觉得是自己的耻辱,这让她觉得配不起学长了。
因为在她的心里韩俊宇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我不要爸爸的盛到最后,先盛爸爸的,爸爸工作辛苦了,小菲菲的盛到最后就好。”小家伙的声音脆生生的,十分的悦耳,而且她说的,还真是极为贴心的话,没想到这么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就这么懂得疼爸爸了。裴诗茵看在眼里还真是觉得有些感动了。
“爸爸、妈咪喜欢吃大虾,我来帮妈咪剥大虾吧!”
“好,就剥两个就够,妈咪现在的病人,可是不能吃太多的虾!”程逸奔宠溺的看着小家伙道。
裴诗茵这时候又开始出神了,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父女俩的互动,看着他们那么认真的在准备着饭菜,有说有笑,温情扬溢的感觉,一种特别的温暧就慢慢的涌上心来。
接下来,程逸奔还是像上次那样细心的喂她,小家伙也时不时的夹点好吃的菜到她嘴里,这让裴诗茵那张冷漠的脸在不知不觉中温柔了起来。
一种愧疚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对于小家伙有多么的冷淡她自己知道,可是小家伙还是妈咪、妈咪一声一声亲热的叫着她。那纯真和甜美的笑容看得她心里惭愧不已。
她这个当妈的,实在不合格。
可是小家伙似乎完全没有生她的气了,左一句我爱妈咪,右一句我爱妈咪,直让她的心湖掀起了一阵阵的涟绮。
一种陌生的异样的感觉,不知不觉的从她的心里升了起来。只是裴诗茵现在是完全没有察觉到。
“小宝贝,你不用喂妈咪了,你自己吃,饭菜要趁热吃的才好,可不要光顾着给妈咪吃,自己的弄凉了。”裴诗茵这时的眼光终于是有着温情的感觉了。
小家伙一下子就看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咪现在是在关心她吗?妈咪的声音好温柔呢,妈咪是不是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她记得了小宝贝了么?
小家伙的眼睛一下子的发亮了起来。
“妈咪,你是不是记得我了,妈咪你以前对小宝贝可好了!你会给我讲故事,会给我买好吃的,会跟我一起玩游戏,会教我写作业,会……”小家伙的越说越兴奋,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我没有记起来……”裴诗茵看着小家伙那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是莫名的一动,可是,却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小菲菲的话。
听着小家伙的话,怎么就觉得自己好喜欢跟小孩子玩,而且也很疼爱这个女儿似的,可是现在的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不喜欢小孩子。
不过这么一个小小年纪,才五岁大的小孩,似乎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且她那双闪着晶莹光泽,纯透得像小天使般的眼神更加的让人感到童言无欺。
这么说来,她失忆之前很喜欢自己女儿?
裴诗茵心底的疑惑就更深了。
程逸奔喂她吃饭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见她停下口不吃,便道,“怎么了,觉得不舒服吗?”程逸奔很是细心的看着她,听说怀了孕的女人胃口都不会太好,怀着孩子的时候特别的辛苦。只是当时,裴诗茵怀着小菲菲的时候,程逸奔没有参与,而现在,她的丫头再次怀孕,他当然要加倍的照顾。
把以前缺失掉的统统的全部补回来。
只是现在的丫头却未必领他的情了,她忘了他了,忘了她想要在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想见到他。
“没有,我没不舒服!”裴诗茵尴尬的笑了笑,她当真没有什么不舒服,只不过是有些出神而已。
“那就继续吃,多吃一点吧,你这么慢下来,小宝宝会抗议你了。”程逸奔微微笑的看着裴诗茵对她道。
本来他这句话很是平常,他是在关爱着她的身体和她的宝宝,可是现在裴诗茵听来却是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这男人果然只是关心他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裴诗茵又怎么知道,以前的她有多关心自己怀的孩子呢。相比起程逸奔,她绝对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她有多想再为程逸奔添一个儿子是只有她自己的心里明白了。
而现在看来,在她心里就有一种错觉,觉得程逸奔是为了孩子才对她好,而并不是因为爱她。总而言之,由于对韩俊宇的先入为主,对他所说的故事的相信程度,以及对程逸奔的排斥,种种种种,她的潜意识之中已经千方百计的为自己想着各种的借口。
他不想相信程逸奔爱她,更加的不想自己对程逸奔有情。所以对于程逸奔对她的关心和爱意,她自觉的,无形的,就已经想着他是别有目的。
可是她忽略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深层次的感觉,既然不想他爱她,为什么,只要觉得他关心的是宝宝,而不是单纯的关心她时,会有莫名的不会用舒服?
裴诗茵微微的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对于程逸奔所说的话是一句也不反驳。
他要她好好吃饭,那便好好的吃饭吧,反正说多错多,面对这个男人,尴尬和不自然的感觉总是无处不在的,沉默那不失为一种好的逃避方法。
而小家伙却显然兴致很高,时不时的说出两句逗趣的话出来,裴诗茵虽然还是很少会搭话,可是明显没有那么多对于小家伙的不耐烦了。
或许是因为单独跟程逸奔相处在一起,小家伙的好处就突显出来了,因为有了小家伙的存在,她才觉得跟程逸奔一起的时候不会觉得那么的压抑和不自在。
而且,小家伙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可是让裴诗茵越来越无法真正的讨厌起来了。明明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子,可是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跟小孩子玩?
难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么?
只是,这么复杂的情况,她将俊置于何地呢?
想到韩俊宇,裴诗茵的心又是莫名的一痛,刚才俊来了又见不到她,会有多么的担心和多么的不开心啊?一想到这里,她突然之间又没了胃口了。
“我已经吃好了,你赶紧把手机还给我吧?”
程逸奔微微的一怔,心中明显的不悦起来,只是脸上却已经是不着痕迹,他知道想要把丫头的心给拉回来并不容易。
“再多吃一点吧,然后喝些汤。再给他打电话吧,我的手机可以先借你。”
“嗯!”裴诗茵点了点头,却是明显的还不满足,“他可以来看我吗?”裴诗茵显然还记得程逸奔说了,他把手机还他,让她见韩俊宇。她可是没把他这句话忘掉。
“好……”程逸奔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明明是不愿意让裴诗茵见韩俊宇了,可是不忍心看她不高兴了。
不忍心看她哭了!
可是,裴诗茵却一直没把他的感到考虑进去。
当时他说的,他也会痛这句话,她都忘了吗,她都完全忽略掉,她都一点不放在心上吗?
她在乎的只是韩俊宇,却没有一点在乎他。
“答应我,不要跟他太亲近!”程逸奔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裴诗茵,然后就放下碗筷走了出去,“我回车里拿回你的手机,你跟小家伙在这里呆着吧!”程逸奔是故作轻淡的说着,心里去是扯出一抹的抽痛。
他忽然不想听丫头跟韩俊宇的通话了。
那种你侬我侬的感觉,他听着都会觉得揪心。
新公司的事情和后面的计划部署不容有失,程逸奔不想为此乱了心神。
在他看来,也只有丫头能够牵动着他的情绪了。
他对于裴诗茵的迁就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只是不想让丫头太过的不开心,原则上的面问题他还是不会让的,丫头,可他是永远不打算放她走的。
看着程逸奔的离去,裴诗茵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菲菲,你自己先吃饭,妈咪打个电话!”
“哦!”小家伙扁了扁嘴,心中明显的不高兴起来。
虽然她还听不明白爸爸、妈咪具体的在吵些什么?可是大概的一些内容,小家伙到还是知道了。
妈咪不记得她跟爸爸之后又喜欢起韩俊宇表叔了吗?
以前韩叔叔可是很想当她爸爸的呢?小家伙可是一点没忘记跟着裴诗茵去了美国的那一段日子,那个时候,她还真是不开心到了极点。
她可是不想妈咪再把她带到美国去。
其实,小家伙不明白,去哪里不重要,而且跟韩俊宇在一起,也不一定一定去美国,可是小家伙对于在美国的那段无聊日子可是记得特别牢。
更何况在她的幼小的心灵里程逸奔就是她的偶象,爸爸可是无可取代的。
一听到看到裴诗茵要打电话,就知道她是打给韩俊宇了,小家伙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裴诗茵当然没有理会小家伙这时的复杂心情,也绝少考虑到她的感受,在她醒来之后,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一种当母亲的心态了。
她的一颗心此时是牵在了韩俊宇的身上。
不过,当她拿着手机,向下划动,按开了开锁键时,眼前看到的照片一下子就把她给怔住了。
手机的主屏幕上是一张映得十分好看的全家福。
这是她跟程逸奔还有小家伙,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的背景是游乐场,程逸奔是那么亲密的抱紧了她,而她是那么快乐的抱着小家伙,小家伙完全是欢欣雀跃的幸福模样,而她当时也全然是幸福甜蜜的笑意,那个时候她是那么幸福的挨在了程逸奔的怀抱里,那种满足的笑容让她的心也明显的跟着颤了一下。
一看到这张照片,她的心明显的被撞击到了,她当时的模样完完全全是幸福而快乐的,她跟程逸奔看起来怎么都像是幸福的夫妻,她抱着小家伙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宠溺和爱护。
一种母爱的感觉突然的就袭上心来。
这完完全全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裴诗茵的手都明显的有些发抖了起来,险些的,将程逸奔的手机都给一下子抖落地上,幸好又再及时的紧了紧。
裴诗茵的心跳一下子的加快了许多。
“妈咪,你不要打电话给韩叔叔好不好,我不要韩叔叔当我爸爸,韩叔叔不是我爸爸。妈咪,你以前好爱我,也好爱爸爸的,为什么你现在都不记得我,也不记得爸爸。"
小家伙看着裴诗茵的眼神都变得幽怨了起来,而且声音也是怯怯的,以前这样的话她可以随随便便的跟妈咪撒娇的说。可是,现在,在她看来,妈咪已经是不同了,妈咪不记得她了,所以,不会像从前一样的爱着她,她也不敢那么大胆的就随随便便跟妈咪说话。
好不容易刚才才看到妈咪似乎也是温柔的对她笑了。
可是,现在没有多久,妈咪便已经又想找韩叔叔了,在她想来,妈咪找了韩叔叔,就会像上次一样的,不要她跟爸爸了。
可是,她跟爸爸都好爱、好爱妈咪呢?妈咪上次也答应以后不再不要她跟弟弟了。可是,怎么能够说话不算话的呢,妈咪明明的就说好的,还跟她拉了钩的。
对了,还有弟弟的,妈咪怎么把弟弟也忘了?小家伙的眼睛立刻的闪出了泪花来,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裴诗茵那张阴着的脸色了。
小家伙是畏惧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可是还是怯怯的道,“妈咪,你是明明答应了我的,不会不要我跟弟弟的,我们还拉了钩的,怎么听说话不算数呢……。”小家伙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想要跟妈咪说明她是对的,可是裴诗茵此时却是一点听不进去了。
她那张脸的表情已经完完全全被手上那台程逸奔的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给定格了。
她的手鬼使神差一般,往更多的照片里面翻。
程逸奔的手机里,竟然储存着海量的关于她和小家伙,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当然也不乏她跟程逸奔的双人照。裴诗茵的目光从里面一张又一张的三人合照那里掠过,后来定格在她跟程逸奔的双人照。
她跟程逸奔的那些双人照就更是显得暖昧和甜蜜了。
她只是看着、看着,就不由处主的开始一阵的脸红心跳了起来。
心底又一种异样的感觉掠过。仿佛是一粒子石头,投进了原来平静的湖面,一下子,她的心里就起了层层涟漪。
她是愣了好久、好久,甚至都完全忘了她要打电话给韩俊宇了。
小家伙是委委屈屈的看着她,饭也不吃了,在她看来,妈咪是好奇怪啊!她又开始不玩她了,不过,妈咪倒也没有打电话给韩表叔。
小家伙闪着晶亮晶亮的眼神,始终如一的看着裴诗茵。
到了后来,裴诗茵还是给韩俊宇拔了个电话过去。
“俊!”
“丫头,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我一直打你手机,可是都是关机,过去找你,程逸奔那些手下又不让我见你,真是急死我了?你现在怎么样了,程逸奔那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啊?”
“没有,他对我还好,没敢欺负我的。俊,你就放心吧,我真的没事。我的手机是拉在了程逸奔的车子里了,也还没来得及拿,拿回来之就才可以正常的接打电话了。
“茵,我起你了,我好想你!”手机的那头,是韩俊宇那带着浓浓深情的话语。如果是换作了前几天,裴诗茵一定会听得感动异常,可是现在,她的心底里多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我也想你。”裴诗茵淡淡的应着,在缓缓的感受着韩俊宇声线带给她的那种安心的、暧暧的感觉。
幸好,现在的她还是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韩俊宇带给她的那种温暧与安心的感觉,这让裴诗茵的心里略略的放心了一些。
再度的跟韩俊宇聊了几句,跟韩俊宇说了,他已经可以来看她之类的话便慢慢的挂了手机。
韩俊宇是有些脸色阴沉的握着已经挂断了的手机,不知为何,跟裴诗茵通过了电话之后,他心底的感觉就有些不妙起来,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的每感觉,总感觉到裴诗茵对他的依赖感都仿佛少了许多。
让裴诗茵长时间的跟程逸奔接触,让她们处在一起,的确的是件很不妙的事情。
他可没有忘记他们曾经是恩爱夫妻。而他的感觉跟程逸奔比起来,未免是少了太多的相处时间了。
不论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程逸奔这家伙随时随地的都使有强势的手段把她的茵给强抢去了,而他偏偏连一点办法想不到。
他是不能就这么坐等着程逸奔放了裴诗茵。他说什么只发裴诗茵只要为他生下孩子,就会放她自由之类的话,他韩俊宇是一个字也没有相信他。
心情烦燥之余,他是拔了唐烨希的手机。
很有些怒意的约好唐烨希见面,唐烨希这家伙是想要跟他作对吗?他是脑子进水了才把自己跟裴诗茵的消息给泄露出去的。
岂有岂理,这家伙,明明是合作的盟友,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上次把自己也有份暗算程希芸,有份表妹推给了他唐烨希的消息给泄露了程希芸知道。让程希芸及时的赶到,破坏了他跟裴诗茵的婚事。
而这一次,他又把裴诗茵的消息泄露给了程希芸,害他再次的惹上了程逸奔这么一个男人,把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一下子又变得一棘手无比。
韩俊宇是蹙起了眉。甚至想把唐烨希给狠揍了一顿。
这该死的男人,什么意思,他在帮他时候,把亲如妹妹的表妹也给暗算了,他到最后不感激他,反而这么的回报他。
韩俊宇坐在咖啡室了,烦燥的点着了烟,一口又一口的在吞云吐雾起来。
这时候的他,原本的那种优的味道,仿佛染上了一阵又一阵的污浊的感觉动。
高贵、优的动作也显得焦燥无比了起来。
唐烨希来得有点迟,韩俊宇是冷冷的看着他。
“唐少的架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虽然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共同交易过了,不过,毕竟是这么久的合作盟友了,唐少会不会是太过份了一些。”
“我真不知道俊少在说些什么,只不过是迟来几分种而已,值得俊少这么严重的说词么?”唐烨希是不紧不慢的坐在了韩俊宇的面前,淡淡然的道。
“烨希,你敢说,我跟诗茵在x市消息不是你告诉程希芸的?”韩俊宇这回是冷笑得更大声了。
“嘿嘿,俊,你别急,稍安勿燥。”唐烨希微微的抬眼望了望韩俊宇,神色还是不为所动。
“哼!”韩俊宇是冷笑了起来,“想当初,不知道是谁还说着要合作对付程逸奔的?怎么,现在转性子了?你对于程逸奔和我表妹,不是很恨的么?”
“我那表妹都已经被你糟-蹋得不成样子了,怎么,你还不满意,还要调转枪头来对付我?你这人还真是够出尔反尔?毫无原则的!”
“有些敌人不是永远的,有些朋友也不是!”唐烨希是不为所动的淡淡然的笑了起来。
“哼,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不把我当朋友,把我当敌人了?”韩俊宇是越说就越生气。
真是岂有此理,这唐烨希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只不过,他可是了解他的,一直以来唐烨希对程家的人表露出来的恨意可是一点都不像是假的。他怎么会突然就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俊宇望着唐烨希的眼神都变得阴沉不定起来。
而唐烨希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俊,我也不想帮着希芸和诗茵学妹来跟你作对,只是,我这回是自讨苦吃了,唐烨希微微的顿了一下,“我爱上你表妹了!”
“所以,在帮你和她之间,我不能不选择帮她,是吧?”
韩俊宇微微的怔了起来,“唐烨希,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这副样子学人家扮什么情圣啊?”韩俊宇是随之的微微的耻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他不知道是耻笑自己还是耻笑他,对于情这个字,他已经是泥足深陷了多久了,他都已经完全忘却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见到裴诗茵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俊,不是只有你才会坠入情网的,或许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劫数的。
“或许吧……”韩俊宇也有些惆然,“或许桌上的咖啡换成了酒,我们就要以畅快的痛喝上几杯了!”
“俊,虽然这一次我不再是你的盟友,也不会跟你一起对抗程逸奔,不过我们,我们也不会是敌人。”
“呵呵,是么?”韩俊宇微微的笑了起来,“或许吧,谁能保证呢,你不是说了,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一次你让程逸奔找到了我跟诗茵,已经给我造成了足够大的困扰了。”韩俊宇的眼神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他的眼神似乎已经说,单凭这一次你所做的事情,已经足够的让我把你视为敌人了?
唐烨希一听,微微的轻笑了起来。
“俊,你还真是小气啊!”
“哼,喝你的咖啡吧,你就很大方?”
“平白无故的多了我这么一个敌人,对你也不是好事!”
“彼此彼此,不过别说什么平白无故,唐烨希,我可不管你以后是为了谁,可不许再破坏我的好事。”韩俊宇的横了唐烨希一眼,这一次算是郑重的警告他。
唐烨希微微的一笑,“好,要是没有什么别的特殊情况,以后,我尽量,不会帮着希芸来跟你唱对台戏,只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可别怪我。”
“哼,那样的话,我也不妨跟你敌对上的了。”韩俊宇是微微的冷笑了起来。
对于唐烨希,他自然也是不愿意跟他对上,怎么说也是一个与他旗鼓相当的人物,他说得没错,多一个这样的敌人并没有什么好处。
一个程逸奔已经够他头痛的了。
不过,要是欺人太甚了的话,那可就不同说法了,再怎么样,他韩俊宇都不是什么软柿子,被人搓圆、按扁了还不还击那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虽然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润感觉。可是在生意上的强捍,也并不比唐烨希弱多少!
“好!”唐烨希是微笑了起来,看着韩俊宇认真的道,“其实我对俊你的痴情还真是真心的佩服的,不到万不得已,我可永远不想跟俊少你对敌!”
“来,为我们现在的友谊干一杯!”
“好!干!”韩俊宇冷笑了起来,心中嗤笑,现在的友谊,这唐烨希要是帮了程逸奔,那跟他之间还有什么友谊?
不过有些事情已经明了,也不须要说出来了,程氏现在可是最需要各方助力的时候,如果真如唐烨希所说的,他是真心的爱上程希芸的话,恐怕,他成为程逸奔的助力也是人之常情的一件事了。
他不知道这回算不算是他自己作的孽。
想当初要不是他这个表哥帮忙做手脚,唐烨希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得到程希芸,那就更不会有现在这种他要调过枪头来对付他的事情了。
韩俊宇是有些惆怅的看了唐烨希一眼,道,“再为我们都成为傻瓜干一杯。虽然这不是酒,不过,就以这咖啡当酒吧,祝你早日跟我的希芸表妹有一个好的结果。”他虽然是说着祝福的话,虽然说是祝他跟程希芸有个好的结果,可是暗地里巴不得他跟程希芸之间的爱情像现在喝的黑咖啡一样,苦不堪言,谁让他把他跟裴诗茵的消息给泄露出去了。
他跟裴诗茵不幸福,他跟程希芸也正好陪着,而且以韩俊宇对于表妹的了解,程希芸也绝对是个倔性子的人,唐烨希曾经那么对他的表妹,想要得到程希芸的心也绝对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希望这唐烨希多碰钉子,而且据他所知裴振腾也是在追程希芸,这倒是可以让他感觉幸灾落祸的事。
韩俊宇想着,嘴角便不由自主便漾起了一抹弧度来。
“裴振腾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是吗?烨你倒是有得忙!”
“程逸奔,这个我的未来大舅子,更加的强捍,我是怎么忙也比不上俊你!”
“呵,是吗?”韩俊宇冷笑,”他倒是运气好到家了,飞机失事也死不了,不过,运气部不会永远站在他的一边的。”韩俊宇不屑的嗤笑起来。
“更何况他似乎得罪了不少人,即便不用我出手,已经早就有人出手对付他了!”韩俊宇是冷笑,何韵嘉对于程逸奔恨之入骨的事情,他又何尝不知,更何况从母亲程曼雪那里得来的消息,他的舅舅程逸海跟何韵嘉的母亲还瓜葛不少的样子,这回把整个人都弄得傻傻痴痴的。
这让韩俊宇了是有些意外,看不出来,英明神武的舅舅,居然会落得被女人控制的地步,这还真是让他有些惊奇了。
舅舅的腹黑,不用说,他也是清楚得很,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下场。由始看来,他对于何韵嘉更是高看一线了,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何韵嘉也是绝对不易对付的女人,即使是换了程逸奔,也绝对有他头痛的地方。
看看何韵嘉母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夺得了程氏的主导权,那就已经是可见一斑了。
对于韩俊宇的疯刺,唐烨希也是不怒,两人就这么样,你讽刺我一句,我讽刺你一句的调傥起来……
在新的办公室里,程逸奔看着桌上的件,明显的显得有些烦燥。
“老大?”殷卓是有些皱眉的看着程逸奔,他在留意着程逸奔已经好一会了,他们总裁大人,似乎心情还不是一般的不稳定,还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为了程氏在烦,还是为了感情的问题。
现在的总裁夫人失忆了,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怎么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即便裴诗茵的失忆影响不了程逸奔什么,可惜,绝对能影响程逸奔的情绪。
只要程逸奔的情绪不能平静,那么就无法作出最冷静的判断。
“没事,继续干活吧!告诉沃扬,新公司的选址就在万景园!”程逸奔见殷卓这般看着他,心底也升起了一抹不自然。
诶,他对于丫头的情绪就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其实现在的他,着实是淡定,想着韩俊宇又会跟丫头见面,整个人就显得无法自在。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时不时的窜进脑海,时不时的想着,他们之间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允许丫头跟韩俊宇见面,绝非他的所愿,只是却又不得不顺着她的意答应她。
只是不想看她伤心,看她落泪难过,可是现在揪心,妒忌不已的却是他……
韩俊宇自然是不会错过见裴诗茵的机会了,在见过了唐烨希之后,裴诗茵又给他打来了电话,这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而且这一次,裴诗茵用的是自己的手机打过来的,不是程逸奔的手机,这让韩俊的心舒畅了许多。
于是没有多做逗留的,高兴得巴不得马上就能飞过去了。
在悄悄的看过了程逸奔手机上的那些照片以后,裴诗茵的心灵里掀起了丝丝涟漪,只是程逸奔从他的车里拿回她的手机时,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本来她是应该有话要问问程逸奔的,可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嘴里的话又堵住了。
不,她不能问!她也不知道害怕些什么?总而言之潜意识里,她就没有问出来,直到程逸奔出去了,她才又打了个电话给韩俊宇。
在她看来,只有韩俊宇才是她的倾诉对象。
虽然,她现在的心里感觉的还是韩俊宇才是最重要的,无论怎么样,她也还没忘却,韩俊宇对她的爱,还胡她答应过他的。一如他爱她一样的爱着他,等着他。
她的心境里有着些细微的变化,可是,表面上的却是看不出来。
别说别人看不出来,连她自己也开始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样了。
对于小家伙,她的态度是明显的没有那么清冷。
下午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跟小家伙玩了。
而且眼神中那淡漠到了极点的目光,此刻也仿佛有了些温情夹集在里面。
而韩俊宇来到病房里的时候,是被裴诗茵和小家伙玩在一起的画面给刺激到的。
他做过什么,他自己最清楚,他分明让医生给裴诗茵催过眠的,裴诗茵不是应该很讨厌小菲菲才对么,甚至,她都不喜欢跟小孩子玩才对的。可是现在,她竟然跟小菲菲玩在一起了。
而且脸上的那些淡漠的表情似乎也收敛了许多,这让韩俊宇的心莫名其妙的就抽搐了起来。
别说他要怎么离间程逸奔跟裴诗茵了,他就是想要离间裴小菲菲的母女情居然都这么不凑效。
本来,他都觉得效果已经是很满意的了,因为他一早看到了裴诗茵对小家伙的那种冷漠和疏离的感觉着实是不错的。
不这短短的两天之内,居然这情况有就有改变的趋势。
由于当时他还以为程逸奔已经死了,所以,当时,也没有怎么催眠过关于程逸奔的情况,他只是不经意的在他编的那个故事里面轻描淡写的提一下程逸奔,在他看来,好既然已经不记得程逸奔,而程逸奔也已经死,所以,小些提及对他来说是更有利,而小家伙不同,因为毕竟是她的女儿,以后还有着要接触的机会,所以,他是提前的为裴诗茵“打预防针”做好心里的准备。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裴诗茵讨厌小家伙,疏离小家伙。
可是,眼下看到的这一幕,韩俊宇的心里就极端的不舒服了,连手也在不由自主的在收紧了起来。
裴诗茵有了小家伙,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这是他现在心里最大的隐忧。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要把裴诗茵带得远远的。
他们结婚,然后生一对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本来,程逸奔没回来之前,他是这么想的,只是因为他清楚的了解裴诗茵比较不喜欢外国的生活,怕她在醒来之后就在语言不通的外国,有诸多的不适,以及对他的排斥,所以在考虑再三之后,他还是没敢把她带到国外。
而且,以她当时的情况转院也是不宜转太而远的路程。所以,他也暂时的搁着那个想法,打算跟裴诗茵多处一段时候,然后再慢慢的试着说服她,看她能不能接受再说。
没想到,程逸奔轻眼就回来了,他的这些计划也都全泡汤了。
程逸奔以如强势霸道的手法再次的把茵给留在身边,他是一时间就乱了方寸。
“俊,你来了!”还在听着小家伙讲故事的她,这个时候看到韩俊宇发怔般的站在了门口看她,不由自主的就道。
“嗯,刚来,你们在玩什么?茵,你喜欢听故事?”韩俊宇的脸上荡漾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笑意,却是不动声色的隐匿着。
裴诗茵微微一笑,“原来好像没兴趣的,可是听多了,就感觉也挺有趣!”
这是裴诗茵的真实感觉。现在在她听来,小家伙那清脆悦耳又带着童趣的声音,着实是不赖的。
只是韩俊宇一听她这么一说,那颗心就沉得更深了一些。
“嗯,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茵也那么喜欢听儿童的故事,一定是茵你小时候缺乏了真正的疼爱了吧!”韩俊宇是略作思索的为裴诗茵找了个借口来。
他是时时刻记都得让裴诗茵产生错误的感觉才行,他是再也没法想象他这一次再次失败以后,他还有没有勇气再继续生活下去。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现在是茫然到了极点,她真的对自己的童年完完全全的空白一片,什么小时候缺乏疼爱之类的,现在的她心里只是一种空空洞洞的感觉罢了。
她连自己近来的记忆都完全没有,更何况是那么遥远的,感觉得更是茫然和无措了,只是她的脑海里,现在浮现得最深的不是她的那种空洞的感觉,而是刚才不久前在程逸奔的手机里看到的那些照片。
裴诗茵是看了看韩俊宇,又看了看小家伙,然后对小菲菲道,“菲菲,你先去外面找吴姐,让她带你玩,妈咪跟韩叔叔有些话要说。”
小家伙一听,很是不悦了打量了韩俊宇一眼,撅着小嘴的走了。
吴姐,小家伙一出病房的门口,声音就扯了开来了,那个委屈的感觉啊,实在是不舒服,她是请了假才陪着妈咪身边的,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可是这韩叔叔却是跟她争妈咪了。
看得出来,妈咪很喜欢韩表叔,看到他的时候脸上总是有着浅浅的笑容。妈妈这样的笑容,只有在以前的时候才会经常的对她笑。
而现在妈咪已经不会对她这么笑了,现在为了跟韩表叔说话还赶她走呢,小家伙委屈的,感觉到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了。
“茵……”见裴诗茵使走了小家伙,韩俊宇的心里立刻就显得惊喜起来。看来似乎是他太过的多心了,总是觉得裴诗茵对于小菲菲的感觉是变了,现在,他的心里终于是定了一些。
“我们是应该好好聊聊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韩俊宇一激动,马上又主动的向关握上了裴诗茵的手。
裴诗茵诗茵的脑海里突然闪现程逸奔的话,”答应我,不要跟他太亲近!”裴诗茵一想到这话,马上的就心就惊跳了一下,手也有些微微的发抖,很是自然的想要抽出手来。
现在她的心情复杂和烦燥到了极点,并不是一握着韩俊宇的手就感觉无比安心的感觉了。
心底掠过一丝烦燥的情绪,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烦燥些什么了!
韩俊宇这时候是微微的一怔,目不转睛的盯着裴诗茵。
诗茵她,现在是抗拒他么?
虽然还是那么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小手,而后来的裴诗茵也是没有了什么想要把手抽回去的举动了,可是这个时候的韩俊宇,心里又开始莫名的有些不安了。
“俊,我嫁给了程……程逸奔之后,过的日子是怎么样的?”裴诗茵此时也是深深的看着韩俊宇,自从看过了程逸奔手机上的那些照片之后,她是再也忍不住的将自己的疑问给提出来。
在她的脑海里,她跟程逸奔还有小家伙他们当时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幸福而自然的,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幸福感觉。
这让她的心里凌乱了。
相比之下,她跟韩俊宇之间拍的那些照片自然也是很美好,角度也刚刚好,显得很亲密,可是与跟程逸奔手机上的那些照一对比,却似乎显得失色了一些,纵然再美,也缺少了那种最自然的感觉。
更何况,裴诗茵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跟程逸奔和小家伙之站在一起,也是如此的相衬的。
“什么日子怎么样了?”韩俊宇察颜色观色的看着裴诗茵,一颗心开始慢慢的往下沉,慢慢的往下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她相处的那段日子里,裴诗茵绝少的自动的问起关于他跟程逸奔之间的情况,而今天,她居然是主动的向他提起了。
这让韩俊宇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舒服了起来了。她问,她想知道,这就表示她有兴趣,不是吗?
裴俊宇的心里微微的一拧,“茵,你想知道,你跟他过得好不好吗?”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一点头。
韩俊宇略一沉吟,才微微轻叹了一口气道,“你一直爱的都是我,只是不得已才嫁给了他,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多少开心的日子,只是,由于我一直对你的不放弃,你觉得对不起我了,你一直都担心我,想看到我幸福。所以,你对我说,我让不再等你。你会尝试跟他好好的过日了。那时候我很伤心,也看到你对他好了许多。我以为,你已经不爱我了。可是,原来你只是用心良苦的想在我面前表现得幸福的模样。想让我放开你,想让我重新找新的幸福。其实,我又怎么离得开你。”
“后来,你还是离开了,而且一走就是四年。而且你跟他之间的矛盾一直就没有停过,我表哥除了你之外,还有着其他的感情,现在程氏危机了,被易主的,就是那个女人回来报复的……”韩俊宇是微微的叹着气,对于程逸奔跟何韵嘉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没有少渲染,他的出轨还有停车场事情,他当然也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而且,对于在停车场的绑架案中,他没有第一时间救她,而是第一时间,那么紧张的要去救何韵嘉的事情歪曲的说了一个完美的版本。
裴诗茵的心里是渐渐的拧了起来,听到程逸奔没有去救她,不知为何,她的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她不是不在乎这个男人的吗,为什么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痛了起来。
而且韩俊宇所说的哪些话都是七分的真实,三分的慌,完全没有什么破绽,裴又怎么知道他都在编着故事。
“茵,本来我不想说这些让你听了难过的话,只是你今天你问起,所以就告诉你吧,你也不用难过,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是过去了的。
从现在开始,都有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会加倍努力的保护你。韩俊宇一边说,一边神色都有些暗淡起来,诶,他说保护裴诗茵,可是,现在的裴诗茵可是落在了程逸奔的手中的,他要如何才加倍的保护着她呢?
“嗯!”裴诗茵诗茵神色有点异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心神都似乎没有从韩俊宇所说的那些话中回过来,后来韩俊宇所说的她都似乎没有听见,只是微微的点一点头。
“茵,怎么了,都说了,你不要难过,也别想太多!”韩俊宇微微的蹙了蹙眉,看着裴诗茵的时候神情也越发的显得专注了。那是不想错过她脸上表情的一点点的细微变化。
“没……没什么了!”裴诗茵也渐渐的回过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不舒服到了极点,而且有种心痛一般的感觉,俊所说的,应该让她更坚定她对他的感情才对,可是,心底深处为什么有种异样的落漠感!
“是有些不会用的感觉,不过,你说得对,都过去了。俊,我们以后会好好的在一起!”裴诗茵的心底也对于自己默默的道。
“嗯,茵,我们一定要努力的在一起,现在我们只是暂时的遇上一些困难而已,有着程逸奔的阻挡,或许我们之间不会那么的顺利,但请你一定得记得我们不能放弃,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在一起的。我对你的爱是永远不会变的。”
“嗯!”裴诗茵再度的点了点头,只是没有了上次答应韩俊宇时的那种欣喜,这一次,心里是十分凌乱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心底深处有着某种缺失……
当天的夜里,裴诗茵再度的做恶梦了,程逸奔把他给接回来的这几天,她就一直的睡不安心,只是,没想到晚上又做恶梦了,这一次是更恐怖的梦,她梦见了有人割她的手臂一滴一滴的放她的血……
“啊……”裴诗茵是惊叫着一下子的就扎醒了起来。
她恐怖的梦,这是因为白天听了学长给她讲的停车场事件么?其实韩俊宇虽然也听过她提起过,以前被那些绑匪割手放血要程逸奔的事情,只是她可没有担这些事情,而是着重的说着他如何救她的事情。
一方面他也害怕吓着了裴诗茵,而另一方面,也更显得自己对她的重视。他拼命的、奋不顾身的救她,这样的深情,才更容易把茵感动。
“丫头!”在一旁守着她的程逸奔也一下子被惊吓到了,手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她的小手,“别怕,我在这里。”
“不……不要……我……我害怕……”裴诗茵瞪大眼,坐了起来,惊出了一额的冷汗,她不由自主的就往程逸奔的怀里扑了过去,都忘了手上还打着点滴。
血一滴一滴的就从针口时渗了出来,裴诗茵痛得皱眉,可只是咬了咬牙便没有做声。恐惧的感觉比针口上的痛厉害得更多,此时此刻的她,还没从那种恐惧的感觉抽身出来。
这样的梦太过的真实了,仿佛是真的经历过一般。
而且逼真的很是吓人,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全身都是冷汗。
“茵,别怕,只是做梦,别乱动啊,你的手都出血了。”
“老公……我害怕……”裴诗茵还是无法停止自己心中的那种无边的恐惧,她根本就没有理会程逸奔的话,针口上的刺痛她是一点也管不了,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了程逸奔。
韩俊宇不在,她也只能是抱着他。
而且,此时此刻的裴诗茵还仿若梦中一样。
不过下一秒,程逸奔和裴诗茵都齐齐的怔住了,程逸奔是欣喜若狂啊,老公这个词,是丫头多久没从她口中说过了,自从她失忆以来,也就从来没有叫过程逸奔老公了。
程逸奔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一颗心跳得像初恋的时候那么的激人心弦。
“老婆,我的丫头,你终于记起我了!”程逸奔激动得是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是她的丫头终于记起她了么。她记得他是他的老公,是她最爱的人了吗?
程逸奔抱了裴诗茵好一会,才惊醒她手上的针口还滴着血,连随的就按了服务灯,把护士小姐给叫过来了。
裴诗茵却仿佛是没了知觉一般,她的手已已经渗了好多的血了,可是她却一点感觉不到痛了,老婆的那个字眼震憾了她,好熟悉,感觉好舒服。仿佛一股暖流划过心房,她的心一下子更觉得凌乱。
脑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老婆,说你爱我……”
“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啊……”她的心里大叫了一声,脑海里的所有画面都消失了,一种火烫的感觉无比炽热窜了上来,裴诗茵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是只干嘛,脑海里居然幻想着激情画面。
而且当中的那个男主角……
裴诗茵的一颗心突突的乱跳着,她怎么会想到程逸奔没有穿衣服的样子……真是羞死人了。
“丫头,你别怕,别紧张,放松点,你那么紧张,手会痛得更加厉害的。”程逸奔自然没有看出裴诗茵的心思,现在满心喜悦的他,欣喜若狂他哪能这么细致的看出裴诗茵的小女儿心态,一颗心全在她已渗出不少鲜血的手上,和那句叫着老公的话里。”
“我……我……没记起你。”裴诗茵这个时候的脸更红了,她几乎都不敢看程逸奔的眼神了。
晕,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是她的幻想还是以前的记忆?
裴诗茵的心更加的羞窘了,她怎么觉得自己那么坏啊?什么事情没想起,居然想起这些画面来。
“没记起吗?”程逸奔不禁有些微微的失望,“丫头,一点片断也想不起?”
“没想起,没想起,我只是梦到了好恐怖的画面了,有人割我的手,在放我的血,我……”裴诗茵是极力的否认,只是说到那些恐怖的事情,她又害怕的立刻住嘴了。
程逸奔一看丫头那惊惧的表情,立刻的就握紧了她的小手,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倒是没有了往日的那么反抗,也没有了拼命想要抽回手去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护-士也终于出现了。
裴诗茵见到护士来了,终于是心底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刚才还真是羞死人了,居然会想到那些画面,她还真是坏啊,简直坏透了。
裴诗茵是在心底狠狠的咒骂着自己了。
接下来的时刻,裴诗茵是出奇的沉默,护-士帮她拔针头,处理伤口,她也是一声不吭,只有程逸奔还有些担心的不断在安慰她。
“丫头,忍着一点啊,一会就会好了。”程逸奔看着护-士的动作,眉头是微微的蹙了起来,丫头不喊疼,可是他看着心疼啊。
裴诗茵没有说话,只是不好意思的微微的点了一点头。
护-士的动作十分的麻利,不愧是高级病房里的护士,果然是训练有素有,其实裴也没觉得很痛,伤口就已经处理好了。
“裴小姐,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一会得注意一些,不要再这么的不小心,弄伤手了。”
“嗯,我下回注意的了。”裴诗茵微微的点了一点头,低低的回了护-士的一句,脸上又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晕。
刚才她还真是不知羞啊,那么主动的扑到那男人的怀里。
她这是怎么了?
即便恐惧的时候也不能这么胡来吧?裴诗茵这个时候是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
跟护-士说起话来都显得有些不自然了。
然而程逸奔这时却没注意这些,护-士给裴诗茵处理好伤口,再重新挂上点滴的时候,他是巴不得护士早早的就离去。
这个时候的他明显是感觉到丫头对他不一样了,虽然她说她还没记起他,可是他地句老公可是叫得真真切切的,这表示什么,这表示丫头其实心底深处也是有着他的。
“丫头,真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么?”程逸奔是深情的看着她,“不如,让我慢慢的说给你听吧,我一边说你一边想,说不定就能想起什么了!”程逸奔这个时候是很有些期待的看着裴诗茵。
上一次,他就已经想要跟他说他们之间的故事,他们之情的爱情,只可惜裴诗茵的眼里只有韩俊宇,一点都没想听他说的意思。
而现在,在听到裴诗茵诗茵那么一句不经意的“老公!”程逸奔心中的希望一下子的燃了起来。
他是那么急切的想要告诉裴诗茵,一切关于他们俩人的事情。
“别,你别说,我什么都不想听!”裴诗茵本来看到程逸奔如此深情的目光时,已经有些忍不住的就要说好的了,可是一转念之间,裴俊宇给她说的那些话,她的心又突然的冷了下来。
他早就有其她的女人,那个女人叫何韵嘉,是个很出名的美女生,是他的初恋情人,他虽然娶了她,可是,他依然跟他的旧情有关系,而且,对于她的旧情人是那紧张的拼命送去医院,而对于她去是见死不救!
裴诗茵的心在一圈又一圈的荡起了涟漪,刚刚她做的那些恐怖的梦是梦吗?还是,是她脑中的一些记忆,难道她经历过这些,这实在的太可怕了。
裴诗茵的心越想越冷,看着程逸奔的目光也开始慢慢、慢慢变得冷漠和疏离。
手心却是不由自主的收紧。
程逸奔有些詑异的看了裴诗茵,“丫头,听听我们以前的事情,对你恢复记忆是有帮助的。”
“不用,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知要知道俊对我好,爱我就够了。”裴诗茵的声音又再次的冷漠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的心底除了对于程逸奔有些埋怨的情绪之外,也不知自己是在害怕和逃避些什么!
程逸奔微微的蹙了蹙眉头,对于裴诗茵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是一下子的摸不着头脑。原来的那种高兴和欣喜的感觉一下子又消失于无形。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跟丫头的关系有机会转变起来。可早当他满心的狂喜和期待的时候,丫头又一盘的冷水由头的沷了下来。
一直让他凉到里去。
气氛一下子的又沉默起来,夜静的感觉一下子显得特别的清晰,静得仿佛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你不想听就早点休息吧?”程逸奔是暗自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挫败的道。
只是他的心里纵然再不舒服,也没有在裴诗茵的面前表露出来。无论如何,她记不起他,她对他再冷漠也不是她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自从丫头跟在一起以来,就没有停止被伤害过。
“丫头,你不用害怕的,我就守在你身边,你安心的睡吧!”程逸奔那将自己内心的那抹苦涩的感觉收起,对裴诗茵道。
这个时候他不能要求她太多,只要她吃好、睡好,肚子里的孩子安安稳稳的,他的心里就应该高兴。
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来缓冲。
更何况,现在离丫头出院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等她出了院以后,他就可以带着她四处走走,带她去以前那些让她记忆深刻的地方。
而且他还可以更加倍的对她好,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弃她。
更不会被韩俊宇那家伙给比下去的。
只是,对于如何才能疏远丫头跟韩俊宇之间的关系时,程逸奔还真是头痛不已。
用强的不行,可是太过于纵容的让他们频繁见面,这对于他来不但是种痛苦不堪的折磨,而且,恐怕韩俊宇对于他的威胁是越来越大……
裴诗茵自然不知道程逸奔这个时候的心情会如此的复杂,不过,对于他那些关心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心中是不由自主的冷笑,对她那么好干什么?他不是有个初恋情人吗?
现在跟初恋情人闹翻了,还誓成水火之后,又对她好了是吗?学长说得对,这个程逸奔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哼,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必要对她那么的温柔吗?
现裴诗茵对于程逸奔的感觉是越来越复杂了。心中对他不屑到极点的时候,她脑子里又突然的闪过刚才那些一掠而过的画面。
脸上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有些发烫起来,她连随的闭上眼睛装睡,一颗心是不自然的怦怦怦的乱跳了起来。
她真是脑子进水了吗?裴诗茵这个时候真是有种想要拿鞭子抽自己的冲动了。
她真抽风了,才会闪过这些画在的。
裴诗茵是强逼着自己将这些画面一一的给摒退掉。
这一回程逸奔可是留意到丫头的那副娇羞模样了,她脸颊突然泛起的那抹嫣红更是显得她无比的娇羞动人。
程逸奔望着裴诗茵微微的有些出神,丫头现在的这副模样真的是十分的诱-人,她那姣好白净的股肤上,脸上的两抹红晕就显得特别的让人心动,长长的眼睫毛,浓密而柔和的盖着,显得特别的乖巧。仿佛让人忘了她刚才的冷漠和清淡……
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俯下身来,轻轻柔柔的就触上了丫头应收殷红、甜美的樱唇,情动的吸吮起来。
“嗯!”裴诗茵是一个激灵的瞪大了眼,只是眼前出现的是那张放大了的俊容,程逸奔这家伙竟然强势的偷吻她!
“唔!”裴诗茵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程逸奔,只是她另一只手还打着点滴,单凭着一只手的力道哪能撼动程逸奔半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别说她只是一只手了,即便是双手并用的推着程逸奔,在程逸奔的绝对力量面前,她也是绝对的没辙的。
而且,下一秒,她那只推着他的小手就已经被程逸奔攥在了手里。
程逸奔其实是不想对丫头用强的,只是无奈现在的裴诗茵是浑向都是刺,他要是不强硬,根本就休想碰得了她,那种对她日益的思念是与日与俱饱受了相思之苦的他是如何抵御。
“放开我,程逸奔你这恶-魔……”裴诗茵的小手用力的挣扎着,身子也是挣扎的厉害,只是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莫名的就是一呆,怎么觉得这话好熟悉。
恶-魔?她以前是经常那样骂程逸奔的么?"心神一动,转念一想怒气就更加的炽热,当然了,自己跟她孩子都怀了,肯定是他用强的,不然她心底里爱着学长的话,会心甘情愿的跟他……
裴诗茵脸上一阵的火烫,刚才脑海里转瞬即逝的那些j-i情画面一下子的又闪了出来,迎来的是程逸奔深入的吻……
裴诗茵心跳若狂,熟悉的男性气息撩拨着她的每一寸快感神经,那只推着程逸奔的手也慢慢、慢慢的无力起来,那种心灵悸动的感觉让得裴诗茵有一种想要迎合着程逸奔索-需的冲动。
裴诗茵脑子里轰的一下,脑海里有着更多的细碎画面闪现出来,都是激-情的画面,她跟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没穿衣服的画面,裴诗茵惊跳着,冷汗流下了一串串,在那种十分矛盾的抵抗之下,很快的那些画面又消失于无形。
程逸奔根本就不理会丫头的反抗,她叫她恶-魔也好,q-i-n-禽也置,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是专注沉浸在那个吻之中。
裴诗茵挣扎只会令得他更加的疯狂而已。而由于裴诗茵剧烈挣扎而产生的摩擦,以及那柔-软-娇-躯带来的强烈触感令得程逸奔一阵的热血沸腾,他已经好久没有跟裴诗茵亲热了。
程逸奔的吻更的加疯狂和霸道了。
他紧紧的扣着裴诗茵,强逼着她迎合着着他,那种感觉仿佛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似的。
裴诗茵感觉自己沉——沦了,她的小嘴微张之际,已经是开始迎合着程逸奔的热吻了。
那种胶-结纠-缠的感觉是被逼的、是真的逃不开,还是都已经不想逃……。
裴诗茵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停的颤动,仿若被什么东西强烈的撞击着,有些感觉呼之欲出,可是,她却拼命的压抑着。
她不容易的,程逸奔终于是结束了这一个吻,仿佛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裴诗茵完全是摊倒在程逸奔的怀里。
他的x-iong-膛也是在不断的起伏着,裴诗茵甚至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脏在飞快的跳动。
他的心跳频率仿佛比起她来的还要更快。
“丫头,我爱你!”程逸奔轻轻的抬着她的下颚,深深看进了她的眼里。
“你胡说,放开我!”裴诗茵害怕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灵悸动。
程逸奔的爱语仿佛一道强光,击在了裴诗茵的心上,让她那些原本沉聚在黑暗中的感觉慢慢的有着苏醒的感觉。
“丫头,只要你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你就知道,我们曾经有多么的相爱!”程逸奔凑在的裴诗茵的耳边深情的呢喃道。
“你……你……不要说,我不想听!”
裴诗茵感觉到风中凌乱,这男人太可怕、太危险,明明是他强夺了她的吻,还想要侵占她的心……
可是,为什么她对他有着那种深深的悸动。她居然喜欢他的吻,渴望他的味道,他的地种味道仿佛是在他的心底里勾发出来了,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那种心中狂跳的感觉她根本就无法抵御。
“丫头……我……”
“不要说,我不要听,你这大-s-e狼、大骗子、大坏蛋……”裴诗茵骂了几句一下子又顿住了嘴,这个时候的她居然觉得越骂越顺口,这种感觉又仿佛是很熟悉的一般。
她自己都感觉到有点抓狂了,怎么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熟悉感无处不在呢?
她忽然想要逃开他身边,离他远远的。
只是,这似乎根本无法做到。
“骂吧!”听着裴诗茵的咒骂,程逸奔一点也不生气,思忆回到了从前,他更享受着这种被她骂的感觉。只要她开心,再给她一个巴掌也无所谓,其实刚才强吻她的时候,他已经是做好再次被她一个巴掌扇过去的准备了。
裴诗茵瞪着他,本来就已经有些语结的她一下子更加的不知所措了起来。
骂他的时候,他居然都感觉是一种享受了,而且,她甚至觉得是一种熟悉的a-i-昧,凌乱、凌乱,彻底的凌乱了。
“我……对不起,我要睡了!”裴诗茵有些逃避的转过身去,她害怕看着他了,面对这个男人,明知道他那么坏,可是她的心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向她靠近。
学长都说了,他对于她是见死不救的坏,为什么她还会对他有着异样的感觉?她可不想要这样啊,一点都不想!
“丫头,那你好好的睡吧,过几天,你也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家了。”看着裴诗茵再次的疏离,程逸奔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不着急,也不能急,他是不断的如此对自己说。
吻了她,就换来了她的冷暴力,可是他还能说什么?他想吻她,甚至不惜被她再来一巴掌,又何况是她的不理不睬?
只是心中又尝到了酸涩的滋味,那种感觉未免不太好受,不过相比起上一次,程逸奔似乎感觉到丫头有着些异常的情绪了,起码她会脸红,起码,她还叫了他一声老公,那弥足珍贵的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惊喜的两个字能够形容了……
气氛慢慢的静了下来,裴诗茵继续的还在装睡,只是,却是怎么也睡不着,那种纷乱的感觉如影随形的紧跟着她,让她无法自在。
只是程逸奔倒是心安理得的坐在床前守着她,闭目养神。
白天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他感觉有些疲累了,此刻的他要不是还要留意在的裴诗茵还在打着的点滴,他还真有点想要伏在床前就睡的感觉了。
裴诗茵是极其的不自在,她连闭上眼的时候仿佛还觉得程逸奔凝视着她,“程……程逸奔,我……我出院的时候要跟你住一起吗?”裴诗茵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纷乱、烦恼到了极点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便对程逸奔问道。程逸奔说了,过几天之后,她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出了院,她就要跟这男人住在一起吗?她忽然就觉得有些害怕起来。
自从脑海里出现过那些画面以后,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会往坏处想,这男人会强吻她,要是他……
裴诗茵感觉不敢想下去,只是不敢想,并不代表就不会发生。
如果是俊,她会很放心的跟着他一起生活,要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她知道,俊一定会尊重她的意愿的。只是换了眼下的这样男人,那情况就没有这么乐观了。
“当然,我们当然是要住在一起了,你怀孕了,我要照顾着你的嘛……”
“程……程逸奔,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其实,我自己也是可以照顾自己的,我答应你,我会把这个孩子好好的生下来就是了,没必要要住在一起啊!”裴诗茵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抹祈求。
“不行!”程逸奔的眸光沉了下来,语气也显得有些不稳了,他再纵容裴诗茵,也绝对不会让她离开他身边。
“丫头,离婚只是我们的一个权宜之计,我们都是有苦衷的,而且,我们早就计划好,从天山回来之后,我们就会复婚的。可是你现在受伤了,什么也想不起来。所以才把暂时的把这事搁置下来而已,我们可是随时都可以复婚的。”
“你……你……”裴诗茵瞪着他,“你这么说,开始你答应我生下孩子之后就放我自由的话,是敷衍我的了?”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变了脸色。
“我是尊重你的意愿,那个时候你可能已经恢复了记忆,说不定,已经不想离开我了。”
程逸奔看着她,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告诉她,他从来也没有打算放她走。
为了她,他不介意腹黑,也不介意出尔反尔,生下宝宝之后,裴诗茵能够恢复记忆那是皆大欢喜,即便她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他也绝对不会放开她。
他的丫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开!
程逸奔哄着她,裴诗茵的情绪略略的稳定下来,不过眸光就有些阴沉不定,“程逸奔,我恢复了记忆就会选择你吗?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哪里来这个自信,你不是有了何韵嘉,你与她与其这般爱爱恨恨的争得死去活来,倒不如皆大欢喜的走在一起了,何须弄得这么麻烦!”
程逸奔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了,“丫头,你说什么?什么我是怎么对你,什么我有了何韵嘉,韩俊宇究竟对你说了什么?”程逸奔心中震怒,不过,对于裴诗茵他还是不能发脾气,只不过语气倒是重了许多了。
俊跟我说了以前的事情了,你本来就有个初恋情人,而且,你为了送她去医院,见我失踪了都不管,我梦到了那些可怕的事情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裴诗茵一句见死不救还憋在心里,程逸奔就道,“你为什么只听他说,你不知道,一面之词作不了准吗?"
“你怎么不听听我是怎么说的?”程逸奔显得无法淡定,有些气急败坏起来。该死的韩俊宇,就知道,让他们见面一定没好事。
“我相信他!”裴诗茵一句话更是重重的击中了程逸奔的心脏。只是见他脸色一下子灰了,裴诗茵的心里也不免有些隐隐的过意不去,看他脸色难看,她自己莫名的也开始感觉到不舒服,于是弱弱的加了一句,“那你说吧,我在听你说。”
程逸奔有些失落的笑了,她信他,他的丫头信韩俊宇,那么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是不是他就算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了呢?
“丫头,我其实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一天一夜都说不完。我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了,是我不对,可是我最后还是及时的赶到,救了你了。当时,我中了何韵嘉的圈套了,其实那件事情是她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我当时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丫头,我是爱你的,自我认识你以来,就从来没有爱过何韵嘉了……”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的心跳一下子又再度的加快起来,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她的心却不受控制的飞快跳动着,仿佛是第一次听到男生向她表白一样。
程逸奔这个时候也是很有些头痛,他以前跟裴诗茵的误会可不是一般的少,有些事情要是说起来,恐怕就得从头说起。
而且,他逼得丫头远走他方了四年的事情,他应该如何跟裴诗茵说,才会让他不要恨自己呢。
即便是从前,他是费了多少的功夫才能跟丫头重新走在一起的,可现在还得重来一遍?
程逸奔的眉深深的拧起。可是正当他想要说话时,又发觉裴诗茵开始神游太虚了。
裴诗茵是沉浸在他的那句话当中了,他爱她,爱的不是何韵嘉,这么一句明确的话是说得那么的认真,而且这男人看他的眼神又一点都不像是假的。
裴诗茵的心里再度的凌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欣喜。
自从听到韩俊宇说起这事时的不舒服感觉似乎是减轻了许多。
只是她还在反驳,“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现在说什么都行!”
“你也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韩俊宇说的话也是说什么都行!丫头,我爱你只会比韩俊宇多绝对不会比他少!”
“可是,我是不爱你的。我嫁你,也是被逼的!”
“不是,丫头,你用心的感受你的心吧,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我们走在一起了。”
“不是,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心底的感觉还在,你就是一直逼着我的,我不记得是什么事情,可是我觉得你就是一直在欺负我的。”裴诗茵这回是微微侧着头的回忆,她得没错,她对于她跟程逸奔的事情是忘记了,可是脑海深处似乎还保留着他们的之间一些深层次的感觉。
时不时的就会涌现出那种熟悉的感觉。
刚才她骂程逸奔的时候刚骂得很爽,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就一下子的跳进她的脑海了,她感觉自己就是经常的骂程逸奔这样的话的。
可是要不是他经常的欺负她,她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骂着那些话?
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让裴诗茵感觉到复杂极点。一方面潜意识里,这男人就是一个恶魔,另一方面,她却又不知不觉的受他吸引。
“你不觉得有欺负才有爱吗?”程逸奔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丫头,他欺负她的事情还真是多着了呢,他本来想要否认,不想让丫头对他产生反感。可是万一哪一天丫头又突然的记直了一些什么来的话,那就糟透了,说谎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方法。
甚至韩俊宇也是很清楚这一点的,所以韩俊宇所编的故事也是有着七成是真实的,只是,对于他来说,有些事情无论是如何编他也是必须得说谎才能让裴诗茵对他重新的接纳的。
在韩俊宇的心里也只能是期待着裴诗茵永远也不要记得那些事情。
“我不觉得,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谁对谁错,谁欺负谁了,总之出院了,我不想跟你一起住。”裴诗茵也不想跟程逸奔多费什么唇舌的缠结着这些事来,她已经够烦的了。
直觉上,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十分的难缠,而且十分的危险,惹上他绝对没有什么好处,跟他住在一起的话会更加的麻烦。
“由不得你,现在的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你怎么能够这么的蛮不讲理!”
“随你怎么说,总之,我会不放开你!如果,你以后想要自由,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话,好好的保重身体,好好的生下孩子来!”程逸奔是再次态度强硬的表明了自己的做法,表明自己在这一点上,是绝对不会退让,即便是丫头再哭,他也不会改变立场。
对于程逸奔的态度,裴诗茵也是完全没辙,她知道这一次,即便是她再哭还是怎么的,也无法憾动这个男人的心。
悠悠的把嘴巴闭上,裴诗茵是再度的沉默。
她的确想要逃开他。
她感觉对于眼下的这个男人是越来越害怕,感觉是越来越复杂。
她感觉自己把控不住自己的心,情不自禁的受着他的吸引。
而且,面对他的时候,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和那种压抑的感觉,让她觉得不舒服到了极点。
她就想有那么远就躲那么远的躲开他。她讨厌现在的混乱感觉干扰了她的心,她其实喜欢的就应该是韩学长给她的那种温温柔柔、安全又安心的感觉。
“睡吧,丫头,已经很晚了。你完全不用害怕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就是想要守护着你而已。”程逸奔像是看得出裴诗茵的紧张和不自然,最后是柔声的说道。
本来他还有好多的话要跟丫头详细的谈谈,只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个好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程逸奔依然大清早就出去了,裴诗茵的早餐依然是由吴姐来照顾着。当然少不了有特别护士,还有着几名保镖的看守。
程逸奔是特别忙,要不然,他也不会把照顾裴诗茵吃早餐的机会让给别人。现在的他,最想的就是争取跟裴诗茵多相处的机会了。
韩俊宇坐在办公室里,彼有些坐立不安。
他十分烦燥的用力搁下他的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都飞溅了出来。
岂有此理,一大清早的,他就接到了程曼雪的电话,啰啰嗦嗦的一大堆,让他不要破坏程逸奔跟裴诗茵的关系云云……
哼,这程逸奔,拿他没辙就去跟他母亲说辞么,这样,就以为他会妥协么。
事实上,程逸奔是打了电话给程曼雪。
他说的也是短短的一句话,“姑姑,看好你的儿子,不要再用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来破坏我跟茵的关系了,要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程逸奔只是落下这么一句狠话便让程曼雪慌了神。
连随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韩俊宇。
对于她这个儿子,她了解,或许明知道,她即便是说了,他也未必会听她的,只是,她还是得说的,对于韩俊宇,程曼雪实在担心的,对于这个从前不用她操心的儿子,为了她感情上的事她已经是操碎了心。
只可惜无论她怎么劝,韩俊宇对于裴诗茵的痴情是却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韩俊宇对于母亲的话实在的有些不屑,她母亲对一于程逸奔就是太过的忌弹,甚至在她的心目中恐怕也是觉得自己比不上表哥的吧?
程逸奔说要对付他,就值得母亲这么的慌张么?
自从跟程逸奔争裴诗茵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跟程逸奔对立的准备了,他是无论如何不会退缩。
他不会对程逸奔手下留情,自然也不指望程逸奔会对他手下留情,程逸奔的铁血手腕是出了名的,不过,那又怎么样?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爱。
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痴情是从何而来,不过,他早就认定了,也决定了。此生,非裴诗茵莫属。
哼,程逸奔这个时候也是极不淡定了吧,显然的,他昨天跟诗茵谈的话对程逸奔也是产生影响了,说不定,他就是为此才乱了方寸找来他的母亲来出言警告的。
韩俊宇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同时眉头也微微的蹙起,说实在的,现在的他愁得很。
其实,现在的他一点优势都没有。裴诗茵还程逸奔的身边,他就完完全全的没有办法淡定起来。
程逸奔就像是一枚定时的炸弹,随时随时的都会把他的诗茵抢走。
对于这一点,韩俊宇已经是领教过许多次了。
他也不能排除程逸奔那家伙会对诗茵用强,会对她心目中的女神干些什么,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只不过现在的诗茵还在怀孕的头三个月,即便是为了孩子,他也不会乱来,这让韩俊宇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可是,他总不能这般坐以待毙的等下去,他可不能相信程逸奔所说的,裴诗茵生下了孩子之后就会放她自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之类的话。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他一定要及早的将裴诗茵带回到自己身边来……
不过唐烨希那小子现在已经被和程希芸那丫头给迷住了,所以,他可必须再找别的助力。
何韵嘉?
不,对于何韵嘉这个女人,韩俊宇警惕得很。
今日不同往日了,现在的何何韵嘉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何韵嘉了。而且,他知道即便自己不去找她,她同样会不遗余力的去对付程逸奔的,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再跟这个女人搅合一番。
这女人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可是却是真正的蛇蝎心肠。
惹上这么一个女人,绝对是占不到多大的利益,恐怕还会伤着了裴诗茵,这倒是韩俊宇十分顾忌的。
现在的这种情况,他还能有什么样的助力?
韩俊宇这时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的当中,他在桌上磕着手指好一会,心底终于出现了一个想法。
的确似乎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韩俊宇嘴角终于微微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了。
“总裁,宁氏的董士长说有要事找你,你看……”肖妍清脆的嗓音响起,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程逸奔。
宁氏的董士长?
宁敏悦的父亲?
程逸奔微微的有些诧异,他会找他什么事情?
“接进来吧!”
“宁伯伯,你找我有事?”一接过电话程逸奔还是十分礼貌的说了一句,宁家跟程家前两代都是有着不少的生意交情,一直以来也算是世交的关系了。
只是宁敏悦早早的就出国留学,极少的回国,所以,程逸奔开始也并没想到宁敏悦就是宁家的人。
而且还是跟他们程家也是有着不少渊源的宁氏千金。
说起来,程逸奔小时候应该也见过宁敏悦的,只是他根本就已经想不起来了………
“逸奔,今天找你,的确有要紧的事情,中午的时候方便来一趟我家吗?敏悦回来这么久了,你也已经好几天没来看过她了吧?”
“呃,中午?”程逸奔微微的蹙了蹙眉,“好,好吧!”他何止是好几天没看过宁敏悦了,而是自从他跟宁敏悦从天山回来之后,他支了x市接裴诗茵,之后就已经没跟宁敏悦见过面了。
这些日子实在的忙,而且,当天,他去了x市的那晚,宁敏悦便已经回了宁家。
她可是没有怎么逗留在程逸奔的别墅里。
放下电话,程逸奔第一时间的就拔了个电话给吴姐,吩咐她照顾好裴诗茵和小家伙。还吩咐好保镖看好太太,不要让韩俊宇进去打扰。
他总不能天天都放韩俊宇那家伙去骚扰她的丫头,说实在的,他没有那么的伟大,要不是实在看不得丫头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他还真没有那么的大方。可是即便他都已经放了韩俊宇进去看丫头,可是他还是后悔了。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在丫头面前不知道说了他多少的坏话,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他是前去揍他一顿的冲动都有了,然而才只是给了程曼雪一个警告,以及再度的阻扰他探视裴诗茵,已经算是对他仁慈的了。
程逸奔收拾了一下心情,就出办公室。
他实在好久没有去看过宁敏悦了,在情在理,他都不好拒绝宁父。
更何况他还说有要紧的事情找他。
宁敏悦可是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的,如果宁家有什么事情要他帮忙的,他绝对会尽心尽力的去帮,他正愁着自己没有办法还宁敏悦的人情。
只是宁父究竟找他有着什么样的事情,他还真是有些猜测不透了。
程逸奔到了宁家,宁敏悦也在,看上去,精神也不错。
程逸奔在宁家吃了中午饭,就被宁父叫到书房,说有些事情有找他谈。
当时宁敏悦见父亲单独找程逸奔说事情,是微微的有些诡异不过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程逸奔也不意外,毕竟刚才在电话里头,宁父就已经说好了,有事情找他谈的了。
程逸奔和宁父分宾主坐落,宁父看着程逸奔的神情就有些严肃起来。
“逸奔,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们悦悦?”宁父语出惊人的看着程逸奔说道。
什么?程逸奔心里惊跳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程父一眼,什么什么时候娶他们悦悦,他可是从来没想去娶宁敏悦啊,虽然他欠了宁敏悦不少,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用自己的感情来还。
他跟宁敏悦也从来没有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
除了以前,他跟裴诗茵闹矛盾的时候,宁秀婷程逸新曾经有意做一些想要撮合他跟宁敏悦之间的事情之外,他们之间也是从来没有过什么暧昧的。
而突然说到结婚这是从何谈起?
程逸奔的眸色微变了几下,便慢慢的平静了起来。
“宁伯伯,我跟敏悦只是好朋友……”程逸奔没有说下去,不过意思相当的明确,说明他跟宁敏悦之间只是朋友关系,而不是恋人。
既然不是男女朋友的恋爱关系,那么,就说不上结婚的事情,这根本不用他说拒绝。
程逸奔在想,可能是宁敏悦和他一起去天山的事情,让宁父误会了吧?
“程逸奔!”宁父的脸色微微的变了起来。
“我女儿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不是现在想要抛弃她吧?她的腿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你,难道你嫌弃她了,才否认跟她之间的关系?”
“伯父,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女儿为了你连命都不要,而且还几次三番的救过你,你居然想要嫌弃她么?秀婷已经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没去天山之前就已经是走在一起了,而你,你表弟也是这么说的。想当初你想要我女儿的时候就可以为了她跟你前妻离婚,而现在我女儿受伤了,你就……”
“宁伯伯,我绝对没有嫌弃敏悦的意思,只是我们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程逸奔是彻底的凌乱了,宁秀婷和他表弟也是这么说的?
又是韩俊宇搞的鬼?
要不是,宁秀婷怎么会跑到宁父那里说事。虽然,宁秀婷想宁敏悦跟他走在一起的意图是很明显的。不过,她应该也没有这样的胆子来长辈的面前搬弄事非的吧?
至于什么他们没去天山之前就走在一起,而且因为此事而跟前妻离了婚这样的遥传当然是当时那些记者们在渲染的了,而那个时候无论是他还是宁敏悦都是根本没当一回事的。
而且宁敏悦说她一点都不介意,还说到时候你复婚了,就什么谣言也不攻自破了。话说得自然不错,可是他现在跟宁父解释起来就有些麻烦。
“什么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当我是老糊涂还是老眼昏花,要不是我女儿爱你,又怎么会那么傻的跟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又怎么会傻到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程逸奔,宁伯伯也敬你是个出色有为的青年,不连也作敢当这等事情都做不到的话,你还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你们程氏现在都没落了,我都没嫌弃你,更何况我家悦悦的伤也不是什么不治这症,现在科学那么发达,总有能治的时候。我家悦悦本来就是大医生,她的腿能治好还是十分有希望的。”
“宁伯伯……”程逸奔还真是有些滴汗的感觉,这宁父怎么就认定自已跟宁敏悦是那种关系呢?只是他只是来得及叫了宁父一声,宁父又把他的话给打断的截了过去了。
“逸奔,我们程宁两家也是世交了,本来关系就不错。联姻的话绝对是门当户对有益无害的。而且,以你现在程氏的这种情况,我还可以给你莫大的助力,想当年,我父亲跟你曾爷爷可是至交,也因为这层关系,我父亲也从你曾爷爷手里得到一些你们程氏的原始股,经过这么多年的送配方案,数量也差不多是接近你们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了。
要是你跟我们家悦悦结婚了,我就把这些股份转给悦悦。到时候,悦悦是你老婆了,那么这助股份助你夺回程氏就不是问题了。
要是你忘恩负义,负了我们家悦悦的话,这事情我可不是就这么算的,我的这些股份要是卖给何韵嘉的话,那绝对是个理想的高价的!
“宁伯伯,你……”程逸奔一下子变了脸色了,想当初唐烨希要胁程希芸的那一幕没想到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要是何韵嘉再多百分之十的程氏股份,他想要夺回程氏就显得十分的渺茫了。
程逸奔手心的冷汗在滴,背后也落下了冷汗。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书房的门就开了。
宁敏悦慢慢的推着轮椅进来了,“爸,你怎么跟逸奔说这些事情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呢!现在是我们要结婚,应该由我们先商量好了,再让他来跟你提亲才是的。你这样,可把你女儿的身价都弄得急剧下掉呢!”
“哼,等你说,你爸我的脖子都变长颈鹿了。而且这小子还嫌弃你呢!”
“爸,你胡说些什么?逸奔怎么会嫌弃我?”宁敏悦有此娇嗔的对着宁父撒起娇来。
“我本来就没说要嫁给他嘛,你不用怪他。”宁敏悦一边说,一边对着程逸奔不着痕迹的打了个眼色。
宁父是有些害宠溺的看了宁敏悦一眼:“闺女,你别糊涂了,你小心被他骗了,这些天以来,他天天陪着他那前妻,你们再深厚的感觉也敌不过人家的朝夕相对的。”
“爸,你放心,你不了解情况,我跟逸奔本来还不想那么快的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可是既然你那么想我早点结婚,我们就考虑考虑。我跟他商量过了,再定日子,那总行了吧,总而言之,你很快就会当岳父大人了。”
宁敏悦是连哄带撒娇般的对着宁父道,说实在在,她长这么大了,也很少在父亲面前表露这样的小女儿态。
而程逸奔却是发愣般的愣在了当场。
他嘴角微动的,本来就想要澄清他跟宁敏悦的事情,可是接收到宁敏悦那种暗示他不要说话的眼神,他也只能是不语了。
这么多天来,他跟宁敏悦的相处,以及在生死的边缘里徘徊的感觉已经令得他们之间有着一些明显的默契。
他最终还是忍下了没有说话。
好不容易宁敏悦说服了父亲,让他们的事情自己处理,这样程逸奔才在宁敏悦的示意之下,推着她出了宁父的书房。
宁父最后落下的一句话是等着他们给他好消息。
程逸奔推着宁敏悦转身的时候眉头便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奔,推我到花园里走走吧!”宁敏悦即使是看不到程逸奔此时的神情,不过也是能想象到他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的。
“嗯!”程逸奔淡淡的应了一句,便推着程逸奔往花园那边去了,宁家的别墅程逸奔不是第一次来了,他觉得,小时候或者更看长一些的时候,他跟宁敏悦之间一定也是有见过面的。只是他早就已经没有多少的印象了。
更何况,他也参加过宁家开的一些酒会和宴会之类的,所以对于宁家的别墅也并不陌生,宁家花园的位置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逸奔,我爸的意思可不是我的意思啊,你可千万别误会……”
“可是……”程逸奔有些犹豫了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些……”
“逸奔,我想你应该了解我,起码我们曾经同生共死过,我救你,可是没想要你还回去的,更加不想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我!只不过,刚才我是为了稳住我爸才那么说的。”
“我是一名医生,可我爸不是,我不想惹得他一时生气将那些股份转手卖给了何韵嘉了,我知道,那些股份对于你现在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不然我爸不要以这些来要挟你的。”
“呵呵!”程逸奔微微的苦笑了起来。
权宜之计他懂,只可惜,暂时这么说,也解了这一次的燃眉之急,可换了下一次他要跟宁父解释就显得更加的麻烦了。而且同是生意场上的人,宁父的为人他更是清楚,他跟自己父亲的腹黑也是有得媲美一番的,怎么能轻易的说服他将那些股份转给他呢。
即便他不肯转,只要他不卖给何韵嘉就可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奔,你不要试图想说服我爸那个老顽固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虽然我长期在国外,可是我爸的脾气我清楚得很,要不然我刚才也不会那么说。
“可是,敏悦,我们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这事情根本就瞒不的!”
“是,你说得对,以我爸的精明是瞒不了多久的,所以我现在跟你商量一下。”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指着不远处花园中的一个凉亭道,“我们到那边去坐坐吧。”
“好!”程逸奔微微的点了一点头,将宁敏悦推到凉亭的旁边,抱着她,走上了凉亭的石级。宁敏悦微微的靠着程逸奔的怀抱里,感受着那种温暧的温度,一种异样的情蔓延开来。
“逸奔,你记得我们小时候见过吗?”宁敏悦的声音幽远而宁静,仿佛记忆已经飘到了遥远的地方。
“这……有一点点的印象吧,可是已经很模糊了!”程逸奔显得有些不自然的道,看着宁敏悦那道期盼的光芒,他的心底里涌起了一抹尴尬,他何止是印象模糊,根本就已经是不记得了。
宁敏悦微微一笑,也没有在再问下去,而是看着远处的秀美景致怔怔的出神。
程逸奔见宁敏悦不说话,他也有些沉默了起来,抱着她上了亭,轻轻的话在了凉亭一边的长长的石凳上。程逸奔就挨在宁敏悦的身边坐了下来。
对于宁敏悦,必经生死的他们,早已经有了些默契和不拘小节。
宁敏悦只是微笑的凝望着他。
“逸奔,其实我们可以来一场假结婚!”
什么?程逸奔被被宁敏悦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
“我们假结婚,可以帮你解决一切的难题,夺回程氏之后,我们就可以去离婚了。”
“不,敏悦,这事不妥,我已经欠你够多了,我不能这么祸害你啊!”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丫头,他结婚,丫头会怎么想,本来,现在的她已经对他够反感、够疏离了,再弄出这么一出戏来,只会将她从他的身边推得更远而已。
她也会更坚持只有韩俊宇才是最爱她的。
“你在担心裴诗茵小姐误会吧!”看着程逸奔的神情,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此时程逸奔的心思她又怎么没想到。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真的不能那么对你的,敏悦我已经欠你太多了,你爸是说得对的,你现在成了这样也是我害的,要不是你跟我去天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程逸奔欠你的情,一辈子都还不清了。程氏对我来说是重要,可是有些事情,也是有底线的,即便我再想要夺回程氏,也不能做出一些触犯了我自己底线的事情。”
宁敏悦微微的点了一点头,然后缓缓的道,“对于我,你大可不必介怀,这事情我是自愿的想帮你。在我心里,我并不觉得弄个假结婚出来对我的人生有什么样的伤害。跟你直说了吧,其实,我这一辈子,都没打算要结婚,我也根本不想回国,一直以来,我都是打算好在国外度过的,要不是这一次回来为你治毒,我也没想会回来这么久。”
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婚姻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你真的没有必要觉得欠我什么,在天山的这一行,你也不要觉得内疚,逸奔,你没有必要把责任揽在身上。那些值得痛恨的人是追杀我们的人,而不是因为你……”
“这么多次的历经危难,这么多次的历经生死,我们还是奇迹般的活着回来了,这份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朋友,超越了医生和病人之间的感情。逸奔,我们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纵然没有男女情份,我也可以把你当成亲如手足的哥们,好知已。”
“你遇到了困难,我能帮的都会不遗余力!我知道,你待我也会一样。”
“现在,这事情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我知道程氏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如果只是演一场戏而已就可以挽回,那倒还真是简单的事情,事情也没有你想的复杂。我父亲那边,等离婚手续办好之后,多赔偿一笔资金也就带过去了,到那时,再凭他吹胡子瞪眼睛也是奈何不得了我,反正是我主动的要离,他又能怎么样?我躲回国外之后,就耳根清净了。”
“至于你考虑到裴小姐的感受,那也是一个问题,不过,我听逸新提过了裴小姐的情况了,以她现在的记忆情况似乎并不太好,逸新说了,她已经完全忘了你跟小菲菲,你确定她现在会在乎你是否跟别人结婚吗?或许,等她有些记忆片断回来之时,我们已经办好离婚的事宜了。宁敏悦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分析着程逸奔眼下的情势,对于程逸奔的顾虑也是设想周到。
听到宁敏悦提到裴诗茵,程逸奔的眸色是微微的一沉,宁敏悦说得不错,以丫头现在的情况会在乎他是否跟别人结婚吗?说不定,听到他跟别人结婚的消息,她还高兴,她还自在呢!
去了一趟宁家,程逸奔的心情是明显的沉重了,不过他经过了不少的风浪,平常的时候无论多大的事情,他都会稍纵即逝般的一下子就能恢复平静,只有碰到丫头的事情时,他才会真正的焦燥和慌乱而已。
这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程逸奔的脸色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了。
中午的时候,裴诗茵由害怕程逸奔会来,到最后,吃完了饭也等不到程逸奔来,而微微的显得有些失望了起来。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的心态,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明明是害怕见他了,为什么又想要见他?
她怎么觉得自己会时常的发神经呢?
她的这种矛盾心情不就是有些神经质的表现吗?连裴诗茵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
下午的时候,医生过来为裴诗茵检查,裴诗茵又被推出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终于宣布,现在裴诗茵这情况是随时都可以出院了。
裴诗茵脸色一沉,随时出院,那么说来,都不用再等几天了吗?
她的心里有些惊惶了起来,她害怕出院后跟程逸奔住在一起,更怕不知如何面对他。
那家伙,就得好听,说什么会好好的照顾她的,现在的都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还没有露过面,中午没来看她,都吃过晚饭这么久了,也没来,裴诗茵心烦之余还多了一抹的失落,心底里是狠狠的将程逸奔给咒骂了一顿!
晚上的时候,程逸奔终于踏月而来。
裴诗茵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有明显的已经有了些倦色。
“丫头,你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了,你随时都可以出院了,明天,我就给你办出院手续,我们就可以回家去。”程逸奔在见到裴诗茵的时候,再疲倦也是露出微笑的。
“回家去?”裴诗茵对于这个家字没有一点的概念,可是,一时之间又仿佛感到了丝丝的温暖。
家,本来就是一个温暧的字眼,只是现在的她对于家这个字眼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嗯,回家去!”程逸奔看着那丫那一片茫然的神情,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慌乱,上前握紧了他的手,坚定的道。
宁敏悦的那个提议,他并不想答应,想当初为了自己爷爷的命,他不得不跟何韵嘉拿了证,已经是够委屈了丫头了,而这一次他已经不想再这么的委屈裴诗茵了。
不管她在不在乎,可是他在乎?
他在她的心目中已是那么的不受信任了,他不想她再把他看得那么不堪。
“我……”裴诗茵的手被他握得紧紧的,心里很是有些不自在的感觉,那颗心又是在不由自主的,就加速跳动了起来。现在的她似乎能感觉到程逸奔对她的在乎,他那种待她如珍宝的,想要紧紧的将她握在手心的感觉,仿佛像电流一般的传到她的心里。
裴诗茵情不自禁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忽然害怕看程逸奔这么深情的目光,害怕看他如此紧张他的神情。
不知为何她的脸是情不自禁的红了,脑海里出现了她跟程逸奔吻在一起的画面,心跳又是一阵狂乱的跳。
程逸奔只是紧紧的握紧了她的手,明知道丫头在挣扎,可是他不愿放开,“别动,你再动一下,我就要吻你了。丫头,我告诉你吧,我好累,真的好累了。”程逸奔低低的呢喃着,声音低沉、磁性,十分的动人,就仿佛有了魔力一般。
裴诗茵果然是怔住了,她震憾于他所说的再次吻她。
刚刚还在挣扎的手果然是不动了,听到程逸奔所说的好累好累,她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有着丝丝心疼的感觉掠过。
见鬼,她是在担心他累吗?这个恶魔那么能打,他会累?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对自己的想法哼之于鼻,可是在她心底悠然而生的那抹陌生柔情,却是让她的心疑惑不已。
这一夜十分的宁静,程逸奔就这么的握着裴诗茵的手伏在她的旁边睡了。
十分奇怪的,裴诗茵虽然也是很不自然,那颗心也一度的飞快的跳个不停,可是慢慢的慢慢的她也开始安稳下来,一晚下来,出奇的好睡。
当然,裴诗茵给自己的解释就是,她昨晚严重的失眠了。
所以今天太累才会睡得好。
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是一醒来就已经不见了程逸奔的踪影。
吴姐来照顾着她吃早餐的时候才道,“太太,先生让我跟你说了,他早上还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忙,要到中午才回来帮你办出院手续。让你安心的在这里等着他。”
“哦……”裴诗茵微微一怔,他究竟有多忙?
裴诗茵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而小家伙就高兴起来了,“噢,耶!妈咪终于可以出院了,我们也终于可以回家了。妈咪,你出院以后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记得小宝贝了?”小家伙的眼神明显的闪着光亮了。
“呃?”这可是问到了裴诗茵了,到目前为止,她可是完完全全一丝一毫的都记不得小家伙,除了那稍闪即逝的几抹j-i-情画面,她所谓的记忆还是一点进展没有。
裴诗茵都有些被小家伙看得不太自然起来,小家伙那亮亮的期盼眼神让她感觉到不自在,她都似乎害怕看到小家伙眼中的一抹失落感觉了。
她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小家伙的感受的?
新的办公室里,程逸奔眉头微蹙的翻着桌面上那一叠又一叠的件。内线的电话突然就响起了。
“程总,何韵嘉小姐说要见你!程总的意思如何?”电话那头,是肖妍工工整整带着公事化口吻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程逸奔微一皱眉,就淡淡然的道。
这何韵嘉居然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见他?他有什么好见的?她不是巴不得他死吗?还是想看看他为什么没死掉?
程逸奔冷冷然一笑,合上了手中的件了!
他跟何韵嘉的恩恩怨怨,可是说也说不清,理也理不明,究竟是谁负谁?
何韵嘉进来的时候是一套白色的,潇洒的职业装,白衫黑裙是她一贯喜欢的风格。
只是她不穿白大挂,改穿职业装时,更是增添了不少的精神和干练的气质。
而她那抹天使般的甜美笑容也足以秒杀职场上的男性精英。
程逸奔微微的抬了抬头,优且霸气的叠着双脚。一瞬不瞬的看着优地走进来的女人。
“何小姐,好久不见了!”
“呵呵,是啊!”何韵嘉微微的笑了起来,“还真是好久不见,久得连程总都忘了我的名字了?”何韵嘉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极端的讽刺了起来,说实在的,对于程逸奔由叫她的名字,变为何小姐,她还真是不是一般的不习惯。
她们之间的关系何时开始经变为了先生和小姐了?或许说,连先生和小姐都不如了吧?
不过,是爱也罢,是恨也好,总比变成了陌生人好吧?何韵嘉的眉头是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呵呵,何小姐还真会说笑了,何小姐的名字自然没忘,只不过高不可攀了,现在这个场合已经不适合称呼了,而且何小姐叫我称总这两个字也似乎显得不合适了,毕竟我现在也不是程总了,或许我改口称何小姐为何总会更合适一些。程逸奔同样是微笑着,很讽刺的对何韵嘉道。
何韵嘉脸上一僵,那抹笑容在也维持不下去了。
对于她来说,别人叫她何总,她似乎是感觉到极其荣耀的一件事,可是现在,在程逸奔的嘴里叫出来,她忽然就觉得很不是滋味了。
她对于程逸奔的那种感觉很是复杂,既是恨到了极点,可是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却发现,对他的爱还依然没有改变。
“奔,你何必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相比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我要了你们程氏,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何韵嘉望的他,目光显得咄咄逼人起来。
“呵呵,我对你做过的一切?”程逸奔讽刺的笑了起来,“何韵嘉,谁对谁做过了些什么,你心里面最是清楚,你处心积累的破坏我的感情,你一次又一次的加害我最心爱的女人,何韵嘉,是谁对不起谁?我只能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我对你问心无愧!”
“好一句问心无愧,程逸奔,你为了裴诗茵那女人就可以这样的对我么?要不是我命大,我哪里还能够逃出来,哪里还能够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也从来没想要你的命。”程逸奔冷冷的笑了一声,“不过,一个人的错事做得太多了,自然要为此承担后果的。对于你的狠,我程逸奔也是自叹不如!无论我怎么狠,也不会牵扯上无辜的生命。而你们,我不知道飞机失事的事情是不是你跟雷的深所策划的,只是,你们良知都喂狗去了,我程逸奔的性命就值得牵扯上这么多无辜的性命?”程逸奔看着何韵嘉的眸光也是越来越冷了起来,心狠手辣的人他见多了,却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对于何韵嘉这个人除了卑鄙、无耻,他已经是找不到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了。
“程逸奔,你少用这种目光看我,再狠,我也不会干那种事情,飞机失事的事情,不关我的事,至于是不是跟雷的深有关,那些是你跟他的事情,别把我给拉下水了,即便不是我,你跟雷的深之间也早就不知道较量过多少回了。”
“呵呵,我没兴趣知道,有关无关,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程逸奔看着她微微的冷笑了起来。对于何韵嘉所说的话,他现在是压根的就不会相信,也压根的就不想要去了解。
她跟雷的深狼狈为奸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他没必要这些事情是她何韵嘉做的还是雷的深做的。
在他的心里面,何韵嘉在他心里的分值早就成了负资产,在她加害丫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他的敌人。
这一点,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奔……我真的不会害那么多的人……”何韵嘉这个时候看起来有些委屈,程逸奔怎么会认为飞机失事的事情也是她的所为,她再不堪也不会害那么多的人!
“够了,不必说,何韵嘉,我并不想听你说这些,你现在也不当医生了,没有必要让别人以为你有多么高尚!”程逸奔是冷冷的讽刺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何韵嘉是脑子进水,跟他解释这么多干嘛?
她今天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跟他风花雪月,谈天说地?他可没那么好的闲情。
“奔……你要相信我,我其我没你想的那样,我知道以前我所做的一切都令你失望了,只是我那么做也只是因为爱你而已!”
“何总,请你放尊重一些,我的名字现在似乎是不适合你的叫的!”程逸奔的嘴中牵起了一抹冷笑,有些戏谑的看着何韵嘉。
这何韵嘉究竟是在搞些什么,在跟他攀交情?
还有意义吗?
“何总,你还是说正事吧,我实在有点忙!”程逸奔很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明就是,我有这么忙也是拜你所赐……
何韵嘉的嘴角掀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笑,程逸奔的冷漠灼痛了她。她眼神很是复杂的看着程逸奔,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交替的-绵着,嘴角微微的动了一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她还是爱他的,她心灵悸动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心底的那么抹恨意也是来源于对他的爱,她是很恨,却又是很爱。
看着程逸奔何韵嘉的心底纠结着,一个想法,遏制不住的往心里冒,如果他们还能在一起的话,那多好……
本来她是想来跟他耀武扬威的,本来她是想来看看他落魄的模样的,本来她是想跟他宣战的……
可是现在,见到程逸奔的时候,她却又不是这么想了,程逸奔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消沉、落魄,除了稍稍有点疲倦之色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看起来很消极的情绪,还是那么的自信,眼中还是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那种霸气的王者风范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那些吸引着她的特质还是一如既往的耀目。
这让何韵嘉冰冷且平静了的心潮又再次泛起了波澜。
“奔,这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而且我们也不是天生的敌人,是不是?”
“何韵嘉,你来找我,究竟是想说些什么?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兜圈子!”程逸奔这回显得更加的不耐烦起来。
“程氏对你重要吗?”
“废话!”程逸奔心中冷笑,他目光炯炯的凝视着何韵嘉,想从她的中看出些什么来。
这女人,是什么葫芦卖的什么药?还真是让人着摸不到南北!
“如果,我把程氏还给你,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吗?”何韵嘉忽然抬眸,正面的对上了程逸奔的眸光,眼光中不泛有着期待的神色。
程逸奔笑了,“何韵嘉,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么一句话?”
程逸奔虽然在笑,语气却是很冷,冷得足以把人的心给冻凉,他嘲讽般的嘴角向扬了一下,“把程氏还给我,你确定,你能做这样的主?”
何韵嘉脸色一变,程逸奔一针见血的就指出的话中的要害,他是一眼就能看出雷的深才是这幕后的掌权者!
她做不了主,她当然是做不了主的,可是她可以选择背叛雷的深。只要程逸奔还肯跟她在一起,那么,背叛雷的深她也是在所不惜的。
她不爱雷的深。而且,雷的深看起来更危险,她必须在他玩厌她之前就另谋出路……
“奔,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的。前提是你能像我们初恋的时候那样的爱着我。你不是跟裴诗茵也离婚了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我们重新组织一个美好的家庭。奔,你忘了,我们从前相恋的时候是很美好的,我们可以回到过去,我们是可以从头再来的……”
“够了,何韵嘉,你不用说了,如果,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那我明白的告诉你,不可能!”程逸奔嘲讽的冷笑了起来,“像你这样的一种女人,我连多看一秒也觉得碍眼,怎么会跟你从头开始!”
程逸奔是一边说一边冷笑着,他还真佩服何韵嘉这女人的脸皮够厚,她们母女俩把他父亲害成了那样的一副样子了,她何韵嘉居然还好意思来跟他说重头再来,亏她说得出口!
何韵嘉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就沉了下来,程逸奔拒绝的话,他坚决无比的诀绝眼神都明明确确的告诉她,程逸奔不会心软,也不会再给她任何的机会。
她对于他还说,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了敌对,而永远都无法挽回!
何韵嘉的心一下一下的收紧,拳头也是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
她那么低声下气的想要挽回她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还说出把程氏还给他的话了,这已经是足够的诚意了,可是程逸奔依然对她不屑一顾!
心底的那股恨意一下子又快速的奔腾而起。
想当初她怎么被囚禁,怎么被折磨的画面也是在一幕一幕的浮现。
何韵嘉的脸色立刻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好,知道了,程逸奔,你既然如此的不念旧情,那么,就当我从来没有开口说过罢了。既然是你一定要跟我敌对,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虽然不会滥杀无辜,不过,对于你身边最重要的人,我却是一点都不会手软!”何韵嘉落下狠话,看着程逸奔的目光也变得阴狠了起来。
程逸奔懒得看她,仿佛是听不到她的威胁之方一样,浅笑盈盈,“何总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过程某奉劝你一句,一个人坏事做多了,上天也会愤怒的,小心何总玩火自.焚,你能顾好你自己就不错了,应付雷的深可就够你忙了。”
程逸奔的语气很是柔和,也不像往常的那么有杀伤力,只是,他说的一字一句都直击中了何韵嘉的心脏。
何韵嘉现在最为忌弹的人其实不是程逸奔,而是雷的深。
表面上,雷的深可以让她风光无限,只是,他就像是一个强大的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什么时候会祸及到也,那可是一点都预料不了。
看着何韵嘉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风云变幻的好一会,程逸奔是气定神闲的微笑着,优的叠起了一双长腿。等到何韵嘉再度抬眸的时候,他优的向她伸了伸手,下着逐客令,“不送!”
何韵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一下子的就站起了身来,程逸奔都既然下到了逐客令了,她也无谓在这里死皮赖脸下去了。
“程逸奔,你会后悔你今天的选择的!”
何韵嘉瞪着他,落下一句狠话转过身去就往门外走去。
“我后悔的是,曾经爱过你这样的女人!”程逸奔冷然一笑,最后那句话直击了何韵嘉的心脏!
何韵嘉的离开,程逸奔又重新的开始了新的一番忙碌。
“肖妍,以后何韵嘉约见一率回绝!”程逸奔最后是分咐了肖妍一句,才慢慢的合下了最后的一份件。
都是这该死的何韵嘉,把他处理件的时间都担搁了不少,尽说些无谓的话。
真是可笑了,几乎把他的小命都给要好,还痴心妄想的跟他重新走在一起。这女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脑袋被门给夹了!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顺手关了旧上的电脑,慢慢的就站起身来。
今天,可是丫头出院的重要日子,他现在的心已人快速的飞到了裴诗茵那里了。
拿起车钥匙,程逸奔的脚步也是不由自主的变得欢快了起来。
“呵呵,哥,今天心情不错啊!”刚好碰面而来的程希芸一看程逸奔的神色,马上的就取笑了起来。
“嗯,你嫂子出院了,你哥我心情自然是不错了。”
“我好久都没见嫂子了,真是想她了。这么久的一段时间了,我想我们见面的时候应该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的陌生了吧?”
“诶,难说呢,你现在的嫂子难缠得很!”程逸奔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裴诗茵对着他都像是浑身是刺的刺猬一样把他给气个半死,更何况程希芸,他还真是没有多少的把握,裴诗茵的态度会有多大的变化。
“那就是哥你还不够努力了!”程希芸无奈的笑了一笑,连随鼓励,“大哥加油。我们一起努力把大嫂的心给唤回来。”
“好了,净会卖口乖,新公司的事情,看着呢,还有唐烨希的那笔资金你去接洽一下。”
“好!”程希芸是拖长了声音,这唐烨还真是有一套的,居然把他大哥也说服了,接受他的资助?
哼,谁管他呢,他这是无事献殷勤,自动送上门的助力,不要白不要。
况且,他的资金也不是白借的,她程希芸可是问心无愧。
只是这么一来,的振腾知道了,恐怕又要不高兴了吧?
程希芸心里很是有些过意不去了,对于裴振腾心底始终的觉得有种亏欠。不过也罢了,无论是裴振腾还是唐烨希的助力,他们程氏将来都是要加倍的回报的,并不是让他们白白的相助,这一点程希芸甚至不用操心,大哥以后一定会做到……
反正这么一份情就由大哥来着力偿还了!
程希芸想着,嘴角里漾起了一抹微笑,淡淡然的笑了起来。
面对唐烨希而已,她现在,可不怕他!
“嗯,工作归工作,忙了,也要记得吃饭,别熬坏了身体!”
“知道了,大哥,你好久你,难怪嫂子现在都嫌弃你了。”
“哎,你少说两句行不,你大哥现在的心脏可是脆弱得很,经受不住刺激啊,你嫂子她可是越来越让人费心。
“不说了,赶着过去给你嫂子办出院手续,然后带她去吃顿好的。”程逸奔虽然嘴里是在抱怨着,可是嘴角已经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了。
程希芸也不多说了,挥挥手的目送着程逸奔离开了,刚才何韵嘉来过,她是看到了,不过程希芸可是话到嘴边一直没问出口。
何韵嘉那女人来找大哥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呢,看在大哥心情不错的情况下,还是小问这女人的事情为妙。
“吴阿姨,爸爸怎么还没来啊!”小家伙已经不止一次的十分着急的问着吴姐了。
妈咪出院呢,可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况且爸爸昨晚上了,今天妈咪出院,会带她和妈咪去吃大餐的呢。
她可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爸爸和妈咪一起吃过大餐了。
现在的她一颗心已经是飞到了外面去了。
“爸爸下班了就会过来了,咱们小公主可不要着急啊,可能有些事情担搁了一下,所以晚了下班了呢!”吴姐是耐心的对着小家伙抱怨安慰了起来。
小家伙一听,扁起了嘴,有些大大的不乐了。
就在小家伙不乐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了,“爸爸!”这时的小家伙兴奋了。
连随的就往外冲。
果然,程逸奔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了,一进门就把小家伙给抱在了怀里。
“小宝贝今天有没有很乖啊?”抱着小家伙,程逸奔的视线就开始显得温柔了。
“小宝贝今天当然会很乖啊!”
“那好,一会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去玩好玩的。”
“真的?那太好了,爸爸万岁!”小家伙一听,兴奋了,眼睛都发起了光来。
“妈咪,妈咪,一会我们就去吃好吃的,去玩好玩的,你说爸爸是不是很好,你会想来我们来了吗?”小家伙一高兴,话就多起来了,也不理会这个时候的裴诗茵是不是喜欢听她说,嘴里就欢快无比的说了起来了。
“嗯……”裴诗茵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好吃的,好玩的?她可是一点都不热衷。
其实这些天以来,程逸奔每天几乎都让人做了好吃的饭菜和餐点,要么就是从酒店里打包回来的美味菜式,几乎每一顿吃的都是美味可口的饭餐。对于好吃这两个字,她可是一点都不感冒。
而她在乎的是出院了以后她要跟程逸奔住在同一个屋子下了,这才是她真不安的来源。
因而此时此刻的她对于小家伙的兴奋无感。
办个手续实在简单,尤其是他程大少办手续还不用排队呢!
此时此刻,裴诗茵是第一次那么自由的走出了医院。当然,程逸奔的手没有忘记牵上了她的,也不管她是否乐意。
他是很自然的一手抱着小家伙,一手牵着裴诗茵。
小家伙是一路高歌,吴姐是跟在了最后,本来吴姐是负责拿东西的,可是程逸奔说,放在医院里的东西意头不好,都不要了。所以吴姐也是两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拿,不过她倒是感到有钱的好处,有了钱,浪费也是浪费得理直气壮的。
程逸奔是裴诗茵失忆以来第一次带着她出去吃饭。
他选的地方就是aa大酒店,在这所酒店里,有着许多关于她跟丫头的记忆,那些脑科医生说了,想要病人早点记起以前的事情,就得尽量的带病人去那些记忆深刻的地方、感受那些记忆深刻的人和事。
而他认为,自己跟丫头最值得记念的地方首先aa大酒店了。跟丫头那些j-i-情澎湃的日子都是在这里率先发生的。他相信这些事情在丫头心里也一定是深刻无比的吧?
“爸爸,为什么要来酒店吃啊,我想去吃麦当当呢!”小家伙一看来了aa大酒店就有些不高兴了,她可宁愿去吃麦当劳。
“妈咪喜欢吃酒店里的菜,而且,你不是想妈咪赶紧记得我们吗,来酒店吃方便妈咪早点记得我们!”程逸奔这个时候可是耐着性子的解释,对于小家伙,他向来有着十二分的耐心。
“嗯,”小家伙终于是高兴的点起头来,什么事情都比不过想要妈咪快快的记起她来得重要。
“那下次爸爸可得补回去吃麦当当的哦!”小家伙虽然是同意了爸爸去酒店吃了,可是,却还是没有忘记向爸爸要求福利。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可是不能白白的浪费掉哦。
aa大酒店里,程逸奔是架轻就熟的拉着裴诗茵的手上到了3091总裁套房门前。
看着前面的豪华房门裴诗茵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我……我们只是来吃饭,为什么要到房里吃,不是去大厅里吃。”在裴诗茵的心里吃饭就是在大厅里吃的。
虽然她很多事情想不起来,可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我们不去大厅,我们叫饭菜上来吃。”程逸奔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裴诗茵,很是耐心的跟她解释起来。”
“不要,我不要进去吃,我们去大厅吃!”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像脚钉在了地上一样,再也不肯向前迈出脚步了。
她怎么越想越觉得进酒店的房间吃饭很是不妥。
程逸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丫头,你想哪去了,我们只是进里面吃个饭,那个房间有着我们的很多回忆,说不定,你看到了里同的环境,就会记起我们的事情来。”
程逸奔这回是一边划下房卡,一边紧紧的拉着裴诗茵进门了,要不是他还抱着小家伙在怀里,这个时候他一定是强行的抱着裴诗茵进去。
“不要……”裴诗茵还是很抗拒进酒店套房,只是在程逸奔的力道之下也是不由自主的就被拉了进去了。
“你怎能这么无赖啊!”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嘟起了嘴来,一颗心又再次的不受控制的飞快跳动起来。
“妈咪,你怎么又骂起爸爸来了,爸爸可不是无赖!爸爸对我们可好呢,你以前很喜欢来这里吃饭啊!”小家伙这回可虽没理会两个大人的争执,一轮嘴的插上嘴来。她可搞不懂妈咪为什么不想到房间里来吃饭,大厅里可是吵死了,妈咪以前可是不喜欢去大厅吃的啊!怎么这回又说要去大厅吃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对了,一定是因为妈咪失忆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喜欢些什么了!
小家伙是歪着头的想着,眼睛是贼亮、贼亮的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被小家伙瞧得不好意思了,一张脸都红了起来,小家伙的思想那么纯透,又怎么会明白此刻她那么复杂的心理呢?
裴诗茵低下了头,最终还是进了3091总统套房。
一进房间,她的思绪一下子的就呆住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来,让她微微的就顿下了脚步。
“走吧,丫头,我们只是吃饭,我不会吃你!”
“呃……”裴诗茵脸上一红,思绪一下了被打断了,那股熟悉的感觉依然还在,只是却是什么也想不起什么来。
“爸爸,你会吃人吗?你是不是想扮大灰狼呢!”小家伙一听,天真的搭着话道。
今天小家伙的话就特别多,高兴啊,加上连日来的相处,她对于裴诗茵的害怕感觉也慢慢的消失了许多,裴诗茵现在看起来虽然有些冷冰冰,可却不是随便的骂人。
也从不会随意的责骂小家伙。
小家伙现在算是习惯了失忆妈咪的冷漠了。
对于小家伙的话程逸奔是一笑置之的随意应付过去。此时此时,他是一副心思全在裴诗茵的身上,对于裴诗茵以他的防范之心心里懊恼不已,说实在的,他的确很想很想与丫头亲近了。
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跟丫头亲热、温存,他的心里还真是有些心痒痒的感觉。
“咱们的小宝贝,你想吃些什么?”程逸奔这个时候地是转移视线的看着小家伙。
丫头现在对他太过的防备和紧张了,他倒是不想增加她尴尬感觉和心理负担。
中午的时分他也只是打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个饭而已,想要做些什么也要等到适当的时机,以及小家伙不在场才行。
“爸爸我要吃大虾!”小家伙加回答这话是驾轻就熟了,她可是百分百的遗传了裴诗茵爱吃海鲜的胃口。
裴诗茵听着小家伙的话,突然的就感到心里震了一下,小家伙的这句话她也仿佛是在哪里听过,而想不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让裴诗茵的眉微微的蹙了起来。
“妈咪,你干嘛,你不喜欢吃大虾么,以前你可是最喜欢吃的呢!”小家伙是侧着头的看着裴诗茵,“这里的大龙虾可是很好吃的哦!”
“我……我喜欢吃大虾?”裴诗茵这回倒是神情有些发亮的看着小家伙。
这句话她真的好熟悉啊,以前一定是常常听说过的,可是她为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突然的,她忽然有种想要想起来的冲动了。
以前她可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要想起小家伙和程逸奔的冲动。
学长都说她以前过得不幸福了,身边的人对她也不怎么样,所以,她总是觉得能不能想起来似乎都无关重要的样子,可是现在她自然而言的就有了想要记起这些事的念头了。
尤其是小家伙那天真无邪的笑意,几乎可以她心里无尽的坚冰都能慢慢融化。
“嗯,是啊!”小菲菲看到妈咪有些眼神发亮的神情是高兴的,不由自主的就点起头,“就是就是,我跟妈咪都爱吃大虾,你们还试过比赛谁剥得快呢!”小家伙一进到吃就显得眉飞色舞起来。
她兴致勃勃的看着裴诗茵,“一会我们再来比试,看谁剥得快!”
“妈咪,爸爸,一会我给你们一人剥一个大虾,你们等着啊,我可是剥虾能手哦……”裴诗茵的脑海里突然的就响起了小家伙以前说过的这么一句话。脑海里掠过几幅细碎的题面让她的心一下子感到震动了,一种温馨而温暧的感觉,一种家的感觉是不由自主的涌入脑海……
程逸奔这回是明显的感觉到裴诗茵的发怔了,他的心里马上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丝丝缕缕的期待感觉来。
丫头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最好她能尽快的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那么也不用他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的苦涩了!现在的他想要好好的抱抱丫头,亲亲她也惹来满眼的抗拒。
真心的把他的耐心都磨得精光了。
就在程逸奔的心里升起了丝丝的期待时,满心的期盼着丫头会记起些什么的时候,裴诗茵的手机响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还是一样的旋律,一样的音调,只是程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觉得异常的刺耳,果然,裴诗茵一听到手机铃声音,马上就反应过来,刚才那种一楞发呆的神情很快的就一闪而过了。
“学长!”随即的响起了裴诗茵欢快的声音,“我出院了,你当然找不到我了,刚刚离开的,我现在正准备吃饭呢!”
“我也想,可是他不答应让我走啊!”裴诗茵那蹙着眉的声音再度的响起,而话题的内容又让程逸奔有着一种想要去揍那韩俊宇的冲动,看来,这种先礼后兵,先跟程曼雪打招呼的警告是一点都不生效,不过也难怪,即便是姑姑,又能拿韩俊宇这家伙怎么样。
他的那种死心眼跟走火入魔都差不多了,一方面边程逸奔都有些佩服这韩俊宇对丫头的执着,另一方面对于韩俊宇的这种执着他又是恨之入骨!现在的他手心是明显的捏紧的,而女侍应刚好上来看到程逸奔那阴霾滚滚的神色时,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作声。
只有小家伙对着侍应生高兴的点起菜来,“姐姐,我要点好吃的,嗯,要龙虾,要鱼香茄子煲,要蒜茸炒生菜,要……”小家伙俨然没有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劲,对着上来的侍应生一个劲的叫起菜来。
女侍应感觉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高兴啊,幸好有着这么一个及时跟她叫菜的小天使,真是及时雨一般的打救了她。
听说这程大少可是很难侍候的,现在看到他那么阴沉的脸色,她这种小侍应是吓得脚板都会发颤的啊。
这种大人特她可是惹不起,生怕做弄什么事情,惹得他生气,那就糟糕透顶了。
女侍应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程逸奔的脸色,而且是认认真真的听着小家伙点菜。
这个小女孩,八成就是程逸奔大少爷的女儿,年纪虽小,也是怠慢不得,不过看着她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女侍应心底是微微的觉得庆幸了,面对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子,总比对着程逸奔那张阴沉得快要下雨的脸要感觉到舒服多了。
这男人帅归帅,可是那气场可是不得了。
只是女侍应在留神着小家伙的点菜同时,也在好奇的留意着旁边这个美丽女子在眼神发亮的讲着电话,明显的,这女子就是以前的程太太的,裴诗茵和程逸奔都是这家酒店的熟客了即便这是个新来的女生可一样也是能猜出裴诗茵的身份来。
传说中的程太太果然是不一样啊,居然看到程大爷这么阴沉的脸色还在眉飞色舞的跟别人讲着电话,侍应生看着裴诗茵的目光都有些佩服得眼神发起亮来了。
虽然这程太太已经中程大爷离了婚的,可是,看她那种对程逸奔不放在心上的神色就让人觉得很是让人自毫的感觉。
这女子,就是不一般,她都快要把她当偶象了。
女侍应一边听着小家伙一个劲的,说着点什么菜,一边在好奇的猜踱着程逸奔跟裴诗茵现在的情况。
那种好奇的因子一下子的就上升了起来,那种八卦的表情也是掩盖不住,程逸奔这时候脸色很是不好,“对着那女侍应就有点发火了,菜点好没有,点了好就赶紧下单。”
“哦……哦!女侍应感觉吓了一跳,连随的就脚步就往后退,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的道,“程……程先生,就点这么多吗,只是小公主点了,你们要不要多加一些!”女侍应这个时候的感觉是如坐针垫一般了,诶,这有钱人难侍候啊,这两个大人一样东西都没点,要是她走了,说不定又有意见了。
“不用了,按我以前点过的,不重复,每样来一份就行!”
“啊……”女侍应吃惊的低叫了起来。
天,这程大少以前点过多少菜式啊,每样来一份?豪门少爷就是豪门少爷,还真是够败家的,人家说是朱门酒肉臭,还真是一点都不错。
女侍应不敢再多说什么,即便是吃惊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马上的就点头说道,“好,那我下去跟经理下单,把以前程先生下过单的菜式每样来一份。”
女侍应一边说,一边一点都不敢逗留的,就急急脚的离开了,不想挨骂,快点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而且,程逸奔点这么多菜,她还怕他一会又反悔起来。
看着女侍应离开,而裴诗茵还在继续讲手机时,程逸奔终于是忍不住了,“丫头,你说够了没有,我们是来吃饭的。”
“好了,俊,不说了,现在不方便,我一会才慢慢的回你电话吧!”
程逸奔一头的黑线,现在不方便,还要一会再回他电话?丫头这是存心的要把他给气死啊?
他是整张脸都黑了起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发脾气,裴诗茵便对他说,“程…程逸奔,一回吃完饭我们去哪里啊,我下午想要跟俊见个面,你可不能拦着我。”
“你……”一下子就仿佛又被人重重的一锤,“不许见!你上次才见过有多久了,三头两天的又说见面了!”
“可是,你答应过让我见的。”裴诗茵立刻的扁起了嘴来了。
“你才刚出院,就不能安心的陪陪我跟小家伙吗?”程逸奔的语气是软了下来。他再不爽快,也是极力的忍让的裴诗茵。
不过这一回他是无论如何不让她见韩俊宇。
“你下午不是要上班吗?”裴诗茵见他如此的脸色倒也不敢太过放肆,这男人,生起气来还会打人,她可是没有忘记他打人的样子。
虽然对于她来说,一直以来还算是不错的样子,不过,她可是没有忽略掉他的危险性。
“新公司在筹建,人手不够,正等着用人,不如你下午也跟我回公司去上班,我让秘书给你安排个职位!”程逸奔急中生智的便随口一句,总的来说,能支开裴诗茵,不让她见韩俊宇,他的心才会舒服,可不管这是什么招了。
不过现在新公司缺人也是事实,可是,再缺人,也不用招一个像是裴诗茵一样的,什么事情都不懂初学者回去。
现在这个时候把裴诗茵招回去,那也绝对是多余的,完全没有帮助的。
可是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不管别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裴诗茵跟韩俊宇见面而已。
对于他来说,实在无法容忍这韩俊宇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丫头那里说三道四的影响他们之间的感。
那种忌妒的感觉几乎会让他感觉发疯。
可是又不能硬生生的把裴诗茵给禁足起来,在考虑到要照顾她情绪的情况下,也只能是这样的出些歪招了。
“我……跟你回去公司,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做啊?”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吃惊的瞪着程逸奔了。
“没关系,不会就学,有人会教你。”程逸奔也不怒,声音很是温和且耐心的跟裴诗茵解释道。
“我……我……”裴诗茵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到说什么才好,她可是从来也没想到程逸奔说要她到他公司上班的,程逸奔的公司自然是个大公司,而她什么都不懂,一下子,她就觉得惊惶失措起来。
“别害怕,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希芸和逸新都在那里,逸新这几也暂时在那里帮忙。而你作为菲菲的妈咪,没有理由不会帮忙吧?”
“嗯!”裴诗茵有些不情愿的点头了。
看着程逸奔那种期待的眼神,她居然说不出拒绝他的话来了。
而且以他这种霸道的眼神和那种果决的目光似乎还真是不能允许她的拒绝。
怎么说这段时间他对于她的照顾还算是不错的,她不能用感情来回报他,那么能有别的事情可以帮助到他也是好了,于情于理,她也实在不应该拒绝他让她回公司帮忙的事。
“那,那好吧,到时候,你一定要让人教我的,不然我真的是不会……”裴诗茵这回说起话来都显得是弱弱的了。
“嗯,就这样说定了!”程逸奔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脸色也好了起来,成功的阻止了丫头中韩俊宇的见面,他的心里自然畅快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小家伙就开始欢叫起来了,因为已经有服务员上来给他们上菜了。
“爸爸,那你跟妈咪都去上班,我是不是也要去上幼儿园了。”小家伙好多天没上幼儿园,那颗心都玩得有些野了。
“嗯!貌似小宝贝也是应该上幼儿园。”程逸奔是不经意的回答。他的心思一点没放在小家伙的身,反正,有着吴姐接送,小家伙上幼儿园自然也没有什么大碍。
“嗯,上就上吧!菲菲可是乖孩子!”小家伙马上就同意的点了点头,要不是这些天她要陪着妈咪,早就要回去上课了。她可不想功课落下那么多,被别的小朋友给赶上了。
小宝贝才是最乖、最优秀的呢,可不能被别的小朋友给比下去了呢!
韩俊宇接到裴诗茵的电话时脸色就开始变了,裴诗茵居然说没空见他了,她还去了程逸奔的新公司里上班去?真是岂有岂理,程逸奔这该死的家伙,居然玩这一出,他这么腹黑的把茵变相的绑在身边,他想要见裴诗茵都显得麻烦。
都说这男人没有那么好心的允许他跟裴诗茵交往见面的了。
可是也不用这么快的就想出这样的阴招来吧。
他如此的可恶,他应该怎么反击。
岂有此理,姓宁的那个老家伙,枉称他是跟自己舅舅那样腹黑、强横的人物。手腿这么慢,到现在还没能搞定程逸奔那家伙么?
还真是让他失望了,也亏他好意思说,说什么绝对可以帮他自己的女儿给争取到幸福,真是大言不惭。光说不练,没点有效行动的老鬼。
宁家,花园中的小石路上,宁秀婷推着宁敏悦在一片芬芳的园林中慢慢而行。
“堂姐,你让我来得这么急,有要紧的事情么?”
“嗯,秀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我爸说了些什么?不然,他怎么会去找程逸奔,说出那样的提议。”
“那个提议不是很好吗?堂姐,你跟程逸奔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而且,你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他很是应该娶你过门的啊!”
“秀婷,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跟她不可能,他爱的人不是我!”宁敏悦这个时候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堂姐,你太善良,太过的不懂争取自己的幸福了,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跟程逸奔在一起,他的那个前妻,现在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逸新说了,她现在连程逸奔和小菲菲都不记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维持得了多久呢?”
“秀婷,爱情不是这样的,不管裴诗茵记不记得程逸奔逸奔都好,逸奔爱的始终是她,我就没有理由插足进去的,你懂吗?”
“可是,堂姐,你也是爱着程逸奔的,别人不知道你的心事,可是你的心事,我还不知道么?要是我没想错的话,你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他的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宁敏悦这时是不由自主的就蹙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堂姐,你瞒不了我,你对程逸奔明明是不一样的,你初中的时候不是写过一封告白信么,那时候我是凑巧的,不小心的看到了。”宁秀婷这个时候倒是怯怯的道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一向以来,她都对自己的堂姐佩服到了极点,根本把她当是偶像一样的崇拜,现在看到堂姐为了程逸奔弄成这样,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啊!而且她明明爱着,却还要装作不爱。
宁敏悦回来后,宁秀婷就一直觉得她对程逸奔是不一样的,回想到当年堂姐的那封还没告白的情书,她就认定了堂姐对于程逸奔还的特别的感觉,只是,没有想到堂姐会对于程逸奔深情到如此的地步。
她居然为了程逸奔都弄成了残废了,还一直把心底的那份爱意收藏在了心底。
她是越想就觉得越替她的堂姐不值。
一直想要怎么样才能帮到宁敏悦。
只是程逸新现在却是不赞成她再度要摄合宁敏悦跟他大哥的想法,这让宁秀婷很是觉得无奈。
说什么他大哥爱的是裴诗茵,这种拆散别人爱情的行为根本行不通之类的,这让宁秀婷很是气愤,不过,她却又不能在程逸新面前发小脾气!对于她跟程逸新之间的爱情总觉得是自己紧张、在乎他多一点,这么一来,就注意定了是她迁就他多一点,而不是由他来迁就她。
不过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她才不能这么白白的看着自己的堂姐那么吃亏下去。她在心里不断的想着办法的同时,刚刚碰到韩俊宇找上门来,两人一拍即合,便想出了一条让宁父逼婚的策略。
宁敏悦是宁家的掌上明珠,一直以来她的婚姻大事就让家里的紧张不已,只是每次提及此事,宁敏悦都是不当一回事,而且多说她几句她就一溜烟的坐着飞机走人,甚至一年半截也不回家一趟。
这让宁家的两老可是头痛不已,却又是耐何她不得,如今宁敏悦年纪也不小了,都已经是二十七的年纪了,而且这次回来弄得连双腿都无法行走,这让宁敏悦的父母是再也无法淡定了。
即使是她身上的光环再多,再耀目,可是一个女人家没有一个好的归宿怎么能让做父母的放心。
于是,经由宁秀婷和韩俊宇前去一番添油加醋的诉说之后,宁父这回是直接出面的找上程逸奔。
为了女儿的幸福,宁父可是不惜使到了威胁利诱的手段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他本来就是生意人,这可都是些惯用的手段了,而且很多时候还都十分的凑效的呢。
而且他对于程逸奔这样的女婿人选可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纵然他离过婚,甚至还有一个女儿,那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男人嘛,他懂,尤其是像程逸奔那样优秀的男人,又怎么会一生只有一个女人?
“秀婷,你怎么能够随便的翻看别人的东西。”这个时候的宁敏悦是明显的不悦了,听着宁秀婷说看过她那封没有寄出的告白信之后,脸色一下色的沉了下去。
她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在别人面前如此窘困过,而现在在这个堂妹面前便显得很是不自然了起来。
换了任何人,知道以前自己暗恋别人的事情都会或多或少的感到尴尬的。而宁敏悦此时的尴尬心理就很是浓了。
“对,对不起了,堂姐,我承认是我不对,我以前好奇心太强,我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哼,还有以后?”宁敏悦是哭笑不得的冷哼了起来。
这丫头,死皮赖脸的,她能拿她怎么样啊,难道打她不成?
“好了,这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不过,这事你可不能再说给第三个人知道。不然我饶不了你。还有,以后不许跟我爸说我跟程逸奔的事情,知道吗?”
“哦,知道了。我答应你不把你那封信的事情跟任何人说,只是,你跟程逸奔之间真的可以更进一步的啊,由伯伯出面为你摆平不是正好吗?你为程逸奔牺牲了那么多,总不能便宜那个裴诗茵吧?而且,程大哥跟你才是最佩的啊!”
“秀婷,堂姐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只不过,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再做什么其它的小动作了。感情这件事情是不可免强的,逸奔爱的是裴诗茵,只要了还深爱着她,我就插不进脚去。”宁敏悦这时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继续的道,“你也知道,堂姐我可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有些事情我不原意做,也不屑去做,爱一个人是想看到他幸福,而不是做破坏他幸福的第三者。
“宁秀婷见宁敏悦说得严肃,也说得认真。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她再焦急再上心又有什么用?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要是宁敏悦自己不乐意,她做再多也是枉然。”
不过,在她的心里,堂姐爱的还是程逸奔,有机会她也一定要为她创造机会的,却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太过明显,让堂姐看了不高兴了。
“好,堂姐也说得对,堂姐自然有堂姐的骄傲,只是,我想当缘份来的时候,堂姐可不是把大好的姻缘拒之门外才好。那裴诗茵已经记不起程大哥了,说不定,她会先转移感情也难说,这么一来,那就是缘份天定,而不是什么爱情第三者之说了。”宁秀婷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宁敏悦的反应,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情第三者之说。
爱情也要讲手段的。
就像堂姐那样的人,医学的智商是高到爆棚了,可是在她看来,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就显得很是低能了。
有她那样谦让情敌的么?
她怎么就不为自己的幸福想想?
不过接上来,宁秀婷倒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今天说的已经不少了,再说下去堂姐可是要反感的了。
她本来就理亏了,以前偷偷的看过了堂姐的“情信”这回她还敢说那么多?
惹着堂姐生气可是不太好的事情。
其实她应该做的事情也已经做了,大伯伯的大力施压之下,说不定之一回堂姐就能跟程大哥修成正果了呢!
宁敏悦想着是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偷笑了起来,慢慢的推着宁敏悦在花园里漫步,话题也是立刻的就转了。
“唐姐,你的脚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恢复的机会大么?”宁秀婷除了最关心她堂姐跟程逸奔的感情之外,还更关心的就是宁敏悦的腿的问题了。
堂姐的腿能不能恢复可是关系到她一生的幸福的。她对此还真是十分的担忧。
“有机会恢复的,只是现在暂时没有可能了。”宁敏悦这时是淡淡然的道,那语气是那么的轻松和淡然,就仿佛不是谈论她自己的腿而是在谈论别人的腿一样。
“暂时没可能?”宁秀婷有些蹙起眉的重复着宁敏悦的这句话,堂姐这么说恐怕是在安慰她而已吧,她只不过是替她难受,而真正承受着这些的人是她。
她是怎么样才能做到如此的处变不惊呢?对于此点宁秀婷是深深的心疼。堂姐她个性太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装得满不在乎的不表现出来。
而她,却是什么也帮不了她。
她真心希望这一回伯伯施加的压力能好好的促成堂姐跟程逸奔的婚事了……
“傻妹子,别担心,我没事!”这时宁敏悦也是明显的感觉到宁秀婷的担心,因而以一副她根本没事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宁秀婷微微一笑,“好,我不担心,我知道堂姐你足够的坚强,只是你这么坚强和善良的好女孩是应该得到幸福的。”
“嗯,我会幸福的!”宁敏悦也是微微一笑,“我这一生的幸福就是能够从事我所爱的工作,这一点无论我变成怎么样,都不会变的,即使是我以后再也无法行走了,可是我还是一名最为出色的解毒圣手。我依然可是主宰着无数人的性命!”宁敏悦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也是洋溢着骄傲和幸福的使命感,让人情不自禁的就受她的感染。
仿佛她的腿真的恢复不了也并不是多么不幸的一件事情。
宁秀婷的眼中不由自主的就湿润了,她堂姐多好多、优秀的一个女人啊,对于这么一个女人,上天一定要眷顾着她才对啊!她可是在些真心的祈求着上天能多给一点关爱给自己的堂姐了。
宁敏悦是被宁秀婷在后面推着的,自然是看不到此时宁秀婷的神情,以及她早就已经泪湿了眼眶,不过她对于宁秀婷的那中掩饰不住的浓浓担心还是能够感觉出来了……
虽然对于宁秀婷的做事方式她是彼不认同,不过有一个如此亲如亲姐妹的堂妹那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裴诗茵是十分好奇的跟着程逸奔进了新公司,此时新公司的人数还不算很多,大多数手是程逸奔从前在程氏过来的心腹,还有新请回来的员工。
不过对于总裁带着美女进公司的画面还是头一次见到。
对程逸奔熟悉的手下自然知道他们总裁带进来的女人就是前任程太太,澡过,对于程逸奔不熟悉的手下就未免有些好奇总裁带进来的女人了。
他们又怎么想到裴诗茵也是进来上班的呢!
“叫肖妍过来,程逸奔一进办公室就已经吩咐下去了。”看着那程逸奔的手下急急忙忙的找肖妍,裴诗茵也就好奇的打量了这办公室一回。
总裁办公室很新,却显得很是简单,也没有什么精心装修过的痕迹。
裴诗茵有此詑异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心中倒是有些惊讶了起来。从今天在aa大酒店里吃的那一顿丰盛到了极点的午餐,她就认定了程逸奔就是一个奢侈浪费的阔少爷。
天,她们中午吃的那一顿恐怕是堪比皇帝餐了。
不过,现在从他办公室里看来,倒是一点看不到什么奢侈的装修。
所以裴诗茵此时的心里是有些疑惑了起来。
他又怎么知道现在程逸奔可是连公办室装修的时间都没有了,而且他也根本没有那个兴致。像是以前的他的那个办公室可是考究到了极点的。
“总裁,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就在裴诗茵刚坐下不久,脑子里是乱糟糟的猜踱着的时候,肖妍是快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了。
“嗯,当然有事,一会,你帮忙带个新人!”
“带新人?”肖妍是很是疑惑了起来,而且一双眼睛是四迅速的向四周扫了一遍,只是除了坐在一旁的裴诗茵之后,再没有看到其他人之后,心里就觉得更加的奇怪了。
总裁是什么葫芦卖的什么药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忙得要死了,还要让她带新人。
肖研还真是莫名其妙的猜不程逸奔的心思来。不过还是十分职业的就道,“好的,总裁尽管交代下来就好!”
接下来肖妍又把目光转向了程逸奔,“那,那位新人呢?什么时候会过来?”
“新人就在这里了!”程逸奔抬了抬眸,视线指向了裴诗茵道。
“太太?”肖妍这一下更加的显得惊奇了。
太太貌似大学还在上呢,而且现在的失忆了,总裁怎么惹得让太太进来公司里的。而且依照裴诗茵的这种能力,恐怕也是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上手的事情。
肖妍这个时候还真是觉得总裁有些古怪了。
“你先教太太练一下打字,字打得快了,就将一些简单的件交给太太去打吧!”程逸奔这个时候是不着痕迹般的对着肖妍打着眼色。
肖妍一看,马上就会意了。
诶,总裁他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跟了程逸奔这么多年了,这回她可是终于明白了总裁的意图了。
连随的就上前对裴诗茵道,“太太,你跟我过来吧,我先教你学打字。”肖妍这个时候是心里有些发笑的对着裴诗茵道。
诶,真难为太太了,这失忆了还在被总裁大人耍啊!肖妍这么一想,心底那种想要发笑的感觉就更加的明显了。
不过,再怎么好笑,她也得忍着,不然还真会惹怒了他们总裁大人了。
“哦,好的!”裴诗茵这回是听明白了肖妍跟程逸奔的对话,马上的就站了起来,她现在是跟着一个美女去干活,而不是在程逸奔的手下,这让她感觉到轻松了不少。
要是让她跟着程逸奔工作,她还真是觉得很是局促不安,这一回这种感觉终于是松了下来。
跟谁都无所谓,只要不是跟着程逸奔身边,那么她就不会那么尴尬。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虽然觉得自己并不怎么耀目的一个人,可是大家的眼神都是集中到她跟程逸奔的身上,她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心里那种尴尬的感觉也是随之的涌了上来。
现在这么不自然的感觉终于是慢慢的消失了一些,虽然对于接下来要从事工作她还是有着一些畏惧的心理,不过那种畏惧的心理还消除了许多的。
刚才听程逸奔说只是让她先学学打字,这种的活应该没有什么难度。裴诗茵这回是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很是服从安排一般的跟着肖妍离开了。
程逸奔微微一笑,看着丫头离开的背影,嘴角含的那抹笑容更加的浓了,其实他不是不想把裴诗茵佩备在身边,只不过裴诗茵的确是什么都不懂,而他如今要进行的却是十分高强度的工作,让裴诗茵跟着并不适合,那样的话只能是拖慢了他工作的进度。
而让丫头跟着肖妍的话一方面可以让她消除戒备心,另一方面工作也是比较好安排。
而且不会让她才第一天上班就惹来那么多人的注目。
要是让也跟着他的话,那么万众瞩目那是在所难免的。
“太太,打字很简单,你就是按照我现在教你的方法,在这个打字软件里练习就行了。太太现在虽然是失忆了,不过,以前也一定学过的,打着打着很快的就熟悉的了。”肖妍这个时候是十分耐心的教着裴诗茵打字,然后一会就让她自行的在打字软件里练习了。
诶,她实在好忙,总裁也是,这等事情又来烦着她,看来又得拖慢了她的工作进度了。
一会让总裁请吃饭才行,哼哼,太太也在这里,她就不信她连一顿好的饭菜也捞不到?肖妍这个时候是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对于练打字这活裴诗茵感觉一点也不辛苦,而本来,她就是会打字的,而且速度也不算慢,只是失忆忘掉了而已。这回重新学一遍是很快的就上手了。
或许潜意识中,本能的就会慢慢的反应过来。
“嗯,太太练得真是好,速度进步好快啊。”肖妍在过来看裴诗茵的时候马上就有些惊叹的称赞了起来,而且赞扬了裴诗茵几句,她也拿着弄好件去给程逸奔签了。
“太太你先自行练着,我去交些件给总裁马上就会来,一会给你冲上一奶茶!”
“好,谢谢肖妍!”也是练得来了劲,而且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些在b大的画面闪现出来,虽然还是断断续续的,可是她感觉在打字的同时,她的脑子也似乎地飞速的转动了起来。
“总裁,这些件都是急着现在要签的。”肖妍这回又是很职业的看着程逸奔。
“嗯,先放着,太太呢!”程逸奔微微的点了一点头,视线没有落在肖妍的件上,还是落在了眼前的电脑上,而且问的问题却是关于裴诗茵的。
“当然还在练字啊!”肖妍这个时候是不由自主的有了笑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裁交待的任务怎么能不好好的完成。”肖研看着程逸奔的时候笑意也变得越来越促狭起来。
“嗯,那就用心的用我看好太太,多给她些任务,那些没有用的件多交给她打就是了。”程逸奔也不理会肖妍那似乎是取笑一般的笑容,一本正经的道。
肖妍一听嘴巴惊讶的张大了起来。
总裁这是干嘛,让她虐待太太?她还想要跟总裁讨要福利,增加饭餐呢。现在是不是应该闭嘴不说了?
“别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程逸奔见肖妍一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他,马上就故意的板起了脸来。
他今天做的事情的确有些反常,可是却受不了手下暗自的取笑。
“听得懂,当然听得懂了。我会依足了总裁的吩咐办事的了。”肖妍微微的叹起了气来。总裁看起来很反常呢,看来她还是不要讨什么“福利”了。省得一下子“福利"讨不到,还给自己添麻烦,那就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肖妍这个时候的目光显得是小心翼翼了起来。
在她想来一定又是小两口在闹别扭了。
而接下来程逸奔所说的话,是更加的让她哭笑不得的暗自偷笑了起来。
程逸奔告诉她,要她特别留意裴诗茵有没有打电话和接听电话的举动,要要太太打话或者接听电话的时候,就去一定得上去告诉她上班时间不能随意的打私人电话、接听私人电话。
这样的话让肖妍心里偷笑之余,还暗暗苦笑了起来。
诶,总裁让她限制太太打电话、接听电话,那和她怎么办,是不是她也不能随意的打私人电话和接听电话了?
这是什么霸王的条款啊?
可是,她既然那么要求太太,没有理由她自己却是不遵守的吧?这回的肖妍还真是苦着一张脸了。
程逸奔可不管肖妍的什么感觉受了,他让裴诗茵来上班是主要的目的就是不想他跟韩俊宇接触,最好是连电话都不能通。
他不好说裴诗茵,找一个人来代劳那可是上上之策。
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忙,让她工作,让她不要想起韩俊宇……
虽然这手段是有些的卑鄙和腹黑,不过他是乐于此道,怎么说总比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丫头跟韩俊宇那小子卿卿我我来得痛快!
不得不说裴诗茵这学习能力还真是不错的,一个上午以来,练字便有了很魇进步,肖妍也开始交了一些件让她处理,她还仔仔细细的交待着裴诗茵,打件和处理件的时候要格外的小心和细心,不要出什么差错,这是绝对的认真、严谨的事情,她这么千叮嘱万叮嘱的,自己的心里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
工作态度要认真是不错,只可惜这些件也只是些无用的件,其实裴诗茵打对打错根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
肖妍是暗自过意不去的滴咕,“啊太太,你可千万别怪我啊,这可不关我的事,这些都是总裁交待下来的,你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满就去找总裁好了,千万可别找我啊!”肖妍是心底暗自的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裴诗茵的手机响了,肖妍的眉头就蹙得更紧了。
诶,丑人做到底,她今天可是能摆一摆当上司的架子,只可惜要她用严肃的重语气命令太太不能随意的打私人电话,和接听私人电话这本身就有着一些难度。
不过总裁交待下来的事情可不能不做啊!再为难也得硬着头皮来执行!
程逸奔也当真是料得不错,这个电话刚好的就是韩俊宇打过来了,没有办法,肖妍这回是被逼当了一回恶上司,她三下、两下的上前抢了裴诗茵的手机,强行的挂了她的电话,十分严肃的对着裴诗茵道,“太太,这工作时间内,私人电话可不能随意接听,也不能随意的打私人电话,这是个十分严肃的问题,现在公司正处在非常时期,很多的事情都得严抓严办,不能像以前在程氏那边的那么随便和散慢了!”
“现在新公司可得要尽快的将员工的竞争能力快速的提高去,以应对接下来高强度的竞争和挑战。”肖妍还感觉自己的理由不够充份,随意再捏造个理由出来,她也管不了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此地无银的感觉了,总觉得多一个理由才更自在一些。
因为在她自己看来都是觉得干涉别太太接听电话本身就是一件很是苛刻的事情。
然而裴诗茵却是没有多大的感觉,既然是公司规定不能在上班时间随意聊私人电话了,那么她也不好意思再聊电话了。总不能因为她曾经是总裁夫人就有着例外吧。
而且她刚才跟程逸奔上来的时候,大家都以那么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了,而现在,她更是不能因为她跟程逸奔的关系在别人面前落下了话柄啊。
“嗯,原来这样啊,对不起了肖助理,我因为是新来的不知道规举,以后会注意了!”裴诗茵这个时候是不疑有他,还很是虚心应答了下来。
这让肖妍听了更加的感觉是汗颜了起来。诶,她还真够坏的,居然在太太失忆的时候还这么的欺负她,只是这可不是她错!肖妍的心里更加的过意不过了,连随的又跑出去为裴诗茵冲奶茶……
韩俊宇捏着手中的手机脸色很是阴沉不定,这程逸奔,太过份了,电话都不让茵接听?他就那么的闲着,程氏的事情不是有得他忙了吗,他还有那么多的闲情逸志在管着裴诗茵的事情?这回的韩俊宇连砸桌子的冲动都有了。
他连随的,很是不奈烦的拨着另外的一个手机号,“宁秀婷小姐,上次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怎么你伯伯的手段这么的慢,这可不是他的处理风格啊,你不是很想你的堂姐跟程逸奔走在一起么,你不加点嘴上功夫怎么能促成此事?”
“俊少,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事情我也只能是暗地里推上一把而已,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了,我伯伯那边是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关键是在我堂姐身上,她似乎没有什么想要跟裴小姐的争胜之心,你不知道,我堂姐的人是很清高的,在她心里,并不认同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
“什么?”韩俊宇是明显的一怔了,这世界还真有这么傻的女人。
这宁敏悦为了程逸奔几乎是弄得快要残废的地步了,还说什么不想跟裴诗茵争胜?不认同破坏别人感情?
这女人还真是够奇葩的!站在了韩俊宇的角度还真是难以认同宁敏悦见解!那道理他自然也是已经是听过千百遍了,只是真正做起来却比登天还要难。
有谁对爱情会这么无私?
而现在他听宁秀婷这么一说,心里是不由自主的就有些震惊起来,而且忽然之间对于宁敏悦这个女人也显得有些好奇的感觉了。
而更多的是怒其的不争气,心底里暗骂着这个女人是傻瓜!本来还以为找到了一个新的助力,没想到……
看来也是不能指望她了,只是希望那宁老头能够强有点意思,给程逸奔和那宁敏悦多施加一些压力,现在的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了,他巴不得能趁着乱能找到好处来。
而接下来的韩俊宇几次三番禺指令裴诗茵打电话,可是裴诗茵都是给直接的给挂断了。
“俊,对不起了,现在我在上班呢,可是上班是不能随的聊电话的,所以我下班再打给你了!”裴诗茵是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里,才暗暗的给韩俊宇回了这样的一条短信。
韩俊宇一看这样的一条短信脸色就变了,这真是裴诗茵给他的短信吗,不是程逸奔在捣的鬼?什么上班不能随意的聊电话?这理由不是太过牵强吗?又不是长篇大论的聊,通个电话的能影响到什么?真是岂有此理,他能给茵什么机密工作那么厉害了,顶多是秘之类的罢了。
不能聊电话?
韩俊宇无法镇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起来,这程逸奔一直在那里挡着道,他跟茵之间就没有出路可言。
难道真的要跟何韵嘉联成一线的对付他才行?
而且明显的,那何韵嘉跟那雷的深可就是关系不浅的样子。要是跟幕后的雷的深搭成一线,那么对付程逸奔就不成问题了,只是这么一来,就跟整个程家都成为了敌对关系了,以后要是母亲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谅他。
这事情可是不行啊,韩俊宇的心底还是十分的犹豫的,怎么说他母亲还是程家的人,外公以前对他也是十分的疼爱。
更重要的是雷的深的这个人可是极不简单,跟扯上了关系,恐怕以后想要撇清就显得很是麻烦了,这个黑手党中的领头人物绝对是难缠的,要是让他拿来当垫背的话,那就冤枉得很。
再三的思量之下,韩俊宇最后还是否定了跟何韵嘉联成一线的这个举动。
其实要不是他急着想要将裴诗茵从程逸奔的身边快快的夺过来,什么都不干就隔岸观火的看着他们相斗,那绝对是一件很是痛快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雷的深很强,背景方面更加是神秘,尤其是阴险方面,甚至比起程逸奔来似乎还更胜一筹,程逸奔有这样的敌人,绝对是他的不幸……
裴振腾心中有些幸灾落祸的想着,可以是心底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现在裴诗茵在程逸奔的身边让他的心烦燥不已,对于程逸奔他本来没有多少恨,只是因为裴诗茵而已,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爱是自私的,也是不能与人分享,所以他对于程逸奔之间的恨意就越来越浓了,到得现在已经成了无法化解的地步。在他的心里裴诗茵就是他的一切,他不能没有她,也绝对的不能放弃……
燃着了一支烟,韩俊宇是烦闷的抽着,心里头是思绪万千。
大半天下来,裴诗茵感觉是有些疲累了,她才第一天上班,工作量就不少了呢。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啊,对新来的员工也如此的严格要求。这让裴诗茵的心里不禁对程逸奔也是有些默默的佩服起来。
她一个刚进来的小小员工都如此的疲累了,他当总裁的,岂不是有着更多的事情要处理?这么大的一家公司,而且程氏现在又弄成了这样了,她只是微微的略一猜测也能猜到程逸奔的辛苦的情况。
本来她失忆了,对于程氏的情况可是一概的都不记得的了,不过,现在的信息实在是发达,电视上每天都几乎都有放着程氏的新闻,她只要稍稍的留意一下就能留意到程氏的新闻,甚至是她不想留意都能意外的听到。
“走吧,丫头,我们回家了!”正当裴诗茵有些出神的时候,程逸奔不知是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了。
“哦,哦,现在是下班了吗?”裴诗茵面对于突然出现的程逸奔,心里是不由自主的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尤其现在肖妍还在一边看着呢,她的脸皮可就更薄了,那张脸是不由自主的都会泛起了红晕来。
“太太,都下班五分钟了,你现在是可以跟程总一块回去了!”肖妍这个时候却是微微的笑了起来,含着淡淡笑意的看着她跟程逸奔。
最好总裁和夫人现在就马上的和好起来,不用以后天天的折腾着她,天,一个私人电话都不能打,让她怎么过日子,弄得她现在连男朋友的电话都不能接了,这让她怎么诉说相思之情啊!
还真是冒汗了,说不定男朋友会怀疑她是不是变心了呢!
程逸奔可是不理会肖妍那有些抱怨般的眼神,这个时候的他是十分强势力的把裴诗茵揽了过着,拉着就走。
“肖妍,办公室由你来收拾,我跟诗茵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肖妍微叹了一口气,看来,明天还是得继续不能打私人电话的上班生活。她还真是命苦了,无端端的被祸及池鱼了!
“你放开啦,你这样揽着人家的腰多不好看啊!”裴诗茵这个时候被程逸奔强行的揽着腰肢往外走,是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虽然他们下班的比较迟了,不过还是有着相当一部分的人还没有下班的。
说这个新的公司有着不少的工作狂那是一点都不错的,居然在下了班十多分钟的情况下,还有着这么多的人没有走,裴诗茵这个时候还真是觉得这里的员工有着不同寻常的向心力了。
你放松一点,别老是瞪着别人看,你要是不没看看着别人,又怎么会感觉好看呢?
“嗳,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赖啊?”裴诗茵的脸是不由自主的更加发烫起来,不过她也不再多说了,省得说多错多,更加的惹人注目,而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够惹人注意的了。
回到程逸奔所在的别墅里,裴诗茵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家伙和程希芸和裴振腾喷得满头满脸的都是彩条,那种欢快的气氛让得裴诗茵的不自在也慢慢的消失了不少。
“欢迎妈咪回家!”
“欢迎姐回家!”
“欢迎嫂子回家!"
三人异口同声的话传了出来,以小家伙的声音最是嘹亮。裴诗茵的眼眶也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红了起来。
俊明明说过他们这些所谓的新人对她都不是很好,可是她怎么就有种错觉是他们也是真的的关爱她,对她好的呢?
真是见鬼了,跟他们呆久了,连学长的话都不相信了。
一天下来,她还没有回电话给韩俊宇呢,这个时候的裴诗茵不禁有些想念起韩俊宇来了。
让学长等了她一天的电话,她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了。只是现在有着这么多人在场,她倒也不好意思打电话给韩俊宇。
丫头的心思逃不过程逸奔,就在裴诗茵和裴振腾都有着重要电话之际,裴诗茵也悄悄的握紧了自己的走机走出了阳台,只是她正想要拔电话的时候,小家伙出来了。
她可怜兮兮的拉着裴诗茵的裙子,“妈咪、妈咪,我有些作业不会做,你要来都是我啊!”
“啊?”裴诗茵有些不由自在的想要拒绝小家伙,只是目光对上小家伙那满是斯待和纯透得像小天使一样的眼神时,裴诗茵却是拒绝不了了。
话一嘴边却是不由自主的吞了回去。
现在的她似乎对于小家伙越来越心软,也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被小家伙拉得两拉,便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去她的书房,教她做作业去了。
小家伙一看得逞了,就立刻狡黠的笑了,爸爸说了,以后要是看到妈咪想要打电话,或者是有电话打给了妈咪,就要想法子的让妈咪做别的事情,不要让妈咪打电话给韩叔叔,这样,妈咪才不支被韩叔叔给抢走的。
爸爸的这句话小家伙只是听了一句就已经是听明白了,而且还举一反三的早就想好了办法。
反正她所有的作业都说不会做就是了,会做的也说不会做,让妈咪由头到尾一遍又一遍的教她,那么,很快妈咪就没有时间打电话给韩叔叔了。
那么妈咪也不会被韩叔叔给抢走了。
小家伙这时是理所当然的这样想了。
而一直有些期待的等着裴诗茵电话的韩俊宇就有些着急了,茵说下班了之后就会给他电话的了,可是等了这么久却依然等不到裴诗茵的来电。
韩俊宇的一颗心又焦急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既然没给他打电话,那么他就打过去好了。
只是他的手机打过去好久了,裴诗茵还是没有接他的电话,这一下韩俊宇更是皱眉了。
原来裴诗茵手机一响的时候,小家伙忽然又嚷着肚子痛,这让裴诗茵根本腾不出时间来接韩俊宇的手机。
“为什么肚子痛了,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啊?怎么办啊?”裴诗茵抱起了小家伙,一时间乱了心神,她失忆了以后可是从来都没有处理过这些事情的。
“不知道,就是肚子痛……”小家伙回答的可是很巧妙的。总不能让妈咪看了来她是装的吧,小家伙肚子里暗笑,眼中闪过一丝丝狡黠的笑容。
反正她就是不想让那咪听到韩叔叔的电话。
虽然妈咪失忆了,可是还是她的妈咪啊,爸爸说了,妈咪会好起来,以后会记得她的,她不能让韩叔叔抢去她的妈咪。
所以啊,小家伙这回可是卖力的表演了,一味的捧着肚子叫疼。
裴诗茵一听,急了,抱了小家伙就去找程逸奔。程逸奔此时却是有些诧异起来了,自从裴诗茵失忆以后,他几乎没看过丫头抱小家伙了,更没看到她脸上有着如此紧张的神色。
小家伙这时却是紧张的看着爸爸,暗地里眨把了眼睛。
“爸爸,我肚子疼!”小家伙装作委屈的叫了起来,程逸奔一看小家伙这情况,明白了,于是道,“别怕,你可能是着凉了,吃得生冷的食物太多了,今天可不许吃雪糕了,丫头,我们卧房梳里有保心油,你让给小家伙搽上一些,就会好了。”
“保心油?能行吗?”裴诗茵这时是一副心思全在小家伙的身上,连卧房这个词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要是换了平时,她又是会有一番的脸红心跳了。
“你以前常常帮小家伙这么处理的,给她搽上一些,过一会要是觉得还痛的话那么我们就得带她去看医生了。”程逸奔一边注意都会裴诗茵的表情变化,一边慢慢的说了起来。
丫头对小家伙的那种紧张感觉让他感觉到心底一阵的愉悦啊,这是不是表示情况正一步一步的转好?
起码大丫头的眼里,小家伙对于她不仅仅只有冷的漠和疏离的感觉。她还会紧张她,关心她。这绝对是一个好的消息。
对于程逸奔所说的话,裴诗茵是微微的点了点后,随后问明了卧房在哪里便气象着小家伙走过去了,她连放下小家伙给程逸奔抱的举动都是没有,越加的显得她跟以前的不一样了。
程逸奔是微微含笑的看着,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已经知道小家伙是在装模作样的。
这鬼灵精,装这等事情还装得真是逼真呢,程逸奔心底里是暗暗的偷笑,比刻他们是父女同心啊,小家伙这么一搅局能中断一下丫头跟韩俊宇的联系那也是一件好的事情。
裴诗茵抱着小家伙进了卧室,一种熟悉的感觉到又油然而生了,只是她面在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去想和回忆,动作十分快捷的找到了放在梳妆台上的保心油。并且轻轻的把小家伙放在了g上,滴了几滴在心心,涂抹均匀了之后就解一家伙的衣服,往小家伙的肚子里轻轻的揉了起来。
这一切她都完全没有一丝印象的,可是却是感觉是十分的熟练,那个程逸奔是说得一点都不错吧,以前她都会这么帮小家伙处理的吗?要不然,怎么心里会有那么自然而熟练的感觉。
就像打字一样,她觉得自己本来应该会的一样。揉着揉着,裴诗茵就开始有些走神了起来,小家伙眼神晶亮晶亮的看着裴诗茵,现在的妈咪好温柔呢,就像是以前一样。
在紧张她,关心她呢!
“妈咪,你不用担心啊,我现感觉好多了,一会就会不痛的,以前你常常帮我抹油油,过了一会就好了。”小家伙眨巴着眼睛,望着着裴诗茵,话又多了起来,“妈咪,你现在是不是记起我一点点了,你以前好爱好爱我跟爸爸的,你记得了么……”小家伙这回看着裴诗茵的目光都变得很是期待了解起来。在她心里,如果裴诗茵能像以前那么爱着她跟爸爸就好了。
“呃……”裴诗茵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平静的心又开始变得荡漾了起来。
她好爱好爱小菲菲,还有她爸爸?这可能吗?学长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只是她的心里突然就很是矛盾了起来,忽然觉得韩俊宇说得对,她的潜意识就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心底的另外一个声音又觉得小家伙绝对没有说慌,心底里的另外一个感觉也慢慢的涌了上来,那种种的熟悉感觉也让她觉得得自己似乎也是爱着小家伙的,不然刚才她为什么那么紧张?
只是她可是没有勇气承认自己也会爱着程逸奔!
爱那个男人,可能吗?
想到程逸奔,她忽然就感觉到一阵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这个男人,很是霸道!强吻她都已经两次了,裴诗茵突然感觉脸颊也变得火烫了起来。
眼前立刻就闪现了出程逸奔的模样。
这男人,其实帅得很呢!
呸,她是怎么了?怎么明明知道学长那么爱着她,还觉得其他男人帅?
而且再帅又怎么样,这男人可是可恶到家了!
裴诗茵更加的觉得不自然了起来,对小家伙道,“好了,妈咪会努力的试着想想以前的事情,你的肚子搽好了,要是还觉得痛,可得要你爸爸带你去看医生了。”裴诗茵这个时很自然的就提到妈咪这个词了,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是第一次的在自称小家伙的妈咪。
自从失忆以后,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自称过妈咪这个词了,现在几乎是本能的就这么说的,而且说出口了,她还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嗯,要是还痛,我就叫爸爸!”小家伙一听裴诗茵这么说,马上的就高兴了起来了,妈咪担心她呢,她仿佛又像以前那么幸福了。小家伙又在憧憬着以前跟爸爸、妈咪一起的幸福生活了。
现在爸爸已经回来了,妈咪虽然是不记得她了,可是他们一家人还是可以好幸福的啊,而且爸爸说了,妈咪以后总会记得她跟爸爸的。这么一来,小家伙心里又全部是幸福快乐的感觉了。
她撒娇的让裴诗茵把她抱回房间,还缠着她讲故事。看在小家伙还生病的情况下,裴诗茵是破天荒的给小家伙讲了一个故事,而且这个故事还是她在小家伙那里听回来了的,只是小家伙也不嫌弃,还听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裴诗茵彻底的忘了韩俊宇电话的那件事情了。
韩俊宇是拨着裴诗茵的电话一遍又一遍了,可是裴诗茵都是一直没有接听,韩俊宇的心里渐渐的渐渐的沉了下去了。
当裴诗茵帮小家伙搽完药油,讲完故事的时候韩俊宇的手机早就停止了拨给了裴诗茵的动作了。而楼下吴姐又上来叫吃饭了,小家伙连随的就拉着裴诗茵下楼去,裴诗茵甚至连自己的手机漏在了小家伙的书房里都忘记了。
饭厅里的气氛格外的热闹,裴诗茵是出院以来第一次跟大家吃饭,总感觉大家对她都是真诚关切的目光,似乎并没有韩俊宇所说的情况那么糟糕,她所谓的小姑子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对她似乎也是满好的。
而她对于他们,也似乎没有了一开始跟他们见面时的那种害怕的感觉了。
虽然还是很陌生,怎么也说不上亲近的感觉,但是对于他们的友好问话,她还是很礼貌的回上一两句话。加上小家伙在不断的嘻嘻哈哈的笑闹着,整个饭局的气氛也是显得很和谐美好。
裴诗茵第一次感觉跟他们这些人相处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排斥和别扭的,对于出院了以后要住在这里的感觉也慢慢的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害怕了。
她想,这里的房间那么多,她只要找一个房间里住下来就好了。
原本那种害怕面对程逸奔的彷徨也似乎在慢慢慢慢的消退了起来。
她开始觉得,或许程逸奔也不是她所想的那么横蛮,霸道呢?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对于她有时候还算十分的迁就的。
“嫂子,一会儿我们吃完了饭去看电影去!”程希芸显得今天是特别的高兴,嫂子终于出院了,她可是得努力的扇风点火,帮大哥一把才是啊,只是她才刚刚的一开口,一张脸便是不由自主的火烫起来,想起她跟裴振腾看电影响的那一幕,那种尴尬的感觉是不由自主的袭上心来。
她悄悄的偷看了裴振腾一眼,眼眸是不由自主的垂下了。
裴振腾看着程希芸这样一副神情,心中是不由自主的淌过一丝苦涩。想起看电影的那一幕,想起那满是期待的一吻,他的心都是不由自主的一疼。
“啊,看电影,不,不用了,我今天觉得有些累了,下次再看吧!”裴诗茵虽然明显的对于程逸奔等人没有那么抗拒的感觉了,可是还不想跟他太过于亲近的样子。
而且,她突然之间就想起了刚才韩俊宇电话的事情了,天,学长应该打了好多次电话给她了吧!还真晕了,她总得给他回个电话去了。
裴诗茵一下脸色都变得有些焦急了起来,只是大家还都是在吃饭,她也不好意思现在就离场,而且她的手机也还在小家伙的书房里,这让裴诗茵焦急之余也不好意思马上的上去拿。
接下来的时间,碗里的饭也是吃得有些不是滋味了,而且她吃饭的速度是明显的加快了起来。
虽然这些小小的举动并不明显,只不过程逸奔却是还是发觉到了,一直以来,他就是一直在关注着裴诗茵的,见到她突然如此焦急的神情嘴角是不由自主的掀起了一抹笑意。
她不容易,裴诗茵吃完饭,找了个借口回到二楼小家伙的书房。快速的找回自己的手机,正想要拨回电话给韩俊宇的时候,一下子的呆住了,她的手机居然没电了。这回,她可是一下了皱起了眉头了。
虽然楼下有电话,可是,她可是不想在楼下那么多人的情况下打电话给韩俊宇的,多不方便啊,那么多人,悄悄话可是肯定不能说了。
可是这书房里,甚至是小家伙的卧房里也是没有电话的,整个二楼也只是程逸奔的房里有电话了。
这还是刚才她帮小家伙涂药油的时候发现的。
刚才她可是一点顾忌没的就进了程逸奔的卧室,而且当时程逸奔是说着是他们的卧室,她当时抱着小家伙,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不好意思,可是现在换成她一个人进去,那可就有些不太自在了。
裴诗茵在发愣的思量了好一会,才终于鼓起的勇气的走进了程逸奔的房间。在走进房间的一霎那,裴诗茵的心跳就明显的加速了起来。
电话是在g头柜上的,可是她每走一步,距离那张大g近一些的位置时,一阵控制不住的心跳感觉就向她袭过来了……
紧张的感觉开始慢慢布满了她的神经,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
莫名其妙的,脑海里又多了几幅跟程逸奔亲热的画面来,天,她都在想些什么!
前不久才出现的那些没穿衣服的画面还不够了,这一次居然还有。而且这一次的那画面和感觉都是清晰多了,不穿衣服的不仅仅是程逸奔,而且还有她……
天,裴诗茵整个人都象是被雷给劈了。
她是好不容易的走到g头柜前,拿起了g柜上面的电话好久了,都是反应不过来,她是要给韩俊宇打电话。
“丫头,你想要打电话给谁了?”程逸奔的声音是突然而来的从她的耳边响起,并且双手十分有力的从后面把她给抱紧了。
“你,你是怎么进来了?”裴诗茵是吓了一大跳,手上的电话听筒是应声的就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话机上。
“我当然是一步一步的从外面走进来的了。”程逸奔有些好笑的道,手臂是自然而然的更加亲密的揽紧了她的腰。
“放心,我可不是偷偷进来的,我走路可是带声的呢,是你自己想着事情,没听道罢了!”程逸奔是淡淡然的说道。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的冷的汗是不由自主的就出来了,她在是干什么,连程逸奔怎么进来都不知道?
她的脸是不由自主的更加火红火烫了起来,程逸奔的亲近,他那强烈而又熟悉的男性气息就令得她的心情不自禁的就更快速的跳动起来。
她害怕了,狂乱了,
程逸奔的x-iong-膛跟她的背后紧紧相贴的那种触感觉让得她的心跳都快要跳出喉咙去了。她的语气也是显得慌乱了起来,“我……我……手机没电了,只是想进来打个电话,我现在就要出去了,你放开手吧!”
“丫头,我想你了……”程逸奔哪里在肯放开她,轻轻的把她的身子扳转过来,压下头就吻。
“唔……”
裴诗茵的心跳是前所未有的急,她失忆以来,不是第一次被她吻了,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比现在这一次心跳更快的,她的脑海里是不由自主的显现出了更多的画面来。
而且都是程逸奔跟她亲热的话面,虽然还是凌凌碎碎的无法连贯,可是那种脸红心跳的画在带给她的震憾绝对是空前的。
“放开!”裴诗茵羞窘到了极点,想都不想的就是一巴常的往程逸奔的脸上招呼过去。
这一次是她失忆以来的第二次打程逸奔,而且这一巴掌也是一击即中的打了个正着,程逸奔根本连要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丫头,你打我,我不会还手的,你要觉得打着痛快,可以再来一次……”程逸奔这个时候看上去并不是很怒火的样子,只是眼底里还是有着一抹失落,不过,了是转瞬间的给掩过去了,这个时候的他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裴诗茵,满眼都是认真执着的眼神,似乎真的不介意裴诗茵再打他。
裴诗茵气得冷的汗直流,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打她的,只是她的心里好害怕的,也不知道害怕些什么,这一次程逸奔的强吻比程逸奔第一次在医院里强吻她时还要来得惊惧的感觉。
尤其是内海里突如其来的画面,似乎他们之间的吻要是继续下去,这些话面就会更加的会我起来。
那种羞窘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而且她心里惊跳的是,脑海中的画面闪现的时候还给她传递着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那种男女间**蚀骨的快感是让她的内心惊跳不已。
她的心底抗拒一了极点,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好羞涩、好害怕!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
“你……你走开,我累了,我要出去!”
“你累了,就在g上睡。想出去哪里呢?这是你的房间。”程逸奔依旧揽紧了她,不容抗拒的说着。
“不,不,这不是我的房间,这只是你的房间而已,我不要在这里休息!“裴诗茵这个时候是耍手兼摇头,惊慌失措到了极点。
开玩笑,要她跟这男人同在一个房间,同睡一张g,那情何以堪啊?
而且,一看这男人就已经让人觉得危险了,她可是绝对不能在此事上妥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头,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啊,这种事情还分什么你我?你本来就是跟我在同一个房间里的!”
“我……我……现在怎么同以前,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而且,之前的不久,我们就已经离婚了。”看着程逸奔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裴诗茵的心里乱成一团,他的那一句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是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她的心脏,她是对这房间有种很是熟悉的感觉,这样感觉让她有些心惊肉跳,这也证明了他说的所言不差,只是……
她没忘记她答应过韩俊宇的,也没有忘记自己对他的承诺。
“丫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离婚的事情只是一个策略。当时程氏内忧外患,我也正在当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较劲,那时我中毒了,要去天山找解药,我害怕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保护不了你,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才暂时跟你离婚的。现在我回来了,事情也都过去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复婚。”程逸奔看着裴诗茵有些惊惶、失措的眼睛,心底里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这韩俊宇究竟跟裴诗茵说过些什么,让丫头这么的抗拒他?
“我……我……,你不要逼我,我不要跟你同一个房间,也不要跟你复婚,我们说好的,我生了这个孩子之后,你就放我自由,你是堂堂大总裁,不能说话不算话的,你要是出尔反尔,我会恨你的。”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可怜惜兮兮的看着程逸奔,虽然她刚才还打了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强势,只是她只道,这个男人好可怕的,他只要扣紧了她在他身边,她就再大的气力了推不开了,因为他在强势的吻她的时候时,她就已经试过他的力道了。
这个男人要是对他用强,她就连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看着丫头那满是楚楚可怜的哀求眼神,程逸奔心底那柔软的地方一下子被触动了,在心底深处淌过一抹浓浓的苦涩之后,程逸奔还是缓缓的道,“那你跟小家伙一起睡吧,小家伙好久没跟你一起睡过了,她可想跟你粘在一起了。”程逸奔的心底是有些微微叹气的道。
几曾何时,他会想到跟丫头会有如此的一天?
离开的时候,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丫头当初是如何的期盼着他健健康康的从天山归来……
可是现在她终于历尽千辛万苦的回来了丫头却是连跟她呆在一个房间里也不愿意了。
“嗯,嗯……那我跟小家伙一起睡。”裴诗茵一听程逸奔之么说,立刻是如获大赦一般,眼神都显得晶亮起来。
程逸奔的心一痛,仿佛被什么给莫名的撞了一下,虽然明明会料到裴诗茵的反应的了,不过看到她如此害怕跟自己一起的眼神,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隐隐作痛了起来。
禁不住再次的将裴诗茵拥在了怀里,狠狠的吻了一番,一阵熟悉的风驰电掣般的快感袭来,裴诗茵感觉自己的心再次的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着。
眼前程逸奔的俊容入目三分般刻在她的脑里,她的心一阵的惊跳,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在她的心里印象就这么深,仿佛从一开始就在的,她怎么也不会忘记的一般,裴诗茵拼命运的想要甩掉脑海里的思想,强制着自己不要想关于程逸奔的事情,更加不能再出现那些不堪入目画面。
仿佛一个世纪般那么长裴诗茵是好不容易的从程逸奔的强吻中怔神过来。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是有些眼神迷离了。
“丫头,你要出去的,现在就出去吧,你再呆着,说不定我就改变主意了。”其实程逸奔现在就想改变主意了,要不是考虑丫头怀孕,根本就不能动她,他还真会出尔反尔。
其实今天他也没有什么居心不良,只是想抱着他的丫头入睡而已,他再想要她,也不能不考虑到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只是,连这样,丫头看起来都是极大的反应,他除了苦涩之外,也只剩下了满满的愁惆了。
与跟程逸奔的失落相比,小家伙知道妈咪今晚和她一起睡的时候,马上就高兴了。那种欢欣活跃的兴奋简直跟程逸奔那张苦瓜干般的脸成了正比。
其实,小家伙可是很早就自己睡儿童g了,不过,偶尔的也会吵着跟爸爸、妈咪一起睡……
一个晚上,小家伙话题很多,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弄得裴诗茵有些不胜其烦。尤其是,有些问题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的作答,譬如是,小家伙对于跟裴诗茵睡在陌生的客房时就感觉到十分的奇怪,为什么不睡在爸爸、妈咪的那张大g上,要另外的找一个房间睡呢?
裴诗茵就说,爸爸工作辛苦了,不能到爸爸的房间里影响爸爸休息。
小家伙就显得不理解了,怎么会啊,以前他们不是一样在主人房里睡,爸爸可睡得舒服了。
总而言之,裴诗茵被小家伙的问题问得脸红耳赤,又无法作答的时候,就只能是尴尬的转移话题了。
不过相比起要跟程逸奔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g,小家伙的那点麻烦倒是显得不值一提了。
主卧室里,程逸奔那里睡得着,点燃了一支烟,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便去了书房。
以前,他的咖啡都是由裴诗茵亲手泡好的,而且看他吸烟的时候都会劝他少吸一、两支。
而此时此刻,裴诗茵的温言暧语没有了,她亲手泡的香浓咖啡没有了,还有那种亲密的感觉没有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习惯,程逸奔深叹了一口气,有些落漠的向前开了电脑。
丫头,我会加油的,尽早会把你的心赢回来的。
等忙完了这段时间,他会带着裴诗茵四处走走,去看看世界各地的脑外权威,看看,有没有办法让裴诗茵回复记忆。
程逸奔一边想一边暗自的鼓励着自己,并且开始着手,手头上的工作了。
那个宁老头的确的难缠,他又找他淡了一次了,想以其他的方式高价的买他手上的那些程氏股份,而偏偏的,他是怎么也不肯卖帐,说什么不娶她女儿就一率免谈。
这让程逸奔暂时是无计可施。
还真是知父莫若女,现在的情况果真的跟宁敏悦猜测的一点没错。
不过对于假结婚这么一个提议,程逸奔还是不想实行,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对宁敏悦还是对于丫头都是一种伤害。
即使是宁敏悦不介意,可是他介意啊。
他们可是好朋友,而且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好朋友,他怎么忍心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他怎么忍心她为了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她的终身幸福。
一个女人,即便是再强,也应该是找一个好归宿的,对于这一点,程逸奔的心里也是不赞成宁敏悦的那种所谓不想结婚的想法的。
有些时候,缘份这事情是很难说的,说不定二十多年一直没有出现的理想对像会参突然之间就会出现也很难说的。
想当初他还爱着何韵嘉的时候,还一直守候着她出现的时候,他的眼中何时有过别的女人,可是丫头出现了,慢慢慢慢的就占据了他的心。慢慢慢慢的就让他知道,他的心里爱的是谁?
现在宁敏悦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她没有遇到心目中的那个他,等她遇上了,就会后悔现在的决定了。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无论有多么出色,在名声方面都已经是不好听了。
他真的不想宁敏悦为他承受着这些。
对于一个跟他有着过命运交情的朋友,他不想她再为他付出这么多了。他怎么能这么自私!程逸奔处理着手上件的时候,心里也是盘算着事情。
宁父的心理他明白,无非也是看上他了,奈何他的心里早就已经心有的所属,只是他不明白那些当家长的为什么看不到这一点?都喜欢用利益来牵扯着婚姻?
这究竟是爱还是害呢?
当晚程逸奔是思潮起伏,一直工作到了深凌晨的三点,这才慢慢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裴诗茵依旧要跟着程逸奔去上班,这一天,肖妍交给裴诗茵的任务更重了,件都多出了好几份。
更是着重跟裴诗茵交代了不聊私人电话的这一项。
裴诗茵也是不疑有他的点头答应了。
肖妍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有点叹息,果然谎言这东西说多了就会越来越自然,今天,她跟太太说这话时都已经是没有一丝不自在的感觉啊。
谎言这东西还真会让人堕落啊!
肖妍心中暗自的无奈着,捧着一叠件去找程逸奔了,今天可是有着重要的会议呢,她早上还真没时间管裴诗茵了,她吩咐了一句让裴诗茵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去问秘书室的秘书时,就急急脚脚的走去会议室了。
作为程逸奔的助理,她还有一个个上台解释项目的任务,这让她不得不小心准备。
肖妍走后,裴诗茵就毫不偷懒的在埋首苦干起来,不过,她的工作经验实在是太过于浅了,只是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便遇到不懂的问题了,没有办法之下,她也只有按照肖妍所说的去秘书室找那些秘书来请教了。
那些疑问是实在是很简单,裴诗茵去了一会的秘书室,很快的就把问题给弄个清楚了,正当她心满意足往回走,想要快点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经过走廊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那个部门迎面的走出来两个女孩子,裴诗茵一个不小心之下并点补她们给撞到了。这两个女孩一边走,一边打电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裴诗茵。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看得瞪大了眼,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有些疑问了,这两个女孩子明明就是讲私人电话啊,听,她们说的都是买些什么牌子的护肤品比好,还有哪家商场有降价且打折的品牌服妆?
“公司里可以讲私人电话么?”这句话裴诗茵就情不自禁的出口了。
“可以啊!”两个女孩子像是看怪物一们的看着裴诗茵。
只要不是长篇大论的讲私人电话,谁会管你那么多呢?公司两名年轻的女职员很诧异的看着裴诗茵,一副疑惑又疑惑的样子。
而其中一名女职员在看了裴诗茵几眼之后,就暗暗的给别外一名同伴打了个眼色,两人走开后还在小声的议论着。
“一个说,别乱说话啊,刚才那个好像是总裁夫人来着呢?”
“啊?真的,她就是人家在背后议论着的裴诗茵,可是怎么说她跟总裁也是离了婚的顶多是个前妻而已,算什么总裁夫人啊,而且,我说的是实话,本来公司就没有规定不许打私人电话啊,即便是总裁过来,偶尔看到我们打私人电话那也没什么关系吧?”
后面那两个女职员再说些什么,裴诗茵就再也没有听下去了,她终于是明白了,什么不许打私人电话,恐怕又是程逸奔弄出来的!她居然还觉得这么严格要求是好事呢?
学长还真是说对了,这个程逸奔根本就是一个很卑鄙的人。
亏她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他在她的心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没想到他这么腹黑。
裴诗茵对于程逸奔的好印象一下子就没了,心里莫名的就有些烦燥起来。
而且这个时候,她忽然就想起在秘书室时,那几名秘书听到她问的那些问题之后都是感觉怪怪的。
她刚才不为意,这个时候她就忽然留起了神来,鬼使神差的,裴诗茵慢慢的倒回去刚才的秘书室……
只是,她这一次刚来到秘书室的门口时就脚步顿住了,秘书室里面几个秘书的话让她的脚仿佛一下子就像是灌上了铅一样,怔怔的顿在了当地了。
一个说,“呵呵,小玲,你说刚才总裁夫的问题好不好笑啊?那件都不知道搁置了多久的,她居然还那么认真的问我们,诶,她是闲着还是闲着啊,还是有钱的人都精力过盛啊。明明都是没有用的件了,她还打开干啥?"
“嘘,卢秘书,你小声点,好啥好笑的,肖助理说了,总裁夫人要是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应该说的,我们就少管,少说!”
“切,那裴诗茵不是走了么,我们说什么她又怎么知道?说起来也怪,总裁怎么会把她叫回来上班的,让她处理那些没用的件不是在白做功吗?难道是吃饱了,闲着没干?”
“让你别说还说!真是服了你了,干活去吧,我们的每份件都是有用的,绝对不能出错,我们可是没有人家的福份,得干好活才有工资人发……”
裴诗茵怔怔的在秘书室旁边也站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没有进去的悄悄的往回走了。
“呵呵,她被人耍了,程逸奔这男人根本就是在耍他的,说什么公司缺人,强烈的建议她回去帮忙这类的,到了最后,原来只是一个骗人的把戏。
他什么目,裴诗茵也是一下的就明白了起来。
裴诗茵一下子就感觉那种浓浓的怒火熊熊燃了起来,真是岂有岂理,这还真是在耍她啊?把她当什么了?
这程逸奔,实在是太过份了,连她打电话,这么一些私人的事情都在干涉?
实在是太无耻了,明明答应过的!
可是现在出尔反尔!
裴诗茵的心时拧了一下,眼中也闪出一抹愤怒的光芒。
哼,这么变相的想要把她困在这公司里,这男人实在是太过份了。
就把她当软柿子啊,喜欢按略就按圆,搓扁就搓扁,连她那么一个失忆的人都欺负。
裴诗茵的心中愤怒之余,眼中也是闪过了丝丝反抗的情绪来。
想玩她,想限制她的自由?没这么容易,没这么舒服!裴诗茵的手掌也微微的握紧了起来,心中也是有了一个想法。
程逸奔这个时候去了开会,那程逸奔和裴振腾他们很显然也是不在,都在了会议室了。
她正好悄悄的溜走。
裴诗茵再也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没用的件了。
趁着一个空档,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往公司外面走去,在程逸奔的别墅,,程逸奔是有派着保镖守着大门的,可是在程氏,他倒是没有让保镖跟在了裴诗茵的身边。
反正上下班都同在一起的,公司里人太多了,也不想裴诗茵太过惹人注意。他知道丫头最是脸皮薄,所以,也不想让她被人议论。
只是这样却给了裴诗茵一个空档的机会了,那些高层都去开重要会议了,门口的保安看到裴诗茵出来的时候也是循理的问了一问,裴诗茵就说出去帮大伙买姐茶去了保安也不疑什么。
本来,公司人员只要有员工的工作卡,那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保安也是因为受了总裁的交代才会随意的问了裴诗茵一问的,一听到是去买奶茶,也不疑有他的放行了。
因为员工出去买奶茶之类的实在是平常不过的事情。而些裴诗茵又是总裁夫人,身份特殊,他们倒是不敢多有得罪!
走出公司,裴诗茵心底一下子的就兴奋了起来,连随的就拦了一辆计程车,在她心里,她是走得越快越好。
那程逸奔要是知道她走了,那就麻烦了。
他要是追上来,她就逃不掉,那家伙野蛮又腹黑,简直就是蛮不讲理。
“开……开快一点。”裴诗茵是想也不想的就催促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就算是开快点,你也要告诉我,你去哪里吧?”司机见裴诗茵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蹙起眉头道。
“呃,去哪里,这个……”裴诗茵一下子犯难了起来,“你先随便开,我打个电话再告诉你去哪里!”裴诗茵是一边沉吟的一边道。
她可是根本不知道韩俊宇在哪里啊,所以,她也只能是那么回答了,无论去哪里都好,反正离那程逸奔越远就越安全。
不知为什么,她是越来越怕面对程逸奔那个男人了,对着他,每一天都会有些陌生的、莫名其妙的心灵悸动!
面对他,总会莫名其妙的就心跳加速。
而这个男人实在卑鄙、无耻,故意叫她来公司上班就是为了把她跟把绑在一起而已,让她处理一些没有用的件,甚至还连她打电话的自由都限制了。
更甚的是,几次三番的强吻的,让她的心神都慌乱到了极点。
这男人一定是个**圣手,会迷惑人的,裴诗茵感觉自己越来越害怕跟他的亲近了,跟这男人吻在一起,居然会有心醉神迷的感觉。
她不能做这种对不起学长的事情,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是个坏女人,她已经够配不起学长的,在这种事情上,她怎么能受迷惑。
对于韩俊宇,她始终把他定位在正面的,是跟自已相爱的层面的,纵然这段时间对于程逸奔有着种种感觉的细微变化,可是她也是没有深入层面的去想去探究,并且,存心的,她抗拒着想这些事情。
对于程逸奔他也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会爱他的,况且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展现出那么霸道,凶狠的一面,强制性的把她带离了学长的身边。
之后,虽然对她还算不错,不过却是没有那么快就能将他的那种印象给改变过来。更何况,他限制她的自由,不让她跟韩俊宇见面和通电话,单单是这两样就已经是让她反感到了极点。
而且现在,居然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把她骗到公司上班,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绑住她?
裴诗茵对于程逸奔的好感顿时降到了零……
“小王,刚才出去的是总裁夫人么?”
一名保安,对刚才放裴诗茵出去的那名保安问道。
“是啊?”小王应声道。
“糟了,你怎么把总裁夫人给放出去了!”你打电话请示过总裁了么?
“没有呢!”小王有些诧异起来,虽然总裁有交代过要是总裁夫人出去的话,先通知他一声,可是瑞在总裁是在开紧急会议,谁敢打电话给总裁啊,更何况总裁夫人不过是去买奶茶而已,难道这也拦着不让出去?
“诶,坏了,你这新来的,就是不懂总裁的意思!快点去追……”
“不是吧?有这么夸张,那小王望着眼前的保安队长,眼神都变得疑惑起来!”
“你这头笨牛!”保安队长这个时候是有些直叫骂了,不现理会小王,率先的追了出去。
只是这个时候裴诗茵早就已经截车去远了。
韩俊宇在接到裴诗茵电话的时候有些惊喜若狂起来。
“茵,你说什么,你逃出来了,你现在在哪?”
“好,你来这个地址吧,我马上就下来接你,你不用害怕啊!”突然而来的电话让韩俊宇的一颗心惊喜到了极点,他连随的就放下手头上的件,快速的下楼等着裴诗茵了。
茵,逃出来,还第一时间找他了,这让他昨天悬了一天的心慢慢的定了下来。
只要茵重新的回到她的身边,他的心就会安定了。
韩俊宇是满怀期盼的看着韩氏门口的两边道路,害怕裴诗茵下车了,没有第一时间就看到她。
保安队长追不到裴诗茵,第一时间的就打了程逸奔的手机,程逸奔的手机打不通就直接打沃扬的,这保安队长可是在程氏工作的时间比较长了,他比较懂得程逸奔的意思。
想当时程逸奔是显然不好当着公其人面,公然的让保安看到总裁夫人,不过暗地里的意思,这保安队长当然是懂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保安却是听不懂总裁暗地里的意思了。
这一下,他可是不敢慢了,总裁夫人真的是去买奶茶倒也罢了,不是不是,出了什么乱子的话,总裁恐怕就会大发雷霆了,这样一来,他们整个保安部恐怕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沃扬听到了保安队长打过来的电话之后,脸色马上就凝了下来了,这个时候程逸奔还在台上发话,沃扬马上就吩咐整个保安部出动,去找裴诗茵的下落。
当程逸奔真正知道裴诗茵离开了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的脸色马上就开始难看了起来,而且整个保安部出动了,却还是没有人能找到裴诗茵。
“扬,怎么怎么现在才跟我啊?”
“总裁,刚才你那么重要的发话,我怎么敢打断!”沃扬这个时候也显得委屈和无奈起来,程逸奔摆了摆手,出了会议室,打了个电话之后又重新的回到会场来。
找丫头重要,可是现在公司的事情也是不能不管,会议开了还没到一半,一会,还有更多的发话等着他。
程逸奔很快的就镇静下来。
面对着公司重要项目的时候,容不得他情绪化,要是猜得没错的话,丫头十成十的都是去找韩俊宇了,她现在什么都记不起,不是去找韩俊宇还去找谁?
程逸奔的心中又是生气,又是郁闷,可是一切都得先压下再处理。
裴诗茵的心里有些焦急,那种逃跑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丝丝缕缕的紧张在蔓延。
就在快到韩俊宇公司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裴诗茵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深思了一下却是没有接。
她现在谁都不认识,谁会打电话给她?
一定是程逸奔派来找她的人,她才不会那么笨,接他的电话呢。
很快她就可以见到了学长的了。
她现在可是不想又被人强拉着带回去。
这一回裴诗茵倒还真是想对了,刚才的那个电话就是沃扬打的,要是她一接电话,她所在的位置很快的就被沃扬知道。
“小姐,你的手机响!”司机这时可是很不耐烦的提醒道,反反复复的铃声,就算好听,也让人心烦。
“我知道,可是那个人我讨厌,不想接!”裴诗茵一边说,一边蹙起了眉来。
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司机没事找事,管她这么多干什么?
韩俊宇这个时候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手表,那种焦急的感觉都让他的手心滴出汗来了。
怎么还没出现,茵不会是又被程逸奔给强行的带回去了吧?
就在他忍不住又想打电话给裴诗茵的时候,眼前是不由自主的一亮了起来,前面不远处的那辆出租车,走出来的那个浅蓝色职业装的女子,不就是他天天思念着的女人。
“茵!”程逸奔快速的就奔过去,一把将刚刚下车的裴诗茵给一把给抱在了怀里。
“俊!”裴诗茵暗自的蹙了蹙眉,一种陌生的,不自然的感觉突然的就能上了心头,以前,只要有韩俊宇的怀抱,她就会感觉到舒心和安全的感觉一下子不见了,换然而来的奇怪的陌生感,或许韩俊宇抱她太紧了,让她产生不会用的感觉了。
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就轻轻推开他。
“看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反你抱得太紧了吧,对不起!”韩俊宇尴尬的笑了笑,主动的松开了裴诗茵,小心翼翼的牵着她的手。
“走,我带你回去!”韩俊宇的声音都是带着欣喜的。
“我们……我们去哪啊,你不是正在上班么,这样突然离开好么?”裴诗茵这时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韩俊宇。
“没事,我是总裁啊,中途离开也没人敢说我,更何况就算有人有意见,那又如何?有什么比你对我来说还更重要的呢?”
“可这样总是不太好吧,我可以等着你下班的啊!”裴诗茵有些羞的笑了起来。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我得先带你离开,不然,很快程逸奔就会来找上门了。”
“呃……那我们现在就走吧,程……程逸奔他很野蛮的。要是他再打你,就麻烦了!”裴诗茵这个时候也是畏惧了起来,现在的她还清楚的记得程逸奔把韩俊宇打得鼻青脸肿的状况。
心底对于程逸奔的畏惧开始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对不起,茵,是我保护不了你!”韩俊宇看着裴诗茵的时候很是歉意的道。
“不,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已经对我够好了。”
“不,我一定是做得不够的,我还不够强大,没能真正的保护得了你,我一定得更加的努力的,我不能再让程逸奔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韩俊宇一边说一边牵着裴诗茵的手,带着她往公司的停车场走去。
韩俊宇把裴诗茵带到了一幢很少去的住的别墅里,却并没有把她带回家。
以现在程曼雪的态度,肯定不会赞成他跟裴诗茵再走到一起。
那么,把裴诗茵带回家,就并不是一件适合的事情。
他现在跟裴诗茵的感情经不起再多的波折了。
别说有着母亲不赞成的原因,即便程曼雪支持他,他也不想把裴诗茵带回家,这让程逸奔找到的机会是极大的。
他才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让程逸奔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裴诗茵。
“茵,这里,喜欢吗?”
“能有个地方住就好了,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裴诗茵扫了一眼别墅的周围的环境,淡淡然的应道。
这个地方看上去好静,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习惯有着小家伙在旁边吵吵闹闹的,所一下子静下来了,又仿佛有些不习惯了。
“不喜欢吗,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也可以!”韩俊宇看到裴诗茵的眼中没有什么欣喜的神色,于是有些失望的又多加了一句话。
这个地方够安静,空气也很好,他以为裴诗茵会喜欢的,可是一点都没看到裴诗茵有高兴的神情,心底未免有些失落了。
“不用换了,就这里吧!”裴诗茵微微一笑,装出一副满意的样子,其实这里的环境真的是不错了,无可挑剔的,只是她老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她之所以觉得这里静,或许是因为少了小家伙在耳边的吵闹声而已!
连她自己都有觉得些觉得奇怪了,她以前明明觉得会很烦的声音,这个时候为什么又觉得有些想念了。
“嗯,那好,我们先住着,要是不喜欢,再慢慢找新的。”韩俊宇这个时候盘算的不是找新的房子,而是想要说服裴诗茵跟他离开b市一段时间。
既然正面跟程逸奔对碰他处于劣势,那么离开这里一年半载,躲开程逸奔那也不失是一个好的方法。
现在程氏正处于非常时期,他才不相信,他有那样的闲情亲自去找裴诗茵。
“茵,中午想吃什么,我去打包回来吃,或者我买料回来,给你弄一桌也可以。”
“你还会做饭啊?”裴诗茵这个时候是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的看着韩俊宇。
一时之间把对于这别墅的注意力都全转到了韩俊宇的身上。
“要不要试试!”韩俊宇这时是含笑的看着她,“我留外了几年,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弄吃的,所以,还能弄出一些简单的菜式的。只是做得不好吃,你可千万别取笑我就是了。”
“呃,随便打包些回来就算了,不要太累着了。”裴诗茵对于韩俊宇的关心和体贴其实是满感动的,可是总觉得一个大男人的连煮饭都会,似乎是少了那种男人应该有的霸气了。
程逸奔的身影突然而来的就闪现在眼前了。
程逸奔不会做饭,也不会弄菜,可是买回来的饭菜都是经过他的精心挑选的,说实在的,她每顿吃的都堪比五星级饭店的味道。
而且,他一有时间的时候都会主动的来喂她,以前她对于他来喂她吃饭感觉到很有些抗拒,可是现在却是自然而然的闪现出脑海里。
想到程逸奔,所以她是脱口而出的让韩俊宇打包回来算了。
韩俊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裴诗茵说打包,他自然也是没有意见,况且,他也好久没有动手做过菜了,恐怕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水准了,要是第一次做就在裴诗茵的面前有失水准,那倒是有些尴尬了。
“那我先出去了,顺便给你买个新的手机回来。”韩俊宇这个时候也不多说了,给裴诗茵开了电视让他看着,就自己先行出去了。
当然临走的时候是着重的交代了裴诗茵,让她不要接程逸奔的电话。
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俊还真是啥操心了,今天程逸奔的那个会议可是很重要的,听肖妍说她就知道,程大少又哪会有时间打电话过来找她。
而且,她早就关机了,自从刚才沃扬来了那个电话之后,她就有些心惊肉跳的关机了。
不知为何,潜意识中,她总是认定了程逸奔很是神通广大的,而且小菲菲常挂在嘴边的就是爸爸怎么都会、什么都懂、什么都厉害、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她简直是把爸爸当是偶象的一样崇拜了。
这让裴诗茵的心底也是有着一种错觉得,觉得程逸奔无比强大,而且这种感觉根本不是因为来之于小家伙的那种有意无意而流露出来的话语,而是直觉上就潜在的,似乎是第一感觉,就有的……
韩俊宇一离开后,裴诗茵想着程逸奔,心底又觉得有些凌乱了,她怎么老会不期然的想起这个男人啊,裴诗茵是很有些厌烦的强行把对于程逸奔的那些想法全部摒退。
无论好的坏的都不许再想他了。
裴诗茵现在觉得想起程逸奔她都有些心跳加速了。
可是脑子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在想,要是他知道自己跑了,不知道会激动、愤怒成什么样子呢?
啊,天,她是走火入魔啊,管他激动、愤怒成什么样子了!她能逃开他就好!
散会之后,程逸奔打了无数个电话在裴诗茵了,可是裴诗茵的手机都是处理关机的状态的。
而这个时候,程逸奔的反常,以及对保安部的大发雷霆,很快就让程希芸也知道裴诗茵离开的事情。
“大哥,你先别急,这种情况,你是急不来的。”程希芸安慰着程逸奔,心底也是觉得无奈之极。
现在的嫂子着实是让人头痛啊,她以前明明那么讨厌表哥的,可是失忆之后却是完全变了,这让大家都很是有些束手无策。
“难道我对她还是不够好吗?为什么她还是那么的抗拒我?”程逸奔想起了丫头坚决拒跟他睡同一个房间,心底的那抹自尊就严重的受到打击。
他都已经是那么的迁就她了,她说不要跟他一个房间,他就让她跟小家伙睡,她想要什么,他就给她什么?他对她的心怀备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已经是尽了力了。
除了无法接受她跟韩俊宇见面和通电话之外,他几乎什么要求都会尽其所能的满足她。
她还要怎么样呢,居然还是自己创造机会偷偷逃了?
她就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觉吗?他又应该如何做才能赢得她的心?
本来,都已经充满了自信的程逸奔,这个时候,那种自信的感觉又慢慢的离去了。
裴诗茵的所做的举动着实无法让他自信起来。
难道真的是如宁敏悦所说的,他结不结婚,她根本就不在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突然听到她叫他老公的时候,他还以为,有了新的希望。
他以为跟裴诗茵的关系很快就能得到改善了,可是现在,这种希望又全部被粉碎掉。
“哥,你不要太过跟嫂子较真了,她现在是病人!”程希芸是微微的蹙起了眉,看着大哥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爱莫能助。
“希芸,你说大哥是不是用错了方法了,为什么我那么努力的对他好,她都感受不到我对她的情呢?”程逸奔这个时候的语气难免是有些失落与愁怅了。
“这事情的确是有些郁闷啊,嫂子怎么就那么的相信韩俊宇,反而倒过来抗拒我们?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嫂子是深爱着大哥的,只是怎么才能将她深层的记忆引发出来?”程希芸这个时候也是一副深思着的表情,“难道是太过平和的方式没什么效果,需要一些极端的方式方法?”
“只是,极端的方式和方法,产生的是什么效果,是好效果还是坏效果?”程希芸这个时候是一边蹙眉、一边自言自语的呢喃起来。
程逸奔听着程希芸的话突然就怔起了神来。
极端的方式,或许吧,只是……
“不用再继续寻找太太的下落了,大家把目标全放在韩俊宇身上,给我全力的关注的韩俊宇的行踪!”程逸奔一边在暗自斟灼着程希芸的话,一边十分果断的打着电话给手下,让手下转移视丝,反重点放在了韩俊宇身上。
在他想来,裴诗茵走了,她率先要找的一定是韩俊宇。
只要留意到韩俊宇的动向,自然而然的就能找到裴诗茵的下落了。
程逸奔的目标可是很清晰,只是对于丫头的心,他却是无法把握,这让他的心里惆怅不已。
听到大哥依然是清晰果断的命令着手下的人办事,程希芸的心里微微的放心了许多,嫂子的这次离开并没有真正能打击得了大哥的心。
这让她欣慰不已,
公司的事情还靠着大哥支撑,大哥可是主心骨,绝对是不是能倒下的。
“希芸,你跟振腾和烨希之间怎么样?”程希芸正在微微想着程逸奔跟裴诗茵的事情时,程逸奔却是暗暗的看着她道。
程希芸脸上一红,“什么我跟他们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都是朋友而已!”程希芸有些不知所措的对上程逸奔的眼神睛,说实在的,她现在心虚不已,想当初,是她自己亲口答应了当裴振腾的女朋友的,可是现在,她却是出尔反尔了。
她的这种做法会让裴振腾的心里受到多大的伤害呢?她甚至连自己都在鄙视着自己了。
“什么都是朋友?我的妹妹没这么花心吧,大哥是问你喜欢的是谁……”程逸奔被妹妹的忸怩弄得很不奈烦,怎么女人都是这么的小女人羞态,一点都不爽脆。
丫头是这个模样,自己妹妹也是,本以为自己妹妹是个职业女性了,在这方面表现会爽快一些,没想还都是一样。
程逸奔有些失笑之余,却暗自幸灾落祸,这回是裴振腾和唐烨希这两个家伙受的,看来他们想要得到他妹妹的心,还得慢慢来、慢慢追,慢慢的多点心思了。
“我谁都不喜欢,只想一个人好好的过日子,早点协助大哥把程氏的控股权夺回来。”程希芸这个时候却是绝口不提自己的心事,她怎么能说自己爱的是唐烨希,而不是裴振腾,这种太伤裴振腾的心了。
而且即使唐烨希现在是真心真意的追求她,而她也不是对他没有感觉,不过她却是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一方而因为裴振腾,一方面她自己的心里也是不平衡。
那家伙以前可是把她给折磨透了,怎么那么轻易的就让他达成心愿。
“好,你现在不想在大哥面前说,那没有关系,只是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要明白清楚,绝对不能自欺欺人,爱谁就选择谁吧,大哥这一次再也不干涉你的选择!”以前程逸奔是很反感程希芸跟唐烨希走在一起的,不过近来唐烨希的种种表情也让程逸奔对他的态度改善了许多。
只要是他对程希芸好,程希芸也爱他的话,程逸奔可是没有打算再反对他们了。
不过在内心深处,程逸奔自然更希望程希芸选的是裴振腾就对了。
“谢谢大哥,我不会自欺欺人的,只是现在,暂时的我还是不想想关于感觉的事情。”
“好,到你愿意跟大哥说的时候再跟大哥谈这个事情。”程逸奔没有再继续的在程希芸的感情问题上多作纠缠,很快的就转移了话题……
他可没想到这个妹子如此的羞涩啊。
以前她跟柳冰风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呢!
只是程逸奔又怎么知道,现在这情况比起程希芸以前单纯跟柳冰风的时候复杂多了,在以前,他可是极少会关心妹妹的感情问题……
看着韩俊宇买回来的满桌子的食物,裴诗茵是满心的感动,只是吃起来的时候,却觉得怎么也没有程逸奔那个男人买回来的那么对她的胃口,她现在怀孕了,本来就胃口不太好,而且,在程逸奔的精心照顾之下,胃口也变得更叼了。
说实在的,最懂得她胃口的人绝对非程逸奔莫属的,程逸奔只要随口的,就能把她喜欢的吃的说出个八.九不离十。
怎么说,韩俊宇跟裴诗茵相处在一起的时间都比较短,甚至,裴诗茵有很多喜欢吃的他都不知道。
而他随意买回来的又怎么能比得上程逸奔精心挑选的呢?
而且某样特定的菜式还得去某家特定的店里吃,才能吃出裴诗茵爱吃的那种风味的……
“茵,多吃一点啊……”看着裴诗茵的胃口并不是怎么好的样子,韩俊宇是适时的十分关切的为她夹着菜。
裴诗茵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人家好心好意的买回来这么多的菜,她却一直在想到程逸奔那家伙,这怎么对得起学长对她的一片好意啊。
裴诗茵的一颗心顿时的有些愧疚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奇怪了,怎么自然而然,那么轻易的,就会想起那个男人来。
离开那个男人才多久的时间啊,脑少里已经是不止一次的浮现出他的身影了。
裴诗茵是心里暗自的郁闷,更是对自己现在的这种反应鄙视到了极点。
她现在算是经不起r-ou-惑么,人家给她买的饭菜可口一些就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她怎么做人这样的没有原则?
裴诗茵是暗地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并且尽量的免强自己吃下了一大饭碗饭,这才罢休。
看着裴诗茵的胃口又好了起来,韩俊宇这时才慢慢的放下心来,吃完饭,韩俊宇又洗了些新奇橙和水日富士果出来,用心的切好,并且用盘子盛在了裴诗茵的面前。
“茵,吃点水果!”
“好,俊,你也吃吧!”裴诗茵有些不好意的低下了头,跟韩俊宇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感觉就是他把她给当公主了。
学长对她那么好,又那么的细心周到,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裴诗茵正拿起一块新奇士橙吃得有滋有味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的出现了。
“程……程逸奔。”裴诗茵本能的躲在了韩俊宇的身后,看着肯前突如其来的那道英俊的身影,那拿着水果的小手也是不由自主的就抖了起来。
“不错啊,过得挺舒服的嘛?”程逸奔冷冷一笑,目光轻蔑的看了韩俊宇一眼。
“程逸奔,你怎么进来的!”韩俊宇这个时候突然见到了裴诗茵,脸以是不由自主的就变了。
“是我放她进来的,俊,你什么时候才清醒,什么时候才不要这么的执迷不误啊?”这个时候程曼雪的声音是慢慢的浮现而出,她的身影也是从大厅的门外走了进来。
好高贵、好大方的一个中年女人,裴诗茵被眼前的程曼雪给吓了一跳,她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程曼雪一眼,这女人跟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在说她跟韩俊宇么?
她的样子跟俊很是有些相似啊,难道,这女人是俊的母亲,她说俊对她执迷不悔,她是不赞成俊跟她在一起?
