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琉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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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姐您不能登机。”登机口美丽的检票小姐,拿着她的机票护照举在半空。
沈佩妮实在诧异,手续齐全,为什么不能登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为什么不能登机?”
她不是通缉犯,照片上的人符合本人,也没有带违禁品,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连飞机都上不了。
检票小姐一脸的歉意,看着她不说话,也解释不出所以然来。
女孩很年轻,穿着背带裤,T恤,格子外套,青春洋溢,颇有活力,她接到电话,收到上级的命令,一个叫沈佩妮A大的大学生,要上飞机,她必须要阻止,不准让她登机,女孩十八岁,可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
而在此时,机场门口停了三辆豪华轿车,其中一辆车下来一人脚步极快,走到中间那辆车,打开车门。
一个身穿墨色风衣的男子走下车,带着墨镜,遮住半张脸,完美的下巴线条,薄凉的唇透着逼人的寒意。
男子拿掉墨镜,扔回车里,动作行云流水般利落,那是一张过分俊美的脸,能让人立刻屏住呼吸,眉色乌黑,眼眸微眯,挺拔笔直的鼻梁下,是性感的薄唇,他穿着一身黑,衬得他更冷峻肃杀,“人拦下来了?”
“是的。”
男人的嘴唇微勾,像是很满意。“很好。”
话落,男人略先进了大厅,保镖紧跟其后。
“能不能查一查,我不能登机的原因?”今天她必须走,一刻不能耽误。
“抱歉,再查也是一样的。”
沈佩妮很想发怒,无缘无故的,没有原因她连飞机都登不上。
为什么?
对方连个理由都给不出!
她的护照,登机牌还在检票小姐的手中,上不了飞机,她不知道怎么办,正要打电话投诉。
检票小姐盯着她的身后,出神,神色痴呆。
沈佩妮心中疑惑,回头望去,这一看,心中”咯噔”一声,她明白了,自己不能登机的原因。
而她,走不掉了。
就算改用其他的交通工具,同样走不了。
冷穆凡面色冷漠,信步而来,那双眼深邃的漂亮,眼眸深处却蕴藏着冰冷寒光,使得没人敢踏近他周围半部,机场内他的大衣无风自动,身后一字排开黑衣男子跟着他,仿佛他是古代的帝王,身后的人是为他保驾护航铁血战士。
这人来的好快,她前脚刚到机场,他后脚追上!
消息走的真快,她伪装的这么好,究竟是从哪里走漏的风声?
沈佩妮调整面部表情,同样冷然相对,如今她只有坦然面对。
冷穆凡走到她的面前,站在离她一步之遥。
检票小姐近距离见到此人,忍不住狠狠的倒吸了口气。
面前的男人朝她伸出手,他的十指修长有力,带着微微的凉意,抚上她青涩的脸颊,近乎无情的的声音响在耳旁,“怎么,想走?”
沈佩妮强压心中的骇意,无视他眸中深处的怒意,问道:“我不能登机,是你搞得鬼?”
“是。”男子面无表情,毫不避讳的承认。
沈佩妮听着他说的理直气壮,紧抿双唇。“你以为你阻止我登机的权利,我就没有办法离开A市?!”
想要离开这里,方法多的是,只是对方强势限制她的自由,这让沈佩妮非常不爽。
什么时候她的人身自由,由不得自己?
这个人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
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压的人喘不出气,冷穆凡嘴角的冷笑更冷,冰封十里,看着她仿佛像看一个笑话。“沈佩妮,你可以试试整个A市有没有人敢送你走。”
男子的气场全开,面色阴沉,如此自信,高傲的话使得旁人震惊。
看这个阵势,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权利。
只要这个女孩敢惹怒他,大卸八块都不意外。
“你……”
“你真是不乖。”他突然伸出手,沈佩妮不由得后退,他逼上,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眼看人就要倒地,骨节分明的双手接住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离开机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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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天已大亮,冷穆凡却不见身影。
陌生的公寓,她没来过,也不知道是哪。
房门落锁,门口站着两名彪型大汉,不允许她踏出这里一步。
被囚禁于此,接下来该如何?
她不知道。
昏睡的时间太长,一天一夜没有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叫,沈佩妮揉了揉肚子,在厨房找了一圈,没发现一点能吃的东西。
实在太饿,她只好向门口的保镖求救,“能不能帮我买一份外卖?”
她的行李不见了,手上没有钱,想吃饭,还要求人。
保镖永远是一张面瘫脸,面不改色的回答:“冷少说了,沈小姐不听话,不给饭吃。”
沈佩妮被噎的不行,瞪着双眼,略显稚嫩的脸,被气的圆鼓鼓,“这个王八蛋,凭什么不让我吃饭!”
把她从机场绑回来,丢到这间公寓,也就算了,竟然想饿死她?!
话音刚落,走廊里一阵脚步声,冷穆凡脸色阴沉的出现在眼前。
她有些心虚,刚才骂他的那一句,不知道有没有被听见。
面前的他西装革履,身材健硕有力,双腿笔直而长,他冷着脸,俊美的脸庞浮上一层薄冰,动作优雅斯文走到她的面前,他说,“王八蛋?”
果然被他听到了!
被逮个正着,说什么都是错,她不说话,看着他,无畏无惧。
“你们先回去。”保镖收到命令,应了一声是,相继离开。
冷穆凡拖她进屋,然后摔上门,很暴力,门震了三震!
她不甘示弱,朝着他喊道:“冷穆凡,你凭什么绑我,又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一想到她不能上飞机,离不开A市,还被他囚禁于此,这么胆大妄为的事他都敢做,就因为他是冷穆凡吗!
冷穆凡冷哼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重的她喘不过气来,“跟我说权利,在A市我就是权利,绑你又如何。”
没有人敢说他一个不字,和他谈权利,简直是愚蠢。
被他捏的难受,沈佩妮拼命的拍打他的手,对方没有丝毫动容,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捏死,冷穆凡放了手,下巴青红一片,可见这人有多狠!“让我出去,你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恨你!”
绝对会,不要给我恨你的机会!
我一点都不希望,我们变成仇人。
“不可能。”他绝情拒绝,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穆凡,你是真的想让我恨你?
什么时候,我们变成针锋相对,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沈佩妮心中悲凉,两人之前的一往情深,眨眼间黯然无存。
这一切,为什么转变的如此快。
如果,他们能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事情就不会如此复杂,“穆凡,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嘲讽,眼神冰冷。“谈什么,谈你如何费尽心思接近我?还是你背后的金主?”
沈佩妮简直不能相信,整个人犹如掉入冰窖,“什么金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往日她的真情,难道就这么抹杀了!
“我会查到的,没有人如此算计我,还能安然无恙,至于你,想离开,绝无可能。”冷穆凡撂下一句话就要走,沈佩妮拉住他的衣角。
“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一定要离开A市,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必须离开这里,不离开,后果她承担不起。
“付出任何代价?”冷穆凡眸光一冷,为了离开他,不惜一切代价?
“是!”
“很好!”
冷穆凡猛的把她摔倒在沙发上,人整个覆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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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惊,随之而来的重量,让她恐惧。
人还没反应过来,狂暴的吻席卷而来,不同往日的爱怜,温柔,暴力的她承受不住。
她感到窒息,慌乱的去推他,奈何动撼不了他半分。
冷穆凡像是察觉到她的抗拒,厉喝一声:“不准拒绝!”他红着眼,样子可怕极了。
沈佩妮颤着声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放开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冷穆凡不为所动,“乖一点,”他的声音有些哑,“给我。”
他动情的话掠过她的心间,迷人的嗓音让她有瞬间的茫然,心中顿时涌出一个惊人的思绪。
他们注定要分手了,不在临走前留给他一个难忘的回忆,他将来会不会忘记她了?一想到以后冷穆凡会不记得她,沈佩妮心惊的不行。
不,不行,哪怕赔上自己的清白,她都要冷穆凡永远记着她!
沈佩妮颤着手臂,缓缓的环住他的肩膀,面上浮现一丝红晕,“你轻一点,我有点怕……”
原本伏在她身上的冷穆凡,身子狠狠的一颤,像是不相信她说了什么,沈佩妮笑了一下,再次说道:“你要轻一点。”
他愣怔一下,反应过来,嘴角勾起的弧度,蛊惑她的心,“我会很温柔……”
话落,他的动作轻柔,对待她就好像他手心里最珍贵的宝贝,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伸出有些抖的腿,缓缓的缠上了他的腰身。
冷穆凡像是受到鼓舞般,掀开了她的白裙。
忽然,她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疼痛,嘴边却挂着满足的浅笑。
这次,她在生与死的沉浮中昏迷。
再次醒来时,身子的凉爽,掩盖不了那股隐隐的痛意。
她望着天花板,思绪飘远,把自己交给冷穆凡,她不后悔,抬头望了望四周没有人,他不知道去哪了。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那么强势,灼热,沈佩妮脸色微微一红,同时心中有些酸涩,刚刚成长为女人,她就要和他分手……
眨了眨泛酸的眼睑,坐起身子,旁边的矮柜上,放了一张纸条。
厨房里炖了鸡汤,公司里还有事,不能陪你,你乖乖的把汤喝了,我晚上就回来。
等我。
看完以后,缓缓的放回原处,出了房间,一股浓郁的鸡汤味,飘荡在客厅里。
客厅沙发上,那一抹鲜红,落入她的眼里。
十八岁正值美好的年华,她把自己给了冷穆凡,心中只有满足,没有其他。
厨房保温柜里放着一盘莴苣,一盘爆炒牛肉,全是冷穆凡的手笔。
他有一手的好厨艺,知道她的口味,炒菜做的很辣,她确实饿了,吃了两碗米饭,鸡汤喝个精光。
手边的电话响起,冷穆凡来电,她的手一颤,想起之前的他,面色浮现一抹羞涩的红,拿电话的手有些慢。
“喂。”
“吃饭了吗?”对方迷人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沈佩妮的脸色更红了,下意识想起之前,他的温柔,他的小心翼翼,“嗯,吃了。”
“声音听起来,没有力气,没有休息好,还是我弄的你太疼?”
她咬着嘴唇,一想到刚才那羞人的一幕,脸色控制不住的潮红,声音有些发软,“没有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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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冷穆凡唇角微勾,像是在回忆,“继续去睡,我很快就回去,等我。”
沈佩妮咬着唇瓣,她又何尝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等着他,只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我想回学校。”
冷穆凡脸色一沉,冷冷一笑,“还想离开?”
事到如今,竟然还想着离开他,沈佩妮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恃宠而骄?
沈佩妮心底一颤,这样的冷穆凡让她心生恐惧,“不是的,我想回去上课,在这里很无聊。”
他说,“沈佩妮,别想着再离开,即使你回学校了,你依旧走不了。”
眼看他要拒绝,她急切的喊道:“我只想回学校。”
至于离开这事,她看出来了,冷穆凡一定暗中派人盯着她,只要她一有动静,还会像上次一样,被他从机场绑回来。
“我可以让你回学校,你只要记着,回到学校,老老实实的上课,不要再妄想离开,否则我就不会像这一次,这么温柔。”
这次的冷穆凡的确很温柔,温柔到她心惊,心底的不舍也越来越大了,强压心中的不舍,深呼一口气,他总算同意了,“好的,我会老实的待在学校。”
冷穆凡仿佛怕自己会反悔一样,她的话音一落,撂下电话。
门口的保镖已经不在了,想来是冷穆凡通知了他们,临走的时候交给她一沓红票,她只拿了一张,收拾好东西,坐公交车学校。
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
室友都在上网,见她回来,问了一声。
她离开的事,她们并不知道,以为她出去和冷穆凡约会去了,“佩妮,和风云人物约会,连课也不理上啊?”
沈佩妮走到自己的床边,脚步不由的停下,语气有些生硬,“我和冷穆凡分手了。”
平静的复述。
众人一听,“啊……”
有些不敢置信,有个室友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室友拉住,“佩妮,我们不问你原因……”
“谢谢。”她低低呢喃,爬上床,连澡都不洗了,蒙头睡觉。
室友见了有些心疼,却真的不好再问什么。
或许,是真的太累,没有休息好。
或许,是和室友畅聊到半夜。
这一夜,她睡的很沉。
早上,上课前,宿管老师来告诉她,校长让她去办公室。
她有些惊讶,不知道校长为什么会突然找她,她只是A大普通的一名学生,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校长因为什么要找她?
匆匆的收拾一番,带着心中的疑惑,去了校长室。
来到校长室,除了校长,还有两个陌生的黑衣男人,沈佩妮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校长,你找我什么事?”
校长神色威严,见到她来笑了,“沈同学,学校和韩国高丽准备交换生,我推荐了你,现在就走。”
校长完全是一副命令的样子,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沈佩妮一惊,不知道校长要做什么,“校长,我不想去韩国。”
无缘无故要保送她去韩国,事出及反,必有妖。
校长突然板着一张脸,眼神有些怒意,“沈同学,出国保送,这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学校内定了你,想不想去,由不得你。”
她震惊失色,看校长的样子,她是必须要去,“那我能不能回宿舍收拾东西?”
不行,她必须先离开这里,绝对不能这样,莫名其妙的去韩国。
“不用收拾,那边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校长朝陌生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得到指示,突然伸手,沈佩妮被一张手帕捂住嘴,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晕了。
“带走,为了避开冷穆凡,坐邮轮到c市,再登上韩国的飞机,已经安排好了,切记不要被人发现。”
黑衣男人点头,把她放在一个家具箱子,抬走了。
ck国际,冷穆凡正在开会,手边的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一眼,眉宇微蹙,伸手接起电话,“她出了什么事?”
这个电话正是他,让人盯住沈佩妮的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冷穆凡脸色一变,整个人徒然变冷,寒意逼人,“一群蠢货,一个大学生你们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立刻查查A市所有的航班,找不到人,你们别想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冷穆凡倏地转身,留下一阵冷风,以及惊愕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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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c市,华城集团分公司。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太子爷要走了。”c城华城集团分公司里,原本安静的人力资源部炸开了锅。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奇道;“哪来的消息?人事部那里没听到半点风声,你怎么会知道?”
“是啊?”一人问出大家的疑惑,都看着首先出声的那人。
李静看着大家,自然知道没人信她,但是,她也不能说出理由,只好瞎掰一个。
“今天,我上班的时候,正好碰到总监和他的秘书,在聊关于A市,老总裁退位让太子爷回去接管总部的事,过不了多久,人事部一定会发通告的!”李静说的肯定,一脸严肃。
无不例外,大家信了。
“啊……”
“怎么会这样。”
这个消息对于女职员来说是个打击,对于男职员来说,就是一个华城即将易主的消息,当然男职员心里还是高兴的,自从太子爷来了以后,公司里的女职员,小到实习的大学生,大到打扫卫生的阿姨,平日里对能见到太子爷一面,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视觉的享受。
导致他们至今还是单身狗一枚。
“太子爷终归是太子爷,走不走迟早的事,不必太惊讶。”年长的组长听到这个消息,没多大的变化,倒是这些女职员个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
c城分公司不乏年轻貌美的女职员,没见过太子爷本人的,兴许还能无所谓高层调不调动,事实在太子爷的带领下,见识过他的风姿,领略过他的才能,无一人能逃得了他的西装裤下。
人力部女职员如泣如诉,听到这个消息再也没心思工作。
组长见女职员个个萎靡的模样,眉头不自觉的挑起,他理解这些女孩的心思。
太子爷是什么身份,岂是她们能触摸的到的,平时脑子里想想也就算了,这样不知所谓的放在工作中,还真是愚蠢。
“好了,八卦听完了,赶紧工作。”组长发话,她们就算再震惊这个消息,也不得不安分工作。
只是,有些人不死心,追问着李静,究竟是真是假。
“你们等着看吧,消息今天下午就会放出来。”她敢打保票,因为她的消息来源不是总监,而是总经理的秘书沈佩妮。
太子爷的秘书,还能有假。
“莫总,我可以不去总部吗?”
“给我一个理由。”莫林直视她,略带审视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心里。
两年前,沈佩妮来应聘总经理秘书,刚踏出校园的她来应聘这个职位,很多人不看好她,甚至有人诋毁,嘲笑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中的是太子爷。
沈佩妮无所畏惧,毅然决然杀掉三十六个,工作经验丰富,名牌大学应聘者,那股冲劲儿,他记的很清楚。
真正让他聘用她的理由是她那日的张扬。
如今的她,依旧坦然对视他审视的目光,一如当初毫无畏惧。
“我的父母在c市,父母在,不远游。”很好的一个理由,若是换了一人一定会相信她的鬼话。
莫林冷笑一声。“我记得,你的父母很赞同你去A市。”
静默一瞬,她不说话,抬头看着面前西装挺拔,不论哪方面都出色的男人。“莫总,我可以在C市做你的后盾,随时报道这里的状况。”
莫林冷笑,并不打算放过她。“我栽培了你两年,你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到现在c市第一把交椅得力秘书,你得到了不小的成功,到现在你要甩了你的导师。”莫林一步一步靠近她。
莫林生气了,她知道。
步步逼近,换做任何人,恐怕早已腿软倒地,她是沈佩妮,她是莫林带出来的得力秘书,即使被对方强大的气场碾压,你也不能泄露一分胆怯。
莫林脚步停在她的面前,只要他低头,他的下巴就能触碰到她的发丝。“沈佩妮,没有那么容易的。”
沈佩妮并没有因为他突然轻柔的语气,认为他不生气了。
下一秒,莫林退开一步,声音恢复之前,甚至比刚才更冷冽的言语。“我没有时间,更不想再浪费时间,再去培养一个了解我的行事作风的秘书。”把话说到这,她明白A市,她必须去,没有选择。
沈佩妮心底叹了口气,原本就不报有希望,今天来一试,结果她早就就猜到了。
“我知道了。”说完,退出总经理办公室。
“今天你不用工作了,回去收拾东西,和父母告别,明天机场见。”
“是。”走出办公室,她还是莫总的秘书,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就好像从未发生过。
十点,总经理召开临时会议,宣布,他带着沈佩妮作为他的首席秘书回A市的新闻。
众人惊呼,沈佩妮如此好命,跟着太子爷回总部,那就是总裁首席秘书,比起总经理秘书,高了不只一个职位,那是天与地的差别。
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对于同龄人来说那是莫大的荣耀,他们当中有多少人奋斗十年,也奋斗不到这个位置。
没有人不嫉妒她,同样羡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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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莫林一回归,便引起了媒体的关注,华城易主第一天,新官上任三把火,华城接连两个董事在这一天被检察院带走,张莱,李家明被踢出董事局。
华城集团新主,连续一个星期登上头条。
“妮子,晚上陪不了你了,我现在正陪着师父参加你们总裁的欢迎酒会。”昨天沈佩妮要休息,又要了解工作,林果怕她太累了,便把邀约推到今天,谁知道下班被拉来了酒会。
此时的沈佩妮正在一家美容沙龙里化妆,并不打算告知林果酒会她也会去。“没关系,来日方长。”
林果在酒会上没几个认识的,闲得无聊,找了个角落和她煲起电话粥。“妮子,你家总裁真是帅呆了,整个A市都传遍了,刚上任就敢把华城第二大股东踢出董事局,这魄力,太man了。”
“莫林向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对于莫林的作风沈佩妮还是了解的。
林果一心二用一边听,一边不忘在酒会上寻找帅哥。“迫不及待想见你家总裁的真容啊,老娘我最爱美男了。”
“你家师父就很帅。”
“妮子,你要知道再帅的美男,天天看也会腻了好吗。”她师父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美人,木头有什么好看的。
“酒会上的帅哥还不够你看?”今天的酒会可是聚集了A市的名流权贵。
林果摇头,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没看到啊,啊啊,伤透老娘的心了,美男得不到,看看都没有,好失望。”
沙龙里,沈佩妮早已换好衣服,化妆师在做最后一步。听着她的话沈佩妮不由的失笑:“酒会才开始,好戏一般都在后头。”
林果正要回话,看见宴会厅突然骚动起来,会场的人都在看着门口,她也跟着望去,看清门口的情况,林果脱口而出。“今天的酒会你不来吧?”
沈佩妮一愣,走动的脚步不由的停下。“你见到谁了?”
“你知道的。”
沈佩妮嘴边浅笑有瞬间凝固,她吐出一口气。“我猜到了。”她早该猜到了,A市的名流权贵又怎么会少了那人。
只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那人对这种酒会向来无感,想来应该不会出现的,谁知道结果出乎意料,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
“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来不来?”林果担心的正是这个。
沈佩妮苦笑,也没有了瞒着她的心情。“作为莫林的首席秘书我必须到场。”这是莫林说的,他的话向来不容许员工质疑。
林果暗自咬牙,咒骂了一声。
前天她才信誓旦旦的告诉沈佩妮,这个世界很大,没有刻意的相约,想要见一面很难,现在她在打自己的脸,叹了口气,她道:“事已至此,佩妮,做好心理准备”
见到那人的准备。
沈佩妮望着朦胧的街道,莫林的车子到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挂了电话,她走向车子坐进后座,莫林在那里翻阅文件,上任的第一天他非常忙,叫了声莫总,莫林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句。
“沈秘书,今天真漂亮。”开车的刘安见到沈佩妮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很漂亮,今天经过一番打扮更是让他惊艳。
“谢谢。”
莫林放下手中文件,抬头看她,沈佩妮在他面前不是第一次盛装打扮,他一直知道她很漂亮,经过一番的精心打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移不开目光。
今天的她,坐在他的旁边,他发觉,“你在紧张?”
沈佩妮自知瞒不过她,“今天的酒会有些盛大。”她在说谎,酒会怎么样,她都能应付自如。
莫林深深的看着她,了解般的点点头。“再紧张,也要拿出你平时工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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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地点,华城酒店九楼宴会厅举行。
沈佩妮挽着莫林的手臂出现在酒会的大门,两人的到来不负众望成为了酒会的焦点,华城太子爷上任第一天,杀瓜切菜般简单的解决了华城第二大董事,把一向野心勃勃的张莱踢出董事局,很是轰动。
张莱和A市斧头帮盘根错节,背后的水深着呢,不动则以,一动便铲草除根。
否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生意场上向来和黑道互相互利,莫林丝毫不把黑帮放在眼里,在A市放眼望去没几个。
今天的莫林出尽风头,这场接风宴的主角到场,怎能不轰动。
作为莫林的女伴出席,沈佩妮同样是在场的焦点。
一身薄荷绿长裙,黑色的长发简单挽起,妆容很淡,却化的精致,肤如凝脂,娉婷袅娜,最引夺目的是,她嘴边那醉人的梨涡,梨涡浅笑,摇曳生姿,整个会场里她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最吸引眼球的,自身姿色难掩盖,作为莫林的女伴,众人都在好奇,这陌生的绝佳女子是谁。
“莫家长子一回归给A市带来了多大的震撼,A市有头有脸的人今天全都来了,谁都想见见莫林到底是谁。”
“说的没错,ck国际总裁也来了,要知道冷穆凡从来不屑这种回归的酒会,今日看来,这莫林不能小窥。”
“你们把莫林说的太神了,冷穆凡是谁,当初沈家长子从国外回归,扬言要与ck国际做对手,抢占ck旗下的所有市场,沈家原先也算是豪门之家,结果冷穆凡把人玩的连个小豪门都算不上。”
沈家如今可算是落魄了。
冷穆凡家世牛逼哄哄,身家亿万,颜值爆表,俊美的五官秒杀一切小鲜肉,气场十足。
高大健硕的身形,有力的腰形,完美的大长腿,走哪里勾哪里的女人心。
沈佩妮浅浅微笑,大方得体,陪着莫林参加几次的酒会,在这样的场景里她越来越能收放自如,察觉一道锐利的视线朝她射来,待看清视线的来源,不由的呼吸一顿。
他站在那里,长身如玉,西转笔挺利落,里面是件黑色衬衫,没打领带,十分随意,倒是显得不把主办方放在眼里。
看见沈佩妮,黑眸暗沉起来,薄唇微抿。
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冷穆凡,谁都想巴结,有人见他要走,大胆上前:“冷总,请等等……”
“滚开。”略带冷意的语气,把几人吓的忍不住后退,如此强势的冷穆凡没有人不胆怯。
“莫总,恭喜恭喜啊。”
沈佩妮收回目光,相较五年前,冷穆凡更加冷峻,暗黑,她站在莫林的身边,微笑面对每个前来道喜的人,无不好奇的打量着她,她深知这个时候做到不给莫林丢脸就行了,偏偏有些人好奇打听她。
“莫总,您身边的女伴是哪家千金?很面生啊。”天娱的老总孙秦,她认识,他旗下的明星几乎都传过被他b养的绯闻,今天他带来的是当红小花旦蒋纹纹,。
孙秦年过四十,他的妻子近年来因为病魔缠身导致身材走样,孙秦嫌弃她身材肥胖,整天整夜不回家,和旗下的小明星泡在一起。
沈佩妮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孙秦当年一穷二白,是他的妻子拿出资金助他创业,替他东奔西走打通关系,才有孙秦的今天,现在因为妻子年老色衰,如此忘恩负义抛妻之举,她很是厌恶。
现在这个孙秦不管多么不堪,她都必须朝他微笑。
这种明知不可为,却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心思。
她讨厌这种感觉。
莫林看他一眼,面带讥诮。“孙总,花前月下真是好风光。”
沈佩妮见他没有回答孙秦,不知自家总裁在想什么,她是他的秘书,说出来也无伤大雅。老板带秘书出席酒会也是正常的现象。
天娱老总脸色一白,他怎么会听不出莫林华中的讥讽,身旁有几分资质的蒋纹纹看着莫林发呆,这让他更是恼怒,手上暗自使劲掐了一下蒋纹纹,蒋纹纹惊呼一声,有些后怕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孙秦冷哼一声不再追问带着蒋纹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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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看见不远处的林果向她招手,“莫总,我看到一个朋友,先行离开一会。”林果显然有话要说,既然碰到了,没有理由不去说两句。
得到莫林的首肯,沈佩妮扫了一眼宴会厅,没有见到冷穆凡,想来可能是走了。
林果等不及小跑上前,左看看右看看,“哇,妮子,你今天美呆了,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漂亮。”她倆就是泥巴里一起滚的发小,何时见过她这么盛装打扮。
沈佩妮身材高挑,167的身高,身材又好,这条长裙在她身上显得既青春无敌又不失性,感。
沈佩妮被她转的头晕,“不想我出糗就停下来。”这死丫头,难道忘了她一转圈就头晕?
林果当然知道她这个毛病,只是一时见到这么漂亮的她,“一年不见,你突然这么美的出现,我激动嘛。”
她和林果是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她考上A大,林果留在C市读大学,暑假期间两人还玩在一起,没多久她突然远去韩国,再后来毕业回国,林果在A市工作,她留在了c市,直到去年春节放假两人才相见。
虽然多年不见,但两人一直联络着。
沈佩妮打量她一圈,目光停在某一处,老神在在的点头道:“看来去年你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这二两肉长了不少。”
林果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反而身子一挺,好让她看的清楚,“怎么样,还说我不足二两肉?”
想当年,沈佩妮看着她的胸前,若有所思的思考着,还以为她韩国三年性转向了呢,抱着胸口戒备的看着她,谁知沈佩妮说了一句她想揍人的话。“这里的肉太少了,摸着会有手感吗?”
摸摸,谁天天摸着自己的胸啊?再看看沈佩妮的,林果暗自肺腑,难道这是天天摸出来的?回到家她开始研究按摩手法,不负众望还真让她给摸出来了。
其实她那天的话,完全是调侃林果来着。
沈佩妮配合着点点头,目光在她身旁寻找着,“你的师父呢?”林果是学建筑设计的,一年前她绞尽脑汁,死皮赖脸,最后美色都用上了,才拜到国际上颇负盛名的建筑师萧琰的门下,冲着萧琰的名声她都想见一见。
“不知道,带我来了以后就没见到人。”把她带来,又不见身影,真不知道带她来做什么。
沈佩妮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难怪你给我打电话……”
“真的是你,沈佩妮。”
听到突然打入的声音,沈佩妮淡然转过身,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紫色礼服的美丽女人,沈佩妮看着她,眼底一冷。“是我,蓝欣。”
林果一看来人,就知道这是五年前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正要出声,沈佩妮制止了她。
蓝欣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怒意难平,却也只能忍着。“你回来干什么?”既然走了,为什么要回来?知不知道再看到她的那一刻,真想亲手撕了她!
“无可奉告。”
“你……”
沈佩妮面含讥讽,冷冷一笑,“蓝小姐,如果你想和我叙旧,抱歉我没有时间。”
周围的人看着这里剑拔弩张,都在窃窃私语,暗自嘀咕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头,蓝家小姐一脸吃人的模样可真吓人,这沈佩妮可是莫林带来的,蓝欣不会蠢到在酒会上和莫林的女伴撕破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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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看着眼前的人,今天见到沈佩妮的时候,她就觉得熟悉,再看她站在莫林的身边,她想怎么也不该会是她沈佩妮,心中疑惑,那张脸慢慢与记忆中的那张重叠,才惊觉她就是沈佩妮,五年前的她尚且青涩,稚气未脱,现在的她脱去稚嫩,袅袅婷婷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蓝欣心中恨极,待她回过神来心中一紧,沈佩妮出现在这里,穆凡定是看到了,急切寻找整个宴会厅她没有找到穆凡,只好作罢。
“你回来,究竟想干什么?”这才是蓝欣担心的。
既然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回来又为什么出现在冷穆凡视线里?
蓝欣认为沈佩妮这一次回来绝没那么简单,她的归来不得不让她防备。
沈佩妮微微一笑,迷人的梨涡没有醉人的味道,“蓝小姐,我没有想做什么。”这是真话,来A市只是意外,而她必须来。“你在害怕什么?”
蓝欣眯起眼睛,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沈佩妮,我劝你趁早离开A市。”不要再一次挑战她的耐心!
沈佩妮面色一冷,想起五年前,她也是这么对她说的,看她的眼神含着讥诮,“真抱歉,我恐怕要在A市待很长时间。”除非蓝欣让莫林辞了她,不然她不可能离开A市。
原本盛气凌人的蓝欣突然面带微笑,不在咄咄逼人,沈佩妮还以为她转性了呢,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走也没关系,待在A市你也得不到什么。”
“我们走着瞧。”留下这一句话蓝欣扬长而去。
蓝欣前脚走,林果咒骂出声,“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要不是佩妮拦着她,她早就不顾形象上前给蓝欣一巴掌了,蓝欣太无耻了。
蓝欣一走,周围的一些富家小姐走上前,想要问问原因,顺便问问沈佩妮和莫林什么关系,莫林,严谨富有内涵,冷穆凡是一眼就能让对方头晕目眩,又都是A市不可多得的黄金单身汉,未婚的姑娘总想着能搭上。
林果见她有些疲惫,帮她拦着众人,对她使了个眼色。“这里交给我。”
作为莫林的女伴缺席总归不太好,沈佩妮正打算回去,也好挡住这些人,莫林却被人群围住,她只好作罢,宴会厅有个后门比较隐秘,出去便是与正厅隔离的阳台,这也是今天酒会的策划者告诉她的。
沈佩妮刚踏出宴会厅,便发现阳台里站着一人,那人察觉动静,回头看清是她,深邃的眸子停在她的身上两秒。
今天是什么运气,最怕碰到的人,她却送上门来了。
沈佩妮望着他的背影,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走近阳台。
空气瞬间凝固,两人谁也没有发话,沈佩妮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息,抿了抿唇开口道:“穆凡,好久不见。”
冷穆凡没有理她,自顾自的沉默着,脸色阴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沈佩妮站离他一米远,看着夜空中的a市,他没有回话,两人就这么站着,安静的能听到楼下花园里的虫鸣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她的腿站的有些发麻,换了站姿,九月的夜晚有些凉,她穿的单薄,也有些冷。
就在她想要不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转身,看也没看她一眼。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沈佩妮吐出一口气。
压迫的低气压,终于得到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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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会厅,莫林站在那里,找他攀谈的人越来越多,冷穆凡的身旁也围绕着一群人,今天宴会的主角虽然是莫林,但是ck国际总裁冷穆凡,无论到哪都是主角。
五年前,冷穆凡的大伯,仗着冷铭对他的纵容,在ck无所欲为也就算了,引狼入室,使得ck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冷铭被亲弟弟背叛,公司被重创,冷铭一病不起,就在大家以为ck回力无天的时候,还没毕业的冷穆凡坐镇ck。
冷穆凡大义灭亲把大伯踢出ck,扬言此人和他父子没关系,今后是生是死和他没关系,全看他的本事。
ck换人,大家都等着看好戏,觉得就算是冷穆凡也挽救不了什么。
起初冷穆凡还颇有耐心的和对方玩,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冷穆凡不再浪费时间,强势反攻对方,不出半个月收购了对方的公司,近几年ck国际更盛当年冷铭的时代,名下几乎涉及所有的产业。
蓝欣不知何时站在了冷穆凡的身边,有意无意的视线向她投来,抬头和冷穆凡说着什么,冷穆凡也会回她两句。
两人经常一起出现公共场合,娱乐头条都在说,蓝家二小姐蓝欣,虽然抵不上冷穆凡的身价,同是出身豪门,还是大学同学,两人交往也是情理之中。
以冷穆凡的身价,各家媒体摔破脑袋也想要挖出他的新闻,尤其是他的恋情。
至今没有明确的消息证实他们之间的关系。
记者虽然没有扑捉到什么,但也认为确认关系是迟早的事。
沈佩妮移开视线,知道蓝欣是故意的,想让她伤心。
蓝欣低估了她,以为她还是五年前的那个沈佩妮。
莫林说,“沈小姐,你刚刚去哪了?”
“出去透了透气。”
话音刚落,冷穆凡带着蓝欣走来,蓝欣面带微笑,得体大方,冷穆凡面色冰冷,看不出表情。
冷穆凡说,“莫少,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华城的董事局真是精彩。”
莫林说,“比起冷少的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冷穆凡心中冷笑,换了他,他会让张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岂会让他在公司嚣张那么久。“莫少,今天的女伴看起来很面熟。”
冷漠的视线扫向她,她心底不明他要做什么,面上却没有变化。
面熟吗?
莫林说,“沈佩妮,我的首席秘书。”
“莫总的秘书,真是绰约多姿啊。”蓝欣笑的得体,不难看出她嘴角的嘲讽。
她以为沈佩妮攀上了莫林这颗大树,原来也不过是一个秘书。
蓝欣的嘲讽不足以伤害她,多少人想坐上莫林首席秘书的位置,她拿到这个位置是靠实力拼出来的,干干净的工作,她不明白,蓝欣的优越感究竟从哪里来的,就因为家世?
冷穆凡说,“早就听说,莫少身边有个秘书很厉害,今天一见确实如此。”
沈佩妮捏了捏手心,不明白他要什么意思,阳台上他一脸冷漠,一句话没有搭理她,这会又带着蓝欣刻意讥讽她。
莫林说,“我亲自教出来的人,自然厉害。”
这话说的暧--昧,沈佩妮诧异极了,面上却没有异样。
莫总,你什么时候变得喜欢开玩笑了。
冷穆凡微微眯起眼睛,听着突然响起的音乐,“沈小姐可否请你跳一支舞?”
虽是问句,冷穆凡却是一副不容她拒绝的样子。
蓝欣听他这么说,面色青了又白,心中怒火燎原无处可发。
阻止不了冷穆凡,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沈佩妮。
聪明的话赶紧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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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强忍心中的疯狂。
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在公众场合发怒。
莫林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冷穆凡问的是她,答不答应跟他没关系。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每个人都在想,莫林的女伴是什么来头?她和冷穆凡又是什么关系?A市最有权势的两人,都在她的身边,这让酒会所有女人嫉妒,同时羡慕。
舞池里,冷穆凡一脸面无表情搂着她的腰。
空气再次凝固,沈佩妮硬着头皮再次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冷着脸?”
冷穆凡看着缓缓的笑了,嘴边的笑容含着冷意,“沈佩妮,你以为你是谁,我冷着脸,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佩妮一时间,想到以前,这样的他,让她陌生又害怕。“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呵,沈小姐,以前的我,蠢的无可救药。”冷穆凡突然甩开她的手,拂袖离去,留着她一人站在人群里。
沈佩妮一愣,抿着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她没想做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想问一句,他过的好不好,现在一想,好不好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恨她。
原本还在愤怒的蓝欣,见此情况心中欢喜,小跑跟上冷穆凡的身后,离开酒会。
众人看着独自留在舞池的沈佩妮,都在幸灾乐祸。
定是这个女人,说了什么不要脸的话勾,引,冷穆凡,他才一怒之下甩开她。
林果见这个情况,周围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都在说沈佩妮不要脸,待在莫林的身边不够,还痴心妄想攀上的冷穆凡,活该被人甩开。
沈佩妮呆在原地,周围的话她没听进去,这酒会是不想再留了,正准备向莫林请离,林果跑到她面前拽着她就走。
莫林说,“沈秘书作为我的首席秘书,明天不要忘了把我要的文件带来。”众人恍然,这个女人就是华城说的,莫林从C市带过来的能力出众首席秘书。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她知道,莫林在为她解围,她不是什么不要脸的女人,是他莫林的首席秘书。
他的接风酒会,带着首席秘书理所应当。
沈佩妮说,“是。”没有什么文件,不过是莫林的一个借口,如今,这些流言蜚语早不足以打垮她,莫林的好意她心领。
的士上,她习惯性的看向窗外,林果见她发呆,以为她还在想舞池上的事。“当初你做的那些,再见到冷穆凡应该想到的。”冷穆凡的孤傲,冷漠的原因,她比谁都清楚。
“他很恨我。”
林果说,“就凭你当初做的那些事,恨你是因该的。”依冷穆凡如今的作风,没把她杀了扔大海里就是幸运。
沈佩妮又何尝不知道,长叹了一口气。“师傅,麻烦去chase。”
林果问,“去那里做什么,这么晚了,还是回家吧。”
实在太晚,两人的衣服还没换,有些不方便。
沈佩妮摇摇头,她想看看这家酒吧,是不是还像五年前那样,“我想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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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se是一家酒吧,复古及现代风格的酒吧。
喜欢chase,正因为他的名字,还有酒吧的设计。
追逐。
过去追逐着现在。
一如当初,她追逐着冷穆凡的脚步。
chase和五年前一样,风格没变,变的是不断更新的座椅。
昏昏暗暗的灯光下,绕过人群,林果被她带着坐在其中的桌子旁。
沈佩妮指着对面的VTP区其中一座位说,“看到没,那天他坐在那里,我坐在这里。”现在她还坐在这里,那里的人却不是他。
沈佩妮眼角有些湿意,她说,“我始终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逼我离开他的身边,逼我远去韩国,甚至不让我回国,这些还不够,为什么我在韩国还不放过我?”
那个时候知道自己回不来的时候,她简直要崩溃了,她的家在中国,她的亲人在中国,回不来,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果见她实在伤心,不想她再说下去。“佩妮,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离开冷穆凡也不是你的错。
“是,我没错,我什么也没做错,可我看到他仇视我的眼神,我就好恨,明明不是我的错,我没做错任何事,可又为什么到头来,冷穆凡恨我,恨不得我死!”
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到头来全是她的错,她受尽折磨,回来还要接受冷穆凡的冷眼,仇视。
不是她的错,她却想不明白为什么。
林果说,“你还爱他吗?”
沈佩妮一口喝光手里的酒,冷声说道:“不,我不爱,也不想再爱!”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在乎他恨不恨你?他恨你,便让他去恨好了。”
不爱,那就不要在意他的目光,那对你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沈佩妮指着自己的心口,一杯一杯的灌着酒。“我在韩国每晚不敢睡觉,不敢睡的太熟,晚上不敢出门,放假了,我想回家,一次又一次被告知不能登机!”
“想到我在韩国受到的折磨,我险些失去所有,我就好恨,我不甘心!”林果,你永远不知道我在韩国发生过什么。
那是我永远不会忘的梦魇。
林果大惊,她知道五年前沈佩妮离开的原因,却不曾听说她在韩国发生的事,沈佩妮的话让她心疼不已,这些话就能知道,她在韩国的那几年受过不少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果见过她在韩国的朋友,知道她在韩国一些事迹,却从来不知道这些。
以为她在韩国,过的不错。
沈佩妮尝到自己的眼泪,很苦,“我怕你告诉我父母。”
若知道她在韩国这么难过,林果怕早就告诉她的父母了。
林果心中难受,却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她喝的有些醉,林果不想她再喝,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瓶。“不喝了,我们回家。”
沈佩妮没有强求,任由眼泪落进嘴里,五年前分手的时候她没有哭,被逼离开韩国的时候也没有哭,今天她想哭个够,把五年前的那些眼泪,尽数流光。
她欠五年前一滴眼泪。
酒吧里原本激昂的音乐,突然停下。
响起那首当爱已成往事。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底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
她不想再缅怀过去。
不想报复谁,也不想再恨谁。
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现在,她也可以坦然置之。
沈佩妮这边已经被人盯了好久,见有机会,走来两个长相一般的男人。“嗨,美女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沈佩妮和林果从酒会出来的,都是精心装扮过,两个美女自然吸引目光。
看着猥亵的两人,林果冷下脸想要吓走他们。“关你们什么事。”
林果拿着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师父,我在chase,你能快点过来一趟吗?
男人见她拿手机也没放在心上。
其中一人开口道。“哈哈,我们见姑娘一直盯着我们看,哭的那么伤心,以为做了什么害美女伤心了,这才过来问问,怎么能说不关我们的事呢?”
林果看着男人指的地方,有些头大,刚才沈佩妮一直在看那里回忆过去。“你看错了,我朋友喝多了,眼神游离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打发了这两人走。
他们不为所动,又一人开口说,“看错了也没关系,出门在外,多个朋友也是好事,美女你说是不是啊?”
沈佩妮听着歌发呆,这会真是游离了。
这些人真是个牛皮糖,赶也赶不走,她也没了耐心。“要搭讪,麻烦换个地方,你们挑人,我也挑。”
那两人倒也不动怒,反而不要脸的坐在空位上,一男人想要和沈佩妮说话。“美女,哭的这么伤心,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有什么伤心事可以和哥哥聊聊?”
沈佩妮说,“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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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愣,没料到她竟然这么说,反应过来更大胆了,手搭在沈佩妮的肩上,笑道:“有有,想喝什么酒都有。”
林果一惊,这妮子不看看什么人也敢这么说,关键时刻还得靠她。“你干嘛,放开我朋友。”
正要起身拉起佩妮,她被另一男人拦住。
“美女,这么着急做什么,不还是有我陪你吗。”男人拉着林果的手腕,细腻的皮肤让他不禁搓搓了。
林果心中厌恶,用尽力气也挣不开男人的手。
看着沈佩妮醉的不省人事,林果担忧极了,腿一抬,防狼招式,那男人确是有预防般擒住了她的腿。
男人笑的龌龊,林果脸色一白,用劲抽回腿,举起另一只没有被控制的手朝着男人的脸打去,和刚才的结果一样,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美女,这么烈可不好。”
双手一使劲,林果被拽到了他的怀里。
“你!”林果气极,拼命的挣脱他的手,却不是对手。
林果朝沈佩妮大喊:“沈佩妮,老娘今天就不应该带你来chase!赶紧给我清醒点!”万一出什么事,今天她俩都得交代这儿!
她这么一喊,沈佩妮有些清醒,感觉到有人搂着她,一抬头是个陌生人。“放开我!”说着整个人从座位站了起来。
见到林果被陌生人束缚着,她摇摇晃晃的想要拉开那个男人,身后突然一股力道把她拉回。
“美女,不是说好了要和哥哥喝酒,这是要上哪去啊。”
“王八蛋!”林果破口大骂,心中想的是,萧琰有没有看到她的短信。
那人摸了一把沈佩妮的脸蛋,赞叹了一声。“哥哥带你去喝酒。”男人作势要走,身后一股力量突然把他踢飞。
男人飞出去砸倒座椅,地上散落一片酒水。
林果看那一脚踢的,心中默念。
好帅,帅的她一脸血。
拽着她的人一愣,林果趁机挣开他的手,跳到一边。
冷穆凡大步上前拥着她,眼神毒辣,吐出的声音这一片都能被冻结。“找死。”
男子的气场太过强势,倒地的那人被吓的不敢起来,原先抓住她的那个男人想逃,却被姗姗来迟的萧琰一脚踹倒,两个人摔在一起。
周围的人,望着这处,冷穆凡太过孤傲,眼神冰冷,没有人敢上前招惹他们。
林果不知道冷穆凡从哪冒出来的,虽然不喜欢他,但有他护着沈佩妮,她也放心。
沈佩妮靠在他的身上,熟悉中带着点陌生的气息,让她安了心。
沈佩妮说,“穆凡?你长的真像穆凡。”
冷穆凡怒,长得像?再看她满眼醉意,忍了。
知道她今天会出现在莫林的酒会,所以他来了,想看看不在他身边的沈佩妮,是个什么鬼样子,当初一声不响的消失,竟然还敢出现在A市,就不怕他杀人灭口!
萧琰打电话告诉他,“你的前女友在chase,一个人喝酒喝醉了,身边一些虎视眈眈的人围着她,以前她甩了你,害你阴沉了好一阵,我觉得我有必要在旁边看着,再拍一段视频给你解气。。。。。。”他的话还没说完,冷穆凡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心中怒火无处可发,他放开沈佩妮走到那两人面前,泄愤的踹了几脚。
真疼,林果看着都疼。
估计骨头都断了。
林果说,“师父你怎么才来。”现在她还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冷穆凡出现,萧琰没来或者来晚了怎么办。
萧琰看她,手腕有些红,人颇有活力。“我觉得我来的很快。”
郊外和市中心,飞速了好吗。
沈佩妮在那边摇晃,眼看想倒,周围却没人敢扶。
怕被冷穆凡打断手,见到那两人,就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沈佩妮有些醉,迷迷糊糊看到林果,走向她。
她想回家了。
林果快步上前扶住她,“让你别喝这么多,把冷穆凡招来了,我看你怎么办。”要是清醒着,碰到冷穆凡倒是没什么,她能应付,醉成这样,武力值都下降了好吗。
知她在骂自己,沈佩妮有些委屈嘟囔着。“我就喝了点酒。”
她很久没敢喝这么多酒了。
林果说,“醉成这样你敢说就喝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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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打了个酒嗝,有些不明白自己哪里喝多了,明明没有喝多。“我喝的不多呀,我还认得你。”
就是有些晃而已,醉眼朦胧,笑的很傻,林果知她难受,让她靠在肩膀上,好舒服些。
沈佩妮醉了,还有她,她的武力值也不是盖的,一个冷穆凡她还应付不了?
林果做好了一切和冷穆凡开战的准备。
口头上,她也不能落了下风。
“师父,你认识冷穆凡?”不然冷穆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她叫的是萧琰,等来的却是冷穆凡,怎么着也不可能这么巧。
萧琰看着冷穆凡那股狠劲,正在思考要不要拿手机拍下来,给其他人欣赏,“嗯。”
林果怒,瞪着自家师父。“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做他徒弟一年,她都不知道,他和冷穆凡是朋友,萧琰从来没说过他们是朋友。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林果哑言,“我怎么会交了你这么个师父!”一个木头,还是听不懂人话的木头!
萧琰笑了,很不给面子的拆她台。“是你求着我要拜我为师,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你应该偷着笑。”
林果面上恨的牙痒痒,心底没了底气。
当初是她死皮赖脸,拜他为师的没错,萧琰答应收她,她确实有偷着笑,做梦都笑醒了!
太没底气了。
冷穆凡发泄完,弹了弹衣袖,看也没看沈佩妮,走了。
林果诧异极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背影。
一片茫然。
这不符合剧本啊。
不是因该这样,揍完人,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靠在她身上的佩妮,再瞪她一眼,秒杀她。
让她把佩妮带来这。
这才是霸道总裁的走向啊。
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无视醉兮兮的佩妮?
林果准备了一肚子的口水战,瞬间被噎回肚子里,有苦说不出。
“走了。”萧琰拍拍她的肩膀,略先走了。
林果反应过来,扶着沈佩妮跟上。
好在醉归醉,走路还是能走的。
出来酒吧,早就没了冷穆凡的身影,想必也是走了。
萧琰开车,送她们回家,沈佩妮醉成这样,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便一起回她的公寓。
她们前脚刚下车,萧琰一个油门走了,差点刮倒她。
“王八蛋!”林果朝着远去的车大骂,后悔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师父。
林果今晚的心情不太好,扔给她一条睡裙,推她进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别仗着自己醉了,让老娘伺候你。”
林果的面目有些可怖。
沈佩妮被她这么一吓,酒醒了不少,抱着衣服消失在她眼前。
都说闺蜜比亲姐妹还亲,姐们遇到伤心事,闺蜜比自己还伤心难过,一边当妈,一边当姐,柔声细语的哄着闺蜜,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到她这就都反了,比她妈还凶。
桌子上放了大杯冷水,林果走过去‘咕噜咕噜’全喝了。
一肚子怒火,急需要点冷水压压。
泡了一个热水澡,林果煮了碗醒酒汤,沈佩妮总算有些醒酒了,头还是有些晕。
再看看一脸正常的林果,她很纳闷。“说好陪我喝酒,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你光顾着回忆了,自己喝个不停,哪里还记得我。”她当时是想陪来着,沈佩妮一杯接一杯,根本没停过,她怎么陪。
“哦。”丢下一字,摸到林果的房间。
进去,关门,上锁。
速度快的林果都没反应过来。
林果一惊,跑到房门前大喊:“沈佩妮,你吃我的,住我的,竟然抢我的房间?老娘就应该把你丢给冷穆凡!”
林果进不去自己的房间。
心中那个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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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心里苦啊。
林果一晚上没睡杀了一夜的游戏,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出门。
沈佩妮早就跑的没影了。
华城老总裁的秘书,都是年轻貌美,能力出众,是近几年莫辉替莫林选的秘书。
沈佩妮一来就空降首席秘书这一职,很多人不满,她们当中谁不比沈佩妮工作丰富,手段精明。
个个都是国外留学归来,文凭,资质甩沈佩妮几条街。
凭什么首席秘书让她拿去了?
难道因为她年轻?漂亮?还是她和莫林有什么关系?
莫林的几个秘书很不待见她。
沈佩妮知道,只能拿出自己的实力让她们信服。
莫林一共有五个秘书,其中年长的李晴最为稳重,对于她的空降没有过多的言论,陈雪儿最为性感,据说美国留学回来的,对她的质疑最大,接来下便是美貌的江美娜,妩媚的王婷婷。
个有个的风姿,灼灼其华。
沈佩妮觉得莫辉不是在给儿子选秘书,简直是替莫林的福利考虑了。
不过能力出众倒是真的。
抱着几分文件,她想,这些发下去了,她们是不是更讨厌她?认为她托大?“这是总裁要我整理的文件,你们看看。”
上面全是莫林工作习性作风,还有一些他对秘书的要求,可谓是苛刻。
几个秘书看着文件,除了稳重的李晴看着文件不动声色,其他人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看起来真是多姿多彩。
这份文件,沈佩妮看过了。
除了一些工作事由,还有在警告她们,身为下属只管工作,不要妄想其他。
昨天莫林第一天上任,陈雪儿送咖啡期间,仗着自己火爆身材,肆无忌惮的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导致莫林发怒把她丢了出来。
估计也就那档事,惹怒了他。
没有当场开除陈雪儿,已经是莫林格外开恩。
沈佩妮待在莫林身边两年,知道他不是什么禁欲之人,交过几个女朋友,谈恋爱的时候,莫林可谓是富家子弟中,为数不多细心的恋人,节日的时候,他虽不见得每次作陪,但也不忘准备上礼物讨对方欢心。
只不过礼物是她选的。
莫林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工作时间他不允许,这些交往的女人过多打扰他,犯了这一条,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对工作很负责,对感情很无情。
当他的女友会很累,痛并快乐着。
莫林如果爱上一个人是怎么样,她不知道。
她从没见过莫林对以往的女友表现出爱意。
脸色最为难看的是陈雪儿,满面怒容,手中的文件被她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江美娜是个见机行事的人,文件这么一看,便笑眯眯的拉着沈佩妮。“佩妮,你做总裁秘书时间最长,他的个性作风你最清楚,和我说说呗?”
这话倒是没错,她的确多多少少了解莫林。
同事主动示好,她当然不会拒绝。
即使是表面上,同事之间维持着表面就好了,这是职场法则。
“当然,中午我请大家吃饭,促进感情,以后大家一起工作,也好互相照应。”沈佩妮笑的真诚,丝毫不把昨天她们的嘲讽放在心上。
江美娜欢呼一声,询问王婷婷,王婷婷似乎考虑了一会答应了,陈雪儿原本想拒绝,但一想到昨天被丢出办公室,跟着点点头。
“李姐,一起去?”李晴,是这几个秘书李最没有私心的一个,她是真心想认识这个同事。
李晴看她一眼,点点头,以后在莫林手下做事,多了解了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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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约她们在一家西餐厅,据说这家牛排很好吃,价格也不菲。
为了以后能和平共处,咬了咬牙,破费就破费吧,有时候适当的花点钱也是必须的。
“这么说,总裁工作时不喜欢有人打扰?不管是谁?”陈雪儿问道。
昨天,她就是在莫林身边,展示自己性感身材,顺便在莫林喝咖啡的时候,胸蹭了他一下,莫林只是看了她一眼,以为莫林默许了,更大胆了。
结果,莫林甩开她,骂了句滚。
陈雪儿没反应过来,蒙在原地。
莫林就把她丢了出来。
沈佩妮点点头。“这点谁都不能犯,否则后果很严重。”
c市,一些小助理搞的那些小动作,都被开除,永不聘用,华城不录聘用的人啊,哪家公司还敢用?
江美娜说,“还有什么吗?”
“工作上,总裁觉得简单的问题,我们必须自己解决了,不能找他。”这也是莫林对秘书苛刻的缘由,一些他认为的简单问题,如果你不能解决,那你就不能胜任这一职。
这点大家还是有自信的。
吃了口牛排,沈佩妮继续说。“老总裁替莫林安排了,很多富家千金的约会,我们要应付这些小姐的同时,不能让她们打扰到总裁。”
在c市,为了应付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谓是呕心呕血。
难缠的直接找上公司,死活要见莫林,或者要莫林陪她们吃饭,逛街,看电影,应付这些不算,她还要应付莫林的正牌女友,正牌女友她总不能拿应付别人的那些借口,万一吹吹枕边风,她还想不想混了。
李晴说,“很多吗?”
沈佩妮说,“很多,c市十七个。”
众人惊呼。“啊……”
c市十七个,那A市不得几十个啊?
“老总裁就算想给总裁找媳妇,也用不了这么多吧?”王婷婷问道,难道以后的日子就要应付莫林的追求者?
想想就知道往后的日子暗无天日。
沈佩妮摇摇头,“老总裁不是在找儿媳妇,是在选美。”
当初,她也在好奇,莫辉就算是给儿子找媳妇,也不用这么多啊。
细思极恐。
莫辉这是替儿子选美,打算给莫林找一个后宫啊。
几人还在消化这一信息,王美娜突然捂着嘴瞪着眼睛,众人疑惑都在看她怎么回事。
王美娜指着门口说不出话。
众人回头。
冷穆凡,萧琰,韩明轩皆是一身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十足,冷穆凡孤傲冰冷,萧琰沉默寡言,韩明轩风流潇洒,每个人颜值爆表,各有风格,三人一起出现在餐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人眼冒红心,那眼神恨不得和他们,来一段现场直播,男人惊讶了,愤怒了,嫉妒了,最后自卑了,这三人没有一人是他们能比肩的。
三人越过她们,坐在了离她们两桌距离的位置上。
身边的同事激动了。
“天哪,今天什么运气。”王美娜回过神来,整个人很兴奋。
陈雪儿一脸的撞鹿的神情,恨不得能立马扑上去。
王婷婷有些发呆的望着冷穆凡。
李静虽然也有些吃惊。
再看看沈佩妮淡定的喝一口红酒,切着牛排,优雅的餐桌礼仪。
李静深深觉得,莫林选她做首席秘书,也不是没有道理。
冷穆凡,萧琰,韩明轩,一起出现在这家餐厅,就好比天上下红雨。
接下来的时间,谁都没有心思再听莫林的事。
不用再费口舌,沈佩妮当然愿意。
一向稳重的李静,时不时的看向萧琰。
那眼光分明是见到男神,狗腿粉丝的眼神。
一顿饭结束的很快,沈佩妮招来服务员买单。
冷穆凡看了一眼正付钱的她,刚好身边走来,端着果汁的服务员。
拦下服务员,冷穆凡从皮夹里拿出一沓红票,霸气的摔在桌子上。“把果汁泼到那个女人身上,这些钱你拿走。”
韩明轩挑眉,心中在想。
冷穆凡太阴险了。
萧琰说,“不够?我这里还有。”
很义气的拿出钱夹里最后的红票,放在一起。
服务生一脸大写的懵逼,人看起来很小,茫然的看着他们,总觉得有些眼熟,再看看冷穆凡眼光之处的沈佩妮,有些为难。
心底非常纠结。
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桌上的红票好像很多呀。
抵上她三个月的工资了。
快来拿我呀,拿我呀,我马上就是你的了。
服务员邪恶的听到红票在向她呼唤。
手一伸,桌上的红票被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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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几人站起身子,准备走了。
买单的侍应生去找零钱。
收了冷穆凡钱的小侍应生,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对不起。
走到沈佩妮那桌,只有沈佩妮还在坐在等零钱,其他人站着身子准备走了。
侍应生非常聪明的脚一歪,眼见托盘上的果汁要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果汁杯,一滴不剩的全泼在了沈佩妮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对面的冷穆凡心中冷艳的想,这侍应生太敬业了,应该多给一点钱。
虽然那已经是他身上全部的现金。
“呀,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江美娜叫出声,有些生气。
沈佩妮请她们吃饭,经过今天这么一聊,觉得她人还不错。
那侍应生一脸惊恐,看样子也是被吓到了,眼睛红红的快哭了。
韩明轩非常同情沈佩妮。
殊不知,冷穆凡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一会,你去找那个侍应生,把你手里的现金全部给她。”
韩明轩险些被嘴里的牛排噎住。“不行。”
他手里有好几万,给一个小侍应生,他不是亏了?
萧琰的钱都拿出来了,你还想要给人家姑娘多少,没你这么做买卖的啊。
真是交友不慎。
冷穆凡冷哼一声,也不强迫。
王婷婷说,“把你们经理叫来,怎么找服务员的。”
侍应生一听要找经理被吓的脸色苍白,一脸的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低着头,缩着身子,她做了亏心事,自然不敢看她们。
沈佩妮怎么觉得这小姑娘有些心虚呢?
见她快要哭了,沈佩妮说,“算了。”
“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到洗手间处理下就好。”
果汁泼在她的身上已是事实,要是因为这点事害的小姑娘丢了工作,也有些严重了。
小姑娘一听,道了谢心虚加愧疚走了。
看着她,脚步慌乱走的很快,以为她真的被吓到了,却不知道,人家是怕歪多待一秒,难逃内心谴责,把事实给说出来,
陈雪儿说,“总裁要我们准备下午开会的资料,不能在这等你了。”
“总裁的脾气我清楚,你们先走吧。”
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也想赶快去洗手间。
如果,不是莫林的这份资料,她们都想在这待到冷穆凡他们离开。
从沈佩妮那里多多少少,了解到莫林的为人,现在更是不敢怠慢了。
打了声招呼,几人走的很快。
沈佩妮觉得今天这顿饭值了。
再看看对面,冷穆凡吃着牛排,动作优雅,她的餐桌礼仪也是跟他学出来的。
要去洗手间,就要经过他的身边。
身上实在难受,也顾不上其他,沈佩妮站起身走了过去。
走到冷穆凡的那桌,冷穆凡还在吃着牛排,根本没看她,她也松了口气。
萧琰不动声色的伸出脚。
“啊!”沈佩妮惊呼一声,以为就要狼狈的摔倒在他面前。
结果,脸直接贴在某人的锁骨上,她整个人趴在了冷穆凡身上。
这个角度就像是她故意的,投怀送抱的一样。
好在冷穆凡穿着西装,不至于贴面。
沈佩妮回头看了一眼萧琰,明明感觉到是他绊了一脚,她才会摔倒,萧琰早就收回了脚,神色正常的切着牛排。
韩明轩在一旁憋着笑,心中给两人竖起了大拇指。
这两人太坏了,狼狈为奸,穆凡一个眼神,萧琰配合的这么好,两人简直可以去拍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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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觉得现在就是一头猪,哪里不能摔,偏偏摔倒他身上。
摔倒的时候,她应该使劲摔向旁边,摔倒在地,也比摔在她身上好啊。
尴尬,非常尴尬。
能说是萧琰故意拌她?萧琰摆明了一副跟他无关的表情。
说不定,冷穆凡还说她找的借口太烂了。
体力不支,身体病弱,装晕?
这一招显然行不通。
沈佩妮很想淡定的起身,说声对不起,然后,有多远走多远。
这一跤摔的她想死。
冷穆凡说,“沈小姐,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难道是……”他特意的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该不该说。“忘不了前男友?”
一听这话,沈佩妮从他的怀里站起身,拍拍有些乱的衣服,淡定道:“我眼瞎没看清路,想不到冷先生也眼瞎。”
哪里看出她在投怀送抱?萧琰故意拌她,冷穆凡没看到?她不信。
韩明轩捂着嘴,肩膀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很痛苦。
的确很痛苦,很想放声大笑,又怕冷穆凡废了他。
沈佩妮太大胆了,敢说冷穆凡眼瞎。
第一人啊。
他说,“沈小姐,不觉得我比五年前更帅,更有魅力,所以你投怀送抱。”冷穆凡好心的提醒她。
沈佩妮被噎的一时无语,五年不见这人更毒舌,自恋。“我觉得你非常有必要去看眼科。”
她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眼瞎。
冷穆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脸冷酷。“你说的没错,我眼瞎,以前才会看上,你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女人。”
沈佩妮瞪他,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五年前她身材虽然干瘪,但是她的脸蛋可是公认的美女,当初还是她们系的系花!
再看看现在,身材有了,脸蛋一直都有!沈佩妮以为他在打量自己的身材,当下挺胸抬头好让他看清楚是不是眼瞎,冷穆凡一脸嫌恶,看看她身上的水渍,再看看自己的衬衫,领带,也被沾染了果汁。
他很嫌弃!
沈佩妮了解般的点点头,打开手提包,拿出一款很有女人味的黑色钱包,掏出一张红票,塞进他的手里。“干洗费,不用找了。”
沈佩妮觉得自己这举动太他妈激动人心了,敢甩给冷穆凡一百块钱,一脸我赏给你的表情,太爽了。
冷穆凡拿着一百块钱,愣了两秒。
韩明轩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
妹子,我崇拜你啊。
太有魄力,太有胆识了。
冷穆凡的表情太他妈精彩了。
高兴,心底乐开了花。
沈佩妮淡定的走了,还没走两步,一股暴力把她拽了回来。
非常暴力。
手都疼了。
冷穆凡捏着一百块钱,捏成了一团,看样子都烂了,然后准确的丢进垃圾桶。“沈佩妮,老子一条领带九万!”
敢甩一百块钱给他?还干洗费?
胆子太肥了。
沈佩妮撇撇嘴,很心疼那张毛爷爷。“你先放开我。”
我要捡钱,你不要,我要呀。
一张毛爷爷能买很多东西啊。
这么浪费很可耻啊。
冷穆凡根本没理她,抓着她的手,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恐怖表情。
那张红票安静的躺在垃圾桶里,在等着谁来解救它一样,沈佩妮被红票呼唤的心痒痒,也不顾疼了,挣脱冷穆凡的手。
走到垃圾桶前,弯腰伸手,捡起来,满脸温柔的抚平红票。
烂了,没关系,捡起来了就好。
看着沈佩妮那没出息的样,冷穆凡非常恼火。
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看到他吃瘪,韩明轩非常兴奋,萧琰非常冷静的喝着红酒。
只是那眉眼的笑,没逃过他的眼睛。
冷穆凡觉得再待下去,这两个人指不定还要看多少笑话。
“沈佩妮,钱不用你赔了,赔我衣服就行。”冷穆凡再次暴力的拽着她就走。
手很疼啊。
沈佩妮有点懵,如果没听错,他刚刚说领带九万?
领带九万,那衬衫,西装呢?
不要啊。
赔个干洗费不够?还要赔衣服。
心好疼。
快来道雷,劈晕我啊。
沈佩妮想跑,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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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面无表情拽着她来到百货大厦。
看着眼前某家品牌服装店,沈佩妮彻底懵了,被吓懵了。“冷穆凡,你该不会真要我赔你衣服吧?”
这家店,她一个月的工资不够买一条领带!
冷穆凡太狠了。
什么衣服不是穿,穿这么好的,身上能长金子啊。
冷穆凡说,“你只管付钱。”
说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沈佩妮很想呐喊一句。
你这样,人家会把你当小白脸的好吗!
不就是脏了你一条领带,一件衬衫,用的着让她配上全部身家啊!
抠门!
冷穆凡五年不见,你变得这么抠门!
一点也不爷们!
商人果然都很奸诈!
一点亏都不能吃!
沈佩妮强忍心底的愤怒,一脸笑意。“冷穆凡,我们能不能换家店?”
这家店太贵了!
冷穆凡说,“不能。”
“阿西吧!”有史以来第一次爆粗。
她是书香世家,爸爸妈妈都是教师,从小的教养就很严,这次被逼的教养都没了。
冷穆凡在挑衣服,每次想跑的时候,他冷眼一扫,吓的她不敢动。
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冷穆凡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摸上一件。
她的心就在滴血。
“小姐,我们这里也有女装,你需要看看吗?”导购态度很好的提醒沈佩妮。
衣服上的果汁虽然干了,也留下了色渍,很狼狈。
“不。”这里一件衣服能让她倾家荡产!
在挑衣服的冷穆凡终于扭头看她,就在她等着他说。“这里的衣服不好看,换一家。”的时候
冷穆凡说,“你买单,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己,为了展现我的风度,先挑你的,我不急。”
“我不需要!”
风度,你有风度就不会拉她来赔你衣服了!
这么贵的衣服,老娘穿不起!
冷穆凡根本不给她机会,拽着她往女装区走去。
沈佩妮觉得,他是在报复自己,动作暴力不说,捏的手都快断了。
女装区的衣服很漂亮,很时尚。
一条裙子十三万,一条裤子五万,一条丝巾三万!
沈佩妮如坐针毡,别说挑衣服,站在这里,心都在滴血。
导购在介绍衣服,说的什么,她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小姐皮肤很白,身材高挑,这件白色的裙子很适合她。”导购的眼光不错,裙子很漂亮,款式简单优雅,花纹雅致,是她喜欢的类型。
冷穆凡把衣服丢在她的身上,说道。“去试试。”
这件衣服?吊牌上写的十六万?
没看错?
去试,等等,试什么,试衣服?
沈佩妮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亮,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衣服很漂亮,穿在身上很舒服。
“太漂亮了。”导购忍不住惊呼一声。
沈佩妮照照镜子,也觉得漂亮。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赞。
冷穆凡面上没什么变化,只觉得是衣服好看,与人没关系。
“我的挑好了,该你了。”沈佩妮不再纠结,冷穆凡也懒得去深究她想干嘛。
回到男装区,沈佩妮自告奋勇帮他挑衣服。
冷穆凡站在一旁,看着她挑。
五年前,也是这样帮他挑衣服,他站在一旁。
以前,她的眼光很烂。
挑的衣服,他虽然一脸嫌弃,最后也全买了。
如今的沈佩妮眼光变了,品味变了。
每套衣服挑的很有眼光。
想到以前,冷穆凡蹙眉,察觉到自己在回忆过去。
神色一冷,这种怀念,很讨厌。
沈佩妮挑了一套藏青色西装,一件白色衬衫,一条蓝色领带,品味很好。
离开他,眼光都上了几个层次。
冷穆凡说,“看来,这五年你过的很好。”他说的嘲讽,接过衣服进了试衣间。
沈佩妮一愣,呆在原地。
冷穆凡走出试衣间的时候,被导购告知,沈佩妮说有事,已经离开了。
导购看这位先生没什么表情,周遭的气压却低的她喘不过气。
难道那女孩,穿着衣服不付钱跑了,惹怒了这位先生?
这晚,她开了一瓶红酒,坐在阳台上,忆起五年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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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酒液倒进杯子,听着流淌的声音,她的视线逐渐的飘远,回到了五年前
记忆中那天,没有课,她拽着冷穆凡去买衣服,为了让冷穆凡体验一回普通人的交通工具,她软磨硬泡说了半天,他终于同意坐公交车出门。
一上车她眼疾手快,抢了俩个座位。
还没坐几站上来了一个孕妇,而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
冷穆凡主动让座,孕妇坐在她的身边道了一声谢,沈佩妮看着她圆鼓鼓的肚子,有些好奇问道:“宝宝几个月了?肚子看起来好大。”
女人摸着肚子一脸幸福。“七个月,我怀的是双胞胎。”
沈佩妮惊呼怪不得,怀上双胎的几率是1/89,她的表姐为了怀上双胞胎,卯足了劲也没怀上,沈佩妮很好奇。“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啊。”
得到首肯,沈佩妮伸出手放在女人肚子上,手心里传一阵,小鱼游水般的动作,她很兴奋朝着冷穆凡说道:“他们在动,好像在游泳。”
生命真的很神奇,无法想象一个小蝌蚪是怎么长成软绵绵的小宝宝。
她眉眼带笑,嘴边的梨涡很深,巧笑嫣然,眉目如画,冷穆凡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点头,沈佩妮很漂亮,嘴角的梨涡很迷人,冷穆凡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因为她,情绪外露。
沈佩妮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继续和女人聊着宝宝的话题。
因为一时的愣怔,被人群挤散了,沈佩妮也发现他走远了,好几个女人围着他,堵的他寸步难行,有洁癖的冷穆凡,表情非常精彩,沈佩妮笑的灿烂,一点也不担心他被别的女人拐跑。
她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
冷穆凡难以忍受,这几个女人围着他,眼神冰冷,姿态冷酷,周围的人被吓的有些害怕,脚步也不自觉的后退。
碰上一个相貌非凡的男子,个个心生好奇,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一靠近,这人眼神疏离冷漠,把她们吓的不敢再放肆。
车上的人实在太多,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佩妮的身上。答应陪她坐公交车,就是一个错误,人挤人,空气恶臭,陪着她体验这种交通工具,简直就是折磨。
公交车走走停停,冷穆凡想直接拽着她下车,沈佩妮兴致特别高,他只好委屈自己了。
沈佩妮见一个老奶奶上车,主动的把位置让给老人家,想去冷穆凡的身边,公车摇摇晃晃的司机开的很不稳,她走的艰难,索性不走了,下一站应该会有人下车。
沈佩妮一只手拿着手机打信息。“我后悔带你来坐公交车了。”
一堆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吃醋了,恨不得嚣张的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是她的,谁都不要妄想。
冷穆凡说,“最后一次。”这一辈子她不要在想坐公交车!
沈佩妮看着信息笑出声,知道他忍受不了,起初也是想和他,在人多的交通工具里,体验一回相互依偎,试试行走的路程有他陪着,是不是真有那些情侣的幸福,甜蜜,一开始的确很甜蜜,后来人越来越多,没有减少的趋势,让这种甜蜜成了忍受。
侧目望去,他站在人群里,面色嫌恶,有洁癖的冷穆凡,此时甘愿陪着她,忍受浑浊的空气挤在一群嘈杂的人潮里,没有幸喜反而眼睛有些酸酸的。
冷穆凡是天之骄子,在c市,在这里,从没有坐过公交车的他,能忍受这些陪着她,沈佩妮觉得她已经很幸福,不需要再去体验什么来委屈他。
“下一站下车。”把这条信息发出去,她突然感觉到,腰上转瞬即逝的触感,眉梢轻皱,是因为车太挤了,别人不小心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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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不是不小心碰到的,臀部也是同样的感觉,遇到公交色胚了?
沈佩妮生气了,非常生气。
敢打你姑***主意真是找死!
从小到大,坐公交车的次数,数不胜数,还从来没碰到过咸猪手!林果遇到过一次,那人被她俩打的半死送警察局了,当初还人拍成视频发到网上了,沈佩妮认为一定是那段视频曝光,才没有人敢对她下手。
视频过去好几年了,估计网上都找不到了。
今天遇到咸猪手,她一定要废了对方的手,再送去警察局!
沈佩妮正要扭头看看是什么人,身边一道劲风略过,只听见一声惨叫,冷穆凡不知道怎么看见了,又怎么走过人群,来到她的身边,面色冰冷的他,捏着站在她身后一男人的手。
“啊!放,放开……”男人看上去很疼,额头冒着冷汗,长相猥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沈佩妮心中叫好,正想给他几脚,“咔擦”一声,冷穆凡折断了他的手,车厢里顿时一片寂静,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冷穆凡眼神狠厉,目光里带着一丝杀气,气势惊人,从没有领略过,如此强势气场的众人,被吓的发抖,断手的男人更为明显,不敢喊疼,不敢说话,只一个劲的颤抖。
这个年轻男子想杀他,天啊,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子,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气势,让他十分恐惧,害怕,他见沈佩妮长的漂亮,又是一人,车上人多借着时不时摇晃的车身,大胆的朝她伸出了手,便宜没占到,命都要赔进去,心中悔的肠子都青了。
沈佩妮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敢占她便宜,平时里指不定欺负了多少女孩,这种人就该教训,手断了还能接回去,这点苦能让他长什么教训?
所以,她并没有出口制止冷穆凡,站在一旁冷眼观看,知道冷穆凡不会就此放过他。
果不其然,冷穆凡一脚踹过去,那人向后倒去,旁边的人像躲瘟神般的闪开,宁愿人挤人也要让出一片空地。
沈佩妮琢磨着,他还要踢上几脚,多踢几脚,让这人在床上躺几个月才好。
冷穆凡神色冷漠,一步上前,又一脚踹上去,周围的人清楚的听到一声“咔擦”,众人看的胆战心惊,都在想,地上的人倒霉到家了,招惹到个这么狠辣的人,那人还有命活吧?
怎么说,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看着,不至于把人杀了吧?
男人疼的抽搐,也不知道身上哪根骨头断了,不敢乱动,心中绝望,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敢碰那女孩一下!
眼看冷穆凡踹了一脚有一脚,每一脚落下便“咔擦”一声,沈佩妮看的心惊,要是把这人踹死了,那可不得了,这么多人看着,公交车上还有监控,这么明目张胆要不得。
沈佩妮站在一旁看的过瘾,一想到后果,上前拉开他。“穆凡,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冷穆凡不为所动,又一脚踹上去,她知道情况严重,抱着冷穆凡后退,“我也没怎么吃亏,再不住手,他真的会死的。”
冷穆凡瞪她,目光深沉,语气愤怒。“你是猪吗!站在那里让他占便宜!”他不过就离沈佩妮几米远,看着她被人调戏,他很生气,在他身边,也能被人欺负去,这更让他生气!
众人一听,原来如此,这个男人是个咸猪手,当下同情的目光变的咬牙切齿,有的姑娘大胆上前踢了几脚,看来也是曾经遭过毒手痛恨这类人。
沈佩妮说,“我正要叫你,你就来了嘛。”撒娇什么的,有时候最管用了。
眼看到站,沈佩妮拉着他,下车离开,男人躺在地上痛的嗷嗷叫。
现实中,她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条短信进来,打断了她的回忆,伸手拿着手机看了看,广告信息,没有理会,手机被丢回桌子上。
以前的他占有欲极强,霸道的告诉她,不管什么时候,她是他的,独属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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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桌子上放了一杯红酒。
记不清,有多久不曾怀念过去,自从做了莫林的秘书,她的时间作息,一直围绕着工作,不曾像这样,回忆和冷穆凡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不是没有想过,有几次午夜梦回,再也睡不着,只好坐在床上细想过去,他第一次吻她,第一次约会,每次像是重播一样,企图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不可抹灭的痕迹,所有梦中都有他的身影。
她穿的单薄,缩成一团,任由冷风吹在身上。
心痛吗?留恋吗?
起初心很痛,痛恨每一个人,痛到以为会死,后来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人活着的理由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情。
再相见,留恋的是最初的感情,留恋过后便是麻木了。
昨天的重逢,做好了准备,五年前她留下一句分手吧,就消失不见,一见到他,往日的暮暮,一下子涌入脑海,曾经给过她那么多美好的冷穆凡,再次相见,想的却是去韩国之前,没有来得及好好见他一面。
连告别都不曾有过。
学校对外说是保送出国,不方便透露详细信息,事实却是她被绑上飞机丢到韩国,临走前只见了父母。
沈佩妮走的突然,没有人收到任何消息,就连朝夕相处的室友,也不曾听到什么风声,一夜之间,她消失在A大。
如果不是学校给的信息,所有人,都会以为沈佩妮被甩了,伤心欲绝离开了。
毕竟当时冷穆凡找她时,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再是一脸阴沉的离开了,再没有找过沈佩妮,他也没怎么回学校了,只有在毕业典礼上出现过一次,谁都不搭理,一脸冷漠,比之前还要冰冷,那时候冷穆凡已经接管ck国际。
A大的风云人物,和大一新生的恋情,当时可是名震一时呢,整个A大都在关注他们的恋情,冷穆凡毕业后好几年还有人提,校园网上至今都能搜索到两人的帖子。
冷穆凡人出众,气场强大,关注的人自然比较多。
如今又是享誉国际的ck总裁,媒体也曾顺着A大校园网,挖出这么一段恋情,娱记撞破脑袋也想找出对方是谁,哪怕是一张照片也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知名的旧爱是怎么也找不出来。
曾经有一个不怕死的记者,问他这个问题,冷穆凡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记者,眸色冷酷,后来,这个记者被辞退,没有一家公司聘用他,只好回了老家卖包子。
有了这个前提,没有人敢再提,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今天百货大厦里,让她有些恍惚,忆起五年前,冷穆凡一脸嫌弃说她的眼光很烂,今天他的嘲讽又如何听不出来。
韩国三年,她的审美品位,的确有所提高,在莫林身边做了两年秘书,必要的时候需要替莫林选购衣服,经常参考导购的意见,加上出入很多正式场所,看了很多,也学了很多。
这一切的功劳,都归于她的勤奋。
若是当初不曾离开,冷穆凡说过会教她,只是谁又能肯定,没有离开过,他们就能走到最后?
时光荏苒,岁月蹉跎。
过去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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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城最近在忙着一个新品牌上市,据说这个一系列产品很有可能打败韩国的某些产品,备受瞩目。
这个项目一直是莫林在负责,很是保密,参与的员工都签了保密合同,作为莫林的秘书同样签了,具体是什么她们也不太清楚。
“你们手中盒子里是关于grace彩妆系列,打开看看。”莫林吩咐沈佩妮把盒子发下去。
沈佩妮心中是疯狂的,作为莫林的首席秘书为什么老是干这种小事啊?
grace品牌,其中包括面膜,眼霜,精华液,隔离霜,气垫BB,气垫cc,唇彩,口红等等多达十几种产品,其中grace主打产品tempt香水,是莫林亲自赴新西兰,某个小镇采集的花粉。
这一系列产品推出市场的话,一定会轰动。
莫林的秘书每个都是时尚达人,李晴成熟稳重,陈雪儿性感撩人,王婷婷妩媚迷人,江美娜貌美如花,沈佩妮冰肌玉骨。
莫林把产品最先拿给她们看,不是没有道理。
简单精致的外观,新颖的包装,拿在手里很有质感。
莫林说,“说说你们的意见。”
江美娜手中拿着的是气垫bb,很有分量。“市场上bb无非就是遮瑕,轻薄,水润,但是轻薄遮瑕的效果不太好,遮瑕的略厚重,有些干性皮肤的人群都喜欢水润型的,但是水润起不了什么作用,从来没有一个品牌能让这三者结合。”
做到别人做不到,那才是出众。
莫林的秘书没有一个不是精英。
“美娜说的不错,在彩妆护肤这一系列,从没有哪个品牌把效果全部结合。”李晴跟着点头。“这些包装设计不错,很新颖,让人眼前一亮。”
沈佩妮点头。“市面上的包装太多了,设计都是出色名家之手,消费者难免会觉得审美疲劳,grace的设计出自一个在校女大学生。”
这个人是她在网络上无意发现的,设计比较出彩,风格独特,当初找这个人的时候,费了不少时间。
“每个女孩家里,都有一堆各种护肤品,彩妆,整理起来也是相当麻烦,尤其是一些工作比较忙的女性,哪里还有时间,在睡觉前抹各种护肤品,还有一些懒人,对于她们来说实在太繁琐了,宁愿放弃,也不想整天花一两个小时在脸上。”王婷婷给出自己的感想,家里那一堆堆的瓶瓶罐罐,想扔,又想要漂亮。
若是有一种产品,代替各种功效的护肤,试问谁还会,选择大量的产品?
“这个方案沈佩妮曾经提过,综合这些建议,专家们费劲心思,改良了这一类的缺憾,这里的全是改良过的第一批,还有一些正在磨合期,目前不打算推出,这些产品你们带回去试用,试用结果我要清楚的知道。”彩妆,护肤这类产品女性的意见最为重要。
他曾经买了一堆市面上,比较火爆的产品,送给c城分公司全体员工,女孩可以自己用,男孩可以送给老婆,家人,女朋友,但是必须在一个月后,写一张使用这些产品的心得。
为了这个项目,莫林花了不小的手笔。
如果能一炮而红,花的也就值了,所以他一点也不吝啬。
莫林眯着眼。“但是,要绝对保密。”
全程没有陈雪儿发话的机会,人有些尴尬,当下第一个举起手说道。“总裁请放心,我绝对保密。”
莫林并没有看她,说了一声散会,人先行离开了。
陈雪儿非常委屈,众人收拾文件,抱着产品一一离开,自从那天被莫林丢出办公室,个个都在冷落她,远离她。
倒不是都在刻意远离陈雪儿,莫林一上任,大家的重心都放在了工作上,一门心思想要证明给莫林看,老总裁选她们不是没有理由,彼此的交流少了些,也就平时休息时间,在一起聊聊天。
陈雪儿这类人,她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和她深交,面上差不多也就行了,用不着热络。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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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西餐厅和冷穆凡偶然相遇,已经过了半个月。
沈佩妮正在商场买食材,一边推着推车,一边和林果聊着电话。“果果,你帮我教训你师父了吗?”
上次萧琰故意拌她,使她在冷穆凡面前尴尬,难堪,媒体报道上,萧琰多么绅士,知性有风度,沈佩妮觉得媒体都瞎了眼,那么阴险的一个人,哪里绅士有风度了?
故意拌她不说,还装做一脸与我无关的样子,看着就很想揍他,沈佩妮很记仇,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果,希望林果替她出一口气。
想报仇,见不着萧琰,林果可是天天在他的工作室,沈佩妮很不仗义的拉上好友,一点也不顾他是林果的上司。
一说到这,林果欲哭无泪。“妮子,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简直被你害惨了!”
沈佩妮轻抬眉梢,“听你这语气,他强上你了还是扣你工资了?”
强上倒是小事,除去得罪她不说,萧琰人长的英俊,外表上看起来很绅士,林果也不吃亏啊,要是扣工资那可是有点亏了。
林果怒,这欣然自乐的语气,怎么回事?她显然没听到最后一句。“他强上我?老娘我眼瞎看上他!一个木头,我还不如买个dildo来的刺激!”
林果这一声喊的非常大,大到她身边的人都听见了,一脸怪异的盯着她,沈佩妮面不改色的推着车,绕过零食区。“难道你还真体验过?”
不然,你怎么知道的?沈佩妮突然很好奇。
沈佩妮等了半天没听见回话,手机没电了?不对呀,还在通话中啊,她正在考虑挂了电话,再打过去,那头传来了一道男声。
“dildo?”萧琰眯着眼,嘴角带笑看着林果。
林果被盯的头皮发麻,一时忘了,她还在和沈佩妮通话中,面上有些红,深吸了口气,心中默念淡定。“你听错了,师父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可千万不要听到她前面那句啊!
萧琰的笑容略诡异,恐怖的笑!“很久了。”
久到,该听的话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也听到了。
林果有种捉奸在床的错觉,转念一想,不就说宁愿要dildo也嫌弃被他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咳,那师父我去工作了。”话音一落林果溜的很快。
萧琰站在原地,笑容更阴森了。
“哈哈哈哈哈哈。”沈佩妮全程在偷听,一想到萧琰的脸色,就很爽。
一个堂堂大男人,被说成不如dildo,谁会受的了?
呵呵哒,沈佩妮很开心。
挂了电话,给林果发去一条短信。
不愧是我的发小,这一仗实在太漂亮了,一想到你师父的脸色,宝宝心里高兴,哪天请你吃饭,么么哒。
收回手机,沈佩妮心情好太多了,一想起这事就能乐出声,推着车子走到速食区,工作忙的时候,她都是拿这些来凑合一顿,简单,快速。
沈佩妮正挑着手中的牛肉饭,一抬头便见到一人。
冷穆凡推着推车走来,见到她没什么表情,神色冷漠,就像不认识她一样,他穿着白衬衫,黑裤,西装领带随意扔在推车上,长身如玉,动作优雅,白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小麦色健壮的肌肤,沈佩妮有些脸红,为避开尴尬,神色自若的装着没看见他。
冷穆凡太过英俊,魅力四s,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特别的显眼,这一区原本就她一个人,这一会已经站满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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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ck的总裁就算再忙,也不用吃这些东西吧?沈佩妮很不明白,在她眼里,有钱人就该大鱼大肉,尝遍人间美味。
这是一种享受,如果她有钱,一定把自己过的更舒服,不然要那么多钱干嘛?钱赚出来就是要花的。
沈佩妮并不仇富,自从做了莫林的秘书,让她深刻的了解到,那些人为社会贡献的,是其他人可望不可及的。
好比莫林他做的,是巩固国内品牌的地位,开阔国内产品未来的发展,不然以后国内全是些外国产品,自家的却没什么,那不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吗。
冷穆凡走到她的身边停下,原本以为他会直接忽略她,毕竟这才是孤傲的冷穆凡。“这位小姐,麻烦你让让。”
果真,他装做不认识。
沈佩妮配合的退后一步,如此最好,省的她烦躁,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退了一步,怎么也不会碍着他拿食物,冷穆凡偏偏挑她头顶的牛肉饭,明明旁边也有一模一样的,他偏不拿,看着头顶略熟悉的手臂,沈佩妮一时有些发呆。
冷穆凡拿眼角瞥她,眼眸深处略过一丝讥笑,手一松,一晚牛肉饭砸在沈佩妮头上,然后落地。
“啊!”沈佩妮疼的惊呼,也不呆愣了,怒瞪罪魁祸首。
冷穆凡目光冰冷,“抱歉,手软。”半分没有道歉的意思。
手软!卧槽!你一个大男人手软?鬼才会信!这人分明是故意整她!
那么一大碗牛肉饭,足足有半斤多,就这么砸下来了,砸在她的头顶!
沈佩妮很想去看看她有没有脑震荡!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沈佩妮揉着头,疼的龇牙咧嘴。
周围跟过来的女人,恨不得自己就是被冷穆凡砸的那个人。
冷穆凡点点头,神色认真。“是,我是故意的。”
说的理直气壮,沈佩妮非常愤怒,这话他也说的出口?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欺负她一个貌美娇俏的弱女子!“你的风度哪去了!”
先不说甩了他这一事,好歹她也是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别人见了都要看上一番,这人不怜香惜玉也就算了,拿牛肉饭砸她,这么没品的事他也干得出来!
她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冷穆凡就是想让她不好过,五年前敢甩了他,消失不见,这点教训已算轻的。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冷穆凡可有绅士风度了,走哪优先考虑着她,出入娱乐场所护着她,生怕她丢了,那时她心中别提多甜蜜了,现在,见面三次,哪次冷穆凡不是故意呛她!
“喂了狗了。”
沈佩妮“……”
脚下的牛肉饭,伤心欲绝了,利用完了人家,好歹把它捡起来啊。
沈佩妮懒得再说,推着车子打算绕过他走,惹不起,我还躲得起,姑奶奶躲着你总行了吧,每次他一出现,准没好事。
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不行。”冷穆凡拖着她的推车,不让她走。
这么容易放过她,岂不是对不起这一场偶遇?
沈佩妮戒备的看着他,以为他还没砸够。“再砸下去,老娘会脑震荡!”和林果待在一起,别的没学成,就是这句粗俗的老娘学的十成十。
“我没带钱夹。”冷穆凡的话一落,周围的姑娘们纷纷掏出钱包。
献媚说道。“帅哥,我带了,我替你付。”
“我替你付!”
“让我替你付!”
“我来付,我带的钱多!”
沈佩妮不为所动,没带钱包你来这里干嘛?空手套白狼?看情形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用担心,那么多人抢着帮你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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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她们。”言下之意,我认识你,熟人好下手。
沈佩妮很想推着车子撞他,然后离开。“刚刚你也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
综合考虑撞了他的后果,沈佩妮选择文明的拒绝。
冷穆凡眯着眼,“现在认识了。”
既然遇到了,别想轻易离开,不剥掉她一层皮,他就不是冷穆凡。
沈佩妮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早就撒丫子跑了,还会留在这里与他斗嘴?不给她回嘴的机会,冷穆凡说,“上次你坑我一条十六万的裙子,我不跟你计较,作为前女友,前男友有困难的时候不该帮一把?”
沈佩妮被堵的憋屈,作为ck总裁的你,那点钱算什么?你还能有什么困难?骗人也要选个高明一点!
周围的人一听前女友,识趣的走了,还有一些不想离开,企图找到机会献媚取宠,冷穆凡一身穿戴已是不凡,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来,加上他刚刚说的十六万的裙子,更是哗然,超市能钓到金龟婿,那也是镶了砖石的运气。
“你能有什么困难,我有困难还差不多!”天底下还能有事情难道冷穆凡,这简直是宇宙级的笑话!
冷穆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一脸我赏你的表情。“难道你在莫林的手下做的不好?辞职,来ck,我给你的待遇绝对比莫林给你的好。”
充分的体验了一把,前女友有困难前男友善心的帮忙。
他从哪里听出,工作有困难了?莫林给她的待遇,就连华城一些小高层都比不上!
前男女友见面,不都是假装路人,莫不相识?
她显然被那些电视剧给骗了!
“我没有困难!”
“我有困难,你帮忙,谁让你遇到了我,下次出门记得看黄历。”
“……”
口头上,她根本占不了冷穆凡的上风!沈佩妮也不想再耗下去,看看他推车里一些速食,也花不了几个钱。“算你狠,我付!”
冷穆凡满意了,把推车里几个牛肉咖喱饭放在她的推车里,西装领带也放进去。“我还有东西没有买。”
后面的女人想跟上去,冷穆凡冷漠的目光一扫,没人敢再跟。
男子的气场太过强大,目光冰冷,虽然他的魅力无限,却没有不害怕他的气势。这么一砖石王老五,别没钓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招蜂引蝶!”以前他们一起出门,走哪,都有女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惹得她,也不想带他出门了。
五年不见,他的魅力不减,更甚当初。
“站在我的身边,你应该感到荣幸。”
“我为你感到悲哀,走到哪都有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站在他身边的女人,都要被那些嫉妒,怨恨的眼神盯死了好吗。
冷穆凡说,“证明我宋才潘面,值得她们仰望。”
太自恋了。
宋才潘面,曾经A大校园网,把冷穆凡形容的颜塞宋玉,貌盖潘安,今日她才知道这话出自于他的口中。
“你能不能不自恋?”
“不能,实力在这,她们要仰望,我也没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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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原本以为,他说的还没买的东西,全是一些家用品,随着冷穆凡来到高档商品区,她就腿软,冷穆凡的一条领带抵她一个半月的工资,这些东西又怎么会便宜。
“你真的没带钱夹?”她有些不信,冷穆凡一向心思缜密,钱包这种小事,他怎么会忘?
冷穆凡回头看她,双手张开,站在她的面前。“你可以搜搜看。”
他穿着黑裤,白衬衫,袖口卷了两层,臂膀有力,衬衫解开的扣子,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一副任君采撷的神色,沈佩妮别扭的移开目光,这人真是太妖孽了!
若不是她定力好,恐怕早就满面通红流鼻血了。“不用。”
冷穆凡点点头,收起手臂,他说没带钱包,搜遍他的全身,你也找不到。看见她略红的耳根,冷穆凡心情很好。
五年不见,变的有些陌生,今天总算找到些往日的熟悉。
转念一想,冷穆凡怒了,找她熟悉的地方做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现在的沈佩妮,变成了什么样。
当初分手,说的那么坚决,离开他又走的那么干脆,现在如何与他无关,见她潇洒出现在他眼前,冷穆凡一想到当初的自己,很想折磨折磨她,所以才有了那天餐厅泼果汁一事,今天牛肉饭砸她一事,看她不爽,他心中就很爽。
冷穆凡心中恼火,选的东西都是最贵的。
S。T。Dupont限量版版打火机,售价9888。
真是一个好价格。
沈佩妮看到售价牌,扒着柜台看看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仔细看了几眼,没错!这打火机镶砖了啊!少一位个数,她都嫌贵!“能不能不买这个?”
“不能。”
“你抽烟?”冷穆凡什么时候抽烟了,以前没抽过呀。
“嗯。”
“你以前不抽烟。”所以现在也不要抽烟了,赶紧放下,放下!
拿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一个打火机?沈佩妮想死。
“现在抽了。”
沈佩妮很想说,能不能选个便宜点的?旁边的两三百的就很不错啊,这话她是不敢说出口,堂堂ck总裁拿个廉价货,冷穆凡会把她杀了。
这么贵的打火机,岂不是要配上千里达木?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理解!
眼看冷穆凡目光落在另一款更贵的,她倒吸了一口气,拉着他,就要走。“这个打火机好漂亮啊,就这个了。”
钱的力量太伟大,她竟然把冷穆凡拽离了那个柜台!
冷穆凡也不在意,一万块钱的打火机,对她来说已经是天价,S。T。Dupont限量版版打火机被他那么随意一扔,动作暴力优美,沈佩妮看着静静躺在推车里的S。T。Dupont心在滴血。
沈佩妮推着推车去收银台,把这个打火机钱付了,然后结账走人,再待下去,她会破产!
“等等,我还有东西没买。”冷穆凡怎会不知道她想什么,只是,没吞的她渣都不剩,他就不是冷穆凡。
沈佩妮是个财迷,冷穆凡恶毒想看她破产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谁说男人对前女友总是怀念的,他就总想着看她难过,他就很爽!沈佩妮要是知道冷穆凡怎么想的,绝对会破口大骂,简直变态。
不就是五年前甩了他?男女谈恋爱,吃亏的永远是女人啊!
变着法子整旧情人,不觉得太不男人,太不m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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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穆凡叫停,她转身的动作都有些抖,怕自己一个激动,拿了S。T。Dupont就砸他脸上!“干嘛!”这一声说的很不客气,很凶!
“我的剃须刀坏了。”剃须刀男人的必需品,他家里的那个并没有坏,这个看起来也不便宜。
18888,虽然他的比这个贵了好几倍,但是能让沈佩妮闹心,他很愿意降低品味。
沈佩妮回头一看价格,人差点没站稳,她后悔了,以为冷穆凡就是买些日需品,这没一个的价钱足够要她的命,刚才就不应该同意帮他付钱,那么多女人抢着要付,应该把机会让给她们才是。
后悔了,很想反悔。
甚至想到像上一次逃跑,商场那么大,冷穆凡一定找不到她。
有了上一次教训,他全程盯着她,冷穆凡那么精明,只要她想跑,这人一定会揪着她回来!
后边的冷穆凡从导购手里接过剃须刀,施施然的走来,眼睁睁的看着购物车里又多了一个奢侈品。
沈佩妮的表情跟吞一个苍蝇难受,卡在嗓子里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
爱马仕一根皮带15000,理由,我的皮带断了。
爱马仕钱夹17999,钱包丢了。
乔布斯的ipad7000,掉马桶了!
这些都是TM的什么借口,一个国际总裁你家里就一条皮带?你钱包今天丢的?ipad掉马桶,这话你也能说的出来!
“97551!将近十万块!”沈佩妮怒了,瞪着冷穆凡,语气不善。
冷穆凡点点头,手一伸,拿了一支钢笔,放进购物车,神色淡然。“刚好十万。”
沈佩妮面色青了又青,红了又白,脸色很精彩,很想一头撞死在柜台上。“冷穆凡,裙子我不要了,还给你。”
早知道穿着裙子跑了,今天会付那么大代价,当时就应该脱了!
“你穿过了不值钱。”
沈佩妮怒瞪他,那裙子十六万,她就穿了一次,怎么说还值十万吧?“怎么不值钱,我才穿了一次,拿去卖还能卖十万,足够付你这十万!”
“你是在提醒我买的东西太便宜了?也是,我随便送一条裙子都是十六万,买这么多东西才十万,的确很廉价。”
“……”
这些东西廉价,那她的东西难道是垃圾?眼看冷穆凡就要去挑更贵的,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我们来谈一笔买卖。”
冷穆凡一脸嫌弃,“你该不会打算把裙子卖给我?我再给你十万?”沈佩妮话一出口,他就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真是一盘好算盘。
沈佩妮微微一笑,自知瞒不过他。“你同意吗?”
裙子十万卖给他,今天这十万也就能回来。
“我为什么要同意?”冷穆凡看她就像看一个傻子。
沈佩妮开始打美人计,笑的灿烂,浅浅的梨涡很醉人。“我都替你想好了,你买去,再送给某个明星,明星一穿绝对升值。”
多划算的买卖,沈佩妮都要佩服自己这么有做生意的头脑了。
冷穆凡并不买账,冷眼看着她笑的明媚。“我送东西,从来不送二手货。”
想让他再掏钱买那条裙子,没门。
沈佩妮被气的脸色铁青,愤然道:“照你这么说,你今天选的东西,不知道在多少人手里停留过,那这些算几手?”
那件裙子太贵重,当天她跑出商场,就去一家服装店给换了,也不过半个小时,至今都还在家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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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谁敢卖给我二手货,还是你连二手货都分不清?”谁敢给冷穆凡一个二手货?
什么是二手货,经过买卖的,使用过的,这一类就是二手货,不管这件东西到你手里多久。
冷穆凡说的霸道,沈佩妮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谁敢卖给他一个二手货,简直不想活了,刚刚她还妄想卖他二手货呢。
那件裙子也确实算二手货,因为买卖过。
咋一听,冷穆凡说二手货,而且还那么毒舌,她当然要反驳。
冷穆凡太过显眼,他们说了半天,收银工作人员竟然没打扰,眼神痴迷的望着冷穆凡发呆。手中的皮包被他拿走,沈佩妮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她的钱包,掏她的卡。“你怎么就肯定我能付的起?”
十万块对于普通人不是小数目,怎么就这么肯定她的卡有十万?
冷穆凡说,“做了莫林的秘书两年,连十万都没有你可以去跳楼了,况且你还是个财迷,密码。”
财迷,沈佩妮一直都很财迷,他还记得。
沈佩妮很不想输密码,密码一输她的十万就没了,站在原地装死。
冷穆凡说,“需要我推算出来?”
沈佩妮一惊,乖乖的输密码。
这不是玩笑,冷穆凡数学太好,好到让她害怕,五年前有一次她忘记邮箱密码,正打算拿打客服电话处理,结果冷穆凡问她的生日,特殊的日期等等,冷穆凡说最多半个小时帮她推算出来。
当时,她还不信,因为这些日期她都试过了,没有一个对的。
结果,冷穆凡十分钟,帮她填了两次密码,第一次错了,第二次邮箱一下打开了。
她简直惊呆了,十分钟,真的十分钟就解出来了,比柯南还牛。
冷穆凡不是理科生,数学还能这么好,她简直要膜拜他了。
那段时间经常追着他问,究竟怎么解出来的,为什么她把每个数字过滤了一遍也没对,冷穆凡说,因为她笨。
人的大脑都会有关联记忆,而这关联记忆一旦多了,就容易把密码搞混,这个时候也会产生混乱,最后连自己也弄不清楚,哪个才是正确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卡里少了十多万,沈佩妮内心是崩溃的,回家一定要把那条裙子发到网上,卖了,赚不回十万也没关系,能赚回一点,对她也是一点安慰。
付了钱,沈佩妮很想溜走,生怕冷穆凡一个抽风,说还有东西没买。
东西都买了,买了就快些走吧,不要再回头了,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快走,快走。
看着心有余悸的沈佩妮,冷穆凡很爽,很想逗她。“对了,我……”
沈佩妮抱着手提包,戒备的看着他。“你还想干什么,我没有钱了,都被你刷完了!”
敢再说一个,我还有东西没买,她绝对立马就跑,东西不要了,也要跑。
“我开了车,为了感谢前女友的慷慨,送你一程。”冷穆凡一脸孤傲,好像在说,我送你简直就是你的荣幸。
今天晚上加班,有些饿了,这才来买些食材拿回家预备着,现在也已经十一点多了,地铁,公交车是没了,A市的士死贵,尤其十点过后,如果没花这十万,还能奢侈一把打的士,现在险些破产的她,能搭免费的车,自然不会放过。
但是女孩子家家的总归矜持点吧?“不用了,我……”沈佩妮正等着他开口说第二遍,立马答应。
冷穆凡点头,表示知道了,神色淡漠。“再见。”
十分不客气拿着沈佩妮替他买的东西,扬长而去。
身影冷酷,姿态傲然。
沈佩妮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身影,傻眼了。
一脸的懵逼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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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火冒三丈的打的士回家,中途差点把手里的东西全扔了。
花她十万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没有半点感恩戴德的意思,还把她丢在商场里,小人!伪君子!风度呢!真是喂了狗了!
一想到银行卡里少了十万,就想拿把刀绑架冷穆凡,给她吐出来。
嘤嘤,没那个胆子啊。
回到家,原本饿着的肚子,此时一肚子火。
把那件十六万的衣服找出来,非常暴力的扔在地毯上。
都是这件衣服害她损失了十万!
转念一想,神色一惊,一步坐在地毯上,捡起衣服小心翼翼的观察,千万别伤着哪了,这件衣服可是她捞回十万的资本啊!
见衣服没有损伤,沈佩妮松了一口气,找出熨斗仔细的熨烫了一遍,再拍了几张照片,选了两张最好看的发到网上。
美衣美新款秋季裙子,当红演员乔乔同款,九成新,现在十三万低价转让,绝对真品,非常勿扰。
帖子刚发布网上,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美衣美的裙子,哪件不是天价,这款裙子好多明星穿过,原价十六万,这个人说九成新,十三万就能买来了?能穿的起这件裙子的人,缺这十三万?楼主骗人的吧。
没有人不怀疑这件裙子的真假。
哎呀,美衣美大牌呀,这件裙子看起来很新啊,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美衣美这款衣服本来就是爆款,全球限量,一上市就供不应求,楼主要是有钱买这件裙子,哪里还差这十三万?
没错,事出有因必有妖,十三万不是小数目,哪有人敢花这么多钱,买这件不知道真假的裙子?有钱人才不会买二手货。
假的啊?我还想买了送女朋友的。
这人话一出马上有人在下面盖楼。
土豪。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买这么贵的裙子送女朋友,真爱呀。
土豪你考虑换女票吗?
楼下盖了很多层,说买给女朋友的男人也没回话,看来不是诚心想买。
这裙子真的很漂亮啊,据说设计出自名家之手,美衣美仿品维权那么严格,谁敢明目张胆的在网上叫卖?估计是真的。
帖子吵得激烈,沈佩妮看了半天没有一个有买的意思,不免有些失落。
有吊牌吗?
总算有个有意向的人,沈佩妮有些幸喜,把吊牌拍了照片,贴上去。
那天没把裙子吊牌拿掉,纯属是走的太急了,现在她不得不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发了照片,等了一会不见那人回答,以为没戏了,谁知道那人直接说买了。
是真的,裙子我要了,怎么联系?
这话一出,众人炸了,还真有人买?花那么多的钱,就不怕买到假的?
楼上你不怕买到假的?
对啊,小心是假货。
还是小心为妙。
谢谢大家的提醒,我看过了,是真的,美衣美的吊牌很难造假。
这话没错,品牌太大,仿冒的也多,美衣美除了在衣服质量上做区别,还有吊牌材质上都有区别,就算别人想造假,也弄不清这吊牌的材质。
沈佩妮激动坏了,直接私信她。
你不怕吊牌真的,衣服假的?
我信你的为人。
这人不认识她,只凭几句话,几张照片,就能相信她的为人?沈佩妮心中实在高兴。
毕竟这件衣服不是小数目,别人信她,她也要拿出诚意。
网上交易,还是现实交易?
我在A市,你在哪?
好巧呀,我也在A市。
那好,我们现实交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吗?
两人留了联系方式,明天晚上六点约在一个咖啡屋交易。
帖子又多了一条留言。
赔本的生意也做,财迷!
她没再意,反正裙子也卖出去了,这条帖子也没意思了,立马就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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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有人订下了,买主和她讨价还价,最终定价十二万,损失的十万块,明天就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尽管赚回来,沈佩妮心底还是记着冷穆凡这次敲诈她了。
最重要的是,冷穆凡真的把她丢在商场了,不可原谅!
为了早点把十万块赚回来,忙完工作,急冲冲踩着下班点离开公司。
李晴,江美娜都在纳闷,她平时走的最晚了,这么急的作风只有陈雪儿,莫不是约了男朋友?
沈佩妮风风火火的回家换了衣服,裙子包装的精美,拿着就走。
五点四十,到了约好的咖啡屋。
咖啡屋里坐了三三两两的人,都是有同伴的,其中有个单身女性在看书。
沈佩妮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买主,一看时间还早,索性找个位置等到六点,如果没人来,再去问问那个女人。
侍应生走过来招待,她不喜欢喝咖啡,要了杯白开水。
咖啡屋门口挂着一个风铃,随时提醒侍应生有客人来了。
“叮铃。。。。。。”有人来了。
这件裙子若是能早些卖出去,就不用记着那十万块了,沈佩妮等的心中有些焦虑,不由的回头看去。
这一看,有些愣了。
门口的人很漂亮,穿着时尚,沈佩妮看着那人有些熟悉,有点像她在A大的室友,丁小雨。
但是,她也不敢确定,毕竟现在这个时代长的像的人太多了。
那人见了她,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沈佩妮?”丁小雨站在门口问出疑惑,这人长的太像沈佩妮了。
“丁小雨?”沈佩妮惊呼,多年前的室友加同学,还能在咖啡屋不期而遇。
林果说这个世界很大,可这个世界明明很小。
丁小雨认出这个是她曾经的室友,有些激动的走到她的面前,“死丫头,出国那么久也没和我们联系!”
曾经,她们住在一间寝室,彼此无话不说,走哪都是一起,可谓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沈佩妮不声不响的消失在A大,找了好几天,直到学校说是保送出国,才没有继续找。
她们清楚,那个时候沈佩妮和冷穆凡分手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冷穆凡甩了她,伤心欲绝的离开了。
找了几次冷穆凡要算账,最后发现冷穆凡醉生梦死的,也不像是甩了她。
两人分手,彼此都是那么痛苦,谁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只有当事人解释的清楚。
“小雨,对不起。”当时分手的时候,她实在难受,找不到人诉苦,在寝室里大哭,室友们陪着她,见她那么伤心,个个都要找冷穆凡替她出口气。
接着,第二天她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被校长告知,保送韩国,立刻就走,眼看自己逃不掉,借口回宿舍拿东西,校长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当天就被送到机场,见了父母,被逼迫登上韩国的般机。
“你的确对不起我们!”丁小雨坐在对面,满面怒容,她一点消息不留的走了,害她们担心了很久。
沈佩妮自知没理,也不想再聊过去,只有转移话题。“你一个人来这里?”
“不是,我约了人。”她今天约了人来买衣服。
“我也约了人。”
许久不见的室友,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彼此都约了人,也不好多聊,只能留下对方的电话号码,约到改日。
丁小雨报出自己的手机号,沈佩妮呆愣了,再看看裙子买主留给她的号码,竟然一样的!这说明什么?买裙子的是丁小雨!
“小雨,你是来买裙子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丁小雨原先一脸疑惑,待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你就是那卖裙子的?”
沈佩妮点点头,这下十二万卖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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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雨有些惊讶,美衣美的那条新款裙子她很喜欢,只是新的太贵,又是销货一空,昨天晚上在网上看到这个帖子,兴奋了好一阵,点开一看再三对比,确认是真的,和卖方杀了一会价,总算砍到十二万。
卖主竟然是沈佩妮,多年前的室友。
丁小雪惊讶的同时,心中打起了小算盘,看来这件裙子十万就能买回去!
“真巧啊,裙子我能先看看吗?”丁小雪面上不动声色,心底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沈佩妮心中叫苦,裙子十六万,很贵,虽不至于免费送她,但是也能适当的便宜点,丁小雨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开口没有给她打感情牌。
沈佩妮把裙子放在桌子上,给她检查,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何况是朋友。
只是她真没猜到对方是认识的人,不然绝对会换个不认识的,一下亏了好几万,再亲也会心疼啊。
冷穆凡说她财迷,一点没错。
丁小雨摸着裙子,心中欢喜,往日都是在广告牌上,明星身上见到这条裙子,今天摸到实物,差别很大呢,花纹精致淡雅,布料丝滑凉爽。
其实,这条裙子她也喜欢,穿在身上有种含着薄荷的感觉,夏天穿这条裙子,绝对就是走动的制冷机。
要不是冷穆凡花了她十万,这件裙子说什么也不会卖的。
沈佩妮偷偷的观察她,见她喜欢,当下很仗义的开口道:“小雨,我们都是朋友,这件裙子我就再给你让五千。”
十六万的裙子,十一万五,简直是捡大便宜了。
丁小雪抱着裙子不肯松手,还想再杀点价。“看在一年室友的份上,再便宜点。”
“还便宜啊,我都亏大了。”
“再便宜两千?”
沈佩妮想了想,十一万二,还能赚一万三,朋友一场再让两千也没关系。“好吧,只能再让两千!”
丁小雪惊呼一声,把裙子包好,“我网上转账给你,账号给我。”
这条裙子比沈佩妮说的,九成新还要新,她都怕沈佩妮突然反悔,不卖给她,十一万三,买一条全新的裙子,捡大便宜了。
现在网上转账很快,一两个小时就能到账。
裙子卖了,沈佩妮也不再纠结卖了多少,亏了多少钱,也有了聊天的兴致。“小雨,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现在就是,一个跑龙套演员。”自从大学毕业后,丁小雪爱上了演戏,一直都在各个片场混,混了这么久也没混出名堂,正考虑要不要换工作。
沈佩妮点点头,她也知道娱乐圈不好混。“吴玉和齐月她们还在A市吗?”
这两人也是她的室友,当初四人的关系可是出了名的铁。
“吴玉还在A市,齐月去美国了。”齐月学的是心理学,去美国深造去了。
知道吴玉还在这里,沈佩妮有些想她了,吴玉是她们中最单纯的一个,买东西从来不还价,遇到手脚健全的乞丐还会给点钱,那时经常被她们笑傻,傻的可爱。
“她现在在哪?”
丁小雪捡了大便宜,心中高兴,打算请她们喝一杯。“在酒吧里驻唱,我们去找她,我请你们喝酒。”
吴玉在的这家酒吧,属于比较高档,平时会在酒吧里,见到很多名流权贵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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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好奇吴玉怎么会在酒吧驻唱了,当初她学的可是服装设计。
吴玉大四的时候,妈妈病倒了,每个月的治疗要花上几万块,爸爸为了给妻子治病,每天加班加到深夜,因为休息不够,开车的时候过度疲劳发生车祸不幸去世,吴玉家庭原本也是富足有于,妈妈的病至今不好,还有在读高中的弟弟,吴玉没办法,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在酒吧驻唱。
勉强支撑一家的负担。
沈佩妮听了,不免有些难过,那么单纯的吴玉,如今不得不为了钱四处奔波。
798,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吧。
装修豪华,侍应生,酒吧小妹,每一个颜值不低。
吴玉穿着白裙,坐在台上唱着歌。
可惜不是你。
吴玉的声音,本就婉转动人,唱起歌来,虽不及原唱,但也十分好听。
两人坐在台下听着,丁小雨朝她招了招手,吴玉也看见她,明显一愣,歌声有些颤,眼圈红红的。
沈佩妮见了她,更难过了,无法想象曾经那么单纯的小姑娘,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怎么生存下去的。
心中虽难过,面上朝着吴玉笑的灿烂。
一首歌结束,吴玉迫不及待的把话筒交给另一人,从舞台上奔下来。
吴玉一把抱住沈佩妮,声音有些哽咽。“佩妮,你怎么才回来,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以前,她最喜欢和沈佩妮出去逛街,因为沈佩妮太会杀价了,每次都拉上她,总之只要没有冷穆凡的身影,她都在沈佩妮的身边,沈佩妮突然离开,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
沈佩妮拍拍她的肩膀,也有些后悔了。
不应该害怕回到这里,见到冷穆凡,见到那些曾经伤害他的人,就回避她们。
“我也想你们。”在韩国孤苦伶仃的时候,受尽欺辱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些曾给她温暖的室友。
丁小雨见不得这种场面,拉开两人。“别搞的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看着就不爽。”
吴玉平复了心情,陪着两人坐在桌前。“小雨最霸道了。”
“一点没错,刚才还坑了我的钱。”沈佩妮都后悔了,那裙子卖的太不值了。
“嘿,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想闹哪样?”
“萧琰,你这是怎么了?”韩明轩今天被他叫来喝酒,冷穆凡也在,倒是萧琰一脸阴沉的灌酒。
该喝酒的不是冷穆凡吗?毕竟前女友出现了,还是曾经甩了他的,冷穆凡当时可是半死不活好一阵呢。
沈佩妮一回来,人家跟没事人样,照样整的沈佩妮跳脚。
但是,你萧琰怎么回事?
看着萧琰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韩明轩心想,该不是这个木头开窍了?找女人了,结果没吃到嘴?
想到这,韩明轩骄傲了,他们三人中属他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什么样的美女都不在话下。
冷穆凡看他一眼,非常嫌恶的目光。“你做-爱,有戴T?”
韩明轩是个风流公子,来者不拒,什么类型的女人都尝试过,经常得瑟的在他们面前炫耀,行情多么多么好。
“也不是常戴,你问这个干吗?”遇到些来路清楚,私生活比较好的女人,为了更爽,不戴T也是常有的事。
冷穆凡喝光手里的烈酒,看他的眼神更恶心了。“说不定染上艾-滋了,我要考虑是不是该跟你断绝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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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轩怒了,横眉怒目,大有一种上去打一架的架势,“老子每年都有检查身体!”
虽然,他玩的比较凶,但是也有分寸,分的清什么样的人能玩,什么样的不能。
冷穆凡清冷孤傲,除了五年前的沈佩妮,还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第二个女人,萧琰更别提了,木头一个,他都怀疑是不是gay。
冷穆凡说,“上次检查是什么时候,我记得有半年了,你确定这半年没有染上艾-滋?”
毒舌,这人毒舌是众所周知的,韩明轩有些懵了,被噎的说不出话了,想想冷穆凡说的好像也没错,距离上次检查确实有大半年了。
冷穆凡这么一说,韩明轩心生恐惧了,该不会真的染上了?明天一定要抽去医院,全身检查!
冷穆凡见他一脸的惊恐,眼底划过一抹戏谑,这个人成功的被吓到了。
“活该。”萧琰不同情,咒骂了一声。
韩明轩在他耳边炫耀了无数次,今天拿下谁了,昨天泡上谁了,每次你不搭理他,说的越起劲,有一回韩明轩居然问他需不需要男朋友!
萧琰直接拳头挥上去了,这厮挨打了,还在呐喊,兄弟,你不要不好意思,我理解你,gay不是你的错,其实gay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一次韩明轩被揍的半死,还不忘喊着,就算我知道你是个gay,你也用不着这么狠的毒手,顶多我替你保密,不说出去。当时气的差点废了他。
萧琰清心寡欲,对那档事不是没有欲-望,少了份追求的尝试,或许说,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激起他强烈的占-有-欲。
冷穆凡曾说过,这样的男人,一旦被激起欲-望,绝对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激烈。
“齐月在美国怎么样?”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一点没错。
要了一盘瓜子,几杯鸡尾酒,开始聊天。
丁小雨喝了一口鸡尾酒,撩起衣袖说道:“一个月前我给她发了一封邮箱,至今没回我,我估计着,大概忙着学业。”
自从齐月两年前去了美国,她们一直保持着联系,隔段时间就会在网上视频,发邮件,齐月一般一个星期内准回她,这次一个月还没回,也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齐月性子冷淡,富家千金,喜欢犯罪心理学,在这一方面比较出色。
国内犯罪心理这一学,还不太完善,在A大的时候,齐月就准备出国学习犯罪心理了,这点她也是知道的。
“齐月聪明,机灵,也不会出什么事。”齐月学心理的,总比她们这一般人精明的多,好人坏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吴玉跟着点头,说道:“半个月前我和她通过话,她最近在参与一件大案子,跟着一个有名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做助手,每天忙的睡不到五小时,上次电话也是说了两句就挂了,估计她还没时间看邮件。”
听到这丁小雨也放心了,知道沈佩妮五年前出国去了韩国,丁小雨一肚子的话想问,非常好奇她这几年在韩国的事,“佩妮,韩国是不是有好多长腿欧巴?”
韩国的男明星,个个长腿欧巴,小鲜肉,颜值爆表,沈佩妮在韩国待了这么多年,见的肯定不少,最近几年国内风靡韩剧,各种长腿欧巴,姑娘的老公们,一部剧换一个。
“长腿欧巴很多啊,整容脸更多。”韩国三年,她都快得了脸盲症,见谁都觉得长的一样。
韩国普通人都去整容,明星更不用说了,韩国的明星普遍长的一般,大多数都是靠整,沈佩妮觉得国内的明星每一个都很漂亮,都有自己的特性风格,偏偏有一些明星觉得鼻子不好,下巴不好,眼睛不好,这不好那不好,跑去整容,最后给整残了,自己还觉得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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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雨表示很伤心,知道韩国都是整容脸,也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吗,听的她很受伤,瞬间对那些颜值爆表的老公们爱不起来了。
吴玉倒是不关心这些,想知道沈佩妮在韩国过的怎么样。“你在韩国的这些年好吗?”
齐月是富家千金,美国那里一早就有人打点一切,沈佩妮不同一个人远去韩国,无依无靠的,那个时候她根本不会韩语,吴玉很难想象,那段日子里,言语不通的她怎么度过的。
沈佩妮笑的灿烂,“很好呀,认识了一些朋友,学了一些从前不曾接触过的课,在韩国过得还挺充实的。”她说的淡然,言语里掺加着一些喜悦,看样子韩国过的很不错,吴玉替她开心。
她伪装的很好,如果齐月在这里,一定会发现她眼底的那抹抗拒,抗拒回想过去。
丁小雨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年前。”
这话一出口,丁小雨,吴玉生气了,两年前就回国了?回国竟然没找她们?
韩国一毕业她就回国了,如实相告就没打算瞒着她们,看着两人怒瞪的双眼,沈佩妮不由的苦笑,“韩国三年,我没回国,一回来就想陪陪父母,所以在C市找了工作。”
丁小雨原本想问她,为什么回来了都没想起找她们,这时传来一声呐喊。
“小雨,你在这!”一声熟悉的呐喊,把丁小雨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张伟身后跟着两名男子,看见她在,朝着她走来。
丁小雨大学期间的男朋友,一无是处的混混,没什么上进心,整天做梦混出名堂,混出个老大出来,最终丁小雨受不了他,毕业前说分手。
张伟像个无赖似的,说什么也不同意分手,一直纠缠她好几年,丁小雨只好躲着他,当他是陌生人。
这次巧了,酒吧遇到了。
丁小雨面无表情,没给好脸色,语气有些厌恶。“我在哪关你什么事!”
张伟笑嘻嘻的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怎么不关我的事呢,你可是我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张伟站着,她坐着,一时被他楼的动不了身。
张伟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里,看着对面还坐着两个人,这家酒吧驻唱吴玉他认识,另一个人没见过,长的十分漂亮,把她交给老大,老大肯定会喜欢。“小雨,这个人是谁,长的真漂亮。”
沈佩妮知道他在说自己,看样子是个流-氓痞子,丁小雪的前男友她多少知道一些,也见过一次,以前挺腼腆的大男孩,没想到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真是造化弄人,时间更能改变一个人。
丁小雨见他指着沈佩妮心里一惊,张伟现在是斧头帮最底的小弟,街头混混,心中的坏点子非常多,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喊道:“张伟,我警告你别打我朋友的主意!”
“原来是朋友呀。”张伟看着她,心中越发高兴了,只要把这个妞给老大送去,今后在老大小弟面前也有了底气。
三年前进了斧头帮,他拼命的想往上爬,想做出些事,让老大刮目相看,让那些小弟不看再小看他,做了不少祸事。
沈佩妮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看出张伟的不怀好意,今晚她没喝醉,一点也不怕他,当初在韩国经历过几次类似的事,比他厉害的比比皆是。
吴玉对张伟了解的比较清楚,就是一个无赖,看他虎视眈眈的盯着沈佩妮,心中有些紧张。
张伟放开丁小雨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吊儿郎当的朝着她说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无可奉告。”沈佩妮面色沉冷,语气冰冷,跟了莫林两年,她也学了一些气势压人。
张伟听着带着寒气的话,一时还真有些被吓到,转念一想不就是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告诉我也没关系,美女我带你去见见我老大吧?我们老大很有钱,跟着他你要什么有什么,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在他看来,世间所有人,追求的无不是钱,花不完的钱,这样的好事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已是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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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心中冷笑,最看不起这种人。“你是谁?你老大又是谁?你这种人的老大我还看不上。”
这个人是个混混不说,端看外表实在太差劲。
张伟一听她嘲讽的语气面上不高兴了,在他眼里他的老大简直就是神人。“美女,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把你送给我们老大,那是你的福气!”
张伟就是个无赖,丁小雨见他为难自己的朋友,心中羞愤,怎么就交了这么个男朋友,“张伟,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朋友的主意!”
张伟身后的两个男子,站在一旁看着,心中在想要不要上去帮忙,今晚张伟说能带他们进斧头帮,怎么说在他面前也得做个恶霸的样子。
也不辜负张伟对他们的期望。
“嫂子,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伟-哥看上这位妞,要送给老大,你应该帮忙才是。”其中一男子说道,一点也没认为称呼有什么不妥。
“噗。”沈佩妮一听这个称呼,忍不住爆笑出声。
伟-哥,难道这人那个不行?
吴玉也跟着掩面偷笑,这句伟-哥叫的太喜感了。
张伟一听,面上有些恼怒,这个小弟太笨了,一点都不适合做强盗,转念一想她竟然还敢嘲笑,当下怒了。“我叫你声美女,那是看的上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什么本事,和我们作对?”
这人究竟哪里来的自信,不知人的底细,就敢这么说?看样子也是混了不少时间了,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古惑仔看多了?
张伟明显就是一个社会小混混,还是底层的,她虽然是普通人,但是一般人都知道不清楚底细的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嚣张?
丁小雨脸色非常不好,能自大如此,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你是谁,不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混子,你哪来的自信威胁我们?”
前男友如此不堪,还在曾经的室友面前这么无赖,就算是前男友,丁小雨都觉得难堪极了。
“这里是798,你想闹事,还要看看这里的保安答不答应!”吴玉是这里的驻唱,酒吧人员混杂,但是秩序确实好的,像张伟这类人是不敢在这里闹事。
张伟平时嚣张惯了,只知道她们三人一唱一搭联合起来羞辱他,“小雨,你不帮我也就算了,竟然跟着她们瞎起哄!”
在他看来丁小雨还是他的女朋友,人前女朋友如此不给他面子,尤其在他这两个小弟面前,这让他丢进了脸。
“伟-哥,不要跟她们废话,我们把这个女人抓走,带给老大。”跟来的男子,巴不得展示自己恶霸的潜质。
丁小雨大喊一声,“你敢!”
张伟彻底怒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女朋友了,一把推开她,“你给我滚!”
这样的女朋友,要着有什么用!不是看在她有几分姿色,手里有几个钱,早就一脚踹开她了。
丁小雨被推到在地,人没反应过来,他真的敢对她动手,吴玉一惊,连忙扶起她,检查有没有受伤。
“啪。”的一声,沈佩妮拿着酒瓶,摔在桌子上,手握破碎的瓶口,语气冰冷。“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带走我。”
其实,她在一旁早已观察好了,这几人就是个纸老虎,面上凶恶,骨子里还是一个胆小自大的街头小混混。
她的眼神冰冷,面色狠厉,手中的酒瓶泛着寒气,张伟身后的小弟明显被这气息惊愣了。
“穆凡,那不是你的前女友?”萧琰喝着酒,无意的往酒吧里一扫,见着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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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冷穆凡放眼望去,沈佩妮看起来愤怒极了,手中的酒瓶指着一个男人,看样子是遇到无赖了,冷穆凡蹙起眉头,倒想看看她怎么解决麻烦。
“啧啧,这还是那个沈佩妮吗?”她站在那,面色冷厉,气焰逼人,这样的沈佩妮他没见过,估计冷穆凡都没见过,韩明轩非常好奇,也想看一看冷穆凡会不会去废了那几个人。
做了几年的黑帮小弟,见多了酒吧群殴,还有为了些口角,拔刀相对的小帮小派,自己也曾参与过帮派抢地盘,个个手持大刀涨威风的事,这点动作,不至于吓倒张伟,只觉得好笑,一个年轻女孩拿着酒瓶嚣张的指着他。
这个场面还真没见过,也格外滑稽。
“小美女,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吓到我们?不要痴心妄想!”张伟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见过的那些,才是真的嚣张。
沈佩妮面色十分冷酷,俗话说敌不动,我不动,她觉得那就是蠢话,趁你愣,要你命,这才是她一直奉行的真谛。
当下手中的酒瓶猛的挥起,朝着张伟就是当头一棒,张伟没猜想她真的敢动手,被砸了个准,血瞬间飞溅出来,额头上满是鲜血。
张伟疼的大叫,心中愤怒燎原,狂喊身旁的两人,“你们还不把我给她抓住!妈的,敢打我,给我抓住她!”
身后的两人,想献了一晚上,沈佩妮又是一个小姑娘,虽然砸伤了张伟,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趁张伟不在意罢了。
吴玉,丁小雨两人被惊的呆在原地。
曾经朝夕相处的室友,什么时候这么犀利了。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围攻她,沈佩妮丢掉手中的瓶子,退后一步,观察着两人的动作,其中一人朝她伸手,想要抓她。
沈佩妮从旁边的桌子轮起一瓶没开口的酒,毫不留情的朝着那只手挥去,一声清脆的“啪”响,砸中男人的手臂,酒瓶当场碎裂,酒水掺加着鲜血,飞溅四起。
碎片扎入男子的手臂,那人疼的嗷嗷叫。
另一男子,明显一愣,心中有些怕了,想后退,沈佩妮却不给他机会,大步上前,一脚踹上他的腿间,接着又一脚踢中他的肚子,男子疼的跪在地上,不知该捂哪里。
张伟惊呆了,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杀伤力这么惊人。
原本想上前的他,顾虑了,迟疑了。
韩明轩猛的在手心拍了一巴掌,大喊出声:“**,沈佩妮什么时候这么彪悍了!”
这丫头以前跟在冷穆凡的身边,整个人小鸟依人,神色娇俏的花骨朵啊,哪有现在的彪悍御姐。
简直亮瞎了他的眼。
沈佩妮以前怎么样,萧琰不知道,看到这一幕,心中想的是,如果是林果在这,那几个男人估计伤更厉害。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彪悍了,冷穆凡也想知道,以前就知道她不是个好欺负的主,这么彪悍他也是头一次见。
不过也凑巧了,她碰上的这几个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社会小混混,换个有点身手的几人,沈佩妮怕是要吃点亏。
不过在他眼前,谁能占的了她的便宜。
看这些动作有些熟练,估计不止一次干过这种事,冷穆凡看着她的身影,眸色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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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手中的酒瓶滴着血,她面无表情,嘴边的笑让人看了有些发颤,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姑娘,几分钟解决了比她高大不少的男人。
她站着那,笑容冰冷,冷眼看着被她所伤的男人,这一幕看起来太诡异。
这个女子也太狠。
沈佩妮脑海浮现的是,多年前在韩国的那些事,心中的阴霾越发的强大。
闭上眼睛,眼帘有些颤抖,她在抵抗那些残酷的过往。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她,此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杀伤力全然不见,脆弱的旁人一捏就碎。
众人还在诧异,这个女人动作犀利,又快又准的给敌人致命一招,怎么这才一会的功夫,就变了一个人?
“咦,这是怎么了?”韩明轩刚刚还在兴奋,一见沈佩妮这副模样,疑惑出声。扭头看向冷穆凡,他已经站起身,朝着沈佩妮走去。
张伟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叫好,今次他伤的那么重,里子面子全都没了,这场子必须要找回来,不然今后还怎么在这道上混?
吴玉,丁小雨觉得她刚才打的太漂亮了,两人从这一场混战反应过来,发现她的不对劲,一看就很痛苦。
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吴玉不忍看这样的沈佩妮,潜意识在告诉她,快点带沈佩妮离开这里,正要上前带她走。
身边突然略过一阵冷风,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越过她,那人一步上前抱住沈佩妮。
冷穆说,“别怕。”
曾经在他身边的沈佩妮,是欢脱的,青春活力的,此刻她面色痛苦,像是在害怕什么,在他身边的沈佩妮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神态。
他知道在往后的五年,一定发生了一些让她害怕难忘的事,才会导致她现在这副模样,
如果知道她会如此,刚才就不会放任这些人欺负他,冷穆凡第一次后悔自己袖手旁观。
“我在这,没人能欺负的了你。”他的语气轻柔,霸道。
待看清来人,吴玉有些惊讶,同时替沈佩妮开心。
看样子,冷穆凡还是在乎她的,曾经的沈佩妮爱惨了他,五年前分手她不知原因,如今能重修旧好她真心替沈佩妮高兴。
丁小雨见是冷穆凡,松了一口气,看张伟的样子就不打算放过沈佩妮,如今有他,谁也动不了沈佩妮。
聊天的期间,她想问沈佩妮五年前为什么离开,察觉她刻意回避,她也就作罢。
沈佩妮感觉到有些熟悉的气息,先是一愣,再听他说的话,心中酸涩。
五年前,几次遇到险境,她多想冷穆凡能在身边,他能像天神一样立刻出现,解决所有困境,带她逃离苦海。
最思念的也是他,明明知道他远在地球的另一端,可她还是控制不住不去想他。
也控制不住的绝望。
身临困境的她,冷穆凡在哪?知不知道她在受苦?知不知道她在呼唤他?
末了,沈佩妮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这么想,当初分手的是她,虽然被逼,但是她也没有争取。
韩国三年,最痛苦的时刻不曾有他。
此刻,更不需要他。
调整好心情,那些灰暗的过往被压在心底,挣开眼,眼神清明,声音清冷。“冷穆凡,放开我。”
冷穆凡搂着她,感觉到她的变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目光深沉,“我为什么要放。”
神色恢复,就想推开他,哪有这么容易。
他抱的有些紧,沈佩妮觉得呼吸困难,“冷穆凡,你这是做什么?放不下前女友吗?还是觉得我需要你?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怜悯她?
刚才的轻柔黯然无存,沈佩妮感觉到他的温情瞬间不见,冷穆凡冷笑一声。“我刚才冲过来,就是个蠢货。”
他觉得自己就是十头猪,一头猪已经诠释不了他的蠢了,他见沈佩妮神色痛苦,几乎是顷刻间,想也没想就冲了过来,到现在反应过来,他究竟为什么要冲过了?沈佩妮怎么样,又关他什么事!
冷穆凡看也不看她,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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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冷穆凡话说的那么深情,作为旁人她都感动了,沈佩妮却把他推开了,难道两人没有和好?吴玉有些懵了。
沈佩妮却跟个没事人样,手中带血的酒瓶指着张伟,神色冰冷。“还要来吗?我奉陪到底。”
敢欺负她,真当她是柿子了,谁都可以捏?韩国三年沈佩妮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竟然权势不如别人,就算没有实力,那就在气势上压住敌人。
你的气势震撼住对方,那么你离胜利也就不远了。
先下手为强,这句话她深刻认同。
才不至于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此时的沈佩妮,是陌生的,曾经相处了一年多的室友发现,好像从来没看清她,从来不知道沈佩妮可以这么彪悍。
原先出现的气势强硬的男人,张伟心有忌惮,正打算溜走,男人离开了,沈佩妮反应过来了,经过刚才这么一站,额头上的血还在流,头很疼,地上的两个小弟疼的打滚。
这次面子丢进了,再看沈佩妮的气焰,心中有些后怕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不怕死的疯女人。
他哪敢再来,不要人没教训到,反而再招来一身伤。
这时来了四五个身穿制服的男人,吴玉认识保安的队长,怕张伟再生事端,说道:“队长,这几个人在闹事,骚扰酒吧的客人。”
保安队长看了一眼吴玉,酒吧的当红驻唱,姿色不错,人看起来很清纯,老板交代过,这个驻唱人气还不错,平时要他照看着点,免的有人伤着她,损失了一颗摇钱树,除了实在惹不起的大人物外,其他人他可以不用顾虑。
再看看地上的这几人,实在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当下也不有所顾忌,吩咐身后的人。“把他们丢出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闹事。”
身后的保安得令,纷纷上前架上张伟三人。
张伟眼看要被轰出去,面上难堪,羞愤大喊出声。“放开我,你们知道我老大是谁吗!敢这样对我,你们酒吧不想开了吗!”
“我是斧头帮的小弟,张伟!我和我们老大是兄弟!你们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告诉我大哥,你们酒吧明天就等着关门吧!”
他是斧头帮的小弟,和老大同姓,没见过几次老大,在外面仗着姓氏,在道上吓退过好些人,人也越来越嚣张,无所顾忌。
殊不知,他吓退的那些人,都是比他还上不来台面的社会混子。
张伟这几声喊的浩大,周围的人一听,是斧头帮的人,知道的人面露嘲笑,斧头帮的老大能和你这种人做兄弟?痴心妄想!
不知道的人,被他这么一喊,深深为这家酒吧前程担忧。
斧头帮在A市可是不小的帮派,真惹了他们老大,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队长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身材魁梧,冷眼相看,理也不理张伟,任由手下把他们丢出去。
798高档娱乐会所,在A市开了几年,没有强硬的背景,怎会安然无恙的立足A市,又有谁敢嚣张的在这里闹事?抬出斧头帮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这个人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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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三人被丢出798,保安嫌他们堵住门口,影响生意,特意丢的远些。
在酒吧闹事的,很久不曾有了,敢这么明目张大又没有实力的人,来闹事,丢他们出来简直脏了他们的手。
想闹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三人被丢在离酒吧几百米的马路上,行走过的路人,都在小声嘀咕,他们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浑身是伤,还被扔在马路上。
张伟和另一个小弟浑身是血,在夜色的灯光下看起来异常可怖。
行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人上前问问要不要叫救护车。
看这模样肯定是和人家打架,打不过被丢出来了。
“看什么!小心老子拿刀捅了你们!”被沈佩妮打成这样,又被酒吧保安丢出来,张伟本就一肚子火,这些路人一副看狗的样子,更让他火大!
他的那两个跟班,在酒吧没给他涨威风,见这时有机会了,当下一声呐喊。“对,再看拿刀坎你们!”
“砍你们,怕了就赶紧滚!”
“神经病!”
“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寥寥无几的路人,骂了几句,走了。
张伟恨龇牙咧嘴,心中怨恨,今天这仇,他算是记下了,改日那个疯女人不要落在他手里,不然一定要她好看!
后悔今日她的所作所为!
沈佩妮放下手中的酒瓶,坐会座位,吴玉疑惑开口问道:“佩妮,你和冷穆凡怎么了?”
据说她为了冷穆凡,高中三年拼了命的学习,就为了能考上A大,为了追到冷穆凡,可谓是呕心呕血,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最终如愿以偿。
丁小雨也很奇怪,当初她追冷穆凡的时候,她们在旁边可是出了不少主意呢。“大二的时候你说你和冷穆凡分手了,知道你不想说原因,我们也不问你,第二天你被叫去校长市,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那个时候可把她们吓坏了,以为沈佩妮想不开,找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轻生去了。
没多久冷穆凡来找她,当时沈佩妮失踪不到一天,她又那么喜欢冷穆凡,大家自然认为是他甩了沈佩妮,没给他好脸色,说她走了,不回来了,结果就是冷穆凡一脸阴沉的离开了。
“你不知道,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可把我们吓坏了,学校找不到你家里的信息,我们只好去找冷穆凡告诉他,你失踪了,到现在我还记得冷穆凡当时的表情,太恐怖了,直接冲到校长办公室,抓着校长的衣领质问校长……”A大的校长呀,背后的身份多大呀,竟然有人敢对他这么狂妄。
想起那天丁小雨还是心有余悸,冷穆凡一听她最后消失在校长室,当时校长还在给几个老师开会,他一脚踹开校长办公室,揪着校长的领子质问他把沈佩妮弄哪去了。
当时的冷穆凡满脸寒气,只要校长一个字说的不对,冷穆凡就能揍死他。
一点都没有尊师重道,甚至不怕毕不了业,拿不到学历。
那个时候她们也并不知道,冷穆凡是ck的太子爷,只觉得他敢这么嚣张,校长一定不会让他顺利毕业。
后来知道了,大家才恍然,学历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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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玉想到那天也是心有余悸,忍不住吐槽道:“那天的冷穆凡太吓人了,我们和几个老师,都害怕他突然发疯杀了校长。”
这话一点不假只要见识过那天的冷穆凡,没有人不这么认为。
沈佩妮听到这,有些愣怔,分手的是她,依冷穆凡的性子应该恨死她了,她的死活又怎么会关他的事。
一直以来都是她追着冷穆凡的脚步,从中学追到高中,再从高中追到A大,中间隔了多少距离她没算过。
和冷穆凡的相遇,她记得清楚,那天是她的倒霉日,也是她的幸运日,因为遇到了冷穆凡。
值日的同学都走了,留她一人打扫卫生,眼看天色已晚,选择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捷径,这条小道太过幽深,近日C市有个杀人狂,出了好几件杀人案件,作案手法极其恐怖。
警方说这个杀人狂,喜欢游走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小巷,专挑落单的女孩下手,偏偏这个时候她的脚踏车掉链了,沈佩妮心里又急又怕。
黑乎乎的小巷,伸手不见五指,心中恐惧,她根本看不见,摸不清链条,急的快哭了,这个时候偏偏有个身影像她走来,往日警察说的那个杀人狂,浮现心头,几乎是一瞬间想要丢下自行车逃跑。
“你在干什么?”这个身影一说话,社佩妮惊呆了,这明明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啊,难道这个杀人狂是个少年?
沈佩妮被他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少年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她以为这个杀人狂,杀人也要挑人的,心中不断祈祷,希望他看在她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放过她。
全然忘了杀人狂哪里会分大人小孩,冷穆凡拿着手机照了一番,看清她的脚踏车掉链了,蹲在地上帮她上链。
沈佩妮一愣,看这他的动作反应过来了,这人是帮他上链条的?顺着这点灯光看去,少年很帅,穿着隔壁高中学生的校服。
得知他的名字,从那以后,沈佩妮经常跑隔壁学校找他,冷穆凡每次都不搭理她,还总是忘记她是谁,名字也记不住,为了赌这一口气,一有时间就跑到他的班找他,势要他记住她沈佩妮。
她为了一个执念,付出了多少,从一个中等学生努力追赶年级前十,追着他身影,他的脚步,起初或者是心里那股不甘心在作怪,她一心追逐着他,要他冷子凡记住她沈佩妮。
单纯的年纪,长成懵懂的青春。
噢,原来懵懵懂懂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高三那年拼命学习,睡眠不够再苦再累也不怕,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A大!她的初恋不能就这么无疾而终。
这段感情一直是她主动,也习惯了主动,冷穆凡虽然被动,但也会偶尔回应她认为热烈的举动。
所以,她主动的心甘情愿。
冷穆凡经常会在言语上说以后,沈佩妮原以为和他,能这样一直走下去,毕竟两人都有这种想法。
最终,这段初恋还是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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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说的没错,当时几个老师吓的都要报警了,最后校长才说你申请保送出国,第二天就离开了,冷穆凡接着就一脸阴沉的走了。”估计冷穆凡以为她故意躲着他,走的时候神色阴森。
校长说,沈佩妮求他,保送名额给她,他见这个小姑娘平时成绩很好,老师的评语也不错,便答应了。
“校长是这么说的?”
“是啊。”
沈佩妮面上冷笑,校长怎能这样颠倒是非?她是被校长逼去韩国,不容拒绝,一点选择的余地都不给她。
她想拒绝,却被人莫名其妙的给弄晕了。
如果A大的学生知道自己,心中钦佩的好校长是这样的颠倒是非,知道她当初是如何离开A大的,不知道这些学生会不会觉得他道貌岸然?
吴玉见她笑的讥诮,不由的问:“怎么了?难道不是校长说的那样?”
校长的形象看起来很好啊。
“不,他没说错。”
睁眼说瞎话,何止是错?她对A大的校长再次刮目相看,满嘴信口雌黄,怎么配得上为人师表这个词。
如今的冷穆凡看起来还是在乎她的,沈佩妮看样子并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的接触,丁小雨实在好奇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一对当时可是羡煞了A大所有人,“佩妮,你和冷穆凡的事你不想说,我们也不能逼你,我就想知道当初是谁提的分手?”
那个时候沈佩妮人很痛苦,她们看着都觉得难过,一点都不像是先提分手的那个,冷穆凡为了她敢踢校长办公室,揪着校长质问看样子也不是他,那么他们怎么就分手了呢?
一直是个谜。
“是我要分手的。”沈佩妮笑的苦涩,当初分手是她提的,原因是不爱了。
吴玉有些疑惑,忍不住问出声:“怎么会,你那么爱冷穆凡。”实在不相信她会说分手,她对冷穆凡的爱,明明白白,吴玉看着眼里。
“是啊,刚刚冷穆凡冲出来,看样子还很在乎你。”冷穆凡直接冲过来抱住她,那么炽烈,又那么温柔,怎么看都是还在乎沈佩妮。
作为冷穆凡的女朋友,在A大可是女学生公敌,没有人不羡慕她,嫉妒她,能得到冷穆凡的喜欢,说实话那个时候她也羡慕沈佩妮,男朋友那么出色,相反张伟一点都比不上,所以羡慕的同时也有些小嫉妒。
张伟是她自己找的,人怎么样只能怪自己,好在她也不是什么善妒之人,也很看的开,齐月告诉她,虚荣心人人都有,但是不能让虚荣心蒙蔽自己的心。
所以她比较释然,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际遇,看开了比什么都好。
沈佩妮没有说话,只觉得冷穆凡怜悯她,在乎或许多少有点,因为她曾经甩了他,喝了一口酒,她说道:“玉玉,我可以唱首歌吗?”
吴玉点头,798的规矩比较严,但是舞台是开放的,有兴趣的客人可以唱歌,可以跳舞,只要不扰乱酒吧秩序都可以。
点了一首深情难了,沈佩妮拿着话筒,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么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情难了
她的声音婉转,深情,酒吧的人听的呆了,歌声仿佛把他们带入另一个时空,见识了一场想爱不能爱,游走在爱与不爱之间,缘难了,情难了,一段不会有结果的爱恨。
酒吧里的人听的入迷了,周围的人不自觉的停下所有举动,目光望着那个坐在凳子上朦胧的身影,仿佛天外之音带他们体验了一番另一种爱情。
一首歌唱完,沈佩妮眼角落下一滴清泪。
“你在干嘛?”萧琰看着举着手机的韩明轩问道。
韩明轩看着手机录完了,收回口袋里,笑眯眯道:“我录了下来,改天拿给穆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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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华城总裁秘书办公桌的电话,响个不停,沈佩妮看了一眼号码,拿起电话,几乎是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对不起,顾小姐,总裁在开会,没时间陪你吃饭。”沈佩妮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不理会电话那头大呼小叫。
江美娜朝她竖起大拇指,太有气势了,这个顾依然一个上午打了N次电话,问莫林什么时候陪她吃饭,她回了无数次,总裁在工作,没有时间。
顾依然不死心的追问,忙到连午饭都不吃,是不是你这个秘书故意不告诉他?顾依然说一定告诉莫林辞了她这个秘书!
江美娜倒是不怕这句话,在莫林的手底下做了有一段时间,也有些了解他,手段铁腕,作风果决,莫林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迁怒她。
只是她实在受不来顾依然的炮轰,这才找沈佩妮接的电话。
沈佩妮微微一笑,这个顾依然最是难缠,从A市追到C市,再追回A市,每次千篇一律问的不是莫林什么时候和她吃饭,就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和她约会。
每次否决她,顾依然还是不死心,打上百个电话才甘心,若是莫林真心想和她约会,她也用不着天天打电话烦他们,不过也能想象到,若是莫林真的回应她。
估计以后更嚣张,跋扈。
“不用和她说太多,直接挂电话就行。”沈佩妮说的简单,江美娜却顾虑她的身份。
顾依然是A市顾家家族的人,顾家算是有一百多年的家族史了,旁系众多,顾依然也是这旁系之人,名声虽小,但也是个有背景的人。
“顾依然的家族可不小了,不能轻易得罪。”
权势压人,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人,但也了解她的顾虑,开口道:“你也不用担心,都推到总裁身上就行。”
全部推给莫林,就算顾依然再怎么生气,愤怒,只要说清这是莫林的意思,她们必须听命,要怪就去怪莫林。
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顾依然也清楚,这是明摆着打她脸,莫林不回应她,正是证明了她的一厢情愿。他又太过出色,顾依然一点也不想因为这点困难就退缩。
这一上午,顾依然没再打电话来,江美娜松了一口气,沈佩妮却知道她根本不会轻易放弃。
在C市就是如此。
果不其然,中午时分,顾依然穿着一条红色洋装,扭腰摆首出现在华城总裁办公室外。
江美娜,王婷婷两人有些惊讶,沈佩妮倒是从容的收拾文件,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早就料到了。
顾依然漂亮得像一朵玫瑰花,身材娇小,胸前可是惊人,穿着高跟鞋掩盖了她的身高不足。
在韩国待了三年见过很多漂亮女人,男人,韩国又是整容比较发达的国家,顾依然这脸蛋,她倒是真的看出有掺假的成分。
沈佩妮说,“顾小-姐,这里没有预约不能上来。”
今天她打了一上午电话,没得到结果,心中气愤的同时,又好好装扮了一番,她是顾家的子孙,谁不认识,进华城的大门,只需要露露脸,随便找个小高层就行。
“又是你,你竟然也来A市了。”顾依然趾高气昂的指着沈佩妮,脸色不善,在C市的时候,有一次在姐妹那里受了气,都笑话她就算脱了衣服,莫林也不会理她,然后她跑去公司找莫林。
中途却被沈佩妮拦下了,原本心里就有气,说了几声,沈佩妮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办公室,她气的不行,觉得一个小小的秘书也敢嚣张的拦她,心中羞怒,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还没落下,莫林不知怎么出现了,捏住她的手,神色可怖告诉她,这是他莫林的地盘,想要撒泼换个地方,接着她就被保安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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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林丢出公司,她的那些姐妹笑的更夸张了,害她丢进了脸,这件事她一直记在心上,把账算在沈佩妮的身上,势要在她身上讨回这个亏。
刚才在电话里,她听出这个声音像是沈佩妮,为了证实所以她来了,没想到还真是。
“沈佩妮,你究竟有什么好,莫林把你也带回来了!”顾依然指着她,一点没有名门望族之后该有的样子。
沈佩妮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有什么好?我工作出色,能力出众,莫总自然要带我来A市。”这个顾依然她一直不喜欢,加上上次差点打她,对她更没好感了。
“你简直不要脸,这里的秘书哪个能力不比你好,你还敢说自己能力出众,我看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能爬上这个位置!”莫林的这个秘书她多多少还是知道的,韩国毕业回来的。
华城总部,这几个总裁秘书谁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经验丰富,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的精英,人才,比起她们沈佩妮在学历上不知差了多少。
沈佩妮冷笑,“顾小-姐,我能坐到这个位置,我问心无愧,至于你说我不要脸……”
“我为什么不要脸,我能力出众那是公司公认的,你觉得胜任不了这个工作,大可去莫总身边说一说,让他辞了我呀,关键是你没有这么大的魅力。”
“你……”顾依然被搓到痛处,脸色憋的说不出话,沈佩妮的话简直在“啪啪啪”打她的脸。
缠了莫林半年,莫林没理过她,每次她装做偶遇出现在他的身边,莫林根本懒的看她一眼,有一次她故意摔倒在他面前,想着他能接住她。
谁知道,莫林眼睁睁的看她趴在地上,直接绕过她,为了莫林能注意到她,这事她没少干。
结果,全是无疾而终。
偏偏顾依然又喜欢莫林,死活要追到他。
沈佩妮觉的她就是傻子,人家看不上你,你还上赶着给莫林虐,这么掉档次的事,以她的身份也能做的出来,她实在佩服。
“顾小-姐,你可是大家闺秀,结巴可不好,我劝你快点去看看医生。”
“刚刚我已经说了,没有预约,你不能见总裁,请你离开这里。”沈佩妮拦着她不让她靠近办公室。
顾依然目光盯着她,藐视之极,仿佛她说的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她顾依然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能来这里!A市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识相点赶紧给我让开。”
听着这些话,沈佩妮很想笑,真当自己是太皇太后了,一个顾家众多子弟中的一个,就是将来分遗嘱都没有她的份的顾依然,这么嚣张的话也能说的出来,她该拍手叫好吗?
只是她不走,莫林那里她不好交代,江美娜王婷婷是靠不住,只能她来的得罪人,不过她也不怕得罪顾依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顾小姐,就算你进去也见不到人,莫总出去吃饭了,你去公司对面那家餐厅找不到莫总,就去A市那家有名的粤菜馆,说不定能碰到。”
在电话里她说莫林在开会,没时间和她吃饭,现在怎么她一来莫林就去吃饭了?顾依然简直被她气炸了,脸色的妆容跟着扭曲,一点都没有刚才漂亮的样子。
“沈佩妮是吧?好样的,你好样的,信不信我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敢这么耍她!
她是顾家的子孙,沈佩妮不是不知道,难道就不怕她的报复?
顾依然自小生活见识了太多阿谀奉承,从小就认为长大后,别人也应该这样对她,没她家室好的还能称赞一番,比她家室好的,自大的认为自己比她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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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捏死沈佩妮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小人物,想让沈佩妮在A市生存不下去,对她来说实在容易。
“顾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气,让我的人在A市待不下去,你可以试试,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莫林的声音突然出现,顾依然吓了一跳。
莫林西装革履,右手中拿着文件,左手放在口袋里,动作随意,却让看出一股邪魅的感觉。
顾依然面色有些惧意,心中对沈佩妮的怨恨添加了几分。
莫林,你说沈佩妮是你的人,究竟是你工作上的下属,还是你心里觉得她就是你的人?
听到这些话,沈佩妮觉得他说的这些太不符合状况了,这话听起来很暧-昧,依顾依然的性子,肯定会想歪。
不止是顾依然会想歪,江美娜,王婷婷两人狐疑的看看莫林,再看看她,试图从两人表情里看出什么。
莫林的神色丝毫不变,沈佩妮也看不出有什么古怪。
莫林能说出这话,也不足为奇,毕竟沈佩妮是秘书,下属,自然也是他的人。
此刻他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沈佩妮骗了她,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为了攀上莫林这颗大树,竟然敢骗她!顾依然心中恨极了沈佩妮,碍于莫林在这,她又是秘书,不好再刻意刁难下去。“是这个女人骗我,说你不在,还要赶我走,我一时气不过,说错了话,莫林你不要生气。”
顾依然笑的温柔,与刚才野蛮的富家千金全然是两个人。
有句话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一点没错。
唔,她把自己比喻成鬼了吗?
被她告了一笔状,沈佩妮并不担忧自己会因此受到莫林的责骂,事关这类情况,她还是非常了解莫林的作风。
只要站在这里,不说话就可以了。
莫林笑着说,嘴角的笑容有些戏谑,“她没骗你,是我告诉她,工作期间不准任何人打扰,沈小-姐职责所在,我认为她处理的很好,倒是你,顾依然没有预约你是怎么上来这里的?”
想要来这里,必须先预约,经过他的同意。
不然谁都能随便上这里,当华城任谁都可以,随意进出的摆设吗?
“不是的,我是太想见你了,打了好多电话你的秘书说你没时间,我没办法,只好擅做主张的来找你,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一定不来了,莫林,你不要生气。”
见莫林面无表情,顾依然心中焦急,很怕他生气,往后不再理她。
其实,莫林一直也没怎么理过她。
顾依然口吻温柔,完全没有刚才对她的嚣张跋扈。
不由得感叹一句,爱情的力量果然很大,刚才还一副嚣张要死的模样,这会在莫林眼前,变成了温柔,贤惠的姑娘。
变脸比林果还快!
莫林不买账,目光直直的看着她,顾依然被他看的都要醉了。“顾小-姐,我不想知道这些,我问你,没有预约你是怎么上来的?”
顾依然被他看的羞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技术部的经理带我进来的。”
这个技术部的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一次聚会认识了他,今天来华城也是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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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把手中的文件交给沈佩妮,神色严谨,“技术部的经理是谁?”
江美娜说,“王军,三十三岁,入职五年。”
这个人原本是从别家公司跳槽过来的,专门处理电脑技术,初入公司只是一个技术员,据说人比较勤奋,上进,技术不错,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坐上了技术部经理的位置。
莫林说,“通知人事部,这人明天不用来了。”
一个会随便把外人带进公司,还是总裁办公层,这样的职员留着有什么用。
江美娜有些呆愣,不确定有没有听错,“总裁,您要辞了王军?”
这个人可是个人才,辞了的话,不是有些可惜吗?
“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莫林蹙起眉头,声音多了一分不悦,江美娜却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她做错了一件事,不该质疑莫林的决定。
顾依然惊呆了,就因为王军带她进了华城,把她送进通往这里的电梯,就要被莫林辞退了?
在王军是个人才的情况下,辞退了?
商场上,没有人不知道莫林是个惜才的老板。
如今要辞退王军?顾依然很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沈佩妮见江美娜愣在原地,因为触犯了莫林的规则而不知所措,在这样呆愣下去,走的就是她。“是,美娜给人事部总监发通告。”
江美娜立刻反应过来,神色慌张的坐到电脑前发邮件。
现在莫林就是让她辞了副总,她也必须马上去办,不能耽误。
顾依然见王军真的要被辞退,若是知道因为她,定是不会放过她,被华城辞退的员工,哪家公司还敢要。“王军他没做错什么事,能不能不要……”
话还没说完,莫林犀利的眼神向她扫来,她有些害怕,莫林说,“顾小-姐,我的工作轮不到你来指挥,趁我没有叫保安之前,离开华城。”
顾依然没听见最后一句,只听见他说指挥他的工作,不不,她怎么敢指挥他,就是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我不敢,“莫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王军的死活对她来说不重要,被华城辞退,那是他自己没本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莫林是她该追求的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林说,“你可以走了,不要给我叫保安的机会。”
这是莫林第二次赶她走,理由都是因为这个叫沈佩妮的女人,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顾依然离开了,临走前看了她一眼,含满怨恨。
莫名其妙的女人,要怨恨她,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才能吸引住莫林的眼球。
这么一昧的自我,什么都得不到。
莫林回了办公室。
江美娜挪到她的身边,一脸感谢,刚才若不是沈佩妮提醒她,现在她也该跟着王军一起走了。“佩妮谢谢你,哪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吃饭就算了,请我喝杯咖啡吧。”刚才不过是举手之劳,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江美娜为人比较正直,她也乐得帮忙。
最近忙着新产品上市,因为产品保密,她们都很忙,忙到很晚才下班。
莫林晚上有个饭局,人早就离开了,她们留下来加班。
其他人先走一步,李晴整理好手中的文件,见她还在忙,开口道:“佩妮,还没好吗?”
“就快好了,李姐,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自从沈佩妮做了首席秘书,每天的工作比她们认真,就是想证明自己。
沈佩妮确实做到了,她的实力有目共睹。
“那好,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半个小时后,沈佩妮放下手中的文件,现在的工作量比以前多了一倍,她还在适应中,处理起来相当费神。
离开办公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看样子下的有一会了,她没带雨伞,站在公司楼下想等等看,会不会下小点。
谁知道雨越来越大,一点没有减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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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表上的时间十一点四十五,不知觉已经这么晚了。
来了A市这么久,第一次加班加到这么晚。
天色已晚,这边没有的士,只能到街道上等。
在逗留下去雨没停,说不定的士也没有了。
沈佩妮冲进雨幕,手中的提包举在头顶,试图挡下一点雨滴。
她穿着高跟鞋,职业装,跑起来很不方便。
沈佩妮心情很不好,加班加到深夜也就算了,结果碰上这么个鬼天气。
“阿西吧!!”
雨滴很大,伴随着闪电滴在地上“哗哗哗”的响,鞋子里溅了雨水,衣服被淋的半湿,腿上全是雨滴,沈佩妮感觉有些冷,尤其是腿上的皮肤,一阵冰凉。
闪电雷鸣,暴雨呼啸着,雨幕中的身影纤长柔弱,那股冲劲十分坚韧,任由风吹雨打。
这么大的雨,她的心情十分阴郁。
沈佩妮刚跑到街道,见对面有三三两的出租车过去,刚想过马路,一道强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
忘了所有动作,耳边突然传来的打雷声,刚反应过来,她脸色瞬间苍白,整个人懵了。
紧急的刹车声非常刺耳,车道上留下一条深深的轮胎痕迹,手提包扔出好选,沈佩妮惊的坐在地上。
满脸的担惊后怕,大雨还在狂飞。
冷穆凡坐在车里,手里的方向盘被捏的死死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一向喜欢开快车,若不是有点技术,这刹车不会这么好,看清是谁,他很生气,就这么莽撞的冲过来,换了另一个人不一定有他的技术。
她也不会这么幸运。
沈佩妮坐在地上,发觉自己毫发无损,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命大,反应过来,这个司机太眼瞎了,这么大的人他都没看见?
她正在骂娘,把车上的司机骂了祖宗八代也觉得不够,她差点连命都没了!“喂,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开车的!”面前停着一辆保时捷跑车。
有钱人又怎么样,差点撞人,不该说声对不起吗?
一抬头冷穆凡从车上下来,他穿着西装,领带被他解开,胸前的纽扣解开两颗,动作随性,神色微怒,略带狂野的他,沈佩妮没见过。
他的双眸直盯着她,看见他眼底的怒意,沈佩妮被他看的心虚,不由得低下头。
雨中,他站着,她坐着,他傲然屹立,她狼狈摔倒。
冷穆凡蹙着眉,任由雨滴打在他的身上,见她还在地上坐着,心中更是恼怒,
“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
沈佩妮坐在地上,一时忘了起身,他的口气比较凶,明明是他的不对!反而变成她的错了,一双眼睁的很大。“因为你,差一点!”
还差一点就真的去投胎了!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冷穆凡几步上前,一把拽起她,塞到车上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口吻也有些怒意。“老实待着。”
被他这么一吼,沈佩妮乖乖的坐在车里,现在十二点了,看样子他刚下班,身为ck总裁真的有这么忙吗。
莫林就算再忙,也不会加班加到这么晚。
冷穆凡捡起落在路边手提包,丢到她的怀里。“去哪里?”
语气很不善,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真心想送她,不过有人送,不用淋雨等的士,傻瓜才会错过。“御庭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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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开的很快,冷着脸直视前方,也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才不管不顾的冲马路,惹怒了他。
转念一想,沈佩妮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冷穆凡很记仇的,上一次798里,她明确的拒绝他的好意,按理说今天就是撞死她,冷穆凡都不会皱下眉头。
现在竟然还提出送她回家?
实在匪夷所思。
车厢里,没开灯,他隐在黑暗里,完美的轮廓越发神秘。
冷穆凡说,“看够了吗?”
忽然低沉的声音,吓她一跳,抬眼望去,冷穆凡直视前方都没有看她,那他怎么知道她在看他?“我没看你。”
沈佩妮很不想承认,自己又一次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男人生成这样,让女人还怎么活。
冷穆凡冷哼一声,一路上盯着他看,真当他眼瞎。“既然没看我,那就请沈小-姐不要再用一副,你很缺男人的表情盯着我。”
末了,他不忘加一句。“如果,沈小-姐你有需求,我还是可以委屈自己来满足你。”
冷穆凡说的面不改色,从善如流,仿佛这样的话说过很多次。
需求,她有什么需求?就算她有需求,又哪里委屈他了?她现在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一直有脸蛋,什么叫委屈他,吃亏的明明是她!
等等,打住!沈佩妮你这是在想什么!
一想到刚才想到了什么,沈佩妮的脸色微红,暗骂一声,难道真是按耐不住了,不能想!好在黑夜掩盖了她的迥异,她说:“冷穆凡,在前女友面前讨论这个,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见她强装镇定,冷笑一声。“你不难道不知道,前男女友小别重逢,胜过新欢,迫不及待想拐对方上C。”
韩明轩曾说过,最刺激的不是火辣熟女,清纯玉女,而是曾经交往过分手的前任,因为久后重逢,前任的心中都会想这个人,以前是和我朝夕相处,坦诚相待的人,再见面,对方心底都会有异样的感觉,曾经的你侬我侬,再触碰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发生点什么,那真是太简单了。
沈佩妮觉得也有道理,他们已经分手多年,但是再见到冷穆凡,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这人是她的初恋,下意识的认为,她还是特别的,他在她心中也是特别的,无关爱恨,只因为曾经爱过,在一起过。
只是这话他这么一说出口,她很不服气,谁说前任一见面就要**的!“我敢说这话一定是韩明轩那厮说的,他的话也有人信?分手的前任,还是有好多保持着纯纯的关系!”
冷穆凡说,“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沈佩妮一惊,抬头看他,见他神色正常,刚才的话可不是听错了,韩明轩究竟跟他说了什么!她们为什么聊到这个话题了!“我们一直都是很纯的!”
所以,你赶快把你脑海里的废料全部抛掉!
这话回的太快,倒有些欲盖弥彰的影子,冷穆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好心的提醒她:“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们是不是很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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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哭丧着脸,很想骂一句,回忆你***!冷穆凡你现在变得邪恶了,太邪恶了,和韩明轩待的时间长了,你果然变得和他一样了。
都是一丘之貉。
千万不要让她遇到韩明轩,不然有他受的。
拼命的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需要,你专心开你的车!”
话落,沈佩妮使劲缩小存在感,就怕冷穆凡一个发疯,扑上来。
宝宝心里憋屈。
上了贼船啊。
见她这副模样,冷穆凡嘴角的弧度大了些,心情很好。
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见她窘迫,冷穆凡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真的不需要?我看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没关系,我们那么熟,说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
沈佩妮简直要哭了,你哪里看出来我期待了?我这是恐慌,害怕你发疯!“我哪里期待了,冷穆凡你有必要去看眼科了,我深刻表示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眼瞎。”
不要再说了,她怕控制不住,挥拳头上去!
冷穆凡说,“这种事,不需要用眼睛看,感觉就好。”
“闭嘴!!!”如果不是他在开车,手中的手提包早就扔过去了,朝他的脸砸过去!!
“你再说你一句,我立马跳车!”沈佩妮双手抓着车门,大有一种你再说我绝对跳车,不管死活。
其实,她忘了,想要跳车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沈佩妮一路窘迫中,公寓到了,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一手拿起手提包,一手开车门想立刻逃出去。
冷穆凡却不给她机会,外面的雨还在下,狂风暴雨,**,真是一个好天气。“因为你我被雨淋了,现在衣服还湿着,为了报答我送你回来,你不应该做点什么,比如请我上去喝杯水,或者让我上去换件衣服?”
车门打不开,眼见到了家门口,却进不去,沈佩妮的内心是崩溃的,再听他说的话,崩溃变成了惊惧,难不成他真想实践前男女友小别胜新欢?
沈佩妮害怕了,同时恨极了韩明轩,什么不说,说这个,偏偏冷穆凡还一脸的兴致。“我家今天停水,没有水,而且也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拒绝的非常快,像是在心中演练了几百遍。
冷穆凡解开安全带,靠在椅背上,神色模糊。“没有水,有浴-巾就好。”
沈佩妮说,“我家也没有浴-巾。”
赶快走吧,我家要什么都没有。
冷穆凡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帮我买套浴巾送到御庭公寓。”
特助林西大半夜接到电话,心中愤怒,再看是自家老大,再多的怒火也被压的没有了,听到前面一句,他还在纳闷想问一句,总裁你家缺浴-巾?再听后一句,“老大,你开窍了啊?”
大半夜的不在家,在别人家,不是开窍了什么?
冷穆凡说,“林西,我给你十分钟。”
林西一听“啪”的一声,对方挂了电话,顿时欲哭无泪,果然老大的八卦是不能问的,御庭离他家足足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十分钟!都不够他从温柔乡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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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听见他打电话的内容,震惊极了,这人什么时候这么霸道总裁了!“冷穆凡,现在是大半夜!”
大半夜你让对方上哪里买浴-巾。
冷穆凡说,“就算是再一次世界大战,我想要的东西,都会到我手里。”
狂妄!自大!
沈佩妮不想管这些,现在她只想出去,好想自己的那个小窝。“你开门,让我出去。”
“开门?不可能。”一脸冷酷,没得商量的表情。
沈佩妮泪了,真怕自己忍不住,拿包砸他的脸,这是逼良为娼!有这么强迫人的吗!
想到她不答应,看样子冷穆凡不会放她出去,想到这,一改之前的面色,她笑脸盈盈道:“冷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外面下那么大的雨,看样子一时也不会停,要不要上去喝一杯热水?”
活这么久,今天是她第一次变脸变那么快。
“这是你请我的。”很好,冷穆凡满意了。
“是我请你的,不是你逼我的!”
冷穆凡开了门,脚一沾地,她几乎是立刻想跑,转念一想逃跑的后果,沈佩妮老实的等着他下车。
御庭公寓,她的住处是个两居室,设计温馨,摆设特别,一看就是名家设计作品,这样的公寓一看就知道不是职员公寓这么简单。
不难看出莫林对她的用心。
“这个公寓是华城安排的?”
“是啊,华城的待遇特别好。”沈佩妮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她突然调来A市,一切都很仓促,根本来不及安排住处,好在公司有安排,房子不错,装修很合她的心。
冷穆凡冷笑,拿起桌子上她的单身照片,是在韩国济州岛海边拍摄的,她笑的开心,嘴角的梨涡让大海失了色。
待遇好?莫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待遇好?恐怕华城全部的员工都没你待遇好。”
沈佩妮换了衣服,原本想洗澡的,碍于他在,只有先忍一忍了,丢给他一条毛巾,“你什么意思?”
华城的待遇可是公认的好。
御庭公寓作为职员公寓确实好了一点,但是别人不也是一样的吗?
冷穆凡没接毛巾,再一次环视了一周,这个设计怎么就这么像出自莫林呢,仔细看了一眼,果真是他的。“你什么时候被告知调到A市?”
作为一个公司的接班人,他们会的就要比别人多,每个行业必须都要涉及到,莫林就曾替自家的开发的小区设计过类似的风格,所以他刚才看着熟悉。
“八月底,知道没多久,就来A市了,你到底想问什么?”一会说华城给她的待遇最好,一会又问她什么时候来的A市,他到底想说什么?
听到此,冷穆凡嘴角的笑更冷了,她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间公寓,装修要两个月,通风最起码要两个月,这么说来,莫林早就算计好了,“据我所知,华城的职员公寓不是在这,也没有这里繁华,更不会是一人两居室的公寓。”
“啊……”沈佩妮停顿擦头发的动作,一开始住进来的时候,她也觉得奇怪,装修是新的,家具也是全新的,还是品牌,她也怀疑过,就算是总裁首席秘书,待遇也不会这么好吧?
没过多久问了刘安,刘安说华城工作出色的职员,待遇都会出其的好,住到这里,证明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想到这,她才惊觉,刘安那天说她工作能力出色,分明是在掩盖什么,她听了这话自然满心欢喜,忽略了原本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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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说,“我敢保证你是华城第一个住进高档小区的员工。”
什么心思,这不难猜,只是莫林你打主意,也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你能觊觎的人。
沈佩妮一脸沉思,觉得他说的没错,如果真是冷穆凡说的这样,那她就要考虑要不要继续住下去了。
不该承的情,她是不会去承。
冷穆凡正是了解她这一点,一点不避讳的提醒她,莫林的心思不纯,知道以后,不用别人说她就会搬离这个公寓。
就算是前女友,他也不允许,沈佩妮在其他男人置办的房子住下去。
只是设计也不行。
沈佩妮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难道真的像他说的,这间公寓是莫林特意安排的?莫林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她实在想不明白。“先不说这个,冷穆凡你该走了吧。”
茶也喝了,毛巾也给你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觉得不太好吗?
前两次他们闹的还挺僵的,今天这算什么事啊。
冷穆凡端起桌上的热水,抿了一口,动作优雅,然而他并不打算走,“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走哪去?”
“你开了车。”
冷穆凡说,“没油了。”
“怎么可能,就算没油出了这个公寓,没多久就会有加油站了!”沈佩妮双眼瞪圆,很不明白今天的冷穆凡怎么了。
两人是前男女友,起初冷穆凡见了她还想掐死她呢,如今这么耍无赖怎么回事啊?
“我的车出不了门口。”冷穆凡心不跳,脸不红的说谎。
沈佩妮半信半疑,忍不住吐槽道:“我家只有一个房间,没你睡的地方!”
所以,你赶快回家吧。
“一间房间就够了。”冷穆凡不给她回嘴的机会,站起身进了洗手间。
留下沙发上不可置信的沈佩妮,一个房间就够了?这人该不是想和她睡一张c?沈佩妮抖了抖发颤的身体,觉得冷穆凡太可怕了,见她怕什么,他来什么。
冷穆凡进了洗手间给特助林西打电话。“浴-巾不用送来了,明天送一套西装到御庭xxxx。”
站在商场里的林西石化了,若不是他电话挂的快,他都要不怕死的咆哮一句了。
深更半夜,从温柔乡爬起来也就算了,十分尽职的给商场经理打电话,买他要的东西,东西还没到手,他说不要了!不要了!
这个电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到商场的时候来!外面下着大雨,天寒地冻的,老大竟然忍心折磨他!
冷穆凡洗了个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沈佩妮早就躲到屋里了,沙发上放着一床被子,算她还有点良心。
上次798她触目伤怀,好像经历过旁人猜不到的困境,这些困境险些让她奔溃,看到伤心欲绝的她,他心疼了。
恨不得把惹她伤心的几人,活剥了。
冷穆凡没告诉她,上次在chase那几个亵渎沈佩妮的人,被他打断手,丢到战乱的中东了。
这些年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打探沈佩妮的消息,就在他以为要忍不住的时候,她回来了,来A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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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很不想承认,见到她被人欺负,恨不得把欺负她的人打入地狱,见到她伤心,他心疼。
还有感觉吗?不知道,感觉始终模糊不清。
没有到非要重来不可的地步。
对于小小的报复她,看她吃瘪,冷穆凡还是很愿意的。
沈佩妮躲在房间里,电视里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怎么也看不进去,一颗心都在外面冷穆凡的身上,想出去看看,又怕一会脱不了身,看不透冷穆凡究竟想干嘛,也没那个胆子试探。
第一次重逢,冷穆凡一脸想掐死她的表情,看的出来他恨她,chase酒吧,她有难,他第一个上前痛揍对方。
第二次餐厅被服务员泼果汁,沾染他一身,被他拽去赔衣服,结果她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裙子,逃跑了。
第三次商场黑她十万块钱,起初愤怒极了,后来卖掉裙子补了上来,也就没放在心上。
第四次798,冷穆凡温情的抱着她,说的那些话,不得不说,她有些感动,想到五年前的种种又有些害怕。
害怕再与冷穆凡有所关联。
后果将是她付不起的。
冷穆凡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我在沈佩妮家里。
韩明轩:你果然阴险。
萧琰:你在她家里,和我们说干什么。
陆离:扑倒了?
冷穆凡:我为什么要扑倒她?
陆离:我敢打包票,这事你想干很久了。
韩明轩:+1
萧琰:我看也是。
冷穆凡额头冒了三根黑线,这都是什么朋友。
冷穆凡说,我只想报复她!
韩明轩:扑上去是对女人最狠的报复!
陆离:为初恋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这没出息的事,也只有你能干的出来,你心里若真想着报复,我立刻替你跑欧洲。
冷穆凡怒了:我不找女人,和沈佩妮没有关系。
萧琰:**不离十。
韩明轩:兄弟听我的,果断扑上去,来个壁咚啥的,都是极好极好的。
陆离:你要是真男人,扑上去,真想报复一举两得。
冷穆凡下了线,没理这群人,个个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什么扑上去是最好的报复,今天他要扑上去,估计明天就见不到沈佩妮了。
沈佩妮躲在房间里,开了电脑漫游。
心中烦闷,很想找人聊聊。
忧伤的小美女:欧巴,你在吗?
我是你的欧巴:刚忙完工作,怎么了?
小美女:我遇到初恋了。
欧巴:春心又萌动了?
小美女:不是啊,我很纳闷,刚重逢的时候他明明想掐死我,再见面他深沉的我看不透,在他身边我感觉到压迫,但是我有困难,他冲过来抱着我,说了一句我理解不了的话。
欧巴:是不是,他见你有难,又是曾经的恋人,出于这一点帮忙。
沈佩妮双手托腮,觉得有点道理,又觉得不是这样,实在想不明白,冷穆凡要做什么,要报复她,尽管来好了,反倒他一点没有报复的动静。
小美女:也许吧,总之我很疑惑。
欧巴:如果你看清自己,坚定立场,对方不管做什么,都不能打倒你的本心。
小美女:欧巴,你说的太对了,他要做什么关我什么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干嘛要为这些事烦躁,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有什么能打倒我!
沈佩妮想通了,不管他要做什么,报复也好,恶整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不要想,不要放在心上,安然的做自己。
其他一切,与她无关。
简单的洗漱,她上了床,睡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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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沈佩妮从睡梦中惊醒,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她刚睡着,就现在过往的梦里,困意顿时被惊的全无。
有点睡不着了。
果然,睡觉前不能想以前。
冷穆凡不知道是走了,还是睡在沙发上。
想起身去看一看,又怕困在过去。
心中矛盾,想了一番,就算他没走,出去看了又能怎么样,还不如继续睡觉。
外面听不到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窗外隐隐约约能看到月光。
上半夜狂风暴雨,下半夜还有月亮。
老天爷变脸,比人还快。
刚想闭眼,尿意顿时袭来,厕所在外面,想忍着,越想越是憋不住。
没办法,只能出去了。
这个时候,就算冷穆凡没走,应该也在睡觉。
没什么好担心的。
走到客厅,沙发上竟然没人,被子明显有些乱,那人去哪了?
沈佩妮诧异极了,难道半夜离开了?
不是说车没油了?
客厅里寻了一番。
阳台上有个人影,吓她一跳。
冷穆凡坐在那里。
朦胧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一双幽深的眸子,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冷冽的轮廓在月光下,多了一份落寞。
他穿着浴袍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样子有点吓人。
沈佩妮从他身上看到了淡淡的哀痛。
他在痛?
他在痛什么?
那么高傲的人,有什么能让他痛的?
沈佩妮不由自主的走到阳台旁,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冷穆凡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暗诲不明。
在她看不见的眼底深处,带着点恨意。
阳台上放着她珍藏了好多年的红酒,看样子快见底了。
周围的气息压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冷穆凡,从来没见过,也让她害怕。“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人跑来喝闷酒。
因为什么?
冷穆凡隐在黑暗中,虽然有着月光,看起来就像个暗黑使者。
生的出众,却是邪恶。
冷穆凡说,“以前有个人背叛我了,我在想,要怎么处理她,才能让我满意。”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尤其是他狠厉的表情,让她一惊,全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冷穆凡太恐怖了,她就不应该出来,被尿憋死也不该出来!
现在,她想回去!
一点也不想知道冷穆凡想干什么。
他要做什么,想什么,跟她无关。
就在她还在害怕的时候,冷穆凡抬头看她,眸色深沉,多看几眼她就会陷入其中,没有自救机会,他说:“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个人?”
沈佩妮干笑两声,你怎么处理人,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回答他。“呵呵,我不知道,这种事不要问我。”
冷穆凡低头,不再看她,沈佩妮正松了一口气,他又开口了。“也是,你绝对不想知道,我怎么处理对方。”
沈佩妮说,“呵呵,那我回房间,睡觉了,你不想睡,就继续想吧。”
再多待一分钟,周围的低气压能把她压死!
趁此机会,还不赶快逃!
正要迈开腿,逃回房间的沈佩妮,突然被一股暴力拽回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张脸压了上来。
冷穆凡抱着她靠在阳台栏杆上,半个身子被他抵在半空中,一双薄凉的双唇,又狠又猛吞下了她的惊呼声。
沈佩妮的双眼瞪的很大,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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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阳台上待了多久,他的唇非常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冷穆凡的动作粗暴,霸道吻着她的唇,毫无温柔可言,双唇被吮的发麻,这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味的掠夺,强占。
气势惊人。
沈佩妮被迫承受他压上来的力量,他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压在阳台外,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她还处在愣怔中,人也没有回应,反应过来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企图推开他。
奈何,对方好似铜墙铁壁,怎么推也动憾不了他半分。
察觉到她不配合,甚至是抗拒。
冷穆凡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一个用力,沈佩妮吃痛,不由的张开嘴,这一失守,冷穆凡长舌直入,毫不怜惜,比刚才还要粗暴。
他缠着她的舌,不停的摩擦,吸允,动作狂野的她有点受不住。
这人究竟发什么疯!
“唔……”沈佩妮出声抗议,让他放开。
冷穆凡,要发疯,麻烦你换个人!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冷穆凡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势要攻池掠地才肯罢休。
这个人当初狠心的说分手,说不出任何理由,在他深爱的时候,她消失了,不见了。
不辞而别。
他差点发疯。
再回来,她站在别人的身边。
那一刻,恨不得一枪蹦了莫林。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恨她,报复她,可是看到她被人欺负,他忍不了,看到她伤心,他心疼,今天晚上险些撞到她。
那一刻,他慌了,害怕了。
今晚,他睡在沙发上,或许是这里全是她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她在身边。
睡梦中,梦到了五年前,这个人狠心说分手,不留余地,再潇洒的转身离去,连个背影也不留给他。
从梦中惊醒,当初的一切更是清醒的回放在脑海里。
心中的恨意,立刻涌上,再也睡不着。
翻出她唯一一瓶的好酒。
买醉。
这事五年前,他天天干。
再然后,她出来,见他不在沙发上,诧异的寻他。
那时,他冷眼相看。
想看看,他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转念一想,实在是幼稚。
依沈佩妮的性子,他不在,绝对会认为他回家了。
毕竟那么大的人,难不成还能丢。
她走过来,问他怎么了,他不阴不阳的回了几句,结果她害怕了想逃。
见她要逃,冷穆凡再也忍不住,情绪爆发了。
沈佩妮,你想逃就逃,哪有这么容易!
嘴上的力度越发的狠了,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沈佩妮气极了,趁他不注意,脚一抬朝他腿间顶去,谁知道冷穆凡反应很快,一步后退,她踢了个空。
得到解放,沈佩妮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嘴巴发麻,嘴角很疼,估计都烂了。
这人究竟有多狠?
有多恨她?
接个吻还能吻出血。
水汽的双眸满是怒意,瞪他,嘴巴太疼了,简直不是她的了。“冷穆凡,你发什么疯!”
我们早就分手了。
为什么要做让我难堪的事!
她的双唇红肿不堪,嘴角有些血迹,看样子非常狼狈,就好像他蹂躏她一样,事实也却是如此,冷穆凡勾起双唇,嘴边的笑容很冷,阴森森的,“你说错了,我早就疯了。”
“疯子!”
冷穆凡说,“沈佩妮我问你,如果再来一次,当初你还会不会狠心分手,然后消失不见?”
“知道我是疯子,就老实回答。”
听到此,沈佩妮神情有些痛,过去是她不愿回想的,答案是一样的,站起身子她直视冷穆凡,神情肯定。“会,再来一次,我的选择还是一样的。”
猛然,他手握双拳,神色冰冷逼人,好一个选择还是一样的,“很好。”
冷穆凡倏忽转身,再次拂袖离去。
下了楼,他坐进车里,摔上车门,脚踩油门,冲出御庭公寓,脑海里是沈佩妮狠心说分手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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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这条通往学生宿舍的小道,两边是一排排梧桐树,现在正是入秋时节,梧桐树叶开始微微泛黄,据说每每到深秋时期,这条道路成了A大最美的风景。
此刻已是深夜,学生大多数都睡了,学校也开始禁夜,这条路上相对而立站着两人。
“穆凡,我们分手吧。”女子的神情坚决,语气无情。
面前的她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背带裤,T恤,整个人越发青春洋溢,往常浅笑的梨涡不见,换上绝情的面孔。
冷穆凡听到她的话,心底一颤,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理由?”
理由。
为什么要分手的理由?
沈佩妮故作无心,可谁知道,她的心痛的快没知觉了。“不爱了。”
穆凡,原谅我。
我爱你,一直都爱。
我不想分手,可是我没办法。
我是个坏女孩,不要伤心,不要难过。
不值得。
我不值得。
冷穆凡面色一沉,说爱的是你,现在说不爱了,晚了!“沈佩妮,你觉得你说不爱了,我就会同意分手?招惹我的那天起,你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招惹上我,你就应该做好一切准备。
想分手,想离开?
不可能!
游戏开始了,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
沈佩妮眼底闪过挣扎,正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才会提出分手,“穆凡,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和平分手?”
做不了恋人。
做不了朋友。
更不想和冷穆凡变成敌人。
她的神情略有些复杂,冷穆凡忽然蹙起眉梢,一双深邃的眼睛打量她,这双眼仿佛能看穿她。“无缘无故和提出分手,说出了什么事?”
眼前的这个人,他太了解,她的一个动作,冷穆凡就能从中看出,她想干什么。
在此之前,他们两人没出现过任何矛盾,之间也没出现过第三者。
谁敢跟他抢,简直就是找死。
而他,除了沈佩妮,没近距离接触过第二人。
突然说分手,只能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沈佩妮一惊,她怎么忘了,冷穆凡是多么的精明,眼睛有多毒,自己的一举一动,逃不过他的眼睛,自以为伪装的够好了,没有丝毫破绽,他竟然一眼看穿,不得不说真的很可怕,她不能说,只好隐藏情绪,更加的绝情,“没出什么事,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冷穆凡说,“你觉得我会信?”
知不知道,每次你对我撒谎,眼睛闪躲,表情挣扎,这都是你心虚的表现。
“冷穆凡,不就是分个手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穆凡,快点同意,不要再说了,我怕自己真忍不住,全盘托出,那样的后果,将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我想保留在你心里的美好。
请你不要再追问了。
他笑了,嘴角的笑容十分阴冷,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手劲有些大,“说的真简单,想甩了我想想后果,没有那么容易!”
他是她见过的最高深莫测的男人。
仿佛,从来没有真的看透过他。
下巴有些疼,冷穆凡察觉到她的不适,手微微松开,阴冷的笑容不见,他说,“恬恬,我不会分手,永远不会。”
恬恬,这个是她的乳名,她出生后第一次露出笑容,妈妈说就像一颗糖果,甜化了她的心,便取名叫甜甜,后来爸爸说这个甜和他一个朋友同字,妈妈又特别喜欢这个名字,不想改,就改成了恬恬。
这个名字开始只有亲人知道,冷穆凡说他很喜欢这个乳名,便一直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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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对待其他女人,都是冷血无情,冰冷无心,吝啬给别人一个眼角,对沈佩妮就不一样了,身为他的女朋友,那简直是宠的无法无天都觉得不够,这也是众多女同学嫉妒沈佩妮的原因。
平日里,那么高冷,高傲的男神,竟然也有温情的一面。
这让多少女同胞,恨她恨的牙痒痒。
怎么拥有冷穆凡这一面的人,不是她们呢。
这句话使得沈佩妮一个颤抖,险些没站住身子,冷穆凡眼疾手快一把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永远不会分手。
这句诺言,像是一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
以为冷穆凡也就是喜欢自己,说不上爱,不然从来都是她主动,缠着他,从懵懂的时喜欢到深爱,为了他来到A大,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追他,当他说记得沈佩妮的时候,她整个人欣喜若狂,喜形于色在宿舍楼顶喊了一晚上。
结果宿管老师差点记了她一个警告。
一直以为,认为自己爱比他多。
今天才知道,原来冷穆凡的爱并不比她少。
因为这话,连她都说不出口。
冷穆凡栖身而上,把她压在树上,唇随之落在她的唇上,像似惩罚般,吻的发狠,撬开她的牙关,寻着她的舌,纠缠,沈佩妮忘了之前,生涩的回应他。
纠缠了一番,她气喘吁吁,想起明明在说分手,最后竟然演变成这个情况,不由的懊恼自己被美色所迷。
冷穆凡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很疼,想推开他,他一改狠劲,温柔的舔抿唇上的伤口。
一吻过后,他附在她耳边发狠的说,“不准分手。”
听着他的话,沈佩妮皱起眉梢,分手一定要分,没有选择,正要反驳冷穆凡的手机响了。
“怎么了?”冷穆凡的脸色一变,有些难看,“好,我马上就来。”
“爸爸情况很不好,我要去医院,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说完他放开她,利落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佩妮神色苍白。
穆凡,分手我不是说说而已。
既然当面说不清楚,那就电话里说。
手机编辑一条短信。
很长,
反复看了几遍之后,沈佩妮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按了发送。
年少时,我曾说过要做你的女朋友,你为人高傲,如果能让你爱上我,这让我很有成就感,所以我拼命的追你,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你,而是能追上你我会很骄傲,身边的人都会羡慕我,可以满足我大大的虚荣心。
有时候我都在想,那么高智商的你,怎么就没看出我的假意呢,看着你渐渐情深不寿,我突然良心不安,觉得这么骗你,我很卑鄙,既然不爱你,就要放手,让你寻着真正爱你的人。
分手吧,我不爱你。
一直不爱。
“**!”冷穆凡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车子随之一颤。
想起沈佩妮说的那些话,他就愤怒的想杀人。
幽深的公路上,保时捷跑车停在马路上,主人也不管这里能不能停车,好在过往的车辆不过,没有影响交通。
冷穆凡靠在座椅上,从一旁的置物柜摸出烟,点上。
以前不抽烟,自从沈佩妮不辞而别后,那段时间抽的特别凶,他控制的很好,没有烟瘾,只有特别烦躁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抽一支。
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他的思绪,伸手拿手机接起电话。“什么事。”
手中的烟还在抽着,暗灰色的烟雾飘荡在他面前,模糊的侧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蓝欣刚从米兰时装周回来,一段时间不见,最想的是他,所以一下飞机就打电话,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对方,哪怕一面。“穆凡,我刚下飞机,你能来接我吗?”
现在凌晨五点,因为太想他,顾不上他有没有醒。
冷穆凡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面无表情,“没空。”
拒绝的话含着薄冰,蓝欣心中苦涩,永远都是这样,穆凡你什么时候能对我热情一点?“真的没空吗?”
他说,“蓝欣,机场外出租车多的是,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蓝欣听着对方毫不犹豫‘啪’的一声挂断电话,眼角最终忍不住滑落一行清泪。
穆凡,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我有哪里不好?你要这样对我?
永远都是敷衍了事,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眼看上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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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突然发疯的吻了她,沈佩妮就再也睡不着了,坐在阳台躺椅上发呆。
躺椅上他的味道,仿佛还在。
把自己缩在躺椅上,深吸了口气。
空气中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五年了,彼此变的太多,就像今晚的一个吻,猜不透冷穆凡究竟何故。
一个吻扰乱她了吗?
那一刻,她心底微微一颤。
反应过来后,她排斥这个吻,想立刻推开他。
卧室里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沈佩妮被铃声惊醒,打乱心中乱麻的思绪,站起身子回房间接电话。
“喂,你好。”
凌晨五点,谁这么大早打电话。
“哈尼,想我了吗,我可是想你了哟。”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歌星还要好听。
听到这个声音,沈佩妮又看了一眼手机,的确五点,所以那边才六点,这个人可不是早起的主,嘴角扬起浅笑,她道:“思密达,你那边现在凌晨六点。”
崔智言握着手机,一边打哈哈,动作非常漂亮,迷倒剧场一片女同胞工作人员。“欧尼你觉得我除了工作,什么时候才会熬夜?我在拍你是我的阳光,大结局。”
你是我的阳光,目前国内最火爆的韩剧,开播第三集创下五亿点击的收视率,由此可见韩国的小鲜肉在国内有多吃香。
崔智言,韩国最有名的歌手,登上亚洲最受欢迎的歌星榜首,近一年跑去拍了电视剧,你是我的阳光就是他主演,国内一开播,超高的颜值,大长腿,小鲜肉,瞬间秒杀国内的明星。
成为国内少女们的头号国名老公。
这部电视剧已进入中段,突然改结局,沈佩妮有些疑惑。“结局不是已经定好了,为什么突然要改了?”
“这部电视剧的反响太火了,制作人,导演说要是不改结局,怕粉丝们筹钱买凶杀人。”
咦,改结局,那结局是怎么样的?林果最近也在追这部剧,她有时间也看了几集,挺好看的,好想知道啊。“你的电视剧我看了,很帅啊,主题曲也是你唱的吧,真好听,没想到你第一次拍电视剧,演技这么好,迷死我们国内的小妹妹了,欧巴,结局好不好呢?你们最后在一起了吗?”
这话说的十分含蓄,先是夸了对方一番,然后从旁侧敲问出她的目的。
沈佩妮是精明的,了解她的人都知道。
崔智言轻笑出声,“宝贝儿,你夸的再好也没用,我签了保密合同,未播的剧情我不能透露一分,乖,还是慢慢追剧吧,还有欧巴不想迷死中国的小妹妹,欧巴只想迷死你。”
阿西吧!
撩妹,撩妹啊!
有木有!
不愧是韩国撩妹高手!
沈佩妮扯扯嘴角,既然签了合同,那是问不出来了。“欧巴,你不是我的菜,你的撩妹**对我没有用。”
若不是见过的美男太多,恐怕也会被这个韩国小鲜肉,狠狠的撩上一把。
崔智言说,“我知道哈尼要当面撩,才有用。”
当面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要来中国了?”近期她不会去韩国,也没有出国的工作,那就只有这个了,不然她实在想不出这当面撩。
崔智言的笑声,非常悦耳,就跟他的人一样赏心悦目。“还是这么聪明,宝贝高不高兴,我下个月去中国,归期未定。”
下个月来中国,照这部韩剧的播放的节奏,一个星期四集,到下个月刚好播完没多久,韩剧在中国火的不行的时候,主演都会跑来捞一笔金。
看来崔智言也不例外。
“宝贝儿,不说了,欧巴要开工了,记得洗白白等着我哟。”
沈佩妮嘴角一扯,这人还是这么不正经。
电话挂了以后,外面的天渐渐的亮了,她也睡不着了,出去跑了一圈,回来洗了个澡,简单的弄了点早餐,吃完就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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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品牌下的彩妆产品,沈佩妮几人试用的心得,一致说不错。
她们几人的口碑,定是没错的。
高层白领,眼光见识比一般人都毒。
接下来就是召开记者会,准备上市,宣传。
莫林召开了一场大会,确定grace的上市时间,还有宣传选举的明星。
“上市时间初步确定下个月,你们觉得哪个女明星来代言比较好?”莫林看着一众参与这个会议的人。
品牌上市,宣传要想做好,首先就要选对人。
莫林不怎关注娱乐圈,对于哪位明星代言对grace有利,并不清楚。
“找代言人,首先要气质出众,漂亮就不用说了,现在没有不漂亮的女明星,不过也不是谁都能代言,这个明星的口碑一定要好。”
“代言者最好是如今大红大紫的一线明星,知名度教高的。”不然都不认识你谁来买账?
“蒋纹纹最近的风头正劲,名声不小,直逼一线女星,虽然现在还比不上一线明星,但是胜在她现在的身价还没有这么高,费用相对大红大紫的明星来说较低些。”说话的这个高管,眼见是出了名的低,只要能省钱,什么都能凑合。
“蒋纹纹是谁?”莫林不关注娱乐圈,并不清楚是谁。
沈佩妮找出蒋纹纹的照片,化着大浓妆,穿着暴-露,人显的很有风尘味,没错她是故意的,天娱的背后的人她讨厌极了,连带和他有关系的明星,都讨厌!“莫总,你见过这个蒋纹纹,上次你的接风酒会,天娱老总带的女伴就是她。”
她就不信,莫林看了这张照片会同意这个人代言。
加上她特意的提醒了下,这个女人私底下这么乱,依莫林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她代言消耗重大心力,财力,权利创造出来的品牌。
显而易见,莫林不悦的蹙起眉头,“这个女人不合适,换人。”
小目的达到,沈佩妮眼睛里满是笑意。
莫林说,“grace这个品牌,消耗了巨大的人力,财力,如果在代言人上省钱,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这个代价谁来买单?”
提起这个蒋纹纹的人,不少人都知道他的风评,娱乐圈里的人他玩了不少,像是这种货色的,换做旁人说都不敢说,他敢说,那就证明不怀好意。
想潜规则,他选错了地方。
那个高管被嗤的不敢再说话,这个华城还是莫林说了算。
“不如就找乔乔吧,代言费高一些没关系,只要达到我们的宣传,不怕代言费赚不回来。”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高管说道。
“乔乔是谁?”
沈佩妮有些惊讶,心底暗自揣测,总裁我知道你不关注娱乐圈,你总该要看电视的吧,还是从来不看?
蒋纹纹你不知道也就算了,乔乔你再不知道。
国名女神。
我真的要说一声,你孤陋寡闻了。
“乔乔是ck国际旗下,红遍半边天的一线女星,曾获得最具商业价值女演员奖,亚洲十大红人之一,连续三年登上福布斯中国名人榜,这是她的照片。”
把一组照片放到莫林的面前,供他欣赏。
乔乔二十八岁,出道十五年,长相不算绝色,属于耐看,气质型,笑容单纯有感染力,粉丝说过不管自己多难过伤心,只要看到乔乔的笑容,仿佛能治愈他的心。
她是娱乐圈为数不多保留最初容貌的一个,也是她唯一喜欢的女星,没有之一。
身价直逼国际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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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选的这组照片,都是极好的,每张都有各种风格,姿态,莫林看了以后,比较满意。“就她了,沈佩妮联系她的经纪人,洽谈代言一事,费用可以高,但要压线。”
囧,莫总,你刚刚还说不在乎代言费用。
要压线什么意思。
宝宝听不懂啊。
“好的。”
会议算是结束了,莫林首先离开了,其他人跟着离开了,沈佩妮坐在会议室联系乔乔的经纪人。
约时间。
想要乔乔代言,必须要趁早,不然没有空档,再多的钱也白搭。
给乔乔工作的邮箱发了邮件,沈佩妮等不及,给一些圈内的人打了几个电话,总算打听出乔乔经纪人的手机号码。
拨了好几个都在通话中,要不就是没人接,正考虑放弃,另寻它法,电话那头被接起了。
“喂,你好,我是琳达。”这个声音一听就很有娱乐圈范,嗓音甜软,礼貌十足。
不像有些经纪人,仗着艺人的名气,耍大牌。
沈佩妮送上自认为最甜美的声音,“你好,我是华城总裁的首席秘书沈佩妮,我想问问乔乔下个月有档期吗?我们想找她代言彩妆品牌。”
“代言?”
“是的,乔乔有时间吗?我们可以细谈。”
电话里,什么都会说不清楚,今天这个电话主要是,先约个时间出来。
“抱歉,沈小姐,我们乔乔下个月的档期已经排满了。”琳达拒绝的很有礼貌。
乔乔这么红的人,她自然知道约工作不会这么容易,但是这个代言已经确定乔乔了,“能不能抽出点时间?我们最多需要两天时间,就可以把工作全部做完。”
像乔乔这样的女星,最缺的就不是钱了,接广告代言,都是看心情,心情不好,给个天价她也不会同意。
所以沈佩妮问的十分客气,温柔。
对她妈都没有这么轻声细语。
“沈小-姐,找我们乔乔代言的品牌很多,我们都拒绝了,乔乔最近在拍戏,下个月杀青,还有电影要拍,中间还要参加巴黎的时装秀,代言是真的空不出时间来接。”
琳达这么一说,就是明显在拒绝人了。
只是,莫林的命令已下,必须要完成。
“两天不行,半天也行,先把前期拍一拍,也可以的。”明星没有档期,那都是假话,没有哪个明星档期真的排的满满的。
一点逢都没有。
琳达依旧笑着拒绝。“抱歉,沈小姐,实在没有时间。”
这次的拒绝连理由都不想找了。
正要说话,琳达又开口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再见。”
电话挂了。
谁说琳达不大牌了!
别人是强硬大牌,人家是含蓄大牌。
词不一样。
骨子里还是一样的啊。
沈佩妮叹了一口气,这个情况看来,要为这个代言奔波了,乔乔是ck旗下的艺人,难道真要跑ck,万一撞着冷穆凡怎么办?
不一定啊。
ck国际那么大,像首席这个级别的,基本一天除了吃饭,都不会踏出办公室一步,娱乐部又不在同一层,遇到的可能性也很小。
下定心思,吃过中饭,趁着冷穆凡休息,跑一趟ck,这个任务不完成下来,莫林绝对会骂她无能。
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多的是。
所以不管乔乔的经纪人怎么拒绝,怎么找理由。
她一定要把狗皮膏药粘人模式开启。
不拿到合约,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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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沈佩妮根本没心思吃饭,纠结着,她要怎么才能进ck的大门,ck她没有认识的人,一般没有工作预约,保安也不会放她进去。
进不去门,这可怎么办?
沈佩妮愁眉苦脸,面色愁苦,餐盒里的饭没动两口,旁边的李晴见她唉声叹气,出声道:“怎么了,饭菜不和胃口?”
华城的伙食可是出了名的好,厨师都是星级别的。
不像有些公司,做的很大,待遇却出奇的差,尤其是伙食。
吃不好,吃不饱,员工还有什么心思工作。
这一点上,华城一点都不吝啬。
沈佩妮摇摇头,这里的饭菜比饭店里的还好吃,可口的要命。“我在愁总裁交给我的任务,传闻中琳达人和气,你不知道今天一领教,人家那哪里是和气,分明是有底气的大牌,我都说我是华城总裁的秘书了,对方啪的一声挂了我的电话,一点都不怕得罪华城。”
好歹她是莫林的首席秘书,工作上的事宜,都代表了莫林,对方不接代言也就算了,竟然连华城的面子都不给,这么大牌的经纪人可不多得。
早上的会议她也参加了,自然知道这件事,不过不给华城的面子,这件事还是挺大牌的。“乔乔是ck国际的艺人,底气十足,不把华城放在眼里,也是仗着ck的实力。”
话是这么说,华城和ck两家公司涉及产业大多相同,不过ck比较出众,几乎包揽了个个行业,所以在某些方面上,ck比较占上风。
乔乔又是ck金牌艺人,敢这么嚣张,也是因为靠山强劲。
这个她也知道,只是不买华城账的明星,还没几个,乔乔是第一个。“所以我连饭都吃不下,总裁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不管多艰难我都要完成,不然底下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背后嚼舌根的人一向招人厌烦,也不是在乎这些闲言砸语,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堪入耳的风评,听多了,难免会耳朵长茧。
李晴自然理解,首席秘书这个位置,说什么的人都有,你可以不把这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但是大家都在一起工作,难免不了日后他人给你穿小鞋,所以你千万不能,给对方落井下石的机会。
“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能不能帮忙?”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沈佩妮的为人不错,上进,积极,责任心强,不像某些人,成天打些歪心思,一点没把工作放在心上,李静想多少帮帮她。
一听这话沈佩妮眼睛亮了,来了兴致,若是她有认识ck的人,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愁进ck的大门,你有认识的人吗?”
李晴欲言又止,一脸的为难,沈佩妮见了以为没戏,正要失落,李静的话让她死心复燃。“我倒是认识,只是……”
沈佩妮一个激动,握着李晴的手,惊呼出声:“真的?李姐,你可要帮帮我,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有ck的人,乔乔的行程估计都会很难打听出来,琳达也在说她在拍戏,有些导演出了名的严厉,不准无相关人员踏入片场一步。
所以只能从ck国际这里下手。
李晴有认识的人,那真是太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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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有戏沈佩妮用上自己,软磨硬泡的缠功,搂着李晴的胳膊,撒娇,声音软腻,甜美,“李姐你帮帮我,我请你吃饭,最多再送一瓶香奈儿香水,李姐拜托你啦。”
只要能拿到乔乔的代言合约,破费一点那都是小事。
舍不得财政大权,套不得狼。
某些时候还是要有毅力,魄力的。
李晴被她晃的乱抖,再听她的声音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太软甜的声音,听的她都发麻。“佩妮,麻烦你不要用,和男票说话的声音对付我,我听了很想跑知道吗?”
这音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百合呢。
沈佩妮放开手,笑眯眯的,声音恢复。“李姐,你这是答应了?”
太棒了,果然工作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永远不要和共事的同事撕破脸,说不定哪天你需要对方,对方却记着恩怨,根本不理你。
李晴欲哭无泪,你都这样了,我能不答应吗?
沈佩妮这个人她喜欢,相处的甚欢,这件事她真的想帮她,李晴咬着牙,掏出手机,翻到那个从来没有拨出过的电话。
沈佩妮期待的看着她,就差耳朵贴上去,偷听了。
那边响了几声,还是没人听,李晴刚想放弃,冷艳的女声突然响起。“喂,你好。”
“罗伊,是我。”罗伊她的大学同学,两人可谓是恩怨极深已久,相互看谁都不顺眼。
罗伊笑了一下,脸色尽是戏谑,往日冤家的同学,今日主动打电话给她,太阳从西边升起了?“李晴,天上没有下红雨啊,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你不是恨我恨的要死吗?”
李晴,罗伊两人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大学时期因为争上下铺,打了一架,上课的时候争座位闹到教授办公室,被记了一次警告,两人从此在死对头的一条路走到底。
李晴被这话堵的要死,想直接撩电话,沈佩妮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找你有点事帮忙。”
听着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她胆颤极了,很想开口说一句,李姐,你温柔点啊,别把对方吓跑了。
“哟,你李晴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对方的声音显然幸灾乐祸。
两人就是不死不休的对头,找她帮忙,这么占上风的事,怎么能错过。
听着对方嘲讽的声音,李晴后悔极了,不过箭已射出,对方也笑话了一番,此时退缩不是正中对方的嘲笑吗?“是,你帮不帮?”
罗伊收起嘲讽,以两人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李晴是万万不会给她打电话,当下冲着大学四年对头的名分,好心的说道:“你有事找我,我怎么不帮,说吧什么事。”
两人虽然是死对头,大学期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罗伊刀子嘴豆腐心,李晴硬气,为了当初的那一口怒气,谁都不愿意道歉,要不然两人早已是朋友了。
“我们公司准备找乔乔代言,我的同事吃了闭门羹,这件事没有迂回的办法,所以找你帮帮忙,打听乔乔的行踪,或者是帮我同事进ck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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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了解般的点点头,也不管对方看不看的见,据她所知华城的那几个秘书,狭隘自私,李晴向来不屑与这种人为伍,怎么会好心帮忙?“我记得那几个秘书,也只有江美娜行事作风正经,不过她不需要你帮忙,你这是帮的谁?”
江美娜的家世不小,虽比不上豪门,也是个小富小贵,而且ck有她的男朋友。
“你就只认识这几个人吗,亏你还是ck的第一秘书,莫林回归,带来一个首席秘书,难道你没收到消息?”罗伊在A市的秘书界,也是鼎鼎有名的。
华城的首席秘书,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
罗伊挑眉,这个首席秘书,她自然知道,莫林接风酒会第二天,圈子里都在传,莫林从c市带回来的秘书,漂亮,姿态得体,最重要的是和她们总裁有火花。
想到此,罗伊笑了,不怀好意的笑了,“娱乐部艺人的行程我不好打听,让她来ck,正好今天我见着乔乔在公司。”
乔乔的确在公司,这个时候估计再等一会,就走了,至于这个沈佩妮她想见一见,顺便探听探听这个女人和总裁的关系。
她做冷穆凡秘书五年,除了蓝欣从没有第二个女人出现在他身边,对蓝欣他也是一副和你多待一分钟,都是浪费我的时间的神色。
可谓是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竟然有一个人能让总裁主动邀舞,罗伊还是挺了解冷穆凡的,最后的甩手走人,大多是恼羞成怒。
总裁的八卦,当下属的总是不怕死的想打听。
“好,我把你的手机号码给她,她一会就过去。”李晴觉得她对罗伊,这么低声下气说这么多话,简直是折磨,话一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沈佩妮瞪大眼睛,傻眼了,李姐,我有求人家,你这么嚣张真的好吗,她多多少少看出,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弱弱的开口道:“李姐,你们有仇吗?”
李晴咬牙,一想到以前,气的牙痒痒。“我们有深仇大怨!”
“这么严重,什么仇呀?”看这个罗伊好心帮忙,也不像有仇的呀。
李晴说,“抢男神的仇!”
“……”
沈佩妮顾不上吃饭,要了罗伊的号码,急匆匆的往ck奔去,就怕去完一步,乔乔走了。
艺人待在公司的时间,一只手就够数了。
紧赶慢赶,沈佩妮踩着休息点到了ck楼下,ck国际,设计豪华严谨的高楼,抬头望去竟然看不到头,非常雄伟壮观。
她曾经来过一次。
这个时候冷穆凡应该在外面吃饭。
拿出手机给罗伊打了个电话,原本想声音甜美点,但是这也不太符合,她这个首席秘书的作风,当下换了工作语气,淡然,客气。“你好,罗秘书,我是沈佩妮,已经在ck楼下了。”
罗伊正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吃着午饭,没想到她来这么快,抽不出时间下楼迎接。“你好,沈秘书,我现在有点忙,我通知楼下保安,你自己上来,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来应聘总裁秘书的。”
总裁秘书?
上次冷穆凡说让她辞职来ck,原来是真的缺秘书。
不是徇私舞弊,想整她?
罗伊见她迟迟不回话,以为手机没信号,又说了两声。“沈秘书?”
沈佩妮回过神来,立刻应声道:“好的,麻烦罗秘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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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通知了保安室,前台招待小姐出门迎接她,声音温柔。“你好沈小姐,罗秘书让我告诉你,娱乐部在三十六楼,这是电梯通行证。”
电梯通行证,ck这么严?
没有内部人带,恐怕就算进了大门,估计也上不去,爬楼梯的话前几层还是可以的,楼层越高,哪个不要命的往上爬。
伸手接过前台小姐手中的卡片,微微一笑。“谢谢,麻烦你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佩妮心中嘀咕,冷穆凡真变态。
这样的公司制度,忘了带卡的女员工岂不是要穿着高跟鞋,爬楼梯?
太变态了。
其实这个制度,并不是冷穆凡启动的,而是上一代总裁他的父亲开发的,冷穆凡上任的时候也觉得没有必要,正准备取消这个规矩,但是父亲坚决。
冷穆凡也只好作罢。
反正他的总裁专属电梯没有这么麻烦。
沈佩妮也想多了,没带卡的员工可以到前台,暂时领取一个补用,第二天再还给前台。
刷了卡,沈佩妮按了三十六楼,娱乐部。
ck的一线明星不少,大红大紫的有四位,被称为ck娱乐部的台柱,还有很多二线的明星名气也是不小,现在是休息时间,加上红的艺人忙的根本没时间在公司,只有一些新人,留在培训室,学习课程。
看上去很努力,很有拼劲。
都在为在能在娱乐圈混出名气,做准备。
娱乐圈这一行,没有身份背景,想红真的很难。
除非你抛弃自我,潜规则上亻立。
休息时间除了这些新人,也没什么人在,沈佩妮寻了一番没找到,便到舞蹈室找个女孩打听,女孩很漂亮青春,像是在校大学生,身上那股拼劲很强。“你好,能打扰你一下吗?我想问你一件事。”
女孩停下舞蹈训练,见对方身穿职业装,以为是公司里的职员,扬起嘴角笑道:“你好,你想问什么?”
“乔乔是不是来公司了,我找不到她,你知道她在哪吗?”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罗伊说她在公司,可没见到人呀,不会是走了吧,千万不要,她不想再跑一趟ck。
离冷穆凡近一份都让她觉得危险。
女孩说,“乔姐刚才还在的,是不是去吃饭了?”
十二点四十,吃饭也有可能。
“那你知道,她平时都在哪里吃饭呢?”
“乔姐只要在,都会去公司餐厅吃饭。”乔乔是她的目标,榜样,梦想将来她能和乔乔一样耀眼,如今她又是前辈师姐,女孩自然比较关注她。
沈佩妮说,“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不知道餐厅在哪,你能告诉我一声吗?”
如果贸然问起的话,对方就算再单纯,也会怀疑她。
公司职员,竟然不知道餐厅在哪?
明显是在骗人。
为了不被对方发觉,沈佩妮只好撒了个慌。
不过这个姑娘确实单纯,认为进ck门槛这么严,非工作人员是上不来的。
小姑娘有些惊讶,“第一天来?你找乔姐有什么事吗?”
沈佩妮暗自肺腑,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也不笨嘛,当下勾起嘴角,十足的狗腿粉丝的微笑。“我是乔乔的粉丝,第一天上班就听说乔乔在公司,这么幸运的事我怎么能错过,所以想来娱乐部走走,看看能不能见到我心目中的女神,哪怕远远看上一眼都好。”
这话不假,她确实喜欢乔乔,但是也没到狗腿粉丝的地步。
为了逼真自然要装的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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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眨巴着大眼睛,神情激动,显然一副兴奋要见偶像的模样。
姑娘,看在我演技这么好的份上,你就赶快说吧。
不然一会乔乔走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ck这么大,她就是一层一层找到明年,估计都找不到。
“我也是乔姐的粉丝,我从小就喜欢她,把她当目标,日后我一定要成为乔姐那样的人!”姑娘握起拳头,面上浮现熊熊斗志。
沈佩妮囧了一下,姑娘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吗?我不是在和你聊喜欢乔乔的心得。“你长的真漂亮,身材又好,最主要的是你年轻,用不了多久就会红遍半边天的1
她把对方夸成了一朵花,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小姑娘显然还太嫩了,两句漂亮话,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一个人在那傻笑。
沈佩妮见差不多了,再一次开口问道:“餐厅在第几层?马上要上班了,今天见不到乔乔,日后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这才是她的目的,先来一颗糖衣炮弹,对方听的晕乎,你问什么她都答了,不会再说有的没的。
果然,小姑娘笑了两声,显得不好意思,脸颊微红。“餐厅在二十二楼,乔乔应该在高档餐厅里。”
像有一些国际大公司,就会在内部,开设一些餐厅,咖啡店,提供职员们的伙食,点心,普通的餐厅就是职员餐,不用钱,不想吃员工餐,旁边还有更好的餐厅,想吃好的就要花点钱了。
而ck国际就是这样的大公司。
“谢谢。”道了声谢,沈佩妮转身就走。
现在浪费一点时间,都是罪过。
因为这时间也是偷来的。
二十二楼一层全是餐厅,那个小姑娘说的高档餐厅,她真的分不出来哪家是,看样子都是豪华餐厅,里面休息的人还不少。
这种休息区,员工根本不会想出去吃饭。
色彩协调漂亮,设计舒适,简约,处处透漏着温馨。
为什么华城就没有这样好的员工食堂呢?看的她都迷上这里的环境了。
打住,就想到这,找人要紧。
沈佩妮每家都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倒是引起一些人的主意。
这个女人样子古怪,行踪飘忽,在餐厅里转来转去,不点东西,转了一圈就走。
该不是外面的人,进来偷机密的吧?
不应该啊,外人一般进不来这里的。
有人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人事管理部,让他们找找,公司有这么一号人没有。
对方把照片放到电脑里过滤,不到五分钟,显示没有这个人,这人惊了,打电话给保安队长。
发照片的人,连忙跑出去找沈佩妮。
这才一会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难不成真是来偷机密的?
沈佩妮还在耐心的找着,一点没察觉身边天翻地覆。
一阵紧急的脚步声,传来,非常杂乱,她还在疑惑怎么回事,回头一看,跑来一群人。
“在这里,快把她抓住。”有人这么一喊,沈佩妮还在懵逼状态,就被人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动静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消防演习?
还是把她当恐怖分子了?
团团围住一个女生,不觉得有失分度!
沈佩妮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害怕了。
她不是这里的人,被发现,不会被送警察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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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口气,来都来了,就算发生什么,也晚了。
被堵成这样,想逃都逃不掉。
看着面前围着的人,沈佩妮抿了抿嘴唇,能怎么说?说她是华城的秘书,来找乔乔谈合约的?
不行,对方会把她当做商业间谍的。
女人很年轻漂亮,比的上ck国际高级白领,但是此刻这个女人身份不明,众人都保持着警惕。
拍照片的人拿着手机,打量着她,今天他发现疑似间谍的人,领导知道他这么精明,一定会重用他,拍照男一想到自己的机智,仿佛看到日后升官发财的自己。“你是谁?怎么进公司的?是不是哪家公司派来的间谍?”
拍照男,单枪直入,一点也不含蓄。
若是这个女人是间谍,他及时的制止对方的阴谋,自己就是个大功臣!
照片男脑子里幻想,同事们都来巴结他,领导笑着拍他的肩膀,说他有前途。
这一切实在太美好。
沈佩妮嘴角狠狠的一抽,她看上去像间谍?有她这样在餐厅里瞎撞的间谍?这个人是真没脑子,还是智商低下?
这个人简直毁她心中的ck,太无能了。
沈佩妮扬起嘴角,招牌笑容,如沐春风,看的众人皆是一愣。“这位先生,有在餐厅瞎晃的间谍吗?”
丫的,睁大你的眼睛,姑奶奶青春美丽,长了一张单纯脸,你哪里看出我是间谍了?
说不出理由,小心我告你诽谤!
拍照男看着这笑容也是一愣,反应过来,不能被这个间谍迷惑,他还要立大功,升官发财呢,猛的一扯嗓子,声音尖细,有种古代太监的味道,“你偷偷摸摸的在餐厅里瞎撞,一定是想找某个高管,然后跟在他的后面,用你的美色迷惑他,偷取公司的资料,泄给你的公司,真是不得了了,你也不看看ck国际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放肆。”
“好在精明的我,发现你的阴谋,及时抓住你这个间谍,挽救了一笔,险些损失的机密资料。”
拍照男,振振有词,说的还真像一回事。
沈佩妮‘噗嗤’笑出声,说他智商低下,都是高看他,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外加文盲。
这个人是ck国际的职员?她表示怀疑。
偷资料?迷惑高管?
如果ck的机密,这么轻易的就被人偷,那这个ck国际就做不到今天的辉煌。
再说了,迷惑高管,她用的着跑来这里冒险?
公司高管不像神秘的艺人,她要打听行踪还是很容易的。
如果是机密文件,恐怕一般高管,连边都触不到,从高管手里偷?
这是她本世纪听过的最想笑的笑话。
不过ck招聘人的门槛,也太低了。
这种人也能进来,简直是浪费ck发给他的薪水。
她估摸着像这种小职员,肯定是有人捡BOSS不管,底下小员工的入职这个空,给硬塞上来的。
BOSS都去管小员工了,那谁来管理公司?
她了解冷穆凡,这种人待在他的公司,他都会觉得这个人脏了他的公司!
沈佩妮说,“先生你好,你的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写小说呢?”
不过这么蠢的作者,估计没人看。
拍照男,被她的话一说,以为她是在夸自己。“你用不着说好话,没有用,今天你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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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被他给蠢哭了,手捂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周围的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这个人怎么这么傻。
人家明明是在贬义你,这个男人从哪里听出褒义了?
拍照男见周围的人,笑作一群,有些不能理解,都在笑什么,但也知道是在笑他,一张脸有些羞耻,指着沈佩妮声音一个拔高。“不准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敢笑我!”
同事都在笑话他,让他觉得难堪,一点面子都没有。
周围的人他都记住了,等他把这个间谍交给BOSS,领大功,日后升官发财,定要这些人后悔今日嘲笑他!
沈佩妮挑起眉头,哟呵,不笨啊,还会成语呢。“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笑不成?哦,想要我不笑也容易啊,不对是挺难的,非常难,谁让你这么蠢,惹得大家都笑话你。”
原以为这个人只是笨而已,没想到是个0智商的蠢货!
改天要不要和冷穆凡提提,他的公司里有这么一个蠢人,留着浪费粮食。
走出去说是ck的员工,别人会说,哦,原来ck的门槛这么低,什么人都能进。
说不定传到同行耳朵里。
背后笑话冷穆凡手段毒辣,眼光犀利,竟然要个白痴做员工,岂不是怀疑ck国际的成就,难道是讲笑话来的?
“哼,我今天就管你了,说我蠢,你就聪明吗?聪明还被我发现了!”拍照男一脸的羞愤,气的不行,这个女人说她蠢,气死他了!!
沈佩妮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为了避免待会走路肚子不疼,停止了笑声,嘴边的笑容还挂着,满是嘲讽。“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不乐意你倒是聪明个给我看,我被你发现,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打算躲,还有我不是什么间谍!要抓间谍,你抓错人了。”
来找个人,无缘无故被当成商业间谍。
这运气,真是来的时候踩了狗屎。
“你不是间谍,你是什么!偷偷摸摸的一看就是商业间谍!”
沈佩妮说,“我是人,你是警察还是神探,一眼就看出我是间谍,我是不是该说,你真厉害,眼睛比红外线还毒,问题是你明明那么蠢。”
蠢的没药医。
“白痴,回家买点补脑片吃吃吧,你的脑子不够用了。”
“你……”拍照男气的指沈佩妮,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看样子还是气短的?
可别气死他了,要赔医药费的!
身后有个男人看不下去了,这个拍照男被对方一个小女子气的要跳脚,连还嘴都不会,简直丢他们男人的脸。“这位小姐,你好像不是公司里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问话的男人显得精明多了,口吻也比较客气。
与刚才那人吵架,她根本没生气,这种级别的小意思,还没有到生气的地步。
沈佩妮见对方有礼貌,也不咄咄逼人,想起罗伊说的被人问起,就说是她是来应聘秘书的。“你们公司在招聘总裁秘书吧,我是来应聘秘书的。”
这回答让人挑不出来刺。
人群里不知是谁突然这么一问,嗓音磁性迷人,“应聘总裁秘书?”
“是的,正好我有点饿了,打听了下餐厅,便上来准备找一家比较合口的餐厅吃饭,谁知道被人当做了间谍。”沈佩妮回答这个声音,猛然惊觉有些不对劲。
这个低沉的声音,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倏忽,她猛的转身,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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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穿着一身暗黑色的西装,站的笔直,面容冷冽,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的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她。
他的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她不认识,女的正是李晴在她临走时,给她看的照片上的人,罗伊。
沈佩妮暗叫一声,运气真是太好了,先是奇葩男,再是大BOSS。
若是她有心脏病,都经不住吓好吗。
现在跑来得及吗?
周围的人惊呆了,总裁笑了?
这个被全公司称作最帅的,最迷人的面瘫脸,竟然会笑?
总裁大人的笑容不可多得啊,好想拿出手机拍下来。
但是没胆子啊。
沈佩妮瞪大眼睛,不知道怎么回话了,冷穆凡你个BOSS不应该出去大鱼大肉,怎么跑来吃这种家常菜?
ck国际的伙食,在A市是出了名的好,一般工作多的时候,冷穆凡就在自家楼下就餐了。
今天凑巧了,被他逮个正着。
冷穆凡说,“既然是应聘我的秘书,那就请这位小姐跟我来吧,我亲自面试。”
果然有问题!
罗伊站在身后盯着沈佩妮,总裁发话了,可不能让对方跑了。
沈佩妮欲哭无泪,这可怎么是好?“嘿嘿,我还有点事,面试可以推到改天吗?”
面试,她是华城的首席秘书。
面什么试,跳槽吗!
她可不干!
真是日了狗了,原以为这个借口足够脱身,没想到来了个大人物。
这下想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容易。
只有希望蒙混过关。
神啊,来个人,带走冷穆凡吧。
来个大客户也行啊。
或者突发紧急事件啊!
冷穆凡站在那里,从容不迫,仅有的几个女同事被迷的,站不住了,平日里她们这些小职员根本见不到总裁的面。
只能在电视上,报纸上,娱乐杂志上见到冷穆凡。
都说ck国际的员工,最幸福,每天都能见到冷穆凡。
事实却是待在一个公司,她们这些小职员一年都见不到一面,如果不升职,等到退休那一天也不一定能见到冷穆凡。
拍照男虽然奇葩,但也知道谁是老大。
老大发话,没有别人说话的余地。
他说,“不可以。”
沈佩妮心中大骂,想撒开腿跑,但是周围的人都盯着她,就算给她一对翅膀,她也飞不出去!
她敢打包票,冷穆凡说的面试,全得是屁话。
上一次他吻了她,被她气走了。
这次待着机会,他还不得还回来。
冷穆凡太可怕了,她吃不消啊。
如果简单的训斥她也就算了。
就怕他再耍氵充氓,上次在她家他都敢肆无忌惮,这里又是他的地盘,今天还不得剥了她。
囧。
宝宝心里想的什么。
就这么想让他剥吗!
打住,就算在美男面前,也要忍住口水!
沈佩妮干笑两声,自知跑不了,“那麻烦冷总裁带路了。”
心中把冷穆凡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乔乔没找到,找到冷穆凡面前来了。
狗屎的运气!
这一走多少人羡慕她呢,总裁亲自面试,多大的殊荣,就算是哪家千金都没有这个资格。
沈佩妮很想说,我把这殊荣让给你们好不好。
她不想要啊。
冷穆凡没再看她,利落转身,她跟上,罗伊,林西两人走到她的身后。
这是故意的吗?
连逃的机会,都不给她。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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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根本没理她,也没回头看她,她跟在身后,像个受了欺负小媳妇,不敢说半句话。
林西跟在身后,用眼神询问罗伊,这是什么情况?
大BSOO竟然近女色,天上下红雨了?
罗伊回了个我怎么知道的眼神。
没关系,一会就知道了,我们等着看八卦!
罗伊挑起眉头,你以为大BOSS的八卦会让你知道?
果然,冷穆凡站在自己专属电梯前,对他们俩说道:“你们不用上来了,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让任何人打扰我。”
沈佩妮一惊,这是要干什么!
罗伊正要走,冷穆凡又开口了,“刚才的那个男人,通知人事部辞退,查查是谁放他进来的,一并让他们卷铺盖滚出ck。”
留在ck脏了他的眼。
这种级别的冷穆凡平常见不到。
敢在他的地盘玩心眼,简直是自寻死路。
被ck国际辞退的人,今后没有哪家公司会再录用。
这就是变相的谋杀。
“是。”罗伊收起看八卦的心,准备走了。
林西看看自家的BOSS,再看看嫩嫩的花骨朵,奸情味道十足。
总裁发话,不走也得走。
沈佩妮见人都走了,就剩他们两人,周围过往的人,都在盯着她,打量她。
眼神实在毒辣。
她有些头皮发麻,好在电梯开了,为了不让别人见着她的脸,快一步闪进电梯里,无视冷穆凡。
周围的人震惊了,这个电梯是总裁专属的,在冷穆凡面前敢这么嚣张的人,从来没有过啊。
这个女人一定会被总裁抹脖子的。
说不定直接从顶楼扔下来。
众人都在等冷穆凡把她从电梯里丢出来。
结果,冷穆凡走进电梯,关门。
关门了,竟然关门了!
看着上升的电梯,大家不可思议极了。
传闻中总裁不是不近女色,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都看走眼了?
她站在最里面,冷穆凡站在门边,周身散发着冷冽,面色却是从容,她很想问一句你想做什么。
但是被冷穆凡震的说不出话。
不说话,好歹吱一声吧。
这么吓人,你是想吓死谁?
这电梯楼层太高,坐的有点久,封闭式的房箱,有点尴尬。
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红灯亮在最顶楼,沈佩妮忍不住了,“你要带我去哪?”
冷穆凡说,“面试!”
“……”
非常的霸道总裁语气。
沈佩妮非常正色道:“你能正经点吗?”
她是莫林的秘书,没有辞职,也不打算怎么辞职,就算辞职也不来ck,这些冷穆凡都猜的的到啊。
冷穆凡一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还留在按键上,他说,“我很正经。”
沈佩妮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明明说的是另一件事,为什么冷穆凡的语气听出来怎么就那么,那么呢……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冷穆凡跨出电梯,沈佩妮还在里面站着,心里打着主意。
想趁他不注意,关门,按键。
谁知道冷穆凡精明的跟什么似的,站着门口手按着门。“出来。”
她很不想出去,面前站的人仿佛变成了豺狼虎豹,出去就会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冷穆凡挑起眉头,见她不动,眼底划过一抹戏谑,了解般的说道:“你是要我抱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准你矫情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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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双过分漂亮的手就要伸来,沈佩妮大步迈出电梯,跑的比兔子还快。
心中却是说。
矫情,矫情你妹!
就算矫情,谁要你允许了!
沈佩妮看着面前豪华的总裁办公层,真是会享受。
冷清清的楼层,别说人,就是一个活物都没有!
冷穆凡站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浅笑。
总算看出她和五年前还是相同。
他从餐厅里出来,见外面围成一圈,原本打算绕道而行,让林西去解决,没想到在人群中看见熟悉的身影,心中怀疑,走近一看,果然是她。
听沈佩妮说来应聘总裁秘书,他知道这纯粹是一个借口。
所以,他将计就计。
遣了所有人。
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办公桌在玻璃窗旁边,一回头A市风景尽收眼里,一切繁华尽在脚下,不远处放着一套豪华暗黑色的沙发,沙发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书。
每次看到这种书架,她都很想问一句,是不是摆设,充当内涵?
因为莫林的办公室也有这样的书架,上面的书他却从来没看过。
沈佩妮坐在沙发上,对面的冷穆凡打量着她。
整齐的职业装,长发简单的挽起,精干,整洁,首席秘书也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裙子刚刚盖住大腿,这么一坐,大腿已下肌肤露在外面,皮肤很白,只有一些细小的汗毛微微可见,冷穆凡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松了松领带。
没有什么用,干脆扯掉扔在一旁。
他的这个动作,看的沈佩妮心里打鼓,这个人不会突然化身饿狼扑上来吧?
冷穆凡说,“沈小姐,我的要求很高。”
要求很高?
什么意思?
真当她是来面试的了?开什么玩笑!“冷穆凡,你知道我是莫林的秘书,刚才情急之下才这么说的。”
若不是被一群人堵着,她怎么也不会说出这个借口,又怎么料到会遇到他。
他说,“那你跟我上来做什么。”
“……”
明明是你叫我上来的!
姑奶奶躲你都来不及,还送上门,当我傻的吗。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冷穆凡说,“你想辞职,所以提前来ck面试,用不着这样,你想来,说一声就好,我绝对会给你留个位置。”
你今天吃药了吗?
自我感觉怎么这么良好!
“你有病?”
冷穆凡突然看她,眼神波澜,目光灼灼,宛如在看一个相恋多年的恋人,他说,“相思病。”
囧,冷穆凡你这是在撩我吗?
宝宝受不住啊。
沈佩妮眼观鼻,鼻观嘴,装听不懂,冷穆凡果然是有问题,竟然撩她!“那不得了了,相思病没药医。”
上次发疯吻了她,沈佩妮就一直害怕再碰到他。
因为上一次的对话,她多少发现冷穆凡有点不一样了。
心里想的什么她猜不透。
冷穆凡冷哼一声,看着原本脸色绯红,又故作镇定的她,心中冷艳的想,跟我斗,你还嫩点。“不用药,用你就可以。”
冷穆凡突然站起身,沈佩妮吓的一个激灵,抱着身子,警惕的看着他,“你别过来啊,我喊非礼了,要是让你的员工知道,原来自家总裁人面兽心,强迫良家妇女,你就不怕他们天天在背后戳你脊梁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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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准备倒水的手一顿,眉宇微皱,单纯想给她到杯水,被误解了?不过这误解,他能理解为,沈佩妮是愿意的?
沈佩妮看着他的动作,懵逼了,明明这么简单的事,她想的如此复杂,是她污了?还是真是太久没有男票?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皮肤很白,细孔都没有,金色的晕光照的脸颊成半透明状,此刻微微泛着红。
冷穆凡更烦躁了,恨不得进休息室洗个冷水澡再出来。
“那什么,我误会你了,哈哈……”要死了,误会什么不好,偏偏误会他想干坏事。
这么污的念头,从哪来的!
冷穆凡勾起嘴角,水也不到了,坐回座位,脸上的笑容戏谑,“通常脑子里想的什么,就会说什么,你这么说,证明你一直在想这件事。”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沈佩妮一听他这么说,像是被说中心事一般,快速的反驳道。
到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脸色又猛的一红,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这么容易脸红呢。
冷穆凡说,“你觉得我能不能看透你的想法?”
啥?
你有透视眼,还是红外线?
看透我的想法,冷穆凡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心中这么想,沈佩妮却是抱着胸口,防备着他,仿佛真怕冷穆凡看穿一样。
她的动作落在他的眼里,眸色有些深,某些时候他的确看不透沈佩妮。
比如五年前的分手,一句不爱,没有理由,沈佩妮又真把他当傻子吗?爱不爱他还看的出来。
曾经单纯的她,心思简单透明,对他的爱全显在脸上。
现在,冷穆凡却是真的看不透这一点了。
重逢后,她眼里的疏离,动作肢体的抗拒,这些清楚的体现在他的面前。
“冷穆凡,我觉得你很幼稚。”
把她带来这,是为什么,面试根本不可能,单纯的和甩了他的女人聊天?
这一点根本不像他。
如今他看不透她,她又何尝看透过他。
冷穆凡突然贴近她,居高临下盯着她,沈佩妮被迫抬头仰视他,他瞳孔里的自己,神色冷然。
看着有着淡淡疏离的她,沈佩妮猛然惊醒。
说好不和这个人再有任何瓜葛,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
冷穆凡突然伸手,盖住她的眼睛,语气有些寒意。“你这样看着我,让我很想折断你的翅膀。”
把你困在身边,不给你半分机会逃离我。
所以,沈佩妮不要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我。
我不确定哪天会不会,因为这个眼神发疯。
代价将是你付不起的。
冰冷的话,仿佛是北极的寒冰,周遭的空气瞬间下降,她感觉到冷,也感觉的恐惧,此刻的冷穆凡她是害怕的,不敢招惹的。
她沉默着,不敢回一句话,或者反驳一句。
眼睛被捂上,看不见他的表情,他身上的冷意却忽视不了。
冷穆凡收回手,骨肉匀称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温柔的对待他最心爱的宝贝,沈佩妮却是大气不敢喘一声,任由他的动作。
那双能让女人疯狂的手,转而来到她的唇瓣,冰凉的手指摩擦着她的唇,一双幽深的眼睛流连忘返盯着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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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佩妮以为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冷穆凡终于松开手,坐会原位,神情尽显深沉。
钓在胸口的那一口气,也终于敢吐出。
深呼吸了几口,拼命吸着空气,刚才的冷穆凡真的很骇人,比那天在她家里的那一晚,还要恐怖。
从前,她从来没发现这样的冷穆凡。
是因为昔日她还是他手中的珍宝,还是因为她甩了他,这个人愤怒的想要报复?
或者是,她从来没看透过这个人,没有认真的了解过这个人?
深不可测,不可探,不可深究。
不清楚的他,绝对不是她想知道的。
突然涌出的这个想法。
让她心惊。
“我可以走了吗?”她没有勇气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仿佛多一秒自己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冷穆凡又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没有情绪的,尽管如此也让她心里一颤,他说,“ck国际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是谁放你进来的,你来做什么?”
听着换了一种及近无情审视的口气,冷穆凡今天真的很可怕,末了她又想两人没什么关系,这么对她也是无可厚非,只是她不能说出是罗伊帮她进来的。
已经见识过他的行事作风。
手段冷血,眼光毒辣。
若是知道自己的秘书联合外人,罗伊的工作岂不是不保?
“我知道你们公司在招秘书,骗保安进了大门,再用同一招骗了前台,或许是我的演技好,他们深信不疑,放了我进来。”
演技好?
冷穆凡冷哼一声,演技好,当初甩他,就不会被他看出破绽。
“你当我的保安室摆设,还是当我是傻子?”ck的保安室经过重重考核,考验,选拔出来的。
敢轻易的放外人进来,除非不想在A市待下去。
沈佩妮被噎了一下,想蒙混过关看来不行,她敢肯定,如果冷穆凡查下去,放她进来的保安,还有前台小姐,绝对不会冒着被辞退的风险说实话,一定会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这也就够了,监控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动作,而动作不能明确的解释什么。
“事实就是如此,信不信随你。”想到其中的厉害,沈佩妮也不再担忧,罗伊会被抖出来。
罗伊好心帮她进ck,给她通路,如果因为被冷穆凡察觉而抖出罗伊,这种没良心出卖人的事,她还干不出来。
至于没有见到乔乔这件事,今后她会想别的办法,这里是不会再来了。
冷穆凡靠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手机,嘴角挂着冷笑,仿佛在笑沈佩妮把他当傻子。“五年不见,说谎的功力见长,只是,你似乎忘了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要查清楚一件事,还没有我查不到的。”
肯定霸气,坚定的语气,听的沈佩妮略有些担忧。
他说的没错,这里是他冷穆凡地盘,什么能瞒的了他?
难道真要说实情?
不行,绝对不行!
说出来,将会有三个人今后没有工作。
沈佩妮抬头看他,坚决的说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说出来了,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而且你也说了,这是你的地盘,我怎么敢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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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低头看着满脸肯定,视死如归的她,心中涌起一股怒气,这么维护对方,这个人是谁?她抵死不承认,他也有办法查出来。“那好,为什么来ck,你想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来找旧忄青人叙旧,敢说这个理由,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沈佩妮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叙旧下辈子都没可能!
恐吓!
绝对是恐吓!
冷穆凡多精明,一看她脸色就知道,她要拿这个理由做借口。
现在被说穿了,再不怕死的说出来,估计他真的会丢她下去。
到时候别说尸体,就是残渣都没有!
沈佩妮在心中对着精明的他,破口大骂,想着这个人哪天不要落她手里了,不然一定要他尝尝什么是害怕!!
“我来这里是因为工作,找你们娱乐部的某个明星。”能这样说已经是她的极限。
对方是帝国总裁,找乔乔代言华城的新产品,目前还是个机密,不好过多透露。
不然冷穆凡一声令下,乔乔根本就不可能给华城代言,若是让他顺藤摸瓜探到原因,作为对手公司,冷穆凡怎么会眼睁睁看华城上市新产品。
这个产品一出,绝对会给国内的彩妆品牌,带来强大的震撼。
冷穆凡知她这一次没有说谎,他旗下的明星大红大紫的甚多,华城也不是第一个要来找这些明星代言的公司,不过ck娱乐部向来主张经纪人做主,只有比较大一点的合约代言,才会由娱乐部总经理来决定。
他向来不管娱乐部,只是华城来找人代言,这一点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让莫林不好过,想想就爽。“华城不投资影视,找艺人只能是代言,华城要找艺人代言关你什么事?”
秘书向来不是跑这种合约的事,这些应该是公关部的工作,一个首席秘书来做这个,分明不在其职。
这个人是有多精,一句话他就猜到是找艺人代言?
不投资影视,这话错了,莫林回来正打算开发华城的娱乐部,只不过一只忙着新品牌,还没开始动手。
沈佩妮自然知道谈合约,不是她的工作范围,但是,莫林现在是不了解娱乐圈,只是,他能看出乔乔代言的合约不好拿,这才派了她来,这么个工作交她。
莫林还真是信任她。
怎么也不能让他失望吧。
“抱歉,这个事关华城机密,我不能说。”
冷穆凡蹙起眉头,一双眼睛带着怒意扫向她,不能说,这么维护莫林?很好。“你是在让我通知娱乐部,让她们没人敢接华城的代言?”
他这么一说,沈佩妮明显有些急促,自然也知道,他一发话,乔乔绝对不会给华城代言,乔乔又是大家开会选举出来最合适的代言明星。
新品牌下个月就要上市,再找第二个一时根本找不到,就算有合适的人选,谁又能肯定对方有档期,不会拒绝代言?
冷穆凡眼里的怒意更深了,在他看来,她这么拼命完全是为了莫林。
“不准这么做!”沈佩妮一时情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话一出口,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这么说,明明是不怕死的命令他。
冷穆凡听到这话,绝对会抹她脖子,再从窗户丢出去。
敢命令他,恐怕她是第一人。
冷穆凡挑眉,怒意消了一半,“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还是说你以什么身份,敢这么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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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个人生气了,这简直太可怕了,沈佩妮连忙讨好说道:“没有,我没命令你,也不敢这么和你说话,听你不准任何人给华城代言,一时情急,忘了语气,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她真是忘了,以前着急的时候,就会在他面前这么嚣张,冷穆凡总是笑笑,并不放在心上,今次一着急,竟然忘了现在不是五年前。
两人也不是五年前的关系。
冷穆凡冷哼一声,显然也没放在心上,她暗自观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惹怒冷穆凡,绝对不是明智之选。
应该说尽好话,讨好他,最好他亲自出马,只要说一句话,乔乔不得不同意代言,回过神来,沈佩妮打着小算盘。
微微一笑,浅浅的梨涡如花如梦,“你们的女星实在太难找了,电话打不通,我好不容易来了这里,找了几圈也找不到,莫林又必须要这个人代言,我又是空降的首席秘书,完不成任务我在华城根本没脸待下去了,所以我一时情急,也是情有可原。”
感情牌,没错,沈佩妮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如果冷穆凡还念一点点旧情,一定会帮她!
冷穆凡不为所动,神色依旧冷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想要代言跟我说没用,去找你要代言的人。”
对方丝毫不领情,沈佩妮见此讨好的小脸立马收了,不帮忙,还笑个屁!
末了,冷穆凡又加上一句。“如果你在华城混不下去,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留个位置。”
“……”
你始终不离这个问题,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真想她来ck国际?
别开玩笑了,来这里天天被你虐吗!
“冷穆凡,你不帮我算了,我自己想办法,你这么心心念念的挖墙脚,究竟想干嘛?”
冷穆凡说,“我看不莫林不顺眼,他的职员老子都要挖!”
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莫林才回归A市,什么时候和你成了对头?
沈佩妮说,“我比较忠诚,你挖不走。”
莫林与她是事业上的导师,轻易不会放弃这个首席秘书的工作。
这里面注入了她的心血,莫林的栽培。
冷穆凡冷哼一声并不接话,挖不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冷穆凡挖不走的墙角!
一个你而已,实在容易。
“想找ck的明星代言,要靠你自己的本事,想要在华城站稳脚,你只有拿出实力,不然今天我帮了你,他日的问题你找谁帮,想要我帮忙,不是动动嘴就行了。”冷穆凡心中冷艳的想,想让老子帮你,不拿出点诚意怎么行!
沈佩妮受教了,神色认真的点点头,是她托懒省事了,若是艺人不想代言,即使,她强迫对方代言,事后这个人一定会记在心上,代言方面也不会尽心。
冷穆凡额头冒了几根三黑线,明明是在说要他帮忙,就要给点好处,她的脑子里装的什么,当成职场法则了?
滚,他没心思教她这些。
“你的话我受教了,今天贸然来ck,是我不对,如果造成一些麻烦,我很抱歉,下次不会突然跑来。”沈佩妮站起身,看样子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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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怒,没听懂他话的意思也就算了,竟然曲解他的话?“你的脑子装的什么?”
沈佩妮诧异极了,这和她脑子里装的东西有关吗?
他说,“你以前的小聪明难道喂了狗了!”
这不能怪沈佩妮,她以为冷穆凡时时刻刻都会想着报复她,哪里会想从他想看到什么诚意。
只是他这么说她。
沈佩妮很不爱听,似懂非懂的回答道:“我的聪明一直都在。”
沈佩妮遗传了老爸的精明,自小爸爸又有意培养她,所以她自小比同龄人,理解能力强,反应思敏,比一般人聪明。
这么聪明的她,被他说成喂了狗了?
你的风度拿去喂狗,她的智商可是一直都在!
眼看冷穆凡就要发飙,沈佩妮快一步逃出他的办公室,朝着电梯跑去,刚好职员电梯打开了。
见到罗伊站在里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差点把对方出卖了,“你好,罗秘书。”
面前的姑娘二十出头,一身老练的职业装,遮盖不住她的青涩,罗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沈佩妮正疑惑,对方怎么是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罗伊开口了,“你好,想不到沈秘书不仅年轻,人非常漂亮。”
难怪会把总裁迷成这样。
嫩嫩的小美人,谁不喜欢。
沈佩妮回已微笑,这样的夸赞,她听过太多,“罗秘书是A市秘书界的第一把交椅,人不仅漂亮,手腕也是出众。”
漂亮,恭维的话谁都会说。
对方买不买账,就不一定了。
罗伊的资质比她深,算是前辈。
据说,罗伊跟在冷穆凡身边几年,从一个大学实习生到今天冷穆凡的首席秘书,如今的地位在A市也是小有名气,工作上她的话一般都是代表冷穆凡。
巴结她的人自然也多。
“在沈秘书面前我还是老了。”
罗伊也就比她大上两三岁吧,看起来非常年轻,干练,说老还谈不上。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聊天的时候。
沈佩妮很怕某个人突然冲出来,到时候她想走都走不掉了。“抱歉罗秘书,我还有工作不能多留,今天实在麻烦你了,改日我请你和李姐吃饭,好好谢谢你。”
她是真的还有工作。
ck国际这条路不通,就要回去联络其他人,找找门脉看看能不能见到乔乔,时间不多,乔乔人都没见到,还怎么谈合约。
“说好了要帮你,结果乔乔没找到,反而招来了总裁,我很抱歉。帮你打听到一个消息,乔乔没有戏约的时候都会在一家咖啡馆,看书,喝咖啡,具体地址待会我发到你的手机上,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李晴开口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帮谁,罗伊都会尽力帮忙。
罗伊的刀子嘴豆腐心一点都没错。
今天中午,她的心情可算是大起大落,能拿到半点关于乔乔的行踪,在ck发生的一切也就值了。
送走她,罗伊来到总裁办公室,打算不打自招,冷穆凡眼光太毒,不坦白,他也会从中看出什么来。
伸手敲敲门。
“进来。”
冰冷的口吻,让她一度想后退。
罗伊硬着头皮进去,冷穆凡坐在沙发上,原本扯掉的领带已经系好。“总裁,沈小姐是我带进来的。”
冷穆凡说,“我知道。”
罗伊一惊,她没有下去迎接,只是打了两个电话而已,肯本猜不到他为什么会知道。
幸好,她坦白了。
不坦白的话,BOSS会不会一发怒把她辞了?
就在罗伊做好被骂的准备,冷穆凡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出去吧。”
罗伊在惊讶的同时,心中在想,林西曾经说过,总裁心里有个人,难道这个沈佩妮就是他心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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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给的咖啡馆,地址非常偏僻,她都要怀疑,罗伊是不是打听错了。
问了几个路人,总算找到Dark咖啡馆。
这间咖啡馆不是偏僻,简直是偏远到的士司机,都不清楚A市有这么个地方。
旁边全是树林,草丛,荒山野岭就差山!
是什么人这么变态,开到这里来?有人来这里吗?这么赔本的买卖,白痴才会做。
咖啡馆对面有一条湖,风景独好,湖面清澈,能清楚看到天空的倒影。
Dark原本以为和它的名字一样,黑暗。
暗处,倒是符合他的地址。
眼前的咖啡馆是木头建成的,木屋的形状,她不太懂设计,见到眼前的咖啡屋原本急功近利的心,突然放松了,仿佛变成了一滴油,滴在湖面上。
湖水的平静,温婉吞噬了她。
木屋外面看着不大,走进去,里面非常宽敞,屋里倒是没有摆放原始木头桌椅,还是一些比较高档的真皮座椅,红木的桌子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仅有的侍应生见到有人来,陌生面孔,有些惊讶。
这里来的人并不多,知道的人也不多。
“您好,你可以随便坐。”
侍应生是个年轻的小伙,长相中等,身上那股学生气很浓。
很像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找了一个窗户的位置,要了杯白开水,开始她的守株待兔,沈佩妮并不确定,乔乔会不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来也只是碰碰运气。
她最近的狗屎运走的不错,说不定还真能让她碰着。
侍应生端着一杯白开水,一个草莓蛋糕,放在桌子上,正要走,沈佩妮叫住了他。“你好,这里平常都是这么冷清吗?”
她实在想不通,咖啡馆开到这里来,能有几个人来,没人来,那开这家店的老板,是为什么?
让人费解。
“也不是,有的时候一天会来好几个人,有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这里的生意虽然不好,但是薪水却是不菲。
他也怀疑过,这家老板靠什么赚钱。
时间久了,便发现老板开这家餐厅,根本不是为了赚钱,纯粹为了某个人。
“……”
这样还不算冷清?
沈佩妮等了半天,耐心都快耗尽了。
这时,门口总算有了动静,一回头,她有些失望了。
不是乔乔,一个带着墨镜,身材清瘦的男人。
沈佩妮看了几眼,总觉得有些熟悉,为了不被男人发现,她暗中观察了一会,待男人拿掉墨镜。
猛地,瞪大了眼。
国际巨星,简晔。
最近真是走的什么运,国际巨星都能让她碰到!
简晔,身高187,神似西方的面孔,一度让粉丝为之疯狂,而他百分之百的东方人,轮廓比较像西方人,西方结合比混血儿还要完美。
这个人是她最喜欢的男明星。
出演过几部好莱坞大片,名气风靡全球。
沈佩妮很想跑上前要一张签名,最好还能合个影!
奈何,男神气场太过逼人,她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简晔,寻了咖啡馆院子里的位置,她坐的角度,正好能把男神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而就在简晔坐下没多久,乔乔突然出现,素颜示人,穿着牛仔裤,白衬衫,看上去就是一个刚出步入社会的白领,哪里有二十八岁的样子。
沈佩妮激动极了,想要上前说几句话,乔乔走到院子里,跑到简晔的身边,在他脸上亲昵的落下一吻。
**!
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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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她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人是情侣?
不是说单身的吗?
不是说没有找恋人的打算吗?
难道都是骗粉丝的,沈佩妮伤心了。
转念一想,两人她都喜欢,曾经也YY过,他们若是情侣,那该有多搭。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两人果真是情侣!
这么劲爆的消息若是传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男女粉丝,哭晕在厕所。
沈佩妮喝着水,吃着蛋糕,淡定的暗中观察两人之间的火花。
简晔突然抱起乔乔放在桌子上,人整个压上去。
光天化日下,这么激情,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看了一场天雷勾地火的亲吻,沈佩妮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难不成真缺男人了?
亲个吻,她都能看成这样。
一吻过后,两人接着走出院子。
这怎么行,沈佩妮蹑手蹑脚的跟上去。
好在丛林鸟兽多,声音也多,掩盖了她跟踪的痕迹。
乔乔一脸的娇羞,小女人味十足,她听到乔乔说,“这里没人,我们可以牵手吗?”
听到这,沈佩妮挑起眉梢,心中虚叹了一声,身为公众人物的他们,公开恋情,对两人的发展没有半点帮助。
何况简晔这个国际巨星。
艺人向来谈恋爱,结婚生子,就会掉身价,掉粉丝,不过也有身价倍增的,但也占少数。
乔乔如此小心翼翼,看的她有点心酸。
这个咖啡屋恐怕就是他们幽会的地方。
如同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的暗处。
简晔一把拥住乔乔抱在怀里,目光看向远处,“我早就说过,公开身份。”
看来简晔根本不打算谈地下恋爱。
乔乔说,“阿晔,你是国际巨星,我不想害你失了名气,掉了身价,还有你刚回来A市,还是小心点,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沈佩妮没想到,害怕曝光的人竟然是乔乔,她以为肯定是简晔不愿公开,女人一旦有了爱情,恨不得公告天下。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
简晔说,声音有些狠厉,“我管他去死!”
“简晔不能这样,你还是要提防着他,只要对你好,我都无所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真是……好伟大的爱。
好无私的爱。
至于乔乔空中说的他,沈佩妮不知道是谁,看样子和简晔的关系很不好,谁不会讨厌这么完美的好莱坞巨星,真是瞎了眼!
沈佩妮反而觉得乔乔有些傻,毫无保留的爱着对方,不求任何回报,这样的恋爱模式,男人起初会很感动,时间久了便会觉得麻木。
当你有一天不再单方面的付出,对方就会觉得你不好,不会找自身原因,因为他已经习惯你的给予,觉得理所应当。
简晔抱着她眸色一沉,“我说过,如今没有人敢拿我怎么样,你的顾虑这么多,我会心疼。”这个角度他只能看清乔乔的表情,一脸的幸福。
仿佛给她全天下,都没有眼前的人重要。
沈佩妮蹲在草丛里,腿有些麻,刚要伸展一下,不小心踩到旁边的灌木。
被发现了。
“谁?”简晔喊了一声,把乔乔护在身后,以为是哪个记者,整个把乔乔挡住。
乔乔也被吓了一跳,很怕是狗仔跟踪。
简晔走到那一处草丛边,撩开草堆,没有一人,乔乔见此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沈佩妮猫着身子跑了老远,才回过神来,她为什么要跑,有什么好跑的,不就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吗。
那也不至于逃跑啊。
跟踪一路,探究他们的关系。
一定是心虚。
沈佩妮不知道蹲在哪里,一个放松,身子突然后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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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竟然有个大坑!沈佩妮内心是崩溃的,果然不能偷听别人的秘密,报应来的这么快!
她现在摔进大坑里,可怎么办!
浑身痛的要死!
幸好土地松软,没什么石头,人才没摔残。
身体上的疼痛,还能忍一忍。
沈佩妮爬起来,看了看周围,黑乎乎的,再抬头看看有三四米高的陆地,一张脸比僵尸还硬。
后悔了!
刚才为什么要跑,她不是狗仔,没有当网络红人的念头,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作死的逃啊,结果变成了这样!
“外面有没有人啊!我掉进坑里了,有没有人帮我一把!”沈佩妮对着坑口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按理说她跑的不远,简晔和乔乔在附近,应该能听到的啊?
难道说,他们发现是她在跟踪,打算任由她自生自灭。
简晔虽然没见到有人跟踪,乔乔始终不放心,拉着简晔离开了。
沈佩妮喊了好几声,嗓子喊的都有点疼,也没有半个人,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作死!
自己作死,怪的了谁!
眼看天色就要暗下来,沈佩妮心中害怕极了,她一个人的时候,特别害怕天黑,现在又在黑漆漆的大坑里,外面是山林,只有一家咖啡屋。
夜晚一到,那个看店的侍应生一走,她更没人救了!
真要死在这里?
自生自灭?
一想到这,沈佩妮心中恐惧的不行,声音放的更大了。
或许,实在太害怕,她忘记一旁手提包里的手机了。
眼看没人回应,连个人影都没有,沈佩妮有些绝望了,往常看的鬼电影,听的鬼故事,此刻出现在脑海。
以至于,地上的手机响的时候,她被惊的险些哭出来。
反应过后,一步扑在地上,拿手机,看也不看,对着电话就喊,声音恐惧极了。“救救我!快救救我……”
坐在娱乐会所的冷穆凡一听,她的声音太过恐惧,带着哭腔,他猛的站起身子,“发生什么事了?”
冷穆凡听到她求救的声音,心中一紧,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害怕的沈佩妮,他不曾见过。
沈佩妮顾不得对方是谁,就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只要能抓住这颗救命草,说什么也不会放弃。“我在Dark的附近,掉进一个大坑里了,我上不去。”
知道她的位置,冷穆凡大步流星的离开会所,韩明轩见他这么着急,在后面追问他做什么,冷穆凡也没有理会。
“我马上就来。”一听到她掉在不知名的坑里去,不是被卷入什么绑架事件里,松了一口气,脚步不由的加快。
“冷穆凡,你快点来,我好怕。”
沈佩妮是害怕极了,不然不会用这么委屈的口吻和他说话,掉进坑里,他需要打个电话。“好,我很快就来了,我先挂电话。”
刚才他在喝酒,韩明轩聊到沈佩妮,聊到A大,莫名的想她,才会播她的电话,没想到对方一接起就是哭着求救。
沈佩妮一听他要挂电话,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坑里,害怕的不行。“不,你不要挂电话,我会很害怕。”
听到这个软萌的声音,他心中一软,声音也跟着放柔,“我不挂,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若是,沈佩妮知道她害怕的哭腔,在他眼里成了软萌,一定会大骂他有病。
电话那头的是冷穆凡,她突然就安心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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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快点来,天黑了,我真的好怕。”沈佩妮抱着手机,仿佛抓到了救命草。
不说天黑了,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一想到方圆几十里,只有她一个人,沈佩妮心惊胆战,哪怕有个声音陪着她,心中的恐惧依然不减。
冷穆凡察觉到她这么害怕,心中诧异,她以前没有这么害怕黑夜。“我记得你不怕黑,什么时候这么害怕了。”
以前沈佩妮追他的时候,一个人躲在他公寓楼下,等到下半夜也不见她害怕,如今这是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不怕黑了!”她一直都挺害怕天黑,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尤其害怕这种幽闭空间。
出不去,旁边也没有半个人。
简直太恐怖了。
“死皮赖脸追我的时候。”冷穆凡打趣道。
沈佩妮被他勾起回忆,那个时候卯足了劲追他,在他家楼下等了好几次,也没等到人。“废话,那个时候,你公寓楼下都是灯,还有时不时的行人,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掉进坑里,周围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怎么不害怕!”
一想到这,沈佩妮佩服自己,当初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
而且起初,冷穆凡并不搭理她。
换做现在,她绝对不会干这么没出息的事!
“你倒提醒了我,那会脸皮还真厚。”
沈佩妮在楼下的那几天,凑巧了他不在A市,所以她次次扑空。
她怕的要死,这个人竟然还给她开玩笑!“冷穆凡,你快点来!”
他说,“我已经在路上了。”
听到这话,沈佩妮有些安心了,这个地方离市中心有些远,两个小时的路程,冷穆凡再快也要一个多小时,而她要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洞里,等他来。
在这种地方,对她来说一分钟都是漫长的世纪。
尽管冷穆凡陪着她聊天,沈佩妮依旧感觉到晕眩,心底的恐慌越来越大,呼吸跟着困难,眼神迷糊,眼前出现她最害怕的一幕。
似乎是幻觉,似乎是真实的一幕。
“唔……这是哪里。”年仅十八岁的沈佩妮,原本在宿舍睡觉,一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那一年,是她转到高丽的第二学期,身边没有一个朋友,起初因为语言不通,没办法和同学交流,所以她时常沉默,一言不发,渐渐的习惯这种生活,导致同学都以为她是怪人。
从黑暗的地方醒来,沈佩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是谁把她绑到这里来的?绑架她的中途,她没有半点察觉,显然对方做了十足的准备,这个人是谁?
这里又是哪里?
对方要做什么?
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
接二连三的疑惑,占据她思绪,她不知道,一点都不清楚,在韩国她没有得罪过任何人,行事作风比以往低调了许多,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沈佩妮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屋子里只有一扇铁门,她拍打了半天,没有人回应,外面连个声音也没有,心中开始害怕起来,现在是白天黑夜,她都不清楚。
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她更是不知道。
沈佩妮恐惧了,惊慌了,在学校她没什么朋友,在韩国更是没有什么亲人,她突然失踪,学校不会起疑,因为一个学生时常不来上课的人,居多,没有人会发现,也没有人会关注。
怎么办?
绑架她的人,就好像要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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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去想这个人是谁,因为什么绑架她,沈佩妮只知道自己必须从这里出去。
不出去,她将一辈子掩埋这里,不会有人发现!
她拼命拍打铁门,嗓子喊哑了,手拍的血肉模糊,依旧没有人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或者是更多天,不吃不喝的她,再也站不住滑到在地,心中绝望,一滴水,一粒米未进,她饿的没有一点力气,身子软软绵绵的,再也喊不出声。
低低的咽呜从喉咙里传出,沙哑的听不清,“穆凡,救救我,我不想死……”
沈佩妮坐在地上,依靠着门,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死,眼角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才十八岁,远在中国的爸爸妈妈等她回家,若是自己死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该如何的伤心,绝望,还有冷穆凡,她最爱的人,“穆凡,我爱你,一直都爱……”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分手……”沈佩妮握着手机,人仿佛糊涂了,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一句话没说完,沈佩妮再也坚持不住,手机落在地上,人倒了下去。
冷穆凡听她模糊的说了一句,没听清,“你说什么?”问了半天那头没有人回应,他心中一紧,声音疯狂。“沈佩妮,回答我!”
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冷穆凡莫名的开始害怕起来,怕她出了什么事,或者被什么人发现,绑走了,一瞬间心中掠过千万种可能,越想越是恐惧。
什么前女友,什么要报复她,她一个人在不知名的地方面临危险,此刻他在中途的路上,不知道情况,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是被人绑走了,还是被人救走,等等他都不清楚,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简直要疯了。
如果,真的出什么事,他绝对会发疯!
“**!你他妈给我开快点!”冷穆凡抡起一个东西,朝着飞机驾驶员砸去。
他的眼眸泛着寒光,声音狠厉,整个人冷峻肃杀,驾驶员被吓的一抖,驾驶的直升机差点失控,哭丧着一张脸,再这样吓人,别说快点了,他们都得摔死,驾驶员非常委屈,“大少,这是最快了,还有十分钟就会到了。”
在大少手底下做事,真是太有风险了,他在考虑,要不要辞职,看样子他没战死,也会死在大少的手里!
“太慢,给你五分钟,到不了,你从这里跳下去!”驾驶员简直惊呆,那里有你的黄金万两,还是怎么的,拿生命威胁,做他的手下,这份工作太危险了。
明天,他要把老板炒鱿鱼!
驾驶员显然忘了,黄金万两冷穆凡连看都不看。
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驾驶员内心是奔溃的,不断的加速加速,终于在第五分钟后到了,冷穆凡打开机舱扔下一条绳子,等不及直升机降落,直接从绳子上滑下去了。
动作帅气,利落,驾驶员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把刚刚大少恐吓他的事,给抛之脑后。
冷穆凡直接跳进洞里,洞里黑漆漆的,他夜视的能力很强,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沈佩妮,脚步加快,走到她身边探了探鼻息,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沈佩妮在昏迷中,察觉到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抱起她,很熟悉,终于她有人来救她了,语气带着哭意,“穆凡,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
冷穆凡心疼极了,把她抱在怀里,在额头上落下一吻。“有我在,没什么能伤的了你,乖乖睡一觉,我带你离开这里。”
沈佩妮安心的闭上眼睛,真好,穆凡来救她了,她终于能离开那个地下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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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抱着她,离开这个大坑,来到自己最近的公寓,家庭医生早就等着了,把她放在卧室里,医生检查了一番,把他叫出来,问道:“这位小姐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
冷穆凡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两人从小相识,他并没有发现沈佩妮有这个症状。“没有。”
非常肯定的话。
医生不由的蹙起眉,他是权威医生,诊断从来没有失误,这个女孩有幽闭恐惧症,绝对不会错。“冷少。或许你不知道?幽闭恐惧症的原因很多,比如成长经历,幼年时期创伤性经历,跟幽闭恐惧症的关系很大,也许这个女孩小时候,发生过你不知道的事。”
“不可能,小时候她更不可能有什么幽闭症。”小时候的沈佩妮活泼的跟什么似的,从她的言语中就能看出来,她有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一直生活在父母身边,幼时的创伤根本不可能。
“冷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冷穆凡勾起嘴角,想到过去,笑容有些暖,医生惊述的看看窗外,今天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啊,他的笑容实在太诡异了。“你只要确定,你是不是误诊。”
敢说他的女孩,有幽闭恐惧症,不想活了。
他的面色有些恐怖,但是质疑他的能力,这让医生有些不高兴,碍于对方实在不是善类,他只能忍气吞声。“我不会误诊,或许这个女孩,发生过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幽闭恐惧症的因数很多,并不只有幼年时期的阴影,才会犯上这个病。
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病。
冷穆凡正要反驳,突然想起她离开他五年,医生说的幼年时期,下意识的以为是幼年的时候留下的,沉思一瞬,他问,“这个病,成年也会有?”
“造成幽闭恐惧症的因数有很多,人如果长时间待在封闭式的空间里,会受到心理伤害,而这个心理伤害超过她的承受能力,就会出现心理阴影,再所有封闭空间里会出现恐惧,焦虑,惊慌,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严重时会出现窒息,频临死亡感。”
医生每说一句话,他握成拳头的手越来越紧,脸色阴沉,离开他,沈佩妮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
当时的她,是不是害怕的要死,有没有人救她,最后她怎么脱救的?那时候他在哪里?他的女孩正在受苦,他竟然一点都知道!
“**!”这句话他是在骂自己,冷穆凡一拳头砸在墙壁上,鲜血瞬间印在雪白的墙壁上。
医生一惊,他原本在休假,被冷穆凡临时叫来这里,让他来这里等着,以为又要处理什么不能去医院的伤,谁知道冷穆凡抱着一个姑娘,面色紧张,怀里的姑娘被他护的很紧,他就猜到这个姑娘,在冷少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
再看现在,他脸色阴冷,面色微恼,像是在恼怒自己,里面的那个姑娘发生过这些事,他完全不知,这一拳是在自虐,是在惩罚自己的不知!
医生震惊了,这个女孩在他的心里,绝不是这么简单!
无所不能的他,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冷少,我替你包扎。”医生赶紧拿出自己的医药箱,要检查伤势,却被他推开。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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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你的手不包扎不行,会发炎的。”他是专业的医生,见到有人受伤,第一反应就是必须清理伤口。
冷穆凡没理他,也不让他包扎,这点伤对他来说,实在轻,一想起曾经受过幽闭折磨的沈佩妮,他就愤怒的想杀人,千万不要让他查出来,是谁干的,这个人必须得死,不死不休!
他宠的无法无天的女孩,舍不得伤害她半分,是谁敢着这么嚣张,查出来,他要此人后悔为人!
“唔……”卧室里的人突然呢喃一声,声音很小,医生都没有听见,冷穆凡却察觉到了,大步迈开朝着卧室走去。
拳头上的伤口还在滴着血,大理石的地板上,血珠子滚成一排,冷穆凡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叫住医生。“先帮我把手简单的包扎。”
医生见他肯包扎,连忙拿着医疗箱,让他进隔壁房间坐着,他好包扎,难得人人恐慌的冷穆凡,乖乖的听他的话,这让医生有点受宠若惊。
手背血肉模糊,看不清伤口,医生清洗了一番,冷穆凡没有啃半声,这个人自虐不说,清洗伤口无非是在撒盐,医生知道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清洗完,看到面目全非的手背,他倒吸了口气,这是有多狠,才能对自己这么绝!
冷穆凡见他迟迟没包扎好,脸色一沉,这个速度,屋里的人该醒了!“快点,随便缠一点纱布就行了。”
他的声音太过冰冷,医生的手一抖,消毒水差点泼到他的身上,真想丢下职业道德,离开,只是这手不处理,发炎不说,日后也会留疤。“冷少,你这手伤的太厉害了,不处理好,后果非常严重。”
医生吓他,企图拉回他的自我。
冷穆凡冷冷的瞥他一眼,眼神锐利。“让你缠纱布你就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看个病,也能被恐吓,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碰到这么个主家!
医生简单的清洗过后,缠了几圈纱布,留下一堆药,人就跑了。
跑这么快,地上的血迹谁清理?冷穆凡播了家政电话,叫保洁阿姨,大半夜的人家根本不愿意来,冷穆凡霸道总裁的说,一个小时一万,家政阿姨抢着要来。
抬步走进他的卧室,C上的人还在睡着,刚才的呢喃,仿佛是在说梦话,冷穆凡坐在C边,她的脸色苍白,唇瓣紧抿着,似乎很不安。
他伸出手,想替她赶走不安,睡梦中的沈佩妮像是察觉到什么,脸颊扭到一旁,见她睡着了还这么戒备,冷穆凡心中一疼,难以想象她经历过什么。“别怕,是我穆凡。”
见她这副惊恐的模样,冷穆凡心疼极了,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拇指轻轻的摩擦,“离开我,你就过成这个样子,你说我怎么能,放任你离开这么久。”
之前你到底受过什么伤害,竟然会留下这么深的阴影。
我的女孩,我很抱歉。
当时没有陪伴你的身边。
我很抱歉。
你在经受痛苦的时候,我不知道。
你正面临着折磨。
你一定非常害怕,你有没有期望过我出现,解救你。
如果真是这样,我恨不得杀了自己。
我的女孩。
安心的睡吧,从今往后没有人能伤的了你。
原本还在信誓旦旦的说,恨她报复她,可是一见到她受伤,听闻她过去经历过难忘的往事,冷穆凡就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把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把她所受过的伤害,加倍还给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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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不知道是不是床太舒服,一夜好梦,沈佩妮抱着被子正想滚一圈,奈何滚不动,身上好像有千金重,像有人压着。
有人压着……
沈佩妮猛的瞪大眼睛,入目完全陌生的地方,腰上一只手抱的有些紧,脑子瞬间档机,缓缓扭头,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冷穆凡,不是陌生人。
然而这个想法没过两秒,沈佩妮被自己的思绪噎住了。
对方是冷穆凡,她就这么放松!
我了个去!
对方可是冷穆凡啊,她竟然敢无所谓!
冷穆凡睁开眼,怀里的人,一脸的震惊,吃呆,抱着她醒来,这种感觉非常好,心情愉悦勾起嘴角,“很吃惊?”
沈佩妮呆愣的点点头,又觉得不对,他在笑,是真的在笑,重逢到现在,每次见他的笑,没有一次是真的,这次却是真实的在笑。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等等,这不是她应该想的,她为什么会在他的C上!
沈佩妮弹起身子,坐在的笔直,神经有些紧绷,察觉到身子清爽,衣服也被换了,该不是这个人给她洗澡,换的衣服?“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衣服谁给我换的?”
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两人交往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亲亲小嘴,唯一一次她逃跑,被冷穆凡从机场拦下,那晚发生过一次关系,可是洗澡这事,实在不能让她接受!
太难堪了,太丢脸了!
冷穆凡支起头,半靠在床头上,蚕丝被滑落,他赤着上身,蜜色的肌肤有些白,胸膛健壮有力,六块腹肌仿佛会动,最终要的是,他竟然还有人鱼线。
人鱼线!
一大早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沈佩妮不淡定了,她也是有节操的人,可为什么这副春景,这么吸引她的眼光呢?
沈佩妮很想扭头,不看,奈何对方实在太诱人。
所以,她装做看别处。
冷穆凡像是察觉到她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说,“你如果不在这里,就会在那个坑里自生自灭,你的衣服我换的,澡也是我洗的。”
昨天晚上,见她疲惫,他就没打算睡在一起,中途沈佩妮做梦,拽着他不松手,美人在怀,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辜负对方的暗示呢。
洗澡是家政阿姨洗的,衣服是他穿的,所以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没什么区别,若不是怕给她洗澡,摸来摸去他会忍不住,还真就自己上手洗了。
他这么一说,沈佩妮也想起来昨天掉进大坑里,接到他的电话,她没有管对方是谁就求救,听出是他的声音,不得不说,当时的确松了一口气,潜意识认为冷穆凡会来救她,她虽然经不住恐惧昏迷了,对方却是真的救她出来了,这一点值得她感谢。
只是,这些并不代表,冷穆凡就能随意的给她洗澡,看遍她的全身,最重要的是,摸遍她的全身!一想到此景,沈佩妮一张脸涨的红通通的,不知是气,还是恼羞,“王八蛋!谁让你给我洗澡了!”
太过分了,在她昏迷的时候,他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
一想到自己再一次在他眼前,未着寸缕,她就又羞又气,比第一次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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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她被强迫,没有办法,这一次却是在昏迷中,连反抗都不能,只能任由他摆布,谁知道在他昏迷中,这个家伙有没有做些她不知道的事!
何况两人还是旧爱的关系,本该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冷穆凡说,“你身上全是泥土,味道也很重,不洗澡,不换衣服,难道你要我丢你出去?”
他有洁癖,严重的洁癖,所以,沈佩妮离开五年,没有找个第二个女人,除了她,其他女人他总觉得脏,离他近一点,他都不能忍受。
沈佩妮哑然,他的洁癖,她知道,曾经,除了她不准任何人碰他的东西,兄弟都不行,起初因为这她还在沾沾自喜,有洁癖的他,只能接受她的靠近,得意的不行,也不怕那些个女人偷窥她的冷穆凡,因为,首先你要让冷穆凡觉得你干净。
不过这太难。
那个时候,林果还赞了一声,有洁癖好啊,尤其是专一,只对一个女人没有,这种人以后结婚,只要冷穆凡不弯,出轨率几乎为0。
当时,她还骂了发小几句,敢咒她的人弯,林果是想让她守寡,还是嫉妒她有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林果嗤之以鼻说,你家男神太高冷,只有你喜欢这种,老娘看不上高冷男神。
她骂她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她可没忘,林果之前一个劲的问她,冷穆凡还有没有别的兄弟介绍给她。
“你有洁癖,就更不应该给我洗澡,你应该找个家政阿姨,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你这个ck国际的总裁,一个总裁给一个女人洗澡,说出去你脸上也没有光。”她不能接受两人分手多年,再见面她坦诚相待,最后还在一张C上醒来。
冷穆凡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上半身露在外面,两人靠的太近,如此近距离观看对方诱人的性感,她的耳根微红,在看看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昨天晚上抚遍她的全身,沈佩妮耳根顿时红的烫人。
冷穆凡装做没看到,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戏谑,“我一个国际总裁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你揪着不放做什么,不过是帮你洗了个澡,没有少你一块肉,把你救回来后,你不知道你有多脏,身上怪味多重,我勉为其难委屈自己,帮你洗澡,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来抱怨我给你洗澡,难道我要把你丢出去,才好?”
他说的那是一个勉为其难,忍辱负重。
冷穆凡太腹黑,换做别人估计会被他给绕进去,反过来感谢他做的一切,但她是沈佩妮,轻易被蛊惑,她就不是沈佩妮,“你还觉得委屈了,便宜都叫你占完了,你哪点委屈了?!”
这个人太狡猾,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他蒙骗过去。
冷穆凡好心提醒道:“说错了,你的便宜我早就占完了。”
“混蛋!”沈佩妮实在忍不住,抡起枕头砸他。
冷穆凡心情愉悦,长腿一迈,走下床,躲过一截,沈佩妮双眼圆瞪,那双眼能喷出火来。
这个人太不知廉耻了!
太没有节操了!
说别人没有节操,你有,你那双眼干嘛盯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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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肌肤透着点白,双腿笔直而长,宽肩窄腰,身材颀长,健硕有力的身体,只穿着一条子弹裤,完美倒三角晃乱她的眼。
哦,那腰,沈佩妮摸摸自己的腰,嫉妒了。
那腿,再看看自己的大长腿,不甘心了。
那臀,再摸摸自己的,总算找回一点安慰。
男人生成这样,还要不要女人活了。
太他妈完美了!
找不到一点瑕疵!
沈佩妮很不想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化身小魔女扑上去。
一定是对方的身材太引人犯罪,与她无关!
该死的,没事再她面前晃什么晃,害得她差点失控。
她在身后的动作,被某人一一察觉,某人故意的在她身边缓缓穿衣服,动作缓慢,有种慢放的镜头,沈佩妮暗自吞着口水。
好在对方背对着她,她做什么,冷穆凡也察觉不到,所以尽情的看吧。
忍住扑上去的心,就行了。
冷穆凡却在那边冷艳的想,老子都出卖色相了,你还不乖乖的扑上来!
等到他穿完衣服,也不见对方有扑上来的打算,冷穆凡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很暴力,像是谷欠求不满!
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也来了,至于昨天幽闭恐惧症犯了,她知道,她的恢复能力强,睡一觉什么都会消失,幽闭恐惧症,对她来说当时的确害怕,恐惧,有种频临死亡感,自从有了这个症状,她一直小心避开幽闭空间。
昨天掉进的那个大坑,虽然不是封闭式,但是只有头顶上有出口,抬头看去,依旧是黑漆漆的天空,周围又没一个人,她非常害怕,最后感觉到晕眩,晕了过去。
至于晕眩前发生了什么她忘记了,昏倒时说了什么话她也不记得了。
得知这个幽闭恐惧症的时候,她也没当过病,就当是多了一种技能,不过别人的技能都是牛逼哄哄的,她的技能弱的能致命。
这几年,她一直很小心,一个人不去封闭漆黑的地方,犯过的次数很少,可以说这是第三次。
至于为什么会的幽闭恐惧症,原因太多,想忘都不能忘。
不想想太多,沈佩妮起床,打算洗漱,这才发现自己全果,只穿了一条裙子!里面空荡荡的,她想死,就这样和冷穆凡睡了一夜!这条裙子太薄,春光乍现,再想想冷穆凡只穿了子弹裤,所以抱了一晚上?!
这和坦诚相待有什么区别!
“冷穆凡,我要杀了你!”
沈佩妮咆哮出声,若不是这个样子不能出去,她绝对会把冷穆凡揍的他妈都不认识!
厨房内,准备早餐的冷穆凡听到这个声音,手中的工作一顿,唇角微勾,这种相伴一起醒来的感觉,非常好。
多久没有像今天这么愉悦了,自从沈佩妮不辞而别,就不再有过。
如今,这个人还在他身边。
沈佩妮翻遍他的房间,总算在门口矮凳上发现一套衣服,米白色休闲装,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换上。
换上衣服,走出房间,一股饭香飘来,肚子配合的叫上两声,她饿的厉害,昨天去找乔乔就没吃,又昏睡了一夜,闻到香味,哪里还能忍。
三步做两步,走到餐桌上做好,美食当前,她先不计较这么多,有什么话吃饱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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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放着一碟包子,几个煎蛋,两片面包,她实在饿极了,顾不得主人在哪里,拿起包子就吃,吃相非常猴急。
热好牛奶的冷穆凡,从厨房里出来,见到这一幕,嘴角一抽,手中的牛奶放到她的手边,她都没有发觉,这是有多饿?“上辈子没吃饭,饿了一天就这个模样?”
沈佩妮塞着包子,懒得搭理他,就是因为曾经饿的快死了,清楚被饿的滋味,所以能不让自己饿着,她便不会虐待自己。
不能吃饭,饿的没力气,脑海中全是往常浪费的食物,那一刻,你就会发现,你是多么渴望有吃的东西,哪怕这个东西,发臭发霉。
你都会觉得它是山珍海味。
冷穆凡拉开座椅,坐在对面,再看对方的吃相,眉宇微挑,“慢一点,没人跟你抢。”
不过,他怎么看着就这么顺眼,觉得面前这普通的早餐,十分美味,拿起一个包子,动作优雅的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很香。
沈佩妮狼吞虎咽的早餐,冷穆凡动作优雅,看的她心头一跳,对方这么斯文,她这么粗暴,真的好吗?
反省一刻的沈佩妮,停下手中狼狈的吃香,跟着优雅的吃。
不就是优雅,谁不会。
“谢谢你昨天救我,但是,帮我洗澡换衣服这两件事,我很生气,不能原谅你。”一想到自己昏迷,任由他摆布的场景。
尤其还是不着寸缕,实在太难堪了。
她的耳根有些红,脸皮还是有点薄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除了那一次,她依旧保持自我,从不曾与人出格。
他说,“我没打算让你原谅我。”
冷穆凡一点都不想解释,在他看来,沈佩妮脸红,害羞的表情他很受用。
所以,解释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流亡民!”沈佩妮气结,手中咬了一半的包子砸向他,对方接个正着,眼角带笑,拿着她吃过的包子,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沈佩妮耳根瞬间红透了,端起盘子,将里面的煎蛋全数砸向他,鸡蛋全是油,他煎的六分熟,蛋黄立刻涌出来,飘在半空中,接,我看你接!
有种,你接一个给我看!
冷穆凡一个转身,利落的躲过,飘来的蛋黄汁,几个煎蛋落在地上,蛋黄汁,洒的哪里都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沾染到。
只是,她这爱丢东西的毛病,还真得改一改。
什么东西,都丢给他,这个毛病,得治。
“沈小姐,我这一套衣服,二十万,你觉得你的钱够赔吗。”冷穆凡整理整理衣服,换了个位置坐着,继续吃着早餐。
一说起这,她就想起被坑的十万块,简直不能想,“冷先生,你这一身居家服值二十万?天堂牌?”
他今天穿着和她同色的居家服,往日的冷厉,肃杀已经不见,这一身温和的居家服衬的他,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英俊的大男孩。
冷穆凡嘴角带笑,面色愉悦,衣着简单清秀,看样子,一点都不符合他这个ck国际总裁的身份。
他说,“天堂牌我不知道,倒是和你上次偷穿走的裙子,一个品牌。”
冷穆凡并不是爱计较的人,穿走一条十六万的裙子,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此刻一说,完全是在提醒她美衣美的裙子有多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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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手一抖,手中准备再扔过去的包子一顿,收回手默默的咬了一口,动作凶狠。
一件居家服都要二十万,败家!
一百块的衣服,是穿,十万块的衣服也是穿,有什么区别。
心中酸涩,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此刻的沈佩妮就是这样。
“穿这么贵的衣服,你就不怕遇到打劫的,把你衣服扒了。”
最好哪天走在路上碰到劫财,又劫色,让对方劫他连渣都不剩。
冷穆凡说,“沈小姐这么替**心,我很感动,只是,你觉得谁敢打劫我?还有我每天赚的钱太多,不消耗点,岂不是对不起我薪资,虽然这点消耗委实少了点,看着这些钱堆积如山躺在银行里,不管怎么消耗,只增不减,让我非常苦恼。”
“……”
这是炫富吗?
还是变相的炫富。
这么明目张胆的炫富,你就不怕,我拿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威胁你交出一个山脚?
你那堆积如山的钱,我只要一个山脚,就够姑奶奶消耗一辈子的了!
冷穆凡看着她,又点点头,像是看出什么,“我正愁没有人帮我花钱,如果有人愿意帮我管理,我很乐意对方随便花,沈小姐你的意下如何?”
卧槽!
撩妹**!
冷穆凡你什么时候化身撩妹高手了,这个讠秀惑宝宝受不住啊!
一个有钱有权有貌的美男,要我帮他管理财产,还可以随便花,怎么办?急!在线等!
沈佩妮故作矜持,微微一笑,如沐春风,抛出这么大块肥肉,宝宝接了,不是正中陷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么大的馅饼,我怕被它砸死。”
此人太过腹黑,为了往后不会掉入一个巨大的坑,她只好忍痛拒绝。
心中默默的流血啊。
宝宝的定力这么好,这么多钱都不屈服,嗯,宝宝可以做间谍了。
他说,“你确定?”
沈佩妮哭丧着一张脸,你不要再说了,宝宝真想把你的财产据为己有!“我很确定,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多说一句,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财迷的心了。
虽然那钱不是她的,但是对方说了,可以随便花呀,冷穆凡的钱啊,那多的可以已山计数,她就算偷偷私吞几个千万,估计他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错失变成亿万富豪的机会,她的心就在滴血。
一大早,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大太了。
她的心脏受不住啊。
沈佩妮显然忘记,原本在跟他算帮她洗澡的账,被对方一个巨惊的糖衣爆弹,给轰没了。
冷穆凡依然动作优雅的吃着包子,像是很可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能强迫你。”
他说的淡然,心中在想,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管理这笔财产,我会耐心的等到这一天。
鱼总是要一步一步的上钩,才有意思。
沈佩妮一脸的惋惜,挣扎,一个声音在说,怎么就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呢,另一个声音在说,难道你想日后掉入万丈深渊。
不能再想,冷穆凡是什么人,五年前她就知道,五年后,这个人变的更是高深莫测,她怎敢妄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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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端起桌子上唯一一杯咖啡,正准备喝,沈佩妮看到他绑着绷带的手微惊,“你的手怎么了?”
在她的印象中,冷穆凡这么强大的人,从来没受过伤,而且也没人敢让他受伤。
冷穆凡不以为意,喝一口咖啡,手上的伤对他来说,轻的不能再轻。“没什么,昨天带你出来的时候,没看清,碰到石壁上了。”
至于,手怎么伤的,没必要说实话。
说出来,估计沈佩妮会骂他蠢,还会离的他更远。
得不偿失的事,白痴才会做。
听他这么说,沈佩妮有些愧疚了,也不计较早上的不愉快。“抱歉,还有谢谢你。”抱歉因为我,你的手受伤了,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她没过多的说些什么,说多了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早餐全是他弄的,想到这沈佩妮更不好意思了,竟然让一个病患做早点,“其实,你可叫我做早饭的。”
对方的手因为她受伤,怎么说也是她来照顾。
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手受伤,显然,昨晚给她洗澡不会是冷穆凡,也就释怀了。
冷穆凡倒是不在乎这个,也没把手上的伤放在心上。
他说,“嗯,下次叫你做。”
沈佩妮不解,抬头看他,这一次纯属是意外,救了她,然后莫名其妙的在他家醒来,这个意思是说,这样的事,还有下一次?
怎么可能。
她正要说话,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她的包包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没有想太多,或许冷穆凡无意说的这句话,也没必要放在心上,走回客厅拿出手机,林果来电。
“喂,果果。”
今天是周末,林果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应该是约她出去玩,最近都在忙工作,也有好一阵没见她了。
电话一通,林果的大嗓门扯开了。“妮子,我听萧琰说你快死了,是怎么回事,你要吓死我啊!”
她今天陪萧琰谈工作,一来,萧琰告诉她,沈佩妮晕倒在荒山野岭,冷穆凡动用了直升机去救她,医生说非常严重,冷穆凡气的差点把医生给杀了!
什么能让冷穆凡这么生气,难道沈佩妮奄奄一息,医生治不好?
沈佩妮一听对方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快死了?她快死了!“萧琰就是个氵昆蛋!我好好的健在,他敢咒我死!”
冷穆凡听到这骂声,装死,兄弟是拿来出卖的,何况他敢说沈佩妮快死了,骂一句显然不够。萧琰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兄弟的眼中钉了。
一提起萧琰,她就想到餐厅里,萧琰故意拌她,害她在冷穆凡面前丢脸,最后差点损失了十万。
虽然,这个十万赚回来了,但是,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怎么也不像要死了啊!林果瞪了一眼萧琰,后者安静的喝着豆浆,这厮果然是故意的!“妮子,你没事就好,昨天怎么会昏迷在荒山野岭,要担心死我了。”
她本来想说,妮子,你放心这个仇我来给你报,奈何萧琰在她身边,她不敢这么说呀。
林果是真的担心,两人发小长大,都是独生女,感情可谓是手足情深。“我没事,能蹦能跳,就是天太黑,有点害怕,突然就晕过了。”
冷穆凡蹙眉,轻描淡写的隐瞒了幽闭恐惧症。
这样看来,林果并不知道她有这个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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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准备旁敲侧击问出点什么,现在看来,沈佩妮根本不会说,那他只有去查,查她离开的这五年所发生的事。
年份虽然久远,但是只要他冷穆凡想查,还没有查不出来的。
“没事就好,你一个人跑去荒山野岭做什么?”难道是嫌着没事,一个人去体验大自然?
最近沈佩妮忙疯了,哪还有空闲的时间。
如果不是为了乔乔的合约,她也不会跑那么远,冷穆凡在旁边,她不好说出实情,“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同事告诉我一个咖啡屋,说那里的风景好,清净,很适合短时间的放松一下。”
除去为了等乔乔这件事,那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环境,比较适合工作焦虑,压力大的上班族。
不过那地方,看样子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也不会,有人花费两个小时,专门跑过去喝杯咖啡,吃点心什么的。
对于工作紧张的白领来说,十分钟都是消费时间。
何况要在花两个小时的路程,只为放松心情,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努力工作,工作做好了,什么心理压力都没了。
冷穆凡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报纸,像是没有注意她,她为什么去那间咖啡屋,他暂时不清楚,但是知道绝对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
最近,她在忙着艺人代言一事。
有意瞒着他,大概就是关于华城找他旗下艺人拿代言的事。
具体是哪个艺人,无非就是ck国际那几个一线明星。
其他人,目前没有什么商业价值。
沈佩妮不说的原因,大概是怕他知道华城的新动向,做出对策,还有就是怕他帮忙,承他的情。
她在刻意远离他。
他是真没打算帮忙,给莫林方便,就是给他添堵。
最好沈佩妮在华城待不下去,跳槽到他的地盘来。
说冷穆凡阴险,一点都没错,沈佩妮完不成这个工作,莫林质疑她的能力,最好能把她辞退,华城不要的职员,他要。
沈佩妮若是知道他怎么想的,就是拼了命,也要拿到这份合约代言。
在他的身边,比在莫林的身边更可怕。
和林果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林果说,趁着今天周末,一起聚一聚,她最近甩不开萧琰,不久后萧琰就要参加国际上建筑设计赛,萧琰让她也试试,过两天她就要为这个比赛忙了,两人恐怕会有很长时间碰不到面。
林果现在和萧琰在一起,为了报仇,她答应了,回头看了看冷穆凡,两人的聚会,多一个人也没什么,正好她请客,算是谢过冷穆凡救她的恩,“林果约我出去一起吃个饭,你要去吗?”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萧琰是冷穆凡的朋友,说不定还会阻拦自己报仇。
冷穆凡点点头,美人邀约怎能拒绝,不过有两个电灯泡,这让他有点不爽。“好啊,正好上一次萧琰坑了我一笔合约,我记在心里了,今天可以在他身上讨上一笔。”
他在告诉沈佩妮,我和你一样,想要整萧琰,用不着顾忌我,想报仇,说不定他还会在背后捅一把。
兄弟情,就是处在随时被出卖的地方。
冷穆凡不仅会撩妹,还是暖男!
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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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来了兴致,这下简直是天助我也,两人联手,再加上林果,还不把萧琰整的哭天喊地?
哈哈哈哈,心中笑的疯狂。
往日的种种,今天就要找回场子!
为了保险起见,她又问了一句,“你真的要找他算账?”
冷穆凡说,“嗯。”
为了讨好她,冷穆凡不念一点兄弟情,把萧琰出卖了。
沈佩妮非常开心,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啪啪的响。“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今儿我帮你修理萧琰!”
这主意多好,报答了他相救之恩,她也不用破费自个的钱包了。
这笔账太划算了!
冷穆凡眼角狠狠一抽,究竟是帮谁,“报答救命之恩,难道不是以身相许?”
沈佩妮一听,回眸一瞪,效果没瞪出来,倒是瞪的他心中一麻,“我已经陪你睡了一觉,被你抱了一晚上,还想要以身相许,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贪心!”
委屈了一夜,便宜都被占光了,还想来个以身相许?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他说,“别人我不清楚,我确实很贪心,只是单纯的睡一觉,这让我觉得吃亏。”
沈佩妮简直惊呆,抱着她睡了一夜,吃亏的不应该是她吗?反倒吃亏的是他?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停,我们现在不应该讨论这个,林果还在等着我,你不去,我去。”
闭上嘴,多说多错。
这个公寓他不怎么住,车库里没有车,一早让人送来一辆路虎极光,沈佩妮一见蓝色的路虎,心中荡漾,这个车她喜欢,颜值高呀,捋了捋嗓子,她说,“你的手受伤了,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沈佩妮伸手要钥匙,这个车子是维多利亚参与设计的,外观非常漂亮,她迷了很久,只不过囊中羞涩,一直没舍得买。
能有一次开它的机会,想想就激动。
冷穆凡把钥匙放在她手中,他的手受伤了,不代表不能开车,见她想开,便顺了她,“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以前的沈佩妮不会开车,有一次他提出教她,她被吓的连忙拒绝,说是对车有恐惧感,想到开车就怕。
接过钥匙,沈佩妮笑的开心,“在c市学的,老爸见别人家的女儿都学,也把我丢到驾校了,说是他的女儿不能比别人差。”
当初她可是哭喊了好一阵,在老爸的压迫下,花费了半年总算学会了,后来认为老爸肯放过她了,谁知道每次出门,他把自己的小轿车让给她来开。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怎么怕开车了。
老爸的教育方法还是很对的。
想要克服驾驶,只有不怕死的接触。
如今路虎也算不上豪车了,马路上随便都能看到好几辆。
爱车在手,道路任我走。
沈佩妮开的还算稳,一路乖宝宝,还差几秒钟红灯,她不抢,老实的等着,红灯一换,不紧不慢的踩油门,坐在副驾驶座的冷穆凡,很想把她丢在副驾驶座。
她开车虽然不害怕了,但是见到路上的车多,人多,不自觉的减速,沈父不赞同自家女儿抢时间,抢道,这种开车的做法,他还是很提倡的。
所以沈佩妮,也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沈佩妮正开着,路上突然窜出来一只小狗,心中一紧,猛踩刹车,“哐当,哐当……”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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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力,把两人身子甩了出去,好在都有系安全带,人没有受伤。
沈佩妮面色一白,受到了一点惊吓,听着声音,她知道自己闯祸了,追尾了,好像还挺严重。
后面车主,骂骂咧咧的下车,指着蓝色的路虎喊道:“妈的,会不会开车!考没考过驾照!就你这样的,还上路,下来走路吧!”
“给我下车,车开成这样,你眼瞎啊!”
“瞎眼也开车,你是不是傻!”
“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好好的突然刹车,是你妈在前面,还是你的姘头在前面?”
“草他***,老子刚买的新车,还没买保险!”
“你给我下车,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给我们下车!”
身后走来十几个个人,口无遮拦,骂声四起,沈佩妮第一次开车出事故,看样子追尾了十几辆车,脸色有些苍白,这个情况她没经历过,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穆凡蹙起眉头,拉开车门下车,站在车门前,人高瘦挺拔,面色冷然,眉目一沉,望上去十分冷漠,语气冰冷,出口的语气,瞬间能冰封十里,“闭嘴!”
众人一看,一个年轻的小伙。
他们出门没换衣服,都穿着一身同色的休闲装,出门的时候沈佩妮还在问他,不用换衣服吗,他们俩穿的好像情侣装。
以前是情侣的时候,都没有机会穿情侣装,现在没有了这层关系,竟然无意穿起情侣装了。
那时的她,心中是苦涩的。
穿着休闲装的冷穆凡,明显减龄,看上去就是一个俊美的大男孩,尽管如此,他神情冷峻,面上浮现一层肃杀,眼神锐利的盯着一众人,看上去气势狂妄之极。
仿佛,只要他们不闭嘴,这个男人,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十几个人,对峙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子,气场上硬生生的落了下风。
几人被他的气势一惊,也被男子的气息惊的有些恐惧,反过来一想,明明是他们的错,竟然还敢危险他们,不就是开了一辆路虎,有什么好拽的。
这满大街的路虎,能绕a市半圈!
“你有什么嚣张的,马路违规的是你们,竟然还让我们闭嘴,我已经报警了,等着交警吧!”
“你这少年,口气不小,我告诉你,不要想跑,今天你怎么也跑不掉了。”
追尾的车子,有两辆宝马,三辆奔驰,还有一辆林肯,怎么说比他这辆路虎贵,敢跟他们嚣张,也不看看他们开的什么车!
冷穆凡冷笑,敢这么对他说话的,A市没有第二个,眸光瞬间寒意逼人,声音狠厉,“我违规了又如何,撞了你们的车又如何?以为交警来了,就能把我怎么样?笑话!”
众人惊呆了,这个人是谁?如此狂妄自大,在A市没有几个人,站的近的被冷穆凡惊的不敢出声,远的只听到声音,看不到他的神情。
但听那狠绝的声音,周围的人也隐约看出,这个人不是好欺负的主,身份背景不简单,不然谁敢在A市这么狂妄自大?
没有点实力的人,都不敢这么说!
何况,他们中有几个的座驾比他的还贵,人家根本看一眼,都懒得看。
不过,也有一些没有眼见的,朝着冷穆凡就喊。“你以为你是谁,这么自大,就不用赔偿了吗!谁给你的自信!”
有几个越看冷穆凡,越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所以聪明的选择闭嘴,没想到这里还真有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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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你只要老实闭嘴,冲着男子的不凡的器宇,对方一定会赔你损失,倒是样咄咄逼人,大吼小叫,质疑冷穆凡的能力,往往会惹怒他!
冷穆凡笑了,笑的嘲讽,“损失?我今天就是不赔你,也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男子突然露出笑容,看的周围的人头皮发麻,这男人的笑容太过阴冷,仿佛来自地狱。
那个出声的男子,见着阴森的笑容,不敢再多说一句,这笑容让他不自觉的发抖!
沈佩妮调整好心情,走下车,看到后面排着长龙的汽车,其中还有豪车的身影,心中骇然,倾家荡产都不够她赔的。
怎么办?
看着后面的车,一一寻了一遍,好在没有人受伤,赔钱是小事,若是因为她的违规,使他人受了伤,她会心理不安。
为了避让一条狗,害了别人的话,那时她就要遭到谴责了。
众人的目光都放在冷穆凡身上,没有发现她的出现,也都忘了,男人是从副驾驶座下来了的,驾驶车的人根本不是他。
“对不起!”沈佩妮朝着周围的人,一一道歉,她的技术不到家,损坏了他人的财产,害得别人经受一番惊吓。
刚才她坐在车上,被后面的车子撞上,那股冲击力,着实吓了她一跳,以为自己就要被甩出车去的时候,幸好有安全带。
追尾司机见着一个妙龄少女,向他们道歉,一时有些懵,再看看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明白了,是这个女人在驾驶车。
女司机,现在女司机的评语很不好,容易出事的特别多,女人总是比男人焦躁,遇到紧急事况,会慌乱的不知所措,导致驾驶出错。
这一类的事,太多了。
也不能一概而论,有的女司机开的比男司机还稳。
女司机驾驶不熟练的,大多数都是新手,或者是长时间不开,还有一些心理承受力教小。
“实在是对不起,是我违规了,造成这么大的麻烦,你们有没有人受伤?”沈佩妮诚心的道歉着,与冷穆凡截然不同。
冷穆凡就站在那里,看着她一一道歉,一句话不说,但是他给人心里的震威不小。
他在这里,谁敢辱骂他的女孩。
的确是沈佩妮驾驶出错,其实也不用这么道歉,他不阻止,是让她记住这一次的事故,记在心里,不然将来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沈佩妮常常说沈父,是一个很好的人生老师,冷穆凡何尝不是,他与沈父不同,沈父都苦口婆心,动作派的教导她。
冷穆凡却是无形中实践。
交警来的很快,见到这个十几辆连环追尾,吓了一跳,这么明显的违规,这个驾驶员是傻的吗?
“是谁开的车?有没有驾照?”中年交警大叔,拿着本子,走到罪魁祸首的车辆前。
沈佩妮见此,积极的配合工作,从车上拿出手提包,翻着驾驶证。“有的,交警大叔,我有驾驶证。”
交警员,听到这一声大叔,瞪了一眼小姑娘,他最讨厌有人叫他大叔,叫欧巴多好听!
他没瞪完,冷穆凡冷眸一扫,吓的他差点丢下手中的案件本。
沈佩妮找了半天,没找到驾驶证,哭丧着一张脸。“大叔,我好像记错包了,不在这个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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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大叔一听,炸毛了,扯开嗓子一喊,“什么,没带驾驶证,你也敢开车?你这技术我都要怀疑,你有没有驾驶证,不会是怕单担责任,骗我的?”
沈佩妮欲哭无泪,确实没带驾驶证,谁知道今天这么巧,没带驾驶证,开了车,结果还出了车祸,“大叔,我真的有驾驶证,就是忘记带了,要不,你让我回去拿?”
驾驶证拿到这么久,还没出过事故,这一次不但出车祸了,还是十几辆连环追尾,看着要赔偿这么多车,她都要哭死了,哪里还有心思骗人。
交警大叔眉头一挑,你见过没带驾驶证的司机,出了事故,说要回家拿?没见过吧,他也没见过,但是今天他见到了!“你当这是闹着玩呢,让你回家,你跑了,怎么办,我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迎面丢来一物,交警大叔下意识的接住,倚靠在车门上,说道:“车是我开的,你要的驾驶证在你手里。”
他靠在后车门上,下巴微抬,那双眼睛冷峻深邃,这个男人骨子里强势的气息,让人心生寒意。
沈佩妮见他这么说,当下聪明的闭上嘴巴,冷穆凡自愿承担,总比她这个没钱,没权的人好,他也说了,自己的钱在银行里堆积如山,怎么都花不完,此时正是促进消费的好时机。
她一点都不认为自己逃脱责任,有什么不对。
再说了,他的车肯定有保险,到时候是保险公司赔,还是他赔,都不一定呢。
交警大叔见多识广,自然看的出来,这个年轻男人不好惹,A市名流权贵的人太多,还是小心为妙,随便惹到一个,都能让他丢饭碗,交警大叔朝着连环司机追问道:“是他开的车?你们有没有人受伤?”
周围的人纷纷摇头,没人反驳,也没人说是,那几个豪车的车主,车子不是最贵的,有二手的,也有贷款买的,都是为了装大头冲门面,豪车里也有便宜的,像是百万以下的车,很多中等家庭也都买的起,真有钱有权的没几个。
但是眼见还是有的,现在这个社会,小白不多。
所以,冷穆凡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他能赔偿损失,其他的他们也不在乎。
交警大叔,见没人反驳,命令手下拍了照片,记录事故原因,打开驾驶证,记录驾驶员的驾龄,年龄等等。“冷穆凡,驾龄七年……”
看到这,交警大叔记录的笔一停,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声音有些抖。“你,你是冷穆凡?”
是冷穆凡怎么了?这个名字有什么奇怪吗?沈佩妮看着震惊的交警,有些惊讶,冷穆凡就是不是人了吗,就不用处理交通事故了?
冷穆凡这个名字确实出名,在A市只有一个冷穆凡,敢如此狂大,自信,傲气。
冷穆凡,身价百亿甚至更多,没有人清算出过他到底有多少钱,ck国际产业以及分公司布遍全球,可以说只要是人,没有不知道冷穆凡这个名字。
小学教师,经常这样教导学生,你们要好好读书,做个冷穆凡那样的人,钱任你花,手底下成千上万的人任你指挥,男女朋友任你找,想要多漂亮的,都能给你乖乖送上门,今天你想撒钱,明天就会有人把钱送来。
做个冷穆凡那样的人,你想住月球,都没人敢说不。
周围的人皆是一惊,追尾最后的人果断上车,开着车走了,反正他车的损失不重。
在自己承担与得罪冷穆凡之间,他选择自己自费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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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惊讶还没反过神来,一辆兰博基尼开来,林西接到电话,BOSS叫他把他的车开来,来处理一场车祸事故,他以为很严重,这样一看,他怀疑自己眼瞎吗了?
竟然,看到大BOSS把车开成这样?
他真的没眼瞎吗?
这么低级的错误,BOSS也会犯?
亮瞎了他的眼。
林西走到冷穆凡的身边,发现站着一个姑娘,这个姑娘,他很眼熟啊,不就是上一次被BOSS带回办公室,亲自面试的姑娘。
女干情味十足!
莫不是BOSS开着车,被女色所迷,一时蛊惑了心思,才出了这一起低级的车祸?
嗯,一定是这样。
“BOSS,今天是周末,你都不忘记折磨我!”林西非常不满,大周末的好不容易能放松两天,结果还要处理车祸,而且老板还不肯给他加工资!
他这个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特助,实在太悲催,太可怜了,工资还不够泡妹的!
冷穆凡说,“谁让你天生就是小受样。”
“噗……”沈佩妮忍不住喷出声。
这一对上下级的关系,真的这么纯洁吗?她表示不信。
在知道冷穆凡的身份之后,这里也只有她敢嘲笑他!
其他人,若是没忍住笑一声,估计会被冷穆凡大卸八块,再丢到深海里喂鱼!
林西一脸委屈,深表没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只觉得BOSS的这个小姑娘,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我知道我是操劳的命,但是BOSS能不能,让我有个安心的休假?我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好好的休假了,不给我休假也行啊,你给我加工资,我绝对任劳任怨。”
身为他的特助,那个心眼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不变相的再要涨工资。
冷穆凡从他手里拿过钥匙,面色平淡,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拒绝,你的车钱,饭钱,全部拿来找我报销,林西,你觉得我还会给你长工资?”
就差泡女人的钱,没有让他报销了。
林西哭丧着一张脸,BOSS你的钱那么多,偶尔给下属消费,怎么了,这么小气,哪里像个大BOSS。
“上另一辆车,这里交给他。”冷穆凡指着林西,把事故现场交给他,交警也不敢留,只能默认。
沈佩妮收到话,走到林西旁边,拍拍他的肩膀,十分同情他。“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冷穆凡就是个吸血鬼,表面上反抗不了他,就在心里骂吧,骂的再狠他也听不见,我支持你!”
林西很想跟这个姑娘竖个大拇指,但是,姑娘,你难道不知BOSS不仅眼睛毒,耳朵还厉害,敢在心里骂他,你是故意的吧?
阴险,果然都是阴险的人!
沈佩妮跟着他坐上,兰博基尼跑车,由冷穆凡来开车,这次她是绝对不敢再开了,教训来一次就够了。
在这里耽误一些时间,到林果约定的目的地,已经十点了,一家高档咖啡厅会所,里面娱乐设施齐全,很适合休息,放松。
林果一个人坐着吃点心,见他们来了,面带微笑的迎接。“妮子,怎么来这么晚,难道你们还在家滚了一番?”
其实,她也说不上讨厌冷穆凡,当初只知道因为他,沈佩妮才会远走韩国,心里比较记恨他,若不是他,佩妮不会一个人远去韩国,受尽一切苦。
萧琰说,好姐妹出事,冷穆凡非常紧张的去营救,差点把直升机驾驶员给踹下飞机,可想而知,他还是很在乎冷穆凡的,若是沈佩妮心中还有他,两人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话,毕竟曾经那么相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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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听,双眼圆瞪,“胡说什么,来的路上,出了点事,你个建筑设计师不想着设计,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林果撇撇嘴,听话的闭嘴,她就开了一个玩笑,看把你激动的,看人家冷穆凡多淡定,不漏山不漏水的,听到这话,面上没有一点波动。
就这样的人,他们若是真的旧情复燃了,将来沈佩妮还不被他吃的死死的,一想到发小,往后的模样,她替沈佩妮担忧。
萧琰此刻回来了。
沈佩妮眼睛一亮,萧琰穿着白衬衫,西装裤,容貌英俊,身材挺拔,步伐平稳,脸上永远是一副面瘫脸,“你好,萧大师,久仰大名,我们见过面,我叫沈佩妮,林果的发小。”
萧琰垂下眼帘,看见她白皙的手伸在半空中,这个打招呼,他怎么就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了,萧琰伸出手,绅士的回话,“你好,我知道你,林果刚才还提起你。”
冷穆凡的初恋,让某人半死不活了好一阵,这个人,这个名字,他早就知道,也早就想见一面,看看能让冷穆凡倾心的女人,长的什么样,有多天仙。
能让冷穆凡失魂落魄的女人,没有人不好奇。
第一次见面,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嘴角,那对浅笑的梨涡。
但是,他真没看出来哪里特别。
对于萧琰来说,女人除了身材相貌不一样,其他没什么不同,除了他的小徒弟。
“呵呵。”沈佩妮假笑两声,萧琰,我可是记恨你好久了。
萧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冷穆凡突然开声:“你不是,不再参加国际大赛,怎么又想着投设计了?”
萧琰说,“这次的不同,有名气的建筑师参赛,可以多拿一个名额,给别人,正好林果需要锻炼,我随便设计一个投过去,带着她,让她增长经验。”
国际赛,与普通赛不一样,必须是圈内有名的设计师,才有参赛的资格,这一次的主办方允许,参赛者自带一个名额参赛,随便这个名额是谁,可以是徒弟,也可以是员工。
建筑设计这一行,也是需要不断更新。
总是局限在一隅之地,作品总是找不出新颖。
沈佩妮一听,扭头看着林果,你丫的不是说,萧琰怎么怎么压榨你吗,这是压榨?这简直是溺爱!这么好的师父哪里找?
林果装死,这个国际赛,一出,是她求着萧琰带她的,期间闹了很多囧事,这中间的曲折就不用说了。
冷穆凡说,“你对这个徒弟倒是尽心尽责。”
他说这么多,完全是在转移萧琰的注意力,沈佩妮打的小主意,都显在脸上。
这一群人中,没有一个人眼睛不毒。
林果没听懂,萧琰神色淡定的坐在他的对面,又看了一眼沈佩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后者,则是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沈佩妮一想到今天能报仇,心中高兴,面上笑成了一朵花。
萧琰蹙眉,果真不对劲。
按理说,上次他故意绊倒沈佩妮,她怎么也不该对他笑意盈盈,扭头看了一眼冷穆凡,以眼询问,“你的女人,想做什么?”
沈佩妮先一步开口了,“萧大师,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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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锅吧的风格很独特,适合年轻的情侣,学生。
“果果,萧琰不喜欢吃什么?”沈佩妮端着食盘,几人要了一个大桌,要了两条烤鱼,沈佩妮和林果去挑食材,两个大男人等吃。
眼睛紧盯各种各样的食材。
好姐妹是干什么,就是来狼狈为奸的,虽然萧琰在设计方面,教她确实用心,只是因为上次被他不小心听到电话,萧琰总是明里,暗里的呛她,要整整他,林果还是很愿意的,“他不能吃螃蟹,一吃螃蟹就过敏。”
这里的食材刚好就有,大闸蟹。
沈佩妮挑起四只最大的,只是会过敏吧,没有其他症状?保险起见,还是问清楚。“他吃海鲜过敏?没有别的病症了?要是引出什么自发病,那可不得了,他还不得杀了我。”
有一些人,吃某些东西就会引发病症,过敏之类的也是有的。
林果说,“他只有吃螃蟹才会过敏,其他的海鲜不会,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隐藏的并发症,放心好了,我们一起整他,出了事还有我。”
沈佩妮太感动了,一个熊抱给了林果,发小简直是拿绳命,和她一起做赌注啊。
殊不知,林果,早就想给萧琰不好过,萧琰对她做的,那才是过分!
“不过,这样拿过去,他一眼就是到是螃蟹,不会吃的。”曾经她帮萧琰订午饭,不知道他的喜好,订了螃蟹,结果他一个没吃,她还在疑惑,结果在他的助理口中得知,他螃蟹过敏。
只有螃蟹,其他海鲜不算。
真是另类的过敏症。
沈佩妮说,“我有办法。”
放下手中的食盘,拿起盘子里的大闸蟹,剥壳,大闸蟹是活的,很不好剥,她也没打算剥肉,只要蛋黄流出来就行。
林果看她的动作,明白了,跟着一起剥,四只螃蟹很快剥完,蛋黄被两人涂抹在其他的食材上。
“嘿嘿……”俩个人,挨得特别近,时不时的阴笑,吓的其他客人宁愿不选这边的食材,也要绕的老远。
萧琰蹙着眉,问他,“你真的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最毒妇人心,防不胜防。
冷穆凡摊摊手,答应了要一起整萧琰,他就算知道,也不能说,“你看我们的关系,我像知道吗?”
萧琰不信,看样子就很好,“我看你们挺好的。”
冷穆凡说,“你眼瞎。”
刚才来的路上,两人可是没说一句话。
显然,沈佩妮是在刻意疏离他。
“没出息。”
冷穆凡挑眉,都要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调侃他?“是谁没出息,林果在你身边一年多了,你除了拿你的设计能诱她,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能吸引他,说你木头,都是抬举你,木头好歹有点情商……”眼角一瞥,见着两人回来了,果断闭嘴。
这个人的毒舌,是出来名的,自己的女人都能毒舌,何况是兄弟。
萧琰冷哼一声,“你的情商高?”
沈佩妮,林果,一人端着大盘的战绩回来了,俩个人聪明的隐藏神色,不让萧琰看出半分异样。
“你们在聊什么?”林果见自家师父面色微恼,不由的问出声,心底却给冷穆凡竖起大拇指,能让面瘫的萧琰,生气,这可是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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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说,“在聊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准备整我。”
沈佩妮一惊,这个家伙眼睛这么毒?还是冷穆凡走漏风声了?她扭头去看他,冷穆凡面无表情,没有反应。
这样她就放心了。
两个女人,负责烤,男人负责吃,十分的大爷。
若不是,都打了鬼心思,她们也不会乖乖听话。
宛如,一个贤惠的女票。
肉烤的差不多,沈佩妮拼命的加辣椒,转念一想,萧琰不能吃螃蟹,这些食材也已经加了料,不用这么狠心吧。
当下,那仅有的良心,被唤起,把那块还没有放辣椒的牛肉,放在萧琰的面前,放满辣椒的给冷穆凡。
冷穆凡眉梢微挑,盯着她,老子也不吃辣,为什么辣椒最多的给我,是整萧琰,还是整他?
沈佩妮喜欢吃辣,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冷穆凡口味比较重,辣椒也能吃,她做的川菜,他吃了也没事,这会装什么矫情,沈佩妮没理他,继续烤肉。
萧琰看到他盘子里,满面通红的牛肉,圆满了,冷穆凡这个家伙,以前是很能吃辣,但是现在不行了,喝酒喝出胃病来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沈佩妮。
眼看又一块牛肉好了,冷穆凡眼疾手快,放到自己盘子里,辣椒过多的那块,丢给沈佩妮,“我最近上火,吃的比较清淡。”
这一块下肚,整的是他,不是萧琰了。
沈佩妮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手中烤的东西,却是不放辣椒了,
林果见两人的互动,咬着筷子,一双眼,来回在他们身上转。
这女干情味道很足啊。
除了这些食材,她们俩还拿了两瓶啤酒,自顾的喝着,两个男人要开车,不给喝。
冷穆凡端起她的酒杯,一饮而尽,酒虽然廉价了一点,喝它的人却是无价。
沈佩妮瞪圆眼,这廉价的啤酒,他也喝,这不是重点,这是她喝过的杯子,而且,她看到冷穆凡喝的地方,明明是她喝的那一块!
丫的,间接接吻。
冷穆凡,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他用过的杯子,她再用,明显有些暧日未了,沈佩妮招来服务员,又重新要了一个杯子。
他说,“矫情。”
沈佩妮没理他,矫情是女人的权利。
林果一直暗中观察,萧琰的反应,见他迟迟没反应,心中疑惑,难道弄错了?不对呀,这可是他的助理告诉她的,怎么会错。
沈佩妮也在狐疑,看着她,你不会弄错了吧?
这几块肉都下肚了,也没见萧琰有反应啊。
林果摇摇头,不会错。
两人的肢体语言,冷穆凡看在眼里,看了一眼盘中的牛肉,难不成这里面加了药?
他们三人都吃了,要下药,不可能自己也亲自上阵,冷穆凡很放心,吃着牛肉,等着下文。
果然,不出五分钟,萧琰脸上开始浮现一个两个,红豆豆,那张英俊的脸,顿时布满了十几个,沈佩妮没忍住笑出声。
萧琰察觉到了,眼睛扫了一眼林果,问道:“我的脸上有什么?”
沈佩妮故作惊讶,指着他的脸,捂着嘴,“萧大师,你的脸怎么了,一眨眼长了好多红豆豆,不会什么突发疾病吧!”
冷穆凡也看到了,显然是过敏,萧琰吃螃蟹过敏他也知道,这些食材里并没有螃蟹,这过敏哪来的。“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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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一听,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林果,后者装死的摆手,“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做。”
一脸的无辜,点子是沈佩妮想的,她在旁边帮了忙而已。
所以,不要看她,看沈佩妮。
萧琰瞪了一眼沈佩妮,知道她今天不怀好意,他螃蟹过敏,恐怕也是林果说的,他现在才感觉到痒。
原本英俊的一张脸,此时全是红点点,模样别提多恐怖了,沈佩妮有点后怕,别给人整的毁容了,那么帅的一个大帅哥,毁容了多可惜啊。
真毁容,估计萧琰不会放过她的。
而且,林果以后对着毁容脸,会不会恨死她?
萧琰阴着一张脸,走了。
这张脸再不处理,说不定真的会毁容。
沈佩妮心有余悸,毁容太可怕了,萧琰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他的脸没事吧?千万不要毁容啊,我会被杀人灭口的!”
看着那一脸的红斑,还有脖子上也是,她真怕会留下什么疤。
林果一听,也在后怕,可千万不能毁容,一个好好的美男,毁容了,她以后就要对着一张毁容脸工作,光是想想整个人就不好了。
冷穆凡说,“不会。”
这话一说,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萧琰过敏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过敏症的药,他一直有,这么着急走,显然是回去吃药,只是这杀人于无形中,他比较想知道,“这里没有螃蟹,你怎么让他过敏的?”
一提起这个,沈佩妮就很得意,她实在太聪明了,“我把蛋黄抹在牛肉上了,怎么样,我聪明吧?”
冷穆凡眼角一抽,她的鬼点子还真多,螃蟹蛋黄,他一点都没有吃出来,他被噎了一下,缓缓吐出两字,“聪明。
只要这无形的招数,将来不要放在他的身上,就好。
沈佩妮很高兴,大仇已报,吃的也比较多,一点也不怕吃胖。
林果更不怕,她天生吃不胖的体质,两人一起吃的起劲,至于今天整了萧琰这一事,萧琰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到时候,她只要把责任推给沈佩妮就好了。
埋头苦吃的沈佩妮,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好姐妹,好发小,出卖了。
吃完饭,两人还要逛街,冷穆凡先行离开了。
林果拿着一条裙子,一边比划着,中午看冷穆凡和她的关系,像是有所缓和。“佩妮,你和冷穆凡现在看来,关系不错啊,难道是昨天发什么什么羞人的事?”
当初冷穆凡充沈佩妮宠的,她这个发小,见了都嫉妒,要是两人还能走到一块,那也是不错,只要沈佩妮能放下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沈佩妮听她一说,手中的裙子丢向她,这巴不得语气,什么意思,“胡说什么,昨天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不想欠他什么恩情,今天才请他吃了一顿饭。”
幸好,冷穆凡救了她,不然她晕在那里,估计都没有人会发现,所以,她也不好给对方一个臭脸看吧,怎么说都是救命恩人。
林果说,“你这恩情,可真廉价。”
冷穆凡动用了直升机去救她,要知道,在A市没有申请同行证,绝对会被打下来,冷穆凡敢无所顾忌的,飞到上空,那是因为他权势逼人。
人家动用了这么大的权利,到头来,你一顿自助餐打发了他。
不是廉价,是什么。
眼看沈佩妮就要发飙,林果立马转移话题,“马上小长假了,我们出去旅游怎么样?”
说到这个沈佩妮也来了兴致,不计较她刚才的话,问道:“去哪里?”
林果说,“马尔代夫怎么样,虽然是新婚夫妻度蜜月的地方,但那个地方太美了,我一直想去,只不过找不到伴。”
马尔代夫的美,出了名的,去的都是情侣,夫妻,出了名的度蜜月的群岛,她们两个人去的话,也不算孤单,路上也好有人作伴。
沈佩妮一听,马尔代夫那个岛,她也知道,网上看了很多图片,视频,的确漂亮的不可思议,梦幻的沙滩,另类的海水,是每个女人心中想往的地方,“好啊,回头我给爸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不回家了。”
这事就这样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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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在公司里,因为实在找不到乔乔的行踪,没有办法,只好再打琳达的电话,莫林今天问她合约谈的怎么样,她如实说了,乔乔的面还没见到,对方显然不想接代言。
“琳达,华城真的是很有诚心,找乔乔代言,你们的要求,我都会满足,只要能接这个代言,代言费我们会按照乔乔的身价,多出三分之一,你看怎么样?”
莫林听说对方不愿意接代言,豪迈的一挥手,把代言费提高了三分之一,如果对方还不答应,那就换人,华城不用如此大牌的艺人,代言新品牌。
话虽如此,她还是想拿到这份代言合约,国内目前,除了乔乔的商业价值教高外,口碑,粉丝都是微博上排前十的艺人,她的号召力对这些观众来说,影响极大。
琳达一听,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一提起华城的名字,她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但是华城的工作,乔乔早就说过不接,“抱歉,乔乔还是没有时间,沈小姐,找其他艺人吧。”
乔乔不接华城的工作,这事很早就有了,至于为什么,她没说过,琳达问了几次,她也不愿意说,只说,不喜欢华城的主人,莫家的人。
乔乔不愿意,她这个经纪人也不好勉强。
沈佩妮一听,心中失望,但是不到最后关头,她是不会放弃的,“琳达,能不能把电话给乔乔,我和她谈谈?”
经纪人虽然是替艺人,接工作,处理一大堆媒体事件等等,一系列的演出合约之类的,最后做主的还是乔乔。
如果,能和乔乔谈一谈,那么事情应该会好很多。
琳达说,“实在抱歉,乔乔去剧场了,我不在她的身边。”
这么明显的拒绝,她实在搞不懂了,A市不给华城面子的艺人,还真没有,一个艺人敢如此得罪一个集团,除非是身后的背景强大,不然就是白痴。
你敢得罪华城集团,你是想被封杀吗?
也不是说,乔乔不接华城的代言,华城真的就会封杀她,只是,敢这么对华城耍大牌的艺人,得罪华城高层,放眼望去,没有。
乔乔是第一人。
日后,如果两方因为工作碰头了,会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沈佩妮还想再说什么,琳达又一次直接把电话撂了。
她叹了一口气,莫林刚好出来,见她满面愁容,眉头皱起,“乔乔还是不愿意接代言?”
沈佩妮被他吓一跳,缓了口气,有些无奈,“是的,不过,莫总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乔乔的代言我一定能拿到!”
这点事,都做不好,她还怎么做华城的首席秘书,怎么当莫林的左右手。
一个艺人的代言合约,她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就不信,这一个星期合约拿不到手。
莫林听她保证,点点头,说道:“新产品等不及,最多三天,再拿不到,必须换艺人。”
留下这一句,莫林走了。
长叹一口气,趴在桌子上,她满面愁容,“哎……”
原本以为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下只有三天的时间,这可如何是好,连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谈合约?
这个合约谈不成,有多少人等着她下台,看好戏。
江美娜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还没说两声,声音愉快,喜形于色,挂了电话,坐着椅子滑到沈佩妮旁边,拍拍她的肩膀,“佩妮,快打起精神来,我帮你打听到了消息,知道乔乔在哪里拍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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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听,心中一喜,激动的从椅子上弹起来,“真的?她在哪里,快告诉我,这两天我都快愁死了。”
自从,上次掉入Dark附近的坑里,她就不敢再往哪里去,而且经过上一次,她多多少少猜出来,乔乔会出现在那里,大概都是和简晔相会,约会的地方。
就算她再去,运气好,又碰到乔乔了,只是简晔在她身边,她也做不了什么。
只能像上次一样,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退。
第一次,跟踪人,就掉入了不知名的坑里,沈佩妮哪敢还有第二次。
所以,也就放弃Dark这条路了。
江美娜这几天见她为这事,费了不少心神,没有半点动静,便让自己的男朋友,帮忙打听乔乔如今在拍什么电视剧,在那里拍,好在男朋友,不负重托,打听了两天,总算打听到了。“别着急,乔乔最近在拍,王的宠妃,在A市孟城影视城。”
话音刚落,沈佩妮收拾手提包,急冲冲的道了声谢。“美娜,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同事的帮忙,对她无疑是一道看见路的光明,来的太及时了,同时也证明了,职场和同事搞好关系有多重要。
沈佩妮一走,王婷婷有些不高兴,看着江美娜有些生气,“美娜,你为什么要帮她,她完成不了这个工作,对我们来说不是正好吗。”
身为首席秘书,工作完成了不了,以莫林工作严谨的态度,就会质疑沈佩妮的能力,严重了,说不定会考虑,沈佩妮能不能胜任这个首席秘书的职位。
胜任不了,那这个职位,就会落在她们其中一人头上。
江美娜不在意的,翻翻手中的文件,“有什么关系,大家相处了这么久,同事之间有难,互相帮忙,不是因该的吗,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沈佩妮的空降,起初她也有些不高兴,经过接触,沈佩妮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人也不错,至于这一次的任务,她输就输在,A市没有站稳脚跟,人脉不足。
若换了一些时日,她定不会这样,埋头瞎撞。
还有一点就是,首席秘书这个职位,比她们多了两万工资,但沈佩妮的工作量却是极大,处理的事件也都是比较棘手的,像这种工作,她不想把自己搞的那么累。
谁坐这个职位都可以。
王婷婷和陈雪儿却是不这么想,尤其是陈雪儿看来,能坐上这个职位,那就意味着和莫林更近些,平日里莫林有饭局,带的最多的也是沈佩妮。
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殊荣。
何况,莫林回归的酒会上,他带了沈佩妮,道上都在传,沈佩妮手段高明,把莫林迷的团团转。
看着江美娜无所谓的翻着文件,陈雪儿心中再是恨极,也不好发作,端着杯子进了茶水间。
江美娜,在背后摇摇头,经过上一次的教训,陈雪儿还是学不乖。
莫林是什么人,莫家长子,身份背景,自身条件,哪里是一个陈雪儿能比的上的,妄想灰姑娘变白天鹅,飞上枝头变凤凰,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华城的总裁,又岂会这么没水准,看上一个风尘女子。
要是真那样,顶多也就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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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孟城,是近两年建好的影视城,面积极大。
沈佩妮坐的的士,付了钱,就往大门走去,门口有工作人员,平日里进去,都要门票,她也不在乎这个,付了钱,直接进去了,孟城大的惊人。
乔乔在哪里拍戏,有点不好找,不过江美娜说她在拍王的宠妃,多半就是在皇宫了。
孟城的皇宫,建的十分雄伟,壮观,据说投资了不少钱,具体多少也只有投资人知道了。
尽管如此,看到面前大皇宫,沈佩妮着实震撼了一番,这个皇宫建的很振奋人心啊,虽然是假的。
皇宫也很大,拍摄的剧组很多,她废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王的宠妃剧组,乔乔正和贵妃拍一场对手戏。
乔乔古装扮相十分出彩,一条红色纱裙,很有韵味,妩媚中透着点清纯,漂亮的五官透着隐藏的精明。
乔乔饰演的是女主角,云梦,对手是贵妃黄鹂。
这是在御花园的厅子里,皇上的宠妃云梦在赏河中的荷花,一边洒着鱼饵,喂着河里的金鱼,这个时候黄鹂突然带着丫鬟来了,见到昔日的情敌,一双眼充满妒火。
“哟,妹妹,好有闲情逸致,这河里的鱼,一见到妹妹来,便都涌上前,不知道,是妹妹的美色吸鱼儿,还是这手中的鱼饵。”黄鹂原本是一个端庄的贵妃,自从云梦进了宫以后,皇上独宠她一人,后宫里都在流传,皇后的位置是云梦的,端庄的面容换上尖酸的刻薄。
往日的端庄全然不见。
云梦没有理会,继续洒着手中的鱼料。
黄鹂被她的态度,气的跳脚,往日在皇上哪里受的委屈,顿时浮现,平日的端庄风度不见,指着她喊道:“云梦,你不过是一个妃子,本宫可是贵妃,见了本宫竟然不行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梦看着河中的小鱼,淡淡的回了一句,“姐姐,莫非是忘了,皇上说过,在宫里妹妹的一切礼数,皆可免去。”
“你……”黄鹂被堵的,指着她说不出半句话。
手中的鱼饵洒了大半,好好的在赏景,偏偏有人要打扰她,云梦看着有些兴味索然,“我这不是在这里,姐姐你有话,不用吞吞吐吐的,你说的话妹妹还是听的懂的,倒是这最后一句,妹妹是不懂了。”
黄鹂被气的,一甩云袖,冷哼一声,看着云梦的神情,越发的狠毒,恨不得把云梦推下河去,“云梦,你少得意,明日便是选妃的日子,你的独宠也就到此为止了。”
云梦手中的鱼饵洒完,站起身子,整理纱裙,拍拍裙子上的尘土,她道:“我若是你,只会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挽回在皇上心中的形象,而不是一昧的争风吃醋,自哀自怨。”
话落,云梦挥挥裙摆,轻飘飘的走了。
留下一脸惊讶和愤怒的黄鹂。
乔乔的演技真的很强,面部表情,肢体语言,每一项表达的深入人心。
“卡,很好,这场戏演的很好,乔乔先休息一会。”乔乔听到导演的话,点点头,进了后场,助理跟在后面。
沈佩妮见此,趁着没人注意,悄悄的跟在后面。
终于,见到乔乔,代言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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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宠妃后场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有戏份的演员在,外面天气太热,大家不想出去,都在吹空调。
几个配角,也都是小有名气的艺人。
乔乔的身价不低,一个人占用了一间休息室,眼看她走进休息室,沈佩妮也不着急。
片场的工作人员比较多,人员混杂,没有哪个人说能记清全部的人,加上她来的时候,换了一身休闲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片场小妹,所以其他的演员,也没注意她。
沈佩妮观察着,小厨房里,她看见了一些水果,眼睛一动,走进去,把水果洗净,切开,摆了一个漂亮的果盘。
端着做好的果盘,敲开乔乔的休息室的门。“乔乔,导演叫我送果盘来的。”
“进来。”
沈佩妮心中一喜,终于有机会见到乔乔,代言合约的事,也就成功了一办,当下掩饰面上的愉悦,推开了门,乔乔坐在一旁玩着手机,助理在旁整理下一场戏的台词。
两个人都当她是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没有抬头,放下手中的果盘,沈佩妮还在寻思着,怎么开口,才不会这么唐突,这个时候乔乔抬起头,盯着她,“你不是片场的工作人员,你是谁?”
助理也是一惊,戒备的看着她。
沈佩妮没想到,乔乔眼睛这么毒,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外面的那些演员都没有看出来,她哪里不对劲,乔乔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殊不知,乔乔在剧场的一切事物,除了她带的助理外,导演特意安排了一个小妹,而沈佩妮她没见过。
被看出来,沈佩妮也不惊慌,心里的疑惑也没问出声,这些都不是,她来的最主要的原因,没必要放在心上,现在只要拿到代言合约,其他的忽略不计,“嗯,我不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但我也没有恶意,你不用担心。”
若是,乔乔起了戒备,叫了人,那就不好了,好不容易见到她,这一切,怎可功归于亏。
乔乔收起手机,听她这么说,戒备依然不减,一个艺人贸然的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显然不太好。“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不说,我叫人了。“
果然,乔乔的戒备丝毫不减,她的确唐突,但也不能让对方当成危险人物,“我叫沈佩妮,我知道,这样贸然的进来,非常唐突,给你造成麻烦,我也很抱歉,我找你,完全是为了工作,你不必惊慌。”
沈佩妮也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有很多疯狂的粉丝,为了追星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乔乔防备她,也是无可厚非。
助理在一旁护着乔乔,显然不信,“工作?你要找我们乔乔工作,那就去联系我们的经纪人,琳达姐。”
乔乔挥开助理,肯定实在琳达那里碰壁,不然也不会找到这。“你找我做什么工作,说说看。”
对方能找到这里来,想来也是费了一番功夫,若是工作她满意,可以考虑,接不接。
乔乔为人,在圈里出了名的温和,待人,待后辈很好,此话一出,沈佩妮深深觉得,媒体那些说乔乔大牌的娱记,都是眼瞎,或者是娱记都是女人,嫉妒乔乔。
她一高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太好了,我在琳达那里碰了几次壁,没办法才找到这里来,你能听听我说的工作,我真的很开心。”
沈佩妮险些以为这个代言合约,谈不成,没想到乔乔本人却给了她希望。
“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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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你谈的工作,是一个彩妆新品牌的代言,这个品牌,我们消耗了巨大的物质,财力,研发出来的,上级一致希望能找你代言,宣传。”
沈佩妮一一道出,非常诚恳。
乔乔问,“哪家公司找我代言?”
沈佩妮心中一喜,以为有所转机,开口道:“华城集团。”
华城集团也是大公司,旗下的产业也是颇多,找乔乔代言自然不会亏待了她,况且莫林已经同意可以提高代言费三分之一,这样一来这个代言合约,就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谁知道,乔乔面色一变,看上去有些复杂,“这个代言,我不会接,你花再大的功夫都是一样的。”
说完,乔乔带着助理略先离开了休息室。
沈佩妮还在愣怔中,不明白,为什么乔乔拒绝的这么干脆,难道是华城和她有过什么过往?
不能啊,若是华城和乔乔有什么过往,那么也不会有人提出找她代言了。
拒绝,起码也要给个理由吧。
沈佩妮不死心,跟上去问个究竟。
这次却没什么机会了,乔乔一直在拍戏,她在一旁看着。
一天的戏,结束的很快,沈佩妮全程站在旁边看,眼看乔乔被后来的投资人,请去吃饭,她只能打辆车跟在后面。
那个投资人,目的非常不纯,她看的出来,这种眼光,沈佩妮曾经见过太多。
乔乔只带了一个小助理,投资人的邀约推脱不掉,乔乔被人推上那人的车。
不管乔乔如何拒绝华城的代言,出于乔乔是她的偶像,她不放心跟了上去。
还有,就是知道她和简晔的恋情,卑微的乔乔让她有些心疼。
天已经黑了,乔乔被带到一家水云天会所。
眼看乔乔就要被几人拽着进门,沈佩妮快一步的跑下车,朝着这一伙人奔去,“乔姐,你走的好快,我差点没追上。”
这个投资人明显有备而来,去片场带了好几个保镖,根本不给乔乔拒绝的机会,强硬的把她带进会所。
乔乔一愣,回头看向她,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要做什么,沈佩妮却是回了她一个眼神,乔乔了然,“小沈,你在怎么落到后面去了,快点来。”
乔乔朝着投资人微微一笑,“这个是我的生活助理,刚才把她给忘记了,王总,不介意我带她进去吧?”
投资人见这个助理长的丝毫不差乔乔,心中高兴,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个助理一起来,“乔乔说笑了,你的助理,我怎么会介意,小沈是吧,快点来。”
投资人朝着沈佩妮伸出手,示意她上来。
这个投资人长的油头马面的,挺着八个月的肚子,看的她是一阵反胃,沈佩妮强忍心中的恶心,笑的甜美,“王总客气了。”
她直接忽略投资人,走到乔乔的身边,投资人也不在意,眼看身边有两个大美女作陪,心中乐成了一朵花,如此美人,今天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沈佩妮故作搀扶着乔乔,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乔姐,一会见机行事,什么都不要吃,不好喝,能不能安全的离开,就要看这些东西了,来的时候我给琳达打电话了,我们拖延时间。”
她们只有三人,对方带了好几个魁梧的保镖,怎么看都是她们吃亏,一会将会发生什么,谁也料不到,只能小心,再小心,想要安全脱身,除了等琳达,还有只能靠自己。
这种会所,加料的东西太多,必须要小心谨慎,稍微不注意,就能跌入陷阱,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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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点了一大桌的山珍海味,几瓶拉菲,两瓶白兰地,保镖守在门口,看样子,早就蓄谋已久。
沈佩妮看着一桌子的美食,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样丰盛的酒菜,曾经冷穆凡也带她吃过,那个时候她的味蕾被狠狠的征服了,缠着他,吃了好几次,后来因为营养过剩,消化不良,就放弃海吃海喝了。
投资人端着一杯红酒,冲着乔乔,“乔乔,今天有幸能请到你,不要客气,随便吃,随便喝,我请客。”
今儿,他不仅能抱得乔乔,还多出一个美人,这实在太让他高兴了。
沈佩妮一看就知道,这个投资人不怀好意,想把乔乔灌醉,哪有这么容易,这瓶酒是她看着,服务员打开的,她全程盯着,很难做什么手脚,当下拿起乔乔的酒杯,举在半空中,“王总,这一杯,我代替乔姐敬你,我先干为敬。”
纤细的手腕,举起高脚杯,一杯拉菲,一饮而尽,十分的爽快。
投资人见她如此懂事,心中对这个小助理,越发的喜欢,“好,小沈真是爽快!”
说罢,女生都这么豪迈了,王总十分高兴,连喝了两杯,还要敬沈佩妮,乔乔见此,心中没底,不知道这个女孩的酒量如何,这个姑娘是为救她而来,不好让她受什么委屈。
乔乔看了他一眼,这个投资人,约了她几次,每次她都拒绝,这次看来,对方显然没了耐心,动用了保镖,直接把她带来了这里,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怎么脱身,保镖全程盯着她,想打个电话,也打不出去。
没想到这个华城的职员,竟然跑来替她解围,不过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呢,她当时真的是有些怕了,才会把她拉下水,这会当真是有些后悔了,这个小姑娘长相迷人,又怎么会逃的了这个投资人手里。
举起酒杯,她道:“王总,我来敬你一杯,感谢你投资的电视剧找我主演。”
王的宠妃,是这个王总投资的,他开了一家影视公司,在圈内的名气不小,除了靠拍电影,电视剧赚钱外,还会投资片子,捧红过一些小明星。
乔乔也曾听过,这些个小明星,背后和这个投资人,交易了不正当的买卖。
也就是那会事。
不过,这件事与沈佩妮无关,她并不想牵连她,只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投资人见乔乔今日竟然主动敬酒,咧开了嘴,那张脸比盆还大,看上起,异常的滑稽。“好说,好说,乔乔要是想拍哪部片子,直接来跟我说一声就好。”
这话十分含蓄。
但是,沈佩妮也听懂了,这就是变相的要潜规则。
至于,乔乔是不是这种人,她能看的出来,绝对不是,加上她还是简晔的女朋友,那么卑微爱着一个人的女人,是不会为了利益出卖自己。
果然,乔乔笑了,笑容很淡,“王总说笑了,我的工作都是琳达在负责,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角色,王总可以让人联系琳达,戏约我一向不管,只负责拍戏。”
这么明显的拒绝,投资人,脸上显然有点难看,面上有点挂不住,沈佩妮一见,赶紧拿起酒杯,“王总,怎么不喝了,我们继续。”
此时让这个投资人动怒,可不是明智之选。
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就要保持表面的平静。
才能让对方松懈。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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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的这话非常受用,乔乔虽然漂亮,耐看,但是,严格的来说是她的这个助理,相貌比她出众,最重要的还是比她年轻。
乔乔毕竟是混了十几年的娱乐圈,身上那股气息沉淀的很浓,气质却是很有韵味。
一个实力派的演员,她想妩媚,便妩媚,想单纯,便单纯,几乎没有什么是乔乔驾驭不了的。
沈佩妮就是一个清新百合,神似玫瑰,清纯中带着迷人的风华,这让投资人见了,心里不胜欢喜。
“好好,小沈不错,这次我先干为敬。”投资人一口喝光手里的酒,示意该她了。
沈佩妮咬咬牙,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光,好在她的酒量不差,几杯红酒,不至于喝醉,乔乔的酒量应该也不差,艺人时时刻刻都要面临着,陪酒,陪饭局,酒量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乔乔的助理,悄悄拽着她的衣袖,眼神示意沈佩妮,“乔姐,你不要再喝了,交给那个丫头,我看她挺乐意的。”
莫名其妙的跟来,难道不是为了傍上大款?
简单的为了那一纸合约代言?
打死,她都不信。
乔乔蹙起眉头,眼中有些怒意,这个助理这么不知好歹,琳达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闭上你的嘴,不想尽办法替我挡酒也就算了,你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开除你?”
今日脱身,她真要考虑,这个助理的去留了。
助理一听要开除她,吓的不敢再说半句话。
她还没有吃饭,空腹喝了几杯酒,有些难受,饭桌上的菜,一筷子都没动,她也不敢动,追来的时候她给琳达打了个电话,地址也发在琳达的手机上了。
现在,只能祈求琳达快点来。
不然,她不能肯定,自己还能喝多少,会不会醉。
乔乔见她难受,心中不忍,这个姑娘和她无亲无故,这样帮她,实在让她莫名的感动。
如果,单是为了代言一事,今日过去,她可以考虑考虑。
可以为她破一次例。
“王总,我这个助理,就要被你灌醉了,我陪你喝两杯。”她也能看出来投资人的不怀好意,沈佩妮若是醉了,正合他的意。
投资人倒不在意,谁陪他喝,反正今天这里的人,别想轻易的离开。“都说乔乔是海量,今儿我也想领教一番。”
乔乔笑笑,喝了几杯,几瓶红酒很快就见底了。
艺人要么不喝酒,要么千杯不醉,而这不醉,大多数是练出来的,还有事先做了准备,吃了解酒药,今次,来的突然,她根本没带解酒药,只能干喝。
而她刚好,不是千杯不醉。
硬喝,因为顾虑,桌子上的饭菜,都没有动,又是空腹喝酒,很容易醉,乔乔已经有了一点醉意,头晕乎乎的。
沈佩妮喝了几杯白开水,企图化解肚子里的酒水,几瓶红酒,已经喝空。
投资人又要开白兰地。
她有些晕,也开始后怕起来,琳达还没来,再喝下去,不省人事,她不确定,琳达会不会解救她,心里没底。
想到此,沈佩妮挥挥手,“王总,我有些晕,不喝了。”
现在,她要保持一丝清醒。
投资人一听她不喝了,那怎么行,站起身子,那个圆鼓鼓的肚子,摇摇晃晃的向她走来,坐到沈佩妮旁边的位置上,替她倒满,“小沈,这酒可是好酒,平日里你一定喝不到,你尝尝,还有这些菜,平日里你吃不到吧,快尝尝,这个鱼翅非常好吃。”
一个小助理,这种高档酒,不用说,就知道没有喝过,还有这些饭菜。
沈佩妮缩着肩膀,移开身子,脱离他的手,这个男人太让她恶心了,“王总,我还是觉得家常菜,好吃,像鱼翅这么名贵的东西,我还是不适合吃。”
靠,你个咸猪手,不是看在外面那么多保镖,老娘早就一盅鱼翅,呼你脸上!
冷穆凡我不骂你混蛋了,你离混蛋还差十万八千里。
这个人太恶心了,我想吐!