她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儿子了?裴诗茵的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程曼雪那句话让她有了一种被人嫌弃了的感觉了。
可是,事实如些,她不但是离过婚的女人,还如此的不清不白,肚子里还怀着别的男人的骨肉呢,人家嫌弃她,不待见她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她又有什么好抱怨,好不满的呢,裴诗茵是迅速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眼前之女人一眼。
尤其是,感觉到程逸奔那火辣灼烫的眼神时,她更是畏缩的不敢对上他的眼神。
那男人好可怕,他那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他一定是生了很大的气了,她怎么敢抬眼看他?她远远躲着她都是躲不及呢!
这个时候的裴诗茵看到程逸奔就只能像是小白兔看到大灰狼,她躲他都躲不及了,只能是畏畏缩缩的藏在了韩俊宇的背后。
“丫头,跟我回家!”程逸奔一进门,所有的注意力就已经完完全全的集中在了裴诗茵的身上,现在看着裴诗茵看到他时的那种畏惧的神情,立刻的就是一肚子的闷气冲上了头来。
丫头居然那么怕他,她知不知道,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里来的。
“妈,你有没有搞错,你简直是太过份了,怎么能把程逸奔给带到这里来,你明知道茵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居然带他来破坏我跟茵?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这个时候韩俊宇是满眼的怒火,而他这怒火,在面对程逸奔的时候,是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的对着程逸奔发,而是对着别人发。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母亲!
“俊,你跟裴诗茵不可能?你表哥都说了,她又怀孕了,她不属于你,你别再这般的钻牛角尖下去,你这样是害人害已,你知道吗?”
“妈,够了,我跟茵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不劳你费心。我们好不容易才可以在一起的,你现在居然联合程逸奔来跟自己的儿子作对?”
“我不在意你对茵怎么样,你在不在乎她,不过,我告诉你,我是认定她了。你要是再这么的破坏我们,那就表示你连我都已经不在乎了,你在不在乎都没关系,可是你现在是想要连我这个儿子都毁了这才感觉到畅快么?”
听着韩俊宇的话,程曼雪铁青了一张脸,这个儿子,让她操碎了心不在说,现在居然还说出这么一番快要把人气得吐血的话来。
程曼雪这个时候连手指都是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她慢慢的走到了韩俊宇的面前,一瞬不审视着他道,“俊,你不觉得你对妈说出这样的话,让太人寒心了么,什么叫毁了你才畅快?你是我的儿子,一直以来,我哪有一点不爱你,你在韩家养尊处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哪一样你想要的,妈没有努力的为你达成?”
“这个裴诗茵,妈已经为你争取过,也付出了不少了,你不知道么?可是都是兜兜转转的,她不是你的良人。你跟她之间也没有那缘份,这可是半点都强求不得的事情。"
“那只是你的看法,却不能把你的想法强加于我的身上,我从来也不会觉得我跟茵之间没有缘份,我们能认识那就是缘份,我对她的心是永远也不会改变,妈,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儿子,请你别再这样帮着外人来破坏你儿子的幸福,要不然,别怪我连你这个当妈的都不认,别说我连你这个当妈的都不尊敬!”
“你……你……”程曼雪是气红了脸,韩俊宇的话彻底的让她震怒了起来,她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韩俊宇,噼啪一声,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了韩俊宇的脸上,程曼雪是绝少打韩俊宇的,在她记忆触及的地方,她似乎都从来没有打过韩俊宇,而现在,她可是狠狠的,重重甩了他一个巴掌。
“你……你……虽然是长辈,可是也不能这么随意的打人啊?”这个时候裴诗茵看到韩俊宇脸上都是红红的手指印时,一颗心却是情不自禁的感觉到过意不去起来。
她可是连累了学长好多次了,上一次,她害得学长被程逸奔打得鼻清脸肿,可是这一次,她又害得他被母亲给教训。
她这简直就是害人精一个啊,裴诗茵心情一下子就沮丧了起来,看着裴振腾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深深的愧疚。
“我教训儿子,轮不到你来发话!”程曼雪这个时候也是呆了一下,其实她也没有想到就这么的打了韩俊宇,在打了的那一瞬间,她其实就已经很是后悔了,只是现在不打也打了,即使是后悔也虽于是无补了。
韩俊宇一听裴诗茵这么的护着他,韩俊宇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高兴的一把的拖住了裴诗茵的手,仿佛刚才被打了一巴掌的不是他,目光是看也不看自己母亲一眼的道,“茵,我没事,也不用担心。你不用理会他们所说的话。”
他一边说,一边拖着裴诗茵的手,“走,茵,我们到别的地方去,这里是不能住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去。”
“慢着,韩俊宇,你要走就走,可别把我的老婆带走,他可是我的人。你再这么的想把茵给带走的话,就别怕我拳头不长眼睛,”
“一直没有什么说话的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不由自主的开口了。
程逸奔刚才程曼雪的那一巴掌对于韩俊宇来说根本就不算得什么,而且他也知道,姑姑是因为他在一旁才那么恨铁不成钢的打了韩俊宇的,在她心里,对于他这个倒儿都一直是有着一些明显的忌弹,所以,她打韩俊宇其实也是爱他的表现,只是即使是程曼雪打了韩俊宇,可是韩俊宇也未必就听了这个母亲的话。
程逸奔可没有指望单单靠着着程曼雪就可以制住了韩俊宇。他只不过是通过程曼雪来找到了韩俊宇罢了。
至于如何的对付韩俊宇他可是绝对不会心磁手软的,该用强的时候用强,该打的时候就绝不手软。
裴诗茵一看程逸奔的脸色,还有那危到了极点的神情,突然就用力的挣扎开了韩俊宇的手心,快步的从后面上前的反面挡在了韩俊宇的身前。
“程……程逸奔,你不要打人了,我跟你走就是了!”裴诗茵的视线是慢慢的暗了下来。对着韩俊宇道,“俊,你不要跟他打架了,你打不过他的。我跟他走就是了。”
“茵,不要,我可以跟他打!”
“不,我不要看到你为我受伤了,我会心痛的。”裴诗茵轻轻的摆了摆手,阻止了韩俊宇那跃跃欲试神情,“你要是受了伤,我会很难过,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可是,不能……”
“没事,我只是跟他回去了,我的心在你这里!你放心吧,我没忘记我们的承诺。”裴诗茵淡淡然的浅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复杂的心情,程曼雪的到来让她仿佛已经平静的那颗心一下子又掀起了涟漪。
程逸奔突然而来,更是让她百感交集。
再度的被程逸奔强行的压上了力,裴诗茵的心情显得格外的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头,你对我就那么的无情,那么的讨厌?一声不吭,说走就走?”程逸奔看着裴诗茵的脸上的表情,神色明显是带着隐忍,他对于裴诗茵出走其实震怒和担心到了极点,而这个时候表面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我跟你说,你能让我走吗?程逸奔不是我对你无情,不是我讨厌你!而是我应该这么无情,因为你实在惹人讨厌!”裴诗茵两眼凝光的看着她,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惧色了,这男的实在可恶,又在以这种强蛮的手段带她走。
她走的时候能明显的看到韩俊宇当时痛苦的表情,还有程曼雪上前拉着儿子的紧张神色。
刚才俊已经为了她跟他母亲吵起来了,而现在,恐怕,争执会仍在继续。她是不受欢迎的,作为家长,有哪些家长愿意儿子娶一个结过婚,有孩子的女人当自己家的里媳妇?
裴诗茵的心明显是下沉的,所以她再次乖乖的跟着程逸奔走是有着多重的感觉在支配着。
她也不想连累到韩俊宇母子不和。
“我惹人讨厌?”程逸奔对于裴诗茵这么坦白、直言的指控,心里忽然仿佛被人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他惹着脸,扯着苦涩的笑容,强忍下心中的脾气道,“我怎么惹人讨厌了?”
“你卑鄙、无耻、下流、神经质……”裴诗茵忽然是不由和自主的、脱口而出骂出了好几个词,她明显的就愣了一下,她本来也没骂的,却是很顺溜的骂出来了。
程逸奔微微一笑,本来紧绷着的一张脸反而因为听到了裴诗茵的这么一骂一下子的松了许多,丫头一生气的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小嘴爱骂人。这让程逸奔想起了当初跟裴诗茵初相识的时候,这丫头片子暗里、明里都没有少骂他。
bian-态,骂你呢,还笑!裴诗茵心时狠狠的腹诽了一句,一个莫名的熟悉感又自然而然的涌了下来。
“我怎么讨厌?我怎么卑鄙、无耻、下流、神经质了……”程逸奔这回是十分有兴趣的看着裴诗茵那张气鼓鼓的脸!一点也不怒的追问着裴诗茵。
裴诗茵一时间被他的反问弄得哑口无言,他怎么讨厌,他怎么卑鄙、无耻下流?
这不都明摆着了吗?他干了那么多的小动作,还想不承认。
“你就是讨厌,就是卑鄙、无耻、下流……你打人,你强行的把我带走,你骗我进你公司,给一些没用的件来我打,还故意让你的手下不让我打电话……你还说不讨厌,不无耻,不卑鄙?”
“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耻的……”
“丫头,你想骂,爱骂就尽管骂吧,你现在是不是想起些什么事情来?”程逸奔看着裴诗茵的表情明显是欣喜的,现在丫头骂人的样子,仿佛把以前的灵气都给带加来了。
只是,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暗地里的小动作了?程逸奔蹙了蹙眉,只不过,心底里的怒气倒是消失了不少,怪不得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原来有原因的,这让他的心里也好受一些,本来裴诗茵所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实,不过,程逸奔可是理直气壮的都不认为自己是无耻。
顶多是有些腹黑而已,而且对韩俊宇那种伪君子,腹黑是必须的,他可是一点都不认为过份。
对于程逸奔的话,对于他的那抹笑意,对于,一点都没有辩驳和解释,一还一副所当然的样子,裴诗茵真是恨得痒痒,转过头就不去看他,看着车窗的外面的风景,这男人实在是可恶,她可是讨厌死他了。
“丫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我怕你闲着无聊,给你锻炼的机会,在你没有熟练之前,先拿着一些没用的件让你试手,这样有什么不对吗?你要是做好了,我自然会给正式的件。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处理,这不是更好吗?
“哼,狡辩,我才不相信你了,你明明是故意玩我的,说什么在公司上班不许打私人电话,你就只是针对我,你就是想限制我的自由而已,程逸奔你以为你是谁?真把你自己当成是我的老公,我们离婚了。就算没有离婚,我也一点不记得你,不爱你了!你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不,不仅仅是陌生人,我讨厌你,讨厌,讨厌死你了。就算是陌生人,也不会像你这样无赖、这么霸道,这么无聊的限制别人的自由!”
“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控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的我的女儿的妈妈,你是我将来儿子的妈妈?”
“够了,别来来去去的拿着孩子们来说事,小菲菲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现在肚子里怀着的,我也不是很愿意生下来的,程逸奔你别逼我,逼疯了我,我分分钟就不要这孩子了!”裴诗茵这时候是十分倔强的转过头来,看着程逸奔,她知道这男人最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她说的别的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不过要是拿这孩子来说事,他肯定的就会愤怒的。
“你说什么?”程逸奔的脸色果然是难看到了极点了,想当初,丫头多么想给他怀个孩子,做梦都想,现在她居然亲口跟他说不想要?
程逸奔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就扬了起来,平时,他是那么的宠着她,迁就着她,心里再多的郁闷、苦涩、愁惆、痛心都不愿意对她发脾气。可是现在,他实在有些忍无可忍。
她竟敢说不要他们的孩子!
究竟是韩俊宇教唆她这么说的,还是她自己的意愿?
裴诗茵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程逸奔也是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害怕起来。
可是她还是倔强的抬眸继续与他对视,她绝对不能示弱,她可是不愿自己的人生就被这样的一个男人给控制了。
“我说,我不想要这孩子的。”
“噼啪!”裴诗茵的话音刚落,她的脸就火辣辣的挨了程逸奔一个巴掌……
火辣辣的感觉传遍了速个脸颊,裴诗茵咬咬牙,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这男人居然打?
他口口声声的说爱她的,现在居然为了一句话就打了她,岂有此理,他所谓的爱果然只是为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裴诗茵愤怒的瞪着他,眼睛却是盈满了整个眼眶。
她看着程逸奔的目光也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你打我又怎么样,我会更讨厌你,程逸奔,我不爱你,也不想跟你生孩子!”
程逸奔气得脸红脸绿,裴诗茵的话如万箭穿心一般,把他整颗心脏都给绞得碎掉。
他看着裴诗茵的眼光也变得十分可怕起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裴诗茵,“你不爱我,也不想跟我生孩子?裴诗茵,我告诉你,没门!”
“你爱不爱我都好,这孩子你是生定了!”程逸奔一字一顿的说着,连正开着的车子也突然停下了,裴诗茵的心一下子更是惊慌了起来。
这男人看起来真的好让人害怕,可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今天就是不能退缩,就是不能示弱。
她不能屈服,也不要屈服。
她认定了这男人不能拿她怎么样,他那么在乎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即便是不在乎她,也不会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其实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心的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毕竟是条小生命,无论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她就没有权利夺取孩子生存的权利。
“呵,程逸奔,程大总裁,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你的意思的,我也是一个人,我也有思想,你别想要控制我,别以为你强横,别以为你霸道就可以掌控别人的心。别忘了这孩子是在我肚子里的,你休想要掌控我,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休想要想看到这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出世!”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从来没有过的强势,自失忆以来,她也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直接的顶撞程逸奔的话。
程逸奔被裴诗茵这些无情的话伤得体无完肤,“你就是那么的讨厌我,那么的恨我,那么的不愿意怀我们的孩子,裴诗茵,你的心在哪里了,你失去了记忆,难道心也失去了么?”程逸奔一阵心痛、一阵的头痛,他的情绪也是有些失控了。
他拼命的摇着裴诗茵,眼神一下子的变得腥红了起来。
裴诗茵的心跳一下子的加速了起来,那种惊惧的感觉一下了飚升到了极点,她很是本能的就害怕程逸奔会情绪失控伤到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了。
裴诗茵的眉宇一下了的蹙了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也开始紧张肚子里的小生命的。
“我不懂你说些什么,我不没有心的,只要你还我自由,不再掌控我的个人生活,我就为你生下这孩子。”裴诗茵望了程逸奔一眼,咬了咬嘴唇,还是大胆的跟程逸奔谈起条件来。
“好,很好,我家丫头果然有出息了,会跟我谈条件了,真的是很好!很好!”程逸奔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心如绞痛!
裴诗茵心里有些微微颤动看着程逸奔,他那痛苦的表情居然一下了灼到了她了,心底里突然的也是很不自在起来。
只是,她必须要自由。
“好,就这决定了!”程逸奔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我满足你的要求,让你自由也入,让你自由的通电话,让你自由的跟韩俊宇约会,每天风花雪月、卿卿我我……”程逸奔讽刺的说着,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来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失控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以前,裴诗茵怀着小家伙的时候,他就已经失了分寸的打了她,现在,他居然又旧事重犯了。他害怕吵下去,更会做出一些疯狂失控的事情来。那就再也追悔莫及了。
因此,他现在的心里虽然很痛很痛,还是拼命的忍着。
裴诗茵说的,他也是十分疲累的答应下来了。
虽然他是一点也不愿意裴诗茵跟韩俊宇有什么接触,可是一切的一切,都事与愿为了。
不管如何,他并不能真正的掌控她。
只要她有着未来的世的孩子当挡箭牌,他就不能真正的做到对她心狠,他就不能真正的对她强硬起来。
她说得对,孩子在她肚子里,他的确掌控不了她。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心都是已经是成了灰色的了!
他感觉累了,真的好累!
听着程逸奔的话,裴诗茵也不在言语了,这男人对他妥协了,只是她看到她现在那痛苦和不开心的神情,为什么心里就会有种发堵的感觉?
气氛一下子的凝了下来。
程逸奔不再说话,裴诗茵也不好再说!两人就这般突然的移开了视线,谁也不再看谁一眼。
回到别墅之后,程逸奔是主动的避开了裴诗茵,自己一个人上房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裴诗茵的话的的确确的刺痛了他的心。
宁敏悦说对了,裴诗茵不在乎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呢,与其他现在想破脑袋也没有办法妥善的处理宁老爷子的所担的股权交易事情,那还不如就跟宁敏悦演出这么一场戏了。
他知道,他是很对不起宁敏悦了,只是正如她所说的,这是一个最完善的方法。
这事本来就是宁敏悦愿意和主动的跟他提的。如果处理得好一些,是不是就能把伤害降到了最低呢,如果她果真的只是想着在国外订居的话,那么,她说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情绪在矛盾起来了。
而在他的心里还有着一个想法,丫头要是知道他跟别人结婚,会不会真的无动于衷呢?
希说得对,现在正掌的手段根本对于裴诗茵来说就是无效的,而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是不是会更加的有效一些呢?
接下来的日子,裴诗茵是过得了稍稍轻松了起来,程逸奔答应好了,再也不干涉她的自由,不过,唯一的要求,她还是得住在了他的别墅里。
只是,她喜欢在那个房间睡,她喜欢去哪里,她喜欢打电话给谁,她什么时候去见韩俊宇,程逸奔是一一的不再理会。
而且每天早出晚归的,跟裴诗茵也很少会面了。
他也再都没有要求裴诗茵回公司帮忙,反正所有的一切,她都是自由的。
他甚至没有要求她陪小家伙玩。
这几天,小家伙见了她,也是远远的就躲开了。
裴诗茵的心不知不觉的就多了一种落漠的感觉了,虽然这几天她天天跟韩俊宇通电话,天天都会跟韩俊宇去吃个饭,或者是喝个下午茶,嘴里呼吸到的也全都是自由的空气了。
那个男人已经很少出现在他身前,已经很少让她感觉到压力了,可是,心底里却是有着一种惆然若的的感觉……
这天,程逸奔依然是一大早就忙得不见影了,小家伙也是早早被吴姐送去了幼儿园。
眼看着,很快就会放学了。
这个时候,韩俊宇打来了电话,“茵,我这边公司里正好有些清闲,看来,跟你去吃个下午还是可以有时间的,不如现在你就过来吧?”
“嗯,这个,俊,我有些不太舒服,想在家里休息一下,不如下次再跟你去吃下午茶吧!”
这回,裴诗茵是明显的对着韩俊宇说慌了,这时候她并不是真的不舒服,而是突然就很想跟小家伙玩。
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跟小家伙玩在一起来。
以前,小家伙是会主动的就跑到她身边来的,可是现在,小家伙也不会主动的亲近她了。
一天如此、两天如此,几天过去了,她就突然的感觉不习惯了。
于是,这一回她可是有些期待的等着小家伙回来,准备小家伙回来之后,她就算不主动亲切她,她也可以主动的跑去跟也玩的。
其实有些时候她想来,她也真的是很对不起小家伙的,很多时候她都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裴诗茵心底里正有些内疚和感叹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小家伙的声音了,只是这一回,和小家伙一起进来的并不仅仅只是吴姐,在小家伙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女人。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敏悦阿姨,我推你去我的书房,我们一起玩游戏,你好久没来跟我玩游戏了,我可想死你了。”
“呵呵,菲菲宝贝还真是越来越会哄阿姨开心了。”
“阿姨不在,你跟你妈咪一起玩游戏也是很开心的啊?”宁敏悦微微一笑的对着小家伙道。
小菲菲一听,马上蹙起眉了,“别说了,敏悦阿姨,我妈咪一点都不记得我跟爸爸了,她要跟那个韩表叔在一起,爸爸说了,她可是一点不想当我妈咪了。”
“敏悦阿姨,不如你来当我的妈咪吧,我好喜欢你,爸爸也喜欢你!”小菲菲那清脆的童音响起,而这个时候却是显得格外的刺耳起来。
“呵呵,咱们菲菲宝贝还真是越来越人小鬼大了,你说爸爸喜欢我,你是从哪里听回来的。”宁敏悦这时是笑骂着,含笑的道。
“呵呵,我当然是听爸爸亲口说的了,爸爸说了,妈咪不要他,也不爱他,而敏悦阿姨你才是真正爱着爸爸,也爱着小宝贝的,爸爸还说了很快就要和敏悦阿姨结婚呢?”
“嗳,你真的是听到你爸爸这么说的?”这个时候的宁敏悦声间是明显的有些紧张了。完全的没有了平日的平淡和自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本来已经迈步出去的脚一下子的顿在了原地……
小家伙的话仿佛像是惊雷一样,炸得她一阵的头脑发晕。
程……程逸奔要结婚了,那个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的男人,几天不到的时间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
一下子反应过来的她,快速的一下子的缩进了沙发里。
她仿佛像是做了贼一样,想要躲起来,一种陌生的苦涩和难受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就涌上心来。
她想要快速的离开,可是来不及了,小家伙很快就推着宁敏悦进了大厅的门了。
“妈咪,你没上街啊?”小家伙有些诧异的看了裴诗茵一眼,显然对于裴诗茵在这里感到惊奇。
这几天,妈咪可是天天上街,跟韩叔叔约会啊,怎么会在家?
“哦,妈咪刚好要赶着出去,你们玩,要对这位阿姨有礼貌……”裴诗茵有些慌乱的站起身来,微微的对着宁敏悦点了点头,逃一般的就走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在逃什么?
为什么要逃,可是一颗心却是突然的堵得发慌。
一点都不想要面对小家伙和那个突然而来的女人。
对于宁敏悦,裴诗茵是说不出的排斥,看着小家伙对她的亲呢样子,尤其感觉到心里一阵的泛酸。
“裴小姐,你这么赶时间吗?这次来,难得碰到你了,我还想找机会跟你聊聊天呢!””宁敏悦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裴诗茵一下子顿下了脚步。
她微微的怔了一下才道:“嗯,我现在是有点赶时间,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谈吧?”
裴诗茵回过头来,是一口的就拒绝了宁敏悦。
她跟这女人本来就不认识的,她们有什么好谈呢?
不过,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有些排斥之外,心里也是有些好奇的,这女人算不得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不过,漂亮大方之余还十分的灵秀,有一种很是独特的吸引力,以及能给人一种十分有智慧的感觉。
裴诗茵觉得这女人看起来的确跟程逸奔很是相衬,只不过她现在可是坐着轮椅的,看上去仿佛是脚腿不便的样子,要是是个只能坐着轮椅的残废之人的话,再出色的容貌,也很难配得上程逸奔那样的男人吧?
裴诗茵有些好奇,又有些奇怪的想着,很难想象,像程逸奔那样的男人会对一个只能坐着轮椅的女人感兴趣?
不过,或许有人家也只是暂时的不便行走罢了,谁知道呢?
裴诗茵的心里一下子的就混乱了。
拒绝了宁敏悦之后,她是快步的就往外走,一点也没有停留,那样子就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敏悦阿姨,我妈咪好忙的,天天都要和韩叔叔约会呢,你不用跟她玩了,跟我玩就行。”小家伙的声音又直接了给了裴诗茵一记重重锤。
难怪小家伙现在疏离她了,是程逸奔那家伙搞的鬼吗,说他天天跟韩学长约会?要不是他说,小家伙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裴诗茵这时是一头的黑线。
只是她又怎么知道这可不是程逸奔对小家伙说的,而是小家伙自己说的呢!别看小菲菲才五岁,可那鬼灵精却不是一般的机灵。
只要她不爱她和爸爸了,小家伙自然对她也意见很大……
她跟爸爸都那么用心的对妈咪,对妈咪那么好,那么爱她,可是,妈咪还是依然不爱她,依然的想不起她……
程逸奔在小家伙面前着重的强调这件事情的时候,小家伙就无法接受的开始对裴诗茵疏远起来。
爸爸说了,让她以后让她不要再烦着妈咪,妈咪要去哪里了,也不要吵着跟着去,不用像以前一样的帮爸爸,故意找借口打扰妈咪跟韩叔叔打电话,也不要找借口打扰妈咪跟韩叔叔约会了,只为妈咪不爱她和爸爸了,因为那样妈咪会不高兴了……
小家伙就是因为听了程逸奔那么说,对裴诗茵彻底的不满了,不爱她和爸爸了,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难以接受!
所以小家伙的态度一百八度转变也是有明显的诱-因了,裴诗茵跟程逸奔的闹着别扭,小家伙也是跟着揪心。
而且现在的小家伙是完完全全的站到爸爸的那一边的。
裴诗茵很是郁闷走出了家门,可是左看、右看,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好。
她是打电话给韩俊宇,还是自己一个人出去逛。如果是打电话给韩俊宇,她又如何说,她刚才才说了自己不舒服,要在家休息。
现下又说谎,现在连她都有些鄙视着自己了,她这般说谎骗学长,又是为了什么?
裴诗茵正有些失神的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辆车子迎面而来,而且是恰到好处的停在她的面前。
“程……程逸奔!”裴诗茵一看那熟悉的车子,心底深处那掩不一抹惊喜就自然而然的冒了出来。
自从跟程逸奔吵过那一回之后,程逸奔这几天加起来也没有跟她说过几次话,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有时候一天到晚都还碰不上面。
现在突然的见到他了,心里就是没由来的有些欣喜的感觉。
“怎么一个人在这了?又约了韩俊宇?”程逸奔跨出车门,眉宇间明显的有些不悦。
“没,没有,我只是有些闷,想一个人四处走走。”裴诗茵抬眸看了韩俊宇一眼,又迅速的把头低了下来。
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上车吧,不要没事一个人四处走,你现在失忆了,哪里都不熟,一个人四处都不安全。”
“你想去哪,我车你去!”
“我……”裴诗茵还是有些发愣的看着他,一动都没有动,现在的程逸奔站在车旁,落日的余辉在照着他,他的整个人都镀上了层迷人的光晕,让他那张英俊完美的俊脸更是有着无可抗拒的迷人魅力,裴诗茵一下子就看得有些发呆了。
她知道他很好看,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着她。
而现在她是第一次那么认真,那么仔细的看着他。
这一刻,他那完美的样貌在落日余辉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帅,更的迷人……
“上车吧,我不会吃了你!”程逸奔显得很是不耐烦了起来,他对于裴诗茵的发愣,直接理解为裴诗茵的抗拒和对他的害怕。
一颗心也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好几天了,他对于裴诗茵的思念都泛滥成灾了。可是,丫头会否偶尔的有想起过他?
对于裴诗茵的不耐烦,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畏缩,只是程逸奔主动牵上她的手时,她的一颗心马上就心如鹿撞了起来。
“你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嗯,今天答应了小家伙,带她去吃大餐,所以早点回来,陪陪她。”
“那……你要不要先回去啊?”裴诗茵心里微微的有些发酸,什么答应了小家伙,带小家伙去吃大餐。分明是约了那个女人一起吧?
裴诗茵一时间就觉得一种不自然的感觉涌了上来,心里酸酸涩涩的很不是味道。
自从失忆以来,她从来没有这样陌生的感觉。
一时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我本来也有话想找你谈,正好见到你,就先跟你谈谈吧,省得忙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时间,更何况,你晚上也可能约了韩俊宇。”
程逸奔这个时候也很是有些酸涩的道。
现在的他,即使是明知道丫头约了韩俊宇,他还是得装大方的不能反对。
他答应过了,让她自由。
同时也是为了没有出世的宝宝,他不能惹她不高兴了。
宝宝需要在一个健康的母体中长大,丫头不高兴,也会直接的影响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更别说,她还那么激动的曾经跟她说,不想要那孩子……
他不能让她再有这样的念头。
“你要跟我谈什么呢?”裴诗茵有些疑惑的看着程逸奔。
“放心,不用害怕,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了,我这个消息,你听也只会高兴!”
“哦!”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什么消息会让她高兴呢,今天看到小家伙对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而对于那个突然而来的女人却是那么的亲密,她就什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我很快就结婚了,所以以后也不会纠缠着你,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了!”
程逸奔的话完全像像突如其来的一个轰炸,把裴诗茵震得一下子脑海空白了,如果说这个消息由小家伙的嘴里说出来已经把她的心给抽了一下,那么,现在由程逸奔的嘴里说出来就是就把她的心给震破碎。
一种陌生的,叫出心痛的感觉突然间就那么的产生了。
裴诗茵瞪大了眼,她除了一时间消化不了程逸奔的话之余,还对于那种突如其来的心痛感觉很是震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正如程逸奔所说的,他结婚了,她不是应该觉得高兴吗?
他结婚了就不会再纠缠她了,她以后也可以安安稳稳的跟学长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痛得这么厉害?
裴诗茵这时候是好不容易的才回过神来,免强的扯出了一抹的笑容来,说道,“哦,是啊,那恭喜你了。”
“嗯,是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替我高兴!”程逸奔微微苦涩的笑了起来。因为裴诗茵是每时每刻马不得他可以放开她!
宁敏悦所说的果然没有错。
程逸奔心中苦涩,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裴诗茵的异常,更是看不到她深深隐藏着的失落。
别说这种失落程逸奔看不出来,而裴诗茵自己还并不知道自已心底深处的真正心声。
而现在她对于自己这些奇奇怪怪感觉也是显得十分迷惘和不清晰。
她并不知道自己心底里真正爱的人并不是韩俊宇。
而且韩俊宇让那脑科医生给她做的催眠术对她还是有着很明显的效在影响着她的,这更是直接的让她的脑海混乱。
裴诗茵有着短暂的心痛感觉之后,一颗心也慢慢的镇静了下来。
两人又慢慢的陷进了沉默之中,“想去哪?”在沉默了好一会的时候,程逸奔才又没话找话的道。
“不知道,我都说只想随便走走,其实,你不用陪着我!”在这个时候有些口是心非的回答。
“呵,嫌我麻烦,你是想找韩俊宇是吧?都天天见他了,还觉得见不够么?”程逸奔的语气都有些讽刺起来,他明明时时刻刻的都在警告着自己,要自己不要生气,可是那股怨气是情不自禁的就冲了上来。
“没有,只是怕你的那个结婚对象在等着你了。”裴诗茵这时候也没有理会程逸奔是什么心情,她现在的心情就不见得好。
凌乱得一塌糊涂。
她心里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想要喝酒的冲动。
只是她知道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现实,她是个孕妇,酒对于她来说本来就已经是个禁词了,怎么可能喝酒!
“你说敏悦么,我们随时都可以见,一会儿带上她跟小家伙出去吃饭就行了。我带你四处走走吧!”程逸奔是有些蹙眉的淡淡道。
“程,程逸奔,那个,你的手机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裴诗茵突然有些羞怯的对他道。
“嗯……”程逸奔很是有些无语,“丫头,你叫我名字是能不能连贯些,不要多给我加一个姓……”程逸奔一边说,一边很是无奈的把手机递给了裴诗茵,他不知道她突然问他要手机是为了什么,不过也无非就是用来上网,查点什么之类的吧,怎么说他的手机比起她的来要好得多。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裴诗茵借他的手机是为了什么?
裴诗茵一拿到了他的手机就直接的靠在车窗的旁边玩了起来。
只是裴诗茵借他的手机不是为了上网,也不是为了打电话发短信,而是在往自己的手机上发图片,她清清楚楚的知道程逸奔手机里有着很多关于她跟他和小家伙之间的三人合照,裴诗茵就选了几张好看的发到自己手机上。
他要结婚了,以后恐怕就没有多少机会跟他一起照好看的照片了,那么她留着几张能偶尔看看也是好的。
虽然她对于自己跟程逸奔是夫妻的这个事实并不乐见,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却又有着异样了。
她是突然就想到上次不经意在程逸奔手机中看到的照片,就这么不经意的想要向他要几张。
只是,她怎么好意思真正跟他说想要几张他们之间的合照啊?
她也只能想到是问他借手机的点子了。
不过幸好的程逸奔也是没有拒绝,她是顺利的就能接收到那些照片了。
心里是突然的有了一种偷着乐的感觉,这些感觉是很陌生的,而且又仿佛是很熟悉的样子。
裴诗茵很快的就把手机还给了程逸奔。
程逸奔也不知道这丫头搞的是哪门子的小动用,怎么就觉得她有些怪怪的,有些小阴谋的样子,不过她这样子可是看起来好可爱。
程逸奔一下子把车速都放慢了下来。
然后点上了几首好听的歌曲,轮着播,全都是裴诗茵喜欢的歌曲!其中的一首就是裴诗茵的手机铃声的那首,流星花园的主题曲。
听着那首歌,裴诗茵就有些愣神了起来……
脑海里有着些许的b大的画面掠过,其中有着几幅是十分清晰的,其中有一幅就是她在给韩俊宇献花时的画面……
学长说得不错,她们就是那样认识的,她跟学长之间是真心相爱着的,只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的心里有着失落。
就在裴诗茵的心情随着音乐越来越烦燥的时候,程逸奔的车子停了,他带她来到了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
为了怕裴诗茵不高兴,不自然,程逸奔是第一次没有牵着她的手。
然而程逸奔对她的突然冷漠让裴诗茵心底里有着更加多的不自然,只是这种不自然的感觉她是藏在心里,一点都不敢显露的,因为,是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种感觉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有些疯了,满脑子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感觉。让她别扭到了极点。
做出来的事情也是奇奇怪怪,不可理喻的。
“程逸奔,你要带我来买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喜欢的都可以买,不过最主要的是买些咱们孩子要用的,要玩的?”
“啊,现在就买?还不知道怀的是男是女呢!”
“那就买双份,一点关系也没有。”程逸奔很是随意的道。
“呃……”真败家!裴诗茵是心里不认可的暗骂他,只是人家有钱,败家也败得理所当然的。
只是她又怎么知道,程逸奔有多紧张他们的孩子,而且,要是她能记起所有的事情来,恐怕,她是比程逸奔更紧张。什么时候她都会节约,可是事关她的孩子,她也会跟程逸奔一样。
恐怕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两人从胎教音乐,一直挑,买了一大堆的关于婴儿和孕妇要用的用品,大包小包的一大堆,直到程逸奔拎不下才罢休。
裴诗茵仿佛也是购物购得上隐了,神情也是渐渐好了起来,心头的那和中郁闷的情绪一下子的扫清了许多。
程逸奔明显的感觉丫头的情绪变化,随意的从自己的钱包里就抽出一张卡,交给了裴诗茵。
“这卡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自己来,想买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裴诗茵的脑海里突然的就灵光一闪,感觉这句话在哪里听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这卡给你……”程逸奔有些好奇的看了裴诗茵一眼,“方便你以后来买东西!"
“不,不是这一句!”裴诗茵忽然摇头,“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程逸奔微微一怔,“我说,这卡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自己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裴诗茵的脑海里轰的一下,仿佛被震到了,脑海里果然的出现了另外一道一模一样的声音。
“丫头,丫头……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裴诗茵是怔了好一会,“我以前常常花你的钱是吗?”
“嗳,你是我老婆,不花我的钱,花谁的钱?”程逸奔有些宛尔,还以为丫头会想些起什么来了,原来想起花了他的钱啊?
诶,怎么就记不起一点点她有多爱他呢?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我……”裴诗茵脸上一红,“记起一点点来了,我还记起一只很漂亮的游游艇,我跟你出过海吗?”
“你记得一只漂亮的游艇,那你记在我们在游艇上面的事情吗?”程逸奔的有些激动的看着她,眼睛全因为她的这一句话亮了起来。
他们在游艇时有过许美好的回忆,甚至他跟她求婚,都是在游艇上的。
如果丫头能记得起来,那么……
程逸奔这个时候一双眼睛都充满了希望的光彩了。
“不记得,只有一两个画面……”看着程逸奔那么激动的样子,裴诗茵一下子胆怯了垂下眸来,他为什么那么想她记得以前的事情。
难道真如他所说的,她以前是爱他的吗?那学长呢,她难道以前爱着两个人?裴诗茵的心一下子更是乱了……
“今晚我们吃完饭后,我带你出一趟海吧,重复以前的事情可能会让你记得些什么的!”这个时候程逸奔是慢慢的平静下来,心中暗暗有些失笑了,他在想什么呢,怎么就会异想天开的觉得丫头会在一刹间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呢?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个时候他也只是随意的问了问裴诗茵,根本没有想裴诗茵会不会答应他。
前些天,他主动的要跟她说起以前的事情,可是她都一口拒绝,这一次,他说带她出海,她又怎么会答应?
程逸奔心中是没有抱什么希望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裴诗茵一听他这么一说,马上的就道,“出海?好啊!”
裴诗茵是有些鬼使神差,想都没想的就答应,这倒不仅仅是程逸奔觉得意外,连她自己也觉得意外起来。
她不是很害怕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的吗?为什么还答应跟他单独出海?这个就连她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不过程逸奔一听她这么说,心情倒是大好了,看了看路上的情况,发觉这里离海滩并不远,于是就把车子往海滩那边开了过去。
“丫头,就是这里了,以前我们常常从这里出海的……”程逸奔一边说,一边的对裴诗茵道。
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顺着程逸奔的目光往车窗外看去,眼前看到的景色果然很美,这个时候沙滩上还有着不少人在玩,一群孩子在放风筝从他们的车子旁边奔跑过,他们赤的小脚,欢快的跑动着,沐浴在夕阳的余辉下,一切都显很那么快乐那么灵动……
裴诗茵看得有些出神,她想着要是现在也带着小家伙出去玩的时候,小家伙会不会像这群孩子一样高兴,说不定会不会对她那么的疏离和不满了吧?
裴诗茵想着,就有一种想要下车看看的冲动了,她想要亲自感觉一下夕阳的余辉之下的蓝天、白云、海滩、和浪花,还有那悠悠海风吹送的舒适。
只是这一刻程逸奔却道,“好了,丫头,别看了,时间也不早,我们回去吧!晚上我们再来。”
“嗯!”裴诗茵心里微微失望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时候她一点不想回去,她还真想下去沙滩看看瞧瞧,不过她也明白程逸奔已己经陪了她好一段时间的,小家伙和那程逸奔的准未婚妻现在恐怕都是等着程逸奔出现带他们出去吃饭了吧?
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又在涌了起来,裴诗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不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她都没有怎么说话,程逸奔也没有怎么说话,气氛静了下来,只剩下悠扬的音乐声在流转,裴诗茵的目光就沿着这道路,观赏着周围的风光。
车速不是很慢,却是很平稳,程逸奔是何时何时都不忘记照顾到裴诗茵肚子里面的孩子。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啊?”
“爸爸,你怎么跟妈咪一起回来?”
“爸爸,我跟敏悦阿姨肚子好饿了,又说带我们去吃大餐呢?”程逸奔一出现,小家伙就是一连窜的炮轰一样的问题就来了。
“小孩子,哪有那么多问题,现在出去吃大餐,时间正是刚刚好!”程逸奔微微笑的看了小家伙一眼,——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噢耶!”小家伙高兴了,兴奋的跳了起来。
裴诗茵神色一暗,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心里彼有些落漠的独自往楼梯走去。
“丫头,你去哪,一起出去吃饭了。”
吖?裴诗茵彼有些意外,也叫上她去吗?只是,她跟那个女人都快结婚了,又带上她,方便吗?
一个是将结婚的对象,一个是前妻,这样的组合不是好奇怪吗?
“哦,不用了,我在家吃点就好,你们去吧?”裴诗茵本来都想要点头答应了,可是转念一想之际又拒绝了起来。
她都觉得自己近来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这样的饭局她居然都想要答应了,岂不是很好笑吗?她跟在人家身边当电灯泡,多尴尬啊,她居然还差一点就答应。
现在的裴诗茵还真是越来越鄙视自己了,她实在是太过的没骨气,没原则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怎么感觉自己是越来越奇怪了呢?
“一起去吧,家里没什么好吃的!”程逸奔还是不死心的多加了一句,他想把裴诗茵叫去,心时自然有着一番计较。
只是裴诗茵却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她实在不想去,看着程逸奔跟那女人还有小家伙像极了一家三口那么的亲密融洽,自己跟着只是一个外人,而且是明亮亮的电灯泡,多没意思!
宁敏悦见裴诗茵摇头,嘴唇动了动,本来也是想开口说话的,只是刚想开口又吞回去了,小家伙是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好了,妈咪不去就算了,妈咪有韩叔叔请吃饭吧,我们去吧,我肚了饿得咕咕叫了。”
小家伙这个时候是很有些不满的对着程逸奔道。
小家伙的话,让裴诗茵听了心里一阵的发堵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家伙说她跟韩俊宇如何如何的时候,她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不舒服。
她为什么在乎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说她呢?而且,韩俊宇经常约她也是很正常的事,即便她跟韩俊宇去吃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仿佛很不是滋味的样子。
她跟韩俊宇光明正大的,怕什么小家伙说呢?
经小家伙那么一闹,程逸奔也不再坚持,宁敏悦也是微微摇头,跟裴诗茵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被小家伙高兴的推了出去了。
“太太,你真是傻啊,怎么由得先生和小公主跟那个宁小姐去吃饭,自己不去啊?”吴姐看着走远的三人,这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道。
虽然现在太太什么都不记得,跟她的感情也是疏远了好多,不过这个时候的吴姐还是替裴诗茵大大的不值了起来。
虽然现在太太跟先生似乎又在闹别扭了,而且太太又跟韩少爷又开始走得近了。只是她真不希望太太跟先生就这样结束了啊。
好不容易先生回来了,小家伙又有了一个完整家,现在又要弄得四分五裂么?
虽然她不懂感情,也不懂年轻人的那些情情爱爱。
可是先生和太太以前很是相爱,她也是看到的,虽然后来也一度的闹出不少的别扭出来,只是过后以后还不都是雨过天晴么。
她记得,先生虽然跟太太离婚了,可是先生离开b市去乌鲁木齐之前,还是跟太太如胶似膝的。
那个时候他们根本是看不出是离了婚的样子,接着后来,太太知道先生出事之后,更是伤心欲绝,这一切的一切都足够的表明,太太很爱先生,而先生也很在乎太太。
只是现在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那吴姐就实在有些看不透了。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这一次,裴诗茵跟程逸奔也只是像以前一样的闹闹别扭,很快的就和好起来。
小家伙需要正常的父爱和母爱,这是任何事情、任何物质都取代不了的……
“那有什么呢,她们才更像一家人。”
吴姐的话刚一出口,裴诗茵就风轻云淡般的回答起来,只是她的心里,在呈姐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像被针给莫名的扎了一下似的。
只是那种难受的感觉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明白了。
吴姐一听裴诗茵那么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蹙了蹙眉便转移话题的道,“那太太今天晚上想要吃些什么,我给太太煮去。”
“不用特意煮什么了,我也没有什么胃口,给我弄个鸡蛋面就好。”
“好,那太太等一下,十分钟就能弄好了。”吴姐是不由自主的微微叹气,本来她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太太一副一点不在乎的样子,她还怎么好说呢,而且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吴姐最后是什么也没有再多说,直接的进了厨房煮面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裴诗茵吃过面,韩俊宇就来电话了,“茵,你吃过饭了吗,一会我们去看电影吧!”
“嗯,我没什么胃口,没有吃饭,只是弄了些面吃!俊,我今天精神不怎么样,一会还是不去看电影了,下次我再约你吧!”裴诗茵不知怎么的很是自然的就拒绝了韩俊宇的相约,她可是很是清晰的记起程逸奔约她出来的事情。
于是她就故意的找着借口来推却了韩俊宇的约会,她拒绝韩俊宇的显得是那么的自然,似乎连她自己本身也仿佛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对于程逸奔约她去看海的事情仿佛是一直就很有期待……
吃完面,见时间还早,裴诗茵就找了本来看。
偶尔的,她整理了一下刚才不久前从程逸奔手机偷发过来的那些照片。
看看这里,弄弄那里的,时钟的指针很快就踏到了九点。
她已经是好几次看着手表了,可是还是不见程逸奔和小家伙回来。
不过在外面吃个晚饭而已,用得着花三个多小时吗?
裴诗茵很是有些不耐烦的蹙起了眉来,那家伙明明说了吃完饭之后带她出海的,只是现在,他的人影都不见……还出什么海呢?
裴诗茵心里异常的烦燥,脑海里是不由自主的想着程逸奔跟宁敏悦这么晚也没有回来,是在外面做些什么了?
只是她为什么对这种事情也有兴趣,人家是一对快要结婚的情侣,管人家做些什么不好,更何况还有着小菲菲在,两个大人也做不了什么啊?
她还真是抽风了,为什么今天一直都在在意一些无厘头的事情,裴诗茵很是懊恼自己现在的一些反常行为。
可是,她却似乎连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些反常举动了。
就像现在一样,她为什么那么在乎程逸奔回来没有啊,不过答应跟她出海而已,换作前些天,那么天大黑的带她出来,她还一定不会去了,她现在是反而主动的想要去。
真是见鬼了,似乎心里还很是期待去?
她什么时候会变得如些的神经不正常?
可是现在的她也不管自己神经正不正常了,事实上,她现在就是焦急的等着程逸奔和小家伙回来。
而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越等就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而且心里还会胡思乱想一番的暗自猜测着程逸奔跟宁敏悦……
那种种不舒服的感想掩也掩饰不了,想盖也遮盖不住,现在的她甚至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时间再度的一分一秒的过去,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再也坐不住了,越坐,她的心就越烦,她讨厌极了现在自己的这种反应。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在对程逸奔有感觉吗?
不,她只是认定了那海滩会g-ou起她的记忆,裴诗茵心里还是在不断的找着借口说服自己,想要消除现在的异样感觉。
她一定是因为自己太想去那海滩的缘故,想去就去吧,非得跟他去不成吗,她自己也能去好不好?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对那男人有感觉,为了证明自己只是非常想去那海滩,裴诗茵立刻的就拿起手袋,站起身来,决定自己去海滩走走。
他不回来就算了,他继续风花雪月就继续风花雪月,她一点也不在乎,她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去海滩走走。
裴诗茵一边想,一边就行动了起来,她今天回来的时候是很仔细的看过路。她认得路,更何况有计程车。
“裴诗茵,不是非他不可!”裴诗茵在心底里对着自己不停的叫喊着。
仿佛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可以慢慢的平静一些。
只是她一走出大厅,迎面的就碰上了程希芸,“嫂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程希芸看裴诗茵要出去,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蹙眉,嫂子跟大哥闹别扭,现在大哥也干涉不了嫂子的自由了,这一点程逸奔也是感到有点头痛,看着裴诗茵三头两天的就跟韩俊宇出去,程希芸心里也是暗自的焦急不已。
可是却是没有什么办法,现在裴诗茵根本就不相信她,她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一些交流都没有,而且这段时间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跟裴诗茵相处的时间着实很是有限。
所以,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劝,恐怕一个劝说不当,会起反作用,那就糟糕得很。
“有点闷,出去走走而已!”裴诗茵听程希芸那么问,也是微微的蹙起了眉,今天她的心情特别的复杂,也没有心情来应付程希芸,随意的一句就绕开了她,继续往外走。
那语气说有多客套就有多客套,那种疏离的感觉是显而易见的。
程希芸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追问起来,她知道,问也只是白问,裴诗茵一副根本就不想跟她说话的样子。
裴诗茵出了别墅的大门,截了一辆车就往海滩那边去了。
晚上的海滩很是宁静,虽然有着满天的星光,但也是显得有些阴暗的感觉。
裴诗茵下了车,一个人慢慢的在海滩里漫步着。
夜风很凉,吹着她的发丝迎风飘舞,裴诗茵微微的抱着双肩,感觉有些渗凉。
海滩里,白天跟晚上的感觉真的是很不一样的,白天里,人多热闹,嘻嘻哈哈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的宁静。
本来现在才十点多,可算不得太晚,可是在这地方除了有些情侣手拖着手走过以外,似乎就没有看到什么其它的行人。
而像她一样,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着的更是少之又少。
她并不害怕孤单的感觉,只是这样宁静的气氛让她觉得有些害怕,不过即使是如此,她却是没有一点想要打电话给韩俊宇让他过来陪她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静让她的心慢慢的变得澄清,脑海里又掠过一幅美丽海面的图画,她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她。
关于那游艇的记忆对她很重要么?只是此时此刻裴诗茵看向远处时,看到的只是一望无边的黑暗……
她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一个激灵,仿佛她那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丢失在那无边的黑暗当中。
裴诗茵正有点愣,迎面却走来两道人影。
“小姐,失恋啊,一个人么,好寂哦,让我们来陪陪你?”
裴诗茵吓了一跳,望了望迎面而来的两个男人,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
这两男人,看上去都是不超过二十二、三岁的不——良青年,身上的衬衫大开,不伦不类的穿着一条沙滩裤,鼠眉鼠眼,眼光滴溜溜的瞅着裴诗茵转。
裴诗茵是越看越害怕,汗冷是不由自主的就往下掉。
失忆之后,她还从来没有遇过这样令人害怕的况,脚步由退变跑。
“哎,小姐,等等我们,别跑那么快嘛!”两名男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裴诗茵心里越发的显得惊慌,一不小心脚就被沙滩上一件不知么东西给拌了一下,接着脚就突然的被扭到了
“哎呀,”裴诗茵低叫了一声,险些摔倒在沙滩上,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护本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这才有些发颤的站了起来。
“呵呵,小姐,让你别跑了,我们说对了吧,跑什么呢,陪陪我们多好,省得你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啊!”
两名不——良青年一边调笑,一边慢慢的向着裴诗茵靠近过来。
裴诗茵没有来得及回头,可是听到两人的声音近在咫尺时,脚下都快要再度的发软了起来,吓得她都快要哭了。
“老公,救我!”裴诗茵这时是本能的,不由自主的呼叫起来。
“哈哈!”两名不——良青年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女人在虚张声势啊,叫起老公来了,可是刚才他们明明就是看她自己一个人来的。
两人自然是觉得好笑了,其实,这两个不——良青年也只是上去跟裴诗茵搭搭讪,调调笑,愿者上钩的找个女人玩玩。
倒不是真敢明目张胆的,强行对她做些什么?
只是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却是害怕到了极点,在她的心底深处就似乎遇到过坏人,那种本能的恐惧,让她全身都被冷汗湿透。
那种呼救也是本能的,想也不用想的就叫出来的!
只是两名不——良青年的嘲笑声让她又害怕了几分。
就在裴诗茵脚下发软、全身冷汗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了。
“滚,别靠近她!”程逸奔这个时候正快速的赶了过来。
突然听到了程逸奔的声音,裴诗茵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险些摔在沙滩上。
幸好程逸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快速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两名不——良青年一见势头不对,马上的就向后退,接着就一溜烟的向远处跑开了。眼前的那个男人好可怕,那眼神一看就能把他们吓个心胆皆裂的样子。这两个家伙着实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下子跑个干净了。
程逸奔也懒得追他们,一下子的把裴诗茵抱得更紧一些,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不让他省心的。
明明约好她一起出海的,她怎么一个人跑到沙滩里来,难道以前的教训还不够。
不过,还说什么教训呢,他还真的忘了丫头早就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
“呜……”被程逸奔抱着的裴诗茵,突然的就伏在了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看到突然出现的他,她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很是自然的圏住他的腰身。
自从裴诗茵失忆了以后,程逸奔从来没有看到丫头对他主动过,而这一下却是那么明显的,主动的抱着他。
而且刚才她的那句老公叫得是那么自然,让程逸奔的整颗心都舒畅了好一会。
“别哭,不用怕,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老公……”
“老婆……”程逸奔大喜,“老婆再叫一次……”
“嗳……”裴诗茵突然惊醒,一张羞窘得成了红蕃茄,她这是干嘛了?那么紧的抱着人家,还那么暧——昧的叫着老公……
实在是丢脸到家了。
裴诗茵低下头,一下子的就想把手缩回来。只是程逸奔那能容她缩开,一下子的把她的小手攥在了他的大掌里,紧紧的把她想要退开的身子抱回来,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深情的看进她的眼里,“老婆,说你爱我!”
“我……我……”裴诗茵语结了,垂眸不敢看他。
“老婆,说你爱我啊!”程逸奔着急了。
裴诗茵更觉得慌乱,“可是,可是我不爱……”
你字没出口,程逸奔就已经低头吻住了她,他不想听到丫头又说出那么无情的拒绝他的话。
即便是自我陶醉也好,情动也罢,或许再让丫头给再扇一巴掌也罢,他还是主动吻向她了。
只是这一次,裴诗茵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抗拒他,想要推开他,只是迟疑了一秒,她就开始主动的回应她了。
程逸奔的心也飞快的跳动了起来,那种从心里发出来的喜悦让此刻的欣喜无法形容,如果说刚才裴诗茵叫他老公的时候,他欣喜若狂,那么现在,他就无法再用欣喜两个字来形容。
裴诗茵回应他的吻,那是什么概念呢?
程逸奔心醉了,完完全全的投入到这个吻之中。带领着她更深层的探索着,去感受着那久违了的畅快淋漓。
用这个吻,把他所有的思念和爱都表达出去了。
过了好久好久,直到两人都吻得难分难舍,快要没气的时候,程逸奔这才慢慢的放开了裴诗茵。
裴诗茵此时是有些急促的喘着气,眼神迷璃的垂下了眸子,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出于何种心态,她回应了程逸奔的吻了。
而且,也体验到了那种异样的畅快淋璃,还有,她确定了一件事情,虽然现在的她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只不过,她发现自己对于程逸奔这个男人是有感觉的。
虽然她一直的抗拒着,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可是现在她再都无法自欺欺人了。
她不知道以前跟程逸奔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是爱还是真的被逼才嫁给他的?可是现在,她对他就是有感觉了!
这让她的心里复杂到了极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对他有感觉?
明明对于他,她已经是十分小心翼翼的跟他相处,她很害怕他,而且,她也告诫过自己,她爱的人是韩学长。
可是,她还是说不清,道不明、莫名其妙的对这男人产生感觉了。
“我……我……谢谢你及时赶来救了我……”裴诗茵这个时候的脸是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蕃茄,那羞涩的模样r-ou人之极。
程逸奔恨不得马上的再吻她一遍。
只是他知道,不太能过的吓着她了,好不容易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似乎有了一些进展,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焦急,马上又把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破坏掉。
“谢我什么,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客气!”程逸奔淡淡然一笑,慢慢的松开了抱着她的双臂,只是一只手仍然紧紧的把她的一只小手攥在了手心,然后带着她慢慢的在沙滩上走着,“只是,我们约好了今晚一起出海的,怎么你不等我就一个人来了,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家晚上独自在这里行走,会很危险吗?”
程逸奔的语气里带着一些薄责,却是没有要秋后找她算帐的意思。
裴诗茵微微有些尴尬的垂下眸,不知怎么回应他才好。
其实她之所以一个人来这里,就是为她觉得太心烦了。
而她觉得心烦的原因呢?能跟他说吗?
不,不能!
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对他有感觉,而且,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会十分的不舒服!
她现在是很有些鄙视的觉得自己真是在吃程逸奔和那女人的醋了。
可是这些能让他知道么?
他都快要跟那个女人结婚了,她告诉他不是自取其辱?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闷,出来走走而已,而且,我以为你跟未婚妻约会,可能不会这么快回来。”裴诗茵淡淡的说着,装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只是说及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却是明明显显的揪了一下。
“丫头……你……”程逸奔看着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很是专注的想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只是看了好久,还是捉摸不到裴诗茵心中想的究竟是些什么,心里很是有些无奈。
自从丫头失忆以来,他们之间就似乎多了一层隔膜,完完全全的将他们本来连在一起的心给隔了开去。
“不是说要出海吗,今天星星很美呢!”裴诗茵很是有些尴尬的叉开跟程逸奔的话题,她还真是害怕他又会重复要她说爱他之类的那些话。
说实在的,知道了自己对他有感觉是一回事,如何面对又是一回事,她到现在都没想到要怎么面对自己内心的情感!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了,要不是遇上那两个似乎要对她不轨的无-良青年,要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程逸奔出现,她还真是没有勇气承认自己是对他有感觉的。恐怕她还会自欺欺人好长的一段时间,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好,我们现在就去!”程逸奔握紧了些裴诗茵的手,今晚的星光的确很美,而且他跟裴诗茵之间的相处也是前所未有的融洽,这让他的心情更是好。
他能及时的赶过来救了裴诗茵,这也让他心里十分的庆幸,牵紧了她的手就不愿意松手了,只想就这么牵着她直到永远。
她提议出海,程逸奔自然没有意见,他巴不得分分秒秒的都能跟她腻在一起。
裴诗茵的心情也不错,现在已经从刚刚被两个无良青年的惊吓中慢慢的恢复过来,实际上,自从程逸奔把她拥入怀中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开始变得无比的安定起来。
有着程逸奔的保护,甚至让她觉得比靠着在韩俊宇的怀中还来得安全。
她知道,她现在的这些感觉都是很无法解释,甚至是很自私的,学长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她的心似乎变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卑鄙无耻又自私的,可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今天,她已经开始对韩学长说谎了……
那以后会怎么样?她不敢想!
只是她总觉得跟程逸奔出海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就像丢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要去找回来一样。
“丫头,记得第一次上游艇的时候你是怎么上去的吗?”程逸奔这时一点都没看出裴诗茵的复杂心情,他是十分愉快的看着她,对她道,他说这话的同时也是回想起当年他把裴诗茵抱上游艇的情景?
“不记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裴诗茵对上他的目光,很有些羞涩的对他道,她不是故意这般说,只是她真的是想不起。
脑海里只是偶尔的有着两三幅关于这游艇的画面,而且一点连贯性都没有的画面,她实在很是无奈。
这个时候,其实自己她都有点心急想要多记起以前的事情了。
只是心急之余,更多的是矛盾?
她怕记得他的种种不好,也怕,记得他的种种好!
他现在就要跟那个女人结婚了,今天他跟她说的话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那么记得太多,对她来说是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程逸奔这男人真的对她像是学长说的那么坏,那么她倒不如不要记得的好。
她现在对他的异样感觉就已经是最好的记忆,何苦还多一些不开心的记来来折磨着她。
只是程逸奔几次三番的提及过他们以前很相爱,如果是这样,那么学长他是不是也有着撒谎骗她的嫌疑?
以前她可是从来也没去想韩俊宇会骗她,可是现在她却是被突然出现的念头给吓了一跳。
只是她才这么一想,她的手机就响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裴诗茵一听这音乐,微微的蹙了蹙眉,她现在连朋友也没个,这么晚还打给她的电话,除了韩俊宇之外,她已经想不出还会有谁打来。
而且她拿出手机来看的一瞬间,已经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俊……找我有事吗?”
“嗯,没事,只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茵,你睡了吗?”
“嗯,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聊……”裴诗茵这一次是再次的说慌了,而且她一边说慌,一边快快的,三言两语的就挂了手机。
几乎都不等韩俊宇回答了。
只是她听完这来电之后,裴诗茵背后的冷汗是滴滴而下。
她这是干嘛,明摆着说谎啊,好坏呢!
而在一旁的程逸奔却是暗地里偷笑的心情大爽了起来。
“怎么,丫头,你不是说你爱着韩俊宇吗,今晚你骗了他和我出海约会,又怎么解释?”
“你……你……说什么,你要跟学长说吗?我只不过是想记得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罢了!”裴诗茵脸一红,所说的话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找借口的想要在程逸奔面前拼命的掩饰着自己的心,只是她掩饰来掩饰去也只能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好了,别提他,我没必要跟他说什么,今晚,是属于我们的,没有人能够打扰我们!”程逸奔说得暧昧,却是突然的把裴诗茵给横抱了起来。
“啊!你在干嘛?“突然腾空让裴诗茵一下子惊叫了起来,手臂是不由自主的就圈住了程逸奔的脖子。
要不是这样,她害怕自己会分分钟掉下去。
“没干嘛,再次重温一下第一次带你上游艇时的情景!闭上眼睛!”程逸奔这次的语气显得更柔和和暧昧,只不过这一次,裴诗茵倒是不再多说什么,配合的闭上了双眼。
其实他的怀抱好温暧,很服舒。
而且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以为呆在韩俊宇的身边才是安全的,舒适的、安心的。
只是这一刻,在程逸奔的怀抱里,她才能真正的找到那种熟悉的,很安全、安稳、安心,而且还激-情澎湃的感觉……
她说不出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爱。
她一直以为,她爱韩俊宇,可是今天她已经清楚明白的意识到,那不是!
“丫头,你知道吗,我跟你示爱,跟你求婚,都是在这游艇上的……”
程逸奔回忆着,低头在裴诗茵的唇角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裴诗茵心里微微一颤,感觉到程逸奔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了,这样裴诗茵的一颗跳得飞快的心才又慢慢的恢复正常起来。
“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常常吵架,斗嘴,可是,我们彼此都是深爱着对方的。”程逸奔微笑着,慢慢回忆的说着当年的事情……
虽然丫头看上去还是像前些天的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可是那种冷漠疏离的感觉似乎是淡了许多,她不但肯听他说起以前的事情,而且,对于他也似乎是多了一些亲呢和依赖的感觉。
丫头主动的回应的他的吻,这在程逸奔看来已经觉得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了,而且她为了跟自己一起,居然跟韩俊宇说谎了。
还有,她的那句甜甜密密的“老公”到现在还让他的心甜到心底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会在最危急的关头中的无意识呼唤他其实都能表明她的心底深处是有着他存在的。
而这个时候裴诗茵却是明显的有些发愣的,听着程逸奔的话,她甚至感觉不到程逸奔的脚步,他说跟她示爱,跟她求婚,都是在这游艇上的。
难道她心底深处觉得这游艇里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牵引着她的,就是这些吗?
裴诗茵的心里莫名的揪了一下,心跳也微微的加快了起来。
随着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裴诗茵越来越发现,跟程逸奔接触的时间越长,自己对他的那种异样感觉就越来越多。
她心底就会越来越疑惑。
尤其是现在,她被他抱着,就仿佛是陷进了初恋小女生一样,心里的那种欣喜和心跳加速的感觉根本就无法形容。
她甚至忘了他说过的要跟那宁敏悦结婚的事情。
“丫头……”程逸奔见她怔神,微微有些失笑的唤了她一声,“怎么,傻了?”
“没有,你才傻!”裴诗茵回过神来,有些调皮的顶了她一句。
“我还以为你想得那么入神,是想起了我们以前的事情呢?”
“你很想我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吗?”裴诗茵没有回答,却是反问他道。而这个时候,她是不突然的睁开了眼,目光灼灼的看向程逸奔。
程逸奔被她突然睁开眼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道,“当然想……”他一边说,一边也有些发怔的看着她。
丫头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他忽然感觉能从丫头的眼中看到爱慕的感觉。他是眼花了,还是又在自我陶醉了呢!
“你不怕我想起了你对我不好的事情?”裴诗茵这个时候是侧着头般的看着她。
韩俊宇说的话她一点没忘记,她其实心里害怕她的那些回忆真的如韩俊宇所说的那样的。
她跟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感情,而且他对她也不好。
“丫头,我对你是有过不好的地方,可是我们是相爱着的,你也一早就原谅我对你那些不好,而且我们出现的那些感情波折本来就是被人人为制造出来,想要破坏我们的,根本不会影响我们的爱,只能是让我们更加的深爱着对方!”程逸奔是看了裴诗茵好一回才认真又慎重的回答。
他敢肯定,韩俊宇一定在丫头面前说过些什么的。
现在的他要纠正丫头的思维,而又不能引起她对他的反感着实是一件要小心的事情,所以程逸奔说得是认真而又谨顺的。
“我们深爱着对方,你确定?”裴诗茵听着他的话,眼中是有着一抹不太相信的表情。
他爱她,不是单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吗?其实裴诗茵失忆以来,一度想到的就是,程逸奔之所以这么紧张她、在乎她,只因为她怀孕的关系。
“深爱着对方!我很肯定。”
“那学长呢?我跟他之间?”裴诗茵一问出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诶,她怎么会问程逸奔这个啊,她这么问程逸奔怎么会有好话。
果然,程逸奔蹙了蹙之后就道,“小丑,韩俊宇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破坏我们之间感情的小丑!”
裴诗茵不悦,你怎么能这么说学长,怎么说他也是你表弟吧?
裴诗茵是明显的不高兴,纵然她不爱韩俊宇,可也不高兴程逸奔那么说他,怎么说韩俊宇对她有着救命之恩,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而且,她都没来得及报答他,恐怕又要伤害到他的感情了。这让裴诗茵的心里渐渐的生出不安起来。
“好吧,不说韩俊宇了!”程逸奔提起韩俊宇也是心里不畅快,什么表弟?他早就当没了这表弟了。
只是见裴诗茵不高兴,也没说出这话来。
“丫头,你怎么就睁开眼了,你不乖了,不是让你闭着眼吗?”程逸奔突然惊醒过来道,这个时候她正一步一步的踏上他的游艇。
“吖,我想争开就争开啊?有什么好奇怪的!”裴诗茵突然鄙视般的看了程逸奔一眼,“不睁大眼睛,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想骗我啊?”
暧……这丫头现在是一点不好玩了呢!程逸奔是无奈的笑了一笑。
既然没什么神秘感了,那就加快了脚步,抱着裴诗茵上了游艇。
“我能骗你些什么啊,真是不能让人省心的丫头,以前我抱着你上来的时候你是闭着眼睛的,本来想让你重新重温一下,看你能不能记得些什么来。”
“哦!”裴诗茵微微的伸了伸舌头。”眼睛开始滴溜溜的四处扫描起这游艇来了。
好漂亮,好侈华,这是裴诗茵心里头的第一感觉。
“丫头,想看漂亮的,可得到最顶层。”程逸奔没有再提她能不能想起什么来的话,他知道急不得,逼得越急反而效果越不好。
自然而然的,反而说不定丫头能想起些什么来!
而且,顶层有着他们最美好的回忆……
船不知不觉的已经开出了公海,这个时候裴诗茵和程逸奔正坐在顶层的船舱上,程逸奔正在拿手轻轻揉着裴诗茵的脚。
“扭到脚了,怎么不说?”这个时候程逸奔有些薄责的对裴诗茵道。
“刚才始也不痛嘛,而且你一直都抱着……”裴诗茵脸上一红,说不下去了,程逸奔一直抱着她,她开始也不觉得脚痛。
谁知道现在却感觉越来越痛了。
“下面是有着一些药油,可是都是孕妇不能搽的,不如回去,我带你去看医生吧!”程逸奔这个时候语气明显的有些担忧。
不要,我要留在这里看夜景,好不容易才看到那么好看的夜景,而且海风那么舒服,星光那么浪漫,我才不要去看医生!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嘟起嘴的不依,她可是住医生住怕了,一听说要看医生,那是存心的抗拒。
“傻瓜,看夜景什么时候都能看,可是脚扭到了不及时处理,落下什么毛病那就麻烦。”
“什么夜景什么时候都有得看,我能跟你一起看的机会可不多了,你忘了,你都快要结婚了。你要是结婚了,就只会陪着你老婆看,而不是陪我看了。”裴诗茵忽然有些不自然的道,本来,她不想提起这事,不过,程逸奔说到,她就自然而言了说了起来,而且心里微微的有着一抹难以言表的落寞,然而为为了掩饰着这份落寞,她还故意满不在乎的笑了一笑,“不过是扭了一下,哪有那么严重啊?”
“丫头,你不想我结婚吗?”程逸奔突然的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没……没有啊?”裴诗心道难道我不想你结婚,你就不跟那女人结婚么?只是她这句话却是没有说出口。
听着裴诗茵的回答,程逸奔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丫头会有那么一些的在乎他的,只是他却一点看不到丫头的情绪。
哪怕只是看到一点点的忌妒,一点点的不舍也是好的。
但是裴诗茵还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她所流露的也只有不舍得那么美的夜景而已,程逸奔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挫败起来。
只是她哪里知道裴诗茵现在复杂的感觉。
“再逗留十分钟我们就回去,别把脚伤不当一回事了,我答就你,以后,我们时常还可以出来看夜景,不管我结不结婚,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来。”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程逸奔有些怔神了,其实她心里想,如果,她说她对他有感觉了,她不想他结婚。他会是怎么的反应?
他还会说他们可以随时复婚么?或者,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她。
毕竟,是她拒绝了他在先的,他现终于放弃她,决定跟别人结婚了,她又突然这么说,他会怎么样?
而且,学长那边如何交代。
她对于程逸奔的感觉是一时冲动,还是怎么一回事?
她自己都还是很凌乱!
因而她几番想要出口,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且她最终还是拗不过程逸奔的霸道,乖乖的答应了跟他回去看医生。
这男人,这么关心她,是真的关心她,还是更多的都只是关心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韩俊宇一个晚上都觉得有些不对劲,裴诗茵那么匆匆忙忙的挂他的手机,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却不好意思再打过去,生怕惹得裴诗茵反感,她都说睡下了,他再打过去的话的确是显得不合适了。
只是莫名的他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茵今天可是拒绝他好多次了,心里也担心她不知哪里不舒服。韩俊宇就这么的一颗心悬了起来。
让裴诗茵留在程逸奔的身边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即便现在茵怀孕了,程逸奔并不会碰他,只是每每想到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他无法真正的安下心来。
不过,今天那宁老头子终于传来了好消息,程逸奔终于答应了跟宁敏悦的婚事了。
只要他一结婚,那么他把茵给接出来就显得顺理成章了,而且依照现在他对于的那种迁就程度,裴诗茵要吵着搬开来住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吧?
他跟宁敏悦结婚,并且不再干涉裴诗茵的自由,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经放弃了裴诗茵呢?
这个时候的韩俊宇想到这里,心里也是有了一丝期待来,平白的多出了一个宁敏悦,还有宁老的出才强加干涉,或多或少都给了他一些助益。
总算她跟宁秀婷那小丫头片子的唇舌是没有白费的,现在终于是看到了效果了。
只是在这个明明有了些转机的时候,裴诗茵的莫名反应,又让他的心里生出一些不安起来。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让得他很不是滋味。
明天再继续的把茵约出来。
韩俊宇打定了主意,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打开电脑,看着桌面那张从若雪手中买回来的那幅美伦美奂的照片,他终于可以慢慢的静下心来,加班处理一些公司的件了。
裴诗茵跟程逸奔从医院里回来,已经比较晚。
医生说她的脚扭得还算轻,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由于她是孕妇,很多药不能用,所以处理方面麻烦了一些。
并且也没有给她开什么消炎药和消炎针之类的。
不用打针,这让裴诗茵的一颗心马上的放了下来,她其实十分的害怕打针,这也是她坚持不想来医生的原因。
只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有一熟悉的感觉,貌似她以前扭到脚了,也是不愿意去医院,最后由程逸奔押着去的。
“程逸奔,我以前也是扭过脚?也是你带我来看医生的?”
“嗯!”程逸奔微微的点头,对于裴诗茵对他连名带姓的叫十分的不舒服,不过,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也是一瞬之间又慢慢的平伏了。
即便他再不愿意接受,丫头忘了他都已经是个事实了,不过到很快的,他又心安理得起来。到家的那一刻,他又找到了机会跟裴诗茵亲近了。
裴诗茵的腿行动不便,他是公然的多了一个抱着她回房的理由。
而且,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可是没有拒绝他,让得他心里终于找回一些平衡的感觉。
……
“海边的别墅,何韵嘉有些不耐烦的捏着一支烟在抽,那优的纤纤素手,这个时候也是显得很有一些用力。完全没有了平时就有的高贵和典的气质。”韵,让你别抽烟了,一个女人之家,抽什么烟,你这个样子让雷的深见了只会招来讨厌。”
“妈,你少说两句,让我静静好吗,况且,他讨不讨厌我,我根本就不在乎。”
“韵,你都得老大不小了,还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现在你还没有认清形势么,这根本就不是你在不在乎的问题。而是我们现在是依附在雷的深的势,你必须得取悦他!由你第一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这种觉悟才是。”
“妈,我知道了,也明白现在的形势,只是我后悔了……”
何韵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跟在这雷的深的身边并不好过,他一会就飞过来了。”
“怎么,他在电话里也把你骂了?”何之萍是一点都不意外的问道。
“现在传闻程逸奔跟宁敏悦联姻,这消息让雷的深听了很是不高兴,于是就拿我来出气了。”
“呵,她怪我没用,怎么不怪他自己,明明就是他自己手段不够,没能把宁敏悦跟程逸奔给除去,倒好意思怪起我一个女人来了!”
“哼,那个宁敏悦的确是个讨厌的麻烦,你妈跟她就是天生的死对头,我擅长下毒,那宁敏悦却偏偏擅长解毒。要不是一直有她在程逸奔的身边,这程逸奔也不知应该死多少回了。”
“妈,你是想……”
“不是想,跟他们对上,那是肯定的了,只是,程逸奔跟这宁敏联姻,还真是有些意料不及了,他不是对裴诗茵那死丫头爱得很吗?这么快就当机立断的跟这宁敏悦走在一起了?”
“哼!”何韵嘉冷哼了一声,心底泛出了浓浓的酸涩之意,心中那种妒恨的感觉是迅速的冲了上胸腔。
没错,她就是妒恨到了极点。上次她那么的低声下气跟程逸奔提出重修旧好,可是程逸奔一点都不领情,本来以为他是舍不得裴诗茵那贱丫头,没想到她却是选上了宁敏悦那么的一个残废也不选她。”这让她的心里怎么平衡得起来。心痛的妒恨的感觉是铺天盖天地的滋长开来。
“韵儿,你就别对这程逸奔抱什么希望了,他选择跟宁敏悦在一起这一招的确是高,这宁敏悦不但解毒方面样样的克制着我,而且这宁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视,难怪连雷的深也是看出了忌惮来,不然他也不会远在千里之外也对你大发脾气!”
“哼,这雷的深即使是忌讳程逸奔跟宁敏悦联姻,也没必要找我来发脾气啊,堂堂一个大男人,有什么问题怪责女人,这算什么?真是受够他了!”
何韵嘉这时是深深的蹙眉,很是烦闷的把烟蒂给按熄了。
她是沉默了好一会,才突然的很是认真的望着何之萍道,“妈,这雷的深如此危险,你说我们找个机会,用毒来暗算他,会不会成功!”
“嘘……这你丫头,平时不要这般的口没遮拦啊。”何之萍是紧紧的蹙起了眉,“雷的深可是极端的危险的,要是让他知道你有这样的念头那可是不得了。”何之萍这回可是很有些警告的对着何韵嘉道。
何韵嘉一看母亲这样的表情,眉头就蹙得更深了,“妈,难道想个万全之策也不可以,难道我们就这样的受其控制一辈子。”
“韵,事情没你想的简单,这么多年了,我不是没有想过你刚才说的那个念头,只是,我却从来没有想去要行动,我总觉得要对雷的深这个男人下手的话,实在是很危的事情。雷的深能掌控着这么庞大的黑道势力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要是稍有不慎的话,或许就会落得被千刀万剐的下场。”
何之萍很是认真的看着何韵嘉,“我说的这么一句话是绝对不会夸张的。雷的深这样的势力,杀死她这么一个女人根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之萍深叹了一口气,目光也是变得十分的凝重起来。
她在雷的深的势力下,身不由已的为其效力了这么久,她还从不敢打那样的主意,就已经表明她对于雷的深的忌惮有多深。
何韵嘉看着母亲的眼神,听着母亲这么一说,眼中不由自主的就暗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芝萍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的道:“韵儿,你要想打雷的深的主意,妈还劝你慎重又慎重,倒不委屈求全的先拴住他的心,找机会扇风点火,让他跟程逸奔斗个你死我活,这还来得实际。
何韵嘉有些清丧的微微的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从母亲的话中她不难看出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雷的深真的不是她能动的。
按照何之萍的说法,别说很会难得手,而且即使是侥幸的让她们得手了,雷的深死了,她们还会后患无穷,那种恐怖组织的手段可是非常厉害的。惹上了他们,何之萍还真是无法估计后来会是何等的下场!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她可是绝对不同意何韵嘉打雷的深的主意的。
何韵嘉听了何之萍的话也是暂时打消了心底的那个念头!
这雷的深既然那么恐怖,暂时她也只能是低声下气的迎合在他身边了……
裴诗茵坐在别墅里园林间的一棵白兰树下的长椅上,她手上拿着一杯西瓜冰,在十分类烦燥的搅动着。
宁敏悦又来了,小家伙正兴奋的吵着跟她玩游戏呢。
她的心又莫名的开始不舒服了起来了,明明是那么清凉透心的西瓜冰,为什么喝下去一点都解不了她心中的烦闷呢?
“姐,介意我坐下来吗?”裴诗茵正在有些心不在焉之际,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裴振腾那挺拔优的身影正慢慢的向她走来。
裴诗茵微微的一抬眸,对上了迎面而来的裴振腾,这个她名义上的弟弟。
韩俊宇说过,她跟他之间的感情并不怎么样,一向没有姐弟情,现在他是为了追求那程希芸才会经常的出现在这里的。
“随便坐吧,这里又不是我的,你喜欢坐哪里我都没有发言权。”裴诗茵看着他,回复了她一贯的冷淡漠然,连说话都仿佛没有了温度一般。
既然韩俊宇说了,她跟这所谓的弟弟关系不好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应酬着他。
像她那样的家庭,亲生的父母一直不在身边的,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就算韩俊宇不刻意的说裴振腾什么,她也觉得自己跟这同父异父的弟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亲情……
“姐,这是你的家,你当然有发言权!”
对于裴诗茵的冷淡疏离,裴振腾是浓浓的蹙起了眉。自从裴诗茵失忆以来,他们姐弟就一直没有好好的聊过,而现在,他倒想好好的跟裴诗茵聊聊。
只是裴诗茵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让人的心里极度的不舒服,裴振腾这回算是能体会程逸奔的那种倍受煎熬的心情了。
他姐现在真的是变得越来越不近人情。
“姐,你不要每件事情都毫不在乎,毫不关已的样子。我是你弟,是你的至亲,所以我会一直都站在你的身边。可是,你的家、你的爱人却不一定,那是要用心来经营的,像姐夫那么优秀的男人,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爱慕者……”
“你不能像现在这样,将本来属于你的都完全都不在乎,在你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要失去了,就一切都太迟。”
“你说什么,我不懂!”裴诗茵微微一蹙眉,却是装同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来,她心里明明知道裴振腾说的大概就是宁敏悦的事情了,可是她还是的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什么等到要失去的时候就一切太迟?或许现在就已经是太迟了!
“姐,你难道一点不在乎姐夫跟小家伙吗?他们是你的丈夫和女儿!”裴振腾看着裴诗茵那样的表情,心里是又急又无奈,他这个姐怎么就一点都不开窍。
她不过是失忆而已,怎么连性子都变了?
“在不在乎又怎么样呢?你这么紧张,这么在乎,就是因为程希芸的关系而已吧,你怕我跟程逸奔闹翻了,影响到人跟程希芸的感情?"
“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关心你,这一点不关乎我跟希芸的事!”
裴振腾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怒火了,他跟程逸奔的进展本来就不顺利,听到裴诗茵这么一说,更是增添了烦恼,心底的隐藏着的火气也一下子的升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跟姐那么大声说话的!我只是心情有些不太好了。”裴振腾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裴诗茵失忆了,他跟她发脾气又有什么用?况且,他一向都对这个姐姐敬爱有加。
“我……我也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话的!”裴诗茵一听裴振腾那么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纵然不喜欢跟这裴振腾接触,可是向来她也只是采取客气疏离的态度,什么时候她会这么尖锐的讽刺别人?
她现在已经够凌乱的了,不想再多添麻烦!
“呵呵!”裴振腾苦笑了起来,“姐,我真没有想过我们姐弟俩有一天会这么陌生,这么客气在坐在一起说话?”
“呃,你说什么?”裴诗茵再度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了,你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姐,我们是一对很好很好的姐弟,你跟姐夫也是一对很相爱很相爱的夫妻。”
“告诉你一件事情,姐夫并没有变心,她跟那宁敏悦在一起只是为了生意上的利益,演的一场戏而已。你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别人!”
裴振腾说着有些落漠的站了起来,他在佩服着程逸奔的深情之余,却又有些概叹自己跟程希芸的缘份。
对于程希芸的爱,他应该坚持还是放弃?
其实在他的字典里,永远也没有放弃这两个字,只是,他的坚持让他尝到了痛苦的感觉了。
“裴……裴振腾!”裴诗茵微微的动了动嘴唇,后知后觉的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裴振腾已经慢慢的走远,裴诗茵深深的凝视着那抹优挺拔的身影,只是在她的脑海里搜索不到一丝一毫的关于裴振腾的影子……
“茵,晚上一起去吃饭吧,我订到了你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的位子了。”裴诗茵还在细细的品味着刚才裴振腾的话时,韩俊宇便打来了电话了。
“我……好,好吧!”裴诗茵本来是想拒绝的,只是最后还是点头应下来了。
昨天她已经拒绝了韩俊宇两次了,而且还说了谎,今天她也不应该再这般拒了吧?
裴诗茵心里凌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拒绝。
只是她的心还停留在刚才韩俊宇说过的那句话里:姐夫并没有变心,她跟那宁敏悦在一起只是为了生意上的利益,演的一场戏而已……
真是如此,演戏?
难道小家伙也跟着演戏不成?
幽的西餐厅里,流转着悠扬、动听的音乐,韩俊宇一早就坐在包间里等着裴诗茵的到来了。
他已经收到确切的消息,程逸奔跟宁敏悦会在这个月就举行婚礼,而他更是要抓紧这一次的机会,让裴诗茵重新的回到他的身边。
裴诗茵一天跟程逸奔住在一起,他就一天的提心吊胆,他必须要尽快的把裴诗茵争取到自己的身边来。
“学长,你来得好早啊?”裴诗茵一进西餐厅,见韩俊宇已经在哪里等着的了,不禁就有些意外,她都是提高了出门了,没想到韩俊宇比她更早到。
她就是在别墅里呆不下去了,听到小家伙跟宁敏悦在嘻嘻哈哈的玩乐声,她就十分的心烦,所以是宁愿早早的就出来了。
“嗯,我也是刚刚到而已!”韩俊宇微微一笑,向她伸了伸手,“茵,这边坐!”
“好,”裴诗茵也微微的笑了起来。
“今晚想吃些什么?”韩俊宇一见裴诗茵坐下,马上微笑着问道。
“来个牛扒餐,来份盐焗虾人仁就好!”裴诗茵也很干脆,很是爽快的就点了餐了。
“再来一瓶红酒好吗?”韩俊宇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我不喝,你想喝就点吧!”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没有忘记自己慢个孕妇。
程逸奔那么紧张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是让他知道她喝了酒,非得把他气个半死不可。
“学长,给我来杯橙汁就好!”裴诗茵后来还是加了一句。
“嗯,忘了你现在怀孕,不过喝一口没关系的,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呢?”
“啊?什么高兴的日子?”裴诗茵有些狐疑的问道。
韩俊宇却是微笑着不语了。
接下来的,侍应上来,韩俊宇进行了点餐。
两人便就着轻松的音乐你一句,我一句了聊了起来。
过了一会,侍应就上菜,还拿着一大束的红枚瑰交到了韩俊宇的手上,裴诗茵马上就有了一种想要逃的冲动。
侍应是识趣的出去了。
裴诗茵也是忽然的就站起身来,“学长,我先去个洗手间。”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有些窘逼的跟着侍应的后面出去了。
这个时候,她的心神乱了,韩俊宇突然的给她送花让她觉得很是有些不自然,她还说什么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难道今天是她生日?
可是也不是啊!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揪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晰的童音叫了起来,“裴老师……”
裴诗茵瞬间的怔了。
这,是叫她么?
她什么时候当过老师?
不知道,反正韩俊宇没跟她提过她有当老师。
“你……你们是?”裴诗茵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着一大一小的一对父子。
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大的翩翩公子手里拖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子就是张嘴叫她裴老师的。
“诗茵,穆大哥还等着你去c市看望我跟小林呢,怎么,现在这么好机会碰上了,你都装作不认识?不是怕逸奔看了会吃醋吧?”这个时候穆正言是不由自主的就调傥了起来。
在他看来,裴诗茵现在这幅惊讶的表情真的是好迷人。
只可惜,早就已经名花有主了而已。
“我……我……”裴诗茵一时间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起来。
“裴老师,我是小林啊,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对了,菲菲妹妹呢,怎么没见菲菲妹妹,穆小林一见裴诗茵就想到了小菲菲,一提到小菲菲,眼晴就会发亮来了。
“呃,菲菲在家里呢!”裴诗茵这个时候看着穆正言的目光都显得有些尴尬起来了。
因为她还真的一点都记不起这男人是谁?接下来应该怎么应对她就显得很是无助起来了。
“诗茵,你怎么了?不是逸奔又欺负你了吧?我记得前些日——你,你才发过短信给穆大哥,说你跟逸奔已经完全和好,过得很是幸福的,他现在还敢欺负你么?”穆正言看裴诗茵一副十分茫然的表情,就感觉有些奇怪了起来。
要是换作以前,裴诗茵见到他,一定会穆大哥,穆大哥的叫他的,而眼下的裴诗茵神情明显的就不对劲。
“这……不……这个,穆……穆大哥,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子出事了,大部分的记忆都失去了……真……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是连你们是谁都忘记了呢?”裴诗茵这时还真是风中凌乱了,说的话都显得有些语无论次起来。
“什么……”穆正言马上张大了嘴都合不起来了。
“失忆?”
穆正言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裴诗茵,裴诗茵的神色更加的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穆正言是怔了好一会才算是愣过神来,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
然后就故作轻松的调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没事,诗茵,不要给自己什么压力。穆大哥就是你认识的一个好朋友而已,没什么,你也没有欠穆大哥的钱没还,所以不用担心穆大哥会追你还钱……”穆正言是略带笑意的开起了玩笑来。
而穆小林一听到裴诗茵说记不得他时,眼神就有些一暗了。
“穆老师为什么记不起我,可是我好想念菲菲妹妹呢!”穆小林这个时候是嘟起嘴的看着穆正言。
对于裴诗茵忘了他,着实的很是不满了起来。
“呃……裴老师暂时的忘了一些事情而已,可是还是爸爸的好朋友,也还是你的老师,所以啊,我们还是可以去看看菲菲妹妹的,是吧诗茵。”
“哦,是,当然是了,穆……穆大哥,只要你不嫌弃我失忆就好。”裴诗茵立刻的羞窘了起来,
后来两人聊了好一会,穆正言还再次的留了手机号码给裴诗茵,这才告辞。
当裴诗茵回到包间的时候,韩俊宇已经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茵,你怎么了,出去这么久,我都有些担心了。”
“嗯,刚才碰到朋友了,聊了几句?”
“朋友?”韩俊宇有些紧张了起来,“你不是说你几乎什么朋友都记不起来了吗?”
“嗯,我是记不起来啊,可是那位朋友记起我了!所以我好窘哦!”
“哦!”韩俊宇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他,着实有点害怕裴诗茵突然间记起一些什么来?
他不想节外生枝了!他再也没有耐心来承受突如其来的波折。
“茵,这花送给你!”韩俊宇不想再问她碰见谁的事情了,直奔主题的就把花交到了裴诗茵的手上,而这个时候他们点的菜式都已经全部上齐了。
他怎么也得把握时机说出想说的话吧!
“嗯,真漂亮,谢谢学长。”裴诗茵这时是有些羞涩的垂眸道。
这个时候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从发觉自己对程逸奔有着些特殊的感觉之后,裴诗茵已经很自然的没有唤韩俊宇叫俊了,而是自然则言的叫着学长。
“茵……”韩俊宇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是突然的就握住了裴诗茵的手,“嫁给我!”
韩俊宇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枚明晃晃的钻戒就想要往裴诗茵的无名指上套。
只是裴诗茵的手上已经有了一枚钻戒,他要做的还得先把她这枚原来还套着的戒指给摘下来。
“不,学长!”裴诗茵的手是不由自主的往回缩,用力的迅猛差点反韩俊宇手上拿着的戒指都经碰落到地上了。
“茵,你怎么了?”
韩俊宇这回是变了脸色,他没想到裴诗茵会有这样的反应。
裴诗茵明明说很爱他,会像他爱她一样的爱着他的。
而且,她也是很期待着做他的新娘的……
可是现在……
裴诗茵这个时候的心也是相当的凌乱,韩俊宇想要求婚,她刚才或许就已经有些猜测的了,可是她现在还是不想答应。
自从对程逸奔产生感觉之后,她的心就已经产生变化了。
而且,刚才穆正言的那句,她发过短信给他,她跟逸奔已经完全和好,过得很是幸福的话到现在还一直在振憾着她。让她对于拒绝韩俊宇的心就显得更明显。
“学长,对……对不起……”
裴诗茵垂着眸,一颗心揪得紧紧的,拒绝的话让她难以启齿,只是她却是知道必须要说出口。
因为她越来越发觉她对于韩俊宇的不是爱,仅仅只是感激,她不知道以前他们之间有多相爱?也不知道她自己有多爱他?
可是现在她的真实感觉却是对另外的一个男人产生感觉了。
那个可以称作为她丈夫的男人。
那个她现在还怀着他孩子的男人。
她突然的就想到,这么将错就错的,爱着程逸奔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她爱他,也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只是,她现在怎么跟韩学生说出口?
她欠他太多了,她真的很难说出口说她自己变心了,不爱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裴诗茵说出对不起的那一刹间,韩俊宇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一刹间就煞白了起来,他是是目不转睛一瞬也不瞬的瞪着她。那优的面容仿佛都一刹间的变得狰狞起来。
“为什么?”韩俊宇几乎是嘶吼出声的,那眼神都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如沐春风的优。
他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手是不受控制的搭在了裴诗茵的肩上。仿佛想要狠狠的一把就将裴诗茵给捏个粉碎。
裴诗茵被韩俊宇突如其来的表情吓了一跳,她眼神闪烁的垂下了眸子,有些嗫嚅的,却还是十分紧定的道。
“对不起,学长,我不能答应你。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你救了我,可是我突然发觉那种不是爱,只是感激而已。”
“不,诗茵,你不能这样,你说过爱我的,你说过会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的。”韩俊宇完全失控,很是用力的摇着她。
“我们彼此相爱着,在一起之后会很幸福、很快乐的!茵,你不能拒绝我,不要拒绝我。”
“对不起,学长,我真的是不爱你!”裴诗茵突然抬眸,鼓起勇力的说出拒绝的话,她,不能逃避,如果她再是拖泥带水的,只会更加的伤害了学长。
对于裴诗茵的坚决拒绝韩俊宇完全的不知所措了起来,他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他完全没有想到,短短的一天中,裴诗茵就变了,前天和她约会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跟他还是很亲密很窝心的样子。
怎么突然的就说不爱她了?
“茵,你突然记起了什么吗?还是程逸奔跟你说过什么?你不要相信他!他是骗你的,他根本就是存心的想要破坏我们的感情……”韩俊宇看着她,眼神是无法掩饰的紧张与谎乱。
裴诗茵的突然拒绝,让他乱了方寸,很自然的他就想到了她是不是突然记起以前的什么事情来,又或者是程逸奔对裴诗茵说了他的什么坏话。
关于他自己以前对裴诗茵所做过的那些事情,就连他自己也是没有信心。
他现在最紧张的,最害怕的就是裴诗茵已经记起了以前的事情。
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冷漠了起来。
感受到韩俊宇那突然流露出来的紧张和惊慌的表情,裴诗茵的心里闪过一丝的惊讶和疑惑。
她怎么就有一种错觉,好像学长很紧张、很害怕她记起什么似的。
她是疯了吗?怎么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现在的学长看起来还真有些吓人,裴诗茵的心也是不由自主的就有些突突的跳了起来。
眼神有些闪烁的看向别处,“没,没记起什么,程逸奔也没说过什么?学长,我只是弄清楚了自己感觉而已!”
“学长,我对你的不是爱情,我也配不起你,学长,对不起,我是给不了幸福你的!”裴诗茵纵然现在有些害怕面对韩俊宇,只是她却明的,跟学长说清楚是她的责任。
她既然已经决定不没法跟韩俊宇走在一起,她就不能一直给他幻想,耽误了学长的幸福。
“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茵,你骗我!你骗我对吗,你想起了什么吗?你想起了程逸奔吗?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的!”韩俊宇完全失控,用力的摇着裴诗茵。
裴诗茵一时间被他用力的摇得头脑都有些发晕了起来。她有些害怕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子,“学长,你冷静些,你别这样好吗?”
这个时候裴诗茵看着韩俊宇的眼神都有些吃惊了起来。
韩俊宇现在的表现,是认定自己记起了程逸奔才会拒绝他的,而且刚才他显然也是很紧张的问着自己是不是记起些什么?
种种的迹象都表现出学长的反常,是不是他隐瞒了自己什么?
还是,程逸奔说的都是真的,她跟他以前就是很相爱的?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再次的有些生疑了!
裴振腾的话也是再度的涌进了脑海:“姐,我们是一对很好很好的姐弟,你跟姐夫也是一对很相爱很相爱的夫妻……”
难道学长他一直都是有事情骗着她?
裴诗茵心里突然的惊跳了一下,虽然程逸奔、程希芸、裴振腾等人的说法一直都是跟韩俊宇的说法很有些出入,只不过裴诗茵却是从来没有怎么怀疑过韩俊宇会骗她。
而现在……
“茵,你让我冷静,让我怎么冷静啊?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放弃过,我等了你多少年了?为什么你还是拒绝我?为什么……”
裴诗茵看着韩俊宇那腥红了的双眼,害怕得整个身子都有些发颤了,“学长,对不起,我不记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对不起……”
“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你不是因为想起了程逸奔,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
裴诗茵瑟缩的摇着头。
韩俊宇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变了,我们明明说好的,你明明答应过跟我在一起的,你明明说好会嫁我的!为什么突然说不爱了,为什么?你突然的就变了,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相信你?”
“学长,对不起,我爱上程逸奔了,所以,我不能害了你……”
“叮噹!”韩俊宇手里死死还捏着那枚崭新的钻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像是突然的就实裴诗茵当手甩了一棒。
“哈哈哈,你爱上程逸奔了,你什么都记不起来,却还是爱上他了……”
“哈哈哈,怎么会这样?我做人怎么会这么失败啊?”韩俊宇紧握着裴诗茵双肩的手一下子的就垂下了,他重重的就坐回到座位上。
神情是沮丧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认为,自己输给了程逸奔的最重要原因就是程逸奔早他一步认识了裴诗茵。
所以,让他先他一步的得到了裴诗茵的爱,如果裴诗茵先认识的是他,那么他很自信裴诗茵选择的一定是他。
可是,现在,裴诗茵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他终于找到机会,占到先机了。
一切看上去都在向着他所期待的方向发展,可是他却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逆转了。
如今的裴诗茵在他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依然的最终的还是爱上了程逸奔了……
这样的结果仿佛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还心碎,还要心痛!
看着韩俊宇突然松开了自己,裴诗茵的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转眼间又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韩俊宇现在的神情看起来悲伤到了极点。
裴诗茵垂着眸,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对不起三个字已经说得太多了,而且,她发觉不说对不起还好,越说这三个字,韩俊宇看起来的表情更加难受。
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些什么!
两人是沉默的坐了好久,好久,韩俊宇才慢慢的抬眸,深深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在那一刻,裴诗茵清楚的看见韩俊宇眼角滑落的那抹晶滢。
“对不起,学妹,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韩俊宇说着率先的站了起来。
裴诗茵还坐在哪里发怔之际,韩俊宇那抹落寞的身影就已经出了包间的门。
“学长!”裴诗茵低叫了一声,手里慢慢的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枚明晃晃的钻戒。
喉咙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般。
她能叫住韩学长又如何,把戒指塞回到他的手上么,这枚戒指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可是现在交还到他手上的话就是一种耻辱,估计学长也不会要回去了。
裴诗茵的心里一揪,将那戒指收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心想着,以后再找个适当的时候,在他心平气和的时候,再把这戒指给还回去。
裴诗茵心里是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满桌还没有动的精致西餐,心里一下子的就凝住了,现在她还能感觉到韩俊宇那浓浓的悲伤,和他眼角里的晶滢。
“对不起,学长!”裴诗茵切下了一块牛扒,在放进嘴里的一瞬间,眼泪也是忍不住的就往下掉了。
她伤了学长了,最终的,她还是伤害了他,虽然看起来,他似乎是有着什么隐瞒着她的,可是此刻她一点都不介意了,无论他隐瞒了她些什么,他救了她,对她无与伦比的爱意和照顾这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临昏迷之看记起的那抹身影也是真真实实的,无论她受不爱他,学长对她的爱都是真真实实的。
他已经等了她好久好久了,而她最终却是这么无情的伤害她?
她不知道以前自己是不是爱过韩俊宇,或者是不是彼此都相爱得很深,只是此刻,他的那抹悲伤重重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拒绝她是对还是不对?
现在她对于程逸奔的那些异样感觉又能维持多久,说不定,以后就会慢慢的不知不觉的就会改变了呢?
而且,她跟宁敏悦就要结婚了。
可是,此刻的她却是找不到一丝后悔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拒绝韩俊宇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似的。
总而言之,自从对于程逸奔产生了异样感觉,明白到自己潜意识中对于韩俊宇的那种依赖感觉不是爱情之后,她所做的这些事情都仿佛是自己心底深处自然而然的最真实举动。
或许说,在她自己想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勇气说出那些话来拒绝韩俊宇,可是,最后她还是有勇气做到了,她内心深处自然而然的给了她拒绝的勇气。
虽然刚才韩俊宇的那样子还一度的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怕。
可是她还是做到了……
裴诗茵慢慢的吃着上在的菜,细细的品味着自己心底的那种五味陈集的感觉,看着那瓶还没有开封的红酒。
嘴角掠过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这一瓶酒,估计是韩学长点来庆祝自己求婚成功用的……
可是眼下却注定是让他失望了……
只是即使眼下让他失望了,比总以后让彼此痛苦来得好!裴诗茵想来想去,自己怎么看也不是学长的良配,自己跟他在一起也只是害也彼此,徒增大家的痛苦罢了,他值得更好的。
等他将来遇到对的人,他就会感激自己今天所做出的选择!
对,就是这样。
裴诗茵好样的,你做的一点都没有错!
继续加油!
裴诗茵是一边暗自鼓励的想着,一边慢慢的吃着餐桌上的西餐。
另一边,另一家格调高的西餐里,程逸奔、宁敏悦还有小家伙也是乐也融融的吃着西餐。
小家伙的眼前是放着各式各样的果汁,不下五种。
一张精致的小脸扬逸着喜不自胜的神彩。
“呵呵,爸爸,我终于快要追上敏悦阿姨的分数了,爸爸,我是不是很棒啊?”
“嗯,爸爸的小贝自然很棒的。”程逸奔微微一笑的附和了起来。
心中暗自高兴小家伙和宁敏悦的相处融洽,这么一来倒是能省下他的不少功夫。
而宁敏悦此时却是一脸浅笑的看着他们父女,即使她现在是受伤坐着轮椅的,可是在她的脸上却总能看到自信优的浅浅笑容。
三个人的气氛也一直都能保持着其乐乐融融的温馨,而然就在他们有说有说,气氛融洽的时候,一道白衫黑裤的身影粗鲁的推门进了他们的包间。
程逸奔的眉宇一下子的就蹙了起来。
眼光也是突然变得锐利的瞪着门口。
他程大少订的包间,向来不会这么没礼貌的有人闯进来的,而今天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就一定是有什么人进来挑衅了。
只是程逸奔一看进门的人之后,嘴角马上的就多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好表弟啊?”
“程逸奔,你这人渣!”韩俊宇目光腥红,一看到程逸奔,一个箭步的就冲上去,一拳就往程逸奔的脸上砸。
“疯子,韩俊宇你是自动送上门来找打!”程逸奔脸上一沉,说到打架,他还真没怕过他韩俊宇呢,只是今晚的韩俊宇看起来神色很不对劲啊,仿佛一只爱了伤的里兽一般,出拳的力道迅猛了以前许多。
“程逸奔,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茵对你死心蹋地的爱,我对她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直都不肯爱我?程逸奔你究竟有什么好?有什么好,现在,你居然还在这里风花雪月的准备着和别的女人结婚,可是,为什么你还一直的跟我争夺茵?你这三心两意,左拥左抱的渣男人,为什么却能让茵对你情有独钟,为什么?”韩俊宇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一边出拳如狂风暴雨般的往程逸奔的身上、脸上攻过去。
程逸奔脸上微微闪过惊讶的表情,这韩俊宇今晚的看起来的确很不正常,自从裴诗茵失忆以来,他在自己面前不是一向表现得嚣张和强势较量的态势的?怎么今晚却是到自己订下的包间发起疯来。
明明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还主动的关上门来跟自己较量?这韩的什么时候这么的不理智了。
玩阴招他还对韩俊宇有所顾忌,明目张胆的找他打?他倒真是一点都不怕跟韩俊宇过招。
他韩俊宇再发疯,也打不过他。
程逸奔是心中冷冷的笑了起来,对着韩俊宇毫不留情的还击起来。
砰,一道极度震憾的两拳对碰,韩俊宇被程逸奔的力道,击得手臂发麻,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这个时候的他的情绪稍稍的有些回来了,仿佛在懊悔自己的冲动。
他还真是见了鬼才会出现在这里找程逸奔麻烦的,明知憾动不了他。
他这是在干什么?
正当韩俊宇有些后悔、有些发愣,正暗自的警惕着程逸奔接下来的动作时,程逸奔的手机响了。
他并没有等到了程逸奔对他的穷追猛打和乘胜追击,而是听到了程逸奔这时气急败坏的声音。
“什么,太太失踪了?被一辆突如其来的面包车拉了上车,然后就消失了?”
“你们这些饭筒,都没去追吗,让你们暗中的看好太太,就这么难?真是一堆没用的废物!”程逸奔的声音这个时候显得很是有些不淡定了起来。
韩俊宇一听,也是马上的跳了起来。
“程逸奔,茵怎么样,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果然是暗中还派人看着茵,你真够无耻的。”
“神经病,我没时间跟你胡扯。韩俊宇,现在茵失踪了,都是你,跟她约会都没有好好的看好她,居然还跑到我这里跟我发疯!”程逸奔一边说一边看向了宁敏悦,不再理会韩俊宇的道,“悦,诗茵出事了,我急着得赶回去处理,今天我们就暂且吃到这里吧,下一次,我们再补回来,要是没吃饱,回去,让吴组弄点吃的。”
“好,不用多说了,现在就走,救人要紧!”宁敏悦一听程逸奔这么一说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话语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小家伙这个时候是脸色微微的变得发白了起来,程逸奔刚才在电话里的话不多,不过她却是大概听明白了,妈咪失踪了,可能被坏人抓去了。
那可是她的妈咪啊,纵然妈咪已经不记得她了,纵然这个时候的她也是有些生着妈咪的气,可是她却是不想妈咪被坏人抓去了啊?
现在的她就是很害怕、很害怕,害怕她的妈咪被坏人欺负了。
“爸爸,我要妈咪,快去救妈咪!”
小家伙清澈纯透的声音响起,韩俊宇是一下了的惊醒了起来,现在是什么都不重要,救裴诗茵最重要,他无心逗留的用力瞪了程逸奔一眼,一溜烟般的冲了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也不淡定,事关丫头的事他就乱了方寸!
比起韩俊宇来,他的心更是焦急。
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程逸奔那焦灼的神情,一颗心慢慢的暗了下去。
宁秀婷为了她跟程逸奔能在一起,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然而心可是来不得任何取巧。
程逸奔的一颗心早就有了裴诗茵,再也没有任何的空档可以容纳她了……
爱情需要缘份!
她与程逸奔之间也只能说是缘份不够了。
程逸奔这个时候没能顾及到宁敏悦的任何想法,火急火燎的便开车回去。
小家伙这时显然也知道事情严重,完全没了往常的活跃。
更何况小家伙也曾经历过绑架事件,所以这个时候显得尤为的沉默。
程逸奔的车速很快,甚至顾及不到宁敏悦和小菲菲的不适应。
而且还一边开着车一边插上耳机打电话。
他在赶回去的同时已经吩咐手下办事了。
事情显得严重,气氛也格外的沉凝,程逸奔满脑子都是裴诗茵婚礼当天失踪并且小产的情景……
恐慌和惊惧的感觉随之蔓延开来。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他的丫头有事。
不然他不能原谅自己……
裴诗茵此时正在无边的恐惧中,被蒙着眼睛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微微的的似乎听到海浪的声音。
她一定是错觉了吧,是她太过于留恋着那天晚上跟程逸奔在游艇上看海景的浪漫才会出现这样的幻听吧?
还是……
裴诗茵有些不敢想!
现在的她根本就搞不清状况,她是独自在西餐厅吃完饭之后,在附近的不远处被一辆突如其来的车子给掳走的。
一被掳到车上的时候,立刻便被几个蒙着脸的男子捂住了嘴又绑上了眼睛。
紧接着是手脚也是被绑住了。
那个时候她还真是惊恐、害怕又无助到了极点。
只能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呼叫,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她无论怎么挣扎,也挣不开被绑的绳子,无论怎么呼叫,也叫不出一丝声音。
到了现在,她也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放弃了反抗,任凭着无边的恐惧和惊惶慢慢的将她侵蚀。
上天一定是觉得她太不珍惜幸福了,连学长这么好的人都不要,所以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的吧,上一次,她遇险有学长及时赶来救了她,可是,这一次,还会有谁来救她?
没有了,不会有人救她了,可是,那程逸奔会来吗?
他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还跟小家伙和那宁医生吃烛光晚餐吧?下午的时候她就听到小菲菲提起过了……
正所谓人家正在风花雪月、你侬我侬、快乐温馨的时候,怎么会来救她?而且程逸奔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被人抓走了。
裴诗茵一想到这里心就冷得紧缩了起来。整个身子也是畏畏缩缩的缩成了一团,仿佛只有一这样,她的心才没有那么的恐惧。
只是,她心里明白,纵然她能将自己像蜗牛一样的整个卷缩起来,也是无法减轻现在所经历的危险半分。
因而她的一颗心是悬得高高的,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等待着下刀子任由宰割的命运。
时间在黑暗中慢慢的流逝,突如其来的一道开门声让裴诗茵在半昏半睡的状态下,一下子的就惊醒了起来,紧接着那完全黑暗的感官中有着明显的光亮,虽然她的眼睛被蒙着,不过还是能感应一光的感觉。
看来是有人开了灯,果然,紧接着她就能到了脚步声在向她靠近。
“唔……唔……”裴诗茵拼命的想要呼喊,却是喴不出来。
“看来人挺心急知道我是谁呢?”一道好听的男音缓缓的传了过来。紧接着是一道男性的气息靠近,再紧接着,眼中被绑着的黑带子就被人给解开了,嘴里被塞的布也被扯去了。
仿佛一瞬之间,裴诗茵就能重新感觉到自由。
突然能看见的眼眼,马上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微微的再次眯了眯眼睛,最后才再度的睁开眼晴,适应了光亮的她,眼中立刻出现了一名陌生的男子身影。
这男人,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看上去是斯干净一表人才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绑匪。
刚刚听他的声线似乎也很清朗,很好听,让裴诗茵感觉有些疑惑起来。
这男人就是抓她来这里的人,只是他是谁?为什么抓她,而他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坏人!
男人看到裴诗茵眼中流露了来的疑惑一眼神时,嘴角微微上翘的便轻笑起来。
只是在那看似动人的轻笑中,他的眼神就变了,裴诗茵这个时候是明显的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恨之入骨的光芒。
心莫名的就惊跳了起来,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你……你是谁?为什么抓我?”她的问话之中是掩饰不住的害怕和颤抖。
虽然这男人给他的感觉仿佛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只是裴诗茵却丝毫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情况极其的危险。
而且从这男人眼中看到的刺骨仇恨,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真正的镇定。
她恐惧、她害怕,这种感觉几乎是自然而然的。
“哈哈哈哈!”眼前的帅气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是谁?我的好妹妹,你是真的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了,还是只是在我面前演演戏而已啊?”
裴诗茵呆了一呆,仿佛是突然的被人打了一棒,好妹妹?他有哥哥么,这个就是她的哥哥?
记起来了,学长说过了,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好像叫什么龙昭霖的?
只是她这个所谓的哥哥为什么绑架了她?
学长果然没说错了,她跟这些所谓的哥哥、弟弟真的没有一些的亲情可言。
居然会下狠手绑架她?
裴诗茵一面疑惑的看着眼前那男人,一面暗暗的猜测着,嘴巴却是不由自主的服软,低低的道,“对,对不起,我真的是一点记不起你……”
“呵呵,对不起?记不起了……”龙昭霖是冷冷的就笑了起来,“你把我们龙氏给毁了,一句对不起,不记得就想置身事外么?告诉你,无论是真的失忆也好,假的失忆也罢,今天我龙昭霖就让你知道,毁了我们龙家的基业,我会让你求生不知,求死不能?”
“裴诗茵,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收购了龙氏,我们就没有一天的好日子过,而且我妈还被你们害得染上了恶赌,里里外外的歉上了一大笔债……”
“还有,你那该死的弟弟,现在还不肯放过我们,把我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新公司几乎给弄垮,裴诗茵,我真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挖你的心……”
龙昭霖的眼神越来越恐怖,神情也越说越狰狞,所说的话也越来越血腥。
裴诗茵瑟缩的看着他,吓得全身都发抖,冷汗一滴一滴湿透了衣衫,她听不懂这龙昭霖说的是什么?
在她的记忆中,根本就是空白的一片。
只是龙昭霖的眼神越来越可怕,让她整个人也是恐惧到了极点。
其实龙昭霖说的没有错,他真的是恨透了裴诗茵,本来,龙氏好好的,因为裴诗茵报复被程氏给吞掉了,杜菁兰也因为程逸奔暗中设下的局染上了恶赌,而到外的借了不少的巨款。
而后来,裴怡玲又因为杜菁兰的勒索事件,导致最后跟裴贤亮夫妻反目,最终自杀。
因此,这年事情彻底的惹怒了裴振腾,本来,这些日子以来,由于程希芸的关系,裴振腾的心情就一直的不了,他刚把心底的那抹仇恨完全的发泄到了新开的龙氏身上。
裴诗茵的母亲的仇和母亲的仇,他都一概的代劳去报了。
本来,裴诗茵因为被程逸海的逼害,加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去管报仇的事情了,对于龙家的那种恨也是暂时的放了下来。
可是近段时间,裴振腾在a市以来,龙氏就惨了,裴振腾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拼命的打击报服龙家。刚刚新开的龙氏,才刚刚的站稳了脚跟,一下子的又被弄得几乎停产、瘫痪。
他们现在的新龙氏,的确经不起裴振腾的折腾,龙昭霖由本来一个前途光明的龙氏继承人,弄得现在家散、公司散、焦头烂额的,几乎是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对于裴诗茵和裴振腾恨之入骨。
龙昭霖是又恨、又怒、又焦急,眼看着新公司就要面临着破产的命运,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雷的深派人找上了他。
从那一刻起,龙昭霖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答应了雷的深跟他说的交易。
新的龙氏得救了,得到了雷的深的帮助,以及那些交易得来的大笔资金周转,新龙氏又重新的再次站稳了阵脚。
只是,龙昭霖知道他从此便走向了不归路,他跟雷的深的所谓交易不是什么普通交易,而是非法走私军火。
他知道从那一刻开始,他人生的命运将彻底的扭转,只是,他最终来是选择那样的一条路。
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只不过,他却知道自己有了报复的资本。
不管以后怎么样,可是,现在的他就有实力来报复裴振腾和裴诗茵!
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的他就要把这对害得他龙家如此凄惨的姐弟狠狠的给踩在脚下。
有着雷的深那样的实力当靠山,龙昭霖是毫不犹豫的就策划了这一次的绑架。
反正,雷的深跟程逸奔是对立的关系,而这好的机会,他要是都不会了好好的利用,那么,以后将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程逸奔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是他十分忌惮的存在,在他以前看来,根本就是无法对抗的存在。
他比裴振腾更让他觉得恐惧,只是,现在由于跟雷的深有了这层关系,他却是大胆了起来,在心底的那抹恨之入骨的仇恨驱使之下,龙昭霖居然也是毫不畏惧的就选择了报仇……
于是就有了眼下的一幕。
龙昭霖这时有些畅快的看着现在害怕到了的极点的裴诗茵,眼角有了一丝满意的锋芒。
裴诗茵越是往后瑟缩他就越是慢慢的靠前,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主宰着猎物的猎人,嘴角含笑,却是极度的危险。
“裴诗茵,你真的很有本事,居然有本事到毁了我们龙家!”龙昭霖这个时候是越靠越近,那不温不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裴诗茵沉默契着,她已经看出来了,为个他所谓的哥哥极度的恨她,他是绝对的危险,即便是她再低声下气、装得再卑微,这个男人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嘴角微微轻扬之间,裴诗茵的嘴角就已经是扯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再害怕,再恐惧,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是没有一丝的帮助。
她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跟这个所谓的哥哥仇深似海的。
而韩俊宇对她说的,也是很表面的一些她的身世而已,从来没有深入的解释过,那些说之不尽的情感瓜葛,而实在的,韩俊宇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
龙昭霖见裴诗茵不作声,那种怨恨就更深了,因为他现在想发泄,都是自己在唱着独角戏呢。
“你这张脸还真是漂亮!”龙昭霖隔了一会便开始啧啧有声的讽刺着,他用手抬了抬裴诗茵的下颚,“难怪如此的厉害,如此的会g-ou人,真是尽得你那小三母亲的真传。”
“滚!”裴诗茵忍无可忍,本来,她还想强忍着,保持着沉默的,反正只要这男人不伤害她,他说什么都当没听到的沉默忍了,毕竟她现在可是是有宝宝的。裴诗茵这回还真是提心吊的怕因为自己而伤到了肚子里的小生命。
可是这一刻,一听到龙昭霖说到她母亲,心底里自然而然的就沉不住气了,她其实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她就是无法忍受别人说她母亲。
然而,她的话一出口,心里就马上的有些后悔了,她这是干嘛,惹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后果是很严重的。
她一时情急,几乎没有想自己的小命还掌控在这个男人的手里,而且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现在的她可是一个人两条生命的。
裴诗茵一想到这里,又再次的很没骨气的垂下了眸子。
“嗨,火气不少,胆子也不少嘛?我的好妹妹,你以为你还是程家的大少奶奶,告诉你吧,程逸奔已经不要你了,他要结婚了,跟宁家的小姐结婚。你没机会了!”
裴诗茵瞪了他一眼,没坑声,“怎么,不服气,很不爽是吗?哼哼,我知道,我家妹妹很本事,g-ou人的手段很高超,要是让你这几天有机会呆在了程逸奔的身边,就不定你这妖精还真的能把程大少给g-ou回来呢!哼哼,不过,你哥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害人的。”
“更加不会给你机会翻身!”龙昭霖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要是让你再有机会跟程逸奔一起,要是让你再有机会借着程逸奔的势力卷土重来,那本公子,可不是过得很悲惨?所以,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的,程大少之所以这么迷恋你,不就是看上了你那张迷人的脸蛋儿?今天我就毁了她,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能迷惑到程大少爷的心。
龙昭霖一边说,一边诡异的知了起来,而且,不知什么时候的,他的手上也多了一枚异常锋利的尖刀。
“不,不要,你走开,走开!”裴诗茵的冷汗落下了一串又一串,她说话的时候连牙关都已经是直打颤儿了。
害怕,害怕得几乎想要哭了,只是她却是知道,她即使哭了,眼前这个冷血的家伙依然不会放过她的。
“救命,救命啊!”
“有没有人?求你们救救我!”
“哈哈哈,我的傻妹妹还真是傻得天真,傻得可爱……既然我都你口中的布给扯开了,就是不怕你喊!”龙昭霖很有些昌狂,很有些舒畅的笑了起来,他用力的扣住了裴诗茵的下颚,那张铮亮的尖刀已经是冰冰凉凉的贴上了裴诗茵的脸。
裴诗茵一下子的就凝住不敢动了,恐惧的感觉铺天盖地,此时的她整颗心都颤抖。
额头上的,身上的冷汗更是像下雨般的往下掉,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这个时候仿佛像是失去了血色那样的煞白了起来。
“别……别动我!你要是敢动我,我弟和逸奔都不会放过你的。”裴诗茵这个时候是连心尖都是渗出冷汗了,而她还在故作强势的在龙昭霖面前作垂死的挣扎。
其实她现在心里是害怕得不得了。
哪个女人不爱美?要是被龙昭霖那么一不小心的一刀划上了,哪怕只有一刀,她以后都会过得比死还难受。
死,并不可怕,可是她还有宝宝,她不能死的,无论如何,她要为了宝宝努力活下去的。
只是现在,生命已经由不得她的掌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锋触着脸的那那种冰冷的触感和温度……
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裴诗茵极点害怕的闭上眼。
而就在龙昭霖刀锋就要落下的那一刻,一道声音说时迟那时快的传了过来。
“且慢,别动她!”一道十分好听,且性感的声音传了过来,及时的阻止了龙昭霖想要有所行动的刀锋。
龙昭霖吃了一惊,被那着那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吓了一跳,“雷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468你今天很幸运
“这里交给我,没你的事了!”
雷的深微微的督了龙昭霖一眼,很快就转移了视线,再也不看他一眼。
“雷总!这女人跟我有仇,我想要亲自教训他。”
龙昭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雷的深一眼,他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么一个可以报仇雪恨的机会的,怎么能仅凭雷的深这么一句风轻去淡的话就没了了。
不亲手划花裴诗茵那张脸,不亲手的教训她,他是怎么也解不了心头之恨。
“我说这里交由我处置,你没听到吗?”雷的深的声音猛然的增高了几分,语气也透出了被人挑衅的危险。
“是……是,雷总,我现在走,马上就走。”龙昭霖心中一凛,虽然是不忿气,也极度的不甘心,只是他还是识相的走了。
这雷的深得罪不得。
他还得依靠着人这的势力,再者,他跟他合作的那些交易见不得光,万一有什么差次,分分钟死得很惨!
龙昭霖是不敢停留的快速离去,心中却暗自的将这雷的深狠狠的骂了一遍,他好不容易等来的复仇一刻,这雷的深居然有兴趣横插一脚?
龙昭霜的退去,让裴诗茵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却并没让裴诗茵的心定下来,刚才还真是吓死她了,那个龙昭霖,她所谓的哥,居然拿着拿想划她的脸,实在是太令人惊悚了。
现在的她一颗心仍然噗通、噗通的跳得飞快。
太害怕了,现在的她还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抖。
尤其是,眼前这个突然而来的外国男人,让她的的警惕心一下的又燃了起来,虽然这男人长相实在帅得很,或许说跟程逸奔和韩俊宇都各有千秋,不过,她已经知道了越帅的男人说不定就越心狠手辣。
好像刚才的那个龙昭霖,他也是一副斯相啊,可是,居然拿着刀子对上她的脸……
眼下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危险,他那双湛蓝而深邃的双眼,能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很少男人的眼睛可以用迷人的两个来形容,然而眼下的这个男人的眼睛真是迷人得不像话,只是你一日被他盯上了,就像仿佛坠入了太空的深渊。
裴诗茵只是看了雷的深一眼,眸光就快速的收了回来,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得更加恐怖。
“你就是裴诗茵?”男人向她走近,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很有节奏的穿进她的耳膜。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中说得很是不错。
裴诗茵从心的有些詑异。
她只是微微的点了一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她现在搞不懂这男人是谁,对她的动机是什么,虽然刚才是他救了她,要不然,她的脸恐怕已经被龙昭霖划花了。
不过,这男人显然跟龙昭霖是一伙的,而且,龙昭霖都不敢不听他的命令,说不定,她现在遇到的危险会更大。
裴诗茵的一颗心小心翼翼的,紧张的要冒汗。
她不想死,更不想自己的宝宝有事。
“你很怕我?"龙的深是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她,裴诗茵是卑微的缩在了墙角里。
她的手脚被绑,再怎么缩也只是徒然,无论如何,她还都是逃不掉任人宰割的角色。
“你……你,我不认识你,你能不能放了我?”裴诗茵看着她靠近,说起话来都已经牙关打颤。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会不会放了你?”雷的深很有些好笑的看了裴诗茵,走到她面前时微微的就蹲了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抬住了裴诗茵的下颚。
裴诗茵的心瑟缩了一下,眼眸不可避免的对上他那双深蓝深蓝的漂亮眼睛。
一颗心突然的就无法控制的狂跳起来。
不得不说,她害怕这个男人。
这男人比起程逸奔来还更有压迫感。
至少,虽然程逸奔有时候看起来很可怕,可是深爱着她,她失忆以来从来不曾刻意的在她面前释放压逼感。
而现在的这个男人,那又眼睛虽然漂亮得可怕,可是隐藏的全是危险的信号,那种慑人的感觉,仿佛能把别人的灵魂都能穿透。
这个男人会放了她?裴诗茵从心底的了一个冷颤!
她是太天真还是太白痴了?
“我……我……”她嗫嚅了好一会,就说不下去了,不用说了,这男人肯定不会放了好。
果然,接下来雷的深就开始发话了。
她看着裴诗茵的眼神全然是调笑的意味。
“程逸奔的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趣,一个比一个正点……”
裴诗茵心中一凛,这男人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说程逸奔有不少女人么?
什么一个比一个有趣,一个比一个正点?
很明显他是拿她跟别人比较。
裴诗茵的脸色微微的发白,她的心里很有些鄙视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心里还有闲情来计较这些?
她在这个时候还有着妒忌程逸奔有其他女人的想法?
她甚至有些好奇这雷的深是说她比谁有趣,比谁正点?
“裴诗茵,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单凭着你是程逸奔女人的这一点我就不能放你了。”这一回雷的深算是正面的,确切的回答了她的话。
这答案裴诗茵早就猜出来了,只是听到他那么确切的跟她说,那颗心还是免不了的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你……你……你想要怎么样?”裴诗茵心底惊惧,感觉自己的脚都发软了。
她现在正好是被绑着,瑟缩的坐在地上的,要是她是站着的,肯定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裴诗茵的心里抖震,连说话也是不连续贯。
“怎么样?”雷的深哈哈笑了起来,“我来告诉你,你今天很幸运,本少对你感兴趣了。你想想法子看,明晚怎么取悦我,让我高兴了,你就跟在本少的身边。若不然,本少有的是手段让你尝尽世间的酷刑!比起龙昭霖的那些招数更残忍,你听清楚了吗?”
雷的深的一边说,一边凑近,轻轻的触了触裴诗茵那吓得还有些颤抖的嘴唇,不过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就马上分开了,紧接着是微微轻笑的优站了起来,不疾不除的转身往外走了。
裴诗茵被他的那句话吓得脸色一下子的就煞白了起来,全身的冷汗是不受控制的汵汵而下。
她咬紧了唇,感觉息的唇上还停留着男人特有的男性气息,心底缩得更紧。
他要她取悦他?
他这是看上她了?
裴诗茵仿佛坠进了万年的冰窖,全身发冷,心更是冷得发颤!
要死,怎么办,谁来打救她?
这男人想要她的身子,这比杀了她更难受,更何况,她现在是怀着宝宝的,根本不能被男人碰!更加不能被那男人知道。
要是让她知道了,她就更加的危险!
他刚才说什么?
如若不然,就让她受尽世间酷刑?她惊惧啊,她是最怕痛的了,让她受刑,还不如直接给她一把刀自我了断好了!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欲哭无泪了,只是在的深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了,他没有再绑住她的眼睛,也没有再塞住她的嘴,只是听到一道关门的声音,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裴诗茵的心里又是凌乱又是害怕,那种无助的感觉铺天盖地。
他连她的嘴巴也不用塞住显然的就是不怕她叫,所以,她现在也没有贸贸然在的做无用功的喊救命来求救。
从刚才的那些情形她就可以看出来,这雷的深才是抓她之中权力最高的人。
她不知道她是谁,也不了解这个人的身份,只是从他说话的语气和他说的话来分析,这男人跟程逸奔有仇。
甚至,他现在这么对她恐怕也是因为程逸奔的缘故。
裴诗茵这个时候是怎么也无法保持平静,更是一点也想不出应该怎么才能自救。
整个人就在慌乱、害怕和惊惧之中度过。
他说今天晚上要她取悦,不然就……
裴诗茵是完完全全的深深的陷进了绝望之中,明晚或许就是她的死期了。
只可惜了自己那可怜的,未曾出世的宝宝了。
裴诗茵眼中滴过一丝丝的眼泪整个人都显得昏昏沉沉起来。
这在种仿佛是等着被凌迟的心态中,她感觉到得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奢侈。她只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她只希望奇迹会发生,她只希望程逸奔能早点发现她不见了,来搭救他出去。
程逸奔,你不是说爱我的吗,你快点来救我!
你来了,救我说去了,我就信你了,我也爱你了。
程逸奔你现在在哪里?
你不是很在乎我们的宝宝吗?
你快点来救我跟宝宝,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们了!
程逸奔,来救我吧,救了我,我以后完全的听你的话了,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就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当个好妈妈,我就当个好妈妈,你说不离婚就不离婚,你说要跟别人结婚就跟别人结婚,反正,什么都依你了。
只救你赶紧的,快快的来救我跟宝宝,我们等不下去了,撑不下去了,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裴诗茵一边想,眼泪往下掉!
程逸奔的别墅里汇聚了好一些人,甚至连唐烨希都在了。
这个时候程逸奔正在焦急的踱着步。
“哥,你先坐下来吧,你冷静些,你这样,晃得我们眼都花了?”这个时候的程希芸也是焦急啊,那漂亮的眉都蹙得快连在一起了。
一关乎嫂子的事情,大哥就乱了方寸了,不过已经是派出人手去查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有线索,这不得不让人着急啊。
要想到,每过去一分、每过去一秒裴诗茵就危险多一分……
“姐夫,我疑心一个人,你派人着重的查这个人。”
裴振腾在沉默了好一会这后便突然抬眸,很有些郑重的对着程逸奔道。
“是谁?振腾,你快说。”程逸奔一听裴振腾那么一说,马上的就焦急的问了起来。
“龙家的人特别是那个杜菁兰和龙昭霖,这段时候,我跟新的龙氏给弄得鸡飞狗跳的,恐怕他们是冲着我,把我姐抓走也很有可能。”
“龙家的人?他们有这么大的胆?”程逸奔突然的就有些诧异了起来。
“姐夫,现在的龙家的人可是不同以前了,我把这龙家新建的公司都逼得几乎破产了,恐怕,他们是狗急跳墙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我突然发现那个龙昭霖似乎跟雷的深g-ou结在一起了,他那公司,居然还奇迹般的可以站稳脚,这让我很是有疑心。
单单这龙家的力量,没有这等能耐。
“嗯,沃扬还不快快咐咐下去!”程逸奔焦急,焦急得有些气急败坏,他现在是满脑子的都是担心,满脑子的以前都是丫头被害时的情景,现在的他第一暗查的就是何韵嘉和何芝萍母女。
只是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没找到,这样就更让程逸奔坐立不安!
宁敏悦已经让程逸奔派人送回去了,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中,宁敏悦也帮不上忙,程逸奔不想她太过的忧心他的事情,果断的就让人把她送回家了,本来请她是好好的吃顿饭的,没想到裴诗茵发生了这等事情,他又欠了她一个人情了。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怎么样,他不想让自己的事情又在困绕到了宁敏悦。
宁敏悦自然也知道程逸奔的心意,二话没说的就听程逸奔的安排回家了。
虽然她们宁家是个不少的势力,她的父亲更是有着一些厉害手段的人,不过,她却是很清楚,如果是让她父亲帮忙找程逸奔的前妻,那么她的父亲不但不会帮忙,说不定还会故意制造混乱来添乱子。
毕竟,在那老顽固的眼中,恐怕早把裴诗茵摆在了跟她的对立面位置上了。
而以她自己的力量倒是真的没什么能帮得了程逸奔,她回国的时间本来就短,不像她在美国,要是在美国出了什么事情,她倒还有着能力的帮上一帮。
现在的她的确无能为力……
沃扬正是不敢怠慢的分咐着手下重点查龙昭霖的事情,这个时候程逸奔的手机突然响了。
程逸奔接了那手机之后脸色就显得越发的难看了。
“宁伯伯,你冷静一些,你说敏悦失踪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刚派手下送她回去才不久,她已经打过电话来,说已经到家的了。”
“诶,她是已经回来过了,可是后来秀婷来电话约了她出去,没多久秀婷就哭着打电话来,说跟敏悦逛街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辆无牌的车子将敏悦给掳走了。”
“您是说那是宁秀婷亲眼所见?”
“是啊,秀婷说是眼睁睁的看着敏悦突如其来的车给掳走了。”
“能看到掳走敏悦的人吗?”
“看不到,秀婷说那些人都是蒙着脸的……”
……
昏暗的房间里,纱窗是紧紧闭着的,只是那柔和的星光还是能够清清淡淡的洒进来。
不过纵然有着令人舒服的星光照耀,也照不到裴诗茵心底那阴暗无比的黑暗,和无穷无尽的寒冷。
夜色真的很迷人,只是裴诗茵的心是完完全全的绝望,她只是昏昏沉沉的在胡思乱想着,还时不时有念叨着程逸奔,渴望着奇迹会发生,程逸奔会突如其来的救她。
正当她昏昏沉沉,在绝望、无助、害怕中等待着死期一般的时候,门突然的又开了。
“进去!”一道粗鲁的男音响了起来,裴诗茵是连眼睛都不想睁一了,她不知道来了谁,她不知道他们要对她做什么,只知道她连一线一毫的反抗难力也没索。
算了,索性装睡,希望能躲过一劫。
反正那叫雷总什么的男人说明晚才那个的,她还有着时间,量那些人也不敢真正的伤害她。
毕竟那雷总什么的就是这里的头,这些当手下的,能违抗老大的意思么,即便是那龙昭霖,对她那么强的恨意,最终还是不敢动她。
只是在裴诗茵在装睡之际却似乎听到那男人推着另外一个人进来了。
今晚你们就两个女人好好做个伴吗,识趣的就别搞什么小动作,不知的话是自讨苦吃。
“唔……唔……”那被推进来的人似乎在发出微弱的抗议声,只是这声音一听就被塞住了嘴了,而且像是个女子的声音。
裴诗茵的眼睛骤然的就睁开了,然而当她睁开了眼的时候,她的眼珠子就开始盯得老大,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被绑住双眼,还塞了嘴巴,只是,她却是坐着轮椅的,而且,即使是也不坐轮椅,裴诗茵也能一眼的就认出她来。
因为程逸奔和小家伙的火系,她就特别的留意过这个人,那就是那个快要跟程逸奔结婚的女子,那个叫姓宁的医生。
“你们……你们解开她眼睛的绑带和塞着嘴马的布吧,她已经是一个有伤病的弱女子,你们还那么残忍的对她?”
“闭嘴?”两个押着宁敏悦进来的两个蒙面男人是异口同声的就喝了起来。
“什么伤病不伤病的,都进了这里来了,还想要得到同情,那还真是天大的笑话了,女人,这里没有同情这两个字的。来到这里,就别想着舒服。”
“你们……我的都能解开了,为什么不能解开她的?”
“老大没说解,就不能解!”两个蒙面男人是很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看也不看裴诗茵一眼的就往回走了。
“哎,哎,我是你们老大喜欢的女人,你们帮她给解了,我在你们老大面前就为你们多说好话,反正我们跑不了,只是让她能够舒舒服服的透透气,不用那么辛苦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看着眼前的两名蒙面男人有些豁出去的说道。
那两名男人微微一怔,心想这女人倒是不怕羞,其中一名蒙面男子,把把宁敏悦绑着眼睛的绑带给挑了。
嘴巴的塞布也拿开,说道,“好吧,看在我们老大对你的确有些不同,给你个面子,不过别想着要逃,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记住了!”男人一边说,一边瞄了同伴一眼,两人都不做逗留的走了。
不过是个残废了的女人,他们也乐得卖裴诗茵一个面子,他们倒不但心宁敏悦和裴诗茵说话能闹出些什么花样来。
看着两名蒙面男人走了出去,裴诗茵的心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宁敏悦正睁大眼,微微她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裴诗茵心里有些诧异这宁小姐的镇定,她行走不便,可是看上去却比她冷静很多。
“谢谢你,裴小姐!”宁敏悦扫了四周围几眼,才慢慢的对裴诗茵道。
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没事,不用谢,同时天涯沦落人,我应该帮的。”裴诗茵心底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况且她也帮不到什么!
宁敏悦似乎知道心里所想,“你已经帮了我好大忙了,起码,我现在不用被那白布塞得连气都透不过来。”
“真没事,我只是随意的跟那绑匪说了两句而已,其应该我感谢你才对,幸好有你来跟我做伴,不然今晚我恐怕会被吓死!”裴诗茵刚说完这句话,嘴马马上就闭上了,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天,她在说些什么啊?
什么叫幸好有你来跟我做伴,她说的这句话还真是欠扁啊,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啊,他们现在是被绑票了啊!不是被人请去吃饭、喝茶……
裴诗茵一下子就显得尴尬起来。
“对不起,我一时口快,胡说八道了。”
“没事,这或许是我们有缘份吧?”宁敏悦微微的一笑,语气平和,听上去也一点没有生气。
裴诗茵一听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是苦笑。
她本来对这宁敏悦没有什么好感,由于她是程逸奔结婚对象的缘故,她是或多或少的对她有些说不明的敌意,只是现在听了她的话,却对于这个女人好感觉大增。
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她都能风轻云淡的说出这样的话,这女人给她的印象真的好大气。
缘份?
这样的缘分不要也吧,她都害怕得要死,而她却显得那么的风轻云淡。
“宁小姐,你不害怕吗?我们现在很危险的!”裴诗茵是很是疑惑的看了眼前这女人一眼。
她感觉这女人真是有着一种很特别魅力。
“害怕也没用,索性放轻松了,况且,我早就经历过生死,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有了免疫力……”宁敏悦是淡淡然的笑着,笑得十分的自然,一点都看不出紧张害怕的样子。
裴诗茵是由心底的佩服这个女人。
她,是什么时候才会学会这份处变不惊的气度,而且一想起雷的深所说的话,说明晚的事情,她的心就吓得不由自主抖颤。
“不用害,逸奔会来救你,你出事了,他紧张得不得了呢?”宁敏悦仿佛能看出裴诗茵的紧张,很是适时跟她说了一句。
裴诗茵的心里微微的就有些激动起来,“他……他知道我们出事了吗?”
“嗯,他知道你出事了,至于我,恐怕没有这么快知道吧?”宁敏悦微微的苦笑了一下,即便知道,恐怕也不会像紧张裴诗茵一样的紧张她吧?
宁敏悦是眸色一暗的想着,只是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而且安慰着裴诗茵道,“别担心,他会很快就能带人来救我们。”
“嗯!”裴诗茵微微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眼下的这个女人实在大度,在她看来,这宁小姐没有理由不知道她就是程逸奔的前妻,可是对她态度依然是这么好,裴诗茵的心里对她的那份排斥和敌意似乎也是自然而然的淡了一些。
其实,她的腿要不是这样,一定就很完美的,这还真是可惜了。
裴诗茵心底里掠过一丝叹息,对于宁敏悦的叹息,只是她不知道,宁敏悦的腿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跟程逸奔的天山之行,完全是为了程逸奔才弄成这样子的。
宁敏悦不知道裴诗茵在想什么,只看到她的目亮落在了她的脚上,眼上露出了同情之色,便道:“我这腿没什么的,暂时走不了而已,即便是有什么,以后也是有机会康复的,我是医生,你不必替我担心些什么!”
听着宁敏悦的话,裴诗茵很有一些尴尬,眼前的这个女人显然是很骄傲的一个人,并不喜欢看到别人对她露出同情的神色。
而她刚才的那种眼光,恐怕会让她有些不悦了。
裴诗茵是想得没错的,宁敏悦的确不喜欢看到别人怜悯她,尤其这个人是裴诗茵就显得更加的无法忍受。
她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比不上裴诗茵,程逸奔爱她是只她们之间的缘份比她深,仅此而已。
站在医学界顶尖的她,向来自信又自傲,对于裴诗茵那无心之话自然的是有些不悦。
“宁医生说得对,宁医生这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裴诗茵望着宁敏悦,这个时候是十分诚挚的说着这话。
宁敏悦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希望运气能站在我们身边吧,眼下,我们面临着的这一关恐怕也是不容易啊,我们可得怎么也要等到逸奔来救援。”宁敏悦这时看似淡然的说着,只是眉宇间已经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
镇定归镇定,她也不会盲目的乐观。眼下她跟裴诗茵的情况还是相当的危急。
而且刚才裴诗茵所说的那句,她是那两个绑匪的老大喜欢的女人,这一句话就已经是让她觉得惊险了。
裴诗茵是程逸奔最为在乎的人,她也不想看到她有事。
或者说,是不想看到程逸奔伤心。
宁敏悦从来也没想到以卑鄙的手段来取代裴诗茵的位置,在爱情的追求上,她一贯有着自己的一套原则和晢学。
人家说处——女座的人就是追求完美的,而她,很不幸的,就是属处——女座的。
宁秀婷不止一次的说过宁敏悦太过不懂追求幸福了,只是,宁敏悦都对于宁秀婷所说的一笑置之。
“宁医生,你听到海水的声音吗?”裴诗茵这个时候突然的对宁敏悦问了一句,其实她很想到那个窗户那里看看,外面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环境,然而她的脚是被绑住的,手也是被反绑的,只能是缩坐在地上,怎么也无法站立起来的。
而那扇窗户开得比较高,以裴诗茵现在这么一副缩坐在地上的高度,即便是让移到那窗户下现面也是无法抬头看到外面的环境的。
而宁敏悦是坐在轮椅上的,相对比她坐在地上的高度高,不过她的手也是被反绑着的,轮椅根本就到不了窗户那边……
“嗯,我也留意到了,这里似乎是近海边的。”宁敏悦这时候是侧着耳般的聆听着。
最后才点头般的认可了裴诗茵的所猜测的。
既然宁敏悦也能听到海水的声音,裴诗茵就更确定她们是离海比较近的地方了,只是是在哪里?
可即便让她知道她们身在何处,又怎么逃出去?
宁敏悦说程逸奔会带人来救她,等到什么时候呢,她的眼光是有些发愣的看着那扇还透着星光的窗子。
心里却是凌乱如麻。
那两名绑匪警告她别想逃,可是不想逃的才是白痴,只不过是没法逃罢了。
宁敏悦看裴诗茵这样的神情,她也在悄悄的打量着这周围的环境,陷入了沉思了,如果说裴诗茵逃不掉,她就更加的没有办法了,腿脚不便能逃到哪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又响了,裴诗茵和宁敏悦都齐齐把目光转过去。
现在的她们虽然在各怀心事,可是身在险地之中,警觉性都很高的。
灯一霎那的亮了起来,一个身穿着米白色裙子的,纯美得像天使一般的美丽女郎优的走了进来。
宁敏悦的眉头马上的就蹙了起来。
而裴诗茵却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那纯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这样一相气质高的女子,是绑匪?
裴诗茵是瞪圆了一双清澈的大眼,很有些迷茫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女郎。
她失忆了,早就已经不记得何韵嘉是什么样的人,更加想象不到一个纯美得如此动人的女子,狠起来是怎么样的心狠手辣、歹毒到极点。
“怎么?裴诗茵,你记不起我了,你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假失忆呢?”何韵嘉慢条斯里般的向着裴诗茵走过来,嘴角是扯出了一抹很是轻蔑的讽刺。
裴诗茵微微的蹙了蹙眉,转眼去看了看宁敏悦现在有些阴沉着的脸色,很快就明白了眼下这个女人虽然漂亮,却必定是不怀好意。
听她的话字里行间的都带着讽刺,即便她对这女人的记忆完全是空白,也知道眼下的这个女人是敌对的,看着宁敏悦那凝重又阴沉的脸色她就知道,这女人很是不简单。
于是乎裴诗茵微微的掀起了嘴角,很是自然的绽开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也不知道是真失忆,假失记,反正不用记我也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胚子。”
裴诗茵冷冷的笑着,很是不屑的看了何韵嘉一眼,眼中的意思就是,你对我轻蔑,我还真一点看不起你呢,拽什么拽?我失不失忆关你屁事!
何韵嘉简直被气炸了,这裴诗茵居以这种这么不屑的眼神看她,她以为她是谁呢,不过是程逸奔的过弃前妻罢了,还以为程逸奔像以前一样把她给——宠——在手心吗?
程逸奔现在都要娶宁敏悦了,她还好意思在她面前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现在的她再嚣张也只是阶下囚而已。
何韵嘉冷冷的想着,心中却是想着,那个龙昭霖真是没用,不是说对她这个同像异母的妹妹痛恨到了极点了吗,怎么就让她过得那么的舒服呢?
“呵呵,裴诗茵,你真可裴啊,你的前夫都要另娶她人了,你还跟你的情敌打得火热,一副同气连枝的样子,你还真是够大方,够白痴的。”何韵嘉继续她的讽刺策略的笑道。
并且视线不看裴诗茵,慢慢的转向了宁敏悦。
宁敏悦g-ou了g-ou唇,很是有些好笑的迎视着何韵嘉的目光,她眼中对于何韵嘉的不屑与轻蔑的神色显得更加的浓重。
她的神色很淡然,比起裴诗茵来,是镇定自然了许多,明明是阶下囚一般的身份,可是她表现出来的神色就仿佛自己还置身于自家的后花园一样的毫无压力。
何韵嘉只是看着她的笑意,和那股冷傲轻蔑的样子,心底就有着一股怒气突然的从胸膛冒起。
这宁敏悦算什么东西,居然一副看她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比起裴诗茵,她显得更加的可恶。
裴诗茵对于何韵嘉的讽刺也很有些不以为然,程逸奔要娶宁敏悦,她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舒服,只是今天跟宁敏悦处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很有些把感情的问题抛开的念头了。
其实在她心里对于宁敏悦还是欣赏的,像她那个一个脚都不能动的女子,坚强、自傲、镇定、自然,大度,还着一些说也说不清楚的吸引力。
即使是情敌,裴诗茵对于宁敏悦也是有着足够的欣赏在里面。
更何况她们现在是共同的处在一样的危险线上,裴诗茵对于何韵嘉的话简直是不与理会的直接就忽略掉。
她能不能活着出去她都不知道,还想以后程逸奔会选择谁,跟谁结婚呢?
她现在是不想想,也没精力想了。
不过对于何韵嘉的讽刺裴诗茵还是还回去的道,“我白不白痴,大不大度,又关你什么事情,我喜欢!”
宁敏悦也冷笑了起来,对裴诗茵淡淡道,“诗茵,你这就不懂,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知道她是谁!她啊,就是逸奔的那个初恋qing-人,做梦的都想嫁给逸奔,做梦的都想当总裁夫人呢?她现在当然关注我们了,她是在故意的挑拔我们,好将我们一一除去,然后,她再找机会爬上逸奔的g啊?”宁敏悦这话很是有些恶毒,不像她一向说话的风格,只不过她的确的对何韵嘉这个女人厌恶到了极点。
所以才极尽的讽刺之能。
不过,宁敏悦也知道激怒了何韵嘉的后果是十分的严重,但是,她看何韵嘉看着裴诗茵的眼神就知道这何韵嘉对于裴诗茵恨之入骨。而她却是有一种本能的想要保住着裴诗茵,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因而故意的没话找话的讽刺着何韵嘉。
只要把何韵嘉给激怒了,她的注意力就会从裴诗茵那里转到她的身上来。
果然,宁敏悦的话是成功的刺到了何韵嘉的心,她是一直都要找机会爬上程逸奔的g,只是程逸奔向来对她不屑一顾罢了,以前是因为有着裴诗茵那个死丫头在挡着她的去路。可是现在,程逸奔已经跟裴诗茵离了婚了,可是当她提出想要再跟程逸奔重新开始的时候,程逸奔是想都没想的就果断的拒绝了。
而过了才几天的时间,又传出了他跟宁敏悦快要结婚的消息了。
想当初,她了把程氏还给他的条件程逸奔依然的不肯答应跟她在一起,现他却要娶一个残了废的女人。
她哪一点比不过这个宁敏悦。
如果说,她还能站,还能跑的话,那倒是还能跟她比上一比,可是现在的废人一个跟她就根本没有可比性。
何韵嘉立刻的对宁敏悦又忌又恨了起来。
锵的一下,她突然的就取出一柄匕首,快速的拨了出来。
裴诗茵的心脏猛的就吓了一跳。
一颗心也猛的揪了起来。
可是何韵嘉却不是拿着匕首走向她,而是拿着匕首走向宁敏悦。
“宁敏悦,你还真是嚣张嘛,没想到顶顶大名的解毒圣手,不但是解毒的本领利害,而且搬弄舌根的本领还更厉害。”
何韵嘉一边说,一边微微扬手,手中的匕首已经是抵在了何韵嘉的身前。
宁敏悦微微一笑,“我怎么厉害,也比不上何大医生那卑鄙、无耻的本领厉害。
“你,宁敏悦,你信不信我一刀下去把你的心给挖下来。”
宁敏悦还没有说话,裴诗茵就立刻的尖叫了起来。
“何医生,不要,你别动她。”裴诗茵吓得手心全是冷汗,她害怕宁敏悦太过强势的言语会把何韵嘉逼得狗急跳墙,“你暂时不能动我们的,我们可是你老大看上的人!”
裴诗茵是想也不想的就搬出雷的深来,管他现在什么情况了,在她的感觉中雷的深就是比何韵嘉霸气的,在她看来,雷的深才是这伙人之中的话事人,现在的她可是生怕那何韵嘉一不小心的就会伤了宁敏悦。
“你说什么?哪个老大看上你们!"何韵嘉的脸色突然的就煞白了起来。
裴诗茵很有些诧异的看了何韵嘉一眼,心里似乎微微的有些反应过来了,这个姓何的女人这么过过激的表情,她跟那什么雷总的必有奸情。
尼玛啊,要是没猜错的话,就耍耍这女人,嘿嘿。
“当然是那个有着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漂亮得像大海一样的样的。蓝眼睛大帅哥了。”裴诗茵一边说,嘴角故意的g-ou起了一抹无耻又得意的笑意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眸色瞬间阴沉,心里有些咬牙切齿。
雷的深,你好,你真了,真混帐!
裴诗茵一见何韵嘉的这等表情,脸笑得就更加的灿烂了,她猜得没错嘛,这女人跟那蓝眼睛的恐怖男人肯定有一腿。
哼哼,还真够登对的,人以群分,物以类坠啊。一样的有着好看的面孔,魔鬼的心啊。
裴诗茵的心里在冷冷的讽刺着,看着何韵嘉的突然而变的神色心里有过一刹间的畅快。
本来对于那雷的深的话她是耿耿于怀的吓个半死,感觉被那样的男人看上等于是世界末日了到来了,只是眼下她却是两次提及此事用来震慑其他人了。
而且看起来效果好像还是很不错呢!
何韵嘉果然是撤下了手中的匕首,并且把视线全部落在的裴诗茵的身上,慢慢向着裴诗茵走去。
宁敏悦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看上去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的,只是刚才被何韵嘉用匕首抵着胸膛的时候,心跳还是有些不受控的急跳起来的。
如果是她一刀的就把自己杀了倒也罢,万一这何韵嘉真的那么的变~态把她弄得不生不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话那还真是恐怖之极的事情。
眼看着匕首撤走,何韵嘉又将视线完全转到了裴诗茵的身上,这一下,宁敏悦微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裴诗茵的那些话,故然是有着一些震慑作用的,不过同时的也是极端的刺激到何韵嘉的心,这何韵嘉跟雷的深关系不浅的事情宁敏悦当然是知道瞎扯。
这件事情程逸奔一早就已经是查得一清二楚,何韵嘉的幕后势力就是雷的深。
宁敏悦想要打个眼色给裴诗茵,让她莫要把何韵嘉气得太过份,她的心底也是担心裴诗茵万一惹怒了何韵嘉后果不堪设想,现在的裴诗茵失了忆,什么都不知道,她心底的那抹担心就显得越发的明显。
裴诗茵是程逸奔最在乎的人,她不想看着她有事。
裴诗茵没有注意到宁敏悦给她打的眼色,何韵嘉向她走来,她的目光也是完全在何韵嘉的身上……
何韵嘉手上有着匕首,她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她。
“裴诗茵,你在说什么大话,雷有什么可能喜欢你们……”何韵嘉已经逐步的向裴诗茵靠近。瞪着她很是有些不屑的道。
“信不信随你,反正喜不喜欢是他说了算又不是你说了算!”裴诗茵也懒得理她,她那么不屑她,她就更不屑她。
只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可不知要怎么对付她们,这个时候的她虽然没有看到宁敏悦那暗示性的眼神,不过,她还是有着一此顾忌,不敢再添油加醋的讽刺着何韵嘉,毕竟,现在这女人手上握着的是明晃晃的匕首,而不是一把玩具刀。
对于这些有着危险性的锋利物品,裴诗茵的心里是有着明显的畏惧的,本来身处于这样的险境她就极其的害怕了,在这个时候,心里更是小心翼翼,担心害怕的感觉想赶也赶不走。
她还真的不敢真正在何韵嘉这女人面前逞能。
对于裴诗茵的这句话,虽然裴诗茵已经是觉得没有全力的挑衅她了,可是何韵嘉听得还是十分的刺耳。
“什么是他说了算,又不是我说了算,像你们这等货色的女人,就是我弄死几个,雷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何韵嘉在雷的心目中这等位置还是有的。”何韵嘉冷冷的笑着,看着裴诗茵的目光越发的显得危险起来,“裴诗茵,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只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得死。你还有什么条件在我面前嚣张,有什么本事在我的面前在我的面前逞威风?”
裴诗茵咬着唇的沉默着,不再理会何韵嘉,她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又会开口把这何韵嘉气得半死。
气死她本来是件很心凉的事,不过,万一气得她抓狂在自己的身上插上几个洞,那么就大大不妙。
裴诗茵是索性的不说话,眼光也移到别处。
只是她一触及到这个时候宁敏悦那焦急又担忧的目光时,心下是不由自主的一暧。
宁敏悦在担心她,而且在不断的给她打眼神,她心下有些感动,诶,明明也算是情敌一般的关系,不过,这宁小姐似乎对她还真是不错的。
何韵嘉见她不出声,就更加不屑的冷笑了,“怎么,不说话了?怕我会杀了你们!哈哈哈,你们不是很是嚣张的吗,现在嚣张不起来了,这么怕死了!”
裴诗茵听得怒火上冲,只不过还是强忍的,仿佛何的话她没听到一样。
何韵嘉这时已经是跟裴诗茵近在咫尺了,她毫不客气的一手把匕首抵在了裴诗茵的脖子,“别以为装死不说话,我就会饶了你们?”
我特意过来,就是想要看着你们痛苦,折磨得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何韵嘉声音越来越冷的笑了起来,“你们这两个程逸奔的新欢、旧爱,我很乐意看着你们痛苦,我也很想知道,程逸奔究竟是在乎新欢多一点,还是在乎旧爱多一点呢?”
“bian-态!”何韵嘉我警告你,“你可千万别乱来,我们要是有什么损伤,程逸奔不会放过你,还有,你那个雷的深也不会饶你的。”宁敏悦这时也是紧张起来了,刚才,何韵嘉用刀子指着她的时候,她还一时间来不及害怕与惊心,可是现在看着那明晃晃的尖刀就指在了裴诗茵的脖子上,心就一下子悬到了极点了。
“哼,真是好笑,你以为雷还真是对你们有兴趣不成,他只不过来了兴致,想要好好的玩死你们。亏你们还那么得意?怎么?没见过英俊的男人,一见到帅气的男人就想爬上男人的g了?”
何韵嘉这一次可是讽刺回来了,虽然刚才突然听到裴诗茵提到雷的深看上她们的时候她的心里很是惊诧和震怒,可是到得现在她已经是慢慢的镇定下来。
雷的深看上她们又怎么样?他玩过的女人还会少么?说不定他只是想狠狠的折磨一下这两个女人而已,只是她的心里却是怎么也不会服,这雷的深怎么说现在都是她的男人,而自己的男人会被别的女人碰,无论是怎么样的一种角度下,都是让她极度的不爽的。
尤其实,这还是程逸奔的新欢跟旧爱?
她现在就恨不得马上的就在裴诗茵的身上插下一个洞。
不过,一沉眉之下,她却是没有这么做,她反而是转过视线,再度的瞪向宁敏悦。
“宁敏悦懒得理会何韵嘉那些无耻又难听的话,不过,她的心里焦急和彷徨着。
这何韵嘉的出现是显然是不想放过她们,她担心着她对裴诗茵和自己出手。
她手上有着那么锋利的匕首,即便是随意的在她们身上刺上两个洞,那都是让会痛苦万分。
看着宁敏悦和裴诗茵都有着一些小心翼翼的意味,看着她们都不敢这么嚣张的得罪她,何韵嘉暗自心里冷哼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低下身子、一把就把裴诗茵手臂拉起,向宁敏悦那边拖过去。
“放开我,姓何的你这个疯子,弄得我好痛!”裴诗茵,是十分气怒的瞪着突然而来拼命拖着她走的何韵嘉,心里惊慌的神色越来越浓。
她的手是被反绑着着的,这何韵嘉拼命的扯她的手臂拉了,她还真是痛得冷汗都出来了,只是这个时候,除了痛她还更加的担心和害怕。
她怀着宝宝,她怕现在的这个情况,会影响和弄伤她肚子里孩子。
“痛?”何韵嘉的冷笑更甚了,“这就算痛了吗?”比起了她当初受过的,这只不过是小儿科,她还有更痛,更狠的等着她!
看着何韵嘉那阴险又令人惊惧的眼神,裴诗茵莫名的打了一个颤,同时她心里的惊惧又浓了几分。
这疯女人似乎真是想要更狠的折磨着她。
冷汗是不由自主的滑落。
腰腿之间传来阵阵的疼痛,让她的脸色是不由自主的白了几分。
“何韵嘉,你这是做什么,放开她。”宁敏悦看着裴诗茵现在的情形,看到她那发白了的脸色,忍不住的就有些气急败坏,可是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
“哈哈哈,你们是情敌,你小心担她吗,担心一下你自己怎么样还好了。”何韵嘉一看宁敏悦那副焦急的模样,就不由得有些嗤笑的讽刺起来。
明明是情敌,却还相处得这么好,何韵嘉是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忌妒起来。
只是三两下的功夫,何韵嘉就已经把裴诗茵拖宁敏悦的轮椅旁边,像是丢拉圾般的把裴诗茵给丢在了地上。
裴诗茵被她这么一丢心里更是怦怦直跳,她的宝宝,千万不能有事,千亏不能有事啊!
何韵嘉看着裴诗茵那突然惨白向的脸色,心情又上的就舒畅起来。
“裴诗茵,这游戏没开始玩,你就已经是吓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丢人啊!像程逸奔那样的男人,怎么就会看上像你这样的废物!”
“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祖宗十八代都是废物。”裴诗茵怒极,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和腿都在刺痛着,肚子也有点发酸的感觉。
愤怒的感觉一下了就升高到了极点,在怒气上冲的那一刻,她是口不择言的再次骂上了何韵嘉。
看正这女人没有打算放过她们的意思,就算她是在她面前装弱,装乌龟、装王八也一样没有用。
她还是不会放过她的,倒不如该生气的时候就生气,该骂的时候就骂!
“裴诗茵,你找死!”何韵嘉愤怒了,真接蹲下身子来,就给了裴诗茵两个巴掌。
“神经病!”裴诗茵恼火起来。
这bian-态女人,居然还出手打她,脸上那火辣辣的痛还不能令她真正的害怕,她害怕的只是她手中那明晃晃的匕首。
“裴诗茵,你还敢骂我,信不信我一刀子就捅下去。”何韵嘉咬着牙,有些发狠的瞪着她,裴诗茵立刻就收了嘴。
说实在的,她害怕!
“哈哈哈,终于还是不敢骂了吧?”何韵嘉冷笑的着讽刺起来。
她扬着手中的刀,很是得意的耀武扬威了起来,并且看着裴诗茵和宁敏悦之时,嘴角闪过一丝猫抓老鼠般的神情来。
她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些诡异的神情来。“本小姐今晚心情好,不对你们赶尽杀绝,这样好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给你们俩人人一丝生存的机会。”
神经病,裴诗茵的心里继续的在骂道,只是嘴上却是没有胆再骂出口,这何韵嘉bian-态得很,真不知道她想要怎么玩死她们。
宁敏悦说程逸奔会带人来救她们,可是,依她们现在的这种情况,能不能等到程逸奔来救,都成问题了。
没有办法,也只是拼命的拖着。
可是何韵嘉这女人狡滑得很,而且对于她们又一点都不心软。
看上去,是想要一点一点的把她们给折磨得崩溃。
“玩什么游戏?”宁敏悦是微微的蹙了蹙眉,却仿佛心里一点没有波澜的问道。
一切都表现得风轻云淡。
其实她现在是担心,也焦急到极点了。
她和裴诗茵的想法都一样,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熬到程逸奔的来救援。目前的情况也只能是见招拆招般的拖时间,幸好这何韵嘉似乎还不想那么快的就玩死她们。
慢慢折磨虽然是痛苦,不过也是可以拖得一时就一时。
“呵呵,宁小姐似乎是很有兴趣啊,这么快的就焦急的想要知道了。”
“嗯,那是当然了,我对游戏没兴趣了,可是对于你说的一丝生机很有兴趣,毕竟是正常的人都不会想要死的,对吧,何医生?更何况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恨。像何大医生那么一个前途光明的人也犯不着以身试法,以身犯险的来对我们下毒手,不是吗?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很公平的,杀人要偿命的呢?”
宁敏悦是话里有话,也是提醒着何韵嘉,不要以身试法……
何韵嘉随之就冷笑了起来了。
心中笑着宁敏悦这个人真是太傻太迂腐了,就从她跟着雷的深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退路可言了。
她还怕什么以身试法?
“哼哼,谢谢担心,不过现在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的情况吧?”何韵嘉冷冷的笑了起来。
解开了绑在宁敏悦手上的绳子,也解开裴诗茵手上的绳子就笑了起来,“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你们的手都是自由的,我把两柄短刀给你们,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看你们好好表现,把对方杀了,还能活着的那一个,我就放你走。”
“什么?宁敏悦和裴诗茵都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何韵嘉?”
“我杀了她,你就真的可以放了我?”宁敏悦很有些怀疑的看着何韵嘉。
“不错!”何韵嘉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们都有活的机会!”
“姓何的,你当我们是白痴,你会放了我其中一个,不怕我出去以后把这些事情给说出来么?”
“呵呵,放心,你不会,也不敢,你自己都是杀了人的人了,还会傻到把事情说出去的地步么?裴诗茵,活命机会很大,你不会连一个走路都走不了的女人也搞不定吧?”何韵嘉眯眯笑的笑了起来,她现在很是期待看到她们那副互相残杀的样子。
心里只需想想,她就觉得无比的兴奋了起来。
心中暗暗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办法实在的不错。
裴诗茵和宁敏悦心中的暗自的抽搐了一下,这女人果真是长着一副天使的面也,恶毒的心肠。
两人都是沉默不作声的相互对望了一眼。
何韵嘉微微的轻笑了,“怎么,还想着怎么跟对手手下留情,告诉你们一个残酷的事情,你们谁手下留情,谁就死!”
裴诗茵心中一凛,刚想讽刺一下何韵嘉的,可是宁敏悦却在这个时候眼神有了变化了,她微微的活动了活动那双已经绑了不少时间的手,眼中也是闪出锐利的锋芒来。
裴诗茵一看,不对劲,马上的就翻滚开了一些,“宁小姐,不会要相信这女人,就算你杀了我,那女人都不可能会放过你。我们何必受她受牵制,玩这什么该死的游戏?”
“这是唯一的机会!”宁敏悦的嘴角微微的g-ou了起来,“杀了你,她会放我的,正如她所说,即便我出去了,也不会傻到供也她来,她又为何不放我?何大医生为人虽然卑鄙,不过,说出的承诺却没有赖帐的记录。”
宁敏悦淡淡然的说着,眼中的光芒却是一直没有退却,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裴诗茵嘴角微抽,但觉得脸上的,身上的汗水都在密密而下,她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这宁敏悦只不过是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她有必要那么害怕么,只不过她的脚也是被绑住的,说起不,她也有些不方便,起码,宁敏悦现在还可以推着轮椅,而她就只能是随地翻滚。
更重要的一条是,她不想杀人。
毕竟如果杀了人,她就算能活着,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而且,要是她在何韵嘉的面前杀了人,恐怕这一辈子也会受其控制住了,这样的话,比死更难受。
裴诗茵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来说服宁敏悦。
她们之间不要互相残杀,只不过,宁敏悦此时眼神已经是泛起了红色的光,她一手握着何韵嘉刚才给她的那把短刀,一手推着轮椅,冲向裴诗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的瞳孔一下子的紧缩了起来。
宁敏悦看起来来势汹汹,虽然她只是用了一只手的推着轮椅。可是也比裴诗茵翻滚的速度快,更何况现在的裴诗茵还真不敢出大力气的翻滚,别人不知道她怀孕,可是她自己心知肚明,刚才被何韵嘉拖了两下,她都有些心有余悸,现在翻滚起来也是显得小心翼翼的。
她要保护孩子,绝对不能伤着孩子,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只是她这个想法才冒了出来,宁敏悦都几乎来到她的面前了。
何韵嘉很是舒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稍稍站远一点,眯眯笑的看着。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宁敏悦和裴诗茵短刀相向,血濺当场的精彩美景!
她那么的爱着程逸奔,而程逸奔却是不爱她,爱着眼下的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她自认为不比她们差,心里对这两个女人忌恨得要死,自然希望她们互相残杀,弄得越惨烈越好。
嘴角的那抹笑意是不由自主的变浓,心中也是志得意满,程逸奔,你算什么,眼下,你的两个女人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爱把她们按搓圆就搓圆,按扁就按扁。想怎么玩死她们就怎么玩死她们!
何韵嘉的心情是畅快到了极点,能掌控的感觉真的是很了,是能掌控着仇敌的生死,那种感觉是更加的美妙。
裴诗茵顾不上看何韵嘉那副恶毒而又得意的脸,这个时候她正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宁敏悦的举动。
她自知逃不过宁的轮椅追踪,当宁面悦推着车子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不再翻滚,手心有些发紧的握紧了手上的那把短刀。
她并不想跟宁敏悦互相残杀,可是她也不能坐以待闭。
裴诗茵的现在的心里矛盾到了极点,只是根本没有时间容她想了,现在的她只是凭着本能的反应。
她心里悲哀,无论她跟宁敏悦谁死在谁的手上,另一方也是绝对是一个悲剧,这姓何的女人如此恶毒,她几乎可以断定,她也绝对不会让胜利的那一个全身而退。
只是,此时宁敏悦此时已经红了眼睛,现在的她是不由分说般的拿着短刀俯身刺向她。
裴诗茵感觉到眼前光芒一闪,冷汗阵阵而下,她本能的翻滚而开,宁敏悦推着轮椅又再次的追了过来。
裴诗茵心里暗暗叫苦,如此的翻来滚去,恐怕也避不了多少时候,滚多几次,她肚子里的宝宝恐怕都会有危险,而宁敏悦的那张轮椅也是一个不错的优势。
裴诗茵紧了紧手心,她握着那刀短刀的手也微微的在颤抖。
何韵嘉看得笑逐颜开,“裴诗茵,你不还手,只是躲的话,很快你就等着去阎罗王那里报道吧!”现在的她还嫌看得不够激烈,不够刺激,不惜用言语来刺激裴诗茵还手。
裴诗茵此时是有气又怒,恨不得拿着短刀冲到何韵嘉的身边往她直戳几个洞。
“姓何的,你别得意,亏你长得人模狗样,还是一个医生,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下流、无耻、卑鄙、下贱的丑恶女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丑八怪,连乌龟、王八加起来都比你好看……”裴诗茵怒极,她讽刺她,她还还讽刺回去呢?
现在连小命都已经是摇摇欲坠了,她还有什么不敢骂,什么骂不同口的。
还击宁敏悦?这恶毒的女人就是想看到她们两败俱伤鲜-血-淋漓的情景吧?
她也知道躲着不是办法,只是跟宁敏悦拼起来,岂不是死得更快,裴诗茵一边骂一边已经将注意力牢牢的锁定在宁敏悦的身上,她讽刺何韵嘉的时候都不是看着她说话的,她这个位置,刚好和何韵嘉是在同一个方向。而何韵嘉正在她的身后方。
她讽刺她的时候是看也没看她一眼,她可是没那么傻,现在分分钟是命悬一丝,她只是想着宁敏悦再次推着冲过来,她要翻滚到哪里?
或许……
裴诗茵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避来避去也不行,倒不如找个机会下手把宁敏悦的轮椅给推翻,只要推翻掉她的轮椅,她的优势也会一下了的就没有了。
她还凭什么来追着自己,现在的是拖得一时就一时,等着程逸奔的来救援。
裴诗茵咬了咬牙,心里给自己打气,自从失忆以来,她就一直比较的彷徨、发生事情都不知道是如何的坚强面对,要么是有着韩俊宇的维护,要么是有着程逸奔遮风挡雨,现在却要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险,那颗心都不由自主的凝紧。
而宁敏悦这个时候已经是红了眼睛一般的推着轮椅向她冲撞过来,而这一次,她推着轮椅的速度显然比上几次都要急,裴诗茵吓了一大跳,心里还想着这一次不闪,拼力推倒她的轮椅,只是现在一看情势不对,本能的还是打了一个滚。
何韵嘉这时正被裴诗茵的话气得火红火绿,这该死的裴诗茵,居然骂她,骂得这么难听,还说她是丑八怪!女人最忌的就是别人说她丑,而何韵嘉自然也是不例外。
像她的这种美人胚子别说人家说她丑了,即便说她不漂亮,她的心里都会暗自记恨,而这时宁敏悦又向裴诗茵发动进攻了,看着宁敏悦挥着那把白光闪烁的短刀往裴诗茵这边冲来,何韵嘉的嘴角划过一丝华丽的笑意,恨不得宁敏悦马上的就能在裴诗茵的身上戳下了一个洞,这才能立刻解去她心中的强烈恨意。
而从这一次的冲击速度和看到宁敏悦看着裴诗茵时的那种咬牙切齿的嗜血锋芒时,何韵嘉的心里是不由自主的就有了期待了,这一击要是漂亮的话,她很快就能看到鲜血的颜色了吧?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何韵嘉的眼眸突然的就狰狞的瞪大了起来,裴诗茵已已经是迅速的滚到别一边去,而宁敏悦的轮椅却是没有收住,还是直直的快速的往这边冲,她的目标俨然不是裴诗茵,而是她……
当何韵嘉警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想要迅速逃开的时候,宁敏悦的手动了,她一扬手之际短刀已经变成了飞刀,一掷而出……
“噗”飞刀以诡异的异的速度正中了目标,
何韵嘉惨叫了一声,摔在地上,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瞪了宁敏悦一眼。
裴诗茵眼中闪过诧异的神色,马上大喜的反应过来,迅速的滚到何韵嘉那边,趁机的往她的后颈,双脚狠力一砸。
何韵嘉终于是眼前发黑的昏了过去,只是她在昏倒的这一刻还不相信,自己被两个阶下囚给联手搞定了。
这何韵嘉一昏倒,两人就有了空档的时间将脚下的绳子给割断,裴诗茵拿着割下来的绳子,反而把何韵嘉给绑了。
绑好了何韵嘉之后,裴诗茵就不由自主的有些腿脚发软,一来她被绑了好久,后都被绑得有些发麻了,二来,她现在近距离的看着何韵嘉右胸的位置,有鲜血不断顺着刀柄的方向渗透出来。
眼下的她立刻就吓得心慌意乱了。
“宁……宁小姐,她……她会不会死啊?”裴诗茵说起话来的声音都有些抖震了。
“别怕,她死不了,这刀并没正中要害,放心好了,我是医生,我还不想把她给杀了。”宁敏悦脸色闪过一丝的苍白,跟裴诗茵说话的时候也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裴诗茵一听宁敏悦那么一说是微微的略松了一口气,不过转眼之间又发觉她的脸色苍白,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马上就关切的问了起来。
原来她是找机会对何韵嘉下手,她还真以为她是要把她给杀了呢!
幸好是虚惊一场。
“没……没事,刚才是用力过猛,扭到脊椎了!”何韵嘉这个时候是痛得大汗滴细汗,可是嘴里还说着没事。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急了,“很痛吗,怎么办?”
“没事,你扶正我,坐一下就好!”宁敏悦微微一笑,虽然感觉很是痛,不过还是强打着笑容。
裴诗茵不敢怠慢,马上的走到宁敏悦的身边,扶正她坐在轮椅上,并且还轻轻的扫了几下宁敏悦的脊椎。
宁敏悦微微一笑,对裴诗茵露出一个想要让她安心的眼神,“好,好了,诗茵,我现在没那么痛,已经好很多了,别担心。”
“宁小姐,谢谢你!”裴诗茵一下子就眼上闪出泪光来。
“傻……傻瓜,吓着你了吧,你真可爱,难怪逸奔那么喜欢你。”宁敏悦微微一笑,脸上痛苦的神色消失了许多,看来,现在的她果然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我刚才真被吓着了呢,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杀我,我就是个小白痴,小蠢猪一个。
“嗯嗯,你就是小白痴,你都以为我要杀你了,你还不还手。你真是太过善良了。”
“我胆子好小的,害怕杀人,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裴诗茵有些嗫嚅的说了起,脸上也是很有些尴尬和羞怯。
相比于宁敏悦的勇敢,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差了许多。
“嗯,善良是好事,不过,在身处险境的时候还是得学会怎么保护好自己的。”
“嗯,知道,我会了,谢谢你。”
“诶,谢什么,不许再说这三个字了,我们现在可是在同一阵线上的,更何况,现在我们是暂时安全了,只不过却也不知道能安全多少的时间。不要再说这么客套的话了。”宁敏悦这个时候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极为真诚的对裴诗茵道。
而且,目光却是若有所思的突然的落在了何韵嘉的身上。
“诗茵,现在何韵嘉在这里昏倒了,你趁着现在的这个机会赶紧逃吧,眼下是个好机会了。”宁敏悦是深思了好一会才向裴诗茵提出逃走这个建议。
“我们一起逃……”裴诗茵是想也没的就道。
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逃不了了,我腿脚不便,只会拖累你的,你趁着现的这个机会赶快走吧!”
“不,不能,宁小姐,我不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的。”裴诗茵是拼命的摇头,“你刚才的飞刀本领不是很好的吗?你行走不便,我就推着你逃啊。”
“裴小姐,这不行的,你推着我,太过惹眼了,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快点走吧?”宁敏悦这个时候有些焦急了起来了,现在她们的绳索都完全解开了,裴诗茵这个时候不逃,还更待何时呢?
“不,我不能,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的。”裴诗茵是十分的固执起来。
宁敏悦一听是更加的有些心急,耐何裴诗茵的态度坚决,硬是不肯丢下她不管。宁敏悦的心里也是很感动,只不过,她知道,裴诗茵推着她逃,那是绝对的行不通的,她这个轮椅太过大,大过的抢眼了,被发现的时候找个地方躲都是没有可能。
裴诗茵要是跟她在一起的话,那肯定会大大的拖累了她了。
不过,要是丢掉这张轮椅就更加的不可能,没了轮椅,她就连动也动不了了,别说裴诗茵这么一个柔弱女子,即便是个男人,背着她也是十分麻烦。
“裴小姐,我真的是不能跟你一起走,我会拖累你的。”宁敏悦是再三的,不死心的劝着裴诗茵。
她逃出去的机会是渺茫的了,只有在这里等着被救的机会了,而裴诗茵还有着逃出去的机会,她这么死心眼的不肯放弃自己,硬是倔强的要陪着自己不肯离开,这实在太过的可惜。
这个如此危险的地方,呆上一秒,都无法估算下一刻将要发生些什么?
就在宁敏悦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要说服裴诗茵逃走的时候,外面的门又在响了。
两个人马上吓了一跳的互望了一眼,心里都想,这下完了,又有人来了,她们这么伤了何韵嘉,都不知道又会要接受怎么样的惩罚了。
两人有些心惊的互望了一眼之后,裴诗茵坐到了宁敏悦的身边,一手握着宁敏悦的手,一手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很有些紧张的看着不处的门。
宁敏悦只是略微的苦笑了一下,马上的就回复正常了,她还想让裴诗茵趁机逃走呢,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所以,她是什么都不必说了。
她们这对患难姐妹就只能留在这里同生共死了。
相反之下,宁敏悦的心一下了的又再度的平静了下来。
以她的性格和她所从事的职业,宁敏悦似乎很容易的就做到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真正的憾动她。
起码表面上,她看起来就是这样的。
门慢慢的打开着,从门外进来了一名穿着黑衣的蒙脸黑衣人。
宁敏悦和裴诗茵都是缩在了一角,有些不动声色的观察起来,她们伤了何韵嘉,现在短刀还是插在了何韵嘉的右胸上的,她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会看到蒙面黑衣人会大发雷霆,甚至用种种的残酷方法来折磨她们了。
只是突然之间,裴诗茵就觉得眼下这名黑衣男子眼神和身高都似乎有些熟悉。
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那名黑衣男子进来之后,明明看到何韵嘉倒在地上,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脸上稍纵即逝的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之后,便再也没有其它的举动和反应了。
仿佛何韵嘉不是他们那边的人一样,迅速的把目光移开再也没看她一眼了。
宁敏悦和裴诗茵都觉得奇怪之极,不过,人家不追究她们伤人的事情,那就天大的好事。
管他是不正常,还有毛病呢?
正当裴诗茵和宁敏悦的心里都极其的奇怪和疑惑之时,那名蒙面黑衣男人看着裴诗茵的目光就已经变和,变得很有些异样了起来了!
“茵,你没事吧?”
“你……”裴诗茵更是诧异了,一颗心怦怦的乱跳了起来,“学长,是你么?”
“嗯,就是我,学长来救你了。”韩俊宇这个时候终于摘下了蒙面巾。
“我……”裴诗茵一见韩俊宇,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看着韩俊宇,她的心里很是复杂,她已经说了不能嫁给韩俊宇了,本以为,他就会那样的放弃她的了,可是眼下,他又出现了,还是又在她在紧要的关头下,以保护者那样的身份来救她了。
“学长!你怎么来了,这里好危险!”
“别说了,现在走,这套黑衣和蒙脸巾你穿上,我们不能耽搁,马上就得走了。
“可是敏悦她,学长,你也要救救她啊……”裴诗茵一下子为难了。韩俊宇貌似只是为她准备了一套黑衣服。
“她……”韩俊宇有些为难了,视线落在了她的腿上。
要多救一个残废的女人,多麻烦啊!
“诗茵,你跟韩少先走吧,别为难她了,她同时救不了这么多人,”宁敏悦这个时候也是在摇头,带上她,绝对是个包袱。
“不,我不能抛下你,你不走,我就跟你一起呆在这里!”裴诗茵看了看宁敏悦又看了看韩俊宇,她的话,她的眼神和她的态度都很清晰和固执的表明刀子根本就愿意抛下宁敏悦。
韩俊宇无奈,看见裴诗茵如此坚定的神色,便什么话也没有说的,就直接的走过去,反宁敏悦给背了起来。
“什么都别说了,现在就走,诗茵,你小心的跟着我。”韩俊宇不再多说了,他轻轻的一挥着手,就示意裴诗茵赶快的跟他一起走。
裴诗茵自然是懂得他的意思了,他连宁敏悦都背上了,裴诗茵还有什么不满意呢。学长居然肯救宁敏悦,居然还背着她。
这让裴诗茵的心里很是安慰和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她真没有想过韩俊宇会出现,更没想过韩俊宇还会来救她。
她已经是那么明确的拒绝了她的求婚了,她已经欠她够多了,她真的没想过他还会像以前那样的保护她。
更何况,那天的晚餐,他是一早就离开了,怎么会知道自己绑架了呢?
裴诗茵的心里很有些百感交集,只是现在这个时却是容不得她细想。
她跟着韩俊宇的身后,出了那个囚禁她的屋子,一颗心就马上的提起来。
“小心点,跟紧我!”韩俊宇压低声音的对她说,裴诗茵小声的答应。
现在韩俊宇背着宁敏悦,一手托着宁敏悦的臀,另一只手握着武器,根本腾不出手来拉着裴诗茵走,心中越是觉得救这宁敏悦麻烦!
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拖累他们的累赘,无奈裴诗茵是一直坚持要救她……
他们的出逃很是顺利,由于韩俊宇在进来的时候已经的放倒了一个留守的蒙面黑衣人,而另外两个看守的也一早就回去休息室,由于守卫们都知道何韵嘉去见裴诗茵和宁敏悦,所以大家都放心的去休息,等着一回轮班就是了。
裴诗茵紧紧的跟着韩俊宇,暗暗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出那间囚禁着她们的屋子,那海水的声音就显得更加的清晰了。
只是在她的视丝范围内仍然看不到海,而且再围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树,仿佛是置身于一个原始生态的优美度假庄。
四周围很静,他们走得很是小心翼翼。
裴诗茵本来有很多话想要问韩俊宇,比如这里是哪里?他怎么知道自己被人抓去了等等。
只是,所有的好奇都不能问。
因为现在绝对不是可以问话的时候。
这里的周围的树木很多,纵然漫天星星,可是在绿树的遮挡之下也是显得阴阴沉沉的。
裴诗茵的神经是高度的紧张,怎么看就怎么的觉得这里恐怖,她是很小心很小心的跟着韩俊宇走,脚步也摄得很轻,生怕会发出声音。
现在的韩俊宇正有些头痛,不知道怎么逃出去才好。
这地方很隐蔽,是一个有点荒废的小岛,称之为落灵岛,而他们现在正处在的是雷的深组织里的一个秘密基地。
韩俊宇是扮成了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卧底混进来的。
本来,他也想着用同样的方法跟裴诗茵混出去的,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宁敏悦,这就绝对是个麻烦。
他再弄一套衣服容易,可是宁敏悦行走不便不但麻烦,而且又特别引人注意。这让他一时间很是有些为难。
“韩少,你找个秘密点的地方就放下我吧,你们带着我是逃不出去的。”
“不,不行的,裴诗茵是立刻惊跳起来的反对。”
本来在这种环境下她们是不宜说话的,只是现之这么低声一说,裴诗茵是不得不出言反对。
她是无论如何不赞成丢下宁敏悦。
“诗茵,你认清形势吧,带上我,只会连累你们也逃不出去而已……”
宁敏悦这时是有些微叹的低声道,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左方的楼层下却是闪出三道黑影。
“哼哼,想逃出去,一个也别痴心妄想!”其中的为道的那个黑衣人冷笑着,带着其它的两名黑衣人显品字形的围截了过来。
糟糕,他们什么时候被发现了?
都怪这宁敏悦,韩俊宇这时是心底暗暗叫苦,要不是背着她惹眼,他跟裴诗茵都是黑衣蒙脸的,就算被看到也不会一下子被人认为是逃跑的……
韩俊宇这个时候是立放刻把宁敏悦给放下的念头都有了,只不过,他知道,要是这么做的话,他跟裴诗茵以后即使是得救了,裴诗茵多半也会暗地里埋怨他。
快点躲到树林里。
韩俊宇果断的吩咐着裴诗茵,他一个转眼之间便对着三名黑衣人连射几枪。
听到枪声音,裴诗茵吓得有些脚发麻了。
她手无博鸡之力,要是那些黑衣人也用枪对着她来扫射,那她就死定了。
“那女人是老大要的人,要生擒,千万不要把她伤重了。”为首的那名黑衣人闪过枪击,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的对着韩俊宇还击,这些都是恐怖组织里的杀手,他们的身上也是有着枪的,只是忌弹着伤到了裴诗茵,所以没有向着她扫射,而三人的子弹都是同射向了韩俊宇。
韩俊宇也身手敏捷,虽然背后还背着一个何韵嘉,不过也是及时的避开,进了树林里。
裴诗茵这时的心里是突突的猛跳,在生死关头,虽然有点脚发软一般不过她也是条件反射般的快速冲进了树林里了。
韩俊宇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三人小心翼翼的躲着,不过微一沉眉之下,韩俊宇就作出了一个决定。
他把宁敏悦放了下来,然后掏出了一把手枪塞到了裴诗茵的手上,道,“你们暂且躲在这里,我过去引开他们。”韩俊宇这时也容不得多话了,只是交代了一句,人就闪了到了别处。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又惊跳起来,握着枪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拿过真枪,更别说开枪杀人了。
“我……我……不会开枪……”裴诗茵声音有些抖震的对着宁敏悦道,说实在的,她实在害怕。对射击这东西还真是一窍不通。
别怕,很简单的,只是按下扣板而已,宁敏悦拿过她的手枪,比划着教她,要不是韩俊宇只交下了一把手枪,她倒是想试试伸手。
不过,很显然的,韩俊宇多半手上也只是一把手枪了,应该是在他来救裴诗茵的时候就准备好的了。
就像是那套黑衣服一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多出一个人了,所以很显然的也是没有准备多一份的装备。
宁敏悦的枪法不错,跟程逸奔去天山的时候就也射伤过好几名杀手。
只不过现在没枪在手,那也只是枉然。
“你懂,手枪就交给你吧!”裴诗茵见宁敏悦好像很在行的样子,连随的就说着把手枪交给她。
“嗯!”宁敏悦微微的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感动到了极点,裴诗茵显然是对她相信有加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她。
在这个时候,手枪可是最重要的防备和进攻的武器,几乎关系到性命的,而裴诗茵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说给她了,如此的信任,宁敏悦怎么会不感动!
就在她们小心翼翼,忐忐忑忑的躲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格斗声和枪击声。
而且不止一处,而是好几处的地方,枪击的声音十分的密集,相距的距离也比较远,显然不是韩俊宇的所为。
不过,她们这些诧异的情绪都还没过的时候,五十多米的地方也传来了枪击声了,按估计,这枪声显然就是韩俊宇的。
宁敏悦的脸色一凝,却是微微物显出一些喜色,对着裴诗茵低声,“诗茵估计是逸奔带人到了。”
“哦,宁小姐,你怎么知道啊?”裴诗茵一听,心下也是欢喜,要是程逸奔也带人来,那么她们就有希望了,不然单凭着学长要救她们出去,这难度恐怕还真是十分的大啊。
“我也是猜的,逸奔那么着急的四处找你,没理由不来的。还有,诗茵你叫我敏悦吧,别叫宁小姐了,我们都生死与共了,叫名字来比较亲近呢!”
“好,敏悦!”
“好,诗茵!”
“糟糕,远处又有一堆人,拿着手电向我们这边搜来了!看来韩俊宇也只能是引开了小部份的人。”
“那怎么办,我们是逃,还是留在这里。”
“这个……”宁敏悦沉默,心里也是也是十五、十六的很有一些忐忑,现在那么一堆人向着这边来,说不怕那绝对是自欺欺人了,这人数一多,又齐心合力的向着她们这边搜索的话,她们恐怕是想藏也藏不住啊。
“看定一些,他现在离我们的距离还远,先等等,说不定半途就转变了方向。”宁敏悦这个时候说话更显得是小心翼翼的,她的腿行走不得,要裴诗茵背着也是麻烦啊,裴诗茵一个女子,又是娇小、柔弱的那种能背她走多远?
这让她的心是极度的为难了起来。
看着手电的光线离这边越来越近,她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不能坐在这里坐以待闭了,那么多人往这边搜,一定会搜出她们来的。
“诗茵,我行走不便,你自己走吧!”宁敏悦蹙了眉,凝了凝神就将手枪塞回给了裴诗茵。
“不,我不能丢下你的,我背你走。”
“诗茵,这不行,你背着我,你也逃不掉。”
“逃不掉就逃不掉,你不是说程逸奔来了么,我们拖久一点他们就会来救我了。”
裴诗茵这时是不由分说的把宁敏悦背了起来,宁敏悦微微的叹气,话到嘴边的话也忍了下来了,其实她也不愿意被丢下,只是,裴诗茵背着她一定会十争吃力的,她心里可以断定,她们也不会走得出多远。
既然如此,她还为什么要拖累着她呢。
只是她的固执,让宁敏悦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有着那么一个人把你当朋友,在生死尤关的时候还对你不离不弃,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友情。
而且她们还是表面上的情敌关系,这有多少人的胸襟可以做得到。
宁敏悦她自己显然是骄傲而且大度的,没想到裴诗茵跟她的做法一样,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她们居然可以做到像是多年的老友那样,相互助力,不离不弃。
刚才在囚室的时候,要不是宁敏悦对何韵嘉下手,那么她们也没有办法逃得出来。
而现在裴诗茵也是不离不弃的坚决不肯舍弃她。
宁敏悦很有些感动,手很自然的搭上她的瘦削的肩,很是自然的围上了裴诗茵的脖子。
裴诗茵背着她果然很是吃力,而且走得小心翼翼,这宁敏悦看着都觉得心疼。
只是没有办法,她的脚半点不能动。
宁敏悦这时是恨极了自己。
看着后面的那些光线越来越的近,她额上的冷汗就越来越多,“诗茵,你放下我吧,你背着我,绝对不行的。”
“别说了,裴诗茵急急的喘着气,找了另外的一处隐密的丛林,躲了起来,她实在是背不动了,只不过,她也绝过不想离弃宁敏悦自己走了去。
“诗茵,躲在这里也是不安全的,趁着他们还没来,你快快逃吧……”宁敏悦是握紧了她的手。
“不,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躲!”裴诗茵态度坚决,她是打算稍息一下,就再背上宁敏悦逃。
宁敏悦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裴诗茵那么坚决,她的心是暧暧暧暧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她发现远处的枪击声也是越来越近的了。
心里闪过一抹希望。
裴诗茵小息了一会,又背起了宁敏悦往前走了。
只是越走就越害怕,由于这里都是密林地带,虽然是满天的星斗,能照到她们的也只是微弱到了极点的光线,而且她不敢用手电,害怕后面的人发现,这就更麻烦了,别说背着一个人,就算是裴诗茵独自行走,也会十分害怕啊。
后面的人显然是没有发现她们,只是,或许他们就是负责搜这片区域而已。
因为现在的好几个地方都已经响起了枪声了。
恐怕,那些黑衣人是更加着急要找出他们来……
裴诗茵正在心慌慌又有些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好像有被什么东西一绊,然手,她的脚好像触到了滑滑的东西。
“啊……蛇……"
裴诗茵吓得是本能的大叫出声,连随的一抽腿,转了个方向,一溜的跑了起来。
“追,人质,就在前面!”后面的人一听到裴诗茵的这声惊叫,马上的就狂喜起来。
“悦,开手电吧!”这里可能有蛇,裴诗茵现在的心还在狂跳,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她们恐怕是逃不掉了。
开了手电,还不是告诉别人你的位置在哪里面。
算了,即使不开手电,她们现在也已经暴露了。
他们很快的就会追过来,而且,人家手上有的是手电筒。
宁敏悦这回是应声的开了手电筒。
一开了手电筒,裴诗茵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大跳,这密林里,一小群,一小群的蛤蟆聚在一起,显得尤其的恶心心。
裴诗茵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刚才绊了她一下的不是蛇,可能就是这些蛤蟆。要是蛇的话,恐怕一下子的就被缠住了。
后面的人追得很快,眨眼之间就离她们只有十来二十火了,裴诗茵这个时候也逃不动了,索性的就不逃。
选了一个有些光线也有着不错遮挡的树丛躲了起来,尤其重要的是,里没是没有那些恶心的赖蛤蟆蹲在里面的。
追来的黑衣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宁敏悦也不再跟裴诗茵说让她自己逃的话了,两个人,手握着手的凝视着远方,两颗心也仿佛变得越发的贴近。
她们现在能作的就是等着跟这些黑衣人周旋。和尽量的拖着时间等援救,因为这个时候不但是搜索的黑衣人离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正在激烈枪战的双方也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宁敏悦握紧了裴诗茵的手,眼神微眯的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黑衣人,骤然的,就举起枪,射出了一发子弹。
啊的一声,裴诗茵只听到了一声的惨叫,便看到不远处倒下了一个人了,宁敏悦的枪法果真的是不错呢。
而这么一枪,也真正的拉开了,她们跟黑衣杀手们的枪战一幕。
宁敏悦枪法不错,不过她行动不便,她跟裴诗茵是轮流的开枪的,
虽然也射中了好几个人,不过,后黑衣人是越逼越近了。
裴诗茵虽然腿脚还灵活,不过却是连一个黑衣人也没有射到,到得后来,有两名厉害的杀手已经找出了她们的位置冲了上来。
不知什么时候手上的枪被一名厉害的黑衣人给击落了,到得最后,裴诗茵和宁敏悦就只能跟其中一名黑在撕打和博斗起来。
而另一名黑衣人只是很是轻蔑的笑着,看着他们打斗,一点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很显然他是不屑于跟这两名身手如此差的女人打架,更何况有一名是一个残废女人,他胸有成竹的认为裴诗茵和宁敏悦是逃不掉了。
裴诗茵和宁敏悦还是没理会他们,反正就是誓死周旋,拖延时间。
她们的心里都明白,要不是上面说了要生擒活捉她们,她们估计早就已经是中枪挂掉了。
还能是拖到现在。
而在她们看来,她们是多拖一分是一分,多拖一秒是一秒,多拖一此时间,程逸奔赶来救她们的希望就越大。
现在的她都都不指望韩俊宇会出现救她们了,即便韩俊宇现在出现,也是双拳难敌四后,这里那么多的人,又怎么救得了她们。
裴诗茵是张开喉咙的大叫着,大喊着救命。
宁敏悦也是加上声音来助威,只为她们注意到了,打斗声是越来越近了。
她们这么一叫,估计就能把自己的所在传到了来救援的人耳中了。
两名黑衣人一听她们这么一叫,就火了。
“别喊了,岂有此理,简直是得寸进尺,别以为要活捉你们,就真的一点也伤不了你们,一点点的小伤,或许对老大来说,还会看着高兴呢。
那名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的凶光,手里也是抽出一抹短刀出来。
“乖乖的,速速上来受绑,要不然,在你们身上的非要害插上几刀,也是死不了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衣人的声音像是渡上的寒冰,已经充满了不耐与威胁。
裴诗茵与宁敏悦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心中好笑,束手就擒,怎么可能?即便是垂死挣扎,也要多拖几秒种。
只是裴诗茵实在不是打架的料,别说对手是一名孔武有力受过训练的杀手,即使是普普通通的一名男人,也能轻易的就扳倒她。
而宁敏悦倒是不错,无论近身博击,还是枪法,都十分的精准备,只可惜她又行动不便。
不过倚仗着黑衣人不敢真正的伤到她们,她们才撑到现在。
黑衣人见宁敏悦和裴诗茵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就冲了上来,他也失去了耐心跟这两名女人玩。
本来在还在远处的打斗声离他们已经很近很近,很显然的是他们组织的这一方失利,不然怎么会让那些入侵者靠近他们。
枪击的声音响成一片,而本来还在看热闹般的那名黑衣人也闪了出去了。
宁敏悦这时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喜色,看来救援的人已经冲到这边了,听到那枪击的混战声她就已经是听明白了。一时间她是精神大振的抽出短刀,“束手就擒?想得美!连两个弱不禁风的女人都抓不住算什么男人!”宁敏悦微一咬唇,讽刺着,计上心来。
她是故意出言讽刺那黑衣男人,黑衣男人果然生气,上前一腿踢向宁敏悦的手腕。紧接着是一巴掌就往宁敏悦的脸上扇。
铮,短刀落地,紧接着火辣辣的一巴掌也落在了宁敏悦的脸上,把宁敏悦脸都几乎打得侧过去。
在黑衣男人看来,老大感兴趣的只是裴诗茵,而对于眼下的这个残废女人感兴趣的可能不大,被宁敏悦那么一激怒,就是下手不留情了。
正在他这一巴掌打得帅,打得爽的时候,宁敏悦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药瓶,黑衣男人眼睛一花之际,无数白花花的粉沫剧喷而出。
“啊……”黑衣男人惨叫了一声,用手掩住眼晴就想往后退,裴诗茵这个时候看到了这么好的时机,有些颤抖的就握着短刀向前,她平时连鸡都不敢杀,可是眼下要用刀刺那个黑衣男人。
这本来不是她敢做的事情,只不过,好不容易看到宁敏悦拼了命般的才暗算到了那个蒙面黑衣人。因而即使是再胆战心惊的,还是拼着命般的用短刀插向那衣男人。
黑衣男人这个时候是眼都睁不开了,然而听到风声黑衣男人也知道有人向他袭击过来,不由得又气又怒,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女给暗算了,现在还弄得如些的狼狈。心里不由得一下子就发起恨来,裴诗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那黑衣男人用腿给绊倒的,不过,她本能的撑着地,护着肚子的时候,眼前就白光一闪,黑衣男人也拿着短刀刺向她的小腹。
裴诗茵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刚着地,还没反应过来,根本就避不开……
心一下了仿佛停止了一般,眼看着那明晃晃的白光就要插向她,说时迟那时快,宁敏悦撑着地,飞扑过来,用身子挡住了她……
她听到了刀锋没入的声间,宁敏悦是闷哼了一场,短刀是不偏不倚的插-进了她的腰椎。
“敏悦!”裴诗茵大叫了一声,只感到刀光一闪,宁敏悦一个回身手中的短刀脱手而出,正中了蒙面黑衣人的要害。
蒙面黑衣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了,只是他拼命的想要睁大眼睛,完全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只可惜,他的眼睛早就睁不开了。
“敏悦,你怎么样了?敏悦!”裴诗茵反应过来,一下子把宁敏悦扶在怀里。看着她后背后短刀之处不断流出的鲜血,她是吓得魂都没了。
“诗茵!”宁敏悦微微的笑了一下,却掩不住脸上的痛苦的神色,她很有些气弱的道,“你听我说,快点把枪捡起来!”