投资人不在意,觉得如今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是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小沈,家常菜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这些山珍海味好吃啊,你吃过你就知道了。”
她也承认,有些山珍海味是真的好吃,曾经冷穆凡带她吃遍了,各种名贵美食,除了那些残害名贵动物的食物,不吃,几乎什么都吃过。
乔乔见视不好,举着酒杯道:“王总,这是做什么,这么喜欢我这个小助理吗,连我都忽略了?乔乔可要吃醋了。”
投资人见此,心中好不高兴,果然再清高的艺人,始终是戏子,骨子里还是贱的,只是他如今的心思都在这个小美人身上,哪里还顾得上原本的乔乔,“乔乔,我们一会再喝,你这个小助理,我着实喜欢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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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的这话非常受用,乔乔虽然漂亮,耐看,但是,严格的来说是她的这个助理,相貌比她出众,最重要的还是比她年轻。
乔乔毕竟是混了十几年的娱乐圈,身上那股气息沉淀的很浓,气质却是很有韵味。
一个实力派的演员,她想妩媚,便妩媚,想单纯,便单纯,几乎没有什么是乔乔驾驭不了的。
沈佩妮就是一个清新百合,神似玫瑰,清纯中带着迷人的风华,这让投资人见了,心里不胜欢喜。
“好好,小沈不错,这次我先干为敬。”投资人一口喝光手里的酒,示意该她了。
沈佩妮咬咬牙,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光,好在她的酒量不差,几杯红酒,不至于喝醉,乔乔的酒量应该也不差,艺人时时刻刻都要面临着,陪酒,陪饭局,酒量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乔乔的助理,悄悄拽着她的衣袖,眼神示意沈佩妮,“乔姐,你不要再喝了,交给那个丫头,我看她挺乐意的。”
莫名其妙的跟来,难道不是为了傍上大款?
简单的为了那一纸合约代言?
打死,她都不信。
乔乔蹙起眉头,眼中有些怒意,这个助理这么不知好歹,琳达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闭上你的嘴,不想尽办法替我挡酒也就算了,你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开除你?”
今日脱身,她真要考虑,这个助理的去留了。
助理一听要开除她,吓的不敢再说半句话。
她还没有吃饭,空腹喝了几杯酒,有些难受,饭桌上的菜,一筷子都没动,她也不敢动,追来的时候她给琳达打了个电话,地址也发在琳达的手机上了。
现在,只能祈求琳达快点来。
不然,她不能肯定,自己还能喝多少,会不会醉。
乔乔见她难受,心中不忍,这个姑娘和她无亲无故,这样帮她,实在让她莫名的感动。
如果,单是为了代言一事,今日过去,她可以考虑考虑。
可以为她破一次例。
“王总,我这个助理,就要被你灌醉了,我陪你喝两杯。”她也能看出来投资人的不怀好意,沈佩妮若是醉了,正合他的意。
投资人倒不在意,谁陪他喝,反正今天这里的人,别想轻易的离开。“都说乔乔是海量,今儿我也想领教一番。”
乔乔笑笑,喝了几杯,几瓶红酒很快就见底了。
艺人要么不喝酒,要么千杯不醉,而这不醉,大多数是练出来的,还有事先做了准备,吃了解酒药,今次,来的突然,她根本没带解酒药,只能干喝。
而她刚好,不是千杯不醉。
硬喝,因为顾虑,桌子上的饭菜,都没有动,又是空腹喝酒,很容易醉,乔乔已经有了一点醉意,头晕乎乎的。
沈佩妮喝了几杯白开水,企图化解肚子里的酒水,几瓶红酒,已经喝空。
投资人又要开白兰地。
她有些晕,也开始后怕起来,琳达还没来,再喝下去,不省人事,她不确定,琳达会不会解救她,心里没底。
想到此,沈佩妮挥挥手,“王总,我有些晕,不喝了。”
现在,她要保持一丝清醒。
投资人一听她不喝了,那怎么行,站起身子,那个圆鼓鼓的肚子,摇摇晃晃的向她走来,坐到沈佩妮旁边的位置上,替她倒满,“小沈,这酒可是好酒,平日里你一定喝不到,你尝尝,还有这些菜,平日里你吃不到吧,快尝尝,这个鱼翅非常好吃。”
一个小助理,这种高档酒,不用说,就知道没有喝过,还有这些饭菜。
沈佩妮缩着肩膀,移开身子,脱离他的手,这个男人太让她恶心了,“王总,我还是觉得家常菜,好吃,像鱼翅这么名贵的东西,我还是不适合吃。”
靠,你个咸猪手,不是看在外面那么多保镖,老娘早就一盅鱼翅,呼你脸上!
冷穆凡我不骂你混蛋了,你离混蛋还差十万八千里。
这个人太恶心了,我想吐!
投资人不在意,觉得如今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是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小沈,家常菜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这些山珍海味好吃啊,你吃过你就知道了。”
她也承认,有些山珍海味是真的好吃,曾经冷穆凡带她吃遍了,各种名贵美食,除了那些残害名贵动物的食物,不吃,几乎什么都吃过。
乔乔见视不好,举着酒杯道:“王总,这是做什么,这么喜欢我这个小助理吗,连我都忽略了?乔乔可要吃醋了。”
投资人见此,心中好不高兴,果然再清高的艺人,始终是戏子,骨子里还是贱的,只是他如今的心思都在这个小美人身上,哪里还顾得上原本的乔乔,“乔乔,我们一会再喝,你这个小助理,我着实喜欢的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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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你喜欢我,老娘看不上你!
她正准备说话,乔乔却快一步开口了,“我这个小助理能的到王总的喜欢,那是她的荣幸,只是我看着小沈,有些不舒服,王总可否让她去躺洗手间?”
如今,投资人的注意力全转到沈佩妮的身上了,这个女孩也是为了提她解围,才会落得这样,这个投资人看上的人,向来不达到目的,不会放过这个人。
乔乔明里暗里,拒绝过他多次,王总没了耐心,又着实被乔乔勾的心痒痒。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片场堵她。
只是,没想到,这半路跑来救她的姑娘,反而被他看上了,看样子这个王总并不打算放过沈佩妮。
沈佩妮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王总,我刚才喝了太多酒,想去方便一下,你能让门口的保镖让一下吗?”
最好,这个投资人同意,她再找借口带着乔乔,只要出了这个门,天高地远任我飞。
就是怕这个投资人,不是好糊弄的。
果然,投资人皱起眉头,像是不悦,“这包厢里有厕所,要去就去这个好了,外面的人多,还要排队,多麻烦。”
投资人虽然油头满面,但是人还是精明的,早就料到,她们不会乖乖听话。
沈佩妮心中略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挺蠢的王总,还有点脑子的。“王总,你看这里的厕所只有一个,我和乔姐要一起去,而且乔姐的妆有点脱落了,我要去拿化妆箱,帮她补一补,不然在您的面前,岂不是展现不出,乔姐的美貌。”
末了,她不死心,添油加醋,说的天花乱坠,就不信你个大色鬼,不动心?“王总,你是没见过,我们乔姐最美的样子,我去拿化妆箱,替乔姐补一补,让您看一看她最美的妆容,你说怎么样?”
投资人的眉头皱的很紧,像是在考虑,沈佩妮暗自叫了一声有戏,谁知道,这惊喜还未落地。
王总开口了,“小沈说的我好心动,不过这个就不麻烦你亲自去了,让我的保镖去一趟,你们就在包厢的厕所,装扮就可以了。”
眼看目的就要达到,谁知道,这个投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不知道是色心提高了智商,还是原本就是有智商。
沈佩妮心中一阵失落,方案一行不通,一时半刻想不出第二个办法。
只是,琳达为什么还没来?
和乔乔对视了一眼,乔乔朝她摇摇头,这个投资人是出了名的奸商,想从他手中讨点便宜,她们这个级别的还不够看。
难道就这样放弃?
不行,绝对不行。
“王总,你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呢,我们乔乔想给你一个神秘感,你怎么就这么不懂风情呢。”她对冷穆凡都没有说过这么多好话,今天说了一大筐,简直要恶心死她了!
此刻,她觉得冷穆凡,就是世界上最帅,最完美,最出色的人!
投资人摇摇头,手从桌子上缓缓的移到,沈佩妮的腿上,“小沈,我可是很有风情的,你看这里也不是谈这个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你看如何?”
沈佩妮打开他的手,猛的站起身子,面上全是厌恶,再也忍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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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的死猪头,你以为老娘陪你说这么多,是看上你了?你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长的一副猪头样,我看了就想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优越感!”沈佩妮骂的一点都不客气,她忍不下去了。
要不停的对这种人说尽好话,对她来说这简直折磨。
无法再忍受!
死猪头,竟然想打她的注意,简直找死!
乔乔的助理一惊,心中,叫了一声完了。
她们都完了,这个女人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砸场的!
投资人被她气的脸色铁青,指着她,“好你个小助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乔乔你这个助理好样的!”
乔乔说,“我觉得她说的没错。”
今天看来,怎么都走不掉了,何不闹大一点,让其他人察觉。
“你……”投资人气的指了一会沈佩妮,又指了一会乔乔。
然后,把门外的保镖喊了进来。
助理心中“咯噔”一声,这些个保镖个个身材魁梧,他们来了,今天她还能走的掉吗?
沈佩妮面色冷然,事已至此,害怕无事于补。
乔乔安静坐在座位上,仿佛没有被这个阵仗吓到,助理倒是快哭了。
投资人指着沈佩妮,吩咐道:“你们把她给我抓住!”
沈佩妮抓起桌子上的盘子,朝着保镖就砸,乔乔见此,命令助理,“快砸他们,什么能砸,就砸!”
不砸,吃亏的绝对是她们!
助理,这下聪明了一会,拿起桌上上的东西,一窝蜂的砸上去。
沈佩妮直接砸投资人,投资人嗷嗷直叫,躲着她。
包厢里,一地的菜色,一地的碎片,倒是保镖,有点身手,很快的抓住沈佩妮,按在座位上,乔乔也被人看着,只有助理没人管,不过没了主心骨,助理傻在原地,不知道,这个情况该怎么办了。
沈佩妮咬牙切齿,一双眼能瞪出火来。
投资人得意的看着她,笑的危险,“能啊,我看你能啊,骂我死猪头,今儿我就让你在我这头猪面前,哭着求饶。”
原以为,得到了个绝色小美人,没想到是个绝色小辣椒,不过没关系,最终还是得到了。
投资人,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丸,丢到酒杯了,药丸遇酒,瞬间融化。
沈佩妮心中一紧,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乔乔吓的站起身子,大喊:“王中,你敢对ck的员工下手,ck是不会放过你的!”
乔乔企图吓唬王中,让他心生害怕。
谁知道,王中不但不怕,反而笑出声,“哈哈,乔乔你以为ck会管这种小助理?你说的笑话,真是太搞笑了!”
ck那么大的公司,人员那么多,岂会管一个小助手。
“给我灌下去!”投资人一挥手,保镖拿起酒杯就灌。
乔乔要跑过去,结果被保镖按回座位,助理已经被吓傻了。
“咳咳……”沈佩妮被捏着下巴,灌了大半杯,眼看加料的酒水下肚,她心中绝望。
投资人笑的恶心,指着沈佩妮对乔乔说道:“你看着ck会不会管一个小助理,一会就轮到你了,不知道ck会不会管你这个大明星!”
“我的ck怎么了。”门口突然出现一人,黑衣黑裤,双手插在口袋里,黑色衬的他犹如一个阴沉的暗黑使者。
沈佩妮一听到熟悉的声音,顾不上幸喜,朝着门口喊道:“冷穆凡,救我……”
原本还在绝望的沈佩妮,听到这个声音,顷刻间复苏了。
冷穆凡看到她的身影,神情一变,眸子肃杀,周身的寒意逼人,“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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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被灌了大杯酒水,洒出来的酒湿了领口,头发微乱,看上去,有些狼狈,冷穆凡目光一沉,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大步上前,他一脚踹到禁锢沈佩妮的保镖,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利落,保镖被踹的倒地不起,他揽着沈佩妮的腰,冷穆凡目光嗜血扫过王中,声音冷若寒冰,“王中,我的人你也敢动!”
他在这里有饭局,刚走到这个包厢,便听到一阵砸乱声,又听到王中提起ck,隐隐约约听到乔乔的名字,乔乔除了是他旗下的艺人,他的妈妈与简晔的妈妈是旧识,他和简晔自然认识,也知道乔乔和简晔的关系,这才进来看一看。
没想到,沈佩妮被人按在座位上,神情惊恐。
王中一看是冷穆凡,心中害怕,ck国际的总裁,在A市没有人不知道,不光是ck国际的主人这个身份让他害怕,冷穆凡的舅舅们是军政世家,个个地位身份不低,他就是明目张胆的杀人,他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但是,他怎也不会想到,冷穆凡不仅管这个小助理,保护欲的相当强,明明他旗下的大明星乔乔就在那,他没有看一眼,直奔沈佩妮的身边。
乔乔也惊讶的看着冷穆凡,看样子这个女孩认识ck的总裁,关系还不一般。
冷穆凡让她坐会座位上,一步一步的走近王中,优雅的步伐犹如魔鬼的身姿,王中吓的不断的后退,摔倒在身后的椅子上,冷穆凡一把拎起他,猛地把王中的头按在桌子上,“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抡起桌子上的酒瓶,啪的一声砸碎在王中的脸边,碎片飞溅,崩到他的脸上,王中害怕的控制不住的发抖,口里不停的喊着,“冷少,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这位小姐,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王中哭嚎这一张脸,若是他知道这个小沈,和冷穆凡关系匪浅,就是打死他,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冷穆凡眸子阴鸷,杀意顷刻而出,手中破碎的酒瓶,又快又狠扎进王中的手腕!
酒瓶穿透王中的手腕,深陷他的骨血里。
敢打沈佩妮的主意,找死!
鲜血瞬间飞奔而出。
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王中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恐惧。
保镖们被吓的不敢上前一步,他们不过是王中花钱请来的,这个男人杀意太浓,为了这点钱送命,太不值当,保镖们想走,却被冷穆凡的厉眸一扫,硬生生被吓的不敢再动。
暴力,血腥!
她没见过,只觉得冷穆凡身边,像是围绕着嗜血的冷风,宛如恶魔!
冷穆凡拔起酒瓶,鲜血顺着桌子,滴落在地上,那滴答的声音,听的众人心头一跳,原以为就要结束了,他从桌子上拿起开红酒的开瓶器,尖尖的头,泛着冷光,王中还沉浸在痛楚中,手腕又一疼,比刚才疼还要的锥心。
“冷少,我真的不敢了,你放过我,放过我!”
冷穆凡冷冽如阎罗,拿着尖锐的开瓶器,在他的手腕里,扭转,手一动,他的手筋被挑断。
手彻底废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乔乔是胆战心惊,助理胆子小的被吓的晕乎。
暗骂一声活该,王中想亵渎她,她一点都不同情这头猪!
坐在椅子上的沈佩妮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心中一股异样滑过,让她心惊,“冷穆凡,等等……”
她叫着他,加料的酒,会怎么样,她知道,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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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听到她叫她,扭头看她,若不是今天他偶然路过这里,他无法想象这个笨丫头会怎么样!
如果,真出了点事,他绝对会愤怒的杀人!
“我有点不对劲,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她说的委屈,一想到自己中了药,害怕的不行。
心底的异样,也越来越强。
沈佩妮害怕极了,不知道怎么才能压下那股躁动,只能求救于他。
冷穆凡松开王中,王中没了束缚,整个人摔倒在地,不断的发抖,手腕疼的他想晕眩,可是这锥心的痛,刺激着他的神经,清楚的占据着他所有的感观。
他身上溅了血,落在黑色的衬衣上,只看到一点暗黑的斑点,沈佩妮抓起他的手,颤声道:“我被下了药,你带我走。”
身体里的药效随时会发作,就是一个随时炸药,不解决,过不了多久就会爆发!
虽然,这个时候让冷穆凡带她走,不是明智之举,但是此刻除了他,没有人能救她。
冷穆凡一听她中了药,唰的转身,眸子杀意炳然,朝着倒在地上的王中走去,一脚踩上那只废了的手,力度大的惊人!
“啊,冷少,放过我,放过我……”他疼的只知道喊这句。
“王中,敢打我的人主意,就要承受我的怒火,明天你的王氏,将是过去!”冷穆凡收回腿,走到沈佩妮旁边,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的离开。
出门的时候,碰到琳达,“总裁。”她叫了一声,冷穆凡根本没理她,走了。
琳达见总裁气势骇人,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心中诧异,走进包厢一看,惊呆了。
冷穆凡阴沉着脸,抱着她走到停车场,动作暴力的丢她进副驾驶座,走到驾驶座,打开门,他长腿一迈,坐进车厢,脚踩油门,法拉利超跑,嗡的一声驶离水云天会所。
强劲的推背感,让她往前冲,沈佩妮后怕的系上安全带。
沈佩妮头昏脑涨,心中燥热,那种空空的感觉,仿佛需要什么来填满,“王八蛋!”
感觉到身体越来越不适,沈佩妮咬牙切齿大骂出声。
“冷穆凡你不能碰我。”在她还清醒的时候,必须告诉他,以防万一!
冷穆凡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有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就不知了,白嫩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中透着迷离,此刻的她,该死的迷人!
一想到,这副光景,险些落到他人眼中,冷穆凡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刚才打的太轻了!
“好热……”沈佩妮吐气如兰,手扒着衣服,恨不得脱下来。
方向盘上的骨肉匀称的手,青筋浮起,他的声音有些冷,“沈佩妮再乱动,我丢你下去!”
沈佩妮被他吓的不敢在动,面色有些委屈,声音软绵,“凶什么,我也不想的啊,可是真的好热。”
她显然有点神志不清了,加了药的酒水,后劲来的非常猛。
见此,他脚踩油门,不断的加速,沈佩妮在燥热中摸到他的手,微凉的感觉,让她心生舒服,手不由的往上摸去,这手仿佛能解救她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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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放在档位的手,一顿,然后抽开被她抱的紧紧的手,微凉的触感没了,她一着急,抓着冷穆凡的手抱在胸前,低头蹭蹭,一阵凉意,沈佩妮笑的像个孩子。
总算压住点,那股燥热。
冷穆凡被她蹭的一抖,差点行驶出错,压住心底的怒意,一把抽回自己的手。
再这样任由她蹭下去,要失控的就是他了!
凉爽不见,沈佩妮不高兴的嘟着唇,有些委屈的看着他,“给我……”
软软绵绵的声音,像是流水滑过他的心间,微微的痒。
这句给我,他知道,沈佩妮并不是出自真心,若不是被药迷了心智,她恐怕不会在他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冷穆凡没理她,沈佩妮委屈极了,解开安全带,跪在副驾驶座上,要去抓他的手,冷穆凡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撞车,手中的方向盘一转,换了一个方向。
一路上,他一只手按着沈佩妮,防止她乱动,一只手开着车。
此时,冷穆凡展现出他高超的车技。
车子来到一片别墅区,法拉利超跑,刹车声在夜色里,十分的刺耳!
冷穆凡下车,拽她出来,脚刚刚着地的沈佩妮,感觉到一阵冰凉,整个人贴上去抱着他,埋头蹭着他的颈间。
好凉,好舒服。
沈佩妮早已忘了,她刚刚说过的话,抱着冷穆凡不停的蹭啊蹭。
就这样,八爪鱼抱着他的人,被冷穆凡半抱半拽的带进了屋,他只来的及开灯,沈佩妮碰到那冰凉的皮肤,急切的去脱他的衣服,企图得到更多的舒服。
而她身上的那股燥热,好像得到了解脱,微微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冷穆凡轻抬眉头,不知是不悦,还是享受。
温热的唇,落处全是凉意的肌肤,沈佩妮像是寻到宝一样,仰着头,寻到了他的唇,她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踮起脚凑了上去,亲着他的唇。
冷穆凡眼神清明,看着一脸陶醉的她,眸底暗诲不明。
不要碰你,他真的一点没碰。
她吻的毫无章法,只知道释放身体的燥热难忍,冷穆凡微微扭头,脱离了她的吻,薄凉的唇被她吻的红肿。
拽着她准备上楼,沈佩妮觉得解救她的药没了,难受极了,着急的往他身上贴去,动作有些猛,刚走到沙发的冷穆凡被她一扑,压倒在沙发上。
冷穆凡一愣怔,身上的人急切的亲着他的唇,手撕扯着他的衣服,不停的往里探,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难受,这样好舒服……”沈佩妮抬起头,眼神迷离,痴痴的笑了一声,继续低头吻着他的下巴。
他忍着身体被挑起的燥热,声音沙哑,“沈佩妮,我是谁?”
沈佩妮再次抬头,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穆凡,你是冷穆凡呀。”
这个人傻了呀,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
冷穆凡一听,猛的翻身压上,两个人的位置对换,薄唇堵上她的红唇,又猛又急。
他有五年不曾听到这个声音了,再重逢,沈佩妮没有再用这种呆萌的声音,和他说过话,神志不清的时候,她还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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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有些被惊讶,冰冷的唇吻的十分舒服,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对方的唇。
真好吃,味道好甜。
冷穆凡一个颤,力度突然放柔,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唇,爱怜的,怜惜的。
一吻过后,他抱着她,埋在她的颈间,一动不动。
沈佩妮却不愿意了,心底的难受还没消除,怎么能停下来,她伸出舌头吻着他的耳朵。
“别动,”他沙哑着声音,“乖一点,让我抱一会。”
他的心中同样燥热难忍,能忍到这已经是极限,她脸色潮红,呼吸微喘,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他。
冷穆凡心中瞬间有只小鹿乱撞,而他深知,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强忍身体的那股燥热,站起身子,打横抱起她,向二楼走去。
舒服的感觉没了,沈佩妮不甘心的在他怀里,扭动,不满的诉控他的停止。
“我要,你给我……”沈佩妮抱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说,“再乱动,我松手了。”
怀里的人太过迷人,若不是他的定力太好,恐怕早就扑上去了,只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怀中抱着馨香软体,对他来说就是折磨。
他应该直接带沈佩妮去医院的,不该来这里,神志不清不说,还不怕死的贴上来,他能忍到至今,都觉得自己快成柳下惠了。
沈佩妮被他一吓,果真不敢乱动了。
身子实在难受,她忍不住的扭动了两下,冷穆凡一个厉眸一扫,她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个人好可怕,仿佛随时都能吃了她!
冷穆凡抱着她来到自己的卧室,直接走进洗浴室,把她丢在浴缸里,动作一点都不温柔,还很野蛮!
她的屁股好疼,后脑勺也被嗑了。
沈佩妮瞪着圆鼓鼓的大眼,不满的看他。
她都这么难受了,这人还要摔她,太过分了!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穆凡对她可温柔了,宠着她,任由她胡闹,穆凡都会对她笑一笑,现在这个人面无表情不说,竟然还摔她!
太可恶了,太过分了!
沈佩妮一脸的委屈,仿佛面前的这个人,还是曾经那个牵手的初恋。
冷穆凡没搭理她,走到水龙头面前,开冷水,他说,“沈佩妮,不想我碰你,那就看你能不能过的了,这一关。”
话落,他没有再看她一眼,离开洗浴室。
他同样急需一个冷水澡,其实,他更想不管不顾依着身心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佩妮歪着头,这一幕像是似曾相识。
有点熟悉。
不待她细想,体内热流,又开始蠢蠢欲动,比之刚才来的更猛。
冰凉的水,缓缓的流来,莹白的脚一触碰到,缓解了那股燥热难忍,得到解放,她几乎是急切的往水龙头挪去,水太过冰冷,淋在身上,一阵刺骨的冷意,她有些凉,往后缩缩身子,身体的那股不适再次涌出,她愣了一下,人人缓缓的挪到水龙头底下。
虽然很冷,但是能压住体内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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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了冷水,沈佩妮总算找回点理智,冰冷的水不断的淋在她的身上,她先是一愣,眼前是个陌生的地方。
她也记得,是冷穆凡救了她,带她离开的水云天。
隐隐约约的也记得,她主动强吻了他。
非常的渴望,澎湃。
沈佩妮捂脸,这么丢脸的事,她也能干的出来,果然人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是会做出所有出格的事。
那不是,她的本意。
还有就是,冷漠凡再一次解救她。
这一次,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眼看就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冷穆凡出现了,紧绷了一晚上的心,顷刻间松了下来,那一刻,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看你的保护神来了,不要惊慌,不要害怕。
他会保护你。
她当时没想太多,只想着冷穆凡出现,一定会救她出去,他十分血腥的把那个投资人,狠狠的修理了一番,她心惊的同时又觉得很帅,痛揍王中的冷穆凡,即使暴力,她也觉得很帅。
至于出于什么原因救她,她想着多多少少是因为旧爱的关系。
毕竟曾经在一起过,冷穆凡不会冷眼相看,她受辱。
这一点,冷穆凡对前女友的风度,还是非常仗义,君子的。
她中了药,眼看自己就要神志不清,迷糊前告诉他,不准动她。
冷穆凡果真没动,不管她怎么诱惑,想到这,沈佩妮还是很感激他的,转念一想,他的忍耐力真好,都能当柳下惠了。
天雷勾地火的,对方愣是没被迷惑。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冷穆凡的忍耐力可没有这么惊人,每次亲吻的时候,他都很动情。
在她神志不清,逗弄了一番,主动送上门了,他竟然没有反应,难道是五年不见,性功能障碍了?
同时,她在心中嘀咕,还是自己没有魅力了?
越想,心底越是不对,那股杂念,再一次涌上心头,热的难耐,沈佩妮赶紧打住思绪,好好的她想这些做什么!一定是体内的药效在作怪!
一定是!
这一切,与她无关!
沈佩妮冷的发抖,但也知道,身体里的药效并没有压下去,只好老实的坐在花洒下,她不想再一次失去理智,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不过太冷了,整个人瑟瑟发抖,明天肯定会感冒的!她想问问冷穆凡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清醒了有一会,外面听不到他的动静,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沈佩妮试着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只好作罢。
乖乖的淋凉水。
冷穆凡冲完冷水澡,穿着浴袍坐在书房的阳台上吹风,桌子上放了一瓶酒,手边的手机,亮了起来。
韩明轩:穆凡,你把王中给揍了,还废了他的手?
陆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依他的性子,敢得罪他的人,没有一枪蹦了对方,就是好的。
韩明轩:这不是重点,我听说,你冲冠一怒为红颜,还下了命令,要整死王氏,我很好奇这红颜是谁?
萧琰:前女友!
陆离:……神回答。
韩明轩:闭嘴,谁问你了。
冷穆凡: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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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被说中了,恼羞成怒。
韩明轩:哟哟,瞧你那点出息样,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你怎么就一头栽进去,出不来了,沈佩妮就是漂亮了点,有点聪明,嗯,还有点萌,这样的女人多的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一颗树上吊死?
萧琰:对女人来说,你就是渣男,没资格说话。
陆离:神补刀!
韩明轩:卧槽,老子这是躺着也中枪了?我可是美女们心中的男神,王子,她们觉得我太完美了,哪里渣了!
冷穆凡:眼瞎。
韩明轩很想冲到他家里,和他打上一架,就算打不过,也要把面子赚回来!
陆离:你的前女友不是中了药,你这会不应该抱着她,大战三百回合?难道是一边大战,一边看消息?
萧琰:+1
韩明轩:哦哦,美人在怀,你都能分出二心,真厉害,不过这大半夜的,我们想看一场直播,穆凡,你不介意的哦?
冷穆凡:滚!
冷穆凡黑着脸,下线。
韩明轩:女人是祸水啊,看看,他全程只说了三句话,五个字,难不成真的一边滚,一边看消息?
陆离:我劝你赶紧撤回这条信息。
回到卧室,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他蹙起眉头,走进去,沈佩妮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唇瓣不停的哆嗦,整个人冷的不停的发抖,甚至都没有发现他。
A市的夜晚,一向带着冷风,冲了那么久的凉水澡,不知道出来,人是傻的?
冷穆凡关掉冷水,打开热水,面无表情,“觉得已经好了,就出来。”
她中的药,算是普通的,淋过半个小时,差不多全解了,这个丫头竟然淋了一个半小时,药效有没有过去,不知道试探一下,还是想坐在这里淋一个晚上?
沈佩妮眨眨眼睛,她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身体非常冷,变热的水,让她的感到一阵温暖,很想脱光衣服,好好的泡个热水澡,只是,面前的男人看着她,目不斜视,她的唇还是有些抖,“你能出去吗?我想洗个澡。”
冷穆凡抬脚迈出浴室,没有再看她,临走前还不忘了帮她关上门。
这个澡足足泡了有四十分钟,身体原本的温度,回来了,皮肤泛着绯色的红,脸颊更是如剥了壳的鸡蛋,白皙,光滑。
踏出浴缸,沈佩妮看着地上早已湿透的衣服,有些苦恼了,这里只有冷穆凡的浴袍,穿还是不穿?
不穿,这里没有她的衣服,穿,她里面没有一件内衣,空荡荡的。
咬了咬牙,不能让冷穆凡送衣服来,而且他家,没有她能穿的内衣,没办法,只能穿了。
浴袍很大,她穿在身上十分宽松,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来,紧紧带子,她勒的很紧,生怕掉了。
打开门,冷穆凡坐在床上,抽着烟。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吞云吐雾,他的轮廓隐在灰白的烟雾里,看不清表情。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一口一口的抽着,动作优雅,沈佩妮一时看呆了,虽然她不赞同抽烟,但是男人抽烟的样子,总是有另一番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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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他的旁边,空气中的烟草味更浓,有些刺鼻,她说,“今天还是要谢谢你,不是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到这,她也有些恼,两次遇到险境,都是冷穆凡解救她,也真的感激他,不是他,她现在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该谢的恩,还是要谢的。
他手中的烟抽完了,手一伸撵灭在烟灰缸里,刚沐浴过的她,身上一股清香飘来,白里透红的细滑的皮肤,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她,眸色深深,“沈佩妮,你真有本事。”
王中圈内出了名的,色鬼,被他亵渎的艺人,多的数不清,看中的人,想尽办法也要蹂躏一番,有身份背景的人他自然不敢,没有身份背景的,只好忍气吞声。
至于,沈佩妮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和王中在一起,看到乔乔他就猜到了,她是为了乔乔代言一事。
只是,一想到王中的抓牙,差一点落到她的身上,心底顿时涌出一股怒意,为了一个合约,不顾一切?
沈佩妮有些愣怔,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有本事,我听不懂。”
她是真不知道冷穆凡说的什么意思,好心感谢他,冷穆凡非但没领情,还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冷穆凡说,“你会出现在那里,是不是因为乔乔。”
这些他早就猜到了,偏偏明知故问。
沈佩妮想了一下,说找乔乔代言一事,也没什么,只要她不把华城准备新品牌的事,透漏出来就行,“你都看到了,华城要找你旗下艺人,乔乔代言合约,这件事落在我的头上,我自然要为这件事,尽心尽力。”
这是她的工作,她的职责。
莫林说如果乔乔再不同意代言,那就换人,她也想过换人一事,考虑了其他的艺人,想来想去,国内的艺人,也只有乔乔的商业价值颇高,国内目前也有比她名气还搞的艺人,只是换人不一定会有她的影响力强。
新品牌,付出了大家众多的心血,莫林的秘书团,加班加点,忙了半个月,她当然想要品牌突破新高,所以,乔乔代言,她能争取,就不会放弃。
冷穆凡面无表情,眼前的女孩,熟悉又陌生,身上的那股干劲,他不曾见过,想到她在莫林身边两年,莫林带她走入职场,此刻,她的努力也是为了华城,为了莫林,他的脸色一沉,有些冷,“想找乔乔代言,你有很多方法,没必要替她讨好王中。”
王中看上乔乔,这事他听娱乐部的总经理说过,王中想要乔乔陪饭局,这事再明显不过,只是,乔乔不是那种为了红,而委曲求全的艺人,依乔乔如今的名声,早已不需要靠一些不干净的手段往上爬。
还有一点她是简晔的女朋友,简晔的妈妈和他妈妈,相熟甚欢,两家还曾坐在一起吃过饭,有了这一层的关系,他告诉娱乐部总经理,乔乔不必陪饭局,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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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听,不由的瞪大眼睛,这话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要讨好那个死猪头了?“胡说什么,我几次三番找琳达,都被她拒绝了,去你们ck也没找到她,好不容易,找到乔乔所在片场的地址,乔乔戏一拍完,那个猪头连拖带强,把乔乔推上车了,一来我是怕乔乔出什么事,二来我若是能替她解围,说不定,她就答应华城代言一事,多划算的买卖,我为什么不做。”
确实,是很划算的买卖。
一开始,她没想这么多,除了乔乔能答应代言一事,还有乔乔确实是她喜欢的女艺人,眼见偶像有难,她怎么能视而不见,所以跟了上去,怕乔乔吃亏,她还给琳达打了电话。
让她赶紧来,谁知道琳达来的那么慢。
冷穆凡冷冷的看着她,仿佛一点都不信,沈佩妮就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所以,为了讨好乔乔,你替她喝酒,替她陪王中,最后还喝了那杯加药的酒?”
冷穆凡完全曲解她的意思。
沈佩妮干瞪眼,你智障啊,说来说去,他还以为是为了讨好乔乔,“我没有要讨好乔乔,我看着那个王中想占她便宜,我能挡的就挡了,还有,我没有替乔乔陪他!对着那头猪,我恨不得吐他身上,谁知道那头猪,把主意打我身上了,我实在没忍住,骂了他,他喊来保镖硬灌了我一杯酒。”
她和王中喝酒,原以为他看中的是乔乔,想着先替乔乔分担一些,拖延时间,好让琳达有时间往水云天赶,结果那头猪,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眼看情况不对,她没忍住爆发了。
就差没有给王中一拳。
乔乔喝了几杯酒,没什么事,倒是她,一身狼狈,被灌酒不说,还中了催情药。
他说,“我要是没来,你怎么办?”
药效来的那么快,冷穆凡来迟一步,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沈佩妮一惊,是啊,她根本没想到后果,“当时没想到这么多,只想着救了乔乔,她一定会答应代言,我也不用再跟在她屁股后面,到处找她了。”
说到这,她也在后怕,起初没想到这么多,没想到最后怎么脱身,更没想到那头猪,把主意打她身上了,她给琳达打了电话,怎么说最后也能安全脱身,没想到琳达只身一人来了,还来的那么慢。
若是,没有冷穆凡,琳达都能搭进去。
冷穆凡蹙起眉头,看着她的眸光泛着冷意,压抑了一晚上的火,爆发了,“这么拼命不惜自身,为了华城,为了莫林,不怕搭上自己,陪人吃饭,陪人喝酒,什么时候,你沈佩妮这种事,也做的出来了!”
曾经的沈佩妮,厚着脸皮跟在冷穆凡的屁股后面,但她从来不会做出没有自我的事,如今为了拿到一份代言合约,不想后果的,冲上去,以前的她干不出来!
五年前的沈佩妮清高的要死。
她解释的这么清楚了,这个人为什么说的这么污!
沈佩妮怒了,“我就是陪人吃饭,陪人喝酒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会不会干出这种事来,你很了解我?”
她早就知道,在这个社会上,你清高,不会就有人捧着你清高,想生存,你就必须变的世故,圆滑。
话音一落,冷穆凡的眸光顷刻间蕴藏着寒意,看的她有些害怕,后悔自己口气说的那么重了,他看着她,目光幽暗阴沉,他说,“既然如此,今晚,我应该把你丢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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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还没反应过来,他大步一迈,走到她的身边,揪起她的浴袍,她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害怕浴袍会掉,一双手死死的拽着浴袍,冷穆凡手一伸,打开门,然后手一松把她丢出去!
“碰……”的一声巨响的关门声,门抖了抖。
沈佩妮一脸的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把她丢出来了?
卧槽!
冷穆凡,你的风度呢!
不是因该把房间让给她住?或者霸道的要她睡在一起?
这才符合小说的霸道总裁啊!
这么不君子的行为,是一个帝国首席能干的出来的?
沈佩妮不淡定了。
事已至此,她穿着浴袍,也没办法回家,只能在这里找房间,凑合一晚。
也不算凑合,冷穆凡的这栋别墅,设计豪华,摆设不凡,比她的公寓好的太多了!
晚上喝了几杯酒,没有吃饭,她饿的厉害,便到厨房找了一圈。
打开冰箱,一包意大利面,一份牛肉,还有西红柿,洋葱,没有多余的东西。
看着面前大的惊人的冰箱,沈佩妮嘀咕一声,有钱人的生活,果然都是奢侈的,这么大的冰箱东西没多少,成天的开着,那要费多少电。
客厅有一个巨大的酒柜,摆满了名贵的酒,意大利面做好,她走到酒柜前,打算找一瓶白葡萄酒,喝一小杯,还没找到冷穆凡面无表情从二楼下来了。
心想,冷穆凡不会这么小气吧,喝他一杯酒,不至于,专门跑下来制止?
这里的酒,这么多,喝一杯又怎么了,沈佩妮没有再顾虑他,自己找着酒。
好不容易找到一瓶,喜欢的白葡萄酒,刚走到餐厅,冷穆凡坐在她的意大利面前,动作优雅,宛如一个贵公子,看到他在干嘛,沈佩妮瞪大眼睛,简直不能相信,上前一步,指着他,“这是我的面!”
她辛辛苦苦做好的面,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冷穆凡非常大爷的坐在那里,吃了一半!
怒!
沈佩妮指着他,眼睛快要喷出火来,就这样,冷穆凡丝毫没受影响,继续吃着意大利面,很斯文,仿佛一点都没有听到她的话。
原本,冷穆凡去水云天也是吃饭的,结果碰到她,推了饭局,到现在还没吃饭,这才下楼找吃的,这才进厨房,就看到桌子上的意大利面,他怎么能错过。
现成的美食,不用自己动手,多划算。
冷穆凡没搭理她,沈佩妮咬牙切齿,很想把那一盘面抢回来,面已经被他吃了,还吃了一半,她瞪了一眼冷穆凡的后背,葡萄酒放在桌子上,走进厨房,准备再做一份。
锅里的面条,仿佛变成了某个人,使劲的搅了几下,切洋葱,西红柿,把它们当成冷穆凡,泄愤。
十五分钟后,又一盘意大利面做好了。
她端着面回餐厅,冷穆凡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桌子上空盘子。
不在最好,省的又抢她的美食。
嗯,真好吃,她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再来一口葡萄酒更好了。
手一伸,咦,这杯子怎么这么轻?
沈佩妮低头一看,空了!
冷穆凡不仅偷吃了她的面,还喝了她的酒!
“混蛋!”她骂了一声,恨不得端着面,拿着酒,冲上楼,再泼他一身!
冷穆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
沈佩妮在一顿火气中,吃完了意大利面,看着空空如也的两个盘子,难道还想让她洗碗?
做梦!
某人,伸了个懒腰,摸到一间客房,整理了下床单,被子,睡了。
一夜好梦。
主卧的冷穆凡突然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眸色幽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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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从床上坐起来,梦中的一切,犹如昨日,摸到床头的烟,抽出一支,点上。
十多岁的沈佩妮,跟在他的身后,缠着他。
十六岁的沈佩妮,还是跟在他的身后,缠着他,一直没变。
而他,一直没忘。
他觉得烦躁,很想去另一间房间,把那个女人拎起来,狠狠的折磨一番,当初为什么要厚着脸皮,跟在他身后,让他掉入她的陷阱里,不可自拔,最后既然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知不知道,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是真的很想,狠狠的报复她,惩罚她!
招惹了他,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他找不到一点消息。
找遍A市,找遍国内,甚至不惜找遍世界的每个角落,结果是没有找到她半点的消息。
她父母那里,竟然也探不出消息,几度让他出现错觉,以为她消失的错觉。
往日,她跟在他的身后,那个时候,她明媚的笑颜,嘴角的梨涡,曾经的冷穆凡把那当成,世间唯一的绝色。
后来,这个绝色要离开他,也真的离开了。
一根烟抽完,他又点了一根,吸的很猛。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沈佩妮探着头,往里面看,一开门,一股浓郁的香烟味,呛的她咳了两声,她有些惊讶,侧目看去,冷穆凡坐在床上抽着烟,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拉起来,只看得到,他黑暗中的身影,还有香烟的那一点亮光。
她心底一颤,不知道这个人发什么疯,大早上的,以为他还没醒,这才放轻了动作,没想到,这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抽烟,屋里围绕的全是烟雾,看样子抽了很多,她是来拿衣服的,昨天晚上,洗了澡后,就把衣服顺手洗了,放在他的洗手间里。
昨夜,洗完衣服,她把洗手间的暖气打开,就是为了烘干衣服,经过一夜的暖烘,差不多干了。
他的视线看向这里,黑暗中,沈佩妮察觉到了,也不在小心翼翼,“我来拿衣服,你当我不存在。”
她走进房间,近了才发现,冷穆凡面无表情,看上去十分阴沉可怖,沈佩妮摸了摸受惊的心脏,想着赶快拿衣服走人,待在这里一秒,都能让她窒息而亡!
连跑带走的来到浴室,摸着衣服,已经干了,出去前又把暖气关上,强迫自己无视坐在床上的冷穆凡,尽管她故作无视,依旧头皮发麻,不敢再逗留,只好放快脚步。
走的非常急。
冷穆凡眸子一暗,眼睛深处掠过一抹怒意,忽然,他的手动了,抓住沈佩妮的手,一使劲。
沈佩妮只感觉到一阵天眩地转,她被冷穆凡压在床上,他身上的烟草味包围着她,床头上的烟灰缸,扔满了烟头,男人的身子太过坚硬,她试着推开他。
冷穆凡好似雷打不动的石头,压的她快喘不过气。
“冷穆凡,你做什么?”这种她在下,他在上的情况,让她觉得难堪。
她永远猜不透冷穆凡的想法,这个男人高深莫测,仿佛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心。
比如现在,这么压着她,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样做又为了什么,让她难堪?还是想再次强迫她?
一想到这,沈佩妮非常后怕,五年前的那一天,他就是这么强势,不容她拒绝!
她的心几乎一瞬间,掉入冰窖,害怕冷穆凡真的所有动作,她说,“冷穆凡,你这样是做什么什么?是想强迫我,还是单纯的想聊天?”她可不认为,冷穆凡这样压着她是想聊天。
两人都穿着浴袍,这一下,浴袍松垮,她的里面又什么都没穿,冷穆凡的浴袍上半身早已开了,他的胸膛抵在她的胸脯上,双腿被他夹在,他的两腿之间。
姿势非常暧昧。
冷穆凡却是一动不动,神情冰冷,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眼底深处泛着恨意。
她心惊的不行,怕他会发疯,那样的冷穆凡将是她承受不了的。
“你先起来,要做什么起来再说。”沈佩妮一点都不敢激怒,阴晴不定的他,一不小心触到导火线,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个样子的冷穆凡,她见过的不多,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说着好话,放低声音,在心里祈求他不要发疯。
冷穆凡说,“沈佩妮,你在做什么。”
回来A市是为什么,只为工作?有没有一点因为其他?
“我来拿衣服。”
她以为他问的是,来他的房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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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一笑,眸子掠过一丝寒意,“那好,我再问你一次,五年前离开的理由?”
沈佩妮原本害怕的心,突然被这句话压下去了,对上他深不可探的双眸,平静的回答道:“出国深造,对我来说是很好的前途。”
她越来越佩服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水平越来越高。
冷穆凡眼睛一眯,一拳头砸向她,吓的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带着狠厉,“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很好,学会和他玩文字游戏。
脸边刮来一阵拳风,这一拳落在她的脸边,沈佩妮睁开眼睛,“五年前,我就说了,因为不爱,一直不爱。”
冷穆凡忽地从她身上起来,神情绝狠逼人,“很好,这件事我不会再问第三遍,滚!”
他猛的厉喝,吓的她心头一跳。
沈佩妮立刻爬起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跑了出去,回到客房换上衣服,毫不留恋的离开,片刻都不想在这别墅待下去。
阴晴不定的冷穆凡,简直就是恶魔。
为什么,五年前,她没有发现他的这一面?
她回到公寓,换了一身衣服,便往公司赶去,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阳台,那天他也是突然发疯吻了她,但是这一次的发疯,比上一次的可怕,疯狂。
刚到公司,莫林召开会议,宣布,如果再拿不下乔乔的代言合约,立马换人,让他们在两天之内,选出合适的替补人选,务必要拿到其他人代言合约。
会议一完,好些人,看着她当是在看戏,暗里明里,嘲讽她这个首席秘书,能力真是强的惊人。
沈佩妮又怎么会听不出,他们的言外之意。
只是,刚刚面对了一个冷穆凡,这让她的心情还没有调整好,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也不想去管,莫林给的时间还有两天。
“有些人啊,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坐上这个位置的,如今这么件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继续坐这个位置?”王婷婷见缝插针,只要能让她这个首席秘书下台,说什么她也会做。
陈雪儿跟着附和道:“是啊,换做是我,我都没有脸在华城待下去了,偏偏有些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事,我还做不出来。”
沈佩妮原本被冷穆凡整的,心情十分的阴郁,这会这两个人不停的来挑战,她的耐心,实在让她烦闷,“我是光明正大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为什么没有脸,总裁给的期限还有两天,你怎么知道我拿不到乔乔的合约?”
“有的人,一心想坐这个位置,费劲心机也坐不上,知道你为什么坐不上吗?因为你能力差!还有,某些人成天遐想的快疯了,我提醒你一句,有没有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成天带着个整容脸,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了?”
王婷婷的整容脸,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在韩国待了那么多年,别的没学会什么,就是整容脸见的太多,成天在一起上班的同事,她再看不出来,就是真的眼瞎了。
王婷婷被气的脸色通红,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指着她的手气的发抖。
话锋一转,沈佩妮对着陈雪儿,“我没有脸在华城待下去?听到这话,我很想笑,到底是谁不要脸的在华城待着?又是谁不要脸的被总裁丢出来?这句话我还给你,你的脸呢?你都说你没有脸待下去了,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说这话,不是在自打嘴巴吗?”
陈雪儿第一天就勾引莫林,这件事早已在华城传遍了,说别人没脸待下去,最没脸待下去的是她!
陈雪儿的脸色十分精彩,华城多少人天天在她背后戳着脊梁骨,她走到哪都能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两人被气的面色通红,平日里沈佩妮待人和善,从不与同事撕破脸,什么时候都是笑眯眯的,她们以为这就是一个软柿子,可以任人宰割,没想到是战斗力爆表的职场达人。
陈雪儿,王婷婷被气走,刚刚回来的李晴听了一番,沈佩妮反击人的话,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没想到你骂起人来,这么强。”
沈佩妮给她们的印象,就是一个友善的同事,待人和善不说,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帮着你解救,因此陈雪儿,王婷婷以为她是好欺负的,每天明里暗里挤兑她,沈佩妮根本不当回事。
时间一久,这个两个人真当她是软柿子了。
今天这一爆发,实在漂亮。
“乔乔的代言怎么样?”
“八成能拿下。”经过昨天她的拼死维护,如果乔乔不接代言,这件事若传出去,那真是毁她在粉丝心中的地位了,也毁在她心中的地位。
CK国际
罗伊看着面无表情的总裁,心中忐忑,大BOSS突然阴晴不定,究竟是为哪番?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惹了他,让她这一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做错事,总裁拿她试问。
冷穆凡看着手中的文件,头没有抬,他说,“告诉琳达,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工作,接华城的代言合约。”
罗伊一惊,她自然知道,华城这个案子是谁在办,总裁亲自发话了,看来两人关系真的不一般,那为什么一开始,华城的秘书直接找总裁?
罗伊实在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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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的命令一下达,琳达还有些奇怪,总裁从来不参与娱乐部的工作,这次又是为什么。
经过昨晚的事,乔乔准备接下华城的代言了,沈佩妮不顾自己要救她,那个女孩那么拼,她就破一次例。
“喂,你好,沈秘书,我是琳达,华城的代言合约我们接了,具体事宜,下午约个时间,出来谈?”她虽然心中狐疑,但是总裁已经下令了,就算工作在忙,再没有空档,也要把手中的档期推了。
沈佩妮说了个时间,琳达回了声好,挂了电话。
乔乔坐在沙发上,看着剧本,“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咦,这种合约,你向来不在意,都是交给我,现在又是怎么了?说来我也奇怪,这个华城的首席秘书,到底什么来头,能让总裁亲自下令?”
除了这个沈佩妮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外,她还真的猜不出来。
乔乔也没想到,沈佩妮和总裁的关系不浅,看样子就很暧-昧,“昨天晚上,总裁抱走的那个女孩,就是她。”
昨天晚上,毒辣,残忍的冷穆凡,可把她吓的不清,平时那么冰冷,高傲,不会看你一眼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可想而知,他和这个女孩,有着某些渊源。
他们走后不久,王中瘫痪在地,人彻底的晕了过去,他的保镖把他送到了医院,媒体都在报道,投资人王中,莫名其妙废了一只手,被人打得半死,微博热搜刷到前十了,都在评论说,不知是哪位见义勇为的英雄,我要嫁给他!
王中在圈内的风评很不好,强迫,卑鄙,下流,他强迫过的艺人,人家的粉丝都准备买凶杀人了。
而这个消息并不是最劲爆的,不久后,王中的公司遭到不明人士的攻击,对方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弹指时间摧毁一个王氏。
强硬,狂妄。
琳达惊讶的张大嘴巴,总裁昨天抱着一个女孩的时候,她还在奇怪,平日里不近女色的BOSS,抱着一个姑娘不说,还一脸紧张的样子。
看来这个沈佩妮,大有来头。
沈佩妮接到琳达的电话,就知道代言这件事成了,挂了电话,她对着李晴,江美娜说道:“亲爱的,改天我请你们吃饭,谢谢你这几天的帮忙。”
她是真的很感谢她们,不是她们从中帮忙,她连乔乔的面都见不到,这个工作也就完成不了,公司里,交一两个知心同事,就是这么重要。
维护好和同事间的关系,对你的工作帮助非常大。
至于陈雪儿和王婷婷,像这种落井下石,明目张胆的羞辱你的,你可以一点面子都不给,这种人,你越是给她面子,她越是得寸进尺。
“成了?”李晴一见她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乔乔的代言,**不离十,拿到了。
沈佩妮点点头,眉眼带笑,完成一件比较难的工作,她比谁都开心,自从做了莫林的秘书,她一直把工作放在重心位置,每件事都尽力做到最好,不轻言放弃。
江美娜也替她高兴,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笑眯眯道:“我要吃美式的牛排!”
美式的牛排,价格不便宜,味道极好。
完成了这个工作,沈佩妮也不吝啬,一口说好。
江美娜欢呼一声。
与琳达约了下午两点,在一家下午茶会所见面谈。
代言乔乔是答应了,沈佩妮不会仗着昨天救了乔乔,托大,早早就来到会所等人了。
她来的有点早,一点半,打算叫一份水果拼盘来打发时间,刚一抬头,便见到蓝欣进门,身边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顾依然,另一个她没见过。
目光一沉,冤家路窄。
蓝欣像是也发现了她,嘴角带笑的向着她走去,顾依然惊觉她,那双瞪着她的眼能喷出火来。
自从上次酒会遇到蓝欣,她就没有再碰到过她,至于顾依然,在华城被莫林毫不留情的训斥,临走时留给她一个恨意的目光,就再也没有找过莫林,电话也没有打过。
今天一遇,便遇到了两个,她因该去买彩票,试试能不能中个大奖。
三人走到她的面前,她坐,对方站着,气势上矮了一截,沈佩妮不动声色的喝着水,看也没看她。
对方来者不善,她坦然面对。
在气势上,硬是没落了下风。
蓝欣面带讥诮,看着她,眼里的嘲笑很浓,“真是巧啊,没想到出门喝个茶,也能碰到你。”
自从,沈佩妮突然回来,她就在害怕,怕她再次不要脸的追在冷穆凡的身后,同时又害怕冷穆凡没有放下她,事实证明冷穆凡早就把她给忘了,这段时间,她没有发现,两人还有什么交集。
倒是沈佩妮去了一趟ck国际,这事让她知道了,内部说是应聘总裁秘书,她可不是这么想。
一定是这个女人,见冷穆凡如今越来越出色,舍不得放弃这颗大树,又不要脸的跑到他的公司,想要应聘总裁秘书,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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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没有去ck上班,就是没有应聘到这个秘书,蓝欣觉得一定是冷穆凡不想见到她,才没有应聘她,为此,她还高兴了好几天。
沈佩妮没有搭理她,自顾喝着水。
抱歉,她和这个女人不熟,她要自言自语,与她有什么关系?
上次在华城,莫林的办公室外受羞辱,这件事,已经传遍了顾依然的姐妹圈,让她平日出门,都觉得没脸,也把这件事归功于沈佩妮的头上,今日见到她,又怎肯放过她!
顾依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沈佩妮,还记得我吗?我可是一直都记得你!”
一直记着,怎么把在华城的这笔账,给算回来!
沈佩妮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与琳达约的时间,快到了,这些个人不赶走,待会,她的工作怎么做?放下手中的水杯,扫了一眼三人,她说,“这位小姐,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是谁?我好想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一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把顾依然气的险些头顶升烟。
不认识她?在c市,她去一次华城分公司,被她堵一次,这张脸她见的次数,比莫林还多,竟然说不认识她?顾依然气极了,面上浮现一沉怒意的红,“好你个沈佩妮,敢说不认识我,上一次我被你骗的团团转,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敢说我是谁?”
太让她生气了,她一心想找沈佩妮算账,对方,竟然说你谁,不认识你?
如果,你的仇人,突然对你说,他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谁,这种心情,你能想到吗?
绝对是把你气的,七孔生烟!
沈佩妮冷冷一笑,看着她仿佛是看一个陌上人,“这位小姐,我说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擦亮你的眼睛,不要跑出来乱认人,眼睛不好的话,去看眼科,眼睛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大问题了,小姐你不要放弃治疗。”
她向来秉公河水不犯井水,次次在华城堵她,那是因为工作,后来也是真的讨厌这个顾依然,竟然想打她,她亲妈都没有打过她的耳光,随便一个陌生人,就能打她了?
做梦!
“你……”顾依然被气的跳脚,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指着她,“你最好哪天不要落到我的手里,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沈佩妮你给我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哼!”
顾依然脸色铁青的离开了。
蓝欣在一旁看着戏,她和顾依然不熟,偶尔酒会上点头之交,今天也是她身边的朋友约她出来喝茶,带着顾依然,这个朋友一见顾依然愤怒的离开了,匆匆说了一声,“欣欣,抱歉,我先去看看依然,我怕她太生气,开车不专心。”
女人临走前,狠狠的瞪了一眼沈佩妮。
顾依然曾经因为在莫林那里受辱,开车的路上出过一次车祸,在病床上待了半个月,这事,她也知道,还代替莫林买了东西去看了她,谁知道,顾依然不买账,还想打她!
蓝欣面带微笑,笑容阴测测的,“看不出来,五年不见,你的骂人的功力渐长啊。”
五年前,沈佩妮战斗力很强,却没有现在的爆表,骂的顾依然一句话说不上来,气的跑了。
沈佩妮说,“蓝小姐,都说是五年前了,五年的时间什么都能长大,物是人为,何况原本的人心。”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改变一个人,太容易了。
“物是人非?”
“确实,物是人为,如今,就算再怎么跟在穆凡的身后,像五年一样,不要脸的缠着穆凡,他都不会再回头。”
这是她的依仗,五年了,就算曾经冷穆凡再爱她,她的不辞而别,无情分手,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么冷傲的冷穆凡,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蓝欣心底一直藏着个秘密,当初没有人知道沈佩妮去哪了,而她,却知道,知道她去了韩国。
那一天,她正好在校长室外,见到她进去,便偷偷的趴在门上听。
她被强势带走的时候,那一刻,她的内心是疯狂的开心。
只要她消失,穆凡就把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就会看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自己。
所以,那段时间,她眼睁睁的看着,冷穆凡仿佛被掏空了,整天整夜的买醉,放逐自己,她也强忍心疼,始终没有说出口,宁愿他承受痛苦,也不想他满是宠溺的眼神,看着沈佩妮。
对她来说,那比挖心,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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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嘲讽,到现在蓝欣还认为,她还爱着冷穆凡?“蓝小姐,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有这个精力,不如放在冷穆凡的身上,说不定你还能得到点回报,哦,对了,你可以试着,像我曾经不要脸那样,说不定,冷穆凡正好,好那一口,你真追到了他,就不用担心我会抢他了。”
曾经她追求自己的爱情,不顾一切,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不要脸?
如果,她不要脸,那你蓝欣又是什么?
这么多年,你一直跟在冷穆凡的身后,企图他能回头看看你,不惜任何代价,这算不算不要脸?
不,应该说是犯贱!
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蓝欣可怜,她们同样跟在冷穆凡身后,追逐着他的脚步,蓝欣却没有她的幸运。
就算现在是陌路人,至少他们相爱过,相拥过。
那你蓝欣,付出这么多,你又得到了什么?
沈佩妮说,“有时候,我很讨厌你,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可怜。”
可怜到悲哀。
蓝欣听到她说可怜她,整个人就变了,脸色扭曲,“可怜?沈佩妮你觉得我可怜?你有什么资格,我倒是觉得你可怜,五年前,被A大校长送走韩国,你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吧?你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利,强迫一个学生,出国深造?还有,在韩国三年,你回不了国,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是谁让你回不了国吗?说我可怜,沈佩妮,最可怜的是你!”
如果,有人曾经这么强迫过她,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哪怕同归于尽!
沈佩妮眸色暗了暗,喝了一口水,压下心中的恨意,“你知道?告诉我是谁?”
就算她如今,没想着把这个人找出来,报复自己曾经的不甘心,可是,她心底还是非常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避开冷穆凡的视线。
蓝欣冷笑一声,“不,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永远不会!”
看到她愤怒扭曲的嘴脸,沈佩妮心里平静了一下,她怎么忘了蓝欣的为人,“我确实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对方有这么大的权力,想来你也不会知道,你说我可怜,我认了,我曾经确实觉得自己挺可怜的,倒是你,明明那么可怜,却不敢承认,我真替你悲哀,其实世上那么多男人,你的眼光为什么,放在冷穆凡身上回不来了呢?”
蓝欣是豪门小姐,为了得到冷穆凡,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以她的家世,相貌,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一颗心扎在冷穆凡的身上回不来了。
她虽然也是一头扎在冷穆凡的身上,但是,那个时候,她感觉到他的回应,感觉到她的特别,才没有退缩。
蓝欣不同,五年前,冷穆凡不给她回应,也就算了,如今过来五年,他依旧没给她回应。
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五年,你的光阴耗费在他的身上,到头来,你什么也得不到,青春不再,光阴飞逝,那这一切还值得吗?
“我看你是还在妄想穆凡,想让我退出,我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他!”蓝欣一脸的疯狂,坚决,转身走了。
她在身后摇摇头,蓝欣的偏执与执着,是旁人体会不来的。
乔乔和琳达来了有一会了,见沈佩妮和人说话,便没有过来。
冷穆凡都是不冷不淡的,甚至是冷酷的,面无表情的,这个豪门千金,越挫越勇,从来不放弃,ck的好多个男职员,都要被她给感动了,奈何总裁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乔乔的教养还是很好的,见到有人在和她说话,特意站远了一些,没有走上前。
待蓝欣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她才带着琳达走上前。
“沈小姐,等很久了吧?”
沈佩妮见到她们来了,起身迎接,心里嘀咕,不是说琳达一个人来吗,怎么乔乔亲自过来了,“不是很久,正好出来偷个懒。”
出于礼貌,她提前半个小时来等人,没想到,会遇到蓝欣和顾依然,要是早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她们,说什么她也不会为了礼貌,来的这么早。
和乔乔签了合约,乔乔说要送她几张签名海报作为昨晚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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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华城,代言合约交上去,王婷婷,陈雪儿,也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沈佩妮一直记着自己公寓的问题,最近忙着代言合约,没有时间,也把这件事忘记了,看到李静正闲着,打算找她问问,“李姐,你知道我们公司,职员宿舍在哪里吗?”
李晴抬头看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怎么了,你要住职员宿舍?”
她刚想说,我现在住的就是职员公寓,一想到冷穆凡那天说的话,到嘴的话,改了口,“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太远了,我想换个近点的。”
“你住在哪?”
“明达广场附近。”
李晴瞪大眼睛,住的这么近,还嫌远?“明达广场离这里很近,一点都不远。”
她住的地方,离华城确实不远,每天半个小时的路程,自从冷穆凡那天那么一说后,她一直想问一问,“房租太贵了,我想换个便宜点的,要是职员宿舍,环境好,地势也好,我就不用再花这个房租了。”
“那你就不要搬了,公司职员公寓,离这里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而且交通很不方便,环境也是一般。”明达广场那边的房子都不便宜。
华城的公寓不要钱,路程远了一点,交通也不方便,还不如不要住。
公司里住职员宿舍的人也不多,都拿着一点租房补助金,宁愿自己加点钱租房,也不愿意去那里。
她原本有过准备了,没想到真的像冷穆凡说的那样,为什么莫林会帮她准备房子,还告诉她,那里是职员公寓呢?
这不是明摆着说谎吗?
还是说,莫林对待直系下属,不一样?
沈佩妮不死心的继续问,如果刘安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话,“那公司有没有说,会给工作比较出色的员工,安排好一点的公寓?”
“没有,华城一向秉公,平等,不会做这样的安排。”
李晴这话说完后,沈佩妮整个下午都在思考,她现在所住的房子是莫林安排的,究竟是为什么呢?
想了一下午,没有想出来因为什么。
不过这个公寓是不能再住了。
下班时间来的很快,沈佩妮收拾东西,拿起包包出了公司。
殊不知,她这一路都有人盯着她,视线从未离开过她。
马路边停了一辆面包车,里面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人拿着手机,看了好几眼,再三确定外面走路的那个人是不是手机上的这个人。
“大哥,你看是那个女人吗?”拿着手机的男人,把手机拿到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被称为大哥的人,打开车窗,仔细的看了几眼,随后车窗被关起,男人说,“是她,一会见机行事!”
“好!这一票可值不少钱,大家可不要马虎了!”
众人应好。
此时,天还是有些亮的,灰蒙蒙的,沈佩妮打算去超市买点日用品,华城旁边就有大型商场,她走几分钟的路就到了。
面包车一路尾随,副驾驶座的男子,伸出头四处看了看,这是一条小道,现在没有人,“现在没有人,你们准备抓人!”
突然,面包车一个加速开到沈佩妮的身边,沈佩妮一个愣怔,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包车里下来两个男人,捂着她的嘴,连拖带拽把她硬绑上了车!
这几个男人显得太着急了,没有看到身后停了一辆卡宴,里面刚好有人,韩明轩原本在和新女友分手,见到沈佩妮在前面,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带她一程呢,结果就看到她被绑架了!韩明轩脸色一变,声音有些沉,朝着副驾驶的女人说道,“下车,现在!”
副驾驶座的女人,见他沉着脸,也不敢再逗留委屈的看了一眼他,推开车门,临走前依依不舍的关门。
那辆面包车越走越远,道路中间嗖的一声开过一辆玛莎拉蒂,车牌他知道,正是莫林的座驾。
韩明轩觉得这下有意思了,也不追了,拿出手机给冷穆凡打了个电话,“猜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你的前任被一群人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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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被人绑到车里的时候,根本没有防备,眨眼间,就被两个男人给硬架上车了!
她的嘴还被人捂着,车子开的非常快,司机显然是个老手,一个面包车开的平稳不说,硬是给开出了飞速。
沈佩妮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她挣扎了一会,男人瞪了她一眼,“老实点,不准动!”
厉喝的声音没有吓到她,沈佩妮趁机咬了一口捂住她的手,男人吃痛,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刚想给她一巴掌,又想到了什么,最终没动手。
沈佩妮扫了一眼车里的众人,压住眼睛深处的不安,冷静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这些个男人,她一个都不认识,无缘无故的抓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沈佩妮的心里有些害怕的,被几个男人给绑架了,换谁,心里都会害怕,而她现在必须冷静对待,才有机会解救自己。
副驾驶座的大哥回头,“哟,小姑娘挺沉得住气嘛。”
沈佩妮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再次问道:“你们是谁,到底为什么抓我?!”
老大说,“小妹妹,乖乖听话,你会少受一点罪,忤逆我们,可不是明智之举。”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会两句词,只是乖乖听话?见鬼去吧!她要是乖乖听话,今日她能安全脱身?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也不认识我,绑架我,只有一个原因,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冷静下来,她就想到这个问题了,这不是在拍电视剧,被人绑上车,勒索要钱的,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孩,要钱没钱,这些人也不是向她要钱的。
被抓上车来,她才反应过来,这一路一直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头看了几次,没有看到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辆车。
如此有预谋的绑架,速度也很快,绑她上车半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这件事是经过策划的,不可能临时起意,这样一来,她不认识这几个人,如今的社会,这一类的人很多,都是靠借犯法的事,过活。
这几个人不像是看上她的外貌绑架她,除去这些,只能说他们被人用钱收买了。
坐在前排的老大,有些震惊,没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分析的这么对!
老大呵呵笑了一声,“小妹妹,挺聪明的,竟然知道我们是拿钱办事,那你就老实点,你也少受点伤。”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沈佩妮知道如果真等到天黑,她自救的机会更少了,“对方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放了我!”
她以一种强势的口吻说到,就是想给对方一个错觉,觉得她有钱的错觉,这些个人无非就是为了钱,她要是说多给一倍,难道他们还不动心?
沈佩妮却想岔了,对方非但没有动心,老大依旧是笑,笑的嘲讽,“别人既然点名道姓的抓你,你的资料我自然看过了,这些钱你是拿不出来的,”末了老大又说了一句,“你的这点聪明对我们没用,还是一会见了抓你的人,再使点小聪明吧。”
这话一出,沈佩妮也听明白了,这些人绑架她,是要送她去付钱人那里,只有这样他们的钱才拿的到,所以一路强调她老实点。
沈佩妮的心思一沉,出钱绑架她的人是谁?她刚来A市没多久,会得罪什么人?
驾驶座开车的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后面有个豪车一直跟着他们,他以为只是巧合,现在看来,并不是,当下司机脸色一变,“大哥,后面有车一直跟着我们!”
车厢里的人皆是一惊,老大把头伸出窗外看了几眼,又坐回了车里,“老二加速,甩了他!老三老四看好这个女人!”
这个名字起的,难道是按照年龄来的?她知道自己此刻被绑架,不应该笑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老大瞪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指挥着司机,“老二你的技术出了名的好,你不要紧张,好好开,今天我还就不信开不过他玛莎拉蒂!”
玛莎拉蒂?
莫林有一辆玛莎拉蒂总裁,身后的车该不是莫林?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好了。
司机说这辆车一路跟着他们,她又是在华城附近被绑走,后面车里是莫林的几率很大!
沈佩妮一直盯着车厢里的后视镜看,企图看出车牌来,看了半天,只看到了车牌后两位数,就是这两位数,她确定后面的确是莫林!
这下,她安心了,靠着椅背,冷眼看他们着急。
莫林每天回家都会经过那一条路,今天正好让他看到沈佩妮被人绑上车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追上来。
没想到,对方一个面包车,他不过就是慢了一步,结果导致追到现在,莫林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车。
而在莫林身后很远的地方,韩明轩负责调出这一路的监控查看,冷穆凡开着车,阴沉着脸,“一会她要有事,你看着办!”
“……”
这是在怪他没有及时追上去?不过,有莫林跟着,能有什么事!
韩明轩不理他。
沈佩妮现在淡定了,也不着急了,急的该是他们了,不过别说,这个司机技术还真不赖,硬是没让莫林给追上。
莫林在后面追着,面包车不但没减速,还加速了,天色已经黑了,莫林不想再浪费时间,脚踩油门,一察觉到面包车减速,他就冲上去!
“我靠!大哥,这人想撞车,怎么办?”司机在后视镜观察着,发现后面车的动机,让他震惊失色,车速也不禁的放慢了。
老大见他放慢速度,猛的喊出去,“不能慢,他就是故意的,你一慢,他就撞上来了!”
速度快,对方还会在意车上的这个女人,不会撞,慢了,他绝对会撞上来!
果不其然,莫林见放慢速度了,一个油门冲了上来,撞到面包车的车身后,面包车一个冲劲,司机手一抖,差点没掌控住。
玛莎拉蒂总裁,又撞了一下,面包车哪里能和豪车比,司机也怕了,速度非常慢,莫林见此加大油门冲了过去,然后横着停在了面包车前。
面包车一个急刹,差点撞了上去。
莫林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面包车里的人都在愣怔中,沈佩妮见此,猛的用头撞身边男人的头。
撞的好疼!
男人痛呼,沈佩妮趁着这个空隙拉开车门跳了下去,男人还想伸手拽她,被她一脚踹了回去。
来不及停留,她立刻跑到莫林身边。
莫林见她跑了下来,扫了一眼副驾驶座和司机,“有没有受伤?”
沈佩妮摇摇头,受了点惊吓,受伤到没有。
面包车里的老大,见这个情形就知道人是抓不到了,立马吩咐司机,“快快,开车,调头走!!”
莫林见他们想逃,看了一眼车牌号,“报警!”
沈佩妮拿出手机报警,告诉警方车牌号,面包车也已经开走了。
莫林说,“交给警方处理,上车,我送你回去。”
沈佩妮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追上去她和莫林两个人,也不能做什么,就交给警方处理。
面包车里的老大见他们没有追上来,松了一口气,骂了一句,“钱没捞到,车也被撞了,真是得不偿失!”
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吗!
而此时,冷穆凡面无表情,直视前方,车子开的很快。
韩明轩抱着电脑,“咦,回头了?”
闻言,冷穆凡又是加大油门,一点也不顾及交通规则,不过这面包车还真会选路,省道一般车速限制没人管,路上的监控当摆设的也多。
原本他就快追上来了,面包车回头,两辆车正好撞到了一起,冷穆凡眯着眸子,“是前面那辆车?”
韩明轩抬头看去,“是,没错,竟然真的回头了,难道莫林把人救出来了?”
冷穆凡的眸色一变,加大油门,朝着那辆面包车开去。
韩明轩一惊,抓紧车门,“哎哎,不带这样的啊,我还在车里呢!!”
这个家伙要撞车!
卧槽!!
冷穆凡根本没理他,面包车回头,只能说沈佩妮被救了,不过抓了人就想逃?
不好意思,他没有这么大的善心。
面包车里的众人刚从玛莎拉蒂总裁阴影走出来,没想到一抬头,一辆卡宴像是失去了控制般冲了过来!!
“轰!”一声轰天大响,面包车被装的翻滚到路旁。
卡宴车头微伤,豪车与面包车的碰撞,就是这样炫酷!
面包车里的几人,陆续从翻到的车里爬出来,司机和老大受伤了,一脸的血。
冷穆凡停下车,下车,摔上车门,长腿一迈,跨过栏杆,直奔那几人而去。
“操!”一脸血的老大,面上是又气又后悔,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袭来一脚,他被人踹飞。
冷穆凡面若冷霜,手握成拳,手下毫不留情。
“生气的男人,真可怕。”韩明轩坐在车里,看着冷穆凡暴力痛揍几人,不由得啧啧出声。
爱情真是个能让人疯狂的东西。
而此时,对面开过去一辆车,韩明轩在分析冷穆凡打架的动作,没有察觉。
玛莎拉蒂总裁里,莫林和沈佩妮也没有发觉。
面包车翻滚到道路两旁的空地上,还挺远的,天色又黑,没有发现,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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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送她回到公寓楼下,她再三感谢,莫林都觉得她烦了,敢她上楼她便上楼了,回到家,简单泡个澡,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警察打来电话告诉他,绑架她的车子是找到了,人没找到,车子出了车祸,警方让她去警局画像,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一趟警局,这事过了两三天,警察都没有找到人。
上次问了李晴以后,沈佩妮一直在网上找房子,她现在住的公寓,来历不明,虽然是莫林安排的,但是莫林给她安排御庭公寓,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
不过知道全公司只有她一个人特殊,这让沈佩妮觉得受宠若惊的同时,又觉得蛋糕太大,她怕不好消化。
那天晚上,她在网上找了A市的房子,至今没有找到满意的。
不是地址太远了,就是环境不好,租金太贵,不值这个价。
在A市找房子,就好比在首都一样,甚至比首都还要难寻。
网上找不到,她干脆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把自己的要求全写了上去。
找房子这件事,是一定的,要把现在住的房子,退给莫林,她还真找不到好的借口,也不敢去问莫林,为什么会给她一间这么好的公寓。
全公司,独此她这一家。
要搬家的事,出来李晴没有人知道,莫林不知道从哪里收到风声了,叫她去办公室。
在莫林身边做了两年的秘书,她还是有点怕莫林的。
总裁办公室门口,深呼吸,伸手敲敲门,“莫总。”
“进来。”
她打开门,莫林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见到她来,也没有抬头,“先等一会,我把手上的工作处理掉。”
“是。”
莫林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什么事,他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工作。
她等了快十分钟,莫林终于忙好,抬头看她,那双眼来回在她身上探究,沈佩妮抬起头,让他好看的清楚,她在莫林的身边,永远都是一副不卑不亢,平淡的表情。
“我听说,你准备搬家了?”
“是的。”
“为什么?”
“御庭地势太好了,周边的消费很高,我有点接受不了。”
“说谎。”
“我说的是事实。”
“难道不是因为,这件公寓是我安排的?”
沈佩妮一惊,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包括李晴,她住的那间公寓是不是莫林安排的,她不确定,但也察觉出多少是的,便不想再住下去,莫林这么一说,肯定是他安排的了,也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竟然他知道了。
说出来了,她也没什么好藏着的,“莫总,你为什么要替我安排公寓?”
就算安排,一个总裁给员工安排公寓,不是因该安排公司职员的公寓吗?
一个高档的公寓,说什么,都觉得奇怪。
莫林看着她,眸子泛着幽光,半晌没有说话,就在她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莫林开口了,“我给得力助手安排住处,这件事,很奇怪?”
在他看来,多少人巴不得,他亲自安排住处,这是别人做梦,也做不来的殊荣,对于沈佩妮来说,知道是他安排的公寓,就这么急着搬出去,不愿意住在那里?
他安排的公寓,他的职员没有半句感谢的话,知道了,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
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不能忍受住在他安排的家,还是单纯的不想承他的情?
沈佩妮点头,“对我来说很奇怪,如果公司有其他人和我一样,有这个待遇,我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而现在,我知道全公司就我一个人有这个待遇,让我觉得我不能再继续住下去。”
原本,她坐的这个位置上,多少人说着闲话,若是再让公司里的人,知道她现在住的地方,是莫林安排的,到那时什么难听的话都会出现,甚至是被莫林私底下养着,这样难堪的字眼,也会从他们嘴里蹦出来。
她知道这个公寓的来源,一分钟都不耽搁,只想着立马搬出去。
避免,将来真的被人发现。
到那时,不管她怎么说,莫林怎么说,没有人会信。
莫林说,“有什么好奇怪的,老板给员工住处,原本就是因该的,你不必觉得不妥。”
在他看来,沈佩妮就是不想住他安排的公寓。
“莫总,继续住在御庭,会给我带来困扰。”
继续住下去,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只要一想到,今后会传出她被莫林养着的丑闻,就让她觉得,绝对不能再住在御庭。
莫林蹙起眉头,看着她,面带不悦,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毫不领情拒绝他的好意,“沈佩妮,我安排的公寓,竟然送出去了,就不会有收回的道理,你也不要想着搬离,出去吧。”
听着他突然强硬的话,她抿紧唇瓣,她必须搬离御庭!“抱歉莫总,我是一定要搬离御庭的!”
不搬离,她就等着往后的各样的丑闻,包围着她,真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没有办法,在华城待下去了。
莫林眸子一眯,看着她,“非搬不可?”
“是,一定要搬。”
他手中的钢笔,瞬间被他捏住,平复心中的情绪,他说,“那好,出去吧。”
沈佩妮不是我同意了,就代表着我妥协了,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她走出总裁办公室,一出门忍不住吐了一口气,刚才她一直强硬态度,生怕惹怒莫林,把她丢出来。
事情解决好,那接下来就是找房子搬家了。
九月底,她一直在网上找房子,发出的去的帖子,也有人回,她看了,不是地势不满意,就是环境不满意,还有三天就是和林果去马尔代夫的日子,这几天不把房子解决,再拖到假期后,也不是不可以。
知道这个公寓是莫林安排的以后,她就想着,尽快能搬出去,暂时找不到房子,往后推两天也没事,大不了假期过后,她住到林果的公寓去。
沈佩妮无聊的刷着帖子,又在网上看了几圈,而她的帖子突然在这个时候,弹出消息。
她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点开一看。
有人出租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沈佩妮一喜,便问他,有没有照片,发给她看看。
对方回的很快,发了一些房子的照片。
房间很宽敞,有个大大的落地窗,视野非常好,装修她也很喜欢,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有,房主还承诺是七成新的,因为要出国,家里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想着租出去,有人看着,平时打扫个卫生,也是好的。
不然好好的房子,空了太久,灰尘一定大。
房主说房子是三居室,一间卧室,一间客卧,还有一间书房,房主很用心,照片拍了好一些,发给她看。
沈佩妮着实动心,市中心这么好的房子,租金可不便宜,她问多少钱,对方回的很快,一万二,她一惊,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市中心的租房价格,哪里有这么便宜,这间公寓还不小,一万二,只够租一小间的,她怕是骗子,问他为什么这么便宜。
房主说,他不缺钱,租出去的本意,就是有人帮他看房子,整理房间,这装修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他很喜欢,怕放久了,没人打理,会老旧,便想着低价租出去,找个帮他看房的。
沈佩妮听着很动心,这么好的地方,房子环境也不错,错过了就可惜了,不过她也害怕对方是骗子拿着,约了个时间,去看房。
第二天一下班,她拉着林果,一起去看房,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她一个人有点害怕,便拽着林果。
林果比她彪悍,要真遇到骗子,指不定谁惨。
她把这个房子说给林果听,林果一点都不相信,直言她还是遇到骗子了,在A市市中心,像这种房子,最少要三四万租金,一万二,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我告诉你啊,这个人一定是个骗子,做好被骗的准备啊。”她还是不相信,会有这么便宜的房子
她希望是在真的,这样她就能搬离御庭,不用整天提心吊胆,自从知道那间公寓是莫林安排的,她这颗心就没放下来过,“那个房主说,他不缺钱,只想找个人,帮他看房子。”
林果嗤一声,“这世界上,有人嫌钱多的吗?抛出这么大的陷阱,肯定是骗子!”
“你就不能说好点,说不定对方真的是租房子。”
“骗子!”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是真的。
来到这栋公寓楼下,远远地她就见到门口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那里,很像一个小贵妇,房主说在楼下等她,她不确实是不是这个人,走上前问了一句,“你好,是孙女士吗?”
贵妇笑了一下,点点头,“我就是,你是沈小姐吧?”
林果见着对方打扮这么富贵,心中想,难道现在的骗子,行头这么好?
“是的,我和你约好的,今天来看房子。”
“房子在三十一楼,我带你们上去。”贵妇在前面带路,她拉着林果跟在后面。
林果还是一脸的戒备,盯着贵妇,能把她的后背盯出个窟窿来。
囧,沈佩妮伸手打了她一下,让她收敛点,林果根本没理她。
坐了电梯,三十一楼很快就到了,这一层有三家住户,她开了其中一家,林果一路上等着这个骗子暴露本性。
结果,人家真的开了房门。
走进去一看,沈佩妮更是高兴的不行,落地窗的视野比她在图片上看到的还要好,装修很有风格,带着点欧式,现代的味道。
林果瞪大眼睛,简直不能相信这么好的房子,才一万二!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贵妇说,“怎么样?满意的话,我今天就可以把钥匙给你,房间我刚找人打扫过,你明天就能搬进来。”
满意,太满意。
沈佩妮十分的爽快,押一付三,房主连租房合同都不要她签,这么好的房主,人间少有啊。
林果见她真的这么便宜,租到这样好的公寓,嫉妒的看着沈佩妮,恨不得把她手中的钥匙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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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实在是太想搬离御庭公寓了,第二天下午忙完工作,开了一个小差,叫了搬家公司,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搬完了,明天就是去马尔代夫的日子。
心中兴奋的不行,收拾了点行李,林果说为了明天不赶时间,带着行李住进她家了,美名其曰明天好敢飞机。
一想到马尔代夫的美景,兴奋到睡不着,两人窝在床上聊天,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差点错过飞机。
本来,她们想买经济舱的,A市到马累要十多个时间,时间太长,一路颠簸,她和林果一咬牙,买了头等舱。
出来旅游就是放松自己,当然要舒适一些。
这一上飞机,眼看就要到起飞的时间了,广播里突然说,要等一会飞机才会起飞。
“已经到时间了,还不走,是飞机有故障,还怎么了?”林果心中疑惑,这几年的飞机事故,有点多,这样让她有些害怕呀。
沈佩妮摇摇头,飞机起飞之前都会有机检,“应该不是,飞机起飞前不飞,大多数都是等什么人吧。”
林果点头,她很少出差,不怎么坐飞机,只有回C市的时候才做,沈佩妮不一样,她以前经常跟着,莫林出差。
飞机等了半个多小时,还不见起飞,机舱里的人,有些着急了,空姐安抚着众人的情绪,而这时飞机口,上来四个人。
空姐见到了,先是眼前一亮,然后说,“大家不要着急,飞机现在就起飞。”
沈佩妮很想看看,是谁究竟这么大牌,侧目望去,林果也跟着望去,两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林果:冤家路窄!
沈佩妮扶额,她这是什么运气,该说和冷穆凡有缘?
就算有缘,也是孽缘。
冷穆凡,萧琰,脱下了西装,穿着随意,翩翩公子,掠得少女心,看上去十分精贵,空姐都看呆了。
何况飞机上其他的女人。
两人的身后,跟着韩明轩,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熟女,把他的风流诠释到底。
冷穆凡像是没见到她,当她是陌生人,坐在了她走道对面的位置,萧琰和他坐在一起,韩明轩带着火辣的美女,坐在了她们的前面。
飞机这才起飞。
他当她是陌生人,那最好不过,她也不想和他有瓜葛。
林果见到萧琰,一双眼瞪的老大,该不是萧琰昨天问她放假打算去哪里,她如实的说了,结果这个家伙今天就带着冷穆凡来了,一起去马尔代夫?
“师父,你怎么也来了?”
萧琰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我不能来吗?昨天你跟我说要出去旅游,放松,我想了一下,我这个老板都没有员工轻松,活的未免有些枯燥,所以就来了,你有什么意见?”
林果瞪他,活的枯燥?全是屁话!这话鬼都不行!
他说的理直气壮,飞机不是她的,马尔代夫也不是她的,她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自己制止不了什么。
沈佩妮闭着眼睛,闭目养神,她也想眼不见为净,闭着眼睛,正好昨天晚上没睡好,补眠了。
飞机一直飞着,两人也确实睡着了。
飞机原本飞的很平稳,突然一阵气流袭来,机身剧烈的颠簸,灯瞬间全灭。
机舱传来恐惧的尖叫声,刺耳,惊慌!
沈佩妮惊醒,一睁眼,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剧烈的颠簸,让每个乘客心里涌出恐惧,空姐在广播里叮嘱,千万不要解开安全带,老实的坐着,要是觉得不舒服,立刻吸氧。
她刚想叫林果,问问她有没有事,放在凳子上的手忽然被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心底一惊,熟悉的气息自他身上传来。
冷穆凡说,“别怕。”
低缓磁性的声音,像是流水滑过她的心间。
沈佩妮抬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乱流中,他长身而立,没有半点狼狈,站在她的身边,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他在。
说不清,心中是和感觉。
她先是一暖,再是苦涩,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冷穆凡不要这样,我怕自己会再一次爱上你。
她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她感觉到,冷穆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不准放手。
冷穆凡站在黑暗中,剧烈摇晃的飞机,没有影响到他,飞机遭遇气流的那一刻,灯全部灭了,他立刻想起沈佩妮的幽闭恐惧症,几乎是想也没想,解开安全带,站到她的身边。
那一刻,他没有想太多,只知道,她会害怕,会怕到呼吸絮乱,在他面前,他不允许,沈佩妮有半点损伤!
这一段气流,她感觉很长,冷穆凡握着她的手,不容拒绝。
她有幽闭恐惧症,这里人那么多,林果坐在她的身边,她还没来的及害怕,便被冷穆凡抓了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幽闭恐惧症,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么他的举动,是为什么?
过了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总算平稳,灯也亮了起来。
大家的心终于回归平静,灯一亮,冷穆凡便松开她的手,坐会了座位,没再看她一眼,留给她一头雾水。
林果用手指戳了戳她,小声的说道:“我刚才听到了,看样子,冷穆凡还挺在乎你的。”
空姐都说了,不要擅自解开安全带,可想而知有多危险,冷穆凡几乎是灯一灭,就解开站在她的身边了,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这样的举动,能瞬间推到任何一个女人。
试问,又有哪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被感动?
没有。
“不要胡说,可能他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一时起了好意。”想来想去,她只能猜到是上一次,冷穆凡把她从大坑里救出来,发现她有这个病症,不然他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奇怪。
上一次,他骂她滚,声音狠厉,一点都不像对她,还有旧情的样子。
林果嗤了一声,不以为然,沈佩妮的幽闭恐惧症,前两天和她说了,林果问她原因,沈佩妮却是不肯说,她也只好作罢。
冷穆凡的举动,太难以解释了,林果说,“说起来也是,冷穆凡这高深莫测的,谁能看清他在想什么。”
她没有接话,仰在座位上,余光看了他一眼,冷穆凡面色冷傲的坐在那里,翻着手中的财经杂志。
十多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马累到了。
马累,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
林果一下飞机,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臂,深呼吸。
空气很好,天空很蓝。
她们要去的是梦幻岛,还好再转飞机。
两个人正要无视他们,去候机室,萧琰却开口了,“你们要去哪个岛?”
林果戒备的看着他,以为他又要跟,没好气的说,“干嘛?”
萧琰说,“正好,我们租了游艇,顺路的话,可以带你们一程。”
林果一听,心中一喜,坐游轮在大海上,可比坐在飞机上好太多,一路上看着美景,想想就好激动,“好啊,我们要去梦幻岛!”
也不等沈佩妮答意见,一口答应。
这么美的地方,不近距离看个够,岂不是遗憾?
沈佩妮扯了扯嘴角,干嘛答应的这么快,生怕慢了一步,他们就不带的样子,而且她也没说不坐游艇啊,这么好的机会,她又不傻,怎么会错过。
沈佩妮也是见人多才会愿意一起,要是只有她和冷穆凡两个人,她绝对不会同意。
冷穆凡面无表情走在前面,她跟林果走在他的身后,后面是韩明轩和他的女伴,一路腻腻歪歪,没说两句话。
一众人来到海边,早就有人等着了,他们租的游艇不小,能容下十多个人。
上了游艇,马累的海洋,真的是完全吸引了女人们的眼睛,韩明轩的女伴,也放弃和他连在一起,望着大海,惊叹出声,“真的好美啊。”
“对了,我叫林芯,你们怎么称呼?”
叫林芯的女孩,伸着手和她们打着招呼,这会才看清她的相貌,其实还挺清纯的,就是那火爆的身材,让她们看着像熟女。
“你好,沈佩妮。”
“林果,我们同姓。”
韩明轩拿着一瓶红酒,两个杯子,来到甲板上,冷穆凡坐在甲板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他倒了一杯酒,放在他的手边,“嘿,这么美的地方,就是来放松的,你全程摆着一张臭脸,怎么回事。”
看他多会享受,这么美的地方,不带个女伴,怎么行。
冷穆凡睁开眼,扫了他一眼,“你第一天认识我?”
“说起来,我们也认识二十多年了吧。”
他和冷穆凡从小就认识,韩家和冷家是世交,他们自然认识。
“你想说什么?”
韩明轩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的惋惜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一直这么深沉,你的内心深处在想些什么,我这个做兄弟的也猜不到啊,真是悲哀。”
冷穆凡挑眉,那双眸子仿佛能看到他的心里,“想说什么就说,再这样说话,我把你丢进海里。”
“哥们,你真是伤了我的心,文艺一回,结果被这么打击,宝宝的心里很受伤啊!”韩明轩故作伤心,语气哀怨。
冷穆凡踢了他一脚,这么恶心的人,究竟是谁!“再多说一句,立马丢你下去喂鱼!”
恶心死他了。
韩明轩见他来真的,立刻正了神色,他说,“你看看这碧海蓝天,海水多清澈,海风多温柔……”
“说人话!”
“嗯,我想和林芯来一场,海为地,天为被的极致爱巢!你把她们带进去,一个小时后,再出来!”
“……”
“滚,精虫冲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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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轩很不高兴,很生气,兄弟竟然拒绝他!
这算什么兄弟,他要和他绝交!
萧琰走出来,见到他一脸怒意的盯着冷穆凡,有些好奇,冷穆凡又毒舌了?他走上前,问道:“你做了什么?”
他又一次扫了韩明轩一眼,这副样子,怎么像欲求不满?
对着冷穆凡欲求不满?
真是有胆量。
冷穆凡没有说话,韩明轩倒是开口了,“萧琰,你想办法把你徒弟,和她旧情人,骗进房间去。”
“你干嘛?”
“你说我能干嘛?”
萧琰看看他的眼神,再看了一眼在游艇上的林芯,明白了,“精虫冲脑!”
韩明轩怒!
都这样说他,难道你们都是圣人,“靠,你们一个个没有尝试过的人,没资格说我!”
萧琰蹙眉,嘴角带笑看着他,阴森森的。
冷穆凡突然一记冷风扫过,那双眼睛,泛着杀气,吓的韩明轩汗毛竖起,丫的,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好想跑!
他还没来的及跑,萧琰一脚把他踹到海里去了。
冷穆凡冷眼相看,倏地转身,走到驾驶游艇的房间,一把挥开开船的小童,亲自上阵。
游艇顿时,加了几个速度,离韩明轩越来越远。
韩明轩在海里抹了一把脸的水,一边大骂没良心,一边追着游艇。
沈佩妮听到他的喊叫声,不由的望去,见他在海里拼命的追着游艇,心中诧异,难道韩明轩是太兴奋了?
兴奋到,打算游到梦幻岛?
林果笑出声,指着韩明轩,对林芯说道:“他掉下去了,你还不去救他?”
林芯看了一眼,不以为然,“这种男人,就该受点折磨。”
韩明轩见游艇越来越远,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海里狂奔。
到现在,他还没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惹怒了他们?
他说的是事实!!!
看着越来越远的韩明轩,这样丢下他,真的好吗?万一中途遇到鲨鱼了怎么办?沈佩妮嘀咕一声,“把韩明轩,留在海里,好像不好吧?”
没有遇到鲨鱼,都会被累死了。
林果看着爽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危险,“是谁在开船?萧琰没发现他掉下去了吗?”
她们一直在看着海景,根本买注意到甲板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韩明轩是被踢下水的。
林芯说,“没关系,累死了更好。”
“……”
为什么这话说的那么像仇人啊。
韩明轩,中途遇到了渔民,好不容易得救了,又承诺给渔民一大笔钱,这才带着他追游艇,追上的时候,冷穆凡和萧琰悠哉的喝着酒,爬上游艇的韩明轩,心中一怒,想找他们算账,又想起刚刚在海里游泳的样子,一下焉了。
瞪了两人一眼,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了。
游艇开的很快,梦幻岛到了。
一下游艇,沈佩妮就被水晶白沙的美名,给吸引到了,清澈见底的海水,泛着幽幽的蓝光,沙滩上冲浪的肌肉男,承包沙滩上所有女人的眼光。
梦幻岛是马尔代夫群岛之一,意为,水晶,白色的沙子,是世界著名冲浪的度假胜地与岛屿。
她们原本考虑的住处,有两种,一种沙滩屋,把门打开,对着沙滩屋,还有一种是水上屋,直接建筑在海上的小屋,每间房子都有阶梯,你可以走下阶梯,坐在海水中,让海水一**袭来。
最终她们订了水上屋。
两人迫不及待的想回定好的房间,换上泳衣,沈佩妮看着身后的一众人,歪了歪头,“一路奔波,有点累了,我们来之前在网上订了酒店,先回去休息一会,有事可以电话联系。”
马尔代夫的水上屋供不应求,要早早在网上订好房间,你才有机会住水上屋。
沈佩妮拉着林果走了。
冷穆凡看着她的背影,停留了两秒。
她和林果到酒店,登记,拿到钥匙,一路飞奔回水上屋,换上泳衣,原本打算先在下面游泳的,林果不愿意,“我们去沙滩上,这里有什么好游的,沙滩上多好啊。”
“你是想去看美男吧?”沙滩上好多冲浪的美男。
林果笑了一声,“不然你以为,我穿泳衣做什么?”
沈佩妮白了她一眼,她们穿泳衣难道不是为了游泳,而是为了勾引美男的?
她执意要去沙滩,沈佩妮也就随了她。
两个人的精力充沛,片刻也不休息跑到沙滩上,林果的一双眼睛盯在海浪上,寻找猎物。
“哇哦!”
“太帅了!”
“看这里!”
沙滩上女人一脸垂涎的朝着冲浪的男人,呼喊着。
哪国的语言都有,她只听懂韩语,和英语。
海上有两个男人在冲浪,身材性-感,动作帅气,十分的有男人魅力。
“佩妮,你看那个男人,好帅!”林果指着其中一人,叫出声来。
沈佩妮顺着她的手望去,忍不住扶额,那么远,只能看到一个身影,哪里看的到脸,“果果,你看到他脸了?”
什么时候,林果有千里眼了,她怎不知道。
这距离没有三百米,也有两百米,离的这么远,你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好帅的?
“当然是身影啊,你看他的身姿多潇洒,再看他的动作,多有美感!”林果双手捧着下巴,作痴迷状。
沈佩妮眯着眼睛,看向冲浪的两人,她先是看了林果指的那人,又看了另一个男人,“我怎么就觉得,另一个男人帅呢。”
林果瞪她,明明是她看中的那个男人帅,“胡说,这么远你看的清吗,明明就是这个帅!”
“……”
你也没有看清人家的脸啊。
“我们走近一点,这样能看的更清楚!”
林果略先跑了过去,她跟在后面摇摇头,小跑跟了上去。
还真是不枉费,她花名在外的名声。
林果除了喜欢建筑设计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美男,调戏美男了,只要她见着的美男,她都要想办法调戏一番。
其实,她也好喜欢看美男的说。
美男看着真的很赏心悦目啊。
林果跑到最近的地方,坐在沙滩的躺椅上,曲着膝盖,头放在双膝上,自言自语道:“姑娘我好久没见到美男了。”
“你不是今天才见了三个,而且比他还要帅的。”
冷穆凡,萧琰,韩明轩哪一个不是美男。
林果摇摇头,那有什么用,都不是她的,“冷穆凡是你的,韩明轩带了一个火辣美女,就剩一个萧琰,还是我看不上的,你说他们再帅有什么用!”
沈佩妮挑眉,冷穆凡是他的?什么话!“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冷穆凡不是我的,他现在单身,你可以去追,正好他符合你的要求,甚至还要更高。”
这个死丫头,冷穆凡什么时候是她的了,就算曾经是,现在也不是啊。
“我都说了不喜欢高冷男神,还有,冷穆凡现在单身,你可以再来个倒追,说不定,你勾勾手指,人家二话不说就上来了。”
这是绝对的。
沈佩妮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我就这么像喜欢吃回头草的?”
“回头草,冷穆凡是回头草,那也是世上最贵的回头草,你吃的下吗?”
听着林果嗤她,沈佩妮不服气了,“谁说吃不下了,问题是我不想吃!”
两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站着一众人。
冷穆凡眯着眸子,看着她的背影,沈佩妮察觉到一阵冷光,一直盯着她,一回头,她吓的险些摔倒在地。
这几个人,什么时候,跑来了!
她刚刚说的话,被他听到多少了?
要死了,她真的是不想活了吗,竟然敢在他面前说这些。
不对,这个人,为什么要偷听她讲话!
想到此,原本就是她理直气壮,为什么要一副心虚的样子?
沈佩妮神色淡定的看着他,对视他扫来的眼光。
冷穆凡眸色一暗,她穿着红色的泳衣,上半身围着同色的丝巾,红色衬的她皮肤白皙,光滑,在太阳光下,成半透明状,晶莹剔透,十分的漂亮,尤其是她嘴角那对浅浅的梨涡,耀眼的沈佩妮吸引着周围男人的目光,胸前好像比五年前长了不少,他的微眯的眸色一暗,一想到她穿着暴露,出现在人群中。
他的脸黑了!
沈佩妮见他盯着她的身子看,眼神太过狼性,顿时就想拿个东西遮盖一下,奈何手边没有东西能遮。
她穿成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的人不都是这样穿。
他自己还穿着一条沙滩裤,沈佩妮很不想承认,冷穆凡的身材真的很好,完美的腹肌,不像有些人那么可怖,他的让女人一看就爱不释手,男人见了,都会嫉妒,腰形秒杀沙滩上所有的男人,重点是还有人鱼线!
她的脸,莫名的一红,冷穆凡的身材比五年前更好了。
冷穆凡又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看的她莫名其妙,韩明轩早就带着林芯游泳去了,萧琰在海边正租着冲浪板。
沈佩妮用手戳戳躺椅上的人,林果还在对着海上的人发呆,她指了指萧琰,“别发呆了,看你家师父,准备冲浪了,你看看萧琰的那身材,哪里比那个人差了,颜值都比他高。”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再帅,身材再好,我对他又没有兴趣。”
“你真的不看?你看看萧琰,那腿真长,腹肌好有力量感,你看看那腰身,除了冷穆凡的,我就还没见过这么好的,宽肩窄臀的,别说是男人了,女人都会嫉妒。”
沈佩妮企图诱惑她,林果像是被她说动了,扫了一眼,顿时眼冒心心,“妮子,你的冷穆凡身材真好,哦,那腿好直比你的还有型,那腰身太完美了……”
她在和林果说话,没有看到那边,冷穆凡不是穿着沙滩裤,她怎么看出腿来了,沈佩妮扭头一看,冷穆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沙滩裤脱了,只穿着一条泳裤,她的脸色又一红,为什么见到冷穆凡的身体,她会这么不对劲呢?难道是因为曾经拥有过?
啊呸!想什么呢你,竟然还有胆子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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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很想移开目光的,都怪冷穆凡,身材这么好也就算了,竟然还光明正大的出来露。
他敢露,为什么她不能看?
哼,沈佩妮心安理得的盯着看,冷穆凡像是察觉到这边的目光,回头看了她一眼,薄凉的嘴唇,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像是做了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再回头的时候,沙滩上没有了他的身影,她还在疑惑,林果惊呼出声。
“哇哦,冷穆凡好帅啊!”
林果一双眼盯在海面上,冷穆凡在冲浪!
他的动作相比其他两个冲浪的男子,还要炫酷,帅,动作高难。
“天啦噜,那个男人是谁,好帅!”
“天啊,太完美了,你看他的翻转动作,比那两个职业手,还要漂亮!”
“我决定了,一会我要上去搭讪!”
“不,我也要去!”
“你们不看看自己又没有哪个本事,哼,我敢肯定他见了我,绝对会着迷的!”
沈佩妮在旁边听着,沙滩上各色女人的尖叫声,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她有点想笑。
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的了他的眼。
不过她也同意,这些女人说的,冷穆凡真的是完美到,没有哪个女人见了他,春心不荡漾,尤其还是这样的一幕,只穿着一条泳裤,男人的象征,仿佛随时都能冲破出来。
萧琰也上去了,冲浪的娴熟度,同样不亚于海面上其他的两个男人。
冷穆凡站在冲浪板上,不断的耍高难度的动作,心中冷艳的想,那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帅吗,有他身材好吗,沈佩妮这丫头真是瞎了她的眼!
现在,有个这么完美的他,绝对秒杀那两个人,秒的连渣都不剩!
韩明轩躺在一旁的躺椅上,惬意的晒着太阳,又看了几眼冲浪的两人,啧啧啧了几声,“真是幼稚,想要吸引那两个女人的目光,还要这种技术活?要我说,直接壁咚,床咚,比什么都有效,都好!”
林芯嗤之以鼻,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你那是因为嫉妒他们!”
“嫉妒?我会嫉妒他们,开什么玩笑!”
“嫉妒他们会冲浪,你不会!”
“……”
要不要这么诚实!
冷穆凡冲了大概半个小时,上了岸,有人立马送上一条毛巾,他接过,擦拭着身上的海水,沙滩上的女人一窝蜂的向他涌去,还被到他的跟前,被冷穆凡厉眸一扫,女人们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不敢上前了。
她刚想笑一句,就看见他朝着她走来,眼看就要到她的跟前,沈佩妮的神色立马一正,很想忽略他完美的身材,偏偏一双眼盯着他的身上,不由的往下,她的脸色突然爆红。
她脸上的红晕,让他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她在他的身下,想到此,冷穆凡的眸色深了深,手中的毛巾丢给了她,沈佩妮下意识的接住,听见他说,“披上!”
然后扭头走了。
沈佩妮抱着宽大的毛巾,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冷穆凡是嫌她穿的太暴露了?
不过,她穿的暴露,和他有什么关系!
瞥了瞥嘴,手中的毛巾还是被她披在肩上了。
原先冲浪的两个男人,也已经上了岸,林果早就一脚跑上去了,她摇了摇头,跟上去。
林果冲的速度很快,秒杀其他的女人冲到了最前面。
她站在最边上,听到那两个男人用英语说,他们是职业冲浪手,林果看中的那个人叫,巴迪.比彻,另一个叫,马林.加纳。
两个人都是美国人,长相英俊,五官非常立体。
林果一脸的痴迷,看着巴迪,就差深情告白了,“巴迪,你真的好有魅力,好有男人味,你刚刚冲浪太帅了,我也想学,你能教教我吗?或者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好直接!
林果还真是看中就下手,从来不考虑。
巴迪不知道和林果说了什么,林果显得非常兴奋,指着沈佩妮,“那是我的朋友,我们就这样约好了哦,晚上一起吃海鲜!”
林果约到人,周围的女人恨的牙痒痒,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
看的她是额头冒着冷汗,姑奶奶我们快点走吧,你就不怕一会被群攻吗!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她深有体会!
林果要到美男的电话号码,人特别高兴,巴迪和马林要回酒店了,她们也不逗留,回了水上屋,睡了一觉,天黑的很快,到了和巴迪约的时间了,林果盛装打扮出席。
看的她只想,捂脸。
这上赶着追男人的速度,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前她追冷穆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花枝招展。
林果穿了一条抹胸花纹雪纺长裙,颜色靓丽,衬的林果像极了在校大学生,林果翻箱倒柜的,她还在疑惑,只见她的手突然伸向花瓶,拿出一朵花儿,别在来耳朵上!!
小向日葵!
这是何等的卧槽!!
不过还别说,真有风情万种的味道。
她原本不想去的,林果却说,她和对方说好了,一起去的。
没办法,她只能跟着去了。
约好的地点,是一家海鲜小店,人非常多,据说这家海鲜店,在梦幻岛非常有名。
巴迪,马林已经坐在海鲜店里等她们,见到她们来了,挥了挥手,林果迫不及待的拽着她进屋。
西方人普遍人高马大,巴迪,马林两人虽然穿着运动装,身上的气质却一点没有减龄。
“嗨,晚上好。”
“晚上好。”
“你这位朋友很漂亮。”巴迪伸出手,和她打着招呼。
双方用着英语交流,好在她们也都会英语,不会与语言的差异。
沈佩妮礼貌的回应了一下,“你也很帅。”
林果着急了,今儿是她来钓美男的,怎么能让她把风头抢走了,“巴迪,难道我不漂亮吗?”
马林哈哈大笑,打趣道:“这位美女很有趣,你很漂亮,一点都不输于你这个朋友。”
林果人本来就漂亮,经过这么一打扮,身上风情万种的气息就出来了,谁敢说不漂亮。
沈佩妮眸中带笑,知道她在想什么,林果怕看中的人眼光落在她的身上,不过林果的担心有些多余了,她对外国哥没兴趣。
巴迪也跟着笑起来,“果果,你还没告诉我们,你这个朋友的名字。”
果果,沈佩妮蹙起眉头,林果和这个人才认识没多久,直呼果果,这么亲昵,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有点不太好吧。
她见林果依旧一脸痴迷的样子,望着巴迪,嘴角一抽,这样看来,林果巴不得他喊的这么亲。
“这是我的发小,沈佩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马林点头,“沈小姐你好,我可以叫你佩妮吗?”
这个男人倒是有点绅士风度,对方说的那么客气,她也不好拒绝,沈佩妮点点头,道:“可以的。”
巴迪身上有股痞子味,相对于马林倒是少了一份绅士风度。
她也希望林果只是一时解闷就好,不要当真,巴迪这个人,是真的不适合林果。
几人点了很多海鲜,店里的厨师动作很快,没多久,桌子上摆满了龙虾,百花贝,梭子蟹,多宝鱼,还有很多海鲜她叫不上名字。
满桌子平日里吃不到的海鲜,闻着香味,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在陌生人面前,她始终保留着良好的餐桌礼仪,要对方先动手。
看着巴迪,马林两个人开动了,她也就不再顾虑。
大家都是一边聊天,一边吃,整个小店都是这样,马林突然说,“你们中国话,真的是很难学,可以教我一两句吗?”
听到这,沈佩妮非常自豪,在韩国的时候,就有人跟她说同样的话,而她一听到教外国人的国语,就像打鸡血一样兴奋,恨不得告诉对方,中国话的博大精深,你等一般人是了解不透的。
话是如此,她还是很乐得教对方几句,普通话在世界上,是最难学的语言,有多少想学普通话的外国人,最后都放弃了,她和林果教了他们自己的名字,教了一些国家名字的发音。
巴迪和马林学的很难,发音一点都不准,马林摆摆手表示不想再学了,“你们中国话太难了,难怪是全球最难学的语言,将来我要是有孩子了,一定让他学学深奥的中国话。”
沈佩妮笑而不语,现在的中国话,就好比很多年前的那首歌一样。
全世界都在说中国话,我们说的话越来越国际话。
巴迪说,“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难是难了一点,以后有果果教我,我就不怕。”
他说完还不忘向林果抛个媚眼。
这话说的有点暧-昧的味道,再看巴迪的动作,让她觉得这个人,太不正经了,认识第一天,就这样不礼貌,任谁都不会喜欢。
她扭头看了一眼林果,那丫头依旧是双眼冒红心,盯着巴迪,她再次扶额。
林果是太久没交过男朋友了,还是真的被美色所迷?
这样一脸痴迷的神情,究竟是闹哪样?
林果说,“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把你教会!”
她在桌子底下踢了林果一脚,企图把她的理智给踢回来,谁知道林果无动于衷,还瞪了她一眼。
姑娘,我好心,你当成驴肝肺,小心这个男人把你给骗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去!
异国他乡,相遇一段爱情的话,实在太假了。
你不清楚对方的为人,不清楚他的背景,他的生活过往,就敢扑上去,她绝对会大骂这个人蠢的无可救药。
而林果此时就是。
沈佩妮想着,要不要快点吃,把她带走,她扭头看了一眼林果,发现她看着巴迪的神情,越来越着迷,眼神痴呆,她蹙了蹙眉,心底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摸不到,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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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这个时候突然问道:“你们是两个人来的吗?”
林果说,“是啊,趁着放假,想出来放松一下,你们呢?”
“我们也是两个人,梦幻岛是国际上极冲浪胜地,我们当然要来挑战一下。”
“你们冲浪真的很厉害,我都看呆了。”她听着林果的话,很想加一句,其实冷穆凡,萧琰比他们都厉害,不过她怕被林果打。
一边聊天,一边吃着美食,一顿海鲜吃的很快,饭也吃了,人也见了,她提出回水上屋的要求,林果应该不会拒绝,而且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果果,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实在不是她小鸡肚肠,而是这一顿饭的时间,她看出来巴迪这个人,的确是很不正经,倒是马林显得绅士多了,她也害怕,林果太迷巴迪,不愿意和她回去。
林果,摇摇头,面上根本不想回去,她说,“现在时间还很早,回去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去酒吧喝一杯吧。”
果然,她的担心来了。
“喝什么呀,我们今天坐了一天飞机,累死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不管巴迪这个人怎么样,三更半夜的和陌生男人在一起,实在太有风险。
而且,这个巴迪明显不怀好意。
这一晚上,她回想了一下,当时冲向沙滩的人那么多,**美女,清纯玉女,什么样的都有,巴迪怎么就挑林果,约会呢,非常奇怪。
巴迪说,“佩妮,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吗,梦幻岛晚上才是最美的,大家相遇,是多难的的事,一起去喝一杯,聊聊天,你再教教我们中国话,多好呀。”
林果跟着点头道:“就是的呀,现在还早,你累了,就先回去吧,我还要去玩一会儿,再回去。”
林果就像真的着迷了一样,对着巴迪,欲罢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自己的自我都没有了,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
沈佩妮心里‘咯噔’一下,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林果很不对劲,脸色苍白,目光空洞,一副病态的模样。
看到她这样,沈佩妮真的害怕了,坐在这里快两个小时,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不由得懊恼了一下,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她肯定,和这两个人有关!
她有些慌,这个时候,林果显然是不会和她走了,她要做的就是,怎么才能安然无恙的带她离开,沈佩妮沉默了一会,说道:“你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我要是一个人回了酒店,那该多无聊,不过你们先等等我,我去个洗手间。”
巴迪和马林两个人点头,说会等她一起去。
沈佩妮趁他们俩不注意,把桌子上的手机,握到手里,用纸巾掩盖着,来到洗手间,她几乎是急切的打开手机,需找冷穆凡的电话号码,她如今的办法只有找他。
她一个女人,怎么对付两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对方一只手都能挑了她!
好不容易找到冷穆凡的电话,立刻拨了过去,电话里响了好几声,沈佩妮着急的跺脚,生怕那两个男人带着林果不见了,“冷穆凡,你在干嘛,快点接电话啊!”
她急的差点喊出声,就在她以为电话没人接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响他的声音,“喂,怎么了?”
对方迷人的嗓音,她来不及赞叹,朝着电话就喊。“你快点来海边的海鲜店,我们遇到了两个外国男人,林果看起来好像不对劲!”她不知道怎么说林果的状态,也怕逗留的时间久了,他们会走,这才长话简说。
冷穆凡听着她急切的声音,轻抬眉梢,手机开着免提房在桌子上,身上的浴袍,被脱掉,利落的换上衬衫,黑裤,“我马上就来,不要担心。”
沈佩妮听到他说立刻就来,松了一口气,又担心着外面的林果,“你快点来,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我去看着林果。”说完也不等冷穆凡回答,就挂了电话。
林果的不对劲,她是看出来了,林果要是铁了心的和他们去喝酒,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她。
电话一挂,她就走出洗手间,还没走到原来的位置,沈佩妮心生恐惧,那里已经没有林果的身影,连同马林,巴迪都没有了!!
她脚步慌乱的跑到收银台,一时情急,说了中国话,“那一桌的人去哪了?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去哪了?”
收银是一个马累的小姐,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脸的茫然,摇着头,沈佩妮见此,咬紧双唇,不敢再浪费一分钟,跑出海鲜店。
果果,你在哪里,你千万不能出事!
“果果,林果,你在哪里,听到回答我一声!”
“林果,你在哪儿……”
她在海边跑了几圈,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也没有看到半个林果的身影,急的眼泪掉了下来。
冷穆凡来到的时候,就听见她在喊,知道林果肯定出事了,沈佩妮在沙滩上无助的喊着,脚步慌乱的跑着,他大步走上前。
他来的很快了,没想到林果还是不见了,不过幸好,她没有一起不见,幸好。
沈佩妮听到脚步,猛的抬起头,见到是他,一下子仿佛找我主心骨一般,扑倒他的怀里,眼泪哗哗的流,“林果不见了,林果不见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出事,不,她不能出事!”
她被吓的语无伦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猛流,林果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两人的关系胜过亲姐妹,沈佩妮埋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抽搐,“如果,我不去洗手间,不把她一个人丢下,她就不会突然不见了……”
“我明明看出来她的不对劲了,我还把她留在那里,林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冷穆凡听着她的哭声,一时间,心底的情绪难辨,她冲过来抱着他的时候,他很高兴,她难过的时候,还会抱着他寻找依靠,他很想好好的抱她一回,只是现在情况不允许。
萧琰也赶到沙滩上了,冷穆凡来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听到沈佩妮的话,眸子一沉,大步上前,“她在哪里不见的,你们之前和什么人在一起。”
这个是最重要的。
沈佩妮听到萧琰的声音,放开抱着冷穆凡的手,只要快点找到林果,她就不会受到伤害,“在海鲜店,和我们在一起的人,就是今天下午海面上冲浪的两个男人,一个叫巴迪。比切,一个叫马林。加纳,两个人都是美国人。”
这是吃饭聊天的时候,他们说的。
她现在很后悔,林果要来赴约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办法阻止她的!
萧琰听到后,倏地转身离去。
沈佩妮眨眨眼,就这样走了吗?她不放心,朝着他说道:“冷穆凡你想想办法,不能让林果失踪太久了,你救救她,算我求你了。”
“萧琰已经去了,你放心吧。”
她不相信,萧琰一个人能做什么,“他一个人怎么找林果,不行,我也要去找,果果是我弄丢的,我亲自去找。”
她脸上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冷穆凡突然伸出手,摩擦着她的泪痕,他说,“你没有弄丢林果,萧琰会把她找到的,不要害怕。”
沈佩妮鼻子一酸,她是真的害怕极了,害怕林果会出事,冷穆凡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她只想尽最快的速度找到林果,巴迪,马林两个人要做什么,她不知道。
也不确定。
他说,“你再想想有哪里不对劲,林果那么大的人了,不会不告诉你一声,就和别人走。”
林果是成年人,要是这样无缘无故的失踪,没有给她留下一句话,那真是太不对劲了,电话里他也听到,她说林果很不对劲,现在要弄懂的就是林果不对劲的原因。
但是林果的样子很不对劲,那是真的,“今天林果很不对劲,原本还好好的,和他们待了一会,她就开始眼神迷离的盯着巴迪,巴迪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到最后她的眼神空洞,脸也很白,我才发现她有点不对劲,我真是太笨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
冷穆凡静默一瞬,像是在思考什么,“你们之前吃的东西,喝的东西经过他们的手吗?”
沈佩妮摇摇头,好像没有,“东西都是服务员端上来的,巴迪和马林全程都和我们在一起,是他们暗中下手了吗?我没注意到他们有什么动作。”
她是真的没有发现,两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动作,回想一下,都挺正常的。
难道真的是她忽略了什么?
沈佩妮陷入刚刚那一顿饭的回忆中。
“你好好想一想。”
“会不会是他们提前把什么东西,给了服务员,让他们放在海鲜里,也不对,我都没事。”她现在只能想到,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手脚,林果才会这么不对劲。
冷穆凡说,“如果是我想的那种东西,就不会。”
沈佩妮抬起手,拍打着额头,试图拍打出一点回忆,冷穆凡抓住她的手,“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
自虐的事,在他眼前,想都不要想。
她的手被冷穆凡抓着,她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服务员送饮料的时候,林果刚想接,被巴迪抓住手,他接过去了,然后又还给林果了,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这件事实在太平常,她都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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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蹙起眉头,真是的这样的话,那他想的就没错了,“有一种可以让人产生迷幻的药,会对下药的人有错觉,眼前会出现幻想,这种药一旦投入食物中,中药的人,一定要快点解决这个食物,不然三分钟内这个药就会失效。”
这种药物黑市上太多了,想要控制一个人的心智,如今的黑市,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得不到的。
沈佩妮听的张大了嘴巴,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果是会中了药,“太可怕了,那个巴迪看着是非常痞气,那个马林却是很绅士,真没想到这样的人,也能干出这种事了!”
她简直要被气晕了,马林简直就是假君子!她被他的绅士外表,给迷惑了!
冷穆凡听到她说的话,眉头皱的更深了,幸好,她没有中这个药,没有被带走。
如果同样失去意识的她,还怎么给他打电话,说不定,这个时候他正在睡觉,而沈佩妮正遭受他不知道的折磨。
一想到这,冷穆凡心底有些后怕,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证明了,在马尔代夫的这几天,他要在她的身上留个心眼,以免类似的事,再发生。
到时候,他就真的会疯。
冷穆凡拿出手机,给萧琰打了一个电话,“林果可能中了致幻药,你找人问问岛上哪里有卖这类的药物。”
萧琰没有说话,就挂了电话。
看样子非常着急。
没有找到林果,她的心就放不下来,拉着冷穆凡的衣袖,央求道:“你带我去找林果好不好?”
“萧琰在找她了,人一定能找到,你去了也没用。”
“不,我要亲眼看着,林果没事。”不然她不会安心!
“那好,走吧,我带你去。”
中途,冷穆凡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打给谁的,挂了电话,他就带着她在沙滩上走。
沈佩妮跟着冷穆凡来到岛上的一个小商店,发现萧琰正在揍着一个老头,动作非常狠,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看的她,心头‘突突突’的跳。
她有些不明白,冷穆凡带她来这里干什么,不由的抬头看他。
萧琰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说,买你药的那两个人在哪?”
老头被打的嗷嗷叫,不停的摆手,喊疼,“我真的不知道,你放过我,来我这里买药的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
萧琰一听下手更狠了,敢不说,他打的你连你老婆都不认得!
沈佩妮一听什么药,也明白过来了,一点都不同情他是一个老人。
冷穆凡站在一旁扫视了一周他的小店,店内很破,摆放的东西很杂,却摆的整齐,这个老人是从哪弄出这个药的,他不知道,看着桌子上幽幽的烛光,冷穆凡眸色一沉,走上前。
拿起烛光,冷冷一笑,“老头,不说是吧,那你这个小店别想开下去!”说完,就要把烛光扔进物品柜,冷穆凡的眼光很毒,一眼就看中易燃物的打火机。
老者先是一愣,再看他的阵势,嗷嗷的直叫,从萧琰怀里逃脱,力量出奇的大,“哎,哎,不能烧!我告诉你们,告诉你们还没不行吗!”
冷穆凡这才放下手中的烛火,眼含冷光,“说,不说,敢说一句假话,我不仅要你这个店开不下去,我还要让你人在马累,找不到容身之处。”
老者身子一抖,他自然看的出,这两个男人不是普通之辈,个个器宇不凡,身姿傲然,绝对不会是好惹的人物,当下那精明的眼睛一转,也不打算隐瞒,“巴迪和马林,经常来这里,一来就会到我这买药,一来二去,我们也相熟了,知道他们平日里的去处,昨天他们买了药,这个时候应该是对哪个女孩下手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琰又一拳头挥在他的脸上,“别说废话,你只要告诉我,他们在哪!”
再多耽误一分钟,林果就会有危险,她一点都不能等。
老者握着被打出血的鼻子,瞪了他一眼,“再打我,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他虽然是一个黑市的小商贩,但是他也有尊严的!
哪能让人这么侮辱!
萧琰看着他,眼里的怒火滑过一抹杀意,老头看的一惊,也不敢再说话了,立马开口道:“他们应该去无名岛了。”
“无名岛?”
“离这里二三十海里,面积很小,一直没有被旅游局开发,因为没有名字,我们就叫它无名岛。”老头指着一个方向,萧琰看了一下,不再逗留,大步的离开。
她刚想跟上去,又听那个老头说,“别看巴迪和马林,面上多正经,穿着多好,其实他们没有钱,还喜欢装大佬,他们骨子里可坏了,喜欢的嗜好非常变-态,要不是拍遭到他们的报复,我早就告诉你们了。”
沈佩妮没再听接下来的话,跟着萧琰的脚步跑了上去,也没有管冷穆凡。
冷穆凡看着这个老者,眼神微眯,他说,“这种药市场上早就禁了,能拿到这种药的人,不单单是个黑市小贩这么简单,马尔代夫又是旅游胜地,你在这里卖药究竟是为什么?”
老者眼神一个闪躲,这个人眼神太过毒辣了,他若真的隐瞒,能瞒的了他的眼睛?“这位先生,你不是这里的人,这样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为好,以免惹祸上身。”
冷穆凡冷冷一笑,像是在讥讽他,“我什么时候怕过惹祸上身,你的眼睛还不够亮。”
话落,他扬尘而去,老者见他走远,终于敢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男人的气息太可怕了。
沈佩妮没追上萧琰,到海边的时候,他已经坐游艇走了,留她在原地,急的跳脚,她只能回头求冷穆凡。“你能找个游艇吗?我也想去,不见到林果,我不放心。”
冷穆凡点头,林果在她眼前失踪,她害怕,也被吓坏了,“去租一辆。”
那个老者说的无名岛,听来不是这么简单,不过有他在她的身边,沈佩妮不会有半点事。
他租了一个游轮,无名岛具体的位置,他不知道,只能让别人开,沈佩妮站在甲板上显得十分的焦急。
说实话,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能肯定,去了无名岛,林果会不会在那里,也没有人能确定,若是巴迪,马林两个人不在那个岛上,到时候,就是什么都能发生了,这才是她最害怕的。
冷穆凡拿出手机,给韩明轩打了一个电话,韩明轩原本还在温柔乡里,一听到电话响了,非常不高兴,拿起手机,看到是冷穆凡,没好气的说,“这么晚了,你是想找女人了,还是因为前女友在眼前吃不到,嫉妒我这个美女在怀的人,特意来打乱我**?”
冷穆凡蹙起眉头,这个人就是饥不择食的种马,嫉妒他?放屁!他说,“赶紧从温柔乡起来,林果失踪了,我和韩明轩去了无名岛,林果在不在无名岛,还是一个未知数,你想办法把梦幻岛翻个遍,我和萧琰没找到的话,那林果就还在梦幻岛。”
韩明轩一听林果失踪了,人也正经了起来,眉宇微皱,“她怎么会失踪?”
萧琰这个徒弟,看上去是个精明的丫头,她拐别人还差不多,谁能拐跑她。
“她可能中了致幻药,被一个叫巴迪和马林的人带走了,你在岛上留意下。”
“我知道了,有什么消息,电话联系。”
冷穆凡挂了电话,沈佩妮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中的期翼,让他心底一软,“你放心,林果会没事的,人也会找到。”
这双眼一直停留在他的心里,林果失踪,他心中所想的不是林果在哪,而是见到她,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不见,还好她还在他的身边。
冷穆凡觉得自己非常的犯贱,五年前,她留下分手的短信,第二天就消失不见,如果不是他事先做了准备,找人看着她,就会让她溜了,把她绑回去,那一刻,她说不惜代价也要离开他的时候,他怒了,恨不得狠狠的撕碎她,她的回应,让他疯狂,最后的怒意,化成了爱怜,生怕弄疼了她。
没想到,那一次的温存,竟是两人最后的相见,沈佩妮回了学校,接着失踪,他找遍了A市,没有寻到她的身影的时候,他差点一枪蹦了那两个看着她的人。
心中也恨惨了沈佩妮,发誓,这个人如果再出现在他的有眼前,他一定会狠狠的折磨她。
再相见,他清楚的听到心底恨意的那根线,断了。
才会有了,她家阳台的那句问话,还有上一次的在他床上的问话。
他发疯的想要得到一个回答,当初她的离开,她的分手,不是自愿的,只要她说,哪怕是撒谎,他都会相信。
这样的他,怎么不犯贱,一个不要他的人,他心心念念记了五年,这么没出息的事,他冷穆凡还没有干过!
“林果会没事的对吧,萧琰会找到她的,对吧?”沈佩妮拉着他的衣袖,一张小脸上满是不确定。
她极其渴望,有个人肯定的告诉她,林果绝对不会有事,绝对会找她,仿佛这句话,能给她带来心安。
冷穆凡看着她的脸,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林果失踪有一会了,对方如果只是想亵渎她,那就可能来不及了,如果是其他的话,那就还有机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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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沈佩妮眸子一亮,喃喃道:“我信你,你说她会没事,就一定会没事。”
冷穆凡哑然,他刚刚只是安慰她,他也不确实林果会不会出事,一切只是猜测,倘若真出事了,那她还会怎么看他?他突然很想知道,“若是林果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看到沈佩妮如此担心一个人,他很不想承认,自己嫉妒,嫉妒她的发小,嫉妒林果,哪怕是个女人。
沈佩妮一惊,面上浮现恐惧,一想到那一幕,控制不住的发抖,害怕,她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林果不会有事,你也说了,她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你不会骗我!”
以前,冷穆凡不会骗她,那个时候,她问他,你觉得我这次考试,考的好吗?每一次问他类似的话,他都会说好,而最后也确实证实了他的话。
所以,这一次六神无主的她,只有冷穆凡能依靠。
冷穆凡说,“沈佩妮,不要把我当成神了,林果如今的情况,我是一点都不确定,她会发生什么我不能保证,也保证不了。”
沈佩妮说信他,他的心底是高兴的,转念一想,林果的情况,他并不确定,最后林果真的受到伤害了,那她会不会因此记恨他?一想到这,冷穆凡就不能接受,宁愿选择残忍的告诉她真相,也不能让沈佩妮有机会恨他。
果然,沈佩妮听到这话,抓着他衣袖的手,突然送开,撘耸着脑袋,人如卸了气的皮球,没有了半点色彩。
几乎是她松手的那一刻,冷穆凡就很想上前抱着她,给她力量,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他想要的,就会一步一步的来,从来还没有什么东西,能从他手里溜走。
包括,面前的她。
五年前的那一次意外,只有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沈佩妮站在甲板上,吹着冷风,夜晚的海风,冷的刺骨,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心中的骇意已经将她包围,这点冷又算的了什么呢。
她问冷穆凡,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心理安慰,可他一点安慰都不给,硬生生的打破她的幻想。
毫不留情。
萧琰有没有到无名岛,找没找到林果,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她很想让冷穆凡打个电话,问一问萧琰,又怕萧琰已经找到林果,打电话去,会扰乱他那边的情况。
她只有忍着,任由内心煎熬。
冷穆凡见她站在甲板上,吹着风,眉宇微微皱起,脱下身上的外套,走到她的身边,披在她的身上。
看了一眼他的外套,她说,“谢谢。”她没感觉到冷,冷穆凡的好意她接受。
两人一路站在甲板上,沈佩妮要站,他陪着。
开船的小童,在驾驶船舱喊了一声。“无名岛,就要到了。”
沈佩妮心中略喜,抬头望去,浓雾中,有一个沙滩若隐若现,太好了,终于到了。
小童,把船停在岸边,冷穆凡告诉他,让他在这里等着就行。
“这个无名岛,岛上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让人记忆深刻的地方?”下船前,冷穆凡问着小童。
小童说着英语,“无名岛,没什么人,但是有一个地下拍卖场,拍的东西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在马累非常出名,聚集了全国各地的人物。”
地下拍卖场,冷穆凡了然,也不再问什么了。
问到这些已经够了。
一下船,来不及看看四周,沈佩妮就朝着小岛中心跑去,冷穆凡面色一沉,看了一眼周围,这个小岛的气氛,非常阴暗,见不得光,他大步上前,走到她的身边。
“别跑这么快,萧琰在哪,我们还不知道,要一步一步来。”
岛上没有人,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凌晨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岛上原本就没有多少人。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小卖铺,非常简易,一栋小木屋,木头不知是长年风雨淋晒,还是怎么回事,黑的发亮,小卖部门前挂着一个烛光,幽幽的亮光,在黑暗里显得异常可怖,顾不上其他,沈佩妮跑上前就想问问,有没有见过林果,她的手机里有李果的照片,要是对方真的见过,那就证明林果真的在这里。
她也是急病乱投医了,林果是夜晚消失的,走的时候,没有确定她是昏迷着,还是清醒着被带走的,如果是清醒带走的,来这个小岛,就会经过这个小卖部,老板见过她的人,也不足为奇。
小卖部没有人,沈佩妮站在门口喊了两声,“有人吗?”
“有人在吗?我们要买东西。”
小卖部的货架上摆的一些包装隐秘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她也没在意,倒是身后的冷穆凡,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若有所思。
“来咯。”小卖部里传来一声女声,沈佩妮一喜,刚想要进去,就被冷穆凡抓住手。
她心中诧异,回头看他,只见冷穆凡神色冰冷,小卖部传来一阵脚步声,侧目望去,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身材姣好,面容一般,倒是身上那股子,风尘气韵很浓。
冷穆凡拉着她的手,看着那个女人说,“这里有个地下拍卖场,在哪里?”
女人迈着风情的步伐,“哟,来的是帅哥啊,这无名岛,可是很久不见帅哥了呀。”
“地下拍卖场,在哪?”
沈佩妮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忧,她有事问这个老板,你这么强势的语气,谁还会理你!
“这位小哥,这么着急做什么,你看我这里什么都有,要不要来这里坐坐?”
冷穆凡目不斜视,没有再看她一眼,冷冷的说道:“最后一次,地下拍卖场,在哪?”
这是他第三次开口,面上依旧冷酷从容,只是那声音里,喊着冷意,他不会再重复第四遍。
三遍,已是冷穆凡的极限。
女老板的眉宇微微弯起,男人的气势惊人,尖锐,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什么样的人她能招惹的起,什么样的不能,在这无名岛上那么多年,她早已摸清,当下女人,缓缓的笑了,“先生这是做什么,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你这样可真吓人。”
女人作势害怕,拍了拍胸口,她道:“拍卖场在小岛中心,有两个人把手,要进去,就要付钱,先生想要进去,就要看你付不付得起这钱了。”
几乎是同时,女人的话一落,冷穆凡拽着她就走,沈佩妮怕打着他的手,示意她放开,她还没有问那个老板,“冷穆凡,你先放开,我还要问问那个老板,有没有见过林果。”
冷穆凡不为所动,拉着就走。
沈佩妮气的咬牙切齿,朝着他大喊一声,“冷穆凡,你干什么,你到底是不是来救林果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条线索,你竟然不让我问!”
太让她生气了,好不容易能找到关于林果的线索,这个人却是不分是非,拽着她就走。
“林果在地下拍卖场。”
冷穆凡开口,她有些没听懂,不由的再问了他一遍,“你说什么?”
他说,“还记得那个老头说巴迪和马林,他们经常买迷幻药,蛊惑女孩,迷幻药是市场上的禁药,这个药在黑市是天价,如果花这么大一笔钱来亵渎一个女孩,对于他们来说那实在太大手笔了,职业冲浪手,没有名声,缺的就是钱,而他们又经常来马尔代夫,为的就是迷惑女孩,再带来无名岛拍卖,从中牟利。”
马尔代夫的消费不便宜,两个没有没有名声的职业冲浪手,经常来这里,买迷幻药,而这里又隐藏着一个拍卖场,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沈佩妮听的认真,她惊呼一声,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我想起来,我们吃饭的时候,是林果付的钱,当时我还奇怪,林果却说是她说好的,她请客。”
一顿海鲜不便宜,而对方又是两个大男人,怎么说要她们女生来付钱,有点说不过去了,后来林果这么一说,她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像一些职业的运动选手,没有名声,没有名气,想要靠这一行生存下去,那真是太难了,所以现在很多运动选手,宁愿改行,也不愿意再做这一类的体育运动员。
冷穆凡点点头,来这里只能是拍卖了,现在拍卖女人的拍卖场,非常多,对于很多人来说,也很正常。
“现在为什么还有这种拍卖?”她实在不能理解,拍卖场竟然还会拍卖女人,拍卖场一般不都是拍卖东西,艺术品,或者一些贵重的货物,还有一些明星会拍卖自己的生活用品。
拍卖女人,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没见过的,不代表这个就没有。”
这句话,她也认同,这个世界那么大,不为人知的事,太多了,你没见过,不代表这没有。
无名岛面积并不大,岛中心很快就到了,如那个女人所说,的确有两个男人站岗。
岛中心却是一片空地,什么东西都没有,空荡荡的,在黑暗中尽显阴森,她穿着冷穆凡的外套,也感觉到了一股冷意,不由的抱紧胳膊。
这里太阴森,她的心底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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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岛,不同于马尔代夫其他的岛,美轮美奂,宛如人间天堂,而这个无名岛,阴森森的不说,有人的地方也是死气沉沉,非常恐怖。
很适合拍恐怖电影。
小岛中心的空地上站着两个彪形大汗,有点像欧美人,两个人脖子上都挂着枪,来回的走动,看的她心头乱跳,那个是枪吗?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人带着枪,而且还很大。
沈佩妮被吓的不轻,冷穆凡却说,“别怕,那是假的。”
她抬起头看他,面上狐疑,真假,冷穆凡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怎么不信。
这个时候,沈佩妮的确害怕了,但是,一想到林果可能在地下拍卖场,她就顾不上害怕了,“我们怎么进去,这两个人,看上去,不是好惹的人。”
她的话音一落,冷穆凡拥着她,朝着那两个人走去,两个彪形大汗,听到动静,纷纷举枪指着他们,沈佩妮吓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冷穆凡却是从容不怕,走上前。
“我们来参加拍卖会,给个通行。”
彪形大汗,像是听懂了,收起手中不知是真是假的枪,他说,“进去可以,一个人五万美金。”
沈佩妮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个地下拍卖会,进门费都这么贵,那里面究竟拍卖的什么?
难道,是些见不得的东西?
不然,怎么会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进去的人还要交一大笔,门票。
冷穆凡说,“我没有带这么多现金,刷卡可以?”
彪形大汗点点头,“可以。”
说完就从兜里拿了个POS机出来,看的沈佩妮瞪大眼睛,靠,这土匪模样的人,竟然还随身携带,这么高科技的东西,确定是来看门,不是来搞笑的?
冷穆凡从她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钱夹,拿出银行卡,递给他们,彪形大汗刷了一下,然后把POS机拿到他的眼前。“密码。”
她真怕这个POS机有问题,会把冷穆凡的钱全部划手,毕竟,土匪强盗模样的人,拿出这么一个东西,很毁人三观的。
冷穆凡卡里有多少钱,那不用想的啊。
她以为,冷穆凡多少会迟疑一下,或者沉思一下,谁知道他眼睛都不眨,直接输密码了。
那个男人又按了几下,POS机响了一声,她以为还会滑出账单的,谁知道没有,心中更加肯定,他们一定是被骗了,冷穆凡的钱估计都被刷走了。
彪形大汗走到他们身边,示意他们把手张开,“搜身,这是规矩。”
冷穆凡说,“搜我可以,我的女伴不能搜,我不能容忍任何人碰她一下,不然我会很生气,后果会非常严重,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话音一落,沈佩妮抬头看他,冷穆凡的神情冰冷,看不出情绪。
他说的平淡,但是那语气里的伴着冷霜,彪形大汉先是皱起眉头,再看男人的眼神,含着肃杀,心底微微一惊,这个人的气势绝不是这么简单,大汗略思考了一会,另一个大汗在冷穆凡的身上扫了一眼,朝着他点点头。
面前要搜身的大汗,得到信息,也不搜身了,直接说,“可以了,进去吧。”
大汉让开身子,沈佩妮看着空荡荡的地面,诧异极了,进去,从哪进去?他们又不是穿山甲,可以遁地的。
之间其中的一个大汉,按了一下地面,像是也在输入秘密,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响声,地面生生的裂开了。
冷穆凡拥着她,神色平静,一点都没有她的震惊,带着她朝着裂开的洞走去,地面是一条往下的楼梯道,大理石的地砖,没有穷酸的土阶梯,想来也是,进门费都要五万美金,这个拍卖场又怎么会寒酸。
两个人一路向下,周围被灯照的很亮,却依然看不到下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觉得都有十分钟了,这个地下拍卖场,就好像在海中。
终于走到了头,入目是豪华金色的大门,里面微微传来一些声响。
就连支撑地面的圆柱,也是金色的,乍一看上去,非常像是黄金,至于是不是,她就不确定了。
大门后面估计就是传说的地下拍卖场了,这时,有两个侍应小童,走出来,打开了门,弯腰示意,“请。”
这态度,真是非常周到,地下拍卖场,一听就是黑暗的地方,没想到这么豪华不说,还这么有待客之道。
她还在看着四周,冷穆凡已经拥着她进了拍卖场,小童在前面带路,入目全是金色,仿佛走进了一个,金色的地下王国,小童带他们绕了下,便到了拍卖会场了。
会场坐满了人,什么样的人都有,形形色色,千奇百怪,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人惊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拍卖台上。
冷穆凡扫了一眼,在第二排见到了萧琰,他带着沈佩妮走过去。
会场的人,见突然来了一个身材颀长,气势冰冷傲然的男子,不由得侧目望去,这个男人来头不小,拍卖场的人,眼力很毒,一眼就能看出,冷穆凡的气势。
沈佩妮被一群打量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刚才不还是老神在在的,这会是又盯着他们看做什么。
这样的打探,很可怕!
让她不得不不害怕。
冷穆凡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别怕,有我在这,什么都不要怕。”
他在这里,谁能伤的了她。
沈佩妮先是面上一红,再听着他的安抚,心中的忐忑瞬间被压下。
这个人在她面前,仿佛是她的天神,只要有她在身边,她什么都不会怕。
她点点头,坚定道:“不怕。”
若是怕了,还怎么带林果离开。
两人来到萧琰的身边,正好他的身边还有几个空位,冷穆凡拥着她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萧琰看到他们来,只看了一眼,没说话,冷穆凡说,“确定林果在这里?”
“在这里,不过还没到她。”
“嗯。”冷穆凡淡淡的嗯了一声,虽然他猜出来林果会在这里被拍卖,如今确认了是最准确。
“你们怎么来了。”萧琰问,目前林果没有危险,他一个人就能把林果带回去,而这里,情况不明的,冷穆凡把沈佩妮带来,出乎他的意料了,他自己来,倒也说的通。
“萧琰,是我要来的,不见到林果,我不放心。”
冷穆凡肯带她来,她已经非常感激了,只要能救回林果,她不在乎这是什么地方。
冷穆凡扫了一眼台上,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正端着东西从后台走出来,他问,“拍卖的都是什么东西?”
“国际上丢失的国宝,珠宝,画,以及天价的艺术品。”
“走私?”
“也不全是走私,还有一些禁药。”
沈佩妮坐在两个人的中间,他们的话自然听到了,不由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难怪外面会有两个彪形大汗把关,这要是被逮到了,那真是不得了啊。
“这里情况不明,我们没有准备,一切见机行事。”来的时候,他就看出不对劲,让萧琰一个人他也有些不放心,怕他为了林果,一时冲动,不顾后果。
萧琰点头,“我知道。”
他是但心林果,但是也不会因此莽撞,该有的理智,他还是有的。
林果被送来这里,她倒是有些放心了,没有被巴迪,马林两个人给亵渎,那就算是很好的消息了,至于这里,拍卖给钱就好,萧琰,冷穆凡两人,都是钱多的没地方花,就当促进消费。
沈佩妮心底打的算盘,一点都不觉得脸红。
侍应的小姐,抬着一个被红布盖着的大东西,走上台,沈佩妮盯着台面,有些好奇。
拍卖台上站了一个年轻的西方男子,面容英俊,指着红布盖着的东西,说着英语,“这个是中国的十大传世之宝之一,四羊方尊。”
这话一出,台下开始小声交谈。
沈佩妮听到男子的话,也是一个愣怔,四方羊尊是商朝晚期青铜礼器,祭祀用品,超高的铸造水平,被称为真正的鬼斧神工。
这件国宝,不是收藏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西方男子,拍拍手,示意金发碧眼的女人掀开红布,女人得到指示,走上前,掀开红布。
四方羊尊暴露在众人眼前,长颈,高圈足,颈部高耸,四边上装饰有蕉叶纹,三角夔纹和兽面纹,尊的中部是器的重心所在,尊四角各塑一半,肩部四角是四个卷角羊头,羊头与羊劲伸出器外,羊身与羊腿附着与尊腹部急圈足上,放尊的肩饰高浮雕蛇身而有龙爪纹,尊市面正中即两羊比邻处,各一只双角龙首探出器表,从方尊每边右肩蜿蜒雨前居的中间。
真的是四羊方尊!
中国的传世之宝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博物馆里的丢了,还是这件是假的?
沈佩妮拿出手机搜到四方羊尊的资料,对比着,发现真的是一模一样,难不成这个是真的?她不会鉴定这种古董,只知道,如果是真的,难道是中国国家博物馆失窃了?
可是最近没有这个新闻。
她又不死心的在网上搜了,近两个月国家博物馆的信息,出来的全是正常的消息,没有半点有失窃的痕迹,也没有半点的不对劲。那这个台上摆放的是假的?
沈佩妮的疑虑还没过,台下就有人用着英语问了,“这可是中国十大传世国宝之一,你这个真的假的,我记得真的还在中国国家博物馆里,你怎么证明你这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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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怎么证明这个四方羊尊是真的。”台下一群人问着,四方羊尊可不是普通的古董,价钱也不便宜,要是假的,岂不是亏大了。
台下的人秉着一颗谨慎的心。
她却觉得心底有些凉,要是这个四方羊尊是真的,那对于国内来说,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打脸打的‘啪啪啪’响。
一众人都在讨论这个四方羊尊的真假,台上的西方男子,面带笑容,听着台下的杂七杂八的话,并不回应。
沈佩妮看这样子,到有点像心虚,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扭头问道:“这个是真的假的?”
她问的冷穆凡,对这种古董,是真的一窍不通,冷穆凡见多识广,应该多少能看出点是真的。
冷穆凡说,“这个拍卖会的阵势如此大,走私的东西比较全,难说真假。”
在马累一个无名岛上的地下拍卖会场,道上没有听说过,拍卖会的手笔很大,造假应该不可能,但也不能肯定这个四方羊尊是真的。
真的假的,还是需要专业人士来鉴定。
韩明轩说,“这个四方羊尊看上去年份久远,保存的完整,我记得四方羊尊出土的时候有点破损。”
他的话音还没落,沈佩妮拿着手机,搜资料,出来的很快,“没错,发现四羊方尊的是三兄弟,据说是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敲敲打打的,导致器物的扣沿敲掉了一个手掌心大小的碎片。”
“是不是那里?”冷穆凡手指着四方羊尊的某一处。
沈佩妮抬头看去,对比了好多遍照片,点点头,“是那里,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现在看来,这个四方羊尊的真假,似乎多了一点根据。
台上的西方男人,微微一笑,看来是打算开口了,“各位先生,大家来我们这个拍卖会场也不是第一次了,知道我们这个拍会场的人,都清楚,我们从来没有拿过赝品,来欺瞒各位拍买家,这件四方羊尊名副其实的真品,有一分是假的,大家可以带人来砸了我们的场子,我们没有半点怨言。”
男子说的信誓旦旦,口吻里,无不透漏着自信,对这件四方羊尊的自信。
沈佩妮心里咯噔一下,毕竟是中国的传世之宝,落入他国不说,竟然还被人拿来拍卖,国家博物馆是干什么吃的,难不成都是死人,丢了这么大一件东西,没有上新闻也就算了,她查了国家博物馆这几天一直在对外开放,那就是证明博物馆里,四方羊尊还在,是不在真的,根本没有人察觉。
她突然想起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中国的博物馆,里面的古董都被外卖他国,留下的全是赝品。
想到这,她心惊了一下,那时看到这句话,她还笑了一下,笑说这句话的人,把博物馆当摆设,还是把国人当傻子。
这个男人说的这么肯定,她刚刚也听到韩明轩说了,拍卖会场拍卖的东西都是走私的,再加上男人的一番话,把会场都搭上去了,这件四羊方尊**不离十是真的。
她的心底一凉,只能静观其变,就算她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
冷穆凡说,“四方羊尊是中国的传世之宝,没有见到也就算了,见到了,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它落到其他国家。”
沈佩妮诧异,抬起头看向冷穆凡,他不像是爱国的人,这会一腔热血,是怎么回事?“你要拍卖?”
“嗯,我说过,我的钱在银行里堆积如山,消费点也好。”
沈佩妮忍不住扶额,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炫富。
不过他能买下来也好,落到他的手中,总比落到不知名的国家某个人的手里,要好的多。
韩明轩也跟着点头,他也赞同,“这个会场就我们三个中国人,既然见到了,这件四方羊尊不能让别人带走。”
台上的男人开口了,“四方羊尊无价之宝,我们拍卖会来开个价吧,一千五百万美金。“
相当于一亿人民币,中国的商朝时期的文物,少之又少,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何况是传世之宝,一亿人民币,她都觉得实在廉价了。
“四羊方尊是无价之宝,这一亿也太便宜了吧?”沈佩妮疑惑出声。
冷穆凡说,“四羊方尊是中国的国宝,拥有它的人,承担的风险难以想象,拍卖会场出价这么低,就是怕承担不了这个风险,蛋糕太大,吃不下,那就拿出来送人。”
说的也是,中国的传世之宝,怎么可能让它流浪在外,网上没消息指出四方羊尊的失窃,但也不能说明国内的人,不知道传世宝失窃,说不定,都在暗中调查了,没发新闻,为的也许就是安抚偷窃人的心。
拍卖会进行的很快,西方男人的话音一落,便有人跟着出价。“一千六百万。”
“一千七百万。”
“一千九百万!”
“两千万!”
“两千两百万!”
竞争的非常激烈,这个四方羊尊了解的人,都知道它的价值,无价。
出手也都非常豪阔,一点都不心疼。
“两千五百万!”
“两千七百万!”
冷穆凡说要买下来,他却是迟迟没有动手,沈佩妮心中好奇,不由得扭头看他,后者从容不迫的坐在座位上,饶有兴致的听着一众人出价。
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要买的,不过钱是他的,他不买她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心中有少许失落罢了。
价钱拍卖到了四千万,不断有人加价,有人退出,也有人迟疑,这么多钱不是小数目,能拿出来的人,也不是那么多。
这个时候冷穆凡举手了,声音不大不小,却准确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四千五百万。”
众人皆是一惊,像这边看来,他们加价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加,以为已经是出手豪阔了,没想到这个人更豪阔,直接五百万的加,这个中国男子,他们没见过,也不清楚是谁。
台上的西方男人,看了一眼冷穆凡,有些面生,又有些熟悉,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个陌生男人,第一次来这个拍卖场,男人面上无疑,只要你有钱,谁来拍卖都可以,谁有钱,谁买走,这就是拍卖场的规矩,话是如此,男人还是朝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势。
去查查这个男人是谁。
他的动作,没有逃过冷穆凡的眼睛,冷穆凡没有在意,嘴角微勾看着台上的男人,像是在打招呼。
西方男人心底一凉,他可不这么认为,男子虽然在笑,可那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眼睛里寒冰,冰封十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是,强悍的,狂妄的。
自信的狂妄。
这个四方羊尊想要的人很多,冷穆凡出价四千五百万,不代表就会有人因此放弃。
“四千六百万!”第一排有一个黑皮肤男人,回头看来冷穆凡一眼,继续加价。
“五千万。”
冷穆凡懒得废话,干脆利落,一加就是整数,听的沈佩妮,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有钱任性。
有钱的滋味,实在太爽了,她也想有一天像冷穆凡这样,随意的撒钱,想撒多少,撒多少,太让人嫉妒了。
黑皮肤的男人显然是跟冷穆凡杠上了,相当的不示弱,“五千三百万!”
加价的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冷穆凡和黑皮肤的西方男人,别人已经被这个价格吓的望而却步了。
“六千万。”
她倒吸了一口气,六千万美金相当于3。6亿,同时更加确定了,冷穆凡钱多的怎么都花不完,这么一下,他的眼睛都不带眨的。
黑皮肤男子像是考虑了一下,再次举手,“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这一瞬间她听到会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财大气粗,也不是这么花的,同时更加好奇这个人是谁了。
黑皮肤的男人不再加价了,台上的西方男人,缓缓的笑了,他说,“各位还有加价的吗,没有这四方羊尊归这位先生所有了。”
台下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加价。
后台金发碧眼的小姐,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出来了,放在西方男子的所站的台子面前。
他让人查的资料,查出来了。
西方男子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在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也惊讶了一下。
ck国际总裁,冷穆凡,名下的产业遍及全球,跨国际的大公司,在冷穆凡的手下,玩的水生水起,他接管五年的时间,ck的发展,以一种神速,不断的壮大。
这个人,经常出现在国际头条,难怪他看着有点眼熟。
国际上曾有无数人,企图算出他的身价,资产,却没有一个人能准确的算出来,还有人说,冷穆凡的身价不是算不出来,而是多的你算不出来。
这个男人,今日会出现在这里,实在匪夷所思。
看他的举动明显是冲着四羊方尊来的,难道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在此之前他们拍卖场,没有放出关于四羊方尊的半点消息,只对外放出会有无价之宝出现在这里。
西方男人,心中十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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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男人等了几秒钟,没有人再加价,那这件四方羊尊就这样拍板定案了,“这位先生,这四方羊尊,您怎么付款?”
“支票。”
“好的,那待会我们拍卖会结束了,再交易。”
冷穆凡没有回话,眼光落在四方羊尊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方男人说,“接下来,就是我们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卖品了。”男人一挥手,他身后的帘子突然落下,帘子一落地,待看清里面的情况,沈佩妮猛的站起身子。
林果闭着眼睛坐在里面,她穿的还是那件衣服,脸上有些苍白,面容姣好,吐气如兰,她先是一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沈佩妮坐回原位。
他们想要明目张胆的带林果离开,那是不可能,只有拍卖,出价,才能把她安全带离。
“这个女孩二十出头,长相清纯,是个处子,我们拍卖会出五十万美金的底价。”
萧琰盯着西方男人,大有一种上去把他踹下来的狠劲,“五百万。”
该死的,这个死丫头竟然落到这个地步,让他逮着那两个男人,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周围的人一听,依稀出声,这个女孩长的是不错,这个男人一开口就是五百万,实在太傻了,一点都不了解拍卖会的行情,大家来拍卖东西,出价能便宜点,就不会随便往上加。
这个男人倒是显得财大气粗。
她以为五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用来买一个女人,肯定有很多人不会愿意,谁知道,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周围的人有人在喊:“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萧琰喊价,和冷穆凡是一样的,简单利落,不会和对方一点点的加价,“一千万。”
她也深刻体会到,有钱任性。
“一千五百万!”前面的黑皮肤男人,好像跟他们杠上了。
萧琰看了一眼前面加价的人,面上冷笑,“三千万。”
天啦噜,简单粗暴,就是这么狂野!
西方男人,显然被这个价钱给惊讶到了,一个女孩拍卖到三千万美金,这是拍卖会场,从来没有过的,今天是第一次,天啦噜,这个男人是傻子吗,还是钱多人傻?
三千万美金来买一个女人,对黑皮肤的男人来说,实在太贵了,也有些不值这个钱,他也就没加价。
周围坐着的众人,都在窃窃私语,说这个男人是不是傻的,看这个样子,两千万就能把这个女孩,拍下来,他硬是多加了一千万,一千万美金那得是多少钱啊。
沈佩妮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三千万美金,换成人民币,将近两个亿人民币!她都要怀疑,那些加价的是不是托来着,专门抬高价钱的,花这么多的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用得着来这里拍卖?
用这些钱救了林果,她仿佛看到日后,李果为了还一笔钱,卖身,卖人,卖给萧琰什么都不够还的!
萧琰一个国际建筑设计师,竟然也这么有钱,真是不公平。
西方男人一时的愣怔,时间也过去了,林果萧琰是拍下了。
至于这个天价,等林果醒来,估计会跳上天。
拍卖会结束,陆陆续续的人走了,只有少数拍买到物品的人留了下来,留下来交易。
萧琰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林果所在的地方,甩了一张支票,一把抱起她,怀里的人还在睡梦中,面容安静,难以看出她中了致幻药。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西方男子走到冷穆凡面前,十分的客气,“冷先生,四方羊尊是给您送回国内,还是您亲自带走?”
冷穆凡也甩给男人一张支票,他说,“先放你这里,明天我让人来取。”
说话,西方男人应了一声好,冷穆凡拉起她,就走,萧琰抱着林果跟上。
她诧异极了,不明白冷穆凡为什么把四方羊尊留在这里,就不怕到时候对方跑了,人财两空?这样的做法实在太大胆了,她有些不能理解。
不过在拍卖会场里,她还不会蠢到说出疑惑,一出拍卖会,天天就要蒙蒙亮,在地下待了多少时间,不清楚。
出了拍卖会,地面上的两个彪形大汉也不见了,她把自己心中疑惑问出声。“你买了,为什么不带走?”
冷穆凡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圈四周,再次拥上她,她想拒绝,便挣扎着,冷穆凡眉宇一皱,他说,“别动。”
声音有些沉,她一时被吓的不敢再动了。
几人来到原先停好的游艇上,萧琰租来的船,已经让小童开走了。
沈佩妮鼓着一张脸,有些不高兴了,不告诉她原因也就算了,竟然还强迫抱着她,不准她动一下。
游艇开离了无名岛,萧琰突然问,“刚才周围的人,是拍卖会场的?”
“嗯,我早就猜到,我买了四方羊尊,那些没有拍卖到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国宝,他们虎视眈眈,我又怎么会猜不到,把四方羊尊放在那里是最安全的。”
他们四个人,还有两个人手无缚鸡之力,若带着一个三十五公斤的四方羊尊,目标太大,难不保路上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沈佩妮一听,顿时明白了,冷穆凡不带走,是这个原因,只是他就不怕四方羊尊放在那里,也会出问题?“那你放在拍卖会就安心了?不怕拍卖会做手脚?”
那么贵的一个古董,眼红的人非常多,难不保对方生了恶毒之心,钱不保,最后东西也没有。
冷穆凡说,“不必担心,这个拍卖会做的这么隐秘,拍卖的全是走私,来的人这么多,那就证实了这个拍卖会的可靠度。”
还有那个西方男人的自信。
“告诉陆离,让他明天派最近的人来,带走四方羊尊。”
“嗯。”
沈佩妮没管两个大男人要说什么,转身进了卧室,林果还在睡着,她问了冷穆凡,这种致幻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他说没有,只会昏迷,睡一觉,也就好了。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有些憔悴,看的她有点心疼,一想到几个小时以前,林果不知所踪,就很后怕,心都揪到了一起,坐在床边,她说,“这下我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找美男了,这个教训够你消化一辈子了。”
“也怪我,粗心大意让你一个人待在那里,你醒来可不要记恨我,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声,你摊上大事了,你欠了一笔天价的钱款,估计这辈子,你都还不清。”
她的话音一落,林果突然皱起眉头,她以为她就要醒了,试着喊了两声,也没有动静,只好作罢,折腾了一晚上,她也有些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听着浴室‘哗哗哗’的流水声,先是一愣,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这不是她住的水上屋,沈佩妮坐起身子,打量了一下四周,豪华的总统套房。
她昨天晚上在游艇上睡着了,怎么一醒来,就在这里?谁带她来的?
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冷穆凡裹着半身浴袍,走了出来,上半身还在低着水,透明的水珠在蜜色的皮肤上,缓缓的滑落,滑过性感的腹肌,迷人的人鱼线,最后低落在那深深的浴袍中。
沈佩妮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一大早就见到这么诱人的一幕,冷穆凡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吗?
故意来勾引她的?
冷穆凡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察觉到她的视线,唇角微勾,指着下半身的浴巾,“需要我把它拿下来,让你看个够?”
从无名岛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见她神色疲惫,这才把她抱到他的房间来,他洗了一个澡出来,就见到她这副垂涎的目光盯着他,这让冷穆凡很受用。
心情很好。
沈佩妮立马移开目光,脸上像是被他说中一般,泛着淡淡的红晕,偷偷的呼吸一口空气,顺了顺自己的喘息,她说,“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露身材,冷穆凡,知不知道廉耻的!”
她一共在他的身边醒来两次,每一次都是他在露身材,知道你的身材好,好到女人都嫉妒,但也不要成天在她面前露,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扑上去!
秀身材的冷穆凡,非常欠揍!
暴露狂!
他说,“说错了,我只在你面前露。”说完冷穆凡就要真的解开围着的半身浴巾,看的她移不开眼睛,沈佩妮很想骂自己一句,不就是身材好吗,有什么好看的!
谁知道冷穆凡的动作一停,根本不打算解开浴巾。
沈佩妮面色又一红,丫的,冷穆凡太会撩妹了,这撩妹技能从哪里学的,难道是从韩剧里学的?
“哼,你昨天下午,还在一群女人视线中,露了一下午。”昨天他冲浪的时候,她可是没忘记,那可是明目张胆的露啊。
冷穆凡了解般的点点头,他说,“我明白了,你这是吃醋了,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明目张胆的露了,以后要露,也只在你面前露。”
某人心中冷哼一声,要不是看你盯着海面上那两个丑男人看,他也不会干巴巴的跑去秀身材,还顺便秀了一场冲浪。
这么蠢的事,觉得不是他做的,他不会承认!
“谁吃醋了,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沙滩上那么多人都在露,你想秀身材就秀,和我有什么关系。”
冷穆凡也不生气,缓缓的笑了,“好了,吃醋就吃醋,用不着说的这么着急,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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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像是被他说中心事一样,面色恼羞成怒,“你的自恋又刷新高了,你的确很帅,很有魅力,很多女人巴不得往你是身上贴,但那不代表我也是。”
她是嫉妒他的身材,要说到吃醋,那还算不上。
“是吗。”冷穆凡淡淡的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又开始动了。
修长的指缓缓的伸到浴巾那里,动作很慢。沈佩妮瞪大眼睛,反应过来,不由得扭头,“冷穆凡,你要脱要穿,麻烦你去洗手间好吗!”
在她面前,像什么样子啊,她现在非常肯定冷穆凡是故意的,故意诱惑她,勾引她的,这个人太不要脸了!在异性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脱衣服,当她是女人了吗?
她看到这么完美的身材,也会有冲动的啊,很想扑上去,摸一摸手感!
冷穆凡说,“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跑进洗手间换。”
说的理直气壮,是她愿意来你的房间,明明是你抱她来的!“那你应该把我放到我的房间,你把我带来这里,就要考虑下,这里不是你一个人,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又不是她求着你,来这里的,抱她来这里就算了,竟然还这么无所顾忌的在她面前脱衣服,这要是传出去了,会损害她的名誉的,她还要交男朋友,谈恋爱的,被人知道了,她还怎么谈!
“哦,其实我也没想带你回来的,到岸上的时候,我见你睡着了,刚想叫你,你就往我身上扑,真么扒都扒不下来,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抱你来我这里。”
“不可能!”
她怎么会扑倒他的身上,还扒不下来,说什么她都不会信,自己会干这种事!
冷穆凡说,“事实就是如此,我好心带你回来,你不觉得应该感谢我一番?”
沈佩妮对着半空挥了几下拳头,她现在很想好心的揍他一拳,再踢他一脚,把她说的这么饥渴的样子,冷穆凡你确定你不是来讨打的?
“哟,冷大少,谢谢你哦,这么好心,不是你我现在不知道躺在哪里呢,你这么好心,我要怎么谢你呢?”她不阴不冷的说着。
他说,“要钱你没钱,要命太血腥,你浑身上下,也就只有这个身材和脸蛋能看,我不介意你以身谢恩。”说的非常淡定,那双深沉的眸非常配合的,打量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察觉他的目光,她赶紧用被子捂住身子。
这番话,只想一脚踹上去,丫的,冷穆凡什么时候变成流氓了!
“滚!”
“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走!”
“你没穿衣服!”
沈佩妮先是一愣,他这一提醒,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她低头看着露在外面的肩膀,身上光溜溜的,很滑,不过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她每天醒来都是这样的呀,掀开被子看了一下,猛的尖叫出声!“冷穆凡我要杀了你!”
她一觉醒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坐在床上,回想一下,刚才坐在床上,有被子挡着,上半身也露了点胸脯!冷穆凡太流氓了!平日里,她自己也习惯了裸睡,根本忘记这一茬了,他从浴室里出来,神色淡然,一直盯着她看,没有半点不对劲,她也没有察觉出来,冷穆凡太坏了,太阴险了,面不改色的看了她半天!
冷穆凡说,“人要务实,不要做些不切实际的梦。”
今天凌晨抱她回来的时候,沈佩妮一直嚷嚷着,身子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要洗澡,正好他要找陆离商量事情,就把她放在浴缸里,叫来服务员,帮她洗澡,据服务员说,她睡的太死了,好不容易给她穿上衣服,又被她脱了,也没再穿,找了一个人,把她抬上床了。
他一回来,没来的及看她,就进浴室洗澡了,洗完出来见她坐在床上,上半身没有穿衣服,露在外面,露不的算多,那些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到了,起初他的眸色一沉,见沈佩妮没有半点发觉的意思,他神色自若的走近,和她说话,聊天,企图吸引走她所有的注意力,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阴险,能看到这一幕,玩点小心思,算什么。
冷穆凡觉得,这样的小情趣非常好。
沈佩妮裹着被子,一双眼能喷出火来,正想回头瞪他,怕他在穿衣服,只好忍了,上一次也是这样让他占尽了便宜,这一次不知道是谁给她洗的澡,脱的她的衣服,最重要的是冷穆凡看了个遍!
太可恶了!
“是谁给我脱的衣服,洗的澡?”
冷穆凡说,“服务员。”
他觉得自己都见到了,说个实话,也可以,以免她气的跳脚。
这话一出,沈佩妮明显的吐出一口气,只是现在没有衣服,冷穆凡在这,非常尴尬,她想起来,都没有办法起来,只能又躺回床上,盖的严严实实,头扭到一边,“我的衣服呢?”
“服务员带走清洗了。”
“那你叫她拿回来。”
“应该不能,她刚拿走,这会差不多在洗衣机里。”
“那你去帮我买一套,或者去我住的水上屋,把我的行李拿来!”
“可以。”
他突然这么听话,这到叫沈佩妮意外,想回头看一看,又怕见到不该看的,谁知道,冷穆凡走到床的这一边,腰上的那条浴巾,还在挂着,她松了一口气,又听到心中的一声叹息。
眉头不由的挑起,心底的这一声叹息,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没有见到,他的全身?
沈佩妮,你真是越来越色了!
没的救了你!冷穆凡是什么人,也是你能垂涎的!
不想活了啊!
她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冷穆凡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忽然,他的手一动,停在腰间,轻轻的一挥,腰间的那条浴巾,顿时被他拿在手上,沈佩妮猛的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忘记闭上眼了。
卧槽!
冷穆凡里面什么都没穿,最重要的,她真的在她的面前,光裸!
天啊噜!
性感完美的腰线,哦,那臀蓄满力量,好像摸一摸!
冷穆凡敢在她面前露,她为什么不敢看,沈佩妮目不斜视,看的肆无忌惮。
背对她的冷穆凡,唇角微勾,缓缓的穿上子弹裤,动作非常慢,沈佩妮在后面看的,咽了一下口水,这人确定不是在勾引她?太让她没有抵抗力了!
不行,沈佩妮你不能这样,你现在要做的是,扭头,不要看,不能看!
心中如此说,那双眼却是死死的盯在某人的身上,她对冷穆凡这个完美的身材,没有抵抗力啊,怎么办,估计哪天再看到这一幕,真的忍不住,扑上去,压倒!
冷穆凡穿好衣服,转过身来,那双眼里,满是戏谑,“好看吗?”
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也不枉他出卖色相了,某人心中在想,下一次尺度再大点,沈佩妮都能扑上来,嗯,这个想法不错,下一次试试。
沈佩妮被他说的脸色一红,下意识的用蚕丝被遮住脸,咕哝一句,“谁,谁看了……”说的非常没有底气。
末了,她又想是你自己要露的,还怕我看了?你这么光明正大的露,我要是不看,岂不是对不起你这暴露狂!想了一番的沈佩妮,脸也不红了,从被窝里钻出来,看着他,非常淡定的,平静的。
哼,暴露狂。
冷穆凡眸色一暗,见她一会害羞,一会淡定,表情十分的丰富,他的唇角微勾,“你先在这里躺着吧,我给你拿衣服。”
说完,冷穆凡就离开了房间。
沈佩妮躺在床上,在想林果怎么样了,醒了没有,中的迷幻药,药效过了没有,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转念一想,萧琰肯定在她的身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昨天晚上,奔波了一路,没睡多少时间,这会倒是又觉得有些困了,沈佩妮躺在床上又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口很渴,很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身边好像出现一个身影,她以为是冷穆凡,便开口叫他,“我想喝水……”
接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没有了知觉。
冷穆凡回来的时候,进到房间里,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蹙起眉头,神情有些阴沉,脚步放的很快,走进卧室,床上的人还在睡着,他松了一口气,走到窗户边,把窗户全部打开,透透气。
“醒醒,沈佩妮醒醒……”
沈佩妮感觉睡的正香,被冷穆凡这么一摇晃,晃的头晕眼花,声音多了一分怒气,“干嘛,没事不要打扰我,我要睡觉!”
你睡的正香的时候,还在做着美梦,结果有人把你给晃醒了,搁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冷穆凡说,“起来,去洗个澡。”
“不去,我要睡觉!”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何况她昨天晚上已经洗过了。
冷穆凡挑眉,她现在迷糊的神志不清,只有洗个澡,才会好点,“你确定不起?”
“不起。”沈佩妮抱着被子又滚了一圈。
这么舒服的床,她才不愿意起来呢。
“很好,那我只有抱着你去洗了。”
沈佩妮一惊,瞌睡虫立马就跑了,说道这,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穿衣服,而且冷穆凡又是说到做到的人,她不起来,他真的能抱她去洗澡。“不用,我自己洗,你出去!”
冷穆凡点点头,指了指床边的衣服,“衣服在那里,洗好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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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走出卧室,眸中掠过一抹肃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查一查在我离开的时候,谁进了我的房间。”
是谁敢明目张胆的进他的房间,查出来,他不会放过这个人,一想到沈佩妮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被人迷晕,期间有人进了他的房间,不管这个人有没有看到一些不该看的,敢在这种情况下,进他的房间,他就不会让这个人好过。
冷穆凡看了一下四周,虽然痕迹被掩盖的很好,他还是看出来了,房间里被人翻找过的痕迹,眸色深沉,看来是为那个四方羊尊来的,这些人当他是傻子吗,那么明显的东西,他会带在身边?他傻还是对方实在太蠢!
他觉得对方实在蠢的无可救药,放在这里,不是明摆着让人偷。
今天一早,他就让陆离派人去了无名岛,带走了四方羊尊,这个时候四方羊尊在半空中。
沈佩妮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睡的时间太久了?也许有可能,洗了个澡,也顺带把那股昏沉给洗了去,人清爽了许多,心里也清明了。
总算舒服了一些,拿起冷穆凡带来的衣服,不是她行李箱的那些,都是全新的。
这个家伙,竟然去买衣服了?
还有里面的一套胸衣,沈佩妮的脸色一红,一想到冷穆凡一个大男人,去买小衣服,总觉得那画面莫名的怪,看了下尺寸,竟然刚刚好,他怎么知道的?
沈佩妮心中疑惑,她又没有说过自己的大小,冷穆凡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真是一个谜。
衣服是粉色,款式性——感中带着点俏皮,冷穆凡买的是一件长裙,橘色的纱裙,款式特别,花样简单,很飘逸,舒服,在海岛这种纱裙很是畅销。
穿上衣服,她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裙子很漂亮,冷穆凡的眼光很好。
当然还是人更漂亮,才衬的衣服也跟着漂亮。
她走出卧室,冷穆凡正坐在客厅里,桌子上摆了早餐,看到早餐,她也有点饿了,走过去坐好,她说,“冷穆凡衣服是你亲自去买的吗?”
“嗯。”
沈佩妮面色一红,他承认了,那就是里面的也是他买的,一想到冷穆凡在那种店挑衣服的情景,她脑补,导购员会不会把他当成变-态?
“你可以去水上屋帮我拿。”
“太远。”
“哪里远了,一点都不远。”
“对我来说很远。”所以他匆匆的在楼下的服装店,选了一套衣服,这么一会的功夫,都有人偷偷摸摸的进了他的房间,若是跑那么远,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做出什么。
沈佩妮一听也是,水上屋离这里十多分钟的路程,也是有点远了,人家愿意给你买衣服,就很不错了,“那好吧,我还是要谢谢你,这套衣服多少钱,我给你钱。”
无功不受禄,冷穆凡的情还是不要承太多的好。
冷穆凡说,“裙子九万,从里到外一共十万,你要给,我也不介意。”
他都没有在意,这个丫头一出来,就跟他说要给钱,算的这么清,还这么自觉,那好,你给,他接着,他要是拒绝了,不是对不起她算的账。
沈佩妮先是一惊,瞪大一双眼看他,天哪,他是跟这个十万过不去?每次都是十万!“开什么玩笑,这样的衣服就要九万,一套内也要一万,你骗人的吧!”
有钱人的世界,她实在不懂,这么一件衣服这么贵,真拿钱当流水!
“衣服上有商标,你回去看一眼。”
“我没有让你买这么贵的衣服!”你随便买个几百块的衣服,她也穿了,这么贵的衣服,她穿不起。
“你让我一个ck总裁,去买廉价衣服?你认为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你一个总裁,你还吃廉价的包子呢,买件廉价的衣服,怎么了?”沈佩妮看着桌子上的包子,意有所指,这总统套房再贵,这包子总不会贵到哪去,都是面皮,馅儿,能值多少钱。
冷穆凡顺着她的眼光,拿起桌子的包子,唇角微勾,“这份包子,两千八。”
所以,廉价吗?
这下,沈佩妮的嘴,已经不能用能吞下一个鸡蛋来形容了,简直能一口吞下这个包子,我的天啊,这份包子六个,两千八,一个包子将近五百?这简直是她有史以来见过的最贵的包子!这是什么馅儿的,鲍鱼吗?这么贵!
“你要吃吗?”冷穆凡拿着包子递到她的嘴边。
沈佩妮想也不想的摇头,一个五百块的包子,她吃不起,也不敢吃,再看看桌子上,其他的食物,这些都是多少钱?她脑补了下价格,顿时连摸都不敢摸。
冷穆凡有些好笑的看她,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愉悦,“我不收钱,你吃吧。”
她还是摇头,她宁愿饿着,也不要吃冷穆凡带有陷阱的东西。
太危险了。
“那你是打算饿着肚子?”
“是。”
“挺有骨气。”
沈佩妮没理他,说了不吃就不吃,再大的诱惑也不吃,她要抗住美食的魅力!
他也不再强求,拿着包子咬了一口,香味顿时从那缺口的包子,流露出来。
好香,沈佩妮心底叫了一声,五百一个包子,看起来很不错啊。
财迷的沈佩妮,同时也是一个吃货,被这股香味,迷的暗自吞咽了一声口水。
这声,自然是逃不过冷穆凡的耳朵,他眉眼带笑,不着痕迹的看着吞口水的她,手中的包子被他特意的掰开,香味更浓了,“真的不吃?”
他觉得好笑,没有让她付钱的打算,这一副想吃,又怕吃的表情,闹哪样。
这家酒店没有中国饭菜,酒店的负责人,特意找了中国厨师做了这一顿,所以才这么贵。
沈佩妮再次摇头,不吃就不吃,不能向美食屈服,不能向冷穆凡屈服!
“哦,那算了,我吃的差不多了,叫服务员收走吧。”说完,他就要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准备打电话。
她一听,不得了了,桌子上的东西还这么多,根本没动,这等于完璧归赵,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浪费了吗?当下一扯嗓子,“别打,你不吃,我吃。”
嘤嘤,美食当前,她还是屈服了啊!
冷穆凡这才停下动作,看着她,眸中的戏谑落入她的眼睛,“想吃就说,我这么大方的人,会在意这一点钱吗。”
沈佩妮没理他,已经屈服了,就不要说话了,装深沉,装高冷,她企图在某种形式上找回一点气势。
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确实很香,味道很好,馅儿很嫩,又不失风味,有钱人真的不一样,吃的包子和普通人都不一样,这样美味的包子,普通人要吃,都会考虑个半年,因为太奢侈了。
她决定了,要好好工作,做个有钱人,吃遍天下美食!
沈佩妮的吃香很好看,鼓着腮帮子,因为好吃眉眼带笑,一双灵气的大眼,泛着清澈的水雾,在外面吃饭,她从来都是一副餐桌礼仪优雅的姿态,在冷穆凡面前她优雅不起来。
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冷穆凡也觉得有些饿了,拿起包子,两个人坐在一起吃,桌子上还放了两盅海鲜粥,盖着一开,海鲜的清香扑面而来,这里是海岛,海鲜新鲜不说,还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海鲜。
沈佩妮吃的很享受,这个中国的厨师,厨艺好的没话说。
这样的美食,在国内都不一定吃的到。
吃饱喝足,她摸摸略有些圆滚滚的肚子,好在身上的纱裙比较宽松,不至于露出小肚子,至于身上的衣服,沈佩妮故意忽略了,反正冷穆凡都这么有钱了,又没有女朋友替他花钱,她就当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穿的心安理得。
末了,她又想,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穿别人的衣服,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别人知道了,估计都会说她不要脸。
那怎么办,难道脱下来还给他?“冷穆凡一会我回水上屋,把衣服换下来,商标还在浴室里,你把它挂上去,拿去退了。”
十万块,她付不起,只有这样,还给冷穆凡,让他给退了。
冷穆凡眉头一皱,让他去把这件衣服退了?滚,他宁愿把衣服给丢了,也不会干这种没面子的事,“你看我像是缺这十万块的人吗?不要就把它丢了,你再拿回来,我也是把它丢了。”
要他拿回去退,想都不要想!
沈佩妮撇撇嘴,十万块也是钱,抵上一些小白领一年的工资了,你说的这么豪气的样子,你确定真的不是讨打的吗?“你不退,我也不会丢,但是衣服的钱,你就不要想要回来了,我是不会给你的。”
事先说好,他宁愿丢了,也不愿意退了,那正好,给她,只是这十万块,可别想着让她掏,要是便宜点,几千块她也就付了,十万,想都不要想。
冷穆凡说,“是你自己要给钱,我不同意,不是显得我没风度。”
风度,哼,你冷穆凡,还有风度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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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冷总裁,你好有风度哦,好大度哦。”十万块的衣服说送就送,也真是大度,这种事估计没少干。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以一种,老子就是这么有风度,大度的眼光看她,“我觉得你眼瞎,现在才发现。”
他的风度,世上难找,不然他没了风度,你沈佩妮敢不辞而别,离开五年,冲着这件事,他都会剥了她一层皮!
沈佩妮见他原本温和的神情,秒变阴鸷,不由的搓了搓胳膊,突然这么血腥的看着她,是闹哪样,难道是后悔了?后悔,她立马去把衣服脱了,还给你,这个眼神的冷穆凡,太恐怖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为什么我有一种,你要剥了我的感觉?”
冷穆凡冷哼一声,收起嗜血的目光,“哼,说你眼瞎,我还说错了。”
看这丫头离开他五年,人也精明了不少,果然这五年过的不错。
沈佩妮以为他不损她了,还在夸她,还挺自信的,“那当然,姑娘我视力2。0。”
在如今的时代,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视力。
冷穆凡嘴角一抽,象征拍了两下巴掌,“真是好厉害。”
这一夸,沈佩妮脖子一扬,那当然,她天天对着电脑,她的视力半点损伤都没有。
“2。0的视力,你是羡慕不来的。”
冷穆凡看她这副得意的样,很想上去,揍两下,也很想拆她的台,他说,“真不好意思,我的视力2。5。”
这话音一落,沈佩妮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2。0的视力最好,其实最好的是2。5,只不过2。5视力的人,少之又少,十个人中有半个人有,都是惊奇,冷穆凡一个国际总裁,天天对着电脑,数字,拥有2。5的视力不说,竟然还一直保持着?
说什么她都不信!
“撒谎,你这话,我怎么就不信呢!”
“信不信由你,你要是想让我证明,我也可以配合你测试一下,好让你死心。”
她真打算测试一下,扭头看了四周,在寻视力测试表,没有,只得作罢。
“哼,这里没有,改天再测试。”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他是2。5的视力呢。
冷穆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吃完早餐,沈佩妮才想起来,林果现在怎么样了,她还不知道,“对了,果果怎么样了,醒了吗?”
经过一夜,迷幻药的药性,应该过去了,她不清楚这一类的药物,只能问他。
冷穆凡说,“差不多醒了,她在萧琰房里。”
沈佩妮一听,瞪大眼睛,林果怎么在萧琰的房里?“她怎么在萧琰的房里,我们订的水上屋,他可以把果果送到那里,你也应该叫醒我,有我照顾林果,方便多了。”
萧琰只是林果的师父,他一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女孩,怎么说都不太好,也不方便。
“我说了,你睡的很死,叫不醒,林果有萧琰看着,我倒是觉得很方便。”
萧琰对林果的心思,他自己不知道,他这个局外人,倒是看的很清楚,再说林果刚刚经历一场,被拍卖的风险,说什么萧琰也不会轻易的再让她一个人。
沈佩妮哼了一声,方便,哪里方便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我看是萧琰心存不轨吧。”
莫名其妙的把林果,带到他房间,林果又在昏迷中,谁知道,那个家伙有没有干什么坏事。
“说起来也是,林果是萧琰花了1。8亿拍卖回来的,要真做些什么,那也是合情合理,你紧张什么。”冷穆凡嘴角带笑,眼睛里的戏谑十分的,明显。
林果是萧琰花了1。8亿,拍卖回来的,这是事实,她一时被堵的哑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底想的是,萧琰该不会真的对林果做了什么吧?
不行,她要去解救林果。
“萧琰在哪个房间,你快带我去,他要是敢对果果不利,我绝对饶不了他!”
萧琰在她心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不然也不会在餐厅上,故意拌她一脚,害她在冷穆凡面前出丑,这件事,她一直记在心上,现在孤男寡女的,难不保萧琰会不会兽性大发。
冷穆凡说,“你在我这里一个晚上,没少半根头发,林果会出什么事。”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带她去萧琰的房间,难得两人独处的时间,再多几个人插进来,这让冷穆凡觉得很不爽。
“那不一样!”冷穆凡的为人,她还是多少清楚的,萧琰不一样了,她一点都不知道,他这个人怎么样。
冷穆凡挑眉,这句话说的他,心情稍稍愉悦,“有什么不一样?”
沈佩妮察觉到刚刚说了什么,有些懊恼,果然人在急切的时候,什么都能说出来,“就当是一样的吧,你快带我去找林果。”
“就算萧琰真的想对林果做什么,你现在去,也已经晚了。”
沈佩妮一听这话,不得了了,急的不停的催促他,“你到底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就要一间间找了!”
萧琰和他在一家酒店,肯定没错的。
林果这个丫头,在她心中的分量还不小,冷穆凡有半秒钟的迟疑,如果不带她去,估计这个丫头真能一间一间的找,“走吧。”
他略先出了房间,沈佩妮见此立刻跟上,萧琰的房间离他的房间,隔了几个门,冷穆凡站在门前,敲了两下门,等萧琰开门的期间,她觉得非常慢,该不是真的在做图谋不轨的事吧?
要真这样,她绝对不会放过萧琰的!
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萧琰才来开门,一开门,他裹着浴袍,见到是他们,明显的眉宇微皱,他说,“干什么?”
冷穆凡还没有说话,她指着萧琰的鼻子,喊出声,“萧琰,你是不是对果果,做了什么事?”
穿成这样,明显没干什么好事。
某人忘记了,一大早,她见到的光景,比这一幕来的还要火爆。
相比身后的人,萧琰穿的算是保守的了。
萧琰眉头皱的更深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是闹哪一出,略带疑问的眼睛,看向冷穆凡,以眼询问,她要做什么?
一大早的指着他的鼻子,气势汹汹的,他做了什么,让沈佩妮这么凶悍?
冷穆凡没说话,示意了他的房间,萧琰顿时懂了。
沈佩妮见他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下,手一推,把他推进房间,力道大的萧琰差点没站稳,沈佩妮挤进去,摸到卧室,看到林果还在睡觉,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真的被萧琰给吃了?
她来晚了!
沈佩妮大步的跑到床边,扑倒林果的身上,“果果,对不起,我来晚了,萧琰这个大坏蛋,竟然敢乘人之危,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萧琰太可恶了,表面谦谦君子,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坏!
林果被突然来的重量,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呼吸有些絮乱,人不由的动了动,“唔……”
这是谁啊,压在她的身上,她快被压死了,这个人怎么这么重!
沈佩妮听到她的动作,心里一喜,坐起身子,说道:“果果你醒了,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报仇!”
萧琰在后面听的一头雾水,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跟什么,怎么一副好像,他强-奸了林果一样?
她说完,不忘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萧琰,看他仿佛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萧琰眼角一抽,觉得这就是个疯女人,扭头出了卧室,找冷穆凡去了,他要问问,这个沈佩妮是要干嘛。
躺在床上的人,手脚微微拢动,林果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有千金重,她听见沈佩妮在呼喊她,动了动眼皮,那双眼终于缓缓地睁开来,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沈佩妮,她先是一愣。
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十分的疲惫,好像沉睡了很久一样。
“佩妮,怎么了?”这话一出口,十分的沙哑。
自己的好姐妹,这副模样是做什么,她记得,昨天晚上她们好像在和巴迪和马林吃饭,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林果看了看四周,这好像不是她们的水上屋。
沈佩妮听到她嗓音,沙哑的厉害,连忙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先把这杯水喝了。”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林果说,萧琰做的兽性的事,林果听了这件事,会不会伤心欲绝啊?
林果也感觉到渴,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全喝光了,冒火的嗓子,也好了许多。
“还喝吗?”沈佩妮接过杯子,问她。
林果摇摇头,看着她,沈佩妮这会欲言又止的,神情十分的矛盾,是什么事,让她这么纠结?她一双眼看着她,一会闪躲,一会坚定的,这事是有关于她的?
林果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这样。”
这样欲言又止的沈佩妮,很奇怪啊。
沈佩妮一听摇摇头,又点头的,不确定,说出来以后,林果会不会承受不住?
她的性子,她了解,一个冲动,都能拿把刀,把萧琰砍了。
“姑奶奶,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有话快说!”
沈佩妮见她一定要知道的表情,牙一咬,心一横,反正迟早要知道的,早痛晚痛,都是痛,“你先不要太激动,”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被萧琰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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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先是一愣,眼睛瞪的老大,像是没听到什么,沈佩妮以为她被吓住了,抱着她一喊,“果果,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挽回不了了,萧琰也是个美男,被他上了,我们也不吃亏,就当是吃了饭后餐点,”
虽然,这饭后餐点,这么难以下咽。
她来的太晚了呀,要是早点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都怪冷穆凡下船的时候,没有叫醒她,不然这样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沈佩妮把这件事的错误,全归咎到冷穆凡的身上。
真是躺着也中枪。
林果显然是被吓傻了,愣了半分钟,反应过来,眨眨眼睛,一把推开沈佩妮,走下床,站在房里,寻找有什么顺手的东西,难怪她的身子这么不舒服,原来都是因为萧琰这个王八蛋!
她寻了一圈,没找到什么东西,只有桌子上有一个烟灰缸,看起来很厚,很耐摔,林果操起烟灰缸,拿着就往外面冲,嘴里还在喊着,“萧琰,我要杀了你!”
这下换沈佩妮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钟,回过神来,跑出房间,追上去。
果果,我们要冷静,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打人是犯法的!
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要偿命的,这么得不偿失的事,不能干呀!
萧琰原本在和冷穆凡谈事情,听到这么一声呐喊,先是一愣,林果高举着烟灰缸,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冷穆凡见此,非常利落的躲到一边。
而林果,她的目标是萧琰,别人和她没有关系。
冷穆凡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看戏。
林果手中的烟灰缸,朝着萧琰就砸,萧琰下意识的躲过去,眉头皱的很深,“林果你发什么疯?”
这个女人,他救了她不说,一醒来,就要暗杀他,这是怎么回事?
林果第一次没砸到,拿着烟灰缸朝着萧琰奔去,誓要砸死他,才肯罢休!
生怕你从房间里出来,就见到林果拿着一个烟灰缸,满客厅的追着萧琰,心中替林果气愤的同时,又很想上去帮她,抓住萧琰,心中的思绪掠过,她的理智控制了她。
沈佩妮大步上前,试图把林果的理智喊回来,“果果,我们先冷静一点,这样不好,万一闹出人命来,你是要坐牢的!”
这个阵仗,林果要杀了萧琰,不是没有可能。
林果没有回头,一个劲的喊,“不,今天我就是和他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这个王八蛋!”
敢趁机占她的便宜,她一定要杀了萧琰!
还没有敢,这么欺负她!
萧琰的皱起的眉头,就没有平过,听着这话,他好像对林果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他把林果从地下拍卖场给救回来的,林果不应该感恩戴德,一醒来就要谋杀他?
他的思绪还没想完,林果又扑了上来。
又快有狠的砸向他,萧琰心有余悸,幸亏他有点身手,没身手的人,说不定真的能被她给砸个半死。
“果果,你冷静,冷静!”
冷穆凡看着这一幕,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觉得,若继续这样袖手旁观下去,萧琰不会放过他的,他走到沈佩妮面前,问道:“你对林果说了什么?”
若不是她对林果说了什么话,林果不会一醒来,就这么激动,还要杀了萧琰,才肯罢休。
沈佩妮一扬脖子,她能说什么,还不是说事实,“我能说什么,我不过是把萧琰强上林果的事,告诉了她。”
这么十恶不赦的事,她怎么能瞒林果,一定要林果早日认清萧琰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然继续在他手里工作,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这话音一落,萧琰也听到了,一双眼突然朝着他射来,瞪的沈佩妮心里一紧,有些害怕,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害怕的,她什么都没说错,该害怕的应该是你萧琰吧。
明明是做贼心虚,还有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样的人,她第一次见。
冷穆凡听完她的话,不由的扶额,这个丫头的想象力,什么时候这么丰富了?“你搞错了,萧琰没有对林果做什么,让她停下来。”
今天林果真要砸中了萧琰,萧琰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到她的头上,虽然在他面前,萧琰绝对从沈佩妮身上讨不了仇,但是难免以后他不在,萧琰想尽办法也要报仇。
沈佩妮不信,萧琰开门的时候,分明就是刚沐浴过,林果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还那么难受,怎么看都不正常,“我怎么搞错了,林果明明是在他床上醒来的,一点都不会错。”
她亲眼所见,哪里错了!
冷穆凡说,“你也是从我床上醒来的,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上了你?”
沈佩妮一听,不由的瞪他,什么跟什么,有没有什么事,她自己感觉不出来吗?“你胡说什么,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我自己能感觉的出来。”
这么明显的事,鬼才会感觉不出来。
这句话说的冷穆凡眸色一深,这么说来的话,只要不留下痕迹,她就感觉不出来了?
“那你怎么就肯定,林果被萧琰强上了?”
冷穆凡在心底想着,要不要哪天来个试验。
沈佩妮被问的哑言,对啊,她怎么知道林果有没有被占便宜?她不死心的说,“林果醒来的时候,明明很难受,眼睛都挣不开,身上都没有力气。”
这不是被强上的症状吗?
冷穆凡嘴角带笑,邪气的,他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是什么样的感觉?”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特意的靠近了沈佩妮,就好像贴在她的耳边一样,沈佩妮面色突然爆红,条件反射的退离他几步,脑海里被他勾起的是五年前的那一幕。
冷穆凡见她脸红的样子,心中十分的愉快,沈佩妮害羞的样子,他很受用。
那边林果还在追着萧琰,一边追,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起来什么,萧琰根本不可能上她!稍微一想,她只是头有些沉重,身子酸软。
萧琰见此,眼疾手快的抓住她举着烟灰缸的手,声音有些厉,“林果,我告诉你,我把你从地下拍卖场带回来,什么都没有做,你醒了,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这样一副追杀的我的动作,你是觉得我太闲了,没事把你救回来,给自己找麻烦?”
萧琰一个使劲,把她手中的烟灰缸夺下,扔到了地毯上。
“我若是真的强上了你,你会没有半点感觉?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萧琰留下错愕的林果,进了卧室。
林果站在原地,她也知道萧琰根本不可能会强她,而且听说第一次,会很疼,还会疼很久,这样说的话,她真的没感觉到一点疼痛,除了身子的沉重外,没有哪里还有不适。
沈佩妮也有点懵了,听萧琰说的那一番话,难道他真的没做什么?要真是这样的话,她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会不会被萧琰抹脖子?
她有点害怕了,抬头看着冷穆凡。
后者摸摸她的头,以一种我是你的天神的眼神看着她。“乖,我会保护你的,不怕。”
这一声,就好像在安抚小学生,沈佩妮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冷穆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我以为你会感激涕零。”
“……”
林果站在原地发呆,昨天发生了什么,她确实一点都不知道,手指朝着沈佩妮勾了勾,“过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一字不差的告诉我。”
沈佩妮看的心有余悸,她若是说,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她瞎想,猜错了,不仅萧琰不会放过她,林果也不会放过她,看林果这个阵势,她不说,或者有半点隐瞒,都会被她修理的,连她妈都不认识。
她缩缩脖子,走过去,拉着林果坐在沙发上,又给了她一杯水,让她消消气,林果接过去,一口喝光了,她现在急需要一杯冷水,冷静一下。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她只记得,她和沈佩妮一起,在海鲜店和巴迪马林吃饭,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她全都不知道了,一醒来就在这里,沈佩妮告诉她,她被萧琰强上了,那一瞬间,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信了沈佩妮。
沈佩妮撘耸着脑袋,说道:“昨天我们和巴迪马林两个人吃饭,你被下了迷幻药,我察觉你有点不对劲,就去洗手间给冷穆凡打了个电话,找他求救,打完电话,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被巴迪和马林带走了。”
林果眨眨眼睛,仿佛有些不信,也有些没听懂,“你什么意思,巴迪和马林两个人是坏人?”
沈佩妮非常郑重的点头,“是的,你以后不要随便勾搭美男了。”有的美男太可怕了,空有一副迷人的外表,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坏。
林果深吸了一口气,“你继续说。”
“我们找不到你,就一路打听,查到你被他们带到一个叫无名岛的小岛上,萧琰略先追了上去,我们跟在后面,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那里是一个地下拍卖场,巴迪和马里把你卖给了地下拍卖场。”
“你说那两个混蛋把我卖给了地下拍卖场?”
“是的。”
“那你们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林果也知道,现在有一些拍卖场,会拍卖纯洁的女人,来吸引客户不说,还为了拍卖场的知名度。
越是禁忌的,越是有人来触碰。
“是萧琰花了1。8亿,把你拍买回来的……”
她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林果猛的站起身子,仿佛见了鬼一样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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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着声音,仿佛不可置信般,“你说那个木头,花了1。8亿?”
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是这样。
沈佩妮点点头,非常肯定道:“是的。”
当时,她都震惊了好一会,这会见林果这么吃惊,她一点都惊讶。
1。8亿是一个天价啊,林果要怎么还,才能把这多的钱还完?
还个几辈子,都还不清。
冷穆凡坐在一旁没打算发表意见,对她们来说,1。8亿确实是天价,对他们来说,这些钱不算什么,估计萧琰也没有把这笔钱放在心上。
萧琰此刻换了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瞪了一眼沈佩妮,又瞪了一眼林果,他说,“你的身体沉重,不舒服,那是因为迷幻药的药效所致,敢随随便便的和陌生人吃饭,就要做好被卖的准备!”
在他看来,林果,真是蠢到家了。
林果一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下意识的紧绷,这个人现在不仅是她的师父,老板,还是她的债主,天价的债主!
一想到这个1。8亿,林果就想死,这么多的钱,她要怎么还,卖身都还不完!
沈佩妮装死,不说话,其实她更想,脚底抹油离开,把战场留给他们。
这个时候,真是非常尴尬啊。
她朝着冷穆凡使了一个眼色,快点找借口离开。
冷穆凡收到她的示意,正好他也想走了,他没有兴趣看两人算账。
“萧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佩妮见此也跟着说道:“对对,我们还有事,我说了要请冷穆凡吃早餐的。”
说完,她略先一步站起来,扯着冷穆凡就走,她这个事件的肇事者,跑的比当事人还快。
林果在身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是她胡说八道,她怎么会对救命恩人,如此无礼,心中悔的肠子都青了,祈祷萧琰不要第一句话就来要钱。
离开战场,沈佩妮拍拍胸口,立马松开扯着他的手,不由的瞪他一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致幻药的药效过后的后遗症?”
冷穆凡要是早一点告诉她,她就不会闹这么大的笑话了!
林果估计都恨死她了,闹了这么一出。
冷穆凡看了一眼她松开的地方,他说,“你没问。”
“我不问,你不会说啊。”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
他也没想到,沈佩妮这么笨,原以为她精明了一点,谁知道,骨子里还是蠢萌蠢萌的。
沈佩妮哼了一声,就要走,“哼。”
“去哪?”
“回水上屋!”
“不是说,要请我吃早餐?”
她回头,“还吃,撑不死你!”
冷穆凡笑笑,不以为然,他说,“出海海钓,你要不要去?”
沈佩妮一听,眼光一亮,林果看样子短时间是不会出来,她一个人也不知道玩些什么,有人陪着玩,当然好,“好啊,不过先说好,我们只是钓鱼。”
她害怕的还是两人的关系,前男女友,有这个关系在,还是有点尴尬的。
冷穆凡眉头一挑,眼睛深处掠过一抹深处,“原本就是钓鱼,你想到哪去了?”
沈佩妮摇摇头,她什么都没想,“我可什么都没想。”
“那好,走吧。”
冷穆凡租了一个游轮,还有一些渔具,他原本打算自己开船的,沈佩妮怕没有人教她,不会钓鱼,便让他连开船的小童也带着了,冷穆凡看着那个碍眼的小童,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他踹下海。
这么大的一个电灯泡在船上,他的心情很不好。
开船的小童,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很想弃了这份工作,跑下船。
马尔代夫的海水很清澈,海里的海鱼很多,游来游去的,有很多是她没有见多的,一些奇特的鱼,她都会拽着冷穆凡问,这个是什么鱼,那个是什么鱼。
而冷穆凡真的像是走动的百科全书,什么都知道。
游艇开离了梦幻岛,来到一个游鱼种类比较多的地方,小童停了船,躲在驾驶船舱里,不敢出去。
冷穆凡拿了一个甩竿,两根鱼竿,沈佩妮的兴致很高,按照说明书上面的说明,搅拌着鱼料,卖鱼料的老板说,如果钓到小鱼,可以用小鱼做饵料,吸引大鱼。
这一招,她学着了,现在就是要钓小鱼,也需要一点饵料。
上好饵料,沈佩妮把鱼竿甩到海里。
冷穆凡用的是甩杆,甩的很远,她目测有一百多米,甚至更远,他把甩杆放在一旁,又把另一个鱼竿给拿起来,从一个小桶里拿出一条小虫子挂上,直接扔进海里。
沈佩妮看的诧异,这样不用饵料,就有鱼上钩吗?“你不用鱼料,鱼会上钩啊?”
他说,“只有你这个笨蛋,海钓,还会上鱼料。”
在海里钓鱼,普通鱼料根本钓不上来,他刚刚挂在鱼钩上挂的是一条沙蚕。
沈佩妮听他说自己是笨蛋,面色微恼,“哼,我倒要看看,是谁笨蛋,你拿一条虫子能钓什么鱼。”
她深深地认为,冷穆凡一定钓不到鱼,她才能掉到。
两个人坐在甲板上,耐心的等着鱼儿上钩。
突然,冷穆凡的鱼竿一阵抽动,他不紧不慢的拿起鱼竿,停顿了一会,然后,猛的拉起鱼竿,一条色彩斑斓的海鱼,她不认识,只知道好大。
看的她,眼睛一红,拽了拽自己的鱼竿,没有半点动静,心中一顿失落,又嫉妒。
冷穆凡把鱼放进身旁的桶离,上了虫子,又扔了下去。
她全程都在偷偷的学师。
又过了一会,冷穆凡又是钓上来一条鱼,他身后的桶里已经好几条了。
沈佩妮看了一眼自己的桶,一条都没有,再看了看那装满虫子的小桶,她把鱼竿拉上来,毫不客气的从他手边的桶里,拿出一条虫子,挂了上去,扔下海。
她等了一会,见鱼线有了动静,心中一喜,想到冷穆凡钓了好几条,她一条都没钓到,有些急切了,拿鱼竿的手,很猛,一下子拽了上来,眼看鱼就要上甲板,谁知道,在半空中,到手的鱼,挣扎着,掉回了大海。
沈佩妮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简直不敢相信,到手的鱼,就这么没了。
冷穆凡说,“钓鱼不能这么心急,要一步一步来,确定它已经上钩,逃不掉了,再使劲把它拉上来。”
她没有说话,冷穆凡的话她却是放在心上了。
“用这个。”他扔给她一条沙虾。
沈佩妮知道,他说的自然是没错的,把虾子钩在鱼钩上就扔了下去。
她等了一会,鱼线开始颤抖,刚想拉上来,想起冷穆凡刚才说的话,等了一会,然后,猛地一扯,一条鱼蹦出海面,被她甩在甲板上。
一条石斑鱼!
“我钓到了,你看到没,我钓到了!”她显得十分的兴奋,眉眼舒展,喜笑颜开,嘴角的笑仿佛能让大海失了色。
冷穆凡眸色一暗,看着她,没有说话。
掉到一条,她的兴致全来了,在小桶里,找了一些沙虾。
用这个沙虾钓,看来很顺畅。
钓上来一条,沈佩妮越来越得心应手,桶里的鱼虽然没有冷穆凡的多,但是也有四五条。
冷穆凡原先甩出去的甩竿,有了动静,他放下手中的鱼竿,站了起来,手伸向甩竿,她的眼光跟随着海面上的鱼线,很好奇这会是一条生命鱼。
他甩这个鱼竿的时候,她都没见到他用鱼饵。
冷穆凡摇着滑轮,鱼线越来越近,他摇的差不多的时候,冷穆凡突然拽起鱼竿,竟然动不了海底的鱼。
看的她十分的好奇,这是什么鱼,竟然这么大。
“我来帮你。”沈佩妮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
冷穆凡说,“不用。”
她撇撇嘴,不用就不用,她还省力气了。
鱼线越来越近,离游轮只有两三米,钓上的鱼,也渐渐的显出海面,沈佩妮张大嘴巴,看这海中的轮廓,何止是大,真的好大啊。
冷穆凡蹙起眉头,海中的鱼,有点像……
突然,他一个使劲,海里的鱼露出海面。
沈佩妮不由的后退,指着海里的鱼,唇有些哆嗦,“鲨……鲨鱼……”
天啦噜,冷穆凡钓到鲨鱼了!
鲨鱼显然是被惹怒了,不停的挣扎着身子,海水被它扑起几丈高,她很想近距离观看一下,又害怕传说中的食人鲨鱼。
冷穆凡面色沉稳,非常淡定,驾驶舱的小童听到声音,也跑出来看了,看到一条鲨鱼吓的摔倒了。
胆子比她还小。
“冷穆凡,你要把它钓上来吗?”
千万不要啊,鲨鱼,她看着就恐怖。
海里的鲨鱼仿佛能听懂她这句话一样,扑腾的身子,越来越凶猛,那张血盆大口,十分的骇人。
“去找把剪子来。”钓鲨鱼,是他傻,还是她傻?这话也能说的出来。
跌倒在地的小童,听到以后,连忙爬起来,说着英语,“我找,我去找。”
小童跑进船舱。
沈佩妮在旁边看的心有余悸,这条鲨鱼,好像随时都能冲到甲板上来,她听说,有的鲨鱼被惹怒了,会攻击人的,这条鲨鱼明显是已经怒了。
太可怕了,第一次海钓,冷穆凡就给她一个这么难忘的惊吓。
小童找来一把水果刀,递给冷穆凡后,几乎不停留的朝后就退,看的她,嘴角一个吗,猛扯,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胆小。
冷穆凡一把割断鱼线,鲨鱼,跌回海里,顺着游轮游了好几圈,像是在泄愤,最后才一头扎进海里,游走了。
她拍了拍胸口,看着海面,真怕这条鲨鱼,突然带群鲨回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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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远走,她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会,但也没有了继续钓鱼的心情,真怕再来一个鲨鱼。“我们回去吧,这些鱼够吃一顿的了。”
冷穆凡桶里有十几条海鱼,她的桶里也有五六条,差不多够六个人吃的了。
他看了一眼桶里的鱼,淡淡道:“嗯。”
他也没想到会钓到鲨鱼,这个丫头看起来被吓的不清,海钓钓到鲨鱼算是平常事。
一听到可以走了,她立马朝小童吩咐道,让他开船,回梦幻岛。
一步都不想耽搁,真怕那头鲨鱼,带着鲨鱼群回来,电影里都是这么放的,鲨鱼吃人实在太可怕了。
小童也点点头,进了船舱,开船去了。
沈佩妮把甲板上收拾了一番,搬来一个小桌子,从船舱里拿出来一点点心,两瓶鸡尾酒。
吹着海风,看着美景,再来一杯美酒,这个生活,实在太惬意了。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沈佩妮喝着酒,看着海面,心情十分的好。
从韩国学成归来后,她没有停下过脚步,一直都在为工作奔波,偶尔闲暇时,也是在家陪陪父母。
像这样旅游放松身心还真的是没有过,在韩国的三年,她偶尔一次的放松,对她来说都是奢侈,那个时候,她上课期间还要兼职,赚取生活费,学费,韩国三年,她没有要过父母一分钱,她们打给她的钱,也被她退了回去。
那个时候的她,不在是无忧无虑的花朵,学会了自力更生,学会了一切,你只能靠自己,靠别人,是永远靠不住的。
冷穆凡看着她,漂亮的眸子,若有所思,“沈佩妮,离开我到底是为什么。”
当初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分手,说不爱他,这话,他一点都不信。
海风太大,她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不由的转头看向他,“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冷穆凡看着她,那双眸子,深沉到她看不懂,他专注的盯着她看,沈佩妮的心头‘突突突’的跳,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
从何几时,这个人深沉到,她心慌,害怕。
冷穆凡拿起桌上的酒杯,一仰而尽,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简单的挑拨着他的心玹,让他躲都躲不及。
沈佩妮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他拍买的四方羊尊,顿时来了兴致,她问,“那个四方羊尊你去拿了吗,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四方羊尊不是普通的古董,国家博物馆发现失窃了,也会调查,最终会不会查到他的头上,那就不会知道了,不过她觉得一个国家的力量,要查一个国宝,估计查到冷穆凡的身上,也不足为奇。
不过冷穆凡是正当交易买下来的,不是那盗窃的一方,就是不知道,国家博物馆,买不买这个账。
冷穆凡说,“今天早上运走了。”
一说到四方羊尊,他就想到今天他的房间那一幕。
竟然有人摸进他的房间,挑战他的底线,这帮人无功而返,看来不会轻易的放弃。
他今天和萧琰说了,在马累的这一段时间,让他最好在林果的身边,难不保那一群人,会不会拿他们其中的人,做文章。
“你运到哪去了,这个四方羊尊可是中国的国宝,你打算怎么办?”这才是她想知道的。
冷穆凡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中国的国宝又怎么了,他买到了,哪有这么容易放手,“运回国了,我花这么大的价钱,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博物馆送回去。”
他还没有那么大的圣母心。
“那你是要收藏了?”沈佩妮有些惊讶了,自己收藏,难不保将来被发现,那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没有收藏股古董的爱好,我要是真得收藏了,被查到了,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你到底是自己收藏,还是怎么办?”
冷穆凡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笑,意味深长的,看的她头皮发麻,这个家伙雨又在算计什么了?他说,“我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当然是要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你也要卖啊?私卖国宝可是犯法的。”
“不,我是光明正大的卖。”
沈佩妮不懂了,看他的笑容,顿时心底冒出一个想法,惊呼出声,“你要卖给国家博物馆?”
冷穆凡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不错啊,这个丫头还能猜出他的心思来了,“是的,连本带利,卖两倍。”
卧槽,沈佩妮一听,差点爆粗口,冷穆凡,你当国家博物馆是傻子吗?出两倍的价钱,人家没有使用暴力,抢走,就算很不错了,“你在做梦吗?”
她怎么就不信,博物馆会出钱买回四方羊尊。
冷穆凡说,“我从不做梦,我只说事实。”
“……”
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你这么有把握,当人家是傻子吗?”
冷穆凡说,“赔本的买卖,你当我是傻子?”
沈佩妮嘀咕一声,吸血鬼。
商人果然都是奸诈的。
船开回梦幻岛,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她提着一桶鱼,走在冷穆凡的后面。
暗骂了一声,没风度,让她提着鱼,他两手空空的走在前面,这么没风度的男人,还是冷穆凡吗?
他以前可是非常绅士的!
沈佩妮提着一桶的鱼,跟着后面,走的很慢,心中把前面的冷穆凡,骂了几遍。
“喂,你站住!”终于,她忍不住,叫住了他。
冷穆凡回头,以眼神示意,做什么?
沈佩妮说,“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弱女子,提着这么重的东西,你脸红吗?”
她的手都酸了,这个人倒好,人家走自己的,一点都不管她。
实在让人气愤。
冷穆凡走回她的身边,他早就说过,他的风度喂了狗了,“我有什么脸红的,一、你不是我妈,二、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帮你提?”
你就是一个与他没有关系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好心的帮你提,要是你是其中的一种,说不定,他都不用你说,直接就替了。
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他把他的没风度,诠释到底。
看的沈佩妮,很想拿起一条鱼,砸他脸上。
“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绅士?”
“绅士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
冷穆凡你确定你不是来找打的?
沈佩妮怒了,横眉怒目的,这个人跟她咬文嚼字?“冷穆凡,你提不提?不提我真拿鱼呼你脸上了!”
她作势要拿鱼,冷穆凡眉头一挑,闪开一步,他说,“沈佩妮,做我妈你没可能了,做我老婆,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提。”
沈佩妮拿鱼的手一顿,这厮是在说什么,做他老婆,开什么玩笑,这个人什么时候练就了脸不红心不跳,开玩笑?
“你那一脸嫌弃样,怎么回事?你要做我老婆,我还要考虑要不要接受呢。”冷穆凡怒了,他把脸都拉下来了,结果你沈佩妮一副嫌弃的模样,是什么想干嘛?
他还没有嫌弃你,你倒来嫌弃他了,他这么完美的一个人,给你都是倒贴!
冷穆凡冷哼一声,傲娇的转身,看也不看她走了。
留沈佩妮一个人在原地干瞪眼,傻了,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娇了?
天啦噜,炫酷狂的冷穆凡,突然傲娇,这画风,有点诡异,好不好!
沈佩妮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一桶海鱼,再抬头看了一眼,遥远的酒店,心中顿时生了一股,扔鱼走人的念头。
这一桶的鱼,可是有她费劲力气钓上来的,扔了好可惜啊。
“美女,你这个男朋友,可真没有风度。”旁边站在一对笑情侣,全程目睹了一切,虽然他们没听懂,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是见了他们的肢体动作,也猜了出来。
沈佩妮扭头,见是个亚洲面孔,微微一笑,“他的风度早就喂了狗,我习惯了。”
那个女人感叹一声,“真可怜。”长的俊美又怎么样,遇到这样的男朋友真是倒霉。
她笑着,不说话。
冷穆凡怎么样她不在乎,这两个人,她也不认识,随他们怎么说。
亚洲情侣,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走了。
沈佩妮看着这一桶的鱼,冷穆凡早就没了身影,她认命的提起有几十斤重的鱼,慢慢的往酒店挪,海钓很好玩,很有意境,但是,她现在却有些后悔了,船开回来的时候,她应该第一个下船,跑回去的!
她摸了口袋的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林果,让她过来帮忙提,不然这一桶鱼,她要提到什么时候才到酒店,拨了号码,那头迟迟没有回应。
“美丽的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身后传来一道英语,沈佩妮回头看去,一个黑皮肤魁梧的男人。
她看着有些眼熟。
经过巴迪和马林一事,在陌生的国度,她已经起了警惕的心,“没什么。”
说完,她就提着桶,准备走。
黑皮肤的男人见此,惊呼一声,“美丽的姑娘,你怎么能拿这么重的东西,一定很累吧,我来帮你。”黑皮肤男人,几乎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轻易的提起装满鱼的桶。
沈佩妮紧抿双唇,不是她太戒备了,实在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太吓人了,“这位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一个人还是可以拿的动的。”
“嘿,不要在意姑娘,我帮你拿,你要拿到哪里去?”
沈佩妮见他坚持,没有办法报了冷穆凡酒店的名字,大白天的梦幻岛又这么多人,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这么热心,说不定真是帮她的。
黑皮肤的男人提着鱼向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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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肤的男子,帮她把鱼提到酒店,就离开了,她道了一声谢,始终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还有点不对劲。
沈佩妮想破了脑袋,总算想起来了。
昨天无名岛的地下拍卖场,这个男人和冷穆凡争四羊方尊。
她拍了一下脑袋,那个男人不知道有没有认出她来,看样子不像认出来了,要说他单纯的见到她,一个姑娘提这么重的东西,一时起了好心,绅士风度,这话,她怎么就不相信呢。
钓到的海鱼,全部交给了后厨,让他们全做出来,账算到冷穆凡的头上。
还要了一些价值不菲的龙虾,螃蟹。
准备好好破费冷穆凡一笔。
在酒店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等着美食的同时,给几人发了一条信息,她没有韩明轩的电话,让冷穆凡通知他。
下来的最快的是冷穆凡,他像是洗了一个澡,身上的衣服全换了。
碍于刚刚在沙滩上的那一幕,沈佩妮装没见到他,不搭理她,抱着手机看新闻,看朋友圈。
如果,你碰到一个没有绅士风度,还傲娇的男人,你要怎么办?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下面回的很快。
帅不帅?
有没有钱?
如果两项都占的话,我劝你,赶紧扑上去,这年头有这两项的人不多啊,你还纠结这么多做什么。
没有风度,有钱有颜就行了。
傲娇的男人多可爱啊,冲着这个萌点,冲上去!
扑!我支持你!
沈佩妮额头挂了三根黑线,这是什么回答!
她像是吃回头草的人吗?
一边刷着朋友圈,一边抬头偷偷的看着对面的人,她现在可是在聊冷穆凡,不小心点,被发现了怎么办?
坐在她对面的冷穆凡,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挑起眉头,这个丫头,暗中做了什么关于他的事?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以为你要提两个小时,没想到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力士。”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沈佩妮就怒了,瞪着他,“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我路上遇到一个绅士,他帮忙给我提到这里,说不定我这会还在沙滩上挪步呢!”
至于那个黑皮肤的男人,她暂时没打算告诉他,说不定对方也真是,出于好心,帮忙,退一步说,就算告诉了他,鱼都提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绅士眼瞎,才会帮你提。”
沈佩妮朝着他挥舞了两下拳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拐着弯子,说她丑?“你什么意思,本姑娘貌美如花,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九,还有百分之一是眼瞎!”
敢说她丑,她走在大街上,那叫一个青春靓丽,回头目光,都能一路跟着她。
冷穆凡嘴角一扯,“我看是如花。”
沈佩妮彻底怒了,冲上去作势要揍他,刚走到他的面前,脚一滑,暗叫一声完了,今儿是注定要和大地来个亲吻了,她吓的闭上了眼,冷穆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
抱她在怀里,来了一个面贴面,沈佩妮的嘴巴,贴到冷穆凡的侧脸颊上。
她感觉到一阵温热,缓缓的睁开了眼,没有半个毛孔的皮肤,出现在她眼前,沈佩妮先是一愣,再感觉到,某人的呼吸有些重,她一惊,想站起来,却被他搂着腰。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哑。
吓的沈佩妮,果真一动不动。
沈佩妮呆愣了,不知道他要干嘛,这样的姿势,很暧-昧,她的心跳的很快。
就在她要忍不住出声的时候,冷穆凡突然抬起头,那双眸子深处,仿佛有一团小小的火,看的她心惊,他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沈佩妮下意识的抿唇,冷穆凡的眸色一深。
缓缓的靠近她,这样就好像要吻她一样,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就在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的时候,冷穆凡忽然放开她了。
心跳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冷穆凡真的在撩她!
他眼角带笑的看着她,那笑容分明带着点戏谑,她又被撩了一回!沈佩妮面色有些红,坐回座位,而这时,冷穆凡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看到来电,眉头先是一皱,起身离开,接电话去了,她也没在意。
冷穆凡走到酒店外,按了接听键,“什么事?”
蓝欣听到对方冷冰冰的语气,心底先是一凉,她扯开嘴角,笑了一声,“穆凡,你猜猜我在哪里?”
这个小长假,冷穆凡不在A市,找遍A都找不到他,她缠着林西问了一天,林西最终被她缠的不耐烦了,告诉她,冷穆凡来了马尔代夫,马尔代夫是个约会的天堂,她一听,立马订了票跟了来,想在这里和他拥有一段难忘的回忆。
如果能在这个被称之为爱情的天堂马尔代夫,和冷穆凡能定情,这将是她一辈子的记忆,蓝欣想的非常好,希望这个地方,能给她的爱情带来好运。
“你在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蓝欣听着绝情的话,心中一紧,咬紧唇瓣,深吸了一口气,没关系,穆凡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会爱上她的,他们是天生一对的,两家父母都认同的,“我知道你来了马累……”
她的话还没说完,冷穆凡突然出声,他说,“不要告诉我,你也来了?”
“你猜到了,我刚到马累机场,你在梦幻岛是不是?我下午就能到了,你等着我。”蓝欣心中一喜,只知道他猜到她也来了马累,忽略了他的口吻。
冷穆凡说,“蓝欣回去。”
敢跟在他的后面跑来找他,蓝欣,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蓝欣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穆凡,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回去,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蓝欣顿时觉得心中一片悲痛,冷穆凡不接受她也就算了,可他时时刻刻都在伤她的心,穆凡,你是仗着我爱你,爱到非你不可,才这样无视我的真心吗?“穆凡,我不回去。”
她来了,就没想过回去,不见到他,她绝对不会回去。
冷穆凡说,“蓝欣,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你想要的,永远不可能!”
“不,我没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要你能看看我,只想要你心底有我一个位置。
冷穆凡冷冷一笑,“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说话,他直接撩了电话,转身回了酒店。
蓝欣的固执,与执着,是旁人不能理解的,今天她来了马尔代夫不见到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他不想蓝欣找到他,方法多的事,以前没有刻意避着她,因为不需要之外,毕竟那个时候他还需要她,来赶走一些无聊的女人。
蓝欣已经习惯他挂电话的绝情,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一辈子,他们注定会在一起,他的态度,总有一天会改变,他一定会发现她的好,一定会爱上她的!
她十分的有自信。
蓝欣挂了电话,买了梦幻岛的票,坐在vip候机厅等着。
而冷穆凡回去的时候,萧琰和林果已经下来了,他走过去坐到萧琰的旁边,说道:“韩明轩和他带来的女人,出海去了,不回来,我们不用等他。”
一顿海鲜大餐上桌了,来到海岛,平日里吃不到的海鲜,这会就要吃个够。
林果一脸便秘的看着桌子的美食,不知道,该吃还是不该吃,一想到她欠了1。8亿巨债,她就想死!
“果果,你怎么不吃,今天的海鱼,全是我钓上来的,没有下药,放心吧。”沈佩妮包揽了一桌子的海鱼,把冷穆凡的功劳,推的一干二净。
冷穆凡也不在意,只觉得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幼稚了。
林果一听她说下药,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心中顿时吞了一个苍蝇一样难受,都是美男惹的祸,要不是她别巴迪的外貌所迷,她会因此欠一屁股债,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一想到那两个人,林果气的牙痒痒,千万不要再让她碰到那两个人,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萧琰说,“你不吃饭,不保存体力,怎么还我的1。8亿。”
这一句话,把林果吓的不清,人一抖,刚想瞪萧琰,面色一改,非常听话的拿起刀叉,开动,在追债人面前,她还是听话一回,免得他一时抽风,她要还钱不说,萧琰还要加利息。
1。8亿的利息,都能砸死她。
沈佩妮的大眼在两人身上来回的转,她看到一股奸情的味道,这两个人,是不是达成了某一种共识?
究竟是什么,好想知道。
她以眼神询问,问冷穆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看的出来吗?
冷穆凡以一种你真笨的眼神回她。
沈佩妮朝他挥舞了一下刀叉,再一用力,扎在盘子中的海鲜上,很暴力,很血腥!
再说她笨,下一个这样被对待的就是冷穆凡。
冷穆凡不以为意,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淡定的吃着海鲜,动作优雅的很想贵公子。
不对,他就是贵公子。
沈佩妮咬了一口石斑鱼,泄愤!
这个人太讨厌了,总能气的她跳脚,冷穆凡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时间果然是一把杀猪刀,曾经那么温柔霸道的人,现在变的没有风度不说,还不爷们。
欺负她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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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说,“吃完饭,去港丽岛,你们要不要去?”
蓝欣下午就会到梦幻岛,为了避开这个难缠的女人,只有不碰面,难得的度假,他不想就这么毁了。
沈佩妮一听他说港丽岛,心中顿时幸喜,港丽岛有个水下餐厅,玻璃式的餐厅,能在海底看着海景,那该有多美,冷穆凡提出的这件事,她心中欢喜,面上却是不动。
女孩子家家的,总归矜持一点,“果果,你怎么看,要不要去?”
林果摇头,她要在这里找巴迪和马林!“不,我不去。”
再大的诱惑,都不能吸引走她,她一定要找到巴迪马林这两个人,把他们碎尸万段!
都对不起,她所欠的债!
萧琰说,“你就算不走,待着这里也找不到他们。”
那两个人,拿了钱就会跑,谁还傻乎乎的转手把人给卖了,再回来。
林果不信,她就不信,真的逮不到那两个人!“你怎么这么肯定,说不定,他们还在这个岛上!”
萧琰说,“我打听过了,巴迪哈马林,他们来岛上只会待两天,钱一拿到手,他们就走,一点都不会逗留。”
这两个人害他无缘无故损失了1。8亿,他怎么会轻易的放他们走,萧琰一早就差清楚了。
沈佩妮听他们俩的对话,知道林果恨极了这两个人,不过萧琰说的也没错,这种人,只要钱一到手,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了,谁还会在海岛上逗留,这不是找死吗。
冷穆凡说,“人在这个岛上你是找不到了,在别的岛上说不定还能找到。”
林果一听,眼睛一亮,这么说,他们也有可能去别的岛?“好,我去!”
只要能找到这两个人,去哪个岛,她都无所谓。
冷穆凡低头吃着海鲜,这个林果果真是被气疯了,他随便说了两句,她就信了。
吃了饭,韩明轩找不到,就他们四个去港丽岛,拿上行李,坐的还是游轮。
林果一路的心情不好,坐在甲板上闷闷不乐,沈佩妮想逗她开心,用尽了方法都不行,只有放弃。
算了,林果的自我恢复能力强,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她看着清澈见底的海水,心情十分的好,很想下去,潜水,不过,她没有把握,也只能想想。
来的时候,她已经见识了马尔代夫海岛的美丽,再见,只觉得实在太美了,这种世外桃源,大自然的景色,慌花了她的眼,让她一辈子住在这种海岛,都不会觉得腻。
沈佩妮一路沉浸在海景的美丽,林果一路上在想,逮到那两个人,要怎么修理一番,才好。
港丽岛上也有水上屋,她们还是选择水上屋,冷穆凡订了四间水上屋,她有些诧异,“怎么你们也要住水上屋?”
不住六星级的酒店了?
“怎么不行?”
沈佩妮摇摇头,他要住哪,是他的自由,“我只是好奇。”
一路四人,来到订好的水上屋,沈佩妮深深觉得有钱真的太好了,她们订水上屋的时候,林果排了半个月的队,才订上,冷穆凡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很容易就订到了,还是四间。
是个人住的很近,冷穆凡挨着她,韩明轩挨着林果。
林果一下船,把东西放回房间里,一步都不停留的,去沙滩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巴迪和马林,看的她直摇头,刚要跟上去,韩明轩已经快她一步,跟在林果的身后了。
见此,她也不跟了,回房间,休息了一会,一想到水上屋的下面是海水,可以游泳,来了兴致,她换上泳衣,下了楼梯。
水上屋的海水,清澈的美丽,泛着幽蓝的光,在太阳底下,十分的耀眼。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下了水,游了两圈,身边还有一些小鱼,围绕在她的周围。
不知不觉的,她游出了自己的水上屋,游到了和冷穆凡中间的海面上。
冷穆凡原本坐在海面上的沙发上,见到她姣好的身材,游荡在海里,他的眸色一动,一头扎进海里,没了身影。
沈佩妮正游的尽兴,她的脚裸处,突然有些麻麻的,很痒,她心中一紧,以为遇到了什么怪鱼,正要一头扎进海里,看个究竟,身后猛地蹿出一个身影,吓的她,忘记了在游泳。
身子顺势往海里倒,她心中一惊,以为就要喝两口水了。
海底的人,突然抱住她的身子,露出海面。
待看清抱住她的人,她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她穿的还是之前在梦幻岛上那套泳衣,红色的泳衣,在发光的海水里,亮的惊人,她白皙的皮肤,看不见半个毛孔,黝黑的头发,被打湿,落在脸颊上,海水仿佛成了她的陪衬。
海水缓缓的从她身上滑落,低落在海里,落在她的胸口。
他的喉结一滑,眸色一深,很想擒住她嫣红欲滴的红唇,略冷静了一下,他还是忍住了。
怀里的人实在太诱人,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确定她不会再摔倒,松开了她。
沈佩妮拍拍胸口,含满水雾的眸子,掠过一抹疑惑,她在自己的水上屋下游泳的,冷穆凡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干嘛跑到我这里来。”
“你抬头看看,这是哪里。”
她抬头看了看周围,这都在海里了,旁边是他的水上屋,不知不觉游到这里来了,看来是太兴奋了。
“冷穆凡,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里太美了?”她游到他的水上屋,坐在他的水上屋的木桩上。
冷穆凡看着她,那一身红色的泳衣,还有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美的如梦如画。
他说,“很美。”
她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最能勾起他的心弦的人。
“是吧,我也觉得好美,这一趟的旅游没有白来。”她坐在海里,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的拨拉着海水,人很惬意。
她仰着头,伸出手,遮挡住海岛的阳光,太阳渐渐的下落。
“我有好长时间,没有这么仔细看看阳光了。”她在喃喃自语,冷穆凡在海中看着她,这一幕太美好,就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比刚才好了万倍,千倍。
冷穆凡游到她的身边,撑起身子,坐到她的旁边,“沈佩妮,在韩国的这些年,怎么样?”
他像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轻轻的问出声。
听到这话,她的情绪不大,只是微微一笑,“不错啊,我学习了很多东西,认识了很多人,在韩国,我的时间安排的很充裕,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我觉得很好。”
除去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真的很好。
“是吗。”这次换他低喃出声。
沈佩妮你撒谎,在韩国很好,你为什么会得空间幽闭症,为什么你抗拒回想过去,为什么你这么急切的想要证明,韩国三年真的很好,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派人查了她得幽闭症的原因,查了那些年她在韩国的过往,星星碎碎,琳琳点点,查到的普通不能再普通,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吩咐手下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查。
沈佩妮歪着头,问他,“那你呢,这些年,怎么样?”
他们两个像这样提起过去,没有爱恨,没有愤怒,重逢后,像是朋友之间的气氛谈论彼此,少之又少。
冷穆凡说,“我吗。”
“是的,你。”
他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冷,她没有看到,他说,“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年,这些年,和你一样,很不错。”
刚分手的一年,那段时间里,他找她的同时,成天的买醉,最后喝出胃病,大出血,险些待在手术台上,下不了,醒来的时候,他想,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或者继续这么秃废下去,难保有一天,这样的事还会发生。
那个不辞而别的女人,会不会因此伤心,难过,他不知道,他告诉自己,你继续这样下去,有一天醒不来了,你还怎么找这个女人报复,报复她的狠心,她的不辞而别。
也因此落下胃病。
沈佩妮叹息一声,不知道市感慨,还是惋惜,“你过的好,就好。”
这样她的心里,能多少得到安慰。
冷穆凡眸色掠过一抹冷光,过的好?哼,沈佩妮,我这五年来,一直都不好,很不好!
渐渐的太阳落入另一端的海岸,看着挥洒的余光,她眯着眼睛,真的好美,大海的夕阳,果真如传说的那样,她有累了,或许是游泳游的时间长,她觉得身子十分的疲惫,她说,“冷穆凡,你的肩膀,能不能再借我靠一下?”
就一下,就好。
她想眯一会。
冷穆凡没有说话,身子朝她那里动了动,忽然他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她说要靠,他就给?冷穆凡刚想抽离身子,她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她闭着眼睛。
他微抿薄唇,没有再动,任由她靠着。
过了一会,沈佩妮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你说,我们要是没有分手会怎么样。”她低低喃喃的说着,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她心中所想。
冷穆凡的目光一暗,这件事,他曾经想过,很多遍。
在她毕业后,他会让她进ck国际,一起工作,因为有些职场规则,不是她能触碰的,他要把她带到身边,护着她,要一辈子无忧无虑。
也许,等到她毕业,他会拽着她结婚,不容她拒绝。
这一切,最终破碎。
身边的这个女人,狠狠的摔碎,曾经的一切。
夕阳的光辉,打在两人的身上,如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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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下了飞机,顾不上看这里的风景有多美,就朝着梦幻岛的酒店走去,她知道冷穆凡就住在这家酒店,走到酒店前台,她用英语问着前台小姐,“你好,请问冷穆凡,冷先生在哪个房间?”
她嘴边挂着笑,一想到,即将见到冷穆凡,她就控制不住的高兴。
前台小姐,带着歉意看着她,“抱歉,这位小姐,客人的**,我们不能透漏。”
蓝欣一听,对方不愿意说,当下一张脸,有些生气了,在a市,她平日里自大惯了,没有人敢拒绝她的要求,她咬了下嘴唇,这两天她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才追来马尔代夫,急切的想要见到冷穆凡,口吻也有些急躁了,“冷穆凡是我的未婚夫,我要问他的房间,怎么算是**了?你不告诉我,我立马跟你上级,投诉你这个前台。”
在A市,蓝欣,仗着自己的家世,总是欺负人,像这种酒店问房间号码,她也不是第一次,但是第一次,被人拒绝,这让她气愤的同时,也觉得,从来没受过这类拒绝的她,面上有些挂不住。
前台小姐的素养很好,对方这么个态度,她还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真的很抱歉,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随意透漏客人住房的信息,这位小姐,希望你能理解。”
蓝欣根本不知道理解二字是什么,指着前台小姐的鼻子说道:“什么规定,你把你们酒店负责人喊来,我要找我的未婚夫,也算是偷窥你们酒店客人的**?我要找的人是我将来的丈夫,这怎么算是**了?”
“抱歉,您可以给您的未婚夫打个电话,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们会告诉你的,或者让您的未婚夫下来接你。”
这个女人这么凶,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找人的,倒是像来抓奸的。
蓝欣瞪了她一眼,没办法,拿出手机打冷穆凡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半天没人接,她不死心,又打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冷穆凡在干什么,现在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吗?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说不定他在睡觉,你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我自己去找。”
前台有些惊讶,很少有这个时间,在睡觉的客人,海岛的夕阳最美,多少人为了见这个夕阳,都挤在海边上,不说这个女人说话的态度有问题,她的话,也很可疑,“对不起小姐,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蓝欣被这个前台气的满眼都是火,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在她眼里有钱好办事,没有人不爱钱的,一沓钱被她放在前台上,她说,“这些钱,你拿走,我只要你告诉我,冷穆凡在哪个房间。”
她就不信,这个前台小姐见到这么多钱,不屈服,这可是能抵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前台的小姐,见到这些钱,先是一愣,再是面上有些难看,也有些生气了,面色微怒,“这位小姐你不能侮辱我。”
这个小姐简直是在质疑她的人格。
为了这点钱,出卖客人的**,这么没有信誉的人,传出去了,将来谁还会聘用她?
蓝欣笑了,嘴角的笑容十分的讥诮,在她看来,没有人不爱钱,你在这里上班,不久是为了钱吗,“你装什么装,给你钱你就拿着,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
“小姐,你真是太过分了!”前台小姐,被她气的眼睛都红了,她真是没碰到过这样的客人,太侮辱人了。
蓝欣刚想笑,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哟,我当是谁呢,在儿这欺负小姑娘,原来是蓝大小姐啊。”
蓝欣回头,韩明轩带着一个女人走来了,见到他,她的眼睛一亮,“韩明轩,快告诉我,穆凡在哪里,这个前台,死活不告诉我。”
她要被这个前台,给气炸了,好说歹说,就是不告诉她,给钱也不告诉。
韩明轩扯扯嘴角,他好像和你蓝欣不熟,把冷穆凡的行踪告诉了她,冷穆凡绝对会手撕了他!“我不知道。”
为了他人身的安全,他还是选择保密。
蓝欣瞪大眼睛,一点都不信,他和穆凡是兄弟,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韩明轩,你不要骗我,快告诉我。”
他们一起来的马尔代夫,出入肯定都是一起,蓝欣伸手就要拽韩明轩。
林芯挑眉,一巴掌打掉蓝欣的手,她说,“这位小姐,不要动手动脚的,你没见到明轩身边有我吗,你这样我会吃醋的,我一吃醋就会很生气,一生气,说不定会打人的。”
蓝欣抬眸看到一个火辣的女人,面露鄙夷,在韩明轩身边的女人,有几个是好女人,都是来历不明,私生活混乱的人,这样的女人她最是看不起,“我在和韩明轩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明轩在圈内的风评,没有人不知道,他玩过的女人,也都是些见钱眼开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眼见自己的女伴被羞辱,韩明轩可看不惯了,当下开口道:“蓝大小姐,林芯可是我的女伴,你和我说话,当然和她有关系。”
这位蓝家的大小姐,表面落落大方,实则是小肚鸡肠,狗眼看人低。
蓝欣心中憋了一口气,要不是有求于他,她才不会和这个风流公子浪费时间,“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不管,你告诉我穆凡在哪里,他在这家酒店是不是,你出来了,他为什么没有出来?你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
“蓝欣,他有没有在这家酒店我不知道,谁规定我们要住一家酒店,还要一起出来了?”这个蓝欣,他是一点都不喜欢,哪有沈佩妮那个丫头来的可爱。
“你们一起来的,怎么没有在一起,韩明轩,想要骗我,也要选个高明的一点。”蓝欣一点都不信,他会不知道。
韩明轩嘴角带笑,这个蓝欣抓着他不放,实在让他头大,“我们一起来的没错,下了飞机,他跟萧琰和我就分开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他不在这个岛上。”
冷穆凡现在去了港丽岛,没有在这个岛上,这是事实,他也不算是骗人。
蓝欣说,“不可能!”声音有些尖叫,她明明就查到,冷穆凡住的这家酒店,现在韩明轩跟她说没有?真当她是傻子吗!
韩明轩的眸色一冷,敢和他大呼小叫的人,除了他妈还没有第二个人,“信不信由你。”接着,他拥着林芯,越过她走了,看也没看蓝欣一眼。
蓝欣气急败坏的摔着手中的提包,韩明轩走了,她找不到冷穆凡,前台小姐也不告诉她,难道真要一间间找?
不,她才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当下,蓝欣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企图等等看,能不能等到冷穆凡。
她坐了一下午,天渐渐的黑了,她还没有吃饭,冷穆凡也没有出现,不见到他,她是没有心思吃饭的。
前台的小姐,也换了一人,她没有理会。
难不成,真的像韩明轩说的,冷穆凡不在梦幻岛?那她找人查到的资料怎么说?
看了看大厅的钟表,晚上八点,她坐在这里三个小时了,人还没有出现,蓝欣开始怀疑,她找来查冷穆凡行踪的人,是不是骗她的。
想到这,蓝欣坐不住了,站起身子朝着前台走去,她一定要知道冷穆凡在不在这个酒店,不在她好让人再找,在这里逗留就是浪费时间。
前台小姐见到她过来,下意识的想到同事告诉她,下午发生的事,心里对这个女人有些排斥。
蓝欣站在前台小姐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给我查查,我的未婚夫冷穆凡在哪个房间?”等了一下午的蓝欣,早就不耐烦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
这里是在异国他乡,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举止会被媒体拍到,所以,她更肆无忌惮了。
前台小姐心里一惊,知道她来,一定是问客人的事了,她略带歉意的说,“对不起小姐,我们不能随便透漏客人的信息。”
蓝欣一听,整个人怒了,“你们怎么回事,下午的那个前台也这样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我要找的人,是我的未婚夫,他是我将来的丈夫,我要知道他住在那个房间里,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实在抱歉,您这是侵犯客人的**,我不能告诉你。”
“你把你们酒店负责人叫来,我倒要问问,我问自己未婚夫的房间号码,算什么侵犯**!”
前台小姐,也懒得笑了,面无表情的对着她,“抱歉,经理下班了。”看样子是死活不肯说了。
随便来一个人,就要客人的住房信息,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说是你的未婚夫,哪个男人会让自己的未婚妻等那么久,不接电话,也不给房间号码。
怎么看都是一个撒泼的女人。
“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冷穆凡是谁……”
“这位小姐,你是要找冷先生吗?”蓝欣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一道英语,打乱了她的话。
蓝欣回头,一个身材魁梧黑皮肤的外国男人,一见黑种人,她就没什么好感,“关你什么事!”
黑皮肤的男人也不在意,嘴角挂着笑,他说,“我知道冷先生在哪,也能帮你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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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在他肩膀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格外的舒服,安心,“谢啦,你的肩膀真舒服。”
比她睡在床上都舒服。
冷穆凡看了一眼自己的肩头,全是口水,非常的嫌弃,“睡个觉,你也能流这么多口水,该不是靠在我的身上,做了一些不该做的梦。”
他说的非常嫌弃,不满,沈佩妮扭头一看,脸一红,某人的肩上,全是水渍,当下舀起一捧海水,打湿在他的肩头上,“不好意思啊,大男人不要这么小气,洗洗就好了。”
夜晚的海水有些凉,他的肩头一阵刺骨的冰冷,冷穆凡咬牙,从牙缝里蹦出两字,“死丫头!”沈佩妮绝对是故意的,他意有所指,说她梦中梦到他了,她就这样报复他。
沈佩妮一脸的无辜,故作不懂,嘿嘿的笑了两句,“干嘛骂我呀,我这不是帮你洗了吗。”
多好,看她多乖,多自觉,没有比她还乖,还好的人了。
冷穆凡瞪了她一眼,站起身子,进了他的水上屋,沈佩妮撇撇嘴,她好无辜,有没有,看了看她的水上屋,有些远,这会要是泳回去的话,海水太凉,她也跟着站起来,打算从他的水上屋回去。
冷穆凡正在房间换衣服,泳裤刚脱下,被她看个正着!
正对面看个正着!
沈佩妮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闭上眼的吗?偏偏她忘记了动作,盯着某人从上到下看了遍,看到那傲人的某处,脸一红,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人根本没在意,慢条斯理的穿衣服,穿上裤子,他说,“看够了?不够,需要我再脱光?”
沈佩妮一惊,脸色瞬间如煮熟的鸭子,红透了,这会才想起来转身说道:“冷穆凡你真的是暴露狂!”
她的非礼勿视,反应实在太慢了,人家都穿上了,才转身有什么区别。
冷穆凡冷哼一声,“这是我的房间,你出现在我这里,我还没有问你原因,你倒是反咬一口。”
某人傲娇的想,她的表情,我很满意。
“是你的房间,你就能随意在我面前脱衣服,不要脸!”
“我在我的房间,为什么不能随意脱衣服?”
“你没看到我来了吗!”她来了还脱衣服,臭流氓!
“没看见。”
“……”
她决定不跟他再讨论这个话题,“穿好了吗?”
“没有。”
两件衣服穿这么久吗?
她等了一会,又问道:“好了没?”
“没有。”
“……”
沈佩妮深深的认为,冷穆凡是故意的!
当下,也不管不顾的了,直接转身,低着头,不看他,这样就算他没穿衣服,她也看不见了,她低着头,摸着房间的门,水上屋的构造几乎都是一样的,走的熟练。
一见到门,沈佩妮一步也不停留,直接推开门,溜了出去。
走出他的房间,她跑回自己的房间,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把泳衣脱在一边,洗了个澡。
刚洗完,门响了,她去开门。
冷穆凡,站在门外,他穿着一身米色休闲装,身上的暗黑气息被掩盖,多了一分温和,他的身上有股水汽,看样子也是刚洗完澡。
刚洗完澡?那他刚刚换衣服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故意的?
想到这,沈佩妮瞪了他一眼,语气也不好,“干嘛!”
冷穆凡看着她,目光落到她的胸口上,沈佩妮见他的眼光,不由的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她以为是林果来了,没想到是冷穆凡,浴巾里子穿了一条小裤裤。
冷穆凡收回目光,他说,“去吃饭。”
“不去,我要等林果。”她给林果打了电话,那丫头,说一会就回来。
他说,“水下餐厅,你确定不去?”
她一听,眸子一亮,水下餐厅,来到港丽岛,她就想去的,奈何水下餐厅需要提前预约,有钱都去不了,“那你等等,我给李果打个电话,让他们一起去。”
水下餐厅,林果一定想去。
冷穆凡不找痕迹的挑起眉头,叫他们,去当电灯泡?滚,他没那么好心,“我只订了两个位置。”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
沈佩妮诧异了,两个位置,他们一起去吗,林果和萧琰怎么办。“订不到四个位置吗?”
她也知道,水下餐厅的位置,一票难求,多少人来了港丽岛,想去水下餐厅,连餐厅都进不去。
“是。”说的十分简洁。
沈佩妮皱着一张脸,不叫萧琰和林果,就他们两个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可是水下餐厅很难得哎,既然来了港丽岛,有机会去尝试一下,在海底,看着海鱼,吃着饭的体验,想想就很好啊。
综合考虑,她想了半天,咬咬牙,“去,你等我换个衣服。”
说完进了房间,就当她为了美景,把林果忘一回吧,林果和萧琰在一起,也不会出事。
冷穆凡被关在门外,心中冷艳的想,你的全身我都看遍了,摸遍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他等了两分钟,沈佩妮开门出来,她选了一条白色雪纺纱裙,十分的飘逸,再配上她灵气的大眼,特别的仙。
她站在他的面前,转了了两圈,裙摆随风起舞,“漂亮吗?是不是很仙,很美?”
这条裙子,是她为了来海岛吗,特意买的,可不便宜,花了她好多钱呢,当时试穿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咬牙,也不管多少钱,买了。
今晚,是第一次穿,去水下餐厅,这么美的地方,她当然也要好好的打扮一番,穿的美美的,才不枉水下餐厅一游。
冷穆凡说,“大晚上的穿白色,你想当贞子?”
让毒舌的某人说好看,真是太难了。
沈佩妮知他性格,也不生气,笑着一张脸说道:“冷穆凡,承认我漂亮,真的这么难吗,我可是看见你眼睛里的惊艳了哟。”
他说,“你眼睛散光太厉害,我觉得我应该先带你去看医生,水下餐厅就不要去了。”
沈佩妮一听,举起拳头,作势要揍他,“你这毒舌的毛病就不能改了,将来谁能受的了你。”
冷穆凡看这她,目光深深,眼底深处,有些灼热,他说,“不能。”
他为什么要改,又为什么要别人受的了他?
沈佩妮被他的眼神看的,心慌,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不说这些了,走吧,早点去,好早点见到海底世界。”
说完话,她不等他回应,略先走了,冷穆凡站在她的身后,收起眸中的一切目光,跟了上去。
希尔顿度假酒店,是世界上第一家全玻璃的海底餐厅,餐厅名为‘伊特哈’在当地语意是‘珍珠’的意思,餐厅位于海平面以下6米,长9米,宽5米。
餐厅被艳丽的珊瑚礁环抱着,各种海洋生物,都能看的到,顾客在品尝美味的时候,可以尽情的欣赏海洋世界。
沈佩妮一进海下餐厅,就被海中的珊瑚礁给吸引住了,侍应生领着他们,坐在定好的位置,翻着菜单,她要了一份,白灼大堡礁鱼,还有一份饭后甜点,冷穆凡要的和她一样,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
玻璃外,灯光照射,能见到周围180度的水域,餐厅灯光会吸引很多鱼。
“好多鱼,真漂亮。”坐在海下,来一场于海洋的约会,这种感觉太美妙,难以形容。
她的手放在玻璃上,感受好像在手底下的鱼群,蓝脸的天使鱼,蝴蝶鱼,还有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鱼。
沈佩妮觉得,抛弃林果,和他来这里真的来对了,这里太美了。
头顶上的鱼群更多,成群结队的,还有一条魔鬼鱼游了过来。
“快看,魔鬼鱼,后面还有一条,有四五条呢。”她的眼睛盛满亮光,在海底耀眼的不可思议。
美食这时上桌了,侍应生替他们倒了两杯红酒,退开了。
沈佩妮举着红酒,微微一笑,嘴角的梨涡,跟着她此时的心情,一样的炫目夺丽,她说,“冷穆凡谢谢你,不是你,我不会见到这么美的海洋。”
她是真的感谢他,她能有幸在海底餐厅,看着各种海洋生物,和海中的美丽,共享美食,这简直是她有生以来,最完美的一天。
“这样就满足了?”就这样你就满足了,如果将来他给的比这还要来的美丽,壮观,那个时候的你,会怎么样?会不会比现在,还要惊喜,愉快?
沈佩妮,什么时候,你这么容易满足了,以前在他面前不是这样的。
沈佩妮点点头,她说,“我很知足。”
她觉得冷穆凡这句话,问的有些奇怪,歪着头看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谁知道,他喝着酒,没有再说第二句。
冷穆凡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容易满足。”
以前追着他的时候,她非常得寸进尺,你退一步她进两步,你不退,她更是逼近你。
她说,“人总要学着知足,你的不知足,只有自己来买单。”
谁也不会因为你的不知足,而让着你,一昧的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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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水下餐厅,你就知足成这样,明天我带你去AKV水下餐厅,比这个深。”AKV海下餐厅,深十六米,比这个深出两倍多,所看到的景色,也比这个美丽。
沈佩妮摇摇头,海底餐厅来一个就好了,“不用了,这么美的餐厅,要留在心里,一天去一个,审美也有些疲劳。”
她也知道AKV岛的水下餐厅,很深,可以用来做一个小型的婚礼现场,曾经也有一些艺人在AKV岛的,海底餐厅举办了婚礼现场,网上公布出的照片,布置的十分的浪漫,美央美奂。
今天来了一次海下餐厅,就够了。
她不去,冷穆凡也不强迫她,去不去是她的自由。
说的艺人,她就想到乔乔和简晔了,“冷穆凡跟你八卦一个消息,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若是,他不知道,简晔和乔乔的交往的事,那她岂不是泄露了秘密?
冷穆凡抬头,问她,“什么秘密?”
“你先答应我,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有什么秘密,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沈佩妮撇撇嘴,这话说的,好像他多了不起一样,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了,“知道你厉害,行了吧,我跟你说的这个,可是关于你ck旗下艺人的八卦,你要不要听?”
CK国际,一线女星的恋爱使呀,冷穆凡又是老板,她就不信,他不动心?
商人不都是一听和自己的公司,有关的事,而别人知道,他不知道的事,心里肯定着急,冷穆凡肯定也是这样的,沈佩妮盯着他的脸,企图看出什么裂痕来。
谁知道,这个家伙,淡定的吃着美食,没有一点想听的意思,看的她心中,一阵唏嘘。
作为一个国际公司的老板,员工的事,你都无所谓,你还是一个大老板,好领导吗。
她不死心,继续用言语,勾引着他,“你真的不想知道?这可是你旗下,一线女星的八卦,非常劲爆的,这条消息要是被媒体爆出去了,将会登上国际版头条。”
好莱坞巨星简晔的恋情,一旦曝光,那将是全球人最瞩目的事了。
冷穆凡说,“那正好,我旗下的艺人,知名度将会提高,这么有利的事,你还是爆出去吧。”
某人秉着我是商人的规则,听得沈佩妮无话可说。
沈佩妮深深的看着他,在思考这件事,究竟要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了估计冷穆凡真的,把简晔和乔乔的恋情公布于众,“我觉得,这件事,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了,为了你旗下艺人的安全,我还是继续保守秘密好了。”
她今天头一热,告诉了冷穆凡,说不定,明天他就会让人把这条消息,放出去,乔乔明显是不想公开这段恋情,她不能这样不人道。
冷穆凡冷哼一声,“你说的这个ck旗下艺人,是不是乔乔?”
她简直惊呆,ck旗下一线女星的艺人,这么多,她有没有透漏半点风声,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莫非真有读心术?“我又没有说是乔乔,你干嘛猜她?”
他说,“你最近只和ck旗下的乔乔有过接触,而她刚好是一线女星。”
前一段时间,沈佩妮为了拿到乔乔代言合约,一心扎在乔乔身上,从乔乔那里听到了点什么风声,也是正常的,至于她说能惊动,国际头条的新闻,无非就是乔乔和简晔的恋情,目前ck国际只有乔乔这个女星,有可能登上国际头条。
沈佩妮看他,以一种你到底是谁的眼光,“你可以去当神算子了。”
你都快赶上福尔摩斯了,私家侦探都没有你厉害,坐在这里,想个半分钟,就猜的这么准,你确定,你上辈子,不是私家侦探吗?
冷穆凡说,“神算子,都没有我厉害。”神算子,纯属是骗人的神棍,敢拿他和这种人比,沈佩妮一定是眼瞎了,他怎么看都比神棍,优秀千倍,万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竟然也拿来比?她不仅眼瞎,还散光,散的厉害!
真是非一般的自信。
沈佩妮嘴角一扯,这个人的自信,很想让人上去揍一顿,“是是,你最厉害。”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冷穆凡见她一脸的嫌弃,怒了,敢嫌弃他,谁给你的胆子!
她假意的笑了两声,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说出来,“没有啊,你看错了,你没听到,我在夸你吗?”
明明夸的那么明显了,他都能看出她在想什么?看来真的会读心术,怎么她就没有这种技能呢,这样她就能分分钟看破,冷穆凡在想些什么了,沈佩妮偷偷的拍拍受惊吓的小心脏。
冷穆凡又是冷冷一哼,“你要说的八卦,无非就是乔乔的恋情。”
话说,某人故意停断话,眼光扫着沈佩妮,心中冷艳的想,快来崇拜我,我说的这么准,你快点献上你的膝盖。
冷穆凡一点都不脸红,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还是简晔亲自证明的,根本不是他猜出来的。
这会,沈佩妮惊讶的张大嘴巴了,难不成,还真成了福尔摩斯?“你知道乔乔和简晔的恋情?”
乔乔看样子隐藏的那么好,两个人约会,都选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被娱记挖出半点消息,冷穆凡又是从哪里知道的?看他的表情,真是他推算出来的?
冷穆凡见她一脸吃惊的神情,看着他,满意了,“老子的智商这么高,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沈佩妮看着他,为什么,她觉得此刻的冷穆凡,很蠢萌呢?
她决定暂时不理这个自恋狂,默默的吃着美食,无视某人,冷穆凡眉头一挑,桌子底下的脚,突然朝对面的她,踹去,“抱歉,脚软。”
“……”
沈佩妮很想把手里的美食,呼他脸上,你这一脚踹的,力气十足,腿软?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跟她说腿软,说给三岁孩子听,他都不信!
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腿,低头看了一下,好在没有淤青,没有红肿,不然,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算了,她大人不跟小人计较,何况今天这一顿他请,俗话说,吃人的手软,拿人的脚软。
她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他这一次。
沈佩妮一边揉着腿,一边默默的吃饭。
主食吃的很快,饭后甜点上来了,她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看着玻璃外,再次感慨道:“真的好美啊。”
冷穆凡说,“吃了高热量的食物,再是高糖分的甜点,你是想胖成猪吗。”
一盘的甜点,被她消灭的很快,才一会的功夫,没了大半。
沈佩妮腮帮塞的鼓鼓的,难得一次在海下吃晚餐的机会,不吃个够,怎么行,不看个够怎么行,她现在只想着,在这里待到餐厅关门,“胖成猪多好啊,听说现在都流行肉感的女孩,我觉得自己太瘦了,要往有肉的那方面发展。”
现在的男人不都说宁愿要胖女人,也不要瘦的没肉的女人。
冷穆凡嗤之以鼻,她的身材刚刚好,属于凹凸有致,穿衣有型,脱衣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都没有,肉感正好,这个身材晚上抱着睡觉最舒服,“你再吃下去,不会变成肉感的女人,只会变成有肥肉的女人。”
这话一落,沈佩妮手中的甜点,‘彭’的一声掉在桌子上,“你胡说什么!”这个人太毒舌了,吃个东西,他也能把你说的不敢吃。
她身高168,体重50公斤,哪里胖了,就算再吃,也不会变成胖女人!
沈佩妮瞪了他一眼,拿起掉在桌子上的甜点,继续吃,这么美味的甜点,别以为,几句话就能吓跑她!
冷穆凡见她又捡起来继续吃,目光掠过一抹,你很脏的意思,有洁癖的他,简直不能忍这样的沈佩妮,“你觉得你手中的东西还干净吗,你知道,你这块糕点掉在桌子上,会沾染多少细菌吗,你这一口下去,会带多少细菌下去,你算过吗?吃下这一块,你将会带来多少疾病,你做好准备了吗?”
沈佩妮东西的动作一顿,噎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为什么冷穆凡这么讨厌,在他面前还能不能,好好的吃个东西了!
“你很变态,你知道不吗?”你有洁癖,她没有,干吗把你的洁癖,强加我的身上!她表示不满。
他说,“你不是第一个。”
沈佩妮默,不是第一个说他变态的吗?哦,那究竟是谁还有这么大的勇气,敢说冷穆凡你变态的?她很想知道,“谁是第一个?”
“我妈。”
“……”
“伯母,真是非常有眼见知名。”
冷穆凡冷哼一声,又开始装深沉,她看着盘中的甜点,丢下手中的那块,继续拿着盘里的吃,这样冷穆凡就不会说一大堆细菌的道理了吧?
一顿饭后甜点吃完,她望着四周,“不知道,在这里睡上一夜,会是怎样的体验。”
在海中,睡觉,想想都让人兴奋,激动。
“想在这里睡一晚上,还不容易。“冷穆凡说完,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沈佩妮见他的动作,开口询问,“你干嘛?”
“你不是想在这里待一晚上,我叫人赶他们出去,再让他们把这里弄成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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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啊。”沈佩妮摆手,这个人霸道总裁的性质又跑出来了。
这里是很漂亮,很迷人,让人舍不得走,但是要她一个人,在这里睡上一夜,想想还是挺恐怖的。
冷穆凡说,“确定不要?”
“不要一个人睡在这里,多吓人啊。”
冷穆凡想起她的幽闭恐惧症,也不坚持,要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待一晚上,估计会怕的哭都没地哭,其实某人心里很想说,我陪你。
一顿美食吃完了,她喝了几杯酒,冷穆凡倒是喝的多一点,这间海底餐厅开到深夜,见识了一番海中的世界,眼看餐厅就要关门了,她提出了回去。
水上屋和海底餐厅有一段路,两个人走在沙滩上,气氛有些尴尬。
在海底餐厅实在太兴奋了,多喝了两杯酒,红酒的后劲很大,此时吹着海风,面色有些红意,头也有些晕晕的,微微一笑,她想打破这个尴尬,“你跟萧琰为什么会想来马尔代夫,韩明轩带着女伴,你们俩是孤家寡人,这里又是约会的胜地,韩明轩天天在你俩面前秀恩爱,你们竟然能忍的了?”
韩明轩带来的女伴,他俩就是走动的恋爱狗,走哪秀到哪,身边又跟着两个大男人,他们竟然能看的下去?
沈佩妮觉得诧异。
冷穆凡说,“谁规定来这里,必须两个人?”
他来这里,还不是萧琰说沈佩妮来了,不然,他怎么会浪费时间跑来这里。
沈佩妮撇撇嘴,知道他说的没错,她和林果也是单身,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觉得你和萧琰应该也带个女伴来,这样才不会被韩明轩给比下去。”
来的那天,她可是没有错过韩明轩眉眼间的得意,看上去,她都想揍人。
他说,“我为什么要和韩明轩比女人,就算要比,你觉得他的眼光会有我好?”
韩明轩这个精虫冲脑的人,他看女人的眼光,烂的不行,他为什么要和一个没眼光的韩明轩,比谁有眼光?
沈佩妮笑嘻嘻的,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还是这么自恋,韩明轩的眼光很好啊,那个林芯看起来很不错啊。”
她一边笑,一边走着,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白沙,冷穆凡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他说,“喝多了?”
不然怎么会对着他,笑成这样。
沈佩妮摇摇头,她没有喝多,就是有些晕,“我没喝多,就是头有点晕。”
她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几杯红酒,就是头有点晕,看着他有点模糊罢了,其他的,她都知道。
冷穆凡没说话,她以为他不信,便笑着说,“不信,我跑两步给你看看。”话一说完,她就迈开脚步,在沙滩上跑,刚跑了两步,脚下像是有什么东西。
她一脚踩上去,人人整个往前摔去,趴在了地上。
冷穆凡大步迈开,跑到她的身边,扶起她,觉得沈佩妮真的醉了,随便问了一句,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证明给他看,才跑了两步,就摔倒了,哪里不是醉了。
沈佩妮嘟着嘴,坐在沙滩上,眉头紧皱着,脚好疼。
扭到脚了,冷穆凡见她这副表情,眉宇微蹙,“伤到哪了?”
“脚,很疼。”她指着自己的脚裸,眸子里泛起一丝水雾,真的好疼。
沙滩上躺着一个很大贝壳,沈佩妮瞪了两眼贝壳,不是这个东西,她不会被绊倒。
冷穆凡见她的动作,不由的失笑出声,喝醉酒的沈佩妮,好萌,“我看看。”说着,他伸手去碰她的脚。
他修长的手指,脱去她的鞋子,摸上她圆润白皙的脚,沈佩妮感觉到痒,下意识的缩回脚,不巧触动了扭伤的那里,疼的她一阵抽搐,下意识的收回脚,他抓着她的脚说,“别动。”
沈佩妮真的没敢再动了,偷偷的看着他低下去的脸庞,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好帅。
冷穆凡试着动了两下她的脚,沈佩妮疼的直喊疼,不停地缩着脚,看样子,伤的不清。“扭伤了,有些红肿,在这里不好处理,先回去。”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沈佩妮眨眨眼睛,她这样还怎么走路啊,脚这么疼,走不了,“你背我,我的脚太疼了,不能走路。”
她的表情,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委屈。
冷穆凡原本准备抱她的手一顿,听到她的话,他点点头,蹲下身子,淡淡道:“上来。”
沈佩妮心中一喜,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背很宽,很舒服,“穆凡,你的背真的好舒服。”她在他的颈间蹭了蹭,轻声的说道。
以前,她很喜欢趴在他的背上,让他背着走,她睡觉。
冷穆凡有些愣怔,重逢到现在,只有莫林的酒会上,她喊过他的名字,往后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没有说话,沈佩妮又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好舒服,好暖。
“别动。”冷穆凡出声制止,声音有些哑。
沈佩妮晃着脑袋,头晕晕的,好想把头里的不舒服,给摇走,“穆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给我蹭两下都不行。”
她作势,又要把脑袋往他的脖子里伸,毫不避讳。
冷穆凡说,“再乱动,我丢你下去,自己走。”
再像只小猫一样,往他脖子里钻,他绝对会把她丢下来,
“要不要这么凶啊,我的脚受伤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背。”她咕哝了一句小气鬼,又知道他说到做到,不敢再放肆。
歪着头,看着他好看的侧脸,沈佩妮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帅了,她见了都要嫉妒死了。
他说,“不是你的脚受伤,我也不会背你,重死了。”
沈佩妮瞪着双眼,她哪里重了,一点都不重好不好!“我怀疑你是不是,体力下降了,我现在比以前还要轻,你说我重,一定是你这几年缺乏锻炼,感觉不对了!”
以前,她记着,以前冷穆凡背着她的时候,可没有说过她重,背着她从A大门口,走到女生宿舍,都不带喘半口气的,现在才走了两步,就说她重死了,一定是体力不如以前了。
话说,你冷穆凡也才二十有五,这么年轻,体力这么差可不行,沈佩妮很想提醒他一下,让他注重锻炼,一想到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她还是不说了。
沈佩妮头是有些晕了,忘记之前见到某人的身体,明明是诱人的八块腹肌,马甲线。
冷穆凡冷哼一声,“你确定你不是吃胖了,你有多久没称体重了,这几天,你每顿都是暴饮暴食,没长十斤八斤,也有五斤。”
轮毒舌,冷穆凡当仁不让。
沈佩妮被她说的先是一愣,再想想,他说的好像一点没错,这几天来了海岛,她的嘴,就没离开过美食,当下心有余悸的捏了捏腰上的肉,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好像真长了一点。
难不成,真像他说的,长肉了?
沈佩妮哭丧着一张脸,两天吃上来的重量,她要用半个月一个月来减,这实在太残忍了!
美食的诱惑又这么大,她没忍住,不计后果的海吃,结果换来的是一身的肉!
冷穆凡感觉到背上人的动作,倏而失笑,嘴边的笑容,很轻,在夜色中,如沐春风,“你的脚肿成这样,晚上你大概睡不着,要不要让酒店准备宵夜,送到你的房间里?”
他不会管沈佩妮究竟是胖了还是瘦了,对他来说,胖了最好,所以冷穆凡非常恶毒的在心中算计,诱惑着她。
沈佩妮一听,下意识的摇头,可是一想到希尔顿酒店的宵夜,是出来名的美味,难得来一次,不品尝一番,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胃?可是吃了又要长肉的节奏,她很纠结,究竟要不要答应呢?
她纠结着一张脸,心中在思考,是吃还是不吃?
最终心中吃货的心,战胜了爱美的心,吃吧,一次吃个够,回去再减肥,天下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能尝遍各种美食,也是福分。
沈佩妮给自己的吃货心,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好,记得要花样多一点的,太少了,不够吃。”
既然不怕肉了,那就吃个够!
“好。”
她趴在他的肩上,脚裸还在隐隐作痛,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好,抬头,她看向大海,淡黄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天空上的星星倒印在海面上,大海幽幽的蓝光,在夜色中,格外的出彩。
加上马尔代夫的水,清澈见底,此时海面上,游了一层的海鱼,成群结队,色彩缤纷,马尔代夫这里真的是人间天堂,美的一切都是那么梦幻,不可思议。
她没有再出声,冷穆凡不由的回眸看她,薄凉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沈佩妮望着大海,像是遗失了意识,没有察觉,他微抿性感的唇,停留了两秒钟后,转而扭头,看向前面的路,目光讳莫如深。
或许此刻的气氛实在太好,沈佩妮没有发现身后,有个人,目光仿佛沏了毒,死死的盯着她,冷穆凡专注的看着前方,眼眸深处幽幽暗暗,同样没有察觉身后的人影。
蓝欣站在离他们不远处,那看着沈佩妮的双眼,能瞪出火来,手被她握的紧紧的,她怕自己忍不住,冲上去,把沈佩妮从冷穆凡身上给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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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凡,这就是你躲着我的原因?这就是你来马尔代夫的原因?
我以为,你心血来潮,陪着韩明轩来这里,无非是为了工作的放松,我追过来,奢望和你在这个梦幻的地方,留下一段美好,难忘的回忆,可是你给我的谁什么?
你不是陪着韩明轩来的。
原来,你来这里,是因为沈佩妮在这里?
你给我的惊喜,真的好大。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我在你身边五年,我忍着你处处的嘲讽,忍着你的冰冷,你的冷酷,我视而不见,恬不知耻的追着你,我以为你本性如此,我总想着,总有一天我能打动你,你会低头看看我,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眼神,我也心甘情愿,谁知道,到头来,竟然抵不过一个背叛你,不辞而别的女人,在你心里,从始至终没有过我蓝欣的位置,我付出的这么多,你当我是什么?
是圣母吗?
不求回报,只愿你能幸福?
不可能,我付出了这么多,我绝对不会甘心,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沈佩妮,你以为你回来,就能再次夺走冷穆凡,我告诉你,只要有我蓝欣在的一天,你永远不会得到冷穆凡,永远不会!
她握紧的拳头,突然松开,脸上是疯狂的执念。
沈佩妮趴在冷穆凡的背上,感觉到一股怨念很强的目光,背上一阵发寒,她疑惑的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她摇摇头,大概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冷穆凡把她背回她的房间,把她放在沙发上,给酒店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来一点冰块,和一些跌打药酒,顺便要了她惦记的夜宵。
酒店的服务员送来的很快,医疗药酒种类齐全,西方的,东方的都有。
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很不错,放下东西,还问有没有别的吩咐,要不要叫医生之类的,冷穆凡说不用,服务员这才离开,临走前说,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打电话,很快就会有人送来。
沈佩妮半躺在床上,不由的感叹道,希尔顿酒店的服务真好,“这家酒店的服务真好,态度这么恭敬,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真的是把他们当成了上帝,来对待的,现在酒店服务员,很少有这样的,都是面上礼貌,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不愿意,和不甘心。
冷穆凡拿出一袋冰块,找一条毛巾包住,放在她红肿的脚踝上,沈佩妮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下意识的就想抽回脚,而这股凉意又刚好缓解了她脚上的疼痛,这才乖乖的敷冰块,他说,“你以为希尔顿酒店的服务态度这样就好了?”
沈佩妮一愣,冰块的凉意,让她人也有些醒了,头不再是昏昏沉沉的,“你是鸡蛋里挑骨头了,这么好的服务,你还嫌弃。”
刚刚的服务员态度这么好,让人挑不出毛病,这样的服务好的没话说呀。
刚才的人,不是什么服务员,是希尔顿的经理,知道他来了这里,又听到他们中有人受伤,怕引起酒店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特意来送了东西,态度好,是因为惧怕他,冷穆凡说,“自己拿着。”沈佩妮撇撇嘴,自他手中接过冰块,她就随便说了一句,也惹怒他了?要不要这么小气。
冷穆凡站起身,从洗手间又拿出一条毛巾,包裹着冰块,“手里的要是不凉了,换这个。”
他站在沙发面前,看着他傲然挺立的身影,沈佩妮的脸没来由的一红,想到之间在他的房间发生的事,他现在的表情就和那一幕一样,不过现在穿了衣服,那会没有。
红肿的脚,敷了半个小时的冰块,有些消肿了,脚还是有些疼的,冷穆凡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把她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她想抽回脚的,却被他抓在手里,“不想明天走不了路,就别动。”
沈佩妮也知道,这个脚要是不处理,明天肯定会肿的厉害,当下乖乖的放在他的腿上,他穿了一条休闲裤,而她原本穿着裙子的,这样一放,整个小腿都露出来了,他身体的热度,仿佛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低着头,企图掩盖住,脸上那股不自然的红晕,心中期待冷穆凡不要看她。
冷穆凡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是透明,秀气的脚掌,被他的手握着,她的腿微微有些抖,他的嘴角轻轻上扬,握着她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脚腕。
沈佩妮一个激灵,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心头,再看冷穆凡神色正常,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她鄙夷了下自己的心思,人家明明很认真的在帮她处理受伤的地方,她怎么就联想到,冷穆凡是故意的,沈佩妮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
冷穆凡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她没看见,他伸出另一只手,不再挑逗她,双手抬起她的脚,刚刚一扭动,沈佩妮疼的龇牙咧嘴,忍不住抽回脚,被他握的紧紧的。
“好疼,你轻点,轻点啊。”
“轻不了。”
沈佩妮看了他一眼,看他不像在开玩笑,也知道扭伤想要快速的好,就要忍受疼,当下一咬牙,“那你快点,尽量快一点。”
这种感觉实在太疼了,她只有咬牙坚持。
冷穆凡没有说话,手中的动作,又开始动了,刚扭动了几下,沈佩妮额头的细汗就出来,“疼就叫出来。”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最疼的还在后面。
沈佩妮咬紧牙关,摇摇头,她才不要在冷穆凡的面前,大喊大叫的,太没面子了。
冷穆凡眉宇一挑,手中的力度更快了,刚刚他只是简单的扭动了两下,她就疼成这样,他还没有开始擦药酒,揉捏呢,沈佩妮抱着沙发的一角,恨不得扑上去,咬它一口。
也不敢看,一个劲的在心里嘀咕,还没好吗,该好了吧,快点好吧,她受不了了……
然而,这话还没想完,脚上突然传来直奔心间的疼痛,“啊!”沈佩妮最终没忍住,嚎叫出声。
冷穆凡试着扭动了她的脚腕,看来有些伤到筋骨了,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料酒,抹在她的脚上,沈佩妮的内心是煎熬的,一阵疼意,又是一阵麻麻的触摸,她的身心都很煎熬。
她不由的扭头看去,冷穆凡神色认真的在抹在药酒,她的心里一颤,就算高深莫测的他,此刻格外的迷人,她的心思还没有回转,脚上一阵阵的疼意,紧接而来,沈佩妮咬着牙,摸摸的咬着毛巾,不想再没出息的喊叫出一声。
全程他都在认真的给她揉着脚,看的沈佩妮一阵动容,因为实在太疼了,眼角挂着些水汽。
冷穆凡大概揉了半个小时,就没再继续揉了,他说,“今天晚上睡觉,在脚底下垫个枕头,这样明天早上起来不会加重红肿。”
她点点头,眼角挂着泪珠,冷穆凡见着了,他问道,“怎么,感动的哭了?”
“什么呀,我这是因为太疼了。”沈佩妮学着他的样子,以一种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的眼光看着他。
冷穆凡点头,“没有什么事,我回去了,晚上要是有事,打我电话。”说完,他就要走过来抱她,沈佩妮一惊,抱着胸口,戒备的看他。
“你干什么。”
“抱你去床上,不然你怎么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沈佩你一边摇着头,一边护着自己的胸口。
一副怕饿狼的样子。
冷穆凡眉头一挑,见她这副戒备的样子,他就想狠狠的撩拨她,忽地,他倾下身子,双手支撑在她的身体两边,以一种极缓,极慢的速度,俯下身子,那双眼,灼灼的看着她。
目光炙热的她下意识想躲避,偏偏心中有一股气,觉得她要是躲了,不是正中冷穆凡的计谋中了?所以,她直视着冷穆凡,只是那耳根开始泛着红。
冷穆凡停在她的脸庞边,只有两公分的距离,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而她,呼吸略有些沉重了,很想一把推开他,场面的气氛,实在诡异,又暧-昧。
深邃的眸子,蕴藏着她看不懂的讳莫如深,打量着她,从眉毛看到眼睛,再从眼睛看到鼻子,最终那道能焚烧一切,能让任何女人为之一颤的眼睛,落在她的唇上,她下意识的抿紧嘴唇。
冷穆凡的眸色一暗,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此时此景她太紧张,没有发现他半点的不对劲。
“确定不用?”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四周,淡淡的拉菲红酒香,飘散在两人周遭的空气中。
沈佩妮强装镇定,抬头仰望着他,而她这一抬头,刚好把自己的额头,送到他的嘴边,她一愣,额头上那带着点凉,带着点温度的唇,贴在她的肌肤上。
沈佩妮的眸子有些慌乱,几乎是急切的,她微微扭头,“不用,谢谢你的好意,还有帮我处理扭伤。”
唇下细滑的触感不见,冷穆凡盯着他的唇,刚刚碰过的地方,似在怀念,怀念刚刚的一幕,静默一瞬,他说,“祝你好梦。”
话落,他站起身,几乎是不停留的利落转身,离开了她的水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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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走后,看着桌子上的宵夜,她有些头疼,该不是真要全部吃完?要不是打电话让他回来吃?
想了一会,还是算了,找林果来吃吧,给林果打了一个电话,她来的很快,宵夜也被消灭的很快,林果吃撑了,不想回去,就在沙发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沈佩妮醒的很早,发现沙上没人,以为林果先回去了,眼睛随意一瞥,发现林果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
“果果,你怎么睡到地上了,快醒醒……”她喊了半天,林果呢喃一句,幽幽转醒。
林果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在地上,屁股有些疼,顿时想起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脸色爆红,她梦到萧琰压在她的身上,一遍一遍的向她证明,自己是不是不举,她被他弄的连连投降,萧琰却是发疯似的,不肯退让半分。
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头,做春梦也就算了,竟然和那个不能人道的萧琰做,太倒胃口了,梦中这么凶猛,事实却是残酷的。
沈佩妮见她脸色不自然的红,出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这么红?”
林果的脸是真红的不正常,仿佛能滴出血来,林果打着哈哈,这么红,还不是因为这个春梦做的,不过她不能告诉她,自己做春梦了,还是和萧琰,“太热了,我回去洗漱了啊。”
说完,林果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诧异的沈佩妮,刚刚那一幕怎么就像被她捉奸在床呢。
沈佩妮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什么捉奸在床,她没有百合的嗜好。
脚裸的红肿,经过一夜的休养,消了不少,就是手摸上去,还是有些疼,她坐起身子,走到洗手间洗漱一番,想洗个澡,为了防止摔倒,她小心翼翼的洗了一个澡,围上浴巾就出去。
这一出去,把她吓一跳,脚没站稳,身子不由的往后仰。
她感觉到一阵冷风,原本以为就要摔倒在地,却被一双臂膀有力的手,给接住了,冷穆凡速度很快,一把接住了她,抱着她的腰。
自己没有摔倒,她松了一口气,抬头对上冷穆凡的双眼,那双幽暗深沉的眸,在她的身上停留,眼底深处,仿佛有着一团火。
沈佩妮心底一颤,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不对劲,让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垂眸,这间水上屋传来一声,足以穿破耳膜的尖叫,“啊!”
她不着寸缕的被他抱着!
浴巾早就在她滑倒的那一刻,掉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不准看!”沈佩妮一着急,伸出手捂着他的眼睛,脸色爆红。
捂着他的眼睛,她不知道怎么办,让他把她放下来,她光着身子,肯定会被他从头到脚看个遍!
深吸了一口气,她说,“就这样抱着我,去床上!”
冷穆凡说,“你捂着我的眼睛,我怎么走?”
“你走,我告诉你怎么走!”
冷穆凡笑了一声,笑声非常悦耳,她的心里一麻,捂着他眼睛的手,有些抖,“不许笑,快点走!”
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礼尚往来,昨天你看了我的全身,那你今天是不是该给我看你的?”
沈佩妮惊呆,恨不得一脚踹上去,这个人怎么这么流氓了!还礼尚往来,你的语文老师没教你这个成语怎么用?“做梦,你不许看,一点都不许看!否则我杀了你!”
她知道言语上威胁不了他什么,可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冷穆凡拥着她的手,缓缓的动了,“要杀我,也要我死个瞑目,把手拿开。”
说着,他的手,缓缓的动了,在她的背上慢慢的摩擦,丝滑的触感一如五年前,沐浴后的清香,被他抱了个满怀,想到五年前那天的种种,冷穆凡有些心猿意马,手劲不自觉的加重。
沈佩妮一个激灵,身心一麻,人险些没站住,心中也开始害怕起来,不由的喊叫出声,“冷穆凡你不准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
冷穆凡说,“我是不是流氓你不是知道吗。”他往她的身上吹了一口气,她又酥又痒,忍不住想躲,却又不敢。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五年前,脸色潮红的不正常,那一幕瞬间浮现子在脑海里,“臭流氓!”沈佩妮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冷穆凡没有理她,手中的动作,依旧持续着,“我很香的,一点都不臭,你要不要闻一闻?”
高大的身影突然向她下倾,她又一惊,明明捂着他的眼睛,她却好像能看到一样,直直往她胸口上压,她下意识的就想转身,但是却不能,用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冷穆凡感觉到她胳膊的阻碍,不说话,只是笑。
笑容很淡,她却看到嘴角的轻笑。
“冷穆凡你在这样,我一脚踹的你断子绝孙,你信不信!”他要真敢在压上来,她绝对会一点情面都不留,狠狠的踹到他的腿间。
冷穆凡说,“你可以试试。”
沈佩妮被激怒了,当下一抬脚,朝着他的腿间就踢,却被他的双腿轻轻一夹,她恼羞极了,想要抽回腿,被他死死的夹着,明明看着他就没有怎么用力,她却抽不回自己的腿。
“放开!”
冷穆凡不放,渐渐的他的双腿,慢慢的动了,像是在摩擦着她的腿,沈佩妮气极了,又不知道怎么脱身,回头看了一眼浴巾,离的太远,她根本就拿不到。
就这样,跟他耗着?
冷穆凡感觉着她的肌肤,她的温度,呼吸慢慢的加重,倏地,他停下了动作,再这样下去,他不确定能不能控制住,原本就是为了逗逗她,没想到是他险些把持不住。
隐在她手掌后的眸子,动了动,忽然,他打横抱起她,根本不用她指挥,朝着床走去。
沈佩妮心底一惊,那她这样捂着他的眼睛,有什么用?还不如不要捂了,心里如此想,手却是迟迟没动。
冷穆凡并不是有透视眼,而是他的记忆里很好,水上屋的摆设又一样,他早就记在了心里,按照心里的记忆走着,抱着沈佩妮,她身体的清香,更是围绕在他的鼻息间,他的手环着她的细细的腰上,她的腿搭在他的臂弯里,感觉很酥麻,很诱人。
他刚把沈佩妮放在床上,沈佩妮用空着的手扯着被子,一把盖过自己的光溜溜的身体,这才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而她早就躲在了被窝里,盖的死死的,手紧紧的拽着被脚,生怕冷穆凡发疯,掀开她的被子。
冷穆凡挑眉,躲在被子里,还这么防备他,他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她的戒备?忽然他坐在床边,沈佩妮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掀开被子的一角,沈佩妮瞬间震惊失色,忍不住缩脚,想要缩成一团。
谁知道,冷穆凡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脚。
“你干什么!”她险些要哭了出来,冷穆凡太吓人了!
灵气的眸子里,有着水汽,看样子真的快被吓哭了。
冷穆凡淡淡的笑了,握着她娇小莹白的脚,在手里把玩,看的她,只想喊声变态!
她的脚很漂亮,圆润的脚趾,脚上的骨肉匀称,是他见过最美的脚,不过他也没有看过别的女人的脚,不是她,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浪费时间。
他觉得沈佩妮的惊吓已经够了,他也看够她惊吓的表情了,双手伸向她的脚裸,慢慢的揉了一下,沈佩妮惊呼一声,有些疼,他在给她揉脚,这个家伙,一大早惦记她的脚伤,她很感动,不过这不能成为,他不敲门随便进她房间的借口!
“你一大早来别人的房间也就算了,你竟然不敲门,你把这当成你家了吗?!”冷穆凡要是敲门了,她也不会在他面前狼狈摔倒。
还这样的难堪!
冷穆凡说,“我敲了。”
“不可能,我没听见!”
“你在洗澡,当然听不见。”
“那你可以,等会再过来!”没人开门,你不会等一会再来吗,等等,不对,好像哪里不对劲!“你没有房卡,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才是重点,没有放卡,冷穆凡怎么进来的,难道他有这间房间的放卡?那就太危险了!
“房门没有关。”
沈佩妮一听,暗骂了一声林果,一定是那个丫头走的时候,没有关门,一会见到她了,一定要把她骂一顿!
“那你来我房间干什么,给我看脚伤?”单纯的来给她揉脚吗?
冷穆凡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她的小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被子下她什么都没有穿,想到这,他表面很淡定,“嗯,只不过没想到进来,会见到这么香艳一幕。”
她的身材比起五年前,完美了很多,尤其是胸前,一想到刚才,他的眼神往被子上飘,扫了几眼。
沈佩妮心里一紧,为什么,他的眼光,会让她觉得自己此刻正光溜溜的躺在他眼前?“你没有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也不会被吓的摔倒!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不是冷穆凡站在房间里,她怎么会惊讶的脚一滑,没有站稳!
他说,“这个错我认,毕竟见了你的身子,我觉得很值。”
冷穆凡一句不离刚刚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是在提醒她吗!
流氓!
混蛋!
不要脸!
还有比冷穆凡不要脸的人吗,见了她的身子,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他说,“你也不要不要意思,毕竟以前都见过了,还摸过了,最亲密的事,也做过了,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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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的脸色瞬间爆红,忍不住踹她,被她揉着的脚,一下子踹到他的胸口上。
冷穆凡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很薄,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她的脚心,一阵酥麻的感觉,她下意识的要抽回脚,却被他抓住脚,他说,“我以为你要踹,这里。”
他的眼神在自身的身体上飘了一圈,缓缓的看向他的腿间,沈佩妮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一慌,使劲抽回脚,不小心碰到了红肿处,她疼的皱起眉头,“放开我,你想我疼死吗!”
扭伤的脚,稍微动一动,疼的不行。
看着她因为疼痛,微微扭曲的五官,冷穆凡好心的松了手,“沈佩妮,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感恩,你脚扭伤了,我把你背回房间,替你处理,今天一大早惦记着你的脚,我好心的帮你推拿,你倒好,直接一脚踹上来,不觉得自己很没良心?”
冷穆凡拿起一旁的药酒,又倒了一点在手心中,抓起她收回的脚,“老实点。”
想要快点好,还这么动来动去,半个月都好不了。
沈佩妮说,“你帮我捏脚我很感激,但是你也不应该大早上的进我房间,也不敲门!”哼,把她说的这么狼心狗肺,难道忘记他进来的时候,把她的身子,都看了一遍吗?
没有找他算账,已是她格外开恩了。
他手中的动作,不轻不重,揉着她的脚,深邃的眸子想到刚才的一幕,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其实,我也没看到什么。”
嗯,没看到什么,简单的看了全身而已。
沈佩妮听他这么说,瞪他,一双灵气的眸子带着薄怒,“冷穆凡,你很混蛋,知不知道!”把她的身子看了个遍,竟然说没有看到什么!
太混蛋了,睁眼说瞎话!
“嗯,你是第一个说我混蛋,没有被灭口的。”他承认的很快。
沈佩妮微微一惊,什么意思,这个家伙,说话总是这么莫名其妙,“你别吓唬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是被吓大的,这点惊吓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难不成,冷穆凡还想杀人灭口来着?
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么对待往日的恋人,不觉得太狠心了吗!
冷穆凡见她神色害怕,又开口道:“嗯,我吓唬你。”
看到这样的沈佩妮,他就真的很想逗一逗,以前在他身边的时候,沈佩妮哪有这样的表情,在他面前,都是无所欲为,仗着他宠她,蹬鼻子上脸,是经常有的事。
现在时不时的露出各种表情,冷穆凡觉得这样生动的她,非常好,他不用在对着手机上冷冰冰的照片,鲜活的人,真实的在他眼前,感觉好了太多。
“那你闭嘴吧,不要再说话了。”再多说一句,就是真的吓唬她了。
冷穆凡看着她,眸色暗诲不明,他直直盯着她看,目光幽幽,沈佩妮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发麻,不由的扭过脸去,避开他的眼神,她忍不住说,“冷穆凡,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这眼光看她,真的是头皮发麻。
他不说话,依旧是看着她。
“你干什么,有话快说,这样是想要吓谁?”沈佩妮忍不住吐槽,她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太强了,面对这样阴晴不定的冷穆凡,她还能平常心,对待,她都要佩服自己了。
难道是因为近来,见了他,太多阴晴的一幕,习惯了?
冷穆凡说,“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是你让我闭嘴的,我闭嘴了,你又让我说话,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沈佩妮一愣,没想到聪明的冷穆凡,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她说闭嘴了,他就闭嘴?这还是冷穆凡吗?“你真是……”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停顿了一下就没有再说。
冷穆凡放下她的脚,从一旁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觉得还不够,又进了洗手间洗,这会她才想起来,冷穆凡的洁癖症,竟然给她按了这么长时间的脚,不洁癖了吗?
她心中疑惑,冷穆凡走出洗手间,她不由的问,“你的洁癖好了啊?”
“洁癖也会好?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帮我揉脚,竟然不嫌弃?”太奇怪了吧,有洁癖的冷穆凡,帮她揉脚不嫌弃不说,竟然还揉了半个小时,还是第二次,他就不怕她的脚很臭吗?
不过她的脚一点都不臭。
他说,“我干嘛要嫌弃你?”
沈佩妮心里一酥,不得不说,冷穆凡这句话,说的她心里麻麻的,一股异样的感觉,也有点愉悦,以前她以为冷穆凡对她没有洁癖,是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这个时候,他们是分了手的前任,冷穆凡惊竟然对她还是没有洁癖?沈佩高兴了,嘴角挂着笑,“啊,你说的没错,我很爱干净,没有什么能让你嫌弃的。”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以一种你确定的眼神看着她,“其实,你一点都不干净。”
“胡说什么,你刚刚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很干净吗。”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被质疑你的卫生,这绝对是一个打击。
“你扭头,看看你的床边。”他淡淡的说。
沈佩妮顺着他的眼光,看向床单边脚,一片油乎乎的油渍,她的脸色一红,昨天晚上吃完夜宵,她的腿不方便,就没有去洗手间清洗,躺在床上,才发现手上的油渍,便抹在了床单上,其实也没有那么大一片,很小,还是淡淡的,没想到他的眼睛这么毒,一眼就看到了。
“你知道什么,那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留的口水。”沈佩妮企图蒙混过去。
冷穆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回去了,你穿衣服。”
话音一落,他就走了,看着他关上了门,她这才下床拿衣服穿,刚穿好衣服,有人敲门,她以为还是冷穆凡,打开门一看是林果,还推了一个轮椅。
林果献宝似的,在她跟前指了指轮椅,“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海岛,你的脚偏偏受伤了,我正担心,你哪里都去不了呢,没想到酒店服务员一早送来了轮椅,刚好叫为碰到了,我就给推来了。”
希尔顿酒店的服务,真是好的没话说。
沈佩妮嫌弃的看了一眼,轮椅,她手脚完好,为什么要坐这个东西,“我不要,你给送回去,我不过就是脚有点扭伤了,又不是断了,走路还是能走的。”
只要注意一点,不要用受伤的脚,使力就行了。
林果不赞同,她说,“走路是能走,但是你走一天,明天脚只会更肿,别想着好,你就坐两天,我推着你,保证你的脚明天就好了。”
闺蜜的好心,实在感动,但是让她坐这个,坚决不坐。
沈佩妮肯定的摇头,看也不看那个轮椅,“不坐,打死也不坐!”
“真的不坐?”
“不坐!”
“那好,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我出去玩了。”说完林果就要推着轮椅走了。
她一走的话,她就真的哪里都去不了,出去玩,那么长的路,总要林果扶着她,沈佩妮一急,拉着她的肩膀,不死心的问,“一定要坐?”
林果为了她好,她也知道,一想到她要坐轮椅出门,这和残疾,有什么两样,偏偏她是个正常人,自然在乎这些。
“必须坐。”林果一点也不退让,她扭伤过脚,知道脚扭伤了,你不保护的话,会疼上一个月,还不会消肿。
沈佩妮见没有办法,只得咬牙坐了上去,林果笑嘻嘻的推着她出去,沈佩妮见她笑的这么高兴,非常怀疑,她是故意的,在幸灾乐祸。
两人刚一出门,就碰着了冷穆凡,冷穆凡看着她坐在轮椅上,眉头一挑,刚想说一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幸喜的女音。
“穆凡,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蓝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跑到冷穆凡的身边挽着他的手。
冷穆凡抬眸间,就抽开了自己的手,冷着眼看她,蓝欣不在乎的笑了,眼眸一转,她看到她们,像是有些惊讶,接着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原来是佩妮,你们也来了啊。”
佩妮?她们好像没有这么熟,蓝欣穿着一条蓝裙子,化了淡妆,看上去,非常的精致,嘴边的笑容旁人看了,定会说亲切,她看了,只会觉得虚伪。
冷穆凡看着蓝欣,眼里含着薄冰,“蓝欣,你要来要走,我管不了,身为蓝家小姐,你应该自重,我跟你还没有这么熟。”话落,他看也没看蓝欣,越过她走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问冷穆凡一句,说的这么君子,好像你很自重似的。
蓝欣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听着他绝情的话,她心中一片悲凉,面上却是不动,她可以在冷穆凡面前受任何屈辱,但在旁人面前,她不会软弱一分,尤其这个人还是沈佩妮。
沈佩妮原本想要林果,推她走的,蓝欣却上前拦住她们,她嘴边温柔的笑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讥笑,“怎么几天不见,腿残疾了还是断了?”
沈佩妮没有在意她的嘲笑,她微微一笑,夺彩炫目,没有她的咄咄逼人,“蓝小姐,是不是在心里叫好,我残疾了,你应该比谁都高兴。”
成天把她当成假想敌,瞎猜的能力这么强,如今她要是真的残了,蓝欣应该是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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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得不说,蓝欣的想象力可以写小说了。
蓝欣冷哼一声,姿态高高在上,“如果真是那样,那也是你的报应,不该是你的,你偏偏要抢!”
她自然知道,那天晚上沈佩妮的脚歪了,从冷穆凡帮她看脚伤的时候,她已经在不远处看着了,或许是冷穆凡太过专注,认真,才没有发现她,她也因此怨恨沈佩妮。
冷穆凡从来没有那样对过她,心中嫉妒的发狂,又羡慕的发狂。
沈佩妮冷冷一笑,“蓝小姐,诅咒别人的同时,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当魔女的潜质,还有,你未免太自视甚高了,在你眼里冷穆凡是宝,是你想要的一切,在我眼里,他就是大街上众多男人群中,其中的一个,没有什么特别。”
拿冷穆凡和大街上人群男人比,沈佩妮你就不怕被某人听到,灭你的口吗?
蓝欣根本不相信她,认定她沈佩妮是不会轻易放弃冷穆凡这颗大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穆凡那么优秀,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说他和大街上的男人一样,沈佩妮,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有摸着自己的良心吗?”
这个男人在所有女人眼里,是无所不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的家世样貌,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多少人想要拥有他的脑袋,智商,在她的眼里,变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沈佩妮说,“你说话的时候,会句句摸着自己的良心?蓝小姐,半斤不要说八两,冷穆凡再怎么样,怎么好,在我不喜欢他的时候,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她承认,冷穆凡优秀的世间少有,她曾经爱上这个男人,不可自拔,可那都是过去式了,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在你眼里千好万好,你找不到一点毛病,只觉得他是最完美的,不爱的时候,你就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蓝欣嘴角的讥笑更深,眼里的藐视,更是证明她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不喜欢?沈佩妮你觉得我会信吗?”
沈佩妮诧异,她说的话为什么一定要你相信?她只不过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非说我撒谎,那也我没话可说,没错,我以前是喜欢冷穆凡,爱的无可救药,可那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对他没有一点感觉,所以你也不要担心,我会跟你他,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
沈佩妮说的肯定,而这个时候,冷穆凡去而复返,一脸阴沉的站在蓝欣的身后,林果略先发现了他,推了两下她的肩膀,沈佩妮不由的抬眸,想要问她什么事,这一抬眸,便看见站在蓝欣身后的他。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面无表情,目光盯着她,被他寒意的眸子看的头皮发麻,她下意识的撇开目光,不敢再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心虚,不过,她有什么好心虚的,不过就是说不喜欢他的话,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蓝欣也察觉到她们的动作,不由的回头,看到冷穆凡站在她的身后,她先是一愣,心中再是一喜,刚刚沈佩妮说的话,他应该全都听到了,“穆凡,你怎么回来了?”
是因为她吗?她就知道,穆凡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会爱上她。
冷穆凡没搭理她,眸子在沈佩妮的身上看了两圈,为什么回来,他在前面见她迟迟没有出来,怕蓝欣会给她麻烦,便回头来看一眼,没想到听到这一番话,他又怎么忘了,沈佩妮如何的彪悍,不是任由人欺负的主,蓝欣在她身上根本占不了便宜,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倏地他猛地转身,带走一阵冷风。
见他走了,蓝欣想要追上去,末了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现在,我相信你对穆凡没有感情了。”
沈佩妮坐在轮椅上,眨了眨眼睛,她没想到冷穆凡会回头,而她毫不避讳说的那些话,被任何人听到了都不舒服吧,尤其是高高在上,孤傲的冷穆凡,说他就是大街上随便的一个男人,冷穆凡没有当场抹她的脖子,她都觉得意外。
“你看到他怎么没有及时的告诉我?”沈佩妮回头问着林果,刚刚的一幕真的很吓人好吗,冷穆凡面无表情的时候,最可怕了。
林果咕哝一句,“我也才刚看到,一见到,我就告诉你了。”
一直沉浸于两个女人撕逼大战中,她听的尽兴,哪里注意到蓝欣的身后了,原本还想着,要不要上去帮沈佩妮撕,不过对方就一个人呢,她们两个人,在异国他乡的,觉得不太好,就全程观看了起来。
沈佩妮摇摇头,话都被听到了,最多事后,冷穆凡找她算账,“走吧,去餐厅,没吃早餐你不饿吗,我都饿了。”
林果点头,推着她走了。
马尔代夫的清晨,微微的海风吹在皮肤上,凉爽中带着丝丝的凉意,很舒服,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不少,空气更是清新的不行,在这里呼吸上一口空气,你都觉得是一种享受,太舒服了,美好的,你恨不得每天早上在这里醒来。
林果推她来到希尔顿的餐厅,冷穆凡和蓝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靠窗的位置只剩了一个,林果想避开他们,坐远点,沈佩妮却说,“坐靠窗的位置,还能看到海景,马尔代夫每个岛的风景,都不一样,不要错过。”
沈佩妮这么说,她只好推着她,坐在了冷穆凡他们前面的座位。
侍应生拿着菜单走了过来,她们简单的点了点类似中餐的早餐,侍应生就走了。
而这个时候,萧琰从外面进来,看到冷穆凡对面坐的是蓝欣,皱了皱眉头,走到?这一桌,坐在了林果的身边,林果下意识的给他让位,往里面坐了点。
他的一靠近,就让林果想起昨夜的,那一场春梦,脸色微红。
春天早就过去了,她竟然还在思春,靠!
萧琰要了一点早餐,以眼神示意沈佩妮,冷穆凡和蓝欣是什么情况,蓝欣什么时候来了,他竟然不知道,沈佩妮挥挥手,她怎么知道,两个人又不是她的谁,哪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琰也就没再问她,暗中看了一眼对面的冷穆凡,发现他全程阴着脸,也不像是主动要和蓝欣坐一起的。
蓝欣自然知道沈佩妮就坐在她的身后,当下拿起一块面包,朝着冷穆凡笑道:“这个面包很好吃,你要不要尝一尝?”说着她就把手往他身边伸,眼看面包就要到他的嘴边,冷穆凡微微扭头,避开了那块面包。
眼神却是不着痕迹的往沈佩妮那边看去,看到她没有半点动静,冷穆凡心中恼怒,扭过头,张嘴咬了一口她手中的面包,原本被他拒绝咬着嘴巴的蓝欣,看到他愿意吃她手里的东西,面上一喜,露出笑容,又拿起了另一块。
沈佩妮坐的最近,自然听到了蓝欣的话,她像是没听到般,自顾自吃着手里的海鲜粥,冷穆凡眉宇蹙起,一手挥开了蓝欣还要往他嘴里送的东西。
对方无动于衷,那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来演戏!
蓝欣不知道怎么了,有些委屈的诉控,“穆凡,怎么了,你刚刚不还在吃的吗?”
她刚才一点都不介意,手里的面包他吃了,这才眨眼的功夫,他又不吃了,为什么,她顺着冷穆凡的眼光,发现他在看沈佩妮,桌子下的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
又是沈佩妮,只要沈佩妮在身边,他不会看自己一眼!
蓝欣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露出角度完美的微笑,她像是没有察觉他的眼神,手中的食物放在盘子中,拿起刚刚他愿意吃的面包,说不定,他只喜欢吃这个面包,“你喜欢吃这个吗?”
说着,手伸到了他的嘴边。
冷穆凡说,“蓝欣,把你的手拿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厌恶,他不喜欢别的女人靠的他太近。
上一次莫林接风酒宴,他忍受蓝欣靠近她,完全是因为沈佩妮,想要看一看,见到他的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沈佩妮会是什么表情,最后他却是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不得不说,五年不见得沈佩妮,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他的声音,有些冷厉,蓝欣抿着唇,眼圈有些红红的,这样从不在乎她感受的冷穆凡,不是第一次,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对待她,原本已经习惯了,可是偏偏忍不住想哭,蓝欣收回手,忍着眼睛里的眼泪。
她满不在乎的笑笑,问他,“穆凡,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冷穆凡冷冷一笑,他说,“我不想见到你。”人十分冰冷无情,蓝欣差点没忍住泪水,可是她不想也不会在沈佩妮面前哭,她站起身子,勉强的笑笑,笑容很苦涩,她说,“那好,我先回酒店了。”
话落,蓝欣拿起一旁的手提包,站起身子,看样子,受的打击很大,走路都很勉强。
沈佩妮自然是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遍,冷穆凡的绝情她没见过,他从没有对她这么无情过,所以她一直以为冷穆凡虽然毒舌,但不至于绝情,今日一见,刷新她的认知,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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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站起身子走了,沈佩妮自然是听到声音了,撇撇嘴,继续吃着早餐。
这个家伙是眼睛毒,耳朵也尖吗,她明明说的那么小声也被他听见了。
冷穆凡走后,他们没过多久也吃完了,萧琰也走了,就剩下她们俩,时间还早,九点半,林果就想去海边,她知道林果还是惦记着巴迪和马林,想要试试,能不能遇到他们。
知她的心思,她一个人去,沈佩妮也不放心,就让她推着轮椅一起去。
这会的沙滩还没有什么人,三三两两的,游泳的也很少,两人来到躺椅上,沈佩妮躺在上面,林果去买椰子,买了很久,也不见她回来,她心中担心极了,怕林果出事,刚想去找,一个黑皮肤的男人过来,坐在一旁的躺椅上。
沈佩妮微微眯起眼睛,这个男人她认得,昨天才见过面的,他也来港丽岛了?为什么她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男人笑着用英语和她打招呼,她却笑不出来。
出于礼貌她还是象征性的扯扯嘴角,当是笑了。
男人说,“你是沈佩妮小姐吗?”
沈佩妮诧异,眸子里全是戒备,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笑了笑,像是不在意她的戒备,“我叫本尼.邓洛普,刚刚遇到一个叫林果的小姐,她让我告诉你,她见到了一个熟人,去追了,让你再这里等她,她一会就回来。”
沈佩妮依旧不信,无缘无故的林果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这些,况且这个男人并不符合她的审美观,一双灵气的眸子打探这着他,面上不动声色,却也没有跟他说话。
本尼依旧是笑着,显得十分的礼貌,绅士,其实他的五官不错,就是黑种人的皮肤,这个大打折扣了,“沈小姐不用这么戒备我,我没有恶意。”
沈佩妮根本就不信,她扭头看了看四周,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是有好几个女孩的,“这位先生,这里不只我一个女孩,你口中那个女孩的托付,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呢?”
本尼说,“那个女孩是个中国姑娘,和她一路的肯定也是个中国姑娘,这沙滩上,只有你是亚洲人,林果还告诉我,你的身边放了一个轮椅。”这样一来,目标很明显。
很完美的托词,但是她也没有这一番话,就放下心来。
她摸了摸旁边的包包,手机没带,原本想给林果打个电话询问的,她记不住号码,只能在这里等一会,她也没有再搭理这个本尼,等了好一会,沙滩上的人也渐渐的多了,林果还没有出现。
沈佩妮有些着急了,忍不住问他,“你是在哪里见到林果的,她在追什么人?”
本尼笑着说,“在椰子店那里,她追的两个男人,有点像是西方男人。”
听到着,沈佩妮一慌,不管真假,林果若是真的见到巴迪和马林,追上去了,吃亏的一定是她,她的脸色一变,站起身子就要走,“本尼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对着这个男人的话,没有几分信任,心底还是有些怕他说的是真的。
本尼点点头,“当然,我不会骗女孩子。”
“那谢谢你,我先走了。”说完,沈佩妮迈着脚步,她的脚是伤了,简单的走路还是没有关系的,心里着急也顾不上脚伤了,走的有点急。
本尼在后面看了一会,走上前道:“沈小姐你的脚很不方便,需要我帮你吗?”
沈佩妮下意识的摇摇头,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
本尼说,“沈小姐不用这么戒备,你可以坐在轮椅上,我推你去,林果在哪里追上那两个让人,你也不知道,我正好可以告诉你在哪里。”
她回头,听着他说的也有道理,其实她是想找萧琰的,但是水上屋离这里太远,萧琰也不一定在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又看了看岛上的人,开始多了,便点点头,“那好吧,麻烦你了。”
沈佩妮坐回轮椅上,让他推着,本尼嘴边的笑意,一转有些意味深长,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推走了。
这个轮椅显然是高档货,在沙滩上也能推的很轻松。
正午当头,沙滩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林果抱着两个椰子回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好不容易见到和巴迪,马林身形相似的两个人,追了好久,才发现根本不是,心中气的不行。
林果见到原本躺着沈佩妮的躺椅,躺了另外一个人,她一愣走上前,问道:“你好,请问,刚才在这里的女孩呢?”
躺椅上是个男人,见着是一个美女,轻笑了两句,吹了一声口哨,“女孩没有,有个帅哥,你要不要?”
男人的声音十分的轻浮,林果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就走到,这样的男人,还入不了她的眼,在沙滩上看了一番,没有沈佩妮的身影,她的脚受伤了,走不远,是不是见她长时间没有回来,回去了?
那她怎么回去的,自己坐着轮椅,推回去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林果抱着两个椰子,打算回去看一看,说不定,她等的着急了,自己回了水上屋。
水上屋离这里不近,林果走了十多分钟,才到水上屋,刚好碰到冷穆凡从房间里出来,冷穆见她一个人,眉头微挑,“她呢?”
“在房间里吧。”
冷穆凡没动,站在门口,看林果敲门,林果敲了半天,没有动静,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回答,心中正疑惑,冷穆凡脸色一变,走生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林果惊呆走到洗手间看,也是没有人,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拿出电话,打沈佩妮的手机,手机铃声顿时在房间里响了。
林果低着声音说,“说不定,她还在外面,没有回来。”
冷穆凡眯着眼睛,一双眼扫过她,寒意逼人的气息,让她头皮发麻,人也微微颤抖起来,这个人的气场太强,“她脚受伤了,能走多远,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怎么不知道她去哪了?”
他的声音含着薄冰,林果心里一阵凉意,当下心里也开始有点生气了,“你干什么冲着我凶,我和佩妮又不是寸步不离,她那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能丢!”
沈佩妮不见了,她也着急,一回来还要面对冷穆凡的质问,厉喝,她觉得实在憋屈,你冷穆凡又不是沈佩妮什么人,凭什么这样说她!
冷穆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就在林果以为他会发疯掐死她的时候,他说,“她在哪里不见的?“
“沙滩。”
冷穆凡突然转身,没有再问她一句话,她把椰子扔在地上,跑了出去,她要去找萧琰,多一个人,就好找一点。
萧琰听到沈佩妮不见了,也是一愣,有些愚昧,出来玩,不是林果不见了,就是沈佩妮不见了,这都是什么事,冷穆凡去哪了,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只能去看岛上的监控,监控太少,也不是360度的,可见面积很小。
“你确定,她是在沙滩上不见的?”
“是的,我买椰子回来就没见到她了。”
“你离开多久了?”
“大概一个小时吧,你说她会不会去别的地方玩了?”
萧琰挑眉,“一个多小时,你买椰子用了这么长时间?”
林果面色有些心虚,低头道:“我买椰子的中途,见到两个和巴迪马里很像的人,跑去追了,追上去,才发现看错人了,我一回来就没见到佩妮了。”
“不过,她会不会去别的地方玩了?”林果也是心有余悸的,经过她的差点被拍卖的事情,她知道马尔代夫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干净,纯粹,心中也害怕,沈佩妮会出事。
萧琰眉头皱的更深,有的时候太巧合了,反而很假,很有问题,林果遇到和巴迪马林,相像的人也就算了,竟然一下子遇到两个,“
你觉得她会自己出去玩,不告诉你?况且她的脚还伤着,走不远,就算有轮椅,自己推动轮椅在沙滩上会很难。”
林果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沈佩妮不是这种玩心大,不顾朋友,自己去玩了,她在那里等,只会等到她回去,这样说只是给她的心里找个安慰罢了,“那怎么办?她该不会也被什么人,绑架到无人岛上的拍卖场了把?”
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
萧琰沉思了一会,他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我们快点去无人岛上,看一看。”对于擅自离开那么久,回来的时候沈佩妮不见了,现在也找不到人,林果心中也是急的不行。
萧琰说,“现在只是猜测,至于她有没有在那里不一定,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去了,她不在,反而错过了最佳营救的时间。”
林果觉得萧琰从没有一次性的说这么多的话,不过也赞同他的分析,没有确定沈佩妮有没有别人绑走,送上无人岛,最好不要轻易浪费时间。
她沉思了一会,想了半天,想想这两天有什么不对劲,忽地,她惊叫一声,“我知道了,一定是蓝欣那个女人搞得鬼,以前她就经常在佩妮的背后放刀子,那个女人嫉妒心这么强,她见佩妮和冷穆凡在一个岛上,定是以为,他们一起来的!”
蓝欣的坏心肠,她虽然没有领教过,但是也听过沈佩妮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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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动了动眼睛,沉思了一会,有时候女人的嫉妒心,能焚烧一切,“你说的也有道理,沈佩妮失踪,也许和她有关系。”
林果点头,“那我们快去蓝欣的房间找她。”
她是一分钟都不能等,生怕蓝欣那个疯女人会对佩妮,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希尔顿酒店,豪华楼层,蓝欣正在屋里上网,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便慢悠悠的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冷穆凡面色冷冽的站在门口。
她面上一喜,以为冷穆凡终于想起她来,来找她了,“穆凡,你怎么来了,快点进来,我刚才在洗手间,没有听到声音,你一定等的很久了吧。”
冷穆凡眼含肃杀,一双眸子仿佛能射杀她,蓝欣心底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脖子就被冷穆凡一把掐住,声音狠厉如魔,“蓝欣,沈佩妮不见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蓝欣被掐的脸色瞬间充血,整个人难受的拍打着他的手,哪里还能说出一句话?她一听是关于沈佩妮的事情,心中愤恨的同时,又听他说沈佩妮不见了,顿时一阵恨意,一阵疯狂的兴奋,高兴。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见了,失踪了?蓝欣很想拍手叫好,很想大笑,但是脖子被冷穆凡死死的掐着,又是一片悲凉,与怨恨,沈佩妮又是沈佩妮,穆凡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眼里有我的地位?
她不见了,你就来找我,面色疯狂,仿佛要是我把她弄不见了,你就能杀了我!
凭什么!我哪里不如那个女人好,样样比她强,可是你就愿意看她,不愿意看我?蓝欣此刻心里的嫉妒疯狂的滋长,离开五年的生沈佩妮,在他的心里,竟然还有这么重要的位置,这怎么能让她不嫉妒,不疯狂!
她拍打着冷穆凡的手,以眼神诉控,沈佩妮不见了,你就来找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冷穆凡无视她的眼神,嘴里蹦出的字,让她心凉了一截,“蓝欣,我在问你一次,沈佩妮在哪?敢说谎,信不信我让你连A市也回不去!”
不是威胁,是实力的恐吓,蓝欣眼睛流露恐惧,害怕,这个人为了沈佩妮,竟然不惜要杀她!?
脖子上的手,过分的漂亮,是她最喜欢,最期待能牵上这一双手,此刻这双手的主人,和她说什么,竟然要杀她?
冷穆凡松开手,那双阴霾的眸子看着她,仿佛她只要说一句假话,他就能一枪蹦了她!“说!”
蓝欣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充血的红,慢慢的退了下午,她低着头,眸子里有着浓浓的恨意,再抬眸,是含满委屈与控诉的眼睛,“穆凡,你怎么能这么武断,我从餐厅里出来,就回了房间,没有出去过一步,我怎么知道沈佩妮去哪了,她如果真的失踪了,和我也没有半点关系。”
她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心中不断的祈祷,这次沈佩妮的失踪最好,永远不要再回来,死在外面,她绝对会记得每年清明替她烧一份纸钱,以示她的大度。
冷穆凡冷冷一笑,“蓝欣,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以前沈佩妮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蓝欣暗中使力很多绊,也有把沈佩妮给绑走的时候,暗中做的那些针对沈佩妮的事,他警告了很多次,蓝欣根本不放在眼里,若不是冷铭一直拦着,他早就把蓝欣给解决了。
蓝欣心中一片悲凉,自然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信用度,她咬着唇说,“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错事,那个时候我还小,一心喜欢着你,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心里嫉妒的发狂,但是我现在长大了,知道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对于这次沈佩妮的失踪,我也很惊讶,我跟你保证,她的失踪与我没有关系。”
她的眼中一片诚恳,眼角有着泪痕,她觉得自己说的那么认真,找不到半点虚假,冷穆凡应该会信她。
冷穆凡面无表情,眸光根本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蓝欣,不要和我耍花样,你该知道对我没用。”说完,他一步一步逼近蓝欣,那脚步像是踩进她的心里。
蓝欣心里‘咯噔’一下,心生恐惧,不由的后退,她心中害怕,退后的脚步慌乱,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桌子,没站稳,狼狈的摔倒在地,冷穆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的蹲下身子,他说,“蓝欣,若真是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狠厉如魔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在她脑海里,蓝欣心生捂着脑袋,害怕的尖叫一声,“啊!”
而此时林果和萧琰也来了,房间的门没关,他们直接进来了,林果见到冷穆凡先是一愣,看到蓝欣恐惧又狼狈的坐在地上,知道定是冷穆凡审问了她,心中担心沈佩妮的同时,又很爽,她走上前,趁此机会给了蓝欣,两巴掌,非常响,蓝欣的脸顿时红了五个手指头印。
蓝欣被打的一时懵了,反应过来,瞪着林果,她怕冷穆凡,不代表怕蓝欣!“你竟然敢打我!”她指着林果,恨不得扑上去打死她!
林果笑了,这两巴掌,打的实在太爽了,回头一定要告诉佩妮,一想到这,林果才想起来,来这里是问沈她把沈佩妮弄哪去了,“蓝欣,你把佩妮藏哪去了?快点说,不说,我还打你!”
她认定是蓝欣把佩妮给绑走了,不然在马尔代夫,没有的得罪熟人,沈佩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蓝欣咬牙切齿,沈佩妮一失踪不见,都说是她做的,在陌生的马尔代夫,她怎么能把那么大的人,给藏起来!“不知道,她失踪关我什么事!”
一个个都来找她,一口咬定是她做的!
会认为她做的,是因为蓝欣这个人,太可恶了,恶劣不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冷穆凡站起身子,问萧琰,“查到什么了吗?”
萧琰说,“没有,不是蓝欣做的?”
“不是。”冷穆凡眸色一暗,不是蓝欣做的,只能是那伙人。
这话一说完,冷穆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陌生的号码,神情瞬间肃杀起来,接下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他说,“喂。”
“冷先生,你好。”陌生的男音,对方用着英语。
“沈佩妮在你的手上。”不是问句。
本尼说,“是的,冷先生很聪明,知道我要的什么。”
“四方羊尊。”
“和聪明人说话,真是一件特别愉快的事。”
冷穆凡眸色暗沉,眼底深处有着杀意,“想要四方羊尊,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抢,绑架一个女人,不觉得自掉身价?”
本尼笑了,笑声缓缓地透过手机传来,他说,“冷先生,你的背景那么深,能把四方羊尊藏的我找不到,我又怎么抢,我这不是没有办法,才绑了你的女人。”
冷穆凡最讨厌的事,就是男人间的事,牵扯到女人,男人之间的战争,做什么要拉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薄唇轻启,他说,“你手中的人,的确是一张王牌,好好待她,你要的东西,会到手,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不仅连东西也得不到,你们的人还有你,都会死无全尸!”
本尼说,“只要冷先生守信用,我当然会好好对待你的女人。”
冷穆凡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走出了房间,萧琰和林果在旁边听到全部的话,也知道沈佩妮被人绑走了,林果见他走了,后脚跟上去,她要问一问,冷穆凡准备怎么办。
蓝欣也是听见了,人全走了,她坐在地上,脸上是疯狂的幸喜,最好沈佩妮被对方不小心给杀了,那样她绝对会感激对方的慷慨!
林果追上冷穆凡,焦急的问他,“冷穆凡你打算怎么办?那个人有没有说她在哪?”
冷穆凡没有搭理她,大步向前走着,眼看就要追不上他,林果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快点告诉我。”
“放开!”清冷的声音把林果吓了一跳,这个人只会对沈佩妮温软,旁人他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
林果呆愣在原地,被吓的不轻,萧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你见到他除了沈佩妮对谁,温和过,就这样吧,他不会让沈佩妮有事。”
冷穆凡打了一个电话,报出一串号码,“查查这个号码,是哪个地方,准备直升机到希尔顿的楼顶,我给你十分钟。”
对方一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回了一个字,“是。”立马挂了电话,时间太短,要争分夺秒,不然小心被抹脖子!
冷穆凡站在希尔顿的楼顶,等着直升机,直升机来的很快,没有超过十分钟,他想竟然能这么快,他刚刚应该说五分钟,说不定两分钟就到了,冷穆凡上了直升机,里面坐着两个男人,他问,“电话查到了?“
“查到了,在意大利。”
“去意大利。”
“是。”驾驶员收到命令转向意大利的航道。
林果站在酒店门口沮丧的撘耸着脑袋,担心沈佩妮,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萧琰站在她的身后,她恳求道:“师父,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沈佩妮?”
反正都欠了那么多的钱,再欠一点人情也是欠。
“来不及了,他已经走了。”萧琰指着半空中的直升机,林果抬头看去,看到一架飞走的直升机,看样子冷穆凡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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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眼皮好重,沈佩妮使劲睁了两下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看向四周,陌生的房间。
这里是哪里?扭头看了看窗外,不是在马尔代夫,她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昏迷之前的事。
本尼推着她去找林果,她发现,本尼推的地方越来越隐秘,心中狐疑,站起身子就要走,结果感觉到脖子一疼,便晕了过去,一醒来就在这里,这是哪里,她并不知道。
还有那个黑皮肤外国男人,为什么要劈晕她,绑架她来这里?
沈佩妮想不明白,把本尼为什么绑架她,给想了一遍,倏地,想到在拍卖会场里,他和冷穆凡争四方羊尊的事,难道是因为中国的国宝,四方羊尊?
不然,她实在想不起出,还有什么事,能让本尼绑架她。
沈佩妮坐起身子,看了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她穿的那一身,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睡了多久,并不清楚,走下床,打量了一番房间,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去,一个后花园,她在的地方,应该是一栋小洋楼,脚裸的扭伤还是没有好,不知道是谁给她却贴了一块膏药,红肿消得很快,她试着动了一下,稍微一使劲,还是有点疼,比昨天倒是好了很多。
楼下没有人,沈佩妮想看看能不能走出去,转身下了楼。
她猜的没错,的确是一栋小洋楼,设计和摆设都是欧式风,看设计风格精致,又显低调的奢华。
刚到楼下,便两个保姆走了出来,用着英语说道:“小姐,你起来了,你饿了吗,要吃饭吗?”
听她们这么一说,沈佩妮确实感觉到饿了,“嗯,我睡了多久?”她不知道离她在马尔代夫的时间过了多久,只能问她们。
“小姐,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沈佩妮看了下桌子上的时间,下午三点,也就是说,她昨天被绑到这里来的,她想到花园里走走,看看有没有机会离开,原本以为保姆会拦住她,没想到她们说可以随便走。
她出了客厅,刚走向洋楼大门,发现有两个保镖站在那里,只好停下脚步,在花园里转了一圈,肚子叫个不停,她也实在饿了,回到客厅,保姆已经做好了饭,全是中国菜。
沈佩妮有些惊讶,这两个人是西方人,还会坐中国菜?保姆看出她的疑惑,开口道:“这个是先生特意找的中国厨师,为小姐做的中国菜。”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坐在餐桌上,像是无意问起,不经意道:“这里看着很漂亮,在我们中国没有这么漂亮的地方,我很喜欢这里。”
其中一个保姆有些得意的说,“当然,这是我们意大利罗马,在我们心里是最美丽的。”
另一个保姆用手推了推她,示意她不要在说了,保姆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懊恼的捂住嘴巴。
沈佩妮低头吃着饭,像是没有听见什么,只是那眼神,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动了动。
一顿饭吃的很慢,沈佩妮慢慢悠悠的吃,本尼一直没有出现过,在保姆口中得知这里是意大利,她就是想回去,也要护照,还要钱买机票,而她身无分文,就算有钱了,她没有护照,根本不能登机。
她一边想怎么脱身,怎么离开,让她打一个电话也行,偏偏这里没有电话,她暗中打量了整个客厅,一个电话都没有,保姆对她生了戒备之心,就算她再怎么玩文字游戏,保姆也不会借给她。
心底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冷穆凡发现她不在了,会来救他吗?
而在此时门口有了动静,本尼回来了,保姆叫了声,“先生。”
沈佩妮放下手中碗筷,看向他,她必须和这个男人谈一谈。
“下去吧。“本尼自然是看出她的意图来了,手中的外套交给了保姆,保姆听话的走了。
本尼走到她的对面坐下,问道:“沈小姐,饭菜还合口吗?”
“在意大利能吃到这么正宗的中国菜,想必本尼先生也废了不少心,有劳了。”她想,没有人被绑架了,还能做到如此的淡定,还能谢谢对方没有打算饿着她。
“不用客气,能为美丽的小姐效劳,我很荣幸。”
沈佩妮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高兴,她说,“本尼先生,抓我来意大利,我这个当事人,应该有权知道原因。”
虽然她猜中,本尼是为了四方羊尊,还是要亲口问一问,确定她有没有危险。
本尼似乎很喜欢笑,拥有黑皮的他,俊逸的五官并不怎么出彩,那双眸子倒是非常吸引人,琥珀色的双眸,很有韵味,本尼说,“沈小姐,你很平静,面对被绑架的事件,你的面色一片从容,你们中国有个词叫佩服,我很佩服沈小姐。”
像沈佩妮这种看上去非常简单,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面对这样的情况,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只是淡淡的打探着你,审视你的目的,这样平常的女孩,能有这份从容已是不可多见。
沈佩妮缓缓的笑了,嘴边的梨涡,浅浅的,很是明媚,“本尼先生,我不是不害怕,我看的出来,你对我并没有恶意,这样我觉得自己应该平常心对待,不然我紧绷着神经,对我,对你,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在一间空气良好,光线良好的房间里醒来,脚上还被贴了膏药,一下楼还有中国的厨师,专门为她做饭,她在这栋小洋楼来去自由,没有人看着她,除了不能走出这个洋楼,保姆对她的恭敬,并没有对身份绑票人的她,有着半分的虐待,就算是言语上也没有,她在这里的待遇,好的不能在好,怎么也不像是被绑架,被要挟。
本尼从进这个房间开始,面色还算和善,没有半分的恶毒,从此她便可以看出本尼暂时对她没有什么恶意。
本尼说,“沈小姐很聪明,和聪明人说话,总是这么舒服。”
沈佩说,“那么你可以说告诉我,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想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可以猜猜。”本尼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猜。
沈佩妮沉思了一会,她说,“是为了中国的国宝,四羊方尊?”
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值得本尼绑架她,还带她来这么远的地方。
本尼再次笑了,嘴边的笑容似乎很愉悦,“沈小姐真的是聪明人,比一般的女孩都要聪明。”
“本尼先生,不是我聪明,而是你的意图太明显了。”
“哦?”
沈佩妮继续说,“在此之间,我们没有任何交集,除了在马累的无名岛上,地下拍卖场你与冷穆凡争四方羊尊,而你当时的财力并不如他,你没有办法,只有暂时先放弃,我猜想你一定在马尔代夫暗中搜查了一番,但是没有找到,没有办法,你绑了我,用来要挟冷穆凡交出四方羊尊。”
本尼突然伸出手,‘啪啪啪’拍了起来,“还说你不聪明,你分析的很对,没有一条错的,我确实暗中找了几次,没有半点消息,我就知道冷穆凡把四方羊尊提前运走了,至于运到哪去了,世界这么大,我没有时间去找,逼他自己交出来,这是最快速,简单的方法。”
他的身边虽然有些聪明厉害的女孩,那都是从小经过不断地训练,后天培养出来的,而这个看似简单,平凡的沈佩妮,人是漂亮了点,脑子却是比一般人,转的快,智商也比一般人高出不少。
沈佩妮并不买账,她说,“我猜想,林果去追的人,也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吧?”
或许,一开始她没有怀疑,如今这个情况,回想过去,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巧合到一定的时候,就不单单是巧合了。
“是的,我事先调查了一番,而你跟来冷穆凡的关系这么近,冷穆凡向来是不近女色,他有洁癖,不能容忍别的女人碰她,他只能接受你的触碰,那么你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冷穆凡我是绑不走,只能绑你。”
他们离开无名岛的时候,天一亮,本尼就趁着冷穆凡出去的空档,带人进了他的房间,企图找到四方羊尊,东西没找到,在他的床上却发现了一个女人。
本尼连夜让人差了冷穆凡的资料,得到的虽然不多,但是也知道,他多年来不近女色,没有半个女伴,那么能睡在他床上的人,对他来说一定是个特别的女人,所以,他才把手伸向沈佩妮。
沈佩妮点点头,本尼观察的不错,很对,但是他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对冷穆凡来说,是个特别的女人?“本尼先生,或许你有件事猜错了,我和冷穆凡是分手的前任,当初还是我甩了他,然后不辞而别,他的心里恨死了我,四方羊尊又是他花天价买来的,你觉得他会用那么中国的国宝,来换取一个曾经背叛他,抛弃她的女人吗?”
冷穆凡确实能接受她的触碰,但是那也不能说,她在他的心里依旧特别,特别的话,她承认或许多少有那么一点,但是用一个无价的国宝,来换她,她觉得有点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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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尼笑了,仿佛是在笑她的傻,“沈小姐,有件事你猜错了,冷先生已经来意大利了。”
他轻轻的一句话,落在沈佩妮的心间,她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是不是本尼说错了,“本尼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还是不相信冷穆凡会用一个无价的国宝,来换一个曾经抛弃他,背叛他的女人。
本尼靠在椅子上,人看上去有些懒洋洋的,他说,“我调查到冷穆凡五年前有个女朋友,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而这五年没有再接触另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能做到这里,就代表着,他的心里一直有这个女人的存在,而你,正是这个存在。”
沈佩妮的手一顿,继而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淡淡的说,“他有洁癖,不喜欢异性靠的他太近,他心里或多或少是有我,因为他一直记恨着我。”
本尼说,“他只能接受你的靠近。”
一个有洁癖的男人,只能忍受一个女人的接近,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不同。
沈佩妮没有说话,拿着筷子继续吃,内心却平静,她始终认为,冷穆凡记着她,是因为她的抛弃,背叛,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有女人抛弃他,背叛他。
心里有她,不过是记恨着她罢了。
本尼说,“沈小姐,我没有想着伤害你,把你绑来也是没有办法了,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让你受到一些惊吓,为了补偿你,我向沈小姐许个承诺,以后你在意大利或者整个欧洲,遇到麻烦,你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随时开机,需要我帮忙就打这个电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像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沈佩妮诧异的抬头看他,本尼这样的帮绑匪,出乎她的意料,打破她对绑匪的认知,不过她将来如果来了欧洲,也只是旅游,不会有什么麻烦,“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觉得我可能用不到。”
拒绝着本尼的好意,其实她想说的是,如果你能送我回马尔代夫,她将会感激不尽,但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
本尼把卡片放在她的手边,他说,“我想你会需要的。”说完,本尼起身上楼了。
原本他是真的没有打算绑沈佩妮回来,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何况是个平凡的女孩,四方羊尊也是一个买家向他出了高价,他接了这一笔生意,就必须完成,眼看和买家交易的时间,马上要到了,四方羊尊却不知所终。
这才破例,绑了冷穆凡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仅聪明,很有眼见,见识比一般人强,身上那股平静的气息,很有韵味。
沈佩妮看看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愣了两秒,最终还是收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而已,收下也没什么,这算是本尼变相的道歉。她留着也可以不打这个电话。
吃完了饭,她原本想去花园坐一会,看到还在受伤的脚,只能作罢,还是回房间休息,早点把脚伤养好。
她让保姆找了两本书,保姆难得找到两本中国字的书,她坐在阳台的吊椅上,看起了书。
沈佩妮的眼睛虽然在纸业上,心思却不在上面,一点都看不下去,没办法,只好放下手中的书,心中在想,难道她真的在这里,等冷穆凡用中国的国宝,来换取她?
不等的话,她有能怎么办呢?
这样一来,她又欠冷穆凡一份恩情,而这一份恩情,她还不清。
站起身子,看了看四周,沈佩妮在看,她有没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本尼虽然对她没有恶意,但是,她也不想真的在这里等冷穆凡来,本尼再没有恶意,也不会让她走。
她看了看,洋楼四周的围栏,不高不矮,如果让她翻的话,应该能翻出去,洋楼只有门口有人把手,其他的地方没有人,她下定主意,坐回座位上,决定今天晚上试着看,能不能逃走。
晚上六点,保姆上来问她,有没有要吃的菜,是下去吃还是在楼上吃,随便报了两个菜名,借口说脚伤不好,还是在楼上吃,不下去了,保姆一听她说脚伤,这才想起来,拿出本尼让准备好的膏药,“小姐,这是我们先生让我准备的膏药,对你的脚伤很有用,你一会换上吧。”
这个膏药确实不错,她说了一声谢谢,接过膏药,保姆便下楼了,把脚上的换上去,一股凉凉的感觉,十分的舒服。
沈佩妮坐在床上,思虑今天晚上的行动。
厨师做好饭,保姆把饭菜送上来,她见是那个比较好套话的保姆,开口像是随便问了问,“本尼先生吃了吗?”
保姆说,“先生晚上有饭局,不在这里吃。”
“哦,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事找他商量。”
“先生晚上不在这里。”
她点点头,看来本尼的住处另有地方,这对她今天晚上的逃亡,更是方便了些。
吃完饭,保姆收拾了碗筷,沈佩妮早早的上床休息了,她需要养精蓄锐,养足精神,晚上才能逃走。
凌晨三点,人的睡眠最香的时候,沈佩妮早早就醒了,怕错过时间,便睁眼躺在床上,等时间一到来,她人从床上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换上一早让保姆准备的裤子,裤子好翻墙,裙子反而有些累赘。
穿上鞋,沈佩妮小心翼翼的开门,走到走廊上,生怕被人发现,动作非常轻,慢慢的下了楼,客厅的房门锁住了,她的心一凉,都已经到这里,难道就走不出去了?
沈佩妮急的不行,人站在门口,离开的大门,就在眼前,她是怎么推,都推不开,就在她失望至极要回去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亚洲面孔,她的心里一紧。
被发现了。
中年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沈佩妮正想着托词,男人开口了,是中国话,“姑娘,你跟我来,这门你是出不去的。”
沈佩妮惊讶的看着他,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你是谁?”
中年男人面相憨厚,长相一般,他挠挠脑袋说道:“我也是中国人,是这里的厨师,在异国他乡遇到国人,我很高兴,我知道你是被绑来的,你想离开,就跟我来,我有办法让你离开这间屋子。”
沈佩妮知道这里有个中国的厨师,他的饭菜做的很好吃,只是她还是有些不信的,看着男人,不停的打量他,看来几眼,沈佩妮决定赌一把,与其在这里耗上时间,不如信他一回,她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了。”
中年男人见她信他,憨厚的笑了一声,走在前面带路,沈佩妮跟上去,男人带她走进厨房,沈佩看着厨房想不明白,这里就有地方出去吗?中国厨师指了指头顶的窗户,“姑娘,我送你上去,等会下去,就要靠你自己了。”
沈佩妮点点头,只要能离开,这点高度没什么好怕。
中年男人站在一旁的凳子上,把窗户打开,两手相握,弯下身子,“踩着我的脚,我送你上去。”
看着弯着腰的中国厨师,沈佩妮有些恍惚,这一幕有个人也这样做过,那个时候冷穆凡面色淡漠,站在窗台前,让她上去,她想得出出神,厨师却是出声打断了她,“姑娘,你快点上去,早点离开这里,早安心。”
沈佩妮点点头,脚踩上他的手,厨师双手一使劲,她的手扒着窗台,爬了上去,沈佩妮蹲在窗台上,回头说,“谢谢。”
异国他乡,能遇到热心的国人,实在暖心。
厨师拜拜手,满不在乎的道:“不用客气,你下去以后,往后花园跑,那里比较隐秘,不会被发现,翻栏杆的时候就要小心了,”他说完,沈佩妮就要跳下去,厨师像是忘了什么,叫住她,“对了,姑娘,你身上没有钱吧,我这里有点钱,不多,全给你,你出去了一定会用到的。”
厨师从身上掏出钱,递给她,沈佩妮没接,“给我了,你怎么办?”
别人的善心,她已经很感动了,再拿对方仅有的钱,总是不忍心。
厨师说,“我还有钱,不过都在银行卡里,我也不能给你,只能把身上的现金给你,你放心吧,这点钱才是我一天的工资。”男人站在凳子上,把钱塞到她的手里。
沈佩妮看着手中的纸币,垂眸,“谢谢,你的善心,我会永远记住的。”
说完,她跳了下去,好在落地的是草坪,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她特意避开了受伤的左脚,安全着地,跑到后院的围墙,看着比她高出半个身子的栏杆,深吸了一口气,好在是栏杆,她可以有地方踩着。
手抓住栏杆,沈佩妮的一颗心掉在心口上,忐忑不安,就怕被人发现,一切都前功尽弃,眼看就要跑到头,沈佩妮心中一喜,翻过栏杆,脚就要着地,突然一道光打来,她被发现了!
“快来了人,她跑了……”
“快点,人跑了,快个先生打电话,你们去追!”
沈佩妮心中一紧,洋楼的灯瞬间全都亮了,顾不上其他,立马冲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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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跑的同时,一边替那个帮她逃出来的厨师担心,不知道那个中国人,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陌生的街道,都是小别墅,沈佩妮就是一个盲头苍蝇,胡乱的冲,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看见路就冲,就跑,选择的都是小路,不能明目张胆的走大路,这样被发现的机会,会很大。
这一片静悠悠的,没有一点声音,她几乎是轻着脚步在跑,忍着左脚的伤,根本跑不快。
本尼的手下,分了几路在追,沈佩妮就一人,不熟悉这里的地势,现在又是深夜,非常吃亏。
沈佩妮急的满头大汗,脚又伤着,她跑的不快,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她的心一紧,照她的这个速度,迟早会被追上的,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路边两旁有着花草丛,脚下改了方向,跑进花草丛,蹲下身子,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缩在花草丛里。
好在现在是深夜,路边没有灯,刚好把她隐藏了去,身后两个男人渐渐显出身影,沈佩妮捂着嘴巴,很怕被他们发现,两个男人越过她,跑了,没有发现她,她的心中一松,却也不敢放松神经,没有在往前跑,沈佩妮选了另一条路。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没有人跟来,沈佩妮依旧不敢放松下来。
终于,远远的她看到街道,看到路灯,这下仿佛是长期隐在黑暗里的人,看见了光明,拼命的朝着路上跑。
只要到了马路,拦到出租车,一切就简单多了。
她也能安全离开这里,离开被人追的困境。
沈佩妮跑到马路上,发现马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车,她试着拦私家车,也没有人停下来带她,她不甘心,也觉得不能在这里逗留下去,本尼的人一定会来这里找的,只能顺着马路跑,见到车就拦,可偏偏没有人停车,她心里焦急不堪,不知道为什么。
深夜路上的车原本就不多,沈佩妮因为一路在跑,头发散开,身上全是汗水,打湿了衣服,脸上看起来狼狈万分,就像一个疯子,谁敢停车。
没有人停车,只能想另一个办法,找电话,既然冷穆凡来了意大利,那就给他打电话。
她跑了很久,累到精疲力尽,也没有找到一个电话亭。
心中绝望的不行,而就在此时,她看到路边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正走着路,沈佩妮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一步上前,说着英语,“你好,你可以把手机借我打一个电话吗?”
对方是一个意大利小伙,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听到她说什么电话,小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皱,认为这一定是一个疯子,并不愿意给,摇摇头,表示拒绝,抬步就要走,好不容易遇上人,沈佩妮怎么会轻易的让他走,她抓着他的衣服说道,“我拜托你,把电话借我用一下,我真的是有急事。”
她说的诚恳,意大利小伙根本听不懂,只觉得这是一个糟透了的疯女人,使劲的抽回手,说了一句意大利语,“你要打电话,那里有电话亭。”手指了指不远处,还丢了两个硬币给她。
意大利的小伙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过了,当下没有在看她,扭头走了。
沈佩妮愣在原地,对方不借给她,她也没有办法,身单力薄的她,就算上去抢,也抢不到,小伙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懂,回头看了看他刚刚指着的地方,眸色一亮,捡起地上的硬币,向着电话亭跑去。
进了电话亭,沈佩妮总算松了一口气,把硬币塞进去,拨出一直在心底的号码,冷穆凡的号码一直没有换,这是她后来知道的,而这个号码,她刚好一直都记着,握着电话的手有些抖,她这一次逃出来,再被抓回去的话,本尼一定不会在对她客气。
电话响了两声,终于被人接起,沈佩妮等不到对方说话,抱着电话就喊:“冷穆凡我逃出来了,你快来救我。”
冷穆凡听到她的声音,慌乱,恐惧,心里一紧,他不确定绑走她的人,有没有伤害她,“你在哪?告诉我,我马上就来。”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沈佩妮看着周围的建筑,看着店面的招牌,她一个字都不认字,根本不能确定这里是哪里。
冷穆凡忘记这里是意大利了,她也不会意大利语,他拿出一张纸条,写上电话号码,交给门口的人,门口的男人知道这是要查的号码,人立刻就下去了,冷穆凡走出房间,朝着停车场走去,他说,“我会查这个号码的地址,你在附近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就到。”
“那你快点来,他们一直在追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发现了。”
冷穆凡听出她的害怕,知道她此刻又急又怕,不由的软了声音,他说,“被发现了也关系,你乖乖的跟他们回去,不要惹怒他们,我会来救你。”
这是最坏的打算,在他没到之前,沈佩妮如果被对方发现,被带走,而沈佩妮要做的,就是不要反抗,乖乖听话,这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沈佩妮摇摇头,这样她逃出来,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不,你快点来,我会想办法不会让他们找到我。”
逃出来,就是为了冷穆凡不会用无价的国宝换她,最后要是还被抓回去,明天他在拿国宝换她,那有什么意义。
听到她的固执,冷穆凡微微蹙眉,“那好,你去找地方躲起来。”
他挂了电话,人已经在车上,手里的手机又响了,按了接听键,他说,“查到了?”
“是,查到了,在xxxx街道56号。”
“把四方羊尊带上,我先去,你们跟来。”
“是。”
冷穆凡脚踩油门,加到最大码,冲了出去。
那边沈佩妮听他挂了电话,跑出电话亭,找能藏身的地方,这里好像是商店街道,满条街都是店面的招牌,能藏身的地方很少,她的心中焦急,找的同时,不断的往后看有没有被本尼的人追上来。
她看了一圈街道的高楼,其中两栋楼,发现了间隙,中间隔了很小的缝隙,仅一个人可以通过,沈佩妮跑了过去,走到高楼后面,发现是一条小河,这一边的楼,都是建在河边,她寻了一块比较干净,看起来不会有虫子的地方,坐下去。
这里应该安全,不会被本尼的人发现,此时此刻她才敢松了一口气。
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左脚上的膏药不见了,脚裸也肿了起来,肿的不像话,比之前还要肿,她轻轻的碰了一下,疼的立马龇牙咧嘴,不敢再碰,跑了这么长的路,她竟然没有察觉到疼痛,因为心急,忽略了。
本尼的人一通知他,本尼就赶了回来,他站在厨房里,看向沈佩妮逃跑的窗口,他说,“把厨师带来。”
手下把厨师给带上来,本尼的眼睛扫向他,十分的锐利,他说,“我请你来,是让你做饭,你敢把人给我放走?”
中国厨师抖着肩膀,面上非常诚恳,“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那个女孩怎么出去的。”
“是吗。”厨师听到这淡淡的两个字,心里的恐慌更大了。
“真的不是我,先生不要冤枉好人。”
本尼看着他两眼,淡淡的说,“算了,下去吧。”
中国厨师诧异极了,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了?这不像是本尼的作风。
本尼却说,“人我是一定会把她带回来,而你,继续给她做中国菜,这种事犯了一次,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再敢犯,小心你的脑袋!”
中国厨师战战兢兢的回了房间。
本尼问手下几人,“人找到了没有?”
“没有,不过先生放心,这周围的路口都被堵住了,那个小姐跑不出去。”
本尼点点头,“我亲自去找。”
“是,车子在外面等着了。”
沈佩妮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的每一分,都像半个小时那么难熬,她跑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天还是漆黑漆黑的,没有一点亮的痕迹,出来的时候是三点,这个时候天空还这么黑,应该是四点左右。
才过了一个小时吗?
为什么她觉得过了好久。
冷穆凡,你到哪了,我有点害怕。
她坐在这里,身子凉,心也凉,看着幽深的河水,天空暗暗的,心里有些害怕,却只能忍着,祈祷就算冷穆凡没有来,天空渐渐的亮起来,也好啊。
忽然,她转过头,不敢再看,把头埋在膝盖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沈佩妮怕黑暗会把她吞噬掉。
而此时街道上突然开过一辆黑色商务车,本尼坐在里面,他看着街道两旁,见到其中两栋,缝隙间,地上有个东西,“停车。”
他的手下收到命令,把车停下,正疑惑,本尼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捡起那个膏药,他站在缝隙间的门口,说道:“沈小姐,出来吧。”
声音不大不小,却准确的传到沈佩妮的耳里,她先是一愣,不明白本尼怎么知道她在这里,难道只是猜测?
沈佩妮决定不出去,说不定本尼只是胡乱猜的。
本尼站在那里,见她迟迟不肯出来,他说,“沈小姐,不要在做没有用的事,出来吧,天一亮,冷穆凡就会拿四方羊尊来换你,几个小时的时间,你还是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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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尼不说四方羊尊还好,说道这个,沈佩妮就心有余悸,根不不想出去,冷穆凡也说了,他马上就来,在这里耗着,等他来,再出去。
同时,她觉得本尼这个人,真的挺和善的,她逃跑了,本尼竟然还有耐心的和她说话,还礼貌的站在外面等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商人也不像商人,黑道也没有黑道的恶毒,阴狠。
本尼见她迟迟不肯出来,眉头微皱,“沈小姐,你再不出来,我亲自进去抓你了。”
本尼觉得他一生的风度都要在这一天,用完了。
沈佩妮心里一凉,知道本尼的耐心就要没有了,没有办法,站起身子,小腿有些麻了,弯腰揉了揉,一瘸一拐的走出这里。
走的很慢,希望冷穆凡来的快一点,给他拖延点时间。
本尼见到她从里面走出来,没有再催,她走的很慢,他也没有催,非常绅士的站在这里等她自己走出来。
眼看就要走到头,还是没有冷穆凡的身影,这条路最终还是要走完的。
过来一会,她站在本尼的面前,脸上全是汗水,衣服贴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很狼狈。
本尼说,“沈小姐,逃出来做什么呢,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还是要回去的。”
他要沈佩妮换回四方羊尊,自然不会轻易让她逃跑。
沈佩妮扯扯嘴角,她说,“有劳本尼先生操心了,我只是不想给人填麻烦。”
“你怎么知道,冷穆凡是不是愿意,接受这个麻烦。”
她突然抬头看本尼,目光有着淡淡的疏离,“我或许不能阻碍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的恩情对我来说,我还不清,拿一个无价之宝换我,这恩情,我承受不起。”
而在这时,突然驶来一辆悍马车,刺耳的刹车声落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沈佩妮你把自己想的真廉价!”冷穆凡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穿着黑衣黑裤,站在车门,她的话他全听见了,见到她,大步向她走来。
眼眸深处有些怒意,一个死物的东西,她也拿来和自己比较,沈佩妮以前你不是经常在我面前说,你是无价的,如今怎么把自己想的这么廉价!
冷穆凡大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拥她入怀,沈佩妮原先是一愣,再是听他说的话,抿着唇,没有说话,任由她搂着。
本尼看着两人,他说,“用一句你们的中国话,冷先生,久仰大名。”
冷穆凡站在他的面前,在西方男子身材高大下,他与本尼平视,差不多的身高,看起来他比本尼还要高出一点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带着肃杀,“本尼先生,把中国的古诗词学的真好。”
本尼说,“当然,我对中国的文化,很是仰慕。”
冷穆凡点点头,面无表情,“看来确实如此。”
一个外国人,张口不是中国的词语,就是成语,冷穆凡倒觉得本尼是闲的,要学中国话,随便几句就能把你给绕死。
两个男人的对话,沈佩妮没有说哈,安静的站在一旁,本尼的手下,见此站到本尼的身后,蓄势待发。
冷穆凡扫了一眼,嘴角的讥笑很深,“本尼先生,你的手下倒是忠心。”
瞧,他一来,这伙人生怕他吞了本尼,个个面色戒备,把本尼护在身边。
本尼缓缓的笑了,“冷先生的厉害,我们怎么敢忽视。”
冷穆凡的身份实在神秘,他查了两天,除了一些表面上的资料,他没有查到半点,但这并不是代表着,冷穆凡就真的这么简单,据他所知,冷穆凡曾经在国外待了几年,而这几年时间里,他在干嘛,具体在哪,没有人知道,他也没有查出来半分。
冷穆凡冷冷一笑,“人我要带走,东西稍后会给你送来。”话音一落,他拥着沈佩妮就要走。
本尼拦住他的去路,身后的手下,把这一方围的死死的。
冷穆凡眸色一冷,眼中有着杀意,他厉喝出声,“让开!”
还从来没有敢如此拦着他!
简直找死!
本尼略有些歉意说,“抱歉冷先生,没有见到东西,人我是不会让你带走。”
冷穆凡微微眯起眼睛,寒意逼人!他说,“我要是一定要带走呢?”
“抱歉,人你不能带走。”本尼说。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有些害怕,对方五六个人,冷穆凡就一个人,可偏偏他的狂野,藐视的眼神让她心惊,仿佛这些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人多势众,他的气势却比对方还要强。
这种气场,不是一朝一夕,轻易就能积累出来的,而此刻的冷穆凡没有半点的退让,游刃有余,心中自信,仿佛就算他一人,他也能把她安全的带走。
这种气息,就像是常年来,他所处的地方,所经历的事,原本就是如此的强势,对立,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底线。
沈佩妮心中微微惊讶,心中更加确定,即使曾经在一起一年多,她也不曾真的认识,这个搂着她的男人。
冷穆凡依旧是面无表情,面上的寒霜,能冰冻十里,唰的他从背后掏出一把枪指着本尼,本尼的手下也纷纷掏出枪指着他,冷穆凡不畏不惧,声音依旧狂妄,他说,“我再说一次,让开!”