裴诗茵惊醒的去捡回在地上的手枪,又听到宁敏悦道,“诗茵,你不要管我了,拿着枪,快快的找到程逸奔的人汇合吧。”
“不……”裴诗茵才刚开口说话,宁敏悦就截住了她的话了,“诗茵,你这一次必须听我的,你带上我是死路一条的,你不能留在这里陪着我死,你要是这样,辜负了我舍命救你的一片心,我不会原谅你的……”
“敏悦,裴诗茵的眼中流出了泪水,看着她那还不断流着鲜血的后背,心痛的感觉铺天盖地般的涌上来。
“我不走!”她咬着唇,眼泪越涌越多。
“走,必须走,诗茵,算我求你,你救不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用的,你现在抓紧时间跟程逸奔他们汇合,你找到他们,让他们来救我,这才有希望……”
宁敏悦说到后来,语气都变得所弱柔丝,脸色惨白惨白……
“快走,你不走,我死不瞑目……”
裴诗茵满脸是泪,看着宁敏悦那殷切的目光,最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走,敏悦你别激动,你要撑着,我会让程逸奔他们回来救你,你一定要撑着……”
“嗯!”宁敏悦气弱柔丝的点了点头,此时眼皮都想撑撑不开了。
裴诗茵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迈开大步的往前走了。
宁敏悦说得对,她救不了她,只有程逸奔他们来了才能救得她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但救不了她,还害了看。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流那么多的血,她却一点都不能帮她。
她不敢去拔那短刀,她害怕就上去一拔,更是鲜血狂喷……
泪流了一脸,她怎么擦也擦不完,那种心痛的感觉,怎么也形容不出,胸口窒息得厉害,仿佛连呼吸都极度的困难了。
她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黑衣人们惊讶和叫骂的声音,很显然,他们又把宁敏悦给抓回去了。
她只希望,他们抓她的时候能帮她止血,能帮她保住小命……
她小心翼翼的往有枪击的地方走去,不再是想要逃走和躲藏。
她需要救兵来救宁敏悦,她也需要救兵来救她,她一个人绝对是逃不了,而且,她也不想逃,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去救宁敏悦。
韩俊宇一直没有出现,她多想碰到他,却一直没有碰上……
不到一会,四周枪战的声音猛烈了起来,裴诗茵的神经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而且感觉有些头重脚轻般的头脑发昏。
很快就有黑衣人发现了她,她紧张的开枪往四周扫射,“嘴里却大叫着,“逸奔,救我。”
她仿佛是一只无助的受伤的小兽,在荒山野岭里乱冲适突,她的枪法毫无技术性,只是胡乱的乱射着……
她没有射伤一个黑衣人,额头上的冷汗却是越冒越多,她感觉小腹有着一阵阵的酸痛,头更是玄晕得厉害。
她的呼叫和也击出的子弹早就已经暴露了她的位置,虽然她还左开一枪就躲一躲,右开一枪也躲一躲,不过冲向她这一边的蒙面黑人就越来越多了,要不是她有枪在手,让那些黑衣人有些忌弹,他们早就已经冲上来了。
也幸好那些黑衣人只想活捉她,不敢怎么朝着她开枪,不然的话,裴诗茵早就被击倒在地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还是着着两三名黑衣人冲到她的面前不远处了,裴诗茵拿着手枪狂扣枪把,却是打不中一个蒙面黑衣人,也不知道是她的枪法太差,还是这些黑衣人实在厉害,而且,他们身上显然是有着武装的防弹衣的。
裴诗茵深深的感到绝望了。
小腹的那种酸酸的感觉更是让她惊心,她想,这回,她只能是被抓回去了,而且,身体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很是有些胡思乱想。
是不是她的宝宝有事?她在这里跟这些绑匪强行的周旋了大半晚,是不是伤到了了肚子里的孩子了。
刚才打斗的时候,她可是用力全力般的拼命的了,这对于一个怀了孕的女人来说根本就不合适的。
只是在危急关头的时候她都拼尽全力了。
裴诗茵心里又怕又焦急,额上冷汗直下,她看着三名蒙面黑衣人向她冲来,一下子就缩进了密林里了。
她感觉到一阵的炫晕,仿佛就要摔倒一样,突然而来的一道力度把她给扯住了。
“丫头,别怕,是我!”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裴诗茵的耳里,裴诗茵的心是狂喜的跳动了起来,只是她却是再也撑不住的双脚有些发软,完完全全的靠在了程逸奔的怀中了。
“别怕,丫头,有我在,你会安然无事的。”程逸奔左揽紧了裴诗茵,右手却是十分精准扣下了板击……
噗噗噗。
连续的射杀了三名黑衣人,程逸奔仿佛是砍瓜切菜一般,现在是敌在明他在暗的时候,他杀这三名黑衣人是不费吹灰之力。
三名黑衣人又怎么会突然料到裴诗茵的枪法会突然这么厉害呢。
在他们根本来就不敢扣动板机对上裴诗茵的情况下,一下子就中了程逸奔的子弹了。
“敏悦,救敏悦……”裴诗茵都炫晕得快睁不开眼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要救宁敏悦。
“敏悦也在么?丫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看着裴诗茵有些发白脸色,程逸奔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裴诗茵弱弱的说着,终于支撑不住了晕了过去……
在她醒来的时候,她是睡在一张g上的,四周转都是白色的墙壁,而且,她闻到了浓浓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仿佛这里就是医院的病房。
“宝宝,我的宝宝,敏悦,敏悦……”裴诗茵一边睁开眼,一边很自然的叫着,她做了一个恶梦,梦见肚子里的宝宝保不住了,宁敏悦也死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心里还是突突的猛跳。
“嫂子,别怕,不要激动,宝宝没事,你只是动了胎气,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别害怕,宝宝很好。”伏在g边守护的程希芸这个时候是握紧了她的手,认真的对她道。
“逸奔他们呢?”裴诗茵一见是程希芸,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我要见逸奔,我想知道敏悦和学长他们怎么样了?”
“嫂子,你别担心,我哥和韩俊宇都没事,他们都平安回来了,只是敏悦姐在动手术,哥在手术室那边等着……”
“敏悦,她在动手术?”裴诗茵的眼泪一下子又来了。
“别哭啊,嫂子,不要担心,为了宝宝,你可不能太过激动啊。不然再动了胎气就麻烦了。”
“嗯,裴诗茵拼命的点了点头。”只是心底的那抹复杂的情绪怎么也挥之不去。
天,你要保佑敏悦,她那么好的人,一定要吉人天相啊。
接下来的时间裴诗茵是一点都睡不着了,她也仿佛是守在了手术室前等着宁敏悦的手术结果一样。
宁敏悦经过了十个小时的手术终于是脱离了危险了,裴诗茵听到程逸奔传来的这个消息之后,终于是有些虚脱般的放下心来。
她多害怕,宁敏悦再也活不过来啊。
到现在,她还是那么清晰的想起当时宁敏悦是怎么扑上去给自己挡刀的那一幕,宁敏悦本来就已经腿脚不能动了,而她是用手撑着自己怕身体,都扑在了前面帮她挡住了那一刀。
这样的一幕,她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了吧?
因为宁敏悦不但是救了她,还救了地肚子里面的孩子,要不是她那样的给也挡了那刀,恐怕,那刀已经插在了也的小腹上。
她的宝宝恐怕就无法保得住了……
以前,她从来不怎么在乎肚子里面的宝宝,她甚至连自己也无法接受那个宝宝,只是经历过这么一次之后,她发觉得自己的心态变了。
其实宝宝在她的心目中是很得要的,那种重要的感觉只是她一向以来都忽略掉而已已。
其实,自从她开始察觉到自己对于程逸奔的那种异样感情之后,她就已经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重要了……
而现在,经过这一次的死里逃生之后,她更觉得所有的一切意义都不同了。
脑海里似乎涌出一些东西。……
同样的洁白的,有着消毒药水的房间。
雷的深很有些阴霾的看着病g上的何韵嘉,那种神色是极端的不悦。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就别在继续的装睡了!”雷的深这个时候是连语气都显得很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说吧,为什么瞒着我单独的见裴诗茵和宁敏悦?还真够笨的,居然还被两个女人给暗算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就想去见见,找她们泄泄气,这也不行么?”
“事情搞砸了,就是不行,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别找她们的麻烦,你是当我的话耳边风了?”雷的深的深此时的语气很是不好。
“哼,别找她们麻烦?你就这么的心疼这两个女人么?雷的深,我跟在你身边任劳任怨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居然是这么的对我么?你怎么能这样?她们有什么好,你居然看上她们!”
“我雷的深对什么女人感兴趣还轮不到你来管我。”雷的深的声音森寒,看着何韵嘉的眼神都变得没有什么温度,往日对着她的那种热切眼神现在他的眼里是一丝一毫的都寻不到踪影。
“何韵嘉别忘了你的身份,我雷的深可是从来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事情,还有,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别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不然,下一次,可是有得你的苦头吃。”雷的深是落下狠话就再也不看她一眼的往外走。
何韵嘉握着拳、咬着牙,可是就是拼命的忍着这道气。
雷的深你这个混蛋。
何韵嘉是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把雷的深骂了多少遍。
什么她搞砸了他的事情,就不能说他和他的那些手下是饭筒是混蛋。
连抓两个女人都抓不到!
何韵嘉这个时候是恨得咬牙切齿。
原来还以为自己可以玩死裴诗茵和宁敏悦那两个女人,没想到反而是自己被玩了,宁敏悦那小贱插的那一刀手劲可是不少,差点要了她的半条小命了,幸好不是正中要害,不然,她恐怕就没救了,这事情想都是有些后怕啊。
何韵嘉握了握拳,心中的恨意更深。看着雷的深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心中忿忿不平。
这该死的雷的深,自己究竟还要依付着他,看着他的脸色做人多久?
她想要挑拔他跟程逸奔拼个你死我活,可是那雷的深却是在打人家女人的主意。
这一点让何韵嘉极点的不悦,仿佛像是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棒。
她是不爱雷的深,可是却像是明明是自己东西的却是被别人拿去了一般,无论心中喜不喜欢,都是感觉到极度的不会舒服的。
而且,雷的深这么做,她心中的危机感觉就越发的清晰起来!何韵嘉心中焦灼的情绪也是慢慢的点燃了起来。
……
裴诗茵静静的坐在病g看,看着脸上还是一片惨白的宁敏悦的一张小脸。手是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她。
宁敏悦刚刚手术成功,还没有醒过来,裴诗茵便有些逼不及等的去看她了,程逸奔本来想要她多休息一会,让宁敏悦醒过来的时候,裴诗茵再去看的可是裴诗茵都不同意,
她是恨不得马上的插上翅膀的就去看她。
不然她的心里不会安心!
本来,医生说她现在的情况是动了胎气不宜多走动的,只是在她的倔强之下,程逸奔也是没她的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过宁敏悦之后,裴诗茵的心是稍稍的安定了下来,如果不是答应了程逸奔,只能看一会就回去休息,她一定想要等着宁敏悦苏醒过来。
不过她也明白,程逸奔是担心她和宝宝,不想她太累。
他是太紧张她和宝宝了。
其实,她何尝不紧张?
在不知不觉中肚子里的宝宝其实已经慢慢的在她的心里占据着一定的位置了,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是很微妙的。
或许是对于小家伙也是这样吧,只是她自已没有感觉到而已,不然为什么当看见小家伙和宁敏悦那么亲密和谐的时候,她的心里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丫头,你好好的休养,敏悦那边我会派人照顾好,你用不着担心!”程逸奔的眼里很是有些复杂的看着裴诗茵道,其实他也没想到裴诗茵会跟宁敏悦的感情这么好。
“嗯!”裴诗茵这会是乖乖的微微点了点头,宁敏悦没事就好,她自然相信程逸奔会让人好生的照顾她。
心事放下,裴诗茵躺回到病g上,慢慢的她就瞌下眼帘。
实际了裴诗茵是疲累到了极点,只是一直以来,她安不下心。
“丫头……”程逸奔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裴诗茵微微的睁了睁眼,“谢谢你,谢谢你能及时赶来。”
虽然她已经不知道她是怎么被程逸奔救出来的了,不过,她现在能安全的在医院了,程逸奔昨晚肯定有着一场激烈的火拼,当时各处都有着火爆枪击声音的情形,她还真的忘不了。
很显然的,程逸奔带进去的不仅仅是一批人,跟那些绑匪火拼得十分的激烈,完全不同于学长,就是那么单枪匹马的混进去。
“是了,学长他……”虽然听到程希芸说韩俊宇没事,不过,裴诗茵还是忍不往问了程逸奔一句。
程逸奔很有些不悦,这丫头,一开口就跟他说谢谢,一开口就那么关心韩俊宇?
心底的那份怒意是不由自主的窜上来。
“谢什么谢,我当然要及时的赶到,不为你,也得为咱们的孩子……”程逸奔迅速的板起了脸,“姓韩的小子没事,死不了的,你少担心他,担心你自己还好吧!”
“丫的,用得这着么说话吗?”裴诗茵心里本来对那程大少爷很是感激了,可一听他这么两句话,心里的火便被莫名的g-ou了起来了,丫的,这么说话,太可恶了吧?
分明就是说,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为了救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而已!有这么伤人的吗?
裴诗茵不高兴了,那点点滴滴的感激也慢慢的回收了起来,板起一张脸根本不想理会程逸奔了。
看着丫头这气样,程逸奔是心里有些好笑,他说这话是挺气人的,可是他看不惯丫头跟他那客气的样子,以及对韩俊宇的那关心模样……
他就是自然而言的那么说话了。
他要是爱而不是感激,他不需要丫头的感激她。
裴诗茵板起脸来不理他,他心里反而有一丝丝的高兴,他最怕看到的是裴诗茵那种准漠又疏离的表呢。
她能生他的气,就表示还有一点点的在乎他的。
“丫头,你是我老婆,我是一定得去救你的,我不想听你跟我说个谢字,你要说谢字,眼韩俊宇说就行,对我不需要。”
“……”裴诗茵一怔,原来他不想她跟他说谢谢啊,可是也不用这么说话嘛,小气鬼啊!
他们不是离婚了么?她还是他老婆吗,脸皮厚,不要脸,而且他都快要跟宁敏悦结婚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是又一种莫名的不舒服。
宁敏悦的确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诶,她心底突然的叹了一口气。
那天裴振腾的话又再度的响起,说程逸奔并不是真的结婚,只是为了程金氏的利益演一出戏,这是不是真的。
要是这样,那么会不会伤害到宁敏悦。
宁敏悦那么好的一个女子……
裴诗茵的真心的希望她能幸福,如果她跟程逸奔结婚,她想她也只能是衷心的祝福。
纵然心底里不快,纵然心里对程逸奔有着莫名的感觉,不过,她还是只能掩去。
程逸奔自然不知道裴诗茵的心里想着些什么,只不过见她还是一言不发的,脸还是板过去,一点没认同他的话,也一点没有想过要理他的样子,心里也不免有些不爽。
气氛一下子的就静了下来,昨晚的枪战很是激烈,程逸奔这个时候也实在是有些疲累了,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是裴诗茵的一两句紧张他,关心她的话,只需要表达出一点点的温情感觉就够了。
可是裴诗茵依然是一点的表示都没有,她关心宁敏悦,关心韩俊宇,就是没有关心他。
这让程逸奔的心里极度的郁闷和不平衡……
幸好,她对他虽然不关心,可也不像是以前的那么冷漠和疏远,这让程逸奔心里不愉快之余,心情还不算是糟糕到了极点。
宁静的感觉让人觉得诡异,只是裴诗茵此时也是不想说话,本来,她的心里有着很多的说话要跟程逸奔说的,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在乎她关心他的,虽然看上去这程逸奔一点都没有受伤或者是不妥的样子。
但是,昨晚一定是很惊险的,有些事情不须要看到,只要是想想就都觉得心惊胆颤。
只是现在气氛不对,而且一想到程逸奔跟宁敏悦有婚约,她突然就不想多说了,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是纠结。
她一方面想要宁敏悦幸福,一方面,心底深处并不希望程逸奔真的跟宁敏悦在一起。
裴诗茵有些倔张的憋着气,闭上眼睛休息。
程逸奔也猜不透这丫头的心。
在他看来,以为她还只是在乎的韩俊宇,不在乎他,毕竟这一次,也是韩俊宇先人一步的出现在裴诗茵的面前。
他虽然生气,每一次,韩俊宇总能够赶在他的前面去救援,不过,心底其实也是有些庆幸的,只要丫头没事,他就不要在乎这些小节,没必要吃这些干醋了,毕竟,有着决定性意义的求援他还是做到了。
她的丫头能平安的回来,那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在这一点上,他其实真的还应该感谢有韩俊宇的出现。
程逸奔也不再说话,他其实并不想跟裴诗茵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他也不想跟她正真的闹别扭,他想要裴诗茵关心他的同时,也不想他太过担心,他甚至不想裴诗茵太过细致的问起昨晚的事情。
因为真的是太过的凶险,她昨晚昏倒了倒是好事,不然看着那些枪林弹雨的撕杀一定会做恶梦……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的静了下了,程逸奔伏在了病g上也闭目养神起来,只是不经意间,他又握紧了裴诗茵的手。
裴诗茵其实并没有睡着,程逸奔突然的握上了她的小手她其实也感觉到了,没有不舒服,只有一种暧暧的感觉,而且她除了心跳加速的跳动起来的感觉以外,并没特别的排斥。
而且她感觉在他那只大手的包裹之下,似乎有一种安定的正能量传递过来,让她即使是经历了昨晚那么惊险的一幕,心里都不会产生那种惊惧和害怕快要做恶梦的感觉。
在她心里的感觉就是自己受保护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程逸奔又是一大早的就已经为为她准备好了早餐。
而且是很细心的亲自喂她吃早餐。
裴诗茵也很听话,很是合作的张着嘴,吃着程逸奔喂过来的早餐。
两人昨晚的那种尴尬和不愉快的气氛一下子的消失得无形无踪。
“程逸奔,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了?"
她一边吃早餐,一边有些焦急问着程逸奔。
说实在的,她不喜欢住医院。
“一会做个检查,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的了,不过医生说了,在家里也建议多卧g休息,这对你肚子里的宝宝有好处。现在你的情况还不是十分的稳定,保胎很是重要。”
“哦,我知道了!”裴诗茵是羞涩的点了点头,“我在家里也会好好休息的!”她张嘴吞下了程逸奔喂过来的一口粥,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是听到一会要做检查,脸儿不免就有些脸红。
在男人面前提到妇科检查,她一个小女人家的,总会觉得不自然的。
不过这抹不自然的感觉是稍纵即逝,程逸奔那么温柔的看着她,那么温柔的给她喂着她吃各种好吃的,她还真不好意思脸红下去。
现在的她是有些贪婪般的享受着程逸奔对她的温柔和照顾。
她不知道程逸奔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利益假意跟宁敏悦结婚而已,不过无论是何种情况结婚,他要是真的结婚了,她恐怕也就没有机会再享受他的温柔和照顾了。
这么一点正常的觉悟她还是有的。
或许现在的她就应该好好的享受着这一份的温馨感觉。
以前,她对于程逸奔照顾她,喂她吃东西的感觉总是觉得很是别扭和尴尬,一点都不会觉得享受和愉快,而现在她居然理所当然的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别扭了。
心底里只有一种很温馨,很温馨的感觉萦绕在心中。
裴诗茵出院,小家伙在家里看裴诗茵的时候,眼中是念着泪花的。
妈咪,妈咪的叫着,向她扑过来。对于裴诗茵的遇险,小家伙还是能够全部体会到的,而且在小家伙以前的心里也是有着一些阴影了。
她这一回抱着裴诗茵是怎么也不愿意放手了,即便妈咪记不起她,不喜欢她,她也不想放开妈咪了,她多害怕妈咪就这么的一去就不回来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让人害怕的,更何况这一切是对于一个才是几岁的孩子来说。
小宝贝这时是有这和紧就把裴诗茵抱这么紧。
“菲菲,对不起,吓着你了吧?妈咪没事,不要担心。”程逸奔看着裴诗茵那么温柔的对小家伙说着,那么温柔的对小家伙关心和安慰,心里不禁有些妒忌了,她现在对小家伙的态度都这么的关切和亲近了,什么时候对他会回到像是以前那样呢?"
程逸奔现在看着两母女的亲密拥抱的样子,很是羡慕又妒忌啊,恨不得他也上前将眼前的母女俩一起纳进了怀里。
只是最终的,他还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动作收敛了起来了。
“好了,不要缠着妈咪太久了,妈咪现在回到家里要好好的体息才行的,菲菲你去做你的作业和玩别的吧。”程逸奔这回是主动的把小家伙给叫走,省得她看得羡慕又妒忌,最主要的他还是不想小家伙打扰到裴诗茵休息。
小家伙听程逸奔那么说,嘟了嘟嘴,显得很有些不愿意,只是一向把爸爸看着偶象一般的小家伙却是不敢在爸爸面前说不。
撅着小嘴很有些不满的走开了。
看着小家伙一走来,程逸奔突然的就把裴诗茵给横抱了起来,往二楼走去。
“程逸奔你干嘛?我自己会走!”裴诗茵娇嗔,是很有些脸红的说道,一颗心也是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上楼梯麻烦,你就让我抱着吧,又不是没抱过,昨晚我就一直的抱着你,背着你。”程逸奔仔细的凝视着她,很是有些理直气壮的道,此时此刻的他很是享受着这种温馨的和亲密的感觉。
她不能那么偏心只抱小家伙而不让她抱,不是吗?
程逸奔的话让裴诗茵的脸更红了,心底也是升起了一抹感动,他说昨晚一直都抱着她,背着她呢?那种感觉,裴诗茵现在就是想着也是很温暧,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中,她被保护着,呵护着的感觉怎么能不温暖。
谢谢你的三个字差点就出口了,只是想到程逸奔说不想听她说谢谢,这才又硬吞着没有说出来。
他不想听谢谢,那他想听什么话呢?裴诗茵的眼神微微一凝,于是试探的道,“昨晚很危险,程逸奔,你……你没受伤吧,我真害怕你也有什么事……”
程逸奔一听,马上就高兴了,不由自主的把她抱得更紧,丫头这么说,是在关心他了。
他终于从她的口中听到了一句关心他的话语了,心里真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的甜。
“我没事,不用担心!”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把裴诗茵抱回她房间的g上,小心翼翼的为她盖好被子。
昨天晚上弄到的一些皮外伤和擦伤都一律没有提,他虽然想要得到裴诗茵的关心,想要看到她紧张自己的样子,却是不想她真正担心。
“嗯,没事就好!”裴诗茵淡淡一笑,有些羞涩的缩在了被窝里,感觉自己对于程逸奔的尝试性问话算是探对路了。
不说谢谢,换了一个方式说话,他果然是高兴多了,只是她有些鄙视着自己的这种故意讨好的行为了。
因为这并不是她一向做事的一向风格。只是看到程逸奔高兴的样子,还有她那不错的脸色,心里马上的就觉得释怀多了。
讨好他又怎么样呢?人家那么奋力的救你,顺着他的意让他稍微高兴些,她的心里也是高兴。
“好了,丫头,你好好休息!”在帮裴诗茵弄好被子的时候,程逸奔很有高兴和突然的吻上了她的唇,很快的就不受控制的强行索取起来。
“唔,裴诗茵是很有些不自然的涨红了脸,而这一次却是没有一点的抗拒。毫不反抗的任由程逸奔吻着,心里只是想,程逸奔,你真的决定快要结婚了吗?”
她的这一句话,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在程逸奔吻够了她,心满意足的离开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发怔。
她抚了抚自己一点还没有隆起的小肚子,心里很是感叹。她对于程逸奔的这种异样感觉,她应该说出来吗,她应该也让他知道自己其实也喜欢着他的么?
她其实不想他结婚,不想他娶别人,她能让他知道么?
还有,她要是说了那样的话,她对得起宁敏悦么?
她想到这里的同时,也突然的冒出了韩俊宇的身影,学长也去了救她们的,她欠他的就更加的多了,她应该怎么办才能好好的还他。
怎么做才能让他活得更心,不要再钻牛角尖。
她无法回报他感情,那种欠得越多就越内疚的感觉一下子的让她感觉自己气都有些顶不过来的感觉……
回到了公司,公司的那种紧凝的气氛,让程逸奔刚刚才得到的那种吻到了最爱女人而得到的那种亲密和满足的感觉一下子变的淡然了起来。
肖妍突然给他的电话,说宁老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的消息,让程逸奔的情绪一下子的就跌入了低谷。
面对宁敏悦的父亲,他的心里总有着那么的一丝不自然,现在宁敏悦又为了他受伤了,他突然就很不想面对宁敏悦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雷的深又打起宁敏悦的主意来,不过,显然的,都是跟他有着密切的关系,怎么说也是他连累了宁敏悦了。
宁敏悦和裴诗茵有事,他都脱不了关系。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宁敏悦这一次的受伤可是不轻,虽然,她是动了手术,手术也是成功了,人也是安全的救回来了,只是她脊椎身神受损的程度可是成倍的增加。
这么一来,她的腿能恢复的机会更是遥遥无期了。
那种恢复的机会一下子的跌落了一大半。
这几乎能将程逸奔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地狱的边缘,让人的情绪都一下子的冻结起来。
而在这么一种情况下,程逸奔也是不敢跟裴诗茵提起一丝半点。
害怕裴诗茵无法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得出来,裴诗茵对于宁敏悦的事情十分的紧张,要是让诗茵知道了宁敏悦的腿是因为这一次而几乎弄得完全不可再恢复的话,这一定会让丫头好难过的。
虽然他还并不知道宁敏悦是为了救裴诗茵才中刀的,不过,从裴诗茵从紧张宁敏悦的那种神情,连他自己都有点羡慕忌妒了。
丫头对他都没那么好呢,为什么对于他将要娶的女人那么好啊,她就真的那么想要摆脱他吗?
不过,他可是从来没想过要放手啊!
一想到这一点程逸奔心中的不悦感觉又慢慢的升了起来。
而对于即将要跟宁老头见面又是有了些蹙眉。
宁父看见到程逸奔的时候脸色很是有些不善。
女儿又为程逸奔受伤了,而且听到的情况极其的不乐观这让他这个当父亲的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难道对着程逸奔还十分的和颜悦色?
果然的不出所料,面对宁敏悦的父亲虽然很是有些责备的意思,面色也不悦,不过他来找程逸奔的目的也无非是想他多照顾着宁敏悦,还有将他们之间的婚期更加的提前。
程逸奔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照顾宁敏悦本来就是他应该要做的事情,至于婚期,他既然都已经决定下来了,就不在乎早那么十天八天。
反正这些又用不着他亲自操办什么。
他知道宁敏悦的心意,宁敏悦一直就是想要尽心的帮到他,迟一点早一点又样呢,早一点的话,也会早一点解决,他想来宁敏悦也是不会有什么反对,于是也就答应下来了。
现在尽量让宁父高兴一点也没什么,只不过,到得最后,他始终还是无法避免的会让宁父失望了。
程逸奔跟宁敏悦结婚的消息传得很快,之前还只是传闻,可是这一次一见过宁父之后便已经是确认般的散摇出去了。
这显然是有着宁父推波助澜之功,自己家的闺女极大可能是残废了,他这个当父亲的又怎么不担心。
甚至他还担心程逸奔会反悔,虽然他有着那些程氏股份作筹码,不过,宁父感觉还是不太踏实。
把婚事提前,还有将消息快速的传播出去,这显然对他有着一点点的安定作用。
他需要的是快刀砍乱麻般的将女儿的婚事搞定,才能觉得了了一桩心事。
宁敏悦的幸福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他不想看到什么变数了。
裴诗茵一整天都是躺在g上休息,刚开始还好,纯粹的睡觉,可是睡多了,就睡不着了。
眼睛盯着天花板,也无聊了。
因而也就打开电视看了,只是铺天盖地的都是程逸奔和宁敏悦结婚的消息。
让她突然就怔住了,仿佛心脏突然被刺了好几针,心口痛得发麻。
不,不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么,为什么听到报导的时候居然还那么的心痛,比想象中的心痛,居然难受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裴诗茵鄙视自己啊,可是心里那抹难过得想要窒息的感觉是怎么也挥之不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
只是这种反应却是真真实实的,这比当初听到程逸奔说出来的时候还要来得震憾。
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对于程逸奔的感觉就变了那么多了,还是,她心底深处根本就埋藏着这些感觉的,只是一直的被掩盖住了,没有引发出来而已。
可是现在的她也没记得多少以前的事情,只是当最后关头程逸奔出现的时候,脑海里也闪出过几幅程逸奔曾经救过她的画面,在沙滩上程逸奔打走了三名流——氓的画现,以及在停车场事件的绑架案中他也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她跟学长……
那些画南断断续续,却是很自然的出现了。
裴诗茵知道,学长是有事情瞒着她的,至少在他说的故事中,在她听到的韩俊宇版本的停车场事件的绑架案中,没有听到学长说程逸奔最后还是赶到把他们救了……
裴诗茵有些发愣的瞪着电视,直到小家伙进来了她都不知道。
知道妈咪身体不舒服,小家伙一放学回家,就进来陪她了。完全没有了这两天对她的疏离和冷淡。
小家伙是最听爸爸的话了,程逸奔一开口让她多陪着妈咪,她就真的一放学就进来了。
其实她一直她想跟妈咪一起,只是裴诗茵对她太过的冷漠了,所以小家伙是暗地里生气了,而且程逸奔后来对小家伙说的那些话,也是让小家伙伤心极了。
心中也是认定了爸爸的话是对的,妈咪记不起她了,也不爱她了,爸爸让她不要烦着妈咪,说妈咪不喜欢。妈咪喜欢韩叔叔,而且爸爸跟跟敏悦阿姨也快结婚了。
小菲菲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自然懂不了那么多,自然而然的按着程逸奔的话疏远了裴诗茵。
在她心里敏悦阿姨也很好,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妈咪,可是妈咪已经记不起她了,不爱她也不要她了。
连日来的委屈也让小家伙感到很是憋屈啊。
她对妈咪那么疏离也不是她的本意,谁让妈咪这么的不爱她啊,敏悦阿姨对她可是好多了,她还真的不是故意气妈咪的,宁敏悦游戏玩得好,小家伙一向都是挺粘她的。
几乎把她当偶象一样,对她亲密一些也很是正常。
只是在裴诗茵心中,小家伙已经有了彻底把她抛弃的想法了。
“妈咪,你怎么看电视看得哭了?”
小家伙一进裴诗茵的房间就看到裴诗茵看着电视屏幕发怔,而眼泪却是不知不觉的往下流,不过幸好此时关于程逸奔的那个报导早就已经摇完了,紧接着播的是一出韩剧。
她慢慢的回过神了,抹了一把眼泪便道,“没事,妈咪看韩剧看得有些感动而已。”
“……”怎么全天下的女人看韩剧都看到哭啊,小家伙这回还真是有些鄙视起来,只是以前妈咪都不是很喜欢看韩剧的,真是失忆了就什么都变了……
小家伙看起来有些疑惑,不过倒还是很贴心的走上前去,妈咪当然是自己的好,她心底深处最想要的还是自己的妈咪,最希望的也是妈咪赶快记起她和爸爸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像从前一样,而不是妈咪嫁给韩叔叔,敏悦阿姨嫁给爸爸。
虽然她也喜欢敏悦阿姨,可是敏悦阿姨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亲生妈妈在心目中的的重要性的。
那是血缘天性,无法比较的。
就好像小家伙对于程逸奔一样,刚刚开始,裴诗茵回到a市的时候,小菲菲还从来没有见过程逸奔,对于程逸奔一点不了解,更不知道她就是她亲生爸爸的时候。就已经是莫名的对程逸奔有好感了。
那种父女天性是怎么也阻挡不了,那个时候,裴诗茵是多么的害怕程逸奔会伤害到孩子,不过,就算当时程逸奔生气到了极点,却还是没有伤害到孩子,还跟小家伙十分的亲近……
这是连裴诗茵自己也没想到了。
就像现在一样,裴诗茵被绑匪劫走,又救回来了,还进了医院,小家伙心里自然而然的觉得没有什么比妈咪重重要了。
那种是天生的母女天性,还有的是失而复得的珍贵感觉。
小家伙经历过绑架事情,心底里更是对珍惜的这种感觉了解得更透切。
本来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很难感受到这种失而复得的珍感觉的,不过,小菲菲却是完完全全的能体会到了。
此时,她拉着妈咪的手都不愿意放手了。
“菲菲,妈咪的小宝贝!”裴诗茵也很有些温暧的握紧了小菲菲的手,对小家伙的那句亲呢又让人心疼的话是自然则然的出口了,在失忆以后她可是从来没有这么亲呢的叫过小家伙。
现在叫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酸了,近来了,心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她似乎都多愁善感了许多,一个控制不住眼泪又想要掉下来了。
幸好现在播的也是催人泪下的韩剧。
不然的话,即便是在小家伙的面前都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妈咪!我就是你的乖宝贝!你以后一定要疼菲菲多一点,不许不爱宝贝儿!”小家伙这时很是高兴啊,有些撒娇卖萌般的伏在了裴诗茵的g前,要不是妈咪现在躺在g上,她估计都要扑到裴诗茵的怀里了。
小菲菲可是好久没听过妈咪这么——宠——溺和亲呢的跟她说话了。
还有妈咪爱着的感觉真好!
小家伙是满心的欢喜,一点感觉不到裴诗茵心底萦绕着的浓浓忧伤。
怎么说,小菲菲也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能知道裴诗茵现在的心情。她还真以为妈咪看韩剧看到哭了呢。
“对不起,是妈咪以前不好,妈咪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爱着、疼着咱们的小宝贝!”裴诗茵感动,想要坐起来,把小家伙给抱在怀里。
“妈咪,你不要乱动,爸爸说了,你要好好的卧g休息,爸爸还说让我不要吵着妈咪的。爸爸真的好爱好爱妈咪的话,所以妈咪也要乖乖的。”小家伙很有些老气秋横的把程逸奔的话给转述了一遍。
裴诗茵只有在苦笑的点了点头。
此时何韵嘉也在看着电视,一张脸十分的难看,她握紧了拳,很是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屏幕,真想一拳把电视屏幕给砸碎了。
该死的程逸奔,居然要娶一个残废的女人也不娶她,尤其是这个宁敏悦还用计暗算了她,她现在气得几乎快要把自己的银牙都给咬碎了。
实在是太让她心里不平衡,心底里升起的熊能怒火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那脸色是掩盖不住的爱恨交加,此时雷的深正好走了进来。他很是有些不悦的看了何韵嘉一眼。
讽刺的道,“怎么了,看到旧qing-人又要结婚,很是不舍得,是不是?”
“神经病!”宁敏悦微微有些冷的回了一句,却是不敢太过惹得雷的深生气。
即便她现在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的糟糕,太过的心情不好,可是她也不敢真正的正面顶撞雷的深。
“哼,是不是神经病,你心知肚明,你敢说对程逸奔半点感觉也没有了了。要是没有了话,你现在这里的神情就不会是这了。”
“哼,我对他只有恨,别以为我是你,花心又滥情,明明是你对程逸奔的那两个女人有兴趣,却反咬一口的说我。”
何韵嘉这个时候是懒得跟雷的深争吵,反正无论如何,她是争不过她的,谁让她是依靠着他的那一个呢!
在这个世界上,弱者就是没有吵架的权利的。
不然要是惹怒了雷的深,那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不过她又忍不得雷的深那么说她,很是情不自禁的就了出言讽刺,以前他没得到她之前对她还是很有些千依裴诗茵顺的,可是现在,得到了她之后,对她是变得越来越不在乎了。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厌了她了?何韵嘉的心底是满满的不忿气啊。
这bian-态男人,不在乎她也罢,又想要把她当做私有品一样。想要她对他死心踏地,还真是好笑,把她当白痴啊?真是岂有岂理,何韵嘉这个时候心里是恨恨的暗地里骂着雷的深。
该死的男人,以为你自己是谁啊,简单是可恶到了极点,她还要忍受到何种时候,何韵嘉心里暗着雷的深的同时,脸上的神色也是不太好,她实在没有那么好的兴致,笑脸迎人的迎上雷的深。
雷的深脸色一凝,眼睛很是有些深寒的看着何韵嘉,这女人是吃错约了,敢跟他顶嘴,还敢给脸色他看,他一下子的就上前,把何韵嘉从病g上提了起来,抬着她的下颚,眼睛直钩钩的看着她,“你对我很不满?连我想对那个女人感兴趣你都想要干涉,何韵嘉,你摆正你的位置?你只不过是我一个还没玩厌的情——妇,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干涉我的事?"
“你……”何韵嘉咬着唇,心中的怒火升到了极点,这该死的雷的深实在是太可恶心了,她真是恨不得当时的就下手狠狠的扇这男人几个巴掌。
太可恶、也太伤人了,一个还没有玩厌的情——妇?呵呵,真是天大的玩笑啊,她居然还侈望着他会跟她求婚呢?
而这家伙偏偏的就没有一点把她给放在心上,只是由头到尾的把她当成一只玩厌就丢的好玩玩具而已。,
何韵嘉心里愤怒,那种凄凄然的感觉袭上心头,心底已经是满满的怨恨隐藏在其中了。
只不过,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对不起,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我的伤口痛,不是你想的那样。”何韵嘉最终还是选择妥协,虽然此时她的心里真的是十分的愤怒。
但是,敢没有忘起何芝萍跟她说过的那些话,现在还不是跟他撕破脸孔的时候,她还是得忍。
“程逸奔跟这宁家小姐联姻,对于我们可不是好事情。他娶宁敏悦说不定就是想要借助宁敏悦的势力,这一点雷你没理由不防着点吧?”
“你放心,你即便不说,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哼,是吗,我可是一开始就听过你说这话了,可是听到现在,他还不是活得不是好好的吗?你一根毫毛都动不了他的,他昨晚却是并不多把速个基地都一把火给烧了。你觉得你真的是能赢得过他吗?”何韵嘉动了真怒,语气显得很是不屑,程逸奔对她那么的绝情,她也不用手下留情,很是不遗余力的在疯刺、在推波助澜,想要挑起他们之间的仇恨,让雷的深跟程逸奔斗得人死我活。
最好她能鱼人得利。
雷的深一听何韵嘉那么讽刺的一说,雷的深心里果然是浓浓的不悦。不知为何,经过昨晚的那场枪战较量之后,他对于程逸奔就更是恨得牙痒痒,程逸奔真的几乎把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地给一把火给烧了。
这就正如何韵嘉所说的,无疑会让他的心灵感到震怒。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自从一见到裴诗茵的之后,就几乎对于这裴诗茵这个女人念念不忘。他本来也已经很胸有成竹的以来得到裴诗茵这样一个女人是不废吹灰之力了,可是却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让程逸奔给救走了。
一口到了嘴的肥肉,突然人被别人给抢回去了,心底的那种郁闷就别提了,更何况他的心底更是对裴诗茵产生了一种很浓浓很异样的感觉。
裴诗茵的吸引力比起何韵嘉来还要撩心了许多,雷的深的心里想要得到裴诗茵的感觉是那么的强,强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了。
这样就让她给跑了,他的心里还真是心痒难耐,极度的不甘。
现在被何韵嘉这般一激,心里不免就有些沸腾了起来。
脑子也在迅速的运转着。
虽然这一次让程逸奔成功的救走了裴诗茵,不过,他还会布下其他的手段,这一次他跟程逸奔的较量,绝对不是最后一次的较量。
无论何韵嘉对不对他使用激将法,他跟程逸奔的较量都不会停止,都会分出个你死我亡来。
“哼,宁氏!联姻?”雷的深冷冷的对何韵嘉笑道,“放心了,我绝对不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的。”
“我就要他程逸奔完完全全的在我手上,一败涂地。程氏你要看着点,不要让他有什么乘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了,程氏那边我会留意的了。”何韵嘉微微点了头,心里本来很是不快,脸上却是压抑着,没有表露出来,丫的,她堂堂一个总裁在他面前便是一个使唤丫头一样。
而且别以为她就是不知道,他安插在程氏的那些心腹手下,不就是一直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么?
说得好听是一个总裁,说不好听就是一个傀儡。
何韵嘉心底对于雷的深的不满和怨念是越来越明显了,只是现在的她拿雷的深一点办法也没有。
以前在他面前撒娇卖萌的,他还有些在乎,可是现在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了。
何韵嘉的心里有些忧心冲冲起来,如果她不再吸引他,她甚至可以预料到雷的深会推翻以前的承诺,不会将程氏一半资产分给她。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即使是她还吸引的着,她的心里都是很不安心的,面对着像雷的深这么一个极度危险,又不能架驭的男人,她几乎心里总是有着提心吊胆的感觉。
“好好休息吧,你很快就能出院,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对其它男人依依不舍的样子了,我会很不爽的。”
“你……”何韵嘉心里冷的笑,岂有此理,她是心底郁闷又愤怒,凭什么他对什么女人有兴趣,她不能管,而她对其它男人依依不舍,他就会很不爽,他以为他是什么?
他把她当玩物,当私有品,当情-妇!这让她情何以堪?
何韵嘉心底有过泪水滑落,她望着雷的深的时候突然就把话隔在咽喉里了。
她突然很想问问这个冷血的男人,有没有爱过她,以前追她的时候总是甜言密语,可是,现在一有不高兴就冷的言冷的语。
他那么的霸道蛮横,想要就要,根本就把当成了泄yu工具一样,究竟有没有真心的爱过她,那怕只是短短的一刻。
“雷,你爱我吗?”
何韵嘉看着雷的深,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想要问出口的话,她也知道,要是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她的心一定会很难受,不过她突然就是想要知道。
“爱,我爱你的身体。”雷的深微微的一怔之下,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回答她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想,就仿佛风轻云淡的说着今天的天气怎么样?爱吃些什么青菜、水果一样的无关重要。
何韵嘉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他说爱她的身体,只爱她的身体,知道了,她应该懂的,本来她就是一个陪明的女人,没理由连这些都不懂,又何必问,何必问。
这该死的男人,只不过是他的情夫而已,她又在意什么,在乎些什么呢?本来她就不应该在乎的!在乎有什么用呢。
她真是笨死了,可恶极透了,心底有什么期望,居然还想他会对她求婚,她真是傻透了,跟程逸奔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傻,怎么现在变得如此之傻呢。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雷,我有些累,先歇着了!”何韵嘉一边说一边闭上眼睛不去看雷的深了。
这男人她现在是半点不想看见他了。
雷的深也没在意,本来他就想离开的,才叫她好好休息,她这么一说,他正好就出去了。
何韵嘉听着声音,仿佛看到他一丝都不留恋的就离开,心底划过一抹的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前什么。
她在对自己说,她在乎的不是他,她在乎和关心的重点始终于是能不能在他的身上捞到好处,在她的心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她即便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心底的那抹压抑和苦闷都是一直的挥之不去。
虽然她一直也是没有准备把自己的心给交出去,也从来都是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对雷的深这样的男人放下感情,不过,现在的她心里却是有一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伤感。
原来,人在失去身体之后,心会有患者得患失的感觉,只是她以前跟洪际名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那是因为她能掌控,她能掌控着洪际名。
他爱她,而且是真心的爱着她,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掌控他,所以她是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会患得患失。
现在是调过来了,虽然她不见得爱雷的深,只不过,他却能牢牢的把她给掌控住,所以,现在的她是可以十分真切的感受到了以前洪际名对她的那种感觉了。
想当初,她是那么狠的对待洪际名的,终有有一天,雷的深玩厌好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那么狠的对待她呢?
何韵嘉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的悲剧了,那是报应么?
只是即使她要受到报应,她也看不得程逸奔幸福快乐。
雷的深,你既然不想看到我对程逸奔念念不忘,你就早就对程逸奔下手啊,你这该死的,不是说得自己有多么的英明的神武,有多么的了不起吗?怎么,现在对程逸奔就没辙了,在海岛基地那边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不赶紧扳回来?
何韵嘉是心里暗暗的骂着,却是盘算着,怎么再激他一激让雷的深跟程逸奔早一点斗个你死我活。
他不是垂涎着裴诗茵吗?
就从这一点下手,不是称了她的心意吗?
何韵嘉心里暗算着,眼睛突然的睁开,闪动动着丝丝寒芒。
虽然知道这雷的深对裴诗茵有兴趣,她的心里也是有着明显的不舒服,不过这倒也是一个极好的报复方式,雷的深只不过是对于程逸奔的女人有兴趣而已,他只是看上了新玩具了,又怎么会真正的喜欢上一个女人。
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对女人的需求有消停的时候。
何韵嘉心中鄙视的一笑,对雷的深心中怨和恨是更深了。
她从来没有真心的想要跟在他身边,可是她居然也想他能真心的对过自己的。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何韵嘉心中寒光掠过,再度的闭上眼睛休息了。
男人,只是她的踏脚石,不必太在意!
这些天,裴诗茵每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时常都会出神,只有在小家伙在的时候,那种欢声笑语才能把她神游般的思绪,完完全全的整个唤回来。
才能让她感觉到温暖和快乐。
程逸奔非常的忙,而且宁敏悦那边需要照顾。
而裴诗茵也很是真心实意的让他去照顾了,她比他似乎还更在乎和担心宁敏悦,只是心底的深处却是无法忽略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她其实也想着宁敏悦,要不是医生说她不宜走去,她早就想去看她了。
纵然看到程逸奔跟她好,她会痛,可是,她却是责无旁贷的应该去关心照顾宁敏悦的。
因为这是她欠了她的。
她救了她跟宝宝。
她要什么都是值得的。
所以,裴诗茵对于程逸奔去医院看宁敏悦从来都是支持才鼓励的态度。
她常常对他说,她现在不能随意的走动,要程逸奔代替她,更多的照顾着宁敏悦。
看裴诗茵说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程逸奔的心底是又郁闷,又生气。
在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想看到裴诗茵对他的一丝丝在乎和吃醋的模样。
可是,丫头的表现一直都那么的淡定,一定都看不出她有什么吃醋,或者是在乎他的表情。
现在他跟宁敏悦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得街知巷闻了,可是丫头就是没有问过一句,就是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
而他,也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婚礼的事,即使是演戏,也得要做做样子,做做门面上的功夫,而真正的他要准备的是反收购的事宜。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新公司对程氏进行一系列的反收购行动。而这一切,在他拿到宁爷手上的程氏股份以后便立刻的展开一系的行动。
当然裴振腾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助力,裴振腾不但有出资,而且他更是与程逸奔全盘的操控着整个收购计划。
他本来就是一个极为出色的操盘手,对于操控着整个反收购行动一点都不会觉得困难,何况有着程逸奔这样的厉害商界奇才一起合力,两人对于这一次的反收购都是有着极大的信心。
只要宁父手上的股份到手,程氏再度易主,回到原来的主人手中,那是十分的有把握的。
雷的深虽然厉害,不过,a市是他程逸奔的地盘。正所谓猛虎也不及地头蛇,有很多事情都有着一些局限性。
更何况,很多事情雷的深也不便出面,单靠何韵嘉母女,一定是玩不过他们跟裴诗茵两名商界的天才。
更何况还有沃扬和殷卓。
这两人虽说只是程逸奔的得力助手,只不过,这两个人共实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之才,更别说还有着唐烨希也暗中助了。
程希芸、肖妍和程逸新等虽然稍为显得经验弱了一些,不过,他们对于程氏都是有着一颗热火心,程逸奔在一干的亲朋友、好友、兄弟和心腹心下的帮助下,心里的自信心自然而然的十分充足。
而他心里最想要得到的就是丫头在乎、支持和理解。
其实他心里很矛盾,他想要丫头在乎他,在他跟宁敏悦的婚事上面能够吃些干醋,而他,也会对她进行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跟宁敏悦结婚的事情。
他希望裴诗茵听了他的解释之后能,能够理解他,谅解他的苦衷,让他把这出戏演好。
然后等着他,一直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办妥,他跟裴诗茵再度的走上婚姻的殿堂……
然后,裴诗茵却是没有一点吃醋的现象,更别说他要解释什么了,她甚至天天鼓励他去多多的代替她照顾宁敏悦。
这让程逸奔心里很是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丫头的理解和大度还是应该怨她太过于大度。
对于裴诗茵,他根本一点都不需要做什么额外的思想工作。
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结婚。
他就不相信,丫头一点都不知道他要跟宁敏悦结婚了。就算丫头没有出过门,天天的呆在家里休养,可是,电视上的,报纸上的,铺天盖地的都是他跟宁敏悦的消息。
甚至,是整个版面都是他们的消息。
裴振腾也对他开始说了,姐夫,你可一定要处理好你跟我姐的状况啊,千万的不能让我姐伤心、哭鼻子的,要是弄得我姐太不伤心,我可是要找你算帐的。
只是程逸奔听到了裴振腾的话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诶,你姐要是真的会对我伤心和哭鼻了,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啊,起码能让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只可惜她看上去却是一点都不在乎他,程逸奔那时是很有些灰心丧意的对着裴振腾诉苦。
对于自己的感情,他从不好在程希芸的面前说,只不过对于裴振腾,他倒是没有什么禁忌。
当时的裴振腾就笑了,他说,同是天涯伦落人,你妹妹在折磨我,我姐也在折磨你,打平了。
女人都是些不可理喻的动物!
两人在一起说着,越说越郁闷,就差没有把酒杯拿过来,一起喝闷酒了。
裴诗茵自然是不知道程逸奔的心思。
程逸奔一直都很忙,虽然也每天留出些时间来陪他,可是总是等着她开口,不过裴诗茵却一直没有开口问过他关于他和宁敏悦之间的事情。
程逸奔等着她开口,她却是一直想要回避此事,不想开口问。
在她想来,她没有什么立场好问的,她只不过是他的前妻,前夫再婚而已,有什么好干涉的呢,他有选择结婚对象,选择幸福的权利。
而且一开始她曾经是那么强烈的跟他强调过她需要自由,而且,她也说过以后男婚女嫁,各不干涉。
她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更重要的一点是,现在说的这些都不是重要的,而最重要的是宁敏悦舍命的救她,而她怎么能够忘恩负义的想要破坏她将到得到的幸福。
程逸奔这人男人,在她看来虽然是霸道又可恶心,简直是坏透了,可是那不是她的心里话,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他虽然霸道,虽然可恶,可是他却是一个很出色的,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是越来越意识到了这一点了。
她甚至也已经开始意识到韩俊宇在某些事情,某些方面,对她有着隐瞒,所以他说的那些话也不能尽然的完全相信。
虽然对于韩俊宇,他那样说,或许出发点是好的,也是出于他爱她,所以她也不曾有太过于责怪他的念头。
这一次,落灵岛的事件,也幸亏他及时赶来。
裴诗茵那种危险的时候,她从没有想过学长会在她拒婚之后还会赶去救他!
心底的那种感觉还是很浓,很感动的,只是,她获救,进了医院之后,却是没有再见到他一次了。
她听程希芸和程逸奔都说过他没事,而且她也打过电话给他了,他对于她声音都显得比以前清冷了许多,其实她还很是想亲自见他一见,看着他没事,她才心安的。
只是她需要卧床休养、保胎,不能随意的走动,所以,她便没有主动要去看他。其实,她除了宁敏悦手术还没醒来的时候去看过她一次之外,裴诗茵后来的这些天,天天都在卧床、保胎。
医生说过,最好能坚持一个星期以上。
虽然她对于天天的这么躺在床上很是抗拒和不耐烦的,只是,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她却已经觉得辛苦也是值得的了。
在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是不知不觉的接受了自己是一个妈妈的事实。
而且,她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以前曾经是那么抗拒的事情,突然的变得那么的理所当然起来,裴诗茵心里也是搞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的心渐渐的渐渐的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起了不少变化,而这些变化却是连她自己也意想不到的。
这天,裴诗茵一个中午觉就睡到了下午,程逸奔同样的忙得连中午饭都没有回来吃。
不过,现在的她倒是很有些期待着小家伙放学回来陪她了。
还有半个多小时,吴姐就去接小家伙放学了,裴诗茵这个时候是有些无聊的开了电视。
现在关天程逸奔跟宁敏悦的消息已经是少了许多,她总可以自自在在的看个电视剧什么的,也不怕分分钟一转台就听到程逸奔大少要结婚的消息。
虽然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是不错的,只不过,那不舒服的感觉会让她如坐针垫。
因而即使是很无聊的时候,她也不太喜欢看电视,那是只为不想看到程逸奔跟宁敏悦的新闻。
她刚刚按下了摇控里面的开关,床头柜上面的内线电话响了。
裴诗茵拿下一听,吴姐的声音就清晰的传过来了,“太太,宁秀婷小姐过来了,她就是宁医生的堂妹,二少的女朋友。”吴姐怕裴诗茵不知道宁秀婷是谁,还很是尽心的解释一下,“她说想上去见见太太,太太现在方便见客么?”
“嗯,好,你带她上来吧!”裴诗茵微微的蹙了蹙,她对于这个宁秀婷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自从失忆以来,她都不太喜欢见不人,尤其是十个都有九个是不认识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见这些人之后应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因而她听到宁秀婷说要见她,心里也没有什么喜悦感。要不是吴姐解释她是宁敏悦的堂妹,她根本就不会想见她。
宁敏悦对他可是有着相救之情,她堂妹想见她,总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关于她失忆以前的事情,宁秀婷是如何讽刺过她的,她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印象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见她?只不过现在的裴诗茵同样有些疑惑。
这宁敏悦的堂妹找她做什么?
难道以前认识?
见到了裴诗茵,宁秀婷没有了以前的盛气凌人,说实在的,她对于裴诗茵那么的尖酸刻薄,完完全全是为了她最想要关心的堂姐。
“裴小姐,你现在好些了吗?”宁秀婷还不知道裴诗茵怀孕的事情,直以为,她是像堂姐那样,受了某处血伤之类的。
程逸新一直没跟她提过裴诗茵怀孕的事情,她又怎么想到裴诗茵现在是留在家里安胎。
今天,她是一脸的和颜悦色,对上裴诗茵也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的锋芒,不过说到底,她还是为了宁敏悦而来。
近来,伯父为了堂姐的事情可是操透了心,她自然也是不知道宁敏悦是因为救裴诗茵而弄得脊椎严重受创的,本来,宁敏悦的脊椎就已经损伤得厉害,现在受了一刀,更是雪上加伤。
医生自然跟宁父说了其中的严重性,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原来是为了裴诗茵而受的伤。
要是知道的话,宁父肯定会气得半死。
她就以为女儿只是受到了程逸奔的连累,所以才被人绑架了,他也是拿着这一点,要求程逸奔早日的跟宁敏悦完婚……
“好些了,就是有点累而已。”裴诗茵淡淡的一笑,她怀孩子的事情她从来也不说,开始是觉得是件耻辱的事情,而现在,出发点是为了保护孩子,程逸奔跟她说过的,不要随便把怔了孩子的事情说出去,以前,她还有些不相信,不过经过这么一次的落灵岛的事件,她就没有理由不相信了。
现在的她开始觉孩子对她很重要了,她再也没有了那种觉得孩子是她的负累和耻辱的感觉了。
因为前些天她还心心念念的都想着跟韩俊宇在一起,自然而言会觉得孩子碍眼,觉得孩子是耻辱。
她心心念念的都期望着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好更加的配得上学长,甚至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的事实。
那种感受完全是缘于对爱情的梦幻。
而当她意识到自己原来并不爱学长的时候,这样的爱情梦幻是完完全全的消失。
对于肚子里同的孩子,以及小家伙的在乎一下子显得重了许多,而且以前完全忽略掉的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一下子的盈满了一颗心。
现在的她只要想到小菲菲和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心底已经有了满满的幸福感了。
“对不起,我由于头部受伤了,所以以前的事情很多都不记得了,秀婷小姐找我是有事情?”
对于宁秀婷的问候,裴诗茵很是有些不以为然,不知为什么,虽然这宁敏悦在她面前表现得很是关切,很是关心的样子。
但裴诗茵心里却总是觉得有些不自然的感觉,总感觉她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而不仅仅是想要来看她问候她的感觉。
“嗯,逸新有跟我提过诗茵小姐的伤,诗茵小姐,你的伤比起我堂姐来,可是幸运多了,诗茵小姐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可是我堂姐却面临着以后都会坐轮椅的命运。”
“……”裴诗茵心里不知道作何感觉了,这宁敏悦怎么拿自己的伤跟宁敏悦的伤来作比较,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嘛?
“诗茵小姐,相信你也听说过我堂姐吧?”宁敏悦又微微叹气的看了裴诗茵一眼,似乎很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裴诗茵不知道这宁敏悦想说些什么,不过心里却是有了一些猜测,她担到了宁敏悦,又把自己的伤跟宁敏悦作比较,想必她所说的也是跟宁敏悦有关吧?
现在到处都传着宁敏悦跟程逸奔的婚礼,而自己又是程逸奔的前妻,在身份上跟宁敏悦也很是有着一些尴尬,偏偏她找她聊天?
宁秀婷的意图也很自然的让裴诗茵有了一些预料。
她只是失忆了而忆,不是傻瓜,更不会因为失忆而智商降到零,她此时看着宁秀婷的神情都已经有些不期然的紧张在那里了。
“我对宁医生的事情一向没有什么特别关注,不过也自然的听到一些的,而这一次,我们一起被被绑架在一个地方,大家也总算有了比较深刻的认识。”提起宁敏悦,裴诗茵嘴角自然而言的流露出一丝笑意,虽然现在的她心里还很有一抹紧张的感觉,不过,一想起宁敏悦为她挡刀的事情,心里就是满满的欠意和温暧。
“诗茵小姐……”宁敏悦很有些不相信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心想着裴诗茵,你一点都不关注我堂姐,作为程逸奔的前妻,她会那么的大方?一点不妒忌堂姐跟程大哥的传言?
这究竟是真还是假?
之前,她自然秘知道裴诗茵的事,她连程逸奔和小家伙都完全忘记了,现在看来倒真是显得如此。
如果是这样,她的心里倒是定了一些。
堂姐现在弄成这样,她心里她担心极了,她跟伯父的想法一样,害怕程逸奔会反悔,不跟堂姐结婚。
虽然堂姐跟她说过了,不要为了她再做什么其它的小动作了,她想要的是真正的缘份,只是在宁秀婷看来,缘份是需要争取的,婚姻了是,她压根没认同堂姐的说法,虽然对于堂姐的那些话不敢反驳,也不想惹得她太过的不高兴,只不过在伯父的推波助澜的大力支持之下,她还是对于宁敏悦的话显得很有些阳奉阴违了。
她可是思量再三之下才决定找上裴诗茵的。
其实她心里知道,要是裴诗茵已经不再对程逸奔有情,那么堂姐跟程逸奔在一起的机率可是大了许多。
因为她可是是知道程大少对于他的前妻是何等重视的,而且程逸新也已经不止一次的对她说过程逸奔有多么的爱着裴诗茵。
虽然她心中自然是哼之以鼻,暗地里却是放在了心上。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裴诗茵面色微微的凝,对于宁敏悦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很是有些反感,有什么就说吧,来都来了,恐怕早就已经准备好跟她说些什么了,还装出这么一副腥腹作态的样子。
她可是没有多少兴趣陪她在这里天南地北。
虽然对于宁敏悦她是心存感激,心里也很想报答她对于自己的那份恩情,只不过,她却是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来报答。
对于宁敏悦的高傲,她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了解,虽然她跟她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她却是很肯定,宁敏悦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感情问题让宁秀婷来跟她说些什么!
“是这样的,诗茵小姐,现在我堂姐跟程大哥的婚事,我想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裴诗茵微微蹙眉的应道,这小姑娘说来说去终于是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了吧。
宁秀婷微微咬了咬唇,眼底下划过一抹的喜悦,裴诗茵这么回答,她就更好说话了。
“诗茵小姐这么说,我想料到了,不过,我想诗茵小姐对于程大哥再婚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吗,毕竟诗茵小姐也早就不爱程大哥了,而且我听说,诗茵小姐的心上人可是韩表少,她跟诗茵小姐也真是朗才女貌……”
“宁小姐!”裴诗茵很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宁秀婷的话,“你究竟想说些什么,请说重点好吗?”她的感情怎么样,她爱谁,与不爱谁?根本无须跟无关重要的人交代……
“我的意思是,我的堂姐真的为了程大哥付出了许多,她本来是一名顶尖的医生,可是为了救程大哥,却是弄得又腿不能行走,本来,医生说还有些许的康复机会的,可是这一次的落灵岛事件,我堂姐的脊椎再次的受到了得他,这一次,医生说,堂姐的腿能康复的机会便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
“还能有多少?”裴诗茵的心也一下子的揪紧了起来。
对于宁秀婷的话,那种不悦的感觉一下子的消失了不少,在对于宁敏悦的不耐烦之下,对于宁敏悦的那种关心是发自内心的。
现在听到宁秀婷那么一说,她的痛是很自然的收缩起来。
或许这宁秀婷还不知道,她堂姐的伤是跟她有关的,而她自己就心知肚明,她欠了宁敏悦的,好多好多。
“不到百分之一的机会!”宁秀婷这个时候没有多留意到裴诗茵的那种关系神情,心里总是想着要怎么的说服裴诗茵,让她不要再跟宁敏悦争夺程逸奔的爱。
虽然在她看来,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心思跟堂姐争取程逸奔的爱,不过,她还是有着不得不妨的机心。
更何况,她可是受了伯父之托,让她有机会多点为堂姐的幸福出点力,而她作为堂姐亲妹妹一般的存在,自然要对此事上心,和不遗余力的为堂姐达成好事了。
不到百之一的机会?听着这么一句话,裴诗茵的心仿佛被人重敲了一记,说实在的,她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难受,很难受、很难受,要不是宁敏悦为她挡了那一刀,情况应该不会这么的糟糕的吧?
“诗茵小姐,我堂姐为了程大哥可是付出了很多很多的,所以,我想能看到堂姐跟程大哥可以开开心心幸福快乐的共结连理,不希望有什么横生的枝节了。
我也知道,程大哥以前也是爱过诗茵小姐的,只是现在他才爱上了我堂姐而已。
可是我堂姐却是很早很早之前,早已经爱着程大哥的,只是她对于程逸奔的那份深情是一直的藏着而已。
那个时候,堂或许还只是初中的时候吧?
她对于程大哥的深情别人是怎么也看不懂的。
多少年了,她一直都没有谈男朋友,没有想结婚,其实心底里一直都是爱着程大哥的。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裴诗茵很有些蹙眉,她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听着宁敏悦跟对程逸奔那种深情无限般的暗恋,她的心里都是觉得莫名的有些发堵。
那种酸酸的苦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自己想要忽略都忽略不掉。
“诗茵小姐,我说这些,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程逸奔对于我堂姐有多么的重要,他我堂姐看作比自己的生命还更重要的男人。我希望,诗茵小姐能看在这一点上,不要跟我堂姐争夺程大哥的爱,他是我堂姐唯一的幸福。”
宁秀婷是酝酿了好久才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的,她也看得出来,裴诗茵她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她这一番话,少不免的有着一些博同情的成分在,不过,能有效就无妨,她不介意在裴诗茵面前装弱一点。只要堂姐能得到幸福,她可是什么手段都不怕使出。
“我不会,你放心吧!”裴诗茵淡淡一笑,让人看不出她的内心心态和情感,她也是尽量的在掩饰着自己的心。
如果说宁敏悦有着一颗骄傲的心,那么,她其实也有。
只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她从来不曾盛气凌人的隐在了骨子底下。
现在宁秀婷那么一说,她便有些骄傲的笑了。
而她这么一笑,就仿佛对宁秀婷说,她根本不会跟宁敏悦争夺程逸奔。
宁秀婷一听裴诗茵这么一说,心定了,觉得自己的装弱比强势的时候更有效果,于是又跟裴诗茵像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只不过是字字句句的都是有着一些带刺的提醒,有意无意的暗示到,裴诗茵跟程逸奔都已经离婚的,住在一起恐怕别人会说闲话之类的意思。
只是裴诗茵这回对着她也只有是苦笑了,她之前都跟程逸奔提过,不想住在这里,可是程逸奔的反应却是十分的大,无论如何都要她住在他的别野。
她能有什么办法,程大少的怒火是不容别人挑战的,即便是现在她对于程逸奔还是有着浓浓烈烈的忌惮的。
“对不起,这些不是我能做主的。”裴诗茵是这一次是很有些冷冰的对上宁秀婷的眼眸,这一次她是明显的有些不悦了。
说实在的,她对于这些事情本来就脸皮薄,够尴尬的,而这宁秀婷还居然故意的说着这些事情,她心里不悦的情绪迅速的升温。
气氛一下子的就凝了起来,不过宁敏悦也不愧是个能见风驶驼的人,一见气氛不对,对上的就转移了话题。
转而谈到小家伙的身上,一会说小家伙聪敏过人,很是惹人疼,一会说小家伙活泼天真,人见人爱。
对于小家伙的赞美是一句、更胜一句,说得裴诗茵本来有些生气的心,一下子都变得很是消气了……
暗地里,宁父和宁秀婷之间都暗暗的在做着动作、小手脚,而程逸奔和裴振腾等人却是暗地里大刀阔低斧的在筹备着一系列大的动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程逸奔等的就是宁父手上的那些程氏的股份了。所以对于婚礼提前,他是一点也不在乎,既然决定了要演这么一出戏了,那么早点迟点又有什么所谓呢?早完成早解脱!
程氏也能尽早的回到他的掌控之中,对于裴诗茵,他本来还担心着丫头会对于他结婚的这件事情很是不满,可是现在看来,他还真是多虑了。他不知道这是应该庆幸还是不幸。
总而言之程逸奔对于此点却是满心的不悦,裴诗茵一点反应也没有,让他的心里受伤到了极点。
她这是明晃晃的对他无视啊,就差没有在额头上写上我不在乎你四个字。程逸奔是暗地里的生着闷气。
却又不知道怎么跟裴诗茵发,她才刚刚受伤,在家里安胎,他根本就不舍得大声说她一句。
对于裴诗茵,程逸奔可是小心翼翼到了极点,那种失而复得利的喜悦感觉,让她只想把裴诗茵护怀里,呵在心上,百般千般的疼爱着。
这天,程逸奔是提早回家了,近来忙得发疯,他是好久没有好好的跟裴诗茵处在一起了,纵然她不在乎她,可是他却是想着她,想得紧。
裴诗茵连续的卧床了好些日子,心里不免也很有些厌烦,突然之间见到程逸奔出现,眼里突然的闪过一抹的喜悦。
虽然对于他过几天就要婚礼的事情很是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到了现在,她也已经完完全全接受了。
自从宁秀婷来过,跟她说过那些话以后,她的心里就真是没有再想别的,只想着程逸奔跟宁敏悦能幸福就好。
原来宁敏悦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暗恋上了程逸奔的了,这样的认知,裴诗茵的心里是百感交集,那是怎么的样的一种深情?
或许也只有那样的一种深情,她才会对于程大少那么的牺牲吧,而对于她对自己的恩情,裴诗茵更感觉无以为报。
虽然在她心里情感是一回事,报恩又是另一回事,不过,在她看来她救了她和宝宝,那可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
即便是她跟程逸奔的感情,她也觉得没有那么重要,爱情,她还不懂,在她想来,即便没有爱情她也不会痛不欲生。
她还有着小家伙还有肚子里的宝宝。
即便是没有爱情,她也可以依靠着小家伙们支撑着她,让她们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而宁敏悦呢,她甚至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的行走,她那美好的青春因为她的腿将会失去了颜色。
她比她更加的需要爱情,更加的需要程逸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样的认知,裴诗茵是自然而然的对程逸奔更加的保持距离,在她的心里,她即不跟程逸奔在一起,她还可以生活得好好的,而宁敏悦,恐怕比她更爱她。
她甚至还没有真正的认知道自己的爱情,她对于程逸奔是很有些异样的感觉,不过,有多爱呢?比得上宁敏悦那种宁愿为他付出生命的爱吗?
她知道,自己比不了。
她对于程逸奔的认知只有脑海里仅有的几副画面,还有对他那种莫名其妙的异样情愫而已,或许这样的话,知难而退是最好的。
不管他是演戏也罢,或许的跟宁敏悦真心相爱也罢,她现在都不想要参与到其中,虽然知道他结婚,她的心里也是十分难受的,不过这么多天,她也都熬过了,也接受了。
在脸上,也尽量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有着小家伙和肚子里的孩子,她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甚至都不去想关于爱情这个问题了。
而且,她也没有想到过再跟韩俊宇一起,虽然她对于他依然充满了感激,不过,裴诗茵可是再也没想过用爱情来表达感激……
“丫头,你卧在家里都一个多星期了,其实可以走动走动了,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和你一起去看星星好吗?”
程逸奔没有忽略了丫头刚才突然见他回来时的那抹惊喜的表情,现在也心情很不错的道。
公司里收购程氏的事情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他就想着早日搞定此时,她能跟丫头双双对对的在一起。
“我哪里不想去,你想吃饭,怎么不陪宁小姐,她一个人在医院里好闷的。而且你们都快要结婚了,也是应该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了。”裴诗茵神色一暗,故意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程逸奔的脸色微微一凝,看着裴诗茵说道,“我今晚只想跟你去吃饭。”
她看裴诗茵的眼神很是专注,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她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提及到他跟宁敏悦的婚事。
而他,正想好好的跟她说此事,虽然她看上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样子,也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吃醋表现,虽然他是那么想要听到她亲口的问他。
不过,在她一直不问的情况下,也只有是他主动说了。
即使她不问,他也不想她误解。
他对于宁敏悦,没有那种感情,他们也不是真正的结婚,明里是一场婚礼,暗地里也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对于程逸奔的话裴诗茵是明显的蹙了蹙眉,程逸奔说,他只是想要跟她吃饭,那种语气,那种眼睛,是那么的暖昧,很让她有一种想要大力揍他一拳的冲动。
“那小家伙呢?”裴诗茵却是忍不住的冲口而出了,只是说出口了,才脸上开始发红了起来,是不是带上小家伙的话,她就想要跟他一起去吃饭了呢?
在潜意识中,她也想跟他一起去吃饭?
这回,裴诗茵倒是有了一拳想要揍自己的冲动。
“小家伙让吴姐带着,今晚就我们俩一起去!”程逸奔看着她,忽然十分认真的道。
就他们两人?
裴诗茵有些诧异了!
只不过,感觉程逸奔却是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他今晚就是想要找机会跟丫头在一起的,怎么会想要带上小菲菲。
让吴姐带着,晚上让程希芸和程逸新跟她玩一会就可以了,小家伙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好哄的,她只要知道爸爸是想要把妈咪追回来,就不会生老爸的气。
小丫头片子的心思程逸奔还是懂的,她再粘宁敏悦,再欣赏她,毕竟都比不上自己的亲生妈咪。
“你觉得,现在我们一起出去,还合适吗?”裴诗茵没有回答程逸奔的话,却是突如其来的来了一句反问。
“你说什么?”
“你是公众人物,你都快结婚了,还带着前妻出入公众场所,恐怕不大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爱跟谁一起是我的意愿?”程逸奔很是不悦的瞪了裴诗茵一眼,“你那么害怕,我们就在游艇上吃好了……”
“……”裴诗茵只看了程逸奔一眼,停住了,她本想拒绝,只是,她心底里都似乎期待着和他一起吃饭。
而且上次出海的那种感觉,她也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那种感觉很是愉快。
他快要结婚了,以后恐怕没有那样的机会了,她又何必那么坚决的拒绝他呢?他可以一生都陪着宁敏悦,而她只是想寻回一下过去的感觉而已。
在她的心底深处,隐隐约约的总觉得她跟程逸奔在那游艇里是有着很多开心的事呢的。
她也只是想多记起一些记忆而已已,程逸奔跟她说,他是那里对她表白,也是在那里对她求婚的,她很想记起来,哪怕是一点点,那怕只是短暂的破碎画面。
她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她在乎她的记忆了,不过,此时她倒还真是没有拒绝程逸奔。
她心底深处明明是不想拒绝。
在她想来,在他结婚前,陪她吃顿饭,陪她看看星星,也是没有什么。
反正她不会做那种对不起宁敏悦的事情,她也没有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你拿主意吧,你既然都不害怕,我当然更无所谓了!”裴诗茵有些淡淡的笑了起来,起码她又不是什么出名的公众人物,更何况现在的她可是谁都记不起,也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她,怎么想她的。
现在的她说起些许,倒也是轻松。
“晚餐就设在了游艇的最顶层的甲板上,程逸奔是打包好不少好吃的,两人才出了公海,然后,坐在游艇的顶顶上,舒舒服服的吃着烛光晚餐。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的确很让人心情放松,这程逸奔原来还是一个很懂得浪漫的人呢?裴诗茵很有些不解的想着,在她想来,这个霸道的男人,居然会如此的浪漫,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真当他表现出如此浪漫的一幕,又显得是特别的迷人和有魅力……
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出神了,惊叹于程逸奔如此的细心,会准备好带着透明罩子的美丽烛光。
这样的感觉真的好让人心感动。
裴诗茵甚至感到烛光下面的程逸奔都有些很不真实了起来。
他的脸部线条都明显显得很柔和而充满魅力,裴诗茵有种立刻想要移开视线的冲动,她担心自己看得专注了很快的就会心跳加速。
对于跟程逸奔相处,她心跳加速的频率还是很高的,她对他,要么是害怕、要么是紧张,要么就是心动,很复杂的感觉,只是每一种感觉都会轻易的让得她心跳加速。
烛光晚餐,这种感觉也让她很是熟悉。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起以前的事情,很是自然的,他就想到了程逸奔强吻她的画面。
她刚喝着的一杯果汁,很是突然的就喷了出来。
“丫头,你干嘛?”程逸奔这个时候很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裴诗茵,看这丫头的样子,怎么喝个果汁都会弄得周围都是?
“嗯,嗯,没事,我想到了今天看到的,一场蛮好笑的电视而已!”裴诗茵脸上一红。心里头尴尬异常,真是好丢脸呢,她在糊思乱想些什么?
羞啊!
“嗯!我来帮你擦,以后吃着饭就别想笑料了。”程逸奔这时却很是认真的拿着温巾故裴诗茵衣服上的果汁。
裴诗茵脸上一红,突然就阻止了他的温柔动作。
“奔,我可以自己来的!”她一边夺过程逸奔手上的湿巾一边道,“都快要结婚的人了,以后可不要对别的女人那么好,不然,宁小姐会吃醋的了。”裴诗茵是一语双关的说着,她是在说着程逸奔,也是特意的提醒着自己。可不能跟程逸奔有什么暧昧的情况发生,虽然只不过是擦擦衣服的小事,只不过却是令她感觉到十分在乎这种窝心的心觉。
然而她却是没有资格接受这么窝心的照顾的。
想着宁敏悦为她挡刀的事情,她还跟他的心上人、未婚夫如此浪漫的在游艇上吃着烛光晚餐,如此浪漫的接受着他的细心呵护,这让她实在有些心中惭愧。
那种内疚的感觉如影随影。
程逸奔自然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对于,裴诗茵不愿意接受他的照顾很有些不悦,不过同时,心时也是有着小小的欣喜,这是裴诗茵第二次提到他的婚事了,是不是表示,其实她也一直在关注着他的。
只不过,没看看到好的吃醋,而她反而是担心宁敏悦会呼醋,这让她感觉到实在的有些不爽。
他想他的丫头在他她,在乎他啊!
“茵,我结婚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今晚我就是想要跟你好好谈谈的。”裴诗茵凝视了裴诗茵好一会,才认真的,十分郑重的对着裴诗茵道。
裴诗茵拿着的刀叉一下子的就搁下了。
她的心一下了的凌乱了起来,她也不知道逃避什么,很有些不知所措的道,“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说,好好的爱你的所爱吧,我没有必要知道!”
“丫头……”
“我衷心祝福你跟宁小姐、百年好合、幸福快乐!”
“裴诗茵!”程逸奔开始咬牙,裴诗茵这话仿佛是拿着刀子在捅他啊,祝福?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她的祝福。
他想要的是她的依依不舍,是她的吃醋不快、是她的羡慕忌恨。
可是这些情绪在她的脸上半点都没有显示出来。
程逸奔一下子的站了起来,把裴诗茵拉离了饭桌,拉上的她手走到船头,“好好的爱我所爱?这是你说的,可是你知道,我所爱的是谁吗?”
“裴诗茵,你是失了忆还是瞎了眼,我程逸奔所爱的女人一向的就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你!你听清楚了吗?”
程逸奔这个时候很是有些激,他抱着她,手都有些颤抖的开始摇她的肩。
裴诗茵被他那强死的语气震得心时卟卟直跳。
他说只爱她,他说只爱她。
她听到他的这句话为什么心里就那么的欣喜呢?
裴诗茵的心很快的,就自然而然的不受控制的狂跳,她的心凌乱又欢喜,还夹集着深深的内疚。
那种内疚,自然是对于宁敏悦的了。
她强压着心底的那种欣喜的感觉,“程、程逸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人怎么能够这么的付责任,你跟宁小的姐婚礼在即,你虽是说出这样让她伤心的话来,她那么爱你,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忍心让伤心……”
“我们并不相受,我跟她结婚是为了收购程氏的事呢,这事情本来就是一场戏,她又怎么会伤心。
我跟敏悦准备的这场婚礼是她提议的,而且我们之间早就有了约定那就是假结婚而已发,她又怎么会伤心?
她只是为了帮我一个忙,事情办完之后就会回美国去了。
“可是,可是,她为了你,好好的一双腿,现在恢复的机会都不到百分之一了,你还这么狠心的利用她?”裴诗茵听到了程逸奔的这句话非但没有什么喜悦,心底还真是替宁敏悦有所不值了。
她那么的爱着程逸奔,可是程逸奔好像还不知道。
可是,她却为什么那么揪心。
她又是在为谁揪心,是她还是宁敏悦?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了。
“丫头,爱情不是同情,她帮了我,她救了我、我都十分的感激,只是有些事情却不是因为感激,就错误的忽略自己的真实感觉,这不但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别人不负责。”
“不是因为感激她了,就决定爱她,那么对于她,甚至对于我都是不公平的。”
裴诗茵微微的不语了起来,话却如此,可是,她听了,却是没有一点的释然。
宁秀婷说起的宁敏悦以前暗恋过程逸奔的那些事情,让她心里很是有忐忑,她真的不想要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她的心里宁敏悦那么好的一个女人,是应该得到自己的好归宿的。
她纵然再喜欢程逸奔,心里都很难压下那种犯罪般的内疚感。
她希望宁敏悦幸福,那是真诚的,即使是委屈了自己,她也不要想宁敏悦受到委屈。
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她不应该孤单的过着下半辈子的。
“可是敏悦她真的很爱你,而他她对你也很好很好,程逸奔,你不要不懂得珍惜别人的真感情,不要轻易的把别人对你的好都当成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够了,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的话,裴诗茵,只有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才有幸福可言,而不是同情一个人,勉强的跟那个人在一起就叫做幸福了?幸福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程逸奔彻底的有些愤怒,裴诗茵几次三番,几次三番的都把他往宁敏悦的身边推,她怎么就那么的不在乎他,那么的想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就那么的想要摆脱他跟韩俊宇双宿双飞么?
程逸奔真的有一种受伤得想要吐血的感觉,本来还高高兴兴的,吃着烛光晚餐的他一下子胃口全都没有了。
他实在的感觉到郁闷极了,心口好像仿佛是被压着什么似的,郁结得气也喘不过来。
裴诗茵感觉到程逸奔的情绪有些失控,抱着她的手劲也越来越大,他是那么的肉紧,仿佛害怕她会逃了去,仿佛害怕他一个松手她就会消失。
“丫头,我爱你。”程逸奔深情的拥紧她,低下头便吻了下去。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就飞了起来,不受控制的狂烈跳动着,她稍稍用力的推了程逸奔几推,都是没有什么效果,不过后来,她推着的动作变成了收紧,连带的,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她意乱情迷了,她沉-沦,感觉自己迷失在感官的世界上了,有些无力自拔的无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程逸奔松开的,只是耳边却是一直回想着程逸奔最后跟他所说的一句话,
“丫头,你记住了,我想娶的人永远永远都只有你而已,所以,你不要担心现在的这件事情,我会完完全全的处理好,只是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跟敏悦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我们才能安安心心,快快乐的在一起。”
听着程逸奔的深情表白,裴诗茵的心更是凌乱,她明显的有些慌张和有些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才好,程逸奔很显然是是有备而来。
他扣住了她的纤腰,一双深邃的双眼深深的凝进了她的眼底,仿佛想要把她完完全全的撑控在他的范围内。
他容不得她拒绝,也容不得她说不,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霸道和慑人,满满的都是警告和威胁,仿佛是看不得她拒绝他。
听不得不好听的话。
反正管她愿不愿意,他要她,是要定了,从开始到现在,无论她的心意如何,谁都没有办法动摇程逸奔的心,更何况他们还有着小菲菲,而且她的宝宝很快很快就可以幸福的跟爸爸妈咪在一起……
他们是完整的一个家,程逸奔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家呢,不,他是绝对有责任给小家伙和他还没出世的宝贝儿子一个幸福快乐的家的。
裴诗茵是被程逸奔的那种吓人的眼神给吓到了。
她嗫嚅着,说不出话,或许,在她的心底深处也是有些不想拒绝他的吧。
她是有些发怔的看了程逸奔好久,最终还是一个字没有吐出来。
她很容易就能感染到程逸奔对她那种很是志在必得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说法都对,只是她觉得太对不起宁敏悦了,这让她的心里极端的矛盾。
仿佛是抢了别人的东西,那种感觉是深深的欠疚。
宁敏悦住院这么久了,她就只看过一次,后来都没去看过了,本来两天她都不用卧床保胎了,想要去探望一下的,只是程逸奔说,宁家的人都在那里,她要是过去,很有些尴尬的。
裴诗茵想了想,想到她跟程逸奔的身份,去看宁敏悦的话也实在是有些尴尬的,尤其是她的家人都在的情况下。
程逸奔那么一说之后,她倒是真的不敢去了。
一个是前妻,一个是现在的即将结婚的对象,她怎么好意思出现啊!
虽然她知道宁敏悦不在乎,她也很想见她,只是那种场合实在是让她望而却步了。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他那么明确又深情的表白,可是裴诗茵所给的反应就是沉默两个字。
这让他的心里很是受伤。
“丫头,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程逸奔望着裴诗茵,眼里是无奈又无奈。
“我跟小家伙,还有还没出世的宝宝,都不能没有你,无论如何,她们需要亲生妈妈在身边,丫头,我们是完整的一体,有了你,这个家都算是完美,有了你,我才会感觉到幸福。”
“我答应了,我等你,等你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裴诗茵抬眸,突然目光灼灼的对上了程逸奔的眸子,然后再羞怯的低下了头。
天,她居然认真而又郑重的答应等她了,那种涩的感觉都快让她的脸儿红到耳根上了。
没错,程逸奔的话的确的打动她了,他提到了小家伙,也提到肚子里面的孩子,他们需要完完整的一个家,他们就是完完整整的一个家啊,她都不知道怎么拒绝程逸奔那么充足的理由了。
是,她是欠了宁敏悦的情,不过,她想,也只能是用其它的方式来还了。程逸奔说的对,爱情不是同情,她并没有破坏他们,如果他们相爱,她是真心真意的祝福他们。
她退出,绝对不会痴心妄想什么!
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她问心无愧!
“丫头!”程逸奔狂喜,很是喜悦的叫着她,很是激动的把她拥入怀里,她终于有反应了,她终于答应等他了。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等道了丫头如此珍贵的一句话,他欣喜若狂啊,他微微的把丫头的下巴抬起,凑下唇就狂吻她。
“……”这头豺狼,一高兴就发飙啊,要不要吻得这么狠啊?裴诗茵真是被程逸奔那惊涛骇浪一般的攻势给吓住了,那种脸红、心跳仿佛是坐过山车一般的感觉,仿佛把她直接的带到另一个美妙的世界……
一个吻仿佛是一个世纪般的那么长,直到把她吻的无法呼吸,完完全全的摊倒在他的怀是里。
眼前一幕幕的画面自然而然的闪了出来,她看到了好多的气球,程逸奔在向她求婚,这一次裴诗茵突然的主动就吻向他了。
脑海里的画面停止,而她想要更多的画面。
因而,主动的吻他是最好的办法。
程逸奔再度的感觉诧异了,丫头竟然主动吻他,那种心情用狂喜两个字都已经无法形容了,他的身体最直接的就起了原始的反应。要不是丫头有孕在身,恐怕他早就控制不住的就地把丫头压在身下了,而现在他倒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一来怕丫头对他反感,而来,他也实在怕冲动起来难以控制。
裴诗茵在程逸奔的口中一连窜的胡乱搅动,却是不见他的回应,心里是不由自主的有些郁闷,这男人,平时主动得不得了,可是现在好不容易她主动一回了,人家却是没反应了,好羞耻好不好!
裴诗茵都感觉到冷汗直流了,别说她失忆了,即便没失忆,她那吻技也实在生涩得很,一直以来,都是程逸奔主动的,她对于此道,一点不在行啊!
只是她并不知道就是那这般毫无章法的乱来一通,程逸奔都已经起了最激烈的反应了,他的唇舌之间没有加应,是因为他现在实在是不敢动了。
裴诗茵因为太久没有跟程逸奔缠绵过了,她完全匆略了他的反应,因为记忆中她就是一片白纸一样的。
她怎么会有那么邪恶的念头注意到程逸奔有着那么邪恶的反应呢,现在的她正是心里有些受伤和气馁感觉,却不知道程逸奔脑子里都是些想要跟她翻云履雨的画面了。
裴诗茵羞得脸上快要滴血,因为此时她的脑子里也了出现了一些热血澎湃画面,只是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再往里同攻城掠地了。
乖乖,不得了,她还是一个女人啊,怎么能这样的没有廉耻的主动,真是羞死人了。
裴诗茵这时候是有了退意,她的手轻轻的松开了程逸奔的腰,慢慢的撤离了程逸奔的唇。
只是她这么一系列想要退的动作,马上的就让程逸奔反应过来,他的大手一下子的就扣住了裴诗茵的脑袋,不许她再退,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裴诗茵一下子吓呆了,这程大少的反应一看就是热情如火啊,可是刚才他却是没有反应,不过片刻之裴诗茵脸上发烧的感觉就一直延伸到脖子根,因为两人的亲密靠近,她终于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她的小腹啊!
啊,绝对是羞窘到家了,这男人很无耻啊有没有?居然、居然……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疯狂的加速起来,虽然明知道现在她怀孕了,程逸奔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那颗心就是管也管不住的狂跳,仿佛都像要跳出喉咙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程逸奔主动的推开了她。
只见他那么低沉、那么隐匿的喘着粗气,她是很不自然的垂下眸子了,她现在再迟钝也不会认为程逸奔对她没反应了吧。
他不敢回应,只是害怕失控。
裴诗茵转过身来,慢慢回到餐桌上,一颗心是怦怦然的无法放缓。
程逸奔一见丫头那羞涩的模样,也是很识趣的慢慢的跟在她身后,丫头脸皮薄,现在的她恐怕都不敢与她正面相对了。
“我到下面拿点红酒和果汗上来。”程逸奔这个时候是适时的说上一句然后就是往梯级的方向走。
裴诗茵一听,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男人倒是贴心,没想见到她如此尴尬的样子。
裴诗茵心里一暧,感觉到今晚的星光格外的温柔,虽然天色还早,天上的星光还稀稀落落,只是裴诗茵这个时候去看着远处的天边都有些出神了。
脑子里的画面乱糟糟的,不过有着不少程逸奔以前跟她浪漫求婚的画面,也有着不少跟她恩爱缠绵的境头。
诶,真是羞到家了。
此时此刻,她是更加的确定,其实以后,她也是爱过程逸奔的吧,只是学长那么说恐怕是存了私心了。
对于韩俊宇,裴诗茵此时此刻也不免有了一些微微的不悦了。
只不过,她心里倒了明白了韩俊宇的心思,他即便那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爱她可是没有什么疑问的。
等到了程逸奔慢慢走上来的时候,裴诗茵的心也稍稍的平静了一些,她突然又发觉得程逸奔刚来裤子里撑起的小帐篷,此刻也仿佛正常了起来了她那张脸也是再次的不受控制的了热了起来。
她啊,是在干嘛?就这么邪恶和没有节操啊,什么不好注意,注意男人的那档子事情来。
“我拿了橙汁和苹果汁,你想要喝哪种?”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故意的忽略了裴诗茵的那种脸红又羞窘的表情,装得很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他知道他家丫头脸皮薄,可是不好取笑她啊。
只不过,这时的程逸奔却是心情好到了极点,他爱极了她家丫头的这种羞窘表情。
真是看在眼里,痒在心里,好不容易才退下的火,又一下子的冲上来了,诶,他要洗多少个冷水澡才够?
这么久了,他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感觉到丫头在乎他了,也终于等到丫头的一句窝心的话。
她等他!
这么一句话比他喝一百杯的果汁还甜啊。
“苹果汁!”裴诗茵很是有些鄙视着程逸奔那两眼冒星星般的神情。
这样的表情对于一个冷酷霸道的总裁来说,实在的有些格格不入啊。
很是幼稚好不好?
“好,苹果汁!”程逸奔收起了心神,给裴诗茵倒满了一杯苹果汁。
两人又开始有些沉默的吃起饭来了。
只不过程逸奔这时的杯子里已经多了一杯色泽纯美的顶级红杯。
这么值得高兴的时刻,怎么能够没了酒呢。
程逸奔这个时候完完全全是一副人适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烛光晚餐和夜里赏星,程逸奔带着裴诗茵回到别墅的时候都已经是差不多十二点了,要不是考虑到她怀了宝宝需要休息的话,程逸奔还很有些恋恋不舍的带着裴诗茵回来。
那种和心爱的人儿夜里赏星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程逸奔是喜欢死那种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裴诗茵,而丫头却完全不抗拒他的感受。
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着这么一种就跟头恋爱一般的感觉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又能重新的感觉到,实在是太爽太美好了。
那种幸福的感觉就已经清清楚楚回到了他的身边,真好,这种感觉仿佛让他年轻的了几年。
不但是他,即便是裴诗茵也有些依依不舍的不想这么回来,她是爱上了出海的感觉了,每一次出海,总会让她的心情特别的好。
虽然,今晚少不了让程大少吃了不少的豆腐,不过,她却是连半点抗拒都没有了。
“……”她是越来越自甘堕落了么?
她是严重的鄙视自己、鄙视自己、再鄙视自己!
裴诗茵对于自己把心都开始慢慢的失落掉很有些不满啊,不过她却是没有办法,谁让她连自己的一颗心都是控制不好了呢?
三天后,程逸奔是直接的搬离了别墅,在这里,程逸新还是十分尽职尽责的留守在这里。
程希芸和裴振腾以前也常隔三差五的就过来,小住一天半天的裴诗茵倒不怕没人陪伴着,感觉到胡闷。
第五天,就是程逸奔与宁敏悦的婚礼了。
在a市,关于程逸奔的再婚也是全城哄动的。
有些男人,无论是论落到二手男人,还是三手男人,她的魅力和吸引力都是永远的不会改变。
而程逸奔偏偏就是这么的一个男人。
整个a市的新闻还是围绕着他转。
在谈论着他,讨论着他跟宁秀婷的婚事的多得数都数不清。
裴诗茵的一颗心却是莫明的烦忧和紧张起来。
在她的心里,纵然跟自己说过了一百遍,让她心里不要在乎,不要理会和想着宁敏悦跟程逸奔结婚的报导。
一个王子般的人物再婚,而且娶的还是一个身坐在轮椅上的名门闺秀,拿着这么一个看点大造章的不在少数,而且宁家人的也的的确确的故意在盈造声势,这么一来媒体的力量更加的强大了。
这比起跟裴诗茵结婚的时候,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也是跟以前那样,全场的实时演播。
对于这么一点,裴诗茵便是想要不关注也不行了。
而像她那样的,本来就不想关注,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现场情况的女人还有一个。
那个人便是何韵嘉了,对于何韵嘉。
她同样的也是十分心焦急的心情,看着程逸奔娶宁敏悦,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真心的祝福。
想要她专心福,那么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岂有此理,雷的深的手下的行动还真是越来越没劲了,不是说什么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要程逸奔一个终身难忘的一个婚礼吗。
而且,雷的深还说得那么确确实实,说要让程逸奔一个好看……
她可是等待着他的报复好久了,可是到现在居然都是没有等到什么动静。
眼看着实时的转播就要到教堂的外面了,何韵嘉这个时候是羡慕又忌恨啊!
以前她跟程逸奔的那一墓还历历在目的出现在眼前,当时的韩俊宇就是在宣誓的关系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把她给抛弃了。
一个新娘子,当众的被人悔婚,这样的心情还有什么比她更能受,当时,她的心就仿佛被人在心脏钉上了钢钉。
那是血淋淋的难受啊,就连想死的感觉都有了,所幸福的事情,所有的希望一下子的就突然的不变了,那样的一种落差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当时何韵嘉感觉自己没有给逼疯都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再加上后来,她被绑去了的事情,一下子的就涌进了脑海,恨意开始无边无际的蔓延。
何韵嘉握紧了拳,恨不得一拳的就砸在电视的屏幕上。
只是她这拳,她终究是忍了下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冷静而心细的女人,只不过,看着宁敏悦此时那种幸福扬溢的样子,她实在的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怕情绪了。
那种感觉就仿佛让人在割自己的心头肉一样,难受得要命,那种心痛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这时候的裴诗茵心里也是同样的难受。整个别墅里空空落落的,程逸新少不了要去程逸奔的婚礼现场,而程逸奔和裴振腾等人却是留守在新公司。
据他们商量了好多天的计划,程逸奔结婚的这一天就是他们开始实施收购计划的第一天,这个日子是悠关重要。
他们要的效果,就是给程氏打一个措手不及。
在这么一个全城轰动的日子了,想必雷的深和何韵嘉恐怕都不会防会有这样的一着的。
在这么一个策划好,有着重大动作的日子里,裴诗茵所在的别墅当然是冷冷清清的了。
就连小家伙也不在她的身边了。
为了萦造好的效果,小菲菲也被排着去当花童了,不过这当然是为了萦造那个气氛了。
程逸奔的女儿当花童,这自然也是一个很好的,可以炒作事情。
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之余,又可以转移了不少视线。
这更利于造势,更利于暗地里程逸奔发动暗中收购的计划。
各人都有着各种忙,而裴诗茵却是感觉到异常的空虚起来。
空洞洞的一幢别墅,就只剩下她跟吴姐两个人了。
裴诗茵感觉到心里沉沉的,好像是压着铅一样的,极端的不舒服,本来一座景色优美的别墅,现在看来就仿佛是压得她透不过气来的密封空间。
裴诗茵很是不想留在别墅,因为在这别墅,她时时刻刻的都能想到程逸奔的影子,尤其是后来的这几天,程逸奔对他好到了极点。
他们这几天也十分的亲密。
很多自然而然的画现一涌上心来,就让她压抑得特别的难受。
裴诗茵鬼使神差一般的就走出了别墅了。
太太,一时在厨房里忙碌着的吴姐惊醒过来,想要追出去叫出裴诗茵的时候,裴诗茵已经是出去了大门了。
而她这个时候已经完完全全的忘记了程逸奔曾经十分慎重的叮咛过她的事情。
要她不要随随便便的出去,要出去了,就给他电话,带上保镖才能出去。
而这么重要的交代,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是自动的过滤了,而且,她根本就不想带着保镖跟在自己身边。
失忆了之后,她最讨厌的就是程逸奔限制了她的自由,虽然,上次被绑了一次,让她的确的有些害怕。
不过,这回她倒又是明显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的这个时刻,在这个家,她感觉实在郁闷极了,甚至连空气也郁闷的,v她根本不想在这里呆着,自然而然的她想出去走走。
爱有时候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会不知不觉的把人的心都改变,而现在裴诗茵所感觉的就是这样。
程逸奔和宁敏悦的婚礼,她在电视上看着看着,就感觉到一颗心空空落落了起来。
她还说自己不在乎呢,她还说自己没了爱情还可以活得很好呢!可是明知道那只是程逸奔为了利益关系而促成的一个婚礼,而她的心都变得如此的伤感,她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不过,在她失忆以来,就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没安全感的啊,而现在这种空空落落完全没有了安全感的感觉又来了。
以前是一离开韩俊宇就感觉到没安全感了,可是现在,心在一点一点的改变了,程逸奔的那个霸道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走进她的心里,不管她承不承认都好。
他的事都已经能影响到她的心了。
裴诗茵心里郁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看到了帅哥就心动?其实她并不知道,程逸奔并不是现在才走进她的心里的,而且,一开始他就已经占住了好的心了,只是她一直不知道,只是韩俊宇让那医生在对她实行的催眠意识、以及她的记忆的空白把这一切都给阻隔住了。
不过有些东西是阻得了一时,阻不了永远,在种种种种的潜移默化之中,她的心都几乎可以慢慢的自然而然的自动拔着阻挡的迷雾了。
或许她现在能记起的东西还不多,不过,对于程逸奔的那种异样感觉却是与日俱增。
即使是韩俊宇动了这么多小动作,还有他的拼命相救,也无法真正阻挡她的心。
现在她对于韩俊宇除了感激之外,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那种迷茫,那种误认为自己爱他的迷茫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那不是爱,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分得很清楚。
很少自由自在的独自逛街,以前不是在医生就是一直补程逸奔禁在家了,即使是后来,顺应了她的要求,说是给她自由,可是,还是暗地里的派人保护她的。
只是裴诗茵一直都不知道,也一直没有这样的觉悟而已,有很多事情,程逸奔并不想跟她说,怕说了吓着了她!
也怕她担心。
反正他在她身边,只想好好的保护着她。
没想到,即使是暗地里派人保护着,上次也是出了意外。
而这一次,裴诗茵一走出了别墅,同样的,保镖便暗中的跟着她……
而裴诗茵同样还是毫无知觉。
走在街上,走在那种吵杂的,人声喧闹的地方,裴诗茵的注意力,暂时的感觉有所转移。
不想想程逸奔的事情,也不想想他的婚礼。
她就那么漫无目的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看左看看,右看看,看着前面那热闹的人群,那涌挤的车道,还有那高耸入云般的大厦。
“诗茵!”
忽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裴诗茵回头,眼前出现的是一名身穿职装,面容端妆和美的女子,一见她回头,那张有些忧郁的脸上马就就喜出了两个小酒涡来,裴诗茵一看见来人,感觉有点熟悉的感觉,却是想不起她是谁。
反应现在的她几乎对谁都没有什么印象。
李云微很有些忐忑的看着眼前的裴诗茵,她小心翼翼的垂眸,手心都有些出汗。
诗茵以这么冷漠的眼光看着她,一定是还怪她,当初把她叫回家去吃饭的事情了,也难怪诗茵恨她,生她的气,一切都是她不好,错信了余浩城那个王八蛋。
她其实了是后悔到了极点了。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爱上了余浩城那个混蛋,不但把自己的幸福给断送掉,还差点害死了裴诗茵。
她的心里是难过到了极点了,眼神也立刻的就暗了起来。
“我……”裴诗茵怔怔的看了李云微好一会,看那么小心翼翼,又很是怕她的表情,心里有些奇怪,却还是说道,“对不起,小姐,因为我头部受过伤,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了,所以,我有点不太记得你,请你见谅!”
“什么?”李芸微瞪大了一双眼睛,很有些吃惊的看着裴诗茵。
原来诗茵失忆了,那就难怪了!
李云微想起了前前后后的事呢,以及韩俊宇带着裴诗茵失踪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虽然她打过电话给裴振腾,从裴振腾的口中知道裴诗茵加来了,了没事了,却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裴诗茵失忆了。
学长没跟她提起过,而裴振腾也从来没跟她提起过。
裴振腾还警告她,不许她再找裴诗茵了,当时她就听得难受之极,裴振腾对她说话的语气很不好,她也明白他心中是应该恨她,生她的气的,谁让她寄得裴诗茵那样呢。
因后,后来即使李云微也很想很想见见裴诗茵,却始终是不敢有那样的做法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想要按下裴诗茵的那个手机号码,却每次都是对着手机发呆,最后还是迟迟的不敢按。
在她想来,裴诗茵都一定是恨透她的了,要不然,不会一个电话也不给她。
她真的很愧对她,真是没有通气在出现在裴诗茵的面前。
她跟余浩城分手了,把所有的伤感都留给了自己,而且,她还不能太过的伤心,她怀了那混蛋的孩子。
她还得坚强的撑下去,孩子的父亲怎么坏,可是,孩子始终是无辜的,李芸微最终的还是把孩子留下来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孩子,她才不会那么的内疚和痛苦,因为无论怎么伤心,她还是得要保自己的孩子……
李云微想着这两个月来的点点滴滴,那种苦涩的坚强,真的忍不住有些眼泪盈眶了。
“诗茵,你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我是云微啊,是你大学时候最好的同窗好友,你记得吗?”
“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我求你原谅。”李云微一听裴诗茵原来是失忆,她的语气也不禁有些激动了起来。
诗茵对她那么冷漠的眼神,原来不是恨她,她一直都没给过她电话,原来也不是恨她,而是,她记不起她而已。
这样的认知让李云微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一些,只是心底又突然的变得更凝重,诗茵失忆了,这就是说,比她原来所想的还要严重。
她现在纵然不记得她,当然也不会怪她了,只是,她的心里慢慢的又开始列加的凝重了起来。
她把裴诗茵害得失忆了,她的罪孽无疑是加重了几分,难怪裴振腾对她的态底那么的不好,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以为裴诗茵记不起来,就不会怪她了,她居然还闪过片刻的欣喜,她居然还那么脸皮厚的认为,诗茵不会再导她了,她真是坏透了!
只是,她真的是不想那样的,她也不想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其实她是被余浩城骗了而已,她真心不想那样。
“你怎么了,你不要伤心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会怪你什么的!”裴诗茵一见李云微那副眼睛都发红想哭的样子,心里便是有些过意不去的道。
在她看来,李云微怎么看都有些顺眼,也不像是对她做过什么坏事的还女人,因而裴诗茵倒是很自然的安慰了她几句。
李云微也很是感激,不过她谈话的时候就格外的显得小心,没有谈到关于程逸奔的事情。
今天,程逸奔结婚的事情全城轰动,她不知道裴诗茵还记不记得她的前夫,要是她心里有着程逸奔的话,那么她还真不好提到什么,省得一开口就会让裴诗茵伤心。
“谢谢你!”李芸微看着她,脸上终于扬起了一抹放心的淡淡的笑容。
听到裴诗茵亲口说不怪她了,心里或多或少的都微微的松了一下。
长期以来,心里背着包袱的感觉还真不是好受的,现在心中终于松开了这个一个包袱,心里那种压抑的感觉也散去了好多。
李芸微的话也随之的多了起来,两个都是孕妇,而且两人都还曾经是最好的朋友。虽然裴诗茵是暂时的记不起些什么,不过两人的话都显得有些贴心。、她们一边携手逛商场,一边各自都买了不少的东西。
大包小包的,裴诗茵这一次倒是很舍得,买了不少的东西,一看到有什么喜欢的,眼皮不眨的就买了!
李芸微一看裴诗茵那股疯狂购物的劲儿,都是不由自主的蹙眉了,她虽然也是有买不少,不过,相对于裴诗茵来说,她就显得理智多了,而且,她也容得不得自己乱花钱,,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还是单身妈妈,她的奶粉钱都甚至都要靠自己的双手辛辛苦苦的挣回来,她哪能跟裴诗茵比!
裴诗茵的卡是程逸奔给的,程逸奔说好要买什么就可以尽情的刷,都用不着跟他报告什么的。
而卡里的钱,程逸奔可是充足的供应了她,堂堂的一个豪门阔太,自然不是李云微那么一个星斗民可以比拟的了。
两人疯狂的扫了不少的货以后,肚子也饿了,裴诗茵马上的提议吃东西,她可是孕妇,不能饿着。
虽然裴诗茵还没有跟李云微说起过自己有了的事情,因为程逸奔可是重点交代过她让她小心注意,不能把自己怀孕的事情随便便的说出去。
裴诗茵对于这一点倒是做好了。
我们去上找家酒店吃个痛快,裴诗茵是也没想的就道,她这句话可是听得李云微很有些汗颜,本来,裴诗茵说想吃东西,她很是乐意的想要请她吃饭。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想要报答和赎罪般的机会,想要报答欠裴诗茵的人情,可是很是无奈,囊中羞涩,她发现自己的钱包居然都不到五百块了,买了得这么多的东西,她觉得自己恐怕连请裴诗茵吃饭的钱都不够了。
因为这个时候裴诗茵所指的那家酒店可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啊,没有一两千,恐怕都不能走下来吧。
李云微心里很有些尴尬了,诶,真是悲凉,怎么办啊,她真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裴诗茵此时却是看出了她的踌躇,微微一笑的对着李云微道,“难得我们这样好能遇上,我请你吃饭!你陪着我就行了。”
“这怎么行呢?这本来是应该我请才对的。”李云微这回更是不好意的了。
她很有些脸红的就说道。这个时候她实在是很有些尴尬的。
虽然明知裴诗茵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请她,不过,她总得自己欠了裴诗茵的,虽是还没能还就欠更多的人情了。
上一次的是欠人情,这一次的是欠钱啊,真是旧的还没还,新的又欠上,让她于心何安,即使好明知道,那么一点小小的钱对于裴诗茵来说算不了什么,即使她是跟程逸奔离了婚了,恐怕程大少爷也是会给她不少的赡养费吧?
业界就传,程大少爷可是出手大方的哦。
诗茵跟着他还生了一个女儿,怎么也分得一丝半点的财产吧,而程逸奔的一丝半点的财产,对于她这么一个普通的人来说,就算得上是一个很是惊人的天数字了。
李云微心里在胡思乱想之下,却倒也没有拒绝上裴诗茵邀请。
看得出来,裴诗茵今天似乎是有心事了,而她多半是为了程逸奔结婚的事情吧。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说什么,她都是顺着她的意。
“怎么不行?你能陪着我,我就很感激了!”果然,裴诗茵的态度很是紧决,“要是你不陪我,我会很失望的。”
“好,那么说好了,下一次,我请,你可一定要到。”李云微也不再多说,最后也是答应了。
两个最终是手牵手的上了前面那家酒店的电梯,顶级国宴,这可是在b市也是算顶顶有名的大酒店啊。
那金碧辉煌的豪华装修就让人感觉到是赏心悦目的。
两人快点的踏进电梯,李云微刚想要按下按键的时候,“慢着!”一道声音和急急忙的身影是快速的传过来了起来。
一个有着蓝眼睛的俊逸青年这个时候去是快速的赶了进来。
裴诗茵和李云微的眼神开始有些不悦,这个俊俏的男青年,一看上去是十分高贵有礼,而且温尔般的人物,可是他看着她们两人的眼神就是有些说不出的冰寒,那种寒意似乎都能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感觉了。
裴诗茵与李云微都微微的一凛,不由自主的退开了一些,淌大的电梯,除了她们,就只有那男青年了,可是她们不是觉得那种压抑的感觉很是强大,那么大的空间,哪来的压力啊?
裴诗茵的心里打了一个突。
三人在电梯里,一直都没有说话。
她们按的都是十二楼,只是楼梯在上到了六楼的时候就突然之间就停下了。
“啊,怎么一回事啊?”裴诗茵受了惊吓,李云微马上的就抱住了她。
“别怕,只是电梯坏了,别怕!”
“哼哼!”站在另一边的男人冷笑了起来,裴诗茵突然间就感觉到浑身发毛,寒毛都有点竖了起来的感觉,这个男青年,那双眼睛真的好漂亮啊,仿佛在哪里见过的一般?
不过,她却是没有印象,她会认识这样的男青年吗?
这男青年,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都似乎能将人的心给冻僵,这么恐怖的怪人,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只不过,此时的裴诗茵却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很有一些好奇的就问道,“先生,你认识我吗?”
裴诗茵在话一出口的时候感觉到自己都快怔住了,她是干嘛啊,怎么会问这人这么傻的话?
“认识,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么?”男青年微徽一笑,很有些不以为然的就说道。不知为何,裴诗茵似乎还好像看到他眼中有着一抹浓浓的讽刺意味来。
这男青年,长得很有些好看,不过,所说的话却不怎么好听。而且他话一出口的时候,是怎么看就怎么的不舒服。
这种几乎是一种本能的直觉,这个男人很好看,很赏心悦目,可是裴诗茵却是有一种本能的想要抗拒的想要离他远远的,再远远的。
“裴诗茵小姐真是善忘啊?不过几天没见而已,小姐倒是把我都给忘得一清楚了。真让人伤心!”
“你……”诗茵张大了嘴,一对眼珠子突然瞪得滚圆、滚圆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这男人的眼睛,和他说话的语讽真的很像、很像在灵落岛看到的那个雷的深呢,只是他的相貌,却是一点都不象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裴诗茵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开始发颤了起来,她在电梯了遇上一个疑似雷的深的男人,这……
“诗茵,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手那么冷了?”不明就里的李云微这个时候是有些疑惑的扶着正在发抖的裴诗茵。
“我……我……”裴诗茵的声音都有些抖了,她用力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想你的人!”男青年用很是有趣的表情看着裴诗茵,轻笑的说道。
“去,滚尼玛!”
李云微一听,火了,对着眼前这名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男青年很是不客气的大骂起来。
想你的人,他以为他是谁啊?以为自己长得好看些就随随便便占女人的便宜啊,呸,不要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云微很是生气,这男青年看上去是帅呆了,可是他所说出的话调戏的意味很浓,这难怪惹火了李云微。
在学生时代,李云微就常常护花使者般的护着李云微的。
眼前的一幕,倒像是让她回到学生的时代了。
对于裴诗茵,李云微总觉得对不起,亏欠了裴诗茵,总觉得是自己害的,现在巴不得能奋不顾身的护在她的身上。
这个男人想点她好友的便宜,没门。
“你最好闭嘴,这里还没你说话的资格!”青年男子的目光突然的转向她,他的语气很轻,不过,李云微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冰寒笼罩上她,身子不由自主的她就打了个冷颤。
这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李云微本来还很是强捍的护着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一下子没了底气。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男人看她的目光,她自而然的便有些腿脚发软了。
“你……你……你就是前几天的那个雷总?”裴诗茵声音颤抖的,很是不可议的看着那眼前那有着极漂亮眼睛的男青年,有些心惊胆颤的就把李云微扯退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样子跟落灵岛上的那个男人很不相像,可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却极其的相似。
还有,身高说话的声音,也都神似,这让她有了一种很见鬼的感觉。
裴诗茵的心跳一下子的加快了起来,其实她也认不出来,这个男人是不是那天见到的所谓雷总……
所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不确定。
“嘿嘿,裴诗茵小姐终于想起我了?”男人温润的声音却是把裴诗茵惊得心里突突猛跳。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呢!
可是前后的两张脸怎么这么大的区别,看来,这男人是用了易容术吧?这世界上真有那些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事情么?
裴诗茵的手渐渐的捏紧,她知道眼下的这个男人很危险,本能的,她站在了前面,主动的护着李云微,她知道这男人是冲她来的,不关李云微的事。
她对于李云微的事情,完完全全都忘得干十净净的了。只不过,李云微说她们是多年的好友了。而且突然多出来一个陪着她逛街、购物而又很聊得来的女子,这对于裴诗茵来说,对于李云微还是很有好感的。
这事情本就跟她无送,她自然是不想连累到她。
而且从聊天中,她还知道了李云还怀着孕的。
她更加的不想把李云微给牵扯上去了。
“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是了,不关她的事。”裴诗茵心里很是惊慌,却还是站到了李云微前面前。
李云微却很有些茫然,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你不习惯让诗茵这样保护着,在她心里,应该是她保护裴诗茵才对,怎么角色一下子的就换转了。
眼前这男人的眼神不过是可怕了一些而已,她就打退堂鼓了,她究竟是有多没用啊?
李云微这个时候还真是彻底鄙视自己了。
她决定不能这样,怎么说都应该她保护裴诗茵才对的啊,别说现在她那么对不起裴诗茵了,换了以前,这也都是她一向习惯了做的事情啊。
只是,她刚想开口,裴诗茵却是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说话,李云微立刻的有些呆住了。
因为此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裴诗茵的紧张,硬生生的,她把想要说的话给吞回去了,她实在的搞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人物,怎么会如此的可吧!
“你不想她有事,电梯修好了以后,自动的跟我走?”雷的深是看也不看李云微一眼,完完全全的把目光集中到了裴诗茵的身上。
“凭什么?别忘了这里是公众场所,你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哼哼,是吗?”雷的深微微的笑了起来,那么,你在害怕什么?”雷的深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向前靠近。
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就拉着李云微往后退。
只是一个小小的电梯,空间那么的猜少,她们能怎么样退。
李云微实在看得有些忍无可忍了,眼前这男青年实在是很可怕,她也清清楚楚的看到裴诗茵对于这男青年的害怕,可是,就是这样,她才不能一直躲在她的后面。
对于裴诗茵保护她感激,却是更为的内疚,无论眼下这男人有多害怕,那怕是修罗再世,她都得站上前去。
“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欺负弱质女子,算什么英雄!”李云微把心一横,终于是挣脱了裴诗茵的手,走向在了裴诗茵前面。
“有意思!”雷的深微微一笑,眼神一变,一个用力就把李云微扣到了她的身前,然后手一抬,手起掌落,往她的手颈击了下去,李云微就应声而落的往地下摔。
“不要……”裴诗茵又惊又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及时的把李云微扶在了怀里,不过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昏撅过去了。
“她还是个孕妇,你不能这样对她!”裴诗茵的话是冲口而出的,只是一出口就更后悔了。
她怎么这么傻,对着这个可怕的人男说出这种博同情的话来,像这么可怕的男人会对女人有恻忍之心的么。
说不定让他知道李云微是孕妇之后,会更加的伤害到她。
裴诗茵的心马上的就噗噗的直跳。
“呵呵,是么,是孕妇么,只可惜,我对孕妇从来没有同情心。想不想她安全,全看你的意思了,这么嚣张的女人,就是得受此教训,不然的话,不会学乖。”
“你究竟想怎么样?”裴诗茵慢慢的将李云微扶到电梯的墙角,让李云微靠坐在那里。
她现在晕倒了,全身的重量压在裴诗茵的身上,裴诗茵也很是吃不肖,毕竟,她也是个孕妇。
雷的深很是悠悠的看着这一切,微微一笑,慢斯条理般的道,“我想怎么样?就是让你乖乖的跟着我走,主动的上我的车!”雷的深一边说,一边的慢慢的走向了裴诗茵,裴诗茵退无可退,后面就是电梯的墙。
她眼珠子惊慌的转动着,眼睁睁的看着雷的深那修长有力的大手,就这么的按在电梯墙上,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起来,裴诗茵甚至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双眼那漂亮的眼睫毛。
“我……我……跟你走!”裴诗茵的心如小鹿乱撞,吓得全身冷汗都往外冒,她害怕跟这男人如此近距离的贴近,紧张得仿佛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样才对!”雷的深轻轻一笑,凑上去在裴诗茵的唇上连连的落下一吻。
裴诗茵当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瞬间的不能动弹。
“味道不错,不愧是程逸奔的女人!”
“你无耻!”裴诗茵突然的反应过来,想也没想的就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女人,别冲动,我不是那种你能打的男人!”雷的深轻笑,很是轻易的就把裴诗茵的手掌握在了手心。
而且还是暧昧的轻轻捏着,裴诗茵气得快要吐血。
可是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手无博鸡之力的弱女子,跟一个拳脚了得的大男人较量,根本没有可比性。
雷的深很是轻易的就能把她拥在怀里,把她搂得连动都不敢动,她实在害怕之极,也真的小心翼翼的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惹火了这个男人。
只是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心是无法控制的狂跳,眼前不断的闪过程逸奔的身影。
额上、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看着这女人如此紧张的样子,雷的深的心情是十分的愉悦。
并没感受到那抗拒和不爽的感觉。
以前他对何韵嘉都没有那样的耐性,可是拥着眼前这小女人却是有着一种特别异样的感觉。
“放开!”两人僵持了好一会,裴诗茵终于是忍耐不住的憋出两个字来。
那种僵凝的气氛实在让的心脏都无法承受了。
再这么狂跳下去,她恐怕自己的心脏都要跳暴。
“好!”
很意外的,雷的深居然是十分合作的松开了手。
裴诗茵一看雷的深松手,心里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很是自然后用手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雷的深微微的笑了起来,戏谑的道:“你用得着这么惊慌吗?再饥渴,我也不会饥不择地的在这里-q-i-ang-暴你的。”
你!裴诗茵咬牙,一张脸儿气得脸红脸白,羞窘到了极点,在她的心里,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砍上几刀。
真欺负人啊,这么恶心的话都说。
不过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是非善类,即便是再生气,她还是不能发作。
别说,她还真是有些担心这男人对她来招霸王硬上弓,那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被关在这么一个密封的电梯了,她本来就已经十分害怕了,而眼下更是多了一个像是定时炸弹般的人物,这让裴诗茵怎么不心惊。
而且眼下的她还得关心还在昏迷态中的李云微。
小心脏都明显的紧缩起来了,只是咬着唇的忍着,惹不起,她就只能是沉默了。
“呵呵,真是有些好笑啊,前夫娶别人了,你还那么好的心情逛街购物?”雷的深别有深意的督了一眼早就散落了一地的那些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很是悠闲的看着裴诗茵。
裴诗茵蹙紧了眉,手心捏得紧紧的。
明明气得眼晴都要冒火了,还是装得什么都不在乎的道,“都说是前夫结婚了,为什么不能心情大好的去购物享受人生!”
裴诗茵的语气有些讽刺,甚至是有些哼之以鼻,她可是不能让眼前的男人看出她对程逸奔的在乎。
“哦,你不在乎他?”雷的深看着裴诗茵可是一片的审视般的眼神了。
“不在乎。”裴诗茵淡淡然的笑了一下,“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还能在乎谁?”
“那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了。”雷的深淡淡然一笑,仿佛说着天气一样的风轻云淡,而他的话就能让裴诗茵直接的有种要吐血的冲动。
见鬼了,以后就跟着他?这该死的男人,怎么世界上这么多人死,不见你去死,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他谁都不盯,就盯上她了?
程逸奔明明都结婚了,而她顶多是算他的过弃女人而已,这雷的深还盯着她干嘛,基本上,她都不具备什么利用价值了吗?
裴诗茵的心里很是郁闷。
一方面想到的是程逸奔热闹哄动的婚礼现象,一方面是想到现在的她又落入到这雷什么的魔爪之中。
而这一次,程逸奔还能来救她吗?
今天他可是当新郎倌呢。
裴诗茵心中哀叹,却是不语,她心中恨死了眼前这雷的深,将他骂了千百遍,可是却是不敢正面的骂半句,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在他面前弱小得仿佛是豺狼面前的小白兔。
一旦惹怒他,他恐怕就会把她狠狠的吃掉……
现在的她只能委屈装弱,只求能够暂时自保,不要惹毛了那太岁。
这边裴诗茵步步惊心。
那边程逸奔和宁敏悦正在接受着万人的祝福,在无数的祝福语中,程逸奔却是心烦意乱。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
挽着宁敏悦的时候,宁敏悦的身上本来就有一种泰然自若的淡定,却是没有办法抚平心里突然而来的不适感觉。
他的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莫非他的收购计划出了意外。
程逸奔眉头一凝,在教堂里行完礼之后,找了个空档的时间就给殷卓打了个电话。
“老大,好好当你的新郎官,收购计划非常的顺利,这回恐怕把何韵嘉那婆娘逼得急疯,真是大快人心……”殷卓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喜迎于色的。
没事,一切顺利?为什么他有种心慌的感觉。
程逸奔这个时候更加的显得有些心神不凝了,忽然一条短信映入了眼帘。
那是保镖发来的,保镖说,“裴小姐离开别墅,出去了。”
程逸奔一看这短信,很有些生气了,这该死的保镖,怎么不打他手机,这短信可是发了好一会儿了,他却现在才看到。
程逸奔没再多想什么了,连随的就拔通了保镖的手机。
“裴小姐没事,我一直在跟着,她遇上了一个朋友,正跟那朋友在逛街购物?”
“什么朋友?”程逸奔很是不悦的问道。
“就是那个好像叫李云微的。”
“哼,你跟紧一点,别跟丢了裴诗茵,不然为你是问!”
“知道,总裁,我会跟紧的了。”保镖是承惶承恐了起来,很是小心的回答着程逸奔的话。
诶,当保镖不容易啊,看来总裁似乎心情很不好啊,他都已经很是小心的没有没有打他电话吵他的了,可似乎还是把总裁给惹怒了。
这保镖心中疑惑,却还是疑虑重重的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短信过去打扰到了总裁大人,所以总裁大人才地么生气。
毕竟他现在在进行婚礼,他就发了短信提到他过弃前妻的事情。
这让他不高兴也很有可能,不过听他的声音却好像是满紧张裴诗茵的事情似的。
这让保镖可是不敢怠慢了。
有钱人的感情纠葛,他们可是看不透。
反正轮不到他们评论什么,做好本份都是最重要了。
保镖不敢再胡乱说话,等着程逸奔吩咐了几句,然后就乖乖的挂上手机了。
吩咐完保镖,程逸奔这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宁敏悦却是推着轮椅过来了。
“怎么,一声音不哼的跑出来了,嫌里面闷啊?还是嫌我碍眼呢?”这时候宁敏悦是微微笑着的调侃起来。
“傻瓜,你啥说些什么,怎么能说自己碍眼呢?”程逸奔很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宁敏悦头上的雪白头纱,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宁敏悦对他的深情虽然说他并不能完完全全感受到,只不过,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各种好,她都已经是感激得不得了,哪能听到她如此的说着自己。怎么说,也不能用碍眼这两个字啊?程逸奔的心里可是没有忘记自己欠宁敏悦的情。”
他根本就无以为报,只能尽自己一切能力的疼爱着,当是妹妹一般的疼爱着。
“嗳,逸奔,紧张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我不想听到你这么说自己。”
“好了,那我以后不说这等话了,我知道我自己就是个人听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公主。这行了吗?”
“嗯!”程逸奔微微的点了点头。
宁敏悦又望着她,认真的说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突然愁眉深锁的跑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吗?公司的收购出了什么问题吗?”宁敏悦显然也是很关心这个问题。
“程逸奔微微的一蹙了蹙眉道,“不是公司的事情,诗茵她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了,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情,你也知道雷的深现在就在b市了,这男人是足够的心狠手辣,我可是有些担心她对丫头不利。”
“应该不会吧,现在你跟我都在举行婚礼了,相对来说,诗茵的吸引力就没有那么的大了。”宁敏悦微微沉思的说道,她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婉转的指出,现在的裴诗茵对于雷的深来说应该没有多高的利用价值了。
那雷的深总不会认为像裴诗茵那样的一个过弃前妻,对于程逸奔还有什么重要性吧?
既然是这样,他们就没有必要那么担心雷的深会对裴诗茵下什么狠手!
程逸奔自然也是明白宁敏悦所说的,只是他却是很有些心神不宁,说不清也道不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的心里虽然有些很不好的异样的感觉,不过既然宁敏悦这么说,他也只能是装作若无其事了,总不能让宁敏悦也跟着操心。
“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进去吧!”
豪门贵族的婚礼本来就烦锁。
更何况是两家豪门的婚礼,虽然宁敏悦的腿行走不便了,可是宁父还是一点没有想要从简的意思。
这一次的婚礼虽然准备的时间比较短,不过铺张程度也是空前的。
要有的礼节还很多。
两个主角自然没有多少时间跑离现场风花雪月太久。
即便是演戏的成份,也得演得像一些。
程逸奔很是体贴的推着宁敏悦进去。
心里却是不由自主的多了几份警惕。
他已经是交代好的了,让保镖有什么事情直接的第一时间打他的手机……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保镖直接打了这一趟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了。
电梯内的气氛很是沉凝,雷的深和裴诗茵相互沉默了好一会,裴诗茵才慢慢的道:“雷先生,你为什么要抓我呢?你跟程逸奔有过节,你直接找他斗就好,你抓我也没有用的,是不是?他现在都结婚了,我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你要是想拿我来要挟他,你就打错算盘了。”
“一点都不重要?裴诗茵小姐,你也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吧,如果真是一点也不重要,他会派人偷偷的跟在你的后面一直保护着你吗?”
“你什么意思?”裴诗茵不解的看着雷的深,她根本就不知道程逸奔是一直偷偷的派人跟在她的后面一直保护她。
程逸奔从来没跟她说,她也一直没有发现过,保镖那么专业的跟踪水平如果连她都能轻易发现的话,那才叫是怪事。
雷的深看裴诗茵一副茫然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便笑了起来,看来这傻女人还不知道此事呢?
对于裴诗茵,他倒是很有好奇心,一个算不了天姿国色,还失了忆的女人,却是对他有着无形的吸引力。
现在看她那傻傻的样子,他也居然不会觉得她特别笨!要是在组织里看到如上笨的女人,他通常看不顺眼了,就恨不得一毙了。
而现在他并没有什么反感觉和不悦,反而觉得裴诗茵是一种傻得可爱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程逸奔一直派人在暗上的保护着你,你还说你对他不重要么?”雷的深这回是很有耐心的跟雷的深解释了一番。
裴诗茵微微一怔,终于是反应过来,她的心微微的惊跳了一下,就道,“这并不代表什么啊,我是他女儿的妈妈,他只不过是尽一下责任,并不是因为我有多重要、有多在乎我。要是他真的觉得我重要,真的那么在乎我的话,他就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裴诗茵很是不以为然的反驳着雷的深,心中却尽是骇然,这男人,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容易就猜到程逸奔在乎她。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程逸奔派人保护她的事,他却是知道得那么清楚,很是显然,他所说的并不是随口而出的话,恐怕真是如此。
程逸奔一直在派人保护着她,而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因为以前,她跟程逸奔说过她要自由,不喜欢被人跟着,不喜欢他限制她的自由。
如果换作平时,裴诗茵知道程逸奔这么做,心里肯定是很不高兴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却是心里有着莫名的感动。
原来他一直都在让人暗中的保护她,只因为怕她不高兴,可能没有跟她说而已。
只是现在裴诗茵知道了程逸奔的用心良苦,都已经是太迟了,她现在又落入到这个可怕男人的魔掌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脱身,这让她彷徨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绝对是危险的,而且对于她又是一种暧昧不清的态度,这让她更加的害怕。
她现在就是想用言语说服他,自己对于程逸奔来说是不重要的,想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而主动的把她给放了。
只是她这么想显然是天真了。
雷的深一听她那么说就冷冷的笑了起来,“哦,是吗,真是只是责任,只是把你当作他女儿的妈妈吗?裴诗茵不说,我倒还真忘了,这么年轻美貌的裴小姐,居然都已经是一个当妈妈的人了。”
“你,你想怎么样?”裴诗茵一见雷的深那突然改变的脸色一下子的就更加的害怕起来。
她的话似乎又把眼下的这个男人给惹火了,可是,连她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惹火了他。
“我讨厌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雷的深冷冷的一笑,一句话直接的给裴诗茵解了惑。
她微怔之下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却是被雷的深后来的哽住了。
“不过,是程逸奔的老婆,那自然不同说法!能玩程逸奔的女人,就是不用的感爱,尤其是他深爱着的女人。”
“他……他不爱我的,我看是你搞错了。”裴诗茵这个时候气得连心尖都颤抖了,不过,却还是只能示弱般的辩解着。
见鬼他的死男人、臭男人,这个世界这么多人死怎么不见他死,真是个变-态,居然爱玩别人的女人?
这样贱男怎么上天也不派人下来收拾心拾。
又让他出来祸害了。
而且这世界上那么多的人,他什么人不祸害,又偏偏来祸害她,有这么凄惨的事吗?
她脑部受伤又失忆,自己喜欢的男人又和别的女人结婚,现在已经是很惨了好不好?怎么能再这么的面对她。
她真是害怕、彷徨的不得了,一边说,一边又暗暗的移开了一些脚步。
在她看来,即便是稍稍的离开这男人远一点都是好的。
雷的深哼之以鼻。
她想逃吗?别说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她逃无可逃。即便是天海海阔,作她跑,她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还有,她说程逸奔不爱她?
呵呵,这一点他还看不清楚吗?程逸奔要是不爱眼下的之个女人,绝对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之所以结婚的意图他可是清楚,不外乎是通过联姻联合宁氏的势力来对付他而已,这么一点障眼法就能瞒得过他的法眼了吗?
这也未免太小看她了吧?
雷的深的微微的掀了掀嘴唇,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何韵嘉正在程氏公司里很是焦灼的拔着他的手机,原来本那十分脚步这个时都完全的乱了方寸。
很是焦急在的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该死的雷的深,死去哪里的?今天程逸奔的现场直播婚礼都已经是弄得她气愤、忌恨到了极点了,而没想到这才是对她折磨的刚刚开始,不一会,公司的告急电话便不断的响起,报告着公司股份被间中收购。
而且,不断的告急电话一次比一次严重。
各个部门连锁反应般的出现问题。
很快的就把何韵嘉,甚至是何芝萍弄得手忙脚乱了。
这个时候,何韵嘉算是彻底的明白了程逸奔的策略。这该死的男人真是卑鄙,居然在这个时候,来暗度陈仓的对她下手?
太阴险了!何韵嘉又气又恨,恨得咬牙切齿了。
不得已,他也只好打电话给雷的深了,怎么说,她都只不过是个医生,即使是她再聪敏有加,对于应对这么大型的收购计划,她都是很有些吃力的。
这可是跟她以前暗中的收购程氏不同,以前,她的对手只是程逸新和程逸奔,而现在,她的对手便是程逸奔和裴振腾,这两人双剑合一的部署,绝对不是她那么轻易的就能应对的。
而找雷的深回来坐镇,这几乎是她本能想到的事情,只是手机打了一遍又一遍,雷的深都没有接。
何韵嘉不由自主的就焦急了。
“雷……雷先生,你的手机……手机在响!”见韩俊宇不接电话,裴诗茵是小心翼翼的提醒。
这姓雷的,也不知道你的手机铃声音多刺耳,拜托要不要听电话,要不就挂机好了,真是烦死人了。裴诗茵在心里冷冷的暗骂着,眼睛却是目不斜视的在一旁观望。
她真害怕跟这雷的深正眼相接,虽然他那像眼睛漂亮得不像人,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可怕的无底深渊,只要看上一眼,就很难摆脱。
“我的耳朵并没有聋掉!”雷的深这时才是慢斯条理的说道。
裴诗茵心里暗骂,是啊,你是没聋掉,不过听力迟钝,脑袋有问题而已,不然为什么如此反应迟钝,还好意思说。
裴诗茵一边心里腹诽着一边将视线移到别处,她的目光余光始终落在了李云微的身上,李云微还是昏迷不醒,这让裴诗茵这心里更是暗暗的担心。只是即便是担心,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对于她来说,这雷的深就是个定时炸弹,她只能是如履薄冰一般的应付着。
尽量能不惹他的,就不能惹怒他!
“什么事?”雷的深很有些语气不好的声音响气让裴诗茵暗地里吓了一跳,这男人,不是语气都一直那么慢条斯理和从容好听的吗,什么时候会这般的不耐和焦灼了。
“雷,公司出现了,今天突然的……”何韵嘉是很是简要的将今天出现的事情跟雷的深说了一遍,雷的深就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事情发生了,你找我也没用,积极处理才是关键,你是堂堂的一个总裁,发生了事情自然就要找方处解决了,不要什么事情都依赖别人。要不然,要你这么一个总裁何用?”
何韵嘉一听,又气又怒,没想到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如此说话,她好不容易的憋住了气,那种怒意上冲的感觉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却只是捏紧了手机,暗中的咬牙。
“自己想办法,我还有事情忙,就不回公司了……”雷的深很是不耐的说着,就挂掉了手机。
这个时候何韵嘉简直是被他气得快要炸了,这雷的深什么意思,他是想要袖手旁观的看着她出错吗。
他是想要暗地的挑出她的错处来,使个手段把她们母女俩赶出程氏么?
何韵嘉很是气愤的想着,心里是乱糟糟的乱成了一团,在她看来。这雷的深分明的就是故意的为难她。
程氏发生着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回来坐镇公司,这实在让她太过的震怒了。
现在的她,多么的需要人的帮忙,尤其是雷的深的帮助。何韵嘉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韵,怎么了,雷的深在哪啊,让他赶紧回来吧!”
“我不知道他在哪,可是我却知道,他不会来。”何韵嘉很是生气的道。
“韵,你这是干什么?你啊,再怎么生气也得让着雷的深,不要跟他硬磁硬,绝对不能跟他呕气的!手臂又怎么能硬得过大腿呢?”
“我没招惹他,更没跟他呕气,是这男人太可恶心了,是他无端端的生气。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何韵嘉这个时候是很是郁闷和恼火的说了起来。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她真是受够这男人的气了,小气又多变,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猜这男人的心意才让他满意。
何韵嘉越想越是气,拿着书桌上的笔狠狠的就戳着面前的一张废纸。
电梯不知什么时候缓缓的打开了,裴诗茵终于等到了电梯修好的时候了,只是电梯的六都还没的打开,雷的深就已经是扣上了她的手腕,而且眼前还收到了雷的深的一个警告的眼神。
裴诗茵是自然而自然都不能轻易妄动,不过不是鼓起勇气的望了雷的深一眼道,“我朋友晕倒了,我能不能打120送她去医院啊,她这么晕在里面很危险的。
“哼,用不着那么麻烦,我让人送她去,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雷的深说完了这句话,已经是很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她往外走,让在外门修理电梯的维护员很是诧异的看了她们一眼。
裴诗茵顿时的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只是她那只让他扣着的手却是一点都无法挣脱。
她不得以的被他他握着手,却是不得已的,一点都不好发作,没一会,雷的深在一个电话之下叫了两名戴着墨镜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把李云微带走。
“你,你们干嘛?”裴诗茵很是担忧的看了雷的深一眼,“你说过要放她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送她去医生,不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吗?”雷的深很没好气的道。
“真的,真的只送医院?”裴诗茵看着雷的深的目光都很有些不相信起来,眼下的这个男人,她能相信吗?
不,她没有一点的信心,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李云微被他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诉手下带了去,恐怕比晕在这电梯里更危险吧?
而在外面的那些电梯维修工这时候却已经是提着工具往外走了,眼前雷的深那双眼睛的可怕目光让这些电梯维修工都不敢多管闲事,他们都只是怪异的看了他们一眼,便很是迅速的走掉了。
裴诗茵看得不由自主的暗自躲脚。
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人都只是懂得明哲保身而已吗?
然而她却是不敢开口说些什么?她自问自己没有办法叫停这些电梯维护人员为她做些什么。
别说人家都一副落慌而逃的样子,即使是别人不介意的肯帮她做些什么,不过看样子雷的深和他的那两个手下都不会允许。
“真的只是送她去医院!”
就在裴诗茵的心里很有些焦灼的时候,雷的深淡淡然的道了,而且看上去他的语气是相当的不悦啊,这小女人居然在质疑他所说的话。
对于李云微这么一个素不相识,也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他抓她也是浪费气力而已,他才没有那么好的闲情!
这裴诗茵居然以这么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雷的深的心里是深浓的不悦,冷冷的哼了一下,就直接的扣着裴诗茵的手去乘另外的一座电梯了。
裴诗茵无可奈何的只能跟着他走,反自她是怎么也没有办法逃离他。
李云微还在雷的深的那两个男人的手上扣留着,裴诗茵根本就不敢玩什么花样,甚至,她很想很想的大喊着救命,在这个时候都是一字、一句的不敢出声!”
心中微微的有些绝望了起来,裴诗茵的心除了顺从,还是顺从两个字。心上也想着,这雷的深不是说程逸奔还派了保镖在暗中护着她的吗,怎么现在不出现,即便不出手相救,能帮她搬来救兵也是好的啊。
雷的深看到她略有些期待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冷笑,仿佛是猜到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似的,道,“不用想了,程逸奔的保镖不会来救你,那饭筒,早就被我的手下搞定了。你还指望他们来救你。听话,乖乖的跟我走,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裴诗茵沉默着,心里那种凝重的感觉越发的显得凝重。
压抑的感觉把她压得空气都有些呼吸不畅,这雷的深真的断了她的所有希望,一丝让她逃离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现在除了乖乖跟他走之外真的不知能做什么了。
喜宴的现场,真是十分的热闹和喜庆,刚开始还有些心神不宁的程逸奔,现在已经是慢慢的放下心来了,保镖一直没有来电话,看来,裴诗茵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反而,公司里的好消息是陆续的有来,程希芸说是收购十分的顺利。他们把何韵嘉两母女逼得可是精彩之极,就差没有看到她们母女俩被气得当场吐血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着很快的就可以重新接掌回程氏,想着到时候看到何韵嘉母女俩的精彩表情,程逸奔的心情也是好了许多,而且听着程希芸说电话的时候都是眉飞色舞的。
这程逸奔能清清楚楚的感染到了程希芸的那种喜悦心情。对于心底的那种莫名的不安感觉冲淡了许多。
或许真是他多心了,他心想。
丫头出去走走也很正常,她一个人闷在家里想必不开心,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几天光顾着忙,实在忽略了丫头了。
只是在他想来,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婚会对裴诗茵造布什么冲击,因为丫头可是从来没在他现前表露过在乎他的神情。
只是她跟那个李云微在一起,他不放心。
不过现在的他也抽不开身!不然,他可真想马上的就赶过去了。
程逸奔想着,又觉得还是放心不下,很是自然的就拔了裴诗茵的手机。
手机响了几下,裴诗茵刚想接听,马上的便让雷的深给按住了,紧接着,很是轻易的就被他抢了手机去。
裴诗茵瞪着眼,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的被雷的深把手机给挂了。
“快点走,别痴妄想着跟他联系。”
雷的深扣着裴诗茵的手腕紧了一下,裴诗茵马上痛得快要掉眼泪了,这该死的男人。
“放轻点,你弄痛了我。”裴诗茵气苦,对于这雷的深十分抗拒的挣扎起来。只是她越是挣扎,手就越痛。
“闭嘴!”雷的深低喝了一声,放轻了手上的力度,裴诗茵便吓得便不敢说话了。
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很快就到了雷的深停车的地方,很是不情愿的上了车,她又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音响了。
雷的深再次毫不留情的挂了她的手机,最后还直接的按了关机键。
裴诗茵的心咯叮了一下,同时燃起了希望。
程逸奔居然给她打电话了,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起码在那么重要的日子里,他还记挂着她,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发现她不对劲。
连续的被雷的深挂了手机,不知道程逸奔是会生她的气还是能察觉出一些不妥来?
裴诗茵的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些期待。
可是现在程逸奔毕竟在婚礼现场,恐怕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中,他能察觉出不妥,并且抽身出来救她的机会不大了。
他说过爱她,只是,真有那么爱吗?他今天不仅仅是举行一个婚礼那么简单,而是关系到程氏。
她有那么重要吗?要是这婚礼搞砸了,那么与宁氏所有的利益关系恐怕都会泡汤了吧?裴诗茵并不了解程逸奔在所谓联姻之中有什么样利益牵连。
只知道这肯定是对他很重要的。
不然,她不会在婚礼的当天就发动收购计划,虽然,她并不懂,也不了解,不过倒是听程希芸说到一些。
程希芸当然是暗中的透露她知道一些事情有,她怕她误会了自己大哥,虽然现在跟这个嫂子变得陌生,又没有了从前的亲厚,不过程逸奔可是一点没有怪过裴诗茵。
在她的心里,裴诗一直是她的好大嫂。
大哥的心思她很清楚。
所以更加的不想裴诗茵误会。
她是真心的希望大哥和裴诗茵幸福快乐的过日,还有,大嫂怀着的孩子健健康康。
“怎样?很想听到程逸奔的声音,很想他来救你是吧?他今天新婚还打电话给旧爱,你说,他会一点不在乎你么?”
“哼!”裴诗茵别开脸,不看雷的深。
反正跟这男人说什么也没有,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发善心放掉她的,她索性的连看都不看他了。
眼睛看着窗外,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她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希望程逸奔来出现……
“怎么,不想跟我说话?还是让我猜中了?”
“你究竟想我说什么呢,雷先生?我是个俘虏而已,没有心情,也没有闲情跟你闲话家常,谈天说地!”裴诗茵转过脸来凝视他,“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喜欢掌控别人的生死,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猎物一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们又怎么会明的,一只猎物,心里有多悲惨,那种等着死的感觉,那种未知的恐惧,你又能感受几分?”
“你不用自作聪明,我没有要让你死?”雷的深沉了下了脸,说实在的,裴诗茵说的这些话仿佛哲了他一下。她居然还敢这么大无畏的瞪着他说话。
而且,她那弱弱的眼神居然让他动了恻忍之心了。
真见鬼,他什么时候会同情女人,什么时候会对女人于心不忍?
雷的深的脸色真是难看极了。
而裴诗茵却是苦涩的笑了,“是,你没让我死,不过这感觉比死还难受!”
“比死还难受,我现在令你感觉这么痛苦?”雷的深的突然的就一刹车,那幽深的蓝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裴诗茵。
裴诗茵被他突然的刹车惊了一跳,幸好反就得快,不然,整个人都向前冲,都快撞上挡风玻璃了。
一颗心吓得怦怦然的直跳,再看到他那双蓝眸如此幽深的看着她时,呼吸都差点停止了。
一张小脸瞬间的变得煞白。
去呢玛的,她还怀孕在身的,这么突然的急刹车,想要了她的小命啊,裴诗茵心底里不停的咒骂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却抖震得连一个字也说不出,背后的冷汗嗖嗖的往下流。
这该死的男人说他是定时炸弹一点都不错,实在吓死她了,这个时候的裴诗茵说多慌张就有多慌张。
雷的深有些疑惑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这小女人的反应也太逗了吧,就算是突然的来一个急刹车,她也不至于害怕成这样吧?
看她那张小脸突然就连一点的血色也没有了。
“我有晕车症,畏高症,怕飚车、也怕急刹车,你没事的话不要这么吓人行不行?”裴诗茵怔了一下,马上就恢复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心里慌得更厉害,却是拼命的掩饰着,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要是让这男人猜到她怀孕那就糟了。
裴诗茵一想到这里,那颗心就狂跳,却还得装得若无其事一般。
因为雷的深的目光还在一瞬不瞬的审视着她,她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些什么来,幸好,这一次她没事,现在的她可是不停的警告着自己不要招惹眼前这魔鬼般的男人了。
“真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害怕的东西还真够多的!”
最后雷的深很有些不屑的说了一句,倒再没有在看脸上看到什么疑惑的神色了,裴诗茵的一颗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她决定不再惹怒这个男人了,裴诗茵再度的回复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雷的深说话,她就只是低头垂眸的低声应他一两句。
他不说话,她就沉默,那怕气氛再沉凝,她也只是沉默,绝对不想再踩地雷,绝对的不想引爆眼前这颗定时炸弹,她现在可是有大有小。
就算不顾自己,也得顾着肚里面的孩子。她现在可是一点的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凭什么意气用事的跟前这男人玩倔强?
像他那种可怕男人,会对女人怜香惜玉的么?
她除了会装弱、会装鹌鹑、扮磨菇之外,还会什么?
车子再次的开动,这一回倒是雷的深的电话多了起来。
一听就是何韵嘉打来的,而雷的深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看来,何韵嘉现在在公司的状况很是不妙,几次三番打过来要救雷的深回去去主持大局。
雷的深后来是火了,道,“你这么无能,当什么总裁?”
何韵嘉当场被雷的深气得快吐血了,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这么说话?
她当场就挂了电话,一把的将桌上的件全摔到地上。
“雷的深,你该死!”
雷的深听着手机上嘟嘟嘟的短心,嘴角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继续开他的车。
裴诗茵看得咋舌,这男人,还真狠啊。
他怎么会不顾程氏被程逸奔反收购的?这不附合常理吧,还真是古怪了,不过也罢了,反正这些事她不懂,也不关她的事情。
管他理不理呢?
裴诗茵又继续把那好奇的目光和好奇的心思收起来,继续的再装她的鹌鹑和蘑菇。
雷的深把她带到了一幢很是漂亮的房子,一看就是那种欧式风情的别墅。
整条行车的路线他都似乎不怕她看到。
一点都没掩饰就把他带进去了。
“不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带你来作个客,没想把你绑了?”
什么意思,带她过来作客,她说她愿意来他家里作客吗,没想把她绑了,难道这还叫她愿意不成?
裴诗茵心里憋着气,却是一声不吭。
不想说话,她忍着他,要不,一个憋不住,她恐怕又想要骂人了。
面对着这么漂亮的房子,坐上沙发上都挺舒服的,环境优美、空气也清新也不用说了,不过她心里压抑的感觉却不见松了多少,反那心跳的感觉就更紧张了,这么一个大房子,对于她来说,比在车上更危险。
这男人万一发情起来,她还真是肉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
这个时候的雷的深却是一脸的悠闲,仿佛一点都不曾留意到裴诗茵的紧张表情。
他漫不经心的泡了一壶上好的荼,那优的动作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让裴诗茵了不甘看得有些惊叹。
这男人的确是个奇葩,居然对中国的茶道化有这么深的研究,一看他冲茶的手法和手上所用的那些品茶工具,裴诗茵的心里就就诧不已。
明是一个外国货,却仿佛很精通中国茶艺呢!
这不得不让裴诗茵有些震惊。
“怎么,我这茶泡得不错吧?味道绝对是一流的,不信,你尝尝就知道。“
裴诗茵不语,他说尝尝,她可是一动不敢动。
他家的东西能喝么?
“怎么,怕有毒?”雷的深优的给她斟上一小杯放在她面前,眼神很有些鄙视的看着她。
“我讨厌喝茶!”最后,裴诗茵只是低的说了一句,却再也没有说话了。她才不想要喝他的东西,即便这茶泡得再香,对她也没有任何吸引力。
雷的深让裴诗茵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悦了,在平时,他最是自豪自己的中国茶道了,本来像裴诗茵这么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女子会懂得欣赏他的茶道化,没想到。
她居然来一声她讨厌喝茶,这让他的心情当场的就很是不爽了起来。
这时候裴诗茵正是小心翼翼的跟雷的深对持着。
而程逸奔那边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裴诗茵两次挂了他的手机,以及到了最后竟然关机,这让他那种心跳的频率一下子就加快起来。
他立刻的就拔了保镖的手机。
只是保镖此时的手机却处在没人接听的状态,程逸奔越发的焦急,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之后立刻就意识到很是不妥。
他说了个要去洗手间的借口,然后很是焦急的就走出宴会场。
然后马上的拔了电话给沃扬。
“沃扬,你停止一下你手头上的活,帮我把丫头那保镖和丫头立刻给我找出来。”程逸奔很是不淡定的吩咐道。
沃扬一怔,“总裁老大,你没发烧吧,我现在好忙,现在的事情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也得停,什么都比不上这事重要,快点找只弟去查,快……"
“……”沃扬是彻底的无语。
连随的就对肖妍道,“肖妍,我暂时走开一下,你紧密的盯着盘面上的数据,要是发现有什么异动,马上跟殷卓那边反应。”
“啊?这,这我可是经验有限啊?”肖妍马上的就苦起了小脸,天,这么重大的责任不要交给她好不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怎么担当得起啊,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肖妍真是感到彷徨到了极点了。
不过,沃扬可是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居然一下子的就走了出去了。
肖妍真是头大了。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顶着上。
程逸奔很是坐立不安的重新回到宴会场,省得宁敏悦又出来找他,现在的客人那么多,一大堆的都得应酬,他是真心走不开。
饭局还没开始,可是一会玩新郎,新郎新娘上台致词什么的,活动是一大堆了。
饭局开始之后还得敬酒,这就更是重中之重的重头戏,到时一点都走不开。
程逸奔心里焦灼、烦恼之极,一颗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他的丫头现在在哪里,怎么有这么反常的事情,会不会已经又落入到了雷的深的手上。
他还真是,怎么觉得保镖没有给他电话就觉得安心呢?
他真是大意,明明心里已经有些很不妥的感觉了,当时就让丫头回去就好了。
不过,如果是那雷的深处心积累的要对丫头下手的话,那么还真是防不胜防,可是现在丫头跟他的明面上的身份明明就只是他的过弃前妻而已了,这雷的深还找丫头麻烦作什么?
他要下手也不应该找丫头啊?
程逸奔正想着,宁敏悦这时却是敏悦的发现了他的异样了。
于是低声音的问他道,“怎么了,你脸色突的不好,是不是太累了?”
“我没事,只是诗茵她……”程逸奔低下身子,压低声音的对着宁敏悦道,“可能诗茵她出事了!”
“什么?”宁敏悦显然很是吃惊!裴诗茵出事了,难怪程逸奔的脸色会这么的难看了,她的心里也是紧张了起来,只是想不明白,那雷的深为什么会对裴诗茵那么大的兴趣。
“那怎么办?”宁敏悦也是显得有些慌张了起来,诶,现在这情形又走不开,而程逸奔都仿佛是丢了魂的样子了,他再在这里撑下去,恐怕也只是痛苦……”
照目前的情况就是即使是演戏,他们也得演个全套,不然怎么能把她父亲手上的那些股份得到手。
更何况她对于这个婚礼也是有所期待的,即便这只是一个假的婚姻,这只是一场戏,她也想要真真切切、切切实实的演上一会当程逸奔新娘子的戏码。
那怕只是一场虚幻的幸福,那怕最终的结果程逸奔都不会属于她,也切切实实的上演过一段美好又虚幻的回忆。
这样的回忆,对于她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她会把它当作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一样去珍惜、藏好,只是现在看来,即便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原望,恐怕都会有出现变数的可能。
裴诗茵出事,程逸奔是绝对是不会安心的。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
宁敏悦还没来得及细想,程逸奔的手机就响了。
“我先去接个电话?”程逸奔再次的拿着手机走了出去。而这一次,他脸上的神色就绝对的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
因为他看到的手机号码,居然是雷的深的。
“程总裁今天大喜日子,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雷的深那慢条斯理的声音在淡淡的传来,却是惊得程逸奔的心里一额的冷汗。
这家伙是真的打个电话来跟他跟贺喜,还是想说些什么?他从声音里可是听不出雷的深一丝一毫的意图。
除了略带点讽刺的味道之外,他还真听不出什么,难道他就是为了讽刺他娶了一个残废的女人?
现在的程氏应忙成一团才是,他倒是古怪,这么有空闲给他打电话。
他还以为他在程氏里忙焦头烂额呢?这也是他根本没想到雷的深居然还选择这么一个重要的时刻对裴诗茵下手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总,你这大喜日子啊,本来我也应该到场才是。不过嘛,貌似你还不知道我来了b市,所以都没给我派请贴了,那倒是不太好意思不请自来,所以啊,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聊表心意……”
“呵呵,谢谢了!”程逸奔敷衍的说着并有些皮头肉不笑的讽刺起来,“本来还以为雷总挺忙的,不过,貌似还清闲得很,还真是可喜可贺了!”
“哈哈哈!”雷的深哈哈一笑,“程逸奔,你以为就你那些小技量就能让让我雷的深手忙脚乱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别以为你娶了一个残废女人,她就能帮得了你什么?她再能干,再有利用价值,也不过是一个残废而已!怎么能跟自己心中最爱的女人相比,一旦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那种温香抱满怀的感觉是多么的享受!”
雷的深的深的这话,让程逸奔的心突然的咯噔了一个,他也不在乎他的纯粹讽刺,只是他后面的那句话像佛是意有所指,这男从究竟想说什么?
在这雷的深在没有主动开口提及裴诗茵之时,他倒是不能先开口和自乱了阵脚。
沃扬都还没有消息过来,他当然不能这么贸贸然的问裴诗茵是不是落在他手上了?
雷的深是好整以暇的笑了,在手机的那一端,他都似乎能猜测到程逸奔的心思。他倒是想要亲自看看他着急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雷总真是有能力,我倒不认为我对雷总你用了什么小技量了,我人在婚礼现场,能对雷总使得出什么手段呢?雷总是多心了罢了。”程逸奔是打着哈哈的反着讽刺回去,心中其实已经很不耐烦了,只不过,他倒还是没有想要收线的意思。
这雷的深打这电话的意图都还没有说出来,他再不耐烦,也得听他说下去。
“程逸奔不用跟我装无辜,告诉你,你想要夺回程氏,没这么简单!”雷的深的语气显然也是变得沉凝和认真了起来,倒是没有了原来的那种讽刺的成份在。
“程氏本来就是我们程家的,我要夺回去去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雷的深,掠夺得来的东西并不长久,不是你的,就不能强求。”
“再者b市,是我的地头,在这里,你再厉害也玩不过我,程氏本来就属于我的,你没有资格拥用它。”
“是吗?我没有资格拥用它,那么,能拥有着你最爱的女人,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雷的深突然的就冷笑了起来。
“随便,何韵嘉那女人,早就不是我的最爱了。”程逸奔也在冷笑。
“我知道。”雷的深轻笑,通常来说,敌人是最了解敌人的了,“你的心思,我又怎么能够不了解。你的最爱当然不会是何韵嘉,我对她已经失去兴趣了,不过,感觉你那前妻可比何韵嘉有味道得多,难怪,你会对她如此着迷。”
“你说什么!”程逸奔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起来,他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才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什么异样。
“呵呵,不淡定了,程逸奔?我都说了,我很了解你,其实,虽然我们是敌对的关系,不过,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而且,我们俩的眼光似乎很还十分的相似,怎么你的女人,我每一个都感兴趣。虽然这裴诗茵只不过是你过弃前妻,不过,我会当她如珠如宝的好好疼,直到,有一天我厌倦了为止!”
“无耻!雷的深,你说,现在的诗茵是不是在你手上,是不是?”程逸奔这时乱了方寸,终于忍无可忍的道。
“哈哈哈,程逸奔,你终于忍耐不住问出口了,不错,你的女人,就在我身边,有这么一个美人儿在陪着我,就算你把程氏砸了,我的心情都是很美好的,是不是?”
“你……你……”程逸奔很是用力的捏着了手机,仿佛想要把整部手机都给捏碎。
他完全没有办法镇定下来,咬牙切齿的道,“雷的深,快把裴诗茵给放了!”
“哈哈,放了?你能给什么条件出来,程逸奔?”
雷的深这时心情大好了,他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十分暧昧的强行把裴诗茵给揽进怀里,他说的话,裴诗茵一字一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想要什么条件?”程逸奔这个时候是极力的镇定着自己,久经风浪的他,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一直以来,遇上什么事情,他也很少会失控,只是事关他的丫头,他就没有办法做到镇定。
“现场宣布,婚礼无效,并且停止收购程氏!做到这两点,我就把裴诗茵给放了,怎么样?”
“哼,可以,不过,我得要听到诗茵的声音,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上。”
“没问题,那你就认认真真的听清楚好了,裴小姐,跟他说几句话。”雷的深一边说一边暧昧的凑过去,把手机递到裴诗茵的耳边。
裴诗茵马上就说话了,此时此刻,雷的深的无限贴近让她感到极端的不舒服,只想能尽早的摆脱他。
“逸奔,我……我在这……”裴诗茵的心底里很是复杂,刚才雷的深的话她可是听清楚了,他让程逸奔宣布婚礼无效,还得当场停止收购程氏,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断送了程逸奔辛辛苦苦的布署了很久的计划,夺回程氏的计划。
程逸奔一宣布婚礼取消,那么现场会是怎么样的一种震撼场面,这让宁敏悦颜面何存,宁家颜面何存,他这么做,宁氏还会支持他吗?而且,收购程氏他们已经是筹备和策划了许久了。因为她,就一切都成泡汤了,裴诗茵的心里绷得紧紧的,连说话都变得不连贯了,她内疚啊,她连累人啊,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呢,她只是想要出来走走,她只是觉得在别墅里过得闷,可是就惹下这么大的麻烦了。她甚至想说让程逸奔不要管她了,可是她害怕啊,要是程逸奔不管她,这雷的深会怎么样对她?
裴诗茵纠结了好一会,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在手机那头的程逸奔就焦急异常了,“丫头,你怎么样了,别害怕啊,我会救你的。”
“呜……”裴诗茵忍不住就哭了,“你别救我了,你救了我你的公司怎么办,你跟宁家之间怎么办?你别救我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眼泪滴滴而下。
“好了,说够了!”雷的深很是不耐烦的抢回了手机,裴诗茵的眼泪让他心烦,尤其是这傻女人,居然会劝程逸奔别来救她!
“程逸奔听到了吧,裴诗茵就在我的身边,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对她很好,我只不过对她感兴趣而已,你要是觉得这条件划不过来,那你大可以当我没说过的。
“拥着程大少最心爱的女人夜夜**,即使失去了程氏,也不会怎么破坏我的好心情的,哈哈,哈哈!"雷的深很有些张狂的笑着,索性连手机都挂了。
程逸奔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拳捏得紧紧的,一双黑眸幽深得像汪洋大海,这样的脸色,这样的眼神跟他那无比强大的磁场,与现在的所穿的这套白色的新朗西服很有些格格不入和诡异……
刚刚走过来的伴郎一看程逸奔这脸色和神情就吓了一跳。
“总裁……你……”伴郎开口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整就闭嘴了,总裁看起来很是不妥啊,那脸色就仿佛从地狱里来的一样,哪有半点像新郎的样子啊,他是吓得马上的闭嘴了,看样子,现在总裁的心情很差啊,恐怕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有风险,他还真不想把自己置身于风浪尖口上。
难道是公司的收购事件出了问题,伴郎的心里七上八下,他本来也是公司的员工,程逸奔的一名手下,因为所有的人手都几乎派去公司参与收购计划了,程逸奔都几乎不能从自己最铁的兄弟中选一个出来当伴郎,因为他们今天都有要务在身,收购计划自然少不了他们当中的一个,没有办法之下,那也只好选一个无关重要的职员过来了。
这职员倒也醒目,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触怒程逸奔,因为这个时候是很容易触到地雷的。
只是刚才总裁的脸色还好好的,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幸福、喜悦,但倒也平静淡然、略带微笑怎么一转眼之间就变得如地狱恶魔一般?
伴郎想不明的,也不敢多想,只是小心翼翼的道:“总裁,新娘说让我来叫你回宴席。”
“好,去吧!”程逸奔随意的应了一句就往里走,也不看伴朗一眼,伴郎一听这么一说,心里暗暗的松了一道气,幸好总裁没有对他发火的迹象,这还真算是运气不错了。
他自己说话的时候都很有些忐忑了,不过受了新娘的嘱托来找新郎回去,他要是不说,那也不妥。
总裁出来这么久了,宴席都快要开始了,当中的节目不少,现在正等着新郎新娘上台致词呢!
要不然,新娘也不会这么急的找他立刻找新郎回宴席!
只是没想到他一出来就看到总裁的脸色十分不对劲了,不过这也不是他能关心的了,他只是传达了宁敏悦的话之后就很是小心翼翼的跟在程逸奔后面。
生怕出什么差错,惹火了总裁,那就糟糕。
程逸奔拧紧了眉,步子在加快,一想到现在裴诗茵就在雷的深的身边他就焦灼。
诗茵现在还有孕在身,不要发生什么不测的事情才好。
答应雷的深的条件,这已经是完全没有悬念的了,他一边走就一边拔通雷的深的手机。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很快你就可以看到答案,不过,你得守信把诗茵给放了。”
“放心,条件做到了,我自然会放人。”雷的深哈哈一笑,心情爽到不得了,看来,他的眼光一点不差嘛,裴诗茵这小女人对于程逸奔的重要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要,他居然这么快就已经考虑好了,还真是够让他出乎意外的。
雷的深心情大好的拿着半杯红酒,慢慢的品尝起来,挂了手机之后,就完全的将裴诗茵扣紧在他的怀里。
“怎么样,你前夫似乎对你很是有情有义啊,真想不到,程逸奔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长情,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多情种子。”
他在乎你,我没猜错吧,宝贝,不过,想到要放你离开,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放手,你还真怎么样?”裴诗茵很是心乱,她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程逸奔居然真的答应了雷的深这么过份的条件,这还真是让她感觉无比的欣喜,只是欣喜过后,便是无尽的愧疚。而现在雷的深这种无限的亲近感觉让她感觉到心惊,她情不自禁的又想着反抗了。
心里想到,程逸奔做到了他所说的条件,一回他还得放她走的,那么应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这一下,倒是心定了一些,只是那种内疚的感觉便是无论如何的也有挥之不去了。
“放手?我没打算放,一会程逸奔把你接回去,那我就没得亲近了,现在,自然先拿点甜头。”雷的深一边说,一边轻笑着把脸凑近了她。
裴诗茵的一颗心怦怦然的直跳,都快跳出喉咙了,这男人还真是无耻的货啊,她害怕极了。
“不,你不能碰我,男人大丈夫,怎么能言而无信。”
“哼,言而无信?我答应过你什么了?”雷的深冷笑。
“你说好了要放我,就不能动我,你不能欺负一个弱女子的,你既然是逸奔的对手,自然也得有点风度,有点上位者的气势吧?不然,你怎么配当他的对手?”
“岂有此理,裴诗茵,你是故意的吧?”雷的深被裴诗茵激将法倒是气得不轻,最后还是很不情愿的推开了她。
“哼,暂且就放开你。”雷的深很是郁闷的自己把手上红酒全都干进肚子里了。
他也不明的。为什么会让一个女人这么明显的激将法给影响了,不过鬼便神差的,他倒还真的放开了裴诗茵。
裴诗茵暗地里的松了一口气,这才如释重负的急急忙的坐到一边去。能离这雷的深多远,她就想离他多远。
宴会场上,宁敏悦很是焦急的等着程逸奔进来。
“奔,你都跑哪去了,接个电话也这么久?饭局已经可以开始了,就等着你回来,我们一起致词呢!
“敏悦,对不起!”
“怎么?”宁敏悦还没来得及问出程逸奔的答案,旁边的他就已经是大踏步的走上讲台那边。宁敏悦还有些发怔的没有回过神来。
真怪异了,程逸奔怎么一个人急着上前台了,他应该亲密的挽上她的啊,就算是演戏,这礼节还是少不得的,他没理由连一这点都忘了,一直以来,她们这婚礼程序都进得很很不错的啊。
宁敏悦不由自主的就有些疑惑和蹙眉了。
只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容她多想,这个时候的程逸奔就已经上到了台前。
众人看这新郎居然是一个人快步走上台,这让大家也是显得有些诧异。
只是还众人还没有在诧异中反应过来,程逸奔就已经开口了。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很是感谢大家能出席这婚礼现场,只是很遗憾,现在不得不宣布,我跟宁敏悦小姐的婚礼宣布取消……”
宁敏悦很有些玄晕的听着上面程逸奔的讲话,只是她只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后面说的就再也听不见了。
虽然这并不是一场真正的婚姻,虽然这婚是迟早要离的,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甚至,这场婚礼还没来得及完成,程逸奔就宣布取消了。
这简单是当头的给她一棒啊。
那种感觉很痛,虽然只不过是一场假的婚姻,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些期待的,那怕只是让她体验一下结婚的感觉,让她留一个美好的,可以回忆的婚礼场面,那也是好的。
毕竟,是真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是假结婚,也是一个很浪漫的回忆啊。
可是现在,连想要一个美好的回忆都已经成了侈奢,程逸奔一句话就已经打碎了她所有的美梦,她真的是全心全意帮他,没有什么别的念想,可是,他却是突然的说要取消婚礼。
这么一句话,比起当着她的脸扇她一巴掌都要狠啊,这可是不同于事后他们办离婚啊,这可是让全天下,都看她的笑话!
她不但丢了自己的脸,而且丢尽了宁家的脸,这才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我忽然觉得跟宁敏悦小姐很不适宜结为夫妻,所以,还是请大家见谅了,当然,这宴席大家还是照常的吃,只不过当作一次普通的宴会就好,而我跟宁敏悦小姐也会尽快的办离婚手续的了……”程逸奔说到此,也不再多说了,微微的向着众人鞠了一个躬就快步往台下走。
“程逸奔,慢着,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宁父气得脸都绿了,当场就拦住了往外走的程逸奔,从来没有遇过这么愤怒的事情,宁父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快速的向上飚了。
好好的一场婚礼这程逸奔居然在举行到一半的时候说取消,他跟自己女儿都已经是登记了结婚的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教堂里宣誓过了,现在到了饭局的时候才突然说要取消婚礼。
这让他们宁家情何以堪啊,现场真播的世纪婚礼,现在就成了笑柄、闹剧。
这跟当着全天下的人扇他的巴掌有什么区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父真正的动怒了,他用手死死的扣着程逸奔,用力的拉他,“你别想走,你不给一个交代就想这么走了去!”
“宁伯伯,对不起!”程逸奔停下脚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宁父的手,他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厉害,倒也不敢推开宁父,怕伤着了他。
耐何宁父也是倔脾气上来了,死死的想要拽住程逸奔不放。
“爸,让他去吧?”一直还在发怔中的宁敏悦清醒过来,推着轮椅过来。
“对不起,敏悦,我现在没时间解释,我回来再跟你解释吧!”
“程大哥,你太过份了!”作为伴娘的宁秀婷这时是再也看不过眼,要不是震慑于他是于程逸新的大哥,早就一巴掌的甩过去了。
这一次宁秀婷对于程逸奔可是不满到了极点,要不然,她也没那个胆子在程逸奔面前大呼小叫的。
“对不起,真对不起,敏悦,我回来再说吧!”程逸奔连看到没看一眼宁秀婷,只是对着宁敏悦说着道歉的话,宁敏悦微微的点了点头,心如刀割,“你有事就先离开吧,没事!”宁敏悦一边说一边用手搭上自己父亲的手,连连的拿开。
“爸,别这样,他配不起你女儿!不要在意他。”
“程逸奔!”宁父咬牙切齿,什么配得起,配不起呢?那是自家女儿骄傲、要脸,人家分明就嫌弃自已女儿了。
太过分,实在太过分了,程逸奔你不想答应倒可以不答应啊,让婚礼进到了一半的时候才来悔婚,让整个商界看他们宁家的笑话。
岂有此理,好好的一句外父不叫,叫他程伯伯。
好,好得很!
宁父怒到了极点,一扬手之一下,一巴掌就甩在了程逸奔的脸上,“程逸奔,你背弃了我的女儿,从今往后,宁氏就是你的敌人。”宁父气得青筋暴气,宁敏悦是想拦也拦不往。
其实程逸奔想要避开这一巴掌不难,只是他故意没的躲避而已,今天的事情的的确确的是他不对了,这一巴掌他也是应该受的,他欠宁敏悦远远不止这些,不然,按照他的霸道脾气,即便是理亏,都不会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挨打。
而现在他的确愧疚得宁愿主动的挨打。
“对不起!”
程逸奔眉头没皱一下,就大踏步的往前走,对于宁父的言语更是没放在心上,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比起丫头对他来说更重要了,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丫头,还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宁父气得摇摇欲坠,一巴掌,并没有将他心里的怒火真正的浇息,那种耻辱的感觉铺天盖地,一口闷气接不上之下,整个人都玄晕了。
“爸,爸,你别激动,别激动!”宁敏悦已经顾不得此时心里复杂又心痛的感觉,连随的让宁透婷把宁父给扶住,然后取出药来,喂给宁父吃。
她是医生,对于处理这些事情是一气呵成,宴会上众人这时是面面相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很是有些震惊,这个时候更免不了交头耳的议论纷纷,说实在的,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事情,对于整个商界来说都是一个不少的笑话。
众人脸上的表情是不由自主的各有各精彩了,只是这个时候,大家表现得也不好太过于明显。
宁敏悦这时是深吸了一口气,让人把自己父亲扶出去休息之后,是慢慢的让宁秀婷推着上台。
“各位,很对不起,这婚宴出了一些变故,让大家惊吓到了,无论这婚礼能不能照常举行,宴请各位嘉的心意还是没有改变,只是这一次,大家就省下了红包不用派了……”宁敏悦一边说,一边自嘲般的取笑起自己来。众人在哄笑之余倒也觉得,这新娘子大气、幽默,遇上这样的事情,要换上别的女子,早就已经是哭哭啼啼了,哪能还像宁敏悦一样谈笑自如,还拿自己的事情来开玩笑……
这让大家也真是有些配服和刮目相看,很多人对于程逸奔这中婚礼现场就逃离的做法也很是不耻。
虽然宁敏悦是一个需要坐在轮椅上的女孩,不过她的这一种坚强表现,倒是没有多少人看不起她。
大家都把她当做受害者一样,不由自产的产生了一些同情的情绪,对于程逸奔的反感也显得明显了起来。
要是不想跟人家宁小姐结婚,就不要举行什么婚礼啊,这个时候演出这么一出戏剧性的一幕,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如何承受?
真是太过份了,不少人心时原暗暗的同情着宁敏悦。
宁敏悦对于众人在想什么都已经是没有什么感觉。
说实在的,她的心灵有足够的承受力,只是她的事情让整个宁家都蒙羞了,这一下,她倒是愧疚不已。
而且这时她的心思都已经是飞出了婚宴会场,程逸奔的突然取消婚礼让她很是有些意外,本来她们就是假的婚姻。程逸奔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做,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变故程逸奔是不会突然做出这么一件让她蒙羞,让宁家丢脸的事的,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虽然对于程逸奔的心她算不上特别的了解,只是纵然他对于她没有一点爱意,但他对于自己的那份感激之情宁敏悦还是很是清楚的。
不是万不得已,程逸奔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而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看着电视上的现场直播,裴诗茵是瞪直了眼,真没想到程逸奔为了她是如此果断的宣布了取消婚礼。
心中的一抹感动很是自然的涌了上来,她感动得快要哭了,只是内疚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她知道,她把程逸奔的所有事情都搞砸了,为了她,他的所有计划都会化为泡影,而且还伤了宁敏悦。
或许他还不知道宁敏悦是那么的爱他,只是她知道。
宁秀婷的话还一直的在她的心底上。
她可以想象得到,宁敏悦现在一定会很难过,试想一想,如果是换了她,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裴诗茵正在心如电转之际,雷的深是十分悠闲的看着电视屏慕。仿佛是欣赏着电影大片一样,心情很是愉悦,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程逸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你。”雷的戏谑的一笑,“我想今天你还得好好的谢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你怎么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慕。自已深爱着的男人结不成婚,那感觉应该是很爽才对。”
“哼,自以为是,没你那么变态!”裴诗茵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心里却是被雷的深这话震得怦怦直跳。
她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吗,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程逸奔搞砸了婚礼,她的心还理爽吗?
无论现在的她的心里有多很的不想承认,可是心底深处的那种感觉,她却是骗不了自己。
雷的深说对了,她其实不想程逸奔结婚。
看到他取消了婚礼,她的心底深处会有一种说不了的喜悦感觉。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坏了,怎么难够这么自私?
“呵呵,自欺欺人!心虚的女人,现在这里就只有你我,你这点的小心意就认了吧?我没有取笑你!”雷的深很是欠揍的笑了起来。
那种别有深意的眼神,还有那种略带讽刺的笑容让裴诗茵越看就越感觉到不舒服。她讨厌那种仿佛被人看穿了的感觉。
即便被他猜对了又怎么样?她用得着在他的面前承认这些么?真是好笑!裴诗茵心里嗤笑了一声,心底却是对于雷的深这个男人的洞察力有些心惊。
她沉默不语,也懒得回应雷的深,反正跟他说话,说多错多,她还得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自己会不小心惹到他。
这男人的怒火她是承受不起的。
惹得他不高兴,活受罪的是她自己。裴诗茵又在继续的当她的闷葫芦、鹌鹑、缩头乌龟……
这让雷的深很是没趣。
这丫头沉默起来,他一点都拿她没有办法,气氛又在沉凝了下来。
看着现场上乱成一团的局面,还有最后连现场直播都截断了。
雷的深的嘴角终于慢慢的露出了笑意。
嘿嘿,程逸奔,你想要收购程氏?还想要把程氏给夺回去?告诉你,门都没有。
真是有些意料之中,也有些意料之外了,他早就知道,裴诗茵对于程逸奔来说很不一样,不过没想到裴诗茵在程逸奔的心里会重要至此,为了她,居然可以连程氏都放弃!
这么一个事实让雷的深有些意想不到了。
他知道程逸奔对裴诗茵特别,却是没想到,他会为了她作出如此的牺牲。
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了是没有想到不对劲在哪里?
就在这气氛很有些沉默的时候雷的深的手机响了,“雷的深,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我现场就已经取消了婚礼,我想,你没有理由看不到了吧?至于关于撤消收购程氏的事情,现在也是正在撤消。很快你就可以收到消息……
那么,裴诗茵现在在哪里?你是不是应该言而有信的就将他交还给我。”
“呵呵,程总还真是心急,像程总这么一个强硬手腕,又霸气的男人,真没想到会如此的痴情浪漫,真是典型的爱美人不要江山了……”雷的深很是讽刺的笑了起来。
雷的深很是恼火,“废话少说,诗茵现在在哪里。”
“呵呵呵,程总裁稍安匆躁吧,裴诗茵就在我这里,我现在在看着电视的现场直播,你的这场有着跨世纪意义的世纪婚礼,我是一点都没错过。”
“哼!”程逸奔冷笑,这该死的男人,实在欠揍,他现在气得快杀人了,恨不得坐上火箭的就来到程逸奔的身边,而这家伙就一直在打着哈哈的讽刺他。还说来说去都说不到重点上去。
就在程逸奔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雷的深才慢条斯理的报出了地址。
程逸奔这回可是二话不说了,很是果断的就挂了手机。
哼!雷的深一声冷笑,这程逸奔,还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他不由自主的又再次的打量起裴诗茵来。这么一个小小的女人,居然对他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么?
他这么护着她,关心着她,爱着她?
真是有些过了啊!
裴诗茵感觉周围的温度仿佛有点凉,这男人突然用这么一种凉嗖嗖的眼神注意着她,她的心里是不由自主的就发起了毛来。
好奇怪,这男人是发什么神经,不知道这么盯着人来看会吓死人的么?
真是的,她心里好忐忑的好不?
裴诗茵的心里怦怦然的直跳,生怕他看出什么来。
最怕让他看出自己怀孕在身那就糟了,毕竟她刚才在他的车子上,他急刹车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一幕就实在的有些反常。
不过幸好,她的孕吐期已经过了,要不然会更麻烦,更容易被看穿。这个时候裴诗茵倒还真是希望程逸奔赶快一点出现在她的身前了,事已至此,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程逸奔在她身边能护着他,那样的,她的心就不会这么的彷徨。
裴诗茵一边想一边的强自镇定着情绪,直到雷的深看了她好一会,才慢慢的移开目光,她这才有机会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程逸奔给了沃扬一个电话,带上一批手下,这才急急忙忙的奔往雷的深所说的那个地址。
对于雷的深的话,不能尽信,也不会完全的不相信。虽然那家伙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信誉这东西他还是有的。
不过为了提防,程逸奔还是带上一批的手下在他的身边以备必时之需。
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备一手?当然进屋子的也是只有他一个人。
既然这雷的深提出单独的要会他,那么,他倒是不适合带着手下一直在身边。
单独的会会雷的深,程逸奔暗地里也是做好的准备。
雷的深的所选择的别墅,真是座落在一片山明水秀的好地方,那里的空气是特别的清新,那里的绿化带和公共泳池也是美丽得不得了。
只是程逸奔却是没有心情欣赏这周围迷人风光。
他的心早就已经飞到了裴诗茵的那里……
只是,他还没有来到雷的深的别墅里,就有一个人比他更早的找到了那里。
当韩俊宇那很是优的身影出现在了雷的深的别墅时,裴诗茵的心里突然而来的就绷得紧紧的。
只是与她的紧张相比,雷的深的表现反而比她镇定了许多,连韩俊宇突然而来的出现都仿佛是意想之中一样,没有半点的意外。
“韩少能找到这里来,还真是本事不少啊?”雷的深是看着韩俊宇好一会才慢斯条理的说道。
说实在的,韩俊宇能找到这里来,还真不是他有本事,而是他去找过何韵嘉了。
自从程逸奔的婚礼以来,韩俊宇都有一直有留意着程逸奔的动向,程逸奔悔婚,让他的心里很有些震憾,不过后来,倒是又归于平静了。
程逸奔结婚的意图,韩俊宇多多少少的都有些猜得出来,只不过,却是没想到会突然这么快就起了更加奇怪的举动。
婚礼进行到一半突然的就出来取消婚礼,这让韩俊宇的心里也是很有些复杂了起来。
很快的,他也联想到裴诗茵出事了。
至于,程逸奔居然这么的维护着裴诗茵,这让他的心,心心念念的都觉得很是不舒服。
一直以来,在他心底里都觉得自己是最爱裴诗茵的那一个,虽然,程逸奔以前也说过爱她,不过在他的心里,他是觉得程逸奔怎么样也比不上他对裴诗茵的爱。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爱茵,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跟裴诗茵在一起。
他的心底深处,一直都是这么的一个念想。
这也是他一直都不肯要放弃裴诗茵的原因。
只是今天,程逸奔这种取消婚礼的举动,却是令他很是意外了。
他不是觉得程逸奔突然而来的抛弃宁敏悦让他震憾,而是,他居然发布停止收购程氏的举动让他感觉震憾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程氏对于程逸奔来说的意义有多重大。而他居然因为裴诗茵而放弃夺回程氏的机会,而且,他这婚礼这么一取消,也就是跟宁家结下了梁子。
很显然的他做的这一切、一切的举动,对于夺回程氏来说设下了多么大的障碍。他所做的这一切,甚至会导致到他以后都没有机会夺回程氏。
单凭这么的一点,足够的证明了他有多爱裴诗茵,或许换个位置,韩俊宇自问自己也未必能够做到。
现在的他,才发觉得,他输给程逸奔,并不是仅仅是程逸奔比他更早认识裴诗茵,并不是真的就只是他先占了先机而已。
在种种的挫折之后,他突然就有一种感觉,或许,他真的没有程逸奔对诗茵那么深爱!
韩俊宇想着想着,心里酸涩之余,倒也没有了多少的犹豫,他找了何韵嘉,只因他大概都能猜到一切,只因何韵嘉才更清楚雷的深的所在。
当时的何韵嘉心情也是特别的复杂,要是换了平时,她不会轻易的就透露雷的深的地址,只不过今天她憋气憋快得发疯了。
今天她打了几次电话给雷的深求救了,他居然都无动于衷。
更气人的是,还说了一句,她要是没有能力胜任总裁一职的话,大可以把位置让出来之类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一句话可真比用刀子捅了她一刀还痛,何韵嘉自问在当时为了夺取程氏她是费尽了心血,而雷的深呢?他几乎什么都不用理,只是给她资金支援就行了。
她这么辛辛苦苦的,没功劳也有苦劳。
更何况他就早已经说好了事成之后程氏的一半资产归她们母女俩的,而现在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逼着她离开程氏么,还是想要推翻之前所承诺的。
何韵嘉真是气到了极点。
弃医从商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她天资过人,只不过,在一些重要的事情方面她还是想要得到雷的深的帮忙和指点的,而且在程氏幕后操纵的本来就是他,只不过是让他来处理他的份内事而已,他居然用这种态度对她。
何韵嘉的一颗心都冰了下去了,心里各种的想法都有,对于雷的深她已经是忍耐到了极点。
母亲让她讨好他,顺着他的意,尽力让他开心。
只是,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取悦到雷的深的,他的心不但触摸不到,而他的人,也从来不是真正的属于她的。
她只是他的一个玩具,可以利用,也可以取乐的玩物,玩厌了,就快要丢了。
更可恶的是他现在居然是把主意打到裴诗茵的身上,也不屑于跟她亲近了。
何韵嘉越想就越是愤恨,因而韩俊宇一来找她,她几乎没怎么多想的就把雷的深的住处给泄露出去了。
她的这个时候早就已经被愤恨和妒忌的心绪给塞得满满的,如果说雷的深几乎快把得气得半死,那么程逸奔所做得事情,就让她妒忌的快要发疯。
他取消婚礼了,并且当众宣布停止收购程氏了,他居然停止收购程氏?这让何韵嘉惊喜之余,心底的那么妒忌是疯狂的滋长了起来。
程氏对于程逸奔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啊,他突然的就宣布停止收购,天底下,除了裴诗茵之外,还有谁能让那那么牺牲,那么委屈求全。
何韵嘉的那颗心忌妒得都快要发疯了。停止收购这么好的消息没能让她的心欣喜多久,无尽的忌妒便飞快的侵占了她的心,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要得到的,裴诗茵那个小女人就这般轻轻易易的得到了。
程逸奔那颗本来应该属于他的真心,到得现在就只有完完全全的只有裴诗茵那个女人了,无尽的恨啊!何韵嘉除了告诉了韩俊宇雷的深的住处之外,甚至她都想去亲自看看,韩俊宇、程逸奔和雷的深争夺裴诗茵时的那些精彩画面了。
真不明白,裴诗茵这么一个小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男人对她着迷?
“学长,你怎么来了……”裴诗茵突然见到了韩俊宇出现心里也是怦然一跳,说实在的,她并不期望他来救他,她欠他太多了,而雷的深这个男人又显然很不好惹。
她害的他为了她再度的受到什么伤害。
程逸奔的目光只是跟雷的深对接了一下,很快的就锁定在了裴诗茵的身上,好些天没见了,韩俊宇的心里想念极了这个心爱的女人,只是,他跟她之间,总有一个人阻挡在中间。
这个人让他永远都无法得到裴诗茵的心。
“你有事了,我当然要来!”
“哈哈,韩少还真是重情重义啊!”雷的深哈哈一笑,仿佛完全没有在意韩俊宇对他的忽视。
“雷先生,幸会,欢迎你到b市来啊!”韩俊宇很是客套的说了一句,目光再次的转到了雷的深的身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好漂亮的一双眼睛!让人看了都不舍得转移,没想到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黑手党老大,会有这么漂亮清澈的双眼。
这实的是让人很是意外!
这个男人,惹不得,虽然他看上去还对着他有着那么明显的和煦笑容,不过那种天然的,无形中就能散发出来的强大磁场,却是让任何人也不敢忽略。
他居然没有在别墅里开保全系统,很是明显的,他本来就没有想要阻挡着外人进来。
或许说他就是在专程的等着程逸奔的出现的。
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程逸奔还没有到来,反倒是韩俊宇先出现了。
韩俊宇暗暗的打量着眼前的雷的深。
这个男人,丝丝缕缕散发出来的都是那种高贵、傲然和自信的感觉。
这让韩俊宇也不禁心底暗暗心惊。
说实在的,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并没有多少准备,对于裴诗茵有事,他的第一反应都比较焦急。而且,他也是真心的牵挂着她的安危。
雷的深那男人有多危险,韩俊宇即便是从没见过面,也是有所了解,他对于裴诗茵落在他的手上有多担心就可想而知。
可是一见面,却并没有从裴诗茵的眼中看到上次去救她时的那种欣喜表情。
这让韩俊宇心里显得很是不滋味,仿佛感觉到现在的裴诗茵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明明他们都已经很靠近了,可是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破坏他们,无论有多近,他跟诗茵总是没有办法真正的走到一起。
无论他费了多少手段,多少心血,都完完全全的付绪东流。
心仿佛被重重的击了一击,裴诗茵的平淡是彻彻底底的伤到了他。
茵,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走到一起了吗?
茵,你就真的不可能爱我吗?
现在你已经完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还是没有选择我,为什么?
韩俊宇此时是满心的苦涩,他是真的爱她,每次她有事,他也是尽了全力的去营救,可是为什么他看到的,就只有她感激的目光了。
他不需要她的感激,不需要,她知道吗?
他已经再也无法在她的眼中看到有依赖和亲近的感觉。这让韩俊宇的心莫名的发痛。
韩俊宇的心情并不好,只是对着雷的深的时候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笑容,内心的苦涩就只能压在了心底。
对于韩俊宇的客套,雷的深十分得体的笑着,举手投足都是优淡然,和处之泰若的大度。
这该死的男人,裴诗茵在心底里暗咒了一句。
看着他那张从容大度的脸,她就有一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只可惜是敌强她弱而己。
“b市的确是个好地方,而且还有着那么热情而且值得结交的朋友!”雷的深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对于韩俊宇似乎没有表露出多少的敌意。
裴诗茵的心里嗤笑了起来,这男人究竟是要腥腥作态到什么时候?
“雷先生,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裴诗茵小姐,裴小姐是我的未婚妻,还望雷先生给个面子,高抬贵手,放她回去。”
“嘿嘿!”雷的深皮笑肉不笑的笑了起来,他淡淡然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对韩俊宇道,“裴小姐只是我这里的贵宾,谈不上上放不放的,你们中有句话叫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既然裴小姐也不过是韩少的未婚妻而已,我要追求裴小姐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是公平竞争,既然是竞争者,恐怕我就不能让韩少有亲近美人的机会了……”
雷的深笑得很是阴险,笑里藏刀般的感觉让人想到一个词,杀人不见血。
韩俊宇脸色深沉,他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今天的他实在没有什么闲情来听雷的深打哈哈,只不过,他也早就有所预料。雷的深肯定不会轻易的就放裴诗茵离开!
“雷先生,我想婚恋自由的几个字雷先生还是懂的吧?公平竞争自然没什么不妥,不过,还得由美女来决定。”
“哦,你的意思是想要由裴诗茵决定留不留在我家?”雷的深冷冷一笑,突然的给了裴诗茵一个警告的眼神就继续道,“我是可以让她做决定的啊,不过,她在这时里是要等人,她等不到那人来之前,想必也不想离开?是吗?裴小姐!”雷的深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裴诗茵笑了起来。
“呵……”裴诗茵很是免强的裂着嘴,扯着一抹不成形的笑容,心中暗骂这男人阴险、奸诈。
他让她决定?她有决定权么,要是她真的决定了,他就会放她走?笑话,他雷的深有那么好说话,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什么等人,这雷的深是指程逸奔要来是吧,只是,她可没想一定要非等到程逸奔来,只要自己能安全的离去,不拖他的后腿,那就行了。什么等与不等的,完全没有关系,程逸奔要是知道她安全,他自然主会离开了。
坑爹的,这雷的深说话绕着弯,装模作样的,真好笑,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明明是头恶狼,偏要装作小绵羊!
看着裴诗茵那样的神情,又是那样的笑容,韩俊宇苦笑,裴诗茵的心态他懂,她是畏惧着雷的深,并不敢说出真实的话。
至于他用什么来威胁裴诗茵他当然就不得百知,他说她等人,等谁?程逸奔?
“雷先生,能借一步,到你的书房里,我有话想要跟你单独淡淡。”韩俊宇是彻底的失去了跟雷的深东拉西扯的耐心,一想到程逸奔很快就找来,他的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
每一次,的压轴救援都是程逸奔来。他讨厌每一次,到了最后都由程逸奔来掌控着整个局面。
上一次,在落灵岛上,他受的伤还真是比较重,到得最后,还是靠着程逸奔和手下才安全的把他给救回。在那个时候他的心里特难受,他可以受任何人的恩惠,却就是不想受程逸奔的恩慰。
被程逸奔的救回,他没有多少捡回了一条性命的喜悦,有的只是更显得自己无能的感觉,这都是他引以为耻的感觉。
却又怎么也挥之不去,他的确是救人的速度快,只是,每一次,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程逸奔。
以前是,现在也是。
韩俊宇的确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跟程逸奔比起来,他往往永远都是光芒耀目的太阳,而他却只能是躲在太阳后面的月亮。
什么时候都无法真正的比得过他……
这让他心底的那种挫败感觉一下子的蔓延到了极点。
甚至,他虽然是那么的想着裴诗茵,却是也有些不敢让她看到他如此挫败的样子,他身上的伤不轻,心里的伤更重。
更何况在他受伤以来,程曼雪可是天天的看守着他,天天的念叨着他,绝对不让他离开医院。
这让韩俊宇想要见裴诗茵都难于登天,而裴诗茵又因为要卧床静养,而一直没有去看望韩俊宇,不过,她即使是去了,程曼雪显然也会阻扰她。
韩俊宇对于母亲的性格很是清楚,要是她坚决的想要反对他跟裴诗茵,那么,母亲可能会采取各种手段。
而现在的他,想要利用程曼雪的同情心或者是用点苦肉计,都基本不见效了。
而且,韩俊宇也根本没想要跟程曼雪耍什么手段,现在最大的阻力不是来自于程曼雪,而是裴诗茵根本没想要跟他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他都能克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裴诗茵的心。
只要她爱他,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而她不爱他的话,他做所有的一切都是枉然,为了裴诗茵,他动的手脚还少吗?可是现在,他却觉得离裴诗茵越来越远了。
不过,他的死心眼和执着,却还是没有改变,只要还有希望,他的心永远的不会熄灭。
而这一次,他又是单枪匹马的来救裴诗茵的,由于是一个人的关系,他现在还真的不想马上的就跟雷的深翻脸。
深入虎穴,救人可是不容易,而
他邀雷的深单独谈话,自然有他的道理。
“好吧,既然有事要谈,就跟我来吧?”
雷的深淡淡然的应了一句,一点意外都没有的就站起身来。
裴诗茵一看两人都站起来,心里马上的就紧张。在她的心里,这两个男人能有什么好谈的呢。
他害怕韩俊宇会出什么事,这雷的深本来就非善类,而韩俊宇斯斯的,怎么会是雷的深的对手,她还真怕两人一言不合的就打起来。
只是她的眼光,两个男人都是没有理会。
裴诗茵很是诧异的看着这两个男人走到一楼的书房里,然后关上门。
郁闷在她的心里慢慢燃开,韩俊宇究竟要找雷的深谈论什么而又不想让她知道的。
她的心里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了一些忐忑起来。
只是这时两人一进书房,裴诗茵的心里马上的便涌起了一抹邪恶的用心。好想逃走,趁着雷的深不在的时候,她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只可惜一切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她是一想到就马上的行动了,只不过她才刚刚的踏出了别墅的门口,马上的就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
裴诗茵吓了一大跳,马上的就反应过来,只是心里还是怦怦然的快速跳动着。
呢玛之类的话暗自的说上了好几遍,还是不情不愿的从别墅之外走了回来。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雷的深会那么的放心她一个人,而并不害怕她逃了。
警报声响了好几遍之后,一批穿着白衣服、黑西裤的带着墨镜的男人们便齐齐整整的走到大门口,排排站的堵在了裴诗茵的面前。
“裴小姐,请回!”黑衫男人看着裴诗茵,不温不火的说道。
裴诗茵一跺脚,又悻悻的转身走了回去。
韩俊宇和雷的深还没有出来,可是裴诗茵的心就都焦灼得快要跳出来了。
裴诗茵很是不安的站起了身来,很是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万一韩俊宇在里面真出了什么事,她应该怎么办。
那个男人,恐怕也不是韩学长能承受的。
裴诗茵正是焦急的踱来踱去的时候,甚至,她都几回把耳朵贴在房门里想要听听里面两个男人的声音。
只是很无奈,那门的隔音质量实在是很不错,裴诗茵伏在门边好一会仍然听不到什么。
正是心中很有些沮丧的时候,门突然的就开了,雷的深正打开了门想要走出来,裴诗茵一个措手不及的就一下落在了雷的深的怀抱里。
而让在旁边的韩俊宇是明显的皱起了眉。
“呵呵,韩少,用得着这么小气吗,一个拥抱而已……”雷的深很是有些
戏谑的讽刺着他道。
韩俊宇也不意为意,很是自然想来把裴诗茵给拉回来。
“茵,我们走了!”韩俊宇是淡淡然的对她吐出了这一句话。
“走?”我们可以吗?裴诗茵很是疑惑的看了韩俊宇一眼,听到这话心底里还是很有些诧异的感觉。
“嗯!”韩俊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很是确定的回答着,他一边说,一边就很是用力的将裴诗茵拉回到自己身边。
裴诗茵一下子的就觉得很有些尴尬起来,跟韩俊宇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的心突然的就很不自然起来。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从前靠在了韩俊宇怀里就显得安心的感觉了。
现在的她只想着快点的离开此地,快点的可以找个机会问问韩俊宇,他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令得雷的深这个可怕的男人可以放他们走的。
雷的深这时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韩俊宇一眼。
嘴角的笑意让裴诗茵觉得格外的刺眼,裴诗茵在韩俊宇用力揽紧了的情况下,马上的就转过头去,不再看雷的深。
他的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眸仿佛真是有着无边的魔力的,她看着他的时候,竞然是好不容易才移得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心里惊跳着,随即便低着头,目不斜视,只是小心易易的往前走。
此时此刻的她感觉迈出的步子都仿佛有着千斤重,心里随时害怕这雷的深突然开口说不允许她走。
不过在有惊无险之下,她和韩俊宇还是顺利的走出了雷的深的别墅,雷的深并没有反口说不放他们走的迹象,而且,他们一出大门,那一排排还挡外面的黑衫手下,一下子的就一字排开的让着路让他们出去。
裴诗茵心里暗暗咋舌,却是不敢流露什么惊异的神色!
现在心里的念头是除了赶紧离开,就还是赶紧离开!
“茵,没事的,不用害怕!”由于感到裴诗茵心里明显的紧张和她的身子在明显的瑟缩和发抖。韩俊宇这时是柔声的安慰着。
裴诗茵心时掠过些许的内疚,心里想着韩俊宇上次也已经是受伤了,她都没有去看望过他,心里其实也是有些过意不过。
可是这伤应该才刚刚好吧,又跑来救他了,无论她爱不爱他,他总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出现了。
对于这样的深情,裴诗茵的心里也是满怀感激的,能得到一个人的真心相待并不容易,能得到一个人的真心爱意更是难上加难。
因为爱她,所以尽其可能的对她好,只是因为她的不爱,应该如何回报他的深情,裴诗茵的心里很是有些不安,那是因为她觉得欠韩俊宇的越来越多。她不知道如何才能为他做一些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是能帮助到他,除了爱情,她希望自己能尽可能的帮助他,只是,她知道自己暂时没有这样的能力和机会。
“谢谢,我现在好多了!”裴诗茵这个时候的思绪终于是正常了一些,心底里的那份恐惧的感觉由离开雷的深的别墅大门之后在逐渐逐渐的减弱。
韩俊宇微微的紧了紧她的腰身,裴诗茵的一颗心马上的飞跳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跟韩俊宇如此的靠近。
很是自然的,她想要挪开一些距离,只是,韩俊宇扣着她腰部的手却比较紧,“别跟我说客气话,也别在担心,在我在,我会尽其所能的保护着我。”
“学长,你上次的伤完全好了吗?”裴诗茵想说感激的话都已经是生生的哽住了,而宛转的变为关切的话,他都说了,别说客气的话,她说什么谢谢感激之类的话他应该都不爱听懂,况且他对于她的拼死相救,可并不是说几句感激的话就可以抵消的……
相对于感激的话,裴诗茵现在的这句关心话语,的确更能让韩俊宇的心情舒畅了一些,两人有说有笑的就聊了起来。很快就到了韩俊宇停车的地方。
这个时候两人是齐齐的顿住脚了,他们停住脚步,并不是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车子前,而是,眼前出现的几个人,让韩俊宇和裴诗茵一下子的就不得不顿住脚步。
眼前为首的那个,英俊的像神诋的男人,此时此刻的脸色是绝对是阴沉的,阴沉得仿佛都快要下雨一般。
裴诗茵一看程逸奔的脸色与眼神很快的就显得很不自然了起来,她有些瑟缩的,想要挣开雷的深揽着她的手,她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跟韩学长是如何的贴近,程逸奔那个霸道又小气的男人看了一定会生气的。
更何况,他为了她,所做的事情可是不少,虽然慢了一步出现,不过,看来,他来救她怎么也比韩俊宇单枪匹马就赶过来,来得有准备多了。
对于裴诗茵的反应,韩俊宇的心里微微的就一暗,心中说不出地压抑感,诗茵就这么害怕程逸奔看到他们亲近的样子。
她这么迅速的想要逃开他,就是为了怕他误会吗?
她对他如此,就从来不怕伤到了他的心?
此时此刻,他的心真的是极不好受的。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就仿佛钝刀子割肉的感觉。
“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救!”程逸奔这时红了眼,霸道的走向前。他目光锐利的看了韩俊宇一眼,就巧妙的想要将裴诗茵从韩俊宇的怀里带过来。
“哼!”韩俊宇也很是巧妙的便想要搁开他的手,他一贯温润的脸庞,眼神骤然的就变得锋锐起来。
他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夺了去。韩俊宇的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
这个时候的他,眼神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是绝对的有气场的,根本就与他那温润帅哥的形象一点不付,就仿佛是对了一群想要抢他最珍贵的珍宝的山贼一样,一副势不两立的形象。
气氛一下子的变得剑拔驽张起来。
韩俊宇与程逸奔面对面的站着,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不断交击,那眼神的较量都看得裴诗茵的心里暗暗的心惊,如果不是她还被韩俊宇给拽在了怀里,她相信,这个时候的程逸奔早就对韩俊宇大打出手了。
而现在,程希芸无论如何,还要顾及着她。
她是孕妇,他乱动不得,深怕给裴诗茵带来什么的损失。
他也只能是强忍着要揍韩俊宇的举动。
不过即使是眼神的较量,都已经让裴诗茵的暗地里看得一额的冷汗。
“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快走吧,留在这里一点都不安全!”裴诗茵最怕两个人打起来了,她是不得不的出言阻止。
并且及时的提醒着他们,这里不安全,在这里,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敌人,而真正的敌人是雷的深。
“我再说一次,放开她!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程逸奔哪会听裴诗茵所讲,他一句话就出言威胁了起来。
两人剑拔驽张的气氛又再次的升温。
这让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紧张了起来,那个雷的深是故意的么,故意的放他们走,故意的想要看到这表兄弟为了争夺他弄得最后大大出手、拼个你死我活?
这样的道理韩俊宇没有理由不知道吗,只是他却怎么也不肯放开裴诗茵。
“我救出来的人凭什么你带走,程逸奔你别欺人太甚了。”即便是明晓得不应该跟程逸奔较劲,韩俊宇都是觉得不甘心。
是的,凭什么他救出来的人要让程逸奔带走?
裴诗茵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人就觉得冷汗滴滴而下,“你们别争了,我都不跟你们其中一个人走,我自己走,总行了吧?”裴诗茵这个时候已经变得欲哭无泪了。
她看着这两个一个拉住她一条手臂的男人,心里顿时的感觉到如履薄冰一样的小心易易。
她不想得罪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伤心,只是,她本来就只有一个人,怎么也不能分开两份来给他们吧。
“不行!”还没有等裴诗茵的话说完,两人就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个女人,是脑子进水了吗,程逸奔很是有些生气的看着裴诗茵,虽然他也不想要指责裴诗茵,只不过,要不是她单独的一个人走了出来,又怎么会扯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而且,她居然又说出这样的话,这小女人,还真是脑瓜子不正常么,也不知道别人有多担心她。
裴诗茵对于两人突如其来的异口同声吓了一大跳,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合拍,连说的话节奏都是一样。
“哈哈哈,真的是好热闹啊!”正在三人纠缠不清的情况下,雷的深的和一批的黑色衣,戴着墨镜的黑衣走下慢慢走了上来,雷的深轻易的就从一批的黑衣手下中间慢慢的走到他们的前面。
一批黑衣手下很是默契的就分成两队,一字排开的立在众人的两边。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了诡异起来。
裴诗茵更是感到头疼和心惊肉跳。
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比现在这种情况更糟了,本来她就有些害怕这雷的深会反悔,会突然的出现追上她们,不让她们离开。
而现在,她的所想的就毫无预兆的出现了,这雷的深果然又真的出现了,而且看他这架势,分明让他那群手下转住他们,这男人,真是太阴险。
欲擒故纵猫抓老鼠一样的玩他们。
程逸奔的神色也是很不好看,不过,看上去是却沉静得很,反正本来他的脸色就已经不好看了,现在反而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而韩俊宇这时的脸色显然就有了很清晰的变化,他看着雷的深的眼神明显是很有些怒火了。
他嘴角微微的上扬一翘就道,“雷总还真是善变啊,你这样出来是给我们相送,还是又想弄什么花招?”
“嘿嘿,相请还不如偶遇呢,难得这么好的机会,遇到b市鼎鼎大名的两名青年才俊,商界奇才,自然的,想要多多亲近。更何况我们都是对同一个女人感觉兴趣,那就更加有,聚聚的必要了。”
哼,我呸,什么相请不如偶如,裴诗茵心里将这雷的深蔑视了一万遍了,还真是说得好听,这可恶之极的男人。一看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笑脸,还真是让她感到刺眼极了。
虽然他是那么的帅,那么的有着一张好看的脸孔,只不这裴诗茵还真是讨厌极了这张好看的脸孔,只为看到他,就想到危险的两个字。
更何况,她还真不知道,这雷的深,究竟是那张脸孔才是他的真实面貌。她记得,上次在落灵岛,她所看到的明明不是这副面容。
不过说实在的,无论是那张脸,只要配上他这双眼神,都显得有灵气之极,无论是哪一张脸,都是妖孽俊男,这倒是没有什么疑问了。
裴诗茵的心时一边想,一边注意的雷的深。
她的精神开始慢慢的变得紧张,小心注意的听着他们的讲话。
仅仅的说了几句话,韩俊宇、她和程逸奔以及是带着的手下等人,还是重新的进入到雷的深别墅里。
进了别墅之后,三个男人自然后有一番的唇枪舌剑,而这个时候,程逸奔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了,除了,表情难看之外。
他所表露的,还是十分的镇定的,只是这个时候裴诗茵的心比刚才她被抓住的时候还更凌乱。
因为这三个男人在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又躲到书房里谈判了,裴诗茵的心又更加的悬得高高的了,真是不明白,这些男人。为什么躲到书房里去,就那么秘密,还是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裴诗茵的心里忐忑起来。
她还真不知道这三个男人在秘密的说着些什么,会不会就在书房里面大打出手?
他们之间居然锁在一个房间里,还真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而此时裴诗茵和程逸奔的手下,雷的深的手下都是面面相视,整整齐齐的,各站一边。
裴诗茵已经失忆了,就半点没认出程逸奔的手下,程逸奔这次带来的人数虽然不多,只是有一名却是很是厉害助力,那就是神风。他又神风给请到场了。
只要神风这样的顶尖级的人物在,即使是少了一些人,那自然也是没有什么的。
兵力贵精不贵多,这就是一个道理,而程逸奔到现在还能这么样的保持着自信,镇定,那便是都因为有这个叫做神风的男人。
神风,堪称为杀手界的神话,在这两看,更是战绩累累。他长期的不在b市,而这一次他又恰巧的回来,还真幸运,是有这样的男人在助他,程逸奔无论是遇到怎么样的风险,他的都能很快的安定起来。
他跟神风的配合,几乎没有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都能很是出色的得到自已想要得到结果。
裴诗茵当然不知道神风,也不会知道眼前的那一个沉默又平凡的男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在她的心里第一的感觉就是,程逸奔带来的手下太少,而雷的深在座的手下就已经很多。
走走是程逸奔那些手下的好几倍。
只是看到这样的表面,裴诗茵的心时就开始入下沉,慢慢的往下沉,在她想来,三个大男人在书房里谈判,万一的谈不合扰,很快这里的人都会打成一遍,在她的心里甚至忘了这里还是一个很高档的别墅和住宅。
在这样的环境下,发生枪击的事情很少,在落灵岛的那一幕,还时时刻刻的印在他的脑海中,时不时的出刺激着她的神经系统。
裴诗茵在失忆的这一段时间里,感觉自己所经历的还真多,她的承受能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增强。
不增强也是奇怪的事情了,经历了这么多的惊险,她是自然而然的感觉到自己在无形中变得坚强了。
她已经不是只能躲在韩俊宇怀里,才能感到安全的那个小女人了。
要是没有人加害她,她觉得自己甚至不用程逸奔在庇护她,她也是同样的可以活得好好的。
本来,程逸奔结婚的这件事情,她就曾经打算过就自己好好的过着日子。
没有想到韩俊宇,也不想要破坏他跟宁敏悦。
无论最后的结果是如何,她跟程逸奔最后能不能在一起,她都能够最终接受。
尤其是,有着宝宝的感觉对她来说是越来越奇特,那种奇妙的感觉,也会让她越来越有信心。
那种感觉是奇怪的,却是一种很神奇的支持力量,在着这样的力量,她会忘却自己的害怕,忘却自己的痛苦,忘记自己的心中的不快,她的喜怒哀乐也不将是她一个人。
她没有办法想象到以前自己怀着小菲菲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的。
然而现在,她怀着宝宝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奇妙的,有时候,甚至于,她对于程逸奔的那种奇妙感觉都是源于她怀着孩子的那种感觉。
只是她还是感觉不出来罢了。
而现在的她不怕死,却是不想死,更不想韩俊宇或者是程逸奔有事,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她都是不想接受的。
而她和宝宝也是不能有事啊!
在这么的一种矛盾心情之下,裴诗茵的心情是不由自主的灼灼。
神风淡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很是平静,那奇貌不扬的平凡样子,却是突然的让裴诗茵的心里静了下来。
他说,“嫂子,用不着慌张,程大少经历过许多,这种事情难不到他!她这么的爱你、在乎你,你就应该对他有信心。”
裴诗茵一听,怔了一下,没有再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了,这个男人说的话,虽然很平淡,他的样子也算不上什么有本事的情,只是她却是莫名的,莫名的,觉得他说得对。莫名的就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有一些人,身上总有着一些很是奇特的魅力,或者是吸引力,而眼下的这个男人却明显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的长相平凡,要是不细看,绝对不会觉得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这么一说,裴诗茵就能感受到神风能让人安定的眼神。
那种眼神,看起来是平静的,波澜不惊的,却是有去很奇特的镇定力量。
她当时看到他肯里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炎热的夏天里看到一块很是平静的冰湖,那心里头的烦躁,紧张和焦灼就那样的一点一点的自然瓦解。
这种让人感觉安定的感觉绝对是不同于依在韩俊宇怀里的那种让人依赖的感觉。
裴诗茵是说不清,道不明,心中的紧张却是自然而然的在慢慢减少。
就是因为神风说了那样一句话。
她就静静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程逸奔和韩俊宇的出现。
宝宝,给妈妈力量,宝宝给妈妈幸运,让这一次,大家都能平安无事!裴诗茵缓缓的督了神风一眼。嘴里是自然而自的微笑了起来。对于雷的深那么多的手下对她所产生的压力就驱于无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寂静无声。裴诗茵原本已经静了下来的心,一下又紧张了起来。
静,有时候是一种享受,有时候却是一种折磨,尤其是现在,明明是满满的一屋子的人,却是静得连手表指针行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静得诡异的感觉,尤其磨人!
突然,门开了,开门的声音很大,程逸奔抱着韩俊宇的身子正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他那件白色的衬衫染满了鲜血,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冰凉了起来。
“逸奔,学长!”裴诗茵嗖的站了起来。
“老大!”雷的深的那些手下也是马上反应过来,一干人等都已经纷纷的取出了枪,指向程逸奔等。
神风了枪的速度更快,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并将手上中的枪快人一步的指出了雷的深其中的一名领头的手下。
程逸奔眉毛一扬,眸光冷冷的扫了雷的深的手下一眼,“不想雷的深死,你们赶紧抬着他去急救,别在这里跟我们相持浪费时间。有我跟神风在,你们就算是人再多一倍我也可以扫光你们。”
“神风?”雷的深手下的那一干人都很惊异的一起瞪了刚才制住自己领队队长的那个普通的男人。
这男人看上去平平无奇,仿佛就是随便在街上抓也能抓上一大把的那种。真没想到这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传奇人物神风,难怪速度那么快,那么诡异,那种极根限的出手制敌速度,已经是震憾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听程逸奔一说出神风的名号,大家都不用想,就已知一定就是这个平凡男人无疑。
也只有神风才会有这种非人的速度吧?众人的心里在咋舌,也是惊讶,人人都说神风神出鬼没,能见到他真面目的人并不多,原来却只是这么一个长相平凡的人,还真是有些令人惊奇了。
只是这些人又怎么知道,这同样也不是神风的真正面目。
“让他们走,我们先去看老大!”被神风用枪指着的那个队长这时候是果断的下命令了,说实在的,他还真不想死,被神风这种级别的对手指着脑袋,他们想要占到便宜是几乎没有可有的,他的手下有谁的枪比神风还快?
连他自己也是比不过人家,如果雷的深在的话,还可以牵制一下,可是现在他们的领头老大似乎是在书房里出事了。
这必须马上得送去急救,半点担搁不得,就算不为自己的小命着想,也得为雷的深的命着想。
而且,有一种更坏的情况,说不定,雷的深这个时候就已经死了,那样的么,就是一件极大的事情。他们保护不力即使是回到组织,恐怕上头也不会放过他们。
雷的深的其它手下,一听队长这么说,也是拿着手枪慢慢的移开一些距。
“滚,滚出这里!”这群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即便是气势稍弱了,也是挺有气场,程逸奔微微一笑,领着手下一起撤,由神风来压后。
双方都用枪指着对方,然后小心翼翼的退着,最后,当程逸奔等人撤出了安全的范围,神风一把的将制住了的那名队长,一手推了出去,然后身影一冷气的也极速的撤离。
“不要追了,看我们老大去,快点!”那名队长,很是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几名身份比较高的杀手首先冲进了书房。
雷的深果然中枪了,那浅灰色的衬衫染上的血迹不比韩俊宇的少,而且,是在胸口的位置。
“快快让陆神医过来。”
……
程逸奔一边抱着韩俊宇,一边拖着裴诗茵,吩咐着手下:“快,让车子先开过来。”
“逸奔,人交给我吧,我来抱!你照顾嫂子好了。”神风见程逸奔这么一手一个的照顾着两个人,而且韩俊宇怎么也是一个大男人,他虽然手劲厉害,不过一手抱着一个大男人也显然很是不放便。
“不用,我要抱着他!”雷的深并没有答应神风,而是目光转向了韩俊宇,“俊,你睁开眼啊,你不是很想跟我斗的么,你千万别这么就死掉了,你要是死掉,还拿什么跟我斗。”
“表……表哥……我累了,其实我真的斗不过你。对……对不起了,诗茵她其实是真心爱你的,她的心里只有……只有你……”
“以后……以后帮我好好的照顾她……不要再让她受委屈了。”
“不,你闭嘴,别说话,俊,你要撑着,你不要死,不要有事!”
“表哥,还记得,以前我是多么的崇拜你的吗?那时候,我们就好像是兄弟一样……”韩俊宇一直没有睁开眼,只是嘴巴微动着,很是吃力的说着话。
程逸奔心里隐隐的作痛着,思忆也是回到了从前,从前,他跟雷的深亲厚如兄弟般的情谊。
“我们本来就是兄弟,一直都是,答应我,撑着,一定要撑着,你不能有事,不然我怎么向姑姑交待!”
“学长……”裴诗茵听着他们表兄弟的对话,眼圈也是不由自主的红了,满满的泪水早盈满了眼眶。
“别哭,茵,不要哭!对不起,学长骗你了,学长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学长跟你说的那些事情很多都是骗你的,其实,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一直以来,你爱的人也只是表哥!而我,只是一直的单恋着你而已……”
“学长,你别说了,你什么都别说,我什么都不怪你的,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撑下去,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不要说话……
“我怕我不说……以后……以后没有机会说了……茵,可以叫我一声俊吗??可以吗?我真的很想听!”
“学长……”
“只是一声而已,都不可以吗?”
“俊……”
医院里,手术室不远的长椅中,裴诗茵哭得像个泪人。
“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害了学长了,都是我不好!”
“别说了,不是你的错,不要再自责!”
“不是的,”裴诗茵摇头,都是我,要不是我一个人走了出来,又被那个男人抓到了,他就不会去救我,也不会受这么得的伤。医生都说了,指弹离心脏的位置很近……”
“不要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程逸奔象是很有自信的安慰着裴诗茵,只是在他的心底,他都没有一点的信心了。
这一次,韩俊宇完全是拿自己的命来拼的。
本来,他是跟雷的深协议好了暗算程逸奔的,却是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雷的深跟程逸奔斗在一起的重要关头,他倒过来暗算雷的深了。
这一次,雷的深还真是失算了,而且,即便他是没有想到韩俊宇会暗中对他出手,不过,对于韩俊宇他还是有着提防的之心的,可即便是这样,最后他还是着了韩俊宇的道了。
怎么说,他都是低估了韩俊宇的能力了。
尤其是,他真是没有想到,韩俊宇的枪法会如此的厉害……
“丫头,不要哭了,好吗?你不得记,你还怀着宝宝呢!”程逸奔将裴诗茵紧紧的揽在了怀里,这一次是他心里唯一的一次没有看到丫头在为别的人落泪而忌妒的。
其实他也没有想到韩俊宇那么做,他救了他了,却是将自己置于了险境……
他也从没想过,居然还会有机会跟这个表弟有冰释前嫌的一天!
他那颗冰冷而憎恨着韩俊宇的心,这个时候也是变得不再从容。
其实,他真有那么恨他吗?
到了此时此刻,他都已经完全恨不起来了。
每一次裴诗茵出事,他都先他一步的先赶到救她了,就单凭着这一点,他对他也是有所感激。
就像是上一次,落岛事件,要不是韩俊宇先出现,她的丫头都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他对于裴诗茵的恩,那是不容置疑的。他对于裴诗茵的痴情也是源于爱。纵然方法用错了,纵然他再卑鄙无耻,可是对于裴诗茵也的确有着救助之恩。
在这样的情况下,恩、怨相抵,他都不应该再恨他了。
更何况,他们的的确确的是非常亲非常近的表兄弟啊!
在他生死垂危的情况之下,他还能恨他吗?尤其是,他是间接的救了他了。
要是他按照跟雷的深事先协议的那样,是暗算他的话,程逸奔能不能活着出来,那还真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夜色很浓很浓,医院里却是灯火耀人,尤其是手术中的三个大字显得异常的刺眼。
程曼雪夫妇赶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知道了自己儿子又是为了裴诗茵才进医院的,程曼雪都已经是哭成了泪人。
只是,现在的她却是没有了那种发予的,想要找裴诗茵算帐的冲动情绪了。自己的儿子,她了解,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她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也实在不能怪裴诗茵。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儿子的一厢情愿,他不但害了自己,也苦了裴诗茵。
而韩父却是一言不发的搀扶着程曼雪,一声不吭的看着众人,在他的心底,怎么样也是对裴诗茵有着一此怨。
他好好的一个儿子,就这么的毁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中了,在他的心里怎么也有些不能释怀。
“丫头,你靠着我,睡一会吧,俊的手术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我让手下给你买些好吃的回来。”
“我不想吃……”
“咱们的小宝贝想吃……”程逸奔低着头凑到她的耳边劝慰着,却是怎么看,怎么的暧昧。
韩父一看,一声的冷笑了起来。
裴诗茵有些不敢正面的看着韩父了,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对她似乎很是讨厌。
她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了以前的记忆,自然的也不知韩父是谁,只是觉得这男人看她的时候是有着一种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厌恶。
裴诗茵心里郁闷的就不敢再对上韩父的目光,而程逸奔更是小心翼翼的将她保住在他边,现在的他是绝对的不会让她的丫头再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姑姑和姑丈的敌意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能够了解,中介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让她的丫头受到委屈了。
而且,不让裴诗茵受委屈,也是韩俊宇的心愿。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姑姑变了许多,整个人也没有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感觉了。程氏易主,程逸海出事,已经让程曼雪原来的那种对人的锐利锋芒减少了许多。
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都平易近人,待人亲和了好多。
反而是韩父,现在在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又为了裴诗茵这个女人而受伤了,上次落灵岛事件才有多久。儿子的旧伤才算好,现在居然连几天的好日子都没有过舒服,就又陷入到更新的危险之中。
这让韩父怎么样感到心平气和?
在他的眼里,跟以前程逸海的想法是一样的,裴诗茵就是一个扫把星。把他好好的一个儿子弄得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儿子早应该娶妻生子,家庭美满了。
一想到这里,那掩饰不住的恨和厌恶眼神会从心的散发出来。
裴诗茵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再留意韩父对他的目,在程逸奔的怀抱里,她的心是感到安全的,只是心底还是对手术中的韩俊宇有着浓浓的担心和挥之不去的内疚。
刚才,韩俊宇在最后昏迷前的一刻跟她坦诚了骗她的事实了,而她听到他那么一些话时,心里真的是十分的难受,只不过,她不是恨他、怪他、埋怨他骗了她,而是,她害怕,害怕韩俊宇就那么一睡不醒。
他那种仿佛是交代遗言般的语气,她是从心底的害怕,她心里内疚极了,她欠了他好多呢,还没有来得及还,他怎么能离开这个世界。
她根本就无法接受韩俊宇是因为她而出事,因为她丢了性命的。
俊,你不能有事,怎么能有事呢?你想要听我叫你的名字,我以后不叫你学长就是………
裴诗茵的心里念叨着,充满的哀伤和无奈。
她不想伤害他的,从来没有想要伤害和连累韩俊宇,可是却还是避无避的伤害到了他。
这种感觉是除了难受,更是难受。
他要是死了,她将会一生的难过,她会一生的不安……
“丫头!”程逸奔心疼的揽着她,亲呢的叫着她,仿佛像是要给她力量似的。而其实他的心里面也实在的是难受的紧。
姑姑始终都没有向他走过来,而韩父也始终都一声不吭,纵然有着再多的不满韩父也没有像泼妇一样的走过来,找裴诗茵麻烦。
男人本来就跟女人不一样,以韩父的修养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程逸奔心底的那抹担心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纵然气氛是有着一些说不出的压抑,而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直到手术的灯开始熄灭,这个时候,大家才都一起的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裴诗茵本来已经有些很不耐烦的心,这一会是一下子的紧张了起来。
等了这么久,久得仿佛是漫长的一个世纪,她不想听到的是不好的消息。
她真的无法承受这种的痛,她害怕、她紧张甚至是慌张到了极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跟着程逸奔走到了医生的面前去的。她只知道她的心里仿佛是绷了一条弦,仿佛随时随地斥会断。
“医生,我表弟怎么样了?”
“是啊,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程曼雪此时的心都在发颤了,她看着医生的表情是一瞬都不瞬,一点都毫不夸张。
她是那么害怕,那么紧张,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就怕那么一刻就失去了。
“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成功的取出来了。只是伤口已经十分的接近要害,对病人是有着很是直接的伤害。他能不能醒得过来就是关键,如果四十八小时之内能顺利的清醒过来,那么就算是度过危险期了,万一醒不过来……”
医生是千遍一率的重复着一些很能开口的话,仿佛这些事情都就已经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一样。
程曼雪是刚刚燃起了希望,又一颗心飞快的往下沉。
她没有再看医生,而是一下的就走到裴诗茵的面前,“诗茵,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你陪她的病床上,跟他多说说话,跟他多多的说着,你也爱着她,等着他醒来跟人结婚……”
裴诗茵是怔怔的看着程曼雪,她终于是知道了眼前这个高贵、大方、优的女人是谁了。
原来她就是程逸奔的母亲,而今天,她居然是这么的恳求她了,只是要她说着那些话来,也实在让她有些为难……
裴诗茵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话来,程曼雪又道,“诗茵,你这一次一定要帮他,以前,你也是这么的唤醒过他一次的。你爱不爱俊都好。你看在他那么爱你,那么屡次救你的情况下,再次的唤醒他!”
“再次的唤醒他,好么?”
“诗茵,求你了!”
“姑姑!”
“逸奔,求你,姑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我不想看他有事,你让诗茵帮帮他,只要能把他唤醒就好,逸奔求你了。”
“姑姑,你放心,我不会阻拦。”程逸奔心疼的看了程曼雪一眼,心里也是满满的塞着难受两个字。他眸光一转,转向了裴诗茵,“茵,你就帮帮姑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裴诗茵微微点头,即便是程逸奔不说,她也一定会帮,只是很有些诧异程逸奔这个小气男人居然开口了。
“在她心里,程逸奔这个小气男人怎么会让她有机会陪着别的男人,即便是眼下的这个男人快要死了,可是他是他情敌的身份是一点没有变。
“去吧,不用这样看着我。”程逸奔微叹了一口气,就迈步往外走了。
“奔,你不去看看学长吗?”
“不去了,他期望看到的人并不是我,你们在就行了,何况我还得回去给敏悦一个交待!”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韩父道,“姑丈,俊受伤的这件是不关诗茵的事,这次是他救了我,所以,你就不要怪诗茵了。你如果有什么要恨的,尽管冲着我吧!”程逸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何其锐利,一眼就能看到韩父对于裴诗茵的那种厌恶和敌意。
他要是在裴诗茵的身边时,倒也没什么,他倒也不担心韩父会对裴诗茵怎么样,但一旦他走开了,韩父会不会为难她的丫头却是很难说的事情了。
所以,他是不得不先说了这句话。
先把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的确的这一次,韩俊宇是为了暗算雷的深才会伤成这样的,而这间接上就是救了程逸奔,而跟裴诗茵没有多大的关系。
而且去救裴诗茵的事情,是他自己动去的,怎么也不能把这些责任全算到裴诗茵的身上。
“哼!”韩父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他知道程逸奔在担心什么,担心他离开以后,他会找裴诗茵麻烦,只是,怎么说,他也没有那么卑鄙,他也不是泼妇,那种泼妇骂街的行为,他可是不屑为之。
程逸奔一看韩父那样点头了,也不再说话了,虽然韩父看上去还是很不悦的样子,只是他也知道,他不会为难裴诗茵,这就足够。韩父绝对不是姑姑那种骄傲凌人的火性子,这一点程逸奔倒是清楚的。
“诗茵,我们去看看俊吧?你一定要叫醒他,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程曼雪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哭成了一个泪人,连程逸奔离开,她也眼神茫茫然的样子。
“我也出去走走。”韩父压抑,心中郁闷非常,于是也跟在了程逸奔的后面慢慢的往外走。
韩曼雪跺脚,“孩子他爸,你又凑什么热闹,逸奔走开是要处理事情,你又去哪里,明明儿子都这个样子了,你都不去看看。”
“我看他有用吗?曼雪,就是你一直在宠着他,才会弄成今时今日的这副局面,我看着揪心……”
韩父又气又怒,有气没处发,说完了这么一句,后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程曼雪心里扯住扯住的痛,她这老公是怪她吗,怎么会这样?这是她宠着他宠出来的吗?
他这儿子,二十多年来,没让她操心过半分,可是,现在都是大人了,却反而让她操碎了心?她都不知道错在了哪里,可扪心自问,是她宠的吗?
不,她没有,想当年,想要快刀砍乱麻了骗了裴诗茵去美国,想要摄成他们的婚事,她知道,是她错了,是她自私。
可是很早她就已经认知道错了啊,可是自己儿子还是那么的执迷不悔,这能让她怎么办呢?
她真的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啊?
程曼雪心中苦涩,而且,浓浓的担心和害怕更是无边无际的缠绕着他,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思在乎丈夫对他的指责。
进到重症监护病房的时候,裴诗茵突然的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脑海中升起,她的脑海里出现了程曼雪的话,以前她也是那么唤醒他的……
只是,她那么唤醒他,是如何唤醒他啊?她的心里却是一点的印象都没有了。
裴诗茵守在床前,很是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
看着韩俊宇那张惨白惨的的脸,心里是一阵的绞痛和心酸。
程逸奔虽然说韩俊宇是因为他才暗算雷的深的,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明白,韩俊宇是为了她,她为了救她才会出现在那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本来她就已经跟程逸奔的关系很是紧张了,怎么会为了他呢。
最终的目的,还不是因为自己。
一切、一切的根源都是在乎她,这一点裴诗茵的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在她的心底深处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裴诗茵慢慢的在病床前坐下,回想着自己当时住院时的情景,那个时候韩俊宇的手是无时无刻的都握紧了她的手,那个时候,只有他才能给他温暧、安全和舒心的感觉。
而现在,换她来照顾他吧,她记不起自己以前是怎么样才唤醒她的,可是她明明就知道他心底深处对她的好份最深的渴望。
他向她求婚了,可是她拒绝了他。
她一定是给了他最深的伤害了,一定是。
裴诗茵的心里难受极了,其实她不想伤他,只是逼不得已而己好现在看着他那么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心里真的很压抑,很难过。
“阿姨,对不起!”裴诗茵现在看着程曼雪的时候甚至连程阿姨也不会叫了,只是叫了一声阿姨,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韩俊宇的母亲,刚才那个看着她,眼神很是不善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诗茵,不要说对不起好吗,你说这三个字让我感觉好害怕,诗茵,你叫叫他,跟俊说说话,俊爱你,爱得深入骨髓了,只要听到你爱他,知道你还在乎他,他就一定不舍得走,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
“诗茵,你一定要帮姑姑唤醒他啊,你知道吗,现在姑姑的心里好害怕、好害怕!”
程曼雪这一声姑姑,就已经承认了裴诗茵与程逸奔的关系。
她也是真心的让裴诗茵叫她一声姑姑了。
“姑姑,我……我尽力吧!”这个时候,裴诗茵的心里也是很有沉重,很压抑,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唤醒韩俊宇。
程曼雪跟她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其实刚才医生也已经说过了,只是裴诗茵当时或多或少都有些心不焉,现在听着程曼雪那么一说,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
这一会程曼雪所说的那些注意事项她是听得很是认,心里那份沉凝的感觉更压得她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
握着韩俊宇的手也开始微微的有些颤抖。
“俊,俊……你不想睡,快点醒过来,知道吗,没有你在身边保护着我,我会很害怕的……俊,你要快点醒过来啊……”
“你不是说,想要跟我结婚吗?程逸奔已经答应放我离开了,你只要醒过来,我们就可以准备婚礼了!”
“俊,你妈妈好担心你……她可是好想看到你结婚的样子了……”
“是啊,俊,你都老大不小了,现在你表哥也终于可以放手了,只要你醒过来,就可以和心爱的女人永远在一起了。俊,你听到妈妈的话了吗?妈妈也不反对你了。只要你难醒过来,你想要什么妈妈都会尽力给你达成!”
裴诗茵很有些蹙眉的听着程曼雪的话,听着她那些对韩俊宇的承诺,心底里也是有一些担心,万一韩俊宇醒来之后,他所听到的这么的承诺都没有办法承受的话,那岂不是又要再承受一次沉重的打击,这样的话,不是更伤人?
不过,程曼雪既然都那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现在的程曼雪是但求把人给救醒,而其它的一切的就放在了以后了。那种纯粹走一步看一步的做法了。
她的这种做法裴诗茵的心里明白,只是心底深处却是有着更深的隐忧,说实在的,她不想伤害韩俊宇。更是害怕又要再拒绝他一次。
不过现下的情况,看来,她也只能是说着违心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以前也是说了许多违心的话才唤醒了韩俊宇的,而现在裴诗茵所说的话跟从前是如此的相似。
只是她自己不得而知而已。
婚宴的现场,早就已经是静俏俏的,所有的人都走光了。
程逸奔去到婚宴现场又折返回车上的时候,心里都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了,他今天的举动确实是伤尽了宁家的面子了。
他自己都很是头痛的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只是当时他那么焦灼的就离场了,根本也没有考虑过如何去善后的问题,说实在的,当时裴诗茵在他心里的感觉就是重要过一切的,甚至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来得重要,那有时间考虑这么多呢。
程逸奔坐在车里,点燃了一却烟,一边抽着,一边静静的沉吟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少,韩俊宇给他的震憾也挺大的,而他对于宁敏悦的伤害又何尝有不大?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程逸奔忽然就中途把烟蒂给按熄掉了。
考虑了好几遍之后,程逸奔终于是先打了个电话给宁敏悦。
“敏悦!你现在在哪里了?”
程逸奔终于鼓起了勇气对宁敏悦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现在在家里了。”宁敏悦蹙了眉,心底的感觉好复杂,好复杂,她也搞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态。
只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要听到程逸奔的声音,也不想要见到他,只不过,他却是打来了。
“我去找你!”
“不用,你不要来!”宁敏悦断言拒绝,“没意义的,逸奔,没必要,是不是!况且,我爸现在气头上,一看到你的话一定又会再次激动了,我不想再把他给惹生气了。”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爸年纪不少也有血压高,我不想他有事。”
“对不起,敏悦,我不是有意的……”
“奔,没必要说对不起的,我们是好朋友,况且,我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婚姻,不过这一次,还真是有些麻烦了,我爸气得太厉害,他说要反手头上的股分卖给何韵嘉呢,我出面劝,他都一点听不进去……”
“不,你还是得听我说的,诗茵出事了,突然被雷的深给掳去了,雷的深拿这个逼我取消掉婚了,我一时就乱了神,心神大乱的答应了。”
“那现在诗茵怎么样了,救回来了吗?”宁敏悦一听,也是有些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
诶,她早就猜到程逸奔是多半为了裴诗茵才会半途的弃婚礼于不顾的了。因为除了裴诗茵,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对程逸奔那么的重要了,原来她是一点都没有猜错。
“诗茵救回来了,可是我表弟在暗算雷的深的时候中了枪,现在还没过危险期呢,她还在医院里陪着他!”
“呵呵,是吗?你还真舍得你自己最爱的女人陪在别的男人身边啊?”宁敏悦这时还故作轻松的调笑起来。而程逸奔的心里却是压抑得满满的。
他是不愿意,他是没有那么大方,只不过,他心里纵然再霸道,再不舍,也不想看着韩俊宇死,也不想看着他姑那副泪流满面的的情形。
而且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不允许丫头陪在韩俊宇的身边,恐怕以后,丫头就会恨死他了。更何况这一次韩俊宇对他的确的有恩了。若不是韩俊宇暗算了雷的深,若是他暗算的人是他,那么现在躺在医生的那个人就不是韩俊宇,而是他。
而且,在他最后所说的一些话,还有最后他把裴诗茵重新托付给他,甚至他还承认了他骗了裴诗茵,这所有的一切一切程逸奔也实在的恨不起这个男人了。
“呵,我其实舍不得啊,只是无可奈何了,不过,既然我都知道我的丫头是爱着我的,那么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呵呵,是吗?现在这么自信她是爱你了?”宁敏悦继续着一副调侃的语气,其实心里是满心的苦涩。
她今天被最心爱的男人抛弃了,在婚礼上弃她而去了,那怕那只是一个虚假的婚姻,可是婚礼还是真真实实的,她还是有着期待的,那怕只是一个美好的回忆,都会留一个美好的回忆。然面今天就连一点点的侈想都化为了梦幻。
“她是爱我的……”程逸奔这个时候却是有些笃定的回答。
宁敏悦的心里微微的一痛,强行的挤出了一丝的笑容,“那祝贺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没事的,你表弟还有事,你还是先回医院去看看他吧?”
“你怎么会没事呢,宁伯伯一定会很生我的气,甚至连你也气上一份吧?”
“那又怎么样呢?”宁敏悦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我始终是她的女儿,他能拿我怎么办啊?”
“嗯,那就好,我现在的心里还担心着,怕连累了你。我这举动实在是混蛋透了,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有多内疚,有多难受。”
“难受你的头啊,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们本来就只是演一场戏而已嘛,只不过是这一场戏早了一些散场而已,又有什么好担心和内疚的。”宁敏悦的语气还是那么的轻松,仿佛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可是心底深处却是难受到了极点。
“那好,要是你不想我去看你,那我就不过去了,我也实在把宁伯伯气得不轻了,见了面难免又会刺激到他了。”
“嗯,那就各回各家,各忙各的了,我真的没事,你不需要担心!”宁敏悦有些微微咬唇的说着,在跟程逸奔挂上电话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是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了。
她很少哭,只是现在的她还是哭了,一向都坚强的她,现在却只想着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回。
车子再次的发动,程逸奔没有去医院,而是回了自己的别墅,因为程逸新、程希芸、裴振腾、殷卓和沃扬都已经是齐聚在那里等着他了。
“姐夫,我姐呢?”
“大哥、嫂子呢?”
众人一看程逸奔回来,马上的围上来了。
“在医院。”
在医院?程逸奔短短的一句话又把大家给吓住了,大家面面相视的相互看了一眼,马上就紧张了起来。
“我姐受伤了吗?伤到那里了,严不严肃啊?现在怎么样了?“裴振腾这时更是显得有些慌神了。
一听到裴诗茵在医院,他的心里就不能镇定。
程希芸和程逸新等人这个时候也是跟着紧张了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一致的集中在了程逸奔的那里。
“大家都别慌,都别这么一副神呢在看着我,诗茵没事,没受什么伤,只是韩俊宇受了重伤,还没有过危险期!”
“怎么了,表哥他有危险吗?”程希芸这个时候是很自然的又追问起程逸奔来。
对于韩俊宇,她虽然还是是有些恼恨,可是心底深处,裴诗茵还是没有办法能彻彻底底的将韩俊宇恨得彻底。一听到她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那种发自于心底的关心还是很自然而然的让她冲口而出,关心起了韩俊宇的情况来。
“很难说,现在还是很危险的,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得转醒,要是不醒的话,那就永远也无法醒来了!”程逸奔说起话来的语气也很是有些焦灼,和担心,在他心里也很不希望韩俊宇有事。
虽然是情敌,可是到了现在情敌的两个字,也变得没了意义了,韩俊宇要是就那么的死了,那么他也将永远的欠了他的一份情了。
他程逸奔可是不愿意欠人情债,尤其是韩俊宇的。
虽然有时候对这小子恨之入骨,只不过,始终是极亲的亲戚关系。正如韩俊宇所说的,这小子以前还很是崇拜他,把他当偶像,把他当亲大哥一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共同爱上了一个女人,他就要永远的恨他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他也并不想那样,而这一次,韩俊宇推翻了跟雷的深的约定,而没有按照预先约定的暗算他,反而是暗算了雷的深。这样的举动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其实他也并不想跟雷的深同流合污。
这小子最终都没有为了裴诗茵而做出那种泯来良知的举动,其实在那一刻,程逸奔就已经原谅了他……
“那一会我也去看看他!”程希芸一听大哥那么说,不由自主的便道,心里也是开始担心起起韩俊宇来,对于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对于这个一直把他当作亲哥哥一样的表哥,她此时此刻还真提百感交集,她不想他死,纵然有那么一刻真是恨死他了,却当他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愿意他真的就付出死这样的代价了。
“一会,我也去吧!”程逸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大哥你还是说说我们的收购计划怎么办了,是继续呢,还是就这么的搁置了?”程逸新这个时候,心里还惦记着收购计划的事情,必竟都准备了那么多天了,现在就那么的搁置下来,还真是让人极不甘心啊。
而且程氏就是他们程家的命根子,怎么说不收购,就不收购了呢,既然裴诗茵现在已经没事了,程逸新当然是很是自然的提到这件事情了。
至于再要怎么部署重新收购的事宜,自然的得让大哥再拿主意了。
程逸奔一听程逸新那么一说,不由自主的就微微的蹙眉,说实在的,他现在心里也烦恼着。
宁敏悦说宁父对他是气到了极点了,他是气得想要把那些程氏股份转卖给何韵嘉,可是那样的话,他想要再收购程氏就没有多少的胜算。
“程逸奔眉头一蹙便道:“这事情有暂时搁着吧!”他怎么也得先弄清楚宁父有没有转手把他手上的那些程氏股份转给何韵嘉母女,他转不转卖给他都好,只要他不是转给他的对手,那么这一次的上购计划胜算还是很大的,可是要是宁父把这些股份转给了他的对手,那么,在敌增他减的情况下,这次收购就几乎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
“大哥!”程逸新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程逸奔就微微的摆了摆手,“现在跟宁家的关系弄得那么糟,有些事情恐怕得重计估算,所以,这事情急不来,不然也是白做功而已,你们要是想去看俊就去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会。”
“姐夫!”
“振腾,你也休息吧?不用担心你姐了,她不会有事的。”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概的看了裴振腾一眼,这个时候他有些了解裴振腾心里面的难受了,程希芸跟唐烨希见面的时候想必裴振腾比他现在的心里还更是焦灼,那种难受的感触一定比他更在更甚许多。
因为现在裴诗茵即便是陪在了韩俊宇身边,可是那也是因为韩俊宇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而已,而裴诗茵为了救他所以才不得不的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他明明就知道裴诗茵是爱着他的,而不是爱着韩俊宇的,所以虽然程逸奔的心里是有些不悦的成份在,却怎么都比裴振腾好受一些。
自己妹妹似乎一直是在拒绝裴振腾,虽然她也是拒绝着唐烨希,只是在他的感觉中自己的妹妹似乎对于唐烨希然有着莫名的情愫。
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他当年也经历过。
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恨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恨一个男人。
程希芸的那种表现恰恰是有此心虚的表明了,她对唐烨希是不一样的,如果没有爱,又哪来的恨意呢?
自然,现在的程逸奔已经没有想要再干涉程希芸的事情,只是每每看到裴振腾那副失落的样子,心里就很是有些可惜了,多想亲上加亲的让裴振腾当自己的妹夫,只可惜这个决定的决权利却不是在他手上了。
“好,我也回去休息了,知道姐夫跟姐都没事我就放心了。”裴振腾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道。
他纵然有着一些失落,倒也不想表露得太过的明显,不想那么明显的给程希芸压力。
“一起吧,振腾,反正我们也想去医院看看俊!”程逸新的心态也是跟程逸奔一样,他对裴振腾的好感远远胜过对唐烨希,所以有意无意的总会给他跟程希芸程希芸创造些机会。
“大家教收队了,我们也走吧,卓,我回家陪老婆了。现在老婆可是天天抱怨!”沃扬一听众人那么说,也是站起了身来。
殷卓一听,就很是好笑了起来。
“呵呵,活该,谁让你这么早娶老婆啊,看吧,没老婆多好,不用每天有人在耳边抱怨,多舒爽,多清净啊!”
“哈哈,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有人天天在你身边抱怨一下,也是一种幸福。”沃扬是很有些故意的气着殷卓。
“哼,臭美了!”沃扬冷哼了一声,就对着程逸新道,“二少,我说你啊,就千万别那么早结婚,娶老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件麻烦事情,我们哥们,自由自在的,多舒服。”
“哈哈,你不用抱二少的大腿了,二少也已经有了女朋友,现在就只有你还是孤身一人,脸红不脸红?”
“谁说只有我,振腾不还是没有女朋友吗?”殷卓一听马上的又不服气起来。
“可是振腾也有追求的目标了,只有你连个追求的目标也没有!”
“切,什么追求目标,希芸可是没有接受他的追求!一看他的股市行情就是跌停板的格局。”
“殷卓,收了你那张臭嘴,什么跌停板格局呢?”程希芸这个时候是十分的尴尬。
她已经是够对不起裴振腾了,殷卓那家伙还那么的不适时宜的胡说八道,这不纯粹让裴诗茵裴振腾心里不会用吗?
“切,开个玩笑而已嘛,只要你一答应裴振腾的追求,不就是由跌停变为涨停板了吗?都是你们这些女人狠心而已!”殷卓这时还有些不服气的道。
程希芸气坏,狠狠的瞪了殷卓一眼:“你还说,还说?信不信我拿个大封胶,来封住你的嘴!”
“嘻嘻,算怕了,你我闪,在这世间上,只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亏咱们的振腾兄弟还痴心一片!”
殷卓微微笑的对着裴振腾,“振腾,不是做兄弟不提醒你啊,你看上的女人好难缠,当兄弟的还是劝你及早的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这才是脱离苦海之道啊!”
“好啦,殷卓,你这臭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疯言疯语一大堆!”这个时候程逸奔终于是开口了,只因为他已经看到裴振腾那抹十分难看的苦涩笑容了。这臭小子还居然没有收敛的调侃,他不开口实在不行了。
听到程逸奔那么一说,殷卓是立马的收了调侃的话,既然老大都如此开口了,他当然也不好再继续调侃下去,看来,程希芸这小妮子面皮薄,而且,她跟裴振腾之间也仿佛真是有着一些问题呢,要不然,他偶尔调侃一下,也不至到尴尬成这个模样吧?
他感觉自己这么一试就试去出来了,这两个人真有问题。
其他人一见程逸奔这么一说也迅速的转移了话题,程逸奔是直接的上楼睡觉,而程逸新等一行人却是慢慢的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别墅。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一块到停车场拿车,程逸新和程希芸一块去医院,其他三人便是各回各家。
程希芸没有开车,直接的坐程逸新的车去医院。
“希芸,可以和二哥聊聊吗,你怎么想的,你跟振腾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啊?”
“程逸新一边开车,一边沉吟了好一会才跟程希芸问出些话,为了跟程希芸好好聊聊,他可是连音乐也没有开。
“二哥,你怎么问这个了?你妹妹还年轻,用得着那么急着谈感情嘛?”
“可是,振腾真的是很不错的男人,他值得你去珍惜和付托终生,你能道就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吗?这么好的一个男人,错过了可是就后悔莫及了,难得他对你也痴心一片!”
“二哥,我暂时还不能接受新的感情,有些事情,你不会懂,暂时我什么也不想多想,只想好好的工作,争取辅助大哥尽快把程氏给夺回来。
“好吧,既然你那么说,二哥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可是你可得知道啊,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呵呵,二哥去了美国这么多年,中还十分棒嘛,这么一句话也说得出来……”
“你还好笑,二哥可是跟你说正经来着!”
“我也跟二哥说正经的来说,二哥可是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呢?”
“暧,人这小妮了,二哥算是败给你了,明明是二哥问你,倒是给你倒问回来了!”
“嘻嘻,二哥,我怎么说也是女人,二哥可是男人来说,女人害羞正常,男人的话,哪来那么多的忸怩啊!”
“男人就不是人啊?”程逸新为之气结,他这个妹子还真是让他头痛,程逸新这时倒还真是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了。
说起宁秀婷这个女孩子,处得越久他就越发觉两人之间的思想很有一些差距,处得不是很和谐。
虽然宁秀婷也是学医的,处久了,却发觉她其实不是那么热衷医学,相反她对商界方面很有野心,也很热衷于名利。而且,自从程逸奔回来之后,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劝他,让他即使是夺回了程氏之后,也不要再做回医生了。
而在这一点上,两人的意见有着严重的分岐,而程逸新的理想一直都是当医生,他可是随时随地的想要早点帮大哥夺回程氏,想着功成身退之后早日重回医界,可是宁敏悦却是一点都不赞成他那样。
加上这些日子来,程逸新的工作都很忙,约会迟到,或者爽约这样的事情是不可避免。而每一次,程逸新来得迟了一些,或者是更改了约会时间,宁秀婷都会很是任性的大发小姐脾气。
这让本来就工作疲累的程逸新更觉得得心累。
虽然他是医生,也很是会哄人,可是这种事情多了,他也很有些不耐烦了,更何况宁秀婷可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哄的。
以前,她还不敢随意的在他面前发脾气,可是时间久了,两人之间处久了,那些一直掩饰的缺点也是接踵而至!
而且他们还有着另一方面的分岐就是关于大哥和宁敏悦的,她可是强烈的想发掇合自己大哥和她堂姐的事情,可是程逸奔喜欢的是裴诗茵,这一点程逸新一路走来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也不赞成做宁秀婷做什么破坏大哥和裴诗茵之间的事。
在这件事上,两人也是有了很严重的分岐,而宁秀婷以前还不敢跟他表现的太明显,可是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所有的事情都慢慢的浮上来了。
他后来还是知道了宁敏悦背着他做了不少破坏自己大哥跟裴诗茵的小动作,于是两人也是开始起了比较严重的争执。而宁秀婷的小姐脾气一发,让程逸新更觉得其实两人之间的差距巨大……
“希芸,本来二哥是不太想提起宁秀婷的事情,只不过你问起,二哥倒也不妨说说,二哥觉得跟秀婷之间越来越不合适了。”
“哦?”程希芸一听程逸新那么一说,倒是有些意外了,一来他没想到二哥倒是愿意跟她谈起自己感情上的事情,二来更是意思他所说的话,一直以来,二哥跟宁秀婷闹矛盾她可是从来也没有留意。
一方面她自己的感情问题已经是够麻烦了,二来,这些日子实在是忙天昏天暗地的,大家都是无暇顾及太多私人的问题了。
因而关于程逸新的感情问题她可是一无所知,而今天听到程逸新这私下说,倒是显得措手不及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来安慰程逸新的好。
而更头痛的是,二哥都那么大方的跟她坦承了他跟宁敏悦的事情了,而她却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二哥说起她跟唐烨希、裴振腾之间的爱情关系。
而在她的故事当中,他跟唐烨希之间可是有着一些事情她不能说,也说不出口的,而且,她对于裴振腾之间的那些欠疚也不是三言两语的就说得清楚的。
总而言之,即使是面对二哥,关于自己的感情问题,她还是不愿多说,如果说,她对于唐烨希有着一种很异常的感觉,这是多难为情的事。
而且这种异样的感觉,多半还是因为她跟他有着长期的那种肉-体关系产生的……
每每想到这些她都会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不过,后来,程逸新见程希芸不想谈及感情上的问题了,他倒也不再追问了。
而程希芸对于他跟宁秀婷之间的感情,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了句尊重和支持二哥所做的选择之类的话,就尽在不言中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尊重彼此之间的选择,而爱情这种事情也是半点也勉强不来的。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两人一边谈着话,车速却是一点也没有落下过,很快,两人便到了医院了。
根据程逸奔所说的,兄妹俩很是容易的就找到了韩俊宇所在的那间重症的监护病房。
只见程曼雪很是孤独、清冷、而又焦急紧张的坐在那病房的外面长椅上,眼神都显得有些呆滞了。
“姑姑!”
“逸新、希芸!你们来了!”看到了程逸新和程希芸程曼雪的眸子里掠回了一些神采,“谢谢你们能来看俊,可俊他,一直还是没有醒来。”
“那姑姑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外面呢?”
“诗茵在里面,跟俊在说着话,我想让他们单独的好好说一会,就出来了。”
“姑丈呢?”
程希芸见程曼雪这个时候一面的憔悴,心底也很有些心痛,“姑姑,你别坐在这里了,要么让护士给你安排个休息室吧?”
“不用了,我不想休息,我也不累,俊没有醒,我又怎么能休息呢?即使上躺在休息室里,也是睡不着的而已!”
“姑姑,那我们现在方便去见表哥吗?”程希芸这个时候心里面也是很难过,一听到韩俊宇一直没有醒,那颗心里就一直是担心而紧张的。
“去吧,反正诗茵会一直陪着他,你们去看看,跟俊说说话也好。
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刺激到俊的,而诗茵对以前的很多事情都已经是想不起来了,我想让她说一些以前俊想要听到的话,可是她都不记不起来究竟说些什么才是俊印象深刻而又能刺激到他的事情……
你们进去帮帮忙也好!
程曼雪这个时候却已经是不知不觉之中眼泪盈满了眼眶。
“姑姑,别哭了,表哥也不想看到你伤心落泪的样子的。
“对啊,姑姑,我们一块进去吧!”程逸新也道。
“不,我不进了,我进去也没有用,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去把俊他爸爸叫回来吧!俊他爸一直都在生我的气,气我没有把俊给才教好。我这就找他去。我害怕他再不回来,万一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爸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
“姑姑!”程希芸听得也是心中悲伤,只是叫了一声,还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
“学长,你快点醒过来吧,你再不醒来,我都不知道跟你说些什么了,我好担心、好害怕啊!我都不记得以前的事呢了,不知道说些什么你才会喜欢听的。”
“学长,你快点醒吧,你醒了,我就实现我的诺言,跟你结婚了!你听到吗?你听到了我的承诺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程逸新和程希芸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时所听到的,就是裴诗茵的这么一些内容的声声的呼唤。
都是承诺着跟韩俊宇在一起,跟他结婚之类的话。
兄妹俩听得有些蹙眉,裴诗茵看到他们来,也是很有些尴尬,不过,叫唤的韩俊宇的话却是不曾停止。
俩人静静的看了韩俊宇一眼,看着他那毫无血色的脸庞,本来由于听到裴诗茵的那些话有些生气的程逸新这个时候却是一点气也生不出来了。
“俊,我们来看你了!”
“表哥!”程希芸一见韩俊宇那副模样也是一脸的心酸。
“不,不要,不要相信希芸的话,她是来阻止我们结婚的,茵,不要相信她……”程希芸刚刚开口叫了韩俊宇一声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韩俊宇在嘴唇微动的说出这些话来,而且他一边说,额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就在不断的渗出出来。
而他的眼睛这个时候还是紧闭着的。
程逸新和程希芸两人一听,都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程逸新停止了说话,给了一个眼色给程希芸,程希芸马上的变得会意了。
二哥的意思是让她试着继续的刺激一下韩俊宇。
或许是因为韩俊宇现在的意识正停留在美国的时候的那段记忆,并不是他真正的醒了,他的双眼还一直的紧闭着的,现在也只不过信若做梦一样情况罢了,或许继续刺激一下他,也是可以考虑的。
“表哥,你再不醒来,我就把诗茵带走的了!”
“不,不要……诗茵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能带走她的,谁都不能!”
“你不想她跟着我走,你睁开眼睛啊,你把她抢回来啊,要不然,诗茵走了,你就永远也没有机会跟她结婚了。"
“不,她答应跟我结婚的了,我明明听到她答应跟我结婚的了,你们不能够把她带走!”
裴诗茵一边听着韩俊宇无意识的跟程希芸的那些对话,心里又一尴尬又是心酸,那种酸涩的感觉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涌上心来。
之前虽然她一直知道学长爱着她,很爱很爱,可是,他对于她关心和细心呵护都没有现在的一刻来得震憾。
现在他在生命垂危的时候依然是记挂着她,念叨着她,口口声声的让她不要离开。
“俊,你快点醒吧,你醒了,我就不跟希芸走,我留下来,跟你结婚,我们去度密月,然后……然后我们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对,表哥,你要是现在睁开眼,这一次我就不把诗茵带走了,让她陪着你,跟你结婚,跟你百头到老……”
“只要你现在就睁开眼,你不是很想看到诗茵穿着婚纱的样子吗?她穿着婚纱跟你走进红地毯的时候应该多么的美……”
“对,俊,你睁开眼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正当裴诗茵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手心莫名的就紧了一下。
韩俊宇的手指有反应了,她欣喜若狂,“对,就是这样,学长,你快睁开眼,睁开眼晴看看我啊!”
“茵!”韩俊宇的手指更是有力的握了裴诗茵一下,下一秒,他的双眼张开了。
“表哥!”程希芸这个时候也有些欣喜若狂,“二哥,你快点去给姑姑打个电话吧!”
“好,你们先聊聊,程逸新这个时候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何止只给程曼雪打电话,大哥也少不了要通知,要是大哥听到这么一个消息,睡觉的时候也会睡得舒心一些。
裴诗茵这个时候也是狂喜,一颗悬起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天知道她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有多担心,多难过,现在的终于是可以松下了一口气了,也幸好程希芸他们的到来,两人无意中的合力将韩俊宇给刺激醒了,说实在的她正是彷徨无助助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呢!
只因她无论如何也叫不醒韩俊宇啊,虽然按照了程曼雪的说话,说着那些他想要听的话了,可是一直都没有多大的反应,而加上程希芸这么一出声韩俊宇居然就马上有了反应了。
这还真是幸亏了程希芸的帮忙了。
“茵,我……我怎么在这里了,你不要跟,不要跟希芸走!”
“你受伤了,住医院里了,现在好了,你终于能醒来,我不会走,我一直陪着你,你放心好了。”
“表哥,这一次,我没有跟你抢诗茵!”程希芸抿嘴一笑,心里还是有着层层的隐忧。
表哥是醒了,可是看来对于诗茵的感情还是执迷不悔啊,大哥可是有得苦果子吃。
“受伤,住院?我们现在不是在美国!”韩俊宇的思维开始慢慢的拉了回来,他终于是想起来了。
他暗算了雷的深,然后他们都中枪了。
韩俊宇的嘴角开始慢慢的掠起了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刚才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见他跟裴诗茵恋爱,结婚,还有在重要关头的时候,程希芸突然出现了,她突然而来,又要破坏他跟裴诗茵的婚礼了,这让他焦急无比啊,紧接着就在她们一声声的引导下,醒过来了。
醒来的时候美好的场景已经不复存在,所有的所有,都只是一场梦,甚至在梦里,他也没有真正的跟裴诗茵完完整整的举行完那个婚礼。
他仅仅是做梦也没有办法真正的和心爱的女人走在一起。
“程希芸,为什么,在梦里,你还是要破坏我跟诗茵的事!”
“表哥,你能醒过来就好,别那么多的抱怨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不得,生命是美好的,你可得千万要珍惜!”
“表妹,你不恨我了?”韩俊宇这个时候的神智是越来越清醒了。
“恨你我就不来了!”
“对不起!”韩俊宇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着程希芸说对不起,他知道程希芸恨她,而他,也恨着程希芸,想当初在美国的时候要不是程希芸的出现,把裴诗茵给带走了,他跟裴诗茵早就领证结婚了。
他总是觉得自己恨得很是有理由,而现在他却是认认真真的向程希芸道谢,他知道自己这次醒来,也是全靠刚才程希芸的那些刺激话语。
“没什么,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你能醒来就好。”程希芸这么说也是很有些感谢韩俊宇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暗算自己大哥,而是反过来暗算雷的深,这让她的心里或多或少的对韩俊宇也是存了一些感激。
他们之思的恩恩怨怨这么多,一时之间也是说不清楚了,是怨也好,恨也好,程希芸都想是暂时的抛开不想多想了。
有什么比活着更好呢,再多的怨和恨,她也不想韩俊宇就这么死了。
“我会醒来的,有茵在叫唤着我,我就不值得离去。”韩俊宇一听程希芸那么说,又微微的道了一句。
程希芸和刚刚进来的程希芸和程逸新一听他那句话,又不禁的微微蹙了眉。
人是唤醒了,可是由始至终,却是对于裴诗茵的执着没有一丝的改变。
“你们好好的聊聊吧,俊,你爸爸一直都很担心着你!”裴诗茵望了一眼脸色已经缓和过来的韩父,淡淡然的道,“我先出去一下,找些吃的,一会再回来看你!"裴诗茵说着,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就出去了。
“嫂子,我陪着你吧,你也是刚刚脱险,不要随意的乱走,”程逸新很有些不放心的跟着出去,众人也不以为意。只是韩俊宇很是不舍的道,“茵,你吃好了要赶紧回来陪着我啊!”
裴诗茵点头答应,走出去的时候却很是蹙眉。
学长人是救回来了,可是,当她出院的时候,她还是得伤害他一次,得重新的把自己在他昏迷的时候所说的所有话都推翻。她还是得清清楚楚的拒绝他一次。
一想到这里,就让她的心是不由自主的揪紧,她不想伤他,不想那么残忍的说着拒绝的话,可是却是不得不说,她对于这种事情烦恼透了。
“嫂子!想吃些什么?我开车跟你一起去吃吧?”程逸新一边说,一边才开始发觉,自己今晚也是没有吃好,大哥的事,公司的事,乱成了一团了,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呢。
“都深夜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看看哪里开夜市的,将就着吃一点就好。”
“好!”程逸新淡淡的笑了起来,裴诗茵失忆了之后,他们还是每一次那么新近自然的聊着天呢。
“逸……逸新,那个宁敏悦她怎么样了……”裴诗茵是在车子里沉默了好久才问出了这么一句想要问了好久的话。对于韩俊宇内疚之外,对于宁敏悦的感觉也是十分内疚的,要不是因为她,程逸奔应该还好好的跟宁敏悦在婚宴之中,又怎么会突然的离场?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不好。
宁敏悦上次那么拼命的救了她,而她呢,反而是成了破坏她婚礼的罪魁祸首了,虽然这都不是她的本意,不过事实上是的确的如此。
要不是她突然出事,程逸奔跟宁敏悦的婚礼一定是好好的。
“逸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这一次,我是把公司害惨了吧?”裴诗茵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那么诚心的跟程逸新说话。
因为之前韩俊宇所说的那些故事,她是无论对程希芸还是程逸新,都很是有着偏见,所以是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和交心的对着他们说着话。
“不关你的事情,你本来就是受害者,那个雷的深要不是针对大哥也不会掳走你,而你出事之后,事情要怎么处理,都是大哥自己做的选择。大哥是因为觉得你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这可不是说因为你的问题!什么害不害的呢,要是大哥她一点不在乎你,那么大哥也不会做这样的选择,既然大哥能这样选,自然是认为值得。”
程逸新看着裴诗茵,是那么耐心的分析着程逸奔的心态给她知道,他是那么想,那么想裴诗茵能早点了解到程逸奔对于她的爱。
自从裴诗茵失忆了以后,程逸新可是没有少看到大哥为裴诗茵的事情而痛苦了,而裴诗茵却是始终都想不起他的大哥,始终都像是看不到大哥对她的深爱。
刚才,听着她在病房里跟韩俊宇说的那些话,程逸新的心里就有些愤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裴诗茵只是为了让韩俊宇快点醒来才那么深情的跟韩俊宇承诺着那些话,还是她根本就已经是那么爱韩俊宇了?
因为之前,他可是没有少看到她对韩俊宇的种种好,对自己大哥是那么的排斥和疏离。
而至于裴诗茵后来心态上发生的那么多微妙的变化,程逸新可是不得而知的,别说他那么忙,即便是他能清闲些,可是也是无法那么细致的察觉到一个女人心里的那种细微的变化。
程逸新的话让裴诗茵的心里稍稍的好过一些,只是她也知道程逸新之所以那么说,也是为了让她好受些而已,无论是直接简直,这件事情压根就是跟她有关的。
而程逸新的话也让她知道程逸奔对于自己的深情,当然她也听得出来,程逸新说这些话的意思,他想她知道自己大哥对她有多深爱……
“谢谢你,逸新,谢谢你这么跟我说,其实,我现在虽然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可是我……可是我……对你大哥的爱却已经是苏醒过来了……”裴诗茵很有些尴尬的说着,语气却是显得无比的坚定。
虽然这么尴尬和害羞的话换作平时她是绝对的说不了来了,可是现在,她倒还是坚决的说了。因为她知程逸新的担心着自己大哥的感情问题。
程逸新听了裴诗茵这么一说,果然是松了一口气,“好,真的好,能听到嫂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嫂子也不用害羞不好意思,你没有失忆之前,跟大哥的深情大家可都是清楚得很。”
“嗯!”裴诗茵略微羞涩的点了点头。之后,裴诗茵还问了很多程逸新有关于收购程氏的事情,以及现在停止收购对新公司的影响。
在她的心里,始终觉得自己害了程逸奔了,要是真的因为这次的事情,让程家再也没有办法夺回程氏,那么她的心里会深深的有着不安。
“嫂子,这些事情一时半会说不上来,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这些,无论是做生意还是谈感情都是需要缘份这两个字,如果这一次最终真的必须完全停止收购,也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的部署还不到位,你没必要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程逸新自然知道裴诗茵的想法,只是,她这么不安的感觉,对于整件事情可是一点的帮助也没有。
即使这一次真的是因为救她,失去了收购回程氏的大机会,可是这也是程逸奔的选择,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句,这是大哥的选择。
这当然是大哥觉得裴诗茵比程氏重要才那么做,这当然是大哥觉得值得才这么做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这是大哥的选择!
相较而言人和公司,自然是人重要了。
即使是让程逸新重新做决定,他的决定也是跟程逸奔所一致的。对于人与公司之间,当然是人重要,更何况,裴诗茵还怀着程家的血脉,程逸新是医生,自然是对于生命更为看重。
不过要是跟宁秀婷讨论此事的话,肯定也是有着严重的意见分岐了,刚才她还打过电话给他,在数落着他大哥的一大堆不是呢。
本来,程逸奔这样的就取消了婚礼,并且从婚宴中走了,这样的举动让宁秀婷敏悦、甚至宁秀婷生气那也是情有可原,相对于宁敏悦,站在她堂姐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也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后来,他已经跟她说了裴诗茵出了事之后,这丫头还是没有一点同情心的在数落,这就让程逸新的心里很是不爽。
他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跟这个宁秀婷的思想上分岐太多了。以前是她怕他生气,一直在迁就着她,可是这时间一长,她的大小姐脾气就怎么藏也藏不住了,而且,对于他这个外表风光的程家二少,可是一颗心却完全在医学上,而不在家族生意上的,这一点宁秀婷最最是不能接受了。
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当一名医生的太太而已,一个当医生的老公是绝对满足不了她的虚荣心。
可是偏偏的,当医生就是程逸新的理想,对于这一点,两个人都不知道争吵过多少次了。
程逸奔回来之后,程逸新不仅仅一次提过,当程氏成功回归之后,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由于之前两人从来没有触及到这方面的问题,听程逸新那么一说,宁秀婷立刻就表示反对了。
说实在的,宁秀婷之所以一向都对于程逸新那么的迁就,那么的在乎,可不仅仅看中他医生的身份,而是看中他程家二少的身份,如果没有了这一层身份,程逸新对于宁秀婷来说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缘份?真的是那样吗,真是不是因为我搞砸了吗?”裴诗茵这个时候也没有感觉到程逸新是在想着心事。心里很有些不安的说道。
“大嫂,你不必的焦灼,其实,你可以将心比心的调转过来想想,要是你是大哥,大哥是你,看到你有危险了,会不会把你置之不顾了?”
“那当然是不会了!”裴诗茵也有些失笑了。程逸新那么一问,果然让她释怀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正的爱情或许就是能为对方牺牲的吧?
程逸新心中有些微叹,如果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甚至把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都拿来牺牲掉,也在所不惜。
就像大哥一样,而他,是越来越怀疑自己的爱情了。
“嫂子你说,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会在乎他的身份吗?”程逸新忽然就很是认真的看着裴诗茵。
“如何大哥以后不再是程氏的总裁,不在是程家的掌权人,那嫂子你还会爱大哥吗?”
裴诗茵听着程逸新的话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失笑了,这程家二公子怎么这话问得仿佛像要试探她对于程逸奔的真心似的?
当即微微一笑,“如果是爱,那就不会在乎他的身份,无论是总裁也好,不是总裁也罢,这些都不过是外在的条件而已,怎么说不是程氏的总裁就不爱呢?”
“也许吧,或许,我碰到的就不是真正的爱!”程逸新这时候又有些微微的叹气了起来。
“哦?”裴诗茵有些疑惑的望了他一眼,“怎么,跟女朋友吵架了,生闷气了?”
“吵什么架?生什么闷气呢,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吵吵架,生生闷气就能解决的!”程逸新微叹了一口气,苦涩的笑了起来。
在他想来,她跟宁秀婷之间,或许就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她,他不知道,他要是真真正正的爱上一个女人会不会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理想,不过她知道,要是真正爱着他的女人,她是一定不会逼着自己放弃自己的理想的!
“原来是逸新遇到了感情的烦恼了!”裴诗茵这会一看程逸新的表情,倒是明白了起来,语气也有些调侃的成份了。
自从她失忆以后,几乎从没有如此轻松的跟程逸新这般的好好谈过话。而现在两人居然谈得那么自然,还可以开起玩笑来。
一顿夜宵两人是吃得有滋有味,还有说有笑,很是自然温馨的样子。回程的途中,裴诗茵笑着对程逸新道,“逸新,你就放心吧,这一次我对学长所承诺的话仅仅是为了救醒他而逼于无奈所说的,等他身体状况好转,我自然会跟他说清楚的了。"
她知道程逸新最担心的莫过于此点了了,所以回到医院之前,她再一次的跟他说及此事。不想他为了程逸奔担心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
对于听到裴诗茵这么一说,程逸新的的确确是放心了许多。医院他也不进了,知道韩俊宇没事就好了,他也够累,这回可就可以安心的回家休息。
对于韩俊宇往日的所作所为,他倒还没能做到真真正正的释怀,况且那么多的人在,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程逸新跟裴诗茵交代了一声就先行回去了。
裴诗茵自然也不多说什么,程逸新的工作有多累她了解。
重新返回病房的时候程希芸和韩父也是先行离去了,韩俊宇刚刚度过了危险期,也是不适合长时间的探视的。
程曼雪一见裴诗茵进来,便缓缓的站起了身来。
“诗茵,谢谢你,现在俊已经睡了,你也去休息吧!我带你去休息室!”程曼雪这个时候看着裴诗茵的时候眼神都是带着感激的。
谢天谢天,这一次,俊还是可以有惊无险的化险为夷。
她在心底里的那份感动是无法形容了。
虽说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来自于裴诗茵,可是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样的痴情和一厢情愿,她很清楚!她还能怪人家吗?
现在连韩父都已经是不再责怪了,更何况是她?
“嗯,那我休息了。”裴诗茵也不再客气,跟着程曼雪就去了休息室。
她已经是忙了一晚上了,实在是累,要是换了平时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她还怀孕在身的,因而,即便是她不怕辛苦,也不能不为宝宝着想。
程曼雪和裴诗茵一走开,护士小姐是自然的进去守着韩俊宇,这倒也不用两人担心。
安顿好裴诗茵,程曼雪也不再逗留,今晚她可是一定要守住韩俊宇的了,这个儿子,怎么说也是心头痛,仅仅是护士在守护,她还是不放心的。怎么说,她都得亲自守在他身边。
裴诗茵也不多说什么,她知道程曼雪的心,一个当母亲的,怎么能放心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去休息呢,或许刚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懂,刚刚失忆了的时候,她是不会了解这种感情的,可是,现在她怀了孩子,每天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有着细微的变化,而且,现在她天天都能跟小菲菲在一起处着,处着处着,一种叫着母爱的东西就不慢慢的从心里滋长了开来。其实她并不知道,那种是母爱的天性,那种是天生的,本能的。而不仅仅是因为她跟小家伙处得久了的关系。
所以现在她能理解程曼雪的心也是自然而然的。
只是程曼雪一离开休息室,裴诗茵便有短信过来了。
裴诗茵点开一看,原来是程逸奔的,他居然还没睡吗?连随的就拔了个电话过去。
“奔,你还没睡吗?”
“睡不着,你还在守着那小子吗?我担心你和宝宝太累了。”程逸奔很是自然的找到一个借口,他可不会说他其实在妒忌不安呢!
“我现在在休息室休息了,学长现在是由你姑姑守着,你放心吧。”
“我不放心,我去接你回家吧?”程逸奔马上就道。
“那……万一学长醒了想见我……”
“那就明天再过来看他。”程逸奔有些霸道和不悦,“放心,他死不了了,现在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还那么小心翼翼的怕他活不成吗?凭什么让他霸着我的女人不放啊?”
“嗳……”裴诗茵脸上一红,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开始还是他先开口让她留在这里帮她姑姑的,现在倒像是她犯了什么过错似的。
“好吧,那你过来吧!”裴诗茵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是有种莫名的甜蜜,给程曼雪发了一个短信,就等着程逸奔的到来。
程逸奔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行动派,只花了十来分钟他就来到了休息室,反裴诗茵给接走了。
“你这么忙,怎么不好好的睡啊?其实我在休息室都快睡着了。”裴诗茵人时候挨在车上,都已经有些昏昏入睡了。
“睡不着吗?”程逸奔微叹了一口气,“明知道你陪在别的男人身边,让我怎么安心好睡啊?”
“嗳,学长是个病人!你就这么的没有风度啊?”
“切,我的风度已经好得不得了了。”程逸奔冷声道,“答应让你陪着他,是看在他快要死的份上,现在都活过来了,凭什么还让我的女人陪在他身边。”
“噗!”裴诗茵失笑了。
诶,这男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只是她这时却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不悦。
“我现在不是陪在你的身边了吗,能不能不要再吃这些干醋了。”裴诗茵是略微有些好笑的道。
“丫头,别笑,我跟你说的是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程逸奔这个时候望着她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知道了,我知道你在乎我!”裴诗茵的眼睛突然的就湿润了,“你为了我整个程氏的收购计划都搁下了,还有,跟宁敏悦的婚礼也全弄砸了,这我还不了解你的心意吗?”
“所以,你可千万不能一时心软,因为一时同情,就真的应跟韩俊宇走在一起啊,你要是那样对我,就真的仿佛在我身上捅刀子一样了……”
“没有,没有,我不会这样的,是由于学长他生命垂危,我才陪在他身边……跟他说的那些话,也是情非得已的……绝对不会真的要跟他走在一起,奔,你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这个时候裴诗茵说话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语气了显得有些焦急了起来。她可是不想程逸奔对她有所误会。
“丫头,别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只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气和不舒服而已,“你不知道,今晚的事情,你就带给我多大的惊吓了,把你救回来之后,我就想着一直陪在你身边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而且,而且,我还害了你,害得你现在……”
“嘘,别说那些见外的话了,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呢,你这次闹出来的事情是不少了,所以,你可得加倍的对我好!要不然你就真的对不起我了。”
“嗳,怎么加倍对他好啊?裴诗茵心底羞窘,知道这男人也不会有什么好话说了,所以也不问了,可是下一秒,程逸奔就向她凑近过来,狠狠的吻住了她。
“唔!唔!”裴诗茵瞪大了眼。这男人,太过饥不择食了吧?现在还在车上呢,他就对她实施强吻了。
可是没有办法啊,她推他推不开,而且,她还不敢挣扎过火了,深怕他们之间的挣扎纠缠会让车子出什么事情,毕竟他还在开车。
天,有这坑爹么,她被强吻了,还不敢挣扎,只是并没有想到,她这些担心简直就是多余的。
程逸奔的车技那么好,根本就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别说她没有全力挣扎,即使她是全力的挣扎,也别想挣得弄他。
而且在车上拥吻这等事情对于他来说,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只是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而已。、
一路上,程逸奔和裴诗茵两人是卿卿我我、缠缠绵绵的,只是,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却是孤单寂寞,夜静难眠。
宁敏悦躺在床上是翻来履去也睡不着,虽然她明知道程逸奔是不爱她的,可是,她为什么还那么难受,那么难受呢?
她还在期待着什么,她还有什么好的期待呢?是她不要程逸奔过来找她的,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为什么总是他的身影?
他们在天山时候,那些几经生死、相互扶持的情形总是自然而然的从她的脑海里涌了出来。
那时候的种种情景都仿佛刚刚才发生一样的那么历历在目。
那些出生入死的过死交情,在程逸奔的心里就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了吗,或者是,他早就已经把那些情份当成了兄弟情谊,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她当过女孩子来看吧?
宁敏悦这个时候心里是长长的叹着气。
漫漫的长夜,更显得时间缓慢难熬,只是她却是处愿独自一人的享受着这样孤独和煎熬。宁秀婷本来是放心不下,想要留下来陪着她的,只是她的执意不肯,所以宁秀婷也只好作罢了。
而且她知道她的表姐一向都是坚强骄傲的,因而即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不愿意她的相陪,那也是平常。
她又怎么知道宁敏悦这个时候虽然看上去没事一样,在那副骄傲淡然的样子掩饰之下,共实心底早已经心碎欲绝了。
她要是能理解到宁敏悦这个时候的心态,她也不会就这么的离开宁敏悦。而只不过,即使是宁秀婷陪在了宁敏悦身边,也不能真正的帮她的痛苦减轻多少。
解铃还需系铃人,也只有她心里真正的心心念念都念着的那个男人能让她的心会好过。
只是,一整晚程逸奔却是再也没有一个电话,甚至一条短信也没有发过来。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宁敏悦也只能是独自的思念,独自的舔着受伤的伤口。
第二天,宁敏悦来了短信。
程逸奔一看,眉心一展便闪过了丝丝喜悦的光芒,短信里说了,宁父没有将那些股份卖给何韵嘉。
她已经是劝住了宁父了。
只是暂时的,宁父也是不肯将手中的那些股份卖给他。
虽然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可是也算得上天大的好消息了。无论宁父不把手中的股份卖给何韵嘉母女那么,对于收购的计划,他就有了八成的赢面。
裴诗茵知道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心里也是慢慢的安心了下来,从程逸奔取消婚礼的那一刻,一直以来,她的心里都心存着内疚,都是觉得因为她的关系,让程逸奔的收购计划搁置了。
现在总算是心里舒坦了一些,同时对于宁敏悦的好感又不知不觉的增加了。
对于这个女人,她是由心的赞赏和佩服。
而且她对于宁敏悦的感激,甚至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奔,你去看看敏悦吧,人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昨天搞得宁家都大扫面子了,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的吧?”
“你啊,就是急,急什么呢?人家当事人都没有你急呢?”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对裴诗茵笑骂起来。这女人,真是太不可爱了,现在的她可是把她的男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呢?偏偏,还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真是有点惹人生气呢。”
“好,好,是我多管闲子了!”裴诗茵没好气的道,“我就看不惯你欠女人的人情啊,你欠下这么多的人情债,看你以后拿什么来还?”
“呵,还能怎么还呢?最直接的就是以身相许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对不对?”
“你……什么不在乎?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在乎了,告诉你,你可不能……”
“不能什么?”程逸奔这个时候有些戏谑的看着她,看她有些紧张他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心情大好。
“嗳,不跟你说了!”裴诗茵的脸色越发的变得绯红起来,这男人好像是故意在戏耍她的样子,看着她紧张他,在乎他,就一脸得意的神情。
“好了,你的人情债,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医院看学长了,你让那个保镖开车送我去吧?”
“哼!”程逸奔一听裴诗茵提到韩俊宇,不由自主的,心情又不爽了起来,“还有哪个保镖,我这个保镖送你去了,有那个保镖比我亲自护送来得安心。”
“真的,那谢谢了。”裴诗茵一听,很是高兴的就在他的脸上吻了一记。只是事后,她才觉得自己的脸是如何的发烫。
她也真是,胆子不少呢,居然主动吻他了,而且,又仿佛是地么自然,那熟悉的感觉,仿佛她以前已经做过千百遍了。
裴诗茵的靠近让程逸奔心花怒放起来,他大力的扣上了裴诗茵,在她的唇上就是疯狂的势吻。
这样的感觉,才像是回到了以前那种恩爱缠绵的日子。
裴诗茵一时反应不过来,几乎被他吻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脑海里细细碎碎的又多了一些凌乱的画面……
一到了医生,程曼雪便有些焦急的等着她了。
“诗茵,你来了就好了,俊他一醒就一直的在念叨着你呢?你快去看看他吧?”
“姑姑,我……”裴诗茵有些欲言又止,“其实……”有些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想让程曼雪知道,她跟韩俊宇是不可能的,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完全是因为想要刺激韩俊宇苏醒过来……
她根本就不想让程曼雪误会。
其实程曼雪又怎么会不知道裴诗茵的心意,只是,她想韩俊宇能恢复的好一些,裴诗茵才跟他说清楚,这样一来,对于韩俊宇所受到的伤害程度,也起码会减轻一些。
“诗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一直以来只是俊的一厢情愿而已,只是,可不可以迟一点才对他说那些,他才刚醒过来,就要他面对那些残酷的事情,这实在是对他太残忍了。”程曼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都显得有些哀求的成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程曼雪的话她实在不好拒绝,也真的不忍心拒绝,她只不过想做一个好的母亲,只不过是想让儿子开心快乐而已,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都不答就么?
其实她又何尝的想伤学长的心?
“好,姑姑别担心,我都答应了。”裴诗茵是一边一点头,一边回答程曼雪的话。
听到裴诗茵点头答应,程曼雪的一颗心是慢慢的松了一下来。只是耳边不禁响起了韩父对她指责的话,“都是你宠坏的……”
是吗,儿子都是她宠坏的吗?其实现在她明明知道那么要求裴诗茵是她不对了,可是她还是那样做了。
确实是她宠坏的吗?最终俊还不是得面对这些事情?程曼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站在了原地发楞,很有些像陷进了旋涡一样的无法自拔。
对于儿子,她什么时候都不够狠心!
裴诗茵也顾及不了程曼雪的种种复杂心态,她轻轻推开门就进了病房。
韩俊宇一看裴诗茵进来,马上的就激动起来了。
“茵,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学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不理你了!”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可是比大海还要深。裴诗茵在心底暗暗的加了一句,不过这句话她可是完全没有说出来,她了解韩俊宇的,他从来不想的她说对他感激之类的话,更加不想听到她说谢谢的两个字。
所以裴诗茵纵然有多么的感激,也是不想在他面前说几个字。
“谢谢,谢谢你还能来看我!”这一回,韩俊宇居然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反而对她说起谢谢来。
裴诗茵有些一楞,是不在意的,还是坐到了床前。
韩俊宇伸出手,很是自然的握住了她。
裴诗茵脸上微微一红,却是没有抗拒他,任由着他握着,想着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曾是多么的彷徨,都是有他一直握紧了自己的手,她才没有了那种对陌生世界的惶恐和不安。
现在病人的身份调过来了,可是,是不是因为不爱了,就得变得绝情绝义起来呢?
裴诗茵的心底是有着波澜起伏,心难平静的,可是表现上还是装得若无其实,平静淡然。
“学长,看你说些什么话呢,以前常常说我说话太客气,今天,你说的话还不是更客气吗,对我,还用得着说谢谢吗?"
“要,诗茵,今天我不但要跟你说声谢谢,我还想郑重的跟你说声对不起!”
你……裴诗茵有些震惊的看着韩俊宇一眼,心里有着莫名的震动。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到韩俊宇道:“对不起,茵,是我骗了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在骗着你,求你原谅。”
“我……”裴诗茵震惊的瞪大了眼,“我没有怪你,学长,你没有必要这样……”韩俊宇的突然道歉和说对不起,裴诗茵的的确确的没有一些心理准备,虽然,之前他生命垂危的时候也曾那么说过,说他骗了她……
“你唤醒我的那些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茵,你又再次的承诺跟我结婚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高兴?真是,我好高兴,好高兴……”
听着韩俊宇的话,裴诗茵的眸光一暗,她心里马上就有一道声音想要告诉他,那不是真正的承诺,那只是为了让他顺利醒来所编的美丽谎言,她是不可能实现那样的承诺来跟他结婚的。
只是,她刚想说,张了张嘴,又把话给咽了下去了。想到程曼雪那种哀求的目光,她又再次的不忍心了。
看着裴诗茵的神情,韩俊宇微微苦涩的笑了起来,“茵,你还是那么的善良,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之后,你一直都是这么的善良,你是我见过的这么多女子当中,最美好,最美好的一个,爱上你,我永不后悔,永不后悔!”
“只是,我知道,你是不可能爱我的!”韩俊宇一边接着说,一边眼泪就掉了下来,“你说的那些话,你说的那些承诺都只是想要我醒来的美丽谎言。都只是逼于无奈才说的,你根本一点不想和我在一起,更一点不想跟我结婚!而到了现在,你因为害怕我伤心,你还迟迟的不忍心拒绝我。”
“学长……”裴诗茵一脸的震惊,因为她的心意,韩俊宇竟然完完全全都清楚明白。她有些害怕的不敢与他的目光相对,很是不自的垂眸,其实她真是没有想要伤害刻,只是,她没有提,他反而主动提了,而且还分析得这么的透彻。她还能说些什么?
“对不起!”裴诗茵苦涩的笑了笑,虽然她知道韩俊宇听不想要听到这三个字,可是她还是说了。
因为她没有别的话好说了。
听到这熟悉的三个字,韩俊宇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虽然明明是知道这样的结果,可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抽着的痛。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以前的那种逃避和无法接受了。
无论现实多么的残酷,可是裴诗茵从头到尾从来都没有爱过他!这是个不折不扣的事实。
韩俊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笑道:“茵,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了。”韩俊宇一边说,一边眷恋的握了握裴诗茵的手之后,才慢慢的,很是不舍的放开了。
是时候放开了,纵然千般不舍,万般不愿,他还是得放开她的手,因为她并不属于他。
到了今时今日,他才真真正正的认清楚这一点。
其实,自从他知道程逸奔为了裴诗茵取消了婚礼、取消了收购计划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一点一点被打败了。
一直以为,他才是最爱裴诗茵的那一个,一直以为,没有人比自己更爱她了,一直以为,程逸奔并不会真真正正的爱着裴诗茵的,可是,他错了。程逸奔所做的一切都已经完完全全能证明他对裴诗茵有多深爱。
为了裴诗茵他居然能放弃程氏?
他背负着程家整个家族的使命,竟然为了裴诗茵而放弃了,这样的举动无法不让韩俊宇动容。
换一位置,他在他的那种位置上,他能做到如此吗?
或许可以,可是,他也有些不知道了。
韩氏跟程氏不同,在规模上韩氏就远远的不如程氏,而且程氏数百年的基业也远远不是韩氏所能比拟的。
如果站在同样的高度上,他对于裴诗茵的爱或许还说不定比不上程逸奔现在所做的……
在那一刻起,他心境变了。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比不上程逸奔,而是因为他开始正视一个事实,裴诗茵爱的不是他,由始自终,她就从来没有爱过他。
无论是失忆之前,还是失忆之后,无论他用了多少方法,使了多少手段。
甚至是先入为主的让医生给她实施催眠效应,而最后,她爱的,始终不是他。
他觉得好累,好累了,在这一刻起,他终于认清楚这个事实了,裴诗茵不爱他,程逸奔也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对裴诗茵没有真感情,人家才是石比金坚的一对,这么多年来,他枉作小人的,都无法撼动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分毫,他还可以怎么样?
除了放弃,除了放手,还能怎么样?
非要弄得玉石俱焚,万劫不复才能解恨吗?
或许,真的一起玉石俱焚,他的心里也未必能畅快。
他知道,他们都说对了,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心魔,他一直无法摆脱这样一个心魔。
那是因为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就比程逸奔差了,他不甘心,表哥轻易的就能得到,而他却是费尽了千辛万苦也得不到,他不甘心自己就是认识诗茵的时间比程逸奔少了十天半月而已,就一切都没有机会了。
那是他生命中第一次为之心动的女孩,却是这样的与他失之交臂了,他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这个曾经跟他亲厚得像大哥一样的男人,这个他把他视之为偶象一样的男人,在那一刻开始成了他的敌人,他想尽方法必须愈越的敌人……
韩俊宇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嘴角里不由自主的就漾起了更深的微笑,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能走出这样的心魔。
虽然裴诗茵再次的拒绝他的求婚之后,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爱情又输了,无论诗茵失忆与否都已经一败涂地,可是,即便是输,他还是不愿放手。
直到他单枪匹马的出现在雷的深的别墅里,为了迎救裴诗茵而被逼答应了雷的深的条件,在危急关头的时候出手暗算程逸奔。
在他的心里,原以为这样的条件对于他来说也是有利的,反正,他对于程逸奔恨之入骨,如果把他给暗杀了,那么就再也没有人阻在他跟裴诗茵的中间。
那么,他跟诗茵在一起的可能就很大了。
只是当真的到了那一刻的时候,他却下不了手了,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他十分果决的调过枪头来暗算雷的深。
原来潜意识中,在他的心底深处,他对于程逸奔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恨。
而且他一直以为恨之入骨的男人,其实他并不想真的要杀他,而在那一刻起,他的心魔就开始解了。
到得现在,他决定要放弃,就已经不是那么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或许宁敏悦说得对,爱一个人,就是想要他真正幸福。
而他今天所要做的就是成全裴诗茵的幸福,他退出了,他放弃了,对于她来说,或许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韩俊宇说了很多,他重新的把以前他眼裴诗茵的真实的过去一一的说了出来,他说着自己的傻,自己的痴,自己的卑鄙、阴险、无耻和深情……
而最后,他平静的对上了裴诗茵的目光,不顾她满脸的震惊和惊疑不定。再次的握紧了她的手:“茵,对不起,我知道,你听到这些,一定会很恨,很恨我的,而我,却还是决定真真实实没有遗漏的全告诉你了,无论你多恨我都好,始终不肯原谅我也罢,这一切的一切,我都认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是爱你的!而现在退了,不是只为不爱了,而是因为,我想要成全你的幸福。过去的事情,我知道,我错了,真真切切的错了,不敢恳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无论是爱还是恨,都不要忘记你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深爱着你的男人。即使你不爱,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叫韩俊宇!”
“俊!”裴诗茵的泪水盈满了眼眶,韩俊宇所说的故事让她所有的感觉官的感觉都几乎停顿了,当他说着以前的那些证事情的时候,脑海里隐隐透出来的熟悉感更是让她感觉到这一次韩俊宇说的才是真。
而他的的作所为虽然可恨,可是对于她的种种深情却还是让她感动了。这些年来,他也一直也不好过。要不是他认识了她,他应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而不是现在的这么一副模样。
裴诗茵的心底里虽然对于韩俊宇有些怨幽情绪的同时,却还是对他有着深深的感动和感激的。
他几次三番的救了她,而且,这一次,还帮了程逸奔暗算了雷的深,也足以抵消他以前的种种不是,面且,天性的善良,也令得裴诗茵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和谅解。
“俊,谢谢你最终能亲自的告诉我这切,其实,原谅一个人是比恨一个人容易好多的,我想,我其实是可以原谅你的,只是,在我原谅你之前,我想对你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做到,而你做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我就能直正的原谅你。和原谅我自己。”
“俊,不能给你我的爱,我很抱歉,可是,我想要看到你幸福,能看到你幸福快乐的生活,这是我最大的希望,我希望你能做到忘记我,努力的找寻你的幸福,这就是我对你的最后要求,你要知道,你值得更好的女孩的爱。当你得新得到幸福的时候,我就可以完完全全的不原谅你了,因为,那样的话,我正真的放心……”
“好,我答应你,我要努力……努力的让自己幸福……韩俊宇的声音硬咽的说着,心里却像仿佛被什么勒住一样的难受,他何尝不想忘,何何尝不想幸福,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办法做到。
而现他,他却是硬是对裴诗茵承诺下来了。
心底的那种痛是怎么也无法形容。
决定放弃了,或是痛还在继续着,不知道何时何地才能够慢慢的停歇。
“以后,你不用再来看我了,我会好好的恢复的,你不用担心。好好的跟表哥过日子吧!从今以后,我会慢慢的淡出你的生命,直到我们都能直面所有的一切的时。”
“那你保重!答应我,要懂得爱自己!”
“我答应,我会爱自己,更会让自己得到幸福!”韩俊宇是含泪的承诺着道。
“那我走了。”裴诗茵这个时候的眼泪已经是有些控制不住了,看到韩俊宇能这样,她的心里是无比的欣慰、感觉无比的幸运。
“等一下!”韩俊宇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茵,可以吻一下我吗,就一下,一下就好!”
裴诗茵的脚步凝住,她怔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走了回去,低下头,唇紧紧的贴在了韩俊宇的唇上,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漾开了在嘴边,时间就仿佛在那一刻停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唇终于是分开了,裴诗茵缓缓的站起了身为,快速的头也不会的往外走了。
“学长,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哦!”
走出了病房,程曼雪有些诧异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前,她看着裴诗茵一副急冲冲想要离开的样子,正想跟裴诗茵说些什么。
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开口了,“姑姑,我准备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这些日子就辛苦你,好生的守着学长了。”
“什么,现在就准备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了?诗茵,你怎么意思?不是让你先不要跟俊说那些话吗?你好歹也等他多恢复几天再跟他说那些残忍的话不行吗?你就不知道俊有多爱你吗?你就那么的忍心看着他伤心欲绝吗?”
“姑姑,你冷静一些!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有跟俊说。”裴诗茵一看程曼雪的那副焦急和心疼儿子的模样就一脸的头大,“我什么都没说,可是是俊主动的说了,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想通了,从今以后,他不会钻牛角尖的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他还答应我,他会努力让自己幸福!姑姑,俊已经完完全全的脱胎换骨了,请你不要再给他压力了,给他时间,让他慢慢的恢复,他永远都是那个让你们骄傲的好儿子!”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程曼雪有些失控用手搭在裴诗茵的肩上,用力的摇着,到现在,她还对于裴诗茵所说的话感觉到有些些不可置信。
“姑姑,你冷静,别摇我,我说的是真的,是学长亲口对我说,他还承认了以前的事情是他做错了,从此以后,他不会再那样的错下去了。请你们给他振作的机会,请你们支挂他,鼓励他,而不要打击他。”
“真的!是真的!”程曼雪看着裴诗茵,眼泪毫无预兆的就往下掉了,她摇着裴诗茵的手停住了,垂下来,眼泪就仿佛像断线珍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儿子终于肯放下这个执念了,终于肯放下了吗?多少日子了?多少日子了啊,他对于裴诗茵的执着都从没有改变,就这么一刻,真的就决定放弃了吗?而且是他自己主动想通的?程曼雪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是万万没有预料到的。她现在看着裴诗茵的时候还感到有些疑幻疑真……
裴诗茵看程曼雪还一副仿若在梦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心酸,当母亲的何其不容易。
“姑姑,照顾好学长,我走了!”无论现在程曼雪是作何表情,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这是切切实实的,韩俊宇再也不用她那么忧心匆匆了。
“谢谢你,诗茵,谢谢!”程曼雪是怔了好一会,直到裴诗茵已经走离她好几步了,她这才清醒过来。
裴诗茵听着程曼雪从后面传来的声音,只是心底微微的一漾,却是没有回头,她知道,现在的她可是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轻松了起来,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拔了个手机给程逸奔,她现在可不敢一个人到处乱跑了,怎么也得让程逸奔安排个情司机来接她。
发生了这么多的一事情,她的胆子早就被吓怕了。
对于裴诗茵来电话,程逸奔彼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裴诗茵会在医院逗留到天黑呢,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去了。
不过,对于丫头这么主动听话的打电话给他,让他派人接她回去,这倒是让程逸奔很是有些心情舒畅,要是这丫头一早就这么会想,那他就会放心许多。
现在的他真想将手头上的事情都放下来,亲自的来到裴诗茵的面前。把他家的丫头给抱在怀里,只不过,现在手头上的工作还真是一大堆啊。
昨天他的婚礼弄得一塌糊涂,今天要应付的工作可就多了。
他倒还真是分身乏术,无法抽身出来陪着他的丫头。
所以也只能是派着保镖来护送裴诗茵回去了。
而今天,无论如何,他也得给宁父一个交代,他总不能什么事情推给宁敏悦一个弱女子来担当,况且,这些完全都是他应当承担的责任。
裴诗茵自然也是能够理解,她也知道程逸奔不可能有空来亲自接她回去。只是她更担心他眼宁敏悦的事情。
“奔,你尽快的去看看敏悦吧,她一个女孩子是很难面对那么多的事情的。”
他们的婚礼弄成这样,恐怕是连演戏也无法继续演下去了吧,只是,在裴诗茵的心里却是明白宁敏悦的心里对程逸奔有着一直在掩饰着的深情。
只要有情,那么,即便是演戏,也会伤到对方,对于宁敏悦,裴诗茵的心里也是有着说不出的欠疚。其实,她自己就很想去见见宁敏悦,只不过,她的身份,注定她跟宁敏悦见面有些不方便。
更何况,她这个时候出现,绝对只是加深了宁敏悦心底的那抹伤感罢了,毕竟程逸奔是为了她才会取消那场婚礼的。她能以什么们的立场让她心情好过些呢?
裴诗茵的心里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所以她让程逸奔去看宁敏悦却是完全发自于内心的。
“一会就去了,你别担心,事情会解决的。”程逸奔倒是心情淡定,说话的语气反过来像是他在安慰裴诗茵的。
这丫头,跟宁敏悦的似乎是处很好的样子呢,她就这么的毫不吃醋啊?程逸奔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了。
……
裴诗茵一走,韩俊宇便按了服务灯,让护士把程曼雪叫了进来。
程曼雪一见到韩俊宇的那一刻,张了张嘴正好有满腹的话想要跟韩俊宇说,而这个时候,韩俊宇却是先开口跟她说了,“妈,你现在立刻通知警方帮我申请保护!”
“什么?”程曼雪一听立刻就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其实韩俊宇中的是枪伤,他出事以后,警方就已经有人来过了,只不过他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所以还没来拿口供而已。
而现在,韩俊宇居然说出申请保护这么严重的话,程曼雪的心里就有些恐惧了。其实由始至终她还不清楚整件事件是怎么一回事!
而韩俊宇这个时候倒也不打算详细说,说多了,只能是让母亲担心而已。照他的所料雷的深那边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一次虽然雷的深中枪的位置不是要害部位,而且他也没有那个本事,一枪打中雷的深的要害。
无论是雷的深还是程逸奔,在枪法的造诣上,都比他强出一筹,所以即便是他尽了全力了,雷的深还是躲开了一些,他的那一枪是绝对没有正中他的心脏。
可是没打中要害,却并不代表,现在的雷的深就能活得好好的。
韩俊宇一直知道自己枪法稍弱,不是程逸奔的对手,所以他很早很早之前就在子弹上动过手脚了,他手枪上的那些子弹,可是经过特制过的,染有剧毒的,本来他只是作来备用,作为压箱底的手段,最后的置命一击。
本来,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用来对付程逸奔的,却没想到是用在了雷的深的身上的了。
而雷的深在中了毒的情况下,没有理由不来找他的。
可是,他却是没有解药的。本来这些指弹就是用作至命一击的,有毒的也只有三颗而已,他是轻易不不会出手,一决定出就就必定会致命的。
所以,他这一次其实是已经是豁出去,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心的了。他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什么退路。因而他才那么坚定的跟裴诗茵说出那些他要放弃的话。
他知道雷的深必死无疑,而他杀了雷的深的话,也别想可以好活了。他组织里的那些人是绝对的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也好,事已至始,他解决了雷的深,就算是为程逸奔解决了最大的烦恼!算是为她母亲帮程家做了一件最大的好事,其实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程曼雪很想为程家做一些事情,能为程氏家族分担一些责任,只是,程氏出事以来,她却是插不上半点的手。
根本帮不了什么。
而现在就当他是在为母亲而尽这些孝心吧?
韩俊宇心底微微的叹气,却是没有多少害怕的感觉。
他知道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的糟糕了,可是心底深处却是有一种莫名的解脱的感觉。
其实到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放下裴诗茵的,只不过,他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再不放开,只为他要是再不放开的话,他带给她是就不仅仅是没有幸福,而是灾难,是痛苦的永恒深渊。
“妈,除了帮我申请警方保护,你和爸也要注意多派几个人来保护。”韩俊宇的心里同时也是担心着程曼雪和自己父亲的安危,生怕自己连累了父母。
对于这么一点,他倒是觉得有必要跟程逸奔打一声招呼,让他出些力量来帮忙保护自己的父母。在这一点上,他倒是没有多少的客气和骄傲可言了,本来,雷的深的事情就是与他有关的,他也是有着那样的责任去护着他的双亲。
在这一点上,韩俊宇的心里却是半点不含糊,只不过,他是不会当着程曼雪的面给程逸奔打电话的,他可不想自己的母亲更加的担心。
“俊,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跟妈说清楚一些!”程曼雪是听心越慌,跟韩俊宇说话的语气也明显的显得凝重了许多。
“妈,你先别问那么多了,你把我说的先去办好吧,到时候,我才慢慢的跟你解释。我有些累了。”韩俊宇心下微微一滞的,便道。他现在实在还没有准备好怎么眼程曼雪说这些事情,一说出来,恐怕程曼雪会立刻会恐慌起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装累,装睡。
他实在不想母亲太过担心。
事已至此,再多的担心也是没用。而现在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见抬拆抬,而且尽量的不想要连累到父母。
程曼雪一见韩俊宇那么一副十分疲累,根本已经不想多说的样子,还真的不好再问下去,于是,把特护叫来之后,便按照料韩俊宇的意思和按照他的那些说法,把他交待的事情一一照办了。
而程曼雪一出病房,韩俊宇便拔了个电话给程逸奔。
可是打过去好几次了都是正在占线,韩俊宇的心里就极不耐烦了起来。他换了个方法,打给了程希芸,而通过程希芸再找程逸奔。
程希芸对于韩俊宇的来电十分的惊诧,她跟韩俊宇之间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怎么通过电话了,而现在,她的心里意外之余,还很有些疑惑。
“表妹,我找表哥有急事,很急的事件,你帮我找他一找,让他回一个电话给我!”
“好了,你能有什么急事啊?我大哥好忙的,你别再利用嫂子的同情心了,更别在我哥面前耍什么手段。别说我没警告你,你用再多的手段也是没有用的,嫂子对你没意思,你就永远都没有那样的机会了,你放手吧!表哥,强扭的瓜不甜的,你这样做根本就没有用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退一步海阔天空,当你放弃掉以后,说不定是一个新的开始。表哥,总有一天,你会遇上真正属于你的爱情的。到时候,你就会意识到,现在的你是多么的傻了……”
“好了,别说了,表妹,说来说去,你也只是怕我跟你大哥争夺诗茵罢了,不过现在你倒可以不必担心了!我已经决定放弃了,再也不会跟你大哥争裴诗茵了,那样你可以放心了吧,可以安心的帮我跟你大哥传个话了吧,我找他有急事,而且是很争的事情。”
“真的!”程希芸这个时候倒是真的诧异了,她的震惊可不比当初裴诗茵跟程曼雪说的时候那么的惊诧,她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而隔了好一会,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终于十分惊喜的道,“好,我帮你给大哥传话去,你放心吧!”
程希芸这时才犹如惊醒了一般兴匆匆的跑去程逸奔的办公室里去找程逸奔了。
大哥那么的忙,韩俊宇一时之间电话打不进去,也是情有可原啊,而她现在心情大好的,倒是很容易就想到了韩俊宇的焦急所在了。既然现在他都不跟大哥争夺大嫂了,那么,她倒也乐得为他传话。
因为听他那焦急的语气,恐怕找她大哥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一情来了。
几番的周折。韩俊宇是终于听到了程逸奔的声音了。
而程逸奔听到韩俊宇找他,显然是有些惊诧的,他正在处理完最后的一份件,正想要出去找宁敏悦呢,而没想到韩俊宇就找上他了,韩俊宇也没多说什么,他更没有说出自己要放弃裴诗茵的事情。而是直接的就跟程逸奔开口,让他派些人手保护他的父母,因为这是他的责任所在。
他没多说什么,直接的就把责任两字推在了程逸奔的身上,一点都不客气,而事实上,程逸奔多多少少的得负些责任的。雷的深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
而眼韩俊宇并没有多少的仇怨,而这一次,韩俊宇暗算雷的深受伤而对于程逸奔来说,他的确是欠他的情了,而且也的确的是欠他责任了。
姑姑和姑丈跟雷的深无怨无仇的,要是被连累了,也绝对是他的过错,而韩俊宇这么一说,他倒是没有多少生气,连随的答就顾韩俊宇的要求。
韩俊宇一听程逸奔那么的承诺,倒是很快的放心下来,不过他自已的事情却是没有打算跟程逸奔说,他还是傲气得很的,自己的事情并不想接受程逸奔对他帮忙。
他从来也不想在程逸奔的面前失去骄傲。
程逸奔这个时候虽然还是有些觉得得韩俊宇似乎还应该有些话要说的,不过,见他后来是迟迟没有话题了,那倒是算了。
他现在忙得很,可是没有多少的心情来照看韩俊宇的情绪。
而韩俊宇更是一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比程逸奔更早更快的挂了手机,省得跟程逸奔说话的时候触景伤情的样子。
怎么说,现在的他看上去都是一个失败者,这样的感觉无比的不舒服,所以他是不得不强作坚强。
尤其是在他的面前,一定不能弱了自己的气场。
挂掉了韩俊宇的手机之后,程逸奔是一刻没有停留的直奔宁家的大宅住处。
现在他是再不愿意面对宁父,可是,要面对的事情迟早的还是要面对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去到宁家大宅的时候,气氛比起他来,还更要显得凝重无比。
宁家大宅里,宁家的人出奇的齐聚一堂,这一点,无疑是让程逸奔有些惊疑的。
他怕面对着这么多人这是是其中之一原因,而更重要的是在这么齐聚一堂的时候,居然他没有看顾到宁敏悦在现场,这让程逸奔来的心一下子的就忐忑起来。
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心里一下子就觉得有些不踏实了,宁敏悦昨晚跟他说话的时候还听不出有多么特别伤感的感觉的,可是现在她为什么又不在呢?难道是昨晚没睡好,现在还在睡吗?
“宁伯伯,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吧,我程逸奔特意来负荆请罪人,敏悦她在吗?还是还在睡呢!”
“程逸奔!你害死我的女儿了,你害死我家敏悦了!”宁父从一片凝重,还很有些愁云惨淡神情中一下子的睁大了双眼,两眸精光大射的锁定在了程逸奔的身上。
“还我女儿,程逸奔你赶紧把女儿还我,你这没良心的,把我女儿害惨了。”
程逸奔一听韩父说的这些话,马上的就变得脸色微变了起来,而韩父这个时候正扬起手,真想狠狠的甩上程逸奔几个巴掌。
程逸奔一点都不在意宁父那种显得有些狰狞的表情,而是眼神一瞬不瞬的审视着宁父,心底里有着莫句的惊惧在蔓延,“宁伯伯你怎么这么说话了,敏悦人呢,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一大早的,她就不见了人影了。”
“这……”程逸奔的心一下子的就开始惊跳了起来,“这,会不是敏悦觉得闷出去了?”程逸奔心里已经是有了些不好的感觉了,可是还是强作镇定的对宁父分析道。
“我也是觉得闷出去了,可是,刚刚我接到这样一个电话了,程逸奔,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这么好好的一个女儿,你如此的抛弃她,还如此的连累她,你真是不折不扣的祸害。枉我这么看重你,枉我这么信任的想要把悦悦托付到你的手上,可是你……”
“宁伯伯,你先不要激动,你先慢慢的跟我说清楚整件事情好吗?”程逸奔这个时候是很有些着急和一头暮水。他听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宁父是责怪他昨天取消婚礼的事情,所以害得宁敏悦伤心失望,而不知所踪,还是另外有什么意外?
据他对宁敏悦的了解,她倒是不像会因为他取消婚礼的事情就会伤心欲绝而发生什么意外的啊!
而宁父又说刚才接了一个什么电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说一句不说一句的,他实在也是猜之不着。
宁父一听程逸奔那么说,也是强自的镇定了心神,他知道现在再怎么责怪程逸奔也是于是无补,积极的跟程逸奔做配合,怎么找回宁敏悦才是上策。
于是,他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道,“今天我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了悦悦了,家里的工人说,负责护理悦悦的看护推了悦悦去散步了,可是她们一出去就到现在也没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刚刚宁父又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里头的人说宁敏悦现在是去帮忙救人,可是那人最后还阴恻恻的加了一句,人要是能救回来,那就皆大欢喜,万一救不回来,那么他们那些当医生的就都得陪葬!
还说什么别怪他们心狠手辣,说要怪就怪宁敏悦为什么有眼无珠,要嫁给程逸奔那样的负心男人,不但在新婚就被人抛弃,还突然飞来祸事,等等。
宁父一听之下焦急无比,可是他刚想要开口说话,电话就马上中断了。
程逸奔一听到这里,马上就站起身来,迈开大步往外走了。
宁父变了脸色,咬牙道,“程逸奔,你什么意思,悦悦一出事,你不顾不管的就走了!”
“宁伯伯我去想办法救她!”程逸奔回头望了宁父一眼,很是有些叹气的道。
“真的,你真的是在想办法救我的女儿?”宁父有些不相信的审视着程逸奔道。
“真的,绝对是千真万确,即使我和敏悦成不了夫妻,可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程逸奔定当歇尽全力的救她脱险。”程逸奔望着宁父的眼睛是承恳的,是凝重的,那是一句情真义切的郑重承诺。
“好,有了你的这句承诺,我就放心了,一定要尽全力的救回悦悦,要是你这次能把悦悦成功救回来,那些股份,我还是转给我!”
“宁伯伯放心,你就算不把股份转给我,我也会尽全力的救回敏悦。”
程逸奔对宁父说完这话,便不再停留,大踏步的往外走。
此时此刻,他已料想到宁敏悦的失踪,恐怕是跟雷的深有关了。宁敏悦竟然被强行带去救人了?只是雷的深受的是枪伤,而宁敏悦却是解毒圣手,他的伤几乎跟宁敏悦搭不上什么关系吧?
而且,据他那晚观察所得,韩俊宇的开枪的角度,根本就没的击中他的要害。雷的深只要取出子弹,休养些时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而现在,他们的手下把宁敏悦给抓去了,那是所为何来?
还真是有些悬乎了,想到今天韩俊宇来的那通电话,也实在有些蹊跷,他说让他帮忙保护着姑姑和姑丈,还用了激将法说那是他的责任。
本来以他那么高傲的人轻易是不会开口求让他帮忙什么的,而他却还是开口了,而现在宁敏悦又突然出事了,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连?
程逸奔一回到自己的车上,马上就拔了个电话给韩俊宇。拔了好几遍没人接,他接着又拔给了程曼雪。韩俊宇才刚刚度过了危险期,还算是重症病人,手不放在身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么打给程曼雪的话,同样也是可以找到韩俊宇的。
手机这会是拔通了,可是一听电话,程曼雪就有些带着哭腔的。他都还没来得及说话,程曼雪便哭着说:“逸奔,俊不见了,俊出事了,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姑姑,你说什么?你说清楚一些!”程逸奔震惊了。
“我也不知道,今早上,诗茵告诉我,说俊想通了,不再执着于对她的感情,我听了,很高兴。接着俊把我叫进去,说让我帮他申请警方的保护,甚至让我也要多加小心。刚刚警察都已经到了,而且录口供的人才刚刚的录完口供离开,我说出去了为俊买一些,日常用品,可是只是走开的短短的半个多小时,俊就出事了。”
“我回来以为,保护他的警察说他已经失踪了!”程曼雪哭泣的声音就更大了,“他才刚刚醒来有多久啊,一个刚刚才度过危险不到一天的人,甚至还不能下床行走的,可是却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失踪了,我好害怕,好害怕啊!"
“姑姑,你别怕,我现在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敏悦也突然失踪了,这两件事情可能都有关系,我现在马上就派人去查!”程逸奔神情凝重的对着电话说道,便挂了手机了。
本来,他还想问问韩俊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有什么情况在瞒着他,可是现在已经是不用问了,韩俊宇也失踪了,看来雷的深那边是下了狠手,只是事情很是有些奇怪。
本来以为,这个时候的雷的深也正是在抢救、疗伤之中,基本上是暂时不会对他们下手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是展开了动作了。
莫非还真有什么情况是他不知道的?
程逸奔又怎么会想到,韩俊宇枪上的子弹竟然是有剧毒的,雷的深从中枪到现在就一直没有醒来过,因此他组织的那些人是不得不展开行动了,因为再拖下去,雷的深就很有可能性命也不保!
然面雷的深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们这些跟在他手底下的人也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组织一旦降罪下来,他们恐怕也只有陪葬的份了。
程逸奔心情凝重,连随就返回公司,把殷卓、沃扬等人都秘密的叫来办公室来商量此事。
没想到刚刚才麻烦过神风,现在又得去请他了,他近段时间可是隔三差五的就要请神风出马,这还真是这么些神乎其神了。
程逸奔心底里微微地叹着气,马上就展开了一系列的行动了,反正现在收购计划是搁置了,他得全力的侦查此事,而且是增派了不少的人手来保护裴诗茵和家人。
现在程逸奔可是半点都不敢掉以轻心了。
此时此刻,他有些感觉是把雷的深那家伙给逼急了。心里很有些凌乱,不由自主的就担心起宁敏悦和韩俊宇的安危来了,只是表面上的他还是十分的冷静,有条不紊吩咐着手下着手处理事情。
“大哥,表哥他……”程希芸是想问韩俊宇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韩俊宇这表现也实在太有些反常了。
只是她才开口说了一半,就凝住了,诶,这事问大哥又能怎么样,一切也不过是猜测罢了,问多了,反而更增加大哥的烦恼罢了。
程希芸想到此处也欲言又止的开始不语了,打打斗斗的事情她是帮不上忙的了,也插不上手去,现在也只有做好本来应该做的事情了。
最后她是什么也不问的退了出去。
程逸奔这时也没有什么心情顾及到程希芸的心思了,他打了个电话回别墅,着重的交代了裴诗茵的一些事情,更是重点的强调了裴诗茵不要再出去,之后他才让沃扬给他调派了一批人手跟他一起出去查找宁敏悦的下落。
对于宁敏悦,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他欠她太多了,绝对不能让她有事,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对于宁父承诺每一句都是真的,即便宁父不把股份转给他,甚至他把股份转给他的对手。
他对于宁敏悦都绝对会拼尽心力的去迎救的。这一点,他的心里没有半丝的犹疑!
而且为了宁敏悦去冒险,他了在所不惜!
除了他无法给她爱的回报之外,他自己能做的,绝对会尽心尽力的去做。
想当初宁敏悦都那么拼命的救他,而现在他所做的,只不过调换角色而已,更何况,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要不是他,宁敏悦又怎么惹上雷的深那样的人,更不会陷进那样的危险中,说到事情的根源,他还是罪魁祸首!
裴诗茵一天下来都感觉到眼眉在跳,本来,今天学长都跟她说得清清楚楚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韩俊宇想通了,以后都不会再纠缠她了,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就觉得忽然有什么不对劲呢。
而且,中午程逸奔并没有回来吃饭,而且还特意的交代了她那么多的话,她怎么越来越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只是今天别墅里却似乎异常的清冷,程逸奔不加来就算了,程逸新和程希芸都不回来,家里除了宁静之外,还是宁静。
而程曼雪是因为受了程逸奔的嘱托,并没有将韩俊宇失踪的事情告诉裴诗茵,所以到了现在,裴诗茵还是一无所知的被蒙在鼓里。
既然韩俊宇已经跟她说得那么清楚,让她以后不用去看他了,她自然也是不好意再打电话给他的。
因而宁敏悦的事情也好,韩俊宇的事情也罢,她全不知情。
只是心底的一抹莫名的不安却时不时的涌起。
真是见鬼了,明明都那么的安稳、安全了,她为什么还那么的心神不定,只是程逸奔的那些话,还真是让她觉得有一种很是凝重的感觉,她交待那么多话,怎么就觉得有种仿佛是交代后事的感觉啊!
呸呸呸!她脑子里想些什么呢?什么交代后事啊!她才真是有些脑子进水了!
裴诗茵强逼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觉得自己一定是太过清闲,才会胡思乱想的想太多。
于是她不再多想,随意的就打开电视看。
幸好电视新闻并没有关于宁敏悦和韩俊宇失踪的新闻,这些消息早就已经被程逸奔着手给封锁住了,本来韩俊宇的事情早就已经是惊动了警方的了,所
以为了封住这消息程逸奔也花了不少的心力。
而关于宁敏悦那边,倒是相对容易一些,加上有宁氏的配合,程逸奔几乎没有怎么花力气。
而且宁敏悦那边,宁父甚至还不敢报案。他一方向是私自的派人查,一方面是依赖程逸奔能查到。
那些神秘人并不是普通的绑架和勒索,宁父对于这么一点是清楚的很,自然是不敢轻易报警的。
在他心里也只有指望着程逸奔能帮到他,找出自己女儿的下落,把他们家的悦悦给拯救出来了。
对于程逸奔后来表示出的诚恳,宁父还是相信的。而他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是报警的话,他的心更恐慌……
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甚至看不到基本的光线,只是有着一盏阴暗的小蓝灯在摇拽着,显得格外的有些诡异。
宁敏悦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眼眉微垂,眸子半寐,仿佛是一只已经被关了很久的弱小动物,完完全全已经失去报反抗的能力。
而且,从她的身上,由头到尾的,都已经是弱得不能再弱的女人,她的双腿不能行走,即便是解开绑绳,她也完完全全的没有办法可以逃出去。
只是,她的镇定和冷静跟她的样子搭配起来又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明明,她的样子就应该是可怜的,而且是十分的让人可怜的才对,只是,她看起来却是没有一点害怕和恐惧。
虽然她是闭着眼睛的,可是,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她是因为害怕才把眼睛给闭起来了。
“逸奔,这一次恐怕你也没有想到以,你那个表弟,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虽然,他对你是那么的恨之入骨,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很有可能帮你除掉你的对手了。真没想到,在最重要的关头,他没有对你下手,反而是帮了你。要不然,现在中毒无药可治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进去!”正当宁敏悦在暗自思考的时候,外在传来了门响的声音,两名黑衣男人抬着一个担架进来了。
宁敏悦的眼睛骤然睁了开来,眸光掠过之处,很是轻易的就认出了躺在担架上的那个男人。
“韩俊宇!”
即使是躺在担架上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不过,她还是很轻易的就认出来,那人就是韩俊宇。
宁敏悦的眸子微微的跳了一跳,可是后来又若无其事的半闭上了,就仿佛刚才进来的人是空气,她一点也没看到眼里一样。
“宁敏悦睁大眼睛看着我们,看着我带来的人。”黑衣男人一看宁敏悦那副爱理不理的神情就很是气愤的说道。
这死女人,死到临头,还如此的傲慢,真恨不得一头上去把她给掐死了,只是,却还是存着一丝希望,希望她能配到解药,能解了雷的深的毒。那么在救了雷的深的同时,也算是救了她自己和他们这些人。
“看着你们又有什么用?我可不觉得你们有什么好看的,长得难看不在说,还凶神恶煞的,也不怕吓死人!”宁敏悦冷冷的笑着,眸光也不抬的大肆讽刺着。
气得两名黑衣男人吹胡子瞪眼睛的,却还是拼命的忍着,样子好不奇怪。
“哼!”其中的一名黑衣男人是暗着牙的冷哼了一声,“宁敏悦,别在我们面前嚣张,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我们有的是把你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本的本事,你识相的就别激怒我们,不然,我会把我们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加诸在你的身上。”
“哼,对不起,我真不是什么嚣张,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没有办法。即便我很想活命,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们配制出救韩俊宇的解药,你们就是把我往死里折磨,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们想救人,我劝你还是及早的问下毒的人拿解药。"
“哼,不用你提醒,我现在不是已经把下毒的人带到了么,有了他,你就有办法配解药了吧?”黑衣男人督了韩俊宇一眼,冷冷的宁敏悦笑了起来。
“哦?”宁敏悦嘴角讥讽般的扬起了弧度,“你们说把下毒的人给带到了,你不是告诉我,这个躺在担架上,半死不活的人,就是下毒辣的人吧?”
“他都只剩半条人命了,还怎么下毒啊,你们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眸光微微的掠地韩俊宇,却是一装到底的装着不认识。
“哼,别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了,我们没有时间跟你耗,我们老大有死,别说是你们,连我们也遭殃。所以,你们想活命的话,就想方设法的配制出解药来,不然……”黑衣人的脸色一下子的就变得狰狞起来,他没有再继续说着不然怎么样,只是他的神情就能让人看得心头发悚。
“还有,姓韩俊宇的,老老实实的把毒药的方子列出来,不然,我们会让你受尽酷刑,却想死死不了。”
“好,我写,我写!别再折腾我了。”韩俊宇这时是很有些气若尤丝的说了起来,而现在的他,眼神里已经完全灰暗,没有一丝的光彩,他都已经是做好防范了,可是还是落到了他们手中了,早知如此,还真不如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生命不由他掌控,而且,能活着,他还是很想活下去了,只是眼下的这一关仿佛已经是完全没有了希望了。只是当他看到宁敏悦也在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着深深的一震的,看样子,他枪击了雷的深的这件事情,居然还连累了宁敏悦了。看样子,宁敏悦就是被强行的抓到这里为雷的深解毒的。”
可是他让人特制的这子弹的时候,那人就说这毒是根本就没有解药的,纵然宁敏悦是解毒圣手,恐怕也是不能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能配制出解药来吧!
毕竟他找的那个人也并非默默无名之辈,在用毒方在也是大有来头的,比起何韵嘉的母亲何芝萍来也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虽然明知道宁敏悦是没有什么希望能配制出解药出来的,可是韩俊宇还是答应定药方了,他实在受够了,他虽然不怕死,可是那种痛得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可是不想尝试。”
就这样,韩俊宇是被逼着列出了长长的一张药方,而宁敏悦看到那药方的时候是浓浓的蹙起了眉。
“怎么样?”两名黑衣人一看宁敏悦的神情时都是显得很是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也在有宁敏悦能给他们希望了!
“这解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配出来的,你们让我想想,让我静静的想想!”宁敏悦看着两名黑衣有些谨慎的说道。
其实一看这药方,她就知道难度很大。
而她,也只能尽量的拖着时间。
“想,想到什么时候?我们老大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们到时也只能陪葬!还想?”两句黑衣人此时已经是气急败坏,他们担心可不是宁敏悦和韩俊宇会不会陪葬,而只是他们受到牵连,性命难保。
宁敏悦拧眉,“你们焦急也没有用,要是配出来的解药救不了人,那会死得更快。”
“你……”两名黑衣人为之气结,“你还想多少时间来思考,
“你们呆在一边,静等我一两个小时!”宁敏悦看了两句黑衣人一眼,也照不上他们的脸色是如何的难看,说道。
“一两个小时?”两名黑衣人的脸色更难看,“我们出去等!”两名黑衣人相互的对望了一眼,都很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然后关了门出去了。
两人走出了好几步,一个黑衣人道,“我们都走了出来,会不会不大好,要不要留着一个人来看着他们!省得他们在里面说三道四,都不知道商量些什么阴谋诡计?”
“诶,算了吧,不用麻烦,两个阶下囚,能翻出什么浪来,如果他们能救老大,那尽管他们阴谋诡计都无妨,要是救不了老大,说什么都是枉然的。
“嗯,我们喝酒去,还不知道能有几天好活呢,看样子,那宁敏悦也是徒有虚名罢了,看她那表情,都不像是能配制得出解药的样子。我们还是今天有酒,今天喝吧,说不定了,以后也没有机会喝了……”两名黑衣人一边相互诉说,一边相互叹气。
阴暗的屋子内,宁敏悦直到两名黑衣人都走远了,这才苦笑道,“韩少,你这药方恐怕还差一两味吧?”
韩俊宇一怔,也是苦笑了起来,“宁医生果真不愧是解毒圣手啊,这样也看出来了,莫非宁医生还真有配制的解药的方法,只是,下药的那人明明说了,没有解药可救的。”
“哼,那也要看是谁配药是不是?况且,你要不是怕我配制出来,为什么还少写那么一两样。”宁敏悦说着,突然目光很是幽深的凝视着韩俊宇,“你不想我配出解药来?你不想我救雷的深?你不想活命了吗?”
“你以为你配出了解药,就能活命了吗?”韩俊宇不由自主的就冷笑了起不,“你以为你救了雷的深,就可能活着出去?宁敏悦,你是不是太过天真了一些。”
韩俊宇蹙眉。
“你的意思是我即使救了雷的深,他们也不可能让我们活命!”
“嗯!”韩俊宇微微的点头,“放不放你,我不太清楚,就看你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不过,我可是清楚知道,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我的!”
“所以,我还真的不想雷的深能救回来,你不是很爱我表哥吗?雷的深要死了,就能为我表哥除掉最大的隐忧,你没理由不知道吧!”
“知道,只是雷的深要是一死,眼下我们肯定也跟着遭殃。说实在的,我还不想死!”宁敏悦微微的苦笑了起来,最后还加了一句,“而且,恐怕是想死,也不会死得轻松!”
“呵呵,不错,那么,你能有办法么,我现在不求能有活命的机会,只想能够好死就行!”韩俊宇苦笑了起来。
“你把那个完整的方子写出来,现在必须救那雷的深!”
“好,听你的。”韩俊宇也不多说,连随就把完整的方子再写了一遍。
宁敏悦突然看着韩俊宇的神情就有些失神,她微微有些好奇的道:“韩少,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你不是很恨你表哥吗?为什么肯为他做那么多的事情?”
“我没为他,我只不过为自己罢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他!”韩俊宇微微抬眸,落下了最后一笔,然后才淡淡的道。
“或许吧?”宁敏悦是微叹了一口,“你是怎么想,一切都只在乎于你自己,想通了就好。”
“还有什么想不通呢,以前我是无法理解你的作法,现在,反而跟脸思想一致了!”韩俊宇是很有些深思的看宁敏悦一眼,这个时候的他连说话都显得很有些吃力了。
“你休息一会吧,别说话了,你本来就重伤了,现在让这些人如此折腾,恐怕以后好了,都会落下病根呢!”
“诶,还说什么以后呢,能活过当下就不错了,你别管我了,看看那药性能不能配出解药来吧?对不起,看来这一次,你是被我连累到了。”韩俊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沉默了。
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说此什么才好了,宁敏悦貌似也当真是被他连累到的,要不是雷的深中了他子弹上的毒,又怎么会把宁敏悦也抓来呢!而她还在担心他日后落不落下病根,诶,现在的他就只剩下半条人命了,雷的深那些没有人性的手下,连他那么一个重症病人也不放过,现在的他可是全身都痛,全身都不舒服。
他倒还真不奢望能活,只求痛痛快快一死便罢,只可惜即使是想死,那也十分艰难的一件事,如果手上有武器的话,他还可以哀求宁敏悦给他一刀。
只可惜他们的手上没有任何的锋锐之物,而且两人一伤一残的,真恐怕连自我了断的能力也没有了。
所以即使是想死,那也求死不得,韩俊宇现在还真是只有叹气的份了……
“总裁,事情查出来了,原来韩少的子弹有毒,雷的深中了韩少一枪之后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子弹是取了出来了,可是所中的毒到现在还不能解,所以,他们那些手下也只能是把宁医生抓回去,胁逼宁医生配解药,而韩俊宇也一并被抓去了,想必也是想要问他拿出解药的事情,毕竟即使是宁医生在,解药也不是想配就能配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点他们没有理由不知道。”
“他们都囚禁在哪里了?还是落灵岛么?是不是囚禁在一起?”程逸奔听到这里,大概的情况也算是了解到了,只是他们现在被禁在哪里,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
“不是落灵岛,是在离b市不到三百里的一个秘密的地下基地!而且,宁医生和韩少的的确确的被关到一起了,只是这一次,他们的人马集中,比起上一次在落灵岛的还要多,这一次想要强行抢人恐怕难度比上一次大许多。”
程逸奔一听,便沉思不语,不用说,他也可以想象到这一次救人的难度肯定比起上一次在落灵岛上要难许多倍,现在雷的深的生命垂。他的那些手下已经被逼到了生死的边缘上。
狗逼急了都会兄弟人,更何况是人,当人被逼急了的时候,总能逼出些难以想象的潜能来的,而现在他们要面对的就是一群被逼得要拼命的亡命之徒,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
然而更令人害怕的并不是这一点,跟他样展开斗争,跟他们同样的拼命也未尝不可,只恐怕是惹急了这一群忙命之徒,逼得他们无法承受,一怒之下把宁敏悦和韩俊宇给杀了那就糟糕到了极点。
程逸奔是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来踱去,却是始终没有下命令。
他的心里虽然是焦灼的,可是脑子里还是能够保持着足够的清醒,那些人既然逼着宁敏悦配制解药,那么暂时来说,宁敏悦显然还是可以安全的,只是韩俊宇怎么样了,就真的不得而知。
他动手伤的雷的深,也难保雷的深的那些手下会不会下狠手的折磨他。
只是现在他想要前去救也是一件挺凶险的事。
很显然,这一次救人,必须得有一个万全的计策,而且还得有一个很充分的准备。
万一救人不成,自己陷进了绝境,那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程逸奔心中想着,同时的眼前也一亮了起来。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恐怕都是集中在了雷的深的安危身上,而何韵嘉母女甚至是程氏那时里的事情,恐怕也是变得无关重要了,而这个时候再次展开收购计划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雷的深现在还昏迷不醒,就没有办法支持何韵嘉母女,而雷的深的那些手下也没有法敢代替雷的深作主来支持何韵嘉母女。她们这对母女,没有了雷的深的资金支持那就显得空虚薄弱了。没了后续的资金跟进,何韵嘉母女恐怕撑不下三天,程氏就得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中。
程逸奔这一边权衡着宁敏悦和韩俊宇的安危,那边却脑子里已经是快速的启动,将整再次收购的计划给蕴酿出来。
“对,就是这样……”程逸奔细想之下已经将救人和再次发动起收购计划给重新拟定了出来。
人是要救的,而且,还可以趁此机会把程氏给抢回来。
他在天山的时候跟宁敏悦相处了好一些日子,宁敏悦的聪明、勇敢和坚强他都完完全全的看到眼里,他了解她。
以现在的这种情况,对手对她还明明有所求的情况,程逸奔是有信心宁敏悦有一定的能力,能跟对手周旋一时半刻的。
而他就是利用这么一个空档,继续安排收购,以及策划救人。
程逸奔一想好,就马上的如开紧急会议,这会议上也自然少不了裴振腾的参于。
而这一次,收购行动主要的就是由裴振腾程逸新和程希芸来负责进行,而他带着殷卓、沃扬、神风等等主要就是负责进行救人行动。
众人听得程逸奔的安排,都心领神会了起来,只是对于如此的安排,各人又暗自的捏了一把汗。
总裁还真是好魄力,居然会想到把两件事情同时进行,还真是一个极妙的方法。
这法看上去虽然会让人震惊和让人觉得有风险,但详细的推敲一下,又才发觉得其实风险没有想象中的大,而且还妙处不少。
看上去,这么一来,仿佛更加的分散了人力,只不过,只要细想一下,就会发现,这只不过是物尽其用而已,程逸新、程希芸和裴振腾等人本来就不擅长用武救人之类的事情,他们负责收购事宜是再适合不过了。
反正即使他们不展开心购计划,程逸奔也是没有打算把他拉召去参加救人。
而他们这再次的展开收购行动,并且在外界大肆宣传的话,对于他们的救人计划也很是有着掩盖的作用。
这一点倒雷的深生死垂危,他的手下所有的精力全在他的身上,也根本没有多少人会顾及到程氏那边的运作,更没有多少人会帮助何韵嘉。
这两者都相互的制约着。那他们收购起来,显得更加的轻松和容易了。
没了后续的资金,别说,宁父没有把股份转给何韵嘉的打算了,即使他有那样的打算,现在的何韵嘉也是没有足够的资金买下宁父手上的那些股份,这一点让程逸奔的心里着着实实的高兴了好一把。
而众人听到这里,也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的异议。
“记得帮我照顾好诗茵,这样我就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救人了。”最后,程逸奔还是尽量自然的叮咛了一下程逸新、程希芸和裴振腾,然后就拉了殷卓和沃扬去部署救人的事情了。
看着程逸奔那利索又冷静的背影,程希芸的眼眶不知不觉的就热了起来,有大哥在果然什么事情都能撑着,这一次,希望真的能把宁敏悦和表哥给平安救回来才好。
而她也最不想看到大哥有什么事情,她知道,大哥这番去救人,可是比他们留守在公司里进行收购计划凶险得多。
大哥虽然说得那么风轻云淡,说得那么胸有成竹,可是程希芸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担心。
“放心吧,这么一点风浪不会给姐夫造成什么风险的,这么多年以来了,姐夫有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我们现在正式把收购计划给宣布出去吧。”
“对,妹妹你也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乱了心神了,我们都有时刻在这里过度的担心与害怕,现在收购行动正式展开,让手下马上准备吧。
“收到,振腾和二哥都说得对!”程希芸也马上的惊醒起来,她实在没有理由在此胡思乱想了,现在大家的心思也只能是关注在自己的目标上,那才会更容易的把手上的事情做好……
何韵嘉很有些心神不凝,这个时候她跟何芝萍也是在办公室里秘密有商量着事情。
“妈,现在雷的深的情况很是不妙,万一他死了,我们怎么办?组织上会不会迁怒到我们,连我们也受到牵连啊?”
“这事情还真难说,虽说我们不是保护雷的深的人,可是要是组织真的怪罪下来,也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这一下,还真是糟透了!”
何芝萍这个时候的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了起来,只不过她还是紧紧的握住了何韵嘉的手,极力的安慰道,“韵,这件情你就先别担心了,你还没有进组织,算不得组织上的人,有什么事情,妈会一力承担的背起来,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可是妈,我也不想你有事情,你要时有事,我就能心安了么,我……我还真的后悔跟雷的深一起了……”
“嘘!别胡说了,这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这回事,你再说也没有用,而且这等话让人听了去更加的使不得。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妈妈会保护你,母亲护着儿女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我进了组织这么久了,危险这等事情早就已经历惯了的,你不用为妈难过什么!
即便不是为了你,妈同样也是会经历危险,只要我一天还留在组织里,那么危险便跟我脱不了干系,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觉得有什么不安,也不要觉得对不起妈妈。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任性了。”何韵嘉这个时看着何芝萍的眸光都是显得很是欠疚的。
“傻瓜,说什么呢,别忘了,你是妈的乖女儿,妈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且现在事情还没到绝望,组织里的那些家伙不是抓了宁敏悦了吗,说不定,宁敏悦会配制出解药的,你就别在胡思乱想了。”
“哼,都是那个韩俊宇,本来还以为他是一聪明人,真没想到,他会做了这样的事情,真是笨到了极点!”何韵嘉现在是对韩俊宇恨得咬牙切齿了起来。他居然会为了程逸奔把雷的深给打伤了,而且还在子弹里下了剧毒,还真不知道这人是聪明还是白痴。怎么会做这么笨的事情,他不是恨透了程逸奔了吗,怎么突然做出这种像是被人洗了脑的事情来了?还真是够诡异了。
万一雷的深有什么三长两短,还真是把她们都给害惨了,她现在就恨不得将他给碎尸万段。
何韵嘉是不由自主的就捏紧了拳,她想到就马上想去行动了,心想,将这韩俊宇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能解解她的心头之恨。
谁知她还没有走出办公室的门,她的手机就响了,紧接着她的脸色就开始有些煞白了起来。
“妈,程氏又发动收购行动了,现在,我们可得马上召开紧急会议!”
“什么,停止的收购计划又展开了?”何芝萍的脸色也开始难看了,“这下事情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下她们没有多少运作的资金,一直以来,资金方面都是雷的深的全力提供的,可是眼下的雷的深昏迷了,怎么问他要资金?
何芝萍是深深的蹙起了眉来,没了资金,怎么跟程逸奔斗,即便是要贷款,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没有办法办到啊!
等着审批都要等几天的时间呢!
“韵儿,你先去召开紧急会议。部署一下应战方针上,妈先去借点钱!”
“妈,你去哪里借钱?”何韵嘉蹙起了眉,诶,都怪当初她们太心软了,放了程逸海那家伙,要不知然,有个可以威胁的工具,现在就可以有用处了。
都怪母亲太过心软了。
何韵嘉心里很有些不甘,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花了这么多精力才得到的程氏,难道又得重新回到程逸奔的手中,真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我找你爸要去,亏欠过我的男人不止程逸海一次,你爸也有份!”何芝萍眼底下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然后就站起了身来。
“妈,你想怎么样了?你可不要乱来,爸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一听何芝萍这么一说,何韵嘉便有些紧张起来,这些年,周爵士对她的的确确是不错的。
“哼!”何芝萍冷笑了起来,“他对你不错,那是他应该做的!韵儿,你也别被他所谓的好就蒙骗了,他是你爸就应该对你好。要是他认回你都这么些年了,都能给些什么资产了?亏你还帮着他说他对你好,他给你的那一两套别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些什么?”
“妈,爸的资金不都是被他的老婆和他的那些儿子掌控着吗?”
“哼,你还真的信他啊?他可是完全信心他的老婆和儿子,完全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了,亏你还全把他的话记在心上了!韵儿,你也不年轻不小了,也经历了不少,怎么就这么天真!”
“妈,算了,怎么说他也是我爸,如果是资金量不大,找他没有问题,可是跟程逸奔打收购战所需要的资金,爸是一定拿不出来了,硬要他拿这个钱,恐怕会逼得他家散。他都已经退休好几年了,身体也不怎么样了,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让他太过伤心了,他会承受不住的。”
“哼,什么事情做得太绝,不就问他借些钱周转吗?有了钱,我们还可以还回给他,别说借了,即使是拿的,他也应该助我们一臂之力吧!这么点事情你就害怕他承受不住了,当初你妈所遭遇的痛苦可是比他强上千百倍了。”
“不说了,你忙你的,快去开你的会,我们分头行事。这么辛苦才把程氏给抢到手的,绝对不能这么一下子就没了。”
“妈……”
“快去!”
……
阴暗的屋子里,两名黑衣男人并排的站在了宁敏悦的面前。
“宁医生,你主动的按铃让我们进来,是不是有答案给你们了。”
“答案当然有!”宁敏悦微微一笑,两名黑衣人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他们当然也知道答案当然有了,可是,是好、还是坏,那可就关系到他们的小命,不,是关系到他们这一组所有人,所有跟随着雷的深而来的同伴的性命。
“只要你们以收集到药材,我有信心二十四小时之内能配制好解药,这个答案还算是不错吧!”
“真的?那就赶紧,我们老大现在就快撑不下去了!”其中的一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的便道。
“现在还不行,我也有条件,而且我得先看看雷的深的气息,给他配些缓解和续命的药,先延着他的性命,要不然,恐怕他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我配好解药的时辰呢!”
“现在把你们这里能做得了主的人给叫过来的,我要跟他谈谈条件!”
“谈条件?宁医生,我看你是弄错了吧,你现在还想有资格跟我们的人谈条件?难道你忘了,你现在的小命还在我们的手里。”
“哼哼,就是我的小命在你们的手里才要跟你们谈条件,要不然,我即便是救了雷的深,你们恐怕还不见得会放过我。”
“我们说话算话,你能救回咱们老大,我们就放了你!”
“你说了不能算,让你们的头来跟我谈!”
“哼!好,那你先等着!现在就让我们的领队跟你谈!”
蓝翼见到宁敏悦的时候,完全被这个女人冷静和镇定给惊住了。
他审视了宁敏悦好一会才缓缓的开口:“听说,你要找我谈条件?只是,你觉得你有这样的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当然,没资格的话,我就不会叫上你!”宁敏悦微微一抬眸,本来还有些微垂的眸子一下子的就抬了起来,目光直接跟眼前的蓝翼对上了。
蓝翼,雷的深手下最为得力的助手,这一次,他是作为队长的身份领着一批最为出色的精英跟随在雷的深的身边,准备辅助雷的深在b市掀起一翻的波澜。
不料,眼下雷的深遇上如此的凶险,一向冷静如冰的他这一次也再都无法保持往日的冷静自若了。
可是见下的这么一个小女人,明明弱不甘风、明明是一个残废、明明只是一个阶下囚,可是看他的眼神却宛如她才是上位者似的。
她的那种傲然和自信的感觉甚至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忽略她!
宁敏悦看着眼前的男人时,心里也是不敢怠慢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在气场上没有雷的深那么逼人,可是,他的气势丝毫不弱,他同样有着一双湛蓝、深邃的蓝眸,眸光过处便如一把冰冷而锐利的冰刀,让人完全没有办法忽略他的危险。
蓝翼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你究竟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条件!”
蓝翼的目光锁定在了宁敏悦的身上,突然对这个女人有些茹敬佩了起来。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能救得了雷的深,这就是资格!”
“哈哈哈,别忘了你的小命也是在我的手里!你没有拒绝的条件,你即便不想救,我也有足够的手段折磨得你乖乖的答应救人不可,你说,你相不相信!”
“呵呵,你忘了我的职业了,你这句话对于别人来说或者是适用,不过对于我,却不合适,你也吓不了我!我虽然没有办法逃走,可是说到死,我却还是有着立刻死去的方法的,甚至快得可以让你们都来不及折磨我,你信不信?不过,我这么一死,你就再也找不到能给雷的深解毒的人了!”
“别,别冲动,我信,我信你说的!现在你已经有条件跟我谈判了,说吧,你要什么样的条件。”蓝翼听了宁敏悦的话,马上就有些不耐烦的作出了回应,这宁敏悦说得一点不错,她是解毒圣手,说不定下毒的本事也是炉火钝清的,万一她的嘴里,或者是她的身上就有着自行了断的毒药,那么,还真是说死便死,他们也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她死!
既然如此,那就尽快的谈妥条件,不想多浪费时间了
时间拖得越长,雷的深所受的痛苦就越深,而生存的要机会便越来越小。他可是不能再浪费时间。
“第一,这姓韩的小子受伤了,得马上给他安排个医生帮他治伤,而且,给他换一个可以疗伤的地方,不要在这种阴森潮湿的环境。”
“第二,我也需要一个安静的配制解药场所,绝非这么一个困人的囚室!”
“第三,我需要心快的见雷的深一面,给他查看一下伤势,给他制些减缓毒性和延缓生命的药!”
“第四,你必须在我面前发下重誓,我要是救活雷的深,你们得马上放了我和韩俊宇!并且以后不得再借故找我们麻烦。”
“最后,我要求打一个电话回去,我要让我父亲和丈夫知道我没事,我不想他们担心我!”
“哼!你这要求还真是不少!除了最后的那个条件,其他的都可以答应,至于你最后的那个条件就得改改,让你打电话那是不可能,现在一个电话就很有可能会暴露我们的位置,你现在只能是录音或者是信件,一会换个地方再给你发过去通知他们,这样如何?“
“好!就这么办吧!”宁敏悦也没多说什么的就立刻点头。在她想来这蓝翼如此小心,想让他给机会她打电话,那是不可能了,录音就录音了,反正只要让不让她父亲和程逸奔担心,让他们不要贸然去救她就可以。
反正她有办法脱身,只要治好雷的深,她就能安全的脱险,所以,她就不想再麻烦父亲和程逸奔想尽办法解救她了。
他不想他们为了她去冒险。
程逸奔跟沃扬、殷卓、神风等人商量了好一会,才正想着要出发救人之际,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手机里显示正有一段音频件传过来。
程逸奔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的点了开来,发现里面传过来的居然是一段录音,那录音居然是宁敏悦传来的,而且还有短信,里面的意思都很简单。
就是说她现在没事,她跟韩俊宇都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更不要派人找他们了,她现在只是帮人治病,冶好了病,她就可以安全回去了。”
反正她的大意就是她自己能解决好此事,不用程逸奔和宁父插手。
听了录音和看了短信,程逸奔还是有些不放心,把让人把宁父也叫过来,两个谨慎的商量了好一会之后,两人都觉得暂时应该按兵不动。
宁父更是害怕,万一行动不成功,惹怒了那些掳走宁敏悦的人,那么就糟糕到了极点。
现在既然悦悦有了回音,说她能够解决,那自么,先等等也是尊重宁敏悦的意见。她既然能那么说就必定有她的道理,要是现在他们插手进去,可能还会起着反面的作用!
这说不定会坏了宁敏悦的事情。
程逸奔这个时候更是如些想的,他跟宁敏悦的天山之行相处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他对于宁敏悦还是很有些了解的。
宁敏悦一向的冷静、坚强和勇敢都是他所佩服的,所以,现在息到了这样的短信之后,程逸奔的心里就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而且,也果断的打消了现在就去迎求的念头。
并且跟宁父商量好,现在就密切的注意着情况的发展,并且再想起有什么有什么更好的迎救方案。
由于迎救方案的取消,程逸奔的回归,让收购的行动进展得更加的如火如荼。
何韵嘉坐在办公室里更加的显得额上直冒冷汗。
母亲刚刚转帐过来的一大笔的钱一瞬间就已经是石沉大海般的投了进去了。
只是面临着究竟是如何的惊滔海浪就不得而知了。
她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能这么短的时间拿到这么大笔的钱,只是,这花钱的速度实在是让她心里惊跳不已!
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花了那么大笔钱,心底的那种惊心的感觉是挥之不去。
她的眼睛盯着股市的屏幕就显得很是凝滞了起来。
“盯紧股市,盯紧股市!”她很是焦急的吩咐着手下干活,只是她却是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是无法冷静,她的手是不由自主的就发抖,她的整个人也显得很是立不安了起来。
母亲不知道怎么对待她父亲了,她还真的不想母亲为公司的事情,把父亲给逼上绝境。
何韵嘉就是在这种忐忑的情况下去见蓝翼的,她知道母亲现在还不会对他父亲放手。只是她真不想周爵士再承受更多了。
更何况,这些本应该就是雷的深应该做的事情,他不想父亲有事,真的不想。
而且她在担心父亲的同时,也是担心着母亲!生怕父母之间的矛盾越演越烈!
蓝翼听了何韵嘉的话,眼眸是十分高傲的望了何韵嘉一眼,“对不起何小姐,程氏的情况我们也是看到了,可是,关于资金的问题,我实在无能为力了,现在老大昏迷,请恕我没有办法帮到你了!虽然我也是很想有机会帮到何小姐,只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听着蓝翼这么一说,何韵嘉的心里是渗凉渗凉的,虽然是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可是现在听到这么一句话时,她还是气得仿佛是想要杀人一样。
蓝翼却很是轻飘飘的笑了起来,“何小姐,何必动怒呢,你现在那么关心程氏的事情就显得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了,现在老大还昏迷不醒,我劝你现在还是得守在老大的病床前,才是合适的事情,老大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点,你即使是得到了所有的一切,也很快就会一无所有的,不是吗?”
“你……”何韵嘉为之气结,这蓝翼这话是什么意思?在暗示着雷的深死了,组织也不会放过她么?
这怎么得了,她还那么的年轻,她还真是不想要为了雷的深的那家伙就这么的陪葬了。
“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有了宁敏悦在,雷的深有希望得救的吧?”
何韵嘉此时心里风回电转,凌乱不堪,却不想眼蓝翼纠缠不清的再说下去。只是表面上,她还是不得不作模作样的作出一副还在关心雷的深的神情来。
无论如何,要演的戏,她还是得演着的。
只是,不知道看戏的人会不会被他的戏所打动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重点了,她急着想回公司,公司里面还有着数不尽的事情等着她的处理。
而且,她急着想看到母亲能早点的就回来。
从来没有那么渴望能见到母亲,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一般,从没有过的脆弱。
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实她有个念头,现在就马上的出去一趟,去见一见程逸奔,其实这个想法是连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般的不由处自主的就冒出来了。
而且,那是自然而然的就冒出来了,她现在的确的想见程逸奔。
然而,她却是不知道现在见他是想要做什么?
求他高抬贵手放弃收购?那不用想都是没有可能的,而她又是极不愿意示弱的一个人,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极不愿意让程逸奔在她的面前,看到她的失落样子。”
她的人还没回到公司,公司里的告急电话就一个又一个的传来。
何韵嘉捏着手机,手指都开始微微的发抖了。
手机不是不断的在响,何芝萍来电话了。
何芝萍说了,又拔进来了一笔巨款了,可是何韵嘉一听到这个消,她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高兴,反而是整个身子都是有些不受控的发抖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空虚得无法形容,现在的她居然都已经找不到一丝的自信和底气了。
在她的心底深处,似乎已经觉得,她要是再把钱投进去,她就等于把钱给打水漂。
她不是程逸奔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只是她一直都不肯承认而已。
而现在一旦没有了雷的深的助力,她跟母亲就完完全全的一败涂地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整个额头都开始痛了起来,从前的事情一幕一幕的不断闪现在她的脑里。
她的爱,她的恨,她的不甘!
到头来,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她的所有努力都将成为泡形,她始终还是无法报仇吗,她恨极了程逸奔深爱着的女人,可是经过她那么的报复之后,程逸奔深爱着的女人还多了一个出来,那个宁敏悦,居然还能为了他连命了不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的所有骄傲和自尊在一刹间都被程逸奔的女人给比下去了。
一直以来,程逸奔选择了裴诗茵一直让她觉得很是不甘,所有的阴谋手段尽出,他最终还是只爱那个女人。
她最终都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裴诗茵这个女人了?
后来,他的生命中又多了一个女人,宁敏悦,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女人。他宁原跟她结婚也不愿意重新选择她?
为什么?
她比她们都好,为什么他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她同样爱着他啊?
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愿意选择恨他!可是他为什么对她那么的绝情?
想着以往的种种,何韵嘉真的很不甘心。
此时此刻她已经是进退不得,钱既然都在手上了,那么多的心血都已经是花费掉了,她没有理由到此时才退缩。
不可能的,她太不甘了,即便她现在能退缩,她知道何芝萍也绝对不会让她退缩。
而且这些钱,何韵嘉都不知道母亲是以什么样的手段才会问周爵士拿到的。
母亲的手段她了解!
没有退路了,不能退,怎么样也不能退。
要退了,所有的心血,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没了!
那是绝对无法面对的。
何韵嘉咬了咬牙!还是下命令了:“继续扫货,继续在二级市场争竞抢筹码!”
“何总,现在市场上的筹码已经很高了,继续扫货恐怕有危险。”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手上的筹码不够那才是足够的危险,按我说的去做!”
“是!”
手下无奈,也只能按指示办事了,此时这些员工们都纷纷跺脚悔恨啊,现在程氏的股价那么高,怎么以前就想不到多买一些?还是程氏的员工呢,连这样的觉误都没有,现在还真是看着股价涨,心中只有悔恨和眼红的份了。
命令下去,何韵嘉是顾不上手下员工们的任何想法,她很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坐在了办公室里,十分紧张的盯着笔记本上的股价走势。
分时图是一浪又一浪的走高,k线图上图形更是前所未有的好看,可是何韵嘉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忐忑。
“呵呵,大哥、二哥,看来我们倒是有些小瞧何韵嘉了啊,你们不是算准她没有后续资金吗?你看,她还在跟我们抢二级市场的筹码,而且抢得似乎比我们还要凶呢?难道那个雷的深那么的舍得,一早就把一大笔的资金给了她?”
“呵呵,这倒还真是令人意外啊!”殷卓和沃扬此时也显得有些诧异了起来。
“好了,别说话,专心你们手上的工作!你看振腾就明显跟你们不一样,单凭那专注的劲儿你们就比不上。”
“切,他只不过是个怪物,跟老大有着同样物质的怪物!”沃扬有些嘻皮笑脸的笑了起来。
程逸奔脸色一黑:“好你个小子,居然敢说你老板我是怪物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真是没点礼貌。”
“呵呵,别,老板,我只不过是开玩笑,你可千万别扣我工资!”沃扬苦着脸。
“好,工资不扣!”程逸奔一面正经,后面又接上一句,我扣年终奖好了,年终奖的分额较厚,好扣啊!”
“……”无良上司啊!沃扬扁嘴了,他是什么辛苦命啊,没年没月的加班,总裁还说要扣年终奖,有这么变态的老板吗?
“好了,别开玩笑了,大哥,你再说下去,估计沃扬就得哭了,说不得晚上回家了还得被老婆拧耳朵呢?”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沃扬被笑得脸都绿了,这小姐大大,说的什么话不好啊,听上去是维护着他,可他怎么觉得倒不如不说啊!
“姐夫,这何韵嘉不计成本的跟我们抢二级市场的筹码,看来,她心里的危机感觉很重啊,现在,这股价又得推至涨停板的位置了,这么斗法,这股价真诱人啊。她就真的有那么多的资跟我们抗衡下去?”裴振腾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感叹起来,要不是在争相的争夺程氏的控股权,这个价格倒是个不错的出货位置,程氏的股价经过这么几番的抢筹,早就已经涨得偏离市场价值了。
更何况程氏自从由何韵嘉母女接手以来,本来,经营上就已经出现了不少的隐忧。市场的估值早就不如以前,而现在顶着如此高的价格,还真的是悬之又悬,看上去的风光无限,却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
“振腾,偷偷的,不着痕迹的抛售一些,这样的价位,应该可以不着痕迹的低吸回一些筹码的,你看何韵嘉那惊慌的样子,都是在全力的扫货,应该可以有机可乖的。”
“知道,姐夫,你放心,这何韵嘉手上的资金应该比不上我们,而且多半是借贷回来的,所以,会有归还期限,要是不急,我们倒是可以跟她慢慢玩,论起操盘,我有足够的信心可以玩死她。”
“不行,不能慢慢玩!现在这雷的深还没死,这始终是一个隐忧,万一他醒过来,那就麻烦,有他资助何韵嘉,那又是另一番的局面了,现在,只可能暗中的使一些技巧,却还是不能明显的套现,重要的还是带速战速决!钱不是问题,只要程氏再牢牢掌控在手里。”
“好,那就按姐夫的意思!”裴振腾也有些蹙眉,“听姐夫这么说,似乎对宁医生挺有信心啊,你说宁医生有给你们的录音和短信,是不是她就真能有把握脱身?难道,她真能救得了雷的深?”
“我相信敏悦的能力。”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宁医生能力高超自然是好事,只不过要是救活了他,这就又错过了一次这么好的置他于死地的机会了。”
“算了,这机会错过了以后还会有,我就不想宁敏悦为了我会遇到任何的危险!”程逸奔一边说,一边眼中流露出担心的神色来。
裴振腾微微一笑,“姐夫,你这样子,是在担心别的女人,我看了,都为我姐有些吃醋了。”
“臭小子,你少来,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少在我面前显出这么一副玩我的模样来,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心里除了你姐就没有别人。”程逸奔是没好气的装出一副想要揍人的样子了。
大家一看都乐了,殷卓更是笑得欢,笑得气都叉:“看来爱情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能将一个铁腕手段的商业巨子变成一个情圣,还真是够神奇的!看来这东西,我坚决不碰可是坚持对了!”殷卓还一边取笑,一边对裴振腾道,“振腾,看吧,我觉得你还是像我一样多过几年自由生活好了,要是你沾上爱情这东西,可就任凭你是天上的雄鹰也会变成地上的鸡!”
“闭嘴,殷卓,你在暗地里说谁是地上的鸡呢?”程逸奔一盯眼,眸光闪出一道寒气来,殷卓立巴就立刻闭上嘴。
程逸奔道,“看来你也是觉得年终奖太多了,那不妨拿点出来冲公一下!"
“好啊,老大真是神妙,殷卓孤家寡人的,哪能花那么多的年终奖啊,拿些出来造福群众,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物尽其用啊!”沃扬这时幸灾落祸的笑了起来。
“沃扬……”殷卓是咬牙切齿了,“你是欠揍,信不信一下班我就修理你一顿,揍得你连你老婆都认不得你,显得你在这里丢人现肯,惹我生气。”
“好了,别说了,玩笑开够了,你们都给我专心一点,尽量在这一两天之内把程氏给拿下了。”
……
雷的深所在的基地内,蓝翼将宁敏悦带到一个很是设备完善的医药实验室,助手们大包小包的将宁敏悦列出来的药材一一的搬了进来。
“宁医生,你看看这些药材已经完完全全的收集完整了,而且这相医药配药室也设备齐整,你现在可以安心的进行配药了吧?”
“嗯,可以了,不过,我在这里的时候,你们可不许折磨韩俊宇,他整个人都奄奄一息,连半条人命都没有了,对于这样的人下手,你们实在没有多少意义对吗?”
“嘿嘿,你说什么就怎么着了,本来,我们可没打算让好韩小子好过,既然宁医生这么一说,就算给宁医生一个面子好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安心的把解药配出来,那可什么都好说。要是不能,就别跟我们玩什么好花样,无论如何,你们都逃不过我们的手心。”
“我知道,知道了,我很有信心能救回你们老大,我不想逃,也没要逃,只要你们按照条件,我们是皆大欢喜。”
“好,一言为定,就为皆大欢喜这个字,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宁医生的身上了。”
“放心!”宁敏悦也不多说了,接着是一味接一味的把药给拆开包装来。
蓝翼也不再逗留的识趣离开了。
只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宁敏悦便叫来蓝翼将两粒已经熬制好的黑色药丸递给了蓝翼。
“这两颗药先给你们的主子吃了,可以暂保住他两天的性命,这两天之内,我必能把解药给炼制出来!”
“好,记住你的话,我们是不是大家都能皆大欢喜,那就得看宁医生的了。”
两天时间,转眼将至,一眨眼之际都已经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了。
蓝翼和他的手下们这时早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队长,这宁敏悦究竟行不行的啊,她说着闭关炼药,谁都不许打扰,可是现在也只剩下几个小时的时间了,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办啊。”
“大家稍安匆躁,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了,现在我们也只能是相信这个女人,这女人,久负盛名不在说,她所配的那些延缓老大性命的药倒是挺管用的,到现在老大的情部还算是稳定,大家就给点耐心的等着吧。”
“好,我们都听蓝队长的,要是这女人敢骗我们,我们就算死,也得先把她给裴诗茵尸万段。”
他们正说着的同时,医药实验室里的铃声突然响了。
“老大,那宁医生估计是配好药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众人这个时候是情不自禁的就欢呼了起来。
他们期待着宁敏悦炼好的解药已经是好久了,而这一次似乎是终于可以等到答案了,虽然早就已经听到了宁敏悦几次的承诺,说一定会把雷的深给救回来。而现在面临着这么一个重要的时候,众人的心一下子的就显得有些沸腾了起来。
大家一起都往医药实验室那边涌将过去了。
看着一下子的就出现的这么多人,宁敏悦的神色看上去还是一点都不慌乱,那冷静自惹的样子,让蓝翼的心底里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宁敏悦如此的神情,他感觉到希望的光芒更浓郁了一些。
宁敏悦看上去是那么的胸有成竹,这让他们也是仿佛秘到了定心丸。
“宁医生,解药炼得怎么样了?”蓝翼这个时候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这个答案。
“解药已经完成,而且炼制得非常成功,你们放心好了,你们想要的皆大欢喜的那个结果已经得到。现在,带我到雷的深的病床前吧,我给他亲自的喂药去。”
“解药给我们就行了,我们会去喂,不用宁医生亲自去了。”
“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这解药还是得我亲自去的,我设置了三种解素方案,希望每一种,就能解对,带我去见他。”
“好,既然如此,宁小姐请!”蓝翼和众人也不再坚持,反正一切以雷的深的性命为重点,要是宁敏悦的要求不是太过的过份,他们了不会坚决的反对。
而且看样子,宁敏悦对于解毒这事情,十分的重视,或许她也不想出任何的差错,因为她也知道,雷的深的命就关系到她的命吧?
为这种的想法众人的心里当然也是十分的理解的。
现在他们在座的这些人肯定也有着这么慎重的想法的。
解毒的过程果然不是蓝翼所想的,只是喂一粒药丸那么的简单。
宁敏悦还进行了施针放血,点穴等等的一系列的手段。
而在最后雷的深被强行的喂了药之后,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慢慢的转醒过来。
“老大!”
雷的深在眼神微微睁开的那一刻时,几乎所有的目光,就全部的转向了雷的深的那边。
“蓝翼……”雷的深轻轻的呼唤着蓝翼,“我怎么了,我觉得好疼,全身都疼!”
“少主,你中了枪,又中了毒,不过现在终于可以度过危险期了。”蓝翼这个时候是满心的欢喜,因为他即便不懂得解毒的手段,可是眼下看到雷的深的时候终于看到脸上的所有黑气都解释了。
而且,少主原本还带着黑色的嘴唇,现在终于可以见到血色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很仓白的样子,不过,这毒看上去实在是已经解掉了。
“宁敏悦,她……她怎么在这里?”雷的深深邃眸光掠过之际却是突然眼尖的年看到了宁敏悦了。
一时间,自然的就显得诧异起来。
“是她救了老大你。”蓝翼一边说,一边对宁敏悦道,“宁医生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我们才安排好时间带宁医生出去。
“一言为定,别忘了你们承诺。”宁敏悦也不多说什么,自己就转动轮椅离开。
“你们两个,先带宁医生回去。”蓝翼一招手,随意的让其中两名黑衣人将宁敏悦带回房去。
说得好听就说是送,可是实际上是被强制的押回去。宁敏悦也不在意,被两名黑衣男人强制的压着回去,嘴角上也还烈留着笑意。
在她想来,无论雷的深想玩何种花样,她都有办法对付。
“怎么把我送到这里来。”宁敏悦一看眼前的环境,立刻的就有些不悦了起来,当时为了让她研制解药,给她安排的住的地方实在是好得不得了,一个绝对的上宾一样的待遇。
可是现在,她才刚刚的为雷的深解除了身上的毒素,眼下又似乎要把她关压在黑屋子一样的格局了。
“进去!”两名黑衣男人的态度一下子的就变了起来,粗鲁到没法装。
“哼”宁敏悦冷笑了一声!凭由着黑衣人将她给推到了眼下的密室一样的房间。
“敏悦!”宁敏悦再度被推进去,关上门之际,一下子的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韩少,你也在这里啊,近些天,你没有受虐了吧?”宁敏悦倒是没有了生气,反而是十分关心的问着韩俊宇。
“没事,自从你答应给他们炼解药之后,他们这些人就再也没有为难我了。我现在的伤口也好多了。”
“嗯,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你别担心!”
“真的吗?你觉得他们真的肯放了我们?宁医生,他们放你很正常,可是放我的话,我怕,其中有诈啊,其实我不求还能保住性命了,你能不能给一颗毒药给我,能让我痛痛快快的死去,我就死而无憾了!我害怕,害怕他们不肯真正的放过我,最终我会被他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就真是连想要下地狱也无门了。”
“韩少,你别担心,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把你救出去,你相信我就是了。”
“我……”虽然听着宁敏悦如此肯定的回答,韩俊宇此时的心情还是忐忑又忐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信心?韩俊宇苦笑,连他自己也完全没有一丝的信心了,宁敏悦的信心能给得了他多少安心?
不过话说到这里,有没有信心已经不重要了,她不是他什么人,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帮他。
她现在能这么说,说能帮他,他已经很是感激了,只是如果可以选,他宁愿现在就死去,会觉得安全一些!
什么时候,死这个字对他都已经成了觉得安全的代替词了。
“韩俊宇你真没必要担心,放宽心一点,一会就能出去!”宁敏悦说着已经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了。
韩俊宇蹙眉,宁敏悦的自信让他摸不着北,他们又被关进了一个环境这么差的阴暗屋子了,她居然还那么的自信?
为什么,难道她已经成功的为雷的深解毒了?可是,要是她以为能为雷的深解毒,雷的深就会真正的放过他们,那他就真是无语了,之前他也跟宁敏悦分析过了。
这个鼎鼎大名的大医生,没有这么天真吧?
不过,现在宁敏悦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了,他也不想多说了。
虽然,他还真不想知道雷的深就这么活过来了,可是,宁敏悦真的能救活他,他也无话可说。
本来以为除掉了雷的深,那么,即便他是死,也算是死得有些价值,最起码,他也算为程逸奔和裴诗茵做了一件好事,除掉了他们心里头的一个重大隐患。可现在看来,情况已经发生变化了。
一切都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
而等待着他们的又是什么?他已经真的不敢想!
韩俊宇就这么的躺在担架上胡思乱想着,宁敏悦却一直都是沉默的闭目养神,两人就这么静静的任凭着时间在慢慢的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吃饭了!”一道突然而来的声音由外至内的响了起来。门突然被打开了,两名黑衣男人走了进来,手上还各拿着个大篮子,篮子里面盛着不少丰盛的饭菜。”
“哦,这么早就吃饭了,而且饭菜貌似还真丰盛啊!”韩俊宇微微一督,便有些讽刺的说了起来。
“哼,当然,今天是我们老大醒来的好日子,也是你们的最后活着的一天,这一顿饭,就当作最后的晚餐吧,看在宁大医生救了我们老大的份上,这一顿饭就做得丰盛一点,并且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
“你说什么?你们蓝队长不是答应了我,只要我救了雷的深,你们就会放过我的吗?”
“呵呵,宁医生,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你一会可是决对活不成,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吃上这一顿吧!不然,以后也没机会吃了。”
“哼,你们……”宁敏悦有些咬牙,“你们这些人难道就是说话放屁,发誓当唱歌,没有任何信誉可言?小心会有报应!”
“报不报应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随时都会有报应的。宁医生,你的性命我们蓝翼队长也拿不了主意,要是我们主子要你死,蓝队长要是答应你们一百个条件都等同枉然。”
“呵呵,原来如此啊!”宁敏悦突然就轻笑了起来,原来还似乎在激动着的情绪也一下子的冷静下来,变得平淡无波了,“真是我错,原来一开始我就弄错了,信了不应该信的人啊,本该如此,本该如此,像我这样笨的人,一早就应该早死早超生,明白了,知道了,谢谢你们还这么有心,给我们安排这么丰盛的最后晚餐。韩少,那今天我们就吃饱一点才上路了,即便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才好啊。”
宁敏悦一边说,还一边风轻云淡的笑了,那笑容,让两名黑衣人也看得发愣了起来,真是见鬼了,没见过知道自己快要死的人,还会笑得这么开心的。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两名黑衣人也不多说了,放下手中的篮子便走了,
而韩俊宇却是一直没有说话。
“韩俊宇,有饭吃了,我扶你起来。”宁敏悦一边说,一边就到担架里把韩俊宇给扶了起来。
“看,饭菜还真不错吧?嗯,还有汤呢!”宁敏悦是说得风轻云淡。
韩俊宇道,“不用,随便给我点饭菜就行,我这伤还痛着,喝汤不方便。”
不得,人家都说是最后晚餐了,怎么能够随便呢,“我来喂你喝。”宁敏悦微微一笑。
韩俊宇蹙了眉,以为宁敏悦是不好意思,刚才明明说着,很有信心会救他出去,眼下对方不遵守承诺放人,所以让他感到内疚,所以才说喂他喝汤之类的。
其实他压根不在乎,死前是饱是饿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在乎,他韩俊宇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但求死个痛快,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刚才听那黑衣人说让他们死得痛快点,有了这一句话,他就无所求。
“宁医生,真的不用麻烦,你腿脚不便,喂我也不方便,就不用费心了。“韩俊宇仍是十分淡然的拒绝着,声音并没有什么波澜,仿佛死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没事,腿脚不便也并不是就废掉啊!”宁敏悦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韩俊宇的这句话有一些的不悦。
很是小心的一手滑动的轮椅,一手提着篮子,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放到屋子里面唯一的一张破桌子上。然后小心的盛了半碗汤,来到韩俊宇的面前。
“你这伤还很痛吗?”
“好了很多了,都这个时候了,痛不痛也无所谓了,反正都快死了!”
“何必这么想,现在还好好的,何必就想着死呢!喝点,看上去,好像味道不错。”
“嗯,谢谢!”韩俊宇看着宁敏悦,低下身来,很是吃力的喂他喝汤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笑意来,“看到你这般喂我,真的是好奇怪啊!又好感动。”
“让不认识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呢?”
“呵呵,是吗,那也不错,有你这样英俊的情郞,我死也不会孤单了吧?”什么英俊情郎,我现在是坐也坐得不太稳,小命也已经没了半条了,还英俊啊?
“英俊啊,我也好不了多少,只能坐在轮椅上。怎么还会嫌弃你!”
“哈哈哈!宁医生,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就真的这么看淡生死啊?听到那两个黑衣人的话,你的表现比我还平静。”
“彼此彼此吧,死的确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只不过,我也不大愿意这么年轻就死而已,反正人最后都是会死一次的嘛,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嗯,好一句彼此彼此,要是有酒的话,我想我就应该为你这一句话喝上一杯。”
“呵呵,那以汤代酒,先喝着,下次有酒的时候,记得请我喝上一杯!”宁敏悦微笑的应了起来。
“还有下次吗?”韩俊宇苦笑!
宁敏悦用汤匙喂了一口汤给他就笑道,“说不准的呢,这世界上不是有一种叫做奇迹的东西吗?”
“奇迹?”韩俊宇更是苦笑。他从来就没有遇过奇迹!如果有奇迹,他跟裴诗茵就不会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他甚至怀疑他的世界不但没有奇迹,而且,老天还特别的喜欢做弄他,给他制造混乱。
奇迹这两个字压根就不会跟他沾边。
“你也喝汤吧,我从来就不期待奇迹!”韩俊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心累了,心死了,一直以来,他多想能跟裴诗茵在一起,可是这个奇迹不但从来不曾发生,而且,他本来以为已经可以得到幸福的时候,这些幸福却奇迹般的消失了……
“我喂你喝完我再喝!”宁敏悦淡淡的笑,“这样比较方便一些,说实在的,我觉得你变了,变得让我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快要死的时候了,韩俊宇感觉宁敏悦的话明显的多了起来,而到了这种时候,他倒还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什么意思?什么出乎意料之外呢?”韩俊宇喝了一口汤之后,又淡淡的看了宁敏悦一眼。
“你不对你表哥下手,反而暗算雷的深,这让我感到意外了!”宁敏悦最后还是直接的说出她的疑惑来,“你不是把你表哥一直当情敌吗?”
“是啊,我也觉得我自己奇怪!”韩俊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简直是奇怪极了,我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脑袋被门夹了吧!不过,要不是我没对程逸奔下手,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喝到你亲手给我喂的汤了吧!”
“呵呵,我知道,你想要喂你喝汤的那个人永远都不是我!”
“那是当然,要是我心里想要喝我喝汤的那个人是你的话,你现在就不会这么自然坐在我的旁边,这么自然的跟我说着这些话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只是觉得跟你有点腥腥相惜罢了。”
“好一句腥腥相惜,要是有酒的话,我一定要请你再喝这一杯!”韩俊宇轻叹。
“好,我记下了,你可是欠我两杯酒。”宁敏悦微笑的把最后一汤匙的汤喂到了韩俊宇的嘴里。
然后,她才慢斯条理的拿起汤勺,也给自己添着汤。然后,十分优的喝着,那种淡然和宁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应该有的表情。
韩俊宇看得有些发呆,第一次,觉得除了裴诗茵之外,还有女人的浅笑是那么美。
“你自己吃点菜吧,别光看着我喝汤啊,你不是想发饭也让我给你喂吧!”
“哦,哦,不,不用,我自己能吃!”韩俊宇有些不好意的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眼,连随的就道。心里想着真是见鬼了,他居然那么专注的看人家女孩子喝汤,还真是天天被关着,关疯了不成?
“宁敏悦,你好大的胆,敢害我们老大!”宁敏悦正在慢悠悠的喝着汤的时候,门突然之间就开了,刚才的那两名黑衣人又走了进来,不过这个时候的神情却是跟刚才的那种耀武扬威的嘴脸很是不同了。
宁敏悦还是低头的在喝着汤,眼皮都不曾上抬一下。
“宁敏悦!”两名黑衣人凶神恶心煞的走了过来,韩俊宇也暗自的为宁敏悦抹一把冷汗,宁敏悦这个时候才优的把汤匙放下,把碗轻轻搁在桌子上。
眼眸轻抬的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
“两位黑衣大哥,干嘛这么生气啊,我们这些阶下囚和都快要死的人都不生气了,你们这些人上人,生什么气啊?”
“宁敏悦,你在我们主人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你是嫌命长不成?让你为我们老大解毒,你却暗算我们老大!”
“呵呵呵!”宁敏悦灿然一笑了起来,“我从来不嫌命长,只嫌命短,暗算你们老大又怎么样了,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守信的,所以,留点后路,这很正常,不然,我难道真是活腻了不成!”
“你究竟在我们老大身上下了什么毒?快点为我们老大解掉,要不然,我们将十大酷刑都搬出来,让你一一尝遍。
“是吗?你们是在恐吓我吗,站着,我警告你们,别靠近我,你要敢再靠近我半步,我现在就自行了断。”
“忘了告诉你,你威胁不了我,我们这些解毒之下,下毒也不会太差,只要是自己不想活,那是随时随地都可以了结自己,你别想用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类的话来吓唬我,我告诉,对我没有用!你们老大的生死我可以主宰,我自己的生死,我同样可以主宰!”
“滚出去,让你们的主子来求我!要不然,他就等着死好了!”
“你,你……”两名黑衣人气得得脸红脸绿,脚步却是一点不敢向前,其中的一个跺了一下脚,就拉着另外一个往外走,“走吧,这事必须得老大亲自处理的。”
“好,快走。”另外一个也是很无奈,同时,心中害怕的感觉也是完全表露在脸上了,好不容易老大的性命保住了,他们这些人的小命也保住了,可是没想到才得意了没多久,老在的性命又被人给捏住了,跟了老大那么久,何时试过这么憋屈?
看着两名黑衣人悻悻的离开,韩俊宇才很有些惊诧的看着宁敏悦。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你答应请我喝酒的事情很有可能实现!我就说,这个世界有奇迹两个字很是正常的事。”
“你……你早就留了后手了?”
“嗯,我又不会笨得真以为他们会遵守誓言!”宁敏悦微微的笑了起来,“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是会把你给救出去了吧!”
“谢谢,宁敏悦,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紧强、最聪明、最有智慧的女人。”
“好了,别给我扣高帽子了,给我这么多称赞的形容词却是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
“你想要怎么样的称赞词啊?”韩俊宇还真是有些失笑了。
“当然是美丽迷人……”宁敏悦微笑着道,“女人不都喜欢别人称赞她美丽、迷人吗?”
“我以为你不喜这么肤浅的,我在的印象中,宁大医生就是一个很有深度的人。”韩俊宇凝视了宁敏悦好一会,才略有所思的道。
“再有深度,还不都是女人一个,其实,我只不过是个最普通的女人,平常女人喜欢的,我大多数喜欢。”
“不,宁医生给我的感觉就是特别不同的,宁医生除了美丽迷人之外,还有着太多太多的突出优点了。”
“说到底,还是没有人觉得我漂亮啊?”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脚步声开始慢慢的响起了。
“他们来了!”宁敏悦又拿回手中的汤,慢斯条理喝了起来。目光,看也不看门口一眼。
他跟韩俊宇依然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
门开了,蓝翼推着雷的深缓步而来,宁敏悦依旧在优的喝着汤。
“宁敏悦!”蓝翼一看宁敏悦心底的一股气就升了起来,平时,他都是一个冷漠无情到了极点的男人,而今天却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蓝队长,让你很失望了啊,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我了吧?却没相到,我们又这么快就见面了。”宁敏悦是十分优的送了一小匙的汤到嘴里,又接着道,“有时候缘份偏偏就是那么奇怪的,你想见的人寻寻觅觅见不着,而不想见的人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突然又会见了。”
“宁敏悦,你别在这里兜圈子,说废话了,说吧,要什么样的条件!”
“呵呵,条件?蓝队长也配跟我谈条件吗?”宁敏悦冷笑了起来,“我可记得,蓝队长可是清清楚楚答应过我,只要能给你们老大解了毒,就会安全放我离开的的,而现在呢?貌似是想要送我下地狱多一些!”
蓝翼脸上一凝,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他是这么答应过,而且还发了毒誓呢!可是他压根没想过要守诺言。更何况,是雷的深不愿意答应。
只要雷的深不愿放人,他就不会实现他的那些所谓的承诺。
在这里,一切的生死决定权都撑控在雷的深的手里,而他也不能逆他的意。
而雷的深又怎么愿放过韩俊宇和宁敏悦,即便是宁敏悦出手解了他的毒的,可是她却是程逸奔的女人,而且,他会伤成这样完全是因为程逸奔,韩俊宇就更加的不用他说了。
居然调转目标来对付他,这种人,他不把他一块肉、一块肉的割下来,凌迟处死就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德了。
他又怎么会让他们活着?
“他的确不配!不过,我却可以!他没有决定权,因决定权是在我的手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原来如此!”宁敏悦是微微的嗤笑了起来,“搞半天了,原来我不但是救错人了,还搞错了谈判对像。”
“宁敏悦!”
“怎么了,雷总?”宁敏悦见雷的深的脸色乌云滚滚很是吓人,只是她却仿佛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说吧,你让我过来,想说些什么,现在就说。”
“呵呵,我在考虑着,评估着,雷总你是否够那个资格跟我谈判,要不然,说了半天,什么条件都谈妥,才发现,原来雷总的头顶上还有顶头上司,然后再一个资格不够,把所有的条件推翻,那么,这不是白忙乎吗?”
“宁敏悦,你……”蓝翼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雷的深却是耐性很好的摆了摆手。嘴角渐渐露出了笑意来,“宁大医生,不愧是知名人事,这张嘴真是厉害,其实宁医生除了当医生之外,还很是适合当律师!"
“过奖,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宁敏悦嘴角微冷,话语中却是依然强势。
“那现在宁大医生觉得我是否够资格跟你谈判了呢!”雷的深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可是言语中却是听不出他的愤怒之色。
“按排个干净点的地方我们单独谈吧!”
“好,蓝翼,你去推宁小姐!”
“是,老大!”
“还有,韩俊宇是我们的人,我们没谈好之前,你不能让人虐待他!”
“呵,这就奇怪了,宁医生,你这么关心这韩俊宇,这韩俊宇是你什么人?你所喜欢的男人不是程逸奔吗?什么时候换了味儿。”
“那就不劳雷总猜测了,总而言之,你不得动他就是了。这可是关乎于彼此性命的条件,雷总没必要惹我不高兴是吧?现在你我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我要是不高兴的话,后果很严重。”
“好,宁敏悦,你说的,都依你,我倒想听听,你开什么条件来跟我谈。”雷的深冷笑了一声跟着宁敏悦的身走了出去。
接着是一下重重的关门声,留下了一脸错愕的韩俊宇。
事情的变化确实让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宁敏悦就已经走了,不过有一件事却是可以肯定,这似乎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他活着出去真的有希望了。
韩俊宇不知道宁敏悦跟雷的深谈了什么条件,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当他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带到回到b市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在做梦一样。
面包车是停在一处不显眼的餐厅前,而宁敏悦却是比他更早的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了。
“韩少带到了,希望宁医生别忘了自己的承诺。”蓝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不敢!”宁敏悦微笑,“我宁敏悦从业以来,一向信誉都是一诺千金,不像某些人。”
蓝翼尴尬的笑了笑,“我说宁小姐,你少讽刺我一会不行吗?我拜托你老人家,高抬贵手,就别抓我的小辫子不放了。”
“噗,好了,既然蓝队长都这般说了,我宁前辈就放你一马,以后骗谁都好,就别骗我了!”
“诶,我的姑奶奶,你宁大医这么厉害,还有谁还敢骗你啊!”蓝翼苦笑了一下,心里有些哀叹了。
“好了,话说到这里,就不多说了,蓝队长,我们也得走了。韩少,过来吧,别发愣了,我们走!”宁敏悦不再理会蓝翼而是招呼着还在发怔的韩俊宇准备离开了。
“好,再联系!”蓝翼也不多说,挥了挥手,朝另外的一辆黑色的轿车走去,不到几秒的时候,连同那辆刚才载着韩俊宇的面包车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了。
“走吧,这里不好截车!”宁敏悦见韩俊宇还是有些发怔就连随的拉着他往前走。
“宁敏悦,谢谢你!”韩俊宇很有有些感触,“我真是有点像是在做梦一样。”
“好了,还谢什么,下次请我喝酒就行,别忘了,你欠我两次的酒!”
“嗯,说什么两次呢,只要你想喝,随时都可以找我!”
“那好,韩少还真够大方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有空肯定找你喝。是了,你现在还撑得住吗,我扶你吧,你这情况还是不可以随随便便的走动太久的。”
“谢谢!”韩俊宇也不拒绝,只是凭由着宁敏悦扶着,只是他们一个伤一个残的,这相互扶持的感觉还是挺怪异的。
宁敏悦本身就已经得坐着轮椅了,可是这个时候还由不得他逞强,他的身体的确的吃不消。
刚开始被雷的深的手下抓住的时候,没有少受折磨,后来也是由于宁敏悦去研制解药,跟蓝翼打过招呼,指明了不能让他的手下虐待他,他才可以稍稍的好过一些。
可是他的伤势却是没有得到真正有效的治理,到得现在,他已经感到浑身的不舒服,刺痛的感觉一阵一阵的不断折磨着他,只不过一直是凭着一股狠劲的撑了下来。
拦下出租车的时候宁敏悦也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她这么一个小女人,还坐着轮椅,还扶着一个大男人,还真是有些吃不消的,虽然说韩俊宇有时候也推推他,有时候也只是倚在她的轮椅旁。
可是扶着他那么一个大男人走上一段距离,宁敏悦此时额上的汗也是密密而下了。
“小姐,要去哪?”宁敏悦和韩俊宇这回是完全要在司机的帮忙下才上得了计程车。
“去医院吧!”宁敏悦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来。
程逸奔接到宁敏悦电话的时候是惊喜得不得了。
“敏悦,你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去接你!”
“我现在正赶去医院,你也快点过来吧,我等着你。”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啊?”程逸奔一听宁敏悦这样一句话,马上的就惊跳了起来。
“我没事,只是送你表弟去医院,他这伤一直拖着,恐怕比原来更加严重了。你顺便通知他的家属吧,还有,多派些人来保护他。”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得小心一些,他这一次几乎把雷的深给杀了,我担心雷的深不会那么以易就放过他。见了面再说吧,我还有许多话要跟你说。跟雷的深的周旋才开始,并没有结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谈。”
“好,你小心点,我很快就到。”
程逸奔跟殷卓和沃扬里交代一声,马上打电话带上一批手下,往医院里赶。
“老大,放心吧,现在我们程氏的控股数量已经超过何韵嘉母女了,看样子,她们根本没有后续资金再跟我们斗了。”
“虽掉以轻心,现在敏悦出来了,估计,雷的深已经没事,所以,万一雷的深出手,这场战争还是很有一番较量!”
“什么?”殷卓和沃扬连随就惊愕了。
“不说了,宁敏悦在等着我,一切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你们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就对了。”
“好!”殷卓和沃扬面面相视,心中想着,这下,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平静了。近几天的收购战就是进行得太过轻松了,即便何韵嘉母女还是在顽抗,不过对于他们来说都显得游刃有余。
更何况有着程逸奔在坐镇,就是跟两个小女人斗,还不轻松才怪呢。
而且还有着裴振腾那个天才操盘手。那就仿佛是杀鸡用牛刀一样,那个轻松啊!
“司机,开慢点吧!我们不赶时间。”宁敏悦一放下手机,便是很自然的就跟司机道。
司机一听微微的蹙了蹙眉,他们不赶时间,可是他的时间可宝贵,怎么能浪费他的时间啊,他还得搭别的客人,多挣几个钱的吧?诶,这两个人伤的伤,残的残,都已经够麻烦了。现在的司机还真是真心有些嫌弃了,他的车速已经很正常了,一点不快呢,诶!真是有些无语了,他是好心才载这么两个人,却没想这两个人却是个大麻烦。
宁敏悦一看司机的神色,马上的就微笑了起来:“司机,我朋友身体不舒服,你就尽量慢,有那么慢就开那么慢吧,我会给你多加两百块,不会亏待了你的。”
“嗯!好的。”司机一听,总算明白了,不过,能给他加钱,那倒是好说。
而韩俊宇一听宁敏悦这么说,心底便升起了异样的感激。宁敏悦是在关心他。
只是,也用不着这么小心过度吧?他没事,车速快一点,慢一点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
“我在等着你表哥。”宁敏悦仿佛在跟韩俊宇解释,韩俊宇谢谢的两个字便堵在了喉咙。
他微微一笑的就点了点头。
两辆车,一快一慢,结果,果然是程逸奔到了医院,宁敏悦和韩俊宇还没有到。
这会总算不用麻烦司机,把他们费神的弄下车了,宁敏悦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同时见到程逸奔的时候心里就一下子的定了下来。
这段时间的连续强行装作强势,那根绷紧了的弦也慢慢的松开,天知道她表现得镇定自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有些紧张的,她也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而已。她也想自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有人来救她保护她,不过这一切她就独力的承担下来了。
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程逸奔为他冒险,暗地里她又希望程逸奔是在乎她的。
现在看他那么紧张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量惊受怕和委屈都似乎是消失于无形了。
她多想站起来,就这么的扑在了程逸奔的怀抱里任性的哭一会。
他的出现,让她自然而然的有一种想要依赖,想要依靠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他们还是在天山的时候那种相依为命般的感觉。
“敏悦,你真是让我担心死了,你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心里就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不管你的那些录音,主动去救你了。”
“我给你那些录音,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既然能解决,就不想你以身犯险。”
“可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让你一个人解决,一个人承担,我真的很担心,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会不安了。”
“诶,我们程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宁敏悦几乎都不知道韩俊宇是怎么被扶下车的,而她,是那么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程逸奔的怀抱里,被轻轻松松的抱了下车。
“俊,这一次,谢了,姑姑都不知道多担心你呢!”
“我不是为了你,你能按照你的承诺保护好我爸、妈就好。”韩俊宇也不多说,而且,很是快捷的,就被程逸奔手下把送到了病房,然后是医生过来检查伤势。
然后就是程曼雪和韩父来了,接下来的,都是自己父母的眼泪甚至连宁敏悦和程逸奔什么时候离开了,他都不知道。
而这个时候,在他劫后余生的那一刻,他最想最想的,就是希望能看到裴诗茵一眼,只可惜,他跟裴诗茵之间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再也不要他来医院看他了……
何韵嘉母女此时是神情沮丧的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这母女俩的脸色都极端的难看,都仿佛是阴沉沉的仿佛快要下大雨的样子。
“妈,我们没有钱了,程氏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已经是用完了,我们撑不下去了。怎么办?“
“你先别吵,我先想想,我先想想!”