本尼和他的手下还是不让。
看着对峙的两方手里都拿着枪,沈佩妮心惊的不行。
马路上突然开来两辆悍马,停在冷穆凡车子后面,车子下来七八个男人,整装有序,身上的气息有股骇人的魄力,其中有两个人抬着四方羊尊走过来,把四方羊尊放在路边,一字排开站在冷穆凡的身后。
“大少,东西带来了。”
冷穆凡点头,收回手枪,拥着沈佩妮越过本尼,没有再浪费一句话,本尼看到东西,自然也不再拦着。
“冷先生,沈小姐,再见。”本尼回头一直都是非常礼貌的样子。
她刚走一步,忘记脚还在肿着,顿时疼的身子一抖,冷穆凡察觉到,一把抱起她,走向悍马车。
沈佩妮看着在路边的四方羊尊,心中一片悲凉,她不顾一切的逃出来,就是不想欠冷穆凡这么大的恩情,可是到头来这个恩情,始终是欠了。
冷穆凡把她放在后座,让别人来开车,他说,“跑什么跑,你就不能老实的待在那里,等着我。”
他的手托起她的脚,冰凉的手指摸到她红肿的地方,冰凉的触感,脚裸舒服了不少。
沈佩妮没有说话,抿着唇,她跑是不想欠这么大的一份恩情。
现在,恩情欠了,脚也伤了,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不说话,冷穆凡轻轻的按了一下她的脚裸,沈佩妮疼的往后缩,“这会知道疼了,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沈佩妮只有这个脚受了伤,身上完好无缺,看来本尼没有虐待她,不然他真的会把本尼给一枪崩了。
“我不想你拿那么贵重的东西,来换我,只有逃跑。”
冷穆凡的手一顿,看着她狼狈的脸,眸色讳莫如深,“沈佩妮你是傻的吗,本尼会抓你,是因为四方羊尊在我手里,他没有办法,才抓了你要挟我,而你原本就是无辜的,这一切也是因为我,我不救你,谁来救你。”
我不救你,谁来救你。
是啊,除了冷穆凡,没人能救她。
“谢谢。”她垂眸,说了一声。
前面开车的司机见后面的气氛,不是太好,便开口道:“大少,四方羊尊,就这么给本尼了?”
沈佩妮一听到四方羊尊,就想到她是无价之宝换回来的,眸子有些暗沉。
冷穆凡嘴巴却是挂着冷笑,他说,“还没有人敢算计我,不付出代价的,盯紧本尼的行踪,通知中国国际刑警,我这个好市民,应该为祖国做点什么。”
前面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到大少的笑容,头皮发麻,大少,你什么时候做过好市民了?你说这话,我很惊讶好吗!
沈佩妮听他这么一说,眸子一亮,不由的问道:“四方羊尊能追回来?”
如果能追回来,她心里的罪恶感就会少些,毕竟是中国的传世之宝,原本已经被冷穆凡收入囊中,这下又落到本尼的手里,往后四方羊尊的踪影,就是大海捞针了,能物归原主,自然是好的。
走私的东西,都是今天落到他的手中,明天落到你的手中,沈佩妮说的也没有错。
“绝对会,你见过谁算计我,还能安然无恙的?”
听她这么说,沈佩妮也就放心了,只要能追回来就好。
虽然本尼没有伤害她,但是属于中国的国宝,是不容许在别的国家流浪。
冷穆凡挑眉,看她,“高兴了?”
她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嘴角也露出了笑容,淡淡的,她说,“嗯。”
冷穆凡嘴边也扬起不深不浅的微笑,她没有看见,前面开车的人却看见了,不由的又抖了抖,今天的大少,是被鬼上身了?越来越惊述了!
大少,会笑,竟然不是皮笑肉不笑,是真的笑!
他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狼狈的看不清面貌,隐约的轮毂还是看的出是个美女,没想到,一项不喜欢女人的大少,有一天也会栽在女人的身上!
有一天,大少会嘴角带笑,眼神也在笑,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很想不怕死的说一句,大少,你不要笑了,虽然很迷人,很有man,但是我们看了,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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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天已经大亮了,她正要下车,冷穆凡快她一步,抱她下车。
突然悬空,她下意识的抱住冷穆凡的脖子,耳根有些红,小声的说,“你不用抱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冷穆凡说,“不想明天下不了床,就老实点。”
这话说的很简单,可她偏偏听着,觉得这话有些污。
完了,她果然变成污人了。
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耳根更红了,不由的别开眼,看向别墅的花园,花园里有一片小小的花海,四瓣花朵,每朵的颜色都不一样,红黄白蓝,看上去娇艳绚丽。
很漂亮,她一时间盯着看的着迷。
这种花,她没有见过,有点像童话里的七色花。
“这个是什么花,好漂亮。”回头她也养一点在房子公寓里,肯定好看。
冷穆凡偏头,看到她眼光落处的花朵,“依米花。”
“依米花?”她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没有听过,“好漂亮,我可以移植点带回国吗?”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像是在笑她,“你确定?”
沈佩妮不明吧,移植两株不行吗,他不小气的啊,“怎么了吗?”
这个花是真的漂亮,一见着就喜欢的不行。
“依米花,它需要五年的时间,从土中穿出根茎,在第六年,或者是第七年,开出一朵四色奇花,花期两天,两天过后,它和花径将会化为虚无。”
冷穆凡的话一说完,她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想到这小小的花朵,需要这么久的时间才会绽放在人间,她感叹一番,“这简直是奇迹啊。”
依米花的花语是,转瞬即逝的爱,瞬间的绚烂,奇迹。
她看着那一片花海,真的很漂亮,很美丽,她说,“我还是想要,虽然花期短暂,等待的时间太长,然而它开放的那一瞬间,是世间上最美丽的瞬间,这花有什么要求吗?”
冷穆凡突然垂眸盯着她,目光灼灼,眸色深邃,“等待的时间太长?”他又说,“嗯,是有点长。”
说的莫名其妙的,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歪着头看他,等待他的下一句,冷穆凡一直没有说话。
他抱着她上楼,把她放到一间卧室的浴缸里,“先洗个澡,洗完叫我。”
临走前还不忘记帮她放水。
沈佩妮撑着身子,把衣服脱光,她是该好好洗个澡了,身上又脏又臭,真不知道冷穆凡怎么能下的了手抱她。
“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的矮凳上。”冷穆凡去而复返,门口突然想起的声音,吓她一跳。
洗了一个热水澡,人舒服多了,她光着脚,站在门口,门打开了一个逢,一只细细的手臂伸了出来,在门口胡乱的摸着,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衣服,坐在阳台上的冷,冷穆凡见到,不由的轻笑一声,走上前把衣服递到她的手里。
在浴室里的沈佩妮触碰到一个温热的手指,拿到衣服,手立马就缩了回去,没想到冷穆凡站在外面,没有走。
她一只脚使劲,站在地上,冷穆凡准备齐全,从里到外全部都有,尺码刚好,脸色红红的,他拿来的是一条长裙,很有罗马风格,她很喜欢,也一直觉得冷穆凡的眼光非常好。
他挑选的衣服,符合她的风格,每一件她都喜欢。
衣服穿好,打开门,冷穆凡还站在门边,眼神盯着她,若有所思,像是在夸自己眼光好,她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冷穆凡打横抱起,走到阳台上,他把她放在躺椅上,然后又走了出去。
沈佩妮觉得今天他们俩的相处模式,有点点变化,没过一会,冷穆凡回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走到阳台上,插好电源,他看着她,“坐好。”
她乖乖的坐好,任由冷穆凡拨动她的发丝,热风轻轻吹在她的脸上,他的手在她的头顶上来回的动,温热的气息,来回的吹,不知是热风吹的,还是彼此之前的气氛太美好,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最近,她在冷穆凡身边红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冷穆凡摸着犹如绸缎的发丝,丝滑的触感,一如当初,看着她略红的耳根,他的眸色一深,眼底掠过一丝浅笑,快的没有人察觉。
吹风机,吹了几分钟了,他还没有吹好,沈佩妮有些着急了,她的头发不是齐腰的长发,他怎么吹得这么慢?
这样很尴尬啊。
她正要问一句的时候,冷穆凡关掉热风吹,放在了一旁,坐在她的对面。
桌子上放了一些扭伤的药膏,冷穆凡倒了药酒在手里,“把腿伸过来。”
其实,她不怎么想伸的,奈何,冷穆凡盯着她,不允许她拒绝,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乖乖的把腿伸了过去。
冷穆凡把她的小腿放在他的大腿上,她假装不在意的扭头,看向别处。
他也没有说话,专注的处理扭伤的脚裸,气氛有些尴尬的同时,她觉得需要说点什么,“那个依米花,市面上好像都没有,书上也很少出现过。”
花圃市场,她去过好几个都没有见到这种花,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是真的觉得这花漂亮,这么久开一次花,花期又短,想知道些关于依米花的来历,这才问起。
冷穆凡说,“依米花生长在非洲的戈壁滩上,如果你想移植不能种在花盆里,依米花的养分全靠它把根,伸到土地最深处,它需要足够的养分,才得以开花。”
这个依米花,是陆离几年前,在非洲偶然见到的,陆离觉得漂亮,又觉得奇迹这个花语,非常不错,便想办法,移植到意大利了,当时,他说陆离有病,花费那么大的功夫,就为了一朵小花。
后来,陆离把花移植到这里,过了两年还没有开花,他急了,找了一些专家,专门研究依米花所需要的养分,经过不断的试验,最终依米花的开花期被他缩短了两年,每三年开一次花,只有一次,这一次是第一次开花,没想到让她撞个正着。
沈佩妮安静的听着,不由佩服这个小小的花朵,生的如此漂亮,需要的时间长不说,还需要努力吸收养分,才能开出仅仅两天的花期,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个花带走,她也没有不开心,笑着说,“这里有单反吗,一会我要拍些照片带回去。”
美好的事物,要留下最美的痕迹。
冷穆凡说,“实在喜欢,倒也是可以移植回去。”
沈佩妮的眼睛一亮,“真的吗?”
如果真的能移植回去,那太好不过了。
他点点头,移植到他的别墅就好,也不用五六年才开一次花,回头他让人再研究下,争取每年开一次。
末了,冷穆凡忍不住骂自己没出息,他这么为她着想干什么,还真想要她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处理好她的脚伤,扔给她一个手机,他说,“给林果打个电话,她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你的情况,密码是721。”说完他下了楼。
沈佩妮看着手中的手机,男式的,看样子是他的,密码是721,有什么意义吗?没有多想,把手机解锁,在他的通讯录里找到萧琰的手机号码,林果的手机号,她没记在心里,只能打萧琰的。
在通讯录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名字,存的是恬恬。
他还记得,还记得她的乳名。
说不清什么感觉,找到萧琰的手机号,立刻拨了过去。
萧琰的手机一响,看了号码,就知道是沈佩妮打来的,这个时候冷穆凡不会给他打电话,手机扔给林果,他说,“你发小的电话。”
这个丫头担心坏了,沈佩妮失踪多久,她担心多久,还不愿意睡觉,要不是他一掌劈晕了林果,到现在她还撑着。
林果一听是沈佩妮,接过手机,就问,“佩妮,你没事吧?”
自从她失踪了,林果一直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会把她一个人丢在沙滩上,去什么椰子,还一去去那么长时间。
“果果,我没事,你放心吧。”
除了脚伤重了些外,确实是没事。
林果听她这么说,松了一口气,“那你们还来马尔代夫吗?”
沈佩妮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去了,你帮我把行李带回去,对了,我在这里发现了一种很好看的花,本来想移植回去的,可惜太难,等我拍照片带回去给你看。”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握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冷穆凡的手机她有些好奇,拿着手机研究了一番,看着相册那两个字,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手机呈现的画面,让她顿时出了神。
年少时的她,站在A大的梧桐树下,一张笑脸仿佛是最幸福的时刻,她愣了一会,想起来这张照片是她缠着冷穆凡帮她拍的,手一滑,下一张是她在他的怀里,做着鬼脸,而他,虽然一脸嫌弃,眸光却带着宠溺的微笑。
她记得,当时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并不是很愿意。
接下来,就全是她的了,那个时候冷穆凡手机的像素很高,她喜欢拍照,拿她的手机拍了好多照片,她以为离开了,冷穆凡会把她的东西,丢的一干二净,包括这些照片。
可是没有,一张都没有,拍的丑的,也在里面,她记得那个时候,她把丑的照片全都删除了,冷穆凡又是怎么把它找回来的?
最后一张,是情人节的夜晚,她找别人拍的,她踮起脚送上自己的初吻,冷穆凡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第一次的初吻,就以法式热吻,结束。
她望着这张照片出神,没有发现门突然被打开。
冷穆凡带着食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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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一步一步走近她,在她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一步踏进阳台了,沈佩妮下意识的按了退出键,面色有些被抓包的羞愧,
沈佩妮故作无事的把手机,放到他的手边,她说,“谢谢,我打过了。”
冷穆凡点点头,看着她的脸,她有些心虚的扭过脸,不让他看。
该死的,他进来的时候,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手机上的照片,就这么让她出神吗,出神到,冷穆凡走到她旁边才发现。
冷穆凡把手中的早餐放到阳台上,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份汤包,在陌生的意大利,也能买到这些东西吗?
他说,“早餐放这里了,待会你是打算再睡一觉,还是想出去走走?”
意大利呀,她也想去走走,但是脚上的伤不允许,被他全程抱着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好,沈佩妮说,“不了,我一会再补个觉,现在感觉还是头昏脑涨的,还是老实的睡一觉好了。”
冷穆凡淡淡的嗯了一声,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拿着自己的手机,出了房间。
见他走远,心中掉着的那口气,终于敢吐出,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发现,应该不会,她提前按了退出键。
可是沈佩妮没有想到,就算她按了退出键,手机后台还是能看的到的,冷穆凡拿着手机回了书房,暗黑色的全屏手机,被他握在手里,输入密码,他点开珍藏多年的照片,看了好一会。
这些年,他换了很多手机,唯独这些照片随着不断变换的手机,陪着他。
沈佩妮走后,这些照片仿佛成了他的念想,他把那些曾经她删掉的也给找了回来,每次换手机的时候,他都在告诉自己,把照片删了,一个狠心的女人甩了他,他还舍不得删了这些照片,留着有什么用,睹物思人吗?
他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他冷穆凡何曾这么牵挂一个人,还是不辞而别的女人。
事实就是,他不仅牵挂了这个女人,还是整整五年,爱恨交缠。
冷穆凡冷冷一笑,竟然再次回来了,那就做好一切准备,他在幽暗的浮尘里,沉陷了那么多年,不把她拽下来体验一番,怎么对的起,他这么多年的偏执。
房间里,沈佩妮吃了早餐,干脆躺在了阳台躺椅上,补眠,她确实累了,紧绷一晚上的神经得到放松,困意也就袭来,睡的很香。
冷穆凡从书房里出来,走进房间发现她睡在了阳台上,他返回拿了一条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手指附上她的脸颊,指尖下吹弹可破的肌肤出奇的嫩滑,他的手停留了一分钟。
沈佩妮像是感觉到了一般,扭开了脸,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收回了手,接着离开了房间。
太阳渐渐的高升,躺椅上的人,转了一个身子,被嗮的懒洋洋的,阳光有些刺眼,人也幽幽转醒,伸手挡了下太阳,细细的手臂在太阳的照射下,呈半透明状。
看着半空的太阳,沈佩妮有些懒,身上的薄毛毯掉在地上,桌子上的餐具被收走了,不知道是冷穆凡上来过了,还是别人。
楼下花园的依米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动了动腿,下面的依米花吸引着她,穿上鞋,沈佩妮尝试了一下走路,好在还能走,左脚不使劲,就没问题,这才下楼去花园。
楼下并没有什么人,罗马风格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墙壁上挂着些画,都是名家之手,客厅的正中,放着的电视非常大,黑色的沙发也不小,这是冷穆凡在意大利的别墅吗?有点不像他的风格,一旁的酒柜倒是和他的风格挺像的,扫了一眼客厅,就在她以为整个别墅就她一人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个男子,递给她一个单反,“沈小姐,这是大少让我准备的。”
她接过单反,没有见到冷穆凡的身影,“谢谢,他人呢?”
男人说,“大少出去了,中午就能回来。”
“嗯,好的。”
男人点点头走了。
抱着单反,来到那一小片依米花,调整了角度,先拍了两张,效果不怎么样,又重新拍了几张,还是不怎么满意,她撇撇嘴把单反放到一旁,慢慢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依米花。
四种颜色的花,第一次见。
“传说依米花精灵开花的这两天,她和国王就会落入人间,深爱着对方,而时间一到,玫瑰精灵就会接他们回国度,回了国度依米花就会忘记对国王的爱,因为花语,转瞬消失的爱,同时国王也会忘记依米花,还会深爱玫瑰精灵,因为玫瑰花语是永远的热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富有磁性的男音,她回头。
男子穿着黑裤,v领骆色T恤,黑色的短发简单利落,他有一双狭长的眸,闪烁着漆黑的光,坚挺的鼻梁,淡淡轻笑的唇,漂亮的色泽,在阳光下十分的诱人,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逆光而站,不同于冷穆凡的孤傲,冷漠,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邪魅的气息,仿佛自身带着迷药,而你见了他,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沈佩妮眨眨眼睛,这个男人是谁,生的如此出众的人,她见的不多。
“陆离,我的名字。”
“沈佩妮。”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那他也是别墅的人,她也就放心和他说话。
陆离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的眼神落在地上的单反,他问,“在拍依米花?”
沈佩妮说,“依米花很漂亮,可惜花期很短,我想把她的美丽珍藏下来。”
要不是需要的养分太多,盆栽养不活,她真的想带一点回去,就算等待的时间过长,依米花开花的那一瞬,会惊艳世人的眼,在长的等待也是值得的。
陆离说,“的确很美,转瞬消失实在可惜,我想了很多种办法,想要留住它的花期……”他盯着地上的依米花,沉默了一瞬,继续说道:“大概是我太强人所难了。”
沈佩妮抬头看着他,听这话,这个花是他栽在这里的?“有时候强人所难也是错事。”
依米花的传说确实很悲,依米花要等待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只有两天的时间和深爱的人在一起,作为旁人的她,都替依米花心疼,可又有谁知道,依米花怎么想?
它是不是在想,就算等待的时间太长,它依旧没有放弃,深埋地下,只为这两天的绽放,把它最美的一面,呈现给爱人,对世人来说两天的时间太短,对依米花来说,两天已经足够了。
“是吗?”陆离低低的呢喃了一句,沈佩妮没有听见,低头又看着依米花。
陆离沉默了一会,见她又拿起单反,寻找着角度,他下意识的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单反,沈佩妮抬头诧异的看他,陆离见此,淡淡的笑了一声,“抱歉,我以前经常拍照,见到单反一时没忍住。”
原来如此,她说怎么这个人,抢她的单反,不过也没事,她也不会拍,这个人会拍,那真是太好不过了,“那你能帮我拍几张依米花吗,我怎么拍都拍不好。”
她拍的照片都太丑了,不能看,若是这个陆离会拍,正好帮了她的忙。
“没问题。”话落陆离拿着单反,半弯着腰,调整了几下单反,对着依米花拍了两张,镜头一转,对着蹲在地上的沈佩妮拍了一张,她没有发觉,看着依米花出神。
照片拍完,陆离看也没看,把单反递给了沈佩妮,“好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沈佩妮接过单反,男人转身走了,“陆离。”口中重复了一遍男子的名字,刚刚她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一股说不清的气息,淡淡的惆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蹲的时间有些久了,她的脚有点麻,左脚还伤着,不能逞强,沈佩妮站起身子,回了房间,坐在客厅上,打开单反看陆离拍的照片,刚看到第一张,她不由的惊讶,照片不光角度选的好,光的视线也恰到好处,焦镜也好的不像话,这简直比专业的摄影师,拍的还要好,那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一个邪魅的绅士,没想到拍照片的技术,这么高超。
让人惊讶。
看到最后一张,陆离把她也拍了下来,她出神的望着依米花,依米花静静的开在地上,这一张照片,拍的唯美,又深情,仿佛依米花就是她深深爱着的花。
这张照片,她最喜欢。
照片她要带回国,再洗出来几份,回头要是见了陆离,也要谢谢他。
她幸喜的抱着单反,一遍一遍的欣赏照片,这时走出来一个男人,她向男人看去,问道“这里有电脑吗?”
“有的,我去拿。”
男人上了楼,不一会抱着一个笔记本下来,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
沈佩妮道了一声谢,开了机把单反链接到电脑上,找出照片,发了一条微博。
依米花,转瞬消失的爱,瞬间的美丽,花期两天,我们总想着要留住依米花的花期,却没有人问过它愿不愿意。
她突然发了一条心灵鸡汤,刚想删除,微博已经发出了,发都发出去了,再删也没什么意思了。
这个时候冷穆凡回来了,衣服倒是换了,还是黑衣黑裤,一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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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察觉到他的靠近,沈佩妮像是献宝似的,把电脑往他那边挪,“冷穆凡你看看这些照片,好不好看?”
甜软声音含着喜悦,她人不由的向他靠近,他的眸光一闪,目光移到了电脑屏幕上,沈佩妮一张一张的往下滑,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冷穆凡眉头一挑,“你见到陆离了?”
这些照片明显是陆离的杰作,沈佩妮没有这个技术拍出来,还有最后一张,明显不是她拍的,在这个别墅里,会拍照的,敢给她拍照的,只有陆离。
沈佩妮说,“对啊,那个陆离拍照的技术,真是太好了,这照片都可以拿去参奖了。”她说的一脸崇拜,仰慕,看的冷穆凡眉头挑的更深。
对陆离露出这样的表情,是想让他和陆离打一架?
他冷哼一声,一点都不觉得这些照片哪里好了,“改天带你去医院检查。”
沈佩妮一愣,是要检查脚吗?不过这点肿伤不算什么,“不用,脚伤还好,用不着这么娇气。”
以前也扭过脚,去医院处理,半个多月都不见好,肿虽然消了,脚还是隐隐作痛了一个多月才好,像这种软组织挫伤,医院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好。
冷穆凡说,“谁要带你去看脚伤了,这点小伤,不出一个星期就能好。”
沈佩妮诧异,“那你说去医院干嘛?”
“我怀疑你的眼睛散光,有必要去眼科检查一番。”
话音一落,沈佩妮手握成拳,作势要揍他,什么眼睛散光?这是什么理由!“你老年痴呆了吧,我不是说过我的视力2。0,还散光,你怎么不说眼花!”
这个人老是说她不是眼瞎,就是散光,我看是你眼瞎外加散光吧!
冷穆凡认真的点点头,“说不定真有。”
“你奏凯!”她挥舞着拳头,就要赶他走。
冷穆凡太讨厌了,一点风度都没有就算了,依旧是这么毒舌。
粉嫩的拳头,还没有挥到他的身上,被冷穆凡一把抓住,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脸,他说,“我不想奏凯。”
沈佩妮真的觉得他现在就是个撩妹高手,分分钟撩的她不知所措,她说,“冷穆凡你这些年是不是交了很多女朋友?”
不然哪里会这么多的撩妹法宝。
“没有。”
她不信,再次问道:“骗鬼呢,你是ck国际的总裁,又是国际上排的上名号的大人物,身边肯定围绕着数不清的女人,你就连一个都没有看中?”
冷穆凡就算在国外,他的名声也是不小的,在韩国一些韩国妹子,喜欢买一些国际杂志,只要有他的身影,这些杂志准是一早抢空,还有一些朋友问她呢,有没有见过冷穆凡,问关于各种他的消息,她都是淡淡一笑,回答,“没有,不知道。”
还有人说,要练好中国话,来A市追他,哪怕追不到,来一段异国恋,也是极好的。
那个时候,沈佩妮只要想到他再找女朋友,心里滋味很不好受,她凉凉的告诉那些韩国女孩,“冷穆凡不喜欢女人,他有异性过敏症,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女人的靠近。”
结果招来一众白眼,都说她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
冷穆凡还是冷冰冰的两个字,“没有。”
“真没有?女朋友,没有,性伴侣总该有吧?”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他不找女朋友这个她怎么说都不信。
“没有。”
依旧是二字真言。
沈佩妮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该不是这五年都在守身如玉吧?”
冷穆凡看了他一眼,非常的冷,吓的她赶紧闭上了嘴巴,难道猜对了?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个表情?他又哼了一声,这一声是从鼻孔里出来的,他说,“想多了。”
打死他都不会承认,因为她守身如玉五年。
是他对别的女人没有半点兴致,也没有兴趣,一想到别的女人靠近他,他的洁癖就犯了,嗯,就是这样,和她没有关系。
沈佩妮拍拍胸口,幸亏不是她想的那样,要真为她守身如玉五年,她是不是还要补偿他?想想五年前的那一晚,就可怕,“嗯,哈哈,这不没事干聊聊天吗。”
末冷穆凡怒了,这松一口气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哼!”某人再次冷艳一哼,站起身,离开了。
留沈佩妮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男人的怒意,来的总是这么莫名其妙。
她在沙发上窝了一会,正看着综艺节目,看到一半,冷穆凡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衣服,这个人酷爱黑色,穿的又是一身黑,不过这一身倒是衬托了他的气场,暗黑的使者。
走到她的身边,冷穆凡踢了踢她的腿,冷冰冰的说道:“把鞋穿上,出去吃饭。”
沈佩妮抬一听,眸中有着兴奋,就算脚有伤,出去走一走,都是非常棒,她穿好鞋子,自觉的站到他的身边,虽然走的一瘸一拐的,任然不能消灭她出门的心,“好了,走吧。”
意大利呀,怎么说也要出看看。
冷穆凡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脚,没有说话,略先走了,她也不在意,慢慢的跟在后面。
某人的腿太长,跨出去的一步是她的一步半,她的脚又伤着,走的很慢,冷穆凡已经把她甩了好远,这个家伙扶着她就算了,竟然也不等她,太可恶了!
冷穆凡依靠在车门上等她,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她有种错觉,明明是暗黑使者,偏偏站在最耀眼的地方,不搭的同时,又觉得阳光仿佛都成了陪衬,没有他身上的气息来的耀眼,惊人。
不管此刻他有多迷人,她都朝着他摆着一张脸,拉开副驾驶座,坐上去,然后狠狠的摔上门!
冷穆凡嘴角勾起一抹笑,上了车,他说,“想要我抱,就直说,用不着摆着一张脸,你的要求,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沈佩妮回眸瞪他,吐槽道:“你不是说你能看透我在想什么吗?还有,我没有想要你抱我,我只是想让你扶我一会,或者等我一会。”
这个人时而绅士,时而没有风度,她一点都看不清,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做什么。
冷穆凡说,“女人心海底针,我怎么知道你的哪个想法是对的,你说扶着你,我觉得没有抱着你走的快,最后我也在等你了,这一点你可以省去。”
他怎么会不知道,沈佩妮根本不想他抱,随了她的愿,她倒好反咬他一口。
冷穆凡很邪恶,他故意不抱沈佩妮,完全是在抱在沙发上的仇。
沈佩妮被他堵的无话可说,气鼓鼓的,一张脸被憋的红红的,也不在搭理他了。
冷穆凡说,“先学会不生气,再学会气死人。”他以一种看,我是多好的人,不嫌弃你的笨,还愿意教你的眼神看着她。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下车,你信不信?”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脚踩油门,车子开出花园,他很欠打的说,“你倒是下啊。”
沈佩妮咬牙切齿,心里暗下决定,半句话都不能再说了,在口头上,她占不了一点上风,他每说的一句话,能把她气个半死,还不带喘气的!
活该冷穆凡这么些年找不到女朋友,活该他单身,就冲着这毒舌,谁还会要他!!
沈佩妮却忘了,就算他的脾气再臭,也有前扑后拥的女人,拼命的冲上来。
一路上,她没有说话,冷穆凡好像是良心发现了,也不在呛她。
冷穆凡带她来的是当地一家意大利餐厅,非常有名,在这里你运气好了,说不定还能碰到国际上的人物。
下车的时候,冷穆凡走到她的面前,他说,“需要我帮忙吗?”
她还生着气,怎么可能要他帮忙,“不需要!”
“确定?”
“确定!”沈佩妮很有骨气的拒绝他的帮助。
冷穆凡点头,依靠在车门上,看她走,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脚,车钥匙丢进口袋里,他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呈什么能。”
完美的公主抱,冷穆凡把她抱进餐厅里,引来一阵瞩目的目光,她见冷穆凡面色平静,冷漠,就学着他的样子,只是学不来,她可以装作没看到。
冷穆凡把她放在靠窗的位置上,立马有侍应生拿着菜单走来,侍应生带着西方人特有的腔调,说着中国话,说的非常熟练,“冷先生,您点些什么?”
侍应生是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意大利女人,长的很漂亮,是这个侍应生原本就会中国话,还是这家餐厅的门槛太高?
西方的文化很好,口上问着冷穆凡,却把菜单放在她的面前,奉行着女士优先,她看了几眼,意大利一点都看不懂,只好看画面,指了指其中的一看,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就这个,谢谢。”
“好的,小姐您要的是海鲜意面,还有其他的甜品需要吗?”
侍应生的态度很好,只是意大利文她根本看不懂,而甜点她不是抖吃,不知道文明选,正在发愁,冷穆凡难得绅士一回,接过菜单,“carbonara,海鲜调味饭,两份白松鹅肝,沙河蛋糕,再来一瓶Bru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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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的美食有着西餐之母的美名,这里的美食典雅高贵,浓重朴实,对原汁原味的追求极高,餐点陆续上来了,看着一桌子的意大利美食,真不少,能吃的完?“这么多的东西,吃的完吗?”
冷穆凡说,“谁要你吃完了。”
她一时被噎住了,霸道总裁你这么浪费真的好吗?
这些个东西,每样都不便宜啊。
沈佩妮默默的拿着刀叉,看着美食,不说话了,白松鹅肝,一小片的白松都要上几百英镑了,这上面好像很多片啊,那得多少钱,不会吃过饭,冷穆凡就让她掏钱吧?
这一顿,她绝对付不起。
她拿着刀叉迟迟不肯动手,侍应生倒了两杯葡萄酒,这酒她也不敢喝,贵的没边了。
冷穆凡见她没有动,抬头看她,他说,“不饿?”
沈佩妮摇头又点头的,这些美食在她面前,她就算不饿,也被谗死了,“有一点。”
哪里是不饿,而是怕冷穆凡借此敲诈她,这事在A市的商场就干过,这会她可没有那么多钱来付这一顿美食。
“有一点,就吃,不吃是等着我喂你?”冷穆凡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末了,他又加一句,“你要是真这么想,也可以,虽然会不好看,但是你的要求我不会拒绝,允许你任性一次,也没有什么。”
他笑着,嘴角揶揄的笑容,有着淡淡的恶意。
沈佩妮看着他带着嘲笑以意味的笑容,恨不得拿着刀叉砸他脸上,深呼吸,把心中不好的想法,给咽回去,当下换上浅浅的笑容,梨涡醉人,她说,“谢谢冷少的好意,只是冷少千金之躯,尊贵之手,我这个小人物就不劳冷少费心了。”
说完,她也不在乎了,刀叉卷上自己点的海鲜意面,开始吃了起来,美食一入口中,沈佩妮原本心中的些许怒气,瞬间消失不见了,太好吃了,果然美食的力量是非常惊人的!
白嫩的手拿起一旁的红酒,抿了两口,不愧是意大利名贵的酒,她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没有多喝,这种酒后劲最大,万一喝醉了就不好了,品尝一下就好。
看了一眼冷穆凡,她不由的开口问道:“你开车,喝太多的酒,好吗?”
酒驾可是非常严肃的问题,他喝了不少。
冷穆凡放下手中快要见底的酒杯,他说,“这点酒还不至于把我灌醉。”一个国际总裁的酒量,没有点酒量的话,还怎么做商人,他的酒量原本就好,五年前那段时间里,喝了太多酒,导致酒量也跟着突飞猛涨。
“酒精是个能让人冲动的东西,你不会醉,不代表你等会开车会不会出问题。”有的时候你喝了酒,没有醉,最后你开了车,反而更会被酒精迷惑理智,和喝不喝醉是两码事,况且她在他的车子里,冷穆凡不为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她可是很惜命,很自爱的。
冷穆凡抬头看她,目光直盯在她的脸上,“说的也是,酒精确实能让人冲动,不过这不是正好吗?”冲动了,他就可以干坏事,把责任全推在醉酒上,对面的她,也没有办法,某人眼中掠过一丝丝坏笑。
她没有察觉,以为冷穆凡把她的话听了进去,谁知道这个家伙,自己拿起酒瓶倒起了酒,沈佩妮顿时额头冒了三根黑线,孺子不可教也!
随他去吧,想喝就喝,喝醉了,跟她也没关系。
对了,她突然想起来假期马上结束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马上到上班的日子了,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忙,不能在意大利逗留太久。
冷穆凡不动声色的脸色一沉,他说,“你要回去,你的脚还没好,回去你也上不了班。”
“这不一样,我的脚没好和我回国,没有什么冲突好不好。”
听他这话,冷穆凡是打算还在意大利待一阵子?他要待就待好了,她是必须要回去的。
“别人都是很恨不得假期能多一点,你倒好,上赶着回去。”冷穆凡的脸色非常不好!!
他都想好了,带她逛逛意大利,再去时尚之都米兰,走一圈,她倒好,巴不得赶快走,冷穆凡生气了,非常生气,有一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感觉。
沈佩妮小心翼翼的看着某人的脸色,暗自想,她哪里说错话,得罪了这个家伙了?这样的表情,很吓人。
很想问依旧,你是想吓死宝宝吗?
你是想用眼神秒杀宝宝吗?
心有余悸的又偷看了一眼,察觉到被他发现,然后这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怎么有一种自己变成了狼心狗肺的赶脚。
冷穆凡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有话就直说,宝宝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你要想什么,就你这个表情我也看不出来你要说什么,你好歹暗示一下吧?
被某人盯着头皮发麻,她权衡了利弊,弱弱的开口问道:“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你告诉我啊,我要是哪里说错了,我改。
“没有。”
“真没有?”
冷穆凡的眸子一眯,看着她,里面的冰冷,她看不见,“沈佩妮你有完没完,要走还这么啰嗦,是不是想我把你永远丢在意大利1
沈佩妮立马闭嘴,她的护照在马尔代夫,要回国,还真的靠他,不过这个家伙刚才还是一脸的不愿意,这会怎么就同意了?
变脸真快!
很想扑上去,给这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一拳。
“哈哈,我这不是要问清楚点嘛。”和冷穆凡吵架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或许以前她还真没有怕过和他打闹,只是现在不同,她不再是冷穆凡的女朋友,他也不会处处让着她,还有一点就是,现在的冷穆凡真的挺让她害怕的。
冷穆凡冷哼一声,没有再理她,吃着饭,对方不搭理她,她也要有点骨气,不理他。
两人都在低头吃着饭,谁也没有理谁,看的一旁的适应生,诧异极了,明明这两个人来的时候,还挺温情的,这才一会的功夫,个不搭理,仿佛欠了对方钱一样,果然,这个世界上,让人最不能理解的就是爱情。
直到一顿饭结束,两个人还是没有说半句话,冷穆凡付了钱,不抱她了,也不等她,直接出门,沈佩妮跟在后面很受伤啊,小气的男人,生起气来,很可怕有木有!
其实冷穆凡更生气,他都准备吃饭的时候告诉沈佩妮,先带她玩两天的意大利,罗马,最后转战米兰,为期一个多星期,他在这边算的这么好,那边她直接说要回国,这让冷穆凡深深觉得,自己的好心还不如喂狗,喂了狗,狗还能给他摇摇尾巴。
侍应生见她走的一瘸一拐,礼貌走上前问道:“小姐,你需要帮忙吗?”
这个金发碧眼的美丽小姐没有嘲笑她,反而微笑着要帮忙,沈佩妮回已微笑,“谢谢,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在冷穆凡甩手出门的那一刻,餐厅里有不少人幸灾乐祸,带着有色眼睛看着她,她不是没有察觉,她从座位上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路,那些人更是鄙夷的在她身后议论纷纷。
沈佩妮没有在意,别人看不起她,她偏要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该死的冷穆凡不知道走了没有,如果没等她,她身上没钱,也不知道那间别墅在哪里,冷穆凡不会这么小气,真把她给丢下吧?
还别说,现在的冷穆凡真的非常小气。
一想到这,沈佩妮的心中有些着急了,走的脚步也不由的加快,可不能让冷穆凡把她丢在这里,到那时她就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她心中着急,脚伤走路也很怪,身后的嘲笑声更大了,沈佩妮依旧是没有理会,倒是侍应生不由的蹙起了眉头,这是高档餐厅,来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些人的素质教养,难道都丢了吗?
侍应生走到沈佩妮的身边要扶着她出去,沈佩妮也不在拒绝,走到门口,她不好再扶,沈佩妮回头,微微一笑,“谢谢,你回去工作吧,接下来,我自己可以。”
金发碧眼的小姐点头,“好的,您慢一点。”
而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跑来一个女人,急冲冲的,就好像没发现门口有人一样,直接撞上了沈佩妮,沈佩妮惊叫一声,人已经被撞倒在地,那个冲进来的女人,也倒在地上。
好在是屁股着地,没有伤到脚,倒是手肘那里很疼,她伸起胳膊看了看,破了一大块,血顿时流了出来,她还没站起来,撞到她的人,先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
女人这一口反咬的真好,她抬头看去,是个亚洲面孔,说着中国话,她淡淡一笑,说道:“这位小姐,没长眼睛的应该是你吧。”
马蛋,明明是这个女人,横冲直撞,看也没看就往餐厅里冲,把人撞到了,她这个肇事者比她这个受害者都要嚣张,这样的人,不是平日里目中无人,就是家里人娇宠惯了,拿鼻子看人。
而她偏偏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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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听她说她没有长眼睛,气的她真想给这个女人一巴掌!“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让她受委屈,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佩妮冷冷一笑,这个世道,竟然还有这种女人,古代穿越来的?真当自己是皇后了?“你是谁?难不成你还有三只眼,第二个鼻子,第二个嘴巴?你要是真有,我到是真的不敢和你说话了。”她坐在地上,一点都不示弱。
对方如此咄咄逼人,撞到她,没有道歉不说,竟然还这么狂妄,自信,这么奇葩的女人究竟是谁教出来的?
你撞到人了,不道歉,还有理了?
女人一听她这么说,顿时气得脸孔扭曲,指着她骂道:“你骂我?你在这个丑女人你敢骂我?”
沈佩妮抬头看她,女人长的很漂亮,就是这高高在上的性子,究竟是谁给养成的,真是太败类了,应该回炉从生才对,听到这一句话,沈佩妮更觉得好笑,她是丑女人?“这个小姐你真的眼瞎了,我建议你赶紧去看眼科吧,不然得了眼疾就不好了,我这张脸比你漂亮多少倍。”
真是非一般的自信,她的自恋一点都不比冷穆凡差。
侍应生走了过来,把她扶起来,问了两声,扶着她站起来。
女人的声音气急败坏,很想教训她,又碍于场合,一直忍着发怒,而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个男人,女人一见到男人,立马扑倒男人的怀里,手指着她,眼睛里的眼泪,欲掉不掉,模样别提多可怜,委屈了,简直就是这个女人是受害者,她是肇事者,一点没有刚才的嚣张目中无人,虽然知道变脸最快的是女人,但是她还是被这个女人给惊讶到了。
这功力林果都要甘拜下风啊。
沈佩妮静静的站着,心中想的是,冷穆凡走了没,她现在一时半会,根本走不掉,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好心回头来看她一眼。
抱着女人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责备她的莽撞,冲撞了他的心上人,看的沈佩妮直翻白眼,果然每个无理取闹,嚣张女人的背后,都会有一个宠她的男人。
男人问也不问一句话,怀里的女人怎么说,他就信。
沈佩妮嘴角噙着笑,笑容里含着讥笑,这个男人长得不错啊,碰到这么个女人,也是够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打量着男人。
看了几眼,她心中记着外面的冷穆凡,不能让他走了,也没打算再计较,“看完了吗?我要走了。”说完她就要越过两个人,走出餐厅。
女人岂会是这么轻易让她离开的,伸手拽了下她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道:“你个丑女人,撞了我就要走,哪有这么容易!”她这一拉扯,沈佩妮刚好站在餐厅的台阶上,脚上又有伤,一时没站住,身子往前扑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的时候,这一摔,最起码身上要添上几道伤,前面突然冲上来一个人影,又快又准的,接住了她。
沈佩妮抬头看去,冷穆凡去而复返,也幸亏他的去而复返,这一跤才没有摔下去。
这个人辛亏没有真的丢下她走了,不然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在A市丢下她也就算了,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敢真的丢下她,从今往后,她就当不认识这个人!
这不是玩笑,她沈佩妮说道做到。
冷穆凡稳定她的身子,一边拥着她,一边看着罪魁祸首的女人,眼睛微微眯起,眸色的暗光,让人心惊,他说,“谁给你的权利,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
他起初确实生了一会气,把沈佩妮丢在后面,他回了车里,等了一会不见她出来,这才下车过来找她,一来就是见到这一幕,她被人推了一把,差点摔在地上,冷穆凡怒了,沈佩妮只能他欺负,谁敢不长眼,欺负他的人,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女人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让女人嫉妒的脸,又有着让女人又怕又喜的气场,她有些怕,根本不敢对视他的眼睛,缩缩身子躲在男人的怀里,不敢看他一眼,搂着她的男人淡淡的开口道:“冷先生,抱歉,我的女朋友之前说,这位小姐撞到了她,这位小姐没有道歉就要走,她一时心急,抓了她的胳膊,谁知道没有抓住,导致这位小姐差点摔倒,我替她向这位小姐道歉。”
男人彬彬有礼,比他怀里的女人有礼貌多了,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中这种女人。
眼瞎了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
冷穆凡微眯的眸子,扫到他的身上,探究的目光,打量了他几眼,声音冷冽,“你是谁?”
男人有瞬间的愣怔,显然没有想到,冷穆凡会不认识他,他说,“安青山。”
冷穆凡说,“你说我的人撞到她,没有道歉就要走?”沈佩妮脚受伤了,根本走不快,就算撞到人了,能撞成什么样,顶多就是摔一跤,他冷冷一笑,“既然撞到了,也是你的女朋友没有长眼,哪里不好走,偏偏从她身边走,我只能说你活该,活该见了她没有绕路,活该被撞,既然眼睛不好,就不要出来祸害人,老实的在医院待着,这种人走在路上,就是一个走动的危险品!”
风度,什么是风度?
他冷穆凡何尝有过这个东西,末了,他觉得还不够,继续说道:“被她撞到是你倒霉,谁让你出门没有看黄历。”
女人在男人的怀里,张大嘴巴,似乎没想到这么俊美的男人会这么没有风度,被他说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顷刻间流了下来。
沈佩妮偷偷的笑了一下,冷穆凡的毒舌,见识过的人都知道厉害,这种颠倒是非黑白,一副我就是撞了你,那也是因为你没长眼,关我什么事,她收回冷穆凡没有风度的话,相比这位小姐,冷穆凡对她,已经是相当有风度了。
不过撞人的,还真不是她,她也不打算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依冷穆凡的性子,都能把对方给丢出餐厅。
安青山蹙眉,正要说什么,被怀里的女人拉着衣袖,“青山,我们走吧,不要理他们。”其实她是心虚的,事实上是她撞了那个女人,怕一会那个女人说出真相,这个男人又会做些什么让她觉得难堪的事,就不知道了,而且,她不想青山在别人面前落了下风。
安青山点头,看了一眼冷穆凡,又看了一眼沈佩妮,眼睛深处暗藏深深的残狠。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女人拉着安青山离开了餐厅,也不打算在这家餐厅,丢人现眼了。
沈佩妮抬头看着冷穆凡的侧脸,阳光下,他的轮廓有些透明,皮肤好到一个毛孔都没有,她有些嫉妒了,转念一想,这个人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非常炫酷拽把她丢在餐厅,头也不回,看也不看她一眼,当时她还小小的伤心了一下呢。
冷穆凡还是非常炫酷,直接打横抱起他,说道:“我要是走了,今天你就是死在门口,都没有人知道。”
要不是他回来,这会她就应该躺在医院里,该死的女人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想着找他算账?
沈佩妮撇撇嘴,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是变相的谋杀,与你脱不了干系,不过这话她只敢放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说出来,她不想找死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冷穆凡抱着她放到副驾驶座,刚放下她,便发现了她手肘的伤,“刚刚撞倒摔在地上了?”
“嗯。”
某人的脸色一沉,语气也有阴沉,“是那个女人撞倒你的?”不然她这擦伤根本不会有,她的脚受伤,走的慢不说,撞倒人,只是轻轻的一碰,摔倒在地,又擦伤了,明显就冲劲,倒在地上伤的。
沈佩妮点头,当时那个女人就那么直接冲上来,导致她摔倒在地,还弄了这么个伤,还挺疼的,她深深觉得自己没有计较,真是太大度了,这么好的女人,如今上哪找。
冷穆凡怒了,扭头就要回去,沈佩妮眼疾手快的抓住他,不解的问,“你要干嘛?”
“我去把那个女人的手卸了!”
“……”
这么粗暴,真的好吗。
刚才沈佩妮一句话不说,他以为真的是她撞对方,这才放他们走了,没想到是那个女人撞了她,还倒打一耙,冷穆凡大有一种,老子要追上去,老子要废了她的手气势。
看的沈佩妮,忍不住扶额,冷穆凡可是不管对方是不是你女人,曾经就有一次她被他的爱慕者推下楼梯,刚好被走上来的他接住,结果他直接上楼,卸了对方的胳膊,那个时候,对方才十四五岁,他都能下的了手,不要说现在了。
那个时候是冷穆凡第一次动手打女生。
“我没事,就是小小的擦伤,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我觉得我的脚有点疼了。”沈佩妮开始用苦肉计,企图拉回他的思绪。
她一松手,冷穆凡真的能去把对方的手卸了,他说的话,从来不食言不说对方已经走远了,而她也就是个小伤,那个女人的男朋友也在,若是他们两个在打起来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受了点小伤,简单的处理一下,两天就好了,用不着非要让别人付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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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听到她说脚疼,手一伸,伸进车里,抬起她的脚看了一下,没有继续红肿,“还是很疼?”陆离给他的药不是说很管用?管用怎么还会这么疼?
沈佩妮假意的作痛苦状,“很疼。”
其实也没有多疼了,早上的时候,冷穆凡拿的那个药膏,帮她揉了好一会,她一觉醒来,脚虽然还在红肿,却真的轻了很多,比本尼给她贴的膏药片,还管用。
不过这个时候,要想让他收回卸人胳膊的话,她只有用点苦肉计了。
这一招对冷穆凡没有用,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丢开她的脚,冷穆凡冷冷的说道:“演技还是那么烂!”
这么明显的破绽,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冷穆凡走到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来,沈佩妮见他放弃追人,有了开玩笑的心情,“我的演技真的这么烂?我还想着哪天秘书混不下去了,去当个演员来玩玩,你这么一说,还真打击了我的心。”
可是有好多人说过她的演技好的,可以去当演员了,在他这里就是烂了?
车子很快开了出去,冷穆凡扭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十分嫌弃的说道:“就你还想着当演员?去剧场演尸体?”
沈佩妮一听,自尊心大受打击,难道那些人都是骗她的?她凉凉的说,“演尸体怎么了,演尸体我也是最美的尸体!”
哼,她长得这么漂亮,怎么看都是演女主的人,在他眼里只能演尸体,冷穆凡你哪天千万不要落到我手里了,不然我一定让你脱光了,去拍三流杂志!
“哟,想的真美,一般演尸体的呢,都会化个死人妆,再好看的美女,也会变成丑女,还不说你这姿色平平的,直接是镜头都不给你。”
沈佩妮眯起眼睛,愤恨出声道:“你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才会这么诋毁我。”
电视上那些尸体,死的时候,比活着的时候还好看,她一个天生丽质的姑娘,就算演死人,那也是有史以来最美的死人,沈佩妮丝毫不虚心的给自己戴高帽。
至于冷穆凡说她姿色平平?
滚,这个家伙的话,不能信,大街上你找遍了,都很难找到比她漂亮的。
冷穆凡嗤之以鼻,专注的看着前方,偶尔看着倒视镜,她的身影,“嗯,不错,有自信是好事,只是这有自信没有颜值,可是硬伤,很难取长补短的。”
沈佩妮说,“冷穆凡你真的很欠揍!”
她哪里没有颜值了,明明是高颜值,到他的眼里,就成了没有颜值,该说你冷穆凡眼光高,还是说你眼瞎?
“死心吧,想揍我,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下辈子你投胎换个男身,说不定有机会。“
“也是,下辈子,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一定要狠狠的折磨你,把这一辈子的账给讨回来!”
冷穆凡嘴角微勾,心情很好,下一辈子吗?末了,他想到下一辈子要做个女人,岂不是要被她压在身下?“打住,下辈子你还是做你的女人吧。”要压,也是他压在她的身上。
“我偏不,就要做个男人折磨你,打压你,让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这一辈子的仇报不了,她下一辈子,一定要报!
冷穆凡想象着被她压在身下折磨,当下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说,“死心吧!”
原本他要带着沈佩妮在罗马玩一圈,她的脚伤和胳膊的伤,还要先回别墅处理一下,他们回到别墅,这一次冷穆凡绅士的抱她下车,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去拿药去了。
她嫌的无聊,打开了电视,没想到这个电视还能搜到国内的台,随便找了一个台,正放着电影。
冷穆凡拿着药箱下了楼,他坐会她的身边,沈佩妮自觉的把腿放在他的大腿上,非常自然,反正这事,这几天天天干,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冷穆凡也没有意外,先给她处理了手肘的伤,再神色自若的给她揉脚。
电视里放的是韩剧,大叔,讲述的是一个退役特种兵,他的邻居小孩被坏人拐走,他精心营救的故事,男主打架很帅,人也非常帅,韩国的好多电影,拍的都是不错的。
电台是国内的播放着韩剧电影,没有翻译,只有中国的字母,她倒是都能听的懂,看的津津有味,冷穆凡看了一眼电视,里面的男主在他眼里还没有他帅,那打斗的痕迹,太假了。
这一类英雄主义的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沈佩妮看的起劲,随口一说,“冷穆凡,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冷穆凡没有意外,继续手中的动作,他说,“明天你先回去,我还要在等几天。”他还有点事要处理。
“哦。”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明天我会给你送上飞机,飞机上会有人照顾你,到了A市,也有人送你下飞机,林果会在机场等你。”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不会有变点的失误。
沈佩妮听着,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句,其实她想说的是,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把她松上飞机就行了,下了飞机也不用走多少的路,只要见到林果后面的,也就简单了。
不过,冷穆凡既然安排好了,她再拒绝,倒有些不知好歹了。
冷穆凡揉好了脚,站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手,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些零食,沈佩妮见到了,兴奋的从他手里接过,看电影,怎么少的了零食呢,“谢啦,没想到你也知道看电影要吃着零食才爽。”
像冷穆凡这种人,看电影对他来说,就是在消遣时间,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他都能赚一笔天价的买卖了。
冷穆凡坐回沙发上,目光没有看屏幕,落在了她找零食的动作上,以前他陪过她看过几次电影,每次这个丫头都会带一大包零食,一边看一边吃,还往他嘴里塞,起初,他对这些垃圾食品,并不感兴趣,还老是说她,吃这些膨化食品,小心体重不断往上彪,沈佩妮不以为意,说什么她有男朋友了,才不怕体重。
他开玩笑的说,等你长胖了,我绝对会嫌弃你。
沈佩妮回应他的是,吃的更凶了,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你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死,不然这辈子,我是缠定你了!”
想到这,冷穆凡的眸色有些冷,当初说一辈子都会缠着他的人,后来没多久就提出了分手,没多久就消失在A市,不辞而别。
冷穆凡的心情突然烦躁起来,也不想带她去逛什么罗马了,阴沉着脸坐在上沙发上,眼睛盯在屏幕上,却没有在看。
旁边的人突然面无表情,可把沈佩妮给吓了一跳,这个人阴晴不定最是吓人,她看着手里的零食,刚刚冷穆凡一直盯着这些零食,难道是因为她抢了他的零食,不给他?
不过冷穆凡可不是会吃这些东西的,他向来视这些为垃圾食品,从来不碰,她想了想,哪里有惹了这个家伙?貌似从他拿来零食,这个家伙就不高兴了,难道几年时间不见,这个人变了,吃这些东西了?
应该是,不然在这里他怎么会在拿出来这么多的零食,沈佩妮从中间挑了一袋薯片,帮他撕开,递给他,“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冷穆凡挑眉,非常嫌弃的看了一眼,没有动。
沈佩妮搞不明白他怎么了,从薯片袋里拿出一片,递到他的嘴边,冷穆凡看了一眼眼前莹白的手,眸色微闪,张嘴吃了,见他吃了,沈佩妮顿时有些开心了,又拿了一片,递给他,他又吃了。
两人你一片,我一片,吃了几包,沈佩妮摸着有些撑的肚子,把剩下的都喂给了冷穆凡,“我不吃了,吃的太多了,你吃吧。”
她全程把薯片递到他的嘴边,冷穆凡只负责张嘴,某人很享受这种感觉,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包薯片终于见底,沈佩妮暗自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喂了,她的手都要酸死了。
冷穆凡见她迟迟没有伸手来,眉头一挑,看着桌子上最后一包,以眼神示意道,老子要吃,快点喂,沈佩妮手一抖,深深觉得,他真的变了,以前口口声声说这种东西是垃圾食品,现在这个家伙吃的比她还欢。
认命的把最后一袋也给撕开,她继续伸手喂着,有一种在喂小孩的感觉,其实她很想把薯片往他的手里塞,让他自己吃,不过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只好忍着酸痛的手,坚持到最后。
终于最后一包薯片,也被他吃完,沈佩妮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冷穆凡享受了一下午,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口道:“一会带你出去转一圈。”
一听说可以出去玩,看看罗马的风情,这简直太好了,不过她的脚受伤,出去也很不方便,只能让他全程抱着,这种不能下地走,肆意的跑来跑去,很不好,“还是算了吧,我的脚也不能走远,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别又伤着了。”
她回去还要上班呢,真的加重了,倒时候上班都不好上。
罗马,以后还是有机会来的,错过这一次,下一次,她一定会来这里,弥补这一次的遗憾。
冷穆凡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不去也好,省的他抱着她走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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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间一晃,过的很快,眼见到了晚饭时间,下午吃了太多的零食,肚子还是不怎么饿,冷穆凡却是站起身,说道:“晚上吃什么?”
沈佩妮诧异,抬头看他,“你要做饭吗?”
其实,她真的不怎么饿,现在不吃也可以,不过冷穆凡主动提出做饭,她还是比较意外的。
冷穆凡的眸色一闪,“废话这么多,要吃什么快点说。”
他一顿两顿不吃没问题,沙发上的这个女人,可不行,原本打算晚上也在外面吃的,她不想出去,就只有自己做了。
“我不饿,还是等一会吧。”
冷穆凡没有说话,转身上了楼,沈佩妮看着他的背影,难道是生气了?不麻烦他做饭,不是因该高兴的吗,这个人生哪门子的气啊?
她想错了,冷穆凡没有生气,最近这几天在外面耽搁了太久,有许多工作还没有处理,下午又陪着她窝在沙发上,原本他想去忙工作的,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表情生动,冷穆凡也就打消了工作的念头。
两人算是难得坐在一起,没有针锋相对,气氛还比较融洽,冷穆凡自然是舍不得走。
这才一坐,坐到了晚上。
沈佩妮嫌的无聊,一边看电视,一边又发了条微博,身在美丽的罗马,而你却没法出去走一走,是什么心情?
之前发的依米花的微博,下面也有了几条评论,无不是在说依米花的传说,或者是美丽,还有人说,最后一张照片美的惊天动地。
看到这最后一句话,沈佩妮不由的‘噗嗤’笑出声,现在网路上的套路,真的是一套比一套深。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倒是美的惊天动地,这句话,怎么说都太虚伪了。
刚才发的微博下面,又有了几条评论。
就好像有一个绝世美男,脱光站在你面前,而你只能看,不能吃。
楼上的比喻,真相了。
把罗马比喻成美男,这个人太肤浅了!
评论这句话的人,反驳道:你去问问各位妹子,谁对绝世美男有抵抗力,我把罗马比喻成美男,明明是在夸它,说我肤浅,我看你就是个要颜值,没有,要钱没有的丑逼!
把罗马比喻成绝世美男的,这个人一定是林果,她发依米花照片的时候,给林果发了信息,让林果加她的微博,也只有她会这么比喻,不过这个丫头在美男面前摔得那一跟头,没摔疼?
说林果肤浅的男人,回了一个你,半天没有说话了,看来林果猜的也**不离十。
微博发来一条私信,林果发的。
嗨,美人儿,你在罗马?
沈佩妮一愣,不知道林果为什么会这样说,你不是知道吗?
没多想,回了一句。
对方继续回着。
哦,什么时候回国?
明天。
啊,我知道了,我先去忙了,拜拜。
去吧,记得后天不要忘了来机场接我。
早上的电话里,林果说,她今天晚上会回国,意大利和马累时间差是三个小时,现在罗马是五点,那边是八点,这个时候,林果还没有登机。
微博里看了一些视频,一些搞笑的视频,笑点很低。
看完这些视频,七点四十了,她有些饿了,白天在别墅里,见到的人,下午一整天都没有再出现,还有哪个能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陆离,也没有出现,沈佩妮继续磨磨蹭蹭的到了八点。
肚子这个时候,也有些饿了,还配合的叫了两声。
回头看了看楼上的方向,微抿着唇,她不过就是扭伤了脚,没有伤着骨头,做个饭还是可以的。
当下,沈佩妮站起身子,穿上鞋子,小心挪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有牛肉,鸡肉,还有猪排,还有一些青菜,这些菜是冷穆凡事先让人准备好的,毕竟是在意大利,意大利美食吃了两次还可以,要是顿顿都吃,难保会不会吃腻。
倒也还好,来意大利的这两天,她吃的都是中国菜,今天中午吃了一次意大利菜,是很美味,相比于中国菜的话,她还是喜欢中国菜,毕竟是从小吃到大,已经必不可缺少的了。
国家文化的差异,在饮食方面的差异也是比较大的,她在韩国的那几年,吃泡饭,一开始还觉得挺好吃的,后来吃的时间长了,很想吐,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宿舍偷偷开起小灶来,韩国的一些朋友,吃了她做的饭菜,赞不绝口,一有机会就跑到她哪里蹭吃蹭喝。
把食材拿出来,分类好,她打算做一个一个排骨汤,洋葱牛肉,蒜蓉西兰花,冰箱里还有西红柿,再来个西红柿炒蛋,足够两个人吃的了,把食材放在水槽里,先洗净。
这个时候,冷穆凡下楼,没见到她在沙发上,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听到厨房的动静,便来到厨房,厨房里的人,系着围裙,神色认真仔细的在洗菜,冷穆凡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温馨,有种家的味道。
他走进去,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竖起的发,露出姣好洁白的颈,完美的弧度,让人想一亲芳泽,沈佩妮没有发现来人,菜全部洗好完,她正要转身拿盘子装,看到身后的人影吓的脚一滑。
地板上有少许的水渍,这一跤要是摔下去,可是不清。
冷穆凡身子一动,长臂捞她入怀,两人的脸,只差一公分就贴在一起,他的呼吸灼热,原本想要亲吻她的念头,此刻更强,喉结一滑,他低下头,冷穆凡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佩妮一惊,见他眼底的暗色,手一伸捂住他要亲下来的唇,觉得还不够,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两个人靠的太近,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心里,她的耳根又是一红,手被烫的仿佛火烧。
想抽回手,又怕他真的吻下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她在用眼神示意,不准发疯。
冷穆凡的眸色一闪,伸出舌头,舔抿了一下她的手心,沈佩妮被烫到了一般,双眼除了不可置信外,一股酥麻的感觉涌上心头,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这种感觉太可怕,仿佛随时都能吞灭了她。
冷穆凡神色自若,像是刚才那干坏事的人不是他一样,扶稳她的身子,这才放开沈佩妮,尽管如此两人的距离,还是近的可怕,沈佩妮蹙眉,很不喜欢这种距离,后退一步,看着他不说话。
刚才的他,有些吓人。
冷穆凡看着她身后的食材,眉头微挑,“做饭?”他下来就是来做饭的,没想到她倒是先开始了。
“嗯。”她淡淡的嗯了一句,刻意故作没事的样子,只是那心里的跳动,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怎么可能,她正处在尴尬的时刻,怎么会让他帮忙,冷穆凡最好快点走出去,不要再进来,她就谢天谢地了。
冷穆凡点头,站在那里,并没有打算出去的样子,两人就这么对立的站着,过来一会,沈佩妮最终没有忍住,硬着头皮道:“你不出去吗?你不出去,我没办法做饭。”
冷穆凡不说话,只是垂眸看她,眼神里有着询问,他站在这里,影响她做饭了?
沈佩妮一咬牙,与其这样尴尬死,还不如让死来的更痛快点,“你快点出去吧,你在这里会分散我的注意力。”说着,她推着冷穆凡把他推出厨房。
冷穆凡也任由她推着,把人推到门口,沈佩妮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再次开口问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吗?我需不需要再多准备点?”
“不需要。”冷穆凡眸色一暗,多准备?做给他们吃?滚,让他们全去吃屎。
她做的饭只能他吃,其他人休想,在他眼皮底下吃沈佩妮做的饭,不想活了吗!
“嗯。”沈佩转身回了厨房做饭,冷穆凡也不在逗留,上楼洗澡去了。
回到厨房,沈佩妮动作熟练的切菜,切肉,一切弄好以后,已是四十分钟后了。
速度还可以,不快不慢,看着出锅的饭菜,沈佩妮很满意的点头,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她只要看着经过自己的手,做出来的食物,会有一种成就感。
冷穆凡是掐着时间下楼的,下来的时候,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早就干了,黑色的短发,利落干净。
来到厨房门口,正见到沈佩妮满意的看着几盘菜,听到声音,她回眸一笑,“冷穆凡,你帮我把这些菜拿出去。”她的脚受伤了,来回的走,总归不太好,有个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回眸一笑的微笑,实在太诱人,嘴角的梨涡,浅浅的,梨涡浅笑,摇曳生姿。
冷穆凡的眼睛有瞬间被这个微笑,给晃乱了眼,回应过来,他走进厨房,端着两盘菜放到客厅一旁的餐桌上。
沈佩妮经过一顿完美的食物,已经忘记之前的那一幕,看着自己精心做出了的美食,心情也十分的愉悦,拿了两双筷子,跟着出了厨房,她坐在餐椅上,等着冷穆凡把饭菜一个个上桌,“对了,锅里还有排骨汤,不要忘记了。”
她做了一顿饭,让冷穆凡伺候一下,也不算太过分,沈佩妮非常心安理得的等着饭送到手边。
冷穆凡帮她盛了一碗米饭,又盛了一碗汤,放在她的手边,服务的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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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看,我的手艺是不是进步了。”沈佩妮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有信心,在韩国三年练就了一手的好厨艺,没事就喜欢研究吃的。
韩国三年,没有课的时候,她就喜欢窝在房间里,研究菜系,几乎什么样的菜系都尝试过,因此她的厨艺,也刷新了一个高度,回国的时候,沈爸沈母说她,别的没学到,就是这做饭的手艺,突飞猛进。
沈家父母当时可谓是吃惊不小,都要怀疑,女儿韩国三年不是去留学去了,是去学厨艺去了。
冷穆凡夹起一块牛肉,放到口中,嚼劲适中,不烂不硬,很有口感,末了,他又夹了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水平很高,比五年前进步了很多,“没想到,几年不见,什么都没有长,这厨艺倒是长了不少。”
他的口气有些凉,一想到这五年,沈佩妮离开他,这厨艺的长进,不知道有多少人见识过,尝试过,而偏偏没有他,冷穆凡心底压了一口气,想吐吐不出来,有些憋屈。
不由的想起了,很多年前,外婆说的一句话,“穆凡啊,我看这小姑娘挺好的,人乖巧,长的还漂亮,你要是收到身边,来一个萌妻养成,那该多好,有多少人要羡慕你,嫉妒你。”
起初他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发现自己对沈佩妮的那一份心思,步步都在算计着她,看她一步步跳进他设计好的圈套里,在回忆起外婆说的话,萌妻养成,那也是很好的,真打算来个萌妻养成,可这萌妻还没养成,沈佩妮就和他分手,最后还不辞而别了。
冷穆凡此刻的心情说不出来什么,就是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而他这个原本可以看着沈佩妮长成的人,最后到成了想看都看不到了,这种感觉有点不好受。
在你心里,你一直以为这个女孩会在你的眼皮底下长大,她会毕业,会找工作,会因为工作的种种,而流露出各种神情,姿态,你以为你会一路看着她走来,没想到半路,这个女人不见了,消失了,一直在你心里深根蒂固的以为,也跟着消失了。
冷穆凡夸她,这可把沈佩妮高兴怀了,“我就说嘛,现在没有人不说我的手艺好。”
她是真的喜形于色了,没有听到冷穆凡前面的那一句话,什么都没长。
冷穆凡收起心中的感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并不作答。
他觉得沈佩妮此刻的炫耀得瑟,在他眼里非常的刺眼,恨不得狠狠的毒舌一番,见她气急跳脚的模样,不过最终,他难得没有毒舌。
沈佩妮正喝着汤,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回忆起他刚刚说的话,怒了,什么都没有长?“冷穆凡你真的很有必要去看看眼科了。”
什么2。5的视力,绝对是骗人的,这话题他们说了好多遍,明明就是他眼瞎,还不承认。
冷穆凡挑眉,手中的筷子,一伸像是不经意间打掉了她筷子上的牛肉,“人要务实,你看你还是那么高,胸前的二两肉,还是那么多,和五年前一样,哪里长了。”说完,他把沈佩妮那一筷子掉下来的牛肉,夹起来送到嘴里,吃了。
她的个子在十八岁的时候就不长了,不高不低168,这个身高已经是女神的高度了,还秒杀了一大波的女神,至于胸嘛,她敢打包票,绝对长了,她的身材就是黄金比例好不好,从A长到B,这么明显的变化,他说一点都没长?
34B堪称最完美的胸型,大一点像奶牛,小一点太平公主,她的尺寸是最完美的!
“我明明是34B,最完美的尺寸,你以为大一点就好了,越大越丑!”沈佩妮深深觉得胸部比她大的,都没有她的漂亮。
说冷穆凡自恋,其实沈佩妮才是最自恋的,冷穆凡都要怀疑他的自恋是不是被她传染的。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谁先自恋的,事情有些太久远了,究竟是谁先自恋的,有待回忆。
冷穆凡在她的胸前来回的扫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点头,神色正经,“看起来是有点长大了,不过我这样看着,没有实际的体验一回,自然看不出什么变化。”
“……”
卧槽,冷穆凡你这是变相的说,你要亲自摸吗?
太邪恶了!
沈佩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穆凡五年不见,你也越来越阴险了!”
这么雅痞的话,他说的越来越顺溜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韩明轩待久了,近墨者黑了?
有待深究。
冷穆凡吃着饭,依旧是正经的神色,他说,“错了,我觉得我很有正义,阴险你觉得和我沾边吗?”
沈佩妮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正义?这个人浑身上下,哪里有正义?谁要是能找出来,她给那人当一个月的丫鬟!
“你脸红吗?”真不要脸,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正义,我都替你脸红。
“我为什么要脸红?”冷穆凡以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她。
“睁眼说瞎话!”
“哦,我从来不说瞎话。”
“你刚才就是在说瞎话!”
“我说的是事实,你不觉得我很有正义吗?”
“没有,一点没有。”
“我要是没有正义,你这会就该被本尼大卸八块了。”
沈佩妮一时无言,但也觉得他说的不对,本尼对她一点恶意都没有,“你要是不救我,不出几天,本尼也会把我送回国的,我在他那里的两天,他除了绑架我,其他的真是好的没话说。”
就连她逃跑,本尼也没有动怒,不得不说本尼这个绑匪,刷新了她对绑匪的认知。
冷穆凡冷哼一声,嗤之以鼻,他说,“你当本尼是傻子吗,既然绑了你,他不从我手里拿到四方羊尊,他就不会放手。”
这个丫头,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不惜重金救她,差点一枪和对方打起来,回来沈佩妮在他面前不说他的好,说绑匪的好?冷穆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不知好歹的丫头,白瞎了他花这么多钱救她。
没有让她还钱,冷穆凡都觉得自己实在深明大义,他要是说一个还钱,这个丫头还不得唯命是从,哪里敢这样说话。
冷穆凡要说让她还钱这话,沈佩妮也绝对有招应付,你说你一个国际总裁,产业分公司遍布全球,哪里差这一点钱,再说她被绑架也是因为他。
只要他说一句还钱,沈佩妮绝对会堵他,还堵得理直气壮。
“那也是因为你,不是你买了四方羊尊,他也不会把目标打在我的身上。”或许沈佩妮当时还觉得,用一个国宝换自己,这个代价太大,现在人没事了,想的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既然出来了,冷穆凡要是想让她还钱,什么的,想都不要想,还那么一大笔的钱,当她是傻的吗!
至于流落在外的中国国宝,那天已经听到冷穆凡说通知中国国际刑警,冷穆凡的性子,她多少知道点,哪能让别人这么算计着他,她估计着,这四方羊尊最后不是回到他的手里,就是中国国家博物馆手里。
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起来。
“这么说起来,我买了东西,还是我错了?”
“你买东西没错,但是你让人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那就是你错了。”还错的非常离谱。
沈佩妮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理直气壮哪里不对,真是太对了,事情都是因为四方羊尊而起,买这个东西的又是冷穆凡,自然是他错了。
冷穆凡哼了一声,也知道若不是因为他,沈佩妮不会被人盯上,就是这说话的神情,语气,他怎么就想好好的修理她呢?“说的还挺理直气壮。”
“那当然,因为有理的是我。”沈佩妮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没错,平白无故受到惊吓了,还不是因为他,末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做点什么,继续说道:“因为你,我平白无故遭人绑架,我没有向你索要精神损失费,已经是我的大度了。”
冷穆凡嘴角一抽,这是在打他钱的主意?“你要是想要损失费,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这话一说话,冷穆凡明显见到对方的眼睛闪过一丝光,沈佩妮立马伪装了起来,笑着说,“也不用了,就是有点被吓到,其他的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冷穆凡盯着她,眼睛里的笑意,很深,像是戏谑,又像是在讥笑,讥笑沈佩妮把他当傻子。
沈佩妮说,“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不过你的诚意这么诚恳,我知道你说到做到,要真赔我精神损失费,你是一定会给的,我说什么你也会给,那我还不如接受了,省的我们推来推去的。”她说的那叫一个勉为其难,接受的也难。
某人心里打着小算盘,冷穆凡要给的精神损失费,那得多少钱啊,7位数还是8位数?或者更多?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他说,“我没有打算给你损失费,刚才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为了救她,他损失了一笔天价,他没有计较,这个人财迷到如此地步,厚脸皮的要精神损失费?
‘轰’的一声,沈佩妮心中的小算盘顷刻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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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干脆,一时说不出话来,瞪大眼睛看着他,她以为冷穆凡的意思是愿意呢,谁知道这家伙,黑了她一把,反应过来,她笑出声,满不在乎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要死了,冷穆凡多精明的人,她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主意,简直是不想活了,没想到冷穆凡也是出尔反尔的人,都说了也不是不行,然后下一句说什么,只是说说而已。
这只是说说,害的她白高兴一场,还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沈佩妮不知道,她的目的一早就暴露了。
冷穆凡说,“嗯,我当真了。”
何止是当真,沈佩妮的财迷的心,他一清二楚。
“你还说我演技不好,你看这不是骗到你了吗,哈哈。”她笑出了声,企图掩盖自己刚才财迷的心。
冷穆凡太精明,稍有不慎,她就会被他从里到外看穿。
“笨的无可救药了。”
冷穆凡这一声说的很轻,沈佩妮没有听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她刚刚好像听到他在说她笨?
还是她听错了?
冷穆凡喝了一口汤,放在桌子上,他说,“我没说话,你听错了。”
“哦。”
食不言,寝不语,在他们俩面前就是一句空话,在沈佩妮看来,吃饭嘛,就是要一边吃,一边聊天,才有气氛,至于寝不语,更是离谱,夫妻下班回家了,也只有在床上能说会花,聊聊天,她觉得说出这话的人,一定是个老头子,还是生活严谨的老头子。
而对于冷穆凡来说,面前的是她,吃饭说话这件事,他也觉得十分的享受。
只要身边的人是她。
沈佩妮的音色很软,说起话来,她总是不经意的朝甜软方向趋势,冷穆凡很受用。
两人也不在说话,专注的吃着饭,冷穆凡觉得太静了,她在身边反而没有声音,这种感觉就像你喜欢吃的东西,就在你眼前,而你却不能吃她,沈佩妮夹起一块排骨,刚从盘子里夹出来,冷穆凡又一筷子上去,像是不经意间碰到,然后掉了一样。
排骨掉入汤里,他别的都不挑,就挑了掉下去的这一块。
沈佩妮扭头看他,见他已经把排骨放在嘴里了,那可是她看中碗里最好的一块,撇撇嘴,筷子夹向西兰花,一筷子夹起来,某人又是一筷子给她打掉了,然后夹走。
沈佩妮挑眉,再夹了一块牛肉,果不其然,这人又给她夹走了,忍不住了,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出声道:“冷穆凡,你想干什么,这饭菜都是我做的,你是不想给我吃吗?”
这么幼稚的举动,是一个国际总裁干得出来的?说出去谁信!
“没有。”
“那你老是抢我的做什么?”这一盘子的菜都是一样的,一个锅里出来的,味道也是一样的,从她筷子下抢,你冷穆凡竟然不嫌她的口水脏?
“我觉得你夹的那几块比较好吃。”
“……”
冷穆凡你这是想干什么,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一个盘子里的,还能吃出两个味道来,还是说冷穆凡变相的在跟她暗示什么?“你什么意思,这些菜都是一个锅里出来的,你要是不想我吃,你就直说,用不着从我筷子底下抢。”
他要是真的敢说不想她吃,沈佩妮绝对会把这一桌子的菜给倒进垃圾桶,她不吃,那就都不吃,辛辛苦苦做出来一顿饭,她还不能吃了?
冷穆凡心底想,难道我会告诉你,因为你不出声,太静了?
沈佩妮看着他,等着他说话,等了半天,眼见这个家伙就要把菜吃完了,没有说半句话。
眼看自己要没得吃了,沈佩妮眼疾手快把牛肉拖到自己面前来,跟护什么似的,把剩下的扭头全扒拉到自己的碗里,这下冷穆凡总归不会抢了吧?
要真抢,她把自己的碗都给他,让他吃个够。
冷穆凡果真没有再抢了,他吃了两碗饭,吃完人就走了,沈佩妮见他走了,能安心吃个饭了,自己坐着餐桌上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冷穆凡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财经频道。
似乎男人都喜欢看财经频道,很少看电影啊,或者煲剧什么的。
男人的娱乐项目好像很少,像她们女人,追些韩剧啊,看个电影啊,逛个街啊,没事还能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聊着八卦,心血来潮了还能出去旅游,远了,还能出个国。
而冷穆凡,莫林这一类的男人都是以工作为重,平日里,坐在电视机前看个电视剧,对他们来说,都是浪费时间。
她吃完饭,看着桌上的空盘子,犯了愁,难道还要她这个病号,拖着身子,去收拾洗碗?
再看看坐在沙发上悠哉的冷穆凡,沈佩妮不干了,筷子一丢,留下一桌子的狼藉,也来到沙发来了。
冷穆凡十分大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为什么她就要沦落到洗碗?没有受伤她还能洗下,受伤了想都不要想。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鞋子一脱,她比冷穆凡还大爷,饭后不适合立马去睡觉,总要休息一下,给胃一个消化的时间,冷穆凡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看着屏幕。
电视上放着的是意大利台,说的什么,她一点都听不懂,冷穆凡倒是看的很简单一样。
她看了一会,听不懂,也不知道在放些什么,看着在他手中的遥控,趁他不注意,沈佩妮一把夺了过来,得到主控权,她得意的把遥控器举在半空中,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换台去了,她说,“你还是别看了,去把碗收拾洗了吧,我做的饭,你洗碗,很公平。”
沈佩妮觉得自己分工明确,也没有哪里占便宜,总的来说,她觉得自己还吃亏了一点呢。
屏幕上换成了中国的台,一部古装宫廷片,讲述的是一群女人在后宫争宠的日子,冷穆凡觉得这种电视剧里面的女人,都是傻子,围着一个男人转,这个男人身边还有无数个女人,不停的争,抢,实在无聊透顶。
没想到沈佩妮喜欢看这一类的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明明这么难看。
“好看?”冷穆凡出声问道。
“好看啊。”史上第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时间长达几十年,比武则天还牛,最近她一直在追这个剧,前连天去了马尔代夫错过了追剧,正打算回头看看,补剧呢。
“肤浅。”一群女人争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沈佩妮不服了,说她肤浅?“你学过历史吗?上过历史课吗?你知道这个芈八子是谁吗?历史上第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比武则天还牛。”
“和你有关系吗?”
沈佩妮被噎了一下,什么意思,没有关系就不能看了?“你什么意思,不是说让你去洗碗的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部剧可不是单纯的抢皇上,争宠,电视剧背景是乱世时期,大争时代,只是冷穆凡刚好看到的是嫔妃争宠这一段而已。
冷穆凡冷哼,根本没有打算起来去收拾的样子,沈佩妮推了他两下,不去洗碗,小心明天都臭了,冷穆凡被她推搡了两下,这才站起身收拾去了。
十分钟后,洗完碗的冷穆凡,走回来,坐到沙发上,她已经换了一个电视,韩剧。
最近这两年,国内的韩剧风靡的厉害,一群韩国国民老公登上各大板报,一度成为最热的话题。
沈佩妮见他回来,不由的挑眉,这么快,洗好了吗?厨房收拾了吗?她做完饭,厨房可是乱的一塌涂地,“这么快?”
冷穆凡挑眉,“有问题?”这语气听着,怎么就是十分的怀疑。
“没有。”她想起来了,这里又不是她家,冷穆凡怎么收拾的,干不干净,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她家,她不在乎。
冷穆凡的目光也跟着移到屏幕上,一个娘炮在搂着一个女人,说着情话,冷穆凡不由的皱起眉头,这话听着真恶心,这个女人也真丑,这么丑的女人,也能做女主角?
沈佩妮以为他也有兴趣,和他聊起了剧情,“你看这个男主是不是很帅?这个女主就是不怎么样了,一张整容脸,面部表情夸张不说,还僵硬,真不知道这个导演,怎么找这么一个女人来演女主角。”
冷穆凡再一次看了一眼镜头里的男人,明明一脸的娘炮相,哪里帅了,“一个小白脸,哪里帅了?”
“噗嗤……”崔智言是小白脸?不说他的颜值,就崔智言的长相,那是货真价实,在韩星里为数不多没有靠整容,人家走的是实力线。
“那你看看这个女主角,怎么样?”
“丑的上帝都拯救不了她。”
“……”
真是一针见血。
“我也觉得,白瞎了这么帅的男演员。”沈佩妮觉得崔智言,和这个女人搭戏,明显在降低自己的风格。
冷穆凡突然扭头看着她,目光凉凉的,看的她有些冷,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某人突然冷哼一声,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梯,走了。
“搞什么啊。”沈佩妮嘀咕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韩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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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沈佩妮看韩剧看到深夜,回房间睡觉睡觉,澡也懒的洗了,直接脱个精光,钻进了被窝,人也困的厉害了,一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冷穆凡见她迟迟没有起床,来到她的房间敲了两下门,没有人回应,转身去拿了钥匙。
对于什么非礼勿视,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进沈佩妮的房间,对他来说,什么的都是放屁,他进的是沈佩妮的房间,别人的房间,他看也不会看。
房间里的窗帘紧紧的拉着,冷穆凡走到阳台边,拉开窗帘,沈佩妮还没有动静,睡的是真死。
冷穆凡来到床边,叫了两声,“醒一醒。”
说好今天送她回国,这个丫头睡的还这么死,是真的忘记了,还是不想回去了?
他喊了两声,人没有反应,就连一个眼角,沈佩妮都没有给他,冷穆凡坐在床边,想着要怎么叫醒她,其实他想的是把被子给掀开,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也该想到被子下的她,不着寸缕。
五年不见,养成了脱光睡的习惯了,很好。
要真把被子掀开,估计沈佩妮跳脚不说,还会谋杀,综合考虑,冷穆凡还是放弃了这个办法。
沈佩妮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瞩目,不由的转了个头,这一转,正好面对着冷穆凡,嫣红的唇,泛着清晨的红,时不时的张开小嘴,微微的喘息着,冷穆凡的眸色一暗,忽然,俯下身子,性感的薄唇,贴在她娇嫩可滴的唇瓣上。
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阵发麻,沈佩妮突然被夺去呼吸,嘴唇不由的张开,而冷穆凡此时,眸子里涌上一丝火,单纯的贴着,已经不能满足他,冷穆凡伸出舌头,攻池掠地,不给对方退缩的机会,深入她的唇。
沈佩妮正在睡梦中,突然梦到一个绝世美男,在和她接吻,心中高兴,不由的张大嘴巴,伸出温热的舌头,回应了对方。
而在她身上的人,显然被刺激到了,揪着她的舌,吻的猛烈,不愿放开。
沈佩妮的回应,让他疯狂。
让他失控。
沈佩妮不由的蹙起眉头,原本的绝世美男,温柔如水,这会怎么这么狂野了,心中这么想,却是也跟着回应的狂野,难得做一回有美男的梦,在梦中还不占个便宜,岂不是对不起,这个来她梦中的绝世美男。
一人迷糊中,一人十分的清醒,就在这样,两人度过了一个深而缠绵的吻。
半晌,就在沈佩妮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冷穆凡放开了她,她的唇被吻的红肿,上面挂着晶莹的水花,清晨,简单的一个亲吻怎么够,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深入下去,身下肿胀的支起,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
冷穆凡站起身,也不打算叫她了,转身出了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奔浴室,站在花洒下,他看着自己的分身,直挺挺的立着,眉宇皱起,简单的冷水已经不能解救他。
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肿胀的分身,脑海中想象着沈佩妮的声音,动作越来越快,浴室里传出羞人的喘息,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太阳已经高升,浴室里的人,终于低吼了一声,释放了自己。
冷穆凡看着还没有疲软的弟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说了一句,“再忍忍,很快就能让你一次吃个够。”
沈佩妮的房间里,床上的人,动了下身子,这才幽幽转醒,坐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刚才梦中与绝世美男的亲吻,好真实啊,伸出腿,走下床,门口的矮柜上放了衣服,她抱着衣服有些发愣,这些衣服昨天晚上在这里吗?
她有些记不清了。
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洗了一个澡,这才穿上衣服,站在镜台前,整理头发,看到镜子里的人的时候,沈佩妮一愣,指着镜子里她红肿的唇,惊讶的张大嘴巴,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在梦中自己还能把自己的嘴巴给吻的红肿?
这要出去,别人该说她怎样的饥-渴!
饥-渴成这样,技术高超到能把自己吻的红肿!
要死了,她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的嘴巴,弄成这个样子啊,这一看就知道是亲吻,吻的啊,难不成,她在梦中和绝世美男吻的太激烈,现实中,伸着舌头舔着自己?
沈佩妮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恶心到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想在纠结这个。
开始欣赏自己的衣服,依旧就罗马风的长裙,黑色的长裙,简单时尚,是她喜欢的款,一想到自己待会出去,见到冷穆凡,该怎么解释自己红肿的唇呢?
想了很多个办法,始终觉得待在房间里等消肿,是最好的办法,走出浴室,她坐在床上,一边等消肿,一边觉得很无聊,而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她不想去开,“有事吗?”
“醒了?”冷穆凡的声音。
“嗯,你有事吗?没有事我还想在睡一会。”
门口的冷穆凡说,“下午一点的飞机,你还要不要回国了?”
沈佩妮一惊,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
沈佩妮更震惊了,十点半,还有两个半小时,她睡了这么久都不知道,都怪昨天晚上看电视入迷了,害得她睡过了头,她跑到门前,也顾不上红肿的唇了,开门。
一开门,冷穆凡站在门前看她,目光突然移到她的唇上,一直盯着。
沈佩妮顿时羞的不行,像是怕被他发现一样,抿着唇,说道:“看什么看。”她是真的迷糊了,忘记身后的阳台窗帘都在拉开了,证明了之前一定有人进来过。
沈佩妮还在纠结,自己把自己的唇给吻的红肿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丢死人了!
冷穆凡见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并不知道他吻了她,眼中滑过一丝笑,隐藏的极好,没有被她看出一点的破绽,他说,“收拾好了,就出来吃饭,吃完,我送你去机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竟然沈佩妮没有发现,他不会给自己自找麻烦的说出来,至少现在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沈佩妮跟着下楼,楼下的餐厅早就摆上了饭菜,她也没纠结谁做的,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吃着饭,生怕冷穆凡突然问起她的嘴巴怎么回事。
好在冷穆凡全程没有过问,她松了一口气。
这一桌的饭菜,是冷穆凡原先吩咐人做好的。
冷穆凡见她眼神闪躲,并不想抬头和他说话,低着头,怕他看到红肿的唇,他突然来了兴致,逗她的兴致,“你的唇怎么了,好像很红肿。”
沈佩妮怕什么,他来什么,沈佩妮抬头瞪他,抿着唇不说话,希望她的沉默能打消冷穆凡的念头。
而某人,原本就是故意的,哪里是轻易就打发掉的,他说,“真的肿了,怎么回事,需要消肿药吗?”
消肿药,给嘴巴消肿?
要是万一她吞进肚子里了,会不会毒死她?
真是一个好办法,沈佩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需要!”
“你要告诉我你的嘴巴怎么回事,我要综合一下有没有危险,要是被一些含着毒的虫子咬到了,后果非常严重。”冷穆凡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谎话,明明这个罪魁祸首,就是那只最毒的虫子,偏偏他说的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沈佩妮握着筷子的手,有些狠,告诉他,难道告诉他,自己做梦与人亲吻,耐不住寂寞,自己吻的?这么丢脸的事,和谁说都行,就是不能和冷穆凡说!打死都不能和他说!“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嘴碰到墙壁上了,不是虫子咬的。”
“哦。”这一声有点长,像是知道了,又像是不相信。
沈佩妮埋头继续吃饭,暗中咬着牙,把冷穆凡骂了一遍,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她不在说话,冷穆凡心情难得好,也不在追问,一顿饭吃的很沉默,饭吃完,冷穆凡问,“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吗?”
沈佩妮想了想,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原先穿的衣服也不知道去哪里,除了一个人,没有第二件东西,摇摇头,“没了。”
“嗯,走吧。”
冷穆凡开的还是那辆悍马,悍马车在市场上很难买到,有钱你都不一定能买到。
这里离机场多远,她不知道,不过想想应该也不会近,果然,来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五十五了,沈佩妮着急下车,冷穆凡却拉住了她,她回头,“做什么,马上误点了。”
“把鞋子脱了。”
她一时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人有些愣,冷穆凡见她迟迟不动,抬起她的脚,脱掉鞋子,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从车子里的暗格,拿出一管膏药,挤在手心里,抹在她的脚上,开始揉捏,沈佩妮还是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只听他说,“着什么急,你没到,他们不敢起飞。”口吻自信,狂妄,而他冷穆凡的确有这个资本。
说完,他认真的按摩她受伤的脚腕。
这个人,该怎么说呢。
沈佩妮只知道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尤其是现在帮她揉脚的冷穆凡,仿佛要印在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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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看着自己的脚裸,他漂亮的手来回的在她脚上按摩,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怔怔的看着他,忘了说话,已经过了好一会,肯定到了飞机起飞的点了,冷穆凡却一点都不着急。
冷穆凡握着她的脚,替她穿好鞋,手里的膏药放在她的手心里,“这个膏药,每天擦两次,一边按摩一边擦,好的快一点。”
她握着手中的膏药,点点头,“好的,谢谢。”谢谢你这么用心给我处理脚伤。
这个脚伤她都没有放在心里,倒是他看的比她还重。
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了,以前两人的关系,做这些无可厚非,她也只会觉得甜蜜,不会像今天这样觉得是负累。
沈佩妮也实在是搞不懂冷穆凡,他究竟是想干嘛呢,初重逢的时候,她看的出来,冷穆凡恨她,渐渐的她连这恨意,在他身上都看不出来了,她有困难,这个人第一个冲上来帮她脱困,加上这一次的四方羊尊的事,沈佩妮更惊觉,他真的看不懂了,用这么一个传世之宝来换她,难道,对她余情未了?
末了,沈佩妮又觉得不可能,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对曾经甩了他的女人,哪里会这么大方,她告诉自己,本尼抓了她,原因也是因为冷穆凡,而冷穆凡一时出于好心,觉得这件事因为他而起,不能连累无辜,才会救她。
她只能这样想,心里才会有点安慰。
还有一点就是,两人是前任关系,她心里或多或少对这个人,实在轻松,没有防备,冷穆凡对她是不是也是这样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搭救与她,甚至这一次不惜重金。
“我送你上飞机。”冷穆凡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人已经下车,绕过驾驶座,来到副驾驶,正准备抱她。
她也不矫情,他要抱,能免去一段长长的路,也可以。
所谓矫情,都是心里喜欢,面上却装作讨厌的样子,而她并不喜欢矫情。
他的手环过她的腰身,肩膀,完美的公主抱,沈佩妮楼上他的颈,故意不去看他,这两天她享受的公主抱太多了,比这二十几年还要多,而抱她的人,抱她次数最多的人也是他。
冷穆凡抱着她进了机场大厅,朝着一个登机口走去,眼见就要到了,她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登机口是不会随便让人进去的,冷穆凡今天不走,她一个人走,工作人员不会让他进去。
谁知道,冷穆凡没有说话,朝着登机口走去,而他进去的时候,竟然没有半个人要拦他,也没有一个人要检票什么的,沈佩妮惊讶的张大嘴巴,“你今天也回国吗?”
不然机场工作人员,为什么会同意他进来?
“不回。”
“哦,那你怎么能进的来?”
“送你上飞机。”
沈佩妮有些愣,不由的抬头看他,单纯的是为了送他上飞机?她的脚伤了,可是进了这个登机口,有专门的车子送上飞机,也不用走几步,就会到飞机,他根本用不着这样。
她垂眸,“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
冷穆凡你这么好,我真的很害怕……
很害怕。
一走进登机口,就有漂亮的机场工作小姐,迎上来,“冷先生,这里。”
美丽的小姐,伸手做请的姿势,冷穆凡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跟在引路的小姐身后。
直到冷穆凡真的把她送上飞机的头等舱,她还是有些愣,再一次知道权利的重要性,恐怕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可以送人上飞机的人,而她恐怕是第一个没有护照,就能登机的人。
把她放在椅子上,冷穆凡帮她系好安全带,给了她一部手机,“下了飞机找不到林果,给她打电话,上面有她的号码,有什么事你喊空姐就行,你想要什么,她都会给你送来。”
沈佩妮抬头看他,眼眸里全是诧异,眼底深处也有着深深的疑惑,略带一点点害怕,这个人怎么还能这么好,在她甩了他,不辞而别后,再重逢他还能这么好?“谢谢。”她垂下眼帘,想要遮盖住眼底的情绪。
“到了A市给我回个电话。”
“嗯。”
最后冷穆凡看了她一眼,下了飞机,机舱的人都在奇怪,没想到飞机还能送人上来?第一次见到啊。
这可不是什么火车,有站台票,也不是什么私家飞机,可以任由旁人上来。
头等舱的人也都是有见识的人,这架飞机原本是一点起飞,等了半个多小时不说,还有人无视航空公司的规定,把人送上来,由此可见这个人的背景,也不是这么简单的。
冷穆凡走后,飞机没多久就起飞了,大概是因为冷穆凡的照应,空姐隔一会就会过来,问她有什么需要,她摇摇头,说是有需要会叫她,让她不用这样来回的跑,她看着都累。
空姐却笑着说,没关系,却也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是来回的跑来,问问。
这架飞机头等舱,座位都用隔板隔开了,相当的豪华,因此她的身边没有人,有人也是被隔板隔开了,走廊对面有人,一个中国男子,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她察觉到了,没想着搭理。
那个男人扭过身子,在和她说话,“小姐,你好,你也是A市人吗?”
沈佩妮靠着椅背,不打算说的太多,只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字,“嗯。”
男人却不肯就此罢休,继续问道:“真巧,我也是A市人,今年刚留完学回国。”
男人穿着西装,三十岁上下的样子,模样中等,说不上出众,就是站在大街上,都能找到一大推的那种,这架回A市的飞机,坐了很多的中国人,也有一些外国面孔。
“嗯。”沈佩妮依旧是不想搭理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以为他能看的出她的意思,谁知道男人根本不愿意闭嘴。
“小姐,刚才送你上来的人,也是A市人吗?我看着好像有点眼熟。”男人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练就了一点眼见,什么样的男人,他都多少能看出什么来,何况这架飞机可是在机场等了他们半个多小时,那个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人,还亲自送这个女人上来,没有人说半句话。
他刚在意大利留完学回国,还没有找到工作,若是能在飞机上搭上那个男人,说什么他的工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如今这个时代,出国留学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是在他们小区里,他这个唯一出国旅游的人,可谓是轰动了整个小区,今天来接他的人,邻里邻外来了不少,为了装门面,他特意攒了快一年的钱,才买了一张豪华头等舱的机票,就为了下飞机走VIP通道。
沈佩妮没有理他,也是因为一上来,就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在打量着冷穆凡,还有她手边的手机,无非就是想要看清,冷穆凡的穿戴以及这个手机的价值。
她缓缓的笑了,嘴角的笑容暗藏嘲讽,她说,“国内的航空公司服务一向很好,从不曾轻易的抛下人,除非是有紧急情况,刚刚我的朋友原本是打算回国的,谁知道上了飞机,接到电话,有点事要处理,这才临时下了飞机。”
话落,她不在说话,实在是不想和这个男人多说什么,依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去了。
男人原本还打算说什么,见她闭着眼睛,只好作罢,反正这一路的时间还很长,不着急,只要回国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在飞机上厚点脸皮,又能算的了什么。
晚上时分,空姐送来晚饭,特意给她的这一份,与别人的不同,她的晚饭很丰盛,也很精致,沈佩妮额头现三根黑线,在心里把冷穆凡骂了一遍,你在这样做,不就是明显在告诉别人,身份不一般,地位也不一般。
真是的,冷穆凡把她送上飞机,还要给她找事做,旁边的男人一见到她这一份的晚饭,眼睛明显亮了好吗。
沈佩妮故作镇定,吃了饭,正好想上个厕所,松开安全带去了厕所,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站在门边,她以为也是来上厕所的,移开了身子,就走。
没想到,男人快一步上前扶住她,“我看你的脚不方便,这才来等你,我扶你回去吧。”
沈佩妮眉头一皱,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声音有些冷,“不需要。”佛开男人的手,她理也不理男人,走回机舱,男人还想着继续扶,被一旁的空姐发觉。
空姐拦住他说,“这位先生,在飞机上走动很不安全,您还是回座位坐好吧。”
男人见着沈佩妮越走越远,瞪了空姐一眼,回了座位上,发现沈佩妮再次闭上眼睛睡了。
这会沈佩妮是真的睡着了,到了A市,空姐才来叫头,身上的毯子被空姐抱在怀里,空姐说,“沈小姐,A市到了,我们下去吧。”
沈佩妮点点头,显然这个空姐就是冷穆凡说的,安排好的人。
男人见她有空姐帮衬着,不好直接献殷勤,只有跟在她们的身后,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此时到了A市,天还是有些黑了,说不定等会还有他的机会。
意大利与中国时差六个小时,飞程十多个小时,外面的天开始蒙蒙亮,看了看手里手机早上六点。
空姐把她送下机,沈佩妮就拒绝她在送了,林果在门口等着她,空姐也不是这么闲,她也不喜欢麻烦人,脚扭伤了,又不是断了,不需要空姐照顾的这么周到。
身后的男子一见到空姐走了,献媚的走上前道:“天还黑着,你的脚又受伤肯定不好走,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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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看着又跟上来的男人,不由的头疼,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厚脸皮,这么烦人呢,她的脸瞬间黑了,冷冷道:“不需要,先生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男人不死心,他觉得只要自己帮了这个女人,明天工作就能找上门,女孩身上穿的衣服,在意大利待了那么多年,他清楚知道这是哪个品牌,多少钱,他心里也多少知道,绝对是天价。
“小姐,你不用客气,我只是好心,见你一个姑娘,脚还不方便,这才想要送你。”
“那我就谢谢你的好意了,我的朋友在等我,用不着你。”沈佩妮一瘸一拐的走着,她就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男人,你说你明明就是一副打主意的样子,还偏偏装的很绅士,你要是装的好一点,她也不会这么反感了。
男人听她这么说,有些失望,转念一想,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啊,如今A市留学生多的数不清,找不到工作的也数不清,他回来还不知道何去何从呢,男人一步上前又扶着她的胳膊,“那我扶着你走吧。”
沈佩妮的脸瞬间的变了,比刚才还要黑还要冷,她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也不客气,“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需要,不需要,你这么赶鸭子上架,不觉得没脸,不觉得丢人吗?”
太他妈讨厌了,就没有见过这种让人厌烦的男人,她要是这个男人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还留学生呢,就这样也是留学生,也不知道哪家学校,要求这么低,什么样的学生都收。
比个女人还要啰嗦,还要麻烦!
男人也是有点自尊心的,只是这些年在意大利,自尊心早就被消磨的没有了,见她拒绝,还拒绝的这么干脆,人也生气了,男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走在一旁不再说话了。
沈佩妮终于觉得清净了一会,一瘸一拐的走着,走到机场大厅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林果在等着,她找了一个位置等了一会,身后的男人见没有人来接她,心里一喜,才走到面前,沈佩妮眸子一扫,有些冷意,男人没敢在说什么。
而一旁又一群人见到男人,便涌了上来,沈佩妮也看到了,刚想走,这边被堵住了,只好坐在一旁。
男人的亲人邻居都来了,原先见到他在和一个女人说话,不由的看向沈佩妮,以为这是他带回来的女朋友,男人的妈妈示意,让他介绍,男人支支吾吾没说出来一句话。
中年女人倒是着急了,走到沈佩妮的面前说道:“这位姑娘,你是和小宝一起回来的啊,长得真漂亮,一会跟阿姨去我们家,好好休息一下,阿姨做了一桌子菜在家等着你们呢。”
沈佩妮不由的抬头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嘲讽,这个男人的妈,也果然是奇葩,然后低着头,拿手机,准备给林果打电话,没有理会她。
旁边的邻居见着,都在窃窃私语,这个女朋友架子可真大。
男人的妈也有点不高兴了,瞪了一眼自家儿子,你这是找的什么女朋友,可真是没礼貌。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林果来晚了一会,站在贵宾通道并没有发现她,“佩妮,你在哪里,我在贵宾门口没见着你。”
“你往这座位这边看,我被一群人围住了。”
林果扭头,见那里站着一群人,走上前顺着缝隙总算看到她了,拨开人群,她说,“让让,别挡道。”
沈佩妮坐着等着她,她的脚受伤了,要不是怕挤出去会加重脚伤,她早就站起来挤出去了,林果挤了进来,拉起沈佩妮护着她的脚,说道:“哎,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挡着道,让我们怎么出去。”
众人一愣,脚步不由的后退,让开了道,林果拉着沈佩妮走了,他们还在发呆,这不是小宝的女朋友吗,这么没有礼貌也就算了,无视他们,话不说,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什么女朋友。
沈佩妮原本以为这件事,会是人生众多交集的其中之一,没想到没过多久,这件事成了某些事件的起因。
两人坐了一辆出租车,林果也是刚回来,本来假期还有一天的,这一次的假期却不怎么顺利,两个人都接着出了事,也没有心思玩了,林果也就提前回来了,林果见着她的脚,好了很多,“在罗马没有受什么伤吧?”
沈佩妮摇摇头,除了这脚,还有这个胳膊的伤还真没有受伤,“没有,绑架我的人,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
出去拿她要挟冷穆凡交出四方羊尊,还真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林果心中的那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会恨死自己的,要不是她一时粗心大意,怎么会把她给弄丢呢。
“没事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沈佩妮自然知道她担心什么,看着她开口道,“你也不要自责,事情的起因不是你,就算那一次他们没把我带走,还会有第二次的算计,该来的始终会来,逃也逃不掉。”
林果点头,又想到那些人为什么把她给抓走?“他们为什么要抓走你?”
这才是然她好奇的,无缘无故的抓人不说,问题是她们在马尔代夫没有得罪过一个人。
沈佩妮说,“回家再说吧,我有些累了。”
关于中国传世之宝,四方羊尊还是不好在外面说。
意大利,罗马。
深夜十二点。
“大少,本尼开始行动了。”别墅里,黑衣男子站在客厅里,对着沙发上,冷峻肃杀的男人报告着资料。
冷穆凡最佳勾起一抹冷笑,本尼你以为四方羊尊真的就到手了?“很好,去准备车。”
黑衣男子得令,转身准备开车去了。
冷穆凡站起身子,朝夜色走去,今天的他穿了一件墨色风衣,今晚的罗马狂风起舞,掀起他的衣摆,暗黑的使者,今天肃杀的可怕。
走出别墅,门口停了三辆车,他走上其中一辆。
前面的人,见他上来,立刻报道:“大少,人已经安排好了,中国的国际刑警,已经在去的路上。”
他点点头,挥手,车子开了出去。
某个码头,本尼正运输着四方羊尊,原本要花天价买来的古董,最后却不费一丝一毫到了手,本尼又觉得事情实在是容易,容易的不得不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你怎么了?”他的手下,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询问道。
本尼看着正在伪装,运输的人,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是太紧张了吧,这些东西一运出海,事情也就完成了八分,我去拿杯酒给您压压惊吧。”这个人是本尼的左右手,本尼比较信任的人,本尼点头,男人去倒了一杯烈酒。
本尼接过来,一口喝尽,四方羊尊走的是走私,他必须是小心谨慎,用了很多的东西来伪装,船上隐藏了很多东西,本尼抬头看了看天,今夜没有月亮,连星星也没有半颗,天空一片漆黑,就像被泼了一盆墨,渲染了天空。
狂风呼啸,吹的人心中一片凉意。
而就在此时,隐藏在暗处的中国刑警,队长指挥着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眼看一批批的东西被运来码头上,被搬上船,罗马配合的刑警,也马上就到了,中国刑警眼见东西就要全搬上船,有些忍不住了。
“队长,东西马上就要运完了,我们还在等什么?”
“是啊,队长,罗马的警察来的这么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帮我们。”
“队长下令吧,船上可是有我们国家的传世之宝啊,不能让他们运走了。”
队长听着耳机里的对话,也权衡了一下利弊,他们的国宝,罗马的警察肯定不在乎,对他们来说最好流落在他们意大利是最好不过了,队长咬牙,手一挥,“一分钟以后,开始行动!”
他们国家的传世之宝,象征着一个国家的历史,不能就这么消失不见。
“是。”耳机里应了几声,个个都做好了准备。
一分钟以后,装船的人,还在继续,国际刑警队长大喊一声,“行动!”
十几个中国国际刑警,举着枪冲上去,队长猛的大喝一声,“不许动,中国国际刑警!”
“我们怀疑你们走私我国的国宝,特此来调查,这是罗马警方的通行证!”队长的声音含着冷冽,警告,“请各位配合我们工作,如果你们是清白的,我们不会轻举妄动!”
本尼握着杯子的手一顿,转而笑了一下,杯子放在了一旁的货物箱上,“中国国际刑警?”他说着英语,队长说的却是中国话,显然这个男人听得懂中国话。
队长说,“是,中国国际刑警,让你的人放下手中的东西。”
本尼挥手,码头上的人都停下了动作,而这个时候罗马的警察也到了,来了大概七八个人左右,其中一人走的很慢,走到本尼面前停了下来,“本尼先生,中国刑警收到你走私中国国宝的消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他们工作,让他们搜查一下?”
本尼看了一眼罗马警察,眸底闪过一丝笑意,“非常乐意。”
“感谢本尼先生的配合。”
队长见听见两人的对话,用着意大利语,他根本听不懂,但是见着两个人的互动,大队长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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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尼说,“中国有句话叫秉公职守,我一向是秉公职守的好市民,伊洛警官,我愿意配合中国刑警的搜查,也祝他们早日巡回国家的国宝。”
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非常大方的闪开身子,让他们搜查,中国国际刑警明显一愣,有些不相信对方竟然这么配合。
队长站在最前面,耳机里传来同伴的话,“队长,他这么自信,小心有诈。”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见机行事了。”队长在耳麦回复着自己的话。
“是。”
队长挥手,身后的同伴上前,“你们去检查,你们去船舱检查。”
“是。”
十几个人分成三波,一波去了船上,一波在岸上搜查,一波留下了对峙,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本尼样子很轻松,像是一点都不怕被搜查,队长看着他的自信,轻松,心里狐疑,转念一想,现在的罪犯都是这样,面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最后还不是露出狐狸尾巴来了,事情没到最后一步,谁都不能说绝对。
本尼说,“中国警官站在风口里,是不是很冷?我这里有些酒,你们要不要来两杯?”本尼说着英语,没再说意大利语,他们也听得懂。
队长眼睛紧锁着男人,这个男人可不是这么简单,喝酒?抓你呢,还有心思让他们喝酒,不是有诈,就是有猫腻,绝对不简单,“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中国刑警向来不畏寒冷,这点风对于我们来说,算不上什么。”
喝酒,笑话,嫌疑人给的酒,谁敢喝?
还有你见过,拿枪指着的人,要给你酒喝吗?
本尼说,“中国的国际刑警早有耳闻,在国际上也的确厉害,我这个酒是真的好,你们不喝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的这个酒可是独一无二。”
队长冷哼一声,以英语回道,“先生的中国文化真是好,有的成语我都说不出来,看来这位先生对我们中国也是有所关注。”
说什么中国国际刑警,在国际上也很厉害,这件事他承认确实是这样,只是在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怎么就多了一股讽刺的味道,队长很不喜欢这句话,回答的话,也没有多少客气。
对中国这么关注,成语张口就来,你没有偷国宝,他都不信。
本尼显然不懂他话中的嘲讽,中国的话,往往深一层面的意思,外国人怎么会知道,“中国的文明,是真的很吸引我,不知道这个先生怎么称呼?”
对于今天的搜查,本尼原本没料到,一晚上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有种不好的预感,给伊洛的电话,迟迟没有人接,他就猜到定出问题了,便立刻下令让手下做好准备了,没想到中国国际刑警竟然找上门来了。
气势汹汹。
队长说,“李。”
他只说了姓,没有说名字,他们这一行的能不透漏全名就不要透漏。
本尼伸出手,“李先生你好,你可以叫我本尼。”
队长没有伸手去握,手中的抢还在握着,不知对方底细,还是在别国,一切都要小心谨慎。“不用了本尼先生,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这么熟络的好。”
本尼收回手,笑笑并不说话,这个中国刑警的谨慎,还真是无缝可钻啊。
他不再说话,李队长也松了一口气,他宁愿这个本尼不说话,安静站在那里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搜查的人也差不多快搜完了,船上的中国刑警,把东西都搬到码头上,让其他刑警检查,眼看箱子都打开了遍,没有半个四方羊尊的影子,里面全是些陶瓷娃娃,还有一些高仿的艺术品。
至于这些高仿的艺术品,他们管不着,这里是罗马,就算本尼走私假冒品,与他们中国刑警没有半点关系,他们要找的只是中国的传世之宝,四方羊尊。
李队长看着箱子里,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沉,若真是没有四方羊尊,他们回国也不好交代,罗马警方这里也不好交代,毕竟是来了人家的地盘,拿枪举着人家的公民,若真是冤枉了本尼,罗马警方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李队长看着这些个箱子一个个打开,脸色沉的如墨,“你们仔细检查一番,一个角落都不能露。”
来罗马的人,也都是中国国际刑警的精英,也知道事态严重,检查的更仔细,“是,队长放心。”
本尼背手而站,面色相当的正直,根本不怕你们查,李队长暗中观察他好几次,都没有发现一点的裂缝,或者是哪里不对劲,不得不说这个本尼隐藏的真深。
难道是他们收到的消息,搞错了?
不对,上级给了绝对的肯定,四方羊尊在本尼的手里,而且今天要是拿不回四方羊尊,那这个传世之宝,就会落到世界的某一处,再找也是找不回来。
绝对是大海捞针。
李队长回忆了下上级说的话,那么的肯定,绝对,不会错,这个本尼一定是走私了四方羊尊。
四方羊尊在国家博物馆失窃,这件事一直没有放到网路上,就是要给对方一个松懈,四方羊尊会不声不响的失窃,是因为博物馆里出了叛徒,用了一个赝品替代了真的,导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没有把消息放出来,就是怕偷窃的人,心有恐慌,到时候在追查起来,说什么都难了。
这个叛徒一直被秘密收押了起来,博物馆里有人伪装成他的模样,在正常的上班,李队长他们追查了四方羊尊已经很久了,难得有个靠谱的消息,谁都想赶快把国宝带回去。
毕竟流浪在外的不是普通的东西,是中国的传世之宝。
其的意义与重要性,无与伦比。
李队长的手下,走到他的面前,附耳说道:“队长,目前没有找到半点国宝的身影,我们要怎么办?”
箱子都快翻遍了,没有他们要的东西。
李队长蹙起眉头,压低声音道:“不可能,你们再找找,一定在这里!”
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带着人再一次下了船去找
半个小时过去了,本尼看着被打开的箱子,缓缓的笑了,“李先生,找到了吗?我这些箱子都在这里了。”
本尼嘴角的笑容很淡,但是那眼睛里,却有着讥笑,李队长自然是见到了,箱子全部打开了,没有东西,他们不好交代,一想到后果,李队长咬紧牙关,有些懊恼,又有些不信,准备自己亲自找一遍。
罗马的警官伊洛站在一旁,一晚上都没有说话,这会却开口了,“李队长,我们给了你方便,可是你看看,这什么都没有,本尼是我们罗马的好市民,走私中国国宝的这件事,我们听到了也非常惊讶,马上配合你们所有的工作,本尼先生也愿意你们耽误他的时间,让你们找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这些东西,都在这里了,有没有走私,你的手下也都翻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我们警方不觉得什么,你们倒是觉得该给本尼一个说法吗?”
“无缘无故的被冤枉走私中国国宝,这可是大罪,我觉得很委屈。”本尼黑色的皮肤在夜色中,越显得黑的发亮。
而在此时,码头的入口,开来几辆车,冷穆凡略先下了车,本尼的话顺着海风,吹到了他的耳里,冷穆凡冷冷一笑,不紧不慢的走到海边,开口道:“本尼先生的委屈,可真是虚伪。”
声音不大不小,清楚的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本尼原本自信的脸庞一变,没有想到冷穆凡怎么会突然来了,沉思一瞬,他想起来了,这些国际刑警来的这么快,他没有收到一点的风声,现在看来,和他脱不了干系。
冷穆凡的黑色风衣,随着海风飘动,衬的他暗黑的气息越发的浓郁。
罗马的警官伊洛见到来人,也是脸色一变,冷穆凡这个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
李队长自然认识国内的名人冷穆凡,在国外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这个中国人再不认识,可以去跳海了,只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冷穆凡走到李队长的面前个,薄唇微启,“李队长好久不见。”
李队长心里惊讶,面色却是不动声色,他与这个ck国际的总裁今日是第一次见面,好久不见是从何而来?心里虽然这么想,他面上却没有变化,回答道,“冷先生,你也在罗马?”
冷穆凡说,“是的,来谈工作,刚好前两日无意中见到了,国内的传世之宝四方羊尊,作为通报这个消息的眼线人,我觉得自己该来一趟。”
这话一出,就是变相的承认,是他告知了中国的国际刑警,所以才有了这一出的搜查。
李队长先是一愣,没想到他CK国际总裁还是一个好市民,身在国外,他都不忘记守卫自己国家的财产价值安全,李队长心里安慰了一把,谁说现在有钱人都是目中无人,看人家冷穆凡多有钱,他都不忘记做一个为国家着想的好市民。
回去他一定要向上级反映,给冷穆凡一个表彰,太值得学习了。
冷穆凡要是知道这个队长所想,绝对会打消他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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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尼怎么会听不出,他揶揄的恶意,参加着讥讽,他早该想到了,这件事会在中国国际刑警那里走漏风声,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而这个人,也只有冷穆凡敢。
冷穆凡明明就是在告诉他四方羊尊我给你了,能不能拿的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本尼以前没有接触过,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本尼多少看出来了,冷穆凡这个人不允许有人算计他半分,哪怕你以为算计成功了,这个人,最后还会狠狠的给你一脚,告诉你一切都是你的异想天开。
怎么说呢,这一群中国刑警来查的话,他有自信不被他们发现,就是翻遍这条船,他们都找不到这个四羊方尊,但是现在来了一个冷穆凡,一起还为可知。
这样,他本尼就放弃了吗?
笑话。
本尼笑了,他说,“冷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你是来帮这个李队长搜查的吗?真可惜,这些东西他的人,已经搜查了三遍,没有找到一点属于你们国家的东西,至于那个国宝这么重要的东西,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象征,我这个普通商人,怎么敢走私?”
手下在他的杯子里又倒了一杯烈酒,本尼举起酒杯,略有些歉意道:“真抱歉,在码头站的太久了,有些冷,不介意我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虽是在问,本尼却没有等人回答,仰头喝了,其实他也不必问,喝一杯酒的自由,还没有人能限制他。
冷穆凡冷冷一笑,声音冷冽,“普通商人,本尼先生真会说笑,至于这没有找到东西,是因为李队长,他们不熟悉罗马的船舱,这不,我带了一些人,帮他们找,本尼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走私国宝这样的东西,你还敢说你是普通商人,说的真清白,冷穆凡看着全身都是黑皮肤,还穿着一身黑的本尼,在夜色中,就是一个黑炭,不注意的话,根本没有人会发现他。
李队长正愁着找不到四方羊尊,如果有人帮忙的话,人手多了,再丛里到外,仔细翻个遍,他就不信真的找不到,当下他根本不等本尼回答,开口道:“冷先生,这件事你应该问我,刚好我带的人手不够,冷先生可否让你的人帮忙?”
本尼握着酒杯的手一顿,如果冷穆凡也参与进来,原本五分的把握,到现在两分都没有了。
冷穆凡点头,“当然,出门在外,大家都是中国人,我和乐意效劳。”手一挥,他带来的人,行动有素,利落的上了船,根本不需要李队长指挥。
李队长也任由他们去了,只要能帮他找到四方羊尊,就是掀了这条船,他也会让手下帮着掀。
码头上站满了人,两方对立着,本尼原本笑意的脸,有些挂不住了,索性不笑了,板着一张脸。
冷穆凡走到码头边缘,看着深深的海水,眸色若有所思。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他的人和李队长的人,从船舱走了出来,冷穆凡的人不动声色的像他示意了一个眼神,他的眼睛暗了一瞬,给对方一个眼神,那人收到后,说着,“李队长,或许你不在罗马不知道,这里的箱子暗藏着很多秘密。”
冷穆凡带来的人,走到箱子处,毫不留情的一掀,里面的陶瓷娃娃滚了出来,滚到了海里,本尼的左右手见此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再看看本尼,脸色平淡,就好像料到了一样,一点都不惊讶。
陶瓷娃娃落到海里,除了平常的声音外,还有一种击打的声音,站在最边上的冷穆凡,故作惊讶道:“咦,这是什么声音?”
李队长一听到他这样说,也跟着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陶瓷娃娃,往海里扔了下去,声音不对,除了东西落水的声音,还有一种击打的声音,李队长的眸色一亮,扭头朝着身后的人大喊道:“你们快来,把衣服脱了,跳下去看看。”
这个声音,下面分明是有东西。
身后的刑警一听,眼睛也跟着亮了,来了一趟意大利,惊动了这里的警察,谁都不想空手而归,刑警们把鞋子脱了,衣服也脱了,穿着一条裤子,也不顾这深夜海水有多凉,心中的喜悦要冲破这些去。
冷穆凡说,“小三,车上有些防水的照明灯,去拿来,天这么黑,下面肯定是什么也看不到。”
小三一听大少喊他这个名字,心中叫苦,面上却是无疑,“是。”
李队长一听,心里十分感谢这个冷穆凡,他们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准备,“冷先生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他来了,他的手下掀翻了货物箱,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东西会在海里。
小三去的很快,抱着一个箱子回来,全是套头的防水灯,这个样子分明是有备而来。
本尼看着对方的动作,眸色一暗,他怎么把这个冷穆凡给忘记了。
带好防水灯,中国刑警跳下了海,李队长在岸上等的着急,眼见人都扎下去,找东西去了,连灯光都看不见了,李队长心里是又急又喜,同时更加坚定了,这海里一定有东西。
本尼突然开口道:“没想到冷先生的手下,也不是简单的保镖。”
“本尼看到自己的计划,即将是付诸东流是什么感觉?”冷穆凡站在岸边,鞋子蹭了两下地面,没有看他,就好像平常的一句普通不能在普通的问话。
本尼一口喝光手中的酒,看向远处的大海,眸色闪动,“有一种自己精心养大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最终别人夺走了,这种感觉冷先生知道吗?”
冷穆凡冷冷一笑,像是在嘲讽他,他说,“这种感觉,我永远不会有。”非常的炫酷狂。
“是吗,那我祝冷先生心想事成。”
李队长的眼睛都在海里,根本没注意两人的互动,说的话他也没有听到什么。
大概又是半个多小时后,海里有个刑警露出头来,兴奋的朝队长喊着,“队长,下面有东西,有大东西!”
李队长的眸色是彻底亮了,心中也高兴,猛的一拍手掌,大喝出声,“干的好,回去给你们奖励!”末了李队长觉得自己有点喜形于色了,当下故作咳嗽了两声,正了神色,捋了捋嗓子,朝着罗马的警官道:“伊洛警官,我的人手不够,可否拜托你的人手帮个忙?”
伊洛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强装镇定,他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你们下去帮忙。”伊洛回头,朝着身后的警员说道。
身后的罗马警察得到指令,也跟着脱了衣服,跳下了海。
随着一箱箱的东西从海里运出来,李队长眼里的亮光要照亮这一方去,冷穆凡看了看手表,凌晨四点,沈佩妮还没有给他打电话。
码头上排满了箱子,李队长看着一些箱子,皱起了眉头,这个岸边究竟是怎么能放下这么多的箱子的?“你们说说,这么多想着放在下面,为什么没有被冲走?”
“队长,海里专门弄了一个铁架,放置这些箱子,没有被冲走,也是因为这些特质的铁架。”他们弄出来的时候,可谓是废了好大的功夫。
大家湿漉漉的身子,小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堆干的毛毯,扔给他们,轮到那群罗马警官的时候,“抱歉,没有了。”小三摊摊手,表示歉意,可那脸上没有半分的歉意。
毛毯嘛,还有,他就是不想给他们,怎么了。
罗马警察抱着身子发抖,冷的不停的哆嗦。
本尼手一挥,“去船舱拿毛毯给他们。”
冷穆凡讥诮道:“事到如今,本尼先生还不忘自己的绅士风度,真是让我好生佩服。”他可没有忘,之前沈佩妮说他有风度来着,再等一会,他倒要看看,他还能风度的出来吗!
本尼原本就笑不出来,此时被他一激,缓缓的笑了,“冷先生不用佩服,风度这个东西不是谁都有的。”
冷穆凡的脸色一沉,这是在说他没有风度?“也是,对于一些人来说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风度,对于本尼先生这样的人来说,有了风度也是白搭。”
本尼的先生面色微微有些变化,只是他的皮肤是黑的,很难看出有什么变化,冷穆凡这是在嘲笑他的黑皮肤。
戳人痛楚,论毒舌没有人敢跟冷穆凡比。
因为这个黑皮肤,本尼小时候没少被人歧视,从小他就立志,将来要让那些曾经歧视他的人,只能仰望他,如今他确实做到了,也没有人再看带有色眼睛看着他。
冷穆凡的这句话,像是勾起了他心中曾经那些不好的回忆。
冷穆凡没有歧视黑种人的想法,不过他毒舌呀,哪里会管这么多。
其实说起来,本尼不是很黑,只是将近深棕色的颜色,比起黑种人还差很多。
本尼没有在说话,看着一地的箱子,这两个月的收获,如今一朝全毁了。
小三见他们都在暖身子,没有人开箱子,李队长正要打开,他自告奋勇上前,“呀,李队长,这活怎么能让你来干,还是我来,我就喜欢干这种活。”
喜欢看人的脸色从兴奋到失望,再到崩溃,真是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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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笑嘻嘻的,找了一根铁棍,动作利落的,挨个把箱子的缩全撬开了一遍‘碰碰碰’接二连三的声音,本尼的得力手下,听这个声音,表情从这些东西出水的时候,一直惨白,这会更是白的像鬼。
箱子挨个被撬开,小三把手中的铁棍丢开,弯腰一个个打开箱子。
随着箱子一个个打开,李队长的眼睛,还有其他的刑警,眼睛瞪的老大,嘴巴能吞下自己的拳头,他们看到了什么?
全是在国内失踪的古董!还有一些博物馆没有报失踪的,估计博物馆里都没有人发现,原本真的东西已经换上假的了。
最珍贵的四方羊尊也在里面。
李队长眉头皱的很深,这么多的中国古董走私,这可是一件大案子,国际大案子,“虎子,通知总部,让他们派人来,还有通知驻华大使馆,让他们找人把这些东西运到安全的地方。”
网络上都在传博物馆里的东西都是假的,真的东西早就被人换了,卖出国了,看来也不是不可信。
这么多的失窃的古董,国内来的人都震惊了。
虎子反应过来,找到自己的衣服,拿出手机打电话去了。
这么大的走私案,罗马的警方自然不会让他们就在这么把东西带走,伊洛走上前说道:“抱歉李队长这些东西你暂时不能带走,要带到我们警局调查。”
毕竟在罗马,警察的办案方式多少有些不一样。
李队长听他不让带走,当下怒了,生气了,语气也有些不客气,“伊洛警官,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国家丢失的古董,我有权带走他,还有这个本尼先生,我希望罗马警方,能把他交给我们中国国际刑警。”
让伊洛把这些带走,中间还会出些什么幺蛾子,谁也料不到,为了防止这些东西在此走丢,今天他就是不睡觉,也要全程看着这些东西!
冷穆凡说,“伊洛警官,我们的国际刑警不是好惹的,我劝你还是让他带走,这些东西一时半会也回不了中国,要调查,李队长会绝对会配合你的工作。”
他这话一出,伊洛警官显然有些顾虑,想了一会,这一晚上也见识了李队长的为人,不会轻易罢休,点点头便同意了,反正东西还在罗马,事后的调查什么的,也没有什么。
李队长这才放下心来,回头对着冷穆凡说道:“冷先生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要不是冷穆凡出现,估计今天晚上他们无望而归,这些股东也会被带走,到时候再追查,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冷穆凡笑了,仿佛不在意般,“李队长不用客气,为了维护国家的利益,我觉得我应该做这些。”
小三在背后憋着笑,很不想笑大少,这一番话说的非常虚伪,这个队长听的还是一脸的感动,就差跑上上前,给大少一个仗义的拥抱了。
天渐渐的亮了,冷穆凡抬头看了看天,拿出手机给沈佩妮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她的甜软声音传来,“喂,你起这么早啊?”
冷穆凡的最佳勾起淡淡的笑意,他说,“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哦,我想着你应该睡了,准备今天打的,没想到你会起的这么早。”
“嗯,不要忘记擦药。”
“不会忘的,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
“没有的话,我就挂了,我还有点事呢。”
“嗯。”
电话被挂断,冷穆凡收起手机,放在口袋里。
刚才他的话,全被本尼听到了,冷穆凡也被打算背着他,本尼说,“沈小姐很漂亮,她的脚伤怎么样了?”
冷穆凡蹙眉,不知道本尼又在打什么主意,“你还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在把你心里的那点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本尼笑了一声,不知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冷先生放心,这一次是我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我承认我输了,输的还挺惨的,不过我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女人的头上,男人的对决牵扯到女人,就不好玩了。”
冷穆凡嗤之以鼻,根本不信,“本尼把自己说的真大度,要真是如此,你就不会绑架她,来要挟我交出四羊方尊,而你的这些走私的古董也不会被发现,事到如今,只能说你的脑子真是不够用……”末了,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大海另一边的夕阳,声音徒然有些冷,“调查我的时候,就应该查清楚,算计我的人,从来没有不付出代价,而你犯了我的大忌,本尼先生,祝你在中国的牢里,体验一番另一种的生活。”
冷穆凡说完,不再逗留,转身离去,小三一众人跟上。
大少说的没错,他从来没见过哪个算计过他的人,没有付出惨痛的代价。
本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边的笑有些苦涩,为什么会把女人牵连进来,或许是时间到了,找不到四羊方尊,真的没有了办法,这才绑了沈佩妮,又或许沙滩上那个女人,恬静的面容,醉人的笑容。
谁知道呢。
而他确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精心策划两个月的走私,消耗了无数的财力,今日就要付诸东流,而他也要接受罗马,中国的调查。
驻华的人来了。
李队长见冷穆凡走了,原本想送一送的,只不过现在抽不了身,看着站在夕阳下的本尼,其实这个男人长得还挺英俊的,“伊洛这个本尼先生,我们要带走调查,你有没有意见?”
伊洛正要拒绝,本尼却快一步开口道:“没有,李队长我会配合你的调查。”
这一次他彻底的输了,他日,他绝对还会在和冷穆凡一较高下。
中国A市。
挂了冷穆凡的电话,沈佩妮这才想起来没有擦药,找出冷穆凡给的那一管药膏,学着他的样子,挤到手里,在摩擦几下,开始揉脚,她掌控不好力度,没有他揉的舒服。
手稍微一重,脚就钻心的疼,果然这几天,是习惯了他的力度吗。
林果此时拖着她的行李箱走进门,一边拖着一边说道:“我把你的行李拿回来了,还有你让我买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帮我放在房间里吧。”
林果见她还是病号,难得听话一次,帮她放在房间里。
走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揉脚,林果拿起一旁的杯子倒水说道:“你这个公寓可真高档,我这一路见到不少人物。”什么星二代啦,什么公司的潜力总监啊,这些登过杂志,上过网络的,她都见了两三个了。
沈佩妮没在意,专注的揉脚,因为她一分心,就会不知轻重,“是什么大人物吗?”
“也不是,都是一些小人物。”
比起韩明轩,冷穆凡这一类的人,还真是小的不能再小。
“哦。”她也没什么兴致听,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林果闻着她这个药膏味,有些惊奇道:“人家的药膏都是难闻的药材味,你这怎么是淡淡的清香味,假的吧。”
这年头的医药品,假的太多了。
“不是,怎么会是假的,冷穆凡给我的,怎么会假,而且这个对扭伤很有效。”说冷穆凡拿一个假的东西,你是傻的吗?
她一开始闻到这个清香的时候,也在奇怪,问了冷穆凡这是什么味道,冷穆凡说,这是一种花草,对伤疤很有效,当时她就说了,她不过是扭伤了,没有疤,他会不会拿错药了。
冷穆凡说没有,这个药膏对扭伤也很有效。
一提到冷穆凡,林果就有话要问了,“冷穆凡真的拿那个四羊方尊换的你?”
“嗯。”
林果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天哪,将近五亿人民币啊,冷穆凡说换就换了,太豪气了!”
沈佩妮没理她,继续揉着自己的脚,她也知道钱很多,当时可把她吓的不清,不过现在换都换了,冷穆凡花了将近5个亿,什么也没有得到,不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在心里骂,冷穆凡可是资本家,吸血鬼的,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林果深深觉得,冷穆凡真的太豪气了,这么多钱,人家一点都不在意,这不明显记挂着她来着,她用手顶了顶沈佩妮的背,语气有些贼,“看来这个冷穆凡心中还有你,这么多钱,他也舍得,这不明显没把你忘记,要我说,你也别担心这,担心那了,这么个男人,长的帅,又这么有钱,还舍得为你花这么多钱,上哪里找啊。”
沈佩妮停顿了下手中的动作,说道:“照你这样说,萧琰为你花了三千万美金,快两亿人民币,他也没说半句话,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报答他。”
林果一听,顿时被噎的没话可说,丫的,这个丫头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沈佩妮,我要跟你断绝关系,断绝来往,以后走在路上别说我们认识!”
她一说话完,十分傲娇的站起身子走了,不是回家,走去厨房了。
沈佩妮笑笑,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林果的话不能信,看,这不担心她的脚伤,跑去给她做饭了,说起来,她还真要感谢她这个发小呢,今天一天都在给她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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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在她这待了一天,给她做饭,陪她在家窝了一天,然后走了,临走的时候问她第二天要不要请假,她说不用,明天穿平底鞋照样上班,就是走路有点不好看。
第二天一早林果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真要上班。
“是啊,我的脚好的差不多了,最近公司也很忙,没有时间请假。”华城最近要忙着新产品上市,每个人都忙疯了,尤其她们这些莫林的秘书,哪里还有时间请假,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忙完了,到时候年终奖金肯定翻倍,她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
林果说,“那好吧,你自己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千万不要与人撞到了。”
“我最近才发现,你变成老妈子了。”之前她有什么事的时候,林果可是一副我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这次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她被绑架,这个丫头内疚了?
应该是。
林果挂了电话,她收起手机放进包里,穿了平底鞋,下了楼,在楼下找了一家早点铺,吃了点早餐就出发去公司了,这里离华城还是挺近的,为了她的脚,她也不挤公交车,地铁了,打出租去上班。
来到华城的时候,李晴已经来了,见到她的脚,着实惊讶了一番,问道:“你这脚怎么了?”
“没事,再马尔代夫不小心扭伤了,这是给你带的礼物。”沈佩妮从包里拿出一瓶在马尔代夫买的项链,递给了李晴,这条项链很有马累的风味,很独特,海水般透彻的水晶,还有马累当地一些盛产的水晶。
李晴拿到手,项链很漂亮,“谢谢,很漂亮,我很喜欢。”
这个时候刚好江美娜来了,见到李晴手里的东西,她一边跑一边喊着,“佩妮,我也要,我也有礼物吧?你要是敢把我忘记了,看我不修理你!”
沈佩妮笑笑,说道:“怎么能忘记你呢,这是马尔代夫的香水,送给你的。”这些东西都是她临时让林果买的,选的,昨天在家里看了一下,林果东西选的都特别的好,当时她还奇怪来着,原来是她参考了萧琰的意见。
那会她还在嘀咕,萧琰不是有女人过敏症吗,怎么会知道些女人的东西,萧琰给的回答是,他是以男人的角度来选的。
江美娜接过香水,打开盖子闻了闻,“哇,味道好特别,佩妮谢谢你啦。”
“不客气。”
而这时,王婷婷也来了,沈佩妮把包包往座位上一放,根本没有再打算拿东西,事实也是,她没有让林果买王婷婷的,也没有买陈雪儿的,王婷婷倒也有骨气,愣是没有问,也没有说一句话,走到自己的座位,整理文件去了。
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陈雪儿还没有来,沈佩妮抬头问了问,“陈雪儿请假了吗?”
“没有。”李晴说道。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见到她了,带着一个男人上人事部去了。”江美娜把香水喷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她今天没有擦香水,这瓶香水正好了。
沈佩妮点点头,没有多问。
莫林此刻也来了,身后跟着刘安,他走到秘书办公桌前,他说,“假期玩的还愉快吗?”
“非常愉快。”
“那好,请各位姑娘们做好准备,接下来我们要开始进入紧张的工作中了,这次的产品上市后,会根据产品的销量,给大家加奖金,所以这一阵就好好工作吧。”
莫林的这一番话,所有人听的都高兴,一阵欢呼声,莫林进了办公室,这个老板从来不吝啬员工的奖励。
沈佩妮拿出手提包里的钥匙,准备寻个时间,把钥匙还给莫林,房子也搬了,这个钥匙在手里,总归是不太好,物归原主是最好的。
放假放了一个星期,桌子上的文件也堆的很多,大家都在忙,忙了一个上午,还没有忙完,李晴说,“你们谁有时间,帮我把这个文件拿给总裁签字,销售部还等着我去送文件。”
沈佩妮说,“我来吧,这会就我闲了。”
“好的,那麻烦你了。”
“李姐不用这么客气。”沈佩妮接过文件,去了总裁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进来。”
推门进去,莫林还在工作着,她走过去说道:“莫总,这是你要签的产品上市相关文件。”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等着他签好。
莫林抬头,在文件上签了名字,又继续工作了。
沈佩妮在他的面前迟迟不走,他才把头抬起来,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莫总,这是御庭公寓的钥匙。”沈佩妮把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其实她的心中有些忐忑的,原先莫林根本不同意她搬家,虽然最后还是征得他的同意了,她还是有些害怕莫林,会再次反悔。
不过她的顾虑也是多余的了,莫林从来不会轻易的反悔。
莫林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思绪,很快被掩饰掉了,“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事,就出去吧。”
听他这么说,沈佩妮总算松了一口气,“是。”然后转身离开了。
莫林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那双眸子若有所思。
出了莫林的办公室,再忙了一会,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江美娜过来叫她,“佩妮,你去哪里吃饭?”
“在公司里吃吧,今天的工作太多了,一会吃完,就上来处理这些堆积的工作,我可不想今天晚上加班。”身为总裁的首席秘书,她手里的工作要要比她们都多。
“我也去,一起去吧。”
“嗯。”
江美娜为人正直,也是一个颇有热情的姑娘,挽着她的手臂,两人一道去了华城的餐厅,打好饭的时候,李晴了来了,三人坐在了一起。
华城最近都会挺忙的,假期刚结束,员工都要投入到工作中,餐厅里难得的人多。
李晴说,“我刚才去了一趟人事部,听人事部的小张说,陈雪儿今天带来了一个人,据说是她的表哥,意大利留学回来的,在华城找了一个小职员的工作。”
江美娜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华城的留学生多了去了。”
一听到这个意大利的留学生,沈佩妮就想到前天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奇葩留学生,没想到今天一上上班,又听到了意大利的留学生,她最近是和意大利有缘么?
“嗨,那不是陈雪儿,她身边的人就是她表哥吧?”江美娜对着她们坐,她和李晴坐在一块,自然是她先见到陈雪儿了。
沈佩妮和李晴不由的回头,一见到陈雪儿身边的男人,她的眉头瞬间的皱起,最近她走的什么狗屎运,刚想到飞机上的留学生,他就出来,还是陈雪儿的表哥?
看样子陈雪儿见到她们了,而餐厅里又没有位置了,只有她们这一桌还有位置,陈雪儿带着表哥走了过来,沈佩妮表示头疼,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什么留学生。
“也就那样嘛,她这个表哥长相一般,倒是身上缺少一股子男子气概味。”看起来少了一点男人的刚阳之气。
沈佩妮暗自竖起了大拇指,江美娜的这个比喻一点都没错,那天飞机上的发生的事,这个男人可一点都没有男人该有的样子。
现在他们明显要来这里了,再次碰到面是一定的了,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公司上班,碰面的机会太多了,她想了一下,并不打算躲,也没有什么好躲的,一个男人而已。
陈雪儿带着表哥走到她们座位边,说道:“没有座位了,我们可以坐这里吧?”今天的餐厅一早就坐满了,要不是没有座位,她也不想坐在这里,给自己找不痛快。
江美娜往旁边挪了挪,座位是公用的,她不好都占着,“坐吧。”
陈雪儿带着表哥坐了下来,她表哥见到沈佩妮的时候,明显一愣,面色有些难堪,倒是身沈佩妮神色自若,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陈雪儿说,“这是我的表哥张成,意大利留学回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坐在一起了,总归要介绍一下,她这个表哥没有找到工作,妈妈拜托她在华城给她找个工作,她推脱不掉,只好昨天就打电话问了人事部加班的人,有什么职位空缺,人事部的人说,还有一个文职的位置缺着,其他的职位就算要招人,这只能等到总监定夺,陈雪儿也知道,这其他的职位都是高管之类的,张成是没有机会的,又不想妈妈老是烦她,便把这个职位说了。
她表哥一家人,心比天高,觉得一个文职的位置委屈了张天,说什么也不同意,硬是要她给找个管理的位置,当时陈雪儿听到的时候,恨不得扭头就走了,偏偏妈妈念及两家是亲戚,好说歹说,她说一有机会就会给总裁说,给张成升职,大家都以为她和莫林的关系多好呢,最后也同意张成暂时做个文职。
张成的妈妈还说,一定要给他升个管理阶层的职位,什么总经理啊,副总啊,都是可以的,听的陈雪儿是想立马甩手走人。
真以为她陈雪儿和莫林的关系不浅呢。
陈雪儿在心中嘲笑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家里的人都以为她和华城的总裁有什么关系,事实是除了上下级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意大利留学回来的啊,不知道是那个学校啊。”江美娜拖着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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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张成面色有些白,也有些挂不住,大家都在等着他的回话,陈雪儿见表哥迟迟不说话,觉得有些丢她的脸面,便替他开口道道:“我表哥在罗马的二大毕业的。”
李晴说,“罗马的二大,也是名校,想必张成会被录取也是有些过人之处吧?”
陈雪儿说,“那是当然。”张成是她的表哥,这话就好像在夸张成,也让她觉得倍感有面子。
而张成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面色还是惨白的,桌子下的手捏成了一团,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脸色,沈佩妮只是随意抬头一看,就看到了。
沈佩妮微微一笑,像是随意的问道:“罗马二大留学回来的,一个文职的工作,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这话说的很淡,成功的让张成陈雪儿脸色一变,张成更为紧张,在座的人,都是有见识,有眼见的人,张成这样分明就是心虚,大家也都看的出来。
不过别人的事,也与她们无关,也都不在说话,吃了饭,沈佩妮三人端着餐盘走了。
陈雪儿今日在同事面前丢了脸,恨的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成,她这个表哥真是没有用,坐在这里面对几个女人,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这样还想坐管理的职位,你就是给他餐厅领班的职位,他都不一定能胜任。
张成见表妹瞪着自己,也有些委屈,他不是不想说话,只是见到那个女人,有些惊讶罢了,一时想到前天飞机上发生的事,没有敢说话,“雪儿,我不是故意不帮你说话,我只是有点惊讶。”
陈雪儿瞪了他一眼,“有什么惊讶的,是没见到美女还是怎么的?几个女人也能让你害怕成这样?”
“不是啊,坐你对面的那个女人我见过……”
陈雪儿眉头一挑,坐她对面的是沈佩妮,“你刚从意大利回来,怎么见过她?”
张成说,“从罗马回来的飞机上,那个女人被一个男人送上飞机,坐在我的对面。”
“罗马?被男人送上飞机?”沈佩妮不是去马尔代夫了吗?这是她和李晴江美娜说的,难道还有假?这个男人又是谁?
张成说,“是啊,她的脚不是受伤了,一个男人抱着她上了飞机,跟她说几句话就走了,你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架子有多大,整个飞机的人就等她一个人,等了四十多分钟。”
陈雪儿眨了眨眼睛,问道:“男人什么男人?”一个能让整个飞机等这么长时间的人,肯定是因为这个男人,那是什么男人?沈佩妮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不是说去马尔代夫了,骗她们,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陈雪儿想,张成口里说的男人,要么就是一个有钱的老头子,或者就是一个中年大叔,而沈佩妮给人家当小三,还偷偷摸摸的跑出国幽会,“是不是一个老男人?”
要让她承认沈佩妮什么都比她优秀,那根本不可能,沈佩妮漂亮年轻,得莫林的赏识,平日里和莫林出去的最多的人,也是她,这让陈雪儿嫉妒的要疯了,若是在这里能找回一点平衡感,那么她心里也有些高兴。
她沈佩妮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清纯,迷人。
张成说,“不是的,是一个器宇不凡的年轻男人,身上的穿戴都是不凡,我在他身上看见的东西,都要值好几百万。”这也是他为什么一路巴结沈佩妮的原因,而偏偏他吃了一肚子的灰,今天再见沈佩妮才会这么惊讶,觉得没有脸。
冷穆凡光是手上的手表就已经几百万了。
陈雪儿一听,面色一变,有些难看,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打击,一直以来她都拿自己和沈佩妮比,总觉得自己哪里都比她强,她的心里是这么认为的,偏偏公司里的人经常在议论总裁秘书的美貌,不断有人说,沈佩妮是总裁秘书里最漂亮,最迷人的女人,这话她听了无数次了,心中也恨的要死,没想到今天在张成这里听到一个更让她嫉妒的消息,一个女人再漂亮,终究都会老去,若是能找到一个大款,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偏偏沈佩妮找到了。
听张成的口吻,这个男人定是不错的,光是身价,就是不菲。
今天下午,大家都是在忙碌的工作中度过,时间过的很快,工作还没做完,就下班了。
沈佩妮的脚有伤,大家都知道,都在劝她不要在加班了,回家休息,她也不逞强,“我知道,我和你们一起下班。”
下班时间,李晴开了车,原本想送她的,被她拒绝了,一个多星期没在家,又搬了新家,家里没有食材,要买点回去填冰箱。
只是没想到,会碰到陈雪儿,张天和他的妈妈。
陈雪儿给张天找了工作,张母知道她和华城总裁的关系不错,为了以后儿子能在华城蒸蒸日上,事业有成,张母难得破费一次,要请陈雪儿吃饭。
不过饭店里的酒水都比较贵,张母舍不得,这才拉儿子和陈雪儿来了超市,买酒水。
沈佩妮也在给家里的冰箱挑饮料,随便挑一些酒放在家里,正好她的新家,有个漂亮的酒柜,上面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酒柜嘛,自然要放几瓶酒了,她没有钱买好酒,买一些口味不错,价格她能承受的,还是可以的。
她正拿着一瓶红酒在看,刚想放下换一瓶,一抬头就见到了,陈雪儿三人,顿时就想走,真是冤家路窄,超市这么大,她要买的东西还很多,还是先去买别的,再来挑酒吧。
谁知道张母眼尖,见到她了,指着沈佩妮大喊,“我说你那个姑娘,你先别走。”
沈佩妮原想不理的,谁知道这个大妈,在后面不停的叫,“哎,我说你听到没有,别走,你这姑娘怎么回事!”说着就脚步加快,朝着沈佩妮走来。
张成见妈妈喊着别人,有些莫名其妙,想叫住她,却被陈雪儿拉住了胳膊。
晚上的超市人还挺多,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都在说是怎么回事,沈佩妮见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看,没办法,她只能停住脚步回头。
张母追了上来,身后还跟着陈雪儿,张成,张母说,“我说你这姑娘怎么回事,上一次在机场不声不响的走了也就算了,这一次见到我们了,还装做看不见,你到底有没有礼貌,你妈妈没教过你见到长辈,要打招呼吗。”
张母还在以为这个女孩,是张天的女朋友来着。
沈佩妮缓缓的笑了,笑容不达眼底,她说,“这位阿姨,我妈妈自然说过见了长辈要有礼貌,只是那是对相熟的人礼貌,对于阿姨,我们好像是陌生人,我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这个女人她都不认识,不认识的人,她为什么要打招呼?
张天的妈妈一愣,有些呆了,她没想到儿子的这个女朋友,竟然是这个态度,她可是这个女孩未来的婆婆,竟然这样跟她说话,当下有些气了,指着她说,“我说你这个女孩,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你是我们小宝的女朋友,见到我了,不应该叫声阿姨,也该问个好,这么没有教养,哪里配得上我们小宝!”
张天站在后面一听,就知道这误会大了,连忙拉着妈妈说道:“妈你说什么呢,你搞错了。”
张母一听,见自家儿子竟然帮着外人,当下就不高兴了,“儿子,你别向着你这个女朋友,妈那天都看到了,你们一起下的飞机,拉拉扯扯的,你赔着一张笑脸,这个女人还不知好歹,敢对你发脾气,在机场走了也就算了,我当她是一下子见了那么多人,害羞了,不好意思了,今天见到我了,还想着扭头就走,这么个女朋友,你找她做什么!”
陈雪儿站在身后,自然知道张母是误会了,但是对于能让沈佩妮出丑,她乐得在一旁看戏。
张成说,“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佩妮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
“呵呵,这位大妈你说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沈佩妮只觉得好笑,这个张天倒贴给她她都不会要,还说配不上他,这个大妈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不过就是在机场大厅走了一段路,张天还死皮赖脸的要送她回家,张天这个男人,就算是世界上的男人都绝种了,她宁愿去跳河,都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
简直太丢男人的脸了。
张母说,“难道我还能看错不成,你这个样子,我要让我的儿子考虑还要不要和你继续谈下去,对于不尊重我这个婆婆,我看你们也没有必要要继续下去了!”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这一出是闹哪一样,为来的儿媳妇,无视婆婆?这可不得了啊,还没过门的就这个样子,将来过了门,可不是要翻了天去。
沈佩妮嘴角的笑容有些嘲讽,她讥笑道:“有的时候眼见不一定为真,大妈你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你说的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这句话我听了真的很想笑,我的眼光还不至于这么差,会看上您儿子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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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继续说着,“机场出口就那么一条,走在一条路上的男女多了去了,当时走在那条路的女孩,还挺多的,怎么着,都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大妈我知道您一定是着急儿子找不到女朋友,这才见了一个人,就说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我觉得你人有些焦虑了,到了大妈这个年龄,人啊,就是容易的一些小毛病,我劝大妈还是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她的毒舌也是和冷穆凡学的,要毒舌专挑人的软肋下手,像这个年龄的大妈,最怕的就是说他的儿子,说她的年龄,说她的身体,更年期的人,怕什么她来什么。
果然,张母的脸色一变,很不好,五官因为生气跟着扭曲,她指着沈佩妮的鼻子说道:“你这个丫头,太过分了,我的儿子那是最出色的男孩子,找不到女朋友?我的儿子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就你这样的,信不信我立马让小宝在这里跟你分手,还敢说我的焦虑,让我去看医生,你这个女人,幸亏早日叫我发现你的真面目了,要是将来进了我们家的门,那还得了,就你这样的一辈子别想进我家的门!”
张母显然是没有听见她前面的一番话,认定了这个女孩,是仗着她的小宝老实不敢甩她,当下一扭头朝着张成道:“小宝,快告诉这个女人,你和她分手,不会让她进我们家的门,不然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张成欲哭无泪,事情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他的妈妈会把人当成他的女朋友,“妈妈,你真的误会了,她真的不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陈雪儿开口了。
陈雪儿说,“表嫂,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因为和表哥吵架,就把气全撒在大姨的身上,这件事和大姨没有关系。”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看着沈佩妮的眼神都变了,这样因为吵架,连累长辈,这样的是真不该一个女孩子做的!
“这个女孩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和男朋友吵架,把气撒在婆婆身上,现在的女孩子可不得了。”
“这个女孩子这么漂亮,那个男人这么一般,怎么可能是男女朋友?”
“就是啊,这个女孩明明是在说这个阿姨在乱认人。”年龄小一点的小女孩说着,让她选都不会选这么个男人,何况这个女孩还这么漂亮。
“现在的人啊,可不能只看表面,说不定这个男人有些我们不知道的内在美啊。”
沈佩妮眯起眼睛,眼眸里有些冷,“表嫂?乱认亲戚麻烦你找个蠢一点的人,我的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这么个男人,一无是处,一家子都是奇葩,这么不要脸的母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陈雪儿我奉劝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还有这位大妈,你也不要再给你的儿子乱认女朋友,小心哪天被警察抓去,到时候可就真没有人敢做你儿子的女朋友了。”
沈佩妮的眸子一变,有些冷沉,她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儿子今天我是第三次见,第一次在飞机上,至于我们走一条路的原因,你回去问问你那没出息的儿子,就知道了,第二次是这个陈雪儿我的同事,带着他的表哥入职华城,第三次就是在这个超市,我和你儿子说的话不到十句,说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我都嫌丢脸,我要真有这么一个男朋友,我宁愿一头撞死!大妈,想攀亲带故,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这话说的十分的冷厉,沈佩妮是在商场上混过两年的人了,什么样难缠的人没接触过,别看平时里是个温和的姑娘,很好说话,要真是触碰了她的逆鳞,她不会管对方是谁。
何况这个大妈的自以为太严重了,她原本没想要计较这么多,偏偏这些人,就是这么计较。
陈雪儿见自家大姨被气的脸色扭曲,张成也被沈佩妮吓的有些愣住了,陈雪儿暗自咬牙,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没有本事,好不容易能让沈佩妮出丑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陈雪儿上前扶住张母说道:“表嫂,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大姨不同意你和表哥的事情,可你也不能这样说大姨,看把大姨给气的。”
陈雪儿是打定要把话给说死,不给沈佩妮脱罪的机会。
沈佩妮冷冷一笑,最脚的讥笑更深,正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男音,“表嫂?”
莫林双手插在口袋里,款款而来,陈雪儿一见到来了,脸色一变,没有想到莫林会来超市,也没有想到,这个超市这么大,莫林刚好走到这里来了。
沈佩妮听着声音,也知道是莫林,她回了下头,喊道:“莫总。”
她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能遇到莫林。
莫林说,“陈雪儿,我手下的员工交男朋友,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沈佩妮又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人,她交没交男朋友,我会不知道?”
陈雪儿自然是不敢在莫林面前造次,低着头,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逼人,柔柔的,很是动人,只是有没有动到莫林,就不知道了,陈雪儿说,“莫总,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这个大姨,说沈佩妮是我表哥的女朋友,我……”这句话没有说完,她抬头看着莫林,一副委屈惹人爱的表情,可惜莫林根本没有看她。
莫林说,“沈佩妮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这么一个男人是入不了她的眼,这位大妈,下次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不要再随便认儿媳了,我手下的秘书,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是不能谈恋爱的。”
陈雪儿咬着唇瓣,莫林没有理她,这比什么都让她难堪,尤其是在大姨的面前。
张母原先的气,都在见到莫林那一刻,全都消失了,面前这个人,她可是见过,她的妹妹说雪儿傍上了华城的总裁,为此她还特地的找老公在网上查了莫林这个人,今日一见,也认出来了,原本被这个女人给气的一肚子火,见到这个莫林,心中顿时高兴了,她的侄女在这,要是能和莫林说上两句,给她的儿子升职,那真是太好了。
张成知道事到如今,脸面都丢尽了,想要拉张母走,偏偏张母一把打掉他的手,张母说道:“哎呦,你就是那个莫林,莫先生吧?我是雪儿的大姨,我听雪儿提起过你,还提过好几次,我们正要去吃饭,小林你要去吗?”
张母觉得莫林是陈雪儿的男朋友,而她这个长辈,这样叫莫林也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拉近了关系。
沈佩妮心中觉得,这个大妈说她奇葩,都已经不能诠释她的不要脸了,莫林就是商场上,官道上的人见了,都要喊一声莫先生,或者是莫少,这个大妈到好,直接是小林,她等着莫林发怒。
果不其然,莫林微微挑眉,声音比她的还要冷,“我认识你?”
张母也是一愣,这个男人可是豪门子弟,还是她儿子的上司,只能巴结,不能得罪,“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啊,我是雪儿的大姨,雪儿你该认识吧,她在你手底下工作,是你的秘书。”
莫林说,“陈小姐是我的秘书,这个我不用你提醒,只是大妈你是谁,我们不认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叫我的名字?”
小林这个名字除了他的妈妈,没有人喊过,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中年女人,竟然敢叫他这个名字,找死吗!
张母一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陈雪儿明明说过莫林是她的男朋友,只是这个男人她不能得罪,赔着一张小脸道:“是是,我们没见过面,我的侄女雪儿说你是她的……”男朋友,这话还没说完,陈雪儿一把掐住张母的胳膊。
张母疼的嗷嗷叫,刚想职位陈雪儿掐她干什么,谁知道,别陈雪儿狠狠的一瞪,硬生生没有再敢说话。
陈雪儿笑道:“总裁不好意思,以前大姨在电视上看到你,我就和她说这是我们的总裁,她觉得再这里见到了你,很有缘分,称呼上稍有得罪,我替她道歉了,你不要记在心上。”
该死的,她曾经告诉过妈妈,说一定会把华城总裁莫林,给追到手,等她做了莫太太,从今往后她们一起过好日子,没想到妈妈转述给大姨的是莫林已经是她的男朋友,陈雪儿的妈妈觉得自己的女儿漂亮,身材又好,追一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她又喜欢炫耀,跟自己的姐姐添油加醋的一说,张母还真信了。
“总裁,我们还有东西要买,就先走了。”陈雪儿拽着张母就走,张母根本就不想这么轻易就走,奈何侄女一直瞪她。
他们一走,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明白了过来。
“哎呦,我说呢,这一伙人可真奇葩,乱认儿媳不说,还乱认人。”
“就是,我刚才就说了,这个女孩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个男人,倒贴给人钱都不要!”
“今天难得出来一趟,碰到了这么奇葩的人,以后出来可要擦亮眼了,再遇到这几个人,要绕着路走,不然被逮着认,可就不好了。”
张母走在前面听到后面的人这么说,很想回头骂两声,陈雪儿哼了一声,“大姨,你还嫌今天的事不够丢人吗!”
沈佩妮走到莫林的身边,虽然不需要莫林,她自己也能解决事情,不过在这里遇见了,总要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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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走到莫林的身边,说道:“莫总,谢谢你。”周围看戏的人已经走了,还有两三个小姑娘站着没有走,两眼盯着莫林看,莫林长相也是非常英俊的,自身气度已是不凡,吸引小姑娘也是正常的。
“不用。”他的表情到淡淡的。
她顿时觉得有些拘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想了一下,她说,“莫总也是来买东西?”
这话一出口,沈佩妮觉得自己笨了,来超市不是买东西,还能干什么,来玩吗?
莫林说,“来买点家用品,你呢。”
“我刚搬家,家里缺了好多东西,今天来买的。”
他点点头,垂眸看着她的脚道:“东西很多?”她的推车在身后,看样子有了半个车子的东西了。
“是有点多的。”这车子还有很多东西没买呢。
买了这些东西,她也才想起来自己的脚受伤,这么多东西,她也拿不回去,正考虑要不要给林果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帮忙,谁知道就碰到了张成好他奇葩的妈妈。
“你的脚受伤了,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买,我陪你,一会我帮你拿回去。”莫林说。
“啊?”沈佩妮一时有些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的抬头看他。
莫林走到她的推车前,帮她推着车,沈佩妮觉得让老板干粗活,简直就是她的罪过,她连忙跑上去,笑道:“莫总,我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让她来帮忙就好了,你有事的话,就去忙吧,我这里还是不麻烦你了。”
笑话,哪个员工敢让自己的老板,替你干粗活,她可不想做着第一个人。
莫林推着推车的手并没有松,他说,“你不用给朋友打电话了,我没什么事,正好可以帮你,你也不要不觉得麻烦,我要帮你只是出于,你是我的职员,你的脚受伤,我又刚好出现在这里。”
他坚持,沈佩妮只好任由他了,“那好吧,麻烦你了,莫总。”
恐怕她是第一个觉得总裁的帮忙不是殊荣,而是负担的人。
她做莫林的秘书两年,除了工作时间,莫林尽心尽力的带她,她不懂的,莫林也很有耐心的教导她,就像一个出色的导师,她感激,像今天这样两人在下班时间偶遇,还真的很少,只要见到莫林,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把他当上司,当老板,毕竟莫林确实是她的的上司,莫林为人又比较严谨,下班的时候,也是一副严谨的样子,很难让人区分出来。
“还有什么没有买的吗?”莫林问。
沈佩妮说,“我想买几瓶酒放在酒柜上,不过我的预算有限,又对酒的文化,一窍不通,不知道选哪种好。”大概是因为在莫林身边待了两年,形成了一种,他不管问什么,她都是老实回答的习惯,莫林一问,她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莫林看着货架上摆满的酒,扫了一眼,他松开推车,走到一旁的红酒柜上,拿起一瓶红酒,“这瓶红酒不错,比较适合你。”
价格也适中,现在好多女人都养成了睡前一杯红酒的习惯,说是美容。
沈佩妮看了看他身后的货架上的价格,可以接受,“莫总的眼光,肯定比我好。”像莫林这样上层社会的人,对酒的文化,也知道的甚多。
莫林把酒放在推车上,又挑了两瓶,有白葡萄酒,有干红,价格沈佩妮都能接受。
选好酒,她还要挑选摆饰,现在的这个公寓,比她之间住的御庭公寓大了很多,御庭公寓里面的东西齐全,她来了A市,就没买过什么东西,刚搬的这个家,还是有些空荡荡的,少了点东西。
顺着指示牌,她带着莫林来到了摆件区,满目琳琅的摆件,各色各样,有抽象的,有温馨风的,还有欧式的,个性风的,几乎是什么样的都有,这个她自己也可以选,沈佩妮在货架边,走了一圈,手里便拿了两个东西,一个花瓶,一个白雪公主的南瓜车。
莫林大概扫了一眼,手一伸,拿了一个黑天鹅,他说,“你们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种东西。”
确实,这个黑天鹅的做工很精细,尤其是天鹅那闪闪发亮的眼睛,她很喜欢,“很漂亮。”
挑了几个摆件,推车已经摆满了。
莫林问,“还有东西吗?”
“有的,家里冰箱里没有东西,我要买点菜备着。”她下班早的时候,就会在家,自己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犒劳犒劳自己。
现在的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她要买些准备着。
沈佩妮的话一说完,莫林推着推车,朝着蔬菜区走去,她跟在后面,来到蔬菜区,她先是挑了几个西红柿,又挑了一把芹菜,洋葱,土豆,木耳,肉椒。
看着就要堆不下的推车,她想再去推一个来,莫林说,“不用,几个菜而已,还能放得下。”
她只好作罢,走到肉类区,挑了些猪肉,牛肉,猪脚做汤,还有一些冰冻的基围虾,暂时就买这这么多,够她吃半个月的了。
“大概就是这些了,莫总你有什么要买的吗?”她的挑完了,不能把莫林给忘记了。
莫林说,“先把你的这一车,找个地方存放一下。”
这一车已经满了,他要的东西,放不下,只能再找一个推车了。
沈佩妮说,“嗯,好的,那边有推车存放的地方。”这家的超市比较人性化,一个推车买不完的东西,这里有存放的地方,有专门的人照看着,你只要把推车暂时放在那里就好。
两人把推车放到存放处,莫林又推了一辆推车,跟着莫林来到速食区,她有些愣,这里正是上次冷穆凡拿牛肉饭砸她的地方。
“莫总,你平常也要吃这些吗?”莫林那么多的追求者,她记得还有一个女朋友,有女朋友的人,还用的着吃这些吗?
“嗯,晚上忙工作饿了的时候,就会拿这个来解决。”
沈佩妮说,“赵小姐不帮你煮饭吗?”
这个赵小姐就是莫林的现任女朋友。
莫林说,“分手了,”末了,他顿了一下,说道:“很早就分手了。”
“哦。”关于这个话题,她没有多问,毕竟是和她没有关系的事,老板的私生活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莫林选的东西,和上次冷穆凡拿牛肉饭砸她的是一个牌子,也是一个地方,正好,她也觉得这个牛肉饭好吃,踮起脚伸手挑选口味,莫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后,手臂一伸,直接越过她的头顶,而他站在他的身后,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沈佩妮有些紧张,牛肉饭也不拿了,手刚放下来,踮起的脚也刚放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人没有站稳,身子不由的往后倒,她的心中一紧,身后可是莫林啊。
她一下子撞到莫林的胸膛里,莫林为了稳住她的身子,另一手扶着圈着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暧-昧,她也觉得完了,竟然敢撞她的BOSS,反应过来,沈佩妮立马挣脱他的手,歉意的说道:“莫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就该死的,撞到莫林的怀里去了呢!
莫林不着痕迹的皱着眉,眼底深处掠过一道她看不懂的思绪,他淡淡道:“没事,下次小心点。”
“会的,会的,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个人可是她的老板,握着她的财政大权啊,不怕死的撞莫林,恐怕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莫林没说话,只是那眉皱的更深了,挑选了几个牛肉饭,他说还要挑一些洗发水,沐浴露,精油什么的。
这家超市她经常来,几乎也都摸清了,为了将功赎罪,沈佩妮自告奋勇道:“我知道在哪里,这个超市商品老是换货架,不经常来的人,不好找的。”
一些大型的超市,就是喜欢把商品换来换去的,这家也不例外。
莫林点点头,他确实不怎么来超市,昨天忙到深夜,突然饿了,家里又没有能吃的东西,这才来超市买来着,没想到刚进超市就遇到了她,见她与人争执,知道她可以很好的解决,但是他还是没有忍住,原本他来这里也只是买速食,她在这里,不由的想在这个超市里,多呆一会。
沈佩妮带着他来到洗浴区,她问,“莫总,你平时都用什么牌子?”
莫林看了看货架上的东西,有些头疼,他从来不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所以还真不知道,平常用的什么牌子,“都用,今天我想换一个牌子,哪个好一点?”
沈佩妮笑了,挑东西,她最拿手了,“那我帮莫总挑了。”
“嗯。”
收到老板的指令,沈佩妮开始挑起她熟悉的牌子来了,拿起瓶子开始一个个挑了起来,“这个味道比较淡,效果也非常的好,还有这个精油,泡澡的时候在鱼缸里滴上两滴,人会很轻松,还有这个沐浴露也特别好,洗完澡以后,身子特别滑。”
这些都是她用过的,觉得好用的。
一开始莫林还在听着他,听到她说的沐浴露,洗完澡,身上滑滑的,他的眸色不由的暗了一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在男人面前,说这个沐浴露用后滑滑的,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沈佩妮大大咧咧的,一心只想着,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介绍给莫林,哪里会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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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买好以后,回去推了存放的推车,沈佩妮自告奋勇朝着莫林说道:“莫总,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多,你的东西我来结账。”
沈佩妮可是个财迷,今天这么大方是为什么?
因为莫林的东西不多呀,而且也都是一般货,全部加起来要不了多少块。
对于讨好上司,小小的花费一笔,她还是很愿意的。
莫林没有拒绝,由着她付钱,男女出来买东西,一般都是男人来付钱,到这里成了沈佩妮付钱,周围的人异样的目光,莫林根本没有在意,沈佩妮装着东西,也没有在意。
倒是莫林双手插在口袋里,笔直的站在那里,不远处有人小声的嘀咕,说是长得帅又怎么样,还不是小白脸云云。
付了钱,把装好的东西,再次放到推车里,莫林推着说道:“我的车在超市停车场。”
“好的。”沈佩妮知道,莫林说的帮忙是连带这些东西,送到她的家里。
两人来到超市的地下停车场,莫林开的车是一辆玛莎拉蒂轿车,把东西放在后备箱里,她坐在副驾驶座,说出新公寓的地址,莫林开着车出了停车场。
搬了这个家以后,她的公寓离超市也近了,二十分钟的车程,到了楼下,沈佩妮原本想说,让莫林不要上去了,她多跑两趟就好了,转念一想,莫林帮了她忙,还送她回来,上去喝一杯水,也没有什么。
莫林进了她的公寓,先是大致的看了一眼,把东西给她放在沙发上,沈佩妮倒了一杯水,“莫总你坐下休息一会喝杯水吧,这次多谢你了。”沈佩妮把刚买的马克杯洗了一下,到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
其实,他挺不喜欢沈佩妮用这一副对上司工作口吻说话,怎么说呢,听着非常别扭,莫林说,“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可以不用叫我莫总。”
沈佩妮愣了一下,她也知道是下班时间,但是这莫总叫了两年,一下子还真改不过来。
莫林见她有些愣,便开口道:“你可以叫我莫林。”莫总莫总的叫,听的他也心烦。
沈佩妮微讶,点点头,嘴里却没有叫出来,说实话,她还是不敢直接叫莫林,她没有说话,愣了一会便想起来,她的晚饭还没吃,莫林去超市买牛肉饭,不知道有没有吃,“你吃饭了吗?”
原本想叫莫总的,又想起他的话,只是莫林是怎么也喊不出口。
“没有。”
“这样啊,刚好我也没有,我去做饭,我们一起吃。”一顿饭还是很快的,还有上一次莫林救她,她还没有好好的谢他呢。
沈佩妮拿着食材去了厨房,莫林坐在沙发上,打量起公寓来。
一个小时后,一份东坡肉,一份酸辣土豆丝,一份爆炒牛肉,一份西芹百合,还有一份猪脚汤,四菜一汤,这一次可不比在罗马和冷穆凡的那一顿,在罗马那顿完全是凑合,今天她是怎么都不敢凑合,沈佩妮心里总想着,这个人是上司,不能随便糊弄过去,认真的做了几个菜。
“莫总,吃饭了。”她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叫莫林。
莫林站起身子,说道:“莫林。”
她忘记莫林刚刚说的话了,只是一时让她叫莫林,真的没办法适应,她干笑了两声,“呵呵,好的,先过来吃饭吧。”
莫林也是非常有绅士风度的人,知道她的脚不好,走到厨房帮忙,端菜,拿碗筷,这件事,冷穆凡也做过,也很有非常有绅士风度的。
莫林坐在主位上,沈佩妮抱着碗,等他先开动,莫林不由的挑起眉头,觉得好笑,沈佩妮这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当真难得,他也不在为难,动了筷子,夹了一个东坡肉。
肉一入口,软腻适中,味道很香甜,莫林忍不住扶额,原本以为她的厨艺也就一般,没有想到,这样好。
“味道怎么样?”她很喜欢听到别人称赞她的厨艺。
莫林说,“很不错。”
沈佩妮面上高兴,喜滋滋的,也跟着吃起来,“莫林你多吃点。”她这一高兴,竟然把莫林的名字喊了出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喊出口了。
莫林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心里掠过一抹思绪。
在上司的面前,沈佩妮总是放不开,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说话,餐桌上安静的只能听到筷子碰到碟碗的声音。
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冷穆凡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这种尴尬的感觉,一尴尬的时候,她总是莫名的挑起话题来,和莫林在一起的时候,或许因为他是上司,心底里还是有些拘谨,放不开。
两人正吃着饭,沙发上她的手机响了,放下碗筷,她去拿手机,这个号码是冷穆凡的,有些歉意的朝着莫林道:“我去接个电话。”沈佩妮走回房间接电话。
“喂,什么事?”冷穆凡这个时候怎么想起来给她打电话了?
冷穆凡说,“我后天回去,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带的?”
沈佩妮想了一下,还真没有,不过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回国,还要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嗯。”冷穆凡淡淡的嗯了一声,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打了这么个电话,通了的时候才想起来没有什么话可说,这才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末了,冷穆凡觉得自己的这个借口找的真烂。
他突然这么嗯了一句,沈佩妮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她略先开口道:“事情忙完了吗?”
冷穆凡说,“差不多了。”
“那你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啊,我正吃着呢,你就打电话来了。”
“自己?”冷穆凡随口一问。
“不是,和我们老板。”沈佩妮想的挺坦荡的,她和莫林又没有什么关系,和冷穆凡也没有什么关系,没必要说谎,刻意隐瞒什么了。
淡电话那头的冷穆凡却不这样认为,他的漆黑的眉微微皱起,“莫林?”
“是啊,我还能有几个老板啊。”她的直属上司就是莫林,发工资的也是他,当然是老板了。
冷穆凡问,“在哪里吃的?”
“我的新家,对了,我搬家了。”
听到这话,冷穆凡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了然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不见,转念一想,她说莫林在她的新家吃饭?那就是她做的饭?“你做的饭?”
“是啊,在家肯定自己做饭,难不成还要叫外卖。”那样和在外面吃,有什么区别。
冷穆凡怒了,声音也有些怒气了,“你竟然亲手做饭给莫林吃,还把他带到家里?”他生气了,沈佩妮做的饭只能他吃!她的新家他还没有进去过呢,竟然让莫林捷足先登了!
沈佩妮诧异,他生什么气啊,带莫林回来,和他有关系吗?“我怎么不能把他带来家里了,他是我的上司,我还要靠他吃饭呢,再说了,他在超市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做一顿饭怎么了。”
还有她没说的,上一次莫林救她的事。
冷穆凡更生气了,在他听来,沈佩妮根本就是在维护莫林,“死丫头,你给我等着!”啪的一声,他把电话挂断了,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没等对方回复,他说,“把机票改成明天,立刻,马上!”
沈佩妮才回去多久,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
电话被他挂断,沈佩妮拿着手机撇撇嘴,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发那么大的火,实在奇怪,把手机放在桌上上,她走了出去,外面她辛苦做出来的饭菜还没有吃呢,不知道莫林吃完了没有。
沈佩妮出来的时候,发现莫林拿着一本杂志看,在等她,她顿时就觉得莫林实在太绅士了,换成冷穆凡那个家伙,说不定这会都把饭菜给吃完了,走到餐桌面前,她说,“莫总,你不用等我的。”
莫林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情绪被隐藏在眼里,刚刚还叫他莫林,这会又叫莫总了,他说,“吃的有点急,歇了一会,不是刻意在等你。”
“哦。”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坐回座位上,继续吃。
莫林也放下手中的杂志,拿起碗筷继续吃,还是无言,一直到吃完饭,她先去泡了一杯花茶,放在沙发的桌子上,叫住莫林,“莫总,刚吃完饭,喝一杯花茶吧,这个花茶特别好,有助消化的功效。”
她喜欢晚上吃完饭,泡一杯花茶,一边喝着,一边看着电视,十分的惬意。
莫林走过来他说,“莫林。”他再一次的提醒道。
沈佩妮笑笑,说道:“莫林。”
这个称呼一时真的难改啊,只是莫林强调了这么多次,她不改的话,万一惹怒了莫林,那不也是得不偿失吗。
“你先坐,我去把碗洗了,你要看电视吗,我把电视打开。”她指了指电视,也不知道莫林什么时候回去,她也不好赶他走。
莫林点点头,她吧电视打开,找了一个财经频道,把遥控器,放在他的手边,“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看什么电视,遥控放在这里,你自己找吧。”说完,她就去收拾碗筷去了。
沈佩妮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淡黄色的衣服衬的她更显白皙,年轻,此时她正弯着腰擦着桌上,专注的沈佩妮没有发现,身后的人一直盯着她看,目光一直若有若无落在她的身子上,直到她进了厨房,看不见了。
莫林靠在沙发背上,心思根本没有在电视上,这种温馨的感觉很好,一直都是他渴望,想要的,如果这个人,能出现在他家里,这样忙碌着,为他做饭,饭后为他泡一杯茶,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而她认真又仔细的清理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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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一切后,再回来客厅,莫林的花茶已经喝空了,她一愣,没想到这花茶这么合他的口味,走到旁边,她说,“还要在来一杯吗?”
不过再来一壶的话,那都要什么时候了,天色也好像很晚了,莫林不走,她是真的不好赶他,墙壁上的时针指着十点,现在是十点一刻了,说晚不晚,说早也不早。
莫林站起身子,他说,“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沈佩妮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推算说,“那我送你。”
莫林肯自己走,总比她出声提醒,好太多。
送他下楼,莫林回头说道:“不用送了,回去吧。”
“那好吧,开车小心点。”她站在楼层门口,看着他坐进车里,朝着他挥挥手。
车里的莫林,看着那一抹鹅黄色的身影,说不出什么感觉,心里只有一种,这个女人很适合他的想法。
莫林的车子走远,她也上了楼,把今天买来的东西摆放好,洗了个澡,再给脚裸抹点药膏,已经十一点多了,这才躺下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她还是随便买了一点早餐吃了,打出租去的公司。
她的脚已经好很多了,还有一点点的肿,脚裸不能使劲按,一按就疼,简单的走路,感觉不到疼了,不得不说冷穆凡的药膏真的好用。
来公司的时候,人来的差不多了,忙了一早上,莫林突然打电话叫陈雪儿去办公室。
江美娜说,“陈雪儿,总裁叫你去办公室。“
陈雪儿先是一愣,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莫林突然找她做什么,昨天在超市里发生的事,她到现在还是有点忐忑,问了一句,“总裁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美娜耸肩说道:“我怎么知道,总裁又没有跟我说,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去总裁办公室了,今天总裁亲自叫你,也许是有些什么话跟你说,说不定,总裁一时心血来潮看上你了,那你还真是飞黄腾达了,以后我们可都要仰仗你。”
这话说的褒义,贬义都有,江美娜明里暗里,不是在讽刺她就是在嘲讽她。
陈雪儿倒是也听了出来,但是江美娜最后那几句话,倒是说的她心中一喜,面上也跟着喜起来,连带看她们的眼神都变了,陈雪儿踩着恨天高进了莫林的办公室。
她的心里也有些害怕的,昨天在超市里让莫林撞到那一幕,今天莫林就叫她进办公室,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呢?
她一走进去,迈着自认为最迷人的步伐,走到莫林的办公桌前,声音十分的柔软,“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难道真的像江美娜所说,莫林发现她的美丽,终于情不自禁了?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她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是秘书里最出色的一个,莫林若真是看上她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没有几个男人,能逃脱她的魅力下。
莫林连头都没有抬,低着头工作着,陈雪儿也不着急,知道莫林工作投入,也不打扰他,她等着就是。
然而她站了快有半个小时了,莫林还是没有抬头,今天穿的高跟鞋,又非常高,她的腿渐渐的发软,差点站不住。
这个时候,莫林总算好心的抬起了头,扫了一眼,他说,“陈小姐你是老总裁选出来的秘书?”
陈雪儿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只有老实的交代道:“是的。”除了沈佩妮,她们几个都是老总裁挑出来的出色秘书,在老总裁身边工作了也有一两年的时间了。
莫林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他说,“陈小姐的工作能力似乎一般,外面的秘书人里,只有你的工作能力最差。”
陈雪儿一惊,不知道莫林是要做什么,他说的这一番话是为了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的工作能力,相比于李晴江美娜,逊色了不少,但她自认为和王婷婷相比,差不了哪去,为什么今天莫林会说她的工作能力最差?她咬着唇,原先的得意已经没有了,“总裁,你说的话,我不太懂。”
为什么无缘无故说出这些,叫她进来就是说她工作能力差的吗?此刻陈雪儿恨不得离开出去,在莫林面前,她的道行太浅,看不穿他在想什么,至于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她也猜不到。
莫林说,“我手底下的人,我希望你们个个都是精英,都可以独当一面,我的做事风格,想必陈小姐也有所了解了。”
“是的,总裁你在工作上,不苟言笑,不容许任何人打扰你的工作,质疑你的话,你手底下的员工,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必须听从安排,不能有任何的意义。”话说到这,陈雪儿的头渐渐的低下,这些都是近日来,她在莫林的身上摸索到的。
“竟然如此,那么陈小姐,你的工作能力已是一般,你不把工作放在重心上,反而把你那点的小心思,放在同事之间的尔虞我诈,陈小姐你对工作这个态度,我真的要考虑还有没有必要继续聘用你了。”莫林的声音不大小,可这一番话,着实的说在了陈雪儿的心尖上。
陈雪儿心底狠狠一颤,莫林的这话,就是在变相的说,她已经不能胜任总裁秘书这一职了,然而要真是被华城辞退,今后哪家公司还敢再录用她?她的声音有些着急,也有些哭腔,她朝着莫林道:“莫总,我没有,你一定是误会我了。”
莫林却是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平静的看着她反驳,他道:“陈小姐,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替自己洗白,你要做的是,在短时间内,让我看到你的进步,你的变化,这才是因该做的,只有这样我才会有理由继续留你在华城。”
陈雪儿说,“是是,总裁我一定努力,一定把工作能力给提升上去,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的!”她被吓的已经没了原先的自信,没想到莫林没有勾引到,差点害自己丢了一份工作。
莫林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说,难道是因为昨天在超市的事?
莫林说,“你不仅要把工作做好,还要记得同事之间不是用来尔虞我诈的,他日你就会发现,同事之间的帮助,有多重要,出去吧,我希望你提高工作的同时,不要再让我发现你处处针对同事,不然就算你的工作能力提高了,我也不会继续聘用你。”
陈雪儿眼睛里已经有了泪痕,转身的时候,想起的却是昨天晚上在超市的那一幕,莫林维护着沈佩妮,而她在工作上针对的也只有沈佩妮,泪痕的眼眸掠过浓浓的恨意,如果不是沈佩妮,她又怎么会针对人,又怎么会被莫林质疑工作能力。
还说她和莫林没有关系,这样还不算没有关系吗,莫林都为她出头了,恐怕沈佩妮早就爬上莫林的床了!
想到此,陈雪儿的眼中的怨恨,只增不减。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沈佩妮!
陈雪儿出了办公室,转身就去了洗手间,也没有人发现她的狼狈,倒是王婷婷,见她在莫林的办公室待了那么久,便跟了上去,一进去发现她在擦着眼泪。
“雪儿你怎么了?”王婷婷原先也在诧异,她进了总裁办公室迟迟没有出来,以为莫林真的看上她了,在办公室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时她心中嫉妒,她比陈雪儿一点都不差,凭什么陈雪儿能得到莫林的赏识,她就不能,一见到她出来,立马就跟了上来。
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就是这个样子。
陈雪儿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婷婷是来问她原因的,只是,这种事她宁死也不会告诉第二人,会让她觉得难堪,丢人,即使是和她走的最近的王婷婷,她也不会告诉她。
“没事。”陈雪儿扭过头去,一点都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真的没事吗?雪儿,我们两什么关系,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啊。”王婷婷比陈雪儿还要虚伪,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样想。
“真没事,你去工作吧。”陈雪儿现在就想立马打发走她,她好整理脸上的泪痕。
王婷婷不死心,她一定要问清楚,陈雪儿为什么会在,莫林的办公室待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除了沈佩妮,她们中间的人可从来没有过,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什么都能做了,尤其是那种事,“雪儿,我是真的担心你,见你进了总裁办公室,一直没有出来,这才跑过来问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就告诉我吧?”
陈雪儿被她问的心烦,心里也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关心她,“想要知道是吧?我告诉你,莫林跟我说,我们的工作能力差,还老是针对同事,如果再不提升工作能力,针对同事,我们就会被开除了!”
凭什么要她一个人担心受怕,你王婷婷不是想知道吗,真告诉你,你恐怕是第一个嘲笑她的人,那么大家就一起后怕,一起恐惧,不要说她心狠,这一切都是你王婷婷自找的。
果然王婷婷一惊,显然被吓的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比你工作还好,总裁如果说我的工作能力差,我为什么没有把我叫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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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儿一听,她这下意识被逼出来的话,心里怒火燎原,差点破口大骂,只是一想到后果,她忍了,假装好意的抱着王婷婷,一边小声的抽泣,一边说道:“婷婷这是真的,总裁说我们关系好,一个个都叫进去说,浪费他的时间,她先告诉了我,让我再转告你,就算我们改掉对同事的针对,短时间内,不能提升工作,我们还会被华城辞退,到时候有哪家公司还敢要我们?”
王婷婷没有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
王婷婷被吓的不清,也基本信了她的话,哆嗦着唇说道:“雪儿,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能被华城辞退!”
如果真的被华城辞退了,后果将是不堪设想,她们不仅没了工作,还会一辈子挂上被华城辞退的身份,只要她们一直待在A市,这个名声,就会伴随着她们一生。
陈雪儿说,“婷婷,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明明我们的工作那么努力,偏偏总裁说我们不如沈佩妮,样样都不如她,沈佩妮一定去总裁哪里告状了,说我们处处针对她,总裁对沈佩妮的照顾,你也是看到了,为了她,总裁不惜要辞退我们,你说我们这口还能咽下去吗?不能,我们不能咽!”
她说着,又停顿了一下,哽咽着声音,擦着眼泪说道:“我们比沈佩妮的资质好,比她的工作能力强,乔乔的合约她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拿到,若是换做我们,肯定立马就能拿到了,她究竟哪一点比我们工作能力强,还不是因为她爬上了总裁的床,我们两个又是她的眼中钉,沈佩妮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我们!”
王婷婷已经被这个消息给惊的说不出话了,再听到陈雪儿的这些话,眼睛里全是恨意,深深的恨意,紧要牙关,她道:“都是这个该死的沈佩妮,她有什么资格说我们的工作不如她!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女人,也敢和我们比!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
一想到,自己即将丢了工作,她的今后即将毁了,王婷婷心中恨极了沈佩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陈雪儿眸色一闪,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眼里滑过浓浓的算计。
外面在整理文件的沈佩妮,脖子一股凉飕飕的冷意,不由的回头看去,就看到到陈雪儿王婷婷两人有说有笑的出了洗手间。
她摇摇头,真是莫名其妙的感觉。
江美娜很好奇,总裁叫陈雪儿进去那么长时间都在干什么了,她开口问道:“总裁叫你进去那么长时间,都说了什么?”
陈雪儿没有直面的回答,先是羞涩的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这没什么其中的含意可深了,尤其是她嘴角的笑容。
江美娜撇撇嘴,不再问了,就冲她这个表情,恐怕恨不得昭告整个公司,她在莫林的办公室待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中午吃饭时间,王婷婷去了乔乔的拍摄现场,去送些衣服和一些资料,陈雪儿带着她的表哥出去吃饭了。
她们三人留在公司的餐厅里。
江美娜真的挺好奇早上的那件事的,低着头,凑到她们的面前说道:“你们说陈雪儿今天在总裁办公室里,待了那么久,是在干什么,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啊,除了佩妮你。”说完,她暧-昧的看了一眼沈佩妮。
沈佩妮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再敢这样,小心我下次直接换个铁锤伺候!”
她在莫林的办公室会待那么久,无非就是除了一些他手里的文件,还有莫林实在忙的时候,文件合约看不过来的时候,她挑拣些比较简单的文件,直接拿给他签字。
关系再正常不过。
江美娜揉着自己的头,有些疼,“佩妮你也真是能下的了手,怎么着,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啊,你也别激动啊,我们总裁那么帅,有钱又多金,要真是和他有什么,那多好呀。”
李晴说,“还嫌没打够是吧,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你不知道?不要这样不知轻重。”
这个餐厅里,可都是华城的人啊,她们这几个秘书,作为总裁身边的人,也是待在总裁身边最近的人,在餐厅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看着她们呢。
若真是被有心人听去,沈佩妮今后还不得遭殃?
江美娜吐舌头,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好奇陈雪儿,没想到把话题不知不觉的说道沈佩妮的身上了。
“好了,没关系,也没有人注意这里,大家都在吃饭,谁有心思听我们说了什么。”江美娜除了人有些八卦外,性子还是不错的。
有话就说不会藏在心里的那种,这样的同事也好相处,不用担心她会有什么心思。
话是这么说,江美娜还是好奇,总裁办公室的一事,“你们真看不出来陈雪儿因为什么去的总裁办公室,她一出来就去洗手间了,回来的时候,那抹娇羞的笑哦,我怎么觉得他们在办公室里,做了某种事呢,总裁在我心中的形象,真是瞬间倒塌了啊。”
莫林为人一板一眼,很严肃,严谨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呢,实在是太毁他的形象了。
李晴说,“和总裁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你都看不出来他的为人?美娜,你该去进修进修心理学了。”
沈佩妮说,“李姐说的没错,莫总是不会在总裁干那种事的人,至于陈雪儿为什么在办公室待那么长时间,应该是在掩饰什么,如果真有什么,她一出来不是去洗手间,而是来我们面前炫耀,至于过后你说的那抹娇羞的笑,更是证明了,她想掩饰什么。”
莫林的为人,别人不清楚,她待在他身边两年还不清楚吗,她的办公室鲜少让他的正牌女友进,一个秘书让她进去了,待在里面的时间长了一点,至于那事莫林是真不会干,就算干,他也没有办公室的情节,还有一点就是,陈雪儿他还看不上眼。
江美娜一说八卦就停不下来了,非常好奇,陈雪儿在掩饰什么,她问道:“那她在掩饰什么,你们能看出来吗?”
沈佩妮耸耸肩,这她还真不知道,她没有透视眼,“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只有总裁和陈雪儿知道,不对,应该王婷婷也知道。”
事后王婷婷和陈雪儿一脸的笑意从洗手间里出来,就能看出来,她们说了什么,配合的相当默契。
江美娜还想在问,李晴打断她的话,“好了,不要再八卦了,想知道,就从王婷婷那里下手吧。”
“李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从她们俩嘴里套出什么,比登天还难。”这两个人的嘴,不是一般的紧。
“那你还问我们,我们怎么会知道。”
江美娜撘耸着脑袋,她是真的好奇,喜欢聊八卦嘛,谁知道这两个人都不想聊。
也不是她们不想聊,女人嘛,都喜欢听八卦什么呢,只是要选好时间,地点。
下午的时候,grace品牌研究所里出来一份文件,是关于名下的彩妆,成分制作过程,以及方法之类的,她在楼下拿着文件,正打算上楼交给莫林,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乔乔拍摄片场来的电话,“沈秘书,乔乔的衣服坏了好几件,拍摄进行了一半,没有衣服还怎么拍下去,乔乔可就剩今天下午的时间了,时间赶不及的话,照片出不来,过几天的宣传可怎么办?。”
拍摄片场负责人给她打了电话,沈佩妮一听,人也有些着急,乔乔的合约是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拿到的,“衣服怎么会坏,不是有人专门看着的吗?”
“是有人看着,乔乔换衣服的时候,她的助理给她拿了杯果汁,谁知道,刚好被人不小心撞到了,果汁全洒在衣服上了,我认人用吹风机吹干,颜色可以后期调整,谁知道,这些人那么笨,衣服没吹干,反而把衣服给吹焦了!”负责人的声音听着显然是气的不行。
你说衣服湿了也就算了,让吹干,结果给吹焦了,当是烧烤呢。
她沉思了一瞬,说道:“先别着急,我再去找一样的衣服,找到就给你送过去。”
“好的,那沈秘书你快一点,尽量赶在天黑前找来。”
“我会的。”电话一挂,她来不及上楼,给李晴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不上去了,拿着文件就去A市几家有名的沙龙找衣服去了,这些衣服是专门按照乔乔的气质订做的,之前她看了些照片,知道衣服什么样。
只不过衣服今天刚送过去,就坏了,还真是倒霉。
沈佩妮跑了几家附近的沙龙都没有找到,乔乔拍宣传片的这几套衣服全是提前定做好的,要找起来真是很难,她只有到定做的那家沙龙里去问,一下车,她奔到前台,问前台小姐,“小姐你好,我想问一下,华城集团订好的衣服,还有吗?”
小姐笑着说,“抱歉,这件事我不太清楚,你还是问问我们经理吧。”
“你们经理在哪?”
“在陪客人,小姐,你等一会。”
没有办法,她只能等一会,等了帮个小时,沈佩妮着急的不行,经理总算走了出来,前台小时告诉她那个是经理,她赶紧走上前,来不及把事情说清楚,“经理,你好,我想问问华城之前订做的衣服,有第二套吗?”
经理看着她问道:“你是?”
“我是华城总裁秘书,请你快点告诉我有没有,我很着急的。”她是真的着急,乔乔前期的宣传拍好了,但是莫林不满意,对衣服风格都不满意,这才找人订做了一些衣服,从拍,乔乔难得空出了一天的时间,而今天必须拍好。
经理一听是华城的人,当下也有了态度,客气的回道:“莫总订的衣服,ck国际娱乐部也看上了,他们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昨天已经拿走了。”
“好的,谢谢你了。”说完,沈佩妮就离开了这家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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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国际的娱乐部,知道衣服还有,那就好办了,只是她不得不给冷穆凡打个电话了,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什么事?”
没有事,沈佩妮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冷穆凡我有事拜托你,乔乔拍摄的衣服,因为一些原因毁了,这些衣服又是定做的,找不到一样,我知道你的ck娱乐部昨天拿走了一样的,我能不能跟你借一天,事后一定还给你?”她抱着电话,简单简洁的把话说给他听。
冷穆凡想拒绝的,因为沈佩妮可是为了莫林,听她的声音还挺着急的,他没忍心拒绝,“我会打电话给罗伊,你去CK楼下等吧。”
他愿意帮忙,沈佩妮是真的感谢他,抱着手机感激道:“真是谢谢你了,还好你肯帮我。”
其实,某些时候,冷穆凡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电话那头,冷穆凡的脸色一沉,阴沉着脸,“沈佩妮再让我听到你说谢谢,衣服你别想要!”
操!这么些天,他都不知道听她说多少遍谢谢了,听得他心中焦躁极了,谢谢,谢谢谢你妹,她以为他做的这些事,你一句谢谢就可以了?做梦!
沈佩妮不知道怎么了,原先他还乐意帮忙的,这一会因为她说谢谢生气了?她又不是第一次说,而且他帮忙,她说谢谢,这是起码的礼貌,还惹怒他了?沈佩妮非常不能理解他的脑构造,“知道了,我现在就去ck等着,我挂电话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我晚上的飞机。”
“哦,那我挂了。”沈佩妮挂了电话,拦出租车去了。
罗马,冷穆凡拿着手机,那双眼能把手机给瞪个窟窿出来,哦,那我挂了?就这样?挂了,某人再一次怒了,后果很严重!
冷穆凡板着一张脸给罗伊打电话,语气非常不好,吓的罗伊都想把手机撂了。
她到ck国际的时候,罗伊和一个助理已经拿着衣服等在楼下了,沈佩妮走上前,“麻烦你了罗秘书。”
罗伊见她的脚不好,便开口询问道:“沈秘书,你的脚还行吗?”
“没事,已经能走路了,今天还真是谢谢你了。”
“你谢我们总裁吧,我是听他的吩咐,把衣服拿下来。”罗伊见她手里还拿着文件,这些衣服恐怕她一个人也不好拿,“我这里刚好有个文件袋,你把文件放进去吧,免得待会弄丢了,还有这些衣服,我帮你送上车。”
罗伊原本不是这么热心的人,只是一想到这个沈佩妮的将来,很有可能是ck国际总裁夫人,她还是尽量显示自己的好吧,谁知道罗伊的话音刚落,林西从电梯走来了。
林西走到两人面前说,“罗秘书不用麻烦你,我送沈小姐就好。”
沈佩妮诧异极了,抬头看林西,眼睛里有着疑问,这是哪一出啊?
送衣服还不够,还要送到家啊?
林西摸摸鼻子,他说,“总裁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沈小姐的脚不好,让我送你去拍摄片场。”
接到电话,他也在奇怪呢,总裁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了,还这么关心,等他说出名字,林西在心里说了一声,原来如此啊,也只有这个沈佩妮能让总裁这么操心。
罗伊也是微微震惊,看来她的马屁拍对了,以后总裁夫人可要记着她的好。
沈佩妮没有多想,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衣服给我吧。”林西接过衣服,罗伊给了她一个文件袋,看的沈佩妮是一头雾水。
一旁的小助理,见着公司两个精英竟然献媚一个女孩,真是太奇怪了。
冷穆凡不就是借给她衣服,然后又帮她安排了个司机,这两个人这么献媚怎么回事?
她想不通,索性不想,跟着林西去了停车场。
林西把衣服放在后座,替她开副驾驶的门,车子开出ck国际,林西很好奇这个女孩和大少是什么关系,能让冷穆凡特别对待的女孩,真的是太稀奇了,“沈小姐,你和总裁是朋友吗?”
沈佩妮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只是怎么回答呢,她和冷穆凡现在应该算是朋友吧,“嗯。”
冷穆凡帮她这么多,做个朋友也是不错的,谁说分手后只能做陌生人了,她觉得自己和冷穆凡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这一句当然是问不出来什么,林西继续问道:“我在总裁身边好几年了,没有见过沈小姐,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有句话这样说女人八卦起来很可怕,男人八卦起来更可怕!
“以前认识的。”她不怎么想提过去的,偏偏冷穆凡的这个特助,就是这么好奇。
“哦,总裁为人比较高冷,他身边的女性朋友少之又少,我很想沈小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林西原本想说的是高傲又傲娇的,可是没有胆子在她面前说的,怕哪一天,沈佩妮和大少那么一说,他的性命实在堪忧。
她不怎么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也记不清是怎么认识的了,你知道乔乔的拍摄场地在哪吗?”
林西知她在扯开话题,也识趣的不在问了,再问下去,人家哪天跟大少告状,他的性命还是堪忧,一想到这,林西就觉得脖子莫名一紧,“差点忘了,地址在哪来着?”
沈佩妮说了地址,林西把她送了过去,片场门口一早就有人等着,见她来了拿着衣服进了片场,衣服比较多,一个人拿不完,她也跟着下车,道了一声谢,拿着剩下的衣服进了片场。
负责人见她真找到一模一样的衣服,竖着大拇指道:“沈秘书真厉害,这些衣服可是定做的,都能让你找到,不愧是我们华城的第一秘书。”
沈佩妮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竟然来了这里,不进去看看,也说不过去,正好她也要谢谢乔乔的签名海报。
化妆间里,乔乔补着妆,她走上前打了个招呼,“乔小姐,真漂亮。”这句话不是恭维话,乔乔是真的很漂亮。
乔乔见她来了,淡淡的笑了一句,“沈小姐怎么有时间过来?”
“我送衣服来的。”
乔乔点点头,衣服被毁她也知道,“签名的海报收到了吗?”
“收到了,谢谢乔小姐,给我那么多张海报,还都签了名,”见着那么多签名海报的时候,她高兴了好一会呢,江美娜见到了,不停的问她要,她最后只好忍痛割爱,给了她一张。
乔乔不以为然,“几个签名而已,相比你对我的恩情,我还觉得签名拿不出手呢。”
她有些受宠若惊,“怎么会呢,你的签名现在可是值好多钱了,我在收藏个几年,说不定会涨到百万一个。”
“沈小姐,真会说笑。”
“叫我佩妮吧,我可以叫你乔姐吗?”乔乔比她大,老是听偶像叫她沈小姐,怪别扭的。
“当然可以。”
“乔姐,妆好了,你去换衣服吧。”化妆师发下手中的化妆包,走了出去。
乔乔的助理拿着衣服,站在试衣间旁边,小心翼翼的等着,之前她不小心把衣服给洒上果汁了,心里还在后怕呢,乔乔这些拍摄的衣服可不便宜,她一直都是小心再小心,谁知道拿果汁进来的时候,偏偏差点摔倒了,刚巧不巧的把果汁碰到了衣服上,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那会拿着果汁进来的时候,她明明感觉到什么在拌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地方也没有人,真是奇了怪了,“乔姐,衣服在这里,你过来换上吧。”
乔乔站起身子,走了进去,她刚把衣服脱下,外面的手机响了,助理频频往外看,乔乔说,“你去接电话,不要是什么紧张的工作。”
助理点头,“嗯,乔姐你等我一会,这个衣服比较复杂,你一个人不好穿。”
沈佩妮见到乔乔没有人帮忙,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一旁,走进试衣间说道:“乔姐,我来帮你吧,这件衣服确实实不好穿。”这件衣服后背是细细的带子,需要缠绕一番,乔乔一个人不放便。
乔乔点头,“麻烦你了。”
助理拿起手机接电话,“喂,你好……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大点声……”助理以为这里没有信号,拿着手机走出化妆间接去了。
乔乔刚把衣服换上去,她在研究背上的带子,突然,化妆间的灯灭了,一片漆黑,乔乔问,“怎么回事?”
沈佩妮有些怕,这种黑漆漆的房间,她最害怕了,不过乔乔在身边,算是缓解了她的恐惧,但是她也不敢随意走动,站在试衣间里不敢乱动,“不……不知道。”
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停什么电。
乔乔发觉她有点不对劲,身子紧绷,说话也有些哆嗦,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
沈佩妮在黑暗中摇摇头,“我有点怕黑。”
这几年她都习惯在床头开个小灯,这样漆黑的地方,总是不由自主的害怕。
乔乔握住她的手,语气轻柔,就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她说,“不要怕,工作人员很快就会处理好。”
“嗯。”乔乔的衣服没有穿好,不能出去,而她更不敢在黑漆漆的地方乱走,只能站在原地。
门口传来几声声音,“操,灯光正在调整,竟然给老子来这一出,去个人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跳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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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骂骂咧咧的,原来是跳闸了,跳闸好弄,电也来的特别快,乔乔的助理也回来了,一边走,一边骂着,“真是神经病,在打来,我一定骂死他。”
乔乔问:“怎么了,谁打的电话?”
“不知道,没有说话,我刚挂电话又打了进来,接了也不说话,这样反复三次了。”
“恶作剧吧,你过来给我把衣服弄好,我和佩妮看不懂这件衣服。”
“哦哦,好的。”助理跑进来,这个助理对衣服很有研究,她稍稍弄了几下,就好了。
衣服是一件白色裙子,后背是环绕的带子,穿在乔乔的身上,把她身上的那股韵味更是衬托了出来,乔乔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你们这个品牌什么时候上市,华城刚给了我一套,用着挺不错的,到时候上市了,我在微博推荐推荐。”
合约上没有写着乔乔必须微博帮忙宣传,她这样说,只是为了照顾沈佩妮,沈佩妮接下的宣传这个案子,如果宣传效果好的话,她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
沈佩妮一听,心中高兴,如今的网络可谓是发达的不行,乔乔的微博粉丝几千万,在微博上宣传,效果也会很好,她说,“今天会连夜把你的照片修改,明天过审,后天就会弄好,大后天就会发布新闻记者会,上市的话大概还要等个十天。”
乔乔点点头,“时间还挺紧的。”
“是啊,不过也不算紧了,这个项目莫总准备了一年的时间,大家都恨不得是能立马上市呢。”这话不假grace品牌,可以说莫林策划了一年多的时间眼看已经成功了,可以上市了,不说莫林,就是那些研究的专家,都特别的期待。
乔乔点点头,外面已经有人在叫了,“嗯,我去拍片了。”
“嗯,你去吧,我也要回去公司了。”
乔乔走了,她也该走了,拿上文件袋,临走的时候叮嘱了片场负责人,这些衣服可不能在给弄坏了,事后,她还要给送回去呢。
给负责人再三叮嘱,沈佩妮总算安心的离开。
回到公司,她把手里的文件,交给莫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李晴已经帮她把下午的工作处理好了,她十分感激,“李姐,你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呢。”
江美娜见两人抱得那么紧,上前给两人分开,嘟着嘴道:“你只知道谢李姐,你知不知道还有我的功劳,我也帮了不少忙。”
“是是,还有你,明天请你们喝咖啡。”
“这还差不多。”
下班的时候,陈雪儿和王婷婷走的最早,李晴提出送她,她也没有拒绝,坐着李晴的车,回了家,刚到房间,眼皮总是突突的跳,不知道怎么回事。
回了家做了点晚饭,吃晚饭,沈佩妮像往常一样泡了一杯花茶,坐着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着茶。
798酒吧。
晚上九点。
陈雪儿,王婷婷穿着性感,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她们的眼睛落在一旁VIP座位上的男人,王婷婷说,“雪儿,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她的心里总是有些顾虑,总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陈雪儿说,“当然,照片是我表哥拍的,衣服是你弄坏的,这一切我设计的天衣无缝,接下来你就看我的吧。”陈雪儿说完,站起身子,迈着迷人的步伐,朝着VIP其中的座位走去,她还没走过去,她的表哥,张成突然一把把她给拽回去了。
“你干什么!”陈雪儿朝着表哥喊道。
张成坐在座位上,心里十分的忐忑,紧张的说道,“我们真的要这样干?”
她这样一说,把王婷婷心里的顾虑也说了出来,她也开口说道:“雪儿,我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安,有些害怕,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grace这个品牌可是消耗了莫林的心血,消耗了很多人的心血,真的就这样毁了它吗?
陈雪儿恨铁不成钢,暗自咬牙,愤声道:“婷婷你醒醒吧,我们不这样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华城扫地出门,你想让华城的人,尤其是沈佩妮看我们的笑话吗?你想想今后我们在A市将会没有立足之地,那样我们还怎么活?还有你表哥,你不要以为现在的留学生有多指值钱,你的那些学历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伪造的,你在华城能有个文职的工作,已经是你的莫大的殊荣,你想想,只要我被华城辞退,你以为你会在华城待多久?你们都掂量掂量!”
王婷婷和张成被这一句话说的沉默了,过来一会,张成咬牙说道:“就这样干吧,那个女人没少打我脸,这个仇一定要报!”最重要的是,他不能丢了华城的工作。
遇到沈佩妮的两次,都让他丢尽了脸,昨天在超市里的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他们小区里了,今天他上班的时候,都听见身后议论纷纷的,他当时没仔细听,刚到公司,张母给他打电话,说是,小区里的人都说,他找不到媳妇,张母乱认儿媳,见人家小姑娘漂亮,就逮着说人家是儿子的女朋友,结果被人家给骂不要脸了,他回了一趟家,一进小区,背后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嚣张了。
王婷婷也想了一会,想到之前工作上的种种,莫林只重用沈佩妮,李晴,江美娜三人,反而她们被忽略了,再回想起在洗手间陈雪儿说的话,恨的是咬牙切齿!“对这一次,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人都是自私的,当然选择对方死!
“好,我去找那个人,只要成功,表哥你把手里的照片给他,婷婷你把grace包装设计都给他!”陈雪儿站起身子,准备从新出发。
“放心吧!”
“没问题!”
陈雪儿点点头,再次迈出迷人的步子,走到那桌贵宾桌,像是不经意间穿着高跟鞋的脚一扭,倒在了一个男人怀里,陈雪儿面上先是惊讶,再是羞涩,声音甜软,“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弄疼你。”陈雪儿的那双手摸上男子的胸膛,轻轻的揉。
男人低头看她一眼,眉眼如丝,面色娇红,胸膛被她揉的一麻,抓住女人的手,男人笑嘻嘻道:“哟,这是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吗?”
“哈哈,冲哥的这运气,真是嫉妒死我们了,这个美人儿,哪里不摔,偏偏摔倒了您的身上。”
“哈哈,就是啊,冲哥的艳福不浅啊。”这桌的人都在巴结着这个叫冲哥的人。
叫冲哥的男人,面上愉悦,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陈雪儿见此就要站起来,冲哥摸了一把她的胸前,“这胸真大,还是真的,我喜欢。”
陈雪儿也相当自豪她的胸,她的胸是真的,没有一点掺假的成分,因此她特别喜欢别人夸赞她的胸,只是这一会,她要矜持,面上的娇羞更深,像是不好意思,她说,“冲哥,您不要这样嘛,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冲哥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女人,对我胃口,来来,坐冲哥的旁边。”
陈雪儿乖乖的坐在冲哥的身边笑道:“冲哥,您让我坐在这里干什么呀?”陈雪儿快速的扫了一眼冲哥,高冲,高氏的接班人,和华城是死对头,两家公司在市场上,斗得是你死我活,这个男人面色不错,又有钱,跟他,她一点也吃亏。
“当然是干好事呀,妹儿,告诉冲哥你叫什么。”冲哥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掌捏着她的大腿,陈雪儿被捏的心中酥麻,声音也跟着软了几分,“冲哥,我叫雪儿。”
“雪儿,好名字,来喝酒,喝酒。”高冲没有给她酒杯,自己喝了一口酒,以嘴渡酒,渡给了陈雪儿,陈雪儿咽了下去,舌尖还不忘偷偷的留进冲哥的嘴里。
高冲明显是激动了,捏着她大腿的手,不由的使劲,嘴上的功夫也加了把劲,像是要较劲谁的吻功好,半晌,高冲放开陈雪儿,舔了舔舌头,大喊一声:“够味!”
陈雪儿埋头在高冲的怀里,撒娇嗔道:“冲哥,你真坏。”这个男人虽然不如莫林出众,但是在人群中也是出色的人,他的吻技已经让陈雪儿软成一滩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哈哈。”冲哥显然十分的高兴,手一挥,又要了几瓶好酒。
同桌的男人见此,开始称赞道:“冲哥,你今天可算是遇到了性-感美女了。”
“美人在怀,冲哥,这酒你还能喝的下去?”
“冲哥今夜的艳福不浅啊。”
高冲挥手,他什么样的美人没遇到过,这些人说的跟他没吃过荤似的,“我说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嫉妒我,放心你聪冲哥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今儿这酒吧里的公主,任你们挑,我买单!”
男人们面色一喜,“那就谢谢冲哥了!”
“谢谢冲哥!”
王婷婷和张天都还在那边等着,事情是早点解决,最好,陈雪儿贴在高冲的胸前,唇缓缓的移到高冲的脖子,舔抿了一番,高冲的身子一颤,陈雪儿心中觉得很有成就感,唇缓缓的爬到高冲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她说,“冲哥,我有一笔生意和你谈,关于华城grace这个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移驾呢?”
晚上八点还有一张哦,在这里我要谢谢送我月票的亲,这是我写小说以来第一次收到月票,还有暗中打赏我的亲,我都在心里记着,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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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佩妮和前两天一样,早早的出门,在外面的早餐店吃着早餐,而此时的早餐店已经人满为患了,就她这个桌子还在空着。
走道上突然走来一个男子,男子端着一叠包子,看到她的桌子空着,走到她的身边问道:“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请便。”早餐店的桌子已经坐满了,这里也不是她的专属,她自然没有权利拒绝。
沈佩妮喝着手里的豆浆,也没有抬头看男子。
男人说了一声谢谢,坐在了她的对面,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难免有些尴尬,男子抬头,“小姐是A市人吗?”
“嗯。”她淡淡的回了一句,并不打算和陌生男子多说。
有的时候,不要见着人了,就把自己的底细给说出去,因为你不知道这个陌生人究竟是好人,坏人,是随意的问问,还是刻意的在打听,在韩国三年,沈佩妮已经学会了如何和不相关的人保持距离,保护自己。
男子见她并不想多说,他再追问显得自找没趣,也就没有再问。
沈佩妮吃完早饭,付了钱就走。
刚走出门口,和她坐在一起的男人,也追了出来,“小姐,等等。”
她诧异的回头,见男子拿着她的手机追了出来,走上前,接过手机,她说,“谢谢。”
男人看了一下她的脚,说道:“你的脚好像很不方便,我开了车,送你一程吧。”
沈佩妮说,“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喜欢坐陌生人的车。”简单直白,也是因为她不想在费心思,拐着弯拒绝。
男人笑了,仿佛不在意般,他说,“我叫高冲,现在我们是不是认识了,我没有恶意,只是见到你的脚不方便,想送送你而已。”
沈佩妮没有想到男子会自报家名,她看男子的穿着不凡,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来这种早餐店来吃,显得格格不入,而她这几天天天来这家店,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今天是第一次,“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没问题,”她顿了一下,再考虑要不要说再见,出于礼貌,这个人又给她送出了手机,不管这个人如何,她都应该说一句,“再见。”
她正要转身走了,身边突然跑过一个小男孩,从她的身边掠过,刚好撞到她,沈佩妮没有站稳,以为就要摔倒了,高冲手一伸,及时的抱住了她,沈佩妮这才没有摔倒,她皱了下眉,站稳后,立刻推开了他,再次说道:“谢谢。”话落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冲看着她坐了一辆出租车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他问,“都弄好了?”
“是的,老板放心,照片全拍到了。”
“洗出来拿给我。”
“是。”
沈佩妮上了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她的手机一直放在包包里,怎么会在那个高冲男人的手里呢?还是她中途拿了出来,而她却忘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想的头疼,她干脆不想了,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到了公司,后天就是新闻发布会了,这两天只会更忙,乔乔的照片一出来,剪辑好,她拿去给莫林过目,莫林比较满意,选了几张作为新闻发布会的宣传海报。
刚出了总裁办公室,王婷婷拿着文件正要进去,见到她的时候,平日里对着她没有好脸色的人,今天突然笑了起来,“沈秘书给莫总过目乔乔的照片啊。”
“嗯。”她没多说便回了办公桌。
王婷婷眼里掠过一抹嘲讽,心中恶毒的想,沈佩妮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到时候不要哭的找不到家才好。
回到座位,江美娜小声的对着她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陈雪儿和王婷婷很不对劲,平日里,她们最喜欢针对你了,今日不但没有针对你,王婷婷竟然还对你笑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两个人,可是恨的沈佩妮牙痒痒,一直以为是沈佩妮占了总裁的首席秘书,导致她们俩没有机会坐上这个职位,自视甚高,也不想想就她们俩的资质能力,根本坐不上这个位置,就算没有沈佩妮,这个位置一定是李晴的,她们两个想都不要想。
沈佩妮说,“是挺奇怪的,不过她们哪天不奇怪。”
江美娜想想也是,“也是,不过今天最奇怪,你今天还是注意她们一下,不要让她们又逮到机会嘲讽你。”
“你想多了,我还会怕她们不成?”
江美娜说,“最毒妇人心啊,不要大意,尤其是因为爱而不得女人。”
“美娜说的没错,你记着吧。”李晴也在旁边说道。
她点点头,把江美娜的话记在了心上。
只是今天一天陈雪儿和王婷婷都很正常,除了早上的不正常外。
临下班时间,李晴有点事,要先走,“佩妮,我今天有点事不能送你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没事,你走吧,我的脚也好的差不多了。”冷穆凡给的药膏是真的好用,脚已经完全消肿了,就是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但是相比前两天实在是好的太多了。
“那你小心点。”李晴说完就走了,看样子很急。
而在此时莫林走出办公室,走到她的面前说道:“沈秘书的脚不方便,今天我送你回去吧。”
莫林的这话一出,原本还没有走的王婷婷陈雪儿,面色皆是一变,看着她的眼睛又是多了一份怨恨,陈雪儿更为明显,表情像是吞了毒药样的扭曲。
沈佩妮听到这话,想也没想就拒绝,“莫总,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打个出租车就可以了。”
老板的车,当下属的巴不得坐,还是莫林亲口提出的,这不管对哪个员工,都会觉得受宠若惊,是莫大的荣幸,但是沈佩妮一点都不想坐,和莫林单独在一起,工作时间还好,下班时间她总是不自觉的拘谨,原本陈雪儿和王婷婷在公司里传了一些关于她和莫林,不光彩的事,再明目张胆的坐他的车子下班,那不正是坐实了一些名声。
莫林说,“你要走到街道上等车,你确定你的脚能走那么远?”
沈佩妮说,“可以的,我的脚好的已经差不多了。”
莫林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王婷婷说,“哼,真是不知好歹,总裁肯送你,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拒绝,这么不给总裁面子也只有你敢做的出来。”莫林亲自开口送你,你不答应还拒绝的这么干脆,这事搁谁谁都不敢这么坐,一来坐莫林的车,对于华城的员工来说,就是上天恩赐的,二来就算你不想坐,在莫林开口提了两次,你还拒绝,这不是不给莫林面子,不给他台阶下,莫林也真是纵容她!
沈佩妮说,“王秘书口是心非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要是坐了总裁的车子走了,你该在背后说我怎么勾搭总裁了,如今我不坐,不是正和你意?别人求不来的事,那我送给你好不好?”
王婷婷被堵的一脸猪肝色,刚想反驳被陈雪儿拉住了手,陈雪儿说,“沈秘书说的是,我们这些人哪有你的殊荣,哪有你的本事,可以让总裁亲自送你回家。”话落她朝着王婷婷道:“走吧,我们约好的电影快开始了。”
王婷婷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陈雪儿走了,临走的时候朝着沈佩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的江美娜是心头一麻,她说,“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你真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吗?平日里遇到这样的事,她们两个是想尽办法挖苦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沈佩妮皱着眉头,这两个人是有点不对劲,“谁知道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
这两个人她也觉得奇怪,可是又找不到哪里奇怪,除了不再对她冷嘲热讽,还真是找不出什么不对。
江美娜打趣着说,“不过你这么拒绝总裁,你就不怕总裁记恨你啊?”
“总裁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哦,看来你很懂总裁啊。”江美娜看她的眼神变了,说出的话,拉长了音。
“去,还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走啊。”
俩人结伴而走,到楼下的时候,江美娜的男朋友来接她,江美娜提出要送她回家,被她拒绝了,他们要去约会,她也不好占着别人的时间。
沈佩妮向着街道走去,刚走出一步,身后有按喇叭的声音,一辆玛莎拉蒂开来,她回头,莫林坐在里面,她有些疑惑,莫林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公司?
莫林把车子开到她的身边,打开车窗,他说,“忘记了东西回来拿,正好你没走就上车吧,我送你。”
沈佩妮刚想拒绝的,只是她刚才拒绝了两次,这次莫林都把车子开到眼前来,再拒绝的话,总归是有点矫情了。
余光扫了周围,没有华城的员工下来,一下走到副驾驶座,拉开门,坐了上去,动作有些快,倒是显得心虚,她只是怕刚好被华城的人看见,明日公司里又是一些谣言了。
莫林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想法,他开始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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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出华城集团,莫林说,“你不必这样心虚,我们没有什么,公司里的谣言,不可信。”
自从他带沈佩妮来了华城,她以华城首席秘书的职位,这个职位可是嫉妒了很多人,他也知道,让她坐这个位置,一时沈佩妮坐了他两年的秘书,他的行事作风她最了解,二是沈佩妮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两年的时间她的蜕变,他看在眼里,是个很有潜力的姑娘,能力出众这也是其中的原因。
其实莫林要是想制止华城里的流言蜚语,不是不行,只是他迟迟没有动手。
沈佩妮说,“我知道,公司里最是人多口杂,我清者自清,在有些人眼里看来就装。”
她也很郁闷啊,来了华城以后,不断有人说,她是莫林的床-伴,被莫林b-养,也是因为这些她才有机会得到这个职位。
而她一直在用自己的能力在证明,她得到这个位置,是光明正大,凭工作能力得来的,偏偏就是有一些人,他们不会认同你的工作有多认真,工作能力有多出众,一开始他们认为你是被潜规则上位的,他们就会一直这样认为。
也许是嫉妒心作祟吧。
莫林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议论,当听不见就好。”
“嗯。”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这件事她也知道,当听不见,而你是真的听不见吗?你听到那些恶毒的言论的时候,说实话,真能做到不在乎的人,没有几个。
莫林送她到楼下,下了车,她觉得自己应该问问他要不要上去喝一杯水,毕竟送了她回来,“莫总,你要上去喝杯水吗?”
“不了,我还有个饭局。”
“那好吧,莫总你慢点开,再见。”沈佩妮退后一步,看着他开走。
在她开口问的时候,莫林很想答应,只是他今天答应了父亲,回家吃饭。
莫林的车子开走了,她刚进电梯,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冷穆凡打的,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给她打了两个电话了,“喂,衣服我今天一早就让人送去了。”
除了这事,她真想不到,他会因为什么打电话。
冷穆凡说,“谁问你衣服的事了。”电话那头,他坐在办公桌前,原本今天该上飞机的,谁知道陆离心血来潮,说他来了,他要出去两天,把手里的工作全丢给他,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你打电话做什么,漫游很贵的,还是国际漫游,你不在乎话费,我在乎啊。”国际漫游分分钟能要了你破产。
冷穆凡最近也挺奇怪的,打了几个电话,都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说,还老是不准她挂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话,微挑眉头,手中的电脑一转,打开了某家电商,输入一个号码,金额,然后确定,输密码,“我理解为你这是在变相的,让我给你充话费。”
沈佩妮嘴角一抽,她的意思是自己很穷,哪里要他充话费了,手里握着的手机突然传来一声短信消息,拿起来一看,您充的100000话费已到账,她数了数五个零,所以冷穆凡帮她充了十万话费?!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含着震惊,“你帮我充了话费。”
千万不要,十万,她要还多久!
“是不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冷穆凡一脸快来感谢我的表情。
“卧槽!感动!感动个鬼!”给她充那么多的话费,是想让她欠债吗?!
冷穆凡太阴险了,她没有让他充话费,这个人直接甩她十万话费,有钱也不带这么玩的啊!“给我充的这些话费,你打电话给运营商,让对方退给你。”
十万块充话费,运营商要是都遇到冷穆凡这种人,做梦都要笑醒了。
冷穆凡拒绝,打电话让对方退回来,那是什么鬼?他像缺钱的人?“我拒绝,我堂堂CK国际的总裁会在乎这点钱?你看我缺钱吗?”
不退,难不成还想让她换?“你不退,我也不会还你这十万!”
沈佩妮走出电梯,站在家门口开门,无缘无故的给她充十万话费,难道不是想算计她?
哼,要她还这个钱,想都不要想!
冷穆凡说,“谁要你还了,十万块,这点钱我还不至于问你要。”他说的十分的大爷。
听得沈佩妮一脸的懵,天天在她面前炫富,你就不怕,哪天她经受不住,绑架你?“真的不用还?”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一下吧。
冷穆凡面无表情,非常冷酷,“不用。”脸色绝对是,这是老子赏你的。
拍了拍胸口,这下她就放心了,多了一笔巨大的话费,沈佩妮的心里是忐忑的,一会忧愁一会喜,想到这么一笔话费,她多少年都不用交话费了,省了一大笔,心里也有些后怕,哪天冷穆凡生气了,拿这件事事做文章,找她要,到时候她可就哭死了,“你再说一遍不用我还这笔话费,我录下来,以免你哪天反悔,那我岂不是要哭死。”
沈佩妮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这么聪明的姑娘,哪里找。
冷穆凡额头上顿时三根黑线,他拒绝再说,同时沈佩妮提醒了他,将来哪天她不听话了,这件事看来是很好的要挟,“你下班了?”某人试图扯开话题。
沈佩妮的录音已经准备好了,见他突然问她,“嗯,刚到家。”
“脚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你送的药膏真的好用,你能不能再带几个回来,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着。”这管药膏是真的好用,她见上面写着对疤痕很有效,就试着抹在身上多年的疤痕,没想到真的淡化了不少,要知道她这个疤痕,她可是想尽了办法,都没有去掉,差一点就去医院弄个激光祛疤了。
冷穆凡唇角一勾,这个丫头还像以前这么好糊弄,几句话把她的注意力给转移了,“要多少?”
“也不需要多少,五六根吧。”
“嗯。”
沈佩妮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来什么,还没录音呢,“对了,你说……”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冷穆凡突然开口道:“我今天回不去了,还要在罗马几天,药膏你用完了?需不需要先寄过去几根?”
“不用,这个还没有用完。”冷穆凡说他还要过几天才回来,这件事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她也就没有多问。
冷穆凡说,“嗯,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话落,他根本不给沈佩妮说话的机会,把电话挂了。
沈佩妮听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由的懊恼,录音还没录到,怎么她就觉得这个人是故意的?咒骂了两句,也不想做饭了,直接从冰箱里拿出速食牛肉饭解决,吃完了以后,洗个澡,窝在床上去了。
最近因为脚伤,一下班就在家里待着,哪都没有去,也实在无聊,拿着手机刷微博,顺便发了一条微博。
前任给你挖了坑,你已经一脚踩了下去,你是跳还是不跳?
很快微博下有了评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选择吗?
好厉害,一脚踩下去了,还能选择跳还是不跳?
前任的坑,你也敢踩下去,小心被吞的渣都不剩!
冷穆凡拿着手机,打算休息一会,打开了某人的微博,看到这条微博,他眉头一挑,打了几个字。
放弃吧,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佩妮看到这条评论,顿时有些兴意阑珊,放下手机,抱着抱枕看电视。
躺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起床洗漱一番,就去了公司。
今天比较紧张,明天就是新产品的新闻发布会了,接手这个项目的部门都很紧张,准备的记者招待办公室,也早早就在安排了。
因为人手不够,江美娜已经被调下去帮忙了,李晴也忙的见不着人影,秘书办公室里只要她和陈雪儿,她也在忙着自己的工作,根本没有打算理她。
陈雪儿却不是这样想,她走到沈佩妮的面前,开口道:“沈秘书,我和婷婷昨天看了一部电影,讲述的事一个娱乐圈的新秀,因为有人捧,不出两年年她的身价已经是一线女星。”
沈佩妮歪着头,电影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陈雪儿可不是像和她说电影的人,“你想说什么?用不着拐弯抹角。”
陈雪儿笑了,嘴角的笑容很深,眼底藏着深深的怨恨与恶毒,“你猜猜结果怎么样?”
“不知道,我没有时间来和你说这种无聊的事情。”她手上的工作一大把,哪有时间在这里和她聊什么电影。
“沈秘书有时间真该去看看这个电影,电影最后是女主越来越贪心,觉得男主给她还的还不够多,暗中与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总有所来往,也就是那一档事,潜规则想继续往上爬,谁知道被男主发现了,男主气疯了,觉得自己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她竟然还不满足,第二天男主就下令开始封杀女主,顷刻间,女主被剧组开除,戏约纷纷解约,原本要播出的电影,也被叫停,这些还不够,男主放出她被b-养,脏乱的私生活,女主彻底毁了,没有一家公司敢要她,臭名在外,最终她受不了流言蜚语,跳楼自杀。”
沈佩妮回头,“嗯,电影不错,反映了如今娱乐圈的一些内幕,现在的电影敢于把真实放在荧屏上,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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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看到最后的时候就在想,女主会是什么心情,在她被男主捧上云端的时候,又被男主狠狠地摔下来,这种天与地的差别,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感觉,不知道沈秘书有体会过吗?”陈雪儿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沈佩妮抬头看了一下她,说道:“这个电影我也看了,女主并不是与娱乐公司的老总勾结,而是女主被老总下药,女主控制不住自己,而这一幕很不巧的被女配给发现,告诉了男主,因此男主误会,没有听女主的解释,只觉得女主背叛了他,至于结局的最后,女主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也可以说,心上人对她的不信任,导致她心灰意冷,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她活着也没有了意义,你说的云端跌落地狱,原本就是戏,恐怕女主自己都不知道,至于你说我,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说完,她抱着文件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留陈雪儿一人在办公室,陈雪儿露出一抹笑,十分的阴冷,“沈佩妮,明天你就能知道这种感觉。”
今天是一天都在忙,没有停下来,下班的时候,莫林来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辛苦一个月的产品就要正式的面世了。”
大家忍不住欢呼,今天总算能下个早班了。
众人纷纷离开了公司,今天李晴还要送她,沈佩妮也不拒绝,坐着她的车回了家。
回到家,做了些菜,吃饱喝足,睡觉养精蓄锐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的出了门,来到公司李晴已经到了,江美娜也来了,她笑道:“美娜,你今天可真早。”
“那是当然,今天可是新产品新闻发布会,不来早一点,怎么对的起我这一个月的加班。”大家忙了一个多月的新产品,都是满心期待,恨不得早日见到产品上市。
新闻发布会在十点,江美娜昨天就在发布会现场帮忙,这会,沈佩妮需要下去检查哪里不好出错。
来到一楼,新闻发布会在公司全体员工开会用的工作间,面积极大,此刻也全部准备好了,记者桌子上放在矿泉水,水果还有一些糖果,莫林坐的桌上放了鲜花,话筒,身后是乔乔宣传的海报。
她在这里仔细检查着,不知不觉,九点四十五了,会场已经进来些记者,沈佩妮示意一下,就有人带着记者坐到座位上,她转身走了,回总裁办公层,莫林在办公室里坐着,墙壁上的电视放着一楼的情况,走到莫林的身边,她说,“莫总,时间就要到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她走出总裁办公室,没过多久,莫林的特助刘安来了,莫林带着刘安下了楼。
江美娜看了看时间,九点五十七,“总裁真是好有架子,不到时间不下去。”
“比较是华城的总裁,自然不能掉价了,去休息室看直播吧。”莫林都下去发布会了,这里也就暂时不需要她们了。
江美娜点点头,两人进了休息室,没多久李晴来了,王婷婷陈雪儿跟在后面。
莫林一身黑色的西装,笔直挺拔,记者们见到他来了,手中的相机对着他猛拍。
华城新主莫林,一点都不亚于今天发布的产品。
莫林一落座,就有记者提问,问的却不是与grace品牌有关的话,“莫总,您上任一个多月,一来第一天就把张莱踢出董事会,这件事在网络上至今都是热词,张莱被调查,他走私华城的珠宝,吞了华城千万项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问话的是个年轻的记者,显然是初生牛犊,不怕死。
莫林的眸子轻轻的扫向那人,那个记者下意识的避开自己的目光,不敢直面面对莫林,莫林说,“今天是华城grace品牌的发布会,其他问题概不回答。”
记者被吓了一跳,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只是这个话题一直都挺热门,他一心想问出这个话题的风声,谁知道,反倒说错了话,这个记者不敢在开口。
其他的记者问道:“莫总,听说grace品牌消耗了千万巨资,华城的专家研究了一年多才研究出来,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莫林点头,“是的。”
又有记者提问,“网上昨天就开始放出风声,grace品牌一上市,就会打破韩国的一些产品,取代韩国产品在国人心目中的位置。”
莫林说,“我的初衷就是打败韩国的一些产品,现在市面上韩国的产品颇多,国人也比较偏爱韩国品牌,国内目前要做的只有俩种,一是引进韩国的品牌,进入国内的市场,二是创出新品牌,可以和韩国的品牌一较高下,而我,选择后者。”
如果这个新品牌取代了韩国的一些品牌,grace这个名字将会在国内的到处可见,没有一个人会放着国内轻而易举能买到的东西,费尽心思找导购,跑去韩国买。
这是莫庸置疑的。
女人们会这么费尽心思买韩国的产品,就是因为它好,若是国内出来比它更好的,那人人都会选择近水,因为远水解不了渴。
“莫总,你用自信打败韩国的品牌吗?”
莫林说,“我很有自信,这一次如果不成功还有下一次,总会在不断的实践中成功。”
这一番话说的很自信,也比较激动人心,相信一些爱国人士,听到这一番话,一定会给莫林点个赞。
“昨天微博话题上grace很是轰动,具体上市会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后。”
“上市后,华城会调查女性们的使用心得吗?”
“这个是一定的,我们需要从女性的意见里,了解到她们的使用心得,好的或者坏的都可以,这样grace才会不断的进步。”
休息室里,李晴说,“总裁很有魅力。”
江美娜说,“那是自然,有哪个人不拜倒在总裁的西装裤下。”
“那么,莫总是否能揭开grace的面纱,让我们一睹真容呢?”
莫林说,“当然可以。”,
身后的乔乔的海报缓缓的动了,屏幕出现的是grace一系列产品的相貌,包装十分的精贵,记者们拿着相机对着猛拍,生怕错过了一种。
要知道可以打败韩国的品牌,这个虚头一出来,就会轰动网络。
而在此时记者人群里,突然有人的电话想了起来,“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电话那头回了句不知道什么,记者的脸上浮现出兴奋,“好,我知道了。”
记者挂了电话,举手说道:“莫总,就在十分钟前,高氏集团发布了一组和grace一模一样的彩妆,名字叫whole。”这个记者的话音一落,会场里的记者口袋里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响了,大家纷纷接电话,得到的消息和这个记者一模一样。
记者会的画风巨变。
“莫总,为什么华城的grace会和高氏的whole一样?”
“莫总,究竟是高氏盗用了华城的产品,还是华城盗用了高氏的产品?”
“究竟是谁盗用,莫总请你给个回答。”
“华城和高氏一直是对头,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阴谋是针对高氏针对华城,还是华城针对高氏?”
记者咄咄逼人的话语,电视那头的华城员工见到了,皆是震惊了,沈佩妮几人坐在休息室里也是震惊的不行。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和高氏的产品撞到一起了?
还是一摸一样?
沈佩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上也没有表情,刘安站在一旁,显然是急的不行了,莫林一眼扫过坐下所有的记者,他说,“华城不需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高氏,至于谁盗用,谁抄袭,我会调查清楚,至于今天的发布会到此为止。”
说完,莫林站起身子就走,谁知道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一转,转到了高氏的whole发布会上,高冲双手撑着桌子,面色严肃,他对着镜头说,“莫林,我公司的whole绝不会盗用华城的grace,这件事究竟是谁盗用,想必我们也很清楚,whole已经申请专利,高氏不会放过盗用的一方,我已经把whole所有彩妆的成分,制作方法交给了相关的检查院,希望莫林你配合,我们走法律程序。”
莫林站在一旁,自然看到高冲的神情,以及他说的那些话,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他抬头朝着摄影机道:“很好,我正有此意,华城同样不会放过抄袭,盗用者。”
沈佩妮在看到高冲的那一张脸,顿时惊醒了,这个男人就是前天早晨,她在早餐店遇到的。
刘安站在一旁擦着额头的冷汗,这个究竟是哪个放出来,找出来,这个人一定不能在继续留在华城。
高冲单方面的对着镜头,而莫林也是对着镜头,两人的对话直播在电视上,呈现在大众的眼里。
“莫总,这样说来,华城和高氏是打算对簿公堂吗?”
“莫总,你能准确的给我们消费者你一个说法吗?”
“高总这么有自信肯定的说,高氏不会是盗窃的一方,莫总你有多少把握赢得这一场官司?”
“据我们收到的消息,高氏的whole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申请专利,包括whole的设计,华城为什么还敢明目张胆的盗窃?”这位记者的话,明显就是再说华城是盗窃的一方。
莫林的厉眸一扫,声音有些冷,“没有证据,谁也不能证明华城盗窃,请各位在座的记者回去好好想一想,这个新闻稿该怎么写,如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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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的话含着警告,谁要是敢乱写新闻稿,这家的媒体一定会遭殃,在场的记者无不这样认为,也吓的他们不敢出声。
黑眸再次扫了一眼人群,莫林转身能离去,刘安见此跟在后面。
休息室里的众人,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项目她们忙了这么久,自然清楚绝对不是盗窃,可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高氏的产品和她们的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娜,把电台换到高氏的电台。”李晴说话,美娜拿着遥控换台,换到高氏电台的时候,上面播放着也是这一则新闻,明里暗里都在说是华城盗窃。
看的几人是恨的牙痒痒。
“后退看看。”沈佩妮说道,现在都是网络电视,很容易后退。
江美娜按着后退,来到高氏的发布会新闻上,画面上出现的产品和华城的grace如出一辙,只有名字不一样而已,高冲的宣传竟然也是说要打败韩国的产品。
“放屁!”江美娜喊了一声,显得十分的生气,“这个想法一直都是我们总裁!这个高氏盗窃不说还这么明目张胆!千万不要让我知道公司里的泄露者,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
grace是整个华城忙了一个多月,筹备了一年多的产品,谁都等着今日的发布会,没想到不声不响的被高氏盗窃走了,大家都在疑惑,究竟是怎么了,哪里出来问题?
还是华城出了内奸?
可是知道这个产品的人,都是华城的忠心的员工,除了一些高层外,大家都只知道华城要推出新的彩妆品牌,至于有哪些,长得什么样,没有几个人知道。
“呵呵,说不定,华城里出了内奸。”王婷婷笑道。
这句话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这事明摆着有人把这些东西全部泄露了出去,根本用不着她说。
沈佩妮说,“你好像很开心?”她的眸光一变,看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王婷婷。
王婷婷原本的脸色瞬间变了,也笑不出来了,她刚才想到沈佩妮即将就要从云端跌落地狱,一时高兴的忘了,“你那只眼看到我高兴了!”
沈佩妮没有理她,转身出了休息室,江美娜李晴也跟着走了,她们心里有一大堆的疑惑。
她们一走,陈雪儿走到王婷婷面前说道:“下次注意说话,不能再这样不经思考。”
“怕什么,反正她是翻不了身了,我们这一仗真……”王婷婷的话还没有说完,陈雪儿上前捂住了她的嘴,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闭嘴,再说下去,翻不了身的就是我们!”
为什么这个王婷婷会这么蠢,她以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王婷婷被这一句个吓到了,面色有片刻的惨白,“我知道了,你松开我吧。”
莫林回了办公室,刘安也跟着进来了,“把电视打开吗,调到高氏的电台,看他们的发布会。”
刘安得令,走到电视机前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高氏的电台,再后退,高氏的发布会比他们早半个小时,今天两家来的记者,几乎都是一家媒体的,这一切太巧合。
先是一些华丽的问词,高冲回答着,再是屏幕上和grace一模一样的产品,丝毫不差,莫林的脸也越来越黑,尤其是高冲听到whole和华城的grace一样的时候,那脸上的震惊,不相信,恼怒,真是演绎的非常好,一副显然是受害者的样子。
刘安也微微邹起眉头,他说,“公司里一定有人泄密了。”
这是绝对的,不然grace不会流传的这么准确,就连产品功效介绍都是一模一样,找不到第二个,刘安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就知道莫林的心情很不好,打败韩国的产品,这一直是莫林的野心,刘安说,“我马上去查是谁泄露了机密。”
这件事可大可小,弄不好,华城会背负盗窃的臭名,虽然这这些彩妆是华城的原创,他们输就输在高氏比他们早一步注册专利,早一步新闻发布会,每个人都有先入为主的心理,觉得第一个出来的一定是好的,是对的。
“把grace所有的产品和文件,拿给调查局,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样。”莫林说道,他的面色有些狠。
“是,我马上去办。”刘安应下,人转身就走。
沈佩妮站在门外,刚想敲门刘安就走了出来,她点点头,问道:“刘特助能的查出来是谁泄露的吗?“
刘安说,“一定能,不能也要查。”不然这一次华城的名声算是毁了,一家上市的大公司有盗窃的罪名,真是洗也洗不清。
“那你赶快去查吧。”沈佩妮转身,让他先走。
从休息室里出来,李晴,江美娜让她来莫林的办公室看看,看看莫林的情况,毕竟是筹备了一年多的心血,一下子没有一炮而红,反而落得盗窃的地步,莫林的心情怎么会好,她们这些下属的心情同样不好,恨不得杀了泄密的人,何况莫林。
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莫林回头见到是她,没有说话,她走进,走到沙发前,她说,“莫总,这件事刘安会差清楚的,grace有没有盗窃,我们华城的人最清楚,说起来高氏也就占了比我们快一步的上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沈佩妮以为莫林的心情肯定非常的阴郁,说的这一番话,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莫林抬头看她,表情看不出什么,他说,“一个高氏,我岂会放在眼里,我也没有这么脆弱,一个小小的闹剧能把我怎么样?grace这个品牌一定会上市,只不过要往后推了。”
莫林的声音含着自信,藐视,听着这一番话,沈佩妮觉得她们可以放心了,莫林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挫折给打垮,这样的莫林才是那个工作严谨,充满自信的莫林。
“那莫总,我先出去了。”
“嗯。”
沈佩妮转身出去,在办公室没待多久,老总裁莫辉身后带着一人来了,气冲冲的,直奔莫林办公室,他是老总裁,没有人敢拦他,显然是看到新闻了,江美娜这个时候不敢送咖啡进去,她只好去冲泡了一杯咖啡,咖啡冲好,走到莫林的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莫林的怒火声音。
“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grace不是华城筹备了一年多了,怎么会突然变成高氏的了?”莫辉指着莫林的鼻子问道,这件事不洗白,影响甚大,所以一看到新闻,莫辉在家就坐不住了。
莫林低着头,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却被莫辉一把挥开手,“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坐的!”
“我还在查。”莫林说。
莫辉一听更加生气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在查,问个什么都问不出来,“还在查,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证明grace是我华城的,今后华城就会背负着盗窃的罪名,这是永远都摆脱不掉的,华城是莫家所有人的心血,是容不得一点污水,这件事,你必须拿出绝对的证据证明,华城没有盗窃,盗窃的是高氏!”
“是,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绝对会证明华城的清白。”
莫林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先安排好的一切,顷刻间全毁,如果不能证明华城没有盗窃,不仅这个项目要停下来,华城背负盗窃的罪名,今后他就算再想开发同类的产品,也会有人说,哦,华城啊,就是那个盗窃的嘛。
盗窃的这种事不能发生。
莫辉听到儿子这样回答,心中的气总算消了一点,这才肯坐下来说话,“高冲的父亲,我们斗了一辈子,我没有输给他,一次都没有,我希望你呀不要输,高冲这个小子,哪里有你优秀,哪里有你的智商,只会玩些阴的,你要是输给他,你就不是我莫辉的儿子,我没有这么蠢的儿子。”
输给高冲那个小子,这让他以后出门在外都会抬不起头,所以不能输,一定不能输!
“我知道,爸爸放心。”
莫辉的脸色渐渐的平复,他相信儿子,即使这样的事,他也能很好的解决,“人查出来,交给警察局,泄露公司机密这样的事,这个人一定要受到教训,也给华城的员工一个警醒,让他们心中记着这一次,看谁下次还敢再犯!”
“好。”莫林说,他对自己父亲的话,向来是遵从,从不会反驳。
莫辉站起身子,说道:“你自己清楚就好,我先回去了,下午约了人下棋。”
“我送你。”
沈佩妮一听要走了,端着的咖啡也没有送进去,只好转身回了茶水间,莫林把莫辉送上电梯,回来的时候,陈雪儿大胆的开口道:“总裁这件事一定会水落石出的,高氏敢盗窃我们的产品,上天把一切都看着眼里,高氏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来,我们都相信总裁的能力,一定能解决这件事!”
陈雪儿一番激昂慷慨的话,没有打动莫林,莫林连眼角都没有给她一个,直接回了办公室。
陈雪儿在面色有些难堪,也有些咬牙切齿。
下午的时候,刘安来了,这一天秘书的电话都被打爆了,都是一些客户,还有之前想和grace合作的客户,问的无非就是grace是不是盗窃。
刘安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神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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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有些奇怪,刘安为什么会这样看着他?还是说,他查到了什么,想告诉她?只是他立刻就进了莫林办公室,不像是有话和她说,刘安的这一眼,看的她一头雾水。
刘安进了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优盘,莫林坐在办公桌前,他沉思了一瞬,还是决定把实话说出来,“莫总,查出来了。”
莫林抬头,“是谁?”
如果他知道刘安接下来说的话,莫林绝对不会让他说出口。
“是沈佩妮,沈秘书。”刘安说。
查到是沈佩妮的时候,他自己也震惊了不小,沈佩妮看上去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他到的确实如此。
莫林皱着眉头,想也没想,“不可能。”
说沈佩妮是泄密的人,这话他一点都不信。
“我也知道总裁不会信,这是沈秘书把grace包装设计用私人邮箱发给高冲的记录。”刘安把手中的优盘递给莫林,莫林伸手接过,把优盘插进电脑里。
打开优盘是发送的记录,优盘里面是设计的细节,还有聊天对话。
刘安说,“这是我拷贝下来的,如果你要登陆沈秘书的邮箱,我帮你找……”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莫林打断了。
莫林说,“不用了。”
电脑上的对话是,东西我已经发给你了,记得你答应给我的钱,至于产品的制作方法,成分,我会给你。
时间是三天前。
莫林冷笑,“沈佩妮不是这种人。”
刘安说,“我知道总裁你不相信,你再看看另一个文档,有grace产品设计样图的只有沈佩妮,她是和设计者直接的联系人,还有文件也只经过她的手,我查了您的秘书,还有几个高层,种种的证据,都指向沈佩妮,还有她的银行卡里,的确多了一笔不菲的钱款,银行的记录,来历不明,我查了银行的监控,转账的人,虽然乔装打扮了一番,我还是认得出,那人是高冲的助理。”
莫林的眉头皱的很深,打开了另一个文件,里面全是照片,真是沈佩妮和高冲坐在一起吃早餐,还有几张,在门口高冲搂着沈佩妮的腰,这一切都是这么暧-昧不明,一切都证明着,沈佩妮是泄密者。
莫林说,“这些照片哪来的。”
“沈秘书的邮箱里,高冲发的,还留下了一段话,佩妮,和你相处的甚是愉快,昨晚的一切,让我至今难忘,那天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旁边正好坐了一个摄影师,他说你很漂亮,我很帅,郎才女貌,这才忍不住拍了一组照片,我觉得很漂亮,很喜欢,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帮了我高氏这么大的忙,今后你可以来我高氏,职位任你挑选。”他看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差点吐了,沈佩妮漂亮没错,华城公认的最美的秘书,只是你高冲怎么回事,丑的一逼,还自称很帅?
莫林退出文档,眸色若有所思,“这一切太巧了,你查到的证据也太简单,事出有因,必有妖,我不相信这些,你不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拿这些所谓的证据来给他看?
刘安点头,“我也是不相信,我和沈秘书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我也能看的出她的为人,只是把这些证据交出去,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华城也不用背负盗窃的罪名。
莫林沉思一瞬,他说,“没这么简单,你把事情想的简单了,这么容易准确的信息,明显就是一个套。”
高冲为人阴暗,小人,如果把这些放出去,以他的作风,会倒打一耙,死不认账,还会反咬他一口,这样的事得不偿失,不能尝试,高冲要给他下套,这样明显的套,高冲究竟是谁傻?
刘安也沉默了,觉得莫林说的也有些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莫林说,“沈佩妮邮箱里这几条邮件给删除,一个邮箱而已证明不了什么。”现在的黑客那么多,小小的邮箱,分分钟给你破除密码。
沈佩妮现在会这么安静,就是证明了她还没有发现这个邮箱里的邮件。
“好,我马山安排。”
“嗯,出去吧,这件事还要再查。”
“是。”
刘安出了办公室,沈佩妮原本想上前问他为什么那样看她,刘安明显是躲着她,走的非常快。
看的她是莫名其妙。
今天一天,大家的兴致都不太好,到下班的时间,也没有人高兴。
陈雪儿和王婷婷倒是走的快,收拾了一下,她也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心里实在是郁闷,忍不住想找个人倾诉,林果最近在忙着比赛,也不好打扰她,想来想去,只有冷穆凡这个人,她能打扰。
拿出手机给冷穆凡打去电话,这个时候罗马还是白天,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喂,怎么了?”
听着这话,怎么就像是她有事才会找他一样呢?“怎么这样问?”
冷穆凡说,“没有事,你也不会给我打电话,说吧,什么事。”
平白无故多了十万的话费,沈佩妮就再也不担心手机的话费了,可以任意的打,反正话费不是她的,“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有些无聊,想找个人聊天。”
打死她都不会承认,找他是因为心里烦闷极了。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工作,靠在椅背上,揉揉额头,他说,“找我聊天?聊什么?”
找他聊天,这话他怎么就不信呢。
话已说出口,她也不好不说话,随便的说了两句,“你什么时候回来,那么大的ck没有你坐镇,真的好吗?”一个跨国的国际公司,没有主心骨,怎么能行。
冷穆凡说,“大概还要几天,你当我的ck手底下的人是那么不堪吗,我离开几天,他们要是处理不了问题,我还要他们何用,让他们趁早回家种地不是更好。”
沈佩妮噗嗤一声笑出声,想到上一次的拍照男,她说,“就像上一次的拍照男?”
冷穆凡嘴角一抽,她记得到是很清楚,“ck的黑历史,不要提。”
那个男人,是人事部组长硬是给塞进去的,被他查到以后,两人一并被开除,离开A市了,因为在A市没有人在录用他们。
沈佩妮也看的出来,那个男人会进ck绝对不是正常的聘用进去的,那么蠢的男人,依冷穆凡的个性,都懒得看一眼,怎么会要这种员工,闲得没事,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她只好问问他在罗马做什么,“你待在罗马那么久,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处理一些工作,还有国外的合约。”
“哦。”
冷穆凡听着她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心中叹了一口气,“说吧,什么事,你的口气瞒不了我,你不开心还很烦躁。”
她微微一惊,没想到隔着电话,他的观察还是这么细微,沈佩妮却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电话这头是她,她说,“华城筹备了一年多的品牌,我们忙了一个多月的品牌,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出了点事。”
冷穆凡说,“被抄袭了?”
“你怎么知道?”沈佩妮惊讶了,远在罗马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冷穆凡缓缓的笑出声,低低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沈佩妮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这声笑,太过迷人,仿佛能穿破人心中最后的防御,她还没从这笑声反应过来,他说,“新产品的发布会,会出现情况,无非就是这个。”
不然,你的品牌还没有上市,在发布会上会出现什么事,还能是莫林当时太紧张,晕了?
沈佩妮想了一会,觉得也是,“你猜的真准,被高氏的盗窃了,高氏的总裁竟然还说是华城盗窃高氏的,真是不要脸,grace是我跟着莫林筹备的,准备了整整一年半,我会不清楚究竟是谁盗窃,才真是有鬼了。”
冷穆凡说,“华城和高氏向来是死对头,高冲的为人卑鄙,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盗窃华城的新品牌,也不是没有可能。”
沈佩妮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的心里总觉得不安,今天在电视上见到高冲的时候,我吓了一跳,那个人,我前天早上见过,还坐在一起吃了饭,要知道我去的早餐店,就是一般的普通早餐店,高氏总裁会出现在那里,着实很奇怪。”
还有今天刘安的那一眼,同样奇怪,她找不到人诉说,没有人来给她分析,这才找了冷穆凡。
冷穆凡眉头皱起,这一切听起来是那么的巧合,巧合到他怀疑,“还有哪里奇怪的?”
沈佩妮歪着头想了想,说道:“还有莫林的特助,今天特别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要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竟然走的那么快,我在身后叫他,他都不理我。”
这个也是她觉得不对劲的原因,刘安平日里见到她都会打招呼,虽然今天的情况特殊,但是她在身后叫了他那么久,刘安都没有回答,连头都没有回,就跟听不见一样,显然是故意的。
冷穆凡静默一瞬,他说,“最近你有没有接手华城新项目的工作?”
“有啊,我是莫林的首席秘书,好多文件都要经过我的手。”
冷穆凡的脸色一沉,面上有些阴冷,“明天不要去上班了,我今天晚上会回去。”
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他还不确定,发生了这些事,他必须立刻回去,若真是有人算计她,沈佩妮防不胜防,只会栽一个大跟头。
沈佩妮说,“我为什么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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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冷穆凡不让她去上班,也不说个原因,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不去上班,所以沈佩妮马上就拒绝了,没过多久也把电话挂了,今天一早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外面吃饭,坐出租车去的公司。
今天早上的报纸头条都是高氏与华城谁盗窃谁的新闻,莫林昨天说过那些话,现在看来,好像没怎么用,报纸上还是指意为华城盗窃,微博上的热门,每一个小时更新一次,这件事足足在微博上待了一晚上,都没有下来。
网友吵得也比较激烈,说什么的都有,说华城盗窃的,立马有华城的粉丝上去掐架,说是高氏盗窃,反之也是一样的。
一早上江美娜都在刷着微博,微博上突然多出一条话题。
华城的泄密者,是谁?
很快就有人转发,评论,据相关内部的人说,grace筹备了一年多,华城的专家研究实验了多次,终于把grace全部推出上市,这样看来一定是高氏盗窃,高氏之前可没有听说过什么whole品牌,高氏说华城盗窃,真是太不要脸了,当贼的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刷新我的三观!
这条微博一发,楼下的评论十分的精彩,不是在骂楼主睁眼说瞎话,就是挺楼主的。
也有人转发评论说。
华城的泄密者,一定是近距离接触这些东西的人,拿给高氏,要不就是贪心,想赚一笔钱,要不就是与华城有仇。
这个话题讨论了几千条,点击几百万。
江美娜说,“我们也知道只内部的人泄密,究竟是哪个人,我们也不知道啊。”
李晴说,“别担心,华城坦荡荡还会怕高冲那个卑鄙小人不成。”
“李姐说的没错,事情最后会怎么样,总裁一定会查个清楚,证明华城的清白,我们等着看吧。”沈佩妮说道,现在已经十点了,莫林迟迟没有来,大概就是在查这件事。
莫家别墅。
莫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莫林坐在旁边,莫辉看了一眼儿子,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莫林说,“还在进展中。”
听到这话,莫辉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明明就是查到了,他这个儿子就是不说,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小小的首席秘书!莫辉手里的拐棍敲着大理石地面,口气有些怒意,他朝着莫林愤恨出声,“你说谎,你明明查到叛徒就是那个首席秘书沈佩妮,你不把她交给警方,竟然还瞒着我,你想干什么?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想违背我的意思,是不是!?”
太生气了,真是太生气了,若不是他暗中叫管家调查,莫林根本就不打算把调查结果说出来!
莫林眉头微皱,轻抬眼眸,他说,“谁告诉你的?刘安?”
这件事,目前只有刘安知道,老爷子知道的话,只有是刘安说的!
莫辉冷哼一声,要想他不知道,除非他彻底不管华城,莫辉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刘安瞒了下来,还把证据给消除了,我就查不到,老张,把东西拿来!”
管家老张,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莫辉掏出里面的照片,全是那天高冲和沈佩妮坐一起吃早饭的照片,莫林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没有说话,莫辉开口了,“这些照片是我找刘安要的,刘安虽然是你的特助,但是他知道你糊涂,把沈佩妮交给警方,让她指认高冲,联合高氏的总裁泄露华城的机密,华城的事就会迎刃而解,grace所有产品的文件,都经过她的手,她想要泄密轻而易举!”
莫辉认定了,这件事就是沈佩妮干的,只要把她交给警方,她亲口承认这件事,那盗窃一事,很快就会得到解决,高氏也会因此背负上盗窃的罪名,而华城的grace也会借着这个名声,打响国内市场。
其实,刘安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违背莫林的话,而是莫辉告诉他,不交出相关的证据,华城会因此落魄,陷入一个难解的局,刘安在华城七八年,对华城的感情甚深,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纠结了一晚上,这才同意把指向是沈佩妮的证据拿给莫辉。
莫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抬起头,缓缓说道:“这件事我还没有查清楚,但是我可以明确的说,沈佩妮绝对不是泄密者,我相信她。”
沈佩妮在他身边两年,他亲手把她培养出来,她的为人脾性,莫林若是不了解,也就不会让她当这个首席秘书!
莫辉听着儿子的这一句话,顿时气的差点吐血,恨不得一拐棍砸到他的身上,“哼,证据确凿,你说不是她,那这些照片怎么回事,还有她卡里为什么会多一笔不菲的钱?她不过就是一个首席秘书,家里也是普通的家庭,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莫辉被儿子气昏头了,明明证据确凿,他这个儿子一口咬定不是沈佩妮干的,简直是鬼迷心窍了!起初莫林要从C市带个首席秘书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同意,原本是想让李晴坐这个首席秘书的职位,莫林坚持要沈佩妮,他见儿子坚持,想想这个沈佩妮在他的身边待了两年,是最了解他的人,也就同意了,谁想到,这是一个白眼狼,背叛莫林不说,还害得的华城如今在盗窃罪名之中,实在是不可原谅!
莫林雷打不动,依旧坚持,“不是她,我会查清楚泄密的这个人是谁。”
“你……”莫辉被儿子气的捂着胸口,管家见了马上倒了一杯水,莫林也是一惊,连忙上前从他身上拿出药,“爸把药吃了。”莫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把药吃了。
莫林可是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为了这个沈佩妮忤逆了他两次,第一次是要沈佩妮做首席秘书的职位,第二次就是今天,莫辉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儿子给气死,没有气死,也是气个半死!
只要这个沈佩妮还在华城,莫林就会一直忤逆他!
吃了药,莫辉缓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生气,平静着和儿子说,“儿子,你要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弄不好,华城也会因此毁了,你必须要慎重,必须要证明华城的清白。”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想当年莫辉也是个软硬皆施的领导人。
“爸爸,我知道,我不会让华城陷入这个困境,你放心吧。”莫林油米不进,就是认定了沈佩妮不是泄密者。
莫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莫林的鼻子,“你这个混账,证据都在这里你还不信是吧?好,管家把录音拿过来!”
管家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子上,问着莫辉,“老爷,要打开给少爷听吗?”
莫辉瞪了管家一眼,让你拿出来,不就是给莫林听的,不然叫你拿出来做什么!“打开,这个是我叫私家侦探调查高冲的录音,这是昨天晚上他录到的,放出来给他听,让他死心!”
管家打开录音笔,里面的对话是这样的,声音的确是高冲和沈佩妮,莫林的眉头邹的很深。
“沈小姐,这一仗干的真漂亮,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了你。”
“高先生,我不需要你亏待我,你答应给我的钱还差一半不要忘记了。”
“哈哈,放心放心,钱一定会给你的,只要这件事能扳倒华城,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不需要,我只要原本的那些。”
“话说沈小姐,你真的不打算来高氏?我给你的职位,比莫林给你的还要高。”
“不需要。”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莫林皱着眉头,这的确是沈佩妮的声音没错,就连口吻都一样,莫辉见着儿子沉默,更是变本加厉说道:“不要怀疑这个录音的真实性,我已经连夜找人鉴定过了,没有造假,百分百是沈佩妮的声音,我看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莫辉不说话了,等着莫林的回应,谁知道莫林沉思一瞬,开口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还要查查。”
录音笔是真的话,他就必须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莫辉彻底怒了,若说他刚刚只是恼怒,这会是真的勃然大怒,手中的拐棍差点朝着莫林挥去,最终还是忍住了,“查查,你还怎么查,事实都摆在这里了,你还要查?有什么好查的,一个秘书你这么维护她,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以泄露公司机密为由,沈佩妮今天就会被带进警察!”
莫林一惊,眸子微眯,像是不相信,再次问了一遍,“你报警了?”
莫辉冷哼一声,“在你来的之前,我就报警了,我不容许华城里的任何一个人背叛华城!”
莫林看了莫辉一眼,倏地转身离去。
华城集团,警察突然来到总裁办公室,李晴上去迎接,“你好,各位警官,有什么事吗?”
带头的警官说道:“谁是沈佩妮?”
沈佩妮听到对方提她,走上前说道:“我是,请问怎么了?”
警察说,“华城告你泄露公司机密,请你和我们回警局调查,这是逮捕令。”警察把一张纸举在半空中,沈佩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警察扣着手,带着手铐。
李晴一惊,连忙说道:“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沈秘书是绝对不会泄露公司机密的!”
“我会搞错?证据明摆着在警局,等她回去我们一调查,就清楚了,现在,把人带走。”警察懒得废话,直接让身后的人抓着沈佩妮就走。
沈佩妮还处在懵逼状态,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两点多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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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在华城被带走,一路上华城的员工都在指指点点,都在,骂她,说她是华城的背叛者,说她狼心狗肺,骂她白眼狼等等,什么难堪的言语,都有。
“看到没有,那个可是总裁亲自从c市带回来的首席秘书,没想到竟然是吃里扒外的东西,总裁待她那么好,她竟然还敢背叛华城,太不要脸了!”
“这个女人能坐上这个首席秘书的职位,就不光明,一定是她贪心不足,又想勾搭上高氏的总裁,竟然联合外人,给华城下套,这种人最好把牢底坐穿才好!”
“要我说,如今有点姿色的女人就这么大胆,爬上总裁的床还不够,还想着搭上别人,这次栽跟头了吧,华城是不会放过泄密者的!”
“这个grace项目真的是首席秘书泄露的吗?看样子有点不像啊。”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说了,“那当然,不然那警察抓她干吗,怎么不抓你。”
“沈佩妮是全权接手grace项目的人,只有她最有机会泄露出去,不过真是没想到啊,看着这么清纯无害的女人,也会做出这样的事。”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这个沈佩妮更不能端看外貌。”
华城的人,顿时个个变身福尔摩斯,说的十分的肯定,都在认为,沈佩妮就是泄密者,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人,明明警察还没有说绝对,他们就已经给沈佩妮定罪了。
这些人的话,自然是落到沈佩妮的耳朵里,只是她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她目前所要想的,就是为什她会突然变成了泄密者?还有证据,究竟是什么证据,能证明她确实泄露了机密?
要知道一个员工泄露公司的机密,这件事可大可小,尤其是华城这么大的公司,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没有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陷害?还是警察查错了?
沈佩妮坐着警局的车子,回了警察局。
一到警察局,警察个个都没有给她好脸色,直接把她关进审问室就走了,看着四周白花花的墙,只有一个桌子,几张椅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这样的情形,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电视里的警局审问室,还挺豪华的,什么都有,现实是警察的审问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简单的桌子,还又四周空荡荡的墙壁。
她不由的苦笑了一声,回来A市一个多月,她就混到警察局来了,这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一件事。
警员不知道去哪了,把她丢在这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没说要审问,也没有告诉她有那些证据,证明了她确实是泄密者,就把她关在这里,警察却是不知所踪。
现在几点了,她也不知道,被抓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拿,就算临时拿了手机,也会被他们收走。
沈佩妮坐在这里,感觉到过去了很长时间,她被带来这里还没有吃过饭,现在这会也是饿的不行,看外面的天,这会应该是下午了,她坐在这里,没有过去七八个小时,也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了。
嘴巴干的不行,她想喝水,试着叫了两声,“外面有人吗,我想喝水?”沈佩妮站起身子,走到门边,门是封闭式的,也被上了锁,打不开也看不到外面,她怕没有人听见,拍打着门,“有人吗,给我一杯水可以吗?”
她拍了两下,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沈佩妮往后退,进来的是一个警察,还有高氏的高冲,看到高冲的时候,她猛的瞪大眼睛,这一刻心中瞬间清明了,她被算计了,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算计了。
高冲朝着她缓缓的笑了,高冲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和那天早上相遇的一样,高冲说,“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沈佩妮戒备的看着他,没有回话,这个高冲想干什么?出现在这里证明了,这一切都是与他有关,她会被当成泄密者,也是和他有关,她并没有说话,看着高总一步步走进审问室。
高冲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个聪明,冷静,有智商的漂亮女人,瞧,此刻见到他,还能不慌不乱的打探着他,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沈小姐,坐吧,我们谈谈。”高冲坐到凳子上,原先开门的警察已经走了,门再次被关上。
深吸一口气,她走到高冲的对面,抬眸看他,眼睛里的了然,一目可见,她也没有打算隐瞒,事情到了这一步,隐不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了,“高先生,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会被当成泄密者?”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她来到这个警察局之前,在华城警察告诉她,有证据指向她是泄密者,只是她来到这以后,根本没有见到什么所谓的证据。
高冲说,“沈小姐真漂亮,我的女朋友都没有你漂亮,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男朋友?没有的话,这么漂亮的小姐,我可以追求你吗?”高冲好色,这是道上的人都知道的,他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名声也不怎么好,玩残了好几个年轻女孩,因为有钱,最后这些玩残的女孩,也被威胁,只好拿着一笔钱,忍气吞声。
沈佩妮微微皱眉,这个高冲为人很轻浮,她明明问的是另一件事,他不回答也就算了,竟然在警局问这种话,她的心里有些厌恶,“高先生,我们现在不是在谈这个。”
高冲说,“可我现在只想谈这个。”
沈佩妮暗自咬牙,高冲的流氓样可真是让人倒胃口,“抱歉,我有男朋友了,高先生不是说自己也有女朋友了,那就好好对女朋友吧。”
高冲笑笑,显然是不在乎自己口中的女朋友,他说,“若是能追到沈小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别的女朋友自然是要甩了的。”
恶心!
沈佩妮说,“哦,那也和我没有关系,高先生,我想你来,并不是和我说这些的,你想说什么,不如就直说吧,我们长话短说。”
高冲会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关于两家公司盗窃的事,她不是傻子,来到警局,第一个人见到的就是高冲,顿时明白了,那一次早餐店的相遇,不是那么简单,可以说是高冲事先安排好的。
不然一切不会这么巧,第一天遇到高冲,第二天新产品的发布会,两家几乎是同时发布相同的商品,无巧不成书,当巧合成一定的时候,那么这其中就是有鬼了。
高冲笑了,双手托着下巴,盯着她看,“都说莫林身边的首席秘书,不仅人长的漂亮,脑子也非常聪明,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沈小姐你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女朋友,跟着我,保准你安全的离开警局。”
这么一个美丽的人,他是一点都不想放弃。
沈佩妮对这个高冲实在厌恶,有话直说就是,这么婆婆妈妈哪点像一家公司的总裁,而且还这么自大!“高先生,如果你不想和我谈,那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谈下去了,你若是喜欢这里坐着,那就坐着好了,只是我不会再说一句话,一个字。”
有的时候女人还是要学的聪明些,不要被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高冲听到她这么说,眼睛里有些惊讶,听着这个坚定的声音,眼前明明就是一个心情玉洁的女人,而她吐出的话,冰冷,没有感情,莫林倒是培养出来一个优秀的秘书,不过听她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说些有的没的,虽然他不怕这个女人,只是这里是警局,他不能在这里闹事,“好吧,那就来谈正事,沈小姐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进这里吧?”
“知道,作为华城泄露机密的叛徒。”她缓缓的吐出声,不紧不慢,一点都没有恐慌。
其实,沈佩妮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在这里她不得不感到害怕,对一切事物的害怕,警察口口声声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是泄露的人,而到现在,她没有见到一份证据,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发展到了哪一步,直接被关进这里,连联系人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她不得不有些害怕。
若是高冲联合警方给她随便按一个罪名,身在警局的她,又怎能替自己洗白?
高冲嘴角一直都挂着笑,他说,“沈秘书很聪明,你也知道,进了这里,你没有机会向外面求救,而我就是能帮你平安离开这里的人。”
沈佩妮冷冷一笑,这个高冲,表面上一副我能帮你的好心,殊不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谢谢高先生的好意,我想我们华城总裁,会证明我的清明,我在这里也不会待上多久。”
高冲讥笑出声,像是在嘲笑她,他说,“沈小姐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出来这个事情,华城要做的,就是推出一人来承担一切,来告诉媒体,告诉所有人,华城不是盗窃者,华城是因为出了内鬼,泄露机密,才会被高氏所盗窃,沈小姐,你已经是华城所抛弃的人了,能救你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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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看着高冲静默一瞬,缓缓的微微一笑,浅浅的梨涡,在审问室里格外的靓丽,她的笑比高冲刚才的还要嘲讽,还要讥笑,她说,“高先生,我或许不了解你,华城的总裁,莫林我在他身边两年多,你觉得我会不理解,莫林的为人吗?把员工推出去做替死鬼,这种事,莫林还干不出来,也不屑干这种事。”
莫林什么人,待在他身边做了两年多,她不了解,也就根本没资格做他的首席秘书。
什么抛弃职员,把职员推出去,做挡箭牌,莫林就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
高冲说,“你很自信,只是你漏算了一个人。”
沈佩妮诧异,看着他,再次沉默了一会,她说,“你是说老总裁?”
高冲伸手拍起掌来,这么聪明的女人,真是不可多得,“没错,或许你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抓你,我可以告诉你,是莫林的父亲,莫辉报得警,还有警察口中的证据,也是莫辉提供的,莫辉的意思很明确,你就是华城的泄密者,你只要说出实情,说出你与我勾结,那么华城这一次能安全退身,还能借着这个话题,让grace品牌更上一层楼,一个首席秘书而已,你觉得莫林会放下这么好的机会,来证明你的清白?”
沈佩妮有些愣怔,老总裁的为人她不知道,但是也在李晴江美娜的口中得知了不少,那是华城一代的风云人物,华城建立以来,遇到的事情,麻烦,大大小小,非常多,莫辉却是都能化险为夷,不管什么办法,他都能保住华城,这一次究竟是不是这样,她不确定,因为对于莫辉来说,华城是莫家的心血,莫家亲手培养张大的孩子,若是把她推出去,能解决一切,依莫辉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的新闻,网络上,炒的最热的就是华城和高氏到底哪家是盗窃者的言论,幕后又好像有着网络炒手,在炒控着这件事。
高冲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说道:“你想要安全脱身,只有和我合作。”
这也是他来的目的,拉拢沈佩妮。
这句话倒是警醒了沈佩妮,回过神来,她看向高冲,嘴角的笑容依旧挂着,“和你合作?”
高冲说,“是的,和我站在一边,反咬华城一口,他们的grace品牌是盗窃高氏的whole,而你正是华城推出来的黑锅,华城的目的就是让你承认你是泄露机密给高氏的人,这样一来,华城就会摆脱盗窃的罪名,你可以指控华城指鹿为马,明明是华城盗窃了高氏,莫辉莫林怕毁华城的名声,不惜推你出来,伪装成是泄露grace者,事成之后,我会救你出去,还会给你大笔钱,如果你想在A市继续留下去,可以待在高氏,我给你的职位,不会比华城低。”
沈佩妮冷笑,说道:“真是一出好戏,盗窃的喊抓贼的,这件事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在像高总这样身份人身上,我是第一次见过。”高冲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自己只盗窃的一方,伪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她见了真的好想吐,好吗!
高冲也不生气,继续说道:“那沈小姐的意思如何呢?这件事对你百利无一害,反而华城倒是会害了你。”他料定了沈佩妮会答应,傻子才会不答应,选择他,她能安全脱身,选择莫林,这件事就不会那么容易了,最后赔上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沈佩妮说,“我想知道,高总你是怎么拿到grace这个品牌所有的项目?我很疑惑,你能替我解惑吗?”
高冲的脸色有瞬间的变化,很快反应过来,他说,“这件事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像我说的那样做就好,你把这些告诉警方,明天我就会保释你出去,出去的时候,外面会有一些记者,你要把自己说成是受害人,把责任全推给华城,这样就可以了。”
高冲真的是非常的自信,自信她会答应,毕竟到了这个地步,没有背景的她,只有按照他的意思来办,沈佩妮才有可能离开警局。
沈佩妮冷冷一笑,不屑的说,“高冲,这种证明清白的机会,我还不屑要,至于你说的和你合作,抱歉,我觉得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也说不上合作,你死了这条心吧,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我沈佩妮还做不来。”
高冲的脸色一变,语气也不像刚才的温和了,他说,“你真是不知好歹,我不帮你,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高冲冷哼一声,站起身子,看起来就要走,临走的时候,他说,“你自己想想,想清楚了,让外面的警察给我打电话。”
高冲走了,她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莫林会不会来保释她,其实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莫林非常听莫辉的话,从来不忤逆他,这一次不知道莫林会不会依旧听话。
沈佩妮趴在桌子上,没过一会,门又被打开了,她抬头,进来两个警员,手里拿着资料本,她也从桌子上起来,坐好问道:“警察大哥,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从哪里找到的证据,是我泄露华城机密的?”
这件事是最奇怪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偏偏被按上一个泄露公司机密的罪名,给丢在了这里,要知道这件事不弄清楚,就算她出去了,莫辉一定会让莫林辞退她,往后她背负着一个泄露公司机密的罪名,没有一家公司该敢再用她,就算她的能力再出众,人家都会把她当初叛徒,根本不会用她。
高冲提出的合作,她真是没有办法答应,她不是那种卖主求荣的人,只好在心里祈祷莫林能来解释清楚,救她出去。
再不济,莫林不会救她,她还有冷穆凡可以求救,就是心里有些排斥找冷穆凡,只是她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能找他。
警察没有理她,坐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开始审问她,“名字,年龄。”
“沈佩妮,22岁。”
“你因泄露华城集团的机密,现在你如实说,你把grace项目交给高氏总裁高冲,你们的交易目的是为了什么,你是单纯的为了钱?还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佩妮完全呆住,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什么时候和高冲交易过这种事?愣了一瞬,她很快的反应过来,说道:“警察大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和高冲只见过了两次面,第一次见面说的话十句都没有,第二次就是刚才,我怎么会把华城的项目泄露给他,这种事,我根本没有做过!”
她竭力反驳,企图给自己证明清白。
警察却不买账,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沈佩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再狡辩也没有用。”
“我没有狡辩,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们无缘无故的把这么大的罪名按在我的身上,我一定要投诉你们!”太让她生气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偏偏所有人都在说,是你做的,我有证据,你倒是把证据拿来给她看啊!
问话的警察,眉头一挑,声音也有些冷,“不见棺材不掉泪,小木,把证据拿给她看,我看她还如何狡辩!”
沈佩妮心中一喜,她说的这么激动,就是要看那所谓的证据,只见小警察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子上,“这些都是你泄露华城机密的证据,好好看吧。”
面前一沓厚厚的文件,她伸手翻开,入目的是她邮箱的发件箱,一条邮件里,有着grace全部的设计样本,下面是对话,还有那天早上的照片,还有她的银行卡里突然多了一笔不菲的钱款。
越往下看,沈佩妮的眼睛瞪的越大,这些她一件事都没有做过,邮箱她也有好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现在放在面前的这些,让她心惊,同时更加确定了,有人要算计她!
这个人是谁,高冲吗?
单纯的只为了要击垮华城?不对,究竟泄露grace给高氏的人究竟是谁,这个人把一切都嫁祸到她的身上了!
合上文件,她的表情无比的冷静,吐出的话,也很平稳,她说,“这些我没有做过,我不知道谁想要嫁祸与我,不过你们警察该做的不就是查明真相吗?现在你们不应该去查查,究竟是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警察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还在狡辩,心中不由的恼怒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做了这种事被查到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证据都摆在她眼前了,她还在否认,一个女人,你是哪来的勇气,质疑警察?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承认,你们这些证据哪来的,你们应该去查查这些,在这里问我,什么也问不出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问什么,难道真要她矢口承认才好?偏偏这事不是她干的,她不会承认!
“哼,我就让你彻底死心,小木,把录音笔打开,我看她还怎么狡辩!”
叫小木的警察把手里的录音笔打开,传出来的声音,让她瞪大了眼睛,这声音……
“这声音是你的对吧,我们已经找过人分析了,这个声音没有作假!”
沈佩妮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她自然能听出来,可她真没有说过这些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会出现在那里面,我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我没有做过泄露机密的事。”
警察要被她气疯了,正要说话,门被人敲醒,外面的警员打开了们,“队长,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警员的神色古怪,看了一眼沈佩妮,队长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站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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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走出审问室,莫林站在警局外,他连忙的走上去,说道:“莫先生,你是来问情况的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沈佩妮那个女人认罪,证据确凿,她不想认罪也不行!”
莫家在a市还没有几个人敢得罪的,就算他们这些当警察的。
莫林转身,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跟她无关,把她放了吧。”
他没有想到,父亲会支开他,找警察去华城抓人,若是他知道,说什么也不会在家里呆那么长时间,华城的名声要是靠把清白员工推出去来维护,那么这个清白不要也罢!
队长一愣,诧异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再次开口道:“莫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莫林说,“把沈佩妮放了。”
队长惊讶了,有些为难,因为之前莫家老爷子已经叮嘱过了,莫林来要放人,他们也不能放,“莫先生,不是我不放,而是沈佩妮现在是泄露华城机密的人,莫老爷子报的案,要是放了她,只能让莫老爷子销案。”
莫林沉着声音,他说,“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带走她,保释都不行?”
莫林生气了,队长看的出来,这真是两头为难,莫辉那边不能得罪,莫林这里也不能得罪,这可怎么是好?
队长哭丧着一张脸,豁出去,莫老爷的分量,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抱歉莫先生,我们暂时还不能放了沈佩妮。”
这种差事真是太吓人了,一个人要抓,一个人要放,两个人都是不好惹的人物,能怎么办?横竖都要得罪一个。
莫林眸色一变,有些锐利,声音也有些不悦,“不放?你确定?”
他亲自来一趟警察局,这里的人竟然敢跟他说不放人?
队长被吓的快哭了,“莫先生,你不要为难我啊,莫老爷子说了就算莫先生你亲自来要人,我们都不能放,我要是放了,我的工作不保啊。”
这到底都是什么人啊,你们父子俩的事,自己在家解决就好了,为什么要来这里吓人,你们究竟是想吓死谁?
“不放了她,你的工作一样不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冷穆凡一身黑衣黑裤信步而来,宛如暗黑的终结者。
队长一个激灵,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大人物,都往警局跑?要知道他们这个警局更是容不下冷穆凡这尊大佛啊!
冷穆凡走到队长的身边,面色冷漠,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句废话也不说,“她在哪?”
一下飞机得到沈佩妮被带到警局,他一步都没有停,就跑来了,就怕来晚了一步,这个丫头受伤,若是她真的受伤了,在警局的这些人他不介意让他们都躺着出去!
昨天晚上沈佩妮给他打的电话,他就听出来哪里不对劲,连夜坐了飞机赶回来,没想到还是没赶上,沈佩妮被人抓进警局,这件事的蹊跷太明显,莫林这个蠢货,竟然让人算计到她,冷穆凡连眼角都吝啬给莫林一个,只听他说,“没想到莫少外表这么精明,实则中看不中用,这件事明显有人在算计她,你竟然还让人把她抓进警局了,莫少的手段,真是让我佩服。”
在他的地盘里,谁要是敢把沈佩妮带走,他一枪崩了那个人!
这嘲讽的话,莫林怎么又会听不出,“冷少和我的秘书好像很熟?”
莫林并不在意他的嘲讽,看这个样子,他的首席秘书和冷穆凡不是一般的熟,上一次酒会里,他就多少看出一点,后来没再见到俩人有什么交集,还以为他的感觉出错了,现在看来,不仅仅是熟那么简单,冷穆凡从来没有对人这么关心过,包括媒体盛传的那个蓝欣。
冷穆凡冷冷一笑,他和沈佩妮岂止是熟,“莫少想要聊天,我没有时间,”他的眸子看向警察队长,说道:“最后一次,她在哪?”
他的声音有着寒意,眸子肃杀,警察队长瞬间被这个眼神,语气,给吓尿了,腿也开始发软,“在……在里面的审问室。”队长哆嗦着唇,总算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得到回答,没有在和莫林说半句话,冷穆凡直接越过两人,朝着队长身后的审问室走去,审问室还挺多的,冷穆凡一个个踹开门,把里面正在审问嫌疑人的警察,还有嫌疑人,都吓了一跳。
一间间踹开,没有沈佩妮的身影,冷穆凡阴沉着脸,该不是警察队长骗他的?回头他一眼扫过身后跟来的队长,若是敢骗他,他不介意废了对方。
队长一见到这个眼神,腿开始哆嗦了,话也说不出来了,指着某一间审问室,沈佩妮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冷穆凡收回目光,直奔队长指的那间去,这一次他没有踹门,伸手推门,没开,墨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后退一步,又是一脚踹上门,随着一声响,门被踹开。
里面坐着的小木,瞪大眼睛,指着冷穆凡喊道:“你是谁,敢在警局撒野,你把这当什么地方了?!”
“滚!”冷穆凡冷冷吐出一字,吓的叫小木警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佩妮被声音惊起,见到是他,心中莫名的一喜,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她可以离开这里了,“冷穆凡……”
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她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冷穆凡突然出现解救她,这一刻,她的心中滑过千种万种的思绪,自从她回A市后,每次遇到困境,冷穆凡都像天神般降临来救她,即使是上一次在罗马本尼要他天价买来的四羊方尊,他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给了。
冷穆凡走到她的旁边,他说,“别怕,我来了。”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她听了却是想哭,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在她甩了他以后,不辞而别,再回来,他虽然恨她,却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冷穆凡你这么好,我真的害怕自己再爱上你。
她坐在那里,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冷穆凡眸子一眯,看着地上的小木,他说,“他们伤害你了?”他的神情大有一种,沈佩妮说是,他立马上去废了那人。
沈佩妮怕他真的去打人,毕竟他的表情太恐怖了,她一紧张抓住了他的手,“没有,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她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除了受了点惊吓,没必要再打人。
冷穆凡察觉到她握着的手,不由的低头看了一眼,眸色里掠过一丝色彩,他说,“嗯,走吧。”说完,他带着沈佩妮就要走,坐在地上的小木警察想拦住的,偏偏被男人的眼神一瞪,硬是不敢拦,连站起身的勇气都没有。
跟着冷穆凡出了审问室,莫林就站在不远处,沈佩妮有些愣怔,莫林怎么也来了?走到莫林的身边,她说,“莫总,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对不起华城的事。”
她在向莫林保证,希望莫林能信任她。
冷穆凡在身后,听到她这样说,很想上前拽走她,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都已经把你抓到警察局来了,你还一副希望他相信你的表情,这么没出息的事,也只有她能干的出来。
莫林点头,他说,“嗯,沈秘书在家休息两天吧,带薪休假,该上班的时候,我会叫人通知你。”这段时间,他也需要再调查,只有调查清楚了,沈佩妮回到华城,才不会受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还有他的父亲,他必须要防着他不会第二次把沈佩妮弄到警局。
沈佩妮一时愣怔了,双眼有些惊讶,沉默一瞬,她说,“好的,我知道了。”
莫林这是不相信她吗?也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估计没有会相信她没有背叛华城。
“走了。”冷穆凡一把拽着沈佩妮出了警察局,没有人敢拦他,冷穆凡的名声可没有莫林那么好说话,一个不如意,他废了你都不奇怪。
出来的时候,天天渐渐的黑了,不知不觉她在警局里待了一天的时间了。
冷穆凡开的是一辆越野车,来的路上一路狂奔,这会没有多少油了,在附近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沈佩妮拉耸着脑袋,显然是心情不佳,他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莫林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心中狠狠的把莫林骂了一顿,重逢到现在,沈佩妮还没有为他这副样子过,到是被莫林给抢去了,不可原谅!
冷穆凡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怎么,莫林说的那句话,你失望了,他不信任你,你觉得委屈了?”
他的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你要敢说是的,他立马把沈佩妮给丢下去!
沈佩妮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是啊,他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被抓到警察局,她原本就是一头雾水,直到高冲来了以后,她才摸出一点头绪,后来警察进来给她看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更是让她震惊了,那些东西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可偏偏所有的东西,都是在证明是她泄密者。
莫林若是怀疑她,无可厚非,她不过就是有点失落罢了。
果然冷穆凡捏着方向盘的手,顿时青筋暴起,他怒了!“沈佩妮你究竟是在乎莫林不相信你,还是在乎自己在华城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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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歪着头看他,这有什么区别吗?“你说的这些不都是一样的吗,我都在乎。”她在莫林身边工作了两年多,莫林是她事业上的导师,遇到这种事,导师要是不相信她,她自然失落。
在华城也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她已经爱上了这个工作,若是落得泄密者的身份,她在华城还怎么能待下去,这些同样重要啊。
冷穆凡听到她这话,手握成拳,拳头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车子随之一颤,吓的加油的人也是一惊,油都加洒了。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感觉更为明显,表情十分的诧异,“你干什么?”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疯啊。
冷穆凡的心思别人猜也猜不到,她只好问出来。
冷穆凡说,“下车!”
“为什么?”
“下车!”冷穆凡没有回答,再次说了一句,声音也有些沉。
沈佩妮心里打鼓,这个人该不是又发疯了吧,那这样的话,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下车让他冷静,冷静吧。
拉开车门,她下了车,加油的工作人员刚好加满了油,刚把油箱盖好,冷穆凡脚踩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留下愣怔的加油员,和一脸懵逼的沈佩妮。
卧槽!
这是怎么回事?
赶她下车,然后他好开走?冷穆凡想干什么?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为什么他的心,比女人心还要难懂!
沈佩妮不知道,她的那一句我都在乎,惹怒了冷穆凡,人家千里迢迢从罗马跑回来,一下飞机听到她被抓到警察局,心里担心的要死,一路超速,车屁股后面跟了好些个交警,来到警察局,把她弄出来以后,她没有感动的痛哭流涕的也就算了,竟然敢说在乎莫林?
这不是在冷穆凡的心上,刮了一刀。
冷穆凡觉得自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的举动,真是喂了狗了!
沈佩妮郁闷极了,现在的冷穆凡太难懂了,她被抓进警局,什么东西都没有拿,更别提出来的时候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尤其是钱,这让她怎么会家?这里离她的公寓好像很远!
加油员一会看看车子远走的方向,一会看看她,说道:“小姐,你怎么惹你男朋友生气了?”
都把人给赶下车还不行,还把人给抛在这儿。
沈佩妮一愣,惹冷穆凡生气了,没有啊,“我没有惹他生气。”非常肯定的语气。
她似乎没有听到加油员,称冷穆凡是她的男朋友,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加油员摇头,他说,“你一定是惹他生气了,不然他不会赶你下车,我们男人啊最了解男人了。”
能把自己的女朋友赶下车,还开走了,不就是生气了,傲娇了。
沈佩妮不说话了,低着头思考着,刚才哪句话说错了,好像都挺正常的,哦,不对,在他说出在乎莫林不相信她的时候,他好像就很生气了,她不确定,抬头问加油员,“我能不能问你点事?”
加油员今天夜班,嫌的无聊,和美女聊两句也是好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当一个男人问你,在不在乎其他男人看你的态度的时候,是为了什么?”她就只能想到这里。
加油员笑着摇摇头,他说,“你一定说的在乎吧。”
“嗯。”
“那怪不得,是个男人都吃醋,何况是你的男朋友。”
沈佩妮微微皱着眉头,解释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哦,不是?”
“曾经是。”
“那可就简单咯,证明你的前男友还爱着你,在乎你,所以才会因为你的这句话生气,把你赶下车,自己开车走了,就是因为吃醋了。”加油员说完这一句,进了便利店。
沈佩妮喃喃道,“爱着我?怎么可能,我们早就结束了,他心里或许是恨着我,爱还谈不上。”
抛下她而走的冷穆凡,车子没开多远就回头了,她什么都没有拿,把沈佩妮丢在哪里,冷穆凡有几秒钟的后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车子掉了头,开了回去。
沈佩妮站在加油站下,淡淡的黄色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低着头,看上去有些落寞,冷穆凡顿时心中一紧,他真是混蛋,把她丢在这里!
明知道她身上什么都没有,钱也没有,他还敢把她一个人给丢下,冷穆凡后悔了,后悔这一次的举动了。
车子开到她的身边,冷穆凡摇下车窗,他说,“上车。”
心中虽然在后悔,但是要他说对不起,他还真的说不出来。
沈佩妮眨眨眼睛,见他又开回来了,很想有骨气一次,想把她抛下就抛下,当她是谁啊,不过现在不是要骨气的时候,她身无分文,还要靠他回家。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沈佩妮决定就算自己没骨气了,也要忍着不要和他说一句话,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么轻易好哄的。
她还气着呢,无缘无故的把她丢在陌生的地方,就不怕她遇到危险。
说不说话就不说话,沈佩妮一路没有说话。
冷穆凡觉得太静了,他说,“新家在哪?”
沈佩妮没有理他。
他又问了一遍,“新家在哪?”
她还是不说,明显是和他堵上气了。
冷穆凡嘴角轻轻的扬起,他说,“那好,去我家吧,我家只有一个床,正好我这次又救了你,你应该以身相许。”
这下沈佩妮算是回过神来了,不冷不淡的抱了一个公寓名。
冷穆凡转着方向盘,换了一条路走,“你的脸可以挂十个鸡蛋了。”
沈佩妮怒,十个鸡蛋,什么意思,是在说她生气丑吗?“你是在变相的说我丑?”
冷穆凡说,“没有。”
“我不信!”沈佩妮瞪着他,他这话说的她一点都不信。
“乖,我真是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像哄孩子呢?冷穆凡就差空出一只手来摸着她的头了。
其实,要不是怕她炸毛,冷穆凡还真的想抽出一只手摸上她的头。
“哼。”沈佩妮冷哼一声,不再和他说话,扭头看夜景去了。
公寓到的很快,她下了车,也不说再见,就走,只是没想到冷穆凡停好车,也跟着下车,跟在她的身后,沈佩妮没好气的回头瞪他,“你干什么跟着我!”
不回自己的家,跟在她的身后,是想做什么?
冷穆凡说,“刚好我也有间公寓在这栋楼上。”
他轻猫淡写,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听的她是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这么多公寓!”
这一个多月一来,她去过冷穆凡家两次,每次都是不同的地方,真是的有钱人,真的好让人嫉妒。
他说,“赚的钱花不完,买了点些房子,算是促进消费吧。”
卧槽,又在炫富!
冷穆凡你这样在她面前炫富,就不怕她哪天真的忍不住,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把钱都交出来?
某人不知,冷穆凡就是故意的,她是个财迷,冷穆凡心里的算盘就是,哪天她被他的钱诱-惑了,然后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正好合他的意。
两人进了电梯,她按了键,冷穆凡却迟迟没有按,她以为他的公寓在她楼下的那几层,谁知道一直到她公寓的楼层,他也没有出去,她指着亮着的按键,不由的问道:“冷穆凡,你也是这一层?”
冷穆凡说,“嗯。”
沈佩妮满头黑线,该说是缘分吗?
怎么就这么凑巧呢,她租的新家,刚好他也在这一层楼上,最近凑巧的事情太多了,让她疲惫的同时,又让她防备,毕竟她被当成华城的泄密者,这件事她还背在身上。
一想到这,她也没有心思再说话,一路沉默着,电梯门开了,她略先走了出去,走到自己家门的时候,下意识的拿包包掏钥匙,谁知道,钥匙没掏到,这才想起来,她的东西都落在了华城。
今天怎么就这么背呢,被冤枉被抓警察局不说,还进不了家门!
她的这个钥匙有两种锁,一种是指纹密码,前一阵子她觉得指纹太不安全了,就换成了钥匙,没想到刚换过来,家门都进不去了。
冷穆凡走到她公寓对门,在门上按了一下指纹,接着输入密码,门一下子开了,他站在门口说,“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这句话才把沈佩妮惊醒,她这才发现,冷穆凡不仅和她同一个楼层,还是对门!
也太巧了吧!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在警局里一天,身心巨累,恨不得倒在哪里休息一下,自己家进不去,有个熟悉人的家也好啊。
沈佩妮点点头,进了他的房间,房间很宽敞,和她房间里的格局差不多,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A市的夜景,这间公寓到不是清一色的黑色,米白色的沙发,看起来挺温馨的,电视壁也是米白色,墙顶挂着的水晶灯,她怎么觉得不是冷穆凡的风格,这个风格是文艺范人的爱好。
看到沙发,她也不想在打量房间了,只想躺下来,休息,房间门口没有女式拖鞋,只有男式的,她也顾不上什么,直接换上冷穆凡的拖鞋,走到沙发前,鞋一脱,非常自然的躺了上去,“借你家的沙发给我躺躺。”
或许是因为曾经熟悉的人,才会如此不顾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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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躺了一个四仰八叉,一点都不顾形象,反正她在冷穆凡的面前已经没有了形象可言,还在乎什么形象。
躺在沙发上,她一直在回想这两天的事,想来想去,没想出个头绪来,在警局神经紧绷了一天,这会得到解放,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会,不想再去想其他。
双眼缓缓的闭上,沈佩妮躺在沙发上渐渐的睡去,冷穆凡走进房间,拿了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身上,手抚上她略带疲惫的脸,他轻声说道:“睡吧,敢算计你的人,我会一个个解决。”
男人的神情,看着她就好像看着多年珍藏的宝贝,那么爱怜,情深不寿。
我才离开多久,就有人敢算计你,你说我怎么舍得放你在外面受伤,所以,这一辈子做好和我纠缠至死的准备吧。
沈佩妮,既然招惹了我,永远不要想着放手。
冷穆凡看着她平静的面容,站起身子,换上鞋,离开了公寓,来到最近的超市买菜,沈佩妮在警局一天滴水未进,早该饿的不行了。
堂堂ck国际总裁来超市买菜,那一刻冷穆凡是拒绝的,一想到家里的某人,他忍不住嘴角一抽,还是推着推车去了菜区,绿油油的青菜,说实话,他只知道那些是青菜,具体叫什么还真是不知道。
要不是这里公寓是他临时买下来的,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也不会跑来超市买菜,公寓的装修都很新,是上一个的主人准备的新房,被他高价买了下来对方肯定愿意,里面的家具也都是全新的,要是再换,时间上也来不及,他索性不换了,反正都是新的,冷穆凡又觉得自己实在没出息,给她安排了公寓还不够,还要买她对门的房子。
有句话冷穆凡没说,其实两套房子都是他的,他都给买下来了,沈佩妮租的那间公寓会这么便宜,完全是因为他是故意的。
冷穆凡推着推车,几乎是不选,拿几种不一样的菜丢进推车里,再来到肉类区,直接霸道总裁的说,“给我拿十斤最好的肉,什么肉都要。”
旁边原本在挑拣肉的小夫妻,一听这话,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男子器宇不凡,站在一堆肉面前,怎么都像是一个长年发号施令的领导者,偏偏他的推车里全是菜!
小夫妻的觉得自己眼瞎了,这么出众的男人,是哪个女人这么厉害,竟然能让他来买菜?
冷穆凡一脸的冷酷,自然也发现别人在看他,他扭头看了一眼众多肉旁,女人的手,一脸的嫌弃,他说,“给我拿没有人摸过的!”
原本听到这个人要所有好肉的大叔,一听这话,懵逼了,肉还有没被摸过的?没被摸过的怎么杀!只是这么大笔的生意,切肉大叔决定还是蒙混过关,拿出一双一次性手套,进房间挑肉去了。
小夫妻听他这么说,瞪了他一眼,离开去别的地方了。
大叔,拿了三种肉出来,剁好,包好,确保装肉的袋子上没有油,这才递给了冷穆凡,“年轻人,这都是最好的,新鲜的。”
冷穆凡接过来,丢在推车里,正要走,看到一旁的鱼,指着鱼说,“杀一条。”
“好嘞。”大叔见他指的是最贵的,立马屁颠颠的跑去杀鱼去了。
这家超市的菜比较新鲜,价格也比一般超市便宜,所以罗伊经常来这里买,罗伊推着车子,走到蔬菜区挑了两把蔬菜,正要去买肉,一抬头,她看到了什么?
卧槽!
那是她炫酷狂的大老板吗?
她真的没有眼瞎?
罗伊的眉头突突的跳,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发现这么不得了的事情,大老板不会杀人灭口吧?她要不要假装没看到,赶紧溜走?罗伊正在深思熟虑的思考着,想了一会,还是溜走最为保险,只是她刚想转身,大老板竟然看过来了……
看过来了!
罗伊的心情是崩溃的,她被大老板发现了,怎么办!
装眼瞎?
在她还没想好对策的时候,冷穆凡发现她,先是一愣,再是淡定的推着推车,走到罗伊的面前。
罗伊哭丧着脸,伸手打招呼,“嗨,总裁真是好巧啊……”她看了一眼冷穆凡推车里的菜,想问一句你也是来买菜的,只是这话被噎在喉咙里,不敢问。
冷穆凡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说,“罗秘书这个月的奖金,好像挺多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罗伊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毕竟在他身边做了那么多年的秘书,罗伊有些后怕,举着手说道:“总裁,我今天没看到你,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在家里,今天晚上没有出来过!”
机智,看她多机智。
“很好。”冷穆凡满意了,推着推车走了。
罗伊站在原地,心里一万个为什么,大BOSS不是在罗马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竟然来超市买菜?究竟是谁这么有本事,能让大BOSS来超市买菜?
太厉害了,她太佩服这个人了!
冷穆凡推着推着去结账,结了账,片刻都不逗留,提着俩大袋的东西离开了。
这种事果然不是他干的,结账的时候,一堆人盯着他看,冷穆凡决定哪天必须要在沈佩妮那里找回场子才行,才对的起他今天的抽风!
回到公寓,沈佩妮还在睡着,冷穆凡来到厨房,拿出一会要做的食材,把手里剩下的东西全塞进去,也不分类。
洗菜,切菜,他有五年不曾做饭了,上一次是做了早饭,还有在罗马的时候,他准备做,结果沈佩妮做了。
五年不做,他的厨艺,还真拿捏不准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沙发上的人有了动静,沈佩妮睁开眼睛,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她是被美食给唤起的,一抬眸,冷穆凡围着粉色小熊围裙端着菜从厨房里走来。
这画面有点美,她不敢看。
冷穆凡发现她醒了,把菜放在餐桌上,两下就把围裙给脱了下来,十分的利落,这家原先的主人究竟是什么品味,粉色的小熊围裙,他找了半天的就找到这么一个围裙,原本想着反正沈佩妮在睡着,他勉强的用一次吧,没想到被发现了!
逮个正着!
卧槽!
他说,“嗯,你在做梦,继续睡!”
沈佩妮眨眨眼睛,憋着笑,很想放声狂笑两声,不过这么明目张胆,她不敢。
做饭的冷穆凡不好笑,反而还有一种魅力,然而围着粉色小熊围裙的冷穆凡,天啦噜!
好想笑!
一想到刚才的那个画面,她就憋不住笑。
冷穆凡怒了,去超市为什么就没想起来,买一件围裙!他说,“醒了正好,去把厨房里的菜都端出来,再盛两碗米饭。”
沈佩妮撇撇嘴,不就是看到你围了一条围裙,用的着这么使唤人的吗,心中如此想,她还是站起来,穿鞋,来到厨房洗了手,开始端菜,冷穆凡做了四菜一汤,卖相很好,看的她十指大动,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早就饿了,原本还能忍着,一闻到香味,就忍不了了。
把菜迅速的放在桌子上,端了两碗米饭出来,她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不说,开吃,红绕肉,看起来很好吃啊,夹了一块放在嘴里,沈佩妮的眉头一挑,这是怎么回事?
好甜,甜的过头了!
她皱着眉把肉咽了下去,不动声色的夹向另一盘的鸡脯肉,放进嘴里,好咸!
沈佩妮把筷子放下来,看着冷穆凡,她说,“你该不是故意的吧?”冷穆凡的厨艺可是好的不得了,这是怎么回事?故意整她?
看了一眼其他的饭菜,她不敢再尝。
冷穆凡挑眉,“不好吃?”五年不做,他如今对自己的厨艺也没有把握。
“你尝尝看。”不是太甜就是太咸,冷穆凡你以前的厨艺不是这样的啊,以前他做的饭,彻底征服了她的胃,在韩国三年,吃够那些泡菜泡饭的时候,她都会想念冷穆凡做的饭。
冷穆凡的厨艺是她的母亲教的,后来和母亲在国外几年,他的母亲不喜欢吃别国的菜,又比较懒不想去餐馆,那个时候冷穆凡忍无可忍,做了几年的饭,厨艺也就练出来了。
五年前做给她吃的时候,明明那么好吃的啊。
冷穆凡夹了红绕肉尝了一口,眉头皱着,又夹了鸡肉,菜全尝了一遍,“吃青菜吧,鱼汤也可以。”
这个味道,他自己都嫌弃。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你的厨艺可不是这样啊。”沈佩妮不信。
“废话,让你五年不做饭,你试试你的厨艺,还能好到哪里去!”冷穆凡说。
咦,五年不做饭?她走了以后,他就没有做过饭?
沈佩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冷穆凡没搭理她,的确这五年,他连一顿饭都没做过,几乎都是在外面吃,在家工作太晚的时候,饿了,要不就是睡觉,要不就是吃速食解决。
她没有多问,筷子伸向两盘素菜,味道还可以,刚才那两道肉菜,一定是先做的,有些生疏了,后面的这几道倒是好了不少,没有办法,今天晚上的肉不能吃,两人吃着两盘素菜。
吃饭时,沈佩妮说,“你这里有多余的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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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进不去,现在又太晚了,也不好去华城拿钥匙,只能等到明天,她今天晚上也只有冷穆凡能依靠了。
他说,“有,不过只有一间主卧里有床。”
沈佩妮说,“那我睡沙发就好了,给我一床被子就行了。”
冷穆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当他是答应了。
吃完饭,她自告奋勇收拾碗筷,毕竟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她还是做点苦力,来抵房租吧,两盘肉都没有动,看着两大盘的肉被倒进垃圾桶里,她有些肉疼。
洗好碗筷,收拾好厨房,走出来,在警局里待了一天,她想洗洗澡,去去身上的晦气,只是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只好向冷穆凡求救,冷穆凡正在书房里处理文件。
走到书房门口,伸手敲敲门,“我能借你一件衣服吗,我没有衣服换洗。”
“进来说,我听不清。”
推开门,书房桌子上,放了三台笔记本,也不知道他怎么能看的过来的,见她进来,冷穆凡抬头,“什么事?”
沈佩妮说,“我想借你一件衣服换洗。”
“左边一直走,房间里有。”
“嗯,你忙,我出去了。”说完,她退出了房间,冷穆凡又开始低头工作了,他临时从罗马回来,陆离找不到,那边还有一堆的工作等着要他处理。
出了门,她往左边走去,推开门,是一个衣帽间,挂满了男式的衣服,全是品牌,还有意大利手工的,相当的壮观,估计冷穆凡的这些衣服,价值都要上千万了,甚至更高。
沈佩妮没有看见,一旁的柜子里,还有手表,袖扣,那些加起来已经是天价,何止是千万。
这些衣服,是买下这栋公寓的时候,冷穆凡让林西准备的,林西花了一天的时间,把衣帽间快给装满了,林西觉得日后BOSS肯定是常住这里,原本他想给装满的,一想到,今后这里可能会多一个人,他特地留了一半的空隙,希望冷穆凡能发现他的细心,给他加工资。
在衣帽间走了一圈,最终她挑了一套休闲装,也发现了衣帽间还有一间门,抱着衣服推开了门,一间卧室,这个卧室应该是冷穆凡的,棕色的大床,可以睡下四五个人了,同色系的沙发,地毯,电视,应有尽有。
她以为这间卧室会是冷穆凡的风格,没想到看着也是挺温馨的。
沈佩妮想的没错,原本冷穆凡是打算把这间卧室从里换到外,换成他的风格,只是林西说,大少,你想想,以后你要和沈小姐在一块住,沈小姐人一看就是,漂亮活力四射的姑娘,哪里会喜欢你那种风格,还是弄得温馨一点,沈小姐才会喜欢。
冷穆凡同意了,林西可是个人精,他不想再成天的跑来跑去的找家具什么的,就拿这句话来说,冷穆凡肯定会听进去,毕竟沈佩妮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轻,而且这些家具都是全新的,冷穆凡也能接受。
卧室和她的卧室一样,同样有个大大的阳台,沈佩妮走了过去,往外一看,没想到两人的卧室在一块,只隔了一道墙。
看着相近的阳台,从这里翻到她的卧室应该可以,沈佩妮看了看下面,好高,又看了看距离,其实还挺远的,算了,还是放弃吧,这么远的距离,估计她没有翻过去,也会被摔死。
摇摇头,抱着衣服回到客厅,正好客厅里有浴室,可以洗澡。
浴缸里的水放满,旁边也有精油,滴了两滴进去,把脱光衣服躺了进去,开始想这两天的事情,她为什么会被冤枉是华城的泄密者。
最近,可以说她一直都在做本职工作,没有动过半点的歪心思,从她邮箱里发出的邮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想不明白,还有那个录音,照片她可以确定是高冲故意的。
高冲联合某个人来说算计她。
沈佩妮只能猜到这个人,一定是华城里的人,毕竟关于grace的项目只有华城的人在参与,而且少之又少,究竟是谁想要害她?
在华城,她得罪过哪些人?
想来想去,她想不出来一个人,若说得罪的话,没有什么人,关系不好的,倒是还挺多的,只是这些人太多,要从中找到想要算计她的人,有些难。
现在要弄清楚的就是,那些所谓她是华城的泄密者的证据究竟是哪里来的,想到这,她匆匆的洗了个澡,站起身子,穿上冷穆凡的衣服,打算登陆自己的邮箱看一看。
冷穆凡的衣服太大,穿在身上,有些松垮,裤子也很长,弯腰卷了几层裤脚,袖子也卷了几层,穿好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好,这才走出浴室,她再一次来到冷穆凡的书房门口。
这里好像只有书房有电脑,敲了敲门,冷穆凡就让她进去。
打开门,她说,“能不能借我一台电脑用?”
冷穆凡说,“随便用。”
沈佩妮走过去,抱一台电脑出去,他在工作,她也不好在这里打扰他,只好去客厅登陆。
冷穆凡的工作忙的也差不多了,没过多久,他也跟着出来了,顺便倒了两杯红酒,放在桌子上,坐到她的旁边,他说,“要查什么?”
沈佩妮没有抬头,输着自己的密码,她说,“我在警局里看到警察拿的指证我的证据,正是我的邮箱里发出的邮件。”
点了下登陆,邮箱瞬间打开了。
她看着发件箱,那条邮件根本没有,又看了看收件箱,草稿箱,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沈佩妮皱起眉头,“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在警察局看到了呀。”
冷穆凡说,“把电脑给我。”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沈佩妮乖乖的把电脑给他。
冷穆凡抱着电脑,手在键盘上动了几下,手速非常快,快的她都没有看清。
过了一会,几分钟的时间,冷穆凡把电脑放在桌子上,他说,“出来了,之前的邮件被人删除了。”
沈佩妮一听,看见电脑上的收件箱和发件箱,都多了一条邮件,眼睛一时瞪的老大,冷穆凡真厉害,删除的邮件都能让他给找回来,心中这么想,她迫不及待的打开这两条邮件,发件箱确实是发出的所有有关grace的产品,非常的细致。
越往下看,她的眉头邹的越紧,因为这些产品的分析,是她亲自写出来的,但是关于这些文件,都在她公司的电脑里,这么说来,不仅有人破解了她的邮箱,她在华城的电脑也被人破解了。
“这些文件确实是我分析的,但是我没有发过这些邮件。”沈佩妮说道。
冷穆凡说,“我知道,现在的黑客很厉害,破解一个邮箱,一台电脑,算不了什么。”
一条邮件根本不嫩解释什么,莫家的那个老家伙,竟然凭着一个邮件就敢把她给送进警局,真是嫌年纪大,活够了!
冷穆凡相信她,这让沈佩妮心里多了点安慰,所有人都在说她是华城的泄密者,总算有个人相信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打开另一个邮件,是高冲发的那些照片,还有一段话。
冷穆凡看到这些照片,眸色一沉,尤其是看到那几张高冲搂着她的照片,他阴沉着脸,手里的酒杯被他捏的死死的,高冲这头猪,竟然敢抱沈佩妮!
某人怒了,后果很严重!
沈佩妮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的变化,还在看着这些照片看到最底下那一番话的时候,冷穆凡的脸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
“啪。”的一声响,沈佩妮转头看去,高脚杯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冷穆凡说,“昨天晚上?”他沉着声音,明明知道高冲说的不可信,他看到这段话,很生气!
沈佩妮眨了眨眼睛,这个人怎么回事,“谁知道高冲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全是胡说八道的。”虽然不知道冷穆凡怎么了,他因为这句话生气,那是一定的,只要她解释就好了。
听了这话,冷穆凡的表情明显好了一点,手中的酒杯被他扔进垃圾桶内,“还有哪里不对劲,说出来,我分析分析。”
冷穆凡的超高的智商,她知道,说给他听,总比她一个人瞎懵的好,“我在警局里,警察给我听了一段录音,里面是我和高冲的对话,我原先以为是假的,没想到那声音的确是我的,就连说话的口吻都一样,这一点我最奇怪了,我明明没有说过那些话,邮件还可以造假,声音也可以造假,偏偏那个录音就是我的声音,你能猜出来怎么回事吗?”
这个她最是疑惑,其他的都不足以让她震惊失色,只有这个录音,才是让她觉得恐惧,觉得害怕。
冷穆凡冷冷一笑,他说,“现在的时代什么都能造假,声音而已,想要造假太容易。”
一个人可以模仿另一个人的声音,丝毫不差,也可以用些道具模仿,还有一种就是平日里收集本人的声音,然后剪辑。
听他这么说,沈佩妮的心算是稍稍平复了下,只要证明这个录音是造假的,那么其他的证据都好办了,只凭这点证据,就订她的罪的话,未免太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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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沈佩妮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警察说,我的银行卡里多了一笔不菲的钱财,但是我没有收到信息,我不确定银行卡里有没有真的多这一笔钱。”
这个也是奇怪的,她的银行卡进账,出账都会有信息来的,偏偏这一次没有信息,不然来信息的时候,卡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笔巨款的话,她肯定一早就报警了,哪里还会等到警察来抓她,把这个给当成证据。
冷穆凡眯着眸子,他说,“邮箱的记录,我会帮你查出来,在哪里发的邮件,哪里被破解的,这些你不用担心,至于你账上的那些钱,明天你就见不到了。”
警察把这个当证据是吧,明天他要这些警察自个吃了自个!
沈佩妮看他,他说的这么容易,可她觉得只要是冷穆凡说的,就一定能做到,“好,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等这件事过去以后,我真的要好好的谢谢你。”
冷穆凡幽深的眸子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笑,他说,“其他的谢免谈,我只接受以身相许。”
“……”
“除了以身相许,其他的都可以。”
冷穆凡说,“那好,陪我睡觉。”
“……”
“冷穆凡你奏凯!”再不走开,她真的要揍他了!
冷穆凡冷艳的一哼,站起身子,真的走了。
人走了,她坐在沙发上,又看了几眼邮箱,心里郁闷的要死,等这件事过去以后,这个邮箱就她要给封了!
想到此,她也不看了,躺在沙发上继续睡觉,今天或许是太累了,原本睡了一会了,这个时间一闭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被冻醒了,整个客厅凉飕飕的,竟然开着冷气!
沈佩妮爬起来去找冷气的开关,好不容易找到了,关上,竟然没有用!
怎么回事,难道是坏了?
摇摇头,她在客房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一床被子,没有办法,来到冷穆凡的主卧,打算悄悄的进去,看看能不能找一床被子出来,推开门,沈佩妮蹑手蹑脚的进了他的房间。
沈佩妮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发现只有冷穆凡的床边有一床多余的杯子,她轻声的走过去,想要抱走,刚走过去,冷穆凡面对着她睡的,俊美的脸在夜色中,多了一份神秘,那双蕴藏着冷峻的眸子,此时正安静的闭着,她看了一会,发现自己竟然看呆了,不由的懊恼,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刚要弯腰,抱起被子。
没想到,原本沉睡着的冷穆凡突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满是笑意,愉悦的,高兴的,他说,“恬恬,陪我睡觉。”
修长的手一伸,环住了她的腰身,下一秒她跌落在床上,趴在他的身上,冷穆凡抱着眼睛又闭上了,末了,他在迷糊中,换了一个角度,身子一转,她躺在了另一边,冷穆凡抱着她,他说,“嗯,这样舒服。”
沈佩妮一脸的懵逼,这是怎么回事,冷穆凡没有睡醒吗?
还是他故意的?看样子也不像啊。
自从相遇以后,冷穆凡从来没有露出过那样的眼神,她试探的叫了一声,“冷穆凡……”
没有回应,真的是没睡醒?
在迷糊中把她抱上床了?
“冷穆凡……”
冷穆凡微微皱起眉头,闭着眼睛,他说,“恬恬,你别吵。”
果然,是没有睡醒,不然现在的他,不会这样叫她,也不会这样和她说话,丫的,梦游都能把她给拉上床!
她试探的动了动身子,一动,就会被他死死的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沈佩妮向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索性不动了,等他在睡的死一点,再动,谁知道,等着等着,她竟然也睡着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沈佩妮察觉到有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正看着她,她皱了皱眉,幽幽的转醒,抬眸,冷穆凡半靠在床头,那双漆黑的眸,此刻正在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感觉,也是从这双眸子里传出来的。
沈佩妮的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怎么能睡着呢,怎么就睡着了!这下怎么解释,说他昨晚梦游,把她抱进来的?
这话说了,不要说冷穆凡不相信,她也觉得这个借口太差劲了,不然直接说来他房间里拿被子?
不行,冷穆凡肯定会说,拿被子,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
冷穆凡见她醒了,眸子里的似笑非笑更浓了,昨天晚上,他察觉到有人进来了,直到有人走到他的床边,他也察觉到了,一睁眼发现是她,以为是在做梦呢,直接就伸手把她拉上床了,不过,他不打算把这些说出口,他说,“昨天晚上还拒绝我的邀请,结果自己半夜就跑来了,女人果真都是口是心非。”
听他这么说,沈佩妮的双眼瞪的老大,明明就是他把她硬拽上床的,“你胡说什么,昨天晚上客厅的冷气坏了,我进来找被子,刚到你的床边就被你拉上床了!”
什么口是心非,还半夜跑上他的床?她脑子有泡啊,敢跑冷穆凡的床,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主动跑上他的床。
冷穆凡说,“被子?你看这个房间里哪里有多余的被子,找借口也要找个高明一点的。”
沈佩妮怒了,被子明明就在床边,她指着地下,“你自己看,那不是被子,是什么!”
那躺在地上的不正是被子!
冷穆凡伸手,捡起地上那床‘被子’举在半空中,挑眉道:“这就是你说的被子?”
卧槽!
一床被子,竟然变成了枕头,冷穆凡你难道会些乱七八糟的魔术,把被子变没了?
沈佩妮的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了,难道是昨天晚上,她看错了,把地上的枕头看成被子了?也不是不可能,昨天晚上他的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她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像被子。
“咳咳,”她咳了两声,继续说道:“那什么,我昨天晚上看错了,你的房间太暗了,我把枕头看成被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哦。”冷穆凡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这个字的尾音有点长,像是相信了,又像是不相信。
“你什么意思,我是真的看错了!”她喊道。
让冷穆凡误以为她半夜爬上他的床,这绝对不可以,简直不能想。
冷穆凡说,“嗯,我知道你没有爬我的床,你不用这么急着辩解,就算爬上我的床,我也是乐意的,不会追究你什么。”
阿西吧!!
为什么冷穆凡一副,她很想爬上他床的样子,真的不怕被她打吗!?
好想打人,有木有!
冷穆凡说完这句话,就下了床,只穿了一条子弹裤的他,就这样走进洗手间,而且她看到了什么?她貌似看到了某个支起的帐篷,好大!
脸瞬间红透了。
浴室里突然传出水声,似乎还有一些低低的喘息声,他在干什么?
一想到这,沈佩妮的脸更红了!
不能想,赶紧溜之大吉。
沈佩妮下了床,匆匆的穿上拖鞋,跑了出去。
过了好大一会,冷穆凡才出来,看到床上的人已经走了,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扬起,好看的弧度,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疯狂。
沈佩妮进了客厅的浴室,洗漱一番,换上昨天晚上洗好的衣服,出了门,冷穆凡穿戴整齐,已经在外面站着了。
冷穆凡说,“我要去公司,你是待在这里,还是去华城拿钥匙?”
沈佩妮想了一会,这样待在他的家里,有点不太好,她说,“我去华城拿钥匙吧。”末了,她又想起什么,有些难以启口,“那什么,你能先借我一百块吗,我的身上没有钱。”
冷穆凡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夹,霸道总裁的把现金全掏出来,甩到她的面前,“这些够不够,不够还有卡。”说着,他又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卡。
“……”
她是借一百块,你这样是在做什么,这个现金也有好几千呢,竟然还给她甩一张卡出来,这么霸道总裁真的好吗,她好怕哪天没有再次爱上他,反而爱上他的钱了。
冷穆凡的钱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沈佩妮伸出手,抽出一张红票票,“一张就够了,我只是去拿包包,又不是破产了。”
冷穆凡嫌弃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一百块,一百块能干什么,还不够吃一顿饭的,沈佩妮自然是察觉到他的眼神了,嘴角一抽,这一百块,也是你手里的钱,好不好,你这样嫌弃是闹哪样?
他说,“正好,我可以送你去华城。”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去就可以。”冷穆凡昨天才回来,一回来就去了警局,这么长时间没有在公司,估计公司里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做呢,沈佩妮不想占用他的时间。
邀请竟然被拒绝了,冷穆凡的脸瞬间黑了一秒,然后没有看她,直接越过他,开门,摔门,走了!
你当老子是多想送你是吧。
他的阴晴不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沈佩妮淡定的接受了,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她昨天看到厨房里好多的食材,可以做一顿简单的早餐,原本打算做两份的,冷穆凡走了,也省的她麻烦。
冷穆凡走进电梯,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给林西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没等对方说话,他直接说,“去查查华城和高氏盗窃一事,其他的不重要,查出来是谁在算计沈佩妮,告诉我,我要这个人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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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一大早就接到BOSS的电话,以为他要说的是今天不来公司了呢,毕竟昨天晚上他把沈佩妮高调的带走,美人儿应该会感动的以身相许才对,这会BOSS还有闲心给他打电话,“大少,你今天来公司?”
“有问题?”
“啊,没有问题。”林西在心里嘀咕一句,听这声音就知道,没有把美人儿吃到嘴。
“我交代你的事,限你一天之内把结果给查出来。”
林西顿时欲哭无泪,果然他想的没错,BOSS没有把人给吃到嘴,一天的时间,哪里够,华城的和高氏的案子比较复杂,又牵扯到他的沈佩妮,沈佩妮对他来说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啊,一天他怕不够仔细,漏掉什么,不过,林西还没有胆子说不够,“没问题,对了大少,那个关于沈小姐是华城泄密者的录音,我已经弄了一份来,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去了,还有我查了沈小姐的银行账户,确实多了一笔一百万的进账,银行的监控也确实还是高冲身边的人。”
冷穆凡的眸子眯起,眼睛里有着寒意,一听到这个高冲,他就想把这个男人搂过沈佩妮的手给剁了!“这件事,我会处理。”说完他挂了电话。
一个小小的银行记录,想要作为证据?笑话!
林西知道BOSS的厉害,他说自己解决,就能分分钟把这个记录给抹的一干二净!
冷穆凡把录音发到欧洲,让他们尽快分解出来,不出两个小时,给了回应,录音不是合成,而是剪辑的,一个字一个字,一段话剪辑的,冷穆凡眯起眸子,能录这个录音的,只能是平常接触的人。
沈佩妮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吃完就去了华城集团,到的时候,她在楼下用公用电话,打了秘书部的电话,接电话的竟然是陈雪儿,她刚想挂电话,陈雪儿说话了。
“沈佩妮,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滋味怎么样?”
陈雪儿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也是陈雪儿盯着首席秘书这个位置,盯了好久了,眼看她就要下台了,她怎么能不高兴,“陈雪儿,很抱歉,我还没有跌入地狱,这种感觉,我还不知道。”
陈雪儿并没有生气,嘴上的笑容,幸灾乐祸,她说,“别逞能了,你这个时候,心里一定非常的难过,一天的时间里,你从高高在上的首席秘书,沦落到警局,被冠上华城泄密者的罪名,这个罪名可不好洗啊,我听说,警察都找到证据了,每一样都是证据确凿,你这会不应该在警察局的吗?难道是跑出来的?那我可就要报警了。”
沈佩妮没有动怒,只是有点奇怪,“陈雪儿有关我是华城泄密者的证据,这件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好像没有人直接说过有证据,证明我是华城的泄密者?”
陈雪儿突然笑出声,更得意了,她说,“你难道没有看新闻吗?你已经上了微博的热门了。”
沈佩妮有些愣怔,昨天她就被抓到警局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身心疲惫,哪里还有心思观察微博新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劝你赶紧像警察自首吧,华城泄密者这件事,你是逃不了的。”陈雪儿挂了电话,拿出手机,给媒体记者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她说,“华城的泄密者莫林的首席秘书,此时就在华城的楼下。”
沈佩妮还想在打秘书部的电话,她不记得李晴和江美娜的手机号码,只有打这个电话,华城她是不能上去了,想要拿回包包,只有这个办法,只是这个电话被挂断了,应该也是陈雪儿挂断的,看了看小卖部的时间,还早,还没有到华城的上班时间,她打算在这里等一会,说不定能碰到还没来的江美娜,或者是李晴。
她等了一会,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群记者。
记者那都是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沈佩妮在哪了,一峰窝的涌了过来,这个情形,沈佩妮有三秒钟的愣怔,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群包围住了。
“沈小姐,听说你是华城的泄密者,昨天已经被带到警察局接受调查了,这件事究竟是怎么样的,你能给个回答吗?”
“沈佩妮,你是华城的首席秘书,是莫总从c市带过来的,据说莫总对你十分的照顾,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背叛华城,背叛莫林?”
“我们听说,警察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华城的泄密者,这件事是这真的吗,那究竟是华城盗窃还是高氏盗窃?”
记者问话十分的犀利,一个个话筒,举在她的面前,记者挤来挤去,她都要站不稳了。
然而,记者并不打算放过她。
“你出卖工作的公司,出卖你的提拔你的人,这样狼心狗肺的事,你是怎么做的出来的?”
这个记者的问话,成功的让沈佩妮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她没有出卖华城,更没有出卖莫林,她没有泄密,没有把grace项目卖给高氏,这些人为什么咄咄逼人,明明不是她做的!
沈佩妮想要呐喊,想要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记者丑陋的嘴脸,不停的追问着她,让她一时觉得头昏脑涨,觉得很不好受,身子也被记者挤着,突然她被挤的站不稳,眼看就要倒地,摔倒的瞬间,记者们迅速的退后一步,那副狗仔恶心的样子,顿时漏了出来。
而这时,突然走来一人,快速的走上前,环住了她的腰。
莫林搂着沈佩妮,待她站稳身子,他低头,“有没有受伤?”
沈佩妮还在记者们咄咄逼人的处境没有反应过来,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
记者见莫林冲了出来,而且两人的姿势因为很暧昧,拿着相机的记者猛拍,这一幕可不能错过了。
莫林扫了一眼众人,他沉着声音说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谁允许你们在华城的楼下,骚扰华城的职员,你们的举动已经造成了人身伤害,华城可以代表首席秘书告你们,你们觉得华城的官司,你们吃的起吗?”
记者们皆是一惊,按理说沈佩妮是华城的叛徒,莫林不该是恨之入骨吗,不该是离开让这个首席秘书,得到应用的惩罚?这会护着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看看,莫林在她腰上的手,大家瞬间明了了,对着这个手来了一个特写。
而莫林也不在说一句话,华城的保安已经来了,团团围住了记者,莫林拥着沈佩妮进了华城的大楼,身后的记者依旧不忘记拍照,哪怕是一个背影。
到了华城的大厅,没有那些咄咄逼人的记者,沈佩妮才反应过来,挣脱了莫林的手,“莫总抱歉,我不是来公司上班的,我的包包落在了公司,我是来拿包包的。”
莫林看了一眼被她挣脱的手,点头道:“嗯,去拿吧。”
华城此时是上班的时间,来往的人,见她来了,还是和总裁一块来了,都在窃窃私语,特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落到了莫林的耳朵里,莫林回头,扫了一眼众人,顿时,没有一人敢说话了。
来到电梯前,沈佩妮正要按员工电梯,莫林却说,“不想被口水淹死,就跟我进来。”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她抿着唇,走到了总裁专属电梯前,电梯开了,她随着莫林进去,电梯一关门,外面的华城的职员,瞬间炸开了锅,都在议论,沈佩妮怎么从警察局里出来了,还是和总裁一起?
大家都带着一颗疑惑的心,也有人在骂,沈佩妮臭不要脸等等,难听的字眼,也幸亏她没有坐职员电梯,不然那这会岂是口水淹死的事。
“莫总,刚才谢谢你。”刚才若不是莫林,那群记者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莫林点头,“不用,你会被记者围攻,也是因为被冤枉了。”
沈佩妮‘嗖’的抬头,莫林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总,你相信我没有泄露公司的机密吗?”
莫林说,“我带出来的人,我若是不了解,你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
沈佩妮顿时有种热泪的激动,她最怕的就是莫林不信任她,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而是这一年多,她亲眼看着莫林为了grace这个品牌的用心,他是真的想打败韩国的品牌,没有一点的掺假,他对这个品牌的自信,已经超过了所有的项目,眼看这个品牌就要成功上市,可是又闹了这么大的风波,莫林心里估计也很不好受。
莫林见她的表情,就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没有哪个产品一上市就一帆风顺的,grace产品虽然被阻,但是也证明了它的热度,只要查清楚这一关,证明了高氏是盗窃者,grace的名声只会更上一层楼,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倒是一个打响名声的好方法。”
沈佩妮听他这么说,点头,莫林不是那种因为一点挫折就会被打败的人,“嗯,一定会的。”
总裁办公层到了,陈雪儿王婷婷见到她和莫林一块上来,还是一起从总裁电梯出来,两人更是嫉妒的发狂,都这个时候了,莫林竟然还维护着她,沈佩妮到底给莫林灌了什么迷药!
“总裁。”陈雪儿喊了一声,江美娜后来的,一上来就看到沈佩妮刚想说话,莫林在身边,她只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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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点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江美娜见莫林走了,连忙走上前问道:“佩妮,你没事吧?”
昨天她被警察带走,她和李晴担心了一天,原本准备下班的时候去看看,结果莫林说他会去警察局把她给保释出来。
沈佩妮摇摇头说,“我没事。”
王婷婷走过来,讥讽道:“沈秘书真是好本事,都是华城的泄密者了,还能跟总裁一块上来,就连坐的电梯都比平常高级了,没想到啊,明明是戴罪之身,还能博得总裁的怜惜,真是厉害。”
沈佩妮根本不想理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了包包就要走,偏偏王婷婷上来堵住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沈佩妮,你得意什么,我就等着看你坐牢的那一天。”
证据确凿,莫辉也说了,绝对不会放过泄密者,一个大公司的泄密者,向来都是坐牢解决,毕竟触犯了法律责任。
沈佩妮放下手中的包包,冷冷一笑,其实这招她是和冷穆凡学的,很有气势,冷穆凡做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与生俱来,气场一下子开了,她学了好久,才学到一点皮毛,“王秘书,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想看我坐牢,是不是有点早了?”
王婷婷说,“证据确凿,我看你还怎么抵赖,你就等着坐牢吧!”
“呵呵。多谢你的提醒,我想你不会看到这一天的。”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坐什么牢,冷穆凡竟然答应要帮她调查,就一定会帮她查,还会还给她一个清白,把陷害她的人给查出来。
所以,王婷婷口中说的坐牢,她一点都不担心。
王婷婷看着她自信的笑容,顿时一股怒气涌上来,面色微微的扭曲,她说,“沈佩妮,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凭你这这张脸,床上的功夫,你有哪点比的上我们!”
她快要气疯了,一想到陈雪儿那天在厕所里和她说的,还有平日里华城的职员,对她们秘书的评价,简直不能忍!
沈佩妮说,“我觉得我哪点都比得上你,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有修养,至于你说我凭着一张脸,那只能说你嫉妒,还有你说我床上功夫,我真是很纳闷,你怎么知道我床上的功夫怎么样?我深表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图谋不轨的心思,成天暗中观察我,不然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过你这个图谋不轨,我可是没有兴趣,至于你,我觉得你应该早点去看医生了,你这个样子,明显是病,得治,不要放弃治疗。”
“你!”王婷婷被她气的彻底疯了,指着她说不上话,她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她性取向有问题?
轮口才,她们这些秘书里,还真没有人比的上沈佩妮。
江美娜在一旁笑出声,原本她打算帮帮沈佩妮的,见这个样子还需要怎么帮,沈佩妮一个人就能秒的她连渣不剩!
陈雪儿见王婷婷没有占一点上风,不由的愤怒起来,这个王婷婷真是没用,她说,“好了婷婷,大家都是同事,之后的事情会怎么样,警察自然能查的清楚,你不要管这么多。”
王婷婷一听她说,她管的多了,原本被沈佩妮说的正在气头上,没想到陈雪儿有人敢训斥她,“雪儿你到底帮谁谁说话!不要忘了我帮了你,要不是我,你怎么能……”
“婷婷!”王婷婷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陈雪儿厉喝一声,吓的王婷婷瞬间回过神来,她差点说了什么,她现在和陈雪儿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沈佩妮狐疑的看了两个人一眼,陈雪儿察觉到她的目光,一个示意,王婷婷改口继续说道:“雪儿你凶什么,我们是朋友,我上次还托人给你妈妈从国外带来了营养品,要不是我,你怎么能哄的伯母开心,你竟然不帮我说话!”说完,王婷婷一脸的失望,跑掉了。
一个插曲,江美娜没放在心上,因为这事三天两头的就会上演一次,王婷婷好陈雪儿就是见不得她们这些人好,总是喜欢针对人。
沈佩妮倒是把两人之前的一切看在了眼里,收拾好包包,她就打算走了,“美娜,我这几天暂时不会来上班,你和李姐说一声我没事,让她不要担心。”
江美娜一听她暂时休假,就知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警察也肯定在查,她说,“放心吧,我和李姐都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沈佩妮也有些感动,原来有这么多的人相信她,她来华城总部不过一个多月,能得到江美娜和李晴的信任,真的让她觉得感动。
点点头,她说,“嗯,我走了。”
离开的时候她坐的还是莫林的专属电梯,因为怕坐职员电梯还会碰到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莫林之前就说了,出去也坐他的电梯。
陈雪儿见她走的时候依旧坐的总裁电梯,一双眼如泣了毒一般。
CK国际
林西给冷穆凡打电话,一开口就是在说,今天的新闻,“BOSS,你打开电视看看华城的新闻,有关于沈小姐的。”
冷穆凡一听是关于沈佩妮的,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沙发前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今日,我们在华城楼下,发现了华城的泄密者,莫林的首席秘书沈佩妮,据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个沈佩妮,昨日她已经被警察带走调查一次,今天出现在华城实在奇怪,她这会应该在警局接受调查才对,我们采访了她,没想到华城总裁莫林突然出现,维护这个职员不说,从莫林的口中,和他的动作来看,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沈佩妮也并没有拒绝莫林的拥抱,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因为这个关系,莫林袒护着她,不顾华城的名声,如此要美人不要江山之举,实在让人感动,不过沈佩妮的为人作风,实在让人爱不起来,莫林的喜好,也让我们猜不透,高氏与华城究竟是谁在盗窃,两家公司至今没有给出答案,我们会持续报道这件事。”
记者明里暗里,都在暗示沈佩妮和莫林的关系,非常不简单,两人到底是情侣呢,还是某些不正当的关系,记者透漏的消息,就是这两条,给了观众们遐想的空间。
冷穆凡的眸色一冷,看着这家媒体,打了林西的电话,“警告这家媒体,不准再报道关于沈佩妮任何的事!”说完他直接撂了电话,电视屏幕上,出现的是几张照片,莫林搂着沈佩妮对峙一群记者,还有他搂着沈佩妮进了华城的背影,沈佩妮的脸却没有出现在电视上。
照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骑士在维护自己的公主一样。
冷穆凡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沈佩妮你的声音传来,他冷着声音道:“来ck,立刻马上!”
又是直接的挂了电话,刚出华城的沈佩妮握着手机,诧异极了,这个人怎么回事,发什么脾气,听他这个口气,去了估计会很惨吧,不去的话更惨,算了,还是走一遭吧。
拦了一辆车,报上地址,司机开着走了。
到ck的楼下,没想到林西竟然在等着,林西见到她了,走过来笑着说,“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总裁已经在等你了,跟我来吧。”
话说一个总裁特助,用不着对她那么客气吧,她都有种林西在献殷勤的感脚。
殊不知,林西想的是,面前这个人可是CK未来的总裁夫人,当然要讨好她,说不定将来总裁夫人看在他往后的态度,给他加工资呢,冷穆凡是资本家,指望不上他,只能指望沈佩妮了。
林西给她开的是总裁专属电梯,她一个人上去,上来的时候,发现罗伊也不在,只有一个助理在,见她来了,笑着说,“沈小姐,总裁在里等你。”
来到这,沈佩妮更诧异了,怎么好像个个都认识她一样,她又不是大众脸,也不是什么网红啊。
哦,不对,她最近成了华城泄密者的主角,新闻上都有她的身影,认识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冷穆凡的办公室,她来过,敲了敲门。
“进来。”
这才推了门进去,冷穆凡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指着一旁的沙发,说道:“等我一会。”
“嗯。”走到沙发坐好,她无聊的开始看旁边的报纸。
助理敲门端了一杯咖啡进来,冷穆凡头也没抬的说道:“给她一杯果汁。”
助理一愣,手里的咖啡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沈佩妮朝她抱歉的笑了一下,“谢谢,我不喜欢喝咖啡。”也没想到冷穆凡竟然还记着。
助理点点头,端着咖啡走了出去,心里微惊,没想到这个女人在总裁的心里一定非常特别,能让男人记住女人喜好的,就能证明这一点,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从总裁的专属电梯上来的。
手中的报纸头条就是华城和高氏的新闻,还有一条关于她的,华城的首席秘书,被警察以华城的泄密者的身份带走调查,这个话题的专栏也不小,只是没有她的照片,沈佩妮估计明天的报纸就会有她的照片了。
今天被拍了那么多的照片,没有才怪,记者是个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人,她真有些担心明天的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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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她是看不下去了,想到早上陈雪儿说的那一番话,拿出手机打开微博话题,果然华城泄密者的热词,依旧挂在热门微博上,点开进去,全是骂人的话,不堪入耳,几乎没有人说她是冤枉的。
也是,这些网友又不认识她,这个话题又在强调,她这个盗窃者证据确凿,而且还被警局带走调查,这件事无疑是在网民的心中下了一剂安定丸,认为她就是这个泄密者,人总是习惯性的用片面看待事件。
而此时,微博上又多了一个话题。
华城总裁莫林与他的首席秘书,关系匪浅,两人之间的暧-昧,一眼就能看出来。
下面还贴了几张照片,好在都是背影,没有正面,莫林搂着她的腰走进华城,莫林在她腰上的手,给了一个特写。
看的上沈佩妮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说她和莫林的关系暧昧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说她是莫林暗中安插在身边的小蜜,这个人还指出,她当初做首席秘书的这一职,莫辉并不同意,莫家老爷子早就给儿子选了一个能力各个方面,都比较出色的秘书,谁知道莫林坚持要这个沈佩妮做首席秘书,不惜和父亲撕破脸,最终莫老爷子拗不过儿子,只能同意。
下面还有人评论,真的假的,要是真的话,那这个沈佩妮可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能让莫家长子为她与父亲闹翻脸,这样的男人,真是难得啊,最重要的还是有钱有颜!
切,你们懂什么,一定是这个女人不要脸,死皮赖脸的缠着莫林,难道你们都没收到消息吗?这个首席秘书被停职了,由此可见莫林对她也没有什么特别。
不要脸的女人,最恶心,还敢盗窃华城的机密,迟早都会进去吃牢饭!
下面是一片骂声了,她随便看了两眼,便不打算再看下去。
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与其给自己找个心理不痛快,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冷穆凡忙好了工作,站起身子,走了过来,站到她的身边呢,她都没有发发现,“自找苦吃。”
这些微博评论肯定没有好话,她还一个个的往下翻,既然想看,就要做到无所谓,不然不是自找苦吃做什么。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的她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拍了怕胸口,她幽怨的看了冷穆凡一眼,口吻有些责备,“你走路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冷穆凡说,“是你太专注。”
沈佩妮撇撇嘴,“明明就是你走路像阿飘。”
“阿飘?我若是阿飘,那也是最炫酷的阿飘,一人秒杀所有人!”
“……”
“我觉得,我们说话很有代沟。”她明明在打个比喻,冷穆凡这个人呢,竟然把自己说成阿飘了,还是最炫酷的,你怎么就这么自恋呢,少自恋几回,会死吗?
冷穆凡冷哼一声,“智商不在一个层面的人,自然有代沟!”说的冷艳极了。
这话是说她的智商比他高?还是他的智商比她高?沈佩妮很想问一下,虽然后者占大数。
“你在说谁智商低?”
冷穆凡以一种你真蠢的眼光看她,“你,难不成还是我,我的高智商别人只能仰望!”
卧槽,看她没猜错吧!这个人一自恋,完全停不下了!
“自恋狂!”
冷穆凡说,“证明我有资本自恋,不像有些人,明明没有资本,还自恋,恶心!”
沈佩妮弱弱的问一句,“你是在说我吗?”为什么她有一种冷穆凡就是在说她的感脚。
“没有!”
她圆满了,冷穆凡说没有,她就当没有好了,再追问下去,估计接下来的话,她并不想听到!
“对了,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这个疑惑,她进来ck就想问了,奈何他一直在忙。
“吃饭。”
沈佩妮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间,确实是中午了,到吃饭的时间了,这个人是在想着,她的身上没有钱,特意叫她来吃饭的?太感动了!“好啊,我们去哪里吃,我的钱包也拿回来了,我请你。”
冷穆凡十分的嫌弃,“你确定你请的起我?”
“……”
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刚才的感动,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沈佩妮怒了,“吃什么不是吃,难不成你还想吃一顿六七位数的?”
真是够了,什么饭不是吃,非要吃的这么贵做什么!馒头也能吃饱了,只是她不敢说,我们去吃馒头吧,估计冷穆凡会把她直接丢下楼!
“我就是吃四位数的,你确定能请的起?”
沈佩妮瞪大眼睛,你这个四位数的是多少呀,一万到九万都是四位数!她放弃了,不打算再请冷穆凡吃饭了,以后都不会在请他!“我不请了,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吧。”
请冷穆凡一顿饭,能要了她半条命还要多。
“走吧。”冷穆凡整理了衣袖,略先走了出去。
沈佩妮小媳妇委屈的跟在后头,没办法啊,连请人吃一顿饭都请不起,她的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走到电梯,冷穆凡停了下来,手按着按键,沈佩妮没有发觉,一下子撞到他坚硬的后背,卧槽,好疼!这是人身吗!这么硬,完了,鼻子好疼。
冷穆凡回头,沈佩妮捂着鼻子,一脸的委屈,那双眼瞪着他,软萌软萌的,冷穆凡觉得他对这个眼神实在没有控制力,眼眸微闪,伸出手,他说,“手拿开,我看看。”
“不要,一定塌了,你要陪我整容费!”沈佩妮捂着鼻子,躲着他的手。
冷穆凡并没有因此收回手,另一只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手拿开她柔软无骨的手,沈佩妮一时有些呆了,任由他动作,莹白的小手被他握在手里,滑腻,柔软的触感,一如当初。
他的眸色有些暗,看了一眼,立刻送开了手,他说,“塌了,整容也整不回来了。”
沈佩妮一惊,连忙拿出包包里的化妆镜对着鼻子看了几眼,仔细的看了一下,除了有点红红的,还真没有哪里不对劲,冷穆凡骗她的?这个混蛋!“哼,你一定是嫉妒我。”
嫉妒我长了一个这么美的鼻子。
冷穆凡眼角一抽,“我嫉妒你?你的小鼻子,我非常嫌弃!”
嫌弃?她的鼻子明明是东方人最完美的类型,冷穆凡一定是嫉妒她,不要和他计较,沈佩妮心里想,其实冷穆凡的鼻子,她觉得才是最完美的,没有过分的挺,挺拔的刚好,这样的弧度,最是迷人。
“哼!”说不过他的时候,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生气了,这事五年前她经常干,被冷穆凡拌嘴,拌不过的时候,经常哼一声,然后不说话。
冷穆凡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说不过他的时候,沈佩妮就是这个样子,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他赌气,不过只要他不哄她,不说一句好听的话,沈佩妮就会和他堵到底。
片刻时间,他已经从恍惚中回应过来,眸子一眯,他走进了电梯里,沈佩妮跟了进去。
电梯直接来道ck的地下停车场,冷穆凡今天开的是法拉利限量超跑,他似乎很喜欢开超跑,五年前就是。
上了车,她问道:“我们去吃什么?”
冷穆凡没有说话,心情还沉浸在刚才的恍惚中,心情有些阴郁。
见他没有回答,沈佩妮心中奇怪,这个人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啊,变脸这么快,究竟是想吓死谁?
车子开出ck,走到大道上,约半个小时后,冷穆凡带她来到一家私房菜馆。
看到外面熟悉的门面,还有熟悉的街道。
沈佩妮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此刻她的心情,也无法言喻,这个饭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冷穆凡带她来过一次,吃过那一次,她就爱上了这里的味道,每每吃够A大的伙食,她就会缠着冷穆凡带她来这里吃饭。
这家饭店,也是他们约会吃饭来的最多的地方。
说不清心中的感觉,一丝丝苦涩带着点点遗憾。
相隔五年,和他再次来到这里,心境不一样,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吧。
冷穆凡打开车门先下了车,她看到他下车的时候顺了一支烟,冷穆凡倚靠在车门上,点着了烟,狠狠的抽了一口,这家饭店,自从五年前沈佩妮离开以后,他再也没有来过,一次都没有,这里承载着两人太多的回忆,他来这里简直是找虐受。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带她来这里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
一支烟抽完以后,走到沈佩妮的那边,他敲了敲车窗,“下来。”
沈佩妮抬头,隔着黑黑的车窗,他的脸有些模糊,她突然恍惚起来,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车门告诉她,下车。
只是经过时间的磨练,他的容颜已不是当初,比五年前更冷冽分明的容颜,绝美了不止一分,熟悉又陌生。
深吸一口气,拿起手中的包包,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他的身边,抬头看他,“没想到,这里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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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冷穆凡轻笑了一声,有些冷意,这里当然是老样子,因为被他买了下来,她不辞而别以后,他不准人动这里的一分一毫,里面依旧是保持着和五年前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
那个时候,他明明恨她恨的要死,却把这家饭店给买了下来,当时是在想的什么,谁知道呢,年份有些长,也有些记得不太清楚了,隐约记得,偶然一次听说这家饭店的老板女儿得了重病,要把饭店给卖了,听到这个消息,他是想也没有想,让林西把它买了下来,不准任何人动这里的一分一毫。
冷穆凡虽然买了下来,却是一次没有来过,只告诉林西要一直保持着原样,如果有哪些东西损坏,那就去找一模一样的顶替,总之就是要保持着五年前的样子。
林西觉得boss买下这间饭店,绝不是出于什么有爱心,一定是因为心里藏着某件事。
而这件事,一藏就到了现在。
听到他的轻笑,沈佩妮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是在嘲什么?是在嘲笑这里,还是嘲笑两人的过去?
和冷穆凡有过一段恋情,这段恋情,成了她这辈子目前为止,最美好的记忆,直到如今,她依旧记着关于他们过去的种种,不曾忘过一分,只是不曾刻意回想罢了。
冷穆凡垂眸,看了一眼她低垂着的头,看不到她的神情,他说,“进去吧。”说完,他略先的走进去。
沈佩妮跟在身后,一进来,她就发现,何止是外面没有变,里面和记忆中的场景,一模一样,不曾改变过,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这家私房菜就算还在,也该换了新生貌,毕竟这个时代与时俱进,更新的太快,脚步稍有慢下来,就会被这个时代淘汰。
门口的迎宾小姐,见到人来,立马走上前,笑的甜美,“先生,小姐,请问你们几位。”就连迎宾小姐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五年前的款式。
这家的老板是个怀旧,恋旧的人吗,不然怎么会追求着始终如一的风格。
冷穆凡拿出一张卡,递给迎宾小姐,迎宾小姐一见到,脸色立马就变了,显然有些震惊,一时忘记了该有做的工作,冷穆凡说,“有问题?”
迎宾小姐这才反应过了,脸色也有些苍白,她急促道:“没有,先生小姐请跟我来。”
男人手里拿着的是唯一一张贵宾卡,这个卡有一间固定的包厢,从未对外开放过,就算在忙的时候,也没有接待过客人,一开始她也很疑惑,问经理,经理说这间房间有人订了,不准任何人在里面吃饭,哪怕再忙,都不准有客人走进这间包厢,起初她很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让一家中高档的私房菜专门为他留着房间。
迎宾小姐一直都想见这个人是谁,可是她来了这里有两年过了,始终没有见到过有人来,男人手中的贵宾卡,经理给店里所有人看过,说是只要拿着这张卡的人,就是那个预留包厢的人,不能怠慢。
所以,在见到这张卡的时候,迎宾才会这么惊讶,男人俊美的脸庞已是不凡,身上的气势,更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
迎宾小姐带着两人来了二楼,走着熟悉的道路,沈佩妮心中有一种感觉,他们要去的那个包厢,还是五年前两人经常去的那一间。
果不其然,迎宾小姐打开了门,笑道:“请。”
这间包厢虽然没有上过客人,但是每天都有打扫,里面非常干净。
冷穆凡走了进去,她跟在后面,一进去,沈佩妮就发现这里还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就是旁边桌子上放的鲜花,都是一样的,说不清心中什么情绪,来了这里五年前在这里发生的种种,也更清晰了。
桌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坐好,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此时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冷穆凡从进来以后就没有正眼的看过她。
迎宾小姐给他们倒了两杯水,菜单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我们的菜单,需要我介绍一下吗?”
冷穆凡连眼眸都没有抬,就拒绝了,声音有些冷,“不用,出去。”
迎宾小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片刻收起僵硬,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关上门。
空气太压抑了,她拿起菜单随意的翻着,没想到菜单上的菜名也和以前的一样,为了缓解压抑,她开口说道:“这家的老板肯定是比较恋旧的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变,差点让我以为回到了五年前。”
冷穆凡的眸子一扫,扫到她的身上,他说,“差点回到了五年前?”