“妈,别想了,就算能再借到钱,我们也不是程逸奔的对手,我们斗不过他,斗不过他。”何韵嘉有些激动的说着,眼泪已经不知何时的就溢出了眼眶。
“韵儿,你别急,别这样,这事情还没到最后,还没有结束,你先不要自乱了阵脚。”
“妈,你不要再逼爸了,他能拿出这么多,就已经是极限了,你要再逼他,他会死的。”
何韵嘉明白自己母亲的性格,只是她真的不想看到自己亲生父亲受害了。
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新生父亲。
“韵儿,你怎么就连一点信心也没有了呢?你别消极,别这样……我想想,总会想到办法的。”
“妈,你不要再为我费心思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没用的,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没有用了,程逸奔是什么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不是!”何韵嘉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她们耗费了这么多的心血,花了这么多的心神,还有花费那么多的资金,她舍不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泡汤。
只要他们现在收手,只要他们变卖掉手上的程氏股份,那么,他们还不至于一无所有,至少还能套回一些资金。
而这么的继续再玩下去,她不知道,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韵,你别急,你先静下来,冷静,冷静,知道吗?”
“妈,我冷静不来,真的,雷的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了,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连累,到时候要是组织追杀我们,那么我们现在做得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雷的深不是还没有死吗,那宁敏悦不是说了有办法配出解药来吗?韵,你完全不要担心,就算组织怪罪下来,有你妈我承担。我总有办法将你置身事外。”
“妈,我害怕,我不要你承担,我也不想你有事,这么多年了,我们呆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的时间也不多,我不想你有事。什么仇、什么恨、什么名和利,现在都比不上我们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生活。”
“妈,我想通了,我好好的当一个医生,也可以绰绰有余的养活自己和你,我不必那么犯贱的当人家的情-妇和泄-y-u-工具……”何韵嘉的眼泪越流越多,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的的确确的满满的悔意和满满的不甘。
她后悔,可是她同样的不甘,她说想通了,她说名利仇恨都不重要,那只不过是逼不得已,当就快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不得不说的违心之论。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深深的不甘,浓浓的不甘。
她只是想要说服母亲,让她收手,不想让她们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的田地而已。可是她的心底还是矛盾的、不甘的、在她的心底,仇恨追救名利的心并没有真正的熄灭掉……
而就在这个混乱和矛盾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何韵嘉很有些颤抖的拿着手机。
“喂……蓝翼?”何韵嘉的心跳微微的紧张了起来。
虽然不是手下传来什么坏消息,也不是什么收购方面再出问题,不过,何韵嘉的心里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蓝翼来电话,就表示雷的深有消息了,而关于雷的深的消息可是程逸奔那边传来什么消息更来得重要。
“主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何小姐你快点过来一趟吧,主子想你了。”
“哦,知道了。我马上就来。”何韵嘉这时脸上闪过一丝十分复杂的情绪,有喜有忧,不过一下子的又掩过去了。
“妈,雷的深醒了,脱离了危险期了,我过去一趟。”
“好,真是天助我们了,雷的深没事就好,这一下,我们可就再次的有助力,这一仗一定好好的跟程逸奔给打下去。”
“妈,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何韵嘉蹙眉。
“之前,他不是没事么,可是,他不是同样的没有一点想要帮我们的样子。”
“哼,那是因为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算计,他想要通过破坏宁敏悦的婚事来阻止程逸奔的收购计划,并不是真的一点忙不帮。程氏不也是他志在必得的东西么,他怎么可能真的会不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芝萍点一滴的分析着,程氏对于雷的深的重要性恐怕不下于她们,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毕竟最终掌控着程氏的幕后之人是雷的深,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没有理由不在乎,没有理由置之不顾的让程逸奔给白白的收购回去对不对?
而且,他跟程逸奔之间的较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且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之间的恨只会越积越深。
只要他还活道,他们之间的斗争就不会停止。
而且,何芝萍有足够的信心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
“韵儿,你尽管去见雷的深吧,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扇风点火,还有,你就尽量的温柔,不要惹怒他,程氏不能放弃。而且我相信他也绝对不会放弃程氏的。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
“好,知道了!”何韵嘉转念一想,觉得母亲的话也很有道理,便点头离开了。
是啊,雷的深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凭什么他会放弃,没理由!自己还真是昏了头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忽略掉!
何韵嘉一想到这里,心底里的那抹自信又重新的燃了起来,不甘心的火再再次的烧旺。
……
“雷,你终于醒了,看到你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你不知道,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担心极了。”
“你担心我,为什么不一直守在我身边,我醒来的时候还见不到你呢?”雷的深脸色一沉,眼底内有着阴冷的精光掠过,却是瞬间的就隐没掉了。
“我……我也想守着你了,可是程氏那边没人打理,你辛辛苦苦的把程氏夺过来,交给我打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程逸奔乘人之危的又把程氏给夺回去了。”
“那你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死了!”雷的深深蓝的眸子翻起了千层浪,短短的一瞬间就宛如海啸降临。
“不,雷,你别这么说,你别生气好吗?我只是走开一会儿,可我还是很关心你的,我一有时间就回来守在你身边。你可以问一下蓝翼,我经常找电话回来关注你的事情。我也经常的来看你。”
“哼,你还好意思说关心我啊,连我醒了都不知道,那岂不是连我死了,你也不会知道。”
“雷……”何韵嘉的脸色一下子的煞白起来,她已经够听母亲的话了,她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可是眼下这情况,这雷的深分明就是在挑她的刺,不是吗?她是没有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她能有一直守护在他身这的时间吗?
要是她不顾程氏的一切的守在他的身边,他就能好起来吗?这白痴男人,恐怕到时候又会换一种说法来说她了吧?到时候他会不会说她没有把程氏处理好,会不会说她将他六六苦苦夺回来的程氏置之不理?
只是她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
看着雷的深那恐怖的眼神,心里还真是害怕她一个盛怒之下就把她给掐死了。
“雷的深,对不起,你别生气,你不会死的,你吉人天相,你不会死的……”何韵嘉眼泪水都出来了,可是那泪水却不是担心雷的深,而是但心她自己。
看上去雷的深是没事了,可是她却是麻烦了,雷的深似乎已经是恨是她了,他是真的恨她不关心他,还是只是借题发挥吗?
雷的深啊雷的深,她有那么重要吗,他有那么在乎她吗,她来不来守在他的身边,真的是那么重要吗?
甚至,他爱过她吗?
算了吧,一切都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她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还没有无厌的玩物,根本上就一点都不重要,还何必呢?
既然根本就不爱,还得分分秒秒的守在他的床边,岂不是太过虚伪、太过假了?
何韵嘉心底是冷笑,要是明知他会死,还是白痴才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他还真没耐性。这般的装模作样,还真以为她心里真的爱他在乎他不成?
“好了,你出去吧,我的确不会死,像我雷的深这样的人,还有着很多事重要的情要做,又怎么会死?”雷的深冷冷的笑了一声,一挥手就下逐客令。
“雷,你别生我的生气好吗,你就让我在这里陪陪你吧,我真的,真的是担心你,盼你醒来盼了好久的了。”
“盼我醒来,问我要钱吧?”
“雷……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么说话呢,你不想程氏撑下来吗?你难道想程氏又被程逸奔夺回去吗?我一点都不需要你的钱,只是程氏现在需要资金支援而已,比起程逸奔,现在的程氏已经完全撑不住了,你想要我怎么办你,其实,你才是幕后的大老板,想要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我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你……”
“好了,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你心里心知肚明!相比起我的性命,这程氏对我是一钱不值,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雷的深这回的情se是异常的清冷,看着何韵嘉的时候也是一丝温度了不带。
他对于何韵嘉的态度更是没有丝毫的好转,仿佛回到了才是初相识的阶段,不,甚至比起初相识的时候还不如。
起码他刚认识她的那个时候,他对于她还是欣赏有加的。可是现在却仿佛已经对她连仅存的兴趣和欣赏都完完全全的消失于无形了。
何韵嘉是莫明其妙的就打了一个寒颤,本来还很不甘心的想要在这多逗留一些时间,她的目的还想着低声下气的跟雷的深谈融资的事情,现在的程氏的确已经撑不下去了,她急需要他的帮助,她本来早就已经想好怎么开口了,可是现在,她知道不能说了,而且,她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面对眼神如此冷绝、凌厉的雷的深,她是从心底里害怕,她根本不敢说,而且,她知说即便是说了也没有用,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何韵嘉很是无奈的缓缓站起身来,有些畏缩的道:“好,那我走了,雷,你多保重。”
何韵嘉一边说一边很是无可奈何的走出病房,她一边走,一边心里把雷的深暗地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回了。
她着实估摸不透,这雷的深是为什么要对她发火!即使他真的那么恨她不在乎他,可是现在的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同心协力的把程氏的收购战打好才对么,为什么会这样的就跟她翻脸,他不想再跟程逸奔争夺程氏了么?他怎么变得如此的反常?
母亲分析得没错啊,收购了程氏,他才是最大的得益者,可是现在他却仿佛是事不关已,丝毫不想理会的样子,他这是怎么一会事?究竟是中毒了,还是脑子有了毛病啊?
何韵嘉是十分郁闷的百思不得其解。
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去跟母亲说了。
到时候恐怕何芝萍又说她不够温柔,不会讨男人欢心之类了。
只是,她都已经感觉委屈到了极点了,可是一切都还是给她给弄砸了。
对于雷的深,她感觉是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无法触及了,连她都不知道,雷的深的这种表现,是不是已经玩厌她了。
在她的心底,她那骄傲的自尊底下,她很是抗拒承认这一点。
一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扯着扯着的痛。
她不见得多在乎雷的深,正如雷的深所说的,所想的,她压根的没有多少在乎她,她所说的都是虚伪的迎合。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她的身体,而她需要他的帮助。
而现在,似乎一切都有了改变。
何韵嘉握了握拳,十分烦燥的上了自己的车,很是懊恼的快速把车开了出去。
车速很快,这个时候脑子里闪现的都是跟程逸奔以前快速飚车时的舒爽。
她不同与裴诗茵,裴诗茵对于飚车一点都不能适应。
而何韵嘉都是十分喜欢坐程逸奔的快车,甚至觉得得是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如今,心情郁闷的她,无形中也加快了车速,脑海里却是不断闪现以前关于她跟程逸奔的点点滴滴。
“老大,程氏的事情真的是不管了吗?其实那何韵嘉来不来守着老大,有这么重要吗?”蓝翼看着何韵嘉走出了病房好一会,才很有些想不通的道,
“哼,不重要,可是我的心里不爽。”雷的深很是不悦的道,“我在不在乎她,她没有那样的权力过问,可是她却是不能不在乎我?”
“呃……”蓝翼一听也很是有些无语,诶,老大这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他明明不在乎,不爱何韵嘉的,却又在意人家是不是爱他,关心他,这不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吗?
“老大,那程氏的事情你就真是因为生何韵嘉的气就撤手不管了吗?说实的,这些时间也真是多亏了何韵嘉母女一直在跟程逸奔周旋,要不然,恐怕这个时候程逸奔就已经把控股权抢到手了吧?
“这女人不顾老大你的安危,自然是不对,不过,老大你还真为了这么一件无关重要的小事,就放弃程氏,不再跟程逸奔斗下去了吗?”
“哼,谁说的。”雷的深微微冷哼了一句,我会因为这一个女人误了正事么?你也太抬举何韵嘉这个女人了吧?”
雷的深冷笑!
“呵,我就知道老大不会为女人而改变自己的原则的。”
“嗯,那就是,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雷的深也不多说了,一说完这句话又闭目的合上眼神休息了。
蓝翼一见主子这副神态,也是十分识趣的就闭上了嘴。
“雷的深现在不说,他自然不敢贸贸然的提问什么,老大这个时候仿佛也是挺累了,他要做的就是慢慢的退了出病房。
跟在了雷的深的身边这么多年了,他这个资深的得力助手,自然很是了解主人的脾气。雷的深不想说的,他都会很是识趣的沉默的。
而雷的深这个时候很显然是另有打算,所以暂时没有更会程氏的收购计划。
这一切都是源于宁敏悦!
程逸奔安排好韩俊宇住院的事情以后,就载着宁敏悦往附近的一家很是出名地咖啡厅驶去。
这个时候他是有着很多话要跟宁敏悦说。
“让侍应帮他安排了一个比较宁静、优的包间,再点上了一些可口的点心,两个人就静静的在包间了坐了下来。”
“敏悦,我已经通知了你爸,说你现在已经安全脱身,没有什么危险了,一会喝完咖啡,我就送你回去吧。你都不知道,你爸这段时间有多担心你。”
“嗯,我知道,我一定会让我爸对我担惊受怕了。可是,你也有害怕我吗?”
“傻瓜,你傻说什么呢,我当然也是十分的担心、害怕了,你不知道,我都多想自己能多出一对翅膀来,好飞到你的身边来保护你。”
“敏悦,我其实心里真是很害怕的,我真的怕你有事,你为了我已经做得够多的了,而我却是连累你一次又一次。”
“逸奔,你就跟我这么见外吗?”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呢?他们找上我,就是因为看上我有价值。而且,我现在不是跟他们周旋得好好的吗?这事情似乎不关你的事情,而是送韩少的事情!”
“不,罪魁祸首,始终是我啊?要不是我……"
“好了,好了,做不在夫妻我们还可做好朋友的,你就别婆妈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事,对不对。”
“对,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程逸奔心里莫名的内疚感升了起来,“却是十分肯定的说出这一句话来。而在他的心里,此时出现了他们婚礼的那天,他是如何的就丢下宁敏悦和满堂的宾客飘然而去的。
虽然,那只不过是演演戏的婚姻,可是他却是明白,即便是演戏那么简单,可是这戏给演砸了,还是伤了宁家的颜面和宁敏悦的颜面了。
他们事后离婚和当时他就这么的一走了之,完完全全是两具不同的概念。
而偏偏宁敏悦还一点都没有计较,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支持他,维护他,处处为他着想。
她落入到了雷的深的魔掌了,可是他还是宁原独自面对都不愿意给他添加麻烦。
“逸奔,既然是好朋友,我们就不要这么见外,是不是?你也不要有什么内疚的思想,我是十分自信的能应付雷的深,所以,才不想要你出手的。而你趁此机会的再度发动收购计划,这无疑是最为正确的做法。所以,你大可以不必有什么内心不安的感觉。”
“敏悦,我知道,不过,你实在是受苦了。”
“好吧,那你欠我的情就慢慢的还吧,以我这么一个职业,得罪人的时候很多,而要求人的时候显然也很多,所以,说不定我以后会有不少事情要求到程大少爷你的。而你欠了我的情,这倒是有了让你还人情的好机会,我也不算吃亏的。”
“一定为定,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开口。”
“好,我一定会老实不客气的。”宁敏悦微微的一笑,“不过现在我倒有几件事情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的。”
“逸奔,你告诉我一声,你跟雷的深之间是不是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如果让你们和解,你愿意吗?”
程逸奔很有些诧异的看了宁敏悦一眼,他跟雷的深和解?有这样的可能吗?程逸奔当即蹙起了眉:“敏悦,你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有办法让你们和解,告诉我,你恨他吗,非得把他置之死地才甘心吗?”
“敏悦……”程逸奔一下子就欲然又止了,“你说我能不恨吗,我几乎就死在他的手上了,而且我那么多的手下,都是因为他而死的,更重要的,是你!敏悦你的腿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完完全全是因为雷的深,我不能白白的让你受这么重的伤的。我不给我报这个仇,我心底里就无法解掉心头之恨。
“逸奔,放下这种恨吧,毕竟,你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而雷的深这次也是死里逃生的,活生生的捡回了自己一条性命,你们都斗到这个份上了,再继续斗下去也是会异常的惨烈的。”
“或许你们都不在乎这此,都把自己的性命置之生死的度外了,可是你们又有没有想过,这样再斗下去,伤到的多半不是你们自己,而是你们身边最重要的人。逸奔,我真不想见到这样,我现在已经伤成这样了,我也不想你身边的人步我这个后尘。化解掉你们的恩怨好吗?”
“敏悦,我……”程逸奔迟疑,“这对你太不公平了,而且,和解的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说和解就和解的,雷的深那么的忧心难测,即便是我们现在想要和解,他也不见得就乐意啊。”
“逸奔,我现在就只问你的意见,只要你觉得能接受,我就可以跟他谈条件,他现在还
欠我人情,我有信心可以跟他谈妥你们和解事情,而且条件方面,自然也是不会吃亏太多。|
“敏悦,你真的能放下对雷的深的恨吗,要不是他们那些人这般的伤害了你,你的腿会好好的,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我没事的,逸奔,我会好起来的,我有信心,即便是好不起来,我恨也没有多少意义是吗,即便现在杀了雷的深又能怎么样呢?我的腿不会因为杀了他而好起来,况且,我知道,想要杀他,对付他有多么的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敏悦凝着眉,她实在不想看到程逸奔再这么跟雷的深斗下去了。
实力相当的两个大男人,无论是势力还是手段都是强捍无比的,再这么斗下去,最后鹿死谁手还真是不知道呢?与其这么斗下去还真不如按照她原来想到的计划……和平解决!
“敏悦,我还是忍不下这一口气,我,不想跟他和解,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看着身边的人被人欺负了不讨回来?我中了他们的暗算,中了毒差点没命这件事情不说,可是,你的腿这件事情,我怎么也无法释然?我一定得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不然,我对不起你。”
“逸奔,你听我说好不?你不需要为我这么做,我……”
“别说了,敏悦,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只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无法调和的,从今以后,我会小心谨慎,不会再让雷的深的人有可乘之机的。”
“好,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宁敏悦见程逸奔态度坚决,也适时的终止了刚才的话题。
以程逸奔的性格,言和倒还真不是他的作风,除非是雷的深先提出来,不然,想要他主动提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然而,雷的深跟程逸奔也是同样强势的一个人,试问,都是同一类人,而且他们的争斗才正在最激烈的时候,他们谁会主动提出言和?
宁敏悦苦笑的想着,主动的转移了刚才的话题,两人再谈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敏悦,上一次的婚礼弄成这样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你爸心里一定恨极了我了,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补偿?”
“说什么补偿呢?”宁敏悦说得风轻云淡,仿佛一点都不在乎,“没关系的,我们的这婚本来就是假的,更何况你当时是为了救人。无可厚非的,要是你觉得过意不过,那么,在生意场上,给些好处我们宁家就是了。至于对我,还是那句话吧,就先记着吧,将来,总会有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到时候,我自然会不客气的向你开口的。”宁敏悦说着,从心底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都觉得自已的表现和举动很棒!真的,别说程逸奔看不出来,甚至她自己都有点可以以假乱真的欺骗自己,对自己说,真的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只是,心底的那抹痛,却怎么也散不开而已。
“好,敏悦,你对我的恩,你对我的情,我都一一记下了,我时时刻刻都想着,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能为你做些什么,你会更快乐,更幸福。你要是遇到难处,或者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事情,请你一定不要不跟我说。”
“好,我事无大小都跟你说,到时候恐怕你会觉得我烦!”宁敏悦轻笑了起来。
“不会、不会!只要是你的事情,我一点都不会觉得烦。”
“好!那么喝完咖啡之后,就麻烦逸奔你送我回家。”宁敏悦微微的笑道,“所以啊,只要你不觉得我烦,我想我会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烦着你的哦,说不定到时候你就被我烦得后悔了。”
“俊丫头,你这算什么烦我,本来我就应该送你回家。”
……
何韵嘉走后,雷的深有些失神的望着放在矮柜里的手机。
“老大,你觉得闷吗?我给你开电视,或者,老大要不要来点音乐什么的。”
“不用了,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你也出去吧。”雷的深摆了摆手,示意蓝翼不必忙乎,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蓝翼一看主子这幅模样,微微的看了程逸奔一眼,也就悄悄然的出去了。怎么总觉得主子醒来之后有点不大对劲的样子,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对了,自从主子跟宁敏悦谈了条件之后,就似乎莫名的多了一抹多愁善感的忧郁!
忧郁?多愁善感?
他的主人?
见鬼,一向以冷醋、无情、心狠手辣著称的主人,怎么会让他感觉到忧郁和多愁善感?
这根本就不可能?
八成是他最近想的太多了,产生幻觉了。
蓝翼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想着。人却是脚步轻快的走出了病房。
雷的深半闭着眼的躺在床上,眼角的余光还掠在放在不远处的手机上,眼里却是一会浮现着宁敏悦的身影,一会浮现着裴诗茵的身影。
两道身影默默的交替着,心底深处涌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无论在哪一方面,他都觉得自己跟程逸奔相比是旗鼓相当,而且,几乎每一样都是有过之,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比程逸奔差的。
而自从见过裴诗茵和宁敏悦,跟这两个女人短短的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突然之间,他就觉得自己有一样东西比不上程逸奔了。
那就是女人!
他身边的女人比不上程逸奔的。
这样的想法在刚刚开始冒出他的脑海的时候,他是觉得无法接受的。
在他的身边,比宁敏悦和裴诗茵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可是,却是没一个是真心实意,死心蹋地的爱着他的。
而他从裴诗茵和宁敏悦的眼神中,就能看到她们对程逸奔那种无限的深情和死心蹋地的爱意,而从他们的举动中,更是十分的清楚的就能表现到这一点。
甚至,这个宁敏悦,为了程逸奔,居然连他的那个表弟也是不遗余死,十分尽心的去救,甚至是不顾自己的生死。
而他,女人无数,漂亮的女人无数,却是从来也没有过那般深爱着她的女人?
或许,是他太过的滥情,或许是他也从来没有交出去真心,总而言之,他没有这般爱他,对他死心蹋地的女人!
以前,他不在乎,也从来只是把女人当礼物、当衣服、当玩具、当交易等等,而突然之间,他却是在乎起女人对他的爱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突然就这么在乎何韵嘉是不是在乎他,为什么他对何韵嘉没有一直守在他身边他会那么的生气,因为,他突然之间无法接受何韵嘉只是单纯的想要利用他,所以才那么听话、乖顺跟在他身边,贴贴服服的当他的女人。
而却不是因为爱。
程逸奔所能享爱到的那种深情和爱,他是永远也无法得到。
这让他的心里突然就变得很不是滋味起来。
他觉得程逸奔的女人很有趣,他对于裴诗茵感兴趣,到了后来,宁敏悦跟他说条件,谈交易的时候,他突然又对她感兴趣,这让他自己也百思不解。
对于裴诗茵他感兴趣他是一点地不奇怪,本来,裴诗茵即便是算不上倾国倾城,可是她也是有着足可是打动男人的那种气质和柔美,可是对于宁敏悦也感兴趣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对于残废的女人,他可是从来也不感兴趣的。
而宁敏悦却是以一个残废之身,深深的说服了他,让他心甘情愿的跟她做那番交易。
这保是连他自已都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他突然就发觉这个女人有很多的闪光点。而他的性命还掌握在她的手中,他甚至连想要拒绝跟他交易的念头都没有。
她所提的要求,他到最后居然是全部答应。
他放了她跟韩俊宇了,可是他最后的一次解药却是还在宁敏悦那里。
宁敏悦说,只要她跟韩俊宇安全的返回到b市之后,就会把解药给他。他本来不答应,只是宁敏悦说,他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是选择相信她。
而她以她的医生名誉发誓,说说到做到,绝对不会说话不算话,而现在,她平安回去已经好半天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
那最后一次的解药没有半点的消息,让他突然的就心情凌乱了起来。
他并不是宁敏悦那么说的,非要放她走不可,他并不是真的就没有选择权了,他也并不是一定非得先放人才拿解药,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他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了宁敏悦,甚至,自己还得受他的要胁!
他还可以不择手段的出阴招,用不着那么被动的相信一个女人。
她不怕死,他同样也不怕,他可是跟她玩,她可以要胁他,他同样也可以。
因为他们的性命都是一样的掌握在对方手里,他们都是有了要胁对方的条件。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鬼使神猜一般的答应她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是什么影响了他,他却发现自己变了。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清楚了。
要是站在从前的在训练时的那种角度,这种变化肯定是不好的。
因为,他们接受训练时所要求的就是绝情、冷酷、心狠手辣,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这些要求做到了以后,无疑他的人是强大了,可是他的心,却是寂寞得仿佛是死人一样,人生中应该享受的种种情感,他都无法享受到。
所以,他任性的相信了宁敏悦一回……
可是,他似乎是压错了,宁敏悦没有回他电话。
她说出去以后就给他电话,把最后一次的解药给他。原来她说的也是谎言,即便是一个最著名、最有医德的医生,她的话原来也是不可以相信的。
甚至她还说着很想他跟程逸奔和解,原来也是忽悠他的,她根本就不给他电话。
雷的深正在心里很是凌乱,无论怎样也无法真正的闭目而睡的时候,他的手机终于是响了。
“雷的深,你等急了吧,不好意思,我有一些事情担搁了一下……”
“你终于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不来电话呢!”雷的深的心里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一下子的就放轻松了。
“怎么会,我宁敏悦向来都是一诺千金,以为我是你雷先生吗?我可不屑当那种不守信用的人。
“宁敏悦小姐,你还真是厉害,现在这个时候,你都平平安安的回到家里了,我却连解药的影都没见着,你还好意思这般拐着弯儿骂我?”
“嘻嘻,不敢了,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雷先生也是一言九鼎的人。”
“一言九鼎是什么意思?”雷的深虽然中说得不错,可是么一个词语他可是听不明白。
“嗯,就是守信用的意思!”裴诗茵也没再讽刺他了,反正这雷的深外国长大的,她再讽刺他,他听不懂也没意思,说不定他还死皮厚脸的像现在这样,赖着让她解释,那么她就真的是没事找事。
“雷的深,你的解药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让手下,来我们宁氏拿吧,我一会就派人送过去。”
“好的,宁小姐,我现在就派人去拿!”雷的深这时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因为这个时候他终于感觉到自己原来还没有押错对象,宁敏悦最终还是没有骗他,这让他对于人与人的信任有了另一种想法。
“宁小姐,我记得你走时候还说,到时候会有更重要的事情跟我谈的,而且还希望有更进一步的合作,不知宁小姐指的是?”
雷的深心情好起来的时候,又马上的记起了宁敏悦临走时所说的最后几句话。而宁敏悦这个时候脸色却是微微的有些发红了,她所说的合作本来就是想代表程逸奔跟要跟雷的深谈和解的,只是现在,程逸奔似乎很不乐意的情况下,她倒是不好提了。
“是我多事了,本来,我想做一次好事,当一回和事佬,想让你跟逸奔就这么的讲和了,可是,我想,你不会答应而逸奔也不会答应,而我对于如何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也很是无从着手。希望归希望,而最后,我还是失望的放弃了。我真是不知道做些什么才能让你们之间这么深的矛盾调和……”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却还是将自己心底里想要表达的希望给说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直接的跟雷的深说了。
然而她却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雷的深会同意言和。
说出这么一句话,她甚至会觉得雷的深的反应应该就跟程逸奔一样吧!然后就直接跟她说言和绝对没有可能之类。
然而,她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雷的深的绝情拒绝。
而是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了雷的深诧异的道:“你希望我跟你丈夫言和?”
“对,我并不希望你们为敌!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的,不是吗?”宁敏悦微微的愣了一下,才慢慢的对雷的深道,她没想到雷的深会这么好说话。
而且还情绪平静的询问着自己。
甚至比程逸奔对她提到此事的态度好上无数倍。
“看缘份吧,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也觉得并非一定得斗过你死我活。”雷的深突然之间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等着你的解药。”
“放心,我不会不守信,即使你们还是要继续的争斗下去,我答应给你解药的事情还是不会变的。”
“你的性命绝对不是个问题。”宁敏悦又在讽刺起来。
雷的深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讽刺似的,又道,“你想我跟程逸奔和解,你说那个裴诗茵也想我跟程逸奔和解吗?还有一个问题,你跟裴诗茵不都是同样的爱着同一个男人吗?我怎么就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是那么好?”
“呵呵,雷总真是兴致啊,居然跟我讨论关于爱情的问题。让我怎么说,我经历的爱情本来就少,跟雷总你们这样的情场高手比起来什么都不是,我只能是说,爱情总有个先来后到的吧,而且你爱的人并不一定会爱你,这都是需要缘份的强求不得。如果无法得到的爱情,那么看着对方幸福,也是一种幸福吧?”
“哼哼,真不懂你们中国女人说的这些鬼话,看着对方幸福,自己也能幸福吗,这是什么逻辑?”
“不知道,这只是我宁敏悦的逻辑,你没有必要了解?”宁敏悦微微一笑
自我调侃起来,天知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痛,什么看着对方幸福,自己也能幸福,说得容起,做起来却是难以登天啊。
天知道,她的心也是会痛的,只不过,最后,她还是做到了。
所以她觉得自己跟雷的深解释这些话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觉得问心有愧,而很是奇怪的,她居然也能那么自然而然的跟雷的深闲聊起来。
在她看来,这简单就是奇迹。
她久居美国,对于雷的深的传闻自然也听到过不少,这么一个出名的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男人,她却是突然之间,从他的身上感到到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柔和感觉。
像他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她却突然的感觉到他似乎也是渴望真情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可以做到戒绝七情六欲的吧!她怎么就又突然有了想要说服程逸奔跟雷的深和解的念头了呢。
这一通电话,宁敏悦是跟雷的深聊了很久,很久,就仿佛是跟一个好久没有见面的朋友一样。
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跟韩俊宇惺惺相惜,也是仿佛有一种他们是认识很久很久的朋友一般,而跟这个雷的深,居然也有着同样的怪异感觉。
“对不起,在天山,我的手下伤了你的腿,这事情,我还真是有点内疚!”雷的深却是突然的跟宁敏悦道起歉来。
“呵呵,谢谢你的提醒啊,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是忘记了你应该是我的仇人呢,只是你这么提醒,我还真的想要变卦,不会解药给你了。”
“呵呵,我相信宁小姐不会。这一次,我是真的相信的。”雷的深听到宁敏悦这么一说,却是没一丝一毫的慌乱感觉。这一回他真的就觉得宁敏悦不会出尔反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并且,他的心念一动,突然就涌起了一个念头。
“宁小姐,看到我们不打不个识的份上,我们就化敌为友如何?”
“跟你为敌的人并不是我,你可别搞错对象。”宁敏悦微微轻笑,一句话就已经道明她不会出尔反尔。
“好,我知道宁小姐的心思了,宁小姐就等着瞧,我到时说不定有意外惊喜给宁小姐的。
“呵,只要不是意外吓就好!”
……
夜色深沉,何韵嘉母女俩静静的坐在海边别墅的吧台上,何韵嘉取出酒和酒杯,正在优的,慢慢的倒着酒。
“妈,你猜错了,我摸不透那雷的深安的是什么心,看他的样子,他一点都没有相助我们跟程逸奔斗下去的念头。”
何韵嘉倒足了大半杯的酒,很是苦涩的贴在唇上,“妈,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可是即便是他不在乎我,难道他就真的不在乎程氏又重新回到程逸奔的手中吗?”
何芝萍蹙眉,“没有可能的,他跟程逸奔都斗成这样了,难道就这样的鸣金收兵,不可能,他没理由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程氏的,没理由啊?”
“可是,事实上,他确实是这样了,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苦涩的笑着,用力的抿了一口酒,眼中闪出了泪花。
现在的她,所有的自信都已经完全没有了。
“韵,你就是个性太强,我不是说了,让你低声下一点,温柔一点讨他的欢心吗?想当初,我根本不想你跟他走到一起,可是你还是跟他走到一起了,而现在,事已至此,退无可退了,你就不能委屈一下自己吗?”
“妈,对不起,我已经是够委屈了,我想,他已经是玩厌我了,我再做什么都不会有用了!”何韵嘉是长叹了一口气,拿起杯子,一口气把杯中的酒给喝个精光,眼中不由自主的就滴出泪来。
本来,她不应该哭,也没必要哭,可是却是莫名的忍不住。
“韵,别说对不起了,说到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妈没有能力保护好你……”
“妈,你没对不起我,是我自己找的,是我自己主动惹上这个男人的,所以,所有的苦果都应该由我来承受。”何韵嘉说完,苦笑的再次倒满了一杯酒,仰起头来就一口气的就往下灌。
“韵,你别这样!借酒消愁也没用,妈看你这样心疼。”
“妈,我没事,我只是心里不畅快多喝几杯了,妈,你放过爸吧,不要再逼他了,现在,他拿出来的,都已经是超出我的想象好多好多了,况且,现在程氏的股票价格那么高了,没有雷的深的巨额资金跟程逸奔抢筹码,我们输,都已经是无法逆转了。”
“哼,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吗?你还真是护着他。”
“怎么说,他也是我爸,没他也没我。妈,我知道,爸一定也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可是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对他赶尽杀绝行吗?”
“好,很好,我连程逸海都放了,还在乎你爸吗?放他一马,就放他一马吧!”何芝萍无奈一笑,拿起杯中的酒也是一饮而尽。
“韵儿,一会你在家呆着,别再胡思乱想了,既然我们母女俩出手跟程逸奔斗,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我喝完这两杯酒,去医院见见雷的深,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
“妈……”何韵嘉皱眉,有些不放心,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放心,妈不会有事的,我呆在组织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对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做不得,妈是清醒得很。”
“妈,谢谢你!”何韵嘉的眼睛再次的湿润。她知道母亲是不甘心,而她又何尝会甘心,只不过,没有办法而已。
现在听到何芝萍说要见雷的深之时,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希望,又有着浓浓的担心。
何芝萍也不多言,一口饮尽杯中酒又给自己和何韵嘉都倒上了一杯,“韵儿,我们母女俩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喝过,现在就痛快喝两杯,记着,就两杯好了,不要再借酒消愁了。”
“好,我知道。”
“妈,咱们干!”
“你出去,这回可得小心!”
“我会小心。”
“干!”何芝萍仰头再喝尽两杯酒之后就出去了。
看着母亲离去的身影,何韵嘉微微的苦笑了起来,不要再借酒消愁?可是今天她想喝醉,最好是喝个酩酊大醉!
不管了,母亲一走,她可以尽情的喝。
她好累,好累了,只想放纵的喝一回,什么都不要想。
“奔,我喝醉了,你记得来我的梦里找我,来找我哦……”何韵嘉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拿着酒瓶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
雷的深似乎料到了何芝萍会过来,对于何芝萍这个在组强里也算是资深老将般的人物,雷的深倒也没有像刚才对于何韵嘉那样的对他冷嘲讽。
这些年来,何芝萍也为组织立了不少的功劳。她的下毒手段着实能让组织带来不少便利,以及办起事来事半功倍。
“少主,少主醒来可喜可贺啊!”
“何医师,有心了,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来看我呢,实在客气。”
“少主,属下只是尽点心意而已,少主不要嫌弃就好。”
“哪里,哪里,何医师也是组强中最得力的一员之一了,说话就不用这么见外了。”
“少主,那,我就不客套了,少主,这一次,我前来,也是有事情请示少主的。”
雷的深微微一笑,对蓝翼道,“蓝翼,你去洗些提子和樱桃进来吧,我口渴了。”
“好,少主,何医师买来的水果还真是新鲜,这草莓似乎也不错,我一块多洗一些吧。”
“好!”雷的深微笑的点了点头,不再现会蓝翼了。而是目光转向了何芝萍。
“少主,属下这句话,本来是想让韵儿来问少主的,只是韵儿这不屑女儿,不知道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少主了,惹少主生气了,我回去以后,一定会狠狠的教训她的。少主,这件事就是,程氏已经撑不下去了,少主昏迷的这几天,我已经动用了不少手段四处的筹集资金跟程逸奔硬碰硬。”
“当时少主昏迷,属下又无法请示到少主的支持,蓝翼也不敢为少主拿半点主意,我们当时也只能是尽量的拖延时间,等着少主醒来。说实在的单凭属下所筹集的那些钱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而少主又能及时的醒过来,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现在属下还来得及请示少主,程氏收购战的这一场仗还打不打?如果还要跟程逸奔较量下去的话,还请少主给个答复,增加资金和人员……”
“这事情就暂且搁下吧,我明天才给你答复。”雷的深淡淡然的应了一句。
“少主,这件事情况紧急,还请少主能尽早考虑啊!是不是韵儿又做错了什么惹得少主不高兴了。”
“何医师,你回去告诉韵嘉,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我不喜欢被人利用,尤其是女人。而且,我希望我雷的深的女人,即便是想要在我身上拿到好处,心里起码也是爱着我的,这样的话,我才会高兴爽快的为她掏腰包,而如果,是对我雷的深毫不在乎的话,那么了没有必要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女人了。”
“主人,你是不是有所误会啊,我们韵儿的心里自然是有着你,在乎你的,她只是太过害羞,感情内敛,不懂得表达……”
“好了,不要说了,有些事情,我看到了,自然会判断,不用你们再一次的告诉我。”
“好,知道,是属下多言了!”何芝萍心里替自己的女儿不值,却是再也一句话也不敢多就了。
接下来的,也只是普通的闲聊,蓝翼洗来了水果,大家一块儿的在吃着水果……
何芝萍再客套的呆了些时间就告辞了。
等就等吧!还能怎么样,既然你雷的深不在乎程氏的话,那么她们也舍得!
“老大,那何韵嘉两母女还真是魄力不少啊,女儿来了母亲来,还真是死心不惜。”
“那是当然,她们早就认定我不会放弃程氏的,自然不会甘心。”
“嗯,老大打算怎么样呢?现在这个时候放弃了程氏,还真不是老大你的作风。属下也有些疑惑,老大这次醒来之后,倒还真是有些不同以前了。”
“翼,你在说什么?”
“小人多嘴了。”
“哼,你是暗地里对于你们老大的威信一下子全无了,还是觉得老大就是胆小怕事之辈?”
“老大,属下不敢。”
“好了,拿我的手机我,我要拔一个电给程逸奔。我有办法让他暂停收购计划,然后,等着我的伤了,跟他痛痛快快的较量一场!”
“哦?蓝翼一听,愣住了。”
原来老大早就已经有了计划的了,难怪这么淡定,只是这般让何韵嘉母女着急,还真是够狠心的。现在看来,老大似乎已经对于何韵嘉没有多少兴趣了吧?
不然,老大不会是这么一副态度的。
至于对何韵嘉那个女人,蓝翼也是没有多少好感,那女人自从跟到老大身边以后,就一直自视甚高的仿佛自己就是半个女主人,甚至连他们也不放在眼内的嚣张样,这早就引起了蓝翼和一些手下的不满了。
而且,在担任程氏总裁的时候,经常的就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总裁一样对着他们指手划脚,而他们这些铁血汉子,平时也只服雷的深,哪里习惯让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指指点点了。
因而,就因为这么一点的小事就积怨般的越陷越深。蓝翼的暗地里也是很看不惯何韵嘉,对她敢怒而不敢言,只不过是暗地里藏着罢了。
眼下眼看着何韵嘉失宠了,他的心里怎么会不痛快呢?
只是表面上却一点都没有透露出什么异常的反应……
深夜了,程逸奔还在书房里,静静的的研究着证券市场上的一些股票走势,而这个时候雷的深却打来电话了。
他眉毛一凝,整张脸的气息就沉了下来。
“怎么了,雷总这么晚居然给我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跟我说吗?”
“当然,当然有趣的。”雷的深冷冷的笑了起来,“而且我相信,程总还很有兴趣听呢?”
“哦?那倒是奇怪了,我程逸奔虽然玉树临风,不过,对于你们这些男人却没有半点的兴趣可言。”
“嗯,原来如此,那么对于宁敏悦的事情,程大总裁有没有兴趣啊。”
“哦,你说什么?这关敏悦什么事情?”程逸奔听到这里,心底里有些动容了,只是言语中却是一点也听不出什么来。
“如果说,我有办法让宁敏悦的腿好起来,那么,你程大少有什么条件可以跟我作交换呢?”
“你说的是真的?”程逸奔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有办法治好敏悦的腿?”
而且程逸奔也是没有想过,雷的深会说出有办法治好宁敏悦的这些话。
“嗯,我既然说得出来,那么,就绝对不是忽悠你。”雷的深微微一笑的说着。
程逸奔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听他的话却是透出肯定的意思,而单单就这种感觉,他的心就已经无法的稳定下来,
对于,宁敏悦,他一直的内疚感觉从来没有退过,只是现在,他仿佛是看到希望之光的人。心里想着,只要宁敏悦的能够好起来,那么,再多的条件他都是可以答应的。
“现在我受伤,起码也要等到我的伤势基本复原的时候,我们才找个地方细谈条件如何?不过,你要是有这样的诚意的话,明天,人久必须停止收购我们公司的计划。”
“好,我就停止收购,直到你的伤好为止。”程逸奔有些咬弟牙切齿的就道。
说实在的,要是没有这通电话,用不着多久,他很快的就可以从何韵嘉母女的手上夺回程氏的了,可是雷的深却突如其来的说出这么一些话,让他们之前计划好的一切都给全数打乱。
不过这乱就乱吧,只要宁敏悦可以没事的话,只要她有康复的希望,他可以牺牲收购计划来换得她的健康……
“呵,好,我就知道程总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一定会答应此事的,那么程总想好了条件了,尽快准备些好的东西,来换取何韵嘉小姐的恢复健康吧!”
宁敏悦从来也没有想过,雷的深会先提出议和的。
而且还是因为她。
也是以她的康复,作为议和的条件。
第二天,当程逸奔分咐着众人再次的停止收购计划的时候,大家都震惊了,程逸新、程希芸都很是奇怪。
“大哥,为什么又突然停止收购了!”
“就是啊,大哥,现在何韵嘉母女两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反护能力的了,为什么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停止收购,说不定,紧持半天,就能在今天下午之前把程氏夺回到我们的手中了。”程希芸也是很是惊诧。
“算了,姐夫突然停止,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既然今天早上不用来继续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当是短短的放个假吧。”
“呵呵,裴公子还真是会开玩笑,当放个假,我们辛苦了这么久,这会儿在最要紧的关头才当是放个假,裴公子能做到如此的洒脱,我们却怎么也没有这么洒脱!”沃扬这个时候倒是不满的撅起了嘴了。
程逸奔的决策他几乎从来都没有怎么反对过,可是这一次停止收购计划,还真是让他跟殷卓都感觉到有点内伤。
诶,费了这么大的心血,眼看就要成功,就要到终点的了,却才突然的宣不玩了,这种感觉不让他们吐血都不行啊。
殷卓这个时候也是很有些无语和沉默了。
裴振腾一看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就调笑了起来。
“沃扬,别这么一副苦瓜干的样子了,而且别叫我什么裴公子,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少爷,在这里就我的出身最平凡了,听到你这般叫我,我的感觉也是吐血啊,更何况,你们着急个啥呢,姐夫只是说暂停收购,也没有说不再收购了是吗?”
“可是,这么一暂停,我们原来的优势很快就会被利用了,停了一段时间之后很这先机就不再了,而且现在雷的深已经醒来了,只有他在,他很快的就想到办法来对付我们。”沃扬这时还是苦着一张苦瓜脸。
诶,他可是怎么也不甘心啊。
眼看就到终点了,老大就不能够坚持完最后的半天吗,这是为什么?
这就好像一场百米的赛跑,都已是跑到了九十米了,一路上都遥遥领选却是突然的自己停下,坐在那里等着对手追上来才继续,这让他怎么会想得通,想得明白呢?
“我有苦衷,我现在正在跟雷的深进行交涉,必须要暂停收购,各们辛苦了这么久,我都十分的感谢大家的齐心协力,不过,现在,只能是这样了。”
“好吧,大哥既然决定了,我们也不要多说什么了。”程逸新这个时候也是显得很有些沮丧,只是语气上还表现得十分的平静。
大哥所作的决定,向来都有他的道理的,他都说了有苦衷了,他还能说什么,向来,大哥做些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和追随的。虽然这一次他是看不明白,可是同样的,他一如既往的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韵嘉是喝得酩酊大醉,一个晚上醉得人事不知。当她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程逸奔停止收购的消息。
“妈,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能让程逸奔停止收购了?”何韵嘉十分惊诧,她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一大早就能收到这么好的消息,这可是比雷的深支持她们,继续注资收购更来得惊奇。
何芝萍一听何韵嘉这么一问也皱紧了眉,“这情况是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可是绝对不会是因为我的功劳。我昨晚说了半天了,雷的深并没有答应什么,说今天才给我答案。可今天一大早就听到程逸奔发布停止收购的信息了。”
何芝萍这时也表现得很是疑惑,“韵儿,一定雷的深一早就已经有所决定的了,我就觉得奇怪,他怎么有可能看着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才得来的程氏就这般的得新回到程逸奔的手里,原一他早就有了对付的招数的了。你啊,还傻傻得焦急个半死,不是早就让你别喝那么多的酒吗?你看看你,昨晚都醉成什么样儿了,把妈妈都吐得一身都是,我好不容易见了雷的深,从医院里回来,还要清侍候着你,大搞卫生,你就想把妈妈给气死啊?”何韵嘉这个时候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黑了。这个女儿啊,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那么的不让她省心,还真是把她给气个半死啊。
明明都说好干了那几杯就不能多喝了,可是昨晚她回来的场面是看得何芝萍头痛,这何韵嘉竟是喝了多少瓶酒啊?桌子上都摆得满满了。
“妈,对不起,我只是憋得难受!”
“好了,不说了,事情到了现在,我们暂时可以放轻松了。”
“妈,那你昨晚跟雷的深淡得怎么样了,他怎么跟你说了?”
“他说跟你到此为止了,还说,既然你一点都不在乎他,就没有必要留在他身边了。”一提到这个何芝萍就头痛、蹙眉,“韵儿,你说,妈怎么说你才好,你跟在雷的深的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会让他觉得你不在乎他。你就是撒娇、卖萌装恩爱也要让他觉得你爱她在乎他才对啊。”
“我……”何韵嘉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雷的深发什么神经了,他说我这些天没有一直守在他身边,当时就发脾气,对我冷嘲讽了。”
“妈,这些天我都在关心收购战的事情,哪有时间一直守着他,而且当时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是以为他会死,还担心着他死后我们母女俩会不会受到牵连呢,哪还会想到一天到早铁守在他身边,我要是那样一刻不停的守在他身边,那程氏怎么办,谁来处理程氏的事情了。
“嗯,这事情我们处理的还真是有所欠缺了,既然雷的深对你都仿佛是一副失去兴趣的样子了,那么,你就趁此机会退下来吧!其实妈也不想你一直跟在他的身边,那个男人,基本上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你即便是得宠了,妈也很是不放心。”
“妈,我只是不甘心没有在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了?”何韵嘉这个时候是很有些不甘心。脸上都是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自己跟了这雷的深这么久,他承诺好的帮他对付程逸奔的事情都没有兑现,现在就想要一脚把他给踢开了,心里真是十分的不会用啊。
“算了,再也别提什么好处了,只要他还能兑现以前承诺给你的好处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只求你能全身而已,他不会再找你麻烦妈妈就放心了,你还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哼!”何韵嘉冷哼了一声,很是心有不甘,她现在就是一只被主人玩厌了,嫌弃了的宠物,心里怎么也不得痛快。
这简直把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给踩在脚下了,真是失败啊,为什么她就这么的失败!
何韵嘉有心里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记,心里那种仇恨的火焰是不由自主的窜上心来。
“韵儿,别想对雷的深动什么手脚了,妈知道你的心里一定是不畅快的,但是你可千万别犯糊涂,你要是不开心的话,现在大可以十分悠闲的看着他跟程逸奔斗个你死我活。”
“好,我知道了,我也期待他能跟程逸奔斗个你死我活,他既然有本事能让程逸奔停止收购,就说明他没有放弃程氏,却还在我们面前摆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真是可恶极了。”
“嗯,既然现在知道他并非不顾不管,那我们倒也不用干着急了,这件事,还是留着给他来着急。”何芝萍这个时候也是满满的怨气。
这雷的深简直是太可恶了。而她们也实在是太傻,这皇帝不急,太监急吗?到头来还一点功劳没有!不过要不是他能及时的醒来,要不是有着她们母女俩这些天来辛辛苦苦的跟程逸奔较劲,也等不到今天。
不然即便是他雷的深能醒,程氏也早就成了程逸奔的囊中之物,他雷的深还有这么自在、这么逍遥的慢慢作出应对之策……
何芝萍也着实气,不过,脸上却是不像何韵嘉一样的表露出来,她还一味的安慰着女儿,让她别不开心,让她不要冲动。
她可不想何韵嘉怒昏了头,一时冲动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几经浮沉的何芝萍可是比何韵嘉老练得多……
突然的从电视里看到暂停收购程氏的消息,裴诗茵的心里感觉到十分的意外,这些天里,程逸奔忙得都没有时间回家吃上一顿饭,为的就是这程氏的收购计划,昨天听到他们说已经快要成功的时候,却突然的听到这暂停收购的消息了。
这还真是让裴诗茵的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几天,她时常会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着程逸奔的收购计划,而且程逸奔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她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似的。
不过生意上面的事情,她本来就是一点都不了解的,即便是说给她听,她也是一窍不通啊,所以她也一点都没问程逸奔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她又怎么知道其实程逸奔担心的根本不是生意上的事,收购计划也进行得异常成功,他担心的只是宁敏悦和韩俊宇的安危。
而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封锁着消息,程逸奔也根本没想要跟裴诗茵提,他可不想她跟着担心。
依这丫头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韩俊宇失踪,又不知道会担心、焦急到什么样子了,于是他是一直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而现在,宁敏悦和韩俊宇终于是安全回来了,他更是不打算再提了,而突然暂停收购计划这件事情,他可是昨晚深夜才突然收到雷的深的电话的,他是连程逸新生和程希芸他们都没来得说和商量,而是直接回到公司才跟他们说的。他又哪会事先就把这件事跟裴诗茵提呢!更何况裴诗茵是向来都不关心他生意上的事情。
别说生意上的事情了,自从裴诗茵失忆,到还没有发现自己对程逸奔有站特殊感觉之前,对于他都是冷淡如水的。
而直到近段时间,她才开始慢慢的起了变化而已!
丫头现在在程逸奔的心目中就只是一个要受他保护着至爱,他可从来没想过让她来分担自己的责任的忧愁。
丫头现在那么的柔软,不但失忆了,还是一个孕妇,无论从何种的角度看来,她都应该是受保护的一方,他可不想自己的事情让丫头担心、害怕、烦恼。所有的烦恼和忧愁他都只想要留给自己,绝对不想让裴诗茵为他承受一丁点的压力。
而由于突然看到消息,裴诗茵的心里却是很本能的担心起来。
逸奔的工作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这几天,她一直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安的感觉,会不会是收购计划有问题,而他们是因为害怕她担心所以才会说着就快成功的话来故意骗她了?
裴诗茵一下子就心急了,很有些心神不定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坐立不安啊,她拿着手机都不知道应不就该打个电话给程逸奔?她想他、担心他的同时,却是异常的想要马上听到他的声音。
裴诗茵握着手机在客厅里踱了一圈之后,终于是按下程逸奔的那个手机号。
“丫头!”听着熟悉的声音传来,裴诗茵的心里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逸奔,我……我看电视了。”
“哦?”程逸奔不明所以,“丫头可是很少跟他聊电视剧那些无聊话题的,今天怎么说起这个?”
“我看到你们停止收购程氏的事情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我担心你跟希芸他们……”
“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要跟雷的深交涉另外的一些事情,所以暂时停止了收购计划而已,根本没什么事的!”
“这……”裴诗茵有些将信将疑了起来。虽然她还是担心和有些不相信,不过程逸奔都这样说了,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她什么都帮不上忙,更不想因为自己为程逸奔添乱。
想要说安慰的话,她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程逸奔都说没事了,她还说安慰的话,那不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吗?
“奔,你是害怕我担心,所以有事也不告诉我吗?”
“傻丫头,你想多了,一切都好,真的没事,好不容易今天终于不用太忙了,中午我们都回家吃饭。下午我就放半天的假来陪着你,好吗?”
“嗯!那好,中午要是你们都回来吃饭,那我跟吴姐就多准备一些菜。”
“别忙活,做饭的事情你交给吴姐就好了,别忘了你自己是个孕妇,老公我可不想我的老婆大人那么操劳。”程逸奔一听裴诗茵想要有些下厨的意思马上便有些不乐意的叮咛起来。
丫头失忆了,忘了自己是多么不容易才怀上孩子的,而且怀上孩子以后,以她的体质可是特别要小心的。尤其是这头三个月!而这丫头却一点这样的意识都没有了,也只能是程逸奔小心翼翼加倍呵护着了,而且时常的都是他在提醒和叮咛着裴诗茵。为此裴诗茵对于这个老公还有些误会呢,她还错觉的以为
程逸奔只是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根本不是真正的爱着她。
好不容易她的心里终于没有这么想了,可是这家伙那紧张孩子的毛病又犯了,这让她的心底里还是略略的有些吃味的感觉。诶,她裴诗茵还真是够小气了,怎么连自己肚子里宝宝的醋都吃啊。
裴诗茵真正的有些鄙视自己了,她还真想不通,自己失忆之前就这么的小气的,还是失忆了以后才是这样的呢?自己这性子就这么的差劲吗?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了。
“好了,我只是到厨房看看,绝不动手,那行了吧!”
“厨房也别去了,厨房滑,你全部都交给吴姐弄就是了。我的太太现在可是孕妇,即便不是孕妇,我也不想你来弄这些柴米油盐的家务事。”
呃?有这么夸张吗!裴诗茵听了程逸奔的话之后是彻底的无语了。当有钱人的太太就是这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吗?裴诗茵蹙了蹙眉,还真是记不得了,只是她潜意识中却是觉得自己可是很会做饭和照顾自己的呢!
不过这回她可是没有逆程逸奔的意,十分乖巧的应了起来,“好,都听你的,我就叠起双手什么都不干,在家里坐着等着你们回来。”
“我的丫头乖,这才是,不过,你倒不用一起坐着,可是听听音乐,看看电视,到花园散散步什么的,这个老公可是绝对支持的……”
“……”裴诗茵无奈,这些还用说吗?这家伙是越来越长气了,心里莫名的涌起小小的感动之外,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闲聊了几句就挂手机了。本来打个电话过去就是想要关心关心他的,可是这么一通电话过去却反过来是程逸奔调过来关心起她了,她还真是觉得这家伙有些小题大作了。
不过被关心的感觉真是挺美好的,心里莫名的就变得嗳暧的。这种感觉要是除去了对自己宝宝的那种吃醋的感觉外,还真是很美好、很美好的感觉呢!
而且这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她觉得自已对于程逸奔的那种爱恋的感觉是越来越浓了。
那家伙通常是变着法子的跟她亲密和吃她豆腐,而跟他种种亲密之时,她的脑海里都或多或少的闪过程逸奔的一些从前的画面。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时刻都在提醒着她,她们以前是何等的亲密。
而且韩俊宇也已经是亲口承认了,她爱的人不是他,而是程逸奔!
他所说的那些话的话,都慢慢将能从她脑海里出现的画面中得到了证实。爱的感觉就这般的慢慢的越积越浓,到得现在程逸奔跟她的密程度都几乎是全方位的了,只是到了最后的一步一直没有实行。
由于裴诗茵怀孕的关系,程逸奔是不得不忍着,即便是再难忍,无法忍,他还是得忍了下来了。
几次三番的弓在弦上而不发,这让裴诗茵的心几次都仿佛要跳出喉咙来了,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多出些难以言表的感动和一些莫名的期待来。那种感觉就仿佛回到了以前,她还是纯洁如玉的学生时代,只是紧张、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时刻的涌上心来。
幸好这些时间程逸奔都很忙,不然经常被他看到她脸红的样子,还真是尴尬死人了。
这个家伙可流-氓,明知道最后还是碰她不得,可是却还是那么下流的挑逗她,让她都羞涩得无法在他的面前抬头了了,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简直是坏透了。
因而这家伙不要脸的时候还真是够无赖的,她可是彻底领教了这家伙的不要脸了。
只是,这种不要脸,让是让她的心塞满了满满的甜蜜。
那种冲破最后防线的真正感觉会是怎么样呢?裴诗茵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都开始疯狂的跳了起来,脑海中画面不断,可是真正的那种感觉,却还是未曾到来呢。
裴诗茵很是有些走神的想着程逸奔,脸上也是不由自主的变得红起来,心底对他的程逸奔的那种担心的感觉倒也消退了许多。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暗骂着自己无-耻了怎么心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连随的就走下楼,跟吴姐交代一声,让她准备好一会儿的中午饭。
听程逸奔的话,他们可都是全部回来吃饭呢。早点跟吴姐说,让她早点安排也是很是必要的。不然一会可是把吴姐给忙坏了。
暂停了收购的这段时间,程逸奔可是轻松了许多,连同大伙都一块的变轻松了,程逸奔空出来的时间都是用来陪着老婆和女儿了。每天也只上半天的班,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下午便带着裴诗茵和小家伙出去玩。
当然了,他们外出的时候带上几名保镖那是少不了的,不过却是一点都不影响他们游玩的积极性。
用小家伙的话来说,她就是太幸福了,现在的她又可以有爸爸和妈咪一起陪在身边了。
妈咪现在又可以像从前一样的爱着她跟爸爸了,小家伙觉得这种感觉真的是又快乐,又幸福。
在睡梦里,小家伙都是高兴得笑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多天之后,雷的深正式的约见程逸奔谈判条件。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约在了一个度假山庄,两人都是带上十几名的手下,一字排开的站在包间的门外。
包间内,格外的宁静,只剩下两名男人吞云吐雾的声音。
“说吧,你有什么办法治好宁敏悦的腿,想要什么样的条件。”
“呵呵,真想不到了,程总原来是如此深情的一个人,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真的会暂停收购程氏,真是是看不出来啊,一个区区的宁敏悦,对程总竟然也如此重要么?”雷的深是有些含笑,又有些戏谑的看着程逸奔。
“重不重要是我的事情,雷总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就好。”程逸奔声音冷冷,听不出丝毫温度,半点也没有跟雷的深调侃聊天的兴趣了。
何必这么虚伪,两人本来就不是朋友,何必还装出一副友谊深厚的样子,包间里没有其他的人,他们也根本连做做样子的必要都没有。
“呵呵,我也只不过有些好奇罢了,程总裁既然那么在乎宁小姐,又何必在结婚当天那么狠心的抛下她?”
“雷总裁,这还不是因为多得你吗?”程逸奔嘿嘿的冷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凝成了冰霜,这雷的深,得了便宜还卖乖呢,要不是因为他在他举行婚礼的那一天,挟持了裴诗茵,他那天的婚礼会弄得一蹋糊涂吗?”
“呵呵,程总裁,莫要生气,我只不过是给一个机会给你,让你弄清楚新欢旧爱,你究竟是爱谁罢了。现在看来程总裁可是多情之人,无论新欢旧爱都深爱啊,还真是羡煞旁人了。不过,这齐人之福嘛,可是不好享!”
“雷的深,你闲着啊?对我的女人这么感兴趣?难道,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谈这些吗?”程逸奔的脸色一下子的就阴沉起来,看着雷的深的眼神也仿佛要滴出雨来了。
雷的深微微一笑,“程总,稍安勿躁,今天约程总出来,当然不是风花雪月的谈天说地了,能约得了程总的,谈的当然就是正事了。
“说实在的,我的确有把握让宁敏悦的腿完全复原,不知程总,有没有听过月影魔手的句号?”这一回雷的深的表情倒是变得一本正经了。
“月影魔手?那个在国际上称得上最有名、最神秘,最神出鬼没的外科医生?"
“对,就是他,他可是我雷的深的有着过命交情的至交好友,如果有他的帮忙,宁小姐的这点伤就不是问题,我看过比宁小姐伤得更重的人,在我至交好友的对圣医神手之下,都能完全的痊愈。所以我十分确定,只要月影魔手出手的吧,宁小姐的腿就可以完全康复!”
“哼,真的?月影魔手就是你的好友?还有着过命的交情?”程逸奔的脸上完全是一副审视的眼神,这雷的深,还真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不过月影魔手的威名他可是听过的,这个人甚至比宁敏悦还要神秘莫测。如果真如他所说的,由他出手救宁敏悦的话,宁敏悦的腿复原那就是完全有可能的事了。
“程总!”雷的深微笑,“我不说没把握的事情,更何况,程大总裁的判断力可不是一般的好,我说的是真是假难道还判断不出来吗?”
“雷的深,说吧,你什么样的条件?”
“嘿嘿,跟我谈件,很简单,程逸奔说实在的,让月影鬼手救救你爱的女人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不过,你却是用什么条件就换不来的。因为你这个人,特别的惹我讨厌。”
“我惹你讨厌?”程逸奔冷笑,“是你惹我讨厌吧?"
“卑鄙无耻的人见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卑鄙无耻的,你暗算了我一次又一次,现在倒过来居然说我讨厌?你还有真脸啊?”
“呵呵,程逸奔,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兵不厌诈吗?无论是三十六计还是孙子兵法,有那一计不是暗算的?”
“哼!”程逸奔眉一扬,冷笑了,这该死的蓝眼睛,居然好意思在他的面前提什么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
程逸奔讽刺的意味更浓,“今天雷总不会是专程的叫我过来陪你喝茶、谈心的吧?”什么用什么条件都换不来,他才不相信,他肯约他出来,就表示,这事情有得谈,不然他雷的深是闲着找抽。
“条件就是我们到拳击馆里作一次生死较量,是死是活各安天命,怎么样?程逸奔,你敢么?你为宁敏悦这个女人能付出到这个程度么?”雷的深冷冷的笑了起来。
看着程逸奔的时候满脸都是戏谑的神色,然而神情又无比的凝重和认真。
宁敏悦所猜想的一点都不错,雷的深跟程逸奔本来就是同一类人。程逸奔不想跟雷的深议和,而雷的深也不会轻易的跟他和解,争了这么久,斗了这么久,他就想跟程逸奔来一场生死较量。
收购的计划他雷的深早就已经落下风了,这一局他一定要扳回来,而且斗得彻底一些。
他早就已经想要除去程逸奔这口眼中钉了,不是吗,这一次,借着宁敏悦的这件事情他有了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既然他那么在乎宁敏悦,他想,他答应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就是一场较量吗?你确定?”程逸奔眸光冰冷的凝着雷的深,冷冷的问。
“对,就是一场较量,一场生死较量,你赢了,月影魔手会帮宁敏悦治好她的双腿。”
“呵呵,是吗,我赢的时候,说不定你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保证月影摩手会治敏悦的腿。”
“当然是事前跟月影魔手答下约定了,以月影魔手的声誉,他不会失信于你。”
“好,很好,如果你不怕死,偏来送死的话,我倒是可以成全你。”程逸奔冷笑。
“说不定送死的人是你,程逸奔,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美好,我想你死,都已经是想了许久了。”
“彼此彼此!”程逸奔冷冷的回应着,便不再多言了。静静的等着他说出时间和地点。
生死较量,敢不敢?
不用激将法,为了宁敏悦,这事情他也是一定会答应下来的,他一直就是空手道的高手,在拳击方面虽然并不是最擅长的一项,可是二者同源,他对于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要是换成空手道,他感觉会更好,只可惜,以他对于雷的深这家伙的了解,这家伙肯定不肯跟他比空手道,因为那才是他的强行。这家伙腹黑无耻,又怎么肯用自己的弱项对上自己的强项呢?更何况这雷的深久居国外,对于空手道这玩意恐怕都没怎么玩过吧?
至于他在拳击方面的造诣如何?程逸奔对他的了解还真是不够的,这雷的深一向神秘,程逸奔还真是摸不清他底,只是这空伙的拳脚功夫不错那就是肯定的,堂堂黑手党的少主人又怎么会弱,更何况,程逸奔跟雷的深发生过好几次的冲突中,都有过一招半式的试探性动作,两个人之间是谁都奈何不得谁。
对于这雷的深,虽然没有深入的交战,不过,程逸奔对他还是有所忌弹的,只是无论如何,能有机会为宁敏悦争取到腿脚痊愈的机会,他可是不会错过了。
当初宁敏悦拼了性命般的救他,现在把角色调换过来,那也是十分理所当然的一件事,他欠她太多,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她这个忙。无论付出多少,他都得还她这个情才心安。
“很好,那三天后,我们就一较高下,至于地点和具体时间,到时候再发给你。”
“好!你选好地点,就发过来,不过,别想动什么阴谋和手段,我要是发觉有任何的不妥都会取消这场较量!”
“呵呵,程大少还真是胆小如鼠!”
“哼哼,是吗,雷总也不见得胆子大到哪里去,况且对于雷总你这种爱玩阴招的人,谨慎一些,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好了,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们这次的会面就到此为止吧,失陪了。”程逸奔说罢都已经是站起身来,摆出一副你不用送的姿态了。
雷的深也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就由得程逸奔离开。
嘿嘿,程逸奔,我来a市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了,终于,我们之间也到了应该有个了断的时候了,结果就让我们等着瞧吧……
“什么?大哥,你答应了雷的深进行生死战,你……这怎么行呢?大哥,你别说了,我不答应,绝不答应,你不能把这样的重担交给我,我不能接,绝对不能接。”
“逸新,我只不过是说万一,万一而已,你不答应大哥,大哥哪里能够安心啊,不,没有万一,不能有万一!”程逸新脸上的神色难看到不能再太看,“大哥,我们都不赞成你跟雷的深生死较量,不要出席,不要答应,马上取消这场约定吧?”
“逸新,这不可能,这场较量我是无论如何都得去的,我能为敏悦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这场交量我责无旁贷。”
“不,不可以,大哥,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自称啊,我知道,你欠了宁敏悦的情,很想要还她,可是,你不能尝试这么危险的事情啊?你替我们想想,替大嫂想想,替整个程家想想,大哥,你不能……”
“逸新,你别胡思乱想那么多了,大哥会赢的,大哥一定会没事的,你就放心的支持大哥好吗?”
“不,大哥,不可以!你知道吗,你一直以来,就是我生命中最为崇拜的那个人,你要做什么事情,我向来都会赞成你,支持你,可是这一回,我不能。大哥,你想想嫂子和你还没有出世的宝宝好吗?你是花了多少的心思才让嫂子重新爱上你的,好不容易,你们一家三口才像现在一样,幸福快乐,乐也融融,你怎么忍心现在作出这样危险的决定呢?大哥,嫂子和宝宝都不能没有你,无论我,或者是希芸都不会赞成你这样地冒险的。
“逸新,你不必说了,我说过了,我会小心,我不会有事的,难道你也不相信大哥吗?”
“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我不想你冒风险,雷的深是一个能和你旗鼓相当的人,你哪能轻易的赢他?我不能接受任何的会失去你的险,我相信要是嫂子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也一定不会答应你去的。”
“不,逸新,你别说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你嫂子和宁敏悦知道,我不想她会知道了会担心、害怕、焦急。”
“大哥,你太自私了,你既然不想她们知道就不要做这件事情。大哥,不要,好吗?算你弟我求你了,我想宁敏悦有很多方法,而不一定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大哥,你忘了你的责任了,你的责任现在比任何人都要重,一你定不能有事,绝对不能。嫂子和她肚子里孩子,还有你的宝贝女儿菲菲,她们需要你,爱你,绝对不可能没有你,我现在就用他们的名义来你求你,不要参加雷的深这所谓的生死较量……”
“逸新……”
“大哥,算我跟二哥都求你了!”程希芸听到这里,心里是满满的心酸,大哥的心意她是明白的,可是她不能由着大哥这般不顾后果的把生命置于危险之中。
看着程逸奔几次三番的经历着危险,程希芸跟程逸新都几乎担心得心力憔悴了,而家里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了,他们俩的心里其实是紧紧的绷着一条弦。
上一次的飞机失事的事,就几乎把他们给打击得崩溃了,幸好后来,他还是奇迹般的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只是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回那样的奇迹呢?
不,他们不敢想,也不敢冒那样的险了,她们是绝对没有办法接受那样的危险再次的重来的,程希芸的心思其实跟程逸新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一方面,他们爱极了自己的大哥,第二方面他们也着实害怕承担着程氏的责任,一路走来,裴诗茵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着实太重,太过吃力了,这样的感觉让他们觉得气都透不过来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将这一切卸下,他们可不想再次的被逼着承担这些……
“好,你们都别担心了,让我再想想,再仔细的考虑、考虑……”程逸奔很有些无奈,程逸新和程希芸的反应都实在是太大,他实在没有料到,现在为了不想让他们担心,也只有暂时顺着他们的意思说话了。
只是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跟雷的深决战的决定了。却是不会因为程逸新和程希芸的几番言语就就此结束了。经过精密的部署,他想,他还是很有希望赢得雷的深的。
宁敏悦的腿伤已经是不能拖了,腿伤的治疗本来就是伤的时间越长,后续治疗的效果就会越减弱的的。
现在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方法了,他一定不会放弃,也一点不想放弃,虽然整个事件看上去是有一定的危险性,只是,应该按照原来计划的,他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
既然他们俩人的反应如此之大,所以程逸奔就打算把他们俩人也瞒了下来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不适合丫头和宁敏悦知道的,而现在连弟弟和妹妹都是这么的一副反蚋,那索性就一起的全瞒住他们吧。
倒时候再留下一封信给他们交待清楚就是了。
程逸新跟程希芸一听到大哥的语气软了下来,心里都是有着一些欣慰,连随的就双人夹攻般再劝了程逸奔好一会的时间。
程逸奔最后还是假装答应了程逸新和程希芸的请求,答应了不再去跟雷的深进行生死之斗。可是却暗地里的去拜访拳击高手,并且是加紧的练习……”
这一战是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的,而他,表面上虽然掩饰得很好,可是,裴诗茵还是似乎还是察觉到什么不同的意味了。
“逸奔,收购的计划不还是没有继续进行吗,怎么你这么忙呢,你都没有好好的陪过我跟小家伙了,菲菲老是吵着要爸爸,吵得我头有发痛了,你就不能抽个时间出来,陪陪我们吃个饭吗?”
“丫头,现在我的确是有些忙的,你就先帮忙哄着小家伙吗,等我忙完这几天,我就有空陪你了!”
“逸奔,你为什么受伤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近几天我总觉得有些眼眉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总觉得你好像不一样了!”裴诗茵这两天是忧心匆匆,因为程逸奔是莫名的对她冷漠,而且,连跟她亲近都仿佛很有些不自然起来。这让裴诗茵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平日他都会像是蜜蜂爱粘糖一般的喜欢粘着她不放的。
虽然她怀孕之后,他是从来没有真正的攻破过最后的那道防线,可是亲密的举动却是不少。
而一直喜欢光-裸着上身睡的他,这回却穿着密密实实的睡衣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而偶尔的裴诗茵一个不为意的掀到他身上的衣服才发现,程逸奔的身上居然有着青青、紫紫的伤痕。
这让裴诗茵当场就吓得有些发愣了,他摇醒了他,问着他,可是小嘴都吓得有些微颤了。
“丫头,别怕!”程逸奔一看到自己身上的伤被裴诗茵发现了,心里就有此紧张了。他最不想让丫头知道,最不想她担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吓得脸色有点发白:“那你告诉我,怎么会受伤的?”原来他不敢光着身子睡觉,不想与她太过亲密就是害怕他知道他受伤了。
裴诗茵一边说,一边解开他身上的扣子,程逸奔一手抓住她解他扣子的手。“别解了,我没事。”
“不,你一定是有事情骗着我,瞒着我,让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重不重。”
“丫头,我只是去了练习空手道,一点小伤,很正常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只是练习?”裴诗茵半信半疑,可以她那两只小手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掰着程逸奔的手,想要解开他的衣服,也别怪她不相信,程逸奔突然突着长袖的睡衣,把自己包得这么来密,这可跟他平时大有区别,要是只是一点点的小伤,他怎么会这么反常?
看见裴诗茵的反应程逸奔是蹙起了眉,这两天的这些因为练习拳击所受的伤在他看来是小伤,完全是皮肉伤,可是要是让丫头看到,在丫头的眼中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那些紫紫红红的痕迹难免会把丫头给吓着的,只是坚决的不让丫并没有看,又似乎让她更担心,更怀疑。
他是空手道高手,平常要是去练练手什么的,一般都不会受伤的。而这一次,他可是不是练习空手道,而是去恶补拳击攻防技巧。一两天他暗中邀了十多高手在博弈。
小伤方面的自然就不计其数了。而这一切都是暗自的瞒着程逸新和程希芸来进行着的,没想到这个时候让裴诗茵给发现了。
这时他也是有些迟疑着,不知道让不让裴诗茵看他的伤?
“奔,让我看看你的伤,让我为你上药好吗?不然我会很担心你的。”裴诗茵眸光温柔,眼中盛满了柔情和哀求的神色,程逸奔的心一软,手便慢慢的被裴诗茵的小手给掰开了。
裴诗茵轻轻柔柔的解开了程逸奔身上的扣子,看到他身上的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色,一张小脸显得更加的煞白。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一定是很痛了!”裴诗茵用手轻轻的抚着裴诗茵身上的那些青紫颜色,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为什么练习都弄得这么多伤,你一定是有什么瞞着我的。”裴诗茵连说话的时候都是有些发颤了。
“丫头,别哭,我就是知道你看了会这副模样,才不想让你看到,真真的不是很痛的,这些只是皮肉伤,又没伤到要害。你老公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这些伤真的不算什么的。”
程逸奔并没有正面回答她,为什么瞒着她的事情,而是轻轻的抹着裴诗茵脸上的泪珠在轻言轻语的安慰着他。
“逸奔,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裴诗茵轻轻柔柔的抚着他身上的伤痕,却是一点都不死心的追问。
程逸奔心底里微微一叹,知道裴诗茵问不到答案不会心熄。
“丫头,是这样的,我后天有一场重要的空手道赛事,关系到生意上的问题,所以必须得加紧时间练习。”
“有危险吗?”
“没有,一场普通的比赛是,有什么危险。而且你老公那么棒,一定定会揍得对手片甲不留。”
真的吗?裴诗茵的心里忐忑,目光灼灼的看着程逸奔的眼睛,虽然他说起来的时候风轻云淡,仿佛就是一件平常得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有些莫名的不安。
要是仅仅是一场普通的空手道比赛,程逸奔有必要这么久也迟迟不肯对她说吗?只是裴诗茵心底担心之余却是没有再说出来。她轻轻的就下了床,去拿药箱,小心心的给程逸奔上药。
“老公,后天的比赛一定要去吗?不去不行吗?老公,我可不可以求你,求你不要去,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丫头,那关连到时一笔大生意。我不是说了没有危险了吗!”程逸奔一听裴诗茵这么一说,心里微微有些发堵,心里被那种浓浓的柔情给包裹住了。
不过这件事情不得不去,宁敏悦的腿要是错过了最佳的康复时机,以后就是遇上再厉害的医生也难救了。
“逸奔,就当为了我,放弃这笔生意,可以吗?我不管它危不危险,可是我不想你去,可以吗?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爱我就答应我,好吗?”
“丫头,不要这么任性!老公这不是做正事吗,你可不要无理取闹!”程逸奔有些责备的薄责着裴诗茵,可是语气却是温和的轻软的。他心里苦恼啊,丫头这么敏感,她是在起疑心了么?
可是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跟裴诗茵说才好。要是实话实说,那肯定把她给吓着,让她更担心了。
她现在可是孕妇啊,他怎么能让她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活。逼于无奈,他还是不能告诉裴诗茵。
“老公,我……”裴诗茵心里凌乱,她也不知道程逸奔是不是在骗她,还是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空手道比赛,可是,她却是心慌得厉害。
她真不想他去,甚至老公、老公的叫着他,撒着娇的求他,可是程逸奔还是没有答应。她的心里很有些懊恼,她失忆以来,几乎很少,很少叫程逸奔老公这两个字了,现在这么亲热的叫着他,求着他,为什么他就不能心软下来。
“别胡思乱想了,傻丫头,你总不能一时心血来嘲的让我别去,我就放弃一笔大生意吧?
“有什么生意要打架比赛才能谈的?"裴诗茵有些不悦的嘟起了嘴。
“不是打架比赛,只是进行一场空手道的切磋,就像是生谈生意时的喝酒应酬是一个样的道理。”
“我……不信,要是只是一场切磋,为什么你那么紧张,练习都可以练得一身的伤。要是真正的打起来,这还得了。”
“不是,丫头,是这两天刚好日本有个极端厉害的高手过来,我很少遇上了水平这么高的高手,所以一时之间入了迷,其实你不必要害怕,我刚刚进升黑带的时候比现在更回着迷,更是大伤小伤不计其数,这些年来,水平高了,反而感到孤寂了,现在可是好不容易遇上知音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嗯,那好吧!”裴诗茵还是妥协了,“我是信你了,你可不要有什么骗着我,瞒着我,不能做有危的事情。”
“不会,老婆大人,老公我一定会乖乖的!”程逸奔口中是信誓旦旦的应着,心里却是趟过一抹的内疚。
丫头,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不过为了宁敏悦,这件事呢是一定要做的,只有这样才能还得了她在天山舍命相救之情啊。丫头,我相信你知道了也是会理解我的,只是不我忍心让你担心害怕。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把握赢得了雷的深……
“好了,那上好药,你就乖乖的继续睡了,这长袖子的睡衣太热了,你换件短袖子的穿吧,会舒服些的。”
“谢谢老婆。”
程逸奔换好衣服,手很是自然的轻轻的把裴诗茵圈到自己的怀里,这两天,为了不让她发现自己身上有作痕,他可是没有好好的抱过她了,现在既然事情都让她知道了,他可是再了忍不往的想要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跟她粘得紧紧密密的。
“无赖,这么用力的抱我,不怕碰到你的伤,把你弄痛啊?”
“不怕,我都说不痛,只是你在啥担心,这么点小伤算什么啊?你用力的靠一靠,我感觉痒痒的,还更舒服呢?”
“……”真不要脸,这家伙三句话不到就暧昧露骨。
裴诗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靠紧在他的怀里,心里却是一阵的甜蜜。那种感觉是暧暧的。
一夜无话两人就这般的紧紧的贴在一起的睡得香甜,直到大天亮。
一觉醒来,已经是不见了程逸奔了,反而是小家伙伏在床边,眼神晶亮的看着她。
“妈咪,你终于睡醒了,妈咪是个大懒猪。”小家伙一看裴诗茵睁开眼就拖长了声音的叫道。
裴诗茵微微的怔了一下,还是有一点没有睡醒过来的感觉,对小家伙道:“宝贝,你早上不是要上学吗,妈咪是不是在做梦啊?”
“妈咪,你睡醒了,不是做梦,不信你揉揉眼睛,再不然你咬一下手指,是会痛的啊。今天是星期六,宝贝儿可是不用上学的哦。”
“啊!原来是星期六了啊,我知道了,妈咪还真没记性啊,连今天是得期六都忘了呢!"
“妈咪何止是忘了今天星期六啊,妈咪忘了的东西可是多着呢,连菲菲宝贝和爸爸都忘记了。”小家伙这时是嘟着嘴说话的,她对于裴诗茵忘了她跟爸爸意见可是大着呢。
可偏偏裴诗茵说一直都没法想起她来,小家伙心里是恼恨、郁闷啊,这会儿就自然而言的说起这话来了。
裴诗茵额上滴汗,却是也是没辙,对于小家伙的不满可是照单全收,谁让她连老公、和女儿都忘了呢,女儿对她不满也是应该的。
想起前段时间对于小家伙和程逸奔的种种冷寞表现,她的心里也是很有此内疚:“好啦,别生妈咪的气了,妈妈记不起宝贝那是因为妈咪的头部受伤了,等妈咪的病全好了,就自然记得宝贝和爸爸了好吗。”
“好,可是妈咪今天要带宝贝出去玩的哦,爸爸说今天有事情忙没空陪菲菲宝贝,妈咪可是不许不更菲菲宝贝哦。”
“嗯,不会不会,妈咪不会不跟菲菲宝贝玩,这么难得到了星期六,妈咪就带宝贝儿了去玩个痛快。”
“哦,耶,妈咪万岁。”
小家伙一听裴诗茵这么一说马上的,就乐得欢快起来了:“那妈咪赶快起床,刷牙洗脸,带菲菲宝贝出去玩了。妈咪,菲菲想朗朗哥哥和晴姨了,你带我去朗朗哥哥家玩好不好?”
“菲菲,妈咪不得记哪个是晴姨了,不如妈咪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爸爸有交待过,不能随随便便的找其他人玩的,下次爸爸回来了,问过爸爸再说,好吗?”
“好!”小家伙这回是拖长了声音,很有些不乐了起来了。为什么妈咪现在连晴姨和朗朗哥哥都忘了呢,而爸爸又好像不喜欢她跟朗朗哥哥玩的样子,她都已经好久没跟朗朗哥哥玩了,怪想,怪想的呢。
小菲菲扁了扁嘴,心里老大的有些不乐,不过,倒是不敢太惹妈咪不高兴的,因为妈咪好不容易才会对她好起来,她可是不敢再惹得妈咪生气,害怕妈咪又像刚刚失忆的时候,一点都不理她,那可就糟糕透了。小家伙可是受够了妈咪以前对她的冷漠了,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尝试了。
“今天星期六姑姑也不用上班呢,妈咪梳洗完毕找姑姑去,看看姑姑有没有空陪着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啊?”
“好啊,小家伙一听,眼神马上就亮了起来了。有姑姑陪着她玩她可是求之不得啊,她可是好久没有跟姑姑一起玩了,姑姑和二叔每天上班都很忙,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出去玩过了。”
小家伙一想到这里就问:“妈咪,二叔有空吗,我也想跟二叔一起玩。”
“二叔没空,二叔跟舅舅还得上班呢?下次他们有空的时候再让他们陪着宝贝玩。”
“好!那妈咪赶快刷牙啊。”小菲菲显然有些不耐烦了,说了这么久妈咪还是光说不动呢,至于小菲菲,可是早就自己洗了脸、刷过牙了,现在的小菲菲可独立了,穿衣服、洗脸、刷牙、洗澡之类的完全可以自己搞定了。
根本用不上裴诗茵帮忙。
裴诗茵见小菲菲那么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很是失笑的从床上起来,再连随急急忙忙的往洗浴室里跑,小家伙却是悠然自得的爬上床去,自然自得的在翻滚找乐子。
在开心的时候,小家伙可是静不住的。
幸好,裴诗茵又不用花妆,洗个脸、刷个牙穿好衣服也用不着十分钟,小家伙也不用等多久。
着装完毕之后,裴诗茵便带着小家伙程希芸的房间里走去。
房间的门是闭着的,裴诗茵看了看手表,还不到八点半,估计程希芸还没有起应,很难得才有那么一天半天的休息,程希芸睡个懒觉也是人之常情。
“宝贝,姑姑还在睡觉呢,姑姑平时工作辛苦,我们就别打扰姑姑,让她睡个好觉吧。”
“不要,我要叫醒姑姑,让姑姑陪我玩意。”小家伙大为不乐,不干了,她一下子甩开了裴诗茵的手,可是不顾裴诗茵反对的就一个劲的冲到程希芸的门前,用力的拍着房门。
“姑姑,快点起床陪菲菲宝贝玩,姑姑,菲菲想姑姑的,快点起床啊。”
“姑姑,起床了,再不起床姑姑便是大懒虫了。”
“姑姑,大懒虫,快点起床。起床,起床,起起床!”小菲菲一边说,一边拍门,而且是越拍越大声,手脚并用的往门上撞。
菲菲,不得无礼!裴诗茵一见小菲菲这副模样便很有些生气起来了,这小家伙还越是越来越放肆了。一大早的就吵得不可开交,裴诗茵的心时很有些烦燥,心里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起程逸奔,要是程逸奔在,程逸奔说一句半句,小家伙肯定很听话的不闹的了。这女儿可是亲爸爸多于她。
裴诗茵可是有些吃味的苦笑,不过,他也不能怪程逸奔啊,谁让她失忆了,什么都起不起来了。
“菲菲宝贝,你在干嘛,一大清早的就在门口吵醒姑姑……”这个时候程希芸是很有些睡眼篷松的跑出来开门了,而且是一见小家伙在门前便有些薄责的道。
这让她好一会才发现裴诗茵也站在门口,“嫂子,你也在啊,快点进来坐吧,你们别站在门口啊。”程希芸一见裴诗茵也在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宣窘逼起来。现在她的这一副样子,可是完全没睡醒的模样。
站在嫂子面前还真正的有些失礼了。
“希芸,不用客气,都怪小家伙,一大清早的就将你给吵醒了,这小家伙片子,还真是让人头痛的,说也说不听。”
“没事,本来我也是习惯了早起的,再睡,也睡不了多少就会自然的醒过来了。正好小家伙叫,那就当作是闹钟吧。”
“什么闹钟,姑姑,我可不要当闹钟,我可是特意来叫醒姑姑陪我出去玩的,我可是好久没跟姑姑出去玩过了。”
“好,姑姑梳洗好就陪你出去玩,你跟妈咪进来坐坐,等姑姑一会,很快就好了。”
“噢、耶!”小家伙一听再次欢快的叫了起来。
听着小家伙的欢呼声,裴诗茵是不由自主的失笑了。这小鬼,还真是又可爱又活泼,让人很是有些苦笑不得。
程希芸的梳洗动作也是很快,平时还会化个淡妆,而现在见裴诗茵和小家伙在等着,便连淡妆也不化了。
素颜着妆,随意的绑了一个巴尾,就了事。完本是纯天然的风格。
跟同时没有花妆的裴诗茵比起来,倒还是多了一丝干练精明的气质。
“姑姑,你的裙子好漂亮,姑姑我要你抱我去吃早餐。”
“好,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程希芸这时是有些失笑的抱起了小家伙,心时是暗暗的发笑,这小东西怎么就粘起她来呢,不是还跟嫂子有什么隔阂吧?
想着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嫂子,你可别吃醋啊,菲菲宝贝怎么就亲近我多一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听程希芸这么一说,也不在意,笑道:“那是因为我这个妈咪不小心把她给忘了呢!所以她现在她惩罚我,跟姑姑亲厚一点也是应该。”
“……”程希芸翻起白眼来,“嫂子,我以前跟小宝贝也很亲厚的好不好?”程希芸这时也是显得有些撒娇的成份了,自从裴诗茵失忆以来,她可是很少这么自然的跟裴诗茵聊天说话。
现在的她倒是像以前裴诗茵没失忆之前的那样随意调侃了。
这些天嫂子也变了许多,她也觉得裴诗茵那种冷寞与与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淡了许多,这才让她变得如此随意起来。
她有些回味起以前跟裴诗茵那种亲密无间的姑嫂情谊了。
“好,好!”裴诗茵微微的笑了起来,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小家伙跟姑姑亲厚是好事,而且她也不是不亲我这个姑咪啊,我能吃什么醋呢。裴诗茵的笑容很甜,以前那种冷寞的感觉的的确确的改变了许多了。
“嫂子,你知不知道,你变美了?”
“变美了?”裴诗茵不明所以的望着着程希芸,有些愕然了起来。她可是听不明白程希芸的意有所指。
“姑姑是说妈咪没有以前那么冷了!妈咪刚刚出院的时候就是冷得像冰块一样,也不笑,当然没有现在美女了。”
“程妍菲,你是反了你……”裴诗茵被小家伙说得有些脸红了,这小家伙也太过鬼灵精了,这么一点都看得出来了。
“嘿嘿,妈咪以前就是像冰块啊,我看着都不敢跟妈咪靠近了!”小家伙有些不服输的反驳了起来了。
“好啦,好啦,不许这般说妈咪的,我们快点去吃早餐了吧?”程希芸一见裴诗茵有些脸上挂不住的表情,马上的就将小家伙拉去餐桌了。裴诗茵微微的一笑,也快步跟在了后面,她又不是真的生气,以前的她的确太冷、太让人难以亲近一点,这不都是学长搞出来的吗,学长所编的那些故事,让她几乎对所有的人都产生了排斥的感觉了,她也只不过是把冷寞作为自我保护的颜色而已。
“小公主,程小姐,早餐已经弄好了,有粥、有火腿煎蛋、有三明治,还有刚蒸好的菲菜鲜肉饺子……”
“噢,耶!真棒,太好了,吴阿姨,快点端上来,我全都要吃。”
“……”裴诗茵无语的摇了摇头,这小家伙啊,就是一枚吃货,见到有好吃的,什么都能忘记。
程希芸也有些失笑了,她有些宠溺的抚了抚小家伙的头:“一会跟姑姑比赛,看谁吃得多好吗?”
“不要,姑姑是大人,当然是姑姑吃的得多了。”小家伙这可不干了,头摇得跟拨浪豉。
裴诗茵一看小家伙那可爱样,就笑了,“早餐吃不够了,可不许买零食哦。”现在跟小家伙的感觉是越来越亲近了。
“知道了,妈咪。”小家伙这回是拖长了声音,她一手挟了一只刚端上来的菲菜鲜肉饺,就往嘴里送。
小家伙这爱吃菲菜鲜肉饺的习惯可是随了裴诗茵的性子。
“好吃吗,小公主!小心别烫着哦。”正在端着其它早餐上来的吴姐一看小家伙吃得逼不及待的样子,就慈祥的笑了起来。
“好好吃呢!我会小心,不会被烫到的。”小家伙是一边吃一边笑,眼神晶亮晶亮的迷人。
真是好可爱的小公主,吴姐看着小家伙那欢快的神情,也是心情愉悦的露出宠溺的表情来。像小菲菲这般人见人爱的小女娃,可是没有多少人不喜欢……
欢声笑语一片的吃完了早餐,裴诗茵和程希芸便带着小家伙出门了。
“我们先去逛街购物,再去看电影,然后去吃大餐怎么样?”
“好啊,姑姑,我想要买漂亮裙裙、漂亮鞋子、漂亮发夹、漂亮头花、漂亮书包……”
“程妍菲,你有那么多东西要买的吗?”裴诗茵气得有些磨牙,她身上的现金不多,钱包里一直没有什么钱存放在哪里,她失忆以后,就连自己有多少钱都是忘得干干净净的,况且,几乎所有的花费都是由韩俊宇或者是程逸奔给出的,她根本连想花钱的机会都没有。虽然程逸奔给了她一张购物卡,可是,上次,她跟李云微去购物后突然的被雷的深给抓了。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丢了。
平安归来之后,她却一时忘了跟程逸奔说这事,而且,要开口问程逸奔要购物卡,她的脸上还是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最后,她都一直没有问。
而程逸奔也不知道她丢失的购物卡,这样一来,自然没有适时的再给她再补上一张卡了。
“妈咪,你好久没给我买东西了,你不记得我之后,就不爱我,不给我买东西了!”小家伙这个时候是扁着嘴,很不服气的抗议起来。
其实这小妮子,说得也不无道理的,自从裴诗茵失忆以来,还真是没有给小菲菲买过东西了,这一点,小家伙倒是没有说错。
只不过,也没有理由买这么多啊?这回的裴诗茵是很有些蹙眉了,她钱包里就只剩下不到一千块了,能给满足这小皇帝的要求吗?
程希芸见裴诗茵的脸色一下子的沉了起来,很有些不悦的样子马上便道,“菲菲宝贝,东西可不要买太多,东西太多了就不好拿了,知道吗?”
“不要,我全都要买,妈咪不疼我,姑姑也不疼我了,爸爸天天要上班,也好久没给我买了,我就是要买,就是要买。”小家伙这会是可是老大不乐了,又撒娇又跺脚的。
程希芸一看就没辙了:“好啦,好啦,姑姑给买,咱们小公主别再闹了。再闹下去就不漂亮了。”程希芸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头痛了,本来,她也觉得就算全为小家伙把喜欢的东西买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是看到裴诗茵的脸色不太对,倒是不太好偏帮小家伙。
在她看来,给小家伙买那些东西的钱根本就是小零钱的不值一提,更何况要说大花的话,她程希芸可是花钱如流水,什么都是名牌,她可是从来都不皱一下眉的。
听着程希芸这么一说,裴诗茵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这个亲妈妈在场都要让程希芸花钱,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可是也没办法啊,她手上的这些钱肯定是不够的。而她又不能以强硬手段的让小家伙不买,所以也只能是沉默着,不说话了。
一路上,裴诗茵就很有些心不在焉的失神,其实今天叫上程希芸出来,不但只是陪着小家伙玩的,她还有些事情是想要跟程希芸说的,那些事情就是关于程逸奔的反常和他受伤的事。
不知为何,虽然程逸奔已经很有耐心的安慰过她了,并且表示不会有事,可是她的心里总是隐藏着一抹不安。
其实近段时间来她的心底都总有些不安,总是有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只是,一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罢了,而现在程逸奔的这种情况,她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正常的状况,她的心里就是有着不放心。
她想找个时间问问程希芸,毕竟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找谁说好了,本来,以裴振腾跟她的关系,应该跟裴振腾先说的,可是对于这个弟弟,她的心里除了陌生和生疏的感觉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虽然,后来韩俊宇重新更正说她与裴振腾之间的姐弟关系其实是不错的,不过在她想来,她跟裴振腾毕竟不是亲姐弟,她可是已经完完全全对他没有一点印象了。
既然不是亲姐弟,多半两人之间多少都会有些隔亥,因而对于裴振腾,她的心底了多多少少还是留有一点警惕和疏离的心态。
她可是想了好久才决定跟程希芸说。
毕竟大家都是女人,说起话来也是方便一些……
由于裴诗茵的心里满怀着心事,相对于小家伙和程希芸嘻嘻哈哈的表情,裴诗茵的表情就显得很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嫂子,怎么了,怎么一直见你闷闷不乐!”在商场里走了大半天之后,程希芸终于是发现了裴诗茵很有些不妥了。
她跟小家伙几乎大袋小袋的扫满了货物,而裴诗茵还是两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买。
“嫂子,你看,那条裙子多漂亮,嫂子,你过去穿穿看,一定很适合,穿上去,人都会精神些啊。”裴诗茵还没来得及跟回答程希芸的话,程希芸便眼晴一亮的突然看到一条浅蓝色的透珠长裙,那样式,真是十分的适合裴诗茵的气质,一眼看上去她就喜欢上了。
她第一感觉就是要买下这条裙子送给裴诗茵。
可是这时候的裴诗茵的眼眉都不抬一下。
“希芸,我已经有很多裙子了,我不想再买裙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痛,不想逛下去了。”
“妈咪,你怎么又头痛了!”小家伙一听,很有些不满的将那精灵精灵的目光扫过来。让裴诗茵很有些哭笑不知,这鬼灵精,难道还怀疑她为了不想给她买东西,就故意撒谎骗人不成?
“好了,好了,小宝贝,有你这么看人的吗?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妈咪的,那是很没礼貌的哦。既然妈咪不舒服,我们就暂时不买了,赶快找个地方坐坐吧。”
“好吧,那下次再买,姑姑可要跟我拉钩钩哦。”小家伙是适时的走到程希芸的身前,并且作出伸了小指的姿势。
程希芸是很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这鬼灵精啊,真拿她没有办法,她现在可是两手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她好不容易的将一些袋子交到了裴诗茵的手上,这才慢慢的弯下腰,伸出手指的跟小菲菲拉钩钩。
小家伙得尝所愿,不由自主的就笑了。
笑的是那么甜那么可爱,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在她那粉嫩粉嫩的小脸上咬上一口了。
裴诗茵拿紧了手上的袋子,很有些失笑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互动。小家伙这眼睛晶亮晶亮的,笑起来还真是可爱之极,让人根本就无法忍得下心来责备她。裴诗茵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她可是连教育小女孩都似乎是变得有些吃力了起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程逸奔就在附近的咖啡馆了找了一个包间,点了一些果汁过来慢慢的喝着,由于刚吃了早餐也没有多久,程希芸也没点什么吃的,拿了一杯苹果汁给小家伙,就让小家伙到一边去看电视了。
她这回是看出来了,裴诗茵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似的。程希芸便自然而然的支开了小家伙。
“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
“希芸,你都看出来了,我是有话要跟你说啊。”裴诗茵是轻轻的咬了咬唇,然后就神情有些凝重的将昨晚看到程逸奔身上的伤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程希芸听着听着脸色就慢慢的变白了起来。
对于程逸奔的反常,还有现在看到程希芸的这么一副表情,裴诗茵的心里马上就不咯噔叮了一下。
“希芸,怎么了,是不是你也觉得你大哥有什么不妥,是不是你也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了?”
“嫂子,这事情很严重,我看,我们先让保镖将小家伙送回家,我们去找一下唐烨希。”
“找唐烨希?什么啊?”裴振腾一时之间对于唐烨希是一点概念也没有,只是很疑惑的看着程希芸,想从她的嘴里得到更详尽的解释。
“现在先不要说了,我们尽快找到唐烨希再说了。”
裴诗茵还是很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现在种情况也吸能听程希芸的。
很快程希芸让镖先把小家伙给关回来,然后她就打了个电话人唐烨希。
小家伙对于妈咪和姑姑突然要把她送回家去显得很有些不满,只是在程希芸的细心劝说之下,倒是也是乖乖的听话回去了。
见到唐烨希的时候是接近中午了,程希芸是直接的找上唐烨希的办公室里去见他的。
对于程希芸这么急着见他,还特意的跑上他的办公室了,唐烨希很是有些受宠若惊,心里想着程希芸是不是想通了,现在开始发现他有多在乎她了。
只不过在见到了裴振腾的那一刻,他的心就缓缓的往下沉了,他还期望着程希芸是被他给感动了,所以,期待着他们之间的爱情有着突破一刻了,谁知道程希芸竟然是带上裴诗茵一起上来的。
显然他又表错情了,要是只因为感情上的事情,她又怎么会把裴诗茵也带上来呢,硬生生的多出一个人来,那可是明晃晃的大灯泡啊。
“诗茵,你也来了!”唐烨希的脸色由原来的惊喜变成了现在的一沉。话语中虽然还听不了什么情绪,却已经有了淡淡的不悦了,只是这种感觉,旁人却是很难发现。
“唐烨希,我跟嫂子有重要的事情找你。”程希芸也不多话,二话不说的就直奔主题。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唐烨希这回是显得兴致缺缺,十分疲惫的样子了。现在他的心失落啊,自然是打不起精神来。
“是这样的,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帮我分析一下,雷的深的拳击水平怎么样,你对我大哥也是有着一些了解的,你说说,要是我大哥跟雷的深比拳击,会有怎么样的结果,我大哥赢得可能高吗,有多少胜算?”
“什么,你想让我告诉你,雷的深的拳击水平?”
“是啊,就是这个问题,请你真实客观的告诉我,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时候的程希芸语气是极不稳定的,而且还很是焦急,唐烨希一看程希芸这种表情他原来那暗淡着的眸子一下子的就锐利了起来。
“你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难道,你大哥要跟雷的深较量拳击不成?”
“嗯,快说吧,你一定知道是不是,你也是空手道高手啊,对于拳击这一项一定也是不陌生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如果我大哥对上雷的深他能赢吗,有多少胜算,有危险吗?”
裴诗茵看着程希芸那紧张的表情,听着程希芸略微还有些发抖的声音,心里就有了一种更加不好的感觉,只是她心里还是搞不清楚:“什么拳击,不是空手道吗,逸奔跟那雷的深较量的不是空手道吗?怎么希芸又说成是拳击了。
裴诗茵的眉毛蹙得更浓,心中的不解与担忧是越来越盛了。
只是现在的程希芸已已经无暇顾及裴诗茵心里的感觉,她的目光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唐烨希的眼睛,是十分专注的马上想要听到他的答案。
“如果是雷的深的话,知道他拳击的真正水平的人倒是不多,而你问我的话就真是问对人了。即便是你大哥程逸奔,恐怕也没有我对他那么了解。”
“雷的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而且,他的隐藏也很深,他除了是黑手党的少主人以外,他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地下黑市拳的皇者。他还有一个很神秘的绰号,叫冷面魔王。他这个身份是极少人知道的,而且,在黑市拳中输给他的,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到现在,他还从没败过!”
“……”听到这里,程希芸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脸色在一寸一寸的变白。她是怔了好一会,才又抬眸望着唐烨希有些嘴唇发颤的道,“这么说来,我哥要是对上他,是连一半的胜算也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唐烨希面色一凝,却是回答得很是果断,“如果程逸奔跟雷的深比的是拳击,那就别说是一半的胜算了,最多也只能是三成胜算,据我所知,空手道才是你大哥的强项。而且经我也略胜一些而已,如如果说,你大哥空手道来对上雷的深的话,恐怕还是要弱上一些的,但是要是说跟雷的深比拳击的话,那就是用自己的弱项来对敌手和强项,这本来就是较量中的一大忌,而且,雷的深的实力本来就是极强的,此弱彼强之下,距离就更加的拉大了。我这样的估算,可是够客观实在的了。”
听着唐烨希的分析,程希芸的脸色更加的发白,而裴诗茵此时也是脸无血色,什么没事,根本不会有危险,程逸奔分明就是在骗她嘛,还说什么只是比赛空手道,根本上就是跟雷的深比拳击。
只是为什么有危险,他还是坚决要去的样子。他那么努力的练习,是他根本不清楚有多危险,还是有什么一定要去的理由?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已经根本不相信程逸奔只是仅仅为了生意的需要那么简单了。
“希芸,雷的深在向你大哥下战书吗?你可让程逸奔千万别答应啊,这雷的深心狠手辣,他很少光明正大的跟人在正式的拳击馆里较量,他打的都是黑市拳,神秘得不得了,因而,他在拳击界中并不显山露水,可是,即便是拳击界中最负盛名的顶尖拳王都不敢跟他交战。因为,跟他较量的人都非死即残,根本没有人能在他的手下,完完整整的全身而退的。”
“非死即残?”早已经面无血色的裴诗茵这时候更是一张小脸完全煞白了起来,“这,打个拳,还真会把人打死?打残么?难道能随意的这般贱蹋人的性命,就不怕接受法律的制裁?”
“诗茵学妹,黑市拳可不同于光明正大的拳击较量……”唐烨希蹙起了眉,正想着要怎么跟裴诗茵解释一下关于黑市拳的危险,又不会太过于的吓着了她。
可是他还没开口,这个时候的程希芸就一瞬间的站了起来了,她对唐烨希道:“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跟嫂子还有急事,就先走了。”说着一身优的程希芸这个时候一点也不顾仪态的把裴诗茵给拉起来,“嫂子,走吧!”
“哦!”裴诗茵微微的应了一句,这时候心底的震惊和害怕都已经把她吓得完全发怔了,就那么的被程希芸拉了起来。麻木的跟在她旁边向前走。
“尽快回去也好,你就赶紧的跟程逸奔说,不要答应雷的深的挑战……”唐烨希这个时候也是想到了程希芸急着回去的原因,便没有拦阻的嘲她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嫂子,振作点,一会,还要靠你的帮忙。”程希芸挽紧了有些失魂落魄的裴诗茵,大步的就出了唐烨希的办公室。
唐烨希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刚才没有看完件。
“希芸,我们现在去哪里,应该怎么办,我……我好害怕。”裴诗茵这个时候简直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心里的那种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我们去公司,找二哥商量,这一件事情,一定要阻止大哥才行,我们可不能白白的看着大哥有危险而不管啊!”
“对,一定不能让逸奔有危险,只是,为什么逸奔一定要坚持坚持去冒这个险啊?”到了这个时候,裴诗茵是根本不相信程逸奔仅仅是为了生意场上的利益。
“他是为了宁敏悦,雷的深有让宁敏悦腰、腿复原的方法,他的唯一条件就是让大哥跟他比拳击!大哥觉得自己欠了宁敏悦的,所以不惜以身犯险的答应下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明知是那么危险的事情,还要去。”
“大哥可能还不知道雷的深是如此的厉害,他对于雷的深的了解可能还没有唐烨希的清楚,我们一定要说服他,不能让他去。”程希芸脸色一沉,心底全是担忧,她跟程逸新早就已经劝过大哥了,可是大哥明里答应了,却没想到暗地里又去练习。既然他还在练习,那么,很是明显,他一点都没有放弃的念头,他这是要瞒着所有人去参与雷的深的这场拳击比斗。
却幸好让诗茵给暗中发现了,现在他们全力去阻止还来得及,比斗是明天才进行的,今天,他们一定得想出个必行的方法来阻止大哥去跟雷的深比斗。
这不是一般的拳击比斗,这可是关乎生死的,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大哥为了宁敏悦而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田地。
报答宁敏悦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就是让自己的小命给交出去。大哥可能把生死已经置之度外,可是他们不能坐视不管,大哥是程家的核心,程家的骄傲,是他们的大哥,是他们最亲最在乎的人。他们不能看着他跟雷的深进行如此残酷的战斗。
这种感觉比失去程氏更让他们心痛欲绝,绝对不能让这事情发生。
“嫂子,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忙,你一定要劝大哥打消这个去比斗的念头。”
“可是,昨晚我已经求过他了,我求他不要去,可是,他没有答应我。”裴诗茵微微的摇了摇头,很有些无奈和沮丧的道。
此时此刻,她的心是不安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劝得了程逸奔,让他打消去决斗的念头,她很乐意帮忙,非常的愿意帮忙,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劝得了程逸奔,这让裴诗茵的心里烦恼之极了。
“嫂子,一会我们跟二哥商量之后,想个万全之策,嫂子你是大哥最重要的人,他没有理由不在乎你的,我们还是可以想出办法来的,你不要着急,现在也不要太过担心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把车子的速度加快了,她嘴里安慰着裴诗茵,让她不要太过的着急,只是她自己倒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焦燥情绪了,尤其是听了唐烨希的一席话之后,她更加的意识倒程逸奔去这次的比斗有多危险。
这雷的深分明就是下套想要把他的大哥置于死地啊,她是怎么也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惊惶与害怕,虽然她是安慰着裴诗茵,可是却是不能安慰得了自己,那种心惊胆颤的感觉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公司里,程逸新还在开工作会把议,程希芸可是完全没有理会这会议是不是重要,就直接的闯进去。
程逸新见到程希芸的时候显得很是有些诧异,程希芸一向不会这是种冒冒失失的作风的。
“副总,我有急事找你。”程希芸一点也没有在意程逸新的那种诧异眼神,看着程逸新的时候,脸上焦灼的表情一露无遗。
会议先暂停一下,程逸新交待了一声就跟着程希芸出去。程逸新在程希芸的办公室里,很有些意外的看到裴诗茵也在,裴诗茵可是很少会出现在公司里的,而今天居然会突然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希芸,嫂子你们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啊!”程逸新这个时候也是显得有些焦灼起来了。
程希芸和裴诗茵的反常肯定是有着什么急事的。
“哥,你听我说,听完了,再给意见!”程希芸于是很是焦急的把关于程逸奔练习拳击受伤,让裴诗茵发现了,现在,她们找过唐烨希,把唐烨希所说的有关于雷的深的拳击实力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她这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程逸新就马上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先结今天的这次的工作会议,回来再说。”
“好,二哥,那你赶紧去处理,赶快回来。”裴诗茵也不多说,二哥连会议也取消了,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不但是她觉得凝重,大家都觉得凝重啊。
过了一会,不但是程逸新进来了,还把沃扬、殷卓、裴振腾都带了进来。
本来,一开始,程逸奔只是告诉了他们两兄妹知道,也没有打算把这事跟沃扬、殷卓、和裴振腾。
当时,程逸奔只是以防万一的叮嘱一下,万一他真有不测的时候让程逸新继续进行收购,把程氏夺回来,继续延续家族使命!
可是没想到,程逸新和程希芸都极端的反对,为了不让他们太过于担心,于是假装答应了他们。
却没想到,一不小心让裴诗茵给发现了。
而现在,程逸新觉得事情严重,把沃扬他们也叫来商量了,反正这些全都是心腹,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听着程希芸再一次说及了程逸奔的事情后,大家都面色凝重的沉默不语了起来。
“大哥别不作声,赶紧想办法,怎么才能阻止大哥跟雷的深的这一次决斗!”
“是啊,明天就是决斗的时间,具体在几时几分,在哪里?我们还不知道,必须今天就把大哥给拦下来。”程希芸的语气也是显得着急。
而裴诗茵却是焦急的望着大家很是六神无主。
不过这个时候看到这么多的人,心里倒是定了许多,人家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现在他们这里有六个人了,两个“诸葛亮”了,难道还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只要程逸奔不执意要跟雷的深拼命,那么好办,继续把程氏收购回来,看用其他条件交换能不能让雷的深妥协……
裴诗茵的心里有着期待,心底的那种害怕的感觉也慢慢减轻了一些,只是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始终悬着,悬得高高的。
“二少,希芸,依我对老大的了解这事情很是棘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老大的脾气。老大决定的事情一般都经过深思熟虑,很难更改的。”
“更何况老大不知道是不是留有底牌,所以才这么坚决的要去,连嫂子的请求也忽略,这事情倒是不好说。”殷卓这个时候是很有些皱眉的道,对于程逸奔对裴诗茵的感情,没有更多人比他们更加的清楚程逸奔对裴诗茵的重视。如果连裴诗茵都说不动程逸奔的话,就表明程逸奔已经是下定决心了。
而其他人再说,同样的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我不知道大哥认为自己有多少的胜算,可是唐烨希的那番话,让我心惊肉跳了,我觉得唐烨希并没有夸大其词,他说得实实在在的一点不像是胡说。”而且即便是有些夸张了,在程希芸的估算之下,哥跟雷的深之间的较量也只是五五的胜算左右。
她不懂拳击,不过她知道自己大哥的空手道厉害,可是雷的深看起来也是一副跟大哥各有千秋的样子啊,大哥和雷的深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己大哥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啊。
这两个旗鼓相当的人物一旦打起来,就是极度的危险。即便没有唐烨希的那一番分析,大家也是可以想象到其中的激烈。而说到拼生死这份上,还真是说不上鹿死谁手,这完完全全是无法掌控的事情。
“我也觉得唐烨希的分析很对啊,我们不能冒这样的险,这实在太危险了。”程逸新这时的心情也是凌乱不堪啊,本来已经很能控制情绪的他,现在是一点没有办法冷静了。
“我觉得姐夫肯定是有着些底牌的,不过,同样的,雷的深也是个厉害人物,姐夫能留有一手,他就未必没有,这件事情,真的是很悬,根本不会有太大程度的胜算,也范不着冒这样的生命危险。对付雷的深有很多方法,而且我们的收购计划本来都已经是稳胜券了,而现在,却是被逼着打乱节奏,而且还要冒搭上性命的危险,这事情本来就划不来啊……”
“可是,老大为了宁敏悦,他可能是豁出去了,宁医生多次的救过老大。而老大是个重感情的人,而那场婚礼,他又觉得让宁家的颜面扫尽了,感觉欠下宁敏悦的人情就更多,所以,老大是为了还人情才决定这么不顾一切的跟雷的深打这么一场生死战的。这一点我很能了解老大的感觉,同样的,依我对老大的了解,要劝他放弃,还真的是很难。我同意殷卓说的,老大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沃扬这个时候也是显得神情凝重,同时,他突然把目光转到裴诗茵身上,“除非是,嫂子的事情,只有嫂子的事情,老大才会更紧张。这件事情,我想从嫂子的身上入手是最好不过了。”
“我……”裴诗茵听着沃扬的话,很是有些茫然起来。“我要怎么样做,你们告诉我。上一次,他可是没有答应我。”裴诗茵这个时候看着沃扬的目光倒是变得十分专注起来。
“上一次那是只为你的哀求力度不够,而且老大也猜到你并不会知道整件事情,可是现在不同了,嫂子你现在可是什么都知道了,这一次,你可是不能那么平平淡淡的跟他说了,女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多甩几把眼泪就能把老大的铁血柔情给牵引出来了……”
“对,要是嫂子哭,估计大哥会心痛得要死,嫂子,这事情,我们一定得好好计划一下。”
这会儿,众人是有话题了,大家都觉得从裴诗茵的身上入手是最有效的。而且,现在裴诗茵还怀有身孕,他们就不相信程逸奔能抵得住娇妻爱子的攻势。
如是大伙儿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商量定了计策。
开始裴诗茵还听得有些脸红的,不过到了后来,她的眼神也坚定了起来。她这可是要救自己心爱的男人,没有什么好羞窘的啊。
最后她是完全没有异议的点头答应了。
“事不宜迟,殷卓、沃扬,你们现在马上查一查我大哥是哪里练拳击,我现在就跟希芸和嫂子赶过去,而你们就留守在公司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们马上去查!”殷卓、沃扬也不多话,马上的就站起来行动了。
当裴诗茵、程希芸和程逸新赶到程逸奔所在的训练场上时,程逸奔的脸色是微微的有些变化了,虽然他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的,可是那种笑却是不达眼底。
他们是怎么会来找他的?这让程逸奔的心时很是诧异,他在这里训练,可是一点都没让他们知道的。
“大哥、大哥、老公。”两女一男一看到程逸奔的时候就很是激动的冲了上来。
程逸奔不得已之间暂时停止了训练,脱下了拳套,走下拳击台。
“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二弟你,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公司开会嘛,怎么跑来这里了。”
“大哥,你别要瞒着我了,我们都知道了,你不是答应过了,不去跟雷的深交战的吗,你为什么瞒着我们偷偷练习了。你还是要去是吗?嫂子都跟我们说了,你还是坚持要去跟雷的深生死决战对吗?”程逸新这时的脸色是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一向对于大哥是无比尊敬的他,语气中也难免多了质问的意味来。
“是啊,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明明答应我跟二哥,说不去的,你有没有替我们考虑过,有没有替嫂子和还没出世的宝贝考虑过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办?嫂子和宝宝还有菲菲宝贝怎么办?大哥,你不能那么自私啊?我们冒不起失去你的危险,求你了,不要去好吗?
“希芸,我答应你们,我不会有事的,可这一次,我是非去不可的,跟雷的深较量,那是治好敏悦唯一的条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大哥我不要你这样的答应,不需要你这种所谓的承诺,你能答应得起,承诺得起吗?你说你不会有事,可是你能掌控整个比斗局面吗,你能有百分百的胜率吗?不,你不能,大哥你别再骗我们了,那雷的深厉害无比,我找唐烨希分析过了,他说你的胜率只有三成,雷的深是黑市拳的王者,跟他交过手的人都非死即残,大哥,我们不能让你冒这样的险,你不能冒这样的险。”程希芸一边说,眼中已经不由自主的闪现出一些泪花了。
“对啊,大哥,我们丢下公司的事情都来求你了,嫂子也来了,我们求你,取消跟雷的深的这场比斗吧,求你不要出战,大哥我们不能没有你,我们不能看到你有任何的意外,爸现在己经弄成那样了,程氏也只能有你撑着,我们不能看着你有事。”
“我不会有事,谁说我有事了。”程逸奔缓缓的抬眸,目光如电一般的扫了程逸新和程希芸一眼,心底涌现出了一抹的烦燥。
程逸新和程希芸立刻就闭直嘴来。
“老公!”裴诗茵却大胆的对上了程逸奔的目光,程逸新和程希芸不敢说话,就由她来了,“我也求你,求你不要去,现在我还是病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能没有你的照顾,我们的宝宝和菲菲宝贝也不能没有爸爸,我们都不能失去你的,你说可怜可怜我们,希芸说,我生菲菲宝贝的时候你没能在我的身边,这一次,我生宝宝的时候,你再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会害怕的,我需要我的老公陪在我的身边的……”裴诗茵一边说,眼泪一边慢慢的就往下掉,她用哀怨的目光看着他,走近程逸奔抓住他的手,慢慢的摇慢慢的摇着,那么弱弱的求着他。
程逸奔的心一下子的就揪了起来,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让他有些蹙眉。他一伸长臂将裴诗茵整个人揽进怀里,用手轻轻的抹**脸上的泪。
“傻丫头,你们听唐烨希那家伙说了些什么了,雷的深是厉害,可是你老公我也是有着底牌和手段的,黑市拳的王者又能怎么样,你老公我同样的有办法对付,你们为我啥操心些什么?”程逸奔再把目光转向了程逸新和程希芸,“唐烨希家伙分析的那些话你们就相信啊,你看你大哥跟人比斗那次会输,你大哥我不也是没输过吗?这一次也是一样,你要相信大哥。从小到大,大哥有哪次让你们失望了?”
程逸新和程希芸皱起了眉头,见说了这么多,大哥还是没有语气松动的感觉,心底就不禁都着急了,虽然这个时候大哥似乎是心软了。看他那么柔情似水的抱着嫂子,怎么就那么坚定的要冒这个险呢?娇妻在怀,那么梨花带雨的苦苦哀求,即便是钢铁般坚硬的心也得成为绕指柔才对啊!而大哥居然还那么冷静的、坚定的不为所动?
程逸新和程希芸相互的对视了一眼,程希芸道:“大哥,我跟二哥先出去走走吧,嫂子一直就很担心你,应该有很多话要对你说的,今天她一大早就找到我,向我哭诉着你的情况了,不然我也不知道大哥还在练习拳击!大哥,你就好好的安慰一下大嫂吧,她怀了身孕,不能长时间的处于害怕和担心之中的。”
程希芸微微的一叹,向程逸新打了个眼色,两人就退了下去了。
他们两个电灯泡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他们都说了那么多了,大哥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而他们在这,反而是阻碍了裴诗茵跟大哥的亲密,想让裴诗茵好好的劝劝大哥,那么,他们走开就显得很是必要了,要不然,有着他们两个明晃晃的电灯泡,裴诗茵还哪好意思说些亲密,撒娇、哀求的话?
“老公……”程希芸和程逸新两人走了出门外后,裴诗茵便紧紧的把程逸奔抱得更紧了,而且泪水再度的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丫头,你别这样好吗?别哭,你再哭下去我很心痛的。”
“你答应我,不要去,我不许你去。”裴诗茵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逸奔,“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会恨你,恨你不负责任,老公,我们老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么的担心害怕呢,你不是说很爱我吗?我已经很多事情不记得了,你现在就不能多表现得爱我一些吗?”
“丫头,我爱你,比爱我自己更多。我这一次出战并不是我不爱你,丫头,我欠宁敏悦太多了,她的腿弄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现在,是我应该为她做些事情的时候了,要是能把她的腿给治好了,我这才能放下一桩心事啊?”
“可是你就是为了救她,也不能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啊!”裴诗茵目光灼灼的盯着程逸奔,“你有事了,我跟宝宝,还有菲菲怎么怎么?你是爱我多些还是爱她多些?”裴诗茵这话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什么爱她多些还是爱宁敏悦多些,她这话不是逼程逸奔吗,而且还一副不相信他的口吻,他听了一定会很是生气的。
果然,程逸奔的脸色难看了,刚才还满脸温柔的神色一下子的就深沉了下来,那深邃的眸光,像深邃的夜空一样,裴诗茵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胆怯起来。
程逸奔眼眸幽深的看向她,“丫头,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爱你,只爱你,你从来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你怀疑我对你的爱吗?我对宁敏悦的只是感激,不是爱,所以我才这么想的要尽快的还她的人情,你不懂吗?你从前是个多么善良和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当初你明明不爱韩俊宇,可是,可是却为了同情韩俊宇的病,担心他的心脏有问题,所以还是委屈着自己答应嫁给他,当初你是怎么样的心情,而我现在的心情跟你是一样的,而且我说了,我不会有事,我会做足一切的计划,确保这一次的安全的。老婆,你体量我一下,可以吗?”
“我……不……”裴诗茵的心里乱成了一团,本来,程逸奔这么一说,她的心就已经被他说服了,只是,一想到雷的深是那么危险的一个人,一想到程逸新、程希芸对她的嘱托,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妥协,现在自己心软了,妥协了,让程逸奔以身犯险了,她就很有可能一去不会回来。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心软下去,现在心软就是对程逸奔残忍,她一定得认清楚状况。不然,她会后悔莫及。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不许你付出,我不反对你想要还宁敏悦的人情,你想要报答她,可是,我不能让你冒这样的风险,还人情和报答都有很多方式,你可以用其它的方式来报答她对你情,可是我却是不能允许你把自己的性命都豁出去了,在你的生命中,有着很多在乎你的人,而不仅仅是宁敏悦,你的生命不仅仅属于你自己,你的肩上和身上还有很多的责任,这些,都不会比欠宁敏悦的多……”裴诗茵这回是态度极其强硬,而且她说着说着就很是激动的想要拉着程逸奔离开这训练的场地,“走,咱们回家再说。”裴诗茵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充满戾气的训练场。
因为刚才退下来的,那个跟程逸奔切嗟的对手还一直在远处等着程逸奔逸左继续训练。她可是一点不想要程逸奔再继续训练了。
程逸奔看着裴诗茵举动很是有些头痛,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训练,明天跟雷的深的生死战就要开始了,他今天得好好的练一练他准备好的绝招,可程逸新和程希芸带着裴诗茵过来这么一闹,他训练就被副中断,这一下,他心里可是狠狠的把唐烨希恶骂了一顿,几乎连他祖宗十八代都一起骂了,唐烨希的那些分析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偏差,出发点也是为他好,不想他去白白的送死,可是他程逸奔又可会做白白送死的那种事情,他当然也是有着自己的计划和打算的,没有好几样压箱底的绝招和底牌,他又怎么会答应雷的深应战呢?
他可是下定了决心要为宁敏悦做这件事情的了,可是现在这么一搞,程逸新、程希芸和裴诗茵的到来把他的整个心湖都给搞乱了。
尤其是裴诗茵,裴诗茵这么一哭一哀求的,他的心揪着揪着的隐隐作痛,这些可都是大战前前最忌讳的心态。
比斗这东西,实力得重要,心态和战意更重要,要是连战意都动摇了还怎么打,还没打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诗茵,你跟逸新和希芸先回去吧,不要再打扰我了,这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再打扰我,我会分心,明天的胜算就更低了。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心是硬了下来,他轻轻的擦干了她脸上的汗,却是加大了力度的把裴诗茵抱紧了他的小手给拉了下来。
“回去。”程逸奔是铁了心的将裴诗茵的手给甩了开来,对裴诗茵说话的语气也是狠了起来。
裴诗茵一怔,可是咬了咬牙,再度的上前一把抱住了程逸奔,其实她已经明明感觉到程逸奔生气了,可是她还是大着胆子的再次上前抱他,她豁出去了,她一定要让程逸奔回心转意,她不能这样就害怕了。
她怕什么呢,她答就过程逸新和程希芸的,不能让程逸奔去冒险,就算是再难,就算是他再凶他,她也不怕他。
“丫头,别胡闹了。"这时候的程逸奔是切底的没了耐性,宁敏悦的腿伤要是错过了这一次的复原机会,恐怕以后就能难有机会了,他们说得对,还人情是有很多种,可是,有哪一种能把健康健全的身体还给宁敏悦更重要呢,宁敏悦几乎什么都不缺,金钱、物质和权力,对于她来说都形同虚设的没有用,然而爱情,他偏偏又还不起,还能有什么还给她,而她又是需要的。
即便是有,他也觉得还给她健健康康的身体才是最合适的。没有什么比一个健全的身体更有价值。
错过了复原的时间,等骨格完全长好,他就再也不能帮到宁敏悦了,即便是拼了命也做不到了,现在,趁着还有希望,他一定很冒这个险,想当初宁敏悦救他的时候不是不顾生死吗,而他,还有着那么多的时间去想、去准备。在自己的精心准备下,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胜算很大的,起码有着六、七成的胜,或许还不止同,这个险,值得冒!也必须要冒。
宁敏悦要是当初不救他的话,他不是同样的死了吗,还有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这世界上的权利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宁敏悦给他的……
而他不想让裴诗茵知道是不想她担心,而并不是怕她的阻止,依照以前裴诗茵的性格,他想她一定也是会理解他、支持他的。
可却是没想到,现在的裴诗茵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不但没有支持他,还这千般的阻止他。
裴诗茵失忆以后的性子,他的确有些不太了解了,只是,程逸奔决定好的事情,就不是裴诗茵或程逸奔或程希芸所能阻止的。
“他是心痛,她是不想让丫头伤心,不想看她难过,他也心疼着裴诗茵肚子里的小宝贝,他也记得自己承诺过,裴诗茵再生小宝贝的时候一定会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宁敏悦的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做的。他想着拼尽所有的力量都要胜了雷的深,安全健康的回来,可是,弟妹和他最爱的女人怎么都不支持他呢?他会做到的,一定会到的。
这句话,程逸奔已经对自己说了好多次了。
他会没事,他会安全、健康的回来……
程逸奔强势和冷漠,让裴诗茵的眼睛流得更多了,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在吵了起来。最后裴诗茵被程逸奔拉出了训练室。
裴诗茵咬了咬着牙,眼睛不争气的落下了更多的眼泪了。
“嫂子,你怎么出来呢,别哭,你怎么真的哭得这么伤心了,别哭了?”程希芸很是心疼的看着裴诗茵,说好只是演演戏吗,大嫂怎么能这么入戏,哭坏了身子可不好。
“嫂子别哭,哥呢?他在哪里,我们一起回家吧?”
“他把我赶出来了,我怎么说也没有用,他不肯跟我们回去了,他打定决心一定要跟那雷的深决战了”裴诗茵这个时候,眼泪再度的汹涌而出,怎么停也停不住。
程希芸一听,心里也是很有些抽搐,她很是无奈和怜惜的把裴诗茵给抱进怀里,安慰道,“好了,别哭了,说好只是演戏的,你再这么哭下去,很伤身体的,别忙了,你现在可是怀了宝宝的,宝宝要是感应到妈妈这么伤心,他会很不安的。这可是大忌,可不能影响了宝宝的健康成长。”
裴诗茵也是慢慢的慢慢的就收了哭声。程逸奔说得对,现在她可是怀孕了,不再是一个人,可是两个人了,她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未出世的宝宝着想,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宝宝的健康成长。
裴诗茵最终慢慢的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程逸新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正想要问裴诗茵,她跟程逸奔谈得怎么样了,可是他还没开口,就收到了程逸奔打来的电话。
“大哥!”程逸新很有些凝重的按下了接听键。
“我跟你说,逸新,这一次,大哥已经决定了,而且早就已经答应好的事情,就不会更改,这本来就是你大哥一向的作风,你没有理由不知道的。而这件事情,大哥我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我有信心赢雷的深,你们就别在胡思乱想的打乱我的计划了,你们那样做只能是更加的乱我的心神,减低我的胜算而已,大哥需要的是你们的鼓励和去持,而不是削弱我的战意。”
“大哥,我……你真的不能不去吗?”
“不能!这事情我是不会改变了,你要做的能做的,就是要帮大哥安抚好希芸和你大嫂。我会安然无翔的回来的。”程逸奔这回是不等程逸新再多说什么,就已经是挂了手机了,而训练室里,也已经完全的关上了门。
程逸新微微的长叹了一口事,心里百感交集。
“嫂子,别哭了,我们回去再想办法吧,希芸走。”程逸新这个时候像是一只泄了气皮球,大哥有裴诗茵这么一个怀着宝宝好太太在劝说和哀求,大哥居然都这般铁石心肠的铁了心要去决斗,他还真是无计可施了。
然而他又没有办法不担心。
“希芸,你说这事情要是告诉宁敏悦,让宁敏悦来劝大哥,会怎么样呢?”程逸新沉凝了好一会,又开始凝眉道。
“二哥,这事情要是让宁敏悦知道了,大哥一定会生我们的气的,以大哥的性子,他是根本不想让宁敏悦知道,更何况宁敏悦就能说服得了大哥吗,而且,大哥是为宁敏悦而战的,她会说服大哥让大哥别去,而让自己丧失了复原的机会吗?"
“她会的,我了解他!”一直都没怎么作声和裴诗茵这回倒是说话了。“她是真心爱着你大哥的,她不会忍心看着你大哥去这么危险的赛事的。”
“我不知道,我心里凌乱。”程希芸这个时候心里还真是乱成一团,那种左右为难的感觉总是在为难着她,撕扯着他。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才是对大哥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程希芸那么说,裴诗茵的眼睛也是一下子的变得迷茫了起来,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瞬之间,很快的又恢复了清明:“我只想逸奔能够好好的活着而已,我一会去找宁敏悦。”
“嫂子……”
“让我试一试吧,试过了,要是还不行,我也甘心。”
“好,那你去吧,记得把保镖带在身边。”
“嗯,那我们分头行事吧,你跟逸新再回去跟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逸奔,让他改变心意的,要是没有那就想想有没有什么方法以可以帮助他增加战力的……”裴诗茵一边说,心境也慢慢的变得宁静了起来。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尽力的多为程逸奔做点什么,至于最后结果是怎么样?能不能阻止程逸奔应战,她就无法控制了。
如果程逸奔最后还是一定要去,她也是没辙,是不是?
“好,就这样了,我们分头行事。”程逸新也是同意了裴诗茵的说法,让她去找宁敏悦试试也好,反正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于是事情就那么定下来,裴诗茵去找宁敏悦,而程逸新和程希芸便返回公司司再重新的商量对策。如果说不服不了程逸奔的决定,那么帮大哥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增加大哥赢雷的深胜率,这也是非常必要的。
在一家宁静的咖啡厅了,裴诗茵跟宁敏悦见了面。
裴诗茵还是不敢亲自的到宁家找宁敏悦,想了好一会,她还是打了电话去约了宁敏悦出来。
“诗茵,你这么急约我,究竟有什么急事啊?”宁敏悦一见到裴诗茵就有些直接的问道。从电话了,她听得说,裴诗茵约她的时候显得很紧张和焦急,而且,她本想推后一些才跟她见面的,没想到裴诗茵就十分焦急了起来,说一定要现在见她,而且是有着很紧急的事情。
宁敏悦被她的语气和说法吓了一跳,不过她既然说得那么凝重和灼焦,宁敏悦就没有再推托。马上急冲冲的就赶来应约了。
“敏悦,我今天是来求你一件事的?”裴诗茵欲言又止了好一会还是直接的开口了,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求宁敏悦,对宁敏悦来说实在有些不公平,而且还有些卑鄙,毕竟这可是关乎宁敏悦的腿能不能康复的问题,自已那样的求着宁敏悦,求她说服程逸奔不要赴战雷的深。便只是从程逸奔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她从来没从宁敏悦的角度上考虑过她的感觉,要是程逸奔不去赴战,那么宁敏悦就失去了她的腿可以复原的机会。
这样的做法,对于宁敏悦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她是利用了她的善良,就像是当年程曼雪求她答应嫁给韩俊宇一样。这样的做法其实裴诗茵的心里很是不自然和不安的,可是,她却还是说了,为了程逸奔,即便这不是她愿意做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毫不反悔的做了。
“诗茵,你要求我什么事?我要是力所能及的,一定会帮你的。”
“事情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程逸奔的。”虽然裴诗茵一早就已经想好要怎么说了,可是她现在说起来,还是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只为她自己的心里就很有些不自然的感觉。
“逸奔?关于逸奔的?”宁敏悦很有些意外起来,不过,她只是微微一凝眉之下,神色很快的就恢复自然了。
在她想来,实在想不出裴诗茵为了程逸奔的什么事情来求她,她是求她离开程逸奔,赶紧跟程逸奔离婚,又或许是程逸奔的公司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因为近来,程逸奔收购程氏的种种举动和怪异行为也她也实在很有些看不明白,本来收购程氏的事情明明都已经快要成功的了,程逸奔又突然的宣布暂时停止收购,这样的行为,还真是让人百思而不得其解啊,难道程逸奔新公司又出现了什么资金不足之类的问题?
这让宁敏悦的心里的确有着一些猜测,不过,她知道程逸奔心高气傲,他既然没在她面前提过,她也不好问,她也是明白,经过上次的婚礼事件,大家彼此之间都变得有些尴尬起来,程逸奔更加不好意思再跟她求助什么的了。
而现在裴诗茵主动来找她,她的心里又开始有所猜测了起来。
只是无论她怎么猜测,她也没有想到,程逸奔停止收购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她,而且程逸奔为了她竟然跟雷的深打黑市拳拼生死?
裴诗茵的一席话,完完全全的把宁敏悦惊诧的当场给怔住了,难怪昨天,他居然带了她去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做检查了,月影魔手威名她自然听过,可是即便是她,同是医界上的人,她居然还是没有见过月影魔手的人。一个混迹在黑道边缘的神医,纵然他再风云变幻,惊天地泣鬼神,她宁敏悦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有所交集。
而且,她的腿已经伤了那么久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请他来治。本来这月影魔手就是一个传奇,一个怪胎,而且神出鬼没,平常人等基本上是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他的。
而她宁敏悦也从来没有抱这样的希望,却是没想到,昨天那个给她做检查的人就很可以是他。
这个时候的宁敏悦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对于月影魔手无感,只是现在听宁敏悦这么一说,倒是心底自然而然的升起了一丝期待,可是一想到程逸奔为了她,居然做出了跟雷的深拼生死这样的一种举动来,心里的感觉就十分的复杂。
程逸奔为了她也可以豁出生死,她的心里很感动,只不过,感动之余,心底也升起了一股失落与无奈,他是时时刻刻都记住自己对他有恩,时时刻刻却是算不了想着要还他人情,为了还她人呢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他就那么的怕欠她的情?
她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都是不需要他偿还的,难道他就真的一点看不出她的心吗?她根本就没想过要他还,她爱他,深爱着他。一点都不需要他还她……
“诗茵,我知道了,原来逸奔居然背着我,在我的背后偷偷的付出了这么多,只是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我做些什么?”
“敏悦,我知道我这么求你有些自私,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明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可是我还是求你了。敏悦,我求你,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逸奔,劝劝他,让他别去跟雷的深生死斗了,那雷的深由头到尾都是计划好的,他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了程逸奔啊,而且,他是极其厉害的黑市拳王者,逸奔对上他边一半的胜算也没有。而且这个雷的深,可是心狠手辣到了极点的男人。”
“据说,在他手下跟他战过的人非死即残。”
我们都很担心他的安危,我们都在劝他不要参与这么危险的比斗,可是逸奔却是一点都不听我们说的,他已经决定好了,一定非要为你做这件事情,他说失去了这一次机会,你将很难再有机会复原。”
“敏悦,我们也完全知道这样的一个道理,可是,他能打胜,能把你救了那样当然好,从此以后,你也就再也不用再继续的坐在轮椅上了,可是,万一失败了,输了呢?逸奔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而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即使他能活过来,也是非死即残的局面,因为雷的深一贯的那些作风和残忍手段都是只会让人非死即残,从来没有例外……”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么了,我不会因为想要自己的腿复原,就让程逸奔为我去冒这么巨大的风险的,我答应你,我一会去劝他,说服他,让他不要再为我的事情而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会说服他,让他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宁敏悦裴诗茵这么一说,马上的就堵截了裴诗茵的话道。
“好,谢谢!”裴诗茵这个时候也不再多说什么。有了刚才宁敏悦的那番话,裴诗茵就放心了。一如她心里想的,宁敏悦的确毫不犹的就答应了。,她爱他,比她想的还要深吧?不然,她怎么会一颗心完完全全的都在为程逸奔着想。
这可是关系到她自己的腿的复原问题的,或许这一个机会也真是如程逸奔所说的,是她的腿唯一复原的机会了,她居然还是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裴诗茵的心里开始凝满了深深的感觉动了。
她知道想对了,猜对了,也赌对了。
裴诗茵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百感交集的,其实她也想要看到宁敏悦的腿康复的,可是,她却不想这是用程逸奔的命的代价才换来这样的一种结果。
说到底,她的确自私了。记得,刚刚程逸奔才说过,他说如果以前,她一定会支持他那样做的,因为她以前就是出于同情而差点嫁给了韩学长,这一句话让她的心底深处很是有了一些震憾。
原来她以前那么的心软,那么同情心泛滥的一个人。她居然会因为害怕刺激到学长,竟然那么的委屈着自己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这一件事情,韩俊宇后来也微微的跟她提过了,只是,说得不多,只是略为提过一下。必竟韩俊宇即便想要退出了,也不想自己在裴诗茵的心底深处留下一个那么坏的印象。
他爱她,深爱,即便,不能跟她走在一起了,可是,他也还想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留下一丝一毫的美好印象……
而现在裴诗茵也不在乎这么一件事情了,她本来就记不起来,即便从别人的嘴里说起来,因为没有了原来的那种记忆,她也只能想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原来的那种亲身感受,那种痛苦、恨、痛心、伤心和绝望的感觉完全都没有感受到。
因此,是旁观者还是当事人的亲身经历,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概念和感受。
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这个时候,裴诗茵忽然就有一些像是回到从前的感觉了,虽然她还是记不起来,不过,她现在,却是觉得自己这样的求着宁敏悦是一件自私又过份的事情。
而宁敏悦却似乎一点都没把这些方在心里,这个女子,真是大气又可爱,在裴诗茵的心时在,宁敏悦是她见过最好,最美又最有知智慧的女人……
程逸奔练完拳的时候,宁敏悦的手机就打了进来。
“逸奔,一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你”
“好!”程逸奔应得十分爽快,“半小时之后,我们在金海湾西餐厅见。”
“嗯,那我等你,不见不散、”宁敏悦也不多说什么,听程逸奔答得爽快,她的心里也是喜悦。程逸奔肯见她就好,最怕她连见都不想见她,那就麻烦。
想来,他大概还没想到,她是来充当裴诗茵的说客的。主要任务还是想要说服他不要参与他跟雷的深的那场危险比赛的。
她实在是不得不这样做,即便没有裴诗茵来找她,来求她,她要是知道他为她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劝他不要这样做的。
她不想他有事,这就是最好的理由,她真的不想他有事,不想她涉险,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在乎他,送心他,要不然,当初她就不会拼了命的去救他,就不会明知道他不爱她,明知道他跟她只是一场交易,还是那么死心塌地想要当他的一回新娘,即便只是演戏的,她还是那样的高兴。
真的,她爱他,只要他需要,她都会给他完全无私的帮助。
而这一点,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明不明白,今天,她就让她明白。
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报。
一直以来,她都隐藏着自己的感觉情,因为她知道,他爱的是另外的一个女人,即便是那么爱,她也不想他知道,不想增加他的烦恼。
即便他不爱她,她也想着,这一辈非他不嫁了,这种的深情,又岂是他想还,就还得起的。
“逸奔,来,过来坐。”
当程逸奔见到宁敏悦的时候,宁敏悦便马上的对着程逸奔道。
她一早就来了,她是一边胡思乱想的想着应该怎么劝说程逸奔的同时在慢慢的等着他的到来。
程逸奔练拳练得全身都是汗水,后来,还冲了一澡,换了一身干爽衣服之后才赶过来了,在时间方面,程逸奔是显得有些赶脚了。
“敏悦,不好意思,我有来迟了!”程逸奔微微一笑,就来到了宁敏悦的身旁,慢慢的坐了下来。他的嘴角里,全是温柔如春般的笑容。
今天下午还有着一些郁闷的他,这个时候的心情倒是有些舒畅了起来。
宁敏悦这个女人,一向都有着一种让人心神镇定的力量,以前,跟她在天山那么危险的地方时,有她在身边,他都仿佛能够感受到她在她身上给她散发出来的力量。
这让他原来都已经绝望的感觉,重新有了新的力量和毅力。
“想吃些什么?”想起以前在天山的事情,程逸奔的眸光就显得更加的柔和了。
这个是一个曾经于他患难与共过的特殊女孩子,她对于他的帮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点吧,你不是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而且,你喜欢吃的,我多数也喜欢吃!”
“好!”程逸奔微微一笑,“那就我来点。”程逸奔显得神清气爽,今天,他训练的强度并不是很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今天是练习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跟雷的深进行生死决斗,他可是不会那么累,做出那种临时抱佛脚的事情。
从小到他,他都明白,比赛,就要随时随地,时时刻刻的都要保持身心处在最佳的状态中,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这样才能超水平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在这一点上,程逸奔向来就做得很好,无论是多大的比赛,他的都能把自己的身心保持到最好的状态。
而他的心态,一身都能控制得非常完美和冷静,这一点一向的都是程逸奔的厉害之处。
无论是谈叛,做生意,出席或主持什么会议,怎么样的场合,他都能将息的心态调整得收放自如。
而现在,又到了大战的前夕了,即便是因为惯性的关系,他的心态都会自然而然的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因而,程逸新、程希芸,裴诗茵今天下午去找他时引起的不快,就已经完完全全的让他疏散得烟消云散了。
他就是有这样的这种能力,要不是关于裴诗茵的,他的心态还根本就不会起任何的波澜呢,向来,他决定的事情,很少会改变。
程逸奔招了招手,微微笑的叫来的了服务员,点了几个他跟宁敏悦都爱吃的菜。
“敏悦,怎么想到跟我吃饭了,不用陪着你爸嘛?你爸知道你来见我吗?”
“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呢?”宁敏悦调皮的笑了起来,“你也知道,现在爸对你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意见,我又怎么会自寻烦恼告诉他!”
“哈哈哈,那也是,只不过是知女莫若父,说不定,你一回去,他就已经知道了,少不了给你一顿骂。”
“无妨,我脸皮厚着。他要骂,就既管骂,而且,向来,他也拿我没有办法。”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提起父亲,也是有着一些笑容,“其实我爸也并不是真的那么恨你。其实在我平安回来之后,他其实就已经原谅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我知道,其实我确实混蛋了一些,那天婚礼的事情,我那么过份,你爸就是真的恨我,生我气,也是应该的。”
“好了,那天的事情就别提了,我都说不在意了。”宁敏悦微微的暗叹着气,晶滢的眸光也暗了下来。有些事情是看缘份的,那天裴诗茵出事,也注定了她跟程逸奔缘份太浅薄,连个虚假的婚礼都不能实现。
现在想来,宁敏悦的心里还是有着隐隐作痛的感觉,这个男人并不属于她,为什么她的心底深处还是对他有着一丝期待?
“逸奔,今天,我约你出来,不是想说过去的事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的!”宁敏悦看程逸奔一眼,继续的开口道。
“敏悦,有话但说无妨,什么时候你要跟我这么客气了。”
“逸奔,不是我跟你客气,一直以来,是你在跟我客气罢了。”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逸奔,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了,我解了你身上的剧毒,而且在天山的时候,我们历经生死,我们被雷的深的手下暗算的时候,是我拼了命般的为你挡了敌人踢敌人的一脚,以至弄得现在腰椎和腿严重受伤。所以,你一直都很内疚,一直都想还我人情。可是,我现在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想你还我什么?真的,逸奔,我救你,从来不想得到什么,也不想要你还我些什么,我救你完全是因为我的本能,因为,我一直偷偷的爱着你,还有我是一个名医生。”
宁敏悦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又顿了一顿,看着程逸奔那张惊诧的脸,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本来,我没有打算把我的心意告诉你,不过今天,我想了好久,还是说出来了。”
宁敏悦一边说,一边微微的叹起气来,“其实,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具体时间我也忘记得,我只记得小时候,由于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有很多机会到你家玩,你跟希芸还有逸新也经常来我们家……”
“后来不知不觉中,我心里就有了你的身影了。”
“那个时候的你真的是很耀目、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光芒四射的,我就是那么的,不知不觉的被你所吸引到了。”
“不过,小的时候又怎么懂得什么是鼓劲,什么是爱呢?当我真正的发现,我喜欢上你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上高中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我们都学业繁忙。而我,心里也是有着一股好胜的心,你那么的出色,我同样的要这般出色,比学校里的所有女生都要出色。”
“你知道吗,每每看到你周围围着一大堆女孩子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种泛酸的感觉,虽然,我明知道你并不喜欢那些女孩子,可是当时的我心里就是有着一种吃醋的感觉。”
“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不过,那时我们都太年轻了,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并不适合这么早就对你表白我的爱。”
“可是,当高考结束,当我考上大学,接到跟你是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决定当晚向你表白。”
“只可惜,那个时候,我约你出来,你的身边去已经多了一个女孩子了。”
“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叫何韵嘉,是医大的,到现在,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是一个纯净美丽得像天使一般的女孩子,她当时就穿着一条雪白的裙子,站在你的身旁。”
“原来,你是喜欢这种类形的女孩子的,你居然也喜欢读医的女孩子,那晚,我的心碎了,我准备了好久的表白,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其实,我也一直都想要学医的,这所以考到跟你相同的那所学校,是完全因为你。不过,从那一刻起,我的就梦破碎了。我知道,再跟你在同一所学校就读也是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我决定转校了。”
“说到这里,宁敏悦的眼神再次的暗淡下来,思绪仿佛回到了以前,“我求着爸爸,动用了关系,费了好大的劲才去了国外修读医学,在出国的前的日子里,我就已经决定一定要忘记你了。我也有我的骄傲,而且,我知道,你对那个何韵嘉,用情不是一般的深……”
“出国之后,我就很少回来了,我把我的精力完全放在了学习上,而且,毕业之后,我还是选择了留在国外发展,本来,我爸很不同意我的这种做法,我放弃家族生意跑去修读医科也就算了,连家都不回,爸实在对我很生气,不过,爸爸始终还是疼我的,最终他还是拿我没有办法的,让我在国外发展了。”
“我不愿回国的原因很简单,我除了看好在那边的发展前景之外,还不想回来面对你。”
“四年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让我就那样的忘记你,其实我并不知道,没多久何韵嘉会离开你。”
“要是我听父亲的劝,当时真的回国,说不定就有机会向你表白我一直以来对你的感情,只可那,那个时候,或许我的心都已经死了吧。四年来,你跟何韵嘉的浓情密意我是听到过的。”
“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侈望了,我想,给我再多一点的时间,我就一定会忘掉你。”
“而且,时间的确是一样好东西,这些年来,我在感情上虽然失落,不过,学业把我的生活填得满满的。”
“而且,我知道,事业也将会花去我所有的精力,我根本没有时间再顾及感情,而实际上也是如此。只不过,我去再一次的失去了跟你走在一起的好机会。”
“因为何韵嘉离开你了,我却是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想,我一定会先择回来的。”
“这些年来,在事业上的居大成功,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一边了,在感情上除了空白之外,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痛苦和失落的感觉。我在想,我应该是可以完完全全的把你给忘掉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当我再一次的遇见你的时,你居然是完完全全把我给忘掉了,那个时候你被雷的深手下的人注射了毒针,而你弟找到我的时候,你居然一点也认不出我来了。”
“而我对你一度沉睡的感觉却仿佛又回来了,不过那个时候的我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种情窦初开的小妹妹了。我甚至都可以把我心底的所有感觉都完全掩盖。”
“可是,无论怎么掩盖,我都只是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我不想看着你死,我担心你,我焦急,我害怕。我下定决心一定会尽我所有的能力,想尽所有的办法来救活你。在天山的时候,你遇到了危险,我救你是根本就没有多想的,是本能的,逸奔,我爱你,这是我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感觉!”
“敏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程逸奔听到这里,一颗心完完全全的被震憾了。他张着嘴,心里极其的复杂和震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什么才好。他的话又被宁敏悦抢了过去了。
“逸奔,你先别说,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爱的都不是我,甚至从来没有真正的注意到我,以前,你爱的人是何韵嘉,而现在你爱的人是裴诗茵,我们一直就欠缺了缘份,我已经永远走不进你的心里了。今天,之所以还跟你表白我对你的感情,我不是想要得到你的爱,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是爱着你的,救你,我也是觉得幸福的,我从来也不会后悔,我想要看到你幸福的,看到你快乐,无论你爱不爱我,我都想要你幸福、健康、快乐!”
“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的负担,所以,你不要说什么要还我人情的话,那是我愿意为你做的,我并不需要你还,听到你那样说,我的心里才会难受的!”
“所以,我最后求你一件事情,取消跟雷的深的那场生死战吧?我不想你去,不想你为我冒这么大的危险,逸奔,答应我吧,看到你幸福,我才会幸福。我不要求你爱我,只要你幸福就好,或许,你也可以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的疼……”
“敏悦……”程逸奔的心震动到了极点,此时此刻,他真想一把的把宁敏悦拥在怀里,好好的疼惜,他真的是太感动了,他想,他一定会把她当妹妹一样疼,当亲妹妹一样疼的。
“答应我,别去参加这么危险的比斗,算我求你了,你也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能救活了你,你不能这样完全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啊,你这样,我的心里会多难受,即便将来我的腿真的可以复原了,我还是会恨你!”
宁敏悦的话让程逸奔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眼光突然一下子的就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他跟雷的深比斗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裴诗茵来找过她了?
这丫头,怎么现在变得这样了?想当初她刚刚失忆的时候,他怒极了她对他的不闻不问,毫不在乎,他多想她多关注他多一点,多想她多紧张他多一些,可是那个时候,她对他跟小家伙都是毫不在乎的,冷漠如冰霜的,这些,他都没有怪她了。而现在这丫头为了想要阻止自己跟雷的深决斗,居然还把这事情跟宁敏悦说,他都几乎想到裴诗茵跟宁敏悦说了些什么了。
一道火怒火是不由自主的就上冲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那么的愤怒。虽然裴诗茵失忆以来,是常常惹得他十分的生气,可是他的心里却是一直都十分的宠溺她的,从来也没有真正的生她的气,而今天他却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听到宁敏悦对他的表白之后,他的心无疑是更加的凌乱了,只是心中的坚定却更加盛。
“敏悦,你求我的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其实,是你敏感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跟雷的深比斗的这件事情,一定是诗茵或者是希芸跟你说起过这件事情吧,不过她们所说的,并不就是事情的全部,其实,我雷的深的比斗并不全是因为你,更多的是,我跟雷的深这么多年来在商场上的较量的延续,我必须要把他给赶出b市,把程氏重新抢回我们程氏家族的手中,这一切,都是跟你无关的。敏悦,请你不要劝我,我是男人,而且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我有我的做事原则还有家族的使命,有些事情是明明知道困难,还是必须要做的,而且,我对于自己这一次的比斗还是十分的有信心的,敏悦,你放心,我会珍惜生命,这一次比斗,我一定概安然无羌的回来的。到时候,所有的问题都完完全全的得到最好的解决。”
“逸奔……”
“你别说了,真是不是因为你,敏悦,你从来都不会给我带来麻烦,向来都是我把麻烦带给了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赢回来的,你千万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安,这一次,是我除去雷的深的最好机会,我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的,请你谅解。”
“我……”宁敏悦的眼睛突然湿润,她的一句话,堵在嘴里就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程逸奔那么说,只是不想她的心里带有任何的负疚感觉,只是不想她的心里觉得他是完全为了她,为了要还她的人情,可是,一听到他那么毫无感情的说着不是为了她,而只是为了他跟雷的深的恩怨和他的家族时,她的心还是莫名的一阵不舒服……而话到嘴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程逸奔好了。
人爱都不是为了她了,她还怎么好意思让他不要去?
宁敏悦的心一下子的就凌乱了,心里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程逸奔那么坚决的要去决斗,让她的心里莫名其妙有了一丝的期待,期待着程逸奔真的战胜雷的深,而她的腿最终也得到复原。可是期待之余,她的心里又异常的担心,害怕与焦急。她知道裴诗茵所说的那些话和那此分析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或许,她那么的求自己是完全站在了程逸奔的立场上的,而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不达,在宁敏悦看来,裴诗茵那么做是无可厚非的,她是程逸奔的妻子,自然不想程逸奔有危险,就是她,她也不希望程逸奔有危险,如果她的腿的复原,要程逸奔用这样的代价来交换的,她宁原一直就像现在那样!”
“逸奔,你真有把握胜雷的深吗?”宁敏悦看到程逸奔的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劝下去,也求必劝得了他,于是话风一转,就没有再劝。而是问起她关心的问题了。既然他一定要付出,那么提高他的胜率就是当务之急。
“我有信心的,你不必担心。”
“不担心就是骗你的,换了是你,我这样做,你能不担心吗?别忘了,你刚刚才答应我当我亲妹妹一样的疼的,要是你突然出现了什么事,我还能从那里找一个待我亲妹妹一样的哥哥。
“敏悦,我不能给你什么肯定的答案,不过,我一定小心,我会全力以付!”
“好,我知道了,我不是想要给你压力,只是我想你知道,万一你有什么不测,我就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要跟雷的深决战的,可是,你的命却是我千辛万苦的救回来了,你要是这般就轻轻易易的丢掉,我是会找你算帐的,即便你下地狱,我也跟着你去!”
“你说什么?”程逸奔脸色一变,“敏悦,别说这些浑话了,好吗?”
“逸奔,我不是说浑话的,你要是敢死,我就跟着你去,你说不是为了我才要跟雷的深决斗的,可是我告诉你,我压根就不相信,因为我宁愿听到你是因为我而去的。”
“敏悦,你让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在乎你是为什么原因,总而言之,如果是危险的,你就不要去。如果你去了,你的生死也就是我的生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都跟着你做同样的事,你生,我就生,你死,我也死着去找你算帐去!”宁敏悦一边说,一边倔强的看着程逸奔,她那认真而晶晶亮亮的眸亮突然的就让程逸奔的心里打了一个冷颤。
他生,她就生,他死,她也跟他死?怎么能够这样,这宁敏悦悦是变相的逼着他不要去啊!
回到别墅的时候,程逸奔的心已经慢慢的恢复宁静,想到跟宁敏悦吃饭的时候所说的话和宁敏悦对他的种种心情,心底深处有着深深的感触。
最后,宁敏悦跟他说的话,让他的心里有着很大的震动,她甚至也用她的性命来威胁他了,不过,这让他更加坚定的,要还给他一个健康,健全的身体的决心。
他不会有事的,她也不会跟着他有事。他一定能做到的。
想到宁敏悦临走时还给了他的一样东西,他的心温暖又充满了希望。
“老公,你回来!”裴诗茵见他回来的时候,心里很是有些焦急的迎了上去,刚刚她求宁敏悦的事情,不知道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宁敏悦能说服逸奔吗?
在她看来,宁敏悦可是有很大的可能说服了程逸奔的啊。
“嗯,我有些累,上去泡个澡了。”见了宁敏悦之后,程逸奔觉得有些身心疲惫,便有些倦意的想要去泡个澡,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的身心调回到最佳的状态,而泡澡就是他放松的一个很好的方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程逸奔来说,冒险是他的优秀品质之一,而且,即便是他每一次做完重大决定,他依然能保持心态平静。
而且,经历过了无数风浪的他,对自己还是十分的自信的。他很少会动摇自己经过深思熟虑的事情,即便是裴诗茵的劝说,也是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因而,他看裴诗茵的时候,明显的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尤其现在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想问他关于他跟宁敏悦见面的事情。
对于这事情,他实在不想多说了,他需要的是丫头相信他,支持他,而不是不像现在这样的,时时刻刻想要他放弃。
人生有什么时候是完全没有风险,不需要冒险的呢,在生意场上,他冒过的风险就不在少数,而险中获胜的次数也不在少数。
程逸奔不想让裴诗茵打乱了自己的心态,而她找宁敏悦的事情,他虽然也不好责备她些什么,毕竟,她是紧张他,在乎他,担心他,才会这么做的。不过心底深处,他还是有着微微的不悦的……
“逸奔,我来帮你放水吧。”裴诗茵一看程逸奔有疲倦,又不太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慢慢追上去道。
“傻瓜,你跑这么急干嘛啊,冒冒失失的,你忘了自己还是孕妇,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自己会弄。”
“逸奔……”
“算了,你就想知道我跟宁敏悦谈话的结果是不是?果然是你去找她的对吧,告诉你,我没答应她的要求,丫头,以后别做这些事情,为难别人,也在为难自己。你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我的心不好受!”程逸奔想到宁敏悦后来说的那些话,不禁心底里对裴诗茵也有些气来。
诶,丫头那么做,让宁敏悦点破了对自己之间的感情,他现在对着宁敏悦就更加的感到尴尬了。
程逸奔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也是明显的有着一些薄责的味道。
听着程逸奔那有些责怪的话语,裴诗茵的心里有些发堵,心底深处翻起了丝丝缕缕的委屈,他现在是在怪自己么?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自己有多担心他,希芸和逸新有多担心他,他知道么?怎么对自己这么一副模样。
裴诗茵马上停住了跟上去的脚步,就那么一步一步的看着程逸奔一个人上了二楼,她便是委屈的站在了当场。
程逸奔没有理会裴诗茵那么多,向来,也只有她生他的气,这段时间以来,他多生气,他都顾及到她是一个失忆的病人而让着她,迁就着她,可是这一次,他倒是立场坚定的表现出了一些强势。都是他把丫头给宠得上天了,所以她才会那般的持宠而娇。
就让大家都静一静,他可以放松、调节好心情,她也有个可以反醒的时间,一会洗完澡,他才好好的哄她一哄就是了,这可是决斗前的一晚,他其实还是想着,跟丫头甜甜蜜蜜的腻上一晚的。
他需要爱,需要动力,更需要支持和体谅,宁敏悦没有向他表白,他就已经决定,一定要还她对他的恩情,而现在他更加的坚定了此事,更加坚定的要还她的这份深情。
虽然,她最后说的,万一他有什么意外,下地狱也会跟着他之类的话,让他的心底多多少少的有着感动,有着不安,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影响到他的决定。
他不会有事,他也不会让她有事,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不会让她做那种傻事。
程逸奔在一边泡澡的时候,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宁父,说的当然是一些交代性的话语,他很是简单的粗略的提了一下他跟雷的深比斗的事情,跟宁父交待了一些万一会出现最坏打算的情况,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让宁父看好宁敏悦等等这类的话。
宁父听完了程逸奔所说的话之后,明显的便有些发怔起来。程逸奔在婚礼现场就那么的丢下自己的女儿,本来他还是十分生气的,现在,却又听到程逸奔这么一番长长的话。
他为了自己女儿去跟那雷的深打拳击,虽然并不知道具体有着多少危险性,不过听程逸奔那么凝重的样子,心里也是知道这种比斗是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了。心底对程逸奔的那种怨气也是消减了许多,如果他能让自己的女儿复原,那么,他对他就所有的怨气都没有了,不但不会再有怨气,他还会永远的感激他……
程逸奔跟宁父说完要说的话,心底的微微的放下了一颗大石,泡在浴缸里,整个人便都感觉到轻松了许多。
温暧的滋润的清水,泡满了整个浴缸的时候,他疲惫的感觉一下子的就仿佛完全的消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舒爽、轻松的愉悦感了。
一个泡澡,程逸奔几乎泡了一个小时,全身上下,所有的郁闷、压力和不愉快的感觉完完全全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上下,只生剩下神清气爽的感觉。
程逸奔围上了浴巾,缓缓的步出房间。房间里还是空无一人,裴诗茵似乎没有进过房间,而小家伙似乎也不在二楼,程逸奔没有多在意,随意的换了件睡袍之后,就走去书房,明天就跟雷的深决战,怎么说,他也没有百分百的胜率。
万一有什么意外……
他还是留下了一封短信裴诗茵。
其实,自从他决定要跟雷的深打这么一场比赛时,他就已经安排好所有的后顾之忧,而程逸新、程希芸他们的信一早就已经写好。
而裴诗茵的这一封留到了最后。
他把所有的思念和牵挂都写在了里面了,只是,他想,他永想不想他的亲人和最爱的女人看到这样的绝笔。
他会回来,会战胜雷的深平安的回来!
弄好了所有的一切之后,程逸奔这才慢慢的步出了书房,二楼还是静悄悄的,程逸新和程希芸他也还没有回来,这样早的夜晚却是显得格外的宁静。
“丫头!”程逸奔下了楼梯,就四处张望的寻找裴诗茵的身影,这么久了,这丫头的气也早就应该消了吧?还有,小家伙呢,跑哪去了,他一回来就似乎没看到她的人。
“菲菲,爸爸的菲菲宝贝儿!”程逸奔又叫了一声,望着一室宁静的别墅,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都到哪去了?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心急了。
“吴姐,吴姐!”程逸奔扯开嗓门就叫了起来,不过叫了好几声,他才又突然想起,现在裴诗茵回来了,也能照顾小家伙了,吴姐也就不留夜了。
一般做完饭之后,吴姐就会下班回家了。
程逸奔暗暗的跺了跺脚,正是有些焦燥的时候,眸光掠过之处,却突然发现茶几里,他的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信笺。
程逸奔的心一下子的就凝住了,这丫头不会是跟自已闹了这么一点儿小别扭了,就生气的离家出走吧?程逸奔的心一下子的就担到嗓子眼里,他快步的走到茶几前把那张信笺拿在了手里。
“逸奔,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里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对你的感觉,我记得我失忆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你的存在。一直以来,我都仿佛把你当成陌生人,甚至是空气一般。看不到你,或许你在我的面前消失,我都完全一点不在乎,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后来,慢慢,慢慢的就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慢慢的慢慢的就开始在乎起你和小家伙起来。我的心里开始对你有了异样的感觉,我的脑海里也能时不时的掠过一些从前的十分短暂的记忆碎。我最终还是知道了,我最爱的那个人,是你,我开始在乎你了,因为我知道你就是我的老公,是我一生中最爱的男人,我们之间还有着菲菲宝贝儿,还有我们的宝宝。
而且,学长的话也最终向我证实了这一点。
我爱你,我会越来越爱你的,只为我知道,我的记忆也是越来越多。最终会记得以前的事情的,即便是记不起,现在的我,对你的那种异样感觉已经感就得非常清楚了。
我很清楚,我爱你,无论我能不能完全记起以前的事,我都爱你。
而且,你也常常的跟我说,你爱我!
深深的、深深的爱着我。
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我还是相信你是爱我的,深深、深深的爱着我的。
你为了程氏的股份,要跟宁敏悦联姻,我还是相信,你是爱我的,深爱着我的。
你知道吗?当你抛下你跟宁敏悦的婚礼,那么心急如焚的赶去救我的时候,我心底的感觉是什么吗?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好幸福的女人。
可是,现在,为什么就变了你,我只不过是求你不要去参加那场那么危险的比斗,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只是害怕失去你而已。为什么你都不能答应,而且,还一副对我满是责怪的样子,你以为我很想去救宁敏悦去劝你吗?
我害怕你有事,我害怕失去你啊?
我就连百分之一的,失去你的风险都不想承担……
或许你觉得我太自私了。
你说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去持你那样做的。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真的,我也觉得我自私了,我们之间还有宝宝,我们的宝宝不能一出世的就没有爸爸。而且,失忆之后,我的胆子就变得小了,我不记得以前我是怎么一个人远走他方,独力的生下菲菲宝贝的,现在的我,一定是做不到了。我再也没有那样的勇气,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希望,我生宝宝的时候,我的老公,那个最爱我的男人,一能够陪伴在我的身边……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的确切了。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跟雷的深决斗的最后结果是什么,可是,从逸新和希芸那里,我知道,你这一次的比斗是很危险很危险。
这样的认知使我害怕,难受。
我知道,我是自私了,不过,我真的不想你去,不想你去,不想你去!
如果是换作以前,你干什么,危险程度有多少,甚至你是死是活,甚是不是会永远的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都毫不在意,完全的不在乎!
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了,我惹你讨厌了,我求你了,也很是低声下气的去主动找上宁敏悦,求她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了,你讨厌我了,我想你也不爱我了。
“我走了,我心里感觉好委屈到极点了,难过到极点了,无论如何,我没有办法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去送死,而我自己又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无法让自己那个深爱着的男人改变主意,那么,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我走了,宁愿我从来没有爱过,就不会这么痛苦,也不会变得这么自私,这么惹人讨厌了……”
“啊……”程逸奔大为的震怒,将手中的信笺撕得粉碎,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闹出这么一出。还说什么,他要不答应该她的要求,就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程逸奔还真是又气又怒、又焦急……
比斗前的一天了,她还居然弄出这么闹心的一幕,这让程逸奔是大大的头痛,丫头,你别让我这么为难好不好?程逸奔真是又气、又怒、又焦急,又害怕、又担心……
连随的就拔了个电话给程希芸。
程希芸和程逸新一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的都赶了回来了。
程逸奔神情很是有些郁闷的坐在大厅里,他已经打了电话让手下去找裴诗茵。而他就坐大沙发上,一动不动。
以前,凡是丫头有什么事情,他第一个就坐不住了,可是今晚不同,今晚是决战前的一夜,他不能去找裴诗茵。
他需要良好地休息,良好的心态,他不能分心。
他也不知道裴诗茵这生气是真是假,她这离开是真的还是只是想要自己明天不要去比赛。
丫头的心思他完全能够明的,她不想失去他,他也能够明白,可是,这一次的比斗,他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他甚至不惜重金找来了幻剑跟他切磋较量,幻剑自然也是给了他几招底牌。他是下足了功夫,自信满满的。
他确信,他会如愿的打败雷的深,让所有的人都得到幸福。
到了最后,他还是憋去了,自己留在客厅里,自已没有去找裴诗茵。
“爸爸,怎么妈咪又不见了,小家伙一直亲密的拉着程希芸的手的,只是一见程逸奔,便本能般的扑过去,很是狗腿般的抱住了程逸奔。
程逸奔一把的将小家伙抱到沙发上,“妈咪跟爸爸闹脾气了,妈咪生完气很快的就回来了。”
“哥,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嫂子不见了,你快点出找啊,嫂子这一次连保镖也没带,一个人,真的很是危险的。”
“小家伙怎么跟在你身边,怎么没有跟丫头在一起了。”程逸奔没有回答程希芸的话,却是突然的问着程希芸。
程希芸微微的一怔:“我们出去吃东西,嫂子说不太舒服,不想去了了,而小家伙一听到关于吃的,很自然的就跟着我们去了。”
“哥,其实嫂子不想去,是心里不舒服,她是专程的想在家里等你快点回来。怎么一转眼的就离家出走了?”程希芸看着程希芸,很是一副为裴诗茵憋屈的样子。”
“你们帮我去找,把沃扬、殷卓和振腾也一并叫出去找,如果你不想你大哥担心,不想你大哥比天比赛身死的话,你们今晚就尽力的帮我找。”
“大哥,你为什么还那么倔强的要去跟雷的深决斗啊?”
“我决定了,废话就少说了,把吴姐叫回来带好小家伙,你们就赶紧去找诗茵回来吧,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找到她。”
程逸奔说完,也不等他们说些什么了,抱了小家伙就上楼了:“菲菲宝贝,你跟爸爸到楼上玩。爸爸跟你玩一局游戏,怎么样。
“好,爸爸万岁。我好久没跟高手玩过了,爸爸那么忙,敏悦阿姨又不来。我都手痒了!”
“嗯,爸爸今晚好好的跟你玩一局!”程逸奔宠溺的抱紧了小家伙,心里一下子就感觉到暧暧的。心因为裴诗茵出走而凌乱的感觉,一瞬间的得到了缓解。
这丫头,八成是跟希芸和逸新他们合谋的,想要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打消跟雷的深比斗的念头的。所以,他就用强行命令的方式,下着命令让他们今晚全体出动去找。
他就不相信,这样,他们还找不到。
反正这比斗,他已经早就决定了,而且也确信,自己一定能做到,把雷的深给漂漂亮亮的打败。
他不能因为丫头闹点不事情就受到影响的……
他今晚需要做的,就是养足精神,准备好明天的大战。
而睡之前,当然是跟小家伙好好的玩上一玩,不但可是放松身心,还可能感到到儿女的亲呢和幸福。
程逸奔的话让程希芸和程逸新很是无奈了好久,看着程逸奔已经走上了二楼,两人才反应过来的,马上走出客厅。
“二哥,你说嫂子这是真的跟大哥闹别扭,还是只是故意的吓吓大哥而已?”
“我也不知道呢,我们原来的剧本里,可是没有这一出戏啊?”
“是啊,我现在也有些担心了,会不会大哥真的把大嫂气得离家出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急,我先打个电话!要是嫂子只想吓吓大哥而已,那可就好办。”程希芸一边说一边熟练的拔着裴诗茵的手机号。
“希芸,你们回到家了。”
“嗯,嫂子,我跟二哥刚回来,你怎么了,大哥出你留已出走,这可是让我们急坏了……”
“没事,我只是想试试你大哥究竟在不在乎我,会不会为了我放弃跟雷的深的那场比斗而已。”
“可是你这样连保镖都不带出去,我们会很担心的。”
“带着保镖还能让你大哥担心我吗,放心,我没事,雷的深这个时候也不会对我感兴趣,现在的应该是全力的准备着跟你大哥决斗吧。他们既然都选择这样的一种方式解决恩怨,自然就不会对我们这些人下手了。”
“也是,不过诗茵你也一样要小心啊。诶,我看大哥是下了决心要去明天的决斗,他刚才也只是让我们全力的去找你,却一点没有亲自出去找你的意思,要么你现在回来吧!”
呵,是这样么,根本没要想去亲自找她?裴诗茵心里微微的苦笑了一下,本来还以为,他还是在乎她的,上次她出事了,他丢下婚礼的都去救她,她以为这一次他也会,可是没想到……
裴诗茵眼神一暗,心底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我还是先不要回去吧,你们也不用来找我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裴诗茵的语气有些落寞了起来,只是很快的就掩了过去。
刚才程逸奔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只是,她不接,他就再也没有打来了。
他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吧?
“嫂子,你,是不是真的生大哥的气了……”
“没事,我心里只是有些不痛快,我静一静就没事了!”
“那你小心、保重,随时联系我!”程希芸微微的摇了摇头,本来还是想劝裴诗茵回来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忍住了,或许她的心里还是有着赌一赌的念头,看看这最后的一丝希望,大哥会不会为了诗茵放弃明天的比斗……
挂断了电话之后,程希芸便对程逸新道:“二哥,你也听到了吧,不用找嫂子了,我们回去吧!”
“哎,别,都出来了,怎么能再回去,装模作样也是需要的,就算不用找诗茵了,也不能让大哥知道啊。”
“诶,也是,看我,都忘了,真是犯糊涂了。”程希芸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只是笑的同时,心底还是有着浓浓的担心。
“我去取车,一会去兜一兜风吧!”程逸新的心底也是一阵的无奈,大哥那么坚决,他的心底几乎已经觉得不可能说服他了。
而且,对于裴诗茵,他也不抱多大的希望了,只是心中的担心却是跟程希芸一样无异。
兄妹俩开了个包间,把沃扬、殷卓、裴振腾都叫了出来,齐齐坐在包间里喝酒。
“诶,算了,老大决定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大家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提高老大比斗的胜率吧?”沃扬这个时候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才十分认真的道。
“是啊,今晚这个关键的时候,老大最需要我们的支持了,以前,老大有什么重大的赛事,我们都是一起帮他打气的,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别在这里想什么阻止老大赴战的想法了,索性把老大也叫出来,我们大伙给他鼓励,给他加油。
“对,姐夫既然是决定了,我们就支持他,相信他!他可是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相信他一定能创造奇迹的。”
“对,一定能创造奇迹的。”大家异口同声的道,只有程希芸在微微的蹙眉,只有她,还有一丝期待,期待程逸奔还会改变主意。
她只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就沉默不语。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大哥,只是,她害怕,害怕万一。
程希芸觉得,这一次,她的感觉比程逸奔上一次去天山的时候感觉还要凌乱,还要不安,女人天生的就比男人害怕冒险,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忐忑感觉让她的一颗心无法安稳。诗茵生大哥的气,她是无比的理解的,而这个时候,大家都完完全全的转变态度转为支持程逸奔的时候,程希芸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了。
“希芸,你打电话给嫂子,把嫂子叫过来,我们打电话给大哥,把大哥也叫过来。”这决战之前,就好好的喝上两杯。
“不,喝两杯的事情,你们就找大哥来吧,我们女孩子就不参与了,我也有些累了,出去走走。”程希芸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虽然大伙决定把裴诗茵和程逸奔也找来聚上一聚,高兴的喝上几杯,这是一件好事。
也能让大哥在大战之前有一个放松、开心的夜晚,只是,她突然就觉得很是害怕,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她不能让大哥在大战之前就那么开心,那么完满,那么无牵无挂。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天堂地顶端,随时随地的又马上像是摇摇欲坠的从天堂顶端跌落地狱一般……
她害怕这种感觉,她不想让大哥这么了无牵挂。
大战前夕的大哥的的确确的需要支持者,那样的话,更能增强他的自信心,更能让他的心态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只是她不想他心中的所有牵挂都没有了,他还需要他把这份牵挂放在心里,不能忘了他自己肩负着的责任,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让骄傲冲昏了头脑。
他们在给大哥鼓励的同时,她跟裴诗茵就充当鞭策他的人吧……
程希芸一边想,就一边站起身来,有些落寞的道:“我先走了,鼓励大哥、支持大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其实这个时候,她是多想听到程逸奔回心转意的消息,她是一点也不想鼓励大哥,支持大哥去参加这么危险的比斗。
如果说,她说出鼓励的话,那就是违心的。
她真心的一点不想程逸奔冒这样的风险,或许这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差别。
她跟裴诗茵的想法一想,甚至想要程逸奔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补偿宁敏悦就是了,为什么大哥一定要冒这个险。
就算大哥再有信心,准备得再充足,又有多少的胜率?
五成?六成?还是七成?
程希芸跨出了包间内,害怕的感觉还是如影随形的跟随着她,脑海里甚至还涌出了唐烨希分析的那段话,三成!
手微微的抖了一抖,步子加快着,她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强副着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一干人等还是把程逸奔给请了出来,在比斗的前夕,他们这些哥们,心腹,怎么能不聚上一聚,喝上一杯?怎么都不能让总裁带着心事重重的状态进行比斗吗?
“一个一干人等,怎么都在这里喝酒了,我不是让你们去找诗茵了?”
“呵呵,姐夫,我姐没事,发点小脾气而已,程希芸已经跟她通过电话了,其实她就想试试你,看你紧不紧张她……”
“那么说,她只是故意的离家出走。”
“嗯,不过,我姐同样也是有点生你的气的,不过,这种生气可不是你哄哄就好的,她想你放弃明表的比斗,你能放弃吗?不能放弃的话,就别去刺激她了,想想怎么才能全胜回来,明天只要你平安无事的回来,那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姐夫平安无事,回来之后姐一定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就先由着她了,我们喝酒!”程逸奔一听裴振腾这么一说,马上就心情放宽的举起酒杯来了。
在重要的时候,他们这些兄弟,还是在力挺着他的,他的心别提有多感动了。
小家伙刚刚就被他给哄睡了,别墅里有吴姐在看着。程逸奔也是很安心。
现在听了大伙的这一番话,心情就更加的放松了起来,原本一直还压着郁闷一下子就全没了。
虽然,一回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需要调节好心态了,而且他也一直把情绪控制得很好了,不过,心底深处由于得不到大家认同的那抹失落,却还是没有完全散去,而现在,去是完完全全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关键的时刻,他还是看到了大伙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心一下子的就愉悦了起来。
冷漠的俊脸挂上了暧暧的笑容。
一颗心,放了下来,那种昂扬的斗志和坚定的力量,更加的坚实了好几分。
“老大,干了这本杯,预祝你明天的战斗胜利的把雷的深打倒在地!”
“对,把雷的深打倒在地!”
“老大,你说,我们有什么能帮到你,帮你以更高的胜率把雷的深击倒?”
“对,姐夫,你说,我们能帮你做些什么吗?"裴振腾也道。
“有,振腾,一会你们一个挨我一拳,试试我拳头的力度……”
“呃……”众大开怀的爆笑了起来。
于是一干人等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
大家的酒点得不多,都是点到即止的喝了几杯就有饮料给代替了,而大家在包间里呆的时间也不长,只不过是一个小时左右,大家就一致的觉得是时候回家了。
程逸奔明天就决斗,他们可不能耽误程逸奔的休息,大家自动自觉的散去。
裴诗茵在酒店里,很是有些焦急,一个晚上了程逸奔都再也没有给她电话了,心里有着浓浓的失落感觉,却是无法抹去心底深处的那抹担忧,她是说她走了,可是,走了之后,她的心反而更乱了。
“捏着手机,心中若有若无的那种刺痛很快的就折磨得她坐立不安起来。她刚想给程希芸打个电话,忽然滴滴几声短信提示音,就让她惊跳了一下,随即是又惊又喜,又是忐忑的,按开了短信。
“丫头,别跟我闹别扭了,别生我的气好吗,我知道,我的话一定是伤到你了,是我的不对。你不讨厌,丫头,你,是我程逸奔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别生我的气了,好好的睡一觉,别胡思乱想的,记住了,你还是怀了宝宝的女人。本来,我今晚是想要抱着你睡的,不过,就允许你任性一回,明晚,我回来之后,你一定要让我抱着你睡。爱你,你最爱的老公。”
裴诗茵捏着手机的力道不知不觉的就大了起来。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她坐不住了,紧紧的攥着手机,马上的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走出了酒店的房门。
她,要回家了,程逸奔是不会改变他的决定,而他,在大战的前夕,一定是十分需要她的支持的。
他想抱着她睡。
而她,又何尝不想依在他身边。
她不知道明天的结果是怎么样,现在的,马上的,她就想依在程逸奔的身边。
无论明天怎么样?
万一,明天有什么意外……她还可以把握住今天……
裴诗茵的心跳一下子的就狂跳了起来。
她很是有些焦急的冲出了酒店房间的门口,快步的走向电梯。
站在电梯的门口的那一刻,她快速的,本能的就按下了到一楼的数字。
就在电梯的门关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那一刻,就在她焦急的想着很快的就会回到别墅的那一刻。突然,一双手臂撑开了电梯的门。
一道身影快速的影入帘,走了进来。
而裴诗茵在抬眸看到这个人的同时,后背的冷便不由自主的就向下掉。
以前关于她跟这个男人的事情,她一点都记不得了,而现在,她却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个男人。
因为,在不久这前,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实在是印象太过的深刻了。
裴诗茵惊恐的开始向后退,现在的这个时候,她后悔进这电梯了。
男人很是有些微笑的看着眼前惊惶后退的裴诗茵,快速的按下了电梯键。
裴诗茵这一下的冷汗的就落得更多了,她捏着手机,很是快速的就按着拔打键。
“我的好妹妹,你想要找谁?”龙昭霖,是更快一步的的欺近身来,并且果断的将裴诗茵手中的手机抢掉。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手机已经拔了出去了,而偏偏,这个时候刚好是信号不足,龙昭霖很是愉悦的笑了起来。
“我的好妹妹,连天都不想你打这个电话呢?"
“龙昭霖,你想怎么样了?”裴诗茵这个时候是更加的紧张了,上一次,她可是已经清清楚楚的见过龙昭霖的手段了,而现在,她哪里还能保持镇定的样子,这男人根本就是心狠手辣到了极点的。
没想到,这回却有这般冤家路窄的遇上她,还真是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这龙昭霖运气太好了。
龙昭霖嘴角掀起的角度就更浓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还真是天助他也。
上一次,有雷的深护着她,这一次,她再一次的落入到他的手中,看看,还有谁能帮得了她。”什么想怎么样了,你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大哥找妹妹喝喝茶,聊聊天的,还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妹妹,你说是不是还有,不但我很想你,雪瑶也很想你呢?一会就带你去见她。她说,好久都没见过你这个妹妹了。还一直埋怨我,不会当人哥哥呢?”
“雪瑶?谁是雪瑶?”裴诗茵这个时候惊恐的感觉是一点都没有退去,只是听着龙昭霖提到龙雪瑶的时候有些疑惑。她实在想不起龙昭霖所提的雪瑶是什么人?”
“呵呵,诗茵妹妹,我都快忘了你是个失了忆,脑子不正常的女人了,只可惜,虽然你不正常,不过,以前,你对我们龙家所做过的一切过份的事情,却是不能因为你的不正常而扼杀掉的。"
龙昭霖更加的靠近了她的耳边才缓缓的,一字一字的道:“以前你所做过的一切,我都记得非常清楚,我都会一件一件的,十倍、百倍的尽数还你。”
裴诗茵的心头一惊,身体再度的往后退,只是下一秒,她便已经退到了电梯壁了,这一下,退无可退的她这个时候就更加的心慌了。
只是这个时候,电梯的门突然的就打了开来,裴诗茵一颗心怦怦怦的跳着,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来了,有了其他人进来,那么,她就心定许多了。
“把手机还我。”裴诗茵这个时候的胆子却是大了起来,想要把龙昭霖手上的手机给抢回来。这个时候,抢手机只不过是烟雾弹而已,她其实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手机了,这个时候的她,只想,尽快的,快速的夺门离开这电梯内,只是龙昭霖那高大的身影一直就稳稳的挡在她的身前,让她很难找到机会夺门而去,想要快速的绕开他,或者是推开了他,都显得十分的困难。
而且,电梯打开门的时间本来就不长,而从电梯外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女人的穿着和打扮都很是得体的,虽然算不上是特别漂亮的那种,可是身上却是有着一种很是特别的气质。
裴诗茵这个时候没有多少时看注意这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个龙昭霖都已经完完全全的把她的注意力给占过了。
只不过,那个女人一见到她跟龙昭霖的时候,却很是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只是,还没等到这个女人开口的时候,一个十分好听的童音响了起来,女人身边的那个小男孩大声的就朝她叫了起来。
“茵姨,你去哪里啊,朗朗好想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茵姨?”裴诗茵还正在有些发怔的想着这个小男孩子怎么会叫自己的时候,龙昭霖那好听去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闭嘴!”
龙昭霖的声音一出,朗朗立刻的就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个叔叔虽然长得很不错的样子,不过却是好凶啊,小家伙人小鬼大,精得很,小小年纪的他,却早就已经学会如何从他人的眼神中看出善意还是恶意了。
更何况,龙昭霖脸上的那种的敌意是如此的明显。
小家伙要是看不出来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朗朗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却是很是机灵的往江月晴的身边靠紧一些。
“龙先生,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吓唬小孩子吗?”江月晴一见自己儿子一副似乎快要被吓坏的样子,便不由自主的冷哼起来。
同时目光转向了裴诗茵,问道:“茵,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江月晴看到裴诗茵的时候,眼光是诧异的,尤其是看到她跟龙昭霖走在一起,就更为诧异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裴诗茵对她那个同异母的大哥是那么的水火不容,他们怎么会这么晚还同搭一座电梯了?
难道是因为她失忆的关系吗?
江月晴倒是有点沉思的意味。
裴诗茵失忆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只是胡竟垒很是不喜她跟裴诗茵交往,不想让她跟裴诗茵接触,而程逸奔同样也不想让裴诗茵接触太多人,当时他对于裴诗茵都感觉到头痛不已。更是没有允江月晴去探视,不过,江月晴倒是从程希芸的口中她知道,裴诗茵一直也没有恢复记忆。
而且还几乎是对于身边的人都产生排斥,因而,江月晴才没有十分的坚持非要见到裴诗茵不可。
最终,江月晴还是没有如愿的见到时裴诗茵。
而这一次,是自从裴诗茵失忆以后,她第一次见到裴诗茵。
可是,裴诗茵一点都想不起江月晴,而且她对于江月晴完全没有什么印象。
只是现在见到江月晴注视她的目光时所表现的的诧异和关切,还有朗朗叫她时流露的那种无比亲呢的感觉,让她自然而然的就对他们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我,我正想要回家,你呢,你去哪里?我们一起吧?”裴诗茵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身体,往着江月晴的那边靠。
相对于龙昭霖的不怀好意,她当然想要跟江月晴走在一起了,眼前的这女子能叫出她的名字来的,显然就是认识她的,无论她是谁?是不是她比较熟悉的朋友,她都觉得无所谓了。
现在的她就像是溺水中的人,抓到了一块浮着的木板,逼不及待的想要脱离龙昭霖的掌控。
刚才,就只有她独自面对龙昭霖的时候,她是害怕得几乎都不能呼吸了,现在有人来了,她想,这龙昭霖怎么都得有所顾忌些了吧,无论江月晴是谁,她就得抓住这个机会不放,想跟着她一起离开。
“好,那就一起吧,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我都不知道有多想你。”江月晴有些诧异,也有些疑惑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心中有着疑问,是不是诗茵已经恢复了记忆了,现在已经能认出她来了呢?
不过,当她看到了在一旁迅速的阴沉了脸的龙昭霖时,心里又突然莫名的闪出丝丝莫名的害怕起来。
龙昭霖她当然认识,那那死对头龙雪瑶的哥哥啊,而且刚才她还那么强势、无畏的故意讽刺着他,而现在,她却是莫名的心里就有了一股惧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变得害怕起来,总觉得这龙昭霖看人的眼神很是有些让人畏惧。似乎能让她的心也不由自主的就突然瑟缩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强自镇定的向裴诗茵伸出手,因为,眼看着,裴诗茵就慢慢的绕过龙昭霖走到她的身边了,她只想尽快的握住裴诗茵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来。那种想要保护裴诗茵的感觉几乎是出自于本能的。
因为,她在裴诗茵的眼里能看到她对于龙昭霖的恐惧。
虽然现在的她,对于龙昭霖也是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不过,即便是再害怕,她还是想要护在裴诗茵的身前的。
“江月晴,放开你的手,别拉我妹妹!”
眼看着,江月晴伸出的手,立起就拉到了裴诗茵跟着伸过去的手了,龙昭霖这个时候却是冷冰冰的开口了,同时,他一伸手就把裴诗茵的手给率先的握住了。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跟抢你姐夫的女人一起了,站回来。回到哥哥的身边。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哥哥。”龙昭霖冷冰冰的说着,却是一副在教训着宠溺的小妹一样,只是他握着裴诗茵的手是那么的用力,几乎快要把裴诗茵的手都给担碎一般的痛。
“放手,谁认你是我哥哥了,不要脸!”裴诗茵痛得冷汗直冒,却是嘴硬的倔强道。对于龙昭霖的这个男个,她是明显的畏惧和害怕。只是她看到江月晴的到来,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想着有着外人在,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会收敛起来。”不过她没想到,他还想以他哥哥的名义想要继续的把她带走。心中马上的就怒意翻腾起来,“这不要脸的男人,真是不要脸啊,什么他的哥哥,她可没有忘记上次的落灵岛事件,他可是想要将她置之死地的啊。
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是她哥。
呸,还真是够恶毒的。还真是够恶毒的!裴诗茵的冷汗是落下了一串串,心里头,却很是有些恶寒。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开龙昭霖握着她的那只手。”放开她,什么哥哥,你才不配当诗茵的哥哥,没听诗茵说吗,她不承认。”这个时候的江月晴很显然也是看出来了裴诗茵的痛苦神色,很是有些焦急的道,而且警惕的她还一把的将朗朗扯近一点,抱了起来。
“眼下的这个龙昭霖,看上去似乎很有些危险的味道,她不是第一次见龙昭霖,可几次的照面,她都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像现在的那种狰狞的神色。心中的那种警惕的心态便是越来越盛。
“哼!”龙昭霖冷哼了一声,眼睛滴溜溜的注视了江月晴好几眼,这个抢走了她妹夫的女人,他可是想要教训她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现在,既然她是主动的送上门的,那么,不在乎将她跟裴诗茵给一并的收拾了了。
反正收拾一个是收拾,收拾两个是一双,又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这个女人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龙昭霖一边注意着江月晴,心里却是慢慢的在沉思了起来……
多了一个要收拾的女人和孩子,那虽说算不上是什么,不过,要在公众场合,和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之下,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可以厚着脸皮的强行带走裴诗茵,他还有一个借口说裴诗茵是他的妹妹,因为裴诗茵明明确确的还真的是他的妹妹的,虽然只是像异母的妹妹,可是,毕竟还是妹妹啊。可这江月晴就麻烦多了。
龙昭霖不管裴诗茵是如何挣扎,他抓住裴诗茵手上的那道力,可是丝毫都不减。裴诗茵被他的那种力道扣得手腕都痛入心肺。可是奈何却是怎么也挣不开,身上不由自主的就大汗小汗的滴了下来。
正在他们都在混乱的时候,电梯的门开了,经过他们的一番争执,这个时候电梯终于是来到了一楼了。龙昭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笑容来。
他轻而易举的又裴诗茵拉紧了身边一些,不再理会江月晴的先位着裴诗茵走出电梯了。
“放手,放开,你把诗茵带到哪去了?”江月晴一看这个男人已经把裴诗茵带出电梯,不由自主的就一下子就心虚了。说真的,现在裴诗茵,就这么的跟着眼下的龙昭霖离开,她还真是很不放心。
因为,她可是早就发现了,裴诗茵一点都不愿意跟着龙昭霖离去。
这龙昭霖,分明就是强来的,她又怎么能放心的看着他就这么的带着裴诗茵离开呢,只是,她现在倒是无计可施,要用什么来阻止这么这龙昭霖?
她区区一个女子,还带着朗朗,更是觉得棘手之极,眼下的她似乎除了搬救兵之外,似乎更加没有一丝好的办法。
只是貌似搬救兵也找不到人,胡竞垒今晚可是有应酬。不过,即便是胡竟垒没有应酬,那家伙显然也是不会乐意为了裴诗茵花费力气的。
“妈咪!”朗朗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由自主的就焦急了,这小家伙可是聪颖过人,自从刚电梯里叫了裴诗茵一声之后,而且又看到了电梯之内的那种十分的不同寻常的气氛。小家伙便是敏锐的感觉不对劲了。
茵姨听到他叫她之后,还一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呢,这样的情形对于朗朗来说,那可是从来都没有试过的。
只是接下来,他看到龙昭霖那么野蛮的拉着裴诗茵的手,还有很裴诗茵那么焦急的想要挣开这个男人,还有自己妈妈的那种十分焦急的神情。他马上就知道不对劲,马上的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好人了。
妈妈和茵姨又遇上了坏人了,怎么办”小朗朗那种十份担忧的神色马上的就表现出来了。他虽然年纪小,可是感觉遇到的坏人可是不少的。
以前的那个胡竞宏、还有龙雪瑶是怎么样的加害自己的母亲和茵姨,这个时候还小朗朗的脑海里可就是清楚显现起来了。
想要保护妈咪跟茵姨的念头马上的就呈现了。小家伙的脸色也是随着龙昭霖强行的把裴诗茵带出电梯而马上的变得皱白起来。
茵姨对他的好就好比自己的亲妈妈一样,小家伙马上的就想要追过去了,要不是江月晴还抱紧了他,他那小小的身影恐怕就已经追了上去了。
龙昭霖快步的往前走,看也不看身后的江月晴,拉着裴诗茵就迈步了。
现在想要把这江月晴也收拾了的念头虽然是一闪而过,不过,很快的一会就打消了。虽然他也很想一并的把她这个妹妹的眼中钉肉中刺也一块的除掉,只不过现在貌似却不是机会,万一个不慎,甚至连好不容易的,等来了抓到裴诗茵的机会也会一并浪费掉,这可不是他心中的所愿。
虽然这龙昭霖是恨极了江月晴,不过相比之下,还是没有对裴诗茵的那种恨那么的恨。
他对于裴诗茵才是真正的恨到了极点。
裴诗茵这个女人,毁了他们龙家,害得他一无所有,这才是让他恨不得相要把撕碎的感觉……
“别说话!”江月晴一看朗朗开口,马上的便挰捂住了他的嘴。
这小家伙不知深浅的,当然是一看到裴诗茵被抓了,就焦急起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张着嘴开口祈求她去求裴诗茵了。
而这个时候的江月晴可是不想惹火了那个龙昭霖的,反正,他现在只顾着把裴诗茵给带着,而还没来得及顾得及到她的一样,这样一来,她还是有机会救人的,她可不想被小家伙突然的不小心的就破坏了。要是龙昭霖再把注意力也放在自己和儿子身上,那就麻烦大了,要是自己也被抓,那么想要救人那就更加的难上加难了。
江月晴便悄悄的跟在后面,对于龙昭霖,她始终很是有些顾忌,不敢跟得紧了,不过却是毫不放心的悄悄尾随而去。
龙昭霖的嘴角微微的就流露出一些笑意,他心中冷笑道,江月晴,你终于还是上当了,以为你是什么?居然还敢暗中的尾随着我,真是自不量力。
不过,你肯追就好了,你要是不在后面追着来,我还真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收拾你好?龙昭霖一边想一边心中冷笑了起来,拉着裴诗茵离开的速度是更加快了。
裴诗茵的冷汗越来越多了,本来,这一出电梯门,就是人最多的地方了,在这个时候,她用力的挣扎或大叫,应该效果还是不错的。
只是挣扎这一招,她还真是不太敢用了,现在的她可是怀孕在身的,而龙昭霖这么强的力道之下,她还真的是不太敢挣扎。
她害怕万万一有个不慎的,就伤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那就糟糕透了。
至于大叫,她也是有着同样的担心,眼下的这个龙昭霖,眼中总是闪着似有似坏人无的一股十分疯狂的气息来,这让裴诗茵看他的时候,心里很是有些忐忑起来,也不敢真正的惹怒他,生怕这男一人一个发疯的,就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情来。
而这一次,裴诗茵真的是有些猜对了,现在这龙昭霖的气息真的是非比寻常,现在的他的确是一副要拼命,要发疯的样子,现在的他可还真是没有什么不敢做出来了。
而他眼中不时流露出来的那种狰狞神色还真是无法掩盖他心中的那种怨念……
自从雷的深中了韩俊宇的毒,在鬼门关里徘徊了一次之后,雷的深就让手下中止了跟这龙昭霖的合作,他已经有了新的打算,而且那龙昭霖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了要利用的价值了,那么甩开他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况且,跟雷的深的合作经来,龙昭霖也已经是得到了好处,这对于雷的深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欠这龙昭霖的了。
他向来独断,对于甩开龙昭霖那样的一个不入流的人物,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显得是漫不经心的。只是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和事,根本就不会存着什么慈悲之心。即便是龙昭霖再怎么低声下气的求着,也是一点都不为所动。
这样的情况下,龙昭霖急了,愤怒了,他们这个危机四伏的龙氏要是没了雷的深的支持,很快的就会再次的撑不住的,而且,这个时候杜菁兰,跟龙听深又矛盾日深,两人三头两天的吵架、打架,杜菁兰又再次的借了一大笔的赌债。这就让龙昭霖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可是因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又不能真正的置之不理。
而这个时候他又把所有的恨意恨到了裴诗茵的身上,要不是程逸奔那么不择手段的下狠手打压他们新建起来的龙氏,那么他们也不会遇上这么多问题。
落灵岛事件,裴诗茵平安归来之后,程逸奔也是毫不犹豫的展开了报复行动。即便他们新龙氏有着雷的深的支持又怎么样,程逸奔可是不理会它,照样的跟他们硬拼。
当时雷的深昏迷,程逸奔是刚好是趁着那样的机会,把龙昭霖新建起来的新龙氏,又几乎稳固下来的龙氏给打击得再次的隐入了危机,有着程逸新、裴振腾、沃扬、殷卓、程希芸在,他可是一边收购着原来的程氏,一边打击着这新开的龙氏。
反正对于这样的小动作,用于裴振腾的话来说就是小儿科,小菜一碟。
龙昭霖看着自己岌岌可危的新龙氏,心中的那道怨念和那被人逼得快到绝路的心态,让他的情绪几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而偏偏这个时候,雷的深告诉他,他们的合作也取消了,那种完全绝望的感觉就再也无法压得住了。
而这个时候的他,要是做出些什么完全疯狂的事情也是十分的正常不过了,只是,即便他失控的想要报复了,可是,他还是找不到什么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今晚跟裴诗茵的偶然碰面,让他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兴奋,又让他随时随地都感觉快要失控了。在他想来,这是老天都帮他……
“放开我,龙昭霖,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叫人了。”裴诗茵被他用力的拖着,她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威胁的说道,甚至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心里的底气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不知道为什么,她怕他,她觉得这个男人此刻就是一个随时会被引爆的定时炸弹一般,身上流露出的来的危险气息让她情不自禁的就惊惧。
而她现在也是不甘心的在垂死挣扎而已。
“想叫就叫吧,一个哥哥带一个妹妹回家而已,谁会管我们之间的家事,要算你是把警察叫来,又能怎么样,我劝你不要白费精力,不要惹火了我。”龙昭霖冷冷的笑着,连一丝害怕和紧张的表情都看不到。
裴诗茵为之气结,她倒是没忘,这个男人可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么说一,说是她哥,那可是一点都不为过。
裴诗茵一下子就沉默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不过龙昭霖的脚步却一点同有慢下来的迹象,她的思绪还正是混乱之际,他就已经把她给拖出了酒店,拖上了他的车。
“喂,你放开,放开我,你想干嘛?”
裴诗茵一被他拖上车,心就里更加的害怕了,连随的就大叫起来。
“闭嘴!”龙昭霖狠狠的瞪了裴诗茵一眼,“你这个死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你有多讨厌!"
裴诗茵被龙昭霖突如其来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话到嘴边的声音就嘎然而止了,此时此刻,她看站龙昭霖那张突然狰狞起来的脸,一时间就被吓住了。
至于自己跟龙家的事情,她也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龙昭霖真是恨极了自己,裴诗茵的身子明显的就抖了一抖,无边的害怕和无助的感觉迅速蔓延了开来……
一直暗自的跟在后面的江月晴,远远的看着裴诗茵被龙昭霖拖上车,心中就感觉到不妙了,只是她却很是发愁,不敢跟得太紧,生怕这家伙把她们两母子也抓了。
“妈咪,快点救茵姨,我们快点找警察叔叔,那个坏蛋快要把茵姨给抓走了。”这个时候不但是江月晴紧张,被她抱在身边的朗朗也紧张的说道。
江月晴一听朗朗的话,又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似乎找警察也没有用啊。
这龙昭霖是诗茵的大哥,怎么说了是兄妹关系呢,报了警,恐怕警察也不会当是一回事。江月晴很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过,她只是思索了半妙,就随即的招来了计程车。
“师傅,给我追跟着前面的那辆车子,千万不能给跟丢了。”江月晴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来,找出了程逸奔的手机号,这事情看来找程大少才是最好的办法。
江月晴的想法不错,只是今晚程逸奔的电话却是打不通,一打过去就显示出已经关机的声音。
江月晴更是着急,这程大少迟不关机早不关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关机啊?
她又怎么想到由于明天是程逸奔跟雷的深的生死比斗,为了今晚好好休息,不受外界影响,程逸奔在睡前就已经关机了。
说来也巧,他也是刚关了手机不到五分钟,江月晴就打电话过来了。
没有办法,江月晴大汗滴小汗的却是无计可施。她只能是拔打胡竞垒的手机……
第二天,雷的深一大早的就发来了短信。
把确定下来的时间和地点发给了他。
程逸奔一看那时间和地点,脸上没有什么多大的惊诧和意外的表情。
他定下的时间是晚上的九点,至于地点就不是本国,而是出了境的y国。
程逸奔略为沉凝了一下,便回了一条短信,并让手下准备好直升飞机。
其是比斗地点是不在国内,那是他一早就想到的,而且也早就有所准备,很快的,他就带上自己的手下出发,除了程希芸之外,程逸新、沃扬、殷卓、裴振腾都跟着去了,而且程逸奔身边还跟着神风和幻剑两名极其神秘的杀手。本来程希芸也想跟着去了,不过程逸奔不放心裴诗茵,就没有让程希芸去,让她留守在公司里,并且照看一下裴诗茵。
程逸奔不知道裴诗茵还是不是在生他的气,只不过他倒是也不想她跟着去,打黑市拳那么血腥的画面,他怕是吓着她,所以,即便是临上飞机,他也没有打一个电话给裴诗茵。
不过这个时候即便是他打电话,恐怕,听到的也一定是关了机的提示音。
y市,程逸奔如时的降落!
一干人等准时的出现的y国里神秘又充满了危险味道的黑市拳击场。
这个黑市的拳击场非常的巨大,比起正常的拳击馆还要大上三四倍,而且外面是神秘而不显眼的,里面却是豪华气派,完如座落在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只是那种豪华和气派却是掩盖不住那种偶尔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
沃扬和殷卓等人明显的开始有些紧张了,即便是裴振腾,这个时候也是无法保持一直以来都能轻易保持的镇定。
只是程逸奔看起来还是一逼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像是要马上进打比斗的模样,比他身边跟着的人似乎还要来得轻松,而这个时候,真正还看不出情绪的还有两个人,就是神风和幻剑。
这两个人跟程逸奔的神情都是各有千秋,完全没有一丝紧张的样子。
仿佛看这样的比斗对于他们来说,是平常到不能平常的事情……
也许别人会说,他们两个不紧张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因为,这只是程逸奔比斗又不是他们两个,不过,对于一向都对他两人熟悉的程逸奔来说,神风和幻剑的表情他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别说只是他决斗,即便是他们两人进行生死斗,他们两人的表情恐怕也是同出一辙的冷静。
而程逸奔觉得自己还远没有幻剑和神风的道幸,虽然此刻的他情绪掌控也是相当的出色,只不过,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还无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风轻云淡。
他无论在商战中经历过多少,也无法比得过两名幻剑和神风这两名绝顶的杀手。
只有真正的经历过无数血-腥和杀-l-u,才能够成形起来的心态……
不过程逸奔对于自己现在的这种心态和表现还算是相当的满意了,连续三天有着幻剑的指导他的训练,让他信心大增,而且,也有着神风在一旁指点。
虽然,他们也并不是专业的拳击训练者,只不过,有着他们两人在,程逸奔的信心显然是大大的提升了很多。
这两个人,比起他请来的好几名拳击高手的意见都有用许当,当然这三天,他也有着专业的高超的拳击老师在指点,这个当也是必不可少的。
雷的深见到程逸奔的时候嘴角是淡淡的掠起了微微的笑意,他那双尉蓝而幽深的黑暗这个时候却是有些兴奋的亮起。
“呵呵,程总,你终于来了,果然守信,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啊!”雷的深的话缓缓的响起,看着程逸奔的时候,仿佛眼中全是愉悦的表情。
程逸奔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微微一笑:“呵呵,我当然不会失约,不过,恐怕一会儿会让你失望了,雷的深!”
程逸奔微微一顿,又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会,我一定会把你打倒在地,让你完全失望,让你十分后悔跟我定下的这么一个约定!”
“是吗?”雷的深低笑了起来,“恐怕一会后悔的是你吧?”雷的深看着程逸奔的表情突然无比的轻蔑起来。
他无比傲然的对程逸奔道:“程逸奔,我知道你空手道不过,不过说到拳击,我就让你今天有命来,没有命活道回去。”
“哼!大言不惭,”程逸奔一声冷笑,“说不定到了最后,死的那一个人,是你。”
两人都针锋相对了起来,还没到真正的比斗,两人之间的唇舌之战就已经展开。
而且,现在不但是他们两人在较着劲,而且,跟在他们身边的手下门,都是眼神冰冷,厉凌凛然相互较劲着。
一干人等你看我,我看你的相互较劲了好一回之后,才双方都找了适当的位置坐了下来。
比斗场上的气氛显得十分凝重,比斗开场之斗,比斗选手,还得签下y国的一份关于生死契约这类合约。
不过,签这东西倒是难不到程逸奔,他本来英语就很好,而且,还带精通多车语言的翻译。
生死契约,无非就是约定生死责任自负……
程逸奔和雷的深都是看了一遍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只是台上签约的两个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在台下看的程逸新和裴振腾几人却是紧张得滴着冷汗,要签这样的东西,让他们不紧张也真难。
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程逸奔的这场比斗是危险无比,可是程逸新这个时候,也是吓得有些手心发亮。
比斗还没开始,他就紧张得要掉冷汗了,坐在一旁的裴振腾拍了拍他的肩:“逸新,冷静些,你都这么紧张,还真能给姐夫打气。”
“是。”程逸新的嘴角微微的有些发颤,虽然他嘴上说着肯定的话语,只不过,心中的那抹害怕,却是一点也掩饰不住,他只不过是一名医生,何时见过这样的一种场面。
平时,对于正规的那些拳击馆的比赛,他都不喜,更何况是这一种充满-x-ue腥和危险的地下黑市拳?还没打比赛,就已经要签下生死状了,这样的一种恐怖气氛,怎么能不让他紧张和害怕。
现在的他,实在是害怕啊,只为眼前进行比斗的人,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大哥,即便他在裴振腾的面前,用尽所有的力量,想要令自己镇定下来了,可是还是无法真正的做到镇定。
说起来,裴振腾也是没有经历过此等场面,他的心里也是很替程逸奔担心,对程逸奔担心的时候同时替自自姐姐担心。
诶,要是程逸奔出了什么事情,他姐怎么办呢?
不过,到得现在,他们都已经是无法可施了,程逸奔一意孤行的要打这场比斗,他们又怎么奈何得了他。
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男子汉丈夫的确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说实在的他佩服他。
只是,最后程逸奔能不能胜得了雷的深,他还真是没法测算。
生死契约签下以后,比赛就已经到了准备阶段。
准备的时间有十五分钟,这段时间,程逸奔和雷的深两人都分别都换上了比斗的衣服、拳套。
幻剑和神风两人就来到程逸奔的身边,跟他在低声的交谈着,很显然是说着一些比斗略之类,因而程逸新想要在比斗开始之前跟程逸奔说上几句话都显得不合时宜,害怕、担心的感觉疯狂而于,不知不觉,他眼中是不由自主的滴下一滴眼泪。
这个时候程逸奔跟雷的深的比斗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最后阶段,而坐在台下观战的他的这些手下和亲友们都开始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紧张的还有远在b市的程希芸,这个时候的她是急得如热锅上面的蚂蚁,除了担心着程逸奔的这场比斗之外,她还担心着另外的一件事情。
就是裴诗茵的手机,居然一天都打不通,一天都是关机,这怎么会是正常的事,这一下,可是把程希芸给吓得冷汗都湿透了后背了。
开始,早上打给裴诗茵的时候,她的手机关机,她并没有为意,可是中午打了几次,晚上也打了好多次,也是一样的都是关机,这一下,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即便是诗茵外出了,手机没电,也没有带充电器,可是这么久了,她也应该回来了。
而且,今天是大哥要去比斗的日子,她没有理由不关心一下了,即便他还是生着大哥的气,即便她昨晚太累了,睡得太晚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的……
而且她离家出走本来就是想着刺激大哥,想要大哥不要去这场比斗而已,既然事情已已经成了定局,她也是应该赶紧回家才是啊,可是怎么会一天都没她的消息呢。
而且她的手机关机,自己找不到她,怎么也没见她打过一次电话给她……
这绝对是不妥啊!程希芸是越想越害怕,可是现在,他们几个全部都跟着大哥一起去y市了,她连一个商量的人也没有。这让她的心里更加的彷徨不安。
裴诗茵看了看时间,时间刚刚的踏到九点了,这个时间,也正好是大哥比斗的时间,裴诗茵的心里凝了凝,这个时候,显然打电话给大哥是不行的,那么就打给二哥吧?或者是振腾也好,她现在的心可是乱成了一团。
她一个女人,觉得处理这样的事情,绝对无法做到心态冷静,寻求帮助那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
只是,她的手机拔了好多遍了,程逸新、裴振腾的手机都是提示不在服务区,甚至是沃扬、殷卓的都是一样。
裴诗茵额头上的,背后的冷汗就更多了。
她那个颗简真紧张到了极点,怎么所有的手机都不在服务区了,他们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他们所在的地下拳击场没有手机信号?
程希芸可是有所不知道了,程逸奔他们所在的黑市拳击场里,的确有屏蔽手机信号的功能,那个秘的黑市拳击场里,屏蔽里面的手机信号那是最惯用的手段了。
几首所有的黑市拳击场中,打黑市拳的都不仅仅是单纯的打斗,而几乎是都涉及到赌,所以程逸奔跟雷的深的这一场也是不一样。
而居这样的场合,屏蔽手机的信号几乎都是必要的手段了。
而这个时候比斗已经正式开始,而现场中众人的手机信号被屏蔽掉以后,程希芸又怎么能打得通呢。
一时间,程希芸是急得如热锅里蚂蚁,在房间中踱来踱去,一方面是担心着自己大哥的一干人等,一方面是担心着裴诗茵。
在无计可施的情形下,她一边是打电话给程逸奔的手下,发下命令让他们全体出动寻找裴诗茵,一方面她就很是自然的打了个电话给唐烨希。
她现在找不到任何人可以给他助力的,也只有唐烨希了。
虽然不是逼不得已,她从来也不会主动的找唐烨希,上次关于程逸奔的事情一样,现在的这一次关于裴诗茵的,也是一样。
因为这个时候,即便是想要报警,裴诗茵失踪也还是没有超过十二个小时。
唐烨希看到程希芸的来电,很是有些意外。
这女人,不是一直喜欢拒绝他的么,想约她一次,几乎都得被她拒绝十次。
上次为了程逸奔跟雷的深经斗的事情她找了他,可是后来他只不过是想要约他一起吃个饭而已,她就天天都以不同的借口来绝拒他,绝了她几天了,她都不给他一点面。
现在,她居然是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呵,这死丫头,终于是知道他的好了吧?唐烨希一想马上就心情大好了起来,他的心情也是愉悦了不少,并且带着一丝期待的按下了接听键。
“唐……唐烨希,你有空吗,我现在想要见你!”
“啊?”唐烨希一喜,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热情起来,一找他的第一句就逼不及待的说要见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烨希是喜上心头,即便是他没空,他还是得见她啊,晚上是有一个应酬,不过他可是很乐的为了她推掉:“你在哪,我去接你吧!”唐烨希微笑,笑得有些春风得意起来。
今天那裴振腾陪着程大少爷去了y国,总不会突然的出现来打扰他跟程希芸的约会了吧,一想到那小子,唐烨希就是一肚子的火,好几次了,他跟程希芸的约会都给他破坏了。
他跟裴振腾就是死都看不对眼,那是当然了,情敌嘛!互看不顺眼是最正常不过了,不过裴振腾的出现倒是让唐烨希更加的看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让他能更清楚自己对程希芸的爱。
现在母亲对陆依黎对于他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而程逸海又已经疯了,这让他对于程逸海的恨意也是减轻了许多,更何况,他纵然再恨程逸海,这一切又关程逸芸什么事情,以前他那种迁怒程希芸的行为,是毫无道理的。
以前他还看不清楚这一切,而现在那颗爱的种子在自己身上自己上越种越深的时候,他终于能够清晰的不再自欺欺人的认识到这一点。
更加认识到自己不应该因为程逸海或者是程逸奔而迁怒于程希芸……
“不用你接了,我自己开车,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哦?我在家里,你要来吗?”唐烨希不由自主的就微笑了起来,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得意啊,没有一次是听听话话的,自己几乎说什么,她都会用相反的意识来对他。
好心好意的说去要接她,她却是不领情!唐烨希的笑意不由自主的就变得有此戏谑了起来,心中也是升起了戏弄之心。
“哦……我……我不去你家了,我们出来找个地方坐吧?”程希芸微微一怔心中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去他家?他以为她跟他有多熟,死不要脸的!
程希芸暗自的腹诽了一句,随意的说了一个地点,就说在那里等着他了。
唐烨希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心中早就料到程希芸不会来他的家,这丫头脸皮薄得很,怎么会轻易答应到他家来呢,不过,总有一天,他可是要她心甘情愿的来。
唐烨希一边想,一边笑,心情很是不错的挂了手机,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现在听电话的声音已经解不了他的相思之苦,他可是有些逼不及待的想要马上见到程希芸了。
“烨希!”陆依黎一见唐烨希风风火火的跑下楼,很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些,“这么急,去哪啊?”
“当然是约会美女去了。”唐烨希微笑的搂了搂陆依黎的肩,笑道。
“烨希,你这是开玩笑,还是在哄妈?其实,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谈谈了,这个……我今天……跟素芬去喝茶了。”
唐烨希微微的蹙起了眉,“妈,你想跟谁去喝茶就跟谁去喝茶,不用跟我说的,我现在赶时间,先走了。”
“烨希,妈是跟你说正经的,你就放过程家那女孩子吧,以前是妈不好,是妈忽略了你,可是晕跟程家那女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好了妈,我知道了,不说了,我真的赶时间。”唐烨希看了陆依黎一眼,很是不经意的笑了笑,迅速的向她了摆了摆手,就不再理会她的嗦嗦叨叨,快步的向外走了,他现在真是没心情跟陆依黎说那么多了,他可是真的想要快点见到程希芸了,更何况陆依想说的是关于乔素芬的事。
虽然还没听到陆依黎具体要说什么,不过,想想他都知道陆依黎的心意,唐烨希哪里还有兴趣听下去。
他跟乔素芬貌似合神离了两年多,哪里还有想要吃回头草道理。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爱情也罢了,像从前一样各过各的,在人前是一对恩爱夫妻,在人后各自寻开心也没有什么不好,不过现在,像这种的一种爱情和婚姻,唐烨希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
现在在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利益比得过真正的爱了。现在的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一个女人,而这一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已经没有什么利益可以比得上了。
更何况,程家小姐,更没理由比不上乔家大小姐了。
论家势、论样貌,论性情,乔素芬都是没得比……
唐烨希是从心底里露出了微笑,即便程希芸真比不上乔素芬又怎么样,现在的他,一颗心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被她给占据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他想的,他所希望的只是想要白头到老的跟她过一辈子。
只是这些,他现在还没想要跟母亲陆依黎说,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程希芸可是还没有真正的接受他。
等到程希芸真正接受他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将这一切隐藏着,而是大大方方的把他带回家。
告诉父母,这一切,他是认真的。
陆依黎看着唐烨希匆匆离去的身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儿子,她真的从来没有直正的了解过他,只是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幸福,那是无可置疑。
只是这孩子,又去为难程家那女儿么?
陆依黎的心里很是有些难过,以前裴诗茵曾经跟她粗略的提过一下关于程希芸的事情,上次。而且以前自己儿子离婚,硬要娶程家的这个女儿,唐父和陆依黎和其实也是觉得很有些不妥了,可是唐烨希的事情向来没人能管得了,更别说是当时跟唐烨希感情十分疏离的陆依黎了。
那个时候的她一直还陷进自己的心结之中,根本就没有想去要去关心唐烨希。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现在陆依黎已经从那个困着自己二十多年的心结里走了出来了,而且也得知程逸海现在已经是疯了,此时此刻她的心可还真是感概万千,程逸海现在已经是那个模样了,而且程氏也已经易主,程家都已经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还真是不想自己儿子,再继续对程家的女儿再下狠手报复。
再说,玩弄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双刃剑,她真是担心到头来,伤了别人,也伤了儿子自己。
陆依黎的眼神里掠过丝丝的忧虑,不过唐烨希不肯听她说话却也是无可奈何,只是很是内疚的想着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都没有真正的关心过儿子,爱护过儿子,儿子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冷血无情的伤一个与他们之间的恩怨都没有直接关系的女孩。
相比于陆依黎现在的这一种忧虑又有些焦急的心态,现在的唐烨希心情可是好到了极点。
现在的他开着快车,春风得意的赶去,跟程希芸约好的那间咖啡室的包间。
现在的唐烨希实在心情很不错,一边开车,还一边哼着歌。眼看很快就要见到心中的那个人儿了,唐烨希的心里竟然有了些莫句的紧张起来。
真是见鬼了,他唐烨希这么大个人,从来还没有试过因为想要去见女人而感到紧张的。
一直以来,他没有试过爱过什么人,而且,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已经工作了,光环耀目的他一向都是桃花很盛,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是数不胜数,而他却是从来没有对谁真正动心过。
唯一的一次,他对裴诗茵动心,而裴诗茵却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而即便当时对裴诗茵,他也没有像现在的这样,心里有一种仿佛是约会初恋情人一般的心跳加速的感觉。
唐烨希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程希芸那丫头的爱真是越来越浓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完全走火入魔。
“希芸!”当唐烨希满心欢喜的走进咖啡厅里的包间时,很是意外的发现程希芸居然比他还早到了。
他可是开了快车很是心急的赶过来的了,就是不想程希芸等他,而且是满心欢喜的想要快一点的见到她。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急巴巴的赶来,程希芸居然还是快他一步的先赶到这里来了。
“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程希芸突然的站了起来,迎上去的主动扑到他的怀里。
唐烨希的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收紧长臂,紧紧的将程希芸给揽进怀里。
“怎么了?”唐烨希望了望她,这才发现她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而且手心很是冰凉,脸上的神色也很是苍白,“芸,别怕,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唐烨希,帮我,帮我找到我嫂子,我嫂子不见了?”程希芸主动的伏在了他的怀里,眼中有着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从来也没有试过如此害怕,如此孤单。
裴诗茵的事情让她害怕到了极点,可是现在却又是没有一个人能帮得到他,除了唐烨希,她已经不知道想要依靠谁。
她只是一个小女人,根本不会处理这样的事情,而且,一直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有多能干,在她身边,都有着二哥和沃扬、殷卓等人在一旁相互帮忙,从来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如果硬要说她有什么事情要独自一个人面对的话,那就是当初唐烨希对她的那种阴狠胁逼。那段时间可是她人生中度过的一段最为阴暗的日子,而现在刚刚要从那种最为阴暗的日子中走出来的时候。突然间,她又尝试到那种害怕和恐惧到极点的感觉了。
现在的裴诗茵,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而且,所有能够依靠的人都不在身边。甚至,连打个电话也打不通。
令她更加担心的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危险,而且最是担心自己大哥有没有危险!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大哥跟雷的深正式决斗的时间了,她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脑海的深处自然而然的就会浮现出种种不同的血-腥画面出来,一种冰寒害怕的寒意让她情不自禁的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全身,身体是不受控制般的就自然而然的颤抖起来。
“傻瓜,你在哭什么?别哭,有话慢慢的跟我说就是了!怎么一回事,是诗茵学妹不见了?”唐烨希微微的蹙了蹙眉,心里微微的有些不悦,只是语气还是十分柔和的安慰着她。
本来,他还以为程希芸这么急着说要见他,是想他了,可是,现在看来,倒不是她想他,而是因为裴诗茵失踪了……她是有事求他,才要这么焦急的见他,这们的认知让他心里微微的有着那么一些不悦。
不过转念一想她有事情能找他,那也说明了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些的依赖和占着一定的地位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无助的求他的帮忙,想到这里,唐烨希又慢慢的将心底里的那一抹不悦的感觉尽数的压了下去。
更何况就是看到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无助,还有那苍白脸色时,心底的深处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心疼的感觉,他只是紧紧的揽紧了程希芸,根本已经不忍心责怪于她了。
程希芸的情绪很有些失控,发泄般的哭了好一会之后才将裴诗茵手机打不通,已经一天都没回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唐烨希一听就微微的蹙起了眉了:“你们这些女人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既然程大少都已经作了决定,你们这些女人还这么多事干嘛,还真是一点都不理解男人的心……”唐烨希是一边说就一边的摇头。
程希芸一听,不悦了,眼中的泪水也完全收敛了起来:“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了,诗茵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不想让我哥去参加那种十分危险的地下拳击比斗,那是用心良苦,你们这些男人不了解也算了,还居然说我们女人唯恐天下不乱?”
“好了,这是你们这些小女人的想法?你们又什么时候试着站在一个大男人的角度思考问题了,程大少又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危险,他最后既然还是决定去了,那他当然也是作了风险的全方位评估了。而且,如此危险他都坚持去,那肯定也是有他的苦衷和理由了。而在那种最为关键的时候,一个男人希望的就是他最爱的女人对他的支持才鼓励了,而不是像这样的一种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你想想,决斗前的一晚,心态是何等重要啊,你们这些女人,那样一搅,能让人不乱心神吗?”
“哼,你现在倒是说得好听,你之前不是说,一定不要让我大哥去参加那场比斗吗,现在又说起这样的风凉话来。”
“我说的不是风凉话,希芸,这比斗是危险,我也不赞成程逸奔去参加这样的比斗。不过,我并不能真正的了解雷的深跟你哥双方的实力去到哪里了,而他那么坚持要去的原因又是什么?只不过,我知道,这种事情在他没有决定之前是可以阻止,不过,如果他真正的决定了,就需要支持了。只有全力的支持他才能让他的心态良好,超常发挥,只有那样,才能增加胜率。”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再说又有什么用,现在诗茵不知道在哪里,你帮我把她找出来,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程希芸这个时候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唐烨希,眼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唐烨希一看她那种焦急又紧张的神情,心里不由自主的又起了戏弄之心了,既然现在她这么着急,那倒是不能错过向她提条件的机会。一想到这丫头完全是因为有事情求他,才那么的急着要见他的,心底的那抹恼怒又微微的升了起来。
这丫头一直以来都那么的冷寞难缠,几乎把自己无有耐心都给磨光了,而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是不容错过了。
唐烨希一想就微微的一笑。
“希芸,你这么说就有些不对了,你说我一定要帮你,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你啊?”
“你……我……”程希芸突然之间就为这气结了起来,这该死的男人,说什么爱她,连帮她一个忙都不行吗?
程希芸的脸色一下子的就难看了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她还真没想过,他为什么一定要帮她啊,因为她直觉的,现在的唐烨希不会拒绝她的,他既然说那么的爱她,又怎么会连她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不帮呢?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是不一副不愿意的帮忙的样子了,心里一下子的就凉了起来。近来的这段日子里,她看惯了她的好,几乎是已经完全忘掉了他的恶魔本质了。
程希芸一下子的就怔了起来。
唐烨希微微一笑,“怎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了,芸,我又没有说一定不帮你。你用得着这么生我的气吗?”
“唐烨希!”程希芸气得咬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那样的闲情来调戏她,她都担心得快死了。这该死的男人还一副跟他开玩笑的样子。
“唐少,求你了,快点帮我找到我嫂子吧,说不定,她现在就面临着危险。”
“芸,我也求你了,快点答应跟我在一起,做我的的女朋友吧!”唐烨希也是装出一副可怜样的道。
“你……”程希芸再次的气红了脸,“你这是要胁?”程希芸很是生气,这段时间以来,唐烨希和裴振腾都是对她展开了热烈的爱情攻势,只不过,她却是谁的追求都不答应,因为即便是对唐烨希有着异样的感觉,可是她还是没有准备好,要跟他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以前那么对她,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他,给他好果子吃?这可是程希芸万万不乐意的!
她可是极其的享受着这种被人追,被人宠的感觉。
谁知这该死的男人,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可是此刻倒是跟他讨价还价了,这死家伙,实在很会把握机会啊!
程希芸实在有些恨恨咬牙,看他像是低声下气的语气里,分明有着一丝得意,他哪里是求她,分明就是要胁!真恨不得一拳揍过去,把他给一下子轰飞了出去,才能一解心头之恨,只可惜,这男人别说她一拳轰不中他,即便是轰得中他,恐怕轰飞的不是他,而反过来是她自己被他震飞了……
唐烨希微微一笑,看程希芸一副又气、又怒、又羞窘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是心情大好。
“芸,我是诚心诚意的求你的,哪敢什么威胁,看在我追你追的这么辛苦的份上,答应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哼,好,好啦!快点帮我找嫂子。”程希芸板起了脸,看着唐烨希那张嘻皮笑脸般的模样,一肚子气没法出,什么还说不是威胁,这分明是赤果果的威胁还厚着脸皮不承认,要不是她答应了他,这家伙会那么顺利答应帮她找诗茵吗?
程希芸正一脸不高兴,可是又很是无可奈何,这家伙摆明就是乘人之危了,可是她现在又看是一分种也不能等了,她害怕,她需要他帮忙。
她无助之极了。
唐烨希见她还一直的撅着小嘴儿,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他坐到她向大力神一把的把她给揽到怀里。
“你干嘛,坐回你的位置。”程希芸的脸色更是难看。唐烨希的靠近让她的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的一晰心心跳不怦怦然的直跳,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挪开一些距离。
可唐烨希用力的在她的腰身里一扣,她整个身子就落入到他的怀抱,唐烨希压下头,准确无误的吻-在她的唇上。
程希芸有些错愕的瞪大了眼,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对她动粗了,没想到,这一次又死灰复燃了,一颗心是不受控的飞快跳动着,程希芸抡起拳头就用力的往唐烨希的胸前拍打,只是唐烨希却一点不见痛的神情,还好像很是享受似的,任由着程希芸用力的往他的胸前乱捶,而他只是十分沉醉的沉浸在跟程希芸深吻之中……
程希芸的脸色越来越通红,对于唐烨希此时此刻的那种十分熟悉的霸道和狂野,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男人如此霸道狂热侵-占让她的腿脚有些发软,正在用力捶着他的小手这回也使不出力道来。
不知什么时候,程希芸的手不在抵在胸前,而是搂住了唐烨希的脖子,很有些意乱情迷的回应着他的吻……
唐烨希这回是心花怒放,满心的欢喜欢了,他收紧了手臂,慢慢摇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两人都气都喘不过来的时候,唐烨希这才绿肥红瘦的松开了她。
程希芸慢慢回过神,想到刚才唐烨希吻自己的时候,她居然也那么投入的回应起他来,不禁满脸羞红,眼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我……我……已经答应了,你快点让人把我嫂子找出来。”程希芸看着唐烨希那种更为昧暧的眼神时,不由自主的就更不自在了。
唐烨希微微一笑的把她揽在怀里,用那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抬了抬她那羞红的脸儿,让她的目光面向着自己。
“别担心,我现在的让人去找。还有,你说过的话,可是不能抵赖了呢,现在你已经答应了我的追求,以后就是我唐烨希的女朋友了,以后,我可不允许我的女朋友跟裴振腾见面。”
“无赖,我即使是你女朋友,你也不能干涉我的自由吧?”
“我哪有干涉你的自由,只是那小子居心不良,我怎么能让其他男从时时刻刻都在窥视我的女人。”唐烨希这时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不可理喻,我懒得理你啊!”程希芸很有些郁闷瞪了唐烨希一眼,心里越发的觉得烦心了,其实她也已经派人去找诗茵了,为什么这么久不没有消息?
唐烨希看她实在着急,也不再跟他开玩笑连随的就打了好几个电话让人寻找裴诗茵的下落。
而且,他还有些自然自语的道,“现在雷的深跟你哥在比斗,显然也没有什么心思来找你嫂子麻烦吧?阿俊那小子又已经主动放弃了对诗茵学妹的追求了。还可能是谁呢?有谁会那么上心诗茵学妹呢?"
“何韵嘉……何韵嘉俩母女一直以来就对我们程家不怀好意,说不是就是她们,趁着我哥他们不在,就乘机的对诗茵下手……”
程希芸越想就越是焦急,“那对母女心狠手辣,我爸现在成了那样,多半也是她们给害的,可是还一直找不到她们加害我爸的证据,现在要是嫂子落在她们的手里,那么……”程希芸想到此处,脸色开始微微的变了起来。
“傻瓜,你先别在胡思乱想的吓着自己……”唐烨希很有些心疼的看了程希芸一眼,刚才她那娇羞无限的样子还没退去的,而现在的脸色一下子的就变得煞白了起来,这怎么不让他心疼?
“我……我,不是自己吓着自己,我真的很害怕,而且,二哥他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打不通,我真的好害怕。”
“傻瓜,那种黑市拳馆,比斗的时候都是屏闭了信号的,你又怎么能打得通!”唐烨希小心的抱紧了他,温柔的安慰道。
程希芸一听,心里微微的有定了下来,可是接下来,还是十分担心,现在,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这个时候,大哥跟那雷的深的比斗一定很是激烈了吧?程希芸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闪过一些血-腥的画面,一张小脸更加的发白起来。
连身子都是有些微微的发起抖来了,大哥,大哥,她的心里有着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呼喊,心里莫明其妙的想着,万一万一大哥有个什么意外,那怎么办才好。
唐烨希很是明显的察觉到程希芸的身子的些发抖,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她的手,好了,别坐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我想你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喝咖啡,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程希芸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的确没有心思喝咖啡。之所以找了这么一个地方还不是因为方便跟唐烨希说裴诗茵的事情而已?
现在,她倒是十分听话的跟着唐烨希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无疑是有些依赖唐烨希了。
“心情不好,我带你去兜风!”唐烨希快速的结了帐,就微微一笑的拉着程希芸笑道。
“用得着你带我兜风吗,我自己有开车来。”程希芸这个时候是没好气的瞪了唐烨希一眼。
“我知道你有开车来,可是我没开车来呢,所以,我开你的车就刚刚好!”
“你怎么没开车来了,你没开车,刚才,你能道是走路来的不成?”程希芸照样是有些语气恶劣的道。
“切,我既然都知道你开车来了,我怎么还会开车,两个人,两辆车,你以为很好玩啊?我没开来,自然是打车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唐烨希还是丝毫的怒意也没有,他现的心情大好,甚至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含着笑意。他说得没错,一听程希芸说不用他接,自己开车来就好。唐烨希就改变了策略了。既然她开车来了,那他就自然不想开,回家的时候可以让她送。死皮赖脸的都能多磨上一些时间,那岂不更好?
程希芸那里有心情猜度唐烨希在想些什么,他既然说开她的车,就让他开她的车好了,反正,她也没心情开车。
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头痛不已,心里面却是没有办法停止那些纷乱的情绪。感觉自己被那种担心和害怕的感觉折磨得快要逼疯了,幸好有着唐烨希在身边,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这时间怎么过了。
唐烨希自然知道程希芸是怎样的心情,他现在很感激她在担心、失落、无助的时候能想到他。他也希望她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自己能够陪在她的身边,给她力量和帮助……
他希望,他们之间的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在单方面的一相情愿,他希望他们的爱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加深,升华。他一直知道自己做错了,他知道程希芸恨他,可是,他不相信,她对于他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对于她的恨,他会加倍的补偿,会用他所有的爱来抚平以前他对她的所有伤害。
以前的事情他实在是太狠了一些,现在想想,唐烨希都常常的内疚。
只是他不后悔,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爱上程希芸?他跟程希芸之间更是没有可能走到一起了。
再选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这般的腹黑无耻霸上她。
唐烨希一想到自己以前的诸多不是,对程希芸的表现就更加的温柔。
他是那么小心的扶着她上车,那么细心的帮也扣好了安全带,这才关上了车门绕到另一边去,上了驾驶座。
车子在慢慢的行驶着,唐烨希开始的时候车速并不快,程希芸有些干瞪眼的看了他一眼:“你开车的水平就这个样子了?还好意思说你来开!”
“我怕你不习惯快车,先给你预热一下。”
“预热你的头啊?谁说我不习惯快车,跟大哥飙车的时候不知道有多爽。”程希芸很是有些憋气的对着唐烨希道。
而这个时候想到程逸奔,顿时心又一下子的沉了下去。
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她一脸的落寞,只是她话声没落,车子就像是箭一般的冲了出去了。
“啊……”程希芸吓得大叫了出声,“该死唐烨希,你这是作死啊,想吓死人啊,突然开这么快?”程希芸真让唐烨希突如其来的车速吓了一跳,幸好安全带绑得好好的,所以才不至一头撞到挡风玻璃上。
这才让她惊魂稍定。
“这是教训你们这些姑娘们从车的时候不要神游太虚,又是你自己不满车速慢的,现在又嫌快了,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啊,还真是特别的难以侍候。慢时不行,快也不行!”
“去!”程希芸的脸突然的就红了,“什么叫慢时不行,快也不行,看他地暖昧到极点的眼神,这男人在想些什么了?绝对是不怀好意的话?”
程希芸微微的偏过头,索性不看唐烨希了,只是这个时候对于程逸奔的那种担心害怕的感觉倒是消去了不少。
车速一下子的快了起来,程希芸的视线也转向了前方,视野也迅速的扩张,感觉车子像是离了弦的箭,心中掠过丝丝快感觉。
速度的那种快感让她暂时的心情好了起来。
“芸,喜欢听什么歌?”唐烨希一边开着车,还一边对程希芸道。
程希芸一看他脸上的那一副认真的表情,心中便起了玩弄的心理,“要是我说想听你唱呢,你是否愿意唱给我听?”
唐烨希一听,一时间就无语了起来。
他还真是很少在女人面前唱歌呢,而且又不是唱k,心是感觉是有着那么一抹的不自然。
程希芸一看他略微有些尴尬的表情,一时间就乐了,她也不是非要听他唱歌不行,仅仅是看他尴尬的表情,她就大乐了。
只是她嘴角的笑意才刚刚绽放,唐烨希的声音便响起。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他居然真的唱了起来了,而且,他唱的居然还是这样的一首老掉牙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程希芸有一刹那间的怔神,只是唐烨希却是表情兴奋的,他开车的速度一丝不减,还那般深情的对她唱出那么一道深情的歌。
程希芸的脸微微的有些发烫,嗔了两个字:“老土!”
可是唐烨希还是不为所动的继续唱着。
他爱她,想让她知道,想让她也爱他,就是这样……
唐烨希脸不红心不跳的唱着,程希芸却是不由自主的又出神了。
“芸,要是你大哥没事,他回来之后,我就向他提亲……”
“提什么亲,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程希芸的心莫名其妙的狂跳了两下,心下又不由自主的暗骂,这死不要脸的男人,这年头还兴什么提亲之说吗?
想要她嫁他,没门,她都还没答应,提亲什么的,都是枉然!程希芸心底里很有些气愤,这该死的唐烨希,还真够贪心的,刚刚她才答应了当他女朋友了,才多久,就想着把她娶回去,哼,真是痴心妄想,门都没有。
程希芸这么一气之下,心里的害怕和担心倒仿佛减少了许多。
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是舒爽了许多。
她撅了撅嘴,正还想要说些什么来挫一挫这唐烨希的锐气,不过,她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程希芸拿起手机,心跳突然的就快了起来,眼前所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唐烨希,你开慢一点!”程希芸一边对唐烨希说着,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
“程希芸小姐吗?我是胡氏集团的胡竞垒!”
“胡总裁?”程希芸很有些诧异了起来。胡竟垒的名字她自然是听过不少,可是跟他之间却是没有什么交集,这胡竟垒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程希芸倒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不过就在她有些诧异之间,突然就想起来了。嫂子有个好朋友叫江月晴,而这江月晴就跟这个胡竟垒的关系非比寻常的。
莫非,嫂子是跟江月晴在一起?
“胡总裁,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程希芸也不多话,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了起来。
“是这样的,其实我是想找你的大嫂裴诗茵的,只是一直找电话给她,她都是关机,而且,你大哥的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就找你了?”
“胡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现在也是联系不到我的大哥和大嫂!”程希芸这个时候是明显的蹙起了眉来。
“你说联系不到?你是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还是?”胡竟垒的语气似乎多了几分紧张了。
程希芸明显的感觉到胡竟垒的语气有些紧张的成份,于是道:“胡总裁,我嫂子从昨天到现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大哥却是有事情在外处理还没有回来。”程希芸有些婉转的说道。
现在的她有些不确定,这胡竟垒是为了什么找裴诗茵?只是当他听到裴诗茵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是紧张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紧张?
“程小姐,是这样的,我太太江月晴从昨晚开始也是失踪了,昨晚我刚好有应酬,喝得有些醉,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醒来之后我迷迷糊糊的才突然想起月晴昨晚打过电话给我,可是她具体打电话给我说过些什么,我就完全一些印象也没有了。
“后来,我看到了我的短信箱,也有她给我发的短信。她说,垒,诗茵被他哥哥强行带走了,你快点来,帮我救救她!”
“可是,我开始不以为意,心想着,裴诗茵的哥哥把裴诗茵带走,那是他们之间的家事吧,我这样的外人还是不好出手惹人厌的。只是当我洗了把脸,清醒了好一会之后,才发现月晴也不见了人影。而且手机也打不通,居然全是关机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莫明就害怕了,整个人也完全惊醒。”胡竟垒说到这里语气的声音明显的就是有些紧张了,他顿了好一会,“当时我虽然还是很有些头痛欲裂,可是我已经记起,月晴昨天居然一个晚上没有回来,还有我的儿子朗朗,他们母子俩竟然一个晚上没回家……我想这一定是跟裴诗茵有关,昨晚,月晴还打过电话给我,发过短信给我,只是我喝醉了……”胡竟垒的语气立刻又焦急了起来。
“这么说来我嫂子很可能跟胡太太一起!”程希芸也不管江月晴跟胡竞垒是什么关系了,反正胡竟垒都称江月晴是他太太了,她也就顺其自然的胡太太那样叫了。而且现在她关注的重点不是江月晴,而是裴诗茵。
“不错,我也这么想,既然现在她们都是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的话,这种可能性还真是很大的。”这个时候胡竞垒是深深的蹙起眉了。
“对,说不定就跟诗茵她的哥哥龙昭霖有关。”程希芸这个时候也是大胆的猜测起来。
“可是我打过电话给龙昭霖了,他是承认见过裴诗茵,可是没说见过我家月晴,还说,只是带诗茵回去见见龙爷爷、龙奶奶而已,听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
“胡总,这龙昭霖信不过,我想这事情多半是跟这龙昭霖有关,我嫂子跟龙家的关系怎么样,你应该也是清楚,想当初,收购龙氏的时候,你也有份,虽然最后,你是撤了出来,不过,我嫂子跟龙家的关系已经是势成水火,所以,这事情很是有些蹊跷。”
“程小姐说得不错,那我们分头去查,如果有消息,程小姐请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好,胡总,如果你有消息也第一时间跟我联系。”程希芸跟胡竞垒商定好了之后,也就分别挂了手机。对于程希芸来说,胡竞垒突如其一来的这个电话,很显然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她马上跟唐烨希说了,其实唐烨希刚才也已经听到一些了,一听程希芸这么一说,微微的就点了点头:“嗯,这的确是条有用的线索,芸,你放轻松一点。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唐烨希安慰了她几句,随即又拿起了手机,拔了几个电话。
车速渐渐的慢了下来,仿佛唐烨希也在沉思了起来。
程希芸悄悄的偷看了他一眼,见他那副认真沉思的模样,不由自主的,一颗心也定了一些……
y国,黑市拳击场里,喧哗之声不断。
砰、砰、砰、砰!拳头交击碰撞之声不断,程逸奔跟雷的深都斗得红了眼。
两人连番的剧烈攻击让台下的人都看得倒抽了一股凉气。
而下了注的观众更是哗更,吆喝声不断。
程逸新坐在台下,神经绷得紧紧,拳头也是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也是在不由自主的发抖了。
现在程逸奔跟雷的深的战况是越来越狠、越来越拼命、越来越血-腥了。这个时候,双方都被对方击中了一两拳,程逸奔这个时候嘴角都渗出些许的血丝了,这让程逸新的一颗心就悬到了极点。
雷的深每攻出一拳,他都觉得仿佛是打到了自己的心上一样。
他是一个医生,一个温而的医生,何时看到这么暴力的场面,而且,场中的那个主角还是他的大哥。
而且,他已经不敢想,到时候那个被打倒在台上,被抬着出去的人会是谁?
这可是一场需要签定生死契约的决斗,程逸新此时此刻的一颗心是渗凉渗凉的,他开始明白程希芸和裴诗茵为什么那么的执着不同意程逸奔的比斗,没有在现场看的时候,感觉还不是那么的清晰,现是现在,他越来越后悔,为什么没有拼死的拦着大哥参加这样的决斗。
害怕,无边的害怕啊,越到后面,看到越来越激烈的状况,他就越是恐惧。
看到程逸奔眼睛腥红,嘴角渗血的时候,他真是恨不得马上冲上台去,把程逸奔给拉下来,只是,他知道,那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要程逸奔上了这个台,就不可能这么的全身而退。
他紧张得恨不得闭上双眼,可是,却又不能闭上双眼,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他闭上双眼就能够解决的啊!
难道他不看,雷的深的拳头就不会落在程逸奔的身上,什么闭眼不看的念着,无疑不过是掩耳道铃罢了。
噗!
雷的深一拳又落在了程逸奔的身上,程逸奔的嘴角又多渗出了一抹血丝,只是他嘴角微扬的扯上了一抹艳丽的笑容之后,还了一拳狠辣之极的攻击,而雷的深显然也是躲避不开程逸奔的这一记拳。
两人仿佛又同时的中了对方的一记狠抬,只是这个时候程逸奔嘴角渗出鲜血的情况明显,而雷的深倒是显得轻松一些。
程逸新是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恐惧。
身后的冷汗一滴又一滴的往下落,那张原来俊秀无比的脸,变得苍白无比。
逸新,裴振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已经发现了程逸新反常,只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这个时候其实大家都是担心极了,只是,他们的表现并没有程逸新那么明显罢了。
程逸奔此时,似乎显得有些稍弱了起来。
一直他跟雷的深交锋的时候,两人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旗鼓相当的,可是从刚才双方都中了拳的角度来看,程逸奔似乎是有些落下风了。
因为,从程逸奔嘴角上的明显血迹看来,他比雷的深可是伤得重多了。
雷的深那深蓝的眼眸是越来深邃了,只是那深邃的眸光之中还带着那嘟血般的腥-红锋芒,让他那高大的身影看起来就更加的危险,更加的有威压了。
在一旁观战的这些程逸奔的亲朋和手下这个时候的心情就越发的显得沉重了,此时此刻仿佛是感觉到空气都是凝住的。
一战定输赢,一战定生死。随着时间的流逝,程逸奔所面临的情形无疑是越发的危险。
现在的两人都已经是不留余地的倾尽全力的轰向对方,绝招和底牌开始不断的出现。
呼、呼、呼!
程逸奔也是突然之间的威势尽显,刚才的嘴渗血似乎也没有让他手上的拳头劲力减少,反而是更加的犀利起来。
每一拳过去,空气都仿佛能凝成气旋一样,带着万夫不挡之勇的向着雷的深砸了过去。
雷的深微微的皱了皱眉,对于程逸奔的威勇似乎是有些始料不及,这家伙的表现可是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居然一直都能跟他持平,不过,他可是再也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再继续这样下去。
最后的胜利一定是他的,这决对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
这个时候,雷的深那边的教练叫暂停了。而这个时候的程逸奔也是大口大口的端着气。
在这暂停的时间里,程逸新、裴振腾、沃扬、殷卓等都紧张的一下子的全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也只有幻剑和神风还保持着十分镇定的神色。
程逸奔走了来了,幻剑和神风迎了上去,他们之间你一句我一句的低语着。程逸新和裴振腾等想走过去,可是最后还是顿住了脚步。
暂停的时间不长,也不过是十分钟,而这十分种的时间,教练眼队员之间的交流尤为重要,而这一次,程逸奔没有带正式的拳击教练过来,而神风和幻剑显然的就是他的教练。
而他们之间你一句我一句的,都仿佛是不带一丝的情绪,而程逸奔这个时候的表情同样是十分的冷静,没有一丝惊慌的神色。
这让程逸奔和裴振腾等人又是担心,又是敬佩。
他们都有着很多话想要跟程逸奔说,只是这个时间却是不时候,比斗已经是接近了最后的阶段,在这样的一种紧要关头,程逸奔跟教练多商量一分的战术,说不定就有扭转乾坤的威力。
在这最后的阶段,无论是程逸奔或者是雷的深,恐怕都会有着一些压箱底的底牌和绝技,而他们要做的就是看谁的底牌够硬,够绝,够厉害……
十分中的暂停时间已经到了,两名选手再一次的举拳相向。
一上前,雷的深就以一种程逸奔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招式攻了过来,那角度,那力道,那威猛绝伦的霸气,就连程逸奔看了也是心中暗抽了一口冷气。
看着那种绝对诡异的角度,程逸奔深知道想要完全避过,那是绝无可能的了,立刻是就以攻为守的也抡起拳头,迎了过去,那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他那深邃的黑眸微微的眯起,以一种从没有过狠辣和拼命冲了过去。
两种极其可怕的拳风交击了起来,两个,两双眼,在拳头还没到来之际,两人的眼光就在空中交汇和交击了起来。
四道目光交炽,两个都闪出了一道道嗜血的锋芒。
两道目光的毫不退却,就像极了此时两人的决心,四只的拳头,都是毫无收回来防富士守的意思,而是全力的拼了命一般的向前轰击。
退已经是退无可退!
程逸奔这个时候是咬牙的,运起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巨力。
呼、呼,砰、砰!噗、噗!
拳风的声音,双手交击的声音,两人都中了拳的声音,这让在现声看着的人都齐齐的大声呐喊、吆喝了起来。
紧接着,数道的拳影划过,两人都被对方的拳头给轰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九、八……”裁判的声音响起,在数着倒计时,只是数到八的时候雷的深是率先的站了起来了。场上押了雷的深赢的人一时间都欢声雷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全场的目光全落在了程逸奔的身上,程逸新等人更加是焦急无比,这个时候的程逸新当真是急得快要哭了一般,刚才雷的深的出手又快狠,这可是完完全全的落入到他的眼中了,他一点都没忘记自己大哥可是刚才就已经嘴角溢出鲜血来了。
这一下大哥一定是伤得更加严重了,程逸新的脸色一刹间没了血色,只是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担心害怕了,这个时候已经站起身来的雷的深已经慢慢的走向了程逸奔。
本来,要是正常的拳击赛,要是一方倒地,十秒不起就判作负,可是,现在的这个黑市拳击比斗,即便一方倒地不起,另一方还是可以攻击。
眼看着雷的深越走越近,场上买了雷的深赢的众人就由得大声吆喝起来。而买程逸奔赢的一方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着急的大声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哈哈哈哈哈!”雷的深放声的得意的笑了起来,“程逸奔,你也太差劲了吧,这么就倒下了,起不来了?比我想象中的可是差多了,我绝招都还没出来呢?”
“嗯?真的撑不起来了?那就让我帮你一把好了!”雷的深一把踏步上前,手刚想伸过去,程逸奔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嘴角又多挂一些血迹,仿佛连站起来都费尽了全身的气样,雷的深森冷的一笑:“不错,好样的。”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拳头便快如闪电的攻了过去。
程逸奔站也还没有站稳,雷的深的拳头又已经到了胸前。
程逸奔变了脸色,他微微的侧了一下身,闪过了暂时的锋芒,他知道没有办法完全躲开,而且他躲的这个方位也很是一般,似乎只是一时慌乱而手足无措的随意而为,只是他这么略闪了一下,虽然只能躲开雷的深拳头上很少的一部分力量而已,只是在这个空档之中,雷的深的拳击过来的时候,他胸前的漏出的空档和破绽在这个方位看上去就很是明显了。
程逸奔轻轻的诡异一笑,拳头闪电般的狠狠朝着雷的深那个一闪即逝的破绽攻击过去……
“噗、噗、砰、砰……”两道声音落下,两人也都一先一后的中拳飞了出去。
好强的劲道,在场看的众人是看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哗声不断了起来。这样的实力,恐怕是正式比赛中顶尖的那几个拳王也无法做道吧?一些懂行的人都纷纷看得舌。
程逸奔那看似慌乱中的一躲和接下来的那狠冽的一击,足足把雷的深击得飞到了护栏旁边,这个时候的他,幸好身子被护栏挡上了一挡,要不然,恐怕连人也会被击得飞出去。他在倒在地上的时候,感觉胸口的一阵翻腾,嘴中甜,不由自主的就吐出一口鲜血……
而这一次,明显程逸奔是占了优势,虽然他嘴角也再度的溢出鲜血,不过,他所飞出的距离远远没有雷的深的那么远,而且受伤的程度显然没有那么深。
这个时候轮到买程逸奔赢的那些人欢声雷动了。
看到雷的深吐血挂彩,程逸奔扭转局热,他们哪里还有不兴奋的道理,这些人都是一些胆大又不顾后果的赌徒,而偏偏,他们所用的不是他们自己的血汗钱,就是至新的血汗钱,这个时看着局势有变化,当然是高兴无比了。这些下注的人,谁就希望自己押的那边赢啊?
而这个时候,一直冷寞,面无表情的幻剑和神风两人的神情也是变了,嘴角也微微的显出一些弧度来。
程逸新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目光一瞬不瞬的死死盯在场上,此时此刻他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大哥现在的情况危险之极,一分的得胜似乎并不代表些什么。而这个时候程逸奔却是十分快捷的站了起来。
他抹了一抹嘴角上的鲜血,脸上再度的露出了几分深邃和诡异的笑意。
雷的深这个时候的脸色很是苍白了起来,仿佛刚才嘴里吐出的那口鲜血是他的心血,是他身体的精华一般,似乎让他一下子就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而这个时候程逸奔一步步的向他走来,而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杀气,宛如是修罗之神转世,一刹那间,雷的深仿佛有些被镇住了。
没想到这一次他精心准备的一战,这一回他自己倒是差点变成了猎物,好,程逸奔,真好,我真是有此少看你了,雷的深看着程逸奔脚步越来越逼近,他眼中多了一抹决然的神色。他咬了咬,就在程逸奔走到他身前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突然一下子的就奋力站了起来。
他也轻轻的抹了一下嘴边的鲜血,眼色有些腥红的盯住了程逸奔。
两个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相互盯着,沉默持续了半秒,两人就同时动了。
拳影挥动之下,两人再度的向着敌手攻了过去。
此时的雷的深,眸色变了,那深蓝的明眸当中,带着十分明血的嗜血腥红,他出拳的力道明显比原来大出了一倍以上,那力道,那速度,让人看得惊心动魂,张口结舌。
这个时候边一身淡定的神风和幻剑都露出了惊色。
“不可能,没可能!”幻剑站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死死盯着前面的雷的深,自言自语的道。
“是啊,怎么会这样?”神风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这雷的深都伤得这么重了怎么还会爆发出这么厉害的攻击。
别说是受伤了,即便是没伤,这样的速度和力量,根本就是原来的一倍啊,在拳击界中有谁能有这样的实力。
以他现在的这种恐怖攻击,即便程逸奔再次使用了他刚才的那中融合了幻剑教给他的幻影步法,恐怕也回天无力。
以雷的深现在出拳的这种恐怖速度,程逸奔的幻影步再快也比不上他的攻击速度,他想要再找到攻击的空档和破绽无疑已已经是不可能……
在幻剑与神风两人同时有些大惊失色的时候,程逸奔果然一下子又中拳了。
砰、砰、砰,不到两个回合之下,就连随的中了两、三拳。程逸奔再次被打倒在地上,口中也情不自禁的吐出了鲜血,他原本身上的那种仿若修罗一样的杀气已经完全不甘一击被的消失怠尽,此刻他望着雷的深的眼神完全是惊恐,甚至是不可置信。
“雷的深,你真好,你真厉害!我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程逸新一边死死的盯着雷的深,一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眼中突然迸射出疯狂的神色来!”
此时些刻,他的神色也变了,渗白无血的脸上开始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眼神中完全是疯狂的意味,他在想,今天,他就跟雷的深拼了。
他答应诗茵的事情,不能失食言,他也不能就这样的死在这里,他还没有看到宝宝出世,也没有实现他的诺言,亲自的陪着裴诗茵的身边让她安安稳稳的生下他们的宝宝。
他不能死,他要是这么死了,裴诗茵一定会恨死他,一定不会原谅他。
他将死不瞑目!
他绝对不能这样死去。
程逸奔一边想,眼中疯狂的神色就越来越恐怖,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量,他竟然站起来了,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一样的站起来了。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所有的人都目光无比震惊的看着场中比斗中的两个人,仿佛是看怪物的看着他们。
场上突然的就变得鸦雀无声的静了起来,那气氛显得无比的诡异。
大家都无比惊诧的看着场上脸色仿佛难看得像是垂死般的两个人,突然都迸发出想要撼动泰山,惊天地,泣鬼神般的气势。
两人站在那里,也是短暂的沉默了半秒,程逸奔率先动了,他居然是先人一步的抡起拳头,以仿佛是毁天灰地般的气势疯狂的攻击过去,那力道,那速度,绝对比起刚才的雷的深的那种攻击还要厉害好几分。
而且那每一拳的凶猛当中似乎还带着些死亡的意味。
“住手……”一道声音响起,声音仿佛是淹没在了程逸奔和雷的深拳风之中。
一刹间,雷的深被程逸奔的拳头击得噔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他还来不及看到那声音传来的地方,一口鲜血便再也无法控件的喷了出来。
这一次程逸奔的拳头并没有把他震飞得多远,只是他的身体却仿佛完承受住了程逸奔的所有力道,连一点借力、消力的效果也没有。
而这个时候,已经打得红了眼的程逸奔却仿佛没有听到了刚才那道住手的声音。
“不要,别再打了……”
当程逸奔举起拳头向着雷的深冲来,而雷的深也握紧了拳,作也一副誓死抗争的模样时,那道有些熟悉的女子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这一次,她就喊得更大声了。
这个时候,大家的目光开始有些慢慢的转向她了,由于刚才的激烈相斗,让这里的气氛一下子的都变得凝紧和宁静了起来。
所以,那女子的声音才显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突然。
犹如寂静的夜空响起的一抹清亮的旋律。
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众人的目光,程逸奔和雷的深拳也有了短暂的一下停顿,两人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现场中,被两句保镖扛着、扶着的宁敏悦,她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这充满了x-ue-腥的黑市拳击比斗场馆里。
“雷的深、程逸奔,我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她一边说,一边示意两名保镖放下她,两名保镖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却都是没有放开手。
宁敏悦眼神一瞪,对两名保镖厉害喝道,“我让你们放手,听到了没有。”
“小姐!”两句保镖很是震惊,也有些疑惑,却是不得不听命令的松开了扶着宁敏悦的手。
“砰!”宁敏悦没有了两名保镖的挽扶,立刻的就摔了下来。
“敏悦!”
“宁小姐!”
场中的两个还脸上露着非要斗个你死我记忆的神色的两个人,此时却是同时的惊叫了出声.
宁敏悦摔倒在了地上,她却是没有显出什么痛苦的神色,仿佛已经早有预料的。她只是用力的用手台前的地上,而且很努力的想要跪着。
众人都是看得震惊,眼前,这个清丽俗的女子,原来,一双腿脚是完全不能站立了,而且还这般的摔掉下来,大家的心里都仿佛露出了一些心痛的神色,虽然眼下的这个女子脸上全然都是风轻云淡的神色,可是大家都明白,这么的摔下来,绝对是痛彻心扉。
只是,众人对于宁敏悦有过了短暂的同情之心之外,一下子的马上又开始了起哄起来,在现场的众人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天生的一些赌徒般的人物,他们能有几许的同情之心。现场的场面越是x-ue-腥,他们就看得越是过隐,他们所押到的选手越是厉害,他们就越是高兴,而像是宁敏悦这种突然打断了现场比斗的这种行为,他们一反应过来之后都已经是深深的不悦了。
“喂,残废的女人,连站都站不了,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对啊,快点滚回去啊……还想跪在那里干嘛,想要拜山啊,呸,快走,真晦气,要是害老子赌输了,非要扔你到海里去。”
“对啊,女人之家,来这里干嘛,别阻碍着地球转……”
众人一下子的大声起哄起来,还有不少人都在用言语的攻击着宁敏悦。
宁敏悦眼眉都没有抬一起,脸色还是一样的平静和自然,就仿佛一点都没有听到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她只是很努力,很吃力的想要跪起来。
两名保镖看得脸色都变了,变得极其的难看,他们想要上前去扶宁敏悦,宁敏悦却是用眼光厉了他们一眼。意思明显的想让他们不要管她。
“程逸奔、雷的深,我求你们,求求你们都停手,都不要在打了,无论你们谁输谁赢,我只想要看到,你们都能安全、完整的走下这个比斗台!我求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
“雷的深,你不是说欠了我的人情吗,我就求你,求你还我这个人情,不要再打下去,放了程逸奔,也放了你自己,逸奔,你也别再打了,不要杀人,不要让自己的双手染上血腥,好吗?”宁敏悦一边说,一边很是努力的跪了下来,并且是费足了所有的力气想要往地下磕头。
“不要!”台上的两道声音同时的响起,雷的深率先的往后退,退离了程逸奔的攻击范围,然后才深深深的看着台下的宁敏悦。
程逸奔这个时候也慢慢的舒了一口气,眸光同样的是注视着宁敏悦。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说不出的难受,他完全没有想到宁敏悦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他斗得最关键的时候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出来。
只是,他想,宁敏悦这样的哀求,恐怕也没有什么作用。
即便他想要收手,而雷的深那家伙会收手么?
他怎么会因为同情心放弃杀他的机会,只不过,这时的雷的深对于他,恐怕也是有着深深的忌弹吧,以现在这样一种情况,显然,彼此都是在疯狂的拼命了。
这雷的深刚攻击力道和速度极速的提升了一倍很是显然是服食了违禁药品了,而他这么清楚的知道,那是因为,程逸奔同样是准备了类似的违禁药,不过这种违禁药,虽然很是明显且迅速、能大幅的提升选手的攻击力量和速度,不过吃上这样的药品比起兴奋剂来还有着更大的危害,恐怕是有些透支生命的危险。
他不知道究竟是他的服食违禁药厉害还是雷的深的服食违禁药厉害,因而这些全由药效而提升出来的实力,到了得最后究竟是鹿死谁手?
本来,他是准备了好几张的底牌的,不到最后,他也不会疯狂的咬碎早就隐藏在嘴里的违禁药。一旦咬醉了这药,他就打算是豁出去,非杀了雷的深不可。
“程逸奔,我认输了!现在趁我们还收得住手,这场比斗就这样的结束吧!我答应你的承诺,也一定会做倒,就请你,放我安全离开,如何?”雷的深这个时候是很有些平静的说到,而他的这种平静很是显在的就有些惊到了程逸奔了。他服食了违禁药居然还是能够做到如此冷静。这倒是让他很有些钦佩了。
“好,我们现在就结速这场比斗。”程逸奔倒是很有些激动了起来,咬破了违禁药之后,他就觉得有些心血液沸腾的感觉了,再怎么,他也无法做到跟雷的深的那么冷静。
既然雷的深主动提出了认输并停战,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而这个时候,他的心已经十分牵挂着还跪在地上,想奋力磕头的宁敏悦。当即就咬牙的抵住那股强烈想要战斗的念头,强逼着自己快速的走下拳击台。
这个时候听到了台上两人的宣布,台下的人一下子的哗然了起来,买了雷的深胜的那些人喧哗的最大声,无数愤怒到了极点的声音,同时的向着宁敏悦骂去,甚至那些已经赌输巨额钱财的赌徒们还失去理智的向着宁敏悦身前走了过去。
两名保镖一见势头不对,马上的就上前护住宁敏悦。
这个时候是群情汹涌,那些天生的赌徒,输光了所有的钱,哪里还会顾及有没有保镖护着宁敏悦,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人来发泄。
这黑市拳击场开设以来,从来就没有主动认输,全身而退的这一说的,可是今天,在这个在黑市拳击场上,居然出现这么锋回路转的一幕惊人之举,从没输过的黑市拳王者居然主动认输,害他们把所有的钱输光,这全都是因为这个残废的女人。那些买了雷的深赢的人怎么会是不怒。
连看着宁敏悦的表情都仿佛是看着有着血海深仇的人一样了。程逸奔一看势头不对,马上就朝着宁敏悦疾跑过来,只是,他这个时候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坐在前排的那些观众席上的赌徒快啊。
幸好,这个时候反应速度极快的神风和幻剑一看程逸奔那一副要护着宁敏悦的表情,两个人都同时的就跃了过去。
他们就在观众席的前排,以他们两人的这种身手,迅度的将宁敏悦保护起来,是没有率领念了,这时程逸奔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只是看到群情汹涌的那些赌徒们,他也不禁很是有些头痛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雷的深的声音突然就响起,“各位,请大家肃静,稍安勿躁。”
听着雷的深的话,台下的众人并没有安静下来多少,本来这些大多数都十分的敬畏着雷的深,甚至把雷的深当成是十分崇拜的神话,一个能为他们赢得财富的财神,只可惜这一次他的主动认输实在是伤了一干支持者的心。
他们要不是那么看好他,也不会奋身的把所有的钱压下去赌,而这个时候雷的深的这个一向令他们敬畏如神的男人,居然以这种方式害他们输掉了所有的钱,这能让哪一个从心甘,要是雷的深真被打伤、打死也罢了,有他做垫背的,起码心里也平衡一些,偏偏他是以这种的一种和平的方式认输的,这些人不起哄才怪了。
对于他的话更加是有着怨念和不想理会了。
只不过,对于雷的深,他们的心里还是有着莫大的震摄之心罢了,要不然,他们还真想要像对付宁敏悦一样的,不顾一切的涌上前,把这雷的深也强揍一顿才能解恨了……
“各位!”雷的深再度的出声音。
一干买他赢的众人瞪着他,满眼都是恨意,只是震慑于他的强大气扬,最终还是敢怒而不敢言的静了下来。
“各位,雷很感激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今晚的事情,我实在抱歉,不过,大家请安心,我不会让大家白白的承受损失。这一场比寒雷是捡回了一条性命,也是并不后悔就这么认输。程的确很有可能打败我。不过,怎么说,我这么认输是不符合规举的,所以,在场所有买了我赢的人,凭着你们手上的票子,都可以到我这里领回你输的钱,你们今晚输了多少,我就赔回你们多少。一分也不会少!”
哄!台下的人听到这里是完全的震惊和沸腾了起来,而且迅速的欢声雷动起来。
这样的结果让他们惊喜,震惊,同时感到极居戏剧性。
明明已经输光了所有钱的人,突然又听到了可以让输掉的钱失而复得,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惊喜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一会,赢的那一方又起哄了起来,这输了的不算数,那么赢了钱的怎么样,总不能不算数吧?
要是那样,他们可就亏大了,这赢到的钱都要吐出来的话,那么,这些人还真是很有可能会暴动,这些不要命的赌徒一涉及到金钱,还真是不要命的。
雷的深微微一笑的摆了摆手:“输的钱是我个人赔给各位的,而赢钱的幸运者,你们也别慌,你们赢得钱一点都不受影响。大家都放心好了,暗黑拳击馆是绝对少不了各位钱的。”
“噢,耶!”这一回是全体的欢声雷动了,所有观看的“赌徒”们都不闹了,此时此刻也再都没有人去为难宁敏悦,那些本来还一逼想要跟宁敏悦拼命模样的赌徒们,一下子的就退个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暗黑拳击场的负责人也出来亮相,来善后关于这场比斗带来的一切事情,不过,这个时候,众人都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了。
雷的深,这个黑市拳界王者一般的人物,既然公开承诺赔偿损失,显然那些赌徒还是十分的相信他的信誉的,也不知道雷的深跟那个暗黑拳击场有什么样的关系,那个暗黑的负责人对于雷的深也是一副完全不敢得罪的样子。
雷的深说什么,他似乎是完全不敢有意见,其实外界的人又那里知道。
y国的这个暗黑拳击场其实只是雷的深组织操纵下的一个产业,这雷的深其实就是暗黑拳击场的幕后老板,这样一来,那所谓的负责人又哪敢对自己的幕后老板有半点的意见?
程逸奔等人这个时候却是一点对场上的人怎么表现完全没有了兴趣,一看到那些拼命的冲向宁敏悦的那些人渐渐退去了,大家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而程逸奔一下拳击台就马上的冲到了宁敏悦身边。
从保镖的手中把她接了过来,横抱着往外走。
“逸奔,你放下我吧,让其他人带我出去就行,你刚打完斗,一定很累!”
“别说话,比起你为我做的,这又算些什么?”
宁敏悦有些忧心的看了看程逸奔的那白得没有血色一般的脸色,动了动嘴唇,却始终没有再说话了。
程逸奔的骄傲和好强她知道,也明白,因而纵然是再担心,可是到了最后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她说不让他抱,貌似还会伤他自尊和骄傲,那么索性就闭起嘴了。
只是这个时候,她心里头那块最大的大石终于是可以放开了,程逸奔能够安然的出来,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这个时候宁敏悦已经是最大的满足和感激。
只要想想刚才的那种让人惊心动魂的场面都她就不由自主的后怕。
幸好,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能得到这样完满结局,她都几乎有些要感激雷的深了。其实在她的心里,偷偷的来到这里,能不能帮到程逸奔她是一点底也没有,而最后,她用了这种完全没有新意的只是博同情的方法,居然还能打动了雷的深,让他结速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斗,这是连她自己都感觉是无比意外和震惊的一件事。
不管如何,一切都按照最好的方向发展了,一切都是有惊无险了,这让宁敏悦的心无比的欣喜,这更是让得原先担心得要死的程逸新等人,仿佛是由原来的地狱升上了天堂,这个时候,程逸新看着宁敏悦的目光都是十分的感激。
本来,是因为她,程逸奔才会打这么一场决斗,而对宁敏悦多多少少都有着的一切怨言,现在也是没有了。
现在他看宁敏悦的目光是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程逸奔能够平安的回去,这对于程逸新来说就仿佛今天来到地狱中走了一趟似的。
他也着实有些被惊吓到了,一直都是惊魂未定。
一向地下拳击场,众人都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程逸新一开手机,就发现程希芸几乎把她的手机给打爆了一般,看着那一列的手机号,他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就产生不秒的感觉。
“大哥,希芸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没有!”程逸奔看了程逸新一眼,才有些不耐烦的道。其实这个时候他的身体极端的能受,吃了那种违禁药,却是没有爆发性的打一场,那种想要爆动的感觉就已经快要把他折磨得快疯,而这个时候他还哪来的心情了兴趣来听程逸新似乎是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呢!
“程大少,你怎么样?”幻剑和神风都看出了程逸奔的不适,对于程逸奔服食了违禁药,他们也是看出来了,不由得便有些担心,而程逸新却是很有些迷茫和不知然,他根本看不出大哥是吃了某种违禁药,当然也是看不出雷的深那种爆发出来的实力也是通过违禁药物来提升得到的。
显然刚才比斗中真正危险的一面程逸新并没有看得明白。
“哥,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程逸新一听幻剑和神风那么一说,也是马上的就紧张了起来,自己大哥受了伤是肯定的,刚才都已经是吐血了,至于伤得重不重,严不严重他还真是看不出来,不过都已经吐血了,看上去伤得恐怕是不轻了。
“先找个地方休息,我为逸奔处理一下伤势!”宁敏悦很显然也是看出了程逸奔和雷的深都是服了某种违禁药,而这些药物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升实力的同时,无异对于身体都会有着很大程度的伤害,而现在要紧的、关键要做的事情莫过于,看看能不能将他身上的的这些药性解去了一些。
而这个时候,程逸奔是抱宁敏悦又抱得更紧一些,其实以他现在的状态抱着宁敏悦真是一点都不感觉累,违禁药的药力就会让他现在有无穷的力量供他使用,只不过,药力过后之后,很显然就会产生那种透支了生命这劳累了。
对于宁敏悦的提议大家都没有意见,宁敏悦是医生,而程逸新也是医生,在这个时候程逸奔急需要救治那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程逸新甚至还想把程逸奔送到医院,只不地在这种情况下,程逸奔没有开口,他倒也是不好说。
“找个酒店,先住下来吧!”程逸奔也是慢慢的开口说道。其实在他随行当中,也是带有医务人员,像他这般打黑市拳弄出来的伤,倒是不好去让医生处理,尤其是他还是服了违禁药的。
大家对于程逸奔所说的自然也没有什么异意,一群人就这么的为簇拥着程逸奔出去了。
只是这个时候程逸新的神色很是有些古怪,心底深处的那抹担心更重,程希芸明知道那个时候是大哥比斗的时间,可是还是不断的打着电话过来,那是意味着什么?她是担心着大神的比斗情况还是,另有其它紧急的事情。
程逸新忍耐不住,马上就拔了手机回去。
“希芸……什么……”嫂子失踪了?从昨天晚上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程逸新的心一下子惊跳了起来,只是这句话却只是在心底,一点都不敢说出来,程逸奔就在他的身边,要是他知道,恐怕现在就要坐飞机赶着回去。
“大哥?没事,放心好了,这一次敏悦及时过来,雷的深居然主动认输,一切都是有惊无险,我们很快就会赶回去了。”
程逸新一听那边程希芸很是焦急和担心的声音,也是快速的把程逸奔的战况说了出来,今天程希芸一定是担心焦急透了,又要担心裴诗茵的事情,又要担心程逸奔的事情。
现在一有好消息,当然是第一时间说出来,减轻程希芸的一些担心才好。
程希芸一听果然是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大哥没事,终于是让她放下了心里的半块心头大石头了。而这个时候,她正跟唐烨希在一定,心里的慌乱情绪也是大大减轻了一些。现在的她更关心程逸奔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能回来?
程逸新一听程希芸那么一问,就说程逸奔受了一点轻伤,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很快的他们就会回去。
程逸新这个时候的心里也是有些犹豫,不知道现在跟不跟程逸奔说裴诗茵失踪的事情,还是等到程逸奔处理好了伤再说。
程逸新的心时有些复杂,也不跟程希芸多说了,跟程希芸聊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虽然刚才程希芸说去找唐烨希帮忙了,可是他的心时还是很不踏实,望了程逸奔一眼,张了张嘴,那话却是堵在了胸腔里吐不出来。
算了,一切等到了酒店再说。
程希芸暂时没有说出裴诗茵失踪的消息,只是告诉程逸奔,妹妹担心他,打电话过来了。程逸奔也不以为意,此时此刻他抱着宁敏悦心情也很有着一些复杂,因而也没有多留意程逸新的神情。
“敏悦,刚才你那么的摔在地上,现在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很痛,一对让宁敏悦的那双眼神,程逸奔的心里就十分的内疚。”
“没事,我的脚本来就没有什么知觉了,怎么会痛,你别太担心了。现在我倒是担心你的伤……”宁敏悦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却是没有说出,担心程逸奔服食了那些违禁药所遗留的副作用。她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轻松表情,她可是不想给程逸奔的心时有任何的压力,她本来就是解毒方面的专家,至于想要解那些违禁药的副作用,她还是有着一些信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程逸奔恐怕是早就豁出去了,即便是明知道那种违禁药有很大的副作用,甚至是透支生命,他还是在不顾一切的要吃吧?
他可是为了她啊,虽然,他嘴里还是不想承认,他还跟他说除了她,还为了程氏,不过,宁敏悦却是知道,为了程氏,程逸奔是没有必要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打一场这样的生死战的。
心中的感动还是满满的溢满了整颗心的,只心底深处又升起了丝丝的失落之意。程逸奔之所以这么拼命,都只是因为感激,都只是因为想要还了欠她的情。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心里多多少少的又少了一份喜悦之心,虽然在她的心里对于程逸奔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可是她的心却是一直由不得自己。
宁敏悦啊,宁敏悦,别犯俊,别发呆了,程逸奔只不过是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的关心爱护,千万不要误会啊,他的那双手再温暖,他的怀抱再舒服,也不是属于你的港湾。在他的心灵港湾里,早就有了属于停靠在那里的船,再也没有容纳你的位置。
宁敏悦靠在程逸奔的怀抱里胡思想着,很快,一干人等都到了酒店,众人这个时候也是极累了,虽然只是看了一场比斗,可是那种心力交碎的感觉仿佛像是大病了一场,大家这个时候都很是有些疲倦的想要倒在床上了。
只是大家都是不放心程逸奔,都想要看到医护人员确定他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了,这才能安心的去休息啊,毕竟刚才程逸奔吐血,那可不是特技,而真真实实的受伤,而且看上去,还不会很轻的样子。
这一点,无疑是让大家有些紧张的。
所以,虽然都开了足够的房间了,可是,一到酒店,程逸奔的房间里就聚满了人。
“我没事,这里只留下逸新、敏悦和除医生就行,你们都回自已房里休息吧!”程逸奔看着众人那关切的目光,却是很是自然的下着逐客令了。
大家关心他,他自然很是清楚明白,只是有着程逸新宁敏悦和随行的医生就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一大堆人的跟着自己身边受罪,连休息都休息不好。
“嗯,大哥也说得对,你们各自都去休息吗,我在这里看着大哥就可以了。”
听新也这么说,众然也不多说什么了,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往外走去。
程逸新趁着大家都往外走的时候,一边说,一边对着走到最后的裴振腾招了招手,低声道:“振腾等等我……”
裴振腾有些诧异,微微的转过头来看了程逸新一眼,眼中却是有些疑惑,脚步也是随之慢了下来。
程逸新微微一笑,趁着除医生给程逸奔检查伤势的时候追了上去,并揽住了裴振腾的肩膀走了出去。
“振腾,你姐她又失踪了……”一出了程逸奔房间里的门,程逸新便慢慢的将程希芸所说的话给重复给了裴振腾知道。
裴振腾是裴诗茵的弟弟,他是有必要让他知道的。就算是程逸奔,程逸新也是不打算瞒着他多久的,一等医生给他处理好伤势,他就有必要把事情说出来。
诗茵出事,怎么能不让大哥知道,他可是不想被大哥煎皮拆骨。恐怕,就是迟了一个多小时才告诉他,大哥也会很生气吧,只是,他也只是想要大哥能安安心心的处理好伤势而已。即便是让他早那么一点点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不在b市,纵然再是焦急也是于是无补!
“姐失踪了?”裴振腾这个时候是脸色一变,他们只不过走开一下子而已,他姐又失踪了?
这……雷的深明明还在这里跟程逸奔比斗,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对他姐下手啊?裴振腾心中震惊、又是意外又是担心,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他姐怎么就这么的灾多难?
只是,他现在焦急又有什么用,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即便他是在b市,可是对于迎救这方面的事情他也不是很在行。
“姐夫知道了吗?裴振腾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程逸奔了。
“我还没跟大哥说,一会大哥处理好伤势,我就跟大哥说。”
“嗯,这件事,得尽快跟姐夫说。”裴振腾也有些凝眉,心里面那浓浓的担心是挥之不去。
“好,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回去看大哥。”
裴振腾点了点头,“嗯!”了一下,便向着他所在的酒店房间走去。
程逸新也转过身去,重新回到程逸奔的房间,这个时候除医生才刚刚开始帮程逸奔检查伤势,程逸奔穿着衣服的时候不知道,一脱了上身的衣服,程逸新便被他身上触目惊心的淤青色的伤痕吓了一大跳。
“除医生,我大哥他……”程逸新心里一疼,感觉自己说的话都仿佛被堵住了一般,想说也说不下去了。
“程总这伤的确伤得不轻,不仅仅只是皮外伤,也有些伤到了内腑了,不过,也别太担心了,调整一头半月的,应该就没事!”除医生一看程家二少爷这么一副担心的模样,马上就中肯的说道。
程逸新一听,微微的点了点头,一颗心是稍微的松了一松,只不过还是有些紧张的盯着徐医生给程逸奔检查。
宁敏悦也在远远的看着,一点没有避嫌的意思,看到程逸奔身上的那些青黑色的淤痕,她也是心里发痛发堵。
除医生很是细心的给程逸奔检查了一遍,然后就取出一些疗伤的药丸:“现在暂时吃着这些药,等回到b市一以后,还得去医院做一个详细一点的检查……”徐医生以很是认真的眼神看着程逸奔道。
程逸奔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程逸奔吃过药后,除医生便告退,这一会,程逸奔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宁敏悦和程逸新,宁敏悦有些郑重的走到程逸奔的床前,伸出手为他把脉,这让程逸新很有些吃惊了起来。
“敏悦姐,我哥他……”到这个时候程逸新还是没有看出程逸奔为了打赢那场比赛是拼了命般的连类似于兴奋剂的违禁药也吃,而且程逸奔吃的这一种违禁药绝对是比兴奋剂的药性厉害许多倍的,而且副作用貌似也不少……
“你哥为了提升实力吃了一些违禁的药品,我看看能不能把他体内留下的违禁药的药性给解掉,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副作用残留。"
“什么,大哥他?”程逸新张大了嘴,很是有些吃惊,他还真没想到大哥原来是吃了唯禁药,难怪刚才他跟雷的深最后暴发出来的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他竟然是……
既然大可是靠吃违禁药,那么雷的深恐怕也是一样了吧,他后面暴发的力度也是非比寻常,起码比起开始的时候力量和速度都厉害一倍一样啊,要不是依靠药物,怎么能做到这么一点。这一回程逸新倒也是想得透彻了,不过同时的心里也是紧张了起来。
宁敏悦所说的副作用是什么?会对程逸奔有什么影响?
“逸新,没事,别担心,就这么一点副作用,我能解,你忘了我是解毒的高手了吗?”宁敏悦一看程逸新的那副紧张的模样,马上的就微笑的道。
程逸新点点头,终于也是放下心来,他也不多说什么,静静的看着宁敏悦把脉。
看着宁敏悦那副恬静淡然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被她的认真模样给吸引到了。
想当初自己也以为宁秀婷会是宁敏悦这个类型的女孩,只可惜一切都想错了,宁敏悦根本就对医生不太感兴趣,而且他们之间常常因为话题的不合闹得不欢而散。
“怎么这样看着我?”宁敏悦微微一笑,“我保证你大哥不会有事。”宁敏悦把完脉这个时候也是暗松了一口气,从程逸奔的脉象来看,她对于解他身上的那些唯禁药的残留药性很有把握。因而跟程逸新说话的语气也很有些调傥的味道。
“敏悦姐,我……我跟秀婷又吵起来了,看来,我和秀婷之间恐怕不太适合在一起!”程逸新有些微微蹙眉,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些迟疑的说着近来他一直很是困惑的事情,同时在蕴酿着怎样跟程逸奔说关于裴诗茵的事情?
他是应该单独的跟程逸奔说好,还是当着宁敏悦的面跟程逸奔说?
“呵,你跟秀婷的事情用不着跟我交代,那丫头,的确是有点任性……”宁敏悦微微的一笑,才淡淡然的说道。
自己表妹的性格,恐怕还真是会让程逸新有些吃不消的,而且,跟程逸奔两兄弟相处的这么一段时间来,她多多少少都知道程逸新的心愿,而且他的理想是跟自己一样,对于家族的生意毫无兴趣。
而自己表妹,偏偏对从商有兴趣,而且野心不少的样子,看起来两个人有矛盾那是在报难免,只是要怎么调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爱情免强不得,至于他们之间按照什么样的方向发展,那么就看他们之间的缘份了。
对于爱情这玩意,宁敏悦自觉自己也是个失败者,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发言的地方,而且,宁秀婷可是一直觉得她这个堂姐好傻,居然那么毫无保留的爱着一个不爱他的男人。
而她自己却也不知道自己是傻还是什么了?只是觉得自己有自己的骄傲,自己有自己的原则。或许她的这种作法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会是傻,尤其是自己的父亲。不过宁敏悦却是无怨无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他想来,她跟程逸奔一起的希望很很渺茫了,只是心底的那种爱与不爱却不是由她自己说了算。
在程逸奔中毒之前,在没有重新再与他有有过见面的时候,她都以为这些年来,自己可以将这个一直暗恋着的男人完全忘却了。可是没想到,一重新见到他,一看到他身中剧毒,生命危险,她心底深处中的那抹一直被隐落的感觉又死灰恢燃,而在天山之行的这一段时间中,几经出生入死的生死患难,她对于程逸新的深情就更加的显露的淋漓尽致。
所以说爱与不爱的感觉并不是她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只是程逸奔要如何选择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而这一次程逸奔那样拼命的为了她来打这一场比斗,也已让她很是感动了,他感觉激也罢,把她当妹妹也罢,毕间她爱过,曾经深爱过……
“谢谢敏悦姐!”程逸新听到宁敏悦那么一说,尴尬的感觉倒是少了不少,本来,说到宁秀婷,说着他们之间不合适,程逸新的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尴尬。
毕竟他们相见的时候还是白宛梅牵的线,而且了当时也是看对眼,可是现在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像是抛弃、嫌弃的感觉了。
只是现在谁嫌弃谁还不知道呢?
“谢我什么呢?爱情是要靠缘份的,你们之间的爱情自然要靠你们的努力,我这个旁人是一点也插不上去的。”
听着程逸新和宁敏悦的对话程逸奔微微的蹙了蹙眉,他这个当哥哥的还真是一点不称职啊,弟弟的爱情出现问题,他可是一点没关心过,要是他与裴诗茵有事,恐怕程逸新和程希芸都早就知道了。
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程逸奔很是有些感概,一直以来,他都从不干涉这个弟弟的自由,只是他发生了中毒事件以后,所有的重担便全部落在了这个弟弟身上。在他的心里也是微微的产生丝丝的欠疚。自己这个弟弟一直以来都不用他担心些什么,可是对于感情,这恐怕还是他的第一次恋爱,要是失败的话,那份失落的感觉自然是少不了。
“敏悦说得对,爱情需是要缘份的,无论我的弟弟做出怎么样的决定,我这个当大哥的都支持你。而且,当真情的爱情来临的时候是怎么挡也挡不住了,所以,一时的得失,压根一点也不用太过在意。”
程逸新一听程逸奔这么说微微的就笑了,他一边笑一调傥道:“大哥当年追嫂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怎么挡也挡不住啊?”
“那是当然了,当时我不但心里有着何韵嘉,还有着韩俊宇那小子在从中作梗跟我竞争,你说我辛不辛苦,你以为你嫂子很容易追啊?”程逸奔一说当初跟裴诗茵的情况一下子就笑了,当初可是采取了强硬手段,估计啊他这个斯的弟弟是怎么学也学不到他的那种腹黑霸道的了。
相比这下,他还更看好裴振腾和程希芸这一对呢,只可惜啊,振腾这人在计算机方在天才过人,可是面对感情的时候还是畏畏缩缩不够强硬,他都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快有些看不下去的感觉了。
而相对于程逸新和宁秀婷,他倒还真是少关心了。
或许是他本人也是对宁秀婷这女孩子不是很看好吧,而且,他向来对于父母介绍对象这种事情不太感冒,只不过,他向来都尊重程逸新的选择,只要是程逸新所喜欢的,他倒是没有意见。
更何况这宁秀婷怎么说也是宁敏悦的堂妹,程逸奔心里都有些几乎认定程逸新是选定了宁秀婷了,而自然而言的关心就少了。
而没想到程逸新这个时候倒是说出自己跟宁敏悦有些不太合适之类的问题。不过这问题的决定权当然还是在程逸新的手里,他可是半点不想多加干涉。
而现在他只不过是提起了当年自己跟裴诗茵的事情,好让这个斯斯的弟弟也是有着一些进步,不要太过斯了。
听到自己大哥提起了当年追裴诗茵的事情程逸新倒是来了兴致,只是这个时候,他却想起了自己还没告诉程逸奔关于裴诗茵失踪的事情。
现在程逸奔的伤势都已经处理完了,而且宁敏悦这个时候也说了程逸奔服食违禁药之后的那些副作用也是可以解除掉,那现在,正是好趁着话题把裴诗茵失踪的事情说出来了。
程逸新这么一想,话就冲口而出了,“哥,我当然知道你当年追嫂子的时候不容易了,我真的蛮有兴趣听你说说你们的情史,只是再现,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嫂子的,只是你听了之后,可不要生气啊!”
“哦?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时候程逸奔还是很有些不以为意,本来他们现在谈及的话题就极为轻松,而且是有关于感情的,他倒是想不出程逸新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要是公事的话,还是应该回到公司才说吧?
而宁敏悦这个时候听到程逸奔说及感情上的事情,还说什么真正的爱情到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还提及到当年他跟追裴诗茵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何韵嘉,也甚至有着韩俊宇的阻扰,可是他跟裴诗茵之间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这算不是算是真正的缘份?
而她跟程逸奔之间就从来没有那种所谓的无法阻挡的缘份,或许他们之间是真正的无缘吧,要不然,怎么从来都没有在对的时间,面对上感情的问题!
想当初,她就认定了那何韵嘉是无何替代的,可是现在裴诗茵不是成功的取代了何韵嘉的位置,这裴诗茵没有多么的出色,只是她必竟是做到了她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她成功的取代了何韵嘉,并且让程逸奔完完全全的爱上她了,而她宁敏悦纵然天才绝艳,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却一直只是做了爱情的逃兵。
是也一早就逃开了程逸奔的视线,只她一早就放弃了机会了,宁敏悦这个时候不由得深深的有些唏嘘和出神。
或许她跟程逸奔之间根本就没有这种缘份吧,又或许她注定了就只能是当程逸奔妹妹一样的角色而已,而正当她有些神游太虚的时候,程逸新却突然说说程逸奔刚才打来电话,裴诗茵失踪了。
他这话不但是令宁敏悦震惊,连程逸奔也是立刻的就变了脸色。
“你怎么不早说,走,现在让飞机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回去。”程逸奔的声音一下子的就毫不犹豫的响了起来,现在的他语气上是有些责怪的意味了,不过却不是怪程逸新的时候。
程逸新暗自的苦笑了一下,他早就料到如此,大哥一听嫂子出事,肯定是第一时间的想回国,他就是怕他急得连自己的伤都不先行处理,既然现在大哥的伤已经处理完毕。他还能多说些什么,马上二话不说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了。
在他心里程逸新同样的也是担心着裴诗茵,他想这个时候裴振腾估计也在担心着此事,甚至还没有睡着吧?程逸新也顾不上众人是否已经入睡了,安排好飞机后,马上的让服务员轮番叫醒众人。
他们要休息,在飞机上也是可以休息,即便不能休息,可是大哥话已出口,程逸新也是毫不犹豫的执行。这个时候,程逸新做这事情倒是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在荒山野岭的一个破败屋子里,裴诗茵和江月晴甚至是小朗朗也被反手的绑在了三张木椅上。屋子里很暗,很阴深,只有一盏阴阴沉沉的小夜灯在亮着。
“裴诗茵和江月晴都脸带惊恐和担心的望着对方,而这个时候大家担心的都是在旁边不远处被绑着的朗朗。
裴诗茵的心里绷得紧紧,到现在她始终没记江月晴母子一星半点,只不过,这个她一点都想不起的女人,居然是为了想救她,也被绑在这里了。
裴诗茵也不知道江月晴居然是带着朗朗一直都跟踪在龙昭霖后面的不远处。直到后来江月晴母子也落入到了龙昭霖的掌控,她也得已知道。
当初,江月晴可是在找不到了程逸奔之后,就马上打了电话给胡竞垒,可是,胡竞垒却似乎是喝醉了。他最后都没来,也没有见派到人来救助,最后,她反而龙昭霖给抓了。
而这个时候,裴诗茵很是焦急的看着也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小朗朗,心里都是心疼得不得了。小朗朗,一个才不到六岁的小孩子啊,现在居然被自己连累了,居然被人绑在这里,这实在是人生当中最为黑暗,最让人害怕的一幕了,这样的情形可是连她们这些大人都极为惊恐,更何况是一个才不到六岁的小孩子?
只是,看着小朗朗的时候,她倒是看不到小朗朗的脸上有太过害怕的神色。
这让裴诗茵的心里都有些暗暗的惊奇这孩子的镇定力了,而这个时候江月晴就不淡定了,急得想要快哭的样子了。
这个时候反而是朗朗在不完处不断的给她们打着眼神,那意思就说:妈妈,茵姨,你们不要担心,我不害怕。我长大之后还要保护你们呢。
江月晴和裴诗茵又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看着朗朗的神色倒是有稍稍的没有那么慌张,尤其是江月晴,她是朗朗的妈妈,朗朗的眼神她能看懂,即便他们每个人的嘴里都被塞着棉布,不过儿子的眼神她一直就懂,这个儿子,他的心智都不知被同龄的孩子高出多少!她怎么就觉得自己比起儿子来还要慌张!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月晴心里凌乱,她的确无法冷静,这个时候,让她想起了当初龙雪瑶和胡竞垒闯进她家里的情景,那个时候还是朗朗帮着她把龙雪瑶给打跑了。那天晚上,她跟裴诗茵都是有惊无险,而这一次,还有上次的好运吗?
只是自己一个人倒也罢了,现在连儿子都被绑在这里,要是朗朗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她这个当妈的怎么办?还有诗茵,诗茵都已经失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不断的受到伤害。那个龙昭霖还真不是人,看他那恐怖的样子,恐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们吧?
看到他对裴诗茵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江月晴就感到心惊胆颤。
她的心底里有些埋怨起胡竟垒来,这胡竟垒,为什么那么巧,就在她求他求诗茵的时候喝得醉了呢?他自己醉了来不了就罢了,也不会派人来帮忙吗?他就醉得那么的糊里糊涂,毫不清醒吗?江月晴这个时候很是有些郁闷,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怀疑。
自从裴诗茵跟胡母有过争执之后,胡竟垒就似乎很是反感她跟裴诗茵来往了,虽然那次胡母因为程逸奔请来的医生得已完全恢复,让胡竟垒没有再追究下去,不过,胡竟垒的心底里就隐藏着一根刺。
江月晴的心底里很有些怀疑,这胡竟垒是不是在故意装醉而不想帮忙救裴诗茵?如果是这样的话,江月晴的心里还真是真正的生气了。她这所以那般偷丛的跟着龙昭霖,本来就是算准了找到人来救助的,当时那种情形,只要程逸奔,或者是胡竟垒能派出人来,那么,她就不至于也落到了龙昭霖的手上。
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她跟裴诗茵还有朗朗都完全陷入了危险,正所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月晴和裴诗茵正在慌乱当中胡思乱想之际,龙昭霖和龙雪瑶还的杜菁兰正在另外的一个屋子里。
“哥,我现在就去教训江月晴那小贱人,还有她的那个小杂种,裴诗茵我也会好好伺候着,你跟妈回去吧,这事情就交给我了,哥,你就当这事情你不知道,你跟妈也不要参与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承担。如果我有事,我也会事先玩死这两个贱女人和那个小杂种。”
“不,瑶瑶,这事情由妈去,你跟你哥离开,不要再插手。这事情,由妈办,哼,妈都这把年纪了,还欠下了这么多的债务,横死竖死的,妈才不怕而你们是大好的年华,我们龙家的东山再起,还要靠你们,你们是绝对不能出事的。”杜菁兰深深的看了龙雪瑶和龙昭霖一眼之后才慢慢的道。
“瑶瑶,昭霖,这些日子里,辛苦你们了,都是妈不好,都是妈不对,龙家变成这样了,妈还这么的不争气,给你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只是你爸现在这么对我,太让我难过了,妈其实也不想再沉迷赌钱了,现在,就让妈来替你们做这件事情,万一会出什么事情,你们也能够置身事外。”
“妈,我是男人,这件事,你本来就是我的主意,你跟雪瑶就别插手了,你儿子我聪明绝顶,不会有事的。”
“昭霖,你跟瑶瑶就不要跟妈争了,妈这个时候,这种年纪再也不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有用的事情了,而这一件是,就是妈妈还可以帮你们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你们都不用担心妈妈,妈妈都这个年纪了,跟你爸又闹成那样了,再也没有什么希望了,只要看到你们将来争气,只要看到新龙氏能发展起来,妈就什么都不怕了。”
“妈……”龙昭霖和龙雪瑶都脸色沉重了起来。
“就这样决定了,你们一定要答应我,活得好好的,而我,绝对不能再容忍看到害了我们龙家的人还那么的快乐逍遥!”杜菁兰是语气十分坚决的说道。
龙昭霖和龙雪瑶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在他们的眼里,很少看到母亲有这般执着上的神情,可是现在,她却是十分执意的把这分危险给包揽在自己身上。
其实这母子三人都已经想好了,对于裴诗茵和江月晴这两个害得他们龙家滑落了的两个贱女人,是打算往死里的把她们给折腾死。
不过,在这之前,纵然亲眼看着她们在自己手上被折腾死,他们还是不禁心,还想通过裴诗茵和江月晴拿到一些钱。这裴诗茵曾是程逸奔老婆,而江月晴却是胡竟垒的女人,他们不从这两个女人的男人身上要些事,那才是怪事,现在的龙家可是缺钱缺到极点了。而向程逸奔和胡竟垒索赔,那就是最好、最直接的方法。
反正杜菁兰现在的欠下了大笔大笔的债务了,她早就已经豁了出去了,勒索这事情对于她来说是事在必行,一干,就肯定要就干大的,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上次她对于裴怡玲就已经是试过一次了,也不在乎多做一次,坏事,就让她一个人做到底吧,这一次一定要往死里的狠狠报复,即便是拿了钱,杜菁兰也并不打算就放人。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一定要让江月晴,裴诗茵,还有那个叫朗朗的小杂种,一并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看她们还怎么样来报复他们龙家,看看江月晴那狐狸精还怎么样来跟自己的女儿争抢老公?
想到这里,杜菁兰的眼里早就已透出了孤注一掷的坚决了。
“妈……”龙雪瑶看了杜菁兰,又看了看龙昭霖,突然心里一酸就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段时子以来,龙家没落了,她又离婚,在外面四处的遭人白眼。而一直对他疼爱有家的父亲,都已对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般的态度疏离起来,这让龙雪瑶这个一身被宠的上天的豪门千金,心里的落差就一跌千丈。
幸好现在看到的,还有妈妈和哥哥的情情,即便他们母亲是那么一个犀利而又阴狠的女人,不过对于自己的儿女还是想要不顾一切的护着的,这样的一种举动,跟天下的所有母亲都是一样。
“好,别这样了,雪瑶,妈既然决定了,我们就听妈说的吧!”龙昭霖是微微一叹的说着这话,这件事情,始终得有人做,本来他可是没想要让这件事情给母亲包揽在身上的,可是,这件事情必须由他们之间的其中一个人主动给背下来。他们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即便他不想要再惹裴诗茵,不过,裴振腾也不见得会放过他们,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裴诗茵跟程逸奔,他们似乎暂时也没有兴趣要对付他们,只是那个裴振腾却是让龙昭霖头痛得无计可施。
他明白,裴振腾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从杜菁兰间接的害死裴怡玲开始,就注定了裴振腾会对他们下手了,他忙的时候或者还空不出身来将他们往死里整,要要他闲下来了,就肯定会不遗途力的对付他们了。
现在的他们就好像是逼在弦上的箭,不得不发,而且面临着的种种危机也是没有办法解决,而这一次却是来之不易的机会。
这狼狈为奸的母子三人,再密聊了一会,整件事情就事定了下来,这件事情就按照了杜菁兰的意思,由她一个人包揽了下来,正所谓虎毒不食子,再狠的女人对于自己的儿女都是有着保护**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付出,而龙雪遥和龙昭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而随着龙雪遥和龙昭霖离开,在这荒山野岭的屋子里仿佛也不知不觉的漫延起危险的气息来。
这个时候杜菁兰正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身着裴诗茵、江月晴她们所关的屋子里走去。
夜很深很深,只有皎洁的明月当空的照着上,而杜菁半这个时候却仿佛是月亮下的魔鬼一般,带着无比的怨气和无比危险的气息进了江月晴和裴诗茵所被关着的屋子里。
杜菁兰的出现同时让都在闭目养神的裴诗茵和江月晴同时的睁开了眼睛,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同时心底里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件的惊惧。
在这个时候,裴诗茵的心除了担心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的安危之外,还情不自禁的想着程逸奔比斗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他跟龙的深之间的比斗是应该结束了吧,那么现在程逸奔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危险,现在的他能平安无事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裴诗茵心底里最担心的地方。
“呵呵,贱人就是贱人,明明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这么舒服的想要睡着?还真是让人惊奇。”杜菁兰一边说,一边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哼哼,是不是想着你们的男人会出现来救你们,所以脸上的表情才这么淡定和自然呢?不过,你们最好是祈导,你们在你们男人心中的位置不轻,他们都肯拿出十来、二十亿来赎你们,要不然……”杜菁兰的声音一下子的就阴森了起来。
她轻轻的从身上抽出了一柄十分锋得的匕首,走到了裴诗茵的面前,动作十分温柔将刀锋轻轻的佛过裴诗茵的脸,那动作就仿佛是情人那十分温柔的手一样。裴诗茵被吓得毛骨都悚然起来,额上的,背后的冷汗是不由自主的迅速落了下来。
江月晴和朗朗这个时候也瞪大眼睛的看着,母子看着那闪闪发光银色光亮就离裴诗茵的脸上不到半寸,两个人同时便吓个半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是小孩子,朗朗此时也是惊恐异常,他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他现在看到茵姨又被恶人欺负,心里焦急无比,那明晃晃的刀锋就仿佛是晃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朗朗的心里,茵姨就好像妈妈一样的爱他疼他的,裴诗茵虽然失忆了,记不起他了,可是他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在生病的时候,妈咪不在身边的时候,全凭着茵姨对他的照顾,对他像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这分恩,这份情,却是深深的烙在了朗朗那幼小的心灵里,永远都难以磨灭的。
眼看着此情此景,小家伙这时是急得脸儿都煞白,小小的身子很是愤怒的挣扎着,他握紧着拳头,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拿着刀子的“老巫婆”给打倒在地上。
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薄弱,他知道自己还太小,没有能力保护茵姨和他的妈妈,小朗朗的眼睛燃满了火焰,这个时候,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自己赶快长大,好保护茵姨和妈咪。
“嗯?”杜菁兰的眼神很有些诧异的掠过了不远处的朗朗,很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那个小不丁一般的小孩,这小孩,居然敢用这这么愤恨的眼神看着她,还真是不怕死啊?
杜菁兰幽暗的目光,立刻的从裴诗茵的身上转上那个小不点般的小男孩子身上,嘴角马上露出了一丝恐怖的笑容,这小家伙,就是胡竟垒的私生子,害得她女儿离婚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有这么一个小杂种在,纵然这宁敏悦再狐狸精托世,恐怕也是很难这么快的就将她妇婿的心都给勾走。
杜菁兰心念一动,微微一笑便撤走了裴诗茵脸上的那把毛,走向小朗朗。
这小家伙那挑衅的眼神让她极度的不爽,她杜菁兰什么时候会被这么一个小不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了。
“唔……唔……”裴诗茵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危险,拼命的叫着,身子也是开始不断的挣扎。她知道,这一下是她连累了朗朗了,眼前的这个恶毒女人,居然想连小孩子都不想放过。
裴诗茵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冰凉,对于朗朗,她可记不起,可是朗朗那纯净而又对他亲厚无比的眼神是深深刺激了她的神经。
这个小孩子看上去实在是太懂事了,看到刚才那恶毒女人拿着刀子走向自己的时候,小家伙那纯净无比的瞳孔所染上的焦急和担心,是让她极其的感动又震憾的。
然而那个恶毒的女人现在居然要这么对一个唇红齿白、俊俏乖巧又聪明懂事的小孩子下毒手,这怎么能让她不心寒和愤怒。
可是这个时候偏偏她是什么也做不了。
即便是怎么叫,怎么挣扎,也是无于无补啊。
而江月晴这个时候几乎是被直接吓得魂飞魄散一般,可是,再焦急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杜菁兰拿着匕首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儿子身边。
心高高的被悬了起来,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掉进万丈深渊。
朗朗就是她的命根子,要让她看着自己儿子被杜菁兰加害,她的心就仿佛像是要滴血一般的痛。这种感觉就好比像被人凌迟着一般的疼痛……
“哼哼,小杂种,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小小年华纪居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杜菁兰这个时候是对着眼前的朗朗很是有些讽刺的说道,这个时候的她简直是有些老羞成怒的搓败。
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大人了,以现在的这副模样,居然连一个小孩都震慑不了,这还真是让她这张老脸放在哪里。
朗朗本来还是很害怕的,而这个时候看到眼前这个恶心女人没有再伤害茵姨,却反而是镇定下来。一个才不到六岁的男子,这个时候倒是掩然像是一个顶天立地,背负着承担保护茵姨和妈咪安全的男子汉。
杜菁兰,有那么一刹间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对一个小孩子出现这样的一种错觉。
她很有些愤怒的走了过去,看着朗朗那张无比帅气的小脸,真是恨不得一手的上去把他给捏死。
“看着眼前这个面露着凶光的女人,朗朗感到自己又遇上了老巫婆,害怕自然是有的,不过,他倒是庆幸现在这老巫婆的没有把刀子扫着茵姨的脸了,只是,她的刀子像是对上了他了。不过他可是男子汉,男子汉就应该勇敢,不怕死的,而且,故事里说的老巫婆不都是没有好的下场的吗?他应该勇敢一点,不要怕!
小朗朗虽然是这么想只是小小的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般的有些颤抖了起来。
怎么说他都还是个孩子吧,看着那么明晃晃的刀光,能不害怕吗?不过小朗朗的表现已经很是让人需惊的了,而杜菁兰看他一副把自己当作老巫婆的模样,简单就被气炸了。
这个时候的她没感到小朗朗的发抖,只感到他的挑衅眼神,不由得一下子的就怒不可歇起来:“小杂种,你真该死!”
杜菁兰握了握手上的匕首,另一只手一巴掌的就向着朗朗的脸给甩了过去。
“唔唔……”江月晴拼命的叫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是打在了江月明的心尖上,完全把她的一颗心脏都打得支离破碎,朗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的小心肝,这个时候,杜菁兰一巴掌打在朗朗的脸上,可就比打在她的脸上更是让人难受千百倍。
杜菁兰的手劲有多大啊,她这么全力的甩了朗朗一个巴掌,即刻直接的就把朗朗给打得晕了过去。
这么一来,裴诗茵和江月晴都急得快发晕了过去了。
只是这个时候,两人纵然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全身依然被绑的死死的,仍然的是无济于事。
“真是没用的小杂种!”杜菁兰冷冷的一笑,只不过,她对于一个昏倒了小孩子倒是没了兴趣,眼光再度的从朗朗的身上移到了裴诗茵的身上。这个时候即便是江月晴的眼底里,气得要喷火,她还是把她完全当是透胆,而完完全全的把目光直接的只落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裴诗茵心里也是气得七窍生烟,看到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把朗朗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给直接的打晕,这样的一种惊心实在让她的心底里极其的恨意连绵。
虽然她已经记不起朗朗了,可是对于朗朗那种很是自然而然的喜欢,却是在短短的这次见面中就已经诞生了,朗朗这个孩子虽然是小,可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还一副坚定不移的要保护她的决心,这让她的感动无以伦比,而对于杜菁兰更是恨得无经复加。
她同样不记得杜菁半,可是,她看着她的眼神,心底里早主已经对她有所猜测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对付她就好,可是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这让裴诗茵的心底里彻底的屠愤恨,跟小朗朗一样将这个杜菁兰视老巫婆之列。
看着裴诗茵的神色,杜菁兰这个时候又是微微的笑了起来。她突然一伸手,主动的拉出了裴诗茵嘴中的那块棉布。
“裴诗茵,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是不是心里特别的难受呢?还有,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的处置你,啊?“
“哼,你这女人……没人性!”裴诗茵又急又怒,嘴里那块毛巾一被拉出,她嘴里的话就一下子的汹涌而出。这个时候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从没见过如此可恶心的女人。在裴诗茵的心里,真接的把这个杜菁兰列入到跟龙昭霖同等恐怖的存在。
这个时候为什么那个龙昭霖没有出现,却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眉目都跟龙昭霖有点相似的女人呢?
裴诗茵几乎都已经把她是龙昭霖的母亲的这个身份猜得有些八八、九九了,只是这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不肯确定而已。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裴诗茵这个时候是强忍着满腔的怒火,目光毫不退避的看到。
杜菁兰看着裴诗茵,看着她那柔弱纯静的脸上,眼中流露出的那抹坚定和不可退让是那么的熟悉,这让杜菁兰心底深处的那抹恨,更是一下子的窜了上来了。
“什么人?呵呵,裴诗茵,你果然真的是不记得我了。真是天有眼了,上天都在惩罚着你啊,像你这种跟你妈一样go三搭四、水性洋花的女人,还真是报应了。”
“啊,什么报应?我说老天真是不开眼才真,像你这样的女人,上天应该惩罚你下地狱才对。”
“你说什么?贱人!你都已经是落在我的身上,还敢在我的面前如此的说话,你可知道,惹怒了我,我要你生不如死!”杜菁兰一边说一边再次的把那把匕首搭上了裴诗茵的肩。
她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从她的肩上慢慢的下移,移到了裴诗茵的胸膛前,慢斯条理的道:“信不信,我一个用力,这匕首就往你的心脏里面插,而且,我只要动动手,就可以轻轻的在你的心脏里搅动几下。”
裴诗茵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猛然的一颤,听到她那么变态的话,她心里有着一抹难以忍藏的害怕,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却是拼命的都要镇静着自己。
丝毫的不想让这杜菁兰这个恶毒女人,看到眼下的她其实冷汗直流。
“怎么,不开口,玩沉默了就行了吗?”杜菁兰冷笑了起来,这刀子插心脏的滋味虽然一定很畅快,不过,我却是舍不得你这么快的就死了,要是我能慢慢的一刀一刀的把你身上的肉给割下来,那才叫更痛快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捏了捏拳,冷汗流得更多,听着杜菁兰那阴测测,仿佛千年老妖一般的声音,她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这个该死的恶毒女人,看她那猫捉老鼠一般的神情,恐怕真的是想要一刀一刀把她给折磨死。
心是本能的恐惧,说起来,她觉得自己甚至还不如朗朗那么的坚强和无畏,眼看着杜菁兰的刀锋越来越贴,心跳就到达嗓子眼。
“别,别动我们。你不是还想跟我们的老公拿十来二十亿吗?你要是伤了我们,就别说十来二十亿了,十来二十元恐怕你们都拿不到。”
“哼,说得不错,”杜菁兰冷冷一笑,讽刺道,“裴诗茵,还真是感谢你的及时提醒,既然如此,暂时就放过你!”
“来,打电话!”杜菁兰突然之间就取出一个手机,塞到裴诗茵的手上:“打给你的男人,让他拿钱来赎你。”
裴诗茵感觉那明晃晃的刀锋暂时离她远了一些,不过这个时候却是十分的无语,都是半夜时分了,居然要她这个时候打电话?
有这么打勒索电话的么,难道,这女人知道程逸奔不在国内?所以现在才让她打电话。
不管了,现在她正担心着程逸奔的安危,程逸奔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现在是逼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既然这女人给她手机,她就打吧?
至于程逸奔会不会用十来二十亿的代价来赎她,裴诗茵这个时候倒是想也不想想了,在失了忆以后,跟程逸奔相处的这短短的日子里,裴诗茵对于程逸奔都已是完完全全的依赖有加,几次的危险之中,她已经对程逸奔有着发自内心的信任和信心。
她不知道这一次,她是否还会那么好运,只是,她现在很想听到程逸奔的声音,想知道他平安无事就好。
“喂……”程逸奔的手机这个时候是毫不犹豫的被打通了。
“喂,谁?是谁,丫头是你吗?”这个时候程逸奔的声音很有些激动,这分明就是丫头的声音。这声音他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可是,这手机号却是陌生到了极点,那不妙的感觉,一下子的就涌了上来,即便是程大少爷,一遇到裴诗茵发生事情,又是一如既往的无法镇定。
“老公,是我,你怎么样了?”裴诗茵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明晃晃的刀锋又抵了上来。
这时候的杜菁兰是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而且,裴诗茵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很快的就被杜菁兰抢回了手机。
“程大少爷,你的前妻现在在我们的手上,你想要她平安无事,就准备好二十亿……”杜菁兰沉吟着,还是咬着牙的说出了这么一个天数字,本来想着裴诗茵也只不过是程逸奔的过弃前妻而已,刚开始是想开口十个亿就罢了,可是她突然的又改变了主意了。
价开尽它,要是程逸奔讨价还价,那再改口不迟。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程逸奔的心是微微一凉,果然是如程希芸所担心的,裴诗茵居然又出事了。
“二十亿就二十亿,一分也不会少给你,不过,我需要时间,我现在还在国外,我需要天的时间筹钱。”
“好,两天就两天!”杜菁兰冷冷的一笑,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掩也掩不住,居然是不还价,这么爽快的答应,真没想到裴诗茵这个死丫头会是这么的值钱,好,很好,很好啊!
“时间我会给你,不过,你可别玩什么花样,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对你的小女人下手!”
程逸奔的音色一沉:“你放心,我不会有什么动作,不过,你也别伤害我的女人,要是裴诗茵受了什么伤害,你就别想要拿到一分钱!”
“哼哼,程总裁果也是情深义重,挥金如土,我们不会动她,再怎么说,我们也不会跟钱过不去!”话到这里,杜菁兰便把手机也挂了。
裴诗茵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她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跟程逸奔说了,她最想知道就是程逸奔现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筋动骨?他所打的这场比斗可是生死较量,实在是由不得她不担心。
虽然眼下听到了他的声音,她也总算可是放心了一些,不过,还是想要知道详细些的情况,想要知道程逸奔有没有受伤?
只是杜菁兰又怎么会如她的愿,能让她说上一句话就已经是不错了。要不是为了要从程逸奔那里拿到钱,她连一句话也不会让她说,杜菁兰冷冷的一笑,再度拿出那块白布一下子再次塞住了裴诗茵的嘴。
搞定了裴诗茵这一边,那么就到江月晴了。
杜菁兰是十分淡然的走向了江月晴。
裴诗茵和江月晴马上瞪大眼睛的看着慢慢向着江月晴走去的的杜菁兰。
江月晴这时心里一阵的苦笑,程逸奔肯出二十个亿赎回裴诗茵,可是胡竟垒是不是也肯出二十个亿来赎自己呢?
这个时候的江月晴心里都是有些期待了。
她在胡竟垒的心里,究竟重要到何种程度了?这一点她倒还是十分的想要知道的。
“让我打电话么?很好,把手机给我吧!”嘴上的白布刚被扯下,杜菁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个时候江月晴倒是先人一步的发话了,相对于裴诗茵,这一刻她倒是镇定了许多,通过刚才她跟裴诗茵的对话,她总算知道这杜菁兰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钱,而且在没有拿到钱之前恐怕也不敢要怎么伤害她们。
“闭嘴!”江月晴的话才刚说完,脸上便火辣辣的被杜菁兰打了一个巴掌。
“江月晴你这个狐狸精听好了,这一巴掌是我为我女儿打你的。你居然敢抢我女儿的老公,你就是该死。”
江月晴被杜菁兰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得的嘴角里溢出了血,整个人都有些天旋地转,头昏眼花了起来,这杜菁兰是出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她打成这个样子。
江月晴忽然嘴角一笑,对上了杜菁兰的双眼道:“我是该死,不过,即便是该死得很,你也要拿到钱才对我下手吧?更何况,如果连我这样的人都该死的话,像你们早就应该下地狱一百遍了。”
“啪!”杜菁兰那个生气啊,这该死的江月晴,居然还敢这般大胆的来讽刺她,那不是找揍?
她把自己女儿害得离婚,她可是想要揍她好久了,要不是这回还想从胡竟垒的手头上拿到钱,她就恨不将这小贱人住死里打。
江月晴一下子杜菁兰突如其来的狠劲给镇住了,本来还以为,这女人不敢对她怎么样,而且朗朗已经晕倒了,她现在也没有刚才那么担心朗朗,起码现在她认为,暂时的他们现在还算安全的。
没想到话不到两句,这杜菁兰就几乎打得她脖子都歪了,现在的她只感觉到眼前全都是金色乱窜的星星……
死老巫婆,恶毒的丑八怪,这个时候江月晴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朗朗骂着龙雪瑶的那些话,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也是这般骂的,只不过,她再气得发疯也不敢骂出声了,谁让她现在是肉随砧板上呢,成了这人家的阶下囚,是注定没有嚣张的本钱了。
江月晴不语,硬是狠狠的把脸上的痛,心底的恨给压了下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再愤怒也得忍着,她心里担心的不是自己,更是害怕这杜菁兰如此变态,要是对晕倒了的朗朗也下手,那就糟了。
“哼!”杜菁兰冷笑,“我知道你不忿气,不过,我警告你,一会识相点,别乱说话,要不然,我不介意在你儿子身上捅上那么几刀……”这回杜菁兰倒是慢斯条理的将手机取了出来,递给了江月晴。
江月晴微微手颤的接了那手机,心里很是有些复杂的按下了那组熟悉的号码。
不过她的一颗心是悬着的,甚至心底里就着苦笑了。
今晚,她是那么的想要胡竟垒过来救人,可是,他却醉得一塌糊涂,那么,现在她还有希望吗?
果然,电话是打通了,却是没人接。
电话响了好一会,江月晴终于是将手机递回给了杜菁兰:“他今晚去应酬,早就喝醉了。"
“哦,是吗?那你的运气还真是不太好。”杜菁兰一边微笑,一边说,可是手却是毫不留情的再次挥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的响起。
朗朗一直还没有醒来,只是这个时候裴诗茵却是看得流下了眼泪。
眼下这个静静的年轻女子,她对于她没有一丝一毫印象的年轻女子,却是因为救她,而陷入了如上危险的境地,这让她的心一下子的疼痛了起来。
她握紧了拳,那力道仿佛指甲都要陷进了肉里了,只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嘴里唔唔的叫着,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月晴被毒打得的脸都肿起来……
江月晴痛得冷汗直冒,却是死死的咬着牙,忍着痛,就这么的不叫不骂的,任着杜菁兰甩巴掌。
对于江月晴的忍隐,杜菁兰倒还算是佩服,她都打得手软了,这女人硬是不坑一声。这个女人,倒还真是有些令人刮目相看的地方的。
杜菁兰好不容易的停了下手,此时此刻,要是再不停手,恐怕,她不寘会把江月晴打得直接也晕过去了。
“哼,便宜了你这个狐狸精了。你就祈祷下一次的运气好一点吧,要是联络到了胡竟垒,你就少受些皮肉之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杜菁兰的话,江月晴是咬牙不理,只是,心中对于杜菁兰这女人的狠毒更加的看高了几分,她在想,尽管就拿她来出气吧,最好打了她就能让这恶毒女人暂时消消气,分散了她对诗茵和朗朗的注意力。
在她心里,庆幸的是幸好打的不是诗茵和朗朗……
可是她心里却是明白,现在杜菁兰即便不对诗茵和朗朗下手,可是也只是拖得一时。
接下来会怎么样?之后会怎么样?她还真是不敢想!
她们现在就同肉在砧板上,什么才是出路?程逸奔和胡竞垒会来救她们么?
她不怕死,可是她怕痛,更怕朗朗受到任何的伤害……
……
夜色显得很是宁静,月朗星稀,唐烨希把车子停在了沙滩上,他是好久没有跟程希芸这么贴近的行走在夜色中。
“芸,今晚的景色不错吧?”
“嗯。”程希芸淡淡然的苦笑了一下,夜色再好,心情不好也是枉然,不是吗?
“你别这样了,心情放松一些吧,有些事情烦恼是没有用的。”
“嗯,你说的对,大哥已经结束了那场比斗,很快他就会回来,只是,我觉得自己真是很没有用呢,大哥不在,就什么事情做不好。”
“你做得已经够好了,你只是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擅长,而且,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是男人来做的,不是吗?”
“我一想到诗茵在危险之中就焦灼得不得了。”
“我知道,我明白,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你再焦急也没有用,不是吗?来,听我说,我们慢慢的在沙滩上走走,一会你的心情就会放松许多。”唐烨希是连诱带哄的牵着她的手,慢慢的向前走。
“我……我……心里难受。”
“放心,诗茵学妹不会有事,你大哥这一次能全身而退的回来,你应该高兴才是,把焦点放在好的事情上,你就不会感觉那么难受,有什么事情比你大哥可以安全回归更高兴呢?”
“嗯,你说得对!”程希芸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心里却是不由自主的对唐烨希产生依赖的感觉。
感觉有他在身边,她的心也仿佛有了依靠了一般……
夜很静,静得似乎只有海水拍岸的声音,只是在这般宁静的夜里,有着唐烨希在身边,程希芸就感觉不到一丝的害怕。
两人沉默不语的静静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唐烨希终于停着不动,他的身子角度一转,便已经站在了程希芸的正对面,手臂一圈,紧紧的将程逸奔抱紧在了怀里。
“希芸,我……”唐烨希望着程希芸,第一次那么的小心翼翼,第一次那么的欲言又止。
“你这么紧的抱着我干嘛?”程希芸有些不悦的开口道。
纵然她很有依赖着他,只不过,他今天这种要胁她的行为,她可是不乐。
“你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男女朋友,不都是这个样子么?”
“是啊,我才刚答应的呢!”程希芸撅了撅嘴,“我这个刚刚才是你第一天的女朋友,你就这般的如狼似虎,合适吗?”
“如狼似虎?”唐烨希一下子就失笑了起来,“希芸宝贝,你知道这个形容词是用来形容些什么的吗?”唐烨希心情大好的就将她抱得更紧,而且很是自然的就吻上了她的唇。
“今天晚上让我陪着你吧,我知道,你也希望我在你身边的。”唐烨希轻触了几下她的唇瓣之后,缓缓的凑到她的耳边暧昧的道。
“希望你的头啊,我才不想在你身边呢,少臭美了!”程希芸一听,马上的就反应过来,讽刺的说道。心中暗说这男人还真是个自大狂啊,他以为他是谁,一副想要吃定她的样子呢!
“真的不想要我在身边了吗?”唐烨希也不生气,声音轻轻柔柔的,用那种十分温柔的语调说出来,还真象是低沉好听了大提琴声。
他一边说,一边嘴解里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既然不想我陪着,那我现在就消失好了,我先走了,你慢慢散步回家吧?”
唐烨希说完,松开了抱着程希芸的手,唇在程希芸的嘴角上狠狠的抿上一口后,才迅速的离开。
“喂,唐烨希,你这坏蛋!”看着渐行渐远的唐烨希,程希芸是不由自主的就躲起嘴,这男人还真无耻,这沙滩上静悄悄的,而且只有着月光的照耀,显得还是十分阴暗的,这该死的男居然想要就这般的丢下她,然后自己一个人开车走掉?
太可恶了!
程希芸手心里紧了一紧,望着前面那抹逐渐越走越远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就大骂了起来:“唐烨希,别走,等等我,你这卑鄙、无耻的坏蛋!太可恶了。”程希芸的心一下子的焦急起来,说实在的,让她一个人在这沙滩上,她害怕。
这该死的唐烨希,要是丢下她在这沙滩上,她要多久才能走出这片沙滩,什么时候才能拦截到车啊?
对于程希芸加快脚步的追赶,唐烨希这个时候却是心情大好的嘴角露出了笑意,看着这小女人焦急的样子,他就感觉到十分的开怀。
当下脚下不停的往前走,目标十分明确的想要回到车子上,他就想看看,程希芸究竟有多紧张他?
“喂,唐烨希,我让你别走,你走这么快干嘛啊?”程希芸这个时候很是有些气怒,她就不信唐烨希真的这般的丢下她在这沙滩里,只是见他越走越远的脚步,心里却是很没骨气的突然没有了刚才的镇定。
唐烨希没有回头,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那的脚步仿佛都染上了欢快的因子了。听着程希芸那紧张的焦灼的声音,他就是觉得心情舒畅。
相对于唐烨希的这种高兴感觉,程希芸这个时候却是气怒的极了,唐烨希却显然是乐在其中,他来了兴致,就想要逗逗程希芸。
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被这小女人吃得死死的。诶,这回,不作弄作弄一下她,怎么对得起自己那颗有着醋意也有着忧伤的心灵。唐烨希这个时候是有些偷偷笑的走到了车子旁。
他也不理会程希芸在后面喊,开了车门,就往驾座上面钻。
“唐烨希!”程希芸气得有些咬牙,无奈,她的脚没他长啊,她的步子怎么也追不上他,眼睁睁的看着这男人居然就这样上了车子了,下一秒,是不是就会开离她的视线啊?
“你这坏蛋,别走,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程希芸索性迈开步子的就跑。
沙滩上静悄悄的,要是唐烨希开着车了走了,剩下她这一个人在这,万一遇上什么坏人的,那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闻?
程希芸这个时候脑海里是迅速的展开了想象力。
只是她的叫声唐烨希压根就没有理会,她只不过是跑了两步,唐烨希的车子就这样的开了出去了。
“唐烨希,你这坏蛋,别走,唐烨希不要丢下我。”程希芸看到车子在迅速的离开,心里马上的就多了一阵的恐慌,其实,在她心里,她并不太相信唐烨希就这么的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可是现在看来,他居然真是这般做了,这男人不在在跟她开玩笑,而是跟她认真的。
程希芸在用力叫着的时候,唐烨希就开着车子,速度越走越快了。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程希芸很有些沮丧的蹲了下来,追人她尚且追不上,更何况是追车子?索性的,她不追了,整个沙滩上又静了下来,而且这种静比起了刚才,那是更加的冷清了,月朗星稀的良晨美景,一下子之下马上的就成了风凉水冷,一阵同刮过她是呢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
“该死的唐烨希,小气鬼,不是人,卑鄙、无-耻。”本来好好的,带也来这静不溜的沙滩干嘛,赏星星赏月亮吗,最后竟然丢下她一个人就走了。有这么无耻和小气的吗?真是过份啊,副着她答应当他女朋友就算,还想逼她今晚跟他在一起。
“豺狼、奸商!走就走呗,了不起啊,想要把她吃干抹净,她可不干,滚吧,她才不怕,一个人,她也会慢慢走出这片沙滩。”程希芸又气又怒,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其实她是有着想要打电话,让唐烨希把车子开回来的冲动。
她嘴硬的说着不要紧,才不怕,其实心里怕得要紧,而且,她现在这个时候确实是不想一个人。
程希芸攥着手机的手开始有点出汗,她壮着胆子的在沙滩上走了一会,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按上唐烨希那个熟悉的号码!就在她的手刚要动的时候,她的手机是突然的就响了。
熟悉的声音,让程希芸一下子的就惊跳了起来,而且,她的心里此时是充满了无比的诧异。
“爸,是你?”程希芸这时连自己的声音都有些不确定的语气了,爸爸怎么这个时候找她,自从程逸海傻了以后,他就从来也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了。
在程希芸的心里,现在爸爸是连电话也不会打的了。
可是,现在,突然就出现了程逸海的电话,这未免让程希芸感觉太过的吃惊了。
她的语气里甚至都有着一些难以置信的感觉了。”希芸,是我,你听好了,爸爸并没有傻,爸现在已经找到了诗茵丫头,她是被龙家的那些人抓了去,我现在,就布署着怎么把诗茵丫头给救回来,还有,将何韵嘉的母女也引过去。”
“爸,你说些什么?”程希芸听得糊里糊涂,更是觉得有些一头暮水了。爸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海自从出事以后,就从来没有正常过,也从来没有这般条理清晰的说那么多些事情。而现在,他说的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条理清晰,真的是完全不像是一个傻的人说的话,难道爸爸一直以来都是在装傻?
而他说他没傻,不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吗?
程希芸此时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了。真想不到啊,原来爸爸他,一直在装疯卖傻,现在程希芸听来都仿佛做梦一般的不真实。
不过,她仔细一想,那一定是真的,爸爸一定是为了逃离何韵嘉母女魔掌所以装傻了,只是他回来了这么久,居然还在装,连家里所有的人都骗过了,这又是为什么?
这是怕何韵嘉母女俩还不肯放过他,还是爸爸故意这样,伺机报复。
想来是两者有之吧?
“爸……”程希芸有些哽咽,“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程希芸终于反应过来,激动狂喜,爸爸说的话一定是真的了,他说找到诗茵了,爸爸居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又怎么会是一个傻的人说的话呢。
“希芸,爸没事,爸一直都好,只是爸爸太不争气让你们担心、失望了,爸爸还做了很多对不起家族,对不起诗茵丫头的事情。”
“爸,你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程希芸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的往下掉,那是欣喜的泪水。突然之间听到这么好的一个消息,程希芸是终于喜极而泣了,在这个时候,知道爸爸一直都是没事的,还找到诗茵了,她的心,一下子就仿佛有了主心骨,他的心,就仿佛找到了强大的依靠。
爸爸的做事能力一直都是强捍的,程希芸在没到见到大哥回来之前,听到程逸海的这番话就仿佛打了强心针。
这个时候,在那么寂静、阴暗的海滩中,她都似乎感觉不到害怕的存在了。
她就那么欣喜的握着手机,听着程逸海在手机那边十分镇定的跟她交待着事情,连唐烨希什么时候倒了回来,什么时候从后面搂上她的腰也不知道。
月色很美。映在了程希芸的脸上,衬得她那抹欣喜的神色是那么的光彩动人。
“爸,你亲自去救诗茵吗?你小心,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会的了,你一会帮爸打个电话给你大哥,爸这一次一定会把诗茵给救出来,弥补以前所犯的错,还有,何韵嘉母女俩,你爸一定会解决了她们。”
“唐烨希……你好无耻,好不要脸,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怎么这么不要脸的偷听人家讲电话了?谁允许你走这么近,谁允许你抱我,搂我了?滚开!”程希芸刚跟父亲通完了电话在之后,马上就惊醒过来,自己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被唐烨希给搂在怀了。
唐烨希微微的一笑,也不在乎程希芸的语气有多生气:“呵呵,我就不滚,要滚也只是滚床单,反正我可是赖上你了!”唐烨希的笑容可是皮笑肉不笑啊。
“你无耻,你刚才不是要走的吗?你是不是男人啊,出尔反尔,这么的没骨气!”
“我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要走,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我刚才也不过想要吓吓你罢了,程希芸,你听好了,我嘴上无论说了多少句我要走,其实我的心里都是不想走,我想要的,想希望的都只是想要你留下我。”
程希芸听着唐烨希这话,不知不觉的,胸腔内的怒火仿佛就消了许多,他没想要抛下她,这让她的心情立刻的好起来,而且,她突然知道爸爸一直以来没事,当中的心情本来就已经是十分的欣喜,现在她竟然想装得愤怒,都没有办法了。
那种从心底露出来的笑容,一下子就仿佛绽放开来,她愤怒的瞪了唐烨希一眼,“你知道这种话,一般都都是女孩子说的吗?你堂堂一个大男人,说这些,不嫌矫情嘛?”
“有什么好矫情的,我爱你,心里只有你,想让你知道,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们这些女人,不都就是喜欢听这些话吗?”
唐烨希这个时候却是一点都不怕程希芸那仿惹愤怒的目光,在他看来,程希芸现在那愤怒的目光对着他,就仿佛是抛媚眼一样的有风情,他看得出来,程希芸并没有真正的怒火,现在的她可谓是心情大好得很呢?
他也偷听到了,程逸海居然一直都没事,一直都是在装死。程希芸知道她父亲没有事,一直只是演戏的,那不用说,心情一定会很好了。
只是他的心里微微的有着一些的不舒服,感觉这程逸海果然是奸诈无比。而且他可是没有忘记,这程逸海跟自己母亲的关系,这么多年以来对他的恨意,也不是一时之间想要化解就能化解。
听到他好,他的心就明显的有些不舒服。虽然他已经很爱程希芸了,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为程希芸放下所有的仇恨。
可是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并不是那么简单。
对于程逸奔,他放下对他的恨意是相对的容易,他对程逸奔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妒忌心作怪而已,而面对程逸海,却并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现在他父亲跟母亲还是没有真正的好起来,虽然,关系已经是改善了许多,可是,他们毕竟不是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相亲恩爱……
不过唐烨希这时的心底虽然很是有些复杂,不过也是强忍了下来,没有在程希芸的面前表现,难得看到她如此高兴的样子,他不想他心中的不快影响到好,为了裴诗茵,诗芸她恐怕已经是很焦急、害怕了好久、好久了,难得程逸海的消息给她带来了新的希望。他真的是不想破坏她此刻的好心情了。
唐烨希只是紧紧的拥她入怀,深深的想要把自己跟她贴得更亲密一些。
他知道,他无论对于程逸海是什么感觉,他都是不会放弃程希芸的了,他爱她,就是想要她知道,就是想要她也爱他,就是这么的简单。就是这么坚决,决定了,无论如何,都无可阻挡。
“唐烨希的话,让程希芸的心暧暧的,让她原来就不多的,只是装出来的怒气,现在已经全部的瓦解了。”
她脸上一红,有些羞涩的低头了。
“走吧,海风凉了,应该回去了。”
“我不会陪你去酒店的,也不要陪你一整晚,你可别想再威胁我了?”程希芸微微抬眸,很是有些娇嗔的说道,这个时候的她,还真是羞涩无比,娇艳无限。
唐烨希微微的低叹了一口气,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卑鄙了,今晚他就是有着那种想要乘人之危的冲动的。
他故意的耍这阴招,也无非是想亲近程希芸多一些,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活得太过清心寡欲了,那种温香抱满怀的感觉,还真是让他有压不住的yu火熊熊上冲,他是怎么压也想压不住了啊!那种强烈的想要要她的感觉,是那种的热血沸腾,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再控制了。
“我……”唐烨希破天荒的有点囧了,第一次,他居然感觉自己竟然有些羞涩的感觉了。天,羞涩?怎么会这样?这是他唐的情绪吗?他只不过是很想要他,很想要她陪着他而已。
而且她在自己的身边,随时随地的,裴诗茵有了消息,她也能第一时间了解到啊?唐烨希真的是对于自己的羞涩很是无语了。
“我什么?你就是心眼坏,大坏蛋一个,今晚就罚你送我回家。”程希芸这时却是故意忽略掉唐烨希这种如此羞涩的精彩表情,只是她的纤纤素手,却是很是自然的搭上了唐烨希的手臂。
好,我该罚,该罚,唐烨希很是无奈的苦笑了,看来,他还是得清心寡欲一段时间啊,没有真正的追到程希芸之前,他休想再碰她。
只是程希芸的手在搭上他的时候,他的委屈也转变成了温柔了。
“烨希,我爸已经找到诗茵了,你也不用为了查诗茵的事了!这一次,我是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说什么谢呢,再说,我就要生气了。我可是你男朋友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别想说你答应了当我女朋友的事情,想要这个时候反悔啊?”
“嘻嘻,反悔?没有,没有!”程希芸微微的笑了起来,这个时候看着唐烨希那焦灼和紧张的神情,她的心情却是畅快无比。
其实今晚幸好有他在,不然,她恐怕是更加的害怕和无助了。
虽然,现在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只是,他给她带来的安心可是不下于自己的大哥和父亲的。
程希芸一边微微的笑着,一边更紧了紧唐烨希的手,“我没反悔,不过,别以为我是你女朋友你就可以不顾我意愿的乱来了。你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追求过我,现在,我可是要好好的享受这种被人追求的浪漫感觉,所以,你想追我,一切都得从正常的程序来?”
唐烨希微微一怔,他有力的握了握程希芸的手:“什么是正常的程序?你这是故意在整我吧?我知道,以前是我太过混蛋了一些,不过,现在,我就不可以将功补过,加快一点所谓的正常程序的进程么?”唐烨希的语气是深深的无奈。
他很是专注的看着程希芸,认真的道:“你爸今晚的行动,不如我也去参与吧,如果加上我的帮忙,我想救回诗茵的机会会大一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爸那里的行动你还是别插手了,他甚至连我都不让去,你去的话,怎么说得过去啊?而且别说你去帮忙了,我怕你跟我爸是火星撞地球。”程希芸微微蹙了蹙眉的认真看着唐烨希道。
她的担心还真无道理,她的父母对于唐烨希这个二婚的男人,本来就不看好,更何况这似乎根本无法做到很显然对于自己的父亲是极为痛恨的,她怎么能让他们走在一起。
万还没有来得及对付敌人,就已经是自己打了起来,那怎么办?
程希芸这个时候是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看得唐烨希的眉毛是深深的蹙起,这该死的丫头,这是怎么样的一副嫌弃表情啊,他自己的心里已经是很不爽了,都没露出过什么不满的神色,这程希芸倒是好,明月张胆的嫌弃他。
唐烨希的脸色很是深沉,那目光幽深幽深的盯着程希芸,程希芸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了,不由自主的就慢慢低下头,小声道。
“别这么一副让人不在自的神情嘛,你跟我爸之间,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让我怎么说才好?”
“我是你最重要的人?真的?”唐烨希这个时候倒是很有些孩子气了起来。现在的他的确有种不安全感,的确的需要程逸奔的认定。
他可是没忘,他还有一个大大情敌裴振腾。那个家伙跟程家的关系可不像他,随时随地的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真的!”程希芸点点头,很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有些无奈的道。其实她才不想这么快的就承认她对于唐烨希的感情,只是现在看他是那么一副心情低落的神情,心里又是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让他安心。
“走吧,记得你说的,我可是你最重要的人。”唐烨希忽然揽上了程希芸的腰,慢慢的向着前面的车子走去,“走,我送你回家,尊重你的决定,要是你不愿意,我就拼命的忍着。”他的语气暖昧,又不由得有些一语又关的说道。
诶,他这是欲求不满,不,是欲求不得呢!真是好凄惨,他唐家少爷什么时候要受这样的追女待遇了,以前只要他想要女人,就会有一大把大把的主动扑上来,而现在,诶,谁让他对谁都不感兴趣了呢?
对于程家小姐,他也只有是心甘情愿的放开脚步拼命追了。
“嗯!”程希芸微微一怔,脸很是有些心虚的红了起来,这男人,还真是脸皮够厚,这般露骨的话都说得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她心中很是腹诽的暗自骂了唐烨希一顿,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跟上了他的节奏。
沙滩很静,虽然明知道他不会抛下她了,可是这个时候那种依赖的感觉又上来了。唐烨希,其实你已经走进我的心里了,而她却并不是真是想要把他赶出心扉,并且,她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现在的她虽然已经有足够的坚强,却还是没有办法主控自己的心。
爱谁,或者不爱谁都不是自己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也真是没有那么多失恋的人了。
其实程希芸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裴振腾那么好的男人不选,反而是对唐烨希这个伤得她最深最痛的男人产生异样的感觉。
如果她能掌控自己的心,如果她爱的是裴振腾的话,那么,她都不用费脑筋选择,她就会很容易的得到幸福了。
只是,一切由不得她,她现在也只能是跟着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觉走。她不知道自己能跟唐烨希怎么样?
以前他所对她做的种种,她暂时也还不想这么快的闯开心扉接纳他,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唐烨希对她的表现实在是很不错,有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些心软,有些感动了。
他跟唐烨希之间,如果爸爸不反对的话,来自家里的阻力还不是那么大,可是,爸爸原来一直都只是装傻,一直以来也只是忍辱负重而已。那么,当爸爸知道她选择唐烨希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爸和妈对于唐烨希的态度她很是清楚,以前,父母都已经是表明了态度了,这一点恐怕似乎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至于大哥那里好办,程逸奔纵然不看她他跟唐烨希,可是她知道大哥也是会尊重自己的选择。
气氛一下子的就显得沉寂了起来,两人都不再说话,整个海滩里也只有海同吹送的声音。
“唐烨希,给我一些时间,好吗?”程希芸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好,你让我等多久,我都等你。”唐烨希的语声变得温柔,把所有的伤焦燥、烦闷、甚至是欲求不满的情绪完全的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自己以前把程希芸伤得有多深,他现在是活该受折磨,受考验……
夜色很深、很沉,何芝萍被一阵的手机铃声吵醒,迷迷蒙蒙的睡梦中,她一下子的就扎醒过来,拿起手机一看,一条短信映入她眼帘。
“芝萍,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爱你的逸海。”
“什么?”何芝萍之个时候突然之间就瞪大了眼,程逸海约她见面,他……不是已经疯了吗?何芝萍一下子完全从睡梦中惊醒。
程逸海,你玩什么?你一直没疯的,是吗?
何芝萍的心里突然就一乱,心底是说不清的情绪,她握紧了手机,心跳一直在加速的跳动着,她不明白,她已经恨极了他,可是在最后的关头,她还是放过他了。
而现在,程逸海找她又是为了什么,他是疯没疯?难道,疯掉了的他还依然记得她的手机号,依然会给她打电话,那,不可能……
“程逸海,你究竟想玩什么?”何芝萍这个时候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很是有些不平静的回了一条短信,说实在的,她没想他疯,也不想他疯。这些年来,她是真正的爱过他,所以才那么恨他的。
“我……等你……”程逸海那边的手机号回了就这么三个字,只是就这么的三个字,却是重重的击在了何芝萍的心里。
等她?
这些字眼还真是可笑之极,她等他等了多久了,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等到了些什么?
何芝萍这个时候握紧了手机,手微微的有些颤抖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多不争气,居然被程逸海这般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就弄得心湖大乱。
等她,她就有必要去么?
何芝萍心里嗤笑了一声,理智跟她说是绝对不应该去的。
只是,心底凌乱了一会,晓是一直阴险毒辣的她,却竟然是鬼使神差的出门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一种很强的愿望,想要见他,哪怕只是见他一眼,知道他确实没有疯。
只是,要是程逸海没疯的话,找她又是为了什么?这么一段漫长的时间他都是一起在装疯,甚至于连程氏陷入了危机,他居然还忍得住,居然还可以做到不闻不问!
他在布署着什么,计划着什么?
何芝萍心湖悸动,程逸海,你是在想要与我正面交锋么?很好,我等着。
何芝萍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自从程逸海“疯了”之后,又收成功收购了程氏,她的心里居然没有感觉到多少的快感,即便是有,也很短暂的就变为空洞。
而现在,得到的程氏也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
雷的深跟程逸奔的那场比赛,她已经得到了最近的消息了,雷的深居然认输,这么说来,雷的深对于程氏恐怖就已经呈放弃的太度了。
而且现在何韵嘉是彻底的失宠,雷的深比斗那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都不用何韵嘉跟着着看,压根就已经是一副被嫌弃了的样子。
现在想要依靠这雷的深什么,看来也只能是痴心妄想罢了。
没有了雷的深的资助,程氏就仿佛是程逸奔的囊中之物。无论她们母女是如何的惊才绝艳,也是斗不过程逸奔的,她们只是医生,出色的医生,纵然也有着让人惊叹的商业天赋,不过,资金薄弱,经验的不足,这就已经是致命的弱点。
深夜,漆黑的夜空之下,一轮明月伴着淡淡的星光,程逸海倚在车旁,看着手机上的几个字发呆。
他不确定,这何芝萍究竟会不会来?如果她不来,他等她,也超对不会超过十分钟,时间上不允许,救裴诗茵是刻不容缓。
不过,很显然的,对于阴险毒辣,而且谨慎小心的何芝萍,程逸海的心里是没有多少的希望她会中他的计,只不过,不试上一试,倒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她把他可是折磨透了。
她恨他之余,他也恨!
恨她的冷血无情,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恨她的心狠手辣,把程家的家业夺了过去,害他成为了程氏一族的罪人。
他不知道这种所谓的仇恨,是谁恨谁多一点,是谁欠谁多一点?
不过,既然是化解不了,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的手段高?大不了是玉石俱焚,看看到时候谁能笑到最后?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度过,程逸海并不焦急,一切的一切都早都已经布署好了,而且也早就有了对应的策略。
他只不过是负责等待时间的流逝。
跟何芝萍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程逸海微微的蹙了蹙眉,慢慢的跨步进了车子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宛约的人影终于出现了。
程逸海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就露出笑容,何芝萍,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来的目的是好奇的想要看看我疯没疯,还是对我还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呢?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们之间不是更精彩么?
……
程逸海一边想,嘴角上的那抹笑容,便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更浓,当何芝萍走近车前的时候,程逸海迈步下了车。
何芝萍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身长裙,现在已经是四十八岁的她,看上去还是面容姣好,风韵尤存,雍容华贵、气质迷人,一丝一毫,都看不出有多少岁月的痕迹。
两人都在车子的旁边站定了,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对望着。
这里是他们年轻时候经常约会的一座公园后山的一条林荫道,他们以前就常常在那里约会的。
此时此刻两人站在这时在,似乎都是有着一些特别的感概。
而这个时候,他们俩人相互对望着的神色都是带着丝许异样的神色的,在外貌上十分般配的他们俺然就好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一般,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深情。
只是在那深情的眸光中,却是各自各的透着一丝诡异。
“你看的没事?”何芝萍对着程希海就是温柔的一笑,虽然她早就想到了,程逸奔多半是没有疯,可是此时此刻见到了,她才敢正式的确定。
“我已经好了!”程逸海的目光很是有些专注的看着何芝萍,而他却是根本没有提自己装疯的事,他的意思是刚刚不久才好的。
何芝萍微微一笑,心底里压根就不相信。
“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你已经好了,让我对你有所防范了是吗,程逸海?你好了之后又打算怎么样对付我呢?”何芝萍轻笑着,淡淡然的说道,这个时候她看着程逸海的眼神中也显得更加专注了。
仿佛她想要看穿他的心。
“呵呵,芝萍这么多年了,难道我们之间除了恨就再也没有爱了吗?你这一次回国,跟我在一起,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报复我,对我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你今晚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吗?程逸海,你是生意人,你心狠手辣,铁血无情,你的手段,我很清楚。我们了不是一天两天认识了,今晚你问这番话不觉得是太过的天真了吗?”何韵嘉的眸光有些复杂,可是语气却是冷漠又轻蔑。
她还真不相信,自己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这男人竟然还不恨他?有这个可能吗?
那么,他约她来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想说他还爱她?以为这样哄哄她,就想让她心软,想让她疏于防范?这不是很可笑吗?她何韵嘉会这么容易被男人哄?还是,他还有什么其它的目的?
何芝萍这时是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程逸海,心底的那抹冷意仿佛就更加的浓重了一些。
程逸海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分毫不差的就对上何芝萍:“芝萍,我问这话让你觉得好奇怪吗?两个曾经是那么深爱的情侣,谈及到爱,会是天真和可笑么,二十多年前,我们相恋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一丝的爱,一丝的情份吗?当初,你就没有爱过我吗?”
“程逸海,你闭嘴,我已经说过了,我恨透了你,巴不得煎你的皮,折你的骨,被剧毒折磨的痛苦你这么快就忘了,还是你现在已经是失忆了。”
“我没有,我没有失忆,可是,我记不起你怎么折磨我了,因为,那是我欠了你的。我只记得,你最后还是不忍心,最后还是放了我了。芝萍,如果你对我没有一丝的爱、一丝的情份的话,你是不可能放了我的。你对我除了恨,还有爱,对不对?”
“神经病。”何芝萍很是有些不自然的骂了一句,身子却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也不知道在逃避着些什么。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跟程逸海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这让她实在的不自在。
“何芝萍,我爱你,我还爱着你,我知道,你恨我,是那么那么的恨我,其实,我也想要偿还你,你要是乐意,我可以把我这条命也给了你,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以死赎罪,只是,我求你,不要像上次那样折磨我。能让我死个痛快就是了。”程逸海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步,用力的就把何芝萍给揽在了怀里。
何芝萍心中一怔,眼眸一缩,很是生气的推着程逸海:“滚,你走,走开,别碰我,谁想要你的命了?你的命分不值!”
何芝萍的心里当真的有些被惊到了的感觉。这程逸海见了她居然是说这么一些话,他不恨她,他不找她报复,反而还说爱她,那不是显得太过诡异了吗?
她不相信,一个字也不相信。
这是不可能的,绝对有诈,绝对有诈,可是,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才来见她的呢?
“芝萍,我不恨你,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恨你的,只是我求你一件事情,你把程氏还回给我们程家吧?只要你把程氏还回来,我们的一切都有可能,我们的一切都还可以从头来过。”
“哼,程逸海,少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了,说什么求我,不觉得太过可笑了吗,你的儿子那么本事,他想要回程氏,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用得着你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吗?耀武扬威吗?”
“芝萍,我没有装腔作势,更没有耀武扬威的意思,我知道逸奔要回程氏已经是没有什么悬念了,可是,要是逸奔动手,他最后是不会放过你们母女的,我知道,你之所以做这些事情,全都是因为我,我不想看到你们母女俩最后跟我儿子斗在一起,你们不是逸奔的对手,我不想看到你们受到任何伤害。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让这一切结束,那不是很好吗?”
程逸海接着很是认真的看着何芝萍一眼,接着道:“如果,逸奔知道我没事了,而且,你们主动把程氏的控股权还回来,那么,我就有信心让他不再追究以往的事情。”程逸海没有理会何芝萍想要推开她的动作,反而是更用力的把她搂得更紧,很是认真的道,“我想保护你,我想护着你的周全,一直以来,都是我亏欠你了,我想要补偿,我想要真正的对你好,芝萍……”
程逸海一边说,一边搂紧了她,他的手悄悄的无声无息的伸向了何芝萍背后的拉链……
暧昧的气氛一触即发。
月似乎更明亮,海风似乎更温柔。
……
裴诗茵跟江月晴很有些绝望的被关在那个荒凉不堪的屋子里。小朗朗依然没有醒,而江月晴一张脸此时此刻已被打得大肿了起来。
杜菁兰此时已经是不在关着她们的屋子里了,看来,她耀武扬威也是耀得够了,现在,也应该心满意足的在甜密梦乡里陶醉着了吧?
这个时候很显然是一个很好的逃亡时刻了,只可惜,两人的手都是被绑的紧紧的。而且两个人即使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居然无法把手上的绳子挣开分毫,两人顿时都很泄气,感到绝望的感觉笼罩了整个空间。
整个屋子里所弥漫出来的都是令人窒息的因子,两个大眼盯小眼的相互对望着,心里有着深深的无奈。
其实这个时候裴诗茵真是有许多话想要跟江月晴说,虽然她一点都记不得江月晴,可是她知道,她们之间一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要不是这样,江月晴就不会为了救她,把自己甚至自己的孩子都陷进了如此的危险之中。
她为她所做的,她应该怎么偿还才好,可是她现在自身也难保了,要怎么样才能逃出去,要怎么样才能保障起她跟朗朗的安全。
现在,江月晴跟朗朗,还有她跟肚子里的宝宝都是在生死一线之中,程逸奔能赶得及过来救她吗?
她们不能死啊,应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看着江月晴那张肿得高高的脸蛋,裴诗茵又是心疼又是内疚。这都是她连累了她的。
不过,那个杜菁兰似乎也是跟江月晴有仇,她说她抢了她女儿的老公,那就是说,这本来也不全因为她,或许,她们之间的恩怨也不比杜菁兰跟她少。
现在想来,裴诗茵也是大概的能猜到了杜菁兰的身份了,只是这杜菁兰,似乎一点都不避忌自己的庐山真面目被自己看到,以前,那些黑衣人绑架她都是蒙着脸的,而这个杜菁兰她也大可以蒙起脸啊,可是她没有!
她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让自己和江月晴见到,难道她不怕收了赎金放了她们之后,她们会……
裴诗茵突然之间就心惊肉跳了起来,或许,这女人压根就没想放了她们,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凉了大半截,那么说来,这女人是打算收了钱之后,还要对她们进行撕票?
裴诗茵越想越心惊,越想心里就越是发毛。
是啊,一定是这样,要不然,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真面目爆露出来,一事实上是这样……
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江月晴此时也是看着她,看着裴诗茵突然惊恐的样子,她也只能是疑惑的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被塞着布的她根本就说不出来。
就这样,两人在沉静的恐惧中相互对望着,屋子里昏暗的小夜灯,散发着阴沉幽暗的灯光,让整间屋子里的气氛看起来更加的有些诡异和阴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跟江月晴相互的对望着,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之色。
就在这种无奈、诡异、又阴森的气氛当中。
“咔嚓!”一道很是轻微的开门声响了起来,裴诗茵和江月晴越发的显得有惊慌,两人的目光同时惊恐的看着门的方向。
这变-态的恶毒女人,难道还嫌折磨她们不够,三更半夜的还来对她们实施酷刑?
两人的心一下子的就凝了起来。
随着那轻微的开门声,随着那两人视线的所到之处,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进来的是两道男人的身影。裴诗茵与江月晴很有些疑惑的对望了一眼,两人的心中忐忑之余,倒是没有看见杜菁兰那么惊慌。
在她们看来,杜菁兰那恶毒女人才是不折不扣的恶魔,见到其他人总比见到她来得好。
两个男人轻手轻脚的走近,裴诗茵随着那两人的脚步一下子就看清了这两个男人的样貌,这两个男人也都是没有蒙面,其中一个年轻的她不认识,只是另外一个,却是看着有些熟悉的感觉。
裴诗茵睁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越看就越觉得熟悉。
这男人,她以前一定认识的,只是现在她却是想不起。
江月晴这个时候也是瞪圆了眼的看着眼前的那两个男人,不过裴诗茵想不出眼前的男人是谁,她却是已经认出那个男人来的。
程逸海,程大少爷的父亲,在地产界和金融界也是很有名气的一个人物,前段时间,传闻他已经疯掉,可是现在,貌似他一点不像是疯的样子啊,更何况,他既然会出现在这里,很显然的就是为了救裴诗茵的吧?
虽然,江月晴知道裴诗茵以前跟家公并不和,不过,程逸海这时出现,除了是救人之外,恐怕不会是其它的原因了吧?况且杜菁兰已亲自向程逸奔索要两亿的资金了,现在程逸海能及时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诗茵,我是爸爸,我们来救你了?”程逸海看着裴诗茵那疑惑的眼神,很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他知道裴诗茵失忆了,他虽然一直在装疯扮傻,可是裴诗茵的情况,他可没有少关注,这个媳妇,他可是愧对她了。
爸爸?裴诗茵瞪大了一双美眸,这个称呼让她感觉到很是吃惊,她的养父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这是她的亲生父亲?龙听深?
难怪她的心里有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看来,多半就是了。
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惊跳了起来,她的亲生父亲这个时候来这里要干什么?连他也是杜菁兰的帮手?
对于龙听深这个亲生父亲,她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不过,她也从没想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想要置她于死地,不是有句话叫虎毒不令子吗?
她无论有多么的惹他讨厌,他也应该不会对她下毒手才对?
只是眼下的情况,令得她没有办法不惊疑不定了。
“诗茵,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逸奔的爸爸,当然也是你爸爸了?”程逸海一看裴诗茵的神情,微微的有些蹙了蹙眉,心底里轻轻一叹,也不知道是悲是喜。裴诗茵忘记他了,那么,对他,也不会恨了,只是,他的心底里倒反而觉得宁愿被她痛恨心里会好受一些。
程逸奔的爸爸?裴诗茵一听程逸海的这么一句,马上的就反应过来,脸上也多了一些的喜色和笑容。
既然是程逸奔的爸爸,那就不是龙听深了,那么就不会跟杜菁兰和龙昭霖是一伙的了,那就是来救她的了?难怪她觉得很有些熟悉的感觉,她想起来了,程逸海跟程逸奔长得有那么些许的相似啊!
这样的认知让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燃起了希望来,她很是高兴的看了江月晴一眼,此时此刻江月晴也很有些激动的看着她。
她们终于等到了希望了。
无论这个救星是谁,都是值得庆幸的。
就在裴诗茵和江月晴两人的期待的目光中,程逸海和程逸海带来的那名手下,很是快捷的将她们手上、脚上绑着的绳索给全部的割断了。
“朗朗!”一获得自由的江月晴马上将注意力转到了朗朗的身上,程逸海的那名手下,速度极快的又把绑住朗朗的绳索全部割断,把他给抱到了江月晴的身边。
“走吧,我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程逸海有些微微的蹙了蹙眉的看了江月晴一眼。本来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可是不会白白的帮忙救一个跟他没有多大关系的人。
只不过,江月晴跟裴诗茵的交情不浅,看在他对于裴诗茵的亏欠之上,他才决定出手把江月晴母子也一并的救了。
对于这一点,裴诗茵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她对于程逸海都已经没有什么记忆,哪里还会想到他的性子怎么样?
在她想来,把江月晴母子一并救了,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相信,江月晴也一样,有人来救她,肯定也会一并的把她一起给救出去的。
夜很静,裴诗茵的心里有些紧张,她不知道程逸海是不是就只有两个人来救她,也不知道杜菁兰有没有派了人在看守着她们。
她甚至有些害怕会连累到程逸海,那可是程逸奔的爸爸,怎么说也五十多岁了,万一要是被杜菁兰的人发现了,打起来怎么办?
“别愣着,走快一点。”程逸海一见裴诗茵有些发愣般的表情,马上的就低声道。
裴诗茵一下子惊醒,不敢怠慢的往前走,她刻意的不看外面的景色,因为一出那屋子,外面就是荒山野岭的阴森森的感觉。纵然有着一轮明月,可是在浓密的树木遮盖之下,也是显得光线很暗。加上那荒山寂静的感觉很是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看样子,这里像是一个比较偏远的果场和农场。因为远处的山都有好几座全部是种着果树的,而她们所在的这里,却是还有着很是高大的林木。
裴诗茵没有多么仔细的看,只是紧紧的跟着程逸海那手下的身后,而程逸海反倒是在最后押阵。
众人的脚步都是很小心,虽然光线不是很足够,但是她跟江月晴紧跟在程逸海的那名手下身后,倒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明显的程逸海表现的就十分的冷静,这让裴诗茵悬着的心,稍稍的没有那么紧张。,不过她走得还是十分的小心,现在,她是怀有身孕的,大半夜的走在山路上,可是一点大意不得。
“站住,拿下他们!”就在他们一干人等走出十来二十米之际,一道有些尖锐的女人喝声便响了起来,听那声音裴诗茵很快就能认出是杜菁兰的,她的心微微的就颤抖了一下。
“继续往前走,我挡下他们。”裴诗茵正在心里一震之际,听到程逸海在后面的声音。惊慌的心一下子的就镇定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砰!”突然响起的一声枪响,一下子的就将刚刚才强自镇定心神的裴诗茵吓了一跳。
“我让你们都站住,听到了没有,再往前走的话,小心你们的小命不保。”
裴诗茵等人一下子的就被杜菁兰的声音给震住了,就连程逸海的那名手下也是陷入了一时的呆怔之中。
不过,他只是仅仅的呆怔了半秒,马上就反应过来,一手拉上了裴诗茵的手,同时对江月晴道,跟着我。然后就朝着左边的很是浓密的一片树林里冲过去了。
裴诗茵和江月晴也同时的反应过来,此时此刻,也根本容不得她们多想,虽然很是有些惊惧的感觉,可是还是不容退缩的跟着程逸海的那名手下冲进了左边的那片树林。
“砰、砰、砰!”又听见好几道枪声的响起。
裴诗茵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几道的枪声仿佛就在脚边响起的。
紧接着又好几道紧凑的枪响,那枪声,却仿佛是从这边的密林处发出来的,而接着就听到杜菁兰那边的人,有人惨叫了起来。
裴诗茵和江月晴的心再度的一喜,原来密林之处埋伏着程逸海这边的人。两个小女人的心马上就定了下来。她们按照程逸海手下的指示之下,躲在一颗大树手面,便静静的看着他们这些人跟杜菁兰那边的人相互的激斗了起来。
程逸海这个时候显然也是没有闲着,裴诗茵也不知道他的手上是何时多了一把手枪的。
真是没想到,杜菁兰那边,竟然也有十来多个人。裴诗茵的心一下子的就悬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她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了。这程逸海是程逸奔的爸爸,都五十几岁的人了,还这般以身犯险的跟杜菁兰的人枪斗,这还真是让她难以心安啊!
万一程逸奔这老爸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裴诗茵一下子就焦急了,整个人都显得高度的紧张了起来,只是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的战况。
“诗茵,你别紧张,别太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这个时候江月晴明显是感觉到了裴诗茵的紧张,马上握紧了她的手安慰道,而此时她抱在怀里的朗朗这个时候也是开始被枪击的声间吵醒了。
整个人开始慢慢的醒了过来。
黑溜溜的眼珠子正慢慢的瞪大,望着身边的江月晴和裴诗茵。
“妈咪,茵姨,我们在哪里啊,我不是做梦吧,我们刚才不是被坏人抓住了吗?”朗朗这个时候很是有些还没睡醒般的看着江月晴和裴诗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朗朗,现在有人来救茵姨,我们一起被救出来了呢!朗朗可不要害怕啊,我们很快的就可以安全的回到家的了。”江月晴一看朗朗醒过来,心里高兴啊,马上的就对还有些疑惑和不太清醒的儿子解释了起来。
朗朗一听,很快的就明白过来了,他本来就聪明,一听妈咪这么一说,眼珠子马上就滴溜溜的转着,看向远处的枪斗了。
“朗朗,别看,那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就不用理了!”江月晴眼明手快的就捂上了朗朗的眼睛,朗朗才一个六岁不到的孩子,她可是不想自己儿子这么小的时候就看到枪击的那种血腥场面。
万一以后留下阴影之类的,那岂不是麻烦?
“妈咪,你放开手啊,你怎么捂住我的睛睛了,你挡着我的视线,我看不见。”
“别看那些,小孩不要看。”江月晴这个时候语气也是变得有些焦灼了起来。
因为看样子,朗朗倒是好奇得很,好像很想看眼前的枪击情况,这可是让裴诗茵有些头大了。
“妈咪,我是男子汉,我不害怕的,你让我看吧!”
“不要,你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不能看这些的!”江月晴是蹙起了眉,很是有些无奈的瞪了儿子一眼,这孩子还真是太过早熟了。
枪击的画面,她这样的一个小女人都害怕看呢,这朗朗倒好,还表现得那么有兴趣的样子,不让他看,这小家伙似乎还不满呢,还真是让她很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朗朗,你不害怕,茵姨害怕,你陪着茵姨说说话,好不好?”这个时候裴诗茵开口了,因为她已经看出了江月晴有些焦急的神情了。
“好,茵姨你别害怕,我跟你说话,也可以给你讲故事啊!”朗朗一听裴诗茵这么一说,注意力马上的就被吸引过去了。
他可是一直以来都很是在意裴诗茵这个比妈妈还亲的茵姨,只是裴诗茵自从失忆以后,就再也没有跟他玩过,而且,对于他,也从来没曾表现过亲近之意,而这个时候裴诗茵竟然主动的让他帮忙,主动的亲近他,小朗朗自然是很有些受宠若惊了。
茵姨这个时候是不是记得他了呢,现在小朗朗可是跟当时的小菲菲一样的想法,第一时间就是想到裴诗茵已经记起他了。
只是想要记得以前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啊。
现在的裴诗茵虽然也是会偶尔的记起一些事情来,不过,很多时候记起的也只是一些片段和图片的碎片,很少有连在一起的画面。
她微微一笑的看了看小朗朗,虽然她什么也记不起,不过此时此刻她越发的肯定,她朗朗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是亲厚,由此可见,她跟江月晴之前也一定是一对很好很好的朋友,不然,她不会跟朗朗关系那么好的。
“朗朗,茵姨想听故事,你就给茵姨讲故事吧?”裴诗茵看了江月晴一眼,很有些默契的说道,虽然她已经记不起江月晴,不过,那种说不出的默契感却是很自然而然的涌了上来。似乎,她以前常常跟江月晴这般配合的哄着孩子,也似乎常常的跟江月晴和孩子们玩在一起。
那种感觉就很是温馨和熟悉。
朗朗一听裴诗茵的话,也马上就来兴致了,将想要看枪战的那份好奇也放在了一边了,他可是好久没有跟茵姨玩,没有跟茵姨说话了。
茵姨失忆以后,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一样,现在好了,茵姨可是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而且还像以前那么温柔,那么宠溺呢!
小朗朗的心情好极了,感到好温暧好温暖呢,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了,就盼着自己讲的故事能让茵姨开心。
江月晴看到裴诗茵三言两住就哄住了自己的儿子,不由自主的就笑了起来。连外面的紧张气氛都仿佛被忽略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一直以不远处的,带着他们出来的那位程逸海的手下突然中枪倒地啊,江月晴抬眸一看,不由得脸色煞白。
“别说话!”江月晴低喝了一声,抱紧了朗朗,拉着裴诗茵的手就往另外的一处树丛钻过去,裴诗茵和朗朗都吓了一跳。
小朗朗何其聪明,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回事,说话的声音嘎然而止,只是警惕看着显得有些黑漆漆的树林。
“走,追!尽快把人质给拿下来!”随着两道枪声在她们刚站的树边响起,又有了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江月晴的判断没有错,随着守护着她们这边的那个程逸海的手下被射倒了之后,杜菁兰的人是极其迅速的向她们这边包抄了过来。
仿佛他们这些人很是清楚的知道裴诗茵和江月晴所在的位置似的。
裴诗茵心头一惊,这时候也不容多想的跟江月晴迅速的往浓密的树丛中钻进去。
“砰砰砰!”又传来了枪击交战的声音,裴诗茵已经听到自己这边的人反击的枪声了,心里一喜,轻手轻脚的加快了脚步,这个时候两个小女人可是走得小心翼翼啊,
眼前的视线本来就极暗,虽然今晚是明月当空,可是在如此浓密的树林里,能照下来的光线已经少的可以忽略不计了,而她们现在又为了躲避敌人,专往黑暗的地方钻,这样一来,她们的能见度就越来越低了。
这个时候,她和江月晴都有点害怕了起来,在这阴沉沉,黑漆漆的树丛下,两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江月晴再也不敢往前迈步了,太黑了,实在有点害怕,这荒山野岭的常浓密丛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万一出现什么蛇虫之类的东西,那她们怎么办,这个时候的小朗朗明显也是害怕了,他拽着母亲的手都是显得异常用力起来。
而偏偏这个时候大家也不敢说话,江月晴也只能是暗暗的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同时是
停住了脚步,希望这样能让儿子感觉到安心一点。
裴诗茵虽然感觉不到朗朗的情绪,不过她也很是默契的停了下来。别说朗朗这么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子了,其实她也害怕,她害怕的感觉恐怕不会比朗朗少多少。
在这漆黑的树丛里,裴诗茵脑海里的想象力是迅速的膨胀了起来,脑海中突然就出一只不知道怎么恐怖怪物,猛然的张开血盘大口的噬向她,一会,脑中又闪过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有不远处的树丛中,紧紧的盯向她。
裴诗茵吓得冷汗都湿了一身,她暗暗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这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这般的自己吓自己,会把肚子里的宝宝都吓着的。
莫要慌,不能慌!
裴诗茵是暗暗的强自镇定下来。
只是,她是怎么想要镇定,那颗心跳的频率都是不正常的,光看着眼前黑漆漆的环境,感受到鞋子里那些有些潮湿的枯叶,心里就是有些发毛的腿脚发软。
“砰、砰、砰!”枪声不断的在响,而且貌似离她们越来越近,裴诗茵与江月晴一回头,隐约之间,仿佛看到手电的光线。
糟,不妙啊。
“走,继续向前。”江月晴咬了咬牙,低声道。相对于前面的危险,后现的追兵也是不容小视,还真是进退两难。
不过,怎么也不能被抓。
“妈咪,我好害怕。”小朗朗这个时候不由得小声说道。
“别怕,不会有事的!”江月晴也低声道,并且也小声的叮咛了裴诗茵一句,“诗茵,小心。”
“晴,他们那些人有手电。”裴诗茵这个时候也很是纠结,她真的是不想再深入前面树的林深处了,她心里明明的就觉得有种很是莫名的恐惧,可是,看着越追越近的人,却又没有办法不往前深入。
在前面有危险,后面有追兵的情况下,她们也是无奈到了极点。
怎么好像搜索和追踪着她们的人越来越多了,程逸海他会不会出事了?会不会受伤了啊?裴诗茵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边胡思乱想的想着,她实在是担心。
她们行走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在前面的江月晴也是极其小心的迈着步,她害怕啊,如果说刚才还能免强的看到一些光影的话,现在的情况真是跟伸手不见五指差不了许多了。江月晴的心里也是越来越发毛啊,她想了想,往右边地方拐了拐,小声的对裴诗茵道:“诗茵,我们就往右边躲一躲吧,再往前我都有点腿发软的感觉了。”
“嗯!先躲上一躲。”再往前走,裴诗茵也是觉得好恐怖,现在的她们每一步都已经走得极度的小心了,也走得慢到了极点,这样的话,她们的速度是怎么也比不上后面追来的人的,人家有手电,追踪起来可就方便了许多了,要不是顾忌着枪击的扫射,早就已经追上来了。
她们就想着找个隐秘之处躲上一躲,期盼那些人一时之间找不到她们,而程逸海那边的人就有了时间,将这些追踪着她们的人给一一干掉。那么她们就没有的后顾之忧了。
两人这么一想,都十分默契的停了下来,随意的在一个比较阴暗的地方给呆了下来。
其实在这团漆漆的环境之下,她们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安全了,只是,随手摸到树叶子浓密的地方,就在那里躲了下来。
两人刚刚站定了身形,刚想要蹲下来的时候,突然,一阵不是很明显的“嘶嘶沙沙”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那声音不是很明显,不过在这宁静的夜色里,裴诗茵和江月晴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退!”裴诗茵吓坏了,就差没有吓得惊跳了起来,不过她却是低喝了一声,快速的拉着江月晴的手臂迅速的由刚来的路往回退。
这样的一些声音真是让她觉得心底发毛不已,虽然那声音貌似还离得有一些距离,可是在她的眼中,脑海里却是仿佛多了一些滑溜溜的黑蛇在攀爬过来的画面了。
顾不得枪战的声音离她们已经越来越近了,害怕的感觉还是让她们往原方向退了,心底里实在害怕,裴诗茵感觉被打一枪也比被蛇咬上一口来得痛快。
那些嘶嘶沙沙的声音真的是像极了蛇的攀爬声,而并不是她的凭空想象。
“妈咪,我好怕。”朗朗的声音再度的传了过来。
“别怕,害怕就闭上眼。”
“妈咪我好像听到蛇在爬!”小朗朗耳尖啊,马上嘴角有些颤抖的就说道,虽然他平时胆子也大,可是在这黑漆漆的环境中,听到这样的嘶嘶沙沙的声音,也不由得他不害怕了。
而且,害怕这感觉也不是闭上眼睛就行的了,他只因为听到声音害怕,而不是因为看到什么害怕。现在主是因为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才害怕。
小朗朗这个时候都有种想要哭的感觉了,只是,他却又不敢哭,更不想在妈咪的面前哭。他还说过要保护妈咪和茵姨呢呢,怎么现在就害怕得想哭了?
小朗朗现在都开始有些鄙视自己了,他现在还在妈咪的怀抱里,居然还那么害怕,怎么就这么的没出息呢?
裴诗茵可是没有朗朗的那种英雄主义感在作怂,只不过现在那种沙沙作响的声音似乎也近了许多,她们一边退,一边也是心底发毛。
这种声音,在黑漆漆的环境下,远远比那些激烈拼斗的子弹还要让人害怕。
逸奔,裴诗茵心底在呼唤着程逸奔,在这般危的环境之下,她首先想到是他,而不是雷的深。
要是你在就好了,要是你在,我不会这么害怕,不会这么彷徨。你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还好吗?现在在飞机上了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裴诗茵心底里在默默的呼唤着,心底里不禁懊恼到了极点,程逸奔有事,她不但什么都帮不了,反而每一次都给他添麻烦。
她实在是太过没用了,她实在是个累赘!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又是害怕,又是自责,她拉着江月晴手臂的手都有些发抖了,江月晴何尝不害怕,怎么样了是个小女人,只不过在裴诗茵和朗朗面前,她再害怕,也要强自的镇定。
因为儿子和好友现在都需要她的保护,大家都在慌,怎么办。
“砰砰砰!"枪击的声音在靠近,沙沙作响的声音也在靠近,而且仿佛不止一处,裴诗茵、江月晴和朗朗都听得有些毛骨悚然,除了往来路退以外,哪个方向都不敢去了。
可是,她们来的地方却是枪击声不断,也不道会不会退着退着,就突然遇到不知哪里的子弹飞来。
而且杜菁兰的人正等着追踪过来抓她们呢,可是现在的她们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嘻嘻,人质就在前面!”裴诗茵和江月晴惊魂未定之际,前面就传来的说话的声音,而且,手电的光线已经是向着她们这边照过来了。
两个人还来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伏在江月晴怀里里的朗朗却是忽然的惊叫,“蛇、蛇,好多的蛇。”
两个小女人一听到小朗朗那有些发抖的声音,本来看到手电的光时就很是有些惊慌的她们,这人时候却是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
这不看由自可,一看,两个人都吓得掉了一身的冷汁,她们刚才去的是什么地方啊,在不远处,根本就是一个蛇窝。
现在已经有五、六条一米多的蛇蜿蜒交缠的攀爬过来。
江月晴捂住朗朗的眼睛,迅速的转过身来,大声向着手电光线传来的方向道:“别开枪,我们束就擒!”江月晴这个时候是被刚才看到的蛇窝给吓破了胆,而且也生怕自己跟裴诗茵这般的继续往后退会被追来的人给误伤。
来不及多想的就有了投降的心理了。
逃不掉了,她心里知道,要是再强撑下去的话,可能会伤到朗朗,那么,就更加的麻烦。被抓就被抓吧,说不定会再次的被获救。
这个时候裴诗茵跟江月晴可是同一心态的。对于江月晴所说的话她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到现在,她的心里还是怦怦然的无法平静下来,相对于刚才看到的那一堆的蛇和那个蛇窝来说,被抓倒是显得没有那么害怕了。
杜菁兰的手下这个时候倒是有些面面相视了起来。
人质逃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说要束手就擒了起来。这事情显然是有点跷蹊啊,这倒是让他们不得不警惕起来。
不过随着随着裴诗茵她们的迅速退回来,这个时候,杜菁兰的这几个手下倒是不由得不相信了。只是他们手中的枪却是一下都没放松警惕的指着裴诗茵和江月晴。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倒是没有看到远处的蛇。
由于裴振腾和江月晴越走越远,人的气息已经远离了那些蛇,所以,那些蛇倒是没有再向着裴诗茵她们这边爬过来了。
在密密麻麻的树林中,而且隔这也不算近,那些蛇也貌似也要缩回去的样子了,要不是仔细的看,根本就不会发觉什么?
毕竟那些蛇跟那些枯叶的颜色都很是相似的。
当裴诗茵与江月晴母子被枪指着的时候,即便是再谨慎的这些杜菁兰的手下,这一下子也是放下心来。
他们都已经用枪指着人质的头了,她们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呢?
而裴诗茵和江月晴这个时候到是平静下来了,反正现在都这样了,情况还能再坏一些吗,想抓就抓她们吧。这样也总比跑到蛇窝那边好,只要想想刚才顺着朗朗的叫声所看到的那一堆蛇的景象,她们就觉得很是毛骨悚然。
接下来,裴诗茵和江月晴都是毫无反抗的被人押走了,面且外面的枪击声貌似也是突然的静了许多。
本来还枪声四响的夜空一下子的就突的平静了。
这样的情形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起来。
杜菁兰的手下这个时候倒是又把放下了的心悬了起来,他们的动作也显得很是小心,只因这突然的冷清很是不同寻常。
他们分工合作般的很是警惕的押着裴诗茵和江月晴她们走出了树林。
光线一下子的充足了起来,这个时候的月亮显得越大越明亮,只是刚刚还枪声不断情况,到得现在居然看不到一丝人影,这还真是诡异了。
杜菁兰的几名手下这个时候也是冷汗直流,虽然现在他们是押着人质在手,很显然的就是一副主宰者、胜利者的样子,可是,现在的他们压根感觉不到是胜利者的喜悦。
而且有着莫名的恐慌在蔓延。
而裴诗茵和江月晴呢,这个时候也很是诧异的四周张望着,裴诗茵这个时候却是恐慌和担心的感觉一直在蔓延。现在的夜空如此的寂静,她还真是担心程逸海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
未知的永远都是让人期待,也让人害怕的。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心里正是复杂又期待,心底深处除了担心程逸海之外,还有些期待着他再次的出手相救。
诶,虽然她们逃离了那个蛇窝,可是,杜菁兰那个人可是比毒蛇还要狠,还要辣的啊。
再度被抓的她们,便表示她们又再次的闯到地狱的边缘。
“哈哈哈!”
就在他们一群人各怀心事,各自狐疑一片的时候,突然的,远处就传来了一道哈哈大笑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裴诗茵和江月晴都喜出望外了。
程逸海,那是程逸海的声音。
原来他没事,他一直没事,一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裴诗茵的心就放了下来。
而且那种期待的感觉还更加的加强了几分。
随着程逸海的笑声,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程逸海出来的那边。
杜菁兰的那些手下还更是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同时,指着裴诗茵她们的手枪是更加的贴近了,这一举一动之下,无疑都不由自主的表现出了他们的紧张心理。
而且他们看向程逸海那边的目光中,都似乎是显得很是有些紧张起来。
程逸海,果然完整无缺的慢慢走了出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他的十多名手下,看样子,,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多少受伤的,而他们身后,被押着的一个女人,正是杜菁兰。
杜菁兰的那几名手下一下子的就微微的有些颤抖了起来。他们的主子被抓了?这一个他们应该怎么办。
而且杜菁兰另外的那些手下是去了哪里?
“杜菁兰,说!”程逸海的声音慢慢的吐了出来,目光是十分阴沉的看了杜菁兰一眼,“放人,放掉她们,快放!”
“主人,这……”杜菁兰的那几名手下一下子就有些慌了神了,看样子,杜菁兰显然是被要胁了,只是她现在落在了敌人的手里,自身也难保,也难怪会反过来被要胁。
可是这程逸海的要胁,他们是应该听,还是不听?现在他们手上还可以仪仗着的就是手上还拿捏着裴诗茵和江月晴母女,万一把人给全交了出去,而程逸海又出尔反尔的话那么,情况就更加的不妙了,到了那时,他们可是什么依仗的都没有了。
“快,快点放了他们啊!你们这是愣着干什么?”这个时候的杜菁兰显得很是有些气急败坏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杜菁兰这么一说,她的几名手下面面相视起来,放了裴诗茵她们?交换人质也不会这么轻率吧?杜菁兰可不是一个这么容易相信人的人啊?
“放人也可以,一起放!”杜菁兰那几名手下想些互对望了一眼,最后很有些迟疑的道。
“一起放?”程逸海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这几个小兵小卒的,也配跟我谈条件?”
程逸海一边说,一边冷冷的扫了杜菁兰一眼,杜菁兰马上就发起抖了,狠狠看着也的几名手下,“我让你们放就放,啰嗦些什么?”杜菁兰这个时候是铁青着脸,她对着那些手下的语气倒是凶狠的很,只是对上程逸海,就显得异常害怕。
其实这些人都是杜菁兰所雇来的杀手,他们之所以听杜菁兰的命令也只限今天而已,这些杀手,那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之所以听其指挥也不过是看是钱的份上,而现在,看形势可是不妙之极了,跟他们一志的十多名同伴居然一下了的就不见了人影。而他们现在可是明显的为这杜菁兰好,而这臭婆娘居然还给他们使脸色,还以为她是他们真正的主人不成?
几名杀手顿时的不悦了,主人两个字也不叫了,想当他们一天的主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现在的是自身难保,还能不能给他们付钱还不知道呢?不过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即便这杜菁兰死了,没法给他们付后续的雇佣费了,他们还都是可以找他丈夫、儿、女要。
只是现在他们的同伴消失不见了,就他们几个人,生死也是难保,怎么全身而退最为重要,这杜菁兰不想活就算了,他们可是不想没了小命啊。
几个杀手这个时候连随改变主意了,别说就这么白白的放人了,即便同时放人,他们也不干了,这杜菁兰算什么?放了裴诗茵她们可就完全没有依仗了啊?
“条件当然是要谈的,不管你是谁?”其中的一名杀手目光灼灼的跟程逸海给对上了。他是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杜菁兰的话,完全没有看到杜菁兰那阴狠的眼神一般。
这女人,在他们面前摆的什么款。
“哦?”程逸海微微的怔了一下的看着那名杀手,“你能做主?”
“能!”那名杀手是目光一眸也不眸的盯向程逸海,虽然程逸海的气场是足够的大,不过多看的出生入死,这杀手倒也是没有被程逸海的那种强势给压倒了。
“把我们的同伴放了,放我们离开,我就把这几个人质交回给你们,至于这个女人,你喜欢怎么样,我们没意见。”
“你们,你们……”在旁边听到的杜菁兰,这个时候是气得脸色发绿了,她雇来的都什么人啊,在这个时候倒戈相向?
“你们的同伴一早就走了,如果你们想离开,现在放下人质,也可以安全离开了,我们没有要拦你的意思,走吧!”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那几个杀手是同时把目光盯向了程逸海,脸上都是多了一层审视的神色。
“绝对是真,要走现在就放人离开,我会让你们全身而退。可别再考验我的耐性一,我可是没有多少耐性在等你们。”
“好,我们走!”几名杀手看了程逸海几眼之后,咬了咬牙,收回指着裴诗茵和江月晴她们的手枪,就转身而走。以他混迹了多年生死边缘的经验,他们都选择了相信程逸海的话。
这个男人,他的目标就是杜菁兰,和他们手上的人质,可不是他们,要放他们离开,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毕竟,没什么必要的话,他大可没必要做这种赶尽杀绝,而且损人不利已的事情。
几名杀手的想法很是正确,程逸奔果然是言出必行的放他们走了,甚至,他们到树林里找回那些负伤的杀手,程逸海也是冷眼旁观。
杜菁兰的脸色铁青铁青,本以为今晚的计划会万无一失的,她从龙昭霖的嘴里知道,程逸奔还在国外,压根就没有想到今晚就会落入敌人的手中。
这个程逸海,不是疯了的吗?怎么突然会出现,而且传闻中,程逸海对于裴诗茵这个媳妇可是极不待见的,可是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的突然出来救她了,见鬼了,真是见鬼了!怎么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程逸海这个人,绝对是心狠手辣,老奸巨滑的。本来她还指望着这一次可以一报前仇,一雪前耻,了结了裴诗茵和江月晴这两个小贱人,并且能得到大笔的财富。
可是没想到正面还没有跟程逸奔较量上,就裁倒在了程逸海的手上了,杜菁兰这个时候真的是很不甘心啊,不过,自己这一回小命在人家手里,自己儿子也在人家手里。短时间之内她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昭霖不是明明早就回去了么,什么时候会落在了程逸海的手里了?
要不是昭霖落在了程逸海的手上,她会这般乖乖束手的败在程逸海的手里吗?
这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杜菁兰这个时候可是悔恨又不甘啊!可是却是不得不低头。
龙昭霖是她的命根子,儿子的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只是这个时候,她不由得心头害怕,这程逸海又会怎么的对待自己。他会真的如他答应她的那样,放了龙昭霖吗?
“放了我儿子,不关他的事!”这个时候杜菁兰终于是忍不住就开口了,程逸海毫不食言的放了那些杀手,让她看到了希望。
这程逸海看上去虽然心狠手辣,不过似乎还是满有信誉的。
只是杜菁兰不知道,这一次他的判断又错了。
程逸海何止是心狠手辣而已,卑鄙无耻的事情也没有少做,讲信誉?
那得看是对谁了!
“好,答应过你的,自然会放人。”程逸海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随即招来了一名手下,在手下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之后,就不再理会杜菁兰,而是直接带着裴诗茵她们往外走了。
“放心,一会放你们自由!”裴诗茵只听到了程逸海的那名手下的那么一句话,便已经走远了。
在她想来,放不放那杜菁兰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现在的她只是想要早点离开这里。
只要想想那蛇窝,还有那些还吐着毒舌,交缠在一起的蛇,她就感到心底一阵的恶心和冰寒。胸口那种泛酸的感觉就会不断的上涌。刚才由于还身在危险当中,尚不自觉,可是现在,只要裴诗茵的脑海里一闪现那些画面,就一阵的胸闷想吐起来。
“诗茵,你怎么样了?不舒服吗,你脸色好难看呢?”月光之下,程逸海明显的就发现了裴诗茵的脸色不对。
“没事,刚才有些被吓到了。”裴诗茵微微的定了定神,拼命的忍住那种想要吐的感觉。
她的孕吐期,貌似已经刚刚过了,她可是不想在长辈面前失礼,而且程逸奔明显吩咐过她,不要将怀孕的事情告诉别人。
程逸奔所指的外人,几乎就是除了他跟以外的都可以称作外人了。那当然,程希芸、程逸新和裴振腾都是知道的。只是除了这几个人之处,貌似其他任何人,都不要说。她自然也不想让程逸海看出来了。
虽然,这程逸海是程逸奔的爸爸,只是程逸奔却是从来没在她的面前提过他爸爸,只是偶尔提过他爷爷。还说等空闲的时候带她去见见爷爷,对于程逸海当真是只字没曾说过。
不但程逸奔口中没提过,就是程逸新、和程希芸也没提到过他们的父亲,这么一点似乎还真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感觉呢。
所以,现在裴诗茵虽然很是感激这程逸海救了她跟江月晴,可是对于这个“爸爸”心底里还是有着不少的疑问的。
一路上,气氛也是有些沉凝,众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大家走起来也是比较的小心。
“小心点,慢慢走,只要下了山,就有车子在等着大家了,现在大家不要急,慢点走就行。”随着山路的越来越难行,程逸海适时的小心提醒道。
裴诗茵这个时候还很有些焦急,想要打个电话给程逸奔的,可是呼程逸海这么一说,倒是没有动作了,打电话也不急于一时,现在这山路一点不好走,的确不好分心,万一一不小心踩错了脚,那就大件事了。
她怀着宝宝,必须小心谨慎,不得半点粗心大意。
而江月晴这个时候也是不敢抱着小朗朗的,山路那么的徒,她也只能放小朗朗下来,拉着他的手,让他跟着走。
因此这一路上就显得更加的慢了。小朗朗这个时候倒是高兴,虽然路不好走,却是一点都不害怕,有妈咪拉着的呢,这里可比刚才那黑漆漆的灌木丛林可是好多了,而且,走在这山路的时候,都能看到明晃晃的月光。
“江小姐,我让手下帮你抱孩子吧,这样走,孩子走得也辛苦。”走了一段路,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程逸海便再度的开口了,而且,看着江月晴的时候,脸上也是多了一抹欣赏的目光,这女子一直表现得十分坚韧不拔,的确是一个令人欣赏的女子。这一次,要不是她一直想要救裴诗茵,跟在了那龙昭霖的后面,恐怕裴诗茵这么一个弱小女子,孤孤单单的被抓住会显得更加的凄惨和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现在,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时候基本上都已经是被程逸海给搞清楚了,只不过,他可是没有想要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杜菁兰和龙昭霖的。
这个铁血无情,心狠手辣的程逸海,要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杜菁兰和龙昭霖的话,那恐怕,就不叫程逸海了。
江月晴没有拒绝,程逸海既然开口说让手下帮她抱孩子,那她是求之不得。虽然她一个弱女子,在这般有些陡峭的山路上是真的不敢抱着孩子,不过,对于程逸海那些训练有素,并且是孔武有力的大男人来说,那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十分轻松的事情罢了。
江月晴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
山下,早就停放着程逸海一早安排好的黑色车子了。一下到山脚,裴诗茵就感觉到一阵的轻松,心里面有一种仿如隔世般的感觉。
这晚上发生的一切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恶梦一般。
裴诗茵真想把这一切一切都完全忘得干干净净,只可惜,这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不如人意的,想忘的忘不了,她想记的,却记不起来。
她心里微微的暗叹了一口气,跟在程逸海的后面上了车子,刚好坐下,想要拿自己的手机拔一个电话给程逸奔,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了,诶,她这是在间歇性失忆了吗?她都忘了自己的手机一早就龙昭霖那家伙给没收了去了。
裴诗茵暗自的皱了皱眉,对着程逸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爸,借你手机用一下。”
“哦?”程逸海怔了一怔,明显的对于裴诗茵对他喊爸的那种感觉很是有些汗颜和不习惯。他对她的所作所为,的确的受不起她的一声爸爸的称呼。要不是裴诗茵失忆了,恐怕他现在连站在她旁边的勇气也没有了。
经历了这么多,程逸海是变了,对于裴诗茵也是愧疚到了极点。
程逸海是神色略略有些不自然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裴诗茵。
裴诗茵可是一点也没察觉程逸海的神色有什么异样,只是江月晴却有些奇怪的望了裴诗茵和程逸海一眼。
朗朗这个时候也是十分乖巧的坐在了车子里,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挨在了江月晴的怀抱。
“妈咪,我们也打电话给爸爸吧,我想爸爸了。”
江月晴听朗朗提到了担到了胡竟垒,心里莫名的痛了一下,心底深处就升起了一抹的不自然感觉。
胡竟垒,他是把她置于何地了呢,在她最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居然醉了,醉得一蹋糊涂,这是真醉还是假醉?