他重复这这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恨意,让她觉得心惊。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看到的却是他面无表情的脸,这个人此时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重复她最后一句话,她一点都想不明白。
“是啊,你不觉得这里和五年前一样吗?”
冷穆凡微微勾起嘴角,笑容有些冷,“的确。”
看着他嘴边的笑容,她却是莫名的不敢再多问一句,只好沉默着翻着菜单,原本两人的气氛还很好的,怎么进了这里,一下子就全头变了。
翻着菜单曾经她最喜欢吃的几个菜,还在上面,沈佩妮想起,以前,她一来到这里,都是很高兴的全点下来,还带着点迫不及待,可此时她却没有点下的心情,也没有愉悦。
看到冷穆凡曾经最喜欢吃的一道菜,他说,“这里还有你以前喜欢是的,多变东坡肉,我帮你点了。”
“随便。”他依旧是不冷不淡。
沈佩妮当他的阴晴不定又来了,点了几个菜,有他爱吃的,还有她爱吃的,把菜单递给他,“你还要点些什么么?”
“不用。”
收回手,叫来门口的服务员,接走菜单后,服务员下了楼。
气氛实在不好,她只好透过窗外看着楼下,私房菜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了,其实,这个世界恋旧的人,还是挺多的。
全程沉默着,直到菜都上来,冷穆凡依旧是沉着脸,沈佩妮觉得今天去ck这个举动,根本就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看两人原本缓和的气氛,这一天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她咬着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菜上来了,你不吃吗?”
冷穆凡没有说话,开了桌子上的酒,到了一杯,一口喝光了。
沈佩妮皱着眉头,“不要空腹喝酒,先吃点菜吧。”
他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筷子,拣他爱吃的,见他脸色总算有点好了,沈佩妮的心情也由阴转多云了,稍微好了那么一点,“没想到这家的饭菜口味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个味道,还是这么好吃,原先的厨师一定还在这里。”不然不会做出味道一样的饭菜。
同样的食材,十个人能做出十种味道。
“嗯。”厨师是他花高价留下来的,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时隔多年还能来到这里,沈佩妮的心情无法言喻,该怎么说呢,往日的那些美好的画面重现在脑海里,冷穆凡还坐在她的对面,只是他面无表情,一点都没有曾经的温柔。
心底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冷穆凡她真是不敢多说一句话,怕说错,这个人要发疯。
只好埋头吃着饭,冷穆凡酒倒是喝的挺多,饭也不吃,她轻抬眉头,“不要光顾着喝酒,你该吃点饭了。”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沈佩妮嘴里的这口饭,顿时被噎了一下,她只是好心的提醒他,为什么他还会说到这里来,静默一瞬,她说,“以朋友的身份,可以吗?”
她们现在应该算的上是朋友了吧,有个冷穆凡这么仗义的朋友多好。
殊不知,冷穆凡对她仗义,那是因为她是沈佩妮,也是他的初恋,若换做另一个人,他根本懒得去管别人会如何。
冷穆凡冷笑一声,他说,“我没有那么多的朋友。”
什么意思?是连朋友都不想和她做吗?
沈佩妮咬着唇瓣,心里微微泛起一片酸,经过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她心底已经想和冷穆凡重新认识,哪怕这一次是朋友的关系,她都想要,“我们不能做朋友吗?”
“不能!”朋友?他从来没想过和她做朋友!
“为什么不能?”
他说,“沈佩妮你见过多少分了手的男女,最后还能做朋友?”不是旧情复燃,就是老死不相往来,而他只选择前一者,必须是前一者!
沈佩妮一时间哑言,知道他说的事实,只是,“我们就不能破一次例吗?”
她们不能,也不代表就没有啊。
“不能!”拒绝的非常冷酷!
“算了,不聊这个话题了,换一个吧。”冷穆凡虽然说不能做朋友,可他们现在不就是在做朋友,其他的不说,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还真是朋友。
冷穆凡却不这样认为,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其实挺暧昧的。
哪家的朋友会接吻,会睡在一起,还抱得那么紧,说他们是朋友,鬼都不信!
沈佩妮继续说道:“你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这个人是不会找话题的,只有她来。
谁知道,这话一出,冷穆凡的脸色瞬变,阴沉着脸,眼底深处有着恨意,他冷冷一笑,“最后一次?五年前的某一天,我收到一条短信,说我的女朋友在这一家私房菜里,在我们平日吃饭的这间包厢里,和一个男人姿态亲密,我不信,亲自来了,结果我看到了什么?你应该不会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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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沈佩妮的脸色瞬间惨白,毫无血色,抬头看他,见到他眼底深深的恨意,让她心惊的同时,又无力反驳。
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掩盖不了那天的情形,沈佩妮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后,低下了头。
冷穆凡见她这副表情,心里涌出一股火,眼睛微微眯起,他的声音比之之前更冷,他说,“我到现在都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那天他一来就见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另一个人抱着拥吻,知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把那个男人给丢下楼!
“说!”
沈佩妮被他冷厉的声音顿时惊醒,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她说,“没有为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
倏地,他猛地站起身子,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沈佩妮,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利落转身,再也没有看她一眼,离开包厢。
沈佩妮眨眨眼睛,不由的看向窗外,冷穆凡坐上车子,开走了。
眼睛里有些涩涩的,一滴泪最终没忍住,滴在了碗里,对不起穆凡,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真,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我以为你早就忘记这件事了,没想到你一直都记着,没想到这件事在你心里的留下了这么深刻的记忆。
冷穆凡开着车在路上狂奔,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收到信息的时候,其实一点都不信,但是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给沈佩妮打了几个电话,没有人接,他才会跑去看,没想到一推开门,看到就是她和一个男人在拥吻。
那天,他逼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离开,不然以他当时的情况,把那个男人杀了都不例外,他倒是不怕杀了男人,就怕自己失去理智,伤害了沈佩妮。
私房菜馆里,沈佩妮端着碗,吃着饭,美味的饭菜到了她的嘴里如同嚼蜡,一碗饭被她吃完,拿起包包准备结账,服务员告诉她,已经结过了。
走出饭馆,走到马路上,拦了一辆车,报出公寓的地址。
近日来,她被华城的泄密者这个身份缠身,她没有这么难过过,也没有哭,今天不过是和冷穆凡吃了一顿饭,他提起了过去,她难过的就很想哭。
看着车窗外的倒影,思绪全部放空,她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
过了半个小时,公寓到了,付了钱,下车。
回到公寓的时候,沈佩妮直接走进卧室,鞋子一脱,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睡觉,睡一觉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睡一觉起来,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ck国际
林西抱着一堆的文件来找冷穆凡,刚到办公室,他就想回头大BOSS的心情很不好啊,他要不要进去当炮灰?林西站在门口纠结着,他还没有纠结完,就被冷穆凡发现了。
“滚进来!”
果然,他已经成了炮灰了!
“总裁,这些是你去罗马的那几天堆积的重要文件,我给你放到哪里?”林西小心翼翼的说着话,生怕自己大一点声音都会惹怒他!
冷穆凡抬头看着他,目光冷沉,声音透着寒意,“我不过几天不在公司,你们就能给我赞这么多的文件?这么些文件你们都处理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干脆全部滚蛋,回家吃自己!”
林西的手一抖,差点把文件丢了,人跑,林西觉得自己委屈极了,“BOSS这些文件必须你亲自过目,亲自签名啊,谁都不能代替你。”
“你是在质疑我的话?”
卧槽!他说的明明这么明白了,BOSS你的耳朵难道是出问题了?还有你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难道是因为没有把沈小姐吃到嘴,浴火缠身,才找他出气?
“BOSS我哪敢啊。”给他是个胆子,他都要考虑考虑。
“放那里,然后滚出去!”
林西巴不得走,把文件放在一旁,正要走,又突然被叫住,他惊得一身冷汗。“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明天下午之前一定能给你答案。”林西生怕他说一个太慢,限他今天查出来。
“滚吧。”
林西心底松了一口气,脚底抹油,跑了,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对门口的罗伊提醒一下,“今天大BOSS阴晴不定,很吓人。”吓的他魂都快没有了!
罗伊瞥了他一眼,总裁来的时候,她就就已经察觉到了好吗,用的着你来提醒。
……
沈佩妮刚躺到床上闭眼睛,没过一会就反应过来,她现在不能这么秃废,事情还没有的到解决呢,怎么能这样呢,坐起身子,拿出手机,打了银行的电话,查了下入账信息。
对方有礼貌的回答着她,沈佩妮的眼睛瞪的老大了,对方说什么?!
她最近没有入账,一笔都没有!
那警方说的证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伪造的?不能吧,警察伪造证据,事态可是非常严重的。
沈佩妮有些震惊,决定去趟银行,亲自查一查,不然她根本放不下心来。
说去就去,简单的洗了把脸,整理下面容,她就再次离开了公寓,来到了银行,好巧不巧的,一进门,她就见到了王婷婷,她在柜台边坐着,看样子是在取钱。
沈佩妮拿了号,暗中的观察着她,银行工作人员,一会就拿出来很多钱,她大概数了一下,有差不多二十万,看的她诧异极了,王婷婷一个人来的,取这么多钱,难道不怕被抢钱?
还有一点让她疑惑,王婷婷是普通家庭,她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她买奢侈品的,属于月月光的那种,而她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二十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沈佩妮以为她取了钱就要走的,谁知道,她并没有把钱收出来,而是拿出来好几张卡,递给了银行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一个个接过,然后再把钱存回去?
很奇怪,王婷婷的举动非常奇怪,既然不用这些钱,那你放在卡里就好了,你取出来,再分分,存到几张卡里,是怎么回事?在网上直接转账不是更方便吗?
忽然,她的心里涌出一股思绪,难道是网上转账会有记录?把钱取出来,再存进去,反而没有了记录?
究竟是不是她想的这样?
接二连三的疑惑涌上心头,沈佩妮决定暂时不查直接银行卡的记录了,待会王婷婷走的时候,她要跟在王婷婷的身后,看看情况。
这个场景,不得不让她心生疑虑。
大约二十分钟后,王婷婷总算存好了钱,转过身来,她竟然带着大大的墨镜,把她的半张脸都遮盖住了,沈佩妮深深觉得有问题。
王婷婷走出银行,她跟了上去,偷偷的跟在后面,王婷婷根本没有走远,走到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好像在等什么人,过了一会,从车群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张成!竟然是张成!
只见王婷婷拿出包包里其中一张卡,递给张成,“钱我已经存在里面了,密码发到你的手机上了,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找我再要这些钱,最近的风头还没过,我们要避着点,等风头一过,我就把钱全部给你。”
张成拿着手里的卡,这个卡里的钱够他花上一阵子的了,这一段时间里,有钱花,他自然不会再找王婷婷,“放心吧,这里的钱足够我花一阵的了。”
王婷婷只是点点头,转身走了,张成也转身走了。
沈佩妮心惊的不行,这两个人的对话明显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待两人走远后,她才敢出来,出来后,银行也不去了,直接在自助取款机里查了一下,确实没有记录,心中也并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幕,着实让她疑惑。
暂时不想想这么多,打了车,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下午,唯一想出来的就是,王婷婷张成很有可能是陷害她的人!
只是她没有证据,不好直接说出来,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算了,明天趁着王婷婷一人的时候去找她套套话,王婷婷人比较冲动,话也是最好套的。
事情总算有了个眉目,她挺高兴的,只要她再查清楚一点,事情就会得到很好的转机。
心情好了,肚子也饿了,这才走进厨房,打算做饭,上一次买的食材还有,正好够做一顿的,不知道对面的冷穆凡回来没有,她要不要去问一问他吃饭了没?
末了,沈佩妮摇摇头,中午的时候,他还发脾气呢,估计是不会想过来。
干脆做自己的好了。
她的脚已经好的彻底了,这下走路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华城总裁办公室。
莫林这几天都在加班,处理华城和高氏的事,刘安突然闯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报道,显的特别的着急,“总裁,这件文件,你一定要看看。”
刘安算是能沉得住气的特助,什么时候这么慌张过。
“拿过来。”莫林皱着眉头。
刘安把文件放在他的桌子上,莫林打开看了一眼,顿时眉头紧锁,刘安说,“这是我拦截下来的,调查结果,我们的grace和高氏的whole成分,配料等等丝毫不差,高氏给的文件和我们的一模一样。”
莫林合上文件,他说,“这件文件经过专家的手,还经过谁的手?”
刘安说,“沈佩妮,她曾经带着文件在外面逗留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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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皱着眉头,这件文件经过沈佩妮的手,到他的手里的,期间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查到那天她在外面做了什么吗?”
不是他怀疑沈佩妮,只是不查清楚这件事很难水落石出。
刘安说,“那天乔乔拍摄的衣服出了问题,沈秘书出去找,不过乔乔的衣服都是定制的,很难有第二件,刚好ck国际的娱乐部也订了几套一样的,沈秘书去了一趟ck,接着拿着衣服去了拍摄现场,在那里逗留了大概一个钟头。”
“你怀疑她?”莫林问。
刘安看着莫林的表情,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在心里想了一会,他说,“目前为止,查出的证据都指向沈佩妮,而且调查的进展也太容易了,要说沈佩妮是泄密者的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一路查过来,实在是简单,又简单,查的相当容易,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一样。
莫林说,“继续查,这件事跟沈佩妮没有关系,至于是谁在放迷雾弹,这件事最终的得利者是谁,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刘安说,“是,我知道了,那这件文件该怎么办?不出问题的话,明天就会公布出来。”
“我会亲自打电话,把这个文件压一压。”
刘安知道莫家有这个本事,时间不早了,这件事也要尽快查清楚,“总裁,我去调查了,这件事还是趁早弄清楚。”
“去吧。”
刘安离开了办公室。
莫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这件事在他的意料之外,还会牵扯到沈佩妮,若真是查不清楚莫家老爷子,是不会放过沈佩妮的,所以必须要查清楚。
沈佩妮做了饭吃过以后,泡了一个热水澡,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养精蓄锐,她明天要去找王婷婷打探消息,要废点脑子了,不好直接问出来,王婷婷肯定不会说的,只有从旁侧敲。
第二天
ck国际总裁办公室。
林西拿着一些文件来到冷穆凡的办公室,“BOSS查到了,查到是谁陷害的沈小姐了。”
沈佩妮在家里呆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向李晴打听了王婷婷的住址,等到王婷婷下班回家,她就去一趟。
眼看快到华城的下班的时间了,她早就等在王婷婷家的楼下了,等了一个多小时王婷婷才回来,她走上前喊道:“王秘书,我有点事要和你谈谈。”
王婷婷看着突然冲出来的沈佩妮一愣,听到她的话,她讥笑道:“找我谈事情?我想我没没有这么熟吧?”
沈佩妮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她说,“谈谁是华城的泄密者,怎么样?”
果不其然,她猜的没错,王婷婷脸色微变,又迅速的隐藏了起来,可惜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王婷婷有些激动了,脸色微微扭曲,“这有什么好谈的,明明你就是华城的泄密者!”王婷婷一个人见到她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只是她说的这些话,让她莫名的心虚。
沈佩妮微微一笑,她说,“谁知道呢,但是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是不是泄密者。”
看王婷婷这副表情,她就知道这些事情绝对和她有关系!
让她给猜对了,王婷婷究竟是为什么要陷害她?就凭平日里的她反驳她的那些话?王婷婷嘴上虽然厉害,但是她还没有这么深的心机,而且昨天见到的是她和张成,这件事张成绝对有参与。
只是,她现在没有证据。
不能明确的告诉警方,或者是莫林,陷害她的人是王婷婷,说不定警方还会说她反咬一口。
王婷婷根本不想跟她谈,单独和沈佩妮在一起,她总是不放心,因为这个女人确实比一般人精明,她一向是口无遮拦,一怒,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难不保沈佩妮不会从她身上套出什么话,“我没什么跟你好谈的。”
说完,她就要进公寓,沈佩妮上前一步拦着她,“昨天我在银行见到王秘书,你的举动很奇怪啊,不知道那会你在干什么……”
沈佩妮故意没把话说完,王婷婷一听脸色一变,出口的声音都变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猜猜我昨天有没有跟踪你?”沈佩妮嘴边挂着冷笑。
这话一出,王婷婷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沈佩妮,看起来这么恐怖?她忍不住尖叫,“你究竟想干什么?”
沈佩妮说,“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找你谈谈。”
王婷婷见她是不肯罢休了,沉默了一会,她说,“好,你跟我上来!”一会不管沈佩妮说什么,她只要避着回答,就不信还能让她看出来什么!
见她同意,沈佩妮心中一喜,只见王婷婷刷开公寓的大门,她跟着进去,来到她的家,王婷婷喜欢奢侈品是没错的,家里门口的鞋柜,全是名牌鞋子,家里的装修倒是一般。
王婷婷换了些鞋,没有给她准备拖鞋,她也懒得换,跟着进去,坐在了客厅沙发上,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陶瓷的摆设,很精致,沈佩妮拿在手里看了一下,有点重,“你这个是在哪里买的,很漂亮。”
王婷婷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水是冷的,她也不在意,王婷婷坐到她的对面,说道:“说吧,你有什么要和我谈的。”
沈佩妮说,“我心里很清楚自己绝不是华城的泄密者,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华城的泄密者,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而我没有证据,我昨天在华城的楼下,给我们办公室打的电话,陈雪儿接的,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你,她给我透漏的信息,说是你很有可能是陷害我的人。”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至于是谁陷害她,张成和王婷婷有很大的嫌疑,在华城她得罪的不过就是这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的心思没有这么深,身后一定有人出谋策划,偏偏陈雪儿和王婷婷张成两人关系最近的,其实她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这么一说,完全是在试探王婷婷。
不然,一直找不到头绪,警方还是会拘留她,查不清楚,华城她也回不去,泄密者的身份也会跟着她。
王婷婷的脸色瞬变,仿佛不相信般,她咬牙到道:“绝对不可能,雪儿恨都恨死你了,怎么会和你说这些!”
她没有反驳,沈佩妮仿佛看穿了什么,她说,“怎么不可能,陈雪儿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自私狭隘,眼里永远只有自己,反驳他人,这样的人,你觉得不可能吗?”
王婷婷看着她,沉思了一会,她说道:“不可能,我和雪儿早就认识,她的为人我最清楚,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沈佩妮心底的喜悦越来越大,王婷婷一个劲的说不可能,却没有反驳她不是陷害她的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一定是陷害她的其中一人,她自己也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承认了!
“王婷婷你为什么一直在强调陈雪儿不会这样做,反而没有强调自己不是陷害我的人?”话锋一转,她的声音有些厉,“还是说,你就是那个陷害我的人?”
这个声音听着气势十足,王婷婷心里被吓了一跳,看着沈佩妮也有些后怕起来,是这个女人太聪明,还是她太笨了?竟然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沈佩妮你得意什么,我与雪儿是多年的好朋友,你那么说她,我自然要反驳你,你说我陷害你,我没有反驳,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在说谎,一切证据都摆在警局里,我干嘛跟你废这个口舌,反驳这个无关紧要的事!”
沈佩妮冷哼一声,“无关紧要?”涉及到她今后的名誉,无关紧要?
说的真简单。
王婷婷说,“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佩妮也不想再与她多说,不管王婷婷在怎么掩饰,都掩盖不了她刚才的举动,以及她惊恐的面目,她也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信不信由你,陈雪儿确实和我说过这些话,不信你可以找她质问。”
只要王婷婷找陈雪儿质问了,那么同样也证明了一点,陈雪儿确实参与了陷害她。
话落,沈佩妮站起来就要走,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王婷婷,“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昨天你在银行附近,正要被我看到你和张成在交易什么,很不幸,你们的对话也被我听到了。”
昨天她该庆幸自己去了一趟银行,这件事,才有所突破。
而身后的王婷婷一听到她说的这些话,脸色‘唰’的惨白,人瘫痪在沙发上,她自然是见到了,沈佩妮看了一眼就走了。
也明白了一件事,王婷婷这个人虽然是陷害她的帮凶,但是背后的主谋并不是她,高冲才是他们背后最大的主谋,警局那些证明她是泄密者的所谓证据,只有花大价钱才会弄出来,刚好,王婷婷没有这个钱,而陈雪儿她也没有,唯一一点可以肯定是陈雪儿绝对是陷害她的第一人。
沈佩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王婷婷的公寓,留王婷婷一人在沙发上哆嗦。
刚到公寓楼下,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江美娜打的电话,按下接听键,“喂,美娜。”
“佩妮,出大事了,你快点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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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沈佩妮打开新闻,头条是华城总裁秘书与高氏总裁高冲联手,陷害华城首席秘书的新闻,打开这条新闻,内容是。
莫林的秘书王婷婷因嫉妒首席秘书得到总裁的重视,偷了华城grace机密文件,卖给高氏,然后转嫁到她的身上,王婷婷和高冲近日来走的非常近,记者也拍到两人出入酒店的照片,还有王婷婷的银行可莫名多了一大笔钱财。
记者骂人不带脏话,意思就是在说王婷婷不要脸,因为嫉妒他,把一切脏水都往她身上泼,还有说高冲真是商界的败类,这样去偷取对手公司的机密,还明目张胆的说是自己的,这脸都不要了,高氏那么大的公司在他的带领下,迟早会倒霉云云。
这个记者分析的很有利弊,对她非常有利,又把高氏高冲给明里暗里声讨了一番。
下面紧跟着一条,高氏澄清的新闻。
高氏发的新闻稿,说是这件文件是王婷婷一个多月前交给高冲的,还声称这是她自己的成果,高氏已高价买了下来,没想到王婷婷是偷公司里的机密文件,知道这件事以后,高冲说高氏同样是受害者,他高氏愿意退出与华城之间的争夺,但是这个王婷婷高氏会追究法律责任,王婷婷为了钱,不惜偷机密,冒风险,伪装成自己的成果不说,还害的两家公司差点对簿公堂。
这件事,一定要讨回一个公告。
然后,后面就是曝光王婷婷整容,还有几张她整容前后照片对面,王婷婷酷爱奢侈品,私生活混乱等等,就是为了证明她爱慕钱财等等。
这个高氏新闻一出,王婷婷算是毁了,也是在变相承认王婷婷是华城的泄密,背负华城泄密者的身份不说,私生活如此混乱,又是整容,显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评论里就能看出她如今的名声有多臭,现在的网民,不管你是不是名人,只要你的事情放到了网络上,就一定会成为众多网友议论纷纷的对象,何况是王婷婷这个新闻,已经把她给报道的十分不堪了,几乎都是骂名,没有半句好话。
看到这,沈佩妮抬头看了一眼王婷婷的家,其实她也不知道哪个窗户是王婷婷的家,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王婷婷不过是个小虾米,却承担了一切,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这些新闻。
摇摇头,如果不是她有心要害她,王婷婷又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收起手机,拦了一辆车,回家了。
王婷婷被曝光事情仿佛就像结束了,可她知道远远没有结束,还有陈雪儿,张天这两个人。
回到家,天色也已经黑了,不管怎么样,她的罪名算是洗清了,人也有些高兴,准备做一顿大餐来,她有点想请对门的冷穆凡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还有上一次,在私房菜馆里,两人不欢而散,冷穆凡明显是生气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叫他。
算了,还是自己做着吃吧。
没过多久,林果打来电话问她新闻的事,林果最近忙着工作,根本没有发现她这两天的情况,今天看了新闻才知道,她说没事,两人又聊了几句,正好可以问问林果有没有时间来这里吃饭,林果说她比较忙,没有时间,说完也就挂了,电话也就挂了。
准备好两样菜,厨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垃圾桶正好满了,提起垃圾桶准备倒了去,一开门,冷穆凡正好回来开门了,她一愣,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冷穆凡也察觉到她了,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开着门。
沈佩妮静默一瞬,她硬着头皮说道:“你吃饭了没有?”
“没有。”冷穆凡连头也没有回。
这样的冷穆凡拒人与千里之外啊,她继续无视他的冷漠,“我做饭了,你要过来吃吗?”
沈佩妮的话一说完,冷穆凡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她的房门前,“让开。”口气非常不好,明明这是她家,搞得好像他才是这家的主人一样,心中这么想,但是她身子已经闪身站到一旁了。
冷穆凡走到她家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继续去倒垃圾。
回来的时候,她怕冷穆凡无聊,给他拿了一顿零食,又泡了一壶花茶,“你先等一会啊,我再去做几个菜。”她准备的是一个人的饭菜,这会多了一个人,自然是要多准备了。
冷穆凡没看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零食,花茶,一脸嫌弃,“这是什么?”
“零食啊。”
“我知道,我问你放在这里做什么,还有这一壶菜,颜色一看就难喝!”
“……”
“给你吃的,这是花茶,助消化的,功效很多,味道也不错,你喝喝看。”上一次在罗马她明明吃了这么多的零食,沈佩妮以为他现在爱吃零食了呢,这才给他拿了一些,花茶是怕他渴。
“换掉,我要酒!”
“晚上还是少喝点酒吧。”
“换掉!”
“……”
沈佩妮懒得和他争辩,回到厨房,拿了一瓶温和的鸡尾酒,“我家里只有这个,不爱喝就喝白开水!”
明明酒柜上摆着几瓶红酒呢,睁眼说瞎话,冷穆凡指着酒柜,“那是摆设?”
沈佩妮说,“那是廉价酒。”那几瓶花了她不少钱,给冷穆凡一瓶,他都会给喝的一干二净!
“这个鸡尾酒就不廉价?”
沈佩妮怒了,好心请你来吃饭,你还挑着挑那的!“冷穆凡,你够了啊,我请你吃顿饭,你还这么挑剔,真当我这里是你家了!”
冷穆凡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他说,“既然你请的这么勉强,我也不强人所难。”说着就要走。
沈佩妮瞪大眼睛,卧槽!这个人变的小气了,见他要走,沈佩妮连忙拉着他的手臂,“我怕了你了还不成吗,你坐着,我去给你拿!”
今天请冷穆凡来吃饭,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这个家伙是不是还在惦记在私房菜馆的事?冷穆凡被她从新推到沙发上坐着,沈佩妮认命的去开了一瓶酒柜上最好的红酒,倒了一杯在他的面前,然后走进厨房,做饭去了。
冷穆凡抿了一口气,环顾四周,虽然这栋房子,他一早就见过了,那个时候房间里还是空荡荡的,这会已经摆满了装饰品,摆件,很温馨,也很有品味。
这些年,沈佩妮的品味的确提高了很多。
电视里放的什么,他根本没有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拿出来,林西打来的,“什么事?”
林西说,“BOSS王婷婷的新闻明天还找人写吗?”
“不用,高氏的这一条已经够了。”
“那件事就算完了吗?”
“继续查,王婷婷不过就是一个小虾米,大虾还在后头。”
“是。”
挂了电话,沈佩妮也已经做好饭,围着围裙,端着菜走了出来,“饭好了,你洗洗手准备吃饭。”
冷穆凡这才放下手机,站起身子,走到洗手间,洗了手出来,沈佩妮已经把饭菜端好了,四菜一汤。
色香味俱全,冷穆凡坐在一旁吃的十分的大爷,饭吃完了,递给沈佩妮,“没了。”
沈佩妮瞪眼,“饭在厨房里,自己去盛。”她辛苦了一晚上还要伺候他?
冷穆凡没有说话,把碗筷放到桌子上,站起身,看样子,是要走了。
“你干嘛?”
“不吃了,回家!”
“……”
卧槽!
这个家伙还在跟她闹别扭,这简直是变相的折磨她!
沈佩妮把自己的碗筷放到桌子上,拿起他的碗,“算我怕了你了。”
靠!冷穆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孩子气了。
看着沈佩妮去厨房的背影,冷穆凡眼中滑过一丝笑。
没一会沈佩妮盛了满满的一碗饭,放在他的面前,堆得很满,为的就是自己不用再跑第二趟。
冷穆凡挑眉,“你想撑死我?”
“我这是怕你吃不饱。”
“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晚上吃这么多,不想让他睡个好觉?
“你看错了,我这是有诚意的证明。”
冷穆凡冷哼一声,就要把多余的饭倒在垃圾桶里,沈佩妮见了连忙拦着他,“你干什么?”
“自己看!”
沈佩妮一脸的黑线夺过他的碗,“我给你倒锅里。”粮食是生命之母,小时候你的启蒙老师,难道没教过你吗!
今天请他来吃饭,就是一个错误!巨大的错误,她怎么就一时脑热,把这个大爷给请了过来呢!简直给自己找事做,把多余的饭倒回锅里,还有半碗饭,冷穆凡这下总算满意了,继续吃。
这么一折腾,沈佩妮觉得自己都饱了,也不吃了,坐到客厅沙发上喝花茶。
过了一会,冷穆凡也吃好了,走过来伸手夺过她的杯子,一口喝光,她喝剩下的,沈佩妮一脸的懵逼!“这是我喝过的!”
冷穆凡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老子没有嫌弃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沈佩妮觉得他一定还记着私房菜馆的事,也懒得跟他计较,给他到了一杯花茶,递给他,“不准再抢我的。”
“你这茶真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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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喝,你还喝光了。”这个人就是傲娇的又龟毛的男人!明明都喝光了,你才说不好喝,谁信啊!
冷穆凡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坐在沙发上,“我的把房间密码忘记了,进不去,在你这里睡一晚。”
沈佩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没有听错?冷穆凡说他的房间密码忘记了?开什么玩笑,冷穆凡的智商把密码忘记,要找个借口,你也要选择好一点的好不好!“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冷穆凡说,“你这间的房间和我的格局一样,有一间客房,一间书房,说没有房间了,你当我是傻的?”
沈佩妮嗤之以鼻,“既然你的记忆这么好,怎么还会忘记房间的密码?”打死她都不信,曾经帮她破了邮箱密码的冷穆凡,会不记得自己房间的密码!
“这间公寓是我最近买的,之前的密码没有换,不是我想的密码,自然会忘。”冷穆凡微微抬眸,表情酷酷的。
沈佩妮一点都不信,眼神狐疑的看他,“冷穆凡你这个比理科生还要牛的人,会忘记密码,这话说给谁听,谁都不会信的!”
这个家伙最近是真有病,带她去了一趟私房菜馆,明明生气走了,还气的要死,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耍无赖!
“正因为我的智商高,平日记着的都是公司的事,密码这种小事我为什么要特意去记它?”冷穆凡说的理所应当,好像忘记密码不是他的错,是密码的错。
沈佩妮实在难以理解,他的脑构造究竟是什么样的,“你的家这么多,这个家进不去,还有一大排等着你挑呢,你还是去慢慢的挑吧。”要冷穆凡住到她家,想想两人每次共处一室,准没什么好事。
而且这一次还是冷穆凡自己提出的,住在一起,更是有风险了,坚决不行,坚决拒绝!
“我今天很累,不想再走路。”冷穆凡一点都不怕她拿什么借口搪塞他,来什么拆什么,今天他说不回去就一定不会回去,说住在这里就一定会住在这里!
“冷穆凡,你今天是住定我家了是不是?”
“是!”
“……”
看样子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沈佩妮咬牙,妥协了,“你真狠,客房有一间,只有一床被子,你自己看着睡吧!”说完,她就要站起身子去洗碗。
她要走,冷穆凡抓着她的手,沈佩妮站起来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他这么一拽,她失去重心,人一下子往冷穆凡的身上扑去,两只软弱无骨的手按到了某人坚硬的胸膛,冷穆凡被她扑倒,她趴在冷穆凡的怀里。
气氛有半分钟的疑固,沈佩妮脸色微红,这个样子怎么就像她兽性大发,把冷穆凡给扑倒了呢?
沈佩妮刚想动腿起来,她的大腿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脸瞬间爆红,那个是什么!她的右腿竟然在冷穆凡的双腿的中间,她刚才一动,竟然碰到了某人的下面!
冷穆凡傲人的某处,渐渐的苏醒,吓的沈佩妮差点跳起来,温软在怀,她的身上还有着淡淡的油烟味,味道不算好闻,他偏偏此时觉得这是世上最好闻的味道,软香在怀,他怎么不心猿意马,刚才这个丫头竟然还蹭了他一下,冷穆凡最近可谓是忍的辛苦,稍微撩拨,人就爆发的不可收拾!
漆黑的眸子猛地一沉,冷穆凡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哪天真的就废了,当下一个翻身,两人的角度对换,沈佩妮的双眼瞪的老大,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薄凉的唇狠狠地压了上来,又急又猛!
“唔……”
冷穆凡吻的发狠,根本不想顾忌什么吻技,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抱着她,吻她,他就有多疯狂,轻柔的动作已经缓解不了他的疯狂!
攻池掠地,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沈佩妮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不由的张大嘴呼吸,却又给了冷穆凡的方便,他进去的更深!
这个家伙太可怕,随时随地都能对她发疯!
问题是在她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中,沈佩妮很不喜欢这样,到真应了韩明轩的那句,分手的前任小别胜新欢,她这么被冷穆凡吻着,心中一片动容,很想抱着他吻到天荒地老。
沈佩妮觉得这是她太久没有交男朋友的原因,和他冷穆凡没有半点的关系。
分离五年,岂是一个吻就够的,冷穆凡的睁开眼,看到她眼里的动容,眸色瞬间冒出丝丝的火光,勾着她的唇难得一次展示自己的吻技,突然温柔爱怜的冷穆凡是她承受不了的,沈佩妮觉得自己就要化成一滩水了,理智也在渐渐的流失中,他漆黑的眸,仿佛带着魔力,能把她吸进去的魔力,看着他眼中的自己,沈佩妮骤然惊醒。
她怎么就被美色迷昏头了呢!
冷穆凡见她眼中瞬间的清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攻的更深了,伸出火热的舌,他舔了舔她的嘴角,沈佩妮一个颤抖,觉得自己是在天堂与地狱中飘荡。
一个是在告诉她顺从自己的身心,一个是在告诉她要理智。
然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冷穆凡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技术十分的娴熟,她已经化成一滩水。
而他,身下的那股肿胀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烫伤她!也瞬间烫醒了她!
沈佩妮眸色瞬间清明起来,趁他动情的时候,一脚踹他的腿,没想到她踹到那坚挺上,还非常用力,把他踹下了沙发!
冷穆凡滚到了地毯上,一脸阴沉的瞪着她,吓的沈佩妮恨不得立马跑了,她刚刚好像踹到那个地方了,天啦噜,不会出问题吧!
出问题了冷穆凡会杀了她的!
沈佩妮缩缩脖子,心里一阵的后怕,末了,她又想,要不是冷穆凡兽性大发,她怎么会踹他!真坏了,也怪不到她的头上!“谁,谁让你这么流氓!活该!”
嗯,没错,她没错,错的是冷穆凡。
冷穆凡狠狠的盯着她看,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沈佩妮你真是好样的!”
一股寒意自后脑勺刮来,冷穆凡坐在地上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洗手间去了,眼尖的她,见到某一处已经软了,该不是去看伤了没有?
千万不要啊,真伤了,冷穆凡会把她杀了的!
趁着这个机会,她还是溜之大吉吧!她也不管餐桌上的饭菜了,留到明天再说,先回房间,这个时候才是上上策,回到房间,落锁,再反锁,又试了一下门的坚硬度,确定不会被冷穆凡一脚踹开,她才安心的回到浴室洗了个澡。
洗好澡以后她也不确定冷穆凡还在不在外面,又不敢去看,爬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还在睡梦中,被一阵暴力的敲门声给震醒了,沈佩妮捂着耳朵,很想再睡,门口的敲门声不把她叫醒不罢休一般,使劲的再敲,她认命的坐起来,爬下床,走到门口开门,“大早上的你干嘛!”
冷穆凡昨日晚上没走,真在她这里睡了一夜,沈佩妮穿着吊带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冷穆凡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身下,这么赤果裸的目光,当然是惊醒了沈佩妮,下意识的就想关门,冷穆凡伸手抵在门上,“出来做早饭。”然后人就走了。
她有瞬间的愣怔,反应过来后,认命的回房间穿上内衣,再穿了一个外套,来到客厅,冷穆凡已经大爷的坐在那里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了。
瞪了某人后背一眼,来到厨房,昨天晚上的战乱还没有收拾,她还没睡醒,暂时不想收拾,拿了一个平底锅,冰箱里还有冻着的水煎包,拿出来煎了一盘,又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速度很快,十五分钟就好了,餐桌昨天的饭碗还没有收,她干脆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冷穆凡看到面前热腾腾的牛奶,皱眉,“我不喝牛奶,给我泡一杯咖啡。”
沈佩妮怒了,瞪着眼,“你以为我是你的秘书还是家的保姆呢,挑三拣四的,有牛奶给你喝就不错了,还想要喝咖啡,我家没有咖啡,你要喝只能等你去公司了。”说完这话,她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揉眼睛,她昨天晚上做了一夜的梦,根本没有睡好,一夜都在梦到冷穆凡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在报复她,折磨她,害的她做了一夜的春梦!不可原谅!
沈佩妮溜得快,他想发怒都不行,早餐吃了一半,牛奶勉强喝了两口就喝不下去了,难喝死了!
冷穆凡走出她的房间,站到自家门口,输密码指纹,进屋,二十分钟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穿戴整齐的离开公寓。
这要是被沈佩妮看到了,能把冷穆凡的家给掀了,说忘记密码了,这是怎么回事,忘记密码还能进去?!
沈佩妮回到房间,沾床就睡,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九点多的时候,她被饿醒,认命起来做饭,不上班的日子真是很秃废啊,除了睡觉,她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正在收拾昨天晚上的碗筷,门口的门铃响了,沈佩妮擦擦手上的水渍,心里嘀咕是谁。
一开门,门口站着身穿警服的三个男子。
“沈佩妮,我们怀疑你涉嫌杀害王婷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这是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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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的沈佩妮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人,听到他们的话,呆愣的站在门口,仿佛没听清楚,“你们说什么?王婷婷死了?”
她没有出现幻听,这些警察说王婷婷死了?
怎么可能!王婷婷明天才好好的啊,一夜的功夫怎么死了,难不成是因为受不了新闻的曝光,自杀了?那也和她没有关系啊!
警察根本不给她发问的机会,扣着她的手带上了手铐,“请你接受调查,如果有什么疑问,跟我们回警局再说!”
沈佩妮还在一头雾水中,就被警察连拖带拽的拉下了楼,她还穿着拖鞋,身上还是睡衣,只穿了一件针织开衫,警察不由分说,连衣服都不让她换,直接给她拖下来楼,如果不是她被拉出门的时候把房门给带上了,估计这几个警察都不会给她关门!
下楼的时候,周围只有少数的人在议论纷纷的指指点点,沈佩妮很庆幸这里的公寓是高档的,住的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居多,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点,在家的人并不多,指点她的人,也是小区里的保洁之类的工作人员。
被警察塞进警车里,她坐在后座,旁边坐了一个警察,她看了一眼车上的几人,问道:“你们说王婷婷死了?”
沈佩妮的面色惊讶,像是很吃惊,旁边的警察冷哼一声,说道:“沈佩妮你不要装了,就是你杀了王婷婷,想不到你一个女人会这么歹毒,王婷婷陷害你,你就要把她给杀了,心思狠毒无比!”
沈佩妮听到这个算是彻底的怒了,一觉醒来,被人当成杀人凶手,被警察拖出公寓,还被这个警察骂!“你哪只眼睛见到我杀人了?我告诉你们,我没有杀人,王婷婷那个女人虽然陷害了我,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把她给杀了!”
原本还在王婷婷死亡的消息中震惊,刚想问两句,王婷婷是不是真的死,谁知道这个警察竟然质疑她的人格,句句都说她杀了王婷婷,杀人罪,这罪名可是不小,她怎么能任由对方说什么,做什么。
不是有一句说的好吗,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将会作为呈堂公证!
她现在要是说错一句话,她就完了。
“还敢狡辩,我奉劝你早点把事情说出来,说不定你还能因此减刑,不说实话,你就等着坐一辈子牢,杀人偿命!”身旁的小警察,见她抵赖,也忍不住愤怒起来。
做警察的每天见过的死人太过,生离死别的情况,他们见的也最多,不管怎么样,杀人就是不对,一个生命就这样被人剥夺了,被害者还没有享受好大好的青春,就没有命了,被害者的家属,今后一辈子都在伤心,绝望度过,他们警察最希望的是,所有人不要因为一个冲动就去杀人,或者结束自己的性命。
沈佩妮简直想骂人,“你查清楚了吗!没查清楚就说我杀人,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诽谤!”
“杀了人了,你还有理了……”
“闭嘴,不要再说了。”坐在副驾驶座的警察,低声训斥这个警员,看来像是老大。
一路沉默着,来到警局她直接被带到重案组的审讯室。
“沈佩妮,昨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你在哪里?”原先坐在副驾驶座的警察,此刻正坐在她的对面。
沈佩妮说,“你先告诉我王婷婷真的死了吗?怎么死的?”这个她一直都没有弄清楚。
警察看了她一眼,说道:“死了,谋杀,头部遭到重物重击,导致休克死亡,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
这话一出,沈佩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王婷婷真的死了,她吐出一口气,有些惋惜,这么个年轻的生命说死就死,“昨天晚上我到王婷婷的楼下等她,那个时候大概是六点左右,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回来,跟她上楼的时候我没有看时间,从她家下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半多一点。”
警察说,“七点半多少,请你务必回答清楚!”
“七点三十七。”
“你为什么会到王婷婷家楼下,还等了一个多小时,你是知道她是陷害你的人,心存不满,找她发泄,你们起了争执,而你一怒之下把王婷婷杀害,是不是这样?!”警察的声音很厉,仿佛能给人心中重重的一击。
“不,我没有!我承认去找她是因为我怀疑她是陷害我的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做犯法的事,尤其是杀人!生命有多尊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她曾经被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生不如死,那种感觉,生命就要流失的感觉,她此生不想在体会第二次,也知道一个人生命的重要。
她就算再恨一个人,也不会剥夺对方活下去的资格!
警察冷笑,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我们查过监控了,七点到八点间,只有你进出过王婷婷的家,没有第二个人,王婷婷一个晚上都没有出来,今天早上她没有去上班,她的同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这才给她的家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去看看,你猜猜对方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自己的女儿浑身是血,躺在血泊里,你究竟是有多狠心,杀人还不够,还要把人家的大动脉给割断!”
他们接到报警去现场的时候,场面何止是混乱来形容的,一地的血,头上的重击已经导致王婷婷没有了呼吸,凶手却是不甘心一样,又用水杯碎片划开了被害人的大动脉,血顷刻间流光了!
沈佩妮猛地瞪大眼睛,她没有想到王婷婷会死的这么惨状,她以为王婷婷受不了网络的讨伐,自杀了!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没有做半点伤害王婷婷的事情!她的死与我无关,至于她为什么会死,凶手是谁,这是你们警察的事,你们抓一个清白的人在这里什么都审问不出来,你们应该去找真的的凶手!”
警察冷笑的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桌子上,“我让你看看死者的惨状,还会不会狡辩的理直气壮!”
一沓照片就这样摊在桌子上。
王婷婷面目狰狞,双目瞪的很大,像是对死亡的恐惧,地板上全是干固的黑血,整个人身上的血仿佛被放空一般,王婷婷显然成了一个无血的干尸!
尤其是她的面目表情,扭曲,狰狞!恐惧!那双眼仿佛透过照片死死的盯着她!
沈佩妮看着桌子上的这些照片,心底泛起寒意,头皮发麻,王婷婷的死状太惨,她看了都觉得恐怖,同时那双眼睛仿佛能看到人心里去,她感觉到冷,不由的搓了搓肩膀,企图找回点温暖。
沈佩妮的这一幕,落在对面的警察眼里,就是心虚,害怕,更多的是对死者的心虚!“沈佩妮承认吧,你杀害王婷婷是事实,不管你怎么狡辩,老天爷都在看着你,法律也不会放过你,我劝你早点认罪,这样你也少受点罪!”
听着这个警察的话,沈佩妮心中的怒火燎原,现在的警察都是这么随便冤枉人吗!“呵呵……”
“你笑什么?”警察问。
沈佩妮讥笑道:“我笑你们警察都是一无是处的草包,放着真凶不抓,抓我这个清白的人!”
警察面色有些难看,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沈佩妮,你再找借口,也隐瞒不了你杀人的事实!”
沈佩妮冷冷一笑,“我杀人?只凭一个监控,你们警方就确定我杀人?你如果是亲眼见到我杀了王婷婷,我倒是认了,偏偏你们的证据就是一个监控,监控能代表什么?”
凭一个监控确定她杀人,警方的办案能力,实在草包!!
没错,她是在王婷婷的死亡之前去了她家,但她走的时候,王婷婷除了被她吓的倒在沙发上,人还是好好的!毫发无损!
警察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门被打开,进来的是和她一起坐在后座的小警察,警察脸上有着得意,把一个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我看你还怎么狡辩,这个是凶手用的凶器报告,上面有你的指纹,还有玻璃碎片上也有你的指纹!证据都在这里了,你还想怎么狡辩!”
桌面上一份文件,是指纹对比,她一来的时候,这个警察就取走了她的指纹。
沈佩妮眨眨眼睛,垂眸,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她说,“能给我看看凶器是什么吗?”
坐在她对面的警察,摊开厚厚的照片,找出几张摆到她的面前,他说,“这个是致王婷婷休克死亡的凶器,这个是碎片是划开她大动脉的利器,沈佩妮上面除了王婷婷的指纹,只有你的,你说你没有杀王婷婷,这些指纹究竟是哪里来的!”
沈佩妮看着照片,凶器正是王婷婷家里茶几上摆的那件摆件,她拿起来看过,至于这个碎片,正是王婷婷给她倒水的那一杯,她喝了一口,这些上面会有她的指纹一点都不奇怪,“这些东西,我在王婷婷家里都碰过,有我的指纹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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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对面的警察听到这句话,猛地站起身,双手撑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嘴硬的人,证据都摆在眼前,你竟然还不认罪!”
沈佩妮抬头仰视他,气势上没有输掉一截,眼中的讥笑显露无疑,“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警察,凭个监控,指纹,就控诉我杀人!”
杀人偿命,没有人不知道,不是她杀的,她为什么要认罪,替真凶背黑锅?
做梦!
警察破案心切,她理解,只是这么一口一个你是凶手,你不认罪,你就是狡辩,这样的警察简直是无能!
她说的这么清楚,没有半句虚假的话,为什么警察就偏偏认那些所谓的证据,华城泄密者的这件事,所有的证据摆在面前,可是事实呢,她根本就不是华城泄密者,还是被冤枉的!
今天她说的这么肯定,你警察不会看人吗?你就没有半点怀疑,然后重新再彻查一遍?
沈佩妮的这话就是在质疑警方的能力,警察被她气的一脸铁青,那个小警察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凶手,证据都摆在你的眼前了,你竟然还想再抵赖!组长我看不管我们怎么审这个女人都不会说了,这么不要脸的凶手,我们直接告她!到时候证据摆在法庭上,我看她敢这么不要脸的不认罪!”
组长皱眉,正要出声制止他骂人的话,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小警察被人一脚踹倒。
“不要脸?我看是你们这一群人不要脸!”冷穆凡面若冷霜,一身暗黑色的西装站在门口,冷眼相看倒地的警察。
沈佩妮抬眸,看到他来,心中莫名的就安心了。
小警察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腰身,这一脚踹的真他妈狠!“你这是袭警,你好大的胆子!”
冷穆凡唇角一勾,讥笑炳然,“我袭你了,你能把我如何?”
“你这是犯法!”
冷穆凡嘴角的讥笑更浓,“哦,那你去告我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小警察说愣了,捂着腰身站在那里,傻愣着。
你们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吗,袭警了,还这么狂妄,一句你去告我吧,真当他不敢是吧!
组长沉眉,这个男人他自然认得是谁。
冷穆凡ck国际总裁,官道上好些他的舅舅,他竟然和这个女人认识,看起来还颇为维护,这样一来事情就没有这么好办了。
沈佩妮说,“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上班的,怎么收到她在警局的消息?
冷穆凡说,“我不来,等着你被他们整死?”
沈佩妮微微一笑,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出了事,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眼前,心中很暖,这个人,这个他,如今怎么还能对她这么好。
冷穆凡走到她的身边,拽她起来,看也没看组长,“我申请保释她。”说完,不管不顾拥着沈佩妮就要走,沈佩妮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拥着。
刚走越过桌子,组长上前一步拦住两人,说道:“冷先生,沈佩妮的拘留时间不满四十八个小时,你不能带她走。”
冷穆凡的眉头微挑,“四十八个小时?”
“是的,四十八小时后,你才能申请保释。”
“我若非要保释她呢?”
“冷先生,你不能带她走,这是规矩!”组长沉声道,小警察见两人箭弩拔张的非常担心,他们组长是出了名的正气,为了查清案件,丝毫不惧权势的人,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不过就算他再不好惹,组长也不会轻易的放这个沈佩妮走,除非到了四十八个小时候以后。
冷穆凡眸光徒然变冷,冷峻肃杀,“让开!”出口的声音仿佛能冰封十里。
小警察站在一旁不由的搓搓肩膀,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光是自身的气势,就能让让人胆寒,组长也实在有魄力,不退不让,这要换成是他,早就吓的发抖,站不住了。
组长堵着门,丝毫的不退让,“不能让,她必须待在这里。”
两人谁都不会退让半分,沈佩妮知道冷穆凡的性子,他的耐心有限,真的要生气起来,不是这个组长能承担的,但是这里是警局,不好这么狂妄,反正四十八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她就当在警局里体验了一回,监狱之旅。
沈佩妮正打算说话,谁知道冷穆凡的手徒然一动,一个转身把身后的小警察腰间的枪拔了出来,速度快的不过两秒,倏地,他修长的手,再是一挥,手握警枪指着组长的脑门,上膛,“让开!”
组长自然也是掏出手枪对峙,指着冷穆凡,“不让!”
冷穆凡冷冷一笑,嘲笑道:“那就试试,是你快还是我快!”
身旁的沈佩妮见到这一幕,简直震惊的不能自己,冷穆凡大有一种,你不让老子立马崩了你的狠毒!她愣了半分钟,一反应过来,想也没有想,伸手堵住了枪口,“穆凡,我在这里待两天没事,你不要这样。”她情急之下叫了他穆凡,
这里是警局,冷穆凡这样真的不好,如果她不拦着,组长依旧不退让,冷穆凡绝对会开枪,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他知道冷穆凡不怕,可这里是警局,而且杀人偿命,何况是袭警!
冷穆凡回眸,她的脸上有些着急,莹白的小手握着枪口,他的眸色一暗,“松手!”
枪已经上膛了,她就不怕他一个失控,打中她!
他在办公室看到王婷婷死的新闻,接着林西告诉他,沈佩妮被当成凶手抓到了警局,当时他正准备签几亿的合约,一听到这个消息,合约都没签,立刻奔来了,他要带沈佩妮走,这个该死的警察竟然敢拦他!
在A市还没有人敢拦着他!
“穆凡,你把枪还给警察,这样是不对的,而且这里是警局,你不能这样。”沈佩妮企图换回他的理智。
冷穆凡眸子中有着嗜血的光,“警局又如何,我要带你走,谁敢拦?”
听着这话沈佩妮的心一瞬间是又软又担心,冷穆凡维护她,她感动,只是这样真的不好,不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冷穆凡虽然权势逼人,但是这是在警局,这样嚣张,要真出了事,恐怕警局里的人也不会放过他,“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就是两天,你就当我在警局里旅游了,时间一到,你再来保释我。”
沈佩妮却是不知道,就算冷穆凡今天开枪了,也没有人敢拿他怎么办。
“不可能!”
把沈佩妮留在这里,谁知道这群警察为了逼她招供,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冷先生,今天我也把话撂在这,沈佩妮涉嫌杀人,不到四十八小时,不到保释时间,我是不会放她离开警局,不管你是谁!”组长是局里出了名的一身正气,就这样的状况,他不是没遇到过,得罪的人也不少,可他人家偏偏就不怕!
冷穆凡冷冷一笑,“我也把话撂在这,今天我是一定带她走!”
对方箭弩拔张的气势,丝毫不对让,沈佩妮心里是又惊又喜,她很感谢冷穆凡这么信任她,维护她,与警察对峙已经是触犯了警方的工作,再公然抢警察的手枪,这么对着警察,已经是犯了法!
再这样下去,结果会很难收场,沈佩妮抬起头,眼神冷漠,“冷穆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这样是做什么,不过就是五年前分手了的情侣,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分手的情侣,你这样做是想让我心存愧意,还是想让我感激你,再投入你的怀抱?冷穆凡我也告诉你,不可能,不管你做什么都不可能!”
冷穆凡面无表情,她的这一番话,他听进去没有,她都不确定,一咬牙她变本加厉道:“冷穆凡我拜托你不要给我添麻烦了,我杀没杀人,警察会查清楚,你这样只会让我陷入困境,并不是帮我,你觉得你是帮了我,可我觉得你是害了我!”
冷穆凡低头看她,漆黑的眸子眯起,“我害了你?”
“是!”
“沈佩妮你的心被狗吃了!”他倏地放开沈佩妮,手中的警枪收回,往后一抛,小警察吓的立马接住,这可是上了镗的,一不小心能走火!
冷穆凡看也没再看她,颀长的背影远去,沈佩妮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他听到她被警察抓了,立刻赶了过来,维护她,那么强势,那么灼热,可她把对方给骂走了,冷穆凡明显是生气了,心里大概也失望透顶了。
沈佩妮一想到他傲然离去的背影,脚步有些虚晃,勉强扶着桌子站住了身子,组长也收回了手枪,“沈佩妮,我们继续。”
“我现在没心情,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冷穆凡被她骂走,她确实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组长脸色一变,“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沈佩妮来了半天了,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沈佩妮也有些生气了,不由的喊出声,“你们这群警察什么意思,给我抓来警局,审问了半天了,你们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都没有吃饭,是想饿死我?没有力气,你们让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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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半的时候,她从床上爬起来,正好饿了要做饭来着,刚到厨房,这群警察就敲门了,一开门二话不说把她抓来警局了,早就饿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会没有十二点,也有一两点了,警察竟然为了审问,都不给她饭吃,太过分了!
组长听她说的话也是一愣,他们警察为了查案的时候,经常忙的忘记吃饭时间,哪里还会记得嫌疑人吃没吃饭,组长喊了旁边的小警察说道:“去餐厅买一份盒饭回来。”
小警察应了一声,跑去买饭去了,组长出去抽烟。
冷穆凡出了警局,林西在车上等着,见他一个人出来,还在纳闷,难道是警察不愿意放人?不过BOSS亲自出马,哪个没有眼色的人,敢不放人?“总裁是警察不愿意放人?”
“开车!”冷穆凡没有回答他,面色冰冷,吓的林西也不敢再问。
冷穆凡怒了,一想到刚才沈佩妮说的那些话,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吕洞宾!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这么着急跑来,就是怕沈佩妮在警局受到委屈,保释她,怕她待在黑漆漆的警局里会害怕,这个丫头倒好,真是好,把他赶走不说,还说他害了她!
操,他来警局,就是一个错误!
沈佩妮怎么样了,他为什么要担心,为什么关心,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
林西看着他很生气,以为一定是警局的人不放人,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也很好奇,只是沈佩妮没有救出来,他才这么这生气,林西小心翼翼的说,“总裁,你可以给穆小少爷打个电话,有他出马,沈小姐一定能救出来。”
冷穆凡眉目一沉,“我为什么要给那个家伙打电话,又为什么要救沈佩妮出来!”
惹怒了他,还想让他救她?
做梦!
林西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在警局,受沈佩妮的气了,只是不救的话,会不会太好,为了讨好未来老板娘,林西决定还是说些好话吧,“我听说警局里的人有不少拘留的社会不良分子,在里面专门欺负独自一个人的,听说上一次还玩残了一个姑娘,到现在都躺在医院的床上。”
这话一出,冷穆凡的脸黑了,“你是从哪听到的!”
“微博上啊,当时闹的还挺大的。”
“找出来我看看!”
“总裁,我在开车。”
“别废话!”
林西趋于BOSS的威压下,冒着生命危险拿出了手机,搜微博,一搜出来就递给后座的冷穆凡看。
冷穆凡看到手机上,那几张照片,一张比一张惨,脸色也越来越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把警局里的沈佩妮弄出来,立刻,马上!”
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冷穆凡挂了。
“总裁,是回公司还是回去接沈小姐?”
“回公司。”
林西默默在心里替沈佩妮哀念,究竟是干了什么事惹怒了大BOSS,不知道后果很严重吗,今天他帮忙,希望以后未来老板娘要记住他的好啊。
警局里,审问室沈佩妮正吃着小警察买回来的盒饭,总算让她吃着东西了,饿的不行了简直,没过多久,组长进来了,摆着一张脸说道:“沈佩妮吃完饭,你可以暂时先回去了。”
听到这话,沈佩妮一愣,从桌子前抬起头,她没有听错吧?“你在说什么?”
组长又说了一遍,“你可以回去了,但是最近你不能离开A市,我会随时传唤你调查。”
突然接到上级电话,让放了沈佩妮,他虽然能拦着冷穆凡不让他带走沈佩妮,却拦不住上级,他试着争取了,局长却告诉他,光凭指纹与摄像头不能证明沈佩妮是凶手,这件事疑点还很多,他们没有必要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前,去难为一个女人。
组长知道,一定是冷穆凡动用了身份,不然局长向来是不管这些事的。
沈佩妮心中一喜,终于不用在这里待上两天,她比谁都高兴,“那我吃完就走,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A市的,只要你们一个电话,让我配合调查,我一定立马就来。”
警方办案,也是为了查清楚,为难她,她也没放在心上,只要能配合警方,找出杀害王婷婷的凶手,证明她的清白,沈佩妮还是很愿意配合工作的。
组长的脸色并不好看,这件案情,除了沈佩妮的指纹还有那段监控,没有半点头绪,偏偏这个时候上级命令他放了沈佩妮,他还没有办法无视上级,只是心中不甘罢了。
吃完盒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饭盒扔进垃圾桶里,走到组长的面前,沈佩妮说,“我被你们抓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身上也没钱,这里离我的公寓也挺远的,组长你给我十块钱当路费吧?”
十块钱,够她坐地铁回去的了。
组长眼角一抽,看着伸手要钱的沈佩妮,从钱包里拿出了二十块,原本他想拿十块的,钱包里只有二十块,没有十块的。
“谢了。”沈佩妮正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说道:“王婷婷死的那天我在银行碰到过她,她的举动很奇怪,因为怀疑她陷害我是华城泄密者,她走的时候,我就跟了上去,在银行的附近看到她与华城男员工在交易什么,谈话内容也很奇怪,那个人男人叫张成,这条线索,就当谢你的这二十块。”
说完,沈佩妮就离开了警局,组长一听,回到办公室开始按照这个线索调查。
沈佩妮坐地铁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的,身心巨累,一点都不想再动,躺在沙发上,消耗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不知不觉,肚子也饿了,没有心思做饭,打了外卖电话,叫了几份外卖。
快一个小时候,门铃响了,送外卖的来了,回房间拿了钱,开门,接过外卖,外卖小哥就离开了,对门紧闭着,不知道冷穆凡在不在家,今天在警局里,她说的那些话,估计冷穆凡这会也不会想见到她。
摇摇头,拿着外卖进了屋,她的门刚关上,冷穆凡正好从电梯里出来,出现在走廊里。
吃完外卖,把昨天厨房都收拾好,泡了一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了。
这一夜,沈佩妮睡的非常不安,梦里,王婷婷死后的惨状,不断的重复,当时那个场景就好像在她眼前重播一样,和那些照片一模一样。
沈佩妮突然惊醒,从被子里坐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怎么回事,她睡觉的时候明明亮了床头灯,沈佩妮吓的立马摸上床头灯的开关,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摸起桌子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按开关,灯却是没有亮。
难道是停电了?
望着周围漆黑一片,她有些害怕,手机的光根本不能给她安全,而这个时候,手机突然传来提示音,电还剩百分之五,沈佩妮顿时心中害怕的不行,这一点电,用不了多久就会没了,到时候整个房间里都是黑漆漆的,越想越害怕。
趁着这点光,沈佩妮赶紧下了床,鞋都来不及穿,一路跑到客厅,跑到玄关,打开门,冲了出去,走道的灯也是黑漆漆的,幽深的走廊仿佛看不到头一样,吓的她拍起了冷穆凡的门,“冷穆凡,你在不在家,快开开门,我好害怕……”
这种情况,她最害怕了,周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手里的手机电量不足百分之五了,沈佩妮的心瞬间跌入低谷,没电,就是证明了电梯也没电,她就是想下去走楼梯,都没那个胆子。
“冷穆凡,快开开门,我真的好害怕……”
她敲了半天,没人来开,手机电量显示在百分之二了,不出五秒,就会彻底的灯灭,心中绝望,拍打冷穆凡家里的门,也更用力了。
冷穆凡在不在家,她不确定,但是她一点都没有办法,只有敲门。
手机突然闪了一下,这下彻底没电了,周围瞬间如墨黑般,伸手不见五指,沈佩妮呼吸一顿,开始急促起来,心里的恐慌要把她淹没了。
而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沈佩妮几乎是想也没想,冲上去,抱住开门的人,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睁眼。
冷穆凡眉头一皱,语气有些冷,“沈佩妮,你这是在干什么,警局里不是说不需要我,这会抱着我做什么!”冷穆凡伸手就要把她给推开。
沈佩妮死死的抱着,就是不松,她发现了是停电了,不仅她家里没有电,冷穆凡家里也是漆黑的一片,到处都是黑黑的,只有他的身边才安全。
冷穆凡皱着眉,口气很不好,“松手!”
“不松!”她心里害怕的要死,终于找到一个救命草,说什么都不松!
“沈佩妮不要忘了你在警局里说了什么!”他强调着,在警局里说,她的事不用他管,害了她这样的话她都能说出口,这会害怕了,抱着他不松手,她的算盘打的可真好,需要他的时候,就冲过来,不需要的时候,就推开,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沈佩妮装傻,在警局里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她的本意好不好,她埋头在冷穆凡的怀里,咕哝道:“我什么也没说。”
冷穆凡的脸色一沉,跟他装傻?声音也有些沉了,“我再说一次松手!”
“不要不要,死也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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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是傻子吗,松手了,这个家伙一定会把她关在门外,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手机没电,想下楼,她都不敢,冷穆凡此时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怎么能松!
坚决不松,打死也不松!
“死也不松?”
“是,死也不松!”
“很好。”冷穆凡突然一把抱起她,一脚踢上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吓的沈佩妮只敢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全身贴在他的身上,沈佩妮才后知后觉,这个人好像没有穿衣服啊?伸手摸了摸,果然是光溜溜的肌肤,这个人没有穿衣服!也是大半夜的在家睡觉,都是不穿衣服,她都只穿了一件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等等,睡裙,什么都没穿!
卧槽!
她现在该庆幸这个时候停电了?
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冷穆凡就跟能看见一样,走的很顺畅,来到他的卧室,他把人往床上一丢,说道:“既然都要死了,那就在死之前以身抵恩吧。”
话落,冷穆凡立刻就压了上来,吓的沈佩妮一个激灵,伸脚就踹他,丫的,这个家伙昨天没有被踹伤?
“冷穆凡你真的想断子绝孙吗!”她趁着他压下的空隙一滚,滚到了旁边,坐在他的床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模糊的看到了一个轮廓。
这个臭流氓,竟然还想上她!
精虫冲脑!
冷穆凡伸手抓她,他说,“你都要死了,临死前给我上一回,你也不吃亏。”
“卧槽,谁说我要死了,我活的好好的!”
“你刚才说了,死也不松手,正好完事后,我会送你上路。”
“……”
“冷穆凡你没听到我那是反义词吗,你的智商哪去了?”
“我理解为你是想抱我的意思,我不但回抱你了,还免费赠送你一夜,你不该感谢我?”
“你的脑子绝对不正常!”
沈佩妮戒备的看着他,他站在床边缓缓的往她身边挪,吓的沈佩妮站在床上,指着他,“你别乱来啊,不然我就喊人了!”
好好的停什么电啊,害得她没有办法跑来冷穆凡家,结果就是小白兔送上门。
“喊啊。”冷穆凡缓缓的逼上,沈佩妮刚想跳床,被他一手拉回,然后栖身压上!
她被压在床上,黑暗中瞪大眼睛,后悔来这里吗?该死的,她心里竟然不后悔,如果不来这里,她就要一个人恐惧,频临窒息感!所以到现在,沈佩妮都不觉得后悔。
沈佩妮捂着嘴,怕他突然吻上来。
黑暗中冷穆凡却是觉得好笑,又觉得对她是真的狠不下半点心,白天在警局的时候,沈佩妮说的那番话还在脑海里,林西给他看的那些照片,他第一时间想到就是沈佩妮,担心她在警局里受伤,立刻给他的小舅舅打了电话,让她把人给弄出来,原本他还在生着气,大半夜睡着觉,被敲门声惊醒,一睁眼刚想开灯,按了两下没有反应,就想到是没电了,几乎是瞬间他就想到沈佩妮有闭恐惧症,衣服都没有穿就跑出去,一开门,沈佩妮就往他怀里扑。
那一刻,他的心底是高兴的,这个丫头害怕了,还会往他的怀里扑,寻找安全。
也让他想起来,白天她说,永远不会再投入他的怀抱,黑暗中,冷穆凡冷冷一笑,倏地转战她小巧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他说,“用不着捂着嘴,我想做,不吻你照样能做。”
沈佩妮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湿热的唇添上她的耳朵上,酥麻的,她下意识的缩着身子,冷穆凡却紧紧的扣住她,不准她动一分!
温热的舌从耳朵上,滑到脖子上,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次,她没有再体验过一回这种感觉,这次让她心惊的不行,同时心底的感觉,又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很想拒绝,偏偏身子给不出反应。
冷穆凡很满意她的温顺,坚硬的胸膛压在她的身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纱,刺激着他的身心,沈佩妮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心惊的不行,冷穆凡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火热的身子压着她。
沈佩妮不由的屈着身子,身心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悍,仿佛只要得不到释放,就会频临死亡感,这比她的空间幽闭症还要来的强烈。
修长的手拨开她的莹白的手臂,那一刻沈佩妮根本忘记了反抗,任由他动作,下一秒他温热的唇,吻上她的唇,带着点惩罚的,温柔的,爱怜的吻,顷刻间就能吞噬了她。
沈佩妮失去了反抗能力,生理心理,都被他带领着,他就是主导者,而她就是他手底下的配合者,不能反抗,不能拒绝。
吻够了她的唇,冷穆凡满足不了单纯的亲吻了,就在冷穆凡将要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沈佩妮立马喊出声,“冷穆凡你再这样,我踹你了啊!”
***不过是停电了,她害怕的不行,才跑到他家,没想到送上门了?
冷穆凡根本没理她,继续手中的动作,修长的手覆盖某一处,她吓的身子紧绷,手开始推他,“你够了,占占便宜就算了还想再来?”
”不够!“单纯的亲一亲,如何够?
“混蛋,你给我起来!”
“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你让他如何起来?”
“我不管,你快点给我起来!”她真是倒霉到家了,无缘无故的你停什么电啊,害的她哪里都不敢去,只敢跑到他家,结果送狼口了,神啊,快点来电,快来电!
“做梦,继续做。”
“做你妹!给我起来。”
“说的没错,我们来做你妹妹。”
“……”
卧槽,这个人今天是不起来了是吧?“冷穆凡你再不起来,我要告你强女干!”
冷穆凡微微一笑,“正好,我坐实这个罪名,你好告。”
“卧槽,冷穆凡你真的不起来是不是?”
“是!”非常坚定的回答!
沈佩妮哭丧着脸,硬的不行来软的,“冷穆凡,你起来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她都用一种委屈的哭腔来说了,冷穆凡你就起来吧,看着她都这么委屈的模样了,她在心里祈祷着。
谁知道冷穆凡冷冷的说道,“不好。”
沈佩妮差点就哭出来了,冷穆凡很吓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起来吧,只要你起来你说什么我都干,都答应你!”
黑暗中,冷穆凡眼睛掠过一丝算计,微微撑起自己的身子,“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只要他能起来,这会他就是让她在外面待一夜,她都愿意。
“那好,不用你家妹妹,用的你的手!”冷穆凡沉声说道。
沈佩妮一惊,不可思议的看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再问一遍,“你说什么?”
“用你的手!”冷穆凡好心的再一次说道。
她没出现幻听,冷穆凡是说真的!“不行,我拒绝!”
“那就继续,用你解决!”
“……”
冷穆凡一说完就继续压上来,她头皮一麻,脱口而出,“好好,用手,我帮你用手!”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了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冷穆凡翻身躺在她的身边,抓起她莹白的小手,缓缓的来到身下,握住他的炙热。
沈佩妮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的就要收回,却被冷穆凡紧紧的抓住,按在了他的炙热上,“不来?那就用你吧。”
吓的她没敢再动,冷穆凡握着她的手,说道:“伸进去,自己动!”
沈佩妮很想拒绝,但看他的样子,如果她不用手,冷穆凡真的会扑上来,硬着头皮,一闭眼,手伸进他的浴巾里,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近距离接触他的某一处,那股热度,让她一度想收回手,偏偏冷穆凡按着她的手腕,不准她退缩,他抓着她的手教她如何动,“这样。”
沈佩妮的脸爆红,任由他教她动,慢慢得她的手被冷穆凡带的,渐渐的动了起来,上下动着。
他的那处,很是惊人,她的手竟然握不住!
冷穆凡的手松开了,侧躺在她的身边,眼睛微闭,喘息灼热,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看的她心中很是抓狂,他们只不过是分手的情侣,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没有分手的时候,她都没有被逼着干这种事,现在究竟是怎么了!
沈佩妮心中这样想着,手下稍不留神,用劲过猛,捏的冷穆凡闷哼出声,“轻一点!”
十万只草泥马在半空中狂奔!
好想用劲,给他捏断算了,可是她不敢!
沈佩妮哭丧着一张脸,只好认命的动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都有半个小时了,手很酸,偏偏他没有要好的反应!“你什么时候好?”
黑暗中冷穆凡的呼吸很重,她穿的很薄,透过衣服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灼热的吐息让她体温不断的上升,这一幕实在太污了。
冷穆凡抱着她,沙哑着声音,“你快一点。”
“快一点,你就能出来?”
“嗯。”
沈佩妮心中一喜,手开始加速,冷穆凡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沙哑,冷穆凡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她松了一口气,在她的手快断的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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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冷穆凡摸着黑就要去洗手间,吓的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嘛?”
房间里没有一个灯,冷穆凡离开她的身边半步,她都会被吓死的!
“洗手间。”冷穆凡的声音,还是有种余温过后的沙哑。
沈佩妮抬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的位置,只是房间实在太黑了,她根本看不见,她小声的说,“你可以不去吗?我有点害怕。”
其实,她不是有点害怕,是非常害怕!
冷穆凡说,“为什么害怕?”
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查了那么久,也没有查到沈佩妮幽闭恐惧症的原因,若是能问出来,那最好不过了。
沈佩妮咬着唇,抗拒回想过去,她说,“很早就怕了,你能不能不要去?”她再一次问道,声音里参加着委屈,希望他能同意。
不是她不想说,只是一提到那段日子,她就止不住的绝望,害怕,心底的阴霾也会因此更加的大。
还有一点,她并不想告诉冷穆凡,在韩国的那段日子。
打心底的抗拒说给他听。
冷穆凡见她抗拒,终归是不忍心拒绝,坐回床上,摸到床头的纸巾,抽了几张给她,他自己也简单的擦了一下,“睡觉。”
沈佩妮一惊,戒备的看着他,也不管黑暗中他看不看的见,“睡什么觉,我已经满足你了,不准再耍赖!”
这个人现在不仅没有了风度,还食言,明明说好的用手,就不会在强来,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戒备,觉得有些好笑,原本想再逗逗她的,一想到刚才他强迫她做的那件事,还是算了,免的她真的哭出来,“竟然不敢一个人,那就睡觉,我没有精力陪着你坐在这里。”说完他自己先躺了下去。
沈佩妮眨了眨眼睛,看到他的身影躺在了床上,有些明白了,他说的是单纯的睡觉,那她呢?是在这里坐一个晚上,还是一起睡?沈佩妮想了一会,冷穆凡躺在床上,像是睡的很快,这漆黑黑的房间里,仿佛又剩下她一人,她心里害怕,觉得反正他们睡在一张床又不是第一次了,再睡一次也没有什么。
想到这,她爬上另一边,躺了上去。
冷穆凡的床有些大,离的他太远,她也有些害怕,硬着头皮往他身边挪了一下,感觉就要贴到她,这才停了下来,黑暗中,冷穆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沈佩妮没有看见。
不知不觉的她也睡着了,冷穆凡却突然睁开眼睛,把她抱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安心的睡吧。”
这一夜,她一夜好梦。
可以说这五年来,她难得睡的这么好,以前睡觉的时候,经常梦到一些过往,导致她不敢再睡,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瑟瑟发抖,如今在冷穆凡身边睡过几次,反而每一次睡的都很好。
清晨,冷穆凡略先睁开了眼,沈佩妮恬静的面容落在他的眼里,平静的,美好的面色这么多年来一度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又恨又爱。
偏偏爱比恨多,他想这一辈子恐怕都会栽倒沈佩妮的手中,而他甘之如饴。
如此深情的注目,睡梦中沈佩妮没有察觉就是不对劲了。
皱了皱眉,眼帘微动,冷穆凡收起眸光的神色,沈佩妮也悠悠转醒,她先是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腿上,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身上,她有瞬间的迷糊,反应过来后,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和腿,却发现冷穆凡也在搂着她的腰,轻眨眼帘,她说,“松开手吧,我要起来了。”
冷穆凡点头,十分的配合的拿开自己的手,她掀开被子,先是去了一趟他的洗手间,上了一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冷穆凡靠在床头上,神情看平淡,“昨天晚上谢谢你收留我啊,我先回去了。”
冷穆凡说,“应该是我谢谢你,帮了我……”
“不许说!”他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沈佩妮打断,一会想起昨天晚上羞人的一幕幕,她控制不住的脸红,一想昨天,沈佩妮的脸色爆红,灼热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离开逃出这间公寓。
“呵呵。”低低的笑声,没有缓解她的窘迫,更是加深了她脸上的红晕,几乎是不在停留,沈佩妮低着头,赶快跑出了他的卧室,跑到玄关的门口,不做丝毫停留,拉开门就走。
这门一开,门口站了一人,手举在半空中,作势要按门铃,沈佩妮一时有些愣怔,看着门口的蓝欣忘记说话。
蓝欣也是愣住了,没想到她会在冷穆凡家里见到沈佩妮!她的目光顺势看到了吊带睡裙上,薄纱般的睡裙,根本遮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材,尤其是胸前若隐若现,蓝欣的眸光一沉,眸子里有着嫉妒,还有滔天的恨意,“沈佩妮你真不要脸!穿成这样你也敢出门,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来勾-引穆凡!”
简直气死她了,上一次在马尔代夫的酒店里,因为这个女人,冷穆凡不惜伤害她,威胁她,蓝欣心中气愤的同时,越发的恨沈佩妮,不是这个女人,穆凡怎么会对她那样狠心,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错!
越想越气,蓝欣扬起手,作势就给她一巴掌,沈佩妮眼疾手快的捏住她的手腕,冷冷说道:“想打我?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你想打就能打到手的沈佩妮?我穿成什么样,那是我的自由,与你有关系吗?我和冷穆凡男未婚女未嫁,我们就算做出点什么那也是正常不过,至于你说我勾引他,也是冷穆凡这么出色的人,五年前我就追过他,如今五年后,他更出色了,自然吸引我的目光,再次勾引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蓝欣成天怕她勾引冷穆凡,那正好,她就勾引给她看,不是所有人这么骂她,她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说话,尤其这个人是蓝欣,那就更不可能了。
“好你个沈佩妮,你承认了吧,你如今就是爱上穆凡的钱,才会这么恬不知耻的送上门,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五年前你背叛穆凡,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沈佩妮?你的脸皮早就没有了,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你这副恶心的样子,穆凡他知道吗!”蓝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快的沈佩妮没有扑捉到。
沈佩妮嗤之以鼻,讥笑道:“我爱钱众所周知,只要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爱钱,至于你说我看上冷穆凡的钱,才会送上门,哦,你说的也没错,冷穆凡那么多的钱,我要是在追到他,想想他的钱,我做梦都会被笑醒。”
蓝欣笑,嘴角的笑容有些得意,“真是不要脸,穆凡你也听到了,她是爱你的钱,根本就不是因为其他,这样的女人你不是最讨厌吗?”
冷穆凡讨厌爱慕虚荣的女人一点没错,想让他不讨厌爱慕虚荣的女人,前提是这个女人是他喜欢的,偏偏蓝欣并不知道这一点,还自作聪明的在他眼前炫了一把。
沈佩妮听到蓝欣的声音,算是明白过来她嘴角的笑容因为什么了,原来是激将法,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冷穆凡换了一身居家服,长身而立,款款走来。
走到她的身后停了下来,蓝欣堵着门口,她想回去都不行,冷穆凡根本没有把蓝欣的话放在眼里,眸子扫了一眼蓝欣,平静无波,看的蓝欣却是心头一跳,“你来做什么?”
蓝欣一愣,没有想到冷穆凡没有因为沈佩妮的一番话而生气,反而质问起她来了,这让蓝欣心底觉得苦涩的同时,对沈佩妮的恨又加了一分,她笑着,走进门,不忘撞了一眼沈佩妮,沈佩妮无语望天,撇撇了嘴,揉着肩膀正打算回去,就听到蓝欣说的话。
蓝欣走到冷穆凡的身边,面容一片温柔,与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穆凡,你忘了吗,我们两家今天约了聚会,今天一早冷伯伯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来看看你起床了没有,他让我们一起去。”
蓝欣是故意的,在沈佩妮面前说出这一句话,为的就是让沈佩妮认清事实,就算爬上冷穆凡的床又怎么样,她蓝欣注定是冷穆凡将来的妻子,CK国际未来的总裁夫人。
一个小小的沈佩妮,怎么跟她比,如何跟她比。
沈佩妮刚走出门口,背对着两人,在听到蓝欣口中的冷伯伯时,她的身子微微一慌,人有些恍惚,不想再逗留,走到对门,输上密码指纹,进了自己的公寓。
蓝欣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自然是听到了身后的关门声,眸子不由的一暗,她没有想到两个人住在对门?“穆凡,沈佩妮住在你的对门吗?”
据她所知,这里的放价不便宜,即使是租房以沈佩妮的工资,还消耗不起这么一笔的房租,她又是如何住在这里的,还是冷穆凡的对门,难道是她事先安排好的?想到此,蓝欣心中更加的怨恨了。
沈佩妮花了这么大的价钱,说她不是为了追回冷穆凡,她都不相信!
谢谢昨天打赏的亲,评论里有时候没有记录,我在这里谢谢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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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说,”聚会的事情我知道,你回去,我今天很忙,没有时间参加什么聚会,我会给老头打电话说明原因。“
和蓝家的聚会,他以前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去一回,现在他懒得去,也不想去,每次说的最多的就是凑合他和蓝欣,以前他还可以应付,现在他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蓝欣的脸色一变,仿佛有些不相信一般,她说,“你以前都参加的,现在为什么不参加了?”
以前一有这种聚会,虽然到场的他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冷言少语,可是他向来不会拒绝,每一次都会参加,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沈佩妮?
“我说了,我很忙,没有时间。”冷穆凡冷酷拒绝,无视蓝欣眼睛里的泪花。
蓝欣咬着唇,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委屈的不行,“今天是周末。”
周末整个ck都休息,你一个总裁上班?这不是明显的在欺骗她?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以前冷穆凡对她虽然是不冷不淡的,偶尔有酒会的时候,他会找她当女伴,出席宴会也是一样,有的时候,她缠着他让他陪着吃饭,冷穆凡也会陪个一两次,虽然每次他都待不到二十分钟。
可这一切什么时候变了,自从沈佩妮回来的以后,一切就都变了,为什么!
难道冷穆凡的心中还有她?
想到此,蓝欣的顿时恨意滔天,有她在的一天,沈佩妮你别想着和穆凡重新开始!
冷穆凡冷冷一笑,“周末怎么了,谁规定我周末就不能处理工作?”
他的声音太过平淡,又夹着寒冷,蓝欣心底一阵发麻不敢再问,知道他的底线,她说,“那好吧,你忙工作,我自己去聚会。”
蓝欣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他,企图等着他挽留,谁知道出了门,他都没有挽留。
没过多久冷穆凡手机响了起来,看着号码,眉头一挑,按了接听键,“什么事,案子查清楚了?”
“交给我还不快,一个晚上的时间,凶手我已经找到了,现在去抓人了,估计一会就在警局里坐着了。”
“是谁?”
“陈雪儿,华城的总裁秘书。”
“好,我知道了。”
说完,冷穆凡挂了电话,来到沈佩妮的房门口,按了按门铃,门开的很快,她换了一声白色打底衫,外套是一件西瓜红针织开衫,她似乎很喜欢这个风格,“杀害王婷婷的凶手找到了,要去警局见一见吗?”
沈佩妮眼睛一亮,她没有想到这个凶手会抓到这么快,她忍不住欢呼了一声,“警察办案的能力还真是神速。”
一夜的时间,就已经破了案,都能比上福尔摩斯了。
冷穆凡不以为然,警察会这么快破案,还不是因为穆家小儿子,他小舅舅的介入,若不然,那一群饭桶查上个一个月都不一定有这个速度,“别废话,去不去?”
“去,一定要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狠心,把王婷婷杀害的那么惨,还要嫁祸与我。”这个人她一定要见见,那么一个年轻的女孩,说杀就杀,对生命的藐视,让人愤怒,同时还嫁祸给了她,这怎么能让沈佩妮愤怒。
“等我去换衣服。”冷穆凡回了房间换了一身黑衣黑裤,这个人还是这么喜欢黑色。
两人结伴而走,下楼的时候,谁都没有看见,蓝欣并没有走,一直在楼下等着,也刚好见到他们成双成对,上车,冷穆凡开车,有说有笑,虽然全程是沈佩妮在笑,冷穆凡依旧是冷淡,平静,但是不难看出他自身的气息温和了很多。
和多年前一样,这个所有人都惧怕的男人,唯独在沈佩妮的身边,才会有他温情,宠溺的一面,他所有的感情都留给了一个叫沈佩妮的人,别人休想分走半分。
这是五年前的冷穆凡,如今呢,他是不是还是这样?
不,她一定不能让他们再一次在一起,她在冷穆凡的身边这么多年,为的不是把他拱手让人!
蓝欣脸孔扭曲,双手死死的握紧,仿佛能握出血来。
什么要处理工作,很忙,全是借口,骗她的借口!!
冷穆凡原本想带她去一家早餐店吃饭的,沈佩妮却提出了附近她之前常去的那一家,口味不错,环境也比较干净,冷穆凡跟着她来到这一家小店,一脸的嫌弃,拽着她就要走。
沈佩妮眼疾手快的拉着他坐到一张空桌子上,这里平日里人最多了,老板都忙的脚不着地的,“干什么呀,天天吃够了山珍海味,偶尔尝尝家常小菜,换换口味多好,这家的店铺别看小,平日里都是爆满的,人多到爆,这不是证明了这家很好吃嘛。”
她婆口苦心的说着,企图打动冷穆凡。
冷穆凡冷哼一声,“小没见识的,我带你去的地方,一定比这里的好吃!”
乱哄哄的一群人,都围在不足五十平方的地方,声音杂乱,再好吃的东西,也没有心情。
沈佩妮笑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一顿早餐吃什么不是吃,这里刚好有一家物美价廉的早餐店,干嘛要跑那么远,“你就吃吃嘛,绝对比你平常吃的那些好吃哦。”
她甜软着声音,仿佛像是回到了五年前,她也是这样撒着娇,让他吃这个吃那个,冷穆凡有半秒钟的愣怔,反应过来后,垂眸看了一眼满眼亮光的某人,心间滑过一丝丝暖意,这个人如今还在他的身边,“如果不好吃,我只能勉为其难吃你。”
沈佩妮瞪着眼睛,朝着她挥舞着手臂,“再胡说,揍你!”
冷穆凡倏地笑出声,发自内心的笑,沈佩妮一时看呆了,冷穆凡察觉到自己干了什么,立马收起了笑容,沈佩妮有些可惜,“好久没见到你笑了,你笑的样子很帅,你应该多笑笑才是,老是板着一张脸,你的手底下的职员,成天担心受怕的要看你脸色行事,你多笑笑,他们一定会心甘心愿的任你骂,还没有半点怨言的。”
冷穆凡说,“我为什么要对他们笑,我就是不笑,我骂他们,他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谁敢对他有半句怨言,拖出去坎了!
冷穆凡觉得一个领导者,对着手底下的职员笑眯眯的,绝对是史上最蠢的领导者,人心难测,是得不到满足的,你对你的职员友好了,他日这些员工能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而且冷穆凡根本不知道,友好这个词何解,何写。
“我和你有代沟,不说了,我去点早点。”沈佩妮决定不跟他说这些,两个人总有不同的看法,说这些还不如不说呢,她站起身子去买早点。
来到点餐的地方,她要了两笼小笼包,两笼水煎包,两碗红豆粥,觉得差不多够了,就回座位了,没坐一会,早餐就送上来了,沈佩妮要了一个碟子,倒了一点醋,再放了点辣椒,蘸着小笼包吃,真是美味。
冷穆凡看了一眼,吝啬再看第二眼,沈佩妮见他不吃,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不吃?这里的早餐还是挺干净的,味道也不错,你就放心吧。”
沈佩妮以为他不吃是因为洁癖,冷穆凡却是忍受不了人挤人的地方,他的身后坐着两个人,时不时的碰到他,他几度想发火,只是沈佩妮一脸的平静,他只好忍住了。
“这么矫情做什么呀,快点吃了。“沈佩妮夹了一个小笼包,现在冷穆凡不吃辣了,她也没有沾辣椒,就送到了他的嘴边,冷穆凡一顿,张开嘴吃了,包子入口,口感还不错,软嫩,香滑,馅儿算七分。
冷穆凡勉强的吃了下去。
沈佩妮见他吃了,递给他一双筷子,“是吧,好吃吧。”
“勉强吧。”他说道。
冷穆凡说的勉强,就是已经很好了,她吃着自己的偏偏冷穆凡拿着筷子,一点都没有动的意思,她诧异的抬头,问道:“你怎么不吃?”
筷子都放在他手里了,味道也尝了,都说不错了,怎么不吃呢,还是真的不合胃口?
冷穆凡挑眉,看了一眼盘子里的包子,他想的是,包这个包子的人,洗没洗手,干不干净,这里面的馅,是什么馅,“这里面是什么馅?”
“猪肉啊,你吃不出来?”
“把肉剁成这样,你能吃的出来?”
现在好多早餐店包只里的肉馅,都是些来路不明的,还有些用腐肉加工的,极其恶心,让他吃这个来路不明的包子,实在是难以下咽,看着沈佩妮吃的还挺欢的,冷穆凡怒了,把筷子扔在桌子上,站起身,一把拽起沈佩妮,“吃什么吃,走了,去警局。”
“哎,我还没吃饱呢,你怎么能这样,还有这么多的包子,不吃完,你这是浪费,浪费!”沈佩妮挣扎着自己的手,奈何挣扎不开来,男人与女人的力量太过悬殊。
沈佩妮被他拖出早餐店,塞进车子里,“坐好,不准下车!”
沈佩妮哭丧着一张脸,她原本打算的就是趁他不注意,回头把包子给打包,被他这么一瞪哪里还敢,老实的坐在副驾驶座,等着他开车,她以为冷穆凡要带她去警局呢,谁知道来了一家高档的早餐店。
“在这里待着。”说完,他拉开车门,下了车,走进了早餐店。
等了快有十分钟,冷穆凡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坐上车,他把袋子扔在她的腿上,也没有说话,直接看着车子走了。
感觉到腿上温热的气息,还有阵阵的香气,打开一看,几个包子,还有一杯海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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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确实是饿了,刚才在那家小店没吃两口包子,就被他拽了出来,拿出一个包子,歪着头想了一会,她这样吃着独食不太好吧,而且,这些包子都是冷穆凡买的。
沉思一瞬,她拿着包子举到他的嘴边,“吃吧,你都没吃,肯定也饿了。”
冷穆凡垂眸看着她纤细的手,握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低头咬了一口,沈佩妮收回手自己也咬了一口,再给他一口,冷穆凡的眸子一暗,他们吃的好像是同一个包子。
他没有提醒,沈佩妮送上来,他就吃。
几个包子就这样,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
还有一杯海鲜粥,袋子里刚好有一只勺子,沈佩妮有些条件反射,挖了一勺就送到他的嘴边,冷穆凡神色平静的吃了,沈佩妮看他吃的这么香,自己也吃了几口。
嗯,味道不错,很香,海鲜很新鲜,粥的味道很美味。
她又挖了一勺送到冷穆凡的嘴边,冷穆凡吃过后说道:“我记得我就买了一杯粥,所以我们这是在吃一个杯子里的?”
冷穆凡轻敛眼眸,回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海鲜粥,末了,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不吃了,免得你不够吃。”
沈佩妮几乎是瞬间就愣住了,他说什么,他们吃一个杯子里的粥,还用了一个勺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只剩一半的粥,吃空的早餐袋还在一旁,刚才喂他吃的包子,好像也是这样,他一口,她一口?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她竟然忘记了,这是五年后,不是五年前他们交往的时候!!
五年前,她经常这样,冷穆凡开车,她喂他吃着早餐,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天啊,她现在竟然出现错觉了,五年前的错觉,要死了!
沈佩妮捂脸,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靠在车窗上,粥也不吃了,面色闷闷不乐,心里也十分的郁闷,她竟然出现了一种他们没有分手的错觉。
喂他包子,也是条件反射了,这一幕与多年前似曾相识,导致她分不清了吗?
沈佩妮正郁闷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警局已经到了,停好车,冷穆凡略先下了车,她跟着下车,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低着头,还是没好意思看他,其实她也不用这样啊,占便宜的是冷穆凡,为什么她这么心虚!
只是,她为什么还是好心虚。
警局到了,跟着冷穆凡来到重案组的审问室,昨天她才从这里出来,今天再回来,说什么,都感觉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唯一好点的心情就是,凶手抓住了,她不用背黑锅了。
冷穆凡一来就有警察走上来,态度非常客气,“冷先生,你们是来看组长审问凶手的吧,请跟我来。”
这个警察,与昨天那两个相比,态度好了十万八千里。
昨天的小警察因为不认识冷穆凡,那个组长是向来都是这样,对谁都是那样。
冷穆凡没有说话,警察在前面带路,她跟在冷穆凡的身后,只见警察把他们带到了某间审问室隔壁,这个隔开的地方是一块玻璃,这里能看到对面,对面的人却看不到这里,还能听到对方的对话。
一进来,沈佩妮就听见陈雪儿的声音,她的眉微微皱起,走进房间,立刻抬头看去,果不其然,陈雪儿坐在对面,面容憔悴。
警察说,“这个女人是今天一早带回来的,组长审问了有一会了,嘴比什么都硬。”
“这没你的事了,出去。”冷穆凡说道。
警察出去了,走的时候还把门给关上了。
沈佩妮站在玻璃前,一手放在玻璃上,看着对面的陈雪儿,仿佛不相信般,她轻轻说出声,“凶手真的是她吗?”
没有人能知道她此刻心里想的什么,一个朝夕相处的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怨,恨不得杀了对方?陈雪儿和王婷婷在华城之前就认识,两人做了华城总裁秘书后,关系更是好的没话说,或许两人的心思都不单纯吧,但是王婷婷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享给陈雪儿,如果背后她听到有人说陈雪儿的坏话,她也会上前维护陈雪儿。
这样的朋友,虽然掺加了一些不好的本质,交朋友的心还是真诚的,到底是因为什么,让陈雪儿不惜杀了王婷婷,这个她在华城唯一的朋友,看似很好的朋友,或许王婷婷她也没有想到,陈雪儿会杀她,她的生命在二十五岁这一年结束,以一种极其惨烈的状态结束生命。
冷穆凡说,“是她。”那个家伙不会弄错。
“为什么。”她喃喃的出声,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声音很轻,冷穆凡却是听了进去,他说,“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就是人心,相处一辈子的夫妻,到头来会因为种种原因,杀死对方,再自杀,因为不放心留对方一个人在世上,也有一种人,自私自利,为的不过就是杀人时的快感,还有一种人厌世,把报复社会,而陈雪儿这一种人,不过就是心理扭曲,见不到光阴,一旦有什么威胁到她,她会毫不犹豫的想尽办法解决掉对方,这个解决或许不是要人命,但是你对她有了威胁,她就会除之而后快。”
对于他来说,人死再正常不过,但对于沈佩妮来说,她只是一个平常的人,对这种事,理解的甚少,他也不想过多让她知道这些,只是人总是要长大,要学着面对如今的时代。
沈佩妮静默一瞬,是啊,她怎么忘记了,有些人的心里,阴暗恶毒,而陈雪儿刚好是这一种,“陷害我的事,她是不是主谋?”
以王婷婷的心思,根本没有那么深的心机,王婷婷属于那种心里虽然坏,但是不阴暗,从她口里你想探出什么话,实在是容易,所以媒体报道王婷婷是陷害她的人,她就怀疑了。
冷穆凡说,“是她。”他没有说,最后最大的主谋是高冲,没有高冲在背后的支持,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不会有这么多的证据都指向她,凭这个陈雪儿和王婷婷根本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么多的资本,用来伪造证据。
他的话一出口,沈佩妮没有意外,因为一早就猜到了,她不再说话,静静的听着组长审问陈雪儿的对话。
“陈雪儿,你和王婷婷是多年的朋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把她杀了,手法那么变态,下手的时候,你就没想到她是你的朋友,不知道你看到她频临死亡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王婷婷有没有跟你求救,有没有告诉你,她好疼,让你救救她?”组长声音请轻飘飘的,仿佛来自天外之音。
陈雪儿被吓的一个激灵,顿时想起了,王婷婷临死前看她的眼神,恨意,不甘心,不可置信,那双眼到死都没有闭上,狠狠的瞪着她,回想起这一幕,陈雪儿忍不住的发抖,控制不住的害怕,口齿不清道:“我……没有……没有杀她……”
组长皱起眉头,她这个样子明显是做贼心虚,他盘问了一个早上,没有问出半句话,“陈雪儿,你不用狡辩,我猜你杀了人立马就跑了,没有看到王婷婷死后的惨状,你划开了她的大动脉,整个屋子里,都是她的血,流的到处都是,还有她挣扎的痕迹,你一定不知道,她的血干固在地板上,怎么清洗都洗不掉,就好像在愤怒自己的不甘心,滔天的怒火,这两天晚上你没有睡好吧,听说你这两天上班心不在焉的,总是走神,你家隔壁的住户说,这两天深夜,不断的听到你的呼喊声,惊恐声,原来你也会害怕,我还以为你已经丧心病狂了。”
陈雪儿面色扭曲,眼睛瞪的老大,朝着组长就喊,“没有,我没有杀人!王婷婷不是我杀的!”
她没有杀人,没有,杀人要坐牢,要偿命的,她不会承认,打死都不会承认!
组长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陈雪儿反反复复都是在说我没有杀人,没有杀王婷婷,给不了一句话出来,从文件袋掏出照片丢在陈雪儿的面前,组长说,“看看吧,看看你把王婷婷杀死后的惨状!”
陈雪儿不想看的,偏偏照片摆在她的眼前,一张满是黑色血迹的照片,透着阴森的骇意,还有几张是王婷婷躺在血泊里的画面,照片上王婷婷僵硬的面容,那双眼至死都没有闭上,此时仿佛透过照片在看着她,宣誓她的不满,愤怒,吓的陈雪儿不停的摇头,口齿不清的说道:“快拿走,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王婷婷她该死,她死的真好,真好!”
“陈雪儿你说你没有杀人,看到这些照片,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害怕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我劝你趁早的认罪,好慰藉王婷婷在天之灵,你依旧如此,难保王婷婷会不会时时刻刻的看着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死了以后会心有不甘的会化作厉鬼,缠着凶手暗中折磨,没有多久这个凶手就会被折磨死,我们做警察的,这一类的事情见过很多,我可以告诉你,说不定王婷婷正在身后看着你呢。“硬的不行,就来恐吓,组长一点都不觉得睁眼说瞎话,哪里不好。
陈雪儿吓的尖叫一声,恨不得跑出去,“啊,滚开,滚开,我什么都没做,没做!”
沈佩妮在隔壁看的皱起了眉头,回头看着冷穆凡说道:“我可以去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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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皱起眉头,让她去问那个疯女人?“不行!”想也没想的拒绝,这个陈雪儿就是个疯子,难不保沈佩妮不会受伤。
审问这种事,是警察该干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佩妮说,“陈雪儿是怎么都不会承认了,我和她做了一段时间的同事,多少还是知道点她的,而且这件事我也被列为嫌疑人范围内,我有必要为自己的清白证明一下。”
她是真的想去问问陈雪儿,问一问她杀了王婷婷是不是和陷害她的那件事有关,如果真是那样,她就更应该去问了,还自己清白的同时,也要王婷婷死的瞑目。
“不行!”冷穆凡再次拒绝道。
“我是真的很想问一问她,到底为什么杀了王婷婷,为什么要陷害我。”沈佩妮恳求道,她想就算组长说的是真的,王婷婷恐怕也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冷穆凡皱起眉头,见她神色肯定,看样子如果他不同意,沈佩妮就会不停的问,直到他同意为止,“进去可以,我必须在身边。”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一个杀人犯,谁知道,陈雪儿会不会突然发疯,扑上来杀沈佩妮。
沈佩妮拒绝,“不,我自己一个人,你在旁边,她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此时的陈雪儿非常的敏感,为了逃避责任,不惜装傻,冷穆凡一进去,别说问不出来什么了,陈雪儿反倒会吓的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我拒绝!”
“冷穆凡,算我求求你,我想尽快将这些事情给了结,不然我的心一直都放不下,而且你把我看的太弱了,陈雪儿也就是一个女人,审问室里什么都没有,她就算想害我,也要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一旦她出现歹意,那么她的罪名也就坐实了,陈雪儿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沈佩妮企图打动他,她是一定要见一见陈雪儿的。
冷穆凡垂眸见她一脸的坚决与肯定,静默一瞬,他说,“好,我会在这里全程看着,陈雪儿一对你有歹意,我会立马就冲过去!”
见他答应,沈佩妮心中一喜,再听他后半句话,她的心中酸酸的涩涩的感觉,立刻沾满了心身,“好的,只要她一有坏念头你就冲过来保护我。”
冷穆凡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警察,把组长叫了过来,组长一看到是沈佩妮还有些吃惊,毕竟昨天他还冤枉这个女人,一口咬定她就是凶手的,“有什么事吗?”
沈佩妮说,“让我去审问陈雪儿吧,我和她是同事,我了解她的心思。”这是实话,在华城待了一个多月,在她的观察下,早就摸清了陈雪儿的为人。
组长略思考了一会,觉得有些不妥,“不行,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疯子,难不保她会不会发疯伤害你。”
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市名的安全,这样把市名放在危险边缘,说什么都有很大的风险,据他调查,陈雪儿和沈佩妮之间有很大的渊源,陈雪儿不知为什么非常恨沈佩妮,导致她不惜出卖公司,嫁祸给沈佩妮。
沈佩妮说,“组长你给我这个机会吧,我在这里看了半天了,陈雪儿她是怎么都不会认罪的,你的那些说法,根本不管用,让我试一试,说不定还真的能让她把所有的事情给说出来,至于你说的她伤害我,我有冷穆凡在这边看着,她就算是想伤害我,也闹不出多大的事。”
冷穆凡全程站在一旁,没有说半句话,他想的就是,最好这个组长能打消沈佩妮的念头,这样她就不用冒险,也省的他吊着一颗心。
组长依旧是皱着眉头,他也知道审问了半天陈雪儿不是装疯卖傻,就是口齿不清,只是让一个无辜的人去审问这个疯女人,风险太大,“你放心,我们会证明你的清白,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警方来处理吧,你还是早点回去。”
沈佩妮听到组长拒绝,不由的跺了一下脚,说道:“组长就算我求求你,我想去问陈雪儿,也是因为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陷害我,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还有我也想让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怎么就这样呢,这个组长明明就快用尽办法了,她提出试一试,也不同意,若真是为了她的安全,只有让陈雪儿早一点认罪,不然谁能肯定,她出来以后,会不会再次对付她。
组长看着她一脸的坚定,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带你进去。”他一同意,冷穆凡在身后狠狠地瞪了组长一眼,组长背后一阵发麻,真是搞不懂了,他不是同意了,冷穆凡为什么还要瞪他?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他一个组长都没有放在眼里,一个ck国际总裁放在心里,太小气了吧。
沈佩妮见终于可以进去隔壁的审问室,心中一喜的同时也跟着紧张,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冷穆凡,“要真有哪里不对劲,你第一时间冲过来啊。”
她也很害怕,陈雪儿会不会突然发疯,又真的很想去问一问她,她的人身安全只有交给冷穆凡了。
冷穆凡说,“害怕就回来。”
沈佩妮脸色的担忧,他不是没有看到,原本他就不同意她去,自己害怕正好,现在回头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进了那间审问室,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沈佩妮见他还在拒绝,当下不在多说什么,就怕他突然反悔,跟着组长来到隔壁,门一打开,陈雪儿见到她,十分的疯狂,面色扭曲,组长走上前,狠狠的说道:“陈雪儿,这个是你的同事沈佩妮,她有些话要和你说。”
“你小心点。”组长叮嘱了一句,就离开了审问室。
沈佩妮走到座位上坐好,这才抬头近距离的打量陈雪儿,面容惨白,憔悴,就好像好几天没有睡觉,没有进食,给人一种萎靡的感觉,“陈雪儿,想不到竟然是你在陷害我,嫁祸我是华城泄密者,等到事情败露,你把所有的罪都推到王婷婷的身上,我想问一问你,王婷婷并不是傻子,你到底是如何做到把一切都推到她身上的?”
沈佩妮说的没错,王婷婷虽然有些愚蠢,但还不至于包揽全部事情,而偏偏媒体只爆出来王婷婷是嫁祸她的泄密者,然而这件事根本就不是这么简单,王婷婷又如何心甘情愿的把罪名全部拦到自己的身上?
陈雪儿的那双眼睛,从她进来以后,就一直死死的盯着她,恨不得杀了她!“事到如今,这件事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你了,王婷婷不傻没错,可她愚蠢,蠢到我骗她,利用她,她都没有发觉,至于你说她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包揽罪名?”陈雪儿笑了下,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嘲讽,她继续说道,“陷害你是华城泄密者的一切,我虽然是在背后操控着,但是我没有亲手去做哪一件事,我找各种理由,借用王婷婷的手,来做泄密,陷害你的事,这也证明了王婷婷的蠢,这么容易被人利用!”
沈佩妮面无表情,她讥笑道:“王婷婷之所以没有怀疑你,那是她相信你,相信你不会做出害她的事,陈雪儿你的良心真的是被狗给吃了,王婷婷是有些不好,可她偏偏信任你,你说的话,她从来没有质疑过,可你利用别人对你的信任,把她推入了地狱,王婷婷被媒体曝光的那一刻,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有没有想到,王婷婷今后该何去何从,在A市甚至在国内,她已经臭名远昭,没有容身之地,你看到这些的时候,有没有片刻的后悔,惋惜?觉得自己很恶毒?”
一个女孩被媒体曝出那样的过往,今后就算不毁,在人前也抬不起头来了。
陈雪儿不知悔改,她继续嘲讽道:“你说她信任我,这话我真的好想笑,在她的心里巴不得时时刻刻看我的戏,心中不知道骂了我多少回,我利用她那是因为她蠢,你说我后悔,告诉你看到新闻的那一刻,我只觉得痛快,说我恶毒,你觉得你就很圣母吗?我告诉你沈佩妮,所有人都没有你贱,不要脸,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王婷婷又怎么会死,一切都是因为你!”
陈雪儿三观扭曲,沈佩妮摇了摇头,觉得她离疯也不远了,“陈雪儿你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把罪名强加给别人,你这样的人,我是第一次见,你也是第一个刷新了我的三观,你会落到这个地步,王婷婷会死,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狠毒的心理,与他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你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本性恶毒,见不得别人好,不惜杀害了自己的朋友,这样的你,足以让任何人唾骂!”
陈雪儿的三观,早就扭曲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心里仿佛住着一头恶魔,无时无刻不在控制着她,她今日的下场都是自食恶果,怪不得旁人,只能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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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儿面色疯狂,扭曲,她尖叫道:“不,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是你莫林怎么会辞退我,如果不是你不要脸的跟在莫林的身边,我怎么会针对你,莫林说我针对你,说我能力不如你,他真的好偏心,为了维护你,不惜要辞退我,沈佩妮我会陷害你,王婷婷会死,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她的扭曲,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诠释了,冷穆凡在隔壁听到这些话,眉头轻挑,看来莫林在沈佩妮身边,还真是一个毒瘤。
沈佩妮摇摇头,说道:“陈雪儿,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你现在就像一个疯子,见谁咬谁,还不知道反省!”
她也没有想到陈雪儿会陷害她,是因为莫林要辞退她,难道是那天,莫林把叫进办公室,说了要辞退她,可是为什么陈雪儿会说因为她,莫林才要辞退她?
沈佩妮没有问出口,因为知道陈雪儿也不会说出来,问也白问。
陈雪儿一双眼瞪的老大,听沈佩妮说她是疯子,她气的眼球都要凸出来!“我是疯子,你以为你就好吗,你让我觉得虚伪,恶心,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沈佩妮惊呆,她哪里虚伪,哪里不要脸了,不过她来也不是和陈雪儿讨论这些的,“我不是来和你讨论这些的,王婷婷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为什么要杀她?”
陈雪儿缓缓的笑了,十分的阴冷,“沈佩妮怎么首席秘书不做了,来这里做起警察来了?”
“你只要如实的说出来就好。”
“没有,我没有杀她,是你杀了王婷婷!”陈雪儿抬头看着人她的眼睛说道。
那双眼掠过的得意,没有逃脱过沈佩妮的眼睛。
沈佩妮皱起眉头,厉喝一声,“陈雪儿我告诉你,杀了人还妄想嫁祸与我,你这种人也是够了,活着都是祸害社会,你杀了王婷婷,不知道你有没有良心不安,晚上有没有做梦?告诉你吧,这些照片我也见过,王婷婷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是见到这些照片,昨天晚上我还做了一场梦,梦到王婷婷临死前,突然一脸的阴冷站了起来,她告诉我,是你杀了她,让我替她报仇,报仇我是不能了,我只能替她把你绳之于法,你不知道,王婷婷死后的惨状有多么凄凉,多么恐怖,浑身是血,在梦里,她一步步的走向我,告诉我,她要去找你报仇……”
她每说一句话,陈雪儿就止不住的颤抖,唇也跟着哆嗦,脸色没有半点血色,“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陈雪儿仿佛亲眼见到这一幕一样,梦中王婷婷不断的向她走来,质问她,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这么狠心,接着她那双染满自己鲜血的手,掐上她的脖子,狠狠的掐,陈雪儿捂着自己的脖子,觉得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嘴里念念有词道:“王婷婷,你不要过来,你该死,该死,如果你不是想把我泄露出去,你怎么会死,你死了也只能怪你自己,怪不得别人!”
沈佩妮倏地眯起眸子,一双眼紧锁她,“陈雪儿是不是因为王婷婷被媒体曝出,她不甘心要把你一并曝出,你害怕,才会狠心的杀了她!?”
陈雪儿的害怕,与她说的话,明显就是往这条路走,而陈雪儿又是易怒的人,听到王婷婷也要把她暴露出去,自然不能忍。会杀了王婷婷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雪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毛骨悚然,她依旧是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她笑着说,“呵呵,没错,就是这样,新闻一曝出,她竟然打电话告诉我,为什么她一个人承担了这一切,她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要向媒体抖出我,我自然不会答应,安抚住她,我来到她家里和她谈,原本我没打算杀她,可她固执的说非要泄露我,她自己已经毁了,还想再拉着我,休想!我看到她桌子上的东西,我当时在想,只要我拿这个东西砸死她,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告发我,竟然她都已经一个人背了黑锅,那就继续背着好了!”
问道这里,沈佩妮算是明白了,王婷婷不甘心自己一个人身败名裂,要拉上陈雪儿,以陈雪儿的个性,自然不会同意,“所以你就杀了她?”
“是,我拿着那个东西,往她脑袋上拼命的砸,砸了好几次我都怕她没死透,看着她倒在地上,我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大动脉!”
沈佩妮听的也是毛骨悚然,这要多大的狠心,砸死了还不够,竟然还要放血!“陈雪儿,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了!”
一个生命就这样没有了,陈雪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她的思想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陈雪儿说,“丧心病狂?呵呵,这个世界上,谁不是自私自利,为了自己,你以为你就很高尚吗,等你遇到这种情况说不定做的比我还要狠!”
沈佩妮懒得看她,心里还有一个疑惑没有问出来,“你杀了她,为什么凶器上没有你的指纹,还有你去王婷婷家的时候,没有你的监控,若不是有人证见到你匆匆的从王婷婷家里跑出来,这个黑锅恐怕就是我替你背了!”
来到警局的时候,她和冷穆凡就听说了,王婷婷死的那天晚上,快八点的时候,她家里跑出一个女人,神色慌张,身上还有点点血迹,想来也是在行凶过程中,不小心沾染上的。
有了这个突破口,她这个嫌疑人,算是暂时的免去嫌疑了。
只是那些凶器上只有她的指纹,没有陈雪儿的到底是为什么,要说她事先把指纹擦掉了,也不太可能,因为一擦,她的指纹也会跟着被擦掉。
陈雪儿面色依旧是阴冷冷的,“巧了,或许是老天爷觉得王婷婷该死,正好那天我带着手套,自然不会留下我的指纹,还有你说的监控,”她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这还不简单,找个黑客,黑了那家公寓的监控,把我出现的那段给掩盖掉是非常容易。”
“你也是用了这种办法,黑了我的邮箱?”
“是!”
“我该问的,都已经差不多了,陈雪儿你好自为之吧。”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她!
丧心病狂,没有半点人性了。
隔壁的冷穆凡皱起眉头,这次陈雪儿回答的太容易了,沈佩妮稍微吓唬她两下,陈雪儿就什么都说出来,以陈雪儿的性子应该是抵死不认才对。
一旁的组长也在嘀咕,他说,“我吓唬了陈雪儿半天,都没有从她嘴里套出半句话,这会她怎么乖乖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组长也在表示疑惑。
冷穆凡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一双眼盯着陈雪儿,仿佛要看清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佩妮站起身子就要走,陈雪儿突然快一步的站起身,往门口冲去,沈佩妮还没有反应过来,陈雪儿已经反锁了门!
沈佩妮皱起眉头,看着笑容阴冷的陈雪儿,问道:“你要干什么?”
突然反锁门,还堵在门口是什么意思,沈佩妮戒备的看着她,陈雪儿此刻真的就像一个疯子,这个样子,明显是想对她做什么。
陈雪儿嘴边的笑,越来越毛骨悚然,她说,“既然我都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再多一个,也没有关系,正好我早就想要你死了!”说着,陈雪儿就像她奔来。
沈佩妮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当下避着她伸过来的手,退后一步,她喊道:“陈雪儿你真的是疯了,这里吃警局,你以为你能随便在这里乱来?”
隔壁的冷穆凡猛地转身,来到这间审问室的门口,一脚踹了上去,门没有开,冷穆凡皱起眉头,回头问组长,“这是怎么回事?”
组长说,“昨天你一脚踹开了是因为没有反锁,今天这个女人给反锁了,踹不开。”警局审问室的门都是特制的,一旦上锁很难再打开的!
冷穆凡眸子瞬间含着冷意,“有钥匙?”
“有有,快去找钥匙!”组长吩咐身边的人。
审问室里,沈佩妮躲着陈雪儿,警告她,“不要以为我是王婷婷,就你想杀我,还不可能!”
这几年,她的彪悍可不是白来的,能在酒吧里制服几个大男人都没有问题,何况是一个女人,一个陈雪儿她有何惧?
陈雪儿根本不理会她,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她,杀了她,都是因为这个沈佩妮她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陈雪儿原本正逼上来,闻言,她停住了脚步,手伸到胸口里。
沈佩妮诧异的看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过了一会陈雪儿从衣服里拿出一条钢圈,细细的钢圈,泛着冷光,尖尖的头,有点不正常,女人胸衣里的钢圈没有这么尖,陈雪儿笑着说,“看到没有,自从我杀了王婷婷,回家我就把衣服里的钢圈全部磨成尖尖的,为的就是有一日,我万一被警察查到了,要我坐牢,还不如让我死!只是没想到今天可以用到你的身上,真是太幸运了,哈哈哈!”
陈雪儿仰天狂笑,朝着沈佩妮就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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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心里微惊,看着陈雪儿握着尖尖的利刃,疯了似的往她身上扑来,她不得不躲开,疯了的女人是你想象不到的可怕的,“陈雪儿,我劝你冷静一点,说不定你的罪行还会减刑,你这样冲动,你的余生根本就没救了!”
陈雪儿什么都不在乎,唯独在乎自己,沈佩妮企图用这个唤起她心中仅有的良知,希望她能为自己考虑一下,只要她找回一点理智,她也就不用受到陈雪儿的威胁。
“休想,我这一辈子是不能翻身了,既然这样我一定要拉上你!有你陪着,我就算死了,也瞑目了!”陈雪儿高举手中的利刃扑了过来,沈佩妮也明白了,和她说是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躲着她,跑到门口开门,冷穆凡也定是看到了这里的情况,进来只是迟早的事。
沈佩妮和陈雪儿在小小的审问室转圈,陈雪儿气极了,力气也上来了,这一次一扑就扑了上来,抓着沈佩妮的手,高举手中的利刃,沈佩妮条件反射的握着她的手腕,这一刻陈雪儿的力气出奇的大。
尖尖的利刃,在她眼睛的上空,仿佛随时都能戳破她的眼睛,沈佩妮心惊的不行,心里在想冷穆凡为什么还没有来!!
门外的冷穆凡等不下去,就在他准备再踹一脚的时候,找钥匙的警察回来了,警察去找了钥匙,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冷穆凡听他说没找到,又是一脚踹上了门,还是没有用。
冷穆凡阴沉着脸,眼睛一瞥看到组长身后的手枪,手臂一挥,组长的手枪落在他的手里,组长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到冷穆凡已经上膛,一点时间都不等,朝着锁眼就是一枪,只听一声枪响,审问室的门被一枪崩开,冷穆凡一脚踹上上去,门就开了。
门被打开,沈佩妮双手正握着陈雪儿拿着利器的手,门一开两人都听到声音了,沈佩妮心里一松,陈雪儿却是像突然发疯一般,力气瞬间增加了几倍。
再不把沈佩妮杀了,她就没有时间了!
沈佩妮几乎就要招架不住,她的力气实在大的惊人,进门的冷穆凡见此,大步上前,一手握住对着沈佩妮眼睛的利器,一使劲钢圈被他夺走,丢向一旁,冷穆凡根本不知道风度是何物,一脚踹到陈雪儿的身上,陈雪儿飞出了好远。
陈雪儿还没从刚才的一幕反应过来,一抬头看到是冷穆凡,那双眼睛更是嫉妒的发狂!
沈佩妮靠在冷穆凡的身上,踹了几口粗气,刚才她真的要吓死了,一时都忘记呼吸了。
组长立刻上前铐住了陈雪儿,怕陈雪儿再发疯,组长连拖带拽的把她带走了。
沈佩妮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抬头微微一笑,“谢谢你啊。”幸亏冷穆凡进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会怎么样,她都不知道。
没想到陈雪儿已经发疯到这个地步了,杀了王婷婷还不够,还要把她给杀了,简直是丧心病狂,无药可医!
冷穆凡眸子中有着怒意,刚才他在门外进不来的时候,心中有多焦急,一颗心好比放在炉子上,煎熬难忍,生怕她吃有一点不测,“说了不要你来,你偏要来,我要是晚进来一步,你这会就不会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他生气了,眼睛里全是怒意,沈佩妮看出来了,不由的缩缩脖子,她说,“你这不是来了吗,你在这里呢,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呀!”
沈佩妮会提出来审问陈雪儿的这件事,一开始她也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冷穆凡在她的身边,她心里有些放松了,下意识的认为只要冷穆凡在她的身边,她不会有事,这才是肆无忌惮的来了。
而冷穆凡确实做到了,他在身边,她不会有半点伤害。
冷穆凡的怒意非但没有减轻,眸子里的怒火更是厉害了,他厉喝道:“我能永远在你身边吗!你总是这个态度,哪天我没有在你身边,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不会这么幸运!”
说完,冷穆凡松开她,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了,走的非常干脆,利落。
沈佩妮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不知道,冷穆凡几乎是想到了她在韩国的那三年,沈佩妮发生过什么,从她的如今的种种来看,都能察觉到到以前的某些不好的事,比如昨天晚上的幽闭恐惧症,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害怕到,不惜以那种办法,也要在他的身边待着,若是当时换了一个人,她是不是也会这样?
一想到这,冷穆凡怒的不行,简直不能再想,她究竟是如何得上这个病症的,他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沈佩妮在韩国三年的那些事情,就好像有人在暗中全部抹去了一样,他查不到沈佩妮在韩国半分的过往。
如此这样不懂的保护自己,还要把自己送去危险边缘,沈佩妮现在蠢的不能再蠢!
沈佩妮见他就这么走了,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刚才说的话,是在关心她吗?可她为什么觉得冷穆凡是在骂她,责怪她,明明没有这个本事,还要冒这个风险。
眼看冷穆凡越走越远,收起心中的思绪,抬步跟了上去,她来的时候没有带钱包,回去也要靠冷穆凡,追出警察局,她以为冷穆凡已经走了,没想到,他在车里坐着,像是在等她出来。
沈佩妮有些诧异,通常不都是把她丢下来,自己走的吗,今天这会怎么回事,良心发现了?
不过,她还不是不敢再惹他了,毕竟冷穆凡现在正在气头上。
拉开副驾驶座,一股淡淡的烟味飘来,沈佩妮轻抬眉梢,他刚才在车里抽烟了,“你抽烟了吗?”她想打破这种气氛,不由的开口问道。
冷穆凡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发动油门,车子开离了警局。
“抽烟不好的。”她轻声的说,冷穆凡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真的不敢惹。
冷穆凡冷冷一笑,他说,“你是我妈,还是我老婆,有什么资格管我。”
沈佩妮听到他的这话,瞬间沉默了,是啊,她什么人都不是,哪里有资格管他,他们不过就是分手的前任,连朋友都不不算,冷穆凡吝啬和她做什么朋友。
车厢里,顿时安静了起来,气氛也有些诡异,冷穆凡皱起眉头,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明明在身边,却出奇的静,“说话!”
沈佩妮诧异的抬头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什么?”
冷穆凡捏着方向盘,在心里咒骂了一声,他就这么见不得她不高兴吗!“没事!”
“哦。”她淡淡的回了一句,继续沉默着。
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刚好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喂,你好。”
“哈尼,我在机场,你来接我吧,你们A市我一点都不熟悉。”崔智言好听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
听到这个家伙的声音,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说道,“你的阿宇哥呢,阿宇哥应该给你准备国内的助理了吧。”
崔智言上次给她打过电话,说他这个月回来国内,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件事她原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崔智言来的这么快。
冷穆凡听着她说的韩语,自然知道这个人是她韩国的朋友,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还是一个男人。
崔智言说,“阿宇哥两天后的飞机,我等不及了,一个人提前过来了。”
这话说的她不怎么相信,要知道崔智言最怕麻烦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一个人来人生地不熟的国家,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你的这话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崔智言不由的扶额,帅气的身影在机场大厅,引来一阵阵的侧目,“好吧,好吧,你还是那么聪明,我来你们国内的行程已经走漏了,我怕到时候会被你们这里的小妹妹堵的无处可逃,便跟阿宇商量了一下,我自己先过来,他按原先的航班来。”
这话倒是真的,崔智言怕麻烦,同样也怕粉丝太热情,沈佩妮沉默了一会,他一个人来的中国,身边没有个人,他也不会说韩语,人生地不熟的,他又是公众人物,想了一会,说道:“好吧,你在机场等我吧,我去接你。”
“好的哈尼,我等你。”
挂上电话,沈佩妮抬头看冷穆凡,她身上没有钱,是借冷穆凡的钱呢,还是让他开车去机场呢,思虑了一会,她打算借钱,让一个帝国首席去机场接人,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冷穆凡你能借我点钱吗,我回去了给你。”
冷穆凡直视前方,他说,“哪个机场?”
沈佩妮一愣,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是愿意去接人吗?如此也好,“国际机场。”
有他开车去,她也省的去打车了,也比打车方便了不少。
“韩国朋友?”冷穆凡问道。
“嗯。”
“关系很好?”
“挺不错的。”崔智言在韩国帮过她很多,也救过她一次,算是比较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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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国际机场的时候,沈佩妮原本打算自己去机场接人的,冷穆凡也跟着下车了,她没有多想,两个人进了机场大厅。
冷穆凡心里想的是,一个韩国男人,还很熟,他怎么着都要跟过来见一见。
来到大厅的候机座位这里,沈佩妮一眼扫过去,崔智言人很出众,她只看了两眼就见到人了,指着某一处告诉冷穆凡,“在那里。”说着自己就走了过去。
冷穆凡微微眯起眼睛,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身穿藏青色衬衫,黑色长裤,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看着手机,带个墨镜能看鬼?他没有过去,站在这里看着,只见沈佩妮走了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抬头看到她,立马站了起来,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冷穆凡的眸色一暗,大步走了过去。
“欧尼,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崔智言抱着她,低声的说道。
沈佩妮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松开,崔智言像是没有抱够一样,抱着他不愿意松,“是好久不见了,两年了,先不说这个,你放开我吧。”
她的话音刚落,崔智言还没有放开她,身后一股力道,硬是把她拽出了崔智言的怀抱,冷穆凡冷眼看着这个男人,很熟的朋友,用的着这么抱着,真是碍眼!
崔智言感到怀中一空,诧异的抬头看去,一个出色俊美的男人,很不友好的在看着她,这个人难道是沈佩妮的男朋友?崔智言扬起嘴角,清淡的笑容赏心悦目,周围的女生看到这一幕,惊讶的捂着嘴,在机场看到一下子看到两个这么出色的男人,该不会是某位明星吧?
崔智言说,“欧尼,这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占有欲那么强,不是男朋友,他还真想不出来第二个词。
沈佩妮一愣,下意识的回答,“不是,我们是朋友。”这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冷穆凡说过,他不想和她做朋友,抬头看了一眼冷穆凡,后者只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冷穆凡在心中冷笑,朋友?鬼想跟她做朋友,这辈子都不要想作朋友!
崔智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两眼冷穆凡,他伸出手,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好,我是崔智言。”
冷穆凡会很多国家语言,韩语自然听得懂,听他的名字,他只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人他肯定没有见过,伸出手,他用普通话说道:“冷穆凡。”
韩语冷穆凡还真是说不出来,两人握了一下手,立刻就分开了。
周围的小姑娘见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出只众,不由的拿出手机,拍起照片来,冷穆凡扫了一眼周围,再不走,一会他们就会被堵住了,“走了。”
他拽着沈佩妮略先走了,崔智言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总觉得他们不是一般朋友的关系,见他们走远,崔智言拿起座位上的背包,利落的往肩上一甩,跟了上去。
周围的姑娘,大喊好帅。
今天冷穆凡开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刚好能坐下,崔智言坐在后面,原本她也想坐在后面的,冷穆凡却快一步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看的她一阵疑惑,今天的冷穆凡好奇怪。
冷穆凡在心中冷艳的想,都坐后座,让他当司机?做梦!
车门已经打开,沈佩妮也不好再计较,坐上了副驾驶座,崔智言坐在后座,看到劳斯莱斯幻影,崔智言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在机场大厅与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看出来这个男人的不凡。
车子开离机场,沈佩妮回头问着崔智言,“酒店订好了吗?”
既然人都接到了,崔智言又不熟悉这里,再把他送到酒店也是可以的,冷穆凡应该也不会在拒绝,不然他就不会来机场接人了。
崔智言说,“没有。”
“那你想住什么样的酒店,跟我说说,我替你选一个。”沈佩妮当他不熟悉这里,出于朋友,安排酒店也没什么。
冷穆凡目不斜视,全程都在专心的开着车,只是他们两人的对话,自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崔智言缓缓的笑了,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驾驶座的男人,他说,“住你家吧,你家应该有地方给我住吧?”
沈佩妮一愣,没想到崔智言会提出这个要求,冷穆凡眸色一沉,面色有些冷,沈佩妮说道:“有倒是有,不过你习惯吗?”
出门在外都是住五星级酒店的崔智言,24小时有人听候吩咐,住在她家里,可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崔智言靠着椅背,豪车中的豪车就是舒服,座位都比其他豪车舒服,“习惯啊,有你在我肯定习惯,再说了,我要是有什么要求,你也能做到,不是吗。”
沈佩妮想了一会,崔智言一个人来中国,没有认识的人,语言不通,似乎这个是唯一的办法了,然而她还没有开口,就听冷穆凡说,“我可以帮他安排酒店,可以帮他找个翻译,全程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他想干什么,想去哪里,告诉翻译就好。”
笑话,让这个男人住进沈佩妮家里,做梦!
崔智言闻言,拿开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帅气年轻的脸,他说,“不需要,我还是想住在佩妮家里。”
冷穆凡在后视镜看了一眼崔智言,国内的人都把韩国人称之为小鲜肉,欧巴,他看着这个男人怎么就像长了一副小受样。“一个男人住在她的家里,你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崔智言说,“以前我们还睡过一张床,怎么就不方便了。”
这话一出,冷穆凡的脸瞬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沈佩妮,沈佩妮也是一惊,在冷穆凡的面前说出这种话,她下意识的有些窘迫,急切的想要解释,“你胡说什么,要住我家就住好了,不准你再胡说,不然你就住酒店吧!”
她这个样子,在冷穆凡的眼里倒是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崔智言撇撇嘴,不再说话了,这么急着澄清,看来两人的关系的确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真是让人好奇,沈佩妮在韩国追她的人不不少,偏偏她一直保持着单身,从不与人出格,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冷穆凡没有再说话,眼睛看着前方开着车,大约一个小时后,公寓到了,停好车,三人一同下车,一同走进电梯,沈佩妮夹在中间,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偏偏崔智言是个不省心的人,他说,“欧尼,我们两年多没见了吧,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是经常想你。”
沈佩妮歪着头,瞪了他一眼,示意让他闭嘴,冷穆凡还在旁边呢,和她聊这些,是想让她死无全尸吗!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冷穆凡,冷穆凡一脸的冷酷,像是没懂崔智言在说什么,可她知道,冷穆凡平静的表情最可怕了,韩语他也会,还说的那么流利,不存在听不懂一说,这么冷漠,不代表他没有听见去。
崔智言假装看不懂一样,继续说道:“在韩国天天吃你做的中国菜,那个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你一回国,我天天惦记着你做的中国菜,今天你一定要给我做上一桌。”
沈佩妮在韩国的时候,做中国菜做的最多,他吃过几次,味道非常好,说天天吃,有点夸张了,不过惦记倒是真的。
沈佩妮也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以为,他想念中国菜,“没问题,你喜欢吃什么我还记得。”这话一落,在一旁的冷穆凡脸色更难看了,沈佩妮记着别人的口味,有记着他的口味吗?
这个男人好碍眼,好想丢下楼!!
电梯这个时候也开了,三人一同走出去,崔智言以为冷穆凡也是来做客的,没有多想,没想到冷穆凡开的是沈佩妮对面的门,崔智言有些愣,看着他进门,沈佩妮在后面喊道:“一会做好了,我来叫你。”
现在正好是中午时分,冷穆凡也没有吃饭,接送他们回来,冷穆凡又住在对门,不叫的话有些不好。
冷穆凡只是淡淡的点头,然后关门了。
她的门也开了,领着崔智言进门,她去倒了一杯花茶放在茶几上,“你先看会电视,我去做饭。”
崔智言说,“那个朋友是邻居才认识的?”
“不是,以前就认识,凑巧住在对门了。”
“哦。”崔智言这一句拉的很长。
沈佩妮没有在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冷穆凡回到家里,先是打开电脑,搜了下崔智言的名字,他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人也有些熟悉,见面今天是第一次,熟悉的话只能是在网上或者哪里见过这个名字,韩国来的,气质很像是韩国的公众人物。
一输入名字,果然百度百科就出来了,崔智言,韩国歌手,二十四岁,拿过很多大奖,他的歌连续半年登上亚洲歌榜,最近一年演了电视剧,你是我的阳光,在国内的收视率,惊人的高,最近会来国内宣传云云。
无非就是趁着红,来捞金。
收敛了下眸子,冷穆凡没有再看第二眼,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着沈佩妮来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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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做好饭,确实来叫他了,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人回应,她正疑惑的时候,准备回去拿手机打个电话的,门突然开了,冷穆凡换了一套衣服,她恍然,刚才说不定是在洗澡。
“饭做好了,过来吃吧。”
“嗯。”沈佩妮的门没有关,崔智言在门口看着他们,像是在等他们。
冷穆凡进来的时候餐桌上摆满了饭菜,还有一瓶红酒,他微微皱起眉头,一个崔智言就能让她这么大动干戈,那瓶红酒还是她酒柜上最贵的,她没有舍得拿出来给他喝,竟然舍得拿给崔智言喝?
他来了,所以就这么隆重?
沈佩妮让他从酒柜上拿一瓶酒来,没有想到崔智言会拿那一瓶红酒,只是都已经拿出来,她也不好意思在放回去的,只好默认了。
在冷穆凡的眼里看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到了三杯酒,吃饭的时候,崔智言和沈佩妮聊着天,冷穆凡冷着脸喝着酒,偶尔吃两口菜。
崔智言说,“这两年过的怎么样?”
“不错啊,毕竟是自己的国家,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两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饭。
“嗯,那就好。”
“你呢,怎么突然想起来拍电视剧了?”崔智言是个歌手,歌唱的很不错,一个歌手突然演戏,实在奇怪。
“觉得好玩,正好这个剧本导演觉得我适合,拿给我看了一下,有兴趣,就试着演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第一次演电视剧,就会这么火,我是你的阳光不仅红遍了韩国,还在海外火了一把。
原本抱着好玩的想法,没想到结果会出奇的好,算是意外的惊喜。
沈佩妮嗤之以鼻,觉得崔智言是在炫耀,“你这个好玩,一下子火的不像样了。”
现在微博,各大网站,谈论的最多的就是你是我的阳光这个话题,讨论最多的就是崔智言,一下子被国内的小姑娘称之为国名老公,国名男神的,各种各样的名称都有。
微博上,你是我的阳光大结局那几天,崔智言可谓是占了好几天的热搜第一名。
崔智言笑了,笑的很得意,很耀眼,“欧尼,你也不看看是谁,我演的电视剧能不火吗。”
十分的自信。
他们在说,冷穆凡喝自己的,吃自己的,没有说一句话,也不想说一句话,反正等一会,他要找沈佩妮算账的,就让她在轻松一回,一瓶红酒很快见底,冷穆凡蹙起眉头,看了一眼她的酒柜,上面的没有几瓶酒了,还都是廉价货,“我去拿一瓶酒。”
说着他就站起身,走了回去。
沈佩妮没放在心上,倒是崔智言看着冷穆凡的背影说道:“和他坐在一起你不觉得冷吗?”
吃饭的这段时间,他总觉得冷穆凡时不时的看上他一眼,带着寒意的,等他抬头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他隐藏的极好。
沈佩妮握着筷子正在夹肉,听他这么说,头也没抬的说道:“没有啊,我没觉得有什么冷。”冷穆凡虽然有时候是可怕了点,但是她觉得还好吧。
崔智言摸摸鼻子,你觉得还好,那是因为你习惯了,当然他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冷穆凡这个时候也回来了,拿着一瓶苦艾酒,自己倒了一杯,把酒放到一旁,任由他们喝。
崔智言自己也倒了一杯,冷穆凡回来后,两人也没再怎么说话,三人都在平静的吃着,最终崔智言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道:“A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下午你带我去吧。”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你不休息一会?”沈佩妮问道。
崔智言摇头,“休息什么呀,坐飞机全程都坐在那里,有什么累的,难得这两天我有时间可以玩一下,等到阿宇来了,我恐怕连睡觉的时间都要以秒来计算了。”
这句话逗乐了沈佩妮,她不由的笑出声,崔智言会来这里,是工作,不是来玩的,况且他如今在国内的名声那么大,一旦工作起来,档期都是满满的,哪里还有时间出来玩。“出去玩可以,不过你要化个老人妆。”
崔智言目前在国内,没有比他还要受关注的明星了,这张脸只要一出去,就会被围攻,顶着这一张脸别说玩,就连走路恐怕都难。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装扮一下吧。
然而,崔智言是拒绝的,化个老人妆,想都不要想,“不行,要我化老人妆,绝对不行!”崔智言不能忍受自己变丑!
“那就不要去了。”沈佩妮拒绝,不化,你是想让她死在外头?
崔智言沉默了一会,算是妥协了,“你放心,不化老人妆,我也会让他们认不出来我。”
沈佩妮想了一会,也是,崔智言是公众人物,伪装自己是明星最拿手的,“这样还差不多。”
两人说着,完全把一旁的冷穆凡给忘记了,冷穆凡冷着一张脸,把碗筷放到一旁说道,“我吃好了,你们继续,我还有工作要忙。”
冷穆凡转身就走,沈佩妮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冷落了某人呀,眨眨眼睛,反正都冷落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哦,好的,你去忙吧。”
如果沈佩妮有预知能力,她绝对不会这样做,说什么都不会。
冷穆凡走后,她和崔智言吃过饭,收拾了一下,崔智言把自己装扮了一番,带着个墨镜,一个鸭舌帽,轮廓虽然很帅,但也看不出是谁了,沈佩妮这才满意的点头,带着他出去了。
沈佩妮带着他,走了一些A市名胜古迹,和一些出名的地方,不知不觉天也黑了,拉着崔智言吃了一顿火锅,喝了点酒,原本还想带他去酒吧的,但是崔智言太显眼了,带着个墨镜去酒吧,也不行,墨镜一拿掉,就露馅了,在外面有名的日月湖玩了一会,看了一场喷泉,已经十点多了,她提出回家,崔智言也赞同,今天坐了飞机,又玩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有些累了,也想回去睡觉了。
打了个的士回公寓,时间是十一点半,刚走到楼下,就见到冷穆凡从外面回来了,走路还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看样子是喝酒了,还喝的不少,看着他仿佛随时都能倒下的样子,沈佩妮皱起眉头,走过去,扶着他,冷穆凡身上的酒味很浓,“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冷穆凡垂眸看她,眼睛里有着疑惑,像是在问你是谁,沈佩妮见他真的喝断片了,顿时觉得又气又无奈,把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说,“我带你上去,你这样随时都能倒。”
跑出去喝个烂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竟然还认识家,“你怎么回来的?”
“开车。”
“你疯了!喝的这么醉,你也敢开车!”沈佩妮听他说开车回来的,顿时被吓了一跳,醉成这样还敢开车,没有出车祸,是他三生有幸!
“不开车,你去接我?”他喝醉了酒,声音也没有白天的冷厉,听上去格外的迷人。
沈佩妮沉默一瞬,她说,“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去接你。”
这个人都能对她那么好,去接个人而已,她还是愿意的。
“嗯,下次给你打电话。”说完,他的头搭在她的头上,像是支持不住了一样,沈佩妮叹了一口气,扶着他走进了公寓,崔智言的眼睛来回的在冷穆凡身上看,企图看出来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冷穆凡原本该烂醉的眼睛,有瞬间的清明,眼眸里滑过一丝笑,又很快的被隐藏了下去,那双眼再次恢复了模糊的醉眼。
来到家门口,沈佩妮先把自己的家门打开了,对崔智言说道:“你先进去吧,书房右边是客卧,里面有干净的被子床单,你自己整理一下,我就不帮你了。”冷穆凡这个样子,她要把他送进家,不然她也不放心。
崔智言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的冷穆凡,微微皱起眉头,他说,“要不要我帮忙,他看起来很重。”他怎么就不信这个男人是真的醉呢,在楼下还那么巧,他们从出租车上下来,刚到楼底下,他就来了,这个巧遇真是巧的刚好。
沈佩妮摇摇头,冷穆凡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崔智言也帮不了什么忙,“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崔智言点头,进了屋,再把门关上,都是成年人,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走到冷穆凡的家门口,她握着冷穆凡的手,按了指纹,他骨肉匀称的手,修长的手指,是她曾经的最爱,温热的手有些凉,此刻这双手正被她握着,她有些愣怔,看着冷穆凡过分漂亮的手,有些发呆。
“密码721。”冷穆凡靠在她的身上突然说道。
沈佩妮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又闭上眼睛去了,伸手输入密码,门啪的一声就开了,沈佩妮有些诧异,721这个数字对他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吗?手机用的也是这个三个数字,不是特别的话,他为什么一直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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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心中的思绪,扶着冷穆凡进了门,再关上门,冷穆凡醉的不清,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压的她快喘不过气了,好在他自己还能走路,好不容易把扶着他来到他自己的卧室,把人给放到床上,连带她也倒在了床上,趴在冷穆凡的怀里。
沈佩妮累的不清,干脆在他的怀里喘了口气,歇了一下,冷穆凡的双手抱着她,有些紧,她伸手拿开,怎么也拿不开,“喂,你松手,我去弄点水给你洗一下。”
他的脸很烫,不知道的还以为冷穆凡发烧了呢,沈佩妮秉着她都把人送进来了,再弄点水给他擦擦脸也可以的。
冷穆凡听到后,松开了手,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摇摇头她转身去了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湿了水,出来的时候冷穆凡正在脱衣服,嘴里醉呼呼的说道:“热!”脱了衬衫,又脱裤子,他的手又想脱身上唯一一条小裤裤。
沈佩妮赶紧制止,“好了,不许再脱了。”她跑了过去,按着他的手。
她这一按,正好把冷穆凡的手按在了他的某一处,她的脸一红,立马松开了手,她小声的嘀咕道:“不许脱了,再脱,会会会……”沈佩妮想了一会,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再看他醉眼朦胧的,神志不清,哪里会知道她在说什么,“再脱,小心感冒!”
这话一出,冷穆凡明显一愣,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冷穆凡的眼睛掠过一丝笑意,手却真的没有再脱,沈佩妮见他不脱了,松了一口气,拿着毛巾给他擦脸,她擦的仔细,脸上每一寸都擦到了。
冷穆凡就这样看着她,眼底深处一片清明,沈佩妮神色认真,过了一会,她看着他俊美的脸,思绪渐渐飘远,盯着他的脸庞看着,心想反正他都醉了,明天起来他什么也不会记得,她的手伸向他的眼睛,她说,“还是那么帅,这张脸真迷人”
冷穆凡的脸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轮廓,也是最能让她失神的俊美。
柔软的手,突然来到他薄凉的唇,沈佩妮刚要描绘他的唇型,被冷穆凡一把抓住手腕,看着她,眼睛里有着笑意,倏然他拉她入怀,抱着她转身,两个人的角度对换,她被冷穆凡压在身下,他说,“恬恬,有什么好摸的,我们来零距离的接触。”
冷穆凡薄凉的唇,瞬间压上她嫣红的唇瓣,沈佩妮还在懵逼中,这个男人是真醉还是假醉?他嘴里淡淡的酒香,透过他性感的唇传递过来,她睁着眼睛看着他,发现他眼睛里还是朦胧的醉意,是真的醉了,冷穆凡撬开她的唇,长舌直入,与她的缠绕,沈佩妮脑海渐渐的迷糊,眼神也渐渐的失去清明,被他吻的动情,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回应他。
感受到她的回应,冷穆凡唰的睁开眼睛,眸子有片刻的愣怔,接着吻的越发的猛烈,两个人吻的都动了情,冷穆凡手开始剥她的衣服,沈佩妮一惊,感觉到他的举动,也回过了神来,双手开始推他,却动撼不了他半分。
“唔……”沈佩妮拍打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冷穆凡不为所动,继续吻着,热烈的吻几乎又要吞噬她,沈佩妮知道不能这样,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
冷穆凡温热的唇还在她的嘴里,几乎是想都没想,她张口就咬,谁知道冷穆凡的反应极快,在她准备咬的时候,他立刻退了出去,一声牙齿碰撞的声音,听的冷穆凡心里一阵庆幸,他要是慢一步,这个丫头,能把他的舌头咬断!
“冷穆凡,你干什么,发什么疯!”沈佩妮瞪着他,一双眼能喷出火来。
冷穆凡的醉眼,突然笑了一下,面色有些痛苦,他指着自己的身下,说道:“恬恬,胀的好疼。”说完,还不忘在她的腿上蹭了一下,坚硬的某一处,隔着布料热的惊人。
沈佩妮的脸色爆红,这个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抬头看他醉意的眼眸,她有些于心不忍,“一会就不疼了,你忍忍吧。”
她原本想说的,疼关我什么事,碍于醉酒的男人最可怕,万一她惹怒了冷穆凡,被他扑了怎么办,还是收敛点吧。
冷穆凡又蹭了蹭她,这回是小腹,蹭的沈佩妮一颤,“不,他还是好疼。”
卧槽!冷穆凡你这是喝醉了,来勾引我?
沈佩妮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醉了不知道情况,一抬眼,冷穆凡的面色很红,身上也很烫,额头冒着细汗,看上去,忍的很痛苦,沈佩妮心下一沉,这怎么和她上一次中了催情药很像。
她还在思考,冷穆凡突然掀开她的衣服,手一把抓住她的腰,他叹了一口气,“嗯,好舒服。”
滚烫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那个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烫伤了她,身体这么烫,和她上一次很像,伸出手摸了一下他有弹性的胸膛,手一摸上去,温度更是惊人的炙热,她诧异极了,抬头问出声,“冷穆凡,你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不然,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烫。
“嗯?”冷穆凡半眯着眸子,不让她看到眼睛里时不时清明的眼神。
“你有没有喝到什么加料的酒?”
冷穆凡静默一瞬,她这是误以为他喝了加催情药的酒?眸底深处滑过一丝的笑意,如此再好不过了,他哑着声音,“嗯,喝了一杯酒,味道很不对劲。”
沈佩妮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被冷穆凡给算计了,还傻傻的在和他讨论中没中药的事。
沈佩妮的脸色有些微变,她上次中了药,自然知道药劲,冷穆凡现在也只有去洗冷水澡了,她推着冷穆凡,指着洗手间,“你去洗冷水澡,很快就会好了。”
冷穆凡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洗手间,非常的嫌弃,他为什么要去洗冷水澡?“不去,太冷。”笑话,美人在怀,去洗个鬼的冷水澡。
他今日装酒醉,没有达到目的,怎肯罢休。
冷穆凡一点都不想承认,他今天在崔智言那里被冷落,吃醋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出,他在楼下的车里等了那么久,才等到她回来,见她回来了,立马下车装醉酒,博她的情,这一次一定要在她身上找回存在感,才行!
“你不去,就会一直这么疼!”沈佩妮吓唬他,其实也不算吓唬他,说的也是事实,那种感觉她前不久才体验过。
也再清楚不过,那种感觉,上次她自己差点没把持住,上了他,何况这一次是冷穆凡,不旦中了药,还醉酒,这会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了,不能哪能这样和她说话,带着点不满,哀怨的眼神,这哪里是冷穆凡。
沈佩妮认为,一定是这药效的原因,所以也没有和他计较。
“不,抱着你就不疼。”说着,他就要俯下身准备再亲她,沈佩妮下意识的就想躲,却被他紧紧的扣住纤细的腰身,冷穆凡压在她的身上,埋头在她的颈脖里,舒服的哼了一声,吻落在她白皙的颈上,每落到一处带着一阵阵的酥麻。
沈佩妮知道,再这样下去,难不保她会不会被吞的一干二净,扭着头,躲着冷穆凡的吻,手脚并用推着他,身下的人很不老实,冷穆凡抬起头,训斥道:“恬恬不想太疼,就乖乖的。”
乖,乖你妹,她要是乖了,回头能哭死。
“冷穆凡你喝醉了,听我的话,你去洗个冷水澡好不好?”冷穆凡现在神志不清,她不和他计较这么多。
“不!”
沈佩妮脸色一沉,“那你也不要碰我!”
“不!”
沈佩妮脸色一变,冷穆凡眼看她就要炸毛,快一步指着自己的声下,声音哀怨,“恬恬,他真的好疼。”
“你去洗冷水澡,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疼了。”沈佩妮不敢看他的那里,别开眼,看着天花板。
冷穆凡咬牙,眼中不由的瞪了她一眼,这么坚持让他去洗冷水澡,以为洗冷水澡就好了是吧?“好,我去洗,但是你还不能走!”
听到他肯去洗澡,沈佩妮心里松了一口气,等他洗完澡出来以后,再走,也是一样的,只要他去洗了冷水澡,一切都好说,“好好,我不走,我等你洗完出来。”
现在就是让她躺在这个床上睡一晚上,她都答应,只要冷穆凡肯定自己不会做什么。
冷穆凡站起身歪歪扭扭的,沈佩妮知道他还醉着,酒也没醒,她还在想着要不要扶着他去洗手间,看冷穆凡走路虽然晃晃悠悠的,也不至于摔倒,就作罢了,在走进洗手间的时候,沈佩妮没有发现,某人顺带了手机去洗澡,冷穆凡去洗澡以后,她坐在床上,等他。
冷穆凡一进洗手间,神色在正常不过,拿出手机就拨打林西的电话,电话一通,他直接说道,“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让这间公寓里停水!”
林西听着这么一句话,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断了,他有瞬间的懵逼,再想到冷穆凡说的两分钟,可不能懵逼,公寓停水,也不说是哪间公寓,总裁的公寓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一间!
林西想了一会,总裁最近最有可能住的公寓,就是和沈佩妮在一起的那栋了,当下给这里业务打了电话,告知要求。
冷穆凡等了一分钟半,打开水龙头,没有一滴水流出来,很好,林西现在的工作速度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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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把手机丢到洗手间的置物柜里,转身走出去,踏出这里一步,他又恢复了那个醉的神志不清的冷穆凡,沈佩妮听到动静,诧异极了,冲的这么快?她上一次可是洗了好长时间才好的。
回头,冷穆凡身上没有一滴的水,她疑惑的皱起眉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冷穆凡说,“恬恬,没有水。”
沈佩妮一愣,有些不相信,但是醉了的冷穆凡,哪里还有思考能力,应该不会骗她,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去看一看吧,“我去看看。”
准备站起身子,她就要去看,冷穆凡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嗯,你去吧,我这里还是好疼。”
冷穆凡站在她的身边,她还坐着,他的大长腿正好对着她,他手指的地方,也对着她,那里鼓鼓的,支起了一个帐篷,大的惊人,沈佩妮脸色爆红,几乎是落荒而逃,推开他,立马跑进了洗手间,脸蛋红扑扑的,还有些烫,伸手拍了拍脸颊,走到水龙头那里,开水龙头,真的没有水。
冷穆凡没有骗她,那要怎么办,冷穆凡中了药,又没有冷水缓解,不解决的话会死人的!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难受?
但是要真的让冷穆凡扑她,她也做不到啊,沈佩妮很想不管他,自己回去睡觉,只是心中却是不忍心,想了一会,咬咬牙她走出洗手间,下定了决心,反正昨天晚上已经做了一次,再来一次,也没有关系。
真要冷穆凡一直憋着,估计真的能死人,看在他几次救她的份上,就再委屈自己一回。
出来洗手间,她走到床上支支吾吾的,很不好意思,“那什么,确实停水了,但是你这样也不好,你躺到床上去吧,我帮你。”
沈佩妮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三次!也幸亏冷穆凡醉了,神志不清,不然她这一番话,说的不会这么顺利。
冷穆凡一愣,再听她的话,嘴角微微勾勒一丝笑意,他躺在床上,想要看一看,她怎么帮他,“恬恬,我躺好了。”冷穆凡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十分的诱惑,只是沈佩妮却觉得有些窘迫。
牙一咬,走了过去,鞋子一脱,她坐在了冷穆凡旁边,伸手有些颤抖的手,想要脱他身上仅有的一条裤子,一抬眸,却发现冷穆凡在看着她,那双醉眼,有着疑惑,好奇,她的脸再一次爆红,“你,你……你不准看,闭上眼!”
冷穆凡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沈佩妮竟然主动要帮他,他当然要配合一下,不过闭着上眼,就不代表他感觉不到了。
看着他闭上了眼,沈佩妮深吸一口气,手有些抖的拉开了他唯一的衣服,某人的那一处,傲然跳出,像是早就蓄势待发一样,沈佩妮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有一种非礼勿视的感觉。
手在黑暗中握住他傲人的那处,她的手也算修长,竟然握不住他的,这究竟有多大!
沈佩妮一碰触到他的那里,她就听到冷穆凡的喘息声,有些加重。
她红着脸上下动,学着昨天冷穆凡交她的那样,动了半天,手里的那物,不但没有减轻的趋势,反而越来越肿胀,炙热,她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收紧,冷穆凡闷哼一声,“轻点。”
沙哑充满情——欲的声音,吓的她立刻松开了一点,沈佩妮不知道自己这样动了多久,这个手酸了又换了另一个手,两只手都酸了,他还是没有要好的动静,累的她坐都坐不住了,干脆躺在一旁,头放在他的胸膛上。
冷穆凡却是一抖,她以为他就要像昨天一样出来了,谁知道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冷穆凡伸出手抱着她,她让他放开,他又抱的非常紧,沈佩妮也只好默认,认命的动着。
又换了一次手,这一次时间出奇的长,害的她几次都想撒手走人,反正一时半会好不了,她干脆歇会手好了,冷穆凡喘息越来越重,沈佩妮一松开手,他皱起眉头,“恬恬,不要停。”
说着,冷穆凡握着她的手,再一次来到他的身下,沈佩妮无语问天,“你什么时候好啊?我的手都要断了。”
“马上就好。”
“那你快点啊。”她继续动着,冷穆凡的这个马上,过了十分钟都没有好。
冷穆凡的喘息声比刚才还要重,手突然伸到她的胸前,揉着她,吓的她差点捏断他!沈佩妮刚想出声制止他手里的动作,只听他粗喘着气,沙哑道:“恬恬,快一点……”
沈佩妮知道他就要来了,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的手马上就能解脱了,手也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动的很快,胸口被他揉捏着,听着他喘息的声音,沈佩妮觉得自己也不对劲了,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冷穆凡突然抱起她,吻住了她的唇,一声低吼自两人嘴边溢出,她的手心那股炙热,烫的惊人。
沈佩妮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余温过后,冷穆凡又揪着她吻了好一会,才放开她,被他放开,沈佩妮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动情了,怕再待下去,难不保她也跟着失控。
身后,冷穆凡低低的笑声传来,魅惑人心,沈佩妮有瞬间的清明,这个人根本就没有醉!
一路逃回她的房间,崔智言已经睡了,沈佩妮不停留的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落锁,靠着门喘息着,这一口气憋了半天了。
脑海中,疑惑一直困扰着她,冷穆凡究竟醉没醉?
不管了,走到洗手间,她先是把手清洗了一下,再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打开花洒,洗了个澡,她现在也急需要冲个澡,站在花洒下,沈佩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来想去,一时还真没有想起来,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洗洗睡吧。
洗好澡,上床睡觉,这一夜,沈佩妮做了一晚上的春-梦,冷穆凡压着她,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她。
第二天一早,沈佩妮盯着黑眼圈,人还在睡觉,就被崔智言叫醒,要她给做早餐,沈佩妮觉得让崔智言住在她家,就是一个错的不能再错的决定了,连个早餐都要她做,吃了以后,还要她给他洗昨天的衣服!
沈佩妮怒,指着客厅洗手间道:“那里有洗衣机,丢进去,一会就好。”
“我的衣服不能放洗衣机洗,会洗坏的。”崔智言说。
“那你自己洗,我不会给你洗的!”想要她帮你手洗衣服?门都没有!
崔智言看到她一脸的坚决,脸上也有些怒意,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一大早火气这么大,难道是缺男人了?“好吧,好吧,昨天晚上阿宇给我打电话,他的飞机改了今天,等他到了,让他拿到干洗店去。”
沈佩妮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点,转念一想,她刚才的口吻好像有些重了,“也不用,楼下就有干洗店,一会我帮你拿下去。”
这时,门口的门铃响了,她去开门,一开门,冷穆凡穿着居家服站在门外,沈佩妮一看到他,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耳根开始泛红,“有什么事?”
冷穆凡说,“饿了。”
“……”
饿了就来找她,卧槽,一个个早上都来找她要吃饭!
沈佩妮子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让开了点空隙让他进来,“我正在做,你进来等一会吧。”
冷穆凡点头,进了客厅,看也没看坐在了沙发上,又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看早间财经频道,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崔智言摸摸鼻子,这个人还真是自来熟,一点都不拿沈佩妮当外人。
有哪个朋友一大早来敲门,说他饿了,要你做饭?
没有吧,呃,他也是其中一个,崔智言也不好说些什么,也跟着坐在一旁看起了电视。
沈佩妮认命的去厨房做早餐。
崔智言暗中打量了冷穆凡几眼,这个男人器宇不凡,身上那股常年处于王者风范的气息很浓,他勾勒气唇角,笑道:“不知道你和佩妮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看着你们挺熟的。”
冷穆凡瞥了他一眼,平淡道,“很多年。”
沈佩妮十多岁的时候,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了,算一算具体多少年,他也记不清了。
“哦,我以前没有听她提起过你。”崔智言说。
“不相熟的人,不需要把自己的社交情况,告诉别人。”冷穆凡在变相的说,崔智言你就是一个普通朋友,沈佩妮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他也在变相的毒舌。
崔智言嘴角的笑容,证明他并不在意冷穆凡说的这些话,只是出口的话,却是不一样的,“是吗,在韩国的时候,佩妮经常会和我提起她的家乡,包括她还有一个发小,你们认识这么多年,她却只字不提,不是来到这里,我还真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个朋友。”
冷穆凡眯起眸子,“你还真了解她。”
沈佩妮刚到韩国的那一年,正是她背叛抛弃他的时候,又怎么会和别人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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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智言说,“当然,我们以前经常在一起玩。”这句话有点假了,崔智言是个公众人物,平时忙的脚不着地的,和沈佩妮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只是偶尔跑到沈佩妮那里吃她做的中国菜。
冷穆凡面色有些阴冷,经常在一起玩?看来沈佩妮在韩国那三年,过的不错,认识明星不说,关系还这么好!某人又吃醋了,这个时候,沈佩妮端着盘子走了出来,“洗手吃饭,崔智言,去厨房帮我端早餐。”
听她喊道自己,崔智言指着一旁的冷穆凡,不满,“为什么叫我,不叫他,我可是客人!”
沈佩妮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回头说道:“你住进我家,我没有跟你收房租费就不错了,白吃也就算了,让你干点活,怎么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信不信我一会赶你出门。”
被她威胁,崔智言咕哝了一句,站起身子,认命的去厨房端东西了。
冷穆凡坐在沙发上,看崔智言吃瘪,他很高兴,侧目望去,沈佩妮正在摆放餐具,“需要我帮忙吗?”
他低低沙哑的声音,顷刻间让她想起昨夜的种种,脸色红透了,也有些窘迫,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用了,你去洗手,准备吃饭。”
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得昨天晚上的一切,千万不要记得,前天晚上她是被威胁,昨天晚上可是她自愿的,做的还挺卖力的。
冷穆凡点头,站起身子,走向洗手间,洗手台上放着沈佩妮精心挑选的洗手液,今天见到她微红的脸颊,让他想起昨夜的事,不过单单是这样,他根本不能满足,他的弟弟也没有满足。
不是真枪实弹,怎么能够满足。
洗好手,出了洗手间,餐桌上的早餐都摆放好了,一盘包子,煎的鸡蛋,面包,三明治,牛奶,中西结合。
包子是沈佩妮在超市买的速冻包子,早上蒸个十多分钟就好,简单快速。
吃完饭,崔智言提出出去玩,沈佩妮说道,“不是说阿宇哥今天的飞机吗,你还出去玩什么。”
“就是因为阿宇马上就要到了,我才要出去玩,不然等他来了,我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崔智言的经纪人一来,等着他的将是一大波的工作档期等等。
哪里还有机会玩。
崔智言是个艺人的同时,他也是一个爱玩的男人,心智还是个大男孩。
冷穆凡喝了一口牛奶,提出去度假村玩,“去吧,刚好我知道一个度假村,人比较少,适合他这个艺人去。”
让沈佩妮一个人和这个家伙待一天,做梦!
“好吧。”沈佩妮见他也要去,就答应了。
崔智言听着还能出去玩,也不跟冷穆凡计较那么多了,三人下楼,冷穆凡开车,还是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有沈佩妮在车上,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司机,不然的话,他疯了,给崔智言当司机。
车子开到了高速路上,崔智言一路上在和沈佩妮聊着天,聊过去,聊韩国,冷穆凡没有说半句话,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他也没有必要说话,沈佩妮和这个崔智言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他们聊的话题,他也不想参与进去,只是静静的听,听她在韩国的那几年。
沈佩妮见她和崔智言聊的欢,冷穆凡没有说话,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找话题也不能找这个呀,万一勾起他的记忆怎么办?
沈佩妮第一次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脸就忍不住红。
她低着头,没有看到冷穆凡嘴角那淡淡愉悦的笑,冷穆凡说,“韩明轩找我喝酒。”
“哦。”沈佩妮不敢再接话。
崔智言坐在后座,来回的看了几眼他们,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还有些不对劲,他企图在两人身上看出什么,偏偏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崔智言又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还是看不出,摇摇头,带着眼罩,闭目养神去了。
他很能睡,平常那么忙,难得有放松的时间,除了玩就是睡觉。
冷穆凡说,“你也睡一会吧,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你累不累,要不要换下开?”沈佩妮听他说还有很长的路,怕他一个人长途太劳累。
冷穆凡微微勾起嘴角,想起上一次她开他的路虎发生的车祸,“这里是高速,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不要碰车的好。”
在A市市中心都能出个连环车祸,在高速上,这么多的车,要沈佩妮来开,她还不得吓的油门刹车都分不清?
沈佩妮知道他这是在笑话她,想到上一次的连环车祸,这次冷穆凡开的可是豪车中的豪车,要出了事故,那可是一大笔的钱啊,在高速公路上车速都很快,万一真的撞车了,后果也不堪设想,这样一想,她也没有了底气,窝在座椅上,小心的嘀咕道:“上次那是意外。”说的很没有底气。
是啊,意外,意外能连环追尾十几辆,冷穆凡笑着说,“改天我教你开车。”沈佩妮的技术要么不开,要么就要练出技术。
沈佩妮听着想拒绝的,回想一下她的技术,实在是差劲,以后要想开车,必须要练习,冷穆凡的车开的不错,有这么个师父教的话,她开车的技术应该能提升,“好啊。”眼光随意一瞥,看到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人,灵光一闪,说道:“你要是累了,让崔智言来开吧,他的技术不错的。”
这话一出,原本在睡觉的崔智言一听,来了性质,劳斯莱斯幻影啊,开一回过过瘾也好,当下他把眼罩掀开,双眼泛光,精致的面庞微微兴奋起来,“好啊,我会开,我的技术还是很好的,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冷穆凡瞥了一眼,兴奋的崔智言,看到他这么兴奋,他不客气的拒绝,“我拒绝,你不认识路。”
崔智言说,“有导航就行。”
“导航是普通话,你能听的懂?”
“啊,那就算了。”中国话,他还真是听不懂。
冷穆凡眸子掠过算计的光,他车里的导航精通各国的语言,区区韩语,岂在话下。
沈佩妮听他这么说,也知道让崔智言开车的话,不太现实,他听不懂国语,不知道国内的交通规则,还是算了,想到这,她也靠着椅背睡觉去了,她坐长途车的时候,就很喜欢睡觉。
这一靠,一闭眼,人也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冷穆凡叫醒的,崔智言已经下车,好奇的在外面看了几圈,她揉了揉眼,“现在几点了?”
“十点十五分。”冷穆凡坐在驾驶座上,还没有下车。
早上八点出发的,用了两个多小时,全程走的高速,应该出了A市吧,“这里出了A市吗?”
“没有,A市郊外。”
沈佩妮点点头,A市大的惊人,两个多小时的高速还没有出A市,也是可能的。
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冷穆凡跟在后头,崔智言戴着墨镜,没有戴帽子,他的身影已经吸引了很多小姑娘,加上冷穆凡一下车,什么都没有戴,俊美的容颜一落到女人的眼里,引来一阵阵的惊呼。
沈佩妮抬头看这个度假村,风格是山林风,屋子都是树木建起来的,很适合人来度假,放松心情,今天又是周末,人也比较多。
冷穆凡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略先走在前面带路,沈佩妮拽上崔智言跟上,来到度假村的大厅,虽然是木头见的屋子,里面却是一点都不简单,摆设的东西能看的出豪华。
“这里后山有提供野菜,是亲自去採,还是让工作人员採?”冷穆凡问道。
沈佩妮眼睛一亮,这么好玩的事,当然要亲自去了,“亲自去。”
崔智言却不想去,他一向是在繁华的城市工作,很少有时间也没怎么来过这种度假村,自然是想走一走,“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会合。”说完,崔智言就走了。
沈佩妮原本还想说两句,见他走的这么快,随他去了,在这里他有听不懂国语,跟人交流只能用韩语,能听懂韩语的人,也不多,崔智言一项我行我素,沟通的话他大概能处理。
“走吧。”冷穆说道。
“嗯。”
冷穆凡带她来到后山,后山用了铁栅栏围了起来,门口有工作人员,递给了她一个篮子,又小心的提醒道,“不要往里面走的太远,山里有我们养的野兽,很凶猛的。”
这个度假村最出名的,就是这山里养的野味。
沈佩妮问,“什么野兽,很大吗?”现在有很多的度假村会养些野鸡啊,野兔什么的,她以为这里也是一样的。
工作人员笑着说,“很大,有野猪。”
“野猪啊,没事,躲着点它就好了。”只要不是些狮子,狗熊啊,就不怕。
工作人员微笑,拿了一把气枪给冷穆凡,以备不防之需。
沈佩妮挎着篮子,拿着工作人员给的野菜样图,进了后山,冷穆凡走在后头,现在野味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尤其是这种野菜,有钱人,吃惯了山珍海味,都想换换野味吃吃,她这个平常人也是这样。
晚上六点到八点还有两章,我还在带女儿,不能肯定说哪个点,亲们八点看就都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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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后山,沈佩妮听着工作人员的话,没有往里面走,在后山边缘找着,看着手中的图,还真让她找到了两种,蹲下身子,拿着工作人员给她的工具,准备挖,有工具还挺好挖的,一挖一个准。
冷穆凡靠在一颗树上看着她挖,没有上去帮忙的打算,沈佩妮抬头,见他这么悠闲,“喂,你也过来帮忙挖。”
“自己挖。”拒绝的非常冷酷。
“叫你帮忙,你还拒绝的这么干脆,又不是我一个人吃,快点来帮忙。”沈佩妮仰头瞪着他,她还想着多挖两种呢,只不过她一个人哪里挖的过来,眼看就要中午了,多一个人,就快一点啊。
“自己挖!”还是那句话,他可以吃这些东西,但是让他蹲下去,挖泥土,冷穆凡的脸上就是一个大写的拒绝。
沈佩妮瞪他,见他依旧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知道不管她怎么说,都说不动这个家伙了,算了,她还是认命的赶紧挖吧,沈佩妮走走跳跳的,挖了好几种。
忽然,她看见了一种红色的果子,这种果子她以前吃过,妈妈说叫野草莓,味道酸甜,很好吃,好多年没见到这种果子了,沈佩妮摘了一个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占据着味蕾,又摘了几颗,来到冷穆凡的身边,她举着手,“给你一个很好吃的东西,快张嘴。”
冷穆凡低头看到她手上的泥土,一脸的嫌弃,扭过头去,“不吃,要吃自己吃!”
沈佩妮见他嫌弃的看着自己,怒了,把篮子放到地上,她踮起脚,就要把野草莓塞他嘴里,敢嫌弃她,今儿她就要给他吃!“吃!”冷穆凡抿着唇,就是不张嘴,她怒了,命令着他。
给他的又不是毒药,这个人拒绝的这么干脆做什么!
冷穆凡扭头,拒绝!
沈佩妮塞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彻底怒了,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用力,捏开他的嘴,快速的把野草莓扔进他的嘴里,沈佩妮满意了,冷穆凡却懵逼了!!!
卧槽!!!
撩汉!!!
沈佩妮你什么时候学会撩汉了!
冷穆凡瞪了她一眼,嚼着嘴里的野草莓,味道勉勉强强,他可以接受。
看到他在吃了,沈佩妮非常满意,把手里最后一颗也塞进他的嘴里,吃一个也是吃,两个也是吃,她打算躲摘一点带回去吃,刚要转身,被冷穆凡扣住了腰,他的吻猛地盖下来,吻的又猛又急。
五年后的冷穆凡已经不知道温柔是何物了,每一次的吻,都是急切的,疯狂的,还有点嗜血的,让她喘不过来气。
冷穆凡把嘴里的野草莓送进她的嘴里,沈佩妮下意识的拒绝,这种喂食,她恶心!冷穆凡却是不容她拒绝,你推我往,沈佩妮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断了,被他缠着吻也就算了,还有和他推着野草莓,真是累人!
看来这个人不把野草莓送到她嘴里,是不会罢休的,沈佩妮认命的吞下去,冷穆凡抱着她又吻了一会,这才松开她。
嗯,味道更不错了,很美味。
沈佩妮用手背擦着嘴边的口水,瞪着他,他们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接吻,帮他解决生理,这是前任情侣该做的吗!“冷穆凡,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我们是分手的前任,你怎么还能随时随地的吻我!”
“为什么不能吻你?”
沈佩妮觉得他就是故意的,难道冷穆凡会不懂这个道理?“我们分手了,你就不能吻我!”
“谁说分手了,就不能吻对方?”冷穆凡说的一副耿直的样子。
“我怀疑你的脑子里有泡,这么理直气壮的话,你怎么说的出来的?”她真的怀疑冷穆凡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不是说智商高吗,智商高还能说出这话?
冷穆凡眉头一挑,“现在我再来给你证实一下,分手的情侣能不能接吻!”
沈佩妮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就要躲,却被冷穆凡快一步的禁锢住,一个转身,两个人的角度对换,她被他按在树干上,这一次的吻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深,毫不留情的夺去她的呼吸,吞噬她的唇,沈佩妮瞪大眼睛,有些经受不住他的狂吻,手捶打着他的肩膀。
冷穆凡不为所动,依旧继续吻着她,一吻过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不能接吻,前天和昨天你是在做什么?”
沈佩妮的脸色瞬间爆红,顿时力气出奇的大,硬是跳出了他的禁锢,“你你……你昨天晚上没有醉!”
不然为什么他还会记得这么清楚!
“醉了。”
“胡说,醉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冷穆凡微微勾勒起淡淡的笑意,他说,“我是醉了,昨天我隐约记得你送我回房间,今天一早醒来,我没有穿衣服,床上的痕迹,提醒着我某件事,昨天晚上只有你进了我的房间。”
沈佩妮不想承认,张嘴就反驳道:“你怎么就肯定我做了什么呢,说不定是喝醉了,自己给自己用手了。”听他的话,他也不确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那正好,打死她都不承认自己主动给冷穆凡用手了。
冷穆凡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说,“我有说床上的痕迹是什么了吗?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沈佩妮顿时就想挥手打人,她这是被冷穆凡算计了!瞪了他一眼,拿起篮子转身就走,这个人太阴险了,赶紧远离远离!
因为一时气昏了,沈佩妮走的是后山里,不是回头,冷穆凡见她走远,立刻跟了上去,还没走到她的身边,一声枪声响彻整个后山,沈佩妮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冷穆凡眉目一沉,大步上前,“回去。”
沈佩妮点头,“是气枪的声音吗?”
“是,可能是谁碰到野猪了,我们先回去。”冷穆凡拥着她要走,如果他没听错根本不是什么气枪,是手枪声音。
“好,回去。”野猪跑来还是回去的好。
冷穆凡扣着她的腰,她想拒绝,偏偏被他死死的扣着,挣脱不掉,只好认命的让他搂着走,真是的,这么紧张干什么,野猪而已啊,这个人哪里会怕什么野猪。
被他强迫的搂着腰,出了栅栏,冷穆凡一路带着她来到度假村的餐厅,她把手里的野菜交给了服务员,便回到大厅等崔智言,冷穆凡说出去打个电话,她坐在这里等。
——————
度假村后某一座山顶上,站了七八个黑衣男人。
山顶悬崖上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戒备的看着拿着枪指着他的人,“张天你竟然真的敢开枪,这里有个度假村,度假村里的人那么多,被他们听到了,他们一定会报警的!”
被男子称为张天的男人,是个年轻男人,站在他的对面,不屑的冷笑道,“你以为这是哪里,这里到处有人打猎,山下还有一个放养的野兽屠场,就算被人听到了,也会被当成是打野兽的气枪,你以为我会怕吗?”
站在悬崖上的男人,忍不住一个颤抖,是啊,一般人根本分不清真的枪声,和打猎的枪声,他强装镇定说道,“张天,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绑来这里,要做什么,你给个痛快!”
张天嘴边的笑容十分的嗜血,明明在山顶上那么大的风都没让他觉得冷,偏偏这个张天却让他打从心底里恐惧,莫不是都憋他知道了?不,莫林答应过他,不会向别人透漏一点关于那件事!
“王忠,你这个名字可真对不起你的人,敢向莫林举报我爸,就要知道有这么一天,在我爸手底下做事,我爸没有亏待你一分,你竟然敢吃里扒外?我让你活到今天你就该偷着笑了!”张天说道。
王忠心里一凉,果真是让他知道,他原先是张莱手底下的助理,张莱和他的儿子,张天斧头帮的老大利用华城,走私,洗黑钱,这件事无意间被他知道了,他原本秉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心思,谁知道他的儿子突然得出白血病,需要一大笔的治疗费,他没有钱,就想到这件事,无可奈何下,告诉了莫林,问莫林要了一笔钱,莫林也答应他,把儿子送出国治疗,他暗中给他搜罗证据。
张莱会被调查,就是因为他搜罗的那些证据,张莱如今人还在监狱蹲着,王忠也知道张天的不好惹,跟莫林说了好几次让他保密,莫林也答应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切会被张天查出来,他以为永远不会被张天知道,谁知道来的这么快。
“张天,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你要找就去找莫林,是他威胁我说,让我搜罗张总犯罪的证据,我若是不帮他,他就不会放过我的家人!”人都是自私的,原谅他把一切推给莫林,他的儿子看病需要钱,家里还有个老母亲,他不能死!
张天笑着说,“莫林我自然不会放过,但是,你也别想活下去!敢背叛我爸,你就该死!你的老母亲,我很快就会让人送去陪你,至于你在国外的老婆孩子,用不了多久你们一家就会在黄泉路上作伴!”
王忠大惊失色,一下子跪倒在地,“张天,我求求你,这一切和我的家人没有关系,你要杀要刮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张天根本不理他,手一挥,“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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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崔智言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个小玩意看东西,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崔智言把东西都丢给她,进了屋子里,他都不敢把墨镜拿掉,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好几个小姑娘跟着他,说他很像某个明星,要拍照,要合影,他拒绝了,这些个姑娘,就一窝蜂的要送他东西,“我嫌的买这么个东西,都是你们国内的小妹妹送的,你拿着吧,我送给你了。”
女人用的东西,给他干什么,他才不要。
沈佩妮轻抬眉梢,这些东西她也不缺,“不要,人家送给你的,你就要好好珍藏才是,怎么能随便送人。”
“不要我就扔了,反正我要这些东西也没有用。”说着,他就要从她手里接过来给扔了。
沈佩妮见这些东西都是新的,扔了可惜,手一转,躲过他的手,“不要也不要扔呀,你来这里不是有粉丝见面会吗,这些东西也是新的,到时候你把这些动作作为礼物送给你的粉丝,这样一来多好。”
崔智言来国内以他现在在国内的名气,少不了见面会,现在明星给粉丝准备礼物,也是很普遍了。
“这样也行。”崔智言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把东西全部装进了他的背包里,全部装好以后,他扭头看了几眼,没有看到冷穆凡,“你那个朋友呢?”
“出去打电话了,一会就回来了。”
崔智言点点头,坐在度假村的休息室里等冷穆凡,休息室陆陆续续进来好些个女孩,见到崔智言都在嘀咕,是不是那个明星,还有个姑娘大胆的上前问道。
崔智言自然不能开口,他不会国语,一开口就是韩语,这些个姑娘肯定要追问到底,现在的粉丝眼睛很毒的,为了不被认出来,沈佩妮接过话,说他是她的朋友,不是什么明星。
女孩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冷穆凡进来了,这下休息室里的姑娘彻底的愣住了,看着冷穆凡发呆。
“走了。”冷穆凡像是没有感觉到这些目光一样,转身就走了。
沈佩妮拍拍崔智言的肩膀跟了上去,崔智言觉得他比那个男人帅,比他年轻,这么多妹子,怎么见到冷穆凡,就都跟丢了魂一样,只知道看他呢,明明最有魅力的在这里。
来到农家饭馆的时候,他们要了一间包厢,采摘回来的野菜正在做着,别看这家饭馆的名字叫农家,这里的东西可不便宜,大多数都是野味,要价不比A市里一些高档餐厅便宜。
进了包厢,崔智言立刻把墨镜拿掉了,总是带着墨镜也是一种折磨,服务员是个女的,一进来见到崔智言指着他惊讶的说出话来,沈佩妮见着要遭,连忙开口道,“姑娘,你看的没有错,这个人确实是韩国的崔智言,但是你不能说出去,不然他一会就走不掉了,一会你就专门替我们上菜吧,吃过饭,崔智言会送你一张签名照,前提是你不能说出他在这里。”
服务员慎重的点头,为了国民老公的签名照,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崔智言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扭头问冷穆凡,“她说的什么?”
“一会你要给那个女人一个吻。”
“……”
他这是被出卖了?
沈佩妮瞪了一眼冷穆凡,崔智言看着她正在诉控,她忍不住扶额,“我只是说,让你送给她一张签名照。”
崔智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签名照嘛,正好他的背包里有照片,签个名字就好了。
菜陆续都上来了,负责这间包厢的姑娘,还真的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愣是没有让传菜员进来,一桌子的野味,十分的诱人,这一顿她和崔智言吃的都很饱,肚子撑的厉害,倒是冷穆凡他吃的也不少,还很从容。
临走的时候,崔智言给包厢外的姑娘一张照片,又答应她合影,只是这张合影要后天才能发到社交网站上,沈佩妮也知道现在的的粉丝和偶像拍了照片,都会放在社交网络上,但是崔智言来国内的消息还没有走漏,不好提前曝光他的行踪。
姑娘得到老公的照片,自然高兴的什么都答应了。
吃过饭,冷穆凡提出开个房间休息一会,今天是周末,度假村的房间也已经满了,只剩下两间了,崔智言指着冷穆凡说,“我不要和你睡一间,我要和欧尼一间!”
冷穆凡皱眉,还想和沈佩妮一间?做梦,“你自己一间,不然你就待在外面。”
崔智言扭头看了看外面的高阳,妥协了,沈佩妮一脸大写的拒绝,冷穆凡却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拽着她来到其中一间,一进到房间,沈佩妮时刻戒备着他。
毕竟在后山的时候,这个家伙没少占她的便宜。
进了房间,冷穆凡也没在管她,松开她,自己去了洗手间,沈佩妮听着洗手间的水声,哗哗的,偏偏洗手间是个磨砂玻璃,冷穆凡的轮廓都能看的见,她看到他把衣服脱了,像是要洗澡,透过磨砂玻璃,冷穆凡站在水下,仿佛在向他招手,沈佩妮吞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
有的时候美女是一种诱惑,美男又何尝不是一种诱惑,换做一个人,没有她的定力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不能看,不能想!
沈佩妮感觉到身上一股燥热,果断的扭过脸,看向一旁,来到床边半仰在上面,被子一裹,想遮住声音,遮住眼睛,流水声像是有着穿透的魔力,透过被子传到她的耳朵里,中午在后山的那两个吻,更是让她的脸色红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开门声,冷穆凡走了出来,往她这里走来了,听着轻轻的脚步声,每一步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心也跟着狂跳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年轻情侣等着心爱的人,来一场缠绵的欢爱。
她以为冷穆凡会来床边,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他过来,不由的露出一个眼睛,看他在干嘛,冷穆凡穿着半身浴巾,光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真的很迷人,昨天晚上她趁机摸了好几次,弹性非常棒,他的手里拿着一杯水,杯子里放着一些冰块,眸色讳莫如深的喝着,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有一种永远也看不透他心的感觉。
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好像越来越想知道,冷穆凡心底在想什么,皱了皱眉头,这样很不好,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曾经一样,她追着他跑,追着他的身影。
沈佩妮躲在被子里看了几眼,渐渐的眼皮有些重,翻了一个身子,闭上眼睛睡觉去了,冷穆凡侧目望去,喝光手里的水,来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伸手把她的鞋子脱了,又给她放平在床上,拿起遥控,把窗帘也给关上了。
冷穆凡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上床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怀里,怕吵醒她,沈佩妮感觉到有人来,手一伸自觉的滚到他的怀里,嘴里还咕哝道:“穆凡和你睡觉真香。”
冷穆凡心里一软,看着她的面容,她的双眼紧闭着,没有半点醒着的意思,这句话也是无意说的,这是不是就证明,他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位置?
重逢后,他一点都不确定,沈佩妮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他,他也想过不管她的心里有没有,这一辈子,她休想再从他的身边逃离,他也绝对不会再放手!
如今只有这样抱着沈佩妮,他才会觉得这个人还是她的,一直都是他的,但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睡梦中,沈佩妮摸上他的胸膛,嘴角溢出一抹愉悦的笑意,现实中没有摸够,梦中能一直这样摸着,实在太舒服了。
抱着怀中的人,冷穆凡也觉得有些困,跟着闭上了眼睛。
睡了个午觉,冷穆凡先醒了过过来,他向来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只是她在身边,他也被感染了一样,难得抱着沈佩妮睡个午觉,这一觉他也觉得非常舒服,看了一眼还在睡的人,他坐起身子,走下床,给度假村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
度假村工作人员送衣服,送的很快,不到十分钟,门就被敲响,冷穆凡走到门口开门,沈佩妮也被动静吵醒,坐起身子看着他接过衣服,回头,“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
冷穆凡进了洗手间穿衣服,沈佩妮再一次透过磨砂玻璃看着他性感的身体,一双眼全程盯着看,既然移不开眼睛,那就一直看着好了。
她看的忘我,冷穆凡穿好衣服,开门,沈佩妮的反应慢了半拍,脸色羞红,被逮个正着,转过眼睛去,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咳,那什么,我们下午去哪里玩?”
“度假村有个温泉,还有个网球场,你选择哪一个?”冷穆凡说道。
“去网球场吧,现在泡温泉有点热了。”十月半的天,泡温泉,确实不合适。
“等我去洗把脸。”沈佩妮跳下床,进了洗手间。
出了房间,准备去叫崔智言的,走廊上有几个人慌慌张张的,嘴里还说着,“快点走吧,不要在这里,这儿附近死了人了。”
多年不上学,最近一直宅在家里,带女儿,写文,才发现今天高考,祝各位考生金榜题名,考上心中理想的学校,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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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死人?”走廊里走着两对夫妻,看起来是结伴来玩的。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有几个爱爬山的年轻人,在后山的山脚下正准备爬上去,没想到在断崖残壁下,看见一个男人,当时他们还以为人活着,不过就是受伤了,走进一看才发现人都死透了,身上中了好几枪,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摔的脑浆都出来了,别提多恐怖了,警察都来了。”
“啊,那快点走吧,这里真不吉利。”女人也跟着骂骂咧咧的,脚步也不由的加快。
沈佩妮听的愣怔,回头看向冷穆凡,“怎么回事,真的死了吗?”
这个度假村看起来很不错啊,怎么会死人呢,要是从山上掉下来摔死的,还没有什么奇怪,身上有枪伤就证明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冷穆凡表情很平静,一点没有听到死人后的惊讶,“不知道。”
沈佩妮见他非常平静,心中微讶,她听到这个消息都在诧异,疑惑,冷穆凡却是一脸的面无表情,“那我们要回去吗?”
“回去做什么,别人死别人的,我们玩我们的。”冷穆凡一脸的冷酷。
“……”
说的也是啊,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死,若是因为度假村附近死了人,他们就回去的话,难免有些矫情,“那走吧,我去叫崔智言。”
来到崔智言的房间,敲了几下门,等了一会,崔智言睡眼朦胧的来开门,“做什么,我还没睡够呢。”
“去打网球去不去?”
崔智言一听打网球来了兴致,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运动了,“好啊,你们等我一会。”说完话,他就把门给关上了。
她和冷穆凡站在门外等了有五分钟,崔智言这才出来,这次不戴墨镜了,戴了一个鸭舌帽。
网球场离度假村也很近,走一段路就到了,几人穿的衣服,也比较适合运动,也就没换装,拿了几个球拍,网球,租了一个场地,第一场冷穆凡对打崔智言。
沈佩妮本来想找个人来双打的,崔智言说双打可以,不过他不跟陌生人一起,冷穆凡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两个人来对打了。
冷穆凡发球就和他的人一样,又快又准,崔智言这个喜欢运动的艺人,水平也不是说说的,两个人几乎是不相上下,打了一场后,冷穆凡占了上风,崔智言眼见自己要输了,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发出球,也越来越犀利。
看的沈佩妮也很动心,很想打一场,中场休息的时候,两个人都过来喝水,“你们两个谁下场,让我打几场?”
“不行,你的脚刚好,不能打。”冷穆凡拿着矿泉水瓶子说道,她的脚刚刚经历过软组织挫伤,这才好,不能做激烈的运动,一场网球打下来,她的脚绝对会肿。
沈佩妮也才想起来她的脚伤来,不过都好了,应该不会再受伤吧?她很想打的,“应该没事吧,我就打一场,下小心一点。”
难得来一次网球场,不打网球,多可惜呀。
“不行!”冷穆凡拒绝。
崔智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样子也猜的出来沈佩妮要打球,他也拒绝的说道,“我和他要再来几场,你就算了吧,我不会让给你,他也不能让给你,不然我跟谁打?”
遇到这么个劲敌,崔智言打心眼里,想要打败冷穆凡。
沈佩妮见两个人都拒绝,后悔了,十分的后悔,早知道就算去爬山,也不来这里了,来了,她坐在一旁看,心痒难耐,想打一场,都不行。
冷穆凡和崔智言休息了一会,继续上场打去了。
哼!!
沈佩妮非常不高兴,看着两人挥洒的身影,觉得她很有必要离开一会,不然她都怕自己突然冲上去抢位置,拿着包包,来到旁边的咖啡店,要了一份蛋糕,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的前面坐了一个黑衣男人,正对着她,
侍应生把蛋糕送上来,看着精美的蛋糕,心中愉悦,开始品尝蛋糕起来。
蛋糕是她众多爱好的其中之一,可以说疯狂的喜爱蛋糕。
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晴打来的,“喂,李姐,有什么事吗?”
“我刚和总裁结束一顿饭局,他让我告诉你,你明天就可以回华城上班了。”李晴说话的语气,也替她开心,这个周末她们都在加班,莫林有个工作饭局约在今天,她作陪,结束后,莫林就让她给沈佩妮打电话。
沈佩妮惊呼出声,“你说莫林让我明天去上班?我没听错?”坐在她前桌的男人听到这个声音,不由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嗯,你没听错,明天别迟到了。”
“太好了,谢谢你李姐,我明天一定不会迟到!”听到这个消息,她真是太高兴了,闲了这么多天,没有去上班,她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明天终于能上班了。
和李晴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蛋糕吃完,原本阴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拿起包包就回了球场。
正对面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去查查那个女人是谁,和莫林什么关系。”
“是,老大。”身后一个男人收到命令离开了。
回到球场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打,中场休息的时候,冷穆凡见她心情很好,出去一趟心情就这么好,艳遇了?“心情这么好,刚才碰到桃花了?”
沈佩妮笑嘻嘻的回道,“是啊,还是个帅哥呢。”
冷穆凡脸色一沉,这个女人太惹眼了,走哪都能招桃花!“哼,小心是朵烂桃花!”
看着某人笑嘻嘻的脸,非常的欠揍!
“烂桃花也没有关系,我又没说要接这一朵桃花。”沈佩妮的心情很好,也有了和他开玩笑的心思。
冷穆凡把网球拍丢到一旁,坐到她的身边,“既然知道是一朵烂桃花,你还去招惹,沈佩妮林果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
他觉得,有必要给沈佩妮上一课,难免哪天她见到帅哥,跟着跑了,“而且你见过有我还帅的男人吗?最帅的男人在你面前,你竟然还想着招惹桃花,我该说你蠢,还是说你没有眼光?”
沈佩妮诧异的抬头看他,最帅的男人?卧槽,好自恋!她都没敢自认最美的女人,果然炫酷狂的男人,非一般的自信。
“噗嗤……”崔智言在一旁捂着嘴,原本想忍住的,结果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是来的时候他也学了几句,最帅和男人,他还是听的懂的。
这个冷穆凡是很帅,但是最帅的男人?明明最帅的男人在他面前,他也敢自称最帅的男人?
果然,没有最自恋,只有更自恋,一个比一个自恋!
沈佩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冷穆凡,你的自恋究竟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遗传?也不像啊。
冷穆凡说,“你。”
“我?”沈佩妮指着自己,十分的诧异,她可没有这么自恋,敢说自己是最美的女人。
“嗯。”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沈佩妮简直是自恋的没边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有把你带的这么自恋,我承认我也很自恋,但是和你一比,我差远了好吗。”被扣这么大一个高帽,她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危险呢?
崔智言见他们聊天,聊的尽兴,这一场还没有结束的球,不该继续吗?“还打不打,还没有分出胜负。”
“自己去打。”
“靠,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你这样半途而废,哪里是个男人!”他和冷穆凡打的正尽兴呢,在他手里输了几回,还没找回场子呢,他就说不打了,这怎么行!
冷穆凡厉眸一扫,吓的崔智言往后一退,“不打就不打,我自己去打室内的!”说完,他就走了。
“你们俩是你赢了?”沈佩妮问道。
“我输过吗?”
自信的冷穆凡,从来不知道低调为何物,“行啊,别看崔智言是个艺人,他可是个运动健将,以前我和他打球,次次都输,每一次想找回场子,都没有机会,他能被你打败,我觉得我终于出了一口气了。”
以前在韩国的时候,崔智言一有时间就会找她去打网球,他们几个人,双打都没有打败过崔智言,而她最喜欢和崔智言一组,因为次次都赢,赢的感觉不要太好哦。
“你们以前经常在一起?”
“是啊,在韩国有时间的时候,经常一起玩。”
冷穆凡脸黑了,“都玩什么了?”
“打网球最多,有时候也会去旅游,不过我们都好几个人,又不是我们两个人。”沈佩妮疑惑,他为什么会想问这些,但也如实回答了,和崔智言的过往也梦游什么不可说的。
“他一个艺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时间去玩,你那个时候去韩国读书的吧,怎么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消耗,还有你一个大学生,是怎么认识他的?”冷穆凡一想到他曾经缺席的几年,很生气!
若不是这个女人甩了他,又不辞而别,他又怎么会缺席这么多年!
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他把两人的将来都规划好了,没想到她的一句分手,不辞而别,把这一切全部打碎了。
沈佩妮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明显一愣,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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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我做了几份兼职,偶然认识的崔智言。”?沈佩妮抿着唇说道。
冷穆凡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并不想回答,心中叹了一口气,算了,他也不难为她,“莫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你上班?”
某人心中想的是,莫林把她辞退,沈佩妮正好可以到他的CK。
提到这个沈佩妮比较开心,缓缓的笑开来,“刚才我的同事给我打电话了,明天我就能去上班了。”
一想到明天就能上班,沈佩妮笑的很开心,在冷穆凡眼里,她的笑容很刺眼,他冷哼一声,“就这样随便怀疑你的上司,你还这么上赶着为他工作,你傻不傻!”
他一直都想着把沈佩妮骗到身边来,明着不好骗,就来暗的,偏偏暗的都没有机会。
在莫林身边,太危险了,他不能忍!
沈佩妮反驳道:“谁说的,莫林他相信我没有泄露公司的机密,停我的职,是因为要把案件查清楚,给华城的员工一个交代,我才好重新回去上班,才能堵着那些三八的嘴,现在事情都查清楚,我再回去,也没人敢说一个字。”
莫林前两天还说过,相信她,停职只是为了调查而已,现在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她回去上班,实属正常。
冷穆凡冷冷一笑,“一个总裁需要给员工交代,莫林这个总裁可真出息。”换做在他的的ck,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说长道短,简直就是不想在A市混下去!
沈佩妮听他这么说莫林,有些不服气了,毕竟是自己的导师,是上司,“胡说什么呢,莫林的领导能力不知道有多好,两年前,我还是一个刚出大学的姑娘,找到这个工作,是莫林手把手教我,我才有的今天。”
刚踏入社会,她虽然做了几年的兼职,但是职场与她的兼职就是两个平台,往常的社会经验她可以用到,倒是工作经验却很少,担任莫林的秘书,一开始,她工作能力也算一般,在莫林的带领下,才逐渐的迈向首席秘书这个职位。
冷穆凡一听她维护莫林,脸黑了,“手把手教你?他是抱着你教你了,还是握着你的手教你了!”
“……”
沈佩妮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抽,这个人说的什么跟什么,“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请你保持沉默。”
沈佩妮把头一扭,表示自己的嫌弃,冷穆凡怒了!他问的是事实!!
“你这是什么表情,莫林那么蠢的上司,你还能给他当秘书,你来ck我身边的秘书职位任你挑!!”冷穆凡时刻不忘显摆他的霸道总裁范。
听得沈佩妮好想一巴掌呼上去!
“去CK给你虐吗?我才不干!”沈佩妮一脸大写的拒绝。
冷穆凡冷哼一声,“你见我什么时候虐待你了,五年前不辞而别,这么大的事,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遇到危险了,我马不停蹄的去救你,这么好的老板,你上哪找!”
他觉得沈佩妮就是眼瞎,还是重度的那种,没得救了,到他的ck来,谁敢欺负她,谁敢说她半句话,他立马把那人给废了!
沈佩妮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老板太危险,随时都能对职员发情,我拒绝。”
她可没有忘记在后山,这个家伙强势扑上来吻她不说,还两次,问题是所有加起来,已经不止两次!这么个绝色老板,太危险了!
“老板送你吻,那是你莫大的殊荣,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应该感恩戴德,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遇上我这个有才有貌有钱,秒杀世界上百分之九十八的男人!”冷穆凡一脸的冷酷,一脸的自信。
看的她,真想一口血吐他脸上,这么自信,这么自恋的男人究竟是谁!
“那另外的百分之二呢?”
“留给我未来的儿子!”
“……”
“冷穆凡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加起来,都没有你的自恋,你的狂妄,你就不怕哪天走在路上,被人围殴吗!”这一番话,让男同胞听到了,绝对不怕死的也要揍死冷穆凡!
冷穆凡的自恋,自信不是一天两天了,总是这么自恋,她都替他担心,哪天在路上被人群殴。
“脑子有病,谁敢群殴我?想要群殴我,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老子一个人,就能秒了一打人!”冷穆凡懒得再看她一眼,竟然怀疑他的能力,不可原谅!
沈佩妮假意的伸出手,鼓掌,“哦,你好厉害哦,真是太厉害了,我都要给你跪了。”他的自恋,她是真的要给跪了。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算你有眼光!”冷穆凡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头,以一种你终于聪明了一回的眼光。
沈佩妮的眼角狠狠一抽,她明明是假意的迎合,为什么这个人,给她一种,她说的很真诚的感觉,难道她是真的给跪了?“冷穆凡和你在一起,我都怕哪一天被你连累了。”
怕哪天不满他的男同胞,祸及她!
冷穆凡继续摸着她的头,嘴角勾勒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乖,在我身边你的头发都不会掉半根!”冷穆凡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沈佩妮恶寒,这个口吻怎么就这么像他爸呢,扭头,看了看肩膀,捏起一根发丝,举到冷穆凡的面前,轻描淡写的说,“你看我掉头发了,还是两根。”
冷穆凡的手一顿,看着面色两根细丝黑发,脸瞬间黑了,怒!“沈佩妮你找打是不是!”
“哈哈哈……”沈佩妮快一步跳离他的身边,远离他两米,弯着腰,捂着笑疼的肚子。
明媚的笑声在球场里飘荡,夕阳的光辉洒在她的身上,形成一种淡淡的光晕,女子嘴角的笑容仿佛照到了他的心里,顿时一股像是暖流般的流水,填满他的心。
冷穆凡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沈佩妮笑了大概有五分钟,平复了下,揉着肚子,见冷穆凡面色平静,这才敢走过来,站在他的旁边,冷穆凡看了她一眼,“笑够了?”
沈佩妮抿着唇,以免自己再笑出声,回头看了一下落下的夕阳,“好像很晚了,我们是回去,还是怎么办?”
“先去吃饭,再回去。”让沈佩妮再回去给那小子做饭,做梦!
“好啊,我也不想再回去做饭了,我去叫崔智言。”说着她就进了市内网球场找崔智言去了。
这里的农家饭馆里的味道还是很好吃的,难得来一次,多吃一次,也是享受。
崔智言还没打够呢,就被拖出来,虽然不想出来,一听沈佩妮说还去那家农家菜馆吃饭,顿时就把网球拍给丢了,身为艺人的他,也是一个吃货。
三人来到农家菜馆,吃了一顿晚饭,又坐了一会,消化一下,这个时候度假村的人也陆续走了,明天就是周一,上班的日子,人也不能再逗留下去。
吃完饭,他们也要回去了,天也已经黑了,冷穆凡这次倒是大方的让崔智言开车,把导航翻译给找出来,崔智言疑惑的看着他,不是说白天的时候,没有这个功能,这是怎么回事,白天骗他的?
不过,崔智言也装不知道,能开上劳斯莱斯幻影,他就装傻一回。
沈佩妮被冷穆凡拽着坐在了后座,崔智言一个人坐在前面,显得十分的兴奋,车子一上手,就是不一样,太爽了。
车里的灯没有开,外面是黑乎乎的,车里也是黑乎乎的,原本沈佩妮就怕黑,但是现在有冷穆凡在身边,也不怎么害怕了。
崔智言开着车上了高速,才开出一段路,发现前面堵路了,一亮黑色宝马和一亮别克撞上了,道路一旁还挺着一辆完好的宝马,看样子是刚撞上,没有堵太多的车。
车两旁站着一些黑衣男人。
度假村里的人,下午听到那里死人了,走了大半,这会这条高速路上是没有什么人了。
“阿西吧!”崔智言骂了一句,回头问道,“现在怎么办?”
“要下去看看吗?“沈佩妮说着。
“我下去,你们在车里待着。”冷穆凡推开车门下走出去,看看能不能通过去。
崔智言听不懂国语,沈佩妮是肯定不能下车,只能他下去看看。
刚下车,就听到别克车主骂骂咧咧的,冷穆凡走到两辆车相撞的地方,看了一眼,没有可走的空隙,回过头,“报警了吗?”
这个样子只能等到来拖车了。
原本在吵架的别克车主,见一个男人面色冷漠,看了眼旁边听着的车,顿时就知道这个人是不好惹的,“报了,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了。”
而另一辆完好的宝马,后座突然被人推开,走下来一个人,看到冷穆凡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冷少,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我们也能碰到。”
冷穆凡回头,张天下车,朝着他走来,他面无表情,在黑夜中轮廓透着冷意,“这条路只通往那个度假村,没想到你也喜欢那种度假村。”
知道会碰到张天,他就在度假村住一晚上了,晦气!
张天笑着说,“我偶尔也是需要放松放松,冷少不也是一样吗。”
冷穆凡冷冷一笑,“不要拿我和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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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的脸色有片刻的崩裂,也就转眼间,张天的面色恢复正常,他笑道,“冷少真会开玩笑。”
“我和你还没有熟到开玩笑,还请你不要乱攀关系。”冷穆凡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的冷酷,仿佛你多跟他说一句话,他都嫌弃,懒得回答。
张天暗自握紧了拳头,依旧保持着面上的笑容,“冷少,这是要回去,不过,可惜了,我手下的车出了车祸,把这里堵上了,你恐怕要等一会才能走了。”
冷穆凡说,“你这里的手下还不少,你让他们把车抬到一旁,让我过去就行。”
他指了路上站的几个黑衣人,如果这个时候沈佩妮在这里,一定会在心里骂他不要脸,不过冷穆凡向来我行我素,从来不管别人如何,他管的只有自己,只有在意的人。
张天听到这话,明显一愣,再是脸面上有些挂不住,“冷少,这有些不好吧,我的手下不一定能抬得动。”
“有什么不好,你的手下有七八个,抬个车,足够了!”真要他在这里待上半个小时,滚吧,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
张天握着的拳头,握的更紧了,身边的小弟见这个男人这么难为自家的老大,顿时替老大费不平,“你是什么人,敢命令我们老大,你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什么人!你……”
“住嘴!”张天猛的厉喝,吓的这个男人不敢再说话。
冷穆凡缓缓的勾勒起一抹笑意,没有丝毫的温度,“张天,你是挪还是不挪?”
敢和他说身份,张天这些个小弟,是吃屎的?张天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他的手下眼瞎了,看不出来?还敢这么和他说话!
张天咬牙,手一挥,“你们全部去把车挪开!”
“老大!”
他们老大可是斧头帮的老大,怎么能这么听别人的话。
“快去!”
张天的手下,咬着牙,个个都去搬车了,七八个人,愣是没有搬动一点,冷穆凡双手插进口袋里,讥讽到,“张天你的这些个手下,可是真没用,这么多的人,一个轿车都搬不动,你养他们做什么。”
坐在车子里的沈佩妮诧异的看着外面,怎么这个场景,冷穆凡就好像远古的帝王,掌控着一切,所有人都要对他低声下气,不能有任何怨言。
崔智言嘀咕一声,“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那个男人看起来也不简单啊,竟然怕他。”
“ck国际总裁。”她也有些好奇呢。
那个和冷穆凡对立而站的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物,冷穆凡竟然能指挥对方,对方还不说话的,是傻子,还是关系好,关系好也不像,一点都不像。
崔智言有些惊讶,ck国际不知道的人很少,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ck的掌控人,“难怪。”
沈佩妮一愣,难怪,就算冷穆凡是ck国际总裁,对方也用不着这样对他吧。
张天朝着他的手下厉喝道,“你们没吃饭吗,这么个东西,你们都抬不起来,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逐出帮去!”
他暗中的拳头,也越握越紧,心里有气,把这些气全撒在手下身上,张天的手下一听要被逐出帮去,当下个个都是一惊,手里的力气更是上来了,不过也只是把车子给抬起来了,没有半点能挪动的意思。
“看起来人手不够,不过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交警过来。”他嘴角的笑容有着揶揄的恶意。
张天牙一咬,亲自上阵加入手下人群里,他的手下个个惊讶的喊出声,张天没理他们,也跟着抬起来,或许大家心里有气,力气也跟着上来了,自家老大都这么被欺负,大家可谓是恨的不行,手下更是使劲,这下还真是把车子推了出去,推出一道空隙来。
“谢了。”冷穆凡轻飘飘的留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活该张天遇见他,张天也凑巧了,冷穆凡的心情很不好,一直都惦记着沈佩妮明天就回华城上班了,天天跟在莫林的身后,一想到这,他就非常的生气!
冷穆凡回到车上,刚一上车,两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眉头一挑,“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开车。”
沈佩妮说道,“你真是阴险。”
把人给整的不敢说半句话,恐怕也只有冷穆凡能做的出来。
“我把你这句话,当做是夸我。”冷穆凡一脸的大度,我不与你计较。
沈佩妮懒得再理他,扭头看向窗外去了,外面的男人站在一旁,盯着这辆车看,眼里的怒火不甘,可真是吓人,不知怎么了,她觉得这个男人面容,有些熟悉,好像曾经见过?
张天看着劳斯莱斯幻影开走,一双眼愤怒滔天,他的手下走过来,愤声道,“老大,那个是谁,你这么听话干什么!”
斧头帮兄弟们眼里无所不能,谁都不怕的老大,今日却让打碎他们心中的形象。
“闭嘴,你以为我想吗!这个男人我要是惹得起,我还能这么低声下气!”张天狠狠的得瞪了一眼手下,现在他的手下都敢这么跟他说话了,是他平日里太放纵了!
手下被嗤的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
张天看着远走的车子,今日他不如冷穆凡,他日指不定谁强过谁!
崔智言开着车子,在刚才车祸哪里逗留了有十多分钟,这会已经十点钟了,她有些困,靠着椅背睡觉,这样睡着比较累脖子,黑暗中她看了一眼冷穆凡的肩膀,究竟要不要靠呢?
他们如今没有什么关系了,靠着会不会不好?沈佩妮想了一会,算了,这个人都占了她几次便宜了,靠一下又不会死,“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会吧,我想睡觉。”
沈佩妮也不等他同意,直接靠上冷穆凡的肩膀,闭上眼,睡觉去了。
冷穆凡垂眸看了她一眼,任由她靠着,崔智言看了一眼后视镜,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啊,那玄彬哥要怎么办?他要不要打个给电话,给玄彬哥一点危机感?
冷穆凡眸子一扫,扫到后视镜上,崔智言下意识的移开目光,过后,他又觉得自己干嘛这么心虚?
老实开他的车吧。
一个半多小时后,总算到了A市,回到公寓的时候,楼底下已经有个人在等着了,崔智言咕哝了一句,这个人真是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来找他了。
下了车,崔智言的经纪人见到他回来了,走上前,“你去哪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
他上飞机的时候,崔智言给他发了地址,说他在这里,结果他一来人没找到,还等了一个晚上。
沈佩妮已经睡着了,冷穆凡抱着她下车,看了一眼两人,他说,“和你经纪人去酒店,楼上你就别去了。”
他买这两间公寓,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多了这么个电灯泡,他已经忍了两天了,忍无可忍,不能再忍,所以趁早滚吧!
崔智言不服气,他觉得这个男人赶他走,肯定要对沈佩妮做些不轨的事,“我去的是佩妮家,又不是你家,我要是走了,你对她图谋不轨怎么办?”
冷穆凡眉头一皱,“她睡着了,你知道她房间的密码?你说我对她图谋不轨,嗯,我一直对她都挺图谋不轨,她也知道,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就是她的朋友,她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崔智言冷笑,“那你又是她的谁,五年前分手的男朋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她,她在韩国遇到险境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分手的情侣,但是像你这种分手后,还死缠烂打的,真不多,你觉得你以什么身份来管她?”
崔智言虽然面上永远都是淡淡的笑意,那是他作为艺人的风度,要时刻保持着温和的一面,但是那不代表,他对谁都是温和,没有自己的脾性。
沈佩妮说这个男人是以前的朋友,两人之间的气氛又那么暧-昧,崔智言自然是想到这个男人很可能是她五年前分手的人,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只要和沈佩妮相熟的人都知道。
因为,沈佩妮曾经在昏迷中,不止一次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那个时候他和普通话没有交集,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来了这里以后,听着沈佩妮叫了两次,他也就猜到了。
冷穆凡眸光一冷,有些寒意,这个人说他没有资格管沈佩妮?他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寒冷,“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既然知道了,就应该识趣一点,曾经伤害她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你说我以什么身份来管她,这件事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沈佩妮在他的怀里睡的正香,丝毫没有被两人针锋相对影响,看着她熟睡的面容,他的心莫名的一软,也不想再和无畏的人争执,抱着沈佩妮就走,他与旁人争执这个做什么,他和沈佩妮的事,别人管不着,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失过手,怀里的她更不能失手。
崔智言见他要走,猛地上前拦住他,讥笑道,“那你又知不知道,佩妮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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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的脸色瞬间阴沉,漆黑的眸子盯着崔智言,寒意冰封十里,吐出的话仿佛是寒冬的利刃,“你说什么?”
他这副表情还真有些吓到崔智言了,看了一眼熟睡的沈佩妮,下定了决心,“是,没错,佩妮在韩国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来韩国,这个人一点都不比你差,他比你更好,比你对佩妮还要用心。”
冷穆凡面无表情,只是那眼睛深处,有着肃杀,寒冰,倏地,他冷冷一笑,“那又如何?”
一个男朋友,就能让他退缩?他冷穆凡从来不知道退缩是何物,有男朋友又如何,只要他想要,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得到,谁敢跟他抢,就不要怪他狠毒!
“有男朋友你还不放手?你这是插足别人的第三者!”崔智言说道。
冷穆凡不以为意,面色非常冷静,“等这个人来了,再和我谈论这个问题。”
话一说完,他抱着沈佩妮绕过他就走,崔智言还想再拦,被阿宇一把拽住,“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那个男人是谁,他是CK国际总裁,得罪他,封杀你都没商量!”
“我怕他去死!”崔智言说着就要跟上去拦,阿宇使出吃奶劲,把他拽离了公寓。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人家的事你也参合,还有那小丫头在韩国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阿宇把他拽出公寓楼下,骂着他。
崔智言瞪了他的经纪人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未雨绸缪,我不做替玄彬哥做点什么,总觉得对不起他。”
“得了吧,你玄彬哥什么都不需要你做,我听说他过不了多久,就来这里了。”
“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还是管好你明天的见面会吧。”
冷穆凡把沈佩妮抱到她的房间里,把她放在床上,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修长的手摸上她白皙的脸庞,他低低的说了一句,“男朋友?”
突然,他的眼睛变得肃杀起来,“就算你有男朋友,我又有何惧。”
床上的沈佩妮感觉到一阵冷风,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冷穆凡掀开被子,替她盖好,站起身子,转身离开她的公寓,回了自己的公寓,林西今天下午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那个时候,沈佩妮在睡觉,都让他给挂了,拿出手机给林西回了个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林西听着这个冷厉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心中嘀咕,沈佩妮真的是好有本事,三天两头得罪BOSS,距离上次这才几天呢,今天又把他给得罪了,林西吐槽的同时,心里有有些佩服,恐怕只有沈佩妮敢得罪冷穆凡,还没有被抹脖子的,“大少,穆家小少爷,打你电话没打通,打给我了,他说王婷婷被凶杀的这件案子,高冲有参与其中,让我问问你需不需要治他的罪?”
林西有个习惯下班的时候就会称冷穆凡为大少,上班的时候不是总裁就是BOSS。
“高冲和陷害华城泄密者,与这个杀人案脱不了干系,敢算计我的人,我没打算放过他,明天把他参与华城盗窃这件事放出去,高氏会也会因此动荡,注意高氏最近的股票动荡,这一次我要他的身家来赔。”冷穆凡握着手机,一脸的平静,吐出的话也是平静无波,仿佛是和朋友聊天,说话,一点都没有他话中的言语的狠辣。
林西在心中替高氏吊念半秒钟,得罪这个人,他只能祝你们好自为之,“是。”
“明天各大板报头条,我要看到高冲烂的不能在烂的名声。”
“大少,放心,一定能办到!”
冷穆凡挂了电话,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如墨黑的天空,眸子讳莫如深。
第二天一早,沈佩妮一睁开眼,就发现天亮了,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昨天晚上她在车上睡着了,谁抱她上来的?
不是冷穆凡就是崔智言,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坐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走到洗手间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去客房看了一眼,崔智言不在,昨天他说阿宇会过来,应该和阿宇走了,她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问问,他的经纪人接的,说是崔智言在整理妆容,没有时间接电话,等他忙完了,再给她回一个。
沈佩妮说不用,她知道崔智言从今天起会忙的脚不着地,打这个电话也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和阿宇在一起,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又是国内话题最热的艺人,他还真怕崔智言出什么状况,如今没事,也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她来到厨房做早餐,心中在想,要不要找冷穆凡过来一起吃,想了一会,还是算了,冷穆凡哪里像是缺早餐吃的人,这时门口的门铃声响了,放下手中东西,心中狐疑,是谁一大早的来敲门,来到门口一开门,冷穆凡站在门口,西装革履,双手插在口袋里,沈佩妮一时有些愣,就这样看着他。
“有做早饭吗?”冷穆凡问。
听到这话,她就明白了,这个人是来要早饭吃的,还真是不请自来,让开位置,“我正在做,你要是赶时间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不赶时间。”冷穆凡施施然的走进来,一副主人公的样子,坐在了沙发上,等着早餐。
沈佩妮撇撇嘴,这么一副大佬的样子,真的很欠揍啊。
不过她不敢说什么,回到厨房,忙活了二十分钟,一顿早餐出来了,中西结合,还有两杯热牛奶,冷穆凡见她做好了,洗了个手,来到餐桌前坐好,沈佩妮把热牛奶放到他的手边,“我家只有这个,没有咖啡,你将就下吧。”
冷穆凡不喜欢喝牛奶,早上都要喝咖啡,只是早上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而且她家里是从来没有咖啡这个东西,她不喝咖啡,也就没准备过。
冷穆凡垂眸看了一眼热牛奶,这两天在她家吃的早饭,都是热牛奶,第一天他有些嫌弃,喝不下去,第二天勉强的喝了几口,今天他勉强喝个小半杯,不然他要是挑来挑去的,下次沈佩妮不给他做怎么办?“嗯,我最近觉得牛奶也挺好喝的。”
这话说的非常的假,沈佩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前几次的牛奶他都没有喝完好不好,“你喝完啊,不准再浪费了,我这几天倒了好几杯的牛奶了,要知道这年头物价很贵的,尤其是牛奶。”
冷穆凡挑眉,没有说话,又看了一眼牛奶,让他把这么大杯的牛奶喝光?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太可能,“我尽量。”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的牛奶钱可以算在我的头上,静默一瞬,他已经被这个丫头给吃的死死的了,难道还要在财政大权这里也要给她吃?想到这,冷穆凡眼角一抽,这个丫头可是十足的财迷,他的财政大权要是落在她的手里,今后他恐怕出去喝个酒,买个东西都要像她报备。
光是想想就是一阵恶寒,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
沈佩妮见他肯妥协,也就不难为他,坐在一旁吃着早餐,早餐不像中餐吃的那么慢,十分钟的时间,有时候还要不了十分钟,冷穆凡餐桌礼仪虽然优雅绅士,一顿早餐他也吃的很快,不过面前的牛奶倒是让他有些发愁了,他也实在喝不下去了,沈佩妮手边的牛奶倒是喝完了。
修长的手握着牛奶杯子,推到沈佩妮的手边,“我喝不完,为了不浪费,你喝。”
沈佩妮嘴里最后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他说什么,她没听错吧?这个家伙竟然要她吃他剩下的?“冷穆凡你恶不恶心啊,牛奶你喝过了,里面都有你的口水了,你这是让我吃你的口水?”
“有什么关系,昨天才吃过。”冷穆凡的表情非常的正经,平淡无痕,沈佩妮都要怀疑,刚刚说那话的是不是一个人?
沈佩妮瞪了他一眼,会吃他的口水,哪次不是被强迫的,虽然她也好几次动情了,但那也是因为好久没有男朋友的原因,和他没有关系,嗯,就是这样,沈佩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又嫌弃的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下大半杯的牛奶,坚决拒绝,“不喝,你要不喝,倒了去,反正我是不喝。”
冷穆凡见她嫌弃的表情,眸子一沉,只能他嫌弃她,什么时候他允许她嫌弃她了?“你自己说的倒了浪费。”
“那也不能把你喝过的给我,我的意思是说,你尽量把它喝完,没有说必须要喝完。”要她喝都是口水的牛奶,做梦去吧。
冷穆凡点头,“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过,我倒觉得倒掉挺可惜的,你还是把它给喝了。”
见到某人一脸的嫌弃,他就很不爽,你不喝是吧,他偏要你喝,他的口水怎么了?这么多天,沈佩妮吃过他多少回口水了,这个牛奶他不过就是喝了两口,结果被嫌弃了,傲娇的某人,很不开心!!
势必要她喝光剩下的牛奶!!
“冷穆凡,你有病,我说了不喝,就不喝!”沈佩妮厉喝出声,在宣誓自己的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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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的眸色一暗,脸色有些阴沉,吓到她一个哆嗦,她说错话了?好像是,说他有病,这会的冷穆凡真可怕,仿佛她只要不把他喝剩下的牛奶喝下去,就会被抹脖子一样,假意的咳嗽一声,“那什么,我喝还不行吗,不过这杯牛奶有点凉了,我拿微波炉再转一圈啊。”
说完,沈佩妮拿过牛奶站起身子,往厨房走去,生怕他看出什么。
冷穆凡原本也只是吓吓她,效果倒是出来了,但是结果这个丫头还是不会喝的,算了,他这么大度,不跟她计较。
果不其然,冷穆凡猜的没错,沈佩妮抱着杯子,拿到厨房就给倒掉了,一滴不剩,再故意的在厨房里逗留了两分钟后,出来作势抹抹嘴示意自己喝过了,“我已经喝完了。”
冷穆凡只是看着她笑,不说话,沈佩妮被这个笑容看的头皮发麻,该不是被他看出什么来了?不应该啊,她强装镇定,心里认为一定没有被冷穆凡看出来,“快到上班时间了,你不走吗?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冷穆凡收敛起嘴边的笑容,站起身子,走到她的身边,“走吧,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华城和CK不同路,绕了一大圈,你不用刻意送我过去。”沈佩妮下意识的拒绝,上班时间华城楼下都是员工,她才刚脱离泄密者的身份,再坐CK国际总裁的车去上班,被人看到,那时候华城里的人不知道又该怎么传了。
冷穆凡面无表情,哼了一声,“谁刻意送你过去了,我早上在华城附近有生意谈,顺路送你的,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蠢。”
这话说完,他在心里嘀咕,他现在不是蠢是什么,明明是想送她,还找了这么个借口,谁还有他蠢!
沈佩妮嘴角一扯,“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你还送我干嘛呀,我自己坐车去就行了。”
“要你坐就坐,哪那么多废话!”冷穆凡拽着沈佩妮就走,刚到玄关,顺手捞起包包,走出她的公寓,她只来得及关上门,就被冷穆凡拽进电梯了。
非常粗暴!
没有一点风度!
被冷穆凡塞进副驾驶座,她也不反抗,要送就送吧,省的她等车了,到时候不让他在华城楼下停车就行,有个免费的司机,她比谁都愿意。
一路上,冷穆凡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说话,阴沉着一张脸,她暗自看了两眼,小声嘀咕道,“干什么呀,总是这一副吓死人的表情,是想吓死我吗?”
冷穆凡瞪了她一眼,打死他都不会承认,他冷着脸,是因为想到送她找的借口,真他妈丢人,他冷穆凡送过谁?别人都巴不得呢,他看都不看一眼,到她这里,他要找各种借口,最后是忍无可忍,拖着她就走,找了这么个借口,沈佩妮还拒绝,他的耐力顷刻间救没了,他对谁都有耐力,对她一点耐力都没有。
也不想有耐力,真想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再说!
一路沉默,快到华城的时候,沈佩妮说,“你就在路边停下吧,不要送过去了,我自己走过去就好,最近我在华城的名声太多了,暂时不想再多一条。”
再过一条路,就是华城职员出入比较多的地方了,冷穆凡不能再往前送。
冷穆凡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街道,冷哼一声,停在了路边,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沦落到偷偷摸摸的地步,不行,他要抓紧时间正名才行,这样偷偷摸摸真是让他不爽。
“谢啦。”解开安全带,沈佩妮伸手开着车门。
“沈佩妮再说谢谢,今天晚上我把你丢下楼,你信不信!”冷穆凡咬牙切齿道,以前的沈佩妮哪里会跟他说谢谢,曾经他还调侃过她,说你他做了这么多,你不表示点什么也就算了,起码说声谢谢吧,沈佩妮却说,有什么好谢的,你的人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为什么要像那些人谢对方,那样太生疏了。
这句话他一直都记得,沈佩妮是他的,如今这句话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不确定,但是只要听到沈佩妮说谢谢,他就控制不住的怒!
这声音让她不禁一抖,推开车门毫不留恋的跳下车,走离了两步,才敢跟冷穆凡挥挥手,示意她走了。
坐在车里的冷穆凡捏着方向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深邃的眼睛深处藏着别人看不懂的心绪。
沈佩妮休了好几天的假,今天一回来,可把李晴江美娜高兴坏了,这两天发生的事,他们都知道,尤其是王婷婷被谋杀的这件事,据说这件案件沈佩妮被当成凶手,被警方带走调查,当时公司里的人,可谓是人心惶惶,都在说王婷婷不过就是陷害了她,结果沈佩妮心狠手辣把对方给杀了。
这件事,李晴和江美娜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她会干这种事,沈佩妮人是很聪明,口才也好,能把人气的半死,要她杀人,以她的性格为人,根本就不可能。
李晴和江美娜也一直在替她反驳,不过公司里的嘴太多了,她们人单力薄是怎么也说不过那么多的人,最后是莫林发话了,底下的人才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王婷婷的死这件事在新闻报道上还挺关注的,她死的那天曝出那么一条新闻,人都毁了,当天晚上就死了,死的那么惨烈,也有人在猜测王婷婷是受不了自己的身败名裂,自杀了,也有人指责高氏,不应该把王婷婷的过往也给曝出来,逼得一个活生生的人自杀,总之高氏的名声如今是大不如前了,还有今天早晨的一篇报道,明里暗里都是在指责,王婷婷的死和高冲也有关联。
原本网民就在怀疑高冲的为人,这条新闻一出,网民们大多数都是信了。
沈佩妮被当嫌疑人的这件事,媒体并不知情,华城会知道,是因为死的是华城员工的职员,一听到沈佩妮正在接受警方的调查,莫林就下令了,不允许任何人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就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不然就收拾东西滚出华城。
这一番话,也把华城的职员,吓的闭上了嘴。
休息日沈佩妮被带到警局后的第二天,就有警察来,说是陈雪儿涉嫌杀害王婷婷被带走了,那天正是休息天,因为最近出的状况太多了,莫林让公司的人都在加班,盗窃被澄清,接下来就是讨论新产品的动向,陈雪儿那两天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老是走神的,来上班也忘记换衣服,穿的衣服不像衣服,裙子不像裙子的,再是当天下午莫林就公布陈雪儿是杀害王婷婷的凶手,让李晴把陈雪儿张天这两个人从华城除名,再让她找个时间去看看王婷婷的家人,给送去一点抚慰金。
然后就是今天,沈佩妮重新回到华城,来的时候,也没有听到什么蜚语,这一切都是莫林安排好的,他告诫底下的员工,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他不想再听到任何一件有关这两件事,也就没人再敢议论纷纷了。
和李晴江美娜聊了一会,莫林就来了,他穿着西装走到秘书办公桌前,“回来了。”这句话问的是沈佩妮。
沈佩妮笑着说,“是的。”
“嗯,好好工作,最近可能要累到你们了,秘书少了两位,你们的工作也增加了不少,过一阵我会亲自再招聘两位秘书。”莫林站在秘书办公桌前说道,有的时候莫林这个领导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人情味,但是他对她们这些秘书,是温和的不像话。
“跟着莫总,我们不觉得累。”几人说道。
莫林点头,“我今天晚上有饭局,沈秘书你陪我去吧。”
“好的。”沈佩妮应到。
莫林回了办公室,她们也要开始忙了,缺席了几天,工作流程进展到哪一步了,她也不清楚,一个上午都在看前几日的工作文件,原本李晴要告诉她的,被她拒绝了,李晴和江美娜最近也忙疯了,她不想占用大家的时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里华城的职员,看着她眼神古怪,倒是没有人说什么,莫林的话起了作用,想在华城待下去,就必须要遵守规矩,再敢背后议论纷纷,那你只有滚出华城了。
沈佩妮知道就算事情都查清楚了,有些人依旧会带有色眼睛看她,不过这些她都管不着,也不想管,随他们去吧,当看不见就好。
晚上七点,她和莫林出饭局,中途换了个衣服,作为莫林的女伴出场,不好穿着职业装。
一条蓝色的裙子,衬托出她完美的腰线,沈佩妮素颜示人,姣好的皮肤,依旧是那么美丽,嘴角的梨涡更是能醉了人去。
梨涡浅笑,摇曳生姿。
莫林觉得这句话来形容她,最为贴切了。
饭局地点在一家五星级的餐厅,对方已经到了,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身边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看到沈佩妮眼睛明显一亮,又很快被他藏在眼底。
莫林坐在男人的对面,她坐在莫林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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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个房地产大亨,莫林和他有块地皮要谈,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富态,面色中等,沈佩妮觉得像冷穆凡莫林这类的有钱人,其实还挺少的。
比如这个房地产大亨。
“莫总,你看看你点什么,今天这顿我请。”房地产老板菜单放到莫林的手边。
莫林说,“钱总客气了,这顿我请。”
“莫总,你客气了,说好这顿我请的。”钱总坚持说道。
“竟然钱总坚持,我就下次请吧。”莫林说道。
这个房地产大亨有一块地皮要出售,他协商了几次,对方都是狮子大开口,华城又需要这块地皮,这才三番几次周旋。
莫林把菜单递给了沈佩妮,沈佩妮接过,莫林在外面的饭局向来不喜欢点菜,都是她代劳,接过菜单,她看了一眼,找了几个比较适合这种饭局上的菜点上。
钱总暗中打探了几眼沈佩妮,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漂亮,长得清纯不说,身上的气息也很干净,“莫总,这位姑娘是你的助理?”
“我的秘书。”莫林回答道,察觉到钱总的目光,几度让他后悔把沈佩妮带来这里了。
钱总笑了一下,“哦,莫总的这个秘书,可真是年轻漂亮。”
点着菜的沈佩妮抬起头,微微一笑,对方既然提起她了,她要是装没听见,就太没礼貌了,何况这个时候还是莫林的工作饭局。
钱总看着沈佩妮的微笑,人仿佛要醉了,这个秘书太他妈迷人了,他怎就没有这么个漂亮的秘书!
“钱总,身边的秘书,也是各有各的姿色。”莫林眸色一暗,看来他要找个机会把沈佩妮给支出去了。
钱总哈哈大笑,“哪里有莫总的秘书出色。”
这个时候,餐厅服务员进来了,沈佩妮把菜单递给钱总,“钱总你有什么要点的吗?”
钱总伸手去接,菜单上莹白的小手吸引着她,厚重的手就要往她的手摸去,沈佩妮不着痕迹的皱着眉头,把菜单扔在了桌上,回头给莫林填茶水。
钱总吃瘪,没想到这个秘书这么不上道,手还没摸到呢,就给他甩脸子,不过他也不着急,反正还有很长时间,随便点了两个菜,把菜单扔给了服务员。
莫林看了一眼钱总,扭头对沈佩妮说,“我的烟没了,你去附近的商场去给我买一包回来。”
钱总一愣,听到美人要走,可不愿意了,当下开口道,“莫总你要买啥什么烟,让我的人去帮你买。”
“不用了,我的秘书知道我的习惯,她知道买什么样的。”莫林有心让沈佩妮离开,又怎么会如他的意,这个钱总是出了名的好色,他今天怎么就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带沈佩妮出来,直接带刘安。
钱总见他坚持,不好拒绝,毕竟这个秘书是莫林的人,他根本不好说什么话,只得闭嘴,反正这个女人还是要回来的。
沈佩妮不知道莫林怎么突然让她去买烟了,莫林没有抽烟的习惯,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拿起包包应了一声好,就出包厢了,她没有先出去,而是去了躺厕所,还没出来,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莫林发来的,让她先回家,不用回包厢了。
她的心中一喜,知道莫林看出那个钱总的不怀好意,不过莫林在那,那个钱总肯定占不了便宜去,莫林这样为手底下员工着想,真是让作为职员的她,心底一暖。
出了洗手间,她打算离开,去一家小吃街随便吃点解决晚饭,刚出餐厅大门,迎面撞上冷穆凡,冷穆凡刚下车,远远的看到他,站在车前没有动,她知道这个人,是等她上去打招呼。
心中叹了口气,走到冷穆凡的旁边,“你也来这里吃饭?”
冷穆凡眯着眼睛,看到她穿着精致,一个人从餐厅里出来,身后没有人,“一个人来这里吃饭?”
“不是啊,我陪莫林来的。”
某人的眸色一沉,“陪莫林,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每每从她的口中说出莫林这个名字,他就很不爽,一想到她和莫林,朝夕相处,冷穆凡怒!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他的还长!
“我有事,就先离开了。”饭局的事,没必要说给他听,沈佩妮又问,“你干嘛来了?”
“吃饭。”这话问的真白痴,来餐厅不是来吃饭是干什么。
“一个人?”
冷穆凡刚想说不是,到嘴的话硬是改了口,“是。”睁眼说瞎话,餐厅里韩明轩萧琰还在等着他。
沈佩妮眼睛一亮,正好她也是一个人,两个人作伴,去吃小吃刚好,“那我请你吃饭吧,反正你也是一个人,我们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冷穆凡挑眉,“你不是说有事?”
“哎呀,计较这么多干嘛,快点开车。”沈佩妮一点都不矜持的跑到副驾驶座,坐上去喊他。
有个免费的司机,还有人陪着吃饭多好呀,那个小吃街平时晚上最乱了,她一个人也不太敢去。
冷穆凡眼角一抽,忍不住扶额,这个丫头以前不是避着他,躲着他吗,这会时刻想要敲诈他,嗯,他也愿意被敲诈,拉开车门,重新发动了车子,“去哪里?”
“就去以前我拽你去的那条小吃街。”这条小吃街在A市非常有名,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不确定还在不在。
冷穆凡的眼睛有瞬间的暗沉,想起了五年前,沈佩妮经常会拽他去那条小吃街,他次次拒绝,次次嫌弃,又次次的陪着她去,如今她竟然能心平气和的说出来,是真的忘却了一切,不在乎了,还是这些回忆,根本没有在她的心里停留过?
沈佩妮察觉到他的脸色,心中嘀咕,这个人变脸还真快,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那家小吃街不在了?”
还是她哪句话说错了,惹怒了他?实在奇怪。
“请我去吃小吃,沈佩妮你可真大方。”沈佩妮正了下神色,说道。
沈佩妮拍了拍胸口,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才变脸的啊,吓她一跳,小吃怎么了,有的小吃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呢,“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今日吃一回小吃,尝尝鲜,一定会让你爱上小吃的!”
她非常的有自信,不管是谁,天天吃好的,吃惯了,也吃腻了,一下子换个新鲜的,你就会觉得好吃,一时半会还真是爱上了。
冷穆凡冷哼一声,看来这个丫头是忘记了,以前他被她拽去好几次,还被她强硬命令吃小吃,又怎么会没吃过,心情不好,非常不好,往日两人的一切,他都记在心上,今天突然告诉他,他们两人的过去,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一个人在回忆,这种感觉让冷穆凡很想把沈佩妮丢下车。
他没说话,真怕自己一开口,沈佩妮再惹怒他,说不定真的会把她给丢下去。
这条小吃街还在,冷穆凡把车子停在小吃街的入口旁,沈佩妮先跳下了车,以前这条小吃街还挺乱的,一个人你根本不敢来,在A大上学的时候,她不是和几个室友来,就是和冷穆凡来,今天是五年来,第一次来这里。
这里的变化挺快的,街道不再像以前那么脏乱,旁边也有了门面,只是人还是像五年前那样多,只增不减。
五年后再一次来到熟悉的地方,沈佩妮还是很高兴的,冷穆凡一下车,她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拽着他的手,跑进小吃街。
冷穆凡垂眸看了一眼被她握着的手,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和多年前的一幕重叠,那天她穿的也是蓝色裙子,面容兴奋,而他被她拉着,跟在她的身后。
微抿了下唇,冷穆凡的眸色暗涌,心中看不出在想什么。
沈佩妮在前面寻着熟悉的小吃店,想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以前她经常来的那两家,来到熟悉的位置,还真是让她给找到熟悉的一家,以前的路边摊如今变成了一家小店,老板她还隐约记得,是个中年大叔。
拉着冷穆凡坐在了店门口空桌子上,要了两份鸭血粉丝,扭头看了看,不远处有个熟悉的摊点吸引着她,拍了下冷穆凡的肩膀,“你在这里等会我一会,我去买个东西。”
沈佩妮打了招呼站起来就走了,找了几家,总算找到那家熟悉的小摊,没想到五年了,这家人还在这里,这家的炒酸奶非常好吃,以前她买两份,冷穆凡不吃,都是她吃,今天她还是买了两份。
排队的人很多,等了一会,总算到她了,两份酸奶到手,她转身就往回走,迎面而来的人,就好像没看到她一样,直接往她身上撞,手中的酸奶掉在了地上。
沈佩妮看着地上的酸奶,很生气,这个人明显是故意的!“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前面有人你还走,你是不是眼瞎啊!”
撞她的人是个男人,身边也跟着男人,男人伸手就要楼上她的肩膀,“小美女,长得真漂亮,和哥哥玩一会,哥哥把这个酸奶摊子给你买回去,不就两盒酸奶,哥哥买的起。”
沈佩妮退后一步,冷冷一哼,“滚开!”
晚上八点左右,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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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碰到地痞流氓了,这条小吃街的人的确混乱,和冷穆凡一起来的,她倒是不担心,没想到来买个酸奶被盯上了!
沈佩妮的气势很惊人,在莫林身边做了两年的秘书,最近又经常和冷穆凡在一起,就算没有他们的气场,她自己装装,也能装出点皮毛来。
撞她的男人一早就见到这么个美女了,故意上来撞人的,这样的美女,在这条街很少见啊,见到一个多难的,怎么能让对方安然无恙的走呢,至于女人的气势,他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哟,还挺辣,没关系,哥哥们就喜欢你这一种的美女,怎么样和我们去玩玩?”
男人这哪里是问,他旁边的人立刻上来就要拽沈佩妮走,周围看戏的人,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敢看热闹,这条街上,他们可是出了门的恶霸,不能惹,他们也惹不起,都在想今天这个女人肯定要遭殃了。
沈佩妮看到他们的动作,不由的后退,扯开嗓子喊道,“玩?好,我今天就陪你们玩玩!”操起旁边快餐摊上的啤酒,别把她当成软柿子,谁都可以捏!
四五个男人见她这样,还真是一愣,觉得好笑,一个女人对着他们四五个大男人,竟然这么狂妄!是给她的胆子!
“冷穆凡,你给姑奶奶过来,看戏看够没有!”别以为她不知道,冷穆凡一直坐在那家店门口看着她,见到他被人围着了,这个家伙不来帮忙就算了,还在那里看戏?
不可原谅!
冷穆凡站起身子,慢悠悠的走着,原本他只是想看沈佩妮怎么应对,上一次在798的事,他还没有忘,这么几个男人她应对不了,他再过来,没想到被喊名了,只好过去了。
围着沈佩妮的男人听到她喊人,都是一愣,不由的回头看去,一个男子面容冷冽,双手插在口袋里,身材颀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走来,轻飘飘的脚步却好像踩进他们的心里,男子显得非常的平淡,尽管如此,周围的人还是看出来这个男人绝不是好惹的人。
而沈佩妮趁着围着她的男人愣怔的时候,举起酒瓶,就往那个故意撞她的人头上砸去,啤酒瞬间崩裂,啤酒酒液四溅飞起,男人捂着头,虽然很疼,竟然没有流血,沈佩妮心里嘀咕,这个酒瓶就这么弱吗,她砸的这么狠,都没把对方砸的出血。
男人被砸,当下也怒了,朝着沈佩妮就是一脚,冷穆凡眸色一暗,脚步加快走上前,沈佩妮在男人脚还没落下的时候,一个转身,原本要踹她的男人被冷穆凡一脚踹到,踹到在路边的垃圾堆里。
沈佩妮顿时弯着腰,笑出了声,冷穆凡走到她的身边,冷眼看着一众人,被踹到男人心中怨恨,今日人没弄到手,还被打,面子也丢尽了,这口气要是咽了下去,今后他还怎么在这一条街上混!
男人不甘心的爬起来,朝着那几个傻愣的人喊道,“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给我打!狠狠的打啊!”
几个人回过神来,挥着手就往前冲,这个男人就一人,他们五个人难不成还能输了,沈佩妮见人都冲冷穆凡去了,放下手中的酒瓶,找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看戏。
嗯,冷穆凡打架不可多见啊,她要好好的观赏一下,见识见识他的风范,这么几个人,冷穆凡一个人要是解决不掉,真是有毁他的名声。
这件事因她而起,她坐在一旁看戏都能看的这么理智气壮,这个人恐怕只有沈佩妮你了。
冷穆凡回头瞪了一眼沈佩妮,一拳挥开男人打来的手,一脚踹到人的肚子上,隔夜饭都给踹了出来,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一颗门牙带一口血喷了出来。
“嘶。”周围看戏的人,都替挨打的几人觉得疼。
沈佩妮坐在一旁啧啧出声,打架教训人的冷穆凡也是非常帅,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不出五分钟,冷穆凡解决了五人,直到他们全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冷穆凡才收手,五对一,冷穆凡硬是没有一点事,解决他们比看一件文件的时间还短,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掌声,叫好声,都在说打的好,这几个人是这条街上出来名的流氓,成日里靠打压他们这些小摊贩,收保护费,他们这些人是敢怒不敢言,报警警察也不管,今天有人教训他们,实在是大快人心。
冷穆凡回头,沈佩妮还坐在那里看戏,瞪了她一眼,朝着她走来,身后原先被冷穆凡踢到垃圾堆的男人,突然爬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男人的脸上全是不甘,朝着冷穆凡奔来,小刀藏的很隐秘,沈佩妮看到一道明晃晃的光,猛地喊出声,“小心,他有刀。”
她猛地站起来,刚走一步,卧槽脚下一个香蕉皮!
脚一滑,眼看她就朝着男人的刀滑去,冷穆凡硬是转了一个身子,接住了她,冷穆凡的动作很快,顷刻间避开了男子的刀,她的手臂却没有避开,小刀硬是在她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红的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冷穆凡猛地转身,一脚踹飞了男人,这一脚比刚才还要狠,男人竟然被踹倒在地,还吐了一口血,他觉得不解恨,放开沈佩妮,走上前,又是几脚踹到男人的身上,操起旁边摊贩用来打年糕的棍棒,朝着男人的腿就是一棍,一声‘咔擦’清脆声,男人疼的不停的嗷嗷叫,在地上打滚。
冷穆凡面若寒冰,眸子里有着深深的肃杀,伤了沈佩妮,这点伤算什么,他要这个人的命!
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不舍得让她有半点损伤,今天竟然在他眼前受伤了,这个男人必须要付出代价,死都不够!
沈佩妮站在一旁见到他的疯狂,心里大惊,知道任由他下去,冷穆凡能把人给打死,她赶紧跑上前,抱着他的手,“冷穆凡你干什么呀,我的手都疼死了,你不带我去医院,你再打他,万一我的血流光了怎么办。”沈佩妮抬头看他的表情依旧很冷酷,脑子一热,扑在他的怀里,“啊,我要晕了,我的手好疼,我马上就死了……”
其实,她想说的,打两下就行了,只是怕说出口,冷穆凡下手更狠了。
冷穆凡听着某人的声音,低头看着她胳膊上的血,沈佩妮最怕痛,他知道,当下扔掉手里的东西,打横把怀里的人抱起来,没有再管地上的男人,转身就走。
周围的人早就已经惊呆了。
来到医院,医生把裙子袖口给剪开,雪白的手臂上,都是血,样子有些可怖,医生把周边清洗了一下,伤口不算长,很小也很浅,就是不知道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冷穆凡把人揍的半死,看来对方这代价付的实在是大了。
清洗完后,医生准备清洗伤口,这个可把她疼的哼唧出声,冷穆凡坐在一旁,冷着脸,她想抓他的胳膊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会都不敢。
清洗过后,医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又开了一些药叮嘱道,“虽然伤口不大,不过这几天注意不要碰到水,以免发言,这个药早晚各一次,清洗过后,再包扎一下就好,不算太严重,过两天就好。”
伤口不算很大,原本医生没有打算给她包扎的,但是这个男人冷酷的样子有些吓人,他要是不尽心尽力的包扎,说不定这个男人都不会放过他。
拿着药,回了公寓,经过晚上这么一闹,两人都没有吃饭,车上,她说,“现在好像很晚了,你吃麦当劳吗?我请你啊。”
“不吃!”
冷穆凡还在气着呢,要不是去了小吃街,她怎么会受伤,那个男人爬起来冲上来的时候,他发觉了,谁知道这个笨丫头,竟然跑过来想拉开他,那一刻他的心是暖的,再是她朝着对方的刀就倒去,接着就是手臂受伤,他彻底怒了,把人的腿打断了,还不够,还想着要人的命。
沈佩妮扑上来,装疼,他知道是她是装的,却也真的心疼了。
还请他吃饭呢,一提这冷穆凡气不打一处来,饭没吃着,结果弄的一身伤。
这话要是被沈佩妮听到了,肯定会吐槽,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事,到这个男人眼里,就是一身的伤了,真是比她这个受伤的人还矫情。
“你不吃我吃呀,你可以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吗,哪里刚好有一家,我打包带回去吃,很快的。”她是真的饿,莫林的饭局上一口没吃,就出来了,遇到他原本打算去小吃街的,结果眼睁睁的看着炒酸奶掉在地上,什么没吃到不说,还打了一架,别提多憋屈了。
肚子饿的咕咕咕叫,冷穆凡的耳力很好,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没说话,却是按照她说的把车停在了麦当劳门口。
沈佩妮一个人下车去点餐,他从置物柜里拿出一支烟点上,手中的电话却在此时响了,皱起眉头,伸手接起电话,“喂,爸。”
这周每天都是两万更新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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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周末的聚会你没来,欣欣说你不来了,她一个人一天的心情都不好,你一个解释都没有,她还替你说话,你给我说说你小子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冷铭这几天打他的电话要不是没人接,就是打不通,这两天一直在气头上呢,这个电话要是再不通,明天他就要上公司里去找这个混小子了。
冷穆凡吐出一口烟,“我很忙,没有时间参加什么所谓的聚会。”
一个不是家庭聚会也能让他这么上心,他真该说自己老爸管的太多了吗。
冷铭一听这话,顿时气了,“你忙,你忙什么,周末整个公司都在休假,难不成你这个总裁在加班?”
冷穆凡风轻云淡的说,“算是吧。”
什么家庭聚会,一个陌生的女人,和蓝欣一家子,这种聚会他为什么要去,有什么好去的?
冷穆凡的父母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就因为关系不合,离婚,那个时候他随着妈妈去了外婆的出身地,C市,再那里度过了几年,也是在那里遇到了沈佩妮,冷铭早就再娶了一个老婆,比冷铭小十八岁的女人,也只比他大几岁而已。
他的母亲也再嫁,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对她的男人,还有了一个女儿。
“穆凡,你这是什么话,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冷铭被他的风轻云淡的语气气的不轻,小妻子赶紧到了一杯水给他顺气。
冷穆凡冷冷一笑,“爸,我的不听话,不是今天才有。”
他自从懂事的时候,就不怎么听父母的话,自己的事,他会处理的很好,以前父母经常都是早出晚归的,回来就是吵吵,他听得很烦,觉得竟然过不下去了,那就离婚好了,他也确实说了,那天他们依旧在吵,他从房间里出来,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过的这么累,干脆就离婚。”
冷穆凡那个时候根本不在意父母离不离婚,对于他来说,天天吵那就离了,省的他听着烦,他们也烦,他当时的话可把两个大人震住了,他们虽然吵架,是为了儿子也都在维持着婚姻,没想到儿子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的说,你们离婚,我无所谓,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比一般孩子聪明,他们以为这是儿子变相的想让他们关系融洽,两人私底下还问了两次,冷穆凡给的回答就是,我不是那种需要父母围在身边的男人,你们要离婚,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不需要父母爱,冷穆凡从小就有一颗非常强大的心。
最后两人离婚,冷穆凡提出要跟在妈妈身边几年,直到妈妈找到合适的人,他就会回来,也是他关心妈妈的一种,怕妈妈又找到一个人渣,留在她的身边给她把关,直到那个值得妈妈托付一生的男人出现。
冷铭被噎了一下,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好你个小子,你老爸还没死,你就敢这么忤逆我,我告诉你蓝欣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你就算再不喜欢她,你最后也得把她娶进门!”
“你自己去娶吧。”说完,冷穆凡就挂了电话。
沈佩妮这个时候提着两个大袋子从麦当劳店走出来,把东西放在后驾驶座,冷穆凡开车,到公寓的时候,算冷穆凡还有点良心,他提着两大包东西走在前面,电梯到了自家楼层,冷穆凡却是提着东西,开自家的门。
门开了,他提着东西直接进去了,沈佩妮一愣,“你不是说不吃吗?”
不吃,把她买的东西提到他家里做什么?
冷穆凡说,“你买了这么多的东西,难道不是让我吃的?”
她一个人根本就吃不完这么多东西,买这么多,还不是给他吃的。
沈佩妮笑了一下,算是默认,冷穆凡今天晚上也没有吃饭,在麦当劳门口的时候,他说不吃,她还是买了他的那份,就怕他饿着,跟在他的身后进了他家,冷穆凡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松开领带坐在了沙发上,西装也被他扔在一旁。
她撇撇嘴,捡起他的西装,拿到衣帽间去挂,冷穆凡看着她这个举动眸色一深,没有说话。
把衣服放好,沈佩妮出来问道,“你家里有可乐或者雪碧吗?”
“不知道,自己去找。”他家里的冰箱,里面的东西都是保洁阿姨送进来的,有没有他还真不知道。
沈佩妮去厨房找了一下,还真让她找到几罐可乐,心情还挺高兴的,“没想到你也喝可乐啊。”
冷穆凡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可乐这种廉价的东西,在他的冰箱也能找到,真是稀奇。
走到沙发上,打开一罐可乐给他,面前的袋子也被打开,有披萨,蛋挞,虾,汉堡等等很多东西,“你一定没怎么吃过这些东西。”
冷穆凡说,“我为什么要吃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食品安全过了吗?干净吗,做这些东西的人,有没有消毒?一想到这冷穆凡脸上大写的嫌弃。
“这些东西很不错啊。”沈佩妮递给他一块披萨,见他不接,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动作简单粗暴,冷穆凡瞪着眼睛看她,胆子太肥了,现在都敢给他来强行的了!拿掉嘴里的披萨,他有些咬牙切齿,“沈佩妮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佩妮微微一笑,蹬鼻子上脸,“是啊,怎么着,你不服气啊,不服气来打我呀?”
她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人的面前,就算有五年前的那些事,他依旧不会报复她,反而还会时刻保护她,这么一个人,她真的怕不起来了,或许一开始有些害怕,怕他的报复,只是经历过这么些时间,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
冷穆凡咬了一口披萨,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很像五年前的她,一时间他也分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时候,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笨丫头!”
他怎么舍得打她,就算曾经他被沈佩妮狠狠的伤了一回,如今他也舍不得打她,舍不得伤害她半分。
沈佩妮朝着他挥挥拳头,嘟着嘴说道,“不准再说我笨丫头,我哪里笨了,明明就很聪明好不好。”
她这么聪明的姑娘,总是被他说笨,她都要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真的下降了,才总被他说笨?
“笨的没药医了。”冷穆凡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一幕与多年前的似曾相识。
“我真的要揍你了!!!”沈佩妮挥着拳头,扑在他的身上,很想给他的俊美的脸上来一拳,这么想她也照做了,只是拳头还没下去,被冷穆凡一把抓住。
冷穆凡握着她软若无骨的手,拇指摩擦着她的虎口,漆黑的眸看着她的脸,这目光太过灼热,他的手仿佛带着火,几乎能烫伤她的手背,下一秒,沈佩妮一使劲抽回自己的手,“你还吃不吃,不吃我拿走了。”
马蛋,冷穆凡太妖孽了,每次他像这样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她都受不了,很怕自己忍不住,再次掉入他的漩涡啊。
“吃!”收回自己的目光,他伸手拿了一个汉堡。
两人就这么一口吃着东西,一口喝着可乐,平日里似这些为垃圾食品的冷穆凡,今日竟然也吃了不少,两大包的东西很快就见底了,沈佩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垃圾,一桌子的狼藉,难道要她收拾?
眼睛转了一圈,她站起身子,抹抹嘴说道,“啊,好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晚安,祝你好梦。”
一说话,沈佩妮脚底抹油,一溜烟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冷穆凡见她跑的比兔子还快,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她跑了,难道他就要收拾?某人冷艳一哼,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沈佩妮回到家,把胳膊上受伤的地方包上保鲜膜,泡了个澡出来,坐在床上修剪指甲,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崔智言的经纪人阿宇打来的,“喂,你好。”
“喂,佩妮呀,我是阿宇哥。”
她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继续修着指甲,“阿宇哥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两天崔智言和他的经纪人应该忙的没有空隙才是,还有时间给她打电话,不是有事是什么。
阿宇说,“智言来这里的时候,在A市安排了一场演唱会,过几天就开场了,你也知道在这里我们没有什么熟人,智言也不相信别人,演唱会又是一早就准备好的,票早就卖光了,粉丝们就等着智言开唱呢……”
阿宇哥欲言又止,这番话说的很委婉。
沈佩妮停顿了下手中的动作,指甲剪握在手里,没有继续,她说,“阿宇哥,不妨直说吧。”
她的心底也有了答案,说的这么清楚,只有那件事了。
阿宇心中一喜,知道这件事有谱,原本他给崔智言找了一个人,可崔智言说什么和对方没有默契,合不来,让他找沈佩妮,他这才打电话给她,“智言和你最为默契,你也清楚他的舞伴只有你没被他挑刺过,韩国的那些舞伴我没带过来,就是因为智言说你在这里,不需要,你要是答应给智言伴舞,价钱比之前再涨一倍,你看如何?阿宇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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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静默一瞬,没有说话,她曾经为了生活费,给崔智言伴过舞,拍了几支MV,她也是这样认识的崔智言,在韩国的那几年,她身心空洞的同时,加入了韩国某个舞蹈室,加入便一发不可收拾,身体的释放,大大的减轻了她的身心,她也是真的喜欢跳舞,却也只是喜欢,不想拿跳舞当职业,给崔智言伴舞原本是她陪着朋友去的,本着玩玩的态度,谁知道对方看中了她,朋友没有被选上,她反倒被选上了,最后看着一笔不菲的费用,她最终同意伴舞。
现在她在国内,也并不缺钱,再去伴舞的话,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阿宇哥,我的脚最近刚伤过,恐怕暂时不能跳舞了。”
沈佩妮说不清心中什么感觉,跳个舞其实没什么,还能拿到一笔费用,对于她这个财迷来说,实在是意外之喜,她心里有些排斥的原因,大概是五年前那个把她绑出国的不知名的人,下意识的排斥,她如今回了A市,又和冷穆凡走的相当近,崔智言的演唱会一定会上新闻,到时候,万一她的曝光,被这个人见到了怎么办。
她付出的代价,会不会比上一次还要惨烈?
阿宇哥说,“没关系,演唱会还有几天,我这里有些扭伤的药膏,特别好用,我拿给你几支,保准两天好的透彻。”
崔智言是个歌手,又唱又跳的,扭伤是经常的事,所以他这个经纪人搜罗了好多有用的膏药,专门对付扭伤的,特别的管用。
沈佩妮顿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拿这个来堵她,“阿宇哥,你可以找别人的,现在离演唱会还有几天,你也可以找崔智言韩国的舞伴,让她们赶紧过来就行了。”
“佩妮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崔智言那个小子,他说你,就必须是你,不能换,你就考虑几天怎么样?”
“阿宇哥,我真的不能……”
“佩妮,我这里又忙了,就这样决定了,你先考虑几天,明天我会让人把药膏给你送去。”阿宇一说完,不给沈佩妮拒绝的机会,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叹了一口气,手机扔在了一旁,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这真是一件难题了,阿宇哥明显是想让她伴舞,究竟要不要伴舞?
想了半天,想到睡着了,也没有想到出个结果。
第二天一早,门再次被敲响,开门一看,依旧是冷穆凡那个家伙,沈佩妮下意识的想到的就是他来蹭饭,“来吃早饭?”
“嗯。”
“……”
沈佩妮无言以对,只好让位,“进来吧。”
往常一人份的早餐,现在每天要两份,沈佩妮的内心是拒绝的,偏偏冷穆凡一站到她的门口,听到他说来吃早饭,她的拒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像昨天一样做了一顿早餐,吃完后,冷穆凡依旧提出送她,她没有拒绝,冷穆凡吃了她的饭,送她一回,也是因该的,不然她的饭白做了。
还是昨天的那个地方,冷穆凡把车子停在了一旁,下了车,挥了挥手,她走路去华城,忙碌一天,下午的时候,有个人自称是阿宇哥派来的人要见她,在一楼的大厅等着她。
沈佩妮下楼,一个年轻的姑娘,给了她一些药膏,说了些问候,人就走了,看着手中的药膏,她有些恍惚,当初在韩国的时候,崔智言和阿宇哥没少帮过她,如今对方需要她的时候,她却要拒绝。
心中叹了口气,就这样吧,答应给崔智言伴舞,也没有什么,她也不是五年前的小女孩,可以任由人欺负,沈佩妮已经长大了,以前的一切没有什么好怕的。
晚上,她给阿宇打了一个电话,阿宇听到她同意了,人比较高兴,也提出她这几天去排练一下。
沈佩妮点头答应,排练是一定的。
这天晚上,下了班,她来到阿宇给的地址,崔智言早就在一旁练舞室练舞了,舞姿帅气很有力量,见到她来,这才停下动作,“我就知道阿宇有办法把你请来。”
“既然知道有演唱会,为什么不从韩国带人过来。”
崔智言说,“多麻烦啊,那些个人,都没有你跳的好,我和她们不合拍,和你最是合的来。”崔智言坐在舞蹈室的地上,喝着水。
沈佩妮嗤之以鼻,觉得他说的话,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照样和她们跳,这两年我在国内,你在韩国你的MV的女主角,哪一个不是高手,与你的节奏也很合拍,怎么就是合不来了。”
这话说的她一点都不信。
“你看到的都是表面,你不知道那些个女主角换了多少个,幕后指导了多少回,哪里有你的领悟,和你一起最多拍个三次就过,和她们拍个十次八次都不一定多,动作僵硬也就算了,面目表情僵硬的跟一头尸体,你说我抱着一个尸体我能有感觉吗?我简直是想吐!”崔智言觉得他能忍受那么多的没有舞蹈技术的女人,真的是把他这辈子的修养都给用完了。
沈佩妮噗嗤一声,笑出声,崔智言意思是说没有人比她跳的好?虽然是恭维的话,但是她确实开心,“知道你厉害了,我去换衣服,一会开始排练。”
第一天晚上,好长时间不跳舞的沈佩妮,一晚上都在找感觉,好在感觉来的很快,和崔智言练了半个多小时,练完以后,阿宇哥送她回家,刚到公寓的电梯里,冷穆凡也回来了,她下意识的按了开门键等他一起。
冷穆凡走进电梯,垂眸看她,面色潮红,头发有些湿,好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运动,再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去跑步了?”
沈佩妮一愣,诧异的看他。
“不然你身上怎么会这么重的热气?”
“嗯,跑了几圈。”沈佩妮低下眼眸,她说他怎么会这样问,原来是看出来了,不过她这不是跑步跑的,而是跳舞跳的。
冷穆凡看着上升的电梯,马上就要到他们的楼层了,他说,“我还没有吃饭。”
沈佩妮脑子一时蒙圈,因为好久没跳了,身子很累,脑子晕乎乎的,“为什么没吃?”还有他没吃饭,有必要和她说吗?
好像没有必要吧。
冷穆凡一脸的冷酷,老子说的这么明白了,你竟然还问我为什么没吃,不应该是说,你来我家,我给你做饭?
“没吃就没吃,哪里那么多为什么!”某人不高兴了,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邀请对方给他做饭,结果她愣是没听懂!
眼睛又看了一眼电梯,马上就要到了,快点说你给我做饭,快点说,谁知道沈佩妮淡淡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电梯已经到了,冷穆凡还没有听到那句,他站了两秒,等着她的话,沈佩妮却是没有再看他一眼,自己走了出去,冷穆凡看着她远走的背影,怒!
大步跨出电梯,走到她的身边,冷穆凡冷艳一哼,走的比她还快,输密码,指纹,开门,进门,嘭的一声关门声,非常粗暴,听的沈佩妮很为他家的门可怜,这么个主人,谁会受的了啊。
如果门会说话,门都要抗议了。
真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能生气,莫名其妙的,回到家,她先是放了一缸水,滴了几滴精油,手臂上又缠了保鲜膜,泡在浴缸里,洗去一身的疲劳。
泡了一个澡,晚上的剧烈运动,这会倒是有些饿了,穿好衣服,来到厨房,她准备煮碗面条来吃,转念一想,想到电梯里冷穆凡说他没有吃饭,她又多煮了一点。
鸡蛋青菜面,做好以后,她去冷穆凡的家门口敲门。
敲了好一会,冷穆凡才来开门,他穿着浴袍,头发还在低着水,看来是刚洗好澡,见到她来,没好气的说,“干嘛!”
他还记着这个丫头,竟然无视他的话呢,心里正不爽,竟然送上门来了。
沈佩妮看着他阴沉着脸,歪着头想,她好像没得罪他吧?所以他这个生气应该不是针对她,如此,她便放心了,“我做了面,你不是说还没吃吗,要不要一起吃?”
听到这话,冷穆凡的脸可谓是雨过天晴,瞬间就好了,虽然还是一脸的冷酷,她真的感觉到他原先阴晴的脸不见了,沉思一瞬,难道她真的惹冷穆凡生气了,可她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是你自愿的。”冷穆凡一脸的傲娇。
“……”
“是是是,我自愿请你吃饭的。”真是别扭又另类的男人。
谁招惹上这个男人,就是倒八辈子的霉,碰到这么个阴晴不定,看不透猜不透的男人,不是倒霉是什么。
冷穆凡直接关上自家的房门,进了他家,沈佩妮在后头瞪大眼睛,“你不换衣服?”
“吃个饭,换什么衣服,又不是吃你。”冷穆凡头也不回,潇洒的丢下这一句。
听的沈佩妮很后怕啊,这是什么意思,要吃她?
冷穆凡太吓人了,冷傲的男人不能惹,说一句话都是不明不白的,吓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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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坐在餐桌前,等着她把面端上来,沈佩妮无语问天,乖乖的来到厨房把面条端出来放在他的面前,“你要不要辣椒?”
“不要!”他现在的胃不好,不能吃辣。
沈佩点点头,去端自己的,再拿了一瓶辣椒油出来,放了一勺子在碗里,她吃面条就是喜欢吃辣。
辣点才好吃。
冷穆凡看到她碗里红彤彤的一碗面,不由的皱起眉头,仿佛看到了今后,他们的饭桌上,每道菜里都是辣椒,辣椒,想想他觉得就不好了,今后一定要把沈佩妮这嗜辣的爱好给改改,就算不能改掉,也要给她改成一个星期,三次辣。
嗯,就这样办。
冷穆凡一点都不顾某人的感受。
一碗面吃完,冷穆凡觉得自己还没饱,还想吃,一定是这碗面太好吃了,与他的胃口没有关系,“还有没有?”
沈佩妮诧异的抬头,给他的可是最多的那一碗,“没吃饱?我记得你以前也是这么一碗就饱了呀。”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刚开始学做饭的时候,最开始会做的就是煮面条,味道还可以,每次做面条,冷穆凡都是吃这么多,难道是几年不见他的胃口增长了,还是因为她的手艺越来越好,勾住了他的胃?
想到后者,沈佩妮高兴了,心甘情愿的站起身,去厨房做去了,冷穆凡看了一眼她没有吃完的面,原本打算他吃的,看到那一碗红通通的,还是算了,他不想半夜胃病发作,没得睡。
沈佩妮又去做了一碗,这一次放了点廋肉,端出来放在冷穆凡的面前,她的面估计都快凉了,端着自己的面,换了热汤,这才出来继续吃。
吃完以后,冷穆凡说了声味道不错,人就走了,回去睡觉了。
收拾碗筷,她也上床睡觉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自觉的做了冷穆凡的早餐,果不其然,冷穆凡如约而至,一点都不客气吃着她做的饭,然后送她去公司。
这天一下班,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蓝欣。
“沈佩妮,我们谈谈。”蓝欣拦着她的路,不让她走。
这几天她在冷穆凡公寓楼下见到的那一切,真的不能忍了,每每见到冷穆凡从来没有对她流露过的表情,却对沈佩妮流露,这让她嫉妒的发狂,恨得上前分开两人!
沈佩妮看着蓝大小姐拦住的去路,面无表情,她说,“蓝小姐,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好聊的,我和你不熟,叙旧就更不可能了,麻烦你让路,我还有事。”
她赶着去排练呢,哪有时间和蓝欣聊天。
蓝欣堵着她的去路,不让她走,“沈佩妮你今天不和我谈,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华城下班时间,员工陆陆续续从电梯里下来,离开公司,偏偏蓝欣堵在门口,周围的人都在看她们,小声嘀咕着,议论纷纷。
蓝欣咄咄逼人,怎么都不让路,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她说,“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给你。”
今天要不如蓝欣的意,明天蓝欣还能来堵她,直到堵到她为止,一个名门之后,偏偏没有名门该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名流上颇有盛名的名媛。
“那好,走吧。”蓝欣见她答应了,转身就走,沈佩妮翻了一个白眼,跟在后头,这么骄傲的蓝欣,还真是有名媛的风范。
蓝欣把车子停在华城的门口,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车,蓝欣解开锁回头朝她说说道,“上车。”
沈佩妮站在一旁,迟迟没有上车,也没有动作,蓝欣不由的皱起眉头,“上车,我们找一家咖啡馆谈。”
今天她主动来华城找沈佩妮,已经是沈佩妮的荣幸了,她做到这个地步,沈佩妮竟然还不上车,真当她的时间很多是不是?
沈佩妮看着红色的轿车,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的温度,“要找咖啡馆,这附近就有,你的车子,我可是不敢坐,蓝小姐的为人我五年前就很清楚,万一我坐了你的车子,你把我带到不知名的地方怎么办,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蓝小姐应该懂得。”
曾经,蓝欣就是这么把她骗上车的,结果她差点被人打的半死,如今她要是蠢的再犯同样的错误,她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蓝欣听着她说的话,不由的咬牙切齿道,“你可真是看的起自己,今天我只是想和你谈谈,没有别的想法,你大可放心。”
她今天来华城的确只是想和沈佩妮谈谈,不过谈判最后的结果,不如她的意,她就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做些什么了。
沈佩妮依旧是笑,只是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她站离车子两米,嘲讽道,“事实证明,女人的话不可信,蓝小姐的话更不可信,蓝小姐若是想和我谈,那么就去附近的咖啡厅,我只能接受这附近,其他的地方免谈,我也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蓝欣见她要走,眉目闪过一丝怒意,她拉下脸来这里找她谈判,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这样跟她说话?咬着唇,蓝欣猛的喊道,“好,你要在这附近,就在这附近!”
在哪里都一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蓝欣,一时在沈佩妮这里吃瘪,说什么也不高兴,除了在冷穆凡那里得不到好,她蓝欣还在谁的面前这样过?没有,所以,她看着沈佩妮又觉得格外的碍眼!
沈佩妮嘴角缓缓的勾勒起一丝微笑,回头,“好的,那就请蓝小姐和我来吧。”
既然是你想找她谈,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蓝欣你真当你蓝家大小姐的身份能捅了天去?不好意思在她这里,你就是某国的公主,她也不会任由你摆布!
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她要了一个雅座,没有人,比较适合谈事情,蓝欣要了一杯蓝山咖啡,她要了一杯白开水,她向来不喝咖啡,来咖啡厅也不一定非要喝咖啡。
侍应生把两人要的东西上来,放好,人就离开了。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她说,“说吧,找我谈什么?”
她和蓝欣又有什么好谈的?要不是被蓝欣拦着,她根本懒得和这么个女人说话,简直是浪费口水。
“沈佩妮搬去穆凡家对面,你倒底是想做什么?是想再次不要脸的缠着他?你这样恬不知耻,你爸妈知道吗!?”蓝欣面色凌厉问道。
如果真是她想的这个样,她绝对不会放过沈佩妮,这一切要怪只能怪你抢别人的东西!她爱了冷穆凡这么多年,绝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来破坏!
沈佩妮冷冷一笑,她说,“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搬到冷穆凡对面,纯属是意外,你说我缠着他,这种事更是没有,还有你说我恬不知耻,就算我真的缠着冷穆凡好了,那也是男未婚女未嫁,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一不是他妈,二不是她老婆,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蓝欣这个女人她真的是无话可说,时时刻刻都在说你要勾引冷穆凡,费尽心机接近冷穆凡,一点脑子都没有,也对,她要是有脑子,不至于五年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得到冷穆凡一丁点的回眸。
说起来,她和冷穆凡在一起的时候,蓝欣就用她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破坏她和冷穆凡,结果是一次没有成功,还招惹了冷穆凡讨厌。
蓝欣根本没有听到她前面这一句话,只听到沈佩妮最后一句,她缠着冷穆凡,当下面色微微扭曲,“真是好不要脸,五年前你缠着穆凡也就算了,那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年轻看不清你的本质,如今你见穆凡各方面越来越出色,你就巴不得要扑上去,沈佩妮你的脸呢?”
没有资格这句话,确实是刺激到蓝欣了,她缠着冷穆凡五年,冷穆凡没有给她一个眼神也就算了,偏偏她想到了五年前沈佩妮也是这样缠着他,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比她还有粘人,冷穆凡不仅没有发怒,还颇有兴致的与沈佩妮说笑,偶尔也会逗弄沈佩妮,这和如今的她根本就是两种情况。
明明她比沈佩妮追他的时间还长,还要用功,冷穆凡就是不回头看她一眼,曾经对待沈佩妮的态度,五年来没有一次在她身上出现过,这怎么不叫她嫉妒,疯狂?
嫉妒是个疯狂的种子,它会在你的心里疯狂的滋长,不曾停止。
“五年前怎么了,五年前的我单纯,青春活力,一朵娇嫩欲滴的花朵儿,冷穆凡看上我那是他有眼光,蓝欣,说我没脸,那如今的你呢,岂不是更没脸,起码冷穆凡她搭理我,不搭理你,而你还不要脸的贴上去,究竟是谁给你的脸?”谁都可以说她不要脸,唯独你蓝欣不可以,句句说她勾引冷穆凡,哦,好,那她就顺你的意,承认自己勾引冷穆凡好了。
反正你蓝欣拼命勾引,冷穆凡不给你半点回应,她随便说两句话冷穆凡不但回应了,还待她极好,这不是正好打蓝欣的脸么,如此打脸的事,多好啊,她最喜欢打人脸了,尤其是蓝欣的脸,想想就很爽!
“你!”沈佩妮的这番话,确实打脸了,还啪啪啪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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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在冷穆凡身边用了五年的时间,没有换回他半点的瞩目,何况是半点的爱意,丝毫没有,沈佩妮才回来一个多月,两个月还不到,冷穆凡对她是什么态度?
她被人绑架,冷穆凡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她,不惜伤害她,也要找出沈佩妮,在冷穆凡的心里,她是草,沈佩妮是宝,这口气让她如何能咽的下去,周末那天冷穆凡没有去家庭聚会,倒是和沈佩妮一起有说有笑的出门,她跟在他们的身后,见到他们一起走进廉价的早餐店,那一刻,她的心中是震惊的。
冷穆凡何尝去过那种早餐店,为了沈佩妮,他不仅去了,还吃了,他对两人的态度,显而易见,和沈佩妮在一起的他,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眼底的纵容,宠溺,那是她这一辈子都想得到,想拥有的。
所以,她不在乎自己要做什么,只要能得到这样的眼神,她做什么都愿意。
蓝欣先是面色难堪,后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正色道,“沈佩妮不妨和你实话说吧,你想进冷家的门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是冷伯父认定的儿媳妇,而你就算再怎么缠着穆凡,你和他也根本不可能,我劝你一句,识趣点,离开穆凡,离开这里,我给你一笔钱,这笔钱足以让你这辈子,不用再为钱奔波。”
蓝欣此刻的眼神变了,看她显得那么藐视,仿佛她有钱,就是能买到世间的所有。
沈佩妮觉得好笑,她也认为钱能买来很多东西,比如说没有钱你什么都干不成,只不过像蓝欣这么明目张胆的藐视,还真是让人反感,恶心,她讥笑了一下,“蓝欣你是冷家的儿媳妇,这件事经过冷穆凡的同意吗,没有吧,要是有的话,你如今也不会来找我了,冷家的大门是镶金了,但是要我进,我还要考虑考虑,至于你说给我钱,你觉得你有冷穆凡有钱吗,在他身边,我不仅能得到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说不定,我还会因此进入福布斯富豪榜,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么一颗大树,要你那还不够塞牙缝的钱?”
和她谈钱,你蓝欣恐怕也就只有钱这个筹码了,不过你有冷穆凡有钱吗?你要是有他有钱,你也不用成天受他的气了,直接把人给绑回家,囚禁多好,偏偏你蓝欣没有这个本事。
蓝欣冷笑,“终于承认你的贪心了吧,竟然想着穆凡的钱,沈佩妮你真恶心,真让我看不起,五年前和穆凡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如今你还是为了他的钱,还想要大捞一笔,穆凡一定不知道你的为人,知道了,他一定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恶心的是你,得不到对方的心,还企图用你的钱赶走冷穆凡身边的人,这件事你不是第一次干了吧,这么娴熟,我看也不是第一次,不过你这种方法,不觉得风险太大了,就算我离开,我不在这里,将来依旧会有第二个我出现,你觉得你能赶走几个,我劝你与其玩这么些个把戏,还不如想尽办法,把精力放在冷穆凡的身上,只有把他绑住了,你才有走进他心里的机会,半个小时已经到了,蓝小姐,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这顿你请,反正你的钱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么点小钱了,再见,哦,不,是再也不见,因为我还真的不想再见到你。”沈佩妮说完,就站起身子走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蓝欣,每一次见,都没有好事,五年前这个女人害她可不是一次两次,她也一直记着,一直不喜欢蓝欣,甚至有些恨的。
沈佩妮毫不迟疑的就走,蓝欣坐在位置上,咬紧牙关,她来找沈佩妮是抱了能打退她的决心来的,没想到结果是这样,人没有打退,反而给自己填堵!
蓝欣眸子里掠过冷光,竟然这样,沈佩妮不要怪我太狠毒,要怪就怪你不知好歹,蓝欣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我先把一半钱给你打到卡里,事成之后另一半会再给你,这件事必须要成,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从咖啡馆回来后,沈佩妮来到崔智言的排练室,她已经迟到快一个小时,崔智言还在等着她,崔智言说他今天也来晚了,在某个节目组拍综艺节目。
她问是哪个综艺节目,是国内目前最火的两个综艺节目,他都有上,过几天还有ck国际娱乐部专栏的访谈。
沈佩妮点点头,不知这件事,是不是冷穆凡安排的,想了一下,应该不可能ck国际那么大,什么都要冷穆凡管的话,他那里管的过来,而且娱乐部有专门的负责人。
今天都来的晚,排练的时间也比较长,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和崔智言吃了一顿宵夜,十一点多,还是崔智言送她回公寓,她也乐得搭个顺风车,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她家门口站了一个人。
冷穆凡靠着墙壁,抽着烟,清灰色的烟雾把他包围在其中,冷峻的轮廓有些模糊,她一时愣怔,看着他出了神,这个人在她的家门站着干嘛?还这么一副让人心疼的模样。
冷穆凡察觉到动静,倏地抬头看她,眸子讳莫如深,看不清情绪,“去哪了?”他抽过烟后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
他回来敲她的门,没有人开,回到家,等了几个小时,来敲了几个小时门还是没有人来开,他差一点破门而入,打她的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华城今天也没有加班,他开车到华城,华城整栋楼都黑着,再回来,她还是不在家里,给林西打了电话,让他查全市的医院,航班。
那一刻,他想到的是,五年前的某一天她也是这样,消失不见,电话不通,最终他拦截了飞机,把她绑回家,第二天她还是消失不见了,冷穆凡突然有些怕,怕这个人又像五年前那样,不辞而别,而他不知道还要等上多久。
沈佩妮走到他的身边,见他这样,强压心中想要扑进他怀里的感觉,这个人是在等她?为什么要等她?“和崔智言吃饭。”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就算出去了,一晚上不回来,他是不是就在这里站一晚上,那又是因为什么呢,是真的放不下她,担心她,还是心中深处她不愿意想的事呢?
冷穆凡突然一把抱住沈佩妮,抱在怀里,力度大的惊人,她有些疼,却听埋在她颈脖里冷穆凡说,“不准再这么晚回来,不准电话也打不通!你若是再敢不辞而别,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冷穆凡觉得自己这个晚上快要疯了,找不到她的半点消息,不知道她人在哪里,这些日子,他们住在一层楼里,说起来不过是隔了一层墙而已,每天都能见到面,每天都在一起吃早餐,她突然见不到人,也不知道踪影,那时,他的心是慌乱的,很怕她再一次转身,消失不见,等着他的将是无止境的黑白,以及那疯狂的想念。
最后一句残狠的话,吓的沈佩妮突然打了一个冷缠,冷穆凡却一改残狠说道,“不要怕我,你只要乖乖的不再消失,这句话永远不会兑现。”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再次想不辞而别,他真的会忍不住,哪怕你以后不能走了,他也要把你留在身边,永远陪着他!
冷穆凡的现在的情况,全是因为她这么晚回来的原因,她察觉出来了,冷穆凡突然温情脉脉了,只是他刚才残狠的话她还没有忘记,也不敢反驳他什么,只得顺着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弄疼我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冷穆凡抱得太紧,仿佛要把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不由的心惊。
“记住这疼,如果你忘记了,将来会比这更疼。”冷穆凡伸手放开她,眸子恢复平静,刚才的疯狂已然不见。
被他松开,沈佩妮揉揉自己发疼的肩膀,这个人太狠了,想瞪他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满,这个时候她又有些不敢瞪,“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有事找她,干嘛在她的家门口站着。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站了多久了,现在都十二点多了,他没有睡觉,还穿着西装,地上全是烟蒂,抽了一地的烟灰,什么事让他这么郁闷?
“我没吃饭。”冷穆凡随便扯了一个借口,要说他因为找不到她,但心了一晚上,这话,他还有些说不出口,不过他也确实没有吃饭。
沈佩妮点头,又觉得这个人太阴晴不定了,没吃个饭,都能这么恐怖,让她心惊,“我家的冰箱没有东西了,你家的有吗,我给你做饭。”
“有,今天我要吃菜。”冷穆凡开门,略先走了进去。
“我去洗澡,你自己去厨房做。”说完,他进了自己的卧室。
沈佩妮跟在后头,把包包放在沙发上,进了厨房,冰箱里的菜还是上一次冷穆凡给她做饭买的,没有分类,乱七八糟的,她无语,翻了一个白眼,把菜都拿出来,一个个分类好,拿出一点食材再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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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米煮饭,半个多小时后,一份肉椒肉丝,一份东坡肉,一份番茄蛋汤,端出来的时候,冷穆凡正好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头发也已经干了,看样子洗完有一会了。
他洗好澡,在办公室里整理了下文件,掐着点出来的,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简单随意,他也是真的饿了,沈佩妮如今的手艺手是越来越好了,能勾起他胃口。
坐在桌子旁,冷穆凡开吃,忙活了一晚上,沈佩妮看了一眼他的酒柜,走过去,挑了一瓶不菲的红酒,倒了一杯,坐在他的旁边喝着,“我不在家,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不用在家门口等我。”
这是她最想说的,还有一点就是刚在在家门口等她的冷穆凡,太可怕了,她不想在见到第二次。
“电话没人接。”没找到人,他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打了一晚上都没有人接。
“可能是没电了吧。”下午的时候手机就没电了,不过她没有在意,一个人住,根本不用担心家里有人等着,也就没管手机,没想到冷穆凡等着她。
冷穆凡吃着饭,伸手把她的红酒拿去,喝了几口,沈佩妮见此瞪大眼睛,一把夺过来,“这是我的,你要喝,自己去倒。”
之前有一次抢她的意大利面,还抢了她的葡萄酒,意大利面配白葡萄酒就算了,今天这个饭菜,他也要喝红酒,不觉得很奇怪吗。
冷穆凡说,“这是我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我给你喝,你应该感谢我,怎么我喝一口都不行?”
酒柜上的酒,哪一瓶不是他花钱买的。
沈佩妮瞪着眼睛,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酒是你的没错,我可是帮你做了一顿饭,喝你点酒还要跟我计较是谁的,冷穆凡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身价那么恐怖,喝你一杯酒,竟然还这么小气,抠门!
太抠门了!
冷穆凡哼了一声,“我有说不让你喝?是你不让我喝。”
他的意思这么明显,他也要喝,这个丫头怎么就理解为他不让她喝?脑子长哪去了,难道都长到胸上去了?某人眼睛往下飘,嗯,看来没有错,这里他前两天才摸过,是比以前大了很多。
沈佩妮察觉到他的目光,猛地抱着胸口戒备的看着他,这个人的目光现在太狼性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靠,他这副模样就跟没见过似的,这副样子,真心吓人。
冷穆凡说,“确实没见过。”
沈佩妮瞪他,一双眼睛瞪的老大,这个人怎么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没见过什么,你早就见过了,小时候你妈的奶,你没吃够啊,装的这么纯洁,你是想骗谁,明明就那么污!”
冷穆凡眸子一眯,死死的盯着她,沈佩妮感觉到一阵冷意,心中后怕,她好像说错了什么,你妈的奶?卧槽,这么粗暴的词,是谁说的,是她吗?她什么时候这么污了,污的不像话!
“哎呀,那啥,你快点吃,吃完我好洗碗。”沈佩妮企图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难得冷穆凡没有跟她计较,冷艳哼了一声,继续吃着饭,见他没有说话,沈佩妮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说话,绝对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因为和他熟的不能再熟,说话这么口无遮拦。
不然哪一天,她被自己的话给害死,都不知道。
不过好在冷穆凡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吃完饭,沈佩妮就屁颠屁颠的收拾,菜被他吃个精光,汤也喝了一半,她向来很喜欢这种自己做的饭菜,被人吃的一点都不剩的感觉,也有让她做第二次的动力。
“我去洗碗。”抱着一叠盘子,人就进了厨房。
冷穆凡来到沙发上坐着,开了电视,时间有些晚,不过她在这里,他还不想去睡,他皱了下眉头,现在是越来越被沈佩妮给吃死死的了,她这一颗树,他就这么心甘情愿吊死到底!
随便找了一个片子,冷穆凡根本没有看放得什么,一颗心全然放在厨房里沈佩妮身上。
十多分钟后,沈佩妮把厨房收拾干净,走出来,见到他在看电视,原本她想拿包包回去睡觉的,却被荧屏上的画面给吸引住了,冷穆凡家里的这个电视,完全是按照高级小电影院里来的,画面非常清晰,质地也很好。
片子是美国片,末日崩塌,讲述的是离婚男女有一个女儿,女儿和继父去了某个地方,而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地震,继父抛弃她,父母在到处寻找她,画面非常震撼,跟真的一样。
沈佩妮坐下来,也跟着看起来,冷穆凡伸手拿遥控把灯给关上了,这种片子配着这种播放器,要关灯看,才有效果。
果不其然,沈佩妮已经忘记了睡觉,靠在沙发背上看起了电视。
“没想到你也喜欢这种科幻片。”好莱坞的画面科技做的太逼真了,让人有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震撼人心,这也是美国片的吸引人的地方。
冷穆凡看了一眼屏幕,淡淡的嗯了一声,他不怎么看片,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以前他就经常陪着沈佩妮去电影院,看电影。
“那个继父真不是人,把人抛下来也就算了,还不找人去救。”沈佩妮愤恨出声。
若不是对女孩一见钟情的男孩,无意听到继父的话,回去救她,这个女孩就会死在这里。
“人性就是如此,不过就是一个电视,你看的这么入神做什么。”电视只能用来消遣时间,你若是当真,不是太蠢就是白痴。
“哼哼,知道你见到人多。”
“是你太容易被感染。”
沈佩妮也承认,她是很容易被电视情节给感染的人,电视里的人总是把人美化的太完美,不过现实中也确实有这样的人,只是太少,你运气好碰到一个,只能说你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她没有回话,专注的看着电视,看到一半的时候,实在是经不住困意,两只眼皮在打颤,人也迷糊,又看完,知道结局,这才一直撑着,冷穆凡余光看到她的样子,伸出手,把她的头放在肩膀上,“想睡就睡。”
一个电影,明天再看也是一样。
“不要,不看完,我睡不着。”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依旧和眼皮在做抗争,最终她没有赢,靠在冷穆凡的肩膀上,睡着了。
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侧,冷穆凡扭头看了一眼,她恬静的睡容,是他现在最喜欢的,在他的身边,她睡的安静,嫣红的唇,让他很想一亲芳泽,这一次,他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任由她睡在自己的肩上,他看着电视。
清晨,沈佩妮在某人的怀中醒来,一睁眼看到冷穆凡近在咫尺俊美的容颜,她愣了一下,又很快的反应过来了,比较冷静,最近在他的床上醒来的次数太多,多到她现在竟然不惊讶了。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现象。
怎么说呢,难道是她现在习惯了在冷穆凡怀里醒来?
冷穆凡缓缓的睁开眼睛,她下意识的微微一笑,说道,“早啊。”这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但不震惊了,还淡定的接受,还愉悦的说早?
卧槽,沈佩妮你的脑子进水了,一时坏掉了吗?你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质问对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冷穆凡的床上?
冷穆凡扬起嘴角,他的心情似乎也很好,“早。”
嗯,现在沈佩妮越来越能接受在他的床上醒来,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沈佩妮睡着了,他若是想把她送到她的房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么好的机会,美人在怀,他为什么要错过,所以冷穆凡理所应当的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了。
冷穆凡回话,她愣了两秒钟,默默的收回在他身上的腿,尴尬的笑了一声,“那什么,我回去做早饭,你一会过来吃。”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记做早饭,很好,冷穆凡满意了,“嗯,我一会就到。”
清晨的嗓音,带着点点沙哑,沈佩妮的脸色一红,爬起身子,只是腿太麻,一瞬间动作有些大,腿一软,转眼间倒在了床上,扑倒了冷穆凡的怀里,他伸手环着她,笑道,“怎么不舍得起来?还是想来个早安吻?”
说完,俊美的脸就要压上,来一个早安吻,沈佩妮眼睛瞪的老大,伸出手捂住他的嘴,“来什么早安吻,你嫌不嫌脏啊,睡了一晚上,脏死了!”
冷穆凡吹了一口气,她立马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收回手,捂着自己的嘴,以防他再次压上来,他说,“我以为你会立马反驳我说的第一句话。”
沈佩妮眨眨眼睛,反驳第一句话,他第一句话说的什么?
哦,好像是舍不得起床!
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这么不是明显在告诉某人,她舍不得从他的床上起来?现在在解释,应该没不晚吧?“我的腿麻了,刚才是腿软,没爬起来,没有什么不舍得。”
“哦,腿麻了,我给你揉一揉。”说着冷穆凡一把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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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说着就把手伸过来,作势要给她揉腿,沈佩妮一惊,连忙挪动身子,一下子没注意摔倒在地,坐在了地毯上,好在地毯够厚,没有摔疼,“你干嘛,谁让你揉了。”
她坐在地上,缓解发麻的腿,一时还起不了身。
冷穆凡半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眸子看着她,她被看的脸色发红,感觉腿好了以后,站起身子,她说,“我家冰箱里没东西吃了,你在外面吃吧,你也不用送我去上班了,就这样,拜拜。”
沈佩妮感觉自己能走了,片刻都不停留,离开了他的房间,早上的气氛这么暧-昧,她才不要做早餐两人一起吃,还要一起去上班,想想那个情形,她就止不住的脸红。
昨天晚上看电视也能看到睡觉,沈佩妮你真是蠢到家了,在冷穆凡面前你真是越来越放松了,没有半点的防备。
回到家她也没有做饭,在外面吃了一点,去了公司,一早上莫林开会,莫林说,“我们公司最近和ck有个合作项目,谁愿意亲自去跟进这个项目,我会派给他两个助手。”
莫林看了一眼会议室的人,没有人开口,江美娜听到这话,蠢蠢欲动,她想去啊,但是她一个人有些底气不足,扭头看了一眼在翻资料的沈佩妮,灵机一动,她伸手举起沈佩妮的手,“总裁,我们愿意去!”
这一声喊的非常响亮,沈佩妮愣了两秒,看了一眼被举高的手,瞪大了眼睛,她没说要接手这个项目啊!“我觉得有些……”
她的话还没没有说完,江美娜抢先道,“我佩妮一定会完成这个工作!”她觉得佩妮也是想这样说的。
莫林收敛了下眸子,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如何?”
“沈秘书最适合不过了,她是总裁的首席秘书,工作上的事情都是代表着总裁,我也觉得她最适合。”
“没错,和ck工作,我们不好让总裁亲自出马,又不能随便派个人,总裁的首席秘书刚好可以接手这个工作,倒也显得我们重视这个合作项目。”
众人一致说好。
莫林点点头,“那好,沈秘书,江秘书,这件案子就麻烦你们俩了。”
沈佩妮欲哭无泪,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就算再不想答应,也要答应,“是,我会把这件案子做好的。”
散会的时候,沈佩妮瞪了两眼江美娜,就算她想和自己的男朋友泡在一起,也用不着拉她下水啊,换个人拉啊,拉李晴啊,沈佩妮哪里知道,李晴坐在她的旁边,她坐在中间,江美娜要拉也只能拉她。
和ck国际那边的人约好了时间,十点钟,会议一散,她就准备资料,两个人就朝着ck去了。
林西拿着文件送到总裁办公室,冷穆凡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林西说,“华城那边已经来人和开发部副总谈电商的项目,这是文件你需要过目吗?”
冷穆凡眼睛依旧在电脑上,他随意问了一声,“来的是谁?”
林西缓缓的笑了,“莫林的首席秘书,沈佩妮。”
这件案子,根本不需要给冷穆凡过目,让底下的人去谈就行了,不过他刚收到华城来的人,觉得有必要来通报一声,这不听到这个名字,BOSS终于舍得抬起他那高贵的头了。
“沈佩妮?”
“是的,据说是华城那边临时决定的。”
冷穆凡点头,“把文件留下,一会她人来了以后,带她上来,告诉她我和她谈。”
早上跑的这么快,这会就送上门了,冷穆凡的心情很好。
沈佩妮和江美娜来到CK大楼的时候,林西站在门口等着,一见到来人笑眯眯的走上前,“沈秘书你好,总裁让我来接你们上楼。”
林西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江美娜,在想要不要找借口,把人给留下了呢,总裁要见的不用说也知道,只有沈佩妮一个人。
ck大厅里,林西穿着西装,面带微笑的迎接着她们,沈佩妮诧异极了,“和我们谈的不是开发部的副总吗?”
林西灵机一动,他笑着说,“是的,不过这个合作案总裁看过了,他觉得有些问题要找沈佩妮谈谈,至于和你一起的这位小姐,她去好开发部的副总谈。”
林西为自己的机灵点了一个赞,真是太机灵了,脑子转的真快。
沈佩妮还在疑惑着,没有应声,实在太奇怪,原本不是和冷穆凡谈的案子,一下子到了冷穆凡的手里不说,她们还要分开谈?哪里有这样谈合约的。
“林特助,你没有搞错吗?”
“没搞错,我的话就是代表着总裁的话,一定不会搞错。”
江美娜在一旁听的也觉得奇怪,不过对方总裁竟然提出来了,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佩妮你去吧,说不定冷总裁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谈,副总那里我去就好了。”
沈佩妮想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只好点点头,“嗯,一会电话联系。”
林西吩咐前台小姐带着江美娜去开发部找副总,他带着沈佩妮进了总裁专属电梯,来到总裁层的时候,他自觉的退出,“沈秘书我还有工作要忙,总裁在办公室,你可以直接进去。”
沈佩妮没有怀疑,出了电梯,林西就下楼了,助理见到她来也问候了一声,声称总裁在等着她。
来到冷穆凡的办公室前,她敲了敲门,冷穆凡清冷的声音顿时响起,“进来。”
推开门她走进去,冷穆凡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看到她来,“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你忙,我可以等一会。”走到沙发前,坐下等他。
冷穆凡很快忙好手中的工作,这时助理也倒了一杯果汁来,放在了茶几上,冷穆凡走到她的对面坐好,“合约拿给我看看。”
她原本以为冷穆凡叫她来这里,说什么谈工作合约,只是一个幌子,没想到是她想岔了,这个人是真得要谈合约的,沈佩妮一脸正色,把合约放在桌子上,“这是最新拟定好的合约,你看看哪里不满意我们继续讨论。”
冷穆凡见她一本正色,忍不住额头出现三根黑线,她这么认真,让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不务正业了,把她叫上来,他哪里是想看合约的,不过这样子,冷穆凡嘴角一抽,开始看起合约起来。
约莫看了十多分钟,冷穆凡把合约合上,皱起眉头来,“这个合约是谁拟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冷穆凡冷笑,不对,当然不对劲,好处都让华城给占去了,跟他的人玩文字游戏,华城的人都是白痴,把他的人当什么了?真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简直蠢的不能再蠢。
他还没有说话,沈佩妮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江美娜打来的,“喂,怎么了?”
“佩妮,副总说我们的合约有问题,没有一点的诚心,我看了一眼觉得还好啊。”江美娜说道。
“别急,我看看。”挂了电话,她拿起合约看起来,轻抬眉梢,确实合约里玩了很多文字游戏,双方的利益说的不清不楚的。
方下手中的合约,她说道,“回去我会向莫总反应这件事,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合约这个样子,谈也是谈不成了,只有走了。
沈佩妮刚站起身准备走了,而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软萌的妹子跑了过来,“哥哥,哥哥……”
小女孩穿着白色公主裙,背着一个粉色的背包,看上去六七岁的样子,扎着一个马尾,长的十分的粉嫩,大大的眼睛,小嘴巴,皮肤白里透红的,沈佩诧异,这个女孩喊冷穆凡哥哥,他的妹妹?
冷穆凡还有这么小的妹妹?
小女孩见到她在这里,立刻停下风火的脚步,走到冷穆凡的身边,坐在他的旁边,家教非常好,冷穆凡低头,面色依旧是冷酷,“你怎么来了?”
沈佩妮一时被这个软萌的妹子给吸引住了目光,忘记了离开,这么萌的妹妹,他还能板着一张冷漠脸,真是心比石头还硬,她看着都软了一颗心好嘛。
小女孩嘟着嘴,见到面前站着一个大姐姐,惊呼出声,“姐姐你真漂亮,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大嫂吗?”
沈佩妮嘴角一抽,低下头,小女孩正仰着头看她,她看着都替她感到累,又重新做回了沙发上,“小妹妹,我和你的哥哥是朋友哦,不是女朋友。”
小家伙歪着头,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其实,她的心里是不信的,因为哥哥可没有和哪个姐姐这么亲近过,而且这个姐姐和哥哥钱包里的那个长的这么像,不是才有鬼了。
冷穆凡蹙起眉头,不知道是听到沈佩妮说的话而皱起的,还是因为小家伙没有回答他的话,“安然,你怎么会来这里?”
小安然撅着小嘴,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爸爸和妈妈出去旅游了,他们不说不带我这个小电灯泡,让我来找你,我就来了呀,妈妈真讨厌,临走的时候,把我丢在这个门口让我自己上来。”
冷穆凡低头看着这个小麻烦,有些嫌弃,出去旅游就把这么个麻烦丢给他?“我没有时间照顾你,你上学放学我会找人接送你,最近你老实的在家待着。”
小安颜一听眼睛顿时红红的,看样子要哭了,“我不要,妈妈不要我,哥哥都不要我了!那我也不要你们了,姐姐你带我去找我老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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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然眼圈红红的,眼睛里水雾蒙蒙的,她看着都有些心疼,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口中的老公,沈佩妮嘴角狠狠一抽,疑惑出声,“老公?”
小安然说,“对呀,对呀,我老公,姐姐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有两张老公的票,我带你去看哟,免费的。”
小安然拍拍自己背在身上的背包,示意她的票在这里,小家伙的眉目和冷穆凡有几分相似,以后长大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沈佩妮嘴角再次狠狠一抽,这么小的女孩就有老公了,她真的老了吗?伤心了,这么软萌的妹子都有老公了,她连男朋友都没有,还不如一个小女孩呢,不过这个安然长的很漂亮,可爱,让人一看就非常喜欢的那种。
冷穆凡眉目一沉,声音有些冷,“胡说八道什么,你哪里来的老公,想我把你丢出去是不是!”
有些时候,冷穆凡也是非常疼爱这个妹妹的,别看他总是冷着脸,只要安然想要的,他从来都是双手奉上,不会说半句,冷穆凡有的时候还是一个妹控的。
“我有啊,不信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小安然拉开背包的拉链,从被背包拿出一张海报,摊在茶几上,指着上面的人,“你看,这就是我的老公,我长大要嫁给他!”
海报上的人让沈佩妮忍不住扶额,冷穆凡眸光一沉,安然竟然还追星了,还是韩国的崔智言!
崔智言果然是祸害,这么小的姑娘都逃脱不了他的魔抓,沈佩妮在脑中脑补,安然追在崔智言的身后,一边追一边喊着,老公,这画面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安然,信不信,我立刻丢你下去!”冷穆凡冷着脸,指着窗外。
吓的安然跳下沙发,跑到沈佩妮的怀里抱着她喊道,“哥哥你真讨厌,我不喜欢你了,我也不和你回家,我要和这位姐姐回家!”安然一转头,冷哼一声,不理他了,看着沈佩妮,眼泪汪汪的,“姐姐,你收留我吧,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哥哥也不要我了,我这么可怜,都没有人要,你要我吧?”
沈佩妮垂眸,这个粉嫩的软萌妹子,正抱着她,眼泪欲掉不掉的,看的她心软的一塌糊涂,顿时觉得冷穆凡这个哥哥太凶了,“你朝一个孩子凶什么,现在小孩追星不是很正常吗,安然这么小有喜欢的明星也不奇怪,你看她都快被你吓哭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谁忍心说一句狠话,就连她这个陌生人见了,都喜欢的不得了,冷穆凡这个亲哥哥还能凶出口,果然这个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
冷穆凡挑起眉头,他这个妹妹,他最清楚不过,别看人小,鬼点子特别多,像这种装哭的把戏全都是装的,安然从沈佩妮的怀里露出一个头,朝着冷穆凡裂开嘴笑了一下,又埋头在沈佩妮的怀里抽泣起来。
演技堪比国际童星。
“行了,竟然你这么心疼她,你就带走吧。”冷穆凡挥挥手,一副你们跪安吧。
眼不见为净,每次见到这个小丫头,准没好事。
沈佩妮瞪大眼睛,这个人真的要她把他的妹妹带走?只是她要上班哪,哪里有精力照顾一个孩子,低头看了一眼小家伙,后者依旧是泪眼朦胧的看着她,仿佛她一拒绝,这个小家伙,立马会哭出声一样。
见安然要哭,她立马举手投降,她这一副模样勾起了她心中的柔软,“好好,我收留你,他不要你,我要你。”
安然破涕为笑,欢呼一声,“哦也,姐姐真好,那姐姐我们快走吧。”
沈佩妮被她拉着就往外走,她只来的及拿桌子上的文件,人就被安然拽离了冷穆凡的办公室,两人下楼的时候,坐的也是冷穆凡专属的电梯。
江美娜早就在CK一楼大厅里等着了,见她带了一个小女孩来,一时惊讶的张大嘴巴,去了趟ck总裁办公室就弄出一个这么大的闺女来,这是开挂了吧?“佩妮,你和ck总裁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闺女了。”
真是闪瞎她的眼!
沈佩妮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这是朋友的妹妹,正好遇到了,没人管,跟着我去公司一天。”
安然嘴巴很甜,见到人就打招呼,“阿姨你好,你长得真漂亮,你和姐姐是朋友吗?”
其实她还是觉得姐姐长的更漂亮点。
江美娜眼角一抽,叫沈佩妮姐姐,叫她阿姨,这辈分,这个小家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不过沈佩妮认识CK国际的人吗,不然这个小女孩是哪里来的额?她说,“小妹妹,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她这么一说,也提醒了沈佩妮,小安然垂下眸子,“我们的老师今天请假了,幼儿园又没有别的老师肯教我们,我们就放了一天假。”
沈佩妮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后者又以一种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好像在诉控,姐姐你不相信我吗?她顿时就信了。
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小安然露出洁白的小牙,奸计得逞。
来的时候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两个半,沈佩妮牵着安然回到华城的时候,华城的人见到她带着一个那么大的孩子,一时惊讶的长得了嘴巴,都在想,这难道是沈佩妮和莫林的私生女?
沈佩妮把安然带到秘书办公室,李晴见到了,平日里稳重的她,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太粉嫩了,抱着安然亲了好几口,安然一脸的嫌弃,想拒绝,又被抱的死死的,这一幕和冷穆凡像极了。
早上合约出现问题,她反应给莫林,莫林说会处理,这件文件,他没有看,全是下面的人拟定的,具体是什么内容,他还真不知道,不过见到这一份合约,他的眉头也不由的皱起来,显然是看出这个合约的问题了。
中午的时候,她带着安然在华城的餐厅吃饭,周围的人走在小声嘀咕,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小安然咬着筷子,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在餐厅里转了几圈,“姐姐,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不吃饭盯着我们看什么,难道看着我们就能吃饱了?”
她虽然备受瞩目,颜值高,走哪都会吸引一些目光,可是那些目光无非是喜欢的,惊讶的,这些人的木管怎么就这么奇怪呢,让她有种见不得光的感觉。
沈佩妮把鸡腿给她用筷子剥好,她轻描淡写的说,“你说的没错,他们眼睛都有病,我们要学着理解。”
小安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嘟着唇说道,“姐姐果然很温柔,如果是哥哥,哥哥一定会说,你当他们全是死人,死人见到活人眼光自然奇怪。”
沈佩妮的手一顿,眼角一抽,又默默的点头,嗯,很符合冷穆凡的风格,她们吃了一半,李晴江美娜也来了,原本她是怕小家伙饿着,来的早了一点,没想到餐厅里还早的人还真多,这会已经满了。
吃完一顿饭,她打了一个招呼,带着安然回了办公室,总裁的休息室,平日就供给她们这些秘密,自从王婷婷死了以后,莫林吩咐人,把整个总裁楼层能换的东西全换了便,又消毒三次,明显是觉得晦气。
她带着小安然在休息室里,让她躺在沙发上睡一觉,安然毕竟还是个孩子,平日里都会睡午觉,这会吃饱了,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下班的时候,她还要去崔智言的练舞室去练舞,带着个小丫头,她有些发愁,低头看着她,安然以为她要丢了自己,当下拉拢着一张小脸,“姐姐你不能丢下我,你都答应安然要收留我了。”
小家伙对付人心,很有一套,说什么都不管用,直接装委屈,装可怜,而沈佩妮偏偏信了她这一套,沈佩妮蹲下身子摸摸她的头,“姐姐不丢下你,但是你要乖乖的,姐姐带你去见崔智言哥哥怎么样?”
安然一听崔智言一双眼睛已经亮了,语气遮掩不住的兴奋,“好呀,好呀,我们去见老公。”
“……”
她带着安然来练舞室的时候,可把一些人给震惊不少,安然见到崔智言立马张开手臂,一边挥舞着,一边跑过去,嘴里还喊着,“老公,老公,快抱抱我。”
沈佩妮差点没站住,这哪里是软萌妹砸,明明就是御姐,不过还有一点让她惊讶,小安然竟然会说韩语,实在让她大跌眼镜。
安然在五岁的时候听到崔智言的歌,就告诉妈妈,这个人唱的歌,要迷死她了,她的耳朵要怀孕了,吓的她妈妈以为闺女得了什么病呢,连这话都说的出来,从那以后安然就迷上了崔智言,听说他不会说中国话,安然当时就懊恼了,老公不会说中国话可怎么办,将来他们交流语言不通,那还怎么交流,那个时候安然就向父母申请学韩语。
学了一年多,小家伙学的很卖力,现在韩语说的很溜。
最近韩剧你是我的阳光安然也迷得不要不要的,听到老公要来A市,她兴奋了好一阵呢。
崔智言看到一个萌妹子,还是一个小家伙往他身上扑来,嘴里喊的称呼,让他眼角一抽,眼看小家伙就要冲到他的怀里,他还真张开手,抱住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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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被老公抱着,别提多高兴了,一张小脸笑的跟朵花,还趁机在崔智言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帅,我长大嫁给你好不好,我以后肯定是个大美女,娶我你一点都不吃亏。”
崔智言抱着她,差点没摔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很有魅力,很帅,可这还没断奶的娃娃是怎么回事,还要嫁给他?“宝贝乖,叫哥哥,哥哥没有这么**。”
小安然撅着嘴,一口拒绝!“不要,你以后一定是我老公,而且我一点都不**,你看我的屁股,是不是很翘,很丰满,我每天都有吃木瓜炖牛奶,我以后一定会超越同龄的人的!”
崔智言翻了一个白眼,无语问天,扭头看了一眼沈佩妮,以眼神示意,你这是哪来的妹子?
沈佩妮走上前把安然从他的怀里抱出来,应该说解救崔智言,“安然,你在一旁玩一会,哥哥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今天晚上的排舞还没开始,后天就是崔智言的演唱会了,时间非常紧迫。
安然一听老公要跳舞,当下是一百个愿意,乖乖的站在一旁观看,不过她看到姐姐在和老公跳舞,不高兴了,撅着一张嘴,心里想着,她也要去学跳舞,将来和老公一起跳。
一个晚上就这样在练舞中度过,安然看了一晚上,沈佩妮怕她饿着,让人给她买了一些零食,一会的功夫全被她吃完了,走的时候,安然依依不舍的,崔智言吓的都没敢送她,让其他人送的。
在车上,她再三叮嘱安然,不要把她和崔智言跳舞的事给说出去,尤其是在冷穆凡的面前,她们刚到公寓楼下,冷穆凡就打来电话了,问她们在哪,她会了一句在楼下,马上就上去了。
电话被挂断,沈佩妮带着安然回家,发现冷穆凡的房间门正开着,她家里没有安然能穿的衣服,带着安然进了冷穆凡家,他正坐在一旁看财经节目,“你吃饭了吗?”
“没有。”冷穆凡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看电视去了。
小安然也没有吃饭,一晚上都在吃零食。
“那我去做饭,我记得你家冰箱里还有很多东西,安然你去看电视吧。”放下手中的东西,进了冷穆凡的厨房,她家厨房里的东西还缺着,没有食材,要做饭也只能在他这里了。
安然跑到冷穆凡的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遥控器,她要看名侦探柯南,台还没有换,冷穆凡一眼扫过来,“在我家就给我老实点,想看电视拿平板看。”
冷穆凡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平板塞给她,夺过她手中的遥控器,安然撅着嘴,不知道今天哥哥怎么了,这么凶。
今天早上,他叫林西把沈佩妮给弄到办公室,还没说几句话呢,就被突然闯入的安然给打乱,人也被带走了,晚上还这么晚回来,某人把这一切的原因,都归功于小家伙身上。
安然十分的委屈,瞪了一眼他,心里决定等妈妈回来,一定要跟妈妈告状,抱着平板坐到沙发另一头,看她的柯南去了。
一个小时后,沈佩妮做好饭,叫安然洗手过来吃饭,今天加了两个小孩子吃的菜,松仁玉米,可乐鸡翅,安然吃的很开心,一直夸赞她的手艺好,比她妈妈手艺还好。
安然的妈妈是从来不下厨,懒得下厨,难得下一次厨,做出来的东西,勉强能入口。
听到夸赞,沈佩妮也很开心,一晚上,做完饭,再收拾厨房,做的心甘心愿,安然晚上睡在哪,就有些难了,冷穆凡家里没有多余的床,让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妹妹睡,也不太好,“冷穆凡,你这里有安然的衣服吗,我那里没有这么小的衣服给她穿。”
“她的衣服有人送来了,在门口。”冷穆凡说道。
沈佩妮回头,果然见到门口有个小箱子,只不过冷穆凡究竟有多嫌弃他这个妹妹,衣服也不帮她拿进来,她走过去拿了睡衣,对安然说道,“安然和姐姐去我家里睡吧,你哥哥这里只有一个床。”
安然一听,挥舞着小手,十分的高兴,“好啊,好啊。”
冷穆凡皱着眉头,去她家睡,和她睡在一起?“不行,让她在这里睡。”
和沈佩妮睡在一张床上,这个丫头睡相那么差,说不定能滚到她的怀里,一想到某人柔软的胸口抱着一个小家伙,冷穆凡一脸的拒绝,沈佩妮只能他抱,别人想都不要想。
“你这里又没有多余的床,不睡我那,你让她睡在哪?”冷穆凡也不像是妹控,非要和安然睡一张床上的妹控哥哥,这样拒绝是为什么?
安然抱着沈佩妮的腰,拒绝和哥哥睡一起,有时候哥哥真的太可怕了。
“谁说只有一张床了,她睡在客房里,让她自己去睡。”冷穆凡依旧是一脸的冷酷,没有丝毫的爱惜妹妹之情。
沈佩妮诧异,她上一次来,客卧里还没有床呢,“上一次你这里还没有床,最近我也没见到你这里有填床,今天怎么就有了?”
两人几乎是天天一块上班,就差下班了,晚上也经常在一起吃饭,她根本没见到冷穆凡家里,有搬床的痕迹。
冷穆凡哼了一声,他说,“气垫床!”
“……”
“气垫床能是床吗!”一个充气的床,睡着哪里舒服了!
安然没睡过气垫床,听着挺新鲜的,疑惑出声,“姐姐,什么是气垫床,舒服吗?”
她这一副好奇的样子,在沈佩妮的眼里就是屈与哥哥对她太冷酷,不敢反驳,只好可怜兮兮的顺从,摸着她的头,沈佩妮一脸的爱怜,“乖,不要怕,今天你跟姐姐睡。”
真是的,这么可爱的妹妹,她见了都喜欢的不得了,冷穆凡这个哥哥,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不啊姐姐,你告诉我气垫床是什么床,我很好奇的。”小家伙一脸的好奇,看的沈佩妮更加心疼了,在冷穆凡的屈威下,都睁眼说瞎话了。
冷穆凡说,“充气床,你不是一向喜欢充气的蹦蹦床,够你蹦一个晚上了,也没有人管你。”
安然一听到这,一双眼顿时亮了,忍不住惊呼一声,“我要睡,我要睡这里!”
太棒了,她最喜欢充气的蹦蹦床了,每一次妈妈都不准她玩的时间太久,偏偏每一次她都没有玩够。
沈佩妮看着兴奋的安然,看样子,她也不是装出来的,没办法,她不愿意去和她睡,她也不能强求,把衣服递给安然,“你自己会洗澡吗,要不要我帮你?”
安然抱着衣服,一想到今天一晚上都能睡在充气床上,高兴的摇摇头,“不要,我四岁就会自己洗澡了。”说着,安然抱着衣服进了客厅里的洗浴室。
沈佩妮看着这里好像没她什么事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冷穆凡却开口了,“过来帮忙。”
她一愣,有些不解的看他,帮忙,要帮什么忙?
“气垫床需要充气,要两个人。”冷穆凡说。
原来如此,她跟着冷穆凡来到客房,见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气垫床的工具,她帮忙铺平,冷穆凡插上电,对准充气口,根本就不需要两个人,一个人就能搞定,为什么还要把她叫进来?
冷穆凡像是看出她的想法,指了指柜子里的床单,“你铺床,让我一个男人铺床,你觉得我会吗?”
“那你平常换床单干嘛的,都是谁给你换?”沈佩妮不信,冷穆凡可以接受别的地方让保洁阿姨打扫,唯独他的床,别人不能碰。
这会说他不会铺床单,骗鬼呢,除非他一年不换一次床单,想到这,沈佩妮一阵恶寒,这就更不可能了。
冷穆凡没想到自己找的借口,被拆穿了,“让你铺就铺,哪来那么多废话!”
口吻非常不好,就像她要是在说,这个人能扑上来堵住她的嘴一样,沈佩妮撇撇嘴,拿出床单抖了一下,铺在气垫床上,还别说气垫床真的是挺舒服的,很软。
铺好以后,她又拿了一床被子,放在上面,心里觉得奇怪,上一次她来这里找被子明明就没有找到,那这几床是哪里来的?
沈佩妮不知道,上一次她被某人算计,趁着她熟睡的时候,把客厅的冷气打开,又刻意调整了一番,沈佩妮被冻醒了以后,关不上冷气,自然是觉得坏掉了,客房里的被子,又被冷穆凡给藏了起来,这个丫头就跑到他的房间里找被子去了。
那天晚上,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他以为是在做梦,过了两秒钟就想起来自己的计谋,干脆就将计就计的把她拽上床,抱着她睡了一晚上。
把一切铺好以后,她拍了拍手,走到冷穆凡跟前,“好了,这下没有要弄的了吧?”
没有,她就回去睡觉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这几天的体力又一直消耗着,实在太累了,恨不得立刻回去睡个觉。
冷穆凡没有说话,眸色深深的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要透漏着什么,看的她心惊,不由的后退一步,正好绊倒身后的气垫床,人整个朝后倒去,条件反射,她抓住了冷穆凡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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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惊,人倒在气垫床上,冷穆凡因为被她抓着,人也跟着倒了下去,扑在她的身上。
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她有些疼,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微抿着唇,“冷穆凡,你先起来。”
这个人的重量,坚硬,实在让她觉得难受。
同时这样压着她,也让她觉得心惊,下意识的抗拒起来。
冷穆凡趴在她的身上,微微撑起头,眯着眸子看着她,灯光打在她光滑的脸上,细腻的皮肤,让人很想试试手感,墨黑的发铺洒在白色的床单上,她灵气的双眼有着惊讶,眼底深处还有着抗拒,抗拒他,抗拒他的触碰?
他的心中升出一股怒气,他不允许沈佩妮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不允许她抗拒他!
坚硬的身子忽然压下来,沈佩妮猛的瞪大眼睛,这样的一幕,最近出现的太多,看到他的神情,她就能猜到冷穆凡要做什么。
伸手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他们早就已经分手了,她应该远离再远离他,可她现在都在做什么,因为最近他的帮助,使她再一次迷失了自己的心吗?沈佩妮很不想承认,她如今也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心了。
他生气,不理她的时候,她会觉得难过,会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心起来,会厚着脸皮,主动和他说话,给他做饭,看着他吃完,她的心里无比的满足,这一切,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心底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她心惊的不行。
冷穆凡见她捂着嘴,眼睛里掠过一丝冷笑,以为这样就能制止他了?
伸手,他毫不怜惜的扒开她的手,举过头顶,控制着她,他说,“我有没有说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种打从心里抗拒他的眼神,会让他发疯,恨不得狠狠的摧毁她心中的抗拒。
沈佩妮抿着唇,眨了眨眼睛,“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这样让她觉得难堪,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冷穆凡冷冷一笑,“死了这条心,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他的话让她心惊,双眼满是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
冷穆凡说,“字面意思,你可以自我想象。”
这样就被吓到了吗?恬恬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沈佩妮反驳道,“不,我不会想象,冷穆凡你这样做,会让我以为你还爱着我,放不下我。”
冷穆凡你是那么高傲的人,我曾经狠狠地把你的高傲踩在脚下,这样的我,不值得你再爱。
“呵,谁知道呢,或许我只是想报复你当初的背叛,不辞而别,因为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我没有付出过代价,包括你。”冷穆凡的脸色看不出表情,你也看不出真假。
还爱着她,放不下她?
***!他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放下过她一次!放不下,不是爱着是什么?!
他也很想有人来告诉他,为什么一个背叛他的人,他一直念念不忘,这个人一直占据着他的身心,挥之不去!
沈佩妮看着他,非常的平静,他说的报复,她竟然一点都不怕,是因为知道不会吗?他不会报复她。
而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安然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压在一起,立刻把眼睛捂上,又很想看,偷偷的漏出一条缝隙来,“哥哥你们是在造人吗?”
她曾经见过爸爸这样压在妈妈的身上,那个时候,她还很好奇,盯着看,问爸爸在干什么,爸爸说他在造人,要给她造个弟弟妹妹出来,让她自己去玩。
沈佩妮被这一声给惊醒,手继续推着他,“你快起来,没听见安然在后面吗!”
他们俩这样,简直是给小孩子一个不良的榜样!
冷穆凡慢条斯理的挪动身子,从沈佩妮的身上爬了起来,走到安然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小安然缩着脖子,现在的哥哥好可怕呀,“哥哥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刚刚也没有来这里。”
说完,她转身就走,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能伸能屈的魄力,平日里她的家教,看来很全面。
末了,沈佩妮拍打着自己的头,她这是在想什么,难道不应该想她和冷穆凡如今的处境。
冷穆凡却快一步开口,“回来,床铺好了,自己去睡。”
迈开大长腿,他越过安然,回了自己的卧室。
安然眨眨眼睛,确定哥哥不会再回来,这才转身进了她今晚要睡的房间。
来到房间,沈佩妮坐在床边发呆,小安然笑嘻嘻的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姐姐,我哥哥就是这样,阴晴不定的,随时都能变脸,我都习惯了,有时候我挺怕他的,有时候又很高兴,我有一个这么帅的哥哥,哥哥人很好的,我要什么都给我,你不要害怕,姐姐,他真的挺臭屁的,我们不要理他。”
小安然不仅是个软萌妹子兼小御姐,眼见也不一般,同时还有一颗软软的心,会安慰人,会说好听的话。
真是一个让人怎么都喜欢的女孩,将来她若是有这么个闺女一定按照安然的性子来培养。
沈佩妮笑出声,小安然装成小大人的样子,真是又暖又萌,“嗯,安然你的爸爸妈妈一定非常聪明,才会教出你这么个可爱的女儿,你和你哥哥一点儿都不像,你这么萌这么暖,比冷穆凡那个家伙好太多了!”
安然说,“我和哥哥不是一个爸爸哦,我们是一个妈妈,哥哥的爸爸我没见过,不过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沈佩妮一愣,她怎么忘记了,冷穆凡的父母在他十多岁的时候离婚了,以安然现在的年龄,只能是后来这个人的孩子。
“你的哥哥是世界上最阴晴不定的男人。”沈佩妮点头,摸着她的头说到。
安然也跟着符合,“对啊,对啊,不过也是世界上最帅的哥哥,不对不对,我的老公排第一,他排第二。”
“……”
她很想问一句,你的爸爸排在哪。
“现在很晚了,上床睡觉,你明天还要上学的。”
小孩子精力旺盛,也不是这么旺盛法。
安然爬上床,堵着嘴巴,“姐姐,你会说故事吗?我要听着故事才能睡。”
沈佩妮知道像安然这么大的孩子晚上有听故事睡觉的习惯,她沉思了一会,想了一下,“你乖乖躺好,我才会说故事。”
安然欢呼一声,钻进被子里,等待她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花的王国,王国里有一个叫依米花的精灵……”
她说着依米花话语的故事,不过结局让她稍微改了一下,不至于那么悲伤。
“依米花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但是它从来没有后悔过,每一年拼命的生长,只为了那短暂时间的绽放……”
小孩子一向睡的很快,她的故事没有讲完,安然就睡着了。
轻轻的站起来,离开了房间,整个客厅空荡荡的,冷穆凡也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拿到自己的包包,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
洗了一个澡,她也就上床睡觉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在厨房里纠结,要不要做他们的早饭?
算了,昨天晚上才和冷穆凡闹了那么一出,再上赶着做早饭,不是显得她没有脾气,经过那样的事还能安然无恙的给他做饭,实在有掉身价。
做自己的就好了,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一包牛奶,食材不多,她先将就一天。
玄关的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她去开门,安然与冷穆凡一大一小站在门口。
安然笑着说,“姐姐,你有没有做早饭啊,哥哥不愿意做,但是我好饿啊。”
小家伙仰着脸看她,让出身边的位置,她说,“进来吧,不过我家里只有点面条了,不知道你吃不吃?”
据说现在的孩子都很挑食,吃饭都要换着花样吃,昨天晚上做的那些饭菜,是她上网搜索了下,孩子爱吃什么,今天她家里的食材有限,没有那么的早餐提供。
“没关系,姐姐的手艺这么好,就算是简单的面条,也比的上五星级大厨的手艺。”安然撒着欢进了房间,左看看右看看。
小家伙的嘴巴很甜,不知道是谁教的,能把人夸的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冷穆凡也跟着进来,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
她摇摇头,叮嘱安然小心点,不要摔倒了,这才进厨房煮面条去了。
冰箱里还有两包面条,烧开水煮面,又打了几个鸡蛋进去,试了下味道,刚刚好,这才盛了几碗端了出去。
安然的这一碗放了两个鸡蛋,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沈佩妮端了自己的和安然的,放在桌子上招呼安然洗手吃饭。
坐在沙发上的冷穆凡眉头一挑,没有做他的?
沈佩妮说,“你的在厨房,自己去端。”
她就是故意的,昨天晚上还那样对她,今天早上就想她免费煮饭,还想再吃个现成的?
若不是安然,冷穆凡今天连碗面都吃不到,她这是看在安然的面子上才多做了他的一碗。
说起来,冷穆凡要好好的谢谢他这个妹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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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吃的很开心,一碗面条全部吃完了,她今天还要上学,冷穆凡送她上学去了,原本小家伙提出也要她一起送的,她拒绝了,这一路也不顺路,到安然的幼儿园,冷穆凡还要再送她,最后才能会自己的公司,太麻烦了,小安然挺失落的,不过一想到明天就是周末,能和姐姐一起去看老公,她就开心了。
“姐姐再见哦。”安然挥着手上了车。
“再见。”
冷穆凡开着车子,开离了公寓,小家伙坐在后头,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哥哥,姐姐很漂亮哦。”
“你想说什么?”冷穆凡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别看安然小,人小鬼大,说的就是她。
安然一边摆弄着书包,一边说,“姐姐这么漂亮,哥哥你喜欢她吧,喜欢她就要去追呀,我们班上的小朋友,都是喜欢人就去追,我觉得他们一点都不矜持。”
冷穆凡嘴角一抽,你好像也不矜持,“有没有追你的?”
提到这安然好像很高兴,裂开了嘴笑道,“当然有啊,还有好多,不过我都不喜欢他们,我喜欢老公。”
她们班里的男孩子,都说她长的漂亮,要追她,天天送东西给她,送花给她,不过她一点都不喜欢他们,每天收到东西的时候,倒是很开心。
冷穆凡眉头一挑,把她嘴里的老公,自动忽略,“告诉那些追你的人,你说想要追我,必须成为这个世界上的强者,不然让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他这么粉嫩的妹妹岂是一般人可以亵渎的。
安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觉得哥哥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她将来要嫁给老公的,才不管别人怎么追她,“哥哥那你追姐姐,是不是也要成为强者?”
“我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强者。”非常炫酷的回答。
“哥哥你真的好自恋,和姐姐在一起你也是这么自恋吗?”安然问。
“问这做什么?”
“哦,哥哥你一定在姐姐面前也自恋,我告诉你哦,在喜欢人的面前可不能自恋,我们班上有个人,他就喜欢在我面前自恋,可我非常讨厌他,经常说他比我还要好看,可恶的是,妈妈也这么说,你在姐姐面前自恋,姐姐也一定会讨厌你的。”小安然分享着她的心得。
一路上小安然说说笑笑,她一个人说,冷穆凡也回几句,幼儿园到了,送她进幼儿园门口,他刚要回头,就听小安然喊道,“秦子墨,那是我哥哥哟,我哥哥比你还帅哦!”
那个叫秦子墨的男孩回头,一张精致的小脸,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进教室。
小安然在身后追着说,“是吧,我有个比你还要帅的哥哥,我的哥哥是天底下第二帅的。”
秦子墨掏了掏耳朵,这个丫头太吵了。
冷穆凡回到车上,回了公司。
这天下班,沈佩妮比较急,因为明天就是崔智言的演唱会了,今天最后一天的排练时间,排练到深夜,期间安然给她打过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小家伙说饿了,她告诉冷穆凡让他带安然出去吃饭,她今天没有时间回去做饭了。
电话挂了以后,走到舞台中央开始排练,这个演唱会舞台是早就搭了的,今天来是提前在舞台上做最后一次练习。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有些累,休息座位又都坐满了,下面听众的座位有些远,干脆坐在舞台的地上,崔智言拿了一瓶水给她,头顶上的吊灯,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来,这种灯设计的就是这种晃来晃去的,崔智言抬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个灯哪里不牢靠,“昨天的小家伙怎么没来?”
沈佩妮喝了几口水,挑着眉头,“怎么,你还真要做人家的老公?我告诉你,你不要想着老牛吃嫩草,这么粉嫩的姑娘,可不能在你的手里毁了!”
崔智言嗤了一声,“这是谁家的女儿,能让你这么护着,我不过就是问一句,看把你紧张的。”
“欧巴,你还是迷你的小妹妹去,幼童你就算了。”
崔智言扬起手,勾起她的脖子,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完美的弧度,人也靠近她,“欧巴不想迷她们,欧巴只想迷你。”说完还不忘在她的脸上吹一口气。
沈佩妮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崔智言的声音很好听,再加上他刻意了一下,听着更勾人心魄了,“都说了你的撩妹**,对我没用,你还是……”崔智言突然伸出手压在她的唇上,“嘘……”
沈佩妮翻白眼,这是在干什么,真撩上了啊?她正要动,崔智言的脸色微微一变,抱着她就地滚了两圈,只听一声‘嘭’的大响,周围的纷纷被吓了一跳,原本她们坐的那个位置吊灯砸在了舞台上!
巨大的灯塔,如果不是崔智言反应极快,这个掉下来的灯能把两人压在下面!
阿宇哥吓的赶紧跑了过来,焦急的问道,“你们都没事吧?这个灯好好的怎么会掉下来!舞台的负责人呢,叫他过来解释解释!”
经纪人非常生气,幸亏躲了过去,也幸亏这个灯没有在演出的时候掉下来,砸倒人了,倒时候可就闹大了,怎么不让人生气。
沈佩妮在崔智言的身下,也吓了一跳,怎么都不会想到,好好的舞台灯会掉下来。
崔智言从她身上起来,拉起她,两个人坐在地上,“有没有事?”
她摇摇头,这一次多亏他反应灵敏,两人才没有受伤,“没事,谢谢。”今天也真够倒霉的,好死不死的坐在了这个灯下面,还差点被砸死。
崔智言点头,不是他反应灵敏,而是他对声音有着非一般的敏锐,刚才坐在灯下,头顶的声音虽然很轻,但也被他听到了不对劲。
舞台负责人过来看到这个情形也是吓了一跳,这个舞台可是他亲自盯着搭的,还吩咐人检查了好几遍,明天就是演唱会,这个舞台可不能出一点错,“抱歉,抱歉,我立马找人来查清楚。”
检查的人来的很快,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原来是螺丝没有上紧,导致松脱,没有砸到人,万幸中的大幸,阿宇哥却是不放心,“你这个灯掉下来的太巧合了,人刚好坐在那里,就掉下来了,我不相信你,你快点找人从新装一个上去,我们要亲自检查!”
实在是太巧合,崔智言坐到那里,然后没多久灯就掉下来,崔智言是公众人物,人身安全他们是必须小心,再小心。
负责人连忙说着好。
沈佩妮也觉得很巧,虽然查清楚是意外,为了保险起见,她也觉得让阿宇哥找自己的人来检查一遍才好,毕竟崔智言是公众人物,如今又那么红,小心谨慎一点也有道理。
这一晚出了这样的事,大家的心情都在紧张着,直到掉下来的灯从新换了一个安装上去,阿宇哥找了自己从韩国带来的舞台设计师上去挨个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但是阿宇哥还是不放心,决定和另两个人留在这里过夜。
如此小心谨慎,也是因为崔智言在韩国,因为招同行嫉妒,也碰过类似的情况。
一切处理完后,排练也差不多了,她也要回去了,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她刚开门,冷穆凡家里的门也突然打开,就像是掐着点一样,她回头,冷穆凡穿着一件浴袍,站在门口看她。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他问着。
沈佩妮一时有些诧异,她晚回来,为什么还要和他报备?心中这么想,嘴里却不是这么说,“和林果约饭,吃完饭又去了酒吧,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没想到忘记了时间。”
她找了一个借口,是因为真的不想让冷穆凡知道,她去给崔智言跳舞,明天还要去伴舞。
冷穆凡微微眯着眸子,看着她的脸,沈佩妮被看的心虚,下意识的低下头,冷穆凡眸子一暗,冷哼一声,摔上门,人看不见了,她眨了眨眼睛,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冷穆凡真是莫名其妙。
回到家,简单的洗了个澡,沾床就睡,现在是凌晨,周末她可以好好的睡一觉,来缓解最近的劳累,第二天一早,她睡的正香,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嘴里还在喊着,“姐姐,太阳就要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不要吵,让我再睡一会。”
安然不死心,依旧摇着她的手,“姐姐,你忘了晚上我们还要去看老公的演唱会呢。”
沈佩妮被摇的头昏脑涨,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看到是安然,抱着被子咕哝了一句,“安然,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给我开的门呀。”小家伙今天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因为要去崔智言的演唱会,那里人一定很多,她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秒杀所有人!
沈佩妮‘哦’了一声,抱着被子继续睡,突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弹跳起来,看着安然,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是冷穆凡开的我房间的门?”
“是啊,我在姐姐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人回应我,我以为姐姐不在家,哥哥说在,他就站在门口想了一小会,又回房间拿了一个胶带出来,输入密码,把胶带往门上一贴,门就开了,姐姐,我的哥哥很厉害是不是。”小家伙一脸的兴奋,有这么个厉害的哥哥真是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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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脸的懵逼,冷穆凡这是又使用他比理科生还要牛的脑袋了?家门的密码也让他给破了,指纹他也有办法,实在是太吓人了,好想哭,她在冷穆凡面前还有什么**权呀!
经过上一次没有钥匙进门,她又把门锁给换成了密码指纹的,没想到密码指纹也能轻易的让他给破解了,嘤嘤嘤,现在还有什么是安全的?
安然正一脸的期待,期待她说冷穆凡很厉害,她眼角狠狠一抽,从牙缝里蹦出两字,“是很厉害,好厉害!”
心里默默加上一句,冷穆凡非常的卑劣!
听到自己的哥哥被夸奖,安然非常的高兴,“姐姐都已经中午了,我们和哥哥去吃饭,然后再去买点东西,去老公的演唱会现场。”
沈佩妮深深觉得,要好好的教导这个小丫头一番,“安然,崔智言是很帅没错,不过你才六岁,他都已经二十四岁了,等你长大他都四十岁了,老了,自然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帅,你长大了,可是人见人爱的小美女,你真的要嫁给这么个老头子吗?”
某人苦口婆心,比安然的妈都要操心,生怕安然将来长大了,真的跑去要嫁给崔智言。
安然歪着头想了一会,觉得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又有些不甘心,她真的好喜欢好老呀,“姐姐你说错了再过十年我就长大了,老公也才三十四岁,一点都不老。”
“等你长大了,就会有很多比崔智言还要帅的人,你真的不再选选,找个比他还要帅,还要有魅力的老公?”沈佩妮眼睛里闪着精光,她就不相信不能把这么个小丫头给说的迷途知返。
“姐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过老公唱歌很好听,我觉得没有人比他唱歌还要更好听的,嗯,我决定了,如果将来有个人比老公唱歌还要好听,我就抛弃他!”小家伙手握成拳,一本正经道。
沈佩妮心满意足了,这么个丫头,终究不是她的对手。
遇到比崔智言唱歌还要好听的男人,不是没有,再说了,安然现在还小,等她渐渐长大了,说不定对歌的定义也会变。
冷穆凡站在门口,看着给小家伙洗脑的沈佩妮,眼角一抽,说的还真简单,以为这样就把安然拉回来了?
她发现冷穆凡站在门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出去,我要换衣服!”
这个人太可怕了,弹指间破解她房间的密码。
冷穆凡这次异常的听话,转身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替她关上门。
洗漱完,冷穆凡开车来了一家粤菜馆,据说安然非常喜欢这家的饭菜,一进门就跟她介绍哪个好吃,哪个卖相特别美,听的她,在心里直呼,小家伙也是一个小吃货。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服务生拿着菜单来点菜,安然一把接过去,说她最清楚这里,她来介绍,小安然学着服务生的样子,把她和对方都逗笑了,她点了两个菜,安然点了两个,冷穆凡点了三四个,还有一个汤。
她想去掉两个的,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子,哪里能吃这么多,冷穆凡却是一脸的冷酷,不准去掉,她摇摇头只好作罢,反正他钱多,扭头破口婆心的教导安然,“看到没,以后长大了,在外面吃饭,觉得吃不完,就不要点太多的东西,点了不吃完,那就是浪费了,也就浪费了很多人的心血。”
冷穆凡挑眉,如果将来他们有孩子了,一定会被沈佩妮教育的中规中的,女孩子绝对是个温柔贤淑的姑娘,男孩子就是听话的小绅士,他觉得男孩子,他不管是什么性格,女孩子绝对不能给她教,教成软绵绵的小绵羊,将来还不得给人欺负的死死的。
某人深深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安然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不怕,我是小胃王,哥哥是大胃王。”
服务生站在一旁,只觉得这一家子太有趣了,颜值爆表不说,这个小女孩更是可爱极了,软萌软萌的,好像有这么个闺女呀。
“……”
真是孺子不教也。
冷穆凡倒是手一挥,划掉了两个,六个菜一个汤,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如果以后你有闺女了,你会怎么教她?”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问。
沈佩妮沉思了一会,像是在想那个场景,“当然是把她教成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啊。”
多惹人怜爱啊,就像安然一样。
冷穆凡眼睛里划过一丝了然,果然,不过她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教成一个温柔的姑娘也就算了,还要善解人意?滚,他冷穆凡女儿不需要善解人意,为他人着想!他的闺女绝对要当公主,当女王来养。
长大秒杀所有人,跪倒在她脚下!
安然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好啊,好啊,哥哥你快点和姐姐生个妹妹出来跟我玩,我一定会保护她,会把我最喜欢的东西都给她!”
冷穆凡嘴角一抽,这个辈分乱的,“安然我的女儿要喊你姑姑,她也不是你的妹妹,是你的侄女。”
他的女儿还用的着别人给东西?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给她摘下来,双手捧到她的眼前!
安然似懂非懂的点头,“不管啦,你们快点生一个出来跟我玩。”
沈佩妮突然笑了,笑容阴森森的,她低头笑着对安然说,“我和你哥哥不会生孩子,你还是换一个人说。”安然被这笑容看的头皮发麻,姐姐好可怕啊,她说错什么了吗?
宝宝不懂啊,宝宝好无辜,安然嘟着嘴,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吃了饭后,她提出去超市,家里冰箱缺的东西太多了,来到附近的超市,刚推了一个推车,小安然就要坐到里面,冷穆凡把她抱着放里面,她推着,家里缺的就是水果,食材了。
安然喜欢吃车厘子,两个人在挑着,冷穆凡在身后看着,旁边有个老太太笑着和他说话,“小伙子那是你媳妇和女儿吧,长的真漂亮,女儿也很可爱,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人。”
冷穆凡嘴角勾起起一丝微微的笑意,没有说话,嗯,看来他们生一个女儿出来,也不错。
不过,他该是时候加快进度了,不然女儿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生。
挑了些水果,就是挑菜了,安然也不能继续坐在车里,推车堆的很满,要买的东西,才买了大半,还有些没买,家里的牛奶也快没了,捡了两罐鲜牛奶,安然挑了一个冰激凌,她觉得小孩子太小,现在又是十月中了,吃冷饮肚子会不舒服,安然说她的身体很好,现在在家里还会吃冷饮的。
冷穆凡也说让她吃,六岁不是六个月,一个冰激凌没什么,身体就是要从小锻炼出来。
沈佩妮很不理解他的思维,安然看着她,小脸可怜兮兮的,她于心不忍点头,“只能吃着一个。”
“噢耶,我就吃这一个,姐姐你太好了,你做我的大嫂好不好?”小安然难得喜欢人,沈佩妮对她太好了,给她讲故事,带她看老公,还给她买东西,好的没话说。
沈佩妮嘴角一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冷穆凡,后者没有反应,“安然,以后会有更好的姐姐做你的大嫂。”
她不想再和冷穆凡旧情复燃,两个人就这么做朋友挺好的。
冷穆凡不动声色的皱起眉头,眼睛里掠过一丝冷笑,你说不做就不做,说的到简单。
安然撅着嘴,她觉得姐姐就是最好的大嫂,她才不想要别人做她的大嫂,她人虽然小,但也有点眼见,知道说起这个话题让姐姐有点排斥了,也不再说,哼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哥哥真是太没用了,姐姐都追不到手!
东西买完,来排队结账,冷穆凡跟在后头,沈佩妮心里打着小主意,这么多东西不便宜,而且都是因为这个人,她家里的东西才会消耗的这么快,冷穆凡又这么有钱,帮她付点钱怎么了,“冷穆凡我今天忘记带钱包了,这些东西你帮忙付一下。”
正好她还记得上次也是在这家超市里,冷穆凡黑了她十万块钱,今天黑他几百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一点都不过分。
冷穆凡不废话,直接掏出一张卡给他,对于某人,他还是非常大方的,不像沈佩妮。
接过卡,她想的是,好想回去挑些平日里舍不得买的贵重物品,时间太晚了,一会把这些东西送回家,她还要赶去崔智言的演唱会,来不及了。
收银员正刷着卡,安然眼睛四处转着,突然看到收银旁边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的多看了几眼,“秦子墨,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呀?”
安然见到同学很高兴,跑到秦子墨的身边和她打着招呼,秦子墨面无表情拿着袋子装东西,收银员是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见到自家儿子非常的根本没有搭理人的意思,便低头说道,“子墨,这是你的同学吧,她在和你打招呼,你怎么不理人家。”
秦子墨听到妈妈这么说,抬起头看了安然一眼,“你自己不会用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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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这么精致的孩子,说出的话竟然这么冷冰冰的,沈佩妮回头看了一眼冷穆凡,觉得这两个人还有些类似,都是面无表情的,冷穆凡站看了一眼这个男孩,上次在幼儿园见过一次。
“子墨,怎么能这样和同学说话。”美丽的女人训斥着儿子。
安然像是习惯了般,看了一会他在干嘛,原来是帮妈妈把东西装到袋子里,安然顿时觉得他好孝顺,平日里对他的讨厌少了几分,她裂开嘴笑着说,“阿姨好。”
“你好。”女人说完,继续给他们扫条码了。
“秦子墨,你累不累?”她看着秦子墨的小手,要一件一件拿东西放进袋子里,都觉得好累。
“不累。”
“秦子墨,我有两张老公演唱会的票,我们去听他唱歌好不好?”安然觉得秦子墨虽然比她好看了点,性子孤傲了点,人还是很不错的,比如现在,他放弃休息日,在这里给妈妈帮忙。
秦子墨头也没抬就拒绝,“我不去。”
安然有些受伤了,她亲自邀请别人,还没有被拒绝过,在秦子墨这里吃瘪,她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傲娇的头一扭,也不理他了,这个时候东西正好结完账,冷穆凡提着几大包的东西放到推车里,沈佩妮见到她不高兴了,朝着秦子墨妈妈尴尬的笑了笑,打了招呼,带着安然离开了超市。
一直到上了车安然都是撅着一张小嘴,不高兴了,沈佩妮扭头问她,“安然你的同学在帮妈妈工作,自然是不能陪你去听演唱会,那个叫秦子墨的同学,这么懂事,你应该和他学习,不应该和人家生气才对。”
安然抬头看着她,想了一会,觉得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嗯,姐姐说的没错,秦子墨其实也挺可怜的,我不应该和他计较这么多。“
“姐姐你知道吗,秦子墨没有爸爸,班里的人都说他是野孩子,我虽然有点讨厌他,但是我不会说他是野孩子,我一听到别人说他是野孩子,我就说他们,他们这些人太过分了!”
沈佩妮愣了一下,那个精致的小男孩的行为举止,很有修养,家教,没想到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他的妈妈一定是非常用心才会教出来这么好的孩子,“对啊,安然做的没错,我们不能在背后议论别人,更不能诋毁别人。”
安然被夸赞,显然很开心。
冷穆凡回忆了下小男孩,总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回到家,冷穆凡把东西拿到楼上,她们在楼下趁机溜走了,出门了才给他打电话,说是出去玩,今天晚上会很晚回来,让他不要等。
冷穆凡皱起眉头,也出门了。
晚上七点是崔智言演唱会开场时间,时间是四个小时,这会演唱会后台已经是坐满了人,舞台入口也早早就有人在排队,心心念念要见偶像,惊呼声四起,兴奋,激动。
她带着安然走的工作人员的通道,来到后台,崔智言还没有来,他的助理已经来了,见到她来,领她到了一间专属的小房间,“沈小姐,这些衣服是你今天晚上的演出服,还有你要准备的面罩,都在这里了,我等会会叫人来给你化妆。”
安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奇的摸着东西,她叫住助理,“晚饭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叫一份儿童餐?”
助理点头,说没问题。
看了眼房间里的钟,已经五点半了,崔智言既然还没来,安然早就等的着急了,“姐姐,老公怎么还没有来?”
“不要着急,马上就来了。”她安抚的声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崔智言走了进来,见到还有一个小家伙,下意识的想退出去,安然却是已经扑了上去。
安然抱着崔智言的腰,一口一个老公,喊的崔智言真的很想落荒而逃。
而这个时候,助理送来了晚餐,放在了桌子上,崔智言是来和她们吃饭的,“小妹妹,你先放开我,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
这个小粉丝,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恨。
安然一听老公说话了,自然听话,手一松,放开崔智言,跑到沙发前,坐好,拍拍沙发,“老公快来坐这里,和我坐在一起。”
老公真是太帅了,要一直看着才行,吃饭也要看着。
崔智言眼角一抽,走了过去,坐在了小家伙的身边,若是不坐的话,估计这个小丫头,能扑倒他的身上来,“小妹妹,老实吃饭哦,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
这么小的女孩叫他老公,让媒体知道,不知道要怎么写了,估计会说他是变态,这么小的粉丝都不放过。
安然说,“可我喜欢叫你老公。”
“……”
沈佩妮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她前两天苦口婆心的教导,真是喂了狗了,根本一点用没有,“安然,我们先吃饭,一会哥哥还要唱歌给你听呢。”
这话很受用,安然立马乖巧的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崔智言的饭菜非常丰富,三个人吃的很饱,还有饭后水果吃,吃完饭,就有人来给她化妆,崔智言也要去化妆了,安然要跟过去,被她拦了下来,崔智言最早上场,她跟过去一会不要激动的跑上舞台才好。
崔智言临走的时候告诉助理,一会带安然去VIP座位,顺便看着她。
演唱会场太乱了,安然又是一个小孩子,还是有人看着才安全。
沈佩妮坐在一旁化着妆,化好妆后,化妆师在她的脸上带了一个黑色蕾丝面罩,看的安然十分疑惑,“姐姐干嘛要带面罩,把姐姐的脸都遮住了,没有刚才的好看。”
化妆师笑着说,“小妹妹,你不懂哦,这样看起来又神秘,性感,很有魅力哦。”
“什么嘛,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好看。”
沈佩妮蹲下身子说道,“安然和姐姐拉钩,今天姐姐在这里跳舞的事不能说出去,尤其是和哥哥说。”
“为什么?”安然睁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和哥哥说了。
这下可问到她了,她也说不出来原因,心里就是不想让冷穆凡知道,“你只要乖乖听话,明天我还带你出去玩。”说不出原因,只能拿这个诱惑她。
安然想了一下,“那好吧,不过姐姐明天要带我出去玩,不能骗人。”
“嗯,姐姐不骗你,我们拉钩。”
七点时间已经到了,崔智言已经上场,她坐在后台等着,现在不是她上场的时候,安然被助理带去了VIP区,她叮嘱了两声,一定要看好她,小孩子喜欢乱跑,在万人的演唱会里乱跑,那就不好了。
崔智言第一首唱的是他的成名曲,她是第三首上场,其实她有点小紧张的,在万人面前跳舞,很难做到不紧张,坐在这里,她都能听到舞台下,激昂的喊叫声,呐喊声,兴奋的,激烈的,也仿佛把她心中的紧张喊没了,沈佩妮渐渐进入了状态。
第二首歌唱了一半,工作人员,让她准备,很快就到她上场了,深吸一口气,她走进升降梯里,做好了准备。
而在此时,灯光突然暗下,一片漆黑,升降梯缓缓的上升,上升到舞台上,一道晕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穿着黑色蕾丝裙,一层薄薄的蕾丝,她姣好的皮肤在灯光下,越发的头,透明,美好的不可方物。
沈佩妮原本就很漂亮,经过特意的装扮,虽然半遮面,若隐若现的轮廓,让在场的观众纷纷屏住了呼吸,崔智言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西装,见到来人,他丢了手中的话筒,一步上前,走到灯光下,走到沈佩妮的身边,他伸出手,修长的手,在她的脸上流连忘返,想抚摸她,又怕太用力伤了她,表情是那么的纠结,深情,看的台下粉丝,一阵尖叫,也有已经哭晕在厕所的疯狂粉丝。
沈佩妮缓缓的伸出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手改为拥着他的后背,她突然伸出一条白皙光滑的腿,勾住崔智言的腿,而崔智言突然抱她,转了一圈,黑色蕾丝裙摆在空中飘荡,两人紧贴彼此,就好像是热烈中的男女,相爱相杀,那么密不可分,又那么的遥远,沈佩妮手忽然伸到半空中,一只红玫瑰出现在手中,她咬着玫瑰,站离他两步。
又缓缓的靠近他,扭动身体,舞蹈的释放,让她此刻没有了半点的紧张,只有身心的释放,感受舞蹈的美好,舞台下的观众,仿佛见到了一个为她痴,为她狂的男人,那种内心的煎熬一场舞蹈,演绎的淋漓尽致。
崔智言用着耳麦一边唱,一边跳,沈佩妮时时刻刻围绕在他的身边,黑色的裙摆,在舞台上留下一片片痕迹,崔智言突然伸出手,抓住飘忽不定的她,双手搂着她的腰,低头,眼睛里的深情,爱慕看的粉丝一阵动容,仿佛分不清,这是真是假了。
沈佩妮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嘴角缓缓的勾勒起一丝笑容,像是嘲笑,又像是苦涩的微笑,嘴里的玫瑰被她拿下,塞进他西装的口袋里,她仰着头,眸色看着他嫣红的唇,突然逼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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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靠近他,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盯着他嫣红的唇,与原先排练好的那样,她轻轻低下头,嘴边若有若如的轻笑与他的唇相隔一公分,那种欲亲不亲的感觉,看的听众,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而崔智言则是抿着唇,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低头就要吻上,沈佩妮伸出食指堵住他将要亲上的唇,突然她后退几步站离他两米转圈摇摆身姿,台下的听众,被她的舞姿所征服,一双眼全在沈佩妮的舞蹈上。
崔智言上前一步就要抓着她,而在此时灯光全部暗了下来,他看不清方向,也看不清人,台下的观众也被他急切寻找的身影带入另一种世界,不自觉的睁大眼睛,看着墨黑一片的舞台,想要帮他寻找。
灯光再亮起的时候,台上那个风姿卓越的绝美女人已然不见,崔智言面露痛苦,捡起一旁的话筒开始唱起来,而此时台下一片尖叫的轰鸣,刚才那个女人的舞姿太棒了,尤其是和崔智言合作跳舞的时候,让人仿佛亲眼看到一场相爱相杀惊天动地的爱情,台下女生在惊喜的同时,又嫉妒羡慕着刚才那个女人,可以和崔智言跳一场这么缠绵悱恻的舞。
VIP座位最前排,小安然举着两个夜光灯,口里喊着,“姐姐好美,好棒!”小胳膊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崔智言在台上唱着歌,小嗓门喊的十分的卖力,“老公好帅,老公加油!老公我要嫁给你!”