“一会等茵姨打完再说了,妈咪也没有手机!”江月晴的心里很是有些不舒服,只不过看到朗朗那种十分期待的眼神,却是不好表现出来。
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责怪胡竟垒,要是胡竟垒不是真的醉得一踢糊涂的话,她想,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如果只是因为他对于裴诗茵的那种偏见了不悦,所以故意装醉,没有及时的赶来救她,那么,在江月晴的心里,她想,她的心底会留下一条刺,她是无法谅解。
无法原谅他单单是为了一已自私的那种想法,把她跟朗朗都置身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危险境地里……
接到了裴诗茵的手机,程逸奔的心里有着十万分的狂喜,裴诗茵没事,而且是他父亲救下来的,这让程逸奔的心里很是有些波涛翻涌。
这个时候的他马巴不得飞机变火箭,下一秒就能来到裴诗茵的身边。
由于程希芸已经早就给过电话他的缘故,对于程逸海为什么装疯,为什么又能这么讯速的救下裴诗茵?这些,他都没有那么在意了。
最重要的事,裴诗茵和她肚子里的宝宝都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乖乖的,等着我回来。”程逸奔最后是落下了这句话就挂断手机了。
对于程逸奔的这么一句有些关心又有些命令模式一般的话语,裴诗茵的心时里是有些怯意,也有说不出的温暧。
她本来就心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胡搅蛮缠才发生的意外,要不是她耍着小脾气,想要以此来留住程逸奔,让他不要去冒险打决斗,又怎么会被龙昭霖有机可乘。
微微的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时候,小朗朗的话却在耳边响了起来。
“茵姨,把手机也借我用一下吗?我想打电话给爸爸。”小朗朗可是有些眼睛发亮的瞪着裴诗茵手上的手机道。
裴诗茵微微的笑了一笑,看了程逸海一眼,见这个“爸爸”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也就将手机递给了朗朗,还小心的叮咛了一句,“小心点,把手机抓稳啊!”
“知道!”朗朗十分高兴的敬了一个礼,小心的把手机接了过来,随即很是高兴的就拔起手机来了。
看着儿子满脸兴奋的神情,江月晴不由自主的蹙了一下眉。
这小家伙,还真是无语了,居然问裴诗茵拿了手机,都不递给她就自个儿的拔电话了。他这是有多想,有多焦急想要听到爸爸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江月清心底深处却是对胡竟垒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她甚至一点都不想再联系胡竟垒了。
他要醉就醉吧,他不顾她的生死就别管吧!她极端危险,极需要他的时候,他不理她,而现在她都已经完全脱险了,还有必要打电话给他吗?
她是一丝的兴致都提不上,只不过却是无奈于儿子的高兴和兴奋的感觉。
“爸爸!”江月晴在思想上有些凌乱的时候虽是听到儿子那清澈又充满了童真的声音。
“我跟妈妈很好,我们刚刚被坏人抓去了,后来又有好心的爷爷救了我们!我和妈咪已经没事了,妈咪说,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的了。”
小朗朗一打通手机,嘴里便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而且神情也显得很是愉悦。
他是说了好一会才把手机递给了江月晴:“妈咪,爸爸说让你听电话。”
“嗯!”江月晴面无表情的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接过手机。
“晴,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朗朗怎么会被坏人抓的,谁抓了你了?”江月晴一把手机递到耳边,便传来了胡竟垒很是焦急的声音。
“我们母子怎么样?你还有兴致关心吗?”江月晴不咸不淡的说着,声音是明显的冷了下来。
而且语气中是明显的带刺的,她就是生他的气了,怎么了,要是他接了她的电话,能第一时间赶来救她跟裴诗茵,他们会什么事情也没有。
怎么还会发生后来那些那么恐怖的事情,要不是程大少的父亲突然出现,她们现在有多凄惨还说不准呢?说不定,被那心狠手辣的杜菁兰以酷刑般的手段尽情折磨,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月晴这个时候不但是很生气,而且还有些后怕!
对于胡竟垒的语气就越发的显得冷淡起来。
小朗朗是听不出来,可是胡竟垒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江月晴生气了,而且似乎还不是一般的生气,他心里明白得很。
其实,那天晚上胡竟垒没有真的醉得不醒人事,在生意场向来是游刃有余的他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醉得那么厉害,他的酒量一向都是不错的,而那晚也只是仅仅有些醉意,有些累而已。
不过,他却是故意装醉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管裴诗茵的闲事。更不想为了裴诗茵这么一个女人放弃了对于自己来说很是重要的一桩生意。
而且对于裴诗茵跟自己母亲的事,他心底里是明显还有着刺的存在的,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帮她,救她?不过,要是不帮,那么对于江月晴那边又有些不好推说,所以,微微一思量之下,他就装醉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江月晴这个笨女人,居然一夜都没有回家,当晚,应酬到了深夜的时候的确很有些酒意上涌了,而且又有些累,他回家之后倒还真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而一般情况之下,他有什么应酬之类的,江月晴都会在朗朗的房间陪着朗朗一起早早就先睡的,所以,当天晚上,他也是没有过多的留意。
他还是以为江月晴跟朗朗早早就睡着了,他自然也不去打扰啊。可是他怎么会想到,原来为了裴诗茵的那件事情江月晴和朗朗把自己的性命都给搭上去了呢?
在他看来,江月晴这种行为真的是笨到家了。
“月晴,你说什么话了呢,我担心你。”
“够了,我没事,用不着你的担心。一会我就到家了,回去再说吧?”江月晴冷冷回答,这个时候,胡竟垒那带着温柔和关心的语气在她现在听来,居然是那么的刺耳。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听他那么虚伪的关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她就把他给定义成了虚伪和假腥腥的范畴了,她也知道自已是有些武断,有些气疯了,不过,心底里就是有着一抹不舒服的感觉。
人们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最灵和最敏锐的,眼下的她对于胡竟垒所表现的就是自己最真实的感觉。
江月晴就是那么一句冰冰冷冷的话就将手机给挂断了,以致于小朗朗很是不满的瞪着她,“妈咪,我还想要跟爸爸说话,你怎么能这么就挂了手机。”
“朗朗,我们就快回到家了,回到家里,你有什么话要跟爸爸说,可以一个劲的说个够,这打电话的多浪费啊,手机还是程爷爷的呢,你怎么能浪费程爷爷的话费啊。”江月晴这个时候是那个头痛啊,连骗带哄般的跟朗朗说着道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朗朗听妈咪这么一说,很是有些不服气的撅了撅嘴,可是却乖乖的将手机递回到裴诗茵的手上。
裴诗茵微微一笑的接过了朗朗递过来的手机,很有些宠溺的摸了摸朗朗帅气的脑袋。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她跟朗朗的亲呢感觉是增长迅速啊,不过这个时候她倒也是对江月晴突如其来的那种冷寞感觉很是有些不解。朗朗刚才是跟爸爸讲话,不用说,江月晴是在跟她的爱人说话了,可是她跟他老公说话却是如此冷淡的口气,那还真是有些让人费解呢?
不过,裴诗茵倒也不好说些什么,一方面,她已经完全记不起以前的事情,对于江月晴的了解,也只限于今天,虽然在她们相处的这短短的十来个小时之内,她们已经出生入死,增加了不少的亲呢感觉,不过对于江月晴的了解,她还是很少很少。今天,她们甚至没有多说过些什么,有的只是仅仅是那种生死相依的默契感觉。
所以,对于她的感情问题,裴诗茵自问自己真的是一点发言权也没有,而且这些明显是很私人的事情,她没必要问,也没必要了解,是不是,正所谓解铃还是系铃人,要是江月晴与老公之间有什么矛盾的话,那么,还是得他们之间亲自己解决才行的。
对于这一点,裴诗茵明显的只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她哪里想到,江月晴跟胡竟垒之间的矛盾其实是由她而起的呢?
如果说解铃还是系铃人的话,她也是有资格当其中一部分的铃的。
不过,由于江月晴跟胡竟垒对裴诗茵之间都是明显的有着自己的立场,那么闹矛盾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了。
如果是单纯的一个朋友也罢了,偏偏江月晴可是把裴诗茵当作亲姐妹一样的存在,这么一来,两个人的心底里,都为了相互都无法退让的立场而最后埋下了一根刺。而这一根刺并不是那么简单,分分钟由此就能引发出大矛盾来。
在这个世界上,感情这玩意本来就是脆弱的,尤其是缺乏了信任感的感情,那就更加的脆弱不堪,有些矛盾,一旦激发了,就会不可收拾。
裴诗茵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多想些什么,很快的将手机还给了程逸海,而且很是亲热的将朗朗抱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朗朗有些委屈的样子,她就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她变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刚刚失忆了的小女人,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分明不喜欢孩子的,可是现在,无论跟小菲菲,还是朗朗,都已经产生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宠溺感觉了。
其实,这也不过是裴诗茵的错觉而已,其实,她本来没有不喜欢小孩子的,她之所以有自己不喜欢小孩子的感觉,那还是当时韩俊宇故意找医生给她催眠的结果。现在时间一长,也没有后续的催眠来维持,这种催眠的效率就越来越低了。
而且在她不断跟小菲菲接触的同时,所产生的那种天生的母爱,早就将这种感觉冲得干干净净了。
现在的她,不但不排斥小菲菲和朗朗,而且,还有着想要亲近的感觉。
朗朗一被裴诗茵抱在怀里,就乐了,心里的那种郁闷感觉一扫而空,十分高兴的看着裴诗茵道:“茵姨,茵姨,我好久没见过菲菲了,我好想她呢,明天,我能不能跟菲菲一起玩?”朗朗一边说,一边用那种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裴诗茵,似乎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小菲菲一样。
“明天?”裴诗茵不由自主一下子的就失笑了起来,现在都快天亮了,这小家伙是有多着急见菲菲啊?
“好,你回家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要是不累,就联系茵姨。”裴诗茵是微微一笑的道,不过这话才说完,又道,“诶,还是不行,茵姨跟你妈咪的手机都弄丢了,都得换个新手机啊,而且,明天的事情应该还有许多,不过,后天,后天怎么样?”裴诗茵一看到朗朗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的就有些不好间思起来。
拒绝一个孩子的感觉,真是糟糕啊,尤其是那个孩子还满满的期待都写在一张小脸上。
“还要后天啊?”朗朗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闷闷不乐了。
“呃,朗朗要是想明天,就明天吧!”裴诗茵实在看不得小孩子那一副失落的表情,很有些妥协的道,“明天我跟你妈咪一早就先办好卡,其他的事情暂时缓一缓吧,茵姨先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你”
“我知道,我知道!”裴诗茵还没有说完,朗朗就抢先说了,茵姨别墅里的电话我记得的。朗朗还一边说,一边把裴诗茵所在别墅里的电话给报了出来,居然是一个数字不差呢。
“嗯,对!就是这个号码!”裴诗茵有些汗颜,现在的她,连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恐怕还没有朗朗这么一个六岁不到的小孩记得清楚呢,现在的她,可是起码得想一想才能说出别墅里的电话号码来,哪会像朗朗这们,自然而然,一点都不用想的就说出来的啊?
“欧、耶!”朗朗一听裴诗茵的这么一句话,马上的就高兴的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裴诗茵是承认了电话号码说得准确让她觉得很是有着成就感,还是裴诗茵答应了让他明天见到小菲菲而让他很高兴。
总而言之,这个时候的小朗朗是高兴、兴奋不已。
连一直一言不发的程逸海这个时候也望向了程逸海这边。
看着小朗朗那天真无邪的帅气样子,还有那让人忍俊不禁,让人心情大好的那些孩子话,程逸海这个时候的心情很是有些复杂。
要是裴诗茵也能怀上孩子,那应该多好,他们程家,要是也有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那应该是多么完美。
只是,现在裴诗茵她……
程逸海很是神色一暗的转过头,把视线转向了窗外,对于裴诗茵她是有着满满的内疚之心,可是这也无法掩盖他在内心深处对于孙子的那种渴望。
只不过到了此时此刻,渴望归渴望,不过他可是再也不会逼着自己儿子跟裴诗茵离婚了。
对于裴诗茵,程逸海的心里再也不忍心伤害倒她了,从今以后,他告诫着自己要把裴诗茵当女儿一样的疼,一样的爱,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也不管,她恨不恨他,他都只能是尽量的弥补着以前的过失……
经历过一切变故的他,经历过亲手把程氏给断送了出去之后,他的心境已经远远不是以前的那个程逸海了。
他是程家的罪人,他的所作所为,连自己都觉得不耻,愧对列祖列宗了。
幸好,他有几个争气的儿女,幸好,程氏也即将可以回归,如果能够看程氏回归,那么,即便是他死了,他也是死得瞑目了。
车子里,各人都各怀着心思,只有小朗朗还保持着心境愉悦的欢声笑语,他的声音时不时的响彻车子里。
裴诗茵也是十分耐心的陪着他聊天,相比起刚才恶梦般的恐怖情景,现在的她们无疑是幸福上天了。
“一会儿在人多的那个路口放下我跟朗朗吧,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这个时候江月晴突然就开口打断了朗朗还在吱吱喳喳的声音。
“也好,一会,我让阿东他们送你们回去?太晚了,又是非常时期,你们母子俩的,不太安全。”程逸海这个时候是淡淡然的说到,对于江月晴母子俩,他这一次倒还是真是十分优待和关心了,要上换作以前,他才不会管这种闲事,她想下车,就下车便是。
不过,今晚跟江月晴相处的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她便感染到了江月晴这个小女人的坚强,还是朗朗的乖巧与听话也不知不觉的触动了他的心。
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不觉对于这对母子关心起来。
程逸海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心软的,只是经历一切变故之后,他的心也开始变了,或许对于恶毒之人,他的心还能保持着原来的那种冷血狠绝,而对于一个舍命也想救自己媳妇的一对母子,他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种冷漠心狠和高姿态了。
江月晴一听程逸海那么一说,倒也是不好拒绝,程逸海的手下就在后面的几辆车子内以一定的车速跟在他们车子的后面。
他让手下送她回去显然也是出于一番好意,人家是长辈,她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以前程逸海跟诗茵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差吗?
可是现在怎么对诗茵这么好了,不但如此,连带对她的之个朋友都这般的优待起来,难道是诗茵失忆了以后,让这程逸海生出同情之心?
不,不,不!这不可能,像程逸海那样的男人,又怎么会有同情之心?江月晴很快就否认了这么一个想法,不过,无论她现在是怎么狐疑,心里还是感激程逸海的这次出手相救。同时也是替诗茵感到高兴,她跟公婆之间的矛盾恐怕是大有改观了,她也希望诗茵幸福啊,虽然诗茵跟程大少之间,表面上是离婚了,不过,也恐怕只是一个烟幕弹而已。她真心希望这个好朋友一切都好起来。
可不要像她一样,在她想来,她跟胡竟垒父母之间的关系是怎么也缓和不了了。
下了车,小朗朗还是十分不舍的看着裴诗茵。
“茵姨,记得,明天一定要找我哦,你说好的,让我跟菲菲一起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裴诗茵无奈的笑了笑,递给了朗朗一个一言为定的表情,然后,对着江月晴和朗朗道,“一路小心。”
江月晴微微一笑,还回了裴诗茵一个你且放心的眼神,便在裴诗茵和程逸海的注视下上了程逸海手下的车。
“阿东,车的速不要太快,一定要把江小姐母子安全送到家,知道吗?”
“知道,先生!”阿东点了点头,很是果断的就开车离开了。
江月晴母子的离去,让整个车子一下子的就静了起来,车后座里就只剩下了裴诗茵跟程逸海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的就变得沉凝,不知道为何,直觉上裴诗茵感觉自己对于这个爸爸很是有些畏惧的感觉,虽然这一次,是他把她救了。
可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却是对这个老公的父亲找不到一丝的亲切感。和一点的亲近之意也没有。
尴尬的气氛就这么的蔓延开来了。
而程逸海此时面对于裴诗茵也很有些尴尬的表情。他自己感觉心里有愧,愧对裴诗茵了。
“诗茵,爸爸以前,对不起你……”就在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之后,程逸海才突然将视线对向了裴诗茵,很是认真很是诚挚的说道。
他的这句话已经酝酿了好久好久。
“对不起她?”裴诗茵对于程逸海突如其来的一句对不起不由自主的有些乱了芳寸,这句话很是熟悉,李云微就已经不止一次的跟她说了又说。
她都回答没关系,她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以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是,眼下换成了程逸海说这话时。想要说原谅他,没关系的,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以前的事都不重要的之类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努力的张着嘴,可是潜意识中却是不想说。
裴诗茵手足无措了好一会,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慢慢的垂下眸,心时掠过很是异样的感觉,程逸海现在的认真的表情,诚挚的语气,她不是没有看出来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这程逸海以前是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而且,这一次他那么及时,那么不顾自身的来救她,而且他还是个长悲,在礼貌上她说句原谅他的话也很是应该的。当初,李云微跟她说对不起的时候,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说出那些原谅的话了,而且,还跟她逛街逛了好半天呢。
对于一个外人,她都能如此的大度,更别说这个是程逸奔的爸爸了,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却是很护拒对他说原谅。
她说不出来,或者说是潜意识中根本不想说。
程逸海见她低下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知道她记不起来,可是隔了好久也没听她说出一句半句缓和一些的话,心里微微的一叹,心底不禁略略有些失望的感觉。
不过,又暗暗的骂着自己,程逸海,你是想什么,人家没说恨死你,恨你入骨之类的话已经是对你足够的宽恕了,难道你还想这么一句话,就能得到人家的原谅。
裴诗茵就说已经失忆了,可是你没失忆啊,你曾经怎么对待人家的,你自己心里,心知肚明,这么轻易的就想要得到原谅,你配吗?程逸海啊程逸海,到得此时此刻你依旧是一个卑鄙小人。想在别人完全记不起来的时候得到原谅,这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呢。
程逸海这个时候又是尴尬,又是自责。
“对不起,爸爸不应该这个时候对你说这些的,就算是要道歉,爸爸也要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才正式的跟你道歉啊!”程逸海是有些不自在的说着,心时却想,照片事件的记忆诗茵永远记不起来也罢了,如果记起来,不但会恨他,而且,在她的心里也是很不好受吧!
“爸,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会不自在的!”裴诗茵微微抬眸,也只说得出这么一句话了。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就显得更加的不自在起来。
在开着车的司机,很是有些诧异的听着程逸海今天如此反常的跟裴诗茵说对不起,眼底里闪过丝丝的疑惑之色,他跟在程逸海的身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先生的性子他很清楚,他居然会如此放低姿态的跟媳妇说话,而且这个媳妇还是他一直都很不待见的。这还真是奇怪了。
不过,司机虽然感到的诧异,可是却是什么都不敢说。本来,先生疯了,然后其实一直都没疯,这些就已经够让人诧异的了。而再然后会有着这么反常的举动,这也算不得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不过眼看着先生跟裴诗茵如此尴尬,司机是及时的放了音乐,随着动人的旋律响起,裴诗茵的心才慢慢的有些松懈了下来。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程逸海跟她道歉来着,她的心却是异常的紧张,仿佛是如临大敌般的喘不过气来。
然而她的心里却又一点都不想说软弱的话,更别说是原谅了。
她可以感谢他的这一次相救,可却说不出原谅他以前所做的事,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他以前有什么对不起她了。
不过他既然是程逸奔的父亲,那么,她即便是有些不自在,不过也还是叫他爸爸了。只是裴诗茵并不知道,她也仅仅是失忆了才会这样叫他,要是她的记忆没有失去的话,这么一个爸字,她是绝对叫不出口的。
两人就在一片沉默之中听着音乐来到程逸奔的别墅门前的。
车子停了下来,程逸海道:“回去吧,希芸很是担心你了。”
“嗯,好,爸,你回去的时候也要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程逸海神色一暗,心底里微微叹着气帮裴诗茵打开了车门。一直看着她下了车,开了别墅的门,这才慢慢的让司机调转车头。
“回大宅!”
“是,先生!”
裴诗茵开了别墅的门,一踏进里面的时候,心中隐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真是好险啊,她差一点就以为回不来了。
一想到这么一点,她的脑海里就闪现出程逸海一副认真,且诚挚的跟他说对不起的样子。
诶,她也真是的,怎么就一根筋。程逸海这般不顾一切的救了她,她就不能说句原谅他的话吗?管他以前有什么对不起自己了,反正一切都过去了啊,而且自己也完全没有印象了。
裴诗茵不禁微微有些叹气的想着,心底也有些自责了起来,只是她还没有理得清心里的那种混乱情绪之余,客厅的灯光就已经亮了起来了。
“诗茵,我的大嫂,真是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程希芸这个时候是由大厅里迎了出来。那种欢欣雀跃的表情,看着都让裴诗茵感到感动。
她眼眶里一热,马上就向前跑过去抱住了程希芸:“希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真坏,你真是让我担心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对不起,希芸,对不起,我以为,我真以为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傻,别说不吉利的话!”程希芸拥紧了她,“我的大嫂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看现在不是好好的,连爸爸都出动来救你了。”程希芸这个时候也是心情很是激动,她的心里也是庆幸,裴诗茵没事了。终于安全回来,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尤其是,程逸海居然也是没事,一直都是没事的,这又是多么玄幻般的惊喜,虽然,她对于这个爸爸也是心底一片的怨言。
可怎么说,程逸海都是她爸爸。她也不想看到他有事,而这一次,他救了裴诗茵,终于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让她觉得这个老爸也并非毫无人性,无药可救的。
“嫂子,你出事了,大哥好紧张你呢,还没跟你说,大哥这次出战比斗,没事了,正在焦急的赶着回来呢。”
“嗯,我知道。”裴诗茵含着眼泪,“我都知道了,我跟他通过电话了。”
“那就好,洗个澡,早点睡吧,睡醒了,说不定就能看到大哥出现了,而且,小家伙也一直吵着要妈妈呢,我还不敢跟她说你出事了。”
“嗯,好,我知道了!”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那线薄毯上,心里微微的有些一热,不用说了,刚才程希芸为了等她多半一直只睡在了沙发上。
“咱们都早点睡吗?”裴诗茵心底是满满的感动,只是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何芝萍很有些郁闷呆在房间里看电影,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这程逸海究竟找她做什么?想挽回跟她的关系?
可是,他除了强吻了她一记,强抱了一回,甚至在她身上抚摸上一把之后,在她的喝责之下就嘎然而止。再也没有别的行动,就离开了。
这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他的性格。
要是以前的他,会这么快就放弃?
不把她吃干抹净了,都不会罢手。
而今晚,他居然就这么走了,居然还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
真是岂有此理,夜这么深了,居然把她一个女人丢在沙滩上?
什么爱她,分明是报复吧?她把他给折磨得这么惨,他不报复才怪呢?
只是,要说报复,做点这样的恶作剧,未逸也显得报复得太轻了吧?这有意思么?又或许,他只是约她出来,试探她的心而已。
可是为什么她如此的不淡定。
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有什么期待么?
在她决定报复他的时候,她跟他就没有任何可能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芝萍很是痛恨自己的心湖被搅乱了,而她居然觉得程逸海那些对她深情如斯的话很动听,她真是疯了。想当初自己回国之后,再跟程逸海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里一切的都是虚情假意的,她告诫过自己一切只是为了报复,而是绝对不会再动真情的,可是现在,她居然这个男人的突然约见乱了。
就是因为这程逸海把她一个人丢在沙滩上,她居然生气了,而且是十分的生气?而更郁闷的是一个晚上她居然都在想她他为什么约她,而她为什么生气?
是啊,她为什么生气,她根本就没理由生气。
丢下她一个女人在沙滩上又怎么了,连程逸海对她狠狠报复,她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更何况就这么丢下她一个人在沙滩,而他一个人走了而已。
她一个女人就怎么了,她何芝萍什么时候怕过有危险,别说在沙滩上遇上一个、半个坏人之类的了,十个八个她也不放在眼里,只要稍微的动动手脚,那些坏蛋还不中毒倒地?
何芝萍一边想一边心里郁闷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又为这么一个男人而失去了控制了。
而这个男人,可是他一直恨之入骨的啊,虽然上次鬼使神差般的放过他一马了,可是,却不能因此就原谅他了,即便她不会再对他下毒手,可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交织都已经是无法化解了。
他们之间的恨也是无法消除的。
既然这一切的报复行动展开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她跟程逸海之间也绝对只能有恨,不能再有爱了……
何芝萍越想越混乱,心底的那抹烦燥也是越来越盛,她盯在电脑屏幕上都显得心不在焉,目光也毫无焦距起来。
何韵嘉说得对,她还爱着那个男人,该死的,她就是还爱着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样,当初她又怎么会动了恻忍之心放了他,纵然他是疯了,这也不是放了他理由,当初的她是没理由找理由,而且还自以为是的合情合理的理由,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
何芝萍啊何芝萍,你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为这个男人动一点心,动一点情,他不值得,不值得啊。
知道他没疯你的心为什么没有不高兴,反而是很有些激动,很有些欣喜是吗?你不想她疯,不想他死是吗?你怎么能够这样?他不配,他不配啊?
你还期待些什么?
他装疯分明就是找机会来找你报仇的,你还发什么发痴,心什么软,绝对不能手下留情,绝对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你想想当初,你自己是怎么样迷惑这个男人的。他居然用你用过的低招,你还能上他当,绝对不能。
何芝萍心如电转,心烦郁闷,恨不得一拳把面前的笔记本给砸了。
笔记本里面所播放的电影他是一点没看进去,整个人就在那爱恨交织的情绪里挣扎着。
其实理智上,何芝萍是知道再也不能跟程逸海再纠缠不清的,而且,之前她之所以故意跟她在一起,一切都只是为了后面的复仇计划。
而现在,整个计划都已经展开了,她跟程逸海也撕破了脸皮了,还能走在一起,这不是太过自欺欺人吗?
程逸海的那些话她能信吗?
被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男人,还爱着她?
那还真是天大的笑话了,何芝萍是一夜都没有睡好,一整晚的思绪都处在混乱当中。
而程逸海却是睡得格外的香沉,他一直以来忍辱负重来装疯份傻的日子终于结束,而且,轮到他的报复计划展开了。
除了他有着几个出色的儿女,可以帮将程氏的控股权夺回来之外,他还得把何芝萍母女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而这一切,正在正式的展开来。
而相同的,有着一夜好梦的还有裴诗茵,裴诗茵能有惊无险的安全回到别墅里,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迹。活着的感觉真的很好,而她又能活着回来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还能活着回来。而且,不光她没事,程逸奔也能安全的回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她洗了个澡,很快就倒在了床上,好累,又惊、又怕的熬了十多个小时,现在的她沾着枕头都能睡着。而且迷迷蒙蒙之中仿佛还看到程逸奔,眼中带着有些生气,有些责备,又有些宠溺的向她走过来……
而她想也不想,情不自禁的就扑在他的怀里,那种温暧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就那么温馨、甜蜜的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一觉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她猛然想起答应过朗朗的话。她刚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一道异常炽热的眼神在向她扫了过来。
“醒了?”程逸奔略带疲惫又磁性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裴诗茵微微的惊愕了一下,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脸上马上惊喜起来。
“老公!”
“乖,还算听话,知道乖乖的等我回来。”程逸奔微笑的说着,一看到丫头脸上那种惊喜和喜悦的神色,他脸上的疲惫也一下子的一扫而空。
回来的第一眼就能见到丫头,真好!程逸奔这个时候都有点鼻子发酸了,他有多担心这丫头啊。幸好,她没事,幸好他还在,真的应该感谢上苍对他们的眷顾了。
程逸奔一下子的扑过去,将裴诗茵紧紧的抱在怀里。
“以后不能离开我,只能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
“嗯!”裴诗茵心里一感动,也是重重的点了一点头。她明白程逸奔的心情,因为,她对他的担心又何偿不是一样的呢?
她那么害怕,害怕他跟雷的深的比斗会有危险,心中的那种惊慌和彷徨,一度的快要把她给撕碎!这样感觉她怎么不明白,裴诗茵感动之余也有些心虚,这一次出事,说起来也是她任性,不过她离家出走,还不是为了他。
“傻瓜,你这么紧张干嘛,难道还怕我会打你,会骂你吗?”程逸奔拥紧了她,语气敢是暧暧的。
“你不打我骂我,可是你生起气来的样子会很让人害怕的。”裴诗茵垂下了眸,有些低低的说道。
程逸奔嘴角一扬,微微的有些失笑了,这丫头,现在是有多敏感啊,他以前的凶样,她还真是一点想不起来啊,不然一定会被吓坏。
想着自己以前都没有少折腾过这丫头,心里面不由自主的就荡起了浓浓的笑意。心内百般宠爱在心头。
“丫头,对不起……”程逸奔主动吻上她的唇,就害她被吻得晕乎乎的时候突然凑到她耳边,“以后我再也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让你担心了。”
“我……”裴诗茵的眼眶不知不觉便湿润了。她大胆的凑上自己唇。
程逸奔哪里受得住她的主动,马上了凑上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吻,继续的、激-烈的进行着,两人都已经忘乎所以了,把这一天所有害怕、担心、彷徨都融化在ji-qing和甜蜜和甜蜜之中。
裴诗茵本能的也会迎合着他的吻了,只是如此情到浓时的深吻实在让程逸奔吃不消了,他的下面是直接的起了反应。
很是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裴诗茵,程逸奔低沉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那满腔澎湃的热血,沙哑低沉的道:“丫头,我受不了,好难受,你帮我一下好吗?”
裴诗茵脸上有些发烧的看着他,这这是什么话啊?他现在可是想要动她了吗?可是,他不是说过,怀孕初期不动她的么?
裴诗茵的脸一瞬间的羞得胭红,她张了张嘴,可是半响的说不出话来,一颗心却是噗通普通的疯狂跳着。
程逸奔看着她那羞涩纯美的神色,还有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心底的那抹渴望更是难以压制。
他轻轻的握上了她那柔滑嫩白的小手慢慢的朝自己的小腹下面探去。
“不要!”裴诗茵吓得一下子的惊跳起来,当她的小手触及到那火烫火燎的那抹硬度的时候,她是不由自主的就把程逸奔给推了开来。
天,虽然她的脑海里也出现过几幅限制级的画面,可是,她,她……大部分的记忆都是遗忘的,在心境上,她就是一个没经人事的小姑娘一般吧。做这种事情,太难为情了吧?
而似乎他的这个无耻老公,只想要她用手帮他解决呢?
怎么可以,羞死人了好不?
裴诗茵感觉到后背出了一抹的冷汗,现在的她真的比刚新婚的新娘还要紧张,她推开程逸奔之后,微微的一退,手很是紧张绞着衣角,都不知道往那放才好了。
程逸奔看她那紧张的样子,看她那低低垂下的眸子,轻轻的松开了拥住她的双手。
也罢,看丫头现在的样子,他还是忍一忍吧,他还是不忍心吓着她了。
虽然都已经是孩子的妈了,不过,谁让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呢?
程逸奔没再有什么进一步的霸道举动,也没再调笑她,知道丫头的脸皮薄,只是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亲,便放开了她。
程逸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去冰箱,拿了支冰镇饮料就往嘴里灌。
紧接着就往浴室里走了。
裴诗茵很是有些内疚的看着,程逸奔的这些举动,她大概也能猜到是做什么,他肯定是为了降火去洗冷水澡了!
裴诗茵的心里突然就感到发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种纠结的感觉一下子的涌了上来。
她是人家老婆耶,可是老公有那种需要的时候,她……
裴诗茵涨红了脸,手摆弄着衣角,十分的不知所措,真是好窘啊,而且一种说不出的内疚之情也涌上心来。
她起了床,梳洗完毕,换好了衣服,可是程逸奔还在浴室里没有出来。
裴诗茵就那么的看着浴室,失神了。
过了好一会,程逸奔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丫头,怎么了,你发什么愣呢。梳洗好了,我们去吃早餐。”
“我……”裴诗茵很有些难以启齿的看了程逸奔一眼,嗫嚅着道,“我……对不起啊,是不是让你很难受?只是我……我……没有准备好。”
“傻丫头,你纠结什么,没事,你开始慢慢准备就好了,到了我可以碰你的时候,你可要加倍的补偿我哦。”程逸奔的语气一下子的又变得暧昧了起来。
裴诗茵一听,羞涩的笑了,她居然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真是羞到家了。
很有些大窘啊。
只是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的时候程逸奔主动的握紧了她的手:“走,咱们去吃早餐去,看,你脸色那么差,一定没有吃好。一会得被回来。”
听到程逸奔那么一说,裴诗茵的那种羞窘表情才慢慢的散去,程逸奔不说尤自可,经他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感到自己肚子饿了。
是啊,昨天她可是没吃过什么东西啊?如果就她饿肚子还好,可是她还有宝宝呢。裴诗茵一想到这里,心时马上的焦急起来。
“老公,我是肚子饿了。”说完很是顺势扣紧了被他握住的手,跟随着程逸奔的脚步下楼吃早餐了。
一来到餐台,裴诗茵意外的发现,好人齐啊,程逸新、程希芸、裴振腾、殷卓、沃扬都在了,其中还有宁敏悦。
“大家早!”裴诗茵看着众人,刚刚才退去了的红晕一下子又红了起来。是啊,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居然跟程逸奔十指紧扣的如此亲密,尤其还是当着宁敏悦的面呢。
人家才是未婚夫妻呢?而她现在只不过是过弃前妻的身份罢了,可是却堂堂皇皇的出现在这里。
裴诗茵一下子就变得很有些不自然了起来。虽然程逸奔跟宁敏悦的婚事纯粹是为商业利益,为了宁父手中的那些程氏股份而已。不过,因为裴诗茵心里知道宁敏悦其实是一直爱着程逸奔的,所以在面对着宁敏悦的时候,尤其是程逸奔对她如此亲密的情况下,她的心里都会有着明显的不自在和内疚感。
看着程逸奔跟裴诗茵恩爱无限的样子,宁敏悦的心的确很是明显的一暗,只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来的。
“嫂子,你可下来了,大家可是等你好久了。”本来还在谈笑着的程希新和程希芸等人,一看裴诗茵走过来,便笑着跟裴诗茵道。
“嗯,我……”这个时候裴诗茵很有些尴尬了起来,大家似乎都在等着她跟程逸奔下来吃早餐啊?
“嘻嘻,嫂子别不好意思,我们其实是一边吃一边等,也没专程等你。你跟大哥在上面多恩爱一头半个钟都没有问题。”程希芸一见裴诗茵那窘样,不禁就有些嘻嘻笑的说道,诗茵就是脸皮太薄,她取笑她一下,倒也乐乎。谁让她出事让她担心个半死啊,昨天晚上都没睡上几小时,不逗逗她扑回来怎么行?
听着程希芸这话,裴诗茵的脸越发的红了起来。
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了,你嫂子可是没吃东西,肚子饿着。”程逸奔这个时候适时的插嘴截住了程希芸的话,并且十分细心的为裴诗茵拉开餐桌上的椅子让她坐下来。
“啊?嫂子昨晚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吧,那可要好好的多吃一些了,嫂子,我这杯牛奶放凉有一会儿了,温度刚刚好!”程希芸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旁边的那杯牛奶放到了裴诗茵的面前。而自己再倒了一杯热腾腾的。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也没客气,一边拿了块粗麦面包片,一边拿过程希芸刚递过来的牛奶,当真是温度刚刚好,不热也不冷。
裴诗茵咬了口粗麦面包片,喝了口牛奶,开始感觉到肚子暧暖的十分的舒服。
“吴姐特地为你包的菲黄鲜肉饺,试试吧,就是你喜欢的那味道。”程逸奔坐下的时候还不忘为裴诗茵夹了个饺子。
“呵呵,当真是小别胜新婚啊,老大,你才跟嫂子分开还不到三十个小时吧,用得着在我们小的面前那么痴缠吗?”殷桌这时是十分揶揄的笑道。
程逸奔的这份温柔和照顾可是很少看到的,而他也只是在裴诗茵的面前才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吧,平时那张脸,可叫那个冰寒啊,时不时都散发出一种生人莫近的气息。
要是沉起脸来,那气场是离他数米都不敢向他靠近……
“你少调戏几句会死吗?”程逸奔也懒得理会殷卓,一边自己津津有味的吃着,还时不时的往裴诗茵的碗里,夹点这个,夹点那个,让众人都看得嘴角含笑了起来。
宁敏悦这个时候也是微微的笑着,只是心里淌着难以掩盖的苦涩。刚才大家还都在谈笑着,说她及时出现在黑市拳击场中的事情,而现在,裴诗茵一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拼死拼活,冒着极大的危险也要出现在黑市拳击场上,而裴诗茵却能为程逸奔做些什么?她什么都没做,甚至只是给程逸奔添乱,可是,大家还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了。
宁敏悦暗自微微的一叹,有些食不知道是搅着碗里的那小半碗粥,心底是满满的都是惆然。
虽然,她早就做好准备,虽然,她早就对程逸奔不再抱有希望,只是心中的那抹痛意和苦涩却是挥之不去……
经过近日来的这些事情,裴诗茵跟程逸奔的感情似乎更加的亲密了起来。
而程逸奔似乎也约好了雷的深再次见面的时间。
而龙昭霖和杜菁兰却仿佛一下子销声匿迹起来。
不过,经过这么一次,对于自我保护,裴诗茵就更加的谨慎起来,犹如是惊弓这鸟一般的她,即便是程逸奔不主动开口,平时只要是外出,她都会带上保镖出门。
可不,这一次带朗朗跟小菲菲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就自动自觉的带上保镖才出门的。
其实,她答应了朗朗让他见小菲菲的那天,就并没有真的让朗朗见到小菲菲,并不是她说话不算话,只是那天,江月晴的语气,听上去状态并不好,而且,是她主动的把朗朗跟小菲菲见面的时间给推迟了。
裴诗茵当时是想问问江月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可是,江月晴当时却仿佛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
而且在电话里,根本也不好问些什么,不过照猜测,江月晴似乎是跟她的老公发生了什么矛盾吗?裴诗茵可是记得,当时,朗朗十分兴奋的拿程逸海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爸爸,然后,又把手机递给了江月晴的那一刻,江月晴的语气和神情都是异常的冷淡,而在朗朗那副兴高采烈的表情所映衬之下越发的显得十分的明显。
甚至,江月晴当时似乎是多一句话都不想要跟她的老公说。
裴诗茵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心里就有着一些隐隐约约的猜测,只不过,她是话到嘴边,最终什么都没有问。
江月晴明显不想提及,她又怎么好出口。
于是,约见的日子推后了两天。
在她安全回归的第三天终于是接到了江月晴的电话了,不准确来说是小朗朗来的电话。
小朗朗那兴奋的声音现在还仿佛在耳边震动:“茵姨,我好想你们,今天,我和妈咪,还有你跟菲菲,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朗朗那副兴奋的劲儿,是怎么也让人难以拒绝的。
裴诗茵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一听到跟朗朗哥哥一起出去玩,小菲菲也是兴奋极了,她也是好久没跟朗朗玩在一起了,自从裴诗茵失忆以后,她跟朗朗就没有见过面。
小菲菲都不知道多么渴望见到朗朗了,那副兴奋的劲儿,也是跟朗朗一般无异。
两个小家伙今天可是玩得疯了,他们去了游乐场,几乎所有的项目,两个小家伙都玩了一遍,而很多时候,很多项目,裴诗茵都没有参与去玩。
她是孕妇,现在的她可是学会随时随地的注意自己的禁忌。所以她借口有些不太舒服,让江月晴陪着两个小宝贝去玩,她却是坐在一边看着,顺便拍拍照。
一路上,江月晴也是玩疯了,小家伙们玩什么,她就玩什么。而且时常的跟小家伙们笑成一团,看上去那样子似乎很是开怀,只是,裴诗茵却有些敏锐的察觉到江月晴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来的那么开心。
她的开怀,都似乎是想让她安心的假象。
裴诗茵自然也不点破,只是拿着那价格不菲的相机,十分及时的捕捉画面中最自然,最完美的景物和笑容。
尽情的融入到两个小家伙的无尽欢乐之中,此时此刻,裴诗茵的嘴角里也是发自内心的十分畅快的浅笑,甚至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么的开怀,有多么的赏心悦目。
在她那发自内心的无尽欣喜之中,却浑然不知道危险再次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从来没有想到连上个厕所都会有危险的。
其实,她没想到只是因为她都已经忘记了以前曾经遇到过的危险了。当初,她跟程逸奔结婚的那天晚上,她就是因为追着程逸奔出去而出事的,最后,她就是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
这是她这一辈子最沉重的痛,她完全忘记了,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可惜相似的危险却再一次的发生……
而这一次的地点是游乐场里的那家格调异常高的餐厅。
玩疯了的朗朗和菲菲自然很快就肚子饿,所以不到五点,他们就去餐厅里找吃的了。
要吃当然就要吃最好的了,两个小家伙可不止第一次来这游乐场了,驾轻就熟就带着裴诗茵和江月晴过来。
整个游乐场就数这里的东西最好吃了,而且格调高,分中餐厅和西餐厅。小家伙们最爱牛扒、果汁、雪糕之类的,自然就选择去吃西餐了。
裴诗茵跟江月晴也是没有意见,既然小孩子爱吃西餐,自然随他们了。而且西餐厅的氛本来就不错,还有着动听的音乐,裴诗茵也是觉得很是惬意!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在这如此舒适,舒服的环境中,危险却是逼在了眉睫。
由于怀孕的关系,裴诗茵感觉自己每天上厕所的次数多了,可不,才刚刚点完餐,上来了饮料,她就觉得有些内急想要上洗手间了。
不过玩了大半天,跟江月晴也混熟了,而且她们还经历过生死,裴诗茵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交待她们先吃,自己就去上洗手间了。
只是她没想到,就在也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危险已经到来。
朗朗跟菲菲一看到端上来的果汁,马上的就两眼放光了起来,端上来的果汁可是香飘四逸啊,有木瓜的、草梅的、芒果的、荔枝的,引得更两个小家伙可是快要流出口水来了。即便是裴诗茵没有吩咐他们先吃,恐怕他们也是忍不住馋,先吃先喝了。
可不,两个小家伙,马上的就忍不住伸手去拿了,
只不过,两人正喝得津津有味的,而江月晴才拿拿起了杯子,突然,两个小家伙的脸色马上的就一起变了起来。
两杯果汗连随打翻,两个小家伙齐齐捂着肚子。
脸上全是痛苦、扭曲的神情。
“妈咪,我肚子好痛!”
“晴姨,我肚子也好痛!”
江月晴手上的果汁杯也拿不稳了,看着两个孩子如此痛苦的表情,一下子的就吓坏。目光连随的就落在了坐在另一边的裴诗茵所带来的保镖身上,只是这个时候那句保镖似乎也是满脸的痛苦之色。
糟了,怎么回事,难道是食物中毒?江月晴被突然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可是还来不及让她多想,朗朗和菲菲两个小家伙就已已痛得直接给晕过去了。
“救命,大家快来帮忙啊,救命啊?”江月晴这个时候完全乱了芳寸,整个心一下子的就恐惧极速蔓延开来。
这个时候,裴诗茵的那名保镖已经知道事态严重,两名小孩的昏迷不醒,还有自己的头痛欲,天旋地转,都明显的让他感觉到他们是中毒。
保镖没有丝毫迟疑的拔了电话……
保镖距离江月晴坐的位置有一些距离,不过,江月晴这时候却是清楚的注意到保镖的行动,很是有些惊惧的跟着拔电话号码?现在两个孩子必须立刻送往医院,一刻也不能拖延。
江月晴这个时候的手都开始发抖了,因为她看到保镖打了个电话之后,整个人也摇摇晃晃的倒下了。
这些饮料有问题,这些饮料有问题,这个时候,即便是江月晴再笨也已经想到了。
餐厅里这个时候也开始乱作一团了,因为有客人在这里出了事,餐厅的人员还有不少的客人听到江月晴的求救声,都是围了过来。
自然然也是有着不少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的。
江月晴不但打了急救电话,而且还报了警,并且还目光十分焦急的往洗手间的方向望去。诗茵去了洗手间这么,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心十分的焦急,其实裴诗茵并没有去了有多长的时间,大约也只是五分钟左右,可是对于她来说,却仿佛是十分的漫长。
现在江月晴第一时间想告诉裴诗茵这里发生的事情,只是,她却是走不开去洗手间找裴诗茵,而裴诗茵的手机、钱包手袋都是放在她这里。一时之间急得她如热锅里的蚂蚁。
站在那里走来走去,却不知怎么样才好。
她一手探探朗朗的额头,一头探探菲菲的额头,心里恐惧的感觉越来越盛。
一方面盼着救护车快点到来,一方面盼着裴诗茵快点回来。
“你们,你们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去洗手间里帮我找找我的另外一位朋友。”江月晴一边用求助般的眼神看着围过来的众人,她叫诗茵,你们帮我把她叫出来,孩子们出事了。
江月晴这么一说,果然是几个热心的女人答应,并且快速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些人才走到了洗手间的附近,便有些吃惊的看着从里出便跑出来几名惊慌失措的女子。
“其中一个道,别去洗手间,快点走,那里有人打架,而且还拿着刀的呢!”
“什么?”好些刚刚想要去洗手间的人一听,马上的就变得紧张起来了。
她们只不过是想帮人,可是不想为自己惹大麻烦的,里面有人打架,而且还拿着刀打起来的?什么局面?说不定还会弄出人命的呢。
打架斗殴这等事情,一般的人都是避之则吉的,几名想要帮江月晴叫人的女人一听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了。
这等事情她们可是不好插手,最好的办法还是得找餐厅的保安来处理吧。
一干人想到这里,也是惊惊慌慌的跑了回去。
“洗手间里有人打架斗殴,而且还有刀的,这消息很快的就传了出来,江月晴一听,脸色都煞白,连一点血色都找不到了:“诗茵,诗茵在里面,你们快点去救诗茵!”江月晴这个时候更加的感觉恐惧,一定是有人冲着她们来,一定是有人在对付诗茵。
那种恐怖的感觉迅速的涌遍全身,她连随再度的拔起手机,这一次,她拔的是程逸奔的手机,她明明知道刚才保镖一定已经打过电话给程逸奔的了,可是这一次,她还是再打了过去了。
“江小姐,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你跟诗茵先撑着,看好孩子们,我马上就过来了。”
“程大少,诗茵她,诗茵她也出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你说清楚一些,你跟诗茵不是没有喝那些有毒的饮料吗?”程逸奔的语气马上的焦急起来,这个时候其实他已经是在赶来的路上了,他是一边开车,一边跟江月晴讲着电话。只是听到江月晴那么一说,更是焦急了。恨不得马上的飞到游乐场这边来。
这是什么跟什么?只是出来玩一趟,居然都能惹出事情来,而且,还有保镖在护着都中招?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速度可是加快了很多,只是路上人多车多,有些时候也轮不到他急。
对于程逸奔那么着急的提问,江月晴这个时候是更加的慌张,马上不加思索的将现在的情况说了出来,“我跟诗茵是没有喝那些饮料,可是刚刚好诗茵去了洗手间,可是现在洗手间里传出打架斗殴的事件出来,而且,还说在打架的人是有刀在手的。我现在真的很害怕,诗茵也在里面,我想那些打架的人一定就是冲着诗茵来的,现在我也走不开去看看里面的情况……”江月晴说着说着,声音都快成了哭声了。
程逸奔再也听不下去了,急急忙忙的连随就挂了手机,他一挂手机,就打电话,打给殷卓去查这餐厅的老板,而且动用最快的速度让这餐厅老板马上派人去处理洗手间里打斗的事情。
程逸奔的心情是坏到了极点。听到江月晴那样的话,他的心情都已已经是提到了嗓子眼里去了,诗茵怀着身孕,看样子,恐怕是极其的凶险,这一次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先别说孩子了,大人的情况也极其的危险,程逸奔已经有些不敢想了,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对他的女人下手?
难道又是杜菁兰母子?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蹙了眉,本来这事他是要插手的,可是程逸海却说交给他处理了,因此,他就没有再管这件事情了。
父亲的手段他是清楚的,既然父亲都没有疯,那么,这事情交给他,他倒是不怕他会心慈手软,凡是对裴诗茵下手的个,他可都是不想放过的。
不过如果是程逸海帮忙处理这事,他倒是可以专心的跟雷的深交涉,以及以最快的速度把程氏抢回来。
一想到程氏,程逸奔也想到了何韵嘉母女俩,难道是何韵嘉母女俩对诗茵下手?这个可能也是十分大的,只是程逸海除了让他不用插手杜菁兰母子的事情之外,连何韵嘉母女俩的事情都说不用他出手了。
他说自己要亲自报仇。
关于这一点,程逸奔也答应了,父亲要亲自报仇,这种心情他很是能理解,父亲忍辱至此,恐怕想的就是亲自去报仇了。
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他这个要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他没等到程逸海的报仇有什么成效之时,裴诗茵和小菲菲又出事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心情在想究竟是谁下的手了,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尽快的赶到现场去。
所有伤害丫头的人最终他都不会放过的,只是眼下的情况最重要的是诗茵跟小菲菲,还有她怀着的宝宝没事。
餐厅的洗手间里,气氛前所未有的血腥和诡异,裴诗茵手握着端士军刀横在身前,嘴角处却是诡异的滴着鲜血,不仅是嘴角,她额头也在红艳艳的流着鲜血。
那种血腥蔓延的味道,让整个洗手间都变得阴森和杀意弥漫,而在她的不远之处,龙雪瑶却悠闲的拿着一柄手枪对着裴诗茵。
令一时间还作着殊死博斗的裴诗茵一瞬之间,脸色涌出了浓浓的绝望。
龙雪瑶嘴角含笑,而她左手的手臂却是血流不止的滴着鲜智力,只是她的脸上连一丝惊慌害怕的神色都找不到,眼中尽是疯狂的味道。
“裴诗茵,今天就算死,也拉着你一起陪葬。”
“我说了,你妈和你哥的生死我一概不知。”
“不知?很好!既然不知,我今天就先杀了你。”龙雪瑶咬牙切齿的说着,死死盯着裴诗茵的目光之中都快要盯出火焰来。
裴诗茵微微的蹙了蹙眉,心脏一阵的剧跳,她知道这龙雪瑶有点失控了,只不过,她可不想死。
现在的她还想做垂死的挣扎,只是头部剧烈的痛让她一阵的头脑发晕,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站都险险有些站不稳了。
“你杀了我,你也别想活命了,你认为,这样值得?”
“哼,当然值得,有什么不值得的?你跟你女儿,还有江月晴跟那小杂种一块陪着我死,我可是赚到了,更何况,我还未必会死!”龙雪瑶突然很是狰狞的笑了起来,那笑意华丽又诡异。
裴诗茵打了个冷颤,微微的有些气结:“你说……你说的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我们都陪着你一起死,你有什么仇恨就直冲着我来就好了,不要伤害无辜!”一直都表现得十分强势的裴诗茵似乎察觉到江月晴、小菲菲、朗朗都似乎有危险的时候,她的语气就不知不觉得的服软了下来。
龙雪瑶一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什么意思?你猜一猜呗,你这么聪明一定猜得不错的。怎么,现在害怕了,刚才不是挺勇的吗?一刀子插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狠,现在怎么么了,发抖了,哈哈哈!”
“你这疯子,我没兴趣跟你在这里纠缠。”裴诗茵万分的焦急,这个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不妥了,难道江月晴、菲菲和朗朗在外面出事了?
裴诗茵心时有着不好的感觉,便顾不得她剧烈疼痛的头部,也顾不得龙雪瑶还用枪指着她,她转过身,看也不看龙雪瑶的往门边走去。
“站着,裴诗茵,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在我的面前走出去,你再走一步试试,看我会不会一毙了你。”龙雪瑶很是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裴诗茵,那眼神,恨意绵绵。
该死的女人,她都拿枪指着她的脑袋了,她居然还毫不畏惧的想要从她的眼皮底下逃出去,是真的当她不敢开枪吗?
她这脑袋抽了,还是刚才被她两记猛力敲在洗手盘里,敲傻了?
一想到刚才跟裴诗茵争斗血拼时的模样江月晴也是忍不住有些发悚了起来。
真没想到这个柔柔软软的小女人,打起架来还那么拼命,而且还带着瑞士军刀在身,刚才她的一条手臂都险些给裴诗茵给废了。
那还真是惊险,不过幸好她见机快,可是尽管这样,手臂都给她扎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到现在还没止得住。
不过相比起刚才裴诗茵没有打出端士军刀之前,她狠狠的两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往洗手台瞌过去,她还算是伤得比较轻吧?更何况她有枪在手,又怎么会怕她的端士军刀。
不过是一时间被她的强烈气势有所震憾了。
龙雪瑶一想到这里,不禁又握紧了拳头。看着裴诗茵的表情都像是看怪物一样,她可是尽占优势的,可是这裴诗茵居然还敢不怕死的不顾一切往前走,岂有此事,难道还真的当她手中的枪是摆设不成?
龙雪瑶很有些恼火,其实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她也是计划好了鱼死网破的了。本来大哥和母亲抓了裴诗茵跟江月晴,他们都得意了,想着这回不但可以报仇,而且还能拿到不菲的赎金……
可是没想到,到头来都完全泡汤了,而且,自己大哥了母亲同时失踪没了人影,当龙雪瑶再次回到关押江月晴和裴诗茵的地方时,自己的大哥和母亲已经不在了。这两个她至亲的人就这么的消声匿迹了。
无论怎么找,无论打多少的电话,都无法再找到他们。龙雪瑶在失望之余,一颗心是完全的坠入了谷底,只是她还是拼命的保持着冷静,终于,在查证之下,她得知道江月晴和裴诗茵都安全的回来了。
那么说来,她的大哥和母亲,恐怕就是落入到了程逸奔的手上了。
裴诗茵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可是她却嫁了一个厉害的男人。
这个男人恐怕就是她的大哥和母亲失踪的关键之所在吧。
龙雪瑶的心一下子的就陷入了水深火的热之中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才对了,不过,到了最后,她还是铤而走险了。
她可不能让她的大哥和妈妈就这么白白的不见了,这事情就那么的豁出去了吧,她知道这件事情就这么找程家大少爷是行不通的,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是那可怕男人的对手,既然没有办法从程逸奔那里下手,那么也只能是再次将裴诗茵作为突破口了,不过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她都是兵行险着了。那么也不在乎把所有的仇恨都报了吧!
把江月晴和那个小杂种也一并干掉,那正好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龙雪瑶是等了好久才逮到了这个机会的,有保镖跟着又怎么样,她早就有了准备,她这一次用的招是下毒,买通了餐厅的人在饮料里下手了,可是没想到,果汁都上齐的时候裴诗茵却是要去洗手间。
这一下可是乱了龙雪瑶的计划了,本来她就想一下子的把他们所有人给毒倒就好,那样一来一了百了。只是裴诗茵去洗手间,那可就有些不妙了,估计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看到江月晴跟两个孩子被毒到的情景了,她又怎么会再上当去喝那些有毒的果汁。
绝对不能让她成了漏网之鱼的,龙雪瑶只是咬牙切齿的想了想,就决定跟到洗手间,亲自对裴诗茵动手。
反正她是无论如果不能放过裴诗茵的,因为经过这一次下手之后,她也不知道以后再有没有机会对裴诗茵下手了,而且她的大哥还母亲,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她还真的是不敢想。
反正有机会,能救就救,不能救,就跟裴诗茵、江月晴她们同归于尽,这也不失于一个比较极端的好方法。龙雪瑶这个时候都是有些走火入魔的想偏了,反正此时此刻,她心里的强烈恨意已经让她的心完全给迷失……
裴诗茵完全没有诧异之色的抬起头来,回眸一笑般的对上了龙雪瑶的眼睛。此时她的脸色也显得淡然。
“你想杀我?随便吧?即便我一步不往前走,也是改变不了你想杀我的决心吧?”裴诗茵冷冷的笑了笑,“既然如此,反正留在这里也是会被你杀,我又何尝不大大方方的往前走呢?”裴诗茵一边说,一边继续抬脚的往前走去。
她的心里其实已经焦急无比,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马上的就能看到江月晴和两个小家伙。看到她们都平安无事。
其实她的心里挺忐忑,不过,她想着自己带来的保镖,心里是稍稍的定了一些,只是脚步却是没有一丝停下来。
“你……好,很好,真的很好,裴诗茵,你就这么笃定,我不敢开枪打你么?”龙雪瑶怒极而笑的说到。
裴诗茵心中一窒,她笃定?不,她可是一点都不笃定,其实她现在是从心底里害怕,只是她要是不走,还在这里跟龙雪瑶纠缠下去,那么,她所经历的也不见得会安全。
横是死来,竖也是死,她的手上只是一巴瑞士军刀,而别人的手上却是有一枚手枪,那绝对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真正是无论怎么样,现在都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了。裴诗茵心底是郁闷和心酸,其实她现在很是害怕,刚才,这龙雪瑶像疯子般的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洗手盘里面瞌。
现在恐怕已经是头部受了严重的伤了,她自己就能清清楚楚的感到头部有着不少的鲜血从头发中不断的渗出来。而且,头部那种剧烈疼痛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一次,她恐怕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只是,她真的不想有事,不想她的宝宝有事。不过在这种情况子之下,她的头混乱之极了,她只想走,第一时间的离开这里。她心里还惦记着,一定要把宝宝给安全带出去。
她却是没想,下一秒,万一下一秒,龙雪瑶开枪怎么办?
她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宝宝啊!
只是,她现在只能是赌了。
裴诗茵是有些心颤心惊的不去理会龙雪瑶所说的话,只是,下一秒,她果然就听到了枪声的响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枪响的那一刻,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她的小腿上传了过来,她惨叫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这么的摔了下去。
这龙雪瑶居然真的对她开枪了,裴诗茵痛得冷汗直冒,其实她也只是右脚的小腿被打中了,只不过是突然其来的强烈剧痛才痛得她另一只脚也发软。不过在摔倒在地的那一刻,她是条件反射般的撑住了自己的身子。
在最危急的关头,她也还没有忘记自己,即便是最危险,她还是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怀着孩子,需要护着肚子里面的孩子。
人没摔着,只是头部剧烈的痛,小腿剧烈的痛,直痛得她冷汗嗖嗖的直冒。
“哼,怎么样,痛苦的滋味很不错吧?还有没有那样的胆量和自信,以为我就不敢对你开枪?”龙雪瑶看着裴诗茵的目光得意了起来,嘴角边全是冷冷的笑意。
“杀了我,你也逃不掉!”裴诗茵咬紧了牙,死死的忍着那无比尖锐的疼痛,再次向龙雪瑶提醒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龙雪瑶脸色一凝,眉宇间多了一抹狰狞,裴诗茵的话明显刺痛了她,只是她无法选择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再没有退路,大哥和母亲现在都是生死未卜,她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这个不劳你操心!裴诗茵,你知道你有多可恶吗?你毁了我们龙家,我就得毁了你。龙雪瑶一边说,一边狰狞的一步一步的走近。
这个时候洗手间的外面乱成一团,不少人在远处围观着,喧哗着,只可惜,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内的情况。
而又没有人敢胆大上前打开洗手间的门,众人只是面面相视的远远望着那紧闭的洗手间的门。
餐厅里的保安们都纷纷出动,他们都接到了大老板的命令,纷纷不敢怠慢、神情严肃向着女洗手间那边冲过来。
“外面的人听着,给我滚远一点。你们要敢撞门,我把里面的这个女人给一枪毙了。”保安们只是冲到了洗手间的门前,龙雪瑶的声音便从里面响了起来,并且连续“砰砰砰”的几声震慑的枪声响起,吓得几名保安面面相视,连刚想要踹开洗手间门的其中一名保安,立刻的把腿给抽了回来。
里面的女人不但有刀,还有枪?
保安们震惊了。
一时之间顿在那是,有些不知是好了。
西餐厅里本来是个极端优的地方,而且还设在了游乐场之内的,平时什么打架斗殴的情况并不是经常发生,而且,发生了,也没试过有人带枪的。
眼下的情况让这些保安也是乱了手脚,他们的工资可不算高,没有理为了那么点工资,却拼死的命自己的小命来冒险吧!
枪跟刀来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保安们相互的对望了几眼之后,便慢慢的往后退了。
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态都是一致的,就算是被炒鱿鱼了,又怎么样?他们可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拼啊。
听到外面的人声,裴诗茵本来的心里是闪过一丝的希望之光,可是自从听了龙雪瑶的那一声大喝,以及,几声震慑的枪响之后,外面便再也没有声音传进来了。
裴诗茵的一颗心不禁又开始凉了下来。她咬了咬唇,真想说,不要走,不要退,进来吧,进来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的宝宝不能有事。
只是,她心底深处呼唤了千百遍,外面依然听不到进来的脚步声。
“裴诗茵,你死心吧,没人会不要命的来救你。”龙雪瑶是一边冷笑,一边一步步的再上她走近。
裴诗茵咬了咬唇,身子本能的有些瑟缩起来。
虽然她的腿也经痛得不能动,可是那种畏惧的感觉还是本能的让她有种想逃的冲动。
“还想逃?”龙雪瑶冷笑连连,“信不信,我把你的另外一条腿也打废了。”
“龙雪瑶,你真是个变态。”裴诗茵被她的话吓得连随就是一抖,头部和小腿的疼痛已经让她痛得冷汗直流,快有点支撑不下来的感觉了,这恶毒的女人竟然还想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打废了?裴诗茵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死还说一了百了,被人活生生的折磨死,那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的阵阵的剧痛都令得她恨不得马上就死,只是,由于怀孕的关系而令她不得不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坚强。
可是现在的她,直接被龙雪瑶的话给震住了。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又怕、又惊、又无助、又彷徨、又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里面的人,听好了,乖乖的入下武器,把人质交出来……”这话才说了一半,裴诗茵就已经十分确定的认出说话人的声音来了。
是程逸奔,没错,就是程逸奔,只是这个时候她却心底又惊又喜,程逸奔终于来了,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快来到,只是他的到来,她的心又有些悬着,这龙雪瑶手上有枪,怎么说也是极度危险的人物,要是程逸奔进来,她害怕程逸奔也会有危险。
而且,刚才那么多的保安都一个不敢进来,这当中的厉害关系,她自然是很清楚。
不过,那些保安顾虑到她的安危,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裴诗茵憋着嘴唇,这个时候手心都凝出了冷汗来。
“交出武器?”龙雪瑶是冷冷的笑了起来,“程大少爷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不成?”龙雪瑶一听到程逸奔的声音马上就认出他的身份来了。
对于程逸奔,她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像程逸奔这样重量级的人物,恐怕没有哪一个女人不关注的。
谁让他无论是金钱还是样貌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巅峰人物呢!龙雪瑶都不下百次问过为什么像程逸奔这个的优秀的男人会喜欢裴诗茵这样的女人了?
要是没有程逸奔的帮忙,以裴诗茵这么一个弱小女人,又怎么有胆报复他们家呢?
她的婚姻不幸,而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却春风得意的嫁给了整个b市中最为优质的黄金单身汉,而她这个老公却是帮着她把整个龙氏却收购了?
这样的落差可不是她这个龙家小姐很轻易的就能接受的,对于裴诗茵甚至程逸奔的恨已经非言语所能形容了。
而对于程逸奔又怎么能够不关注?
要是她懂得诅咒之术,恐怕会弄两个布娃娃来,天天诅咒着程逸奔跟裴诗茵早死早超生,或者是早日分手,早点离婚了。
“龙雪瑶?”程逸奔也听清了洗手间内女人的声音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啊,不是何韵嘉母女,就是龙家的人。
程逸奔是微微物蹙起了眉,其实现在的他又是担心又是焦急。
天知道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干的保安都站在那里不敢上去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窝火。
不过后来听到他们说里面劫持人质的女人有枪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只是心里的担和害怕的感觉更加的沉重了不知多少倍。
这些保安不敢进去一来是害怕,二来,当然也是顾及到人质的安全问题。
别说只是一些保安了,即便是警察来了,恐怕也是十分头痛的事情。
只是程逸奔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冷静的等到警察的到来了。他知道多等一分钟裴诗茵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就是现在,他都无法确定裴诗茵是不是安全。
菲菲、朗朗,还有他的那名保镖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程逸奔却是没法抽身也跟着去医院,就交待江月晴先去,并且他也第一时间通知了程希芸和白宛梅赶去医院。
对于这个孙女,白宛梅还是喜欢的。
无论怎么说,小菲菲都是程家的唯一的小孙女,而且,后来的白宛梅对于裴诗茵已经没有多少偏见了。
对于裴诗茵,她都能坦然接受了,更何况是程家的血脉。
程逸奔让母亲和程希芸赶去医院他也是放心的。
现在的他得把重心放在救裴诗茵身上,菲菲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他们处理了……
在洗手间的龙雪瑶一听到程逸奔叫出她的名字来,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诧异。
“程大少还真是好耳力,不错,就是我龙雪瑶,警告你好了,别想冲进来,你敢进这门,我马上就将你前妻的脑袋给打爆。”龙雪瑶似乎很是冷静的说道,其实此刻,她的心里也是有着莫名的紧张,当一听到程逸奔的声音时,她的内心深处也是不由自主的有着紧张的情绪。
程逸奔是什么人,光凭他的声音就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压力。
虽然此刻她是用手枪指着裴诗茵的,不过,莫名其妙的,她就是感觉到危机氛在慢慢笼罩过来了。
听着龙雪瑶的话程逸奔感到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龙雪瑶既然还能这般的威胁着他,现在的丫头应该还是没事的吧?只是心急如焚的他,此时却是没有失去冷静。
“丫头,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你不用害怕,回答我一声!”
“我没事!”听到程逸奔的声音,裴诗茵是咬着牙,用足了力气才憋出几个字来,现在的她真是痛得神智都几乎迷失了。
“好痛,她真的顶不下去了。”那种剧痛的感觉真是的非人类能承受的。她连说话的中气都不足了。
“丫头,你怎么了?”程逸奔明显已以听出了端倪,语气一下子的就变得担忧和焦急起来,“龙雪瑶,不准伤害我的女人!你听到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不准就不准?凭什么?”龙雪瑶冷笑。
虽然程逸奔的出现给了她极大的无形压力,只是这个时候容不得她害怕,也容不得她退缩。
输人不输阵,在气场上也绝对要强硬。她还有人质在手呢,绝对不能未战就先输。
“龙雪瑶,不要伤害我的女人,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程逸奔放轻了语调,极力的将那种威胁和霸道的语气隐去。现在他看不到裴诗茵的情况,可是从丫头的说话声音,他都似乎听出她的痛苦。
条件?龙雪瑶隐去了心中的冷笑,程逸奔主动向她谈条件了,那绝对是一件好事,其实,她才不想被逼上绝路,如是事情有转机,她不用死,还可以活得了好的,甚至能救出大哥和母亲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龙雪瑶此时心如电转的闪过许多念头,心中有点惊喜,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程逸奔,你说不伤害就不任伤害?你知道你女人把我们龙家害得多惨?”
“事情的恩恩怨怨谁算得清?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她虽然恨你们龙家,不过,真正下手的可不是她,而是我,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好了,有什么条件也尽管提,现在我的女人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上,我就给你提条件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一次好机会,你们就再也难寻这样的好机会了。告诉你好了,伤害她,对你们一点好处也没有,要是诗茵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龙家的每一个人。”对于龙雪瑶的冷静,程逸奔是蹙起了眉。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好对付,尤其是现在裴诗茵落还落在了她的手里,投鼠忌器,着实的让人头痛不已。他担心,恨不得用自己当人质把裴诗茵给换下来。
只是,龙雪瑶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精明,换人质这等事情,她又怎么会答应。眼下的程逸奔拖着时间,心中焦急的寻找突然破口。
“你说真的,条件尽管提?”龙雪瑶这个时候明明是心中欣喜,不过还是装作漫不经心,不为所动的样子。
“有什么就说!”程逸奔的语气有些微变,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好!”程大少爷还真是爽快,“那么我就直说好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把我妈和大哥放回来;第二,承诺、保证不再对我们新龙氏和我人龙家的人下手;第三,赔偿我们二十亿的损失……”
赔偿损失?程逸奔的心里暗暗的好笑了起来,只不过,无论这龙雪瑶提的是什么条件,基本上,他就会暂时答应的。
缓兵之计,可是是必须的,更何况即便是真的要他二十亿,他也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不过他说放回他的大哥和母亲,这一条件可是让程逸奔有些皱眉,他可是没有动手对付杜菁兰和龙昭霖啊,放人从何谈起,不过他一皱眉一想,心中也是有了计较。
“很好,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了,不过,不许再伤害我的女人。”
“不许报警,也不许警察来参与这事。”
“好,都依你。别再伤害我的女人。”程逸奔再次的强调。
龙雪瑶有些蹙,什么别再伤害,她刚才可是已经伤害了。万一程逸奔看到现在裴诗茵满身是血的情形会不会炸毛啊?
“她现在已经受伤了,你想要她不再受伤害,就赶紧将我大哥和母亲带过来,交换人质。”对于程逸奔这么顺利的就答应了她的条件,龙雪瑶还是心存警惕的。
她知道程逸奔这个人是极不简单的,她能不能相信他的话,还是有点悬着的感觉。
晓是龙雪瑶也是心狠手辣之人,只不过,干这等惊涛骇浪般的事情,她的经验还是十分的有限。她现在是急于见到自己的大哥和母亲,想从他们那里得到跟程逸奔周旋的方法。
虽然程逸奔在商界上还是言而有信之人,不过,龙雪瑶却上无法定下心来相信她。
万一她放了裴诗茵之后,他还是不顾承诺的对他们龙家的人下手,那应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的龙雪瑶可是心如电转的在想着办法啊。
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她可是之前也还没想好的事情,她扪心自问,这一次的行动的确是鲁莽了。不过因为自己大哥和母亲的出事,她就豁出去,完全不会顾及那么多了。
“好,我现在马上让人带你母亲和大哥来,不过现在我想见见我的女人。”
“哼,不可以,没有把我大哥和我母亲也带来之前,你不能见她。还有,别想着什么歪主意,你女人现在虽然受了伤,不过还死不了,可是惹火了我,我就不保证会不会一枪毙了她。”
龙雪瑶的话很是冰冷,也很有些嚣张,眼看着裴诗茵现在的头部和小腿还是流血不止,这个时候的她也很有些后悔,貌似出手太狠了一些,万一程逸奔看到了裴诗茵现在全身是血的情形,不跟她约定这些条件,那可是麻烦大了。其实弄得渔死网破的话,对于她也不是一件好事。
谁还愿意真的去死啊?
龙雪瑶现在可是烦恼之极,一时之间也不想程逸奔这么快知道裴诗茵伤得这么重。裴诗茵现在也不说话,倒是正合她心意。
程逸奔一听龙雪瑶不让他见裴诗茵,心底的担心更加的凝重。不过他还是强忍的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好,我现在就叫人带你的母亲和大哥过来。到时候,你可不要再诸多借口。”
“放心,我龙雪瑶言而有信,换人质的事情,答应了就会做到。”龙雪瑶也不再多说了,现在的她只要是等着程逸奔把杜菁兰和龙昭霖带过来就好。这裴诗茵虽然还在流血,估计也是死不了的,她小腿的伤即便是再严重也不会致命,只是她头部的伤,让龙雪瑶还是有着一阵的心惊。
她可是不想裴诗茵死,要是她死的话,估计,她也活不了。更别去还要救大哥和母亲了。
“跟程逸奔说,说你没事!”龙雪瑶这时候一边跟程逸奔对着话,一边已经走到了裴诗茵的身边,有定定的看着她,威胁的说道。
裴诗茵努力的抬起眼眸看了龙雪瑶一眼,现在的她已经被剧痛折磨得快要崩溃,而且,伤口的流血不止仿佛在时刻的流逝实在她的生命,她的脸色可是苍白手里极其的难看。现在的她可是连动动嘴唇都觉得有气无力了。还怎么还好跟程逸奔说她没事。
即便她说了,那么小声气弱的声音恐怕也只能让程逸奔更加担心罢了。
“我都快要死了,你还以为我还能说什么什么漂亮的话来。”裴诗茵是深吸气了好一会,这才鼓起了最大努力正面的迎视着龙雪瑶说道。
不过这个时候,她的心是慌乱和害怕的,她觉得自己实在撑不下去了,剧痛,还有那种天旋地转,眼冒星星,炫晕不堪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会倒下了。
奔,我好累。我撑不住了。裴诗茵在心底里暗自的呼唤一声,只觉得两眼发黑的就晕了过去了。
龙雪瑶一看,也感觉大为不妙了起来。
裴诗茵头部的伤口已经流了不少的鲜血,不止血的话恐怕还真会把血给流干。
可是止血这等事情,龙雪瑶又怎么会弄,这可不是普通的伤势,龙雪瑶愣了一会,还是看着裴诗茵没有什么动作,心里乱七八糟的乱成一团。
这个时候不但是龙雪瑶很是有些心乱如麻,程逸奔的心更乱了。现在要他交出杜菁兰和龙昭霖,怎么可能啊,这两个人又并不是在他的手上。他答应了,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不过,貌似这拖时间也不得了,诗茵似乎是受伤了,在里面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危险,他可是必须快刀砍乱麻的,先把裴诗茵给救出来再说。
程逸奔连随的就打了几个电话。
一时间眉宇更是皱得厉害了。
死了?程逸海说杜菁兰和龙昭霖都已经给除掉了!
那么,他在哪里找出这两个人来跟龙雪瑶交换人质。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冷汗滴滴而下,他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整个人又开始冷静下来了。
老爸这手段还真是狠,这么快就已经是除掉了杜菁兰和龙昭霖这两个人了,只是这时候的裴诗茵却是危险之极。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眼睛内精光暗闪,那狭长的眼眸深处更是闪现着危险的锋芒。
龙雪瑶,你伤了我最爱的女人,我要你死!
程逸奔早已经打过电话,阻止了警察的到来,而且,他叫来的人也十分迅速的就来到。
他知道事情绝对不能再拖,这么久的时间了,他居然只是听到丫头仅有的一次在叫他,他的心里不安极了,他可是第一时间里在电话按排好一切。让手下的那些人第一时间来到。
“龙雪瑶,你的母亲和大哥已经带到了,我现在可就要进来了。”程逸奔一看到手下和带来的人之后,便有些逼不及待的说道。
“好,那就进来吧?”龙雪瑶这个时候也是想好了方法,怎么跟程逸奔周旋下去了。只是裴诗茵的错迷不醒给她带来了丝丝的紧张。
同时她也是担心自己的母亲和大哥是不是也被程逸奔手下的人给虐待得遍体磷伤?
随着龙雪瑶的话,气氛随即的紧张了起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了之后,程逸奔一脚便踢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老婆和女儿都出了事,现在他的一门心思,都想着两人的事情。
就在洗手间大门被踢开的那一瞬间,程逸奔被眼前的血腥一幕震得呼吸都极度困难了,就在洗手间门口的不远处,裴诗茵额头,脸上,衣服上,裤子上全都是红艳艳的鲜血。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程希奔的心一霎间的凉了一大半。
她看着经雪瑶的目光都已经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他现在的女人全身是血,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的昏倒在地上。结婚的当天,裴诗茵倒在了血泊之中,婚沙染满了鲜血的那一幕再度的浮在了脑海。
那天,裴诗茵是流产了,所以,才会流出那么多鲜血,而现在,裴诗茵的鲜血可是从头部流出的。
“龙雪瑶!”程逸奔咬牙切齿的用枪指向了龙雪瑶,感到到心头一阵彻骨的疼痛蔓延而开。那股愤怒的火焰都快把眼睛烧红了
“程总裁,冷静,我知道你的枪法很好,不过,我想打穿裴诗茵脑袋时的速度总比程总低想要杀了我的速度快一些。”龙雪瑶很是有些风轻云淡笑说着,她握着枪的手,更加的紧张了几分,虽然她表面上看似十分的冷静,只不过,内心深处的那份紧张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她握着枪的手却是更紧了几分。
程逸奔的眼中全是愤怒又危险的锋芒,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龙雪瑶手上那柄指在了裴诗茵头部的手枪。
几乎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你好大的胆,居然敢把我的女人伤成这副模样?”程逸奔目光一下子的就仿佛卷起了十二给的风暴,那阴沉的目光变得仿佛是人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一样的可怕之极。
龙雪瑶触到程逸奔这样的目光,她的心也是莫明的惊跳起来,只是她还是拼命的维持镇定。
“她只是受点伤,死不了。”龙雪瑶很有些心虚,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态度强硬的说道。她的心在颤抖啊,可是这个时候却是绝对不能软弱的时候,她的性命,还有自己大哥和母亲的性命全都赌上了。
只要裴诗茵没死,她就能跟程逸奔谈条件。
这个时候龙雪瑶的目光已经不再重点的放在程逸奔的身上,而的落在了被程逸奔的两名手下押着进来的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口中被塞着白布,分明也是昏迷不醒的样子。那模样,那神情,那身形高度,不是自己的大哥和母亲又是谁呢。
“妈,大哥。”龙雪瑶大声的叫了声,可是眼下的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很显然,是一副被迷晕了的样子。
“程逸奔,你对我大哥和母亲做了什么?”龙雪瑶看起来是一副大声责问的样子。
“做了什么?”程逸奔冷笑,“他们没事,只是中了迷药错迷不醒而已。倒是你,把我的女人伤成怎么样了?”
“哼,我根本没心伤害她,可你的女人拼了命的反抗我,你看,不仅仅是她受伤,我也受伤,面在还流血不止呢。”
龙雪瑶并没有说慌,她刚才也的确被裴诗茵狠狠的插了一刀,同样是鲜血直流,连止也没止得住。在生死关头的时候,裴诗茵的出手也是狠到了极点,只可惜,龙雪瑶的手上有枪,不然,这个时候谁控制谁还不知道呢?
那么狠狠的一刀下去,龙雪瑶,显然也是痛入心肺一般的痛,而且,一直还没止住流血的她,看起来的神色也是苍白无血,状态极差。
所以她说这话,倒也能是有着一点我不是存心伤人的意思。只是程逸奔心底却是冷笑,心中的杀机升腾,管这女人是不是存心伤人,她把他的丫头伤成这样,他就要她死。只是,暂时的,他还得忍,他还不能出手,心底的一抹极端愤怒就那么硬生生的经卡在了心底。
“好了,我没心情跟你说这么多,换人吧,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我还得急着把丫头送去医院。”程逸奔目光森冷的盯了龙雪瑶说道。
“你真的是会言而有信?”龙雪瑶这时看着程逸奔的眼神很是有些警惕。
“当然,这是公众场所,难道你还以为我会在这种地方杀人不成?”程逸奔很是没耐性的说着。
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一张转帐的票据取了出来,扔到了龙雪瑶那边。
龙雪瑶捡起那张转帐的票子一看,不多不少,正是二十亿,她瞪圆了眼,眼中闪着一抹惊喜和喜悦的神色。
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手机上面又是一连串的操作。
真没想到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她不费吹灰之力之下,就将刚才程逸奔转到她秘密帐户上的钱,度的中转到另一个更为神秘的帐户之中。
只是事情太过顺利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很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真有如此好事?
如果得了这么大笔钱,又能全身而退,她倒还真是不介意,从此将这仇恨一笔勾消掉。
“让你的手下先把我妈和我大哥先弄醒!”龙雪瑶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她的大哥和母亲昏迷,她可是很难带着两人出去,倒不如先将他们弄醒了,那么全身而退就显得有把握了。
她怎么能单凭着一句话就相信程逸奔,虽然他说得没有错,他多半是不会在这等公众场所杀人。
可是找机会制住自己那还是极其可能的。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罗罗嗦嗦,我要第一时间把我女人送去医院!”程逸奔率先的,一下子丢了自己手上的手枪,“先让我手下把我女人送去救治,我留在这里,直到你可以带着你的大哥和母亲全身而退。怎么样?”
“这……”龙雪瑶显然有些迟疑,不过略为沉思之后,觉得没有什么破绽,就慢慢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程逸奔一看龙雪瑶点头,马上的就让两名手下把裴诗茵给带了出去。然后他主动的当人质,又让酒店的保安,扶着眼下还在昏迷不醒的龙昭霖和杜菁兰去停车场。
吩咐着两名保扶着龙雪瑶的这两个至亲上了龙雪瑶的车子,这期间,他还十分配合的让龙雪瑶的枪指着他的脑袋。
真到龙雪瑶也上了车,把他用力推开,并且车了绝尘而去,这件事情才算是结束。
一场虚惊就这般的过去,一直在看热闹的众人也开始散去。程逸奔诡异的一笑,就急冲冲的赶去医院看裴诗茵了。
“龙雪瑶,就先让你得意一会,不过,很快的,你就知道,你伤害了我程逸奔的女人,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程逸奔不再想龙雪瑶的会怎么样,而是上了自己的车,以最快的速度离来了这里。
龙雪瑶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他整死她,可是一点悬念也没有。为了救裴诗茵,他示弱演戏了这么久,完全是不想他的丫头再受到任何的伤害,能第一时间的就得到救治。
从没有过如此害怕,裴诗茵头部流下的那些血,还有裤子里染上的那些血都那么鲜明的震憾着他的心。
“一定没事,千万不能有事啊!”程逸奔是一边想着,一边将车速飙升到了极点。
他的老婆和女儿都出了事,现在他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马上出现在裴诗茵的身边。
心里却是不停的念叨着裴诗茵跟小菲菲都平安无事。
“希芸,现在小菲菲怎么样了?你嫂子现在送到了医院没有?”
“小菲菲和朗朗现在正在进行洗胃。不过医生说,情况看上去比较严重,我怕情况不妙,已经派人去请宁医生过来了。嫂子还没到,我们全部人都在留意着的了,你不要担心。”
“嗯,那你看紧一些,我马上就会到了。”程逸奔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回了一句话,便迅速挂了手机,再次的将车速提升到极限。
一路上冲红灯的次数超再次的超了纪录,不过,后面传来了交警追他的车声,却是并没有真正的追截过来。
看到了程大少爷的车牌,交警也只是演演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能真是真正的追他。
程逸奔的车在b市还真是可以横行无忌,知他身份的交警哪敢真的跟他过不过去。
程大少这一次又是以极快的速度就赶到了裴诗茵和小菲菲被送去的那家医院了。
一进了医院,就已经看到了裴诗茵被送到了急救室,程希芸等正在焦急的在急救室门前踱来踱去。
“怎么样?”程逸奔这个时候一看到程希芸就三步并着两步的加快脚步走到程希芸的面前。
“医生说嫂子的伤也似乎挺严重。”程希芸这个时候是深深的蹙了蹙眉,这个时候的她眉宇之间是明显的多了一抹担心。
医生所说的话她还真是不敢原封不动的跟程逸奔说。
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老婆和女儿都遇到了危险,这样的事情会对大哥造成多大的影响啊?程希芸都是在为程逸奔给捏上一把汗啊,不过程逸奔这个时候看起来焦急归焦急,不过神情之间还算保持冷静。
程希芸心里微微一叹,真是一波刚停,紧接着一波又起。她只难是心底里暗自祈祷嫂子跟小菲菲运气好一些,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们都是大哥的心肝宝贝,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大哥可真是无法承受的。还有现在嫂子可是有孕在身的,现在的她伤得如此之重,也不知道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有没有影响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的心情真是极度的不安,他担心裴诗茵的同时也担心小菲菲,母女俩都是他的心肝宝贝。这该死死龙雪瑶,究竟对小菲菲下的是什么药?她还真是够胆,居然还敢跟他要二十亿?
裴诗茵跟小菲菲的急救室不同,而且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这个时候程逸奔要是想看看小菲菲,也暂时抽不出身。
要么在这等着裴诗茵,要么去看小家伙,正所谓分身乏术,却是不能同时陪在女儿和老婆的身边。
“妈现在在陪着小菲菲吗?”
“嗯,她跟月晴在那边看着,我就在这边看着嫂子,顺便等着敏悦姐来。”程希芸勉强一笑的说道。这个时候她的心也不好受,小家伙一向健康又聪明,平时也很少生病,大家都当她宝贝一般的宠着、爱着。
可是刚才看她昏迷不醒的、小脸煞白又带着黑气的样子,程希芸着实很是惊慌,她的脑海里一下子的又浮现了程逸奔上次中毒的事情中。
白宛梅更是慌了神。他们程家就这么一个小孙女了,可是看到小孙女如此一副奄奄一息的模了,她还真是无比的心疼和担忧。
程逸海原来没事,一直在装疯这件事情所带来的惊喜,一下子被小菲菲中毒这事情完完全全给冲淡掉。
白宛梅的心底也是有些内疚的想着,是不是以前的缺德的事情做多了,所以上天想要惩罚一下他们程家的人了。
可是什么错事都只是他们这些做大人的错,绝对不关她的小孙女的事,小孙女活泼可爱又心底善良,十分的有爱心。怎么会报复在她的身上。
要报复就报复他们这些罪魁祸首吧,别报在她的儿子、女儿、孙女、媳妇身上……
“别担心,小菲菲有妈妈和月晴姐看着就好,哥你还是在这里看着嫂子吧,嫂子似乎比小菲菲和小朗朗他们严重多了,虽然小菲菲和朗朗他们中的毒似乎不简单,不过有敏悦姐在,还有什么毒会解不了。”程希芸一边安慰着程逸奔,一边目光已经盯往走廊的不远处。
顺着程希芸的目光,程逸奔看到一身素色衣裙的宁敏悦被保镖的推动之下翩然而来。仿佛坐着轮椅也一点不影响她的悠然风度。
任何时候的她看起来的纯净和自信的,那种感觉,仿佛能给人带来力量和安定。
“敏悦!”
“敏悦姐!”
程逸奔和程希芸双双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小家伙怎么会中毒了?”
“一言难尽。有时间再说吧,希芸你带敏悦姐去看菲菲吧,我在这边等着。”
“好!”程希芸也不再多说,一边接手接着宁敏悦,一边转过方向向小菲菲和朗朗所在的急救室那边推去。
那名原本推着宁敏悦的镖却是在程逸奔接手过宁敏悦之后,悄悄然、一声不吭的跟在身边。
“别担心,有我在小菲菲不会有事的。”宁敏悦在程希芸推着转向之际,是不由自主的转过头看和程逸奔说道,而且还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人。
“谢谢,拜托你了,一定得把我女儿救回来。”程逸奔这个时候也是百感交集,他又有事情要麻烦宁敏悦了,虽然,其实他真的很不想要麻烦到宁敏悦,只是,这事情又是非她不可了,只有她救菲菲,他才可以放心。
其实,他不介意又麻烦她了,她的情,慢慢还吧。以前已经欠下这么多,不在乎多欠几桩了,或许,他们之间,就是有着这么多无法理清的情份吧!
程逸奔这个时候都已经变得有些心安理德了,只要宁敏悦的腿能好起来,他就觉得自己不在乎再欠她多一些了。
因为他已经向她表达清楚,他会把她当妹妹,当至亲的亲人一般,必要的时候他也愿意为她拼命,为她冒险,为她付生命,他会把她当成是血浓于水的真正亲人一般……
他对她的好,他会记着,而且,他也会以最真的亲情回报她,除了爱情之外,他能几乎能给她所有的一切,他希望她快乐、健康、幸福、成功……
虽然,他知道,其实,他能给宁敏悦的,宁敏悦自己也能创造。
她是那么出色的一个人,其实他真正能回报她的着实是不多的,所以他才会那么重视的想要她的腿能够复原。
因为除了爱情,无论做什么都比不上她的腿复原来得重要……
而这件事情的解决,他终于又充满了自信,虽然这一次,还是得宁敏悦出现才有那样的结果,不过,他的确做到了,他终于能让她的腿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复原希望。这是他一直渴望还她的。
而且,也是必须要做到的。而最后终于跟黑的深交涉成功了。
半年时间之后,宁敏悦的脚就有很大的机会复原。而且,他跟雷的深之间的矛盾也得到顺利的解决。
他们达成了和议,他把美国那边市场放弃了,而雷的深退出国内的市场,并且,不再干涉他夺回程氏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结果,或者对于以前那个霸道自负的程逸奔来说,似乎是有些难以接受。只不过,跟雷的深不下数十次的较劲交锋这下,他对于雷的深也是深深的忌弹和佩服。现在对于放弃美国市场,他已经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难以接受,只要宁敏悦的腿能够复原了,放弃争夺美国市场似乎对于他来说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而现在,看到宁敏悦那么自信,那么阳光,那么百分百有把握的给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程逸奔这个时候觉得为她所付出的是绝对正确的……
他现在又欠她人情,只是,他知道,自己也必然会回报她,即便现在回报不了,以后也会用他对妹妹般的关爱来永远守护着她。
她希望她幸福快乐,也希望她生命中对的那个人赶紧出现。
小菲菲和朗朗,还有那名保镖中的毒都是一样的,一种类似百日醉一般的毒药,毒性也不是很高。宁敏悦的出现对于救他们是绝对没有问题。
听完宁敏悦的话之后,白宛梅和程希芸终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定下心来。
只是这个时候,刚赶过来的胡竟垒是一直阴沉着脸,仿佛是千年寒冰的看着江月晴。
“胡总,你不必太过担心,宁医生可是解毒圣和,她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胡总你就放心好了。”程希芸跟胡竟垒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仅仅限于几次宴会见过面而已,而她对于胡竟垒也没有多大的好感,不过介于她是嫂子好朋友的老公,而且她对于江月晴的印象也不差,所以礼貌上也是对胡竟垒客客气气的。
只是胡竟垒听到程希芸那么说神色也并没有丝毫的缓解。
他甚至看也不怎么看程希芸。,只是狠狠的瞪了江月晴一眼,“让你别跟一些无谓的人交往,你偏偏不听,看,被人绑架不要紧,还差点连自己的儿子的命都丢了……”
江月晴一听气得怒目圆瞪,而此时的程希芸听也也觉得一股怒火上涌。
胡竟垒这个男人,也太小气了,他的玄外之音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分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在嫂子的帐上去了。只是他也不想想,他跟那龙雪瑶这间也是瓜葛很深,他前妻呢,而且当初收购,龙氏的时候他也有份参于。而且貌似江月晴跟龙雪瑶除了是情敌之外还是有着很深的仇恨,不见得是全因为嫂子,才会被报复吧?
程希芸对于胡竟垒跟江月晴还有龙雪瑶的事情也是略有了解的。只是现在这胡竟垒几乎把所有的责任都归乎到嫂子身上了。
真是可恶,还是不是个男人,虽说江月晴跟嫂子是情如姐妹的好朋友了,即便是普通朋友也不应该如此说话吧。而且,嫂子以前还救过朗朗,朗朗生病时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简直当是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这样的恩情,这胡竟垒不惦记不感激,还好意思来责怪嫂子?还真是让人气闷之极。
就算是现在,他们请来了解毒对手宁敏悦来解毒,这胡竟垒也一点不感激,还敢以这样的口气跟江月晴说话,虽然不是明里骂着她们。
可是也是暗地里骂人了。
程希芸气怒之下脸色也是极不好看起来,要不是看在江月晴的面子上,她还真是会发飙了。
“我跟谁交往,不关你的事,胡竟垒,你还真是离谱,居然把这事全怪在诗茵的头上来,你忘了,那龙雪瑶是什么人,她是你的前妻。你的前妻绑架我们,你居然还高高在上的觉得跟你一点关第也没有?你怎么就不怪你娶了个恶毒无比的前妻?居然还好意思怪责我的好姐妹,你不想想,当初朗朗病的时候,人家是怎么待我们的儿子的。”江月晴这个时候也是气极,脸上一面的寒霜。完全是针锋相对的表情。
这个时候她看向胡竟垒的目光也很是冰凉冰凉。虽然回到b市之后,他们之间也闹过此许的的矛盾,不过,存心回来报复的她,向来也是迁就着胡竟垒。而此时此刻,她眼神,她的语气却是完全没有示弱的跟胡竟垒争辩,一副即便是反脸也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自从她的心里对于胡竟垒有所怀疑,疑心胡竟垒并没有真的喝醉,却是装醉的不愿意前去救裴诗茵之后,她的心中便对于胡竟垒多出一根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单方面猜测对于胡竟垒来说是有些不公平,只不过她的心思就是这么敏感,那种疑心的感觉是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
这一次平安回去以后,看到胡竞垒对她母子的那种自两、担心、焦灼,又惊喜的神情,还有小朗朗看到爸爸时那种亲呢高兴的神色,本来江月晴那极其不悦的心也终于一下子控制下来了。
可是,这一次,小朗朗出事,胡竟垒竟然以这样的一种语气说话,这实在令得江月晴很是有些忍无可忍。
她对于他本来就有些怨言了,而现在,他的话触动了她压在心底里面的所有神经,很快两个人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程希芸和白宛梅相互对望了一眼,看着胡竟垒的神色都变得讨厌又不满,要不是这个时候江月晴已经跟胡竟垒吵了起来。
白宛梅也绝对不会给胡竟垒什么好的话听,而且向来白宛梅这个人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纵然她对于裴诗茵没有多么喜欢,可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媳妇,她白宛梅向来护短,自己的媳妇自己要打要骂都没问题,可是换了让别人欺负上门,那就绝对不行。
听着胡竟垒那种语中带刺的冷嘲讽,她也早就忍不住想要发飙,不过,是江月晴抢先一步的有所反应了,白宛梅才没有插嘴进去。
现在在牵挂着小菲菲安危的情况下,听着江月晴和胡竟垒的争吵,白宛梅不胜其烦,甚至有些连江月晴也是迁怒进去了。
大家都心烦意乱了,还在吵吵闹闹,这样的情况也是怪不得白宛梅恼火。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要吵就出去吵!”白宛梅很是有些窝火的瞪着江月晴和胡竟垒,一副想要赶人的神情,就仿佛这医院是她的一样,一点也没给胡竟垒面子。
小菲菲这边的气氛很是紧张,而裴诗茵的那边氛就更紧张了。
裴诗茵被推进了急救室里,很快医生就出来了。
“谁是裴诗茵的家属?”医生一走出来,就找家属,程逸奔马上快步的走了走去。
“医生,我是!我是病人的丈夫。请问我太太她怎么样了?”程逸奔问得语气很急,眼神也是十分的担心,那又眼睛很有些期待的看着那名医生。
那医生被他的眼神看得怔了一怔,这男人那阴沉的脸着实的很有些吓人,而他那凌厉霸气的目光中却是写满了担心、焦急与期待的神色。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是危险,病人的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头部严重受创,伤及到大脑,而且病人头部一直流血不止,更加严重加大了病人脑部受损的程度,现在必须马上的进行手术。”
“手术的危险程度有多高?”程逸奔的脸色极度的难看,他盯着那医生,凌厉的眼神仿佛要生生的把他盯出两个洞来。
“手术的风险程度很高,由于原来病人的脑部就受过伤,而且还残留着一块不少的淤血,现在的再次受伤让淤血移位。而这个位置,却是极度的凶险,淤血必须得取出来才行。而且现在新伤旧伤累加在一起,十分的复杂,其中存在是不少的变数……
“你别跟我废话那么多,你只须告诉我,有多少成的把握。”程逸奔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盯着那医生,眼中一瞬间就翻起了狂风剧浪一般。
那医生实在被他盯得很是有些发毛,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的实话实说:“手术的成功率不会超过四成,而且,还得要请医院里最好的的脑科医生刘主任才能动这个手术!”
程逸奔听得红了眼睛:“什么,四成的成功率?你们这些人什么怎么当医生?不行,怎么能做这样的手术,绝对不行……”程逸奔又气又怒,一颗心凉到了极点。
“先生,你太太这情况很危急,拖不得的,而且她现在有孕在身,是会增加和术的风险性,如果想要提高手术成功率,可以先把孩子打掉。”
“不……你们这些饭筒医生,究竟会不会治人,我必须得转院。”程逸奔的眼光彻彻底底的成了千年寒冰,看得那医生都直打冷颤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倒还是十分专业的对程逸奔说:“先生,你的心情我们很是明白,只是以现在病人的情况,那是绝对不适合移动和转院的。而且时间拖得越长,她的危险程度会成倍的增加……”
……
程逸新、程逸海、裴振腾、沃扬、殷卓都全部到了医院,这个时候程逸奔是极度的颓废的坐在长椅里等着他们。
一向都是杀伐果断的他这个时候没了主意。整个人被一种从没有过的惊惧情绪掌控了,他害怕,说不出的害怕,丫头要动手术,可是比他要动手术还要害怕。
成功率那低的手术,怎么能动!怎么能?
呵呵,还说什么打掉孩子,增加手术的成功率,可是孩子是丫头的心肝,怎么能打掉,怎么能?
他可以约到更好的脑科权威,比如是洪际铭和陈博士,可是时间却是赶不及,赶不及了,这里的医生汇诊却已经强调了好多次不能再拖,可是程逸奔却是不想签字。
程逸新一干人等过来之后,程逸奔那副仿佛像是没了生气一般的眼神这才又重新恢复了焦距。
程逸新一看程逸奔的神色,知道事情严重。跟程逸奔聊了几句之后,马上找那些汇诊的医生了解情况,这个时候宁敏悦给菲菲、朗朗、还有那保镖解完毒之后,也马上的赶了过来。
她也跟在程逸新的身旁去了解情况。
她跟程逸新都是医生,她的出现多多少少的给程逸奔带来了那么一点希望,虽然她只是解毒方面的专家,而不是脑科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程逸新跟宁敏悦也很快的就出来了。
显然的,他们并不想浪费一点时间。他们走出来的时候步子都显得十分的沉重,而神情更是凝重异常。
在长椅里等着的众人一看两人都出来了,不禁目光都转向了他们。
程希新很有些为难的开口:“哥,嫂子这情况的确是拖不得,请洪际名跟陈博士他们是来不及了。刚联系过他们,他们都在国外,要赶来,最快了也要十来二十个小时,而嫂子现在最多也只能是等一两个小时。所以,眼下也只能请b市最出色的医生来动这手术……”
“那孩子,最好也是打掉吧?”程逸新沉凝了好一会还是终于说道,“打掉了孩子,手术的成功率会增加一两成……”
“不……打掉了孩子,丫头以后会恨我,会恨我的……”程逸奔的目光阴厉滚滚,仿佛是刮起了十二级的旋风。
程逸海、白宛梅等人是彻底的怔住,他们说孩子,他们是说裴诗茵怀了孩子了。
程逸海听得心疼无比,原来,诗茵丫头已经怀孕了,而他却是一直都不知道呢,看来是大家都在故意瞒着他了,可是,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现在却又要……程逸海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挖了一块肉,痛苦的感觉极端的蔓延开来。
大家的心情也是一样的痛心难受,一群人都站在一起,突然的都静了下来,像是被一片的愁云惨雾给笼罩了。
“打掉了孩子这后,手术有多少的成功率?”裴振腾这个时候是突的开口了,孩子虽然重要,可是再重要,也没有他姐的性命来得重要,裴振腾这时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作出了选择。而且他知道,程逸奔最后也是会这样做的。孩子再重要,也没有他姐的命重要。这一点,他知道程逸奔也肯定是一样的想法的。”
“六成左右!”程逸新很有些沮丧的回答。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糟透了,这跟赌博没有什么分别,裴诗茵这一次有很大的可能,就这么的结束她年轻的生命。
“各位病人的家属,病人刚刚苏醒过来,你们先去看看病人再作决定吧?”
“看望的人不要多,只要一两个就好。”一个医生走了出来,而且,话语有些惊喜的传了过来。
程逸奔红了眼,马上的就大步走向前去,而裴振腾这个时候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裴诗茵这个时候已经在得症的监护室里,里面有着好几个汇诊的脑科医生。
裴诗茵这个时候,的腿伤已经处理好,头部却是包着厚厚的纱布。
头部的血已经止住了,而脸色却惨白得仿佛没有丝毫血色,而这个时候,刚刚开始进行输血。
裴诗茵是刚刚有了血液补充的时候,这才转醒过来的。
“逸奔,逸奔!我头好痛,好痛!”
“丫头,你忍着点,一定发坚强的撑着。”程逸奔看着她,强忍着心中的伤痛,不想让裴诗茵看出来。
“我,我的宝宝,宝宝……”裴诗茵很是吃力的说着,而且一边说,一边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她记得很清楚,她的肚子里宝宝并没有事,她一直是很小心的保护着她的。
不过这个时候,她却是想要知确切的答案。她想要程逸奔告诉她,宝宝是没事的。
她很逼切的想要知道,想要证实,宝宝是没事的,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恐怕。
其实这个时候,她是什么都想起来了。随着脑内的血块移位,她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回来。
“宝宝没事,他很好,很健康。”程逸奔的心疼到了极点,他早就知道裴诗茵会很在乎、很紧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越是紧张、越是在乎,他的心就越是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然他再不舍,纵然他再不愿意接受,不过的程逸奔已经决定,他要放弃这个孩子,正如裴振腾说的,没有什么比丫头的性命重要,在万般的无奈之下,他决定同意打掉这个孩子,增加丫头手术成功的机率。
程逸奔的话没有让裴诗茵安心,已经恢复了记忆的裴诗茵能够轻易的看出程逸奔的神色中隐藏的异样。
程逸奔那面如寒霜般的神色,他对她那刻骨的柔情还有那种无比心痛的的感觉她都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
她再也不是那个失忆的女子,再也不是那个对程逸奔爱意迷茫,对程逸奔还存在着陌生感觉的女子。
她是那个一直跟他的心连在一起的爱人,他那个一直深爱着,她也一直深爱着他的女人。
她了解他,也知道他的心的女人。
“孩子……我们的孩子,一定要保住他,一定要……”
“姐……”裴振腾看得痛心,“你别激动,身体重要,有你才有孩子……”
“振腾,逸奔,我要孩子,要保住他……答应我……”一定要保住他,裴诗茵的眼中渗出了两行泪水,所有的记忆回来了,她很清楚的知道,她自己怀这个孩子是多么的艰难。
虽然她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可是内心的深处,她却隐隐的猜到了一些什么。她的手是那么激动的抓住了程逸奔,那么的激动。
裴诗茵所说的话,所表现出来的激动情绪仿佛是一记重重的锤,程逸奔刚刚才坚定下来的决心一下子的被击了个粉碎。
他微微的转过眸子,不忍心看丫头那充满祈求的眼神,她知道丫头开始越来越爱他了,越来越爱肚子里的孩子了,可是他没想到她会有如此的神色,那种不顾一切都要保护孩子的神色。
他的心仿佛一时间被人撕开了一个大洞,无尽的痛苦涌了进来,他却还是要拼命的压抑着。
“不要胡思乱想,丫头,一定要坚强,你跟孩子都会没事的!”程逸奔迅速的收回悲伤,装作若无其事的抚了抚裴诗茵的小脸,此时此刻,他是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定力才会忍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手没有发抖。
“对,姐,你一定要坚强,要撑住了,知道吗?”裴振腾看着裴诗茵的神眼也是心痛无比,此时此刻,恨不得把所有的鼓励的话语都说出来,鼓励裴诗茵一定要撑下去。因为接下来的那个手术风险是如此的高,他必须要激起他姐的强烈求生意志。
裴诗茵敏感的望了裴振腾一眼,怯怯的道:“振腾,我……姐……是不是快要死了。”
“胡说八道,姐,你不要乱说话,一会你有个手术,做完手术就会好起来的,你一定要撑着,为了姐夫,为了宝宝,一定要撑下来,你,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有事的!”裴诗茵低低的回应着,低低的呢喃,“即便是为了孩子,我都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活下来!”
裴诗茵是已经听明白了,她要做手术。
只是这个时候,她的眼神没有什么害怕,只有坦然,她定定的看着程逸奔,手轻轻的握紧了他,“老公,我会没事的,我不会舍得离开你,你不要担心!”
“我知道,你一定会的,我的丫头很快就健健康康,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做这个手术,丫头,你不要害怕,老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千万不要害怕。”程逸奔的心里在落泪,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想表现出来,他握紧了她的手,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能量都传给她。
他明显的察觉到现在的丫头似乎比以前敏感了,他不能把她的情况完整、真实的告诉她,要是让丫头知道这一切的话,她绝对会受不了的。
裴振腾的心底也是满满的悲伤,程逸奔的心情他十分了解,对于裴诗茵他也十分的心痛,只是他跟程逸奔都选择了相同的做法,要暂时隐瞒住这一切。
绝对不想让姐知道她现在身体的情况,不然,她怎么受得住这么沉重的打击?
裴振腾和程逸奔都是极力的隐藏着心底的情绪,尽量的不想让她看出什么异样的。大家都是同样的心思,说的都是乐观、鼓励的话语。
只是现在的裴诗茵明显不是失忆的那个裴诗茵了,她的敏感,让她隐隐约约察觉出一些异样和非比寻常。
不过这个时候的她实在精神不好,而且,剧痛的感觉不断传来,她心里有所猜测,可是再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话语之中多次的流露出要保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并且最后,她提出了想要单独见宁敏悦一面。
程逸奔和裴振腾对于裴诗茵突然提出要见宁敏悦觉得有些诧异,什么时候诗裴诗茵跟宁敏悦那么交好?不过她既然提出这个要求。程逸奔也没有多问什么就点头答应了。
本来,裴诗茵现在就不宜被探视的,只是医生考虑到病人的特殊情况,还有病人家属对手术的顾虑,所以按排见面是必须的,只不过却是不适宜与多人见面,并且见面的时间也不宜过长。
因为裴诗茵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十分的危急。
宁敏悦听到裴诗茵要见她,也显得很是诧异,在她想来,也着实怎么也想不到裴诗茵要单独见她的。
大家的神情也是同样的惊异,不过,宁敏悦还是在一片的惊诧目光中走向了重证监护室。
“敏悦!”程逸奔突然的叫住了宁敏悦,“诗茵的情况不要跟她说,我们都还是在瞒着她的。”
“知道,我会暂时隐瞒她的,你放心!”宁敏悦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大步的走向前去。
程逸奔的脸色很是阴晴不定,他本来是铁了心要打掉裴诗茵肚子里面的孩子了,可是几次三番的听着裴诗茵说着一定要保住孩子,他的心又有些动摇了。
可是,没得选择,丫头的性命是最重要的,无论多么的纠结与不舍,可是,他还是不能由着丫头。
他知道,或许以后裴诗茵好了,也会怨他,恨他,不过,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什么都比不上丫头的性命重要。
他一定要裴诗茵活着,一定要以最大成功概率让裴诗茵活着。
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程逸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而宁敏悦走了出来之后,程逸海却是突然再次出现了。而这一次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何韵嘉。
何韵嘉看起来的神色不是很好,不过,这时的她却显得一脸的平静,不过,在她那一向骄傲的面容上再也找不到半点盛气凌人的神情。
众人看到何韵嘉的出现都显得很是意外,面面相视的神情十分诧异起来。
“爸,你带她来医生干什么?”程逸新很是生气,都不等程逸奔开口,便十分不悦的瞪着何韵嘉,对于父亲的行为十分的不解。
程逸奔这个时候的神色也是十分的阴沉,程逸新这么一开口,他的目光便锐利之极的往何韵嘉这边射过来。
何韵嘉并没有说话,她咬紧了嘴唇,那天使般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隐晦不明的神色。
“是我让她来的,这一次诗茵的手术我想让她来主刀!”
“你说什么?”程逸奔和程逸新同时异口同声?
“爸,你是疯了?让她来主刀?”程逸奔咬牙,眼中已经升起无尽疯狂的风暴。在他看来,父亲真的有些不正常,即便他以前没有疯,恐怕现在也有点疯了。
何韵嘉是什么人,是他跟裴诗茵的敌人,让她来为裴诗茵做手术,这不是明要丫头的命?
“在b市,再也找不出比她更优秀的脑科医生了,诗茵怀的是我们程家的血脉,我不赞成就这么的把程家的血毁给打掉。”
“爸,你是有病?就是想要保住嫂子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不至于想要用这么恶毒的女人给嫂子动手术吧?把嫂子的性命交给她?你是安的是什么心?”程逸新这个时候也是红了眼,他看着大哥阴沉到了极点的神色,也是十分气恼的将程逸海的话截了过来。
对于程逸新气到了极点的话,程逸海是一点毫不为意:“放心,她母亲有事,还要求着我呢,她不会伤害丫头!”
“你……爸,我不赞成你冒这样的险,这何韵嘉是怎么样的恶毒女人,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大哥,绝对不能把这手术交给她。”程逸新这个时候是十分凝重的望向了程逸奔。
程逸奔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程逸新的担心不无道理,即便是何芝萍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情要求程逸海,甚至即便是她的性命都全掌控在他们的手上,可是还是不能放心把裴诗茵的性命交给何韵嘉。
何韵嘉这个女人,实在太过的阴险毒辣了,即便受制于他们,恐怕,宁愿同归于尽,也会把裴诗茵置之死地。
要是她来动这个手术有多大的把握?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宁敏悦,突然就开口了。
“起码有六、七成左右的把握!”程逸海淡淡道。
“也就是打掉孩子做这个手术的话,会有超过八成的成功率,是这样吗?”宁敏悦这个时候却很是耐心的说道。
“对!”程逸海也是很是认真的回答,虽然他一点都不赞成打掉裴诗茵肚子里面的孩子,宁敏悦问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神色间也是闪过短暂的不悦,不过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让何韵嘉来做这个手术吧!”宁敏悦淡淡一笑的对着程逸奔说道,“我相信她不会对诗茵不利的。”宁敏悦的话说得很平淡,也说得很是平和,她不紧不慢的推着轮椅来到了程逸奔的身边,手很是亲密的拖上了他的手。
裴振腾和程逸奔都微微的蹙了蹙眉,只是,程逸奔刚蹙眉头之下,马上的又展开了。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明白了宁敏悦的意思。
他的手上也是平白无端的多了样东西。
一粒不大的,鲜红颜色的小药丸。
程逸奔马上的就反应过来,他很是快速的闪到了何韵嘉的身边,突然的就把她擒到自己的身前。
何韵嘉只感觉到眼前人影一花,程逸奔就已经扣住她的下巴,他手一用力,就捏开了她的嘴,一粒不知怎么药丸突然的就被塞到自己的嘴里,何韵嘉冷汗直冒了下来。
她拼命的挣扎,可是挣不开,程逸奔一扣她的咽喉,感觉到那药丸被她吞下了,这才慢慢松开了擒住她的手。
“程逸奔,你……”何韵嘉的眼中闪出了泪花,“你究竟给了些什么东西我吃?”
程逸奔微微的笑了起来,风轻云淡的道:“你母亲是制药的能手,我还以为,你即便不说,你也能猜得出来。”
“你、卑鄙,无耻!”
“彼此、彼此,似乎你比我更卑鄙,更无耻。”程逸奔神色冷沉,不过一直阴霾着的神色在这个时候也貌似有了缓和。他目光沉凝的瞪着何韵嘉:“何韵嘉,这一次我老婆的性命全在你身上了,她生,你就生,她死,你跟你母亲就永不超生吧?”
“你休想!”何韵嘉一咬嘴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狠狠的瞪了程逸奔一眼,一扬手,一个巴掌落到了程逸奔的脸上。
“我死也不会如你的愿,我死也不会如你的愿的,程逸奔,我妈已经被你父亲陷害成了杀人凶手,现在被关押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何韵嘉脸色狰狞,她母亲真傻,真傻啊,居然会相信程逸海,居然会上了他的当。
龙昭霖和杜菁兰死了,可是却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的母亲。
那天晚上,何韵嘉出去会见程逸海的时间里,何韵嘉就没有办法解释清楚,她的在口供上说,那晚是见了程逸海,可是程逸海的口供压根就不承认见过她。而那天晚上,正是杜菁兰和龙昭霖死去的时间……
何萍芝已经被关押了好几天了,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何韵嘉请来了b市最好的律师,只可惜,连律师也不相信她母亲是被冤枉的,根本不肯接手这个案例。
她心里明白,或许不是律师不相信她母亲是被冤枉,只是某些人动了手脚,不让律师接手她母亲的案子,存心的想置她母亲于死地。
当初她母亲的一时心软,放了程逸海,以已惹出了如此后患……
现在的何韵嘉怎么会相信程逸奔和程逸海会放过她,在她想来,即便她救了裴诗茵的性命,程逸奔父子都不会放过她!
在此种情形之下,好是豁出去的给了程逸奔一个巴掌。
程逸奔并没有避开何韵嘉的这一巴掌,其实,他有心要避开的话,何韵嘉是无论如何打不到他。
只是他根本没想回避。
现在的程逸奔不知是什么心态,或许他这段时间,他太过于担心,太过于焦虑,心痛的感觉已经让他感觉到有些麻木了。
所以,他是眼睁睁的看着何韵嘉一个巴掌向他打过来的。
“韵……”程逸奔望着她,“我们讲和吧!”
“我保证,你和你母亲,都会平安无事。”
程逸奔那深沉的目光,很是突然的透出了真诚的光亮,这种光亮让何韵嘉仿佛是回到了初恋时的时候,程逸奔已经好久没有用这种口吻叫她韵了。更何况是在她打了他的情况之下,她几乎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了。
她怔了很久,很久,才紧紧的看着程逸奔道:“你真的肯放过我跟我妈妈吗?”
“韵,你尽全力的救诗茵吧,我们之间的事情,都一笔勾销,好不好?”程逸奔看着她,思忆也仿佛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的何韵嘉心无杂质,是那么那么的美好!
何韵嘉微微的点了点头,突然,眼中一滴泪水落了下来。
她知道,有些事,她错了,只可惜,所有的事情都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何韵嘉答应了程逸海跟程逸奔的所有要求,她看了裴诗茵的检查报报告,在跟医生院里最好的脑科医生议定手术方案。
程逸新还是有着一些不放心,他微微蹙眉的看了程逸海跟程逸奔一眼:“哥,这手术真的要交给何韵嘉来主刀吗?”
“这是最合适的方法,由她跟这里最优秀的脑科医生联手,丫头手术的成功率会大增,而且,有着敏悦下的毒,还有何芝萍一牵制她,不怕她会玩些什么!”
“不错,怎么说她都是识时务的人,诗茵丫头这事情,她会尽全力的。”程逸海这个时候也道。
“纵然她想同归于尽,也不得不顾及到她的母亲,还有,她吃了敏悦下的那种毒,也不是她想死便死,想要同归于尽便能同归于尽的,她的母亲就是下毒高手,她何韵嘉最是清楚明白有一种痛苦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是不会想要尝试这样的一种滋味的。”
程逸新听了默不作声,他看了裴振腾一眼,在这里,除了程逸奔有权力决定裴诗茵的手术之事,还有的就是裴振腾了,而且,以现在来说,裴诗茵可比程逸奔更有那个权力。毕竟,程逸奔跟裴诗茵已经离婚了,虽然他想复婚,想重新再领回结婚证,可是却接二连三的发生一连串的事情,让他跟裴诗茵的复婚行动,始终还没得已展开。
因而以现在的这种情况而言,裴振腾是裴诗茵的亲弟弟。最有决定权的反而是他了。
程逸新的目光裴振腾很是明白,裴振腾也很是欣慰自己姐姐有着这么多人的关心:“我赞成姐夫的决定。”裴振腾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回了程逸新一个他也同意的目光。
程逸新听了,不再说话了,看着众人的目光,他也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何韵嘉的身上的。
而且也已经再没有别的方法了,那么,他也认同了。
毕竟何韵嘉的医术他还是认同的,在b市里的确没谁能超越她,别说是b市,在国际上也是最为权威的脑科医生之一。
只是她的心术不正让程逸新极其不放心而已,而在宁敏悦也给何韵嘉下了毒的情况下,程逸新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就如程逸奔所说的,这种情况下,她应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吧!
而在大家都决定了让何韵嘉主刀的同时,另外一个难题就摆在了程逸奔的面前,裴诗茵肚子里的孩子是保是留,却是有着两种不同的意见。
程逸海和白宛梅都想保着孩子,而程逸奔跟裴振腾却是不同意,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比裴诗茵的生命重要,增加手机成功的机率也显得尤其重要。
程希芸跟程逸新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沃扬和殷卓更是不敢贸然开口。
“打掉吧,诗茵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宁敏悦看着众人极度沉凝的眼神,沉凝了好一会才说道。
“是啊,大人活着,孩子才能活着。”程希芸也咬着牙的咐和道。可是她的心在痛,因为她知道,如果是让嫂子亲自选,她自己一定不会同意打掉孩子的。不过,以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看,这似乎是没有办法如嫂子的愿了。
大哥和振腾说得对,没有什么比嫂子的性命更重要,嫂子眼下的这个手术成功率实在太低了,打掉了孩子,增加手术的成功率,让嫂子活下来那才是最重要的。敏悦姐也说对了,有大才有小啊!
就在大部分的人都同意程逸奔的说法之后,何韵嘉也出来了,虽然程逸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情不能强求。的确是有大才有小啊,要是诗茵丫头的性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孩子呢。
不过,他知道如果打掉了这个孩子,恐怕以后裴诗茵怀上的机率会更低了。
只是此刻,他也经不能再这么自私了,对于裴诗茵,他已经有了太多的欠疚。他甚至都在暗骂自己又在自私自利,只为了程家的血脉着想,不顾诗茵丫头的风险了。
程逸海的心在痛,有那么的一刻他的心里是宁愿受伤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眼下那个弱不禁风的诗茵丫头。
罢了,纵然再不舍得,他也只能是点头同意程逸奔的选择。
“决定好了没有,是不是还保孩子了?”何韵嘉这个时候看着程逸奔开口了。
“对,只保大人,手术方案的成功率有多少?”
“我跟这里的几名医生详细研究过了。现在眼下有两种方案,一种是一次手术到位的,另一种是分两次手术的。”
“有什么不同?”程逸奔焦急问道。
“第一种方案,如果只保大人的情况下,手术由我跟这里的主治医生联手,大概有八成的成功机率。第二种有九成的成功机率。只是在第二次手术的时候,风险会加大,第二次的手术时,也只有八成的成功机率。”
“那么说来,第二种方案的并无优点。”程逸海有些蹙眉,在他看来,第二种手术方案只不过是让裴诗茵再经历一次手术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何韵嘉看了程逸海一眼,目光又环绕了众人一周,最后落在了程逸奔的身上道:“第二种手术的方案可以为裴诗茵争取时间。而且第二种方案的第一次手术成功率是最高的,而到了第二次手术虽然有着同等的风险,只不过有了足够的时间,那么,可以找更好的医生,如果由我师傅陈博士和师兄洪际名来主刀,我相即便是第二次手术的成功率也会达到九成以上。这么一来,其实已经是间接的降低了风险。而且以程大少和程二少的本事,我想请来我师傅和师兄应该也是可以做得到的吧?”
众人一听,都陷入了沉思,然后也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开了,程逸奔把注意的目标放在了程逸新和宁敏悦的意见上。他们同样是医生,会比较了解是怎么样才会对裴诗茵比较好。两人这时的神色也是比较的凝重。
不过略为沉思了一会之后,两人也都觉得第二个方案比第一个方案好。
最终程逸奔就决定了用第二个方案,裴振腾也是没有意见。
用第二个方案的话,这一次的手术有九成的成功率,这让裴振腾放心多了。
选出了手术方案,参与手术的医生和护士都去准备了,准备时间结束之后,裴诗茵马上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程逸奔、裴振腾、程逸新和程希芸还有后来才赶过来的江月晴,都紧紧的跟在了裴诗茵的推车的左、右,直到裴诗茵被推进手术室。
一路上,程逸奔就这么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跟她说着,让她不要害怕,让她坚强,他一定会等着她平安出来。
裴诗茵一直没有哭,她只是一直温柔的在笑,一直微微的点头,她惦记着小菲菲,惦记着她肚子里的小宝贝,对程逸奔、对裴振腾他们依依不舍……
她也不断的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这里有着所有她所牵挂的人,她舍不得离开他们。她爱他们,他们也爱着她。
在众人依依不舍之下,裴诗茵还是被推进了手术室了,不过,裴诗茵还没有被麻醉之前,何韵嘉就一直没有出现在手术室里。
这当然也是程逸奔的意思,他不想丫头知道主刀的医生是何韵嘉,心里会有不安。
因为无论何种情况之下,要是告诉了裴诗茵,由何韵嘉来主刀,裴诗茵的心底恐怕也是有着恐惧在里面的,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而且拿掉孩子的事情也一定要在她全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的,不然,丫头知道了肯定接受不了……
在手术灯亮起的那一刻众人的心就开始悬到了嗓子眼。
裴诗茵手术的事情,程逸奔还是瞒着程爷爷,而裴振腾也同样的瞒着裴贤亮,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思,不想让他们担心。
而菲菲跟朗朗两个小家伙就更加的不知道。本来,裴诗茵是想要见菲菲的,不过程逸奔说菲菲此刻中毒未醒,所以就不能把她带过来了。其实小家伙刚刚已经醒了,只是程逸奔想到,不能让裴诗茵了无牵挂,只要有所牵挂着,才能更加激发她的求生意志,其实在他的心底深处,着实有着一抹恐慌。
九成的成功率也不足以让他真正的安心。
整个手术的过程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煎熬,时间过得特别特别的慢,仿佛快要停止了一般……
坐在车子上风弛电掣的奔驰着的龙雪瑶,此时此刻当真是神清气爽,意气飞扬,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顺利的逃了出来,而且还得到了程逸奔的二十亿。
看来这个一身铁腕手段霸道男人,真是对裴诗茵宠到了极点,居然为了她将二十亿眉也不皱一下的就划到她帐上了,还真是个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啊。
龙雪瑶感觉到幸运的同时,对于裴诗茵也不免升起了丝丝缕缕的忌意,为什么她嫁的老公就不能有这程大少对裴诗茵一半的好?
胡竟垒要是对她有程逸奔对裴诗茵的一半好,她也不至于会落到了现在的这么一个下场。
现在龙雪瑶心里有些感触的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坐在一旁龙昭霖一个靠近,她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柄明晃晃的瑞士军刀。
“哥,你,你干什么?”龙雪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怎么想也不想不出来龙昭霖为什么用瑞士军刀指着她的脖子。
那可是她的亲大哥啊,怎么会突然对她下手了呢?
“谁是你的哥!”龙昭霖的声音冰寒了起来,那语调变得陌生到了极点,一点都不像原来龙昭霖应该有的声音。
龙雪瑶的脸色一寸一寸的变得煞白了起来。她对眼下的这个龙昭霖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她再迟钝,这个时候也已经察觉到一些什么了?
这个男人不是龙昭霖,不是她的哥哥!
那么,那个女人恐怕也不是她的母亲。
龙雪瑶的脸色一下子的完完全全变得没有了血色,“你们……你们是谁……我哥呢,我妈呢?
“哈哈,哈哈!我们是谁?”男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你根本不配知道,你只需知道一件事情就可以了,程总裁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程总裁的女人也是碰不得的。你的大哥和老妈一早就已经上西天去了,而我们,正是送你上西天和他们团聚在一起的人!”
“不要……”龙雪瑶话没说完,感觉背后的颈部一痛,她用力的张着嘴,就再也吐不出话来了。
原来那个坐在后座装份成杜菁兰的女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她下手了。
男人脸上微微的抽搐了几下,对于后座的女人突然出手似乎觉得很是有些不满,仿佛那女人破坏了他好玩的游戏……
不过,那男人阴冷的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一把将龙雪瑶推到在他所坐的副架驶座那边,然后取替了龙雪瑶坐在架座上继续开着车。
这个时候,以他那毒辣的目光,早已经看出了,龙雪瑶已经根本活不成了。
男人转了个方向,车子快速的驶上了码头的方向,而最终,龙雪瑶的车子,就这么被男人按照早就订好的计划,冲出了马头,掉进了海里。
车子沉入海面的不久,车子就爆炸了,然而车子里面的男人和女人,早在车了沉入海面的一刹间就从车子里面逃了出来。
以他们的水性,早就游了开去避过了后来的爆炸了。
在车子爆炸的一刹间,水底下的男人和女人,相视的一笑,两人纷纷把脸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这一次,他们的任务完美的完成了……
当程逸奔接到电话的时候,裴诗茵的手术才刚开始不久,听着手下的回报,程逸奔的脸色没有一点变化,连一丝一毫的惊喜神色也看不到。
事情早就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龙雪瑶的下场她也早就预料到了,只可惜,纵然将龙雪瑶碎尸万段,又能怎么样?他的孩子都已经没了。而他最重要的女人还在手术中……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只要丫头手术成功,醒过来。这就是他最大的期待!
手术比起预定的时间还要长,程逸奔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可是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
程逸奔的脸,仿佛已经是坠入地狱的修罗,变得前所未有的恐怖。
“大哥,你冷静一些。”陪在他旁边的程逸新这个时候,轻轻的搭了他一下肩膀,只是当程逸奔抬眸之际,被他那腥红的眼神吓了一跳。
程逸奔没有说话,看到他的沉默,所有的人都是前所未有的紧张,这个时候手术的时间已经超过预期的一个小时。
程逸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疯狂。
所有人看着他都仿佛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而这个时候程逸奔却是突然对宁敏悦低声的说了几句。
宁敏悦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然后两人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逸奔,你叫我出来,单独想跟我说些什么?”宁敏悦跟在程逸奔的身边,这个时候的情绪显然也很有些复杂,显然,她也猜到程逸奔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敏悦,我现在的心里很乱,很怕、很慌,真的,我怕丫头有事。我从来没有这么彷徨,这么害怕过。敏悦,我想知道,丫头手术前,单独见你的时候她跟你谈过些什么?”
“逸奔……”宁敏悦的脸上突然一红,“这是我跟诗茵之间的秘密,她说过,我不可以跟你说的。”
“我知道,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现在很担心她,我感觉我都快要崩溃了,你就把这事情告诉我吧,我想分散一下注意力,我也真的很好奇,丫头会跟你说些什么!”
“好……好吧!”宁敏悦微微的一笑,“诗茵醒过来之后,你要装作不知道,当我从来没有说过了。”
“好!”程逸奔微微的点了点头。
“诗茵似乎比以前敏感了,或许她自己也感觉到手术的风险性,她找我,其实是她心里害怕。”
“找你?心里害怕?”程逸奔疑惑:“什么意思?”
“她说,万一她有事,万一她离开这个世界了,她希望我跟你能走到一起,她希望我能代她照顾好你和小菲菲……”宁敏悦的神色很有些不自然,只是却还是把裴诗茵跟她单独谈的话给说了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眸色越来越深,丫头她这是做什么,难道,一开始,她就预料到自己的手术有危险,要不然,她怎么会对宁敏悦说那样的话。
宁敏悦的表情也很是有些尴尬,他对上程逸奔的眸光,言语间更显得有些嗫嚅了起来。
“逸奔,这事情你别放在心上,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诗茵她确实有些想多了。”宁敏悦的声音有些低,心里面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裴诗茵的心情,她很明白,她爱着程逸奔,深深的爱着。
程逸奔的心情愈发的沉重,他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心情回到候诊室的,看着手术室里那亮着的灯,一颗心慢慢慢慢的越沉越深,越沉越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里的灯终于是熄灭了,医生出来了的一瞬间,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对不起……”何韵嘉刚出口的三个字让程逸奔的脸色一瞬间的煞白,他死死的盯着何韵嘉,仿佛被人狠狠的在心上插了一刀,眼中掠过无比痛苦的神色。
何韵嘉被程逸奔神色刺了一下,心中掠过丝许报复的快感,紧接着她宛尔一笑道,“别紧张,裴诗茵没事,手术很成功,我只是说对不起,手术时间比预期的长了。”何韵嘉的笑容变得灿烂,看着程逸奔那痛苦的表情,她的主就是莫名的爽。
众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程逸奔却是好久才神色恢复正常。
这何韵嘉分明就是故意的,众人都很是不满的瞪着她。
何韵嘉也不以为意,诶,她的仇是注定无法报了,只是调侃一下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总可以吧?她无视了一干人等的愤怒眼神,拍拍手的就潇洒走开了。
接下来主治医生走向前主动跟程逸奔交待一下手术情况,还要有注意的事项。这次手术中途是遇上了一些麻烦了,幸好都凭着何韵嘉的高超技术给一一化解了,最终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整个手术。
众人都听得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暗自的庆幸着,幸好裴诗茵没事,不然程逸奔不知道会变得多么可怕。
最后,一干人等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纷纷的回去休息,医院里,也只有程逸奔和程希芸留下来守护裴诗茵。
第二天,裴诗茵醒来得十分的及时,并没有让程逸奔和程希芸过多的担心,只是裴诗茵醒来之后,问及到宝宝的问题兄妹俩就异常的尴尬,不过介于眼下裴诗茵才刚刚做完手术这种情况,兄妹俩还是很有默契的瞒着裴诗茵。
何韵嘉自从那晚从医院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医院,裴诗茵一直还都不知道,她的手术是由何韵嘉所主刀的。
裴诗茵醒来之后,程逸海也按照原先跟何韵嘉的约定,推翻了原来的口供,并且请来了最出色的律师为何芝萍打那官司。
有了程逸海着手按排,何韵嘉知道她母亲最终无罪适放的机率是很大了。
而这个时候,股权也完全的易主,程氏重新回到了程逸奔的手上,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成了定局。
程逸新这个时候也加紧时间的联络洪际名和陈博士安排他们来b市看裴诗茵,并且确定裴诗茵的第二次手术方案。
裴诗茵手术后的第三天,韩俊宇也来了,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跟裴诗茵见面的韩俊宇,在裴诗茵的这一次重伤之下,还是忍不住要来看她。
虽然程逸奔对于韩俊宇的到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一丝欢迎的神色,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倒也不好真的赶他走。
不看僧面看佛面,裴诗茵手术成功之后,程爷爷也知道了这件事了,当着程老爷子的面,程逸奔再怎么心里不爽,也只是压着在心底。
更何况他也不想因为这事情惹丫头不开心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的健康更重要。
见到韩俊宇的时候裴诗茵的心境无疑是起着比较大的波澜的,因为此时此刻,她已经能记得所有的事情,以前韩俊宇对她的种种,她都是清清楚楚了,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自我想象的那么大度的。发生这么多事情,她没有办法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开开心心的面对韩俊宇,不过,后来韩俊宇救了她的事情,她也十分的感激。
要不是韩俊宇从胡竟宏的手上把她救了下来,那么,或许,她就不仅仅是失忆那么简单,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裴诗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装作什么也没记起,以来有的那种方式来跟韩俊宇相处。
其实,韩俊宇已经决定放开她了,以往的种种事情,她也应该全部一笔勾销了才对。裴诗茵在心底里说服着自己,表面上却尽量的装作平静无波。
反倒是程希芸,她见到韩俊宇的时候倒还是看不到有怨恨的神色。
对于韩俊宇的回头是岸在她看来,就只有欣喜的神色。她就就仿佛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对于韩俊宇怨恨之情,看待韩俊宇的眸色又似乎回来了以前,她跟韩俊宇是情如兄妹般的亲呢一般。
这么一点,就连程逸奔也看得很是有些郁闷。
在裴诗茵的病房里逗留了好一会,直到探病的时间都即将到来之后,韩俊宇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
离开前,程希芸对他道,“表哥,我送你吧!”
韩俊宇微微的怔了一下,便微笑的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又再次的只剩下也程逸奔跟裴诗茵在那里十指相扣……
走出了病房,韩俊宇与裴诗茵走在了医院里的绿化带之中,不知不觉的两人都开始放慢了脚步。
“表哥……”程希芸望着他,“你近来好吗?”
韩俊宇微微的凝眸,深深的看了程希芸一眼,微微的苦笑道:“要说实话吗?”
“嗯,那是自然,当然要说实话。”程希芸扬起了倔强的脸,定定的看着韩俊宇。
“不好,一点都不好!”韩俊宇神情一暗,微微的苦笑。
“希芸,对不起。”韩俊宇苦笑着,却是突然的转移了话题。
“希芸,你不用担心我,不论过得好不好,现在的所有的都应该是我承受的,只要诗茵过得幸福快乐,就已经是足够了。”
“表哥,你变了。”程希芸看着他,心里莫名的就是一堵,他知道想要表哥对嫂子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忘情,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事,只是他越能忘情,心里痛苦的也只有他自己。
痛苦的感觉,没有人比她更加明白,只是,面对着如今的韩俊宇,她却是心软的不想再恨他。其实说到底,他也只是痴心一片,他对于她的种种伤害都仿佛变得遥远了起来。
在程希芸的心里,她自己都开始有些佩服自己的大度,只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是,其实这一切并非她自己的度量大,而是,因来她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唐烨希产生了异样的感情,所以对于当初自己的**都变得没有那种恨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心境在彻底的发生了变化。
“或许吧,我只是更加的看清楚事实而已。”韩俊宇微微的叹着起,对于程希芸,他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内疚。只是他的对不起,他自己也只道这三个字说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表哥,我接受你的对不起。”程希芸忽然是抬眸的微笑了起来,很有些恶作剧的看着韩俊宇脸上露出的那股不可置信的神色。
是啊,就连韩俊宇自己也不相信,表妹就这么的原谅他了。
他从前对她做过的种种,即使是他自己也是觉得无可原谅的,可是这一回表妹竟然接受了他的道谦,一下子,他就被震住了,那种惊喜,那种惭愧是潮水般的向他涌来。
“希芸……”韩俊宇张了张嘴,就被哽住了。
“别说了,表哥,以前所有的事情,都让它过去了吧,什么都不得要了,你不要再难过。要是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么你就还我一个开心、快乐、又疼我的表哥吧?无论是我,还是诗茵,还是爷爷,他们都很想看到以前的你又回来了。”
“希芸,谢谢……”韩俊宇有些激动的应了程希芸,他也真心的想要忘了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只是这一切恐怕他是做不好了。
忘掉裴诗茵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虽然他都明白了,也想通了,也做出了选择了,可是,他的心却是没有办法真正的离开裴诗茵,他做不到,无论怎么努力,他还是做不到,只不过,他此时此刻所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痛苦留给自己。
程希芸也知道,想让却韩俊宇这么快就忘了裴诗茵是几乎没有可能的,只不过,她深深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的表哥最终也能摆脱这种痴情的痛苦。
她衷心希望韩俊宇最终也能得到幸福。
两人一边聊一点走,气氛是平和又轻松,这样的气氛,似乎在他们两人之间是很多久很久都没有过了。
一时之间,无论是韩俊宇还是程希芸都感触良多。
“希芸,其实唐烨希也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坏,要是有可能的话,尝试给他一次机会吧?”
程希芸听了微微的怔了下来,她没想到在她已经把韩俊宇送到停车场的时候,韩俊宇会突然的给她来了这么一句话。
他跟程希芸之间,很少会谈及唐烨希,而且即使是谈,也从来不会跟她说,给他一个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希芸的脸一下子的就羞红了起来,唐烨希跟她之间的事情,恐怕韩俊宇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吧?就是如此,这才让她羞窘难当。
“唐烨希这家伙,虽然霸道wu-耻了一些,不过,也有他的优点的,其实,他对于程家的恨是缘于他的父亲和舅舅之间以前有过一段恩怨,而并不是真的那么恨你……”韩俊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却是有些y-u言又止了。
“表哥,你究竟想说什么?唐烨希曾坏了你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恨他么?你还居然还在我面前说他的好话?”程希芸微微一笑,语气中有了些调笑的的成分,不过声音倒是沉凝了一些。她心想,她对唐烨希之间的感情就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么,怎么韩俊宇会突然跟她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也看出自己对唐烨希的异样感情?
程希芸的心跳突然的加快了起来。
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他突然就不敢面对韩俊宇那真诚的凝视她的眼神了。
“我爱过,也暗恋过,知道偷偷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韩俊宇没有看程希芸,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
只是程希芸的脸却是霎的羞红了起来,表哥的意思,是她偷偷喜欢唐烨希吗?是这样的意思吗?
他也太过抬举唐烨希那混蛋了吧,她偷丛喜欢他,凭什么啊?凭什么觉得她喜欢那混蛋了。太郁闷了!程希芸是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
“表妹,爱一个人不容易的,要让你爱的那个人也爱你,那就更加的难上加难。当缘分来到的时候,就学会珍惜吧,不要放开了,不然,将来你会后悔的。”韩俊宇说完,也不再多说了,开了车门,就朝着程希芸挥了挥手。
程希芸微微一怔之际,韩俊宇已经缓缓的倒好车,“表妹,你回去吧,我走了,我有空再来看诗茵。”
韩俊宇说完车子快速的开出医院了。
程希芸定定的看着韩俊宇车子消失的方向,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表哥跟她说那话的时候,语气并没有取笑她的意思,他真的把她内心深处的秘密都看穿了吗?
她爱唐烨希,他知道?
程希芸不由自主的苦笑起来,心事被人看穿怎么说都有些羞涩的。只是,韩俊宇都能看出来了,其他人也会看出来吗?
程希芸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裴诗茵的病房,心里免不了有着刹那间的失神了。
学会珍惜,不要放开了,不然,将来你会后悔的!韩俊宇的话一字一句的在脑海里回放着,程希芸突然间就感到心乱如麻了起来。
裴振腾回来了,唐烨希对她的求爱攻势愈演愈烈了,只是她的心里,却是百感交集。面对裴振腾的深情,面对唐烨希的霸道,她应该怎么做?
“希芸,你怎么呢,在想些什么了?”裴诗茵见程希芸一回来就很有一些心神不定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笑着问道。
“刚刚振腾打过电话来了,他说现在就开车过来,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一定很高兴的。”
“……”程希芸脸上一红,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嫂子以前都很少取笑她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手术醒来之后,却总是三言两语间就把话题引到了裴振腾的身上了。
在她看来,嫂子似乎是逼不及待的想要当红娘的意思了。
这可是为哪般啊?现在所有人都似乎巴不得她跟裴振腾走在一起了。
嫂子什么时候对他那弟弟如此亲厚起来,她原来不是对振腾了挺冷漠的样子吗?纵然是后来态度有改观了,可是还是不会关心他到这相份上的啊?
看来嫂子手术之后,性子了变了,诶,难怪有人过经历过生死,人的思想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她压根没想到裴诗茵的记忆早就已经恢复了。裴诗茵当然对裴振腾亲厚了,只不过,这件事情何韵嘉没有说,而另外的那名主治医生又以为何韵嘉已经说了,他也没有说。
因而到得现在裴诗茵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居然谁都不知道。
而裴诗茵也没有主动的说出来,因为她发现,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她也就乐得逗逗程逸奔。
程逸奔那家伙,她到现在还有些生气呢,他为了宁敏悦居然连她的苦苦哀求都不顾,就那么一意孤行的要去打那所谓的生死斗。虽然其实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十分的能理解他的想法,而且她离家出走而出事之后,也很是有些觉得是自己太过任性了。不过,那都可是因为她的记忆没有恢复,恢复了记忆的裴诗茵心里可就没有那么轻易的想要原谅程逸奔了。
与她走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了,而程逸奔去打那么危险的比斗却是连哄哄她的方法都没有试上一试,实在是令她恼火啊!
不过她倒是忘了自己失了忆之后,是多么的难哄。
不过,怎么说,裴诗茵也不愿意这么快的就把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说了来,而且她还主动要求医生说让好不要告诉家属,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她说,想要自己跟家属说,给他们大家一个意外的惊喜。
既然说到这份上,那医生果真的就没吭声了,心道,即使他不说,何医生恐怕也已经早就说了吧?
这种有钱人的游戏,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意外惊喜也好,搞搞新意思也罢,由得她们的喜好。
主治医生答应完这件事情之后,压根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而且在他心里也以为何韵嘉早就已经说了此事了。
对于程希芸对她露出的诧异和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表情,裴诗茵的心里很有些说不出意味,她下意识的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跟程希芸说,她已经记得所有的一切了,只是话到嘴边,裴诗茵又把话给吞了回去了。
要是希芸知道她已经记起了一起,那么,她还怎么好意思偏帮她的弟弟呢?
现在就是因为程希芸不知道,她才可以这么毫无顾忌,毫无压力的说着自己弟弟的各种好处啊!
更何况不把程逸奔作弄上一把,她又怎么甘心。
程希芸对于裴诗茵的话很有些小心的应付着,在她看来嫂子一片好意,她也不好让嫂子担心她的事情。而且看到裴诗茵对她露出的那种特别期待的表情,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暗暗有些心虚。
无论是裴振腾还是裴诗茵,对她都是那么好,她着实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敷衍他们。
她爱他们,当他们当作了至亲的亲人一般。
而且,她欠下裴振腾,可不是一般的多,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要看到裴振腾幸福,只是她深深的了解裴振腾对好的一往情深。
他没有那么快的就会放弃自己。
虽然,她已经不下数次的明示、暗示。只是裴振腾的执着似乎丝毫不减,而她又不忍心拒绝得太过绝。
要狠心的伤害一个深爱着好的好男人,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尤其是面对着裴振腾她说不出来。
虽然她明知道要是这么继续的拖下去,对于裴振腾的伤害恐怕会更加的大。因为这样浪费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的青春和时间是一件极度自私的行为。
可是裴振腾却说了,他心甘情愿的等她,一天她不结婚,他都不会放弃,即便要离开,也要等他看到好幸福之后,他才会放心。
裴诗茵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在程逸奔和众人的精心照顾之下,裴诗茵的脸色和气息都是越来越好了。
洪际名和陈博士也联络上了,他们来看过裴诗茵一次,在进行了各方面的检查之后,手术方案是顺利的议定了。第二次手术就定在了一个半月之后,而且洪际名和陈博士明确保证了,第二次手术的成功率也一定是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样一来程逸奔总算把心头一直压着的那块大石放下了一半以上,只是这个时候,却是有着另外一件事情困扰了他。
丫头一直还不知道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没了,而这件事情,绝对是瞒不了多久的,程逸奔很是头痛,不知道怎么跟裴诗茵说才好。
裴诗茵做完这次手术之后,他发觉丫头对于“怀着的宝宝”更加的紧张了,丫头似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怀着的宝宝越来越爱了。
程逸奔很是焦灼,这个时候他还真的希望,裴诗茵能像失忆之后初初见到他的时候那么的冷漠绝情,至少,如果她是像刚刚那般一样冷漠无情的话,她知道孩子已经没了的时候,所受到的痛苦不会那么的沉痛。
而现在,他真的开不了口告诉她。
他不愿意看到她那伤心、绝望又痛心的样子。
裴诗茵这样的一种情况,江月晴也很是有些担心了起来,孩子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程逸奔那样的选择瞒着裴诗茵,她也是能够了解,只是之后诗茵能不能接受得了呢,她就十分的担心了。
或许是出于敏感,她越来越觉得裴诗茵十分期待这个孩子,十分爱着这个孩子,万一她知道孩子已经没有的话,那样的打击可就不是一丝半点了。
她都替程逸奔捏了一把冷汗了,只是,打掉孩子的这件事无论是谁都不想的,以当时的那种情况,实在是逼不得已的无奈之举,在程逸奔的心里,何尝又不是痛彻心肺呢,可是为了保住裴诗茵的性命,纵然是做出如此残忍的决择,程逸奔还是毫不犹豫的狠下心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现在,这事情又怎么向裴诗茵说,才会对她的伤害程度减到最低呢?更何况,以丫头的体质,怀上一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打掉一个孩子又是多么的伤身体,或许很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怀上了!
程逸奔心痛,也担心,听着裴诗茵嘴里多次提及到宝宝,他张了张嘴,本来想顺着她的话告诉她,可是,一触及到她提到宝宝时那幸福、蜜甜、喜悦、期盼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硬是说不出来了。
如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裴诗茵失去孩子的事情了,甚至连小菲菲都知道了,只是裴诗茵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而她最后知道的时候,却不是从程逸奔的口中知道的,而是从小菲菲的口中知道的。
事情发生某一天的一个傍晚,江月晴推着裴诗茵,带着小菲菲和朗朗在医院的绿化区散步。
裴诗茵恢复得十分好,不但脸色、精神,还有各项的体检指标都达到了正常值。而江月晴更是时不时的往医院里跑,时常的给她带来一些自己新手煲的烫水。
而江月晴的气色明显不是怎么好,她跟胡竟垒吵翻了,几经好多天没有说话。
在她的心里已经暗暗的有了退意,想要悄悄的离开胡竟垒这个男人。由裴诗茵的口中知道,龙雪瑶已经死了,而她的仇也算报了。那么,现在对于自己的感情,她只需要遵循逆流而上自己真正的心就行了,没有必为了报仇而委屈自己。没有必要明明在生气的时候还要刻意的装出一副笑脸来应付胡竟垒。
本来,胡竟垒一早就向她求婚了,只是他办离婚手续的事情,还有胡父、胡母的恶意刁难不断,后来胡母又出事,以及还要按排她的恢复情况,胡竟垒想要结婚,办个婚礼那可叫困难啊!在那段时间里,胡母更是自持有病,想出各种的法子阻扰胡竟垒和江月晴的婚事。
因此,两人的婚礼就那么的耽搁下了,不过,在胡竟垒执意之下,两个还是领了结婚证。
结婚手续是在美国的办的,胡竟垒的意思是暂时的隐婚,这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甚至江月晴都还来不及告诉裴诗茵。
裴诗茵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她失忆之后,甚至江月晴想要见她一面都是异常的困难,裴诗茵已经完全记不起她,而且,由于胡母出事,胡竟叠就很是不满她跟裴诗茵来往。
所以直到现在,裴诗茵还不知道江月晴已经是正正式式的胡太太了,只是现在,江月晴的心却是不想再继续当这个胡太太的,其实,她都弄不清楚自己对于胡竟垒的感情。
特别是经过龙昭霖的绑架事件之后她的心就更凌乱了。
自己对于从前的种种事情,对于哥哥的死,她就真正的释怀过吗?再加上现在绑架事件发生之后,她内心深处隐藏着的对于胡竟垒的那条刺,她真的是无法做到真正的坦然。
要不是因为朗朗,因为朗朗对这个爸爸越来越依赖了,她想,她会毫不犹豫的就离开。
跟胡竟垒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朗朗点点滴滴的变化江月晴是清清楚楚的注意到的。尽管朗朗口口声声的叫着胡竟垒,一口一个坏爸爸。
可是,有了爸爸,其实孩子的心里还是很欢喜、很自毫的,而且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胡竟垒对她,还有对小朗朗那种亲呢和照顾,还有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一点一滴的慢慢渗进了小朗朗的心了。
现在的小朗朗对于胡竟垒的感觉已经是十分的熟悉和亲呢了,现在的他不但不会一口一个坏爸爸,而且,看着胡竟垒的时候,眼神还带着那种由衷的崇拜。
难怪别人说了,无论怎么伟大的母爱,也无法代替父爱。
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的说明了,朗朗需要父爱,胡竟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的心。
其实,对于孩子对爸爸渴望,无论是江月晴,还是裴诗茵,她们一早就清楚的知道。
在两个孩子在幼儿院跟别的小朋友打架的时候,她跟裴诗茵都知道,她们的孩子有多么渴望想要爸爸,只是那个时候,她们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给他们一个父亲。
正是这一点令江月晴的心十分的凌乱,她无法真正做到无所顾忌的就离开。
而裴诗茵自然是不知道江月晴此刻的复杂心情,只不过,她却能轻易的就看穿江月晴的心不在焉。
“月晴,怎么了,你近来有心事呢?”裴诗茵即便是不回头看,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江月晴的异样。
“没,没有啊,我还能有什么心事呢?不就是为了担心着你吗?你啊,赶紧的给我好起来,不然,我可是一直不放心。”江月晴微微的笑了一笑,却是避重就轻的,什么事情都不想说,她跟胡竟垒之间的矛盾,她可不想让裴诗茵知道,省得她为她操心。
而且,要是让裴诗茵知道,他跟胡竟垒之间的矛盾还是因为裴诗茵上次被劫持的事情,难免会让裴诗茵胡思乱想。
她可不想裴诗茵现在心里还有什么不了的情绪产生,毕竟她的孩子没了的事情,现在她这好朋友还是不知道的呢,说不上来那天,那一个时间段她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到时她所要承受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丝半点的痛。
她还怎么忍心让她再承受别的。
江月晴的这些心思裴诗茵自然是不知道了,只是江月晴也没想到,她才刚刚想到这么一点,却是在不到一个小时,裴诗茵就立刻知道了她失去孩子的真相了。
事情是那样的,江月晴推着裴诗茵,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慢慢的走,而小家伙们就到远处的草地里玩。
或许是两个小家伙玩得太过兴奋,跟附近的孩子追追打打的,一不小心,小菲菲摔了一跤。
离得老远的她们都能立刻听到小菲菲的哭声,正在聊天的江月晴和裴诗茵立刻急了起来。
江月晴道:“诗茵,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跑去看看小家伙,都不知道小菲菲有没有摔筋骨。”
“嗯,好,我就在这等着,你去看看吧,那小丫头,就是不让人省心。”裴诗茵的语气有些责备之意,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心痛和焦急。
摔了孩子,痛了娘啊!孩子受伤,做妈的哪有不心痛的道理。
听了裴诗茵的话,江月晴也不多说了,马上就跑过草地的那边了,对于小菲菲,江月晴可是把她当自己女儿一样的宝贝着呢,现在眼看着小家伙摔在草地上,居然连爬都没有爬起来,一下子就心痛又心慌了。
不由自主的江月量又加快了脚步。
江月晴的焦灼,连裴诗茵都看得有些担心了,小菲菲果真是连爬也爬不起来啊,这还得了,现在看来,小家伙恐怕真的是伤了筋骨了。
“别担心,小孩子玩玩闹闹摔倒很是正常的。”正在裴诗茵心里焦急的时候,旁边一道温宛的声音传到她身边道。
裴诗茵转头一望,见一位二十五、六岁穿着病服的温婉女子正向她徐徐走到她的身边。
“你是孩子的妈妈吧?”那女子嘴角微微一扬,露出十分亲和的笑意。
“嗯,是啊,摔倒的那小女孩子是我女儿,我现在还不能下地,所以不能跑过去扶她了。”裴诗茵因为突然而来的女子跟她说话,分散了一些注意力,本来还悬得高高的心这个时候慢慢的有些放松了起来。
这个女子,看上去很是温柔娴静,似乎有一股天生的让人镇定的力量向外散发。
“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而且是三个孩子,所以我很早就见怪了孩子们的打打闹闹,特别有活力,特别的惹人开心。”
“啊?你有三个孩子了?”裴诗茵很有些意外的看了旁边的女子一眼,眼下的女子也不大啊,在这座物质横流的城市了,早婚的人实在不太多,真看不出来,她居然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呢!
“嗯,其实我的孩子也不大,大女儿跟你的女儿差不多啊,而刚刚不久我才又生了一对双胞胎,现在还没出院呢!”女子温婉恬静的笑道,脸上是一脸的幸福甜密。
“啊,是吗?”裴诗茵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对于能生双胞胎的女人,她是诚心的感到羡慕。
双胞胎啊,多不容易。
两人聊着聊着,裴诗茵几乎都忘记了小菲菲摔倒的事情了,而且后来,裴诗茵又奇迹般的看到小家伙一咕碌的爬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江月晴似乎正在跟追着小菲菲那个男孩子的家长在聊些什么,似乎一时半刻也没想回来的意思。裴诗茵自然也不着急,她旁边不也是多了一个聊伴吗?既然小菲菲并不像真的受伤的样子,她倒是完全放下心来了。
看来是她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在故意装模作样弄出来的闹剧罢了,裴诗茵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反而是她跟旁边的女子越聊越投契了,而且很快的,她知道这位女子的丈夫姓柳。而这个柳太太是一名幼儿院的老师。两人三句两句的又把话题转到孩子的身上。
柳太太很是兴奋很是自毫的说着她怀着双胞胎的经历,还有吃什么的营养品,听什么样的胎都音乐等等,而裴诗茵一听,更加的感兴趣了,而且很快的也道出自己现在正怀着孩子。
她怀小菲菲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注意,当时的她只身漂泊在外,哪有什么条件啊,可是现在,她听柳太太说的那些事情不由自主的就听得眼神发亮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次怀孕,她也要做一个幸福的孕妇,像柳太太一样把自己的宝宝各方面都照顾得最好,而且时时刻刻可以享受着最爱的人在身边的宠溺和照顾,她相信程逸奔会是一个最好的爸爸。
两人聊着聊着,裴诗茵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就溢开了幸福的笑容。柳太太一听裴诗茵现在也怀着身孕,就更加是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
两人正聊得高兴,江月晴这个时候便带着朗朗和菲菲一块儿走了过来。
“诗茵,菲菲宝贝只是在装模作样的吓唬吓唬我们而已,这小丫头片子就是古灵精怪,别担心,只是虚惊一场!”
江月晴这个时候倒是摸着小菲菲的小脑袋笑骂起来。
小菲菲一听江月晴那么一说,扁了扁嘴,马上不服气的道:“我哪里是吓唬妈咪和茵姨呢,我只是吓唬那个追我的坏蛋而已。”
裴诗茵一听灿烂的笑了,“宝贝,你这吓唬人的招数可是不高明啊,你爸爸这么厉害,你怎么就不学上一点厉害一点的招数啊?”
“哦,不高明吗?那怎么才算是厉害高明的招数呢!”小家伙这回是歪着小脑袋的思考起来。
裴诗茵笑容更盛,正想说回去问你爸爸去,可是话没出口,朗朗便走上前说道,“我知道,厉害的招数就是我上前把那家伙拌倒,让他再也不敢上前追着我的菲菲妹妹。”
听着朗朗如此逗趣搞笑的话语,江月晴,裴诗茵以前在一旁的柳太太都不由自主的忍俊不禁起来。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柳太太也是微微的一笑,同时高兴的邀请裴诗茵和江月晴去看看她的双胞胎。
裴诗茵自然很是乐意,只是菲菲和朗朗两个小家伙却是不愿意离开绿华区,所以江月晴只好陪着他们在这里玩,而裴诗茵却由柳太太的陪伴下去看了她的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是一对女儿,由于才刚出生不久,脸儿还有点皱皱的,皮肤红红的,小嘴一动一动的十分可爱。
都说是双胞胎,神情举动都仿佛是一个印子里印出来的,而且那小样儿像极了柳太太。
裴诗茵一看两个小家伙立刻就喜欢得不得了,要不是现在她还是个病人,恨不得马上就上百货公司挑选两件礼物去。
柳太太似乎看出了裴诗茵的心思,但笑不语,有人喜欢她家的两个小宝贝就是最大的自豪和欢喜,所以柳太太一点也不在意有没有礼物,反而是,她觉得跟裴诗茵投缘极了,反而是送了一件礼物给裴诗茵。说是要送给裴诗茵未出世的孩子的。
那是一个用桃木做的小挂饰,而且桃木有辟邪、保平安的作用,虽说是一件小小的挂件,裴诗茵倒是很有些爱不释手。
回到病房之后,裴诗茵都感到跟柳太太十分投缘,能在医生认识这么一个朋友,她十分的开心,她打了个电话,让程希芸帮忙买两个适合小宝宝的礼物。心里也隐隐约约的对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有了更多、更美好的期待。
对于妈咪锁匙扣上突然多起来的一串漂亮桃木挂饰,小菲菲突然就来了兴趣,她看着那串漂亮的挂饰有些兴奋的对裴诗茵道:“妈咪,妈咪,这小东西好可爱啊,你把它给了我吧,我要挂在上幼儿园的书包链子上。一定会很好看的。”
“菲菲宝贝,你想要挂饰,妈咪让姑姑给你另外买一串吧,这一串是柳阿姨送给你还没出世的弟弟的。你当姐姐的一定要以身作则,不能把弟弟的东西随便拿去哦?”
“不要,我就喜欢这一串,我不要姑姑另外买,外面卖的,没有像这一串的一样的。”小家伙一听,不乐意了,小嘴儿都撅得老高了起来。
“菲菲,你可不能这样的啊,弟弟比你小,你要让着他的啊!你不是说很想当姐姐,很想有个弟弟跟你玩吗?很快的,半年之后,就有个小宝贝跟你玩了,你怎么能连柳阿姨送给小宝贝的礼物都拿去了。”裴诗茵平时虽然也是宠着小家伙,不过,这一次,她倒是没有一点想要让步的意思。小菲菲这家伙就是三分种热度,而且,她对于自己的东西向来大方,要是那串桃木挂件落在小家伙的手上,说不定不到半天就不知道送给了哪个小朋友了。她的铅笔、橡皮刷、小玩具,等等都是这般的被她粗手大脚的送给了其它的小朋友的。
然而这个桃木挂件,裴诗茵可是爱不释手,而且带在身边有辟邪、保平安的寓意,并且这个桃木挂件是由一个有三个孩子的柳太太送给她的,而且刚刚柳太太才平安、顺利的生下了一对健康漂亮的双胞胎,可见,柳太太是个多有福气的人。她自然也想沾沾柳太太的福气,所以这桃木挂件就更加的不能给小菲菲了。
小菲菲老大的不悦啊,平时的她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在程家,她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公主,小霸王,可是一个小小的挂件,妈咪也只给弟弟,不肯给她,肚子里马上就升起一股火来。
“为什么一定要让小弟弟,为什么就只给小弟弟,爸爸说了,没有小弟弟了,为什么还要给小弟弟不给我?”小家伙很是委屈的撅着小嘴,不经大脑般的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月晴和裴诗茵脸上的神色同时变了,裴诗茵的一张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了起来。
她有些失控的摇着小菲菲,“说什么?什么没有小弟弟了?爸爸说的?爸爸这么跟你说的?”裴诗茵摇得是那么的用力,完全忘记自己摇着的是一个小孩子。
小菲菲吓坏了,妈咪突然变得好可怕,她那失控的眼神都把小家伙吓得大哭了,“呜,就是爸爸说的,爸爸就是这样跟说的,呜……”
小家伙的话,小家伙的哭声让裴诗茵恍如万箭穿心,痛得脸色惨白,小家伙说的是真的吗?她好害怕,怎么这么像真的?
在以前,她一点都不发觉自己的小腹早就没有那种充实的感觉,可是现在经小菲菲那么一说,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是空空落落的感觉了。
她真是没有孩子了吗?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在做恶梦。
裴诗茵的眼神都变得没有了神彩,她仿佛是一下子失去了灵魂,嘴里是不由自主的呢喃:“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的小宝贝怎么会没有了呢,怎么会?不,我不相信,不会这样的。”上天不会对她这么残忍的?
裴诗茵一边说,眼泪却像是断线珍珠一般的落了下来。她怎能接受这样残忍的消息呢?她是多么艰难才怀上小宝贝的,而且,她甚至还不知道宝贝是男是女,就因为程逸奔认定是男孩,她就十分相信他的也左一声小弟弟,又一声小弟弟的默认着会是一个男孩子。
在她想来,大不了又是一位小公主而已,可是她怎么都不会小宝贝会没有的啊?怎么会没有了呢,她是那么的期待他的到来,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拥有的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他,他怎么舍得就这么的抛弃她呢?
裴诗茵越想越伤心,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连坐都坐不稳了。周围的一切突然看起来都变摇摇晃晃的,裴诗茵只感觉到眼前一黑,整个人就突然的昏过去了。
“诗茵……”江月晴大惊失色,连随的就大叫了起来,小家伙也吓得突然不敢说话了,她瞪圆了一双大眼,很有些无辜的看着裴诗茵,她不知道为什么妈咪就这样的被她气得晕倒了,她觉得自己可是没有做调皮、不听话的事情,她只是想要一个挂饰,这样也错了吗?以前,她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吗?她想要什么,妈咪都是会给她的啊?可是现在……
小家伙哗的一声,哭了。
只是现在小家伙的哭声江月晴已经是顾不上了,她一面按服务灯叫医生,一面打电话给程逸奔……
眼中染满了浓浓的担心。
事情终于瞞不住了,而程逸奔担心的事情终究发生,这么一段时间程逸奔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的话,却是在一个小孩子的口中说了出来。
这可是比在程逸奔的口中亲自听到还更加的伤心、绝望,要不然,裴诗茵不会被这么一个消息震得当场晕倒。
一接到手机,程逸奔便马上往医院里赶,本来,他还想着下班之后,回别墅拿上新鲜弄好的饭餐和汤才过来的,没想到似乎现在是来不及了。
现在的他可是恨不得插上会飞的翅膀,马上的就出现在丫头的病房。
病房里,医生也是对裴诗茵进行严密的抢救,程逸奔来到医院的时候,裴诗茵正好已经被抢救成功,只是她的一双眼睛看起来异常的空洞,看着江月晴的时候都仿佛是看着不认识的人。
江月晴被吓了一跳,她握紧了裴诗茵的手微微的抖了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感觉到看着眼神异样的她心如刀割。
正好这时,程逸奔焦急的走向前来,江月晴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好了,你终于来了。”江月晴看了程逸奔一眼,“快去看看他吧,是你的宝贝女儿一不小心的说漏了嘴。真是糟糕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劝?诗茵她,情绪很有些不妙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月晴这个时候眼神很是有些担忧,她看了程逸奔一眼,慢慢站起身来,把病床前的位置让给了程逸奔,然后再悄悄然的看了裴诗茵一眼,缓缓的带着朗朗和小菲菲走了出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把空间留给这夫妻俩。
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由程逸奔来亲自跟裴诗茵说那才是最适合不过的。
江月晴和小家伙走出了病房的时候裴诗茵的神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只是当程逸奔在床边坐下来之后,她的眼神就发生变化了。
“孩子没有了,是不是,是不是?”裴诗茵紧紧的盯着程逸奔,原来还空洞洞的眸光这个时候变狰狞又凌厉。
程逸奔似乎从她的眼中看到一抹决绝的陌生,这又让他仿佛回到了刚刚裴诗茵失忆的时候。
现在她看他的眼神一如当时冷漠。
“丫头,你别伤心,孩子没了,我们以后还可以有,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什么以后还可以有,你……你混蛋,你答应我的,要保住孩子的,为什么……为什么……”
裴诗茵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是那么清晰的记得手术前,她是再三的强调要保住孩子,可是现在,突然之间,孩子就没有了……
“丫头,你的手术有不少的风险,你怀着孩子对你手术的成功率有很大影响,你也知道,有很多药,很多针剂孕妇都是不能用的,保孩子和要全力保大人是有着一些冲突,我不能让你冒这些风险,丫头,原谅我,我也不舍得孩子,可是,为了你,我一定要做出这个残酷的选择。”程逸奔握紧了她的手,他沉凝的,认真的说出了这段日子里久久都没有说出来的话。
“呵呵,原来是我,是我害了我们的孩子!”裴诗茵淡淡的惨笑了起来,她狠狠的用力,一下子把程逸奔的手给甩了开去。
“丫头,你冷静点。”程逸奔变了脸色,本来以裴诗茵这么一个弱女子,想要甩开他的手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他哪里会想到她会突然这么用力,而且更不忍心跟她较劲了,仅仅看到她那一副痛苦、心碎的样子,他的心就无比的痛。
“是我不好,是我不争气,是我害死我们的孩子,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丫头,你别这样,你别想钻牛角尖的想到一边去,丫头!”
“走,走啊,我不想见你!”裴诗茵的泪越流越多,那种无尽的痛苦蔓延开了,压得她气也喘不过来。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看到程逸奔,看着他,她的心好痛、好痛,他知道,他做那样的选择,是为了她好,他是为了要保住她的安全,可是他们的孩子就这样的在他的选择之下没了,她真的感觉好痛好痛。
她知道,她不能怪他,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是自己不争气,是自己保不住孩子,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每每想到这一点,她的心更痛,那种痛苦的滋味甚至把她自己都能淹没掉,泪水都已经解不了心中的痛苦,她无助极了,只想躲在一角,一个人舔伤口。
程逸奔怔怔的看着裴诗茵,看着她伤心、绝望有痛苦着,她赶他走,而且,一说就是两次。可是,他不想走,他担心,他不想离开她。如果她要哭,他可以抱着她,把她埋在自己的怀抱里。
可是裴诗茵的眼神是坚决的,那种倔强、决绝的眼神似乎一刻也不愿意见到程逸奔了。
程逸奔的心一下子的就往下沉,一种莫名的寒意把整颗心都笼罩了,丫头,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吗?你这是在恨我吗?你可知道,我比你更痛,作了这样的选择,我比你更痛,你知道吗?
程逸奔依恋的望着她,心中虽然极不愿意,可是他还是慢慢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看着程逸奔的离开,裴诗茵痛哭出声,她知道自己的举动伤害了程逸奔的心了,可是没办法,她现在真的无法面对他。
她的记忆全回来,她已经品尝过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没想到,再一次的,她又品尝到这种痛苦和绝望的滋味,她真的撑不住的,她没有那么坚强,她真的撑不住的。
程逸奔说孩子还会有的,可是,真的是吗?真的还会有吗?别自己骗自己了,自己的情况她自己还不清楚?
本来被注射了那些极端阴损药物之后,她想怀上孩子的机会都已经是微乎其微了,只是后来由于洪际名的帮忙给了她两瓶药剂之后,她这才又奇迹般的怀上了。
而洪际名也交待了,以后要是怀上了,一定要极其的小心,其中含义不言而喻了,再流掉的话,估计以后就真的很难怀上了,裴振腾的眸色阴暗,眼中笼罩着一片深深的绝望。
“程先生,你怎么出来了?”江月晴一见程逸奔阴沉着脸走出来,不由自主的就拉着两个小家伙走向前去关心的问。
“茵不想见到我!”程逸奔的声音无比沉痛了起来,他的心此时真如万箭穿心一般的痛,他多想自己此时能陪在裴诗茵的身边,做她最为坚实的依靠。他多想自己能成为她的依赖,能分担一些她的痛苦!
可是此时此刻的她却是那么决绝的把他给推开,把他们之间的痛苦分开让两人各自各的承受。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很痛心,这种痛可以是成倍成倍的叠加着:“月晴,你帮我进去陪着丫头吧,我担心她!你帮我说说好话,你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不得不做出那种的选择,我的心也很痛!”
“我知道了,程先生,你了不要伤心了,那是天意,谁也不想的。什么都比不上诗茵的性命来得重要,现在她能够平平安安的,这就是最大的安慰,给她一点时间吧,我想她会慢慢的想通的。”江月晴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诗茵的性子她清楚,倔起来的时候可是很倔的,眼下的她也只能是这样的先安慰着程逸奔了。接下来她不再多说的把两个小家伙交给程逸奔照看,然后她就往病房走去了。
两个小家伙也知道出事了,虽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小菲菲一下子的就沉默了许多,妈咪突然晕过去了,这让她害怕。一颗小小的心在微微的发颤着,刚才她对朗朗说,妈妈一定是很生她的气了,要是知道妈妈会这么生气,她一定不会向妈咪要那串桃木饰品了……
“小家伙们,别害怕,我带你们出去玩!”程逸奔苦涩的笑了一下,心里本来有些生气小菲菲怎么会把这样的消息说了出来的,不过,一看到小菲菲那张满是委屈的脸,一下子的就心软了下来。
诶,小孩子能守住什么密秘啊,即使是拉了钩钩,可一个不小心还会说出来啊!自己还能跟小孩生什么气吗?
更何况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迟早的裴诗茵会知道,算了,迟一点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责怪小菲菲也是于事无补……
见爸爸没有生气,还是那么温和的跟她说话,小菲菲一下子的就扑到程逸奔的身边,委屈的把爸爸的长腿抱了起来。
“小傻瓜!”程逸奔抚了抚小菲菲的小脑袋,把她抱在了怀里,“妈咪不是真的生气,别怪妈咪啊?”程逸奔不会亲自看到发生了什么,也独到小家伙有些害怕了。
看她那委屈、沉默的模样,跟平时那活泼可爱的样子可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啊。
尤其是每次她见到朗朗的时候都会高兴异常的,而现在小脸儿都几乎一副想要哭的样子了,程逸奔看着心痛啊!
“菲菲,要么爸爸带你跟朗朗去吃好吃的,怎么样?”程逸奔突然转变了话题,小家伙嘴馋,一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是带她出去找吃的,她很快的就会忘了所有的不快了,开心起来的,这方法可是百试不爽的不二法门,所以这一次他还是用上了这种方法了,果不然,小家伙们立刻开心了。
程逸奔的离开,裴诗茵的眼神又恢复了原来的空洞,只是这一次的空洞比起刚才,更加的多了几分绝望。本来,没有听到程逸奔亲口承认,她的心里不是仅存着一丝的希望,不过,现在连程逸奔都亲口承认了,那么,她心底深处仅存的那丝希望也完全破灭的。
所以她的眼神就显得更加的绝望起来。
甚至江月晴再次进来,她都仿佛是没有察觉到一样。
江月晴很是心疼,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茵,你别这样,你这样伤心,也于是无补啊?”江月晴握上了她的手,很是焦急的对着她道。
而裴诗茵只是目光转了转,便于了没有说话了,这个时候的她只是任着眼中的泪水不断的往下滑。
“哭吧,哭出来,别憋着,哭出来就好了!”江月晴也是满满的都是心痛,她把裴诗茵从床上抱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尽情的哭泣,她这个好朋友怎么就跟她一样,如些的波折重重,以为她找到一个爱他的好男人了,她就会幸福快乐的过日子了。
可是她的事情却一件接着一件,仿佛是无尽的考验一般的没有停歇……
没有人知道孩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了,裴诗茵在失忆之前有多想为程逸奔生一个男孩,作为她的好朋友她是最清楚不过了,甚至,她面重新见面之后,她怀孕了的这件事情她还一直没有跟她提过,很显得是十分的紧张着这个孩子的,只是没想到,当她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是程逸奔在决择孩子去留的时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对于程逸奔所作出的选择,江月晴很是能理解,也感同身受,那真是一个无奈又逼不得已的选择。如果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人,相信男人的选择都会是先保住大人的,那样的选择才是最正常的,最深情的表现。
而且诗茵也没有理由为此事生气啊,她只不过是突然的接受不了这么一个突然而来的消失罢了,相信她冷静下来,就不会怪程逸奔了。
伤心总有个过程,而且缓解伤心也是需要时间的,现在的江月晴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裴诗茵才好,只能是让她好好的哭上一场,把心中的伤痛释放出来一些。有些时间流泪也是缓解伤痛的好方式,江月晴只盼着裴诗茵哭过之后,就不要再如此的悲伤了。
裴诗茵也没再说话,一时间整个病房里就只有裴诗茵那控制不住的哭声。
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裴诗茵都哭得声音都沙了,而且把江月晴的衣服都都哭湿了一大片,这才慢慢的停止了哭声。
“好了,别哭了,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江月晴看到裴诗茵把眼睛都哭肿了,不由自主的就鼻子都发起酸来。
“晴,我没事,你不用陪着我,也不用担心,你跟小家伙们去玩吧,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就好。”
“诗茵,小家伙们有程先生他带着,我放心,现在我们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我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想歪了。”江月晴是略带伤感的说道。
裴诗茵微微苦笑,没有说话,事情到了如此,她能不胡思乱想吗,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怎么也控制不了的,尤其是思想。
“诗茵,程逸奔其实做得已经足够好的了,或许,现在他承受的比你还更痛苦,你知道吗?要亲处签字打掉自己的骨肉那是一种多么痛的事情,可是当时他一点都没有犹豫啊,他爱你,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这样深爱着你的一个男人,你怎能忍心责怪他呢?而且有大才有小,有你才有宝宝啊,如果连你都保不住,宝宝又怎么能保得住呢,诗茵,你别钻牛解尖,留得青山在不怕不柴烧,孩子将来会有的,你现在一定要放宽心来,保重自己的身体,别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病人。而且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进行第二次的手术了,你的情绪一定要放宽心来,不要再这么伤心了,这很伤身体!”
“晴,我知道,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现的情绪真的很糟糕,我怎么也控制不了,我心好痛,真的,我的心现在就好像是被人用刀刺穿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洞一样,晴,为什么上天会对我这么残忍,一次又一次的把我的孩子从我的身边夺走。”
裴诗茵一说,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像是断线珍珠一般的落了下来。
“我知道,我也不应该怪逸奔,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真的是很痛,月晴,你不知道,我已经什么都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这个宝宝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失去了他我痛不欲生啊!月晴,你知道吗,如果我这么一说,你一定认认为我自私,我任性了,真的,我宁愿逸奔保的是我们两个,我和宝宝同生共死,即便手术失败,我也……”
“别说了!”江月晴很是有些胆战心惊的阻止了裴诗茵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此时此刻她的心都有些惊惧了,她害怕听到裴诗茵会说些什么不吉利的话,连随的就把话给截下来。
裴诗茵还要进行第二次手术的呢,现在虽然她的身体和气息已经是恢复得不错了,可是,一天没看到她成功的动完第二次手术,的心里就是不踏实,而对于什么不吉利的话她更是显得忌讳,因为这件事情,她不能承受任何的外。
“别担心,我只是随口说说。“”裴诗茵见江月晴一副如此紧张的神情,也很有些自然的就止住了刚才的话语。目光深深的看了江月晴一眼,她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现在的她自然很是明白江月晴的心思。
江月晴在担心她,纵然她不怕死,感觉自己的生命跟小宝贝比起来,是小宝贝更为重要,她也不在乎自己真的跟小宝贝死在一起,可是这一切说出了口,江月晴会多担心、多恐惧。
事情都已经到了如此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她说这些还能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再做、再说任何事情都已经无法把小宝贝给唤回来,那么又何必再让江月晴在一旁担惊受怕呢?
“月晴,其实事情我都明白了,只是,一时之间我还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知道,我不应该以那种态度对程逸奔的。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我一看到他,我就想到是他亲自让医生把我的孩子给打掉了。我的心就空前的一箭穿心般的极端难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了,我知道,他爱我,我们之间也彼此深深的相受着,可是现在的我心里真的好压抑,压得我气都喘不过来。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什么都不想,可是,我真的做不到的。你帮我去告诉他吧,让他不要担心我,我没怪他,我只是需要时间而已。还有,他要是知道就算了,要是还不知道我的记忆已经好了,那么,你就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别让他知道了。”
“诗茵……”
“我自己一个人想睡一会!”
“好吧,诗茵,你睡……”江月晴很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诗茵根本不想她陪在身边,或许她真的需要静上一静。
江月晴这么一想的,就慢慢的站起身来,跟裴诗茵叮咛了一句,就迅速的往外走了。
江月晴走出了病房之后,裴诗茵眼中的泪水又更加的又落了下来。
现在的她无助、痛心又绝望,只是这样的感觉,她一点都不想跟别人分享,只想要自己一个人在舔伤口。
在跟小家伙们玩得不亦乐乎的他,这个时候眸光很有些诧异和忧心的瞪了她一眼。
“月晴,你怎么也出来了,我家丫头呢,你怎么能留着她一个人在病房里?她万一做出什么傻事情来,怎么办了?”程逸奔这个时候的语气马上的紧张了起来,那种害怕又无奈的表情怎么也掩盖不起来。
“别担心,不会的,诗茵不会做什么傻事的,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罢了,其实给她点时间,很快她慢慢、慢慢的就明白了。”
“你放心好了,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不会怪你的,毕竟你这么做也是爱她啊,最终,她一定会谅解的。”
“嗯!”程逸奔心不在焉的应了起来,而且整个人又迅速的往病旁的方向上跑了。
江月晴微微的皱了皱眉,刚想要叫住他,他可是程逸奔一下子飞快的就跑得人影也不见了,江月晴只能是把刚要出口的话吞到嘴里就算了。
她有些担心,裴诗茵的恩绪很有些凌乱,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想要见程逸奔,甚至连她也不太想见,万一程逸奔又突然的出现了病房里,又会挑起了诗茵的怒火和伤心了。
只是这一点连江月晴都忧心忡忡的了,程逸奔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其实他也没有想要什么,只是担心裴诗茵,只想要远远的看见她就好。
最终,程逸奔都没有进门而是站在窗户外,偷偷看着。
他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只是仿佛是站了一辈子一样,腰酸背痛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看着丫头睡在床上,没吵也没闹,心里一抹说不了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出。
丫头,真会原谅她吗?
为什么?她的心里就那么的有些忐忑不安呢。
而且似乎这种感觉是越来越严重,越来越不知所措的总觉得挥之不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程逸奔也再没有进过病房,既然裴诗茵在生着气,那么,他再想要陪在她身边也是枉然。
他也知道丫头的性格很有是倔,既然她一时没想通的事情,她的心里或多或少都不好过吧?他更不想逼她,江月晴说得对,丫头需要时间。
程逸奔是心底暗暗叹气的叫来程希芸和吴姐过来照看裴诗茵,他实在有些不放心,心底深处更是多了一层隐隐约约的担心了。
现在裴诗茵这样的情绪,他都不知道有多担心,会不会影响到裴诗茵的第二次手术。
程希芸来到的时候,看着裴诗茵那突然闪现的空空洞洞的神情很有些担心,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着实不少了,现在裴诗茵这么一副伤痛欲绝的情形,程希芸的心里好像看到当初更为绝望的自己。
“诗茵,你振作起来!记得以前你是怎么安慰我的吗?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勇敢,你不是说了吗,没有过不去的坎。我当时那么绝望了,现在都能好好的了,诗茵,你也会的!”
“塞翁赛马,焉知非福,诗茵你还年轻呢,一定有机会再怀上孩子的。”程希芸那安慰的声音不大不小,暗色更是平和动人,可是她这话一说,裴诗茵的神色就更难看了,她只是一个劲的哭,再也不语了。
程希芸又怎么知道,她的一句一定有机会再怀上的,会更加的刺激到裴诗茵,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不知道,其实这个时候裴诗茵已经记起了以前所有的事情,那段新婚就流产的事件中更是历历在目,她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曾经被打过阴损555别哭了针药的那段往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而即便是有了程希芸在陪伴,裴诗茵的情绪始终没有多大起色,哭过之后稍好了一点,只不过,没多久的时候情绪又恢复了原来的消沉。
程希芸一直都没有怎么安慰裴诗茵,她知道这种情况无论怎么安慰也没有用,每每看到她时常发怔的神情和那空空洞洞的眸光,程希芸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仿佛是塞了什么异物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想当初,自己在最为绝望的时候能听得进任何人的话吗?不能!在那段最伤心,最绝望的日子里往往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所以程希芸只是静静的陪在裴诗茵的身边。
一切都小心翼翼的。
她甚至有些害怕裴诗茵又回复到刚刚失忆时的那样,看到他们都想赶他们走。
只是裴诗茵现在的甚至连她刚刚失去记忆时那样都比不上了,那时候的她虽然是惊慌和无措的,不过,显然也还充满了生机,而现在的她是真正的沉默得可怕。
那个时候她的冷漠还刻意的带着陌生的感觉,而现在,她的冷漠是发自内心的冰寒。
裴诗茵被失去孩子的消息打击得一撅不振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而且能来看她的都已经来看她了,只是宁敏悦却一直迟迟的没有出现。
不过裴诗茵也一点不为意,她根本就不想见人,有人来看她,一般她也是十分的沉默,甚至如果是程逸奔的话,她会索性的转过脸去。没人看她,她反而自在一些,一个把痛苦的感觉往肚里咽,也没有什么不好。再多的人又能怎么样,有些痛苦是绝对没有办法跟人分担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裴诗茵就在一种十分失落的情绪中等来了第二次手术的到来。
在洪际名和陈博士的主刀之下,手术进行得十分的顺利和成功。
程逸奔、裴振腾等人终彻底的放下了心头大石……
大家高高兴兴的等着裴诗茵的清醒。
第二天,裴诗茵如期的清醒过来,当看到病房里一屋子的人,还有小菲菲和小朗朗两个小家伙在滴溜溜的用眼珠子看着她的时候,裴诗茵也不禁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
她觉得在手术中仿佛做了一个梦,她的小宝贝在呼唤着她,似乎把她引领到黑暗的边缘,只是,小菲菲、程逸奔还有一大伙爱她疼她人说她只能活在光明的世界。
“她对宝贝说,对不起,妈咪要活着。”
她终于明白了一点,宝宝离她而去,只是因为她们的缘份不够……
是他无法跟她来到光明的世界。
手术之后,裴诗茵的心情似乎是慢慢有了好转,她也没有刚开始知道的时候那么抗拒程逸奔。
本来程逸奔就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她一味想在一个死角中,无法将自己的心释放出来了。
因为,一看到程逸奔,她就会想起他骗她了,宝宝已经没有了的事情。
现在,由于再一次的经历一次生死,她的心境微微的就有了些许的变化。
虽说手术是有九成的把握。
不过,即便是百分之十的失败率也会让人感到十分有压力。
裴诗茵也知道她之所以还能如此自由的张开双眼,那是无比幸运的。
是程逸奔花了多大的心血才能把她救回来,她怎么还能恨他,怪他?
宝宝的事情,他一定比她更伤心,更心痛吧?而且他还要担心自己,裴诗茵的心里不知不觉之中便涌起了浓浓的自责。
在众人来看她的时候,她的嘴角也有了淡淡的笑容。
而程逸奔来看她,裴诗茵也没有别扭的别过脸去。
对于裴诗茵点点滴滴的变化,程逸奔那沉着的一颗心才慢慢的上浮,丫头是终于想通了吗?终于肯不怪他了吗?他知道丫头一定会有想通了的时候,只是她不怪他的同时,她的心真的能放开了吗?
他害怕,她是不怪他了,却反而对自己更加的自责。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她还是暗自里怪他好了,他不想看她不开心,不想让她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这年事情,程爷爷一直都不知情,本来,裴诗茵怀孕的事情是一直都瞒着的,真正知道她怀孕的人并不多。
而她出事的那天,程逸奔又没有通知程爷爷,那么这件事情也就一直的选择隐瞒,程逸新和程希芸也没意见,为了不让爷爷担心,所以就根本没在程老爷子的面前提过。
而裴诗茵自从知道孩子没了之后,反而经常的想起程爷爷,这一次,她又让程爷爷失望了,要是她的宝宝没有失去,那该多好啊,程老爷子突然知道她怀孕的话会有多高兴?每每想到此点,她的心便宛如被刀割的一般痛。
她偶尔在想,她要是什么都想不起,还不至于如此的心痛。
而现在、那种痛、那种自责、那种内疚,即便是她不想要,也是自然而然的涌上心来。
她的确如程逸奔所想的,她能愿谅他,却是不能原谅自己,即便这一切,也真的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可心中的痛苦的感觉挥之不去。
“丫头,程逸奔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把所有的不开心都放下吧?”程逸奔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等你出院之后,我们筹办我们的婚礼。”
裴诗茵一怔,被程逸奔的话给震住了,她有些移不开目光的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又目光深情灼热的程逸奔,一颗心猛的急切跳动了起来。
“婚礼?”她有些诧异的重复了这两个字。
“嗯!”程逸奔重重的点了点头,“茵,这一次,我要高调的跟你复婚。我绝对不能让我的丫头吃亏的。”
裴诗茵脸上一红,悠悠道:“我没吃亏。”在她的心里,复婚的事,她都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她失忆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想过此事,而且对于此事,还有着一些抗拒,而恢复了记忆之后,她就更加的不担心此事了,程逸奔爱她,心里也只有她,复婚只是迟早罢了。
恢复了记忆之后,她就从来没有怀疑过程逸奔对她的爱,甚至于,她为宁敏悦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去打那场生死斗,她都知道他只是想要还宁敏悦的人情。
他是只为还不了她的感情,他才那么急切的想要让她的腿恢复,他对于宁敏悦的那份感激之心,她心里明白,也感同身受!想当初,她对于韩俊宇,何尝不是这般的深深感到欠疚,甚至心软到在程曼雪的苦苦哀求之下就答了跟他的婚事……
然而她对于韩俊宇是爱吗?
不是,她相信程逸奔也一样,他再在乎宁敏悦,也只是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罢了。
“不管吃不吃亏,反正你必须得听我的,”程逸奔微笑的打断了她的话。其实,他向来就习惯于强势啊,对于操办婚礼这等大事,当然是他拿主意了,他深怕裴诗茵因为失忆之后对他的抗拒而不肯嫁他。
那种不自信的感觉在裴诗茵对于失去孩子以后对他埋怨和不待见就显得更加的明显。所以程逸奔在对裴诗茵万般宠溺之余不免又加上了一份霸道和强势。
他一定得跟丫头复婚,不然的话,心里不安。
反正现在程氏重新回归,公司的事情也已经步入正轨,何韵嘉母女的事情也完全的交由父亲程逸海处理了。那现在剩下的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她跟裴诗茵的婚事了。
程逸新、程希芸、裴振腾等一听程逸奔说操办婚礼,大家都精神为之一振。
程逸新说本来他看到程氏的生意步入正轨之后,正想辞职呢,不过要是大哥大婚的话,那么就免为其难的多担待一段时间,让大哥大嫂到时候可以开开心心的度个密月才回来。
对于程逸新的说话,程希芸自然也赞同,在她看来,近来发生不好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大哥、大嫂复婚办个婚礼的话,冲喜、冲喜也是极其不错的呢。
对于这一点,裴振腾当然更是没有意见了,他也是一个心态呀,看到自己姐姐跟姐夫真正的恢复夫妻关系,这才安心啊!
不像他,本来他都以为跟程希芸会发展到一块儿了,可是,没想到,被唐烨希那么一搅合,现在,他跟程希芸之间,便仿佛连希望都看不到了。
他可是不想自己的姐姐在感情上再出什么变数了,而且,对于那个聪慧又优的宁敏悦,他的心里始终是有着一些警惕之心啊,看着程逸奔那么坚决的决定为她跟雷的深打那场生死战,他就知道,程逸奔跟宁敏悦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感情。
纵然只是当她妹妹一般,可是其中还是潜恢着危险的啊,因为即便程逸奔不爱宁敏悦,而宁敏悦爱程逸奔,这可是连他都知道的了,更何况,他跟宁敏悦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为夫妻了。
纵然那只是为了利益的联姻,不过,这一切纵横交错的复杂关系里,裴振腾还是有点害怕万一发生什么变化,让这一切会伤害到自己的姐姐。
而也恰好,程逸奔跟宁敏悦在重要的时刻,把婚礼给闹砸了,所以,他的担心倒是迎刃而解了。
所以说一切的事情皆是缘吧?
现在听到姐夫要复婚并举办婚礼,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即便是义务的帮程氏一把,再帮姐夫处理一些程氏的项目,也是在所不辞啊!
程逸新说得对,都是为了姐跟姐夫的密月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振腾是多么的替她的姐高兴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这是他一来b市的时候就想看到的,却居然好事多磨的拖到现在。
上一次,姐的结婚,他为了救程希芸都没出现在婚宴上呢,而这一次,他可是要亲自见证裴诗茵的幸福。
这一次程逸奔的复婚,众人可是众志诚诚啊,大家对于筹办婚礼的兴致都很高。甚至连程逸海和白宛梅都极度支持儿子复婚。不得不说,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后,程逸奔的父母变了,现在的他们对裴诗茵已经没有了以往尖酸刻薄和霸道凌厉。
裴诗茵还没出院,程大少复婚的消息就已经传开了。
婚礼直接交由b市最为出名的婚庆公司来筹办,所以这准备方面的工作也不算很麻烦。虽然豪门的婚家礼节繁多,不过由白宛梅这么一个精明的女人操办那可是游刃有余啊,况且,程家又不是第一次办婚礼,这一次只不过是架轻就熟罢了。
至于裴诗茵,对于婚礼似乎就没有多大的热情,其实一直以来,她还没有真正的从失去孩子的悲痛中走了来。
虽然表面上她看上去已经有了笑容,而且,她也开始不再责怪程逸奔,只是,在内心心底,她却是不断的自责。
能再一次的怀上孩子,是多么的幸运的一件事,简直是奇迹一样的事情,可是,她却是再一次的把孩子弄掉了。
真是难辞其咎啊,有这样好的机会,她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恐怕连上天都会责怪她了吧?
裴诗茵又怎么会这么快的从这种失去的痛心中抽身出来呢。
每每笑的时候,其实她都只是强颜欢笑罢了。
复婚和婚礼的喜悦都压根冲不淡心中的那份浓浓的悲伤。
对于裴诗茵心底深处隐藏着的情绪,纵然大家看不明白,可是程逸奔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裴诗茵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其实她只是把心底深处的那抹淡淡悲伤隐藏得更深罢了。
裴诗茵出院当天的晚上,程逸奔便把她带上了他的游艇。
游艇还是当年的游艇,甚至连游艇上的布置都和当年的一模一样。
站在顶层的甲板上,裴诗茵被眼前出现的一切都震惊呆了,用红玫瑰组成的巨大心型,和大大的love字是那么刺眼,就跟当年的一模一样,各色各种的气球,各色各样的鲜花点缀。还有一大箱的烟花,浪漫的烛光晚餐……
她仿佛感到时间在倒流,重来到当年程逸奔跟她求婚时的浪漫情景。一切一切,让她感到仿佛时间倒流到多年以前。
程逸奔满心喜悦的看着裴诗茵那副惊喜又震惊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就温柔的拥上了她。
“丫头,漂亮吗,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程逸奔宠溺的拥紧了她,深情的在她耳边呢喃道,其实他还不知道裴诗茵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呢,所以现在见裴诗茵有些发怔的神情,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她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裴诗茵心里微微的发笑,心底不经意的多了一抹愉悦之意,既然是他选择了拿掉宝宝的,虽然是情有可原,逼不得已,不过小小的惩戒他一下也未尝不可。她就是把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的事情隐瞒下来了,多逗他一段时间也好。
裴诗茵一边想,心底也有些奇怪,难道医生都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了?怎么似乎这件事情都没有人知道了呢?
不过,裴诗茵也没有怎么细想,现在她的目光完全已经被眼前看到的浪漫情景给吸引住了,她微微的点了点头,高兴的道:“很漂亮,我想以了以前我们俩放烟花的情景,奔,我们去放烟花吧!”
“好,我们放完烟火就吃烛光晚餐!”程逸奔把一箱的烟花搬到船头,两人高高兴兴的就点燃了第一支烟火。
温柔的夜空,浪漫有海面,艳丽无匹的烟火一切都是那么的浪漫迷人,有那么一刻裴诗茵都感觉到忘却了失去孩子的痛。
游艇上的点点滴滴都让她那么的感动,一切的一切,都是过往程逸奔向她求婚时的重演。
连从前求婚时的那种深情目光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诗茵,嫁给我吧!”程逸奔情深款款的单膝下脆,拿着直还收藏得好好的钻戒向她深情求婚。
裴诗茵心底一震,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当看听到她求婚时的心脏狂跳的感觉,不过心底里浓浓喜悦,浓浓的深情却是溢满了整个胸腔。
裴诗茵心头一震,有些发怔的望了望宁静温柔的夜空沉默不语。
其实,不用求婚,她的心里都只是有着我愿意的这个三字。
只是,她要是再也不能怀宝宝了,那么她是不是在拖累着程逸奔呢?
她知道他的执着,只是,他值得更好的,不是吗?
程逸海一直说她是扫把星,而她却是一直不承认,而现在,她是不是自己觉得自己是扫把星了呢,要不然,怎么这一次的宝宝她还是留不住呢?
“丫头,快点答应,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逸奔,我……我有很大可能再也怀不上孩子了……”裴诗茵有些答非所问的道。
“那又怎么样,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你只要答应我说你愿意就行。其它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必说,而且,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丫头,你只有一个答案,就是……”
“我愿意,逸奔,我答应你,我爱你!”裴诗茵没等程逸奔的话说完,眼眶就有着眼泪夺目而出。
程逸奔的话,他的语气虽然霸道,可她没有生气,更没有拒绝,她的心里就只有浓浓的感动,深深的欣喜。
她爱他,原意成为他的妻子,这个时候,他的霸道,反而成为了她无所畏惧,勇敢向向前的所有动力。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有过退缩的一刻,只是这一刻短短的维持不到一秒,她就完全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了。
她跟程逸奔之间经历过太多了,而且,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记忆起来,纵然再自卑和自责,也抵不过程逸奔对她的深入骨髓的深情。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不想再轻言放弃了。因为,在任何时候,她都忘不了彼此深爱着对方。
夜色一如从前那晚的温柔,仿佛就像是情人的眼睛,程逸奔紧紧的拥住了裴诗茵,深深的吻着她。
月光像银纱一般的落在游艇上,把深情拥吻的两人照得更加的ai-昧情深、情意绵绵。
对于婚礼,媒体是大肆报导,程逸奔也没有要压住消息的意思,前段时间的程氏回归,财经版就报导得风风火火,没想到这么快又出了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大消息。
程氏的执行总裁程逸奔,才刚宣布跟宁氏的千金宁敏悦结婚有多久,可是现在又说要跟前妻结婚了,而且还这么高调的弄出这么大的一个婚礼,众人的心里何尝又不是暗自的议论和震惊一番呢。
便何况媒体最喜欢的是捕风捉影,多家娱乐新闻都刻意的将宁敏悦和裴诗茵加以对比一番,而且纷纷猜测上次程逸奔跟宁敏悦悔婚是跟裴诗茵有关。
而且,裴诗茵住院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样的就让媒体知道了,虽然具体的,裴诗茵怎么住院是没有真正提到,不过,各种的猜测和说话都不由自主的流传了来了。
这样的报导对于裴诗茵来说没有什么影响,而且她也一点不在乎,只是各种的负面消息对于宁敏悦的和程氏倒是有着很是不好的影响,尤其是那些报纸、杂志都将宁敏悦跟裴诗茵相比。
纵然宁敏悦是天纵其才,家境显赫,可是,被取消婚礼的是她,而且,一直还坐着轮椅的也是她,这样的她难免会被灌上一个被抛弃的骂名。
这种种的影响对于程逸奔甚至是裴诗茵来说,都是极端的不悦了起来。
对于宁敏悦,裴诗茵是感激的,即便偶尔之间还有着一些吃她的醋的表现,不过,对她的感激之情一直都是铭记于心的。
虽然二次手术的这一次,宁敏悦似乎再也没有来看过她,而且她也因为是她跟程逸奔复婚和办法礼的这件事情,她不想刺激到她。所以裴诗茵才一直的忍着,没有打电话给宁敏悦。
其实她对她还是有着真挚的姐妹之情的。她真心的感激宁敏悦。深怕现在媒体所报导的那些事情伤到了宁敏悦。
而且她自己何德何能,怎么能跟宁敏悦比,可是媒体现在倒是把她裴诗茵说得天上有地下无,而把宁敏悦就踩到了地下,说得都十分的难听,什么一个残废的了女人,居然也好意思跟程氏的总裁程大少结婚,不自量力,程大少不甩她才是怪事情?
婚礼取消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是傻瓜才会放弃美美的前妻不要,去娶一个残废……
报导里的那些不好听的话,看得裴诗茵都心生震怒,更是害怕,宁敏悦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对她产生了怒意。
毕意,她出院了好几天了,宁敏悦同样没有过来看过她,这让裴诗茵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心,担心宁敏悦是不是知道她要跟程逸奔要复婚,并且举行婚礼而产生怨气和责怪?
毕竟都是人之常情,她手术成功没多久,她跟程逸奔的事情就传出去了,要是宁敏悦知道了这样事情不高兴,那么也是正常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这都是人之常情,她手术成功没多久,她跟程逸奔的婚事就传出去了,要是宁敏悦知道了这样事情不高兴,或者是心里有根刺,那也是应该的,毕竟,她跟程逸奔的那场婚礼才过去多久啊?
从取消宁敏悦的婚事,到现在,程逸奔跟她的婚事前后都不超过三个月,程逸奔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让宁敏悦的颜面极不好过的。
所以随着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裴诗茵的内疚之心就越来越浓了。
一直以来,裴诗茵都没有把宁敏悦当成情敌,宁敏悦在她的心里,是朋友,好朋友。
虽然两人认识和相交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就是短短的时间内她们之间就经历过生死,她对于她交情,定义为好朋友,一点都不为过。
在她认识的女子当中,宁敏悦是最为大度的女子,而明明知道,她是程逸奔的前妻,她对于她还能这么的落落大方,这种大气真是难能可贵。
而且宁敏悦对于程逸奔的深情,还有她的智慧都是裴诗茵很是佩服的。
其实她一出院就有过想找她一聚的念头,只是手按到手机触键的那一刹那又停住了。
她是想见见她,只是,她那么打电话给她,又貌似不妥,她跟程逸奔的婚事在即,仿佛有种向人示威的感觉。
虽然她把她当朋友,可是,彼此爱上的毕竟是同一个男人,要是自己,知道自己爱的男人与别人结婚,那种感觉绝不好受,纵然多大方,可是女人还是女人啊,如果是一点都不在乎,那也是骗人或装出来的吧!
最后,裴诗茵还是没有打出这个电话。
将心比心,她不想这个时候打这个电话,或许说见面也只是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罢了。裴诗茵在心底也只能是无奈的叹气了,诶,算了吧,别想了,见了面也是徒增尴尬,她唯一的心愿是希望宁敏悦的腿赶快的好起来,那么她的心就安稳些了。
这天,程希芸约好裴诗茵先去试婚纱,而程逸奔跟裴振腾两人稍后就到。
这一次,裴诗茵的伴娘是程希芸,而伴朗是裴振腾。
女人试婚纱向来比较挑剔,各样的要求也向来多一些,所以,程希芸早早的就约好裴诗茵早点到了,而程逸奔跟裴振腾毕竟还要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虽然不是全日的在公司上班,不过倒也没有必要完全放手不管,所以他们基本把手头上重要的件审阅一番之后,才抽身出来试礼服。
“裴小姐,程小姐,你们来了,最新款的婚纱和礼服已经由法国空运过来了,你信现在就可以准备去试了。”两人一进门,婚纱店的服务人员就以上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她们那笑逐颜开的样子,简直比快要结婚的新新娘子还要高兴,裴诗茵和程希芸跟这些服务人员寒喧了几句之后便马上楼去挑选婚纱了。
对于选衣服,程希芸向来是极有品味的,而这一次,让她陪着试婚纱,当然是要帮裴诗茵挑一件最为漂亮适合的。
服务员将她们带到眼前一排排暂新得发亮的雪白婚纱前对着她们就道,“裴小姐,程小姐,这就是今天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一批婚纱,它们都是由国际知名的设计师设计,每一款都是全球限量一件的。两位就好好的挑一下。”
“好,不错,看上去的确养眼得很,还是全球限量的,的确是独特。”程希芸看着眼前挂着的一排排雪白如莲一般的绝美婚纱,她的语气也仿佛是变得轻柔起来。
裴诗茵手指一动,目光一凝,视线向着左边一件比较简约的露肩婚纱:“希芸,你觉得那件如何?”
程希芸凝目一看,顺着裴诗茵的视线,一下子就被眼前的那件婚纱吸引住了。
这件婚纱的款式实在是太过的简约了,只是简约之中却是多了一种空灵的味道,那种感觉就仿佛是那中幽谷中的清莲一样的味道。
上半身几乎没骨一点多余的装饰,只是裙纱之中镶嵌着温和、柔泽的玉石和水晶,星星点点的水晶和玉石散发着一种最是天然润泽的柔和光芒。
程希芸微微一笑:“很是特别!先试试吧,穿上去才知道好不好看的。”程希芸似乎觉得这婚纱的格调简约了一些,而且觉得于水晶和玉石的装点似乎比不上水钻和钻石的那种耀目感觉,于是先建议裴诗茵先试穿看看,毕竟这一次,程逸奔的意思要搞得隆重一些,婚纱的样式要是太过简约,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喜欢。
裴诗茵一听,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上前拿过就去试了,不知为何,她一眼就感觉这种简约的风格似乎很适合她。不过看程希芸的神情似乎不喜欢她穿得太简单。
不过,当裴诗茵换着婚纱出来的那一刻,程希芸整个人都感觉到有些发怔了起来。她简直有些惊呆了。
裴诗茵穿上这件婚纱的感觉实在太特别,太惊艳了,原本看似简约的婚纱风格穿在裴诗茵的身上,却绝对是惊艳和出尘的。
就是这种简约的风格把婚纱的胸线了腰设计得特别的完美,那种幽谷清莲圣洁的味道完完全全的被裴诗茵穿出来了,还有,婚纱装饰中的水晶和玉石的柔和光芒虽然比不上钻石或水钻那么的耀目,只不过,那种柔柔的,润泽的光,更显得圣洁无暇,高贵无比,那是一种很纯、很空灵、很出尘的感觉,仿佛是飘飘欲仙的仙女坠下凡尘。
“真是太美了,太适合了!”程希芸忍不住的就惊叹,一旁的服务员也是看呆了。
“是啊,太美了,裴小姐穿这件婚纱,真是太适合了。看,胸线和腰线多完美,纱裙的光泽和长长的拖尾都太唯美,太梦幻了。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了,看着无数的新娘穿婚纱,可是还没看到哪位小姐穿得如此完美的。”服务员这回是由由衷的赞美起来。
“那就这一件好了!”程希芸兴奋啊,马上的就开口帮裴诗茵拍板定下来了,本来她陪着裴诗茵来这里就像好好的当一回裴诗茵的参谋的,没想到嫂子的眼光这么好,挑的婚纱如此的合适,真是太令她意外了。
本来这婚纱看起来就不怎么样,除了有种简约的特色之外就没别的了,可是没想到嫂子一穿起来就像换一个人似的,气质完完全全的不同了,实在太唯美了。程希芸在惊叹之余,不由自主的就想象着大哥要是看到嫂子穿上这婚纱时的那副惊艳的样子了。
因而嘴角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丝丝笑容。
“好,就这件!”裴诗茵也是对这婚纱满意之极,回想到上一次的婚礼和上次的那件婚纱,而这一件,似乎是更胜一筹啊。
她自己都似乎认不出自己来了,那种幽谷清兰、飘飘欲仙的感觉怎么会表现得如些的淋璃尽致呢,实在是太唯美了。
而且清中不失高贵。
那种圣洁高贵的感觉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那柔柔和和的光泽之种仿佛如梦如幻。
服务员见裴诗茵挑满意了,又让程希芸去挑礼服。
“嫂子,你眼光实在太好了,过来帮我挑吧!”程希芸有些应接不暇的看着眼前的一大排伴娘礼服,把视线投向了已经重新换好衣服的裴诗茵。
这个时候,一身自信而且有品味的她,倒是有些想要看看裴诗茵的意见了。
裴诗茵顺着她的视线也是看向那一排排的伴娘礼服,不由得也有些犹豫起来。
其实她刚才挑那件婚纱哪有什么品不品味啊,完全是靠感觉来着的。这一会到了挑伴娘服,她倒是拿不定主意来。
“我来吧!”就在裴诗茵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裴振腾那挺拨而熟悉的身姿便出现在裴诗茵和程希芸的眼中。
他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顺着裴诗茵的视线来到那一排排的伴娘礼服前,手快速的向前一伸,便将一件斜肩的、浅绿色的伴娘礼服拿到手上了。
“试试看,我觉得芸穿上了,一定很好看的。”裴振腾一边说,一边将伴娘礼服递给了程希芸。那挺拔的身姿加上优的笑容,就显得更加的帅气逼人了。
程希芸看着他,有着一刹间的呆愣。
裴诗茵却微微一笑的道,“弟,你终于来了,逸奔呢?”
“姐夫在拍车,我就先进来了。”裴振腾对裴诗茵浅笑的应道,嘴角始终是柔柔和和温暖笑容。
程希芸反应过来,接过裴振腾手上的那件伴娘礼服,嘴角微翘就调笑起来,“振腾选这礼服好特别哦,还是斜肩的,我想穿上去效果应该不错的吧,不过,我要是这么穿,我跟你姐是不是就成了白娘子和小青了。”
“噗,胡说八道。”裴振腾一听程希芸那么一说,便有些忍俊不禁起来,“什么白娘子和小青,我姐跟你可是新娘跟伴娘,再说,姐夫可是不像许仙哦!你们俩可是怎么穿也穿不出白娘子跟小青的味道的。”
“是吗?”程希芸微微的一笑,心情是那个愉悦啊,“那可未必,不过,我哥怎么穿也穿不出许仙的味道,那才是真的。”说到最后,程希芸倒是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已的嘴。
在一旁的服务员听着,也是忍俊不禁的捂嘴笑了。
将程大少爷跟许仙作比较,这还真是够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众人都窃笑不已的时候,一道脚步声踏了进来:“你们怎么了,笑成那样,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是我错过了啊?”程逸奔那道熟悉又淳厚的声音传了进来。
噗,裴诗茵一听程逸奔的声音,嘴上的那道笑容就更盛了,诶,霸道、又冷酷的程大少跟传说中的许仙哪会有一些半点的可比性啊!振腾突然扯出那么一句话岂不是存心把他们笑得肚子发痛吗?
程逸奔看着更加好笑的众人,不由自主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试衣服能试得这么开怀,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只是这一回貌似裴诗茵还在无动于衷,没有半点要挑先婚纱的举动啊,倒是自己妹妹手上拿着一件伴娘礼服,似乎正想要去试的样子。
“丫头,快去挑啊,不是要等我过来,帮你挑选你才肯去试婚纱吧?”程逸奔微微一笑的向着裴诗茵走了过去,也不管他们在笑些什么了,逼不及待的他就走到了裴诗茵的身前,他还真是有点急切,想要看看她的丫头穿起婚纱的样了呢?
“走,我陪你去试婚纱,就让振腾帮着希芸选礼服,”程逸奔牵起了裴诗茵的手再度的开口了。
裴诗茵微微一笑的摇了摇头:“我要陪着希芸先选礼服。”
“你这丫头,我们当什么电灯泡啊,伴朗伴娘,自己会搭配礼服,走吧,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了!”程逸奔不由分说的拉了裴诗茵就走,在被他强拉着进了婚纱区。
程希芸脸上微微的一红,大哥的话让她有此羞涩的起来,拿着手上的礼服就跑进了试衣室。
什么当他们的电灯泡啊,大哥也真是的,故意说得如此暧昧,让她跟裴振腾很是尴尬的好不?程希芸暗自苦涩的笑了笑,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试穿上刚拿在手上的那件浅绿色的礼服。
裴诗茵被程逸奔拉到一排排的婚纱面前,见他左看看,左看看的,一副十分认真的给她选婚纱的样子,裴诗茵情不自禁的就笑了。
“服务员,你们今天打了电话来,说今天早上才新到的一批婚婚纱,是哪些啊?”
“程先生,新到的婚纱就在这边,不过裴小姐刚才已经选好了,穿起来那叫一个惊艳呢……”
“哦?已经试好了?”程逸奔略带些不满的抚了抚裴诗茵的长发,“怎么不早说啊,快,去穿给我看。”
“你急什么啊?”裴诗茵抿唇一笑,“你不是还没选好礼服吗?你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啊?我还想看你穿起新郎服的样子呢?”
“嘻嘻,是吗,想看你老公的帅模样啊?多容易啊,你老公我可是衣架子,穿什么都超级帅。”
“噗,自恋狂。”裴诗茵有些娇嗔的低笑了起来,“那你去试礼服,我把刚选好的婚纱穿给你看,怎么样?”
“好。”程逸奔也不多说,马上的就行动起来,走到新郎礼服那边选起礼服来。
也正如程逸奔所说的,程大少爷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而且以他一向果决、凌厉的处事作风,左右上下的扫了几眼之后,手上马上多了一套黑色的西装。
当程逸奔穿好西装出来的时候裴诗茵还没有从试衣室出来。程逸奔就循例般的照了一下镜子,嘿嘿,真是帅得上天入地啊,穿黑色果然比白色显酷,那俊朗挺拔的身姿更是露无遗。
上好的料子,精美的手工,无一不彰显着大气和高贵、举手投足之间那种霸道和贵气就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汇聚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真是一个帅得像神抵般的男人,服务员心中惊叹,可是脸上却是不敢表出什么异样的神色,这个程大少爷,纵然帅得上天入地,可是她们还是不敢走近,不敢多看几眼,更不敢多说几句话。
他身上的气息过于强大,深怕万一说错些什么会惹来他的不悦。
过了一会,裴诗茵终于穿着刚刚已经试穿过的套婚纱走了出来。
程逸奔只是刚走向前去,把目光刚落在了裴诗茵的身下,下一秒,他就怔住了,他的丫头真的好美,好美啊,这婚纱穿在她身上简直是唯美极了。程逸奔看得入神,连程逸奔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程希芸恶作剧的拍了程逸奔一下肩膀,“好看吧,哥,嫂子这么美,是不是让你神魂颠倒了。”程希芸有些戏谑的说道。
她说这话就是纯粹的想要取笑一下自己大哥的,谁让他刚才是那么暧昧的取笑她跟裴振腾,现在不戏弄回去,可是不甘心。
程逸奔被程希芸突然而来的话吓了一跳,怔过神来,微笑道:“是啊,你大哥现在是有点神魂颠倒,想要喝醉的样子了。是不是觉得大哥特别幸福,想要沾染到大哥的一丝幸福气息呢,要是是的话,不如你跟振腾也赶紧办个婚礼吧!”
程逸奔是一点的脸红心跳也没有的反过来取笑这个薄脸皮的妹妹。说实在的,他的确很想看到自己妹妹跟裴振腾成双成对,也衷心的想要自己妹妹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只可羿,程希芸在感情上的事情一直都是好事多磨,他这个当大哥的也是焦急心焦啊。
眼看着像裴振腾那么出色的男子对自己的妹妹如此的深情,可是程希芸就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让程逸奔也实在有些怒其不争了。
所以即便是像他这般冷酷严肃的人都不禁要出言推波助澜起来。
只是程逸奔这么一说,程希芸的脸更加的红了,裴振腾闻言而至,凑到了程希芸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程希芸就显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这个时候不但是裴诗茵把婚纱换好了,就连程希芸和裴振腾的礼服也都全部换好,真是两对郎才女貌,出色到极点的男女啊,服务员们都看得眼睛瞪直了。
随即便是赞叹的话。
只是程希芸这个时候的脸色却显得很有些尴尬,她一言不发的看着程逸奔和裴振腾,什么都没说。
诶,自己大哥,就不能让她省省心吗,故意的挑起她跟裴振腾的暧昧气氛,这实在让她有些苦恼。
这不是故意让她为难吗?她本来面对裴振腾的时候就感到很有些压力的了,经大哥那么一提,裴振腾又顺势的问她,让她给他机会了?
诶,大哥可知道?她要拒绝裴振腾,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多痛苦,而偏偏她又是非得要拒绝不可,如果她已经决定无法给他幸福了,那么,他绝对不能耽误着裴振腾的幸福的。
这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她要是没做好,让裴振腾继续有什么误会,她会于心不安。
而即便她认为自己做得好了,拒绝得清清楚楚,可是拒绝的感觉怎么都是伤害,她同样的也是于心不安。
她想她的这种感觉大哥是不会知道,也不会明白的,要不然,大哥是不会这般扇风点火的为难她,平时有着殷卓和沃扬等时不时的打趣、取笑,她都感觉到头痛极了,现在连大哥都居然加入阵势,这实在让她感觉吃不消啊!
大哥现在大婚,是兴奋过度了吧,他的心情她能理解,只是,她,诶,程希芸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就微微叹息起来。
大哥不是说过不再干涉她的感情问题,由她自己决定的吗?现在他时不时冒出来的一些话,令得她实在招架不住啊!
她看着程逸奔的眼光都变得有些祈求起来了。
本来这一趟,她当裴诗茵的伴娘,而裴振腾当程逸奔的伴郎都已经是让程希芸略略有些尴尬的了。而现在听大哥那么一说,还有,看着出现在眼前玉树临风的裴振腾,她的心突然就无法控制的狂跳起来。
眼前是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唐烨希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忽然有那么一刻,她突然想着要是站在她身边的不是裴振腾而是唐烨希,那么她现在的感觉会是怎么样的?
说实在的,她非常想好好的当一回伴娘。
见证着自己大哥和诗茵的幸福,是件她十分向往的一件事情。然而当玉树临风的裴振腾靠近在她身边时,她明显的就有些不适的感觉了。
她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唐烨希,心里想,万一唐烨希知道她当裴诗茵的伴娘,而裴振腾却当了她大哥的伴郎的话,那个小气鬼会多么的生气啊?
看着程希芸那沉默不语的举动,又心不在焉的举动,裴振腾的心是一直的往下沉,他知道程逸奔的好意,知道他疼妹妹,想要撮合他跟程希芸的举动,本来是满心的喜欢,这么一回却是变得满心苦涩起来。
这一次,他其实是很高兴程逸奔的安排,安排他当他的伴朗,而且是最心爱的女人当伴娘,可是现在一看程希芸的那种表情,他的心就仿若被狠狠的一撞击了一下。
痛的感觉遍布了全身,一身伴娘礼服的程希芸是那么的清、动人,国色天香。只要是看着,就忍不住想要上前亲近,可是,她对于自己仿佛还是有着诸般的顾忌。那种拒绝他的心意一点都没有转变。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程希芸对他产生了疏远的感觉,只是他真的不甘心,明明是那么美好的女子,明明都快要跟他走到一起的了,可是,不经意之间,一切的就变了。
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唐烨希吗?
那唐烨希曾经如此的伤害过她,她没理由喜欢他的,不是吗?
可是,要不是,那又是为什么?
是他在自欺欺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无论如何,他都还不想放弃,不是吗?
尤其是,如果那个人是唐烨希,他就更不想放弃了。
程希芸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没有看到她幸福之前,他又怎么会放手……
裴振腾心底一凝,看着镜子上,跟自已站在一旁,男才女貌、极其相衬的一对,心底就一阵触动。
“希芸,你这礼服也似乎不错啊,清丽逼人,好飘逸呢?”
裴诗茵看出了弟弟跟程希芸的尴尬,暗自的瞪了程逸奔一眼之余,打破尴尬般的上前插嘴道,其实她知道程逸奔的心意,他想撮合自己弟弟跟程希芸,只是感情上的事情,可不是说撮合就撮合的,如果是做得太过明显,那未免就让两人更尴尬了。
有时候,感情的事情不但要靠努力,而且是要靠缘份的。
裴诗茵的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拉着程希芸:“走,帮我选头饰。”
“嗯!”程希芸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些感激的看了裴诗茵一眼。
被两个男人那么注视着的感觉着实有些尴尬,而裴诗茵主动拉她走开,倒还真是如及时雨一般,终于让她松了一口气。
“嫂子,谢谢你的善解人意啊!”程希芸一看挑着头饰,一边轻轻的对裴诗茵道。
“说什么呢,其实你大哥也只是着急你,关心你,你懂的,他可不是故意取笑,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尴尬的。”
“我知道!”程希芸略带苦涩的一笑,“只是感情的事情,我现在根本不想多想。”
“嗯,我理解,也明白。”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我跟你大哥都尊重你的决定,只是,不要让我弟等得太久了……”
“嫂子,你……”程希芸有些诧异的抬眸,她跟裴诗茵之间好久都没有说过如此贴心的话了,自从她失忆以来,她跟她之间的亲厚感觉就大不如前,即便后来的关系改善了许多,不过,却怎么也回复不到裴诗茵没有失忆之前的深厚感情。
更加没有像现在这般的说着感情方面的事情。
可是现在裴诗茵说的这番话,却是仿佛是回到了她失忆之前的那样,完全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事情。
即便也涉及到她弟弟,可是也没有偏心裴振腾,而是完全以她的意愿为出发点。
裴诗茵感动了,她看着裴诗茵的时候都有些发怔。
裴诗茵也有些失笑的看着她,看她那诧异又感动的表情,真想张开怀抱,抱抱她,她这小姑子实在太可爱,想来她也不知道她已经什么都记起来了吧?
“好了,别发怔了,你看这闪钻的凤冠怎么样?”裴诗茵支开话题,害怕自己说多错多,再说多说几句的话,恐怕会把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情况都暴露出来了。
那么一来,可就不好玩了啊!
“闪钻……”程希芸的目光随着裴诗茵的目光看了过去,微微的略一沉思,“嫂子,这闪钻似乎不太搭你婚纱的风格,你那件婚纱是,是绝好的水晶和玉石所点缀的,我看,还是翡翠凤冠比较适合,要是没有合适的,不如订一个好了。”
“哦?”裴诗茵一听,也微微的一怔,对啊,她的那件婚纱,全部都是由水晶和玉石做装饰的,程希芸这么一说裴诗茵也是十分的认同。
于是两人就直接的选翡翠、玉石、水晶之类的头饰。
“诶,怎么选头饰比选婚纱还要费神啊!”没一会,裴诗茵就开始抱怨起来了。挑了好多件了,就是没太合意的啊!裴诗茵这个时候是不由自主的蹙起眉了。
“老婆大人,给点耐心吧,那有女人像你这般嫌麻烦的啊?”程逸奔和裴振腾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呵呵,哥,说得那么轻巧,要么你来挑啊?”程希芸看着程逸奔不由自主的就轻笑了起来。
“好,我来就我来!”程逸奔微微一笑,便坐到裴诗茵的身边,只不过,同样试带了好多款,他对于眼前的头饰同样是不满意。
由于裴诗茵穿这婚纱的气质实在是太唯美,太特别了,似乎所有的头饰搭在裴诗茵身上都仿佛有些稍逊一筹。
最后,追求完美的程大少爷,决定请国际珠宝大师设计,订作一个。
“大哥!时间有些紧了,你可得上心一些啊,最后,程希芸还是有些哆嗦的叮咛了一句。
|“行,到时候,我的老婆一定是全场最完美的……”程逸奔是充满了自信的笑了起来。现在的他还哪有半点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模样,看他一脸幸福的样子,眸光了充满了柔情,就仿佛是一个幸福的小男人而已。
程希芸不禁失笑的看着自己的大哥。
诶,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一点说得真是不错啊,看看,一向冷酷霸道的程大少,现在的这副柔情似水的样子,连程希芸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取笑一下他的好大哥。
不过,话到嘴边,她却是没有说出来,诶,取笑自己大哥,那可是不妙啊,万一惹大哥不高兴了,又取笑回她,那岂不是没事找事。
现在的她可是不想再令裴振腾有什么误会的感觉了。他们还是伴朗和伴娘呢,都是这么亲的亲戚关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闹什么尴尬的事情,多难为情啊……
最后程希芸都没敢说出一言半语来取笑程逸奔,而程逸奔也收到了裴诗茵给他打的眼色,没有再说什么暧昧的话来取笑自己的妹妹跟裴振腾。
气氛在轻松之中略略的带了一些沉凝的感觉。
试好了婚纱礼服之后,一行四人,还在外面吃了饭,这才慢悠悠的走向停车场。
这个时候有些酒足饭饱的裴振腾略带了些酒意的道:“姐夫,现在我姐是待嫁新娘呢,近段时间就跟着我回我那边的别墅住吧?也好让我们姐弟间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用得着这么早吗?”程逸奔有些不满的瞪了裴振腾一眼,婚前的前三天才搬过去也不迟啊?现在还有十几天呢,你着什么急,况且,小家伙可是不想离开妈咪这么多天呢!”
“呵呵,姐夫,你也好意思说吗,婚前的前三天,怎么行呢,不能这么马虎。婚前的前十天,那样行了吗,小家伙要是想妈咪了,小家伙也搬过来陪舅舅。”
“你小子,跟我抢老婆啊,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小舅子的份上,还真想一拳揍过去。”程逸奔的语气有些恶劣的笑了起来。
现在的他可是一点不想丫头离开他的身边,纵然有婚前男女不宜住在一起,不适合见面这一说,他都不想要离开自己的丫头。
“好了,我知道我的姐夫舍不得了,准许你多派保镖过来,这总放心了吧!”裴振腾没好气的笑了起来,心中却是有着淡淡然的失落感觉,看着程逸奔跟自己姐姐浓情密意的样子,他就越发的感觉到一种复杂的落漠感。
情感上的失落,让他的感觉十分的复杂,不过,他却是一直都在隐匿着自己的内心,在众人的面前没有表露出自己一丝一毫的异样。
他知道程希芸脸皮薄,更加不想她感觉到尴尬。
程逸奔虽然有着千般不舍,不过还是答应了在婚前的十天之中让裴诗茵搬过去跟裴振腾一起住。
婚礼的筹备大家都很上心,这一天,程逸奔为了婚礼这事,带着裴诗茵专程的返回到程家大宅。
这是裴诗茵失忆之后,第一次回到程家大宅之中,程爷爷不知道有多高兴了,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浪,自己的孙子和孙媳妇还是走到一起了。
程爷爷看到裴诗茵的时候都不禁有些眼睛湿润了,这些事情无论是程氏还是程逸奔,他们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很多,程老爷子的心态可是比以前都更加的看开了。
他见到裴诗茵的时候,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而程逸海跟白宛梅显然对裴诗茵也是没有了偏见,他们的眼神平和,语气亲切,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凌厉感。
一顿晚饭过后,程希芸是带着裴诗茵在花园里四处的闲逛,而程逸奔去是到了程逸海的书房里,父子之间似乎是有话要说。
对于程逸奔主动找上来跟他说话程逸海的脸上很是有些意外,这个儿子,在发生了照片风波之后,他们父子之间就多了一层隔膜了。
似乎从那以后,他们父子俩就没有好好的说过话。
“逸奔,坐吧!”程逸海微微的怔了一下,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指着旁边的红木沙发对程逸奔说道。
“好!”程逸奔也不多言,迈步的走了进去就坐在了程逸海的身边。
“爸,你回来之后,我们已经好久没好好说过话了吧?”
程逸海略略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回来之后,一直就装疯扮傻,刚刚做回正常人的那一刻,我还以为自己都不会说话了呢?”程逸海微微的苦笑了一下,看着程逸奔的目光也是变得复杂异常,“逸奔,对不起,你一定很恨爸爸了吧?”
“爸,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血浓于水呢,还说什么恨与不恨。只是这一次,儿子的婚事,需要爸爸的祝福,我不希望,爸再有什么举动为难诗茵了。”
“不,不会了,以前,是爸不好,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从今往后,我把诗茵这丫头当女儿一样的对待,绝对不会再为难她了。”
“好,有爸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程逸奔看着程逸海那真挚诚恳的表情,心也是放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奔,爸还有一件事想请求你。”
“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程逸奔微微一怔的盯了程逸海一眼,看着他脸上一副认真沉凝的神情时,却是一丝不悦涌上心头,他即便没有开口,程逸奔都似乎已经猜出他心中所想说的话,眸光慢慢的也变得沉凝和冰寒起来。
“是关于何韵嘉母女的事,逸奔,我请求你放过她们母女吧!”程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的对上了程逸奔已经发生了变华的眸光淡淡说道。
“爸,本来我把这事情交给你处理,完全没有插手就是因为,我想我们父子之间也不须要多言,你就知道我的心意了,而且,你也会跟我是相同的处理方式。何芝萍母女是如何折磨你,如何把你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最后还得逼得装疯卖傻才能保得性命,这些恐怕不用我跟你提了吧?你说放过她们?你是失忆了,还是脑子真的缺了点什么?”
程逸奔淡淡的说着,脸上的那抹不悦神色越是沉凝,他的声音不大,听上去还是淡淡然的,不过语气却是异常的寒意逼人。即便是他在医院里答应过要放过何韵嘉母女俩,可是,在他的心底深处却是没有真的想要放过她们这对恶毒的母女。
他答应不出手而已,可是他有的是办法让别人出手,不是吗?在他想来,即便就是他不暗中安排,他的父亲程逸海也绝对不会不暗动手脚。
所以这事情交给程逸海全权负责,他十分安心,却没想到,程逸海今天居然是主动的向他请求放过她们?他实在想不出来程逸海为什么会如此的心软,何芝萍这对母女所作出的种种恶毒行为,程逸海没有理由就这么的放过他的?
他现在所说的话还像是他的父亲吗?
眼前请求他的这个男人还是以前那个阴险、霸道、冷漠无情的男人?
“逸奔,我知道你不理解,何芝萍母女俩的所作所为也的确不值得你心软,可是,就当给爸爸一份人情可以吗?以前,爸爸的确辜负了她。她会这般的报复我也是情有可原……”
“爸,你变了,对敌人怎么能这般心慈手软?”程逸奔蹙起了眉,纵然是程逸海那般诚恳的请求他,可是他压根不想放过何芝萍和何韵嘉。这两个阴毒女人,且不说她们是怎么差点把程氏弄得快要毁掉,单凭何韵嘉对裴诗茵所做过的种种伤害,他就恨不得把她们给碎尸万段,更何况,这何芝萍还是害死裴诗茵母亲的一个最为重要的人物,他怎么能就这么的放了她们?
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他最心爱的女人出一口气,他可是没有忘记,裴诗茵失忆之前,是有多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现在杜菁兰母子还有龙雪瑶都已全部解决掉了,就差这何芝萍母女俩了。
就这样的放过她们,他心中的那股怨气可是没法出啊!
“逸奔,就当爸求你,爸从来也没求过你什么事情……”
“爸,你还真是多情啊!”程逸奔冷冷的低笑了起来,“想当初,你跟那陆依黎情深款款,又跟这何芝萍暧昧不清,你究竟将我妈置于何地?”
程逸海脸色一阴,眸色也阴暗了起来:“你也知道,豪门贵族之中有几个男人会专情专一?而且,商业联姻这本来就是平常如家常便饭的事。”
“你是说跟我妈之间就是一桩商业联姻,你根本不爱我妈,是这样吗?那么,何芝萍、陆依黎,你爱的究竟是谁?又或者,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走进过你的心里?”
程逸奔眉头紧蹙,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程逸海:“你到现在还如此紧张何芝萍母女,你最爱的难道居然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不,逸奔!”程逸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老爸跟你不同,诶,想当初你身边虽然美女如云,可是你却是专一专情的爱着一个女人的,你的那分执着,你爸实在没有办法跟你相提并提,虽说,我心底里最在乎的那个女人是陆依黎,可是我对她的爱远远没有像你这样的专一、深情。”
如果,我真有你那么深情,那么专一的爱一个女人,我当初就不会娶了你母亲,也不会跟何韵嘉走在一起了……”程逸海略为苦涩的笑了笑,心中泛起了丝丝的内疚之情,当时他还真是风流公子,一脚踏着数条船。
想当家中长辈虽然都在干涉他的婚事,可是,要是他真的有心反搞,真的要强势的跟陆依黎在一起的话,说不定早已经不是这样的一个局面了。因为那个时候,家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程老爷子可是没有持反对意见的。
只是,连他自己都是嫌弃着陆依黎的出身卑微,嫌弃着这个女人没有办法助自己更上一层楼,那个时候的他就是个卑鄙、无耻、自私自利的男人……
“逸奔,你爸就是一个坏透了的,卑鄙、无耻又自私的混蛋,所以,请你就答应我的这么一个请求吧,我伤害了她们每一个人,自然也伤害了你妈。只是,我欠你妈的,我还有着不少的岁月和时间可以对好,可以补偿她,可是我对于何芝萍,虽是没有什么机会再作补偿了,这一次,你就当作是我给她的一个补偿的机会,要不是当初我对她的伤害,她不会这么恨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模样……”
“好了,不用说了,你的确是够混蛋的!”程逸奔很有些讽刺的站了起来,“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吧,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你说放过她们就放过她们吧!只要她们不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只要她们离开b市,永远不踏足这座城市,那么这一切就这般的掀过去吧!”程逸奔冷冷的笑了一笑,便看也不想再看程逸海的迈步往外走了。
说实在的,他的心里很有些郁闷,让他心甘情愿的放过何韵嘉母女俩,这着实不是他的性格。
只是程逸海居然开到口了,还如此低声下气的说到一个求字,他也着实不能拒绝。怎么说这个男人都是他的父亲,没有父亲,就没他。这么一点脸面还是要给的。纵使他的心里不乐意,可是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
海边别墅。
月色如画,清凉的海风吹送,吹起了何韵嘉丝丝柔和的秀发,白裙如雪,令得此时站在护栏旁边的她看起来格外的飘逸。
“韵,你怎么跑去找宁父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而且永远也不会再踏足回来,你又何必再多止一举。这一次令得程逸奔放过我们已经实属不容易了,你还多生事端……”
“妈,你又何必紧张呢,既然我们都要离开这里了,你还要担心什么,我只不过是跟宁父聊聊天,好让他认清楚事实,让他不要轻易放弃像程大少那样好的一个金龟胥而已,又不是明跟程逸奔对着干。而且我们连夜就要就坐夜班机离开了,所有的恩怨也从这一刻起就烟消云散,你让我怎么甘心看着春风得意,看着他跟那裴诗茵结婚大喜……”
“那个女人,原来自始自终的,他一直爱的都只是那个女人而已,她真的是好幸福,好幸运,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要不是当初何芝萍在程逸海的掌控中,她还真是想在手术中就那么一手术刀结速了裴诗茵,而她纵然赔上性命也畅快淋漓,只是,想到母亲往后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不定一辈子就被关进监牢里,她最终才打消了那个疯狂的念头。
“算了,韵,到了此时此刻,你何必还如此执着,何必还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痛苦,难道经历了这么多,你还不能想开么,我们斗不过程逸奔的,再让所谓的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话,我们将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是无比惨痛的,珍惜当下吧,好好的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孩子,这一次回b市也不是收获全无,虽然我们失去了雷的深这么一个靠山,可是也等于是扔掉了一颗定时炸弹,或许是因为程逸奔,也或许是因为你,我现在脱离了组织,雷的深也再没有再追究我们,这对于你母亲来说是重获自由,重获新生的大喜。而且,我现在也不用被监禁在监牢里了,那还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了。韵,咱们好好的活着,自由的活着吧,珍惜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新生。”
“好!母亲怎么说,就怎么办吧,从今往后,我们就抛开从前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吧!”何韵嘉深深的看了何芝萍一眼,只是心底深处,却还是隐藏着怎么也消散不掉的极度不甘。
不过,她却知道这一辈子,恐怕都是无法雪这耻辱和恨意了。
既然如此,就让她临走的时候还诅咒一下他跟裴诗茵有情人不得眷属,这婚礼最好尽快泡汤,这对恩爱夫妻永远不得在一起吧!
……
“裴小姐,你好,我是宁敏悦的爸爸,那个,我女儿宁敏悦,你认识,对吧!”
“对,哦……原来是宁伯父,宁伯父好,那个……你……”
“我找你当然是有急事了,裴诗茵能抽个时间出来见个面吗?”
“好,好吧,那就由宁伯伯订个时间吧……”裴诗茵微微不自然的蹙了蹙眉,心中不知为何有着淡淡的不自在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傻的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大学生,也不是那个刚失掉了记忆,心如白纸的女人了,她不认识宁父,跟他更是从来没有过接解和相处,他找她又能有何事?
除了宁敏悦三个字,她想不出别的来。
……
除了宁父,还有一个人主动约见了她,那个人就是洪际名。
他说是给她提前送结婚礼物,因为他很快就要离开b市,再也无法参加她的婚礼了。
对于洪际名,裴诗茵也是心存感激的,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她就答应了跟他的见面。
只是这一次的见面,让她感觉有些意外了。
洪际名不但是提前给她送了结婚的礼物,而且最主要的是特意来求她一件事。
他告诉她,她第一次的手术是何韵嘉帮她做的,手术本来很危险,可是,何韵嘉将手术完成得十分成功,他求她,让她看在何韵嘉也曾经帮过她一次的份上,求她说服程逸奔真正放过何韵嘉母女……
这就是他找她的最主要目的。除了这一点,裴诗茵这次见到他还证实了一件事情,就是当初洪际名给她的两瓶修复液剂原来是宁敏悦配制的。也就是她的身体之所以恢复,甚至怀孕这都源于宁敏悦的帮助。
最终,裴诗茵答应了洪际名的要求,说她一定会说服程逸奔不再报复何韵嘉母女。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洪际名会向她提这个要求,是不是他察觉了一些什么,是关于程逸奔会报复何芝萍母女的一些苗条,他又是以何种心态来请求她的?这一切都不是重点,关键是,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对于一个救过程爷爷,而且也对她有恩的男人,她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请求。
程逸奔的性格他很清楚,恐怕他还真是不会放过何韵嘉母女,对于何韵嘉母女,她自然也是极恨的,可是她第一次手术居然是她主刀的这一件事还是让她感觉到吃惊的,她进医院以来,一直没有人跟她提起过这件事情,她的性命是何韵嘉所救的,这也真是太过的不可思议了。其实她刚听洪际名所说的时候心里都有些隐隐的后怕,让那么恶毒的女人为她的手术操刀,万一她有什么歪念,在她脑子里狠狠的插上一刀,那她……
当时的裴诗茵简直感到有一种透心凉的恐惧划过,不过,这一丝惊恐掠过之后,她很快也就镇定下来。她能好好的坐在这里说话,还能好好的喝着咖啡、奶茶,那就说明,她还好好的,一切只是她自己吓自己的念头。
虽然,何韵嘉救了她,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可是既然这件事情是程逸奔做的决定,即便是要胁,她最爱的男人也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这一点她对她最爱的男人有足够的信心,只是失去孩子,这才是她最痛心的事情。
见了这两个人,裴诗茵的心里或多或少起了一些变化,只是,表面上她却是隐藏得很好,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只是不经意之间似乎就经常的发起怔来。
程逸奔也并没有过多留意,以为这一切只是裴诗茵没有从失去孩子的悲伤走出来的缘故,对于孩子的事情,需要的时间缓解,这一点他十分的明白。只是他没有想到,还有着更深的隐忧在里面。
婚礼的事情比较繁锁,而这一次程逸奔在很多事情上都亲力亲为,很多细节他都特意的拉上裴诗茵参与,以这样的方式跟裴诗茵感受结婚的幸福氛围,以缓解她失去孩子的伤痛。
裴诗茵的自卑,裴诗茵害怕以后再也无法怀上的恐惧,还有感觉对程家的亏欠等等的负面情绪都让程逸奔感同身受。对她郁郁寡欢的失落、她怔怔走神的茫然,时刻哲痛了他的心,对于丫头的心疼和怜惜比起以前还有增无减。
他一再的强调,有了菲菲就够,他一再的强烈不需要再怀孩子,只想要地久天长的永远跟她在一起。
他的心,要让她知道,他的爱毫不姑息的从他的口中表白出来,他唯恐丫头记不起他的爱,他唯恐她的善良和内疚让她退缩。
他不能让她退缩,他要她,爱她,此生不变!无关孩子!
他要给她最好浪漫,最唯美的婚礼,他想让她记起以往他对她的爱!他想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程逸奔对她的好,对她的疼爱,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珍惜,裴诗茵都看到眼里装在心里,即便看不到,她都能深深的感到到,因为她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他对她所有的爱意她都清楚,她都明白,只是,她知道他深爱她的同时,心底里艰难的挣扎着一个重要的决定。
婚期的越来越近,她的心情就越来越复杂。
而就在这个时候,离婚礼不到五天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宁敏悦,她一直想见,却又不敢打电话给她的那个自信、善良、优的女人。
见到她不但让裴诗茵感到欣喜,而看到她没有坐轮椅,而是穿着一袭白裙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内的心激动如潮水般的澎湃。
“诗茵……”宁敏悦叫她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就张开双臂拥向她。
“恭喜你!我也终于可以在你跟逸奔大婚前赶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你一直在国外做复健?”
“对,我每天都积极的配合着医生做各种各样的复腱和修复,就是想着能在你们大婚之前赶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宁敏悦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掩去心底深处的一抹失落,充满真诚的对裴诗茵祝福。
“对不起……”裴诗茵看着宁敏悦,看着她眼底那抹真诚又浓厚的祝福,不由自主的就心里一凝,心底那抹深深的感动就汹涌而去。
“说什么呢?”宁敏悦微微一笑,将心底的苦涩和失落完全的掩掉,“爱情是双方面的,也需要缘份,我跟逸奔缺少了那份缘,而你,才是真正有资格拥有她的人,祝你们永远幸福。”
裴诗茵听着她的话,感动得眼睛都有点温润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多么美好、多么圣洁、多么善良,她那姣好的面容都带着圣洁的光辉,那么的自信、独立、纯美、高贵,用所有美好的词来形容她都似乎不够,她是真正的天使,有着一颗天真的天使之心,或许她容貌比不上何韵嘉,可是她的心比何韵嘉高贵千百倍。
“不要觉得内疚,你跟逸奔才是天生一对,有你照顾他我放心,也安心!”宁敏悦握紧了她的手,用最为真挚的言语打消着她的顾虑和内疚。
她们之间聊了很久、很久,宁敏悦也等着大伙和程逸奔回来,一起在程家吃了一顿晚饭,这才在程逸奔的护送下回去。
临走的时候,宁敏悦调笑的道:“逸奔,都说不用你们送了,看,弄得你们小夫妻都跟着我出来,多不好意思。”
“呵呵,敏悦,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也不是单纯为了送你,我还为了送丫头?”程逸奔哈哈一笑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家丫头也用得着送啊,莫非你们今晚回程家大宅?”宁敏悦有些愉悦的诧异一笑。
“那倒不是,不过婚前十天她得回外家住,所以我得把她送回振腾的别墅里。”程逸奔很是有些无奈的说道。
宁敏悦含笑道:“是啊,那也对,这些结婚礼节可是都得遵守的,你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婚前的三天,还不许见面呢?我们的程大少这回可得忍一下相思之苦才行。”
“你也取笑我了!”
“哪是,我是羡墓逸奔跟诗茵的恩爱。今晚你就只有抱着小家伙睡了,真可怜!”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两人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程逸奔看到宁敏悦的腿完完全全的能够复原,他是由心底的喜悦,裴诗茵也含笑的听着,她也觉得这个时候的宁敏悦是由心的快乐的,她似乎一点都察觉不出宁敏悦有任何的失落之情,而其实这一刻裴诗茵的心境却再次的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宁敏悦太美好,太完美了,她说她跟程逸奔是天生一对,其实,她跟逸奔又何尝不是天生一对?她说只有她才有资格拥有他的爱,其实,她更有资格拥有他的爱。
她无法给程逸奔的宁敏悦都能给,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完美、她知道即便把菲菲也托付给她,她也放心……
没有人发现裴诗茵的心思在逐渐改变,或许大家都太过高兴,程逸奔的整个颗心被喜悦给笼罩,而且宁敏悦的腿可以完全复原这让他的心打消了对宁敏悦的所有内疚,这更是令他喜不自胜,可以毫无负担的准备着自己跟裴诗茵大婚的婚礼。
从没有过的轻松让他陶醉、甚至让他粗心忽略察觉一些事情。
而这个时候,每天跟裴诗茵住在一起的裴振腾,却是在暗自的策划、谋算着一切事情,所以即便是一向细心的他,也是没有察觉到裴诗茵的异样。
程逸奔没有帮姐做的事情,那就让他暗中的帮他姐完成。
裴振腾自从暗中查到程逸奔真的就那么放过何芝萍母女之后,心底深处是暗自的不悦,他不知道求程逸奔放过何芝萍母女的人除了程逸海之外,还有他姐。他压根就不知道裴诗茵也因为洪际名的原因恳求程逸奔放过何韵嘉母女。
而以裴振腾的角度和做事风格,程逸奔就这么的放过何韵嘉和她母亲,这可是让他心底不满,虽然在医院里程逸奔答应放过何韵嘉母女的事情他也在现场目睹,不过以他对于程逸奔的了解,他可不认为程逸奔真的会放过她们。
没想到程逸奔这一次竟然是破天荒的不再对何芝萍母女动手了。
不论何种理由,不论他是否还对那何韵嘉有情,这何韵嘉对于裴诗茵的伤害,还有,何芝萍对于裴诗茵母亲的伤害,都有着无法磨灭的恨。
他姐有多想为母亲报仇,这一点她虽然从来没对他说过,不过,他却清楚,他也查过所有的事情,既然现在程逸奔没有帮他姐达成,那也只有他这个当弟弟的帮他的姐姐做到此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芝萍母女他不会放过,无论是为裴诗茵报仇,还是为了他没见过面的姨妈报仇,总而言之,他都没有理由放过那对恶毒的母女。
他裴振腾是温尔、风度翩翩不错,不过这一点一点都不影响他的狠辣,该出手的时候他还是会出手,而且异常果断。这些年来,他的成功可不是盖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才俊虽在a市拥有如此的名誉和财富,裴振腾可是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符强硬手段。
他不是唐烨希,拳脚功夫他不擅长,对这方面也没有多大兴趣,只不过,很多事情却是从来不用亲自出面的,这一方面的手段他可是一点都不比唐烨希差。
只不过在b市不是他的地头,很有些投鼠忌器,他对付何芝萍母女的事情,可不想让程逸奔知道。
不过,这何芝萍母女刚刚出了b市,这还真是不错的机会,他会暗中的让这对母女消失,而且要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振腾,怎么这个时候去出差了?”
“姐,不就是为了到你婚礼的时候能腾出多点时间来吗?a市那边出了些事情,我必须亲自回去处理一下。”
“哦,没什么大碍吗,事情严重吗?”裴诗茵目光微沉,眼神复杂之中又带着点担心和不舍,让裴振腾看了不由自主的感到心里微微灼痛了一下。
“姐,你是什么眼神呢?干嘛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啊,我又不是姐夫,更不是去了不回来,两天之内我一定能赶回来了,你啥操心什么?绝对不会耽误了当伴郎的事情。”
“好,我不操心,那你要小心,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裴诗茵眼眶微红,只是一瞬间她那异样的情绪又被掩过去了,“是啊,我的弟已经长大了,只是,你答应姐,以后一定要幸福。”
裴振腾微微一笑,“姐放心啊,你弟我现在来b市,不就是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吗?而且有姐跟姐夫做榜样,我这个当弟弟的绝对不敢落下太远的。”
听到这里裴诗茵的眸色极为短暂的暗淡了一下,只是很快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即脸露笑意的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已经不到她担心太多,现原裴振腾已经不是学生时代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小弟弟,现在的弟弟,甚至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她,为她撑起一片天……
裴振腾没有看出姐姐的复杂心思,甚至,对于裴诗茵对他那依依不舍的神情还多了一丝笑谑。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裴诗茵的依依不舍并不是这一次他要去出差,而是,她打算离开。
裴振腾离开的第二天,裴诗茵也跟着离开了,只是她这一次的离开居然是神不知、鬼不觉,毫无征兆。
这一天,正好是婚礼前的第三天,这一天是裴诗茵跟程逸奔说好婚礼前不见面的头一天。
也正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
“姑姑。我想妈咪了,我还是想要跟妈咪和舅舅住。”
“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一时一个样?刚开始的时候说好跟着妈咪去舅舅家,可是后来又反悔说要跟爸爸住,现在又反悔了?那能给你这么多选择的机会?”
“我现在是好想好想妈咪了嘛?你带我去找妈咪吧,我现在真的是想跟妈咪住了啊?”
“诶,我的小祖宗,你就消停一会行不行,再过两天,妈咪就会嫁过来,回来住了。别闹了啊。”
“不要,我现在就要妈咪,现在就要。”小家伙不乐了,用力的摇着程希芸的衣角。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找妈咪!”程希芸没辙了,在这小家伙撒娇、卖萌之下,她是向来都只有投降的份的。她拿起手机,十分熟悉的给裴诗茵拔了个电话。
嗯?关机?怪了,嫂子的手机没电吗?
程希芸也没多想,随即便打去裴振腾的别墅座机,可是一连打了好几遍都是没人接,这倒是有些奇怪了啊?
在打了电话给保镖之后,程希芸才开始慢慢的感到不妥了,保镖们居然都被裴诗茵差遣去买东西了,而保镖说,裴诗茵应该在别墅里的啊!
程希芸感觉到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小家伙还在不依不饶的吵着,程希芸却仿佛是看不到听不见似的,她烦燥的喝责了小菲菲一句,声音之大简直都把小家伙给吓哭了
小家伙诧异的、瞪大眼晴的看着她,两眼晶莹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在她的印象里,姑姑从来没有这么凶、这么大声的骂过她。
“好了,别哭了!”程希芸放柔了声音,知道自己把小家伙给吓到了,“你妈咪可能又被坏人抓走了,你可要听话,不要吵,我先在打电话找你爸爸。”
小家伙还嗖嗖而落的泪水突然之间就停住了,哭声也嘎然而止,随之一张小脸儿一下子的吓得有些发白,为什么妈咪又被坏人抓了?她好害怕,这比姑姑那么凶的骂她害怕十倍百倍。
就这样,由于小家伙的一番吵闹,吵闹着要找跟妈咪住的举动让程希芸第一个发现裴诗茵不见了。
当程逸奔赶到裴振腾的别墅时,才发现,裴诗茵留下的信件。
逸奔,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能跟你结婚。
失去孩子的感觉太痛,我也试着原谅你,而且也想要真心真意的跟你结婚了,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只怪自己,不要怪你,可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便想忘,也有根刺在那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狠?连我们的孩子都可以不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让何韵嘉那样的人都可以为我的手术主刀?我更不知道你是否还有着什么瞒着我?我突然就感觉很害怕了。
而且我也配不上你,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好,甚至不能再怀孩子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跟你一辈子呢?所以,我走了,请你,莫要找我!
裴诗茵留字!
程逸奔的手微微的抖了抖,手上的信件悄然的滑落,他的脸色是那么的难看,眸光是那么的吓人。
在一旁的程希芸被程逸奔突然而变的神色吓了一跳,“大哥,怎么了?”她拾起地上的那张信笺,只是看了几眼,脸色也一下子的难看了起来。不过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嫂子是自己离开了,吓死她了,还以为又是什么绑架、劫持之类的,要是那样的话,才更担心呢。
“大哥,嫂子似乎是误会了啊?”程希芸有些奇怪的道,“她怎么知道第一次手术是何韵嘉主刀的?”
程逸奔没有说话,对程希芸的话仿若未闻一般,迈开步子就向外走。
“大哥,大哥……”
程希芸焦急,迈开脚步也追出去。
“我去找她,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程逸奔走得很快,程希芸只是追了几步,程逸奔便跟她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了,只是远远的还飘来了他坚定无比话语。
诶,怎么一回事啊?程希芸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诗茵嫂子也是,就算是何韵嘉为她主刀动的手术,至于这般一声不吭的就走掉嘛?而且拿掉孩子的事可是谁也不想的啊?大哥那样的决定可是一点也没有错。
程希芸对于裴诗茵的突然出走也是颇有微词了,多不容易才能走到一起了,而且还有两天就大婚了,这个时候没了新娘子,应该怎么办?
嫂子怀着菲菲的时候已经这般的逃离过一次了,怎么还有第二次?而偏偏这个时候裴振腾又不在,要是他在的话,嫂子有什么不妥,他也能事先发现的吧?
程希芸心情很有些复杂,心中担忧的感觉越来越浓冽,只是这事情程逸奔已经着手去处理,那么她最好的方式就只是慢慢的静观其变了。
看来这一次嫂子对于大哥误会似乎不少,即便把嫂子找回来。她还是否愿意嫁给大哥还真是两说之事。
诶,真是难为她的大哥了,怎么感情上的事就这么多波折。
裴诗茵出走的消息连宁敏悦这边都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的?”宁敏悦很是惊诧的跟程逸新通着电话。
“一言难尽,敏悦姐,就这样吧,要是我嫂子找过你,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宁敏悦很有些惊愕的蹙了蹙眉,她想不通程逸奔夫妻俩不是很恩爱吗,怎么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们也别太担心,既然逸奔已经去找,相信很快会找到的,我还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呢。”宁敏悦略带些安慰的道。
程逸新微微点头,又随意的回应了几句,便挂了手机。
“敏悦姐那边也没见过嫂子。”
“帮我打给江月晴。”
……
c市,这座距离b市一千公里的城市,穆正言正在办公室里处理着一叠又一叠的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近段时间以来,b市媒体传出来的最新消息。
诗茵这丫头,跟程逸奔之间的感情问题还真是够一波三折了,前段时间程逸奔刚传出了跟宁氏千金结婚,才多久又公诸于媒体说他跟裴诗茵结婚了。
诶,这个让她有些心动的女孩,让他实在有点挂心。
只是程逸奔的请柬虽然到了,他还要不要去了呢?裴诗茵失忆的事情他也略有所闻了,想必这丫头都已经完全记不起他了吧?
穆正言正是想得有些出神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穆大哥,还记得我吗,我是诗茵,裴诗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记得,诗茵,大哥只怕你忘了我了,现在诗茵可是记起我们相识的事情了。”穆正言有些诧异也有着小小的激动。裴诗茵突然打电话给她,他的心底着实有着一刹间的惊喜。这丫头恐怕记起了从前的事情,亲自请他去喝喜酒了吧?
“我好了,什么事情都记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诗茵一定会好起来,记起大哥的,你放心,就算大哥再忙,也抽出时间来,去b市喝你跟逸奔的喜酒。”穆正言此时是诚挚的认真的说道。
手机那头是突然的沉默了好一会。
“穆大哥,我想跟你说的不是我的婚事,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求你……”
……
裴振腾接到程希芸的电话之后,是提早的回到了b市。他下了飞机的第一时间就是找上了程逸奔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程希芸和宁敏悦都在,而裴振腾却是连门也没敲的就风风火的冯到了程逸奔的面前。
这种失控的举动动跟一向都温尔的他极不相符。
“姐夫,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让我姐这么不声不响的就离开b市,你究竟暗地里还瞒着她什么事情?”裴振腾一进门就是以质问的语气来对程逸奔说话。
程逸奔诧异的看了裴振腾一眼:“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姐,不就是何韵嘉在手术主刀的事情吗?可是,这件事情你们大家都知道的,那也是逼不得已……”
“就是这件事吗?把我姐留信给我看,……”裴振腾目光幽暗,看着程逸奔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强势。
程逸奔目光一凝,将一张信笺交到了他手上。
信的内容很短,裴振腾只需要随意的扫了几边便看完了。
“姐夫,我不相信就这么一件事情就令我姐做出离开你的决定,你看信里的语气,我姐明显还是有所指的怀疑你还有别的事情瞒着她……”
我记起来了,我出差之前,姐就已经是打定主意离开这里的吧?不然,她为什么会一个劲的叮咛我以后一定要幸福?可是,我当时竟然察觉不到姐的不对劲?姐夫,难道你对何韵嘉还有情意?让我姐知道了你放过她们两母女的事情?所以,把我姐气得不动声色的离开?
“振腾,你说什么?”程逸奔目光沉凝,脸色也是有些忽明忽暗。
“难道我猜测得不对吗?姐夫,你别忘了,何韵嘉母女对我姐曾经告成多大的伤害,即便以前的事情她不记得,可是就是失忆以后的事情,又或许,以前有些事情,她还是有记忆,而你,居然因为你父亲就这般轻易的放过她了,即便换作是我,我也无法接受。”裴振腾对于程逸奔要放过何韵嘉母女俩的事情很有些不满,虽然程逸奔也曾简略的说过那是因为程逸海向他请求,不过,他的心底里却是不排除程逸奔对何韵嘉还是有着情义的说法。
现在裴诗茵的突然出走,不由不让裴振腾感到怀疑。
“振腾,放过何韵嘉这件事除了我爸跟我作出请求之外,还是你姐亲自请求让我放过何韵嘉她们的……”
“你说什么,我姐亲自向你请求?”有什么可能?这一回到裴振腾惊诧了。
“我也不知道?”程逸奔这个时候也在凝神沉思了起来。
“不知道?”裴振腾是微微讽刺的笑了笑,他突然之间就红了双眼,裴诗茵手术才多久,两次手术,孩子没了,好不容易才从死神手中挣脱出来,现在又出事了,他姐为什么就这么灾多难?裴振腾这时是有些急火攻心,“姐夫,我姐是你的老婆,你一句不知道,就没了责任了吗?几次三番的,你连一个弱女子也保护不好,你还配取她当她的丈夫吗?你现在坐在这里,就跟我说什么不知道?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你爸爸,你那老爸一向都那么卑鄙无耻,会不会又是他在耍什么手段?又或者,韩俊宇那家伙见你们大婚,又死心不息的做些什么……”
“振腾,你别激动,你冷静些。这件事情应该跟我爸没有关系的,我爸跟以前不一样的了,他也没有再反对嫂子跟哥的事情了,我相信我爸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嫂子的事情的……”程希芸是很有些诧异的看着裴振腾说道,因为一直以来,除了面对唐烨希,她从没看过裴振腾如此强势的一面,尤其是他对上她的大哥都如此强势,眼中阴沉、犀利的锋芒表露无疑。
“不会……”裴振腾只是看了程希芸一眼,便又把目光重新回到了程逸奔的身上,冷冷道,“我不管会不会,这都是你要查的事情,姐夫,我姐是你最爱的女人,她的失踪你要负绝对的责任,这是我姐第二次逃婚了,要不是你有负于她,她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逃避?这一次无论如何你得找她回来,要不然,姐夫这两个字,你不配……”
裴振腾的话一出口,办公室里一片的寂静,无论是宁敏悦还是程希芸看顾着裴振腾的目光都有些目瞪口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尔,温润如玉般的裴振腾会出说出这样的话来。
程逸奔面色平静的对上裴振腾的双眸,对于他的质问、指责、强势、锐利似乎都没有什么惊异。
他只是郑重的看着裴振腾:“你说得对,要是找不回你姐,我就不配当你姐夫……”
哼,裴振腾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霍然站起,迈开步伐就离开。
“振腾……”程希芸有些措手不及。
“别叫了,让他走吧!你们没什么事,也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程逸奔叫住了程希芸,又淡淡然的下逐客令道。
程希芸和宁敏悦自然也知道他心烦,当下也没在多留的便走出了他的办公室了。
“敏悦姐,谢谢你来一趟了,你现在要去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还是先忙吧,现在诗茵出走,你大哥他恐怕也没心情处理公司的事,你就多担待一点吧?我回去打车就行。”宁敏悦很是客气的婉拒了程希芸,淡淡然的道。
“好吧,那敏悦姐你小心,腿刚恢复注意一些,可不要太累着。”
“好,会的!”宁敏悦微微点了点头,便表示了收到程希芸的关心,然后轻轻摇了摇手便道别离开。
裴诗茵的事情发生得突然,也很是让她震惊,不过,显然此事也不是她能够插手的。
裴诗茵根本没找过她,她纵然想帮什么忙也爱莫能助……
出了程氏,宁敏悦还没来得及拦车回家,她的手机就响了。只是一看手机号,她便有些微微的蹙眉,只是刚按下接听键,宁秀婷的话便噼里啪啦的传了过来。
宁敏悦着实招架不住,为有答应了宁敏悦的相约,这个堂妹,自从知道她的腿好了之后,一直都嚷着要请她吃饭,今晚看来是逃不掉了,宁敏悦也只有蹙着眉头答应了。
其实跟宁秀婷这堂妹相处也是挺开心的,只是她的一大堆爱情的论料着实有些让她受不了,而且说到口才,她可是比上了上纪的大妈更能唠叨……
夜色很好,月冷风稀,银色的月亮普照大地。
宁敏悦是逃一般的出了卡拉ok厅。
或许她真是过了看轻人的心态了吗?在卡拉ok的包房里她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宁秀婷这小丫头片子,陪着她吃了晚上还不够,偏要拉上她跟她的一帮同事去唱歌,美其名说是庆贺她得新站起来了,可是这么一大帮的男男女女在喝酒、猜拳、高歌,她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适就,更何况还有着几个死皮赖脸的在对着她献殷勤的,让她实在吃不消,所以,她也只得找借口逃离了。
这样的活动实在不适合她参加,倒不如回家看看书,听听音乐,再不就上上网,也乐得逍遥。
今晚的月色很好,宁敏悦是打车到了绿化带就走路回别墅的。
裴诗茵的出走在她的心里或多或少的都荡起了涟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了,当突然听到裴诗茵出走的消息,她心里惊诧震动之余,还有着更为复杂的感觉。
或许说,她的心里隐约之中还对于程逸奔有着一丝的期待。
如果裴诗茵就这么的离开了,他们的婚礼也泡汤了,那么她跟程逸奔之间,是不是就有着那么的一点点的可能性?
宁敏悦心里面冒出这想法之余,心底又涌起了一阵对自己的强烈鄙视。
宁敏悦啊宁敏悦,你什么时候有这般邪恶的思想……
宁敏悦感觉自己一身酒气,卡拉ok里她虽然喝得不多,不过她向来很少沾酒,对于沾染了不少酒气总感觉不是一般的不自在。
因而一回家,她就急着回先洗了个澡。
只是她刚穿过大厅,便被坐在大厅里看电视的母亲叫住了。
“敏悦,去哪里了,来,妈有话跟你说,你回来得刚刚好呢?”
“哦,怎么啦,妈咪?”宁敏悦怔了怔,便马上顿住了想要上楼的举动。她有些疑惑的看了母亲一眼,心里想着,不是母亲又想劝她留在国内不走了吧?
“没什么,妈咪的朋友叫妈咪去喝夜茶、吃夜宵,妈咪刚好想要出去了,不过你爸刚才连药都没吃的就上了书房了,你看连药都已放在瓶盖里了,水也准备好了,他却突然上书房处理事情,我想一会你帮妈拿去给他吃,不然你爸那老湖涂恐怕又连药都顾不上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一会儿我帮你拿给爸吃。”宁敏悦很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当老婆的,背地里说老公是老糊涂,小心被爸知道了,怎么收拾你都不知道呢!”宁敏悦很有些揄揶的笑了起来。
“哼,什么背地里说他老糊涂,明里我也敢这么说啊,他敢收拾我?我不收拾他就不错了……“
“嗳……好了,好了,我知道妈咪的厉害了,你在家里的权威堪比武则天,行了吧?你要出门就赶紧去吧,别唠叨了,算我怕了你……”宁敏悦是一个头两个大,应了母亲一句就快步楼上跑。她急着回房间洗澡之余心里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这会母亲不是又唠叨着让她留在国内的事。
说实在的,她可是对于老妈这种天天想跟她洗脑般的唠叨头痛不已……
洗了个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客厅了,想必已经出去了跟朋友喝夜了。
宁敏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拿了早就准备好药,往楼上父亲的书房走去。
父亲的书房离她的房有一段很长的距离,穿着泡沫式拖式的宁敏悦走路显得特别舒服,特别轻,她迈着细碎的步子很快就到了书房前,只是刚刚一靠近,就隐约听到从书房里面传来了父亲的说话声。
宁敏悦裂了裂唇角,嘴角边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果不其然,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还没关,难怪在外面都会听到爸爸的声音,她家的门可是隔音奇佳的。
宁敏悦微微了一笑,眼中漾起了温柔情的情怀,父亲看来是忙得很,连门都没关好。
她抬起手来,刚想敲门,突然宁父的一句话,就让她抬起了手就那么的怔在了当场。
“裴诗茵那丫头现去到哪里了?要是出了那范围,你们就赶紧动手!”
“铿哐。”宁敏悦手中的杯子应声而落,宁父一惊之下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气氛仿佛一下子就凝固了。
“悦悦,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杯子碎了就算了,让下人上来扫,你别乱动。”
“爸,你告诉我,你说的赶紧动手是什么?你对裴诗茵做了什么,她这次出走,是不是与你有关!”
“悦悦……”
“我什么都听到了,你快点说,快点说啊……”宁敏悦看着父亲,眼光中尽是星星点点的火焰,真的没想到,原来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
“悦悦,既然你都听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爸爸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不,不要……”宁敏悦一瞬不瞬的盯着宁父,眼晴里尽是腥红,“不要伤害裴诗茵,不要伤害她,你快点打电话,让你的人别伤害她。”
“敏悦,她走了,你跟程逸奔才有未来……”宁父拧眉,看着一向温润如风的女儿此刻竟然为了情敌如此激动,心里难免百感交集。
“未来?我的未来绝对不允许用这样的卑鄙手段来沾污的,我让你别伤害裴诗茵,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整个宁家都完了……”
“悦悦,你说什么?爸知道你的心里只有程逸奔,所以爸是帮你……”
“别说了,我不知道你还想做些什么,不过请你马上停止,把裴诗茵安安全全的送回来,要不然,你必定后悔莫及!”
……
别墅里,程逸奔很有些焦燥坐在书房里抽着烟。
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的烟头,整个书房都显得烟味弥漫。
“大哥,你别再抽了……”程希芸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前,伸手就想抢去程逸奔手中的烟,“你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吃,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吃。”程逸奔面无表情,或许此刻,疼痛的心都变得有些麻木。
“你这样很伤身体的,要是嫂子知道了也会心疼!”程希芸心疼又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劝程逸奔,毕竟再好的身子,也不能不吃不喝。
“心疼,她怎么会心疼?她要是还会心疼,就不会这般一声不吭的走掉,她有把我当老公吗?”程逸奔一拍,整张桌面几乎都被他拍裂,烟灰缸一下子被震跌在地上,一时间烟尘纷飞。
程希芸吓了一跳,程逸奔的话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她张着嘴,可是到了嘴边的话更是吐不出来。
她嗫嚅了好一会才道,“大哥,你……你冷静些,嫂子可能有什么苦衷,或许是想偏了,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是你是在焦急,你是担心,可是你也别不吃不喝的为难自己,振腾他今天的话太过份,可是他也是太焦急了,你别放在心上……”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这一次我要是找不到丫头,我还真是不配让他叫我一声姐夫!”程逸奔眼色阴沉,沉得像天际的乌云一般,让人觉得异常压抑。
程希芸张了张嘴,还是硬着头皮道,“大哥下午去找过表哥了。”
“找过了,他跟爸我都亲自去跑了一趟,也派人在查,是他们从中作梗的机会不大……”
“可是,要是没有其他人帮忙,单单是是嫂子一个人悄然离开的话,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怎么,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到消息呢?
“你说的对,我想也一定有人在从中作梗……”程逸奔的眸光更阴沉了,仿佛到了黑夜的星空,是那么的漆黑那么的寂静。
“给我拿出吃的上来吧!”隔了好一会,程逸奔才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
“嗯!”程希芸反应过来,仿佛生怕大哥反悔那样,一溜烟的跑出书房里了。
没多久,她从厨拿了几样用微波炉叮热了的饭菜上来。
程逸奔才刚喝了一口汤,程希芸突然就道:“大哥,你觉不觉得嫂子好像有些不同了。”
“当然不同了,失去孩子,她一直都没有走出伤痛吧?”
“这当然是,只是除了这个以外,我觉得嫂子可能是记起以前的事了,我跟她聊天的时候,觉得,她真的是明显的有些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就仿佛回到她没有失忆之前。”
“你是说诗茵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程逸奔这个时候也是若有所思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裴诗茵经常失眠,睡着了也经常被恶梦惊,他还以为她只是记得以前失去孩子的片断,其实很多话他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提,现在听程希芸那么一说,倒是还真是有些像啊。
只是,要是丫头已经恢复记忆的话,一直深爱着他的丫头又怎么会轻言放弃,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要是裴诗茵全都记起的话,纵然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裴诗茵也不会这般一声不吭的离他而去才是。
程逸奔正是心情复杂,食不知味,心中又有些悲凉的想着,或许是裴诗茵只记得了其中的一部分,或是,只记得从前他对她如何恶劣的那些事,那么,情况就糟糕透了。
在以前他跟裴诗茵闹矛盾的时候,可是曾经那么狠心的欺负她、折磨她的。
万一她只记得坏的,不记得好的,那么她这一次的逃婚也是极其有可能的事。
正在程逸奔的心情乱作一团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敏悦?有事吗?”程逸奔蹙了蹙眉,他的心情很不好,即便是宁敏悦的来电,他都显得没有一丝兴致。更何况,看裴振腾今天对他的态度,显然也是有些不高兴看到宁敏悦在现场,那小子,居然还疑心他对何韵嘉有情意,那么他姐出事,对于宁敏悦也出现在那,显然也是有些不高兴的吧?居然用如此强势的语气跟他说话。
想当初,他跟宁敏悦假结婚,裴振腾也没有如此激动的反应。
现在,经过裴诗茵的住院,以及如此惊险的两次手术之后,看来裴振腾也着实是担心了。
“逸奔,你出来一趟,我知道诗茵的消息。”宁敏悦也不多话,直接就约程逸奔见面。
“父亲对于裴诗茵所做的一切,宁敏悦是打算全盘托出,只是,同时她还是要厚着脸皮请求,让程逸奔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在追究此事,只是现在她都有些担心,刚才父亲让他的手下下手,是不是现在还来得及收手,要是万一失手伤了裴诗茵,那么,即便是她求着程逸奔不追究她父亲,恐怕程逸奔也不会给她面子了……”
裴诗茵对于程逸奔有多重要,宁敏悦是很清楚不过的事情,她真心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对裴诗茵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咖啡厅的秘密包厢中,程逸奔目光焦灼的看着宁敏悦,整个包厢中,气氛显得有些沉凝。
宁敏悦张了张嘴,很是有些尴尬的说出了她刚从父亲嘴里知道的事情。
原来,何韵嘉在离开b市之前找了一趟宁父。
她告诉了宁父一个很有些震惊消息,她说裴诗茵是极难怀孕的,又刚刚流产掉,十有八、九以后都怀不了孩子。以程家那样的名门大户,裴诗茵是根本配不上的等等,她故作好意的将宁敏悦跟裴诗茵作出一番对比怂恿宁父去找裴诗茵……
宁父思前想后的,想了许多,感觉何韵嘉所说的也很有道理,他的女儿那么爱程逸奔,而且为程逸奔付出了那么多,无论家势、样貌、职业、性格,样样都是出类拔萃。怎么说都比那裴诗茵强上百倍,更别说还知道她现在不孕了,程家那么显赫的一个世家,程逸奔又作为长子,怎么能没有继承人?
现在不将这裴诗茵赶走,更待何时,如此好的机会,只要他将这裴诗茵赶走,那么他的女儿就有机会。
更何况自己女儿还对这裴诗茵有救命之恩,他就不怕她会不答应。
宁父经过慎重思量之后,宁父似定了一个满意的计划就正式的约见了裴诗茵。
其实裴诗茵在见宁父之前,她已经大概的猜到宁父是找她做什么了?
无非是让她离开,把程逸奔让给宁敏悦之类的话吗?
只是而那个时候,裴诗茵却是没有想过会答应宁父什么要求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程逸奔,她根本没想过!
虽然,失去了孩子的事情一直让裴诗茵心疼难过,让她内疚、自责。很可能不能怀孕的事情也让她一直压抑,难受,自卑。
只是,记起了所有事情的她,同样记得自已跟程逸奔一直走到现在的艰辛情路,还有他对她情深似海的爱情。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很清楚一件事,即便没有办法为程氏生下继承人,程逸奔对她的爱也不会变,更不不会放弃她。
他的求婚就是最好的证明,她一出院就准备好婚礼,这一点更是显得他比裴诗茵更心急,他不想她胡思乱想,他比她更需要确定的关系。
他是那么在乎她,那么爱她,爱得让她动容。
这样一个他,她怎么舍得放开?他们是一辈子的相约,甚至是下下辈子,再下下辈子的相约。
以前,在程逸海的阴谋之下,她曾经试过那么自卑的离开过,可是最终让她更明白的一点,就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轻易再离开他,这个一直深爱着她,把她如珠如宝般捧在手心的男人!
“宁伯伯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虽然明明猜到了宁父的心意,也知道他找她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可是基于礼貌,基于他还是宁敏悦的父亲,裴诗茵对于宁父还是十分有礼的提出疑问。
“裴小姐,我女儿是你的救命恩人,她不但求过你,也救过程逸奔对吧?”宁父的语气淡淡然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听上去十分的平静,听不出,他的语势有什么逼人之处。
“对,宁小姐无论对我还是逸奔都有着救命之恩。”裴诗茵听不出宁父语气有什么特别之时,也是十分平静淡然的回应着他,当然,那语气中还是有着一抹明显的感激之情。
宁敏悦对她跟程逸奔的确有救命之恩,而且,她跟程逸奔欠下她的人情又何止是求命之恩这四个字能形容,她这一次之所以能怀孕,洪际名给她的两瓶修复剂也是宁敏悦给的。虽然现在宝宝没了,可是如此深恩,裴诗茵也是刻骨难忘。
“我这一次来,就是要求裴小姐还我女儿的一个人情!”宁父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裴诗茵心头一震,他说的居然是要求,不是请求,那是说她非还不可?
“对不起,如果你是想说让我把最爱的男人让给你的女儿的话,请恕我无法办到!”裴诗茵没等宁父把他的要求说出来,便直接了当的先把拒绝的话说在前,“虽然宁小姐救了我跟逸奔,我们也实在欠她许多,只不过,有些偿还的方式,是我们不能认同的。”
“呵呵,裴小姐真是精明无限,我都还没说出口,貌似,裴小姐就已经警惕无限了。”宁父原本还淡然自若的神情开始变得冰冷和审视。
他看向裴诗茵的时候,眼中也是明显多了一抹深思的表情。
裴诗茵的表情没变,虽然心头震惊,可是看上去还是淡淡的,她的拒绝也是显得不卑不亢,虽然她对于宁敏悦是感激的、内疚的、佩服的、欣赏的,可是对于宁父,纵然她是多么的善良、宽容,对于想要企图,以恩情作为筹码来逼她放弃自己最爱的这样一个人也是生不起一丝的好感。
她的目光了是随着他的变化而变化,变得清淡而疏离。
要不是看在宁敏悦的面子上,她想她已经是猛然起出,拂袖而去。
“裴小姐既然都没听我开口,便猜到来意,想必裴小姐也很清楚明白,我家敏悦对于程逸奔是怎样的深情?”
“宁伯伯……”裴诗茵蹙眉,“爱情是双方面的,这一点你是前辈,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我跟逸奔之间彼此深爱,不是我说了算的,我是没有权利,作出单方面放弃他的决定,即便我能,我的放弃,也未必能成就敏悦的幸福。”
“彼此深爱?裴小姐,你真的能如此确定吗?我听说裴诗茵的身体不怎么好,怀孕的机率很低很低了吧?你觉得以你这种情况,能配得起程逸奔这么出色的男人吗……”
“配不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这个根本不劳宁伯伯费心。”裴诗茵的脸色有些发白,神情也变得很不自然,她没想到,自己不孕的事情,这宁父居然一清二楚,看来,她是把自己查得清清楚楚才约自己见面的吧?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裴诗茵,你能这么自私?程家是什么样的家族,你不知道?程逸奔作为长子,如果没有继承人,你觉得他会开心、幸福?你觉得你们会长久?还有,你觉得爱情是双方面的,这个你说得对,你说了,即便你能放弃,也未必能够成就我女儿的幸福!这一点我就跟你打一个赌,我就跟你讨这么一个人情。我只需要你还给我女儿一个机会,仅仅是一个机会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诗茵的脸色忽明忽暗,异常的尴尬,不能怀孕这件事情始终是她的心病,本来她就自内卑、内疚,暗地里伤心难过的现在经宁父的口中说出来,心中着实羞愧尴尬。
虽然表脸上还是保持着强势,只是心底深处异常的难受。
“我不是要你把程逸奔让给我的女儿,只是要你给我女儿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也知道,我们敏悦不但解了程逸奔身上的致命毒性,而且跟他出生入死,甚至还为了他差点变成残废。她是那么死心踏地的爱着程逸奔!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忍心看着女儿如此痛苦,其实,在我心里,我的女儿如此优秀,我并不在乎她嫁给谁,只是,无奈她死心眼,死心踏地。正如你所说,爱情是双方面的,我不想她一个人受苦,可是我知道她并不死心。因为在她心里,总觉得程逸奔只差那么一点点的缘份。在她心里,她是那么的用心爱一个人,现在程逸奔之所以选择你,也只是因为你占了先机……”
裴诗茵听到这里,心里隐隐有些触动,本来对于宁父那种极度的防范、抗拒和抵触心理,这个时候是渐渐的减轻了许多,虽然宁父的主动找她,让她心里不悦,只是他现在的番话也说得在理,而且一字一句都显现出一个当你亲的对女儿的关心。
“说出你的条件吧,想要怎么样的机会?裴诗茵在心底微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要知道宁父的条件了,在她的心里自己跟程逸奔都的确欠了宁敏悦的,其实要不是用爱情来当作交换条件的话,说实在的,她还真的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来还宁敏悦对她的恩情。
现在的她很是明白,为什么当初程逸奔要冒那么大的风险都要跟雷的深打那场比斗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实在欠宁敏悦太多了,即便是现在宁敏悦的腿好起来,他们还是欠着宁敏悦的情。
“我只需要你离开程逸奔一年,一年的时间之内,程逸奔要是还没爱上我们悦悦的话,你随时都可以回到程逸奔的身边。你不是说他深爱着你吗,你只当作是一年的考验就好了,你给我女儿一个机会。就当还她的救命之恩,如何?”
裴诗茵苦涩一笑一下,一年?一个机会?
仅仅是一个机会那么简单吗?
一年之中能发生多少事情?
“怎么,你不敢冒这个险吗,你不是认为程逸奔只爱你吗?你不是认为,即便没有继承人他也不会离开你吗?如果你们真的是如此的情比金坚,分开一年也不过是小小的考验而已!如果真的连这样的考验也过不了,那们你们之间的分开也仅仅是迟早的点题。”宁父看着裴诗茵,紧紧的看着,想从她的眼神之中捕捉到她的心理变化。
这一次,他是做足准备来说服她的,而且是下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何韵嘉找到他,跟他说了那么多,虽然她说得那么的鼓动人心,可是宁父又是什么人,他在商场上驰骋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对何韵嘉没有一点的警惕之心。怎么说,这个何韵嘉同样也是跟程逸奔有过不少纠葛的女子,而且还是程逸奔的初恋,他又怎么会相信这个女人是单纯的为了帮助他的女儿。
只不过,经过他的考虑再三之后,依然决定跟裴诗茵交涉,那自然是有着他的策略和思量。
裴诗茵没有出声,其实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在思考,或许宁父是居心不良的,不过裴诗茵对于程逸奔却是有信心的。
宁父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为了宁敏悦着想那也是肯定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的确是为了宁敏悦费了不少的苦心,想要通过这一年的时间撮合宁敏悦跟程逸奔,实属用心良苦。
而且他以要求和还人情的字眼来跟她提,显然就是不让她有拒绝的余地。不得不说,宁父这话很有技巧,也把她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他认定她怀不了孩子,她跟程逸奔的爱情也走不了多远,宁敏悦的胜算也大了许多,即便一年之后程逸奔真的没有爱上宁敏悦,也已经是还了宁敏悦的一个心愿,那么她足已清楚不仅仅是她跟程逸奔的缘份仅差那么的一点点,而是真正的没法走在一起,因在那时宁敏悦就多半可以放下心怀,不再执着……
如果说,她离开程逸奔一年,就能让宁敏悦的心态在正面的方向有一个好的大转变,那么裴诗茵其实是愿意的,说实在的,她还真是认同宁父的一句,如果连这么一点考验也过不了,那么她跟程逸奔的分开也是迟早的事。
这一点无论是宁父随意而说,还是他特意的用来哄她,想她答应,不过这句话实在是说到裴诗茵的心里了。
她跟程逸奔之间经历过太多了,她很相信她,可是不能怀孩子始终是她的心病,虽然现在的她都坚信着程逸奔对她的深情。而且程逸奔也的确实对也情深如海。
不过,她却是明白,他们之间以后要经受的考验还会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而,最终裴诗茵还是答应了宁父的这个条件,不是宁父话语有多么的高明,也不是用了什么特别高明的威胁手段,这仅仅是他抓住了裴诗茵的心理弱点。
在她想来,即便是没有宁敏悦,像程逸奔这样优秀的男人,窥视着他的女人也不会少!即便没有宁敏悦,由于她自身的原因,她跟程逸奔之间的爱情也还真会经受不断的考验。
既然如此,怎么不成全宁敏悦呢?给她一个机会,如果,程逸奔真的是移情别恋,那么,她也只好认命,说明她跟程逸奔之间的爱还不够深,因为即便没有她的存在,他们也爱不长久。
如果程逸奔对她深情依旧,那么,也算解了宁敏悦的一个心结,也还了她欠她的一个人情,这样的话,无论是她,还是她,心底里,都会好受些吧?
这个善良的小女人,思想还是太单纯了,她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了。
她又怎么会想到,宁父让她离开,那只是权宜之计,而他的后着,才是阴险而狠毒的。
他要是不仅仅是裴诗茵离开程逸奔一年,而是要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他既然出手了,都会为女儿的幸福争取到底。
裴诗茵不知道,只要他出了程逸奔的势力范围之内,危险就随之降临,宁父所想的就是暗地里斩草除根,杀了她,以永绝后患!
程逸奔还没听完宁敏悦的话就跑了出去,这个时候的他,心底是害怕的,恐惧的、震惊的。
难怪这么久还没有打听到裴诗茵离开的消息,看来是宁父按排她离开,从中封锁了她离开的消息。
他要把裴诗茵置于死地!
程逸奔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地,虽然宁敏悦说她阻止了父亲,可是现在的他还是心惊肉跳,其实宁敏悦是不是真的能及时阻止,现在的宁父根本不在现场,而且他的那些手下还是外离b市之外执行他的任务,能不能及时的收到他的命令,如是是一个收手不及伤了他的丫头,那该怎么办?
程逸奔冷汗直冒,他握紧了拳,心底里只有一个念头,要第一时间赶到丫头身边去保护她。
他不能让她再受伤害和惊吓了。
宁敏悦有些呆愣的愣在了当场,眼睁睁的看着程逸奔匆匆忙忙的跑开了,而他临走前所说的话仿佛是重重的一脚踏在他的心里。
他说裴诗茵没事尤自可,万一,要是裴诗茵要有什么事情,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把人原来就十分沉重的心映衬得更加的阴沉。
程逸奔马上让手下出动了直升飞机,按照宁敏悦所说的方位,去搜索裴诗茵的下落。
这些年来,在商场上的十雷厉风行,铁腕无情,他知道自己得罪的人恐怕不少,万一就是有那么一两个趁此机会害他的丫头,那么,裴诗茵都会极度的危险。
程逸新、裴振腾、沃扬、殷卓都带上最为精英的手下一起出动。
在接近宁敏悦所提供的方位之时,程逸奔突然接到了穆正言的电话。
那个时候穆正言的语气也显得很是焦急,他说并不知道是发生什么情况,裴诗茵曾经打过电话给她,约好在c市会面。可是等了好几个小时,都等不到人,并且手机突然关机,他担心出什么事情,所以才打过来。
他说本来诗茵来找他的这件事情,裴诗茵是要求保密的,不过,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不管是程逸奔和裴诗茵夫妻之间发生什么情况,又或者有什么突然发的事情,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也是只能是及时找到程逸奔来说明情况了。
听了穆正言的电话,程逸奔心头一亮,可是心里又更加的恐惧加剧。
虽说,知道了裴诗茵有心要去找穆正言的话,再根据现在所在方向,他已经可以更清晰的想到裴诗茵的行走路线了。只是这样一来,他心底的担心就更盛了。
如果,真如宁敏悦所说,宁父已经收手的话,没有对裴诗茵下手的话,那么这个时候穆正言就不会等不到裴诗茵,并且不会关机,根据穆正言所说,裴诗茵显然已经换了手机卡,可是程逸奔打了这个穆正言所给的手机号,果然是关机。
他的心急到了极点,而裴振腾的脸色也是极不好看,两人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就让飞机师再度的出发了。
其他众人也在面面相视之中,不过看到程逸奔和裴振腾的脸色,都不敢多说什么话!
雨越下越下,电闪雷鸣。
整个天幕像是被大雨吞噬了一般,坠进了无边黑暗的深渊,倾盘的大雨倒水般的倾泻而下,让整个天地和空间都变得阴深恐怖。
这个时候的裴诗茵心中的无尽害怕比起外面的天气更为恶劣,在一个漆黑阴森的房子里,她仿佛被人绑得像只棕子一样的被绑在一条冷冰冰的大铁柱之中,每当闪电划破天空之际都吓得尖声大叫,只是,嘴上的塞着棉布,让她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即便叫得出声,在如此倾盘大雨的情景之下,也不会有人听得见她的呼叫,那种极度的恐惧从四面八方的风雨声中急速涌来,每一次的闪电都会将这种恐惧的感觉推至巅峰。
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抓了她?但是看房子的结构仿佛是一个破旧的厂房{背后的大铁柱,就仿佛是定时的炸弹一般,让她感觉到心惊肉跳,在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雷声之中,万一被雷劈到这根大柱子,恐怕她就被电死烧焦。!
从没有过的恐惧将她的整个灵魂都吓得三魂不见了六魄,以前危险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人在陪伴,上次有江月晴,再上次有宁敏悦,而这一次却仅仅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情况仿佛让她回到了停车场事件的那种恐怖气氛当中,甚至更甚。
她的脸色惨白惨白,每一下的雷电掠过,都几乎把她的灵魂给抽干。
“呜呜……”裴诗茵害怕得哭了,这个时候的她仿佛坠进了无边的黑暗,地狱的入口。而地狱之门正为了她的到来而慢慢的打开……
她所有的思维和所有的思考能力都仿佛不复存在,在这个时候,恐惧仿佛已经把她的大脑神经给吞噬了一般,她什么都想不出来,也什么都不敢多想。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在突然转向去c市找穆正言的时候,就突然在路上被暗算了。
暗算她的人蒙着面,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只是心底深处却是多了一抹深深的恐惧,不用想,宁父最有这个动机,只是要真的是他的话,这未免太过恐怖了……
裴诗茵都不敢再想下去,可是那种更深的恐惧却是紧紧的萦绕在内心深处,宁敏悦知道这件事情吗,她知道他的父亲找过她吗?会不会这件事情她也知道的,会不会这件事情她也有份在策划的,还是她完全被蒙在鼓里的?
在她的心目中从来没有怀疑过宁敏悦品德,也从来没有想过宁敏悦是个坏人,虽然是情敌,可是她对于她向来只有敬佩、歉意、和内疚,她从不曾想过她会对她下什么狠手。
上次在第一次手术之前,她还那么诚恳、放心的把自己的女儿,和丈夫都托付给她照顾,而她这一次出走,她也相信,即便程逸奔真的是移情别恋爱上了宁敏悦,她都是能够放心的把小菲菲托付给她照顾的。
她也是觉得无怨无悔的,因为她相信宁敏悦的为人。
可是现在,她害怕、恐惧到了极点了,她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她从没想过宁父会置她于死地,更加从没怀疑过宁敏悦。
可是现在的她,在这种绝望的边缘之中,虽然什么也想不出来,可是那种深深的恐惧感却是让一些事情变得清晰起来,一些事情即便不用想,都能呼之欲出。
害怕、恐惧、无助、后悔、绝望的情绪一下子的涌上心头,在这个时候她眼中淌的都是悔恨的泪水,后悔了,真的,她真的后悔就这么的离开了。她以为自己能成全别人的幸福,可是现在呢,那个宁敏悦是不是真心实意的爱着程逸奔呢,她都已经看不清,也无法相信自己的感觉了。
自自的灵魂都仿佛一丝一丝的不继被恐惧的感觉抽离、吞噬掉了。
在无尽的害怕之中,漆黑的屋子之内,窗户外面一道粗野的电光又划过天际,掠到她的眼前,那惊天的巨响在耳边响过,仿佛这雷就劈在她的头上、身上。
裴诗茵感觉到整颗心都窒息了,紧接着无边的恐惧把她的整个人整颗心都四分五裂,连最后的一抹灵魂也劈离身体,眼前一下子的黑了起来,仿佛被地狱的入口吞噬,彻底坠入到无边地狱之中……
裴诗茵晕过去了,就在无尽的恐惧之中晕掉。
在迷迷糊糊之中,她仿佛听到了人声,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她心底感觉到一抹惊喜的感觉之时,仿佛落入到了一个温暧的怀抱中。
“救我,救我!逸奔,快来救我!”她在迷迷糊糊之中还拼命的叫着,脑中闪过程逸奔高大的身影,心心念念的都期盼着程逸奔出现,心心念念都想着他把她救离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只是,就在她感觉到那丝丝缕缕的温暖和安全之际,一道闪电从她的心头划过,她仿佛又看到自己被绑在巨大的铁柱中,一道巨粗的闪光正正的打在身后的那道巨大的铁柱之中,无数的电光划过,汇聚,击向她的身体。
“啊……”裴诗茵一阵惨叫,猛然瞪大了双眼。
“丫头,别怕,别怕,是我!”程逸奔一把将抱紧了她,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温柔而有力的安慰着。
他终于找到她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裴诗茵已经被吓的昏迷过去。
而现在又被巨声的闪电给吓醒过来。
程逸奔的心里是满满的心疼和疼惜,还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次他终于在她最害怕的时候,及时的赶到她的身边了。
“我,我……我是在做梦吗?”裴诗茵拼命的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疑幻疑真英俊男人。
此时此刻,她就真的仿若梦中。
雨还在下,雷还在鸣,一切的一切环境都还是那么的惊心,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种足够带给她安心了、安全的怀抱。
如果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真的是地狱的深渊,她也感到自己仿佛是有着什么法宝、灵力、强大能量保护着的高人。
“丫头,你不是做梦,我来了,我来到你身边了,有我在,你就安全了。”程逸奔抱紧了她,低声的在她耳边呢喃,此时此刻,好的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温暖都传到她的身上。把她心底里的所有害怕都一一的给驱除掉。
因为此时此刻的她,身子是那么的冰、那么的凉,程逸奔把衣服都盖在她的身上,都仿佛没有增加多少暧意,她的身子柔柔弱弱的震颤着,让程逸奔一颗心揪到了极点,冰冷的眸光显得愈发的寒凉。
“奔,真的是你?你来了,我就安心了。”裴诗茵依然觉得疑幻真,只是她那一直绷紧的那条神经便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那双用力瞪着的眼眸也在这一刻,安心的、无力的瞌上。
她实在太累了,头昏昏沉沉的晕得很,在看到程逸奔的那一刻,在她重新感受到他身上气息、和那温暧的怀抱时刻,那熟气的温度,令她安心的气息,让她便再也支撑不住的又闭上了双眼……
“姐……”后面冲进来的裴振腾等人见到程逸奔抱着裴诗茵的画面都纷纷的围上来。
“先回去吧,丫头受了惊吓,似乎又着凉了。”程逸奔抱紧了怀中的人气,眸光异常的寒冷,该死的,这宁父的手下,居然把裴诗茵绑在一根大铁柱上面,在这种雷声不断、大雨滂沱的雨天,雷电没有劈到那根大铁柱楼面还真是万幸了,要不然按照这么一座破旧的厂房,这大铁柱要是不传电,那才是怪事!
众人一看程逸奔的脸色,看他十分焦急的样子,也不再多说,跟在他的后面就往外后。外面早就备好了车子,可雨实在是太大了,程逸新撑起雨伞遮着程逸奔抱裴诗茵上车的那一刹间都已经是衣衫尽湿……
轰隆的一道雷电划过,天泛起了一道白光,程逸奔怀里的裴诗茵是明显的抖了抖,她的小手是下意识的抓紧了程逸奔胸前的衣衫。
“睡吧,别怕。”程逸奔轻轻的拍了拍裴诗茵的后背,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在迷迷糊糊之中的裴诗茵却也仿佛感到这股力量,只是眉宇之间蹙了蹙,便继续昏昏沉沉的睡了。
裴诗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裴振腾的别墅里了,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环境眼前却是少了最熟悉的那个人。
“奔……”裴诗茵动了动嘴唇,下识意的呼唤,只是她叫出声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弱。
头好痛啊,她不由自主的抚了抚额上的头发,眼光滴溜溜的朝房间转了一圈。
“嫂子,嫂子,你醒了。”门外传来一道声音,程希芸快步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你醒过来就好了,你都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我没事,只是有些头疼,逸奔呢?他怎么不在?”
“嫂子,我……我大哥他……”程希芸有些迟疑的看了裴诗茵一眼,话语也变得欲言又止起来。
“他……他怎么了……”裴诗茵隐隐约约记得程逸奔是抱着她回来的。刚刚不久前那雷电交加的一幕幕,似乎又涌上心头,只有他的怀抱、他的温度才令她慢慢的心安。
“哦,大哥淋雨了,回去梳洗和休息,嫂子你不用担心。”
“哦,”裴诗茵咬了咬唇,她想问一会后程逸奔还会来看她吗?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要看到他,只是这么一句话,她却是有些尴尬的问不出口。
她这般一声不吭的走掉,现在连面对着程希芸都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感觉自己真的好笨啊,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事情?
“嫂子,你渴吗?我给你倒点水,现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啊?你有点发烧了,现在刚刚才退下去。要是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啊?”
“我,我没事了,谢谢你,希芸。”裴诗茵有些不自然的低声说道,而且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坐起来,接过程希芸递过来的温开水。
对于裴诗茵表现出来的紧张,程希芸的只是淡淡然的笑了一笑,并没有多说此什么。
现在的好只是担心裴诗茵的身体,怕她的烧没有完全的退却。
更怕她听到她后在想要说到的事情会承受不住……
“嫂子,小心些,要不我来喂你喝吧!”程希芸很是关切的看了裴诗茵一眼,对于她突然间坐起来,显得有些不满的意味。
“没事,我可以自己喝的,我哪有这么脆弱,就是头有点疼。”
裴诗茵对于程希芸表现出来的紧张很是有些过意不去,看着她那么紧张自己的样子,她的心底里又是一阵的内疚。她的这一次出走,很显然又给程逸奔带来不少的麻烦了吧?这个时候的她真的觉得自己是有些罪孽深重了。
婚前出走,她都不好意思解释了。
诶,她现在是很想、很想见程逸奔,却又有点怕见到他了。
她这一次肯定把他惹得很生气吧?
不过说来奇怪,程希芸倒是没有提起程逸奔,也没有怎么问过她突然离开的事情,只是虚寒温暧的照顾周到。
“呃,这个,希芸,逸奔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会过来看来?”在裴诗茵又睡醒了一觉之后,裴诗茵终于是忍不住的问程希芸了。
她实在是太想程逸奔了,而且不但是程逸奔,她醒来之后连裴振腾都还没见到。她的心底早就有疑问了。
“这……”程希芸的语气显得很是有些迟疑,她似乎有些微微思索了一下才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大哥会给嫂子打电话的吧?嫂子你安心休息就是,大哥来了,我叫你!”
程希芸微微诧异的看了程希芸一眼,有些疑心的道:“程希芸,你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她怎么就感觉到程希芸有点不对劲,她说话的神情是那么的犹豫不决,让她很难不起疑心。
更何况,一整夜,她前前后后都醒来都几次了,她见到的人也只有程希芸一个人而已,这实在有些反常。
“嫂子!”程希芸显得更加的迟疑,她定定的看了裴诗茵好一会儿,才一咬牙道,“实话跟你说了,你可答应我别激啊,大哥他,大哥他……”
“怎么了,逸奔怎么了?”听着程希芸的话,裴诗茵的脸儿变了脸色,一张小脸是迅速的煞白煞白,她看着程希芸,目光都显得焦灼了,“告诉我,不要瞒我!”
“大哥他出事情,大哥为了救你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振腾他们都在……”
“什么?不……我要去看他,我要去,都是我害的,这都是我害的……”裴诗茵激动无比,一下子就再次的从床上坐起,走了下来。
“嫂子,你别激动啊,你现在的身体没好,怎么能够乱跑?而且以现在的这种情况,你去了医院也没有用,大哥不没有醒过来,你去了,他也不知道。”
“而且,你知道吗,大哥最紧张的就是你了,他要是知道你病没好就跑过去看他,他一定会怪我没有看好你的。”
“不,都是我不好,希芸,是我太笨,是我错了,是我害了他,我一定要去看他的,一定要去。”裴诗茵已经不由分说的站了起来,虽然她刚站起来的那一刹间,她的脑袋掠过一丝的眩晕,不过很快的她就把心神镇定下来了。
现在,可是谁也不能阻止她去见程逸奔。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无论他是否醒过来,无论他知不知道她去看他,她是无论如何都要陪在他的身边。
她真是太混帐了,她要亲自的跟她说对不起。
程希芸劝不动她,见她执意一定要去,最后她还是妥协了。让她吃过感冒药之后,亲自开车的陪着她去了医院。
看得出来,程希芸对程逸奔的关心和担忧之情也不会比她少多少。所以,她所法说服裴诗茵留在家里的情况之下,心中的焦急情绪也再都忍藏不住了。
她的车速很快,很显然,她也是想要第一时间的赶过去。
裴诗茵心底的那份沉重就显得很加的深沉。
“嫂子,一会见了我大哥,你多跟他说些开心的事情和鼓励的话语,不要跟她再提什么伤心的事了。你这一次突然的离开,看得出来,大哥是很伤心,也很焦急的,如果不是这样,大哥也不会发了疯一般的疯狂找你。嫂子,无论你跟大哥有什么误会,大哥都是深深的爱着你的,请你不要怀疑。”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怀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裴诗茵反反复复的说着,眼泪禁不住的往下坠。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我会好好跟他说,我不会再伤他的心了。”
裴诗茵在此时此刻,她是真心的后悔了,她怎么就那么的笨,怎么就那么的傻,不但抛弃了自己的爱情,把自己置于险地,而且还连累了最爱自己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重症监护病房里,程逸奔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他头部包扎着厚厚的纱布,一层又一层,像一看我茧子似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没有了以往身上常常散发出来的强势气息。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睡着了的孩子,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助。
他的手上还挂着点滴,程逸新和裴振腾等人就在病房里陪着。
“姐,怎么来了?你自己都还是个病人!”
“我……”裴诗茵的喉咙像是被哽住了一般,好拼命的张着嘴,却是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死死的胶在了程逸奔的脸上,一刻也不想移开。
柔柔的灯光散发出来,连程逸奔身上的气息都是虚弱的,她害怕这种感觉,那种视觉上的效果刺得她的心是一阵的发涩、发痛。
“我想要守着他。”她是十分艰难的才吐出这么一个句话,点点的泪水忍不住的就盈满了双眼。
“装什么情深似海?”
一直坐在病床旁边的程逸新猛然的回过身来,他的话是那么突然、那么沉重的重重击在了裴诗茵的身上。
“要是真的那么在乎,就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程逸新温润的目光变得锋利,他的话带着嘲讽的一点不客气的落在了裴诗茵的耳边。裴诗茵的脸色一下子的就变得煞白超导来。
“程逸新,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裴振腾嗖一下的站了起来,像保护小鸡一连的将裴诗茵揽在了怀里。目光是一丝不退让的盯向程逸新。
原来安静到了极点的病房一时间气氛马上变了味,有了一种剑拔弩张的意味了。
“不,振腾,你别说了,对不起,是姐不好,是姐不好!”裴诗茵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看着裴振腾,眼光中都有点哀求的意味了,她是在暗示着裴诗茵不要跟程逸新吵下去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真的好痛。
她错了,她有什么资格跟程逸新吵,程逸新说得没错,他的话是一针见血的插在她的心上,让她无法说词。
她的确理亏了,上当了,中计了,自以为有多坚强,有多伟大!她是在成全宁敏悦?还是在委屈自己?
说到底,她自己善良还是愚蠢,以前因为程逸奔的原因,她已经伤过程逸奔了,自从那次以后,她就跟程逸新保证过,绝对不会再放弃程逸奔了,可是现在,她又食言了。她的确没有颜色见程逸新。
而且程逸新讽刺她的话讽刺得很对,讽刺得很好。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愧对他,更愧对程逸奔。
泪一串串的滑落,可是她都已经不敢注视程逸新,即便是在裴诗茵的怀抱里,她都是那么的心虚,那么的无助。她眼睁睁的看着程逸奔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却是不敢向前。
“丫头,别走,别离开我!”
“丫头,别怕,我会保护你。”
就在裴诗茵很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还在昏迷不醒的程逸奔却是低低的呢喃着,一声一声的呼唤着她。
裴诗茵心头一紧,她慢慢的拿开裴振腾搭在她肩上的手,坚决的毫不迟疑的走向前去。对于程逸新,她此时是有些畏惧的,但是,再畏惧,都不能阻止她想向程逸奔靠近。
程逸奔对她的声声呼唤,不但震动了她的心,还给了她无比的勇气。
他在她最关键的时候救了她,而她也要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她知道,她是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就是这样,她更加应该补偿,应该加倍的对程逸奔。
她轻轻抬眸,一直闪烁着不敢面对程逸新的双眼这个时候坚定不移的对上了他的双上,脚步轻,却是没有停滞的走向前。
“裴诗茵!”程逸新盯着她,“要是我哥,这一次无法度过危险期,你还会对他不离不弃吗?”
“你说什么?”裴诗茵拼命镇定了心神,看着程逸新道,此时此刻只有她息才清楚的知道她的心在颤抖。
“我说,万一我哥活不过来……”
“不……不会有万一,他不会。”裴诗茵惊恐的盯着他,“他不会舍得离我而去,无论如何,我都会守着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了。逸新,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吓我好吗?我好害怕。”
“你害怕有用吗?”程逸新看着她,语气轻柔了下来,“以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本来,你跟大哥好好的一个婚礼就要举行了,而现在却居然弄成这样,你还愿意嫁我大哥吗?或许我大哥这一次就真的醒不过来了,你不会后悔吗?”
“不后悔,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离开他的。我愿意嫁给他,无论他变成怎么样,我都愿意!”裴诗茵流着泪,心里痛得发抽,如果他这一次真的醒不过来了,他是因为她要离开这个世界,那么她也不害怕跟他死在一起……
“好,嫂子,这是你说的,记得你所说的话!这一次,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你跟大哥的见证人,不要让我们失望。”程逸新嘴角轻轻的裂开了一丝弧度,突然改变了称呼,他一下子的从床边的坐位上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裴诗茵。
裴诗茵还有些发愣和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程逸新就轻轻的握起了程逸奔的手,郑重的交到了她的手上。
“大哥交给你了,你可要让他幸福!”程逸新一边说,一边微笑的看了众人一眼,“我们走吧,解铃还需系铃人,大哥能不能脱离危险期,都得靠嫂子的唤醒。”
“好,我们就先出去了。”众人低笑着,低声的附和了一句,都十分识趣的站起来往外走了。
这个时候,连裴振腾弥满在身上的对程逸新的不满和敌意都不见了,裴诗茵是没有心情留意程逸新跟裴振腾搭着肩走出去的模样,还有他们脸上的那抹笑容,要不然,她一定觉得十分诡异。
这两个人,脸上还哪里有着想要剑拔弩张的意味,分明是一副兄弟、铁哥们的模样。
而这个时候,众人走出去的模样都是各有不同的,只是无论什么样的表情,可是脸上都带着一丝憋着笑的意味。
众人走出去的时候,裴诗茵谁都没有看一眼,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就只有着一张苍白的俊脸。
他的样子没有了往日俊逸、霸道、迷人,他的手是异常的冰冷。
连在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微弱的。
裴诗茵握紧了他的手,心底却流淌着从没有过的害怕,真的,程逸新的话吓到她了,她真的好害怕、好担心、好恐惧。
她害怕他真的无法度过危险期,她害怕他真的丢下她不管。
从没有过自责和心痛压得她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现在在她心里的恐惧一点都不比她失去宝宝的时候那么惊恐。
她记不起他是怎么受伤的,她也不知道他伤到了哪里,伤得有多么的严重?
当时他来到的时候她就昏迷了,她什么都看不到,也感知不到,她只记得自己落在一个温暧的安全的怀抱中就是那样安心的睡过去了。
可是没想到,程逸奔竟然会受伤了,而且似乎是伤得很重,看他头部裹着的密密麻麻的纱布,还有刚才程逸新对她说的那么严厉的话,她就知道程逸奔一定是伤得很严重。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裴诗茵只要想想,心里发痛。
很痛、很痛,仿佛**了一把刀子,在拼拿的往里面挖。
她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温暧,所有的能量都输送传递到他的身上。
泪水忍不住的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程逸奔的手上,她就差点没有伏在他的胸前痛苦。
“老公,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你一定要坚强。醒过来!”
“丫头,不要走!”程逸奔像是能感觉到他的呼唤,只是却不能听到她说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唤着她,想要留着她,让她不要走。
裴诗茵的眼泪流得更凶:“我不走,我不走,我以后都不会走了,我以后再也不做傻事,再也不会离开你!”
“丫头,你说过会嫁给我的,不要走……”程逸奔嘴角轻轻的动着,却是反反复复的强调,求着她不要走。他的心心念念都是他们之间的婚礼,心心念念都想把她留在身边。
“我不会走了,奔,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你不怕,你要坚强,快点醒过来,后天,我们会如期的举行婚礼,我会做你最美、最幸福的新娘。”裴诗茵缓缓的说着,眼泪不停的滑落,她的语调,她的声音全部是说不出的心痛和深情无限。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唇就这么紧紧的贴上了程逸奔的唇。
她温柔的,暧暧的吻着她,带着甜蜜,带着泪水,深深的印在了程逸奔的唇齿之间……
程逸奔的眼皮跳了跳,紧接着裴诗茵感觉到自己握着的程逸奔的手似乎动了一动。
她惊喜异常移开了自己的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程逸奔。
“丫头……”程逸奔的嘴角微微的动了一动,眼皮也跟着微微的跳动了起来,“你……你答应的,我们后天如期的举行婚礼……”
“我答应,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裴诗茵重新的吻住了他,她知道,他醒了,他是醒了,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在动,不单单只是几个手指,他的整只手都在动了,他是那么用力的握紧了她,仿佛害怕她下一刻就会逃离似的。
裴诗茵深深的吻上他,她用行动,最好的表达了她对他的爱意和不舍。
不知什么时候程逸奔睁开了双眼,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坐了起来,他那只冰冷的手变得有力和温暧起来,紧紧的,霸道的扣着裴诗茵的脑袋,化被动为主动的深吻着她。
裴诗茵被突然而来的ji-情拥吻所淹没了,她的心里只有浓浓的深情和不可自拔的迷醉和狂喜,根本没有察觉到这时的情况是多么的不对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地都仿佛定格住了,两人的忘情拥吻美好得就好像是一幅美丽的图画一般,病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悄悄的打开了,裴振腾、程希芸等在门的两边探头探脑的往里面张望着,每个人脸上都多了一抹愉悦的取笑。
“看嘛,都说你大哥、二哥的戏够好了,看,我姐被骗得团团转了都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裴振腾很有些失笑的低声道。
“你们男人真可怕,你啊,真是信不过,连自己姐都出卖了,真没良心,我大哥真不知道给你什么好处了?”程希芸倚在裴振腾的身上轻声的说道,只是她一边说,一边便变得很不自然起来,这个时候本来是心情极好的她,被身后的一道力量逼得直往裴振腾身上贴,那种肌肤相接的感觉弄得她尴尬不已。
“你大哥啊,当然给了他不少好处了,最直接的,就是把你卖给了他了,所以啊,他怎么能够不站在姐夫的立场上。”
“死沃扬,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还挤,挤什么挤啊,想偷看靠前一点就行,别挤!”
“嘻嘻,我是看你跟振腾小子节奏太慢,帮你们一把,没看到吗?你大哥大嫂亲身示范呢,学着点吧!”
“去死吧你,臭沃扬,坏沃扬,你好可恶!”程希芸恼羞成怒,她扭过身来,抡起粉拳就要朝沃扬的身上砸……
“呵呵,躲在门口另一边的殷卓和程逸新终于是忍不住的发出低笑,沃扬苦了把脸,被程希芸逼得不断后退,暗叫着乖乖不得了,女人真是惹不得……
程小姐更是惹不得!
外面不同寻常的动静终于是引起了裴诗茵的注意,不知什么时候,她终于是回过神来,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程逸奔正一瞬不瞬的看着着她,眸光清澈,神清气爽,除了脸色还有点苍白之外,哪里还像是个病人。
“你……你……”裴诗茵目盯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坐得腰身笔直,手臂温暖有力的男人,一时之前是有些张嘴结舌的反应不过来。
这个时候她即便是再迟钝也看出些不对劲来了。
这个男人,哪里像是一个刚昏迷苏醒的病患啊?裴诗茵下意识的转过头来,见众人正一副探头探脑看好戏的表情,真是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没有度过危险期,什么可能醒不过来?都是联合着来骗她的把戏吧?”裴诗茵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好哭,她的手猛然的握紧,恨不得一拳就捶在程逸奔的脸上。
什么不好玩啊,拿这个来玩?几乎把她给吓得魂不附体,实在是太可恶了。
“哼哼,还躲什么躲?都进来吧!”程逸奔脸色阴沉,这帮家伙搞得什么鬼,居然偷看他跟丫头亲嘴,以为是在闹新房吗?真是的,害他现在戏演不成了,事情也穿帮了,好在,想要的承诺都已经要到了,他倒也不好再根根计较下去。
“看什么看,快点过来帮我把头上这绷带解了吧,勒死人了!”程逸奔对着在一旁偷笑得甚欢众人说道。
“咳咳,大哥,让嫂子帮你解吧,我们……还是不要动手的好。”程希芸也嘻嘻的笑了起来。
裴诗茵羞得脸颊发烫:“你们,你们……”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用力的想要挣扎开程逸奔的怀抱。
谁知她一挣扎,程逸奔用力抱她抱得更紧了,“老婆,别走,这一辈子你都只能呆在我的身边了!”
“哼,你们还没结婚呢,你只是你前妻,不是你老婆!”裴诗茵羞红了脸,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坏,居然用装病装死这一招来骗她,可是,他倒是装得蛮像嘛,脸色、气息等等装得似模似样的,她还真的以为他快要死了。
裴诗茵越想越生气,不由自主的就用力推他。
“嘻嘻,你可是答应嫁我的了,全世界都可以做证。”程逸奔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
连手上的点滴也给拔了下来。
裴诗茵看得更加生气:“放手。”她乘机推他。
“不放……”程逸奔可不管自己的手流不流血,圈着她就是不肯放。
“你无赖……”裴诗茵又气又怒。
“反正就是赖定你了。”程逸奔皮笑容不笑。
裴诗茵哭笑不得:“你真卑鄙,能有人比你更无耻吗……”
“我可以更卑鄙,更无耻……”
两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房间里的人不知不觉的退却了,整个房间就只剩下程逸奔跟裴诗茵两个人在说个不停。
正当裴诗茵还在喋喋不休的情况下,她的身子突然一轻,程逸奔不知怎么的就站起身来,而且还一不做二不体,把她整个就给横抱起来。
“喂……你在干嘛!放我下来啦。”
“我们回家,把这病房让给有需要的人。”
“放我下来啦……”
“不能放……”
裴诗茵不知道是怎么被程逸奔抱到车上的,她只是注意到,众人看着她的那种异样窃笑的眼神,却连自己怎么被塞到车子上,甚至是锁上车门都不知道了。
“程逸奔……”
“丫头,你可别生气,我要把你带回家,我要一直守在你身边,直到婚礼的开始。真是他-妈的,谁说婚礼之前不要见面的?要是我一早就守着你,你还能在我面前跑掉吗,所以,我决定好了,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从现在开始,我要牢牢的把你看好,决定不会让你三心两意。”
“嗳……我没说要跑啦。”裴诗茵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你就送我回振腾那里,我保证婚礼准时出现。”
“不送,只能跟着我回家。”程逸奔很是不容讨价还价的说道。
“我答应你了,我永远也不离开你,乖乖的嫁给你,做你的新娘!”
“那你也乖乖的听我的话,跟着回家。”
“……”裴诗茵掩脸。
“丫头……”在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程逸奔才认认真真的看着她道,“为什么突然要离开我?”
“我……”裴诗茵看着程逸奔那抹认真的表情,还有他头上缠满绷带的滑稽样,不由得就把手伸到他的身边,“你真的没伤到?”
“没伤到!”程逸奔这时看他的表情倒是没有一丝开玩笑。
“那我帮你把绷带拆下来吧!”裴诗茵看着他淡淡然的道,这个时候的她,虽然很有些恼怒他欺骗了她,只是心底却是满满的都是轻松的感觉。
幸好他没事,幸好一切的幸福还来得及。
“别叉开话题,我想听你说。”
“你能找到我,不是早就有所猜测了吗?”
“我要亲口听你告诉我,我不想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程逸奔停下车,目光定定的锁着她,“你是早就恢复了记忆是不是?”
“嗯!”裴诗茵微微的点了点头,微微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她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看得实在有些不自然,那种心虚的感觉再度袭上心头。
程逸奔轻轻轻的扬手抚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面的面对着自己,裴诗茵的手有些抖、有些颤的为程逸奔拆着纱布,两人好久也没有作声。
过了好一会,直到最后的一圈纱布也拆下来了,程逸奔才紧紧盯着她道:“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何韵嘉主刀的你的手术,那是逼不得已,而且,你也知道,我能让她主刀这个手术,她就没有办法会危害到你,你要知道事件事情,你可以当面的问我,为什么,你要这般不辞而别的离开我?”
“我……”裴诗茵看着他,当场的就梗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经历过多少的风浪才能走在一起的,你不……”
“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这么轻率的离开,对不起,我会跟你说出整件事情,我会跟你忏悔!”裴诗茵垂下了头,声音也是不由自主的就低落下来。
“是我自卑,是我笨,是我自私,是我自以为是,奔,对不起,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裴诗茵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情不自禁的扑过去,扑到他的怀里。
程逸奔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暧,一如既往的厚实、舒适。他紧紧的拥着她,让她更感觉到一阵的后怕。
那种快要失去的感觉袭上心来,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是如此强烈。
她为自己的任性和轻率举动后悔。
她低着头,心虚的将自己的心情,将宁父找她的事,反事情所有的原因和来龙去脉,弱弱的,对着程逸奔说了一趟。
“我没有真的生你的气,无论是何韵嘉主刀手术这件事情,还是孩子没了,我知道,你比我更担心,更害怕,更心疼。奔,我是怕你后悔,我只是给你和宁敏悦一个机会……我想,我们要是真的相爱,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我以后怀不上孩子,那么即便我离开一年,你也会等着我,我们最终还是可以在一起。而且,我们也不用欠敏悦的情。”
“你这大傻瓜,真是太傻了!有你这样,把老公也可以让给别人的么?”程逸奔真是听得又气又怒,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丫头的小脑袋瓜想些什么,恨不得一锤子下去把她给敲醒了。
他很有些恼火的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近距离的对视着他的目光:“你听好了,我选择了你,永远不会后悔,无论怀不怀孩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程逸奔最爱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再以任何理由离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爱你,老公!”裴诗茵的眼角沾上了泪花,“我只是觉得有点点的自卑,我只是觉得自己何其幸运才可以遇到你。”
裴诗茵轻轻的移他抬着她下巴的手,十指紧扣般的握住,眸光认认真真的看着她,柔柔的眼光之中,溢满了深情和泪光,一低头,主动地吻上了程逸奔的唇。
“我也永不后悔选择你!”
气氛随着裴诗茵的这句话一下子的沉静了下来,程逸奔痴痴的看了她好一会,脸上终于露出愉悦的笑容。
他化被动为主动,用力把裴诗茵揽在怀里,用力的、深情的吻上她!
谁说婚前新郎新娘不宜见面?他就要在婚前把她的准新娘带回家……
第二天,程逸奔没有上班,这已经是婚礼的前一天了,他就在书房里处理事务。
谁知一大早,裴振腾就找上门来。
今天,无论是程逸奔或者是裴振腾都显得春风满面。
“姐夫,今天我是来接我姐的,可是听说,你不准我姐离开半步,这可是真?”裴振腾这个时候是一手拿着一块方包,一边吃一边笑谑的看着他道。
程逸奔抬眸,脸上没有什么特别表情的嗯了一声,“不错,她还是留在我身边好了,明天就在这里把她接去程家大宅。”
“噗,我说姐夫,你能不能不要这般痴缠,这不合规举。”裴振腾嘴角的笑谑之意越发浓郁,看着程逸奔的眼中都掠出丝丝惊讶。
“什么规不规举的,这规举现在我说了算,我说振腾,你不是说了,我找不回你姐,我都不配当你姐夫了,所以啊,我现在的心情你应该了解,只有你姐呆在我身边,我才会有安全感。”
“呵,少在我面前sou恩爱了,也不怕刺伤我等单人一族的脆弱心灵。”裴振腾微微一怔,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程逸奔提到他那天说的话,那天啊,他的确有点敛拔始终的味道了。
“什么脆弱心灵,我的好小舅子,你都快敢跟我单挑了,还脆弱心灵,不是我说你,在商场上都雷厉风行,怎么对上我家希芸就这么好欺负啊?”
“诶,别说姐夫不提醒你,这次你当伴朗,可是个好机会啊?我们能不能亲上加亲,那就得靠你了。”
“好,我一定好好表现。”裴振腾微微点头,“既然不用接我姐回去,那我就先走了。”
“且慢,振腾!”
“嗯?”裴振腾望着他,“姐夫是不是有话说?”
“嗯,何芝萍母女的失踪,是不是你让人干的。”
“呵呵,姐夫,你还挺关心她们的嘛,只是别忘了,你的我的姐夫了,她们失不失踪可是与我无关啊。”
“振腾,对于她们的事情我无感了,说实在的,何韵嘉临走之前还在背后做小动作,我对她也十分的痛恨,如果是你动手,我倒也无法可说。只是这事呢,我父亲可能比较在意,没必要的话,你小心点不要让他查到些什么!”
“姐夫放心吧,我都说与我无关了。”裴振腾眸色暗了下来,心中微微的掠起一丝冷笑,程逸海知道又怎么样,要不是看到程逸奔和程希芸的份上,他当初那么的欺负他姐,他就得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嗯,还有一件事,振腾,你姐这一次,能安全的回来,也全靠敏悦及时阻止了他父亲,所以对于宁父这次的事件,我不打算追究了。对于宁敏悦,我欠她很多,这个人情也必须要给她的,况且你姐不是没事了吗?你就给我一个面子,不要暗地里再为难他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姐,不会让她再受任何伤害了。”
“好,姐夫的这个面子,我这个当小舅子的还得给的,不过,你可得对我姐一条心,绝对不能对宁敏悦有什么异样的想法。”
“呵,振腾不是曾把我当偶像嘛,哪还有不了解我的道理。”
“ok,了解了,不过,我想姐夫最好还是让我把我姐接回去吧,一会我就让人把我爸从小县城那边接过来了,他要是知道我姐还在你这边,一定会有所察觉的,这次的事情,我可没有跟他说。”裴振腾微微一笑,随后淡淡然的望向程逸奔,本来这一次啊,他的计划是一回来就把裴贤亮给接过来的,只是因为裴诗茵出事,所以一直拖着,没去接。不过暗地里,他仍然是瞞着裴贤亮的。
幸好,裴诗茵完全没事的安全回来,不然的话,还真难向裴贤亮交待。
自裴怡宁自杀了之后,裴贤亮的情绪就一直没有平复,你他那么脆弱的心理状态,可是很难再承受什么刺激了,所以,这一次的事情,裴振腾自然也是没想要让父亲知道。
“好,那你就把你姐接回去吧,不过,你得好好的看着她,别让她给趁机跑掉了……不然的话,到时可不是我不配当你姐夫,而是我要向你要人了!”
“尊命,算我怕了你,我的姐夫大人。”裴振腾终于是揄揶一笑的退了出去了,而裴振腾接走了裴诗茵之后,宁敏悦也刚好来找到程逸奔。
宁敏悦坐在程逸奔面前的时候眸色有着丝丝的凝重,只是,即便神色很是有些不自然,不过她还是开口了。
“逸奔,我爸的确是当时就令人收手了,至于那些人还扣着诗茵只是他们私下的举动。”
“我知道了,这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也处理好了。”程逸奔微微的蹙了蹙眉,一副不想多说下去的样子。后来的事情的确跟宁父没有了关系,宁父私下请的那些黑道中人,本来就跟程逸奔有些过节,而且,有着那么重要的人质在手,换作任何人都是有着想要劫持人质拿赎款的念头的。所以到得最后,即便是宁父要收手,可是,局面也是由不得他能掌控了。
“我……”宁敏悦见程逸奔的脸色不大好,心里有些压抑的说不下去了,只是她咬着嘴唇,那种欲言又止的踌躇表情着实灼痛了程逸奔。
“敏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爸这次所做的事情,我跟诗茵都不打算追究了。不过下不为例,你帮我给他带句话,让他好自为之吧,这一次是他幸运,有你这样的女儿维护他,不然,我必定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他也几乎忘了,除了我,诗茵的弟弟裴振腾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要不是我要保下他,即便是裴振腾也足够让人父亲头痛……”
“谢谢,逸奔,谢谢你为我所做的,我一定会跟我爸说得清清楚楚,他一定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这一次,他也是一念之差,他也只是为我好,我很抱歉,这一次都是因我而起,我爸这一次的过失就让我们以往的情份抵消吧,你也不要总觉得歉我什么了!”宁敏悦说着,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甚至她都不敢直面程逸奔的眸光了。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对我的好,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一笔勾消,我永远都会把你当成好朋友,我的好妹妹,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永远都不会变,而且这一次,也是你的及时发现,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我跟诗茵都是感激你的。”
“别说了,诗茵真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女人,也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足以跟你在一起,我祝福你们。”
宁敏悦忽然抬眸大胆的对上程逸奔:“其实,我还真想单独的见她一她,跟她说说我的心里话……”
“他在振腾那边,你想见她,可以去找她,我想丫头很乐意跟你见面的。”
“她真的乐意见我吗,我爸那么对她,她会不会误会我!”
“不会,我们聊过了,丫头一直都相信你。”
“真的,那太好了,我去找她!”
宁敏悦见到裴诗茵的时候,连她都不相信自己这么容易的就见到她。只是她进别墅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裴振腾看她的上目光隐隐的透出锐利的锋芒。
虽然他隐藏得很巧妙,只是,不经意间,宁敏悦还是捕捉到了。
这让宁敏悦的心里有着一种莫名惊悸,这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裴振腾温柔外表之下暗藏着的危险因子。
由于职业的关系,她也接触过不少气场强势的男人了,不过,像裴振腾这么一样温尔,却是让她感觉到忌弹和危险的男人,还是不多见的。
“诗茵,真没想到,我爸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还愿意跟我见面。”宁敏悦对着裴诗茵的时候,说话都是带着内疚的。
“你爸也是一念之差而已,而且逸奔也跟我说了,他其实已经及时收手了,要不是他说出路线,逸奔也不会那么快的找到我。”
“诗茵,你真是太善良!”
“你也是,敏悦,我自从认识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让我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善良、纯净,有着高尚职业情操的女子,敏悦,你是我看到的最美好的女孩。”
“诗茵,你说得我汗颜了。”
“不,你当之无愧的,敏悦,我崇拜你、感激你。想当初不是有你的相救,我都不敢想后果了,我真心想要跟你成为好朋友。”
“我知道,你甚至为了感激想要把逸奔让给我,只是,诗茵,爱情是不能让,也让不了的,我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把你当成好朋友了。我爱逸奔,这一点我不否认,只是我们之间缺了那种缘分,他的心里只有你!我已经想得清清楚楚了,我跟他也只有好朋友、好哥们的感情!所以,诗茵,请你不要误会,更加不要因为这样,心里有什么芥蒂,我跟你保证,她不是我生命中的那个男人!”
“他甚至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想要让我的腿可以复原,不是因为他爱上我,而是,他想还欠我的情,诗茵,他比任何人都怕歉我的情,只为他觉得还不起,只为他无法给予我所期待的感情回报我,所以,他才会那么拼命的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偿还欠我的健康。因为,他永远爱着的那个人,只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宁敏悦的话,裴诗茵的眼中闪烁着丝丝感动:“我知道了,一切都是我的任性,我的自卑,我的自以为是,我的考虑不周,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父亲的,是我自己意志不够坚定。敏悦,我也看轻你了,对不起!”
“是啊,你也看轻我了,以后,不应该把爱情让出去了,知道吗?”宁敏悦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你可知道,你的这份幸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
“我知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裴诗茵这一会是郑重而认真的望着宁敏悦,“我会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永远守护着我跟逸奔的爱情,我也希望敏悦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好,一言为定!”宁敏悦掩去了眉中的那抹苦笑,脸上绽放起真挚的笑容,她伸出手,裴诗茵也伸出手跟她紧紧的握在一起。
短短半个小时的交淡,两人把心中的芥蒂全部都扫清,无论是裴诗茵还是宁敏悦都把心中的大石全部放下。
“我明天一定会准时的来喝你跟日奔的喜酒,说不定,我还能接到新娘的花球。”宁敏悦最后是带着温馨笑语离开的。
而裴诗茵也微笑着让裴振腾送她离开!
“裴先生,不用客气,送到这里就行了,我自己打车也很方便。”
“不,姐让我送你,你没开车来,我应该送你回去才是!”
“好,好吧!”宁敏悦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因为此时此刻的她,突然感到到裴振腾在刚开始一直眼中隐藏的着锋锐已经完不见,此时她的心情也是放松了下来。
而对于裴振腾的突然转变和真诚也是不好拒绝。
“宁小姐,你应该有车吧?怎么没开车来呢?”
宁敏悦微微一笑,“我是有车,只是我没来过你这个地方,而且我在国外生活了多年,b市这边变化也实在大,干脆打车比较快一些了。”
“嗯,b市的变化也实在大,这可少不了姐夫的功劳,当然也少不了你们宁氏的功劳。”
“裴先生……”
“叫我振腾吧,如果你还把我姐当朋友的话,不妨也把我当成朋友。”
“谢谢你,振腾,我自然也乐意把你当朋友!”宁敏悦本来是想说起父亲的事情,而且跟裴振腾道个歉的,可是话到嘴边,她后来是什么都没有说了。
裴振腾是何等聪明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了,而他也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情把隐藏在心底的那丝敌意都给消除得不着痕迹了,所以,她也知道没有再提的必要了。
现在看到裴振腾如此友善的眼神,她的心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程逸奔说得对,这裴振腾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一点都不希望宁氏或者是自己的父亲惹上这么一号人物。
就在裴振腾去送宁敏悦的那一会儿,程逸海也来亲自见了裴诗茵。
裴诗茵见到他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在的,在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之后,她面对程逸海还能做到真正的风轻云淡,那还真是没有可能。
裴诗茵冲了一杯清的菊花茶,送到他面前,那个爸字却怎么也叫不了口。
想到明天就要跟程逸奔举行婚礼,叫一句程先生的话,也着实不妥。干脆,裴诗茵就不作声,把茶搁在茶几上,也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等待着,程逸海的发话。
说实在的,裴振腾不在,她单独的面对程逸海的话,还是有着丝丝缕缕的畏惧的,虽然她知道,他跟以前不一样了,而且,也救过自己一次。不过上次是她什么都记不起来,而现在,记起所有事情的她,对他的感觉自然是很不一样了。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她吧,找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面对着他的那一刻,很是自然而然的,心底就竖起了警界线。
“诗茵,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程逸海看着她的时候,也是很有些尴尬,本来裴诗茵失忆的话,他还可以厚颜无耻的想着她不会恨他。可是当程希芸回家跟爷爷说了裴诗茵恢复记忆的事情,他就已经再也不敢奢望裴诗茵对他没有恨。
她恨他、不原谅他,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还有什么好奢想的呢!
不过即便是明知道她的不会原谅,他在她跟程逸奔婚前见她一面还是必要的。
至少,他认为有这个必要。
“是,我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我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才好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裴诗茵抬起眸,突然勇气满满的盯向了程逸海,她记起了自己跟宁敏悦的保证,她要珍惜跟程逸奔这份来这不易的幸福,她应该鼓起勇气,勇敢、坚强的守护着她跟程逸奔的爱情的。
对上裴诗茵那种勇敢又带有着敌意的目光,程逸海的心里有着很不自然的愧疚:“诗茵,你别误会,我来找你没有恶意,你跟逸奔明天就要大婚了,我今天是给你送来一件礼物的。程逸海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来。
“这是我们程家祖传下来的一对翡翠玉镯,向来是媳妇生下孩子的那一天,由婆婆交给媳妇的。本来上次你跟逸奔结婚的时候,我跟你婆婆就打算在孩子出世的时候交给你的了,只是,没想到你们结婚的当天,就出了事情。后来……后来由于我的私心,一点没把这对翡翠玉镯交给你。”
“其实,你跟逸奔一早就有了菲菲,而且还把菲菲教育得那么好,这对翡翠玉镯一早,我就应该让宛梅交给你才是。”
“诗茵,对不起,爸爸让你道歉,虽然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认我这个爸爸,可是,爸爸是诚心诚意的向你请求原谅,爸爸以前做了不少伤害你的事情,到了现在,我知道我实在没有什么颜面来请求你的原谅了,只是,我却还是厚颜无耻的向你请求原谅。无论你是否真的原谅我,我都想尽量的弥补以前对你的不是……”
“你……你言重了!”裴诗茵微微的咬了咬嘴唇,却是将程逸海递过来的首饰盒给轻轻推了回去,“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看我还是不适合收,我想,我在你们的心里,不是合格的媳妇,要是收了这份礼物,恐怕我会于心不安。”裴诗茵扬起了唇,缓缓的拒绝了程逸海,她的眉间平淡,却是说不出的疏离,她既然不是程逸海认定的儿媳妇,又何必要他的翡翠玉镯?
即便没有这对玉镯,她却还是程逸奔心目中永远的妻子人选。
而且,她真的没有那么大量,对于以往的事情,不是程逸海来跟她道个歉,她就可以什么都当作没有发生的,虽然他是程逸奔的父亲,可是,她绝对不甘心再叫他一声爸。
如果明天的婚礼需要,她是会叫,可是,却不是现在。
程逸海神色有些暗然的看着裴诗茵,他轻轻拿茶几面前的首饰盒,郑重的交到了裴诗茵的手上:“诗茵,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能理解,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是这翡翠玉镯程家的祖传之物,必须交给逸奔的妻子,只要你承认你是逸奔妻子的这个身份,你就收下这对玉镯。”
裴诗茵低头不语,拿着程逸海塞到她手上的首饰盒一言不发,这对翡翠玉镯很显然对于程家是很有意义的,而且是程家添丁时婆婆传到儿媳妇手上的吧,而她,以后还会怀孕吗?程逸海此举是在疯刺她吗?
她握着手饰盒的时候手里觉得微微的显得沉重,心里更有些很自然的感觉,只是在她心里又显得心神不定的时候,程逸海再度说话了:“诗茵,你的心里不用有什么压力,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吧,不用担心,我跟逸奔的妈妈也想通了,我们不会强求什么,只要你跟逸奔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程逸海这个时候,看着裴诗茵的眼都显得有些祈求了意味了。
裴诗茵第一次从程逸海的眼中看到一抹力不从心的苍桑感。
这是她对上程逸海的时候第一次产生那样的感觉,她居然看到他向她示弱了。
这个一向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长辈,她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几乎都是觉得他是意气风发,傲然,霸道的,而且即便已经不年轻的他看起来还是风度翩翩、气场十足。
而今天,她看到的,却是他另外的一面。
那种苍桑的感觉,仿佛有种错觉让她感觉到他仿佛是一时之间老了十来岁,面对着她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傲气,只是一个低声下气,一心来向他请求原谅的老人。
裴诗茵的心里突然就有种发堵的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乎有着一丝的触动。
她的目光注视了程逸海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道:“好,这礼物,我就收下了。这道歉,我也接受了,虽然,我想,我暂时还不能真正的做到说原谅两个字,不过,我相信时间会慢慢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淡忘。”裴诗茵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伤人的话,就如她自己所说的,虽然她还没有真正的做到能原谅程逸海,不过他亲自来道歉的诚意,她还是看到了。
所以这一切,就让她交给时间吧!
或许不久的将来,她还真会做到原谅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逸奔跟裴诗茵的婚礼就在程家大宅举行,盛大而隆重,一点没有因为是复婚所以显得的简单化。
极抢眼球名流跑车进进出出,程家大宅的花园里处处衣香鬓影,热闹非凡,美酒、佳人、名流、绅士更是处处可见。
此时此刻,裴诗茵正穿着绝美的婚纱,由裴贤亮的牵手下走过红地毯,十分郑重的把她的手交到了程逸奔的手上。
新朗新娘十指坚扣的走了一遍红地毯,再完成了一干的婚礼仪式。
程逸奔始终面带笑容,小心翼翼的牵紧了她的手。
仿佛裴诗茵就是宠到心窝里的至宝。
小家伙跟朗朗显得十分的雀跃。
看到爸爸、妈咪举行婚礼,爸爸像天神一般的俊朗,妈咪像仙女一样的漂亮,小菲菲就觉得眼神发亮,好幸福,好快乐!
看,好大的结婚蛋糕!
好壮观的美酒酒杯,层层叠叠,叠成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形状,真是好好看啊!
小家伙们不会喝酒,自然把目光注视在各式各样的饮料上面,而且貌似当花童也当得过瘾,那种欢欣、高兴就别提了。
爸爸、妈咪跟她又可以开开心心的一起了。
这一次的典礼实在隆重,无论是程老爷子、程逸海、白宛梅都是带着诚心诚意的祝,尤其是程逸海,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他是看待一切的目光都变了。
而同样的裴贤亮经历了裴怡玲的自杀而大受打击了之后,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现在看着女儿、女婿再次走在一起,裴诗茵又重新的恢复记忆,他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虽然一直他都知裴诗茵跟程逸奔只不过是暂时离婚,可是自从裴诗茵失忆之后,他就更加担心了。
裴怡玲走了之后,他的心就一直自责、内疚。万一裴诗茵再有些什么事情,他就更加的觉得对不起裴怡冰姐妹俩了。
即便是她们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他也无颜面面对自己……
裴诗茵显然也是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担心和关心,自从裴怡玲死后,她已经好久没见父亲笑过了,而且自从失忆以后,她更是没有见过裴贤亮,心里面对着这个比父亲还亲的养父,裴诗茵的心底也是充满了内满。
如今终于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才觉得自已应该多么的庆幸,幸好她能平安的,安全的回到程逸奔的身边了,这样,她才可以看到自已身边最重要的家人、好友们的幸福笑容。
她真是异常的感动,而现在她他看到裴贤亮目光发亮的看着裴振腾和程希芸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就露出笑意了。
看来,连爸爸都看出振腾对希芸有意思啊!
那小子的目光是多么深情,用得着那么明显吗?裴诗茵的心底微微开始发笑起来。
尤其是她想到程逸奔带着一帮兄弟们来接新娘的时候被程希芸和她的一帮姐妹们整得多惨,她就心底发笑。
这些妮子们,让程大少爷唱情歌、找她的婚鞋、答问题,甚至连他们第一-次在哪里发生的地点都问了,弄得她都脸红耳赤差不多笑喷。
这些没节操的姐妹们,特别是肖妍啊,她就不怕得罪老总,以后被公报私仇啊,上一次小妮子可是中规中举,一点都不敢雷池啊,这一次倒是跟着程希芸和江月晴、江月晴她们疯了。
不过也难怪,老板的妹妹出的面啊,肖妍小秘书自然也是大起胆子来。
裴诗茵正想得暗自偷笑,从外面进来的一道身影吸引到她的目光了,居然是雷的深。他居然来了,而且身边还十分亲密的挽着一名金发美女。
她跟程逸奔都相互对视了一眼,双双的携手向前。
真没想到,龙的雷的深也来了,还真是有些意外了。
“雷,欢迎啊!”
“呵,你小子,二婚还这么高调啊,雷的深看了程逸奔一眼很是有些不爽的调侃了起来。”
“去你的,雷,你居然取笑我,诶,你这中也学得太快了吧!”
“呵呵,我是羡慕、忌忍!”
“呵呵,雷总,你身边不也是带着一位超级美女吗,什么时候请我们也喝一杯喜酒啊?”
“嘿嘿,只是朋友、朋友!”雷的深微微轻笑,却是一下子的表了态,貌似一点都不把身边的美女当是结婚对象看待。
裴诗茵微微的失笑了起来,这个危险的男人,肯要结婚,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她也觉得见惯不怪了,并且听他那么说,他身边的女子也是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而且笑容灿烂,不知道她是听不懂雷的深的话,还是真的对雷的深的话一点不介意。
唐烨希的脸色异常的阴沉,他的目光是一直不停的追随在程希芸的身边。
只可惜碍眼的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碍眼的裴振腾。
今天程希芸一身淡绿色的伴娘装,显得是那么的清新、那么的亮丽迷人,而且她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仿佛能把他的心魂都给吸引过去。
她的一频一笑,无时无刻不牵动了他的心。
偏偏,她跟裴振腾走得是那么的近,而且裴振腾时不时还挽着她的手,伴郎、伴娘出双入对的,好不亲密。
唐烨希的心里一直忍藏的酸涩之意就无法控制的翻腾起来,今天的裴振腾俊得让他觉得无比刺眼,他那优无比的笑容,刺击到了唐烨希的心,他的体贴、优、温柔都是他唐烨希不能比的。
虽然说不上他喧宾夺主抢了程逸奔的风头,不过,他的魅力锋芒也绝对强劲,他的风采绝对能秒杀万千少女的心。
而这样的一个男人,亲密的挽着他心爱的女人,他听到旁边的人窃窃低语的议论着他跟程希芸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时,那滚滚的怒火就溢满了整个胸腔,他恨不得拿出一刀把裴振腾手给跺了。
该死的女人。
唐烨希是又气又郁闷。
这些天来,他那么上心的去追她。本以为她对自己已经有所改观了,可是程逸奔的一场婚礼似乎又让裴振腾这个男人逮到了机会,借着伴郎的名言,名正贤顺的跟他的女人如此亲密了。
而程希芸似乎是乐在其中,她那灿烂甜蜜的笑,简直快把她的心刺激得抽搐。可是他还得在这里当绅士般的装作若无其实。
唐烨希的手攥紧,心也在攥紧!
程逸奔微微的浅笑,他微微低头的凑在了裴诗茵耳边轻语了起来。
“丫头,你看这边,看来,你的弟弟遇上强劲的对手了。”
“什么?”裴诗茵略有些不解的望了程逸奔一眼,她的眼中此时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到他那浓浓的暖昧和深情。
“我是关心你弟!我怎么就觉得他跟唐烨希较量起来放不开手脚啊,你说我这个当姐夫的,要不要助一助力?怎么看都是亲上加亲的好。”
“你别添乱了,感情的事情,就让她们自己做决定吧?”裴诗茵听得不由得撅嘴,她心里当然也想程希芸跟自己弟弟走在一起了,只是程希芸的心,她终究是有着丝丝的顾忌。
爱情这种事,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哪是旁人想帮就帮得了呢?
“呵呵,老婆,这你就不懂了,有的时候适当给些压力,可能是件好事哦。你忘了,想当年,我们是怎么走在一起的?”程逸奔的笑变得嗳味起来。
“你……”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羞红了起来,“怎么这么厚颜无耻啊,还好意思说当初的起?”裴诗茵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觉得他老公突然笑得这么阴险啊,莫非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喂,你不是说不会干涉希芸的爱情吗?”裴诗茵突然微微的替她的小姑子抹了一把冷汗了。
“嘻嘻,干涉?我没有啊,要是希芸选唐烨希,我也没说什么,是不是?不过她貌似没有选吧,那么,我给振腾创造点机会,也不算是干涉,不是吧?”
“无耻男人,你这是什么歪理啊?”裴诗茵笑骂。
“嘿嘿,这叫斗智斗勇,我的老婆,你可是有点手指咬出不咬进啊!自自弟弟都不帮,小心振腾暗地里骂你心狠。”
“诶,我也想看到他们走在一起,幸福快乐啊!”裴诗茵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沉默不语了。
经历过这么多,可是她还是看不清感情啊,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明知道程逸奔对唐烨希有着恨意,不过,她的心底深处,也是可以感觉到她对唐烨希的感情有些异样的。
裴振腾对于程希芸有多深情她不知道,可是她却敏感的感觉到程希芸对于裴振腾有些躲避的意味。
在现阶段,程希芸的心里恐怕也很是复杂,看不清自己的心意的吧,经受过这么多的伤害,她还真的不原意程希芸再受什么伤害了,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才能看清的,她不希望程希芸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只是裴振腾心底的那抹苦涩自然也逃不出她的眼眸,这的确让裴诗茵也很是有些矛盾。
这个时候她所想到的也只有顺其自然几个字,不过,要是程逸奔要插手的话,她也不反对。
而且看他刚才说那话的样子,显然还真是想要有所行动呢?
裴诗茵也有些自私的但笑不语起来。
对着唐烨希一直紧紧追随的眸光,程希芸是很有些心知肚明,他是多么小气的一个人啊!
他那脸色都快掀起狂风暴雨了。
只是,她今天是伴娘的角色,跟伴郎亲近一些也实属正常。更何况,她看到唐烨希暗地里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可是爽到了极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婚礼现场上的众人,对于伴郎、伴娘这一对出色的金童玉女,起哄声和调侃的声却不会因为唐烨希的不爽而停止,加上殷卓和沃扬的推波澜,更加让人觉得这两人是郎才女貌女的天生一对。
“程小姐,你大哥婚事已定,下一会应该轮到你了吧?你跟裴先生什么时候也请我们喝上一杯?”
“呵呵,不是还有我二哥吗?我不急,要是各位想讨酒喝,我随时可以请各位去酒巴喝得酩酊大醉!如何?”程希芸微微的轻笑着,只是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发红。
现场上的暧/昧气流让她实在有所不适啊,虽然把唐烨希气得脸红脸绿的,可是她的心里也是尴尬异常。
对于裴振腾,她实在是亏欠良多,她怎么好意思给他希望,然后又让他失望?
在气氛不对之下,她也只有逃避了,趁机脱逃的闪去洗手间,然后补妆什么的,也好化解现场的那份尴尬。
唐烨希脸色幽暗的盯着现场,他看到程希芸的逃避,可是却不好追上去,这里是程家,而且是婚礼现场,他要是现在跟上程希芸着实有些不妥,只是心中的那种疯狂的忌炉却是把他的心给烧得发烫,仿佛有一股热x-ue冲上头顶,他就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当面宣布程希芸是他唐烨希的女人的冲动。
唐烨希是好不容易才控自住自己的情绪,他没想到,一向控制力极强的他,自己的情绪却是被一个女人牵着走。
向来是他掌控主动权的,可是现在,却反而被程希芸牵着鼻子走,那是缘于他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
唐烨希心中微微的掠过一丝挫败,可是很快将那丝挫败感摒退了出去。
不就是一个裴振腾吗?难道他就怕了他?不敢明刀明枪的抢女人,要不是顾及了程逸奔颜面,即便今天他大闹一场又何妨?
唐烨希一边想,一边取出手机,走到花园里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就随手的按了那个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名字。
逃去房间补妆的程希芸,听到手机的铃声,立刻有些手忙脚乱的拿起包包,接着是打开包包,手忙脚乱的接电话,“喂……”
“丫头……”
“啊,你干嘛?在我家里还打电话给我,有病啊?”程希芸对一唐烨希的突然来电很有些措手不及。
这家伙,搞什么?
“不许跟裴振腾卿卿我我!”唐烨希的语气很有些恶劣的道。
虽然明知自已语气不好,虽然明明知道裴振腾对程希芸体贴、优、温柔,可是这一切,他就是学不来,一想到刚才程希芸跟裴振腾的那副亲密模样,他就情不自禁的生气,那道火一燃起就怎么压也压不灭。
上次她可是答应当他女朋友的了,虽然,他也是有着小小的威胁之嫌,可是,她怎么能把这件事情给仿佛忘了一样,一想到这里唐烨希的心就压抑不住的揪着痛。
这段日子,他是那么怒力的追求她……
他可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如此的暧/昧不清,尤其是当着他的面。
“什么卿卿我我?我哪有?”程希芸一听就冒火了,不用看唐烨希的样子,光听他那声音都仿佛是一副要捉奸的样子了,哼,她只是好好的当个伴娘,招他惹他了吗?真是岂有此理!平日她都小心易易的躲着裴振腾了,可是今天她是个伴娘啊,旁边的人在煽风点火说暧-昧,她管得着吗?
“程希芸,我才是你男朋友,你已经答应过的了,莫非你不记得?”
“咳咳……”程希芸微微一笑,恶作剧的道,“我答应了吗?让我想想……貌似……貌似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好象不是我自己的意愿哦。”程希芸心中暗自偷笑了起来,唐烨希,看你欺负我,要胁我,那么过瘾呀?上次求他救诗茵,他还提条件,虽然他最后说是请求,而且其实她的心里也不是真的就生气,可是现在的她就想要整整他。
唐烨希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程希芸的话实在把他伤得不轻,他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微微的发抖了起来:“程希芸,你是要反悔?”唐烨希突然握紧了拳恨不得一把就将手机给甩了。
“唐少,稍安勿燥,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注意场合,注意风度,你可是绅士啊!”程希芸暗自偷笑,很有些开怀的挂了手机。
现在的她把刚才郁闷和尴尬一瞬间扫清。
唐烨希很用力很用力的握着手机,要是他懂什么武侠修仙之道的话,恐怕这个时候手机已经被他握碎,捏成粉。
程希芸,唐烨希念着程希芸的名字都仿佛有些咬牙切齿了,这丫头还居然主动挂他手机。她是摆明了反悔,他连追求她,当他男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唐烨希的眼眸已经渐渐的燃起了火焰,只是在他拼命压抑之下才装作若无其事的重亲返回婚礼的现场。
现场上,一对新人幸福甜蜜的感觉仿佛在他的心里投下了一粒小石子,将他心底深处最柔软的感觉也牵动出来。他微微的就有些沉醉其中,他在想,要是他跟程希芸也这般的甜蜜、幸福,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他的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自己跟程希芸也走红地毯的画面。
眼中的温柔和眼中的锋锐完全的冒出来了,他看着裴振腾的眼光都仿佛变得冒起火来。有那么一刹间,真想冲上去,对着裴振腾打一拳。
程希芸的突然反悔是不是跟裴振腾有关?不用说,八成是因为他!
一想到这里,唐烨希心中的那道忌火是一下子的烧得更加旺旺。他眼眸尾光扫过,刚看到已经去了补妆的程希芸又回来了,她嘴角含笑的走向裴振腾,连看也没有看到他这边,在他看来程希芸那暧暧的笑意仿佛就是含情默默的象征。
那么的惹眼,那么的刺得他全身不舒服,他的脚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迈步,只是这个时候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
“俊?你怎么也来了!”唐烨希回眸的那一刹间突然就有些发愣了。拉住他的人居然是韩俊宇?
“来看看!”韩俊宇对着他微微的笑了笑。
唐烨希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走向婚姻殿堂,他来干什么?还嫌心里不郁闷伤痛?来看看,说得轻松啊,换了他,怎么能说得那么轻松。
唐烨希看着韩俊宇那张清瘦了许多的俊脸,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感概起来。
“你没病吧?”唐烨希终于是有些失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也许吧,本来没想来的,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了来了,他们也没请我,我只是远远的看几眼,送上我的祝福就离去吧!”
“俊……”唐烨希突然有些用力的握了握他的胳膊,心里没由来的掠过一丝的伤感。
“别跟我套近乎,警告你,要是你对我表妹不是真心的话,别招她、惹她。你看到了,他身边有个优秀的男人,你可别想着去祸害她!”
“韩俊宇!”唐烨希更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真是莫名其妙,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烨希,我对不起表妹,你不爱她,就别伤害她!”韩俊宇的心底有些感触,是因为他,才毁了她跟柳冰风的,现在,要是程希芸能得到幸福的话,他的心里也会安慰一些吧。
“韩俊宇,你真的变了。不过我跟你说实话好了,我爱程希芸,非她莫娶,我不会放弃的。”
爱?韩俊宇微微的点了点头!
爱情真是件很奇怪的事,他一个失败者,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论爱情。
他只是远远的观望着,看着别人幸福就好。
“希望你比我幸运吧?”韩俊宇也不多说什么,轻轻的拿开了唐烨希还搭在他肩上的手,随手上前拿起了一杯酒,猛灌了一口酒,“我走了,爱她,就给她幸福!”
“哎……”唐烨希才刚拿起酒杯,可是韩俊宇却已经是转身想走。
“学长!”
韩俊宇刚迈出的步子就因为这一道声音而凝住了,他不由自主的转身,就对上了裴诗茵那对清澈迷人的眼睛,今天的她真的好漂亮,好唯美。
足以触动他心灵深处的轻柔,一种苦涩和失落的感觉,没意处的流淌在整个心:“表嫂,祝福你!”
韩俊宇的一句表嫂,让裴诗茵怔了一怔,她认识了韩俊宇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句表嫂,他这么一句表嫂,就表示,他已经放下所有,真心跟也撇清关系,不再对她纠缠。
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只是这一刻,她的心里真的不再恨他。
“谢谢你的祝福,我很高兴看到你能来!”裴诗茵淡淡的掠过幸福的笑意,这一刻,她是真心接受他的祝福。
“俊!”程逸奔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裴诗茵的身边,脸上扬溢着幸福的笑意,而他的手不自觉的已经把裴诗茵挽在身边。
裴振腾有些苦笑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眼中,不难看出程逸奔眼中还流淌着对他的防备之意。
本来已经想走,不想多留的韩俊宇,此时跟裴诗茵和程逸奔照了个面,紧接着程希芸、宁敏悦又过来跟他寒喧,最终他还是在程希芸挽留下,留下来吃结婚晚宴。
整个晚宴,宁敏悦就坐在他的身边,有说有笑的,倒也减轻了他不自在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你也会来啊?”宁敏悦倒了一杯酒,跟韩俊宇碰杯一笑,一饮而尽。
“我也没想到,他们并没有请我,是我这个不速之客脸破太厚。”韩俊宇自嘲的笑了起来,“偏偏要亲身看着,感到着心痛的滋味。”
“心痛的滋味?”宁敏悦微微轻笑:“或许吧,不过痛到极致的时候就不会痛了,痛与不痛有的时候只是一念之间。来,再干一杯!”
“宁大医生,一直以来,都是你启发了我,好一句痛到极致就不会再痛,为我们的不会再痛,干一杯。”
韩俊宇也是毫不犹豫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听说韩少打算去美国发展,转移公司的重心,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是啊,想要体验一下新的生活,新的环境。”韩俊宇又倒了一杯酒。
“那也好,韩少貌似也是一个纵/情投入工作之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韩俊宇的事业必然很快跨越巅峰!”宁敏悦这个时候是微微的浅笑,“我很快也回去,到时候韩少有空,不妨找我喝咖啡!”
“乐意之至!”韩俊宇也微微轻笑的看了宁敏悦一眼,此刻他所看到的宁敏悦眼中也只是剩下自信、骄傲的光,再也看不到刚刚眼中的那中丝丝流露的淡然感伤。
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的,梦幻、奢华而浪漫,处处透着幸福的气氛。吃饱喝足之后,部分宾客们都纷纷离去,只是后逐的节目,舞会和卡拉ok还是有着不少人宾客参加,尤其是年轻一辈的名流坤士。
上流社会的一个婚宴,除了是给新郎、新娘贺喜祝福之外,更多的还是交朋结友,搭
桥牵线,提供寻找投资机会、寻觅高富帅、寻找白富美的好机会。
宁敏悦和韩俊宇却是没有参加后逐的活动,虽然两人表面上已经是足够的强大,似乎把心中的所隐藏的感伤都已经随着喝下去美酒给压到心底的最深处,可是最爱的人结婚,新郎或新娘不是他们自己的时候,他们道幸再高也难以做到,真正若无其事的参于狂欢。
吃过晚饭之后两人也是携手告辞。
只有唐烨希,还是心有不甘的留着。
虽然他对程希芸的忌妒之火在熊熊燃烧,而程希芸明明也没有多欢迎,多想挽留他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厚着脸皮的没有走。
笑话,他在现声,程希芸跟裴振腾都如此的郎情妾意,他要是走开,还得了?
唐烨希可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裴振腾有那样的机会,他的眸光随着夜色的降临越发的黑暗。
灯火通明的舞会现场当中,唐烨希的目光依旧死死的追随着程希芸,舞会的第一只舞当然是由新娘、新娘开舞领跳,而裴振腾和程希芸等人也是慢慢的步入舞池,唐烨希没有参与,虽然也有几名美女前来向他邀舞,他也是礼貌的拒绝,点燃了一支烟在慢条斯里的抽着。
江月晴今晚没有跟胡竞垒一起来,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江月晴跟胡竞垒就始终前冷战着,所以,她是宁愿带着朗朗和小菲菲去另外一边的卡拉ok厅。
一会裴诗茵跟程逸奔领跳完第之一只舞之后,显然也会来这边,喝酒唱歌向来是少不了的环节。
唐烨希死死的盯着舞池上翩然起舞,灵动优美得像是美丽精灵一般的程希芸,口中的烟更是大口大口的吞吐着,随着舞曲节奏的不停变幻,当一首歌曲将近播到尾声的时候,他霍然站起,迈开大步往程希芸那边走去。
炫然、迷幻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更显得眼前的男人俊容霸气,深邃的眸光更显得深不见底、黑漆漆的幽深的可怕。
程希芸跟裴振腾刚跳完第一只舞下了我舞池的那一刻,唐烨希时间拿捏得刚刚好的出现在程希芸的身前。
“第二只舞应该轮到我的吧?”唐烨希虽然盯着程希芸的时候眸光中窜着一团怒火,可是他把手伸身程希芸的时候,眼中的那团怒火却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好,这只舞就陪你跳!”程希芸略一迟疑,就把手搭上了唐烨希,于情于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也没法拒绝他。
邀舞向来是绅士所为,而且他礼节做足,她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他的面子。
况且,在内心深处,程希芸或许有些不想承认,可是她其实还很有些期待想要跟他跳上一曲。
唐烨希动作优,可是手劲却很大,一将程希芸拖入舞池程希芸便感觉不对劲了。
“你干嘛那么大力,你弄痛我了!”程希芸被唐烨希突如而来的手劲吓了一跟,不由自主的眉毛蹙起,对他抗议。这货哪里是想跳舞,分明想要勒死她啊,对女人也这么粗鲁,真是一点不会怜香惜玉,亏她心里突然涌起,跟他跳舞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像大哥大嫂那样,也有着深情相拥,忘情投入的那种浪漫情怀?
她还真是脑子抽疯才会想到跟他深情拥舞的浪漫情怀!
这男人就是自大、小气、霸道、专/制的典范,她居然还期盼他会浪漫情深。
只是,说来也怪,他这般死劲的把她扣在怀里,把她弄得全身都紧绷不舒服,她的心跳居然是无法控制的心跳加速。
刚才在裴振腾的怀中还觉得温情无限,现在一到他的怀里变觉得变了味。
“要是力气不大,我怕你又要逃开我。”唐烨希冷冷然后看着程希芸,刚才那还很是坤士的目光,一刹间变得没有了温度。
“你用得着用这么一副杀死人的目光看着我吗?你不是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吃醋吧?”程希芸看到唐烨希的反应忽然心里没有由来的一阵心情大好,甚至连他的那霸道、粗鲁的动作都觉得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吃醋又怎么样?程逸奔,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够跟别的男人走得如此近、如此亲密?这段时间我怎么对你,你不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因为爱你吗?你要我给你时间,你要我追求你,/宠/着你,补偿你,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希芸,你不要玩我!”唐烨希紧紧的再许度拥住了她,这个时候他所表现的已经不是正确的跳舞姿势。
两人的距离贴得紧紧的,甚至比跳贴面舞还要亲近。两张脸此时也只是一掌之隔四目相凝之下,程希芸感觉一阵的心如鹿撞,脸儿不由自主的就通红。
“喂,别这样,这很多人看着我们……”只是她话没说完,唐烨希的唇一下子就贴了上去,而且是发狠的吻上了她。
舞池上的男男女女一下子的就沸腾了起来。
起哄声、喧哗声、惊叫声不断。
程希芸的脑袋里一片的空白,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唔……”她用力的推着唐烨希,这男人着实是太b-ian态了,居然舞池里公然的j-i吻她,做表演啊?这一下,还真是想不轰动都难啊?
而他这么一吻还不是普普通通的就这么吻过就罢,而是在不断的加深这个吻,怎么推他都没反就应,这样的表演还真不是一般的j-i情泛滥。
程希芸这个时候真是恨不得地下有一个洞,可以让她立刻的躲到洞里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这会儿真是糗大了,以后让她怎么去见人啊,如此盛大的一个婚礼,她的亲戚、朋友,甚至家中的长辈都在,程希芸一看到众人那种吃惊到了极点的目光,整个人就仿佛石化在当场。
过了好久,程希芸还以为自己已经穿越时空、天荒地老的时候,唐烨希这才慢慢的吻他的唇,然后完全不顾围观众人的暧昧目光,轻轻的凑在程希芸的耳边道:“你不是想反悔当我女朋友吗,那么,我就当众的喧布,你就是我唐烨希的女朋友,这样的效果,应该不错了,你说是吗?”
你……程希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的盯着唐烨希,恨不得伸出手来,狠狠的扇他一记耳朵,只是,当她积满了手劲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无法将这巴掌打下去。
这可是大哥的婚礼啊,她这么一闹可不让人看足笑话了吗?
程希芸简直是气得肺都炸,可是偏偏他不不能拿唐烨希怎么样。
在不远处看到这种情形的裴诗茵简单是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唐烨希也实在是太……她实在找不到形容词了,只是看着自己弟弟的脸色在一寸寸的变白,心中也是慢慢的变得疼痛起来。
就在裴诗茵感觉到有些无措的时候,程逸奔一把上前,搭上了裴振腾的肩。
“振腾,你这对手,不是一般的强捍”程逸奔拍了拍裴振腾的肩膀,脸上却是一脸的平静,他突然凑近了一些裴振腾,低语道,“看到了吧,有时候你想给点时间女人适应,不过,对手可不会这么想。”
“今晚可是个好机会,你没理由把我们家希芸让给别人吧?说实在的,我这个当姐夫的看着都着急,你对何芝萍母女都可以做到狠绝,感情上的事,怎么就这么迟疑……”
程逸奔的话语像是一根巨针,一针见血的插中了他的心,眼前,突然又浮现起当初他亲吻程希芸时的情形,一种莫名的痛,由他的心脏,慢慢的蔓延开来,延伸到他的所有血液和神经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电影院的那一次,他很清楚的感觉到程希芸对他的抗拒,而且后来,程希芸是那么清晰的告诉他,他爱上唐烨希那个恶魔了。
自从那次以后,程希芸跟他的关系就转向小心易易,两人碰面的都有着莫名的尴尬,而且程希芸还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他。
要不是程氏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要不是他留在b市一直帮忙不肯离开,那么,他跟程希芸的见面恐怕都成为奢侈。
可是尽管他还有着亲戚和好友的双重身份,可是,他跟程希芸之前都似乎隔下了一道膜。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拒绝他。
只是他单方面的坚定不移的的等着她而已,他跟她说过,多久他都会等。
只是现在,时间容不得他慢慢行动,慢慢等。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是拒绝了自己,可是他也没有接受过唐烨希,虽然她说爱上唐烨希了,可是,他也知道她没有真正的原谅唐烨希。
这还是让他可是看到一丝希望。
他坚信自己才是最合适她,最爱她的那个人,只要她一天没有结婚,他都不会放弃。
可是现在,他居然眼睁睁的看到唐烨希吻上她了。
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是他太过迟疑,此时此刻他的心抽着痛,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逆流一般。
他轻轻的移开程逸奔的手刚想往程希芸那边走去的时候,看见唐烨希突然的在众人围绕之下单膝的向程希芸脆了下来。
舞池上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跳舞,这个时候的唐烨希完全是无视着围观的所有人,“各位亲爱来宾,我唐烨希来请大家作个见证,今天,借着程大少大婚的良辰吉日,我故意抢了一点点光,在如此美好的夜晚,我唐烨希诚心诚意的,向程希芸小姐求婚……
“哦……耶……”现声一片惊诧,完全转来欢呼声,起哄声,还有不少的人吹起口哨来。
“嫁给他!嫁给他……”反应过来的众人全都拍手鼓掌,跟着欢呼、起哄。
这个时候裴振腾就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刹那间顿住了刚迈开的脚步。
而这个时候,仿佛被雷劈到的还有程希芸,她还没有从被唐烨希当众热吻的震撼中舒缓过来,马上又被他当众求婚的举动给惊呆。
心中的震惊、意外、窘逼……种种复杂的感觉都有了,而且心中还掀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唐烨希,也实在太大胆了,虽然一向她也知道他霸道、也不会顾及你的感受。
他强吻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他从没想过,他居然会当着婚礼场上的这么多人的面来公然吻她,这还不算,居然还来一招公然求婚。
上次求婚,她已经拒绝了,他哪来那么大的勇气还敢当众向她再求一次婚,他就不怕自己当众的拒绝羞辱他。
程希芸此时是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唐烨希手上的那只灿烂夺目的戒指。
他是随时随地备着戒指向她求婚吗?还是,他来参加婚礼之间就已经蓄谋好的。
程希芸感觉自己额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在这么多人看着,在这个多人的起哄与鼓动之下,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嫁给他、嫁给他的声音骆驿不断,自己的爷爷、父母、大哥、大嫂、二哥、殷桌、沃扬等全都注视着她。
还有裴振腾,此时此刻的裴振腾那张温乐的脸变得是那么的脸色难看。
看着他那锋锐无比的可怕眼神,紧紧的盯着这边,她真有点怀疑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冲出来,一拳打向唐烨希。
程希芸咬了咬牙,却觉得喉咙有些发堵,她好不容易才开口道:“烨希,谢谢你的诚意求婚,可我觉得婚姻大事,我还是需要时间考虑的,不如这样,我改天给你答案,今天,可是我大哥的结婚喜庆日子,万众嘱目的还是他们,我们还是不宜过多的抢去风头的。”
“不错、不错,我的小妹选他的未来夫婿,也不能在今天抢她老哥的风头啊!哈哈!”程逸奔打着哈哈的快步向前,走向唐烨希。
他一边笑着伸手将唐烨希拉起,一边道:“唐少追女孩子可心急不得,改天上来提个亲,咱家程小姐可不好追哦。”
在程逸奔的三言两语之下,这一场万众嘱目地求婚风波终于结束,程希芸没有拒绝也没答应,只是用了拖延时间的方式,倒是没有让唐烨希真正的出丑难堪。
很快舞池上又恢复了原来的衣香鬓影、悠扬音乐、相拥而舞,而程希芸也十分尴尬的离开了舞池,跑过卡拉ok厅那边。
接下来的,在卡拉ok那边,裴振腾是喝了不少的酒,程希芸由于唐烨希闹出那么一场的求婚风波之后,进去喝了几杯酒早早的离去躲回到大宅自己的房间里,唐烨希一见程希芸的离开,随后也是离开了,只是临走之时,他还跑出阳台给程希芸打了个电话。
房间里,程希芸一看到唐烨希的来电就很有些头大,脸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发烫,心跳加速、胸膛、起伏,一种说不了的复杂感觉涌上心头。
“你又想玩什么?唐烨希,你今天还没玩够吗?”程希芸蹙着眉,心底就是有着一股怨气意想要凶他。
他今天所弄出的这些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惊到她,她敢保证,今天她一定是这场婚礼中的最大看点,最大笑料。
“希芸,我只是爱你,很爱很爱你!”
“哼,你就真的不怕我当众拒绝,让你难堪?”程希芸微微冷笑。
“怕,可是我不后悔,事情再来一次,我还是这样做!”唐烨希一边说,一边回想着当时裴振腾脸上的那种精彩神色,他就忍不住感到心中一阵的爽快,今天晚上所有的憋屈、郁闷和忌炉都一扫而光。
当中吻了程希芸甚至比当众甩了裴振腾一个巴掌还要痛快。
“芸,我不是演戏,我求婚是认真的,对你也是认真的……”
程希芸被唐烨希的话说得更加的心跳加快,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分不清心底的那种感觉是怎么样了,说怒,她居然也不是真的怒他。
“我累了,改天再说吧!”
程希芸心底烦燥,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就挂了手机。
之后,唐烨希也没有逗留多久的便离开程家大宅。
今晚向程逸奔敬酒的人实在不少,一伙兄弟都是喝了不少,当伴郎的裴振腾当然也是喝了不少。
这挡酒的事情,当然是得兄弟和伴郎的任务了,正所谓**一刻值千金,总不能让新郎给喝醉,破坏了新郎的兴趣啊?
而且姐姐的幸福,裴诗茵是责无旁贷啊。
裴振腾明里是为了程逸奔挡酒,可是暗地里他的心情实在是糟糕透了。不得不通过喝酒来把心中的苦闷发泄出去。
他们这帮兄弟是走得最迟的,直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裴振腾和沃扬等人还有点醉醺醺的坐在那,直到下人们都上来清理,他们才相互扶着的回到客厅那边坐下。
程希芸一直没睡,见众来回到客厅,马上让下人备了解酒茶,并且安排好司机帮他们开车送他们回去。
“芸,你送我吧!”裴振腾喝着解酒茶,却似乎也缓解不了多少,只是,他说出的话倒是神智还清醒,本来司机就不够用,程希芸送他也是正常,因为程逸新也是喝了不少啊,只是今天晚上,程希芸却是有点害怕单独面对裴振腾了。
“好,我送你!”程希芸心底虽然很有些复杂,可是,裴振腾开口了的事,她又怎么好拒绝,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欠他太多了,马不得有机会可以帮他的忙。送他回家这种小事,她又怎么拒绝得出口?更何况,在她想来,她就是无法回报他的爱而已,所以除了求爱这件事,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她都义不容辞。
程希芸让下人帮忙扶着裴振腾去了停车场,然后帮忙稳稳的把裴振腾扶到副驾使座,这才慢慢的上了车。
裴振腾似乎醉得不轻,虽然神智还有些清醒之外,可是连路也走不稳了。
程希芸的车速开得很慢,似乎害怕开得快了,会让裴振腾的胃不舒服,一般要是喝多了的人再吹了风,那就麻烦,吐是常有的事,甚至还很容易会着凉生病。
“芸,你今天好漂亮……”裴振腾的目光有些出神的看着程希芸,他打了个酒膈又慢慢的道,“你知道吗,我能跟你配对做伴朗,我好喜欢、好喜欢……”
“振腾,你喝多了,不舒服,就别说太多了。”程希芸心里一荡,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被裴振腾的目光看得极其的不自然。
总觉得他的目光不太正常。
果然,没一会裴振腾就显得激动起来了。
“本来,我就已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可那唐烨希,把现场的一切气氛都给破坏了。”
“振腾……”程希芸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心里明白,唐烨希给她的当众一吻,必定是令裴振腾大受刺激了,可是她却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还有什么好解释呢?这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说她当时推不开唐烨希又如何,她跟他吻在一起是事实,而且还不是正常的,碰两下就分开的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希芸的话凝着就越加的说不出口,之前,她已经拒绝过裴振腾,而且也坦白了自己爱上唐烨希的事情。只是因为今天她是伴娘身份而他是伴郎身份,所以,两人之间的确表现得亲近一些,不过礼仪上也并没有任何的逾越,想来是因为这样又给了裴振腾希望……
程希芸低低的垂眸,想着近来一段时间对于裴振腾躲避,她以为他懂,他那么聪明,没理由不懂。
可是她用错了方法吗?她知道他对自己还有所期待?可是,拒绝已经说了,太绝情、决绝话的话又不好说,更加不能说,他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忍一次次的伤他的心。
“对……对不起!”程希芸用力的吞咽了一下,极度的垂下眼帘,仿佛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一直凝视着她的裴振腾仿佛被什么尖利的刀锋刺到了,心脏仿佛一下子被划开,疼痛的感觉一寸寸的蔓延开来。
“有的时候对不起三个字,比起当面说我不爱你还要来得让人伤痛!”其实裴振腾只想听到程希芸跟他说,是唐烨希强吻了她,几个字,其实他看到的,也是只唐烨希在用强,不是她的意愿。
而程希芸说出来的对不起守三个字,却有另外一种意思。
她原意!
气氛一刹间的凝结了,裴振腾感觉心好痛好痛,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两个人就那么的沉默着,谁都再也没有再说话。
车子慢慢的在行驶着,程希芸感觉一颗心绷得紧紧,实在太过局促不安,无奈之下,她播放了音乐,以掩盖着车子里面的尴尬与沉凝。
两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听着音乐,直到车子驶到了裴振腾别墅的车库中。
车子停住、音乐也慢慢停住。
一切也静了下来,程希芸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对上裴振腾,声音轻柔:“振腾,你还能走吗?”
裴振腾看了她一眼,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还是沉默不语,程希芸也不多想,迈出车门,关好,然后绕到副驾使座那那边把裴振腾扶了出来。
裴振腾的别墅里没有请佣人,平时要是有什么活也是叫钟点工来干,吃饭的一般不是在酒店,就到程逸奔那边蹭饭吃,所以现在想叫个下人帮忙扶他也是没有。
只能是程希芸小心易易的扶他进别墅。
其实,在车子里面坐了这么久,刚在程家喝的解酒茶也貌似已经发挥出作用,裴振腾摇摇y-u坠的头晕感觉已经减轻了许多。
只是在程希芸的面前,他还是装醉,程希芸扶他的时候,就那么的把自己的重量紧紧的挨到她的身上。
夜已深,月正圆,一切显得格外的宁静。微微的凉风吹佛之下,淡淡的花香还伴着程希芸淡淡的体香,让挨在她身边的裴振腾一阵的心神荡漾。
在车子上面的沉默与不快,让他快速的摒退在一边,月色是那么的温柔,柔柔亮亮的银色光芒打在了程希芸的脸上,光洁透明一岙,他她看起来有那么的一丝恍惚。
他目光怔怔的看着她那双亮丽迷人的双眼,忽然间一不小心被什么给绊了一下。程希芸一个重心不稳,两人双双的跌倒在草地上。
草地很柔软,裴振腾是手急眼快的用手撑着草地,所以虽然他看似姿势暧/昧的压在程希芸的身上,却是没有伤到程希芸。
程希芸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心跳了慢了一拍,此时此刻,他跟裴振腾贴得是如此靠近,裴振腾是那么暧/昧的压在她的身上。他那带着丝丝酒香气息笼罩了她,让她跳得更快的快速。
月色之下,四目相对。
裴振腾仿佛完全呆住了,月色之下的程希芸美得像精灵一般,在柔美的月色之下有着g-ou魂慑魄吸引力。
他神情迷醉的看着她,有些不受控制的压紧了一些她的身子。
柔和的月光中,两人的气息是如此的靠近,他甚至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程希芸的眼睫毛在慌张的跳动,程希芸羞涩的模样更是引得裴振腾的心跳快速的跳动起来,看着她那张美得让人有些窒息的脸,裴振腾心里再也不想其他顾忌,快速的堵上了程希芸那柔软的唇。
他的吻来得是那么的急,一点都不像他温尔的样子,程希芸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一颗心疯狂的跳动起来,冷汗密密麻麻的滴落,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觉在蔓延。
“不……不要……”程希芸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在呐喊,她有些发狠的想要推开裴振腾。
只是男人死力压着她的力道让她无可憾动,从没有过的霸道和强势逼着她跟他翻江倒海,唇齿相依。
在程希芸的眼中是那么清楚的看到他眼底迅速凝聚的深沉的y-u-望,她的手迅速的发凉了起来,心底的一抹冰冷涌向了全身。
“不、放开,振腾,你醉了。”程希芸终于趁着男人在换气之际迅速的推开他的脸。
裴振腾微微的怔了一怔:“是,我醉了,芸,你令我沉醉,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裴振腾的目光变得越的发沉醉与痴迷,眼中动的全是暧/昧和y-u望的因子。下一秒,听到一道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程希芸的脸色刹间变得没了x-ue色。
“不……振腾,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要!”程希芸用力摇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汹涌而出,可是此时此刻的裴振腾却仿佛是听不到她的话似的,一手撑着草地,一手就扯着她的裙子。
“不要,裴振腾,不要逼我恨你。你这样,跟当初的唐烨希有什么区别……”程希芸刹间泪落满面,她有些发狂的推着裴振腾,声嘶力歇的叫喊着。
裴振腾的唇再度的贴在她的唇上,只是在程希芸感觉到无比绝望的时候,裴振腾离开了她的唇,他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一滴晶滢的泪水滴在了程希芸的脸上,程希芸惊魂未定之下,却清清楚楚的看到裴振腾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对不起……”裴振腾主动的滚了开去,心中布满了疼痛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么的难受,那么的让人窒息。她不爱他,她一点也不爱他。
最终,他还是不能对这个自己恨不得捧在手心呵护的女人用强。
她说会恨他,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她恨他。天知道,他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好都给了她,他怎么能让她恨他呢!
罢了,他终究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强逼她……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开,暧/昧的因子也似乎慢慢的在消散,程希芸呆怔在当场,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裴振腾会放开她。
两人在草地上躺了好久,程希芸才从刚才的那种惊恐中慢慢的缓和过来,裴振腾才慢慢的对程希芸开口道,“芸,你先回去吧,不用扶我回去了,我没事的,完全可是自己走着回去。”
程希芸惊魂未定,用力的吞了吞喉才道:“那你先走回去,我要看着你进了屋子,我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呢,程希芸,你别天真了,我没醉,我只是装醉,我只是找机会想亲你,找机会想要你,你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有那么快走那么快……”
程希芸再一次的被裴振腾的话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此时此刻,虽然裴振腾隔开她几个身位那么远,可是她是那么清晰的感受到他心中的那抹痛苦。
“走,走啊……”
裴振腾的话再度传来,程希芸浑身的激灵了一下,再也不敢停留,她一刹间的快速爬了起来,快速的就向外走,只是她一边走,眼中的早已止住的泪水再度控制不住的奔腾而出……
夜色是那么的迷人,裴振腾此时看着程希芸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如死灰。
今晚,他终于吻到了他心中最爱的女人,她的味道一如他心中所想的那么让他向往和沉醉,只是,在他用强才得到的吻之中,他却是那么清楚的知道,这个女子的心完全不属于他。他既然做不到那么卑鄙的强要了她,又不能让她真心的爱上自己,那么,他想,他要做的只有放手两个字。
是啊,留在b市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是时候该放手,该离开了,以他那么高傲的个性还真是做不到那种强占和掠夺。
他跟程希芸的这种亲戚关系要是撕破,她要是真的恨上了他,那么,他又如何面对?
不如把彼此最美好的一面留在心底,彼此祝福吧!裴振腾的心里翻江倒海,思潮起伏的想着,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第二天,裴诗茵跟程逸奔一大早就起来,给程老爷子,程逸海、白宛梅敬茶,只是一个早上都没见程希芸起ch-u-ang,两人觉得格外的意外。
敬茶的时候,裴诗茵虽然心底里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安照礼数叫了一声程逸海,爸爸请喝茶。
敬完茶之后,裴诗茵跟程逸奔陪着程老爷子下了几盘棋之后,两人便开始准备度密月的事宜。
裴诗茵喜欢大海,这次的度密月,程逸奔早就设定好海上行程。
他出动豪华的大型私人游轮,准备出海畅游数天,再转坐飞机,带裴诗茵畅游法国,感受充满情意的浪漫之都……
上次结婚,他们根本没有去度密月,而这一次,程逸奔是费尽了心思的想要补回来,让她的丫头彻彻实实的感受他深情浪漫的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诗茵心里甜甜蜜蜜的,对于程逸奔的安排自然没有意见,浪漫的海上游,以及法国游都是她心中渴望已久的期待……
而最最重要的,她可是和心中最爱的男人度蜜月啊!
程希芸睡得很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其实她昨晚根本没喝什么酒,只是昨天晚上送完裴振腾之后,她一整晚都睡不着,是好不容易到了天亮才开始睡着的。
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程希芸的心里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心态面对裴振腾了。
除了裴振腾,令她头痛的还有唐烨希,两个人的身影不断在她脑海里交替出现,让她几乎都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梳洗完毕,突然就听到手机短信的铃声。
看着上面的号码,她心情有些复杂的怔了好几秒,才有些紧张的把短信点开。
“芸,昨晚的事情,对不起,我想,我真是喝多了,请你原谅我的失礼。今天给你这个短信是跟你辞行的,我已经订了今天下午的机票回a市了,你要多保重,祝福你……”看着短信上的廖廖数语,程希芸的眼眶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温润。
他决定回a市了,却没想要当面跟她说,是不想她尴尬吧。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她,一直都是。
他爱她,她是知道的。
可是,她没有办法逆转自己的心,给他想要回报的感情。
裴振腾走了之后,一直盘旋在她身边的压力感也慢慢的消失了,只是她的心里多了一抹沉重。
唐烨希自从在程逸奔婚礼的那晚闹了一出公然热吻和公然求婚的风波之后,追程希芸的步调更是大张旗鼓的展开。每天早上,程希芸办公桌上的花就足够摆满一桌子,而且一天一件礼物从不简断。
程希芸始终没有答应他的求婚。
无论是对他以前的事情还没有做到真正的释怀,还是对他近日来的霸道和高调很有些反感。
要不是他在大哥婚礼的那天晚上对她公然热吻和公然求婚,怎么会把裴振腾刺激得差点强要了她?这件事情,她不怪裴振腾,心里倒是怪起唐烨希来。
光阴似箭,日月如梳,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裴诗茵过得可是美滋美滋,程逸奔都把她宠到天上去了。
由于手术过两次,所以对她的照顾还真是无微不至,出院到至今还吃着补身体的药丸,而且几乎每天都有专业的营养师设好了营养汤水。
裴诗茵再次的返回b大进修,由于断断续续的再次中断了学业,所以,裴诗茵的任务很重,而且,很快就已经到毕业考了,而这一次,程逸奔还专门请来辅导老师,给裴诗茵补课。因为这一次,学校也给出了直接考试的方式。只要通过毕业考试,裴诗茵就能正式的拿到毕业凭……
这三个月以来,唐烨希对于程希芸的追求热度是有增无减,程希芸早在一个月之前心就软了下去了,也天天逃不过他的霸道和痴缠,两人终于是走在了一起。
只是,两个月下来,程希芸对于他的追求攻势就是不温不火,唐烨希前后向她求婚已经不下十次了,可是,她就是没有松口答应。
他唐少真的是被折腾惨了,他心里就是计划着把程希芸的肚子弄大,好奉子成婚,可是一到危险期,程希芸必定要求他做足措施,不然就不给他碰。
好不容易维持的关系,唐烨希自然不敢再用强来得罪程希芸,可是,他心里就暗自的焦急,怎么样才能将心爱的女人娶回家?
想当初,他所做的那些强逼她的事情,实在是很有些混蛋,他心虚,只能百般的对程希芸好,想要补偿以前的过错。
自从裴振腾回了a市之后,唐烨希少了情敌,心中也舒坦了许多,再也没有做出什么惹得程希芸太过生气的事情。
可是尽管他每天变着法子想要讨她欢心,但程希芸也没有一丝想要答应他求婚的念头。
唐烨希急了,一直在商场上运筹为握的他却是对这小女人一丝办法也没有,他又不能强逼她,只是,他真的很想很想跟她结婚了。
裴振腾的出现给了他足够的危机感觉,虽然他现在不在b市,只是裴振腾一直还在等着她,他不是不知道。而且程家的人貌似都不太喜欢他,这让他更加逼切的想要把程希芸给娶回去。
意识到奉旨成婚这一招对他来说是行不通了,唐烨希心里不由得便寻求起新的计划来。
这一天,程逸新跟裴诗茵回程家大宅吃晚饭,程希芸和裴诗茵一向都喜欢吃东坡肉,而这一次,两人只不过吃了几块东的坡肉,就先后作闷的到洗手间吐了起来。
白宛梅就很有些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程家大厨煮出来的东坡也不会特别油腻,而且用料都十分的新鲜。
自己女儿和媳妇两人的反应也着实有点诡异,这反应啊,都像极了怀孕的症状呢,尤其是接下来两人都不吃东坡肉了,反而是围着那道酸菜肉片折腾,这两人可一向都不是喜欢吃酸的主啊!怎么今晚一反常态?只是白宛梅对着程希芸和裴诗茵左看右看,却是不敢问出那句话。
裴诗茵能怀孕的机率很低,而自己的女儿又还没结婚,诶,她询问的话,还是硬生生的哽在了嘴里。
裴诗茵跟程希芸也觉得自已有些奇奇怪怪的,她们以前真的是不太喜欢吃酸菜的,今晚一沾到酸菜就好像很合胃口似的。
突然的程希芸的眸光就有点变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心里也就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与此同时裴诗茵的眸光也是起了变化。
只是两人此时心里翻起了惊涛驻浪之时,却是刻意的平静下来。
饭后的水果端了上来。裴诗茵和程希芸又一致的都喜欢上了吃草梅,在她们面前的那碟苹果是一块也未动。
“丫头,你那个上月是多久来的?”程逸奔的语气淡淡的,只是他说的话却仿佛是一个炸雷,羞得裴诗茵的脸一下子的红了起来。
这家伙,问什么问啊?他这么一问岂不是分明怀疑她怀孕了?而且这样的问题,向来都是女人问的,他一个男人,问起来也不怕害羞?裴诗茵的心跳有些加速了,神情也极其的尴尬,她的月事好像真的迟了好久了,不过,她不是很难怀孕的吗,应该没可能是怀上了吧?
她咬着唇,马上变得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开口了。
程逸奔见她那个模样,不由自主的就笑了,“算了,我明天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我貌似记得你迟了好久了!”
“……”裴诗茵一头黑线了,这男人,真是脸皮太厚了,居然这些他都知道,还在饭桌上说,这让她的脸儿往哪搁啊?
况且,要是到时候没怀上的话,她岂不是更尴尬,这家伙没病吧?
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极其的维护她的啊,孩子的事情,他一句没提过。
今天看来真是有些诡异了,像他那样心机慎密的人,即便是怀疑她有了,也不应该这么高调才对?难道他真的不怕,万一不是,会让她不开心啊?
裴诗茵感到风中凌乱了。
而这个时候听着程逸奔的话心头一震的还有程希芸,程逸奔不问裴诗茵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怀疑了,听到大哥这么问嫂子,她的心马上的就惊跳起来,大嫂迟没迟她不知道,可是她自己的月事真的是迟了好些日子了,足有半个月了吧?程希芸不想尤自可,一想,冷汗便全冒出来了。
一吃完水果,她就找了个借口离开程家大宅,在家里多呆一分钟都呆不住了,她害怕母亲会问她,而且,她也急切的想要知道会不会真是怀孕了。
出了程家大宅,程希芸就急急的开着车子去了比较远的一个大药店,然后一口气买了五支验孕棒。
一次验不准的话,几支总验得准了吧?
程希芸一整晚都有些心神不宁,其实她一买回来就很着急想要验,不过,据说是清晨的时候验最准确,所以,她也只好耐心等明天一早再验了。
忐忑了一个漫长的夜晚,程希芸第二天一早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验孕,只是即便是有了完善的心理准备,她还是被那结果震憾到了。
五条验孕棒都是一致的结果,两条杠!
她真的怀孕了。
程希芸的心前所未有的复杂了起来。
一整天,她都是处于神游太空的状态的。
家里的人都不太喜欢唐烨希,她是知道的,尤其是程逸海,只是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了,有了孩子,她似乎就没有了退路。
一直以来,她都无法下定的决心,一下子的就变得坚定了起来。
她知道,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交给唐烨希来处理,对于唐烨希那家伙处理事情她也自信,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要嫁他而已!
于是,程希芸在一整天的心不在焉之下,最终约好了跟唐烨希见面。
唐烨希突然接到程希芸的电话很是惊喜,一向以来,都是他主动打电话约她的,今晚她竟然破天荒的主动约他,他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很快的两人就约好了下班一起去吃法国菜。
五点半的时候,程希芸正式下班,当她嘴角含笑的走出逸海大厦的时候,正看到唐烨希手里捧着一束很大很大的红玫瑰,十分高兴的向着她走来。
程希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甚至在想,要怎么暗示他再次向自己求婚才好?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有所抵触的婚事,现在却变得要她着急了。
只不过面子可还是不能丢,这婚嘛当然还是得让他求才是。
正想得有些出神,突然间,眼前出现一辆黑色的车子速度极快的往唐烨希的身前呼啸而过,程希芸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就已经看到唐烨希手下的玫瑰花碎了一地,而唐烨希就翻滚的倒在了路上,鲜红的血刺痛了程希芸的双眼,她整个人就有些站立不稳的几乎跌倒在地上……
医院里,重症监护病房中,程希芸握着唐烨希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坏蛋,你给我醒过来啊!你怎么能够这样?你不能死,不能死,你死了,我跟宝宝怎么办?你怎么能够这么坏?这么不负责任!”
程希芸泪眼朦胧:“你说过的,你很想跟我结婚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怎么能这样就离开我,怎么能……”
程希芸不断的哭,不断的说着,泪流得都几乎有些麻木的流不出来了,突然之间,唐烨希的手却是微微的动了起来……
唐烨希的求婚成功了,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五天之后,程希芸才知道,其实唐烨希那天的伤只是皮肉伤,他被车撞倒的这件事情,只是他找来的特技师跟他演的一场苦肉计,当然,医院里的医生也是一早就收卖好的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她嫁他。
程希芸知道这一切之后,简直是又怒又气,不过只是气了几秒的时候,那些气就完全消失,她连随扑倒在他的怀里一阵后怕,天知道,她当时有多么的恐惧。
简直是以为世界没日要到了,人往往在要失去之后才会意识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而她,已经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爱他!一直深深的爱着这样男人!
唐烨希也紧紧的抱紧了她,诚挚的向她认错。
抱着怀中这个女人,此时此刻,他就是最幸福的男人,因为他知道这个她最深爱的女人不但即将要嫁给他,而且,不用十个月他们的孩子也将出世。
同时,享受着当父亲喜悦之情的男人不仅是他,程逸奔也以同样的心情将裴诗茵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坐在客厅里看电影。
裴诗茵的检查结果早就出来了,是千真万确的怀孕。
当裴诗茵都觉得结果是那么的不可置信时,程逸奔才告诉她,他给她吃的那些补身子的药丸其实是宁敏悦邮递过来给她的,宁敏悦一回美国之后,就跟那边的妇科权威联系上了,并且联手根据她的身体和病历情况研究出来了针对性的药物。
裴诗茵怀上孩子的事情便变得顺理成章了,而程逸奔一直没跟她说,就是不想她有压力。
当裴诗茵听到程逸奔所说的一切时,整个人就怔住了。
只感到全身的周围都流淌着幸福的气流。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拥有了全部的美好,再也没有遗憾!
程逸奔凝神看她,随后,还递给了她一份资料,裴诗茵接过资料,不禁再度的有些震惊,这是一份产权证明,是原来龙家的大宅的产权证明,可是里面产权的所有人的名字却是龙听深的名字。
“我知道你其实心里不想对你的亲生父亲做到真正的绝情,这东西,你把它给他吧?杜菁兰、龙昭霖和龙雪瑶都已经死了,所有的恩怨就随风而去吧,他有了房产,也好跟你的爷爷奶奶安享晚年,也当了了你的一桩的愿。至于新龙氏,我想,我不应该帮他。对于他们来说,清了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一个男人,有了权、有了钱、有了势力,他所想的就更多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恨我们,或者对我们不利,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吧。”
“对,谢谢你,老公。”裴诗茵心里感动。
其实,有了房子,再给他们些钱,就足够他们安享晚年了,裴诗茵心底轻轻的叹了一下,此时心中却是无比的甜蜜。
这样的她,也算是尽了孝道,问心无愧了……
她挨在了程逸奔的怀里,心底感觉温暧无比,安心无比,幸福满满,在她眼中已经有了一副幅画面,他们的孩子还有程希芸的孩子,还有小菲菲、朗朗,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一起追逐玩耍,而四围荡漾起快乐、童真的欢笑声……
她有所触动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有些会心的笑了,她静静的挨着程逸奔的胸膛,细细的感应着彼此的心跳,这种感觉,不是爱情的冲动,而是感应到一个小生命在不断的成长……
江月晴一直在说,她想要离开胡竞垒了,可是却是迟迟下不了决心,然而三个多月过去了,她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裴诗茵知道,她最终是不会离去的,纵然她心底有着再多的不满和埋怨,不过,这些都抵不过爱的力量。她爱朗朗,胡竟垒也爱朗朗,父爱如山,孩子需要爸爸,而最终他们心中的刺都会随着对朗朗的爱而慢慢抚平……
正是,月正圆,风正轻,柔情似水,正在幸福正浓时!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