可把周围的女孩给雷的不清,大家纷纷看向这个仿佛还没断奶的软萌妹砸,觉得人家小妹妹,都这么大胆有先见之明,她们这些个要身材有身材,有颜值的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大胆?
“老公老公加油,老公我要嫁给你,我要给你生小包子!”
“老公我爱你,老公我要和你睡觉!”
“那是我老公,不准你们叫!”小安然掐着腰,瞪着她周围的女人。
旁边的女人当她是空气,一个小女娃,她们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的话,不是有失素质,当下都没有理她,小安然见人都不理她,腮帮子鼓鼓的,生气了,助理连忙过来安慰她。
一首歌唱完,下一首的伴舞是一群人,男女都有,女的沈佩妮领舞,男的崔智言领舞,她穿着热裤吊带,带着鸭舌帽,两方人就是在斗舞,她和崔智言斗,崔智言却像是耍流氓般,突然楼主她的腰,跳起热舞来,她像是不甘心一样,也跟着跳起来,势要分个高低。
台下的听众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刚才那个跳舞的人,纷纷一阵尖叫声。
小安然见到姐姐又出来了,也不和她们计较,专注的看着舞台,嗯,姐姐跳舞真棒,这么漂亮又会跳舞的姐姐,做她大嫂真的是太完美了。
舞台上热舞不断,看的台下的人更是激动人心,尤其是女粉丝,真是又爱又恨。
演唱会四个小时,沈佩妮跳了一共一个多小时,剩下的都是崔智言的舞台了,她回了后台换了衣服,妆也卸了,来到VIP座位陪着安然,小丫头见到她,非常高兴,兴奋的喊道:“姐姐你真棒,你跳的真……”
小家伙没说完,她立刻上前伸手堵住安然的嘴,“嘘,忘记姐姐跟你说什么了吗?”
安然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沈佩妮说,“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知道吗?”
安然再点头,沈佩妮这才放开她。
演唱会人山人海,都是冲着崔智言来的,VIP这里全是姑娘,下来的时候,她也听到一些人都在议论陪崔智言跳舞的女人是谁,她现在又在这里,被听到了,还不得被围攻啊,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演唱会四个小时过去的很快,直到结束,现场的观众迟迟不肯离去的状况来看,崔智言的这一场演唱会办的非常成功。
她带着安然等到观众散的差不多了才走,没有从工作人员出口出去,就是她料定了那里会被人堵的水泄不通,崔智言此时乔装打扮,打了一个鸭舌帽,口罩,穿着一身宽松衣服从后台走出来,走到她们的身边,“走,帮我打掩护,我们伪装一下。”
安然听到是崔智言的声音非常高兴,差一点惊呼出声,崔智言快一步捂住她的嘴,小安然委屈的瞪着眼睛,一个晚上她被捂了两次嘴了,真是讨厌。
沈佩妮知道他从工作人员通道出去绝对会包围,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听众出口出去,人山人海的,大家的心都放在另一个出口上,鲜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出口,而且人多,也特别容易伪装,一个和崔智言身影相象的人,并不能说明什么,崔智言又特意掩盖了身形,要真的发现他,还挺难的。
崔智言一把抱起安然,这样就算有人看出他,也只会觉得一个身形和崔智言相似的男人而已,毕竟崔智言那么年轻,也没有这么大的闺女。
安然被老公抱在怀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刚才的委屈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出来演唱会场,崔智言迫不及待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示意沈佩妮报出公寓的地址,他说韩语,司机师傅不一定能听的懂,沈佩妮报出地址问他,“你不回酒店吗?”
“不回,现在的粉丝太厉害了,我住在哪里都知道,一会也肯定有人跟着阿宇的车子去酒店,我今天暂时不回去了,在你家睡一晚上,你应该不会拒绝?”
都睡过一次了,再睡一次也没什么。
只是沈佩妮还没有说话,安然眼睛就亮了,她抓着崔智言的手,“老公你跟我睡哥哥家,和我睡一个房间吧,哥哥给我铺的气垫床很舒服哦。”
崔智言嘴角狠狠的一抽,垂眸摸着小家伙的头发,他说,“安然你叫我欧巴,不要叫老公,哥哥还不想交女朋友。”
虽然这个小丫头很萌,很软,五官也特别的漂亮,不难看出今后将是一个大美女,只是他没有**的爱好啊,要是她能长个十岁,说不定他就考虑考虑了,六岁,难道他要等她长大,天天看着?崔智言抖了抖肩膀,想想就觉得恐怖。
沈佩妮扶额,非常的无语,幸亏司机师傅听不懂韩语,不然他一定觉得她在带坏小孩子,“安然,你哥哥是不会让他和你睡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安然的执拗,别人是十头牛都拉不住,倒是冷穆凡的话对她有些威慑力,沈佩妮拿冷穆凡来吓她。
果不其然,安然有些怕的缩着脖子,眼睛咕噜咕噜转,又抱着崔智言说,“不怕,不怕,老公会保护我。”
崔智言觉得他活二十多年了,竟然说不过一个六岁的小丫头,任凭他怎么说,安然就是要叫他老公,“在外面的时候你要叫我哥哥,老公是要在家里叫的,你看外面这么多人,叫老公多不好意思啊,你说是不是?”
这招哄骗再没有,他真的要学沈佩妮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小安然有点不太理解,扭头问沈佩妮,“姐姐是这样的吗?”
“是啊,你看啊出门在外那么多人,别人叫老公都很害羞的,安然这么漂亮的小美女,看着你的人特别多,所以更不能叫老公了。”沈佩妮也跟着瞎说道。
她是真心不想安然今后真的把嫁给崔智言当目标,等她长大了,那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找一个糟老头,多不像话啊。
崔智言要知道沈佩妮把他想成糟老头,一定不会再纠正安然的称呼。
小安然似懂非懂的点头,“好吧,那我叫你欧巴。”
“乖啊。”崔智言笑眯眯的摸着她的头,总算把称呼给改过来了。
小安然一脸花痴盯着崔智言,怎么办,她又后悔了,好想叫老公啊。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沈佩妮的手机也响了,冷穆凡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把安然带回来,安然还是小孩子,不能熬夜,这一番话听的她顿时有了种负罪感,是啊,安然那么小哪里适合熬夜。
她立马回道,马上就上楼了。
回到家门口,沈佩妮靠着自家门边等着她们,见到崔智言也来了,眸色一暗,拎起小家伙的颈脖就要把她丢回家去,安然在崔智言的身后躲着哥哥,沈佩妮的门一开,她立刻闪了进去,哥哥太可怕了。
崔智言没想到安然是冷穆凡的妹妹,难怪他觉得安然的眉目有些熟悉,原来是他的妹妹,崔智言得意的看了一眼冷穆凡,看你的妹妹喜欢我,不喜欢你。
冷穆凡的脸黑了一秒,顿时想起来安然叫这个长的像女人的男人叫老公,伸手关上自家大门,大步一迈,他走进沈佩妮家,崔智言跟在身后,沈佩妮有些头疼的关上门。
进屋就看到安然规规矩矩的站在冷穆凡的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个小丫头也只有在冷穆凡的面前如此听话,小丫头的肚子突然咕噜了一声,安然揉揉肚子,抬头看着她,目光委屈,“姐姐,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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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快十二点了,她们是六点多那会吃的晚饭,她又跳了一晚上的舞,这会听安然说起,她也感觉到饿,“我去做饭,你们吃不吃?”
崔智言应该饿了,毕竟一整晚都是又跳又唱的,冷穆凡就不知道了,他晚上应该吃饭了。
冷穆凡淡淡的点了下头,他晚上和韩明轩他们喝酒,也没吃什么饭,现在吃个夜宵也不错。
“那我去做点宵夜。”把包包放在柜子上,她就进了厨房。
围着围裙,打开冰箱拿出一把意大利面,打算做个意大利面,比较快一点,都饿着,还是来点简单的,做饭菜的话,太慢了。
锅上的水正在烧着,她切着西兰花,正好水也开了,而这个时候冷穆凡突然走进厨房,走到他的身后,“需不需要我帮忙?”
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冷穆凡你能不能不要走路跟鬼一样,很吓人的好不好,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
她正专注的做饭呢,结果冷穆凡突然给她来个声音,不吓到才怪。
冷穆凡靠近她,他说,“今天晚上干嘛去了?”
“看崔智言的演唱会啊,临走的时候跟你说过了啊。”沈佩妮有些心虚的回答道。
在冷穆凡面前撒谎,她总是很心虚,害怕被他看穿,毕竟冷穆凡眼睛是那么的毒,她稍有哪里不对劲,这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实在是吓人。
冷穆凡淡淡的哦了一声,听她更是忐忑不安,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信了还是不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有崔智言的演唱会,他给了我票,正好安然也有,我就带她去了,原本想着问你要不要去的,安然说你不会喜欢去这种人挤人,还吵的地方,我想着也是,就没有问你。”沈佩妮解释道,企图把他的思绪拐到另一个方面去。
嗯,他确实不喜欢那种地方,但是不代表她说出来,他不会去,“你没有问我,怎么肯定我不会去。”
沈佩妮若是问他,说不定他可以考虑考虑去不去。
“啊,你愿意去啊?”她一时有些诧异,那种地方,她料定了冷穆凡不会喜欢,他现在说其实他也可以去?那是什么意思?
冷穆凡冷哼一声,没在说话,她觉得这个人实在莫名其妙,也不管他了,把过热水的西兰花捞出放在空盘子里,又抓一把意大利面放进去,不过冷穆凡在这里有些碍事了,“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好了,我会叫你进来帮忙端的。”
“我为什么要出去?”他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
沈佩妮说,“你站在这里耽误我做饭啊。”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
回头看了一眼某人,他依旧是一脸的冷酷,一点都没察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对,果然,是她太污了吗?
他不肯出去,她也没办法,拿出一个洗好的西红柿,放在案板上,“不出去,就帮我切西红柿。”
冷穆凡看了一眼西红柿,接着就走过来,拿着刀开始切了,他的刀工不差,毕竟曾经手艺那么好的人,切好以后,沈佩妮的面条也煮好了,分装在盘子里,她让冷穆凡把西兰花,和西红柿摆进去,她做汁。
一切弄好以后,也就二十来分钟,小安然早就饿的不行了,跑来问好没好,冷穆凡把她的那一份给她,“自己拿出去。”
盘子挺大的,沈佩妮瞪了一眼他,这么大的盘子,让安然来端,他也是够了,她刚想接过去,安然端着盘子,笑眯眯的跑了出去,看的她都怕小家伙摔倒,“你也真是的,安然那么小,还是你妹妹,你不帮她拿也就算了,还虐待她。”
冷穆凡挑眉,他哪里虐待了?“她是我妹妹,又不是我女儿,我为什么要帮她拿?”他觉得妹妹就是用来教育的,女儿是用来疼宠的,这话要是被安然听到了,指不定哭成什么样了,这还没有女儿呢,就分的这么亲。
沈佩妮也哭笑不得,“你女朋友都没有呢,还女儿,自己生吗?”
冷穆凡怒,这是看不起他,还是怎么回事?“和你生!”
卧槽!沈佩妮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盘子给丢出去,“滚,谁要和你生,你生的闺女除了颜值高点,性格肯定和你一样傲娇,哪里好了!”
她以后是要生个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小公举,谁要生一个傲娇的小公主。
“你连颜值都没有,和你生已经是我勉为其难了,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想和你生?”冷穆凡脸不红心不跳说瞎话,沈佩妮颜值虽然比不上他,那也是美女一枚,说没人要,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酸呢。
沈佩妮一听这话,举着菜刀挥舞到他眼前,“你奏凯,一会我忍不住了,我怕会杀了你!”
这个人太可恶了,她明明是一个大美女,到他这里她连颜值都没有了?没颜值你还想和我生女儿,冷穆凡你眼瞎啊,呸呸,她哪里没颜值,颜值不要太高!!
“说了多少次,人要务实,先拎清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再来说杀我。”冷穆凡端着两盘出了厨房,留下跳脚的沈佩妮,有的时候他的风度让你感叹,有的时候他让你抓狂。
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呸呸,什么又爱又恨,沈佩妮你觉得这个男人,你敢爱吗!
冷穆凡端着两盘意大利面,崔智言早就饿的不行了,立马就扑过来,冷穆凡一个转身,他扑个空,“想要吃,自己去做,这没你的份。”
卧槽!
这么小气的男人是堂堂CK国际跨国公司的大BOSS吗?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没有风度,还很小气!
在冷穆凡得知他今天还要睡在这里的时候,冷穆凡的风度早就已经洗洗睡觉了。
沈佩妮跟在身后,眼角一抽,把手中的最后一盘递给了崔智言,而她则是走到冷穆凡的身边,吃他拿出来的其中一盘,这一次,他倒没说话,量他也不敢说话,面是她做的,冷穆凡要是敢不让她吃,那他也别想着吃了。
意大利面总要配点什么,崔智言去酒柜上挑了一瓶白葡萄酒,还剩下唯一一瓶好酒,拿了三个杯子,冷穆凡没有风度,他有,他可不像某个人。
最后一瓶好点的酒,也被打开,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忍痛看着被打开的酒,这瓶酒,可是花了她不少钱。
冷穆凡见到崔智言拿的是酒柜上最后的一瓶好酒,眉毛微挑,这瓶酒沈佩妮都没舍得拿出来给他喝,竟然舍得给这个小子喝,还有上一次的那瓶也是不错的,都是这个小受拿下来喝了!
“我呢,不像某些人那么小气,那么傲娇,我呢还是很大方的。”崔智言倒了三杯酒,给冷穆凡一杯,以显示自己的大度。
冷穆凡哼一声,“拿别人的酒来显示大度,你可真大方。”
安然看着大人们都喝着酒,她也想喝,小家伙伸出手比喻,“哥哥,我可不可以也喝一点点,就一口,好不好?”
“不行,安然你还是小孩子,不能喝酒。”冷穆凡还没说话,她就出口拒绝。
安然嘟着嘴,不开心了,看一眼哥哥,哥哥不理他,又看一眼欧巴,欧巴也不理她,当下更不开心了。
“有什么关系,我和佩妮一向不分彼此,她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东西也是她的。”崔智言说道,小样,他的口才也是相当的厉害,和人玩文字游戏,那也是非常精通。
冷穆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道,“沈佩妮爱钱,她比较缺钱,你是不是考虑把你的钱分给她一半?你出道不少年了,钱没有个上亿也有千万,既然你说你的也是她的,那你就分出一半给她,以此宣誓你的东西就是她的。”
这一次,她出奇的没有反驳冷穆凡的话,说的真好,真对,沈佩妮笑眯眯的等着崔智言说好,崔智言的钱啊,虽然没有冷穆凡的多,那也是多的可以用小山计算,他如今的身价,随便接一个通告都是百万,一些广告,出席节目更别提了,千万恐怕都不能请的起了。
崔智言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反而差点埋了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中苦不堪言,“咳咳,那什么,佩妮是不会在意我这点钱的。”
沈佩妮笑眯眯的说,“没有我不在意的钱。”
“……”
得,真是砸自己的脚,崔智言突然装成可怜兮兮的模样,“佩妮啊,你也知道我们艺人赚的多,花费的也多,经纪人的钱我要出,助理的钱我也要出,平日里各地巡演的费用我也要出,总之都是我出的钱,你看我哪里还有什么钱。”
太吓人了,崔智言觉得今天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两个人难道是要联手黑他的钱了?
好想逃!
“这些钱不都是公司给你出吗,你哪里需要给这些钱,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沈佩妮托着腮,眼冒精光,就差直接说,快点把你的钱给交出来。
冷穆凡这个事提的太好了,太对她胃口了,原本今天晚上对他的生气,少了那么一丢丢。
这个事件的开头者,一脸冷漠的吃着意大利面,崔智言看了一眼某人,又暗自瞪了一眼,低头看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他要告别这美味的面了,“啊,那什么,佩妮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工作没处理,今天晚上就不在你这里了,我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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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智言撂下刀叉,抹抹嘴,人就跑了,再不跑,他的钱财不保,这个冷穆凡太腹黑了,竟然能把主意打到他的钱财上面来。
殊不知,冷穆凡腹黑的还在后头,原本他是要在这里睡一晚的,在沈佩妮的家里,冷穆凡肯定不允许,说话都在算计着崔智言,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离开,这不,还没说两句,他就自己跑了。
傲娇的某人,心机得逞,满意的喝着酒,吃着意大利面。
安然咬着叉子,为什么她看哥哥感觉好可怕?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沈佩妮只当崔智言是害怕跑了,一点都没想到,他是因为被冷穆凡算计了,冷穆凡坐在对面神色自若的吃着意大利面,想跟他斗,回娘胎再练个十年八年,说不定能追到个尾巴。
吃了饭,安然也困了,毕竟小孩子精力在旺盛,也有消耗完的时候,拿着刀叉头一点一点的,眼睛也挣不开了,她手中的刀叉可把沈佩妮吓了一跳,连忙拿掉,准备抱她去房间睡,冷穆凡快一步抱她起来,“我带她回去睡。”
“去吧,今天晚上就不要让她洗澡了,明天起来再洗吧。”困成这个样子,她看着都心疼。
冷穆凡点头,抱着安然回去了。
收拾餐桌,厨房,弄好以后,已经一点了,她泡了个澡,想起厨房里,冷穆凡说的话,和她生女儿,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随口说说的吗?
应该是随口说说的,可为什么她觉得有些失落呢,这样的感觉真可怕。
五年前,他们不曾讨论过这个话题,五年后,在他们形同陌路的时候,竟然无意说起这个话题来,心中真是什么感觉都有,和他生个女儿的话,她觉得一定非常漂亮,冷穆凡的颜值那么高,她的女儿只会更漂亮,性子吗,依冷穆凡的性格一定会给养成娇滴滴的公主,听他的话,他好像非常喜欢女儿。
和冷穆凡生个女儿好像很不错啊,至少颜值是爆表的。
越想越不对劲,沈佩妮拍了一下脸颊,从浴缸站起来,擦干身子,穿了睡衣,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因为刚才想的那些事,有些睡不着了,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曾经的初恋情人说,和你生孩子,是为什么?
她以为这么晚了,不会有人在线,刚刷新,就来了一条消息。
一,他想报复你,搞大你的肚子,然后再甩了你,二,他想和你旧情复燃!
看的她苦笑不得,觉得两条都不可能,若是想报复她,他也不会次次帮助她了,如果和她旧情复燃,那为什么冷穆凡迟迟没有行动呢?她觉得这个也不可能,前任旧情复燃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能真正的走下去的,却很少,到最后依旧是以分手收场。
她和他,如果旧情复燃,谁能肯定就真的能走下去呢,不说某些事情的阻碍,单单说两人今后的相处,会不会出现问题,谁都无法肯定。
沈佩妮脑子里一片混乱,真是的,她原本想的不是这些,为什么会想到和冷穆的旧情复燃这件事上去了?
不能想,不要想。
睡觉,赶紧睡觉,扔掉手机,她立马闭上眼睛,偏偏没有用,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大半夜的是谁给她打电话,她看了一下号码陌生人打的,按了接听键,“喂,哪位?”
“沈佩妮,我死的好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要你下来陪我,陪我,这里真的好冷,好黑,我好孤独,嘿嘿,你马上就会下来陪我,回头看看你的身边,我一直在你的身边,我要你血债血偿,我不得好死,我也要你不得好死,嘿嘿……”
王婷婷阴冷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她尖叫一声,丢了手机,手机掉在被子上,她还在说着,阴森森的口吻吓的她不敢再听,捂着耳朵坐在床头发抖。
她怕两件东西,封闭式空间,还有一个是鬼,明明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可她还是经不住心里的恐惧害怕!
而这时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她吓的扯起被子盖在身上,不敢再抬头,躲在被子里不停的抖啊抖,太吓人了,呜呜,难道真的是鬼,靠,王婷婷又不是她杀的,要报仇,也应该找陈雪儿不应该找她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间里开着床头灯,她的心里害怕的同时,又想一看究竟,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仿佛只有这样告诉自己,她才会好受一点,听着声音,她躲在被子里掀开一角,看着门,脚步声走到她的门口突然就没了,难道他穿门进来了?
呜呜,不是说没有鬼吗,太吓人了!
她的门锁忽然转动了一下,吓的沈佩妮抖的更厉害了,心中也绝望了,心里默念电视上学来的符咒,企图吓走这个鬼。
一声门锁响,门突然被打开,冷穆凡站在门口,那一刻她屏住了呼吸,一见到冷穆凡掀开被子,三步作两步,跑到门边,冲进他的怀里,死死的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胸口里,手指着床上的手机,“冷穆凡,有鬼,有鬼!”
而床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挂断。
她哆嗦着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说有鬼有鬼,冷穆凡眯着眼睛,看着她指着床上的手机,抱着她想要走过去,沈佩妮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口里,让他寸步难行,伸手打开门边的开关,“哪里有鬼?”
房间骤然亮起,一片光亮,沈佩妮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眼,房间亮了,他也在身边,她也就不怕了,松开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冷穆凡也跟着走进来。
那个电话早就在冷穆凡进来的时候挂断了,冷穆凡皱着眉,看她指着手机里的一个号码,“接到什么电话?”
“王婷婷的声音,她说我害了她,要我血债血偿,要找我报仇,真的很恐怖,阴森森的说要我去陪她,还说都是因为我,她才死的,我快吓死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鬼,明明就是骗人的是不是?”她企图要一个答案,仿佛这样才能抚平心里的恐惧。
冷穆凡拿着她的手机看了一眼号码,低头看着她眼带泪花的眸子,“确定是王婷婷的声音?”
她点头,“我和王婷婷做了一个多月的同事,她的声音我不会忘,绝对是她的声音!”
刚刚才王婷婷的声音真的吓死个人,明明已经死了,她的声音突然给她打电话,她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鬼,王婷婷的鬼魂来了,被吓的脑子当场档机,哪里还能想其他啊。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鬼,应该是别人的恶作剧,就算是王婷婷的鬼魂,她也应该去找陈雪儿,而不是你。”冷穆凡说道,说的还不如不说,把沈佩妮吓的更是没胆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吗?”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懂怜香惜玉,她都吓死了,这个人不安慰她就算了,这不是明显在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太讨厌了,没有风度也就算了,还能这么吓人。
冷穆凡垂眸,见她确实吓的不清,她怕鬼,他一直都知道,以前还拿此来调侃他,也吓唬过她,每次她被吓都是钻到他怀里寻求安全,这一次也是,他心底有些开心,笨丫头和五年一样,知道往他怀里钻,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坏笑,“嗯,有些事情,并不能说绝对,上一次在警局你也听那个警察说了,他们警察平日里见的死人最多,稀奇古怪的事也最多,他说的话,难说真假。”
他要是再吓一吓沈佩妮,这个丫头估计会在钻进来。
果不其然,某人算计的很好,沈佩妮一个激灵,又抱着冷穆凡埋头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哭腔的意味,“冷穆凡你不要骗我我,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她一连用了三个害怕,以表示自己的的确是恐惧。
冷穆凡伸出手,在她的背上轻抚了几下,眸色幽深,“嗯,知道我骗你,你还上当,笨蛋!”
看到她这么害怕,他还是有些不忍心,决定不吓她了。
沈佩妮这才从他的胸口出来,拍拍胸口,看着他后知后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她真是害怕极了,到现在才发现,冷穆凡竟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我听到一声哀嚎的尖叫声,把我吵醒了,找你来算账的。”他们的卧室就隔了一道墙,他在房间里还没睡着,忽然听到她恐惧的尖叫,立马就跑了过来,怕她出事。
沈佩妮点头,她现在已经接受家里的密码指纹被他破解了,若不是冷穆凡来了,她这会还吓的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呢,那个电话说不定也没有挂。
“要不是你来了,我真的要吓死了,我还是要谢谢你。”
“没事了,我回去睡觉,有事再叫我。”冷穆凡说完就转身就要走。
而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响了起来,沈佩妮突然紧绷身体,冷穆凡猛的转身,眯着眸子看了一眼手机后接过她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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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您有买房的打算吗,我们在A市的楼层正准备开盘,前期买房用户优惠八千八……”冷穆凡直接按了挂断键,把手机丢给她,“害怕就关机,什么电话都打不进来。”
沈佩妮接过电话,见他要走,意思情急抓住他的手,“你可不可以等一会走?”
她是真的害怕,就算关了机,刚才王婷婷的阴森森的声音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也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一想就害怕的不行,只能祈求他,先不要着急走。
冷穆凡回头,垂眸看她,眼睛深处掠过一丝笑意,“我为什么要等一会?”
某人心里想的是,她只要说出陪睡觉,他立马就不走,陪睡!陪什么都行!
沈佩妮微抿着唇,有些难以启齿,怎么说呢,让他在这里陪她,陪她睡觉吗?好像不太好,那等她睡着了再走?也不太好,现在是凌晨两点了,在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算了,不管了,不说她今天晚上要害怕一晚上!“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
沈佩妮是真的害怕,要不然这种事,她说什么也不会主动说出来,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忽然想起了前两次的晚上,拉着他的胳膊,仿佛升温了一般,想松开,又害怕,只好硬着头皮抓着。
冷穆凡眉头一挑,等她睡着再离开?滚,他没有那多的时间,“不行,我要回去睡觉,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再等你睡着,我还睡不睡了?”
冷穆凡冷艳的拒绝,心里想的是,快点说陪睡,老子立马答应!
听到这话,沈佩妮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办了,冷穆凡要是走了,她绝对害怕,只是他又不愿意,难道真的要他陪睡?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嗯,挺大的,睡两个人搓搓有余,沉思一瞬,心一横咬牙,反正又不是没睡过,“那你在这里睡,行吧?”
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清白的都不顾了,冷穆凡要是还拒绝,她就是害怕死,都不会再说一句话,想走就走吧,她也不会再拦着。
在沈佩妮看不到的地方,冷穆凡的眸子里掠过奸计得逞的笑意,他说,“这我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陪睡好像还不够,他还想在做点什么,怎么办?
沈佩妮听他勉为其难的口气,心里真是又气又恼,明明就是在偷着笑,还摆出一副她强迫的样子,冷穆凡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演技可以去拍电影了。
“那你是睡还是不睡?”
冷穆凡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的某人一时有些呆,“睡,为什么不睡。”有美人在怀,不睡就是他傻!
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是在找罪受,只能抱着,不能吃,实在是折磨,而他还偏偏甘之如饴。
真把人给留下来,她又觉得自己这是在挖坑给自己跳,话已出不能收回,而她真的是害怕,回到床边,她整理了下被子,躺到了另一边,在被子里放了一个枕头,“你去把灯关上,你睡这边,但是不能越过枕头。”
冷穆凡眸子一暗,她这么做就是多此一举,睡着了的她,自己都往他怀里钻,一个枕头能干什么,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走到门口关了灯,脱鞋,被子一掀,躺了上去,沈佩妮明显感觉到身边陷下去很多,这样在她的床上两人睡一起,还真的没有过,这张床的一切,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多了一个男人,心里有些不自在的同时,又有丝丝安全感。
“不能过界!”她咕哝一句,一晚上没睡,这会实在太晚,身边有了冷穆凡,她也不再害怕,困意袭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冷穆凡看着她闭上眼的容颜,眸色一片平静,他这样看着不知道有了多久,睡着的沈佩妮突然抖了抖身子,手在半空中乱抓,看样子有些慌乱也有些害怕,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柔软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沈佩妮感觉到身边有人,翻滚着身子,有道东西阻碍着她,微微皱起眉头,伸出另一只手,拽着被窝里的枕头,手不够用,再伸脚踹,那个原本被她当间隔界的枕头,就这样被她踹出被窝,落在了床尾的地上。
她心满意足勾起嘴角,身子一滚,摸到一个炽热的身子,抽回被冷穆凡握着的手,双手抱着冷穆凡的腰,在他的胸膛里蹭了几下,“穆凡,你好舒服。”
冷穆凡眸子一暗,她睡着了,还记得身边的人是他?还是她只记得他会睡在她的身边?
沈佩妮,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安然醒来,发现哥哥不在家,心中疑惑,来到姐姐家,姐姐家里的门关着,没有锁,真是奇怪,不锁门,不怕进小偷吗?
昨天晚上,冷穆凡进来的匆忙,门没有关上。
小安然走进房间,熟车熟路的来到沈佩妮的房间,发现床上哥哥姐姐抱在一起睡的正香,小家伙张大了嘴巴,难怪哥哥不在家里,原来是偷偷来姐姐家里抱着姐姐睡。
安然见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她来,心情有些低落,不过哥哥在,她不敢去叫醒他们,只好出去还不忘关上门,客厅里的电话刚好放在茶几上,她跑过去,打给妈妈,“妈妈,妈妈,哥哥要生小宝宝了。”
安然的妈妈一大早接到女儿的电话,一开口就是这么少儿不宜的话,她的儿子究竟让小家伙见到了什么?“安然不要胡说。”
她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找女朋友,给他介绍,他总是不屑一顾,还和别人生宝宝,她这一辈子,只指望抱闺女的孙子。
“真的妈妈,哥哥和姐姐睡在一起,还抱在一起。”安然嘟着嘴,有些不高兴了,她是不会撒谎的,而且爸爸总是那样抱着妈妈睡觉,还说要给她生个弟弟妹妹。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时愣怔,难道儿子开窍了?“乖女儿,告诉妈妈,是什么姐姐?”
“是一个漂亮的姐姐哦,不过没我漂亮,我在哥哥的钱包里见过姐姐。”
电话那头一时沉默,儿子钱包里的那张照片,她见过,冷穆凡十分的珍惜,就是人没见过,她也知道穆凡定是对照片上的女孩付出了真感情,若真的有人能让儿子动心,那真是最好不过,“哥哥和姐姐竟然在睡觉,你就不要去打扰,要听话,乖乖的。”
看来她不用等几十年,就能抱上孙子咯。
安然嘟着嘴,委屈道,“可是我好饿。”
“饿了呀,饿了先忍着吧,一会哥哥起来了,让哥哥做早餐给你吃。”
“……”
这是亲妈吗!
“安然,你在和谁打电话?”冷穆凡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小家伙一跳。
小家伙拿着电话,小声的说道,“和妈妈。”
穆琴自然是听到声音了,眼睛一亮对着电话说,“安然,把电话给哥哥,妈妈让他给你做早饭。”
小家伙很单纯,以为妈妈真的是让哥哥做早饭呢,乖乖的把手机给了冷穆凡,冷穆凡接过,“什么事?”
穆琴听着自家儿子冷冰冰的话,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对自己的妈妈都是这么面无表情,“我听安然说你找女朋友了,是不是真的?”
穆琴最担心的也是这个儿子,她和冷铭离婚十多年,儿子跟着她,没怎么享受过父爱也就算了,母爱也难得,都是他照顾她,她这个妈妈挺不称职的,这个儿子却让她自豪,骄傲,若是能看到他成家,她比谁都开心。
冷穆凡看了安然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句。
女朋友,曾经是,现在是分手的情侣,不过很快就重回这个职位。
穆琴笑了一声,听起来十分的高兴,傲娇的儿子有女朋友了,怎么不高兴,“真棒,哪家的姑娘,我听安然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漂亮的女孩怎么能看上你呢,你那么毒舌,除了有钱有颜,还有人看上你,妈妈我真是安心了啊。”
冷穆凡说,“为什么看不上我,我这么帅,这么有钱,秒杀所有男人,如果看不上我,那是她眼瞎!”
穆琴扶额,他的自恋到底是遗传谁呢,她不自恋,冷铭也不自恋,这真是一个值得深究的事,“我和冷铭都不自恋,怎么就生出个你这么自恋的儿子,我怀疑你是不是在医院报错了,等我回去,去一趟医院,做亲子鉴定。”
“……”
他的自恋是被沈佩妮传染的。
“嗯,我也怀疑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笨的妈。”
“……”
她这是被儿子嫌弃了?
“没有我哪来的你,你的高智商有我的一半,如果我笨,那你也脱不了干系,谢谢。”
“我的智商与遗传无关,我是后天养成。”冷穆凡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瞎话,末了他继续说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穆琴被儿子说的无言以对,她这个妈妈都说不过儿子,别人家的儿子,都是二十四孝儿子,为什么她家的就这么另类,好想塞回去回炉重生啊,“等我回去了,哪天约个时间,见一见你的女朋友。”
“再说吧,我挂了。”穆琴深深觉得儿子一定是没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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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没等对方回话,直接挂了电话,小安然站在一旁,偷偷的看了哥哥一眼,不知道妈妈有没有说做早餐的事。
“你怎么进来的?”冷穆凡问。
安然搅着小手指,分不清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是怪她呢,还是不怪她呢,她都乖乖的把门关上了,也没有吵到他们,哥哥为什么还是一脸的冷酷呀?
好吓人的说,将来她可不要找个像哥哥这样的男朋友,打死都不要!
“哥哥不在家,我就来姐姐家了,门没有锁,我就进来了呀。”小安然如实说来,希望哥哥不要怪她才是。
冷穆凡点头,他昨天晚上进来的比较急,是没有锁门。
“去洗漱,等会再来吃饭。”冷穆凡说。
安然眼睛一亮,哥哥这是要做早饭了?
冷穆凡迈开步子,走进厨房,安然笑着裂开了嘴,哥哥还是很疼她的。
她早就洗漱了,还洗了个澡呢,小丫头坐在沙发上,开电视,看名侦探柯南。
沈佩妮被饿醒了,醒来的时候冷穆凡已经不在身边,想来早就起来了,伸了一个懒腰,她也该起了。
昨天睡的真不错,每次冷穆凡在身边她都睡的很香,这真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起床,换衣服,洗漱,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安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名侦探柯南。
啊,这个动漫她也喜欢,从小看到大,新一就是她的男神,来到沙发坐在小家伙的身边,“安然,你能看的懂吗?”
安然六岁,这种推理动漫,小孩子看起来不是太枯燥,她以为安然应该喜欢看芭比之类的动漫。
“能看懂呀,我觉得柯南真的太厉害了,如果不是有了小兰姐姐,我真的好想嫁给他哦。”
沈佩妮眼角一抽,小家伙喜欢人还真特别,喜欢谁就要嫁给他,“嗯,知道他有了小兰姐姐,我们就不要他。”
“姐姐你也看这个吗?”
“我看了很多年了,比你大一点的时候就在看了。”
名侦探柯南这个连载了几十年的动漫,承载着很多人的童年。
“我看了好久都没有看完,妈妈说我可能看到长大都看不完。”小安然歪着头说。
还真是有可能,结局恐怕还要等很久。
冷穆凡突然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子包子,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围裙给脱了,沈佩妮的品味,他勉强接受,黑色小熊,不是什么粉色的。
当初选这个颜色的时候,沈佩妮是看中它耐脏,毕竟是厨房用品,油烟大,不好清洗,黑色的,就算洗不掉,也看不出什么。
沈佩妮见他从厨房里出来,这才想起来,她原本是要做早饭的,结果被电视吸引,忘记了,不过冷穆凡做好了,也省的她动手了,“安然,洗手吃饭。”
“好哎。”
她来到厨房,帮忙拿碗筷,冷穆凡煮了粥,还煎了鸡蛋,他煎鸡蛋的手艺倒是没有退步,色泽非常好,味道也很棒,安然吃着包子,一双大眼在沈佩妮的身上来回的转。
沈佩妮觉得好笑,这个丫头想说什么就说好了,“安然,你想说什么?”
安然咬着唇,不知道姐姐还记不记得昨天她说过的话,“姐姐你昨天说过,今天要带我出去玩的。”
“嗯,我记得,你要去哪里玩,地点任你挑。”安然不提这事,她差点忘记了,不过既然答应了她,就不能对小孩子食言。
安然欢呼一声,“我要去游乐园。”
她好久没有去过游乐园了。
“没问题,吃完饭,我们就去。”沈佩妮夹给她一块鸡蛋,安然一想到可以去游乐园,吃的非常卖力。
一旁的冷穆凡优雅的吃着包子,她想了一下,游乐园离这里不近,坐车的话要好久,还很麻烦,“那什么,你今天有事吗?”
他要是开车一起去,就能省去好多时间。
“没事。”冷穆凡头也没抬,就回了一句。
“那你跟我们一起去?”
冷穆凡说,“主意打的真好,去给你们开车。”
沈佩妮微微一笑,浅浅的梨涡很是醉人,“那你是去还是不去?”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安然欢呼一声,太好了,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看了两人一眼,慢慢的说道,“哥哥,我们能带一个人去吗?”
“可以啊,你想带谁去?”
“我想带秦子墨去,我听老师说了,他的妈妈很忙,都没有时间陪他去游乐园,我要带他去一回。”
沈佩妮一愣想起了那个过分精致的小男孩,单亲家的孩子,总是要比一般孩子少了些许乐趣,“没问题,不用问你哥哥,我同意就行。”
“嘻嘻,姐姐还没嫁给哥哥,就已经管家了。”她的妈妈也经常说,不用问爸爸,我同意就行,她家也是妈妈当家。
沈佩妮哑然,没想到被下孩子噎了一回,暗中看了一眼冷穆凡,发现他依旧神色自若吃着早餐,好像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怎么回事,“不许胡说,哥哥和姐姐是朋友,不是情侣。”
冷穆凡眸色一暗,朋友?滚!
安然见着她的神情挺严肃的,小小年纪,早就学会了看人眼色行事,当下专注的吃饭,什么也没有再说。
吃了饭,冷穆凡开车,去的还是昨天那家商场,秦子墨还在收银台帮妈妈装东西。
安然跑过去,看上起非常的兴奋,“秦子墨,我哥哥要带我去游乐园,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秦子墨装着东西,眼皮抬都没有抬,听这个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不去。”
“去嘛去嘛,哥哥和姐姐是一对,都没有人陪我,你就当陪陪我怎么样?看在我们还是同桌的份上?”安然嘟着小嘴,任谁见了她的模样都不会忍心拒绝。
这个精致的男孩子却不买账,依旧是酷酷的两个字,“不去。”
说不去就不去,嗯,很酷,和冷穆凡有的一拼。
安然见和他说没用,便把主意打在了秦子墨妈妈的身上,等她忙完手里的活,她跑到秦子墨妈妈的旁边,“阿姨你好。”
美丽的女人低头一看,是昨天的小丫头,子墨说是他的同桌,长的真漂亮,“你好。”
“阿姨,你能让秦子墨和我一起去游乐园吗,我和哥哥姐姐一起去,我也想让他去。”安然指了一旁的沈佩妮和冷穆凡,女人侧目望去,沈佩妮朝她友好的笑笑。
秦子墨妈妈低头问儿子,“子墨,你愿意去吗?”
“不愿意。”
她朝着安然歉意一笑,她的儿子,她拿他也没有办法,安然抿着唇,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弯下腰来,秦子墨的妈妈弯下腰,安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就改变了主意,“子墨,你和同学去吧,妈妈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了。”
秦子墨说,“不,妈妈我不去。”
“子墨听话,就当陪陪同学,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
秦子墨微抿着唇,“好吧,我去。”
安然笑眯眯的拉着秦子墨的手,和他的妈妈告别后,朝着沈佩妮的方向走来,秦子墨一把甩开她的手,自己走,表情很冷,沈佩妮忍不住眼角一抽,小小年纪,就这么冷酷,真的好吗。
游乐园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冷穆凡开的不算很快,毕竟车里有两个孩子,还有沈佩妮在,他就算再喜欢开快车,这会都放慢了速度。
到目的的时候,冷穆凡停车,她先带孩子去买票,冷穆凡说不用,一会跟着他,直接进去就好,他的话,让她想起了多年前,她也是缠着他要去游乐园,来的时候,也是不用排队,直接进去。
只是那个是C市的游乐园,这里是A市。
休息日的时候,游乐园里的人非常多,尤其是小朋友,别人都在排队,他们走的一路通畅,再一次体验了一把,有钱有权的好处。
她也要往这个目标奔去,努力的成为有钱人!
秦子墨走在前面,安然跟在后面,和他说话,他都是爱理不理的,这一幕让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过要比安然大了很多。
安然第一个选的项目就是旋转木马,秦子墨被她硬是给拽了上去,她和冷穆凡在下面看着。
冷穆凡说,“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她一愣,侧目望去,一时有些诧异,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也是在回忆以前吗?以前她可不敢这样强迫冷穆凡,也没有过,“没有啊,你在说什么?”
没有过,她是不记得了,还是故意不想回答?冷穆凡的脸有瞬间的阴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有温度,“沈佩妮你以前有多死皮赖脸,你都忘记了?”
沈佩妮脸色一红,她怎么会忘记,曾经在c市的时候,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只为他能记着她的名字,因此干了不少蠢事,明明他根本就不搭理她,她还是厚脸皮,天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直接和他杠上了。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不算太清楚。”她拒绝回想小时候那些没脸面的事,太丢人了!
冷穆凡突然靠近她,他说,“曾经你在过山车上喊着,要做我的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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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那件事是她人生中最为疯狂的第一件事,偏偏她做过的疯狂事,都是与冷穆凡有关。
那一次,她拉着冷穆凡去坐过山车,后面刚好是一对情侣,过山车到最高处的时候,后面的男人深情告白,听的她一时兴起,大喊她要做冷穆凡的女朋友。
那个时候她才十多岁,为什么会这样喊呢,其实那会她根本不懂喜欢是什么,只是觉得冷穆凡很帅,很优秀,又很有绅士风度,便觉得有这么个男朋友好像很不错,她可以来个男神养成。
这件事过去太久了,没想到冷穆凡还记着,是因为触景生情?
冷穆凡不像这种人。
她歪着头,尴尬一笑,“这么久远的事,你竟然还记得。”
他不提醒,就算来到这里,她也没有想起来。
冷穆凡半眯着眸子,眼中有着冷意,和她的过去,他没有一件忘记过,看这个样子,她是忘记了,“你不记得?”
沈佩妮嘿嘿一笑,见到他的神情不太正常,也猜到点他的心思,“记得啊,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以为你肯定早就忘了呢。”
冷穆凡说,“我一直都记得。”他在心里加了一句,从不曾忘记。
“没想到你的记忆力这么好,你每天要费那么多的脑细胞,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记忆还能这么好,真让人羡慕。”沈佩妮口不对心的说着,为的就是糊弄过去。
只是,她忘了,冷穆凡哪里是好糊弄的人,在他的眼前想要糊弄他,简直是自不量力。
冷穆凡垂眸看她,她的脸上全是企图蒙混过关的笑容,他觉得好笑,“沈佩妮在我的面前玩花样,你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吗。”
她的心理咯噔一下,没想到冷穆凡一点情面都不给就拆台,“我没有玩花样啊,我是真的在夸你。”
沈佩妮一脸我很真诚,我很认真的表情,冷穆凡扫了她一眼,一点都不信,“蠢!!”
卧槽!!
她怎么就蠢了?!
“冷穆凡,你什么意思,我哪里蠢了!”沈佩妮瞪着眼睛看他,仿佛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立马扑上去揍他!
冷穆凡说,“别人质疑你的时候,你应该笑而不语,这样你才会给对方一种错觉,怀疑自己说出的话,你这么明显带着急切的反驳,正是证明了你心虚,急需说点什么,往往是错误的。”
冷穆凡说了一堆话,像是在教导她,还真没有计较刚才的事,她歪着头,心里回想这些话,觉得很有道理,同时也学到了一招,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她说,“谢啦,你说的这些我记着了,不过你遇到被人质疑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她突然有些好奇,冷穆凡若是被人质疑,他该是什么样呢。
冷穆凡冷艳一哼,“谁敢质疑我,就算有人质疑我,以我的实力,我懒得和他们浪费我的时间!”
“那是怎么样?”
“拖出去砍了!”
“……”
好简单粗暴,不过冷穆凡当王法是什么,她也当他随口说说,没有放在心上。
她弱弱的问上一句,“你这么胆大妄为,你当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一群草包!”
沈佩妮暗自给他竖起大拇指,恐怕也只有他,这么狂妄把警察说的一无是处。
冷穆凡脸一沉,他们明明不是再说这个,怎么话题越扯越远了,卧槽,他竟然被这个丫头牵着鼻子走了吗!!
“沈佩妮在莫林身边两年,越来越能耐了!”
沈佩妮扬起嘴角,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真给他装起来了!冷穆凡眯着眸子逼近她,居高临下的看她,他说,“我有必要把你从莫林身边挖走!”在莫林身边多待一天,他都觉得碍眼!
在莫林身边两年,他原本软萌简单的女孩,现在都会拐着弯的扯走话题了,再在莫林身边待下去,估计哪天能蹬鼻子上脸了!
“冷穆凡你心心念念让我去CK国际,到底是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去你的公司,坚决不去!”沈佩妮不怕他的靠近,扬起头看着她,一脸的坚定。
莫林可是她事业上的导师,轻易就从华城离开,她这不是忘恩负义吗,这样的事,她才不会做。
冷穆凡冷哼一声,她就是一个白痴,谁会放任他给的高新拒绝CK国际,就是一个大写的傻!再说了他的公司平台比华城还要广,前途比华城还要长,CK总裁夫人这个职位,简直是炫酷的不能再炫酷!
“莫林给你的月薪是多少?”
沈佩妮歪着头,不知道他怎么问起这来了,不过也如实回答,“七万,还有年终奖,奖金,年收入差不多百来万。”
她想了一下,做了总裁的首席秘书工资也翻了倍,加上年终奖奖金,差不多这么多钱了,如今她也是年收入百万的人,再过个几年,说不定她还能在C市给爸妈买一套房子。
冷穆凡嗤之以鼻,非常霸道总裁的说道,“来做我的秘书,年收入千万!”
卧槽!
沈佩妮惊的差点没站住脚,冷穆凡的秘书年收入千万?太吓人了!“你不要骗我,做你的秘书年收入真的这么多吗?”
千万啊,可是不是百万能比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哪,冷穆凡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为了挖走宝宝特意骗我的?
冷穆凡说,“没有这么多,我任你处置!”
他的秘书年薪比华城的多一点,但是也没有千万这么离谱,为了挖她这个墙脚,他从自己的钱包里给她千万又如何,冷穆凡觉得这样非常值。
沈佩妮咬着唇,年薪好诱人,千万啊,那她再奋斗个两年,岂不是能买的起A市这个寸土都是金的房子?
这个诱惑好强大,宝宝就要受不住了怎么办?
“真的有这么多吗?”她疑惑问出声,怎么就觉得冷穆凡在骗她呢。
冷穆凡见她不信,怒了,他都愿意把自己的钱给她当工资了,她这一脸怀疑是什么意思?“哼,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我说有千万一定就会有千万!!”
说的某人一脸的动心,沈佩妮咬牙道,“好,等我哪天在华城待不下去了,再去你的CK!”
冲着这千万,怎么都要去呀。
诱惑力太大了。
冷穆凡的脸黑了,他是让她立刻辞职来CK,不是以后!“过期不候,你这个时候来CK,我保证你千万年薪,之后来,抱歉,没有!”
拒绝的一脸冷酷,他肯自掏腰包,就是想让她立刻离开莫林的身边,以后来是什么意思,谁又知道这个以后是什么时候!
“没有就没有,反正我现在是不会离开华城的!”换做另一个人恐怕早就答应了,但是她不会,现在莫林身边只有三个秘书,她在走了,不合适,还有她不想忘恩负义,她想的是哪天在华城混不下去了,她可以为了这个千万年薪,来到冷穆凡的身边,让她现在辞职,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虽然这个诱惑力实在太大,她也是财迷,为了自己的名声,她还是选择拒绝。
冷穆凡脸一沉,在他看来,沈佩妮的倔强,财迷的她没有因为钱辞职,一定是因为莫林!而他绝对不能容忍脱离他掌控的事情发生!“说的真坚决,沈佩妮你这么不愿意离开华城,是不是因为莫林?”
若是她敢说是,冷穆凡绝对不会再这么有耐心,也不会这么温柔!
沈佩妮一愣,有些诧异他为什么这么说,她不离开华城是因为莫林是她事业上的导师,而她不能做那白眼狼的人,甩开导师,他这样问也没有什么,她忽然想起上一次从警局里出来,冷穆凡问她关于莫林的,她回答了,结果这个人就非常生气的,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不是啊,我在华城工作好好的,突然跳槽到CK,我怕落人口柄。”
她睁眼说瞎话,若真说出是因为莫林,估计冷穆凡能立马离开。
冷穆凡冷哼一声,像是不屑般,“你工作是为了别人而活的?“
她摇头,工作当然是为自己而活的,与别人有什么关系。
“既然不是为别人活的,那你在乎什么口柄。”
沈佩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她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这下子,她要怎么回话呢?
她正在沉思,随意一瞥,看好两个小家伙下来了,秦子墨拉着安然下来,小家伙虽然冷着一张脸,没想到还挺有小绅士的风度。
“两个小家伙下来了。”此时真是下来的太是时候了。
冷穆凡瞪了一眼小家伙,他正在挖墙脚,下来这么早干什么!
“哇,姐姐太好玩了,我好久没有玩旋转木马了,我还想再坐一次的,结果秦子墨说他不要坐了,硬是把我拉下来了。”安然一会高兴,一会委屈,看的她只想笑,小家伙的表情还挺丰富的。
“没关系,这里玩的这么多,我们换一个玩。”沈佩妮说道。
安然四处看了下,指着一个东西,“我要坐那个,摩天轮。”
她侧目望去,一时腿软,“安然,我们能换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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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轮,她曾经在C市和冷穆凡坐过一次,那一次她的晕动症,吓她今后不敢再坐,又晕又吐的,实在难受,安然选摩天轮,她是真的怕坐了。
“不嘛,我就想坐那个。”安然嘟着小嘴,让你不忍心拒绝她。
秦子墨依旧冷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很冷穆凡倒是很像,要是长相再像点,她都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都是冷冰冰的。
静默一瞬,她说,“那好吧,不过姐姐不能陪你。”
同意是一说,陪着一起坐就不行了。
安然欢呼,大声的说不用,她有秦子墨陪着就行了,秦子墨皱起他的小眉头,像是不愿意,却也没有拒绝。
“你陪他们坐吧。”她看向冷穆凡,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他们两个去坐,难免有些不放心。
冷穆凡微微挑眉,“不坐。”
“他们两个那么小,没有人陪不行的。”
“哪里小了,有这个家伙陪着不就行了。”冷穆凡指着秦子墨说道。
沈佩妮一脸的黑线,人家也是小孩子,见他真的不愿意陪,只有作罢,游乐园的人挺多的,来到摩天轮这里,他们虽然不用排队,但是也要等摩天轮,转下来。
等了两分钟,工作人员打开一间,安然迫不及待的上去,伸手招呼着秦子墨,秦子墨看了一眼,抿着唇,走了上去,沈佩妮是真的不敢上去,回头看了一眼冷穆凡,后者依旧是一脸的冷漠,根本没有上去的意思,看来让他上去不可能。
安然在里面说,“姐姐,没关系,有秦子墨陪我一样的。”
其实,要冷穆凡陪着她,还不如不要呢,全程冷着一张脸,和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她这个妹妹谁都不怕就怕哥哥的。
“快关门。”安然催促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见他们两个大人不上去,把门一关说道,“我们这里也有小孩子们单独上去过,先生小姐不用担心,你们坐在休息区等一会就行了。”
关上门,摩天轮缓缓的上升了,看着已经升起的摩天轮,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她走到旁边坐着,冷穆凡坐在她的旁边,“我真怀疑安然是不是你的妹妹。”
哪有对妹妹这么冷淡的,她要是有个这么大的弟弟妹妹,恨不得什么都给她最好的,冷穆凡倒好,对妹妹还是这么冷漠,不过呢,他好像对谁都是这样,说起来也不奇怪。
冷穆凡靠在椅背上,“我们同母异父。”
虽然如此冷穆凡待安然,依旧是好的别人见了都要羡慕嫉妒,他给安然的东西只有最好,没有一份差的,冷漠是因为冷穆凡本性如此,除了沈佩妮,他待谁不冷漠,亲生父母都很冷漠。
沈佩妮若是知道了,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她没有说话,冷穆凡的父母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问过,冷穆凡也没有瞒她,这个妹妹她倒是没有听说过。
安然现在六岁,五年前,大概才不到一岁。
“你们竟然是一个妈妈的,安然那么可爱,你这么冷傲,一点都不像是兄妹。”安然多可爱呀,软萌的一个小妹砸,冷穆凡高傲的别人恨不得能狠狠地揍他一顿,她就很想揍人!
“谁规定必须像父母了?”
沈佩妮笑出声,“不像父母,那你是怎么来的,捡来的?”
遗传了父母的基因,就算性格不像,相貌还是像的啊。
冷穆凡扫了她一眼,看的她一阵发麻,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啊,冷冰冰的,好像很可怕,“我告诉你,我不是被吓大的,所以你这对我没用!”
冷穆凡冷冷一哼,“傻子!”
卧槽,听的她一脸的懵逼,说着话呢,这个人突然来这么一句,是怎么回事?
宝宝听不懂!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沈佩妮怒!一双眼瞪他,一激动猛的喊出口,“你才傻,你全家都傻子!”
一激动,没经过思考,就喊了这么一出,话一出,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阵冷意,侧目望去,冷穆凡半眯着眼看着她,好恐怖,沈佩妮从座位上弹跳起来,离他一米远,卧槽,她不想活了吗,竟然敢在冷穆凡面前,说话不经过大脑?
冷穆凡的表情好恐怖!
好想跑!
冷穆凡说,“过来。”
她摇头,千万不能过去,不想死就别过去!
冷穆凡再次说道,“过来,我不说第三次。”
第三次他会亲自上去,抓她回来。
依旧是摇头,不是她不过去,是冷穆凡太恐怖了,能吓死个人,她刚才又说了那么一句话,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杀了她,为了人身安全,她还是远离某人,这才是最有保障的。
“我不怪你,放心。”冷穆凡企图诱惑她,这么害怕做什么,他对她又狠不下心来。
沈佩妮狐疑的看着他,一双眼全是不相信,冷穆凡说的话能信吗,要信她就是傻子!“你觉得我会信吗?”
鬼才会信!这个男人从来不是肯吃亏的主,她拐着弯子骂他,连带上了他的全家,说不在乎,她都不信!不就是想骗她过去,再修理她吗,这么简单的事,再猜不出,就是真的傻了!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冷穆凡反唇相讥。
这话说的沈佩妮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但是之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我还是觉得有风险,我拒绝!”
风险简直太大。
冷穆凡说,“如果不想我站起来抓你,就立刻过来,等我真的去抓你的时候,我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怪你。”
沈佩妮一个激灵,小心的看了他一眼,他说的好像是真的啊,究竟要不要过去你呢?不过去绝对有风险,因为他说了,乖乖过去呢,说不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沈佩妮决定赌一把。
深吸一口气,走到刚才的位置坐好,防备着冷穆凡,若是他真的想修理她,她立刻就跑!
冷穆凡的手往她身后靠椅上随意一搭,他人缓缓的靠近她,近距离的接触,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吐息灼热,“你刚才说什么?”
沈佩妮身子不由的紧绷,下意识的想要逃,刚跳起来,被他抓住衣领拽回座位,她一个激灵喊道:“你明明说不怪我的!”
“嗯,我是说不怪你,但是我有说不惩罚你?”他的手在她的后颈游走,给她一种错觉,能随时掐断她脖子的错觉。
她缩着脖子,很怕这个人真的发疯,上来掐她,“冷穆凡你不能谋杀啊,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你要是谋杀我,你一定会坐牢的!”
“我怎么舍得。”他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佩妮因为害怕,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也没敢回想他什么意思,“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冷穆凡神色一沉,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没什么。”
“哦。”看来她刚才真的听错了。
不过,她现在真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冷穆凡你刚刚说好不怪我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堂堂CK国际总裁,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是会毁你的名声的,我们不能这样,坚决不能这样!”
沈佩妮说的一副大义炳然,为他着想的样子,看的冷穆凡眉头一挑,“没关系,我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不行啊,你手底下那么多的员工,你不在乎,他们在乎呀,如果你的名声不好,他们一定会非常沮丧,没信心,没信心工作就不认真,到时候,你的CK要是落寞了怎么办?”沈佩妮企图用她的智商忽悠冷穆凡。
只是她忘了,想要忽悠住冷穆凡,她再回娘胎练就个十年,都没有那个本事。
冷穆凡说,“他们工作能力不行,换人就好,我没有必要要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的手下,还有CK是不会落寞,永远不会。”
说的真是非一般的自信,她也知道这是事实,只是不忽悠他,她这一关可怎么过去?
“嗯,好有自信,继续保持这个自信。”沈佩妮点头,似乎在鼓励他。
冷穆凡说,“想扯开话题?”
这一次可没有上一次那么容易,被她牵着鼻子走,他若是再蠢一次,岂不是今后都要被她牵着鼻子走?所以不能,坚决不能!
沈佩妮被堵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靠,真的是说什么都没有用,难道就这样算了?垂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他过分完美修长的手,不能就这么算了,坚决不能,谁知道冷穆凡的惩罚是什么!“哈哈,没有啊,这不是在聊天吗,在这里等小家伙已经很无聊了,我们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不是正好吗,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被吓了一跳,冷穆凡下意识的护着她,抱着她在怀里,摩天轮的工作人员跑过来一看,看到已经停止转动的机器,脸色巨变。
冷穆凡抬起头,看了一眼停止的摩天轮,眸色一沉,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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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脸色瞬变,不停的打电话,好好的竟然出了事故,这个摩天轮上可有一两百人,还是儿童居多,“快去找园内的维修人员,在报警!”
“你们去把离地面最近的人,给带下来!快去!”摩天轮的负责人脸色已经不能用惊惧来形容了,真是吓的没表情了。
沈佩妮在冷穆凡的怀里自然是听到了工作人员的话,顿时脸色惨白,猛地从冷穆凡怀里出来,抬头看着摩天轮,摩天轮突然停止,动也不动,一开始里面的人或许以为正常,这会都过了几分钟了,还是这样,再看看下面慌乱的脚步声,不由的吓的尖叫四起。
她抬头向上看,很想看到安然和秦子墨在哪个车厢,摩天轮太高了,根本就看不到,矮一点的车厢,没有两个小家伙的身影,沈佩妮的脸色更是白的像鬼,两个小家伙都是孩子,遇到这样的事,肯定怕的要死。
冷穆凡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她没仔细听说的什么,只听到他说让谁赶快来,“不用看了,以他们上去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在最高处那里。”
他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停止的摩天轮,这个摩天轮建立了有六个年头,从来没有出现过事故,今天是第一次,安然还在上面,小丫头这会恐怕要吓哭了,不过摩天轮只是停止了,这一点还好,只要门关紧,不再出现别的事故,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们不会有事的是不是?”她问道,两个小家伙都是她带来的,安然又那么可爱,秦子墨虽然一脸的冷酷,但是那也是一个孩子,现在那里只有他们两个,她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吓的慌乱了手脚,这个时候,越是慌乱,越是不能动,谁都不知道吊在摩天轮上的车厢,会不会出现问题。
一想到这,沈佩妮更是害怕的不能自己,两个下家伙究竟怎么样了?
冷穆凡说,“安然或许会怕,有秦子墨这个孩子在她身边,会好许多。”
别看秦子墨很小,经常冷着一张脸,他的智商魄力已经超出了他的年龄。
沈佩妮依旧是不放心,再怎么不害怕,那也是两个孩子,能怎么不害怕,早知道她就该陪着他们上去,害怕什么晕动症,现在他们安全的在地面上,两个小家伙不知道情况,实在是煎熬。“他们只是孩子,我真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陪他们上去!”
“你真上去,这会他们该担心你了。”沈佩妮的晕动症比较严重,她在上面,这个时候又停止了,恐怕会晕的更厉害,冷穆凡说,“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望眼镜,看看安然到底是在哪个位置。”
她点头,“快去。”
这个摩天轮的车厢那么多,距离很高,很难分辨安然他们在哪个车厢里。
冷穆凡说的没错,这个时候安然和秦子墨他们坐的车厢,正好到了最高处,起初摩天轮停了,安然还很好奇怎么了,而现在突然停了那么久,又开始起了大风,车厢被风吹的呜呜的响,吓的安然抱着小身子,缩在座位上,“秦子墨,这是怎么了?”
秦子墨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了一眼,又看了周围,小眉头皱了起来,看样子好像突然停止了,“没事。”
安然不信,抬起小脸看他,“你别骗我了,我都听到尖叫声了,摩天轮又停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出问题了,呜呜……爸爸妈妈,哥哥,我好怕,安然好怕……”
小家伙两眼泪哗哗的,嘤嘤的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哭的秦子墨小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真是聒噪,“不要哭了,没事,不过就是停了,一会就好了。”
他这个同桌真是太能哭了,考试没过也哭,明明抄了他的卷子,她还能给抄错,错了,还要怪他,真是无理取闹的小同桌!
安然满眼泪水,一时停止了哭泣,不相信的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秦子墨轻轻的嗯了一句。
“我不信,你听周围的尖叫声,明明就很害怕,要是我们下不去怎么办,我们就会死在这里了,我不想死,我还没长大,我还没有谈恋爱,呜呜……我一点都不想死,我好怕。”安然眼睛红红的,小小的身子不停的抽搐着。
秦子墨有些不耐烦了,有点常识好不好,摩天轮只是突然停止了,又不是掉下去了,他们只要待在这里,一定会安全的脱身,况且她的哥哥姐姐都在下面,“有什么好怕的,要死也是一起死,有我陪着你,你怕什么。”
安然停止了哭泣,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子墨,这个家伙平日里很冷的,没想到他也会安慰人,“你说的真的吗?”
“嗯。”两个人在一个车厢里,情况都是一样的,难不成还有第二个情况?
“你说的哦,不能忘了。”安然这会的哭泣声倒是小了,但是眼睛里的眼泪还在流,她还是有些怕,一想到她就要死了见不到爸爸妈妈,见不到哥哥姐姐,她还是好想哭,“可我好想哭,我要是死了就见不到我的亲人了,我不要见不到他们!”
秦子墨跳下他的座位,来到对面的座位,站到她的身边,动作有些粗鲁的擦着她的眼泪,“谁说你会死,我们一定会下去的,不准再哭了!”
他最讨厌女孩子的哭声和眼泪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柔弱的女孩。
地面上,冷穆凡拿着望眼镜看了一下,他说,“在最高处。”
沈佩妮心里一惊,接过望眼镜看去,看到车厢里还算安静的两人,安然虽然在哭,还算平静,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而在这个时候,半空中突然开来一辆直升飞机,停到了最高处,只见直升机上吊着绳子滑下一个人,停到那个最高处的车厢,她空出一只手,指着半空问,“冷穆凡那个是你叫来的人吗?”
冷穆凡抬头看了一眼,“嗯。”
望远镜里,直升机下来的人打开了安然他们所在的车厢,抱在安然上了直升机,又下滑抱上秦子墨,接着就开走了,看的地上的工作人员一阵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若是官方的人,为什么只救两个人就走了,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呢。
她松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没事,她也安心了,“安然和秦子墨被救走了。”
冷穆凡说,“正好,我们也走。”
沈佩妮点头,这里没他们什么事了,在摩天轮上那么多人,他们要救也救不过来,只能交给专业的人。
游乐园她是不想待了,只想赶快回去看看安然怎么样了,两人出了游乐园,冷穆凡开车回去,快到A市的时候,他穆琴打电话给他,说她已经知道游乐园的事,安然现在在家里,他要去就来家里,挂了电话,他对沈佩妮说,“安然现在在她自己的家里,秦子墨也送回去了,要去安然家吗?”
沈佩妮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回家,不过去安然家里,也就是他的妈妈家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好,“不去了,回去吧。”
冷穆凡点头,车子开回了公寓,上了电梯,来到家门口前,她回头,“早上没睡好,我想睡一觉,晚上我不做饭了,你不要来敲我的门。”
说着没等他回复,人就进了公寓。
刚进门口,包里的电话就响了,林果打来的,“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佩妮,我问你昨天是崔智言的演唱会是不是?”林果没有回答她,急切的把自己想要知道的,喊了出来。
“是啊,怎么了?”
“啊,我的老公!我竟然没有去看老公!”
沈佩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和安然那个小丫头挺像的,“我记得你最近很忙,都在闭关,就没有告诉你,错过了就错过了,崔智言还有一次粉丝见面会。”
林果最近都在忙国际上的比赛,为了她不分心也就没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那可是我老公,佩妮我恨你,你竟然不告诉我!老公都被别人拐跑了,你竟然没有告诉我!”林果在电话里喊着,听的她额头冒着三根黑线。
她回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国际大赛多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林果的尖叫声,更厉害了,“你这是害我,知不知道,我老公已经有女朋友了,呜呜,我就晚去了一步,他昨天晚上就有女朋友了,沈佩妮我要跟你绝交!”
她一时诧异,崔智言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他一直都是单身啊,“崔智言有女朋友了吗,我怎么没听说。”
“社交网站上都已经贴满了,自己看吧!总之,这一次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哼!”林果十分女王的挂了电话。
沈佩妮一时疑惑,没想那么多,打开了微博,看热门话题,只要关于崔智言的话题,近日来沾满了微博的热门,果然一条崔智言的神秘女友,她点进去一看。
卧槽!
她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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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先是一段话,崔智言欧巴的神秘女友,演唱会上欧巴的神秘女友上线,与欧巴上演了一场场缠绵悱恻的舞蹈,真真是惊煞众人的眼球,从这位女士身姿来看,是一个美女,只有一张正脸,不过太模糊了,从轮廓来看,绝对是美女一枚,不知道要有多少妹子,已哭晕在厕所,小编奉劝大家,情敌太强,且行且放弃。
下面是九张照片,她与崔智言一起跳舞的,还有几张她的单人照,都是在跳舞,还有一张她的正面,非常的模糊,幸好没有拍到清晰的正面,不然真的就完了,但是还有一张让她惊讶的,就是崔智言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带他出去玩,被拍了个侧影,崔智言带着墨镜,眸子,愣是让娱记给认出来,她露了一个模糊的侧脸,因为天太黑了,这个侧脸也不怎么明显,那个时候国内好像还没走出崔智言来A市的消息,她不得不说娱记果真是最强大的记者!
真是的,这究竟是谁传的,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崔智言的女朋友了,还神秘女友。
神秘个鬼啊,她哪里是那个家伙的女朋友。
手一动,她无意的点开了评论,评论里都是一片骂声,无疑不是说还给她们老公之类的,还有一片哭声,祝福倒是占很小地,偶尔才能见到这么两条而已。
沈佩妮很想回一句,再艾特一下,她根本就不是崔智言的女友,还神秘女友,哪来的鬼话连篇,但是她忍住了。
她正郁闷着,手机又是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她下意识的想到昨天晚上的号码,有点不敢接,对方却迟迟不挂电话,深吸一口气,堵一把吧,说不定不是昨天晚上的人打的,按了接听键,她先是沉默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安然的声音,“姐姐,你在哪儿?”
心底松了一口气,她道,“我在家,今天没被吓坏吧?”
“没有,姐姐你来我家里好不好?”安然看了一眼朝她竖起大拇指的妈妈,了然的点头继续说道,“姐姐,我妈妈说要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请你来我家吃一顿饭。”
沈佩妮一愣,她没想到冷穆凡的妈妈会邀请她吃饭,“替我谢谢你的妈妈,不过呢,姐姐就不去了,姐姐还有事情忙。”
去见冷穆凡的妈妈,她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她不应该去见,所以只有拒绝了。
安然说,“妈妈已经给哥哥打电话了,哥哥晚上会去接你,而且妈妈今天买了好多的菜,姐姐你晚上一定要来哦,我们晚上再见。”
小家伙看着妈妈的手势,挂断了电话,母女俩狼狈为奸,硬是给沈佩妮说的一愣一愣的,穆琴是肯定要见见这个未来的儿媳妇,说什么也要见见,所以早上一听说她就回来了,迫不及待要看看这个让她儿子牵挂五年的姑娘。
无奈的叹一口气,事已至此,看来是必须去了,算了,先去睡一觉,晚上走一趟吧。
冷穆凡接到母亲的电话,一点都不意外,早上安然和她说了这么一出,她知道他说的话,纯粹是为了敷衍她,这才主动找了沈佩妮,去不去都无所谓,他拒绝母亲是因为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没想到,他这个妈妈已经按捺不住了,去一趟也没关系,反正迟早都要去。
他拿着手机,给林西打了一个电话,“154xxxxx528,这个号码查一查,我要尽快知道结果。”
挂了电话,手机被他扔在一旁,昨天晚上沈佩妮接到的这个电话,王婷婷打来的,他根本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就是有人装神弄鬼。
王婷婷早就死透了,说她的鬼魂打电话,那就来,是人是鬼,他什么时候怕过!
沈佩妮昨天晚上确实没有睡好,睡的晚不说,今天一早又被饿醒,原本还想再睡,陪着安然去了躺游乐园,没待多久就回来了,这会正好她可以补个觉。
至于晚上冷穆凡妈妈的邀请,等她睡醒再说。
沈佩妮躺在床上睡着了,下午时分,她人在床上额头上不断的冒着冷汗,梦中仿佛有人缠着她,王婷婷昨晚的声音重复在梦里,她挥舞着胳膊,“滚开,你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要找你也应该去找陈雪儿!”
纤细的手腕,在半空中挥舞着,一声尖叫,沈佩妮从床上弹坐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睡衣都有些湿意,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昨天晚上的电话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害得她睡觉想了一遍,结果导致睡觉做梦,吓个半死!
起床洗了个澡,刚出浴室门,电话就响了,吓的她真是条件反射,以为是还是昨天晚上那个电话,看了一眼,冷穆凡打来的,她松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喂,有事吗?”
冷穆凡说,“我妈妈请你去吃饭,准备好了吗?”
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伸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她回道,“你等我下,我马上就好了。”
“嗯,我在门口。”
“五分钟就好。”她挂断电话,也不去开门,反正冷穆凡知道她家的密码什么的,去开门也是浪费时间,他要是想进来,自己进来好了。
找了几件衣服比划着,总觉得不合适,衣柜里的衣服都快被她翻完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摆满的衣服,她有瞬间的清明,这是做什么?不就是去冷穆凡妈妈家吃个饭,她这么积极是闹哪般,随便穿一件不就好了,搞得这么慎重,好像见未来婆婆一样。
呸呸,什么未来婆婆,靠,她的心里真这么想吗?
越想越不对劲,她干脆挑了一件淡紫色长袖连衣裙,简单的整理下头发,拿起包包就出门了,一开门,冷穆凡在对面靠墙而立,微微低着头,样子很帅,听到声音,他才抬起头来。
冷穆凡今天穿的淡紫色衬衫,浅灰色的长裤,看上去十分的精贵,衣服好看,人很帅,但是他们的衣服为什么是一个颜色的,这样就好像是故意的,情侣装一样!
她静默了一瞬,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换一件,思绪瞬转,她正要回头去换一件,却被冷穆凡一把拉住手,拉着就走,“哎,你干什么,我还有东西没拿呢!”
这同色衣服,实在太碍眼了,必须换掉!
“时间来不及了。”冷穆凡睁眼说瞎话,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个丫是头要回去换衣服,他怎么可能让她去换。
沈佩妮被他直接拖进电梯里,眼看着电梯门关上,她也没有机会回去换了,扭头看向一旁的人,“你今天怎么也选择穿这个颜色?”
两人不约而同的撞色了,该说有默契,还是冷穆凡在她家里装了摄像头,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
“随意挑的。”他说的是实话,没想到她也穿了这个颜色的衣服,这是不是证明俩人的风格还是有些相似的,冷穆凡的心情很好。
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真巧她也是随意挑的,还挑到一起了,“那为什么不让我回去换一件?”
冷穆凡说,“换什么换,一件衣服有什么好换的。”
不换,他的妈妈也会认为他们关系不简单,嗯,的确不简单。
沈佩妮嗤之以鼻,“你觉得我们穿成这样,你的妈妈不会误会什么吗?”
同色系啊,乍一看就是情侣装,走在路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误认为他们是情侣,穿成这样去冷穆凡妈妈家里,肯定会被误会的,她就不信冷穆凡不担心。
冷穆凡说,“你就是不穿成这样,她一样会误会。”
这话说的,沈佩妮一怔,眼睛也瞪的大大,仿佛不信他说了什么,“你什么意思,还是你和你妈妈说了什么?”
若不然怎么会被误会呢,她作为安然的朋友去的,这应该没有什么好误会的吧。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他说,“你觉得安然会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
沈佩妮一愣,是啊,那个丫头口无遮拦的,总是让她做她的大嫂,这话要是转述给冷穆凡的妈妈听,指不定对方会怎么想呢,安然会怎么说,她也猜不到。
沉思一瞬,她说,“不行,一会到了,你妈妈要是问你我们俩的关系,你就说谁普通朋友,或者是多年的老朋友。”
“哪家的朋友会接吻,会干那种事?”冷穆凡目不斜视,直接拒绝。
说朋友,做梦去吧!
她被堵了一下,反唇相讥,“哪一次不是你强迫的,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我告诉啊,不准再随便吻我,以前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吻了,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这算怎么回事,明明就是多年前分手的情侣,冷穆凡偏偏经常强吻她,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现在次数越来越多,多到她心惊,不得不警告他。
冷穆凡扬起一丝冷笑,慢慢的逼近她,沈佩妮见着近在咫尺的脸,一步一步逼上来,电梯能有多大,她背靠着墙壁,戒备的看着他,“你干嘛什么,我说了不能再吻我。”
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冷穆凡眸色一暗,长臂按在她的耳边,来了个壁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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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猛的瞪大眼睛,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拿着包包,想要推开他,又不敢松开手而这个时候电梯突然打开,她心中一喜,门口两个中年夫妻,看着他们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冷穆凡斯斯文文的站好身子,整理了下衣服,那表情别提多正常了,看的她直翻白眼,明明就是禽兽,偏偏装的衣冠禽兽,词不一样,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中年夫妻笑了一下,走进了电梯,冷穆凡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打心底里庆幸这两个人的到来,还感谢的看了一眼中年女人,中年女人一头雾水。
一楼到了,冷穆凡略先走了出去,她跟在身后,外面的天这个时候还有点亮,上了冷穆凡的车,全程她没有说一句话,也不想说话,冷穆凡也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着,到了安然家,她才惊觉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买,有点不太好吧,“你怎么不先去一趟商场,我什么都没有买,这样好吗。”
来长辈家里做客,不送点东西,说不过去吧,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进去了,空手而来,实在是尴尬。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妈会缺东西吗。”
这话一时把她给问愣住了,面前的别墅相当的壮观,不用说就知道是有钱人家,还不是一般的有钱,但这和她买东西没有冲突吧?别人邀请她来吃饭,不带点东西来,她始终觉得不太好,“冷穆凡你把车子开到附近的商场,我们去买点礼品。”
冷穆凡想也没想的拒绝,“不去。”
难道她就没有发现,二楼已经有人在和他们招手了,不出两分钟那个人就会出来。
“为什么不去,你可以不买东西,但是我这样空手而来,总归不太好。”沈佩妮抬头看着他,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车外的情形。
冷穆凡说,“谁说不好,吃个饭,你当成什么了,见未来婆婆吗?”
“……”
这话说的她有瞬间的愣怔,反应过来,一双眼睛瞪着他,“胡说什么呀,我只是觉得来长辈家里不送点东西,有些不太好,毕竟我们中国的文化,是崇尚礼节人情的。”
“想要崇尚中国文化,晚了。”冷穆凡说。
她觉得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外,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微笑着走来,眉目间与他有些相像,这一定就是安然和他的妈妈了,真年轻,冷穆凡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也跟着下车,事已至此东西来不及买了,下了车,穆琴走了上来,直接没理自家的儿子,走到她的身边,“沈小姐你好,安然说你很漂亮,今天一见果然非常漂亮。”
沈佩妮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穆琴看起来更漂亮,还这么年轻,保养的极好,要和冷穆凡站一块,明显就是一对姐妹,哪里像母子,她微微一笑,“阿姨你好。”
冷穆凡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看着两个女人,他的妈妈脸上就是一副打量未来儿媳的表情,沈佩妮还一副不自知的表情,他说,“要聊天进去聊。”
颀长的身子迈开脚步朝着别墅门口走去,安然的小身影也跑了出来,穆琴瞪了一眼他的背影,“这个家伙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她笑了一下,冷穆凡的这个脾气,她是已经习惯了,“没关系。”
穆琴觉得这个丫头真的很乖,人也漂亮,今后他们要是在一起结婚了,将来的孩子,颜值肯定会高,“走吧,进去吧,安然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出来了。”
安然小身子跑的很快,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往别墅跑进去,安然家里的别墅装修不凡,但是处处透漏着一股温馨风,一看就是穆琴的风格。
“我听穆凡说你叫佩妮,那我就叫你佩妮可以吗?”穆琴问。
“当然可以。”
“安然带姐姐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穆凡你也别坐着了,去厨房里把水果端出来,我去看看饭菜做的怎么样了,佩妮你随意,不要客气。”穆琴真的很温柔,很难想象这么温柔的女人,怎么会生出冷穆凡这么一个儿子。
性格上差了不是一点两点,一个那么温柔美丽的女人,生出来的儿子这么冷傲,还自恋!
冷穆凡看了妈妈一眼,没打算去拿,正要拒绝,佣人端出来一盘水果盘放在了茶几上,她被安然拽到沙发上,坐在了冷穆凡的身边,穆琴进厨房看饭菜去了。
小家伙拿起一颗樱桃递给她,“姐姐你吃。”她接过来道了一声谢,安然托着下巴说道,“我也请了秦子墨,但是他说不来。”拉拢的小脸,看着好像很伤心。
“秦子墨要陪妈妈,你不想他来了,妈妈一个人在家吧?”沈佩妮说。
安然点点头,“姐姐说的也对,哥哥你招呼姐姐哦,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我要去写了。”明天就上课了,幼儿园的老师布置的作业,这两天她玩疯了,还没写呢。
安然‘腾腾腾’的跑上楼去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冷穆凡,他正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看,“来你妈妈家,你还这么冷酷,好歹笑一笑啊。”
从刚才进门到现在,她就没见到冷穆凡有过笑容,不过也不奇怪,他人就是这样,她想着起码是自己的妈妈,总归露出点笑容吧,没想到这个人依旧是一脸的冷酷。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杂志,看她一眼,“我为什么来到妈妈家,就要笑。”
说的那是一个理所应当,看的她,如果将来她有这么个儿子,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敢这么无视妈妈,还这么理直气壮,直接三天不给吃饭!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想教训冷穆凡。
“那是你妈妈,对妈妈笑一笑,会死吗,会死吗?!”这么欠打的儿子,换她早就一巴掌拍死!
冷穆凡挑眉,放下手中的书扔在茶几上,人整个靠近她,逼近她的脸,他说,“不会死,电梯里你逃过一劫,你觉得现在还能逃吗?”
沈佩妮一惊,看着他逼近的身子,不由的往后退去,偏偏她坐的就是沙发边缘,冷穆凡一手按在沙发边缘的椅背上,禁锢着她,不让她逃离,这个人太不要脸了,这是他妈妈家里,来往还那么多人,要是被人看到,到时候她可就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冷穆凡你起开,这不是你家,你想干嘛就干嘛,这里可是你妈妈家,周围还那么多人,你要是不想被误会,就赶紧起开!”
他缓缓的勾勒起嘴角的笑容,很轻很淡,却是真的在笑,性感的薄唇逼近她,沈佩妮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甚至忘记了推开他,她薄凉的唇离她的唇只有一毫米,她抿着唇瓣,冷穆凡的眸子一暗,移到她的耳边,他说,“我们早就被误会了。”
说罢,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这笑声太过蛊惑人心,她一时失愣,茫然的看着他,冷穆凡见到她这副无辜的表情,身心一股火,正要压上去亲吻她,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吓的沈佩妮立刻惊醒,推开他。
冷穆凡一时没有防备被推开很远,抬头望去,安然的父亲程峄城回来了,正站在门口憋着笑,冷穆凡整理了下被她推乱的衣服,一本正经道,“叔叔。”
程峄城这才笑出声,“好好玩,有什么需要告诉佣人就好。”
穆琴躲在一旁,见老公打扰了她看儿子和儿媳的戏,瞪了一眼老公,真是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重要的时刻竟然回来了,“老公,你一定累了吧,快点回房洗个澡,再出来吃饭。”
穆琴边说边走到程峄城的身边,接过他的公文包,推着他上楼,还不忘掐了他一把,都是他坏的好事,程峄城十分的无辜。
“呵呵,你们继续,继续。”穆琴把老公推上楼,又进了厨房,不过这会是躲在厨房门口观看。
沈佩妮见人都走了,一时心里是又气又恼,冷穆凡撩她也就算了,竟然这么不分场合,难道是时时刻刻都想体现自己的撩妹**?
这下玩了,他的妈妈肯定会误会了,一想到这,她整个人就不好了,瞪着冷穆凡威胁道,“一会你要解释我们的关系,我们刚才什么都没有做!”
“以刚才的角度来说,叔叔一定是见到我们在接吻,你觉得我怎么解释?”冷穆凡说道,程峄城在他们的背后,他当时挡着她,又低着头,两人脸庞的距离只差零点几毫米,在背后看,就像是在接吻。
不过,他为什么要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接吻不是早就接了,如今除了零距离的接触,他们什么没有做过。
沈佩妮惊讶的张大嘴巴,看了一眼刚才安然爸爸站的地方,真的好想会错角度,看错也不奇怪,这都是冷穆凡的家人啊,不解释,被误会,她觉得很不好,要是真的男女朋友也就算了,偏偏他们不是,“你想解释的话,这点难不倒你的,你等会一定要解释。”
冷穆凡是谁,高智商,毒舌,解释个误会难道会摆不平,前提是他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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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说,“我为什么要解释?”解释他们俩的关系?他巴不得别人误会,最好误会到没人敢看她一眼!
“解释我们俩的关系啊,不是他们看到的那种,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沈佩妮一脸的认真说道,她以为冷穆凡也在很认真的说。
冷穆凡冷冷一哼,他所,“普通朋友,你见到哪家的普通朋友会接吻,会睡在一起,会……”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佩妮扑上来捂住了嘴巴,威胁道,“不准再说!”
她以为他要说的是,前两天晚上帮他用手的那件事在,若是真说出来,那实在是太丢脸了,这栋别墅里的人那么多,被人听见了,她还要不要脸了,太他妈丢人了!
同时,她又深深觉得一种无力感,冷穆凡说的这些都是事实,若说他们是普通朋友关系,说出去谁会信,没有一个人会信,反倒会说她装,绿茶婊!
明明都做过这么多情侣做的事了,还说是普通朋友,骗鬼呢。
只是,做过这些,她就承认两人关系不清白吗?她咬牙,“冷穆凡你是不解释是不是?”
“是!”
沈佩妮咬牙切齿,正要说话,躲着的穆琴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虽然听到了些劲爆的消息,她还是要出来给自家儿子解解围,“哎呀,穆凡,你们的关系可真好,佩妮,你有没有男朋友?”
穆琴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猛的抽回手,坐直身子,穆琴走了过来,她心中狐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一出,但也礼貌回答,“没有。”
别看穆琴有时候被儿子气的跳脚,那也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妈妈,原先她就知道儿子喜欢这个女孩,刚才的种种,更是确定了,穆凡喜欢她,不过看样子儿子好像还没有把人给弄到手,真是笨,看她这个妈妈来帮忙,“真巧啊,我们穆凡也没有女朋友,你看看我们穆凡怎么样?人帅,有钱,出门在外还很有安全感,出的了厅堂,入得了厨房,走哪带哪只会给你长脸,做男朋友,老公,那都是极好极好的。”
穆琴直接替儿子上阵,说出这一番话来,顿时觉得自己太机智了,儿子太笨了,这么个女孩,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拿到手,真是蠢!!
冷穆凡眼角狠狠一抽,这说的都是什么,还有他什么时候需要老妈帮忙了?他只是觉得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一直没有下手,不代表他没有本事把人追回来,不过既然妈妈已经说了,他就要看看沈佩妮怎么回答,某人靠着沙发椅背,暗中看着她。
沈佩妮先是一愣,没想到他的妈妈会这么直接,脸色一时有些燥热,这直接的她想哭,深吸一口气,她说,“阿姨,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
穆琴笑着说,“现在不谈,以后还要谈的是不是?”
女人的笑容太过美丽,温和,几分有冷穆凡影子的脸,她一时看的有点呆,下意识的点头,“嗯。”
“嗯,那我们穆凡先排队,应该有优先录取权吧?”
沈佩妮哑然,冷穆凡的妈妈什么意思啊,这么想让她做自家儿子的女朋友吗?“阿姨,我觉得我和冷穆凡好像不太适合。”她说着这话,没有注意一旁的冷穆凡眸色一暗,脸色阴沉。
穆琴不以为意,她依旧是笑着,“什么是适合?我以前以为我和穆凡的爸爸很适合,结果我们不适合,才导致了最后的离婚,刚遇到安然的爸爸,我也觉得我们不适合,现在我觉得很幸福,所以,姑娘不要总是片面的去看待一件事,也不要一口否定一件事,没有试试,一切尚未可知。”
她一时看着穆琴的眼光,有些变了,原先以为她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没想到她也是一个有高智商,高素养的美丽女人,也是,能生下这么优秀的儿子,妈妈肯定也很优秀。
冷穆凡在一旁给母亲竖起一个大拇指,他和沈佩妮不适合,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再适合她的人了,因为来一个适合的,他灭一个,敢说他不适合,那他就把所有适合你的人给秒杀!
“阿姨我……”她垂下眼眸,还想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厨房走出来一个佣人,喊着穆琴,“太太,大少吃饭了。”
这里虽是程家,冷穆凡在这里的地位好比安然,甚至比安然还要高。
穆琴点头,“去楼上叫小姐下来,”接着她对冷穆凡说,“带佩妮去洗手吃饭。”
冷穆凡站起身走到她的旁边,踢了下她的脚,她瞪了他一眼,跟着站起来,走在他的身后,来到客厅的洗手间,冷穆凡却站在门口让她进去,她以为这个人不进来呢,谁知道,他随后进来,还反锁了门。
沈佩妮瞪大眼睛,看着他施施然的走近,脱口问道,“你干什……?”
她的话音还没落,一阵天晕地转,她被抵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墙壁上,冷穆凡随之压下,性感薄凉的唇,猛的压下,又狠又急,她嫣红娇嫩欲滴的唇,被狠狠的堵住,一丝咽呜抗议的声音,被堵在她的嘴里,顷刻间无法呼吸。
这一次冷穆凡的吻,仿佛带着怒意,带着惩罚,丝毫没有顾忌她,吻的不留给她一丝空隙,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冷穆凡‘唰’的睁开眸子,看着她,那眼睛深处,有着怒意,还有着惩罚。
他伸起修长的手指,捂住她的眼睛,示意她闭上眼,沈佩妮却倔强的不肯闭,狠狠的瞪着他,一点都不畏惧他眼里的怒意,她觉得心底窜出一股火,这个人怎么就能这么随意的吻她,想吻就吻,而她每一次都拒绝不了,只能任由他摆弄,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自己的人身,脱离你的掌控,而你忽略不了心中那股悸动。
放开我!
她的眼睛里明确的传出这一丝信息,而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冷笑,回答,不可能!
放开她,永远不可能!
沈佩妮怒,张开嘴咬他,冷穆凡却趁机长舌直入,勾着她的舌缠绵悱恻,她的脸色爆红,原本是想要反抗,没想到反而送到了嘴边,她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冷穆凡狠狠的压着她,不准她动撼半分,她一动,这个人变本加厉的压着她,胸前的某一处,被他压的早已变形,他火热坚硬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周围的空气逐渐的灼热起来。
让她心惊的不行,偏偏这个时候,冷穆凡突然伸腿,挤在她的两腿之间,她一个颤栗,身子不受控制的发软,冷穆凡一手扣着她的手臂,一手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缠绕,身子紧紧的压着她,她算是被他禁锢的动不了半分。
他火热的舌,在她的唇里动情的扫荡,时不时的舔抿着她的唇角,她下意识的抿紧嘴唇,冷穆凡咬上她的唇瓣,她呼痛,不由的张开嘴巴,又被他攻入。
她的城池被他毫不费力的攻占,不能拒绝,不能反抗,稍有拒绝的意思,这个人就会吻的越发的狠,还会在唇上时不时的咬上一口,她随时都要担心,会不会被他咬死。
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哥哥,姐姐吃饭了,你们洗好手了吗?”
小安然在门口拍打着门,沈佩妮一个激灵,挣扎的更激烈了,冷穆凡不为所动,依旧是吻着她,丝毫没有方开的打算,她恼怒,挣扎着,手却被他死死的控制住,冷穆凡的力量有多大,不用说,她根本不是对手。
洗手间的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再次紧绷身体,只听到安然说,“妈妈,哥哥和姐姐在里面不出来,也不理我,你说他们在里面干嘛呀。”
这种情况好像爸爸和妈妈关在房间里,不让她进去一样。
穆琴看了一眼洗手间紧闭的门,她缓缓的笑了,“哥哥带姐姐洗手呢,一会就好了,我们也回房间洗手吧。”她拉着安然就要走,临走的时候,对着门说,“吃饭了,记得出来。”
她的声音让沈佩妮又是一个激灵,这一次比刚才的还要猛,外面的可是冷穆凡的妈妈,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一会了,安然敲门,没人回应,穆琴走过来,没有敲门,倒是临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大人一向比孩子懂的多,不过就是来洗个手,结果他们在这里迟迟不肯出去,安然来叫,也没有声音,换谁都会想歪。
沈佩妮睁着眼睛,狠狠的瞪着冷穆凡,以示自己的不满,愤怒,冷穆凡眼神平静,就跟没有看见一样,揪着她的舌又吻了一会,这时他终于愿意松开她,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穆凡缓缓的来到她的耳边,“感受到我了吗。”
冷穆凡用着他傲人的某处,撞击了下她的小腹,感觉到他坚硬的某一处,沈佩妮差点尖叫出声,猛地推开他,大骂道,“禽兽!衣冠禽兽!”
她娇嫩欲滴的红唇,此时更是诱惑人心,他的眸色一沉,原本只是惩罚,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他再一次逼近,声音沙哑,“真想立刻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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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心底大惊,错开身子就要跑,却被冷穆凡一把抓住手腕,她心惊的不行,手腕被他抓的很紧,想挣脱都不行,她大骂出声,“冷穆凡你还想干什么,你再乱来,我就叫人了,这里是你妈妈家,不想她看到有个这么衣冠禽兽的儿子,你就给我放开!”
她是真的怕这个人要作甚什么,刚才他的妈妈都在门口,他都不管不顾,这会他再想要做什么,她除了任由他摆布,哪里还能做什么,冷穆凡刚刚的话让她害怕。
冷穆凡风轻云淡的说,“去洗手。”
话落,他松开沈佩妮的手,双手插腰离开洗手间,她看着离去的身影,在背后挥舞了几下拳头,以示自己的不满,愤怒,但她始终没那个胆子上前,冷穆凡出了洗手间,还顺带关上了门,她该说贴心吗?
简直是太坏了!
来到洗漱台前,镜子里的她嘴巴红肿,仿佛能滴出水来,咒骂了一声冷穆凡,都怪这个家伙,她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懊恼了一会,她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她出去吃饭,伸手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凉了下嘴巴,如此反复几次,虽不见好的彻底,但也比刚才好多了。
安然这个时候又跑了过来,门没有锁,她直接推门进来喊道,“姐姐,你洗好手了吗?”
她抬起头,“好了。”
“姐姐你和哥哥在里面做什么呀,洗个手还洗了那么长时间,哥哥一出来就上楼了,到现在也没下来,姐姐你们吵架了吗?”小安然懵懂的问着。
沈佩妮一时被小孩子问住了话,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能说吵架了,只好随意说个原因,“没事,我们没有吵架。”
算是吵架吗,冷穆凡根本不顾她的意愿,从来都是说吻就吻,丝毫不曾问过她愿不愿意,莫名其妙的总是能发情,还是强势强迫,真是一头种马!
安然歪着头,狐疑的看着她,她年纪虽小,但是不是那么好骗的,姐姐明显就是在骗她嘛,“姐姐刚才妈妈离开后,一直在偷偷的笑哦,还一直在说,以后不用担心哥哥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人小鬼大说的就是她。
她一愣,正打算糊弄过去,佣人过来叫她们了,她应了一声马上过去,心底也庆幸这个佣人来的真是时候。
“走吧,你的妈妈该等急了,我们出去。”她拉着安然的手,走出洗手间。
安然虽然鬼机灵,思想还是非常简单单纯的,听她这么一说,刚才的话已经抛之脑后了,拉着沈佩妮走在前面,一直在嘀咕阿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她喜欢吃的云云。
出来洗手间,来到客厅,并没有见到冷穆凡,她还在疑惑,就听穆琴说,“穆凡上楼去了,一会就能下来。”
她的话音刚落,冷穆凡从楼上走了下来,人也换了一套衣服,衬衫还是淡紫色的,只是款色不一样了,额头的发丝有些湿意,面色微微的潮红,这样的他,是另一种勾人心魄的魅力。
冷穆凡在程家,穆琴给他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一直都留着,里面也有他的衣服,不过冷穆凡没有住过这里,只是偶尔来看看她,上去换个衣服,洗个澡,房间也就一直准备着,让人打扫,衣服快换季的时候,也会让人把衣柜里的给他送过去,再舔些新的衣服一直备着,她虽然和冷铭离婚了,儿子女儿都是她的心头肉,穆琴都是一样的宠。
程峄城说,“人到齐了,都过来吃饭吧。”
安然拉着她的手,来到了餐桌前还给她拉了椅子,小主人模样十足,招呼着她坐,她笑了一声,坐好,冷穆凡坐在了她的身边,他身上的湿气,定是上楼洗澡了,也是刚才还一副饿狼的样子,不去洗澡,这场火,要怎么灭。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脸上的潮红,她想到的是某一幕羞人的画面,脸色也不由的火烧起来。
安然坐在了她的旁边,见到她脸红,疑惑出声,“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难不成是看哥哥脸红的?”
她可是看到了,姐姐盯着哥哥看的呢。
沈佩妮欲哭无泪,顿时移开了目光,看向安然,“不是,你看错了。”
“我的眼睛很好的,不会看错。”安然睁大了眼睛,想要证明自己的眼睛很亮,看的她是哭笑不得,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冷穆凡扫了安然一眼,“吃饭的时候不要聊天。”
安然吐吐舌头,哥哥真是讨厌,说个话都不行,小家伙只好低着头,偷偷的说着哥哥,她怕一抬头就会被哥哥发现了。
沈佩妮觉得是该谢他还是该骂他,骂他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没有这个家伙刚才所做的一切,哪来现在尴尬。
吃饭的时候,因为冷穆凡一句不要聊天,饭桌上果真静的只能听到筷子碰到碟碗的声音,有些尴尬,又有些诡异,哪有一家子吃饭不说话的,程峄城叫着保姆说道,“去给我拿瓶酒来,穆凡我们喝一杯。”
冷穆凡点头,“好。”
佣人拿来了一瓶茅台,两个酒杯倒好,程峄城和冷穆凡的面前各放了一杯,程峄城这个年纪就是喜欢喝白酒,冷穆凡倒也作陪,两人碰了一杯,一口闷,程峄城知道他要开车,没让他多喝,自己倒是喝了起来,穆琴在一旁叮嘱着,少喝点。
程峄城笑着说知道,穆琴上半辈子是在争吵中度过,这接下来的半辈子,每天都在甜蜜中度过,与之前相比,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场景,她暗自的看了一眼,又看了冷穆凡一眼,他神色正常的吃着饭。
若她没记错,这一桌的饭菜很多都是他爱吃的,穆琴对他是真的用心。
“不知道佩妮做什么工作?”穆琴突然问起话来。
她一时有些愣,却也如实的回答,“我在华城工作。”
穆琴随意的问着,只是想了解这个女孩多一点,毕竟是儿子喜欢的人,今后也要和她相处的,“哦,华城集团,那也是不错的公司,不知道是什么职位?”
“我在总裁首席秘书一职。”她实话实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
这下换做穆琴愣了,既然是秘书,自家儿子,又怎么会放任她在别人的身边,她笑着说,“真是不错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成天只知道玩呢,工作也不认真。”
穆琴是穆家的千金小姐,从来不用担心什么钱,所以大学一毕业,在自家公司混了个职位,经常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却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是自家的公司,谁敢说。
沈佩妮笑笑不说话,她自然知道穆琴的娘家也是豪门之家,穆琴身上的那股名媛之风很有气韵,看着比一般的名媛要舒服多了。
穆琴对于这个儿媳还是满意的,只要儿子喜欢的,能让儿子开心的,她都支持,因此想更加的了解透彻点,“佩妮你是本市人吗?”
她不知道冷穆凡的母亲,为什么会问这么多,出于礼貌,她也一一回答,“不是的,我的家在C市。”
这里是她工作的地方,她真正的家是C市。
穆琴惊呼一声,显得有些高兴,“真是巧,我的出生地就在那里,C市算是我第二个老家。”
原本沉默的冷穆凡,这个时候也突然说起话来,“我陪着你在C市的时候,认识的她。”
那个时候,冷穆凡外婆的身体很不好,想在她的老家修养一段时间,穆琴不放心,那会她刚离婚,便陪着妈妈去了c市,冷穆凡也跟着去了,直到两年以后,外婆去世。
穆琴感叹一声,这个世界上的缘分真的是很奇妙,那个时候几乎是冷穆凡在陪着外婆,因为离婚她经常出去旅游,散心,所以并不知道他们的相遇,“她就是你外婆常常说的那个女孩?”
在C市的时候,穆琴经常听说有一个小姑娘,特别的可爱,有礼貌,据说还是冷穆凡的小女朋友,那个时候她没有放在心上,自家的儿子,她清楚,并不是那种轻易会喜欢人,交女朋友的人,所以每次只是听听并没有当真,没想到沈佩妮就是母亲口中的小女孩。
冷穆凡淡淡点点头,算是承认。
听着两人的对话,沈佩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想到冷穆凡的外婆,竟然会和他的妈妈提起她。
穆琴说了一声怪不得,她说呢,儿子这么些年从来不找女朋友,钱包里的照片,她几年前就见到了,却是一直没见到人,也没有听他说有什么女朋友,能让儿子牵挂,喜欢的人,竟然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都是瞎操心了,她的儿子那么优秀,智商那么高,这个女孩看着也很聪明,但是在他儿子的面前还是差的远呐,想到此,穆琴也就不管了,任由两个人去闹吧,她对自己的儿子非常有信心,这么多年都没让这个姑娘给逃了,现在长大了,那就更不可能了。
“哪天需要提亲了,告诉我。”虽说不管,但是儿子的亲事,还需要她这个当妈的来管,男婚女嫁,男方必须是主动的一方,冷铭那里肯定是不管,只有她这个母亲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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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沈佩妮一口果汁喷了出来,她的对面坐了穆琴穆琴夫妇,没敢往他们那里喷,硬是转头全喷在了冷穆凡的身上,吓的她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原本的说话声,瞬间的停止了,安然长大了嘴巴,一脸的震惊看着她,穆琴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唯独程峄城因为喝了点酒,还没反应过来呢。
安然在心里默念一声,姐姐你完了。
穆琴想扶额,这个未来儿媳太大胆了,你要喷喷到安然身上啊,整个餐桌上最是腹黑的男人,你也敢喷。
程峄城举着酒杯,看了几人一眼,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喷了一点果汁,有什么好奇怪的。
冷穆凡挑起眉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果汁,扭头看了一眼她,眼睛里全是危险!
吓的她手一抖,抽了一张餐巾纸,抖着手,擦着冷穆凡的脸,又擦擦他的衣服,哆嗦着唇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生气的冷穆凡太可怕,况且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的妈妈,要不是他妈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她怎么会失控,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吗,呜呜,这下真的完了,冷穆凡的脸色太可怕了。
怎么办,要不要逃!
冷穆凡面无表情的挥开她的手,“不需要!”说着解开扣子,看这阵势是要脱衣服?
这一口果汁不是一般的多,还全喷在了他的身上,湿了一大片,贴在冷穆凡的身上,足以让女人尖叫的手,一颗一颗的接着衣扣,看着露在外面的肌肤,沈佩妮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扣子全部解开,冷穆凡长臂一伸,整个衣服都脱了下来,扔到了她的怀里,站起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迈步走开,她看着近在眼前的完美身材,吞咽着口水,太他妈迷人了!
安然咬着筷子,回忆电视里的场景,据电视里说的,这个身材是最完美的,她觉得哥哥的身材比电视里的还要完美。
程峄城看着他上楼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哎,年轻真好,他年轻的时候要是有这么个身材就好了。
穆琴对于自家儿子的身体,没啥想法,小时候看着长大的,还摸了无数次,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身材真棒,她这个妈妈真骄傲!
小家伙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一脸的崇拜,“不愧是我未来的大嫂,太厉害了,敢喷哥哥一脸,好厉害!”安然人小鬼大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看的她只想捂脸,喷了一脸就不说了,她刚才竟然又垂涎了一把某人的身材,这是病,得治!
不知道待会这个人会不会来修理她呢,沈佩妮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整个人就不好了。
“姐姐你不跑吗?你不怕哥哥等会谋杀你吗?”安然一脸的纯真,善良的提醒着。
穆琴嘴角一抽,她这都是一双什么儿女,“安然你胡说什么,把姐姐给吓到了,我罚你三天不许吃零食!”
要是把这个好的姑娘给吓跑了,看她不教训女儿,不过,女儿说的好像没错哎,穆琴看了一眼沈佩妮,深深为她的将来担忧。
小家伙嘴角一撇,不再说话,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
沈佩妮一阵冷汗,再察觉到安然妈妈的眼神,更是有些被惊到了,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冷穆凡还真能谋杀不曾,她这也不是第一次喷啊,啊!不对,第一次是一杯干净的果汁,泼到她的身上,顺带沾染到了冷穆凡的身上,不过那个时候,只是沾染,远远没有现在的严重!
她正思考着,要不要先一步回去?
左看看右看看,看着餐桌对面的两人,她正酝酿着该如何开口,眼角瞥到楼梯上,冷穆凡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这不过是几分钟,他是单换了衣服,还是洗了澡?
她原本打算逃跑的计策,也因此泡汤,打拢着脑袋,不敢再看他。
冷穆凡走回原来的座位坐好,沈佩妮察觉到一股湿意,这个家伙洗的是战斗澡吗,这过了十分钟吗?
坐回座位,他又瞪了沈佩妮一眼,一个小时洗了两次澡,每一次都是因为她,真是想立刻把她给扑倒浴室里,一起洗!
沈佩妮努力的缩着自己的存在感,真是非一般的害怕,她是今天被冷穆凡吻的蒙圈了吗,就算想报复他,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啊,应该是暗中,偷偷的来,不让他察觉,这样她才有好好活着的机会。
穆琴见气氛尴尬,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快点吃吧,马上就要凉了,”末了,又抬头喊了一声佣人,“江姨把蹲的汤端上来吧。”
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冷穆凡,发现他依旧是一脸的冷酷,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呢,这样一幅表情,你让别人怎么猜。
江姨把汤端了上来,一盅一盅的放在大人的面前,安然不喜欢喝汤,江姨给她做了一份甜汤。
“快吃吧,这躺要趁热喝。”穆琴招呼着,企图打消她的疑虑。
她抬头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有些苦,“恩,好。”
这么一大桌子的美食,真的是非常好吃,她还没吃够呢,就吊着一颗心在这里,穆琴已经这样说了,她不好不吃,打开盖子,喝了一勺子汤,是鸡汤,添加了好多种食材,味道很好,也很特别。
“怎么样,不错吧,这个是老母鸡汤,现在外面想要买一只非常难,江姨家里是养鸡的,纯放养的,这个手艺都是她的,好的没话说。”穆琴说着,江姨在一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佩妮点头,“很好喝。”
冲着这个味道,她都想学一学了,的确是难得鸡汤。
这么一大桌的美食,不好好的品尝不是对不起做它的人吗,沈佩妮决定先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先把美食吃完了再说,最起码吃个饱,一个个都尝一遍。
嗯,就这样,在美食的诱惑力下,其他的都是浮云,都可以暂时抛到脑后。
冷穆凡自然是察觉到她的放松,顿时觉得好笑,不过就是湿了件衣服,被喷了一身,洗了两次澡,他虽然生气,又没有打算找她算这笔账,不过她这样害怕,他若是不算账的话,是不是对不起她的小心翼翼?
他唇角一勾,觉得这样非常好。
沉浸在美食中的沈佩妮,没有发现这一幕,更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知道了,她绝对不会一脸的害怕,恐慌,结果招来了冷穆凡的变态思绪!
穆琴再一次觉得,她根本不用帮自家儿子什么,看看儿子嘴边那自信的笑容,哪里需要她这个妈妈做什么,她只需要等着哪天上门提亲就好了,若是这儿子再努力一点,说不定明年她就能抱上孙子了。
一想到这,穆琴高兴的不行,看了儿子一眼,以眼神指了一下沈佩妮,信息全从她的眼睛里传了出去,儿子,快点搞定人家,明年生个孙女给我玩玩。
冷穆凡眉头一挑,生个女儿给她玩玩?某人以眼神拒绝,他的女儿将来是掌上明珠,是公主,不是给她玩的!
不过,母亲倒是提醒了他,他是应该快点了,和沈佩妮生个孩子,这样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的身边,就算为了他们的孩子,她只要不离开就行。
一顿饭吃完,穆琴又让佣人准备了一份水果拼盘,放在了客厅沙发旁的茶几上,原先的那一份还没有吃完,还在那里,她招呼着沈佩妮去吃饭后水果,没有招呼自家的儿子,在穆琴看来,儿子有腿有脚,想要吃自己过来就行了。
沈佩妮揉着吃的七分饱的肚子来到沙发坐好,安然陪着她,程峄城喝的有点多,穆琴去楼上照顾了,年纪一上来,就喜欢喝酒,还要喝个醉醉的,不知道冷穆凡以后是不是也是这样,不过他现在就经常喝。
安然打开了电视,放着的自然是她们都喜欢的名侦探柯南,两个人看的津津有味,冷穆凡也跟着看了几眼,冷哼一声,“幼稚!”
两个人纷纷扭头瞪他,沈佩妮说,“你懂什么,新一可是我从小到大的男神,那么睿智像深海的男人,迷的我不要不要的。”
小家伙也点头,附和说道,“就是啊,柯南是我的男神,他那么厉害,比哥哥还要厉害,我们班上好多人喜欢他呢。”
冷穆凡轻抬眉梢,从小到大的男神,还比他厉害?“明天我带你们都去医院检查一遍。”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带你们去看看是不是眼瞎!最睿智厉害的男人在你们身边,你们不崇拜,竟然崇拜一个漫画里的人物,眼瞎的不能再瞎!”冷穆凡一脸的孤傲,好像他就是天底下最厉害,最优秀的人。
沈佩妮挥舞着胳膊,“我觉得你最应该去检查了,这么自恋,别不是得了一种什么病!”
安然郑重的点头,她也赞同,哥哥真的是太自恋了,应该去医院检查。
冷穆凡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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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轩打来电话,让他去酒吧喝酒,他答应了,走到沈佩妮旁边,踢了提她的脚,“走了。”
说起来,他和韩明轩萧琰两人也好久没见了,上一次约的饭局,他中途走了,和沈佩妮去了小吃街,没跟他们打个招呼。
“去哪?”
“回去。”
沈佩妮站起身子,安然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又被电视给吸引住了目光,刚好这个时候穆琴从楼上下来了,她对着穆琴,礼貌说一声道谢,“阿姨谢谢您今天晚上的招待,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穆琴第一次见到儿媳,把老公给丢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下来,准备再来聊两句的,谁知道一下来未来儿媳就要走了,她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挽留,人家小两口要干嘛,她还是不要掺和,“好,穆凡以后经常带佩妮来吃饭。”
冷穆凡点头,略先出了别墅大门,她歉意一笑,这个人就是这样子,对自己的妈妈还这么冷冰冰的,她要有这么个儿子,早就揍个百八十遍了,穆琴却不在乎,叫着安然,“安然,姐姐要走了,你不去送送她?”
安然站起身子,拉着她的手,准备送人,电视突然放到精彩的地方,她一时被吸引住了目光,又坐回沙发上看电视了,她噗嗤一声笑出声,“阿姨,不用小家伙送,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
穆琴摇摇头,她这个女儿就是喜欢看这个什么名侦探柯南,“我送你们出去。”
“不用麻烦了。”她拒绝,穆琴坚持,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走了,安然坐在沙发上,挥舞着小手臂,“姐姐再见,有时间再来玩哦。”
冷穆凡已经发动了车子,她和穆琴打了个招呼上车,冷穆凡就开走了,车子开离这一片别墅区,一路上他沉默着,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记刚才果汁的仇。
狐疑的看了几眼,她以为不会被冷穆凡发现,冷穆凡却突然说,“想说什么就快点说。”
她被噎了一下,想了一会,若是他忘记了喷他果汁一事,她再提起来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思绪一转,“你怎么对自己的妈妈也这么冷冰冰的啊。”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冷穆凡反问。
沈佩妮说,“我觉得你应该对妈妈热情一点,毕竟是自己的妈妈,别人就算了。”
车里没有开灯,有些黑,他隐在黑暗中的轮廓,若隐若现,嘴角一道浅浅的笑意,他说,“就像对你那样?”
她脸色一红,下意识的想到在安然家里厕所那一幕,脸色控制不住的燥热,同时也被他勾起了怒意,不满,“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凭什么总是这么肆无忌惮吻我,我们顶多算是朋友,哦,不对,你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你不觉得吻我有失你的身份吗?”
这是她最想说的,冷穆凡总是这样一发疯,就抱着她不停的吻,随时随地都能吻上来,若是情侣也就算了,偏偏他们是分手的情侣,如今连朋友也不算,总是这么吻她,会让她觉得难堪。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冷穆凡每一次吻她,她都会幸喜,也很喜欢他的吻,有的时候还会主动的吻他,最后却被他吻的连连求饶,如今他吻她的次数,比五年前更甚,更多,这个时候和以前不一样,两个人分手,本应该老死不相往来,他们呢,冷穆凡次次救她与危难之中,她感激,觉得两个人做朋友也不错,偏偏他拒绝,一点都不想和她做朋友,她也理解,毕竟曾经她甩了他,抛弃了他。
但是总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想吻她就吻她,算是什么事啊,总让她有一种错觉,两人不曾分手的错觉,而这个错觉绝对不能继续下去。
冷穆凡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听她说的话,他似乎不打算回答,一直静默着,但是沈佩妮哪里会放过他,一定要让他保证,今后不准再发生这样的事,“冷穆凡,我们如今分手了,你不能总是这样吻我,会让我害怕的。”
同时还让她心惊,看不透,猜不透的冷穆凡,每每做出那样的举动,都让她身心俱怕,冷穆凡太过深沉,第一次吻她可以说是失控,发疯,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又因为什么呢,他自控能力特别强,心思明确,这一点也是她害怕的,这么一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次次动情的吻她,她不敢深究,也不敢再想。
冷穆凡淡淡的说,“如果我说不呢?”
他会吻沈佩妮,每一次都是想吻就吻,今天晚上听到她说,他们不合适,不可能,他顿时心中涌出一股怒气,他是世界上最合适她的人,想要两人没有结果,不可能!
他觉得自己应该适当的加快进度,又怕沈佩妮会反感,像五年前那样,逃的无影无踪。
沈佩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她在心里组织了语言,这才问出口,“冷穆凡,你这样总是吻我,究竟是为什么,是想惩罚我五年前的不辞而别,抛弃吗?”
其实,她原本想问的是,难不成你的心里还有我,她没敢问出来,怕冷穆凡会嘲笑她,又怕冷穆凡说是,那个时候,她就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冷穆凡捏着方向盘,五年前的种种总是会出现在脑海里,往日的那一切看似甜蜜,却没有最后的背叛,不辞而别来的深,他冷哼一声,“不然呢,五年前你不辞而别,如今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总觉得要做点什么,来惩罚你。”
沈佩妮瞪大眼睛,吻她算是什么惩罚,“那你可以换一种,我不想要这种惩罚。”
每一次冷穆凡吻她,起初她可以平常心对待,可渐渐的,她知道,自己已经坚守不了本心,这么多年她爱过的人也只有冷穆凡一人,很怕有一天和五年前一样,失了心,她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把他深埋心底,不想再爱下去,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冷穆凡她始终不敢再触碰了。
冷穆凡勾勒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说,“换成上你,这个我很乐意。”
他不仅乐意,还会非常卖力,只会让她觉得舒服,欲仙欲死。
沈佩妮瞪大了眼睛,冷穆凡越来越邪恶了,曾经他们在一起一年,他都只是亲亲嘴,抱抱什么的,要说跨过这一层,也是她离开的前一天,被他强迫,而她觉得不能让冷穆凡忘记她,从抗拒到心甘情愿,她到现在也没有后悔。
而现在,冷穆凡像是真的没有忘记她,她的目的达到,却不像当初那样开心。
她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稍有说错,他真的能扑上来,与亲吻和失一身来说,她还是选择前一者,她窝在椅背上不说话,沉默着,反正冷穆凡人那么帅,吻技虽然每一次都很猛,却也真的让她觉得舒服,如果再有下一次,她挣脱不掉,不如乖乖的享受,总比他说的这件事来的好。
还有,以后她尽量避免着,这样发疯的冷穆凡,因为和他说什么,这个人都会我行我素,不管她拒绝不拒绝,在他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理直气壮。
她不说话,冷穆凡扫了她一眼,五年前他每次动情的吻她,都在克制**,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太小了,他在等着她长大,后来因为实在生气,要了她,那一次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如今她在眼前,总是能轻易的勾起他的火,而他偏偏要压抑着自己,这能靠吻她来解馋,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多久,但是也不允许她拒绝,一点都不能。
和韩明轩约好的地方已经到了,他停了车,沈佩妮抬头看去,这里是一间酒吧,“来这里坐什么?”
“来酒吧能做什么,下车。”冷穆凡先下了车,她跟着下去,反正来都来了,去喝两杯也行,正好她有些郁闷呢。
冷穆凡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低着头走路,她走着突然装到一堵墙,撞的鼻子好疼,抬头看去,冷穆凡突然停下来脚步,她瞪着眼睛,这个人干嘛无缘无故的停下来,害得她的鼻子又一次遭殃了。
冷穆凡回头,看着她捂着鼻子,一双眼睛在瞪着他,表情像是凶狠的小恶狼,他不由的笑出声,身后拉开她的手,轻轻的摸着她的鼻子看了一眼,天色有些黑,有点看不清楚,他低头,仔细的看了一眼,“嗯,没塌,不用整容。”
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鼻子上,心底一丝异样滑过,脸也开始燥热起来,她想躲开他的手,冷穆凡却快一步的松开,改为搂着她的腰,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来,冷穆凡回头说道,“想安全的进去,就老实点!”
她顿时沉默了,他说的也没错,若是他先走了,她在后面,酒吧又是最乱的地方,难不保会不会被人盯上,想到这她也就不再说话,任由他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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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酒吧,里面震耳的音乐声,还有聒噪的交谈声,真是什么声音都有,也比较乱,这家酒吧看起来是中高档的,有个很大的舞台,站满了跳舞的群众,舞群很是激昂。
韩明轩和萧琰早就坐在贵宾座那里等着了,林果竟然也在,看到林果她心中一喜,最近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两个人都忙着工作,林果忙着她的比赛,她最近倒霉事还挺多的,先是被陷害,又是被怀疑杀人,她正考虑哪天要不要去寺庙,上柱香,去去身上的霉气。
林果见到她也比较激动,向她摆手,招呼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她走过去,冷穆凡坐在韩明轩的身边。
“比赛忙完了?”她问道,不然林果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
林果喝了一口鸡尾酒,嗤了一声,“没有,萧琰说你今天会来,我想着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就跟着他来了,对了,你怎么会和冷穆凡在一起,难不成最近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果嘿嘿的笑着,看了一眼冷穆凡,又看了一眼她,企图在两人脸上看出什么,冷穆凡没有理她,倒是沈佩妮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最近发生的事还挺多的,和冷穆凡也很多,她在警局里,次次都是这个男人救她出来,而且最近,两人的关系明显有什么变化,她在思考着,要不要和林果说,让她帮忙分析分析。
想了一会,林果自己都没有恋爱经验,哪里会帮她分析。
林果见她沉默,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事,一把拽过她,小声的嘀咕着,“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消息简直太劲爆了。
沈佩妮哑然,旧情复燃肯定没有,但两人的关系暧昧了,却是真的,“没有,不过我没想到,我新租的房子,对面竟然是冷穆凡的家,你说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她一直觉得这事太巧合,仔细想了一下也没有事什么奇怪,冷穆凡身价那么惊人,那里的公寓又是市中心,价值不菲,他有一套公寓在那里,那不奇怪。
林果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了一眼冷穆凡,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冷穆凡住在你家对面?”她好像没听错,酒吧的声音虽然大,但是他们坐的地方是贵宾区,声音相较安静一点。
沈佩妮点头,一开始她也有些惊讶呢,不过很快就接受了。
林果沉默了一会,在心中想着,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也许这就是缘分,证明你们缘分未尽,冷穆凡那么有钱,那里的公寓又在黄金地段,我猜冷穆凡不止在那里有房产,恐怕A市所有有价值的地段,他都有,只是刚好你在那里,他也就住了那里。”
冷穆凡CK国际的总裁,在哪里有房产一点都不足为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有钱人的钱没地方花,就会买很多放子,萧琰也是,很多房产,她若是有钱也会买很多房产。
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林果说的也没错。
韩明轩喝了一口酒,一脸的哀愁,扫了她们一人一眼,感慨道,“往常都是我带女伴来,今天换做你们来屠狗了,真是不公平,此刻真是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
太他妈憋屈了,以前都是他在冷穆凡和萧琰面前炫耀,屠狗,今儿轮到他们俩一起屠他了。
萧琰嗤之以鼻,他说,“你的女伴一天三个,你都不嫌多,今天这是怎么了,身边竟然没有人。”
“被甩了。”冷穆凡举着酒杯到了一杯说道。
神补刀,一语戳中要害。
韩明轩嗷嗷直叫,谁被甩了,从来都只有他甩人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甩他,“胡说什么,老子这是感慨,感慨你们终于开窍了,终于不用老子操心了!”
靠,打死他都不承认,自己被林芯那个死女人给甩了!
原本在聊天的两个女人,也听到了,沈佩妮不由的抬头看去,“是被那个林芯甩了吗?那个女孩很好啊,身材又好,性格也很直,我以为她最多撑上一个月才会把你甩了,没想到啊,看起来这个林芯也是很有眼色的人。”
韩明轩她也是一早就认识,在C市的时候,冷穆凡带她去游乐园的那一次,他也在,那次算是第一次见面,还有后来在A市,经常见到,也算相熟。
韩明轩瞪着眼睛,这是什么意思,是贬低他呢,还是在贬低林芯,为什么他听着好像是在贬低他呢?“明明是我甩的她!!你见我被人甩过吗!!”
这句话说的十分的有响,偏偏就好像在掩盖他的没底气。
沈佩妮噗嗤笑出声,韩明轩从小就是一个风流公子,女朋友是三天两头的换,今天是一个类型,每天就是另一个类型,他换女朋友的次数,比他换衣服还要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淡定,淡定。”
这话说的韩明轩彻底不淡定了,虎着脸,好像随时都能扑上去修理沈佩妮一番,却被冷穆凡暗中踹了一脚,在他的面前,敢对他的人露出这样的表,韩明轩你是不想活了?
韩明轩疼的嗷嗷叫,冷穆凡这一脚踹的太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卧槽,他们几十年的兄弟情,就这么,因为一个女人,说没就没了吗?他要和这个人绝交,绝交!!
林果幸灾乐祸的笑出声,韩明轩又把眼神瞪到她的脸上,引来了萧琰一个杀意的眼神,卧槽,真的不能活了,他要和这两个人断绝关系!!
林果说,“和我同姓的那个姑娘,没想到这么有魄力,嗯,不愧是我们林家的人,趁早看穿你这个渣男,早走早超生,以免你这个风流公子连累人家。”
韩明轩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都让这两个女人骑在他头上了,“我说了,是我甩的她!老子玩腻她了,就把她给甩了,不是她甩的我!!”
真是的,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信他呢。
而在此时,沈佩妮盯着他的身后,朝着韩明轩指了指他的身后,他一时狐疑,不知道这个丫头是要干什么,不由的回头看去,卧槽,林芯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站在他的身后。
刚才的话明显是被林芯听到了,林芯眨了眨眼睛,扭头就走,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韩明轩顿时泄了气,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真是日了狗了,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呀,干嘛这么心虚。
沈佩妮说,“不去追吗?”
“我为什么要追她!”
“不追的话,以后就都追不回来了。”
“不追,老子从来不缺女人!”
沈佩妮扭头,决定不和他说什么了,到时候有他哭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萧琰说,“活该!”
韩明轩坐在真皮沙发上,这一次也不争辩了,板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冷穆凡给他到了一杯酒,拿到他的眼前,“觉得不舒服就喝酒。”
韩明轩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伸手就要接过来,嗯,还是兄弟好,谁知道冷穆凡手一转,递到自己的嘴边,一饮而尽,“这是我的酒,要喝自己倒。”
沈佩妮看着这一幕,真心为韩明轩觉得可怜,又觉得他真的是活该,这个人如今的一切,只能说是报应,谁让他曾经那么风流。
韩明轩一脸的懵逼,这个兄弟真的能绝交了!
林果在一旁捂着嘴笑,不停的抖动肩膀,能看到韩明轩这个表情,真是太精彩了。
戏看够了,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鸡尾酒,冷穆凡扫了一眼,没有说话,任由她喝着,来酒吧就是来喝酒的,而且沈佩妮的酒量不至于一杯就醉,就算醉了,也有他在这里,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倒是有些期待喝醉了的沈佩妮。
林果觉得这样实在太无聊,左右看了两眼,五个人,玩点别的也好啊,“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怎么样?”
萧琰挑眉,问道,“怎么玩?”
“拿一个空酒瓶,转着酒瓶,瓶口指着谁,谁就选一个大冒险,或者是真心话,怎么样,玩不玩?”林果的酒瓶已经准备好。
沈佩妮也有兴致,光喝酒太无趣了,“来吧,一起玩,反正都这么无聊了。”
两个女人同意,也不管男人们的意见了,林果说,“为了防止作弊,大冒险我们先说话,如果指到谁,谁选择大冒险,就去舞台上和那个跳钢管妹子合跳。”
沈佩妮觉得这个大冒险实在太刺激,心中给林果叫好,跳钢管的妹子,只穿了三点式啊,男人们究竟会怎么选择呢?“快点开始吧。”
为了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她催促着林果。
林果手一动,酒瓶开始转动,转的很快,几十秒后,瓶口对准了韩明轩,韩明轩觉得这两个丫头就是故意的!林果笑眯眯的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韩明轩回头看了一眼舞台上的妹子,一咬牙,“真心话!”
“你喜欢林芯吗?”
“不知道!”干脆利落的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林果见他表情不像是假的,无奈的摇摇头,又开始转动酒瓶,这一次对着的是冷穆凡,林果诡异一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冷穆凡眯着眸子,想也不想,“真心话。”
“你还爱着沈佩妮吗?”这话问的沈佩妮手一抖,差点把酒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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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放下手中的酒杯,暗自踢了一脚林果,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她瞪了一眼林果示意她赶紧换一个,谁知道林果不但装没看到,还笑眯眯的继续说,“怎么了,冷总裁这个真心话对你很难回答吗,你要是不想回答去和那个钢管舞小妹来一场热舞,也行啊。”
韩明轩这会是满血复活了,偷偷的给林果竖起大拇指,这话问的,太他妈有水准了!
萧琰摸摸鼻子,这个话问的确实不错。
冷穆凡眯着眼睛,扫了林果一眼,林果她一点都不怕,笑眯眯的等着他回答,沈佩妮欲哭无泪,很想伸手捂住林果的嘴,“果果,换个话题问吧,这个不太好。”
林果十分欠揍的说,“哪里不好了,我觉得很好啊。”
真是太好了,与其她自己在那里猜猜,还不如冷穆凡直接说出来。
“冷总裁,你是说呢,还是选择去跳舞?”林果咄咄逼人,一点都不打算发过冷穆凡,势要他说出来为止。
冷穆凡扭头看了一眼沈佩妮,看的她心头一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说?冷穆凡说,“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问我还爱不爱沈佩妮,我只会对她说。”
一席话说的是众人反驳不了,沈佩妮倒是松了一口气,林果暗骂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她又岂是冷穆凡的对手。
韩明轩可不干了,难得有一次可以看到冷穆凡吃瘪,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穆凡你不说就去和那个妹妹跳舞去,记得是跳钢管舞哦。”
那个跳钢管舞的小妹妹,长得还可以,就是身上的风尘味很浓。
冷穆凡根本没有理他,自顾说着,“我可以自罚三杯酒,让我上去,你们确定我不会把那个女人一脚踹下来?”
这话一点都不假,冷穆凡的风度,除了对沈佩妮有,其他女人在他眼里,就是路人甲!
林果深有体会,算是答应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游戏,害得别人受伤,“那好吧,喝酒也可以。”韩明轩可不愿意,还想说什么,被林果一瞪,韩明轩切了一声,没有说话。
如此,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再次拿起桌上的酒,她喝了半杯,算是压压惊。
游戏再次开始了,还是林果转的,这一次转到了她自己,林果摊摊手,“我选择真心话,你们问吧。”
韩明轩猛的一拍手掌,大喝出声,憋屈了一晚上,总算能扬眉吐气了,“林果,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和谁,在什么地方?”
他觉得这个问题对于女孩子还说,是挺难的了吧。
林果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可要说清楚啊。”韩明轩指着她,突然说道,“你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是。”回答的非常耿直。
韩明轩张大嘴巴,啊了一声,还想再问什么,萧琰一个杀意的眼眸扫了过来,他愣是没再问,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萧琰真没用这么久都没有把人给吃到嘴里。
这一轮结束,他憋屈了一晚上,总要找回场子,夺过桌子上的酒瓶,“这一次换我来,我们一人三次,这一次的大冒险我来决定。”
都没有意见,韩明轩搓了搓手心,这下看他翻身做地主!手一扫,酒瓶转的非常快,半分钟才停下来,准确无误的指着萧琰,韩明轩笑眯眯的,他的手气越来越好了,想指谁就指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萧琰说,“大冒险是什么?”
“这可不能提前说,你先选择。”
萧琰咬牙,“真心话!”
“听好了,你第一次是几岁,和谁,多长时间,对方是男是女?”韩明轩异常邪恶,让你瞪他,这不报应马上就来了!
沈佩妮听到那句是男是女,这会换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扭头看了一眼萧琰,又看了一眼林果,林果非常淡定,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难不成真的是?
太毁她的三观了,那么优秀的一个人,究竟是攻呢,还是受呢?
好好奇!
萧琰倏地眯起眼睛,里面有着浓浓的杀意!韩明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呢,“萧琰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没关系,大家那么熟了,不会笑话你,你就说吧。”
“没有!”萧琰一脸的正经回答道,韩明轩一直都怀疑他是个同性,没想到今天竟然敢问出口!
沈佩妮睁大了眼睛,这个没有是什么意思,这个没有里面的深度意义可多了,韩明轩还没有问,她倒是好奇,弱弱的问出口,“没有是什么意思?”
韩明轩高兴了,有人帮他问出口了,而且这个人萧琰肯定不敢瞪!
萧琰说,“第一次没有。”
这个说的可真是模棱两可,但是她听懂了,是在说还没有第一次,第一次还在的意思吗?这个答案可让她吃惊不小,这个年头还能找到像萧琰这个年龄,还是干净的男人,在如今的时代里,真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韩明轩是肯定听懂了啊,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琰,没想到啊,这个兄弟二十六岁了,竟然还是个童子!卧槽这个信息太劲爆了!
“闭嘴,还玩不玩,不玩散场!”萧琰冷声道。
冷穆凡坐在一旁平静的喝着酒,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一样,韩明轩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扫了一眼,“你以为都是你这个渣男,十五岁上十四岁的姑娘,第二天就把对方给甩了,理由太小,上的时候怎么没嫌她小,渣男!”
卧槽,这下换沈佩妮,林果震惊了,十四岁的姑娘,真的发育好了吗,韩明轩也太***渣了!沈佩妮说,“渣男!”
林果说,“渣男!”
冷穆凡这个毒舌,彻底把韩明轩黑到底,韩明轩被憋了好一会,瞪着冷穆凡,偏偏他神色自若的喝着酒,一点没有把韩明轩放在心上。
韩明轩觉得今天叫他们来喝酒,就是一个错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大错误!
当年,他是被那个小姑娘勾引了好吧,说什么对偷尝禁果很好奇,很有兴趣,要和他试一试,他起初是拒绝的,那个小姑娘却一把脱光自己的衣服,扑了上来,他当时也是个毛头小伙子啊,看过了不少AV,对女人的身体相当好奇,正直青春期,思想还不全面,有这么个姑娘大胆的勾引他,见到那个青涩的身子,脑热就扑了上去,和对方研究了一晚上的身体构造,等等。
第二天明明是小姑娘说,太疼了,简直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一脚踹翻了他,说他的技术太垃圾,差劲,他一怒就说了这样的话,后来还后悔着呢。
“老子当时是被诱惑的一方!!”韩明轩为自己反驳道。
沈佩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点都不信,林果切了一声,同样不信。
韩明轩吃瘪,不再纠结了,决定要在游戏上找回场子,沉默的转起了酒瓶,这一次转到了沈佩妮的面前,他微微一笑,算计尽在眼里,他笑着说,“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沈佩妮看着面前的酒瓶,吃瘪,不就是游戏吗,她还不敢玩了?“真心话!”
碍于韩明轩的大冒险绝对会非常奇葩,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韩明轩说,“沈佩妮五年前你不辞而别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会甩了他!”他指着冷穆凡,问的相当的犀利。
沈佩妮抿着唇,脸色有瞬间的苍白,这个话题问到了她的心尖上,不知要怎么回答,也不能回答,她沉默着迟迟不肯说话。
“别啊,别不说话啊,你选的真心话,必须说真话。”韩明轩嘴边的笑容十分的欠揍。
这一次冷穆凡却没有帮忙,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任由着韩明轩咄咄逼人问下去。
她咬着唇瓣,察觉到冷穆凡冰冷的目光,一时不敢抬头看他,垂眸看着手心里的酒杯,不想回答,一点都不想,这个问题要回答了,对冷穆凡是一种伤害,她不想他难受。
林果正要帮忙说话,被萧琰拽着手。
冷穆凡见她面色有些苍白,眸子一暗,就这么不想说,这样一副痛苦的表情究竟是为什么?恬恬五年前为什么会和我分手,又突然离开?
他比谁都想知道这个原因,偏偏见到她此刻的面容,他心莫名的一抽,有些疼,罢了,他最终对沈佩妮狠不下心,扭头给了韩明轩一个眼神,韩明轩撇撇嘴,真是掉进坑里了,这样就受不了了,陷入爱情漩涡的男人真可怕,“你若是不想回答也可以,那就换大冒险吧,大冒险和我们当中任意一个人亲个嘴。”
沈佩妮眨眨眼睛,抬起头,有些不相信,“你说真的?”
“当然真。”他若再敢为难沈佩妮,他旁边的人,能把他揍的路都走不了。
沈佩妮的眼睛一亮,这个可比刚才的简单多了,也好完成,“那好,我接受这个大冒险。”
韩明轩给了冷穆凡一个眼神,看老子多好,处处为你某福利,在这里沈佩妮只会选择冷穆凡来亲,也只能选择他。
谁知道,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沈佩妮,冷穆凡半眯着眸子,里面全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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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沈佩妮抓住了林果,嘟着嘴就要亲上去,林果一脸的淡然,等着她亲,冷穆凡的脸黑的不能再黑,韩明轩张大了嘴巴,这样也行?
冷穆凡几乎是想也没想,立马站起身,一把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拽离了林果身边,萧琰也是同一时间拽开了林果,这两人要是想亲嘴,还得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两个人被分开,冷穆凡的脸立刻压了上来,沈佩妮一脸的蒙圈,话还没出口,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停留了两秒,没有深入就已经离开了,她心里还觉得有些奇怪,瞪着眼睛看着冷穆凡。
韩明轩捂脸,这个大冒险冒的,人家的对象不是你,你自己送上去,真是太没骨气了,这还是那个孤傲高冷的冷穆凡吗?
冷穆凡说,“继续。”
沈佩妮眨眨眼睛,这是什么意思,她选的大冒险,结果这个人主动吻过来,卧槽还可以这样的!
她瞪了一眼冷穆凡,一把夺过酒瓶,“这次我来!”
此仇不报非君子!
韩明轩等着!
她的眼神阴凉凉的,韩明轩感觉到后背一阵阴风,抖了抖身子,企图把阴风抖走,这个丫头是想要整他?
莹白的手,缓缓的转动了酒瓶,韩明轩的心也因此吊了起来,千万不要停在他的面前,千万不要,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然而酒瓶慢慢的停止转动,没转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的紧绷着身心,精明的沈佩妮问的问题一定会很奇葩!
眼看瓶子就要停在冷穆凡的面前,沈佩妮眸色一变不动声色的抖动了下桌子,韩明轩猛的一拍手掌,放笑出声,“哈……嘎……”
这狂笑还没笑出来,瓶子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转了一下,毫无差别的指着他,韩明轩手指着酒瓶,半晌说不出话来,卧槽这也太他妈准了!
沈佩妮笑眯眯的说,“怎么样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冷穆凡自然是把她刚才一切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过此时他神色自若的看着,傻子才会把实情给说出来。
韩明轩的脸色难看的犹如吞了一只苍蝇,看了一眼沈佩妮笑嘻嘻的脸,他总觉得这个丫头没那么简单,大冒险不知道她会给出什么难题,真心话她问的一定会很犀利,但是总比不知道的大冒险好,一咬牙,“真心话!”
“好,听好了,韩明轩你交过多少个女朋友,有过多少次一夜艳遇?”沈佩妮依旧是笑。
这话问的对面的冷穆凡,嘴角微勾,心情很好,萧琰也跟着露出了微笑。
这个问题实在是犀利了,估计韩明轩自己都不知道。
韩明轩憋着一张脸,脸色顿时比鬼还难看,卧槽,他哪里知道交过多少个女朋友,上过多少女人,这简直世界上十大未解之谜!沈佩妮果然是吃多了冷穆凡的口水,竟然和他一样的变态!
“怎么了,不知道?不是吧,这可是你自己的问题,你都不清楚?”沈佩妮故作惊讶的问出声。
让你整我,这会我看是谁整谁谁!
腹黑,她也是腹黑的人!
韩明轩咬牙切齿道,“不知道,换一个问题!”
“不能换,竟然不知道,那就来玩大冒险。”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大冒险,刚才他才整蛊了她,这会换她整蛊他,那要怎么个惨,能不能拒绝?韩明轩扭头看了一眼冷穆凡,发现他正一片坦然,只是那眉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微微挑起,他***,真是逃不了了!“说!”
沈佩妮眸色一亮,迫不及待的说出口,“去舞台上,拿起话筒,大声的喊一声林芯我爱你。”
“卧槽!老子拒绝!”韩明轩就差跳起来了。
“游戏而已,玩不起吗?没想到堂堂韩家继承人,连个真心话大冒险都玩不起……”沈佩妮把最后这句拉的很长。
林果说,“真丢男人的脸!”
“……”
靠,他怎么丢男人脸了?
冷穆凡说,“玩不起一开始就不要答应。”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韩明轩,虎着眼说道,“谁玩不起了,不就是个游戏吗,老子现在就去说!”
韩明轩猛的站起来,朝着舞台上就走,反正他看到林芯离开这家酒吧了,不在了,当事人不在这里,管他怎么说,都不会有人在意,他不知道,沈佩妮就是因为看到林芯又回来了,才故意说得这么一茬。
韩明轩跑到舞台上,一把夺过酒吧歌手手里的话筒,韩明轩本就是风流公子,长相翩翩俊逸,这一举动,台下的人一时都在好奇,停住了动作,看他要做什么,韩明轩神色冷冽,一想到被一个丫头给算计了,真是想哭!
“林芯,我爱你!!!”韩明轩拿着话筒就是来这么一声。
周围的人瞬间出奇的静,这么个贵公子高调表白,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韩明轩没有发现,酒吧的某一处,原本在喝着酒的人,突然一愣,抬起头看着韩明轩。
台下的人,还等着下一句表白呢,都准备叫好,谁知道韩明轩说了这么一句,话筒一扔,人就下了舞台,根本不像表白等对方回复的人,韩明轩恶狠狠的回到座位上,瞪了一眼沈佩妮,“满意了,继续!”
沈佩妮见着他黑沉的脸,自然知道这个游戏不能继续下去,不然一会该哭的是她了,“啊,不玩了,我们喝酒喝酒。”
“不行,必须玩!”今天一晚上都是在整他,说不玩就不玩了,哪有这么容易!
场子还没找回来,仇还没有报回来,怎么能不玩!
沈佩妮欲哭无泪,看样子韩明轩是铁了心的要玩下去了,不报仇誓不罢休,扎推的男人果然都有同一个个性,都是小气!
难道真的要继续?不行啊,冲着韩明轩这个表情,这个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报仇,势必要在她这里找回场子才行,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果自然是帮着沈佩妮的,她说,“老是玩这一个游戏多不好玩,我们换一个,猜谜底怎么样,猜不出来的喝酒。”
韩明轩想了一会,这个也不错,他的智商那么高,还没有他猜不出来的,酒量也没话说,比这两个丫头好的太多了,“规则是什么?”
林果说,“一个人出一个题,如果没人猜出来,这个人继续出,而猜的这个人,猜不出来喝酒,猜出来了出题的人喝酒,我和佩妮一组,你和萧琰一组,冷穆凡不参加。”
冷穆凡挑眉,他为什么不参加?但他也没有问出声来。
“OK。”
“石头剪刀布,谁赢谁第一个出。”林果说。
“我来。”韩明轩说。
其他两个人算是一路沉默到底了。
若是拉上冷穆凡,韩明轩不见得会同意,他肯定会偏袒沈佩妮的,林果非常聪明的避开冷穆凡。
石头剪刀布,她最在行,沈佩妮说,“我和你石头剪刀布。”
第一场剪刀石头布,沈佩妮胜,她惊呼一声,“世界上最最黑暗的动漫人物是谁?”她觉得这个韩明轩一定猜不出来,一个大男人哪里会看什么动漫。
谁知道韩明轩冷笑一声,“机器猫,因为他最伸手不见五指!”
她原本自信的脸,有瞬间的崩塌,没想到韩明轩竟然会看叮当猫?实在是大跌眼镜。
输了就是输了,她认,拿起早就倒好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韩明轩脸色总算有点得意的样子了,“这次轮到我了,有一棵三角形的树被送到北极去种,请问长大后,那颗树叫什么?”
“三角函数。”沈佩妮说。
哟,还不错吗。
韩明轩利落的喝光一杯酒,抹抹嘴,“继续。”
这简直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对决了,林果翻了一个白眼,坐在一旁看戏,不打算参与了。
“三人工作两人干。”
“一不做二不休。”韩明轩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沈佩妮拿起酒杯就喝,是她问的问题太简单了吗,每一次都让他猜中了。
韩明轩突然邪笑一下,接下来看他发挥了,“电线杆上飞来两只鸽子,下面躺着一只死了的羊。”
冷穆凡脸色一沉,眼睛里瞬间有了杀意,沈佩妮倒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
实话实说,她是真的不知道。
韩明轩嘿嘿的笑了几下,指着酒,示意她喝,沈佩妮也干脆拿起酒杯就喝光了。
“有一个男人他的美女同事泡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他喝了,结果美女同事不再和他说话,为什么?”
沈佩妮依旧是一片茫然,回头看了一眼林果,林果也摇头表示不知道,无奈她只有喝酒,一连喝了四杯酒,她的酒量也就这些,再喝下去,说不定就醉了。
冷穆凡说,“我和你玩,这局你开始。”
韩明轩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冷穆凡很想拒绝,奈何他的目光太过冷峻,他硬着头皮说,“好……”
“小白的哥哥长的像什么?”韩明轩问。
“真相大白。”
韩明轩喝酒。
这下轮到冷穆凡出题,“时光如梭寸光短。”
韩明轩蒙圈了,这么有深度的谜题,他不造啊,他也不废话,直接喝酒。
“觉醒见子归。”
继续喝。
“刘邦闻之喜,刘备闻之泣。”
“……”
卧槽!这是在炫他的智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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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轩一连被灌了十多杯酒,心在滴血,他当初上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学过这些,冷穆凡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和冷穆凡玩,他硬是没输一局,没喝一杯酒,今天这些人都是联合欺负他!
韩明轩泪牛满面,站起身子,一个个瞪了一眼,摇摇晃晃的走了。
沈佩妮笑眯眯的,十分开心,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韩明轩喝的是她的三倍多,顿时圆满了,时间也不早了,韩明轩一走,他们坐了一会也就散场了。
萧琰送林果回去,她坐冷穆凡的车,一上车,沈佩妮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十分的慵懒,毕竟刚才喝的酒也算不少,不过心情倒是挺好的,笑嘻嘻的和旁边的人说着话,“冷穆凡,你刚才是在为我报仇吗?”
冷穆凡发动车子,看了她一眼,满面潮红,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他心里一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没有。”
韩明轩说的那两个污段子,一般人怎么可能听的懂,想要算计她,也要看看他答不答应。
她歪着头,呵呵的笑出声,看起来有点醉了,她说,“我知道你在帮我,我能看的出来,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好。”
见不得她被任何人欺负,这样的冷穆凡真的好好,她万一再一次爱上他了,那可怎么办呢。
冷穆凡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说是。
沈佩妮说,“不过我很好奇韩明轩说的那两只鸽子的答案,究竟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个一直在勾她的心,好想知道,偏偏韩明轩没有说,她只有问冷穆凡。
冷穆凡眉目一沉,“不知道。”
这个混账韩明轩,他给的教训看来还是轻了,什么话都敢说。
沈佩妮有些失落,没想到冷穆凡这么聪明都不知道,明天她上网查一查就知道了。
窝在沙发上,她不再说话,头有些晕晕乎乎的,眼神也开始迷离,这间酒吧离公寓还挺近的,十几分钟就到了,冷穆凡停好车,她还在座位上,她嘟着唇,喝了太多的酒,身体发软,“冷穆凡你抱我上去吧,我不想走路。”
冷穆凡下车,走到副驾驶座,拉开门,替她解开安全带,公主抱抱起她,脚踢上门,一点都不顾那是豪车。
她的要求,他向来不会拒绝,不论她说什么,他都是心甘心愿。
沈佩妮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蹭了几下,闭上眼睛,只听她小声的说,“你抱我去我的房间,不要抱去你的房间。”
说完,她窝在冷穆凡的怀里,昏昏欲睡。
冷穆凡低头看了她一眼,眸色讳莫如深,来到她的门前,他熟轻熟路的开门,黑暗中,他没有开灯,却熟悉的走到了她的卧室,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脱掉鞋子,沈佩妮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满意的笑了一下,放下她的包包,拿出她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明天是上班时间,她需要闹铃,她有幽闭恐惧症,床头上有着台灯,开了台灯,他看了几眼床上的人,转身离去。
沈佩妮睡的正香,凌晨十二点的时候,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迷糊中,莹白的手臂,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摸上床头的手机,她闭着眼睛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喂,哪位?”
“嘿嘿嘿,沈佩妮是我啊,我是王婷婷,我在你身边看到你睡的这么香,你知不知道我好嫉妒啊,我永远都不能这样睡了,沈佩妮我真的好羡慕你,你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冷,好孤单……”
王婷婷阴冷的声音,再一次透过手机传来,沈佩妮瞬间惊醒,猛的从床上跳起来,手机被扔在了地上,她大喊,“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没有!再装神弄鬼,我会报警的!”
而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发来视频通话,王婷婷穿着死去那天的衣服,浑身都是血,大动脉一条很深的伤口,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嘴边阴冷的笑,诡异万分,“嘿嘿,看看我,沈佩妮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害怕,哈哈,你马上就来陪我了,哈哈……”
手机上的人彻底吓的沈佩妮,从床上跳了起来,耳边回荡着阴森森的笑声,她捂着耳朵,来不及穿鞋,打开门就跑了出去,客厅黑漆漆的,吓的她眼泪都彪了出来,好不容易离开了家,她跑到冷穆凡的房间,拼命的拍打他的门,“冷穆凡快开门吗,有鬼,王婷婷的鬼魂来了,呜呜……”
她恐惧害怕的声音,在走廊里游荡,她房间里的笑声,就好像没有停止一样,透过层层的墙壁传来,眼角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冷穆凡你快点开门,我好怕,好怕……”
半分钟后,门一下子打开了,沈佩妮想也没想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埋头在他的胸膛,口齿不清的说道,“王婷婷她为什么要缠上我,她来找我来了,找我来了。“
冷穆凡抱着他,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她黑漆漆的房间,轻抚她的背,“别怕,没有鬼。”
怀中的人在慑慑发抖,看来是害怕极了,昨天晚上的电话号码,他让林西查了,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没给他信息!
沈佩妮在他胸膛里,眼泪落在他的肌肤上,冷穆凡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她,心中微微有些心疼,一把抱起沈佩妮,关上门,来到他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看看。”
他把房间里的所有的等全部打开,沈佩妮坐在他的床上,抬着头望着他,泪眼朦胧的,他的心一软,“我马上就回来,你的房门没有关,我去关上。”
她点头,出来的时候因为太害怕,门还开着,“你快点回来。”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走了出去,来到沈佩妮的房间里,手机还躺在地上,床头灯混混暗暗的,他捡起来,翻了下电话号码,打了过去,迟迟没有人接,电话号码和昨天的不一样,挂断电话,拨了林西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林西接起,“谁啊,大半夜的谁给老子打电话!”
林西没好气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我让你查的电话号码,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想收拾东西滚出CK?”冷穆凡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他让林西下午就给他结果,现在第二天凌晨了他竟然还没有给他。
林西一个激灵,瞬间被吓醒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电话号码,这个确实不是大少的电话,难怪他会这么肆无忌惮,若是知道是他,他哪里敢这么说话,林西赔笑道,“嘿嘿,大少,你换号码了啊。”
冷穆凡懒得跟他废话,“最后一次机会,不说,滚出CK!”
“大少,我查到了,我打你电话没有人接,我就想着明天上班的时候告诉你的。”林西猛地一震,一本正色道。
“说重点!”
“号码是临时的,没有身份,且只用过一次就丢了。”
冷穆凡眯着眸子,看来有人在算计沈佩妮,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吓他的人,“我再给你一个号码,继续查,明天我会给你详细的情况,必须把幕后的人给我找出来!”
报出号码,他就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回去了,他怕逗留的时间太长,那个丫头会害怕。
回到他的卧室,沈佩妮坐在床上发呆,见他回来了,明显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坐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沈佩妮说,“王婷婷还是说要我下去陪她,最后还发来了一段视频通话,画面里,她穿着死亡那天的衣服,身上全是血,面色惨白,脖子一条很深的伤痕,正往外面冒着血,她笑着和我说,让我去陪她。”
冷穆凡半眯着的眼眸里,有着淡淡的杀意,让沈佩妮去陪她?查到这个人他倒要看看是谁去陪!“别人的恶作剧,我会查清楚这件事,不要往心里去。”
两个恐吓电话,就是有鬼,想吓人,手段还不够高明!
沈佩妮点头又摇头的,刚才的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王婷婷的面容惨厉,笑容阴冷,她还是有些怕,甚至现在不敢回家,不敢一个人,她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我可以在你这里和你睡吗?”
冷穆凡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为什么?”
某人的心里明明是一百个愿意,偏偏口是心非要问出个原因。
“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沈佩妮可怜兮兮的说道。
“害怕就来和我睡,沈佩妮你不怕我半夜发疯睡你?”这件事他想干很久了,最近虽然睡在一起,都是规规矩矩的,出来那两个晚上游戏出格,他还不曾做过什么,单纯的抱着睡觉,已经不能满足他。
沈佩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她沉思了一瞬,“之前也在一起睡,你怎么没有发疯。”
冷穆凡五年来属于禁欲的男人,她一回来,他忍了很长时间,什么时候忍不住了,他也不敢肯定,说不定还真就忍不住了,“你也说了是之前,谁能肯定之后,我自己都不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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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低着头咬着唇瓣,她知道冷穆凡说的定是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确害怕,房间她也不敢再回去了,怎么办,她一时间没了主意,拉拢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冷穆凡也不急,等着她的回答,他觉得给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对她从来都是狠不下心,这一次他有必要狠下心,告诉她,让她提前有个准备,因为他是真的不能说绝对可以一直忍下去。
沈佩妮这个人,他这一辈子没打算放过,不论什么问题,他都不会放过她。
沉默了一会,沈佩妮才抬起头,小声的说道,“最多我像前两次那样帮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反正已经有过两次那种经验,再来几次也没有什么,能换来安全感,对方又是冷穆凡,她觉得也挺值的,毕竟她是真的害怕。
冷穆凡垂眸看着她的脸,她眼睛里的泪花还在,在他眼里有些委屈,心底叹息一声,他对她始终是狠不下心,“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答应。”
再不答应,恐怕沈佩妮都会哭给他看。
沈佩妮心中一喜,眼里盛满了亮光,冷穆凡的心越发的柔软起来,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逼迫了,这样满是幸喜的目光看着他,让他欲罢不能,偏偏刚才还在威胁她,他有片刻的后悔。
能不用一个人担心受怕,沈佩妮心里是高兴的,在冷穆凡的床上睡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是她提出的,她也不矜持,站起身子帮忙铺床,整理,一切弄好后,“好了,可以睡了。”
冷穆凡把一切看在眼里,觉得如果每天都能这样,那该有多好,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略先躺在了床上,沈佩妮还站在床边,他觉得有些好笑,“你站着睡?”
“怎么可能。”她只不过是在等他先上床,毕竟是他的床,她也跟着爬了上去,躺在他的身边,两个人的距离有不算太近,她刻意的躺远了一些。
冷穆凡伸手关了灯,房间里顿时黑暗一片,她有些害怕,面朝着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冷穆凡却背对着她,她微抿着唇,心情复杂,她如今比五年前还要依赖他。
试问她的心里真的没有冷穆凡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多年不找男朋友,曾经那么爱的人,爱了整个青春,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她一直把冷穆凡藏在心底的某一处,藏的很深,从来不让别人看出一点,只有她自己清楚,五年后的重逢,两人所发生的种种,无不是在勾起她心中最深处的地方,她之所以次次警告他,不准再吻她,心里怕的就是,再一次打开对他的心扉,一打开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沈佩妮心中思绪万千,背对她的人,平稳的呼吸像是睡着了,她也不再多想,闭着眼睛准备睡觉,不然明天会没精神,闭上了半天,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回想接到电话的那一幕,还有屏幕上王婷婷那张阴冷的脸,她猛地睁开眼睛,一片黑暗,顿时呼吸随着恐惧,也有些急促。
她觉得害怕,扭头看了眼黑暗中的背影,抿紧唇瓣,悄悄的伸出手,缓缓的楼住冷穆凡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心中的恐惧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松了一口气,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而原本她以为熟睡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在黑暗中亮的惊人,半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冷穆凡转身把她抱在怀里,那么呵护,那么珍爱的动作,是旁人见不到的冷穆凡。
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他轻轻的说了句,“恬恬,我在这里,不用害怕。”
随后,他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心爱的人在怀里,他也睡的格外的舒适。
清晨,冷穆凡从梦中睁开眼睛,沈佩妮埋头在他的胸膛里,嘴角还挂着浅笑,莫名的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轻声的从床上起来。
沈佩妮昨夜紧绷了一晚上,睡着的时候已经深更半夜,他起床也没有惊醒她,也是冷穆凡故意放慢动作的原因,来到客厅里的洗手间洗漱,怕在卧室惊醒她,下半夜才睡熟,他也不舍得惊扰到她。
洗漱完毕,冷穆凡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餐,这一次的围裙早就换成了黑色格子类型的,在厨房忙活了一会,沈佩妮已经醒了,走出他的卧室,就闻到了一阵早饭香味,出来一开,冷穆凡端着几分早餐放在了餐桌上,还有她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她眨了眨眼睛,冷穆凡早就脱掉了围裙,见她出来,侧目望去,“是回去洗漱,还是需要我把东西给你拿过来?”
他怕沈佩妮还害怕着,这件事对她的心理阴影不小,冷穆凡不知道,因为曾经在黑暗的地下室被关了三天三夜,那段时间里,她一个人体会了黑暗,伸手见五指的地方,导致她不仅留下了空间幽闭恐惧症,还加深了她怕黑,怕鬼的这些事。
沈佩妮抿着唇,“我回去洗漱。”
衣服都在家里,而且现在是大白天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她房间的光线还是很强的。
冷穆凡说,“记得回来吃早饭。”
“嗯。”
沈佩妮回到自己的家,这个家很漂亮,很精致,可她此时一个人却觉得有些恐惧,曾经的那些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匆匆的洗漱换了衣服,她片刻也不停留出门,就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跟着她一样,这种感觉直到进了冷穆凡的地盘才有所消失,而现在也只有他能给她安全感,唇角勾勒起一丝微笑,还好她现在又冷穆凡陪着。
来到餐桌,冷穆凡已经坐在那里看着早上送来的报纸,像是在等着她,心里莫名的一暖,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早啊。”
“早。”冷穆凡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拉开座椅,坐在了一旁,早餐很简单,三明治,小笼包,还有煎鸡蛋,他似乎每顿都会做煎鸡蛋,隐隐约约她好像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早上喜欢吃煎鸡蛋,那么他一直做,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当初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她自己都要忘记了,这个人竟然还记得,一记就是整整五年。
经过一夜的休整,她的精神也来了,看到他的手边放着的是一杯咖啡,想来也是他自己从冲泡的,旁边还有一锅的皮蛋瘦肉粥,伸手拿起一个空碗,盛了一碗粥,放在了他的手边,拿走他的咖啡,“大早上的不要喝咖啡,对胃不好。”
冷穆凡看着原本放着咖啡的位置,此刻被一碗粥取代着,微抿着唇,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沈佩妮见此,高兴的裂开嘴笑了,这说明他听进去了,还没有拒绝。
这个人没有出口犀利的反驳,真是难得,也是一个好现象。
吃了饭,冷穆凡送她,她也没有拒绝,到华城公司,刚到总裁办公楼,李晴见她这么高兴,不由的打趣道:“今天是怎么了,很少见到你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还是交了男朋友?”
沈佩妮一愣,有些诧异,她真的有这么开心吗,平常也是这个样子啊,“没有啊,我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问出疑惑,她实在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
江美娜微微一笑,也跟着打趣道,“很不对劲,你平常虽然也很开心,但是没有这么面若桃花,快点说,是不是交男朋友了,要请我们吃饭。”
面若桃花?
这句话可把她给问住了,她没觉得自己面若桃花啊,也没有发现和平常有什么区别,“你们看错了吧,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李晴说,“自己是感觉不出来的,不信等会刘安上来,你问问他。”
话音刚落,刘安就来了,根本不用沈佩妮问,他一口就问了出来,“沈秘书最近有什么好事吗?”
“为什么这样问?”
“沈秘书今天的气色可真好,面若桃花似的。”刘安说了一句,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沈佩妮一脸的疑惑,难不成她今天真的有什么不对劲,这么多人都说了,还真是奇怪,她跑进厕所看了下自己的脸色,就是比昨天白里透红了点,那也没有什么啊,怎么说面若桃花呢。
冷穆凡一到公司,林西就跟着上来了,他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总裁差点让他收拾包袱滚蛋,今天一早一见到人,马不停蹄的来禀告调查结果,“总裁,你让我查的号码,我查到了,还是一个临时号,用过就扔了。”
林西有些奇怪,总裁这两天为什么老是让他查电话号码,是要找什么人吗,没有名字,光有电话号码,也找不出来呀。
冷穆凡神情非常平静,像是料到了一般,“再去查这两个电话号码的记录,我要关于这两个号码所有的消息,给你半天的时间,如果觉得不够,下午把你的辞呈递上来。”
林西大惊,欲哭无泪,在他手底下做事,实在是太恐怖了,太吓人了,偏偏他还不能有半点质疑的神情,“是,我马上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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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一上午都在忙工作,有了他的半天时间,林西简直是拼了命,半天时间不到就把电话信息给查了出来,送到了冷穆凡的手里,他立刻挺下了手中的工作,拿起几张文件看着。
林西更加好奇了,这两个号码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大BOSS的眼光,“总裁,有什么问题吗?”
文件上的资料不多,一目了然,放下手中的纸张,冷穆凡说,“除了这些卡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外,还有没有别的信息?”
“有,这两个号码是在同一家的店面买的,都属于临时的,没有身份,对方都是用过一次就丢,相当的古怪,明明里面还有那么多的话费。”林西说道,普通人换卡不奇怪,奇就奇怪在里面还有很多话费,一般人换卡都会把话费给用光,还有一种的情况就是不得不换,才会在有话费的时候,把卡丢了,这个原因就不大可能了。
林西打量着自家总裁的神色,面无表情,这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若是不满意,难不成他今天真的要递辞呈?想到这林西就觉得背后一阵冷风,他脑子抽风,才会辞职,“总裁,还有一点,这两个号码,连续两天深夜固定打给了一个号码,每次打过这个电话,卡就会被丢弃,这件事非常奇怪。”
而且,就是昨天晚上总裁打给他的那个号码。
冷穆凡面色冷漠,看不出表情,“这个不用你说,这两个号码连续两天冒充死去的王婷婷给沈佩妮打恐吓电话,我要你查清这件事,是谁想要吓沈佩妮,这个背后的人给我揪出来,查到这个人,把他的信息告诉我。”
他的眼里掠多一抹肃杀,可以肯定的说,如果被他查出来这个人是谁,那这个人一定会后悔往日的所作所为。
林西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个号码是沈佩妮的,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拿王婷婷来恐吓沈佩妮,冒充,那就一定是伪装成死去的王婷婷,想到他,他一阵恶寒,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这个人不是明显的找死吗,找出来这个人,冲着总裁的恐怖神情,就可以预见对方的未来,何止是报复那么简单。
“是,我马上去办。”
“出去吧。”
这天下班,冷穆凡有个饭局,下了班就去赴宴了。
沈佩妮在天还没黑的时候从公司里走出来,回到家天色已经蒙蒙黑了,坐电梯来到她所在的楼层,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她就有些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在走廊里来回的踱步,迟疑着,究竟要不要进去。
沉思了一会,她还是没有勇气开门,便来到冷穆凡的门口,敲门按门铃,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开门,他还没有回来吗?
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这个时候冷穆凡应该下班了,人不在家,只能在外面。
对面她家的门,始终没有勇气开,来回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这个楼层也有几户人家,来往还有几个人,灯都亮着,她也就没有这么怕,想给冷穆凡打个电话,刚好手机又没电了,没办法,只好靠在他家的门上,等他回来。
她等了许久,肚子都有些饿了,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九点五十五,不知不觉,她等了那么久,站了三个小时,脚有些累,她干脆顿了下来,继续等,现在天黑的透彻,她就跟不敢一个进房间了。
冷穆凡在酒店里,被合作人给缠上了,“冷总,一会吃过饭,再去喝上两杯怎么样?”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模样普通,秃顶,一张国字脸,他带着儿子,原本这个饭局他没打算来,对方是冷铭多年前的朋友,冷铭亲自给他打电话说什么也要他接见,他这才来了一趟。
“不了。”他淡淡的拒绝。
中年男人哈哈笑了两声,拉着交情,“想当年我和你的父亲,那是风里来火气去的朋友,去喝酒吃饭都是两个人一起,我老了和冷总自然是说不到一块去,你看看我这儿子怎么样,让他陪你去,你们年轻人话多,坐在一起也有话题聊,不像我这个老头子,什么话题都插不上嘴。”
中年男人的儿子,坐在旁边一脸的猥琐样盯着一旁倒酒的服务员,眼睛全在那对胸上了。
冷穆凡微勾唇角,只是没有丝毫的温度在里面,“我想我和令公子没有话题可聊。”
中年男人的面色有片刻的裂痕,顷刻间又恢复了之前讨好的神情,满不在意的说道,“哈哈,冷总说笑了,我这个儿子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你们年轻人啊,爱好都差不多,说不定真能碰上相同的爱好。”
他的公司最近面临着风险,他求了冷铭几天,冷铭总算是松口,给他搭桥联系上冷穆凡,今天来就是要谈一笔合作,若是能讨好这个男人,公司也就有救了。
冷穆凡看着杯子里的酒液,摇晃了几下,他看向中年男人的儿子,那人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收了色眯眯的眼神,一本正经的说道,“冷少,我爸爸说的没错,我们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的爱好无非就是那几种。”
女人,金钱,地位,他觉得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几样东西。
冷穆凡嘴角的笑容十分的讥讽,“抱歉,我的爱好和你不同。”
男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笑着说,“冷少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的。”
“你理解什么?”
“我们男人的爱好无非就是金钱,地位,女人。”男人说的十分的得意,仿佛这样能彰显他的才能。
冷穆凡面无表情,出口的话格外嘲讽,“这些我有了,而你没有,我觉得我们差了很多,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中年男人和他的儿子,脸色皆是一变,冷穆凡的这话,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偏偏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的儿子就是再努力个十年也赶不上冷穆分,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中年男人瞪了一眼儿子,都怪他如此没出息,害他在晚辈面前脸都丢尽了!
不是谁都有像冷穆凡这样的儿子,不是谁都有他的本事,能把CK带到从来没有过的高度,中年男人毕竟混了几十年的商场,这样的话虽然难堪,但也不至于让他退缩,“冷总说的是,我的儿子那里比的上你的才华,他就是回炉重生个几十年,也没有你的头脑,哎,恨只恨我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儿子。”
一旁的年轻男子听到父亲抬高对方,不惜踩着他,脸色微微扭曲,不满的叫出声,“爸爸!”
“住口,我在和冷总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年轻男人被嗤,也不敢再多说一句,来的时候,父亲就交代过他,公司想要翻身就要看这一次了。
冷穆凡冷冷一笑,“别人的是羡慕不来,要怪就怪自己怎么会生了如此没用的儿子,”年轻男人憋着一张脸,这明明是在说他,他想发怒,又不敢,只好咬牙忍着,冷穆凡继续说道,“别废话,要谈什么快点说,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们浪费。”
炫酷狂霸道总裁顷刻而出,两个男人皆是被吓了一跳,中年男人见此也不再说废话,直入主题,因为他不敢再废话,“冷总,听说你最近在对付高氏,我的公司也想加入帮你一起对付高氏。”
他打的就是这个注意,CK国际对付高氏,高氏如今的名声很臭,必定是惨败无疑,如果他能临门参一脚,其中得到的好处,不言而喻。
老谋深算,算盘打的‘啪啪啪’的响。
冷穆凡没有惊讶,就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算盘打的真好,CK要对付谁,从来没有帮手,也不需要帮手,不管什么时候,你可以闭嘴了。”
中年男人哪肯闭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错过,他的公司将会崩溃,“冷总你考虑考虑,我手里有高氏的股份,还有他们涉嫌走私的证据。”
“那又如何,你有,我就一定要和你合作?你当CK是什么,你一个小公司的情报,当我的CK没有,你是从哪来的自信?年纪大了就要服老,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以为找我爸就能得到你要的一切,做梦!”冷穆凡站起身子,看也没看两人,转身就走。
今天来这里不过就是给冷铭一个交代,谈判的结果,冷铭无权干涉,现在的CK是他的。
冷穆凡开车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门口蹲了一个人,远远的就像是沈佩妮,他不由的走快了脚步,走到她的身边,她人没有动,他伸出腿,踢了她一下,沈佩妮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朦胧着眼睛,看起来是睡了一觉,见到他回来了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你回来了啊。”
他低头看她,在这里等他做什么,他若是今天晚上不回来,她是不是一直等下去,“蹲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啊。”沈佩妮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心底一怔。
“为什么等我?”他问道。
沈佩妮揉着眼睛,从地上站起来,蹲的时间太久了,腿有些麻,险些没站住,冷穆凡一把搂着她的腰,沈佩妮呵呵的笑了几声,抱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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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抱着他稳住自己的身子,笑着说,“我不敢一个人在家里,今天晚上还和你睡,好不好?”
就当她一时鬼迷心窍,被害怕迷了心智,才会说出这一番话。
冷穆凡垂眸望着她,眸子深而寂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是拒绝还是答应,按理说她一个女的,和他提出这种要求,怎么着都是她吃亏,他占便宜,不应该拒绝。
她想的没错,冷穆凡静默一瞬,便说道,“好。”
沈佩妮忍不住惊呼一声,嘴角的笑意十分的愉悦,“那你快开门,我蹲一晚上了,腿都麻了。”
蹲在这里一晚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腿早就坚持不住了。
冷穆凡的眸色一暗,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又抓起她的十指按在了上面,一声轻轻的响声后,他说,“密码是721,你的指纹已经复制了,下次直接进去,不用在门口等我。”
她望着他,眸子幽深明亮,心里微微一暖,冷穆凡还是这么的让她动容,她轻轻的说,“我一个人,你不在家我依旧会怕的。”
一直在走廊里待着,没有进房间就是因为她一个人,那么大的房子实在害怕的不行,冷穆凡的举动,她心里说不出感动,不过要是她一个人在家,还是会怕。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用不着在门口蹲着。”他若是知道沈佩妮在家门口等着他,说什么他也不会管那什么饭局,只会立马赶回来。
“我的手机没电了。”
冷穆凡打开了门,先走了进去,按了门口的开关,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下次不会这么晚回来,吃饭没有?”
如果她在家里等他回来,他是绝对不会这么晚回来的。
沈佩妮跟在后面揉揉肚子,这么一说肚子也好像饿了起来,“没有。”
“我一下班就在你家门口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吃。”
“沈佩妮你是蠢的吗,不知道在外面吃一点在回来!”冷穆凡语气很不好,说了一句,人转身就进了厨房,现在十点多,饿了一晚上,竟然不知道吃饭。
看着他进厨房的背影,这个人是要去做饭?
唇角微勾,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个台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冷穆凡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放到了餐桌上,表情淡淡的,甚至有些恼怒的,“自己去厨房把米饭端出来。”
沈佩妮满心欢喜,屁颠屁颠的跑进厨房端了两碗米饭出来,还拿了两双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你吃了吗,一起吃吧。”
冷穆凡看着桌子上的两盘饭菜,他做的是一人份,他也吃过了,眸色一深,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厨房里还有汤。”
“我去拿。”她跑十分的欢快,厨房里放着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她最喜欢和这个汤了,放了一个汤勺进去,端着回到了餐桌。
饭菜很简单,一份土豆丝,一份青椒肉丝,一份西红柿鸡蛋汤。
上一次冷穆凡的手艺她还没有忘记,这一次虽然心底有些怀疑,但也是满心欢喜的准备开吃,毕竟让冷穆凡做一顿饭实在是不容易。
土豆丝一入口,嗯,这个还不错,虽然没有回到他五年前的手艺,至少比上一次好了许多,青椒肉丝也不错,肉不在像上次一样无味,她在心里感慨一声,果然厨艺是要经常练的。
冷穆凡只是坐在一旁,没有打算吃,她抬头说道,“你不吃?”
难道是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
冷穆凡说,“我不饿。”
她点头,这么晚回来,在外面一定是吃过了,饭菜也是一个人的分量,两个人明显是不够。
“你的厨艺真的要多练练,才会回来。”她说道。
“我为什么要练。”
“做给我吃啊。”沈佩妮脱口而出这句话想也没有想,话一出口,她夹着菜的手一顿,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喜欢吃冷穆凡做的饭菜,一有时间也缠着他做,这么不经大脑的话,说出来,她都是一愣。
冷穆凡蕴藏着深邃的眸子一动,他淡淡的说,“好。”
他又怎么会忘记,曾经沈佩妮最喜欢吃他做的饭,他虽然讨厌做饭,却不曾拒绝她的要求,五年后的今天她无意说起这句话,说实话,他的心里有微微的动容,仿佛她还是五年前那个缠着他要做饭的女孩。
沈佩妮眨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他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曾经那么讨厌做饭的人,为了她无意的一句话,愿意练习厨艺,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心里还有我吗?
她垂下眼眸,怕被他看穿情绪。
“这可是你说的,记住了。”平复了下心中的情绪,她笑着抬起头,刚才的慌乱已然不见。
沈佩妮以为没有被他发现,没曾想在她慌乱的那瞬间,已经落入了对面人的眼里。
她安静的吃着饭,有片刻间的寂静,冷穆凡突然站起身子,离开客厅,回了房间,她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这个人消失的看不见,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心底一直压抑的某种东西,就要涌了出来。
看着桌子上的菜,不再想其他,继续吃着,冷穆凡难得一次的手艺,可不能浪费。
她刚吃完,冷穆凡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沈佩妮收拾碗筷,又收拾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冷穆凡还在看着电视,她走过去,“能不能陪我去我家,拿点东西?”
一个人回去,她害怕。
冷穆凡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走吧。”
沈佩妮心中一喜,跟在他的身后,来到她家,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有冷穆凡陪着,她也没什么好怕的,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开了灯,瞬间亮了起来。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那两个电话真的吓到她了,她总觉得这间房子有些阴森森的,还有些冷。
冷穆凡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我在。”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她原本有些惊惧的心,顷刻间平静了下来,是啊,有他在,她有什么好怕的,不管发什么这个人会一直站在她的身边,沈佩妮被心里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难道是她潜意识就是这样认为的?
顾不得仔细去想,冷穆凡已经搂着她的腰来到她的房间,房间还是黑着的,窗帘紧闭着,冷穆凡伸手开灯,“要拿什么?”
冷穆凡一起来,却是起到了作用,她不觉得害怕了,他给她的安全感很深,“明天的换洗衣服,还有洗漱用品。”
决定还要和他睡,她就不想明天早上再来换衣服,洗漱,那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惊惧。
昨天晚上的视频通话在她的心里,留下的阴影很深,不是一时间就能消失的。
冷穆凡松开她,走到她的衣柜前,拉出一个箱子,放在了床上,把她得衣服全塞了进去,看的她很无语,这是干什么,她打算在他那里暂住几天,看看最近还会不会有电话,如果没有,她过几天就会回来的,这样全带过去,是干什么。
“拿几件就好了。”她连忙上前说道。
冷穆凡挑眉,“你确定?那个电话连续两个晚上打来,今天晚上也一定会打来,直到这个人找出来为止。”
她心头一跳,每天晚上都会打来,说不害怕是假的,“我晚上关机,她就打不进来了。”
只要手机一关机,什么电话都不会打进来,打不进来对方也没有办法。
“你能每天都关机,晚上打不进来,白天一样可以打,你最近必须保持通话,我才有机会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冷穆凡睁眼说瞎话,就算她关机了,这个恶作剧的人,他迟早会找出来,这样说不过就是为了她能在他那里多待几天。
沈佩妮侧目望去,他站在衣柜前,拿出衣服再塞进箱子里,虽然没有整理,动作还是粗暴的,他说出口的话,却让她忽视不了,“你在找这个人吗?为什么?”
为什么还对她这么用心。
冷穆凡冷笑,当季的衣服拿的差不多了,“这个人敢算计你,我自然是要找出来教训一顿,衣服差不多了,还有什么没拿?”
他淡淡的口吻,在她的心中却是一片波澜,这么理所应当,她被恐吓,被吓的家也不敢回,他就要把这个人找出来,告诉她要给这个人教训,她明明是很慎重的在问,他轻飘飘的回答,还平静的问她有没有还要拿的东西。
这一瞬间,沈佩妮的心狂乱的跳动起来,她怕被冷穆凡听到,几乎是脚步错乱的跑进洗手间,“有,有,还有东西没拿。”
进了洗手间,她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一些护肤品,抱出来,冷穆凡站在外面等着,“好了,没有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冷穆凡的家,她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了他卧室洗手间,摆放整齐,牙刷杯子,靠在他的牙刷旁,摆放好,出了浴室,看着一箱子的衣服,“这放在哪里?”
冷穆凡指着连接的衣帽间,她拖着箱子走进去,有一半多余的空间,把自己的一衣服一件件的挂上去,挨着他的衣服,冷穆凡靠在门边,看着这里的一切,眸色掠过一抹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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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靠在门边,他的地盘被这个女人攻占,他心中只有甘之如饴,沈佩妮挂好衣服,再把拿来的鞋子放在他鞋子的旁边,他扫了一眼衣帽间,拿来的衣服只占了一小半,还空着很多地方。
他应该再舔些衣服,不过这次是舔她的。
忙活了一会,总算弄好了,她怕拍手,抱着一套算保守的睡衣,推开冷穆凡回到他的卧室,“我去洗澡。”算是告知他一声。
冷穆凡站在一旁勾勒起一丝微笑,让开了身子,“我知道,你抱着衣服证明了你要去洗澡,不用特意跟我汇报。”
沈佩妮的脸一红,被他说的莫名的羞燥了起来,抱着衣服落荒而逃,逃进浴室里,脸色久久不能平静,把衣服放到一旁,打开浴缸的水,滴了几滴精油,坐在浴缸上,想起了最近和冷穆凡的事。
现在和他是越来越近了,如今住在一起不说,还睡在了一张床上,不是这个恶作剧电话,她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个人若是被她知道是谁,她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人一顿,不然她不甘心!
浴缸里的水满的很快,这是一个自动按摩浴缸,她脱光衣服躺了进去,靠在上面,闭上了眼睛,开启了自动模式,很舒服,冷穆凡真会享受,普通的按摩浴缸的效果不怎么样,效果好的又太贵了,要不然她也买一个装在家里了。
好羡慕冷穆凡,每天晚上都可以在这个浴缸里,好好的享受一下,突然,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个浴缸是冷穆凡的,他每天都躺在里面,今天她躺在他的浴缸里,两个人共用一个浴缸,沈佩妮的脸开始燥热起来,脑海中,是冷穆凡躺在这里面的情形,不着寸缕,他精壮的身体,漂亮的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还有那双勾人的大长腿,以及他傲人的某处……
卧槽,她的脸就跟煮熟了样,烫的惊人,身子也跟着发热。
伸手拍了拍脸,要死了,在冷穆凡的浴缸里,回忆着他的身体,沈佩妮你确定,你不是饥-渴了吗!?
越是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脑海里偏偏和她作对,一个劲的想某人秒杀一切的身材。
沈佩妮觉得这个浴缸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想着冷穆凡的身体,会变成小魔女立刻出去扑倒冷穆凡!
站起身,走出浴缸,打开了一旁的花洒,洗了起来。
冷穆凡坐在床头上拿着沈佩妮的手机,一直在等对方打电话过来,现在凌晨十二点了恶作剧的人,迟迟没有打电话来,今天晚上还会不会打来,他也不确定。
这个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沈佩妮穿着长袖睡衣,十分的保守,她也不扭捏,也跟着跑到床上,坐在他的旁边,见他拿着自己的手机,“是在等那个人的电话吗?”
“嗯,前天是一点半打来的,昨天凌晨十二点,现在十二点十五分,对方还没有打进来。”冷穆凡把玩着手机,淡淡的说。
她点点头,“今天也会打来吗?”
“不一定,也许会,也许不会。”
沈佩妮靠在床头上,叹息一声,感慨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打恐吓电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我对人明明都那么友好,为什么还要吓我呢。”
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打恐吓电话的人是谁,不过一定是恨她的人,不然一个与你无关的人,干嘛要打电话恐吓你,骚扰你,对方有病吗。
冷穆凡说,“人心难测,你觉得没有得罪别人,别人却觉得你得罪了。”
“或许吧。”她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困,现在都十二点多了,“我好困,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就躺在了冷穆凡的身边,没有昨天的防备,距离,冷穆凡低头她紧挨着他躺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现在的神情有多温柔,愉悦。
把手机丢在一旁,他也跟着躺下去,伸手关了灯,然后把她抱在怀里,被窝里的沈佩妮微微一怔,又假装睡着了,没有再动,就这样吧,不抱着他,她也睡不着,反正谁抱都一样,也就默认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冷穆凡轻笑出声,原本装睡的沈佩妮,瞬间紧绷着身子,他笑着说,“睡吧。”
不知道到这样紧绷了多久,也许是太困,她最终没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
而这个时候,沈佩妮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眯着眼睛,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号码,在最后一秒钟接了起来,没有说话,他静默着。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阴冷的笑意,“嘿嘿,沈佩妮下来陪我吧,来地狱陪我吧,我一个人好孤单啊,我死的好惨啊,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我要你的命!”
冷穆凡冷冷一笑,眸子里有着杀意,“要她的命?我倒要看看要谁的命!你是人最好藏紧点,不要让我找到,否则地狱你是去定了,是鬼,那就来,我要你挫骨扬灰,你可以试试。”
他的话冰冷阴狠,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像是没有想到一样,寂静了一瞬,对方直接撩了电话。
沈佩妮突然醒了,电话也被挂断,房间里顿时没了声音,他刚才寒意的声音仿佛只是错觉,“是王婷婷的声音?”
“是,不过是一个冒充王婷婷的人,你听不出来,证明你笨,不代表我听不出来。”冷穆凡一脸的冷酷,时刻都在说她笨。
她原本紧张的心情,被冷穆凡说的一时间消散了去,黑暗中她瞪着眼睛,“老是说我笨,那个声音明明就很恐怖,我一个女人会害怕也是正常的,哪像你,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冷大总裁害怕。”
他不害怕,不代表她不害怕,原本她就怕黑,怕鬼,连续几天接到这么个恐吓电话,昨天半夜视频通话,有几个女人不害怕的。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起来,勾起她的一丝头发,“嗯,也幸亏你害怕。”不然她怎么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换个说法,其实他是不是该谢谢这恐吓电话,把沈佩妮往他身边推了过来。
这句话说的隐晦,沈佩妮听了个迷糊,并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冷穆凡,我害怕,你很高兴是不是?”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句,更是惹怒了沈佩妮。
一脚踹开他放在她腿上的腿,她虎着眼睛,“小人,伪君子!”
以为找到救命稻草了呢,谁知道救命稻草竟然抱着幸灾乐祸的心里,不可原谅!
过分!
“我小人,伪君子,你可以离开,可以不用找我寻求庇护。”冷穆凡是吃定了,她此时不敢一个人回去。
沈佩妮咬牙,这个人真是太阴险了,她怎么就羊送虎口了呢,被子一裹,她把冷穆凡的那一半也给裹到了身上,骄傲的滚离他,哼,说不过你,不给你被子,看不把你冻死!
冷穆凡眼角一抽,22岁的人了,还有孩子气,看着她裹的严实,只剩下一个脑袋,他觉得好笑,同时心里一片柔软,这样的感觉很好,两个人同床共枕,可以抱着她睡,早上醒来她就在身边,在他的怀里,明明一切都这么美好了,可他依旧不满足,即使抱着她,他也怕哪天怀中的人再一次转身离去,不留给他一丝踪影。
这是冷穆凡最害怕的,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突然离去。
他的眸色一暗,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这是我的家,我的床,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独占鳌头,不怕我撵你出去?”他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惊的被窝里的沈佩妮一个颤栗。
明知道冷穆凡阴险,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吃亏,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一个人面对黑夜,沈佩妮就不能接受,想都不能想,转过身,她滚回原来的位置,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被子分给他,“我给你了啊,你可不要再发疯。”
介于这个人经常发疯,把她丢出房间的事不是没有过,一想到这个情况,她还是乖乖的听话吧,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冷穆凡说,“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就不会赶你出去。”
她嗤了一声,谁知道你这个乖乖听话的概意呢,“知道了。”她咕哝一句,继续睡觉。
这一次她背对着冷穆凡,只留给他一个脑袋,冷穆凡眯起眼睛,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一点也不征求她的意见。
在他看来,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对沈佩妮他是从来不隐忍,除了那更进一步的接触。
沈佩妮顿时僵硬起来,他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的传来,男人的体温向来比女人来的热,如果冬天抱着他,一定是个温暖的火炉,现在十月底,天气不算冷,室内全是常温,她不知道是真的热还是什么,只觉得被窝里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上升,让她有一种口干舌燥的错觉。
咽了一口口水,这种感觉只升不减,她不由得心慌起来,背对着他挣扎着身子,“冷穆凡,你放开我,你不觉得很热吗。”
他像是故意的一样,在她耳边吐息着,心里的更是灼热了起来,冷穆凡说,“你的身子很凉,抱着你,我只觉得舒服。”
这话有些暧昧,他说的却也没错,她的身子一向是凉凉的,冬天的时候她的体温,时常达不到正常标准,听妈妈说,这是她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落下的病因,所以她的身体才会一直很凉,“可我觉得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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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故意的一样,在她耳边吐息着,心里的更是灼热了起来,冷穆凡说,“你的身子很凉,抱着你,我只觉得舒服。”
这话有些暧昧,他说的却也没错,她的身子一向是凉凉的,冬天的时候她的体温,时常达不到正常标准,听妈妈说,这是她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落下的病因,所以她的身体才会一直很凉,“可我觉得很热。”
冷穆凡不以为意,轻描淡写的说,“热吗,我不觉得。”他想一直这样抱着她,哪怕这一刻时间静止。
五年前,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多里,说起来还挺纯洁的,一直都是拉拉小手,或者是偶尔来个吻,像这样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很少。
沈佩妮咬牙,这个人的流氓性质出来了吗,听不出她在拒绝吗,“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很不舒服。”
如今没有了绅士风度的男人,现在多了一份雅痞,瞧,她明明拒绝的这么明显,对方愣是装傻。
“我很舒服。”冷穆凡再次说道。
她翻了一个白眼,直接了当问,“你是不打算放开我,是不是?”
“是,两个选择,老实的让我抱着,或者离开这个房间,你可以留在这里,房间随便你挑,只是不能再进来,走了就不要回来。”冷穆凡面无表情,说的冷酷。
听的沈佩妮只想骂人,哪有这样卑鄙的人,专门拿捏她的软处下手,她咬牙,“行了,我知道了,睡觉!”
若是哪一天,这个男人威胁她陪他上床怎么办,根据前两次的情况,很有可能啊,沈佩妮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人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身后的人说,“我当你是选择第一种。”
沈佩妮蒙头,不想再听他说话,“你睡不睡觉,不睡我睡,我求你别再说话了好吗。”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该亮了,她不想一大早顶着熊猫眼上班。
冷穆凡无声的笑了一下,抱着她跟着闭上眼睛。
清晨,沈佩妮险些睡过头,一睁眼八点半,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匆忙的跑到衣帽间,换上衣服,洗漱完毕,跑到客厅,冷穆凡坐在餐桌前,“你怎么没叫我,我都快迟到了。”
冷穆凡吃着早餐,不紧不慢的说,“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会在最后一秒把她送到华城。
“行了,知道你厉害,你吃好没,好了快点走吧。”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再去拦的士,她也不肯定很快拦到,只有坐他的车,最快。
冷穆凡见她着急,抽过旁边的纸巾优雅的擦了擦手,“你确定不吃早饭?”
沈佩妮回头,看向桌子上的早饭,顿时就觉得饿,拿起几个包子,“快走吧,我在车上吃。”
碍于她是真着急,拽着冷穆凡就跑,急冲冲的,他忍不住扶额,这么着急做什么,迟到就迟到,又不会少一块肉。
冷穆凡哪里知道,这都到月底了,她这个月一直没有迟到,在月底来一次,全勤没了,她不委屈死。
这一次她是真的着急了,直接让他开到了华城门口,这个时候上班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人。
沈佩妮没想到,冷穆凡竟然在九点前的五分钟给她送到了华城,这个时候华城还是有一些员工刚来的,见到她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走下来,周围的人大跌眼镜,都在好奇送她来的人是谁,有的人想一看究竟,那人却在沈佩妮下车以后,直接开走了。
她也是一愣,没想到门口还有这么多的人,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离九点还有五分钟,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摇摇头,都让人看见了,说什么也没用,她挺直身板,淡然的走进华城大厦。
中午吃饭时分,江美娜和她坐在一起,她明显感觉到一来食堂,周围异样的眼光,她视若无睹,当没看见,江美娜凑过来说道,“佩妮,早上是谁送你来的?”
沈佩妮一时诧异,这件事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吗?这些个人还真是够八卦的,“朋友。”
“听他们说,早上一个开着劳斯莱斯幻影的男人送你来的公司,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你能忍下去?”沈佩妮当时一进公司,不出半个小时,整个公司都传遍了。
说沈佩妮爱慕虚荣,找了一个老头子,还有说她说不定在给人家做三,总之是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她们本身就是总裁身边的人,关注的人比较多,也有很多女人不惜重金花费偷偷的向她们打听总裁的行程,沈佩妮最近又是华城热门的人物,她和莫林从C市过来,莫林亲自升她为首席秘书,大家都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所以沈佩妮一向备受关注,最近又是华城的热门人物,她的话题别提多热了。
“知道傻子定律吗?”
江美娜摇头,她不知。
“如果我和他们计较,那我也就成了傻子。”
说完这句话,她刚好吃完,端着餐盘就走了,江美娜在后面嘀咕,果然是首席秘书,这魄力,换做是她,早就上前和这些人撕逼大战了。
今天快下班的时候,江美娜跑的非常快,把手里还未完成的工作,都丢给了李晴和她,两人诧异极了,就算她平常去约会也没有这么着急,“这么急,和男朋友约好了?”
江美娜切了一声,“我要是和他约好,就不会这么着急了,我今天赶着去见我男神最后一场的粉丝见面会,上一次他的演唱会我没有买到门票,这一次我可是摇了几百遍的号,才被抽中,必须提前去把关!”
“你的男神是谁?”沈佩妮问。
“崔智言。”
果然如她所想,最近A市只有崔智言开了一场演唱会,今天她还接到安然的电话,说是让她陪着去崔智言的粉丝会,她拒绝了,也告诉她,不要去,哪天有空把崔智言单独约出来就行,粉丝见面会,现场一定很乱,场面疯狂,安然一个小孩子,不适合去。
“不说了啊,我要走了,还有一点工作要麻烦你们俩了。”江美娜摆摆手,拿起包包人就急冲冲的离开了。
李晴摇摇头,叹息道,“哎,我果真是老了,没有你们那份冲劲了。”
她微微一笑,李晴很年轻,比她大上五岁,二十七岁一点都不老,“李姐真会说笑,你要是老,公司里的人,谁还敢说自己年轻,现在的人都喜欢追星,就连五六岁的孩子都是这样,不知道李姐有没有喜欢的偶像?”
李晴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话题,“有,我的偶像就是国际上鼎鼎有名的建筑设计师,萧琰!”
“……”
第一次请整个秘书团吃饭的时候,她就见到李晴看到萧琰的那种狗腿粉丝目光,着实让她惊讶了,李晴看上去成熟稳重,不像是会追星的人。
看着她这么激动的神情,她一时脑热,“我的朋友刚好在他手底下工作,要不哪天我帮你要张签名?”
李晴唰的转头,目光阴鸷的盯着她,吓了她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晴说,“你的朋友竟然在萧琰手底下工作,天啊,我不活了,我当初应聘萧琰的助理都没有应聘上,你的朋友太幸运了,不要理我,我先哭会,”末了,她又抬起头,“记得签名,要签名照的那种。”
沈佩妮突然有些后悔答应了。
江美娜剩下的工作不多,两个人处理完,刚好也下班了,走到楼下,她远远的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车,瞬间头大,左右看了几眼,好在这个时候没有几个人,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
瞪了一眼淡然的冷穆凡,今早已经给她造成麻烦,下班竟然还明目张胆的来接她,“冷总裁,冷大少,这里是华城,你这样不打招呼就来,知不知道会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冷穆凡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早上来过一次,困扰已经有了,再来一次你觉得有区别吗。”
沈佩妮咬牙,为什么,她有一种掉入陷阱的错觉,“所以这都是你一早算计好的吗?”
早上被人看见也就算了,下班他竟然也来,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冷穆凡扬起一丝微笑,眸色深而悠远,她并不能看的懂,他说,“不是你让我送你到华城门口,被看到了,怪我做什么。”
沈佩妮咬牙,“那你现在来干什么?”
“带你去吃饭。”他淡淡的说道。
沈佩妮刚要说话,突然瞥到窗外华城的两个员工,偷偷摸摸的想要靠近,她又怎会不知他们要看这车里的驾驶员是谁,“快开车,有话路上说。”
若是被人见到这个人是CK国际总裁冷穆凡,明天又不知道该怎么传了,估计又会说她是华城的泄密者,联合冷穆凡,想要泄密给CK。
车子原本就没有熄火,她话一落,冷穆凡脚踩油门冲了出去,原本想要偷看的两人,落了空,不由的跺了跺脚,就差一步就能看到沈佩妮的姘头是什么样子。
明天我就恢复三更了,手里的存稿全部用完了,现在每天都在裸更了,具体时间我也不好准了,我会尽量再中午之前把三更全部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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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离了华城,沈佩妮松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那群虎视眈眈的人了。
冷穆凡说,“没出息,有什么好怕的。”
沈佩妮鼓着腮帮,她怎么就没出息,她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让华城的人见到是他,那今后还了得,“我怎么没出息了,若是被人看到我和你这个ck国际总裁,同坐一辆车,估计他们又该传我是华城的泄密者了。”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再来一次,当她傻啊。
冷穆凡嗤之以鼻,“华城有的东西,我CK会没有吗,华城的机密我还看不上。”
说的狂妄,自信,沈佩妮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原本就是这样,“哟,说的真自信,是是别人有的你都有,没有的你也有,只是我拜托你,下次不要再来接我了。”
她拿出包包里的手机,刷着微博,也没问他要去哪里吃饭,到了也就知道了,冷穆凡又不回把她给卖了。
冷穆凡扭头看了她一眼,“自然是,还有我来接你,你不觉得是你的荣幸吗,能让我冷穆凡亲自来接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你沈佩妮一人。”
他一脸的高傲,仿佛他的接送,是天赐一般。
沈佩妮眼角一抽,真是该说感动呢,该说倒霉呢,你怎么就不会换一个口吻来说,“冷少,我没有让你来接我,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倒觉得自己上你的车,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我还不随便上别人的车呢。”
她有一样学一样,笑眯眯的以同样的话回答他。
刚好一个红灯,冷穆凡把车停下,扭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她,微微扬起嘴角,这个丫头学会反一举三了,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他漫不经心道,“嗯,的确是我自愿的,不过恬恬你的脸真大。”
说上他的车,是他的荣幸,恐怕也只有沈佩妮一个人敢这样说,还没有被灭口的。
沈佩妮没有听到他的那句恬恬,只知道他承认了,当下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还把脸伸了过去,“胡说什么,我明明就是巴掌脸,一点都不大。”
标准的鹅蛋脸,美人脸谱。
冷穆凡看她伸过来的脸蛋,白里透红,皮肤细腻,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很大,不过捏着挺舒服。”
指尖丝滑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捏了一下又一下,沈佩妮鼓着腮帮,不满的瞪着他,手劲可真大!她有些口齿不清道,“够了啊,捏一下就行了,你这样不放想我揍你吗。”
看着她的脸被肆意捏成的形状,冷穆凡失笑出声,“嗯,不放。”
永远不放。
沈佩妮被他的笑容一时迷惑,顿时看呆了,这个人很少笑,就算笑,也是冰冷的笑,像现在发自内心的笑,很少,少得可怜。
后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顿时把她拉回了现实,前面的红灯早就变成绿灯,她拍开他的手,“好好开车。”
指尖的触感不见,他收回手放在方向盘上,开走了。
冷穆凡带她来的是一家西餐厅,气氛相当的浪漫,一进来她眼角一抽,这里好像都是情侣来的吧,带她来这里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你确定是带我来这里吃饭?”
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你觉得我还能带错路?”冷穆凡反问。
沈佩妮一时哑言,这里明明就不适合他们俩来,坐的都是情侣,他们来,是要看别人秀恩爱,屠狗吗。
他们刚到,就走来一个侍应生,叫着冷先生,说位置已经预留好了,跟着侍应生,两人来到靠窗的雅座,侍应生还想招呼,被冷穆凡给了点小费,打发走了。
“菜单在这里,看看要点些什么。”冷穆凡把菜单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翻看看了两眼,种类非常多,她也拿不定主意,“这家店什么东西比较好吃点?”她觉得冷穆凡一定知道,不然他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冷穆凡说,“不知道,你可以每一样都要一份。”
“……”
知道你很有钱,只是这么浪费真的好吗,“你怎么不知道,不是来过吗?”
冷穆凡挑眉,“谁说我来过了。”
这家店是他今天无意听林西说起的,说是很浪漫,很适合情侣约会,他问了林西具体的地址,一下班就去接她了,重逢那么久,他们还没有好好的出来吃个饭,约会,嗯,这个字眼他比较喜欢。
沈佩妮诧异的看他一眼,没来过竟然知道这家餐厅,是特意找的,还是怎么回事,换做她,没有去过的餐厅,她根本不会知道,“哦,那我随便点了。”
“点。”
她看了几分钟的图片,挑他们都喜欢吃的,没有不喜欢的配料之类的,总算挑出来两种,菜单放在桌子上,她指着上面的图案,“这个牛排看起来不错,没有你不喜欢的黑胡椒,是你喜欢的口味,你觉得怎么样?”
沈佩妮抬头望去,等着他的答案,冷穆凡听到她说到他喜欢的,不喜欢的,那一刻他的心情又莫名的上升了一点,这个丫头还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知道这个认知,冷穆凡很开心,“嗯,可以。”
“那就点这个,再点一瓶红酒,我不太会挑红酒,你来点。”她把菜单翻到红酒的那一页,给他看。
刚好走廊对面也是一对情侣两个人坐在一起,头挨着头,姿态亲密的在商量着点什么,点哪个,冷穆凡余光一瞥,他们现在好像也是这样,只不过没有那么亲密就是了,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低头看了一眼菜单,伸手指着其中的一个,“就这个。”
她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个酒属于哪个品牌,但是后面的价格,着实让她吃惊不少,不过这一顿肯定是冷穆凡出钱,她也不怕东西有过贵,招来侍应生,要了选好的东西,她又要了饭后甜点,水果,侍应生下去准备去了。
她看了一眼餐厅的设计,真的很像情侣餐厅,来的人也都是情侣,说不是情侣餐厅,她都不信,只是冷穆凡为什么带她来情侣餐厅,她实在搞不懂,这样浪漫的餐厅,不适合他们好不好。
冷穆凡见她在打量餐厅,像是被看穿了一样,他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家餐厅吗。”
“我挺好奇的,你没来过这里,那你之前知道这是什么餐厅吗?”沈佩妮问道。
“不知道。”冷穆凡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才不会说是因为听林西说A市有一家情侣餐厅,风格浪漫,他每次带女朋友来,女朋友都会很高兴,若不是冲着这一点,他才不会来这里。
沈佩妮更诧异了,疑惑出声,“那你怎么知道这家餐厅的?”
“韩明轩推荐。”他把一切推到韩明轩的身上。
沈佩妮点点头,这样就说的过去了,韩明轩是风流公子,A市哪家的餐厅他没去过,何况是这种约会的餐厅,恐怕他不止来过一次两次。
侍应生把他们点的东西都送了上来,事实证明,经过精挑细选的牛排,确实很美味,因为好吃,她的眼角微微上扬,嘴边的笑容也很满足,冷穆凡很喜欢和她一起吃东西,仿佛自己也受到感染一样,他觉得这顿饭特别的好吃。
沈佩妮喝着红酒,不愧是冷穆凡选的,的确好喝,很有口感,“今天无缘无故带我出来吃饭,你是想做什么?”
他们最近都是在家里做饭吃,上一次是在罗马吃了一顿美食,结果冷穆凡不知原因生气,人就走了,这是第二次,气氛比较融洽,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他原因,不问心里总像是在挠痒痒。
冷穆凡说,“算是感谢你最近做饭的劳累。”
“觉得我累,那就你来做,我们轮流做。”沈佩妮笑眯眯的打着主意,她想把冷穆凡的厨艺给练就回来。
想要重回巅峰时期,那就要多练习。
冷穆凡似笑非笑,她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这话有些暗诲,“我觉得一起做,比较好。”
“不啊,我还是觉得一个人做好一点。”两个人在厨房,一个人只能打打下手,而她不喜欢做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尤其是冷穆凡很会影响到她。
“一个人怎么做?”冷穆凡随意一问。
沈佩妮瞪大眼睛,一个人怎么不能做了,做饭而已,一个人做,搓搓有余,“怎么不能了,我倒是觉得你的技术还得再练习,练习,你没觉得你现在的姿势都有点生疏了吗。”
他现在切菜,炒菜的动作都生疏了不少。
冷穆凡唔了一声,像是很苦恼,“谁让你离开那么久,我生疏的原因在于你。”
她不在身边,做什么饭,做了都没人吃,还不如不做,浪费时间。
沈佩妮正要说话,突然听到旁边嬉笑出声,还小声的嘀咕,她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眼神,对面的情侣嘴边的笑容很很不怀好意,她回想了下,刚才两人的对话,好像真的有哪里不对劲,做不做?卧槽,她突然一本正经道,“所以说你现在做饭的手艺退步了,必须要练练,把以前的水平给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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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神色自若的切着牛排,刚才一直嘀咕的情侣,听到她这番话,不由的脸红了起来,原来是他们误会了。
暗中看了对面情侣一眼,她总算松了一口气,被人误会,多不好。
冷穆凡把她的举动都收入眼里,哼了一声,拿起酒杯,一杯酒一下子都喝光了。
“一会吃完饭,我们去看场电影吧。”沈佩妮说道。
最近有个好莱坞片子上映,自从意大利回来以后,一直在家里窝着,很少出门,今天难得在外面吃饭,顺便去看个电影也好。
冷穆凡淡淡的说,“好。”
看电影,以前他经常被沈佩妮拽去陪她看电影,现在一次都没有了,今天她提出来,他觉得去看看也不错。
听他答应,沈佩妮挺高兴的,以前要他去看电影都是求个半天,到最后她实在是等不了了,直接拽着他去,这一次他竟然这么好说话,她觉得冷穆凡如今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吃了饭,冷穆凡买单,俩个人来到A市最大的电影城,冷穆凡想买贵宾区的,她觉得那没有意思,买了两张普通票,冷穆凡一脸的嫌弃,甩开她就要去买贵宾包厢的票,被她一把抓住,“你干什么?”
“买票。”
“这不是买了,还买什么。”沈佩妮举起手中的电影票在他眼前晃了晃。
冷穆凡一脸的冷酷,“我不能接受人挤人的地方。”
“你想多了,电影院一般不会坐的太满,今天又不是首映人不会多的,放心吧。”沈佩妮说道,电影院一般坐满的时候,都是节假日,休息日。
冷穆凡依旧是大写的拒绝,“不行,我买贵宾票,我出钱。”
“这不是钱不钱到的问题,贵宾票都是隔出来的小包间,电影都是一样的不划算,没有这种看着有气氛。”其实她是有点怕那种小包厢的,尽管冷穆凡在一起。
冷穆凡依旧是不为所动,我行我素,“我出钱,你有什么不划算的。”
“冷穆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坚持,听我一回不行吗?”沈佩妮说。
“不能,我只听我老婆的,你要是做我老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冷穆凡一脸的平静,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她。
“……”
沈佩妮无语,翻了一个白眼,她能认为这个家伙是在撩她吗,“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冷穆凡面无表情,出口的话十分的冷酷,“我也在很正经的和你说。”
她差点一口血吐他脸上,你这是正经吗,明明就是腹黑,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这里,都在嬉笑着,讨论他们的关系,当然更多的目光是放在冷穆凡的身上,“我说真的,不要去贵宾席,我会害怕。”
冷穆凡眯着眼睛,机会来了,“为什么会害怕?”
沈佩妮顿时哑然,见他咄咄逼人的神情,她一咬牙,“我在韩国受过一次伤,从那以后我就很害怕狭窄,封闭,没有光的空间,你执意去贵宾区,我肯定会害怕的。”
她希望以此来打动冷穆凡,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为什么会受伤?”她没想到冷穆凡根本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她。
她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底抗拒回答,“我不想说,总之我是不会去贵宾区的,你执意要去,那你一个人去吧,我自己去这里。”她扬扬手中的票,迈开他就走。
冷穆凡有瞬间的恼怒,又想起她刚才眼底了的抗拒,他妥协了,跟上去,他真是时时刻刻都想把她给扑倒床上,狠狠的欺压,教训她!
沈佩妮走在前面,察觉到他跟了上来,嘴边扬起一丝得逞的微笑,她猜的没错,冷穆凡一定会跟上来的。
来到一号厅,领了两个3D眼镜,走进电影院,里面坐了些人,她拿着票低着头找了下位置,指着其中一个座位回头,“在这里,你先坐在这等一会,我出去买点东西。”
冷穆凡坐好,没说话,神情冷漠,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摇摇头,走出影院,在旁边的小超市买了爆米花,零食,还有两杯可乐和果汁,就怕不够喝的。
回来的时候,影片已经要开始了,整个大厅只坐了一半的人,他们这一排人也就五六个,还没有坐在一起,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嫌挤了,坐回座位,塞给他一桶爆米花,带上眼镜,刚要看呢,结果一桶爆米花塞了回来。
冷穆凡说,“我不吃。”
她撇撇嘴,不吃她一个人吃,好不容易买回来的,她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容易吗,他竟然还嫌弃了。“不吃啊,不吃我吃。”
电影开始了,好莱坞大片,特效做的很逼真,她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电影,冷穆凡虽然带着眼镜,目光却不在屏幕上,眼角扫了一眼吃的正欢的沈佩妮,他挑起眉头,冷冷说,“吃饭我请的,电影我请的,你买东西竟然一个人吃?”
沈佩妮看的正入迷呢,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扭头,诧异的看他,“我给你了,是你说不吃的。”
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刚才给他了,他都说不吃了,这会又是闹哪样?
“我现在又想吃了。”孤傲的某人,有着傲娇的通病。
沈佩妮无语,忍不住扶额,但还是乖乖拿一桶出来,放到他的手上,“给你,和我这个一样的,一个锅里出的。”
冷穆凡看着被塞进怀里的一桶爆米花,轻抬眉梢,“谁给你说,我要吃这个了。”
“那你要吃什么?”
“你手里的!”
“……”
沈佩妮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抓着几个爆米花,心中嘀咕,这个人有毛病,不都是一样的吗,心中这么想,她却伸手把爆米花递到他的嘴边,冷穆凡真的救张开嘴吃了。
她疑惑了,这是要她喂,懒得自己动手?冷穆凡你什么时候这么懒了,这么矫情了,她撇撇嘴,自己吃几颗,再给他吃几颗,一桶爆米花很快吃完,她又拆了另一桶。
依旧像刚才那样给他送到嘴边,她一边看着电影还要一边喂他,很累的,拿起一旁的可乐她喝了几口,眼睛还在屏幕上,又递到他的嘴边,冷穆凡眸色一暗,如果他没看错,这是她刚才喝的那一杯。
他没说话,直接张嘴喝了两口,她用过的吸管,仿佛上面也残留了她唇瓣的香甜,一想到这,他就想起每次吻她的情形,心里莫名的窜出一股火,来的那么猛烈,冷穆凡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能爆炸。
一杯可乐喝了大半,沈佩妮因为看电影,看的着迷了,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她不愿意了,把东西塞到他的怀里,不满的说,“冷穆凡你够了啊,我的手酸死了,要吃自己吃,我不喂了!”
她举了半天的胳膊,没有停过,这电影都放了一半了,这么个小半天,再喂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胳膊会不会断了。
冷穆凡看了一眼怀里的薯片,以及一大袋的垃圾,顿时觉得和沈佩妮在一起,他果然什么都能接受,和她吃了那么多的垃圾食品,他竟然没有嫌弃,这个丫头快把他同化了,“不吃扔了。”
他正要把没有吃完的也丢进垃圾袋,沈佩妮眼疾手快的拦住他,这么多的东西花了她好多大洋呢,怎么能说扔就扔,“干什么,这可都是钱买的,说扔就扔,你当谁都是你呢,钱多的在银行堆成山啊。”
电影院的东西本来就不便宜,不吃完就算了,还要丢,败家也经不住这么摆法。
“多少钱,我给你。”说的一脸冷酷。
沈佩妮有瞬间的蒙圈,又在炫富!好讨厌!“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原则的问题!”
这么个炫法,她真的是好嫉妒好不好,真不怕哪天她为这个钱心动了,谋财害命?
他风轻云淡的说,“跟我谈什么原则,我把钱给你,这些东西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
“我说我要卖了吗,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吃。”顶多就是一两百块的东西,她还不至于要他补上,真要把东西扔了,她觉得很可惜,坚决不干,送给外面的流浪的人,也比扔了好。
冷穆凡哼了几声,没有再说话,任由她去了,沈佩妮见他不扔这些东西,也松了一口气,继续看向大屏幕,余光扫了一眼冷穆凡发现他的目光好像没在电视上。
来电影院不看电影,那他来干嘛,倏地她突然想到多年前的情形,也像是这样,在电影院坐着,他在身边,虽然陪着她,眼神却没在屏幕上,她不禁有些感慨,上学期间和冷穆凡一起去的那家电影院,早就合并成一个商场,电影院也关闭了,重新开了这家最大的电影城,如果那家还在,她想他们应该会去那家电影院重温一下。
冷穆凡说,“还记得以前的那个电影院吗。”
他轻轻的声音把她从电影屏幕上拉回,不由的想到了五年前那段美好青春的日子,“当然记得,那可是我整个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
“呵,最美好的青春吗。”他讥笑出声,对她来说美好的青春,对他是难忘的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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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说的声音挺轻的,电影正放到精彩的时候,声音比较大,她没有听见,不由的回头看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
他收敛下眼眸,淡淡道,“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是吗。”她呢喃一声,她刚才明明听到他在说话了,怎么会没说呢,他刚说的什么?
沈佩妮想着,想了一会也回想不起,他刚才在说什么,而电影刚好最精彩的时候,她被吸走目光,也就没再追问了,专注的看着电影。
这个电影两个半多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她拿着没有吃完的零食,走在了前面,冷穆凡走在后面,出去的时候,大厅里的灯还没亮,路还是黑的,沈佩妮走在了前面,走的小心翼翼的,因为实在是看不见路,要低头。
而她的身后,站着很多人冷穆凡却站在座位走道上,等着他们都下去,他再下去,他不喜欢人挤人。
沈佩妮因为要低头看路走的很慢,后面的人有点不耐烦了,黑暗中一只手突然推向沈佩妮,她刚好走在楼梯上,下楼梯,被人这么一推,立马没有站稳,扑了下去。
冷穆凡脸色一变,踩着座椅,两步垮了过去,速度非常快,在她即将摔倒的同时,他一把抱着她的腰,稳住她的人,沈佩妮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卧槽,是谁这么坏心,竟然推她下来!
大厅里的灯这个时候亮了起来,沈佩妮回头眯着眸子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眸光扫到一个正要与她擦肩而过的女子,她拽住女人的胳膊,女人一怔,抬头看她。
沈佩妮扬起手,一声,“啪。”巴掌声响在大厅里,女人的脸上瞬间红了起来。
女人捂着脸,一脸的愤怒,“你干什么打我!”
沈佩妮冷笑,这个女人刚才见到她眼神闪躲,连看都不敢看她,而在她身后的就是这个女人,推她的手,也是一个女人的手,她感觉的出来,“为什么打你,小姐,那你又为什么推我?”
她从来不是善男信女,她不招惹你,你却来招惹她,对不起,她五年前就已经学会从来不会忍让想要害她的人,何况这个女人竟然敢推她,这个阶梯不短,若不是冷穆凡没有及时接住她,她要是摔下去,后果可不是这一巴掌这么轻松。
听到沈佩妮的声音,冷穆凡眸色一沉,一时间阴沉的厉害。
女人脸色一变,眼神闪躲的厉害,“你胡说什么!阿龙,她竟然打我!”女人向身后的男人告状。
男人刚想说话,被冷穆凡厉眸一扫,硬是没敢说话。
沈佩妮冷冷一笑,“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小姐,推我下去,这一巴掌已经是轻的了,就当是我给你的教训,今后若是再这样,换做别人指不定会怎么教训你。”
这个女人的恶意,来的莫名其妙。
“胡言乱语,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人说了一句就走,竟然没有计较沈佩妮打的这一巴掌,这不正是证明了心虚。
在女人下来的那一步,冷穆凡伸出脚准确无误的踢上女人的小腿,女人尖叫一声,腿一软滚了下去,滚在了地上,冷穆凡冷厉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在我的面前,欺负我的人,她不计较,不代表我不计较。”
你不是推人吗,他要你试试从这上面滚下去,是什么滋味。
趴在地上的女人听到这个声音狠狠地一抖,趴在地上,愣是疼的爬不起来,刚才她和男朋友就坐在他们身后一排,这个女人的左手边,她的男朋友一晚上的眼光都在这个女人身上看,还提出和她换位置好看的清楚,她这才气不过,推了她下来,没想到最后受伤的是她。
冷穆凡搂着沈佩妮,看也没看那个女人,下了楼梯就走了,现在是谁都可以随意欺负他的人了吗,真当他是死的是不是!
出了电影院,她也没有把刚才那件事放在心上,倒是冷穆凡把人给踹了下来,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觉得他残狠的同时,心里又很暖,真是矛盾。
手里还提着一大袋剩下的零食,这会还早九点多,上来车,她说,“能去江边哪里吗,我想去走走。”
冷穆凡点头,发动了车子,“下次走路注意周围的人,学会观察感觉,以后像这种情况,你能感觉到,就能避开。”
这一次他在身边,即使的抱着了她,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那下一次再有类似的情况,他不在身边,沈佩妮根本就躲不过了。
“我会注意的,刚才还是多亏你,不然我就真的摔下去了。”想想她就有些后怕。
谁能想到,原本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会突然袭击她,说起来都很奇怪,这种人也很可怕,陌生人都能这么狠心,要换成得罪她的人,岂不是更要狠。
冷穆凡把那人踹下去,说实话,她没有同情。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看来沈佩妮记住了,没有再和他说谢谢,谁都可以和他说谢谢,唯独她不行,那会让他觉得,疏离,她在刻意的和他撇清关系。
去江边的路上,她见到了一家小面馆,喊冷穆凡停下车,“穆凡,你先停车。”
冷穆凡眸色一暗,她在清醒的情况下叫他的名字,没有连名带姓,他不自觉的点头,停在了路边,沈佩妮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没有下去,坐在车里看着她要干什么。
只见她走进面馆,和老板说着什么,他以为她是饿了,正要下车让她回来,带她去吃夜宵,沈佩妮站在门口向他招手,“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好。”
如此他也就没下去,坐在车里等着,十多分钟后,沈佩妮拿着两大袋的东西,放在了后座脚垫上。
“什么东西?”
“面条啊。”
“你买这些做什么?”
沈佩妮笑眯眯的,很神秘的说,“一会你就知道了,走吧,开车。”
她不说,他也就没问,买这些东西,又去江边,他大概能猜到一点。
江边到了,停好车,沈佩妮把打包好的面条给他提着,她提着最轻的零食袋,A市江边,每晚会停留很多流浪的人,这里刚好有可以遮风挡雨的长廊,每晚都会睡一些乞讨之类的人。
他们中间有老人,有小孩,都是因为生活所迫,身体的原因,不能工作,没有收入来源,A市的房价非常高,要在这里租一套房间,他们大多数都是租不起的,只有选择睡在这里,这里她曾来过一次,睡在这里的流浪人,大多数都是老人带着小孩,年轻人不是意外死亡,就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也有带着孙子孙女寻找亲人的老人家。
这些人并不是什么职业乞讨,现在职业乞讨,可不会睡在这里。
沈佩妮走进去,长廊里坐了好些人,还有些小孩,她笑着和孩子们说话,把手里的零食给他们,对于他们来说,大姐姐给的零食他们没有见过,也没有吃过,一个个欢喜的拿着零食上一旁吃去了。
冷穆凡抿着唇走进来,有洁癖的他,此时竟然没有半点的嫌弃,不耐烦,把面条放在一旁,他说,“这里有饭,你们没有吃饭的可以过来拿。”
流浪的人,仿佛不相信一般,这两个人穿着整齐干净,他们这些人在A市尝过太过狗眼看人低的目光,都是觉得他们是下等人,见到他们不是驱赶,就是辱骂,尤其这个看起来俊美非凡的男人,不但没有嫌弃,辱骂,竟然还给他们饭,顿时大家有些不相信般,呆愣的看着男人,硬是没有人上前去拿。
沈佩妮笑着说,“这些东西就是买来给你们的,别怕,去拿吧。”
或许是这个女子太过柔和目光,还有她刚才和孩子们不嫌弃的交流,这里的老人顿时有些热泪盈眶,走上前拿着热腾腾的面条,冷穆凡一个个发给他们,直到人发完了,还有几盒,沈佩妮买的多,就是怕不够分的。
她招呼孩子们,去拿面条吃,孩子们很开心,一边吃着,一边笑着说谢谢姐姐,老人家也是一阵感谢。
大家都在吃着饭,她也没有再打扰,拉着冷穆凡走离了长廊,来到江边,瞬间江边散步,“这些人,都是祖孙,有的是儿子儿媳意外死亡,留下了幼小的孩童,他们又身有残疾或者有病,在老家养活不了孩子,这才来到A市乞讨,还有失踪了儿子爸爸的祖孙,来寻找亲人,我在韩国当我消极的时候,我见到他们这样的人,顿时羞愧无比,我比他们幸福多,却还不满足。”
在韩国,莫名其妙被送到韩国,回不了国,又次次遭遇困境,她很想回家,却每一次都上不了飞机,那段日子里,她险些得了抑郁症,整天厌世,觉得谁都对不起她,不想见到任何人,只想见到爸爸妈妈,还有他,可是她却没敢联系冷穆凡,因为在上韩国飞机前,就有人警告过他,不准联系冷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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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平静的听她说,没有打算问话,他很清楚,就算问她在韩国的事,她都是闭口不答,问了也白问。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中星星点点,在江边很是闪亮,“今天晚上的星星真漂亮。”
沈佩妮嘴角带笑,浅浅的梨涡,乱了他的眼,冷穆凡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一把把人拽到怀里,吻顷刻间盖了下来,这一次不同往次的霸道,凶猛,这一次格外的温柔,怀中的人像是他手心里最珍爱的宝贝,那么温柔缠绵。
这一次不带任何**的吻,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吻她,沈佩妮仿佛也被感染了一般,心中一片动容,他俊美的五官落在她的眼里,他闭着眼睛,那一刻,她没有想太多,只想和他一起沉浸在这个吻中。
沈佩妮伸出手,楼上他的脖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有些颤抖的回应着他,冷穆凡身子一怔,猛地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原先温柔的他,在她的回应中,再也把持不住,吻的激烈。
来往的人,有指指点点的,也有满心羡慕,这两个人男才女貌,端是最配的一对璧人。
突然激动的冷穆凡可把她吓了一跳,这样顷刻间转变的疯狂,让她有些受不住,她仰着头,承受着他强势的进攻,嘴里的空气瞬间被剥夺,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拍打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
“唔……”
冷穆凡这一次出奇的放过了她,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便松开了沈佩妮。
嫣红的唇瓣微微红肿,一片亮晶晶的光泽,他的眸色一暗,很想抱着她再来一次,沈佩妮察觉到他的眼神,心里后怕,忍不住后退两步,就怕他真的再来一次。
冷穆凡向她招手,“过来。”
她摇头,不要,过去再给他亲吗,“你保证不会再吻我,我就过去。”
冷穆凡挑眉,不会再吻她,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很享受。”
沈佩妮的脸色一红,下意识的想到刚才她竟然被迷了心智,脑袋一热,回吻了他,真是日了狗了,“每次都躲不过你的吻,我不如老实的享受。”
她故作镇定的说着,不让冷穆凡看出半分哪里不对劲,她刚才真的是被冷穆凡的美色迷住了,果然不能和太帅的人待在一起,尤其是她这五年来没有找过男朋友的宝宝,和美男在一起,分分钟都能被迷住,呜呜,宝宝的自制力越来越弱了。
江边微风吹过,吹散她的头发,今天她刚好穿的是一条长裙,群摆被风吹起,冷穆凡眯着眼睛,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沈佩妮后知后觉,察觉到他在拍照,顿时笑了,“你是在给我拍照咩?”
“嗯。”他淡淡的嗯了一句。
“那你等等,我摆好姿势你再拍。”沈佩妮以前就很喜欢拍照,冷穆凡的拍照技术很好,虽然比不上陆离,他的光线角度找的一点都不差,可以比上婚纱摄影师了。
某人一想到拍照,顿时把刚才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调整下站姿,嘴角微微上扬,“要给我拍漂亮一点。”
冷穆凡连连按了几声快门,沈佩妮换了好几个姿势,拍了不少照片,她欢快的跑上去,想要看看效果,“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她凑到冷穆凡的身边,拉低他的手,看着他手中手机上的照片,冷穆凡滑给她看,她满意一笑,“嗯,这个美女真漂亮。”
沈佩妮毫不脸红的自夸起来。
每张拍的角度正好,虽然是黑夜,冷穆凡手机的像素超高,在黑暗中也是高清图。
冷穆凡眸色一动,抓住她的手,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说,“还跑吗?”
他总有办法让她自己乖乖送上门来。
沈佩妮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她鼓着腮帮,一脸的不可置信,冷穆凡竟然玩阴招!!“你骗我!”她想后退,偏偏被他抓的紧紧的,她有些害怕的捂着嘴,“我告诉你啊,不准再吻我,否则我就趁你半夜睡着了,在你那里来一脚,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发情。”
她威胁着,很怕冷穆凡又吻过来,也怕自己再一次迷失在他的美色下,遇到冷穆凡她的定义越来越差了。
冷穆凡听她这么一说,手改为搂着她的腰,一个用力,他来了个胸咚。
柔软的某处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沈佩妮脸色爆红,丫的,最新的胸咚他都会了,冷穆凡你究竟从哪学来的撩法!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踢坏我,下半辈子你守活寡吗。”
吐息灼热的语气,仿佛烫伤她,沈佩妮听着这话,下意识的想逃,却被他禁锢在怀里,他再次开口,“老实点,再乱动,我不保证自己还会不会做什么。”
沈佩妮一个激灵,果真不敢再乱动,碍于这个人太腹黑,说到做到,她还是听话一点,至于他说的什么踢坏他,她下半辈子守活寡,她觉得冷穆凡就是智障,他坏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才不会守什么活寡!
冷穆凡这才满意的弯了弯嘴角,“乖。”
这句话说的万分温柔,听到沈佩妮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个家伙又想做什么,突然温柔起来,宝宝很害怕的,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晴不定,还是面无表情的冷穆凡,更可爱点。
他把手机塞到她的手里,页面刚好停在图册这里,“自己拿着看。”
沈佩妮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自己,的确拍的很好,这个时候冷穆凡也放开她了,她有心情好好的看一遍,滑着照片看着,同时更加确定了冷穆凡手机的像素,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这么高的像素不拍个够,怎么行,她举起手机,冷穆凡也出现在画面中,不过是在她的身后,她灵机一动,对着镜头做了一个鬼脸,冷穆凡也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的,逮着机会,按下快门,查看这张照片,嗯,不错,拍的真好,这张是她最喜欢的。
换着风景又自拍了几张,冷穆凡全程站在一旁看她拍,她跑过去,滑到那一张鬼脸照,放到他的眼前,“怎么样,这一张好看吧,看我们无意间配合的多好,多默契。”
冷穆凡瞥了一眼,就吝啬再看第二眼,“蠢死了!”仿佛再多看一眼,都是污染他的眼睛,表情非常的欠揍。
“是吧,我也觉得你拍的好蠢。”沈佩妮睁眼说瞎话,冷穆凡的颜值爆表,刚才虽然是面无表情,拍出的照片,是冷酷公子哥这一类的,非常的帅气,不过他说蠢,她才不会说自己蠢呢。
“我说是你!”依旧是一脸的冷酷。
沈佩妮面色一时僵硬,举着手挥舞着拳头,“什么嘛,明明就是你蠢,我这么漂亮的姑娘上哪找,天底下独此我一家!”
冷穆凡已经非常确定,他的自恋是被沈佩妮传染的,他倏地笑出声,“蠢的独此一家。”
“冷穆凡你奏凯!立刻闭上嘴,不然我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人灭口!”沈佩妮咬牙切齿道,说的凶狠,模样也是很抓狂的那种。
这个人太可恨了,时时刻刻都不忘贬低她,她这么完美的宝宝,都有人狠心贬低他,这个人一定是眼瞎,嗯,一定是眼瞎!
冷穆凡嘴角一丝笑意,他说,“杀人灭口,杀我就算了,不可能,杀别人,你告诉我杀谁,我去替你杀。”
说的一副血腥的样子,沈佩妮骤然一笑,有些阴冷冷的,“我只想杀你。”
冷穆凡栖身而上,扣她在怀里,垂眸,微微一笑,“恬恬,说了多少遍了,人要务实。”
她切了一声,这一次没有挣扎,因为知道不管怎么挣扎,她都挣扎不掉,只好任由他禁锢着,她的乳名再次被他叫起,她没有多大的意外,已经不是第一次叫,一个名字而已,她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那我要是不务实呢?”沈佩妮眉眼带笑,看着他。
“我会教你该如何务实。”冷穆凡低头,她这样看着他,真的是让他欲罢不能,“恬恬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会让我想立刻要了你。”
沈佩妮大惊,眉眼的笑,立刻变成了惊恐,忍不住跳起来,偏偏她在冷穆凡的怀里,想跳也跳不起来,她平复着心情,“不要胡说八道,不想我真的谋杀你,就给我正经点。”
这个人每次说到这个,都会把她吓到,很想立刻就逃走,偏偏冷穆凡像是察觉到了一样,禁锢着她,丝毫不准她有逃的念头。
冷穆凡只是笑,搂着她就走,她略有些慌张的问道,“去哪里?”
“回家睡觉!”
她听着这话有些暧昧,又有些温馨的感觉,完蛋了,她真的再一次栽倒冷穆凡这颗回头草上了吗?
“哎,冷穆凡你好像走错了地方,车子不在那里。”
“谁说要去开车了。”
“那你这是干嘛?”
“睡你。”
卧槽,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那里刚好有个酒店!
穆凡这么久没把恬恬吃到嘴,亲们会不会打死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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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震惊失色,狠狠的挣扎着,“你放开我,谁要跟你去开房了!这样禁锢着我算什么本事!”她可以接受冷穆凡吻她,但是不能真的到最后一步,接个吻她可以回头,如果到了最后一步,她是怎么都回不了头了。
她在怀里拼命的挣扎着,力气出奇的大,冷穆凡被她弄得心烦意乱,最近被她撩拨起的火也越来越甚了,“乱动什么,谁说要和你开房了,沈佩妮我能认为你这是想和我开房,玩的欲擒故纵?”
“呸,谁要和你玩欲擒故纵,我们不过就是五年前分手的情侣,是你说的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可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哪一次不是你死皮赖脸的亲我!既然不做朋友,那就做陌生人!”沈佩妮一脸的愤色,一想到他要带她去开房,以及他刚刚说的话,她就控制不住的心烦意乱,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会被吞噬一样,这才忍不住激动起来。
冷穆凡脸彻底黑了,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额头上的青筋顿时浮起,盛怒,她竟然敢说做陌生人,怀里的她,还在挣扎着,他一怒,喊出声,“再乱动,立刻在这里要了你!”
他毫不留情的威胁道,吓的沈佩妮一个激灵,忍不住四周看了一下,这了可是江边,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恶趣味,她想破口大骂,眼角一瞥,看到他盛怒的脸,硬是把到嘴的咽了回去,此时的冷穆凡太危险,不能招惹。
等一会他真的带她去酒店,只要他一松开,她立马就逃走。
沈佩妮沉默着,冷穆凡也在生着气,都没有说话,她以为真的是要去酒店的路,谁知道冷穆凡改了路线,根本没有打算去酒店,她沉下脸来,不动声色的跟着他走,而在这时前面正好是停车场,他的车停在一旁。
她一时惊讶,瞬间懂了,这条路离停车场最近,所以冷穆凡是带她走捷径,他说的那话,是吓她的,想到这,她郁闷极了,无缘无故的开这么个玩笑,口气还那么逼真,她会误会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一切都怪冷穆凡,不是他说的话,她怎么会被吓到,还不要命的朝他吼,真是郁闷极了。
也不想再理他,一路沉默着,上了车也是沉默着,到了公寓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冷穆凡的表情并不好,比她还恐怖,一路阴沉着脸,说实在的,看到他这个表情,她都不敢去他家了,若是回自己的家,她暂时还是有些怕的。
临下车前,她想了一下,是一个人回自己家呢,还是后者脸皮赖到冷穆凡家呢,综合考虑,她决定还是厚着脸皮吧,毕竟她的生活用品,还有衣服都在冷穆凡家里。
下了车,冷穆凡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她低着头跟在后面,楼层到的时候,快一步的跟上冷穆凡,就怕他进去了,把门一关,把她关在门外,冷穆凡的大长腿走的很快,没有等她的意思,有些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还落了两步,眼看他站到自家门口,开门,门一开,他就要进去了,见此沈佩妮脚步加快,跑了过去,冷穆凡已经进去了,门竟然没关,松了一口气,跟着进去,再把门关好。
回到他的卧室,冷穆凡正在浴室里洗澡,坐到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她正在思考,等会冷穆凡出来了,该怎么说呢,刚刚还吵了一架,她这么厚脸皮的跑来,实在是没有出息,可出息和恐惧来比,她宁愿选择没有出息,反正在冷穆凡面前已经不是第一次厚脸皮,没出息了,五年前她经常干些厚脸皮的事,在他面前早就没有脸皮可讲了。
想着想着,冷穆凡围着半身浴巾,出了浴室,看到她坐在床边,理也没理,走出了卧室,气氛从江边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对劲,摇摇头,她也不想多想,抱着衣服进了浴室,这一次她没有选择按摩浴缸,站在花洒下想了半天,她究竟哪句话说错了,冷穆凡会这么生气,不,不算生气,要是生气,她也不会这么怕了,明明就是一直阴沉着脸,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样的他,比生气更可怕。
她就是误会了,可冷穆凡说的那些话,她会误会也是很正常啊,明明是他先说错了话,结果弄得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只要他不开口说话,她也不说,坚决冷战到底,看谁耗的过谁。
洗完澡,穿好衣服,冷穆凡也回来了,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抿了抿唇,也跟着躺了上去,裹着被子翻身,背对着他,冷穆凡挑眉,手里的股票基金,也没心思再看下去,眯着眼看着她的背影。
真是好样的,敢无视他!
沈佩妮你是第一个!
放下手中的平板,钻进被窝,微微一裹,被子都被他裹在了身上,沈佩妮咬牙,掀开被子的一角,抢夺,冷穆凡裹的非常紧,她用尽了力气,都没有拽过来一点,劲儿非常大。
她心有不甘,使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动撼的了冷穆凡,额头上顿时三根黑线,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天生就是差距,十月底的夜晚已经很凉了,晚上睡觉不盖被子的话,绝对受不了。
她咬牙道,“冷穆凡你到底想干嘛。”
冷穆凡冷笑,不是不准备和他说话,“这是我的床,我的被子,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
沈佩妮顿时觉得自己被打了一个闷拳,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这里是他家,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这番话,让她十分的没有底气,只是这样她就认输,退缩了吗,为了今天晚上不会冻着,她傻,才会不盖被,“你一个堂堂跨过公司总裁,和我一个女的计较这么多,不觉得有失你这个名声吗?!”
简直太恶劣,也太幼稚了,和她赌气,竟然能干出这样没有出品的事。
冷穆凡说,“不觉得!”
“……”
沈佩妮觉得她这哪里是和他说话,简直是和智障说话!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总不能真的要死撑,一个晚上不盖东西吧,会把她冻死的,“好好,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你能不能把你的被子分我一点,我绝对不会再多说一句话。”
不说一句话?
滚,他这么做,就是觉得太静了。
“不给。”
沈佩妮咬牙,看这样子,是说什么都行不通,软硬都不行,“坚决不给是吧?”
“是!”冷穆凡一脸的冷酷,老子就是不给你,你能怎么样。
幼稚!
好,沈佩妮不再和他废话,直接扑上去,手伸进被窝里,挠他的痒痒,她就不信这个家伙不怕这一招!
她正等着他给反应呢,谁知道冷穆凡非但没有反应,这一通皮肤贴着皮肤,肉贴着肉,硬是把冷穆凡的**,给挠出来了,他的额头冒着细汗,厉喝出声,“沈佩妮,不想我碰你,就给我老实些!”
低沉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沈佩妮一个激灵,原本还在恶作剧中,立马就惊醒了,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微微的红,喘息炙热,她心底一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冷穆凡会更怒了,火明明是你挑起来的,还能怪他的自制力,他在沈佩妮的面前根本就没什么自制力可谈!
沈佩妮见他这个表情有些害怕了,也不敢再动了,从他身上爬起来动作都不敢过大,躺回自己的位置,她咬牙,算了,暂时不抢了,等他睡着,被子自然就有了,她闭着眼,假装睡觉,心里在算着冷穆凡什么时候能睡着。
等着等着,没有等到冷穆凡睡着,她自己倒是先睡着了,冷穆凡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抿着唇把被子给她盖好,也跟着睡了,下半夜的时候,冷穆凡感觉到非常热,身上还有人压着,很不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沈佩妮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沈佩妮在梦中都在和冷穆凡抢被子,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被她一脚踹到了床尾下。
没了被子,她觉得很冷,在床上滚了两圈,发现旁边有温热的东西,便睡着爬到了冷穆凡的身上,沈佩妮像是八爪鱼般,依附着冷穆凡,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脑袋枕在他的胸膛,还时不时的蹭了几下,像只小猫。
深夜,对于男人最危险的时候,他某处渐渐的苏醒,顶在她的大腿根,沈佩妮在迷迷糊糊中伸出手,摸上那股火热,皱着眉头,“拔掉,硬,顶的不舒服……”
小猫般的声音,让他的火热又是增大了一圈,冷穆凡额头上的青筋浮起,他这一晚上被沈佩妮撩拨了多少回了,他真想立刻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沈佩妮的手还在拔着,嘴里还在说,“拔掉,拔掉……”
冷穆凡脑海中窜出一股过,脚一动,毫不留情的把沈佩妮一脚踢下了床,“给老子清醒点!”
他忍耐了这么久,随时都能爆发,这个女人竟然还敢一副无辜的模样,来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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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被踢下床,好在地上铺着地毯,床也不太高,不怎么疼,躺在地毯上,她竟然翻了个身子继续睡,一点都没有被惊醒。
猪!
睡的跟头猪一样死!
冷穆凡阴沉着脸,就这样还能睡着,简直是头猪,看着她躺在地毯上,他黑着脸,走下床抱起她,沈佩妮竟然像是察觉到了一样,搂着他的腰,蹭了一下,继续睡,他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把人给放到床上,去捡床尾的被子,把被子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人刚躺到床上,沈佩妮就滚了过来,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里,原先被她挑起的火,还没灭呢。
这会冷穆凡有些微怒,推开沈佩妮,她又滚过来,继续抱着他,他怒,“沈佩妮老子的床给你了,被子也给你了,你竟然还想折磨我,找死是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寒意,惊的睡梦中的沈佩妮打了一个冷颤,后知后觉的揉着眼睛睁开眼,咕哝一句,“憋说话,睡觉。”
接着又搂上他的腰,寻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继续睡。
冷穆凡犹如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说不出狠话,也舍不得在说,任由她抱着。
清晨,沈佩妮一醒来,就听到到浴室有着流水声,貌似还有着什么低低的喘息声,她的脸色一红,冷穆凡在里面做什么,难不成在那个?
拍拍脸颊,她忍不住抖了抖,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跑到衣帽间匆忙换了衣服,在客厅的洗手间洗漱,一切弄完以后,拿着包包人就跑的没影了。
冷穆凡面色微红的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他沉着脸,心情很不好,昨天一夜沈佩妮抱着他,怎么都扒不下来,抱着也就算了,偏偏她一点都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一会蹭他的胸膛,一会伸手摸摸他腹肌,他能忍一晚上没有把人给办了,就是沈佩妮走了八辈子的运了。
末了,他又觉得憋的慌,他冷穆凡什么时候这样瞻前顾后,若不是怕硬来,沈佩妮反感,会再次远离他,他早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介意强上,已经在危险边缘的冷穆凡,再来两次类似的情况,说不定他再也忍不住,真的会再次强要了沈佩妮。
换上衣服,出门了房间,他就猜到沈佩妮那个丫头早就跑了,这天冷穆凡的心情非常不好,整个公司的人都察觉到了,大BOSS心情不好,这一天公司里的所有人加班两小时。
顿时CK的职员,欲哭无泪,心里都在偷偷骂着,究竟是哪个人惹得大BOSS心情不好,连累了他们。
沈佩妮临下班前一连打了几个喷嚏,难道是昨天晚上没盖被子感冒了?不对啊,她醒来的时候,明明是盖着被子的,出了华城,她给林果打电话,问她下班了没,告诉林果说要在她家暂住几天,冷穆凡那里她是不敢去了,自己家一个人,她也不敢待着,只有去林果家里。
林果倒是同意了,不过晚上她要睡地上,她睡床,林果说她还记得上一次抢她房间的事,所以这一次必须要提前说好,否则就不能住。
她当然是立马答应,就算铺床睡地上,她都愿意,宁愿睡地上,也不要回去对着冷穆凡那张阴沉的脸。
林果在加班,她先去了萧琰的工作室,等林果下班,一起回去。
来到萧琰的工作室,建筑非常的漂亮,有特性,据说这是萧琰的第一个设计,第一个设计都能有这么强的设计感,不愧是国际上拥有盛名的建筑师。
林果还在忙着,看到她来,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你先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好,茶水间在那里,里面什么都有,你自己去拿。”
她最近的比赛挺投入的,不断在修改设计稿,还有三天就是比赛投稿截止的时间了,她最近是非常赶,沈佩妮见她认真,也不好打扰她,“你忙你的,我要喝什么自己去弄。”
林果淡淡的嗯了一声。
工作室里还有几个人,都在埋头苦干,她的到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萧琰的工作室,和他的人一样,沉默寡言,所有的东西都是摆放整齐,一丝不苟,颇有艺术家的风格。
拉了个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林果忙了大约快半个小时,手头总算能空出来,和她搭着腔,“怎么想要去我那里住几天,你这个新公寓可比我那大多了,环境也好,你竟然舍得抛弃。”
沈佩妮也有些感慨,若不是那些个恐吓电话,她怎么会舍得那么好的公寓,“等回去了,我再和你说,你忙的怎么样了。”
“就好了,等我十分钟。”林果说着。
两人聊着天,没有发现身后的萧琰,萧琰回了办公室,给冷穆凡打了个电话,“你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跑来拐带我的员工,林果最近可是要忙着比赛,你过来把她领走。”
冷穆凡刚到家,没有见到沈佩妮,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萧琰的电话就打来了,“沈佩妮去找林果做什么?”
萧琰说,“听说是要在林果家住上几天,她又不是没有房子,做什么要和林果住一块。”
他的这话,彻底惹怒了冷穆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沈佩妮要和林果住?”
萧琰听着这突然变冷的声音,心里估计着,这两个人大概是吵架了,“对话是这样,你过来把她给接走。”
最近忙着比赛,林果的设计还在他的监督中,沈佩妮一来,林果哪里还有心思设计。
冷穆凡冷着脸说,“我为什么要去接她,她要和谁住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琰挑眉,“这是吵架了?”
“没有!”
“没有,那你就来接人。”
“滚,老子不会去接,爱住哪住哪!”
冷穆凡炫酷留下这么一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这不是明显吵架了,冷穆凡会这么生气,沈佩妮又来找林果,还说和她住上几天,这都摆在眼前了,还不承认,真是够傲娇的。
林果总算忙完了,伸了个懒腰,和萧琰打了声招呼,萧琰看她的眼神,让她心惊了一瞬,立马就逃出了萧琰的办公室,拿着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从欠萧琰那么一大笔钱后,她就签了卖身契,要一辈子待在他的办公室,除非把钱还完为止。
林果下班,也已经不早了,快八点,沈佩妮提出在外面吃火锅,她请客,现在回家做饭有点晚,她也不想做,林果做的饭勉强能入口,在外面吃就当是谢林果这两天的收留。
火锅店里,正煮着菜,林果张嘴问道,“怎么会想到和我住一起,难道是和冷穆凡吵架,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觉得尴尬,这才要去我那避几天?”
若不然,她是真的想不通,沈佩妮放着那么好的房子不住,来和她挤她的小公寓。
沈佩妮顿时哑言,说吵架也是吵架,若单单是吵架,她又怎么会来找林果,寻求安全感,这话说来有点话长,“还记得华城前阵子死的秘书吗?”
林果点头,这件事闹的还挺大的,她虽然是事后才知道,但也特意查了新闻,毕竟关系到沈佩妮的,她还是关注了一下,“知道,当时的新闻闹的很大,我记得她是你的同事,被你另一个同事杀害了,警方还把你当成了嫌疑人,不过这和你去我家住,有什么关联吗?”
沈佩妮说,“关联就在这,王婷婷死了,可从前两天开始,每到深夜,我都会接到属于王婷婷声音的恐吓电话。”
一连三天一天不差的打来,今天她不确定对方还会不会打来。
林果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一样,“你说王婷婷鬼魂给你打电话?”
她摇头,说是鬼魂其实还太牵强,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鬼,“不是,应该是有人假装王婷婷的声音,想要恐吓我。”
冷穆凡也说了,对方是人,不是鬼,她一向比较相信冷穆凡的话,他的高智商,心思谨慎,会听出来,她一点都不奇怪。
“是谁,你还有得罪什么人?”林果问,她也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不然的话那些杀人的,早就被什么鬼魂折磨死了,哪里还会坐牢,等着释放。
“不知道,我实在想不出还得罪过些什么人,王婷婷死了,陈雪儿又在坐牢,华城也没有什么接触较多的人,说要得罪的人,我真的想不出来。”沈佩妮也是一脸的迷茫,说得罪人,实在难想,毕竟对方在暗,她在明。
林果知她定是害怕了,才会来和她住,“放心吧,今天晚上我陪你等电话,姑奶奶我还没怕过什么东西,就是鬼我也不怕,只要她敢打,我照样能把对方给骂个狗血淋头。”
林果说的相当的自信,沈佩妮笑出声,林果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记得你最怕鬼了,小时候一说鬼故事,你准是哭天喊地的,被恐吓了几天,你怎么能忍到现在来找我,我估计着第二天你就会怕的不行了,难道是因为冷穆凡住在对面,去他那寻找安全感了?”
沈佩妮抿唇,点头,淡淡的说道,“嗯,我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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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锅店告诉林果恐吓的事情,这个丫头一直追问她怎么和她住,不和冷穆凡住了,她说不方便,林果死活不信,一路追问到底,被逼的没办法,她只好随口说,吵架了。
林果一脸我懂了的表情,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她坐在卧室,拿着手机在想要不要给冷穆凡打个电话告诉他,她今天在林果家里睡,最近都会在她家睡,末了,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有出息,手机被扔到了一旁,也不再纠结给他打电话,说不定她不去他家了,冷穆凡心里偷着乐呢,任谁家里突然多了个人,和他抢床,抢一切,搁谁谁都会不高兴。
林果洗了澡回来,她借了林果的睡衣,洗好澡,把今天晚上刚买的换洗衣服,顺手洗了,晾晒在卧室的阳台上,林果咬着一根冰棍,见她回来了递给她一根,“现在十一点多了,要不要一起等等,看看那个恐吓电话还会不会打来。”
一提起这,她就有些怕,面色也有些惧意,“不要了吧,我打算把手机关机的。”
“别关,有我在你怕什么,她要是再打来,我来接,绝对会把对方给骂的吐血。”林果从小彪悍,天不怕地不怕的,接个恐吓电话,她还真的不怕。
除非你鬼魂站在她的面前,不过呢,说不定她还会一把火丢过去。
她见林果好奇,静默一瞬,她心里也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是谁在恐吓她,竟然林果不害怕,要接电话也行,“好,不过你接电话不要按免提。”
知道对方是在恐吓她,不过只要听到那个声音,她的心里还是毛毛的,沈佩妮拒绝再听。
林果比了OK的手势。
她这才有心思吃手里的雪糕,软软的,“果果,你这个雪糕在哪里买的,好特别。”
“一家商场,哪天我带你去。”
两人等到快一点,都没有等来电话,沈佩妮撑不住了,躺在床上睡觉了,林果也有些兴意阑珊,打了哈欠没有再等,睡觉了。
这天萧琰的工作室,萧琰给冷穆凡打着电话,“你什么时候把沈佩妮给弄回去,这都两天了,她还没走,林果明天就要投稿比赛了,你今天想办法给她弄走。”
冷穆凡面色冷漠,“林果比赛和沈佩妮有什么冲突,你嫌她占着林果的时间,自己去想办法,不要来找我。”
萧琰摸摸鼻子,这个人隔着电话都能这么精明,“我说你也够了,吵个架,你服个软不就行了,还用的着冷战,是男人就应该主动认错。”
萧琰苦口婆心,明里暗里,都是在算计着他,让他把沈佩妮给从林果身边弄走。
冷穆凡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你是男人想干什么就去干,不要找借口。”
然后,直接撩了电话,没有再理萧琰一句。
萧琰扶额,看来这冷战冷的还挺严重的。
萧琰猜的没错,沈佩妮在林果那里住了一个星期,还在住着,期间没有回公寓一次,也没有见到冷穆凡,而这一个星期恐吓电话再也没有打来。
CK国际,总裁办公室。
林西面色很兴奋,高兴,BOSS交给他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最近一个星期打BOSS的心情很不好,连带着整个公司的职员跟着受牵连,总裁办公室,每天都有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人走出来,冷穆凡骂人,那是别人根本没有还嘴的机会,毒舌到你想死,林西把这归功于他没有把恐吓沈佩妮的凶手给找出来,导致大BOSS生气,所以他加快了脚步,就怕BOSS突然发疯,炒他鱿鱼。
“总裁,恐吓沈小姐的人找到了。”林西一走进办公室,迫不及待的说出来,他肯定只要BOSS听到这个话,会立马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
果不其然,冷穆凡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人在哪?”
“我让小三把人控制住了,你要见吗?”
冷穆凡冷笑,“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林西在心里替这个默默的祈祷一声,大BOSS最近都挺不高兴的,不高兴,这个人的下场不会太好。
晚上八点半,A市码头,冷穆凡一声黑衣黑裤,坐在游艇里,小三把人带上来,船就开了。
小三也没有把人给绑着,把人带到冷穆凡的面前,推了一把,女人原本就害怕,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站在了一旁,“大少,人带来了。”
冷穆凡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女人抬头见到面前的男人,狠狠地惊艳了下,再想到她如今的处境,身子不由的发抖,也不敢再看第二眼,低下了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她下午正在酒吧里玩,就被这个身后的男人给绑走了,她的朋友硬是没敢帮忙。
“说,是谁指使你冒充死去的王婷婷恐吓沈佩妮?”冷穆凡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男人的话含着薄冰,这个声音她听过,就是那天晚上,杀意炳然的警告她的男人,女人害怕的不行,同时有些震惊,怎么会被查到呢,她明明很小心的,女人闪躲着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王婷婷,什么恐吓,还有你说的沈佩妮,我更是不知道。”
冷穆凡冷冷一笑,“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不说,我迟早会查到,小三,把这个女人丢下海。”
女人震惊失色,那个叫小三的男人,一步上前就要把她拽起来,女人颤抖着身子,尖叫了一声,若是被丢下海,她今夜就是死在海里,都不会有人发现!“不不,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说,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冷穆凡一挥手,小三不再行动,他的眼神一冷,“说!”
女人抖着身子,她坚信如果她不说实话,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要她的命,就和那天晚上他说的那样,她垂着眸,眼底掠过一丝沉静,“是顾家小姐,顾依然,我本身是个模仿声音的高手,顾依然给了我一笔钱,要我每天晚上给沈佩妮打电话,模仿王婷婷的声音恐吓她。”
“电话视频的里的人也是你?”
“是,王婷婷死后面容都是血,我只要稍微装扮一下,就能让对方分辨不出来。”
得到信息,冷穆凡冷漠的说,“小三把人丢下海。”
女人大惊,忍不住尖叫起来,“你不是说不杀我的?!”
冷穆凡勾勒起一丝微笑,冷若冰霜,“敢恐吓我的人,就要料到这一天,这里离海岸不远,丢下去,你拼命的往回游,说不定还能有活路。”
女人因为恐惧,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他,大喊道,“你言而无信!”
冷穆凡冷笑,“我有说不杀你?哦,不对,只是把你丢下海,我觉得我已经很仁慈了,小三再不动手,是想下去陪她?”
小三抖了抖身子,上前就抓女人,女人惊恐万分,跑跳着,小三不耐烦了,一拳头打在女人的肩膀上,“省点力气游回去吧!”
扛起女人,女人挣扎着,尖叫着,小三嫌她太吵了,直接劈晕了她,直到一声入海的声音,小三觉得哪里不对劲,哦,他好像把女人给劈晕了,这不是必死无疑了吗,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小三心安理得的回了船舱。
“大少这个顾依然上次你教训过她一次,她竟然还没有学乖,要杀了吗?”小三问着。
上一次沈佩妮被绑架,就是她暗中找的人,被大少弄了一场车祸,现在还在医院养着呢,竟然还敢生事,不知道这个沈小姐,可是大少心中的宝啊,谁敢动她。
“不,我要她活着,要她活的比死还痛苦。”冷穆凡笑道。
小三见到那笑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阴森了,这样的大少是最恐怖的!
沈佩妮又在林果家里住了几天,林果都烦了,这都一个多星期了,恐吓电话没有再打来过,这个丫头竟然还不走,“妮子,明天你还在我家住?”
她家的房间本来就小,沈佩妮一来原本是让她打地铺的,这个家伙总是来抢她的床,林果觉得对方若是一个美男,也就算了,她能勉强的接受,偏偏对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早就看腻了好吗。
沈佩妮知道林果这是嫌弃她呢,不过她在林果这里住了这么久,恐吓电话没有再来过,她心里的害怕,也早就没的差不多了,一个人在家应该没什么问题,“好了,知道你烦,我明天就回去。”
林果笑眯眯的拉着她手,虚假的说不是她烦,是她这里太小了,两个人有些挤。
沈佩妮一点都不信她,瞥了她一眼,洗澡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班,她被莫林告知,四点以后不用工作了,去一家美容会所准备一下,晚上陪他去酒会,她点头,江美娜故作嫉妒的说道,“哎,颜值高就是不一样,老总都是走哪带哪,不像我们这些没颜值的人,被埋没在角落里。”
沈佩妮失笑出声,怕打她的头,“嗯,颜值高也是羡慕不来的。”
“佩妮,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自恋了,你是不是被人传染了,我记得你当初不是这样的啊。”
她愣住,想到了冷穆凡,难道是被他传染的?
下午四点,她如约而至高档美容会所,拿出莫林给的贵宾卡,店员见的脸色都变了,立马就是一个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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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一刻,沈佩妮化好妆,换好衣服,造型师惊叹了一声,“沈小姐真的是太美了,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沈佩妮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席米白色蕾丝长裙,蕾丝上是玫瑰花纹,加上淡淡的妆容,镜子里的她,端庄优雅,很有知性风,轻轻扬起嘴角,没有人不喜欢看到自己变得漂亮,她同样见到这样的自己,心中很开心。
在会所等到六点半,莫林来了,这一次莫林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反倒是进来找她,莫林见到沈佩妮的时候,也是狠狠的惊艳了一把,他一直都知道沈佩妮很漂亮,两人出席酒会的次数最多,每一次她精心装扮后,都会让他惊艳一番,这一次更是如此。
沈佩妮见到莫林来了,立刻站起身子,“莫总,你怎么亲自来了,给我打给电话,我去门口就好。”
“不用,我正好要来挑一套西装。”莫林说。
店员见到莫林立刻热情的迎上去,准备介绍,莫林挥开她,像她招手,“你过来帮我挑一件。”
她点头,走过去,帮莫林挑衣服不是第一次,店员带他们来到西装区,她看了一眼,挑了一件蓝色西装,“这件和你的领带衬衫很配。”
莫林接过去,没有再看别的,拿过衣服就进了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店员一直在夸她的眼光好,夸莫林气质好云云,莫林直接刷了卡,带着沈佩妮离开会所。
今天刘安没有跟来,莫林开着车。
两人没有发现,他们的车子一开走,身后不远不近的跟了辆车。
七点一刻来到一家六星级的酒店,这家酒店是CK名下的,近年来刚建起来的。
宴会厅在三十三楼,坐上电梯,宴会厅的门关着,门口的侍应生见到他们来,先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再推开大门,室内衣鲜光亮的众人,目光对准了大门。
她挽着莫林的胳膊,嘴边浅浅的笑着,走进了宴会厅,沈佩妮一出现在大厅门口,众人见到她的皆是一惊。
华城的莫林大家都认得,道上都在传,莫林有一个首席秘书,长相出众,能力不凡,莫林出席饭局,酒会都带这个秘书,这样看来这个女人就是那个秘书了。
的确很漂亮,不像个秘书,倒像是哪家的名媛。
冷穆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见到沈佩妮先是惊艳,再看她挽着莫林的手,怒了,竟然敢抱得那么紧!
他知道莫林今天会来参加这个酒会,知道莫林会带沈佩妮来,他好多天没见这个丫头了,今天知道能在这里见到他,他立马就来了,来了,见到她挽着莫林的手,走入了众人的视线里,冷穆凡很想上前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拖走!
冷穆凡正怒着呢,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响,“冷总,这是我的小女,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冷总,真是莫大的荣幸。”
他抬头看去,面前站着一个秃顶的男人,身边跟着个女人,女人笑着说,“冷少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女人自认为用着最美丽的微笑,最迷人的身姿问出了问候,就在她以为冷穆凡一定会惊艳,一定会看着她失了神的时候,冷穆凡连眼角都没留给她一个,“我不高兴认识你,所以你离开?”
女人一愣,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呆愣在原地,冷穆凡轻飘飘的话,像是从没有出现过,秃顶的男人面色有些尴尬,但也知道这个男人他惹不起,“那冷总,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秃顶男人拽着女儿离开,女人舍不得离开,却被父亲硬生生的拽离了冷穆凡的身边。
“爸,你干吗要拉我!”女人被父亲拉出了好远,甩开父亲的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思诗啊,不是爸爸拉你,你没见到冷穆凡的表情吗,再不走,你老爸我就会得罪他了。”男人后怕的说道。
“爸你对你的女儿就这么没有自信吗,我跟你保证,只要让我在冷穆凡身边待上一会,他就会移不开目光的。”何思诗说道,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信的。
何理摇头,“女儿你不懂,冷穆凡一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那是没有人能入的了他的眼。”
何思诗切了一声,不以为意,“那是他没有遇到我,爸,不跟你说了,你就看我的吧。”
只要她再加把劲,她就不信拿不倒冷穆凡,这么个男人有哪个女人不心动,从冷穆凡来到酒会,她就一直在关注着他,相貌俊美,器宇不凡,身价连媒体都挖不出来,这么个男人遇到了,她才不想错过。
何思诗没有在多说一句,人就走了,何理在后头摇摇头,他这个女儿他是怎么都拦不住,罢了让她去,说不定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呢。
沈佩妮挽着莫林的手,刚走进宴会厅,便有人走了上来,和莫林打着招呼,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她只能笑着,装看不懂。
眼角随意一扫,刚好看到冷穆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察觉到她的目光,冷穆凡顷刻间看了过来,她抿唇,这时,他的身边走去一个女人坐在他的旁边,她移开了目光,没有再看。
冷穆凡脸色一沉,一直都在看着沈佩妮,等注意到身边有人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坐在这里了,“冷少,我是何思诗,何氏的小女儿。”
身边的声音有些熟悉,像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冷穆凡扭头,皱起了眉头,“何小姐有事?”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上赶着来!
何思诗露出笑容,十分的自信,“只是想和冷少认识一下罢了,不知道冷少可否愿意?”
只要接触过她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她,何思诗相当的有自信,她的脸蛋身材都摆在这里,冷穆凡也是男人,她就不信,他会不动心,国内最有身价的黄金单身汉,像冷穆凡这样的要才华有才华,要颜值有颜值,在国内可是不可多得,不能错过,若真是能做上CK总裁夫人这个位置,她的娘家也会跟着荣升。
冷穆凡全程的目光都在沈佩妮的身上,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那个丫头对别人笑的那么甜,都到会场了,还不从莫林的臂弯里抽回手,找死呢是不,欠管教!
靠,真想去抢人!
沈佩妮这个笨丫头,应该站在他的身边,也只有他能站在她的身边!
莫林察觉到一道恶意的视线,回头,冷穆凡正瞪着他,他回已微笑,拢了拢沈佩妮的手,冷穆凡眯起眼睛,仿佛要在莫林身上看出个洞来。
何思诗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应,有些难堪,看到冷穆凡的眼光正看着某一处,侧目望去,莫家长子正和人交谈着,她自然不会认为他的目光是落在莫林的身上,这个目光的落处,明明就是在莫林女伴身上。
何思诗看着女人的侧脸,刚才这个女人可是引起宴会不小的轰动,没想到竟然把冷穆凡的目光都给吸引去了,她的眼中掠过一丝嫉妒,她依旧笑着,“冷少,你在看什么?”
冷穆凡被这个声音拉回在,这才想起来身边还坐了个人,CK总裁在外人面前还是有那么点点的风度,“没什么。”
何思诗满心欢喜,冷穆凡这一次竟然没有腔她,还回她了,“冷少,你是一个人来的酒会吗?”
他的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伴,传闻冷穆凡不近女色,除了身边会出现个蓝家大小姐,蓝欣,没有别的女人,何思诗自认为一点都不被蓝欣差,先不说其他,就是冷穆凡这个不近女色,她就很喜欢了,何况他还这么优秀。
“嗯。”冷穆凡淡淡的说着,眼角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沈佩妮,他要看着他的女孩,从她一进来,一群虎视眈眈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难不保会不会有不怀好意的人。
沈佩妮没想到会有人要敬她酒,和莫林出席酒会,一般都是敬他的,很少有人敬她,这里的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她不好直接得罪,从旁边走过的侍应生手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酒,“吴总说笑了,要敬也是我敬你才是,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她一仰头,一杯香槟酒被喝个精光,这个酒的酒劲还行,不算很大,喝个几杯都没问题。
吴总见她这么爽快,哈哈大笑,“莫少你这个秘书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沈佩妮微笑着,不说话,也不想接话,以免待会这个吴总还要她喝酒。
何思诗见他一直都不是不冷不淡的,心中有些失落,同时又有些不甘心,她就不信,拿不倒冷穆凡,“冷少,我刚从国外回来,A市很多人都不认识了,你能带我认识一圈吗?”
这里的人都是上流社会人群,她若是能和冷穆凡站在一起,再走几圈,明天圈里的人,一定会传她和冷穆凡的绯闻,毕竟冷穆凡是不近女色,突然近了女色,不是证明了他们有什么吗。
冷穆凡挑起眉头,这个女人真烦,“没空!”
眼角一瞥,沈佩妮离开莫林,独自一人,他跟着站起身子,不动声色的跟在沈佩妮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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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喝了两杯酒,不想再多喝了,只好借口要去洗手间解围,半道没去洗手间,倒是去了阳台,酒会实在是太闷了,她出来透个气,刚到阳台,松了一口气,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回眸,冷穆凡一声黑色西装,整齐利落,单手插进口袋里,走了进来。
她回头,没有说话,前一阵还吵架呢,过了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沈佩妮很不想承认,今天晚上见到他的那一刻,她莫名的高兴了起来,真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好高兴的,不就是一个半星期没有见面吗,之间分开了五年,再见他,她都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这算是什么事。
冷穆凡走进来,和她并排而站,像是故意一般,他的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她想站离一点,偏偏她站的是阳台的边缘,抿着唇,“冷穆凡旁边有很大的空,你能不能过去一点。”
两个人离的太近,这里又是酒会现场,来的人都是有名声的,这若被人看去了,指不定怎么说呢,反正只是会说她,不会说冷穆凡,因为没有人敢说他。
冷穆凡迟迟不动,也没有说话,就是这样站着,很多天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快被这个女人给折磨疯了。
“冷穆凡你听到了没有,往旁边去一点,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沈佩妮再次说道,这个人总是这样我行我素,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
“没有!”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沈佩妮无语,翻了个白眼,几天不见这个人是越来越霸道,我行我素了,她想哭,遇到这么个人,是她的幸呢,还是不幸呢,“没有你回答我干什么,冷穆凡你现在是越来越小气了,就是让你让出点空,你都不愿意。”
两人在这里争执着,外面是酒会,只隔了一层窗帘,指不定什么时候会不会有人进来,两人的距离又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冷穆凡说,“我小气?把我的床让给你睡,我家的一切都给你用,沈佩妮你上哪找我这么小气的男人?”
她面色一红,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有些没有底气,“能不能不提这个?”
“好,换一个来说,住我家三天,吃的喝的都是我的,我还免费送你去上班,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回报我?”冷穆凡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说来说去,他就是要把沈佩妮给弄回去。
已经习惯两个人睡的冷穆凡,独守空闺一个多星期,早就不能忍了。
沈佩妮惊呆,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算的这么仔细,她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来算算你在我家吃了几顿饭,几顿早餐,哦,对了,你还睡过我的床,我们来算一算谁的多,谁吃亏,先说说你怎么回报我?”
自从冷穆凡意大利回来以后,几乎是天天在她那里吃早饭,晚饭也非常多,每一次都是她做的,这么说来,他欠她的比较多。
冷穆凡笑道,“我们回去算。”
沈佩妮脸色一沉,这个人刚刚还会一脸的冷漠呢,这一会就变脸了,“谁跟你回去算,要算在这里算。”
冷穆凡低低的笑出声,“恬恬,我们回家。”
这笑声仿佛带着魔力,能穿透她的心,她一时间脸红心跳,为了不被他发现,伸手推开他一步,“谁跟你回家,要回家我也是回我自己的家!”
他们什么时候熟到我们回家了?冷穆凡你脑子秀逗了吗,前一阵子才吵过架,这会就来找我回家,那是你家,不是我家,你傻还是我傻?
她以为自己推离了冷穆凡,就不会让他发现她的异样,谁知道冷穆凡全都收到了眼底,他眉眼带笑,“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可大了,你家是你家,不是我家,我家也不是你家。”沈佩妮一字一顿的说道,就是想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要被迷惑了心。
这一次若再陷进去,她根本没有自救的机会了。
冷穆凡没有计较,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沈佩妮下意识的退后,被他吼住,“恬恬不要乱动,不然我不确定会不会做什么。”
他说到做到,她一直都知道,抿着唇,果真没有再动,冷穆凡伸过手,突然抱住她,她一怔,一时间忘记了说话,任由他抱着。
嗯,只有抱着她,他才会觉得这个人就在身边,不会离去,“真想吻你。”
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她,他差点思念成疾,险些问萧琰林果的住处,若不是怕萧琰笑话他,他早就这么做了,最近CK比较忙,忙的时候没有时间想她,下班回家,没有人等着他,对面也是空荡荡的,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已经忍了很多次,才没有发疯的冲到林果家,把她带回去。
沈佩妮听着他的话,身子有些紧绷起来,很怕他真的会吻过来,心中惊讶,面上却是不动,冷穆凡是直接做,从来不会说,这一次说出来,应该不会吻她,平复了下心情,她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觉得过去挺长的时间了,偏偏冷穆凡还在抱着她,从他的颈脖里抬起头,她说,“抱够了吗,抱够了就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她若是不出声,冷穆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手呢。
他迟迟不说话,沈佩妮有些急了,她是陪莫林来的,离开太久很不好,“冷穆凡你放开我,我陪莫林来的,离开太久不好。”
冷穆凡压抑了一晚上的心情,瞬间被她撩拨了起来,他差点忘了,沈佩妮今天作为莫林的女伴出席的酒会,他沉下眸子,放开了她,“知不知道,看到你站在莫林的身边,我很想把你夺过来,你只能站在我的身边。”
他的女孩,没有站在他的身边,反而站在其他男人身边,他没有愤怒的当场抢人,已经是很有绅士风度了。
沈佩妮却被他的话吓的一惊,“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啊,这里是酒会,A市的权贵来了不少,你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不想现在和冷穆凡扯上一点关系,尤其是在酒会上,谁能肯定会不会传到那个人耳里,那个送她去韩国的人。
冷穆凡只是笑,他想做的事,怕过什么,“你怕什么,在这里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没什么,不和你说了,我回去了。”沈佩妮敛下眼帘,不让他看到眸中的情绪,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要离开阳台,却被冷穆凡一把抓回。
被他一手扣着腰,一手搂着后脑勺,她知道这个情况是要干什么,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吻压了下来,铺天盖地,却是温柔缠绵的吻。
她一直在注意阳台入口的情况,就怕有人突然过来,被他吻着,她心不在焉的睁着眼。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不配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专心点。”
继而不舍的又吻上她娇嫩的红唇,不带任何的**,只有温柔,只是单纯的想吻她,若是换做平时,沈佩妮绝对会迷失在这个吻中,奈何场景不对,她时刻的小心着,观察着。
一吻过后,冷穆凡放开她,食指摩擦着她有些红肿的唇,“抱歉,没忍住。”
沈佩妮想偏头躲避他的手,冷穆凡却不准她躲,她有些恼怒,“吻都吻过了,你还想干嘛?”
事实证明,冷穆凡也是出尔反尔的家伙,明明说了不吻她,结果还是吻了,真讨厌。
“好像吻过头了,你需要去一趟洗手间。”他淡淡的说道,松开了手,先走出了阳台,留下错愕的沈佩妮。
他什么意思,去洗手间?
伸手摸了自己的唇瓣,他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上面,她也想起来冷穆凡让她去洗手间的意思。
心底咒骂了一声,走出阳台,没有回宴会厅,直接去了洗手间,沈佩妮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一人。
来到洗手间,镜中的她,眼光涟漪,嘴巴红肿,一看就是干过什么羞人的事,拍了下自来水,她咒骂出声,“种马,流氓,穿着衣服的禽兽!”
这还怎么出去见人,不是那么温柔吗,温柔还能给她吻成这样,冷穆凡哪里是人,简直是狼,还是兽性随时都能发的那种。
手捧了凉凉的水,冰了下唇,如此反复几次,总算好了点,重逢冷穆凡后,她竟然无意中学会了这个技能,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呢。
这时,进来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她没有在意,继续自己的动作,觉得差不多了,从包包里拿出口红,补补妆,正好也能掩盖住,旁边的女人也在补着妆。
口红正在补着,旁边的女人拿着粉盒,补着脸妆,她突然说,“真够不要脸的。”
她愣住,这个女人是在和她说话?她们好像不认识,沈佩妮没有打算理会,继续补着口红,还有嘴巴四周的妆容。
何思诗见这个女人不理她,顿时恼羞起来,“你和CK国际总裁什么关系,明明是和华城总裁来的,却跑去勾引冷穆凡,你也真够贱的,有了莫林还不够,还想着搭上冷穆凡,心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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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收回口红,对着镜子照了几遍,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把口红放回包里,她抬起头,面无表情,“你在和我说话?我们好像不认识。”
这个女人是什么鬼,跑来教训她?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非常讨厌,别人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她,就是她的发小,林果都没有资格来教训她!
何思诗也没有生气,微笑着说,“你刚才在阳台不要脸勾引冷穆凡的事,被我看到了,真没想到外表挺正经的,骨子里这么豪放,不知道莫林知不知道他的女伴,在阳台上与人偷情。”
沈佩妮淡淡的说,“哦,那又怎么样?”
她是但心被酒会的人看到,会被人误会,这个女人明显已经误会了,她要是好好说话,说不定还给这个女人解释,把她骂的一文不值,再给你解释,她没那么圣母。
何思诗听着这理直气壮的话,顿时就认定了这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看她的眼神越加的轻蔑了,“果真是不要脸的女人,真不知道你这种女人有什么好的,姿色平平,我看你是使了什么狐媚法,不然冷穆凡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不过呢,我奉劝你一句,冷穆凡是我何思诗看上的人,识相点给我躲的远远的,敢再让我见到阳台的一幕,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女人一番的警告话,没有吓到沈佩妮,她冷冷一笑,“请问你是谁,冷穆凡又是你的谁?我在他的身边并没有见过你,所以,这位小姐,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你又有什么资格,看上冷穆凡就凭你自己的本事去追,和我说这些,你觉得有用吗?”
“什么身份,我将来一定会是CK国际的总裁夫人,他的事我自然有资格管。”何思诗说的相当的自信。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沈佩妮爆笑出声,捂着肚子弯着腰,不行了,她要笑死了,这个女人可真是奇葩。
何思诗见她笑的这么夸张,一股火冲向了脑门,这不是在故意嘲笑她吗,“你笑什么不信是吧,有本事我们等着瞧!”
沈佩妮蹲在地上连连摆手,不行了,笑的太过,一时半会喘不过气来了,这个女人太有自信了,“没没,你的志向很伟大,嗯,很好,努力,祝你早日成为CK的总裁夫人,加油!”
她站起身子,平复了下表情,转过身子人就走了,出了洗手间,她还是没忍住,趴在墙上笑了一会,旁边刚好有人走过,她立马正了神色,回了酒会。
莫林正与人交谈着,看着周围的人,她并不怎么想过去,走到食物区,打算吃点东西,今天一晚上她都没吃,快要饿死了,这家六星级的酒店,做出来的酒会食物,非常的多,也很精致,她挑了两块蛋糕,四周看了下,这旁边的桌子都坐满了,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吃,找来找去,酒会里就只有刚才冷穆凡坐的沙发空着,他人也不知去哪了,暂时不在沙发上,正好她坐。
来到沙发坐好,两块蛋糕放在桌子上,开吃,周围观察着她的人还挺多的,都在暗中看着沈佩妮,不少人被她的身份吸引,也有一些人被她的美貌吸引。
沈佩妮一个人落单,过来搭讪的人也有不少,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名流社会的人还是有素养的,见她在刻意疏离,也不自讨没趣,很快就散开了。
偏偏有些人没有素养,还很自大的那种。
她专注的吃着蛋糕,一点都没注意到旁边来了什么人,也没心思去注意,这时她的身边坐了一人,她下意识的往旁边的挪挪,不想和对方太近,这个沙发是酒店的,公用的,她不好独占。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旁边的男音响了起来,身子也不由的往她身边挪过来。
沈佩妮皱起眉头,抬起头望去,一个年轻男人,相貌中等,不过举动气质十分的轻浮,她有些反感,“先生,麻烦你不要动了,我已经在边缘了,你那边还有很大的空间。”
男人笑笑,“都说近距离看美女,会看到不一样的美丽,我想试试。”
她说,“嗯,酒会里很多的美女,先生可以一个个都试一遍。”
沈佩妮在隐晦的说,你可以去找别人,别来找我,这么明显的话题,听不懂,才怪。
男人像是不在意般,呵呵的笑出声,“我不想找别人,只想找你,我想和你认识认识,我叫薛明,薛家的二公子,不知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薛家A市有不少姓薛的,光说薛家,她还真不知道,不过她并不怎么想和这个男人多说。
“薛少,我想你也看到了,我和华城总裁一起来的,我是他的秘书。”她轻描淡写的说,模棱两可,并不给他准确的信息。
薛明把手搭在沙发背上,依靠在沙发上,只听他说,“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可否告知姓名,给个联系方式,或许一会酒会散场,我们去吃夜宵,你看怎么样?”
这个女人着实的漂亮,尤其是嘴角的那对梨涡,魅惑非常,他一见到这个女人就被吸引了目光,好不容易见到她一人,这才上来搭讪,能要到联系方式,一会出去吃个饭什么的,那都是很好的,薛明相当的有自信,一个秘书,听到他是薛家的公子,哪里会不动心。
沈佩妮握着手中的刀叉,没有再吃下去,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下唇角,“抱歉薛少,作为莫总的女伴而来,我没有时间和你去吃夜宵,至于你说的做朋友,像薛少这么有名声的人,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和你做朋友,那会让我觉得掉价。”
薛少一愣,她最后的那句,他没怎听清,好像就是在说,她觉得自己不配做他的朋友,有这样的自知之明,他心中得意,也是,一个秘书自然是没有和他做朋友的资格,不过看在这个女人的美貌上,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计,“说笑了,我觉得我们很适合做朋友。”
沈佩妮微微一笑,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薛少,我要回莫总身边了,你请自便。”
说完,她站起身子就要走,薛明哪肯如她意,眼看就要到手的美人,哪能就这么飞了,薛明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腕,“别走啊,我们聊聊,聊天应该行吧?”
沈佩妮皱起眉心,心里一阵反感,她不反感冷穆凡的靠近,触碰,不代表不反感别人的,她挣扎着手腕,这里是酒会,她不好太失礼,会丢了莫林的名声,“薛少请你放手,我是莫总的女伴,不好缺席太久。”
她抬出莫林,就是想要他有所忌惮,自动放开她,可她貌似想错了。
薛明认为不就是一个秘书吗,莫林不至于为一个秘书大动干戈,“我想莫少也不会计较,陪我聊聊天怎么样?”
这个男人真的太讨厌了,她说的这么明白,明里暗里都在拒绝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她一使劲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偏偏被薛明抓的很紧,她有些生气,“薛少,这里是公共场合,我想你也不想有损名声,我一个小秘书不在乎什么名声,但你是薛家的少爷,要真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我想对你家公司的股票都不好,我请你放开我。”
薛少表情轻挑,“别啊,你也说了我是薛家的少爷,你不过是一个小秘书,要真传出去什么,你觉得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你说你会不会被当成爱慕虚荣的女人,我猜应该会,坐下来陪我一会,或者陪我出去吃个夜宵,自然就会放了你。”
沈佩妮觉得她的耐心就快用完了,也不想多说废话,“薛少,这两个我都不会选,你不放开,那我只有喊非礼了,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
薛明抓着她的手不放,这个样子看来就是薛明在强迫拉着她一样,她的手腕都红了几圈,一看就知道是谁吃亏。
薛明说,“你叫啊。”
她眸子一沉,这个人太轻贱了,靠,吃个蛋糕都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别人走桃花运都是千好万好,她一走桃花运,对方准是人渣!别人轻贱,她不能真的叫出来,上流社会人的三观说不准,就像厕所遇到的那个女人一样,“薛少你是真的不放开我是不是?”
薛明笑着,手一动,沈佩妮重新跌回了沙发上,差点扑倒他的怀里,“不放。”
沈佩妮顿时愤怒了起来,这个太贱了,眼角一瞥桌子上还剩一半的蛋糕,嘴边挂着轻笑,既然这样,就不要怪她狠!伸出另一只手,拿起那半份蛋糕,她想是直接打脸呢,还是打身上,沉思了一瞬,脸上不太好,太显眼,到时候,他们就会成了酒会的焦点,思绪一滑过,她举着蛋糕直接扔在薛明的胸口上,奶油瞬间沾满了他的衣服。
薛明一惊,手也松开了她,看着自己身上全是奶油,脖子上也都是的,薛明十分的恼怒,“你,好大的胆子!”伸出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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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心里一惊,想立刻弹跳起来,只是她还没起来,便被人大力的从沙发上拽起来,薛明的手落空,愤恨的抬头看去,究竟是谁敢阻止他,这一看,他瞪大了眼睛。
冷穆凡面若冷霜的站在旁边,眼含肃杀看着他,薛明心里被这个眼神看的发麻,冷穆凡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他赔着笑,“冷总,你这是做什么?”
沈佩妮站在冷穆凡的身边,他来了,她心中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仿佛只要这个男人站在身边,她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出了什么事,都有这个男人替她扛着,这是她心底的认知。
冷穆凡没理薛明,而是看向了沈佩妮,发现她手腕上的红痕,他眯起眸子,冷冽的看向薛明,吐息冰冷,“薛明在我的酒店里,轻薄女士,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薛明大惊,连忙指着说道,“冷总你误会了,我没有轻薄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爱慕虚荣,她主动勾引我的!”
这里的骚动,引起了整个酒会的瞩目,莫林原本喝着酒,听到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提到他带来的女伴,不由的抬头看去,看见冷穆凡站在沈佩妮的身边,就好像她的保护神一样,他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酒杯,“抱歉,我失陪一下。”
原本和他交谈的吴总,自然是看到了,淡淡的点头,示意他快去。
沈佩妮只觉得薛明这个上流公子哥,还不如普通的男人,把一切推到女人的身上,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有胆做,却没有胆承认,果然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有冷穆凡这样的风度。
嗯,冷穆凡还是很有风度的,和这个薛明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不对,薛明根本没有资格和冷穆凡相比!
冷穆凡冷冷一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嘴脸,你这样的说别人勾引你,薛明你的脸呢,你这个德行就是倒贴,别人还考虑要不要浪费粮食,说她爱慕虚荣,你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老子这么有钱,有貌,她都没来勾引我,你这个丑的连路边的狗都懒的看你一眼,她要是看上你,她就是重度失明,眼瞎!”
冷穆凡毒舌对方的同时,还不忘把她给拉上,真是的,帮忙就帮忙好了,干嘛连带她一起骂啊,她扬起嘴角,笑眯眯的道,“我的视力很好,一点都不瞎。”
言下之意,这个男人我看不上!
薛明被冷穆凡说的一愣一愣的,硬是找不到话来反驳,周围指指点点的人,多少都是知道这个薛家二公子的名声,何况这个女人是莫林带来的,莫林哪一方面不比他出众十倍,百倍,说这个女人勾引他,没有人信,因为这个女人的气质很像是名媛,哪里会是薛明说的那种人,众人一致导向沈佩妮这边。
不过还有一点让他们吃惊的,冷穆凡向来不管这种事,他也没有这么大的好心,来管别人的闲事,今天不但管了,还把地方说的一文不值,这实在不像是冷穆凡的作风,大家也更好奇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站在莫林身边不说,冷穆凡还为她出头。
薛明被冷穆凡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硬是没有找到半点反驳的话,他也不敢反驳,“冷总,你真的误会了……”薛明还在垂死挣扎的想要开脱,他身上的奶油显得那么狼狈不堪,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气概。
冷穆凡冷笑,一点都不想再听他说,“薛明,CK分公司和你家薛氏的合作到此为止,我觉得酒会的人也不想你再待下去,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叫保安丢你出去?”
他的一番话,愣是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替薛明说话,和CK国际解除合作关系,面临的问题可不简单了。
莫林刚好走到跟前,听到冷穆凡这么一说,皱起了眉头,脚步不由的加快,站在了沈佩妮的旁边。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薛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瞪大着眼睛,傻愣在一旁,若是CK和他家的公司合作作废,今后他薛氏将会走向低潮,被CK录入黑名单的公司,没有哪家公司会再合作。
莫林站在一旁,扫了一眼周围,大概清楚了,眸落在了薛明身上,“薛少,我的女伴是我带来的,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骚扰我的人,刚才听到冷少说的话,正好我华城和薛氏也有合作,明天我就会让人通知薛氏解除合作,这算是给你的教训,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得起。”
薛明一下子得了失聪,脸色难看的跟鬼一样,这个时候门口突然来了两个保安,冷穆凡一挥手,“把他丢出去,记住这个人的脸,以后不准他踏进这里一步!”
保安连连说是,拖着薛明走了。
薛明被拖走,嘴里还在喃喃道,“不可以,不可以解除合作……”
直到他人消失在酒会,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同时更加确定这个女人来历不简单,能让两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为她出头,怎么也不会简单。
酒会里有多少女人羡慕沈佩妮,就有多少女人恨她,何思诗在不远处把一切都收在了眼底,手不自觉的抠上旁边的墙壁,仿佛要抠出一层墙皮才行。
莫林拉过沈佩妮搂着她的腰,朝着冷穆凡点了下头,“多谢冷少帮我的人解围。”
突然被莫林搂着,沈佩妮身子一僵,虽然这是女伴必须的,在冷穆凡面前,她还是有点不自在,轻轻的动了下身子,想要脱离莫林的搂着的手,莫林不但没松手,反而紧了一下,她心下一沉,也没有再动。
冷穆凡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她腰上的那一只手,很想上去抢人,再把莫林踹一边去!只是他知道,沈佩妮肯定不愿意她这样做,嘴角勾勒起一丝浅笑,没有温度,只是单纯的扬起了嘴角,他说,“莫少可真是工作狂,这么漂亮的小姐都不能看好,还让人欺负了,不知道莫少可有后悔,我觉得和这位小姐挺有缘的,想和她聊两句。”
话落,冷穆凡根本不给莫林答应的机会,直接伸手去抢沈佩妮,周围的人简直惊呆了,冷穆凡不是不近女色,没有女人能入的了他的眼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洁身自好的冷穆凡动了聊天的心思,天啦噜,这简直是世界上十大奇观。
莫林搂着沈佩妮后退一步,硬是躲开冷穆凡伸过来的手,冷穆凡眸色一冷,一步逼上,势要抢人,箭弩拔张的气氛,让周围的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这两位要是打起来,那可真是不得了。
沈佩妮有些晕,又有些头疼,这算怎么回事啊,这还在酒会,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今天这一出要是传出去,今后她还怎么在A市混,定会被流言蜚语说死,她一步站定,“莫总,你先放开我吧。”
莫林从来不会为难人,不像冷穆凡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在,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以为这话说出来,莫林一定会放开她的,谁知道莫林根本没有放,还在和冷穆凡对峙着,“冷少,我觉得我的女伴和你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冷穆凡说,“是吗,那我非要和她说话呢?”
“冷少还是死了这条心。”
“真抱歉,死不了。”永远死不了。
冷穆凡冷笑,气场全开,两个男人的对决,顿时上映在酒会里,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这怎么都像是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一点都不像冷穆凡说的聊天,天啦噜,两个A市最有权利的男人同时争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幸运,被这两个男人看上,女人们嫉妒了,疯狂了。
沈佩妮一个头两个大,再这样下去,他们是不是能打起来,原先在一旁的吴总见到这边的气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哈哈大笑着,“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有活力,不过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这个样子,可是要把这位小姑娘给吓到了。”
这个吴总算是他们的前辈,年轻的时候在A市也是一个风云人物。
冷穆凡根本没把吴总的话听在耳里,吴总摇摇头,这个冷家大少是什么人,他也清楚,便把话锋转向了莫林,“莫少,你一向懂事,男人要征服女人,那是要心甘情愿,不然再怎么强迫也无事于补,先把小姑娘放开吧,你没看人家很头疼吗。”
沈佩妮朝着吴总感激一笑,这个吴总帮她解围,她自然要谢一下。
莫林静默一瞬,便放开了沈佩妮,冷穆凡也没有再动作,站在一旁,瞪了沈佩妮一眼。
吴总点点头,“这才对,我难得回国一趟,不知道冷少莫少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
今天的酒会就是给这个吴总的接风宴,这个吴总因为老婆是别国的,他就把公司移到了国外,很少回国,人虽然走了,在国内的名声还是留下来了,没有人不给他面子,这个吴总的名声在A市,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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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坐在了主桌上,沈佩妮原本要和莫林坐一起的,冷穆凡却不动声色的给她拽到他的旁边,坐都坐了,再起来难免有些做作,莫林走过来,坐在了她的另一边,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守护着她,在别人看来这是莫大的殊荣,在她看来简直是折磨,很想哭。
旁边招待的侍应生,给几人倒满了酒,吴总有一搭没有搭的聊了起来,“这些年A市发展真是越来越快了,再不回来看看,再过个几年,我恐怕都不认识路咯。”
冷穆凡端着就被,手指在杯口转了一圈,眸色讳莫如深,“吴总这次回来恐怕不止是探亲。”
他轻飘飘的话落到沈佩妮的耳里,她愣住,吴总回来不就是来探亲的吗,难不成还能干别的,她收到的消息就是这样。
吴总哈哈大笑,“哈哈,好好,如今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出色,在国外经常听到冷少的名声,近几年的CK国际,被冷少带入了一个CK从来没有过的高度,若换做当年的我,恐怕都不是冷少的对手。”
莫林在一旁沉默着,并没有说话的打算。
冷穆凡说,“我也想和吴总一较高下,不过吴总如今年纪大了,我怕别人说我这个年轻人,欺负吴总这个老人。”
这番话说的十分的隐晦,像是尊重,又不像是尊重,就连她也没听出冷穆凡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原本以为吴总会生气的,没想到吴总并没有生气,依旧是笑着说,“说的没错啊,我如今年纪是大了,有点力不从心了。”
沈佩妮觉得他们两人的对话,话中有话,两个人还没有点破来说,冷穆凡绝对不是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果然,她没有猜错,冷穆凡说,“吴总,我想你也不想浪费时间,不如说说你的另一个来意。”
吴总这一次会心一笑,“和聪明人说话,总是这么爽快,我听闻你们两家公司联合准备开发一款供应全球的电商。”
莫林开口了,“是的。”
冷穆凡沉默着,他此时的沉默算是默认,莫林都说了,用不着他再说一遍。
吴总说,“我想加入这个项目,你们看看如何?”
冷穆凡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淡淡的说,“吴总在国外的公司也照样是风生水起,为什么会想加入我们的合作?”
他犀利的直接了当的问出,以吴总目前在国外的生意,一点都不比当初在A市差,升了不止一个高度,想要回来参与合作,定是因为什么原因。
吴总也并不隐瞒,让身后的助理倒了一杯酒,他沉思了一瞬,“最近几年,我的公司出现一个强劲的对手,名叫瑞峰集团,掌控人相当的厉害,我的公司被重创,在国外的地位遥遥可及,我需要一个契机重新站起来,不是起死回生,而是重新再高升一个高度,我听闻你们的这个项目,立马就回国来了。”
冷穆凡挑眉,吴总并不是能轻易打败的人,加上他多年的历练,更不是那种一打就会打败了,这个公司里的掌控人,让他起了好奇心,“瑞峰集团,近年来刚刚崛起的,掌控人是谁?”
莫林说,“一个中国人,据说才二十岁,叫安青山。”
“二十岁,真有意思,这名字我好像听过。”冷穆凡轻轻的说道,二十岁就能把老谋深算的吴总栽一次跟头,是这个人太厉害了呢,还是吴总粗心大意了呢。
沈佩妮也觉得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愣是没有想出来。
吴总说,“这个瑞峰集团的掌控人一直都很隐秘,前一阵才被我查了出来,还挺不好查的,废了我好大的功夫,倒是这个瑞峰集团我一直都知道,不过没有放在眼里,谁曾想反而栽了一个跟头。”
冷穆凡喝光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这里不适合谈工作,改天约个时间再谈,起来走了。”他踢了踢沈佩妮的脚,示意她和他一起回去。
沈佩妮一愣,下意识的拒绝,“我坐莫林的车回去。”
她一着急都忘记叫莫总了,直接喊的莫林,喊出口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用了,都喊了出来,只好装做正常的样子。
冷穆凡听她这么说,脸一沉,正要说话,莫林站起身,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会送她回去。”
眼看两人再次箭弩拔张的气氛,吴总快一步开口道,“这个小姑娘是和莫少来的,若是和冷少回去,让人看到,明天指不定怎么传了,就是送美女回家,少一次也没事,男人要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不能强迫。”
冷穆凡眸子一眯,心甘情愿,滚,沈佩妮从来就没有心甘情愿过,“我再问一次,走不走?”
沈佩妮心一横,吴总说的正是她担心的,若是和他走了,这不是坐实两个人有不明的关系了吗,来的时候和莫林走的时候和冷穆凡,这些人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吴总说的没错,我和莫总一起回去。”
冷穆凡冷哼一声,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吴总,这个吴总年纪虽然大了,却很有绅士风度,今天晚上帮了她两次,若不是他,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总谢谢你。”
吴总摆摆手,“小丫头很有福气,我看你也急了,回去吧。”能让这两个男人喜欢,能不有福气吗,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沈佩妮点头,打了声招呼,跟着莫林离开了酒会,刚上车就听莫林说,“抱歉。”
她有些愣,嗯,这是什么意思?扭头看了一眼莫林,莫林发动着车子,刚才那句话像是她听错的一样,她摇摇头,没有打算再问下去。
莫林说,“你被薛明欺负的时候我没有发现,抱歉,我去晚了一步。”
他若是发现的早,怎么会让冷穆凡抢先了一步,他一定连机会都不给冷穆凡留!
“没事啊,我都没什么事,就是手腕有点红,不过明天就好了,你不用道歉的。”沈佩妮笑着说道,没有细想莫林为什么会道歉。
“是我带你来的酒会,你若是出了事,我脱不了责任,自然是要护着你的。”莫林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车里没有开灯,莫林的轮廓隐在黑暗里,她并不是能看清他的表情。
莫林对员工的负责,她知道,沈佩妮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莫林是个很好的老板,“也不能这样说,都怪我自己乱跑,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莫林淡淡的嗯了一声,车厢里便回归了平静。
没一会,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条信息进来,打开一看冷穆凡发来的。
死丫头,你竟然真的敢跟莫林走!
她抿唇,打了几行字回过去。
吴总不是说了吗,我陪着莫林来的,酒会上又发生了那种事,若是跟你回去,会落人口柄不说,还会有损我的名声,我在华城的名声已经臭了,不想在A市再冒出什么蜚语。
冷穆凡回的很快。
谁敢说你,我灭了谁!
看到这条信息,她倏地笑出声,似乎看到了另一边咬牙切齿的某人,顿时心情好了很多。
莫林察觉到她的情绪外露,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在和朋友聊天,他说了件事给我听,我觉得很好笑。”沈佩妮回答。
是是是,你冷穆凡,冷大爷最厉害,谁敢说你啊,你想灭谁就灭谁,我突然好怕,万一我哪天得罪了你,你把我灭了怎么办。
冷穆凡回信息回的非常快,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开车。
笨丫头,我灭谁都不会灭你!
你在开车吗,开车就不要发信息了,小心看路。
坐在六星级酒店顶楼酒吧里,冷穆凡坐在吧台上,手边放了一杯酒,他抱着手机一会笑,一会咬牙,这若是被林西看到了,绝对会是说大BOSS抽疯了,这么丰富的表情可从来没有过啊。
我还在酒店。
哦,那你今天晚上还回去吗?
冷穆凡骤然一笑,这一句问的他整个晚上的心情,都好了。
嗯,回去做饭等我!
滚,姑奶奶不是煮饭婆!
他手边的酒没有喝一口,全程抱着手机,在发信息,嘴角的轻笑证明了他的心情是真的好,他还没有回这一条信息,手机里又是一条信息进来。
今天没得给你挑,太晚了,饭菜有些油腻,我做两碗面,你早点回来。
冷穆凡回了一嗯,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现金扔在吧台上,人就走了,吧台的调酒师瞪大了眼睛,这厚厚的一沓,除去酒钱,剩下的是小费吗,好多,土豪!
看到这条信息沈佩妮也就没有回了,抬头看着车窗外,莫林看了一眼她的侧脸,转而继续开着车。
前面的路被拦了起来,几个交警站在那里,路上摆着栏杆还闪着灯,沈佩妮有些奇怪,莫林放慢了车速,过来两个交警敲着莫林的窗户,莫林开窗,只听他说,“前面出了车祸,堵的很严重,你还是换条路吧。”
沈佩妮抬头看去,看不到车,只听到急救车的声音,莫林点头,把车子掉了头。
冷穆凡还没有回去,交警拦路,恐怕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拿出手机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回家的这条路出了车祸,堵的严重,路被交警拦上了,你走另一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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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的路有点绕远了,没有路灯,车也特别少,不过那条唯一的近路出了车祸,也只能选择这条远路了,两人谁都没有发现,原本拦着近路的交警,突然出现在这条远路,放下障碍物拦着这条远路。
站在一旁的交警,拿出手机打了电话,“老大,莫林已经进去了,大概五分钟后,就会到你那里。”
“好,知道了,二十分钟后,你们撤走。”
“是。”
沈佩妮看着车窗外,一片黑漆漆的,过往没有一辆车,只有她们这一辆,她觉得有些奇怪,那条是回市区最近的路,被拦上了,来这条路的车应该很多才是,轻抬眉梢,心中有着淡淡的不安。
莫林沉着眉,沈佩妮察觉到的,他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是不是觉得奇怪?”
她点头,说出心里的疑惑,“是的,既然另一条路被交警封路,那么这条路的车定然不会少,可我们来了以后,没有一辆车在身后,或者有一辆车开过来。”
莫林这么说,她更加确定了心里的隐隐的奇怪,一个人怀疑还有可能是感觉出错,两个人,那就是真的太奇怪了。
车子正在开着,突然一声嘭的响,车胎爆裂,车子剧烈的颠簸,颤抖,沈佩妮没有防备头撞上了车窗,瞬间撞破了额头,鲜血流了出来。
莫林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这个时候必须要抓紧方向盘,车子才能安全的停下来,莫林面色一沉,他的车子才做了保养,如果刚才他没感觉错的话,路上有东西扎中了车胎!
玛莎拉蒂总裁,滑出了很远,沈佩妮尖叫出声,车子颠簸的太厉害,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好好的为什么会爆胎?她的心紧绷了起来,很怕真的出了事故,侧目而望,莫林面色平静,紧紧的抓住方向盘,她有些安心,只要抓紧了方向盘控制好车子,就不会出事,她信莫林,能把车子控制的很好。
车子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莫林看着旁边的护栏,心一横,控制车子往他那边的护栏撞去,一声激烈的碰撞声,她的身子被弹了起来,又被安全带拽了回去。
车子一停,她也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发现莫林正看着马路上,她跟着看去,只见开来两辆车,停在他们的前方,莫林说,“一会有机会就跑,跑的越远越好。”
她愣住,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跑?对方或许是停车帮助他们的,这跟跑有什么关系,沈佩妮一头雾水。
正要问话,莫林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也有些疑惑,没有下车,坐在车里看着他要做什么。
莫林下车,对面的车里下来一个人,开了后面车门,下来一个男人,张天。
透过车灯,沈佩妮看到对方的脸,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回想了一下,像是也是在路上,也是出了车祸,她顿时想了起来,那一次冷穆凡带她和崔智言去度假村,在咖啡店里遇到过一次,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车祸,遇到的也是这个男人,她坐在车里见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孔。
莫林面色平静,站在路边,见到是张天仿佛一点都不意外,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张天开口,张天走到他的对面,两人仅一米的距离,张天冷笑,“莫少,别来无恙。”
“你想做什么?”莫林问。
张天看着他从容不迫,心中恼火,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冷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觉得他不能拿你莫林不能怎么样!“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莫林淡淡的说,“有什么好意外的,从你杀了王忠那天我就猜到,不找我报仇,你是不会甘心的。”
王忠死的当天他就收到了消息,王忠帮他拿到张莱犯罪的证据,他给了钱,还给他儿子找了医生,王忠一死,他就命令刘安把王忠的母亲给藏起来,还有王忠在国外的老婆孩子,依张天的性格,一定会把王忠一家全杀了,他才会甘心。
张天仰天大笑,像是在嘲讽他,“甘心,莫林你把我爸爸弄到牢里,判了几十年,你觉得我会甘心,你以为我会轻易的放过你吗,你做梦!王忠的家人是你藏的是不是,你以为你能把他们藏一辈子吗,我一定会把他们找出来,一起送他们吓地狱,今天我也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再慢慢的折磨死你。”
张莱坐牢,他想尽办法都没能把人给弄出来,他斧头帮在A市就连一些警察都不敢得罪,没有人买他的张,只能说是有人从中阻扰,而这个人,不用说,也不用查,就是莫林莫家搞的鬼。
莫林说,“张莱敢利用华城替你洗黑钱,走私,干这些的时候,他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你想为他脱罪,你觉得我会让你给张莱脱罪吗,一个虎视眈眈贪心不足的董事,仅仅是坐几十年的牢,我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至于你说的王忠家人,我既然能把他们藏起来,就一定能把他们藏一辈子,让你找不到,不信,你可以找找看。”
王忠帮他收集证据,他虽然给了钱,王忠人已经死了,他的家人,他会帮他保护好,直到张天这个毒瘤消除。
张天听他这么说,脸色气的铁青,张莱在华城做了十几年的董事,他刚开始创立斧头帮的时候,帮派在A市还没有什么名声,经常被别的黑帮欺负,张莱见他辛苦,就主动提出利用华城来走私,洗黑钱,他起初是不答应的,因为这件事要是查出来,张莱的下场非常不好,别的黑帮是日益见长的欺压他的斧头帮,张天这才没忍住,找了张莱答应这个提议。
莫林那个时候在国外,利用华城走私不过才几年的光景,张莱一直害怕莫林回国,直到莫林回国没有直接来华城,而是去了C市分公司,张莱也就变本加厉的走私,没想到莫林上任华城总裁的第一天,就把张莱给提出董事局,送到了牢里。
沈佩妮坐在车里,看着张天的脸,隐约听到莫林提起张莱,总算想起哪里有些熟悉了,张天和张莱有七八分的相似,她见过张莱,对张天这张脸肯定熟悉,只是她没想到,爸爸干了犯法的事,儿子过来报仇,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天说,“哼,真有自信,莫林今天落到我手里,你以为你还能安全脱身,做梦!抓住他!”
张天不再说废话,一挥手,身后的小弟拔出腰间的枪齐齐指着莫林,坐在车里的沈佩妮见着这个场景,吓的瞪大了眼睛,这个场景,她只在罗马的时候见过,那个时候冷穆凡一人举着枪,对抗四五个人,硬是没有落了下风。
沈佩妮心惊的不行,反应过来立马低着头找手机,打电话报警,刚才爆胎车只乱晃的时候,手机已经不知道掉哪去了,找不到手机,她心中焦急万分。
莫林从容不迫,站在原地,扫了一眼众人,“想杀我,张天你觉得你有把握吗?”
张天冷笑,“你只身一人,我自然是没有把握,但是她呢?”
沈佩妮一直在低着头找手机,没有发现走过来一个人,那人直接拉开车门把她从车里拽了出来,动作很野蛮,沈佩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枪指在头顶上,“老实点!”
她吓的一个激灵,虽不是第一次见枪,但被枪这么近距离的指着是第一次。
莫林眯着眸子,声音冷冽,“张天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放开她,我任由你处置!”
张天缓缓的笑了,笑的讥讽,“说的真好听,我放了她,你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没有牵制你的人,谁能拿你莫林怎么样,连我都不能肯定,没有这个女人,说不定你能安全脱身的同时,还能把我的人给重伤,事后你也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斧头帮,如今有她牵制你,你说我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弃呢。”
查了这个女人在华城的身份,以及莫林的和这个女人相关的事,他就猜到莫林对这个女人,有着非一般的感情,绝不是普通上下级那么简单,能牵制莫林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莫林一个人说不定他还不能算计的这么准,有了这个女人,一切就好办多了,今天可把他逮到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
沈佩妮微微挣扎着,对方拿着枪指着她,她不敢太过激烈,不然对方一怒,开枪了,她就玩玩了。
莫林眸子阴鸷,看着张天,仿佛随时都能上去掐断他的脖子,“你是铁定不放人是不是?”
“是!把人带上车!”张天肯定的回答,命令着压着沈佩妮的手下。
沈佩妮被人带上车,欲哭无泪,莫林还说跑呢,她这哪有机会跑啊,她突然后悔没有跟着冷穆凡走了。
嘤嘤……
“莫少你是上车呢,还是不上呢?”张天笑着问,只要有这个女人在,莫林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莫林抿唇,迈开长腿,原本想要坐到沈佩妮在的那辆车上,张天说,“不行,你和我坐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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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开着车回到家,一开门,家里黑漆漆的一片,沈佩妮比他早回来二十分钟,应该到家了,他又突然想到,恐吓电话已经没了,这个丫头应该回了自己的公寓,他来敲门,等了半天没有人回应,冷穆凡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开门而入。
同样是黑漆漆的,他皱起眉头,打开客厅的灯,沈佩妮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屋里也没有什么人气,感觉到没人,冷穆凡回到自己的家,心中暗骂着,这个死丫头让他回来说做饭,他回来了,这个丫头还没回来,难道是和莫林去吃宵夜了?
卧槽,简直不能想,一想到这,冷穆凡瞬间脑补出,两人坐在一起,吃着宵夜的画面,嘴里骂着,“沈佩妮,你死定了,敢和莫林去吃宵夜,等你回来,你就死定了!”
拿出手机,他打了沈佩妮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又打了两通还是没人接,到最后直接是打不通了,冷穆凡以为是那个丫头挂他的电话,不曾想是被他打的没电了。
冷穆凡怒!死丫头,最好别回来,回来了,看他不修理她!
某人一脸怒色的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又去敲门,沈佩妮还没有回来,冷着一张脸,倒了一杯酒,回到自家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坐着喝了一杯酒,酒一下肚,冷穆凡觉得有点不对劲。
沈佩妮向来是言而有信的人,她既然说让他快点回来,给他做饭,就一定会做,不会半路跑去跟莫林吃宵夜,那为什么她还没有回来?
电话没有人接,最后还打不通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冷穆凡翻着今天晚上和沈佩妮发的短信,最后那条吸引住他的目光,出车祸被封路,就算走那条远路,这会也该到了,她从酒会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
他给林西打了个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去查查江淮路今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是不是出了车祸,有没有封过路,给你十分钟时间。”
冷穆凡回来的时候,江淮路一路通畅,没有出车祸的痕迹。
林西正在睡觉呢,又被吵醒了顿时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想发怒又不敢,最近大BOSS深更半夜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偏偏不敢反抗半分,“我马上去查,最多五分钟给你结果。”
因为这个还挺简单的,直接给交通局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林西挂了电话,冷穆凡又打了下沈佩妮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正好他有莫林的号码,也给莫林打了电话,只是他没想到莫林的电话也打不通,冷穆凡的眉头皱的很深,阴沉着脸。
林西的电话回的很快,手机又在手里,一响他就接了起来,“怎么样?”
“大少,我打过交通局的电话了,江淮路今天晚上没有出过车祸,更没有封过路。”林西说着。
冷穆凡唰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阴冷,“你确定?”
林西被他突然阴冷的声音吓了一跳,交通局说的话定是没错的,他的话就代表的冷穆凡,谁敢跟冷穆凡说谎,“确定,我跟交通局亲自确认过了,大少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冷穆凡走到衣帽间换着衣服,一只手还握着手机,“给穆铮打电话,让他去江淮路等我。”
挂了电话,换上衣服,冷穆凡再次离开了公寓。
江淮路没有因为车祸被封路,沈佩妮却告诉他,出了车祸被封路,还让他走另一条路,只能说明她和莫林被算计了。
冷穆凡开着车,一路猛踩油门,加速,狂奔,身后的交警见了原本还在追着,突然接到了电话,就没再追。
江淮路,已经有辆悍马车停在了那里,他把车停在旁边,穆铮正在抽着烟,看到他来的这么快,吹了一声口哨,“是出了什么事,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还让林西告诉我帮你查这条路这两个小时的状况,这是怎么了?”
冷穆凡冷着脸,“那你查到没有?”
穆铮说,“先叫声舅舅来听听。”
“滚,不说老子崩了你!”
穆铮穆家最小的儿子,比他小几个月,轮辈分是他的舅舅,轮年龄,滚,他从会说话就没有叫过一声舅舅。
仔细一看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穆铮是穆家容貌最出众的儿子,都说老来得子,不是天才,就是傻子,穆铮属于前一者,穆铮哟哟了几声,漫不经心道,“火气真不小,嗯,不叫也行,那我就走了,在A市你还真放不开手脚,自己去查吧,没我的帮忙,你肯定不如我快。”
冷穆凡怒,一脸的铁青,这件事太过蹊跷,穆铮在A市的权限广,查什么都很快,他要查也是能查出来,就是慢了一点,而这种慢,他不能忍受,一想到沈佩妮不知所踪,他咬牙切齿,“舅舅!”
穆铮顿时扬起嘴角,笑眯眯道,“二十五年,你这是第一次叫我舅舅,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我听着还挺高兴的。”
冷穆凡沉着声音,“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立马崩了你!”
穆铮知道大侄子喊的很不情愿,要真不说,估计真能崩了他,“我让手下查过了,这附近没有监控,交通局也说没有出现过车祸封路的现象,不过找到一个目击人,他说十一点多的时候,是有几个穿着交警服的人,把路堵上了,全程不到十分钟。”
冷穆凡更加阴沉了,发动着车子,开向了另一条路,穆铮跟了上去,他很好奇啊,是谁能让他这么紧张。
来到这条车流量不多的远路,没有路灯一路漆黑,冷穆凡沉着脸,当时莫林开着车走了这条路,那么试着从这条路找线索,这是最快的方法。
车灯照着前方的路,莫林的车原先因为爆胎,在路上留下了很长的痕迹,此时他正开到了这里,冷穆凡停车,走下车,看了一眼痕迹,穆铮也跟着下车,见到路上的痕迹,他说,“爆胎,看车轮印,是玛莎拉蒂总裁。”
正是莫林的车,冷穆凡的脸色更黑了,比这天还阴沉,穆铮见他这表情,依稀出声,“究竟是谁能让你这么紧张?”
冷穆凡说,“我老婆!”
穆铮惊的手一抖,“卧槽,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我怎么不知道?”
冷穆凡没说话,扫了他一眼,回到车里,继续往前开,穆铮摸摸鼻子,也跟着回到车里,对他的老婆十分的好奇,难道是那个叫沈佩妮的姑娘?
很有可能,冷穆凡可从来没有对哪位姑娘这么上心过。
跟着车胎痕迹,开出没多久,就到了莫林撞到的护栏那里,只不过没有了车子,冷穆凡下车看了一眼,看了四周,“能在短时间不惊动交警把车子运走,是经过预谋的,让你的人查查莫林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
穆铮站在身后,诧异极了,“你的老婆为什么会和莫林在一起?还是你抢莫林的老婆?”
这也像冷穆凡的风格,看上哪个人了,他才不管有没有名花有主,直接抢。
冷穆凡听着这话怒了,“她是我老婆!”
“难道是那个沈佩妮?”他想起来了,上一次的命案,牵连的人都是华城的秘书。
“是!”冷穆凡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给林西打电话,让他去查莫林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冷穆凡在想,他的笨丫头在哪,被谁抓走了,有没有受伤之类的,他的心很不平静。
穆铮看他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他心中着急,也不再和他开玩笑,“既然两人是一起被带走的,有莫林子在,你老婆暂时不会出什么危险,放心好了,只要查到是谁带走了他们,一切就好办了,不过这莫林也真够怂的,还能让人把他给带走。”
冷穆凡真的是一句废话都不想和他说,“让你的人去查莫林最近得罪过谁!”
穆铮嘴角一扯,你都吩咐下去了,还让他查,真是一点资源都不浪费,拿出手机,穆铮打了个电话,给下面的人吩咐了一声。
说着莫林的名字,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挂了电话问道,“你说的这个莫林是莫家的长子,华城的总裁是吧?”
冷穆凡回头,眯着眼看他,“你想到了什么?”
不然他不会这样问。
穆铮说,“在莫林上任华城总裁的时候,踢出一个董事张莱,你还记得吧,这个张莱因为利用华城走私,洗黑钱,贪污等等几项罪名,被判了几十年,我听说他的儿子张天,暗中想要捞他出来,莫家给了施压,不准张莱出来,张莱到现在还在牢里,日子也并不好过,恐怕这个张天是恨死了莫林,不但没了老子,还没了华城这条财路。”
冷穆凡蹙起眉头,眯着眸子,静默一瞬,他重复出声,“张天。”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林西打来的,他按了接听键,只听林西说,“大少,莫林的得罪最深的人就是张天,张天最近都在查莫林和沈小姐的关系。”
林西自从接到他的电话,就猜能让冷穆凡这么紧张的人,只有沈佩妮,便早早的就查了起来,今天晚上,冷穆凡去参加了酒会,而刚好沈佩妮和莫林也参加了。
穆铮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来,很快就挂了,“是张天,有摄像头拍到张天的车子在这附近一带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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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和沈佩妮被带到一个山顶仓库,被张天手下推下车,没轻没重的,下来的时候,她差点摔倒,听着四周的野兽,虫鸣声,一阵阵阴冷的山风吹在身上,她有些冷,又被一群人给围着,一直都有人拿枪指着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张天根本没有让手下特意的押着莫林,只压着沈佩妮,因为他知道,只要压着这个女人,莫林就会乖乖的听话,不会反抗,张天心中十分的得意,这一次算是让他给押对人了。
沈佩妮被人推进老旧的仓库,里面已经等着五六个人了,还烧着一堆火炉,看的她心声恐惧,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枪,张天也不是绅士的本尼,张天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她被推到一旁的凳子上,张天坐在一把老板椅上,他没有叫人绑着她,只叫来两个男人,“看紧这个女人,若是莫少敢反抗,你们立马给我杀了这个女人!”
“是!”
沈佩妮心底大惊,没想到今天晚上就要送命,嘤嘤,她真的好后悔,没有选着跟冷穆凡走,如果知道会落到这个下场,不管什么流言蜚语,就算口水把她给淹死,她都会选择跟冷穆凡走!
莫林也不会因为她受制于人。
莫林一句话没有说,站在仓库里,长身而立,面容从容,张天看他这一副模样,心中恼怒的不行,事到如今,他不但不害怕,竟然还敢平静的对待他?“莫林,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莫林说,“该来的始终会来,有什么好怕的。”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就别想安然无恙的下山!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你若敢还手,我就把那个女人的手砍下来!”张天残狠的说道。
沈佩妮的心是哇凉哇凉的,卧槽,还有这样的,不老实挨打,她就要砍手,不砍手,莫林就要挨打,他们今天还能逃出去吗?
她心里一点都没有底,不知道冷穆凡会不会发现她被抓了,只要冷穆凡知道了,一定会来救她的,一定!
莫林被人一脚踹到身上,他硬是没有被撼动半分,七八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踹到他的身上,下手非常狠,莫林果真是没有回手,沈佩妮说不好心中的情绪,想他回手,又不想回,因为回了,她的手就要被砍,真是好为难的选择。
张天见他还站在那里,顿时被气的不行,手猛地拍在凳子的扶手上,“你们没有吃饭吗,这么多人还能让他站着,我告诉你们若不把他打趴下,你们就给我去死!”
张天的手下一惊,下手更狠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你一拳我一脚的全招呼在莫林身上,还有个男人,直接抽出一根铁棍,挥到了莫林的后背上,下手极狠,莫林原本就被打了有一会,这一棍,打的他吐了一口血,人也站不住,半跪在地上。
那棍棒一下又一下的招呼到他的身上,看的张天很爽,看的沈佩妮胆战心惊,很怕莫林会因此一命呜呼,心中也焦急的不行,再这样下去,莫林会被打死的!
该怎么办!
冷穆凡究竟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最近她和冷穆凡吵架,她要是没有回去,冷穆凡会不会认为她依旧去了林果家里。
张天突然举起了手,他的手下立马就停住了,张天讥讽道,“莫林跪着给我道歉,说一声对不起,我兴许还能绕得了你这顿打。”
折磨莫林,这是他最高兴的事。
莫林吐了一口血,冷冷的说,“你做梦!”
张天怒,上前给了他一脚,莫林被踹到在地,没有起来,他眼光一瞥看到了一旁的沈佩妮,张天裂开嘴笑道,“不跪是吧,给我教训教训那个女人!”
沈佩妮看着地上的莫林,面上不由的愧疚起来,不是她,他怎么会受制于人,突然一巴掌猛的扇了过来,她的嘴角被打出来一丝血,真***疼!
她没有哭,瞪着眼睛想要看清是谁打的她,今日要是能脱身,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这抬头一看,她有些惊讶,面前站着的是张伟,正得意的看着她。
丁小雨的前男友,上一次在798被她狠揍的男人。
沈佩妮在心中暗叫一声,完了,怎么遇到张伟来了,这个男人一定是记着上一次的仇,这一次有机会报仇,说什么也不会手下留情。
莫林依旧在地上躺着,张天眉色飞舞,看起来很高兴,“看来没用,再来,这一次要狠一点!”
“啪!”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这一次打的还是这一边,下的手比刚才还要狠,她的耳朵被震的一阵耳鸣。
沈佩妮被打的头晕脑胀,眼前有瞬间的黑,手扶着凳子,摇摇头,想要清醒一点,张伟下手真的很狠,张伟的脸色越来越得意,他一直记得上一次在酒吧里发生的事,一直都记着,后来没多久,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帮里,老大因此教训他一顿,说他一个男人带着两个男人,竟然还输给了一个女人,丢尽斧头帮的脸,差点将他逐出帮去,他求了好久,老大才收回这话,帮里的人也跟着笑话他,心中也更加恨极了这个女人,今天老大让人看着这个女人,他立刻就跑了过来,就是想找机会教训她!
莫林躺在地上,自然是见到了这一幕,他从地上爬起来,但是被人打的太狠了,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身上都是血,十分的狼狈,爬起来的动作,都在颤。
沈佩妮抿着唇,脸颊火辣辣的疼,肿胀的厉害,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莫林这样,她阻止不了张天,更阻止不了莫林。
张天哈哈大笑,没想到莫林也有这么一天,他的父亲在莫辉的手底下低声下气几十年,到头来莫辉的儿子,在他的面前奄奄一息,这感觉真是太爽了!
莫林爬起身子,跪在了张天的面前,却没有说话,那双眼睛依旧是平静无波,身体可以跪,但他不认为自己这就没有了尊严。
沈佩妮因为知道莫林会这样,一早就闭上了眼,不想看,她是莫林的手下,在员工面前,老板这样为员工,真的不值得。
张天说,“道歉,说你错了!”
斧头帮近两年在A市横行霸道,早就不把警方放在眼里了,张天的为人也是好好不了哪里去,此时他的脸上全是扭曲的兴奋。
莫林直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瞪着张天,张天心里一恼,猛地站起身子,一脚踹上了莫林,莫林原本就受伤,这一脚踹的很猛,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再从手下手里接过铁棍,一棍打在了莫林的身上,莫林蜷缩着身子,避开了致命的地方,身受重伤,但他还清醒着。
沈佩妮听到声音,看到地上的人,再也忍不住,暴喝出声,“住手,住手!莫林你还手啊,我没关系,没关系的,你再不还手会被他打死的!”
她想站起来,却被张伟和另一个人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不准她动,看着地上满是血迹的莫林,她心中绝望,如果不是她,不是她,莫林哪里会这样!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张天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只顾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恨,一棍又一棍打在莫林的身上,等他停手的时候,莫林已经晕了过去。
莫林躺在地上,蓝色的衣服被血染的变色,她知道那一定很疼,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看着都很疼。
张天见人晕了,也不打算放过莫林,若是这么简单就放过莫林,岂不是对不起他今日的策划,张天一挥手,命令手下道,“去把准备好的盐水端过来!”
沈佩妮一惊,盐水,这是想干嘛,是想泼到莫林的身上?莫林的身上全是伤痕了,盐水要是泼到他的身上,那就等于是变本加厉的疼痛!“张天你不得好死!我始终相信坏人自有天收,你一定做过很多坏事,等你死的那天,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一定害过不少人吧,不知道你的身边,有没有一些孤魂野鬼深更半夜游荡在你的床边,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东西,孤魂就是其中一种,你信不信我能看到鬼?我告诉你,你的身边此时正围绕着好几只鬼魂,他们向你伸手,向你吐着舌头,随时都能拧断你的脖子!”
她开始胡说八道,希望张天能把目光从莫林的身上移开,哪怕能争取一点时间,能让莫林好过些,她都会做。
张天不但没有被吓到,仰头哈哈大笑,仿佛她说了什么笑话一样,“真搞笑,想要替莫林争取时间,也用不着说这么烂的故事,这个世界上要是有鬼,你要是能看见,那你让他们来好了,我张天不怕,我怕过谁!”
沈佩妮冷笑,看着笑的疯狂的张天,她原本害怕的心底突然安静了下来,同时也是张天的声音提醒了她,对啊,你张天什么都不怕,可真是那样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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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请轻笑出声,带着点嘲讽的,讥笑的,仿佛是在笑张天的自大,无能,这声笑,听在张天的耳里,明显一愣,张天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又是一声轻笑,沈佩妮嘴角挂着的讥笑,更是明显,“我笑你自己为是,说你什么都不怕,张天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从度假村回市里的路上,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害怕冷穆凡,你不敢惹他,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张天愣住,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忌惮冷穆凡,并不是因为怕他,而是他身后的势力,在没有胜算的情况下得罪他,那绝对是得不偿失。“你怎么知道?”张天问,末了,他又说,“难道你当时在车上?不对,你和冷穆凡是什么关系?”
沈佩妮抬头,脸颊肿的老高,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惧意,不紧不慢的对视他的眼神,她笑着说,“猜的不错,至于你说我和冷穆凡什么关系,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才我才会出现在他的车里,所有人都知道,冷穆凡不近女色,就连和他传出绯闻的蓝欣,蓝家大小姐,也不曾坐过他的车……”
她轻飘飘的说着,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张天的猜忌,而这件事她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那位网友说,有幸见过两次冷穆凡和蓝欣,每一次见到的都是蓝欣站在车外目送冷穆凡离开,这件事一出,一些娱乐记者也挺着急的,专门跟踪了冷穆凡蓝欣,证实了这件事。
张天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他应该不信这个女人,可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说不定是真的,他冷笑,“你觉得随便说一个借口就能唬住我了吗,就能救莫林了吗,我告诉你,莫林今天是死定了!”
沈佩妮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莫林,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知觉,张天已经动摇了,说不定她在说几句,就能把他给吓住,就算吓不住,让他心有忌惮也好,总比莫林活生生被他折磨死的好,“我没有骗你,事到如今我骗你没有什么意义,我是冷穆凡的女人,这点更是没有骗你,你绑我来,伤莫林也就算了,伤我,我估计着你的斧头帮都会因此赔上,你信不信?”
她满口谎言,胡说八道,希望能给莫林拖延时间,希望能有人发现,来救他们。
张天一抖,这个女人面色平静,不像是在说谎,若她说的是真的,不管冷穆凡会对斧头帮怎么样,伤了他的女人,就冲这一条冷穆凡就不会放过他,不过单凭这个女人的几句话,就能证明了这一起?简直是笑话,“哈哈,你是冷穆凡的女人,你可真往自己脸上贴金,若你真是冷穆凡的女人,又怎么会在华城工作,冷穆凡的为人我大概清楚的不多,但凡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暧昧不清,这位小姐想要用这件事来吓我,也要找点合理的话来说。”
沈佩妮并没有紧张,只是冷冷一笑,她说,“嗯,那你就等着看吧,我失踪这么久,冷穆凡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你一样会遭殃,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她眼底的嘲笑,讥讽的意味很浓,她在和张天玩心理战,张天眯着眼睛看她这样,半天没有说一句话啊,证明他确实把这些话听了进去,还忌惮了,沈佩妮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很好,只要能拖住时间,莫林躲过这盆盐水,说这些话也就值了。
事到如今,她竟然没有一点害怕,尤其是刚刚说道冷穆凡,她的心无比的镇定,心中深处坚信冷穆凡会来救她,一定会来的!
张天一直在观察着她,见她瞥了一眼手下端着的盐水,面上更是松了一口气,他顿时笑出了声,原来如此,说这么多撒谎骗他就是为了让莫林躲过这一劫,他冷笑,以为这样就躲过了吗,“嗯,我就等着,来人,把水泼到莫林的身上!”
沈佩妮大惊,猛地抬头看他,见他一脸的笑意,没有刚才的谨慎,“你要干什么,难道你就不怕得罪冷穆凡!”
张天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用的力度很大,她的脸原本就伤着,被他这么一捏,她疼的不行,却忍着没有说半句话,张天说,“挺有骨气的吗,你这张脸是很漂亮,想要做冷穆凡的女人,这是异想天开,什么不近女色,我看是冷穆凡他不行!”
这话一出,周围张天的手下有的人噗嗤的笑出声,有的人抿着唇,死命的忍着,不敢笑出来半分。
沈佩妮一脸的震惊,这个张天真的是好有勇气,她真的好佩服,竟敢说冷穆凡不行,卧槽,这要被冷穆凡听到了,简直是分分钟灭了他!
她这一愣怔,正要忘记反驳张天的话,张天见她这副表情,更加铸锭沈佩妮是撒谎的,为了能救莫林撒谎,他也不再顾忌,伸手送来了她的下巴,“好好看着,这才是刚刚开始,若不是有你,莫林怎么会任我宰割,要怪就怪你自己。”
沈佩妮低着头,喘息着,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她一时反驳不出来,是因为喉咙暂时说不出话,把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企图让她自我,她不蠢,这种事还不会干。
而在此时,张天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手一挥,示意手下把水泼到莫林的身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盆盐水就泼到了莫林的身上,莫林哀鸣两声,在地上滚了几圈,往伤口上撒盐,就算没有体会过的,也该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嗯……”
莫林即使是昏迷,他依旧保持着他的自尊,没有露出半点狰狞疼痛的表情,他只是轻轻的闷哼了两声,额头上全是汗,面色有些痛苦。
除了身上的狼狈痕迹,他仿佛还是那个华城总裁莫林,没有一旦差别。
沈佩妮别过脸去,不想看到莫林因为痛苦挣扎的模样,不想让他今后在手下的面前回想这件事,她要给莫林留有最后的尊严,绝对不会看。
张天仰天哈哈大笑,见到莫林悠悠转醒,他缓缓的蹲在地上,与他对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是不是想立刻就死了,莫林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这就是把我爸送去牢里的代价,如果你以为真的这么简单,那就大错特错了。”
莫林睁着眼睛,看着他,不畏不惧,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他冷冽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不减半分的气势,“你还想怎么样?”
这一次被他逮到,是他没有料到,也没有料到张天竟然会拿沈佩妮来做文章,他没办法,只能束手就擒,原本想带她离开的,现在他没有了这个把握。
张天啧啧出声,面容十分的轻挑,不屑,“看样子你很在乎那个女人,你是不是喜欢她呢,我猜是的,不然你也不会宁愿自己重伤,也不想她受一点伤,爱情真伟大,能让一向骄傲的莫林低下头,你说是不是,我突然觉得身体上的折磨,只能给你带来身体上的疼痛,而这点疼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莫林的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哟哟,自己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有时间关心别人,莫林,这一次你输了,你不应该有了把柄被我抓到,你应该藏的紧紧的,谁曾想到你莫林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真叫人又爱又恨,对了,不知道你和这个丫头进展到哪一步了,她刚刚为了救你,不惜骗我说她是冷穆凡的女人,为了你也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我都快感动哭了,不知道你听到这句话,是想哭还是想笑呢,我觉得你想哭,我都替你想哭,你这么为她,到头来,人家说是冷穆凡的女人,莫林你做的一切瞬间喂了狗了,伤心吧,看你伤心,我就很高兴,哈哈。”张天仰天大笑,猛的站起身子在他的身上踹了几脚,有踩着他的脸,尽情的羞辱。
莫林吐了一口血,那双眼却是死死的瞪着他,“如果你敢对她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张天笑的狂妄,指着坐在一旁的沈佩妮,“弟兄们,这个女人长的还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们想不想尝试尝试?”
沈佩妮顿时大惊失色,猛的扭过头看着张天,暴喝出声,“张天,你敢!”
只要他敢,她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哈哈,没有我不敢的,说你们想不想要这个女人?”张天继续问道,脸上全是得意的疯狂。
因为他马上就能看到疯狂到绝望的莫林。
莫林原本重伤的身子在,听到这句话,突然力量惊人的动了起来,却被张天一脚踩在脚下,面上笑的猖狂,“想动,做梦,老实的看着这个女人是如何在我十几个手下身下承欢的,那一定会非常的美。”他一挥手,命令手下,“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伟,原本得意的笑更得意了,一手撕开沈佩妮的裙子,这个女人今日落在他们手里,别想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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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此时才感觉到恐惧,裙角被张伟撕开到大腿,她踢着腿,拼命的挣扎着,整个屋子的男人突然抖涌了过来,她心中绝望,只要他们敢,她一定会咬舌自尽!
“哈哈……”
十多个男人笑的猥琐,那双手不断的向她伸来,“滚开!给我滚!”
沈佩妮拼命的喊着,挥舞着双手,手脚并用,不让他们靠近半分,一个她哪里是十几个男人的对手,张伟出声道,“你们谁来按着她的手!”
张天像是故意的一样,给莫林留了个很好的视线,能一睹这全过程,躺在地上的莫林,咬牙想要站起来,却被张天死死的踩着,他怒吼一声,力量出奇的大,竟然挣脱了张天,刚要从地上爬起来,张天一脚踹到他的身上,莫淋再一次被提到在地。
“想救她?哈哈,做梦,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你就像一条狗知不知道,看到你在我的脚下喘息,我好高兴,好兴奋,没想到你莫林也会有这一天,果然老天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张天抓着他的脖子,让他看向另一边,“好好看着,看着这个你在意的女人是怎么嬴荡,怎么浪的,心里很痛吧,没关系,痛就喊出来,或者你跪下来求求我,我兴许一高兴就会放过这个女人,你觉得怎么样?”
沈佩妮被人按着手,还有人接着拿着绳子把她绑在了椅子上,数不过来的手,摸上她的脸,她的脖子,她想吐,眼角滑落一滴泪,那么的绝望,无助。
谁能来救救她,她很害怕,很害怕……
莫林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求你!”
张天掏掏耳朵,故作没听见般,再次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求你!”莫林加大了声音。
“还是没有听见。”
“求你,我求你放了她!”
“哈哈,莫林我说了要跪下来求我才算,你这动动嘴皮子,没有用啊。”
莫林从地上爬起来,缓缓的跪倒在张天的面前,低下头,“求你,求你放过她!”
莫林笑的更是猖狂了,他拿出手机,“再说一次,我要把它录下来,明天拿给我爸爸看看,让他看看,他一向忌惮的莫家,莫林正跪在地上求我。”
莫林低着头,犹如提线木偶,不知反抗,也没有办法反抗,“求你,我求你放过她!”
“真可惜,就算求我也没有,我就是想要看到你心痛,绝望的表情,怎么办呢,谁让你喜欢上这个女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张天摆弄着手机,在拍着他此时的情形,若是这个放到网络上,不知该引起一场怎样的轰动。
莫林低着头,没有再说话,心思也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沈佩妮额头原本裂开的伤口,血干固在脸上,此时脸上又肿的老高,不断的留着泪,泪水混夹着血水,面目十分的恐怖,这些人却不害怕,一手撕开她的裙子,胸贴裸露在外,沈佩妮咬着牙,今天因为要穿礼服需要穿胸贴,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暗自吞咽着口水,这个女人的肌肤吹弹可破,还是一个美女,怎么说他们今天晚上都是赚到了。
有人的手,摸上了她的腰,沈佩妮的心中一阵恶寒,眼神狠辣逼人,“我会记得你们的脸,今天我若是逃脱了,他日这个仇我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们,不死不休!”
“嘿嘿,这皮肤水灵灵的,嫩的能掐出水来,想要要找我们报仇,等我们尝过你的滋味以后,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小美人,我劝你乖乖配合,哥哥们只会让你爽,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其中一男人说道。
“呸!一群死狗,活在这个世界上都见不得光,真是可悲,跟着张天,想必杀人放火没少干吧,没关系我今天就是死了,我也会拉上那些曾经被你们害死的鬼魂,夜夜的恐吓你们,哦,忘了告诉你们,我有阴阳眼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你们的周围飘着面目可憎的鬼魂,在向你们招手,好像是一个女人,长发飘飘,穿着白衣服,红绣鞋,吐着舌头,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些鬼,都游荡在你们的身边,”沈佩妮看着几人的表情,见他们有些松动,更变本加厉道,阴森森的口气,“那个白衣服的女孩说,我死的好惨啊,我要你们全被下来陪我,下面好冷啊,我一个人好孤单啊,你们都来陪我,来陪我……”
几个男人明显一愣,像是被她的阴冷的口吻给吓住了,硬是没有说半句话,沈佩妮见这个表情心中叫好,看来果然起作用了,再吓唬两句,说不定能把他们给吓退了,沈佩妮突然一抖身子,眼前一黑,闭上了眼睛,众人还在愣住中,都忘记了要动她,只两秒的时间,沈佩妮突然猛地睁开眼睛,“我死的好惨,你们这群坏人,快点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孤单,都是因为你们,我要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一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哦哈哈哈哈哈……”
沈佩妮面前的几个男人顿时被吓的摔倒在地,指着她的手不断的发抖,“鬼,鬼,她被鬼上身了!”
原本围绕着沈佩妮的男人,顿时跑了一半,沈佩妮心中一喜,却没有真的放松下来,依旧是装的傻傻的,笑的阴冷,她该庆幸前几天因为那些恐吓电话,让她给学到了点皮毛,而这皮毛此时说不定能救她。
张伟厉喝出声,“胡说八道什么,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明明就是这个女人在搞鬼,刚才老大都没信这个女人的鬼话,你们竟然被她骗了,是想老大惩罚你们吗!”
其中一人坐在地上,指着沈佩妮战战兢兢的说道,“可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人临死前就是穿了一条白裙子,长头发,红鞋子,她都说对了,如果不是有鬼,她怎么会说的这么准!”
沈佩妮心中一喜,她没想到自己按照恐怖片的戏码,随便一说,竟然真的给蒙对了,心中畅快起来,突然她又是猛的一抖,眼睛又是一黑闭上了眼,过了两秒又幽幽转醒,做惊恐样的看着四周,“你不要来上我身了,我和你无冤无仇,害死你的是他们,你要找的是他们,什么,你要他们偿命,好好,我会告诉他们的,”沈佩妮扫了一眼众人,故作冷冽,又害怕的样子,“你们也听到了,这个女鬼要你们的命,女鬼穿着一双红鞋子,我听到老一辈的人说,人死后穿着一双红鞋子,就会变成厉鬼,寻找仇人报仇,怨恨极深,直到报了仇,她才会安心的离去,不然会永远跟着你们,不知道你们最近晚上有没有做噩梦,有没有感到后脑勺发凉,女鬼还说了,她每天晚上都会去你们家里,一个个的问候你们,先把你们折磨疯了,再要你们的命!”
有几个人已经被吓的屁滚尿流了,一个劲的喊着有鬼有鬼。
张伟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沈佩妮的身边一米内,是再也没有人敢靠近,沈佩妮彻底松了一口气,虽然上半身裸露在外,只有一个胸贴,有些难堪,也好过这些人围在她的亵渎她。
张天发现这种情况,顿时气的怒了起来,大声骂着,“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全是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可是老大,之前被我们玩后跳楼的女孩,死的时候就是穿了一条白裙子,红鞋子,这个女人不但说对了,还被那个女人上身了,这太可怕了,老大我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的。”
其他人也跟着颤抖着说不敢,谁敢和一个女鬼玩,谁就是***脑子进水了!
“嘿嘿……”沈佩妮依旧是阴冷的笑着,这些人吓的更是不敢靠近了。
张天咬牙,“一群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张伟你去,竟然他们都不敢,就你去!”
张伟一个颤抖,他也是有些害怕的,上一次的事他也参与了,很怕鬼缠上他,他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沈佩妮,沈佩妮朝他一笑,露出阴森森的白牙,那眼眸是浓浓的戾气还有杀意,张伟腿不停的打颤,他不怕沈佩妮,却怕什么鬼,尤其是被自己害死的鬼,“老大,我……我也不敢。”
张伟怒吼出声,“一群饭桶!!你们不敢我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女鬼!”
莫林原本低着头,寻找着制服张伟的机会,只是这机会还没找到,沈佩妮那边的危机,就被她自己给解除了,他心中松了一口气,又给沈佩妮竖了一个大拇指,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被吓的没了反应,哪里还能做到她的镇定,从容面对。
就是这么一个女孩,无坚不摧,仿佛什么都不能打倒她的女孩,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张天让人看着莫林,他缓缓的朝着沈佩妮走来,沈佩妮心中沉思一瞬,裂开嘴,白森森的牙齿仿佛泛着冷光,“嘿嘿……张天都是你,我才会死,才会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张天朝着她的胸口仅剩的胸贴抓去,“鬼?有本事你出来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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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时,仓库外,突然开来一辆直升机,冷穆凡扔下绳子,从空中跳了下来,他看着四周,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眸色一冷,朝着入口走进去。
穆铮跟着跳下来,慢悠悠的走在身后,又给他的手下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到哪了,今天这些人,冷穆凡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在踏入门口的那一刻,他余光一瞥,看到沈佩妮半裸着上身被绑在椅子上,他的眼眸顷刻间杀意炳然,盛怒之下,冷穆凡速度极快的站在了张天的身后,一脚踹开了张天。
沈佩妮看到冷穆凡的这一刻,顿时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冷穆凡有些慌,手乱无章法擦着她的眼泪,她的脸肿的不像样,又是眼泪又是血的,一向有洁癖的冷穆凡,没有半点的嫌弃,擦着她的眼泪,心中只剩下心疼,与愤怒,他的女孩在他的身边何尝这么狼狈过,这么受伤过,“别哭,我来了,不怕。”
她抿着唇压着心中的情绪,冷穆凡见她这个表情心疼极了,脱掉自己的大衣盖在她的身上,解开了绳子,把她抱在怀里,回头,张天倒在地上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冷穆凡眼中掠过一丝杀意,出口的话能冰冻十里,“张天,我的人你也敢动!”他猛地蹿上前,又快又准的在他胸口踢上了一脚。
穆铮在门口清晰的听到几声骨头断了的声音,踢的真狠,看来被气的不清,也是老婆被折磨成这样,他要是不生气,他还觉得奇怪。
张天一口血吐了出来,他的手下,还处于冷穆凡突然出现的愣怔中,一发现老大被打,个个愤怒的跑上前,挥着拳头,也有掏枪对阵的,冷穆凡不屑冷笑,一手抱着沈佩妮,夺过射来的子弹,一手与十几个人对打。
沈佩妮只感觉到一阵天晕地转,还有一声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冷穆凡的动作她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被踢飞的人,穆铮站在门口看着戏,一点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就这几个小喽啰,还不至于他帮忙。
莫林看到冷穆凡来了,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有这个人在,沈佩妮就不会有事。
十几个人被打倒在地,个个惊恐的后退,不敢再近一步,张天躺在地上,面露惊恐,也跟着后退,冷穆凡一步步走过去,又是一脚踹上他的胸口,撇到他腰间的手枪,他倏地松开沈佩妮,弯腰抽气他的手枪,上膛,朝着他的膝盖就是一枪,张天尖叫出声,他旁边的小弟,也跟着发抖起来,今天这是招惹了谁,冷穆凡这个男人他们都招惹上了,这不是明显不想活了吗!
自从上一次在高架上的事,他们查了一下这个男人,得到的资料不对,但是知道他是CK国际的总裁,穆家的外孙,这个都让他们震惊,害怕。
冷穆凡说,“张天你的斧头帮在A市能平安无事这么多年,你真以为自己的能力出众吗,我给你机会你不老实,你的斧头帮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一天,我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斧头帮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张天面露惊恐,想要说话,偏偏一口一口吐着鲜血,说不出话来,沈佩妮站在一旁,只觉得活该,看到一旁倒地的莫林,没有了知觉,她焦急的跑过去,穿好冷穆凡的衣服,扣上扣子,这才蹲下去试了试他的鼻息,还好虽然虚弱,但人没事,她使劲把莫林从地上扶起来,掐他的人中,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莫林,你醒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佩妮问着。
莫林一身是伤,她也不确定他伤到了哪里,这片地上全是他的血,触目惊心,沈佩妮咬牙,又看了一眼张天,骂了一声活该,“莫林,你快醒醒,告诉我有没有事?”
冷穆凡原本正教训张天呢,听到她的声音,这才发现她跑到莫林身边去了,还抱着莫林,这一看,怒了!
穆铮吹了一声口哨,幸灾乐祸道,“我猜莫林一定是因为你老婆才会这样,啧啧,这莫林看来对你的老婆真够上心的,恭喜你多了一个情敌,还是劲手情敌,舅舅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滚,有谁会是我的对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我看谁敢跟我抢!”冷穆凡霸气的说道。
穆铮挑眉,说的真血腥,“这话你应该对你老婆说,说不定她一感动,立马扑你身上来了。”
沈佩妮抱着莫林又给他放在地上,想要解开他的衣服看看,伤的重不重,冷穆凡看到她的举动,脸一沉,手枪扔给了穆铮,大步一迈,走到了沈佩妮的旁边,她刚要解开莫林的扣子,就被一股力气拽了起来,“你自己都是一身伤管他做什么!”
沈佩妮脸肿的厉害,额头的伤还没处理,她倒是有心思管别人去,自己不觉得疼吗。
“莫林会因为这样都是因为我,我不管他,难道还要把他丢在这里。”沈佩妮说道,若不是因为她被张天牵制,莫林又怎么会躺在地上老实的任由张天的手下,打骂。
冷穆凡没有说话,直接抱起她,朝着门口就走,他自然知道以莫林的身手根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会这么严重,一定是张天拿沈佩妮来威胁他了,他很不喜欢别人护着沈佩妮,他的女孩应该由他来保护,不需要别人,若不是莫林,她也不会被牵连,所有冷穆凡没有感激莫林,反而还有些怪他。
不过冲着他保护沈佩妮这一点,他就勉强做一次好人,“穆铮,把莫林送到医院,通知莫家,这些人交给你了。”
沈佩妮原本还想叫他放下她,莫林一个人在这,她不放心,冷穆凡说了这话,她也就没说,一个晚上身心俱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靠在冷穆凡的胸膛,“我好累,先睡一会。”
冷穆凡垂眸,轻声说道,“睡吧。”
沈佩妮睡的很快,两分钟就睡着了,冷穆凡在她脏兮兮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抱着她上了停在一旁的直升机。
“大少要去医院吗?”驾驶座的人问。
“嗯。”
直升机比汽车快多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市里,停在了一家医院楼顶,楼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见到直升机停下,都涌了上来,“冷先生,院长出差了,不在A市,我来接待你,我让人准备了单架,你把这位小姐放在上面吧。”
“不用。”冷穆凡抱着沈佩妮越过众人,“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副院长立刻跟上去,连忙说道,“准备好了,你需要的换洗衣服都准备好了,房间也全部打扫,消毒了一遍,冷先生放心。”
冷穆凡抱着沈佩妮来到贵宾病房,把沈佩妮抱到浴室,放在浴缸里,手解着扣子,刚解开两颗,沈佩妮幽幽转醒,看到眼前放大的眼,吓了一跳,瞬间被惊醒了,困意全无,察觉到他在脱她的衣服。
沈佩妮心中一紧,抱着衣服,戒备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冷穆凡面无表情,看在她脸上的伤,他不跟她计较,“脱衣服洗澡。”
“我自己可以来。”卧槽,幸亏这个时候醒了,不然等冷穆凡帮她洗澡的时候醒,岂不是尴尬死了。
“你自己可以?”
沈佩妮点头,很有力的点头,“可以啊,我就是脸上有伤,其他的地方都好好的,洗个澡,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你快点出去吧。
冷穆凡坐在浴缸旁,再一次问道,“你确定可以?”
“确定,以及肯定!”
“好,额头的伤口注意不要碰水,脸的话不要碰热水,用冷水清洗。”冷穆凡说了这些话,人就站起来走了,看的沈佩妮一阵奇怪,这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换做平日不应该是和她玩文字游戏,死皮赖脸的都要帮她洗澡,才正常呀。
呸呸,说什么呢,你就这么想让冷穆凡帮你洗澡啊?!
伸手拍了下脸颊,顿时疼的倒吸了口冷气,张伟下手究竟有多狠,她的脸肿的老高不说,这会耳朵还嗡嗡的响,该不会耳鸣了吧?还有她的脸不会毁容吧,若真有半点不一样,她一定杀了那个张伟!
沈佩妮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匆匆的洗了个澡,才发现没有衣服,站在浴室里,郁闷极了,走到门口试着叫人,“冷穆凡你在不在外面,这里面没有衣服。”
等了一会没有人回答,她又喊了一声,“冷穆凡要是在外面你应一声,我在里面没有衣服怎么出去。”
“开门。”突然冒出的声音,吓的她差点跳起来,这个人走路没有声音的,叫也不理,吓死她了!
门打开一个逢,沈佩妮缩在门后,手伸了出去,“放到我手里,谢谢。”
冷穆凡把衣服塞到她的手里,莹白的手臂,瞬间收回,非常的快,拿到衣服,她立马关门,反锁,就怕门口的人突然跑进来,衣服好像是医院的病服,所以她现在是在医院?
也是,额头上的伤没有处理,脸肿的也很厉害。
“啊!”一声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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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声尖叫,冷穆凡破门而入,只见沈佩妮站在镜子前,指着镜中的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她颤抖着声音,“这这……这真的是我吗,我会不会毁容啊!”
镜中的她,脸颊红肿,肿的不像样,嘴角也跟着肿了起来,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貌,整个脸简直是惨不忍睹。
冷穆凡勾勒起淡淡的笑意,被她察觉,沈佩妮猛地回头,瞪着他,“你是不是在笑我,我告诉你不准笑!”
“没有。”冷穆凡立马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明明就是在笑我,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沈佩妮不满的问道。
“没有,很漂亮。”
沈佩妮立马就炸毛了,挥舞着小拳头,这不是明显在说谎吗,“骗鬼呢,我这个样子能叫漂亮,冷穆凡你不是2。5的视力吗,这个样子你也说好看,你眼瞎啊,正好这是医院,你快点去看看眼睛吧!”
某人十分的委屈,这么丑,她伤心死了,要是毁容了,那个什么张伟,她是一定不会放过的,把对方给的脸给毁个稀巴烂,整容都整不回来的那种!
冷穆凡扫了一眼她肿着的脸,淡淡的说道,“确实挺丑的。”
她又炸毛了,指着他的鼻子,“冷穆凡你给我出去,敢说我丑,你给我走!”
冷穆凡非常无语,说漂亮不行,说丑也不行,果真应了韩明轩的那句,女人的心你千万不要去揣测,因为你就是想破脑袋你都猜不出来,冷穆凡不想再多说,直接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出了洗手间,病房里已经有医生在等着了。
沈佩妮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抱着他的脖子,正要说话,眼角一瞥,发现房间里站着好几个人,她也就作罢,冷穆凡抱着她来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
医生笑的和善,走到她的身边,后面的护士端着医疗用具,“沈小姐,会有点疼,你先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沈佩妮看着温和的中年男医生,顿时想起自己肿的比面包还要高的脸,紧张的抓住了医生的手,“医生,我不会毁容吧?”
女人天生爱美丽,她还有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千万不能毁了,她很喜欢这张脸,不想去整容。
医生笑着说,“沈小姐严重了,你的脸只是红肿,我给你简单的处理下,再过个几天,很快就好了,不要担心。”
沈佩妮半信半疑的点头,事到如今,她只有相信医生的话了,冷穆凡站在一旁,全程看着,中年男人动作十分的小心,就怕这个女孩子露出一点的不适应,惹怒了冷穆凡。
好在她全程都没吭声,咬牙扛着,眉头深皱着,额头被缠上了纱布,脸上的红肿也清理了下,护士给用毛巾包着冰袋敷在她的脸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她伤的是脸和额头,手没事,这种事还是不需要麻烦别人了,“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伸过手,想从护士手里接过冰袋,护士却是缩回手,拒绝她,“沈小姐这种小事交给我吧。”
沈佩妮有些愣怔,这个护士是怎么回事,她要自己来,护士不但不给,还一脸的恐慌,她有这么可怕吗?不就是脸肿的不相信了一点,但也不至于把人家小护士给吓成这样了吧?
护士见副院长亲自来给这个女人上药,小心翼翼的,她这个小护士自然是不敢怠慢,副院长都不敢得罪的人,她更是不敢。
副院长缠好纱布,收回工具,对着冷穆凡说道,“冷先生包扎好了,等天一亮我再来换药。”
冷穆凡点头,“嗯,这里不需要你了,回去吧。”
副院长对着小护士说,让她在这里照顾沈佩妮,小护士虽然有些害怕,但也点头答应了。
沈佩妮觉得她伤的不是很重,能走能跳的,要别人来照顾,跟残了还有什么两样,“不用不用,你也回去,我伤的不重,不需要人照顾。”
小护士一脸的恐慌,副院长都让她留下来了,病人让她走,难道是她哪里做的不好吗?
冷穆凡说,“这里晚上不需要人,你们都出去。”
他一发话,副院长连连应好,临走的时候说,万一有什么事,按床头的铃就好,会立刻有人过来的。
小护士放下手里的冰袋,像是解脱般的逃了出去。
她刚要伸手去拿冰袋,有人快她一步,冷穆凡拿着冰袋坐在床边敷在她的脸上,她靠在床头,收敛目光,特意不去看他认真的模样,那会让她沉陷下去。
病房里一阵寂静,最终是她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是怎么发现我不见了的?”
若不是发现她不见了,冷穆凡也不会来的这么快,她没给这个人电话,全程没有一点机会向外面求救,冷穆凡是怎么发现她不见了的,她真的好奇。
冷穆凡说,“你说给我做饭,我回到家里你不在,等了一会,还是没回来,我原本以为你是和莫林去吃饭了,不过不太可能,你竟然说要给我做饭,就一定会做,就算来不及做,也会给我发条短信,正好我看到你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我回来的时候江淮路并没有封路,今天也没有出过车祸,就知道你和莫林一定被人算计了。”
他轻轻飘飘的声音落在她的耳里,沈佩妮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车祸封路也是原先就算计好的?”
“嗯。”
沈佩妮咒骂了一声,真没想到这个张天心思这么谨慎,摆了他们一道,她和莫林到江淮路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起疑心,到了那条绕远的路,才觉得不对劲,“王八蛋张天,太过分了,对了,莫林没有事吧?”
她醒来有一回了,这会才想起莫林来,莫林伤的比她重多了,吐了好多血。
冷穆凡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不知道,我带你回来就在医院了,莫林我不知道。”
该死的,一醒来就问莫林,怎么就不问问他,打架的时候有没有受伤,某人吃醋了,明明安然无恙的打十头牛都没有问题,偏偏要和莫林争关心。
幼稚!
冷穆凡骂了自己一声,这么幼稚的人,究竟是谁!
沈佩妮抓着他的手臂焦急的问道,“你不是让那个什么穆铮把莫林送医院吗,他送了没有,你打电话问问他啊。”
虽然事情的源头是冲着莫林,她会被人给威胁也是因为莫林,但是莫林也因为她身受重伤,为了不让她受伤,莫林愣是没有还手,还让对方给打成了重伤,晕倒了几次,她不担心是假的。
冷穆凡怒,这么着急,卧槽,老子救你回来,你没问老子一句,一个劲追问莫林,是想他把莫林给丢在那里,让他自生自灭吗!“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还是骗我的,你和那个穆铮不是认识吗,你不打电话,你把电话告诉我,我去打。”沈佩妮依旧追问着,莫林有没有生命危险,她一点都不清楚。
冷穆凡眯着眼睛,“莫林跟你什么关系,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你会被张天绑架,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莫林!”
“是,是因为莫林,但是莫林也在救我啊,如果不是我莫林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不是我他早就逃脱了,还用的着在那里给张天羞辱。”
他是没有见到张天是怎么羞辱莫林的,可她就算闭着眼睛,也把一切听在了耳里,莫林因为她,跪在张天的面前,求他放了她,她不能当听不见啊。
冷穆凡彻底怒了,他见不得沈佩妮关心别人,尤其是莫林!“蠢的无药可医,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了,不是因为莫林?!”
她若是敢说是,冷穆凡绝对会暴走。
穆铮站在门口,听了半天了,觉得自己再不进去,这个女人怕是刚脱离苦海,又要落到他大侄子的苦海中了,伸手敲门,“咳咳,我能进来吗?”
虽是问句,穆铮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推门走了进来,两个人原本不好的气氛,也同时缓解了些。
沈佩妮见到穆铮,眼睛一亮,就是这个男人,她动起身就要下床,却被冷穆凡狠狠的一瞪,她硬是没敢下去,坐回床头,她问,“那什么,莫林在哪里,他没事了吧?”
穆铮缓缓的笑了起来,能见到冷穆凡吃瘪,这可不多得啊,“他也被送到这家医院,他的家人已经来,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不用担心。”
沈佩妮松了一口气,听到这个消息她就放心了,“莫林在哪个病房,你知不知道医生怎么说的,他伤的厉害吗,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冷穆凡脸越来越黑,沈佩妮却想,莫林伤的那么重,身上的伤不用说了,身体里肯定也伤到了,这种殴打最怕有后遗症了。
穆铮见大侄子要暴走了,咳嗽了一声,“莫林也在这一层病房,具体是哪间我就不知道了,关于他的伤势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估计都是些皮外伤,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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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沈佩妮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莫林醒了,那就证明伤势不算很重,往后养一养,应该差不多了,等明天她再去像护士打听病房,去看一看他。
冷穆凡全程冷着脸,见到沈佩妮先是急切,担忧的表情,再到安心,放心的表情,某人打翻了一坛子的陈年老醋。
穆铮说,“穆凡,我来是有事情和你说的,张天逃走了,他的手下都被我抓到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冷穆凡眯着眸子,“张天逃走了?”
穆铮点头,“押他上车的时候,被他挣脱了,我的人在身后追着,结果他自己失足掉下了悬崖,悬崖下是大海,他又重伤,腿也被你打断了,掉下去也是死了,要派人去找吗?”
张天知道只要被带走,等待他的就是死,只是恐怕他自己也没想到,逃跑了,也是注定一死。
“不用了,掉进海里,就算你翻遍A市也找不到,随他去吧。”冷穆凡淡淡的说,一个张天不足为奇。
就算他人没死,在他面前照样翻不起浪来。
穆铮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冷穆凡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说,手中的冰袋丢给沈佩妮,“我出去一趟,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觉得有些饿了,一个晚上没有吃饭,还无缘无故受了一顿惊吓,早就饿了,“随便吧,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冷穆凡点头,略先走出病房,穆铮在后面朝着沈佩妮笑了一下,“乖,叫舅舅。”
沈佩妮嘴角一抽,这个人是有病吗,该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她没说话,冷穆凡在外头喊人了,穆铮摸摸鼻子,走了出去。
出了医院,冷穆凡上了穆铮的车,“那些人呢?”
穆铮说,“都给你关着呢,不过你真的要连根拔了斧头帮?”
“头都不见了,留着它做什么。”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既然如此,随你吧,不过给我低调点啊,我最近休假,不想接什么任务。”穆铮可怜兮兮的说道。
“别废话,带我去见那些人。”
穆铮摇摇头,那些个人又要倒霉了,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冷穆凡,还惹的是他老婆,不让你们缺根胳膊少条腿,他都觉得奇怪。
冷穆凡拿着冰块敷着脸,一时也没有什么困意,下床穿上拖鞋,走出想要看看莫林有没有回房间,贵宾病房这一层有一个护士站,有三个护士在值夜班。
她走近问道,“你好,请问莫林在那个病房?”
护士小姐抬头,自然知道她是谁,她进来的时候,可是很轰动的,副院长亲自给上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连来了两个贵宾,都是副院长接待的,另一个人就是她口中的莫林,护士小姐笑着说,“沈小姐,莫先生还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
“那你知道他严重吗?”
“抱歉,我们没有参与手术不太清楚。”
“哦,那麻烦你们了。”沈佩妮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躺在床上,因为肚子饿怎么都没有困意,刚好床头有个平板电脑,贵宾病房就是好,什么都有,抱着平板电脑,坐在床头,无聊的翻着电视剧看。
无意中发现了一部叫我的奇妙男友网剧。
简介挺吸引人的,一个不老不死的男主,这一点吸引了她。
点进去一看,男主活了五百年,有一百年因为被仇人抽光了血,进入了休眠的状态,一百年后,男主被运到研究中心的同时,出了车祸,女主开着车被撞出了车,身手重伤,她的血流到了男主的休眠体,男主因为女主的血复活,而女主因为车祸就要死了,男主用自己的血救活了女主。
她这一看,便一发不可收拾,男主笑起来的酒窝,非常的迷人,她觉得自己都要醉到男主的酒窝里去了。
冷穆凡回来的时候,她抱着平板看的正入迷呢,他进来都没有发现,冷穆凡见她一心扑在平板上,走过去,把病床的餐桌弄起来,拎着几袋外卖,放在上面,沈佩妮见他回来,随意说了一句。
冷穆凡挑眉,什么电视看的这么入迷,递给她一双筷子,“在看什么?”
“我的奇妙男友,男主的人设很有意思,不老不死,有点像吸血鬼,又不是。”她是吸血鬼控,这个男主又像吸血鬼,顿时迷的不要不要的。
冷穆凡淡淡的嗯了一声,看样子是她喜欢的类型。
沈佩妮把平板放到餐桌上,她看电视喜欢和人分享,好看的也想让别人看,“你也看看,真的挺好看的。”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电视,冷穆凡也陪着她看了一点,不知不觉两集看完了,沈佩妮感慨道,“那个大BOSS是谁呢,你知道吗?”
冷穆凡说,“知道。”
沈佩妮眼睛一亮,“真的?那你快告诉我。”
“自己琢磨,别人告诉你了,你就没有好奇心了,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沈佩妮沉思了一瞬,她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是,不过你是真的知道BOSS是谁吗,该不是不知道,骗我的吧?”
冷穆凡嗤之以鼻,“不要拿你的智商和我比,你的智商看不出来不奇怪,我的智商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
她嘴角一抽,这又在毒舌秀智商了,冷穆凡你什么时候能不自恋,“哼,自恋狂,不说就不说,还踩我一脚做什么。”
冷穆凡骤然一笑,没有说话,沈佩妮顿时看呆了,突然笑起来的冷穆凡真帅,看了一会,她才发现冷穆凡竟然换衣服了,“你是回家换衣服了吗?”
不然他这一声衣服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是快四点了,就算想买,外面的商场也已经关门了。
冷穆凡眸子一暗,淡淡的嗯了一声。
“现在好晚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一个人在这没问题。”沈佩妮说道,顿时也有些良心发现了,这个人是为了救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还给她去买宵夜,真是不感动都不行。
冷穆凡低头看了一眼床,一米八的,足够睡了,“我为什么要回去。”
也不想回去。
沈佩妮眨眨眼睛,这是什么意思,贵宾病房虽然有沙发,但是冷穆凡的身高,窝在沙发上,明显是委屈他了,“你不回去,这里也没有地方睡,还是先回去吧,明天记得给我送饭就行。”
她在A市还没什么熟人,林果定是忙着工作,比赛,不想麻烦她,那就麻烦冷穆凡了,反正冷穆凡一个CK国际总裁,上班时间出来两趟也没关系,没人敢管他。
冷穆凡指着她身下的床,“谁说没有床,这个床够大,足够睡两个人。”
这话一落,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我的天,这在医院呢,这个家伙也要和她睡一张床?这晚上可是有护士来查房的啊,沈佩妮抱着胸口,戒备的看着他,“胡说什么,这是在医院,你怎么能和我睡在一起呢,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她自知自己的睡姿很不好,和冷穆凡睡觉,每一次都会粘到他的身上,这万一被查房的护士小姐见到了,不是有毁她的名声吗,绝对不行!
冷穆凡说,“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
“这里是医院!”沈佩妮鼓着腮帮,不过她这会肿着脸,还真看不出来。
“医院又怎么了,我要睡在这里,谁敢说一句。”冷穆凡说的霸气。
她很无语,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但是我们要注意场合,场合好不好,家里也就算了,这里可是医院啊,来往都是人,你以为还能把这当成你家啊,在家就算你不穿衣服都没人管你,你在这里不穿衣服试试。
“冷穆凡算我求求你了,回去睡,要不然我们出院?”她宁愿出院,也不要在这里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冷穆凡想也没想拒绝,面无表情,“不行,你的额头和你的脸需要人处理,回去,没有这里方便。”
“这里哪方便了,一点都不方便,你要我在这里也行,但是你要回去,必须回去!”沈佩妮也是一脸的坚定和他说。
“我拒绝,而且没的商量!”冷穆凡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鞋一脱,外套一脱,躺在了另一边。
卧槽!
沈佩妮向天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他睡他的,她看电视,不睡了,宁愿睁眼到天亮也不睡!
她靠在床头抱着平板继续看着我的奇妙男友,冷穆凡挑眉,“睡觉。”
“不,你睡吧,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
“明天再看。”
“不要,我想现在看完。”沈佩妮一口拒绝。
冷穆凡眯起眼睛,看向屏幕,再一次问道,“确定不睡?”
“确定,以及肯定,我告诉你啊,你要睡在这里,我都没说什么了,我要看电视你不能管,坚决不能管,没有你这样的,无视别人的意见也就算了,还不准我看个电视,再霸道,也不能这样!”沈佩妮说了一大串,觉得太不公平了,凭什么都要听他的,他要睡这里,她拒绝不了,难道她看个电视也不行?
冷穆凡突然伸手躲掉她的平板,扔在了一旁,扯着她的手,给她拉在了床上,他猛的翻着身子,压上她,两手撑在她的两边,就这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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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瞪大眼睛,这是要干什么,这个姿势好危险,吞咽一口口水,“那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准乱来啊!”
冷穆凡微微一笑,倾下身子,他说,“如果你不睡觉,那我们就来做点什么好了,长夜漫漫,不做点什么度过,怎么对得起你的精神。”
她大惊,立马点头,说的非常快,“我睡,我睡,你快点起来!”
鉴于这个人的前科太多,他要做什么,从来不会考虑时间地点,而每次她只能任他宰割。
这种感觉,太恐怖。
冷穆凡加深嘴角的笑,这才慢悠悠的从她身上起来,躺在她的旁边,伸手抱着她,沈佩妮紧绷着身子,僵硬的扭头,发现他正瞪着他那双蕴藏着深沉的眸子看着她。
沈佩妮头顶一阵冷汗,立马闭上眼睛,“睡觉,睡觉!”
他呵呵笑出声,跟着闭上眼睡觉。
沈佩妮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紧绷了一会,人也就睡着了,护士小姐来查房的时候,冷穆凡察觉到动静,睁开眼,护士有些惊讶的看着床上的两人,见到男人醒了,顿时脸有些红,一时间忘记说话。
“出去。”冷穆凡冷冷的说到。
护士一惊,有些尴尬的离开了病房,见到美男迷的脸红不说,这么失神的看着对方,被他发现,单单训斥一声,都是她的幸运了。
他冰冷的声音,仿佛被梦中的沈佩妮听到了,她不由得抖抖身子,冷穆凡神色一软,抱着她,轻声说道,“不是说你,睡吧。”
沈佩妮像是听到了一般,沉沉的睡去,嘴边挂着满足的浅笑。
“梦到了什么,你的梦中可有我?”冷穆凡突然低声的问道,又像是自己在低声的呢喃。
清晨,她醒来的时候冷穆凡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还有一部手机,他说,手机是新的,号码也是她原来的那一个,如果饿了,就先让护士去买早餐。
根本不需要她去叫护士,护士见她醒了,立刻拿进来一些丰富又营养的早餐,她以为这是冷穆凡临走时交代好的,没想到是副院长一早就告诉护士,这位沈小姐要用心照顾。
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冷穆凡带来的人,千万不能让她有半点的不顺心。
吃完饭,护士进来收拾,她趁机问道,“你知道莫林在哪个病房吗?”
护士说,“莫先生在走廊最后一间。”
“好的,谢谢。”
护士收拾完,人就离开了,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电话号码都在里面,给李晴打去电话,告诉她,这几天她不去上班。
李晴追问她原因,说是莫林今天早上也没来,要修养一段时间,昨天晚上两人一同去的酒会,结果第二天都不来上班,很难不让人怀疑出了什么事。
沈佩妮把昨天晚上的事,大概的说了下,只说莫林为了救她,受了点伤,她也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去不了公司,只有请假,李晴还问她在哪个医院,下班要来看看她,把医院给她,两人又聊了两句关于伤势的话题,这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穿上鞋,走出了病房,她想去看看莫林怎么样了,护士说在走廊的尽头,应该是左边的尽头,右边是护士站。
来到走廊尽头,这间病房门口站了两个保镖,她走近,狐疑的看了两眼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你好,请问这里是莫林的病房吗?”
保镖冷着脸,扫了她一眼,沉声说道,“离开这里!”
对方没有回答,没有说不是,那就证明莫林真的在里面,她心中一喜,笑着说,“两位大哥,我是华城的秘书,莫总的首席秘书,你们让我进去看看总裁怎么样了。”
保镖见她穿着病服,脸肿的很高,根本看不清原貌,不由得怀疑起来,别不是什么坏人,冒充首席秘书,他们可听说了,首席秘书是非常漂亮的女人,“胡说八道什么,小姑娘我劝你快点离开这里,这个病房不是你能进的!”
沈佩妮咬牙,这两个保镖真是敬业,不过她是真的想进去看看莫林怎么样了,昨天虽然听穆峥那么说,她还是想亲自看一看,不然她这心始终放不下来,“两位大哥,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就让我进去好不好,就一小会,或者是几分钟,只要里面有什么不对劲,你们立马把我赶出来。”
她一个女人也做不了什么吧,这么防备着,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只要她进去,见到了莫林,他睡着,她看一眼就出来,醒着正好可以告诉这两个保镖她是谁。
“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用心想要害莫先生的人,说你是华城的秘书,你也不看看你的脸,配吗,我可是听说了,莫先生的秘书各个都是美人,尤其是首席秘书,就你这样还是首席秘书,骗别人还行,想骗我们,门都没有!”保镖软硬不吃,他们竟然接了这份工作,就要对当事人负责,不允许任何陌生人接近莫林。
沈佩妮非常无语,这两人真的很敬业,要换做平常她可能会夸两句,这个时候是怎么也夸不出来,她明明就是莫林的首席秘书,脸会这样,是因为肿了,这不明显的吗,“大哥,我真的是莫总的首席秘书,我的脸会这样,那是因为肿了,你们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就一眼,行吗?”
“不行!”保镖依旧拒绝。
沈佩妮咬牙,看来不管她说什么,这两个人都不会让她进去了,没办法,那就硬闯吧!她退后两步,保镖以为她要退缩了呢,谁知道,这个女人猛的往前跑,朝着病房就冲,保镖眼疾手快,把她拦在了病房外。
她不甘心,踢着脚,嘴里呐喊着,“莫林,莫总,你醒了没有,我是沈佩妮,你的保镖不让我进去,莫林你若是醒了和他们说一声,我没有骗他们,我就是你的秘书!”
保镖觉得这就是一个疯女人,正要动手把人丢出去,就听见病房里一阵咳嗽声,莫林的声音有些虚弱,“让她进来。”
保镖一愣,沈佩妮瞪了他们一眼,挥开抓着她的手,“听到没,都说了我是莫总的秘书,有没有说谎,这下你们该信了吧!”
说完,她就进了病房,一进病房就发现莫林,从床上撑起身子,头搭在床边,虚弱的咳嗽着,她一惊,大步走上前扶起他,让他坐在床头,“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莫林拉着她的手,吐息无力,“不用,就是有点感冒发烧了。”
轻描淡写的把昨夜伤口发炎,高烧不退给掩饰了过去。
沈佩妮见他苍白的脸,有些怀疑的问,“真的没事吗,你看上去很虚弱。”
她莫名的有些担忧起来,在莫林身边两年多,别说病,就是小感冒他都不曾有过,一下受了伤,看上去,非常的严重。
莫林勾起嘴角,淡淡的笑了一下,松开抓着她的手,手指的余温,让他有些后悔松开她了,“没事,养一养就好了,帮我到杯水吧。”
沈佩妮点头,来到床头桌子柜前,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手里,“没有人照顾你吗?”
门口除了两个保镖就没人了。
莫林说,“我不喜欢陌生人照顾,门口的保镖是我父母硬是请来的,你的脸还疼不疼?”
她愣住,没想到说着说着,说到她的脸上来了,莫林的伤比她严重多了,“没事,就是肿了点过几天就消肿了,莫总,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我说我是你的秘书,门口的保镖都不信,说你的首席秘书都是漂亮的,也是,我这个脸我自己看着都很丑。”
莫林笑出声,脸色虽然苍白,但那也是美男一枚,“是挺丑的,你要快点养回来,我可不想我的秘书团里有丑人。”
沈佩妮噗呲笑出声,连忙说着,是是,她绝对会美美的回去上班,看着莫林吐息无力的,她感激的说,“莫总谢谢你昨天晚上护着我。”
为了救她,莫林束手就擒,这件事,她知道一句谢谢,还不了,可不说谢谢,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莫林皱了下眉头,靠在床头,把一杯水喝完,杯子放回桌子上,“说什么傻话,是我连累了你,不是我,你会被张天抓住,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该说抱歉的是我,我护着你也是应该的。”
沈佩妮抿唇,这些她也知道,也清楚,若不是她,莫林一定能安全脱身,说来说去,两人都在包揽责任,不由得有些好笑,她笑了一声,便不再纠结于此,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过程怎么样,也不重要了,“不说这个了,莫总你吃早饭了吗?”
莫林说,“现在不在公司,我们又都在医院,叫我莫林吧。”
“好吧,莫林你吃早饭了吗?”
莫林轻笑着,像是心情很好,“吃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的还挺开心,莫林无意一扫,看到墙上的挂着的钟表,时间是十点半,“我这里还好,你先回去,若有事,我会让人去叫你。”
沈佩妮点头,又说了句有事一定要叫她,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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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林的病房回来,又看了会电视,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这时门被敲响,她以为是护士来了,“请进。”
林西手拿着几袋东西,还抱着一束花走了进来,她有些惊讶,转念一想,应该是冷穆凡让他过来的,林西把带来的午饭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沈小姐,这是总裁特意吩咐酒店做的营养餐,这束花是我送给沈小姐的,总裁中午没有时间过来,让我送过来,沈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请打我的电话,我会立刻送上你的要求。”
林西拿着一张名片放在了床头柜前。
沈佩妮点头,林西来这里就是冷穆凡吩咐的了,“谢谢,如果我真有事的话,那就要麻烦你了。”
林西笑着说,“不麻烦,相比于在公司里受总裁的虐待,我还是想替沈小姐跑腿,对了,这束花是我送给你的,不是总裁送的。”
沈佩妮笑出声,这个林西挺油嘴滑舌的,“我现在没事需要你帮忙,有事的话,一定会叫你的。”
“好的,沈小姐你吃午饭吧,我先回去了。”
她淡淡的点头,林西说了声再见人就走了。
拿着平板坐到沙发前,准备吃午饭,林西送来的饭菜非常的丰富,也是她喜欢的口味,虽然受了点伤,医生没有特别交代要忌口,她也就无所顾忌的吃了起来,吃完饭,刚好护士小姐过来查房,她原本要收拾的,结果护士小姐看到了,连忙接过去,说她收拾,殷勤的她都不好意思了,也知道护士小姐会这样,是因为冷穆凡的关系。
护士小姐收拾完,给她量了个体温,没过多久,医生来换药,还是昨夜的那个医生,医生说了几句不要碰水之类的话,非常的客气,换好以后,人就走了。
吃过午饭,又看了一会电视,困意来袭,昨夜本就没有睡好,这会想睡觉也是正常的,把平板放到了一旁,沈佩妮躺在床上准备睡一觉。
这一觉睡的格外的长,李晴下班来医院,见她还睡着,原本没想打扰她的,倒是江美娜把她给叫了起来,沈佩妮悠悠转醒,起床去洗把脸,回来的时候,江美娜正在打量着贵宾房,“这和总裁一起出事就是不一样啊,连住的病房都是高级病房。”
沈佩妮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无语,“那我把这送给你好不好。”
江美娜一听,连忙摇头,再好的病房也是医院,无缘无故的她才不要来医院。
“你的脸肿的可真厉害,医生怎么说,会不会毁容?”李晴问。
沈佩妮摸了下脸,还是很肿,张伟下的那几巴掌,简直是把他的吃奶劲都使出来了,“没事,医生说消肿就好了,毁容肯定不会,要不然我觉得不会放过那人!”
李晴点头,说不会毁容就好,万一真毁容,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
“对了,莫总也在这一层,你们要不要去看看?”沈佩妮问道。
江美娜一听要去看莫林,她觉得有必要去看看,“在哪间,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李晴说,“下次再去看,我在医院见到了老总裁,估计他现在在莫总的病房里,而且我们带来的东西都给你了,空手去看莫总,总归不太好。”
江美娜觉得也是,这一次就算了,下次专门来一趟也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冷穆凡发的短信,她还在疑惑呢,这个人有事都是打电话,发短信很少,一般都是她喜欢发短信。
点开一看,冷穆凡说,让她们离开!
沈佩妮有些诧异,是让李晴她们离开吗?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她们在这里。
她回了条短信,你来医院了?
冷穆凡回的很快,打了一个字,嗯。
她心中有些暖意,冷穆凡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为了顾及她,见她的同事在,没有进来,为的不就是她怕被同事知道两人的关系吗。
好的,你等等。
放下手机,她假装看了看时间,“现在好像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和男朋友还有约会呢,李姐你走不走?”江美娜问道。
李晴说,“我也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她点头,李晴和江美娜两人拿着包包人就走了,她们前脚刚走,冷穆凡后脚就进来了,看来他一直在病房外,见到她们在,才一直没有进来。
冷穆凡穿着西装,手里还拿着东西,看来是一下班就赶来了,“你没有回家啊。”
“没有。”
“哦。”
冷穆凡把东西放到茶几上,脱了西装,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过来吃饭。”
她穿上鞋,跑过去,把饭盒都拿出来,放好,主动的打开,给他拿筷子,既然从公司来的,那他也就没有吃,饭菜还是两人份的,晚饭比较清淡,还有鱼汤,还有四个清淡点的饭菜。
平板被她放在桌子上,两人坐在一起,她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冷穆凡也时不时的看两眼,看到她这么迷这个网剧,他挑眉,“很好看?”
沈佩妮咬着筷子,点头,“很好看啊,我是吸血鬼控,大乔虽然是基因突变,除了他只能喝液体的东西,这和吸血鬼没什么两样吗,网上都在说,原本设定的是吸血鬼,但是题材不允许搬上电视,就改成了这样。”
这部片子,男女主的互动非常甜,男主的配音非常的有魅力,听着都能怀孕。
“而且啊,这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对方心有没有危险,这一点真的太好了,男主一出事,女主就能感觉到,女主一出事男主也能感觉到,他的血还能治疗所有的病,女主一受伤,直接亲嘴,给点血救百病全消了,啊啊,我也好想要这么个男主,老天欠我一个大乔!”沈佩妮捶胸顿足,感慨出声。
她若是有个大乔,还用的着担心脸会不会毁容吗,直接一个吻,搞定!
冷穆凡脸黑了一瞬,他说,“你每次有危险,哪一次不是我救你,你受伤,我敢保证一点伤疤都不会有,求他,不如求我,而你这种假设不存在,这种人根本没有。”
沈佩妮听到他说的这一番话,撘耸着头,她自然知道现实是没有大乔的,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好不好,这个世界这么大,有很多东西是他们所接触不到的,并不能一定的说没有,“我知道你每次都有救我,我呢,也是十分的感激你,这种事我也知道没有,我做做梦总该可以吧。”
冷穆凡说,“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还是喜欢你的以身相许。”
沈佩妮立马虎着脸,瞪他,闪他一米远,时刻提防着这个家伙不要冲了上来,“我告诉你啊,以身相许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根本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冷穆凡勾勒起一丝微笑,意味不明的,没有说话,却让她头皮发麻,这个微笑很让她觉得惊惧!
吃完饭,收拾了饭盒,她要洗澡,看着坐在一旁的冷穆凡,“你什么时候回去?”
冷穆凡说,“我说了我要回去了吗。”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还要在这里睡?我的老天,冷穆凡你有点礼义廉耻好不好,他们孤男寡女,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孤男寡女,在家里睡一张床,那是有原因的,在这里睡一张床,卧槽,冷穆凡你确定你不是有什么变态的嗜好,这里可是医院,医院!“冷穆凡这里是医院,昨天晚上太晚了,你在这里睡,我可以接受,但是今天不行,绝对不行,要么我今天就回去,要么你今天回去!”
她试图拿这个来威胁冷穆凡,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了。
冷穆凡冷哼一声,抱着平板看电视去了,也没有搭理她,沈佩妮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听进去了呢,还是没有听进去,他到底回不回去?
“你什么意思,是回去还是不回去?”沈佩妮问道。
冷穆凡说,“别废话,等我看完这一集。”
沈佩妮有些惊讶,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对电视不敢兴趣吗,她呵呵的笑出声,笑眯眯的问,“很好看是吧,绝对很好看,不然怎么能把你的目光都给吸引去了。”
冷穆凡没有说话,眼睛盯在平板上,他不是觉得很好看,他是要看看这个男主哪里好,能让她这么喜欢!
“你别独占啊,我们一起看,这里就一个平板。”沈佩妮从回他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寻了舒服的姿势看了起来。
冷穆凡用眼角扫了她一眼,没再看她,看着电视剧,两人就这么看着,不知不觉看了好几集,时间也很晚了,沈佩妮忘记问他要不要回去的事了,冷穆凡看了一眼时间,把平板塞到她的手里,站了起来,“自己看,我回去了。”
沈佩妮一喜,惊呼出声,“你要回去啊?”
是她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
冷穆凡哼了一声,看了她一眼,“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想让我留下来,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他原本就打算回去的,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为了吓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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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连忙的摆手,一脸的讨好的笑容,笑话,冷穆凡主动回去,她巴不得呢,哪里会不愿意,“不不,你快点回去吧,在这里一点都不方便,护士晚上要查好几次岗的,你在这里睡不好不说,说不定还被那些个护士惦记着你的颜值,晚上偷偷跑进来,偷窥你就不好了。”
冷穆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傲娇的一哼,“哼!”
穿上西装走了。
沈佩妮眉眼带笑的把他送到门口,嘴里恭敬的喊着,“你慢走,明天还来啊,再见,我就不多送了。”
某人只留给她一个冷酷的背影,头都没回下,她却高兴的乐开了花。
把这尊大佛送走,沈佩妮跑到床上,躺在上面兴奋地滚了几下身子,又抱着平板看电视去了。
看到半夜,这才关上平板睡觉了。
她在医院里住了三天,中午是林西来送饭,晚上冷穆凡来送,和她吃完,再坐一会,人就走了,这两天她的身上都要闲的发霉了,脸上的红肿也消的差不多了,医生给她用了药,又每天冰敷,除了还有点微微的肿,面貌已经看得出来了。
这天,她刚想出病房走走,没想到会碰到顾依然,顾依然出了车祸,她是知道的,还特意问了莫林要不要来看望她,两个人住在一个医院,她倒是没想到。
顾依然面色憔悴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护工推着,她的面色很苍白,精神非常不好,一直低着头,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什么,她站在一旁没有动,护工推着顾依然走她的身边走过,“走开,我没有害你,你是谁,别来缠着我,快走快走,这里有鬼……”
顾依然一脸的恐惧,催促着护工,护工脸色挺不好看的,最近顾小姐总是说她身边有鬼,神经兮兮的,医生都怀疑,是不是车祸把她的脑子也给撞坏了。
沈佩妮摇摇头,现在的顾依然看起来,真的是没有往日的艳丽风光,一场车祸竟让她变成了这样,说起来,顾依然也真够倒霉的,一年之内出了两次车祸,而且这一次好像还挺严重的,断了腿,差一点被截肢,听说以后走路都是问题。
她没有多想,来到走廊的尽头,想去看看莫林,那两个保镖还站在门口,还是前两天的两个人,她往门口一站,扬着脸,“看清楚了,我是莫总的首席秘书,还说我是丑人吗,记着我的样子,本姑娘原本就是这个样子,还是一个美女!”
保镖赔着笑,他们哪里想到之前那个脸肿的像猪头的女人,会是莫先生的首席秘书,一定都不像,“是是,我们知道了。”
沈佩妮这才得意的进了房间,看这些保镖往后还敢拦着她吧!
这几天莫林的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些光泽,不像前些日子那么苍白了,见她来了,莫林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见她的脸消肿了,“脸好多了。”
沈佩妮也有些高兴,原本以为要肿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这家医院的药膏那么好用,三天就消成这样了,“是吧,你门口的保镖终于不敢说我丑了,要知道之前听他们说我丑,我恨不得上去撕碎他们的脸,我明明就是大美女一枚,他们眼瞎才会觉得我丑。”
这两天,她一有空就来和莫林说说话,因为听他说莫林没有人照顾,只有人送来一日三餐,她刚好也是一个人,有些闷,找他来说说话,也好,这几天两人的关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不只是上下级那样,沈佩妮现在也把莫林当成一个朋友来看待,莫林为了救她,不惜被毒打,她觉得和莫林下班时间做个朋友,也是很不错的。
莫林笑出声,这两天他们之间的气氛,有飞速的转变,该说是因祸得福吗,不过这种朋友的转变,不是他想要的,他能看的出来,沈佩妮和冷穆凡之间,有着他不知道的过往,从冷穆凡紧张她的程度来看,从沈佩妮在冷穆凡身边的安心来看,他就知道两人一定有过宿命般的过往,“你现在去撕碎他们的脸,我也没有意见。”
沈佩妮原本瞪着眼睛,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反应过来,嘿嘿的笑了两声,“我就随便说说,要真去了,指不定谁撕谁呢。”
外面可是训练有素的保镖,真要去撕,估计是他们撕她。
莫林说,“你放心,他们绝对会一动不动的让你撕。”
沈佩妮先是眼睛一亮,后又拉松着脑袋,“真的,不过还是算了,我还没有撕人的爱好。”
莫林抿唇一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盯着看的有些脸红,眼角一瞥桌子上的水果,像是找到能缓解气氛的东西,她跑过去,拿起苹果,“莫林我削个苹果给你。”
莫林点头,知她尴尬,便转了目光,没有再看她。
沈佩妮削好一个苹果,又切成小块,放到水果盘里,拿了几根牙签插在上面,递给莫林,他接过时不时的吃两块,“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到现在还是挺担心莫林的伤,问了医生,医生说是为了保护病人的**,不方便告诉她。
“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养一养就好了。”莫林淡淡的说着。
沈佩妮点头,看到墙壁上的时间,站起身子,她知道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莫林的妈妈都会来送饭。“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莫林轻轻的嗯了一声,只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她明明才刚来。
沈佩妮回去后,进了病房冷穆凡坐在沙发上,见到她回来了,深沉的眸子看她,“去哪了?”
她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见到人,后怕的拍拍胸口,平常中午不都是林西送饭来的,他怎么有时间出来,“去看莫林。”
冷穆凡眯起眸子,里面有着深深的危险,“你每天都去看他?”
“是啊。”沈佩妮脱口而出,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脸色一沉,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你的脸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出院!”
让她在这里待下去,每天就是陪着莫林吗,该死的,他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当初就该让穆铮把两个人分开!
沈佩妮拒绝,她的脸还肿着呢,还想再多住两天完全消肿的时候,再出院,不然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走出去,多丢人啊,说不定别人还以为她被家暴了呢,“不要,我还要再住两天。”
冷穆凡的脸更黑了,在他认为,她不想出院,是因为要陪着莫林,怒,不能想,一想到这,他恨不得把这个丫头扛回去!“为什么还要住两天,你已经住了三天,医生也说了,你可以出院了。”
沈佩妮走过去,坐到他的旁边,把脸伸过去,指着自己的脸蛋,“你看看,哪里好了,明明还肿着,我这个样子出去,别人还不得以为我被家暴,那样多丢脸啊。”
被人误以为家暴,她绝对不要,她可是单身女神一枚,才不要被冠上已婚妇女的行列。
冷穆凡伸手戳她的脸,冷冷的说道,“我看都好了,哪里还肿着,还有你回去老实在家里待着好了,谁会见到你。”
“那也不要,待在医院我还有人说说话,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岂不是要无聊死,坚决不要!”沈佩妮说的一脸的肯定,坚定。
冷穆凡冷冷的眯着眼睛,这个样子,怎么就这么碍眼呢,“你在医院也没有人说话,回家养和在这里养,有什么区别!”
“谁说没有了,莫林啊,我每天都去找莫林聊天。”沈佩妮说的一脸的无害,却没想到某人的脸黑的不能再黑。
“沈佩妮,你找打是不是!”冷穆凡彻底怒了,翻身压上她的身上。
这么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每天都去找莫林,还聊天,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在沈佩妮的心里,为她束手就擒的莫林,可占了不小的英雄地位。
冷穆凡觉得,因为她的伤,随时需要人护理把她送到医院来,就是一个错误,她在家,他也可以让人随时去家里护理,干嘛要自找苦吃给她送到医院!
突然被他压在沙发上,沈佩妮眨眨眼睛,一点都没有奇怪,因为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已经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霸道总裁范了,“我怎么找打了,我说的是事实啊,在医院我还有人说话,在家里是真没有人说话了。”
沈佩妮还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她明明说的很对啊,对的不能再对,那这个人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
莫名其妙!
冷穆凡怒!怒的双眼都能喷出火来,见她一脸的无辜,还有满眼的疑问,他懊恼,这个丫头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沈佩妮,我告诉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对我没有用!”
沈佩妮再眨眨眼睛,非常的无辜,她来哪一套了,正要开口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她一惊,连忙推着冷穆凡,两人现在的姿势非常不好,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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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铮看着两人一上一下的,觉得自己进来的好像不是时候,他原本想继续看下去的,万一要被冷穆凡发现了,估计能拧断他的脖子,他还是出声提醒一下吧,“咳咳……”
冷穆凡看到他来,抬头瞪了一眼穆铮,这才慢悠悠的从沈佩妮的身上起来,还绅士的拉她起来,整理两人的衣服,看的沈佩妮自翻白眼,多此一举,她一点都不感激冷穆凡,若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这样,还被人看个正着。
“你来干什么?”冷穆凡问。
穆铮摸摸鼻子,走到沙发旁,坐在另一边,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我刚好在附近吃饭,想到侄媳妇应该还没有吃饭,就买了点东西送过来。“
其实买东西是假,想来聊聊天是真。
他是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女孩,能把冷穆凡给拿下手,还是死心塌地,一棵树上吊死的那种。
沈佩妮诧异,她和这个人好像不熟,这个人说什么侄媳妇,是谁?应该不是她吧。
冷穆凡看着桌子他放下的东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东西送到了,你人可以走了。”
穆铮想要干什么,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他正和沈佩妮算账呢,来一个人打搅什么,真是非常不爽!
“不带这样的啊,我送东西来,我都没吃饭呢,这里的东西还挺多的,多我一个人也不嫌多。”穆铮是铁了心,要留下了,反正他最近的时间挺多的,能看到侄媳妇,聊聊天,真是最好不过了。
冷穆凡说,“你刚才说你在附近吃饭。”
穆铮被噎了一下,大侄子真的是一点都不想他在这,“我一想到侄媳妇在这里没有吃饭,我立马就买了东西来了,哪里还敢吃饭啊,就怕饿着她了。”
沈佩妮一头雾水,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还有等等侄媳妇是怎么一回事,“你说的侄媳妇,是在说我吗?”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听穆铮说的话,好像貌似是在说她。
穆铮缓缓的笑了,笑容很迷人,穆家冷家的人都是颜值爆表,“当然是你啊,我是穆凡的小舅舅。”
她点点头,表示了解了,不过冷穆凡竟然有这么小的舅舅,这是她没想到的,仔细一看两人的眉宇间竟有些相似,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沈佩妮仔细想了一下这个不对劲,侄媳妇?穆铮好像说她是侄媳妇?卧槽!“那个什么,我不是你的侄媳妇。”
这误会可大了,大了去了。
穆铮看了两人两眼,探问的目光落在了冷穆凡身上,这样是还没有搞定?他笑着说,“没关系,始终都是。”
被这个变态看上的人,你就做好一辈子在他身边的准备吧,穆铮还是很相信大侄子这一点的。
他们穆家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的男人。
沈佩妮有一秒钟的愣怔,这个穆铮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始终都是,她更是一头雾水了,别说冷穆凡连朋友都不想和她做,就是旧情复燃,冷穆凡愿意,她都不愿意,她正要说话,冷穆凡却快她一步,“穆铮再废话就给我滚!”
这一声,在穆铮看来倒有些恼羞成怒。
穆铮嘿嘿的笑着,自己动手拆开饭盒,两个人带来的饭菜,顿时摆满了桌子,“这里饭菜这么多,你们不介意我留下来一起吃的哦?”
虽是问句,他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的,开动起来。
看着一桌子的美食,沈佩妮确实饿了,也没有再继续争辩什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冷穆凡狠狠的瞪了一眼穆铮,穆铮装作没看到,津津有味的吃着,他是吃过饭了,不过对方太倒胃口,吃了两口就走了,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冷穆凡怒,被穆铮无视,后果很严重,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给拎出去,打一架,来坏他的事也就算了,竟然还死皮赖脸的蹭饭!
穆峥察觉到一抹冷光,心里嘀咕,他今天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要不要走呢?他看了一眼沉默的两人,还是决定留下来看戏,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沈佩妮暗中看了冷穆凡两眼,他究竟跟他的小舅舅说了什么,什么侄媳妇,这究竟是从哪来的!
一顿饭,三个人都在打量着对方,没有说一句话,穆峥觉得好像是他的到来,僵了气氛,大侄子会不会把他五马分尸,不行,想想就好恐怖,穆峥还没吃饱,丢下饭盒,“那什么我吃好了,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
穆峥溜得很快,冷穆凡在背后挑眉,以为跑的快就行了,他不教训教训穆峥,他就不知道谁是老大!
多余的人走后,沈佩妮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扭头看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那个穆峥为什么会以为我是他的侄媳妇,如果我没猜错,他的侄子是你吧?”
冷穆凡吃着饭的手一顿,心里发誓,一定要把穆峥那小子揍一顿才行,他神色自若的说道,“昨天我找他帮忙调查张天的所在处,他问我要救的是谁,穆峥这个人如果我不跟他说是我很重要的人,他根本不会帮忙,只好谎称你是我老婆。”
沈佩妮张大了嘴巴,一时间闭不起来了,指着自己又指指他,“你跟他说我是你老婆?”
冷穆凡点头。
“开什么玩笑!”她尖叫出声,被他的妈妈误会,如今还被他的舅舅误会,我的天,该不会明天他家里的人都误会,她是冷穆凡的老婆?
冷穆凡倏地眯起眼睛,反应这么激烈,看来是很排斥这个身份?不过,没用!“不这样说,穆峥根本不会帮忙,你应该感谢我的机智。”
冷穆凡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没有穆峥的帮忙他或许会慢些,但要找张天同样能找到。
沈佩妮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这么说来,她是不是要感谢冷穆凡的机智?,“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觉得还是解释一下的好。”
冷穆凡说,“不行,要是让穆峥知道我是骗他的,说不定他会把你丢到海里。”
她瞪大眼睛,这个听起来好血腥,但是没有这么严重吧,“骗人的吧,救都救回来了,而且穆峥看样子也不像这么凶残的人。”
穆峥身上有股正气禀然的气息,还是一个美男子,怎么看都不像这么残暴的人。
“人不可貌相,这话用我提醒你吗,如果他知道你不是我什么重要的人,浪费他那么长时间,人力,物力,结果救回来的就是一普通人,他绝对会把损失的算到你的头上,你还觉得不严重吗?”冷穆凡彻底把穆峥在她心中印象,给毁个一干二净。
沈佩妮回想了一下,顿时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一时间手足无措,没了主意,“那该怎么办?”
照他这样说,千万不能让穆峥知道这些。
冷穆凡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淡淡的说道,“下次再见到他,不要反驳我们的关系,他说你是我老婆,你只需要笑不说话就行,哦,他要是让你叫他舅舅,这件事你倒是可以拒绝。”
她慎重的点头,为了她的人身安全,就暂时的委屈一下吧,说起来,也不算委屈,冷穆凡这么优秀,她也不吃亏,“我记住了。”
冷穆凡满意的点头,沈佩妮一点都没察觉,自己被腹黑的某人骗的团团转,还满心感激着他。
吃了饭,护士小姐来收拾,看的她非常不好意思,想要帮忙,被冷穆凡一把拽离茶几,“去办出院手续。”
沈佩妮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呢,头脑真清晰,什么事没解决都能一直记着,“不要,我再住两天,我保证脸一消肿就出院,绝不逗留!”
以为她想住呢,还不是因为这红肿的脸。
“不行!”冷穆凡一想到,这个丫头在医院里天天跑去找莫林就不能忍受,简直是分分钟都不能忍。
莫林对她的心思,她笨,看不出来,不代表他看不出来,他已经放任沈佩妮在他身边工作,此时就连住院,这个丫头都不忘记去找莫林,这样怎么行,若是因此养成了习惯,她还怎么改!
沈佩妮实在诧异,这么心心念念的让她出院做什么,难道是这间一天好几万的费用?“你若是心疼病房的费用,那倒是不必,莫林已经说了,我住院期间算工伤,全部算进公司里。”
冷穆凡的脸,又是一黑,心疼病房的费用,还用莫林来出?滚,他什么时候对她小气过!“谁说我心疼钱了,老子还用不着他出钱!”
“那你是因为什么?”
冷穆凡咬牙,“你是一定不出院了是不是?”
沈佩妮点头,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嗯,今天不出院。”
冷穆凡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猛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莫名其妙的男人!
她没管那么多,上床睡午觉了,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起床,走到门前开门,看到来人有些惊讶,“您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我这个老家伙能和你说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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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的是莫家老爷子,华城的前任总裁,莫辉。
沈佩妮连忙让出位置,请老总裁进门,莫辉亲自前来找她,对于身为华城职员的她来说,真是莫大的殊荣,不过莫辉找她做什么?“莫老您请进。”
心中虽疑惑,她还是礼貌的请他进来,莫辉身后没有跟着管家,他只身一人,拄着拐杖,她原本在想,要不要帮忙扶着一下,转念一想,依莫辉的身份,性子,定是不愿意小辈搀扶着他,把他当老人,她见过莫辉几次,每次他都是自己拄着拐杖走路,从来不要人帮忙,想到此,她也就没帮忙。
把莫辉领到沙发上坐好,她去倒了杯热水,放在他的手边,自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莫辉竟然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来找她一个秘书了。
莫辉拿起杯子喝了几口,又放回桌子上,他说,“你好像一点都不奇怪我找你做什么。”
沈佩妮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莫老亲自找我,自然是有事,我只要静静的等着,您一定会说的。”
莫辉手摸着拐杖上的龙头,这个女孩的行为谈吐的确不俗,“沈小姐是个聪明的姑娘,不知道你在莫林身边多久了?”
“两年多了。”沈佩妮回答着。
莫辉点头,的确是除了刘安在莫林身边最长的人,他起初并不同意沈佩妮做莫林的首席秘书,他所属意的是成熟稳重的李晴,无奈莫林坚持,他只有同意,后来这位姑娘也确实证明了她能胜任这份职位,他便没有再过问,“听说沈小姐是一毕业就来了华城。”
“是的,我从韩国回来,就应聘莫总的秘书了。”她不知道莫辉为什么想问这些,但也如实的回答着,其实她想说的是,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这么拐着弯,不过她没说出口,因为这样也太没礼貌了。
对方客客气气的,她也要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莫辉看了一眼沈佩妮,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可惜啊,“这一次的绑架事件连累了沈小姐,还真是过意不去。”
华城老总裁对员工说这话,换谁都觉得有些严重了,沈佩妮也是一样,况且莫林一直在护着她,她没有受什么伤,反而因为她,莫林倒是重伤了,“莫老不要这样说,我虽然被牵连,但也没受什么伤,倒是莫总伤的不清。”
“是啊,莫林他伤的不清。”
沈佩妮越来越觉得莫辉的来意有些猜不透,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她狐疑的看了莫辉一眼,暗自想着莫辉来找她的所有可能。
莫辉察觉到她的眼神,笑了起来,手抚摸着拐杖的龙头,“沈小姐这么聪明,不妨猜猜我的来意吧。”
沈佩妮有些疑惑的看了莫辉两眼,说实话,她与华城老总裁交流不多,不了解他的为人,还真猜不出来,她摇头,“我猜不出来,莫老您直说吧。”
这样猜来猜去,别说猜不到,难不成猜不出来,他们还要在这里坐一下午?
莫辉缓缓的笑了起来,手不停的摩擦着拐杖龙头,这些年他拿着拐杖养成了这种习惯,“沈小姐,这一次是莫林连累了你,我这个老头子清楚,沈小姐也清楚,莫林是为了护着你,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的儿子我还是很清楚的,不是为了你,他定是能安然无恙的脱身。”
沈佩妮诧异的抬头看着莫老,毕竟是混迹商场几十年的风云人物,单是看他的表情,她看不出莫老是什么意思,是怒,责怪她,还是单纯的说说,她不敢肯定,“莫老的意思是?”
“沈小姐别担心,我不是在责怪你,你会被绑,也是因为莫林的关系,说起来是莫林连累了你才是。”莫辉看出她的意思,他年龄虽大,身体还是很硬朗的,吐出的话,让人很有信服力。
她点头,说起来这件事两方都有关联,不是她张天不会牵制住莫林,不是莫林她也不会被张天抓住,说来说去,根本是说不清的,“如果莫老是为这件事来的,我想您不用特意过来一趟,这些事我都清楚。”
莫辉摇头,他会来这里,不是单纯的说这件事,他正了神色道,“沈小姐,我请你离开华城,离开莫林。”
说来说去浪费时间不说,半天没说到点上去,其实若不是出了这件事,莫辉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
沈佩妮愣住,一时间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莫辉坐在一旁等着她的回答,愣怔了一会,她眨眨眼睛,重复刚才听到的话,“莫老您是要我离开华城?”
莫辉点头,很肯定的说,“是的,沈小姐你离开华城,我会针对这件事给予你补偿,华城那里我会通知下去,是你主动请离。”
这件事,莫辉是一早就想好的,其实他可以让公司人事部通知她一声就好,不过莫辉为人还算正直,一个小姑娘无缘无故被抓不说,事情还没过,就要被华城辞退,这个打击对小姑娘来说,未免有些太大了,他这才亲自过来说一说。
沈佩妮一下子震惊了起来,看着莫辉没有说话,也忘记说话了,她想了很多个莫辉来她病房的原因,是因为莫林的伤,或者因为这一次的绑架她连累了莫林,可偏偏没想到,莫辉来是告诉她,让她离开华城,这不等于是把她辞退了吗,她久久才回过神来,轻轻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她工作一向努力,没有出过任何过错,吩咐的任务也都完成了,那究竟是为什么莫辉想辞退她?
莫辉说,“至于原因,我想沈小姐应该能猜到,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不管你给我的答案如何,华城你是必须离开,我可以给推荐你去别的公司,职位薪水都会比华城高,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会按照劳动合同给你给你赔偿,就当是你离开华城的补偿。”
沈佩妮静默一瞬,没有说话,看着对方渐渐发白的银丝,年龄虽大,身子却很硬朗,“是因为这一次的绑架事件吗?”
“沈小姐很聪明。”简单的回答,证实了她的猜测。
或许这一次的绑架与她没有关系,但是她却是牵制莫林的那个人,莫辉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只要沈佩妮子在莫林的身边一天,这样的事还会有可能发生,而莫林依旧还会护着她,这一次莫林命大,下一次谁又能肯定,他必须提前制止这样的事情发生,莫林是莫家的继承人,不能出半点损伤。
他知道儿子喜欢这个秘书,只是她配不上莫林。
沈佩妮沉默,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华城她是万万不想离开的,但是莫辉是铁了心让她离开,“莫总也同意我离开吗?”
莫辉说,“不用他同意,我的话在华城依旧有效。”
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是啊,莫辉说的没错,他是老总裁,在华城说话的分量还是占很大的一面,莫辉让她离开,就算莫林有心想要留着她,恐怕都不行,况且莫林是个孝子,不会为了一个首席秘书和父亲撕破脸,她也不想看到这样,只是她是真的不想离开华城,“没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莫辉虽然面上和善,可他的话句句都在逼迫沈佩妮。
她垂下眸子,收敛眼中的情绪,心中叹了一口气,“您可以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吗?”
莫辉用拐杖轻轻敲打着地面,神情坚定,“沈小姐虽然我是来和你说这些,但是这件事你是没有考虑的余地,你必须离开华城。”
他不能放任这么个危险在莫林身边,这一次能为他束手就擒,下一次就能为她去死!
不容商量的口吻,惊的她一跳,往日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莫辉,此时对着沈佩妮,让她不由的微微心惊了起来。
沈佩妮低下头,看来和莫辉是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想要不离开华城,莫辉这里行不通,她只有去找莫林,“是,我知道了。”
莫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等你出院了,去华城办理离职手续,补偿会一并给你,我会推荐下一家公司给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莫辉站起身子,很满意这一次的交谈,这个姑娘还算听话,“话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好了,我要走了。”
送走莫辉,沈佩妮心思是一团乱麻,很想去找莫林问一问,回到病房,她是一刻也坐不住,离开病房,来到莫林的病房外,保镖还守在门口,见她来了没有阻挡,她原本想进去,在门口听见了一个中年女声。
想来应该是莫林的妈妈,无奈之下,她只有回了病房。
回了病房,沈佩妮也安定不下来,来回的走,在病房里走个不停,护士来换药,叫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换好药,护士人就走了,她还处在发愣中,她不是怕离开华城找不到工作,而是在华城两年多的时间,无缘无故被辞退,换谁心里都不痛快。
不管了,她再去找找莫林,刚到病房门口,门就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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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东西,两个人的晚餐,见到她面色焦急,神色奇怪,“怎么了?”
沈佩妮下意识的没想告诉他这件事,正了正面色,她说,“没什么,就是饿了,想要看看你来没有。”
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饭盒,她故作很饿的样子,连忙走到茶几前,摆放好,招呼他过来吃饭,“过来啊,不过来我一个人吃光了。”
冷穆凡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沈佩妮有事或许能瞒过别人,但是瞒不过他,“说,怎么了?”
“没怎么啊,就是饿了。”她捧着饭盒,笑了起来,面色真的是无异,只是冷穆凡是谁,一眼就看出来了。
冷穆凡说,“沈佩妮想瞒过我,你应该照照镜子,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假。”
从他进这个门开始,她就愁眉苦脸装做很饿的样子,拿着饭盒,却没有要动的心思,筷子还给拿倒了,这么心不在焉,明显是有事情瞒着他。
沈佩妮垂下眼眸,这个人怎么这么精明,想要骗一骗他都不行,无奈放下手中的饭盒,她说,“今天莫林的父亲,莫老来找过我。”
起初,见到莫辉的那一刻她都在惊讶,莫辉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想了很多原因,偏偏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上去。
“找你做什么,他把莫林的伤怪到你头上了?”冷穆凡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继续说道,“没关系,有我给你撑腰,不用怕那个老家伙。”
某人说的话很感动,沈佩妮却没有仔细听他在说什么,依旧沉浸在一头雾水中,“莫老说让我离开华城,他的意思是要辞退我,我始终想不明白,我又没有做错事,他为什么一定要我离开华城?”
沈佩妮不满的愤恨出声,一场绑架,没有因祸得福,反而是因祸得祸,还因此丢失了工作。
冷穆凡在她头顶的手一顿,顷刻间就收了回来,他顿时觉得莫家的老头,难得做对了一次,辞退了沈佩妮,他就可以把她给弄到身边来了,他故作关心的问道,“嗯,他没有说因为什么?”
“说了,他说是因为这一次的绑架。”深一层的方面,沈佩妮还没想到,毕竟她不会想到是因为莫林对她的特别。
冷穆凡的眸色一暗,这么说来,他大概猜的**不离十了,无非就是一个爱子心切的父亲,见到儿子受重伤,受不了了,就要把沈佩妮辞退,以免今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嗯,这件事做的真不错,冲着这件事,他可以不计较他家小妮子被人责骂了一顿。
“莫辉是华城的老总裁,现在华城的主人虽是莫林,莫辉说的话,在华城比莫林的分量还是要重一些。”潜意思是,莫辉竟然让你离开华城,那这件事就没的商量了,中午原本被气了一顿才离开,现在他的心情只剩好,非常好的好心情。
既然有了这个事件的开头,那沈佩妮你是不走也得离开华城了。
沈佩妮靠着沙发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该怎么办呢,只能明天去问问莫林了,再说了莫林同不同意还不一定呢,她这几天每天都有去见莫林,都没听他提这件事,说不定是莫辉单方面的想让她离开的,华城莫辉的威严虽在,现在华城当家的可是莫林。
冷穆凡见她一时放松了心情,挑起眉头,这样可不行,“有什么好想的,离开了华城就来我的CK,我说了薪水一定比华城给你的高。”
橄榄枝此时不抛,何时抛。
“可是我还不想离开华城啊,而且还是这种无缘无故的离开,虽说莫老说了会对外说我是主动请离,难免会不会被流出去我是被辞退的,我再去你的公司,到时候A市要怎么传啊,难道又要说我是华城的泄密者,被华城秘密辞退,又去了你的ck国际,呦呵,这罪名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沈佩妮伸手比划着,还有她原先是莫林的秘书,突然跑去做他的秘书,CK内部也会流言非非的。
冷穆凡冷着脸,听到她说不想离开华城,面色非常的不好,“为什么不想离开,华城都要赶你出来了,你还这么死心踏地的做什么!”
每次看到她对华城死心踏地,就会让他联想到她是对莫林死心踏地,简直是不能想,一想到这,冷穆凡的醋坛子始终没有盖紧过。
沈佩妮瞪着眼,现在只是莫辉要赶她出来,莫林怎么样还没有表态呢,“莫辉是莫辉,莫林是莫林,只要莫林不赶我出华城,我就还是他的首席秘书!”
冷穆凡怒!额头上浮现青筋,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伸手掐死这个臭丫头!“莫辉的话莫林一向不敢质疑,你以为莫辉不在华城了,他就当不了华城的家了吗,我猜他一定跟你说了,华城你是必须离开,没得选择!”
沈佩妮瞬间拉耸着脑袋,他说的好像没错啊,难道真的要就这么离开华城,不行,她明天一定要问问莫林的意思,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辞退!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吃饭吧。”沈佩妮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塞给他一双,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吃饭,影响食欲。
冷穆凡看她一眼,知道她心中还惦记着这件事,不过既然是莫辉提出来的,那就没有讨教还价的余地,他的眸色一暗,也不再说话,拿着饭盒吃着饭,饭后沈佩妮收拾残局,他坐在一旁,全程看着她。
沈佩妮见他这么悠闲,一时有些不满,忍不住拿筷子砸他,被他利落的躲开,筷子落在沙发上,“你倒是挺悠闲的啊,我在这里收拾,你坐在那里喝茶,冷穆凡你是病人,我是病人吗,你妈难道没教过你,要照顾病人吗!”
冷穆凡垂眸看着桌子上的残积,油腻腻的,难道他要收拾这些?他一脸的嫌弃,“你住的病房是我掏的钱,一日三餐是我买的单,而且你的伤并不是很重,现在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我一直勉强对着你的猪头脸陪你吃饭,你不觉得看着我非常的赏心悦目,我奉献了这么多,收拾这种事自然要你自己来解决了。”
沈佩妮脸一黑,如果她没听错,这个人说她猪头脸?怒!丢下碗筷,她抱起一个抱枕,冲到冷穆凡的身边就揍,“混蛋,敢说我猪头脸,我那是因为被人打的,让你被人打个试试,你这张再帅的脸,指不定谁是猪头呢!”
太可恶了,明明就是一个大美女,在冷穆凡的眼里,她怎么就成了颜值平平的了呢,他这样要是能找到女朋友,她就跟他姓!
沈佩妮扑倒冷穆凡的身上,他被压在沙发上,她骑在他的身上,抱枕打的不痛不痒,冷穆凡抱着她的腰还挺享受的,只是他的毒舌时刻没有停止过,“这种假设不成立,我不是你,让人送回家还能被牵连绑架,被打肿了脸,你觉得谁能打的过我,谁敢在我脸上留下印子,老子分分钟灭了他!”
“你的意思是我很笨,很蠢了!”沈佩妮虎着脸,瞪着他。
冷穆凡说,“不,你一点都不笨,有点蠢,不过就算蠢了也没关系,有我在,你就是蠢的像十头猪,我都能保证你不会被人宰了卖肉。”
沈佩妮拿着抱枕吃奶的力都使了出来,打在他的身上,嘴里还狠狠的说道,“你就是一个混蛋,说我蠢的像十头猪,冷穆凡天天在我面前毒舌,你就不怕我哪天趁你睡熟,把你宰了卖肉!”
冷穆凡扒开她的手,缓缓的笑了起来,“那也得你天天和我睡在一起,才有这个机会。”
“滚,姑奶奶不需要这个机会,反正你家的密码指纹我都有,以后你晚上睡觉最好给我小心点,不然我哪天半夜摸过去,你的小命也就没了!”沈佩妮丢掉抱枕换上了拳头。
冷穆凡轻笑出声,她还没发觉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我还是喜欢睡一起,就算有风险我也认了,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就不怕我分分钟要了你的命!”
“嗯,确实很有风险,不过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冷穆凡好心的出声提醒她,每次吃不到嘴也就算了,偏偏不怕死的来诱惑他,再不提醒,一会该发疯的就是他了。
沈佩妮一愣,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哪里不对劲了,她低头一看,这一看,哦豁,不得了了,她正坐在冷穆凡的小腹上,还一个劲的动来动去,打着他,卧槽,这个姿势!
捂脸,她狼狈的从他的身上起来,准备下来,因为紧张差点摔倒,冷穆凡好心的搂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还不忘记说,“小心一点。”
沈佩妮的脸色爆红,爬起来后,落荒而逃跑进浴室里。
冷穆凡在身后笑出声,愉悦的笑声听的她脸色越发的红,冷穆凡站起身子,离开了病房,来到护士站,扫了一眼在工作的护士,面色冷漠,“莫林在哪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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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病房门口,冷穆凡扫了一眼拦着他的两个保镖,眸色一冷,“让开。”
男人的气势太过逼人,两个保镖不由的发起颤来,只是他们的职责就是不允许陌生人进这个病房,不管这个男人的气场有多强大,“这位先生,麻烦你离开,这个病房你不能进。”
冷穆凡冷冷一笑,像是讥笑,“A市还没有我不能来的地方,让开!”
保镖们坚决不让,一脸的坚定,拿着高工资,就要为老板考虑,“先生你不走,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冷穆凡嘴角含笑,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反而寒意逼人,“不自量力!”
这时,病房里却突然传出莫林的声音,“放他进来。”
保镖们对视一眼,没有再拦着,冷穆凡没再看他们一眼,长腿一迈,进了病房,莫林正靠在床头上,等他,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莫林,“你应该知道,我来是为什么。”
莫林坐着,还在病痛中,却没有丝毫的弱势,他勾起嘴角,“为了我的首席秘书,沈佩妮。”
“既然如此,我不跟你废话,放她离开华城。”冷穆凡面色冷漠,看着病床上的人。
莫林这一次为了沈佩妮束手就擒,沈佩妮心中早就感激涕零,他绝对不能再放任沈佩妮在莫林的身边过长,他知道莫林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只是这种感激,感恩趁早没了好,万一哪天莫林再次因为什么护着沈佩妮,她能记着莫林一辈子,而他绝不允许她的心里,除了他,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不管什么原因。
莫林轻笑出声,一点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我为什么要放她离开华城,冷少和我的秘书是什么关系,你这么关心她,会让我误以为你们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你无需知道!”
“正好,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放沈佩妮离开华城,不可能。”莫林沉声道。
冷穆凡知道,她是莫林带出来的得力秘书,沈佩妮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她是不会轻易离开华城,离开他的身边,除非莫林让她走。
冷穆凡冷冷一笑,嘴边的浅笑十分的嘲讽,“恐怕现在不是你说了算,你的父亲今天下午已经去找过她了,不容拒绝的告诉沈佩妮离开华城,她没有选择。”
莫林脸色一变,他的父亲今天下午来过医院,坐了一会就走了,他一点都不知道他竟然去找沈佩妮,还让她离开华城?“这只是我父亲的一厢情愿,沈佩妮是走还是留,还是我说了算。”
“是吗,莫少莫非忘记了,莫老在华城的分量不低于你,只是辞退一个首席秘书,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倒是你,若是和自己父亲对着干,到那时候,莫老只会更想除去沈佩妮,你觉得你能护住她吗,上一次你让她被警局的人带走,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下一次若是有人敢伤她一根头发,那我就要说声对不起了。”冷穆凡说的甚是无情,一点没有虚假的意思。
莫林若是执意留下沈佩妮,指不定莫辉那个老家伙会不会干出点什么,别看莫辉面上挺温和的,不过他们这些做商人的哪有手脚干净的,为了利益,迫使他人这种事,经常有,何况莫辉这个混迹商场几十年的人。
莫林沉默着,一时间没有说话,他的父亲,他了解,冷穆凡说的也没错,只是若把沈佩妮给放了,他和沈佩妮就再无可能,她在华城两人因为上下级的关系还有些牵连,而这牵连一旦断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冷穆凡继续说,“这一次因为你她被张天盯上,看在你为她受伤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放她离开华城,你护不住她。”
莫林突然冷笑,面含嘲讽,“冷少真的是很有自信,我该说你是低估了我吗,我父亲那里或许有些麻烦,但是我若是不准她离开华城,她就一定不会离开,而且这是我华城内部职员的事,冷少未免关心的太多了。”
冷穆凡霸气一笑,“我的女人,我自然是要关心!”
莫林一愣,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像是有些可笑,“冷少说这话就有些奇怪了,沈秘书在我的身边两年多,我从来没见到她交过男朋友,尤其是你这个大人物,她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
冷穆凡简直是懒的和他废话,什么时候是他的女人,一直都是!“我没有兴趣和你说我和沈佩妮的过往,我今天来是和你谈她的去留,她是一定要离开华城,这是我来的目的。”
莫林的眸子一暗,他自然能察觉到两个人有着过去,“冷少说的是前女友吗,这个世界上前任数不胜数,像冷少这样分手了,还说前任是自己女人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末了,他继续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我是不会让沈秘书离开华城!”
冷穆凡眯起眸子,眼底深处有着深深的寒意,他真的是一句废话都不想和别人说,“莫林,这一次你让她被张天抓住,下一次你打算让她被谁抓住,你护不住她,还敢留她在身边,我该说你勇气可嘉吗,想必你也收到了消息,张天失踪了,他最恨的是谁,你很清楚,你今天不放了沈佩妮,他日张天再次归来,他的手依旧是伸向沈佩妮,到那个时候,你以为还能像这一次不让她出事,把她推离你的身边,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莫林沉默,他自然是收到张天掉入海里的消息,也派人搜查了A市这一片的海域,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给他找到,只是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传过来,“这一次是我的失算,让她暴露在张天的眼线里,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承认这一次的失误,不过,冷少就能保证能安全的护着她?”
“我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冷穆凡说的一脸的自信。
莫林见他这张脸,真的很想上去撕碎他,把沈佩妮从他身边抢走,他和沈佩妮就再也没有机会,他沉默着,在思考着,究竟能不能让她离开华城?
冷穆凡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没底了,“莫少你就算把他留在华城一辈子,她也不可能爱上你!”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沈佩妮只能是他的!
莫林抬头看他,见他一脸的自信,十分的碍眼,偏偏他反驳不了什么,沈佩妮在他身边两年,他也没见她对他有什么男女之情,哪怕是一秒钟都不曾有过。
“我就不打扰莫少的思考时间。”冷穆凡转身离开了他的病房,回到沈佩妮的病房,那个丫头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抱着平板翻来覆去。
他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沈佩妮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莫林的病房,想要问一问,他知不知道老总裁要辞退她的这件事。
站在莫林病房门口,他好像在吃早饭,她没有打扰,在走廊里来回的踱步,等送早饭的护士小姐拿着东西出来,她这才敲门进去。
“进来。”莫林的声音。
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腿走进去,莫林正在看早间新闻,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见他看的认真,便没有打扰,正好她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
心中没想好怎么说,就敢跑过来,沈佩妮你真是勇气可嘉,她暗自骂了自己一声。
早间新闻三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后,莫林把声音关到很小,放下遥控器,扭头看她,“沈秘书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惊讶的抬头,莫林看出来她有话要说了?也是她的心事重重,莫林又这么精明,一眼看出来也没什么奇怪,叹了一口气,她说,“昨天老总裁来找我了。”
“嗯,找你什么事?”莫林故作不知的问道。
沈佩妮心中一喜,看莫林的表情,他怕是不知道老总裁要辞退她的事,那是不是也证明了,这不是莫林的意思,她忍不住高兴了起来,心中也有了计较,“老总裁说要我离开华城,我以为这件事是莫总同意的,今天看来莫总一定不知道这件事,莫总你不会让我离开华城的吧,只要你不让我离开,我一定不会离开的!”
莫林一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静默一瞬,他说,“沈秘书在我身边两年多了。”
“是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学生,到如今的能力出众的秘书,都是莫总一手带出来的,没有莫总就没有我的今天。”沈佩妮脸上十分的认真,她说的都是实话。
一个刚离开大学的学生,对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还是很懵懂的,正是莫林带她走进了这个社会,见识,阅历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她打从心底感激着这个初入社会的人生导师。
莫林顿时哑然起来,他是真的不想沈佩妮离开华城,只是一想到昨夜冷穆凡的话,还有今早手下报上来的信息,父亲坚决要辞退沈佩妮的态度,这一切都在告诉他,沈佩妮该离开华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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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静默了很长时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佩妮的身上,她有些窘迫,垂下眸,避开他的目光,莫林眸色一暗,收回视线,“昨天我的父亲去找你,大概是听到我要辞退你的话了。”
沈佩妮猛的抬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般,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莫总你说什么?”
是她听到话是真的?
莫林神色平静,知她无法接受,但知道没有第二个选择了,“你没听错了,沈秘书暂时离开华城吧,今后如果你想回来,华城大门为你敞开。”
等到他把那些麻烦都解决了,她若是想回华城,一点问题都没,他也愿意再次聘用她。
沈佩妮抿唇,始终没有从这个消息消化出来,抬起头看他,莫林的神色正常,与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在开玩笑,是说真的,“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就算如此,辞退她,让她离开华城,可她一点都不知道原因,最起码有个原因给她吧。
莫林说,“为什么想必我的父亲告诉你了,我也不重复了,至于这一次你受的伤害,还有离开华城的损失,我都会补偿给你,今后如果还有机会一起工作,华城一定会再次接纳你。”
沈佩妮抿唇一时间没有说话,莫老说是因为这一次的绑架,可她一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绑架莫林虽然受了重伤,但也没必要辞退她吧,而且她还是受牵连的那一个,难道是他们觉得是她的原因才会让莫林受重伤,因此才要辞退她,算是惩罚,真这样的话,莫老不明事理,莫林总该明事理吧,“莫总,我现在还不想离开华城。”
莫林见她不舍的表情,心中微痛,沈佩妮这一次是必须离开了,“沈秘书,你该知道的,这一次你没有选择。”
这话说完,他突然有些痛恨这样的自己,同时心里也微微发酸,是他把沈佩妮推离他的身边的。
她咬牙,原本询问的眼神低下头,没有再问,她轻轻的说,“我知道了,等我出院会去华城办理离职手续。”
莫林见她失望,心中一抽,“你放心,我会对内部人员说是你主动请离,你不要担心什么流言。”
沈佩妮点头,事到如今什么流言蜚语,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是注定要离开华城了,这个病房她有些待不下去了,“好的,莫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没等莫林回答,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念。
“等等……”莫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叫住她。
沈佩妮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他突然呼吸一窒,是啊,他叫她还有什么事,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了,只是她离去的背影,给了他一种错觉,这个女人就此走出他生命里的错觉,莫林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没事,你走吧。”
这一走,他们就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沈佩妮没有说话,沉默着,崔头丧气的离开了莫林的病房,回到自己的病房,她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辞退她?
想了一上午,直到冷穆凡来了,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抓着他的胳膊,把她拉到沙发上坐好,“冷穆凡你知道莫林为什么要辞退我,我想了一上午,始终都没想明天,在这次的绑架前,工作上我没有出任何的差错,莫林给我的工作,我也全部完成了,说是因为这一次的绑架,严格来说,我是受害者,被连累的一方,他们为什么会说因为这个辞退我?”
冷穆凡把手中的东西放茶几上,见她如此着急,他就知道莫林和她说了离开华城一事,“被张天绑架,你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对于莫老和莫林来说,你是牵制莫林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你莫林不会受伤,还会轻易脱身,恰好是你牵制了莫林,导致莫林重伤不说,还害他差点被打死,莫老估计是看到儿子躺在医院里,迁怒与你,而莫林也觉得有必要让你离开华城了,他怕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他不一定有这一次的运气。”
他简单的说着,不想告诉她太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莫林对她的心思,沈佩妮不知道,他也不会说出来。
沈佩妮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莫林会这样想,也是因该,至于莫老那就更无可厚非了,莫林是他的儿子,他自然不能看儿子受伤。
“吃饭。”冷穆凡递给她一双筷子,把饭盒塞到她的手里,他并不想她在这件事上过多的思考。
华城她是离开定了。
沈佩妮捧着饭盒,沉默了有一回,看着茶几上的饭菜,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化悲愤为食欲,她有件特别不好的习惯,一遇事,郁闷不高兴的时候,就是吃东西,能吃多少吃多少,那会让她暂时忘记烦恼的事。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想的,莫林的态度也很明确,华城她是真的要离开了,既然这样,那就先吃饭吧,其他的等她出院再说。
冷穆凡见她吃饭,嘴角微微上扬,沈佩妮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打不倒她。
一顿饭吃完,她心中还惦记着这件事,越想越郁闷,也没有收拾的心情,靠在沙发上发呆,冷穆凡看她一眼,再看茶几上的残积,挑眉,“你不收拾?”
沈佩妮说,“没心情。”
“有什么好没心情的,不就是离开华城,华城有什么好的,有我的CK好吗,离开就离开了,正好来做我的秘书。”冷穆凡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这一次的绑架事件,还因祸得福,在他看来,离开华城,就是因祸得福。
离开了华城就可以来他的CK国际,这一次莫老干的事,难得合他的心意。
沈佩妮仰靠在沙发上,听着他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刺耳,这么心心念念的让她去CK,此时更是如他的愿了是不是,“闭嘴,我暂时不想听你说话,这几天都是我在收拾残局,今天该你收拾一次了!”
冷穆凡一听,一脸的嫌弃,“我拒绝。”
沈佩妮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眼神扫他,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谁坐在她的身边,谁就倒霉,“冷穆凡,我是病人,这几天都是我在收拾也就算了,难得我心情不好,让你收拾一次怎么了,你还这么嫌弃,你嫌弃什么,这些可都是你吃的,你嫌弃那你不要吃啊,吃完了,你摆出这么一副表情给谁看,有本事你把肚子里的都吐出来!”
怒,沈佩妮一怒也没管口吻了,本来就郁闷着,谁还管什么语气啊。
冷穆凡扭头眸子落在她的身上,那双蕴藏着危险光芒的眼睛,看的沈佩妮是一个激灵,心中嘀咕一声,坏了,坏了,她怎么敢这样和冷穆凡说话,就算心情再不好,她也不能头脑发热啊,咧开嘴,“嘿嘿,那什么,我就开个玩笑,不用你收拾,不用你,放这吧,一会我再收拾。”
要死了,她就算心情再不好,也要想想旁边坐的是谁啊,这么胆大包天的话她都能说得出来,难道就不怕冷穆凡杀人灭口!
“让我收拾残局,还让我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冷穆凡冷冷的问道。
沈佩妮能屈能伸,立马举手认错,“没有没有,我那是一时说错了话,你不要当真,我哪敢让你收拾残局呢,我来收拾,我来收拾,这种事就应该我来干,我来干。”
她也不管心情好不好了,不管刚才说的等一会收拾,现在立刻动手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一切收拾好后,丢进垃圾桶,再抽两张纸巾擦了下桌子,她笑的殷勤,“请问冷少爷,你要喝水吗?饭后一杯水有助消化哦。”
冷穆凡垂眸看她,看着这样的她,他在心里偷笑,面上却是无异,“嗯,我要喝温开水,温度刚刚好,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冷。”
“是,我马上就去倒水。”沈佩妮转身,背对着他,骂了一声,又偷偷的挥了下拳头,以示自己的愤怒。
冷穆凡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骂我?”
沈佩妮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家伙是长千里眼还是顺风耳,这都能让他察觉到,调整面部表情,她笑眯眯的回头,声音温柔,“你一定是听错了,我没有骂你,我在夸你,冷大总裁长得这么帅,人见人爱,我哪里舍得骂你。”
冷穆凡眼角狠狠一抽,手一挥,那模样就好像在说,朕不需要你了,跪安吧。
沈佩妮回头,也不敢再暗中做什么动作,就怕他再一次的发现,跑到饮水机前,拿出两个杯子,倒了一杯热水,她在连个备注来回的倒来倒去,试图降温,嘴巴还不忘吹着风。
可恶的冷穆凡,姑娘我今天都这么倒霉了,你不安慰安慰我也就算了,还奴隶我,奴隶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要使唤我,还使唤的这么理直气壮!
宝宝心里苦,好像把这一杯热水泼他身上,可是宝宝没那个胆子,嘤嘤……
冷穆凡拿着平板,打开她前两天看的网剧,沈佩妮听到声音,立马就奔了过来,虽然看完了一遍,但是她中毒太深,出不来了,一听到声音就迫不及待的想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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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他的手边,目光被网剧吸引了过去,从他的手中夺过平板,她抱在怀里,冷穆凡也没有跟她计较,原本就想把她的注意力给吸引走,这样皱眉苦脸的她,真的是非常碍眼,“我今天工作比较多,晚上我会让林西来送晚饭。”
沈佩妮没有看他,眼睛全程盯着屏幕,“那你今天还来吗?”
随意问了一句,冷穆凡却看着她,眸色幽深,“不一定,工作不是很多,会来一趟。”
“嗯。”她淡淡的回了一字就没再说话。
冷穆凡喝光杯子里的水站起身子,人就走了,沈佩妮窝在沙发上,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再见。
抱着平板又重温了一下午,傍晚时分,病房门被敲响,她以为是林西就没去开门,坐在沙发上喊了一声,“进来。”
对方一进门,显得很兴奋,听着跑着的脚步声,沈佩妮诧异极了,林西不会这么兴奋,还跑着进来,抬头一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欧尼,好久不见。”一个文艺范妹子跑过来抱住了她。
身后还跟着高挑女子,精致的面容,见到她,站在一旁,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
“宋依你先放开我。”沈佩妮怕打着抱着她的女人,宋依,正是她在韩国舞蹈室认识的韩国妹子,长的很萝莉。
宋依抱了一会,这才放开她,坐在了一旁,面上却是十分的开心。
沈佩妮看了一眼站着的女人,扶额,“梁菲你先坐下来,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
这个高挑女人也是她在舞蹈室认识的朋友,梁菲是中国人,只不过在韩国发展,没想到今天都来了。
梁菲点头,坐在了一旁,她调侃道,“你可真够倒霉的,我们一来你就在医院,这算是给我们的惊喜吗。”
“你们才是给我个惊喜,你不是说近几年都不会回国,怎么想起来回国来了。”沈佩妮站起身子,去给两人倒杯水。
宋依说,“我们问了欧巴,欧巴说你在医院,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怎么了呢,好在没事。”
沈佩妮点头,宋依口中的欧巴就是崔智言,崔智言知道她在医院,人没过来,打电话来过一次,他现在的档期非常忙,原本想要空出时间来看她的,被她拒绝了,从各个官方小道上她也知道崔智言有多忙,而且她的伤也不是很重,不用特意过来看。
把两杯水放在桌子上,她跟着坐在一旁,问道,“我没事,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这家服务很好,一直都舍不得出院。”
梁菲看了一眼病房,高级病房岂止是服务好这么简单。“没事了就出院,我们今天刚到,一听到你在住院,立刻从飞机场奔了过来,这会连饭都没有吃。”
沈佩妮听到她说没吃饭,飞机餐难吃,这她是知道,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去,额头也差不多了,只剩一个伤疤了,要出院早就可以出院了,“好,我去办出院手续,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说着她就站起身,准备去办出院手续。
来到护士站,因为莫林说过这一笔算在他的头上,她也没有矫情,这么贵的病房,她是住不起的,莫林要付就让他付好了,反正他也不缺这些钱,“你好护士小姐,我要办出院手续。”
护士小姐笑着和她说话,十分的有礼貌,“好的,沈小姐你等一会。”
“对了,我病房的费用算到莫林莫先生的账上,这是他说的,你们可以去问一下。”她怕护士怀疑,特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护士小姐笑着说,“您病房的费用,冷先生早就付了。”
她一愣,没想到冷穆凡说的是真的,不过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可惜了呢,莫林都说了要承担费用,冷穆凡付了钱,她反而觉得有些吃亏了,这是什么想法。
护士小姐已经在办理手续了,贵宾层一向行动迅速,护士小姐给她一张费用单,“沈小姐,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理好了,随时可以出院。”
沈佩妮拿着费用单,看到上面的数字,更觉得吃亏了,这么多的钱让莫林付多好啊,冷穆凡也不用花费这么一笔钱啊。
拿着费用单回了病房,刚好她有让林西准备出院的衣服,换上衣服,把费用单放进口袋里,三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两年多没见,彼此还是很怀念曾经在一起跳舞的日子,宋依吵着要吃火锅,说是听说国内的火锅特别的好吃,现在刚好是十一月份,吃火锅刚好,她带着两人来到A市一家有名的火锅店,吃完饭,原本打算让她们回酒店休息的,宋依不愿意,说要去酒吧喝酒聊天。
难得再一次重逢,总要喝个酒,聊个天才行。
梁菲也同意,她闲来无事,去就去吧,带着两人来到798,吴玉正在台上唱歌,和她打了个招呼,找了个位置,要了几杯鸡尾酒,梁菲问道,“你额头上还有伤,能喝酒吗?”
沈佩妮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没事,医生没说要忌酒,而且鸡尾酒的酒劲又不大,我额头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今天的心情正郁闷着呢,喝点酒也好,算是借酒消愁吧,不然她都能憋屈死。
梁菲听她这么说,便没多问,她看的出来,沈佩妮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林西拿着东西来病房的时候,病房里正有人打扫着,他没多想,以为沈佩妮在洗澡或者出去走走了,在病房里坐了一会,打扫的阿姨见他不走,便好奇的问道,“小伙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
“等什么人,这房间的病人已经走了。”
“走了?”林西疑惑出声。
阿姨点点头,“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林西脸色一变,去问了护士站,得到的消息是沈佩妮办理了出院手续,拿出手机给冷穆凡打了个电话,“大少沈小姐办理了出院手续,人不在医院了。”
电话那头冷穆凡挑起眉头,昨天他说出院这个丫头还不愿意呢,今天怎么就出院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出院回家了,冷穆凡此时还在公司里忙着工作,越想越不放心,怕再次出现什么不好的事件,丢下手中的工作,拿起车钥匙,离开了CK国际。
冷穆凡回到公寓,两间公寓的灯都暗着,沈佩妮也没有回来,他的脸色一沉,眼睛有着深深的寒光,给她打电话没通,拿着手机又给林西打电话,“查查沈佩妮几点离开的医院,现在在哪里。”
林西一愣,怎么着,这又失踪了?我的天,这个未来总裁夫人太能折腾了,“是,我马上就办。”
韩明轩在798和美女约会呢,远远的看到一人像沈佩妮,眯着眼看了半天,正是她,身边还有两个陌生的女人,见她喝的挺凶的,他心中嘀咕,这是怎么了,那两个女人他没见过,别不是被人给骗了,他虽然还记着上一次的事情,但是朋友妻有难,他觉得还是有必要通知一声冷穆凡,不然真出事,而冷穆凡知道他在这里,没给他听风报信,一定会杀人的!
拿出手机给冷穆凡打了个电话,他调侃道,“你老婆不是在住院吗,这会怎么就跑出来喝酒了,身边还跟着两个漂亮的妹子,你怎么舍得让她出来的。”
这件事他也知道,毕竟某人那么生气的,用一天的时间就把斧头帮给挑了,除了沈佩妮这个丫头对他有这个魅力,这普天之下就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魅力能迷住冷穆凡了。
冷穆凡接到电话,听他说的话,声音一沉,“她在酒吧?”
“是啊,身边还有两个漂亮的妹子,这两个妹子很眼生,也不像她的同事,你要不要来看看,我说你……”韩明轩的话还没说完,冷穆凡电话就挂了。
把手机丢到桌子上,这个家伙定然是等不及了,听到这些,他还能淡定,他就不是冷穆凡了。
“嘿,我说你这几年都在忙着什么?”宋依一边问着,一边喝着酒,萝莉的外表,却有颗汉子的心。
沈佩妮喝了几口鸡尾酒,回想了下这两年都在干嘛,在华城工作,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去去饭局酒会什么的,放假了,偶尔出去旅旅游,其实还挺枯燥的,但也很充实,“也没什么,上班,毕竟要生活,现在物价这么贵,不上班没钱花。”
梁菲说,“听着挺无聊的。”
无聊吗,她不觉得,上班不是必须的吗,“你们呢,这俩年都在干嘛?”
提到这个宋依来了兴致,她们这两年也是在工作,不过是做喜欢的工作,“跳舞啊,拍MV,有时候还接接小广告拍拍,钱挣的不多,倒是很开心,你当初要是继续跳舞,你的路会比我们好的太多了。”
沈佩妮很有跳舞的天赋,在去韩国之前,她根本没有接触过舞蹈,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学习,跳的比舞室最出名的人还要好。
“对了,你很久没跳舞了吧,不知道有没有退步,这个酒吧能不能跳舞,我们来拼一拼?”宋依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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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在酒吧里跳舞,在国内她只有在崔智言的演唱会上跳过一次,两年多来,一直没有怎么跳过,“在这里好吗?”
宋依说,“有什么不好的,我可是看了欧巴演唱会的回放,别人不知道欧巴的舞伴是谁,我们还不知道吗,在万人面前都能跳了,在酒吧里怎么不能跳,还是说,你现在不如我们了?”
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沈佩妮,跳就跳,有什么好怕的,在演唱会情况特殊,在酒吧里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跳一场也没关系。
沈佩妮把外套一脱,扔在了桌子上,,刚好她今天穿的裤子适合跳舞,“来吧,我也想看看你们这两年有没有什么进步。”
宋依的性质非常高,也跟着脱了外套,摔在桌子上,“梁菲一起跳?”
梁菲比较斯文的脱了外套,眉毛一挑,“当然,你们跳,怎么能少的了我。”
798有个舞台用是来表演节目的,酒吧的客人也可以自主节目,沈佩妮走上舞台,走到一旁放音乐的工作人员身边,“我要点一首WorthIt。”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人,点点头,酒吧向来要遵从客人的要求。
歌声响起,沈佩妮三人站在舞台中央,随着音乐动起来那一刻,冷穆凡刚好到了酒吧,一进来就发现站在舞台上的沈佩妮。
他皱起眉头,停下脚步,看她想要干嘛。
沈佩妮跟着音乐,扭动腰肢,摆臀,她的身后站着宋依,梁菲,以前在韩国的时候,她们就是最默契的三人,时隔两年,再一次跳舞,与其说是比舞还不如说是怀念。
节奏抓的非常好,沈佩妮虽然两年不怎么跳了,一旦再进入舞蹈中,她的身心只剩下跳舞,跳舞。
韩明轩吹了一声口哨,这么性感的丫头还是那个沈佩妮吗,瞧瞧这抖臀,踢腿,每一个动作都是动感十足,节奏感爆棚。
魅惑天成。
酒吧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一双眼都放在了舞台上,在酒吧里能见到这样的舞蹈,简直是运气。
冷穆凡站在台下,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神情,那轻轻挑起的眉头,仿佛在宣示着他微小的情绪。
沈佩妮此时完全沉浸在舞蹈中,不可自拔,摆动身姿,释放身心,没有人不爱,跟着音乐的节拍,她跳的越来越收放自如,突然她伸出腿,一字马朝天蹬,引来台下一阵尖叫声。
冷穆凡眸色一暗,眼中的她又继续扭摆着腰,抖着臀,他倏地迈开脚步,朝着舞台走去,沈佩妮跳的正尽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直接把她拽下了舞台。
韩明轩又是一声口哨,某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看清来人是谁,她平复了下心情,微微挣扎着,她还没跳完呢,“冷穆凡你……”
话还没说完,冷穆凡拖着她就走,根本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酒吧里的人顿时唏嘘出声,看的正精彩呢,而且这个女人跳的这么好,还没跳完就被人给拽走了,看着男人强势的气场,没人敢说不。
沈佩妮被带出酒吧,塞到车里,冷穆凡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上锁,一上车就发动了油门。
一切是那么霸道,强硬。
“冷穆凡你干嘛!”被冷穆凡发现她会跳舞这件事,她原先有些担心的,但是现在都被发现了,再担心也没用,而且被他知道也没什么,上一次演唱会不想他知道,是因为关注的人太多,这一次在酒吧里,她既然跳了,就没想着隐瞒。
冷穆凡没说话,冷着一张脸,十分的冷漠,她心中嘀咕,这样的他,真可怕,她根本看不到他在想什么,这样无缘无故的把她从酒吧里拽出来,连个解释都没有,还阴沉着一张脸,好像欠他钱似的。
冷穆凡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吓的她一抖,没有敢再说话。
到公寓了,冷穆凡粗暴的拖着她进电梯,一点都不怜惜,他没让她回自己的公寓,打开他家的门,修长的手狠狠一推,沈佩妮被推进他的房间,坐在了地上,她瞪眼,“你干什么,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突然这么粗暴到底是发什么疯!
冷穆凡没说话,长腿一迈,走进房间,她还在地上坐着,沈佩妮觉得这种被人居高临下目光看着,很不好受,虽然他没开灯,屋里一片漆黑,但是他的目光她感觉到了。
站起身子,拍拍屁股,人还没回过神,冷穆凡突然伸手抓向她,撞到他坚硬的胸膛里,鼻子很疼,沈佩妮正要发牢骚,下把被他狠狠的捏住。
冷穆凡低下头,堵住她的唇,动作一点都不爱怜,只有暴风雨般的狂暴,吻随之咬上她的唇,沈佩妮呜咽的声音,被他吞进嘴里。
她想要挣扎,却被冷穆凡一手搂着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他的腿微微的分开,夹着她的腿,她又羞又窘,伸手推他,却被他的手禁锢。
想要挣脱,挣脱不开,沈佩妮一下子想开了,还不如老实享受,反正他也只是亲亲。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落地,冷穆凡竟然在剥她的衣服!!!
动作是急切的,不容拒绝的,这一次她彻底慌了,心惊的不行。
黑暗中,那双冰冰冷的眸子,黑的发亮,眼底深处仿佛有火要喷出来,她下意识的想逃,想跑,她的眼睛有着惊恐,像是被吓到了。
沈佩妮确实被吓到了,重逢这么久,冷穆凡每次发疯顶多是吻她,像这样急切宣示自己**的时刻,还真的是重逢后的第一次。
“撕……”衣服被撕破,上身仅穿着一件内衣,肌肤接触空气,不仅她的心中害怕,就连皮肤也跟着发凉了起来。
冷穆凡修长的指,缓缓的摸上她光滑的背脊,沈佩妮瞬间紧绷着身子,得到接到个解放的双手推着他,冷穆凡不为所动,流连忘返的在她的后背,来回的抚摸。
黑暗中他的眸子一暗,手来到暗扣那处,轻轻一动,沈佩妮感觉到上身仅有的一物被解开,脸色一变,黑红交加。
她的唇依旧被他堵着,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沈佩妮一个激灵,身子忍不住颤抖。
这个时候,冷穆凡却好心的放开她的唇,得到解脱,她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冷穆凡你做什么!”
“**!”他饱含**的声音说着简单的两字。
沈佩妮被吓的双腿发软,连颤抖的力气都没了,“你不能这样,强吻我也就算了,但你绝对不能这样,你这是犯罪!”
她企图用这一点来唤醒他的良知。
冷穆凡冷笑,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听在耳里,“恬恬,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每一次我都在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这一次我不想忍了。”
天知道,她在酒吧里跳舞,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回眸都是在勾引着他,酒吧里的目光更是让他愤怒到极致,也不想再忍,这个人一直是他的,不管将来还是曾经,沈佩妮只能是他的!
冷穆凡伸手打横抱起她,随着他的动作,上身仅剩一件的衣物掉在了地上,她现在上半身算是完全在他的眼前。
沈佩妮一惊,抱着胸口防备着他,他的话更是让她心惊的不行,“冷穆凡你放开我,你要抱我去哪里!”
冷穆凡用行动告诉她,要去哪里,她被扔在他的床上,沈佩妮缩着身子想逃,却被他一把抓住脚,拽回了他的身边,他的手又是一落,一声衣物破裂的声音,她的全身仅剩下小小的一物,黑暗中她瞪大眼睛,满眼的恐慌,惊惧,“冷穆凡你不要这样,我做错了什么,我跟你道歉,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你没错。”是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那你放开我!”
“不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冷穆凡沙哑着声音说道。
沈佩妮在慌乱中,根本没仔细听他说什么,只知道他说不可能,男女之间的力量太过悬殊,想要在力量上挣脱开来,根本不可能,难道她就这样任由摆布?“冷穆凡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之前说过要和我做陌生人的,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放开我,算我求你了……”
冷穆凡没说话,手再次伸到最后一件衣物上,沈佩妮身上的衣服,全部毁于他的手中。
不着寸缕躺在他的床上,这一刻她是羞的不行,又怒的不行,她听到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抬头一看,这下心瞬间跌入谷底。
难道真的逃脱不了了?
冷穆凡突然低头,吻上她的身子,冰冷的唇流连在她颤栗肌肤上,她一阵阵的发抖,又一阵阵的发麻,身子不停使唤,有了感觉。
沈佩妮羞愧万分,冷穆凡的衣服好好的穿着,她却光着在他的身下,这让她有种羞辱感,空气高升了起来,她的喘息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重,竟然无意识的迎合着他。
他坏笑一声,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已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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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顿时从迷离中有片刻的清醒,他竟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把衣服脱了。
火热的身子压了下来,她瑟瑟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仅存的一点理智在告诉她,不可以。
“冷穆凡,你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她怒喊出声,这样的冷穆凡真的让她心惊的不行。
冷穆凡骤然一笑,嘴边的笑意没有丝毫温度,出口的话含着迫人的冷意,“分手?我什么时候同意过!”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仿佛幻听了一样,一时间忘记了说话,静默一瞬,她说,“难道你想旧情复燃?”
冷穆凡说,“是!”
“我当你这几年是出国游玩了,不跟你计较往日的过往,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冷穆凡一改之前冷冽的声音,换成了轻柔的口吻。
而这并没有让她放下心来,反而心惊了起来,“冷穆凡我们……啊……”
她紧绷着身子,这一次的疼痛,一点不亚于第一次,她只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还是五年前,没想到时隔多年,她再一次体会这种疼痛。
沈佩妮疼的抓紧了床单,第一次疼也就算了,为什么第二次也这么疼!“混蛋,出去!快点出去!”
冷穆凡微微一动,嘴边揶揄的笑容有着深深的恶意,“乖一点。”
乖,乖你妹啊,为什么这个家伙那里会这么这么……
她疼的倒吸了口气,身子也越来越紧绷,冷穆凡闷哼一声,声音满含沙哑,“恬恬放松,放松。”
沈佩妮没理他,越发紧绷了起来,夹断他算了!“禽兽!”
冷穆凡在痛并快乐着,垂眸她眼角有着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的幽深的眼睛顿时涌现一串惊天火光……
冷穆凡看在她体力不支的份上,放过她这一次,今后的日子还很长,他不急于这一时。
清晨,沈佩妮在一阵酸痛中醒来,身子仿佛被碾压般的难受,她睁开眼,揉揉腰,又揉揉腿,冷穆凡究竟要了多少次,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身子凉爽的感觉提醒着她,已经被人清洗了一番,垂眸身上的痕迹,让她咬紧了牙关,一定要找冷穆凡算账,扭头,旁边没人,听房间的声音,好像就她一人,人呢?难道跑了?
跑的到快,不过跑的了这一次,跑不了下一次,她裹着被单,来到衣帽间,发现她衣服旁边多了好多衣服,鞋子,包包,还都是名牌,这是怎么回事,冷穆凡为了弥补她的?
沈佩妮翻了个白眼,别以为就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身上的痕迹实在是惨不忍睹,青红一片,脖子上的吻痕更是让她咒骂出声,“该死的冷穆凡吻成这样让我怎么出门!王八蛋!!”
她找着衣服,骤然想起华城要辞退她,就算出去她也不知道干嘛,身上又是这样,干脆在家里老实待着吧。
挑自己的衣服换上,还算保守,身上的痕迹都被遮盖住了,倒是露着的脖子上好几个吻痕,她正在刷牙,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脸色光滑,这难道就是做过后的好处,她正胡思乱想着,卧室里的手机响了,漱了一口水,回到卧室接听电话,“喂,你好。”
“佩妮不好了,你的爸爸住院了。”
她的脸色一变,爸爸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住院,“怎么回事?”
“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不清,你快点回来一趟。”李静焦急的说着。
“好,我马上就回去,李静麻烦你帮我照顾下我爸爸。”她匆忙挂断了电话,收拾了一番,她走的匆忙,没发现床头上的纸条,出了房门她又打来开门回到衣帽间,找了丝巾围上,这才安心的出门,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去机场,在车里用手机订了回C市时间最接近的航班。
到了机场,领了机票,没等多久就上了飞机,C市和A市相邻,很近,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
一下飞机,打电话问李静医院地址,她是一步都没有停留的就往医院赶去。
来到医院沈母坐在沈父的病房前喂着他吃水果,沈父躺在床上,她顿时有些害怕,走进病房颤声问道,“妈,爸是怎么了?”
沈母回头见女儿回来了,是又喜又无语,“你看这个李静丫头,都说了是小事,让她别通知你,还是通知你了。”
沈佩妮皱着眉头,都这样了,还想瞒着她,“妈是我临走的时候告诉李静,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告诉我,我知道你们为了不影响我的工作,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瞒着我,这次爸都住院了,你还想瞒着我。”
病床上的沈父看了一眼女儿,见到女儿的那一刻他是高兴的,“行了,回来都回来了,就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沈佩妮很着急,两个人都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这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都住到医院来了,“爸你怎么了,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躺在医院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父扶额,他身体一直很好,没什么大毛病,这一次纯属意外,意外,沈父不说,沈母开口说道,“没什么,就是血压升高,差点晕了过去。”
听到这沈佩妮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也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大毛病,“那为什么李静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还挺严重,我都被吓死了,李静说你住院了,也没说个原因来,谁想到就是高血压,不过爸妈,你们没有骗我吧?该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怕我难过,不告诉我?”
电视里好像都这么演,家人有病,不想儿女太伤心,都瞒着儿女。
沈父拍着闺女的头,他好好的在这呢,听听他的好女儿说的是什么话,“几个月不见,敢咒我了,胆子不小了!”
沈佩妮躲着沈父的手,笑嘻嘻的,这个样子就证明了爸爸没事。
沈母打开丈夫的手,瞪了一眼丈夫,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喜欢和女儿开玩笑,“正好你回来了,我就当面和你说了,你听着。”
她一阵身子,拉着一张椅子,坐在了旁边,妈妈神色认真,她也该认真点不是,“妈妈你说,我听着,不管是什么噩耗我都能抗住。”
沈父瞪了一眼女儿,这是巴不得他出事吗?
沈母先是叹了一口气,面色全是愁容,看到这她更狐疑了,难道真的出事了?“妈你快说,你这么唉声叹气的,我看着心慌慌的。”
沈母说,“我们小区要拆迁了。”
她点头,家里的小区有几十年了,靠着市中心比较近,而且房子已经老旧,要拆迁也是迟早的事,“小区的房子几十年了,已经过安全期,拆迁也好。”
沈母点头,这一点小区里的人都知道,虽然住的久了,有怀念,但也不会傻乎乎的去住危楼,“这些我和你爸也知道,开发商给的赔偿是按照现在房价的百分六十,足足少了一半了,这些赔偿款根本不够另买房子的,小区里的人都在抗议,你爸爸也气不过,找开发商理论,结果人没见到还被保安丢了出来。”
沈佩妮有些惊讶,按照如今他们小区的房价该是一万多一平,C市随不比A市,但也是二线城市,如今的房价又那么高,赔偿足足少了一半,这些钱哪里够买房子的,沈父又是正直的人民教师,小区里的人多数都是老人,年轻人都在外工作,或者在国外读书,沈父肯定是看不过去找人理论了,不过对方竟然蛮横的把人给丢出来,这家开发商实在是让人气的牙痒痒,“开发商是哪家公司?”
沈父说,“据说是蓝氏集团接手的工程。”
沈佩妮眸子一暗,在C市蓝氏集团不多,“是和华城分公司一条街那家蓝氏吗?”
“是的。”
她静默着,这样就没错了,还真是蓝家公司。
沈母盯着女儿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了半天,发现她脖子上的丝巾与衣服不搭,“佩妮你这个丝巾不适合这身衣服,拿下来吧。”
沈佩妮一惊,没想到妈妈这么精明,来的时候太匆忙,心中担心着爸爸,就随便拿一条丝巾围上,哪里还会注意什么合不合适妈妈这么说,是真的说不合适,还是说她看出了什么?一想到这,不得了,她吓的险些跳起来,“不啊,我觉得挺好的。”
沈母皱着眉,女儿的审美观她是知道的,以前是不怎么样,韩国三年她可是最注重衣品了,狐疑的看了她两眼,沈佩妮被看的头皮发麻,嘿嘿的笑着,试图蒙混过关。
“小姐,沈佩妮已经回了C市,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某一处高楼大厦窗户前坐了一个女人,她正握着手机和对方交谈着。
“不要着急,这事急不来,记住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让人给察觉到了,不然你们想要的东西非但没有,还会招来祸事。”蓝欣冷冷的说道。
“小姐放心,我们自用分寸,而且这就是一场事故,没有人会怀疑的。”对方的声音相当的自信。
“很好,这一次不能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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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回到家,原本以为沈佩妮会做好饭等着他回来的,结果房间一片漆黑,没有半点人气,来到沈佩妮的公寓,直接开门,还是没有人。
好看的眉宇轻皱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沈佩妮的电话。
C市,沈父吃了降压药,血压就降了下去,下午就出了院回家,晚上吃过饭,沈佩妮正在洗澡,在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沈母在外面喊着,“妮子电话响了。”
“你先帮我接一下,告诉他,我一会给他回过去。”浴室里传出沈佩妮的声音。
沈母拿起女儿的手机,电话的备注是禽兽,她心中嘀咕,这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不然女儿怎么备注这个名字,按了接听键,“喂,我是沈佩妮的妈妈,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等会她会给你回过去的。”
冷穆凡一愣,沈佩妮的妈妈,她是回C市了?“好的,那麻烦阿姨了。”
沈母觉得对方还是挺有礼貌的年轻人,怎么就禽兽了呢,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一旁,沈母来到洗手间敲了敲门,“打电话的是什么禽兽,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就算对方哪里不对,你也不能诋毁人家。”
在洗手间正在穿衣服的沈佩妮,听到这话差点滑倒,冷穆凡打来的,打来干什么,她还没找人算账呢!“妈,我那就是开个玩笑,玩笑。”
沈母也是一个教师,见到女儿心底这样称呼别人,一定会逮着教育半天。
“你那是玩笑吗,我听着对方挺有礼貌的,你赶紧把这个备注给改了,哪天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没有家教,是我这个妈妈没有教好你。”
沈佩妮打开门,搂着妈妈的肩膀,笑道,“是是,我立马改了好吗,妈妈都这么晚了,你舍得让爸独守空闺啊?”
沈母掐了女儿一巴掌,又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她笑嘻嘻的躲过沈母伸过来的手,拿着手机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打算给他回电话,经过昨夜的事,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冷穆凡,说是教训他一顿,也只是说说而已,若冷穆凡真的在她面前,她恐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抱着手机发呆,眼睛盯在黑漆漆的屏幕上,望的出了神,突然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吓的她把手机都丢了。
回过神来,好像是一条短信,捡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短信,还是冷穆凡发来的。
为什么突然回家?
“切,我回家关你什么事。”沈佩妮抱着手机,原本没打算回的,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打起字来,打好直接点了发送。
看着发送成功的短信,她后知后觉的拍了下额头,真是要死了。
冷穆凡回短信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
我还是喜欢昨夜的你。
沈佩妮的脸色爆红,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原本是拒绝,抵抗,渐渐变成了回应,她就恨不得删除记忆,实在太丢脸了,明明是抗拒的,偏偏最后还十分的享受起来了。
滚,冷穆凡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给我提这件事,你这个种马,你是太久没女人了吗,竟然这么饥渴,我告诉你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她气鼓鼓的打了一连串的字,按了发送键。
冷穆凡轻飘飘的回到,哦,我也没打算和你完,乖,哥哥会负责的。
这条短信,看的她一阵恶寒,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十分冷酷的回答。
不需要,再见!
手机关机,她闷着被子睡觉去了。
因为昨天晚上被冷穆凡折腾的太厉害,今天晚上睡的也晚,导致她这一觉睡到了中午,还是被吵醒的,爬下床,拉开窗帘看了一下,楼下聚满了人,有穿着制服的人,当然最多的还是老人家,沈佩妮见平日里相熟的老奶奶,老爷爷都在底下和人对峙着,一时有些担心对方会伤了他们。
匆匆换了衣服,出了房间,爸妈也不在家,估计也在楼下。
走进对峙的人群里,吵闹声是越来越大,都在宣誓着自己的不满。
“给我们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们走,我告诉你们不可能,除非你按照如今的房价给我们,不然我们一个合同也不会签,更不会走!”
“对,给我们合理的解决方案,我们一定会搬走,这样不公平的合约,我们是不会同意的,坚决不会!”
“你们就是开发商请回来的狗,看着你们一个个虎头虎脑的,怎么着,还想威胁我们打我们,把我们赶走啊,我今儿我就把话撂在这,没有合理的合约,这合约我们是看也不会看,赶紧滚!”
“对,滚滚滚!”
小区里多数都是老年人,可这些老年人的身体还是非常硬朗的,出口的话中气十足,他们经常在小区里锻炼,这个小区也就这么大,大家邻里邻居几十年,也都认识了。
沈父在其中算是比较理智的人了,客气的说着话,“你们不用再来和我们谈,找一个能说上话的来,这合约明显不合理,我们有拒签的理由,想要我们搬离小区也不是不行,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司,我们不和你讨价还价,按照如今的房价给我们赔偿,我们立马签合同,立马就搬走!”
“对,沈老师说的没错!”
“让一让,让一让。”沈佩妮在身后拨开人群,想要走到中间对峙的两方,她怕爸爸再被人给气的高血压了。
开发商找来谈搬迁事宜的人,看着围堵几圈的人,有些为难了,老板让他今天带来的人都是些社会混子,就是来专门吓唬这些人的,他其实是不同意的,这里原本就是些老人,赔偿条约不公平也就算了,还要找人来恐吓,但是他也做不了那个主,“大家都安静一点,这小区已经是危楼了,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大家还是趁早签了合约,拿着钱去买新家。”
“放屁,这个房子我们住了几十年,也有人参与其中的建设,安全问题我们最清楚不过,什么危楼,明明就是你们开发商想要让我们搬离,散发出来的谣言!”
“对谣言,这个小区我看着它建起来的,它有几斤几两重,我比谁都清楚!”
商谈的人身后十几个大汗,显然是不高兴了,眉目横怒,其中一人说,“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有钱给你们拿,你们就乖乖的给我拿着,明天说不定连这个钱都没有了!”
“大哥说的没错,老家伙们,我劝你们可不要惹怒了我们大哥,我们大哥一生气,那都是要溅血的。”
小区里的居民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这些个人,个个面目凶狠,一看就是蛮不讲理的人物,当下原本抗议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他们都老了,对方随便把他们一摔,说不定,明天他们就起不来了。
沈父最是见不得这种社会混混,一无是处不说,简直就是社会的蛀虫!“我告诉你们,我不是被吓大的,话我也已经撂在这了,想要我们搬走,那就给我们合理的说法,这里是我们的家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说让我们搬就搬,好,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给的赔偿符合现在的行情,我们立刻就搬,不然一个都不会搬!”
沈父的这话也激起了老人们心中念旧的情怀,是啊,这里是他们居住了几十年的地方,邻里邻外都有了感情,不是说搬就能搬的,“沈老师说的没错,这里是大家的家,让我们搬离自己的家,霸占我们的家,给的钱还不够打发叫花子的,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沈佩妮暗自给老爸竖起个大拇指,不愧是一中的严师。
那老大明显是一怒,挥起拳头就要揍人,都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他们的主心骨,没了这个男人,看他们还敢叫嚣!
沈佩妮见混混的动作,心中一惊,赶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讥讽道,“怎么想打人,我拍视频发网上哦。”
这话一出,周围一些中年男人也跟着拿出手机,打开了视频,只要这些人敢打,他们就敢录下来,传网络上!
混混老大明显一愣,想起来时,老板和他说的话,不能把这件事给闹大了,就算要做些什么,也要暗中的进行,一咬牙,他招呼着手下,“走,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丢人现眼!”
男人带着一帮人离开了,洽谈的人见只剩他一人,周围被围堵的水泄不通,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这些人不会把气撒在他的身上吧?
沈父挥挥手,“大家都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试着和开发商沟通,实在不行,我们就联名把开发商告上法庭。”
大家纷纷点头应好,人群就散了,洽谈的人见此松了一口气,趁此机会离开了。
沈佩妮给爸爸竖了个大拇指,挽着爸爸的胳膊回了家,中午闹了这么一出,今天一天都很平静,听沈父说,最近几乎每天都是这么一出,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
晚上,冷穆凡又给她发信息,她没理,直接上床睡觉了。
深夜,她被沈父给摇醒,“佩妮快醒醒……”
沈父一脸的焦急,她诧异极了,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爸,怎么了?”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一阵轰天的响声,还有人在喊,“强拆了,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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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惊,顿时从睡梦中惊醒了,弹坐在床上,楼下的呐喊声还在继续,她疑惑出声,“强拆?”
沈父说,“是,已经拆了一栋楼的边角,人都跑出来了,这会正在拆着,快点下楼去,别一会他们拆这里来了。”沈父催促着。
她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诠释了,强拆这是犯法的!“报警了吗?”
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找警察介入,普通群众根本对付不了这群强拆的人,小区里又是老人小孩居多。
“早就报过警了,没用,警察到现在都没来,如今是官匪一家,说不定这真就是政府默认的,我们这一块规划城市改革的设计中,赔偿这件事已经半个月了,迟迟没有下文,明显是他们等不及了。”沈父满脸的愤怒,他没想到这个蓝氏的开发商竟然这么胆大妄为,在市里都敢干这种事,更没想到这背后会是政府支持的。
沈佩妮静默一瞬,从床上起来,穿着外套,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妈妈呢?”
强拆这件事一向自在偏远的地区,关注度不高的地方发生过,在市中心发生,那肯定是是政府默许的了,真是没想到如今的政府都是这个样子,欺强临若。
“她已经下楼去其他的楼层叫人去了。”
事态紧急,必须要一家一家的通知才好,这些强拆的人都是些社会不良分子,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命关天,一刻都不能耽误。
她点头,拉着沈父也下楼,在门口换上鞋,回头她说,“爸这件事警方不管,那就我们来管,我在C市认识几个记者,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你去找疏散的人群,告诉他们,谁会上网,用社交网络,就把今天晚上的事拍下来,最好能录个视屏,全部发到网上去,越多人发,越好,警方不管这件事,那我们就把事情给曝光,闹的越大越好,到时候政府自然就管了。”
沈父点头,如今网络发达到,地球另一边的事一旦放到网络上,全球的人都能看到。
下了楼,大家都聚集在平日里锻炼的公园里,闹闹轰轰的,都在愤怒的骂喊出声,还有些老人抹着泪,自己住了一辈子的房子,眼看就要给拆了,他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沈佩妮站在一旁,没走过去,这里面有对她甚好的爷爷奶奶,看到老人家伤心落泪,她不知道怎么安慰,站在一旁默默的沉默着。
拆楼的机器正在运作着,听着这声音,大家的心都跟着跌入了谷底。
沈父招呼着大家,猛地一扯嗓子,“你们谁会上网,会用社交软件,把这件事曝光到网络上,越多越好,如果谁手里还有些照片视频一并上传上去!”
公园里的比较年轻一点的人,顿时举起手,“我来,没有照片视频,我们去拍!”
“对,我们去拍!”
几声大喊声,年轻一点的男子,扭头就走。
沈父在身后叮嘱道,“你们小心些,不要让人发现了,他们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千万不要惹怒他们!”
那几人已经走远了。
而这时跑来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小伙子,跑到沈父面前,“沈老师,小区的出口都被围起来了,我们绕着小区围墙走了一圈,外面都被东西遮起来了,他们是不让我们出去吗?”
小伙子的这话一出,公园里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还害怕的尖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围起来不让我们出去,是想要我们的命吗?”人群中一个老***声音,彻底把大家给吓的不清,都在议论纷纷,也开始乱了。
沈父一扯嗓子,安稳大家的情绪,“别瞎想,他们围起来只是暂时的,是为了不让我们出去通风报信,也不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况,对我们的人身安全是没有威胁的,我们这么多人,他们是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顶多就是拆房子逼迫我们迁离。”
沈老师在大家的心里,还是有很重的说话权的,毕竟都是老一辈的人,对教师很是敬重,这一番话安抚了大家恐慌的情绪,但是一想到即将被拆的房子,所有人的情绪并不是很高。
沈佩妮扭头看了几眼小区,五层高的楼,整个小区不过就是二三十栋,还有一半搬离空着的房子,对方明显是早就估算好了,拆迁的声音不止一个地方,动作快的话,估计一个晚上就能全拆了。
就算这样,也不能让对方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家给拆了,她拿出手机,给认识的记者打电话,“喂你好,孙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胜利小区强拆的信息,我现在就在小区里,一帮陌生人不顾群众的人身安全,强拆我们的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给他打断了,“沈小姐,这件事我早就听说了,只是上头一早就下了命令,不准管这件事,你给我打电话也没有用。”
对方没有再说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沈佩妮心中了然,记者一向是消息最灵通的人,这又是在市里发生的事,这些记者没有收到不奇怪,奇怪的是没有一个记者有收到风声,那就是太奇怪了,她不死心,接着打另一个记者的电话,给的是同样的回答,“沈小姐看在我们相熟一场,我给你透个消息,那里的小区正好是市中规划重要的一块,蓝氏开发商做的强拆这件事是经过政府的默认,我们这些记者都收到了消息不准管,你就是找遍C市所有的记者,都没有人敢管这件事。”
挂了电话,沈佩妮也不再打电话了,这个记者说的很明白,她就算打遍C市所有的记者,都不会有人跑过来报道,沈父见她情绪不高,便走过来问,“怎么了,记者怎么说?”
沈佩妮摇摇头,说不清是沮丧还是绝望,“记者都不愿意来,这个事情是上面默许的,他们不会报道。”
沈父沉眉,“果然,我猜的没错,难道就任由他们把这里给拆了,这里的人都没有得到赔偿,这些个人是要把我们逼上死路吗!”
“爸,别担心,我们还有曝上网络这条路,只要关注的人多了,其他的媒体见到了,就算为了关注度,他们也会报道的。”沈佩妮安慰着爸爸。
这时突然跑过来一个年轻的姑娘,站在他们身边焦急的说道,“沈老师你们是在找记者吗?“
沈父低头一看,这个姑娘是今年夏天刚毕业的,现在正在工作,“是的。”
姑娘连忙说道,“我在杂志社上班,虽然还没成为正式记者,但是我能在网络上发布新闻稿。”
“真的?”沈佩妮惊讶的问道。
姑娘点头,“虽然我的权限不到这一层,眼看家都要被拆了,我就是冒着丢失工作的风险,也要把这件事曝光到网络上。”
沈父猛的拍起巴掌,柳暗花明又一村,连上天都看不惯他们的猖狂,“太好了,小梨你需要什么才能发这篇新闻稿?”
小梨说,“这是网络上的新闻稿,只需要一台电脑登入我们杂志社内部网络,最好能拍一段视频给我,我发到网络上,这样更有信服力。”
“这件事我去办,佩妮小黎的家已经被拆了,你带她去我们家,我会找几个人守着,电话保持着联络,一有情况我给你打电话,你们随时撤出来。”沈父吩咐道。
沈佩妮点头,拉着小黎往自家跑去,两个人跑到房门,她带着姑娘来到书房,指着电脑桌,“电脑在这里,一切就麻烦你了。”
小梨点头,坐在一旁,准备开电脑,屋里的灯瞬间就灭了,屋里一片漆黑,沈佩妮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状况并不是好的显现。
“佩妮姐这是怎么了?”
“断电了。”
“啊……那要怎么办。”
沈佩妮没说话,从桌子上找到笔记本,打来一看还有两格电,递给小梨,“你尽量快点,这个电承不了多久,我开手机热点给你。”
小梨点头,沈佩妮打开热点,她趁机写新闻稿,热点连接上,十几分钟的时间新闻稿就写好了,登上杂志社内部网站,还有最重要的视频没有来,沈佩妮心中焦急万分,这个视频是最重要的,而电脑的电承不了多久,小梨说,“要不先把新闻稿发上去?”
“不行,你的名字没有出现在网络上,没有确实的证据,大家不会信你。”沈佩妮说道。
小梨也有些沮丧,佩妮姐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实习的助理,写新闻稿发布这是第一次,名字也是第一次出现在网络上。
“再等等。”
十分钟后,突然有人跑了进来,举着手机喊道,“佩妮这是沈老师拍出来的视频,让我拿给你,你快点发到网络上。”
沈佩妮接过手机,从桌子上找到数据线,连接电脑,小梨的动作也很快,迅速的上传视频,沈佩妮见是一个大一点的婶婶来的,“婶婶,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哎呀很不好,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刚才有人说有一栋楼因为拆除不当,砸倒了旁边的楼,那个楼里还有人,沈老师一听就带着人过去救人了。”
沈佩妮心中一惊,爸爸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小梨这里交给你了,我先下楼。”
说完,她直接就走,手机因为开着热点,她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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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下来楼,左右望了一下,忘记问婶婶是哪栋楼了,周围也没有人,没办法,她只能在小区里找找看,跑了几栋楼,没找到,她便不再跑,听着拆楼的声音,朝着有声音的地方跑去。
离正在拆迁楼越来越近,路上也有跑过的人,她见此上前一步,拦着人的去路,“请问你知道是哪栋楼因拆迁不慎,砸到了旁边的楼?”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听他这么一说,手往后随便一指,“就是那里。”
她还没来的及说谢谢,那人就跑的没影了,她没多想,朝着男人指的地方跑去,这一看,她惊呆了,楼下还有人在哭喊着,“不要拆,不要拆,里面还有人!”
楼下站着好几个人,拆楼的机器,对着这个完好的楼就要挥去。
沈佩妮猛的跑上去,愤怒的朝那些人喊道,“你没听到他们说的吗,里面还有人!有人你没都敢这么干,还不把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
那里站了十几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来强拆的人,男人们哈哈大笑,不屑道,“强拆我们都敢了,还怕什么王法吗!”
“你们,混蛋!”沈佩妮大骂出声,这一群人就是不讲情理的流氓,和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她跑到楼下站着的那几人问道,“里面还有多少人?”
“还有一家老小,一对七十多的老人带着一岁大的孙女,我收到消息就跑来了,就怕他们脚步太慢,来不及下来,这些人就是不愿意停一下。”
楼下站着的都是刚刚从里面逃出来的中年人,却没有一个人准备上去救人,她看了一眼,一咬牙,别人不去,她去!“你们想办法拖延他们的时间,我上去找人,他们在第几层?”
“第四层,最后一个房间。”
沈佩妮一咬牙,冲进了楼里,如果她没记错,小区里有一对失独老人家带着孙女,这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儿媳在孙女几个月的时候出了车祸,双双而亡,女儿因为没有带出门,才躲过一劫。
跑进楼房里,她片刻都不停留的跑上楼梯,一鼓作气跑到了三楼,刚到三楼,便感觉到楼在颤抖,楼下的人竟然真的敢动工!
心中一片焦急,脚步却没有停留的跑上去,刚到四楼的楼梯口,照明灯下那对老人家抱着孩子,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她心中一喜,赶紧跑上前去,“爷爷奶奶,孩子交给我抱,你们快点下楼!”
两个老人家见是小区里的熟人,便放心的把孩子交给她,这个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沈佩妮从小在这里长大,近几年小区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大多都见过,认识。
“姑娘,请你一定帮我把孙女抱出去!”老人叮嘱道。
沈佩妮从他们怀里接过熟睡的小女孩,抱在怀里,点头,“我会的,你们也要平安的出去,我们下楼!”
她走在前面,两个老人家走在后面,搀扶着对方走下楼,两个人年纪大了,近几个月照顾孙女,更是心力交瘁,因为楼在颤抖,还时不时的掉下来残渣,天又黑,他们走的很慢,走在前面的沈佩妮心中很不是滋味,刻意放慢了脚步等着两个老人家。
可是大楼随着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老人家根本走不快,“姑娘你快带我们孙女下去,不用管我们!”
沈佩妮回头,看着两个老人家,想上前扶着他们,她抱着孩子,空不出手来,她一咬牙,把孩子放到她的肩上,单手抱着孩子,一岁多的孩子,二十多斤的重量,她跑回去,搀扶着老人另一边,“奶奶我们快点走,我扶着你们走。”
老人家也不再说话,保存体力尽量走快起来,每走一步,大楼晃动的厉害,他们两个根本站不稳,眼看坍塌下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老人更是心凉了半截,他们年纪大了没关系,小孙女年纪还小,只是可怜了孙女,这么小就没有了爸爸妈妈,也要没爷爷奶奶。
走到二楼楼梯口,头顶上突然砸下一个石壁,老人一狠心,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沈佩妮往前推走,“姑娘谢谢你带我们孙女出去,你们快走!”
沈佩妮一个踉跄,被推了了好几步,一声大响,两个老人被砸在了石头下,她脸色巨变,震惊失色,“爷爷奶奶,你们……”
“咳咳……姑……娘快走,带我孙女走……”
女孩爷爷的声音响了起来,老人被压住了腿,动弹不了一分,奶奶被砸的晕了过去,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她一咬牙,这种眼睁睁的看着生命流失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她不甘心!
沈佩妮一手抱着女孩,一手推着石头,企图推开来,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一天痛恨自己力气不足的时候,心也跟着揪疼,无能为力,她无能为力!
为什么没有人来帮忙,谁来帮帮她!
“咳咳……小丫头快走,不用管我们,我们年纪一大把了,死不足惜,倒是我的孙女,我请求你带她出去,她才一点点大,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老人虚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能消失,说着自己的孙女,不禁流下两行老泪。
大楼又是一个颤抖,石壁不断的从楼层上掉下来,沈佩妮停下手来,知道再逗留下去,不仅老人救不出来,他们更是走不出去了,一咬牙,“我先把你们孙女送出去,再找人来救你们,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说完这话,她抱着女孩就跑,争分夺秒,必须要赶回来救他们。
她跑到二楼,大楼又是一晃,墙头上掉下来的石壁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她紧抱着怀里的孩子,护着她的身体,石头散落的声音,身后一块块的石壁掉下来,身前也是一块块的石壁,巨大的声音,把怀中的孩子,惊的颤抖了一下,她安抚道,“没事没事,不怕,姐姐在,姐姐会带你安全的离开这里。”
还有一层就要到一楼了,沈佩妮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只要出了楼,找人制止这些强拆的人,只要他们停工老人也就有救了。
她刚跑一步,大楼又是一晃,沈佩妮险些没站稳,抱着小女孩,摔倒在地,手搂着女孩的头,护的非常紧,面前的楼梯被一个巨大的石头,堵住了去路,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出口被堵住,还要怎么出去?
沈佩妮坐在地上,愣了半分钟,看着熟睡的小人儿,不行,她答应了要把这个女孩安全的带出去,就一定要带她出去!
想办法,想办法,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出口被堵,想想哪里还能出去。
被堵,出口,她灵光一闪,出口被堵了没关系,只要能出去就行,窗户,只要有窗户就能出去!
沈佩妮抱着小家伙上楼,回到二楼里,寻着窗户,二楼只有一个窗户对着的还是一楼的出口,这里是行不通,太危险,看着几家紧闭的房门,已经没有了人,抿唇,她走过去,试着推门,推不开,又走到旁边的几家推门,总算推开了一家,她心中一喜,抱着女孩进了房间,房间里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的家具,还有墙上掉下来的残渣。
她顾不了那么多,直奔阳台,阳台上了防盗窗,没有可出去的地方,沈佩妮扭头就走向其他的房间,不能逗留,更不能慌,无视身边不断掉下来的石壁,她小心翼翼的躲着,一间一间的找着,房间都看遍了,都被装上了防盗窗,她心下一凉,来到还没有看过的厨房,一个小小的窗户,没有防盗窗,但是仅够一个孩童出入。
沈佩妮顾不了那么多,找个东西砸了玻璃,探出头去,厨房正对着的是楼下的绿色植物,强拆的机器还在继续,楼下那个等着的人还在,她猛的扯开嗓子,“快过来帮帮忙!”
喊了几嗓子那个女人听见了,跑了过来,沈佩妮大喊一声,“去找几个男的过来,公园那边有很多人,找他们过来帮忙。”
女人一听点头,就跑去找人了。
看着女人去找人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只要来人在楼下接着,试着把小女孩丢下去就行,虽然危险,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沈佩妮离开厨房来到卧室找了一条薄毯,被子太厚窗户太小,丢不下去,只能选择薄一点的,回到厨房,那个女人刚好喊来人,跑着过来,她一看是沈爸来了,“爸,我在这!”
她喊了一声,沈父远远的抬头看着女儿,点头,沈父带了三个人来,跑到窗户边,“楼道下不来吗?”
沈佩妮摇头,“被堵了,下不来,爸我把毯子扔下去,你们接着这个女孩,这个孩子的爷爷奶奶被压在了三楼,我救不了他们……”
沈父见女儿沮丧的神情,接住她扔下来的毛毯,他慎重的说,“你做的很好,孩子的爷爷奶奶一会爸爸就想办法救他们,你先把孩子给扔下来。”
沈佩妮点头,见他们都准备好了,深吸一口气,把小女孩抱出窗户,找准头,扔了下去,沈父和几个人紧紧的抓着毛毯,小女孩安全的掉在毛毯上。
她松了一口气,刚想说话,大楼剧烈的摇晃,厨房墙壁的柜子朝她砸了下来,楼开始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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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心中一紧,把孩子交给了一旁的女人,大楼的另一边已经塌了,眼看着女儿倒了下去,“佩妮!你怎么了,等等爸爸,我马上来救你!”
“快去,你们去制止那些拆楼的人!”沈父暴喝出声,他带来的三个男人,见这些人把人命不当回事,当下怒火中烧,扭头看了一眼遥遥可及的大楼,个个拿起带来的棍棒,人就要冲上去。
沈父跑到入口,入口被堵的没有一丝缝隙,他皱紧眉头,这样还怎么进去,他的女儿在里面啊!
这里行不通,沈父跑出去,现在是让这些强拆住手才是上策,不然遥遥可及的大楼随时都能倒下来,那他还怎么救女儿!
三个中年男人举着棍棒,满脸的怒容,与对方十几人对峙着,丝毫不怕对方人多势众,“我告诉你们,快点停下来,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对方的人仰天大笑,笑的猖狂,像是十分的不屑,“哈哈,我们是不会停下来的,来吧,我看你们怎么不客气!真是不自量力,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少人,看看我们多少人,敢跟我们说不客气,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谁怕谁,有种就来试试!”三个男人已经被怒火烧没了理智,任谁见到自己的家园被毁,邻里被欺,如今还牵扯到人命是个人都忍不了,他们要捍卫自己的家园!
“哈哈,真好笑,我告诉你们,还没开始你们就会被我们打趴下!识相的快点滚!”
沈父走过来,皱着眉头,示意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他来和对方说,“你们不过就是听人话来强拆,现在里面出了事,已经涉及到人命了,你们再继续下去,毁的就是人命!”
十几人中其中一男人满不在乎的说道,“谁知道里面有人呢,他们要死那也是命该如此,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怪只怪他们倒霉活该,早就让你们签字滚蛋,你们不听,这下好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沈父一听这话,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诠释了,简直是愤怒到了极点,这群如此胆大妄为的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沈老师不要和他们废话,我们上去和他们干一架,输了大不了一死,毁我们家园,伤我们家人,把我们逼的像是丧家犬一样,为了孩子为了家人,我们必须要拼一拼,我们要夺回我们的一切!”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家,家人就是一切,而现在正有人危害到他们的家,他们的家人,他们男人就该保护自己的家人,家园!
“对,我们要夺回自己的一切,不能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了去!”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紧急的跑步声,回头一群人手里拿着铁棒,菜刀,其中有老有小,就连那十几岁的孩子也是满面怒容的冲了出来。
家园被毁成这个样子,没有人愿意来帮忙,他们只有靠自己!
沈父眉目一沉,这些人你不管和他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理你,就是一群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的无赖,流氓,社会的蛀虫!“大家要小心!”
十几个强拆的人见到对方比他们多出几倍的人,一时间有些滑稽,对方都是些老人小孩居多,年轻人占了少数,就这样还敢和他们对抗!
“我劝你们赶紧乖乖听话,天一亮把合同签了,就离开这里,不然你们再闹下去什么都得不到!”
“少说废话,你们不停手,我们就打到你们停手为止!”一名中年男人喊道,拿着棍棒人就冲了上去。
来的虽然是些年老的人,但是身体都是硬朗的,平日里很注重锻炼,一点都不比一些年轻人身体差,十几岁的孩子对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炮仗,趁混乱跑到拆迁机器那里,点燃炮仗,几个小伙子朝着操作室扔去,准确无误的扔到了操作员的身上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那个操作的男人,惊得跳了起来,手离开了操作,几个小伙子见此,更是变本加厉的点燃炮仗全扔了进去,男人被吓的跳下了机器。
小伙子高兴的喊了几声,暗中观察着机器,防止那个男人再次回来继续拆楼。
沈佩妮躲过掉下来的柜子,趴在了一旁,大楼的摇晃感顿时没了,她心中疑惑,从地上爬起来,巨大的灰尘让她呛了几口气,站起身子原先的窗户被堵上了,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她跑到阳台上,见下面一片混乱,双方的人混战在一起,眼尖的她看到人群中的沈父,再看楼下都是些老人,不免有些担心,站在阳台上观察了一会,她就放心起来,虽然年纪是大了点,胜在他们人多,几个人围堵你一个人,量你也翻不出什么火花来。
沈佩妮跑到楼梯间想要上去看看小女孩的爷爷奶奶怎么样了,一出来发现二楼楼梯也被堵了,根本上不去。
无奈之下,她没办法,只能回了二楼,有间房子已经塌了,她跑过去,站在风口里,望了一眼地上的残壁,心中一片悲凉,搬迁的事情还没解决,很多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房子就这样没了,这让他们如何接受这样的对待,同时她更加恨起C市的政府,不管什么市中规划建设,你们也不能这样默认犯罪,这里可都是人啊,随时都会闹出人命,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不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谁会愿意赔上自己的人身安全和对方对着干,不是被逼急了,这些个年纪大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疯狂的事,几十年的小区,大家都是和和睦睦的相处着,从未想到有一天会被逼到这个程度。
她站在这里隐约可以见到其他的楼已经被夷为平地,只剩一片残渣,二楼虽然不高,但这个小区里的楼层都是不高,还有很多楼已经被拆了,沈佩妮听到一阵打乱声,还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旁边有个椅子,她站上去,试图看看是谁。
这一看不得了,不远处来了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她心里一惊,大喊出声,“快点走,快跑!爸爸快点带他们跑,有很多人来了!”
下面一片混乱,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沈佩妮心中急的不行,更是扯开嗓子喊道,手挥舞着,企图引起人的注目,“喂,你们听到没,快点跑,有人来了!”
这些人一来,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到时候肯定会受伤,这些人胆大妄为什么都不怕,下手肯定没轻重,还是没有人听到,沈佩妮焦急死了。
一咬牙,她见到旁边倒在地上的棉被,捡起来扔在空地上,狠了狠心,二楼不算太高,她小心一点就好,身子一跳,她跳下楼,在心中回想着怎么样着地不会受伤,这一次她的记忆出奇的好,落地的时候膝盖弯曲,微微往下蹲,平安的落在了被子上,只是落的瞬间,她的腿有些抖,一屁股坐在被子上,安全的跳下来,沈佩妮来不及高兴立刻爬起来,一边跑一边手指着另一条路喊着,“快点跑,那里来人了,很多人!”
沈父见到女儿平安的出现在眼前,老眼一红,幸好幸好女儿没事,听着女儿的话,他也反应了过来招呼着大家,“别打了,快点跑,找个地方躲起来!”
众人一听,离开停下了动作,扭头就跑,沈佩妮跑到爸爸的身边问他那个女孩呢,抱着女孩的女人躲在一旁没敢过来,见她下来了,抱着女孩跑了过来,沈父接过怀中的还在熟睡的孩子,带着她一起跑。
一边跑,沈佩妮想起来今天晚上都没有见到妈妈,有些担心起来,“爸爸,妈妈呢,我一晚上都没见到她。”
沈父说,“在公园里,放心,她没事。”
“嗯,我们要往哪里跑?”沈佩妮问道,那些人不确定会不会追上来,小区就这么大,出口都被堵上了,他们就算想逃出去,都出不去。
“去公园,那里人多,他们不敢怎么样。”
A市,冷穆凡还在睡觉,别一通电话吵醒,穆铮打来的,皱起眉梢,他语气含着杀意,“你最好是有事给我打电话,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穆铮缩缩脖子,下意识的想撂电话,他这个大侄子真可怕,不过他还真是有事情找大侄子,“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尽管如此,他的口气还是非常不好,冷穆凡有起床气,尤其是这种三更半夜被吵醒的时候。
穆铮感觉到深深的危险,但还是不得不说,因为这一次对他们穆家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记得你在C市有一家娱乐公司,公司里应该有媒体记者吧?”
“废话!”哪家娱乐公司没有媒体记者,何况他的那家娱乐公司在国内还是排上名次的。
“那最好不过了,你赶紧给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派媒体记者去胜利小区,把强拆的事连夜报道出来,这一次的事情还挺严重的,都没有记者敢爆出来,我估计着是政府给了施压,一旦曝光,C市政府方面会有很多人被调查,到时候我们再推波助澜,落马的人也会更多,正好我的二侄子你的二弟最近要被调到C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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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眸子,眼睛深处黑的惊人,“你说胜利小区被强拆?”
胜利小区,沈佩妮的家,她刚好人在C市。
“是啊,网络上传疯了,没有一家媒体记者敢爆出来,明显就是被警告了,你快点通知下去,一定要把这件事给闹大,越大越好!”穆铮说着,他今天晚上还没睡觉,正上着网呢,无意发现了个论坛,点进去一看,还以为是假的,接着他就在网上见到更多的消息,又打电话确认了一番,这才给冷穆凡打的电话。
冷穆凡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给沈佩妮打电话,电话一通,是个陌生人接的,他皱起眉头,“沈佩妮在哪?”
小梨拿着沈佩妮的电话,听着对方冰冷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有些后怕的说道,“佩妮姐她出去了,没拿手机,也不在这里,她要是回来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小梨正说着,远远的看到沈佩妮的身影跑过来,她说道,“啊,佩妮姐回来了,你等等……”
沈佩妮接过电话,她没想到是冷穆凡打来的,小梨把手机放到她的耳边,就说有人找她,她接过来,心中还在狐疑是谁这么晚打电话来,“喂……”
“没事?”冷穆凡清冷的声音传来。
听他这个口吻,就是知道她如今的状况了,“嗯,没事。”虽然惊险,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确认沈佩妮没事,他这才放心下来,问她原因,“怎么回事?”
听穆铮说是因为强拆,沈佩妮定是了解情况的,问她最清楚。
沈佩妮说,“小区拆迁给的赔偿不合理,没有人同意搬迁,晚上我还在睡觉,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和机器,深更半夜的强拆了起来,周围都被围堵了,出口也被堵的出不去,打电话报警,没有警察来,我找记者曝光,也没有人敢报道,现在小区被拆的七七八八,人都聚集在公园里,不敢回家。”
她长话短说,捡重要的说。
冷穆凡眉目一沉,看来真的像穆铮那样说的,C市的政府也真够大胆的,在市中心也敢来强拆,“我知道了,我会派记者过去,政府不管,那就把这件事闹大,大到把C市的天捅了破去,你有没有受伤?”
沈佩妮心中一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虽然都是灰尘,很狼狈,受伤倒没有,只有一点轻伤,“没有,我没事。”
冷穆凡点头,知道她没事他也就放心了,不过听她现在的处境,他还是不放心,“等我,我马上就到。”
“不不,你不用来了,我没事,天马上亮了,我也在网络上发布了信息,等一会,这些人就不敢这么猖狂了。”沈佩妮拒绝着,现在太晚了,也没有来C市的飞机。
冷穆凡淡淡的说,“等我。”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机又拨打了电话,冷穆凡让C市的记者都去胜利小区,又给小三打了电话,让他把在C市的人都调到那里,他怕沈佩妮会出事,毕竟与外界隔离,在里面会发生什么谁也猜不到。
冷穆凡坚定平淡的话,让她的心平淡不下来,这个人总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让她感动,经过最近的种种,她还能平静的面对他吗?答案是不能,她的心在重逢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不再平淡,而她不管怎么掩饰,骗自己,却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沈母见到女儿平安归来,一颗揪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沈佩妮从爸爸手中接过睡熟的女孩,怕他太累,这个小女孩可不轻,小家伙安静的睡着,唇边一丝微笑,她的眼睛有些酸,孩子最是无忧无虑的,沈佩妮庆幸的同时又觉得难过,庆幸的是小家伙不用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难过的是,她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都没了。
爷爷奶奶被压在石头下这么久,原本身体就不是很好,能活下来的希望非常渺茫,她还说找人去救他们,只是楼层被堵,没有专业的工具,专业的人,就算把人都叫过去也于事无补。
看着怀中安静的面容,幸好她把这个小家伙救了出来。
小梨见她挂了电话,立马开口说道,“佩妮姐,新闻稿发了出去,刚才我们主编也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立马就派人来报道这件事。”她的面容显得非常开心,在C市所有人都不敢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们主编不但没有责怪她,还敢报道出来。
沈佩妮沉默着,没有说话,之前她打记者的电话,说没有一个人敢报道这件事,现在小梨的主编这样说,估计是网络上已经曝光,事到如今,曝光也已经曝了,那就试着拿最大的新闻,来谋取利益,这样的事,刚出入社会的小梨,并不清楚。
媒体就是这样的,一开始不敢报道,只要这件事被闹大,只要不是他们起的头,为了利益,他们一定会马后炮。
而她手里的手机,又是一响,怕吵醒怀里的人,她赶紧按掉声音,电话正是她之前打的记者其中之一,沈佩妮没有理会,任由手机亮着,电话被挂断,几乎是同一时间,又是一个记者打来,她依旧是没有理会。
公园里坐满了人,抱着孩子太累,沈佩妮找了个地方,坐下去,一边翻着手机,现在传播最快的就是微博了,关于胜利小区强拆的话题在热门的前十,点进去一看。
标题是这样的,胜利小区因赔偿不合理,居民不愿意搬迁,三更半夜,小区里突然涌入一帮陌生人,开着机器,拆着居民楼,楼上可都是人啊,报警打电话,警察不来,小区出口被堵住,断电断网,我们被逼的不敢回家,就怕自己的家突然塌了!我们这些人,难道没了家,还要没了命?
下面还配着九张照片,前六张都是强拆的画面,后几张都是公园里坐着抹泪的老人家。
这个话题不止一个人发,好几个人都在发,还有视频流露出去,这些东西都是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她知道发这些微博的人都是小区里的人,上面的人也一定没想到,断了她们的出路,断电断网,他们还能找到网络这一条路,估计他们以为这个小区很少年轻人不会上网,谁想到呢,现在一个时髦的老太太都会上网,何况一些正在上学的孩子,和一些中年人。
讨论的话题很多,每一条曝光的微博下都是成千上万,几万几万的评论,有的人表示震惊,也有人说不信,也有人看透说是早就收到消息了。
那人说,那一块正好是城市规划重要的一块,因为不公平的赔偿,没有人愿意搬,那些人不愿意出钱,又想让他们搬走,就使了这个计,警方会不管显然是上面默许的,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在想狗逼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人,我只能说,干的好!!!
沈佩妮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这个人一定是相关的人,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现在是凌晨四多点,网络上还在讨论这个话题的人,非常多。
有条微博是这样的,“我是这附近的,看到这些微博我也在怀疑,专门从床上爬起来去看了一下,的确是真的,胜利小区被东西围的就是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下面是图片,自己看。”
看了这些消息,沈佩妮深深的觉得,如今网络真是发达,不过她也庆幸网络的发达,不然这个时候,她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沈母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怀中的女孩,心中一片柔软,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沈佩妮,也是这么在她怀里睡着,导致她再也放不下怀中的小娃娃,“是那家没了爸爸妈妈,只剩下爷爷***孩子吗?”
沈佩妮点头,“是的,现在她的爷爷奶奶可能也没了。”
沈母早就猜想到了,沈父刚才告诉她了,“妮子你很棒,你救了一个孩子,妈妈引你为傲!”
“可我没救的了她的家人,没了亲人,她今后要怎么办……”沈佩妮叹息道,为这个女孩的今后感到惋惜,感到遗憾。
沈母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她一定会找到爱她的家人。”
怀中的熟睡的孩子,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粉粉嫩嫩的脸肉嘟嘟的,有点看不出五官,沈佩妮心中一片动容,小家伙仿佛听到了,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把她送人,几乎是一瞬间,她下了决定,“妈妈,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我怕她就算找了人家,也没有人对她好。”
沈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没想到女儿会有这个想法,“你没有结婚不能领养孩子,而且领养孩子要符合很多条件。”
沈佩妮一时沮丧,“可我真的不想把她给别人。”
沈母比较头疼,女儿救人也就算了,她没有结婚,还有很好的年华,怎么就想起来养孩子了,这个孩子没了亲人一定是送福利院的结果,“这件事等天亮再说,现在的危机还没解除,说这些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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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沉默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妈妈说的也对,她现在自身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一个孩子要怎么养,能养活就不错了,她还没跟父母说自己被辞退的事,如今已经是一团乱麻,她不想再给他们添堵,反正就是没了工作,以她如今的资历找什么工作不行,大不了最后就到冷穆凡的CK,也是一样。
公园里的人都在静默着,原本追着他们的人也不见了,拆楼的声音也已经没了,她的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件事已经闹到网上了,这些相关的人不会没有发现,一旦发现,他们就会让这些强拆的人撤离。
沈佩妮猜的没错,原本在拆迁的众人,突然收到通知,停止一切的工程,立马开着机器撤离胜利小区,越快越好,众人不明所以,但是上头下了命令,他们也就遵从,只是没想到出去的时候,会在门口遇上记者。
记者是刚到小区的,看着被围堵的小区入口,原本还在想着,这要怎么进去,还没想好呢,入口突然被打开,一帮人从里面冲了出来,身后还有这机器,看这行人的行头,记者们一下了然,这就是那伙强拆的人。
主持人拿着话筒,示意身后的摄影师跟上,“快点,他们要走了,快拍!”
她拿着话筒奔了上去,出口的话十分的犀利,“请问你们是谁派来的,胜利小区的居民一直没有同意搬迁,所以你们忍不住了,连夜强拆是不是?听里面的居民说,他们还在睡觉,楼就被人拆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样做,是蓝氏的工程队吗,还是什么?”
门口聚集的记者也越来越多,都在捡重要的话问着。
“我们航拍,拍到里面已经拆了一小半的楼了,这才一个晚上你们就拆了这么多,这些机器来的这么快,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吧?”
“你们拆楼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人生安全,有没有害怕会因此对居民造成伤害,就这样无所顾忌的强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听说这是上头默认的,居民报警都没有警察来,这是什么上头默认的,你们能透漏一下吗?”
记者们纷纷问出最犀利的话,都想要得到一手的好情报,句句不离这是被人安排好的,只要他们说露一句话,就会万劫不复。
强拆的人还挺多的,大概有二三百人,记者也就几十人,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一人高喊一声,“滚开!”
企图吓退拦着他们去路的记者,而他们没想到,原本这些记者问话,已经够犀利,没想到更犀利的还在后头。
一只话筒伸到呐喊男子的面前,“网络上都在说这是政府默许的,警方不来也是上头给了施压,因为胜利小区这块地设计到城市规划这一块,蓝氏虽然是承包方,背后出钱打发这些居民离开的是政府,根据可靠消息,这里的房子一平方值一万二,而赔偿款却只给了一半的赔偿,足足少了房价的一半,居民不愿意搬迁,上头就给了强拆的指示,是不是这样?”
那人一脸的震惊,没想到这个记者竟然敢这么问,这不是明显在得罪上头的人,这个记者是谁给他的胆子!
这个记者嘴边挂着浅笑,丝毫的不害怕,反正老板已经说了,这件事闹的越大越好,捅破这C市的天都没问题,他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有人在背后撑腰!
周围的记者,听到这个男人的问话,也着实惊讶了少,这个人手里拿的话筒,他们自然认识,是C市一家有名的娱乐公司的媒体。
被问话的那个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对方咄咄逼人,根本不让他离开,他一下子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你胡说什么,这件事出钱的一方自然是蓝氏,他们给一半的赔偿款和政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记者又是勾唇一笑,犀利问道,“照你这样说,强拆是蓝氏指使的了,那为什么报警会没有人来,为什么这周围十里路段被封,借口说是修整道路,蓝氏虽是不小的公司,但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究竟是怎么样的,还请你给观众一个实话?”
男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记者给套话了,当下恼羞成怒,伸出拳头就要打人,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他的脸色一变,按了接听键。
对方使用了变声工具,不是原本的声音,接着电话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对方挂断,他冷眼看了一眼记者,回想刚才和电话那头的对话,那人告诉他,什么都不要说,带着人立刻离开,哪怕不小心伤了记者也没关系!
男人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跟上,他猛地推开记者,朝着外面就走,身后机器跟上,记者们见着巨大的机器,一时间连连躲开,没敢上前一步,这些人可都是不怕死的。
机器开道,人也跟着出了小区,几乎是片刻都不停留,几百个人立刻分散去路,朝着四面八方的道路走去,记者们摇摇头也没打算去追,这些人不过就是些小虾米,追也得不到什么新闻,而且一看这些就不是好惹的,会不会受伤还不一定呢。
那个原先犀利问答的记者,见此没有奇怪而是朝着身后拍摄的人,挥了挥手,略先进了小区,他现在是要拿的一手资料,快一步发到网络上。
记者们真的是来的非常快,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来到公园里,记者们见到受害者立刻跑上去采访,即使强拆的人走了,但是有好多居民的家也已经没了,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很多人都在抹着泪,哭诉这一晚上的遭遇,对于平淡一生的老人家来说,这一晚上成了噩梦,他们始终不能理解,房子是自己的,为什么别人说拆就拆,他们的房子反而做不了主。
沈佩妮拿起手机给消防员打了电话,小女孩的家人还在楼层里,需要解救,她如今是身心疲惫,大家都安全了,看着怀里的人,对妈妈说,“我们那栋楼还没拆,我先带小家伙回去睡。”
沈母点头,强拆的人跑了,事到如今,他们也不敢再回来了,这里到处都是记者,她还抱着孩子,还是避开点的好。“回去吧,一会孩子爷爷***状况,我会通知你。”
沈佩妮点头,妈妈知道她担心他们。
抱着小家伙回到她的房间,她把软软的孩子,放到自己的床上,天开始蒙蒙亮了,去洗了个澡,回来躺在小家伙的身边,拉起她的小手,“姐姐救了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如果你找不到好人家,就和姐姐在一起好吗,姐姐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小家伙的小手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沈佩妮扬起嘴角,闭上眼睛跟着睡觉。
她一觉睡到中午,小家伙很能睡,一直睡着,中午的时候,沈爸敲响她的门,在门口说道,“这个小女孩的爷爷奶奶救出来了,”沈爸欲言又止,像是很惋惜,“他们没能撑到救援人来,已经去世了。”
沈佩妮沉默着,没有太多的惊讶,她猜到了,两个老人家年纪已经大了,被石头砸中,根本不能撑这么长时间。
沈爸又说,“这件事媒体已经报道了,强拆不但让好多人受了伤,如今还死了人,这件事一定要有人来承担后果,媒体已经报道这两个老人去世的消息,他们遗体正送往殡仪馆,这个孩子媒体也调查到了,一直在找这个孩子想要持续报道,孩子在我们家暂时没有多少人知道,为了孩子的安全,等这件事稍微平淡一点,再给她找个好人家。”
沈佩妮点头,事到如今只有这样了,而床上的小家伙此时却突然醒了,嗷嗷的哭着,沈爸比她还着急的跑过去抱起小家伙在怀里哄着,“不哭,不哭。”
那模样不愧是把她万能的宝爸,听妈妈说小时候,爸爸带她的时间比妈妈带她的时间,还要多,什么育儿知识啊,全靠沈爸。
小家伙一直哭着,沈爸怎么哄都哄不好,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沈佩妮心疼极了,虽然不是自己的,但任谁听到孩子的哭声,都会不忍,她走过去,接过小家伙,“爸,我来抱试试。”
她抱在怀里,小家伙奇迹般的没有再哭,只是一抽一抽的看着她,十分的委屈,看的她心软的一塌糊涂。
沈爸说,“这个孩子刚一周零几天,估计是饿了,家里没有她能吃的,我去给她买奶粉。”
“爸你知道她叫什么吗?”沈佩妮问,沈爸也是知道这个孩子的,平日里还帮助过这个孩子的爷爷奶奶。
“我只知道她叫糖糖,具体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去买奶粉,你看着她吧。”沈爸带上钱包就去买奶粉了。
糖糖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看着她十分的好奇,倏地,糖糖裂开嘴给她一个微笑,口齿不清的喊道,“麻……麻……”
沈佩妮脸色一红,她还没结婚,没孩子呢。
此时沈爸去而复返,“佩妮你的朋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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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有些诧异,什么朋友来了,她没有几个朋友,除了林果,在C市几乎没有什么能说上话的朋友,更别提这种亲自上门的朋友,她心中狐疑,抱着糖糖来到客厅,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个身影颀长的男人,看着背影很像冷穆凡。
她猜的没错的确是冷穆凡,冷穆凡转过头来,朝着她微微勾勒起了唇角,沈佩妮大惊,抱着糖糖立马跑过去,这个人竟然跑到她家来了,“你怎么来了!”
冷穆凡扫了一眼她怀中的孩子,他收到消息了,说是沈佩妮救了一个孩子,糖糖正好奇的打量着他,小表情有点怕怕的,“我说过我会来一趟。”
沈父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瞪了一眼女儿,朋友都来到家了,这是什么态度,“佩妮怎么说话的,好好说话,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家丫头从小被我宠坏了,说话就是这么不知轻重。”
冷穆凡淡淡的说,“没关系,我已经听惯了。”
沈佩妮一惊,沈爸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头,又狐疑的看了一眼女儿,他怎么觉得这两个人不是这么简单,沈佩妮自知老爸的精明,见他打量着冷穆凡,把糖糖放到沙发上,她连忙推着沈爸,“爸你不是要去给糖糖买奶粉吗,快去吧,糖糖都饿了,对了,不要忘记买奶瓶。”
沈爸瞪了一眼女儿,“这我还不用你提醒,你小时候就是我带大的,需要什么我比你清楚。”
“是是,爸爸你快去吧。”
糖糖坐在沙发上,好奇又有些害怕的打量着旁边的叔叔,冷穆凡全程都是面无表情,对一个小家伙也是,糖糖咧开嘴笑了,伸出手,“抱……抱。”
冷穆凡垂眸,小东西正向他伸着手,他一脸的拒绝,“我为什么要抱你?”
小家伙最麻烦了,软软的小小的,摆着一张笑脸,是在恳求他?就算如此,他也不想抱!
糖糖似懂非懂,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又说了一句,“抱抱。”
冷穆凡拒绝的非常冷酷,“不抱。”
糖糖这下仿佛是听懂了一般,瘪着小嘴,可怜兮兮的嘴一张哇的哭了起来,沈佩妮刚把门关上,听到糖糖哭,立马跑过来抱住糖糖,瞪着冷穆凡,“她是一个孩子,她没长大,你还没长大吗,一个孩子你还跟她计较,有没有风度!有没有爱心!”
冷穆凡的脸黑了,为了一个小屁孩,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糖糖窝在沈佩妮的怀里,露出一个头,小心翼翼的看他,又破涕而笑,嘴边的笑容看的他想揍人,这个小丫头是故意的?
“哼,我没风度你不是早就知道,至于爱心,那是什么东西!”
沈佩妮抱着糖糖坐到一旁,见他说的理直气壮,“我懒得跟你说,那天晚上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竟然还敢跑到我家里来,就不怕我爸拿棍子赶你出去吗!”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这张笑脸,笑的她非常的想挥拳头,“你有胆子告诉你爸吗,嗯,其实我赞同你告诉他,我这么优秀你爸一定会觉得你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得到我的喜欢。”
这自信的话,真是好不要脸,沈佩妮同样回已微笑,“真抱歉,我爸只希望我找个平常人,平淡的过一生,你这么优秀不是我爸择婿的标准。”
冷穆凡把身子往后一仰,笑道,“没关系,标准可以改。”
糖糖的大眼睛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的转,打量着这两人究竟是在干什么,沈佩妮和垂眸一看,糖糖这么安静,她还有以为怎么了呢,没想到人小鬼大的盯着他们看,“我爸的心思一旦确定,那是非常难改的。”
冷穆凡淡淡的说,“我有信心。”
扫了一眼两人中间的孩子,“这是你救的那个孩子?”
一说到这,沈佩妮就想到糖糖如今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说起来就好比一个孤儿,“可惜没能救她的家人。”
冷穆凡眉目一沉,听到手下报上来的消息,知道她跑进正在强拆的楼层,他心中紧张的不行,直到得到她平安的消息,才放下心来,其实他一早就到了,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上来,等了许久没有见到沈佩妮,她的电话也打不通,最终还是没忍住,上来看看她。
“这种危险的事,我希望不要再出现第二次。”绝对肯定的话。
沈佩妮没理他,事态紧急,若不是当时没有人上去救人,她也不会找死的跑上去,冷穆凡的话只能参考,如果下一次还会遇到这种类似的情况,而她刚好又能救人的话,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只不过她现在不想和他争辩太多,“知道了。”
冷穆凡这才满意的点头,打量起沙发上的小家伙,“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她的家人都没了,只有送去福利院,或者给她找个人家。”
这话问到她的心坎上了,她沉默着,把糖糖送到福利院,她不放心,给她找新的家庭,不是了解对方的家庭情况,她更是不放心,“我还没想好,实在不行就让她跟着我,我把她救出来了,就要对她今后的负责,不然我不放心。”
冷穆凡皱起眉头,她要养,把这个小家伙养到身边,所以以后他们要多一个小电灯泡?“你自己现在的工作都还没解决,就要养一个孩子,你知道养孩子需要多少钱吗,你上班的时候她怎么办?你是带着一起上,还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还是孩子,就想带孩子,沈佩妮我听着都想揍你!”
沈佩妮瞪着眼睛,她怎么就是孩子了,她是成年人好不好!“谁说我是孩子了,我都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冷穆凡你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我跟你说这可不好,这是病,得治!”
冷穆凡说,“好,那么想带,我们生一个,你要是觉得一个不够,十个八个都行,我绝对没问题!”
她怒!
这是什么意思,明明说着糖糖的事,怎么就扯到她的身上来了,还和他生孩子,卧槽,冷穆凡你这算盘打的真响!“想都不要想,生一个不够,还要生十个八个,你当我是猪啊!”
冷穆凡骤然一笑,如沐春风,“嗯,那我们就生一个。”
沈佩妮顿时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卧槽,脑子秀逗了吗,反驳话竟然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谁要跟你生!”
“和我生孩子,是你的荣幸,你看看我的颜值,我的孩子是女儿绝对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人,是儿子就是这世界上顶天立地的强者!”
说的一脸的自信,迷之一样的自信。
沈佩妮看着这张颜值爆表的脸,无时无刻不在贬低着她,一时想吐槽,“高智商,高颜值的基因,生出来有可能会更完美,但是你还忘记一种可能,那就是长残的可能。”
她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还给自己封了一个称号。
拆台小能手!
冷穆凡说,“长残了也是有因为你的基因,我的基因里没有长残一说。”
沈佩妮怒!这下是真的怒了,把我说的这么不值,还想着跟我生孩子,“我的基因这么差,正好你可以换一个人臆想,既然这么差了,你还想着和我生孩子,冷穆凡你脑袋被门夹了?不过我不想和你生,谢谢!”
冷穆凡就是一个混蛋,她明明这么完美,每天被他否定,搞得她都要怀疑这个世界了好吗,尤其是你冷穆凡的审美观!
冷穆凡说,“谁让我碰不得别人,只能碰的你,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是好是坏我都认了,不聪明也没关系,到时候我给他换个脑子就好。”
冷穆凡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血腥,听她不由的一抖,还换脑子,你当是猴呢,冷穆凡绝对是心理不正常,不然这话怎么说的出来的!“我觉得要换脑子的是你,你就很有必要换脑子!”
冷穆凡说,“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我的高智商别人望不可即,倒是你的,我觉得应该给你换个脑子。”
沈佩妮大惊,吓的想立刻就逃,糖糖天真烂漫仰着头看两个人大人吵架,她听不懂,但看样子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不由的呵呵笑出声,沈佩妮也被清脆的笑声,拉回了点理智,不至于那么害怕,“停,我们原本不是在讨论这个,这个话题打住!”
真是要死了,她在冷穆凡面前根本占不了上风,竟然还和他斗嘴,这不是找死吗!
冷穆凡笑了一声,他很喜欢看某人跳脚,丰富的表情,这真是一个变态的嗜好,“嗯,不谈这个,我们来谈谈生孩子。”
“胡说八道什么,谁要跟你生孩子,我承认你的基因是好,但是为了以后我的孩子不是一个神经病加变态,坚决不跟你生!”冷穆凡都这么变态了,谁知道他以后的孩子会怎么样。
冷穆凡眸子一眯,“晚了,说不定你肚子里,现在就有了我的种。”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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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爸妈一起从楼下上来,刚开门,就听到这么劲爆的话,真是惊呆俩老,东西掉了一地,这个男人不是自家女儿的朋友吗,那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沈佩妮后知后觉的回头,见到门口的两人,顿时捂起脸来,完了,真是完了!
冷穆凡却是相当的淡定,站起身子,走过去,十分有礼貌的从地上捡起几包东西,放在玄关柜上,淡淡道,“伯父伯母,东西掉了。”
沈父皱起眉头看着彬彬有礼的男人,沈母心里嘀咕,这个小伙子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嘿嘿,爸奶粉你买来了吗,糖糖饿半天了。”沈佩妮赔着笑,抱起糖糖抓起她的小手,挥舞了两下,企图蒙混过关去。
冷穆凡根本不用沈父说话,直接从包装袋里拿出奶粉,奶瓶,神色自若道,“这个要怎么用?我得学习学习,不然将来……”
察觉到他即将要说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沈佩妮暴喝出声,打断他的话,“冷穆凡!”
沈父一记刀子眼扫了过来,以眼神打量两人的关系,沈佩妮心里咯噔一下,她的爸爸有多精明,她是知道的。
冷穆凡把奶粉拿到客厅,施施然的走到她的身边放在桌子上,他说,“我去洗奶瓶,正好可以先学一下。”
每一句话都能让人误会,沈佩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警告他闭嘴,冷穆凡就好像没看到一样,拿着奶瓶进了厨房。
沈母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毕竟是客人,不好让人家亲自动手,但这是女儿的客人,她去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而且她还有话和丈夫说,“佩妮,你让你的朋友自己动手,像什么样子,哪有来做客还要帮忙的,快点去看看!”
沈佩妮十万个不愿意,冷穆凡想要去就让他去好了,她抱起怀里的小家伙,拿她当挡箭牌,“妈我在抱糖糖。”
沈母走上前,一把从她怀里接过糖糖,指了指厨房,“快点去,糖糖我来抱。”
她拉耸着一张脸,真的很不想去,但是妈妈的脸色真的好难看啊,“好吧,我去。”
沈父说,“奶瓶要消毒,接一盆水,把奶瓶放里面,水烧开,再煮两分钟就行了。”沈父不愧只全能奶爸,她都这么大了,还记得养孩子的小事。
“我知道了。”
沈佩妮进了厨房,沈母把丈夫拉回了房间,把糖糖放在床上,给她拿出刚买的玩具放在床上,小家伙自己玩着。
沈母关上门,还不忘反锁了起来,她买菜回来,在楼下正好遇到买奶粉回来的沈父,听他说家里来个客人,是女儿的朋友,还是个男的,当时她就奇怪呢,佩妮的朋友很少,尤其近几年在C市,更是少的可伶,没想到一上来开门就听到这么劲爆的话,沈母戳着他的胳膊,“老沈,你觉得外面的那个男人和佩妮是什么关系?”
沈父皱着眉头,他也在想刚才听到的话,“你没听那个男人说的话吗,他一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佩妮这个丫头对他的态度明显就是怕我发现什么!”
可不是,女儿从房间里出来见到是这个男人,当时激动跳脚的表情他可是看在眼里。
明显就是想掩饰什么,怕他发现什么。
沈母皱着眉头说,“难道这是佩妮的男朋友?”
沈父说,“像是又不像。”
“要真是男朋友就好了,佩妮也不小了,长这么大都没交过男朋友。”
“谁说没交过男朋友,你忘记她初中的时候,我被学校叫去批评了一顿。”
“哎呀,那个时候那么小,说不定就是好奇,哪里是交男朋友。”沈母自然是知道那一次,闹得还挺大的,事关两个学校的事,两方家长两学校的老师还坐在一起开过会,说什么孩子都还小,要限制他们的好奇心,还有已经泛滥的什么感情,那一次还闹了不小的笑话,她到现在还记得,每想起来一次就觉得好笑。
沈父说,“她现在也不大!”
沈母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外面那个男人我看着是真的优秀,而且还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沈母托着下巴思考着。
沈父说,“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豪门之家,他们家万一有门第之见,我们佩妮还不得委屈死,不行,这件事要慎重!”
“呸,谁配不上谁还不一定呢,他是豪门之家,我们佩妮还是……”沈父突然皱起眉头看她,沈母像是想起来什么,顿时停止了这句话,拍打了下自己的头,“先不管这么多,这个男人是不是佩妮的男朋友还不一定呢。”
“记着,下次说话的时候注意,千万不要在人前说露了嘴。”沈父一脸的慎重。
沈母点头,“放心,我知道的,不过外面的男人我是觉得很眼熟,你有印象吗?”
“没有。”沈父的话音刚落,糖糖在床头柜上,不知道翻到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顿时紧张的坐在床上不敢说话。
沈母哎呦哎呦两声,抱着小家伙安慰道,“糖糖没事,别怕。”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走到也快,沈母这么一安慰,糖糖笑着叫了声奶奶,可把沈母高兴坏了。
掉在地上的是沈佩妮上学期间的照片,自从沈佩妮离家以后,沈母就把这相册拿到了这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翻着,相册掉在地上,刚好摊开了页面,沈父捡起来,这一面的照片,让他皱起了眉头,“你过来看看这照片上的男孩子是不是外面的男人?”
沈母接过相册,猛的一拍头,“我怎么说外面的人这么熟悉呢,这相册我隔三差五就翻一遍,怎么就没想到呢。”
“是他?”
“是啊,”沈母指着上面的照片,是个少年的正面照,“你还记得那一次开家长会吗,这个男孩子也在,全程冷着一张脸坐在一旁,我当时还在嘀咕,我们佩妮这么可爱,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冰块脸。”
沈父皱着眉,“这么说来,他们两个在一起很久了?”
沈母呵呵的笑出声,这真是缘分,“看样子是这样,我说我们这女儿够可以的啊,小时候就惦记着这个男孩子,长大了还惦记着他,不过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沈父皱着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正要说话,门被敲响了,“爸妈,你们把糖糖抱出来吧,奶瓶消好毒了。”
“好,就出来。”沈母抱着糖糖,糖糖虽然一岁了,但还不会走路。
沈佩妮按照奶粉的说明书冲奶粉,沈父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冷穆凡,以一种很不友好的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冷穆凡暗中摸摸鼻子,未来岳父大人这是什么表情,是不相信他吗?
沈母在一旁陪糖糖玩,见老沈这么没礼貌,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礼貌些,沈父这才收回目光。
冲好奶粉,她又试了下温度,刚刚好,这才走到糖糖的面前,糖糖见到奶瓶兴奋的伸出手要,把奶瓶给她,糖糖抱着奶瓶自己喝了起来,不需要人帮忙。
沈佩妮端起一旁榨好的果汁,刚喝了一口,就听沈母说,“佩妮你不给爸妈介绍介绍你的男朋友。”
“噗……”一口果汁被惊的喷了出来,好在这一次前面没人,糖糖坐在她的身边,被果汁沾染到了一点,顿时扭着一张小脸,委屈的看着沈佩妮。
沈母抽出一旁的纸巾,擦着小家伙脸上的果汁,“这么大了还这么没轻没重的,非得找个人管管你不可。”
沈佩妮哭丧着一张脸,我会这样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老的原因,“妈,我和他……”
“伯母请放心,我会管好她的。”冷穆凡快一步抢答,又继续说道,“我自我介绍,我叫冷穆凡,二十五岁,在A市工作,是个商人。”
非常简单的自我介绍,冷穆凡没打算说的太多,像沈佩妮的父母都是书香教师,并不希望女儿找个什么大富大贵人家,普普通通对女儿好就好,他不说,也是有原因的,沈母是个大学美术老师,身上有股子高雅的气韵,沈父是清廉教师专门教贫困孩子,资助贫困孩子,他这个俗人怕还没得到岳父岳母认可,就招来嫌弃。
沈佩妮瞪着眼睛,把手中的果汁放下,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冷穆凡你别胡说啊,谁需要你管了,我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管吗,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冷穆凡扶额,故作苦恼,“恬恬,我知道前天是我不对,你和我吵架我认了,只是在岳父岳母的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
这番话,配上他的口吻,还有他的表情,真是十足十的像极了,她不讲理欺负他!
沈佩妮彻底的炸毛了,卧槽,这岳父岳母都叫上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指着冷穆凡,“谁是你岳父岳母,冷穆凡你说话给我小心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她简直被气死了,无缘无故跑到她爸妈面前说这些,冷穆凡这就是你的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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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皱起眉头,女儿这个样子,真是丢脸!她往日里知书达理,聪明智慧的女儿去哪了!“沈佩妮你给我坐好,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没教养?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沈佩妮顿时犹如卸了气的气球,委屈的看着妈妈,嘟着一张嘴,“妈,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乱说,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啊,他这是有毁我的名声。”
她心中原先还在感动冷穆凡说来这里呢,结果呢,感动瞬间喂了狗,若是知道他来家里,会闹这么一出,就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冷穆凡进家门!她应该在爸爸出门的那一刻,把他赶出去!
冷穆凡现在不仅禽兽,还耍流氓!
冷穆凡唇角微勾,眼中深处掠过一丝算计,事情发展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快,他说,“阿姨你别骂恬恬了,她是因为和我吵架,还在气头上,你要怪就怪我。”
冷穆凡这个女婿真是能屈能伸,平日里在沈佩妮面前毒舌,嚣张炫酷,在她父母面前,伪装的这么和善,温和,沈佩妮简直以为自己瞎了,这还是冷穆凡吗,该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沈佩妮深深觉得,这么让父母误会很不好,正要开口解释两人的关系,沈母瞪了她一眼,吓的她低下头,没敢出声,她可是非常了解沈太太的,生起气来,能和她断绝母女关系,小时候她做错事,爸爸是用暴力来解决,虽然是暴力,但都是很轻的暴力,妈妈呢直接来冷爆力,所以她还是比较怕妈妈的。
沈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未来女婿,沈父坐在一旁一直静默着,那紧皱的眉头,泄露了他的神情,沈母说,“冷先生你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见过面。”
冷穆凡笑着点头,“我在C市上高中的时候,有幸见过伯父伯母一面。”
说的就是那一次两家被老师叫去开家长会了,这个家长会可惊动了一时,涉及到两个学校的名声,更是轰动了当时两间学校里的学生,平日里高冷男神学霸,竟然为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学妹卸了同学的胳膊,差点被媒体拿来做文章了,不过冷穆凡身份特殊,又有两个学校校长压着,这件事才没有闹大。
沈佩妮低着头,一副小媳妇模样,说起那个时候,真够丢人的,脸都丢没了,天天跑到隔壁高中去堵冷穆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股冲劲,想起来就丢脸。
沈母点头,这个女婿看着真是顺眼,哪哪都是优秀的没话说,难怪女儿会被迷了这么多年,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问清楚的,“冷先生不知你和我的女儿在一起多久了?”
“妈……”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沈母怒斥出声,自己女儿她还不知道吗,当初喜欢这个男孩,喜欢的死去活来的,天天跑去堵人家,还扬言要做他的女朋友,还找沈父给出招,况且这个冷穆凡都喊她的乳名了,要知道这个乳名在她七岁的时候,就不准他们这些长辈叫了,让男朋友叫,真是见色忘亲,没良心的。
沈母哪里知道,被冷穆凡知道这个乳名的时候,他就改口叫了,而沈佩妮每次就纠正不过来,只有随他去了。
冷穆凡嘴边的笑容,看的沈佩妮想上去给撕烂了,她暗中瞪着他,在警告他不准乱说,冷穆凡却是微微一笑,“伯母您是长辈,叫我穆凡吧,我和恬恬五年前就在一起了,准确来说是六年前,只是五年前她出国读书,我们分开过一阵子,因为一些误会一直没解开,直到这一次在A市,误会解开了,我们决定重新开始。”
沈父皱着眉头,突然开口,“冷先生你和我来一下。”
她想阻止,不曾想平日里最疼爱她的爸爸,也跟着瞪了她几眼这才站起身子,去了书房。
冷穆凡点头,和沈父进了书房。
沈佩妮跺脚,面色非常不好看,这算是什么事,两人什么时候重新开始了,冷穆凡竟然敢玩这一出,“妈我告诉你啊,我和这个人曾经是在一起过,但是现在我们没有重新开始,别听他瞎说。”
沈母逗弄着糖糖,根本不相信,“你别当妈是傻子,你回来的那天虽然掩盖的很好,晚上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你身上的痕迹,妈全都看到了,我没问你,是不想窥窃你的**,正打算问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没想到人家今天就送上门来了。”
沈佩妮诧异,刚要问是什么痕迹,突然想到来之前的那天晚上,脸忍不住红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真是日了狗了,明明一切都伪装的这么好了,怎么晚上就给忘记了,还明目张胆的站在老妈面前,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还没孕呢,就傻了!
沈母说,“妈妈也不是什么封建保守之人,你喜欢人家这么多年,能把人给追到手,妈妈替你高兴,竟然到手了,就要牢牢的抓住,我看这个孩子不错,人也出色,配你都还有剩的,再等几年,你们结婚生孩子,到时候我跟你爸帮你们带。”
沈母的深明大义,换做别人都要高兴死了,沈佩妮只有一脸的哀愁,这是怎么回事,妈妈是在推销她,配冷穆凡还有剩的,我呸,有这么诋毁自家女儿的吗!“妈你还是我妈吗,我是不是当年你在医院抱错的,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要和他结婚生孩子了!”
沈母拍打了下女儿的头,“我这是替你未雨绸缪,现在的优秀又忠诚的好男人不多,难得有这么一个你还不赶紧抓住了。”
沈佩妮嗤之以鼻,冷穆凡哪里好了,简直就是禽兽,不是强迫她,就是强上她,今天来跑到她父母面前冒充女婿来,算什么好男人!“妈你看错了,这个人一点头不好,无赖,毒舌,知不知道我多想挥着拳头,揍到他的脸上!”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小时候,他都能为了你把人家的胳膊给卸了,如今你们又分开过五年,不是喜欢你,还能和你在一起?你以为你的脾气有多好,受的了你的有几个,今天来家里,恐怕就是看到新闻专门过来的吧?”
沈佩妮一时无言以对,小时候卸人家胳膊,那是因为她被他女同学嫉妒,把她从楼梯上推下来,刚还被冷穆凡见到了,他才教训那个女孩的,分开五年,如今他说过往的一切他可以不计较,好像真的是想和她旧情复燃?“妈,你怎么不说他是想报复我五年前不辞而别。”
沈母说,“五年前的确是你的不对,无缘无故去了韩国不说,还不准我们把你的消息给说出去,你没告诉他,他如今还能不怪你,已经是你上辈子做了好事,抵消掉了,你就知足吧。”
“……”
她真的好想问一句,这是亲妈吗!
“妈我绝对是你捡来的,或者是医院抱错的,鉴定完毕,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沈佩妮故作伤心道。
“嗯,没错你就是我抱错捡来的。”
“妈,你果真是我亲妈。”能这样黑自己的闺女,能不是亲妈吗。
沈母笑笑,伸手拿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糖糖的奶还没喝完,沈佩妮揉揉肚子,好像还没吃饭呢,“妈你现在不应该去做饭吗?”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去做晚饭吗?”
她看向墙壁上的钟表,下午三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她和糖糖睡到几点?“我睡了这么久,你和爸怎么不叫我起来吃饭,我现在饿死了。”
“我和你爸也没吃,饿着吧,晚上一起吃。”沈母说道,沈父一直在糖糖家那栋楼等到糖糖爷爷奶奶救出来,一直没吃,她也在帮重伤的人送上救护车,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菜市场买菜。
沈佩妮很委屈,亲妈见她饿了,让她忍着,她看向糖糖,小家伙吃的正香,发现有人在盯着她的口粮看,小身子一扭转过圈去,避开她的面前,嘴角狠狠一抽,糖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怕她抢奶粉?
如今是什么世道,小家伙也嫌弃她了!沈佩妮低头,笑眯眯的把糖糖身子搬过来,“糖糖姐姐救了你,你把吃的分给姐姐一点怎么样?”
糖糖护食,把奶瓶抱在怀里,嘟着嘴,她说话还不是很清楚,说的也不太多,只知道用行动来拒绝。
沈佩妮撇撇嘴,真是小没良心的,她开个玩笑都不行。
电台正播放着胜利小区强拆过后的狼藉,还有重伤的人,记者在说,因为这一次的强拆导致一对失独老人双双而亡,据说这对老人还有一个孙女,被人救走,具体在哪里,他们并不知道,还说希望救人的人把小女孩交给警方,让警方安排送去福利院。
沈佩妮皱起眉头,恐怕不是真的想让他们交给警方,是想就此采访,真交给警方糖糖的将来更没有保障,这一则新闻很长,几乎都在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强拆,为什么没有人介入,而胜利小区损失该由谁来赔偿等等。
“这都四点了,爸把冷穆凡叫去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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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还不是为了给你把关,妮子,你这个男朋友说他是商人,做什么生意的?”沈母这会才想起来问。
“知道CK国际吗,那个跨国大集团,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公司,产业链遍布全球,他就是CK国际的总裁,决策人,大BOSS。”沈佩妮全盘脱出,没有一丝隐瞒,心中想的是,妈妈要是听到冷穆凡的身份,一定不会再这么喜欢他,也一定不会让她和冷穆凡在一起,毕竟她的父母只希望她找个普通人家,平淡的过一生就好。
“怪不得,”沈母点头,看起来没有多大的震惊,“这个男孩子器宇不凡,谈吐动作都不俗,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沈母说了这么一句,沈佩妮还在等着下一句呢,结果等了一会都没等到,她忍不住问出声,“您不想说点什么吗?”
“有什么好说的,我这不是在感慨未来女婿的身价,现在我倒是真觉得你配他,是人家掉价。”
沈佩妮怒,好,她不计较什么配不配的,“妈你跟爸不是说希望我找个普通人家,平淡的过日子吗,这个冷穆凡可不普通啊!”
“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喜欢。”
“谁说我……”
“老婆去做饭吧,我和未来女婿喝几杯。”沈父突然从书房里出来,后面跟着冷穆凡。
沈佩妮简直要惊掉了下巴,这才多大一会,爸爸都把称呼改了,这是默认了冷穆凡?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爸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欢奸诈的商人吗,你这是怎么了,冷穆凡可是商人中奸诈的高端啊,你怎么你能违背自己的三观呢!
她在心里呐喊了一句,愣是没敢喊出来。
沈母让她看着糖糖,人就去了厨房,冷穆凡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为什么她会在他眼里看到深深的邪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不以为然,倒是沈父开口了,“穆凡听说你会围棋,我们来一盘。”
沈佩妮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精明的老爸,连称呼都改了,还这么亲密,天,两个人在书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究竟在聊些什么?冷穆凡又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么难搞定的老爸,给搞定了!
冷穆凡淡淡的点头,坐在沈父心爱的棋盘前。
“佩妮,去泡壶茶来。”
她怒,敢怒不敢言是什么滋味,就是她这一种啊,憋屈!
沈佩妮咬牙,低头对着沙发上的小人说,“糖糖你乖乖坐在这里,姐姐一会就来。”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头,她起身去泡茶,泡了一壶好茶,拿了两个杯子,放在一旁,她看了眼棋盘,心中想冷穆凡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吗,商人也不是什么都会的,说不定围棋还没她好,改天她要和他来一盘,别的地方占不了上风,这围棋她肯定能。
一天没吃饭,她早就饿的不行了,洗了几个水果,切片,摆了个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她和糖糖吃着,一边吃一边煲剧,冷穆凡不知道怎么走过来了,坐在她的旁边,拿走她手里的葡萄,扔进了嘴里。
沈佩妮回头一看,围棋早就结束了,“我爸呢?”
“去书房了。”
“谁赢了?”这才是她关心的。
“伯父。”
沈佩妮心中窃喜,果然,冷穆凡输了,说不定水平还不如她,太好了!
“我告诉你啊,不准再乱说了,我爸妈已经误会了,等你走后我就会和他们解释清楚,你不准再瞎说!”沈佩妮虎着脸说道,也算是变相的威胁。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捡起一颗葡萄继续吃着,人仰靠在沙发上,显得慵懒惬意,“伯父说晚饭陪他喝酒,让我晚上住在这里。”
这话一出,沈佩妮咬牙切齿,狠狠的瞪他,这张俊美的脸,真的很想揍上去!“冷穆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穆凡说,“没想干什么,我想干的你都看到了。”
“冷穆凡我们分手了,早在五年前就分手了,麻烦你清醒一点好吗,你之前还说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做,你这么耍无赖是怎么回事?”
“我有耍无赖?我一直都很清醒,也已经告诉你了,分手我没有同意,还有你见过哪家的朋友会上床?”
“我那是被你强迫的!”
“我怎么记得你很享受,难道你忘记你当时的表现?嗯,看来有必要再来一次。”
沈佩妮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满脸的怒容,“滚,谁要再跟你来一次,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擦着,她的心中痒痒的,麻麻的,冷穆凡低着声音说,“晚上慢慢算。”
沈佩妮一个激灵吓的抽回了手,糖糖坐在一旁,一双大眼,咕噜咕噜的转,打量着两个大人,小家伙的目光太过瞩目,她察觉到,低头一看,顿时有种负罪感,竟然让小孩子听到看到这种事,真是该死,抱起糖糖,她说,“糖糖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沈母这时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招呼着沈佩妮,“妮子饭好了,去厨房端菜,穆凡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去厨房帮忙,糖糖见姐姐走了,睁大眼睛看着冷穆凡,冷穆凡垂眸,看着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软软的,嫩嫩的,好像还挺不错的,和沈佩妮生一个孩子,会像他还是像她?
糖糖见这个漂亮的叔叔理她了,顿时咧开嘴,笑了,伸出两只小手,笑着,“要抱抱……”
冷穆凡立马就冷着一张脸,十分的冷酷,“不抱。”
糖糖一听撅着小嘴,就快要哭了,冷穆凡见了淡定的起身,去洗手间洗手去了,这么小的小东西,他都怕自己太用力,给抱伤了。
沈母专门做了鸡蛋羹,给糖糖吃的,也给小家伙准备了个椅子,沈父把她小时候用过的餐桌椅,不知道从哪搬出来给糖糖用,糖糖一岁多,正是培养她自己动手的时候,鸡蛋羹凉了一点,就放到小家伙面前,给她勺子自己吃。
沈母说,“穆凡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这一次就将就一下,下一次来了,再告诉我,我再好好的做一顿。”
冷穆凡说,“伯母不用客气,你的手艺比恬恬的好,做什么都好吃。”
这个人想要毒舌的时候,能把人给气吐血,想要嘴甜的时候,能把人说的幸福怒放,见沈母此刻乐的闭不上嘴的表情就知道。
沈父吃着饭突然说道,“你和佩妮住在一起了?”
沈佩妮一惊,连忙回答到,“没有,我们就是邻居,他住我家隔壁。”
天啦噜,这个要让爸爸知道了,她还不得完了,要知道她的爸爸思想可是很保守的,这种婚前同居的事,对他老人家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沈父说,“要是住在一起也没关系,也好有个照应。”
这一次,她是真的惊掉了下巴,我的天,爸爸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一个小时的交谈,彻底被冷穆凡给洗脑了,若不然深根蒂固几十年的思想,说改就改了?
冷穆凡给沈父倒了一杯酒,“伯父的话,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
沈佩妮现在真的是好想死,或者找一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沈母看着这个女婿,真是越来越慢满意,谈吐什么的就不说了,餐桌礼仪优雅绅士不说,还这么体贴,她女儿真是好福气。
她全程埋头吃饭,没说一句话,除了不敢之外,还有些心虚,沈父说的好像没错,他们都住在一起好多天了。
糖糖自己吃着鸡蛋羹,脸上都是的,好在面前沈母给系了条毛巾,沈母看到糖糖,幽幽的叹了口气,“佩妮,糖糖你打算怎么办,反正我是不同意你领养她,你自己都还是孩子,哪里能照顾的好她。”
说起这个,沈佩妮一时沉思着,说养糖糖不太现实,她没结婚,没有领养的资格,而且沈母说的也没错,她照顾自己勉强够,再照顾个孩子,她真怕糖糖跟她受苦,“可是怎么办,不给糖糖找个好人家,我不放心。”
沈父说,“不如就把糖糖交给福利院吧,我会替她把关,给她找个好人家,她如今一个亲人都没了,只能再找一个家庭收养她。”
“爸你说的我也知道,但我答应了糖糖的爷爷,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现在好多领养孩子的家庭都传出虐待的新闻,我实在不放心糖糖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要不这样吧,我养着她,你和妈妈帮我带,正好你们都要退休了。”
“胡闹,你这么小还没有结婚,怎么能养个养女,我和你妈妈还有几年才退休,这中间根本没有时间带他,若是退休也就罢了,不用你说,我和你妈都会把糖糖领养下来,现在情况特殊,一个孩子需要大人的精心照顾,这些你还不懂,等你真的要照顾她的时候,你就知道有多不容易,只能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
冷穆凡说,“我认识一家打算领养孩子的人家,恬恬你要是放心,把糖糖送到这家人,对糖糖一定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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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听,有了好奇,能让冷穆凡说好的,那应该差不多,“是什么人家,在哪里,你说说看。”
若是真的不错,糖糖能找到个好去处,她也就放心了。
“是我一个舅舅,他家有一个男孩,想再领养一个女孩,把糖糖送到他家,生活条件大可放心,我舅舅舅妈都是很好的人,糖糖在他家也会享受到亲情,他们正好在A市,你想糖糖了,可以随时去看她。”
真要一个小东西介入他们的生活,冷穆凡是拒绝的,重逢后没多久,两人世界还没享受够,就要来个电灯泡,想都不要想。
沈母听着倒是觉得不错,冷穆凡的舅舅那也一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糖糖长这么大吃的苦已经够多了,找个好人家享受享受也好,“我听着不错,最重要还是在身边,你若是有什么不放心,可以随时去看糖糖。”
“让我想想吧。”沈佩妮说道。
听他说的的确不错,具体怎么样,她还要再想想。
沈父见女儿这个表情,心中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毕竟是冷穆凡介绍的人家,她应该放心,“穆凡,来我们喝,今天晚上我让你伯母把客房收拾一下,你今天就睡那里。”
冷穆凡此时也不冷着他那张脸了,嘴角扬起一丝笑容,虽然很淡,但是真的在笑,“麻烦伯父伯母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沈母说道。
吃完饭后,她抱着糖糖一起去洗澡,沈父买奶粉的时候也买了两件衣服,正好换上,今天晚上她打算让糖糖和她睡,冷穆凡喝的酒好像挺多的,脸色红红的,走路也有些晃,沈父也喝多了,一个劲的说今儿高兴,沈母把他扶回房间里,又去把客房收拾了一下,从她怀里接过糖糖,让她把冷穆凡给扶到客房。
沈佩妮不情不愿的,走到冷穆凡的身边,踢了他一下,示意让他自己站起来,冷穆凡坐在沙发上,满面红潮的看着她,醉眼朦胧的,她刚想喊他自己起来,沈母一记刀眼,吓的她愣是没敢说,认命的扶起冷穆凡,他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整个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她踉跄一步,暗自咬牙,心中骂了一句,扶着冷穆凡就走。
“恬恬,你在骂我什么?”醉醺醺的他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沈佩妮有些心虚,又觉得他怎么会知道她在心里骂他,一定是故意的,想要让她中套,“没有,你想多了。”
冷穆凡低低的笑出声,她的脸一红,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冷穆凡,他醉意后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诱惑人心的魅力,他笑起来不但很迷人,就连声音也有着蛊惑人心的本事,“说谎的本事还是没有渐长。”
“冷穆凡你到底醉没醉,没醉就给我自己走!”沈佩妮好像被说中心事一般,手就要松开,打算不管他了,冷穆凡却快一步抱住她的腰,作势往她身上一倒,“恬恬,我的头好疼。”
“……”
装蒜!
把冷穆凡扶到房间里,她刚要走,手突然被抓住,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就被冷穆凡压在身上了,“陪我睡。”
“起来,谁要陪你睡,快给我起来,这是我家,你要是敢做什么,小心我叫我爸妈了!”真的是在装醉,这个样子哪里是喝醉了,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沈佩妮还在晕眩中,一张放大俊美无双的脸,突然就压了下来,顷刻间夺去了她的呼吸,她瞪大眼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以后坚决不能和冷穆凡单独在一起,这个人的兽性太可怕!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从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要把她生吞腹中一样,冷穆凡压着她,双手握着她的双手,十指交缠,越过她的头顶,把她禁锢在床上。
深吻从一开始的霸道,渐渐的,变成了温柔,他薄凉的唇放松了力度,轻轻的吻着她,突然的温柔,让她有些失愣,淡淡的酒香掠过她唇里每一处地方,她仿佛被酒熏醉了一样,微微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应着他……
冷穆凡眼中深处掠过一丝笑意,十指交缠的手,越发的紧致,不舍得放开,不允许对方放开……
她迷失在这个温柔的吻中,冷穆凡却沉浸在这个吻中,某一处正在渐渐的苏醒,耀武扬威的向她张扬着,冷穆凡从她美好的唇瓣移到她的脸颊,完美的颈脖,沈佩妮弓起身子,承受着他带来窒息的感觉……
冷穆凡却突然停止动作,埋头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糟糕,好想要你。”
沈佩妮一惊,彻底从迷失中清醒了过来,猛的睁开眼,挣扎着身子,“冷穆凡你快点起来!这一次你休想再得逞!”
这是她家,他若真敢做什么,她一定大叫!
“不想起来怎么办?”
“不想也得起来!”
“真想和你做,一直做,做到死。”
卧槽!!!
“冷穆凡你精虫冲脑是不是,赶紧给我起来,别看我爸现在喜欢你,你若是真敢做什么,我只要大叫,他过来见到了,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的,不想死就起来!”
冷穆凡微微顶了她一下,顶的她很难受,“死也不想起来。”
沈佩妮大惊,看着他沉静的眼眸,里面此刻只有着一股火,她心下一凉,“算我求求你了,快点起来好不好,我真的要出去了,糖糖还在外面等着我,我妈见我一直不出去,一定会进来找我的,让她看到我们这样,你想让我被骂死吗!”
“没关系,大不了明天就结婚。”冷穆凡毫不在乎,什么时候结婚对他来说都一样,当然他还是想要早一点结婚,再生个孩子,把她绑在身边。
沈佩妮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个人强势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霸道,听他的口气,她若是说不结婚,他会不会把她绑到民政局?为了安抚他此时的兽性,她假意讨好,“结婚也是以后的事,我要结婚一定要办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才不要像这样浑浑噩噩的就嫁人!”
她没想到,今日随口说的一句话,被他记在了心里,更没想到,他会给她一个多么举世无双,盛大的婚礼。
而此时,屋外突然传来糖糖的哭声,撕心裂肺,她心中一喜,推着他的身子,示意他快点起来,“糖糖哭了,我听说小孩子晚上都认人,你放开我,让我去看看。”
冷穆凡没放,糖糖的声音越哭越大,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翻过身子,躺在一旁,放过她,沈佩妮大喜,爬起来就跑。
客厅里,沈母抱着糖糖不停的抖着,她跑过去,糖糖满脸都是泪光,小家伙哭的很伤心,真的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看的她心疼极了,“妈,给我抱试试。”
沈母把孩子给她,在她怀里,糖糖还是哭着,还口齿不清的喊着爷爷奶奶,她心里泛酸,糖糖的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沈母说,“认人了,小孩子一到晚上就认人。”
看着小家伙的神情,她很焦急,“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哭着吧?”
“我去泡点奶粉给她喝试试。”
“嗯,只有这样了。”
沈母拿着奶瓶到了一杯温水,放几勺奶粉,试了几下温度,这才拿到糖糖嘴边,可是糖糖不要,一直哭,一直喊着爷爷奶奶,听的她都要落泪了,“没有用,妈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沈母叹了一口气,摇头,“没有,只能让她哭,哭累了,也就睡了。”
“那这样岂不是每晚都要哭一回,嗓子哭坏了怎么办?”
“不会,顶多哭一个星期就好了,明天我和你爸出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安抚孩子睡眠的东西。”
糖糖依旧哭着,眼泪的不停的流,她抱在怀里,学着沈母刚才那样的抱法,轻声的说,“糖糖不哭,姐姐在这里,爷爷奶奶去了很远的地方,姐姐会给你找爸爸妈妈保护你,好不好?”
孩子认人的时候,是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见到熟悉的人,才会停止哭泣。
沈母见着也心疼,从她怀里接过来,毕竟是带过孩子的,知道怎么样安抚宝宝,“小宝贝不哭哦,乖,你乖乖的,奶奶明天带你去找爷爷奶奶哦。”
糖糖突然停止了哭泣,小表情一抽一抽的,模样可怜极了,沈母赶紧把奶瓶放到她的嘴边,糖糖立刻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也就睡了,确实是哭累了,“糖糖晚上跟我睡,你没带过孩子,不知道怎么带。”
她点头,只有这样了,糖糖若是真的再闹起来,她是没有办法,回到房间,没有再听到哭声,她这才放心的睡了。
深夜,沈佩妮感觉到很痒,身子也很麻,昏昏沉沉的,就好像在一叶扁舟上,飘荡在静静湖面上,舒服的同时,又略带恐慌。
身体忽然一疼,疼她的猛地睁开眼睛,昏黄的床头灯下,冷穆凡正在她的身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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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睁眼,身边没有冷穆凡的身影,昨夜她只记得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冷穆凡什么时候走的,只隐约记着,昏过去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身子酸痛难忍,她咒骂一声,换上保守的衣服,走出房间,冷穆凡坐在外面吃着早餐,糖糖坐在餐桌椅上,吃着包子,沈父一边看报纸,一边喝着粥,她瞪了一眼冷穆凡,走到糖糖身边坐好。
沈母又端出两碗饺子,放在桌子上,“芹菜猪肉饺子,不知道穆凡你喜欢吃吗,我和妮子她爸一早上起来包的。”
沈佩妮一听,双眼瞪的老大了,为什么冷穆凡一来,待遇差别这么大,“妈,我回来你都没给我包芹菜馅饺子,怎么他一来,你就这么上赶着包,到底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女儿?”
要知道,她最爱妈妈包的芹菜猪肉馅的饺子了,回来有两天了,沈母都没给她包过,冷穆凡一来,呦呵,不用提醒的,说包就包,她吃醋了!再看看冷穆凡神色自若,没有一点心虚愧疚的样子,她真是气极了。
“你以前天天吃不嫌腻啊,你不腻我包都包腻了。”沈母把饺子放到冷穆凡的身边,愣是越过她来。
“那你今天就没包腻了?!”
“那不一样,今天是包给未来女婿吃的,你只能沾点光。”
沈佩妮怒,敢情给冷穆凡包就行了,给她包就不行了?
冷穆凡扫了一眼沈佩妮,见她鼓着腮帮,气鼓鼓的,不由的失笑,“伯母包这么多,明显有你的一份。”
“你闭嘴,谁要你说话了!”昨天晚上偷偷摸摸进她房间这事,她还没跟算账呢!
沈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女儿,说道,“就算你和穆凡吵架了,都这么多天了,他也道歉了,你的态度好点,这么凶,你就不怕把他给吓跑了。”
吵架了,还道歉了,卧槽,他们什么时候吵过架,马蛋,冷穆凡就是一个无赖,外加禽兽!
只是她不敢说,看着沈父训斥的神情,顿时犹如焉了小花,低着头,从冷穆凡面前抢来一盘子饺子,也没顾着热度,直接扔进嘴里,向冷穆凡宣誓自主权,这里是她家,不是他家,“啊……烫烫……”
冷穆凡把自己的果汁递给她,沈佩妮一接过一口灌下去,嘴里才好受了些,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她一点都没发现这是冷穆凡的杯子。
沈父说,“一会吃完饭,我和你妈带糖糖去买点衣服,安抚玩具什么的,中午可能不回来,你和穆凡是在家还是出去?”
冷穆凡说,“我好久没回C市了,正好出去走一走。”
“嗯,好,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好的伯父。”
沈佩妮拿着筷子把面前的饺子,一插一个洞,把怒气都发泄在饺子上,真的是很想揍人!
明明问的是她,你抢答是怎么回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家父母吃完饭就抱着糖糖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给糖糖带了个超大的帽子,就怕被记者认出来,这两天胜利小区到处都有记者,都在采访,一些被拆迁的居民,暂时安置到附近的家庭酒店里了,钱是蓝氏出的,这件事还是没有妥善的解决方法。
爸妈一走,沈佩妮总算可以放开说话了,一步跑到冷穆凡的面前,想要伸手掐他的脖子,奈何这个人的气势太强,她硬生生的把手收回,没敢再上前一步,“冷穆凡你怎么能,怎么能半夜跑我的房间!?”
冷穆凡优雅的吃着饺子,沉静的看她一眼,面色无一丝异样,相当的正常从容,也没有被她质问的紧张,他淡淡说,“本想忍着的,谁想到没忍住,”夹起一块饺子,优雅的放进嘴里,他说,“伯母包的饺子很好吃,你应该和伯母学学。”
沈佩妮怒!这是什么态度,“你把我当什么!想睡就睡,我警告过你了,不准这样,你还这样,信不信我报警告你强!”
“你想我当你是女朋友,还是老婆?我都能接受。”冷穆凡压根就没把她最后一句给放在心上,无视的彻彻底底。
“谁跟你说这些了,我告诉你,耍流氓适可而止,说什么旧情复燃,我没心情,也不想和你旧情复燃!”
一说到这,她的心里顿时涌出一个声音,在警告她,心底一颤,更加坚定自己的立场,冷眼看着他。
冷穆凡脸色一沉,放下手中的筷子,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手指,纸巾被他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面无表情看着她,却是让她心惊起来,冷穆凡站起身子,直接拽起她的手,出门,来到楼下的他的车旁,她被粗暴的塞进车里。
还没反应过来,冷穆凡已经上车,发动油门,车子开离了小区。
车内静默着,没有人说话,冷穆凡虽然与平常一样,面无表情,但是她感觉得到,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她没敢说话,也跟着沉默着,一个劲的在回想,刚才哪里说错话了。
末了,她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明明不对的是她,她为什么要心虚。
车子开的很快,约莫半个小时,停在了一条小巷旁。
抬头看去,这条小巷十分的熟悉,沈佩妮心思一沉,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下车!”冷穆凡解开她的安全带,按着开门键,车门打开,他毫不怜惜的把人给推下车。
沈佩妮差点跌倒在地,站好身子,瞪了一眼下车的他,冷穆凡从烟盒了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吐着烟圈,“陪我进去走一圈。”
她想拒绝,偏偏脚步不由的跟着他,走进了这个相熟的小巷。
冷穆凡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跟着,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想来这里,这里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吗,对她倒是很特别,因为是他们相遇的地方,那个时候她反复走了几遍这条小巷,只为再能遇到他。
她走的很慢,冷穆凡停下脚步等她,他手里的烟也已经抽完了,沈佩妮跟上去,“来这里做什么?”
“旧地重游。”
“哦。”
沈佩妮轻轻的哦一句,与他平行走着,这条小巷据说有几十年了,走过这条路的人,不计千数,亿数,他们只是其中之一。
冷穆凡突然站定,没有再走,她跟着停下来,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说,“还记得这里?”
她这才认真的看了一眼,往日的美好,一下子涌了出来,“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那天晚上的一切,历历在目,她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甘心,誓要他记住她名字才肯罢休的执着,导致她最终栽倒在冷穆凡的手里。
冷穆凡淡淡的点头,曾经他在这里,一时起了善心,帮了一个小姑娘,那个时候他没想到会因此被这个女孩纠缠,仿佛只要他不记得这个女孩,她就会一直纠缠,一向记忆力超高的他,又怎么会不记得她的名字,年少的沈佩妮,笑容格外的灿烂,是他从没有见过的绚丽。
年少时父母的争吵,让他真的很烦闷,那个时候,他觉得结婚找个人相伴一生,真的是很愚蠢的作法,除了整天吵闹,争执不休,让他觉得女人就是一个麻烦,两个人相伴更是麻烦。
冷穆凡从小可以说是个缺爱的孩子,年纪小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在乎的,大一点懂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父母的爱了,直到沈佩妮那张笑的异常灿烂的脸,浅浅的梨涡,是他见过最温暖的笑,他却觉得格外的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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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从不曾笑的这么灿烂过,觉得沈佩妮碍眼同时,他又很可耻的骗她,逗弄他,那个时候冷穆的真觉得自己疯了,明明很讨厌这个女孩的笑容,偏偏装成无视她的样子,导致小丫头不甘心,次次跑到他的面前,扬起她那张明媚的小脸,一遍又一遍的问他,知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而他总是冰冷的回道,不知道,后来他渐渐的觉得被小丫头缠着是一种折磨,才会刻意的疏离她,十五岁时,他心智比一般人成熟很多,该懂的他都懂,不该懂的他也懂。
几个狐朋狗友天天在他面前说,对哪班的女孩有心动的感觉,喜欢谁谁,还有人说谁第一次没了等等。
听他们描述的话,他恍然自己好像也是这样,再回头看一眼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沈佩妮,身高不算很高,模样还没长开,顶多能看出清丽的样子,一副没有发育好的样子,他很苦恼,难不成自己有恋童癖好?
别人情动初开的对象,都是比自己大点,发育刚好的姑娘,怎么到他这里,反而觉得这么个小丫头很不错呢?
少年的冷穆凡,一点都没有想到他也没有多大。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从小缺爱的冷穆凡并不确定那是一种什么感情,父母也没能告诉他,他也不是那种有事情会问父母的人,便问韩明轩,那个时候韩明轩已经是风流小公子了,他说喜欢一个人呢,就是想跟她睡觉的那种,他脸一黑,觉得不靠谱,索性就没当真,因为他那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
直到没多久,外婆去世,处理完外婆的后事,穆琴要出国,那个时候穆琴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作为一个儿子,他就陪着穆琴出国,直到穆琴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当妈的不靠谱,他这个儿子还是很靠谱的,起初分开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也就认定对沈佩妮那种感觉,绝对不是什么情窦初开。
直到随着年纪的增长,在国外忙碌过后的时候,他总是会无意想起这么一张梨涡浅笑的脸,再后来回国,他在A大,他对学业并不是十分的追求,所以在哪上学都是一样,直到大四那年,在酒吧相遇,他第一眼就认出这个她就是曾经在C市的女孩,因为她嘴角的梨涡实在是太碍眼了,他记了整整五年。
冷穆凡一直静默着,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隐约在他的嘴边,看到一丝浅笑,抿着唇,她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沈佩妮说不清这个时候的心情,只觉得莫名的有些古怪,冷穆凡的表情就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又偏偏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想她还这么恐怖,难道不是在想怎么修理她吗?
“来这里做什么,你可不是什么会回忆的人。”
冷穆凡收敛眸子,低头看她,目光灼灼,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错了,你不辞而别后的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回忆,我每天都想问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会偷CK文件拿给他人,导致CK陷入危机,为什么在私家菜馆让我见到背叛我的那一幕,这些我都很想知道,也一直在查,偏偏什么都查不到。”
沈佩妮脸色唰的惨白起来,咬着唇瓣,她低着头,默不作声,这些都是她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事,今天被破开,拿到明面上来说,她反驳不了,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
轻轻淡淡的声音,仿佛是在告诉他,她又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见。
是啊,你查不到的,因为有人不准你查到。
冷穆凡冷笑一声,那双眼睛此刻什么表情都没了,“这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不追究,旧情复燃,是通知你,不是要你同意,恬恬,既然回来了,做好一辈子和我纠缠至死的准备,从你招惹我的那天起,你就应该料到,这一生你都摆脱不了我。”
沈佩妮震惊的退后一步,他平平淡淡说着最绝狠的话,明明是平静的面色,出口的话,却让她心惊的不行,“穆凡我们结束了,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我不想和你旧情复燃,却骗不了自己的心,我贪恋着你的温柔,你的好,却又不想给你回应,但这不是对你还有旧情,我只是习惯,习惯你曾经的宠爱,无微不至关怀,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事已至此,我也想和你说一声,我们能不能就此翻篇,我会克制住自己,如果我们还能做朋友,就像普通的那种朋友,可以吗?”
冷穆凡缓缓的眯起眸子,看着她,一步靠近她,“看着我,说你只想和我做朋友。”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不畏不惧的看着他的眼睛,坚定道,“我只想和你做朋友。”
同时她在心底也在告诉自己,只能做朋友,这一生,就算她有再多说不出口的感情,早就在五年前就注定,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冷穆凡说,“不可能,既然不想做正牌,那就做情一一妇。”
沈佩妮大惊,不可思议的看他,仿佛他说的话,是凌迟她的绝刑,咬着唇瓣,“不,我也不会做你的情一一妇。”
冷穆凡冷冷一笑,“你觉得拒绝有用吗,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哭着来求我。”
他猛地转身,扬长而去,没有再看她一眼。
最后那句话,让她心惊的不行,心中也跟着恐慌起来。
他要做什么?
冷穆凡从来不说空话。
她在小巷中站了一会,一直在回想着冷穆凡说的话,始终想不出什么来,没有办法,最后只得走出小巷,出了巷子,冷穆凡的车已经不在了。
望着那一处停车的地方,她愣了两秒,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硬币,去坐公交。
回到家,沈爸沈妈还没有回来,看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她也没有心思吃饭,回到房间,蒙头睡觉,被子上仿佛残留了昨夜的种种,她有些烦闷的坐起来,暴力的扯着四件套,把脱下来的四件套扔进洗衣机里,又把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喷上香水,换上新的被套,床单,把那些暧昧的痕迹彻底消失了去。
这才重新躺在床上,或许是打扫的太累,她沾床就睡。
睡梦中,她的额头冒着细汗,微微挣扎着。
“如果你还在乎你的父母,就离开他,不要妄想和他有任何结果,你们不会有结果,永远不会!”
“你和他在一起,他将一无所有,你舍得看到他那个样子吗?”
“记着,如果你敢跟他再有任何瓜葛,这些东西就会暴露在阳光下……”
“佩妮,佩妮,你怎么了,快开门!”门口突然想起敲门声,急急切切的,她猛的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拳头死死的握紧,眼眸里全是痛意,闭上眼睛,把这些情绪压下去,再次睁开眼,只剩下一片平静,“妈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没事就好,我在外面都听到你在说话,把我吓一跳,对了,穆凡呢?他好像不在家里。”
“他有点事,去忙了。”
“嗯,糖糖睡了,你要是不舒服再睡一会,一会做好饭我再来叫你。”
她没说话,抱着膝盖,静坐在床上,思绪飘的很远。
爸妈,小时候你们保护我,长大后换我来保护你们,谁都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沈佩妮浑浑噩噩坐在床头上,很久,及到天都黑了,沈母过来敲门,叫她去吃饭,她这才走出房间,扬起一张笑脸来到客厅,糖糖坐在沙发上,自己玩着,见到她来,伸手要抱,“抱抱。”
“糖糖重死了,不抱。”她佯装苦瓜脸。
糖糖不太理解她的话,只感觉到她不愿意抱,拉拢着一张小脸,委屈极了,“麻麻,抱抱……”
沈佩妮脸色一红,又叫她妈妈了,连忙走过去,把小家伙抱起来,“糖糖,要叫姐姐。”
“麻麻。”
“姐姐。”
“麻麻。”
“……”
沈母出来听到了,倒是无所谓的笑笑,“糖糖的父母虽然不在了,她的爷爷奶奶教她叫过爸爸妈妈,听你爸说她见到年轻的姑娘都会叫妈妈,大概是心底渴望着父母。”
她听着很是心酸,同时又更加了解爸爸妈妈拒绝她领养糖糖的想法了,因为她领养的话,还是一个人带着糖糖,对于小孩子来说,父母的关爱陪伴,最为重要。
“糖糖放心,姐姐给你找了一个家,那里有妈妈还有哥哥哦。”她说的这家,正是冷穆凡的舅舅家,他的舅舅家庭条件不用说了,还有冷穆凡介绍的人,一定是不错的,这一点她还是相信的。
沈母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家了,“想清楚了,同意糖糖去穆凡舅舅家了?”
“嗯,穆家也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光是家世就很厉害了,糖糖去了,一定是捧上天的小公主。
沈父从书房里出来,看着糖糖皱了下眉头,“明天就是糖糖爷爷奶奶火化的日子,带糖糖去见她爷爷奶奶最后一面吧。”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开个读者群,正好手里有些五年前的故事,打算放番外的,可以先发到群里让亲们先看看,不知道有多少亲会进群,我也不确定,如果有想看的亲,在评论里给我留言,我会斟酌看人数多不多,要不要开读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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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沉默了一下,怀中的小家伙正好奇的看着她,这将是糖糖最后一次见自己的亲人,“去吧,错过这一次,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沈母也同意,不管糖糖现在有没有记忆,都要带她去见一见两老,也让两老走的安心点。
“对了爸,强拆的事怎么解决,还有糖糖爷爷***补偿,这些事有眉目了吗?”沈佩妮问道,目前小区已经被拆的七七八八,有些人因为害怕再次被强拆,早就搬出去了,就怕下一次深夜再来一次,他们连命都没了。
提起这个,沈父就有些气不过,“蓝氏给了回应,说这一次的赔偿是蓝氏给的赔偿,他们也知道不合理,会为这一次的强拆楼层居民补偿,拆迁的赔偿款,也会由现在的房价提高百分之十,至于糖糖爷爷***赔偿,说是要找到糖糖,赔偿到糖糖的名下,蓝氏还说会替糖糖找一个好的人家,蓝氏和政府都是推来推去,事情闹这么大,大家到现在都是人心惶惶的,没有人出来给个话,也没有人出来给这次强拆一个说法,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沈佩妮说,“蓝氏连个道歉都没有吗?这件事肯定是政府的默认,不过上面不会站出来把这件事摊在阳光下,只是蓝氏难道连个道歉都没给?”
这次强拆先不说损失多少,就是居民的恐慌,一晚上的提心吊胆,导致如今住在这里都有心理阴影了,这些老人一生都是平平淡淡的,像这种可怕的事,他们是第一次经历,也肯定在心里留下了不小的硬伤,这都是赔偿不出来的。
“没有,媒体报道了两天,就没敢再继续报道,都被蓝氏和上头给压了下去,除了那家娱乐公司还在报道,其他的媒体连个苗头都不敢再说了。”
“上头是不可能让这个丑闻污染风气的,蓝氏也是不小的公司,想要压住这些新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爸爸,你说的那家娱乐公司是哪家?敢跟蓝氏作对就算了,和上面作对,这个胆子可不小啊。”
沈父不这么认为,他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太正气了,一定是看不惯上头专门欺负他们这些平民,“就是我们市最大的那家娱乐公司,叫什么我没注意,我倒觉得这家公司背后的人,有一身硬气,不畏权势威压,是个不错的人。”
沈佩妮笑出声,一身硬气的人很多,只是有些人没有那个实力,敢无视而已,“这个人一定是不惧怕上面的人,说是硬气,不如说是实力,这家娱乐公司我知道,背后的老板,好像还挺神秘的。”
沈母拿着碗筷出来,放在餐桌上,见俩父女聊的正欢,打断道,“好了,别说这些事了,拆迁赔偿的事算是落地了,我们要想他们站出来道歉,那是不可能的,有钱拿就拿着,其他的不管了,过来吃饭吧。”
抱着糖糖把她放在餐桌椅上,沈母又做了一碗鸡蛋羹,小家伙见了鸡蛋羹显得很兴奋,看来是喜欢沈母做的鸡蛋羹,试了下温度,凉的差不多了,这才放到糖糖的面前,让她自己吃。
坐在饭桌前,她突然想到,这个小区就要拆了,爸爸妈妈还没房子住呢,“爸妈,你们看房子了吗,这里就要拆了,还是赶紧买一套,不然你们住哪,我回来都没地方住了。”
沈母说,“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暂时不买了,住单位分的教师楼,这里拆迁款还挺多的,我们给你存着,到时候给你做嫁妆,你也说了穆凡家是豪门之家,我和你爸不会让你寒酸的嫁过去。”
沈佩妮鼻子一酸,骤然想起多年前在父母门外听到的话,眸色一深,她说,“我和冷穆凡不会结婚的,你们也不用替我准备嫁妆,我将来出嫁不需要什么嫁妆,那个教师楼几十年了,比这个小区还旧,交通又不方便,还是在市里再买一套,我这里也有一点存款等我回A市全给你打过来,我宁愿自己辛苦点,也不让你们去住教师楼。”
沈父说,“我们不需要你的钱,我和你妈商量了,不管你嫁给谁,嫁妆还是要给你准备着。”
她一直都是父母的心头宝,她知道,这么多年来,父母对她的疼爱无以复加,“爸,你这样说,将来我就不结婚了,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啃老的,我自己的嫁妆,我会挣着的,你和妈妈买一套房子,将来我结婚生孩子了,还要你们帮我带孙子孙女呢,你们该不会想孙子孙女住破楼吧?”
沈佩妮企图用着个打动着父母,她就算再不孝,也不会让父母老无所依,住破房子,她宁愿自己辛苦一点,都不想将来他们退休了,还要住危楼。
沈母倒是被这个说动了,觉得女儿说的有点道理,“老沈要不这样吧,我们不在市中心买,离市区远一点,选一个地势好的,以后带孙子孙女也好安静一点,也不要多大,三室的就行,拆迁款也能留下一多半。”
沈佩妮心中一喜,说到点上了,只要他们不去住破旧的教师楼,远一点也没关系,选在三环也行,交通也是方便的。
沈父想了一会,觉得有道理,他可以委屈了自己,但绝不能委屈了孩子。“那就这样决定了。”
“我这里有点积蓄,到时候我拿钱出来给你们装修,不准拒绝,这是我这个女儿的心意,设计也包给我了,正好果果是学建筑设计的,室内设计她也认识人,我让她给我介绍一个,到时候这些都交给我。”
沈父见女儿坚持,知道她的性子,只有点头答应。
吃完晚饭,糖糖又哭了一阵子,好不容易哄睡着了,也已经深夜了,她回去睡觉,第二天一早,天一亮给糖糖穿了一条黑裙子,她和爸妈也穿着一身黑,尊重去世的老人。
殡仪馆内,糖糖的爷爷奶奶静静的躺着,面色没有一丝血色,沈父抱着糖糖去见一面,糖糖见到爷爷奶奶,高兴的裂开了嘴,张开小手,软软蠕蠕的喊着,“爷爷奶奶,抱抱。”
糖糖的爷爷奶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糖糖见没人回应她,撅着个小嘴,又喊了一遍,“抱抱,抱抱……”
沈父心有不忍,抱着糖糖站离了两步。
沈佩妮对着爷爷奶奶鞠躬,对不起了,我不能给糖糖一个完好的家庭,我怕自己照顾不了她,只能给她找个好家庭,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时常去看糖糖的。
工作人员问了一声,“可以火化了吗?”
沈父点头,工作人员把两位老人推进去,糖糖见爷爷奶奶走了,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沈父捂着糖糖的眼睛,糖糖不停的挣扎着,嘴里还在喊着爷爷奶奶。
她的眼角有些湿润,走上前接过孩子,“爸,给我吧,我抱糖糖出去。”
沈父把孩子给她,她抱着走出门口,糖糖哭的更大声了,不停的哭,哭的比每一次还要厉害,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慌乱的安慰着她,“糖糖不哭,不哭,你还有姐姐呢,不哭,我们明天还会有爸爸妈妈哥哥。”
糖糖根本没听见去,不停的哭,小手伸向屋里,嘴里还喊着,“爷爷奶奶,抱抱……”
听着她哭喊的声音,她心疼起来,一咬牙,抱着她再次走进去,糖糖出奇的没有大哭,只是抽着小肩膀,抬头看向半空中,叫了声爷爷奶奶,又裂开嘴笑了。
有这么个说法,小孩子能看到去世的人,沈佩妮想或许是爷爷奶奶在和糖糖告别,她抬头,在心里默念,我会照顾好糖糖的,你们放心走吧,那一刻,她仿佛听到回应,有人在跟她说谢谢。
也许是心里作用,但她就当是爷爷奶奶回应她了。
火化完,工作人员把爷爷***骨灰,装进瓶子里,如今两老都没有亲人来处理后事,只有他们,沈父抱着瓶子正要走,门口突然窜出一帮人,领头的是一对中年夫妻,身后还跟着警察,妇女指着他们大喊着,“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把我的小外孙给抱跑了,你们快把他们给抓起来!”
妇女说着,就从她手里抢糖糖,她一惊,立马抱紧了孩子,妇女的力量却是出奇的大,又是踢,又是掐她,把糖糖给抢走了,糖糖在她的怀里,立马就哭了出来。
沈佩妮有片刻的愣怔,这是怎么回事,糖糖没有亲人了,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这个女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沈父皱着眉头,把骨灰放下,伸手就要抢人,“你是谁,糖糖的亲人已经没有了,你干什么抢孩子!”
同一个小区的,又是小区里的贫困居民,热心的沈父比谁都清楚这家的装状况。
“我是糖糖姥姥,你说我是谁!”妇女叫嚣着。
“不可能,糖糖的妈妈是个孤儿,没有妈妈!”
“警察你听到没有,这个人竟然咒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一旁的警察说道,“这位女士,你的身份还没有得到证明,把孩子交给我们警察,她的去处,我们自会决定,还有,您是沈老师吧?有人告你聚众打人,妨碍公务,涉嫌阻扰执法人员办案,有家长举报你亵渎学生,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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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话音一落,惊的沈佩妮和沈母瞪大了眼睛,沈父也是皱起了眉头,前面这几项他可以理解为是强拆这件事,后面这个,“警察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佩妮走过来,轻抬眉梢,反驳道,“我父亲根本不会做这种亵渎学生的事,是谁举报的,竟然睁眼说瞎话!”
沈父的为人,她这个做女儿的还不清楚吗,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教给学生,有困难的学生,他也是尽力帮忙,收获家长学校一片好评,这个举报从何而来?
沈母说,“我们家老沈,我最了解,他不是这种人!至于你们说的扰乱工作人员执法,这件事是说的强拆吧,强拆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我们家老沈怎么就犯这个罪了!”
中年妇女,指着他们喊道,“看吧,我就说这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抱跑我的孙女也就算了,当家的竟然还这么龌蹉,恶心死我了,亵渎学生,警察先生你们把他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这种人死了都不值得人吊念!我猜他们把我孙女抱走,为的就是那些赔偿款,警察先生,你快把他们抓起来!”
沈佩妮听着这一番恶毒的话,眯起眸子,这个老女人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教训她的父亲!“闭嘴!你还没资格来教训我父亲,我父亲的为人是出了名的清廉教师,我绝不允许有人诋毁他的名声,倒是你从哪里跑出来乱人孙女的!糖糖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怎么就没听到糖糖有什么外婆,怎么没见到你这个外婆来关心孙女,这个时候冒充糖糖的外婆,究竟是谁心怀不轨,一目了然!”
强拆这事出了几天了,没见到有糖糖的亲人来寻人,倒是蓝氏一播出要赔偿糖糖这条新闻,就有人找上门来,说是亲戚了,这么明显的意图,傻子看不出来!
中年妇女,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指着她正要大骂,一想到骂脏话,可能更让警察怀疑她,那些话全憋会了心里,她没什么文化,只会说粗话,在警察面前她还不敢这么嚣张。
其中一个警察,从中年妇女手里接过糖糖,“你是不是孩子的亲人,我们会做鉴定,在结果出来之前,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们会找人照顾她。”
中年妇女眼神闪躲,不敢看人,也有些心虚,他的丈夫到说,“鉴定就鉴定,糖糖一定是我们的孙女!”
沈佩妮把中年女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她冷笑一声,“真有底气。”
警察说,“沈老师和我们走一趟吧,这些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
沈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其他的事他倒是不在乎,就是最后这一项,可是关乎他的名声,若是查不清楚,他被冤枉了,那么他毁的不仅是名声,连整个人都会毁了,他点头,“我跟你们回去,还希望你们查清楚。”
警察点头,沈母有些担心的拉着沈父,沈父给她一个眼神,让她放手,“放心,查清楚了就没事了。”
沈母咬牙,亵渎学生这个罪名对于老师来说,那简直是比死还要厉害,她也是一个老师,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扭头她对警察说,“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们把他带走,我恳求你们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查清楚,我们家老沈的为人我最清楚,他根本不会干这种事,这件事有关他的名声,我恳求你们一定好还他一个清白!”
警察说,“事情究竟是怎么样,我们会查清楚,现在请沈老师跟我们走吧。”
沈父被铐上手铐带走,中年夫妻见孩子被抱走了,他们也没有办法,瞪了一眼她们,人也跟着走了。
沈佩妮握紧拳头,看着爸爸被带走的身影,咬紧牙关,一个教师的名声如何,她很清楚,爸爸一辈子都在为学生付出,能帮助的都帮了,不能帮的,他也想尽办法一直在帮,落得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如果查不清楚,曾经被人称赞的沈老师,今后就会被人耻骂,曾经的称赞有多响,耻骂就会有多响,甚至比称赞来的还要猛烈。
这件事千万不能被媒体报道,一报道,沈父的名声就会臭名远昭了。
“妈,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我不会让他有事!”
沈母皱眉苦脸的说道,“你爸做了一辈子的好教师,究竟是谁这么缺德,口无遮拦的说瞎话,你爸人那么好,谁会这么恶毒?”
“我不知道,竟然有人举报,那就证明有这么个被亵渎的学生,我会找到他们问个清楚!”
“出了这事,我也没有心情去上课了,先请个假,你爸最近忙着小区里的拆迁事宜,这几天在学校教了几节课就回来了,都没怎么在学校,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她没有说话,抱着糖糖爷爷***骨灰,离开殡仪馆,和沈母找了一家墓地,她抱着一束鲜花,向两老鞠躬,“爷爷奶奶放心,我一定会把糖糖带回来的。”
一切结束以后,她把沈母送回家,饭都没吃,就赶往了警局,想见爸爸,警局的人拒绝探视,她在警局里打探着被亵渎学生的信息,警察却说为了学生的**,这一切无可奉告。
沈佩妮咬牙出了警局,又跑了一趟父亲的学校,找校长,老师说校长不在,也在为这事奔跑,这个老师和沈父是朋友,出了这事,他是一点都不信,一脸愤色的说道,“佩妮,这件事和你爸绝对没有关系,你爸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一定是有人嫉妒他的清廉,这件事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这个学生和她的家长,把一切都给搞清楚。”
“何老师,你知道是哪个学生吗,我去警局,警局的人都不告诉我。”
何老师说,“这件事挺严重的,据说有好几个学生,我把这些学生家庭地址给你,你去找找看。”
“好的,谢谢何老师。”
“不用客气,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拿了地址,她正要出学校,正好遇到了校长,校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校长也是一脸的疑重,“沈老师在我这个学校几十年,我很清楚他的为人,他明明有很多调到重点学校的机会,他偏偏不去,要留在这里教那些贫困的学生,工资除了养家都资助这些学生了,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出了这件事,学校还没收到消息,警察就把人给抓走了,佩妮我了解沈老师的为人,但是这件事太严重,沈老师必须要停职处理,我希望你能理解,这并不是我不相信他为人的原因。”
沈佩妮沉默着,校长说的对,学校一旦出了这种事,就要给学生家长社会一个交代,校长停沈父的职也是情有可原,“我知道了校长,如果这件事查清楚了,我爸爸还能来学校教课吗?”
“当然,只要事情清楚了,沈老师还是能来教课的。”
“谢谢校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校长看着沈佩妮的身影,在身后叹了一口气,事情闹成这样,如果真调查不清楚,沈父这个人也就毁了。
离开学校,她马不停蹄的来到其中一个学生的家里,学生一共有四个,都是十多岁的孩子,严格说来,就是等于亵童,会被判刑的!
沈佩妮站在一个学生家的门口,敲门,敲了半天没有人回应,刚好有个人走上楼,告诉他这家人好几天不在家了。
没办法,她只能跑第二家。
这些学生都是贫困家庭,出租车根本开不进来,她跑了很多条巷子才找到这家,C市最边缘地区老旧的四合院,她刚走近,门就被打来了,这家有人,加快脚步跑过去,“你好,这里是毛小芳家吗?”
开门的是个女人,手里拿着扫把,像是在扫地,面色非常憔悴,见到她有些疑惑,“你是谁?找我们家小芳做什么?”
“我是红星学校过来调查的人,我想问问小芳同学关于沈老师的这件事,可以让我进去吗?”她低声问道,就怕这些家长反感。
女人面色一变,院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小姑娘,见到她有些害怕,指着她喊道,“妈妈她是沈老师的女儿!”
沈佩妮脸色一变,这样别说是谈谈了,就是这个门,她都进不去,不过这个学生为什么会知道她?
女人脸色相当的难看,拿着扫把就撵人,嘴里骂道,“滚,给我滚!你的父亲不是个东西,你竟然还敢来找我们!滚!”
“大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爸爸不是这种人……”
她不顾身上一下又一下挥上来的扫把,一个劲的解释着,女人愤怒到了极点,根本不听她解释,“滚,给我滚,你爸爸就是畜生,这么小的孩子,他都能下的了手,他连狗都不如,你给我滚!”
女人的丈夫也听到了,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挎着一篮子的鸡蛋,砸在她的身上,“赶紧给我滚,我看你是个女孩不跟你算账,你要是个男的,我早就打死你了,这件事我们跟你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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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砸在沈佩妮的头上身上,蛋液瞬间流的哪都是,她的视线因为蛋液有些模糊,伸手摸了一把脸,男人女人的骂声还在继续着,她仿佛没听到一般,站在那里握紧了拳头,“我爸爸他不是那种人,他不是!”
男人女人没有跟她废话,扫把打在她的身上,鸡蛋砸的全身都是,这一场骚动,惊动了旁边的邻居,都跑出来指指点点的,女人见邻居都出来了,不想把女儿这件丑事给公布于众,“赶紧给我滚,那个混蛋一定要坐牢,一定要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她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女孩怎么了,怎么被他家打的这么惨?”
“谁知道呢,估计是做了什么坏事,不然人家也不会打她,谁无缘无故去打人。”
“说的没错,这几天他们家一直都很古怪,不出门,也不见人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还和这个女人有关,不然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惨。”
“这一定不是个好女人,大家都散了吧,不管她。”
众人议论纷纷的走了。
沈佩妮握紧手中的纸条,看了一眼,好在没有被污染,上面的字还能看清,咬紧唇瓣,转身离开。
院子里,女人走到女儿面前问道,“小芳,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女孩是那个畜生的女儿?”
叫小芳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这个姐姐来学校找过沈老师,我见过她,这么漂亮的姐姐,我一直都记着呢。”
男人的面色一变,怒声道,“不要叫她姐姐,还有那个姓沈的,他不配做老师,不准叫他老师!”
小芳缩着脖子,低声说道,“沈老师很好的……”
只是因为太害怕,她没敢大声说出来。
出了巷子,出租车本来就不好拦,好不容易有一个过来,司机看她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带,无奈之下,她只有走路,走了好远才看到公交车站,今天她走了不少路,又一天没吃饭,在太阳底下走了几个小时,人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开来一辆公交车,她都没看路线,直接上去,车里的人不多,几个年纪大一点的人,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着她,她走到最后一排坐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沈母打来的,“喂,妈。”
“佩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我找到学生的地址了,我会一个个去她们家里问清楚的,你放心。”
“你今天还没有吃饭,天也快黑了,先回来吃饭,明天妈妈和你一起去找。”
“我还不饿,等一会回去,去学生家里的事,还是我自己去就好了。”她不想妈妈也遇到这样的事,这种事,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就好了。
电话挂断,她抬头看向窗外,这条路线好像越来越远了,不是往市里去的,“停车。”
司机在旁边的公交站停车,她走过去问道,“司机师傅,这里有公交车去市里吗?”
“那你坐错车了,我这车是下乡的,要回市里,去对面坐下一班,不过这个点只有最后一班了,走没走我也不确定,你下去等等看,碰碰运气。”
“好的,谢谢。”
沈佩妮走下车,走到对面等车,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倒霉的时候,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来,天色渐渐黑了,公交车也没有来,她心下一凉,这个样子,最后一班是肯定走了。
没办法,她只能回头,走路,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有没有出租车。
走了很远,走的她的脚又疼又酸都没有车来,因为怕黑,这条路又没有什么人,手机手电筒被她打开,照着路,想打电话叫个车,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公交车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漆黑黑的天,无人的小路,她心里是又怕又累,身心俱累,偏偏不能停,也不敢停,只有走出这条路,她才能安心。
手机也快没电了,她很怕黑乎乎一片的时候,忍着疼,跑了起来,跑了很远,远远的见到有路灯,心里一喜,加快的跑过去,这条路正是她之前坐车的地方,跑到公交车站,坐下来歇会。
脱掉鞋子,脚上磨了好几个泡,还有地方磨破,难怪这么疼。
叹了一口气,路上三三两两的车子开过,就是没有出租车,私家车,她也不敢冒险去坐。
手机彻底没电了,她就是想打电话叫车,也没有办法,而且这里这么偏远,有谁愿意来这里接人,静坐了很久,久到她都快睡着了,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探出头,“姑娘,等车呢吧?”
沈佩妮被惊醒,看到面前的车一喜,猛点头,“等车,等车。”
“上来吧,我见你挺狼狈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她没说话,走过去拉开后车门坐上去,沉默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回司机的话。
司机见她不说话,以为小姑娘伤心,也就没有多问。“去哪里?”
“胜利小区。”
“你是胜利小区的啊,这几天这小区强拆的事闹得可不小,都死人了,听说蓝氏不仅把赔偿款给提高了,还给那些被强拆的居民提供了住的地方,这蓝氏也够缺德的,你早就把赔偿款给到位了,人家不也就搬了,要我说,这个事也是上头默许的,我那天晚上在胜利小区附近的街道跑车,在外面我都能听到拆迁的声音,当时还奇怪呢,这个小区白天还有人,晚上就被拆了,旁边的路就给封了,现在想想还不是政府默认的。”
“我听我的侄子说,他正好在机关单位工作,这件事牵连了好几个大官员,原本上头剥下来的拆迁款都是到位的,硬是被些人给贪污掉了,这件事已经开始秘密调查了。”
“这件事不是蓝氏负责的吗,赔偿款也是蓝氏出的?”
“胜利小区是规划城中心最重要的一块,蓝氏只是施工者,具体还是和上面有关。”
沈佩妮没说话,点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去了,她和沈父猜的没错,蓝氏如今就是背黑锅的。
到家的已经一个多小时后了,沈母坐在客厅里等着,一见到女儿这样回来,紧张极了,“怎么回事,是被那些学生家长给打的吗?这些人怎么能这样,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呢,他们就打人!有没有受伤?”
她摇头,身上到处都是腥气冲天的,早就受不住了,“我没事,就是被扔了几个鸡蛋,要真打人,他们还不敢。”
“快去洗澡,我去给你下饺子,我看你肯定没有吃饭,赶紧洗洗,出来吃饭。”沈母把她推进洗手间,又去给她拿衣服放在门口的矮柜上。
身上的蛋液全部疑固了,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才洗干净,脚上的伤一碰水就火辣辣的疼,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出来的时候,沈母已经把饺子煮好了,放在餐桌上等着她,她也实在饿了,走过去坐好,吃相有些着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都说了让你吃饭,你这在外面跑一天不吃饭,回来一身狼狈,你是想心疼死我。”
沈佩妮没说话,吃完饺子,沈母给她倒了一杯水,问她情况,“怎么样了,那些学生都怎么说?”
“我找了两个学生的家,一个家里没人,一个家,我还没进去,就被学生认出来,她的父母就赶我走。”
“学校那里怎么说?”
“校长给爸爸停职了,说是如果事情能查清楚,爸爸还能回去任教。”
沈母叹了一口气,学校停职调查算是很好的结果了,若是直接开除,那沈父的教师生涯也就完了,学校也是在变相承认沈父就是罪魁祸首了,“校长算是做的仁至义尽了,明天我和你一块去找剩下的同学家里。”
沈佩妮摇头,她去找人都这样了,母亲更不能去,她不想让沈母被人辱骂,被人鸡蛋,一点尊严都没有,“不用,我自己去找,你明天去警局问问警察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她只能拿这个来打消妈妈的念头,不然沈母说什么都要和她一起去的。
沈母一听,觉得有道理,警察哪里调查的情况也要跟进,只是女儿今天这个样子回来,她是真的不放心,“你明天还是先不要去找学生了,跟我一块去警局,我们再去找人。”
“不,这件事一定要找学生问清楚,妈,我没事,这一次被认出来也是意外,说不定其他的学生不认得我呢,就算做最坏的打算,他们见到我是女孩,顶多就是扔我两个鸡蛋,不能把我怎么样,相比于爸爸现在的情况,被扔鸡蛋也没什么,我能接受。”
沈母连连叹了几口气,只能这样了。
“快去睡觉,明天还有得奔波。”
沈佩妮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今天是精疲力尽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清晨,阳光洒进房间里,沈母在外面敲门,敲的十分紧急,“不好了,佩妮快醒醒,妈妈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快点出来,我们商量商量。”
沈佩妮听到妈妈的声音,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下床开门,“怎么了?”
沈母摸着泪,一句两句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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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皱起眉头,妈妈竟然在哭,那一定是出了更大的事了,“妈你先别哭,告诉我怎么了?”
沈母说,“你爸爸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媒体耳朵里,今天早上的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都在骂你爸爸,楼下全是记者,要来采访我们,佩妮这可怎么办?你爸爸人还在警局,不知道他看到新闻没有,你爸爸要是看到这些事,一定会高血压上升晕过去的!”
沈佩妮大惊,回到房间拿手机,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电视新闻报道的都是关于这件事。
红星小学,一向清廉教师沈永飞,亵渎学生,导致其中一名学生怀孕,流产,大失血现如今还躺在医院里,这个教师真是妄为人,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的了手,实在让人神共愤!
下面贴着的是沈父的照片,电视画面出现的是医院,采访流产学生的视频,学生和她的家长都被打上了马赛克,看身形一个年级很小的学生,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痛哭。
学生父亲愤怒的喊道,“沈永飞这件事我们跟你没完,我们一定会告到底,你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被枪毙!就该千刀万剐,你等着,不把你告死,我们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主持人拿着话筒,也在声讨着沈父,往日沈父帮助学生无私的奉献,在这一刻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有辱骂,不堪的字眼。
沈佩妮闭上眼睛,关掉了电视,这些话不能让妈妈听到,沈母只会更慌乱,手足无措。
拿出手机,打开微博,这件事已经上了热搜,沈永飞的名字从来没有出现过网络上,即使他是C市十大清廉的教师之一,他都没有出现过,这一次却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了,漫天的骂声,名声毁的一干二净。
没有人不在骂沈父。
这个话题讨论了几十万,评论里都是骂人的,没有人会相信沈父被冤枉的,如果是她看到这陌生人的信息,说不定她也会跟着骂出声。
“佩妮这下可怎么办,我慌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沈佩妮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如今她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妈,爸是被冤枉的,只要澄清这件事,还爸的清白,一切就很好解决了,重点还是在这些受害人身上,这些受害人一口咬定是爸爸做的,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只有她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对对,澄清,只要澄清了,你爸就没事了,”沈母皱眉苦脸,像是想到什么了,“可这些受害人根本就不见你,他们情绪这么激动不管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听,不行,妈和你一起去找他们,妈求他们都行,只要他们能把实情说出来。”
“妈,这件事交给我,你在家里,楼下都是记者,你千万不要下楼,也不要开门。”
“不行,事情都这样了,我在家里坐不住,一定要去,不然我不放心!”
“妈你放心,我去找这些学生,就算让我跪下来求他们,只要他们能把实情给说出来,说什么我都愿意!”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是最严重的地步了,还能有比这更严重的吗。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换爸爸一个清白,就算那些人要打她,她也绝对不会说半句话!
门此时被敲响,沈母一惊,看着大门,她拍拍妈妈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我去看看。”
“佩妮,佩妮,你在家吗?”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李静在喊她,“我在,李静外面只有你一个人吗?”
“只有我一个人,你快点开门,我有事和你说。”
她把门打开,李静走进来,立刻就把门给关上了,“我看到新闻了,沈老师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从小看着我长大,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楼下都是记者,你们千万不能出去。”
李静风风火火的进来,那天给沈佩妮打了电话,她就在为拆迁款的事奔波,强拆的那天晚上她也在外面,根本不知道,接到家人的电话,回来的时候,小区已经被围的进不来了,在外面站了一宿,也担心了一宿。
“我必须出去,只有把这件事给弄清楚了,才能还我爸爸的清白,李静你今天有事吗,能不能在家陪着我妈妈?”
“你怎么弄清楚,我听说这件事警察已经在查了,还没确定凶手。”
“我是一定要出去的,事情的原因,只有这些受害学生清楚,我去找她们,一定要问出事实来!”
“医院也到处都是记者,还有一些去看学生的人,你去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如今爸爸还在警局里,这件事不弄清楚,他不仅名声尽毁,说不定余生都会在监狱里度过,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李静你帮我照顾下我妈妈,我想办法出去。”
李静咬牙,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度,“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找大家帮忙支开这些记者,小区里的人都相信沈老师的为人,他们一直在等着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她点头,“谢谢。”
某栋高档公寓里,冷穆凡正在浴室里洗澡,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半天了。
浴室门被打开,他围着一条半身浴巾,健硕的腹肌,完美的人鱼线,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胸膛上,缓缓的滑过他的胸膛,人鱼线,滑过他的小腹,最后滑进浴巾里。
走到床边,伸手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大少,你可算接了。”
“怎么了?”
小三在心里估摸着,他这一次的失误,会不会被大少抽筋剔骨,“大少我说了,你可不要定我的罪。”
冷穆凡轻抬眉梢,小三这样说,就是出了事,“说,多说一句废话,割了你的舌头!”
小三一阵冷汗,也不敢再废话了,大少的变态,他可是亲眼所见了不少,“大少你让我借胜利小区强拆这件事给沈永飞找罪名,可我没有给他找什么亵渎学生的罪名啊,大少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怪我头上,我真的是冤枉的。”
“怎么回事?”
“昨天警察不是去抓人了嘛,除了我找的妨碍执法人员办公这几件事,竟然还冒出一个亵渎学生的事,今天早上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大少这不关我的事,绝对不是我按的罪名!”小三急切的说道,力证自己的清白。
冷穆凡眸子一眯,那双蕴藏着危险的双眼含着肃杀,吐出的话含着冷霜,“昨天的事,你今天才报给我?”
小三心里咯噔一下,***熊,真是失策失策!“呜呜大少,我昨天喝多了,睡过头了,但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卧槽,真是毁的肠子都青了,干嘛见到美女就没日没夜的干!
他冷冷的说道,“去把这件事查清楚,查清楚后,自己去领罚。”
小三松了一口气,虽然惩罚实在是很重,但相比大少亲自惩罚他,要好的多,“查清楚要澄清吗?这些媒体新闻要不要处理了?”
冷穆凡眸色一暗,沉声道,“不需要,你只需要查清楚这件事,其他的不要管。”
电话挂断,手机扔到了一旁,冷穆凡冷笑一声,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件事正好助他一臂之力。
胜利小区。
某栋楼下聚满了人。
“哎,你们这些记者是不是来采访强拆的这件事啊,要我说你们这些记者真够敬业的,这都两天了,还过来采访,来来来,我和你们说说。”
“是啊,我跟你们说啊,我们到现在都人心惶惶的,生怕哪天半夜正在睡觉,楼就突然塌了,把我们都压在废墟里。”
“你们问问那个蓝氏怎么回事,光给赔偿就行了吗,让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拆我的房子,这些房子都是我们用钱买来的,他们强拆不给我们一个理由,连声道歉都不说,他蓝氏是不是仗着公司大,就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就是就是,让他们给个说法出来,我们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你要是一早给我们合理的赔偿,你让我们什么时候搬,我们就什么时候搬!”
楼下的记者,被一群人围成了一圈,记者们是寸步难行,面色也有些不好看,他们今天来是采访沈永飞妻女的,不是来采访强拆的。
“老大爷,奶奶,你们让一让,我们今天来不是采访强拆的,我们是采访你们小区的沈老师的。”
“对对,你们知道沈永飞妻女在哪栋公寓,我们今天是来采访他们的。”
老大爷们一听,虎着脸,“我告诉你们,新闻里播的那些我们都看了,我可以跟你们保证,这件事绝对不是沈老师干的,他出除了名的好人,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没错,沈老师的为人,我们最清楚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你们不去找这个陷害人的人,竟然还敢来说采访?”
而此时,楼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带着墨镜口罩,帽子的女人,帽子压的非常低,她快速走到旁边的出租车,一上车,司机立马就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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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刚好遇到一个花店,沈佩妮下去买了一束花,到医院的时候,还有些记者围在医院的门口,她带着的口罩就没拿下来过。
低着头,避开记者的耳目,她假装来探病的人进了医院。
来到住院部的护士站,拿掉口罩叫着护士,“请问王莉莉在哪间病房?”
护士看着她打量了一会,这个女孩的事她们也知道,心痛的同时,也在尽量保护女孩,今天要来看女孩的人已经太多了,她们都隐瞒着,护士有些抱歉的说道,“我们答应了病人的家属,不向任何人透漏病人的信息,你还是回去吧。”
沈佩妮不死心,若是这样就死心了,她还怎么救爸爸,“护士小姐,我没有恶意的,我就去看看她,就半个小时,不,十分钟也行。”
护士小姐坚持,就是不告诉她,“抱歉。”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
沈佩妮垂眸,有些失落,抱着花束离开护士站,这个医院这么大,病房也很多,不告诉她,她怎么找,难道就这样放弃?
不,不能就这样放弃,爸爸还在警局里,护士不告诉她,她可以一层楼,一间一间的找,总能找到的!
下定决心,她开始一间间的找,先从二楼开始,住院部有两栋楼,一栋楼是比较好一点的单间病房,她在电视上看到受害者住的病房只有她一人,那就说明了,王莉莉在单间病房。
不过就这一栋楼都够呛的,十几层,她要找到什么时候,但也不能因此放弃。
二楼找了半个多小时,没有找到,接着找三楼,四楼,一个上午她都在找病房,整栋楼的病房一半都没找到,没有找到人,沈佩妮也没有心思吃饭,在医院里来回的转悠。
医院的保安早就注意到她了,以为她是什么心怀不轨的人,一直偷偷的观察着她,趁着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保安出动,拦住了她的去路,把她包围了起来。
沈佩妮见面前的保安,心一瞬间有些凉,见这个阵势,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保安大哥,我是来找病人的,我的朋友住在这家医院,我打他电话没人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间病房,就想着找一找,我绝对不是什么坏人,你们放心!”
她说尽好话,就是怕保安误认为她是什么心图不轨的人,把她丢出医院。
保安冷着脸,一点都不信,这年头哪还有写在脸上的坏人,“不知道病房号,可以去护士站询问!”
她苦着脸说道,“我去了,护士小姐说这是病人的**不能告诉我,可我实在担心我的朋友,就来碰碰运气了。”
“护士小姐不告诉你,那一定就是有原因的,你也不要在这里找了,离开医院,或者再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试试,说不定这一次能打通。”
沈佩妮点头,拿出手机,佯装打电话,随便拨了一个空号,放在耳边半天,她把手机举给保安看,“保安大哥,你们也看到了,没人接,你们就让我找一找吧,我保证绝对不会造成医院的困扰,也不会给病人带来困扰!”
保安板着脸,医院的秩序不能因为这就破例,“不行,小姐请你出去,等你找到朋友的病房再来,你这样来回的在病房外转悠,已经惊吓到医院的病人了,我们要对病人负责,你必须要停止现在的举动!”
沈佩妮收敛眸子,不管和他们说什么,他们就是不通融你,若真闹到被赶出去的地步,说不定她就真的出不来了,“好吧,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不打扰医院的病人,不过我要是找到病房号回来了,你们可不能拦我。”
保安点头,“自然不会拦你。”
她抱着鲜花,不甘心的离开了医院,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平日不喝咖啡的她,今天需要咖啡来醒醒脑,想想该怎么办。
新闻上还在刷着这件事,网络上到处都是的,教师亵渎学生的罪名,那比杀人放火还要让人人神共愤。
不堪的字眼落在眼中,她只祈祷爸爸不要看到这些信息。
在网络上找到今天早上播放的那条新闻,她想从病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了几遍都没看出来,看来只有这些记者知道受害者病房。
记者,对了,记者,沈佩妮灵光一闪,抱着手机给李静打了个电话,来不及多说,她直奔主题,“李静你知道我们小区那个在杂志社工作的小梨联系方式吗?”
“我有她的电话号码,你等等我给你发过去。”
沈佩妮心中忍不住高兴起来,不过这个时候高兴还太早。
不到一分钟,李静把小梨的电话号码发到她的手机上了,她立刻就拨打了过去,“喂,小梨吗,我是沈佩妮,我想问你一点事情,你有时间吗?”
“佩妮姐,我知道你一定是问我那个王莉莉的病房是不是,沈老师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相信他的为人,佩妮姐,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一定帮忙,病房号码你先等等,我正在帮你打听。”
沈佩妮心中有些感动,即使有太多的人相信受害者和网络上的一面之词,可还有那么多人相信父亲,都在帮她,这个世界还是非常美好的,她仿佛看到了光明。
“谢谢。”
电话挂断了以后,她坐在咖啡厅里又等了五分钟,小梨的短信就来了,王莉莉在贵宾房,因为事情得到社会的关注,医院免费为他们提供了一个贵宾病房。
得到病房号,付了钱,抱着花束,沈佩妮再一次来到医院,这一次保安没有拦着她。
来到王莉莉的病房外,深吸一口气,敲门。
“是谁?”病房内传来一声戒备的声音。
“你好,我是学校派来探视王莉莉同学的。”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她已经学聪明了,冒充学校的人,对方说不定不会这么反感。
王莉莉的母亲走过来开门,嘴里还嘀咕着,“学校不是来过人了吗,怎么又来人?”
“那个是代表老师同学们来的,我是代表校长来的,校长让我来看看王莉莉同学,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告诉他,他会尽力帮忙。”抬出校长的名讳,对方总不会不让她进门。
“进来吧。”
沈佩妮走进病房,病房里就母女两人,王莉莉是个很小的孩子,她在新闻报道上看的,十三岁,刚上初一,此时正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说实话,看到一个孩子这样,她心中也有些心疼,更恨这个罪魁祸首,幕后的真凶。
这么小的孩子,他也能下的去手,先不说嫁祸给沈父这条罪名,就单这一个罪名,足以让人痛恨,孩子的未来还没起步,就遭遇如此痛苦,对孩子今后的一生都是一个莫大的阴影。
王莉莉见到陌生人,明显有些害怕,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这件事对她造成的阴影确实很大,把花束放在桌子上,沈佩妮见孩子这样,有些不忍心,想她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成天无忧无虑的,而这个孩子呢,见到生人就害怕成这个样子,今后还怎么面对人,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来这一趟对不对,会不会给孩子造成压力。
不过,她如今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沈佩妮一咬牙,笑起来,尽量让自己看着很和蔼,“莉莉同学,我来看你了哦,姐姐不会伤害你,不要怕。”
莉莉从被窝里探出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大眼,打量着她,她小心翼翼的说,“姐姐真漂亮。”
“莉莉也很漂亮。”
沈佩妮坐在椅子上,莉莉的妈妈站在一旁,神色并不好看,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当妈妈的已经是操碎了一颗心,“阿姨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问莉莉,这个是校长交代的,校长说要了解情况,他和上级开会,讨论下莉莉的赔偿事宜。”
原谅她今天说了很多慌,她没有办法,只能用这些来套取孩子的话。
莉莉妈妈点头,“但是你要顾着孩子的情绪。”
“我会的,莉莉,姐姐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莉莉还是胆怯的看着她,又点点头,小声的说好。
原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孩子,如今变成这样小心翼翼,害怕人,任谁看了都会痛骂那个背后亵渎的人,“莉莉,你能告诉我,那个对你不好的老师,是谁吗?”
莉莉眼神惊恐,闪躲着她的目光,不敢看她,出口的话,比蚊蝇还小,如果不是病房太安静,她离的近,根本就听不到,“是……是沈老师。”
“怎么会是沈老师呢,沈老师在学校人很好的是不是,经常帮助学生,莉莉你有没有被沈老师帮助过?”
莉莉妈妈脸色一变,“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沈永飞那样的人还是好老师,他根本就不配做老师,连人都不配!”
沈佩妮强压心中想要反驳的话,微笑着说,“我只是要听校长的话,来问个明白。”
莉莉妈妈一张脸很不好看,但也没有说话,她继续说道,“莉莉,小孩子说谎晚上会梦到鬼婆婆打屁股哦,你告诉姐姐,那个坏老师是沈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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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看着她,欲言又止,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小丫头低声的说,“是沈老师……”说完就把头钻进被窝里,不肯再出来。
沈佩妮有些着急,王莉莉的表情明显就是有所隐瞒,她到底在隐瞒什么?“莉莉,你先出来再回答姐姐几个问题好不好?”
这话一说话,莉莉在被窝里一抖,显然是有些害怕起来,她的母亲见女儿这样,自然是不再让她问下去,“好了,该问的你都问到了,我们家丫头也都说了,你回去告诉校长,一定要把这个沈永飞给开了!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老师,就是一个人渣!”
她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爸爸还在警局等着她,“莉莉明显是还有话没说话,你让我再问一问好不好,我们不能冤枉人,我相信你也知道沈老师的为人,在市里他是出了名的清廉教师,他被冤枉,这件事对他来说将是终生打击,我希望莉莉能把事情给说出来,还好人一个名声。”
莉莉妈妈脸色很不好,她女儿和几个同学亲口说的就是沈永飞干的还能有假!“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女儿说谎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们家莉莉虽然小,内向,但这撒谎我们是绝对不会教她的!”
莉莉在被窝里听到妈妈的话,忽然一抖,更是往被窝里缩去,沈佩妮一眼就看到了,指着病床上,“你看看莉莉,她明显就是有话还没说完,我想你们也不想冤枉好人是不是,你的女儿你最有办法让她说实话,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问问她,到底是哪个老师干的,但我敢肯定一定不是沈老师做的!”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你来是代表校长来看我们的,说这些做什么,事情怎么样,自然有警察查清楚!沈永飞是不是犯人,他心里清楚,我们女儿是不会撒谎的!”
“别说的这么绝对,你了解你的女儿,关心你的女儿吗,如果你关心,她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我真心希望你的女儿能说实情,她不懂亵渎儿童这个罪名有多重,你们家长应该清楚,冤枉了人,那将是一辈子的事!”
“我们不会冤枉人,请你出去,我的女儿要休息了!”莉莉妈妈脸色非常不好的赶走人。
“不,我不走,我一定要问个明白!”沈父在警局里已经两天了,再不弄清楚,她不确定接下来记者还会怎么报道,会不会传到爸爸的耳朵里,这些她一点都不能肯定!
这个时候病房门突然被打开,莉莉的父亲回来了,看着这一幕,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莉莉妈指着她说,“这个女人说是学校派来看我们的莉莉,来了却说什么我们是冤枉沈永飞的,你说这个丫头是不是来找事的,说我们的莉莉说谎,我们莉莉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说过谎,我让她走,她也不走,还一定要问个清楚。”
莉莉爸紧皱着眉头,一听到这个女人竟然说沈永飞是被冤枉的,当下怒火一下子上升了起来,“我告诉你,沈永飞就是个王八蛋,人渣,畜生!若不是他被警察抓起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的良心被狗吃了,这一次他必须要为这些事付出代价,不把他告死,我们绝对不会罢休,一个畜生死不足惜,千刀万剐都难以解我们心头之恨!”
沈佩妮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原本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忍住,听到这些不堪的字眼,她再也忍不住,“我也告诉你,我的父亲是不会做这样的事!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他为学生付出的,做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你们怎么能睁眼说瞎话,你们一定要告,我也不会怕,我一定会让事情真相大白的,到那天我一定让你亲口跟我爸爸说一声对不起!”
莉莉的父母,一听她是沈永飞的女儿,当下怒的满脸愤色,指着她,“不要脸,父亲做了这样的事,女儿还敢跑来说是冤枉的,你给我滚!父亲不是个东西,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快给我滚,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揍你!”
莉莉妈直接上手打了,丈夫能忍,她不能忍,“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沈永飞生的女儿也一定不是个好东西!还敢跑来医院,你找打,看我不教训你!”
一巴掌一巴掌落在她的身上,沈佩妮连连后退,没有还手,她不想像个泼妇一样,躲着女人伸过来的手,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护士,几个护士跑进来,见到这一幕,惊讶的拉开莉莉妈。
医生怒斥道,“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准大吵大闹!”
沈佩妮站在一旁,她只是身上挨了几巴掌,并不是很严重,扭头看向床上的莉莉,正瑟瑟发抖,抿着唇,没想到会把这个孩子吓到了,沈佩妮原本就同情王莉莉的遭遇,见到她这个样子,顿时更是心有不忍。
“我也不想跟你们多说,如果你们不想女儿害怕就停止争吵!”末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护士小姐,问道,“医生,请问这个女孩流产的胎囊在哪里?只要拿这个东西鉴定一下,就能知道谁是真凶了!”
医生一脸的苦恼,“这个警方一早就来调查过了,只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一开始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早就销毁掉了。”
沈佩妮心里一凉,这唯一的证据都没了,王莉莉的家人情绪如此激动,王莉莉根本不愿意说出事情,要怎么办?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沈母打来的,按下接听键。
“佩妮,你快来医院,你爸爸看到新闻晕倒了!”
她震惊失色,连忙跑出病房,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抱了医院的名字。
来到医院,电梯一直上上下下,她等不及,直接跑到楼梯间,爬上七楼,手术室外,沈母和李静,还有两个警察都在等着,沈佩妮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妈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沈母在一旁摸着泪,根本说不出话,李静说,“医生到现在还没出来,一切只有等手术结束才知道。”
看着妈妈擦着眼泪,沈佩妮心里泛酸,走过去,搂着妈妈的肩膀,“爸不会有事的,放心,放心,一定不会有事!”
仿佛只有这样告诉妈妈,告诉自己,她才能彻底的安心。
手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手术门一开,沈母就跑了过去,“医生,我的丈夫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说道,“血压高升的太厉害,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需要住院观察一阵子,等他醒来千万不要再让他受任何刺激,护士会送他去病房,你们探望的时间不要过长,不出意外明天就能醒。”
沈母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佩妮说,“谢谢医生。”
医生没说话,拿着口罩就走了。
沈父被护士小姐从病房里推出来,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十分的憔悴,在警局不过两天就这个模样了,沈佩妮心疼极了。
跟在护士的身边,握着沈父的手来到病房,李静安慰了几句,问了她一些关于这件事的进展,她不想在爸爸面前说这个,李静也知道,便没有再问,她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沈母早就哭成个泪人,沈父什么都经历过,就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这件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老沈,你千万不能有事,我和女儿还等着你回家呢,新闻上那些都是胡说的,我们信你就好,你不要管别人怎么想,名声没了就没了,我们过我们的,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沈佩妮知道沈母在安慰爸爸,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听进去,若是能听见,他现在在乎的该是自己被冤枉的事,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被冤枉不说,还被放到网上,遭全国人民的谩骂,换谁谁都接受不了,何况一辈子清廉的沈父。
“妈,别说了,爸爸听不到的,就算能听到,他也会想着一定要给自己澄清这件事,还自己一个清白,这次一下子被搬到明面上,爸爸心里肯定难过,只有把事情弄清楚了,爸爸才会安心。”
沈母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你去医院怎么样了,那家人怎么说?”
沈佩妮摇头,觉得自己很没用,都到人家面前了,也没能把事情给问出来,她当时应该放低姿态的,就算听到他们辱骂爸爸也要忍着,说不定能问出什么了,这一次她非常后悔,“没有用,那个受伤害的孩子,被吓坏了,问她什么都不敢说。”
“哎,出了这种事,这个孩子够可怜的,若不是没有办法,你也不会去问一个孩子,对了,佩妮你的男朋友身份那么大,你去找找他帮忙,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有点不好,但现在没办法了,你去找找他,我看穆凡人不错,又是他是你男朋友,应该会帮忙的。”
沈佩妮一愣,忽然想起那天在小巷里,冷穆凡说的话。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哭着来求我。”她瞬间犹如掉入冰窖,难道这一切都是冷穆凡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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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见女儿这给表情,一时有些被吓到了,“佩妮,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好吓人。”
沈佩妮回过神来,看着妈妈焦急的神情,“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妈你看着爸爸,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
走到门口的沈佩妮一顿,“去找冷穆凡。”
我要找他问清楚。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她要弄个明白。
出了医院,她给冷穆凡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多遍才被接起,他清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她莫名觉得背后一阵阵阴冷的感觉,“什么事?”
沈佩妮抿着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是他做的,“你在哪里?”
“XXX公寓顶层。”
冷穆凡撂下这句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甚至都没有问她原因,她的心底呼之欲出一个答案,他这个态度,明显就是料定了她会去找他,难道真的是他做的?
来不及多想,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
只有当面问清楚,才知道。
公寓到了,走进电梯,按到顶楼的楼层,一分钟后,电梯停下,走出电梯,顶层只有一间公寓。
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门没锁,自己进来。”
沈佩妮抿着唇,伸手推门走了进去,公寓相当的大,装修豪华不凡,只是她没心思欣赏,目光全在客厅沙发上,穿着浴袍坐在那里的人。
走过去,她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却没有一丝成就感,有的只有心底那微微的惊惧。
冷穆凡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酒杯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流淌,然后送往嘴边,他性感薄凉的唇抿着杯沿,沈佩妮看着他,他面色没有一丝表情,就连那眼睛里也是冰冷一片,与之前相比,更是冷冽了不少。
鹰隼般的目光突然抬头看向她,她下意识的闪躲起来,竟有些不敢对视,他冷冷一笑,“找我什么事?”
她抿唇,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出声,“我爸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冷穆凡毫不迟疑的承认。
沈佩妮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我怎么?卑鄙?恬恬我告诉过你,会让你心甘情愿哭着来求我。”
沈佩妮简直不敢相信,往日虽然有些强势的冷穆凡,但也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为什么?”
“我说了,做我情——人!”
“为什么是我,你想要任何女人都会乖乖的送上门,为什么是我!”
冷穆凡是什么人,身价数不清,帅的别的女人见了合不拢腿,想要一个情——妇,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二十个,都有人挤破脑袋上赶着。
冷穆凡收敛眸子,淡淡的说道,“是啊,为什么是你,我也很想知道。”
为什么不能是别人,怎么办呢,只能是你沈佩妮才能勾起他情——欲。
沈佩妮静默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面对强势的冷穆凡,她无所适从,更无所无视,她低下声音,“能不能换个条件?什么都行,只要不是这个。”
冷穆凡缓缓勾勒起一丝微笑,像是讥笑,“你觉得我缺什么,需要从你那里得到,你全身上下所有的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他要的不过是她而已。
她的脸有片刻的僵硬,她能理解为,自己也是一文不值吗?,“竟然一文不值,你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个要求?”
冷穆凡晃着酒杯,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温度,他和之前那个傲娇又带着点温柔的冷穆凡,简直是判若两人,一个是如今的他就是一个暗黑的修罗,“我的决定,没有必要告诉你。”
“那我也没有必要答应你这个要求,冷穆凡别逼我!”
他淡淡的说道,“我没有逼你觉得我是逼你,大门在那,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沈佩妮闭了闭眼睛,没有逼她,如今不是在逼她吗?她若是走了,爸爸该怎么办?“你如今就是在逼我,冷穆凡算我求求你,放过我爸,不要牵连到他,他经不起这么大的议论。”
沈父心高气傲,一辈子都在美名声中度过,一下子,几十年的名声,一夜全毁,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打击,经受不住的打击。
沈佩妮深知他的手段,他说得出,做的到,更是深刻的了解过他的狠厉,从她进来的时候,他的冷酷,深邃冷锐的眼眸没有过一丝温度,她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个大门。
“我要的你很清楚,想要你爸爸平安无恙的出来,想要压下一切议论,你该知道怎么做,还是你觉得我会做亏本买卖?”
沈佩妮咬牙,眼睛里有着不甘,“是,你不会做亏本买卖,陷害我爸,给他按上莫须有的罪名,很有可能会害了他的一生,冷穆凡你的买卖做的可真好!”
冷穆凡笑,“谢谢夸奖。”
只是这笑,冷如寒冰。
她再一次闭上眼睛,收敛眼中的痛苦,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我答应你这个要求,你就能放过我爸爸,帮他澄清一切议论?”
“是!”
“期限多久?”
“时间我说了算。”
沈佩妮不甘心,做他的情——人,难听点就是情——妇,她答应了,却不给她期限,这个身份让她难堪,绝不能继续太长时间,“你总要给我个时间。”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酒杯,仰靠在沙发上,“从你进这个门开始,你就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就算你谈工作合约,也会有讨价还价,有时间!”
“错了,我是甲方,你是乙方,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她僵硬着身子,此刻冷血无情的冷穆凡是她不曾见过,更是让她感到恐慌,她吐气无力,想为自己再争取一次,“如果你想要我做你一辈子的情——妇,难道我真的做一辈子?冷穆凡这不公平,你最起码给我公平点。”
“和我谈公平,沈小姐,你忘了你口中资本家,吸血鬼的我?”
沈佩妮哑言,是啊,她经常说冷穆凡是资本家,一点亏都不会吃,一点利益都不会让,但事关自己的一辈子,她如何不争取!“如果以后你结婚了,会不会放过我?”
冷穆凡眸色一暗,那双漆黑亮如星光的眼睛,眸子里透着一丝寒光,危险逼人,犹如看不到边的黑暗,他此时的声音更是阴冷无情,“如果你想逞口舌之快,那就不必再谈,出去!”
沈佩妮愣怔,不明白他为什么变脸变得如此之快,她明明没有说错什么,若是他今后结婚了,难道她还要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紧抿着唇,他不可一世的冷冽,让她心生退意,想到病房里的父亲,眼睛一片冷静,“好,我答应你。”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随意滑开,林西发来的短信,BOSS合约我已经拟好,传真到你的电脑里了,BOSS不知道你满意否,绝对都是对你有利的,你要是满意,给我加工资啊。
冷穆凡抬眸,指了指一旁的书房,“合约在电脑里,打印出来,不要妄想更改!”
她没想到冷穆凡竟然还拟了合约,沈佩妮知道自己已经是完完全全处于下风,根本没有资格和他多说,走进书房,背后他的眼神,让她的背脊一阵发寒,来到书房,她怕冷穆凡会误认为她改合约,匆匆打印出来,从回客厅。
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认真的看起来,冷穆凡扫了一眼,冷冷道,“不想签就出去!”
沈佩妮抿唇,死死的捏着合约,“我已经把自己卖了,难道还不能看看条款?”
他冷冷一哼,没有说话。
她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空气压抑,低气压压的她有些呼吸困难,不说话的冷穆凡,同样恐怖。
条款。
1。不准和任何男人有肢体接触,不能有暧昧关系,乙方不能看其他男人超过三秒,犯了这一条,后果自负。
2。合约期间不准忤逆甲方,要和甲方住一起,生活所需,一日三餐由乙方负责,不准有怨言,当然乙方的一切消费,甲方买单。
3。不能超过十点回家,有事晚回家要向甲方报备,随时向甲方报备自己的行踪,不得拒绝。
4。**时,乙方只能配合,要全情投入,心不旁骛。
5。合约期间,乙方一切似甲方为主,严禁乙方单独见图谋不轨的异性。
6。期限甲方说了算,乙方要绝对服从甲方的一切。
沈佩妮觉得这些合约无理取闹,也太不公平了,看到最后一条,她猛地瞪大眼睛,“冷穆凡为什么我违约要付一亿的违约金,还什么如果我敢逃跑,违约金就由我的父母来承担?”
冷穆凡说,“你可以选择不签,你的父亲我也可以不管。”
沈佩妮咬牙,拿起一旁的钢笔,看着签名处始终犹豫着,不公平的合约,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卑鄙!”
拿她父亲做文章,到头来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冷穆凡这么阴险了!
冷穆凡冷笑,“说我卑鄙的人很多,多你一个不多,沈小姐,成年人的游戏,玩不起,趁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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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咬牙,曾经的冷穆凡有多温柔,就有多狠,甚至更狠,事到如今,想要救爸爸只有把这份合约签了,“我还有一个要求,把糖糖从警局里带回来,你之前说的舅舅想要收养女儿,把糖糖送到他们家,这话还算数吗?”
冷穆凡淡淡的点头,“当然。”
“好,我签。”沈佩妮不再迟疑,拿着笔刷刷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生怕一个迟疑,后悔起来。
看着合约上的签名,让她觉得很刺眼,刺的她眼睛微微疼了起来。
冷穆凡点头,脸色总算有些平静了,她暗中观察着,合约已经签了,她把自己也卖了,“你什么时候履行承诺?”
他没说话,挥手,示意她过来。
沈佩妮抿着唇,走到他的身边,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跌倒在他的腿上,她的脸色有些红,微微挣扎着,冷穆凡挑起眉头,讥讽道,“沈小姐,身为我的情-人,还需要我来取悦你?”
她的面色一白,有些难堪,桌子上的合约,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她如今就是冷穆凡的情——妇,见不得光的身份,原先她拒绝做正牌,所以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她是该哭吗,不管怎么拒绝,始终是逃不了他的手掌心,她低着声音,“知道了。”
话落,缓缓的逼上他性感的薄唇,沈佩妮颤着眼帘,吻了上去,冷穆凡眼神一片沉静,她耐着性子伸出舌头,学着他的吻技,她仅会的一点,都是他教的。
沈佩妮闭上眼睛,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亲就亲,快点结束,让他去救爸爸才行!一咬牙,撬开他的牙关,原本以为会很难攻池掠地,没想到轻轻松松的就进来了,碰了碰他的舌。
冷穆凡的眸色一闪,掠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被动变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原本的逗弄,变成了失控。
攻池掠地,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冷穆凡吻的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惩罚性的,吻的发狠。
她抓着他胸口的浴袍,承受着他的进攻,鼻尖他沐浴过后身上的清香传来,让她失神,坐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动作。
身下,某一处正在渐渐的苏醒,沈佩妮刚好坐在那一块,顿时惊醒,想要起来,却被他死死的搂着腰,动弹不得,他的那一处耀武扬威的顶着她,她心惊的不行,小心翼翼的抬起身子,不想碰到那里,冷穆凡像是察觉到了一眼,手一按,沈佩妮猛地坐在了那一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以及身下那没有束缚的感觉。
冷穆凡只穿了一件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难道要来一次,爸爸还在医院里没有醒来,她竟然在这里做这样的事!
不行。
沈佩妮伸手推着他,嘴里也在发出抗议的声音,冷穆凡我行我素,继续心无旁贷的吻着她。
“唔……!”
她挣扎着身子,冷穆凡眼睛里掠过一丝不耐,却也放开了她,沈佩妮松了一口气,“冷穆凡你说的要把我爸爸救出来,还要帮他澄清罪名!”
冷穆凡冷笑,薄凉的唇,此时泛着诱人的红,引人犯罪,“质疑我的能力?”
“不,我现在没心情做这些。”
“沈小姐似乎没有看到合约上的义务,身为情-人,你没有说不的资格,难道以后我想要,你说没心情拒绝,我就要同意?”
沈佩妮瞪眼,这根本不是两件事,他怎么非要放在一块!“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还有我是签了这份合约,但这不代表我的自我权都没有了吗?前两次我已经被你睡了,还是在清白的关系下,那这一次你想要,正好拿前两次来抵押。”
冷穆凡脸一黑,拿前两次来抵押,算盘打的真好,他冷笑,“恬恬你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沈佩妮灿烂一笑,事到如今,没有了自由,没有了尊严,最起码她要笑的坦然,“谢谢夸奖,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父亲和糖糖都弄出来,我自然会履行我的义务,虽然我签了这份合约,但我总归要确保自己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冷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比谁都懂得这个道理。”
冷穆凡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勒她有些疼,他阴冷着声音,“沈小姐质疑我的能力,我很不高兴,在实力面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聪明点,最好乖乖听话。”
她没有收敛嘴边的笑容,朝他更是微微一笑,嘴角的梨涡十分的碍眼,“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听话,你如果现在把我爸爸和糖糖给弄出来,我立刻履行自己的义务!不然一切免谈!”
冷穆凡阴沉着脸,把她摔倒在沙发上,沈佩妮以为他会愤怒的压上来,结果人没压下来,直接拿起手机打电话去了,“把你查到的东西交给警察,再把这些媒体处理了,沈永飞的名声怎么没的,你就怎么给他弄回来,警局里的那个孩子也给我弄出来。”
沈佩妮眨眨眼睛,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冷穆凡有这个本事,沈父的名声很快就会回来,她愿意签这份合约,是因为沈父明天一早就会醒来,明天的新闻为怎么辱骂沈父,她不确定,而她深知爸爸这个时候不能再受刺激,同样她也不想爸爸在警局里受罪,在医院里还要被人看着。
既然冷穆凡说是他做的,不管她做什么,只要他不松手,沈父根本就出不来,这一点她深信,冷穆凡虽然拿父亲威胁了她,她竟然一点都不恨他。
起初听到他毫不迟疑的承认,她还是愤怒,恨意的,这一会莫名的恨不起来了。
签下合约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他们之间难道只能依靠这个关系,那一刻她竟然生出了一秒钟的甘之如饴。
察觉到自己想的什么,那一刻她非常痛恨了自己一下,沈父会这样全是因为冷穆凡,她被威胁,竟然还有这种想法,脑子被驴踢了吗!?
冷穆凡挂上电话,她想从沙发上起来,刚坐起来,眼前一黑,头也有片刻的黑,眼看就要滚到地上,碰到茶几,冷穆凡快一步的抱着她的腰,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紧张,“怎么了?”
摇摇头,好像是饿的,事情得到解决了,她刚放松下来,就觉得很饿,“我有点饿。”
冷穆凡阴沉着脸,出口的很冷,饿的,饿的有多狠,能把自己给饿成这样!“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沈佩妮说。
严格说来,这两天她只吃了两顿饭,昨天早上,和昨天晚上。
“所以你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冷穆凡冷冷的说道,又看向了窗外,天色渐渐的黑了。
沈佩妮有气无力的回答,“嗯。”
冷穆凡怒,下意识的就要把她丢回沙发,一想到她一天没吃饭,又不放慢了力度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手机,给酒店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些外卖过来,给他们三十分钟的时间。
沈佩妮躺着沙发上,眯着眼从眼逢里看他,唇边微微勾了勾,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外卖来的比预定的时间快,二十分钟,门被敲响,冷穆凡拿着钱包开门,甩给送外卖的小童一沓钱,也不找钱,接过东西,就把门给关上了,小童看着手里的钱,果然是钱多人傻,这么些可是饭钱的一倍多。
走到沙发前,把饭盒全部拆开,踢了踢沙发,“起来!”
沈佩妮在他打开饭盒闻到香味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醒了,这么一踢,也确实醒了过来,坐起身子,拿起旁边的筷子,吃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四菜一汤,被她吃了一大半。
冷穆凡也没有吃饭,坐在一旁优雅的吃着,见她狼吞虎咽的表情,嘴角一抽,还没等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桌子上的饭菜只剩下了汤汤水水,他的脸一黑,沉着脸没有说话。
沈佩妮吃饱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满意的躺回沙发上。
桌子上一片狼藉,他也没有吃的心情,筷子一放竟然收拾起桌子来,直接把五星级酒店精致的饭盒丢到了垃圾桶,在抽出纸巾把桌子一擦,冷穆凡难以忍受自己手上的饭菜味,进洗手间洗手才出来。
回到沙发前,沈佩妮平稳的呼吸证明她已经睡着了,冷穆凡眸色一暗,看着旁边的合约,眼神深沉幽邃。
沈佩妮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立马拿到手里,按掉了声音,沈母打来的,“喂,伯母。”
沈母听到冷穆凡的声音,就知道两人在一起,当下也放心了,“穆凡,佩妮今天还没有吃饭,你带她去吃饭,告诉她医院不用来了,让她好休息,这两天累坏她了。”
冷穆凡淡淡的说,“好的,我知道了。”
“对了,刚才警局的人说,老沈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证明他不是亵渎学生的人,我知道这一定是你帮的忙,伯母跟你说一声谢谢。”
“不客气伯母,伯父的事,我自然要帮忙。”如果沈佩妮醒着,绝对会大骂他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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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还想和女儿说两句话,便问道,“佩妮呢?”
冷穆凡扫了一眼在沙发上的人,淡淡道,“她睡了。”
沈母也不惊讶,毕竟她也是之前看到女儿身上的痕迹,两个人该做的都不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她也不是什么保守之人,女儿又成年了,知道怎么做,“好,麻烦你照顾她,我就不多说了,再见。”
“再见。”
沈母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到一旁,弯腰把沈佩妮抱起来,睡梦中沈佩妮突然悬空,有些害怕的抱着他的腰,搂的有些紧,冷穆凡眸子有些松动,看到那份合约,又是一暗。
用一纸合约来捆绑住沈佩妮,一开始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他发现,要是让沈佩妮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她是拒绝的,甚至有些抵触。
他知道,沈佩妮有事情瞒着他。
合约只不过是找的借口,把她留在身边而已,这个借口,真是蠢之又蠢,但他不得不承认,尽管用这种方法,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妥,什么情-人,不过是他的借口。
抱着沈佩妮来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冷穆凡来到书房把合约放好,这份合约要带回去,毕竟是牵制沈佩妮的东西,带在身边最好。
十一月中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些凉意了,沈佩妮一个人在被子里滚了几圈,发现被子十分的凉,蜷缩着身子,不敢伸直腿。
冷穆凡洗完澡进被窝的时候,带进了一股暖风,沈佩妮察觉到,立刻滚了过去,抱着他的身子,满意的蹭了蹭,真温暖舒服。
他神色平静的把她抱进怀里,关上床头灯,跟着睡去。
清晨,沈佩妮在冷穆凡的怀中醒来,一时有些懵,眨巴眨巴眼睛,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冷穆凡早就察觉到她的眼神,一睁眼,发现她湿漉漉的大眼,正迷茫又无辜的看着他,喉结一滑,他抱着沈佩妮翻身压上,早上男人的欲——望来的又猛又急。
沈佩妮还没来得及问出声,衣服就被撕开,他薄凉的唇直接吻上了她的肩头,牙齿撕咬着,一阵酥酥的感觉,伴随着一阵微微刺痛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
火热的手捏着她的腰,他的手心有着薄薄的茧,她觉得奇怪,冷穆凡是一个贵公子哥,富二代,手上又怎么会出现茧子?他的工作只是费脑费神,又不用什么体力活。
冷穆凡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他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急切了,伸手探了下她的身子,觉得可以了,掰开她的腿,硬是挤了进去。
沈佩妮疼的倒抽了一口气,身下虽然湿润了,但还不足以承受他的那处,这个人这么着急做什么,“轻点,你弄疼我了!”
软软蠕蠕的声音,有着撒娇的意味,冷穆凡眼睛一红,猛的一撞,她顿时身子紧绷了起来,冷穆凡也跟着抽了一口气,“放松,别这么紧……”
“活该,谁让你一大早就禽兽!”嘴里骂着,却真的放松了起来。
冷穆凡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向她证明他有多禽兽,沈佩妮被撞的连连求饶,“停……下……来……”
“呜呜……快……”
他邪魅一笑,动作加快。“满足你的需求。”
沈佩妮简直要哭死,她说的快不是这种快啊,是让他快点好!
这一天早上,她被折腾来,折腾去,身子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这样那样又这样,沈佩妮一直在祈祷晕过去吧,晕过去吧,偏偏一切感官都在清晰的享受着。
这种漂浮在半空中的云朵上感觉吗,欢愉的要死,又惊心动魄的要死。
最后,冷穆凡狠狠的冲撞了几下,她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漆黑的眉,微微皱起,看来他必须要让她练练体力了,每一次他都没尽兴,人就晕过去了。
得到解放的冷穆凡,并不满足,看着某人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摇头,抱着她去了洗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沈佩妮满意的哼了一声,悠悠的睁开眼,眼前冷穆凡正细心的为她清洗着身子,嘴边勾起一丝笑。
冷穆凡眯起眸子看她,“醒了,继续。”
她一惊,彻底睁开眼睛,还没缓口气,他就挤了进来,顺着水流,进来的相当顺利。
浴室里,传出一阵阵暧昧不明的声音。
这一次沈佩妮彻底的晕了过去,被折腾了一上午,躺在床上一觉醒来,已经一点了,从床上坐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导致扯动了酸痛的身子,骂了一声冷穆凡。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冷穆凡拿着一套衣服放在床边,神色自若,“出来吃饭。”
接着人就出去了,对着她的背影,挥了几下拳头,冷穆凡突然转身,吓的她在半空中挥舞几下手,“有蚊子,蚊子……”
冷穆凡说,“你妈让你回电话。”
“哦。”
人走后,她爬到床头,拿起衣服穿起来,从里到外都有,尺寸刚刚好,冷穆凡早就摸清了她的尺码。
一条丝质长袖长裙,淡淡的蓝色,设计精致,胸口是白色的网纱,是她喜欢的那种,不得不说冷穆凡挑衣服的眼光,真的是好到爆,知道什么样的适合她。
洗漱完毕,冷穆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正是C市那家最大的娱乐公司的电台,播放的是这两天亵渎学生的事,听到这个声音,她立刻跑过去,坐在沙发上看起来。
画面上采访的是一个名人,年轻男子,男子对着镜头十分肯定的说,“沈老师不是这种人,作为他的学生我很清楚沈老师的为人,我曾经上学交学费都很困难,一直是沈老师在资助我,而他资助的不止我一个人,可以说,没有沈老师,就没有我的今天,试问一个宁愿把养家的钱拿来养学生,这样的老师会做出这种事吗,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沈老师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件事她最清楚,爸爸的工资几乎都用来资助贫困学生了,妈妈的工资用来养家,一开始沈母并并不能理解,还因此和沈父吵了几次架,沈父却说,见到这些孩子眼睛里渴望读书的眼神,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就必须帮一把,后来沈母去了一趟沈父学校教孩子们画画,也就支持沈父的做法,甚至还私下帮人作画,卖钱资助这些贫困的孩子。
画面一转,又是在胜利小区,平日里的爷爷奶奶都在替沈永飞说话,都说信他的为人,说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而此时画面又出现记者,画面上突然出现几张照片,警察抓人的场景,还有真正犯罪人的特写,记者说,“今天早上,我们得到消息,真正亵渎学生的人已经被警方抓住,得到控制,据说这个老师陈勇是嫉妒沈老师的清廉,才威胁学生,嫁祸给沈老师,学生们觉得沈老师是个好老师,不会因此怪罪她们,这才撒了谎,经过警察的询问,孩子们已经说出来实情,这个陈勇人神共愤,做出这等事还嫁祸好人,真是死一万次一千次都不足惜!有学生家长联系我们说要当众给沈老师道个歉,下面请我们的场外记者连线。”
画面突然到了医院里,王小芳的父母,站在镜头前,鞠躬表示歉意,“沈老师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教导好孩子,让她冤枉好人,我们当家长的还辱骂您,真是十分的抱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们。”
还有那对向她扔鸡蛋的父母,也出现在画面上,“沈老师的女儿,在这里我们和你说声对不起,不但冤枉好人,还拿鸡蛋砸你,扫把赶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们一时被气昏了头,不是真的想要打你。”
“我不介意。”她淡淡的说,昨天她见到王小芳就能理解家长们的所作所为,换做她,恐怕早就拿把刀把对方给坎了。
冷穆凡皱起眉头,脸色有些沉,“他们打你了?”
“没有,就是被扔了几个鸡蛋。”沈佩妮说道。
冷穆凡皱着的眉头,却没有因此舒展开来,竟然有人敢打他的人!
这一切报道完,记者又说,“今日我们收到消息,我们公司的BOSS因为感动沈永飞的清廉,决定资助红星学校,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上的了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我们BOSS的善心,真是让我们感动。”
冷穆凡脸一黑,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是看在沈永飞的面上,鬼才会花钱去资助这个学校。
新闻看完了,这个娱乐公司的老总,真是好人,不但敢报道别人不敢报道的,还这么有善心,沈佩妮感慨道,“现在有钱人,又有善心的人不多了,真是难得。”
冷穆凡冷哼,觉得资助这件事还不错,“你说的有钱人包括我?”
沈佩妮一愣,见他黑着脸,“不包括,不包括。”
又是冷冷的一哼,傲娇极了。
沈佩妮突然开口问道,“冷穆凡你真阴险,我爸亵渎学生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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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挑眉,“是!”
他原本就没打算瞒着她,沈佩妮若问,他说实情,不问也没关系,他也不介意被误会。
沈佩妮有些愤怒的看他,昨天冷穆凡那么理直气壮的承认,她一点都没有怀疑,以为真是他做的,只要他不松口,沈父根本救不出来,为了救爸爸,她才签了那份合约,没想到不是他做的,那她签的合约不是瞎签吗!
冷穆凡说,“没有我的帮忙,你同样救不出你的父亲,所有的证据销毁,学生一口咬定是伯父做的,警方为了安抚学生,不会再询问第二次,单凭你一人去找受害者,结果你很清楚,或许你迟早会找到证据,但是,恬恬你很了解伯父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沈佩妮咬牙,全被他说中了,她就是怕爸爸再受刺激,才会没有迟疑的签下那份合约,还有受害者家长的态度,她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救出父亲,而冷穆凡不用说,他是一定有这个本事。
“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妨碍执法人员办案是我做的,亵渎学生不是我做的,不过正好可以利用。”
“卑鄙!”
冷穆凡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她,她没接,便扔到她的手中,“我认为这是你的夸奖。”
她咬牙,这个人真不要脸!“你是我见过最自恋,也是最狂妄自大的人!”
“口渴了吗,喝水吧。”冷穆凡淡淡的说,像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话,面无表情把一杯水放到她的手边。
沈佩妮哑言,他这么轻描淡写的,她越是感觉到自己是他的情妇,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被冷穆凡一句轻飘飘的话堵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拿起筷子沉默吃着饭,不理他。
冷穆凡一边绅士的吃饭,一边问道,“我明天回A市。”
“哦。”她淡淡的回答,算是给了回应。
冷穆凡挑眉,“和我一起回去。”
沈佩妮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的看着他,“你知道我的父亲在住院,我没办法这么早回去。”
“我会找医生照看他。”
“不行,我要留到爸爸出院,看到他痊愈为止!”
冷穆凡轻抬眉梢,“你爸爸已经没事了,你留在这里也没用,我会给他找个专家,你和我回A市。”
沈佩妮瞪眼,刚出了这种事,她还没来得及关心关心爸爸,他就要走,还要带上她,“冷穆凡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反正明天我是不会回去的!”
她说的一脸坚定。
冷穆凡冷笑,“你似乎忘记昨天签上的合约,上面的条款你很清楚,作为乙方的你,必须时时刻刻听我的,配合我,不能说拒绝。”
沈佩妮面色一白,是啊,还有那一纸合约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同样提醒着她的身份,抿着唇,“我会回去的,能不能让我等两天?”
“不行!”
她抿唇,冷穆凡如此强硬,真和前两天判若两人,而这时门突然被敲响,小三抱着糖糖走进来,糖糖一直抓着他的头发,疼的他龇牙咧嘴。
“大少,孩子我给你抱来了,你快把她抱走,真是一个磨人的小东西!”小三板着着脸,企图吓退糖糖,这么小的家伙,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的,只能吓唬着。
沈佩妮一见到糖糖来了,立马站起来接过糖糖,糖糖见到她,挥舞着小手,十分的高兴,嘴里还喊着,“麻麻……”
“糖糖乖,糖糖这两天晚上有没有哭?”提到这个,她就窝心,糖糖还没过认人期就被警察带走了,这两天在沈母的身边,总算好了一点,又换个陌生人,肯定是又哭又闹的。
糖糖撅着小嘴,显然是不高兴了,头一扭,模样傲娇极了,她却看懂了,摸着小家伙的头,“乖,姐姐这几天没有去接你,是姐姐的不对,糖糖不要生气了。”
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小家伙露出笑容,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口,“麻麻。”
起初她还有些听到这个称呼,她还有些排斥,这会再听,心异常的柔软,抱着下家伙来到饭桌前坐好,刚好有两个饭菜她可以吃,糖糖坐在两人的中间,黑黑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看着冷穆凡,举起手,裂开嘴,“爸爸抱抱……”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冷穆凡,每一次见到他都让他抱,冷穆凡次次拒绝,糖糖依旧不死心,冷穆凡低头,看着那肉呼呼的小手,还有这一声爸爸,如果他没听错,小家伙刚才喊沈佩妮妈妈,眸色一深,他试着伸出手,抱起糖糖,糖糖在他怀里欢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口。
冷穆凡皱起眉头,脸色的口水,让他有片刻的不适应,一想到这个丫头刚才也亲过沈佩妮,他就勉强接受了,抱着怀中的小人,一张肉嘟嘟的小脸,小孩子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麻烦。
小三在旁边惊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要知道大少可是连妹妹都很少抱的人,安然小时候经常哭着闹着让他抱,大少都是冷着脸拒绝,丝毫不顾小家伙的感受,这个没有关系的小东西,不但抱了,被亲了,还没有发火,难道洁癖好了?
冷穆凡察觉到小三的目光,冷眸一扫,“还有事?”
小三下意识的摇头,孩子都送来了,大少吩咐的事也都做完了,没事了。
“没事就滚,还想坐下来一起吃?”
小三一个激灵,脚底抹油人就跑了,他的惩罚还没去领呢,别又加一次。
冷穆凡把小家伙放回沙发上,之间沈佩妮拿着勺子放了一口鸡蛋,哄着糖糖,温柔的他都没见过,“糖糖我们吃饭哦,这两天也不知道你吃的什么。”
难道这是母爱的天性?
冷穆凡挑眉,跟他都没有这么温柔说过话。
糖糖很喜欢吃饭,她喂一口,她就吃一口,看的某人眉头紧锁,“让她自己吃。”
“你这里没有儿童餐椅,也没有小孩子的餐具,让她自己怎么吃。”
“她不小了,难道你不知道要孩子要从小培养动手能力,坐在沙发上,还需要什么儿童餐椅,没有餐具让她用手抓!”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糖糖像是听懂了一样,扬起脖子,软软蠕蠕的说道,“爸爸坏!”
沈佩妮噗嗤一声笑出声,小家伙真有眼见,冷穆凡何止是坏,坏到骨子里,天生的阴谋家!
冷穆凡怒,一个小毛孩,敢跟他呛声!“再说一句,丢你出去!”
糖糖抱着沈佩妮的腰,洋洋得意的看着他,断断续续的说道,“麻麻,会……会……保……护我。”
沈佩妮觉得惊奇,小家伙离开两天,话都能多说两句了,由此可见警局里的人,真的待她不错。
小家伙一脸的委屈,仿佛就要哭了一样,沈佩妮抱在怀里,安慰道,“对麻麻会保护你,我们不怕爸爸!”
她一时只顾着哄小家伙,竟跟着小家伙叫起称呼来了。
冷穆凡眸色一深,爸爸妈妈吗,她没有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若是把这个小家伙养在身边,或许也不错,“考虑清楚了吗,是你自己养着,还是送给我舅舅?”
沈佩妮点头,“考虑清楚了,糖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而我给不了她,就帮她找一个家,你的舅舅你都说好,肯定是不错的,家世没话说,你说好,我就信你。”
他漆黑的眸子,掠过一丝她捕捉不到的情绪,只听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优雅的吃着饭。
沈佩妮没有多想继续喂着小家伙,一边喂着,自己再吃两口,冷穆凡扫了一眼两人,表示头疼,那天为了把这个小电灯泡给尽快弄走,就随口说了一句,其实他的舅舅要领养的不是女儿,是童养媳,这要被沈佩妮知道了,估计得炸毛。
看来,他要事先和穆铮通个气,让他告诉这个舅舅。
吃完饭,冷穆凡这天格外的勤快,把东西全部整理一番,丢进了垃圾桶,她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冷穆凡,又看了一眼窗外,今天的太阳很正常啊,天上也没有下红雨,那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完饭,她要去医院看爸爸,沈父见到糖糖也一定很开心,冷穆凡开车,她抱着糖糖坐在后座,全程陪着糖糖玩,冷穆凡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温馨,很不错,如果她怀中是他们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医院到了,冷穆凡中途下车买了些补品,去医院看人的他,从没主动拎东西来医院看过人,可这一次看的人不一样,沈佩妮的父亲,怎么说也要区别对待。
到病房的时候,沈父已经醒了,坐在床头,吃着沈母洗好切好的水果,见到他们来,应该说见到未来女婿,想要起身迎接,冷穆凡快一步说道,“伯父,你身体不好,不要动。”
沈父有些欣慰,看来是个好孩子,对自己女儿也不错。
沈母见到糖糖,哎呦哎呦叫了几声小乖乖,想死她了,糖糖似乎学会用亲吻来打招呼,在沈母脸上亲了一口,把沈母高兴怀了。
“穆凡,我听你伯母说这一次多亏了你,我才能洗清这个罪名……”
小包子皮肤感染还没好,今天又带她跑了一趟医院,来回的时间都花了三个多小时,一整天都在排队,这章才码好,抱歉了各位,让亲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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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你有困难,我自然要帮忙,况且伯父是被冤枉的,我非常相信伯父的为人。”冷穆凡说的这一番话,听的身后的沈佩妮直翻白眼,心里暗暗道,虚伪!
沈父显得很高兴,脸上全是笑意,这么个女婿真不错,不错。
昨天看到新闻的时候,他真的是震惊又气愤,气的眼前一黑人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一早醒来就是让妻子开电视,她说警方那边已经有证据证明不是他干的了,媒体新闻也会在今天澄清,所以他就一直坐在病床上等着,期间听到她说这一切都是女婿帮忙的,他觉得有些老脸挂不住,但看到澄清的新闻,只剩下高兴了。
“妈,你们吃饭了吗?”沈佩妮问道。
“吃了,我和你爸吃的医院食堂的营养餐。”
她点头,“今天晚上我来照顾爸爸,妈你带糖糖回去休息。”
沈母这两天虽然都在家里等着消息,但她知道,妈妈同样担心,甚至比她还要担心。
“我来照顾,医生说了你爸的高血压,只有控制情绪来制止,说起来你爸这两年的脾气也越来越好了,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时没有忍住这才闹了这么一出,你爸这是老毛病,你回来的时间够长了,还是回去上班,这里不需要你操心,我和你爸还没老到不能动的程度。”
沈父说,“我这里不需要你,你回A市上班,现在事情都解决了,这里用不到你,你只管好好的上班就行了。”
沈佩妮哑言,父母都在赶她走,可她没说,自己的工作没了,还是被华城辞退的,说了,又是给爸爸雪上加霜,她选择隐瞒,“没关系,我请了好多天假呢,这才几天,你们就让我在家里陪陪你们不好吗?”
看着女儿撒娇,沈母笑了一下,“都说女大不中留,你怎么还想着往家里跑,你回去把假也给销了,好好的上班,你如今升了职,就更要积极的工作,才对的起上司对你的栽培。”
“你妈说的没错,回去销假,你老板这么重实你,不能辜负别人的期望,明天就回去上班,等放假了再回来,我和你妈正打算以后你们结婚了,我们也退休了,就去A市帮你们带带孩子,你现在的目标就是努力工作,在A市买房子,不然我和你妈将来去了,都没有住的地方,你拿什么脸来见我们。”沈父说这么多,就是让她回去。
沈佩妮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她和冷穆凡怎么会结婚,她的身份根本见不得光,不过爸爸说的话却是打动了她,点头,“爸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在A市没地方住的!”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恬恬说的没错,以后我们结婚了,伯父伯母你们来A市不用担心没地方住。”
她暗中瞪了一眼冷穆凡,觉得他多嘴了,现在把话说的这么满,将来他们的关系要是被她的父母知道了,遭殃的可就是她!“爸妈,我会在A市给你们买一套房子的!”
她的父母不需要住冷穆凡的房子。
“那正好,回去上班,A市的房价不便宜,你不上班怎么能买的起。”
沈佩妮一时哑然,沈母说的没错,A市的房价,想要买一套环境好,地点好,交通也方便的,哪一个不是天价,是她一个秘书承受不起的,但是这样就放弃了吗?不,她不会放弃,“妈,这和我明天回不回去上班没有冲突,你放心,我一定有买的起A市房子的那天。”
沈父挑眉,像是有些动怒了,“让你回去上班就回去上班,公司是别人家的,你回来快一个星期了,给人家工作,哪能这个样子,你就是老板,你明天也得给我回去上班!”
冷穆凡说,“伯父放心,我明天就带她回去上班。”
沈父这才点头,脸色好了一些,瞪了一眼女儿,“你看看女婿都比你懂事!”末了,他又转头对着冷穆凡,“穆凡,我这个女儿从小被我和她妈惯坏了,没受过什么委屈,这一次在A市我们也是天天担心着,有你照顾她,我们也就放心了,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和她妈少操点这个丫头的心,我们就偷着笑了。”
沈佩妮跺脚,这说的什么话,把她说的跟三岁孩子一样,“爸,你放心,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不需要他来照顾。”
冷穆凡说,“我会照顾好恬恬的。”
在医院待了一下午,沈父要休息挥挥手,让他们离开,“走吧,明天一定要回去上班,你也不用来看我了,我这里不需要你,我有你妈就够了。”
沈佩妮虎着脸,鼓着腮帮,吃醋般说道,“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就连老爸也不例外,重色忘女!”
沈母捂嘴笑了一声,老沈这么说,还不是为了撵女儿走,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什么时候这么腻歪过,糖糖坐在病床的床脚自己玩着,她皱眉头,“糖糖明天和你们一块走吗?”
相处了这么些天,她还是有些舍不得糖糖的。
冷穆凡点头,“我已经把糖糖的照片发给舅舅了,舅舅很喜欢糖糖,让我赶快给他带回去。”
“这样也好,糖糖有个好去处,我和你伯母也放心,这两天的事还是真的要谢谢你。”沈父说道。
“我应该的。”
沈父摆手,“好了好了,快走吧,天都要黑了,待在这里一下午,我牺牲掉午觉来陪你们,你们也该让我这么病人休息休息。”
沈佩妮看着父亲真的一点不舍都没有,哼了一声,抱起糖糖离开了病房,冷穆凡道别后,跟着离开。
“老沈,别说,这个穆凡我是看着越来越喜欢,身份这么大,还能这么有礼貌,没有拿鼻孔看人,实在难得。”
“是个不错的孩子,我们佩妮跟着他不会吃苦,对了那些警察都走了吗?”
“走了,你找他们做什么?”
“我这两天在警局里,虽然被当成嫌疑犯,但他们一点都没为难我,还好吃好喝的供着,想和他们说声谢谢的,竟然走了就算了。”
沈母嘀咕一声,“真奇怪,抓你去警局了,还对犯人这么好,这可不像是警察的作风。”
沈佩妮抱着糖糖出来医院,看着冷穆凡的车,没打算上车,站在路边,抿唇说道,“我今天要回家,不去你那里了。”
其实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真怕冷穆凡又拿合约的事来说,心里都在忐忑着。
冷穆凡坐在车里,面容有些冷,看不清表情,“上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与刚才在病房里和沈家父母交谈的冷穆凡,简直是两个人,她抿着唇,不想在他面前再受羞辱,拉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从那一纸合约,像是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像曾经那般的肆无忌惮,她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
糖糖见她一直发呆,便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吵闹,小家伙感觉的出来,麻麻不开心。
伸出小手,拉拉她的衣袖,小家伙口齿不清道,“麻麻,笑……笑笑……”
沈佩妮一愣,垂眸见小家伙的表情,有些拘谨,这么小的孩子,在她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真的很滑稽,她抿唇一笑,算是给她回应了。
糖糖拍起手来,咧开嘴笑出了声,像是很高兴,她愣住,这是因为她笑了,所以小家伙才这么高兴的吗?伸手把糖糖抱在怀里,她说道,“糖糖你怎么能这么暖,姐姐都不想让你离开了怎么办。”
冷穆凡扫了一眼后视镜,“不想送人,就留下,我和你养。”
反正他也不差这点钱,能养个叫他爸爸,叫她妈妈的孩子也不错,虽然不是他们的,但沈佩妮这么喜欢,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沈佩妮诧异极了,这个人不是不喜欢孩子吗,“还是不要了,我们根本不会养孩子,而且你不是不喜欢孩子?”
冷穆凡眉目一沉,被拒绝了?“嗯,不喜欢!”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后视镜,见他冷着一张脸,心里嘀咕真是阴晴不定的男人,老天爷变脸都没有他快。
车子停在了胜利小区,她家的楼下,沈佩妮有些诧异,以为冷穆凡会开到他家呢,毕竟那栋高级顶层公也是他的房产,“谢谢。”
打开门,她抱起糖糖下车,正要走,发现冷穆凡也跟着下车,“我还没吃饭,你做饭。”
沈佩妮看了他一眼,点头,做饭也在合约当中,一顿饭,她也做过,不在乎这一顿,恐怕回去了以后,她会天天做。
回到家,她把糖糖放在沙发上,让她自己玩,“你看着糖糖,我去做饭,她还没吃饭,给他泡一杯牛奶,210毫升,七勺奶粉,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水温度35度到40度就可以了。”
冷穆凡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小家伙,一脸的嫌弃,顿时就觉得沈佩妮刚刚拒绝他是对的,这么个小家伙带回家,难道他还要天天给她冲泡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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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这么想,冷穆凡却是真的朝着一旁放奶粉的地方走去,沈佩妮进了厨房,去做饭,210毫升的水,七勺奶粉,会不会太少了?
他想着,回头看了一眼小家伙,她那么胖,怕是不够吃吧,冷穆凡又多加了三勺,觉得差不多了,拿到沙发上直接塞到小家伙的手里,让她自己喝。
糖糖看到牛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抱着奶瓶就喝,这才喝一口,呛的她咳嗽起来,嘴角挂着水,又喝了一口,小家伙这一次直接把奶瓶扔在一旁,大声的哭起来了,“呜呜……”
冷穆凡皱起眉头,真是聒噪,小家伙还越哭越想,他冷冷的说道,“不准哭!”
一向冷酷的某人,一点都不会哄孩子,根本不知道孩子越吓哭的越厉害,糖糖扯开嗓子,哭的相当的惨,厨房里的沈佩妮皱着眉头,打算出来看看。
她原本在厨房洗菜,听到声音,立马就跑出来,走过来,坐在糖糖的身边,安慰道,“糖糖怎么了,是叔叔欺负你了吗?”
小家伙指着沙发上的奶瓶,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模样可怜极了,她扭头,拿起奶瓶,见到这个奶瓶里的模样,嘴角一抽,略带鄙夷的眼光看冷穆凡。
冷穆凡自然是察觉到了,轻抬眉梢,被她这种眼光看着,他只想狠狠的折磨她一顿,让沈佩妮臣服!“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佩妮指着奶瓶,里面已经是一块一块的,变成了奶块,“就算没有冲泡过奶粉,你也该有常识吧?”
他看了一眼奶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沈佩妮你够了,你叫我给这个小东西冲泡奶粉,我都没说什么,这个丫头竟然嫌弃我泡的东西,让她自己去泡!”
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被沈佩妮鄙夷,即使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冷穆凡也不能忍受,向来都是他鄙夷沈佩妮,什么时候角度对换了,不行,绝对不行!
沈佩妮嘴角再次一抽,抓着奶瓶晃起来,“仔细看好了,学着点,不是把奶粉放到水里就行了,还要摇晃两下,这样奶才会均匀,泡出来的奶粉才能喝。”
冷穆凡怒,他又不是奶妈,为什么要学这些!
摇晃了几下,沈佩妮觉得可以了,停下来一看,忍不住扶额,问道,“你放了几勺奶粉?”
“十勺!”
“怪不得!”沈佩妮嘀咕一声。
奶瓶里的牛奶稠的恐怕喝都不出来,果然没有人天生就会所有东西,冷穆凡也不例外,这么简单的东西竟然难道了他,沈佩妮表示很高兴,“和你说了七勺就够了,不要多,不要少,你还多放几勺,嫌奶粉多是不是?”
被沈佩妮训斥,冷穆凡觉得这个丫头一定是想训斥他想了很久了,今天逮着机会,便蹬鼻子上脸了,他冷冷一哼,“发明这个奶粉的人就有问题,那么多的水,放七勺够谁喝的!”
沈佩妮觉得他今天的智商下降了,心中也在高兴着,正好让她占点便宜不是,“我觉得你应该去学点常识,三十毫升的水,一勺子奶粉,这个应该是人都知道吧?”
她睁眼说瞎话,这也是之前沈母告诉她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还有你确定你是一早就知道?”冷穆凡依旧是一张冷酷脸。
“我当然知道!”这一声说的有些没有底气。
冷穆凡不屑的冷哼,“那你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吗?这也是常识。”
沈佩妮哑言,这么污的话题,是怎么来的,“冷穆凡你别耍流氓啊,这里还有孩子呢!”
糖糖仰着头左看看右看看,两个大人似乎还忘记她还饿着呢,小嘴一瞥,她决定用什么方法来吸引两个大人,“呜呜……饿……”
冷穆凡听到声音垂眸,瞪她一眼,不是这个小东西,他用得着和沈佩妮在这里争论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
小家伙表示委屈。
沈佩妮没再和他多说,走到厨房把牛奶倒掉,洗了下奶瓶,亲自给糖糖冲泡,两分钟就冲好,放到小家伙手中,糖糖眉眼舒展,满意的喝着。
还是麻麻泡的好喝。
冷穆凡觉得自己今天不但被沈佩妮鄙夷了,还被一个小东西给鄙夷了,心情很不好!
沈佩妮觉得他幼稚,和一个孩子置气,真是太没品了。
摇摇头,她再叮嘱一声,“你只要看着她就行了,我去做饭,有什么搞不定的再叫我。”
说完,人就走进了厨房。
糖糖喝着牛奶,喝完了以后,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冷穆凡拿着手机看股票呢,突然感觉到袖子被人拉着,一垂眸,小家伙憋着一张脸,“拉臭臭……”
他愣了一秒,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下一秒只听一声响……
“沈佩妮!!!”房间里传来一阵暴喝。
沈佩妮拿着锅铲,连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小家伙特别不好意思的坐在冷穆凡的怀里,而某人那杏色的休闲裤上,黄黄的斑点,一大片,“噗哈哈哈哈……”
她爆笑出声,糖糖此时半个身子坐在冷穆凡的腿上,拉粑粑,想来她原本是想让冷穆凡抱着她去厕所的,结果没忍住,拉了出来,而刚好她这会没穿尿不湿,只穿了一条裤子,还是开裆的!!
冷穆凡黑着脸,眸光掠过一丝寒意,出口的话仿佛能冰封十里,“赶紧把她给我抱走!!”
她反应过来,也不敢再笑了,把锅铲放在一旁,连忙跑过去,冷穆凡的笑话,笑一次就好,笑两次,那是自己找死!
身上的小家伙被抱走,冷穆凡唰的转身,大步走进洗手间,天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控制力,才没有把小家伙给扔下去!!
沈佩妮在背后还忍着笑,见他进了洗手间,又呵呵呵的笑出声来,暗自给糖糖竖起一个大拇指,赞叹道,“糖糖好样的,姐姐想教训叔叔很久了,你今天帮了姐姐一个大忙,姐姐一会给你做好吃的。”
要知道冷穆凡可是有严重的洁癖,与人谈工作,从来不和人握手,就算握手也会在五分钟之内立马洗干净,除非一些他尊敬的人,会刻意的把洁癖暂时隐藏起来,但当时过后,等待他的,将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洗澡。
这一次被小家伙的粑粑拉了一声,卧槽,这简直是不能忍,冷穆凡没把糖糖的脖子给扭断,她都觉得是糖糖的幸运了。
“糖糖,一会我们离叔叔远一点,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不要和他说话,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缩到最小!”沈佩妮语无伦次的说着,也不管糖糖听没听懂,反正等会是要离冷穆凡远点了,这个人发起疯了,可是不管大小的。
糖糖歪着头,有些没听懂,又似懂非懂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实她还是没听懂。
沈佩妮欣慰的摸着小家伙的头,果然是长大了,给她处理拉的粑粑,好在都拉到冷穆凡身上去了,沙发上没有,一想到这,她还是没憋住笑,不厚道的又笑了起来,处理好一切,把糖糖放离沙发远一点,她这才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直到她做好饭,冷穆凡都没有从浴室里出来,她嘀咕一声,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末了她又想起,该不是里面没浴袍穿,他就没出来,放下碗筷,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浴袍,又回到了客厅,敲浴室的门,“你开开门,我这里有新的浴袍,没穿过,就是是女式的,不知道你穿不穿?”
“你的?”洗手间里传来冷穆凡的声音。
“嗯,我的。”
就算不是她的,这个浴袍还是新的,冷穆凡不会洁癖到这个地步吧?
“拿进来。”
“你不开门,我怎么给你?”
她的话音一落,门被打开,她把衣服往里一扔,人就躲了,她刚才见到这个家伙想要伸手拉她进去!
这是她家,虽然父母都不在,但外面还有一个小孩子,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声音,教坏了孩子,那可怎么办。
嘀咕一声,“冷穆凡果然是禽兽,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糖糖睁着眼睛,一脸的好奇望着这边,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沈佩妮脸色竟然被小家伙看的微微一红,脸色也有些热气。
她回到餐桌前,把炖好的鸡蛋羹,放凉,试了下温度,便放到她的面前,“糖糖吃吧,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
糖糖茫然的点头,又摇头。
这个时候,冷穆凡从洗手间里出来,之间一个女士浴袍,被他给撕扯成了一个浴巾,只围了下半身,看着他这个样子,她移开目光,倒是糖糖好奇的盯着看,她有些恼,“冷穆凡我给你的是浴袍,你怎么给改成这样了?”
“沈小姐,你的浴袍,恕我无法承受!”那么小的浴袍,他能穿吗,能穿吗!就这浴巾都是勉勉强强!
沈佩妮也想到两个人的差异,没再计较,只是尽量不去看他,“饭做好了,过来吃吧。”
冷穆凡却是挑眉,“你的手刚才消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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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愣,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消毒?”
冷穆凡的脸一黑,他就知道,一脸的嫌弃!“刚才这个小东西是你处理的,你为什么不消毒?”
他忍受身上的某种臭味,洗了快一个小时的澡,才觉得好一点,这一桌子的饭菜,都是她做的,还是她处理的狼藉!
沈佩妮有点明白了,顿时觉得他太变态了!“没有,我只是用洗手液洗了下手,你要是觉得没办法忍受,那就不吃好了。”
冷穆凡听她这么说,就有点放心了,这样他也是可以接受的,问这么一句,就是为确认,她洗手了没而已,走到餐桌上坐好,四菜一汤,都是他喜欢的。
嗯,不错,知道做菜讨好他了。
自从沈佩妮去林果那里住以后,他有半个多月没有吃到她做的饭菜了,如今这么一桌,还是勾起了他的味蕾,拿起筷子,夹向东坡肉,味道没变,只是更好吃了。
糖糖咬着自己的舌头,还是有点怕怕的,毕竟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闯祸了,而且爸爸可是很生气,很生气的!
沈佩妮注意到糖糖的神情,出口道,“糖糖没关系,叔叔不会怪你,你吃吧。”
糖糖皱着小眉头,“爸爸……”
这是爸爸,才不是什么叔叔。
沈佩妮笑出声,真是人小鬼大,“好好,爸爸。”
冷穆凡连个眼角都没给小家伙,他还没从刚才一幕走出来,怕见到小家伙,忍不住把她丢出去。
糖糖又指了指她,蠕蠕的说道,“麻麻!”
她嘴角的笑容一抽,冷穆凡眼睛掠过一丝笑意,淡定的看着她怎么回答,沈佩妮静默一瞬,“嗯,麻麻。”
“嘻嘻……”糖糖满意的吃着自己的鸡蛋羹。
沈佩妮想,一个小丫头说的话,他们大人自然不能当真,为了哄哄她,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更好,糖糖那么渴望父母的爱,她是看的出来的。
提到糖糖的父母,她就想起来前两天在殡仪馆出现的什么姥姥,“对了,你知道糖糖的姥姥吗?前两天来和我抢孩子的一对中年夫妻。”
冷穆凡吃着饭,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吃,一边淡淡的说道,“听小三说过,警局的人做了血缘关系鉴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佩妮就急切的打断,“结果怎么样,那对夫妻不是糖糖的亲人吧?”
冷穆凡点头,“那个中年女人在糖糖母亲年轻的时候,误认为糖糖母亲是她小时候丢弃的女儿,便找到糖糖母亲,坑她的钱,糖糖母亲因为从小是孤儿,渴望着亲情,次次容忍着这个中年女人,直到有一天糖糖母亲出了点车祸,需要献血,可能下辈子会躺在床上,中年女人害怕今后要照顾一个残疾人,便说出她偷偷的拿过糖糖母亲的头发鉴定过,两人根本不是母子,她的血型和糖糖母亲不符,更没有义务来照顾糖糖,留下这些话,人就消失了,糖糖妈妈也是那个时候遇到糖糖爸爸。”
“糖糖爸爸妈妈是那个时候在一起的吗?”
“我手下查到的是这样,糖糖爸爸献血,帮助糖糖妈妈从新站起来,两人最后结婚,这一次是这个中年女人在电视上看到糖糖妈妈的照片,以及糖糖身上发生的事,就跑来乱认亲戚了。”
“真不要脸!”
糖糖一直睁大眼睛听着,小家伙一直沉默着,认真的听着,就好像能听的懂一样。
看的她心里一软,觉得给糖糖找一个完整的家庭是对的。
吃了饭,她给糖糖洗澡,换上纸尿裤,衣服抱她来自己的房间,心里在祈祷着,千万不要哭,要不然她真的没办法了,妈妈不在家,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小家伙,糖糖坐在床上,静静的,也没有要哭的打算,看她觉得奇怪,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连忙把冷穆凡叫了进来,“冷穆凡,你快点来看看糖糖怎么了!”
冷穆凡慢慢悠悠的走进来,看到糖糖坐在床上,一愣一愣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还知道眨眼睛,“没事,可能是听到自己爸妈的事,一时有些沉默。”
沈佩妮松了一口气,心疼起糖糖来,把玩具都拿到她的身边,小家伙一个都不玩,大大的眼睛看着沈佩妮动来动去,突然张开手,抱着她,蠕蠕的喊道,“麻麻……”
这一声喊的十分的委屈,听的她心都碎了,回抱小家伙,拍着她的背,“妈妈在这,糖糖乖,我们睡觉好不好?”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冷穆凡皱起眉头,没说话,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沈佩妮躺在床上,一手搂着糖糖,嘴里哼着歌,手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这也是和妈妈学的,今天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沈母教的她,她没管冷穆凡去哪了,现在她的任务是把小家伙给哄睡着。
冷穆凡刚出去两分钟,人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脱鞋上床,躺在了另一边,沈佩妮还在愣怔中,只见他翻开手里的书,背面的几个大字和图案,都在告诉她这是一本童话书。
他要讲故事?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惊讶,因为冷穆凡从来不是这种,会为了安抚孩子,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然而她的惊讶还没完,就听他磁性迷人的声音。
“有一个国家,国王的王后生了一个公主……”
白雪公主这么狗血的故事,让她嘴角一抽,冷穆凡虽然在读,但是那声音里一点感情都没有,就像是在复述一样,但他迷人的声音,刚好弥补了感情缺失的这一块。
这个故事讲完,讲下一个,糖糖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笑,听着听着,她也觉得有些困,跟着闭上了眼睛,冷穆凡察觉到两人平稳的呼吸,放下手中的童话书,看着她的睡颜。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心血来潮,去翻出沈父买的童话书,或者是糖糖刚在坐床上迷茫的眼神,让他见到了曾经的自己,冷穆凡记的,自己还是四五岁的时候,甚至更小,父母的争吵,让他不能理解,经常会露出这种迷茫的眼神,在心里询问着,爸爸妈妈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吵架之类的。
直到他渐渐的厌倦这种争吵,便不再好奇的时候,这个迷茫的眼神才消失不见了。
冷穆凡没走,直接躺在了另一边,床够大,两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子睡正好,三人同床共枕,一夜好梦,他梦到和沈佩妮的女儿,穿着粉嫩的裙子,喊着爹地,向他跑来,他伸手抱住小小的身子,觉得给她全世界都不够。
沈佩妮也在做着同样的梦,不过她做的是一个男孩,一脸的傲娇与嫌弃,模样像足了冷穆凡,与冷穆凡嫌弃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她在梦中失笑,这是儿童时期的冷穆凡吗?
她一直在疑惑中,突然感觉到一阵痒痒的,伸手拍了一下,摸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想到晚上做的那个梦,猛地睁开眼睛,糖糖坐在她的身边,小手一直摸着她的胸。
沈佩妮脸色红了起来,这个小家伙是干嘛呢,伸手一巴掌打掉糖糖的小手,“不准乱摸!”
糖糖又摸了摸自己的,皱着眉头,好像有点不一样。
旁边已经没了冷穆凡的身影,沈佩妮并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也是在她的房间睡的,以为他去睡的客房,没有多想。
“麻麻软……”糖糖指着她的胸口。
沈佩妮无语,这可是小丫头呀,这么好奇做什么。
“糖糖以后也会有的,来乖乖躺下,麻麻帮你把纸尿裤脱掉。”
糖糖果真乖乖的躺下,重重的纸尿裤,她穿着也很不舒服。
纸尿裤脱了以后,糖糖在床上爬的更欢了,撒着小脚丫,竟然还站起来了,沈佩妮一喜,惊喜的说了一声,“糖糖好棒!”
糖糖纯真的笑容,真的让人觉得,孩子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小家伙似乎想要试着走路,刚迈两步,人就倒了,她也不哭,自己爬起来还要走,她在旁边加油打气,孩子就是这样听到你赞美她,她会很开心,听到你凶她,她为委屈的板着脸,其实小孩子什么都懂。
她在床上陪着糖糖学着走路,糖糖累了,坐在床上休息,她正充电的手机突然响了,宋伊打来的。
“喂,一大早打电话有什么事?”
宋依惊讶的张大嘴巴,调侃道,“还早呢,你看看几点了,九点半了。”
沈佩妮看了一眼手机,没想到陪糖糖学走路,学了一个多小时,糖糖也真能坚持,“哦,我忘记看时间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那天你被人带走,我们还没来的及和你说,最近又忙着跳舞比赛,才没给你打电话,正好今天空了,给你打电话来,对了你有接到韩国那边的电话吗?”
她淡淡的回答道,“什么电话?我没接到特别的电话。”
“我昨天远远的见到一个背影,看着有些眼熟,这不打电话问你来了。”
大家能猜到这个人是谁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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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诧异,宋伊看到什么人了,还给她打电话报备,“特意的跟我说一声,你是见到谁了?”
宋伊说,“我也不确定,只是看着有点像郑玄彬。”
她愣住,他来A市了?“确定吗?”
“我之前在韩国就听说他会来A市,具体什么时间,并不确定,我听说你回老家了?”宋伊说。
“嗯,明天就回去了,对了,你说的比赛是什么比赛?”沈佩妮突然想起来宋伊之前说的舞蹈比赛。
“A市有一家娱乐公司在举办舞蹈大赛,不限国家,只要会跳舞的都可以来参赛,我和梁菲就是为这来的,你要不要一起参加,我们组个队,前两天梁菲还说你呢。”
沈佩妮下意识的拒绝,“不了,你们去参加吧。”
她对跳舞只是爱好,喜欢,追求的并不多,与人斗舞这种,她不是很喜欢。
“好吧,我还有事,等你回来,我们再聚,拜拜。”宋伊挂断了电话。
她起床抱着小家伙出去喝奶,冷穆凡没在家,人也不知道去哪了,说不定昨天晚上就离开了,离开了也好,正好可以在C市多两天,给小家伙冲泡一杯牛奶,糖糖自己抱着奶瓶喝的开心。
沈佩妮正打算自己去做点早餐吃的,门就被打开了,冷穆凡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时间不多,临走前想要看看伯父伯母,就快去,中午的飞机,你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一听,也不做饭了,回房间收拾糖糖的东西,再把奶粉什么的都塞给冷穆凡,抱起糖糖,越过他就走。
冷穆凡也不在意抱着奶粉,拉着一个小皮箱跟在后面。
这些东西也没必要收拾,他的舅妈一听要家里要多个小公主,早就买够了东西,还专门弄了一个公主房。
一上车,冷穆凡把东西放在后备箱,手里的两个袋子扔在后座,沈佩妮垂眸一看,热气腾腾的,“你去买早餐了?”
冷穆凡点头,发动车子,“去哪里?”
“医院,去看看我爸妈。”
一路上冷穆凡开的不快不慢,到医院的时候,冷穆凡说,她还有半个小时。
赶着时间,在病房里和父母聊了两句,沈母抱着糖糖非常的不舍,沈父也舍不得,不顾身体抱了一会糖糖才给她,“好了,你们快走吧,别让飞机等人。”
“爸妈,我走了,还有几个月过年了,过年我就回来。”沈佩妮说道。
沈父摆摆手,让她走,到是沈母跟着送到了电梯,经过韩国三年的求学路程,如今她是越来越放不下女儿了。
沈佩妮叮嘱了好几声,妈妈才愿意回去。
抱着糖糖离开医院,她的心情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毕竟两个城市离的这么近,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不像在韩国孤身一人,随时随地都想家,却回不来。
来到机场,冷穆凡仿佛是掐着点来的,时间刚好,不用等,一到候机室就上了飞机,冷穆凡买的是头等舱的机票,糖糖像是第一次坐飞机,睁着大眼,好奇的看来看去。
空姐不知是因为孩子的缘故,还是冷穆凡的缘故,对她们很是照顾,来回的叮嘱着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吩咐她,沈佩妮想应该是冷穆凡的缘故,冷穆凡虽然不经常上报纸头条,但也出现过在镜头上,只要关注过商人,都知道冷穆凡是CK国际的总裁,而且这个空姐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往冷穆凡身上飘。
冷穆凡视若无睹,冷酷的一张脸,淡漠的说,“这里不需要你的帮忙,去找其他需要的人。”
冰冷的声音让空姐一愣,她也是航空公司数一数二的漂亮,没想到到冷穆凡的眼里,对方非但没有看她,还这么冷漠,空姐很受伤,冷穆凡谁不知道,尤其是她们做空姐这一行的,如果在飞机上见到不错的男人,都会暗自打探一番,冷穆凡今日到了她负责的机舱,她还是激动了不少,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扭头看看一眼漂亮女人和可爱的孩子,难道是冷穆凡的老婆孩子?媒体都说他是单身啊,这是怎么回事?
空姐还在想着,冷穆凡厉眸一扫,吓的空姐立马低下头,“我这就离开。”
说完人就慌乱的离开了。
沈佩妮撇撇嘴,和这个人在一起,真是在哪都是瞩目的一方,瞧瞧这飞机这么多人,这个空姐不去管,偏偏管他们这里。
飞机起飞,她刚好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小家伙感觉到飞了,好奇的指着外面,“飞飞……”
她陪着小家伙玩,不一会空姐送来了飞机餐,还有儿童餐,不得不说陪冷穆凡坐飞机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飞机餐和别人的都不一样,还很好吃,一点都没有往常飞机餐的难以下咽的味道。
把小家伙喂饱,她还没吃呢,两只手都在抱着小家伙,冷穆凡刚好吃完,眼睛一转,把糖糖放在他的怀里,“你抱一会,我还没吃呢。”
冷穆凡挑眉,糖糖在他怀里,显得很高兴,软软蠕蠕的喊着,“爸爸……”
沈佩妮微微一下,看他的脸色并不好,怕他打小家伙,她慌忙说道,“你别生气,糖糖只要见到年轻一点的人,都会喊爸爸妈妈,大概是她没有了爸爸妈妈,好奇吧。”
冷穆凡扭头扫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要生气?”
“你的表情就告诉我你快要生气了。”
“智障!”冷穆凡一脸的冷酷。
沈佩妮怒,瞪着眼睛,敢怒不敢言,甜甜一笑,“听说什么样的人看人就是什么样的,所以你看我智障,证明你也智障。”
冷穆凡怒!敢说他智障!“信不信我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
“把我丢下去,你也活不成,谢谢。”
笑话,在飞机上半空中你去开门啊,你敢吗!!
冷穆凡很想把怀里的小家伙给丢了,然后狠狠的教训她一番,偏偏小东西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他突然想起上飞机前的短信,“我的舅妈会在A市机场等着,糖糖一下飞机,她就会把糖糖带走。”
沈佩妮愣住,没想打这么快就要和糖糖分离,“这么快吗?”
“嗯。”他淡淡的回答到,舅妈一听到糖糖要去他们家,早就等不及了,这才一听他回去,就要来接机。
“哦。”沈佩妮有些失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糖糖分开,末了,她觉得也不错,让糖糖早日有个家也好,“糖糖我们下飞机就会有爸爸妈妈了哦,以后要乖乖的,姐姐一有空就去看你。”
她微微一笑,心里一片通透,既然她给不了糖糖一个完整的家,能给她找一个好的家庭,也是不错的。
冷穆凡垂眸,低头看她,眼底深处有着一丝宠溺。
有人拿着相机,把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A市很快就到了,糖糖的行李有人专门送出去,她抱着糖糖走在冷穆凡后面,冷穆凡在前面皱着眉头,放慢脚步等着她,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信息,又放回口袋里。
来接糖糖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一走出VIP通道,就有一个美妇人迎上来,看着她怀里的糖糖,沈佩妮一愣,略带疑问的目光看向冷穆凡。
冷穆凡说,“舅妈。”
算是打招呼了。
秦姝哎了一声,眼睛直盯着沈佩妮怀里的糖糖,喜欢的不得了,看到这个小家伙的照片,她就一直盼着,可把人给盼到了,看到一个姑娘正抱着,她正了神色,笑着说,“你就是救糖糖的那个小姑娘吧,我是穆凡的舅妈,领养糖糖的妈妈。”
沈佩妮点头,对方很年轻三十岁的样子,没想到一向孤傲的冷穆凡,竟然会喊舅妈,穆铮都没见他喊过,见她要伸手抱糖糖,便把糖糖给她抱着。
冷穆凡的舅舅们真是年轻,先是一个穆铮比他还小一点,这个舅妈更是年轻。
糖糖看样子也很喜欢秦姝,在她的怀里呵呵的笑着,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穆凡,你舅舅要工作就没来,我和管家来的,你们坐飞机也累了,和我一起回家,我让人做好了饭。”秦姝说道。
冷穆凡说,“你把小家伙带走就行了,我们还有点事,不去了。”
秦姝像是不意外,她自然知道这个侄子是什么脾气,不过她看的出来这个年轻的姑娘很在意糖糖,便转头问向她,“我直接把糖糖抱走,可以吗?”
沈佩妮有些很意外,更加确定了糖糖去的这个家庭一定很好,对方这么礼貌,没有一丝强硬的态度,“可以的,能给糖糖找到这么到的妈妈,我和高兴。”
秦姝笑着说,“我很喜欢糖糖,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你若是想她了,就让穆凡带你来我家。”
她点头,冷穆凡和秦姝说了几句话,秦姝让佣人带着糖糖的东西就离开了。
机场外,林西也过来接冷穆凡,听林西说,有点事等着他处理,冷穆凡便让林西送她回家,他自己开着跑车就离开了。
回到久违的家,屋里落了一层的灰,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刚坐在沙发上歇下,门铃就响了,走去开门,入目的是一大束香水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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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愣,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送花小童,拿着一个单子问道,“请问是沈佩妮,沈小姐吗?”
“是,我是。”
“这里有您的一束花,请签收。”小童递给她一张单子。
接过花抱在怀里,在单子上签字,送花的小童就走了,抱着花回到房间里,上面有一张卡片。
晚上八点,Pearl餐厅不见不散。
没有署名的卡片,反复看了几遍,确实没有人,她有些诧异,是谁约她?冷穆凡?不对,冷穆凡根本就不懂送花的浪漫。
把花束放到花瓶里,七点一刻,她正想着要不要去,卡片上写着不见不散,还是去一趟吧,说不定是哪个朋友弄的,也有可能是冷穆凡,不过冷穆凡竟然玩起了浪漫,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回到房间换上一条淡蓝色长裙,还微微整理了下发型,妆容,看着镜子里的人,嗯,还不错,真漂亮。
这才离开家里,来到楼下打车。
Pearl是一家西餐厅。
沈佩妮来的很准时,刚好八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有迎宾小姐人迎上来,“您好,请问您是沈佩妮,沈小姐吗?”
她点头。
“请跟我来。”
整个餐厅都没有人,看样子是包下来了,这倒想冷穆凡的风格,迎宾小姐在前面带着在路,带她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沈佩妮微笑着说谢谢,坐下去,桌子上放着一个陶瓷花瓶,插着一只香水百合。
等了许久不见冷穆凡来,她正要喊迎宾小姐,餐厅里突然响起钢琴声。
一首爱之梦钢琴曲,飘荡在餐厅里。
弹琴的人是个高手,一听就能听出来,能让人耳朵怀孕的那种,不仅她听着陶醉,餐厅里的人都跟着陶醉起来。
沈佩妮望向钢琴那里,远远的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并不是能看清楚,只这一眼,她就确定这个人不是冷穆凡,她没有听过冷穆凡弹钢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弹。
一首钢琴曲结束,发觉弹钢琴的人准备站起来,她原本想要收回目光的,不过心中十分好奇是什么人弹的这么厉害,她认识的人之中好像没有听过会弹钢琴的。
沈佩妮直直的看向那处,坐在钢琴前的男子,缓缓的站起身,一身白色西装落在眼里,看到男子的脸,她惊讶的微张嘴巴。
利落的短发下是漆黑的眉,一双干净的眼眸含着淡淡的柔光,只一眼足以让女人醉倒其中,坚挺的鼻下是挂着浅笑的唇,男子的五官很精致,仿佛是一件艺术品,完美到那么融合。
餐厅里的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无不再惊叹,这么个男人,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身上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完美到找不到一丝缺憾。
郑玄彬看着沈佩妮,淡淡一笑,“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更像是清泉流水般,如同他的钢琴声,让人陶醉。
“欧巴……”沈佩妮回过神来,眼中含着惊喜。
今天早上宋伊才给她打电话,说是见到一个很像他的身影,她还没当回事呢,没想到晚上就见到人了,实在让她惊讶。
郑玄彬向她走来,坐到她的对面,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他独特的气质,“是惊喜还是惊吓?”
他虽然是韩国人,普通话却说的极好。
沈佩妮下意识的回答,“惊喜。”
郑玄彬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他点头,把菜单递打开,“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
郑玄彬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身上最干净最淡然的男人,也是最绅士,温柔的男人,他仿佛从来不会动怒,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浅笑,不同于冷穆凡的狠厉,他是一种让你多看一眼,都觉得自愧不如。
郑玄彬垂眸看着菜单,要了两份牛排,一份饭后甜点,水果,一瓶红酒,交给侍应生。
侍应生接过菜单走了,郑玄彬抬眸看她,“两年不见,变了很多。”
沈佩妮微微一笑,这两年她在商场上摸滚打爬,阅历多了,眼见也开不止一个层次,“是啊,欧巴还是那样,永远都是这么迷人,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陶醉。”
郑玄彬说,“迷倒你了吗?”
沈佩妮点头,“当然。”
第一次见到郑玄彬的时候,她就被迷的不要不要的,每一次见到都是一种惊叹的感觉,也只有他能给她这种感觉。
“呵呵。”郑玄彬低低的笑出声,站在一瓶服务的迎宾小姐,一脸的陶醉,再听这一声笑声,人仿佛都要陶醉的晕眩过去。
沈佩妮甜甜的笑着,和郑玄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能让她这么舒服,两年不见,原本以为会有些变化,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
侍应生上来红酒,这瓶红酒需要醒一个小时,打开红酒,侍应生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给他查看,郑玄彬淡淡的说,“不用了。”
侍应生这才把红酒放到一旁,人退出了去。
“欧巴,你会弹钢琴吗?以前没听你弹过。”沈佩妮问道,郑玄彬的钢琴声,就如同他的人一样,独一无二的陶醉。
“以前学过,在韩国一直没什么机会弹给你听。”
她点头,不由的好奇起来,欧巴来A市是为什么呢,“你来这里是有什么工作吗?”
“在谈一家大型商场的建设,打通在你们国内的市场,准备在A市调动分公司。”
沈佩妮点头,知道的差不多了,郑玄彬来这里准备分公司,还要打通国内产品市场,引进韩国产品,这对华城专门针对韩国的产品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消息,不过她现在不在华城了,这些和她都没有关系了。
商场就是这样,不会一支独大。
“这么说,你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郑玄彬点头,想起之前助理和他说的话,淡淡的说,“是这样,我记得你在华城工作,华城的领导人一向主张和韩国产品做比较,我们这一次的见面,还是不要让华城的人知道。”
沈佩妮摆摆手,知他是为自己着想,不过现在她也不是华城的人了,她满不在乎的说,“没事,我已经不在华城了,现在还是无业游民呢。”
郑玄彬故作一丝惊讶,“出了什么事?”
说到这个沈佩妮也觉得委屈,无缘无故的被绑架,回来还要遭遇辞退,本就一肚子郁闷,没地方说,在家里她一直不敢让爸妈知道,一个因为爸爸的身体,二是怕他们担心,如今像是找到诉苦的人了,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了。
郑玄彬清亮的眸子一深,掠过一丝狠,“你说你被绑架了?”
“是啊,还是被牵连的,被人救出来以后,就被告知辞退,你说我冤不冤?”沈佩妮抱怨着,一脸的恨意,都怪这个张天,不然她的工作怎么会丢了。
郑玄彬微微一笑,像是有些笑她,“确实很冤。”
“欧巴,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
“嗯,既然这样,我来替你补偿一下?”
沈佩妮一愣,什么补偿,要补偿也用不着他啊,华城才是最应该补偿的,“不用了,华城已经答应我,要给我补偿了。”
她还没去华城办理手续,今天回来了,明天就去办,莫林都说会给她补偿,那补偿一定不小,人都被辞退了,她才不会矫情什么,说不要这个补偿,既然他愿意给,她就接着,怎么说也是一笔钱,也算是她的损失费。
郑玄彬说,“不妨听听再拒绝,刚好我身边缺了一个助理,了解国内市场的助理,我需要一个这样的人,你在国内两年,很清楚你们国内的市场,你觉得这个补偿怎么样?”
沈佩妮有些惊讶,“你是说,要我做你的助理?”
“我会在A市待上一段时间,等这边一切落地后我会回国,如果你不想去韩国,可以留在分公司里。”
沈佩妮静默一瞬,觉得挺不错的,她现在没有工作,冷穆凡的公司她原本考虑过,但是有了合约这事,她就拒绝去他的身边,“好啊,你在国内也没有什么靠谱的人,正好我没了工作,可以帮你了解国内的行情。”
正好这时牛排上来,红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侍应生倒了两杯,人就下去了。
郑玄彬举起红酒,停在半空中,“合作愉快。”
她跟着举起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晚饭期间,郑玄彬问起她这两年在国内的事,沈佩妮和他聊着一些比较难忘的趣事,还有一些工作上遇到的难处,郑玄彬是她很好的聆听着,除了笑她,还会时不时的给她点建议。
说是莫林是她工作上的导师,郑玄彬就是她的人生导师,在她最低谷的时期,郑玄彬总是能轻易拉她走出来,而她在韩国遇到的一些事,很多都是他帮忙解决的。
Pearl所在处处一所大型娱乐商场,二楼是茶馆会所,“冷总,说了这么多,不知道你饿了吗,这个事一时半会也不急,楼下有个西餐厅,我们下去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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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香水百合,鼻尖有着它淡淡的香味,郑玄彬似乎挺喜欢这个花的。
沈佩妮觉得,他们虽然两年未见,但也会时不时的联络着,她遇到些不解的问题,都问郑玄彬,每一次他都会耐心的解答,再次相见,竟没有半分的生疏感,她只觉得久违,“欧巴,我可能要后天才能工作,明天需要去办理离职手续。”
郑玄彬说,“没关系,A市分公司还在建设当中,只能另租一家写字楼,我的人现在还在交涉当中。”
“哪里的写字楼,A市的租写字楼的行情水很深。”
“XX中心街。”
沈佩妮一愣,CK国际就在那条街上,这条街也是商业龙头聚齐的地方。
郑玄彬吃着牛排,没有注意到她的愣怔,牛排过后,上来的是甜点,水果。
看着甜点,她不由的失笑,“两年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种甜点。”
郑玄彬放下手中的红酒,看了一眼甜点,淡淡的说,“我的身边也只有你偏爱甜点,当然记得。”
沈佩妮歪着头,这个她知道,郑玄彬还笑过她,说是这么喜欢吃甜点,竟然不会胖,他哪里知道,每次吃过这么一块,她都会运动半个小时才睡,“这算是我的荣幸吗?”
郑玄彬微微一笑,“我的荣幸。”
她一边吃着甜点,一边吃着水果,郑玄彬见她吃的开心,也被勾起了食欲,捡起一颗葡萄放在嘴里,确实很好吃。
“对了,你见过崔智言了吗?我记得他又一次好像跟我说过,你会来A市,我竟然忘记了,你别怪我。”那一次好像是半夜,她被电话吵醒,根本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只听到崔智言疲惫的声音说是,要守住什么之类的,还说用不了多久玄彬哥就回来,那一次太困了,只嗯嗯了两声回答崔智言,根本没记住他在说什么。
今天见到郑玄彬就想起来点,具体他说了什么还是想不起来。
“不会,我没忘记你就好,崔智言最近比较忙,伯父伯母托我去看看他,还没来的及去。”郑玄彬淡淡的说,她忘记了,他不会忘,来到A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把崔智言父母的叮嘱倒是给忘了。
崔智言也是富二代,和郑玄彬还有点亲戚关系,家里很有钱,只是偏爱唱歌,选择了这条路,倒是取得不小的成绩。
沈佩妮没觉得他前半句话哪里不对劲,淡淡的笑着,吃着水果。
郑玄彬垂眸看着她,“绑架你的人抓到了吗?”
他只让人查了沈佩妮的近况,只听说因为莫老不喜她,把她辞退了,没想到之前还被人绑架过,莫林真的够蠢的,不过没有他的蠢,沈佩妮又怎么会有机会来他身边工作。
“好像是抓到了,具体的我没怎么问,他原本的目标也不是我,我只能说是被牵连。”冷穆凡带着穆铮去的,据说穆铮还是一个军长,说什么也不会放过绑架的人吧。
郑玄彬点头。
楼上,冷穆凡听着对方的建议,下意识的就想回去吃,让沈佩妮做,不过他们两人最近都没在家,冰箱里的东西不多,能不能吃还不一定,他淡淡的点头。
和冷穆凡谈事情的中年男人一听,高兴的连忙站起身子,主动招呼着,“冷总请。”
刚下楼,来到一楼,中年男人走在前头,还没进门就被人拦了下来,“抱歉,今天餐厅被包场了,先生还是换一家吧。”
男人一听,有些不高兴了,好不容易请到冷穆凡,怎么能在他的面前丢面呢,“我给你两倍的价钱,让他们出去!”
迎宾小姐有些为难,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一个餐厅的规矩问题,先来后到谁都懂,况且若真是按照这个男人来,里面的人能不能得罪先不说,就是往后传出去,餐厅的名声都不好,“抱歉先生,我们不能这样做。”
“你们怎么回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再看看我身后是谁,在A市还敢有餐厅不让我们进,把你们老板叫来,我倒要问问他,这个餐厅,他还开不开!”男人叫嚣着。
迎宾小姐还是耐着性子道歉,“先生,这旁边还有西餐厅,您不妨去另一家?”
“滚,那家普通餐厅你也敢让我们去,我看你是不是不想在A市混下去了!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听到没有,你这个服务员趁早滚蛋!没眼见的东西!”
迎宾小姐脸色一白,都快哭了,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理,有钱就了不起吗!
餐厅经理听到声音,走了出来,询问着迎宾小姐,“怎么了?”
“经理,这个人一定要进餐厅!”
经理拍拍她的肩膀,“你先进去吧,我来解决。”
中年男人见能说上话的来了,嘴脸比刚才还要嚣张,“我出两倍的价钱,你把那个包场的人赶出来!”
经理歉意的说,“真的很抱歉,我们餐厅有规矩,不能把客人赶出来,这楼上还有一家有名的粤菜馆,不如您去那里?”
“我来这里是要吃牛排的,不吃什么粤菜,你不赶人也行,让我们进去!”
经理说,“这真的不行,先生希望你理解理解我们。”
冷穆凡走了过来,远远的就听到这个男人再叫嚣,轻抬眉梢,丢人!“怎么回事?”
经理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大人物,不会在餐厅里争辩这些,“这位先生很抱歉,我们餐厅今晚被人包了,不对外开放。”
中年男人又开始叫嚣,“包了,你让他们滚出来,知不知道他是谁!你们这些没有眼见的东西……”
冷穆凡冷眸一扫,简直就是一个废物!男人没敢继续说下去,“滚!”
中年男人被吓了一跳,见他满身戾气,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人立马就跑了,果真是阴晴不定的男人,说翻脸就翻脸!
经理连连说谢谢理解,冷穆凡没理,抬眸看向餐厅靠窗位置唯一一座,他站着的角度刚好见到郑玄彬,皱起眉头,林西今天才说郑玄彬来了A市,晚上就给他碰到了。
包场,男人会做这种事,除了谈工作就是约会,这种的地方谈工作不可能,约会,郑玄彬来的时候没带女人,那么这里有他认识的人?
冷穆凡突然有些好奇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是谁,往后退了两步,想要找个角度看一看,刚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韩明轩来电。
“喂,穆凡,你这个小舅舅,你管不管,来我酒吧里,都要把我的酒吧给砸了!他可是军长,在公众场合闹这种事,真的好吗!”
冷穆凡转身,没再看郑玄彬对面是谁,离开餐厅去酒吧。
今夜不回家,一所高档酒吧。
他到的时候,酒吧里一片狼藉,工作人员正在清扫,穆铮仰靠在一个沙发上,韩明轩坐在一旁,身边还站了一人,手里拿着计算机,本子算着什么,他走过去,踢了一下穆铮,“怎么回事!”
穆铮喝了很多酒,人没醉,见到大侄子来了,笑了起来,“***,竟然敢撞老子,看老子不把他给揍死!”
“你现在在休假,闹出什么事,看外公不把你皮扒了!”
韩明轩见酒吧里损失这么多,一肚子的苦水,见他来了,立马说道,“你这个舅舅不得了,我知道他身手好,但也用不着这样炫,看看我这酒吧,损失谁来付?”
别人就是撞了他一下,他就揪着对方打,结果对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叫了一帮人和穆铮打的是热火朝天,他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帮忙,结果穆铮一个人就解决了,还把他酒吧给砸了!
穆铮指着冷穆凡,懒懒的说道,“让他付,他有钱,我一个穷当兵的没钱!”
卧槽,韩明轩简直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好吗,穆铮没钱,还是穷当兵的,这是他本世纪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
冷穆凡眼睛都没眨,“滚!”
“老板,算出来了,一共损失三百七十五万。”
韩明轩说,“你们谁付?”
冷穆凡没接话,坐到穆铮的旁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穆铮向来不是什么冲动之人,这样无缘无故的揍人,定是出了什么事。
穆铮说,“没事,老子就是心里憋屈!”
韩明轩说,“先别急着聊,你们谁付钱?”
听穆铮这么说,他也没再问,他知道身为军人,有些事,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付什么付,你这酒吧里到处都是吸毒,卖肉的,老子都没抓你,还敢让我付,小心爷一个不高兴,把你们都弄进军营里!”就这么点钱,他一晚上连本带利赚回来了,还敢让他赔钱,做梦!
韩明轩一脸的卧槽,头顶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在狂奔,你当兵的,和这些有关系吗,还抓人,抓回去练兵蛋子吗!
从Pearl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两年多不见,竟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
郑玄彬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佩妮点头,坐上他的卡宴,郑玄彬也是一个爱车的人,车库里收藏着好些车,和他的人倒是有些不相符。
冷穆凡把穆铮给送回去,刚到公寓门口,还没把车停好,就见到沈佩妮从外面回来。
欧巴这里花了我一个晚上,因为怕写出来让亲们失望,拿捏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亲们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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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穿着一身蓝裙子从外面回来,嘴边还带着淡淡的笑容,看样子十分的开心,冷穆凡皱起眉头,把车停好,开门下车,沈佩妮刚好走到他车跟前。
看着从车里下来的冷穆凡,吓她一跳,“你干嘛,无声无息的想吓死我!”
拍了拍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虎着眼瞪他。
冷穆凡眯起眸子,不但出去了,半夜回来,看着一身行头,还装扮了一番,“去哪了?”
穿成这样,还笑的这么开心,这么不是明显告诉他,她出去了,还是出去约会了,不然穿成这样做什么!想到这,冷穆凡的脸黑了,怒!
卧槽,和他出去,这丫头都没有这么用心过!
沈佩妮面色一僵,下意识的想到两人的关系,她签订的合约上,有一条,不准和异性单独在一起,约会等等,“没干什么,就是果果请我出去吃饭,吃了饭,顺便去玩了一会。”
关键时刻,闺蜜是最好的挡箭牌。
冷穆凡微眯的眸子并没有恢复正常,依旧是打探她的目光,沈佩妮像是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看他,“沈小姐,你似乎忘了,合约里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违约金一亿,你应该记得。”
沈佩妮脸色有些心虚,又想着,说真话也是违约了,抵死不认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平静了下脸色,抬眸,“没有,我就是和果果去吃饭了,没有隐瞒你什么,不信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问一问。”
冷穆凡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被他冷酷的神情盯着,沈佩妮一阵头皮发麻,想着要不要溜走,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打消了,若是跑了,不正是坐实了他的猜想,她硬着头皮迎上冷穆凡的目光,一无所惧。
冷穆凡冷冷一哼,走了。
她在后面松了一口气,打算等他上楼了,再进去,冷穆凡却回头,扫她一眼,“回去做饭!”
沈佩妮认命的跟上,她现在真成了煮饭婆。
冷穆凡家里,他人回到家直接去了卧室,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转身进了厨房,冰箱里食材不多,有一袋面条,西红柿,正好可以做一顿。
现在太晚,食材有限,清汤面条可以了。
西红柿鸡蛋面,做好后,端出厨房,冷穆凡穿着浴袍从卧室里出来,头发上还低着水,她垂下眼眸,“面条做好了,过来吃吧。”
放到餐桌前,又给他倒了一杯水,真是十足十的煮饭婆。
冷穆凡坐在餐桌上,动作优雅的吃着,饭做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今天坐飞机已经够累了,她早就想去睡一觉了,“我先回去了,碗放在这里,我明天来洗。”
冷穆凡脸色一沉,面带不悦,“沈小姐协议第二条是什么?”
沈佩妮一怔,有些心不甘情不愿道,“和甲方同居,照顾生活所需,负责一日三餐。“
她怎么会不记得这些条款,这可是她卖身条款啊。
冷穆凡点头,“很好,既然知道,你回哪去?”
沈佩妮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同居,抿着唇,问道,“非要住在一起?”
冷穆凡反问,“你觉得呢?”
她崔头丧气,把包包从新放回原位,“好吧。”
接着人就回他的卧室,洗澡睡觉,做饭的时候就很困了,既然不能回去,那就既来之的安之,老天非要折腾你,你反驳不了,那就躺着享受吧。
她是已经看开了。
洗好澡,换上保守的睡衣,躺在床上原本的困意,顿时没了,心中略有些紧张,和冷穆凡不是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这却是签合约后,第一次清醒着躺在他的床上,实在让她难以入睡。
她的义务如今就是冷穆凡的情-人,外加煮饭婆?
说难听点就是床-伴,情-妇。
沈佩妮躺在床上逼迫自己快点睡着,不过又想到冷穆凡的个性,就算她睡着了,他想做什么,都是直接来,才不会股她睡没睡,算了,不想了,再想也没有用。
这一放松,还真的救睡着了,沈佩妮刚睡着门就被推开,冷穆凡走了进来,直接掀开被子躺在另一边,把她抱在怀里。
第二天一早,沈佩妮还在睡梦中,便被冷穆凡给叫醒了。
睁开朦胧的双眼,略带疑惑的目光看他,刚睡醒的沈佩妮,双眼很是湿润,像是浸了水一般,璀璨明亮,她揉着眼睛,疑惑问道,“怎么了?”
冷穆凡眸色一暗,喉结一滑,她每次这样无辜又纯真的看着他,都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某一处,强压心底的那串火,“起床,和我去CK。”
“去CK做什么?”沈佩妮还是有些迷糊,这么一大早的他去CK上班,她去做什么?
“上班,做我的秘书。”
沈佩妮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就醒了,猛地坐起身子,一脸的惊讶,“我什么时候说要去CK上班了,你要去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还做他的秘书,在家被蹂躏还不够,她还要送上门任他搓圆捏瘪吗?
“你被华城炒了,你以为在A市哪家公司还会要你,去CK已经是你的荣幸!”
沈佩妮嘴角一抽,这荣幸我不想要,行不行,“我不去CK,在你的身边万一你兽性大发被人看到怎么办,我岂不是要被口水淹死,冷穆凡你堂堂一个跨国公司总裁,不会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吧,你的名声可是代表着CK的形象,稍有不慎,CK的股票就会下跌,你不会想看到这种情况吧?”
冷穆凡冷冷一哼,满不在乎,“把自己魅力说的真大,你若是想玩办公室激一情,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她的面色一僵,谁要玩办公室激一情了,按照冷穆凡种马的性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总之我是不会去的,人已经卖给你了,我总要有点尊严!”
沈佩妮从小的教导就是,你可以狼狈,可以低到尘埃里,但是你要有尊严,保持着自己的尊严,这是沈父从小到大的教导。
冷穆凡眯着眼,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冷冷道,“卖给我了,你还想要尊严,沈佩妮你从头到下都是我的,你的尊严在你签下合约那一刻起,一文不值!”
沈佩妮脸色煞白,咬着唇瓣,强忍心中的羞耻感,这个人就是这样,毒舌的时候,能把你伤的片体鳞伤,她抿唇说道,“我已经找到工作了,还签好了工作合约。”
答应了郑玄彬,她就一定会去,不会失信。
冷穆凡脸色一变,黑沉着脸,眸中散发着逼人的冷意,“沈佩妮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恃宠而骄?”
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敢出去找工作,把他的话当成什么了,耳边风?吹吹就过?
沈佩妮震惊失色,这样的冷穆凡她没有一次不害怕,是,她承认冷穆凡之前是很好,但是她也没有恃宠而骄,签下那份合约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敢随意到他的CK去工作,“冷穆凡CK我是不会去的,你要觉得我恃宠而骄,大可以和我终止合约,违约金我也会还你!”
冷穆凡脸色巨变,为了摆脱他,她竟然不顾天价违约金?一向财迷的她,竟然会不在乎这一亿?是不是证明了她的确不想在他的身边!?
他的眼眸深处有着盛怒,沉着声音,“就这么想离开我的身边?”
沈佩妮仰起头,从来没有这一刻想要坚定的告诉他,待在他的身边,代价将是她付不起的,“是!一刻也不想留在你身边!”
“好好,很好!”冷穆凡猛的把她摔倒在床,毫不留情撕开她的衣服。
沈佩妮来不及惊讶,身子被按在床上,身下突然传来钻心的痛感,疼的她紧皱眉头,脸庞跟着扭曲!
承受着他的怒火,这一次比第一次来的还要痛苦,身心剧痛!
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她尽可能的平静自己的面色,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不想在他眼前露出丝毫的痛苦!
冷穆凡停在她的身体里,看着她平静的面色,心中的怒火更盛,猛的一个撞击,沈佩妮疼的倒抽了口气,真的好疼,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撕心裂肺,不仅身体疼,心里也跟着疼起来。
眼角扫到他的神情,面色冷酷,没有一丝情绪变化,他西装革履,而她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这让她更是难堪的不行,微微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也不想去想,默默承受他狂暴,明知愤怒的冷穆凡是她惹不起的,她还是不怕死的撞上枪口,这一次冷穆凡没有丝毫的怜惜,一切都是在发泄,发泄自己的不满,发泄自己的愤怒。
冷穆凡毫不怜惜的撞击着,仿佛只有这样,和她融为一体,他才会觉得这个人在身边,不会离开,沈佩妮紧闭的眼角突然落下一滴泪珠,他的身子猛的一怔,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别哭……”
他想对她很好很好,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弄来,可她为什么惹怒他,非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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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突然放慢了力度,附身亲吻着她的脸庞,埋头在她白皙的颈脖里,那双深邃的眸子,有着他人看不懂的情绪,还带着一丝痛苦。
沈佩妮突然感觉到一阵麻麻的,身下的冲撞的动作也跟着停止了,她一怔,刚才的那句别哭,是看到她眼角的泪水了吗,所以冷穆凡心软了吗?
嘴边缓缓露出一丝冷笑,冷穆凡你若真是心软就不会这样对我,就不会拿我爸爸算计我,逼迫我签下合约,可为什么她明明知道不可能,心中竟泛起一丝喜意?
是喜他一时的怜惜,还是他一时的温柔?
……
一早上,冷穆凡没有去上班,都在折腾她,替她清洗完毕,被一通电话叫走。
“你可以不去CK。”临走前,冷穆凡留下这句话。
沈佩妮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绪空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仅仅在发呆。
身心疲惫,她闭上眼睛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以是中午,来到衣帽间挑自己的衣服穿上,在厨房里做了午饭,吃完饭后,拿着包包离开了公寓。
华城附近的咖啡厅,她坐了一会,等着华城人事部上班,没想到会碰到江美娜和李晴,两人见到她,像是有些惊讶,江美娜立马跑了过来,开口问道,“佩妮,你为什么不做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晴走过来坐在一旁,也在询问着她。
沈佩妮说,“华城里都知道我要走了吗?”
江美娜点头,“是啊,他们都好奇好好的你为什么不做了。”
她没想到,莫林说会对内说是她自己离职的,华城的人会坚信不疑,她还以为就算莫林怎么说,都会有风声传出她是被辞退的,不过这样也好,“以前就想辞职了,这不前段时间出了事,一直耽搁着。”
李晴皱着眉头,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沈佩妮见她这个眼神就知道她不信,微微一笑,“李姐,这个时候你们怎么一起来咖啡厅了?”
李晴说,“听人说在这里见到你了,我和美娜就来看看。”
沈佩妮有些感动,在华城不到三个月,收获了两个朋友,离开华城她并不亏,“我们不聊这些了,聊别的吧。”
喊来服务员,要了两杯咖啡。
江美娜说,“佩妮,你以后还会在A市吗?”
她点头,“当然,我会在A市重新找工作。”
如果突然回了C市,爸妈一定会问她原因,知道她被华城辞退,两老肯定生气,二来,她现在是冷穆凡的床-伴,不能离开A市,只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李晴问,“找到工作了吗,正好我有些朋友,如果没找到我可以帮你介绍。”
沈佩妮摇头,“谢谢李姐,我已经找到了。”
“那就好。”
江美娜倒是大大咧咧的说道,“反正以后佩妮还在这里,我们也可以随时出来逛街什么的,都可以,也不用担心见不到面。”
“你不是要去买药的,去买了吗?”
“啊,对了,我差点忘了,谢谢李姐提醒,佩妮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出来玩。”江美娜拿着包包人显得比较着急。
江美娜走后,看到她焦急的背影,她随口问起,“美娜怎么了,要买什么药,这么着急。”
李晴摇摇头,“小姑娘就是不爱惜自己,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做防护措施,事后一颗药,却不知道经常吃药对身体很不好。”
沈佩妮一怔,脸色有些白,她也没有吃药,和冷穆凡这几次都没有做防护措施!
李晴看她的脸色不好看,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沈佩妮回过神来,平静下面色,摇头,“没事,对了李姐,美娜和他男朋友在一起很多年了吧,每次都要吃药吗,他们没想过结婚吗?”
“美娜说自己还小,不想结婚,也不想要个意外的孩子,不做防护措施,只有事后吃药。”
沈佩妮点头隐藏自己的情绪,在心里计算了下前几次,都是在姨妈走后的那几天,应该问题不大,看来事后避孕也只有药有用了,李晴又和她聊了几句,她心中挂念着避孕这事,心不在焉的聊着,李晴见她有事,就起身离开,让她去处理事情。
沈佩妮一阵感谢,离开了咖啡厅,在附近找了一家药店。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热情的迎上来,问她需要什么,她平静着一张脸,缓缓的说道,“避孕药。”
其实她心中紧张的不行,只是全被隐藏起来了,药店对这种买避孕药的女人定是不稀奇,她若是一脸的紧张,倒是显得她稀奇了。
女人招呼的面色一点都没变,笑着说,“您要哪一种,事后还是事前?”
沈佩妮想也没想就说事后,这个她还是懂的,事前要了干嘛,又没用。
女人给她拿了一盒,告诉她食用多少,她点头,付钱,人就离开了。
来到一个人流不多的地方,把药盒打开,抠出里面的药,丢进嘴里,仰头就咽下去了,剩下的被她放在包包里。
华城人事部这个时候也上班了,她直接去人事办理离职手续,身后指指点点的职员,都在议论着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辞职,她没理会,办理好一切,又回总裁层收拾自己的东西,秘书间只有李晴在,江美娜去忙其他工作了,李晴原本想帮她一起收拾,被她拒绝了。
中途收拾一半的时候,秘书间的电话突然想起来,她下意识的接起,“喂,您好。”
接起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已经不是华城的秘书了。
“来办公室一趟。”莫林的声音响起。
然后电话就被挂起,沈佩妮扭头对李晴说,“莫林让你去办公室。”
李晴点头,放下手中的文件就去了办公室,刚进去,人就出来了,“佩妮,总裁叫的是你。”
沈佩妮一愣,莫林又没有出来,怎么知道她来了,应该是刚才那一通电话听出来的,没有多想,把手中的多肉植物放下,转身去了总裁办公室,莫林叫她做什么呢,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秘书了,走到门口敲门。
“进来。”
走进办公室,沈佩妮在想,该怎么称呼莫林呢,她已经不是华城的员工,叫莫总有些不太好,这里又是华城,叫莫林也不太好,静默一瞬,在这里还是喊的尊重一点吧,“莫总,你找我有事吗?”
莫林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她,面色红润,已经没有绑架的伤痕了,“这几日恢复的不错。”
她点头,看向莫林,之前他的伤很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莫总,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你也不用自责,我的伤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张天也不会放过我。”
沈佩妮知道这些,但是没有她,莫林也不会被牵制,不过现在没有必要再追究这些,她今天来是办理离职手续的,“莫总,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吗?”
莫林没有说话,抬眸看着她,面前的女人,从一个刚出大学的大学生,到现在职场上的能力出色的秘书,他都看在眼里,莫林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见识了她工作上的成长,“工作解决了吗,有没有去处?”
“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莫林收敛眸子,淡淡的说,“是吗。”
看来不需要他介绍工作了,有冷穆凡在她身边,也不需要他来介绍,“你和冷穆凡是什么关系?”
沈佩妮诧异,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见莫林神色认真,不是随意问起,“学长学妹,我曾经在A大上过学,有幸见过冷穆凡,说过几次话。”
三言两语,把她和冷穆凡之间的爱恨掩盖了去。
莫林知她在撒谎,她的表情看来,并不是很想说这些事,他也不强求,随意问道,“如果工作不顺心,就来找我,我会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工作,当是华城的补偿。”
“谢谢莫总,我现在找的工作我很满意,暂时不会有所调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沈佩妮的话中有着淡淡的疏离。
莫林哑言,原本出了绑架这事,两人的关系,渐渐的有所好转,如今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吗?“没关系,你可以记着我这句话,等哪天想要来找我了,我这句话仍旧有效。”
沈佩妮说,“华城给的补偿已经够多了,工作上的事,不用再麻烦莫总。”
她一向是不喜欢承人情,一直在莫林身边,没有跳槽的打算,就是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如今莫林亲自让她离开华城,她自是没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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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沈佩妮移开目光,淡淡的说道,“莫总,您还有事吗,没事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整理。”
莫林神色一暗,她就这么想离开,话中神情,都带着一份疏离,罢了,“走吧。”
沈佩妮点头,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回到秘书间,继续整理东西,整理完毕,和李晴打了一声招呼,抱着箱子,坐员工电梯下楼,电梯到某一层楼,突然被打开,门口站着好些人,看到沈佩妮也是一愣,后是鄙夷的走进电梯。
进来的人挺多的,把她挤在了身后。
“有些人啊,就是这么不要脸,也不想想是谁给她的今天,说走就走,一点都不把总裁放在眼里。”电梯里不知是谁,突然这么一说。
“说的是,不过呢,说不定人家靠的是床上功夫,如今被总裁甩了,在公司里待不下去了,这才打着辞职的名声离开。”
“对对,你说的对,不然谁会傻傻的放任这么好的工作不要,还想着辞职,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沈佩妮站在身后面色淡然,没有丝毫的动怒,任由他们说什么,她在华城的时间,只剩下这电梯上下的瞬间,没必要和这些人计较,出来华城,将来谁还认识谁。
电梯里的人,见她神色自若,一些人忍不住冷哼,“真不要脸,竟然还一脸的平静。”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有些人就是这么有本事,不然怎么能爬上总裁的床呢。”
“要我说,我们公司里就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趁早离开,免得坏了我们华城的风气。”
“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人,和她站在一起都觉得恶心!”
沈佩妮淡淡的扫了那人一眼,“那你为什么还要进来,不觉得自己也恶心?有些人得了妄想症,自己想上位,上不了,见一个逮着一个说恶心,知不知道这像什么,一群吃不到骨头的说骨头臭的狗!”
众人脸色一变,自然知道她是在骂他们,正要回话,电梯突然打开,他们要去开会的楼层到了,一群人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离开电梯。
电梯门再一次合上,沈佩妮抱着东西,丝文未动,仿佛这些人的话在她心中起不了一点作用,离开华城,回到公寓,下意识的打开自己家门,走进去,把一切处理好,躺在沙发上,发呆,不上班的日子,真的很无趣。
闲得发霉,算了,正好冰箱里缺了很多东西,去逛一趟商场。
带着钱包,沈佩妮就出门了,来到A市最大的一家商场,华城给的赔偿还不少,正好够她挥霍一笔。
来到服装店,看中不错的就买下来,然后是包包,鞋子,买了不少。
刚想去一家珠宝店看看,没想到会遇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人,蓝欣。
蓝欣站在柜台前挑着珠宝,看到沈佩妮先是一愣,眼中掠过一丝恨意,随即笑出声道,“沈小姐也来买珠宝?”
沈佩妮说,“我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真晦气!”
蓝欣脸色一变,面上并不动怒,微微一笑,在外人面前,公众场合,她千金大小姐的风范散发的非常好,“听说沈小姐在C市险些被强拆的楼砸中,还救了一个孩子,真是好有善心,让我们这些人听到,都忍不住感叹一声。”
沈佩妮看着她,觉得很不对劲,以往蓝欣见到她,都是嚣张跋扈,今天这是怎么了,这面上虽然没有异样,话也没有异样,但她知道蓝欣见到她,恨不得手撕了她,哪里还会在这里和她说说笑笑,“蓝大小姐也可以很有善心,那些山区的孩子,正好缺个资助的,依你蓝大小姐的能力,捐赠一些,应该不是什么难处。”
蓝欣嘴边的笑容依旧很深,听她说的话,点头,故作沉思道,“你说的没错,那些孩子确实需要些善意的资助,回头我会找穆凡商量一下。”
沈佩妮浅笑,像是根本不在意般,蓝欣的把戏,无非就是这些,这些把戏五年前她或许还会在意,如今心智早已不是十八岁的时候,“哦,原来蓝小姐资助孩子,还需要问冷穆凡,看来你这个蓝家大小姐也不是表面这么风光,花钱还要问别人要,真是……哎……”
她摇头又叹气的,暗中观察着蓝欣的神色,见蓝欣脸色并不好看,她的心中一片痛快。
蓝欣冷笑,面色却不动,待会她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笑的出来!“也不是向沈小姐这样说的,我和穆凡本就是两家中意的一对,我倒是觉得,这公益我和穆凡一起做,也算是给我们的以后积德。”
这是她最得意的,不管有再多的女人,不管冷穆凡有多喜欢沈佩妮,她注定是将来是冷穆凡的妻子,注定进冷家大门,这些是沈佩妮都得不到的!
冷穆凡再喜欢她又能怎么样,到头来,她什么都得不到,不还得乖乖的离开冷穆凡的身边。
沈佩妮眯起眸子,淡淡的说道,“的确,缺德事做多了,是需要积德。”
蓝欣眼中掠过一丝不悦,敢这么诅咒她的,沈佩妮是第一人,看到身后的人影,她眼睛一亮,“沈小姐这个意思是穆凡做了什么缺德事?”
沈佩妮冷笑,“谁知道呢,你在做,天在看。”
“穆凡,你来了。”蓝欣突然朝后惊喜喊一声。
沈佩妮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冷穆凡穿着西装信步而来,西装不是他早上穿的那套,蓝欣也是穿着礼服,这是做什么,两人是要去参加什么酒会吗?
冷穆凡见到她站在一旁,微挑着眉头,走到她的身边,“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她反问。
这里是公众场合,她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蓝欣笑着上前挽起冷穆凡的手臂,眼中有着得意,挑衅般的看向沈佩妮,“穆凡,我挑好了,你看这个项链送给伯母怎么样?”
指着一旁工作人员手里拿着的项链,工作人员立马就介绍到,“冷先生这条是刚上市的,全球只有十条。”
沈佩妮站在一旁,无视蓝欣,原本想要走的,偏偏站在那里忘记离开。
冷穆凡抽回自己手臂,看都没看一眼,淡淡的说道,“包起来。”
蓝欣嘴角的笑有些崩裂,她没想到在外人面前冷穆凡也不给她这个面子,尤其旁边还站着沈佩妮,这让她觉得很难堪,沈佩妮站在一旁,眼神明明没有落在这边,可蓝欣就是觉得她在看这里,在嘲笑她。
事实上,沈佩妮根本没有看到刚才怎么了,她走到一旁的首饰柜看着,想着来都来了,若是碰到他们就走,显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还不如假装要看东西。
这一柜子正好是手链,她的目光落在一条手链上,白金链子,上面穿着几颗红宝石,煞是好看,沈佩妮一眼就喜欢上了,店员过来介绍,“这是潘多拉魔盒手链。”
潘多拉希腊神话中,第一个捏造出来的女人。
“可以拿出来我看看吗?”
“可以的。”店员拿出来放到柜台上。
沈佩妮近距离看了几眼,摸了摸材质,真是喜欢的不行,但是价钱让她望而却步,只能放回去,身后冷穆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喜欢?”
她点头,下意识的回答,“喜欢。”
冷穆凡拿出卡递给店员,难得见她喜欢一个东西,“项链和这条手链一起算了。”
店员有些惊讶,这个女人虽然看着和他们认识,但那个蓝小姐明显不喜欢她,冷先生竟然还为别的女人买首饰,果然豪门的世界他们一般人看不懂。
“好的。”
沈佩妮这才回过神来,这条收敛不便宜,六位数,几十万,对她来说实在太贵重了,“还是不要……”倏地,她看到一旁的蓝欣,脸色非常的难看,又笑着改口,“谢谢。”
蓝欣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要知道冷穆凡从来没有主动给她买过东西,她生日的时候,都是随便让林西去买个东西打发了,她知道如果不是冷铭,冷穆凡根本买都懒得买。
捏着衣服的一角,手指死死的捏着,发泄着,那一处衣物被她揉皱了,蓝欣全然不见,一双眼瞪着沈佩妮。
店员把包装好的手链拿给她,沈佩妮接过来,提在手上,冷穆凡眸光淡淡的一扫,“不戴起来?”
她摇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总觉得很招摇。
冷穆凡却伸手拿出手链,打开盒子,执起她的手腕,替她戴上去,红宝石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更显璀璨夺目,冷穆凡很满意的点头,这个潘多拉魔盒,在她的手上,很好看。
沈佩妮也很喜欢,看着就很漂亮,没想到带着更漂亮。
蓝欣看着两人眉眼带笑,在她眼里,一切是那么刺眼,恨不得上前狠狠的给她一巴掌!她知道自己不能,佯装微笑走过去,“穆凡,我们该走了,伯母的生日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伯父刚才还给我打电话呢。”
说到这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炫耀,看吧,就算冷穆凡对你再好,他都没有想过带你回家,而你就算再怎么想去冷家,有她在的一天,你沈佩妮绝无可能!
这几天一直暴雨,家里的网坏了,开手机热点上传的,弄了半天才会,瞬间觉得我怎么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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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蓝欣,并发着冷意,暗示她闭嘴,蓝欣有些委屈,她说的是事实,为什么他还会这样看她,冷穆凡无视蓝欣的委屈,“你先回去,我今天晚上会晚点回去。”
沈佩妮点头,蓝欣的话,她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穿着这样,原来是去参加冷穆凡后妈的生日宴,难怪,蓝欣故意说出来,无非就是想要她难过,想告诉她,冷穆凡不带她去,却带她去,只是蓝欣想岔了,先不说她如今的身份没有资格去冷家,就算冷穆凡带她去,她也不会去,说什么也不会去!
去冷家就意味着会见到那个人,而那人是她最不想见的!
她扭头就走,多待一分钟看着蓝欣,都让她觉得难受,蓝欣却以为她被刺激到,伤心离开了,心中也有着得意,前两次都让她给逃脱了,那是她命大,就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命大。
冷穆凡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丝毫的留恋,见到他和蓝欣在一起,她竟然也是一片从容,没有一丝异样,就连疑惑都没有,倏地,他握紧拳头,脸色阴沉,眸光含着迫人的冰冷,蓝欣走到他的身前,原本想说话,见到他这个表情,硬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为什么突然这么吓人?因为沈佩妮吗?
蓝欣掩盖心中滔天的恨意,扬起最温柔的微笑,挽起他的手臂,“穆凡,我们该走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被挽着的手臂,前面沈佩妮还没走远,迈开步子,离开珠宝店,蓝欣心中一喜,这一次竟没有推开她,只是脚步快的有些跟不上,“穆凡,你慢一点,我有点跟不上了。”
冷穆凡没有理会她,依旧我行我素,走到沈佩妮身边时,眸色一暗,放慢了脚步,与她擦肩而过,不做任何停留,先她一步离开了珠宝店。
沈佩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刚才蓝欣的话,她自然是听到了,有些苦涩的摇头,明知是在做戏,可看到他们远去,站在一块的身影,有些自嘲,蓝欣除了为人,和他的家世身份方面倒是很配。
她可能永远都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冷穆凡的身边。
冷家别墅,面积极大,是别墅区最大的一块别院,车子从前院开到别墅旁,都需要花费将近十分钟,冷穆凡下车,周围停满了车子,无不是品牌,他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走进宴会厅。
蓝欣在身后委屈的抿着唇,他竟然连等都不等她,没关系,她自己进去就行了。
别墅大厅,早就装扮好一切,邀请来的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佣人端着托盘来往的招呼着,冷穆凡一踏进大门,所有的目光顿时向他扫来。
冷家唯一的长子,如今CK国际的掌门人,加上他冷血狠厉的手腕,在A市没有人不知道他,明明畏惧,却还要一脸讨好,这就是实力与实力的对撞,顷刻间就能分出高下。
“冷少回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跟着打招呼,冷穆凡却是淡漠的一张脸,谁都没有搭理,大厅中央,那个年过半百,气势尤在的男人,和冷穆凡极为相似,这就是冷铭,CK创始人,就算如今他退下了,在A市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冷穆凡看了一眼,走上前去,十分的淡漠,“爸。”
冷铭点头,看向他身后款款而来的蓝欣,伸手笑着招呼蓝欣,“小欣快过来,冷伯伯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把小欣落在身后。”
蓝欣笑着跑上前,娇羞一笑,落落大方,“伯父是我自己走的太慢了。”
“你这孩子,就会替这臭小子说话,和我这个老头子冷着一张脸也就算了,和你还冷着一张脸,小欣放心,一会伯父替你教训他。”冷铭对蓝欣不是一般的亲切。
旁边的人见了,无不在叹息,原本还想着借这一次的机会,把自己女儿引荐给冷穆凡的,见这个场景,怕是都没有机会了,蓝欣得冷铭的喜欢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没有见过的还在怀疑,今日一见,正是证实了那些流言,也不知道这个蓝大小姐有什么能耐,能让冷铭这么喜欢。
蓝欣故作害羞的低下头,眼角看了一眼冷穆凡,发现他冷漠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又很快被她掩盖下去,“伯父,阿姨呢,今天可是阿姨的生日宴,怎么还不见她?”
她的话音一落,楼上就走下来一人,女佣拥簇着,穿着意大利克莱斯设计的淡紫色长裙,世间仅此一条,长相美艳,这就是冷铭的娇妻杨可汶,三十岁,比冷铭小了二十二岁,比冷穆凡大了五岁。
杨可汶曾经是一个三线小明星,因为搭上冷铭这个金主摇身一变成了国际女星,在嫁给冷铭之时,已经退出演艺圈。
众人见到杨可汶,无不是惊叹,难怪一个戏子能爬进豪门,冲这美艳长相,的确能把人魂勾了去。
蓝欣假装惊艳,快步上前笑道,“阿姨,您今天真漂亮。”
杨可汶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头,阿姨,明明比她大不了几岁,成天喊她阿姨,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杨可汶很是厌恶,但是她不能把厌恶表现在脸上,蓝欣深的冷铭的喜欢,就连她也要在让她几分,唇角微勾,一抹淡淡的笑意,“欣欣也很漂亮。”
“没有阿姨漂亮。”蓝欣说着,杨可汶的美丽,她看了很多年,虽然不想承认,却无法忽视。
杨可汶几不见可的冷哼一声,没有再给回应,在女佣的搀扶下下了楼梯,看到冷穆凡的那一瞬间,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喜意,走到冷铭身边,扬起一丝温婉的笑意,“铭谢谢你送我这条裙子,我很喜欢。”
冷铭拥着娇妻的腰身,宠溺笑道,“喜欢就好。”
传闻中,冷铭对这个娇妻宠爱有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杨可汶一下来,就有人捧着礼物走上前,笑意盈盈,“冷太太,这是我送您的生日礼物。”
“谢谢。”
有人起了头,都往上冲来,捧着要送出手的礼物,女佣一一接过,杨可汶是不会接这些礼物的,不管有多珍贵,在她眼里,什么珍贵的东西,冷铭都能给她弄来,这些东西又能算的了什么。
而这时走来一个年轻女人,手捧着礼盒,走到杨可汶的身边,满脸笑意,“冷太太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杨可汶低头看去,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她点头,算是回应,女佣接过礼物,拿到了备用仓库。
送东西的女人没有走,站在一旁,眼角扫着冷穆凡,今天她能来冷家别墅,花费了她不小的功夫,为的就是来见冷穆凡,来了以后,见到冷家的排场,她更是惊讶的不行,心中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冷穆凡迷恋上她!
冷穆凡负手而立,冰冷的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危险气息,导致一些想要上前套近乎的人,只有望而却步,这样气势太过强悍的冷穆凡他们不敢踏进一步。
杨可汶见这个女人一直在观察着冷穆凡,秀眉微微皱起,面上却是无异,“这位小姐,认识我们家穆凡?”
听闻这话,冷穆凡眸色一沉,有些不悦,我们家,他和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一家!
何思诗低下头,遮掩被抓包的异样,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就是女儿家的娇羞,“有幸见过冷少一面,说过几句话。”
上一次的酒会,她和父亲一块参加,看到冷穆凡那一刻,她的魂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蓝欣眯着眸子,打量着这个女人,好像有些眼熟,前一阵听人说过,她是何家的小女儿,以前都在国外,最近才回国,蓝欣不以为意,从包包里拿出首饰盒,“阿姨,这是我和穆凡一起挑选的,不过是穆凡结的账,阿姨你不会怪我没带礼物吧?”
杨可汶伸手接过,巧笑嫣然,一双眉目扫了一眼冷穆凡,又移到首饰盒上,笑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穆凡的礼物,我很高兴,谢谢穆凡。”
冷铭见小妻子和儿子相处不错,嘴角也有了欣慰的笑意,他最怕两人相处不来,刚开始那几年,儿子几乎是不怎么回来,今天还是他打电话硬是把人给叫回来,再让他准备礼物的,原本以为冷穆凡会像往常一样,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今日不但来了,还真去挑选礼物了,这一次的生日宴,冷铭很高兴,虽然不是他的生日宴,“好了,今日来的可不止穆凡,别忘记了招待其他人。”
周围的人一听,立刻恭维道,“冷老先生一家真是和睦的让人羡慕。”
“是啊,冷少和妈妈相处的真好。”
杨可汶的脸色一变,暗自捏紧了拳头,眼眸深处有着怒意,说这句话的人,无非是踩到了她的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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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原本冰冷的脸,更冷了,冰封十里不足为过,周遭的人都感觉到了,不由的恨起这个人来,说什么不好,说这话!“我只有一个母亲!”
周围的人脸色都跟着一变,有些惊惧,冷穆凡明显不悦,眼中的怒气丝毫没有隐藏,众人恨惨了说出这话的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人也是被吓了一跳,哆嗦着唇,想说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冷穆凡微眯眸子,沉声道,“丢出去!”
立刻就有保安模样的人,走进来,拖着那人丢了出去,众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句话也不敢说,就怕得罪冷穆凡,这尊大佛,他们得罪不起,前些日子那高氏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冷穆凡,冷穆凡出手把高氏玩的破产,高氏一家落魄到靠扫大街,洗厕所为生。
冷铭皱起眉头,却没说话,他知道儿子的性子,即使他娶了杨可汶,他也不曾给杨可汶什么好脸色,别说如今被称之为母子,这个人触犯了他的底线,冷铭也有些生气,两人的年纪相差这么点,你就说母子,把他放在眼里了吗?!
杨可汶微笑着,仿佛不在意一般,招呼着众人,“大家接着玩。”
何思诗被冷落在一旁,见插不上什么话,满眼爱慕的看了冷穆凡一眼,然后离开中庭,走到一旁去了。
冷穆凡扫了一眼大厅,迈开长腿,走上楼,今天会来,主要是回来拿东西,给杨可汶买的生日礼物,纯属是为了堵父亲的嘴,见他来了,没带礼物,冷铭非得跳脚不可。
很少回冷家别墅,房间却是一直有人打扫着,独属冷穆凡风格的卧室,暗黑系,走到床头柜,打开门,里面原本该有的东西少了,眉头紧皱,他站起身准备出去,门被蓝欣推开,“穆凡,你怎么上来了,不舒服吗?”
冷穆凡绕过身前的人就走,冷冷的说道,“没事!”
蓝欣猛的上前从后面抱住他,神色痴呆,眼神深情似火,她再也忍不住这样冷漠的冷穆凡,如果不做点什么,会让她觉得冷穆凡越来越远,“穆凡,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你总是对我这么冷淡,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你践踏我的喜欢,当我是路人,我都不在乎,可你能不能给我一次回应,不要这么冷漠,不要这么无情,我爱你,很爱很爱,每次看到你这样对我,知不知道你仿佛在挖我的心,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心早就千疮百孔,满目鳞伤……”
蓝欣的话还没有说完,冷穆凡无情的把她的手打掉,她刚才深情惹人落泪的表白,旁人听了都要落泪,却没有打动冷穆凡,“蓝欣我早就警告过你,你想要的,永远不可能!”
“不,穆凡,我们是冷伯父认准的儿媳,在冷伯父的眼里,只有我能配得上你,我相信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妻子!”蓝欣一脸的坚定,认真。
冷穆凡冷冷一笑,眼神危险,“认准的儿媳?既然他那么喜欢你,你嫁给他好了,蓝欣从来没有人能威胁我,就算我爸同样如此,想要进冷家大门,抱歉,永远不可能,你觉得自己配吗!”
蓝欣震惊失色,脚步慌乱的后退一步,她没想到冷穆凡还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不但让她嫁给冷铭,还说她不配,她到底哪里不配了,她不配,谁配,沈佩妮吗!?
冷穆凡没再逗留一秒,一步也不停留离开了卧室,来到楼下找管家,他的东西,竟然不见了!
管家见少爷亲自来找他,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的房间是谁打扫的?”
管家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着,见他表情十分的阴冷,管家也不敢怠慢,“好几个人都打扫过,都是轮流打扫的,少爷怎么了?”
冷穆凡眯了迷眼睛,伸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被他扔在一旁,“把这些人全部叫到二楼客厅,我有事问她们!”
管家不敢怠慢,连连说好,转身就去找人去了。
何思诗见心中念着的人身边没有人,满面娇羞的走过来,怀揣着一颗少女心,小心翼翼的走到冷穆凡的身边,“冷少,你还记得我吗?”
上一次的酒会时间,距离这一次不过就是半个月,而且听人说冷穆凡的记忆极好,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说不定他一直记着呢。
“滚!”冷穆凡看都没看何思诗一眼。
何思诗被这冰冷含着戾气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就快要哭了,她没想到自己碰一鼻子灰不说,冷穆凡还这么可怕!
管家看的出来,少爷的心情很不好,一刻都不敢怠慢,把这几个人叫到二楼的大厅,冷穆凡才姗姗来迟的走上来,颀长的身影,一步一步走来,面无表情俊美无双的脸,虽然少爷身上的戾气很浓,她们却止不住的脸红,心扑通扑通的跳,少爷难得回来一次,每一次女佣们都是躲的远远的偷看着,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的观看,还是第一次。
冷穆凡走到沙发上坐好,厉眸一扫站着的几人,“谁从我房间拿过东西?”
女佣们皆是一愣,再看少爷的神情,吓的浑身发抖,颤抖着,“少爷,我打扫你的房间不过才两次,你的东西我更是不敢拿。”
“对啊,少爷我们不敢从您的房间里拿东西,别墅里有规矩的,如果我们敢乱拿东西,就会被剁手,送警察局的,我们不敢的。”
“少爷,我没有拿,您不要冤枉我,您的房间每次我打扫完就出来了,别说拿东西了,就是不该我碰的我都不敢碰。”
女佣们你一句我一句,都在为自己反驳着,生怕说晚了,会被剁手的,谁敢拿别墅里的东西?
冷穆凡面色看不出一丝表情,冷冷的环视一圈站着的几人,他的东西不见了,是肯定的,只能是被人拿走了,“我再问一次,是谁拿的?”
面前其中一个女佣,眼睛里掠过一丝算计,“少爷,是小荷,我有一次见到她从你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东西。”
被唤作小荷的脸色一变,扑通跪倒在地,眼泪流了出来,“少爷,我没有,你相信我,我不敢的,我进少爷的房间只是打扫,打扫完我就出来了,一刻都不曾逗留过。”
“这是怎么了,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杨可汶的声音传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佣,拖着裙摆。
小荷一见夫人来了,立马哭诉道,“夫人,少爷房间里丢东西了,茉莉说是我偷的,可我没有偷,真的没有偷。”
杨可汶嘴角的笑容一僵,眼中深处有一丝裂痕和慌乱,她淡淡的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冷穆凡眯了眯眼睛,厉眸看向杨可汶,看了半天没说话,杨可汶强装镇定,迎上他的目光。
杨可汶身后的女佣,顿时走上前说道,“少爷,是一个盒子吗,前一段时间夫人的喵喵跑到少爷的房间里咬了一个东西出来,正好被我看到了,我又送回去了,不过我不知道原来放在哪里的,就放在衣帽间的抽屉里。”
这时冷铭带着蓝欣也上来了,蓝欣跟在他的身后,眼睛红红的,明显就哭过,冷铭走到一旁说道,“穆凡,过几天我会和你蓝伯父商量你和小欣订婚的日子,这段时间你陪她去挑挑礼服,首饰,我们不能亏待了小欣。”
冷铭对蓝欣的宠爱,真真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宠爱。
“没空!”冷穆凡冷冷的拒绝,丝毫没有把父亲口中的订婚放在眼里,他说的很清楚,蓝欣竟然还跑去找冷铭,以为有冷铭替她说话,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做梦!
冷铭的脸色一变,面色有些不悦,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蓝欣,“你看看小欣从小就喜欢你,长大了也成天跟在你的身边,一个女孩子的青春能有多少年,小欣不求回报的跟在你身后,有哪些女孩子能做到这些,你不给她个名分,你对的起她吗!”
冷穆凡眉头一皱,眼睛里有着肃杀,对不起蓝欣,滚,“爸,蓝欣要名分你可以给她,你说我对不起她,我倒要问问,我哪里对不起她?”
蓝欣的脸色一变,没想到刚才在房间里说的话,他竟然拿到明面上来说,当真是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吗?
冷铭盛怒,脸色很不好看,这说的什么混账话!“混账,我养你这么大,就教了你这些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稍有不顺心,就跟我欠了你似的!我告诉你,小欣你必须娶回家!”
杨可汶倏地握紧了拳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有着一丝恨意。
冷穆凡冷冷一笑,丝毫不把冷铭的话放在眼里,“爸你真的没有欠我吗?还有我是我妈养大的,和你没有关系。”
冷铭脸色被气的铁青,从来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也会这样气他,“你今天的一切是谁给你的,是我,和你妈没有关系,我告诉你,我既然能给你,同样能给你收回来,我只有一个要求,娶蓝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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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眯着眸子,眼中有着不屑,嘴边缓缓勾勒起一丝讥笑,仿佛父亲说的话,都是放屁,“爸,你老了不认老可不行,CK现在是谁当家你很清楚,”他往沙发上一靠,神色慵懒,“想收回去,好啊,我离了CK依旧能活的下去,就是不知道CK离了我,能不能活下去。”
冷铭脸色一沉,眸中的怒火并发的厉害,想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竟是自己的儿子,“你竟然敢威胁我?!”
冷穆凡摊手,嘴边的笑容依旧讥讽,“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冷铭沉默着,他说的没错,CK在冷穆凡的领导下,胜过冷铭当时的巅峰时期,甚至是高了几个头,看着自己创办的公司越到一个从来没有的高度,冷铭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心酸,这个儿子,如今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蓝欣站在一旁,咬着唇,刚才的对话,她听在耳里,没想到找来冷伯父,以为冷穆凡会妥协,结果他宁愿不要CK,也不想和她订婚,她就这么讨厌吗?蓝欣红着眼,眼泪欲掉不掉的,样子委屈极了,“伯父,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冷穆凡眸子一厉,沉声道,“我和我爸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资格!”
杨可汶心中掠过一丝痛快,眼眸深处非常爽,就连一旁的她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插话,一个蓝欣竟然也敢插话,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蓝欣你算什么东西!
冷铭因为和儿子说话,气的也没有注意,蓝欣被忽略,见一向宠爱她的冷铭,也没有说话,顿时不甘的闭上了嘴,也没敢再说一句话。
“穆凡,小欣人这么好,你到底怎么就不喜欢她?”冷铭知道和儿子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冷穆凡冷笑,“觉得她好,你去娶,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蓝欣我绝不会娶,想要她进冷家大门,很简单,你娶了就行。”
“你!”
“爸很晚了,我就不陪你了。”
冷穆凡站起身子,施施然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来到衣帽间,来开抽屉,看到那个熟悉的盒子,神色一软,拿过盒子装进口袋,人就离开房间,客厅里,冷铭还在坐着,蓝欣还在委屈着,他没再看一眼,下楼,走出别墅,大厅里的酒会还在进行着。
发动油门,离开冷家别墅,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屋里一片漆黑,冷穆凡皱起眉头,打开灯,看到玄关处的鞋子,神色总算有些平静,换上脱鞋,来到主卧,床头亮着一盏灯,床上的人缩成了一团。
走上前,沈佩妮平稳的呼吸着,红唇微微张着,是真的睡着了,他忽然俯下身,吻上嫣红的唇瓣,睡梦中的沈佩妮,呼吸被夺,双手举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他的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轻轻啄了一下勾引着他的红唇,这才离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笨蛋。”
这么久都不会换气,他以往的技术都是白交了吗。
沈佩妮像是听到了一般,伸手揉了揉眼睛,迷糊的看了他一眼,“回来了啊?”
心口一暖,像是一股暖流流淌过四肢百骸,他轻声的回答,“嗯。”
“保温箱里给你做了饭。”沈佩妮咕哝一句,翻身继续睡去。
见她又沉沉的睡去,薄凉的唇勾起一丝浅笑,恐怕这个丫头还在睡梦中和他说的话,替她盖好背角,出了卧室。
冷穆凡确实没有怎么吃晚饭,笨丫头竟然还不忘记给他做饭,嗯,不枉他这么疼她。
保温箱里留了两菜一汤,全是他喜欢的,冷穆凡也不怕深夜发胖,吃了个精光,回到卧室洗了个澡,然后只穿了半身浴巾,人就躺进床上。
沈佩妮感觉到一股温暖,滚着身子,伸手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胸膛蹭了几下,满意的睡去,冷穆凡执起她的手,十指紧握,比划了一下,与五年前没变多少,忽然他的手中多出一物,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冷穆凡满意的点头,抱着她睡。
清晨一早,沈佩妮略先醒来,手上感觉多了一个东西,把手拿出被窝,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左手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个戒指,款式简单,镶着一排的碎钻,她举起手,刚好窗帘透出一丝阳光照在上面,戒指上的砖石竟变成了粉色,晶莹剔透,漂亮极了。
“喜欢吗?”冷穆凡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正眼中带笑的看着她。
沈佩妮一惊猛地回头,见他神色自若,“你给我戴上的?”
“不然呢,谁敢给你戴戒指,我杀了他!”冷穆凡笑着说的这句话,但他的口吻却是那么的血腥暴力。
沈佩妮愣怔,看着戒指心情难以言喻,她突然轻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会给她戒指,还戴在象征婚姻的无名指上?
冷穆凡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冷穆凡淡淡的说,“原本就是你的东西。”
这个戒指是他五年前就准备好的,不过五年前没能送出手。
原本就是她的东西,沈佩妮彻底一愣,她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个戒指虽然简单,但十分的精致,砖石竟然还会变色,那这个价值不可言喻,“我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拿下来看看。”
沈佩妮乖乖的拿下来,手指无意摸到内圈,像是有字,拿近一看,两个英文字母tt,她愣住,“是我吗?”
冷穆凡说,“嗯,是你,恬恬。”
她抿唇,手链她可以接受,这个戒指贵重不说,意义也不同,“为什么送我戒指?”
冷穆凡你真的知道戒指的含义吗。
“回答我,喜欢吗?”冷穆凡反问道。
沈佩妮点头,戒指设计精致,尤其是这一排会变色的砖石,只要见过这个戒指的女人,怕是没有人不喜欢吧。
冷穆凡很满意她的回答,伸手拿过戒指,给她从新戴上,“喜欢就收着,原本就是你的。”
戒指上的钻石,是他在国外无意发现的,高价买了下来,一直没有用处,事后,冷穆凡还想着买这砖石干嘛,又没有用处,直到重遇沈佩妮,五年前,他亲自设计了一款戒指,让人把砖石镶在上面,戒指做好以后,沈佩妮却不见了,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很阴暗,差点把戒指扔了,最后就扔在冷家别墅房间里,一直没有再动过,五年前的戒指,今天才拿出来。
沈佩妮摇头,这个东西太贵重了,而且代表的意义也不同,她不能要,“不行,这个戒指我不能要。”
冷穆凡脸色一沉,“不要就扔了!”
“你……”
冷穆凡伸手就要拿下来,看样子是要拿走扔掉,他一向是说的出,做的到,她心中一紧,躲着他伸过来的手,这么漂亮的戒指,真扔了,简直是暴残天物。
见她躲得很快,他的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是不要,不要给我丢了!”
“这么好的东西,你也能丢,果然是钱多的没地方花!”
“有名字的东西,主人不要,自然是丢了。”冷穆凡淡淡的说道。
她哑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见他的阵势,真有可能丢了,“我要,我要还不行吗。”
冷穆凡很满意的收回手,在她头顶揉了揉,轻声说道,“乖。”
这个原本就属于沈佩妮的戒指,她若是真的不要,冷穆凡绝对会丢掉。
沈佩妮嘴角一扯,这个戒指贵重不说,其中的意义,也很重,不知道冷穆凡知道吗,她忍不住问道,“你无缘无故送我戒指做什么?”
以她如今的床伴的身份,恐怕没有资格收他送的戒指,那冷穆凡为什么还要送。
“我高兴。”冷穆凡傲娇的回答着,仿佛在说,老子高兴,想送什么就送什么。
沈佩妮见他这个表情,忍不住想要逗两句,弱弱的开口问道,“那下次你高兴,是不是送我一栋别墅?”
冷穆凡说,“你想要?也行,正好我有很多。”
钱太多,没地方花,就买了太多的房产,多的冷穆凡数都数不过来。
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又是在炫富吗,人比人气死人,别人努力一辈子都奋斗不了一栋别墅,冷穆凡却轻描淡写的说,我有很多,我有很多,沈佩妮再一次开口问道,“有多少?”
这个问题像是问住了冷穆凡,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不知道,哪天让林西列出一个单子,随便你挑。”
“……”
这就是被宝养的好处咩?
她调侃道,“你真大方,你对女人都这么好吗?”
大方的让人嫉妒。
冷穆凡垂眸,直直的看着她,“我只对你这么好。”
这句话绝对是冷穆凡说过的最肉麻的话,沈佩妮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突然温情脉脉的冷穆凡,她果真是受不住,还是喜欢他变态的样子,沈佩妮暗骂自己一声变态,然后酸酸的说,“谁知道呢,你说什么自然是什么,谁知道你以前有没有对别人这么好。”
这话一出,沈佩妮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冷穆凡一定会大骂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什么都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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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却是勾唇一笑,魅惑天成,“我理解为这是你吃醋的现象。”
沈佩妮被噎了一下,疑惑的抬眸看他,这个人不但没有生气,竟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孤傲的人,竟然会对女人这么好。”
冷穆凡垂眸看她,目光灼灼,看的她脸上浮现一丝绯色,“的确,对你是很好,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多回报我一点?”
她愣住,一时间不知道他说的回报,是什么回报,茫然的看着他。
性感的薄唇,突然靠近她,沈佩妮吓得缩着脖子,他附身,在她耳边说道,“床上回报我。”
沈佩妮一个激灵,脸色的绯色一下子延伸到颈脖最深处,他的吐息也变的格外灼热,伸手推开他,故作镇定道,“你不是要上班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再不去马上就要迟到了。”
“呵呵。”冷穆凡轻笑,倒是真的站起身来,站在床头慢悠悠的穿衣服,每一个动作像是慢镜头播放在眼前,沈佩妮逼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到他身上完美的腹肌,不禁想到之前摸上去的手感,真是好到爆。
冷穆凡说,“看来我的身体对沈小姐的吸引力比较大,既然这样,我觉得还是做点什么再去上班比较好。”
话落,他开始解刚扣好的扣子,沈佩妮一惊,连忙移开目光,慌乱的说道,“你快去,想做什么晚上再做,现在去上班!”
沈佩妮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说什么不好,就算再情急也不能说这个啊,冷穆凡眸光一暗,掠过一丝笑意,他点头,“说的是,还请沈小姐晚上准备好体力,不要像以往不济事的晕了过去。”
她的脸色此刻哪里是红这么简单,简直就是一只煮熟了的鸭子,怕被冷穆凡发现,她缩回被窝里,蒙头,不肯露出一点,丢脸死了,说话还能说错,沈佩妮,你什么时候有语言功能障碍了?
冷穆凡心情愉悦的走进洗手间,抱着沈佩妮醒来的早晨,真的是格外的欢愉,走进洗手间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还埋在被窝里,他不由的失笑,“竟然收了戒指,必须让我看到它时时刻刻在你身上,不然你还是趁早扔了。”
留下这句话,冷穆凡扬长而去。
沈佩妮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手里的戒指,回想他刚才说的话,难不成真的要戴个戒指招摇?还是先起床再说吧,今天她也要去看看郑玄彬准备的写字楼了,明天就可以正式工作了。
洗漱完毕,换上衣服,手上的戒指还是没拿掉,想到冷穆凡的话,回了自己的家,从抽屉里找出一条链子,把戒指穿进去,挂在了脖子里,这样总归不太招摇了。
站在镜子前看了两眼,看不出来,戒指也不会露出来,这才满意的拿着包包离开公寓。
在外面找了一家早餐店,随便吃了点早餐,就去了写字楼所在的中心街。
到的时候,楼下有好些人搬着工作桌椅,身边还站着一个指挥的男人,这个人她认识,郑玄彬在韩国的助理,没想到他也来了。
男人见到她,走了过来,嘴角带笑,“沈小姐,这么早就过来了,这里还在整修当中。”
“我过来看一看,你不必管我,去忙吧。”她淡淡的说道。
助理点头,社长已经告诉他了,沈佩妮会来工作,来看一看,也是在情理之中。
沈佩妮上了楼,写字楼是早就装修好的,里面有着的东西都很齐全,还是全新的,据说这个写字楼也是刚建好,这是第一次对外出租,楼下助理搬的东西,应该是顶层社长办公室的。
转了一圈,环境还不错,尤其是视线也是极好的,乘坐电梯来到楼顶,她想要看看这最富足的一条街的全貌。
周围高楼大厦,最周围聚集了国内最出名的集团,也可以说这条街的惹,非富即贵,往下面看去,汽车变成一个很小的身影,难怪人都喜欢高处,这种俯视的感觉的确很好。
写字楼斜对面,那栋高出其他大楼气势磅礴的大厦,就是CK国际,相较于其他的大厦多出了那么一份俯视天下的霸气。
她仰着头,看了好一会,才收回目光。
郑玄彬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楼顶,他穿着淡蓝西装,身姿挺拔,优雅的迈着步伐,“这里是国内最出名的一条街,聚集了国际上盛名的集团,如今我要来这里分一杯羹,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打压我。”
她回头,微微一笑,“欧巴,你还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
郑玄彬能把家族产业带到韩国的龙头,由此可见,这个男人有多出色,在韩国也是一个神话般的传奇,韩国人提起郑玄彬都是一脸的仰慕,和那高不可攀的姿态。
郑玄彬淡淡的说,“这里不是韩国,A市龙头聚首。”
沈佩妮诧异,郑玄彬一向是很自信的,这种自信是与生俱来,是实力的对碰,抬眸问道,“欧巴,你对自己还没信心吗?”
“当然。”他对进军中国市场很有信心,对一些事却没有信心,比如她。
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临近中午时分,“欧巴,我请你吃饭吧。”
郑玄彬淡淡一笑,“好。”
“我们去吃粤菜,走吧。”
下了楼,郑玄彬开车,她说路线,刚好这附近有一家有名的粤菜馆,说来这附近都是些有名高档的餐厅,就因为这条街上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这边的餐厅也因此多了起来。
来的时候,这家粤菜馆平日里生意特别好,幸亏他们来的早,还有一个雅座,其他的都有人预定了。
沈佩妮拿着菜单,翻了几下,郑玄彬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以为是在看她手中的菜单,有些不好意思递给他,“你能看懂中国字吗?”
郑玄彬收回在她身上的目光,接过菜单,随意扫了一眼,“我觉得你们中国字很有趣,去年,找了一个中国老师学了一点。”
“我也觉得我们中国话博大精深,一般人学不会,不过你不是一般人,你那么聪明。”
郑玄彬看着她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嘴边的笑容有着淡淡的温柔,“的确博大精深,我学的时候还被这个中国老师文字游戏虐的不轻。”
沈佩妮很不厚道的笑出来,有能难道郑玄彬的事,还真是难得,“那你看看想要点些什么。”
郑玄彬点头,目光落在菜单上,在韩国时他吃过沈佩妮做的饭,味道很好,“白鸟归巢,柠檬鸡,烤乳猪,黄埔炒蛋,清蒸东星斑,冬瓜盅,先这么多。”
沈佩妮嘴角一抽,他点的都是粤菜中最有名的几个,价钱都不便宜,郑玄彬确定不是要宰她吗?哎,算了算了,以前在韩国他帮了这么多忙,一顿饭而已,虽然有点贵,但是她还消费的起。
服务员一脸的痴迷看着郑玄彬,忘记了接菜单,郑玄彬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敲了敲桌子,服务员立马惊醒,接过菜单,脸色有些难看,“那什么先生您能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刚才自顾看美男了,把客人点的单都忘记了,万一这位先生追究起来,她的工作就不保了,真是事到如今,她竟然没有一丝后悔,都怪美男太迷人了。
郑玄彬亲启薄唇,面色平静,像是没有动怒般,把刚才说的几个菜再一次说了一遍,记性极好的他,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服务员在心里感叹,这么俊美的男人,还能这么温柔,堪称完美男人,世间少有啊。
等了一会,这家菜馆不仅出名,速度也很快,半个多小时菜上的都差不多了。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她还没有一次性吃这么多的粤菜,这么多两个人貌似吃不完,这条中心街,刚好萧琰的工作室就在这附近,给林果打个电话叫来吃,“欧巴,你不介意我叫个朋友来吧,这么多的菜我们吃不完。”
郑玄彬淡淡的点头。
得到回答,她拿出手机打林果的电话,林果一听她在这家有名的粤菜馆,立马就说要过来,刚好她下班出来觅食。
等了一会林果就来了,服务员领她来到雅间,看到沈佩妮对面坐着的男人,立刻张大了嘴巴,指着男人,“我我……”想到这样有些不妥,有失教养,林果硬生生的改口,“佩妮这是你的朋友?”
沈佩妮像是一点都不意外,林果是个外貌控,见到郑玄彬这样完美的男人,这个表情在她的意料之中,“嗯,韩国朋友。”
林果顿时正经了起来,怕给美男一个不好的印象,“欧巴你好,我是林果,佩妮的闺蜜兼发小,你可以叫我果果。”
见到美男一向自来熟的她,一点都不矜持。
郑玄彬勾唇一笑,淡然道,“你好,郑玄彬。”
林果倒在沈佩妮身上,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从哪认识这么妖孽的男人,太他妈完美了,光听声音我都要陶醉了。”
沈佩妮没理她,毕竟正主在这,不好讨论人家吧,“吃饭吧。”
“您请,订好的包厢在里面……”身后传来一声恭维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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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座刚好在包厢旁边,要去包厢就要经过这一路的雅座,林果眼冒红心时不时的打量着郑玄彬,却没注意身后来了一个熟悉的人,萧琰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一看,正是林果。
见她一脸的痴迷看着对面的男人,萧琰先是皱起了眉头,看她对面的男人眉头紧锁,林果什么时候认识郑玄彬了,萧琰看了一眼旁边的沈佩妮,估计是跟她有关。
走到林果身边的时候,萧琰故意撞了一下林果,把她撞的压在了沈佩妮身上。
林果怒,刚要起来大骂,见到萧琰,立马变了一个脸,“师父你也来这家吃饭啊,真是好巧。”
萧琰没理她,哼了一声,扫了一眼郑玄彬,人就进了包厢。
“莫名其妙。”林果咕哝一句,脸立马就变了,看着郑玄彬换成了一张温柔似水的表情,沈佩妮在一旁嘴角狠狠一抽,真是区别待遇。
萧琰进了包厢,第一件事不是拿菜单点菜,而是拿出手机给冷穆凡发了一条短信。
沈佩妮认识郑玄彬?
半个小时后,冷穆凡才回短信,不知道。
萧琰挑眉,这个回答真精简。
你的女人你不知道,谁会知道?
有事快说,我还要工作。
萧琰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吃饭时间没错吧,冷穆凡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吃饭时间还要开会。
等你哪天跑了老婆,别怪我没提醒你!
收到短信的冷穆凡轻抬眉梢,这句话话中有话,揉了揉眉心,前些日子去C市,这两天又和沈佩妮腻歪,堆积了些文件,再不处理会一直堆着,拿着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林果热情高涨,一直在问郑玄彬问题,亏得这个人是绅士的郑玄彬,虽然话比较精简,但全程作答,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换做旁人非得嫌弃死林果不可。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进来,滑开一看,冷穆凡发来的,问她在哪。
沈佩妮想也没想,就回和林果吃饭。
看到这条信息,冷穆凡就没再问,继续工作,助理送来外卖放到桌子上,他这才停下工作。
一顿饭吃完,林果显然还不想走,依依不舍的,看的沈佩妮十分的无语,经过上一次的教训,这个丫头还没有学乖。
沈佩妮原本说要付钱的,结果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在,直接去了郑玄彬面前去了,“这里,我买单。”
郑玄彬从钱包里拿出卡交给店员,轻描淡写的说,“我没有让女生买单的习惯。”
出了餐厅,郑玄彬还有事要先走,知道他很忙,就让他先离开了,林果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就提出去走走路消化,消化,她也同意。
“佩妮,你说你被华城辞退了?”林果惊讶的张大嘴巴。
“嗯。”
林果一脸的愤恨,这些人是有多不要脸,被连累的可是沈佩妮,到最后还把人给辞退了,“真不要脸,说好听点对内说你是辞职,难听点就是把她开开除了,给点补偿就了事了,你受的惊吓,受的伤,他们给补偿了吗!”
见她这么生气,沈佩妮摇头,拉着她的胳膊,“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华城还给了我一笔赔偿款,等哪天我请你吃大餐。”
她原先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林果,林果却问她怎么有时间来这条街吃饭,这里离华城可不远,就顺便告诉了她,林果一听果然炸毛了。
林果瞪着她,一脸的不满,她这个好姐妹,竟然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你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告诉我!”
“这不你是忙着设计图,我听说萧琰说前段时间可是关键时期,不想你分心,就没告诉你。”
“设计图重要,还是发小重要!”
沈佩妮笑眯眯的,伸手抱着她,“当然是发小,但发小也不能拖你后腿不是。”
“这还差不多,不过那个郑玄彬是你什么朋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林果问道,一想到那个男人的完美,林果就是一脸的陶醉。
见林果的表情,她很无语,整一个花痴,虽然她也喜欢长得漂亮的人,但没有她这么花痴,“在韩国的朋友,帮过我几次。”
林果瞪眼,“你命怎么这么好,随便一个帮你的,都是仙品极的帅哥,我怎么就没有。”
“你有萧琰还不够,还想要谁啊。”
“呸,老娘要他去死!”
“认命吧,你欠他的钱只有以身抵债了。”沈佩妮调侃道。
“那你欠冷穆凡的钱呢?”
“我已经在还了。”这话一出,沈佩妮恨不得拍几下脑袋,又说错话了,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子。
林果像是没有注意听一样,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口里还在喃喃着,“郑玄彬真的太帅了,佩妮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去勾搭,哎,不行,这么完美的人,只能远观不可亵渎,哎,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美男,还没办法扑上去,太憋屈了。”
沈佩妮在一旁失笑,在中心街走了一会,林果上班时间也就到了,林果回去上班,她正好没事,要回家去,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冷穆凡来电,伸手按下接听键,“喂。”
“你在中心街?”
她一愣,这个家伙怎么知道,难不成还找人跟踪她了?四处扫了一眼,并没有可疑的人,有些疑惑的问出声,“你怎么知道?”
冷穆凡说,“和林果吃饭,不在中心街,你们能去哪。”
“哦。”原来如此,说的也对,林果中午下班时间不是很多,只能在公司附近吃饭,她点头,又问道,“有事吗?”
“来CK。”
沈佩妮刚想拒绝,“我……”话才到嘴边电话就被挂断了。
真是决断的家伙!
没办法,改了回家的路,朝着CK大厦走去,看着还挺近的,走了倒是快有二十分钟,这条中心街占地面积非常大,走到CK大楼,保安竟然连问都不问,就让她进去了,真是奇怪,嘀咕一声,走进CK一楼大厅,门口站着前台小姐,一脸的笑意,“你是沈小姐吧?”
她点头,不知搞什么,在CK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谁都知道她是谁了吗?
前台小姐依旧笑着说,“总裁吩咐了,您直接乘坐总裁电梯上去,左边第一个就是总裁电梯。”
“谢谢。”其实不用前台小姐提醒,她也知道冷穆凡专属电梯是哪一个,不过对方态度这么友好,她总该要说声谢谢。
沈佩妮走后,前台小姐回到工作岗位上,指着她进电梯的背影,一脸的可惜与羡慕,“看到没,就是这个女人来公司好几趟了,不但可以随意乘坐总裁电梯,就连秘书罗伊,特助林西,对这个女人都是毕恭毕敬的。”她这个小人物可不敢给人脸色看。
另一个前台张大嘴巴,她刚来上班,但也在公司听过总裁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传闻,听同事这么说,惊讶可不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长的还挺漂亮的,不是说总裁不近女色吗?”
“谁知道呢,可能以前是总裁没遇到喜欢的人吧,这一次遇到了,我们总裁不论相貌各方面都是拔尖,若真是喜欢一个女人,那不还得往天上宠,真羡慕被总裁喜欢的女人,哎,我们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来到顶层,助理早就认识她了,和她打着招呼,倒是罗伊,她没怎么见过几次,助理笑着和她打招呼,“沈小姐,今天是喝橙汁还是柠檬汁?”
“橙汁,谢谢。”
助理点头,进了茶水间,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林西,罗伊对这个女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能来总裁办公室的,还次数不间断的,这个女人是第一人。
来到冷穆凡办公室,敲门,冷穆凡清冷的声音传出,“进来。”
推门而入,冷穆凡正低着头工作,见到她来,抬起头,指着一旁的沙发,“等我一会。”
助理送来果汁,人就出去了。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文件,招了招手,“过来。”
她抿唇,走过去,冷穆凡一把住着她的手腕,微微一使力,她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在他的怀里,沈佩妮有些不适应这个姿势,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办公室,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冷穆凡,你放开我。”
冷穆凡在她身上嗅了两下,淡淡的说道,“去这附近粤菜馆了?”
“你还是属狗的吗,这都能让你闻出来。”
忽然,肩头一疼,垂眸一看,冷穆凡低头咬着她的肩膀,她皱着眉,伸手推他,下嘴可真狠,在她手还没伸到他身上时,冷穆凡就已经放开了她,“这是惩罚,记住了。”
沈佩妮撇撇嘴,知道说他是狗,他不满了。
“知道了。”
冷穆凡环抱着她,手在她纤细的腰上摩擦着,他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边,沈佩妮感觉到一丝燥热,有些害怕的缩着身子,这个人不会兽性大发吧。
他突然伸手拍她的屁股,训斥道,“别动!”
沈佩妮一个紧绷,脸色绯红的厉害,她从五岁起,就不准人家打她屁股了,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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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眉毛一挑,这丫头如今长本事了啊,“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的称赞。”
她一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中有着一丝后怕,“冷穆凡,你别乱来啊,这里可是……唔……”
话还没说完,一张俊美的脸逼近,直接堵住她要说的话,唇上的触感,提醒着她,她又被强吻了。
这一次的吻格外的温柔,冷穆凡一改往日的粗暴,沈佩妮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一双眼睛观察着大门,就怕突然有人闯进来。
被人看到这一幕,那就不好了。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再一次伸手打在她的屁股上,怀中的人,一阵紧绷,接着脸色泛起潮红,先是窘迫,这个模样在他眼里,煞是迷人,沈佩妮被他温柔的吻,吻的动情,慢慢的回应着他,只是那双明眸还望着大门。
时刻观察着大门处,冷穆凡注意到她的动作,第三次拍打她的翘臀,微微松开了她,“专心点。”
然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变成了那个强势的冷穆凡,她还是没有适应这样强势的冷穆凡,相比于刚才的温柔,她还是喜欢这样的他,沈佩妮在心中暗骂自己&nbsp;&nbsp;变态&nbsp;&nbsp;,果然,和&nbsp;&nbsp;变态&nbsp;&nbsp;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她的三观也毁了。
忽然,唇上一痛,她知道,冷穆凡这是在告诉她专心点……
一声喘息自她嘴里传来,冷穆凡眼里的火光炙热的惊人,一把扫掉桌子上的文件,把她丢上去。
坚硬的桌子,让沈佩妮瞬间清醒过来,见他红着眼睛,还有自己身上的感觉,都让她大惊起来,这里可是他的办公室,眼看他就要压上来,沈佩妮一滚,好在他的办公桌够大,这一滚,竟然没有掉下去,整理胸口的衣服,大喊出声,“冷穆凡你别乱来,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
冷穆凡沙哑着声音,有一股迷人的味道,“那又怎么样?”
沈佩妮一怔,这个家伙是把他之前说的话都忘记了吗,“是谁说不会玩办公室刺激的,你看你现在做做什么?”
“哦,我说的是上司和下属,你现在不是下属,自然可以。”
她嘴角狠狠一抽,这是什么歪理,看着冷穆凡如狼是火的眼睛,她心惊的不行,又生怕他扑上来,一边观察着他的动作,一边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趁他不注意,跳下办公桌,离他五米远,仿佛冷穆凡是毒药。
冷穆凡轻抬眉梢,挥手,“过来。”
她摇头,拒绝,过去找死吗!
“过来,我不会动你。”
她摇头,坚决不信。
“确定不过来,如果我上去抓你,到时候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去,坚决不过去,冷穆凡你说的话,你自己都不信,别说我了。”
冷穆凡眉头一挑,眼看他就要走过来,沈佩妮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跑,跑进身后的休息室里,关门落锁,这才松了一口气。
休息室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大床,一个洗手间,供冷穆凡休息用的,她走过去,坐在床上,床的质量非常软,躺在上面,滚了一圈,原本只想着躲一阵的,没想到困意袭来,躺在床上睡着了。
冷穆凡拿着钥匙进来的时候,见她在床上睡着,不动声色的退出去,关上门,给外面助理打电话,“进来收拾一下,让人去买一套女装,比例3:2:3。”
助理接到电话,就吩咐人去买衣服,来到办公室,看到这一地的文件,沈小姐竟然不在,那就是在休息室里了,收拾文件的时候,还在疑惑,这些文件怎么就到地上了,平日里总裁只有发怒的时候才会丢东西,刚才她在外面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在地上捡到两颗纽扣,貌似沈小姐来的时候穿着衬衫,衣服上面正是这个纽扣,助理联想到总裁让人去买衣服,顿时一些&nbsp;&nbsp;暧昧&nbsp;&nbsp;的画面浮上心头,总裁真是好……凶猛。
沈佩妮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看着上面的来电,接起电话,“喂,欧巴。”
“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有时间吗?”
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好像有点睡落枕了,“有,什么事?”
郑玄彬说,“你在家吗,我去接你。”
“不,我不在家,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坐车过去。”
收到地址,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自己的衣服,发了愁,都怪冷穆凡这个家伙,这让她怎么出门!
而此时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冷穆凡见她不在床上就知道在洗手间里,把衣服丢在床上,他说,“衣服在床上,一会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这句话说的倒是多此一举了,他的手感一向准,又帮她买过几次衣服。
沈佩妮在洗手间等他出去了,在趴在门上听这确实没有声音了,这才出去,床上放着一条连衣裙,拿起医院原本打算就地换的,一想到反锁门冷穆凡都能进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到厕所换。
衣服很合身,淡粉色长裙,长袖的,好在还不算太冷,出了房间,正要告别,冷穆凡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只见他接起,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
眼光一扫就看到沈佩妮走出去,姣好的面容,配上她的好身材,穿什么都漂亮。
“一会陪我参加酒会。”冷穆凡说道。
沈佩妮一惊,连忙拒绝,和冷穆凡出现这样的场合,是她不愿的,“我不要,你换个人,我一会还有事。”
冷穆凡挑起眉头,看不出什么表情,“什么事?”
“有朋友找我帮忙,不能参加酒会。”
“现在马上五点,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过后,陪我去。”
这个人的**又跑出来了,只是她真的不能和冷穆凡去这种场合,“我真的不想去,算我求你行不行,你要找女伴有大把的人选,我是真的能陪你去。”
冷穆凡扫她一眼,那眼中的厉光仿佛要看穿她一样,“理由?”
她强装镇定,对上他的眼神,淡定的说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以往陪莫林都是因为工作,而且在A市我陪莫林参加过很多次酒会,再陪你去,别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说我。”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手机,扔在桌子上,冷冷的说道,“在我面前,谁敢说你!”
“我知道你很厉害,人家面上不说,背地里肯定说啊,我听到了多多少少会在乎的,而且我是真的不喜欢这种酒会,你就不要让我去了。”她开始说瞎话,希望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冷穆凡看着他,眼中有着探究,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沈佩妮大惊,这个人的眼睛有多毒,不用说,她连忙嘟着唇,声音柔软,“我就不去了,好不好嘛?”
撒娇什么的,有时候最管用了。
果然,冷穆凡收回目光,她软软蠕蠕的声音,很受用,“准了。”
沈佩妮一喜,忍不住跑上前,抱住他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你真好,我走啦。”
像是怕他再反悔一样,沈佩妮跑的很快,跑出办公室,坐上他的专属电梯,这才松了一口气,在楼下打了一辆出租车,去郑玄彬给的地址,来到一看,才发现是一家沙龙,她有些疑惑,是不是给错地址了,正准备电话问一问的,郑玄彬正好开车来了。
她站在一旁,等他下车,郑玄彬向她走来,“抱歉,没有事先告诉你,找你帮忙是去参加酒会,今天的酒会是公司里举办的,算是借此告诉这里的人,我们公司将会进军中国,我需要一个女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去。”
沈佩妮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刚拒绝了冷穆凡,没想到还是要去酒会,郑玄彬的请求,她拒绝不了,“没关系,明天我就是你的助理了,陪BOSS参加酒会也是我工作的范围之内。”
郑玄彬点头,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走吧,我的助理。”
走进沙龙,立刻就有人热情的围堵上来,介绍着一切,郑玄彬轻轻的一挥手,介绍的人就停止了动作,“让莉娜出来,给这位小姐装扮。”
工作人员看他的穿着衣品都是不凡,即使找莉娜需要预约,但那是分人,在这里他们见过太多的人,也学了些看人的眼见,“先生您稍等,莉娜马上就来。”
莉娜在休息室里玩,沙龙工作人员立马跑进来,喊着,“莉娜姐,来了贵客,指名要你装扮,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快去。”
莉娜撇撇嘴,什么大人物能让她惊成这样,“我们这沙龙里来的大人物还少啊,这么一惊一乍的,怎么在这行混下去。”
“莉娜姐,这个不一样啊,经理都特别交代了要小心招待。”
莉娜有些惊讶,什么人还能让经理这么惊讶,这让她有些好奇了,这家沙龙是近两年开启的,在A市名声不小,经常大明星啊,名媛都会来她们这,至于背后的老板据说是外国人,“知道了,我这就去。”
看到外面站着的人,莉娜也惊讶了,这个人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经理给她看的老板照片和这个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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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沈佩妮挽着郑玄彬的手出现在酒会里,众人皆是一惊,除了她光彩邀人的身姿,最重要的是,她曾经一直陪着莫林出席酒会,据说还是莫林的首席秘书,这一次是怎么回事,郑玄彬一来,无非是成了华城的终极对手,这个华城的员工,为什么会出现在郑玄彬身边?
莫林在一旁自然是见到沈佩妮了,她穿着一条黑色一字肩长裙,小露香肩,性感的锁骨,面容精致,头发微微挽起,露出完美的颈脖,有一种神秘优雅的味道,心口一窒,有一种悔恨的意味,他怎么能把她放离自己的身边了呢。
郑玄彬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她没见过谁穿白色西装,能有郑玄彬的完美,身姿儒雅,面容温和,配上这一双干净能让人醉倒其中的眼眸,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偏偏公子,白马王子,也不过就是如此。
一黑一白,进场已经是在座的焦点。
众人疑惑的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郑玄彬的面前?
莫林周围的人,都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去,只见他面色平静,一点都没有原先的惊讶,众人以为这是他知道的。
然而这疑惑,在郑玄彬走进会场,给遗忘了。
大家都在好奇这个韩国的传奇人物,突然来到A市目的何为,会不会威胁到他们?
郑玄彬执起一杯红酒,和前来搭话的人碰了一下酒杯,那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眼光往她身上瞟,好奇的意味非常明显,“郑社长,这位小姐真漂亮,和郑社长是朋友吗,我看她好像是我们A市人吧?”
郑玄彬微微一笑,抬起手把酒杯送往嘴边,抿了一口,“的确。”
男人一时有些愣怔,他问的话明显是在问这个女人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郑玄彬却是根本不搭理他的样子,一句堵住了他的话,男人自知自讨没趣,人就走了。
酒会上步伐俊男美女,美女看到完美的欧巴,都想上前来说一番话,或者搭讪一下,碍于他身边的女人太过出色也就没有人敢上前,不过也有些大胆的女人。
一个身穿红色礼服妩媚女人,迈着小碎步,扭摆着身姿,走到他们的身边,勾唇一笑,“郑社长,你好,我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我叫林媚。”
郑玄彬抬眸,面前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你好。”
林媚心中一喜,这个男人果真与他的外表一样温柔,“欧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这个男人实在太完美,刚才远远一看,都要醉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如今近看更是陶醉的不行,尤其是他的声音,让人痴迷。
郑玄彬缓缓勾勒起一丝微笑,很淡,不着眼底,他举着酒杯,“如果我说不呢?”
林媚一愣,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见他嘴边的浅笑,她依旧觉得,这个人就算是拒绝人,都是那么温柔,他身旁的女人,仿佛与她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优雅大方,一个妩媚似火,林媚觉得郑玄彬会拒绝她,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扫了一眼他身旁的女人,明明她一点都不比对方差,欧巴却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林媚瞪了一眼沈佩妮,转身离去了。
沈佩妮觉得真是莫名其妙,她这个无辜的人,躺着也中枪。
“突然觉得和你来酒会,不是一个明智之选。”她叹息道。
郑玄彬摇晃手中的酒杯,侧目而望,眉眼带笑,“真可惜,你已经来了。”
“是啊,来了。”酒会里那些对郑玄彬有意思的女人,都带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他,看的她莫名其妙,单凭她站在郑玄彬身边,就对着她有这么深的敌意,实在让人无语。
她是郑玄彬的朋友,明天就是下属,有什么好仇视她的。
“哈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沈小姐,两年多未见,沈小姐更漂亮了。”不远处突然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托着酒杯,仔细一看那人的眉眼与郑玄彬竟有两份相似。
听到这个声音,沈佩妮微微皱起眉头,侧目而望,这个男人是郑玄彬的二叔,有血缘关系的二叔,却不像郑玄彬为人正派,郑均为人奸诈,极其好色,她曾经就在郑均手里差点吃亏,因此对这个人,他是一点的好感都没有。
郑玄彬微笑的唇角,有片刻的收敛,摇晃着酒杯,他缓缓的看向走来的二叔,没有人告诉他,二叔竟然也来了,“二叔,什么时候来的?”
郑均一双眼睛盯在沈佩妮身上,听到侄子在叫他,这次把目光移开,“昨天刚到,我就是来这里旅游,玄彬不用在意我。”
其实,他很明白就算他再怎么窥视家族企业,老头子说什么都不会给他,只会是他这个传奇的侄子接管,年纪轻一点的时候,他还追求着谁是当家,谁接管公司,到现在他这个年龄,每年有不菲的分红拿,又有奖金,公司在侄子手里,分红年年涨的飞快,够他花天酒地的了,所以干嘛要去费那个心思心神,去接管什么公司呢。
“哦,原来如此。”郑玄彬淡淡的点头,他问的不是这些,是他刚才的话让他想起两年前的某一次,他的二叔好色是出了名的,尤其是沈佩妮这种姑娘,更是心痒难耐,上一次被他教训了一番,听话了一阵,直到沈佩妮回国,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今天竟然在酒会上碰面了,真是没想到。
“郑董事你好。”沈佩妮不冷不淡的回答道,这个郑均是郑氏家族企业的董事,她如今就要是郑氏集团的一员,叫一声郑董事也是应该。
“你好,玄彬你放心,我如今对沈小姐一点想法都没有。”郑均知道郑玄彬对这个姑娘不一般,就没再动过什么歪心思,他再混蛋也不会拿侄子的媳妇混蛋。
冷穆凡进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没仔细看,身边就涌上几个女人,挡住了他的路,“冷少,你今天没带女伴来吗,我做你的女伴好不好?”
“才不要,冷少,让我做你的女伴吧,我今天一个人来的。”
“我,冷少她们都没我漂亮。”
几个女人早已爱慕已久,冷穆凡的身价气势皆是不凡,帅的她们合不拢腿,尽管他身上的气势太过冰冷,这些女人也想热情一把,试一试,说不定,真的就能把人给勾搭到手了,那原先做的这些,也就算不了什么。
冷穆凡扫了一眼几人,眸子一厉,眼睛渐渐的浮上一抹不悦,他沉声道,“滚开!”
几个女人被吓了一跳,尤其那个最近的女人,被惊的颤抖了一下,他的声音太过清冷,没有一丝感情,冰冷无情,让她们惊讶,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冷的声音,这么让人胆寒的气势。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酒会场里的人,自然也是惊动了郑玄彬和沈佩妮,郑玄彬抬眸看去,看到来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冷穆凡穿着一声黑色西装,深蓝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小麦色的精壮肌肤,沈佩妮看到他,嘴边的笑容一僵,有被抓包的感觉,真是要死了,她没想到冷穆凡要来的酒会,竟然是为郑玄彬举办的酒会,更没想到,自己撒谎,被逮个现成。
女人被吓走,冷穆凡刚好见到那个小女人一脸心虚加慌乱的离开,他冷笑一声,很好,骗他不喜欢来酒会,转身就和来了,还是和郑玄彬站在一起,看来,他果真是太纵容这个她了!
冷穆凡眯着眼,看着沈佩妮离去的方向,挥开身边上来交谈的人,长腿一迈走向酒会休息室。
沈佩妮自以为自己走的很快,没有被他看见,没想到刚坐在休息室里,门就被推开,冷穆凡面无表情的走进来,还随便把门给上锁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竟然被逮个正着,暗自深吸一口气,她陪着笑脸,“拿什么,嘿嘿,好巧,你吃饭了吗?”
冷穆凡一步步走来,没有说话,那双清冷的双眸望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心里,修长的指,接着领口的扣子,明明一件解了两颗,她看的胆战心惊,“冷穆凡,你别乱来啊,这里是公众场合,不是你家。”
嘤嘤,冷穆凡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怕啊,太吓人了。
“不喜欢这种场合,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你?”冷穆凡缓缓的说道,明明他此刻的语气与平常无异,但她偏偏听到一丝淡淡的怒意。
“嘿嘿,那什么我也没想到朋友找我会让陪着参加酒会,若是事先知道,我绝对会拒绝的!”沈佩妮举双手保证着,若是知道郑玄彬找她来,也是参加酒会,她会找一个完美的借口,绝不会找这么一个烂的借口。
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冷穆凡这么变态的人,发现她骗他,指不定要怎么惩罚她呢。
冷穆凡步步逼近她,不紧不慢,每一步像是踩进她的心尖里,薄唇亲启,“郑玄彬是你的朋友?”
家里真的发水了,第一天房间里已经瞒过我家老公大腿了,今天是第三天,已经不知道怎么样了,路被封,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一直没有退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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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愣,没想到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来了,暗自看了一眼他的面色,面无表情,她在心中思虑着该怎么回答,“呃……是我朋友,我在韩国认识的。”
冷穆凡点头,坐到她的旁边,眯着眼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迷人的美丽,手缓缓的抚上她的肩头,来回的摩擦着,“恬恬,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
被他摸的头皮发麻,再听他清冷的话,沈佩妮紧绷着身子,一下子跳到沙发上,半跪在上面,“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撒谎,我真的没想到欧巴找我帮忙的事,是陪他参加酒会。”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小女人同样行。
“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认识郑玄彬?”冷穆凡无视她跪在沙发上的双腿。
“你没问我啊,这不你问我,我立马就说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刻意隐瞒,穆凡你原谅我好不好?”沈佩妮伸手拉起他的手臂,撒起娇来,五年前她做错事就是这样撒娇认错,不知道冷穆凡如今还买这个账吗。
冷穆凡紧眯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放松,眼眸依旧是冷厉的,看的她心头突突的跳,忽然他开口道,“想要我原谅你,不是光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他那双蕴藏着无边幽深的眸子望向她的唇,沈佩妮下意识的抿唇,再一想,亲都亲多少回了,再来一回也没什么,伸出细细的手臂,两手抵着他的肩膀,朝着他性感的薄唇吻去,轻轻的描绘着他的唇型,学着他的吻技,回吻着他,冷穆凡的唇虽然薄凉,但她竟然吻出一丝温柔的味道。
沈佩妮暗骂自己一声,果真是中毒太深了,面前的男人太完美,光是一个吻,就能把她的思绪给勾了去,冷穆凡全程睁着眼,盯着她看,微闭的双眸,眼帘微微颤抖着,白皙没有一丝毛孔的脸颊,有一丝绯色,格外的迷人,冷穆凡眸色一暗,身上的人却已经松开他,大口的喘着气。
“就这能耐。”冷穆凡忽然压住她的后脑勺,逼近她的唇瓣,一双带有她气息的薄唇,霸道强势的覆盖上她柔软的唇。
呼吸瞬间被夺,沈佩妮瞪大眼睛,他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仿佛刷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显得那么炽热,胸口里的某一处,像是要跳出来一样,让她心惊的不行。
冷穆凡趁机滑入她的舌中,横扫一切,霸道,强硬的,不容她拒绝的。
他像是不满足一般,栖身压上,把她压在沙发上,尽情的吻到最深处,沈佩妮只觉得自己看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咽呜出声,却被他堵回嘴里。
而此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一阵敲门声,她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门外有人,万一被人看到她和冷穆凡在休息室里干这样的事,那她就是真的完了,猛的睁开意乱情迷的双眼,满眼的惊恐,手推着冷穆凡,希望他能放开。
冷穆凡不为所动,揪着她的舌吻个不休,一点都不害怕被人撞破,沈佩妮顿时欲哭无泪,他不怕,她可是怕的要死,门虽然被反锁,这里是酒店,工作人员一定有钥匙,万一有人过来开门,那可怎么办?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了。
沈佩妮突然伸出腿,撞向他的腿间,还没撞上去,冷穆凡双腿忽然夹住她的腿,她又羞又恼,一双明眸瞪着他,冷穆凡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进攻的更是凶猛起来。
她的眼中掠过一抹不可置信,外面有人敲门,这个人竟然还这么肆无忌惮,一点都不怕事情闹大!
一吻过后,冷穆凡附身在她的耳边,性感的薄唇,此刻透着微微的红,和一丝晶莹般的薄层,分外魅惑,“这才是吻。”
声音带着点沙哑,沈佩妮心里一惊,这样的冷穆凡宛如千年老妖,魅惑天成,一个动作,一个微笑,以及他的声音,都能让你沉陷其中。
沈佩妮震惊失色,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快点起来,外面有人!”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钥匙入孔的声音,她整个脸色都变了,冷穆凡竟然还不起来,一直压在她的身上!
钥匙转动的声音,门缓缓的被推开,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穆凡,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还把门锁了……”出口的话顿时就停顿住了,蓝欣见到冷穆凡倒在沙发上,还压着一个人,一张脸愤恨交加,微微扭曲。
“出去!”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蓝欣抿着唇,眼睛有些红红的,五年来她从没见过冷穆凡对任何女人有半点的好感,如今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这样明显就是冷穆凡主动的,到底是谁,是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冷穆凡勾引到手,想要看到女人的脸,偏偏被他遮挡的严实,蓝欣一下就怒了,到底是谁能让他这么保护!
蓝欣刚到酒会,就见到他往休息室里来,前脚刚进来,她后脚就跟上了,正要进来,门就被反锁,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找工作人员要钥匙,一开门就见到这一副光景,真是好的很。
看了一眼冷穆凡身下的女人,蓝欣满脸的不甘离开了休息室。
冷穆凡这才从沈佩妮的身上起来,看到她唇角的红肿,满意点头,站起身子没再看她一眼,人就走了,沈佩妮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走了?
瞪了一眼他的背影,又朝着他的后背挥舞了几下拳头,后知后觉的沈佩妮一点都没有想到她此刻唇上的暧昧气息,整理了下衣服,好在衣服是丝绸布料,不容易起褶皱,她这才站起身子离开休息室,只是刚走到休息室的门,去而复返的蓝欣堵在门口。
“果然是你!”蓝欣一脸的怒火,她早就该猜到了,能让冷穆凡不顾场合,不顾身份做这样的事,只有沈佩妮这个女人。
蓝欣一时间心中什么感觉都有,偏偏是她沈佩妮,不但得了冷穆凡的青睐,得了他的喜欢,一个天之骄子,只对她有宠溺,温柔,这让她嫉妒的发疯,若是冷穆凡是个风流总裁,她说不定不会这么疯狂的愤恨,可他专情,深情,为了一个沈佩妮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五年,不论她怎么诱惑,他依旧是无动于衷,到了沈佩妮这里,根本不需要她诱惑,越想蓝欣越觉得愤怒,往日在冷穆凡那里受的羞辱,此刻和她一对比,恨不得立马杀了沈佩妮!
沈佩妮站在门口,刚要伸手推开挡着她的蓝欣,只见蓝欣快她一步的扬起手,她一闪身躲过蓝欣挥来的手,站在一旁冷冷一笑,“蓝大小姐,故意伤害罪需要负法律责任,不用我提醒你吧?”
蓝欣不屑的冷笑,仿佛她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讥讽道,“沈佩妮,我就算杀了你,也没有人敢把我抓起来,你信不信!?”
“信,你蓝家神通广大,都能干出强拆伤人命的事,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不过蓝小姐,你似乎忘了我和冷穆凡的关系,我一旦有事,他只要查出来是你做的,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所以,蓝欣省省吧。”不好意思,和冷穆凡在一起时间长了,她也学会说话,专挑人痛处说,你蓝欣不是爱冷穆凡爱的无可救药吗,她就让你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找她麻烦,自己找死!
果不其然,蓝欣的面色变得很快,很难看,面部表情跟着扭曲起来,“你找死!只要我想做绝对有信息不让穆凡查到,还有你未免自视甚高,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穆凡绝不会为你而处置我!!”
她的王牌就是冷铭,曾经在A大的时候,她找人修理沈佩妮,找了几次,冷穆凡看在冷铭的面子上一直没有跟她算账,只有口头上警告她而已,所以蓝欣认定,如今她就算再对沈佩妮做什么,冷穆凡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的!
沈佩妮对穆凡来说,根本不是那么重要,也只有这样告诉自己,蓝欣才会觉得心里好受些。
沈佩妮微微一笑,像是无所谓,一点都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她自然知道蓝欣的依仗是什么,“哦,对了,我忘记你还有冷穆凡父亲撑腰,不过这都五年了,有他的父亲你为什么还没把人给拿下呢,蓝欣,我真觉得你可怜,即使有他的父亲在背后帮衬你,冷穆凡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一个男人对喜欢自己十几年的人,没有半点的留恋,你说你多可悲。”
蓝欣的面色一僵,下意识的想到昨天晚上冷穆凡拒绝和她订婚的事,没想到,他把这事都告诉了沈佩妮,真的是把她的尊严往地上踩吗!
提起这个蓝欣似乎想到了什么颇有底气,镇定了下神色,她缓缓的说道,“听到我和穆凡要订婚了,是不是很伤心,很嫉妒,我告诉你沈佩妮,这辈子你都不如我,就算穆凡再喜欢你,他注定是我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离开A市,你和穆凡永远不要妄想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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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冷铭在冷穆凡走后,已经十分肯定的告诉她,这辈子,她蓝欣才是冷穆凡的妻子,唯一的一个,永远不会改变,冷铭只会认她这个儿媳妇,即使现在冷穆凡对她没有感情,冷铭也会帮助她,得到冷穆凡的爱!
蓝欣是自信的,因为冷铭说了,如果冷穆凡不娶她,那他就会收回CK的一切,到时候冷穆凡将一无所有,在她的眼中,一个男人最在乎的无非是地位,权势,冷穆凡也不例外,因为她也是男人,有了冷铭的话,她一点都不怕冷穆凡拒绝订婚。
反正最大的王牌在她手里,到时候你沈佩妮算什么,没有了权势,地位金钱,就算冷穆凡再爱她沈佩妮,两个人都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沈佩妮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情绪,蓝欣想要在她脸上找到一丝裂痕,偏偏一点都找不到,被气的满面通红,沈佩妮却淡淡的说,“哦,那祝你好运,现在麻烦你让开,我要出去了!”
话落,她不等蓝欣回应,直接推开她,手中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小剪刀,在蓝欣的晚礼服上就是一滑,蓝欣没有防备,险些摔倒,她刚要站稳身子,衣服就从胸口裂开,原本的抹胸礼服,此刻从胸口一分为二滑了下去,她里面穿着的是丁字裤,和胸贴。
蓝欣尖叫一声,搂着胸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脸的怒火朝着沈佩妮喊道,“沈佩妮,我要杀了你,你给我等着,我一点要杀了你!”
沈佩妮掏掏耳朵,这个女人太聒噪了,站在休息室门口,沈佩妮又把小剪刀插进钥匙孔眼,使劲的转了两圈,拿出剪刀时剪刀已经坏了,她撇撇嘴,真可惜坏了一把修眉刀,不过呢,这门好像也坏了,这样一来,她倒不觉得可惜了,只觉得痛快极了,曾经蓝欣欺负她,欺负上瘾了,今天她不过就是小小的还手一下,抵上她以前做的那些,算是轻的不能再轻。
刚踏出休息室,就有几个男女往休息室里走去,嘴边挂着一抹笑意,她不着急着走,低着头,站在了一旁,直到一会,休息室那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惊吓声,沈佩妮这才满意的回到酒会。
看到不远处的郑玄彬,觉得她这个女伴兼助理,真是太不合格了,离开老板这么久,还让他被一群人给包围的水泄不通,为了弥补内心的负罪感,沈佩妮走上前,拨开人群,这些人太热情了,热情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挤进来了。
好不容易走到郑玄彬身边,郑玄彬看着她,眼光落到她的唇上,眸子不由的一沉,不动声色的喝起酒来,“各位,我的动向大家早就查清楚了,再问我也是一样,你们这样堵着,让我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周围的人一听,立马闪开几步远,虽然韩国不如中国大人口多,但是韩国的各个市场风靡整个国内,他们就算不给郑玄彬面子,也要给他背后家族企业的面子。
这么个传奇人物就要入驻A市,让大家心里没底的同时,又想多了解了解对方。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郑玄彬侧目而望,看向一旁的沈佩妮,淡淡问道,“去哪了?”
“休息室,休息了一会。”沈佩妮说道。
他点头,目光略向某一处,冷穆凡坐在沙发上,姿态冷酷,导致没有人敢近他周身半步,如果刚才没看错他也是从休息室里出来。
旁边的人看到这个漂亮女人,顿时来了好奇心,原先的疑惑一直在心上,痒痒的很,“郑社长,这个女孩是?”
“助理,我的助理。”玄彬说。
“哦,郑社长的助理真是出色。”他说呢,原先是莫林的首席秘书,如今到郑玄彬这里就是一个助理,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恶心,华城不比郑氏差,能抛弃华城,到郑氏集团,明显就是和郑玄彬做什么交易,来到酒会,出去一趟双唇红肿,指不定刚才去干什么了,这样的女人无非就是爱幕虚荣,身边有了莫林还要勾搭着郑玄彬,有了郑玄彬还在人面前勾搭别人!
沈佩妮自然察觉到这个人看她的目光,她没放在心上去,若把每个人的话动放在心上,那她得有多累,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在乎的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好不过。
郑玄彬垂眸喝着酒,没有见到男人的眼光,他一直在暗自看着冷穆凡,冷穆凡像是察觉了一般,突然扫了一双厉眸,郑玄彬勾唇一笑,举起酒杯朝着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冷穆凡只淡淡的点头。
“我记得沈小姐好像是华城莫总的首席秘书,今天莫少也来了,身边竟然没带人,我还奇怪呢,平日里莫少都会带他的首席秘书参加酒会,听到郑社长的话,我才明白,原来沈小姐辞职了呢,不知道为什么辞职呢,华城在国内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企业了,郑氏也很不错,但我听说郑氏不是好进的,沈小姐是怎样进的郑氏,刚好我有个亲戚女儿在韩国读书,以后想去郑氏发展,我正好提前替她问问。”男人突然问道。
沈佩妮自然是听出这话中的意思,无非是在说她潜规则上位的,她也不动怒,依旧回以微笑,“这位先生,抱歉辞职一事,属于我私人问题,不方便透露,至于你说想要进郑氏的规矩,自然是由内部的高层决定,而我0。3是碰了运气,还是这辈子最好的运气,才进了郑氏。”
郑玄彬突然开口,眸色干净而幽深,仿佛一眼看不到底,“郑氏员工的选拔都是经过层层的考验,如果想要进郑氏,必须要经过这些考验。”
那个男人点头,便不再问,站在一旁,越看这个女人,他越觉得很不要脸,穿成这样,这不是明显是在让人家站便宜,男人突然头脑一热,反正都已经让不少人睡过了,他再睡,有什么区别,走上前两步,倏地伸手,搂住了沈佩妮的肩膀,“郑社长这个妞给我怎么样,我那个专柜也就不跟你抢了。”
沈佩妮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卧槽,这个男人太他妈恶心了,把她当什么,公关吗!
郑玄彬眼睛深处掠过一丝火光,刚要伸出手拽离沈佩妮,眼角瞥见男人的手朝着她的臀部摸去,郑玄彬直接伸出脚,把人给踹了出去,“一个专柜而已,我想要多少有多少,她独一无二!”
明明坐着最粗暴的动作,脸上却是一片的淡然,与刚才那个温柔的白马王子,没有丝毫的变化,同样更让会场里的女生尖叫起来,这么温柔的男人就连踹人都这么温柔,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不远处冷穆凡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把他容貌记在了心里,这个男人不会知道,过不了多久,因为自己的一时色心,葬送的就是他的一切。
莫林一直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旁边坐着郑均,一晚上都在与他交谈,他时不时的回两句,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落在沈佩妮的身上,见她被人站便宜,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就想上去把那人给踹飞,只是还没来的及动作,郑玄彬就把人给踹到了。
郑均坐在一旁啧啧出声,不由的感叹道,“玄彬这个人什么都好,外表温温雅雅的,看起来什么事都不会动怒,但是一遇到这个丫头,什么都变了,谁能想到他是一只温柔的豹子,虽然温和,但那骨子里还是豹子啊。”
莫林挑起眉头,这话中有话,“怎么说?”
郑均不着痕迹的指着不远处的沈佩妮,随意的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在韩国的时候,被同学关进地下室三天三夜,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玄彬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找到她,不惜威胁学校,要知道我们韩国和你们这里可不一样,只要你稍有一点不对,整个韩国国民都会反驳你,但是玄彬一点都不在乎,不仅如此,有一次这个丫头在酒会上被人调戏,下药,玄彬把人给弄了一场车祸,至今都在轮椅上坐着呢。”
“啊,对了,对了,这个丫头还是玄彬的未婚妻,我们家老爷子可是喜欢的很,两年不见,一直念叨着她,不知道这一次玄彬能不能把人带回韩国。”
莫林皱起眉头,“未婚妻?”
“是啊,以前还上过报纸,玄彬亲口承认的,这个小丫头也没有反驳,这两年媒体还一直问玄彬这个未婚妻的下落,玄彬总是笑着回答在外面,没想到在A市,见到这个丫头,我也挺意外的,两年不见变了许多,人更漂亮了。”
莫林静默一瞬,两年前沈佩妮的简历上写着是单身,在华城两年多没有交过男朋友,也没有听她说有过什么未婚夫,郑玄彬是她的未婚夫?
有点让人难以想象。
“既然是未婚妻,郑玄彬为什么会让她离开韩国,一离开就是两年,郑玄彬都没有来找她,她也没去过韩国。”
郑均摇头,叹息道,“这个丫头在韩国的时候也不知道得罪谁了,三天两头的遭人算计,甚至回不了国,一毕业,她想回国,也是玄彬动用的关系,她才能回国,估计是不想回去了吧。”
因为发洪水了,最近每天都是两章了,时间不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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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听到这,眉头皱的很深,曾经在韩国遭同学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回不了国,这些他全不知道,听郑均的三言两语,就能看出沈佩妮在韩国经历过什么。
让人心疼不由的心疼。
侧目而望,郑玄彬询问着她的情况,沈佩妮摇头,“没事。”
就是被一头猪抱了一下,其他的都没什么事。
冷穆凡眯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向着这边走来,手里的红酒杯,放在行走服务员的托盘上,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男人的身旁,不动声色的给了一脚,男人抱着肚子低吼一声,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今天真的是倒霉大了,到底得罪谁了!
沈佩妮看到走来的冷穆凡,心头突突的直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冷穆凡走到郑玄彬身边站定,旁边立马就有服务员送上红酒,执起酒杯,举在半空中,他淡淡的说,“郑先生,你好。”
“你好,冷少。”两人的酒杯轻碰了一下,一杯酒,一仰而尽。
她站在一旁,心里嘀咕着,冷穆凡这是做什么,要打招呼早就打了,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
“沈小姐,今天很漂亮。”冷穆凡和郑玄彬说过话,又突然和她说着,沈佩妮一头雾水,想要看穿冷冷穆凡想要做什么,除非她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微微一笑,她勾起唇角,嘴边的梨涡煞是醉人,“冷少今天也很帅。”
这是真话,应该这样说,她就没见过他不帅的时候。
莫林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帘微动,跟着站起身,向这边走来,酒会众人都把目光放到这一处,面色微讶,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
“郑社长,久仰大名。”莫林举着酒杯前来。
郑玄彬回以微笑,淡淡道,“莫少同样同样久仰大名,今后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
“能有郑先生这样的竞争对手,也是人生中的幸事。”
沈佩妮在一旁淡定的喝着手中的香槟酒,其他人早已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一处,就怕战火突然燃起,王者间的对决,不是他们能涉足的。
冷穆凡摇晃着酒杯,听到刚才酒会里议论沈佩妮是郑玄彬的助理,他就知道这个丫头说到工作,原来是去郑玄彬身边工作去了,他后悔了,后悔答应她可以不去CK,郑玄彬看她的眼神,别人看不出来,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冷穆凡有些苦恼,自己的女人太多人窥窃,这让他十分的不爽,恨不得把沈佩妮藏在口袋里,日日夜夜带在身边。
想到这,他瞪了一眼沈佩妮,都怪这个死丫头,这么招摇,给他找这么多情敌!
沈佩妮被瞪的莫名其妙,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宝宝好委屈,这个怒意从何而来,刚才冷穆凡已经跟她算过账了,难道这会还记着?
不会这么小气吧,冷大少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冷穆凡看到她的表情,轻抬眉梢,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白眼有些鄙夷,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幽深,“听闻郑先生是桌球高手,与人对决,从未输过,我平时也对桌球有些兴趣,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郑先生比试比试?”
这句话说的十分的含蓄,他就想在某个方面打败郑玄彬,让这个死丫头大开眼见!
郑玄彬的确是桌球高手,韩国桌球冠军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点沈佩妮很清楚,毕竟她当时亲眼所见,也仰慕了不少,出色的男人,没有人不欣赏,她也一样,倒是冷穆凡,他会打桌球吗,她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却是十分期待,能看到两个强者对决。
莫林眼眸微闪,看到一旁眼中有着期翼的沈佩妮,他说,“刚好楼下有桌球室,郑社长的桌球名声我也有所耳闻,也早就想和郑社长比试比试。”
周围的众人皆是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虽说比试,但他们为什么从中看到一种箭弩拔张的气氛,真的好骇人啊。
郑玄彬扫了一眼两人,摊摊手,无所谓的说道,“好啊,正好和冷少莫少交流交情。”
以冷穆凡,莫林,郑玄彬为首的三人纷纷乘坐电梯来到下一楼,这一间电梯只有他们四人,沈佩妮偷偷的看了一眼几人,几人皆是面无表情,与刚才在酒会里交谈客气有礼貌的模样,判若两人。
来到桌球室,已经聚满了不少人,人还在陆续进来,桌球室的经理见一大帮穿着礼服的人走进来,还以为他们是走错地方了呢。
“谁先来?”郑玄彬问道。
冷穆凡站在一旁,扫了一眼莫林,莫林很无语,他也想要观察对手好不好,“我先来吧。”
郑玄彬点头,就去挑球杆了,只见他随便挑了根,在手里掂量了两下,便选择了手里的这根,莫林看了一眼挂了一排的球杆,挑了美洲豹的一只球杆。
“我不想浪费时间,一局定胜负,就打大家都熟悉的斯诺克,如何?”郑玄彬擦拭着手中的球杆。
斯诺克,桌球中,最难打的一种,的确是大家熟悉的。
莫林点头,他们挑起的战争,自然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若真讨价还价,也有失他的身份了。
桌球宝贝过来摆球,这一片站满了人,倒是没有靠近,都站的远远的,沈佩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目光落在桌球上,莫林开球,一个漂亮的开球,十五颗红球落网五颗,莫林暂时五分。
郑玄彬走上前,弯腰,姿势熟练帅气,到了桌球旁的他,身上的温柔虽然还在,但是多一分冲刺逼人韵味,看到旁边的女人尖叫连连。
出色的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瞩目,好比出色的女人。
郑玄彬一连打进八颗红球,还剩下两颗,莫林上场,打进一颗,最后一颗红球很不好打,身边有两颗别的颜色球,莫林打量了半天,这个球始终没打进去,郑玄彬上场,观察着这颗红球,嘴角的笑容有着淡淡的自信,挥出的杆,白球在他的杆下竟然拐了个弯!
周围的人纷纷到抽了一口气,不愧是台球高手。
一声清脆的击打声,红球入袋。
接下来打的就是黄球,绿球,棕球,蓝球,粉球,黑球,这一场就结束了。
此时莫林六分,郑玄彬九分,两人相差三分。
黄球进袋,郑玄彬又得2分,忽然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粽球撞击着黑球停在了粉球后面,莫林上场。
冷穆凡在后面微微皱起眉头,郑玄彬故意没有进球,他是让着莫林,显然不是,莫林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走到白球旁边,找好角度,一击球,绿球入袋3分。
粽球,篮球全部入袋,莫林此时的分数18分。
再看两颗最后的球,挨的及近,停在洞口的左前方,黑球挡着红球,莫林皱着眉头,他似乎知道郑玄彬刚才为何放水了,他等着的就是这招,粉球,黑球加一起的分数13分,如果他得到其中的一个球,注定这局他赢,规则是他必须先打粉球,如果不进,那么这场必输无疑。
莫林需找着角度,一个白球击出,与粉球擦肩而过。
郑玄彬上场,粉球落袋,莫林知道他输了,桌面上只剩一颗球,最是好打不过。
第一局以郑玄彬24分获胜,引来周围女人的尖叫声,沈佩妮像是料到一般,也不知道莫林怎么会提出和郑玄彬打桌球,他就没见过郑玄彬输过,接下来就是冷穆凡上场了。
冷穆凡收敛眸子,从球杆中挑出一只,走到桌边前,桌球宝贝早已把球摆放好,“上一局郑先生赢,请开球。”
郑玄彬也不拒绝,走到一旁开球,以红球入袋八个结束第一杆。
冷穆凡上场,弯腰,俯视,动作熟练,一看就是行家,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一个漂亮的击球,红酒进袋两颗,引来周围人的尖叫声,谁曾想到,冷穆凡竟然也会打桌球,还打的如此好。
红球全部入袋,郑玄彬八分,冷穆凡七分,周围的人都在秉着呼吸在看。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国内的传奇,一个是韩国的传奇,王者间的对决,不管什么项目,总是让人不由的热血沸腾。
周围的人也没想到,从未听说冷穆凡会桌球,原本以为他就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打出来的这么好。
沈佩妮也有些惊讶,见冷穆凡的态度,神色,仿佛一点都不紧张,刚才莫林还能从眼中看出一丝不确定,冷穆凡的眼中却是一片坦然,没有半分的怀疑,如此自信,果真是她认识的那个冷穆凡。
接下来打的就是黄球,一杆入袋,冷穆凡走到白球旁边,击打绿球,绿球同样入袋,白球的落点,他仿佛算计好了一般,白球还没停止转动,他就站在那里等着了。
郑玄彬看着桌面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一片了然,原本以为会打的很轻松,上一场打的的确轻松,他能看出来,莫林虽然打的不错,从他的技术来看,莫林对桌球的兴趣并不大,打的次数也很少,冷穆凡他就看不出来了。
又是一杆粽球入袋,接下来就是篮球了,郑玄彬嘴角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眼睛掠过一丝幽深。
还有一章可能到十一点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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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篮球入袋,那么这一局,他是输定了,只是这三颗球都在一起,想要进球,也有些难度。
冷穆凡面色冷然,击出白球,一个完美的跳球,白球准确的击打在篮球上,周围的人更是惊讶了,沈佩妮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个技术,他只在郑玄彬手里见过,没想到冷穆凡也会。
篮球进袋,桌面上还有两颗球,白球滚到粉球的正对面,冷穆凡站在一旁,撑杆,一个击球,白球竟然与粉球擦肩而过,他摊摊手,“该你了。”
郑玄彬收敛下眸子,走过去,毫无疑问,两个球纷纷落袋,但这一场,没有人赢,平手。
莫林站在一旁,眼睛掠过一丝了然,果然如他所想,冷穆凡是故意的,郑玄彬定是看出来了,总分42分,两人各21分,平手。
周围的人大多数都动球,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了,“平手,不愧是冷少,桌球也打的这么好。”
冷穆凡没说话,他知道郑玄彬厉害,这才没有给他出杆的机会,看他动作淡然,其实他深思熟虑了好一番,每一杆都做过计较的,与其说他在打球,还不如说他是在玩智商,最后的放水,也是看着沈佩妮的面子上,郑玄彬是她在韩国的朋友,肯定帮过她很多,他总不能让郑玄彬桌球名声,在这里坏了吧。
其实,他也知道,郑玄彬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沈佩妮坐在一旁,自然是没想到这么多,她看看出冷穆凡最后那一杆,有些古怪。
郑玄彬说,“没想到冷少也是桌球高手,什么时候约个时间,我们再来一较高下。”
和他打的这一局,还真是憋屈。
蓝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原本红色的礼服,变成了白色的,走到沈佩妮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指了指一旁的桌球,“我要挑战你,有种玩?”
刚才在休息室里的一幕,她没被看到那一幕,蓝欣简直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竟然敢如此羞辱她!
沈佩妮撇撇嘴,她不就是划烂了你的礼服,好歹你身上还穿着衣服呢,去游泳蓝欣不都这么穿,现在这么矫情做什么,“抱歉啊蓝小姐,我不想打,也不会打。”
蓝欣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能让她摆在自己的手里,对蓝欣来说,比羞辱她还要来的痛快,“不会打,所以你是认输了?”
现在这个年代不会打桌球的人,少之又少,何况是沈佩妮,她之前就见过沈佩妮和朋友在打桌球,沈佩妮这样说,明显是在骗她!
“蓝小姐,不会打,和认输有什么关联吗,我不会打,就代表着我认输了吗?”这是什么逻辑,她虽然会打一点,但是技术绝对没有冷穆凡郑玄彬那么好,谁知道蓝欣的技术怎么样,想要看她笑话,她就要乖乖的接着吗?
蓝欣冷笑,看着张脸,忍着想要上前撕碎的冲动,“你撒谎,我见过你打桌球!”
沈佩妮嘴边笑容一僵,蓝欣见过,她回国貌似只和林果打过一次,还是林果提出,让她教她打桌球,就打过那么一次,就让蓝欣见到了?
冷穆凡皱起眉头,正要走过来,听到蓝欣说的话,他突然站在一旁,他也想知道离开他五年的沈佩妮,有哪些不一样了。
既然知道,不是刚好证明了她不想接下挑战,蓝欣这么咄咄逼人,真是眼瞎还是故意的。
“蓝小姐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我不想和你打。”沈佩妮淡淡的说。
蓝欣的脸又是一变,脸上的愤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诠释了。
周围的人,自然是认识蓝家的千金小姐,倒是沈佩妮这个无名无辈的人,站在郑玄彬身边一晚上,招惹了很多人的嫉恨。
“这是谁啊,敢这么和蓝欣说话。”
“要我说,这个女人一定是不会,不然怎么不敢应战,蓝小姐在圈内里是出了名的喜欢运动,这个女人哪里敢和她比。”
“对,说的没错,这个女人指不定是从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估计桌球她都没见过,还打个屁啊。”
蓝欣一脸的优越感俯视着沈佩妮,仿佛周围人说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奉承。
“闭嘴!”郑玄彬冷冷一喝,酒会里顿时没人敢再出声了。
这个女人可是郑玄彬带来的,她们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羞辱她,不是在打郑玄彬的脸吗,几个说话的女人缩着脖子,怕郑玄彬注意到她们。
沈佩妮皱起眉头,她十分看不惯蓝欣这良好的优越感,在她面前,蓝欣永远一副我比你好的姿态,实在让她觉得恶心!
扬起一抹冷笑,她淡淡道,“要打是吗,打什么,斯诺克?”
蓝欣说,“斯诺克太难,我怕你不会,我们就来点简单的,美式十六球。”
她冷冷一笑,“太简单,我们还是玩斯诺克。”
蓝欣嘴边得意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沈佩妮的口吻,是会打斯诺克?周围的人也跟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蓝欣说,“好,就打斯诺克。”
斯诺克规则虽然多,但她不信,沈佩妮的技术会有她好。
沈佩妮站起身子,去挑球杆,挑的很仔细,拿了拦两根在手里掂量,又放到台球桌上,滚了两圈,这才挑出一根,蓝欣选了一根品牌球杆,桌球宝贝已经把球摆好。
蓝欣面色很优渥,自信,朝着桌面点头,“你开球。”
沈佩妮也不拒绝,只是在心中冷笑,走到白球这头,附身,弯腰,手撑在桌面上,球杆架在手指上,姿态优美,那弯下的腰,胸口微微有些走光,冷穆凡皱起眉头,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眼光大多数落在桌面上,忽略了她的胸口,估计是他们以为沈佩妮在虚张声势。
只是,他看的出来,沈佩妮的动作很正规,熟练,并不是一个不懂打球的人,相反还是一个技术不错的人。
击杆,白球挥出,击中红酒,几声碰的清脆声响,三颗红球入袋,旁边观看的人纷纷吃惊起来,就连蓝欣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沈佩妮台球打的还不错。
沈佩妮站起身子,眼光落在桌面上,她一上场就用了全力,而郑玄彬和冷穆凡他们完全就是在玩,根本没有用实力,她不能和两人比,全程只有拼实力,说来在韩国的几年,的确很充实,她学了非常多的东西,比如这个桌球,除了郑玄彬教过她,崔智言也教过她,刚开始学的时候,她的兴趣非常大,经常跑台球室来几局,又有高人指导,技术自然上升的很快。
郑玄彬站在一旁,像是一点都不意外般。
碰碰又是几声红球入袋,沈佩妮打进六颗红球,第七颗红球打偏,没有入袋,却滚在了黄球的身后,与黄球紧贴着。
蓝欣心里不屑冷哼,也不过如此,她以为沈佩妮有多厉害,这么简单的球都打不进,刚才的开球,一定是碰运气,蓝欣这么觉得,周围的人也是怎么觉得,蓝欣撑杆,一颗红球进袋,一共打进八颗红球。
桌面上还剩下一颗红球,蓝欣很是得意,嘴角的笑十分的张狂,沈佩妮不论什么方面都不如她,她开始撑杆打最后一颗球,郑玄彬看到她这个角度就知道,红球是进不了的,反而会进黄球。
果不其然,蓝欣没打进红球,反而打进了黄球,蓝欣的表情不可置信一般,面色很不好看。
沈佩妮淡淡的说,“犯规,扣4分。”
蓝欣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桌面上还有这么多球,这4分我还会赢回来的!”
沈佩妮没有说话,只是笑,桌球宝贝把黄球拿出来,放好,她走到母球旁,撑杆,击打黄球,黄球撞击红球入袋,接着黄球撞到篮球跟着入袋。
蓝欣脸色一喜,有些得意,指着桌面,“你犯规了,扣几分?”
郑玄彬淡淡的开口道,“顺序没错,不算犯规,蓝小姐该不是不会打桌球吧?”
蓝欣被说的一怒,想要发怒,但一想到这人的身份,硬是忍了下去,蓝欣不懂,旁边也有懂球的人,看到这一球,旁人就知道,这个女人技术也是高超,今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此时蓝欣4分,沈佩妮八分,比蓝欣多了一倍,接下来是3分球,绿球。
沈佩妮没打进,蓝欣打,蓝欣打进绿球,多了3分,又打进4分球的棕色球,桌面上一共还有四颗球,只剩篮球,粉球,黑球,蓝欣面色得意,球都清完了,这三颗在她眼里再好打不过,毕竟桌面上那么多球。
她眼睛里掠过一丝笑意,扫了一眼篮球。
郑玄彬不用看就知道,篮球的位置是最难打进的,看似好打,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滑球。
冷穆凡在旁边重新对这个笨丫头改观,不但会打台球,技术不错,竟然还会玩技术战了,莫林在一旁深深的皱着眉头,沈佩妮在他身边两年,他竟然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打球的沈佩妮,格外的迷人。
蓝欣撑杆,这一杆球,她打的胸有成竹,今天她是赢定了,而沈佩妮是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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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粗心大意,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一杆挥去,篮球没有进袋,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蓝小姐,没有进球,该我了。”沈佩妮淡淡的说道。
蓝欣此时就算再不满,也要让开,她不信,她都打不中的球,沈佩妮能打中?
无视蓝欣眼里的鄙夷,弯腰,撑杆,一个漂亮的击球,篮球,撞到桌柱,滚进袋中,沈佩妮不做停留,走到白球旁,轻轻一击,粉球进袋,又是一击,黑球进袋。
这一局,母庸置疑,沈佩妮赢了。
蓝欣的表情犹如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瞪着桌球台面,半晌没回过神来,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输给沈佩妮,要赢的明明是她才对啊!
沈佩妮把球杆放回原处,施施然的走到一旁,没有理会蓝欣震惊的神情,到是周围的人,见到她跟见到鬼一样,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桌球,竟然打的这么好,实在是出乎意料。
此时最憋屈的就是蓝欣了,以为能占一次上风,没想到,却被对方狠狠的打脸,蓝欣一脸的不甘,看了一眼冷穆凡,发现他的眸子望向沈佩妮身上,不由的握紧了拳头,扭头离开了台球室。
今日是她失算,但她就不信,你沈佩妮永远会这么幸运!
回到郑玄彬身边,郑玄彬缓缓的笑开来,“技术进步了很多。”
得到师父的称赞,沈佩妮很开心,一扬脖子,骄傲的回答,“那当然,我有两个好师父。”
沈佩妮没注意,她说这话的时候,不远处冷穆凡的眸光一暗。
崔智言的桌球技术比不上郑玄彬,却是也很高超,比她还要厉害,在A市她虽然没有怎么打过台球,在C市却是经常打,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会去打,有时候和人拼桌比,有时候是自己练技术,一起打的人也很多,高手也有,切磋中还真是让她给摸到不少技术,和她打球的都是比较绅士的,愿意分享自己的桌球敲门。
“酒会差不多结束了,我送你回去。”郑玄彬说道。
她点头,跟着郑玄彬出了台球室。
来到停车场,正要上车,一道强光打来,沈佩妮眯着眸子,适应过来,睁开眼只见冷穆凡从车上走来,走到他们身边,他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劳烦郑少了,刚好我们住在同一栋楼,我带她回去就行。”
郑玄彬看向沈佩妮,以眼神询问她。
沈佩妮看了一眼冷穆凡,他虽然面无表情,但那眼睛里,分明有着危险,心底叹了一口气,扭头对郑玄彬说道,“欧巴,他说的没错,我们住同一栋公寓,我和他一起回去,不用麻烦你了。”
其实,她心底有些庆幸的,庆幸冷穆凡没有说出他们同居的关系,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郑玄彬解释,欧巴在她心里其实也占了很重要的一份,沈佩妮之所以一直叫郑玄彬欧巴,是真的把他当哥哥了。
冷穆凡很满意她的选择,拉着她走向自己的车,今天冷穆凡开来的是辆宾利轿车,坐进副驾驶座,郑玄彬也进了驾驶座,只是比他们慢走一步,看着远去的车子,郑玄彬的眼中掠过一丝深幽,接着发动车子离开停车场。
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沈佩妮一点都不确定旁边的他,这是什么意思,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呢,冷穆凡的心简直是比海底还深。
“你会桌球啊,还打的这么好,以前都没听你说过。”她企图打破车里的尴尬气氛。
冷穆凡忽然勾勒起一丝笑意,没有半点温度,“我也不知道,你不仅会跳舞,桌球还打的这么好。”
这句话说的十分的冰冷,她不确定冷穆凡是什么意思,但她听出一丝的不对劲,便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多说多错,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
一路无言,一直到了家里,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冷穆凡一回来人就进了书房,她回了卧室,参加了一场酒会,又打了一局台球,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沈佩妮有些累,抱着衣服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冷穆凡还没有回来,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冷穆凡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走进浴室,洗了个澡,钻进被窝里,抱着床上的人,他淡淡的道,“没有我的空白期,让我很不喜欢,所以,今后不要再想着离开我。”
最近他才发现,怀里的人有很多事是他所不知道的,在韩国三年有郑玄彬陪着,教她打桌球,学会了跳舞,一想到郑玄彬曾经陪在她身边三年,陪着她度过他不在的空白期,他就嫉妒的发疯,同时又后悔,知道她在国内的时候为什么要记恨她,一直不去C市找她,离开他身边三年,明知她就在不远处,却一直没去找她。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把人给禁锢在身边,他是不是还会弥补两年的空白期,从来不会后悔的冷穆凡,因为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后悔了。
清晨第一道光照进房间内,沈佩妮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人已经起了,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像是在洗澡,可为什么她好像听到什么羞人的声音?
脸颊微微红了起来,冷穆凡该不是在做那事吧?不是有了她,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
呸呸!天啦噜,沈佩妮你是怎么有这个想法的,他自己动手不好吗,简直好的不能太好!
而此时,浴室门突然被打开,她偷偷的望去,发现冷穆凡的脸色一片正常,根本没有那个过后的绯红,她的脸更红了,真是要死了,为什么会以为他在做那种事,呜呜,她果然是污了吗!
宝宝明明那么正经,纯洁,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冷穆凡没有发现她的眼神,穿着半身浴巾走进衣帽间,换衣服去了,沈佩妮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只是换衣服她也要去衣帽间,在房间里偷偷望了一眼,冷穆凡已经不在了,她这才放心的进去换衣服。
再一次上班,虽然换了工作,穿的还是职业装。
走出卧室的时候,冷穆凡正从厨房里端出早餐,放在餐桌上,她没多想,一屁股坐在上面,拿起面包就吃。
冷穆凡今天做的是西式早餐,他的餐桌礼仪一直都是很好,明明吃的那么优雅,应该很慢才是,事实是比她吃的还快,吃完早餐的冷穆凡,没有和她说一句话,看了一眼她脖子里露出的项链,知道那里挂着他给的戒指,这才站起身就离开了房间。
沈佩妮瞪大眼睛,刚才要和他说什么来着,好像忘记了,直到玄关的门关上,沈佩妮才想起来,现在时间不早了,她要去上班,但是时间好像来不及了,匆匆拿起一块三明治,抓起包包,冲出房间,电梯已经下去了,没有追上冷穆凡。
等着旁边的电梯,等她下楼的时候,冷穆凡的车子刚好开走,慢了一步。
太讨厌了,她如今工作的地方和冷穆凡正好顺路,想搭个顺风车都不行,最近的运气真是倒霉到家了!
没办法了,打出租。
人倒霉的时候,不顺心的事接二连三的来,打了十分钟的车,不是有人就是被别人抢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她的时间不多,刚好一辆公交车来了,一咬牙,沈佩妮跑上公交车,如果公交车能快点,她还来的及。
沈佩妮似乎想岔了,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公交车走走停停的,上来下来的人很多,而她已经迟到了,上班第一天就迟到,她恐怕是第一人了。
都怪冷穆凡,走的这么快,都不等等她。
沈佩妮的无理取闹,让在CK办公室的某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总裁办公室门被敲响,冷穆凡头也没抬的批阅文件,“进来。”
罗伊走进门,手里拿着一些文件放到桌子上,“总裁这是今天需要你签的文件。”
“嗯,出去吧。”
“总裁,杨小姐在楼下,说是要见你,要请她上来吗?”
罗伊口中的杨小姐自然是杨可汶了,罗伊知道总裁并不喜欢这个杨可汶,每一次她都是称之为杨小姐,冷穆凡知道她说的是谁。
冷穆凡头也没抬,冷冷道,“不见。”
“是,我出去了。”
罗伊给楼下前台打了个电话,“告诉杨小姐,总裁在忙,没有时间见她。”
杨可汶手里提着一个饭盒,前台小姐知道这是老总裁的夫人,总裁的继母,只是太年轻了一点,“夫人抱歉,总裁在工作,没有时间见客。”
杨可汶垂下眼眸,眼中深处有着淡淡的失落,伸手把手中的饭盒递给前台小姐,“帮我把这个拿给穆凡,这是我炖了一夜的汤,很养胃。”
前台小姐接过,说一定会拿给总裁,心里不由的嘀咕一声,这个老总裁夫人虽然年轻,但真的像一个合格的继母,如果年纪不是这么大,总裁大概会喜欢这个后妈的。
前台小姐把汤送给总裁助理,人就下去了,助理提着饭盒走进总裁室,“总裁,这是杨小姐送来的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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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皱起眉头,猛地抬头,扫了一眼助理手里的饭盒,眼中掠过一抹厌恶,助理被吓了一跳,“拿出去丢了!”
总裁的声音太过冷血,无情,助理不敢说一句话,拿着饭盒退了出去,同时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总裁比罗秘书说的还要讨厌杨可汶,今后凡是杨可汶的东西,她不会再送上来,除非她自己找死!
沈佩妮到站台的时候,已经是迟到二十分钟了,一下车,就朝着写字楼奔去,路上因为跑得太急,撞到了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一声,沈佩妮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对面是一个漂亮的美艳少妇,顿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撞到了人,是她不对,沈佩妮赶紧走过去把人给扶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你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去看医院?”新工作第一天竟然这么倒霉,沈佩妮觉得她的倒霉日真是越来越多了。
杨可汶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不由的抬头望去,这一望让她愣住,瞳孔忍不住一缩,女人半弯着腰,脖子上弹出一条项链,上面挂着一个戒指,挥开女人的手,她冷冷的说道,“不用。”
接着自己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打量起对面的人,女孩很年轻,容貌姣好,虽然比不上娇艳的玫瑰花,却是一株清新脱俗的海棠,穿着职业装,但身上的那股活力,是她所没有的。
杨可汶皱起眉头,这个女孩很碍眼,尤其是她胸口的戒指,沈佩妮察觉到她一直盯着她的项链看,回过神来,把项链塞回衣服里,这个戒指太贵重了,露出来说不定人家会以为她是偷的呢。
杨可汶舒展了眉头,不经意的问道,“戒指很漂亮,在哪里买的?”
这句话倒是问住了沈佩妮,静默一瞬,“在明夏商场的珠宝店里。“
原谅她撒个谎,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戒指是冷穆凡送的,在哪里买的她真的是不知道。
杨可汶眼睛深处掠过一抹不悦,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说谎。
沈佩妮看着她,心中挺着急的,上班已经迟到了,把人撞到是她不对,但这个女人没有一点想要去医院的意思,一直追问着她的戒指,是真的喜欢吗,为什么她倒觉得有一丝奇怪,“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杨可汶回过神来,摇头,淡淡道,“没事,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不如你把电话号码给我吧,要是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沈佩妮没有怀疑,她把人撞了,若真是出了什么事,她该负责,把手机号码给了女人,“如果你有什么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我还在上班,已经迟到了,我能先走吗?”
“嗯,你走吧。”杨可汶说道。
沈佩妮点头,捡起地上的包包,也不跑了,反正都已经迟到了,再跑也是迟到了。
边走着,她越觉得那个女人很熟悉,好像在电视里见过,电视里见过,电视里,对了,那个女人好像几年前退出娱乐圈一线女星杨可汶。
好像是因为嫁入豪门,息影了。
来到公司里,郑玄彬竟然没有怪罪她,只是让她整理出近两年A市市场调查,忙了一整天资料整理,调查,下班的时候,郑玄彬要送她回去,她拒绝了,郑玄彬晚上还有一个饭局,第一天入主A市,他同样忙。
沈佩妮不想麻烦他,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下班不像上班那么赶,她可以慢慢的回家,回家前,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点新鲜的菜,鱼。
回到家,冷穆凡还没回来,便给他发了条信息。
我做了饭,早点回来。
自从知道冷穆凡的胃不是很好之后,她做的饭菜都是尽量清淡一点,买的鱼也是煲汤,胃不好就要多养着。
冷穆凡原本在外面和韩明轩喝酒,看到信息之后,二话不说,站起身子就要离开酒吧。
韩明轩见他要走,不由得问道,“穆凡,你去哪里?”
“回家。”冷穆凡头也没回的回两个字。
“啥?”
韩明轩在身后瞪大了眼睛,像是不相信一般,往常冷穆凡下班,没事做的时候,都会叫他们出来喝酒,自从沈佩妮回来后,他不仅不叫了,他们叫他出来,人也不出来,今日原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刚把人叫出来,一杯酒还没喝完,就要回家了。
卧槽,这要换以前,冷穆凡都不知道家是什么!
果然,爱情都是害人的,他还是要远离,再远离。
冷穆凡走后,他没了陪喝酒的,萧琰光顾着跟他的小徒弟**,哪里有时间出来陪他喝酒,韩明轩再一次,对感情有了恐慌。
没人陪着喝酒的日子,真是太苦逼了。
他突然想到冷穆凡的小舅舅,还挺能喝,最近好像还在休假,掏出手机,找了一圈总算找到穆峥的电话号码,按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一接起就是穆峥劈头盖脸的大骂出声,“卧槽,哪个王八蛋这个时候打电话,爷差点被你害死知不知道!”
韩明轩听着怒意横生的声音,心里在想要不要挂电话,“嗨,穆小少爷,出来喝酒啊,我请客,任你喝!”
“滚,爷没时间跟你喝酒!”穆峥把电话挂断,关机,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马路,暗自咬牙,回国后他一定要把韩明轩修理一顿!
冷穆凡回到家,刚好沈佩妮端着饭菜走出厨房,见到他回来,眉眼带笑,“回来了啊,快去洗手吃饭,还有一个汤马上好。”
他站在玄关门口,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她放下手中的盘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娇艳的她,这一切让他觉得是那么的好,好到想永远像这样下去。
沈佩妮见他还站在那里,再一次开口催促道,“有什么好看的,去洗手啊,洗手就能吃了。”
冷穆凡的眸色深深,吐息灼热的说道,“好看。”
她没听到,转身进厨房拿碗筷去了,冷穆凡扯开领带,丢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客厅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沈佩妮已经坐在餐桌前等他。
冷穆凡坐在她的对面,拿起筷子夹向桌子上的饭菜,沈佩妮也跟着东筷,她很享受做饭的乐趣,尤其是看着食用人的表情。
“好吃吗?”
今天她学了几个新菜,桌子上的都是新菜,不知道冷穆凡发现没有。
“嗯。”
沈佩妮眼露不满,这也太敷衍了吧,她可是学了一晚上花了一晚上做出来的,“嗯是什么意思,你没发现桌子上的菜都是我没做过的吗,不觉得你应该点评两句吗?”
亏她惦记着他的胃,专门上网查了些对胃比较好的菜谱,又在菜市场和大妈们请教,这怎么做,那怎么做,什么菜对胃好啊之类的,她这么用心,结果就换来一句嗯,沈佩妮不开心,很不开心!
冷穆凡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他自然是看出这些菜与她平日里做的不同,“很好吃,我很满意。”
“真的,这可是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做出来就。”沈佩妮圆满了,得到了冷穆凡的称赞,她顿时觉得一下午加晚上的付出,值得了。
看着她明媚的笑颜,嘴角的梨涡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底,喉结微微一滑,即使是喝着汤,他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沈佩妮一直在想有时间就多研究研究食谱,征服冷穆凡的胃,她就有了讨价还价的机会,合约的事一直没忘,要是能把违约金降一两个零,做梦都会笑醒。
饭后,她正在厨房洗碗,冷穆凡穿着一条半身浴巾走了进来,无声无息的,沈佩妮一点都没有擦觉。
专注洗碗的沈佩妮,突然被一双手环住腰身,薄凉的唇吻上她的耳垂,沈佩妮一抖,手里的碗掉入水里,冷穆凡却突然抱起她,把她放在大理石台上,附身继续前戏。
沈佩妮意乱情迷的闭着眼,因为舒服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软儒的声音冷穆凡很是受用,伸手深入她的裙中,她一个激灵,睁开眼,撞到他带火的眼睛里。
“撕拉。”一声,某件小物突然破碎,惊觉身子一凉,冷穆凡已经附身挤了进来。
……
事后,沈佩妮趴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余温,冷穆凡打横抱起她,来到卧室把她丢在床上,压上去,沈佩妮一惊,“你还没够?”
“一次两次如何够。”话落,她瞪大眼睛,感受着他的惊人。
……
这场欢愉一直持续到下半夜,沈佩妮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她哭着求饶,“呜呜……穆凡放开我……求你……”
冷穆凡抱着她翻了个身,一点都没把她的求饶放在眼里,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此刻的声音沙哑迷人,“不,我还没够。”
沈佩妮简直想死,这都下半夜了,还没够,冷穆凡你的精力是有多惊人,这是在提醒她下次在饭菜里下毒,让他不举?
不,不行,冷穆凡会把她杀了的,要放也是应该放安眠药。
沈佩妮下定了决心,下次一定要放安眠药,毒不死他,也要他起不了床,看他如何再动,还能不能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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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沈佩妮思绪早已放空,浑然不知,冷穆凡不为所动继续动作,手机被晾在一旁,铃声停止,接着又响了起来,打电话的人像是要打到有人接为止,一连打了四五个。
冷穆凡低吼一声,附在她的身上,沈佩妮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没出息。”冷穆凡淡淡的说了一句,他还没尽兴,人就晕了过去,沈佩妮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他扫了一眼,陌生号码。
和刚才的是一个号码。
冷穆凡伸手按了接听键,“喂。”
通话时间停顿了几秒,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沈佩妮床上翻滚了一圈,滚到床边,他丢掉手机,抱起她进了浴室。
这一次冷穆凡倒是没有再折腾她。
次日清晨,冷穆凡做了中式早餐,碍于昨天早上的教训,她吃的很快,在某人踏出房间时,捏起一个包子追了上去。
冷穆凡垂眸扫了她一眼,眼中深处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无一丝异样。
来到楼下停车场,车子解锁,沈佩妮快一步跑上前坐到副驾驶座,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今天说什么也不能。
冷穆凡面前清冷,没有一起异样走进驾驶座,淡淡的问道,“想去ck上班?”
她摇头,哪里是想去他的公司上班,是想搭个顺风车还差不多,沈佩妮笑的灿烂,“不啊,我的新工作和ck在一条街,我搭个顺风车,可以吗?”
有事求人就要用着好话,她劲量把声音说的甜美,脸部表情调整和善,这样冷穆凡应该不会说出拒绝的话来了吧。
旁边的人插进钥匙,靠在椅背上,没有发动车子打算,看的她一阵疑惑,他说,“我不去公司,有一处建设工程需要我去勘察。”
言下之意,不能顺丰车送你去上班。
沈佩妮扬起的笑脸顿时有些裂痕,没想到搭顺风也这么不顺利,“你能先去一趟中心街吗?”
她打的算盘就是他是boss就算迟到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她不一样啊,职员哪能和大BOSS比。
“好处?”
她瞪大眼睛,一副吃惊的模样,不就是送她去下公司吗,这还要算计,真的是无奸不商!眼看时间一点流失,一咬牙,一副视死如归,反正她现在是他的情-人了,谈不上什么损失不损失,也没什么好损失的,“行了,你要什么好处我给你什么,站在可以送我了吧?”
冷穆凡点头,满意的发动车子,要的就是这句话。
这几天沈佩妮都在外面做市场调查,在华城她虽然了解的很多,但那都是华城的资源,她并不想拿来用,在商场走动了一下午,眼看下班了,她也没有回公司,打了个电话给郑玄彬,不回公司了,直接回家。
郑玄彬同意,沈佩妮离开商场,刚好对面有一家超市,可以买点食材带回去,站在斑马线等绿灯,身边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绿灯一亮,她走过去,“奶奶我扶您过去吧。”
老奶奶一听,感激的道,“谢谢小姑娘,这人老啊,一把老骨头,腿脚就不利索了。”
沈佩妮笑笑没有接话,老奶奶说的也没错,人老了,不仅腿脚不方便,身体更是大不如从前,扶着老奶奶过马路,走的很慢,而这时道路上突然冲来一辆轿车,像是疯了一般,朝着她们就撞,沈佩妮傻眼,老奶奶也被吓的一愣一愣的。
CK国际,临下班前,总裁办公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助理见到这个女人顿时惊讶的张大嘴巴,一想到前两天的事,连忙上前拦住杨可汶,“杨小姐,你不能进去。”
要让这个女人进了办公室,不但她的工作不保,她还很有可能被封杀,总裁这么讨厌杨可汶,哪怕她是总裁的继母,但凡她松来的东西,总裁从来没有正眼看过。
谁敢放她进来,一会她一定要找这个人算账!
杨可汶皱起好看的秀眉,面色却是平淡,她不经意的笑了笑,优雅大方吗,这两年杨可汶越来越像一个贵妇,“我刚好经过这里,过来看看穆凡。”
“总裁还在工作,杨小姐你先回去吧。”
杨可汶依旧挂着嘴边的笑容,明知道这个助理是骗她的,现在已经下班了,CK也没有加班的情况,那冷穆凡还会在忙什么工作,“没关系,他快下班了,我在这里等他。”
说着人就坐在了一旁的休息区的沙发旁。
助理见她这样,知道自己不好再阻拦,毕竟是老总裁的夫人,她总归要顾虑一点,不好做的太过分,真的杆杨可汶出去,别说,她还真的是不敢。
传闻中,老总裁对这位娇妻很是宠爱,助理总觉得老总裁夫人哪里有些奇怪,奈何道行太浅看不穿。
总裁办公室突然被打开,冷穆凡从里面走出来,西装革履,衬托着他出色难以让人忽略的气势,杨可汶听到声音,眼中掠过一抹喜意,又很快被压在眼底。
冷穆凡走出办公室,看到沙发上的杨可汶,蹙起眉头,扫了一眼她,便没有再看第二眼,倒是助理被总裁回头时的目光,看的胆战心惊的,停顿了一步,接着没有说一句话,抬脚就走。
杨可汶见视站起身,大步走上前,站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穆凡,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没空!”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这件事你一定想知道,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单独的说这件事吗?”杨可汶不死心,她好不容易走到他的身边,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没有人知道,杨可汶曾在酒吧里遭到人调戏,当时酒吧里的人都在看戏,没有一个人帮她,是冷穆凡走上前替她赶走了那些流氓,她还没来的及说谢谢,就见到他离去的背影,冷穆凡的容貌却在那一天印在她的心里。
她比冷穆凡大五岁,也曾经尝试着走到他的身边,却从来没有靠近过,网络上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做不了你媳妇,我也要出现在你家的户口本上,杨可汶做到了,却是一点都不开心,很不开心,因为她名字旁边的人,不是他。
冷穆凡目不斜视,眼睛越过她的头顶看向前方,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她,“我没兴趣,也不想知道你口中的事。”
说完,他也不逗留,人直接越过杨可汶走。
对于杨可汶起初他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自从发现她的那些心思后,他对这个女人更是厌恶到极点,若不是这个女人是他父亲名义上的妻子,他顾忌着父亲,不想父亲难堪,一直无视着杨可汶,偏偏这个女人不知好歹,时常送东西过来,如今还找上门了。
杨可汶捏了捏拳头,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穆凡,你爸爸和蓝欣爸爸最近一直在讨论你们的订婚宴,据说日子都选好了。”
冷穆凡忽然停下脚步,眼底掠过一丝暗流,回头,他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具体的细节我慢慢告诉你。”
冷穆凡转身,目光掠过她,看向墙壁上挂着的钟表,然后对着一旁的助理说道,“你下班了,先回去。”
助理点头,总裁不是喜欢沈小姐吗,怎么又和蓝小姐订婚了,贵圈真是弄不懂,助理不敢质疑,拿起包包离开了。
“跟我进来。”他迈步进了办公室杨可汶心中窃喜的不行,这是她第一次踏进他的办公室。
一进门,杨可汶睁着一双眉目,打量着他的办公室,豪华,一股磅礴之气袭来,仿佛王者之风,果真符合他的气势,试问这样一个男人,有哪个女人能躲得过他的西装裤下。
“说!”冷穆凡不说废话,走到办公桌前坐好,等着她的下一句。
杨可汶见他面色冰冷,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笑,她终于进了他的地盘,哭,他对她永远都是这么冰冷,把这些情绪深藏心底,杨可汶开口,“你爸爸昨天约了蓝欣爸爸,谈论订婚一事,铭说,你和蓝欣年纪不小了,早点定下来,他也放心。”
“蓝胡也觉得可以订婚了,听到铭说这个,他高兴的不行,让人找好日子,昨天就让他给找到了,拿着一个日历,说是大师说的,下月十二,是个好日子,铭也比较满意。”
冷穆凡皱着眉头,面色冷冷一笑,有些讥讽,“当事人没有同意,擅自做主,你怕我砸了他的订婚宴!”
杨可汶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她就知道,冷穆凡根本不喜欢蓝欣,这个订婚宴只要举行,那一定是个笑话,“穆凡,你爸爸的脾气你也清楚,你要和他软着来,不要硬着来,这样对你没好处。”
她没忘记冷铭说的,如果他不听话,娶蓝欣,就会收回CK的权利,也不知道冷铭怎么会这么喜欢蓝欣,一个外人的女儿,反而比自己的儿子看的还重,不知道的还以为蓝欣是他女儿呢。
“我要怎么做,需要你来教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说完了就出去!”
杨可汶抿着唇,她跑来告诉他这些,没想到到头来还只是得到他的冰冷,那他的温柔给了谁?忽然昨天晚上的电话,她抿唇问道,“穆凡你交女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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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抬眸,眯起眸子,眼睛里有着质疑,杨可汶既然这样问,那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他清冷着声音,“与你无关。”
家里藏着一个女人,这件事他不怕别人知道,但是却顾忌着冷铭,冷铭一心想让他娶了蓝欣,若是知道他有别的了女人,依冷铭的个性,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
冷铭向来喜操控,若让他知道这一切,他不怕与父亲撕破脸,却怕自己有一丝的倏忽,导致一些不可挽回的意外,毕竟他不能让沈佩妮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杨可汶的眼帘有些黯淡,这个回答在她心中更是雪上加霜,是啊,她现在没有资格问他这些,从嫁给冷铭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冷穆凡今后所有的事,都将与她无关,虽然是他的继母,却从来没有得到他的喜欢,真是悲哀。
可她依旧觉得不甘心,自己陪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就算保养再好,身体硬朗,也不能掩盖冷铭渐渐松弛的皮肤,每每和冷铭躺在床上,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她正值年华,而冷铭已经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面对一张不喜欢又像极冷穆凡的脸,杨可汶觉得恶心的同时,又有些自嘲。
自嘲着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会选择嫁给冷铭,如果没有那件事,如今她和冷穆凡是不是在一起?
杨可汶将这些情绪深藏在眼底,收敛自己的眸子,不让他看出里面的信息,事实上冷穆凡根本不屑看,“没什么,就是随意问问。”
“我的事,你最好少打探,就算见到了什么,聪明点就把这些事情烂到肚子里!”冷穆凡冷冷的警告着。
杨可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以往他就算再讨厌她,都不会露出这样满身戾气的神情,让她觉得深深的危险,脑海中浮现起那日在中心街撞到的女孩,以及那天半夜她打电话确认的一件事,心一下透心凉,犹如掉入冰窖,低垂着眸,她淡淡道,“我知道了。”
而那垂下的眸子,有着深深的怨恨,以及不甘。
“你可以走了。”冷穆凡主动赶人,如果不是她口中的消息,他根本不会让这个女人进入办公室一步。
“好,我这就走。”杨可汶收敛自己的情绪,看了他一眼离开办公室。
杨可汶不愧是退隐的一线女星,演技极好,愣是没让人看出一丝古怪,走出他的办公室,她依旧是那个光彩照人,魅力四射的女神,嘴边的笑容优雅大方。
冷穆凡没再逗留,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驱车离开CK,到家时,屋里漆黑一片,没有人,也没有忙碌的身影和饭菜香,轻抬眉梢,适应了两个人的生活,突然一人还有些不习惯。
沈佩妮还没回来,他也没多想,来到书房处理了一些文件,回到房间洗了个澡,九点整,这个死丫头竟然还没回来,拿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电话挂断,重新再拨打了一遍,这一次,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请问你是沈小姐的朋友吗,她现在在手术室,不方便接听……”
护士小姐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冷穆凡挂断,匆匆换上衣服,来到车上,发动油门,车子快速的冲了出去,手里的方向盘被他握的紧紧的,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担忧。
在医院,沈佩妮在医院,她出了什么事?
听到她在医院的消息,冷穆凡控制不住的害怕起来,又有些怒气,人都在医院了,竟然没有通知他!
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交警在看到车牌号,愣是没敢再追,只好回头。
冷穆凡来到医院,车门都没来的及锁,直奔手术室,深皱的眉,从听到沈佩妮在医院,就没舒展过,这个死丫头出了什么事,竟然在手术里!
来到手术室,他想一脚踹开手术门,进去看看情况,但想到沈佩妮在里面做手术,说不定会因为他的莽撞,害手术出了状况,冷穆凡只好忍着内心的焦虑。
在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冷穆凡觉得好像过了一天那么久,里面的人怎么了,他一点都不清楚,想找一个人问问,又怕他离开的时候,人就出来了,只好在外死守着。
“沈佩妮你若是敢有事,我一定会让你爸妈偿还一亿元的违约金!”
冷穆凡面色冰冷,可只要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到他眸中深处的慌乱,这样的感觉只在沈佩妮离开A市有过,今天是第二次,他害怕失去这个女人,非常害怕!
手术室门突然被人推开,冷穆凡一见,往日的洁癖也顾不上了,抓着走出来的护士胳膊,“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人有没有危险,她到底为什么会进手术室,快告诉我!”
护士小姐感觉到手臂很疼,面前虽然是一个仙品极的帅哥,但这么暴力没人会喜欢的好吗,“先生,你先放开我,里面的情况很稳定,病人也没什么大碍。”
冷穆凡松了一口气,放开护士小姐的手,看着手术室,“她生了什么病?”
护士小姐说,“因为年纪大了,摔一跤就能把骨头摔断,不过现在已经接好了,在修养一阵子也就好的差不多,老人家很能忍疼,手术期间,愣是没有喊叫一句,让我们医生都跟着惊讶呢。”
他点头,沈佩妮向来很能忍,她的个性,有时候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好像哪里不对劲,年纪大,摔断了骨头,老人家,这怎么听好像都不是他的沈佩妮,“老人家?”
冷穆凡疑惑出声。
“对啊,差点出了车祸的老人家,你是他的孙子吧,真孝顺,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做不多你这样的孝顺了。”医院里见的最多的就是人心了。
冷穆凡脸色黑了黑,没想到闹了这么大的乌龙,他来的时候只有这一间手术室里有人,从家里到这里花了二十分钟,难道这期间沈佩妮手术做完了?“沈佩妮在哪个病房?”
护士小姐惊呼一声,“你说的是那个扶老人家过马路,差点被撞的姑娘吧,她在手术室呢……”
“这个手术室?”
“对啊,警察说当时的情况是她推开老人家,要不然以那个车子的速度,老人家能被撞飞,不然哪里还会躺在这里抢救,好在这个姑娘遇到了好人,她推开老***同时,也有人救了她。”
冷穆凡一听到车祸,心中一紧,“她怎么样了,在做什么手术?”
“没有做手术,是老奶奶一开始太疼了,握着这个姑娘的手不肯松,我们这才让她跟着进了手术室。”
他的脸彻底的平静了下,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干什么丢人的事,而此时手术室大门被打开,老人家躺在移动病床上,旁边站着沈佩妮,她的手被老人家紧紧的抓着,看到他站着门口,她愣住,“你怎么来了?”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见她没事,一颗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眼角撇到她胳膊上的绷带,皱紧眉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当时被吓傻了,忘记了,来到医院奶奶又一直抓着我的手,她等着进手术室,就没来的及给你打。”这是真话,当车子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反应过来就是推开旁边的老奶奶,幸好身后的人及时把她拉回去,不然此时她也会躺在这手术室里,哪里还能安全的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救她的人,因为拉的太猛,导致两人都倒在地上,胳膊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擦伤的。
冷穆凡听她说也知道是被吓坏了,医生说了一句,推着老太太准备走,她的手被拉着,没办法只能陪着一起去,冷穆凡走在她的身边,“为什么会出车祸?”
沈佩妮摇头,她也正郁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惊险的时刻,车子比脱了缰的野马还要惊人,朝着她们就撞来,“警察在调查,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据说这个司机是吸毒出现幻觉。”
当时在现场时,交警就说这个司机有些神志不清,她估计着是在说吸毒。
冷穆凡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送进了病房,老太太终于把她的手给放下了,她的家人也赶到了,对沈佩妮是万分感谢,这让她心中一暖,如今这个时代碰瓷讹人的案例太多,能遇到这样明事理的人,实属幸运,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居多。
出了老太太的病房,她追着护士,焦急的问道,“护士小姐,那个和我一起送奶奶来医院的先生在哪?”
这个男孩救了她,她心谢谢对方。
“哦,他啊,包扎后人就离开了,连电话姓名都没留,现在这样的好人可是不多了,尤其还是这么年轻的男生。”
冷穆凡在身后自然是听到她的话了,他感谢这个救了沈佩妮的男人,但她一脸紧张的神情,让他很不爽!
眼看沈佩妮还想再问什么,他快步走上前,制止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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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么长时间没吃饭,肚子不饿吗?”冷穆凡面色平静的说道,其实他就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都说女人有英雄情结,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更是如此。
简直不能想,沈佩妮这么焦急找对方的神情,深深让他觉得必须要阻止。
护士小姐也走远了,冷穆凡这话算是彻底勾起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饥饿,从中午到现在没有吃一点饭,早就饿了,她点头,“饿,很饿。”
小模样又可怜,又萌,冷穆凡勾勒起一丝微笑,拉起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吃海鲜。”
她以为冷穆凡是开玩笑的,毕竟现在快十点了,哪里还有海鲜吃,店铺肯定早就关门了,一个小时后冷穆凡带她来到海边,海岸上有好几家海鲜店铺,人还真的不少,冷穆凡拉着她根本不用考虑进了其中一家,看样子是来过这里。
海鲜店里的海鲜很多,种类也很足,都是每天渔民出海捕来的,很新鲜,在A市还能吃到新鲜的海鲜,真是难得,嗯,也不难得,看这里的人就知道,平日里来的客人定是不少,她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这个地方。
冷穆凡点了很多东西,听着他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沈佩妮满脸黑线,这么多想撑死她,“好了,这些差不多了,我们吃不了这么多,不要浪费。”
原本以为他还是会我行我素的,没想到冷穆凡却是点头,同意了。
她觉得惊奇,狐疑的看他,若换了以前,这个家伙一定炫酷狂的说,老子有的是钱,现在这是怎么了,既然没有炫富,脑袋被驴踢了吗。
其实,冷穆凡会在她面前炫酷,纯属是想要拿钱诱惑她,沈佩妮是谁,财迷啊,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岂不是浪费。
海鲜上的很快,店里的老板十分的慷慨,见他们点这么多的东西,还送了扎啤,沈佩妮这才想起来胳膊上还有伤,虽然不重,好像听说不能吃海鲜,“我身上有点伤,能吃海鲜吗?”
冷穆凡说,“谁说不能吃,你对海鲜不过敏。”
“不是说身上有伤吃海鲜,会影响伤口愈合。”
“这是以往人对于伤口修复了解的不透彻,因此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沈佩妮嗤了一声,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话,不过,她潜意识竟然相信他说的话,应该是一桌子海鲜美食摆在面前的诱惑,所以她信了,不然这么多平日里吃不上的海鲜,不能吃那得有多憋屈,“你懂的真多。”
冷穆凡傲娇一笑,面容有着丝丝的得意,眼睛深处掠过一抹,快来膜拜我,“当然。”
她嘴角一抽,自然没有忽略他眼中的那股情绪,不由的想起之前,这个家伙就是这样,原以为最近正常了点,没想到画风又变傲娇了,“知道你会百科全书,啊,冷穆凡,你好帅,好优秀,我简直要献上我的膝盖了。”
沈佩妮满足他一次,目的就是想看他的反应。
“嗯,次次眼瞎的你,难得有一次不瞎!”
她看嘴角的笑容一僵,又来了,这个人的毒舌又来了,“我不眼瞎,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看上我是你眼睛最亮的时候。”冷穆凡一脸的我最炫酷。
“你可真自恋。”
“这是实力,我有颜有值,想怎么炫怎么炫,不像有些人一无是处,还自以为是的到处炫。”
“……”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句话看着她说,是在说她?
沈佩妮深深觉得,不管说什么,她永远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便什么都没有再说,低头吃海鲜。
她安慰着自己,沉默并不代表着认输,嗯,就是这样。
一顿海鲜过后,她确实是吃撑了,小肚子都出来了,冷穆凡去付钱,她坐在凳子上,揉着圆鼓鼓的肚子,冷穆凡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嘴角一抽,他好像看到了一头吃饱的猪,点的海鲜,沈佩妮吃的最多,还说吃不完浪费,他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平日里亏待了她,让她吃不饱,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沈佩妮看到他走回来,一双眼古怪的盯着她的肚子,她立马反应过来,正了正神色,“结好了?”
他点头。
“那就走啊,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多吃了一点,那也是因为太好吃了。
出了海鲜店,这里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沈佩妮扶着腰,慢慢的挪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孕妇呢,周围的人看着冷穆凡在嘀咕,一个孕妇也带来吃海鲜,心真大。
冷穆凡很无语,他已经尽量放慢脚步跟着她的步伐了,这些人的想法为什么这么怪,忽然,他走到沈佩妮身前,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
沈佩妮看着面前的背影,眨眨眼睛,扬起一丝浅笑,像是很开心,“好啊。”
接着人就爬了上去,冷穆凡站起身,背着她走在沙滩上,这一幕让她有些感慨,想起多年前的某一天,她不小心摔破了腿,走路都很疼,冷穆凡皱着眉头把她背在身上,“我突然想起你第一次背我的情景,明明是那么不情愿,却看在我的腿伤,勉强背着我,时间过的真快啊。”
冷穆凡眼睛一暗,眸色深幽,久远,倏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边挂着戏谑的笑,“只记得这个吗,我还记得以前我告诉你我喜欢波涛汹涌型的,不喜欢你的小馒头。”
背上的沈佩妮脸色一红,不由的想起那天。
那个时候,其实她根本不懂什么感情,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很好,很优秀,要是做自己的男朋友,她不仅可以向人炫耀,也可以来个老公养成,才会追着他,要做他的女朋友,冷穆凡却从下到上的打量她,目光最终停在她的胸前,依稀记得那天的所有,冷穆凡眼中的嫌弃分外显眼,“你的胸太小,我喜欢波涛汹涌型的。”
起初小佩妮还是一愣,立马就反应过来,笑眯眯的,“没关系,我们来个青梅竹马养成,从小玩到大。”
当初冷穆凡只是为了打消她的纠缠,根本没想到小丫头出口这么简单粗暴。
沈佩妮红着脸,扭头看向大海,天空中星月疏散,“不记得了,那么久远的事了,我小时候和说过的话那么多,谁知道都说过些什么。”
冷穆凡没有动怒,嘴角溢出淡淡的笑声,他虽然错过了五年的空白期,但是却拥有她最纯真的时期,老天果然是公平的,不会独独优待你一人,“忘记了啊,我提醒提醒你吧,我记得你当初说什么来着,从小玩到大?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他意有所指,声音都多了一份暧昧,沈佩妮一时情急,慌忙捂住他的嘴,年少时,她就是一个不会脸红,不会在意面子的小丫头,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今日倒是显得有些扭捏了,“不许说!”
冷穆凡吐出灼热的舌头,勾了一下她的手心,沈佩妮被烫的瞬间抽回了手,这个人如今越来越像色胚了!
停车场到了,放下背上的人,他扫了一眼她的胸口,面色平静,“我突然有点后悔,没有从小玩到大。”
这话在别人听来,那是没有什么奇怪,在她耳里听来,简直污的不能再污,她当时到底是发什么神经,这句话都能给说出来!
嘤嘤,沈佩妮很不想承认,小时候她就这么污了。
沈佩妮有些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咬牙道,“闭上嘴吧,再不走,你想留在这里喝西北风吗!”
“有你陪着,又有什么关系。”
“……”
走到他不菲的宾利轿车前,泄愤的踢了一脚,有车不开,还不如踢坏了,只是她心里忐忑着,踢着车轮胎,不敢太放肆,怕这个车太脆弱,她踢坏了。
冷穆凡解开车锁,沈佩妮为了躲避这个话题,一步也不停留的拉开车门坐进去,冷穆凡跟着坐上驾驶座,变本加厉道,“我以为你真的忘了,看样子是还记得,不过没能从小玩到大,是我的遗憾,你也用不着不好意思,相反应该觉得高兴,我既然一直记得。”
沈佩妮挥手,朝他扬了扬自己的拳头,“冷穆凡你奏凯!”
她一点都不想让他提这个黑历史,若是让爸妈知道这件事,她的名声岂不是不保?
冷穆凡勾唇一笑,发动车子,离开海岸。
这几天上班时,她总是有借口搭顺风车,借口找的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到最后干脆连借口都不找了,直接快他一步,坐在副驾驶座等着,就算到他的CK附近,她也可以走路去公司,总比挤慢吞吞的公交车好的太多。
而冷穆凡总是看她一眼,然后二话不说,发动车子,直接开到公司旁边,好在目前公司里的人还在招募中,并不是很多,认识她的人也不是很多。
中午时分,沈佩妮正打算找林果吃饭,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她接起,电话里的声音让她面色瞬间惨白。
“沈小姐,我想和你谈谈,我在XX酒楼包厢。”对方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猜猜这个人是谁,应该不难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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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沈佩妮心中有多不想来见这个人,她都知道,自己必须去,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如多年前,她执着的以为只要坚持,不为所动,那个人也不能把她和冷穆凡怎么样,可没过多久,这个认知,就被深深的打脸。
酒楼前,她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表情,在心中告知自己,沈佩妮不要怕,你不是五年前那个没见识的女孩了,你长大了,经历过那么多事,都能挺过来,这一次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就是见一面,谈话,这个人不能再把你怎么样。
这样想着,她仿佛给自己寻了一个定心丸,踏进酒楼立刻就有迎宾小姐走来,“你好,请问你几位?”
“我来找人。”
迎宾姑娘笑着说,“您是沈小姐吧?”
“嗯。”
“请跟我来,你的朋友已经在等你了。”
没再说话,跟着迎宾小姐上了二楼,来到其中一间包厢,她的心中虽有一丝惊动,面上却是一脸平静。
推开门,迎宾小姐站在门口,请她进去,沈佩妮的面色更加坚定了起来,一步踏进包厢,门被关上,包厢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的旁边同样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两个人她都不陌生,因为沙发上的人,一度成为她的噩梦。
沙发上的缓缓的抬起头,眼中如同五年前锐利逼人,如果有第四个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沙发上的人真是冷穆凡的父亲,冷铭,“沈小姐,过来坐。”
她点头,缓缓的走近,坐在他的对面,放下手中的包包,神色自若,没有一丝破绽,“冷先生,你好。”
冷铭点头,一双看遍天下的双眸,从她踏进这个包厢起就在淡淡的打量着她。“你好,五年不见,你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
五年前这个丫头,在他的面前有一丝怯意,骨子里却是倔强,骄傲,如今这一丝怯意不见,倔强与骄傲也深藏在眼底,是个不错的姑娘,可惜配不上他的儿子。
“冷先生说笑了,谁都不会一成不变,保持着本心,想必您应该比我深有体会,毕竟您吃的盐都比我吃的米多。”沈佩妮淡淡的回答着,面上看不出一丝别的表情,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她在紧张。
可到了这个人面前,她时时刻刻的告诉自己,就算紧张,就算再慌乱,也不能表现出来,害怕他的是五年前的沈佩妮,不是现在的沈佩妮。
冷铭笑了,伸手敲打着桌面,大理石的茶几被他敲的咚咚响,很是清脆,“沈小姐还是这么聪明,不过如今倒是比以前聪明多了。”
沈佩妮微微一笑,回已浅浅的微笑,她淡淡的道,“我能把这当成是冷先生的夸奖,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夸奖。”
看似平淡的话题,实则话里藏针,冷铭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叹息一声,有些惋惜,“沈小姐还在怪我之前做的事?”
“怎能不怪,冷先生可是毁了我人生的第一人,你说我该怪不怪?”她看似温和,其实心里想到五年前的种种,早就满腔的不甘心,奈何这些不甘心却无处可逃。
“是该怪的,沈小姐,你似乎也没有听话,过去了五年,你以为一切就都变了吗,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
沈佩妮暗自捏紧拳头,她从来没有认为这一切会变,也没有肆无忌惮,“冷先生你是我的长辈,这点我不否认,但要说到听话,我只听我父母的话,旁人的话,与我无关。”
冷铭扫了一眼她的面色,实在平静,以往的姑娘,再也不是那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因此有所忌惮,“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的父母有你这个孩子,也定是十分的欣慰,”末了,他的眼神一变,狠辣逼人,“只是,我五年前说的话,你没放在心上,这对我来说非常困扰,我说过离开A市,永远不要再回来,我没想到,沈小姐,你如今是在做什么毁约吗?”
她淡淡一笑,这些若是换做以前,她大概还会有所顾忌,心中也会没底,但现在,“我也没有想到堂堂上世纪的风云人物,会威胁一个还未满十七岁的女孩,冷先生你很清楚,空口无凭,你也说了,竟然是五年前说的话,谁又能记得呢,还有合约,我不记得和你有什么合约,冷先生年纪大了,就要认老,有些事会忘记也是情有可原。”
五年前,她费尽心思追到了喜欢的人,在长时间的相处,她更是喜欢的不可自拔,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冷穆凡,之所以会离开,会导致冷穆凡的误会,都是面前的这个算计好的,而她当时心智太小,防不胜防,一旦有人威胁到她的父母,她会拼尽一切来保护他们。
这也是因为她在很小的时候,得知一个消息,她非父母亲生女儿,父母却带她犹如亲生,身上背负的恩情,就越是加重,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要父母有半点损伤。
当年,冷铭以沈家父母要挟,说他们是人名教师,他只要稍稍动动手脚,就能让他们下半生在牢里度过,她挣扎过,反抗过,得到的却是父母在学校险些出事的消息,那刻,她才深知冷铭有这个权利。
冷铭眯起眸子,这句话会让他想到,他的儿子也是经常这样和他说,老了,你不认老不行,他可以容忍自己的儿子,却不能容忍这个女人,他冷笑,“没想到五年不见,沈小姐更是伶牙俐齿。”
冷穆凡在A大上学期间,他得知儿子教了一个女朋友,冷铭知道的时候,两人已经交往了一年多,俗话说,儿子什么样的父母永远最清楚,冷铭也不例外,冷穆凡虽然不在他身边,但是他还是很了解儿子的性格,孤傲,冷漠,若是他是一个风流公子,冷铭也不会这么在意,偏偏他一旦动情,那就是真的了。
而冷铭认定的儿媳只有蓝欣一人,且不说有没有蓝欣,就是沈佩妮这个女孩根本不足以配上他的儿子!
沈佩妮耸耸肩,面色一片从容,像是应对如今的场面,显得得心应手,“我也没想到,冷先生会装病,骗我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当时我一听到你生病快要死了,你恳求离开你儿子的神情,我真是深深的感动了一把,没想到原本该死的人,如今正好好的坐在我的对面,冷先生,你的演技,我实在佩服。”
别说她心狠,诅咒一个老人家,依冷铭对她所做的那些,这几句话,不过就是挠挠痒而已。
冷铭眼里掠过一丝不悦,眼前的女人不但伶牙俐齿了,还很会戳人要害,“好本事,几年不见,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就不怕惹怒我?”
“怕,我很怕,万一再一次惹怒了您老,您又使劲一切办法算计我怎么办,所以我非常怕惹怒您。”沈佩妮说着示弱的话,面色口吻却是没有一丝示弱。
“不过呢,冷老先生,您今天来找我是做什么呢,我中午休息时间挺短的,我们长话短说吧。”
这句话倒是说的明面上了,冷铭也不想和她多说一句废话,叫了一声身后的管家,“阿泽,把东西拿出来。”
管家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桌子上,冷铭推到她的面前,讥讽道,“这是一亿,离开穆凡,离开A市,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沈佩妮伸手捡起桌子上的支票,一直在盯着看,似乎在数上面的零,“唔,好多钱呢,这么多的零不多见啊,”拿在手中又弹了弹,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一亿元,的确很多,很惊人,“不过您不觉得有些少了,依CK如今的身家,一亿元不过就是一根皮毛而已,圈子里都说冷先生出手大方,没想到拿这么点钱就想打发人,真是小气。”
冷铭的面色有些微怒,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如今变得如此贪得无厌,五年前明明是一分钱都不肯接受要自尊的女孩,五年来,果真被社会吞噬的不成样,但一想到她留在这里的后果,挥手,管家再一次递上一张支票,“两亿,离开穆凡,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拿了这些支票,立马走,我不管你走到哪里,不要让他找到,不然我就没有这一次这么好说话!”
听到这,她仰头哈哈大笑,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恐怕冷穆凡至今都不知道,当年CK危机和自己的父亲脱不了干系,明明你知晓一切,你却任由自己的哥哥联合外人干的那些对CK不利的事,不过借机想让穆凡分身乏术,好让你有机会算计我,不过当时我也是蠢,以为你真的生病在床,又敬你是穆凡的父亲,听从你的话,从来没想过你让我拿的交给别人的文件,竟然是泄露CK的机密,冷先生,您不愧是风云人物,赌上CK,来赶走一个女人,真是好大的手笔,至今想想,我都觉得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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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铭冷哼,一点都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算计你,不过是希望穆凡对你失望透顶,至于CK国际,巧了,我不过就是将计就计,我信我的儿子,就算CK再残败,他也能让CK起死回生。”
沈佩妮微微一笑,冷铭的自信,她认同,冷穆凡就是有这个能力,她再一次感叹道,“只是你没想到,你的计划明明算计的这么好,棋局也下的这么好,却没有想到,这一切全是枉费,您的儿子,如今根本不在乎这些,怎么办呢,他就是要和我在一起,他的脾性你也清楚,我根本拒绝不了,估计我就算拒绝了,他都能打断我的双腿,把我困在身边。”
冷铭自然知道,他没想到儿子对这个女人的执念这么深,深到不顾她所做的那些,依旧要这个女人,这不是让他觉得往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机,不管做什么,他的心就一头扎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了,“沈小姐也很清楚,既然清楚,拿着这些钱,离开他,离开A市,这些钱足够你和你的家人挥霍一生。”
他的模样像极了古代那些拿着钱打发叫花子,姿态高高在上,她冷笑,竟恶毒想要要看他崩裂的神情,沈佩妮扶额,故作苦恼,“怎么办呢,这些钱是很多,但在穆凡的身边,您不觉得我得到的钱远远不止这些,您自己的儿子,你恐怕都不知道他多有钱,他前一段时间还说了,要把钱交给我来管,要送我别墅,其实您的儿子,比你大方多了……”
“沈佩妮,你别不知好歹!”冷铭叫喊着。
她看着在怒火中的冷铭,只觉得十分的痛快,没有一丝罪恶感,唔,难道是她变坏了,还是说这个人给她的伤害太深了,“五年前我很知好歹,我听你的离开A市,却被穆凡拦截带回,第二天我就在学校被迷晕,醒来已经在去往韩国的路上,我想了很久,这件事也是你做的吧,没有人比你还希望我离开A市,离开国内。”
“是,我要你离开穆凡的身边,不管做什么,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毁了他!”
“不过,冷先生的手真长,都伸到学校去了,我记得A大的校长背景一点都不比你差,他绑我去韩国,我一直在怀疑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如今算是解惑了,想必这个校长和你不是朋友就是亲戚了。”
冷铭没有回答,证明她说对了。
“我再说一次,离开穆凡!”
沈佩妮扬眉,淡淡道,“你搞错了,是你的儿子离不开我。”末了,她摊摊手,十分的无辜,“你若是能让你的儿子离开我,我保证绝对不会死皮赖脸的粘上去。”
从回A市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是冷穆凡招惹她,不放过她。
冷铭的脸色一黑,听到他最讨厌的女人把他最为骄傲的儿子说的像是狗皮膏药,这让他的不悦加深,“如果你不离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没有收下今日的支票,也一定让你哭着离开!”
沈佩妮眸子一眯,迸发着冷意,她冷冷一笑,“就像五年前那样,拿我的父母威胁我?冷先生别忘了,五年前我因为心智太小,穆凡的权利有限,我任由你摆布,今天我早已不是任人欺辱的沈佩妮,穆凡的权利你也不能再比翼,若是我父母出了什么事,没关系,我有他帮忙,什么事都能摆平,我怕什么,我如今什么都不怕,五年前我被你欺辱的连反抗的机会都不曾有,韩国三年你不准我回国,这些账我没有算,也不打算算,我只觉得看到你这个样子,真是痛快。”
冷铭大怒,指着她的鼻子,“你休想玷污的我的儿子!”
沈佩妮不以为意,她觉得自己越有当坏人的潜质了,嘴角的笑容,竟然依旧笑的灿烂,“唔,怎么办呢,已经玷污了,而且您的儿子还和我说要我给他生小包子,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有了。”
怎么办,她现在看着冷铭这个表情,越来越觉得痛快,不知道这个老家伙会不会被她气晕过去?
冷铭脸色大变,尤其是听到她说要给冷穆凡生孩子那句,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你休息进我冷家大门,我永远不会承认你这个女人,也别妄想穆凡会娶你,只要他敢,他将会失去冷家的一切!你可以试试,他会不会放弃一切!”
沈佩妮托着下巴,故作思考,半晌她开口说道,“冷家大门我没想进啊,倒是有让穆凡脱离冷家的想法,不知道您觉得,穆凡他会同意我说的话吗?”
阿泽管家递上一杯水给冷铭在他耳边道,“老爷您冷静点,这个丫头就是想要看你生气跳脚的样子,别被她给骗了。”
冷铭接过杯子喝光水,灭了灭心口的火气,曾经这个女人哪里会这么咄咄逼人,在他面前恭敬的不行,他说什么,她不会有半点怀疑立马去办,如今分分钟能把他气的跳脚,“哼,你自以为了解穆凡,却不知道,他从小衣食无忧,过惯了贵公子的生活,你觉得他能过惯你那贫民般的日子,你还是不了解我的儿子。”
这话倒是让她觉得可笑,恐怕冷铭才是对不了解冷穆凡的人,依他现在的能力,就算离开CK,他依旧能闯出一片天地,“有句话听说过吗,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还想换换口味,就连您刚才都在说自己的儿子很优秀,他都能把残败的CK起死回生,离开了冷家,他照样也能活的风声水起。”
“哼,我生的儿子,我比谁都理解,你不过就是一个他认识几年的女人,因为你当初的不辞而别,背叛,让他心有不甘,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如今他不过就是在算计你,等你遍体鳞伤,再一脚踹开你,这样才对的起,你当初抛弃他的耻辱!”
沈佩妮收敛了眸子,垂下的眼帘,盖住了眼中的情绪,她淡淡道,“是吗,那也没关系,我既然能让他爱上我一次,就能爱上我第二次,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冷铭又站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她,仿佛她是那么的渺小,“沈小姐真是好大的信心,试问天底下哪个人会放弃权利,去选择一个女人,沈小姐,你还是太单纯,这对你不是好处,我劝你趁早听话,拿着支票走人,你还能老捞点好处。”
她故作苦恼,愁眉苦脸,像是很纠结。“可我不想走怎么办,穆凡那么优秀,对我又那么好,我真舍不得走。”
冷铭面色一变,眼神锐利,显然他是没了耐心,在这里和她浪费口舌,“沈小姐我念你是穆凡的女人,不想再和你撕破脸,不要以为你不离开A市,我就拿你没办法,不要忘了,你流落在外的照片,我想,这些你一定在乎。”
果不其然,沈佩妮的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果然是你,那些事都是你暗中做的是不是,我在韩国被同学绑进地下室,三天两头遭人算计,还有你说的照片,都是你做的?”
她之所以会浪费这么多口舌,就是想要把这些话给套出来,她一直不明白,在韩国的第一年,那些事故频繁出现,反倒显得很不正常,她一直怀疑着,是不是有人暗中在对付她,却又想不出是什么人,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明白,她眯着眸子,观察着冷铭的神情。
冷铭说,“你只要知道我手里还有你的把柄,那些照片你不会不在乎,如果你不离开穆凡,我就不能肯定会不会把这些照片公布于众。”
冷铭没有证明回答,沈佩妮从他脸上也看不出别的情绪,他现在已经恢复那个锐利逼人的冷铭,旁人看不出破绽,倏地,她握紧拳头,照片,照片,这东西对她有着最大的杀伤力,“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全部告诉穆凡?”
一旦告诉冷穆凡,他们父子一定会有间隙,她的离开全是因为冷铭,说不定还会因此记恨父亲,若不是冷铭,当年她又怎么会不辞而别,背叛他,抛弃他,这一切背后的超控人都是冷铭。
冷铭却是相当的自信,缓缓的笑开来,“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爱他。”
若是想要告诉冷穆凡,她早就说了,还会等到这个时候。
沈佩妮垂眸,眼中掠过一丝苦笑,“是啊,我不会告诉他,若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逼迫他喜欢的人离开,不惜赌上一切代价,不知道他该有多失望,多痛苦。”
她在意的是冷穆凡,才没有把这些事告诉他,而冷铭却从未想过他的感受,只顾着不惜代价赶走她。
管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正准备掏出来看一眼。
“你口口声声的说为了穆凡好,可是你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没有想过他若是知晓了这一切,该是怎样的痛苦,冷先生你爱的究竟是您的儿子,还是您儿子身上的荣耀?”
管家附身在冷铭耳边道,“少爷来了。”
冷铭眸色一动,脸色一变,指着她沉声道,“我告诉你,我的儿子我比谁都在乎,你以为你是谁,当初做了那样的事,还敢在穆凡身边,真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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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冷笑,她做过什么不要脸的事,她所做的那些都是拜谁所赐,难道不是你冷铭,如今是做什么,做贼的反咬一口被偷的?“我真是越来越佩服冷老先生了,颠倒是非的功力,让人见了,都要甘拜下风。”
扪心自问,她从未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冷穆凡的事,就算是五年前的那些,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又怎么会想到,冷铭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至于做出让自己儿子难堪的事,可她猜错了。
冷铭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笑意,快的她没有一点察觉,“五年不见沈小姐倒是学会了耍赖,你做过什么,我不说你也很清楚,做了那样的事,你还有脸在穆凡的身边,不知羞愧?在韩国三年,你又做过什么,没想到啊,没想到,曾经那么单纯天真的一个姑娘,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若是穆凡知道你在韩国的那些事,你觉得,他还能接受你吗?”
沈佩脸色微微一变,又很快正了神色,沉声道,“我在韩国的遭遇皆是受您老所赐,我不知道您哪来的理所应当,难道你就没有愧疚过吗,对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女孩做的那些事,你觉得你有一点长辈风范吗?”
“哼,别跟我攀亲带故,我不是你的长辈,你也不是我的小辈!”
“正好,如你所说的这样,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一番客套话,不过是我的礼貌,不过如今看来,礼貌这个词也要因人而异,对于一些没有礼貌的人来说,我也不用秉着礼貌,这样让人觉着真累。”
冷铭的脸色很难看,这个女人明显就是在说他蛮横无理,“沈佩妮我不想和你废话,拿着这些钱离开穆凡,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说的话,若是不离开,我不介意把照片放到各大媒体,社交网络上!”
第一次听到这话,沈佩妮倒是控制不住神情,第二次倒是心中只剩下怒意,恶向胆边生,她清泉般的双眸,狠狠一冷,“离开穆凡,不,办不到!冷先生我说了,我如今什么都不怕,大不了我们来个鱼死网破,这些照片你若是敢泄露出去,我向您保证,你将失去你的儿子,依你之前做的那些,还有照片一事,你觉得我若告诉了穆凡,会怎样,你竟然都不在乎儿子的脸面,我为何还要在乎他的感受,不信我们就试试。”
“你敢威胁我!?”
“是,从来都是你威胁我,我深知自己处于下风,你手里握着王牌,而我身后站着穆凡,冷先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风水轮流转,不可能永远让你处于上风,哪怕你手里握着对我来说伤害极大的照片,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把这些高手穆凡了呢,你以为你还能这么自信,理直气壮的做一切伤害我的事?”
“那我们也就来试一试,我的儿子,究竟是信你,还是信我。”冷铭的面目相当的自信。
沈佩妮看着冷铭,突然有些悲哀,替冷穆凡悲哀,人生在世,不能自己,有人却想要在背后操控你的一切,就连你一生的伴侣也不曾放过,有这样的父亲,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我真替穆凡感到悲哀,摊上你这么个父亲,他那么出色,优秀,虽然毒舌了点,但是他绝不会干出损人利己的事,除非是对方先得罪他,冷先生说句你不喜欢的话,你真的不配做一个父亲,什么都妄想着操控穆凡,从来不允许他说出半个不字,你这是爱吗,不,你这是太自我!”
“你不配做穆凡的父亲!”
冷铭突然站起身子,指着沈佩妮,脸色憋的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她说他不配做父亲,不配做冷穆凡的父亲!沈佩妮没有察觉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她说的话有没有被人听到?
冷铭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人就晕倒在沙发上,管家连忙上前,叫着老爷,而此时包厢里传来脚步加快的声音,她侧目而望,冷穆凡面色冰冷的走来,一双厉眸扫了她一眼,沈佩妮的心刹那沉入谷底。
她真的把人给气晕了,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是因为他来了吗?
喜欢的女人却把自己的父亲给气晕了,这一幕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是太好,冷穆凡同样是。
冷穆凡大步走上前,扶起冷铭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爸……”
喊了几声冷铭没有反应,他让管家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救护车来。
管家挂断急救电话,指着一旁的沈佩妮说,“少爷,都是这个女人把老爷气晕的,她说的话太过分了,我这个管家都听不下去,何况是老爷。”
沈佩妮没有说话,坐在一旁沉默着,此时她没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冷铭究竟是真晕还是假晕,她也无从寻找答案,若是真晕,那还真是被她气的。
没说话,是知道自己反驳没有用。
“闭嘴!”冷穆凡冷冷的训斥着,管家识相的闭嘴。
救护车来的很快,到酒楼不过是七八分钟的时间,把冷铭放到单架上,前来的医护人员把人抬出包厢,全程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没有问候一句,没有替自己寻找一句解释。
冷穆凡站起身子,颀长的身影盖在她的头顶,那双厉眸看着她,倏然他清冷的声音落入耳中,“他始终是我父亲。”
留下这一句话,他扬长而去。
沈佩妮坐在那里,回想着这一句话,她说冷铭不配做他的父亲,被他听到了,所以是在告诉她,冷铭是他的父亲,没有配不配,这个始终,是在说她太过分了,不该把人给气晕?
应该是的。
眸中掠过一丝苦涩,半晌收敛下眸子,眼中的情绪深藏眼底,包厢门突然被打开,服务员进来礼貌问道,“小姐,您还要点餐吗?”
她摇头,轻轻的说道,“不用,我马上就离开。”
话落,拿着包包离开了酒楼,回了公司,不管发生再不愉快的事,也不能停止工作,生活还是要继续,这个世界上不是你不痛快了,所有的一切就会陪着你不痛快,一个渺小的你,认真的生活下去才是对自己的厚爱。
中午出去一趟没有吃饭,一是时间不多,二是没有什么心情。
沈佩妮拿着调查到的市场报告,来到郑玄彬的办公室,伸手敲门,郑玄彬正看着文件,“社长,这是我这几天调查的市场报告,最活跃的地方,市场最大的产品都在上面。”
郑玄彬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见她眼帘下的黯淡,眼睛微闪,“昨晚没睡好?”
她愣住,不知道郑玄彬为什么这么问,摇头,“没有,昨晚睡的很好。”
的确很好,一觉到天明,早上不用起床做早饭,还多睡了半个小时。
“嗯。”郑玄彬没有说话,低头看着她送进来的文件。
“社长没什么事我出去忙了,咕……”突然,她的肚子发出一声声音,沈佩妮有些尴尬的笑笑,都是中午没吃饭闹得,到现在竟然饿成这样,太丢人了。
郑玄彬却是淡淡的说道,“出去吧。”
沈佩妮这才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十几分钟后,郑玄彬的贴身助理提着一袋子外卖放到她的桌子上,“沈小姐,社长说你中午整理市场文件没有吃饭,让我去叫了外卖,你现在去吃吧。”
助理走后,她旁边的同事睁着眼睛看着她,眼中有着羡慕,郑玄彬除了贴身助理外,加上她还另招了两个实习助理,见社长对她这么好,俩双眼都在打量着她,她微微一笑,“社长就是这么好的人,对于手底下的职员,一直都是好的没话说,今天若是换做你们,社长也会让人给你们叫外卖的。”
两句话打断了她们想要说出口的话,趁着她们沉思的瞬间,沈佩妮拿着饭盒走到了茶水间,闻着饭香,肚子叫的更是厉害了,吃完饭走出来其他两人原本凑在一起说着什么,一见她出来,立马就分开来。
下班时间来的很快,回到冷穆凡家里,漆黑一片,冷穆凡人还没有回来,垂下黯淡的眼眸,做了一碗面条,匆匆吃完,回到卧室洗澡,躺在床上,沈佩妮在想,她如今是在做什么,明明是合约情——人,会什么要怕被他误解,她只需要洗干净躺在床上,等着他的临幸就行,其他的都与她无关。
闭了闭眼睛,抛开脑中的杂念,越是想抛开,越是清晰,清晰到她一点困意都没有,床头钟凌晨一点,这么晚了冷穆凡还没有回来,难道冷铭很严重?
若真是如此,他恐怕只会恨她。
沈佩妮一直胡思乱想到三点多钟没睡着,冷穆凡还是没有回来,最终耐不住打架的眼皮,闭上了眼睛。
医院,冷穆凡站在手术室门口外,面色冷漠,杨可汶想要喊他过来坐着,见他浑身的寒意,愣是没敢说一句话,咬了咬牙,她道,“穆凡,过来坐,你已经站了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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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冷穆凡冷冷的拒绝。
杨可汶受不了他这个态度,一想到管家之前和她说的话,她的心里竟有些得意,把冷穆凡交女朋友的事告诉冷铭,她一点都不后悔,“穆凡,我听管家说是一个女孩把铭给气晕的,这个女孩是谁,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敢不把铭放在眼里,还把他给气晕了,你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女人!”
凡是与他有关的女人,她都讨厌,一个蓝欣她不放在心上,毕竟冷穆凡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这个女人却是让她有些心慌了,那个特别的戒指,她无意在他的房间里发现,见他不怎么回来,也似乎把戒指给忘了,就偷偷的拿到自己的房间独占着,却不敢戴上,多少次她捧着这个戒指幻想着,有一天,冷穆凡能亲手给她戴上这个戒指,却从未想过,这个戒指会送给别人。
杨可汶嫉妒的不行,经过他办公室的事情,她终究是没能忍住,把冷穆凡交女朋友的事告诉了冷铭,她得不到的爱,别人同样不能得到!
冷穆凡转身,眯着眸子扫了他一眼,眼睛深处有着肃杀,“闭嘴,再多说一句,滚出医院!”
换做旁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一定会说冷穆凡大逆不道,竟对自己的继母,如此不敬,杨可汶虽然嫁进冷家三年,但她一直都知道,在他们父子之间,她没有说话的立场,给她一个冷太太的名义,她却没有介入冷家家事的资格,冷铭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冷穆凡又怎么会把她放在心上。
杨可汶抿着唇,没有再说一句话,纵使心中有多少不甘心。
在手术室门外又等了一会,手术室门终于被打开,冷铭被护士推出来,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杨可汶迎上去,握着冷铭的手,“铭,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好一点?”
医生站在一旁,停住推病床的动作,提醒道,“冷太太冷老先生刚做完手术,人比较虚弱,暂时不会醒来,先把他送进病房吧,过不了多久就会醒的。”
杨可汶点头,“麻烦你们了医生。”
冷穆凡站在一旁,薄唇亲启,“我父亲有没有什么事?”
病床被推走,医生走到冷穆凡的身边,面色恭敬的说道,“冷少,冷老先生因为刺激心脏病发,目前要做的就是不要刺激到他,冷老的年纪大了,心脏功能也大不如从前,五年前经历过的创伤,一直没有好,现在只能小心修养。”
冷穆凡点头,“找最好的护工轮流照看。”
“我们会的。”
回到病房,冷铭已经醒了,杨可汶坐在病床前像是说了什么话,把冷铭逗的哈哈大笑,见到他来,挥手让杨可汶出去,“可汶你先出去,我和穆凡有话要说。”
杨可汶点头,从病床前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护士小姐说铭不能再受刺激,你说话注意点。”
冷穆凡没说话,杨可汶叹了一口气离开了病房,他走进病床前,站在冷铭的身边,“爸,她不是故意的。”
这个她,是沈佩妮。
冷铭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醒来第一件事,他的儿子没有问他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第一句就是替那个女人开脱,这样的女人,他怎么能让她留在冷穆凡的身边。
“穆凡,五年前我就和你说过,这个女人不是你的良配,你不听,一头扎进去不知回头,结果没过多久,她偷文件泄露公司机密,导致CK差点回天无力……”
冷铭的话还没说完,冷穆凡平淡的说道,“CK没有回天无力,我说了,我的女人闯的祸,我来弥补。”
所以那段时间里,他才会分身乏术忙着挽救公司的损失,从而忽略了一些事。
挽救CK也是因为不想将来CK真的残败,冷铭定是恨死沈佩妮,为了拯救这个,他才会忙的忽略了沈佩妮。
冷铭一时哑言,他怎么会忘记那天,冷穆凡面无表情的告诉他的话,当时的情形,他至今都是心有余悸,一个女人做出背叛的事,他不但没有心生愤恨,反而面色沉静的说出这番话,这不得不让当时的冷铭吃惊,也深刻的理解到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他不得不加快进度,用尽办法赶走沈佩妮,“穆凡,听爸爸的话,她不是你的良配。”
冷穆凡不为所动,站在床边,丝毫没有因为父亲的此时的病,而有一丝退步,“什么是良配,蓝欣的家世?你若是嫌弃她的身家,我可以给她比蓝欣还要高的家世,对于我来说,我爱的再良配不过。”
“爸爸不仅是嫌弃她的家世,穆凡你不懂,我活了一辈子,我比谁都清楚,一个男人如此重视一个女人,今后这个女人觉得会拖累你,成为你的绊脚石,我让蓝欣嫁给你,并不是因为我躲喜欢她,是因为我知道你对蓝欣不会用情,将来不管什么,蓝欣都不会威胁到你,你若是执意要沈佩妮,我敢肯定,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冷穆凡的眸色没有丝毫的波动,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都不能打动他,除了一个沈佩妮,“我不会后悔,爸你活了一辈子,我活了二十五年,我只知道这个女人离开我的那一年,我生不如死,失魂落魄,你不是不知道,从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只要她敢回来,这一辈子休想再逃离我的身边,你觉得我的话当不当得真?”
“穆凡,你错了,你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你心中的不甘心在作怪,五年前,这个女人背叛你,抛弃你,不辞而别,你受到了羞辱,感觉到了耻辱,你今天如此执着,不过是放不下曾经的挫败,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想再扳回一局,因为你从来没有输过,没有栽过跟头,你那么骄傲,怎么会允许这挫折画上句号,当你找回曾经的骄傲,你就会发现,沈佩妮这个女人没有这么重要。”
冷铭婆口苦心的教导着,希望能把他给拉回来。
冷穆凡深沉的眸子,越发的深邃起来,黑色瞳孔宛如一层神秘的薄纱,没有人能看穿这层薄纱后面,隐藏着什么,“就算如此,我也要她。”
“爸,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甘心作祟也罢,从我遇上她的那刻起,从她招惹上我的那刻起,我的骄傲在她面前可有可无,我能分的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爸你不清楚,我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后悔,我或许后悔过,后悔为什么让她离开,后悔为什么明知她回国了,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我后悔的事很多,然而全是与她有关,既然做好纠缠至死的准备,我就不会放手,除非我死。”
冷铭皱着眉头,他没想到冷穆凡的执念这么深,深到让他惊讶,像极了他的母亲,穆琴当年就是执意与他离婚,不顾年幼的他,执意到让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穆凡,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这个世界上女人何其多,你可以选择一个家世好,漂亮得体的,为什么非她不可?”
冷穆凡抬眸,眼中掠过一抹深幽,“谁知道呢,我就是非她不可,爸,你若是真的为了我好,别再去找她,放不下的从来都是我,你若是能接受她,认同她,对我只是多了一份祝福,若是不能,也没有什么。”
冷铭的眼神一变,锋利无比,认同沈佩妮绝无可能,“不可能,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认同这个女人,她休想进冷家的大门,冷家的大门永远不会为她敞开!”
“嗯,当然不需要你的认同,我的女人我认同就好,冷家大门虽然是镶金了,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想进,沈佩妮就是其中一人,就算我十里红街迎接她,她也会不屑一顾。”
冷铭眯起眸子,迸发着无边的冷意,以及那恨铁不成钢,“穆凡,你非要为一个女人与我作对吗?”
冷穆凡轻描淡写的说,“对于您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对于我来说是独一无二,我冷穆凡看上的女人。”
“要知道,你执意如此,失去的将是你如今的所有,你连这个也不在乎吗?”冷铭冷着声音问道,这是他最后的赌资,也是成本最大的赌资,他就不信,冷穆凡真的能舍去。
冷穆凡淡淡的说,“我早就说过,想要收回CK,随时都可以,没有一个CK我可以创造第二个出来,沈佩妮却是只有一个,孰轻孰重,爸,不用我说吧?”
冷铭见他风轻云淡说出这句话,心中更是恨极沈佩妮,为了她,他的儿子不惜放下如今的荣耀,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让他的儿子为他不惜放弃一切?“我知道你的能耐,CK别你带领导如今的地步,你的能力我有目共睹,但是离开CK,只要我下令阻拦,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创造第二个吗,穆凡,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如今拥有的一切,你真的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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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他淡淡的说,“爸,你以为我真的放不下CK吗,你又了解过我吗,一个CK而已,在我眼里可有可无,你若是想收回去,随时可以。”
冷铭一脸的怒意,看着他明显不悦起来,他却视若无睹,这让冷铭觉得憋屈,又有些嫉妒沈佩妮,他的儿子为了她,甘愿放弃一切,“穆凡,你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说什么你也不当回事了,如今为了一个外人,不惜气我,你就不怕哪天我被你气死?!”
冷穆凡抿唇,没有说话,冷铭见到他这个模样,倒是还有些安慰,至少他的儿子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父亲的,“不是我嫌弃那丫头的出身,而是你们根本不适合,你孤傲骄傲,她倔强不肯服软,你们就算在一起了,将来也不会走多远,与其今后痛苦,还不如趁着跌入不深的时候,切断所有的纠缠。”
“爸,你又怎么知道跌入的不深,我说了,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除非我死,不然休想我放开她。”
冷铭盛怒,一想到高智商的儿子,此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番话,“真是好好,好的很,你的命是我和你妈给的,我和你妈都没能让弄这样,现在你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说出死,穆凡,你这是在逼我出手!”
冷穆凡抬眸,扫了父亲一眼,父亲的面色很不好看,是被他气的不清,“我也不想做出什么让我们有间隙的事,我希望您今天说的话,只是一时失言,我并不想看到我和您出现什么裂痕,您如果真的做出不可挽救的后果,我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陈述事实,您是我的父亲,我虽然不能大义灭亲,至少我会陪着她。
冷铭心里震惊极了,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如果他对沈佩妮做什么事,或者说他想要除去这个女人,而冷穆凡会不惜自己陪着她?这个认知让他震惊的不行,他冷铭的儿子,何时变成这样,为了一个女人,就连命都不在乎?冷铭气极了,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朝着他就砸去!“滚,我没有你这个没出息的儿子!”
他没有躲,任由苹果砸在身上,一声不吭,就当他不孝好了,父亲不能换,而他非沈佩妮不可。
杨可汶在病房外听到病房里的声音,立刻推门进来,见冷铭坐在床头一手捂着胸口,她惊讶的走上前,抚顺着老爷子的背,“这是怎么了,在门外都能听到你在吵,穆凡你爸爸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医生说了他不能受刺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快给你爸爸道个歉,服个软。”
杨可汶在门外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也知道两人是因为冷穆凡的那个女朋友才吵起来的,只是她没想到,他宁愿和父亲闹掰,也不愿意和那个女人分手,这个女人对他就真的这么重要,没人看见杨可汶眼底深处,嫉妒的红了眼。
冷穆凡没有说话,站在那里静默着。
冷铭见他这个模样就知道不管说什么,他是根本不打算给那个女人分手!“你滚,赶紧给我滚,我这里不需要你!”
“穆凡你先回去,别在刺激你爸爸了,我知道你身性薄凉,但是他是你爸爸,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如此气他?”
冷穆凡冷冷的扫了一眼杨可汶,垂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父亲,“时间不早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杨可汶见他转身离开病房,觉得他走的差不多了,端起桌子上的水递给冷铭,“铭穆凡也是年纪小,还不理解你的苦心,你别和他计较,等他再大点,以后结了婚,有了孩子,就能理解做父亲的艰难。”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冷铭沉下眸子,脸色不悦,“这个不孝子,竟然为一个女人和我作对,说什么都不要,说的好听,他若是真的放弃CK,我看他还怎么立足!”
杨可汶震惊失色,他没想到那个女人在他的心中占了如此的地位,不惜抛弃一切,要美人不要江山,这在现在社会,简直是蠢的不能再蠢,收敛自己的神色,压抑眼中的愤恨,“穆凡真的这样说?”
“不然我怎么会气成这样,这个孩子一直是我的骄傲,现在他就要被一个女人给毁了,给毁了!”
“不会的铭,你说没错,穆凡是你的儿子,他只不过一时被这个女人迷惑,分不清是与非,谁对他好,他现在衣食无忧,自然会说出这一番话,全是因为他没过过苦日子,若真让他过那种日子,说不定用不了一天他就后悔了。”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这辈子很少后悔,每一件后悔的事都是与那个女人有关,还说想要他放开那个女人,除非他死,我冷铭的儿子,是我给了他生命,给了他一切,如今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轻易的舍弃一切,这怎么能不叫我怒,不叫我恨这个女人!”
杨可汶觉得今天她已经够震惊了,可冷铭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来的惊讶,偏偏她震惊的同时,忽略不了心中那疯狂滋长的魔咒,咬牙,“这个女人是不是给穆凡灌了什么**汤,ck可是你的心血,说要就不要,难道你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冷铭彻底被激怒了,和儿子谈话期间,他就明显的察觉到和这个女人的差距,原以为是他多想了,毕竟是他的儿子,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不把他放在心上,现在他的娇妻既然也是这样认为,那就证明了他没有的多想,“她休想再指染穆凡,我的儿子,不能让她给毁了!可汶你去把管家给我叫来,我有事情和他说。”
杨可汶眸中掠过一抹得逞的意味,从病床上站起来,点头,“好,我马上就去,铭你刚才动了那么大的气,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医生再检查一遍?”
冷铭无所谓的挥手,面色比她还要急切,“不需要,我的身体我清楚,你去叫阿泽。”
她没再说话,转身出了病房,管家一直在医院里,还没有走,叫来管家,她识趣的在外面等着,这些年杨可汶也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男人不仅喜欢漂亮的女人,更喜欢聪明懂事的女人。
冷穆凡离开医院已经快五点了,没有回公寓,直接回了公司,在休息室里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胃隐隐作痛,今天冷穆凡一直没有吃饭,摸到床头柜里的胃药,吞了两颗,有些怀念沈佩妮做的饭菜了。
中午时分他得到消息,沈佩妮被父亲请到酒楼里,他深知父亲的手段,害怕那个笨丫头吃亏,便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到了酒楼,到包厢时,他听到沈佩妮说的最后两句话,他能想到这句话对于冷铭来说冲击有多大,冷铭向来不喜有人反驳他,何况是一个小丫头,倔强的他遇上冷铭,定是不肯认输。
冷穆凡勾勒起一丝薄凉的微笑,没有半点温度,可他就是非沈佩妮不可,不惜与父亲闹掰,也要她。
这段关系除非有一人妥协,冷铭不可能,依沈佩妮的性子更不可能,那就只能他来做选择。
清晨,沈佩妮被闹钟吵醒,扭头,旁边的枕头没有入睡的痕迹,冷穆凡一夜未归,看着旁边的一处,她渐渐的失了神,脑袋一片空白,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失落没有,是因为认清自己的身份。
血浓于水,这件事总是没错的,对方是他的父亲,就算为了不让冷穆凡太难做,她想过要好好的和冷铭谈一谈,可是一见到冷铭,就会让她想起曾经发生的事,还有在韩国不堪回想的那段往事,以及他依旧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姿态,更是激起她心中的阴霾,控制不住情绪,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同时,又毫不迟疑的把对方伤害。
事情过后,她想冷铭大概是真的晕了,不然他也不会一夜未归。
还是冷穆凡恨她,讨厌她了?沈佩妮有点不敢想。
自这段日子里,渐渐苏醒的心,以及贪恋他的宠溺,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冷穆凡再一次占据她整颗心,那么猝不及防,毫无征兆的。
冷铭提出离开A市离开冷穆凡的身边,除了气他,她的心中却是清晰的提醒着,她不想离开。
床头的闹钟再一次响起,摇摇头把这些统统抛之脑后,今日过后,说不定是冷穆凡想要放过她,毕竟他亲眼所见,他的父亲被她气的晕倒在地。
或许明天,就可以结束这种关系,她也可以回到自己的公寓。
没有再多想,起床洗漱,换衣服,顺便做了一人份的早餐,离开公寓,坐公交车去上班,一天的时间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她一直等着冷穆凡质问电话,回到家中他还是没有回来,放下手中的包包,提着从菜市场买好的菜,做饭,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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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一夜,等到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桌子的菜分文未动,而人也没有回来,朦胧中睁开眼,天已经大亮,眼前的饭菜早以疑固,嘴边扬起一丝苦笑,他是在怪她,所以一直不肯回来,也不肯质问她?
就算她想要说声抱歉,说声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机会。
心情不佳,她也没有吃饭的心情,连桌子上的饭菜也没收拾,换了衣服就去上班了,刚到公司就被告知,她要陪郑玄彬去一趟江城,两天一夜的行程,明天下午回来。
坐上去往江城的飞机,郑玄彬坐在一旁,扫了一眼她眼下的青色,递给她几份资料,“这是和江城明氏集团谈判的合约,你先看一看,了解了解。”
她点头,接过文件,明氏在江城有着最繁华,人流量最多的商场,今天去谈的合约,无非就是郑玄彬想要入主江城商场,而江城商场柜台难求,不是有钱就可以得到的,虽说难,但也用不着郑玄彬亲自前往,沈佩妮心中虽然狐疑,但也没有问出声。
去往江城一个多小时的飞机,机场大厅有人等着,跟着郑玄彬安排好的人上了车子,来到与明氏相约好的茶馆会所,对方来的是明家二女儿,明氏副总裁,明家小姐,十分漂亮,倒是她身上的精干,简练很是吸引人,就连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女强人固然要强,不可否认的是,她们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气势。
“郑社长您好,我是明氏副总裁,明萱。”明萱伸出手礼貌问好,肢体语言无不透漏着优雅大方。
沈佩妮默默在心中佩服着,女强人她也见了不少,倒是第一次见到明萱这种自带气势还能拥有女人仪态的魅力。
“你好。”
这一场会议谈论了一下午,以合作愉快告终,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明萱小姐扫了一眼手表,“郑社长中午的飞机餐不知道如何,现在时间刚好,我请你吃饭?”
郑玄彬嘴角一直挂着淡笑,只听他说,“抱歉明小姐,我们订了晚上的飞机,晚饭只能在飞机上享用了。”
“真是可惜。”明萱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起身告辞。
深佩妮狐疑的看他,他们明明订了明天下午的飞机,什么时候变成晚上的了,郑玄彬朝着她扬起嘴角,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轻抬手指,“嘘……”
她眨眨眼睛,对面的明萱正在整理文件,人还没有走,这是在告诉她,不要露出马脚?
沈佩妮故作明白的点头,在一旁静默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来江城是干什么来的,出差是临时决定的,文件合约也是在飞机上才看到,除了全程拎包到茶馆,她坐在这里一句话没说,都是郑玄彬和明萱在聊合约。
明萱走后,她才疑惑的问出声,“欧巴,我们不是明天的飞机吗?”
郑玄彬说,“嗯,江城风景很好,若是应了饭局,会错过很多。”
言下之意,出去走走。
江城固有水上威尼斯之称,江城有个水乡古镇,建在湖水中,近年来因为一些古镇残破,修整不回原来的样子,又建了些现代风格的独栋楼,与剩下的古镇形成了对应的立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江城每年的旅游客也是国内前十的城市。
这两天,她待在家里,计算着冷穆凡回来的时间,却次次落空,心情原本就是不怎么欢愉,今日来到江城,经他这么一提,也来了兴致。
“好啊,听说这里有个水乡古镇,甚是出名,不如我们就去那里。”
郑玄彬吩咐开车的司机下班,他来开车,江城她是第一次来,郑玄彬更是第一次,只有开导航指路,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名震四方的水乡镇到了。
这片湖水面积极大,占地是三千二百多平方公里,古镇倒是没有把湖面占完,留了三分之二的湖面,据说古时候是建设这个小镇的人,因为心爱的人喜爱这个湖,又喜欢在水面上生活,这才有了这个水乡里的古镇。
一个美好而浪漫的故事。
要到古镇上去需要坐船,岸上走了很多散步的夫妻,情侣,还有结伴而来的朋友,远远的望去,月光洒在湖面上,形成一面透亮的镜子,波光潋滟,星空洒下,闻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一种心神顿开的感觉。
沈佩妮站在岸边,闭了闭眼,微风袭来,她这几天微皱着的眉,轻轻舒展开来,郑玄彬垂眸见她有了心情,这一趟没有白来,也不枉他推掉的那些工作。
沈佩妮猜的没错,今天的工作郑玄彬确实不用亲自过来,只是无意听到江城的风景,而这两天她的脸色总是苍白,眼帘黯淡,郑玄彬这才想要带她出来走一走,帮她赶走所有的坏心情。
岸边有撑船老伯,郑玄彬拉着沈佩妮上船,扶她坐好,老伯发动船只,船是木船,需要手动划桨。
来之前,郑玄彬已经上网查了很多关于江城的资料,最终是选择这个水乡镇子,所以这个古镇哪家的饭菜好吃,风景好,他也是一早就了解到了。
同福客栈,寓意为客人一生同福。
郑玄彬一早就定好了古镇二楼的露天座位,这个位置刚好能把湖面收进眼中,古香古色的风格,座椅也是古木所造,收银台,服务员都是一副古装装扮,沈佩妮很惊奇,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简直是身处另一个世界。
“客人,您要叫我小二,或者是店小二。”
她被这个声音吸引,侧目望去,只见客栈里,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孩子,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肩膀上挂着一条毛巾布,与那电视中的客栈小二一模一样。
“为什么?”
“我喜欢客人叫我小二。”
店小二的回答招来一阵阵笑声,就连她也忍不住抿唇一笑,昨日的种种仿佛如过眼云烟,抛之脑后,她很认同一句话,心情不好,那就出去走走吧,你会发现所有的烦恼,似乎也没有必要记在心中。
郑玄彬招来小二,小二介绍着店里的招牌菜,她听着好听的都点了一遍,竟然出来玩,就不要约束。
“欧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是国内人我都没注意到江城有这么美的地方。”沈佩妮双手托腮,望着远处的,大概是因为她这几年忙于工作,没有心思关注其他,才会忽略这么多的美景。
若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她早就拉着林果来了。
郑玄彬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湖面,片刻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举手投足间皆是清俊悠然,“在韩国的,我曾有幸看到你们国内旅游风景区的宣传短片。”
她点头,望着不远处,一直没有发现他的眼神,“我这个喜欢旅游的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国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真是不合格的爱好旅游者。”
“说道旅游,我倒是很想去西藏,藏西秘境,天上阿里。”郑玄彬淡淡的说。
沈佩妮听到这个来了兴致,西藏她也喜欢,“我也喜欢西藏,不过一个人不敢去,西藏自驾游才有趣,海拔又高,我怕自己会有高原反应,回不来了。”
西藏离天空最近的地方,白天,天空蔚蓝,没有一丝瑕疵,晚上,星空壮观,躺在那里朝天看,你会有一种,伸手便能摘星的错觉。
“刚好,我们可以做个伴。”
“好啊……”话还没说完,沈佩妮自己就焉了,崔头丧气的。
“怎么了?”郑玄彬问。
“我们一起去西藏的机会不大,依A市到西藏来回的路程,加路上游玩的时间,我们需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你是社长,我又需要工作生活,根本没机会去嘛。”
“别灰心,总会有机会。”
店小二也陆续上菜来了,被美食吸引,沈佩妮暂时决定不考虑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只要有机会,她会去的。
这家客栈还真是古香古色,就连酒啊,都是什么女儿红,高粱酒,不过他们没点,郑玄彬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沈佩妮一边吃,一边看着美景,嘴巴啧啧两声,饭菜味道没话说,“饭菜好吃,风景这么美,晚上不想走了,怎么办。”
原本她只是感叹一句,没想到郑玄彬说,“这里有客房,在这里住一晚也没关系,正好今晚的酒店还没订。”
她眼睛一亮,能在这里住一晚上,那简直太美好了,“好啊,我要住在这里,晚上看星星,明天早起看夕阳。”
郑玄彬只是笑,眼眸中有着淡淡的纵容。
能留在这里,沈佩妮也不着急了,一桌子美食慢慢品尝,慢的客房都没有了。
“店小二,给我们开两间客房,我们在这住一晚。”沈佩妮一见是那个自称店小二的男孩子,便依着他的喜好称呼。
小二看着两人,心中嘀咕情侣还要分房间,真是少见,不过今日的客房倒是都没了,小二笑着说,“对不住,今天的客人太多了,客房只剩下一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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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真不是时候。”车上,沈佩妮惋惜的说道。
郑玄彬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专注的开着车,嘴角勾勒起一丝笑容,很淡,“没事,机会还有很多。”
她点头,是啊,机会还有很多,水乡镇又不会跑了,还是能再来的,只是可惜了这一次。
郑玄彬把车子开到附近一家酒店里,要了两间房,送她到房间门口,“晚安。”
“晚安。”
郑玄彬看着她进房间,人就离开了。
洗漱过后,沈佩妮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着冷穆凡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告知她的行程,合约里不是说了,要随时向他报备自己的行踪,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这几天他都没回公寓,今天晚上也不一定会回去。
而她只在外住一晚上,没有必要特意的告诉他。
第二天一早,郑玄彬来敲门,不好让他在门外等着,沈佩妮把他请进房间里,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欧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洗漱。”
郑玄彬点头,坐在沙发上等她,沈佩妮转身进了洗手间,昨天来的太匆忙,没有准备衣服,她身上穿的还是职业装,而此时房间门被敲响,在洗漱的沈佩妮没听见,郑玄彬起身去开门,服务生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
他伸手接过,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小费递给服务生。
“谢谢。”
郑玄彬关上门,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门口有东西,方便的话,出来拿一下。”
沈佩妮洗好脸,开门,见他捧着一盒东西,还在好奇,“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抱着好奇心打开,一条白色的裙子,和一双水晶平底鞋,她疑惑抬眸,望向他。
“今天没有工作,你也不用穿着职业装,换上吧,正好可以再玩半天。”郑玄彬淡淡的说。
听他这么说,沈佩妮也不扭捏,接过衣服,抱在怀里,“谢谢,告诉我多少钱,回头我打给你。”
“公司里还没上市的新款,就当拿给你试试水,钱就不需要了。”
她点头,算是接受了,郑氏集团每次出新款,都会先出来几件,给一些人试试反响怎么样。“那我先换上。”
走进洗手间,换上裙子,白色丝质的面料,穿在身上很舒服,水晶鞋也非常合脚,不得不说郑玄彬非常细心,因为要出去玩,没有给她选配裙子的高跟鞋,反而选的比较舒适的平底鞋,不过这双水晶鞋穿在脚上不但舒服,又和配衣服。
在全身镜里转了两圈,这条裙子很美,有种优雅的韵味。
除了洗手间,郑玄彬见到她出来,眼中掠过一抹惊艳,当初这个设计图拿给他看的是时候,他就知道很适合沈佩妮,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很漂亮。”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赞,尤其是来自出色的异性赞美,扬起嘴角的笑容,“谢谢,裙子和鞋子我都很喜欢,不过这样真的好吗,裙子和鞋子多少钱,我还是给公司吧。”
郑玄彬说,“没关系,公司每年都会有一批免费新品拿来给人试穿,你的这一身也在其中。”
沈佩妮点头,听他这么说,她也不在纠结这些了,反正是免费的,给谁试穿都一样。
“我们去哪?”
“具体我也不清楚,走吧,出去问问人。”
郑玄彬开门,她走在旁边,刚到门口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boss,分公司的危机解决的差不多了,晚一点还有一场会议要开,你让我查的事情,估计下午就有眉目……”
林西低着头报告今天的行程,前面的BOSS突然停下脚步,他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肃杀,林西心中疑惑,抬头望去,这一望不得了了,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未来总裁夫人和郑玄彬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有说有笑的,看起来相当愉悦。
林西在心中大呼,未来总裁夫人要遭。
沈佩妮也注意到他了,心中下意识的想要解释,见他面无表情,只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后,目光落到郑玄彬身上,“郑社长的绯色新闻竟被我撞到了,怎么,带助理来度假?”
她不明白冷穆凡什么意思,他周身的寒气逼人的气息,忽略不了,她和郑玄彬不但在酒店还从同一间房间里出来,任谁都会想歪。
垂眸,遮盖眼中不知所措的情绪,她不想让冷穆凡见到她害怕会被他误会,而这一幕在冷穆凡的眼里,却是在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
郑玄彬说,“冷少好巧。”
“是很巧,没想到郑社长如此小气,竟和自己的助理同住一间。”
郑玄彬淡淡一笑,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冷少是来江城工作?”
冷穆凡眯起眸子,眼中冷如冰,“来找我养的宠物猫,大概是因为我对她太好了,让她恃宠而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但抓伤我,还敢对我阴奉阳违,现在,我正在考虑,找到她要怎么处理她。”
他若有若无的眸子扫过沈佩妮身上,她没有察觉,却觉得难堪,旁人听到这番话或许还会认为他是个有爱心的主人,到她这里,沈佩妮只觉得心中很害怕,同时他的话更是让她难堪极了,在他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宠物,是他见不得光的情妇。
“冷少真是有爱心,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已经找到她了。”
“那就好,我和助理还有事,就不陪着冷少说话了。”
郑玄彬关上门,拉起沈佩妮的手,这一刻她是那么感激郑玄彬,如果不是他,她恐怕连走路的勇气都没了,离开冷穆凡的视线,她一直低着头,原本的好心情,被刚才的一幕全部打乱。
更是没有了玩耍的心情,她抿唇,“欧巴,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去玩了。”
郑玄彬回头问道,“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
沈佩妮摇头,医院没有必要去,她的不舒服与身体无关,却又有些关联,不然为什么身心都那么痛,“不用了,我只是没有休息好,想要回去再睡一觉。”
郑玄彬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七点半,他似乎去叫人叫的有点早,“抱歉,是我不对,我一向习惯早起,却忘记你的作息时间,不过人都起来了,去吃早饭吧,吃了早饭再去睡。”
她想拒绝,又想到现在回去说不定还会碰到冷穆凡,点头答应,“嗯。”
随着郑玄彬来到酒店的餐厅,原本害怕见到的人,此时竟然也坐在这里,她下意识的想退缩,想走,郑玄彬却快她一步,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咬着唇看了一眼和冷穆凡的距离,不远不近,沈佩妮咬牙走过去,坐在郑玄彬对面。
侍应生过来点餐,郑玄彬把早点单子给她,沈佩妮轻轻摇头,现在对于她来说,吃什么都行,她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你点吧,简单点就行。”
“我记得你喜欢吃蟹黄包,这家餐厅正好有。”郑玄彬点了几分早点,细数一遍,竟都是她往常喜欢吃的。
侍应生重复一遍所点的早点,以防出错,不远处冷穆凡听着报出的名字,眼中掠过一丝不悦,眉头也跟着紧皱着,林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两桌,准确的说是打量着BOSS,未来夫人,和郑玄彬,这个气氛真微妙,究竟未来夫人和郑玄彬是什么关系呢,好到从一个房间里出来,难不成真背叛大BOSS了?
怎么办,好想鼓掌,沈小姐真是太霸气了,郑玄彬看起来不错啊,温文尔雅,眼睛也很温柔,他要是女人也会选择郑玄彬这款的,林西略同情的看了一眼冷穆凡,冷穆凡一记刀眼扫过去,吓的他赶紧移开了眼光。
冷穆凡冷哼一声,站起身离开,而这个时候侍应生端着一盅粥走到郑玄彬这一桌,刚要把粥给放下,突然被人一撞,粥打翻在桌子上,顷刻间流淌在沈佩妮的衣服上。
侍应生扭头,她感觉到是有人故意在撞她,只见一个颀长背影,浑身带着一股冷漠的气息,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她没敢找人理论,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拭着沈佩妮纯白的裙子,“对不起,对不起……”
郑玄彬皱着眉头,微微起身,“有没有烫到?”
“没有。”虽然是皱,却不是滚烫的。
侍应生面色惶恐,幸好餐厅里的粥都是经过处理,温温的才会上桌,这才没有烫伤人,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来这家酒店的人,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这位小姐的衣服她也看的出来,定是不菲的,一时间下的手脚慌乱,越擦,污渍越是扩大。
沈佩妮挥开侍应生的手,她刚才看到了,是冷穆凡撞的,他是故意的,“没关系,把桌子先处理一下吧。”
林西在身后全程看着,顿时觉得难怪沈小姐会选别人,看这没风度的举动,哪个女人会喜欢。
“我回房间处理一下,早餐不吃了,刚好也不是很饿。”说着,沈佩妮从座椅上站起来,她刚才看到冷穆凡在餐厅外的身影,应该是离开了。
回到房间,刷开门卡,忽然被人一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倏然听到一声门锁落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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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被吓的心跳都停了两秒,待闻到身边人身上的熟悉的味道,稍稍放下心来,但感觉到他的怒火,来的那么猛烈,冷穆凡掐着她的下半张脸,眼神狠辣逼人,“沈佩妮你长本事了!”
脸上骤然疼起来,钻心的疼,他下手有多重,看她紧皱的眉头就知道,“放……放……”
冷穆凡不为所动,掐着她的下巴,忽略她眼中的疼痛,他此刻满腔怒火,无处可发,那日在医院不惜和父亲撕破脸,回到CK,当天下午就收到江城分公司出了点事,他带着林西赶了过来,手机刚好没电,没带充电器,就算有,这几天他也没时间打电话,刚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没想到走出酒店房间,见到的是她和郑玄彬从酒店房间出来,那一刻,他简直愤怒的想杀人。
“沈佩妮,你到底有多几渴,我离开两天,你就几渴成这样,怎么不敢在A市跑来江城,怕我知道你的丑闻?巧了,是不是没想到会被我撞破,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沈佩妮我早就警告过你,安分的做我的情一妇,不要妄想其他,如今你竟敢挑战我的底线!”
他眼中的火光,不是浴火,是明晃晃的怒火,看的她心惊肉跳,毫不怀疑,这个人一不顺心就会把她给抹脖子!“先……先……”她想解释,却被他的暴力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她,她在他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沈佩妮眼睛里有着淡淡的失望。
冷穆凡被这抹失望刺痛了,他讨厌她这样的眼神,以往她一旦做错事,就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企图平息他的怒火,可早上的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太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怎么,郑玄彬是不是比我温柔,在韩国三年,他待你比他亲妈还好,你是不是很感动,感动的做他的未婚妻,不惜委曲求全讨好他的家人,你他吗当年为什么不讨好我的家人,敢阴奉阳违的说你们没关系,你当合约上的条款是死的,还是当我是死的!你有没有让他上你,哦,不对,你是他的未婚妻,上的次数应该不止这一次,这一次我该说是情难自禁?说不定在他回来你就背着我和他做了,沈佩妮,你真让我恶心!”
你有没有让他上你,上的次数不止一次,沈佩妮,你真是让我恶心,这些话冲击着她的耳膜,简直比千刀万剐还难受,她脚步一软,险些没站稳,扶着墙壁稳住自己的身子。
她以为经历过冷铭一事,在他心里,定会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可她没想到,原来她在他心里一直这么不堪,不堪到她听着都觉得无地自容。
脸上的疼,比不过心被千刀万剐的疼。
“放开!”沈佩妮憋了半天,总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冷穆凡冷冷一笑,冰冷无情,那双深邃的眸中,没有一丝情感,往日对她淡淡的宠溺,消之殆尽,“休想,想去找郑玄彬,别忘了你的地下情人的身份!我真是对你太温柔了,才会让你忘记招惹上的是谁!”
他突然松开手,不再掐着她,得到解放,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被吞回肚子里,解释与否,都不重要了,沈佩妮仰头望着他,不去看他眼中的怒火,“是,我没忘我是你情一妇的身份!也从来不认为你温柔!”
至少重逢后没有这么认为过。
她一片从容的面色,以及那坚定的话,在冷穆凡的怒火上又掭了一把,他眯起眸子,手掀起她的裙角,“我要检查!”
还没来的及细想他这句话的意思,身上的裙子,就被他粗暴的撕开,不菲的裙子,在他手里,顷刻间成了残片破布,她的身上此时只穿着一套黑色小衣,“你干什么!”
“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郑玄彬上了你多少次!”
沈佩妮面色一白,明明知道他已经把她想的那么不堪,再次听到这话,她还会控制不住的难受,人若是能控制住感情和情绪,那世间还有什么难事,“冷穆凡你别太过分!”
冷穆凡冷冷一笑,手伸到她的身后,轻轻挑起她的bra后的暗扣,她一惊想要后退,却被他快一步的擒住,扣着她的腰,bra被他解开,脱落,她被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沈佩妮惊讶的不行,他这个样子让她害怕极了,“放开我,你不是恶心我,不是从来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她一时情急,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而这句话无非是在火上浇油,冷穆凡紧眯着眸子,眼中寒霜锐利,性感的薄唇吐出最伤人的话,“你是在提醒我你有多脏,多谢提醒。”
在他的心里,她就这么不堪吗?
她咬着牙,脸色一阵清白,忍着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强忍心中那些痛苦的情绪,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羞辱她。
冷穆凡拖着她走,动作没有以往的温柔爱怜,直接拖着她走到床边,把她甩在床上,他打开床头柜,沈佩妮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知道现在是她的机会,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床上的浴巾,包裹着自己,她跑向大门。
只要跑出这个门,冷穆凡就不能做什么了。
手刚碰到门把,却被一股暴力拉回,冷穆凡把她抵在门上,绝美的五官,早已写满寒冰,那双深邃的眸子,更是没有一分表情,他讥讽道,“没有检查就想走?什么时候装贞洁烈妇了,不要忘了你是我的情一人,你的义务不用我提醒,只要我想要,你必须脱光等着我上!”
拳头倏地握紧,这些话犹如一道道惊雷炸响在她的耳畔,原本惨白的脸,更是惨白如鬼。
装贞洁烈妇?
只要他想,必须脱光等着他上?
沈佩妮觉得她的心,仿佛被冷穆凡插了一刀,鲜血淋漓,所有的伤,都不如心上的这一刀。
冷铭说的没错,倔强的她,从来不会求饶,碰上孤傲的冷穆凡,那就是相爱相杀。
他蓦然伸手,撕拉一声,仅有的衣物碎成残渣,冷穆凡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就这么硬生生的闯了进来,她疼的皱起眉头,一丝痛苦的呼吸声溢出口中,除了痛,还有一丝异样,仿佛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阻碍,低垂眼眸,她看到不远处地上小小的包装袋,猛然想到他刚才去翻床头柜,酒店房间都少不了必备的东西。
他用行动来证明,有多嫌弃她脏,以往她为了做措施,盼星星盼月亮,软声细语讨好,希望他带T,他都是一脸冷艳拒绝,直接闯入,今天……
沈佩妮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有一点她是庆幸的,因为T,让她少了一点点疼。
冷穆凡压着她,发泄自己的怒火,她空洞着眼睛,不去想,不去看,任由他的残暴,这不是第一次承受他的怒火,却是第一次那么痛彻心扉,他的眼中一片清明,没有往常浴火迷离,盯着她如死灰般的眸子,他冷笑,伸手抓住她的胸口,蹂躏了半晌,又突然来到她不济事的一处。
他的手,仿佛带着火,所过之处无不是在烫着她。
身体反应如此,心里却是绝望。
沈佩妮由原先的疼痛,渐渐到有了感觉,即使心理再难受,身理还是控制不住对他的反应,这一次他的撞击比每一次还要狠,即使有了感觉,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猛烈,此时她感觉到一丝悲哀,悲哀她的身子竟然拒绝不了他。
她忍着眼泪,不想再被伤过以后,露出一丝柔弱,更不想在他面前落在一滴绝望的泪。
沈佩妮安慰着自己,等他发泄完,等他结束,她也就不会这么痛了,所以忍忍就好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停在了房间门外,“扣扣……”
几声敲门声,让她紧绷了起来,她此时被抵在门上,隔着一层门,羞愧万分,冷穆凡却是玩味一笑,抽离自己,把那个阻碍两人亲密距离的东西扯掉,扔在地上,再一次毫无阻碍的闯进去,冷穆凡已经摸清哪里是她的MG,偏爱她那一处撞去。
沈佩妮一直在注意门外的动静,没有觉得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门外郑玄彬捧着从餐厅里带上来的早饭,沈佩妮刚上来不会睡的这么快,而且之前发生让冷穆凡误会的事,她更是不会睡了,郑玄彬知道说睡觉是找的借口,“佩妮睡了吗,我带了早饭,吃了再睡,对胃好。”
沈佩妮忍不住一抖,她没想到门外的是郑玄彬,她以为是酒店的清洁阿姨,来打扫房间的,原本以为只要不出声,人过会就会主动走了,但是是郑玄彬……
冷穆凡眸色一暗,她的反应在他的眼里,分明是害怕,害怕什么,害怕被郑玄彬发现?一想到这,他大怒,更是冲撞她的MG点,势要她发出点爱昧声音,惊动外面的人,最好让他发现!
郑玄彬喊了一声,没人应答,又试着打她的电话,房间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却迟迟没有人接,他走起眉头,“佩妮你在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别怕,我把门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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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大惊,冷穆凡勾勒起一丝冷漠的笑,狂风暴雨吞噬着她,她抿唇,深吸一口气,“我……我没事……”
她此刻的声音软绵绵的,软儒的声音让门外的郑玄彬轻轻皱起了眉头,“声音听起来不对劲,真的没事?”
冷穆凡恶意的研磨着她,咬牙忍着身体的异样,尽量让她的声音正常点,“没事,欧巴我想睡觉,早餐不吃了。”
“如果哪里不舒服给我打电话。”郑玄彬始终觉得她的声音不对劲,却也没办法的离开。
冷穆凡附身在她的耳边,吐息灼热道,“人走了,真是可惜,你说要是被他发现你在干嘛,他会有什么反应?”
她冷笑,“可惜了你没机会知道,要来就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沈佩妮眼神太过冰冷,嘴边的冷笑一度让他觉得碍眼,修长的指擒住她的下巴,一记深吻,如狂风暴雨般让她措手不及,冷穆凡把她甩在沙发上,人整个覆盖上去,这一次他一句话不说,再也不顾忌她的身体,用尽全力要她。
她以为这一场欢爱会很快结束,不曾想冷穆凡从早上折腾到中午一点还没结束,她下午四点的飞机回A市,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心麻木剧痛的原因,她竟然没有晕。
冷穆凡最后一次释放,从她身上站起来,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拭几下,丢在地上,沈佩妮眼角看到他西装革履,只是有些微乱,而她不着寸缕,这种感觉何止是羞辱这么简单,冷穆凡没看她,转身离开房间,留她一人狼狈躺在沙发上。
沈佩妮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抱着肩膀,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很糟,嘴角自嘲的笑,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床头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眨眨眼睛,站起身走过去,郑玄彬发来的短信,处理了点工作忽略了时间,如果醒了收拾下,去吃饭。
她回着短信,现在快两点了,我怕等会赶不上飞机,在飞机上吃吧。
其实,她是不想在江城再碰到冷穆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过了好一会,她才收到回信,郑玄彬回了一个字。
林西跑来BOSS的门,手里拿着一套男式衣服,早上BOSS人走后,他就联系不到了,很不怕死的趴在沈佩妮房门外,果然听到些暧昧的声音,这才贴心的准备一套西装。
门半晌才被打开,冷穆凡围着一条半身浴巾,头发还在滴着水,绝美的五官冷漠无情,却有淡淡的惆怅,林西心里微惊,能在BOSS眼中看到除冰冷的寒意外,这种神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啊,难道是吵架了,明明才爽过,这么快就翻脸了?
“BOSS这是衣服,下午的会议我推到明天了,今天你是去公司还是继续休息?”
冷穆凡扫了一眼衣服,伸手接过,“去公司。”
“BOSS沈小姐是和郑玄彬出来工作的,他们也没有住一间房间,今天早上是郑玄彬去沈小姐的房间找她,碰巧一起出来的。”林西把刚才调查到的一切说出来,心中却是嘀咕,希望大BOSS看在他如此细心的份上,给他加工资。
林西都在等着呢,谁知道冷穆凡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就被关在门外,林西郁闷极了,大BOSS果然是阴晴不定的,当他的特助真是需要一颗很强大的心。
冷穆凡拿着衣服回到房间,解开浴巾扔到一旁,起初他被怒火冲疯了头,发泄过后,回到房间洗澡,渐渐的冷静下来了,回想早上的那一幕,他忽略了她洁白无瑕没有一丝痕迹的身子,若真是做了什么,岂会不留下一丝痕迹,这让他有片刻的烦躁,一遇到关于沈佩妮的事,他的冷静沉着,顷刻间就可崩塌。
沈佩妮,沈佩妮,这个名字能随时让他发疯。
他用尽手段把她留在身边,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知道那一纸合约,并不能约束沈佩妮,只要她想离开,她根本不会顾及什么合约,就像她上次说还他那荒唐的一亿违约金,财迷的她,不惜背上天价债也要离开他,他冷穆凡还有哪里吸引她?
换好衣服,拉开门,林西还在门外等着,看到最新款阿玛尼穿在BOSS的身上,林西赞叹一声,果然是绝色帅哥,表情酷酷的,嗯,应该说比平时更冷了一分,向来都是衣服衬托着人,在冷穆凡身上衣服再完美都被他的气势给遮盖了去。
来到沈佩妮的房间,他停顿一秒,扫了一眼房门。
林西在后面机灵的说,“BOSS要去敲门吗?”
“不必,告诉酒店前台,让他们做点川菜和粤菜送到这间房来。”冷穆凡淡淡的说,没再看,迈开长腿,离开酒店走廊。
洗漱完毕,沈佩妮穿上昨天穿来的职业装,郑玄彬送的衣服被冷穆凡撕碎,不能再穿,见到郑玄彬那一刻,她有些抱歉,送她的衣服就这样被毁了,郑玄彬看着她身上的职业装,这让她更不好意思了,只好随口说,“衣服太脏了,我收起来了。”
郑玄彬说,“不管衣服的事,你的脸色很不好,还是去躺医院吧。”
沈佩妮摸摸自己的脸,想到之前在镜子前,苍白的脸色,她摇头,“不用了,没多大的事,就是觉得累,回到A市再说吧。”
最近她对郑玄彬撒谎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郑玄彬深知她的性子,沈佩妮决定的事,旁人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她的意思,原本以为来这里会让她心情好一点,没想到会碰到冷穆凡,她的状态看起来非常差,冷穆凡走出沈佩妮房间那一刻,被他看到,其实郑玄彬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沈佩妮的初恋情人,是他冷穆凡。
韩国三年,他经常见她对着冷穆凡聊聊所几的杂志发呆,眼神痴迷的望着杂志上的人,自从那时郑玄彬就注意到了,这一次来这里更是确定了他们之前的关系。
郑玄彬没有强求,淡淡道,“走吧,司机在外面等着。”
“嗯。”
今天送他们去机场的司机是昨天的那个,一上车,郑玄彬塞给她一些点心,“餐厅里点的,离飞机餐还有两个小时,你一天没吃饭,先垫垫胃。”
沈佩妮捧着手中还冒着热气的糕点,有一丝感动,都是她喜欢吃的口味,两年不曾相见,他还记得,“谢谢。”
郑玄彬微微一笑,没有答话,他说过无数次不要说谢谢,而她没有一次不说谢谢,沈佩妮下意识的把他规划在外人一类,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会对冷穆凡说谢谢?
到达机场时间是下午三点半,坐在贵宾候机室等了一会,她和郑玄彬登机。
晚上五点,冷穆凡从公司回来,回到酒店准备去找沈佩妮,刚到前台,前台小姐打了一声招呼,“冷先生,今天您让我们送给709的饭菜,我们送去的时候,里面的小姐已经退房间离开了。”
冷穆凡神情淡淡的,他点头,没有给出半点的回应。
回到A市天以黑透,郑玄彬贴身特助来接他,顺便送她回公寓,回到她和冷穆凡公寓楼层,她想也没想进了冷穆凡家,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过她倒是有些庆幸,这个时候冷穆凡在江城,看样子一时半会回不来。
第二天是周末,她和林果约过出去逛街吃饭,女人大概都是一样,心情不好就喜欢买买买,从中寻找快感,虽然过后会心疼好一阵,但能有片刻的开心也是好的。
林果挑着衣服,漫不经心道,“我看你脸色很不好,怎么了,和冷穆凡吵架了?”
沈佩妮苦笑,要是吵架这么简单就好了,根本算不上吵架,她被冷穆凡说的那么不堪,那些羞辱的话至今还在脑海挥之不去,“不算吵架,应该说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明明有一纸合约在时刻提醒着她,她该做的本分,而她总是该死的迷死在其中,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把她打醒了,脸犹如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至今都是火辣辣的疼。
林果拿着衣服站在镜台前比试着,叹息一声,这两个人的恩怨,旁人说不得,“伯父上一次被冤枉的事件,我听说是冷穆凡出面解决的?”
沈佩妮点头,的确是,不过她也的确被算计了。
“那你不应该好好谢谢他,有没有来个以身相许啊?”林果挤眉弄眼道。
沈佩妮瞪了林果一眼,她如今何止是以身相许这么简单,人都卖给冷穆凡了。
蓝欣正和杨可汶逛街,走到这家专卖店前,杨可汶正好透过玻璃看到了沈佩妮,她假装不经意的歪了脚,“哎呦……”
“阿姨怎么了?”蓝欣扶着杨可汶问道。
“脚歪了。”
蓝欣眸中掠过一丝麻烦,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冷穆凡继母身份上,她根本不会如此讨好她,一个贫民出身,能嫁给冷伯伯,定是使了什么手段,不过她在不满意这个女人,都要假装紧张的样子,“能站起来吗?刚好有家店,我扶着你进去坐坐,看看伤到了哪里。”
杨可汶点头,眼中掠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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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陌生号码,心中疑惑,手里按了接听键,“喂,你好。”
“姐姐,我是安然,你在家里吗?我来找你玩好不好?”小安然激动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穆琴的声音。
“安然啊,姐姐在外面呢,不在家里。”说起这个小家伙她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
安然惊呼一声,显得很开心,“我也在外面,姐姐你在哪,我和妈妈去找你。”
沈佩妮一听穆琴也要来,顿时觉得有点说不清的感觉,想了想,她还是遵从内心的感觉,“安然,你陪着妈妈吧,不用来找姐姐了。”
小安然一听,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小嘴,爸爸妈妈嫌弃她是电灯泡,姐姐也不喜欢她了,“不嘛,不嘛,爸爸说我是电灯泡,要把我送回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没人陪我玩,小安然好可怜的,姐姐让我去找你好不好?”
沈佩妮听着委屈的童音,心中一软,小家伙很会撒娇,很会抓她的弱点,最听不得孩子用这种声音和她说话了,“好吧,把电话给妈妈,我告诉她地址。”
把地址给了穆琴以后,她倒是真觉得小安然有点可怜了,才那么小,父母就嫌弃她是电灯泡了,将来她有了孩子,定是宝贝的不得了,哪里会嫌弃。
蓝欣扶着杨可汶进店,杨可汶专指着沈佩妮她们旁边一处的椅子,蓝欣带她过去,一走进就见到沈佩妮在低着头看衣服,当下怒的脸色一红一白的,她可是听说了,冷伯父会住院,全是因为这个女人!把杨可汶放在椅子上,她走过去,直接扬起手给沈佩妮一巴掌,沈佩妮原本就低着头措不及防,被蓝欣打了一巴掌,“沈佩妮你真是好样的,冷伯父那么好的人,你竟敢把他给气晕过去,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找死的女人!”
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从沈佩妮回到A市时,每一次都想狠狠的打她一巴掌,一直没有机会,这一次总算给她逮着机会了,蓝欣心里很得意,觉得一巴掌还不够,扬起手准备再来一巴掌。
这一次沈佩妮没有吃亏,眼疾手快的擒住她的手腕,蓝欣打的可真狠,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扫了一眼嚣张的蓝欣,冷冷说道,“他死了吗?”
蓝欣一愣,忍不住尖叫出声,“你竟然咒冷伯父死,沈佩妮我看是你活的不耐烦了,你知不知道冷伯父只要动动手指头,你就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沈佩妮狠狠甩开她的手,她可以容忍冷穆凡羞辱她,却不能容忍外人伤害她,目光冰冷,“既然没死用不着你来哭丧,我到是好奇你是谁,就算他死了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哦,对了,你说你的冷伯父只要动动手就能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好厉害呢,我害怕呢。”
她拍拍胸口装做害怕的样子,看的蓝欣犹如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出击到是又快又猛,打上去,却是软绵绵的,不起一丝伤害作用。
“你少得意,如果冷伯父要是出了什么事,穆凡定是不会放过你,别以为他喜欢你,你就能肆意妄为,比起冷伯父,你什么都不是!”蓝欣一想到之前杨可汶和她说的那些话,就嫉妒的不行,冷穆凡为了这个女人,不惜与父亲撕破脸,一定要这个女人,沈佩妮在冷穆凡的身边,一直都让她有危机感,这一次的危机感比五年前来的更甚。
她觉得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绝对不能!
沈佩妮摊手,模样从容不迫,一点都没把蓝欣的话放在眼里,她淡淡道,“你不是说了,他没死,没死不就是没事吗,等他真的死了,你在来找我,不然我会觉你冤枉我,这让我很委屈。”
“你!”蓝欣就没见过把人气住院,还能如此事不关己的人,果然是不要脸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一番理直气壮的话。
“蓝小姐,这一巴掌我不跟你计较,如果你还想耍无赖,我不确定会不会跟你讨要这个巴掌,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识相点就离我远点!”
蓝欣觉得很好笑,往日那个笨的无可救药的沈佩妮,今天竟然在威胁她,这简直是国际上最冷的冷笑话,“沈佩妮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你拿什么资本和我斗,你连和我斗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威胁我?”
沈佩妮微微一笑,相当的灿烂,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什么是斗呢,非要比上家世吗,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风水轮流转,你的家世我是比不上,”她看到说到这句的时候,蓝欣一脸的优越感,“但我觉得总拿家世来压人的,都是些没用的软脚虾,谁说斗就一定非得比上家世了,至少现在如果我想打你,信不信你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还会惹得一身伤?你那引以为傲的家世,此刻能帮的了你什么,无非是秋后算账了,唔,真抱歉,秋后恐怕你也没有机会了,有冷穆凡护着我,你蓝家也做不了什么吧,不跟你计较这一巴掌,不是怕你的背景,是懒得和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她没有还手,算是变相的在为那天把冷铭气晕过去道歉吧,那天她看到报纸了,冷铭被刺激引发心脏病,还挺严重的,在手术室待了一晚上,毕竟是冷穆凡的父亲,做不到当面道歉,只有这样变相好了。
只不过这一巴掌挨得真是憋屈,沈佩妮在心里嘀咕,都说是当道歉了,那也就不好还手了,等哪天有机会她一定要讨回来。
沈佩妮一向有点小腹黑,怎么会容忍别人欺负她,当时不还手,定是有些考量,事后她是一定会加倍报复回来。
林果穿着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听到她的话,大步向前,很御姐一把抓住蓝欣的手,扯着她的身子,“你能不计较,我计较!”
蓝欣还没用反应过来,一巴掌落在脸上,打的她脸都甩到了一边,林果甩甩手,喝道,“痛快,老娘早就想打你了,今日总算完成这个心愿,就算此刻死了,也是死而无憾,怎么样,蓝大小姐,要拿你的家世来压我吗,随时奉陪啊。”
林果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死的性子,谁要是让她不好过了,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她都要还击对方。
蓝欣捂着脸,眼睛瞪的很大,仿佛不相信有人竟然敢打她,“你是谁,竟然敢打我?!”
“林果!”林果一点都不怕麻烦报上名号。
沈佩妮在一旁哎呦几声,心里却喊着痛快,“呀,蓝小姐,真是抱歉,我这个朋友最见不得我受伤了,你打我,她一定是要护着我的,我看你的脸挺严重的,还是快点去医院吧,毁容了可不好。”
“你……你们给我等着!”
坐在一旁的杨可汶全程冷眼相看,看到沈佩妮被打的那瞬间,她很得意,看到蓝欣被打的瞬间更是得意,一个是冷穆凡喜欢的女人,却跟她一样永远做不了冷穆凡的妻子,冷家的儿媳妇,蓝欣却是最有可能做冷穆凡妻子的人选,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她已经受够这个女人成天在她面前炫耀。
杨可汶觉得这时在不过去,有点说不过去,那里站着蓝欣,怎么说都要去说两句,她站起身子,假装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走到蓝欣的身边,亲密的叫着她,“欣欣怎么了,疼不疼?”
沈佩妮见到这个女人有些惊讶,这不就是上一次被她撞到的杨可汶,两个人认识?她默不作声在一旁观察着。
蓝欣见她来了,毕竟是冷铭的妻子,该是有权说话的人,她指着沈佩妮,愤恨道,“阿姨,就是这个女人把冷伯父给气住院的,我过来找她理论,她竟然还敢打我!”
沈佩妮挑眉,蓝欣可真会说笑,是谁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的,当她是傻子吗?嘴角扬起一丝讥笑,“蓝小姐可真会说笑……”
杨可汶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看她,就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是你把铭给气住院的,小姑娘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是尊老爱幼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沈佩妮表示无辜,尊老爱幼她一直有啊,不过有些人不值得她尊老爱幼,“杨小姐,这好像好你没关系吧,蓝小姐一直自称是冷老先生的儿媳跑来找我算账,你是什么身份跑来找我教训?”
杨可汶没有说话,蓝欣倒是像想到什么,得意的看她一眼,“她是冷伯伯的妻子,是穆凡的现在的妈妈,你说她是什么身份,她是最有资格来教训你的!”
这个消息倒是让她有些惊讶,但一想到杨可汶嫁入豪门息影的事,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原来嫁的是冷铭,还这是老夫少妻。
杨可汶一脸皇后的样子,拿鸡毛当令箭的宣告她,“我知道你是穆凡的女朋友,也知道我的丈夫,他的父亲已经去找过你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和你说,离开穆凡,你根本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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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捂着嘴巴,故作惊讶的样子,杨可汶高高在上的样子,可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哦,原来是后妈啊……”这一声她拉的很长,到让杨可汶觉得有些恼,这分明是在讥讽她。
林果在一旁冷笑,跟着一唱一和,一个后妈也敢做那棒打鸳鸯的母亲,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我当是什么呢,就是一个后妈啊,这位是杨小姐是吧,我看你挺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等等我想想啊。”
杨可汶被她就是一个后妈给刺痛了,没错,外人都以为她有多风光,却没有想到她陪着一个黄土都埋身半截的人,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就连基本的后妈资格都没有,除了那些花不完的钱,她在冷家的日子可谓是委曲求全,无时无刻不在讨好冷铭,生怕自己出一丝差错,被扫地出门。
沈佩妮在一旁抿唇一笑,面露欣喜,小表情简直是比那专业演员还要丰富,“林果你忘了,她是杨可汶啊,我们小时候最喜欢看她演的电视剧了,经常一起挤在电视前等着。”
我们小时候,没有明星会喜欢听到这句话,说这些话的粉丝,多多少少都会带着调侃的意味,其实杨可汶也不算大,三十岁,不过她出道早,十五六岁时就做了女主角,不过电视剧一直是不温不火,直到五六年前开始走向一线女星的位置,也有人传言是有人捧的原因。
沈佩妮估计着大概是有的,捧她的人应该是冷铭,五年前她曾经在冷铭病房外见到过杨可汶,那段日子里可是杨可汶演艺生涯上升期,后来没过两年就结婚了,不过那个时候她在韩国,并不知道杨可汶嫁给了谁,今日一听,便能联想到一起了。
“哦,杨阿姨,我小时候可喜欢你了,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听说你嫁入豪门退出娱乐圈了,现在戏不演了,管起别人的私事来了,转变的真快,一眨眼,我们长大了,你都老了。”
林果气死人不偿命,杨可汶比她们打五岁,可她就想看到杨可汶这张高高在上的脸,崩裂开来。
杨可汶毕竟是演过十几年的戏了,非常能沉住气,喜怒于无形,扫了一眼两个女人,其实她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装做不在意的样子,“这位小姐,我今日来是和沈佩妮谈话的,和你没有关系,至于你要的签名,抱歉,从我退出娱乐圈时,我已经不签名了。”
林果耸耸肩,满不在乎道,“这样啊,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想要,不过呢,你找的这位谈话小姐,她是我的发小,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呢。”
杨可汶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浪费唇舌,直接把话转给沈佩妮,她今日的目的,是把这个女人给说退,让她主动离开冷穆凡,“沈小姐,你这么漂亮,人又年轻,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我们穆凡你是配不上他的,还请你离开他,我认识很多不错的男孩子,我觉得你一定会有喜欢的。”
沈佩妮噗嗤笑出声,出来逛个街,买个衣服,还能碰到要给她说媒的,“杨小姐,你是想给我说媒吗?”
“是,你觉得怎么样?”
“真抱歉,我目前觉得谁都没有穆凡好,没有穆凡优秀,你说放着这么完美的人,我去找别人,我是不是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装傻呢。”
杨可汶微微眯起眸子,那日病房外她已经知道,冷穆凡手什么也不会主动和这个女人分手,只有让这个女人主动退出才行,她沉声道,“沈小姐我很客气的和你说话,你竟然敢耍我,我告诉你,冷家大门你休想进,没有人会欢迎你,我是冷家的女主人,你觉得我不同意你进门,谁还敢迎你进门?”
杨可汶一时嚣张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就算是冷铭如今的妻子,也没有资格来训斥冷穆凡的女朋友。
“一个继母也敢参与我儿子的事,真当自己是太后了,什么都能做主,空口说大话,杨可汶你是不是忘记你的身份了?”倏地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众人回头,之间穆琴拉着安然走过来。
穆琴穿着一条米黄色长裙,带着一条丝巾,气质温婉大方,保养的极好,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样子,与杨可汶不相上下。
安然见到沈佩妮,从妈妈手里挣脱开来,挥舞着小胳膊嘴里喊着姐姐跑到沈佩妮身边,抱住她的腿,“姐姐我想死你了。”
蓝欣看着这一幕非常嫉妒,她曾经试着讨好安然,想尽办法,因为讨好安然就等于讨好穆琴,谁知道小家伙并不买账,还很讨厌她,没想到她竟然认识沈佩妮,还叫的这么亲,蓝欣一时红了眼。
杨可汶见穆琴一步步向她走来,下意识的有些不自然起来,在穆琴面前她永远做不到傥荡,和穆琴的身份相比,穆琴甩她十万八千里,最重要的一点是,冷铭直到现在都还记着这个前妻,穆琴一直在冷铭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其实仔细一看,杨可汶的眉眼竟有几分酷似穆琴。
穆琴走到沈佩妮身边,面容和善,与之刚才的清冷判若两人,“佩妮,好久没和穆凡来家里,最近在忙些什么?”
蓝欣一听到这话,更是不得了了,她没想到冷穆凡竟然带她去穆琴家里了,要知道冷穆凡最敬爱的就是他的母亲了,别看她面色冷酷,只要谁让穆琴不顺心了,这个人必定是要遭殃的。
沈佩妮聪明的没有反驳,这个情况反驳了才是蠢的无可救药,抿唇一笑,有种欲说还休的韵味,“最近比较忙,穆凡又出差去了,才没有时间去看望伯母。”
从穆琴的神情看来,她是不喜欢杨可汶的,依穆琴的性子,不喜欢一个人,那定是这个人有什么不好之处。
“姐姐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啊,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来,安然都不开心了。”小安然不太懂大人家的对话,但是也知道妈妈不喜欢这个两个女人。
“安然乖。”她摸着安然的头,让她安静下来。
“伯母,您今天也来逛街吗?”蓝欣硬着头皮走上前,穆琴就算再不喜欢她,她也不能在穆琴的身边露出什么不妥的举动。
穆琴只淡淡的点头,与对沈佩妮的态度和对她的态度判若两人,区别对待的太明显,蓝欣不甘心咬牙,暗自瞪了一眼沈佩妮,都是她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杨可汶从穆琴进来后,便没有说一句话,沉默的站在一旁,面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毕竟是演了十几年的戏,演技还是不错的,能把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是一个演员基本的要求。
穆琴看着她,缓缓的说道,“我的儿子轮不到你来做主,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回去告诉冷铭,我儿子喜欢佩妮是他的自由,冷铭做不到接受,那就不要干扰,冷铭不承认的儿媳妇,我承认,穆家承认,不需要进他冷家的大门,真当他冷家大门是镶金镶砖石了,谁见了都要撞上去,还有一句带给他,我认的儿媳只有沈佩妮一人,她不需要多好,我儿子喜欢就行。”
穆琴掷地有声的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蓝欣的表情以不是红眼能说得了,恨不得吃了沈佩妮,沈佩妮站在一旁嘴角的笑容没变,倒是那心中震惊失色,她没想到穆琴这么喜欢她,不,应该说是喜欢自己的儿子吧,因为儿子喜欢,所以爱屋及乌,她全力支持,大概这就是一个做母亲的母爱,尽管如此,她的心中还是一片柔软,有些感动,从来没有人这么这么说,说你不需要多好,冷穆凡喜欢就行。
杨可汶原本一直伪装的脸,再听到这些话,最终忍不住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穆琴随时都能打她的脸,平静了下脸色,“穆小姐,铭在医院,这些事还是你亲自告诉他吧。”
话落,她顾不上原先假装的脚疼,背脊挺直离开了专卖店,蓝欣见她走了,自知这里没她什么事,和穆琴打了一声招呼,她也走了。
穆琴看着沈佩妮脸上的红印,叹息一声,“真是不懂保护自己,去买块冰袋敷一下。”
“好的。”
“安然她爸还在等我,这一次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很喜欢小安然。”
穆琴点头,叮嘱了几句和女儿说了声再见离开了,出店铺,穆琴拿出手机给冷穆凡打个电话,电话一通,她忍不住吐槽,“我说你是怎么保护老婆的,都让你蓝欣和你那个后妈欺负头上了,你那个后妈什么德行,竟敢做我的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喊她一句妈,你以后就不是我儿子。”
冷穆凡伸手揉了揉眉,这是什么比喻,他什么时候把杨可汶放在眼里了,“你见到她了?”
“哟,我说了一大堆话,你只注意到佩妮,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娘。”穆琴表示伤心,见到儿子有了女朋友,欣慰又吃醋,真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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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伸手揉揉眉心,觉得奇怪,今天是周末,是穆琴出去和另一半游玩的日子,怎么会碰到沈佩妮,“你又把安然丢给她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别的原因。
穆琴也无可奈何,安然说什么都要找沈佩妮,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明明是小家伙不愿意和他们待在一起,“你妹妹人小鬼大的,说我们嫌弃她是个电灯泡,非要去找人家,不知道呢还以为安然是佩妮女儿呢。”
冷穆凡吐槽道,“你带她去玩,让她看你们秀恩爱,小孩子也是有羞耻心的,你们不把她当回事,她可是什么都懂。”
穆琴嗤了一声,不以为意,略想到冷铭住院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我听说冷铭晕倒和那丫头有关?”
冷穆凡静默一瞬,淡淡道,“嗯,一半一半吧。”
“什么叫一半一半?”
“她对爸爸的敌意很深,应该不是无缘无故,我在包厢外听到的那番话,显然是被激出来的,爸爸晕倒是真的,我有些奇怪,爸爸不惜赌上自己的身体,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不太清楚。”
穆琴也沉思了一会,她虽认识沈佩妮时间不长,但也看出那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沈佩妮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不会做出这样无理的举动,说不定是冷铭说了什么过分的事,你爸爸你又不是不清楚,死活让你娶那个蓝欣,仿佛蓝欣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知道你教了女朋友,哪里会放任下去,肯定是做了什么事让人反感了,你别一时脑热误会了人家姑娘。”
冷穆凡伸手把文件放到一旁,依靠在椅背上,昨夜到现在他还没怎么睡,“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清楚,倒是……”他欲言又止,有些不知道怎么和母亲说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和穆琴说烦恼的习惯。
穆琴一听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怎么了,毕竟是自己生的儿子,比谁都清楚,“倒是什么,你不是真的误会人家了吧?”
好不容易能遇上一个他不讨厌且喜欢的女人,她等着抱孙子等了十几年,别又给她把儿媳弄跑了。
冷穆凡抿唇,比误会还严重一点,薄唇亲启,“吵架了。”
穆琴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吵架了啊,没事小两口吵架,回头你多哄哄就行了,别看那丫头倔强,性子还是软的,你多说两句好话,认个错,她绝对会原谅你。”
“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穆琴没放在心上,现在小两口吵架很平常,说两句狠话也是正常的,只是她不知道能让冷穆凡说的难听的话,有多难听,“现在睡吵架不会说两句狠话,我和你程叔叔吵架还会说狠话,说狠话没关系,事后及时认错弥补,争取下一次吵架不说狠话,听妈的话,回头买一束花,态度放好一点,好好说,沈佩妮要打要骂你也不要还手,保准能把人给哄好。”
冷穆凡挑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淡淡的说,“我知道了,我还有事不多说了。”
穆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嘀咕一声,跟自己亲妈都没话说,就这样,不吵架才怪。
电话被挂断,冷穆凡没有吵架后怎么解决的经验,一时有些闷闷不乐,想他什么都会,却一头栽倒这个上面来了,他也知道这件事是他的错,所以想要弥补,但是找不到好方法,母亲说的话听着好像有些道理,他还是不敢贸然全听母亲的,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你们和女人吵架,都是怎么解决的?
这个消息一发出,都炸了。
萧琰:你和沈佩妮吵架了?
韩明轩:哟哟哟,真是稀奇啊。
陆离:我一直以为穆凡是高冷,高不可攀的男神,没想到有一天男神也会堕落成平民,哎,爱情害人不浅啊。
韩明轩:我记得你哪里现在是三更半夜吧,这么晚不睡,是在嘿咻嘿咻吗,快快来直播。
陆离:滚蛋!
韩明轩:难道被我说中了?
冷穆凡:少说废话!
他怒,老子在问你们讨教问题,竟然敢给他聊别的!
萧琰说:抱歉,没女人吵架帮不了你。
韩明轩:你就装吧,穆凡来来我告诉你,我是好兄弟,我的经验最多,女人生气吗,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甩一张卡,告诉她,随便花!再大的气,见到这张卡都能给消了。
冷穆凡额头浮现三根黑线,沈佩妮可不是他那些女人,都是些什么馊主意,他想毒舌一句,不过现在有求于人,硬是给忍下了,除了这些人找吵架经验,他还真没人找了。
换一个办法,这招对沈佩妮没用。
萧琰说:沈佩妮不是财迷,我觉得挺有用的,最好你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她,别说生气,她恐怕天天供着你。
陆离说:No,没了财政大权,你就没了一切,脑中恶补一下,你想买个限量车,想吃个饭,想喝个酒,回头问她要钱,我敢保证,沈佩妮一定是冷眼看你,然后说没钱!
冷穆凡看到这条信息,整个人都不好了,脑补了那个场景,沈佩妮变成大金主,他成了小白脸,卧槽,简直不能想!
冷穆凡:萧琰没有过女人的人,没有发言权,你闭嘴吧!
萧琰一脸的憋屈,发了一张藐视的表情包,他这么积极的出办法,竟然被嫌弃了,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人!
韩明轩:哈哈,毒舌又来了,要我说,直接扑上压倒,再多的怒气,在你卖力嘿咻嘿咻中,都会解决。
萧琰问:你都是这么解决的?
韩明轩:错,我从来不讨好吵架的女人,不听话的,我直接踹了,讨好她们,我疯了。
冷穆凡:所以,你并没有经验?
韩明轩:不啊,我有啊,看我刚才不是跟你出了一个,对了,还有女人生气,你可以带她去买奢侈品,什么贵的买什么,她要是还气,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陆离:智障!
韩明轩:陆离你敢说我智障,有本事来A市我们打一架,看看谁智障!
陆离:智障和打架有什么关系?所以说你智障。
韩明轩:……
陆离:穆凡,女人都喜欢浪漫,不管多大的年龄,吵架了,很好解决,买一束花,说两句好话,保准有用。
萧琰:俗套!
陆离:别说,女人还真吃这一套。
冷穆凡沉思,穆琴也是这么跟他说的,难道真有用,为了保险起见,他再一次问道:也不算是吵架,全程是我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韩明轩表示惊奇,冷穆凡的毒舌大家有目共睹,沈佩妮更是深刻的领教过,能让她生气,那就是一定很严重了,“早就说过你的毒舌迟早会让你吃憋,看吧,验证了吧,看你今后还敢毒舌吗。
冷穆凡:闭嘴,智障的人,没资格说话!
韩明轩:……
要真是毒舌这么简单就好了,全程都是他在羞辱沈佩妮,当时他真的是被怒火冲过头了,无视她的痛苦。
陆离:方法交给你了,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事,不聊了。
冷穆凡把手机丢在一旁,扫开电脑前的文件,打开引擎搜索功能。
和女人吵架,说了很严重的话,该怎么做?
下面出来一条条解决方案,冷穆凡一一看去,五花八门的,什么样的方法都有。
简单,睡一觉就好了。
赞同楼上,睡一觉就好了。
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女人生气怎么办,多半是闷的,给钱给卡花花就好了,分分钟秒变小绵羊。
最多的都是睡一觉就好了,冷穆凡深知这个不能行使,原本就在敏感期,再睡,事情只会眼中,第二个多的是送花,搞浪漫,认错,他垂眸深思,想了半天也不知该用哪一种。
穆琴把安然塞给沈佩妮后,林果见小家伙这么可爱一直在和她聊天,聊着聊着,安然说崔智言是她的老公,将来长大还要嫁给他。
林果一本正经,拍着小家伙的肩膀,一副教导祖国未来花朵光荣形象,“姑娘,你还小,不懂什么叫老公,你知道老公是干什么的吗,看过你爸爸压在妈妈身吗,听过妈妈痛苦的喊叫声吗?”
沈佩妮在一旁捂脸,林果怎能这么污,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小安然睁着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仰头,迷茫的看着林果,“我都见过,听过,姐姐那是因为什么啊?”
林果被小丫头的姐姐给取悦了,很好,没有再叫她阿姨,林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老公就是每晚要压在你身上,打你,虐待你,不停的啪啪啪的,你听到妈妈痛苦的声音了吧,也听到爸爸那些流氓话了吧,小姑娘你以后愿意被崔智言老公压在身下欺负吗?”
沈佩妮一步上前,很想捂着她的嘴,卧槽,说的都是些什么,竟然这么教一个小孩子,她眼已瞎好吗!林果一巴掌拍掉她的手,以眼神回应,老娘这是在解决情敌,你别打扰我。
“……”
小安然像是被吓到了,姐姐说的好像很对啊,她很多次趴在爸爸妈妈门上偷听,都是这样的,妈妈还说爸爸好坏的,“好可怕,我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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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捂脸,小家伙的表情再加上这句话,真是好搞笑,不过她忍着没笑出来,林果就不一样了,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小安然一头雾水,沈佩妮瞪了一眼林果,牵着安然的手,“我们走,不理傻子。”
安然点头,也觉得这个姐姐有点傻。
林果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看两人走远,跑上去跟在后头,沈佩妮拉着安然走在前面,林果在后面追着,小安然叽叽喳喳的像是有很多的话要说,“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老公,我好久都没见老公了。”
沈佩妮嘴角一抽,刚才林果说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也是,安然再机灵,也是懵懂的年纪,哪里会懂这么深奥的话,“哥哥最近很忙,一直都在工作,没有时间见我们呢。”
“那姐姐你和老公不是朋友吗,你有他的号码吗,我们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崔智言老公。”
“好啊,沈佩妮你竟然敢骗我!”身后传来一声林果的暴喝声,沈佩妮回头眨眨眼睛,一时间没有明白,看她的脸色,顿时想起来了,这个丫头也是崔智言的脑残加狗腿粉丝。
“死丫头,你认识崔智言竟然没跟我说,还骗我说你不认识,你就不怕我因你故意隐瞒,把你给杀了?”林果虎着眼,掐着腰,崔智言来A市有一段时间了,她一直都没见到,这个人还算是闺蜜吗,成天听她唠叨崔智言,她愣是没有说自己认识崔智言!
沈佩妮躲着她伸过来的手,嘿嘿的笑着,企图蒙混过关,“别这样说啊,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崔智言真的很忙,就算告诉你了,你想要见他,也不一定有机会,与其让你知道,最后让你失落,还不如不让你知道。”
林果挑眉,“这么说,你是为我好了?”
“我的心,日月明鉴,苍天知晓。”
林果很想一脚踹上去,鉴于对方是个女人,这又是在公众场合她不好太粗暴,“少说废话,给崔智言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上次没来的及参加他的演唱会,这一次你一定要赔给我!”
沈佩妮泪,你没有来的及参加演唱会,和她有什么关系,貌似没有吧,小安然站在一旁沉默着,她可是听见了,这个姐姐在威胁大嫂,她只要乖乖站着不动,一定能如愿见到老公,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姐姐提起老公痴迷的眼神,只要能见老公,其他的她可以暂时放下。
爸爸说,如果达到目的,需要借助手段,这个手段不可耻,就可以用,小小年纪,她也能懂个大概意思。
“果果,崔智言现在真的很忙,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沈佩妮赔着笑脸,她说的没错,崔智言忙不说,档期都快排不过来了,还是不要去给人家添乱了。
林果一脸的没得商量的表情,眼睛都懒得眨一下,“不打电话也行,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去!”
她简直欲哭无泪,艺人的联系方式真的能随便给人码?她会不会被起诉啊?思虑了半天,碍于林果的彪悍太恐怖,她弱弱的问,“真的要打?说不定打了也没人接的。”
“打,必须打,你今天若是不打我们绝交!”
“……”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为了一个男人,都要和她绝交了,嘤嘤,宝宝好委屈。
沈佩妮认命的拿出手机,找到崔智言的号码,林果凑到她的身边,去看号码,小安然也想看号码,垫着脚,奈何差距太大,小家伙嘟着嘴,没关系,等一会这个阿姨走后,她再去问姐姐要。
手机按的免提,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她看一眼林果,对她耸耸肩,看吧,她说的一点都没错,崔智言根本忙的没时间接电话,电话被挂断。
林果这一次倒是没有逼迫她再打第二遍,那个电话号码,她记住了,还算满意的林果,点头,“打不通就算了,中午了,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林果愿意主动放弃,沈佩妮听着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多想,“好啊,我们去吃烤肉。”
沈佩妮拉着安然走在前头,林果故意慢了一步拿出手机把刚才的号码,存进去,心里偷着笑,小样,以为这样她就见不到崔智言了吗。
蓝欣把杨可汶送走后,她一直没走,坐在不远处的车子里,看着前面笑面如花的女人,双手死死的握紧方向盘,仿佛是掐着沈佩妮的脖子,蓝欣的心中是疯狂的怨恨,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得到穆琴的认可,穆家在A市乃至整个国内的影响,都是不容小窥的,有穆琴给沈佩妮撑腰,她嫁给冷穆凡的几率小了太多。
如果她没有重回A市,没有再出现在冷穆凡身边,如果她死了……
这个声音,不止一次想在脑海中,每一次都是疯狂的滋长,蓝欣的脸上,全是愤恨,不甘,嫉妒,上一次沈佩妮命大,没有被撞死,这一次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么幸运!
蓝欣突然脚踩油门,车子如脱了缰的野马,朝着沈佩妮冲去,林果站在身后,察觉的一阵冷风,抬头望去,这一下震惊失色,“佩妮,快闪开!”
沈佩妮一惊,抬头看去,只看见蓝欣那张写满恨意的脸,血红色宝马,在太阳下,耀眼的可怕,蓝欣疯了!
车子来的太快,距离太短,让人措不及防,眼看就要到眼前,她只来得及抱紧安然,用自己的身子护着她,一阵紧急刺耳的急刹声,沈佩妮抱着安然跌倒在地,血红的宝马停在她的眼前,只差零点几毫米就会撞上!
不远处看着的林果松了一口气,连忙跑过去扶起两人,口吻焦急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佩妮摇头,除了被吓的心快要跳出来外,别的没什么,倒是小安然在她怀里慑慑发抖,被吓的不清,林果把他们扶起来,看着小丫头,一阵心疼,“好了好了,没事,别怕。”
蓝欣还坐在车子里,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沈佩妮一下子怒火滔天,放开安然叫林果照看着,她大步走过去,面色冷然,打开车门,把蓝欣一把拽出来,揪着她的衣领,她吼道,“你***想干什么!”
她知道蓝欣不是善类,恨她,恨不得她死,可她没想到,蓝欣不顾安然,不顾安然是冷穆凡的妹妹,开着车子就冲过来,如果出了一丝差错,万一她踩刹车慢了一步,她和安然此时就躺在车轮底下!!
蓝欣说,“我就是想你死,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惊醒了周围寥寥数几的路人,原本这些路人还没在这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回应过来,就被巴掌给惊醒了,蓝欣的脸上迅速浮现五个手指头印,这一巴掌比林果打的那一巴掌还要重,“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你恨我也就罢了,安然还是孩子,你就没想过,万一你刹不住车,万一出了一点状况,她就会倒在你的车轮下,蓝欣你说爱冷穆凡,你就是这么爱他的吗,不惜撞死他的亲妹妹,你的爱真是让人可怕!我告诉你,今天的事若是被冷穆凡知道,被安然母亲知道,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
蓝欣捂着脸,那双眼睛睁的可怕,眸中全是疯狂的恨意,“我就是要你死,不管会连累谁!只要你死了,就没有能威胁到我的人,我真后悔刚才看到安然出现的心软,我应该直接从你身上压过去,你现在就会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绝不会平安的站在这里!”
沈佩妮听到这话,面上的怒意无处可发,心中一股火直冲脑门,再一次伸出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她真想狠狠的揍她一顿!“蓝欣杀人你都能说的理直气壮,你真是疯了,A市四大名媛称号,你不配!你简直是侮辱了这几个字!”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哪怕在冷铭面前,想起他做的那些事,她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林果在一旁安抚安然,待小家伙的情绪好一点,让安然站在一旁,她突然走过来,扯开沈佩妮,“佩妮,这种人不要跟她废话,直接揍的她妈都不认识!”
话落,她手握成拳,一拳挥向蓝欣的小腹,“蓝大小姐,我家的妮子有气度能忍着不教训你,我可不行,这一拳是教训你的理直气壮!”末了她又挥手,一拳打在她的腰上,“这一拳是为小家伙讨的!”
“这一拳是为妮子打的!”
林果觉得还不够,又在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这一脚是踹你目无王法!”
光天华日之下,蓝欣敢干这种事,太嚣张跋扈!
蓝欣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与彪悍的林果比起来,她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不曾有,也不知道怎么还手,这几拳一脚下来,蓝欣险些没站住,林果下手不轻,蓝欣疼的皱起了眉头,靠着车门半弯着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警察来了!”
之前忘记说了,第346章相爱相杀,上传的时候少了几百字,当天中午替换上去了,有亲觉得剧情接洽不上的,可以回头看看,今天四章哦,还有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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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三个警察,走过来漫不经心问,“是谁开车撞人,在闹事?”
沈佩妮轻抬眉梢,看来是有人报警了,她想也没想的拉开林果,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让警察发现她们打人,她正要说话,就见一个警察走到她们身边,眼睛盯着低着头的蓝欣,“这是怎么了,这位小姐看起来好像很不好?”
蓝欣原本低着头,听到警察的声音,她缓缓的抬起头,指着一旁的沈佩妮和林果,吐息无力道,“警察先生,这两个女人打人,我要告她们故意伤人罪,你快把她们抓起来!”
蓝欣这一抬头,警察刚好看到她的面貌,顿时有些微讶,慎重的问道,“你是蓝家小姐,蓝欣吗?”
“是,我是。”
警察一听,面色也是一变,挥手让身后的警察上来,“把这两个女人带回警局,敢当街打人,好大的胆子,还有叫一辆救护车,蓝小姐看起来伤的很重。”
沈佩妮和林果还没有反应过来,警察不由分说的把她们架起来,拖着她们走,走到路边就要塞进警车里,阵势快的,一句话不问他们,也不让她们说一句话,直接给你塞上车。
小安然跑过来,小脸因为担心扭到了一起,“姐姐,警察叔叔为什么要抓你,我们没有做错事,他们也能抓人吗?”
沈佩妮看着小家伙,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把她放在这里肯定不安全,带到警局貌似也不好,但是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只能跟一旁的警察求情,“能不能让带上我妹妹,她人还小,不知道回家的路,我不能把她丢在这里。”
警察回头看了一眼车外的小女孩,难得没有拒绝,“让她上来吧,不过你们不能让她在警局里待太久了,通知家人来把她领回去吧。”
她点头,把安然拉上车。
小安然上了车,坐在沈佩妮和林果的中间,一双大眼睛打量着几个警察。
她觉得,原来警察叔叔也这么坏,姐姐这么好的人,都能把她抓去,不是坏是什么。
到了警察局,例行询问,沈佩妮和林果坐在一起,旁边还坐着一个孩子,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警察扫了一眼大人,又扫了一眼小孩子,带孩子来警局,这可是第一次啊,“名字,年龄,哪里人,在哪工作。”
沈佩妮觉得今天和警局肯定犯冲,这才多长时间,来警局来了三次。
“沈佩妮,22岁,C市人,郑氏工作。”
“林果,23岁,C市人,萧旗工作室。”
“程安然,五岁,A市人,目前没有工作,是一名幼儿园的学生。”
这话说的沈佩妮眼角一抽,垂眸看着一本正经报着名字的小家伙,林果倒是笑眯眯的摸她的头,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
警察满头黑线,他问的是这两个大人,这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奈于孩子太小,警察叔叔觉得不能吓着人家,“你们因为什么殴打蓝欣?”
林果挑眉,一听这话就炸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什么叫我们殴打蓝欣,警察叔叔,你搞懂了吗,事件调查清楚了,我们脑子有屎,还是怎么的,谁会莫名其妙的打那个女人,你们不查案,无缘无故把我们抓来,我都还没投诉你们呢,就质问起我们来了?”
警察面色有些僵,他们就没见过来警局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嫌疑人,真是让刷新他们的眼见,“案件是你们殴打蓝欣,蓝欣现在要告你们,说说吧,因为什么打蓝欣,如果能和解的话最好不过,也省了我们麻烦。”
“啥?说我们殴打她,还要告我们,那蓝欣那个小婊砸有没有告诉你们,我为什么打她,***,她就该打,老娘还觉得自己下手轻了,我当时应该下手狠点,最好让她毁容,破相,正好让她更有理由告我!”
林果的面色比警察还要嚣张,仿佛是她在审视别人,不是警察在审视她。
沈佩妮拽着她的衣角,让她收敛点,好歹在警察面前,态度不好点,万一一会给她们穿小鞋怎么办,她可是见识过了,“警察先生你搞错了,不是我们打她在先,是蓝欣开车想撞我,我的朋友看不过,才上去打了她两拳,其实她也没有那么严重是不是?”
林果再彪悍,她的力气也是有限的,蓝欣最多疼个几天,受伤还不至于。
警察像是一点都不惊讶,只见他淡淡的点头,就像是知道了一样,这时刚好有人拿一份文件递给他,他打开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你们看看吧,这还不算严重?”
沈佩妮疑惑,拿过来看着,林果也凑过来看,只是那好看的秀眉,随时上面的字,越是紧皱着,“扯淡!什么腹内出血,肩膀软骨织挫伤,***,小腿骨裂都出来了,我说蓝欣怎么不去死啊,有钱人就了不起了是吧,有钱人就能随意写病历?”
她那几拳能有多重,还腹内出血,卧槽,把她当成暴力男了吗,就算她是暴力女,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好吗!
警察很苦恼,怎么就碰到这两个嫌疑人了呢,真是要他的命,“这位小姐,蓝欣改没改病历我不知道,但是你打她却是事实,这个掩盖不了。”
沈佩妮挑眉,这话听着真的让人不爽,蓝欣挨打了是事实,那她们差点被车撞,这件事怎么说?“那我和我的妹妹差点被车撞,蓝欣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说什么?”
警察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摇头,“没有。”
沈佩妮缓缓的眯起眸子,扫了一眼手中的文件丢给警察,冷冷一笑,“那好,她告我们故意伤人罪,我要告她蓄意谋杀罪,警察先生麻烦你受理。”
警察彻底愣住,他收到的消息是从这两个人口中探出些她们打人的过程,没想到反而被绕进去了,“当然可以,不过你们有证据吗?”
“在大马路上怎么会没有,肯定有监控拍到了!”林果坚定的说。
警察说,“我们已经查过那段路,很不巧没有监控。”
沈佩妮诧异,她记得专卖店门口是有监控的吧,出事的地方离专卖店不远,那段路又有好几家的店铺,应该多少都会有几个吧,都没有反而有些奇怪,“当时还有几个路人在那里,他们都看到了,你可以去找他们作证。”
警察说,“事后已经去找目击者了,找到两个一个说没注意,一个说没有。”
林果拍案而起,这是什么意思,警察是在忽悠她们吗?“你什么意思,当时可是有五六个目击者的,还有哪里店铺那么多,我就不信没有一家有监控的?该不是你们收了蓝家的钱,故意说谎话来骗我们的!没想到啊,如今的人民警察竟然如此的恶心,都说官匪一家,以前我是不信,如今亲眼所见,不信还不行了!”
警察皱起眉头,这个女人说的话何止是在侮辱他,简直是侮辱所有当警察的人,“这位小姐请你冷静一点,我承认警察中是有些不好的,但那只占少数,大多数的警察都是尽职尽责,保卫市民的安全,你可以不感谢他们,但你不能侮辱他们!”
“哟,你觉得你尽职尽责了吗,还有我说的警察可不包括所有人,你这么激动是做什么,难不成你就是那个恶心的警察?”
沈佩妮拽起林果的手,示意让她坐好,在警局里这么张狂可不好,“警察先生,这些目击者都没有找到,监控也没有,所以说你们是不相信我差点被蓝欣撞了是不是?”
这绝对不是件好事,监控莫名其妙的没了,目击者睁眼说瞎话,正是证明了这一切有人算计好了,而这个人,一定是蓝欣,除了她,不会有人做这种事。
毕竟要是她吃亏,对蓝欣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
“没有,不是我不信你们,警察到的时候,正看到这个姑娘殴打蓝欣,你们所说的蓄意谋杀,撞人确实没有明确的确认过,想要告蓝欣蓄意谋杀,有点不太可能。”
安然扬起头,睁大眼睛,轻轻的说道,“我也是目击者,我可以证明是那个女人撞我和姐姐的!”
警察笑着说,“小妹妹那就不是目击者了,是受害者,不能当一回事的。”
目击者或许还可以作证一下,受害者,小孩子年纪吓不大,估计没有人会当真。
“还没问好,我说你怎么这么慢,问个事问了那么久。”旁边走来一人,她们认得,就是那个在蓝欣车前,让警察带她们回警局的人。
“组长她们说要告蓝欣蓄意谋杀,说蓝欣当时开车撞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警察指着一大一小说着。
组长走过来,听到这话眸色一深,又很快掩盖起来,讥讽道,“现在的女人真是好本事,不但打人,说谎还说的毫无破绽,真是让人羡慕,不过你们今天遇到的是我,在我的眼里,一切谎言都会无处遁形,先把她们关进拘留室,下午我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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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组长。”警察站起来,带她们去拘留室,看着一旁的小孩子,“她不能进去,你们想办法给她安排一个地方。”
沈佩妮看着拉着她手的安然,也知道拘留室不适合她一个小孩子进,但是刚才给穆琴打电话打不通,人也联系不到,还有谁能来接她,冷穆凡不在A市,就算在她也不想找冷穆凡,垂眸看着小家伙,“安然你还知道其他亲人联系方式吗?”
小安然歪着头,似乎在考虑,忽然她眼睛一亮,“我还知道小舅舅的电话号码。”
小舅舅,安然的小舅舅也就是冷穆凡的小舅舅,所以说的是那个穆铮?“嗯,那你给小舅舅打电话,就说你在警局,让他来接你。”
安然点头,警察带着她去打电话,几分钟后,小安然蹦蹦跳跳回来,一脸的高兴,“姐姐,你放心吧,我和舅舅说了,等他来了,一定能带我们出去。”
“你和舅舅都说了些什么?”
小安然眨着一双大眼睛,“我说蓝家那个讨厌的女人开车撞我,还报警把姐姐给抓到警局,舅舅一听就说这件事交给他,他会找人来救我们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沈佩妮点头,穆铮的能力,她是知道的,军区军长,想要从警局救两个普通案件的受害者兼嫌疑人,还是很容易的。
拘留室小孩子不能待,她就拜托这个警察帮忙照看下安然,顺便给她买点东西吃,现在中午了,小孩子最是饿不得了,这个警察倒是不坏,不但给安然买饭,还给她和林果也买了一份。
林果没有什么兴致吃,这可是她第一次进警局,在警局里吃盒饭,想她二十几岁的姑娘,竟然混到警局来了,真是丢人,再看看,沈佩妮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吃的还挺开心,“喂,佩妮,你还真能吃下去啊?”
沈佩妮抬起头,扫了一眼她的饭盒,饭菜没有少一点,倒是被她用筷子捣的乱七八糟,“不好吃吗,我倒是觉得这个盒饭挺好吃的。”
“不是不好吃,是根本没心情,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警局,一来还被拘留了,你说我怎么能吃的下去,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了,还不得把我给杀了啊!”
她点头,“说起来,今年真是我的倒霉年,来A市没多久,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进警局了。”
林果自然知道她前两次的事,一时间有些好奇,放下手中的筷子,“你来了两次,就没碰到个熟人,让他们给我们探探风?”
沈佩妮嚼着嘴里的饭,咽下去,喝一口水,她说,“不一样,第一次去的是检察组,第二次是重案组,这一次是刑事案件组,想要碰到以前见过的警察还挺难的。”
“今年真是多事之秋,我建议你去烧烧香吧,你最近的倒霉事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还威胁到了生命,要我说,出了这个警局你就赶紧去求个平安符吧。”
“嗯,你说的没错,依我现在的运势,真的有必要去一趟寺庙,什么时候陪我去一趟?”
林果一听还要和她在一起,下意识的就想拒绝,最近和沈佩妮在一起,连带她都有些倒霉了,这不今天就进警局了,不去吧,又怕她再出什么事,算了,还是去吧,倒霉就倒霉点,“可以,正好还有一天休息日,今天要是能出去,明天一起去。”
安然说的没错,果真没过多久,就来了人,警察一句话也没打算再问,直接放她们走,林果还在嘀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沈佩妮倒是不奇怪,穆铮的身份她多少知道一点的。
出了拘留室,穆铮没见到,见到的倒是穆琴夫妇,安然站在穆琴的身边,小手比划着什么,她的表情越来越冷,看到她们出来,缓缓的笑一声,“出来了,没受什么委屈吧?”
沈佩妮摇头,委屈还真没受,就是被憋了几个小时而已。
“那好,走吧。”
穆琴伸手拉着沈佩妮要走,临走前,她回头冷冷道,“蓝欣告我们故意伤人罪,我们告她蓄意杀人罪,还请各位警察先生调查清楚。”
穆琴不愧是穆家大小姐,身上的压迫人的气势,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安然父亲走在后面,敲了敲组长的桌子,淡淡道,“让我的女儿在你们警局受苦,我很不高兴,事情没有查清楚就给人按上罪名,我看你这个组长该下台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他扬长而去。
组长惶恐,他这么也不会想到,那两个女人身边的小孩子,来头会这么大,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不该看在蓝欣一点小恩小费上,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给抓进来!
跟着穆琴走出警局,穆琴提出要送她们回去,路上,穆琴向她道谢,“佩妮真是一个好孩子,谢谢你在危机时刻保护安然,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我的感谢。”
沈佩妮的淡淡一笑,“伯母,严重了,我也没做什么,万幸的是车子没有撞过来。”
穆琴说,“在那之间你依旧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安然不是吗,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光顾着旁人,也要为自己想想。”
她就知道沈佩妮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在生死面前,她不怕死保护着安然,这样的人,骨子里都是善良的。
沈佩妮点头,林果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心中嘀咕,这个未来婆婆人真不错,看来也很喜欢沈佩妮,这样她就放心了。
程峄城说,“这件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竟然蓝欣要告沈小姐故意伤人罪,我们就来告她蓄意谋杀,谁能笑道最后还不一定,沈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任由蓝欣欺负你。”
就从她保护安然这一点,程峄城就不会让了蓝欣给欺负了去。
沈佩妮说,“这样好吗?”
蓝欣有蓝家撑腰,会不会闹出点什么麻烦,她都不肯定。
“没什么不好,她要告你,是以为你没人撑腰,蓝欣嚣张跋扈的性子是该磨一磨了,敢伤害安然,这一次我是不会放过她!”程峄城是个十足的女儿控,见不得女儿有半分的不好。
听到这,她知道,程峄城是铁定要给蓝欣一点教训了,蓝欣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给点教训也好,如果能让她收敛点最好。
穆琴问,“这件事你给穆凡打电话了吗?”
沈佩妮一愣,下意识的垂眸,回避她看来的眼神,淡淡的摇头,“没有。”
“需要我告诉他吗?”
“不用了。”
穆琴没再问,她差点忘记两人还在吵架中,早上儿子还在向她讨教哄女孩子的招数,“改天和穆凡来家里玩,我这个家他好久没回去了。”
“嗯。”
沈佩妮点头,连回应都没有抬头,想到上一次的事,她已经不知道以什么身份面对穆琴。
小安然坐在妈妈的身边,早就好奇着呢,这会才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惑,“妈妈小舅舅说他会来的,为什么他没来?”
穆琴说,“怎么想小舅舅了?”
“嗯。”
“你小舅舅不在国内,找人通知了我们,我就来了。”
“哦。”小家伙听起来还挺失落的。
说着说着,林果的公寓到了,林果道了一声谢,人就下车了,沈佩妮还在车上,车子开往她的公寓,她想报地址的,穆琴却笑着说,知道她住哪里。
安然被父母带走,她回公寓,洗了个澡,没什么事做,就窝在床上捧着一本书在看,书没看几页,倒是觉得有点困,把书扔在一旁,躺下去,打算睡一觉。
迷迷糊糊中,电话响起来,沈佩妮摸着电话,闭着眼睛接听,“喂。”
冷穆凡静默一瞬,听她的声音像是在睡觉,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沈佩妮现在估计恨死他了,不会想和他说话,若是出声了,电话一定会被挂断,冷穆凡沉默着,一句话没说。
沈佩妮抱着手机傻兮兮的笑,“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听着呢。”
她等了一会,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她有些等不及了,自己开口道,“你不说我说了啊,我的心好疼,疼的我无法呼吸了,长这么大我都没有这么难受过,我被他羞辱的一无是处,他说我恶心,说我脏,”她忽然笑几声,又忽然哭起来,阴晴不定的,“嫌我脏,我他妈才嫌他脏呢,老娘长这么大,除了他就没给人睡过,混蛋!侮辱我就算了,还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觉得我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冷穆凡心中一紧,他怎么忘了,那一次他明显感觉到她的精致,一如多年前,还有她生疏的肢体语言,无不在提醒着他,她五年来只有他一个男人,滚动喉结,他沙哑着声音,“对不起,是我混蛋。”
“唔,你的声音好像那个混蛋哦。”
冷穆凡哑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恬恬你能原谅这个混蛋吗?”
沈佩妮迷蒙的摇头,“不能。”
“为什么?”
“他好过分,在我的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我痛的无法呼吸了。”
冷穆凡沉思着,薄唇亲启,“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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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闭着眼睛想了一下,觉得必须要把心里的痛给发泄出来才行,撅着红唇,软儒道,“他在我心里捅了这么多刀,那我也要在他心里捅一刀才公平。”
冷穆凡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还好,还能弥补,“就这么简单?”
“简单吗,一点都不简单,你不知道在心里捅一刀有多疼。”
“嗯,我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曾经沈佩妮在他的心里捅了无数刀。
沈佩妮眯着眼睛,以为这是在做梦,迷迷糊糊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唔,你是谁啊,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我是冷穆凡,你老公。”冷穆凡觉得这丫头迷糊中,不用说什么假话,他倒是想听听她会有什么反应。
“胡说,我才没有老公,冷穆凡也不是我老公,他是大坏蛋!王八蛋!”沈佩妮小脸憋得通红的,仿佛只要提到冷穆凡这个名字,她就反感的不行。
她的心里一直都记着,那天他说的话,那么不堪入耳,在他心里,她就是那样一无是处,不要脸的女人,简直不能想,一想起来,沈佩妮嘤嘤的哭起来,真的好疼。
冷穆凡心中一紧,心疼极了,薄唇亲启,“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你绝对不是冷穆凡那个坏家伙。”
“嗯?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冷穆凡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哦,他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龟毛,毒舌,自恋,傲娇的要死,他说的话能把你给气死!”
“有没有优点?”
“我想想,”沈佩妮握着手机呵呵的笑了两声,“有啊,有的时候他人很好,对我特别好,可是他坏起来也特别坏,我每次都很害怕,尤其是昨天,我简直是恨死他了。”
“他知道错了。”
“混蛋,做了那样伤害我的事,说一句错了就行了吗,不行,坚决不行!”
“那你怎样才能接受他的道歉?”
“必须跪着向我说对不起,不对,应该跪键盘,跪榴莲,我才要考虑考虑要不要接受他的道歉。”
“……”
冷穆凡脑补自己跪在键盘上,跪在榴莲上的模样,一阵恶寒,宁愿让她在他心里捅一刀,“这种方法不好,换一个。”
“为什么不好,我觉得很好啊,一想到冷穆凡这个傲娇男人跪倒在我面前,我就好兴奋,好开心。”
“……”
冷穆凡额头三根黑线,沈佩妮变得恶趣味了,让他跪键盘,跪榴莲,卧槽,这简直不能想,“你这么开心,我很受伤。”
“相信我,我一点都不开心。”
昨天发生的事,回荡在脑海中,她若是能开心起来,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冷穆凡沉默,半晌吐出一口气,他说,“恬恬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是我混蛋,你当我说的话都是放屁,我嫉妒疯了,嫉妒的发疯,郑玄彬比我温柔,在韩国三年处处维护你,我怕你对他动心,怕你离开我,怕你和他去韩国,我一直脑热失控,说的那些伤害你的话,并非出自我的本心,当时我觉得自己难受极了,想要拉着你陪我一起难受,是我太偏执……“
冷穆凡一脸的真诚,在道歉,说的感人肺腑,韩明轩若是在这都要感动哭了,冷傲的男人何尝这样不自信过,他听到一声不大不小的鼾睡声,眼角一抽,“恬恬?”
没人回应。
“恬恬?”
还是没人回应。
睡着了?!
冷穆凡整个人都不好了,难得能说出这么长的道歉话,没想到对方睡着了,顿时有种山珍海味都喂了狗的憋屈,咒骂一声,刚想要挂断电话,却听她微微喘息的声音,不由的轻扬嘴角,抱着手机听了一下午某人的打呼声,直到手机彻底没电。
傍晚沈佩妮醒来,正好看到落地窗外落下的夕阳,刚想要拿手机看时间,竟然关机了,她记得睡觉的时候手机还有很多电的,难不成是她记错了,还是手机坏了?
找到充电器,开机,正要给父母打个家常电话,却看到冷穆凡的号码,心中诧异,这个电话是他打来的,还是她迷糊中打过去的?一想到这,沈佩妮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点开看了一下,冷穆凡来电,通话时间竟然是一个小时又二十三分钟!
冷穆凡打电话来做什么,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佩妮努力回想着,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这一通电话发生了什么事,冷穆凡说了什么话,她说了什么话,竟然能聊这么长时间?她明明还记恨着昨天的事,转眼间就跟他聊电话,煲电话粥,聊了一个半小时?
沈佩妮你也太没骨气了,别人把你羞辱的泛滥不堪,和他聊这么长时间的电话,还一点都不记得聊了什么!
她很想打回去电话,吼一吼,问一问,最终理智战胜了她。
把手机丢在一旁,起床去做饭,做了一碗鸡蛋面,吃完,洗碗,坐在客厅,打开冷穆凡那小型豪华电影院配置的电视,找电影看。
第二天,和林果约好去寺庙烧香,A市只有一间寺庙,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林果左看右看,没打算要烧香,晃的她眼晕,“你来这里不烧香是做什么,不要跑来跑去的,晃的我眼晕。”
林果说,“像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要麻烦菩萨了,我怕自己心不诚,反而冒犯了。”
沈佩妮点头,专心的跪拜,抱着竹筒签摇晃着,刚摇了向下,掉出已一只签,捡起竹签站起身子,走到占卜和尚面前,“师傅,您帮我看看这只签什么意思。”
和尚接过看了一眼,平淡道,“送施主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诧异,这是什么意思,“师傅,你能说得明白点吗?”
“施主只需记住这一句话。”
林果站在不远处听到了,叽喳道,“好了,别问了,大师都是这样,天机不可泄露,你问不出什么的。”
和尚笑笑并不说话。
出了寺庙,林果嘀咕一声,说道,“这种事你也信,算卦算命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也就骗骗你这种人。”
“还在寺庙中,不可不敬。”沈佩妮出声训止。
林果撇撇嘴,“好不容易来一趟,走吧,到处看看。”
沈佩妮点头,这间寺庙来祈福烧香的人,还是不少的,毕竟名声在那,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也有些好奇寺庙的样子,“你在A市快三年了,好歹你是学建筑的,这里的建筑几百年不曾有丝毫的残败,你竟然不知道这个寺庙?”
“我的目光是放在现代建筑上,像这种建筑不在我的学习范围之内,再说了,我平常没事就是找个地方旅旅游啊,逛逛街啊,像寺庙这种沉闷,又必须要怀揣着敬意的地方,我还真不敢兴趣。”
沈佩妮轻笑出声,从包里拿出矿泉水,一边开着,一边说道,“不喜欢就直说,你的性子太活跃,这种地方还真是让你喜欢不上,对了……”她开瓶子的手一顿,目光落到某一处,一双眼盯着那处看着。
那处突然涌出几人,遮挡了她的视线,人群散开后,那里原本站着的人不见了,她眨眨眼睛,在周围巡视了一番,没有见到,大概是她看错了。
“怎么了?表情这么疑重?”
“没什么,看到某个地方比较有趣。”
“看也看了,烧香也烧了,我们该走了吧?”
回到A市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在外面随意逛逛,找了一家餐厅,两人吃了一顿饭,饭后,分道扬镳。
昨天晚上看电影看的太晚,早上又起的太早,今天晚上沈佩妮早早洗了澡睡觉,奔波了一天的长途,她人也早就累了。
机场。
冷穆凡从贵宾通通走出来,身后跟着林西,林西拿着手提包,心里嘀咕,这两天他确定了一件事,大BOSS和未来总裁夫人吵架了,BOSS寒冰似雪的脸,可真吓人,“大少,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是回公寓,还是回别墅?”
走在前面的冷穆凡,想起上飞机前接到的母亲电话,眸子一眯,“去医院。”
林西疑惑,去医院做什么,好像没什么熟人住院,疑惑归疑惑,他点头应好。
到医院病房,林西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不明白,大少不是最讨厌这个蓝家大小姐蓝欣吗,怎么会来看她,果然大少的心思旁人是猜不透的。
蓝欣竟然住院了,真是让人奇怪。
冷穆凡站在病房前,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走进去,他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套黑色西装,西装革履,面色冷漠,一步一步走进病房。
林西站在门口,没进去。
蓝欣正在吃饭,一旁的护工给她切水果,蓝欣发现冷穆凡,眼睛一亮,从床上挺直身子,又伸手缕耳边的头发,“穆凡,你刚出差回来吗?你是不是一下飞机就来看我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蓝欣很开心,眉眼都是高兴笑。
冷穆凡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蓝欣以为是有别人在场的原因,“你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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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爷让我在这里照顾好你,我要是走了,老爷会怪我的。”护工是蓝家挑选出来的家佣,专门照顾蓝欣的。
蓝欣面露不悦,一想到冷穆凡还在这里,她硬是忍了下去,“你在外面等着,我要是没叫你,你就不准进来。”
“是,小姐。”
护工走后,蓝欣迫不及待的走下床,跑到冷穆凡身边,仰头看着他,一张姣好的脸上满是希意,“穆凡,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不然你也不会一下飞机就来找看我。”
一想到这,蓝欣非常高兴,看,她就知道,在他眼里她也不是那么可有可无。
冷穆凡垂眸扫她一眼,那眼中深处有着一丝危险,他冷笑,“蓝欣我警告你的话看来没有用,你蓝大小姐,最会的就是装傻充愣,你以为这一招到我这里有用吗?”
蓝欣听着他的话,下意识的闪躲着眼睛,不敢直视他,“穆凡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冷穆凡眯着眸子,挥开贴上来的蓝欣,除了沈佩妮他反感任何女人离他这么近,“不知道,真是好一个不知道,蓝欣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妄想动沈佩妮,你竟然敢开车撞她,蓝欣你是活腻了吗?”
蓝欣摔倒在床上,一双眉目,顿时水雾蒙蒙,她咬牙,扬起头看他,不卑不亢,“三岁那年我遇见到你,冷伯伯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你是我未来的丈夫,我是你未来的妻子,我在懵懂年纪里深记冷伯伯说的话,我的潜意识里从小就告诉我,我将来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情窦初开,我喜欢你,整整十年,这十年里你不曾回头看我一眼,哪怕我像沈佩妮那样不要脸的跟在你的身后,你也不曾回头等等我,冷穆凡我究竟哪里比沈佩妮差,我哪里不如她,家世她不如我,样貌我也不输她,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让我走进你的心?”
“我明明不比沈佩妮差,是她不如我,可你为什么只看的到她!”
冷穆凡脸色一沉,眸子里迸发着冷意,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别拿自己和她比,你不配!”
蓝欣握紧床上的床单,满脸的不甘,他说她不配,不配和一个沈佩妮比?“她有哪里好,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优渥的生活,更不能助你事业上升,你说我不配,我究竟哪里不配和她比!”
冷穆凡冷冷一笑,讥笑道,“家世?只要我想我可以给她任何身份,你引以为傲的家世若是没了,你觉得还有什么资格和她比?”
只要他想,只要沈佩妮愿意,他可以给她比蓝欣还要显赫的家世,他要的是他喜欢的女人,助他事业上升,呵,冷穆凡还不屑!
蓝欣震惊失色,猛地坐起身子,伸出的手有些抖,“你什么意思,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骄傲,无非是蓝氏蓝家,敢开车撞沈佩妮那一刻起,你该料到后果,既然我的话对你没用,我不介意让蓝氏消失,不知道到那时,你的冷伯伯还会喜欢你吗?”
蓝欣看着他狠辣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样的冷穆凡让她害怕到骨子里,“不,穆凡,你不会,蓝家和冷家是世交,冷伯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冷穆凡一脸的冷艳,“我和蓝家不熟。”
“穆凡,你是吓唬我的对不对?”
冷穆凡勾起一丝笑容,毫无温度,冷冰冰的,“不,我从来不吓唬人,这是你妄想伤害沈佩妮的代价。”话落,他转身没有再看蓝欣一眼。
蓝欣大惊,尖叫出声,连忙走下床,因为太慌乱倒在地上,眼看前面的人就要走,她来不及起身,直接抱住他的腿,“不,穆凡,你不能这样做,都是我的错,是我嫉妒沈佩妮,是我开车撞她,这一切和我家没有关系……”
“承认就好,你蓝欣会开车撞人,是你家的家教不好,子不教,父之过,你做错了事,不知悔改,我只有找你的父亲付出代价。”冷穆凡身材颀长,站在那里,眼眸波澜不惊,仿佛还是在陈述一件最平常不过的话。
“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穆凡你原谅我,不要对付我的父亲,他年纪大了,经不起你的折腾,我从来没求过你,这一次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不要这么狠,我真的知道错了。”
冷穆凡抽回自己的腿,半弯着腰,伸手弹了弹裤腿,淡淡道,“晚了,你蓝欣没有一句是真话,你现在哭着求饶,明天就能继续伤害沈佩妮,你说我怎么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不不不,我不会了,我绝对不会,只要你放过蓝氏,只要你不对付蓝氏,我发誓一定不会再做出什么伤害沈佩妮的事!”说这话的时候,蓝欣满眼的不甘心,怒火。
“我说了晚了。”冷穆凡一脸的无情。
蓝欣心中顿时涌出一股火,直冲脑门,凭什么沈佩妮能得到他的保护,得到他的喜欢,为了她,他不惜让蓝家赔上一切,沈佩妮你真是让人好嫉妒,“穆凡你不公平,我认识你二十年,你为了我的一个错误不惜对付蓝家,你好狠的心,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欺负了沈佩妮的人,你都要讨回来,”蓝欣忽然仰头大笑,“哈哈,真是好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把欺负沈佩妮的人,都给欺负回来,穆凡,我真想看到你处于两难之地的时候……”
冷穆凡眸子一眯,蓝欣话中有话,“你什么意思?”
蓝欣坐起来,坐在地板上,“只要你能不对付蓝氏,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就凭你也敢和我谈条件?”
“是,就凭我。”
蓝欣仰头看他,一脸的坚定,得不到爱情,难道就要没了家吗,不,她蓝欣绝不会这么狼狈!
冷穆凡冷笑,迈开长腿,“你的条件我不敢兴趣!”
见他要走,蓝欣急了,忍不住大喊一声,“曾经有人说我爱而不得,还偏偏不顾一切贴上去,这个人问我贱不贱,现在我觉得这句话应该还给你,你做的这些沈佩妮根本不领情,她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而你禁锢着她,这样做,贱不贱?”
C市的强拆事件,沈佩妮差点被埋在废墟里,这些事是她做的,蓝欣又怎么会不知那段时间里,沈佩妮父亲闹得那些风波,还有那一纸合约,她都知道。
冷穆凡脚步一顿,眸色隐晦,“她必须和我在一起!”
林西在病房门口等了一会,蓝欣最后这一句话声音喊的还挺大的,在心里嘀咕一声,蓝大小姐终于有一次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同情,也很有勇气,竟然敢问大少贱不贱。
见大少出来了,林西立马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跟在后面,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在门口等着。
回到公寓,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床头亮着一盏灯,这似乎成了沈佩妮的习惯,自从她有空间幽闭症后,晚上睡觉必须亮一盏灯,不然会呼吸急促。
饶是如此,看到这盏灯,冷穆凡的心中一股暖流掠过,哪怕这盏灯不是为他所留,他都感觉到温馨。
冲了个澡,钻进被窝里,刚准备伸手抱着沈佩妮,沈佩妮像是察觉到一般,滚着身子抱着他的腰,冷穆凡心中一片柔软,越发觉得自己干的事太混。
抱着柔软的身子,冷穆凡闭上两天未合眼的眼睛,在江城不曾闭眼处理完一切,为的就是能早日见到沈佩妮,那日的隔阂,不能拖的太久,他必须要早点回来,道歉。
清晨,沈佩妮略先醒来,察觉到身上的束缚,她先是一愣,扭头看到一张放大的睡颜,他长长的睫毛犹如一把刷子,浓黑的眉,高挺的鼻,那张性感的薄唇,此时淡淡的红,不论什么时候的冷穆凡,都给人一副赏心悦目的感觉,她抿了抿唇,刚想动动腿,发现自己的腿搭在他的腿上,手还放在他胸口上。
沈佩妮的脸色有一抹红,说不清什么感觉,谈不上害羞,毕竟刚发生那样的事,大概是恼羞吧,沈佩妮这样认为着,轻轻的收回腿,怕动作太大,把他吵醒,到时候两人的处境非常尴尬。
收回了自己的腿和手,冷穆凡的手却抱着她的腰,伸手抬起他的手臂,很重,却意外的没有惊醒他,看样子冷穆凡睡的很熟,从床上坐起身子,垂眸看着一旁仍在熟睡的他,原本以为还要几天才会回来,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该怎么办,她如今实在是不能心平气和的面对他,质问他,她貌似也没有那个资格。
情妇的身份,始终会禁锢着她。
心中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站起来,趁着他现在还没醒,只有避开他,以免尴尬,因为怕吵醒冷穆凡,沈佩妮没有在卧室洗漱,直接换上衣服来到客厅洗漱。
冷穆凡伸手探了下身边,没有人,也没有了温度,漆黑的眸子缓缓的睁开,床上的人不在,洗手间里也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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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从床上起来,来到客厅没发现沈佩妮,看来人已经走了,眸色一暗,转身回房换洗漱换衣服,他必须做点什么,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沈佩妮只客厅洗漱完毕,饭也没吃就离开了公寓,去公司,今天是她来公司最早的一次,全公司没来几个人,社长办公层也是一样,硕大的楼层只有她一人。
郑玄彬来的也很早,手里还提着早餐,走到她的面前,把袋子放到她的桌面上,“肖杰买了早餐,买的挺多的,这一份给你。”
“谢谢欧巴。”
郑玄彬笑笑,没说话,接着人就进了办公室。
肖杰买的早餐还挺丰富的,包子,茶点,海鲜粥,味道极好,不像是小店铺的东西。
同事们陆续到了,忙碌的一天正式开始了,中午时分,肖杰过来接郑玄彬去饭局,走到沈佩妮身边时,看了她一眼,心中嘀咕,社长对这个沈小姐可谓是用情极深啊,早上上班知道她来的早,便想着她肯定没吃早饭,又自己开车跑出去买早饭去了。
晚上郑玄彬约她吃饭,一想到回家就会见到冷穆凡,原本想答应的,只是前几天的教训提醒着她,只好摇头拒绝,“欧巴,我晚上还有别的事情,不能去了。”
郑玄彬温柔的眸子看着她,那眼中有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深情似火,“没关系,还有下一次。”
“嗯,那我先走了。”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
出了公司,做公交,这一次沈佩妮觉得往日比乌龟还慢的交通工具,这一次竟然这么快,眨眼间目的地就到了。
今天她没有去冷穆凡的公寓,反而是回到自己的公寓,她现在不想面对冷穆凡,哪怕他提出合约一事,长时间不在家里,房间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拿着鸡毛掸子,简单的打扫一番,天以黑透,来到厨房煮了一晚最简单的鸡蛋面,饭后,躺在浴缸里泡澡,闭着眼睛,回想前几天发生的事。
回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冷穆凡说的那些话,她做不到心无芥蒂,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浴缸里躺了一会,水都有些凉了,她还是不想起来,一池子的水,突然注入一道温热的水,沈佩妮心中疑惑,睁开眼来,发现冷穆凡蹲在眼前,面色一沉,“你在干什么?”
冷穆凡站起身子,从水龙头上收回手,“水凉了,帮你放点热水。”
沈佩妮不买账,看着他,后知后觉水中的她什么都没穿,但一想到两人坦诚相见的次数太多,而她如果再矫情掩盖,说不定还会被她嘲讽,想到这她冷冷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冷穆凡说,“你门没关,我见你屋里亮着灯,以为是进了小偷,这才进来看看。”
她一点都不信,一双眸子水雾蒙蒙的看着他,一身灰白休闲装,赶紧利落的短发,这身休闲装穿在他的身上,明显减龄,像是在校大学生,只是他面上的从容,让她脑门冲出一股怨气,说过那样的话,他如今还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她的面前,侃侃而谈,不惜骗她。
大门关没关她会不知道吗,就算不知道,客厅里的灯根本没亮,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把外面的灯全关了。
沈佩妮仰头,睁着一双眼睛看他,眼睛里那些情绪被她压在眼底,“冷先生你这个借口可真烂。”
冷穆凡扬起一丝浅笑,淡淡道,“我也觉得很烂。”
她垂下眼眸,遮掩着眼中的情绪,不想让他看到眼中深处的受伤,“你来做什么?”
“来找我老婆。”
沈佩妮脸色一沉,有些阴沉,这简直是她最近听过的最冷的冷笑话,冷冷一笑,她讥讽道:“冷先生要开玩笑麻烦换一人,这种玩笑我玩不起。”
冷穆凡走到她的旁边,修长的指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眸间有着淡淡的宠溺,“不是玩笑。”
“哦,那是什么?难不成冷先生说的是真的?”
“嗯。”
“可笑,前些天,你还说我脏,说我恶心,我这么泛滥不堪的人,怎么配得上您高高在上的帝国首席?”
冷穆凡哑言,他知道沈佩妮会很生气,会把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恬恬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说那些的。”
有些话能说第一次,第二次就不一定能不能说的出口。
沈佩妮冷笑,面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哦,不是故意说的,你说的那些话可真是伤人,事后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觉得没事了,什么都解决了?冷穆凡你可真单纯。”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至今还在脑海中游荡,想忘都忘不了,她沈佩妮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身心皆是受到严重的伤害,到头来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一笔勾销,不计较?真是单纯的天真!
“抱歉,话以说出,我知道收不回来,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只希望你能不反感,多给我一点道歉的机会。“冷穆凡面色平淡,淡淡的说道。
沈佩妮沉默了一下,脸色并不好看,冷冰冰的,“我并不想听你道歉,你那些骂人的话历历在目,不是两句道歉就能抹掉这些话对我的伤害!”
冷穆凡站在她的身边,她白皙的身子呈现在眼前,没有一丝的遮阳,他感觉到一股火,硬是被他压在心底,这个节骨眼上,他更不能做出什么让她再度生气的事,“我给你骂我的机会,你可以说我脏,可以把我骂的一无是处,我绝对不会说一句话。”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还给同样的伤害,是最公平,沈佩妮却是满不在乎,也不想说那些伤人的话,就算说了,也不一定对他有用,“抱歉,我不想和你一样,重伤别人。”
“恬恬,你知道的,我当时以为你和郑玄彬从房间里出来,一时糊涂,脑热,才会做那些混账事,现在我知道错了,吃错就改,我这么自觉的男人,不可多得……”
冷穆凡一脸的炫酷,我最好的神情,看的人,很想拿东西砸在他那张脸上!
“你有事吗,没事请你出去,我要洗澡!”
“你的身上我哪没看过,不用顾忌我,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
沈佩妮脸色一沉,这个人什么时候都不忘不要脸,她冷着脸,也不打算洗了,反正也洗的差不多了,“好,你想要待在这里,我让给你!”
说着人就要从浴缸里站起来,冷穆凡伸手扶额,有些苦恼,道歉好像没什么用,还把人又给惹生气了,“你洗,我出去!”
然后二话不说,转身,抬腿,离开了洗手间,待他人走后,沈佩妮缩在浴缸里,松了一口气,那些强撑的态度,此时丢盔弃甲,原来她也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泡好澡,泡到她身上都起褶,沈佩妮才从浴缸里爬出来,她不确定冷穆凡走没走,只好缩在浴缸里,这才导致泡澡过度,换上衣服,出了洗手间的门,她惊呆了。
她的床,此时铺满了红玫瑰,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玫瑰迷人的花香,这仿佛不是她的房间了,地板上撒着的花瓣,一屋子的玫瑰,眼前冷穆凡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到她的面前,面容诚恳,“恬恬,原谅我。”
他手中的玫瑰花,娇艳欲滴,花瓣上还有着水珠,看起来是那么的梦幻,她想恐怕没有哪个女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不动容,因为她听到自己的心中有那么瞬间的动容,这满屋象征爱情的玫瑰花,优秀的男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稍不留心,就能让人沉醉其中。
她忍着心中的悸动,故作不为所动,冷冷道,“冷大总裁,竟然也学起那些人搞浪漫,这一屋子的玫瑰不少钱吧,看起来可都是高档货。”
冷穆凡扬起嘴角,一丝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不值什么钱。”
沈佩妮冷冷一哼,当她傻子吗,这硕大的花朵,浓郁的香气,国内可没有这样的玫瑰,“哦,不值什么钱,冷先生,你是不是该把我床上的玫瑰处理了,这一床的玫瑰你让我怎么睡?”
玫瑰虽美,始终带刺。
尤其是这一床的玫瑰,睡下去,还想有命活吗。
冷穆凡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不符合剧本啊,母亲不是说,他只要做了这些,沈佩妮一定会感动的接受他的道歉,说不定还会一脸的幸福扑上来,她根本不按套路来!
“恬恬,你看我手里的花是不是很好看?”
沈佩妮配合着点头,“是挺好看的。”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收下,接受我的道歉?”
“你这是在道歉,我怎么不觉得?”
“……”
冷穆凡抱着花,表示受伤,他态度诚恳了这么老半天,得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恬恬,我一晚上都在道歉,还有这一屋子的玫瑰,都是我在道歉。”
“哦,原来如此,我以为你还想伤害我,才把这带刺的玫瑰放满我的床,让我躺在荆棘上。”
“那绝对是你的错觉,我怎么忍心让你躺在荆棘上,要躺也是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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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嗤之以鼻,打一拳,再给一颗枣,真当她是这么好糊弄的人吗,“打我一拳再给我一颗糖,你给我就要接着,冷穆凡你觉得我傻吗?”
冷穆凡走上前,轻笑出声,嘴边的笑容十分的优雅,有魅力,“不,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
“……”
为了讨好她,不惜睁眼说瞎话了,要是没有之前的那一事,她说不定还会当成他的幽默,笑话一番,只是现在,沈佩妮只觉得讽刺,“是啊,我这个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被你玩的团团转,你想骂就骂,想诋毁就诋毁,事后一句不是故意的,一时脑热就想抵消一切吗?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计较,那我才是真的傻,不对,我为什么要计较,我不过是你的情妇,没有说不的资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接受你的道歉,嗯,我接受了,花你就带走吧。”
计较这么多,不正是证明了她在乎,沈佩妮拒绝这样的遐想。
她面无表情说着接受道歉,却没有真的接受,冷穆凡捧着一束玫瑰,很想直接塞到她的怀里,不过现在这简单粗暴的方法,只会适得其反,“现在睁眼说瞎话的是你,你有什么不满,想要发泄都说出来,我一动不动的让你发泄。”
冷穆凡觉得他从来没有在这么真诚过,哪怕谈上百亿的合约,也不曾这样放低姿态,讨好对方,对面的是沈佩妮,他心甘情愿讨好她,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回来后,他才发现自己做的那事有多混蛋,早上沈佩妮醒来,不愿意和他多待一分钟,晚上,比他还要冷漠,不温不怒的,冷穆凡倒是希望她能愤怒的骂他,打他,可她偏偏什么都不做,安静的拒绝他的道歉,这才最让他害怕的。
“我没什么不满,也不敢有什么不满,你是我的金主,我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你,更明白身为你的情人的义务,道歉就不必了,金主是不需要和我这个情妇道歉的。”沈佩妮沉静的说道,她此刻脸上十分的平静,没有半点的情绪,那眼神也是平静一片,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我从来没把合约当成一回事,拿出来说事,是我的错,你若是在意这一纸合约,我立刻把它销毁。”
她愣住,这一纸合约可是牵制她的东西,冷穆凡真的舍得毁了?“你真的可以毁了?”
只要毁了这个合约,她和冷穆凡是不是就没了牵制的东西,也就代表着这一段关系可以立马终止,对她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能早早的结束这种关系,不是她一直想着的吗,为什么她会有那一丝丝的心痛?
冷穆凡见她的神情,突然有一丝后悔提出这个建议,销毁合约沈佩妮一定会远离他,到那时他还怎么牵制她?“我现在说后悔了,来的及吗?”
她的脸色一沉,就知道这个人说的是假话,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合约,他又怎么会轻易的销毁,“没想到冷大总裁也会说谎,也会后悔。”
“是,我害怕合约一毁,你转身就走,不给我留下半点消息,有生以来我最后悔的事是五年前没把你看好,让你不辞而别,离开我那么多年,我后悔你一回国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后悔没有把合约改成婚姻协议,后悔那天所说的话,而我所有的后悔,都是与你有关。”
沈佩妮听着他的话,心中有着微讶,冷穆凡的骄傲,可是从不允许自己后悔,他的每一个后悔,都让她心惊,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真的要原谅他吗,谁能保证那天的话会不会再发生,那种把心硬生生的给剖开了的感觉,被喜欢的人评价如此泛滥不堪,那种感觉实在太疼,她不敢再赌,“你后悔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嗯,与你无关,只与我自己有关。”
他抱着红艳艳的玫瑰,站在她的身边,他的角度刚好看到她沐浴过后,裸露在外的颈脖,白皙光滑,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飘荡在鼻尖,是他所熟悉的味道,自同居以后,她的生活用品全搬进了他的房间,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开始用她的沐浴露,想要和她拥有同一种味道,那时沈佩妮还很嫌恶的看他,说他恶趣味,她的沐浴露是女性专用,冷穆凡没觉得不妥,依旧用着,不过才几天的光景,再次闻到这个味道,他竟觉得像是过了一个季度那么久。
果然中毒太深,那个毒叫沈佩妮,只有她能解的毒,他如何放的下?
“恬恬你看玫瑰花是不是很漂亮,抱着它的人是不是很帅,态度也很真诚,看在他这么真诚的份上,接受他的道歉怎么样?”
沈佩妮不以为意,淡淡的说,“我见过他的毒舌,无赖最多。”所以一次真诚算什么。
“没关系,今后他若是再对你毒舌,任你处置。”
“无赖呢?”
“嗯?这个还是不要舍去了,毕竟有时候对付某些人,就是需要点厚脸皮。”
沈佩妮没说话,扭头,觉得这样站着太累了,便走到床边坐着,冷穆凡依旧站着,他的角度刚好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以及那露出来一点点戒指的轮廓,刚才在浴室里,她不着寸缕,这条挂着戒指的项链还不在,洗好澡她自动带上,是不是证明他今天的道歉很有可能被接受?
冷穆凡眸色一深,深邃的眸,瞬间算计出了什么,“恬恬知道我前些日子送你的戒指叫什么吗,爱之名,我给它取的名字,曾经我从C市离开去往国外,在国外一次偶然见到这颗砖石,当时鬼使神差,不惜花天价价格买了回来,一直随意放在抽屉中,我一直不明白,我买这颗砖石做什么,一点用处都没有,样子是奇特了点,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用处。”
“直到我回了国,在A大见到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再次重逢你的那天,我一眼认出你是当年那个跟着我屁股后面的臭丫头,我故意装作不认识你,让你继续跟在我的身后,为的就是寻找一个答案,你或许不知道,国外几年,我单单对你念念不忘,我很疑惑这究竟是为什么,所以任由你接近我,想要剖开其中的答案。”
“我发现这个臭丫头,竟然能随意牵动我的心思,这种感觉很不好,让我有些慌,所以有一段日子,我故意疏离你,故意没有出现,就是想制止被你牵动的心思,然而我发现,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越是远离你,我越是心痒难耐,身边少了你,总是觉得不适应,直到有一天我妈见到我,她说,嘿,小伙子你是恋爱了吗?那一刻我茅塞顿开,哦,原来我也会有看对眼的人,我原本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
“终于出现这么个人,我告诉自己抓紧她,牢牢的抓紧,这可是你一辈子的救赎,你不能让她就这么溜了,这个戒指就是从那天开始设计,开始动工诞生。”
她似乎在说戒指的来历,沈佩妮坐在床边,心中却是一片骇然,她从来不知道,情窦初开时,她并不是单相思,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很淡,“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她想,任谁听到这一番话,不会不动容,何况对方是惜字如金,孤傲的冷穆凡,这样的男人能说出这么一大段不感人,却又感动她心脾的话,沈佩妮承认,那日的不愉快,竟渐渐的消失了去。
冷穆凡眼中的笑意加深,他就知道,没有女人能拒绝的了这种示好,还真是要谢谢母亲,来之前穆琴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如果花和道歉没有用,你就说些好听的话,说你喜欢她,你爱她,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这些话,压对宝了,“嗯。”
沈佩妮垂眸,眼中有着一丝愉快,这算是冷穆凡第一次表白吗,五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是她死皮赖脸的贴上去的,什么表白,从未有过,何况这些感动人心脾的话,她歪着头,故作疑惑道,“可是表白,不应该直接说的吗?”
这一次难得大好机会,能让冷穆凡主动开口说喜欢,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沈佩妮开始她的小腹黑,她从未听到过那句话,哪怕五年前分手后,不辞而别,也想要听到这句话。
冷穆凡微微一笑,如沐春风,“我爱你。”
回答的十分利落,没有半分的不愿意,他嘴角微扬的浅笑,舒展的眉眼,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
可是,沈佩妮却不痛快了,轻抬眉梢,她的反应有些古怪,冷穆凡在心中嘀咕,他说的这么直接了,哪里还有不满意的,说了这么话,他听了都要感动死了。
沈佩妮说,“不够诚意。”
冷穆凡抱着花,满头黑线,卧槽,这还不够诚意,那那种才有诚意?他扫了一眼沈佩妮,暗自点头,像是了解般,“我知道了,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说着人就要走到她的身边,果真行动起来,爱是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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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黑着脸,伸手制止他前进,“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接受你的道歉,你就敢这么嚣张,冷穆凡,你这是逼我赶你出门吗!?”
她会古怪,是因为觉得冷穆凡说的话并不真实,以他孤傲的性格,该是别扭的说不出口才是,这么爽快利落,想也不想的说出来,沈佩妮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而冷穆凡却认为,这三个字没什么,如果说出来能换来沈佩妮的原谅,他愿意说,性感的唇挂着好看的弧度,“恬恬我都表白了,这个态度还不够真诚吗?”
“不够,这话不过就是碰下嘴皮子,谁都能说。”沈佩妮装死,明明她听已经被这三个字给取悦了,还要装作一脸不被影响的模样。
冷穆凡缓缓的笑开来,嘴边的笑容显得愉悦,“你说一个给我听听。”
“你!”沈佩妮恼羞成怒,扭头,“这些花都是有钱就能买到,对于你来说比挠痒痒还要简单,你不缺的就是钱,买这些玫瑰花无非就是花钱了,如果这样也能算是诚意的话,下一次是不是发生什么一束花就能解决了?”
冷穆凡很苦恼,这样还不够诚意,这玫瑰花,可是今早从欧洲空运过来的,“那你要什么样的诚意?”
她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倏地忽然想到了什么,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要道歉是吧,那好,我提一个要求,你若是办不到想我原谅你,免谈!”
“你说说看。”
沈佩妮眼中掠过一抹促狭的笑,嘴角的浅笑的梨涡有着揶揄的恶意,“想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能,刚好我有一个废弃的键盘,你冷大少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跪键盘应该不难吧?”
冷穆凡嘴角一抽,这不难吗?简直是好难,那日她睡觉说的话竟然是真的,他以为她迷糊中开的玩笑呢,不过让他一个大男人跪键盘,“恬恬……”
他的表情有些哀怨。
沈佩妮视若无睹,当成开不见,伸手摸了摸下巴,“不跪键盘也可以,那就跪榴莲吧。”
“……”
好狠的心。
“恬恬,你想我死吗?”
榴莲那是人能跪的吗。
“不啊,我在给自己找一个原谅你的理由,二选一,你选一个,你执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接受你的道歉,这对于你来说不会吃什么亏,对于我来说,你那天给我的伤害,单单让你跪键盘,跪榴莲,已经是便宜你的了。”
“恬恬我是男人。”冷穆凡深深觉得,他要维权,要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沈佩妮冷哼一声,不屑道,“男人怎么了,男人做错了事,就不需要道歉了吗?我不过就是找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不能满足我,还谈什么诚意,一点诚意都没有,竟然如此,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她冷着脸,到真有几分想要赶人出门的意思。
冷穆凡简直是卧槽,头顶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好想吐槽,好想毒舌!男人怎么了,你让男人跪键盘,跪榴莲,这是小事,这简直大了去了好不好!“恬恬你在强词夺理,让我这么帅的男人跪键盘,传出去了不觉得有损我的名声吗,今后你让我在那些下属面前,还怎么有底气说话。”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沈佩妮一副看,我多善解人意,多理解你的表情,我已经这么好了,你不跪键盘,不跪榴莲,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某人的脸黑的不能再黑,抱着的玫瑰花好想砸她,好想用玫瑰花把她给埋了,这么逼迫他的人是沈佩妮吗,他以前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去哪了,冷穆凡觉得要使出最后一招了,招数都砸出来也不能跪这些玩意啊,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举在空中,“恬恬这是我的附属卡,金额无上限,你随便花。”
沈佩妮垂眸看着眼前的修长的指,捏着的那一张卡,冷穆凡的附属卡,钱多到花不完啊,这是什么意思,想拿钱过来收买她?她思考了一会,面前这么大的诱惑,经受不住啊,要不要接?
想了一会,最终心里的财迷占据了所有,沈佩妮伸出手接过那张卡,轻描淡写道,“我只是帮你保存。”
对,我只是怕他花钱太厉害,帮他保存。
冷穆凡笑,也不拆穿他,大方的说道,“随便你花,不够再和我说。”
这句话显得多余了,他的卡没有不够花的钱,只有花不完的钱。
沈佩妮把卡放进口袋里,站起身,冷穆凡以为就要得到原谅了,刚要把花交给她,只见她越过他走到一旁的柜子旁,沈佩妮打开柜子,跪在地上,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找了半天,从里面翻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待看清这个黑色物件,冷穆凡脸黑了又黑,好想溜!
抱着废弃的键盘,沈佩妮走回床边,把键盘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觉得还不够,眼睛突然秒到他手里的娇艳的玫瑰,直接伸手夺过来,冷穆凡一愣,沈佩妮直接把花束拆开,把花平铺在键盘上,这些花有多少她不知道,这键盘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看起来还挺多的,黑色的键盘此时摆满了妖娆的玫瑰。
沈佩妮满意的点点头,非常满意,指了指地上已经看不出原貌的键盘,她说,“跪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跪在铺满玫瑰花的键盘上,估计你是第一人,也没啥好丢人的,你男人的尊严依旧在,你也别介意,勇敢的跪吧。”
冷穆凡简直想死,深刻理解到一句话,女人不可得罪,让他跪键盘也就算了,还要他跪铺满荆棘的键盘,亲,你究竟有多狠的心啊?“真的要跪,这玫瑰上面全是未处理的荆棘,跪下去,我的双腿会废的。”
他博可怜,装可怜,企图唤起她仅有的怜悯。
沈佩妮冷眼相看,没有半分被打动的意思,有的时候女人狠起心来,比男人还要可怕,“想要我接受你的道歉,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啊,真的好想看这骄傲的男人,跪倒在她的面前,臣服在她的面前。
冷穆凡低头,又扫了一眼面前的玫瑰键盘,第一次这么痛恨键盘,痛恨玫瑰,他今天就不应该买什么玫瑰,应该买什么草,买一堆草!他的表情挣扎,为了讨好老婆真的要豁出去一切?
冷穆凡沉思一瞬,与其他相比,好像老婆更重要,抬眸,再一次问道,“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其实知道答案了,附属卡交出去都没用,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沈佩妮一脸的肯定,坚决,“没有。”
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好,我跪!!”
沈佩妮眼睛一亮,紧盯着他看,她觉得冷穆凡绝对没有这么容易跪的,他可是比谁都骄傲,这么骄傲的男人,你让他跪键盘,简直是世界崩塌。
冷穆凡屈伸弯腰,下腿,先是右腿跪在键盘上,左腿半弯着,没有跪。
她眨眨眼睛,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一个腿。”
冷穆凡说,“双膝是跪父母,单膝是跪老婆,想进我家户口本只能在我名字旁边,想做我后妈,想都不要想!”
腹黑的冷穆凡,将了一军,沈佩妮咬牙,她没说是单膝,还是双膝,他先把话给说死,她也不好再找借口了,“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
冷穆凡微微一笑,世间万物顿时都没有他的笑来的震撼,“你是,若不是五年前你不辞而别,你早就是我老婆了,说不定我们还有了小公主,让我错过这么多年,恬恬你得赔我。”
有句话这么说,世界上没有不会说情话的男人,只有愿不愿意的男人,冷穆凡皆是如此,他今天晚上说的情话,恐怕是他这一辈子说的最多的一次,沈佩妮被彻底取悦了,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听心爱的人说情话,尤其是冷穆凡这样的人,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因为他不屑说谎。
“我为什么要赔你,我当初是和你分手了,不算不辞而别,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契约关系,这可是你说的,你前天还信誓旦旦的说,我只是你的情妇,今天说我是你的老婆,冷先生你变脸,变得可真快,真让人适应不过来。”
其实早就在他说我爱你的时候,沈佩妮的气已经全消了,只是一想到之前她所受的伤害,若说真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始终让她有些不甘心。
“恬恬我可没有同意分手,是你一意孤行,让我错过了五年时间,而且你怎么能说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呢,睡都睡一起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至于那个契约,只要你同意,明天我把它改成婚姻契约,你看如何?”
冷穆凡眸中有着淡淡的宠溺,指着自己腿下,和她的床上,“鲜花,钻戒都有了,求婚也有了,恬恬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我等了好多年了,你不会这么狠心还让我再等五年吧?”
没有人能拒绝的了深情似海的冷穆凡,他眸中的宠溺,嘴边温柔的笑,恐怕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幸福的晕过去,原本的道歉大会,变成了求婚大会吗?
的确,她被取悦到了,哪怕是他一时的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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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嘴角的笑容,有一丝满足,还有一丝喜悦,她很开心,非常开心,嘴里却口是心非道,“你不是道歉的吗,现在怎么是求婚了,你冷大总裁求婚就是这么寒酸吗,这一屋子的玫瑰,和这个戒指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吧,我要的是独一无二的求婚,要的是这世间仅有的求婚,你这个太俗。”
明明心底幸福的冒泡,嘴里却作死的抱怨,这世间也恐怕只有她在这么浪漫又不算浪漫的场景,口是心非。
她很开心,得到这个认知,冷穆凡觉得今天晚上所做的一起,都值了,跪键盘也好,跪荆棘也好,只要她能忘记曾经的伤害,让他说几句情话,跪个键盘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他冷穆凡的女人,就该如此宠着,把她宠上天,让其他人都受不了,这样沈佩妮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俗气吗,没关系今天是预热,提前预备一下,不算是正式的求婚,不过呢,你脖子里的钻戒的确是世间仅有,独一无二的。”冷穆凡提醒道,可以变色的砖石,只有她脖子里的那一颗,其价值,不言而喻。
沈佩妮知道脖子上的这颗戒指非常贵重,市面上根本没有这种会变色的砖石,一些珠宝收藏家,也没有这样漂亮的砖石,就连见,他们恐怕都没见过,不过她的口是心非还没结束,“哦,是吗,这种变色砖石听都没听说过,说不定是假货,是你拿来骗我的。”
冷穆凡看着她,以一种你是智障的目光,他需要拿假戒指骗人,这简直是他听过的最不可笑的话,“土包子,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颗钻戒,价值连城,你脖子上天天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不怕把自己的脖子给坠断了?”
沈佩妮脸黑了,她果然不能期待这个人有多深情,看这才多久,他炫酷狂的本性就露出来了,说她土包子,说她眼瞎,这是道歉人该有的态度吗?她板着一张脸,伸手去扯脖子上的戒指,故作生气,“哦,这么贵重啊,那我还真是戴不起,价值连城的东西戴在我的身上,我实在是惶恐,这个戒指还是还给你。”
她以为这个男人转性了呢,变成深情王子了呢,没想到还是暗黑使者,自恋狂!
说着戒指就要抽出来还给他,冷穆凡淡淡一笑从键盘上站起身子,快一步握着她的手,“这是你的戒指,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我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价值连城的。”
冷穆凡忽然伸手环着她的腰,原地转了一圈,抱着她倒在那张铺满玫瑰的床上,满床的荆棘,他在下,她在上,温香软玉在怀,鼻尖淡淡的玫瑰清香,他清扬嘴角,眸中有一丝满足,“在我这里没有价值连城的东西,所有贵重的东西都比不上你。”
卧槽,沈佩妮觉得冷穆凡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或者是换了一个人,现在不是都流行什么魂穿小说吗,还带着记忆的,该不是真正的冷穆凡死了吧,那要不然这温柔似火,深情似水的男人究竟是谁,冷穆凡不是这样的啊。
“你是谁?”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问道。
这一句话问的冷穆凡一愣,一时没懂她是什么意思,诧异的看她,说话说的这么隐晦,谁知道说的什么,“什么?”
沈佩妮伸手戳了戳身下的人,嗯,温热的,不对,魂穿人就是活的,“你不是以前的冷穆凡了吧?承认吧,我已经看穿你了,你所有的一切在我眼里无处遁形!”
“……”
冷穆凡更是一头雾水,他的女孩怎么了,犯病了?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温度很正常,没有一丝的偏差,“恬恬你哪里不舒服?”
除了这,他还真想不出她为什么会说一堆奇怪的话。
“妖孽,快说你是哪里来的,不说我把你杀了,再霸占你的财产,不,不对冷穆凡的财产不是你的,我也谈不上霸占。”
头顶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冷穆凡脸黑了又黑,伸手推着身上的人,口吻有些急,“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沈佩妮一听去看医生,不得了了,小说中不都是这么写的吗,男主带女主去看医生,其实不是去看什么医生,是去精神病院,把女主给关进精神病院!“***,你占据别人的身子不说,还敢要送我去精神病院,你是谁,我告诉你,别以为冷穆凡死了我就怕你了,我不怕,你不过就是一个已经死过的人,像你这种更是惜命,一定不肯再死一次,我就不同了,你要是敢逼迫我,大不了和你凭个鱼死网破!
“……”
“恬恬你发什么疯!”他现在到真觉得该带她去看看神经科了。
“你才疯,你全家都疯,告诉我你是哪里魂穿过来的,古代,还是现代?还是什么不知名的地方?你为什么会选中冷穆凡的身子,是不是看上他有钱,人又帅?你把冷穆凡弄哪去了,他是不是死了,我告诉你,快把他还回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敢情把他成魂穿来的了,还死了,靠,她的脑洞怎么就这么大!不过他被沈佩妮最后一句话给取悦了,“恬恬,我决定赞助你写小说。”
沈佩妮一愣,停止挥手的动作,怔怔的看着他,“写小说?”
“脑洞这么大,浪费了可不好。”
“什么浪费了,你就是魂穿过来的,冷穆凡那个家伙可不会说这么多的情话,那个家伙臭屁的要死,说一句好话,好像要他命似的,你今天说了一晚上,所以你一定不是他!”
冷穆凡失笑,伸手按下她的后脑勺,性感的唇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火热的吻在满屋玫瑰清香中进行,这一次他时而温柔,时而疯狂,沈佩妮根本不是对手,瘫软在他的身上,手里抓着一朵红玫瑰花朵。
温柔的吻,缠绵的吻,疯狂的吻,每一种都带着冷穆凡应有的气势,绝狠,一记深吻后,他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迷人,“这是冷穆凡吗?”
沈佩妮还没从这个震撼的吻回应过来,只傻傻的点头,好像是哦,这是冷穆凡独特的吻,“所以你没有被魂穿?”
“别胡说,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掉,好好听我说一次,我今天晚上说的话,没有一句假话,从前我是不会说这些情话,但不代表不会,我爱你,这三个字再真实不过,所以你要牢牢记着,知道吗?”
沈佩妮还是有点懵,乖巧的点头,“知道了。”话落,她有些反应过来,思绪飘回来一点,她迷茫的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冷穆凡说,“很久。”
“很久是什么时候?”
“你猜。”
“滚,最讨厌猜东猜西了!”
“呵呵。”冷穆凡轻笑出声,抱着她躺在玫瑰上,即使是满床的荆棘,抱着她,他不觉得有丝毫的疼痛。
但这不足以打乱沈佩妮渐渐转好的心情,趴在他的胸口上,揪着他的头发,“说说嘛,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还是让我先来猜猜吧,你这么闷骚,即使喜欢我,也是藏在心里不给我知道,我记得你说你在国外那段日子就对我念念不忘了,该不是在我十多岁的时候你就喜欢了吧?”
冷穆凡任由她的动作,对于他的女孩,他就是能纵容的给她所有,即使她在自己头上拔毛,冷穆凡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嗯,大概是吧。”
沈佩妮听到这个答案,埋头在他怀里,呵呵的笑出声,这个消息真让人高兴,太高兴了,末了,她抬起头,面露嫌弃,“我当时还这么小,你都能动歪心思,你果然是变态!”
十多岁啊,才初一年纪啊,冷穆凡就能对她有那种心思,真是变态,但不难否认,她的心中是十分的愉悦。
冷穆凡说,“正是因为我的变态,当年你才能追上我,你应该感谢我的变态,不是在这里吐槽。”
沈佩妮正了脸色,有句话说,给你染缸你就能开染厂,冷穆凡此时就是,“哼,那要是我没有看上你,五年前你就是单相思,说不定还会是在失恋中,要谢也是谢我!”
“没关系,就算你当年没看上我,有了男朋友,我也能挖走你这朵花。”
“你这是在夸我美的像朵花咩?”
“臭美的像朵花。”
“奏凯!”
得知这个消息,沈佩妮沉浸在爱火中,前天的一切早以抛之脑后,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个说法一点都没错,不管再强大的女人面对爱情,面对爱人的时候,都会有柔软的一面,而她自认为坚强,却不强大,所以她会柔软,再正常不过。
“轮到你说了。”冷穆凡眼中带笑,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她的笑颜,是天底下最能吸引他的目光。
“说什么呀?说什么时候喜欢你吗?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可没有你这么变态,我那个时候那么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更不知道什么叫喜欢,顶多那个时候就是崇拜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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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喜欢?”冷穆凡突然用某一处撞她,沈佩妮被撞的一软,有些害怕的压着他的腿不让他动。
“不准动!”她警告道。
冷穆凡说,“怎么办呢,好像有点办不到。”
说着,又动了一下。
“碍,你别动,我告诉你,告诉你还不行吗。“沈佩妮求饶,冷穆凡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她也是没出息,刚受过这种亏,此时竟然也被他撞的心痒难耐。
“说。”冷穆凡停下了动作,他原本就是想知道这个,没想做什么,那日他的动作太过粗暴了,没有顾忌着她,他不确定有没有伤到她,他虽然禽兽,还不至于不心疼她。
“我想想啊,年份有点久远了,还一定能记得清楚。”她歪着头,似乎在考虑着,其实她记得很清楚,情窦初开的事,没有哪个人说记不清吧,毕竟是懵懂回不去的青春期。
冷穆凡抱着她,在她的耳边吐息,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他说,“需要我帮你回想吗?”
沈佩妮身子一颤,这种感觉她最是受不住,有人说来自女人妖娆的诱惑,是控制不住的,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的,冷穆凡每次使出这一招,她都会忍不住想把人扑倒,尽情蹂躏。
“大概是我上了高中以后,身边的同学朋友都在说,哪个班的学长,同学很帅,很有魅力,那个时候学习太压抑,我们有一套自己减压的方式,就是看各种各样的帅哥,讨论,像林果比较胆大,直接上去调戏,但是我一直觉得这些人都没有你帅,没有你优秀,那个时候在我的眼里,只要谁说哪个帅,很优秀,我都会偷偷的在心里和你做比较,然后开心的告诉自己,他们都不如你,后来同学们渐渐红了脸,含羞的脸庞,我觉得很奇怪,直到有的同学陷入了早恋期间。”
“那个时候,自从你走后,我伤心过一阵,随着时间的增长,年龄的增长,倒也没有怎么想过你,想你最多的那一年就是青春期萌芽的时候,身边的同学讨论着谁喜欢上了谁,谁偷偷的背着老师家长谈恋爱了,他们那种感觉跟我当时的情况很像,那个时候我还挺害怕的,怎么自己就喜欢了个不知所踪的人了呢,为了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我偷偷的打量着那些有了喜欢的人,和正在谈恋爱的人,得出一个结论,我或许是真的有那么点点喜欢你。”
冷穆凡皱起眉头,很不喜欢这个词,“一点点?”
“嗯,当时你又不在我身边,我去哪里求证这个喜欢啊,后来知道你在A大,我就努力考来了,再次接触才确定了有多喜欢你。”
“我这么帅,你若是不喜欢,就是眼瞎!”
“真自恋。”
沈佩妮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知道他的心中有着她,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满足的闭上眼睛,真好,还能在一起真好。
她是真的困了,闹了一晚上,早以精疲力尽,冷穆凡发觉到她平稳的呼吸,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去。
满床的玫瑰,一室的花香,这一晚,沈佩妮做了一个美梦,一个只属于她和冷穆凡的美梦。
清晨,在玫瑰清香中醒来,她还趴在冷穆凡的身上,保持这个姿势一晚上,不知道身下的人怎么承受的住的,她的体重没有三位数也有两位数,那也是不轻的,估计冷穆凡麻的都没知觉了。
沈佩妮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刚动一下身子,冷穆凡就醒了,搂的更紧了,“做什么?”
“天亮了,起床,今天还要上班。”
冷穆凡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确是天亮了,还真快,他觉得自己刚睡着,人还没抱够,“嗯,起来吧去做早饭,我回去洗漱。”
“这就是追到手后的待遇吗,之前不是你在做的吗,今天怎么让我做?”沈佩妮表示她想再懒一会,早上不想做饭。
冷穆凡伸手揉着头顶的发,眉眼带笑,“我有追你吗?”
沈佩妮虎着眼,好啊,昨天情话一箩筐,今天就什么都没了,还恢复了毒舌的混蛋!“哦,你没追我,那你回去吧,我做自己的早餐,你也不用来吃了,正好我们也没那么熟。”
冷穆凡呵呵的笑,拿他清晨坚硬的某处,撞击着她,他淡淡道,“我们不熟吗?”
她身子一软,吓得立刻跳离他的身上,落荒而逃,倒有一种害怕他突然兽性大发的意味,身后冷穆凡沙哑的笑声,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沈佩妮走的更快了。
冷穆凡心情很好的起床,走到客厅发现她在厨房做饭,就没打扰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洗漱,顺便洗了个冷水澡,抱了一夜的温香软玉,他也难受了一夜。
沈佩妮虽然嘴上说不做,反而做了一桌子的早餐,饭后,冷穆凡顺带她去公司,临下车的时候,冷穆凡说,“中午一起出来吃饭。”
“你不是说没追我吗,那我们吃什么饭,不吃。”沈佩妮拿着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失笑,继续发动车子向CK开去。
忙了一上午,十点的时候,前台来电话说有人找她,心中嘀咕谁会来这里找她,不给她打个电话的,她认识的人中,都是知道她的号码的,挂断电话,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远远的看到一个颀长的背影,沈佩妮眯着眼,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宋一博?”她试探的喊了一声。
那人回头,是记忆中的那张脸,有几分英俊的姿色,却必比不过冷穆凡,郑玄彬这一类的,沈佩妮见到他,面色一变,很不好看,“那天在寺庙见到的果真是你。”
那天和林果去寺庙,她远远的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看来,一点都没错,那人就是宋一博。
宋一博扬起一丝笑,淡淡道,“不叫宋学长了?”
沈佩妮冷笑,眼眸中一片冷意,“抱歉,我是韩国高丽毕业的学生,和宋先生谈不上什么学长学妹。”
“毕竟是在A大读过两学期的人,怎么就不能称之学长了呢,你以前可是经常叫的。”
“以前叫你学长是敬重你,只是我没想到你是那样的人,学长,你觉得你还配吗?”
宋一博扶额,面露苦恼,微微叹息一声,“你还是在怪我?”
沈佩妮满不在乎,同样扬起一丝笑,只是没有甜甜的梨涡,“不,我为什么怪你,一个陌生人而已,有什么好怪的,宋先生别的不要多说,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我们没有熟到需要叙旧的程度吧?”
“我们能谈一谈吗?”
“抱歉,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说罢,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宋一博拉住了手,“如果说五年前的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不会原谅我?”
沈佩妮回眸,以眼神询问他,他说,“这里有些不适合谈话,能不能换个地方?”
她点头,带着宋一博来到一楼大厅的待客室,两人对立而坐,她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宋一博态度诚恳的说道,“五年前是我的错,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见你和冷穆凡卿卿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才会做出那样的事,希望你原谅我。“
沈佩妮觉得这太可笑了,五年前宋一博明明喜欢的是他同班的女同学,他看那个女生的眼神,是那种深深的爱恋,对她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别说什么喜欢,都是假的,她有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宋先生如果你来是和我说这些的,抱歉,我没有时间和你说这些无聊的事,五年前的事也已经过去,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交集,今天和你坐在这里,无非想知道五年前,你为什么忽然放弃自己深爱的人,对我展开追求。”
“但你若不想说,我也不想再浪费我的时间。”
宋一博皱起眉头,像是有些隐隐的无力感,他摇头,轻叹一声,“佩妮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承认以前我是喜欢过黄鹂,但后来我发现我喜欢的是你,五年前在私房菜馆里冒犯了你,是我的错,事后一直想找你说清楚,你却离开了了A大,消失不见,我就是想道歉都没有办法。”
她轻抬眉梢,一双眸子打量着他,冷冷一笑,“那日是不是冷铭算计好的?原本约我的是另一个女同学,我去了,你却坐在那里,一来就和我说喜欢我,后来发生的事我不想说,可偏偏巧合的是,冷穆凡来了,被他撞见的那一幕,时间巧合的很,巧合到我一直怀疑,你是不是和冷铭联合起来算计我和冷穆凡?”
冷穆凡说他在私房菜馆,见到她和一个男人拥吻,这个男人就是宋一博,当时她到包厢后,发现是宋一博,想要走的,谁知道宋一博拉着她的手臂,说了一大堆告白的话,然后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强吻,一切快的她都没有来得及反应,明明她到那个包厢还没有五分钟,被告白,被强吻,又刚好被冷穆凡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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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博摇头,他说,“我没有和别人算计你,一切是我自己的手段,你在那里见到的会是我,是我拜托那个女同学约你出来,我只是太嫉妒冷穆凡了,想要刺激他一下,这才找人给他发了信息,又捡着他来的时间,强吻了你,佩妮,这件事是我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了,知道你回A市了,便想着和你说一声抱歉,今天我就是来道歉的,”
沈佩妮不为所动,坐在一旁,连水都没给他倒,宋一博不会知道那天事后发生了什么惊险的事,冷穆凡在酒吧买醉,喝个烂醉,晚上开车的时候,出了车祸,好在他当时开的车子性能好,又是他改装过的,没有出什么大事,只受了点伤,和轻微的脑震荡,不过他却是撞到了人,把人家的腿撞残废了,一辈子只能坐轮椅。
即使给了对方天价的赔偿,那人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也没有什么必要接受,我的疑惑今天也解开了,我还要工作,没时间送你,你自己出去吧,慢走不送。”沈佩妮站起身子,一副赶人的态度。
宋一博摇摇头,嘴边的笑容有些苦涩,也有些自嘲,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她说,“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只是我竟想着你那么善良,一定不会记恨人这么久,只要我认真道歉,你就会原谅我,看来是我想岔了。”
她皱起眉头,最讨厌宋一博这个样子,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怒火,“你说的可真简单,你那日的算计不但让穆凡记恨我这么久,还间接毁了一个家庭,还有你以为你说你自己算计的我就会信吗,你那么爱黄鹂,又怎会轻易移情别恋,宋一博你真是让我感觉到可怕,黄鹂对你那么好,你家境贫穷,她把自己的零花钱给你贴补家佣,陪着你吃馒头,那么深爱你的人,你都能把对方给甩了,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对不起黄鹂是我的错,我已经在弥补她了,当年我是发现自己喜欢的是你,对她只是一时的迷恋,没有看清,之后看清了,不想耽误人家姑娘,这才分的手。”
“抱歉,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我还要工作,这里的路你也清楚,慢走,不送。”
话落,没再看宋一博一眼,她迈开步子,离开了待客室。
中午时分,郑玄彬约她吃饭,被她拒绝了,冷穆凡发来信息,说是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欧巴约了她几次,都被她拒绝了,“欧巴,明天我请你吃饭,这一次一定让我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郑玄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边的笑隐了下去,眸色暗诲不明,肖杰说,CK总裁的车停在公司对面一条街上。
出了公司,远远的看到冷穆凡车子,她跑过去,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冷穆凡带着墨镜双手敲着方向盘,她灿烂一笑,赞叹一声,“真帅!”
今天到的阳光有些刺眼,暗黑色墨镜遮住了他的半边脸,和他深邃的双眸,完美的下巴线条,透着一丝神秘,薄凉的唇让人很想吻上去,这是她五年后第一次见他带着墨镜。
冷穆凡被取悦,隐在墨镜中的眼睛掠过一丝笑,他似乎漏算了一件事,不仅他的钱能吸引她,他的颜更能吸引她,“系上安全带。”
她吐吐舌头,戴上安全带,“我们去哪里吃?”
“去吃西餐。”
“好啊,我也好久没吃牛排了。”
冷穆凡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掠过一丝深沉,发动车子,他载着沈佩妮来到一家味道比较好的餐厅,点了两份牛排,冷穆凡点了一份她爱吃的饭后餐点,还点了一瓶红酒,被她给划掉换成果汁,冷穆凡挑眉,一脸的嫌弃,“为什么要划掉我的酒?”
她甜甜一笑,说道,“你的胃不好,还是少喝酒,而且你还在开车,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哼,我喝酒照样能开车!”
“那你的胃呢,你就不管了?”
“老子胃不好是因为谁!”
沈佩妮诧异,说这话,好像是因为她,“是因为我?”
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五年前冷穆凡还是能吃辣的,五年后他的饮食清淡了一些,稍微辣一点东西都不能吃,吃了就胃疼。
冷穆凡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沈佩妮顿时有些心疼起来,他的酒量有多好,她很清楚,能把胃给喝出毛病,那要喝多少,“所以我现在要对你的胃负责,今后凡是有我在的地方,你不能喝酒,应酬什么的也必须给我点到即止,如果我发现你醉醺醺的回家,卧室你别想进,我的床你也别想上!”
他眼角一抽,没想到会落到这个下场,“我拒绝!”
不能喝酒,对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拒绝无效,如果你将来胃真是出了毛病,你就不要怪我拿着你的钱,找小白脸,你呢,脾气不好,龟毛傲娇,还经常毒舌,我拿着钱去找一个讨我欢心的小白脸,我多开心啊,你想想吧,要是不想你的钱都被小白脸花了,就给我老实点!”
“……”
冷穆凡又后悔了,干嘛要把附属卡给她,干嘛要提他胃不好的事,如今这个丫头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谁给他的胆子,唔,好像是他给的,所以认命?
他宠出来的女人,不认也不行。
“你可以试试,谁敢做你的小白脸。”
“切,到那时,说不定你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说话,一切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我一天换一个,天天跑到你床边溜达一圈,刺激你,让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活该受刺激!”
“你在逼我把附属卡停掉!”
“没关系啊,你身边又没有别的女人,到时候你躺在床上,还不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冷穆凡咬牙,真是个欠修理的女人,好想就地正法,修理一番!“做梦去,这辈子都不可能!”
沈佩妮笑眯眯的,没再说话,说的这个份上就行了,只要冷穆凡自己能克制一点,她再去学点中医啥的,想办法把他的胃给调理过来,对了,爸爸好像认识一个很有名的中医,下定决心哪天要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他胃的胃病就是一个炸弹,她会想尽办法给调理回来。
“先生,您两个人是吧,这里请。”身后传来侍应生的声音,她没在意,只是忽然发现冷穆凡的气息越来越冷,沈佩妮诧异,抬头看他,只见他满脸的寒霜。
怎么了,他看到什么了?
沈佩妮侧目而望,只见一人坐在他们的旁边,而那人正是一个小时前找她的宋一博!
面色一沉,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宋一博看见她,微笑着打招呼,“佩妮,冷先生你们也在这家吃饭,真是好巧。”
冷穆凡眯着眼,冷冷说道,“出门没看黄历,晦气!”
宋一博脸色一变,又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看向沈佩妮,他说,“佩妮你也要来这家吃饭,刚才没听你说啊,要是早知道我请你了。”
沈佩妮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去看冷穆凡的神情,害怕他会误会,见他面无表情,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表情,也不确定他生气了没有,冷穆凡说,“我的女人用不着别的人请!”
“没想到五年了,冷少和佩妮还在一起,真是让人羡慕,不知道你们结婚了吗?”
沈佩妮听不下去了,宋一博的演技就连她都要拍手叫好,“宋先生我和你不熟,请称呼我沈小姐,或许是沈女士,我都不介意,至于你说的请我吃饭,更没有必要,我倒是好奇,一个小时前你跑到给公司找我,说要道歉,我现在怎么没看到你有道歉的意思?”
现在故意说这些话,哪里还有之前要道歉的意思?
宋一博面上有些受伤,他开口,轻轻道,“不是你不让我道歉吗,还说不想知道那些事,你问我为什么会甩了黄鹂,我和你说了,说的很清楚,可你为什么就不信呢,我说的明明都是真的……”
他欲说还休加上他受伤的模样,和这一段话,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之前没有什么暧昧关系,沈佩妮一下子就火了,宋一博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还在冷穆凡面前说,是想冷穆凡再误会她?“宋一博你够了,我麻烦你要点脸,你不要脸,我都要脸,这一段话说的我都要怀疑自己有没有说错话了,还有这里是公众场合,请你不要散播谣言!”
话落,她看着冷穆凡的神情,依旧是一脸的冷酷,可他这样,她更害怕,冷穆凡看了她一眼,挥手找来侍应生,侍应生自然是人认得这位大名鼎鼎的人,“冷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冷穆凡说,“我旁边坐一只狗,太吵了,影响我的食欲,把他赶出去。”
宋一博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冷穆凡会这么没风度,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要把他赶出去,其实,宋一博还有不知道的,冷穆凡一直都是这么没有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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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切着手里的牛排,偷偷打量着冷穆凡,她不确定刚才的小插曲有没有打乱他们之间的气氛,抿唇,弱弱的开口,“你生气了吗?”
“没有!”冷穆凡面无表情道。
她咬着手里的刀叉,欲言又止,虽说他是面无表情,但她还是感觉到一股冷漠,“你别生气,宋一博找我我都没想到,还有五年前的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佩妮想要解释,但这个地方有点不适合说这些,便忍着没说。
她怎么也没想到宋一博也会来这家餐厅,不是说他家境贫穷,家里有重病的老人,那他怎么会有多余的钱来这种高级餐厅,等等打住,五年不见宋一博,说不定早就拼出来了,当年在A大时,他还是很优秀的学生。
“我为什么要生气,五年前的事是什么样我还没问,你就敢给我提出来,很好!”冷穆凡想喝酒的,拿杯子一看,是果汁,怒,老子的酒呢!
“过来,我要酒!”冷穆凡挥手叫着侍应生。
侍应生走来的很快,拿着酒品单子,正要放到桌子上,沈佩妮眼疾手快,笑眯眯道,“拿回去吧,我们不点酒,他今天没带钱,你给他点了,他也没钱付。”
冷穆凡眉头一挑,没带钱,卧槽,就算他没带钱好了,带着这张脸,多的人要给他付钱!侍应生说,“没关系,冷先生是我们的常客,我们也有免费赠酒的活动,这上面的酒任意选,餐厅卖单。”
侍应生很有眼色,冷穆凡要喝酒,他若是不给的话,估计店长都能把他开了,冒着风险也要给酒啊!
冷穆凡很满意,算这个侍应生有点眼色,走的时候,他应该多给他点小费。
沈佩妮不为所动,就是不让他把单子放下去,“你这里的好酒都需要醒酒吧,我们这牛排也吃上了,难不成还要在你这里等着醒酒,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可等不下去,拿走吧,他今天不喝酒,我说不能喝就不能喝!拿来我也给它扔了!”
侍应生看着这个女孩,心里疑惑,这是谁啊,敢这么和冷穆凡说话,还做主,不过看样子身份应该不清,冷先生可没有带女孩来吃过饭,还是单独的,侍应生聪明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等着冷穆凡说。
冷穆凡怒,“你是我什么人,老子要喝酒你也不让喝!”
憋屈死了!
沈佩妮仰头,灿烂一笑,梨涡甜甜的,旁人看去都要醉了,冷穆凡定力很好,面上不为所动,“你昨天还说我是你老婆,谢谢。”
冷穆凡冷哼,昨天她可不是这样回答的,“好,吃完饭去登记!”
“登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要,说好的独一无二世间仅有的求婚呢,说好的举世无双的婚礼,这些呢?毛都没有,所以你休想!”
“矫情!”
沈佩妮笑眯眯的说,“矫情是女人的权利。”
侍应生站在一旁瞪大眼睛,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完蛋了,知道的太多,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冷穆凡眯着眼睛,她脸上的笑容真灿烂,灿烂的想好好的蹂躏,手中的刀叉一扔,从钱包里拿出所有的红票,摔在桌子上,“买单,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侍应生一脸的卧槽,太炫酷了,太幸运了,这小费不少钱,太喜欢这样炫酷又有钱的人了。
沈佩妮诧异的抬头,还没问出疑惑,就被他拽起来,拉着就走,直接拽出了餐厅,她还没吃好呢,“你干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我也没饱。”
“那你拉我出来干什么,现在牛排还没收,我们回去还能继续吃,快回去。”她扭头,拽着他往回走。
冷穆凡不为所动,面色十分的冷酷,他说,“我现在不想吃牛排。”
“哦,早说啊,不想吃牛排我们吃别的,我也没有非要吃牛排,你是想吃粤菜,还是家常菜?”沈佩妮眯着眼,逆光看他。
真帅,阳光下的他,帅的没边了,迷的不要不要的,就差没直接扑上去了。
冷穆凡没说话,拉着她走到停车场把人塞进去,沈佩妮以为是要带她去别的饭店呢,没想到停在了CK地下停车里,她疑惑,睁大眼睛卖萌,“来这里吃什么?”
她水蒙蒙的眼睛,眨巴着眼睛,瞳孔中有着疑问,眉毛微微上挑,小表情很丰富,冷穆凡眯了眯眼睛,伸手揉揉她的发顶,难得柔声道,“乖,你马上就知道了。”
“难道你是想带我去CK那些餐厅?不要啊,那里那么多人,和你在一起,我会被围攻的。”已经有过一次被围攻教训的她,还后怕着呢。
“想太多。”
“那你带我来这里吃什么?”他总裁办公室又没有什么好吃的,只有那一层美食餐厅能吃饭。
“吃你!”
卧槽!
沈佩妮脸色一变,立马解锁下车,冷穆凡慢悠悠的推门下车,走过来,一步堵住她的去路,她抱着手里的包包,以双眼瞪得老大,指了指外面,“老大,现在是白天,白天!”
“白天怎么了?”冷穆凡一脸的冷酷,白天就不能吃了?
“你果真是精虫冲脑,大白天你都能干这种事,你就不觉得有一点羞耻心吗?”沈佩妮抱着包包在胸前,企图需找机会逃跑。虽然机会不大,但她总要尝试一下的。
冷穆凡说,“我睡我的女人要什么羞耻心!”
“……”
“现在是白天,而且我们都在上班,这样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了。”冷穆凡冷艳的想,若不是因为这个,谁会带她去吃什么牛排,还不是图速度快。
冷穆凡说,“不想我抗着你走,就给我老实点!”
她顿时哭丧着一张脸,这个家伙怎么随时随地都能那啥,她求饶,“晚上,晚上行吗?”
“不行,就现在!”冷穆凡不由分说的拽着她进了总裁电梯,直接按了总裁楼层,看的她很想跑!
电梯一到,冷穆凡像是察觉一般,牢牢的抓住她的手,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连拖带抱的把人给弄进了办公室,这才松开了她的手,冷穆凡靠着门,反锁,伸手扯着领带。
沈佩妮一个激灵,“求你你,晚上在家做吧,这可是你的办公室,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冷穆凡接着袖口上的袖口,脱了西装,直接扔在了沙发上,“别求我,你一求我,我更想上你。”
“……”
沈佩妮戒备的看着他,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暗自在心中嘀咕,以后中午坚决不能来CK!“你中午没吃什么,你不饿吗?你的胃不好,不能饿着。”
冷穆凡喉结一滑,淡淡的道,“嗯,我现在正准备享用大餐。”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变了呢,难道是因为中途出现的宋一博?很有可能,手中的包包丢在沙发上,握着双手,保证道,“你不是说不生气吗,我和宋一博没有什么,五年前那是他算计我,原本约好的女同学变成了他,我一发现就想走了,他拉着我不让我走,又说了一堆废话,然后强吻我,我当时是处于懵逼状态,然后你就出现了,你信我,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
“嗯,我信你。”
“那你今天放过我?”
“休想!”
沈佩妮翻一个白眼,敢情她说了这么多全白说了,“混蛋!”
冷穆凡笑,不为所动,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抱进怀里,抱着她摔倒在沙发上。
……
一个小时后,沈佩妮虎着眼瞪他,真是日了狗了,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丢脸死了简直,衣衫不整,面色红润,她想死,脖子上的痕迹,显眼的不行,“混蛋,你让我还怎么上班,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都说了让你轻一点,轻一点,就是不听,我告诉你,三天不准上我的床,不,十天,半个月!”
冷穆凡挑眉,想法很好,现实很残忍,他很喜欢看她的身上全是属于他的痕迹,“你太美了,我没忍住。”
最近这个家伙的嘴跟抹了蜜一样,好听话一箩筐的说,沈佩妮眸中有着笑意,面上故作生气,“哼,都是借口!”
“嗯。”冷穆凡淡淡的承认。
沈佩妮板着一张脸,敢情刚才说的都是骗她的了,她还高兴了好半天!“奏凯,我暂时不想和你说话!”
冷穆凡拿起茶几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室里有衣服,自己去挑。”
她诧异,站起身子朝休息室走去,“该不是你的吧,你的我可不穿。”
冷穆凡笑着摇头,站起身子,跟在她的身后进了休息室,沈佩妮拉开休息室的衣柜,发现里面不但有男装,还有女装,她愣住,关上门,“我可不穿别人的衣服。”
冷穆凡说,“都是你的,你的尺码。”
沈佩妮抬眸,略有些你变态的眼神,“在你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准备我的衣服,冷穆凡你果真是变态的!”
“把你喂饱后,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冷穆凡挑眉,声音有些沙哑。
咳咳,肉肉我就不放在这里了,怕隐藏,现在管的很严,不敢发上来了,想看这段肉的童靴,进群看吧,群号:40351523还有番外抢先看哦,敲门砖是文中任意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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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脸色一红,说的好像就她一人占了便宜一样,她吐槽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冷穆凡轻笑出声,证明他的心情很好,伸手给她挑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他选的新款,适合她的,拿出一条鹅黄色长裙,和一件职业小西装,“换上。”
她接过衣服,扫了一眼休息室,目光落在洗手间里,坦诚相见是一回事,在他面前脱衣服换衣服又是一回事,沈佩妮选择去洗手间换,冷穆凡没说话,只是轻抬眉梢,觉得真是多此一举,她的身子,他闭着眼睛都能细数过来。
换上衣服,沈佩妮很满意,尤其是外面这件职业西装外套,特别的英气,有范,蹦跶着出洗手间,冷穆凡正扣着衬衫的扣子,她跑过去,在他面前转一圈,臭美道,“真好看,模特太漂亮了。”
她真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冷穆凡说,“是我选的衣服好看。”
“胡说,明明是人比较好看。”
“人比较萌,不好看。”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女孩,能不萌吗。
沈佩妮挥舞着拳头,扬眉,威胁道,“揍你哦,说句真话能死吗!”
“我说的就是真话。”
沈佩妮被他气住了,小拳头就要往他身上砸去,被冷穆凡快一步握在手里,温热的手包裹着她软弱无骨的手,“你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她猛地瞪大眼睛,马上就迟到了,都怪这个家伙,“嗷,混蛋,我要是迟到了,晚上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佩妮跑出休息室,忽略沙发上暧昧的一切,拿起包包开门跑出去,好死不死的撞到了罗伊,她的脸色一红,有些心虚跑的更快了,罗伊却在身后说,“沈小姐慢走。”
这一声还掺加着笑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做了那样的事,心里心虚,她总觉得罗伊的笑像是知道了什么,要死了,今后她不能随便来CK了,坚决不来,那一柜子的衣服就是很好的证明!
出了CK,她的面前就开来一脸车,林西打开车窗道,“沈小姐,总裁让我送你,这里离郑氏有些距离,你走过去也有些远。”
沈佩妮来不及想其他,只知道自己要迟到了,点点头,便上了车子,林西把人送到郑氏的楼下,好在林西的车子比较低调,没有人往这边看来。
道了一声谢,她匆忙进了公司,踩着最后一个点到了办公室,其他两个助理已经待在岗位上了,见她的衣服,有些惊讶,平日里沈佩妮都是穿着职业装的,哪里会穿这么漂亮的衣服,而且她早上还穿着职业装,中午就给换了,实在让人觉得好奇。
沈佩妮吐出一口气,来到自己的办公桌,放下包包,坐回座位,大口大口的喘气着,差点跑岔气了,这一次算是教训,下一次可别再这么白痴了!
“佩妮你出去买衣服了吗,你这一身的衣服可真好看,在哪里买的?”其中一个助理问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给弄脏了,就随便找了一家店,买了换上的,店名叫什么我倒是忘记了。”沈佩妮淡淡的回答着,这个人无非是想问她,怎么出去就换了衣服。
“哦。”
助理暗自给她竖了一个拇指,这话说的真是太假,这身衣服明明是意大利某知名品牌的新款,别人看不出来,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对了,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找社长,社长还带人去吃饭了呢,这会都没有回来。”助理又说道。
“我在楼下见到了,是个漂亮的女人,和社长有说有笑的,你们说会不会是社长的女朋友?”
沈佩妮没说话,忙着自己的,不过耳朵倒是竖起起来了,八卦谁都喜欢听,尤其是上司的八卦。
“不是吧,社长不是有一个神秘的未婚妻吗,社长是韩国人,未婚妻应该也是韩国人,找社长的女人,到是像国内人。”
“哎,快别说了,社长来了。”助理突然小声的说道。
沈佩妮抬眸看去,看到郑玄彬身边跟着的是梁菲,到是没多大的意外,梁菲本就认识郑玄彬,甚至还比她早一点,梁菲看到她,笑着走过来,“佩妮,我刚好找你有事,就和欧巴一起上来了,你有时间吗?”
她点头,手里的工作暂时不紧张,人都找上来了,拒绝也不怎么好,“正好忙完了,你找我什么事,我们去休息室说吧。”
郑玄彬没做停留,人直接回了办公室,梁菲跟着她进了休息室,给她冲泡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来之前怎么没打个电话,差点让你扑空。”
梁菲摇头,手捧着咖啡,在鼻尖里闻了闻,又抿了一口,感叹道,“你虽然不喜欢喝咖啡,却泡的一手好咖啡,难怪郑玄彬欧巴最喜欢你泡的咖啡。”
沈佩妮笑笑,没答话,在韩国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空档期排的满满的,当时有个室友在学冲泡咖啡,说是男朋友喜欢喝咖啡,她突然想到冷穆凡也是很喜欢喝,便心血来潮跟着学了起来,学过后又有些后悔,已经分手了,学泡咖啡好像没什么用,不过那个时候她倒是觉得挺有趣,就学了下去。
“宋依呢,她没陪你来?”
“原本是要陪我来的,我没让她来,在练舞。”
“对了,上一次宋依打电话说你们要参加什么舞蹈大赛,是什么舞蹈?”
宋依还想着让她一起参加的,被她拒绝了就是。
梁菲放下手中的咖啡,抬眸,“我今天也是为这件事来的,这个舞蹈大赛,是A市TVB娱乐公司举行的,第一名不但可以拿到丰厚的奖金,还可以和TVB签约,我和宋依在韩国待了那么久,都没有出头的机会,便想着来国内试一试,不过我们少了一个舞伴,你能和我们一起参加吗?到时候我们若是能拿到冠军,奖金平分,你若是不想签约也行,TVB在这点还是不勉强的。”
沈佩妮皱起眉头,她没想着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更不想走这条路,梁菲今天来找她,还真是让她有些为难,不过为难归为难,她不会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没有别的人选吗,我不太想走这条路,你知道的,当年我学舞蹈,是为了身心放松,后来是真的喜欢,但我也不想站在聚光灯下,所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梁菲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没有丝毫的意外,她抬眸,再一次问道,“真的不想参加?我看的出来你很热爱舞蹈,你现在的工作定是不能时常跳,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这不是很好吗?”
沈佩妮摇头,能做喜欢的事,是很好,但这不包括所有人都是这样想,至少她不是这样想,“我是很喜欢跳舞,但是我从来没把它当成我事业的中心,爱好和事业是分开来的,想起来的时候,跳跳,压力大的时候,我都会跳,我很热爱舞蹈,这是一种喜爱,却不想拿它来当职业。”
“你第一次想学跳舞是因为什么,你不会忘记吧,那种身心释放,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想说的话,舞蹈给你带来的快乐,这些都是你很清楚,我看的出来,当初你那么喜欢跳舞,在舞蹈上花费的时间,比你的学业还要多,真的就这样放弃吗?”
沈佩妮淡淡一笑,她当然知道那种身心释放的感觉,那个时候她正处于青春期,又经历过一些事,人出现了一些厌世情绪,整天不愿意接触人,不愿意与人交谈,觉得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头恶魔,随时都能吞噬了她,直到接触了舞蹈后,那种肢体动作,释放所有的不满,让她深深的迷上舞蹈,而舞蹈一度成为她的救赎,如果没有学跳舞,这个时候的沈佩妮就不会如此乐观,开朗,因此她才更不愿意用自己深爱的舞蹈来谋生。
“谈不上放弃,对于你和宋依来说,追求第一,想要跳出国门,走上世界,对于我来说,有时间的时候,偶尔跳上那么一段,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梁菲沉默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虚假,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你,只是可惜了你的舞蹈。”
能有沈佩妮这么一个舞蹈高手,比赛定是实力倍增,她不愿意,梁菲知道,自己强求不来。
她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才不会给梁菲希望。
送走了梁菲,刚回到办公桌前,同事贴上来,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你朋友吗?”
沈佩妮诧异极了,是她朋友这两个人根本不会在意什么,现在这么积极的问,明显是有事,她顺着她们的话接下去,淡淡道,“嗯,大学认识的朋友。”
“她是我们国内人吗,普通话说的好好,应该是的吧?”
沈佩妮问,“是啊,怎么了?”
“哦,就是这个女人,中午你们都去吃饭了,就我还在办公室,她上来说是找社长的,她和社长什么关系,中午找社长,下午就来找你,真是奇怪。”
沈佩妮收敛眸子,淡淡道,“也许她和社长也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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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摇头,“你的朋友和社长是不是朋友你会不知道吗?”
沈佩妮扶额,后悔开这个头了,这两个助理,还真够麻烦的,“不知道啊,我和她不怎么见面,有事的时候才在一起,平日里她交了些什么朋友,我一概不知。”
她一问三不知,助理们知道在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便没有再问,两个人嘀咕一声,聊郑玄彬的为未婚妻去了。
沈佩妮有些苦恼,这两个人明显是冲着郑玄彬才来上班的,整天除了公主交谈最多的就是郑玄彬喜欢什么啦,喜欢去哪里啦,他的兴趣爱好啦,今天变成八卦郑玄彬的未婚妻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同事们口中郑玄彬的未婚妻是她。
之前在韩国时,郑玄彬的爷爷经常逼迫他去相亲,郑玄彬受不了频繁的见面,便撒谎说自己有女朋友了,后来他的爷爷死活要见他的女朋友,郑玄彬没办法便找上了她,那个时候郑玄彬帮了她很多,别说是假扮情侣,就是让她去照顾老人家,她都愿意的,之后就见了郑玄彬的爷爷,老人家十分的喜欢她,经常让她去家里玩,那时郑玄彬给她的恩泽太多,还不了他的恩情,她就想着别的地方还,所以她去了很多次他家,逗老人家开心,推他出去散步。
有一次她被老人家叫去,她像往常一样,没有异议就前去了,去了才发现郑家在办晚宴,她当时就想走的,被老人家拦住了去路,郑玄彬爷爷向宴会来宾这么介绍她的,说她是郑玄彬未来的妻子,简称未婚妻。
当时她真是惊讶极了,想立刻解释,郑玄彬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摇头,从那以后圈子里就流传着郑玄彬有了未婚妻,有多少女孩哭晕在厕所她不知道,只知道那个时候高丽大学女生厕所险些被攻陷。
事后,郑玄彬就和她说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他们都知道是假的,别人怎么看,他们这两个当事人清楚就好,那个时候,她一个人,觉得也是,别人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她觉得没什么,身子正不怕影子歪,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她一个人,并不觉得有什么束缚,甚至觉得能帮的了郑玄彬,一点点名声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个流言还在传。
傍晚下班,她买了点新鲜的菜回家,收拾了下屋子,衣帽间,天色黑透,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过了那么长时间,有个衣帽间固然是好,但是整理起来也实在累人,九点半,冷穆凡还没有回来,她没有多想,冷穆凡的身份在那,晚回家也是很正常的事,看着衣帽间属于两人的衣物,生活用品占据了整个屋子。
沈佩妮有些失神,原本不打算再和冷穆凡在一起,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冷铭那里将是他们最大的阻碍,该把一切告诉冷穆凡吗?她想了想,始终觉得有些不妥,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父亲做的那些不堪的事,不惜利用自己的儿子,公司,到时冷穆凡又该是怎样的难堪,难受?
她不敢想,那样骄傲的人,如果有了这种神情,那定是难受极了。
这件事,她还没有想好妥善的处理办法,先不管这么多,冷铭不在乎儿子,她在乎冷穆凡,等到她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再说也不迟。
时间有点晚,冷穆凡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了,她一个人简单的做了一碗鸡蛋面,吃完回房间洗澡,洗完澡出来,一旁的手机,疯狂的叫嚣着,像是很急切,拿起一看,冷穆凡来电,“喂。”
“恬恬,你在干什么,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冷穆凡的声音听着有些无力,又有些醉意。
沈佩妮皱起眉头,听这个声音,好像喝醉了?“你喝酒了?不是说不让你喝的吗,我刚说过的话,你就跑去给我喝酒,真想我把你踢下床是不是?”
冷穆凡觉得委屈,老婆都怪他了,瞪了一眼周围还想灌酒的人,“恬恬我不是故意要喝酒的,是他们这些人非要灌我酒,等下次我不喝了,我一定挨个教训他们!”
他旁边的人一听,个个一个激灵,酒也不敢敬了,冷总裁究竟是在跟谁通话中,真是让人好奇,这话可不像是冷大少能说得出来的啊!
众人对电话那头的人充满了好奇。
沈佩妮叹了一口气,他的应酬,有时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大忙人呢,“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听他的口气分明是快要醉了,让他一个人开车回来,她还真是不放心。
冷穆凡醉意的眼眸掠过一丝笑意,拿着手机快速道,“我在九号公馆天字包厢,若是进不来给我打电话,我去踹死那些没眼色的!”
沈佩妮觉得好笑,看在他快醉的份上,她再一次提醒道,“我到之前不能再喝了,不然我真的不让你上床。”
“我不喝,宝贝你快来。”
沈佩妮脸一红,每次那个的时候,他都喜欢叫她宝贝,一叫就会让她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脸颊滚烫,有些慌乱的撂了电话,换上衣服,出了公寓,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地九号公馆。
到达目的地,九号公馆进出的人还挺多的,不愧是上流社会的会所,进去的人从穿着打扮就能看出非富即贵。
沈佩妮走近门口,门口的迎宾生见她穿着简单,便把她拦在了门外,“这位小姐,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有会员吗?”
她疑惑,摇头,冷穆凡没跟她说什么会员,只说如果进不去了,就打电话给他,他人这会估计醉的不清,不到最后一步,不会把人给叫出来,“我来找人的。”
迎宾生说,“找什么人,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出来接你。”
“他喝醉了,我来接他。”
所以,出来接人什么的,怎么可能。
“那不好意思了,我们这里有规定,衣衫不整,平民一律不准进入,小姐还是离开吧。”
沈佩妮皱起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衣服,牛仔裤,简单的T恤打底,一件栗色的外套,明明很整洁,哪里衣衫不整了,“我说了我是来接喝醉了的人,你不让我进去,我怎么接人?!”
“那是小姐你的事情。”
沈佩妮的脸一黑,有些怒意,狗眼看人低,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她穿那些冷穆凡给准备的衣服出门,再把他买的珠宝,挂它十个八个,看这个迎宾生还敢不敢拦她!“你们这家的服务可真差,你等着,我进去了一定要投诉你!”
伸手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刚要拨出冷穆凡的电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沈佩妮?”
她回头,侧目而望,莫林西装革履的走来,眼睛一亮,这下不用打电话就能进去了,“莫林,好巧。”
莫林走到她的身边,站定,望了一眼九号公馆的大门,垂眸,“你来这里做什么?”
“接人,不过这个人说我衣衫不整,不让我进去。”
迎宾生见她指着他,又和华城总裁说话,顿时惊的一头冷汗,莫林认识的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他竟然以貌取人,不,是以身上的品牌。
莫林扫了一眼迎宾生,看着她,“走吧,我带你进去。”
“谢啦。”沈佩妮笑了一下,跟着莫林走进公馆,进去的时候还瞪了一眼那个迎宾生。
莫林说,“你要去哪里,需要我带你去吗?”
沈佩妮挥手,莫林会来这里想来也是有事,进都进来了,找一个包厢应该不难,“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找找就行,实在找不到,就去问工作人员。”
莫林点头,将一抹情绪藏在眼底,一段时间不见,她仿佛有些不一样了,脸上的红晕,眼睛里淡淡的幸福,她现在过得很好,收起目光,莫林点头,离开她的身边。
她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找,结果找了两层楼还没把天字间给找到,这家九号公馆也实在太大了,正准备找个人问一问,忽然见到宋一博从某个包厢出来,眸色一暗,偷偷的走进那个包厢,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动静,里面安安静静的,仿佛没有人,心中怀疑,伸手放在门把上,就要打开来看个究竟。
到时候只要装做进错房间了就行。
“小姐,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吓的沈佩妮手离开缩了回去,
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托盘,上面还有几瓶空酒瓶,缓了缓神色,她故作平静,淡淡道,“哦,我在找朋友。”
侍应生不信,来这里的人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别不是来探人**的,“小姐,从我进隔壁包厢就见到你在这里晃,出来的时候,你还在这里晃,你该不是什么心存歹意的坏人吧,我告诉你,我们这里的保安很严格的,我劝你还是老实的离开吧,被人发现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沈佩妮翻了个白眼,转身,正要说什么,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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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走出一个年轻男子,看着侍应生又看了一眼沈佩妮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侍应生指着沈佩妮说,“先生这个女孩在你们门口鬼鬼祟祟的,你认识她吗?”
年轻男人看了一眼沈佩妮,皱起眉头,摇头,“不认识,这位小姐你是?”
沈佩妮自知是自己理亏,脸色写满歉意,“抱歉,我是来找人的,刚才见到一个很像我朋友的人从这间包厢里出来,以为他们在这里呢,没想到是我认错了人。”
年轻男人说,“刚才那是我的朋友,我没听他说有什么朋友要来。”
“那是我找错了,抱歉啊。”沈佩妮笑道,转身离开了。
从这个男人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也许是她多虑了,如今都是五年后了,宋一博就算有一些有钱的朋友,也不足为奇,
年轻男人看着她走后的背影,反身进了包厢,包厢内坐着一个女人,男人走近,“是沈佩妮。”
女人像是很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是来找人的。”
女人眸子一暗,来这里找人,恐怕只有找冷穆凡了,“知道了,你回头告诉宋一博,只要事情能成,我会给他双倍的价钱。”
“是小姐,小姐您觉得找宋一博有用吗?”
“没有用也要试一试,蓝氏已经受到不明人士袭击,现在媒体没有曝光蓝氏的动荡,全是蓝氏在压制着,别人不知道出手的是谁,我还不知道吗,只是冷穆凡想为沈佩妮讨回公道,如果沈佩妮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宠着她!”蓝欣脸上全是冷笑,疯狂的执念,在这一刻被强压眼底,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极力挽回公司的地位,一旦蓝氏的地位受到威胁,她也会跟着落魄。
“我知道了。”
沈佩妮问了工作人员天字号在哪里,对方一听她是要去天字号的人,直接领着她来到顶层,天字号的包厢门口,服务非常周到的帮她敲门,开门,才离开。
一眼扫进去,里面的灯光昏昏暗暗的,坐了一屋子的人,有男有女,严格的说来女的比较多,男人的身边都围绕着一两个女人,皱起眉头,她扫视了一眼,在角落里看到冷穆凡,好在他的身边没有女人,沈佩妮舒展的眉头顿时缓解了去,迈开步伐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期间要经过这一包厢的人。
“哟,这是哪位叫来的小姐,长的可真不赖。”
“美女,来来快来坐哥哥这里。”
“你们这群狼,也不怕吓着人家小妹妹,妹妹别怕,来哥哥这,我保护你。”
沈佩妮没搭理这些人,继续走着,男人们见她根本不理人,一个男人直接伸手,向她的腿上摸去,因为灯光太暗,沈佩妮根本没有察觉,被摸了个正着,她皱着眉头,快速的跳开,抿着唇控制着自己的不爽。
“妹妹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滚,那是我老婆!”包厢里突然厉喝一声,清冷的声音,把众人吓了一跳,还有人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卧槽,他们做了什么,竟然当着冷穆凡的面,调戏他的老婆?
天啦噜,脖子感觉到一阵阵的冷风。
好想时间能倒退!
震惊的不止男人们,女人们同样也震惊起来了,干她们这行的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也都听姐妹说过冷穆凡的风评,出入风花雪月这种场合,从来不叫女人,不让女人靠近,偏偏他长的又出色,加上这一股子禁欲味道,有很多自认为美丽,不怕死的女人贴上去,最终后果岂是一个惨字了得,久而久之她们道上就在疯传,冷穆凡喜欢男人,或者是不行,这最后一个让好些个女人惋惜的不得了。
今天可算是惊呆她们,不但不喜欢男人,还很行,连老婆都有了?
“老婆,过来。”冷穆凡拍拍旁边的座位,喊着她。
沈佩妮瞪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人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刚坐下他的手臂伸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才来,我头好晕。”
包厢的人更是惊掉下巴,卧槽,这么温柔的男人是谁,这还是那个手腕狠辣,冷酷无情的帝国首席吗,他们真的不是在做梦?有不少人暗自掐了掐自己的腿,真他妈疼!
“原来是嫂子啊,来来我敬嫂子一杯,我是他的表弟,穆青。”一个长相在这包厢里除了冷穆凡数他最出色的男人,拿过来一杯酒送到她的眼前。
沈佩妮抬眸,看了一眼穆青,毕竟是冷穆凡的表弟,对方这么客气,她也不好给脸子,“谢谢,不过我不能喝酒。”
穆青很可惜,第一次见面就没给嫂子一个好印象,连酒都不肯喝,“嫂子你是不是在怪我把表哥带这里来,我也不是有意叫他来的,纯属是有事,可不要对我这个表弟见外。”
这话说的十分的自来熟,沈佩妮有些好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喝酒只是因为一会她要开车,冷穆凡的亲戚,说多说错都不好,伸手戳了戳了冷穆凡,这是他的表弟,说什么丢给他是没错的。
冷穆凡抬眸,看着她眼前多了一杯酒,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拿着酒的人,“穆青给我滚,你的嫂子你也敢灌!”
“二表哥,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第一次见表嫂,总不能当没见着吧,你也太小气了,我就敬一杯酒,又是敬一瓶。”
“滚!”冷穆凡伸腿就踹,穆青躲的快,一杯酒都洒在了手上。
穆青嘀咕一声小气,拿着酒回了自己的位置。
沈佩妮这才松了一口气,穆家的人似乎是像冷家的人那么势利,人看着也比较舒服,至少颜值上是拔尖的,她没想到五年前和冷穆凡在一起一年多,除了冷铭,没见过他的亲人,如今见的可谓是不少了。
她心底有些高兴的,这是不是就是证明了,她在一点点的融入冷穆凡的生活?
“穆凡,你事情谈完了吗?”
冷穆凡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看样子醉的不清,“嗯,谈的差不多了。”
“那我们走吧,这里太聒噪,我不喜欢。”
冷穆凡一听她不喜欢,立马拥着她站起身子,淡淡道,“我老婆嫌这里太吵,我今天先回去,其他的事改天再说。”
众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冷少可真宠老婆,女人们也在想,他怀里的女人,真是八辈子才修来的福气,能让冷穆凡这样的男人看上,一定是做了几辈子的好事。
穆青一听他要走,也跟着放下手中的酒杯,拍拍衣袖,“正好,我今天喝了酒,不适合开车,表嫂你们送我一程吧。”
冷穆凡瞪他一眼,穆青假装没看见,略先走出来包厢,她和冷穆凡跟在身后,包厢里的人见重头戏的两个人都走了,便觉得没趣了,喝酒都提不起兴致。
出了九号公馆,穆青摆摆手,说了一声再见,“表嫂再见,改天让表哥带你回家玩,我们那一家子等他找女人,等的头发都白了。”
沈佩妮一眼就看出穆青刚才摇摇晃晃的是装的,这一出来,脚步走的比谁都稳,她没说话,任由冷穆凡把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穆青挥挥手离开了。
推了推身上的人,她问,“你的车在哪里?”
冷穆凡随意指了一处,她抬头望去,是一辆她熟悉的跑车,冷穆凡开过几次,沈佩妮有些激动,冷穆凡喝成这样,定是不能开车了,这么好的跑车,今天就落在她的手里了,想想都好激动,跑车啊,她可从来没开过,每次见他开着,都想借口开一次,又怕因为上一次连环车祸,怕他不答应,今天他醉了,不答应都不行。
扶着他走到跑车前,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沈佩妮按捺激动的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故作镇定,“钥匙在哪?”
冷穆凡淡淡的说,声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口袋里。”
她伸手摸去,没摸到,又伸进另一个,软弱无骨的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在他的下半身摸来摸去,性感的薄唇亲启,“你摸的我要硬了。”
沈佩妮脸色一红,“流氓!”
他邪魅一笑,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气,带着淡淡的酒香,“我只对你流氓。”
沈佩妮决定不理他了,和他说话,分分钟能把她给气死,摸到钥匙,开锁,扶着冷穆凡走向副驾驶座,他疑惑出声,“你开车?”
“不然呢,你都醉成这样了还想开车?”
冷穆凡很严肃的说,“其实我没醉。”
“骗鬼呢,闻闻你身上的酒味,都要熏晕我。”
“有酒味不代表我喝醉了,你看我是不是很正常?”
沈佩妮把他推进副驾驶座,自己跑到驾驶座,兴奋的眼角都往上飘,“很变态,不喝酒变态,喝了酒更变态!”
大马路上都能说出那样的话,真是符合他的兽性。
冷穆凡瞥了一眼她的小表情,淡淡的开口道,“其实是你想开车吧?”
“不是!你醉了不能开,我只有代劳。”沈佩妮否认,怎么能承认呢,万一他不让开了怎么办,之前就是这样她一脸的兴奋,结果出了连环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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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不给冷穆凡拒绝的机会,直接摸索着发动油门,超级跑车,第一次开,油门好发动,其他的她并不是太懂,她这个半吊子能把车子开走,就不错了,不过呢,谁说男人都喜欢车,女人同样也有爱车一族,她就是,喜欢看各种颜值高超,性能高超的车子。
摸索了一下,沈佩妮总算把车子开出了车位,冷穆凡在一旁注意着她的动作,很怕上一次的事件再发生,这个是跑车,一加油门,能轰出去老远,沈佩妮能不能承受的住还不一定。
超跑心脏的翁鸣声,坐在超跑里的刺激感觉,冲击着她的感官,没有开过跑车,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喜欢的不行,能亲自开着,沈佩妮仿佛能了解男人酷爱跑车的心,实在太刺激,太爽了,这种冲刺的感觉,无法言喻。
脚踩油门,这一次沈佩妮竟然没有害怕开车,没有用在龟速,一颗心激烈的跳动着,满脸都是兴奋,她兴奋,冷穆凡可不敢放松,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她,就怕她出了什么差错,坐在驾驶座的是她,超跑的速度快不说,又追求车身的轻薄,真要出什么事,严重的是驾驶司机。
“好爽!”沈佩妮喊了一声,开着超跑,太爽了!
“……”
她爽,他一刻都不敢松懈,真是日了狗了,干嘛要让她开,他担心不说,还怕她太兴奋,出了差错。
“穆凡,我记得你车库里还有一辆宝马跑车比较低调,你借给我开吧,或许我跟你买,分期付款怎么样?”沈佩妮一边开车,一边打他车的注意,从冷穆凡手里买来的车,就算是二手的也肯定比一手好,因为他的车子,几乎每一辆都会改装。
“不行!”冷穆凡想也没想的拒绝。
他坐在旁边都能给开成这样,让她一个人开着跑车,他岂不是成天要担心她的开过的所有道路?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沈佩妮嘟着嘴,以为他不舍得,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你可真小气,你那么多车,放在那里也是放着,给我开开怎么了?”
“我就是放那里,也不给你开!”
想也不要想,就这开车的技术,与心理意识,给她开,分分钟能给他来个大小车祸。
沈佩妮怒,虎着眼,脚下的油门又加了一些,车子犹如叫嚣的虎豹,疯狂的奔跑着,“冷穆凡你太小气了,不就是让你给我辆车开开,你都舍不得,还说我是你老婆呢,你就是这样对老婆的?”
冷穆凡无语,很不想和她说话!开车呢,你技术不好,我们就专心点好吧?这样粗心大意你是想出车祸吗?
冷穆凡决定不和她说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真的是舍不得?”沈佩妮觉得他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附属卡都可以给她,车子怎么就不能给了?
“专心开你的车,到家再说!”
“到家你就给我咩?”
冷穆凡没说话,她当他是默认,心里开心的不得了,明天她也能天天开着跑车去上班了,简直太好了。
这一路上算是有惊无险中度过,沈佩妮的速度虽然时减时快的,好在没出差错,最大的差错就是撞到栏杆了,把车头给撞瘪了,车有事,人没事就好。
下了车,冷穆凡看着车头挑眉,心里暗笑一声,“以你的技术还是放弃开车吧,以后坐我的副驾驶,或者坐车。”
沈佩妮很委屈啊,眼看就要到手的车子,就这样没了,宝宝心里苦,“这是意外,你也看到了,那条路没有路灯,谁能看的清路边是什么,而且只是撞了栏杆,不怎么严重的。”
她的这一番话,其实很没有底气,只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要来一辆车开,还没摸到就要泡汤了,换谁谁都不高兴。
“你开了我两次车,第一次大白天连环追尾,第二次晚上,车灯那么亮你都能撞到栏杆,恬恬你觉得你的技术适合开车吗?别车没开好,把人给撞死了。”
沈佩妮很不喜欢听到这话,虎着眼瞪她,很讨厌被他质疑!“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技术?”
冷穆凡不怕死的说道,“不,你是根本没有技术可言!”
“你!”沈佩妮气极,转身比他快一步的离开,奔向电梯,没等他一步,冷穆凡回去的时候,客厅没有人。
厨房也没有,那就是在卧室里了,来到主卧,伸手推门,推不开?
冷穆凡一脸的黑线,反锁门了?所以他今天是被踢在门外,就因为不答应给她车开?“恬恬,把门打开。”
“不开!”沈佩妮声音有些不高兴,很不高兴。
“不开我去哪睡?”
“客房!”
“客房没床。”
“有气垫床!”
“……”
冷穆凡很憋屈,自己的卧室还进不去,睡不了了,他没挣扎来到衣帽间,想从衣帽间进去,伸手转动门把,竟然也被反锁了,笨丫头竟然学聪明了?他一时感叹,顿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回到卧室门口,“恬恬不是我不给你开车,是你的技术真的有问题,你若是想开,改天我教你练车,等你的技术过关了,车库里的车随便你开。”
冷穆凡为了讨好老婆,不惜献上自己搜罗出来的爱车。
沈佩妮可不这样想,他越是强调她的技术不好,她越是不想松口,很不想承认,原来自己这么笨!“别说废话,去客房睡吧,今天你是别想进来了!”
“恬恬,你真狠心。”
沈佩妮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听到外面没了动静,一张怒气的小脸,总算是有些好转了,她不是气他不给车开,而是气她竟敢质疑她,不但怀疑她的技术,还怀疑她的人来了,简直不能忍!
不晾他几天,她都觉得自己气消不了!
站起身子,去浴室洗澡,放满一缸的水,沈佩妮躺进去,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按摩的浴缸了。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了房间,一开门,她愣住,冷穆凡坐在床头,手里捧着平板电脑!
“你怎么进来的?”沈佩妮跑过去问道。
门的钥匙她拿进来了,备用钥匙也在房间里,冷穆凡能进来实在是没天理,他又不会什么穿墙术。
冷穆凡扬起嘴角,微微一笑,煞是魅惑,“你觉得这里还有哪个地方能进来?”
沈佩妮沉思,扫了一眼房间,看到一旁开着的落地窗,“你从我家的阳台翻过来的?”
“聪明。”
她瞪大眼睛,简直不相信,两间阳台的距离,足足有一米五多,这么长的距离,半空中又没有踩力的东西,他是怎么进来的,“骗人的吧,这里可不是什么一楼二楼,这是可是三十五楼,不说高度就说这两者间的距离,你是怎么过来的,踏着云过来的吗?”
冷穆凡抱着平板像是在玩游戏,手指一动一动的,轻描淡写道,“没有,我还用不着踏着云。”
态度十分的轻松,看的她很想揍人,也不想再计较他怎么进来的,指着门口说道,“你不是喝醉了吗,都能跨过阳台,这个样子还需要我去接你?我今天生气了,很不高兴,你给我出去!”
冷穆凡终于舍得抬起他的头了,“被你撞车撞的醒了。”
沈佩妮脸色一变,就知道他在撒谎!“出去!”
“宝贝,我出去了,谁给你暖床。”冷穆凡眼疾手快,见她脸色绯红起来,丢下手里的平板,伸手拉着她的手,一使力,她人直接摔到在床上,他借机压上去,“你舍得让我出去吗?”
“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穆凡堵住嘴,来了一记深吻。
这天,沈佩妮没想到,梁菲不死心,带着宋依一起来找她,还想让她参加舞蹈比赛,“宋依,梁菲我真的不想参加什么比赛,你们再来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宋依握着她的手,撅起嘴道,“好了,知道你不想比赛,那我们求你帮我们编舞,训练可以吧?”
沈佩妮疑惑,抬眸看梁菲,以眼神询问她。
梁菲说,“大赛的规则,要求舞蹈必须是自己编排,排练,不许有一丝抄袭的影子,不然就会被除名,以后每年的舞蹈比赛都不能参加,我和宋依跳舞还行,编舞实在不行,这才来找的你,你看怎么样?”
宋依抱着沈佩妮,开启她软磨硬泡的模式,“欧尼,你就看在这个份上答应我们吧,我们真的是找不到第二个人选了,编舞你最擅长,还很厉害,你若是不帮我们,别说进入总决赛,就是初赛我们都过不了。”
沈佩妮嗤笑一声,说的可真严重,她们俩什么样子,她很请楚,进总决赛也是有很大的机会,“好了,别撒娇,我不喜欢女人。”
“那你答不答应?”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不答应吗。”编排舞蹈,她还是能接受的。
宋依欢呼一声,抱着她吧唧一口。
告别了宋依和梁菲,她回公司,刚出餐厅大门,没走多久,迎面跑来一个男人,拽着她的包包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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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惊,抱着包包,死活不松手,这里面可是有冷穆凡没有密码的附属卡,这要被枪了,那还不得完了!小偷看着很年轻,力气却很大,她争不过,沈佩妮猛的一扯嗓子,“快抓小偷,抢劫了!”
小偷脸色一变,大骂出声,“臭女人给我放开!想要活命就给我放开!”
“你当我傻,放开让你抢?”沈佩妮冷笑,旁边过往有一些人,她刚才这么一喊,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只是站在一旁看戏看两眼。
她竟不觉得难过,是因为早就料到了,人心悲凉,这是每个人都清楚。
“臭婊子给我放开,听到没有,我告诉你再不放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小偷使劲的拽着她的包包肩带,谁知道这个女人像是不要命一般,死也不松手!
沈佩妮半弯着腰,防止他把包包抢走,现在的小偷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目张胆的抢,还威胁人!“王八蛋,抢劫还这么有理,你是没手没脚还是怎么的,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就不怕报应报到你家人身上!”
小偷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不害怕,还敢这么说他,他一个人在外晃悠,因为身子没钱,已经很多天没吃饭了,看到她一个女孩,想也没想的抢钱来了,“谁让你这样骂我了,谁让你说我的家人!”
小偷不知道是因为哪句话受了刺激,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向着她挥去,沈佩妮大惊,吓的包也不敢抢了,刚一松手蹿上来一个男人一脚踹上小偷的小腿,包包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沈佩妮没管,站在一旁看着宋一博制止着小偷,宋一博从小就和父亲学了跆拳道,有点身手,听说练的不错,当时A跆拳道社都想请他进去管理,宋一博拒绝了,说是他只是会一点皮毛,她看着这样可不像是一点皮毛。
小偷就是一个软脚虾,很快被宋一博撂倒,制止住小偷,宋一博扭头朝她说道,“报警。”
沈佩妮这才后知后觉的从地上捡起手机报警,于此同时,巡逻的警察骑着摩托车来了,他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小偷,立马就赶来了,沈佩妮见此,不免有些欣慰起来,虽然有的人怕麻烦,但是也有些热心的人。
警察制止住交警,宋一博走过来,蹲下身子,帮她捡起落在地上的东西,“还好你今天遇到了我。”
沈佩妮知道今天要不是因为他,小偷的那一刀说不定都捅到她的身子了,其他的事归其他,沈佩妮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一声,“谢谢。”
“不用,今天不是你我也会出手帮忙的。”
宋一博捡着地上的东西,手忽然落在一个药盒上,他的目光停留了两秒,便装做什么都没看见,把东西都放进她的包包里,交给她,那边警察要他们一起回警局做笔录。
她点头,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宋一博也在给人打电话,面色很温柔,只听他说什么要等一会回去,沈佩妮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来到警局,做了笔录,小偷交代的自己的身份,年纪不大,十八岁,因为和父母吵架,赌气离家出走,当时身上还有点钱,就买了A市的火车票,身上仅有的一些钱也被他上网消耗一空,已经在A市游荡了几天,今天是实在饿的忍不住,动了歪念。
做好笔录,警察通知了小偷的家长,她的东西没损失,人也没受伤,就没追究小偷的责任,具体要怎么处理要看警方。
离开警局,以是下午三点,和宋一博告别,她回了公司,郑玄彬三点半到四点有个高尔夫邀约,她陪着去,在球场换了运动装,她觉得有点多此一举了,她不会高尔夫,来这里不穿运动装又有些奇怪。
和郑玄彬来到一早约好的人,对方温文尔雅的萧旭光,据说是一个顾家的男人,很成熟稳重,对待老婆好的没话说,郑玄彬走上前,伸出手,“萧先生你好。”
“你好,郑先生。”
“听说萧先生的高尔夫打的不错。”
“哪里,没有郑先生的桌球打的好,可惜我们会的不在同一条线上,不然我一定会想和你较量一番。”
沈佩妮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萧旭光的眉目,她看着和萧琰有些像,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什么关系。萧旭光萧氏如今的掌门人,今天郑玄彬来和他谈的是韩国一些品牌合资的问题,郑玄彬明白一个道理,郑氏初入国内,必须需找一个合资人在国内站稳脚跟,萧氏就是很好的选择。
郑玄彬高尔夫球也是会的,比一般人还好好一点的技术,只是比不上名声在外的萧旭光,太完美的人也不是全能的,比如郑玄彬他会桌球,可谓是难遇对手,却在高尔夫球上技不如萧旭光,想到这,她倒是觉得冷穆凡就好像是万能的,他几乎什么都会一点,她没有见过有他不会的东西。
沈佩妮想着的同时,心中暗自欣喜,她喜欢的男人真优秀,难怪这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目光落在绿油油的球场上,倏地,不远处有个身影正走来,她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思虑太过,老是想冷穆凡所以出现了幻觉?
不远处,冷穆凡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站在阳光下,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青春,让她心跳狂奔的身影,冷穆凡一步步往这边走来,走到她的身边,勾唇一笑,“我很喜欢你的反应。”
沈佩妮这才反应过来,竟发觉自己的脸一直红着,要死了,无缘无故穿的这么年轻做什么,害的她以为回到了五年前,“我什么反应,我可没有反应,就算有反应也是被太阳晒的!”
“这么着急反驳,我又没有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哪里急了,我一点都不急。”沈佩妮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起来。
冷穆凡笑这垂眸看她,眸中有着淡淡的宠溺。
萧旭光发现这里的动静,走过来问道,“穆凡,你们认识?”
“嗯,何止是认识……”
沈佩妮快速抢答道,“还是校友,对,是校友。”幸亏她抢的快,不然冷穆凡会从嘴里蹦出什么话,她都说不好。
冷穆凡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真是巧,萧琰也在A大读过一年书,只是后来出国了,不然和你们也是校友了。”萧旭光说道。
她诧异,萧旭光说起萧琰,话中有一丝亲切,两个人又都是姓萧,难不成是兄弟?
“郑社长我们真是有缘,在哪都能遇见。”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郑玄彬微微一笑,非常绅士,“冷少说的没错,我很赞同。”
他冷哼一声,目光落到沈佩妮的身上,沈佩妮缩着脖子,又后知后觉,她为什么要缩着脖子,之前的事是冷穆凡的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想,她抬起头,仰头停胸,对,没什么好心虚的,理亏的而是他!
冷穆凡见她这个表情,只觉得好笑,末了看向萧旭光,“你们有公事要谈,我不打扰了,倒是这个女人,我需要她替我捡球,我借走一会。”
他像是在征求意见,又像是自顾自的决定。
沈佩妮在一旁翻白眼,这里有的是工作人员,哪里需要她捡球?
郑玄彬正要说话,冷穆凡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拽着人就走,郑玄彬脸色一沉,想上前制止他的动作,又深知没那个资格。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可不是需要女人捡球的男人,能让冷穆凡亲自过来请的女人,在他心里这个女人绝不是那么简单。”
听着萧旭光的话,郑玄彬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佩妮以为冷穆凡带她来捡球,会是他一个人呢,谁知道这里还站着两个年轻男人,见到她突然加入,明显一愣,不过他们要等的人回来了就好,“冷总,你看这合约?”
“我现在没时间谈合约。”冷穆凡淡淡的道。
那个男人显然是有些急了,面色着急道,今日好不容易让他们约到冷穆凡,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冷总,你看看这份合约再做决定好吗?”
“我说了我没时间。”
那人咬牙,强压心中冷穆凡给的压迫,再一次开口道,“冷总你今天的行程大致都是空档,怎么就没时间呢?”
冷穆凡捡起地上的球,在手里掂量两下,然后扔出老远,指着她说道,“我要教她打球,没时间看你的合约,拿走!”
“冷总,你能不能看看这个合约,我向你保证你一定还满意的!”
冷穆凡面色冷漠,姿态傲然,根本没有看的意思,对那份合约也没有半分的兴趣,“你现在耽误我的时间,我很不满意!”
那人不死心,这份合约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好不容易约到他,却又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把一切付诸东流吗?男人看了一眼沈佩妮,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走到她的面前,“这位小姐,请你离开一会可以吗,你要冷总教你打球什么时候都能打,我今天来是有正事找冷总,麻烦你能不能……”
“放肆!”冷穆凡脸色一沉,冷冷的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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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博坐在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里,见总裁和总经理出来了,立马就迎上去,“总裁,怎么样谈妥了吗?”
男人摇头,叹了一口气,不但没有谈妥,好像还严重了,“没有,冷总根本连看都不看,还阴沉着脸让我们拿着合约滚。”
总经理站在一旁报不平,一脸的愤恨,“都怪那个女人,若不是那个女人,冷总怎么连合约都不看,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女人?”宋一博疑惑出声。
“是啊,一个女人,不是说冷总不近女色,我看,根本不是,身边有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商场上还传他不近女色,都是瞎了眼!”
“我刚才问了工作人员,那个女人是跟着郑玄彬来的,没想到转眼就跑到冷总的身边了,也是个厉害的女人。”总裁说道。
听到这,宋一博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沈佩妮了,“合约的事真的没有洽谈的余地?”
总经理拍着宋一博的肩膀,这个男人可是公司里最出色的员工,“一博你和冷总不是A大同一届的吗,你应该认识冷穆凡吧,这样的话你刚好可以去帮公司和他谈谈,就算是攀攀交情也不错。”
总裁也在等着他的回话。
宋一博苦笑,如果让他去了,别说谈,冷穆凡见了他,只会直接轰走,所以他才会等在这里,“我虽然和他是同届毕业,但是我们不熟,A大的学生很多,直到毕业我都没见过他几次。”
他这么说,总裁和总经理便没有再问什么,冷穆凡那么孤傲的人,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和他攀交情。
一声铃声突兀起,宋一博歉意的看了上司一眼,转身拿着手机接电话去了,宋一博看了一眼来电,面上有些古怪,“蓝小姐,你好,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蓝欣冷笑一声,怒意横生,“宋一博,答应我的事你做的怎么样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这都过去半个星期了,宋一博没有做出一点实际的事,蓝氏如今的动荡,是越来越惊人,再不做点什么,恐怕蓝氏在难以东山再起!
宋一博静默着,半晌他微微抬头,对不远处的总裁点点头,示意自己先走,“蓝小姐,你放心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会履行的,不过现在你能先付三分之一的钱吗?”
蓝欣一听,整个人有些炸毛了,事没干成就敢跟她要钱,这个男人真他妈贱!“宋一博你的胃口不小,事情没给我干成一件,你就敢给我要钱,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没了你,我就不能对付沈佩妮了吗!?”
宋一博说,“蓝小姐你是能对付的沈佩妮,你想拆散他们,你想冷穆凡对沈佩妮厌恶,这件事还真是除了我,没人能帮你。”
蓝欣咬牙,她自然知道这些,不然也不会把宋一博找来,思虑下其中的利害,她平静了声音,淡淡道,“宋先生,要我先给你钱,你也要做出点什么,向我证明有没有找错人。”
“三分之一的钱,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打进我的账号,我会告诉你一件事,一件让能让他们有间隙的事。”
蓝欣沉默,想了一会,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好,记住你说的话。”
电话挂断,宋一博出了高尔夫球场,在门外拦了一脸出租车,“第一人民医院。”
球场内,沈佩妮见他拿起推杆,准备走上球场,她站在身后,问道,“你刚才那么对合作人,真的好吗还有那合约你不看,就确定自己不想要?”
其实她看的出来,冷穆凡根本不想和对方谈,说教她打球,不过是把人打发了去。
“一个没有利益,没有未来的合约,我为什么想要?”
“你都没看,你怎么知道?”
“不需要看,以他公司近段时间的发展趋势,朝代更换,他的合约对我CK没有半分的利益。”说话,他人走向球场。
沈佩妮看着冷穆凡在打球,姿势很帅,动作很熟练,最重要的是人非常的出色,完美,感叹一声,“真漂亮。”
一片绿色中,他身穿白色休闲装,站在那里,面容虽然冷漠,但那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这一片绿地仿佛成了他的陪衬。
冷穆凡拿着推杆,眼角一抽,这不是在说他吧?“如果是形容我,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说真帅。”
“谁说你了,我是说你手中的推杆。”
他笑而不语,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推杆,放在她的眼前,“来,我教你。”
沈佩妮看着也想学,她就像一个海绵,看到感兴趣的东西都想学一学,应该说她喜欢让自己充实一点,“好啊,我还没打过高尔夫呢,以前和莫林来这种地方,都是看着别人打,今天算是第一次接触性的学习。”
莫林与人谈合约的时候,她都是站在旁边,也是她身为秘书的分内之事,倒是在网上查找了些高尔夫的规则,不至于碰到这种场合,因为不知道而丢脸,沈佩妮接过推杆,拿推杆的姿势,还挺专业的,“怎么样,我可是在网上恶补了好多高尔夫球,不过今天算是第一次拿高尔夫推杆。”
冷穆凡一脸的嫌弃,走过来,抱着她的腰,淡淡的说,“姿势不对,那些网上的东西你也信。”
沈佩妮诧异,怎么了,网上的怎么就不能信了,她好歹在网上学了好久的,冷穆凡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帮她摆正姿势,又来到她的手上,他的身子,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她,沈佩妮翻了白眼,很想呐喊一句,你这是在教吗,确定不是在占便宜?
“好了,就是这样,看到那个洞没有,要找准角度,道理和桌球一个样,该猛的时候猛,该慢的时候慢。”冷穆凡松开她,站在她的旁边。
听着他认真的教导,沈佩妮觉得是自己小人妒君子之腹了,对方明明很认真的,她却把人想的那么龌蹉,沈佩妮在心里小小的谴责自己一下,“嗯,我知道了。”
她的神情,冷穆凡尽收眼底,仔细一看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打一杆试一试。”
沈佩妮点头,挥动手中的杆子,球没进洞,反而还跑了很远。
她诧异,收起手中的推杆,看了一眼被她打出老远的球,抬眸看他,“用力太猛了吗?”
冷穆凡没说话,走过来,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沈佩妮额头突突直跳,这个家伙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让人羞愧的事吧?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只见冷穆凡打开她推间的距离,又缓缓的收起,“注意双膝的距离。”
她点头,冷穆凡真是一个专业的老师,教人的时候这么认真。
郑玄彬过来的时候,就见到这一幕,从他的角度看过来,冷穆凡抱着沈佩妮,双手放在他的手上,嘴里还说着什么,他的眸色一暗,走过去,“冷先生,该把人还给我了。”
冷穆凡在没有人察觉的时候,眼睛一寒,肃杀炳然,他冷笑一声,“郑社长,你应该看到我在教她打高尔夫球,不觉得你的到来,打扰到我们了吗?”
沈佩妮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示意他别毒舌,“冷总,郑社长谈完了,我也该走了,我今天的工作还没结束。”
说这句话也是在提醒冷穆凡,她现在算是工作时间,郑玄彬在谈工作的时候,她不务正业的跑来和他玩不说,独自让郑玄彬一人谈合约,已是一个员工的过错了,若是像他这么强硬,更是她的错了。
放下手中的推杆,她走到郑玄彬的身边,看着他的脸色,希望他不要生气,毕竟是她的工作,冷穆凡面无表情,眼眸中也没有什么,只听他淡淡道,“郑社长你的助理主动跟你回去了,你还不走?”
沈佩妮松了一口气,听到他平稳的话,就能猜出他没有生气,这样最好不过了。
和郑玄彬离开球场,冷穆凡冷哼一声,死丫头真把他当成小肚鸡肠的人了,看来是上一次给她的伤害太深了,冷穆凡有些苦恼,虽说不后悔,他却是后悔说了那样让沈佩妮难堪的话,若是时间能倒流,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医院。
宋一博抱着一束白玫瑰,坐着电梯来到九楼,走廊外,一些年纪大的病人见到他,笑着打招呼,“小伙子又给女朋友送花啊。”
“是啊奶奶。”
“真是浪漫的小伙子。”
宋一博笑笑,抱着花走进其中一间病房,只见病房里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看不出男女,那人光着头,瘦的可怕,脸颊凹了进去,瘦的皮包骨,病床上的人见到他来,连忙拿起枕头底下的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面色,镜中的人一日比一日憔悴,毫无血色的脸庞,她自己看着都怕,何况是旁人。
把不好的情绪压在眼底,她扯开嘴角,故作开朗道,“一博你来了,怎么还带花来了,我都说了不要浪费钱。”
宋一博说,“你最喜欢的白玫瑰,这家花店的店长看我经常去买,给我打了半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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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要钱啊,一博,你的钱都给我看病了,你自己如今连顿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了,你这样我真的很过意不去,白血病没有骨髓根本没有痊愈的机会,你花的那些钱,最终都会打水漂的。”黄鹂双眼有着泪光,她不想拖累宋一博,却在临死之前想多和他在一起。
宋一博走过去把桌子上昨天的百合拿出来,换上新鲜的,他说,“一件衣服又算的了什么,如果能换回你的健康,我愿意倾尽所有,鹂,为了你的病,花再多的钱我都无所谓,那些钱也不是打水漂,它们都在为你的身体贡献。”
他说着走到床尾把床头给摇起来,又走到她的身边,把枕头垫高,让她靠的更舒服点,“鹂别多想,好好治病,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值得。”
黄鹂一下子泪湿了眼眶,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这辈子能遇到宋一博这个男人,是她的福气,是她积攒了上辈子所有的运气,才会碰到这么一个男人。
半年前她晕倒在公司,被同事送进医院,被医生告知她患了白血病,那一刻她如遭雷击,她还么年轻,就患上这样的绝症,当时黄鹂以为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打击,却没想到,她的父母带着弟弟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把她丢在医院里,不闻不问,那一刻她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跑到医院楼顶想要跳楼自杀。
那天,医院楼顶的风很大,楼底下站满了人,宋一博站在离她不远处,伸出手说,“鹂,你还有我,他们不值得你这样,你放心你一定会好,一定会,我会想尽办法让你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结婚。”
是这段话把她从楼顶拉了下来。
宋一博的确是想尽了办法在救她,这半年,他拼命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只睡六个小时,只要他醒着他就不会闲着,而宋一博总是说,“我还年轻,熬一熬没什么。”
是的,他还年轻,可是她将是他的拖累,黄鹂觉得自己很自私,明明知道自己拖累他,却不愿意在最后的时间里把她推走。
“一博,不如我们放弃吧,我知道我的病需要花多少钱,反正我已经活不长了,你带我回家,能和你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我已经很开心了。”
宋一博的脸色一变,呵斥道,“胡说!不能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钱也不是问题,只要有了钱,你就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倒时候我带你去国外治病,国外医疗发达,说不定他们有办法。”
口袋里的电话突兀起来,宋一博松开黄鹂,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黄鹂,“我出去接个电话。”
宋一博走出病房,把门带上,按下接听键,“蓝小姐,钱已经打过来了吗?”
蓝欣一听他的嘴脸恶心的不行,这个男人和五年前一样,一开口就是钱,“已经打过去了,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
“蓝小姐这么守信,我当然也要拿出一点我的诚意。”
“快说,别废话!”
宋一博握着手里,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沈佩妮包包里有避孕药,我看了一眼,是事后避孕药,拿到手里的重量很轻,应该用了很多次。”
蓝欣脸色一变,有些愤恨,说这些话,无非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要的是能让她被穆凡彻底厌恶,讨厌!”
宋一博不以为意,笑着说,“蓝小姐还是不太懂男人……”
“你什么意思!”
“沈佩妮和冷穆凡分开五年,现在还能走在一起,证明了彼此心里都有对方,而冷穆凡那样的男人,一旦爱上,死也不会放手,又怎会同意沈佩妮吃避孕药,他恐怕是最恨不得让沈佩妮怀孕的人,若是让他知道,深爱的女人一直在吃避孕药,你觉得如果你是男人,你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蓝欣的眼睛一亮,放在自己包包里的避孕药,一定是瞒着冷穆凡的,不然也不会随身携带,因为放在家里实在不安全,保不准会被冷穆凡发现,“你确定她的包包里有避孕药?”
“确定,我亲眼所见。”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你若是敢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宋一博挂掉电话,在心中说了一声对不起,回身去开门,黄鹂站在门口,惊讶的张着嘴巴,宋一博暗叫一声不好,“鹂,你怎么出来?”
黄鹂睁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她沉默着,宋一博想要扶她回病床上,却被她的冷静惊住了,他正要说话,黄鹂略先开口了,“是因为我吗?”
宋一博知道她在说什么,伸手抱起她,黄鹂如今的重量,很轻很轻,轻到他抱起来不废丝毫力气,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都能抱起她,别说他是成年人,“你的身体不好,不要随意下床走动。”
把黄鹂放到床上,他直起身子,想要给她削个苹果,黄鹂拉住他的手,“一博,你已经对不起过他们一次,这一次就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宋一博沉默着没有说话,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对不起谁,尤其是沈佩妮,五年前他已经算计过她一次,五年后再算计一次,他心中不愿,却不得不这么做,“鹂,你休息,别说那么多话。”
“不,一博,五年前你为了妈妈的病,答应蓝欣的要求,如今你再为了我的病,不惜再答应蓝欣害沈佩妮和冷穆凡,他们两人五年前分手多少有你的原因,如今他们又能在一起了,你再去阻拦,这样不对,真的不对。”
“我没有选择。”为了黄鹂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没有选择,我可以选择啊,我们不治病了,我自己很清楚,我的病不管怎么治都好不了,你做的这些将来也会付诸东流,一博,听我的话,不要这样做好吗?”
白血病能治愈的案列太少,太少,黄鹂的亲人又抛她而去,本来希望就渺茫,现在更是连最后的希望都被掐断了。
“也是有治愈的希望,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放弃的,蓝欣答应我了,只要我帮她,她就会帮我找你的家人,到时候希望会更大。”
“一博……”
“好了,鹂,公司还有事,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护士,我晚上再来陪你。”
宋一博怕自己会反悔,转身离开了病房,来到的缴费处,拿出怀中的卡,付费,如果再没钱缴费,医院就会停掉黄鹂的一切用药,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不对,只是他没有一点办法。
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沈佩妮下班时,冷穆凡在楼下等着,走下楼,看到他的车子,她左右望了两眼,看没有人注意到她,快速的走到车子旁,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快开车。”
“你这样子让我很苦恼,坐我的车就这么让你丢脸?”冷穆凡侧目而望,看她头上因为紧张冒的细汗。
“开车呀。”沈佩妮见他不动,再一次催促道。
冷穆凡发动车子,车子开离华城,沈佩妮这才开口回答刚才的话,“不是让我丢脸,是让我心惊,你是堂堂CK总裁,国内最有身价单身黄金汉,这要被人看到我坐在你车子里,那还不得了。”
冷穆凡冷哼一声,目不斜视,这个回答真不爽!“你这是在提醒我公开我们的关系。”
沈佩妮诧异极了,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了,“你耳鸣吧,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了,我明明是在说害怕被人看到我们的关系。”
“我很不爽你的反应。”
这么不想让人发现他们的关系,有猫腻!
沈佩妮这下听明白了,原来是她反应过大,惹他不高兴,她甜甜一笑,“我现在的生活很平淡,若是被人知道我们俩有什么暧昧的关系,这不是把我的平淡打乱了,我以后工作都是一件难题,你的身份太过瞩目了,被人误会我们俩的事,对你没什么,对我问题可就大了,什么被女同胞围攻啦,什么今天收到恐吓电话啊,那都是有可能的,谁让你的粉丝太疯狂。”
冷穆凡冷哼一声,纠正她的话,“我们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什么误会不误会,一切都是事实!”
“好好,事实。”
冷穆凡又是冷哼一声,傲娇极了。
“我还没吃饭。”
沈佩妮眼角一抽,看着他往回家的路开去,中途会经过一家大型菜市场,“一会在前面路口找个停车位停车,家里的菜都不新鲜,我去买点新鲜的。”
冷穆凡很受用,他说没吃饭,她就要去买新鲜的菜,嗯,不错,来到路口停好车子,沈佩妮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尽量快一点。”
他没说话,跟着沈佩妮下车,她诧异,“你要跟我去菜市场?”
“不行?”
菜市场可不是什么商场,里面各种味道都有,还很乱的,不过他要去,沈佩妮也不拒绝,走到他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好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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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五点多钟,菜市场的人还挺多的,一走进菜市场,商贩很热情,一路吆喝着小姑娘,小伙子这里这里,沈佩妮淡淡的笑着,没有过去,直奔自己想要买的东西。
冷穆凡却是皱着眉头,这里的声音太吵杂,太乱,空气中不是散发着肉味,就是鱼腥味和海鲜味道,总之是很乱。
沈佩妮来到鱼摊贩这里,想要挑一条鱼回去炖汤,冷穆凡本出色的容貌,和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加上他穿着一身革履的西装,周围的人又好奇,又奇怪的看着他。
明明是王者风范,为什么会来菜市场这种地方,真是让人好奇。
冷穆凡脚踩鱼鳞,眉头皱的很深,卖鱼的老板是个胖胖的男人,光着上半身,吆喝着要哪条,沈佩妮选了一条桂鱼,老板帮忙宰杀,付了钱后,她提在手里,原本想给冷穆凡拿着的,看他嫌弃的神情,她也不指望。
买了鱼,接下来卖肉,肉摊贩的老板比鱼摊贩的老板还要胖,身上堆着的肉,都看不清眼睛,肉摊上挂着几大条的猪肉,沈佩妮看着案板上的肉,指了一块,“老板给我来五斤。”
“好叻,姑娘等着啊。”
五斤肉装好,沈佩妮又指着一旁的大骨头,炖汤也不错,“老板,大骨头也给我来一点,嗯,十斤吧。”
肉全部装好,看着案板上的肉,好像还挺重的,而身旁的人,竟然没有说半句话,也没有主动要帮忙提,沈佩妮不高兴了,扭头,“穆凡,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冷穆凡一脸的嫌弃,“早知道绝对不来了,不对,是你也不能来。”
她笑出声,就知道他这个富家公子受不了这样的地方,“你穿成这样来这里原本就是另类,你没看大家都在看着你吗。”
冷穆凡的脸更黑了,很不喜欢周围人的目光,会让他感觉自己也像这摊贩上的食物,任人观赏,提起两袋子的肉,他迈开步子就走,根本不等沈佩妮,她在身后得意一笑,看他走的是出去的路,她跟着跑上去喊道,“我还有菜没买呢,先别走啊。”
买了荤菜,素菜一个都没买。
冷穆凡没搭理她,自己走自己的,沈佩妮无奈,跟着他出了菜市场。
回到家中,冷穆凡第一件事做的就是回房间,洗澡,他觉得自己身上的鱼腥味,肉味好重!
沈佩妮在身后撇撇嘴,把包包放在玄关上,拖着买回来的肉进了厨房,清洗,上锅,她打算做一个清蒸桂鱼,再顿一个大骨头汤,不过这个要慢一点,做饭的时间就要多一点,先把骨头放进锅里炖着,解开围裙,来到客厅,开电视,看电视。
冷穆凡出来的时候,就见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扫了一眼桌面,空空如也,他挑眉,“你不做饭?”
“做啊,大骨头炖的时间要久点,等快炖好了,我再去炒两个菜。”沈佩妮的目光落在电视上,说话期间连头都没移动一下。
他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屏幕上放着的是偶像剧,偶像剧都能看的这么入迷,确定不是去看颜值的吗,冷穆凡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男人,一脸的嫌弃,“伪娘!”
“……”
沈佩妮眼角一抽,电视里的人虽然没有他颜值高,但那也是一个帅哥啊,她不甘示弱的反驳,“胡说什么,明明是颜值高的小鲜肉。”
“小鲜肉?颜值高?”冷穆凡不以为意,风轻云淡道,“我决定开一家医院。”
“为什么?”
“专门治你的眼睛,深度眼瞎,加眼盲!”
“……”
“叮咚……”沈佩妮刚想反驳,门口的门铃声响了起来,推着冷穆凡的身子,“去开门!”
冷穆凡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袍,还算整洁,站起身子去开门,是一个快递员,抱着个箱子让他签收,上面签收人是沈佩妮,签了名,他抱着箱子进门,还挺沉的。
沈佩妮一见他抱着一个箱子,迫不及待的招手,“快拿过来。”
“什么东西?”
“你拿过来,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沈佩妮从茶几下拿出剪刀,打开箱子,入目是一箱子包装好的中药,还有一张单子,冷穆凡轻抬眉梢,“中药,你有病?”
“你才有病!”
某人眸色一暗,一股危险气息在飙升,沈佩妮察觉到,嘿嘿的笑出声,“这是中药,我专门让我爸找我们那有名的中医求的药,给你养胃的。”
冷穆凡一听面色好了一点,笨丫头操心着他的胃,真是不错的现象。
“这个点大骨头差不多快好了,你等着,我去把药给熬上,一会吃完饭,你喝一副。”她拿起一副中药就往厨房里跑。
冷穆凡仰靠着沙方上,看着她在厨房内忙碌的背影,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当年的小丫头,操心着他的一切,如今依旧是操心着,嘴边勾勒起一丝浅笑,他很高兴能把她给找回来。
“叮咚……”门铃声再一次响起,冷穆凡站起身子去开门。
门外的蓝欣,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面容憔悴,黑色更是衬的她脸色惨白,冷穆凡眸子一暗,冷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穆凡,你能让我进去说话吗,我有事和你说。”蓝欣满脸的乞求着。
“不能!”冷穆凡毫不留情的拒绝,这里是他和沈佩妮的地方,他不想任何人来涉足,尤其是蓝欣。
蓝欣脸色很不好看,仿佛随时都能吹倒一样,样子可怜极了,美眸里挂着泪花,忍着不肯让太猛落下来,蓝欣说,“穆凡,沈佩妮在家吗,你让我进去见见她,我去跟她道歉,我说对不起,你能不能放过我家?”
蓝欣最近可谓是顾头不顾尾,家里乱糟糟的不说,前两天程峄城忽然起诉她蓄意谋杀,若不是证据不足,蓝家用最后的力量压制着,她这会就不会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经过这一次,她更是明白这一次做的事,错的离谱,导致如今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都是她一时冲动闹得,这次的事让蓝欣明白一个道理,遇事一定要冷静,计算好一切,觉得万无一失再出手,才是保险的做法。
冷穆凡站在门口,根本不让她踏进门内一步,他冷着脸,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不需要,你的道歉她不会接受,接受也没用,我要你蓝家付出代价,就一定会!”
蓝欣尖叫,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无情的可怕,却从来没料到,他会对她对蓝家,如此无情,不留一丝余地的攻击蓝氏,抢占蓝氏的市场,一切快的,蓝氏的应对方案还没出来,就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创。
可是她更没想到,自己都愿意低声下气和沈佩妮道歉了,这样他都不愿意放过蓝氏,蓝欣心中一片悲凉,穆凡,沈佩妮在你心中占了多大的位置?
“穆凡,你不能这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嫉妒的发疯,是我混蛋,你冲着我来,不要对付蓝氏,我爸爸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样的动荡,只要你肯放过蓝氏,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只要你放过蓝氏。”
她一连说了两个放过蓝氏,希望他能看出她的真诚,她说的是真的,只要冷穆凡放过蓝氏,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因为蓝氏对于蓝家,对于她,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一切。
没有了蓝氏,她等于没了蓝家大小姐的身份,蓝家失去一切,她也就失去一切,到那时,她蓝欣就真的没有站在冷穆凡身边的资格了。
冷穆凡不为所动,站在门口,冷眼相看,应该说没有看她,“出去!”
“不,我不走,你不答应我,我绝不会走。”蓝欣站在门边上,两手都搭在门框上,防止他把门关上。
“穆凡你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留一点情面好吗,给蓝氏留一个活路好吗,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不论你怎么远离我,拒绝我,我都跟在你的身后不计较你的狠心,不计较你的无情,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看在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放过蓝氏,算我求你了,好吗?”
“呦呵,我当是谁在这里表白呢,原来是蓝大小姐啊,真是的,你要表白,你进来说啊,在门口被人听到拒绝的话,多没面。”沈佩妮缓缓的走来,站在冷穆凡的身后,双手环抱着。
冷穆凡心中一紧,怕她误会什么,回头走到她的身边,“我赶她走,你去做饭。”
这一幕,硬生生的刺痛了蓝欣,真的非常碍眼!
门口没人,蓝欣正好能进门,她心中悲痛,来到这里,冷穆凡连门都不让她进,她就这么惹他讨厌吗?
眼角一瞥,蓝欣见到玄关上的包包,手随意的往桌子上放去,“沈小姐,我开始撞你是我冲动,是我的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今天来是和你道歉的,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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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表情讥讽,蓝欣来道歉,不好意思,就是来负荆请罪她也不会信,“蓝小姐,道歉,你和我道什么歉?”
真是让人好奇,一向自视甚高的蓝欣,会给她一直讨厌的女人道歉,这里面就没有什么猫腻?
不是她小人之心,是蓝欣的为人,实在让人信不起来。
蓝欣压住心中的不悦与嫉妒,面色诚恳道,“沈小姐,之前开车撞你是我的不对,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请求穆凡不要对付蓝氏?蓝氏经不起他的折腾,只要他能放手,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打扰你们!”
冷穆凡站在沈佩妮的身边,动作明里暗里都是在护着沈佩妮,蓝欣心中大痛,他就是这么防备着她的,就算她再不喜欢沈佩妮,也不会蠢到在他的面前找死。
沈佩妮冷笑一声,“蓝小姐,蓝氏怎么了?出事了吗,就算出事和我没有关系吧,你找错人了要找也是找幕后的罪魁祸首。”
“是穆凡,穆凡为了替你讨回公道,不惜对付蓝氏,沈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接受我的道歉,穆凡也能原谅我了。”
沈佩妮微微一笑,抬眸看向冷穆凡,淡淡的问道,“你对付蓝氏了?”
“是。”冷穆凡直接了当的承认。
“因为我吗?”
“不是,蓝氏我已经盯了很久。”
沈佩妮灿烂一笑,你看他说不是呢,蓝欣迅速变脸的表情真是好看,“你也听到了,他对付蓝氏与我无关,你找我,分明是找错了,要求也是该求他,我虽然与冷穆凡在交往,但我也不能阻拦他的想法不是,所以说道歉你道错了地方,就算对了,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蓝欣咬牙,她的脸色从来没有今天变换的如此之快,冷穆凡会对付蓝氏,分明就是在为她出气,沈佩妮蠢不知道,她是最清楚,但是冷穆凡这样说,她再去求沈佩妮,反而更让她没脸,蓝欣抬眸,一双水雾弥漫的双眸,望着冷穆凡,宛如望着深爱的人,她的确是深爱着他,“穆凡,不管我怎么认错,哪怕我低声下气的求她,你也不会撤离对蓝氏的攻击吗?”
“是!”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他给过蓝欣机会,是她自己找死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这个是,让蓝欣仿佛是如遭雷击,人晃了一下,像是站不住身子,双臂趴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她低着头,似绝望,似愤怒,“真狠,穆凡,你真是狠心无情,传闻中你狠辣冷血,今日我算是领教到了。”
蓝欣原本就披散着头发,这么一低头,没人看到她的动作,或许说,没他们没把蓝欣的举动放在心上,毕竟这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沈佩妮放在玄关上的包包被她轻轻的拉开拉链,低着头的蓝欣,嘴角勾勒起一丝厉笑,让人心惊。
“穆凡,我真的不知道你原来还能这么狠心……”蓝欣抬头,眼中有着泪光,轻轻眨动眼帘,泪水顺着眼眶流出。
冷穆凡不为所动,冷眼相看,蓝欣的眼泪对他起不了丝毫的作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他看着心疼的泪水,那就是沈佩妮的眼泪。
“我真是好傻,好笨……”蓝欣猛的抬头,扬起手,想要擦干眼泪,只是动作太过猛烈,桌子上的包包被她的动作勾到,掉在了地上。
沈佩妮一时有些心惊,待想到包包拉链拉着的,心底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气还没松完,她眼睁睁的看着包包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那个最重要的盒子,直接滚在了冷穆凡的脚边!
她猛地瞪大眼睛,只见冷穆凡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弯腰捡起来,修长的指捏着一盒东西,放到了眼前,薄唇亲启,冷的惊人,“避孕药?”
沈佩妮站在一旁抿着唇,没说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被冷穆凡抓个现成,就算她说现在不想要孩子,冷穆凡也一定会质问她,为什么不和他说,为什么瞒着他避孕。
蓝欣站在一旁故作惊讶,心里却是疯狂的兴奋,她指着冷穆凡手中的盒子,“避孕药,沈佩妮,你是不想怀穆凡的孩子吗,看穆凡的表情一定是不知情的,穆凡对你那么好,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和他说,你真是太自私了,穆凡对你那么好,想必他早就想要一个孩子了,而你在做什么,你竟然在谋杀他的孩子,而且还不止一次!”
听着蓝欣的话,沈佩妮的眉头皱的很深,这番话把她说成狠心的女人,甚至是在变相说她不愿意怀上冷穆凡的孩子,扫了一眼蓝欣,蓝欣眼中有着深深的得意,心一下子明了。
原本拉链拉的好好的包包怎么会开,原来一切都是蓝欣在搞鬼,只是蓝欣怎么知道她的包包里有避孕药?
她真的是佩服蓝欣的口才,什么孩子,不过是一个阻止他的种与她的结合,一个连结合都没有结合上,就变成了孩子?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佩妮想解释,但是避孕药是真的,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硬是把肚子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冷穆凡捏着盒子,目光森冷,没有温度,眼底深处是浓浓的怒意,他冷冽的声音,像是人心口上行走的刀尖子,“滚出去!”
蓝欣得意的不行,犹如一个胜利者看着沈佩妮,看吧,冷穆凡有多爱她,就有多受不了她这个举动。
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只要沈佩妮走了,她就再没有对手,冷穆凡迟早是她蓝欣的!
沈佩妮也以为冷穆凡是在让她滚,眨眨眼睛,她正要迈步,再听冷穆凡说,“蓝欣,我不想说第二次!”
蓝欣愣住,他是在让她滚?抬眸冷穆凡的表情太过阴冷,她也感觉到一丝害怕,现在不是她多说话的时候,蓝欣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来的是憔悴,走的时候,又仿佛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蓝家大小姐。
她等着沈佩妮被冷穆凡从这里赶出来,等着他们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她就不信,冷穆凡真的能原谅一个连孩子都不愿给他生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是他深爱的。
蓝欣走后,冷穆凡走上前关门,沈佩妮抿着唇站在身后,该怎么解释,说她不想生孩子,说她太年轻,不想这么早做妈妈,还是说她的潜意识里,认为他们没有结果,没有将来?
冷穆凡一步步走近她,面色冷漠的可怕,他真的很生气,薄唇亲启,仿佛是来自地狱之音,“为什么?”
为什么会吃避孕药?
真的不想怀他的孩子?
还是说,最近的一切都是假象,她明媚的笑,她在床上的声音软儒的喊着他穆凡,都是假的?
沈佩妮咬着唇瓣,有些不敢看他怒火的眼睛,盛怒的冷穆凡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生孩子。”
“撒谎!”冷穆凡伸手,骤然捏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直视她的眼睛,“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忍着下巴的疼,眼睛撞进他的眼里,他眼底深处的受伤,她没看见,沈佩妮下意识的躲开与他的对视,“我没说谎,我说的是真的。”
下巴骤然一疼,冷穆凡被她的闪躲刺痛了眼睛,手不自觉的加重力度!“如果你不想这么早要孩子,你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一直期盼着,他和沈佩妮的孩子,会是男孩女孩,像她还是像他,是女孩他会把她培养成小公主,是男孩他会把他培养成傲娇小绅士,他一直想着,时不时的在梦中梦到过这个场景,可今天他的期盼,被打的粉碎,一击致命!
冷穆凡问自己为什么,他对她还不够好吗,给她最好的东西,谁欺负了她,他不惜一切让对方付出代价,一时冲动伤害了她,他比她还慌乱的寻着认错的方法,从来不会认错的冷穆凡,在她面前,往日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沈佩妮为什么还会骗他,如果她说出来自己还年轻不想要孩子,冷穆凡或许还能理解,就是这种隐瞒,害了两人之间刚缓和的关系。
沈佩妮闪躲的眼神,不敢看他的眼睛,这一切都证明,她心虚,证明了他有些话说的没错!
“穆凡,你先放开我,你能好好听我说吗,我不是故意隐瞒你,我知道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不会同意我避孕,我自作主张瞒着你,是我的不对,但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沈佩妮说道。
她能察觉到冷穆凡很愤怒,最近这几天,她也察觉到冷穆凡的小心翼翼,因为之前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他一直在心底害怕,害怕她没有彻底原谅他,而冷穆凡会有这种感觉,总归来说,都是她给的。
冷穆凡冷冷一笑,嘴角的笑容,分外的冷,“恬恬,我的耐心有限,你撒没撒谎,我比谁都清楚,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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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咬着唇瓣,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是好,冷穆凡说的没错,在他面前,她所有的谎言,无处遁形,闭了闭眼睛,难道真的要说实话,睁开眼,撞进他受伤的眸中,她心里骇然,心中仿佛有什么炫断了。
这么做,真的伤害到他了吗?
她是不是不该一个人瞒着一切,什么都不愿意与他说,自己一个人承受那些,觉得就够了,从来不会考虑冷穆凡的心里,他究竟是怎么想,她不知道,却知道冷穆凡绝对不喜欢她如此隐瞒着他,咬着唇,她说,“穆凡,我看不见我们的未来,我不敢赌。”
不敢拿最无辜的孩子,去堵我们的将来。
冷穆凡眸光一变,不再是受伤,里面的情绪,一片冷然,冰冷刺骨,他的手骤然松开她的下巴,“好好,沈佩妮你真是好样的,觉得我对你怎么样?我对你哪里不好?哪里让你觉得看不见未来?你还想再离开我是不是?!”
沈佩妮抿着唇不说话。
倏地,冷穆凡捏拦手中的盒子,扔在了地上,“说话!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这种感觉,没有未来,哈哈,***,我就是那蠢的不能再蠢的猪!”
他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费尽一切心思抓住自己深爱的人,结果换来就是她的不确定,她说他们没有未来!?
沈佩妮被他的笑声刺痛,想要上前抱着他,被冷穆凡冷冷一喝,“滚!”
“穆凡,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你告诉我要哪样?沈佩妮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折磨人心的本事,是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利刃!”冷穆凡留下这一句话,拉开门扬长而去。
沈佩妮听着被暴力摔上的门,身子一抖,缓缓的蹲下身子,抱紧自己的胳膊,眼泪顺着眼眶留下,明明知道再次涉足这段感情中,双方定是鲜血淋漓,可她习惯了冷穆凡的好,他的浪漫,他的毒舌,他的一切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厨房里的炖的骨头汤,香味飘散在整个房间里,中药的味道也掺加在其中,明明上一秒,她满心欢喜的熬着能治疗他胃病的中药,想着他爱吃的饭菜,下一秒,所有的一切转变的如此之快,为什么?
她竟然找不到答案。
房间里的香味提醒着她要去处理了,沈佩妮站起身子,来到厨房,打开炖锅锅盖,香味扑鼻,她却觉得苦涩,舀了一勺子汤,麻木的吹凉,往嘴里送,味道不错,很好,只是品尝它的人不在了。
一滴泪落在锅中,一滴接着一滴,她想一定是被热气感染的,只是胸口却一直隐隐作痛。
穆凡,穆凡……
冷穆凡离开公寓,先是来到一家常来的品牌西装店,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收银员记在他的名上,旁边的导购,竟没有一人敢上前帮忙整理,往日就算冷穆凡再冷,她们都会帮着他整理衣服,这一次没有人敢,因为今晚的他,比以往更冷冽,面上毫无温度的表情硬是吓退了想要服务的导购。
换上衣服,冷穆凡出了店铺,开车来到韩明轩的酒吧,经理见他来了,热情的迎上来,“冷总,您一个人吗?老板的包厢一直都在空着,你去那里?”
冷穆凡点头,“把韩明轩萧琰给我叫来。”
经理点头,让人带他去包厢,心里不禁嘀咕着,是谁惹了这尊大佛,胆子真是够大的,估计这个惹了他的人,不出一天就会没命了。
经理给老板打电话,又给萧琰打了个电话,萧琰是老板的朋友,店里自然有他的号码,韩明轩一听冷穆凡来酒吧,神色很不正常,立刻抛弃了怀中的美人,赶着来看好戏了。
“老板,你还是不要这么嘚瑟了,冷总今天的情况很不对,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韩明轩一听,有些愣怔,他店里的经理是个机灵的人,又游走在酒吧这种场合,阅历比一般人还要深,他说的话自然是没错的,“很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你们小心伺候着,我马上就来。”
冷穆凡坐在包厢里,包厢里没开灯,只有门口一个昏暗的小灯,根本看不清包厢里的场景,只隐约见到一个人影轮廓,显得可怕极了,侍应生把最好的酒放到桌子上,人立马就走了,这个人他们得罪不起,能躲就躲。
冷穆凡轻抬眉梢,淡淡的扫了一眼即将要跑的服务生,他说,“我很可怕?”
“不,不,冷总你一点都不可怕。”前面拿着托盘的侍应生紧绷着身子,紧张的回答道。
冷穆凡冷笑,不可怕,为什么沈佩妮还想着离开他,“出去!”
侍应生得到命令,松了一口气,脚步不由的加快,就怕这个男人反悔。
没过多久,门再一次被推开,韩明轩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黑暗的包厢,只能看到一个人影,伸手按在门边上的开关上,包厢里顿时亮起几盏昏暗的灯光,比刚才黑漆漆的好多了,韩明轩这才满意的收回手,走近冷穆凡。
“穆凡,你这是有什么急事,把我和萧琰都叫上了,我可是从温柔乡里爬起来的,你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那你完蛋了!”韩明轩走着过来,嘴里还在说着。
冷穆凡直接丢给他一瓶酒,韩明轩迎面接个正着,真狠心,想要谋杀吗!“你不会这么狠心吧,我就说了一句话!”
“闭嘴,喝酒!”
“哦,原来是找我喝酒,我以为你怎么着了,包厢灯也不开,我那一帮下属都快被你吓疯了。”
“少说废话!”
韩明轩嗤一声,看来是真的有事,就这表情,没有事才怪,他走过去,坐在冷穆凡的旁边,隔了点距离,两个大男人总不能靠着一起坐吧,“和沈佩妮吵架了?”
冷穆凡眸子一暗,“别给我提她!”
“哟,真是吵架了,我说你也真够出息的,五年前因为她喝出了胃病,五年后还是因为她买醉,爱情能当饭吃吗,怎么你和萧琰一头扎进去出不来了呢?”韩明轩灌一口酒,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涩涩的。
真是见鬼了。
“滚,滥情的男人没资格说话!”
“说得好像谁没专心过似的,想当年那个破我处的女孩,我当时想对人家专一来着,她说什么,说我的技术太差了,要我回去再练练,马蛋她不跟我练,我跟谁练啊,老子一个气不过,就去找妞去了,等我练的差不多了,这丫的竟然不见了!”
萧琰一进来就听到这么一番话,嘴角一扯,这人的情商真够低的,智商也很低!“你确定你有情商?”
韩明轩回头,瞪着眼睛,“今天你们是联合起来算计我是不是,萧琰我发现你现在也很毒舌,难不成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不对,你和穆凡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我多,说,你最近是怎么了?”
萧琰没说话,走过去,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淡淡道,“穆凡,心情不好?打架吧,正好这有一个人给你揍。”
韩明轩一拍手掌,兴奋的说道,“嘿,萧琰你够哥们啊,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你也能给我揍一揍?”
冷穆凡嫌弃的看他一眼,松开领带丢在一旁,解开袖口,韩明轩正想拍手叫好,发现好兄弟看的是他,他好像理解错了什么?“穆凡你看我干什么,明明是萧琰要做你的肉沙包,你打他,不要看我啊,我好像没说什么?”
“智障!”萧琰说道。
“萧琰你什么意思,你今天晚上不是说我智障,就是说我情商低,你是不是想打架啊,有种来啊!”韩明轩不满了,明明他高智商,高情商,到了他们这里,分分钟被嫌弃,简直是卧槽。
萧琰说,“他已经准备好了,上吧,不要怕,我支持你。”
“谁要和他打,你想我死吗,等等,你刚才说的有一个人给他揍,说的是我?”
“智商回来了。”冷穆凡淡淡的说道。
“卧槽!”韩明轩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往门口方向跑去,和冷穆凡打,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刚站起身要跑,被冷穆凡快一步拦住了去路,“来吧,正好我想找人打一架。”
话落,他不给韩明轩说话的机会,直接拳头挥上,韩明轩全靠本能反应挡住他的拳头,心中暗骂了萧琰一万遍,他自己怎么不和冷穆凡打,他们中只有冷穆凡身手最恐怖了。
一场架打下来,韩明轩脸上被揍了一拳,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他是不是该谢谢好兄弟没有专挑他的脸下手?
挨打了,韩明轩记恨着好兄弟,拼命的灌他酒,冷穆凡心情也不好,灌多少,他喝多少,导致他出门的时候,走路都有些晃,韩明轩见他醉的不清,心中叫了一声痛快,又叫来人,在楼上给他开了一间包厢,他这个样子是没法回去了。
酒吧工作人员扶着冷穆凡上楼,正要进电梯,迎面跑来一个女人,“等等,穆凡,我找你找了好久,把他交给我吧,我是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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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国际。
临近中午时分,林西来到总裁办公室,面色有些不好看,他不确定冷穆凡如果知道了这则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冷穆凡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文件,“BOSS,老总裁正准备出手帮蓝氏度过危机,我们需要继续加大对蓝氏的抢占吗?”
冷穆凡没有抬头,手中的钢笔也没有停顿,他像是料到一般,“不用。”
“BOSS,需要做点什么吗?”
“不需要,先按兵不动,等我的吩咐。”
“是。”林西退出办公室。
冷穆凡签完文件,站起身子,离开办公室,直接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驱车离开。
冷家别墅,自从冷铭住院到出院,他只抽出时间去了一次,冷铭是昨天出院,今天就帮着蓝氏度危机,看来精力还是很旺盛。
阿泽管家见到少爷回来,心中为老爷高兴着,少爷心里还是有老爷的位置,“少爷,老爷在书房里,我去叫他。”
“不必,我亲自上去找他,正好和他有事情说。”冷穆凡拒绝道。
管家自知拦不住少爷,便没有拦着,自己忙自己去的了,女佣们见到少爷回来,真是有悲有喜,上一次少爷的情形可真让他们害怕。
冷穆凡来到书房,敲门,冷铭像是料到一般,“进来。”
推开门,冷铭坐在书桌上,翻看着一本书,这本书有些年头了,据说还是穆琴没有嫁给他时,送给他的。
“爸。”冷穆凡叫了一声,走到书桌对面坐下来。
“我知道你会来,为了蓝氏所来,这本书是你妈妈送我的,穆凡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和你妈妈离婚吗,我为人骄傲,为着我的事业打拼,那个时候穆琴是富家小姐,我救过她一命,为了报答我,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决然要嫁给我,却忘了,我们合不合适,当年我和你妈妈也很相爱,十多年的婚姻相处,让我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相爱的人,就可以相伴一生。”
冷穆凡静默着,他知道冷铭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说他和沈佩妮相爱,但不一定合适相伴一生,“沈佩妮不是妈妈,我不是你,不能放在一起比较,我只知道,我爱的人,倾其所有,她都必须待在我的身边,哪怕是我捆绑着她,我也无所谓。”
冷铭幽幽的叹一口气,他的儿子,比当年的他和穆琴还执拗,“为了一个沈佩妮,不惜消耗巨大的财力,人力对付蓝氏,要蓝氏付出代价,穆凡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任性了?”
“爸,既然你知道我在对付蓝氏,你不应该出手相救蓝氏!”
“我不帮蓝氏,蓝氏就要被你搞垮了,蓝欣那丫头,从小与你长大,你蓝伯伯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人,你竟然真的狠心,为了一个沈佩妮,不惜与他们作对,不惜毁了我们两家多年的交情,那个女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
冷穆凡冷笑一声,仰靠在椅背上,他仿佛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嘴角的笑,分外嘲讽,“爸你搞错了,我和蓝欣不熟,小时候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从小与我长大更是没有的事,至于你说的蓝伯伯,我更是不熟,爸,你似乎忘了,是您与蓝氏有交情,不是我与蓝氏有交情。”
所以,他做什么,为什么要考虑什么狗屁交情?
冷铭翻书的手一顿,空气寂静了一瞬,冷铭把眼中的怒意,压在眼底,他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和儿子撕破脸,“别的话我也不想和你说,总之现在你不要再动蓝氏,我不希望再听到你攻击蓝氏任何消息。”
“爸爸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冷铭哑然,他只是习惯了这么多年,和他说话的模式,心中叹了一口气,他道,“你若是这样以为,那就这样吧。”
冷穆凡一手放在椅子上的扶手上,轻轻地敲着扶手,眼眸中深邃的惊人,他笑道,“不再动蓝氏,恐怕不能答应你,蓝氏我是一定要他消失在A市,不论爸你做什么,你的帮忙不过是让蓝氏垂死挣扎,过苟延残喘几天罢了。”
“穆凡,爸爸亲自求你都不行?”
“爸,别开玩笑,你是我父亲,我是你儿子,求我这话,会让我天打雷劈的!”
冷铭一口气憋在心里,憋屈极了,抬眸看着对面自己的人,这个优秀让他引以为傲的人,是他的儿子,冷穆凡的性格,他最是清楚,说出这样的话,和他深邃的表情,就能看出他有话没说完,“穆凡,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放过蓝氏?”
冷穆凡看着对面和自己很相像的人,他一直都有些好奇,冷铭对于蓝家,可谓是好的没话说,就差把CK分给蓝家了,“我一直都很好奇,爸你和蓝家有什么渊源,导致你这么护着蓝家,不惜放下的你的姿态,和我说软话,这可不像您。”
冷铭说,“你不知道,在CK刚创建的那几年,因为势头太猛,发展迅速,导致同行人的眼红,那个时候我一心专注事业之中,没有注意到许多公司联合在一起,给CK下套,那个时候,CK险些惨败,如果不是蓝欣的父亲,出手帮助我,就不会有今天的CK,你也不会一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知道这一切,你还能继续对付蓝氏吗?”
冷穆凡冷冷一笑,冷铭虽然是喜操控的一个人,也是极其重情义的人,尤其是曾经给过他帮助的人,比如穆琴,当年和穆琴离婚,他把自己CK名下的股份分成两分给穆琴,还有一些不动产,资金,股票,都给了穆琴,虽说穆琴早在他成年之时瞒着冷穆凡把这些给了他,冷铭重情义倒是真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给穆琴赡养费,不过穆琴没要,最后不是还回来,就是全塞给冷穆凡。
“爸,这么多年你给蓝氏的好处,早就能偿还蓝氏当初的帮助,你让我娶蓝欣,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没有商量的余地,让我不再对付蓝氏,”他停顿了一下,深沉的目光看向父亲,淡淡道,“让我放弃对蓝氏的攻击也不是不可以,最主要的还是看爸你的态度。”
冷铭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有话的意思,有的时候,他自己生的儿子,还真猜不透他想干什么,“我的什么态度?”
“很简单,我放弃攻击蓝氏,你放弃让我娶蓝欣的念头,沈佩妮你可以不认她,我会带她住在外面,不会踏进这里一步,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参合,也不要再去找沈佩妮,说什么她配不上,离开我的话,更不能做出什么让她有危险的事,她将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妻子,得不到你的认可无所谓,是我和她过,不是和你过,你的祝福与否,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你能答应这些,我立马吩咐下去,停止一切攻击蓝氏的动作。”
他只要沈佩妮在他身边,什么来自父母的祝福,他还真的不稀罕,更觉得那些觉得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就不幸福,纯属是扯淡!
冷穆凡要的无非就是沈佩妮一人。
冷铭神情复杂,眸中隐隐有着怒气,也有失望,他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把他也给算计了,这若是换做旁人家的事,他恐怕还会笑一声,钱江后浪推前浪,“你一早就算计好的是不是,知道我和你蓝伯伯交情甚深,知道蓝氏出事,我不会袖手旁观,你算计的这么完美,为的就是这最后来要挟我?”
冷穆凡淡淡的点头,直接承认,“我原本还在想,要做什么你才能放弃找沈佩妮的麻烦,巧了,从江城回来,知道蓝欣敢开车撞她,我干脆将计就计,攻击蓝氏,你若是知道,一定会出手相救蓝氏。”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她五年后回来,再和你在一起,我还没做什么,她倒是把我气的住院了,穆凡,你的心天生是偏的!”
“爸,你喜操控,喜欢把一切东西攥到手里,哪怕是我,你都要紧紧的攥在手里,不希望我反驳你一次,还有,爸你真的没做什么对付沈佩妮的事吗?”
这最后一句话,问的冷铭脸色一变,抬眸望去,他的儿子,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不对劲,冷铭想,五年前他做的那些事一定没有被他知道,不然冷穆凡为什么还会这么平静?“你是我的儿子,难道我就不能命令你做些事吗,我给了你生命,让你听我几次话,怎么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如今不听话也就算了,竟然还威胁我,穆凡为了一个女人,你不惜与我反目成仇!你说你现在为了她变成了这样,难道我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冷穆凡缓缓的眯起眸子,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直都很清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五年前,沈佩妮突然说分手,就很奇怪,再是离开,他找人看着她,看的那么紧,如果没有旁人的介入,她怎么会无声无息的离开A大,离开A市,这些事他当年不是没有查过,起初他因沈佩妮不辞而别,愤怒了好一阵,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后来渐渐的冷静下来,就觉得奇怪,便让人去查,反复查了几次,都没找出什么,他也就没再继续查下去。
“爸,五年前沈佩妮的离开,是不是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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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铭的心中骇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知道,如果他面上有一丝的不对劲,都会成为他的破绽,他冷着声音,“你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当年离开,不是因为她背叛你,偷了公司的文件,泄露CK的机密,还与人在私房菜馆谈情说爱,是她没脸见你,才会不辞而别,与我有什么关系,还有,这样的女人,她到底哪点好,沈佩妮根本就配不上我优秀的儿子!”
冷穆凡骤然一笑,十分的阴冷,他想起昨天晚上沈佩妮说的那些话,“配不上我?爸您的儿子再优秀,也有人不屑他,现在是她不要我,是我非她不可!”
“爸,我早就说过泄露公司文件这事,事有蹊跷,与沈佩妮无关,恐怕连当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份文件是什么,又怎么会偷取文件,泄露?当初那样说,无非是顾着你的身体,经不住刺激。”
当时丢失的文件,用的全是德语,是沈佩妮不熟悉的语言,想偷文件泄露,那也要她能看的懂。
冷铭的脸色从他进来为止,两人提到沈佩妮为止,就没有好过,沈佩妮以为是他装病骗她,其实不然他是真的病了,也以为自己活不过那一关,便祈求沈佩妮能离开穆凡,当时的小丫头倔强的很,说爱冷穆凡,不会成为他的累赘,总之是说什么都不离开,冷铭那个时候又觉得自己活不长,必须要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不然他放心不下儿子和CK,直到后来就有了,他知道弟弟联合外人密谋CK,便来了一个将计就计。
“行了,我不想和你再说这些,爸爸再问你一次,是不是非要如此,你才能放过蓝氏?”冷铭问道。
“是!”
冷铭闭了闭眼睛,看样子有些累了,身心疲惫,他挥了挥手,“走吧,我答应了,记住你说的话,停止对蓝氏的攻击。”
得到父亲的这句话,冷穆凡也没有什么情绪,表情淡淡的,也没有因为父亲的放弃,有丝毫的开心,他站起身子,“你刚出院,好好休息。”
冷铭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我刚出院,我一出院你就来算计我,穆凡,你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女人,走吧,你们的事,我今后不会再管了。”
“好好休息。”冷穆凡只留下这一句话,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冷铭在书房里叹了几口气,管家端了一杯热水上来,“老爷,别难过了,少爷不知道你的苦心。”
“哎……这孩子就非沈佩妮那个女人不可,你说那女人有什么的好的,要漂亮的比她多的是,性子好的也比她多,怎么穆凡就一头扎进去出不来了呢。”
管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少爷他自己不想出来,谁都没有办法。”
“是啊,他这点最像穆琴,就算我同意不管他和沈佩妮的事,将来他们还是不能在一起,我不想让他走进那些浑水中,可他偏偏……算了,随他去吧。”
“老爷,喝杯热水吧。”
回到ck,林西知他是回老宅了,这个时候回来,定是什么都没吃,叫了符合他口味的外卖,林西送到他的办公室,“BOSS林记的饭菜,你尝尝。”
“嗯,放那吧。”
林西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人还没走,他知道BOSS一定有话要说。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钢笔,“吩咐下去,可以停止攻击蓝氏的一切动作。”
“是,我马上去。”林西收到命令,大概能猜的出来BOSS和冷老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是这协议内容,他不知道罢了。
晚上,冷穆凡回到家里,客厅里没人,灯也关着,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草药味道,他没多想,解开领带来到卧室,床上的人已经睡去,他走进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时穿着一条半身浴巾,走到床边,躺进去,这一次沈佩妮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来。
冷穆凡伸手抱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来,在她黑亮柔顺的发落下一吻,“不用担心,从今以后没有谁会是我们的阻碍,不要说没有将来这种胡话,这一生,你只能是我的冷太太。”
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冷穆凡闭上了眼睛,紧闭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满足。
原本睡着的沈佩妮,突然睁开眼来,床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眨眨眼睛,仿佛有些不可相信,原本她是睡着了,在他上床的时候,她醒了,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便假装着睡着,没想到会听到这一番话。
没有人再阻碍他们?
他所说的人是谁,冷铭吗?
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是冷铭。
冷铭真的能不再阻碍她和冷穆凡在一起?如果是真的,沈佩妮觉得这一刻,她的心中因为这个消息,有些幸喜,胸腔里的心,砰砰的跳着,仿佛也在为她开心。
他去找冷铭了吗,说了些什么,冷铭竟然同意他们在一起?
她一时间有些好奇,却又把这些好奇压了下去,算了,不要想,是什么不重要,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了。
嘴边扬起一丝浅笑,沈佩妮再一次闭上眼睛,身后抱着她的人,嘴角同样勾勒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清晨,沈佩妮略先醒来,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冷穆凡仰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经过昨夜,他们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之前发生的事,谁也没有再提。
她朝着他甜甜一笑,“我去做饭,你还可以多睡一会。”
其实她倒是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某人的笑容,会让她想起一件不好的事,以往清晨他这样笑的时候,都是扑上来的时候。
冷穆凡没有继续睡,起身洗漱,换上衣服,来到客厅,沈佩妮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他走到门口去拿今早的早报,坐在客厅沙发前看着报纸,手边无声无息的放了一杯热牛奶,冷穆凡抿唇看了一眼牛奶,又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她,伸手拿起牛奶喝了两口,牛奶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味道还不错。
“好了,过来吃饭。”沈佩妮喊道。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报纸,走过去坐好,桌子上的早餐很简单,速冻的包子,现炸的油条,还有沈佩妮炸的豆浆。
“喂,你不去洗手?”
冷穆凡眸子一眯,“我不叫喂!”
“知道了,快去洗手,洗了手再吃。”沈佩妮走过去推着他的身子,让他站起来去洗手。
洗完手,吃着早餐,气氛一时有些寂静,却没有尴尬,看着他快吃完的早餐,沈佩妮像是想起来什么,放下手中的筷子,跑到厨房里,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这是我昨天熬好的中药,你没来的及喝,我今天热了一下,你给喝了吧。”
从她端着碗走出厨房,冷穆凡就闻到一股难闻的中药味,皱着眉头,把这一碗喝下去,他的身上是不是也有着难闻的味道?“倒掉!”
冷穆凡一想到自己身上有中药味,有可能以后天天都要带着这味道,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堂堂大男人浑身带着中药味,卧槽,他会被人误以为是病秧子的!
沈佩妮诧异极了,好不容易熬的中药,为什么要倒掉,这些中药不少钱呢,而且之前说让他喝药,他也没这么大的排斥反应,“干嘛要倒掉,这一碗花了我不少时间熬的,你的胃不好,要想以后胃病不演变胃癌,就给我喝了,不能拒绝!不然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没想出说什么威胁的话。
他挑眉,“你什么?”
沈佩妮顿时想到他好像很怕自己再次不辞而别似的,灿烂一笑,她道,“我不让你上我的床,以后也不要想着我做什么煮饭婆,想吃,自己去做吧!”
冷穆凡勾勒一丝弧度,似笑非笑,“你是在威胁我?”
“是啊,你受威胁吗?”沈佩妮眨眨眼睛,美眸灵动,表情萌极了。
冷穆凡轻笑出声,他就是受不了这丫头装萌,不过,他倒是想卡看看她跳脚,“威胁也没用,说了不喝就不喝!”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了往常那样,冷穆凡很喜欢她这个性子,不管天大的事,只要解开了,她就不会放在心里。
沈佩妮瞪着眼睛,虎着脸,就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事关他的身体,他怎能这样的无视,看了一眼手中黑乎乎的药汤,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走到他的身边,把碗送到嘴边,自己喝了一大口,把碗放到桌上,伸出两只软若无骨的手,禁锢着他的脑袋,唇一下子压了上去。
以嘴度药,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用从自己嘴里喂他喝东西,以前从来没有过。
冷穆凡眸色一深,薄唇亲启,喉结缓缓的滑动,任由那苦涩的药汤,流进他的嘴里,这一口送完,沈佩妮像是赌气一般,又喝了一大口,继续送。
不喝是吧,这一次她让他连自己的口水都喝下去!
碗中最后一口汤药,灌进嘴中,从她清甜的嘴中流入冷穆凡的嘴中,他忽然搂着她的腰,舌闯入她的嘴里,来了一记法式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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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推开冷穆凡,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不喝,不喝不都喝完了,还趁机占她的便宜,“哼,上班!”
她学着冷穆凡傲娇的模样,扭头,转身,来到玄关处换鞋,冷穆凡跟在后头,她回头,只见他伸出嫣红的舌头,舔抿一下还有一滴药汤的嘴角,沈佩妮顿时有些晕眩,受不了。
太他妈魅惑了,好想扑上去!
镇定,镇定,又不是没睡过,沈佩妮在心里告诉自己,从他的脸上移开目光,穿上鞋,开门出去,动作一气呵成,冷穆凡跟在后头,嘴角抿成一个弧度,心情很好。
冷穆凡开车,期间有说有笑的,一直都是她在笑,冷穆凡冷酷着一张脸,“不要开到公司门口了,你的身份太瞩目,不想我在公司成为焦点,就在前面那条路停下来。”
冷穆凡嫌弃的看她一眼,以一种老子给你丢脸了吗?沈佩妮很无语,幸运的事,这个家伙还真停在街边了,她一时高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中午我请你吃饭,记得来接我。”
说完,她人下车,迈着步子朝着公司走去。
心情真是非常好,原本以为因为那事,他们肯定要冷战的,更严重的状况她都想过,就是没想到冷穆凡会没放在心里,转头去处理了一切事情,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她爱呢。
沈佩妮的好心情,整个社长楼层都感觉到了,同事们问她是因为什么这么高兴,她笑而不语,只是说发现一件很特别的事。
中午时分,冷穆凡给她发短信,说自己手里有点工作,要等一会才能去吃饭,让她在办公室等着,或者自己先去吃,她没回,在楼下约好的那条路等着他。
路边驶来一辆林肯轿车,驾驶座缓缓的降下车船,郑玄彬抬眸看她,“上来吧,一起去吃饭。”
沈佩妮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郑玄彬,听他说的话,她有些歉意,最近拒绝了好几次他的饭局,“欧巴,你自己一个人吗?”
“嗯,经常一个人。”
沈佩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欧巴说的好凄惨啊,难道真的要陪郑玄彬去吃饭?她想了一下,冷穆凡说可以让她自己先去吃,她点头,“去哪里吃,今天我请你啊。”
走到副驾驶座,坐上上去,拿出手机给冷穆凡发了一条短信。
我和郑玄彬欧巴去吃饭了,只是单纯的吃个饭,么么哒。
“去你第一次带我去的那家粤菜馆吧。”
“好啊。”
冷穆凡处理完手中的事,这才拿起手机看信息,轻抬眉梢,站起身子坐电梯离开CK,给沈佩妮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他问道,“在哪里?”
“粤菜馆,你忙完了吗?”
“嗯。”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沈佩妮抱着手机嘀咕一声,真是果断,她话还没说完呢,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原本还想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吃的。
郑玄彬翻着菜单,点着菜,她坐在对面,“欧巴,这一次我请,你不能再付钱了。”
“我没有让女生付钱的习惯。”郑玄彬笑笑,嘴角的笑容很温柔。
“那也不能让你付钱,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了,你帮过我那么多,从来没让我请过,今天说什么必须我来请。”
郑玄彬依旧是笑,只是那眼中深处,掠过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友情,他和她始终都是友情。
点完菜,服务生拿着菜单走了,沈佩妮捧起桌子上的热水发呆,十二月的天,开始冷了起来,茶杯里冒着腾腾的热气,透过热气,好像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佩妮感叹一声,她中毒太深了,都能见到冷穆凡的幻影了。
幻影越来越近,走到她的身边拍着她的头,冷穆凡清冷的声音传来,“坐里面。”
沈佩妮下意识的坐进去,放下茶杯,是真人,不是什么幻影,她惊呼,“你怎么来了?”
冷穆凡没说话,拿起她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对面的郑玄彬眸色深了深,“冷总和我的助理,关系是越来越好了。”
好到可以喝同杯子里的水,他坐到她的身边,沈佩妮没有惊讶,只有高兴。
放下手中的杯子,他淡淡道,“当然,佩妮是我的未婚妻,为了谢谢你在韩国三年对她的照顾,今天的饭,我请客。”
郑玄彬嘴角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又很快反应过来,他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沈佩妮,发现她红着脸,面带娇羞,垂下眼帘,不再去看漂亮又有些刺眼的她,因为拥有这样脸色的沈佩妮,是为冷穆凡,不是为他。
沈佩妮会脸红,纯属是因为冷穆凡在瞎说,那一纸合约还在,按理说她还是他的情妇,就算不把合约当真好了,她也应该是他的女朋友,什么时候变成未婚妻了,转换的可真快。
冷穆凡只是笑,嘴边的笑容很冷,郑玄彬的心思她看不出来,他会看不出来吗,偷窥他的丫头好多年了,什么假装未婚妻,都是他的小计谋,小心思。
莫林没有让他有什么危机感,倒是郑玄彬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郑玄彬温柔,整一个人见人爱的白马王子,最重要的是他能看的出来,郑玄彬曾经帮过沈佩妮很多,这骑士的举动更让人感动。
“我帮助佩妮,纯属是自愿,不需要什么道谢,我不需要她的,更不需要你的。”
“你不需要是你的事,我要不要道谢,是我的事。”
沈佩妮察觉到一丝箭弩拔张的气氛,很弱弱的问上一句,你们这样,是因为我吗?
此时饭菜上来,打破了这里僵硬的气氛,沈佩妮也仿佛找到话说了,指着桌上的饭菜,笑眯眯道,“吃饭,吃饭,点的这些菜都很好吃。”
这话说的有点傻,沈佩妮也顾不上了,只希望气氛能缓和一点,拿起还没用过的筷子,加一块东坡肉给郑玄彬,再夹一块给冷穆凡。
冷穆凡垂眸,看着自己碗里的那块肉,挑眉,明显比郑玄彬碗里的小!!她还是嫌给郑玄彬夹的,为什么我不先给我夹,为什么我的比他小,不能忍!!
沈佩妮正给自己夹了一块,发现冷穆凡正哀怨的看着她,那眼中有着质问,她诧异,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碗中的肉,又看了一眼郑玄彬碗中的,眼角狠狠一抽,她明白了,这是在怪她给他的肉太小?
卧槽!!
幼稚!好幼稚!!
她是随便夹的,哪里还想着肉的大小,她有病吗,还去管肉大小的问题。
鉴于某人太腹黑,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将来吃亏的是她,扫了一眼盘中的东坡肉,看中那块最大的,下手,夹到他的碗里,这下他该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吧?
眼角偷偷的打量着冷穆凡的神情,发现他脸色缓和了一点,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冷穆凡圆满了,也不在话锋带刺了,自己吃着自己的,偶尔给沈佩妮夹两块他认为好吃的,全程简直是在秀恩爱,虐狗!郑玄彬很想把饭菜甩他脸上!
你这么故意在情敌面前秀恩爱,你就不怕他买凶杀死你!
饭后,冷穆凡付钱,沈佩妮原本想和郑玄彬回公司的,一想到冷穆凡那旁人看不懂的心思,她还真一时没敢跟郑玄彬回去,冷穆凡很满意她的举动,淡淡道,“离你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走吧,去CK。”
说到CK,沈佩妮下意识想到的是那天在CK发生的事,摇头拒绝,她不要去CK,冷穆凡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搂着她的腰,就往门外走去,留下郑玄彬在身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我不要去你的CK!”沈佩妮在他怀中挣扎着,拒绝着。
冷穆凡挑眉,吐息灼热,“别动,今天不会动你。”
“不,我不信你!”
“说了不动你就不会动你,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没时间跟你**。”
沈佩妮瞪大眼睛,伸手捂着他的嘴,这个人太流氓了,大街上什么话都敢说,“胡说什么!”
他伸出火热的舌在勾抿了一下她的手心,沈佩妮被烫的立马抽回手,只见他勾勒起一丝微笑,淡淡道,“我说的是事实,走吧,今天说不动你,就不会动你,你这么不信我,让我很苦恼。”
“谁不信你了,只是这件事上,你永远没有可信度,既然你工作忙,让我回公司,你去忙工作好了。”
“做梦,你和郑玄彬一天待上八个小时,我已经不计较了,休息时间你再和他待在一起,是想让我把你挖到CK,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我身边?”
沈佩妮一阵恶寒,这个人怎么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恐怕是个人都腻死了,“你说错了,上班时间欧巴是待在办公室的,我是待在助理办公室,休息时间欧巴是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休息,我在助理办公室睡觉,哪里待在一起了?”
“你可以去我的休息室睡觉。”冷穆凡一脸的冷酷,就是不让她回去。
沈佩妮很无语,直到被塞进车子里,她都没能回公司去,心里暗自嘀咕,霸道,**,但是她心里竟感觉到丝丝的暖意呢,这是不是证明这个家伙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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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真是好的没话说,知道喜欢的人会为自己吃醋,尤其是冷穆凡这样优秀的人,这样的人是她的,沈佩妮觉得自己要上天了,不过太优秀的人,有一点很不好,会吸引很多的人,毕竟人大多数都喜欢出色有才华的人。
像冷穆凡这样的人,自然会吸引更多人的目光,结果就是导致,她的情敌很多,可以绕A市N个圈了!
这一次冷穆凡没撒谎,他忙着工作,她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刷微博,顺便发了一条微博。
太过优秀的人是你的,高兴的同时,又有些苦恼,没有人不喜欢出色的男人,那些个对手,也会越来越多。
几分钟的时间,微博下就有了一条评论。
赶紧藏好了,别被我发现了,我要是发现,我也会成为你的对手。
啊,优秀的男人谁不喜欢,这年头渣男太多,来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还不得上去抢啊,我身边要有一个这样的男人,不择手段都要给他抢过来!
沈佩妮身子一抖,感觉到深深的危险,有些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发这一条微博?
有照片吗,快贴上来!!
评论不能再看,一时间竟有十几条,沈佩妮退出微博,打开视频播放器,找电影看,正好翻到简晔和乔乔最近出演的电影,简晔是男主,乔乔是女主,剧情是这样的,男主是一个特种兵,女主是一个普通职员,男主因为任务杀死了黑帮老大,他的女朋友就被扒出,导致这个黑帮老大的小弟,为了报仇抓了女主,男主解救女主,女主觉得和男主在一起太危险了,便分了手,多年后男主不再是前线的特种兵,升了职位,不用再跑前线,重遇女主,两人再次坠入爱河中,结局是结了婚。
据说这个电影,女主原本是别人的,但是简晔拍的都是好莱坞大片,要他接这个电影,他只有一个要求,女主必须是乔乔,片商综合了下利益,便换了乔乔。
电影中,两人的感情演绎,诠释的非常好,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恐怕观众都猜不到他们是一对情侣。
电影看了一点,她靠着沙发睡着了,冷穆凡发现,放下手中的钢笔,走进休息室拿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身上,才盖上去,沈佩妮揉揉眼睛,人醒了,“几点了,我是不是该去上班了?”
“还早,睡吧。”
沈佩妮摇头,抱着平板继续看电影,“不要,不睡了,一会醒不来了,你不叫我怎么办。”
冷穆凡觉得好笑,也不工作了,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看电影,倒是沈佩妮看到乔乔,想要问问八卦,“CK旗下的艺人谈恋爱你都知道吗?”
“这种小事,我为什么要知道?”冷穆凡以一种你以为我很嫌的眼神看她。
“那你怎么知道乔乔和简晔他们的恋情?话说,他们两个其实很配的,怎么就不愿意公开呢,看他们之间的互动,在一起也有很多年了吧。”沈佩妮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
冷穆凡说,“我知道很奇怪吗,CK的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简晔和乔乔有七八年时间了,简晔离开国内六七年,今年算是才回来。”
沈佩妮眼角一抽,你刚才还说你为什么要知道呢,你这不是自行矛盾吗,乔乔和简晔在一起七八年时间都不公开,还真是让她觉得可惜,如今的观众也不像以前那样对明星谈恋爱,结婚保持伤心的态度,以前一个明星结婚了,谈恋爱了,会掉很多粉,现在粉丝们大多数都是理解,祝福,毕竟明星再光鲜亮丽,也是人。
“乔乔真是好女人,简晔离开国内这么长时间,她都能等着,如今这样的,可不多得,话说简晔是为了发展才离开国内的吗?”
冷穆凡垂眸,在心中思虑要不要告诉她,说了好像也没有什么,“莫林有没有过告诉你,他有一个哥哥?”
“没有啊,他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沈佩妮疑惑的摇头。
他说,“简晔是他的哥哥,莫家的私生子。”
闻言,沈佩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消息太劲爆了,“你说简晔和莫林是兄弟?”
“同父异母,好了,八卦听了,继续睡,你还能再睡半个小时。”
沈佩妮现在正被吊起了胃口,哪还有心思要睡,女人都爱听八卦,这件事一点都没错,“不要,你还没说完呢,简晔是莫家的私生子,莫家从来没有说过还有一个孩子,莫老也没说过,那你怎么知道简晔是莫林的哥哥?”
冷穆凡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勾起她鬓角的发丝,在手中把玩着,一向工作认真的人,一旦碰到她,工作也没那么重要了,“莫家不承认简晔,简晔会离开国内,也是莫老使得手段,让他在国内生存不下去,逼的他不得不出国。”
“啊,这莫老怎么这样,不对,他就是这样的人,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都能把无辜的她给牵连,自己的儿子,也能下的了这么狠的手,莫老真是可怕。
冷穆凡扯了扯她的头发,他现在不想再说这些,“再让我说这些,立刻上了你!”
“……”
沈佩妮眼角一抽,没再问下去,这个男人什么话都能信,就是这话不能信,来的时候还说不会动她呢,现在一言不合,就开黄腔,“冷穆凡经过鉴定你的话不可信,谢谢!”
冷穆凡淡淡一笑,无所谓道,“没关系,我说的话你不信,它也是真的。”
沈佩妮说,“来之前你就说过不会动我,你刚才又威胁我,冷穆凡你咋不上天呢?”还说的话都是真的,刚才说的不动她的话就不是真的!
“你就是我的天。”
“……”
沈佩妮愣了两秒,一时没发觉这句话哪里不对劲,反应过来,耳根微红。
卧槽,她果然玩不过腹黑的冷穆凡!
门外,蓝欣支开门口的前台,来到总裁办公层,心里暗自高兴着,经过那晚的事,冷穆凡一定会讨厌沈佩妮,最好恨死她,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助理见到蓝欣来了,心中诧异,不知道她是怎么上来的,看蓝欣的架势是要进去?助理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跑上前拦住蓝欣的去路,“蓝小姐,总裁在忙,没时间见你。”
蓝欣见被她拦着,皱起眉头,有些不悦,一个小小的助理都敢拦住她,在A市她蓝欣就这么让人看不起吗?“让开,我找穆凡,你竟然敢拦我,长没长眼睛!”
蓝大小姐,发挥她的嚣张跋扈的本事。
助理嘴角狠狠一抽,这个蓝欣还真是野蛮,还是蓝家小姐呢,就这样的,她看着都喜欢不起来,何况是总裁,“蓝小姐,总裁在工作,你真的不能进去,你若是进去了,总裁会怪罪我的,希望蓝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
最重要的是,总裁正牌女友在里面,虽然她也很想让蓝欣进去,她好看戏,只是若真是这么做了,苦的是她。
蓝欣不依不饶,势要进去才肯罢休,昨天她就收到冷穆凡进攻蓝氏的消息,心中高兴地不行,看吧,他心里始终是有她的地位,不然怎么会这么快撤了对蓝氏的进攻,“现在是休息时间,怎么可能在工作,你让开,我进去找穆凡有事情要说。”
助理见她非要进去,一时间苦恼的不知如何是好,蓝欣她得罪不起,总裁她更是得罪不起,助理一咬牙,推着蓝欣的身子,把她推离总裁办公室门口,“蓝小姐,你先去休息室等着吧,等一会总裁忙完了,我再进去通报他一声。”
蓝欣大怒,转过身子,反手就想给她一巴掌,这里是冷穆凡的地盘,她不好不给他面子,只得忍住,“你一个小小的助理都敢这样对我,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是不是!”
门内,冷穆凡自然是听到声音了,轻抬眉梢,沈佩妮听到蓝欣蛮不讲理的声音,很是厌恶,自从出了开车撞她和安然一事,她对蓝欣是彻底的讨厌,“蓝欣来找你,我要走了。”
正好她也该上班了,沈佩妮拿起包包,站起身子,人就要走了,冷穆凡跟在身后说道,“我送你。”
沈佩妮抬眸看他,没说话,默认点头,正好她可以让门外的蓝欣看看,不管蓝欣算计什么,她和冷穆凡都不会有间隙。
可以明确的告诉蓝欣,他们才是一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
来到门口,蓝欣还在于助理争执着,冷穆凡拉开门,蓝欣一喜,惊喜出声,“穆凡……”
在看到他身后的沈佩妮,蓝欣明显一顿,眼中有着不解,看两人站在一起的距离,蓝欣红了眼,心中嫉妒的发狂,为什么,明明不是这样的,她记得那天晚上,冷穆凡很生气,很生气,自己一个人去了酒吧喝酒。
蓝欣恨极沈佩妮,明明那天晚上冷穆凡喝醉了,她想要扶着他上楼,如果再发生点什么最好不过了,她算计的那么好,可结果呢,结果她一触碰到冷穆凡,他就像是有感觉一般,狠狠地甩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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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僵硬着脸,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助理见总裁出来,立刻正了神色,“总裁,我不知道蓝小姐怎么上来的,她非要进办公室,怎么也拦不住。”
助理心中讨厌死蓝欣,CK的工作对她来说好的不能再好,万一真的因此丢了工作,她恨不得上去给蓝欣一巴掌。
冷穆凡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去忙吧。”
助理松了一口气,听话的离开了。
蓝欣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那双眼竟出奇的平静下来了,冷穆凡扫了她一眼,“蓝欣离开CK!”
说完,他搂着沈佩妮走到总裁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冷穆凡亲自送她去上班,沈佩妮坐在车里,回想着蓝欣刚才的表情,心中一阵痛快。
蓝欣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想起冷穆凡刚才说的话,握紧了拳头,离开了ck,坐进车里,方向盘被她握的死死的,拿出一旁的手机,拨出宋一博的电话,她张嘴就骂,“你出的什么主意,不是说冷穆凡知道沈佩妮一直在避孕,他们之间就会有间隙吗,可现在呢,不但没有间隙,他们好像更好了!”
电话那头宋一博愣了一下,片刻间反应过来,冷穆凡没生气,只能说他变了很多,学会了包容,爱一个人,真的能改变自己,“我听说蓝氏的危机解除了,蓝大小姐,你的目的达到了,不需要再算计他们了吧?”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再算计这两个人,毕竟曾经算计过一次,已经是对不起了。
蓝欣一听他这么说,人忍不住尖叫一声,不需要,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沈佩妮走进冷家,取代原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做梦!“谁说我的目的达到了,我的目的是拆散他们,我嫁给穆凡,我要沈佩妮离开他,离得远远的,这才是我的目的!”
宋一博沉默了一会,他独自听着蓝欣叫嚣着,好一会,他说,“蓝欣,这样很好吗,冷穆凡不爱你,就算你真的嫁给他,你又能得到幸福吗?”
蓝欣疯狂的尖叫起来,“穆凡心里一定有我的,一定有的,不然他不会这么快的放弃对蓝氏的进攻,都是沈佩妮那个女人,是她的错,若不是她,我和穆凡肯定早就结婚了,一切都是因为沈佩妮的插足,你再帮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不,双倍的给你!”
偏执的蓝欣,心里疯狂的认为,她没和冷穆凡在一起,被厌恶,被讨厌,这一切的事都是因为沈佩妮那个女人,让她有十足危机感的女人!
不行,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她会彻底的失去冷穆凡!
宋一博拿着电话皱起眉头,蓝欣把他想成贪得无厌的男人,是他所料到的,但是她的偏执却让他心惊起来,一个女人怎能偏执到如此地步,真是让人觉得可怕,被这样的女人爱上,冷穆凡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蓝欣你在自欺欺人,你是蓝家小姐,样貌身材,地位都有了,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冷穆凡,我相信只要你从冷穆凡身上抽离目光,好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会有爱你的男人走到你的身边。”
宋一博忽然说了一些心灵鸡汤,说这些,他是希望能把蓝欣劝回点理智,希望她把这些事给听进去,或许是因为五年前的算计,加上之前有一次的算计,宋一博竟觉得心理不安,想要帮帮他们,如果能把偏执的蓝欣给劝住了,冷穆凡和沈佩妮之间会少了很多的波折。
有时候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女人,尤其是她疯狂的嫉妒,虽不能要你的命,但觉得会在你的心上插上一刀又一刀,何况是偏执的蓝欣。
“你懂什么,我不需要别人爱我,我爱他,我只爱穆凡,我就是要得到他,就算我得不到,我也不能让沈佩妮得到!”
宋一博一下子有些厌烦蓝欣,他原本就不是自愿帮蓝欣,现在蓝欣给的那一笔钱,可以用很长时间,他也不想再做什么昧着良心的事了,“既然如此,蓝小姐,我想我帮不了你,你另请他人吧,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算计冷穆凡这样的男人,一旦被他知道,你以为你会有活路吗?
“宋一博,你真他妈让我恶心,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啊,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也能让他们过不下去!”蓝欣疯狂的叫嚣着,却没有发现,电话那头已经被挂断。
这天中午,梁菲和宋依约她出去看练舞室,她们想租一间练舞室,用来排练什么的,刚开始报名参加舞蹈大赛,还没有什么名声,TVB不会注意到小菜鸟,起步都要靠着自己。
这件舞蹈室,五十平,对于她们三人来说,还算大一点的,四面全是镜子,设备齐全,装修也很新,没租出去过几次,沈佩妮围绕着四周走了一圈,梁菲敲敲镜子,宋依试着跳了几下。
沈佩妮说,“舞蹈室不错,空间也很大,五个人练舞都没问题。”
梁菲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不错,这里交通方便,又安静,很适合编排,练习舞蹈,就是不知道价钱怎么样。”
宋依把舞蹈室门口的中介叫了进来,说着韩语让她们问,她虽然在学普通话,但还学的不怎么样,沈佩妮看着中介说道,“这间舞蹈室一个月的租金是多少?”
中介是个中年男人,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美女,已经飘飘然了,这下忘记了回答,沈佩妮皱起眉头,再一次问道,中介回过神来,立马说道,“这间舞蹈室,用的设施都是最好的,当初是一个富家小姐找人装修的,不过后来她不喜欢就给卖了,买主呢,原本是想把这些拆了的,改成其他的,只是一直没来得及,最后让我们给租出去,总共也没租出去几次,一直都是空着的,东西也都是新的……”
梁菲挑眉,不想再听他说那么多的废话,说了半天就是想说这间舞蹈室不便宜,“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多少钱!”
中介收起了一大串话,直接伸出了手指竖起来,沈佩妮轻抬眉梢,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八万?”
“是的,租金八万。”
梁菲面露不悦,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开什么玩笑,就这一间舞蹈室要八万,你们中介怎么不去抢银行!”
一间舞蹈室一个月的租金是八万,这简直是天价,又不是把这里当成家,天天在这里住下,你要八万,分明是故意抬高价钱!
中介不以为意,面色有些得意,也有些嘲讽,租不起就不要来看房子,“这是A市如今的价钱,这里八万已经算是中等的了,毕竟这里的设备都很好,练舞室也很新,八万已经是很好的价钱了,你们若是没钱,那没有办法了,后面看舞蹈室的人还有很多。”
宋依听不太懂普通话,但见她们的表情也知道定是租金不满意了,不然梁菲也不会这么生气。
梁菲一看就要发飙,沈佩妮拉住她,走到中介的面前,离他两步远,她淡淡道,“A市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但也没贵到一间小小的舞蹈室,都要这个价格,恐怕是因为最近TVB要举办舞蹈大赛的原因吧?”
A市最近要举办的舞蹈大赛,他们中介自然知道,A市的练舞室,早就供不应求,每一家都在哄抬租金,何况他们中介还要再赚一笔。
中介男人看这些女人长的都不错,一来就指名要舞蹈室,要安静一点的,设备好一点的,明显是要比赛用的,不宰她们才怪!
“是,没想到这位小姐还是有点聪明,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在A市没有便宜的舞蹈室,我这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们若是觉得贵,我也没有办法,价钱是公司定的,不能更改,没有能力租下来,就请各位姑娘换一家吧。”
梁菲挣脱沈佩妮的手,指着中介的鼻子骂道,“你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们租不起是吧,你一个臭男人也敢这样小瞧人,我告诉你,你这间舞蹈室我还不租了,一万我都不租了!宋依,佩妮我们走!”
梁菲撂下这句话,人略先离开了舞蹈室,宋依跟了上去,沈佩妮回头扫了一眼舞蹈室,确实不错,只是太贵了,租不起,也是真的。
离开了练舞室,宋依得到那一间房子,竟然要八万人民币,顿时用着韩语,彪出好些骂人的话,就差把中介的祖宗十八代给骂出来了,没有舞蹈室,她们也就练不成舞,宋依和梁菲的心情不是很好。
沈佩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那个中介男人话说的很清楚,因为TVB的舞蹈大赛,租金只会高不会低,而梁菲宋依两人根本租不起,就算有她帮忙,也消费不起那么贵的舞蹈室,她之前就把自己的存款都打给父母买房子了,一时间还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梁菲说,“这下可怎么办,没有练舞室,比赛还怎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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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知两个好友比较心急,没有舞蹈室,就不能排练舞,“先别急,还有一天的时间,晚上回去,我们大家都在网上看看,实在没有,就去我的公寓吧,虽然没有镜子,地板也不符合跳舞用,凑合凑合还能用。”
梁菲点头,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麻烦你了佩妮。”
“说什么麻烦,我也是在参加不是吗,只是在幕后而已。”
几人分开,沈佩妮回了公司,下班时冷穆凡来接她,回了公寓,因为惦记着舞蹈室也没有心情做饭,把包包放下,她说,“今天你做饭吧,我没什么心情。”
冷穆凡挑眉,没心情,因为谁?“我们今天没有吵架,你的没心情是哪里来的?”
最近这几天,他们好的不能再好了,无缘无故的没心情,真是让他有点莫名其妙的。
“你先去做饭,我去洗澡,吃饭的时候再跟你说。”沈佩妮说着推着他去厨房。
冷穆凡怒,老子穿着西装你让我去做饭?他想挥开她,又怕自己力气太大,把人给灰推倒了,便任由着她推着,推进厨房,沈佩妮说,“你自己看着做啊,冰箱里有东西,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做素菜。”
他曾经的厨艺是好,现在的没法提,只有素菜勉强够看的。
转身离开厨房,回卧室洗澡。
冷穆凡看着许久不曾踏入的厨房,回到客厅,把西装脱掉,扔在沙发上,回到厨房,打开冰箱,找食材,尽可能挑简单的,难的他现在做的不太熟练,也不想做难一点的。
将近一个小时后,沈佩妮泡好了澡,人走出来,发现桌子上摆满了几道菜,酸辣土豆丝,蒜蓉西兰花,红绕肉,还有一个西红柿炒蛋,看来这个家伙是不能忍受没有肉的日子。
冷穆凡端着一碗冬瓜排骨汤出来,他此时穿着白衬衫,袖口挽了几层,冷酷的面容,没有因为做饭而有半点别扭,与平常无异,漆黑的眸子向她看来,他说,“洗手吃饭!”
她甜甜一笑,走进厨房去拿碗筷,“我刚洗了澡。”
意思是说,没有必要再去洗手。
盛了两碗米饭出来,其中一碗放到他的手边,递给他筷子,她坐在对面,看了一眼面前的红绕肉,其实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毕竟曾经他的手艺,好的没话说,夹了一块红绕肉松紧嘴里,软儒不腻,口感正好,味道也很正,她眸光一亮,夹着另几道菜,幸喜的说道,“穆凡,你的手艺好像回来了。”
冷穆凡挑眉,看来做了两遍的红绕肉没白做,“做饭这么简单的事,还能难倒我吗,不能!”
冷艳,傲娇!
“是是,没有什么能难道你的。”
冷穆凡唇角上扬,证明他受用她的赞扬,“说吧,今天为什么没心情?”
沈佩妮叹了一口气,幽幽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A市的景象透过落地窗,落在她的眼中,万家灯火,显得十分的漂亮,这里的风景特别好,“A市的房价的行情怎么就这么贵呢?”
冷穆凡扬眉,这句话说的真白痴,“A市是一线城市,和首都站在同一层,至于房价说是寸土寸金也不足为过,不过你操心这个干吗,这不是你操心的。”
还没有他冷穆凡买不起的房子,所以,她感慨这个纯属是多余的。
“我是挺操心的,我从韩国来了两个朋友你知道吧,女孩,她们都是跳舞的,最近TVB娱乐公司不是要举办舞蹈大赛吗,她们也报名参加了,只是因为TVB举办的舞蹈比赛这件事,导致A市所有的练舞室租金疯涨,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这么贵的租金,没有练舞室,也就没有跳舞的地方,你说我心情能好吗。”
“行情会这样也很正常,没有哪个商人不会为利益图,不过,这是你朋友的事,你又不参加,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沈佩妮撘耸着脑袋,这话说的朋友的事她就不能操心了吗,朋友也是关系很好的,“不是啊,我虽然没有参加,但我在幕后,帮她们编排舞蹈的,对了,你的门路应该很多,有没有合适能介绍的舞蹈室?”
她的眼睛一亮,眼中深处腹黑的算计什么,事到如今,不是租金太贵,就是没有合适的,再托下去,恐怕连舞蹈室都没了,能找人帮忙的话,最好不过,而她目前能想到的就是冷穆凡。
反正大家都那么熟了,以他的身份帮这个忙,对他来说实在是小忙,小到不能再小。
冷穆凡勾勒起一丝微笑,似笑非笑,看的沈佩妮有些心头发麻,她是不是不该提这个的?“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帮了忙,你是不是该做出什么,回报我一下?”
要他帮忙,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沈佩妮用筷子戳着碗中的米饭,眼中有着淡淡的不甘,“果真是为利益图。”
“要我帮忙可以,最重要的还是看你。”
她一咬牙,反正她也没什么好丢失的了,顶多就是多被他睡两次,反正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你要什么回报?我告诉你啊,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
冷穆凡轻笑出声,淡淡说道,“杀人放火的事,我怎么舍得让你做。”
沈佩妮夹了一块红绕肉丢进嘴里,模样凶狠仿佛嘴里的是他,饭后她洗碗,冷穆凡洗澡去了,收拾好厨房,回到卧室,冷穆凡抱着平板倚靠在床头,估计是在看股票。
这个家伙的时间,可谓是宝贵的很,临睡前还要观摩股票,新闻啥的。
她走过去,刚走到床边,冷穆凡突然伸手把她拽到怀里,他嘴边玩味的笑告诉她不好,“开始你的回报吧。”
身上的衣服破碎,她不着寸缕的被冷穆凡压在身下,沈佩妮心中叫苦,来的可真快,她还想着缓缓的,一系列的前戏,先受不了的是她,“冷穆凡,你要来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急了?”
“废话真多,快点来!”
“我们来换个新姿势。”
冷穆凡说完这句话,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猛然被他捞起来,站在地毯上,她身心软绵,要靠着他才能站稳,冷穆凡突然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沈佩妮瞪大眼睛,大骂出声,“变态!”
他邪魅一笑,一个转身,把她压在墙上,抬高她一条大长腿,抵在墙壁上,“那天在酒吧里见你跳舞,我就想这么做了。”
沈佩妮简直想死,后悔那天跳舞干嘛要心血来潮,来个一字马朝天蹬,她现在就是这个姿势,被他抵在墙上!
性感薄凉的唇,压上她清香温软的唇瓣,冷穆凡趁着她意乱情迷之时,挤了进去,沈佩妮猛然瞪大眼睛,“唔……”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冷穆凡凑到她的耳边,黑黑的瞳仁中有着浓浓的浴火,沙哑着饱含**的声音,“嗯……比想象中还要好……”
这一晚,沈佩妮心智迷失,只记得自己在沉浮中飘啊飘啊,最后刺激的晕了过去。
次日,迷迷糊糊中,揉着发酸的腰身,沈佩妮幽幽的转醒,在心中暗骂了两句,身上清爽的感觉,提醒着她被清洗过了,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从床上起来,过于发酸的腰,让她走路都有点怪怪的。
来到浴室,看到镜中的自己,满身的红痕,暧昧的气息,沈佩妮咬牙,狠狠的骂了一句,“该死的!做的时候,就不知道轻一点!”
“抱歉,我以为我很轻了。”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吓的她差点跳起来,侧目而望,只见冷穆凡身穿藏青色西装,依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怒道,“我要洗漱,出去!”
一想起,昨夜那些羞人的姿势,和他嘴里的话,她恨不得得了暂时失忆症!
冷穆凡笑着离开了浴室,她回头把门关上,反锁,防止他再一次进来,洗漱完毕,来到衣帽间换衣服,职业装不能穿了,脖子上都是痕迹,她选了一条长裙,一件女式西装外套,在脖子上围了一个小丝巾。
走出卧室,冷穆凡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见她出来,放下手中的报纸,“今天起来晚了,走吧,出去吃早饭。”
她瞪了他一眼,愤恨的说道,“让你禽兽!”
“我记得昨夜你也很享受。”
“混蛋!”
沈佩妮不再看他,直接朝着门口就走,冷穆凡在她身后见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低眉反思昨夜是不是太疯狂了,可是怎么办呢,看来,真有必要锻炼她的体力了。
“明天开始,早起一个小时,陪我跑步。”
沈佩妮瞪大眼睛,就她这样了,还跑步,做梦去吧,“休想,晚上被你折腾还不够,早上还要陪你跑步,冷穆凡,你想的真好!”
“不想以后每天早晨起来都这样,就乖乖的锻炼身体。”
她怒,拿起包包就来轮他,会这样都是因为谁!
男人兽性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还说的理智气壮的,我会这样,罪魁祸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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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躲开她丢过来的包包,面容沉静的说道,“恬恬,你怎么能怪我呢,我已经在克制自己了。”
“滚!”她简直不想再和他说话!
沈佩妮一路无言,故意不理他,希望他受点教训,以后不会再这样纵欲过度,虽然她知道这有点太渺茫。
她觉得,哪一天,冷穆凡没有纵欲过度而亡,她都会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兽性而亡。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早餐店,冷穆凡去买早餐,时间有点长,她等在车里,等了一会,冷穆凡才回来,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车门被打开,冷穆凡把早饭,放到她的手里,却没有开车的打算。
热腾腾的包子,勾引着她的味蕾,经过昨夜一晚上,肚子早就饿空了,正吃着包子,腿上忽然一凉,沈佩妮一惊,低头看去,只见冷穆凡掀开了她的裙子……
顿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以为他又兽性大发了,“王八蛋,你干什么!”
“上药,你不是很疼。”
听到这,垂眸看去,发现他手中有着一坨白色药膏,脸瞬间红透了,大白天,在车里,她还是醒着,冷穆凡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话,还要直接伸手给她上药?
沈佩妮的内心是拒绝的,非常拒绝!
“不用了,也不是很疼,这会感觉差不多了。”
“真的不疼?我见你走路不对劲,那个药店的医生说,这种药很有用,你别动,我帮你抹一点。”
“……”
深呼吸,先别动怒,先问清楚!
“你去药店买的这东西?”
“嗯,家里没有,只有在药店买。”
“那你怎么和医生说的?”
“事后很疼,需不需要抹药。”
再深呼吸,好在不是那么直接,这个她可以接受。
冷穆凡又说,“我问了医生你这种情况,他说你的身子可能承受不住,所以,从明天起早起一小时,锻炼身体,我不想哪天做着做着,你的腰断了。”
“……”
“冷穆凡,你给我滚!”
“宝贝,我说的是事实,你真该锻炼身体了。”
这天,郑氏助理办公室同事们,都感觉到沈佩妮的心情很阴郁,愣是没人敢上前问她什么,都在暗自嘀咕着。
沈佩妮一天的心情都很不好,一想到冷穆凡说的那话,还腰断了,锻炼身体好让他兽性大发吗,她不过就是腰酸了一点,那个死医生竟然说的这么严重!
诅咒这个医生,一年没有性生活!
中午时分,冷穆凡打来电话,让她出去吃饭,被她拒绝了,“我叫的外卖,今天不出去了。”
电话那头冷穆凡挑眉,现在因为在一条街上工作,早上一起出门,中午一起吃饭,某人已经养成了习惯,中午不在一起吃饭,他还有点不适应,“外卖有我带你去吃的好吃吗,还没有营养!”
“没有营养我也不出去,你自己去吃吧!”
“恬恬,你是在生气?”
“没有!”
“没有就出来!”
“老大,我叫你老大,你放过我好吗,我的身体不舒服,一步路都不想走!”
“叫老公!”
“休想!”
沈佩妮撂掉电话,不想再多说,就该给他一点教训,让他这么禽兽!
叫的外卖等了半个小时,没等到,等来的却是罗伊。
罗伊来到助理办公室,看到沈佩妮趴在桌子上,敲了敲门,“沈小姐,你在睡觉吗?”
沈佩妮从桌子上抬起头,见到罗伊,顿时紧张的不行,左右张望着,这要被人见到,那还得了,CK总裁的秘书亲自来找她,到时候她会被公司同事的口水淹死的,左右看了一圈,没什么人,松了一口气,“罗秘书,你怎么来了?”
罗伊走进来,心想,这个沈佩妮在总裁心里可不是一般的重,她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到她的桌子上,“这是总裁吩咐我送来的午饭,都是些有营养的饭菜,沈小姐还没吃吧。”
“嗯。”心中一股暖流滑过,她虽然还生着冷穆凡的气,但这个家伙就是有本事让她气消。
“沈小姐你用餐吧,我就不打扰了。”
见罗伊要走,叫住她,问出心里的疑虑,“罗秘书,你是怎么进来的?”
罗伊笑笑,知道她担心什么,“沈小姐放心,来的时候总裁吩咐我了,要我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了,这层楼的人都走了,我才进来,所以你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误会什么。”
就算误会,总裁也告诉她,要她说成自己是沈佩妮的姐姐之类的,不得不说冷穆凡对她的用心,这么为人着想的冷穆凡,恐怕只有沈佩妮一人拥有。
罗伊走后,沈佩妮回想着她的话,心中一片片激扬,暖暖的,这么贴心的冷穆凡以前可真没有过,五年的时间不仅改变了他,更是改变了他的细心,她还有什么所求呢,没有了,不是吗。
打开食盒,里面丰富的饭菜晃花了她的眼,尝了几口,好吃到爆,她忽然想给冷穆凡打个电话,这么想着,电话也拨出去了。
“喂,罗伊把饭菜送到了吗?”电话里他迷人的嗓音传来,流淌进她的心中。
扬起嘴边的笑容,浅浅的梨涡,十分的醉人,“正在吃,你吃了吗?”
“嗯,我也在吃。”
“你吃的什么?”
“和你的一样。”
沈佩妮抱着电话和冷穆凡一边聊着一边吃饭,直到这顿中饭吃完了,同事回来了,她才把电话挂掉,最后一层食盒,放着的是饭后水果,摆盘很精致,水果的种类很多,都是些奢侈水果。
同事见到这一盘水果,惊呼出声,“佩妮,你这些水果可都不便宜,看看这食盒,一看就是高档货,你可真舍得叫这么贵的外卖。”
沈佩妮原本心情就很好,同事和她说话,她扬起笑脸,甜甜道,“难得犒劳自己一次,就不管什么价钱了。”
同事见她的心情竟然如此好,不免有些疑惑,平日里,她们之间虽然谈不上有什么不对头,但也没有这么好,平日里相处,也都是平常同事间的互动,笑成这样的沈佩妮,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说的也是啊。”
另一个同事上来,见她们聊得开心,她也凑上来,“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我刚才上来,听楼下的一个人事部的说,她中午吃完饭回来的时候,竟然见到CK总裁秘书罗伊从我们公司里出来。”
“啊,罗伊来我们公司了?”
“不知道啊,罗伊可是CK国际第一秘书,代表的可是CK总裁,她在A市的秘书界名声也是不容小觑的,没听说过我们公司她有认识的人,还是说她来这里是受CK总裁的命令?”
沈佩妮在一旁低下头,缩小自己的存在,幸亏是看到罗伊出去的,不是看到她进来,万一看到罗伊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她桌子上的这个食盒,不是不打自招吗。
“佩妮,听说你以前和罗伊接触过,你知道她来我们公司做什么吗?”
“啊,我和罗伊也没怎么接触过,就是酒会上碰过面,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就不知道了。”沈佩妮这样说,同事们也没有怀疑她,继续聊着八卦去了。
女人一扎推,最爱说的就是聊八卦,沈佩妮听着她们越聊越离谱,扶额,弱弱的开口道,“也许罗伊来公司不是为了CK总裁,或许是因为这里有她认识的人呢。”
同事们点头,觉得也是,这个话题就没有再进行下去。
她松了一口气,越是听同事们说,她越是心虚。
下午的时候,梁菲给她打电话,说是练舞室找到了,“真的,太好了,怎么找到的?”
梁菲说,“今天TVB娱乐公司,负责舞蹈比赛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是TVB现在还有空着的练舞室,问我们需不需要。”
听到这些,她就知道,这个是冷穆凡帮的忙了,“那就好,这样就有了练舞室,我们编排舞也就简单多了。”
“嗯,编排舞还要靠你了。”
“OK,没问题。”
至于是冷穆凡忙吧才有的这个练舞室,她没有说,也没有什么必要说,就让梁菲以为是靠她们的实力吧。
为了答谢冷穆凡帮的忙,今天下班,她买了很多的菜,打算回去做一桌谢谢他的帮忙。
今天冷穆凡工作有点忙,让她先回来,到家时,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沈佩妮忙活了一晚上,一桌子的美食,都是冷穆凡喜欢吃的,所有的饭菜口味,尽量没有做辣,最近她学了点粤菜,便试着做了起来。
在家中等了一会,没等到冷穆凡,心中嘀咕,忙到现在还没忙好?
正要拿起手机,给他打一个电话,又怕打扰到他工作。
放着桌子上的美食,她去洗澡,说不定洗完澡,他人就会来了。
浴室外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沈佩妮在浴室里洗澡,并没有看见,洗完澡,换上衣服,她拿起手机看时间,看到一条彩信,目光落在上面,半晌移不开眼睛。
她觉得分外的刺眼,很想打电话问一问,又觉得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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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冷穆凡回来,看到一桌子的菜,先是一愣,倒是没看到人,往主卧走去,沈佩妮正出来,见到他回来了,灿烂一笑,“回来了,你吃饭了吗?”
“没有。”冷穆凡抿唇回答道。
“那正好,我去把饭菜热一下,马上就能吃了。”沈佩妮说着,人就要越过他走。
冷穆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口吻有些紧张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做了这么多的菜在等我。”
其实他已经吃过了,但看到这么一桌子的饭菜,有时候说谎也是一种善意。
沈佩妮歪着头,笑他太紧张了,“你这不是回来了,再说了,做这么多的美食我也能享受到。”
“好啦,去洗澡出来吃饭,等你出来,饭菜也都热好了。”她推着冷穆凡进房间。
冷穆凡任由她推着,把人推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沈佩妮靠着门叹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回到餐桌前,把饭菜一一放到微波炉转一圈,所有的饭菜热好后,冷穆凡也出来了,头发还低着水,看来出来的有些急。
她觉得好笑,这么着急的冷穆凡,不可多见。
冷穆凡拿了一瓶白葡萄酒,倒了两杯,一杯放在她的面前,一杯放在自己的手边,他笑道,“做这么多的饭菜,是有什么高兴地事,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沈佩妮瞪着眼睛,这话说的,对不起他的事,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敢做对不起他的事,“胡说什么呢,就是想谢谢你帮忙,我朋友们找到练舞室了,不但找到了,还好的没话说,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冷穆凡晃着手中的酒杯,见她如此为自己的朋友着想,很不爽!“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谁会帮那些路人甲!”
“是是,你最好。”傲娇男神说的这话,她还真的挺受用的。
沈佩妮刚好坐在他的身边,他揪起软软的小耳朵,在她耳边喊道,“记住我的好!”
看他都这么好了,是个女人都会感动的泪流满面,沈佩妮若是不感动,他只有换一种方法,让她夜夜深记他!
“哎呦……你轻一点……疼疼……”沈佩妮叫嚣着,身后打掉他的手指,这么大的力气,根本不是在告诉她,是在警告她。
“说你会记住。”冷穆凡没有松手,但是手上的力度却轻了,其实他在心里嘀咕,自己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这个丫头都能疼成这样,不知道是故意装的,想让他心疼,还是怎么得。
不得不说,沈佩妮这一招很有用,他确实是心疼了。
“知道了,我会记住的。”沈佩妮保证道。
耳朵上的手,这才满意的拿走,她在心里嘀咕一声,真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吃饭,吃饭。”
冷穆凡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几乎都是他喜欢吃的,勾着沈佩妮的腰,来了一个法式热吻,空气中暧昧气息节节攀高,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道,“我想吃你。”
沈佩妮一惊,瞪大眼睛,昨天还没缓过来呢,这个人就这么禽兽吗!“不要,吃饭!”
“可我想要你,你看他都硬了。”冷穆凡搂着她的腰,在她的腰上撞了几下,让她感受他有多想要她。
“冷穆凡你不能这样,昨天你禽兽到大半夜,今天你就让我休息一天……”
话还没说完,冷穆凡堵住她的嘴,打横抱起她,丢下一桌子的美食,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一室旖旎。
沈佩妮到公司时,一边走路一边偷偷的揉着腰,腰酸软的要命,好在某一处的红肿被冷穆凡上了药,不再那么难受,就是腰太酸了,连续两天纵欲到深夜,她累的半死,冷穆凡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早上起来神清气爽的,难道真的是体力上的差别?
有可能,她决定了,要练自己的体力,先不管别的,就是她这个体力,迟早有一天被冷穆凡做的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走到办公室,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同事们也是刚到,像往常一样聊着八卦。
“哎,你看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
其中一同事疑惑的问道,“什么新闻,我今天差点睡过头,哪里有时间看新闻。”
“我说你可真是……佩妮你看了吗?”
听到同事提到她,她回想着,早上起来都睡过头了,车里也只顾着和冷穆凡算账了,哪里来得及看新闻来着,“没有。”
“我说你们啊,真是不关注娱乐新闻,今天早上的头条可是震惊了整个A市,说不定一会就会登入国际版头条了。”
“啊,什么新闻啊,这么厉害?”
沈佩妮也有些好奇,能登入国际版的娱乐头条,那可不得了,她竖着耳朵听着。
“是CK总裁冷穆凡和蓝家小姐的新闻啊,头条报纸是这样写的,砖石黄金单身汉与A市四大名媛之一蓝欣确定恋情,还有知情人透露,蓝欣深的冷老先生的喜爱,冷老先生,向人介绍蓝欣都是以未来儿媳之称……”
沈佩妮拿着杯子的手一抖,皱着眉头打开电脑,开始翻看今天的娱乐头条,网页上,入目的是一张照片,和她昨晚收到的照片,是一样的,冷穆凡身穿西装,蓝欣穿着一条小礼服,站在某一家的酒店走廊里,仰着像是在和冷穆凡说着什么,她眼中的爱意分外的显眼,还有一张也是站在那里,不过这张角度,看上去就没那么简单了。
冷穆凡像是抱着蓝欣,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昨天看到这些照片,她就知道不可能,角度拍错很正常,倒是让冷穆凡抱着蓝欣,还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更是不可能了,他有多讨厌蓝欣,别人不知道,她会不知道吗。
昨晚也是因为相信冷穆凡,才没有问起这照片的缘由,只是没想到照片今天就被公布出来了,标题还真醒目。
一时间,沈佩妮说不好心中的感觉,说嫉妒吧,又不是,她不会嫉妒连停留都不会停留在冷穆凡心中的女人,说生气吧,也不是生气吧,恐怕冷穆凡自己都不知道被算计了,被拍照片了,倒是有点吃醋吧,报纸头条那么大的标题,现在只要看到这报纸和这两张照片的人,都会误以为他们是情侣。
毕竟冷穆凡的表情是看不到的,他背对着镜头,只隐约看到一个侧脸,但那完美的侧脸足以让人认出他来。
心中叹了一口气,把网页关上,眼不见为净,她相信冷穆凡看到这个新闻,一定会给她解释的,等着就行。
冷穆凡今天早上有个紧急会议,一到公司人就进了会议厅,林西跟在他的身后,就连新闻部的经理想要报备这件事,都没能见到他一面。
CK国际的会议,又是总裁亲自主持,没有人不敢认真,所有人都把手机关机,或者静音,就连冷穆凡自己的手机都在静音中。
这场会议时间进行的很长。
沈佩妮看着桌子上送来的报纸,依旧是醒目的头条,休息室里的电视机,一上午都在播放这件事,说是CK总裁冷先生到现在没有回应,蓝家大小姐也没有回应,那是不是证明了这件事是真的?
他们确实在交往中?
媒体们无不大呼,般配,也有一些媒体说,要有多少女性哭晕在厕所。
心中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明明她才是正牌,到现在没有人不认为蓝欣才是正牌,如果她站出来不自量力的说一句,我是正牌,恐怕所有人都会围攻她,说她是小三,议论就是这么可怕。
网民们大多都是随波逐流,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随意去评判,却从来不会想真实的事情是什么。
如果这件事没有给出一个交代,那么将来她和冷穆凡真的走到一起,曝光在民众之下,面对她的就是一大波恶语交加,不堪入耳的骂声。
曾经有这么个明星,在正红之时被爆做小三,从那以后她的名声一落千丈,男方得到了女友的原谅,渐渐的被大众接受,事业也有上升期,这个女人一出现的地方就是骂声四起,泛滥不堪等等的声音。
事实上是怎么样的,却没人关心,只知道职责这个明星。
沈佩妮虽然相信冷穆凡,但是潜意识希望他能把这件事给澄清。
一直到中午,没有接到冷穆凡的电话,社交网络上,包括媒体上,都没有澄清的消息。
她有些莫名的烦躁,心里十分的疑惑,冷穆凡定是看到这些了,那都这个时候了,他为什么没有打一个电话,也没有解释一下?
沈佩妮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想给冷穆凡打个电话问一问,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紧张了,当事人都没有什么紧张的,她倒是先紧张起来,算是什么事,冷穆凡也肯定会笑话她,说她吃醋什么的。
放下手中的手机,这个电话最终没能打出去,中午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叫她一起去吃饭,她没去,说在食堂里吃就行了。
简单的收拾桌上上的文件,走去食堂,一路走来,都是在议论这件事,几乎大多数都是在说,冷穆凡和蓝欣,不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很配,在一起也是早晚的事。
她听着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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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的餐盘,她没了吃饭的心思,这一路路走来的议论声音,冲击着她的耳膜,沈佩妮觉得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说不定她会变成怨妇。
离开食堂,来到顶楼,吹着寒冬的冷风,她竟然不觉得刺骨,大概是穿的暖。
十二月半,马上到她的生日了,二十三岁的生日,代表着她又老了一岁,眼下是中心街的车水马龙,非常繁华。
“一个人跑来这里吹什么风,不冷吗?”
沈佩妮回头,之间郑玄彬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缓缓的走来,扬起一丝淡笑,“那欧巴来这里做什么?”
郑玄彬说,“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姑娘跑来天台,心中想着,她不会是跑上来想不开吧,毕竟是我公司里的人,我要对她的人身安全负责,这才上来看一看。”
“噗嗤……”她笑出声,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许多,郑玄彬可不是幽默的男人,说了这一番话无非是为了逗她笑,“欧巴放心,那个姑娘只是想上来吹吹风,没想着做什么傻事,欧巴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我知道,只是现在伤心的该是我了,难得幽默一次,没想到反被嘲笑了。”郑玄彬笑道,眼中深处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她此刻阴郁的心情不是为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没有啊,你没听见我刚才很给面子的笑了吗,欧巴幽默起来,很有笑点呢。”她歪着头,笑着说道,心情是真的好了很多。
郑玄彬点头,走过来,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拿出两双筷子,韩国商业的传奇人物,此时丝毫不顾形象,坐在地上,递给她一双筷子,“不介意的话,陪我吃饭,每一次想约你都不成,上一次难得约到了,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沈佩妮微愣,低头看着他坐在地上的身影,以及他手中向她伸来的筷子,和最近她确实不是放他鸽子,就是和冷穆凡腻在一起,接过筷子,她跟着坐下,笑道,“没想到欧巴来这里没多久,连程咬金都认识了。”
“当然,你们古代片子很有趣,我看了很多。”
“你们的韩剧也不错,脑洞很大。”
郑玄彬笑笑,没说话,递给她一碗米饭,食盒里仅有的一碗米饭给了她,原本这就是一个人吃的,肖杰送进办公室时,说见到她往天台来了,他就拿着这一份食盒上来了。
食盒就这么大,饭菜是很丰富,也很多,但仅有一碗米饭,捧着手中的白米饭,觉得有些不太好,“欧巴,你吃米饭吧,我不是很饿,正打算减肥呢。”
“减成排骨吗?”
沈佩妮再一次被逗笑,其实欧巴还挺有幽默细胞的,这不她一会情不自禁笑了两次了。“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骨感美女吗?”
要是身上一坨坨肉,谁会喜欢啊,估计男人看着都没了心思。
郑玄彬抬眸,眼睛深而悠远的看着她说,“别人我不清楚,我的择偶标准,是你这种的。”
她愣住,呆滞的看着郑玄彬一时忘记了动作,这句话是无意间说起,可他的眼神,分明是那么的认真,沈佩妮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捧着手中的白米饭,愣了半天,直到肖杰拿着另一份食盒走来,她才反应过来。
“社长,我又去叫了一份,这两份不一样,您和沈助理可以都尝尝。”肖杰把食盒放在另一个旁边,打开,一一放好,其实他刚走进顶楼时,心中震惊不少。
社长虽说没有严重的洁癖,但他也是一个简洁的人,像这样不顾形象,坐在地上,他是第一次见。
“嗯,下去吧。”郑玄彬淡淡的说道。
肖杰点头,离开了顶楼,临走时看了一眼沈佩妮,心中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在社长心中的地位,不是那么简单。
“看来,我需要在这里修建一个花园,最起码下一次来这里吃饭时,不会没有地方坐。”郑玄彬出声打破她的沉静,过于安静的她,不是他所喜欢的。
沈佩妮扬眉,越发觉得,和他坐在这里吃饭,心情真是好了许多,多余的米饭也有了,她也不用纠结,夹起饭菜吃起来,味道很棒,“这里不是临时的公司吗,要建也是建在新公司楼顶,不然那得多亏。”
她提醒着,这里的写字楼不属于郑氏,到时候搬走了,这里也就不会再用。
郑玄彬点点头,动作斯文的夹菜,送入嘴中,“说的也是,不过还是先让肖杰在这里准备两张椅子,一个桌子,我可不想下一次还陪你坐在地上,有损我的名声。”
沈佩妮抿唇一笑,今天的欧巴,格外的幽默,“欧巴,你今天是来逗我开心的吗?”
“何以见得?”
“你说的每句话都很幽默。”
郑玄彬微微一笑,眼中也有着淡淡的笑意,“能哄的人开心,幽默好像也不错的。”
最起码,他现在把她给哄开心了,第一次尝试去逗人开心,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郑玄彬很满意自己一时的幽默。
“谢谢欧巴,我现在心情已经很好了,欧巴,将来要是谁做你的女朋友,肯定幸福死了,你就是传说中的完美情人。”沈佩妮毫不吝啬的说一箩筐的漂亮话,其实她说的是真的,郑玄彬的确会是完美情人,会逗人开心,会包容,总之和他在一起,恐怕没有哪个女人不这样觉得。
郑玄彬收敛眼睛,遮盖里面的情绪,不让她看到,他淡淡道,“是吗。”
“是啊,欧巴,你真的太完美了,你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一样,吸引着女人的目光,你要是往商场上一站,信不信百分之八十的目光都朝你看来,其中百分之二十,一定是男人!”
郑玄彬被逗笑,沈佩妮其实才是最有幽默感的女孩,他握着筷子的手,十分的修长漂亮,是谁说的,弹钢琴的男人,都有一双漂亮的手,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冷穆凡的手,是她见过的最修长,有力,仿佛能撑起一片天,郑玄彬的手指是一种透着艺术气息的美。
“你的赞美,我接受。”
沈佩妮笑眯眯的,阴郁一上午的心情,在这一刻奇迹般的消失了去,也有了吃饭的心情,美食当下,什么都还是浮云,她决定,其他的一切暂时不去想,现在要做的就是吃饱,好好享受美食。
那些不开心的事,放到最后再说,没有电话打进来,说不定是正在处理,想要把一切处理完,再给她说,总之冷穆凡会给她一个交代的,她深信着,如同上一次一样,他说没有人能阻碍他们,一个蓝欣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什么都不算。
饭后,拍怕屁股从地上坐起来,她抢着收拾食盒,“欧巴,我来收拾,你请我吃了这么顿大餐,还陪着我坐在地上,怎么好让你收拾呢。”
郑玄彬笑道,“这也算大餐?”
“是啊,都很好吃,而且一看就不便宜,有时候吃美食,不一定非要在金碧辉煌的餐厅里,这里就很不错,最重要的是心境好。”沈佩妮说着,她不在意在哪里吃,在意的是食物的味道。
郑玄彬站在一旁,见她收拾,没有帮忙,浅浅的梨涡,印在他的眼中,仿佛印在他的心里。
当沈佩妮提着两个食盒,和郑玄彬下楼时,正好被回来的同事看到了,两个同事结伴从电梯里出来,他们从楼梯出来,同事们见到他们明显一愣,看着她手中的食盒,疑惑的在沈佩妮身上瞄了几眼。
沈佩妮想死,怎么这么巧被看到了,一会她会被这两个同事给八卦死的!
“食盒一会肖杰会来拿,你先放到茶水间吧。”郑玄彬说道。
“是。”
郑玄彬回了办公室,她提着两个食盒放在了茶水间,这才回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两个同事自己架着她的手,把她按在了座位上。
“说,你和社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早就看出你们有什么不对劲了!”
“对,你都和社长去天台吃饭了,每一次你不吃饭,社长都会让特助肖杰给你买外卖,说什么社长对人就是这么好,我有一次也没吃饭啊,社长对我怎么就没这么好。”
沈佩妮欲哭无泪,这一次被逮个正着,要怎么回答,难道说她和社长是朋友,都认识?这样恐怕她们只会天天追问这,追问那的,方法行不通,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她说,“没有什么关系,肖杰今天送来外卖,社长说想去楼顶吃,你们也知道楼顶没有桌子椅子的,社长就让我去,充当桌子,他想吃什么,我就必须要给他端起来送到面前,你们都想岔了,我就是去充当移动桌子的。”
这些话说的十分的漂亮,同事们点点头,觉得说的好像挺真的,另一个同事皱起眉头说道,“不对,社长这么温柔,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哭丧着一张脸,在心中盘算着怎么回答。
CK国际。
林西跟在冷穆凡身后走出会议室,会议室里陆续走出一些高层,新闻部的经理见总裁出来,刚想上去说什么,就别人给连拖带拽的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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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走新闻部经理的人是和他关系很好的朋友,那人提醒着他,“你找总裁做什么,我跟你说总裁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你可千万不要撞枪口上。”
经理心中叫苦,怎么能不去撞,“总裁怎么了,我是真的有事找他。”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今天会议的方案,提出的几个,都被总裁给驳回了,还给批的一文不值,你也知道总裁的要求有多高,CK又都是些精英,没有一个让总裁满意的,总裁直接发话了,再出不来一个让他满意的文案,这些人都要卷铺盖滚人,你现在去找他,我敢保证,最先卷铺盖滚人的是你。”
新闻部经理一个激灵,愣是没敢再上前一步。
林西跟着大BOSS回到办公室,早以叫好的外卖送进了办公室,林西说,“BOSS,您先吃饭,我一会过来向你报道文案最新的状况。”
“嗯,告诉他们,今天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文案,让他们都滚出CK,CK不留废人!”
“是。”
林西离开总裁办公室,这件文案很重要,是关于CK近一年的发展,和华城合作的电商软件,也是和这个文案相关的,所以,这个会议才会一开开了一上午。
把BOSS的话吩咐下去,林西去楼下餐厅吃完饭,身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好像谈论的对象还是BOSS,林西皱起眉头,找了一个位置,自己坐着。
和林西有几分交情的人,因为实在好奇,不怕死的走过来,问道,“林特助,总裁和蓝小姐的事情,是真的吗?”
林西疑惑,一头雾水,抬眸看去,“什么真的?”
“就是今天早上的报纸啊,社交网络报纸媒体都快传疯了,微博一直占据热搜第一名,十点的时候,国际头条都出来了,你不知道吗?”
林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满屏的新闻,暗叫一声不好,今天一早他忙着会议的文件,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新闻,这刚出会议室,他才发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要被BOSS知道了,他的小命不保啊,林西连饭也不吃了,直接撂下同事,离开了餐厅,同事奇怪的看他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饭。
刚到总裁办公层,罗伊眼尖的拽住他,声音有些急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总裁怎么和蓝欣又搞到一起去了,那个蓝欣哪点入了总裁的眼了?”
“我也才知道这件事,还没去禀报,你快点放开我,我已经晚了那么多步,再晚一步,我就完了,不但工作没了,说不定小命也会没的!”
罗伊一听,乐了,拽着他的衣领就是不让他走,把小命丢了,真是太好了,“着什么急啊,你都错过那么长时间了,这会再错过一点也没什么,来来,我们讨论讨论,你晚了这么长时间才禀告,你说你是被一脚踹下楼呢,还是出门被撞死呢?”
“卧槽,你也太狠了,快放我出去,不然我真的会死,你舍得我死吗!?”
罗伊伸出大长腿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来了一脚,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就是从楼顶跳下去,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说不定还会笑着鼓掌!”
“最毒妇人心,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林西咬牙,要不是看在她是一个女人的份上,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罗伊拍拍他英俊的脸颊,吐了一口热气,“知道姐姐毒,就给我小心点,再得罪我,下次就不是拉住你这么简单了!”
话落,罗伊松开他,林西顾不上什么毛骨悚然的感觉,撒着脚丫子跑向总裁办公室,门也没来的及敲,直接推门而入,冷穆凡正在吃饭,被打扰到,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口的林西。
林西顾不上去欣赏BOSS肢体动作透漏着的尊贵优雅,直接开口道,“BOSS打扰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今天一定没有看新闻是不是?”
他知道冷穆凡早上都有看报纸的习惯,不知道这则娱乐头条,就证明了他还没看报纸。
冷穆凡挑眉,昨天晚折腾沈佩妮折腾的太晚了,抱着温香软玉,导致他第一次睡过了头,自然是没来得及看的,早餐都是在车里解决的,“怎么了?”
能让林西这么着急的事,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林西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拿到他的面前,放到他眼前,“这是今天早上的新闻,已经登上国际头条了。”
冷穆凡眯着眼,看着上面的照片,标题,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薄唇亲启,他说,“早上的你现在才拿给我?”
“BOSS,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原本想着你每天都在看报纸,我今天少看一天也没什么,谁想到就这么一天,出了这样大的事,BOSS你减我工资都行,千万不要把我从这里踹下去,会死人的!”
冷穆凡厉喝一声,“滚!”
林西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走,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BOSS需要处理了吗?”
冷穆凡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眸中有着杀气,事后才想起来要处理,马后炮?“滚出去,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再让它登上国际头条,你就可以滚了。”
林西一个激灵,夹着尾巴跑了,都登上国际头条了,还怎么处理,难道跑到国际上把人家知名度媒体,给封了?就算BOSS有这个能力,也要顾及这后面乱七八糟的事。
冷穆凡饭也顾不上吃了,拿出手机给沈佩妮拨电话,她一定是见到这些新闻了。
“佩妮,这些文件你帮我印刷一下。”同事拿着一沓文件放到她的手中。
“没问题。”
沈佩妮抱着文件去了印刷室,在郑氏和同事们相处的比在华城和陈雪儿王婷婷相处的要愉快多了,这两个和她差不多的女孩,顶多就是八卦了点,聒噪了点,没有什么坏心思,她也乐得在空闲的时候,帮忙。
抱着文件离开办公室,手机正好响了起来,同事们听到了,想要喊她,见她人走远看不见人影了,只有作罢。
冷穆凡皱着眉头,听着电话没人接,被挂断,再一次重拨起来,和上一次一样没人接,心中疑惑,沈佩妮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接的?
印刷完这些文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抱着文件回到办公室,交给同事,同事指着她的手机说道,“你的手机响了几次,好像是同一个人打的,你看看,不要是有什么急事。”
沈佩妮点头,拿过手机,发现妈妈和冷穆凡都打来电话了,她先给母亲回了一个电话,心里嘀咕着妈妈会打电话来,是不是因为看到新闻了。“喂,妈。”
“妮子啊,我看到新闻了,你和穆凡分手了吗?”
果真如此,沈佩妮叹了一口气,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这件事又闹得这么大,怎么可能不被看见,“没有的事,我和穆凡好着呢。”
“那新闻上是怎么回事,报道上都说穆凡和那什么蓝家小姐是一对,媒体也翻出了他们两家以前聚会的照片,说的有模有样的,妮子,要真是这样,你别伤心,你回C市来,穆凡若真是这样的男人,我们不要也罢,原本你爸就不怎么同意你们在一起,我和你爸见你是真的喜欢他,才同意的,受了委屈就回家来,爸妈给你做主。”
沈佩妮被母亲的这一番说的心中酸酸的,她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这些年父母却待她好的没话说,她想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吧,“妈,我和穆凡没事,新闻报道上都是假的,照片是拍摄角度的问题,我们一点事都没有,说不定明天你就能看到报纸澄清这件事了。”
沈母叹了一口气,她见穆凡那孩子,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妈知道穆凡的身份特殊,豪门肯定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但是你只要记住,不管别人怎么看不起你,你都不能看不起自己,我的妮子不比任何人差,她比任何人都要好,在妈心里只有配不上你的人,没有你配不上的人。”
沈母这句话说的十分的隐晦,她刚想要问什么沈母就借口说要挂电话了,“好了,妮子你是妈心中的骄傲,我还有课,就不跟你说了,你忙吧。”
电话被挂断,她就是想问什么也来不及了,算了,每个在父母心中都是最好的,妈妈会这样说也是无可厚非的。
拿着手机正要给冷穆凡回个电话,肖杰忽然走来,神色有些急切,“通知各部门高层,十分钟后召开紧急会议,让他们在会议室等着,一个都不能缺席。”肖杰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其中一个,“把这些文件哪去印刷,一会发给前来参加会议的人。”
肖杰的面部表情挺僵的,看来是出了事,沈佩妮和两个同事不敢怠慢,赶紧给各个部门打电话,复制文件,紧急会议,定是出了问题了,不然不会这么急。
十分钟后,会议室坐满了高层,郑玄彬坐在主位上,沈佩妮和两个助理把刚拿到手复制好的文件发下去,郑玄彬扫了一眼在座的高层淡淡说道,“我不知道是谁偷工减料,把这一次准备上市的产品添加了恶劣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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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哗然,都在窃窃私语,小声的嘀咕着,新产品还没有上市,是谁这么大胆,真是不要命了。
沈佩妮听到这个消息,着实震惊不小,看来是刚刚发现的事故。
郑玄彬一一扫过在座的每个人,温柔的眼睛,不怒自威,在座的人没有人认为谦和的郑玄彬是好欺负的主,他一旦怒起来,那就是不着痕迹,杀人于无形,“你们其中有从韩国过来的高管,有在中国郑氏的员工,无不是为郑氏工作多年的老人,我不想做的太难看,谁做的,自己说出来,若是不说,我亲自来查,发现是谁搞的鬼,后果就不会这么简单。”
在座的高管,无不是颤抖一下,郑玄彬的声音很淡,但那眸中的锐利,一眼就能看出来。
肖杰走上来,站在郑玄彬的身边,他说,“这一次打算在中国首发的护肤产品还没有上市,目前只有这里有样品,出厂的产品,送回韩国给一些韩国明星试用,导致这些明星出现过敏,严重者轻度灼伤,情况非常严重,社长希望这个幕后人能站出来,他会念在旧情酌情处理这件事,若是抵死不认,被查出来,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沈佩妮惊讶极了,没想到还没上市的产品,会出现这种状况,是谁敢冒着这个风险偷偷换了新产品的材料?过敏,轻度灼伤,又是公众人物,这可都不是小事,只要这些人站在媒体下,那么一说,对郑氏带来的风险着实是不小的,这件事要是在韩国曝光给郑氏带来的风险,着实很大。
一些高层目不斜视,没有半点的心虚,也有很多高管低着头,不敢看,这大多数都是被郑玄彬的威压压迫的。
郑玄彬没有说话,只是那眉眼中的威震是不小的,毕竟是郑氏的一代传奇,哪怕他们的资质再老,领教过社长的手腕,无不心慌,害怕。
“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自己站出来承认!”
说完这句话,郑玄彬沉默着,等着谁出来说实话,等了五分钟,愣是没有人敢说一句话,郑玄彬没有耐心在这里等他们自己认罪,“很好,竟然没有人承认,肖杰动手查,把这个人查出来!散会!”
“是,社长!”
郑玄彬站起身,带起一阵冷冽寒风,离开了会议室,她和同事跟在后头,回了社长办公层,同事们在身后问道,“社长那国内产品的首发,是不是要终止了?”
郑玄彬说,“必须终止,直到这一次的问题得到解决。”
沈佩妮走在身后,心中担忧着这件事会不会捅到媒体那里去,“社长,这件事会不会被媒体挖走,若是被媒体曝光了,郑氏在国内的形象会大打折扣。”
毕竟是初入国内市场,第一次如果做错什么了,大众都会认为你还会错,先入为主的心理永远不会变。
郑玄彬点头,“我已经告诉韩国负责人谨慎处理这件事,艺人的赔偿会尽量按照她们要求。”
沈佩妮没说话,郑玄彬肯定早就想好应对的方法了。
“回去,把这些产品资料都给我整理出来,谁接触过这些产品的材料名单,交给肖杰。”郑玄彬吩咐道。
几人应好,回到办公室忙碌去了。
这一忙直接忙到下班,才把资料准备了一半,她和其他两个同事自告奋勇的加班,这件事可大可小,早点处理完,大家也都能安心。
郑玄彬见她们这么拼,专门让肖杰叫了外卖,叫的很多,他也陪着一起吃,两个同事抱着饭盒,受宠若惊,一双小鹿乱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郑玄彬。
这一次她们是真的相信社长,真是不错的领导,不但给她们叫外卖,饭菜也是如此的丰富,一看就是那家有名的粤菜馆的。
吃完饭,郑玄彬回了办公室,她们继续整理资料,沈佩妮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忙碌的工作,暂时让她忘记了其他。
冷穆凡一直没打通沈佩妮的电话,回到家里,她人也不在,轻抬眉梢,拿出手机再打了一次,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是已经关机。
看着空档荡荡的房子,习惯了两个人的家,此时只剩他一人,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冷穆凡走进书房,继续工作。
这一晚直接忙到晚上十点,才把资料整理出来,和两个同事一起下楼,同事坐车走了,她正要拦一辆出租,郑玄彬开着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走吧,我送你。”
沈佩妮也不扭捏,坐进了副驾驶座,车里开离公司,这一次的事情还挺麻烦的,不然郑玄彬也不会在办公室待到现在,“欧巴,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那些艺人暂时压制住了,媒体没什么动静,只要这里不再出什么问题,就没有多大的事。”
她点头,这是最对的做法,首先就是要安抚这些试用者的情绪,还有紧紧的捂住这些对产品的负面消息,因为一旦曝光,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郑玄彬扫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她,车子开的很稳,他说,“时间不早了,去吃宵夜吗?”
“不用了,我还不是很饿。”沈佩妮拒绝,最重要的是冷穆凡还在家里,手机没电,加班连个电话都没有时间打出去,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家里做什么。
郑玄彬没有强求,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开着车,改了原本去吃宵夜的路线,送她回家。
公寓到了,拿着包包下车,站在车外挥手,“欧巴明天见,你开车小心一点。”
“明天见。”
沈佩妮看着车子离开公寓楼下,这才转身进公寓,郑玄彬看着倒后镜里的她,心中说不明的情绪,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还能笑着回家,看来,冷穆凡在她心中的分量不小,同样的,她相信冷穆凡。
打开公寓的大门,客厅的灯亮着,就是没人,来到主卧,主卧也没有人,心里嘀咕一声,人去哪了?
眼睛随意一瞥,见到书房门缝里有光亮,走过去,敲门,“穆凡,你在里面吗?”
没有人回答,沈佩妮心中疑惑,家里都找遍了,这有这里有灯亮着,怎么没有人回答呢,爬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这一听不得了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声落入耳中,沈佩妮大惊,这个声音听着有些痛苦,像是在忍耐什么,顾不上再等他回答,直接转动门把,闯了进去,好在门没有被反锁。
书房内,冷穆凡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手好像在捂着什么,吓的沈佩妮立马跑过去,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这一靠近,才发现冷穆凡额头上都是冷汗,他的手捂着的地方,正是自己的胃,“胃疼了吗?药在哪里,先把药吃了!”
沈佩妮在他身上乱摸着,摸了半天没有摸出来药,她急的快哭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冷穆凡,痛苦到呻吟出声,“穆凡你别怕,走,我们去医院,去医院找医生。”
架起冷穆凡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上,想要扶着他起来,奈何力量有限,愣是没把人给抬起来,沈佩妮暗骂一声,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面色一片白,很怕他会出事,“穆凡,你等等,我去打120,你等等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说着,她就要从他身旁走出来,去找手机,却被冷穆凡快一步抱在怀里,他嘶哑着声音,“不用……”
“怎么不用,你都疼成这样了,我们去医院,你快放开我,我去打电话。”她的声音里,隐约有着哭音,沈佩妮是真的害怕极了。
“去给我倒杯热水。”冷穆凡拍拍她的背,想要安抚她的情绪。
“好,我去倒,你先放开我。”
冷穆凡松开她,沈佩妮跑到客厅,倒了一杯热水,又拿着电话进书房,准备随时打急救电话,“水来了,给你,穆凡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这样子,我不放心。”
冷穆凡抿着唇把水喝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样子好了许多,但额头上还有些汗珠,“没事,去做饭。”
沈佩妮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有胃病,不能饿着,平日里下班她都会在家里做饭,就算不做也会在外面吃,今天加班加的忘记了,忽略了他的胃,“我马上去做,手机在这里,你要是疼的忍不住,千万要打急救,不要忍着,知道吗?”
千叮咛万嘱咐,就怕他的胃病,沈佩妮不知道冷穆凡的胃病有多严重,这一次见到是真的吓住她了,冷穆凡那么能忍痛的人,在胃病面前竟然疼的呻吟出声,那该有多疼,她不知道。
冷穆凡苍白着脸,淡淡的笑了一下,“嗯,不忍着。”
很多时候,因为工作忙,忘记吃饭,胃病复发,他都是忍着,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吃药,今天是想吃药没了,沈佩妮知道肯定要出去买药,外面太晚,他不放心,就忍着没让她走。
沈佩妮跑到客厅,从茶几下的小抽屉里,翻出自己的小零食,全部抱到怀里,跑着回了书房放到桌面上,一股脑的把零食全部打开,“你先垫垫胃,我马上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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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担心着冷穆凡的胃,已经让他饿了一晚上了,不能再让他饿着,沈佩妮做了一碗简单的鸡蛋面,做好,端着面条就跑回去,期间因为慌乱,面条汤洒出来溅到她的手背上,顾不上疼,跑到书房,把面条放到他的手边,“你快吃,吃了胃就不疼了。”
冷穆凡眼尖的看到她手背红了一大片,抓住她的手,薄唇亲启,他问,“怎么了?”
“没事,你快点吃,别管我。”沈佩妮焦急死了,一心担心着他的胃病,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手,与他的胃病比起来,她的手上的伤轻的不能再轻了。
冷穆凡把她拽到怀里,拉开书桌的抽屉,沈佩妮身子一阵紧绷,不敢乱动,生怕碰到他的胃,只见冷穆凡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抽一张放在桌面上的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手背,她的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
擦干净上面的汤渍,冷穆凡拧开药膏,挤出点在指腹上,抹在她的红彤彤的手面上。
沈佩妮感觉着药膏的清凉感,心中几乎是酸酸的,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明明自己胃疼的受不了,却偏偏先处理她的烫伤,“穆凡,我自己抹,你快点把面吃了。”
“不急。”
“不急,你刚刚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说不急,是不是真的要躺在病床上,你才急?”她急的眼睛红红的,不知是感动,还是被他给气的,愣是没让眼泪流出来。
冷穆凡失笑,看着抹好的手,白嫩的手被烫的红红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眸中有着纵容,“马上就吃。”
“好,你快吃。”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办公桌对面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的旁边,把面再推到他的面前,让他吃的更容易点。
修长的指拿起筷子,吹了一口热气,面条送进去嘴里,沈佩妮非要看着他吃才肯罢休。
一碗面,冷穆凡吃了一半,发现全程被她盯着看,觉得有些好笑,夹起一筷子面条,来到她的嘴边,沈佩妮一愣,抿着唇摇头,她怎么能抢病号的饭呢。
“你吃吧,我已经吃过了,不饿。”
冷穆凡挑眉,“确定?”
“确定……”话音还没落,只听她的肚子咕噜一声,沈佩妮懊恼的低下头。
一声轻笑自头顶传来,冷穆凡笑着说,“抬头,我不介意你和我一起吃。”
沈佩妮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笑颜,觉得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肚子饿就算了,你响什么啊,“我就做了这么多,你一个人都不够吃的,我再吃了,你吃什么啊。”
“没关系,不够,你再去做。”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筷子上的面条,仿佛一定要塞进她嘴里一样,沈佩妮也不再纠结,张嘴吃掉,说的也是她可以再去做,一碗面条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准确来说她吃的最多,沈佩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给他做的,结果她都吃了,他的胃还没吃多少呢,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说,“我再去做一点,你都没吃多少。”
说完,她人就跑出了书房,这一次,她特地做的多了一点,用一个大碗盛的,冷穆凡见她端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碗,伸手扶额,这么多,都让他吃?
“来了,来了,这一次我做的多,你快点吃。”一大碗面条,就这样放在他的面前。
冷穆凡垂眸看桌子上的面条,很苦恼,很郁闷!“恬恬,这都是给我吃的?”
“是啊,你刚才都没吃多少,都让我吃了,这是给你吃的。”
“我们一起吃。”
“不,刚才我把你的都吃了,这一次你自己吃。”沈佩妮很严肃的说道。
“……”
冷穆凡拿起筷子,在面汤里搅了几下,做的很好吃,汤是之前熬好的排骨汤,味道很鲜美,只是这一大碗,“你想让我吃成胖子吗?”
“不啊,你的胃不好,今天又饭胃病了,一定是你没吃饭,我很愧疚,加班加到这么晚,都没有给你打电话,害你一直饿着肚子,这一碗就当是我的补偿。”沈佩妮一脸的真诚,是真的愧疚死了,胃病犯的他,也着实吓死她了。
冷穆凡眸色深了深,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加班了,不是因为新闻的事,“你的补偿太多了,已经够了。”
“不,不够,你都不知道我见你当时的样子有多吓人,你从来都不会因为什么有那样的表情,一个胃病就能折磨你变成那样,肯定是疼的厉害了,穆凡,我……”
她想说我很害怕,想说对不起,若不是她,他的怎么会有胃病,这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她却有些哽咽的说不出口。
冷穆凡伸出手,抓着她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完美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他说,“和你无关,你这样我会心疼,我从来没有因为胃病怪过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是啊,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即使在手术台上,差点因为这个胃病起不了,他都没有怪过沈佩妮,即使这么多年时不时的被胃病折磨,还是没有怪过她,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和她无关。
沈佩妮伸出手环着他的腰,埋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很淡,却是她所熟悉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早上新闻的事,早就抛之脑后了,“那你把面吃了好吗?”
“嗯。”佳人在怀,又是如此,他怎么不动容。
一大碗的面条,他拉着沈佩妮陪他一起吃,她吃了两口不愿意在吃,窝在他的怀里,眼皮有些重,冷穆凡正要再给她一口,发现她睡着了,便停下动作,放下手中的筷子,抱起她来到卧室,把人放在床上,他起身去洗澡,洗完回来抱着人睡。
因为昨夜冷穆凡胃病犯了,着实吓的不清,沈佩妮一早就爬起来,熬中药,做早饭,冷穆凡睡的很熟,竟然没有发现她起床了。
等冷穆凡从房间里出来,她正好忙好一切,摆好早餐,“过来吃饭。”
冷穆凡走过去,坐好,往常的咖啡,此时不是牛奶就是粥,他的习惯,渐渐的被改观,“明天周末,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沈佩妮坐在他的旁边,歪着头,在想明天周末要去哪里,其实她有点想糖糖了,这么多天,还没有去见过糖糖,“你带我去你舅舅家见见糖糖可以吗?好久没见到她了,有些想她了。”
冷穆凡眉目微沉,原本想要带她去临市走走的,两人世界要被打乱,他还舍不得拒绝,“嗯,明天早上带你去,中午可以留在那里,你也好和糖糖多待一会。”
“真的吗,太好了!”沈佩妮惊呼一声,高兴极了,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他深邃幽暗的眼睛一深,伸手就要抱着她,来一个热吻,却被沈佩妮快速的躲过,“厨房里的皮蛋廋肉粥就要好了,你不喜欢喝牛奶就喝粥吧。”
沈佩妮站起来跑进厨房,模样还挺高兴,冷穆凡挑眉,答应带她去见糖糖她就这么高兴,若是他们有一个公主的话……眸光一暗,冷穆凡想到之前瞒着他吃避孕药的事,现在不确定事后她有没有吃,若要真的逼她,他心疼不说,也舍不得。
算了,这件事暂且不提。
饭后,沈佩妮端着一碗炖好的中药,放到他的面前,“温度差不多了,昨天晚上已经犯过一次胃病了,现在不能马虎,以后每天早上都给我喝一碗,直到你的胃好一点为止。”
“我拒绝!”以后每一天都要喝中药,真成了药罐子了!
“为什么,你的胃病你比我清楚,难不成你真的想身体越来越差?”
“昨天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出现。”知道她会那么担心,还自责起来了,今后在她身边,他会控制自己的胃病。
“什么意外,你有病是真的,有病就要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没病!”
“有,胃病!”
“……”
“总之我不管,你必须每天给我喝中药,不然我就回我自己的公寓住,你每天的早饭,晚饭,自己想办法!”
“休想!”
“那你就乖乖的喝药。”
冷穆凡冷艳一哼,风轻云淡道,“每天晚上抱着我这个免费暖炉,你舍得回去?就算你回去,我也能把你抓回来,这个念头想都不要想!”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沈佩妮能屈能伸,他说的好像也没错,现在渐渐的冷了,她又喜欢在冬天开空调,这么暖的大号暖炉要是没了,多可惜,“那你就喝药好不好,你就看在我每天起这么早的份上,不要浪费我的成果了,还有你的胃病若真是有问题了,以后你躺在床上,谁来照顾我,谁带我出去玩?你真的舍得每天躺在床上,看着我花枝招展的出门,就不怕我一出门被美男勾引走了?”
前面的话,都没有能打动冷穆凡,就这后面这一句话,想他若是真的因为胃病躺在床上,她有可能被人抢走,冷穆凡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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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咬牙把一碗中药喝了,喝光中药,把手中的碗放下,冷穆凡转身回了房间,看的她有些莫名其毛的,回房间做什么?
直到几分钟后,冷穆凡出来,她跟上去,闻到自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恍然大悟,原来是去喷香水掩盖中药味了,抿唇一笑,没有拆穿他,跟在冷穆凡的身后出了公寓。
门口信箱里放着今早的报纸,随意一抽,正准备放回屋里,报纸上的头条醒目的落在眼里,摊开一看,蓝欣笑面如花的容颜,标题是这样写的。
记者问蓝欣她和冷穆凡的关系,蓝欣掩面娇羞一笑,倒有几分坐实了恋情。
冷穆凡眼尖,自然看到她低头在看着什么,淡淡的扫了一眼,他说,“信我吗?”
沈佩妮扬起小脸,甜甜一笑,灿烂之极,“信。”
因为她知道,蓝欣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冷穆凡眼睛里掠过一丝笑意,拥着她走进电梯,这个信,心情真是很好。
像往常一样,冷穆凡送她去公司,然后再回CK,林西一直在办公室等着,等着处理这些新闻,但见到BOSS好像心情很好,他有点不敢打破这样好心情的BOSS,但一想到那些新闻,林西决定还是不怕死的问一句吧,“BOSS新闻这件事真的不要处理吗,要不要发什么澄清稿?”
冷穆凡不以为意,风轻云淡道,“无中虚有的事,为什么要发。”
林西被噎了一下,心中叫苦,BOSS你的智商高,情商呢,这要不澄清不做点什么,你就不怕沈小姐会误会之类的?“BOSS,我觉得还是澄清比较好。”
冷穆凡走到办公桌前坐好,轻抬眉梢,“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
“啊,不敢,不敢,BOSS你想多了。”林西如临大敌不敢再提一句。
“没事就出去!”
林西脚底抹油再一次跑了,算了,他这么为BOSS操心,BOSS都不在乎,说不定人家沈小姐也不在乎这些,他说这些倒还真有些多此一举了。
中午时分,冷穆凡叫她出去吃饭,但她约了梁菲和宋依去TVB看练舞室,算是认认门,那天比赛负责人打过电话后,梁菲她们还没去过。
冷穆凡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满意了,帮老婆朋友忙,结果害的他要和沈佩妮分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和梁菲宋依约好碰面的地方,她中午的时间不多,几人匆匆碰面,就赶往TVB娱乐公司,到的时候,只有前台还在,很少看到有什么人,现在是吃饭时间,大概都去吃饭了,梁菲走到前台,问着前台小姐,“你好,我和你们陈经理说好了,今天来看空余的练舞室,不知道在哪里?”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一眼她们,眼睛里有着鄙夷,最近来公司拉关系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也是毕竟要举办舞蹈比赛了,“抱歉,这件事陈经理没有和我说,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在哪里。”
梁菲要不着急,站在前台,再一次开口问道,“陈经理在公司吗,还是去吃饭了?”
这一次能有这个练舞室,多亏这个陈经理,她和宋依说好了,一来就去谢谢这个人。
前台小姐显然有些不耐烦他继续问下去,面上也有了敷衍,“不知道,你不是说和陈经理说好了吗,那你去找他,我只是一个前台,你问我经理的行踪,我肯定不知道!”
沈佩妮皱起眉头,这个前台的话听着可真让人不爽,走上前,正要说话,却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男音,“怎么说话的,公司给你的宗旨就是在这里咄咄逼人吗?!”
前台小姐一愣,也被吓住了,委屈的撅起嘴巴,轻声细语道,“经理,是她们无理取闹……”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四十上下的男人走来,穿着一身西装,胸口挂着一个牌子,只是太远,有些看不清上面的字。
“胡说什么,这几个人是我请来的!”男人走近,她们也看清了牌子上的名字,正是她们要找的陈经理。
梁菲缓缓的笑了一下,显得十分的开心,毕竟原本以为走投无路的,却来了又一村,岂不是雪中送炭,“陈经理你好,我是梁菲,这是宋依,这是我们的编排舞姐妹,谢谢你让我们来这里借用舞蹈室。”
陈经理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几人,都是长相不错的女孩,尤其是那个编舞,“不客气,我看了你们的报名视频,跳的还不错,今后好好加油!”
“我们会加油的!”
“那好,跟我来练舞室吧,公司的练舞室刚好还有一个。”
“谢谢。”
跟着陈经理来到九楼,这一楼都是些供艺人学习的房间,有练歌房,有舞蹈室,钢琴室等等,很多教室,陈经理带着她们来到最边上的一间,推开门,走进一看,比之前那个要八万租金的练舞室不知好了多少倍,空间也比那个大了一倍。
“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这间舞蹈室可以随时用,这里面的设施齐全,如果不会用,可以去找这一层楼的小新,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他。”
宋依不会说普通话,她也不是直接参赛的选手,和对方说话就落到了梁菲身上,“好的,这一次多谢陈经理了,不知道陈经理有没有时间,我们想请你吃饭,算是答谢。”
陈经理眼珠子一转,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他裂开嘴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没吃饭,你们也没吃吧,这附近有一家四川菜馆不错,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吃辣。”
“能的,我们姐妹都喜欢吃辣。”
“那巧了。”
几人结伴再一次下楼,前台小姐见这个情况,在身后跺跺脚,也不知道这几个女人什么来头,能让经理亲自招待。
四川菜馆内,陈经理点了一瓶白酒,想要她们陪着喝,梁菲酒量不错,她和宋依勉强吧,也能喝,就是没有梁菲那么能喝。
“小梁啊,虽说是我把你们领进公司的,但是今后啊,你们可别忘记我的好,以后凡在公司里,有什么摆不平的事,你们都来找我,我一定帮你们解决咯。”
沈佩妮皱起眉头,这个陈经理的话明显是在巴结,巴结什么,肯定是以为她们身后有靠山,这个舞蹈室来的突然,这个陈经理毕竟是个经理,大概多少知道点什么。
至于冷穆凡做了什么,能让陈经理这么巴结,就不得而知了。
梁菲在心里嘀咕一声,正觉得哪里不对劲,陈经理举着酒杯就到了眼前,她也不好拒绝,陈经理说的是,若是能和他交好,今后舞蹈比赛也有好处,思虑一下,梁菲便没有再想,举起了酒杯,“陈经理说的哪里话,我们能来TVB借用舞蹈室,还不是陈经理心好,我们今后才要麻烦陈经理才是。”
陈经理喝一口酒,摆摆手说,“好说,喝酒吃辣真过瘾!”
梁菲用手肘撞了一下宋依,用眼神示意,让她也敬酒,宋依了解,也不扭捏,别看她萝莉面,却是十足的直来直往的女汉子,她用着韩语说道,“陈经理,我敬你一杯,多谢你这一次的帮忙。”
陈经理眉头一挑,惊讶出声,“哟,是个韩国姑娘,我说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不一样,你们韩国姑娘,长得就是漂亮,温柔,一看就是贤淑的女孩。”
宋依没听懂这么一大串的话,笑着假装听懂,她知道自己只要笑就好了。
沈佩妮在一旁扬了扬唇角,宋依乍一看是这样的女孩,但是那骨子里呢,倔的很,是个很有原则的姑娘,大家都敬了,她也不好不敬,举着酒杯,“陈经理我也敬你一杯,这一次还真要谢谢你,不然我们真找不到合适的舞蹈室。”
陈经理眯着眸子,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笑眯眯的把酒杯举起来,这两个女孩的编舞,那就说不是直接参加比赛的人,“好说,好说……”
酒杯相碰的瞬间,沈佩妮感觉到手上一热,低头一看,陈经理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不过片刻就收了回去,眸色一暗,大约不是故意的。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个编舞的名字呢?”
沈佩妮抬眸,嘴边挂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沈佩妮。”
陈经理举着酒杯,又问道,“是A市人吗,大学生还是工作了,让我猜猜一定是大学生,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在工作,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我不是A市人,也不是大学生,我已经工作两年了。”
“哦,原来如此啊,沈小姐看着可真年轻,我还以为是在校大学生呢,没想到都工作两年了……”
沈佩妮笑而不语,陈经理毕竟是工作几十年的了,比她工作阅历还要多,她虽然看着年轻,但身上那股子气息,绝不是大学生,旁人看不出来不奇怪,这个陈经理看不出来,就很奇怪了。
陈经理看来是一定要问出什么来,继续问着沈佩妮,“不知道在哪家公司上班,什么工作?”
“一个家小公司,不起眼的文职工作。”
沈佩妮并不打算他太多,倒是陈经理眸中快速掠过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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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菲自然发现陈经理的兴趣都在沈佩妮的身上,她一直在旁边观看着,想要看出什么来,直到饭局结束也没看出什么原本说好的她们请,陈经理却快一步结了账。
把陈经理送进出租车,沈佩妮和她们也分开,回了公司,顺便在公司楼下甜品店,买了点甜品带上去,一顿饭陈经理都在有意无意的打探着她,导致一直戒备着,根本没有吃什么,现在肚子还有点饿。
甜点买的多了一点,楼上有同事,不好只买自己的,同事们见到她提着甜点放到面前,兴奋的道了有一声谢,她还买了一份给郑玄彬,带着那份不太甜的甜品,敲响了社长办公室。
“进来。”
郑玄彬原本在工作,见到她来,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手里提着东西,送我的甜品?”
“欧巴眼睛可真尖,这是楼下的蛋糕,不怎么甜,拿铁口味的,你尝尝。”沈佩妮把甜点放在他的办公桌前。
“不是我眼睛尖,你进来,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你又最爱吃甜点,只能是这个了。”
沈佩妮噗嗤笑出声,鼻子这么灵,她可没有闻到什么淡淡的奶香味,“嗯,不是眼尖,你是鼻子好,就跟那千里眼顺风耳差不多。”
这离这么远呢,都能闻到奶香味,和千里眼顺风耳都有的比了。
郑玄彬疑惑,抬眸看她,“千里眼顺风耳?”
“看过我们国内的葫芦兄弟吗,看了你就明白了,我小时候看了N遍,数都数不清了。”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改天看看。”
沈佩妮失笑,郑玄彬来了这里,感兴趣的竟然是国内那些电视剧,她推荐了些几个,什么还珠格格啊,七仙女啊,宝莲灯啊,“我上次推荐你看的神剧,西游记你看完了吗?”
“正在看。”
沈佩妮忽然觉得有些不好,他是上司,现在又是上班时间,在这里谈论什么电视起来了,她这个助理胆子不是一般大,“欧巴,我这个助理在这里和你聊起电视来了,你也不制止我。”
“没关系,正好我也喜欢听。”郑玄彬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她的声音总是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改天再聊,现在是上班时间,这要被人看到了,那还得了,我出去工作了。”打了一声招呼,沈佩妮人就出了社长办公室。
下班时冷穆凡来接她,明天就是周末,要去他舅舅家,总归要买点东西带过去,冷穆凡不以为意,让他说,直接空手去都成,沈佩妮就不这么想了,她是外人,又是第一次去他的舅舅家,如今的身份也不一样,最起码要给对方一个好印象,以后她也好融入他的大家庭。
沈佩妮看的出来,冷穆凡和外公家的关系比自己家的关系还要好,那就证明了他看重这边的亲情,冷铭那里她不管,却想给穆家一个好印象,若是能得到穆家的认可更是好。
网络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喜欢一个人,你就想费劲心思讨好他的家人。
以前她不以为意,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干嘛要讨好对方的家人,经历过这么多事,如今也长大了,眼见也开了,也赞同着这句话。
今天选的商场是她重回A市和冷穆凡偶遇,顺便被他坑了十万的商场,一回到这,想起那日的种种,沈佩妮觉得有些感叹,那个时候她心里认为着不会和冷穆凡再有任何瓜葛,不过短短数月,她和他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该说是缘分吗,不,应该说是冷穆凡的步步紧逼,他根本不允许她再一次从他手中溜走。
什么缘分,冷穆凡才不会信,只会牢牢地把机会抓在手里。
“笑什么?”冷穆凡低下头,看她嘴边的浅笑。
她歪着头,眨眨眼睛卖萌,故作生气道,“想到在这个商场被你坑了十万,你说我应该怎么讨回来?”
冷穆凡伸手搂住她的腰,淡淡一笑,“我的附属卡都在你的手里,你想要多少个十万都行,卡不够,人也赔你了,今后你只有花不完的十万,这么说来,你应该感谢我,不是要讨回来。”
“唔……说的好像是啊。”
“可我总觉得哪里吃亏了……”
冷穆凡哀怨的看她一眼,自己的另一个财政大权都握在她的手里,吃亏,哪里吃亏,“宝贝,你确定不是我吃亏?”
“怎么,和我在一起觉得自己吃亏了?”沈佩妮佯装生气的问道。
“不,我只觉得荣幸。”
“噗嗤……”沈佩妮笑出声来,犹记得重逢后在这里偶遇,他说站在她的身边,是她该感到荣幸,如今变得可真多,虽然这个家伙时常还会毒舌,但也学会了包容与信任,如今的事若是放到五年前来处理,说不定他的方法会很极端。
五年后的沉淀,不仅是他成熟,连带她也学着去面对一切,不会像从前遇到困难,只会退缩。
“不是说我坑了你十万,走吧,你想买什么,全部买下来,我今天给你坑,这么好的机会,不要错过。”冷穆凡推着一个推车,一手拥着她,在人潮拥挤的人群里,引来了一阵又一阵的侧目。
男人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女人犹如一朵高贵典雅的海棠,男才女貌,站在一起十分的养眼,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沈佩妮扫了一眼周围,低头看着腰上他修长的手,一手搂着她,一手推着推车,觉得这样走路有些困难,“你能不能放开我,这在商场呢,就不能消停一会?”
冷穆凡冷艳一哼,“不能!”
商场怎么了,商场就不能搂他老婆了?这里人群这么杂乱,他自然要护好自己的老婆!
沈佩妮无语,趁他不注意,跳开他的怀抱,站离他两步,扬眉挑衅般看他,冷穆凡眉头一挑,松开推车,伸手就要抓,沈佩妮暗叫不好,却乖乖回到他的身边,这里可是商场,人潮涌动的,还是不要乱的好,“别打我,我跟你站在一起,但你别搂着我,走路不方便。”
其实她觉得是有些怪异,来这里的人,都是来买东西的,哪里像他们走着还搂着。
冷穆凡说了今天可以坑他,沈佩妮果真肆无忌惮的坑他,把自己看了好久又舍不得花钱买的东西全买了,买下来算一算竟然还不到十万,果真她还是享受不了太奢侈的东西。
付款的时候,冷穆凡付钱,她也不矫情,反正以后都要在一起的,冷穆凡的钱多的花不完,这一点挠痒痒都算不上什么,沈佩妮心安理得花着他的钱。
就算沈佩妮不想花,和冷穆凡出来,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付钱。
提着昨天买好的礼品,来到冷穆凡舅舅家别墅区,据冷穆凡说,穆家兄弟姐妹五个,穆琴是老二,穆青的父母排行老三,这个舅舅排行老四,最小的就是穆铮了,比老四相差十几岁,话说穆家人丁兴旺,但也是阳盛阴衰,就穆琴一个女人,到了冷穆凡这一辈,也就两个女孩,一个安然,一个是穆青的妹妹正在上中学。
糖糖也算,前一阵糖糖已经入了穆家的户口,叫穆糖,收留糖糖的就是穆家的老四。
冷穆凡这个舅舅四十岁了,三十出头才有的穆彦。
来之前给他的舅舅打了电话,现在一家子都在家里,倒是糖糖被女佣抱着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远远的糖糖好像见到她了,挥舞着手叫姐姐,喊的她是一片感动。
下了车,沈佩妮迫不及待的跑到女佣身边,把糖糖接过来,“糖糖,还记得姐姐吗,想死姐姐了。”
“姐姐,姐姐……”糖糖如今是不叫妈妈了,听着她心里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秦姝从客厅里出来,一边走一边招呼着,“快进来,来的这么快,我正让人准备东西呢,”秦姝看到冷穆凡手中提着的礼品,眉头一挑,调侃道,“哟,懂事了啊,果然有了女朋友管管就是不一样。”
冷穆凡摸摸鼻子没说话,秦姝身边站着一个精致的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站姿非常的绅士,看来以后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帅哥,小正太走到冷穆凡身边,小手竟然伸出去要帮忙提东西,还很有礼貌的喊了一声,“二表哥,我帮你提。”
沈佩妮见这个男孩子如此绅士,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穆彦,可这小身子,小小的,哪里能提这么重的东西,她原本以为冷穆凡会念及兄弟情,这个孩子又那么小,会拒绝呢,谁知道他直接点头,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小家伙,穆彦像是感觉不到重似的,提着东西就走。
她在身后眼角一抽,弱弱的问一句,“他能提的动吗?”
秦姝满不在乎的一挥手,那模样好像不是她儿子似的,“别担心,男孩子就是要锻炼的,这么点东西都提不起,趁早去变性。”
沈佩妮嘴角狠狠一抽,这是亲妈吗,是亲妈吗!
回头一看,冷穆凡竟是一点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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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中抱着糖糖,感觉到小家伙现在重了不少,脸上的肉明显多了,一直开心的笑着,像是很开心,看样子在穆家过的很好,说来也是秦姝一看就是好女人,既然领养了糖糖,就一定会对她好的。
沈佩妮深深觉得,当日把糖糖给穆家养,是一个非常好的决定,不仅让糖糖找了一个好的家庭,又让她遇到一个好妈妈。
糖糖在她的怀里,见到秦姝站在旁边,软儒的喊着,“妈咪,抱抱……”
秦姝笑眯眯的说,“糖糖今天姐姐来看你,你不是想姐姐想了好多天吗,乖乖的,和姐姐玩。”秦姝对糖糖说完,又对着她说,“沈小姐随穆凡进去吧,我去看看佣人们准备的午饭食材怎么样了。”
糖糖一听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搂着沈佩妮的脖子贴着她的脸,她是好久没见姐姐了,“妈妈……”
这一声又让她吃惊不少,因为糖糖喊的是她,沈佩妮大跌眼镜,这个时候还喊妈妈,真是觉得好笑,又无奈,“糖糖我是姐姐哦,不是妈妈,妈妈在那里。”
抱着糖糖回头,指着不远处秦姝的背影,糖糖拍着小手,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冷穆凡带她走进客厅,来到沙发处,沙发旁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放了很多玩具,想来也是给糖糖玩的,她把糖糖放在地毯上,糖糖竟然站起身子,慢慢的走了起来。
沈佩妮惊呼出声,糖糖会走路了,好快,“糖糖真棒!”
肉肉的小身子,走在地毯上,一晃一晃的,她都怕小家伙摔倒,好在糖糖挺争气的,竟然没有摔跤,小家伙就这么在地毯上走着,走到自己的玩具堆,一屁股坐在那,抱着娃娃玩起来。
女佣端着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眼睛看着糖糖,“小姐就是喜欢玩,冷先生沈小姐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冷穆凡说,“没有,去忙吧。”
女佣这才走了下去。
倒是穆家的小公子,穆彦在门口见过一次,进来就没见到人了,其实沈佩妮还真的挺想看看那孩子,这么绅士的小王子,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以后她要是有了儿子,也想这么养着。
秦姝从厨房里出来,走到沙方上,手里端着茶水放在茶几上,目光尾随着糖糖,“沈小姐,还真是要谢谢你把这么好的女儿给我,糖糖我们一家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沈佩妮轻轻地摇头,糖糖能遇到这样的家庭,也是她的缘分,“我还要谢谢阿姨,糖糖能再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多亏了阿姨您。”
“不不,是我该谢谢你,不是你把糖糖从废墟里救出来,我也不会拥有她。”
“阿姨,说谢谢真是见外了。”
“啊,对啊,你不知道,糖糖……”
冷穆凡眸色一暗,真怕秦姝说漏嘴,虽然来之前通气过,谁能保证会不会一时说错了话,薄唇亲启,打断了两人聊天的话,“舅妈,今天是周末,三舅呢。”
秦姝被叫回,没再继续刚才的话,“你三舅在楼上书房里,说是公司里的事没处理完。”
冷穆凡这个三舅,也是穆家唯一一个从商的,像穆铮从军,穆青是从政,不按辈分来说,穆家几乎都是从军,从政。
“三舅的工作这么忙?”
“谁知道,他的工作我不过问,你等着啊,我上去叫叫他。”秦姝总算扯开了话题,站起身上楼去了。
沈佩妮狐疑的看了一眼冷穆凡,把心里刚才的疑惑说出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秦姝正跟她说着话呢,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这不是明显是不想她说出什么,不过秦姝能有什么话是他不想让她听的,还真是奇怪,难道是关于糖糖的,糖糖现在明显过的很好,这又有些说不通。
冷穆凡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没有,我只是想知道舅舅在干什么。”
“真的?”
“真的。”请看我一脸的真诚,冷穆凡就是这样。
秦姝想找一个童养媳的想法,起初是没有的,只是她的邻居,也是朋友,不知怎么着就给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童养夫,她心血来潮,竟然也跟着说养一个童养媳,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沈佩妮知道,要让她知道糖糖被当成童养媳了,那还得了。
其实,撇开这些不说,穆家一家对糖糖简直比对穆彦还好,除了这一点,对于糖糖穆家是一个很好的去处。
她一直想见的穆彦,从楼上下来了,真是越看越觉得绅士,走路的样子都带着一股优雅贵公子的样子,糖糖像是也见到穆彦了,伸手蠕蠕的喊着,“哥哥……”
穆彦一张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糖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淡的说,“什么事?”
沈佩妮嘴角又是一抽,听这声音,就好像不喜欢糖糖一样,这下她心里可打鼓了,穆彦算起来可是糖糖的哥哥,哥哥不喜欢妹妹,那糖糖在穆家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吧,只是下一秒便打消了她的疑虑。
糖糖撅着小嘴,站起身子伸手要抱,“嘘嘘……哥哥嘘嘘……”
“糖糖来姐姐抱你去嘘嘘。”沈佩妮说着就要走过去抱糖糖,不说穆彦是男孩子,就是他年龄也不大,怎么会把小孩嘘嘘。
之间穆彦没有丝毫的惊讶,伸手直接抱起糖糖,对着她说,“不用。”
“额……”
这是他抱着去?
看着架势还真是,卧槽,看来不是不喜欢这个妹妹啊,沈佩妮扭头看着冷穆凡,支支吾吾的说,“这样不好吧,糖糖一岁了,穆彦看着也七八岁了,男女有别不是从小就该教了吗?”
冷穆凡鼻观心,眼观鼻,沉静的说道,“这说的是别人,兄妹之间还在乎这个吗,况且他们都是小孩子。”
沈佩妮狐疑,真的是这样吗?兄妹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小时候她好像听隔壁的阿姨说过这话,再看他的样子还挺正经的,或许是她想多了。
几分钟后穆彦抱着小家伙回来,把糖糖放在地毯上,人又走了,不知道去干嘛了,沈佩妮顿时有一种很想上前去问糖糖,平日里嘘嘘难道都是哥哥帮忙的,具体是怎么帮的?
不过下一瞬她就没打算去问,糖糖太小了,问她这些,估计她也不懂。
片刻穆彦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宝宝零食放在了糖糖的面前,糖糖丢下手中的娃娃抱着零食去了,穆彦小大人一样的弯腰,把地上的娃娃收拾起来,丢进一个箱子里,不一会,地毯上干干净净的。
“那什么……”沈佩妮嘀嘀咕咕的,想要问什么,看着穆彦做这一切很是熟练,她咬牙问道,“穆彦,平日都是你在照顾妹妹吗?”
穆彦收拾好玩具,把箱子推到一旁的柜子缝隙下,回答她的问题,“爸爸平日要工作,妈妈没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帮忙照顾一下。”
好吧,她还以为照顾糖糖的事,全落在了穆彦身上,因为刚才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她和冷穆凡都坐在这里,糖糖要上厕所不喊他们,反而看到穆彦喊他,这不是平日里习惯了,就是对穆彦的依赖。
“少爷,唐小姐来了。”门口女佣的声音突然传来。
只见大门处蹦蹦跳跳蹦出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长得十分漂亮,宛如一个小公主,“糖糖,我来找你玩了,姐姐给你带了好东西哦。”
穆彦站起身,看着门口的小女孩,说道,“唐薇薇你怎么来了。”
唐薇薇撇撇嘴,像是很不高兴见到他,“我来找糖糖的,不是找你的。”唐薇薇跑到糖糖面前,偷偷的从怀里掏出两颗糖果,避着穆彦,塞到了糖糖的口袋里,小女孩附在糖糖的耳朵上,“糖糖这是爸爸给我从国外买回来的糖果,你藏起来,千万不要被那个坏家伙发现了。”
沈佩妮的角度刚好看到小女孩的动作,唐薇薇把糖果塞进糖糖的口袋里,装做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站起身,发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很有礼貌的站好,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姐姐好。”
“你好。”
唐薇薇的动作被穆彦收在眼底,穆彦直接戳穿了说,“唐薇薇说了多少次,糖糖在长牙不能吃糖果。”
“你看到我给糖果了吗,没看到就不要诬陷我。”唐薇薇反驳,表情像是一点都不怕穆彦。
沈佩妮噗嗤笑出声,小家伙耍赖的样子还挺像一回事的,唐薇薇听到这声笑,脸色微红了起来,很怕姐姐拆穿她,穆彦正要说什么,秦姝从楼上下来喊了一声,“薇薇来了啊,来找糖糖玩的吗?”
唐薇薇立马甜甜的回应道,“阿姨好,我是来找糖糖的。”
“嗯,真乖。”
“唐薇薇出来。”门外忽然想起一个男孩声音,语气里透着淡漠,还有一丝丝冷意,沈佩妮诧异,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呢?
唐薇薇吐吐舌头,挥着手告别,“阿姨,哥哥姐姐再见,我回家了。”小女孩转身就跑出了客厅。
秦姝在身后摇头,这可是她原先看上的儿媳妇,可惜唐家现在养了一个童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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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间,冷穆凡的三舅也终于从楼上下来,虽说四十岁了,保养却很好,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穆彦是他和秦姝的结合体,颜值更胜两人,穆家的人没有一个不是高颜值的人,这穆家一大家子要是站一块,那颜值不用想。
冷穆凡陪着他舅舅喝了两杯,沈佩妮没说话,毕竟是他的亲戚,她不好说什么,只暗中给了他一个眼色,让他少喝一点。
这一次也着实惊掉了她的下巴,糖糖坐在宝宝餐椅上,餐椅上放着一个吸附盘,穆彦时不时的放一些小家伙能吃的,只见糖糖欢快的用手抓着碗里的东西,再见穆彦,面色很平淡,没有丝毫的埋怨什么的,做这些事,他熟练的不能再熟练。
沈佩妮再一次在心里嘀咕,难道平日里照顾糖糖的都是穆彦吗?
这也太雷人了。
她的小心脏,被吓了一跳。
秦姝像是看到她的目光,眼睛中掠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刻意笑出声,“沈小姐,别客气,今天的饭菜都特别的新鲜,你多吃点。”
其实,秦姝有些心虚,也不是说她这个妈妈不照顾糖糖,糖糖来的第一天,她就告诉穆彦,这是你以后的媳妇,爸爸妈妈没时间的时候你要自己照顾,穆彦倒是无所谓的点点头,起初她还是搭把手的,但看着儿子照顾的这么好,我心甚是欣慰的同时,就随着儿子去了。
“哦,好,阿姨不用客气。”沈佩妮这才收回目光,没有再多想,或许是他们兄妹情深。
吃了饭,秦姝陪着她坐在沙发上闲聊,糖糖坐在一旁,看着动画,也不知道能不能看的懂,总之小家伙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看。
“沈小姐,听穆凡说你叫佩妮,我能叫你佩妮吗?”秦姝想这个女孩注定会是穆家的孙媳妇,老是叫沈小姐未免太生疏了。
沈佩妮点头,“当然可以。”
“佩妮啊,前几天的报纸我也看到了,你别介意,那个蓝欣是穆凡他爸爸看上的儿媳妇,与穆凡没有关系,只要是穆凡喜欢的人,我们穆家没有什么门第之见,那个新闻不要放在心上,穆凡什么人,我们都很清楚,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孩这么重视过,他爸爸你也不要怕,穆凡会把一切都搞定的,要相信他。”
秦姝之所以会说这一番话,就是明白那些新闻对一个女人来说的是什么样的心情,穆凡又是什么性子,她多少能猜出一点,到现在没有什么新闻澄清,是那个家伙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却猜不到女人的心思,她们女人肯定是想要你澄清的,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心里难免有些难过,她就是怕沈佩妮会因为这个心里不舒服。
沈佩妮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着自信,淡淡的说,“我信他。”
她明白秦姝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新闻没有澄清,怕她心里不好受而已,起初她是有点不好受,只是那天回去冷穆凡胃病复发,她手背被热汤烫了一下,他先管的都是她,心里这点点的不舒服,已经在这两日消融了去。
秦姝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这个孩子很通性,是个好姑娘,“你能这样想就好,穆凡那孩子小时候几乎是在穆家长大的,他三舅小时候经常带着他和穆铮到处跑着玩,他的性子我也了解,这次的新闻没有澄清,是他觉得没有必要,无中生有的事,没有特意澄清的道理,我还怕你心里会因为这件事不舒服,这样看来,我和他三舅也放心了。”
冷穆凡的三舅大他十五岁,冷穆凡小时候和穆铮就喜欢跟着三舅屁股后面转,小时候他俩没少闯祸,都是三舅顶下罪名。
沈佩妮笑笑,女人最了解女人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她一开始是很不舒服,现在倒是没有了,“我很大度的。”她故作大方的样子,看的秦姝一直笑。
两人没有发现冷穆凡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刚才的那一番话听没听见去,也不知道。
“二表哥,你在看什么?”穆彦忽然从楼上下来,奇怪的看着冷穆凡。
沈佩妮听到声音,回头看去,他站在那里眸光平静的看着她,扬起唇角,朝他露出浅浅的梨涡,她眼尖的看到冷穆凡眼中的笑意。
冷穆凡收起目光,淡淡的说,“没什么。”
穆彦哦了一声,越过他来到沙发,走到糖糖面前,“该睡午觉了。”
糖糖胖乎乎的小手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伸出手要穆彦抱,穆彦直接把人抱起来,再一次上楼,看的沈佩妮瞪大眼睛,狐疑的看了一眼冷穆凡再看看秦姝。
秦姝干笑两声,呵呵道,“我这儿子平日里不上学都在照顾妹妹,以前就让我再给他生个妹妹,现在有了妹妹,喜欢的不得了,一到周末把我的工作都给抢去了。”
“这样啊。”沈佩妮觉得穆彦待糖糖真是好的没话说,兄妹也能相处的这么愉快,糖糖能在这个家庭,真是太完美了。
“舅妈,我们还有事,不多留了。”冷穆凡突然出声道。
“嗯,我知道你工作忙,走吧,和你舅舅道别吗?”
“说了。”
“那就走吧。”秦姝挥挥手,也不留人了。
沈佩妮站起身道了一声再见,糖糖去睡午觉了,这一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还是走吧,“阿姨再见。”
“再见,随时欢迎你来看糖糖。”
离开穆家别墅,坐在车里,冷穆凡开着车,她手托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忽然见到那个叫唐薇薇的小女孩,身旁还站着高出她大半身子的男孩,男孩低着头,她只见到一个侧脸,只是一个侧脸,也能看出是一个容貌极为出色的男孩子,车子开到他们身边时,她听到了女孩气急败坏的声音,“别以为妈妈说你是我未来的老公,我就必须听你的,你不要管我!”
只见那男孩缓缓的抬起头,冷冷一笑,残戾逼人,“唐薇薇,最好给我乖乖听话,我的耐心有限!”
沈佩妮心里一惊,那个看样子顶多十岁的男孩,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还是对一个女孩?
车子远走,后视镜中,男孩不知又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唐薇薇好像有些垂头丧气的低下头,认命的拉上男孩的手,跟着回头离开。
后视镜也看不到两个人的身影。
“穆凡,中午的时候去找糖糖的那个小女孩唐薇薇你认识吗?”她忽然问起,总觉得那样的女孩,身边有个这样的男孩,不是一件什么太好的事,那两个孩子是兄妹吗,看样子不像。
也不知他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两个孩子,应该是看到了,只是没有她那么好奇。
冷穆凡说,“认识,唐家的独生女,怎么了?”
独生女,那两个孩子不是兄妹,又怎么会在一起?“你见到那个男孩子了吗,我刚才看到了,她是独生女,那个男孩子是谁?”
“唐家的童养夫。”
“啊……”
沈佩妮惊呼出声,惊讶的瞪大眼睛,她只听过有童养媳的,一般童养媳都是比较穷苦家的孩子给人做童养媳,什么时候还有童养夫一说了,况且那个男孩的气息,肢体动作不像是什么穷苦人家的孩子。
车子开回公寓,周末全在家窝着看电影了,顺便给冷穆凡熬中药,晚上冷穆凡竟然主动下厨,做了一桌子美食,看到她高兴坏了,这个家伙主动下厨,可是很难得的,他的手艺也渐渐的回来了。
“嗯,好吃,真不错,不错……”沈佩妮一时忘记了饭量,吃了一碗半的米饭,肚子圆鼓鼓的,撑的厉害,大饱口福。
冷穆凡眸光一闪,看着她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性感的薄唇问道,“吃饱了?”
“嗯嗯,饱了……”
“有力气了?”
“嗯嗯,有力气。”
“很好,我喂饱了你,现在该你喂饱我了。”
沈佩妮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悬空,被冷穆凡公主抱抱起来,她一惊,连忙搂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刚才听到了什么?他好像说喂饱看你,现在该你喂饱我,是这个意思吗?
这是什么意思?
沈佩妮反应难得慢半拍起来,直到到了卧室,她被放在床上,衣服渐渐的碎裂,惊呼一声,“混蛋,你说的原来是这!”
冷穆凡玩味一笑,淡淡道,“正好明天周末,你可以睡一天,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她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这个家伙打算来一晚上?卧槽,不要啊,一晚上,她还有命吗!“不要,穆凡,我们来聊聊天,说说话,促进促进感情。”
沈佩妮试图用什么来拖延时间,冷穆凡有那个体力,她没有啊,好怕明天头条,A市某某女人因纵欲过度而亡!
“**最能促进感情。”
冷穆凡附身,她身上的衣服彻底破碎,碎成一块一块的,他薄凉的唇,游走在肌肤上某一处,沈佩妮觉得自己仿佛着了火一样,不能自己,只能跟随着他,频临一**能吞噬掉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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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说道做道,真的是一晚上没有停止,抱着她做了一晚上,直到天明将至,黎明照耀进来,他才肯放过她,这一晚她清醒的承受着冷穆凡的撞击,多想像往常一样晕过去,偏偏感官清醒的很。
最后那一击,沈佩妮彻底的经受不住,人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沈佩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晕了。
冷穆凡抱着她走进浴室,清洗了一番,把人抱回床上,拿起手机走到一旁给林西打电话去了。
这一天沈佩妮直接睡到晚上,中途还是被冷穆凡叫起来吃饭的,她累的浑身没劲,手指头都酸软的要命,躺在床上,吃了两口,眼睛又闭着睡着了。
冷穆凡摇摇头,看来是他太用力了,放下手中的碗,被子一掀,抱着她,一起睡去了。
周一上班,她是揉着腰进的办公室,心里把冷穆凡骂了N遍,不是那个家伙她能这么狼狈吗,来到办公室屁股刚坐热,同事直接跑过来,猛地拍她的肩膀。
沈佩妮龇牙咧嘴,吓她一跳,“什么事?”
没事敢这么吓人,看她会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同事手中拿着一个报纸,指着上面的新闻,八卦道,“看到没,CK发了澄清声明,说自己总裁和蓝氏小姐没有半分的关系,那日纯属是在饭店酒楼偶遇,蓝欣要和冷穆凡说话,拦住了他的去路,下面这两张照片是还原之前那两张的。”
沈佩妮眨眨眼睛,仿佛不相信看到什么一样,报纸上的标题,照片都落在她的眼里,冷穆凡特意澄清了?这不像他的风格啊,难道是那天在他舅舅家的话被听到了?
不得不说,她此时心里如同蜜一样,甜滋滋的,不管冷穆凡听没听到,事实证明他知道这件事在她心里会不舒服,立马就去澄清了,这样的人,真是能不让人爱吗,简直爱的死去活来的。
同事见沈佩妮一张脸跟朵花似的,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两眼,“佩妮,我说你怎么了,该不是暗恋CK总裁吧,一听到他和蓝欣没关系,你这表情,就跟你有了希望似的。”
沈佩妮一听立刻正了脸色,平静道,“有吗?”
同事点头,很诚恳道,“有,绝对有!”
沈佩妮灿烂一笑,没有说话,她不是有希望,是希望一直在她的手里。
另一个同事忽然说道,“高兴也没用,这网上都传了,冷穆凡有老婆了。”
“啊?”
嘴边的笑容一僵,什么啊,这个刚澄清,哪一个绯闻又出来了?“在哪里?”
“新浪微博上,热搜第一了,甩第二几条街。”
沈佩妮立马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的确这样,标题是这样的冷穆凡的神秘老婆,心里一沉,这又是哪来的胡言乱语,点开一看,只见是几个知名人士这样说的。
那蓝欣是谁啊,冷总明明有老婆了,她还敢跑出来乱说,这下脸打的响了吧。
下面还有名人转发的,是啊,那天在酒吧里,我看到一个美女,比蓝欣漂亮多少倍,而且冷总亲口叫这个女人老婆,往日手段果决的冷总裁对老婆温柔的不像样,蓝欣怎么可能和冷总有关系。
对,我也在,只不过只见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只一个背影就让我屏住了呼吸,最后冷总护着老婆,像是生怕被人给沾染了一样,带着那个美丽的小姐就走了。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灯光灰暗换的,冷穆凡搂着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他的身影却很清楚,恐怕在A市这个身影没人不认识,倒是她的背影有些模糊,却又能看清这个女人气质不错,
这是谁拍的照片,她真是要叫一声好了,一个背影都能给她拍出美人之姿。
评论下,好多评论的,说的非常夸张。
说什么这个背影和蓝欣一比,就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她是高贵的牡丹,蓝欣是艳俗的玫瑰,把她说的太离谱了,都让人有一种仙人资质的错觉了。
但不得不说,她的心情真是非常好的,好的不得了。
同事也在看那张照片,盯着看得很自信,不由的嘀咕一声,“咦,这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佩妮背脊紧绷起来,怎么不熟悉,这个背影就是她!
这些会爆出来,一定是冷穆凡默认的,她心里高兴极了,原本以为这已经够劲爆了,没想到下一分钟,更劲爆的话题来了。
冷穆凡的老婆与女儿。
沈佩妮一惊瞪大眼睛,这个直接上升热搜第一名了,点开一看,卧槽!!
这不是那日从C市回A市的飞机上,她和冷穆凡坐在头等舱,怀里抱着糖糖,只是她和糖糖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冷穆凡低着头看着他们,眉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和宠溺,这更让那些人说冷穆凡惊的不得了,他何尝有过这个表情啊,哪一次不是寒冰似雪的,看到这张照片,评论下一片感慨。
什么,啊,原来冷总裁也有温情的一面,只是给了他的妻子与女儿。
呜呜,好羡慕这个女人,拥有了冷总裁的所有感情,要哭晕我啊!
我已哭晕在厕所。
别拦我,我要去跳楼!
沈佩妮面上全是幸福的笑意,怕被同事发觉,收敛笑容,退出微博,给冷穆凡发了一条短信。
那些是你做的?
短信回的很快,一个句简单的,你说呢?
她明白了,这是变相的在承认,沈佩妮简直是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幸福交加,同样有一点小小的虚荣,试问有这么个完美情人,任谁也拜托不了世俗,况且在心里虚荣一下又没什么。
蓝家,蓝欣一早看到这张报纸,还有电视上媒体播出的一切,无不是在说微博上的事。
“今日CK国际发声明稿,证明蓝大小姐,蓝欣和冷穆凡先生没有半点关系,仅是校友加认识而已,那日我们媒体采访蓝小姐,蓝小姐对两人的关系,掩面娇羞一笑,让我们都误以为真的有关系,不曾想原来冷总裁已经有了正牌妻子,剧网络上流传的几人,都是知名人士也是和冷穆凡先生相熟的人,那两张照片,一眼就能看出男主角就是冷穆凡先生,不知蓝小姐看到这条新闻是什么感想,这打脸打的可真快。”
蓝欣怒火冲天,一把挥开桌子上的报纸,拿起一旁的杯子,砸向屏幕,一声嘭的响声,不愧是名牌电视,竟没有损伤,记者的话还在继续中,蓝欣像是疯了一样,什么东西动往屏幕上砸,势要他闭嘴才行,“滚,滚啊!滚开!”
“闭嘴,给我闭嘴!!”
“欣儿,欣儿,你怎么了,我的欣儿……”蓝母听到声音跑到女儿的房间里,看着一地的狼藉,电视里的话题还在继续,她自然是听到了。
蓝母心疼的跑上前,抱着女儿,安慰道,“好欣儿,我们不难过,不哭……”
蓝欣抱紧妈妈,哭着说,“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她能得到穆凡,凭什么!”
“欣儿不哭,我和爸爸会给你做主,别伤心,穆凡一定是你的,一定是。”
“对,穆凡一定是我的,一定是!”蓝欣抹干眼泪,眼眸深处是浓浓的恨意,与寒冷。
自从放下手机沈佩妮心情都是美滋滋的,同事们都感觉到她的好心情,问她,她只是抿唇笑笑,什么话都不说,看的她们是莫名其妙的,总觉得不会是见鬼了吧?
就算她暗恋冷穆凡,现在人家老婆孩子都有了,不是该哭吗,她这么高兴,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华城。
刘安拿着一沓资料来到总裁办公层。
自从莫林没了首席秘书,华城又重新招了两位秘书,只是那首席秘书的位置一直空着,像是这个职位没有人能坐上一样,李晴现在是秘书的主心骨,一切重要事宜都要过问过她,就跟当初的沈佩妮一样。
但是首席秘书的职位却没有给她,李晴也不在乎,一个名称而已,她现在拿的工资,做的工作都与首席秘书没什么差异。
刘安敲响莫林的办公室,一进门,面上有些兴奋,脚步也不自觉得加快,走到莫林的办公桌把一沓资料放在桌子上,也顾不得莫林在工作,他直接说,“总裁,郑氏在国内最新一批准备首发的产品出了问题。”
莫林抬头头,放下手中的工作,听他说。
刘安忍不住要把这个消息快说出来,一步也不停留,直接了当道,“郑氏一直有新产品拿给艺人试用的习惯,这一次在国内首发的第一批护肤品,拿回韩国给一些艺人试用,结果这些艺人不是出现了过敏,就是轻度灼伤,这是我从韩国弄回来的资料,这些产品里有致癌物,度数特别高。”
莫林手一动,打开资料,认真的看起来,抬眸,他说,“资料准确?”
“准确,消息从韩国传回来的当天,郑玄彬就召集高层开了紧急会议,当天晚上郑氏的员工几乎都在加班,这件事也是我们派去韩国调查市场的人无意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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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时间,沈佩妮原本约了冷穆凡吃饭,谁知道,竟然A市的风向突然惊变,打的公司里的人是措手不及。
“上个月来我A市韩国郑氏集团,准备在国内首发的护肤产品,被爆出有致癌物,据说韩国已有多位艺人遭到护肤品的毒害,郑氏的护肤品一直都是业界的佼佼者,口碑极好,这一次的事件是怎么样,请继续关注我们,我们将连线韩国记者。”
沈佩妮的脚步一顿,路过休息室听到电视里传出的声音,转身进了休息室,紧紧的盯着屏幕。
只见画面一转,出现一个韩国女星,半遮着面,只是那眉眼一眼就能看出是韩国当红的女明星,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不光红红的一片,还长了红疙瘩,看样子很是吓人,很恐怖。
“我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郑氏给我的试用品都没有出错,我也一直相信着郑氏,这一次竟然害的我差点毁容,我是艺人,要靠脸吃饭,没了这张脸我可怎么办,呜呜……”
画面一转回到了国内媒体,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张纸,主持人说,“这个是关于郑氏产品有致癌物的资料,上面显示这批产品的确有致癌物,而且相当的高。”
两个同事走在她的后面,也跟着听见声音,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消息,同事们长大嘴巴,捂着嘴,“怎么会这样……”
沈佩妮没说话,直接转身去了出了休息室,刚要推开社长办公室,肖杰快一步推开了门,肖杰走进去,门却没关,她眨了眨眼睛,跟着进去,把门关上。
郑玄彬坐在座位上,墙壁上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画面正是她在休息室里看到的一样。
肖杰沉默着,似乎是在等电视结束,她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直到电视上的报道播完,肖杰说,“社长,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调查本小姐为什么会突然转了话锋。”
郑玄彬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他扫了一眼电视上的结尾,缓缓开口道,“贪心不足,我给了她足够的损失,竟然敢跟我玩这一招,吩咐下去,查查她最近接触过什么人,靠脸吃饭?”郑玄彬扬起一丝嘴角,仔细一看竟有淡淡的温柔,却异常的吓人,“你知道怎么做,下去吧。”
“是!”肖杰应了一声,人就走了。
郑玄彬把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已经没了刚才那绵里藏针,仿佛能一针见血的狠辣,“你怎么来了?”
沈佩妮走近他,抿着唇说道,“这件事很麻烦。”
“是有点麻烦,不过没关系,我能应付。”
“你能查出来是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的吗?”一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不然这件事不会被搬上媒体,还是国内的媒体,事情是在韩国发生的,就算暴露了,也会在韩国暴露,在国内暴露本就奇怪。
“一定能,现在是吃饭时间,去吃饭吧。”郑玄彬淡淡的说,仿佛胸有成竹。
沈佩妮看了一眼他,没有看出什么旁的神情,她这才开口,“好吧,这件事一时半会急不来,你也别忘了吃饭。”
“嗯。”
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墙壁上的电视画风又是一转,国内媒体忽然链接到韩国电台,这一次竟然是好几个女明星站在韩国的电台前,哭诉这一次郑氏的产品,多么多么的倏忽,导致她们的脸及近毁容。
沈佩妮的脸色一变,回头看着郑玄彬脸色一沉,朝着她说,“召开紧急会议!”
“嗯!”她点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离开跑到办公室打电话,办公室电话打不通的,就打私人手机,总之是要把这些人给叫回来。
冷穆凡坐在车子里等了一会,看着郑氏的大门,原本出来的人接到一个电话,就都回去了,微微眯起眼睛,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是下班时间,回去一两个还能理解,都回去了,只能就是郑氏出了什么问题。
抬头望了一眼沈佩妮所在的地方,拿出手机再一次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冷穆凡像是料定什么般,带上墨镜,发动车子离开了郑氏,回到CK。
坐在办公室前,他给林西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订一份外卖,还有查查郑氏怎么了?”
林西说,“BOSS你没看新闻吗,新闻爆出郑氏最近在国内上市的新产品查出致癌物,韩国一些试用明星快要毁容了。”
冷穆凡轻抬眉梢,中午因为和沈佩妮约了吃饭,还没到下班点就去郑氏楼下等着了,谁注意到新闻来着,“去订外卖,一个小时后再订一份送到郑氏。”
不用说林西也知道这一份是给谁的。
挂断电话,打开墙壁上的电视,重播,果然看到林西所说的那一幕,这新闻在国内曝出没有什么,名声什么的都可以挽救回来,重点是在韩国曝出,韩国最是注重一个商业的信誉与安全,如果出了一丝差错,就等着全民审判,等着全民拉你下马。
冷穆凡一点都不觉得同情,恶毒的想,郑玄彬要是就此垮了,他也没了情敌,嗯,他究竟要不要参合一把呢?
真是纠结。
开完会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大家都饿着肚子,坐在会议室里出谋策划,除了要解决这件事,还要找出这次事件的真凶,肖杰着手查的时候,就发现,一切痕迹竟然被抹的一丝不剩。
事到如今,最重要的也是今天曝出的这些。
沈佩妮坐办公桌前,看着手机这才想起来冷穆凡约了她吃饭的,慌忙给冷穆凡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喂,穆凡,我今天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临时有工作处理,比较急,这才忙的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她怕的是冷穆凡还在楼下等着,若是在车里等她一个多小时,那个家伙会不会乱想,她都不确定。
“我知道,我看了新闻,郑氏出事你肯定不能出来吃饭,知道你会忙,也没有去接你,说起来你也不算放我鸽子。”
用冷穆凡的话来说,我没去,你怎么放我鸽子。
“嗯,那你吃饭了吗,你的胃不能饿着。”沈佩妮略有些着急的问道。
“吃了。”
“吃了就好。”听到他吃饭了,沈佩妮也放心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冷穆凡的胃病,脆弱的好像谁都能一拳打死他一样。
“请问谁是沈佩妮,沈小姐?”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声音。
沈佩妮抬头只见一个年级轻轻的外卖小哥提着东西,来不及挂电话,抱着电话说道,“我是。”
“这里有一份你的外卖。”外卖小哥把饭菜放到桌子上,人就转头走了,干净利落。
看着外卖的食盒,她忽然想到上一次罗伊亲自给她送饭的那个食盒,两个分明是一样的,“是你给我叫的外卖?”
“嗯,我猜你刚从会议室出来不久,吃吧,这家的味道不错。”
沈佩妮心里一暖,抱着电话轻轻地嗯了一声,“那我吃饭了,电话挂了。”
“嗯。”
电话挂断,打开面前的食盒,饭菜精致,一看就让人有一种十指大动的感觉,同事们去食堂吃饭了,她要趁着同事不在赶紧解决了,不然一会回来,又要被她们唠叨一顿。
这件事还挺棘手的,闹到韩国媒体上,对郑氏来说已经是一种损失了,第二天韩国总部的股票,跌连下滑的厉害,韩国的网民已经在网络上闹开了,势要这件事给个交代,不然就让这一代的社长下台。
沈佩妮觉得好笑,一个公司的社长,岂是他们这些人随便说下台就下台的,郑玄彬给韩国带来的利益,政府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件事不会让他一直闹下去,第三天这些闹事的帖子之类全被删除,只要再有人说让郑玄彬下台这话,都会被封,还有被人肉出来的网民,竟然被人围攻。
她想这一定是郑氏集团请来的水军。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一个好的方向发展,不得不说郑玄彬这些年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不是白坐的,出了这样的事,他也能应对的很好,原本以为会很严重,还有许多道上的人都等着看郑玄彬怎收场,却没想到出奇的风平浪静。
郑玄彬牺牲了色相,录了一段视频,短短的一句话,博得国内女粉丝尖叫出声。
什么这件事是陷害的,我会查清楚的,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那些女孩不但没有对郑氏的产品谴责,质疑,竟然还说要支持郑氏找出陷害之人,那口号喊的简直比阅兵还要响亮。
这一切都归功于郑玄彬的脸蛋,和他身上那股温柔儒雅的气质,仿佛永远不会动怒,温柔似水,女孩们见到这样完美的男人,哪里还会记得郑氏的什么过错。
总之郑玄彬这个旗下的相当高,一箭双雕,不但解决了这次国内的危机,还彻底打响了这个没有上市的新产品,毕竟现在搜索郑玄彬这个名字的次数,在搜索引擎飙到第一名。
CK国际,冷穆凡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身穿白色西装,面容带笑的男子,宛若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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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冷冷一哼,出卖色相,亏他能想的出来!“烂!”
林西站在身后眼角一抽,他自然知道BOSS什么意思,是在说郑玄彬这个手段可真烂,确定不是嫉妒人家的温柔吗,“BOSS我觉得郑玄彬这一仗打的非常漂亮啊,什么都不用做,就往镜头上那么一站,说两句话,你看我们国内的女孩全部一片倒戈,BOSS这一招我们学着点,哪天你也用这一招,别说,你的颜值只要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要说,只露一个微笑,什么都能搞定。”
冷穆凡眸色一沉,回头扫他一眼,“滚,这种出卖色相的事,只有小白脸才会干!”
他这么炫酷狂的人,要做也是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出卖色相,他的字典里就没这四个字。
不对,对沈佩妮倒是有这四个字。
林西抿着嘴,忍着笑,很想说一句话这事你对沈小姐干的不少啊,而且说郑玄彬是小白脸,你确定他是吗,是吗?“BOSS这件事我们要插手吗?”
“插什么手,郑氏内部的事管他做什么,林西你最近是不是很闲,脑子退步了,脑子不灵活给我滚到底层,重新练回来!”冷穆凡冷冷说道。
林西感觉到一阵冷风,缩缩脖子,这话听着可真可怕,“我知道了。”
他这明显是替BOSS着想,这么一个情敌,很危险的,早点铲除去,就多了一份安心,哼,他这一片赤胆忠心为BOSS着想,反而还被嫌弃了,不过听刚才的话,林西愣是没敢再说什么,脚底抹油溜走了。
什么情敌不情敌的,与他无关,他还是不要做那老妈子了。
这天下班,她被叫到TVB娱乐公司,沈佩妮的时间不多,除了周末,中午有时间和晚上下班的时间,练舞也只能练到晚上十点,“喂,穆凡,我今天可能回去有点晚,你别不吃饭,一定要吃,不然你的胃病再犯,我不管你了。”
电话那头,冷穆凡皱起眉头,不回家,做什么去,“你去干嘛?”
“我约了人,韩国朋友,不是郑玄彬,你放心,晚上十点我准时到家,好不好?”
冷穆凡听她刻意软儒的声音,甜软的,他很受用,“去吧,晚上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记得吃饭,么么哒。”沈佩妮抱着手机吧唧一口,非常响亮。
这个时候去而复返的同事忘记那东西了,回来一看竟然听到这清脆的吧唧声,同事暧昧的看她一眼,“佩妮你交男朋友了啊,听着声音,关系不错啊。”
沈佩妮脸不红心不跳,点头,“嗯。”
在冷穆凡面前她或许还会脸红一下,在同事面前,伪装的极好。
“我先走了。”不等同事追问,拿着包包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楼下打出租,报上TVB的名字,司机师傅像是很意外,还多看了她两眼,以为她是哪个明星呢,眼生的很,大概是娱乐圈的新人。
TVB到了,宋依和梁菲已经在大厅里等她了,梁菲的面色显的很兴奋,宋依也是,毕竟是第一次来娱乐公司的练舞室,她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不上去,在这里等着干嘛?”
梁菲见她来了,站起身子,缓缓道,“等你啊,你这个编舞没来,我们怎么知道该如何跳,不过你来的可真快,我以为还要再等一会的。”
沈佩妮需要上班,她们练舞时间都是尽量根据她的时间来安排。
“走吧。”
这个时候TVB大多数都是往外走的人,现在是下班时间,下班了,这些人自然是要回家的,只是在看到她们的时候,竟然在一旁小声的嘀咕,还有的人不断的回头,指着她们说些什么什么。
唯一一致的是,这些人对她们的到来,好像并不奇怪,不然看到两个陌生人朝着公司走去,一般人恐怕早就上前拦住问状况了。
宋依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些嘀嘀咕咕的人,这种被人当做话题聊的感觉,可真不好,“她们在说些什么?”
普通话目前她还听不懂,正在努力学习中,想要听懂什么,必须让她们告之才行。
梁菲脸色有些不好看,正要说什么,沈佩妮拉住了她的手,冲她摇头,“没什么,就是奇怪他们都下班了,我们为什么不走,反而还要上去。”
其实不然,那些人的声音虽小,但是还让她和梁菲听到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说她们勾搭上了陈经理,或者是公司某某高层,说白了就是潜规则,说难听了就是上位。
这些话她们听到就好,宋依听不懂不用再重复给她听,没有必要。
流言蜚语,始终要学着习惯,承受。
乘坐电梯来到九楼,这一层楼的人,还是有一些的,一层楼的人还挺多,想来也是,这层楼都是供新人们学习的,刻苦一点的新人想要混出名声,只有不断的突破自己,锻炼自己。
来到舞蹈室,还没推开门,光是站在门口,走近,沈佩妮就听到音乐声,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这个舞蹈室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都是供她们用的吗?
梁菲心里也有疑惑,她倒是行动派,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推开门,练舞室里站着三个女孩,正在跳着舞。
看到这个情况,大家也知道怎么了,练舞室被占?
舞蹈室里的人纷纷停下来看着门口,沈佩妮三人站在门口还没发言,倒是练舞室里的女孩略先开口了,为首的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轻蔑的看着她们,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们是什么人,这间舞蹈室是我的,招呼不打就打乱我练舞,也不出门问问我是谁!”
女孩嚣张之极的话让沈佩妮皱起了眉头,宋依虽然听不懂,但这个姿态也让她觉得恶心!对方的身份她们是不知道,但不代表这个女人的嚣张,实在是让人讨厌,沈佩妮淡淡一笑,眼中却没有笑意,“不知道你是谁?”
“毛佳玉!TVB娱乐总监是我舅舅!”毛佳玉得意一笑,仿佛这个身份给她多大的荣耀似的,在她眼里,门口的三个女人就是连身份都没有的小人物。
听到这,再看毛佳玉的表情,没有人不会生气,梁菲最先忍不住,指着毛佳玉的鼻子道,“我管你是谁,陈经理说了,这间练舞室暂时是我们所有,我们可以随意使用,现在你跑了进来,我还想问问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毛佳玉身后的女孩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只是相较于毛佳玉倒是逊色了几分,其中一女孩,捂嘴笑道,“哟,还有不知道我们玉玉的,去公司里打听,我们玉玉可是TVB最近新签的艺人,不说总监是我们玉玉的舅舅,就连总经理都与我们玉玉相熟,只要我们玉玉和总经理开口,这个练舞室就是我的的,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和我们玉玉抢,你们配吗?”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话一点都没错,什么样的人教什么样的朋友。
沈佩妮冷冷一笑,走进练舞室,仿佛根本不把这些人的话放在眼里,她在商场上混迹两年多,就连蓝欣在口头上都占不了她的便宜,别说这两个看起来作威作福的人,“娱乐总监是你舅舅,很了不起吗?和总经理关系好,就觉得自己很高大上了?你若是和总裁关系好,我倒是觉得你有几分本事,和这么些小人物相熟,搬出来也不怕旁人笑掉了大牙!”
梁菲听着这话,真想拍手叫好,沈佩妮的气势比她们还嚣张,还狂妄,只是那眼里没有她们的轻蔑,这种气势绝对是平日里经历多了练出来的,和人撕逼,她一直奉行的是,口头上浪费口水,直接开打,宋依也是。
往日坐莫林秘书时,别说总经理,就是一些公司总裁为了一些合约都要来巴结她,一个总经理,说实话还真不是多大的官。
毛佳玉指着沈佩妮,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说到点子上了,她若是有本事还用的着她说!“哼,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总经理是小人物,这话你也敢说,你以为你是谁,穿着冒牌货,你就以为是真的了,一身的穷酸相!”
“就是就是,我们玉玉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总裁的青睐,到时候看谁打脸!”
沈佩妮忽然噗嗤笑出声,一身穷酸相,好想把这段话录下来拿给冷穆凡听,他若是知道他买的衣服被人当成了冒牌货,这个家伙一定会说,这个不但眼瞎,脑子还傻。
今日也巧了,这条裙子是冷穆凡挑的,她鲜少穿这些衣服,今日会穿纯属是被强硬态度给压的。
明明一身的高档货,被人说成这样,她非但没有生气,只觉得好笑而已,真的,不识货,却偏要装做自己很懂的样子,打脸打的啪啪啪响。
沈佩妮也不想和她们纠结什么衣服真假的问题,她只想着练好今天的舞,赶紧回家去,生怕冷穆凡又不吃饭,上一次的胃病着实吓到她了,“毛小姐,我想你也听说了,这间舞蹈室,是陈经理留给我们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跟他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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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佳玉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她自然知道这件事,这一次的舞蹈比赛她也参加,TVB所有的练舞室都被占完了,她没有地方练舞,就想着这间练舞室,怎么着就是陈经理给的,陈经理的官再大,还能大过她的舅舅吗,所以她一点也不怕,“我也告诉你,这个练舞室我们要了,你们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和我毛佳玉抢东西,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资本!”
沈佩妮怒极反笑,嘴边的笑容十分的清冷,她说,“什么资本,比背景吗?毛小姐陈经理既然把这间练舞室给了我们,你觉得你还有资本给我们比吗?想要耍泼,也要打听清楚!”
她根本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浪费她的时间,抬出模棱两可的话,也是希望她能自己退出去,好不容易好得来的练舞室,她们是绝对不会轻易让开的!
毛佳玉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女孩,轻蔑一笑,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乡村野丫头,“就算比背景,你觉得你有吗,不过是一个勾搭上陈经理的女人,还敢跟我们玉玉比背景,我们玉玉和你站在一起,我都觉得是玷污了她!”
梁菲炸毛,很想冲上去,撕烂这个女人的臭嘴!“你他妈什么意思,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打的你妈都不认得你!”
女人脸色一变,脸色憋的通红,看着梁菲的阵势,还真有种上前撕碎她的狠,转念一想她身边有毛佳玉,她怕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和陈经理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你们这个几个连背景都没有的小人物,怎么会得到独自的舞蹈室,别人都是交叉着来用的,你们倒好,直接给你们一间,说没有干什么事,谁会信,说不定连4P都玩过了!”
沈佩妮脸色一沉,这话说的不仅仅是在侮辱这么简单,梁菲的脸色更是难看,二话不说直接跑上前狠狠的给那个女人一巴掌,她们会有这个舞蹈室,是因为陈经理说她们的资质好!舞蹈跳的好!
宋依没听懂话,但见这个气势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能把一向冷静的梁菲给逼成这样,一定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眼看另一个女孩就要上前帮忙,宋依眼睛一动,跑上去拦住了女人,四个女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毛佳玉像是一点都不意外似的,像是这样的事经历很多次,挑衅般的看着沈佩妮,仿佛她是赢家,沈佩妮算是看懂了,这两个女人就是毛佳玉的跟班,翻不起什么浪来,只要把毛佳玉这个女人赶走,这两个女人也会跟着走。
眨眨眼睛,她走上前,毛佳玉以为她要加入战争,做好准备给她一巴掌的举动,沈佩妮却是冷笑一声,捏住她挥下来的手腕,狠狠一扯,力量大的惊人,拖着她就往门口走去,把人直接推了出去,对于野蛮人就要用野蛮的方法!
毛佳玉坐在地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她尖叫出声,引来她的同伴侧目,两个女人见毛佳玉坐在门外的地上,人立刻就跑到门口把人给扶起来,嘴里还喊着,“你做什么,竟然敢把玉玉推到!”
沈佩妮冷冷一笑,脸眼角都没给她们一个,直接关门,落锁,动作快的,三人站在门卫愣了半天,都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而刚才的尖叫声,已经惊动了同层的新人,纷纷跑出来看看,见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毛佳玉狼狈的坐在地上,心里暗爽的同时,又觉得那个舞蹈室里的人,今后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门一关,宋依走过来,连连说了几个韩国脏话,她和梁菲和对方打架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头发有点乱,梁菲满不在乎的撩撩头发,朝着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这个举动,让我想起我们在高丽大学的时候,真是难忘的回忆啊。”
高丽大学时期,因为她们不但舞蹈跳的好,又和崔智言走的近,加上沈佩妮不知怎么了在学校总会惹上一些人找她麻烦你,这些人到最后都是她们一个个打回去的。
想到以前的事,沈佩妮跟着扬起一丝唇角,韩国三年虽然有些不好的回忆,但是还有是有些难忘的回忆,热血青春,谁没有,“先别说了,换衣服练舞吧。”
离初赛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很短,而她们今天才开始练。
宋依点头和梁菲进了练舞室的换衣间去换衣服了,她也带了衣服,跟着进去换上衣服,不然穿裙子跳舞也有些不方便。
衣服换好,沈佩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插进一旁的电脑里,“这个是我平日没事随便跳跳的,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上的。”
这里面的舞蹈,都是这两年,她想跳舞的时候,站在录像机前跳着录下来的。
梁菲和宋依看的认真,看到不错的动作指着说这个意见什么的,最终几人从这里面跳出一些动作,打算从这些动作再自创出一点舞姿,这样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够用了。
这场舞练到晚上九点多,从TVB楼上下来,马路对面停了一辆车,梁菲和宋依住在一起,她们一起回家,她回和冷穆凡住一起的公寓,起初梁菲还说怕她一个人不放心,要送她的,被她拒绝了。
送走两人,沈佩妮朝着那辆车走去,她没给冷穆凡打电话,这个家伙竟然这么早就等在那里了,嘴边挂着甜甜的笑,走到驾驶座车窗前,身后敲了敲窗户,“海,帅哥,天色这么晚,不好打出租车,能不能送我一程?”
冷穆凡摇下车窗,眯着眼睛,看着她,因为刚做过运动,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白里透红,很是诱人,他说,“如果你用肉偿我会考虑一下。”
沈佩妮佯装委屈,嘟着红唇,有些可怜兮兮道,“帅哥你也太狠心了,我这么一个美女陪你聊天,你送我回家还不行吗,这么好的事,你还想要占便宜,真是不懂风情。”
冷穆凡说,“我在床上很懂,上来试试?”
沈佩妮脸色绷不住了,低骂一声,“流氓!”
“呵呵,宝贝怎么生气了,我怎么完美的人,你也不亏。”
沈佩妮瞪他一眼,走到副驾驶座,不想再和这自恋家伙多说一句话,真是太自恋了,上了车,冷穆凡发动车子,她忽然想起来他的胃病,“吃饭了没?”
“还没。”冷穆凡淡淡的说。
沈佩妮一听,跟生气了,瞪着眼睛,模样凶狠,“干嘛不吃,我都说了让你先吃饭,你不吃是还想胃病复发吗,冷穆凡你存心的是不是,存心让我担心?”
她真是气死了,胃不好,还不爱惜身体,真不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冷穆凡扭头看她一眼,知她气的不行,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这几天给我喝的中药,我觉得胃好了一点。”
“好什么好,让你吃饭你不吃,跑来这里等我,说你什么时候就来了?”沈佩妮虎着眼,不打算轻易的原谅他,这样不爱惜身体的冷穆凡,跑过来接她,真是让她一时间恨不起来。
冷穆凡见她气的还不轻,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他说,“我刚从公司里出来,猜你和朋友在这里,想着你该结束了,顺便来接你回家。”
听到这,沈佩妮的气算是消除了不少,这个家伙如今是越来越腹黑了,还懂得迂回战术,装可怜来博她的同情,刚从公司加班回来饭都顾不上吃,就跑来接她来了,换谁谁也生不起气来,悠悠的叹一口气,她算是栽倒这个人手里了,“走吧,我今天晚上太累了,不做晚饭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去那里。”
阿斯顿马丁停在一个拉面摊上,冷穆凡看着外面几个桌子上坐满了人,和那个暴露在马路上面团,一层层灰飘过直接落在上面,脸色黑了,他磨牙,“在这里吃?”
沈佩妮回头,笑眯眯道,“是啊,现在快十点了,餐厅都关门了,你就凑合一次吧。”
说完,她略先推开车门下了车,“老板两大碗拉面,多放牛肉。”
“好嘞。”
坐着的客人忽然听到软萌的女音,一时间好奇回头一看,只见她身边停了一脸豪车,驾驶座正走下一人,众人的脸色一时间古怪极了。
开着豪车来吃拉面?
果然是有钱任性!
沈佩妮找了一空桌子,拉着冷穆凡走过去,他人站在那里,就是不坐,沈佩妮抬头仰视着她,嘴角一扯,从包包里拿出湿巾纸把凳子擦了一遍有一遍,又拿出干面纸擦干水分,冷穆凡这才勉强的做下去。
凳子擦好,沈佩妮很识趣的把他面前的桌子也给擦了三遍,其实桌子还挺干净的,别看是路边摊,这里的老板还是很爱卫生的,“别摆着一张脸,其实这里的味道很不错的,很好吃,你试过就知道了。”
冷穆凡冷冷的看她一眼,一点都不相信,那面团落了一层灰,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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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碗拉面很快就好了,老板把拉面放在桌子上,老板人不错,真给多放了牛肉,“多牛肉的,不够再和我说。”
沈佩妮笑眯眯的写过老板,目光落在桌面上,两碗竟然都洒满了葱花和香菜,她忘记了这个家伙不吃香菜和葱花,干笑一声,伸出筷子,“嘿嘿,我给你挑干净。”
好在香菜飘在上面一层,好挑,把葱花香菜挑到自己的碗里,拿起她处理过的筷子递给他,冷穆凡不接,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沈佩妮鼓着腮帮,企图打动他,“真的很好吃,你就试试?”
“滚,不吃!”嫌弃不能再嫌弃的臭脸。
一想到面条上面都是灰,冷穆凡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佩妮见他这个表情,很想提醒他,他每次在家里吃的面条,也是超市里买的,说不定比这个还要脏,不过看他的表情,她还真是什么都不敢说。
“真的不吃?很好吃的。”
“不吃!”
“不吃你的胃又该疼了!”
“疼死也不吃。”
“……好有骨气。”
沈佩妮决定不再劝她,自己埋头吃着碗里的面,转念一想,这个家伙真的胃病犯了,心疼的还是她,心中叹了一口气,她从自己的碗里夹出一筷子,送到他的嘴边,“吃吧,我没骗你,很好吃的。”
冷穆凡依旧是一脸的冷酷,说了不吃就不吃,“拿开,你吃了今天回去给我刷三遍牙,我不想晚上亲你的时候,亲一嘴的灰!”
“……”
一嘴的灰?这是什么意思?沈佩妮回头看那个拉面摊,面团暴露在马路上,时不时还会吹两股风过来,眼角一抽,她明白了,真是洁癖到这种地步了,就算有灰,下锅煮什么都没了,抬头,她弱弱的说,“要不我在嘴里给你舔舔,你再吃?”
这样就没有什么灰了吧。
冷穆凡眸色一暗,低吼出声,“沈佩妮!”
她缩着脖子,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洁癖这么严重的冷穆凡,怎么能接受这么恶心的一幕,“知道,知道了,就你嫌这嫌那的,你难道不知道在国内活到现在,我们都已经百毒不侵了吗?”
什么奶粉啊,地沟油啊,荧光剂啊,国内人早就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了。
冷穆凡瞪眼,沈佩妮眼疾手快,一筷子面条立刻塞进他的嘴里,看着那性感的薄唇挂着两根面条,她乐了,却不敢在冷穆凡面前乐,扭头,捂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笑的很欠揍。
“转过头来!”冷穆凡命令道。
沈佩妮暗叫一声不好,大魔王生气了,咽下嘴边的笑容,她故作镇定的转过头,见到在他嘴里的面条已经没了,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被他吐了,她先发制人,笑嘻嘻的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我说了很好吃的,来再来一口。”
又是一筷子送到嘴边,这一次她还想着用刚才的办法,却没敢,正纠结着呢,没想到冷穆凡张开嘴自己吃了!心中一喜,把原先准备好的筷子递给他,“给你,偶尔吃一次这种路边摊,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冷穆凡低头看着眼前的筷子,挑眉,没有要接的意思,“拿走!”
沈佩妮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在吃的啊,这个人真是阴晴不定的可怕,也就她能受的了,把筷子放到一边,她也不管冷穆凡了,自己低着头吃着面,他胃不舒服了,自然会吃的。
她想岔了,只见,冷穆凡一直瞪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沈佩妮觉得后颈子一阵冷风,为了讨好阴晴不定的人,笑嘻嘻的夹了一筷子送到他的嘴边。
沈佩妮以为他不会吃的,没想到冷穆凡竟然吃了,眼皮突突的直跳,这是让她喂才吃吗?
卧槽,这个男人真是……
有了这个认知,沈佩妮认命的像喂着孩子一样喂他,引来周围人的侧目,一脸古怪的看着她,看的她想死,很想死!
也很想问一句,冷穆凡你要不要这么傲娇,吃个饭也要喂,你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
只是,她没那个胆子。
两碗面在一阵古怪的目光中吃完,付钱的时候,老板的那小眼神使劲在冷穆凡身上飘啊飘,还小声的问她,“姑娘,你这男朋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这么好的姑娘可别毁在一个傻子身上啊。”
站在不远处的冷穆凡好像是听到了,一记冷风扫过老板,老板吓的直哆嗦,沈佩妮勉强扯出一道微笑,“老板,你搞错了,我男朋友好着呢。”
说冷穆凡是傻子,他不跟你急,谁跟你急啊。
付了钱,她拉着冷穆凡上了车,就怕他突然发疯,把人家老板给打了,车子开走后,老板还在后头直摇头,嘴里喃喃的说着,可惜了。
回到家,她正在洗澡,冷穆凡不打招呼的突然闯了进来,吓的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捂着身子,“你干嘛!”
冷穆凡玩味一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子,沈佩妮一时间不知道护哪里好了,缩进浴缸里企图用水开遮掩,只是这满浴缸的水都是清水,“遮什么遮,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鸳鸯浴都洗过!”
沈佩妮脸色有些红,耳根更是红透了,像他说得鸳鸯浴还真是有过,不过那都是在她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你先出去,我在洗澡呢,你要洗去客厅的浴室洗。”
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害羞的原因,她在水中的身子,竟然泛起了微微的潮红,煞是迷人。
冷穆凡眸色一深,眼底深处有着一股火光,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的纽扣,把袖扣放到洗手台上,这个举动看的沈佩妮眼皮是突突的直跳,“喂,你想干嘛,都说了去客厅浴室洗了。”
白色的衬衫被脱,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完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站在她的眼前,沈佩妮吞咽着口水,她的表情现在一定很色,还是色眯眯的。
冷穆凡很满意她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一起洗。”
沈佩妮一惊,发现他已经在解皮带了,“谁要跟你洗,快出去,不然我跟你不客气了!”
谁信他的鬼话一起洗,不把折腾的掉一层皮,她就谢天谢地了,洗个澡还要被折腾,沈佩妮很想分居!
果然那些母亲警告女儿的话是没错的,没结婚前不要住在一起,不然结婚前被欺负,结婚后还要被压榨,岂不是一点好日子都没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冷穆凡很快把自己剥个干净,衣服丢在一旁的衣篓里,走进沈佩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中尽是戏谑的笑意,沈佩妮看到近在咫尺的某一处,眼一黑差点要晕过去,这个东西每次都让她要死要活的。
长腿一跨,冷穆凡跨进浴缸,坐在她的对面,长臂一捞把她捞在怀里抱着,性感的薄唇在她的耳边,来回的游荡着,“帮我洗。”
沈佩妮一个颤栗,耳根更红了,她想哭,落到他的手里,哪里还有她的活路,“自己洗!”
那么大的人不但让她喂饭,还要让她洗澡,好想呐喊一句,冷穆凡你是三岁小孩吗,你要是承认自己是三岁小孩,我一定给你洗!
只是她不敢啊!
“恬恬不想明天下不了床,就给我乖乖听话。”
“混蛋!”沈佩妮咒骂出声,这个人就喜欢拿着个捏她的软肋,偏偏她还没有办法拒绝!
没办法只能认命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擦着他的身子,一边插一边在心里骂着。
软若无骨的小手,隐隐约约的摸着他的肌肤,冷穆凡只觉得一阵酥麻,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恬恬你是在引诱我吗?”
沈佩妮的手一抖,差点把毛巾塞进他嘴里,把他嘴给堵上!
“你感觉错了,我很认真的在帮你洗澡。”沈佩妮告诉自己镇定,镇定,眼前的大魔王是你惹不起的,惹了他,你就别想好过了!
冷穆凡继续贴着她的耳朵,明明平日里有些薄凉的唇,此时既然有些灼热的贴着她的耳朵,“哦,可是我想勾引你了,怎么办。”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他温热的舌包裹着,那个温度在她的耳垂上微微的引诱着她,手中的毛巾掉进了浴缸里,她竟然有片刻的失神。
冷穆凡果然是妖孽。
“嗯……你别这样,洗澡呢。”沈佩妮推着他,不想让他在浴室里发疯。
冷穆凡说,“你洗你的,我做我的。”
话落,胸口被抓住,沈佩妮不由的紧绷身子起来,“洗你妹啊!”
糟糕,她一顿,立马捂住嘴巴,说错了话!
要死了,在大魔王兽性大发时,她竟然说这样的的话,是想死的一根骨头都不剩吗!
冷穆凡微眯着眼睛,忽然把她抵在身下,带着她,“嗯,我们不洗,来做你妹。”
“你……”沈佩妮只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与在床上的感觉不一样,不知是不是因为水的关系,竟然格外的简单进入。
鸳鸯浴,真的变成了鸳鸯浴。
一室的水花溅起,伴着那些暧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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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肖杰来到办公室,不知道说了什么,郑玄彬的心情,一个上午都不怎好,直到下午新闻报道出来,这一次的产品致癌物的事件,背后动手脚的人竟然是郑玄彬的舅舅,亲舅舅。
沈佩妮没有太大的惊讶,倒是两个同事显得很惊讶,这种事她看多了,再坚固的亲情,在权利金钱的面前,也有经不住考验的时候,郑玄彬这个舅舅,在韩国她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老实之人,这一次的贪心,恐怕是想从郑氏得到什么。
郑玄彬恐怕也早就察觉到了,一时心情不好,怕是难以接受,一向亲近的舅舅既然会干出这样的事。
中午的时候,冷穆凡就说过,这件事与郑家自己之人脱不了干系,那个时候她还抱着一点信心呢,没想到下午就给打乱了。
平日里社长这一层,门槛都快被高层踏破了,今天倒好,反而冷清了不少,大概都察觉到郑玄彬的气氛很不好了。
中午吃饭都是肖杰点的外卖进去,下班时她走的时候,郑玄彬还待在办公室里,她正想着去看看,见到肖杰从电梯里出来,便打消了念头。
离开了公司,她进来还要去TVB,今天运气不错,刚到楼下,就有一辆出租车开来,拉开车门坐进去,“TVB谢谢。”
出租车司机带着一个鸭舌帽,一言不发的开着车。
沈佩妮正翻着包,想要给冷穆凡发个短信,让他今天回家不用在等她了,叮嘱他不要忘记吃饭了。
手机刚拿出来,突然伸过一只手抢走了她的手机,沈佩妮皱着眉头,以为是遇到了抢劫出租司机,没想到对方竟然二话不说把手机丢出了窗口,心里一惊,快速的去拉车门。
不出所料,门被反锁了,应该说行驶的车子门都会被反锁!
“你是谁,想做什么?!”沈佩妮眸色一沉,片刻间冷静下来,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慌,不能怕,对方见你害怕,更是得意妄为。
出租车司机没有说话,只开着车,看着车子行驶到一条陌生的道路,沈佩妮心瞬间凉了一截,这样的情况有过一次,那个时候在华城突然从一辆面包车里窜出几个男人,把她绑了,但那一次她能感觉到那几个人只是单纯的绑她而已。
这个男人,她竟然感觉到不安的情绪,鼻尖闻到的一股危险因子。
男人的沉静,与普通人不一样,换做任何听她这样冷静,早已惊讶起来了,这个男人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不,不能这样,手机被丢,唯一的通讯工具没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须要逃出去!
沈佩妮故作镇定,虽然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有些害怕,但她只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才有逃出升天的机会,“为什么要绑我,我和你无冤无仇,是不是有人给你钱这样做的?是谁,他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的给你!”
钱,一定是钱,要不然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绑架她,冷穆凡给的附属卡还在包里,只要她把钱给他了,不管多少,只要能让她平安,沈佩妮一点都不在乎,冷穆凡也不会在乎。
男人冷笑,鸭舌帽下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有些阴森可怖,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气氛太紧张,她竟然从男人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这个人看重的不是钱,是职业操守。”
沈佩妮心下一凉,这么说来,谈钱根本没有用,为什么,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她最近得罪谁了,冷铭?仿佛也只有冷铭能找来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冷铭派你来的,他要你做什么,再一次把我送出国?”
冷铭的手段,她是了解到不少,曾经能把她送走一次,就能送走第二次,只是这一次,竟然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仿佛她逃不掉的一样,这个男人传递给她的信息就是这样。
眼角的余光看着车窗外,路边的街景越来越远,现在天色还没黑,路边也有许多人,沈佩妮在心里想着,怎么办,求救?拍窗户?似乎都不行,且不说车子在急速中,就算她拍窗户外边的人根本听不到声音,说不定还以为她在玩。
男人说,“送出国?我的手段可没有这么仁慈。”
沈佩妮心下一惊,听这个意思,已经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猛然心头窜出一个念头,让她胆战心惊,“你要杀我?”
“聪明!”
男人的话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她猜的没错,这个人要杀她!沈佩妮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发抖,动作很小,但是她却深深的感觉到了恐惧。
不,不行,她要冷静,她要自救,片刻间,伸手掐大腿上的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她才有机会想出对策,“为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男人笑了,嘴边的笑容,仿佛是在笑她的愚钝,他说,“谁说杀人非要认识,不认识我一样杀!”
沈佩妮沉默了一会,脑中的思绪拼命的转着,想办法,她转头看旁边的人,隔着一层隔板,她就是想去抢方向盘,都没地方伸手,男人的脸色很沉静,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连杀人都说的这么顺口,沈佩妮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你是杀手?”
男人身上的气息,无不在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普通心存歹意的人,一切设计的天衣无缝,见她拿手机,速度很快的伸过手来抢走,然后丢出车子,恐怕是怕她手机上装有定位软件。
谨慎,细致,这些都是杀手的标配。
男人依旧只是笑,只是那嘴边的笑容似乎在赞誉她,赞誉她这么简单就猜到她的名字,沈佩妮却觉得那是恶魔的笑,能随时杀了她!
“告诉我是谁,是谁买凶杀人?”沈佩妮怒吼出声,她太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冷铭,他是不是真的能做的这么绝!
喊出这一句话,她就料到了,男人是不会说的,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会说!
男人没有说话,车窗外面的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人烟也越来越稀少。
沈佩妮仿佛没有看见一样,红着眼睛,想要问出一个究竟,除了冷铭她想不到谁会恨她恨的不惜要她的命!
如果,如果真是冷铭,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不会。
这个念头刚滑过心尖,沈佩妮就觉得一股无力感,冷铭是穆凡的父亲啊,她要真做什么事,今后还怎么面对冷穆凡,怎么面对那么宠她的人?
男人没有说话,车子一转,来到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还是泥土路,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车子的颠婆感,惊回了沈佩妮,眼睛一扫车窗外,天色灰蒙蒙的,眼看就要暗下来,沈佩妮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这是哪里她一点都不知道,带她来这里杀人灭口?
这个想法再一次让她狠狠一颤,哪怕刚刚听到男人亲口承认,心底知道答案,再听到一次她还是会害怕,眼看车子离市中心越来越远,恐怕只要这个车子开进去,她真的就没命活了,“你不过就是一个杀手,我与你无冤无仇的,杀我,无非就是拿了别人的钱,我说了,对方给你多少钱,我加倍给你,十倍都行!”
“哟,看来还是个有钱的女人,也是你这身上的裙子就好几万。”
沈佩妮不想跟他说一句话废话,只想离开这个恐怖男人身边,忽然,她想到了冷穆凡,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怕?她冷着脸,清冷道,“你是杀手,应该认识冷穆凡吧?”
男人没有看她,继续开着自己的车,淡淡的应了一句知道。
沈佩妮心中一喜,冷穆凡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是冷穆凡的女人,你要杀我,如果被他查出来了,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果你是聪明人,就放开我!”
这是她最后的依仗,以前觉得女人靠男人不是一件什么光荣的事,今天她觉得只有冷穆凡可以靠。
男人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在黑蒙蒙的夜色中,竟然多了一丝冷气,“都说冷穆凡手段厉害,我今天就要试试,我杀了你,他能不能查到是我做的,查不到证明我抹掉犯罪痕迹的手段,已经是不得了,查到了,让他来找我索命!”
沈佩妮心一下子就凉了,这个男人看来是不会放过她了,职业杀手,不仅收钱,看重的还是职业操守,她想笑,又想哭,给对方多少钱,他都不为所动,“是真说你的职业操守好呢,还是清高呢,你原本就是拿人钱财,杀人,给你更多的钱你还不愿意,说是职业操守,那你为什么还为了钱杀人?”
男人的眸色一闪,杀意炳然,方向盘打个转,出租车硬生生的转了一个方向,速度一时乱颤,导致她贴在玻璃上,天色已经黑透,都说山林里的天,黑的最快,一点都没错,“闭嘴,今天你的命我是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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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不在说一句话,天色很黑,她有空间幽闭症,尤其还是在山林,最害怕这种天,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杀人无数的职业杀手,冷静,冷静,不能就这样,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
沈佩妮这么告诉自己,想办法,平时办法不是挺多的吗,这个时候应该也有办法的,眨眨眼睛,她说“你是A市人吗?今年多大了?”
男人冷笑,后视镜看她一眼,那眼神就是在看一个傻子,他要杀你,你还有心思和他聊天,真是脑子有问题!
“你说了今天一定要我的命,既然我都快死了,还不如放下心思来,临死前找个人说说话。”
“哼,我该说你的心思聪明呢,还该说你把我当成傻子了?”男人像是猜出她的心思一样。
沈佩妮抿唇,没有说话,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杀手,杀过很多人应该,车子兜兜转转的就是在找地方吗?杀了她,在找个地方抛尸荒野?
周围虫鸣鸟叫,全是一片片一人高的芦苇,说起来还真是像藏尸的地方,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种地方,真是让她害怕的不行,多看一眼,仿佛那无边的黑暗都能把她吞噬了去。
她不在说话,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车子停了,一下车,她就要马不停蹄的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哪怕她害怕的晕过去,也要离开这个杀手什么。
这一路走来,她已经发现了,这一路根本没什么人,想要找人求救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他找到,只要天一亮,她再想办法离开这里,联系冷穆凡,她也就安全了。
想到冷穆凡,她突然好想他,很害怕今天过后,没能逃出升天,死了,再也见不到他了,这种感觉简直能让她窒息。
不知道冷穆凡现在在干什么,知道她此时的景象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他以为自己要去TVB的,对了还有梁菲,她没这么长时间没去TVB,梁菲一定会打电话的,对的,对的,一定会!
沈佩妮安慰自己,心中一片乱麻,胡思乱想中,车子突然熄火,她竟然出奇般的冷静下来了,想要活下来,那就跑,拼命的跑!
车子停下,杀手拉开车门,像是想要跑过来拉她,沈佩妮心中一喜,推开车门朝着前面就跑,好在她今天穿的鞋子是平跟的,不然在这种到处都是石子没有路的路,根本跑不快。
她一刻也不停留的跑着,手里还拿着包包,那里面有附属卡,可不能就这么丢了,沈佩妮不敢回头看,那个杀手一定会追上来的!
身后,杀手见她跑了,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杀这种女人要是用枪的话,浪费子弹。
前面的路根本看不清,黑漆漆的,她纯属是在抹黑跑,脚下的石头很多,跑来跑去还是有些费劲,看不清路跑步,是最危险的,今晚要是有个月光,她都不用这么费劲,偏偏什么都没有,一片黑。
忽然脚下像是绊到一块石头,眼看就要摔倒,一只手拽着她的手臂,她撞到男人的身上,鼻尖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害怕起来,拽她的正是那个杀手,“你如果敢动我,我保证,冷穆凡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把你挫骨扬灰!”
男人冷冷一笑,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嗜血,尽管在黑暗中她看不清那个笑容,偏偏感觉到那股迫人的骇意,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这一个男人不是绅士的本尼,不是嚣张的张天,这个男人是在真的要杀她,她闻到一股游走在死亡边缘的味道!
“杀了你,我有信心让人查不出是我干的,想冷穆凡把我挫骨扬灰,还是让他先找到我再说!”男人举起手中的匕首,明明是漆黑一片,她却看到那明晃晃的寒光,心下一紧,抱着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上一口,手里一早握着的石头,猛地扬起手狠狠的砸在男人的头上!
男人以为一个女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没有防备,被砸个正着,脑子里有片刻的晕眩,捂着被砸出血的额头,眼睛里是滔天的怒火。
沈佩妮来不及害怕,伸手猛的推开他就跑,这一砖头,多亏了她在跑的时候害怕他追上来,在地上顺势摸了一个,虽然不大,却能让他头破血流,这就够了!
跑,心里只要一个念头,有多远跑多远,沈佩妮觉得自己跑的很快了,可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为什么?
为什么甩不掉他?
沈佩妮不知,职业杀手,在黑暗中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这让他们比常人更能接受这样黑暗的视线,杀手也最喜欢黑暗,这样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气息,这个杀手显然没把她当成对手,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想要抓住她!
脚下不停留的跑着,她以为只要跑离这个杀手就安全了,却怎么也甩不开他,这让沈佩妮心中更加恐惧起来,脚下的步伐也相当的乱,一不下心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一滑,她人整个摔倒在地,身后的追着的人像是有感觉一眼,眼睛往这里一扫,吓的她立刻捂住嘴巴,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听谁说过,杀手在黑暗中也是靠对手的气息追踪的,起初她觉得不以为意,但是现在她觉得没错,因为她不动屏住呼吸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不远处那个黑色的身影,有片刻的停留,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因为恐惧,眼眶红红的,泪花在里面打转,沈佩妮却死死的忍住不让它流出来,此刻这黑暗的空间,她觉得远没有那个杀手恐怖。
趴在地上,那个杀手的身影渐渐看不见,她知道自己不能停留,要跑,必须跑,她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
站起身子,沈佩妮又开始了毫无目的的奔跑,只知道远离这个杀手,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怜悯她,她竟然看到一丝亮光,心中虽然奇怪,在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亮光,她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得朝那处跑去。
也许那里有人,对一定有,一定有的!
脚下仿佛生风,看到了希望,跑的更快了,也因此惊动了在找她的杀手,杀手像是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跑这么快,也放开了脚步追,不过他刚才找远了,离这个女人有些距离,黑暗中他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身影,并不知道那个女人要干嘛。
沈佩妮看着那个灯光越来越近,远远的竟然看到一个小楼的模样,心中大喜,有楼就有人!
有了希望,平生跑的步都没有今天的多,没有今天的快,以前学校八百米她要磨蹭半天才能跑到终点,今天简直是没有极限的在跑,沈佩妮只觉得活这么大,这是她今天跑步最快的一次。
跑的太快,跑的岔气了,那股生疼,她顾不上,硬是咬牙坚持,只要跑到那个小楼就好了,加油,马上就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
眼看离小楼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房间里的人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轻轻道,“有人。”
沈佩妮气喘吁吁的跑到小楼的院子里,一阵冷风吹进脖子里,异常的阴森,她顾不上那么多,回头一看,那个杀手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心里大惊,片刻也不敢停留跑过去,拼命的喊着,“有人吗,救命,救救我!”
这五十米硬是让她破了一分钟的记录,跑到小楼紧闭的房门,她使劲拍打着门,“有人吗,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这个时候沈佩妮真是害怕极,害怕人心的凉薄,手中只有不断的拍打着门,门突然被拉开,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门口,一把拽她进了房间,紧绷一晚上的心情,瞬间松了一口气。
沈佩妮坐在地上,刚要抬头看去,看到两个熟悉的孩子,心里震惊起来,回头一看,身后的门紧闭着,没有一个人,如果她刚才没有记错好像是个女人拉她进来的?
两个孩子,一个女人,外面的可是杀手,她岂不是害了她们?
这样想着,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看门,看看门外的女人,她的手刚放到门上,门就被推开,沈佩妮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以为是那个杀手,没想到开门的是个漂亮的女人,“没事了。”
身后那个她见过的唐薇薇小女孩,拍着手,大呼,“妈咪真厉害!”
沈佩妮还在愣怔中,透过门缝看向门外,只看到一片漆黑,那个杀手的身影,是一点都没有,女人的声音却是叫醒了她,“薇薇带姐姐去洗洗,拿一件妈妈的衣服给姐姐换上。”
唐薇薇跑过来,一点都不怕她身上脏兮兮的,直接拉着她的手说,“姐姐你跟我去洗澡吧,姐姐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点头,恐怕她脸上太脏了,导致这个女孩没有认出她来,跟着女孩进上楼,那个漂亮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那个唐家的童养夫。
女人可惜的摇头,“今天怕是不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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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站在她的对面,听着她的不明就里的话,没有丝毫的波动,那双略带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合他年龄的沉静,如果仔细看他的瞳孔,你会发现黑色的瞳仁正在一点点的变红,眼底深处有着毫不隐藏的恨意,“一定要这样做?”
他在对女人说,声音阴冷的可怕,仿佛生来他就是这样的。
唐薇薇的母亲点头,收起嘴边的笑容,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定,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保全薇薇。”
“呵,”男孩冷笑,眸中带的红,仿佛是嗜血的颜色,“有自信,你怎么肯定这个决定不是害了她?”
女人垂下眼眸,遮盖眼中的情绪,她没有选择,男孩见她这个神情,瞳孔一缩,“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女人忽然抬头,轻笑出声,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般,“以你现在的能力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杀我还是等你学会控制自己再说吧。”
楼上,唐薇薇牵着沈佩妮的手,来到她和妈妈的房间,房间阴阴暗暗的,即使开了灯还是有些暗黄的感觉,打开衣柜拿了一条裙子给她,“姐姐,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哦。”
“嗯,好的。”沈佩妮抱着衣服进了浴室,这会那种紧张感没了,却觉得这里有一种阴冷的风气,从靠近这个院子她就察觉出来了,当时是没心思多想,走进这里更是冷的可怕。
站在明亮的浴室里,她竟从心底感到一丝恐惧,匆匆洗了澡,拉开门,小女孩正坐在床上等着她,见她出来,立马跑过去,手里还抱着一件外套,“姐姐这个外套你穿上,这里很冷的。”
低下头,发现小家伙穿的也是厚厚的裙子,外面还套着一个厚厚的毛呢外套,唐薇薇看见她的脸,惊讶出声,“你是糖糖家的那个姐姐?”
她点头,蹲下身子,看着小家伙酷似她母亲的脸,“我记得你叫薇薇,姐姐问你,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冷,而且也没有空调暖气?”
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她觉得冷,想找暖气开的,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房间里也没有空调。
唐薇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屋子里也感觉很冷,妈妈说这里在山里才会这样的。”
沈佩妮想,问一个孩子根本问不出什么来,这里虽然让人不舒服,却也是她的妈妈救了她,还是不要好奇了吧,只是她比较好奇,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出现在这里,竟然不害怕,“薇薇,你和妈妈来这里做什么,这里荒山野岭的,不是来玩的吧?”
唐薇薇嘟着唇,歪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听到妈妈说什么时间到了,她就带着我和那家伙来了。”
她口中的那个那家伙就是站在楼下的男孩,冷穆凡说是唐家的童养夫,她未来的丈夫,真是想不到,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会给自己的女儿找什么童养夫,说起冷穆凡,她突然想起来了,“薇薇,这里有电话吗,我需要打个电话。”
“有的,妈妈有。”唐薇薇拉着她下楼,小姑娘似乎很喜欢蹦蹦跳跳的,她跟在后面下了楼,“妈妈,你的电话给这位姐姐用一下,她要打电话。”
唐薇薇的母亲抬头看着她们从楼梯上下来,在见到沈佩妮的时候,她明显一顿,片刻恢复了正常,“桌子上有电话。”
沈佩妮点头,下楼,心中疑惑,刚才感觉到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睛,有些惊讶,“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说来也是我们的缘分。”
这么一说沈佩妮就更疑惑了,这个女人认识她,不过她好像从没有见过这个人,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但有个糖糖这么大的女儿,应该三十岁左右,印象中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那她怎么会认识她?“我们认识吗?”
女人笑笑,淡淡的说,“不算认识。”
真是奇怪,如果这个女人认识她的话,她又没有影响,看到她这张脸惊讶,会不会是见到和她长的很像的人?如果是和她长得相像的人,那只有她的父母,亲生父母!
沈佩妮被这个消息震惊住了,亲生父母,她不是没想过,在知道自己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后,她在脑中无数次幻想着自己的亲生父母,想着他们为什么会不要她,是不是有苦衷,还是单纯的不想要她?
这么多年来,她想过很多次,从来不会在沈父面前表露出来,怕他们察觉到了伤心,也不敢问他们关于自己的身世,不问,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垂下眼眸,把心中的思绪暂时压抑住,唐薇薇的母亲,看样子并不打算和她说些什么,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眼角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孩,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男孩,她心底都有一种很骇然的感觉,仿佛这个男孩是什么危险人物,摇摇头,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去,不过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而已,哪里是什么危险人物。
按下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很多遍,才被接起来,她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听到冷穆凡的声音,带着点急切的,她失踪的消息他知道了,“恬恬?”
“穆凡……”
一开口,嗓音有些哑哑的,一种想哭的念头在心里打转,独自一人面对杀手时她没哭,听到他的声音,她险些就要落泪,以为就要见不到他了,死里逃生,最想的就是他。
“告诉我你在哪?”冷穆凡的声音隐隐有些疯狂,怕是等不及了。
沈佩妮抬头,想要问问这是哪里,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唐薇薇的妈妈说,“幽冥小楼。”
她转述给冷穆凡,心里觉得这个名字好奇怪,电话那头,冷穆凡话语一顿,沉着声音问,“那里有人救了你?”
“嗯。”
“等着,我马上就来。”
电话挂断,沈佩妮知道他一会就到,转过身子,再一次看着唐薇薇的妈妈,“那个男人离开了吗?”
当时那个杀手追在她的身后,唐薇薇的妈妈只不过出去几分钟的功夫,她在看向外面的时候,没有男人的身影,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外面一片漆黑,仿佛看不到头一样,那个杀手就这样不见了。
实在有些诡异,又让人有些好奇。
“大概是迷路了,晚上想要从这里走出去还挺难得。”唐薇薇母亲幽幽的说道。
沈佩妮想,也是,这么黑的天色,根本看不清路,不过她好像问的不是这个,问的是她怎么解决那个男人,这个女人没有回答她,沈佩妮也没有继续追问,对方救了她,她已经很感激了,怎么救的不重要了。
就算她把那个男人杀了,也会觉得那个人活该,职业杀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
唐薇薇跑到妈妈的面前,仰着小脑袋,指着她说,“妈妈,这个姐姐我认识,她是糖糖的姐姐。”
女人笑着揉着女儿的头顶,表示自己知道了,“坐着等吧,市中心离这里还有一段时间。”
“我姓沈,叫沈佩妮。”她说道,走到女人面前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又落在那个角落里的小男孩,他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也不知道他累不累,“那个,他站在那里不累吗?”
“他喜欢站着。”
“好吧。”
唐薇薇笑着说,“姐姐不用管他,他就是那样,不爱搭理人。”
沈佩妮笑笑,没有说话,唐薇薇在妈妈的怀里昏昏欲睡,那个男孩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穿着单薄,就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也不知道怎么了,坐在这里时间越久,她越是感觉到那股阴森的感觉,哪怕穿着外套,也感觉到冷。
现在是十二月份,已经入冬了,这里没有暖气究竟是怎么住人的?
待在这里每一秒,她都觉得奇怪极了,唐薇薇的母亲穿着还说的过去,长裤长褂,还穿着一个外套,那个男孩子单薄的好像只穿着T恤,难道唐家虐待这个童养夫了?
看样子有点像,这不是她该管的,对方救了她,她感谢就好,没有资格过问人家的家务事。
不知道坐了多久,坐到她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了,眼皮撘耸着,很想睡,又被冻的睡不着,冷穆凡还没来,现在几点,她也不确定,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汽车的翁鸣声,沈佩妮惊醒,连忙站起身子跑到门口,她熟悉的身影从车子里下来,朝着她走来。
这一刻,她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看,那是你的保护神,有他在,你什么事都不要怕。
冷穆凡见到她平安站在门口,心里松了一口气,朝着她大步走来,一把把她捞在怀里,抱着,紧紧的抱住,眼眸中的疯狂,在见到她那一刻渐渐的消失。
沈佩妮在他的怀里,被他勒的很疼,却不想让他放开,同样伸手抱住他的腰,埋在他的怀中,她差点就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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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我快被你弄疯了!”冷穆凡在她耳边说道,天知道没有她消息的那一刻,他有多紧张,多害怕,找了一晚上,没有她半点消息,他都快疯了!
“穆凡,我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心跳一度快被吓停了。
冷穆凡抱着她,听到她的话,手中的力度骤然一紧,他的女孩一直都很坚强的,能让她说害怕,慑慑发抖,对她来说一定是遇到很恐怖的事情了,“不怕,我来晚了,是我的错,回去任你处置。”
知道她不见的那一刻,他也快疯了,后悔为什么没去接她,送她去TVB,如果他提前下班去送她,她也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抱上了,妈妈你说他们会不会亲嘴啊?”埋头在冷穆凡怀中的沈佩妮听到薇薇的声音,嘴角一抽,推着冷穆凡,示意让他放开。
冷穆凡不情不愿的放开她,那个小屁孩,真是不懂事!
“冷先生,你好。”唐薇薇的母亲依旧坐在沙发上,嘴边挂着浅笑看着门口的他们,唐薇薇早就跑到两人的面前,抬头仰望着他们,似乎在期待两人的亲嘴,沈佩妮脸色红了一下。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胆大的很。
冷穆凡拉着沈佩妮走进房间,轻抬眉梢,走到唐薇薇母亲身边,难得有礼貌一次,“唐太太这一次谢谢你,改日我会送上一份礼物答谢你这一次的相救之恩。”
这一次若不是这个唐太太,他的女孩,恐怕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唐太太挥挥手,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当成多大的事,满不在乎的说道,“不用了,我跟这位小姐有缘,救她也是举手之劳,谢礼就不必了,带她回去吧,我这里没有暖气,她受惊了一晚上,明天不要生病了。”
“谢谢唐太太。”冷穆凡又说了一声谢谢,炫酷狂的他是从来不说谢谢的,今天算是破例。
沈佩妮心中有小小的感动着,这个人为了她什么都愿意。
“姐姐再见?”唐薇薇挥舞着小手和他们道别。
冷穆凡朝着房子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拉着她转身离开,临走时她看了一眼那个男孩站着的地方,此时没有人,那个男孩不知道干嘛去了。
上了车子,冷穆凡发动车子离开,原来这里有一条水泥小路,黑暗中,她看向外面的荒郊野岭,黑漆漆的,仿佛是黑色的无底洞,很吓人,她没敢再看一眼,转过头来,看着冷穆凡的侧脸。
出了这条小路,走到大路上,竟然花费了大半个钟头,走到大路上,冷穆凡这才开口问道,“和我说说今天晚上的情况。”
沈佩妮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冷穆凡,没有半点隐瞒,她也奇怪那个职业杀手,究竟是谁找来的,想要知道只有让冷穆凡去查,当时在车子上想过是冷铭,冷静下来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掉了,冷铭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下那么狠的手杀她,如果杀了她,迟早有一天被冷穆凡发现,一旦发现冷铭和他就不是闹僵这么简单了。
依冷铭的性子,他不会这么做。
冷穆凡眸色一暗,眼中掠过一丝杀意,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职业杀手。”
“告诉我他的特征,行为举止。”
沈佩妮点头,把自己能记住的都说一遍,全部告诉他,只是那个杀手一直带着鸭舌帽,又有隔板当着,要真见到什么特别的举动,和他的面貌,还真是有点难,所以给冷穆凡的线索,也有些不全。
“知道了,回忆不起来,就算了,不要强迫。”
“嗯,这一次多亏了那个唐太太,要不是她,我恐怕真的见不到你了。”没有那个女人,她恐怕这会已经被丢失荒野了。
冷穆凡眸中掠过一道暗光,不知在想什么,“那个男人真的是她解决的?”
“嗯,那个杀手本来是追在我的身后的,我进到那个小楼里面,唐太太不过出去了几分钟,外面的男人就不见了。”说来也是奇怪,在屋里的那几分钟,她没有听到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什么血迹,那个杀手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天一亮,我会派人来这里找找。”敢杀沈佩妮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沈佩妮点头,托着下巴说,“会不会被唐太太打跑了,也不对,那个杀手看起来很厉害,手很有劲,唐太太不过是一个女人,会点身手不奇怪,若是几分钟解决一个大男人,倒是有些奇怪了。”
冷穆凡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沈佩妮见他这个模样,自己心痒痒的不行。“你想说什么快点说,不准瞒着我,你这样就是在吊我胃口。”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喜欢的人,一副有话要说,又不想说的样子,这样只会引起对方更大的好奇心。
冷穆凡看她一眼,有些凉凉的,“我是怕吓着你。”
“快说,今天晚上已经吓的我不清了,还有什么能吓到我的。”
“你要坚持听,我也没办法。”
“别墨迹啊。”沈佩妮有些等不及了,很想问一句,你确定不是在吊我胃口?
“唐家这个太太很古怪,怎么古怪法呢,我没接触过,只是听说过,知道的也不多,但是这个幽冥小楼,你在里面待了一会,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冷穆凡一脸的认真,看起来不像是吓人的。
沈佩妮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鬼故事呢,那样,她还真要考虑要不要听了,“这个名字就很怪,房子也很快,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很阴凉,在里面很冷,冷的我都有点受不了了,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冷就对了,我走进那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冷风,走进房间这股冷风很强烈,我观察了下房子,虽然在荒郊野外,没有暖气,也不至于这么阴冷,至于那间房子为什么会冷……”冷穆凡突然顿住了,有些后悔说这些了,到底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因为真不是什么好话。
冷穆凡却容不得他墨迹了,话是他挑出来的,她现在就想知道为什么,好奇心害死猫,但没有一个不好奇,“你别啊,都说到这了,快把话说完。”
冷穆凡操控着车子,侧目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再一次问道,“真的要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听了。”
沈佩妮凶狠着模样,一副要咬他的样子,威胁他,“快说!”
“如果你听过A市鬼屋,那你就会知道幽冥小楼是在国内排名前十,曾有人说,亲眼在这里看到有鬼,回去后,这个人只清醒了一天,之后人就疯疯傻傻的了,这是流言,我知道的,真实发生的,这里二十年前发生过一场恶战,听说当时的场面很混乱,一片狼藉,死的人只有一个,从现场的痕迹看,是经历过斗争的,只是警察把整个楼都翻遍了,没有找到第二个人的痕迹,那个死的人也很蹊跷,身上没有伤口,眼球突出,刚死一天,他整个人却成了干尸一般。”
“啊!”沈佩妮瞪大眼睛,鬼屋,那个地方是鬼屋,幽冥小楼,天啊,这个名字本来就奇怪!
“你不要吓我,那是鬼屋,那唐太太干嘛带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跑到那里,等等,我的这衣服没问题吧!”沈佩妮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可是那里面的东西!
冷穆凡扬起嘴角的笑容,像是心情很好,“你自己要听的,别怪我。”
“呜呜……混蛋,你真的吓到我,我一想到在那里待了一晚上,我……”
“怕什么,这种事你也信,我猜肯定是人为的,二十年前的事也是人为的,想要警察查不出来还不容易,直接找个贪官塞点钱什么都能解决,何况几份坚定报告。”
“可是,那里真的很阴森,你没有深入你不知道,我进去了,从心里自然而然发出一股恐惧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害怕。”
一回想当时在浴室里的情景,她就怕的不行,这个时候听他说什么鬼屋,更是怕的要命。
冷穆凡忽然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自己吓自己,那里要真有什么,那个女人也不会带女儿去那里,唐家的这个女儿和童养夫可是宝贝的很,要真有什么危险怎么会让他们来。”
沈佩妮想也是,那个房间是冷了一点,其他的,还真没什么事,“对了,你刚才说唐薇薇妈妈古怪,是什么意思?”
“带她女儿和未来女婿来这种地方,能不古怪吗?”
“也是啊,这样说起来,那个唐太太真的挺怪的,这么小就给女儿找什么童养夫,哪个当妈的舍得给从小就给女儿找老公,如果我有了女儿,别说找老公了,就是让跟男孩走的近一点,我都觉得不舒服。”
沈佩妮抱着自己的胳膊,搓了两下,离开那里那么远了,她好像还能感觉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冷穆凡说的好像挺对的,但是也有些事不是说,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吗。
那个突然不见的杀手,就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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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佩妮揉着腰,在床上暗骂一声,昨天晚上太疯狂了,冷穆凡像是能把她吞入腹中一样可怕,折腾到三更半夜才放过她,床上早就没了他的身影。
从床上爬起来,揉着腰进了洗手间洗漱,身下酸胀的感觉,带着点凉爽,提醒她那里抹了药,出了房间,冷穆凡一脸的得意准备着早餐,朝着他的背影挥舞着拳头,表示自己的不满。
冷穆凡转身,刚好看到她在半空的拳头,轻扬嘴角,“过来吃饭。”
“哼!”沈佩妮冷哼一声,走过去,偏不坐他拉出来的椅子,坐到另一边去了,冷穆凡只是笑,纵容着她的小任性。
饭后,两人下楼,沈佩妮全程没和他说一句话,用冷战来反抗他的兽性,上了车,冷穆凡没急着发动车子,扫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很疼?”
“废话,你每次都这么禽兽!”
何止是疼,腰都酸了好吗!
冷穆凡无声的笑笑,昨天晚上是没控制,知道她失踪的那一刻,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再见到她,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不言而喻,一触即发,就是势不可挡。
沈佩妮还在瞪着眼,没去看他,他修长的指忽然伸过来,擒住她的下巴,薄凉的唇压在她的唇上,一记深吻,难得的温柔,让她有种错觉,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日里的他,可不是这样的。
“宝贝,我忍不住,你应该觉得高兴,我只在你面前没有自制力。”冷穆凡淡淡的说着,配上他的声音,倒是有一种深情的味道。
沈佩妮想,这算是情话吗?为什么她觉得不是呢,貌似如今冷穆凡也懂的浪漫了,情话张口就来,让她有点招架不住,转念一想,她也不能这么没出息,“在为你的兽性大发找借口?没用!”
冷穆凡轻笑出声,发动车子离开公寓。
两人谁也没注意,不远处一道身影从他们下楼来一直紧紧的盯着,那双怨恨的双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沈佩妮,蓝欣手抓着一旁花坛上的植物,叶子被她抓掉一大片,周围过往的人,想要制止她的,见到她的神情愣是没敢。
“沈佩妮这样你都能逃脱,该说你命大吗,不过,我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蓝欣转身离开了公寓。
医院,蓝欣来到住院部,直冲病房,来势汹汹,来到黄鹂的病房,里面只有黄鹂一人,宋一博不知道去哪了,推开门,黄鹂正在睡觉,她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瘦的皮包骨的女人,眼睛里全是藐视,“宋一博为了你能出手帮我,如果再一次为了你,你说他会不会帮我?”
黄鹂仿佛被病床前怨恨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慢慢的睁开眼,看到蓝欣的神情,黄鹂被吓了一跳,很快便安静下来,“蓝小姐,你有事吗?”
蓝欣没有跟她废话,直接开口问道,“宋一博在哪?”
黄鹂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提防着她,毕竟蓝大小姐可不是什么有爱心之人,专门跑来看她的,“一博不在医院,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他。”
“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
“蓝小姐,一博可能在工作,我给他打电话也没用,你告诉我找他做什么,等他来了我告诉他。”黄鹂自然记得上一次她要宋一博做的事,心里下意识的觉得这一次找宋一博,同样不是什么好事。
“黄鹂,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给他打电话!”蓝欣咄咄逼人的神情,一点都没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
黄鹂也怒了,蓝大小姐永远是这样看不起人的样子,如今她没有多好日子活了,自然也不怕她,“蓝欣我不妨和你直说吧,你来找一博一定是想让他帮你做什么事,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依你蓝小姐的人品,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不过这一次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一博帮你的!”
蓝欣不屑的冷哼,一个快要死的人,都能这样和她说话,真当她蓝欣谁都能欺负了是不是!“信不信只要我说一句话,你立刻就会被医院赶出去,黄鹂不要和我作对,对你没好处!”
黄鹂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蓝欣的嚣张跋扈态度更上一层楼,简直让人听了恨不得狠狠的扇她一巴掌!张张嘴正要说话,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宋一博走进来,见到蓝欣站在病床前,眉头皱起,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害怕她伤害黄鹂,“蓝欣,你来干什么!”
他不过出去一会,蓝欣就找到这里来了,蓝欣的手段,如今的黄鹂根本承受不住!
蓝欣转过身子看他,冷笑一声,如今她穷途末路,什么都不怕,“宋一博你敢躲着我,你以为你能躲的掉吗,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黄鹂必须从这里滚出去,想要治疗,也要看我的脸色!”
这几天她打宋一博的电话,最开始宋一博还接着的,只是告诉她不想再帮她,后来干脆不接,到最后直接把她拉进黑名单了。
宋一博皱着眉头,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怕蓝欣发疯伤害了黄鹂,黄鹂如今的身子,经不住一丝的伤害,“蓝欣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蓝欣不愿意出去,站在这里仿佛能牵制他一样,宋一博见她不动,直接抓着她的胳膊,拽出了房间。
黄鹂在后面喊着,很怕他再答应蓝欣什么事,“一博,回来……”
“鹂你先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蓝欣挣扎着,宋一博在抓着她的手,让她觉得很不爽,她怒吼出声,“放开我,宋一博敢对我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让你活不过明天!”
走廊里来往的人指指点点的看着这个女人,宋一博他们认识,这个女人他们不认识,不过冲着女人说的话,和她的神情,都让大家避之不及,“那个女人不是神经病吧!?”
“应该不是,看她穿的停像样的。”
“现在神经病就跟正常人一样,一般人看不出来的。”
“听她刚才说的话,还真像。”
蓝欣自然是听到话了,红着眼,回头,满眼的愤恨,怒意,“闭嘴,信不信我连你们也杀了!”
众人被吓的立刻散了去,这个女人真是神经病。
宋一博没管她的话,直接拖着她坐电梯,来到楼顶,把人推出去,蓝欣穿着高跟鞋差点没站稳,站稳后,蓝欣瞪着宋一博,“你敢推我?”
宋一博没理她,现在的蓝欣哪有以前的名媛小姐的风范,还真是像一个精神病者,他直接开口道,“蓝欣你看你现在哪里有蓝家千金的样子,走在路上,别人都以为你是神经病,你不该反思一下自己码?”
蓝欣的神情很是疯狂,张嘴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反思自己,宋一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我是神经病,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我早就找人收拾你了!”
宋一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他现在只有黄鹂,如果黄鹂再走了,他独身一人,真没什么好怕的,猛吸了口烟,扫走是心里的烦闷,“你想我怎么做,说吧。”
蓝欣听着这个就知道,宋一博是答应了,顾不上幸喜,她说,“我要沈佩妮生不如死,我要穆凡彻底对她厌恶,失望,宋一博帮我完成这件事,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要两百万,除了钱,我还要你帮我需找黄鹂的家人。”宋一博说。
只有找到黄鹂的家人,找到合适的骨髓,黄鹂才有可能活下去,他们才有将来的希望。
“没问题,只要你能帮我完成这件事。”
“好,具体要怎么做,我需要策划一下,如果你能先帮我找到黄鹂的父母,我立刻去办这件事。”黄鹂的时间越来越短,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赌了。
蓝欣脸色一变,听他这么说,整个人刚才的气焰又上来了,“不,我要你立刻就办,需要什么我都会帮你,不要跟我说什么找黄鹂父母,你现在就开始给我策划,我现在就给你找人,想我找到人,再帮我,这笔买卖,你算的可真精明!”
宋一博垂下眸子,猛抽几口烟,他现在好像真的没有资本来谈条件了,合适的骨髓找不到,黄鹂等不及,除了蓝欣,没有人能再帮她,“好,我答应你。”
“我会先给你一百万,这件事越快越好,我等不及!”为了宋一博能尽力去办这件事,她是豁出去一切了。
远在公司的沈佩妮一天打了好几个喷嚏,还以为自己要感冒了,下班时,冷穆凡打来电话说是人在楼下等着她,要送他去TVB,她没有拒绝,下了楼,远远的就看到他的车停在马路旁边。
经过昨天一事,就算她去TVB也不敢独自坐车了,要么坐公交车,要么让梁菲和宋依过来接她,原本都说好了,梁菲过来接她,没想到冷穆凡先来了,给梁菲发去短信,让她们不用来了,走到马路边拉开车门坐进去,“你今天还要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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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点头,加班是假,接她一块回家倒是真的,宁愿在公司里处理文件,也不想回到空荡荡没有她的房间,“把你送过去,我再回来加班。”
沈佩妮歪着头,看着他的侧颜,很完美的脸蛋,“我原本说好了,让朋友过来接我,对了,你吃饭了吗?”
“回公司吃。”冷穆凡说道。
加班还要跑出来送她,沈佩妮不想让他这么辛苦,来回的跑,“嗯,其实你也不用这样,谁能想到昨天会出那样的事情,以后我再小心一点就没事了。”
昨天确实是她大意了,若是她能多看两眼,观察两眼,说不定就避开了那个杀手,毕竟那个杀手身上的气息和一般人不一样,职业杀手身上总是带着一丝暴戾。
冷穆凡看着前方专心的看车,却也不忘记和她说话,“今天我派人去那里搜了几圈,只找到丢弃的出租车,这辆出租车是杀手偷的,那里留下了一些痕迹,人倒是不见了,车子上也没有留下指纹,估计当时他用东西把自己的手指包起来了,既然是被人用钱收买的,那么这背后一定有人,还想对付你,从今天起,除了在公司里,我全程接送你。”
沈佩妮听着心里一暖,这要她命的人,究竟是谁,只要没查出来,她就还有危险,冷穆凡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什么都不用管,只等着他把这个人找出来就好,“谢谢你穆凡。”
这句话谢谢发自内心说出来的。
谢谢你还爱着我,谢谢你对我还是这么好,千言万语,一句谢谢表达不清我的心。
冷穆凡轻抬眉梢,最不想听到这句话,“再说谢谢,我立刻在车子上办了你!”
“呵呵。”沈佩妮轻笑出声,眸中尽是满足。
TVB到了,从车子上下来,冷穆凡还不忘叮嘱道,“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忙完了,我会在楼下等你,别害怕。”
“嗯,不害怕。”
这个家伙知道她昨天是吓怕了,现在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因为有他在身边。
“进去吧。”冷穆凡说道。
沈佩妮朝着他挥挥手,转身进来TVB,她知道,这个人要看着她进去,才会离开,走进TVB大门,回头,她所熟悉的车子这才继续开着,回CK去了。
走进电梯,正要按楼层,外面有人喊着等一等,一双手快速的伸进电梯里,进来的竟然是毛佳玉,毛佳玉看到她,一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她可没忘记上一次被这个女人推出舞蹈室的事,这件事她一直记在心上,毛佳玉心思一沉,想到刚才看到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不屑的冷哼,“我以为你多清高呢,还不是傍上了一个老头子,不知道躺在老头子身边,什么感觉,是不是很恶心?”
沈佩妮没搭理她,站在一旁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连眼角都没给她一个,和这种人说话,纯属是浪费自己的口水,所以能无视,就无视。
毛佳玉见她不理自己,怒由心生,一个被人BY的女人,也敢这么嚣张,一想到因为上一次被推到在地,公司里的人嘲笑她的声音,毛佳玉一股脑的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沈佩妮眼疾手快,抓着她的手腕,冷冷说道,“毛小姐,大家都是来跳舞的,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抢我们的练舞室,也就不会有我们赶你出去的一幕,如今你想在我身上找痛快,那我也告诉你,不要以为谁都是好欺负的!”
说完这句话,电梯门也开了,甩开毛佳玉的手,踏出电梯,留下毛佳玉在身后瞪着她,毛佳玉看着离开的背影,一双眼里全是不甘心,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来到练舞室,梁菲和宋依已经在等她了,她今天因为工作晚了一点,“怎么不开始,离比赛没有几天了。”
梁菲和宋依坐在地上,地上放着的一个平板电脑,梁菲说,“不急,现在是初赛,不算太紧张,过来看看,这是这一次参赛的选手和视频,今天TVB才公布,你看看哪队比较厉害,和我们实力相当的对手有多少。”
沈佩妮摇摇头,她不是专业的,这些让她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不过倒也应着坐在了地上,观看起来,宋依指着屏幕,“这就是那天和我们抢练舞室的那几人。”
屏幕上,出现的是毛佳玉那一队,三人正好都是那天出现的人,说起来,毛佳玉的人品不怎么样,跳舞跳得倒是不错的,只是她的队员选的不怎么好,有点拖她的后腿。
一段段视频看下来,参赛的选手实力都是不容小看的,毕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光是报名初赛的选拔就很严格了,选出这么些队,都是比较够看的。
视频看完,准备开始跳舞,她也跟着跳,顺便在停下来,观察她们哪里需要改进,哪个动作不好之类的,一场舞下来大家也要散了。
昨天的事,她没告诉梁菲和宋依,只单纯的说临时有点事没来,手机也丢了,若是告诉了她们,她们肯定要自责起来,还不如自己藏在心里。
离开的时候,在外面的茶水间碰到了毛佳玉几人,身边还站着她们不认识的女孩,大概是TVB的新人,毛佳玉低头像是和说些什么,导致那些人都朝她看来,一脸的不屑。
梁菲正要出声说话,被她拉住手腕制止,别人没有风度,是她们的事,若是和她们计较这多,岂不是显得自己没风度,几句话而已,不算什么。
离开TVB,送走了梁菲,她才朝着冷穆凡的车子走去,坐进副驾驶座,冷穆凡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你什么时候来的?”
冷穆凡微卷袖口,撑在车窗上,正歪着头看她,这样的他,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味道,“刚来。”
沈佩妮不信,走进车子她还特意摸了一把前盖,都是冷的,“你不用在这里一直等着,我快回去的时候等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也是一样的。”
冷穆凡淡淡的应着,余光瞥到TVB大门那里有几道身影,一直看着这里,眸色一沉,他问,“最近在这里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特殊的事?”
沈佩妮摇头,每天就是练舞,能有什么特殊的事,“没有,每天都待在练舞室里练舞,练完了就出来了,能遇到什么事。”
冷穆凡发动车子,一开始他是想把CK练舞室分一个出来给她,一来他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二来在他的地盘上,能随时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但是沈佩妮一定不会去,参加的事TVB的比赛,若是去了CK,她肯定会怕别人误会,最后只有给她找TVB练舞室。
“回家做饭。”冷穆凡说道,不过两天没吃到她做的饭,他竟然觉得过了很久。
沈佩妮笑出声,最近好像是很久没在家吃饭了,“你做吗?”
“你做。”
沈佩妮没拒绝,闭目养神去了,昨天被折腾的很晚,导致她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又跳了一场舞,更是没有什么精神,冷穆凡打开音乐,放一些轻音乐,帮助她入眠。
到家的时候,沈佩妮是睡过去了,冷穆凡小心翼翼的把她从副驾驶抱出来,护在怀里,看来是累坏了,“今天不折腾你了。”
抱着坏中的人上楼,冷穆凡把人放在卧室里,开了床头灯,人就出去了。
沈佩妮睡了一会,人就醒了,被饿醒的,跳舞之前,她没敢吃太多的东西,只啃了一个面包,饿的浑身没劲,从床上坐起来,来到客厅里,冷穆凡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身上围着围裙。
她顿时停下了脚步,靠在墙上看着他,嘴边扬起一丝微笑,从未有过的满足,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冷穆凡发现她,不慌不忙的解开围裙,丢在一旁,“洗手吃饭。”
“嗯。”沈佩妮走过去,帮忙拿碗筷,四菜一汤,有两个菜是她喜欢的川菜。
这个人真是让人喜欢的不行,明明自己不能吃辣,还要顾及着她的口味,沈佩妮顿时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冷穆凡如此优秀,对待她也是宠溺至极,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看着他坐在一旁,也准备动筷子,沈佩妮挑眉,问道,“你不是在公司吃过了?”
吃过了,还吃,是想长成大胖纸吗?
冷穆凡挑眉反看她,以眼神询问,吃过了,就不能再吃吗,“有什么问题?”
“没有。”沈佩妮连忙说道,在心里嘀咕,最好吃成大胖纸,这样就她也就少了一些情敌,她巴不得冷穆凡吃成胖纸呢。
冷穆凡像是看穿她心中所想,眼眸中掠过一丝笑意,“放心,吃的再多,你喜欢的身材也不会变。”
沈佩妮脸色一红,反驳道,“谁喜欢了,不要瞎说。”
“哦,是谁晚上把手放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摸,摸也就算了,还一直感叹身材真好?”冷穆凡很不给面子的拆台。
卧槽,这可都是每一次那个的时候,她才说的,她就是想知道,他是怎么保持的,每天和她在一起,也没看他锻炼,体力怎么就这么好呢,不过身材完美倒是真的,会流口水,也是对方实在是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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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啊,不准再说!”沈佩妮拿着筷子,虎着眼说道,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了。
话落,抱着碗筷狼吞虎咽,再听他说话,沈佩妮扒饭扒的很快,一碗饭吃完,筷子一扔,跑的飞快,冷穆凡看着她的身影,不由的失笑出声,沈佩妮顾不上他笑的有多妖孽,赶紧跑回了卧室,反锁门,抱着衣服去洗澡了,她这两天算是怕了,今天晚上要是再来一次,都能折腾掉她半条命。
把饭后狼藉都交给冷穆凡处理,这样她也有了时间。
洗完澡,沈佩妮躲进被窝,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睡觉,睡觉,睡着了,他就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刚想到这,沈佩妮就觉得自己想错了,只要冷穆凡想,哪里管她是不是在睡觉,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过。
心中这样想着,她在心里暗叫不好,这要怎么办呢,难道要分房去睡?
抛弃这么温暖的大床,让她去睡气垫床,这么冷的天,还是算了吧。
房间里忽然传来脚步声,沈佩妮心里一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听着那脚步声像是进了浴室,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关着的洗手间门,发呆,愣了半晌,浴室里有了动静,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冷穆凡走出来,身上只穿围着半身浴巾,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人躺了进去,感觉到一股热气,沈佩妮紧绷着身体,强压往他怀里滚去的念头,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装睡!
沈佩妮在心里警告着自己,这个人不仅禽兽,体力还好,她可不想死在床上,那样太丢脸了。
长臂一伸,她被抱在怀里,沈佩妮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紧绷的厉害,堪比那钢筋铁骨一般,绷的紧紧的,冷穆凡修长的指抚上她的后背,灼热的手在她的颈脖里游走着,沈佩妮被吓的一个激灵,立马睁开眼,转过头来,可怜兮兮的看他,“今天晚上不来了,让我休息一晚上,就一晚上,好不好?”
都说初尝禁果的人没日没夜的尝试,他这不是初尝,也要不分时间地点的来,真是想要她死呢。
冷穆凡眯着眼睛,眼中深处有着精光,深邃的眸掠过一丝笑意,“总要拿点什么来换吧?”
“你想要什么,我除了人,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沈佩妮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道。
“嗯,你除了人还真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不如这样,今天的先记着,改到下一次。”
“恩恩!”沈佩妮点头,让她休息一天就已经很知足了。
“睡吧。”冷穆凡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沈佩妮跟着闭上眼,能休息一晚上,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棒极了,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每天和他滚在床上,睡着了她竟然做着春梦,身体的感觉提醒着她此时是在干嘛,旖旎一声,身上的人是她所熟悉的气息,抱着他的头,手插进他细软的发丝中,反正是梦,不会累,这么想着,沈佩妮热烈的回应着。
肆无忌惮的叫着,把以往那些压抑的声音,全部喊叫出来,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身上的人听着她的声音,明显是激动了,手直接撕开她的衣服,她听到一声清响布料撕碎的声音,真是好逼真,明明在梦中,都有一种真实的感觉,这个梦真是刺激极了。
“嗯,穆凡给我……”她受不了体内的那种感觉,软儒的声音叫着身上人。
“满足你的需求。”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沙哑声音,带着点**的,宛如是世间上最动听的声音。
身体被填满,沈佩妮满足的呢喃出声,这一次在梦中,她不在压抑着自己,不用担心那些羞人的声音,反正是在自己的梦中,尽情的释放自己吧。
这一次沈佩妮格外的热情,主动的攀附着他的腰,求他快点,冷穆凡腰眼一麻,差点没忍住,附身在她耳边道,“宝贝,我喜欢你的热情……”
冷穆凡开始大力的冲撞起来,沈佩妮感觉到强劲的力道,猛然睁开眼睛,看到附在身上的他,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是在做梦吗!“冷穆凡你……”
卧槽,什么做梦,明明就是真的!她竟然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在做梦,还在睡觉,扭头一看,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这天怎么亮的这么快!
“混蛋,你不是说今天不动我的吗?!”
“宝贝,那是昨天说的话,今天是新的一天。”冷穆凡在她的身上卖力着,微微的喘息着,薄凉的唇堵住她的红唇,一个热而缠绵的吻。
沈佩妮半眯着眼睛,刚才的情绪,已经在这一吻中消失了,舒服的哼着,手在他的背上抓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这场清晨的欢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冷穆凡抱着她进浴室洗漱,全程她瘫软在浴缸里,身子软绵绵的,闭着眼睛,任由他服侍着,清洗完毕,冷穆凡把床上的床单换了一遍,再把她抱在床上,“还能睡半个钟头,继续睡,我去准备早饭。”
沈佩妮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继续闭着眼睛睡着。
冷穆凡出了房间,去准备早饭了。
半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客厅,餐桌上放满了早饭,吃完早饭,出门,冷穆凡回房间拿出一款围巾,围到她的脖子上,围好后满意的点头,拉着她下楼。
沈佩妮心里甜滋滋的,摸着围巾,这个围巾她没见过,还是新的,估计是他买的,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
现在是越来越冷了,冷穆凡穿着西装,外面还穿一件不算厚的黑色大衣,整个人看上去又帅又酷,想比她穿的羊毛衫毛呢大衣,他已经穿的算少了,A市的冬季比其他地方要冷些,下了楼,外面的景物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人说话也带着冷气。
后天是平安夜,也是她的生日,不知道冷穆凡还记得吗,像其他女孩一样,她心里的小心思,并不想提醒,想知道他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这才一直忍着没有说。
到了公司,和冷穆凡分别,上了楼,同事们见她最近都不穿职业装了,都跑过来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沈佩妮一愣,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这样想,“怎么这样说?”
“女为悦已者容啊。”
沈佩妮恍然大悟,同事们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以往她都是直接穿着职业装来上班,自从和冷穆凡在一起后虽然也穿职业装,但是外面中套着流行款的衣服,到公司才会脱下来,不知不觉她竟然把自己的衣着也改变了?
是因为冷穆凡吗,好像是的。
她笑笑算是默认同事的话,同事追问着她是谁,长的帅不帅,是潜力股还是实力股,沈佩妮微微一笑,“只是普通人。”
同事们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时,她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冷穆凡打来的,拿着手里离开了办公室,来到休息室,把门关上,按下接听电话,“喂,有事吗?”
这才刚分开,冷穆凡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事。
电话那头,冷穆凡说,“临时有点事需要去一趟江城,可能去两天。”
沈佩妮沉默了一下,两天,后天是她的生日,好像也能来得及,生日和工作比,当然是工作重要,她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女人,上一次在江城和他相遇,她就知道有点事,这一次恐怕还是那边的分公司出了事,“嗯,你去吧。”
冷穆凡停顿了一下,开口道,“要不你请两天假,陪我去?”
“不了,你去出差,我去干嘛,而且我也有工作。”
“嗯,我会在平安夜那天赶回来。”
沈佩妮抿唇一笑,他记得,记得平安夜那天是她的生日,这样就够了,那怕他忙的没时间赶回来,只要他记得就行了,“嗯,你去吧。”
“等我回来。”
电话挂断,她出了休息室,心里挺奇怪的,说不上的感觉,冷穆凡记得她的生日,又在临时出差,他说了会在平安夜前赶回来,可她心底总有淡淡的不安。
真是奇怪,甩甩头,把这股不安赶出去。
冷穆凡给她打电话时,已经出发去机场了,中午她陪着同事在食堂吃饭,也没出去,往日习惯了和冷穆凡一起吃饭,突然他人不在,还有点不适应,晚上她拒绝了梁菲和宋依的排练舞,直接坐公交车回了家。
在家里做了一碗面条,自己吃完,把房间打扫了一遍,厨房能洗的也都洗了一遍,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回到卧室泡了一个热水澡,上床睡觉,冷穆凡不在被子里冰凉冰凉的,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东西,床上那个大号的暖炉不见了,她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在脑海中回想着冷穆凡躺在另一边,抱着枕头,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这么适应不了一个人,若是哪一天,冷穆凡不在身边了,可怎么是好。
抱着枕头,闭上眼睛,赶走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她和冷穆凡一定能一直走下去的,不要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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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不在的第二天,她陪着梁菲宋依练舞,圣诞节那天是正式比赛的第一场,时间紧迫,她也来不及思念冷穆凡,江城那边像是挺麻烦的,冷穆凡去了以后也没有给她打一个电话,她也没敢打过去,就怕他忙。
今天这一层楼的舞蹈室聚满了人,都是来练舞蹈的,明天是平安夜,大家肯定都顾着玩去了,哪里还会来练舞,可以说今天算是决战的前一天了。
她走进练舞室时,发现身后挺多让人看着她,议论纷纷的,走来的这一路,不管是房间内还是房间外,人都满了,外面站着的穿着华丽,时髦,个个都有一番自己的风味,当然她也看出有不少人的脸,是整的,现在国内的锥子脸是越来越多了,过不了几年,恐怕国内的人,也会像韩国一样,撞脸严重。
沈佩妮摇摇头,她的脸盲症又要犯了,推开门走进舞蹈室,梁菲和宋依白天没什么事,来的比较早,也练了一会了,这时正在休息。
宋依见她来了,招呼着让她过来坐,她走过去,直接坐在地上,宋依说,“看到没,今天来了好多人,我注意看了,都是后天参加比赛的人,我一来的时候,听她们在议论我们这里,说我们不知道傍上谁了,才能单独有一间的练舞室,我和梁菲想了一下,我们在这里没什么门脉,要是说傍上谁也不可能,能有单独的练舞室,一定和你有关系,是不是?”
“说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交了男朋友了,那天在酒吧里抗你走的男人,看样子你们俩的关系不一般,而且那个男人我们也都知道,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啊?”宋依一脸的兴奋,像是想要问出什么来。
沈佩妮笑着摇头,无奈道,“你们什时候变成侦探了。”
梁菲说,“那个冷穆凡和你是什么关系?”
沈佩妮看着两人的神情,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对于这两个朋友,她还是信的过的,告诉她们也无妨,“我的初恋,现在复合了,正在交往。”
宋依长大嘴巴,嘴里能塞下鸡蛋了,眼珠子转了半天,指着她,说道,“就是那个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在韩国时,沈佩妮虽然从不说自己的过往,但她的神情来看,她有一段很难忘的回忆,有一次,她忍不住问道,沈佩妮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说她的初恋没了,就这一句话,再也没说过,那个时候她还觉得,初恋嘛,大多数都是谈着玩的,因为年纪太小,并不是太懂什么是爱情,现在看来,沈佩妮这段难忘的初恋,教会了她什么是爱情,相隔五年还能再在一起,该说是缘分吗,不是,是爱,只有在面前,什么缘分,纯属是扯淡!
梁菲轻抬眉梢,没有像宋依那么惊讶,其实那天她就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不一般,她和宋依见沈佩妮被陌生男人带走,原本打算上前拦着的,后来不知从哪里跳出一个男人拦住她们,说什么不要打扰人家的家务事,沉默了一会,宋依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男朋友,不是他,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沈佩妮微微一笑,淡淡道,“不用谢,我也是你们的队员不是,哪怕是幕后的,这个比赛我也是参加了,找不到练舞室,有一个人可以用,干嘛不用。”
梁菲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正要去开音乐,门被敲响了,推开门的是一个有几分帅气的男生,符合当下的小鲜肉这个词,“你们好,我是小新。”
小新,陈经理告诉她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这位小新。
梁菲问,“你好,有什么事吗?”
小新抓抓头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发现你们都是下午晚上过来练舞,其他时间都是空着的,我的朋友刚好也参加比赛,因为这两天舞蹈室排的比较紧,别的舞蹈室空不出时间给她们练舞,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能不能在上午和中午空着的时间把这间练舞室借给她们用一下?”
梁菲没说话,看了一眼沈佩妮和宋依,沈佩妮给了她一个眼神,小新以为见她们的表情,立刻开口说道,“作为答谢,以后你们练舞时我朋友请你们吃饭,你们看行吗?”
“嗯,可以的,吃饭就不必了,毕竟要比赛了,我们也知道舞蹈室的紧张,在我们来练舞的之前,这间舞蹈室,你朋友可以随时用的。”沈佩妮说道。
小新听她们这么一说,眼睛一亮,道了几声谢人就走了。
梁菲说,“要来借练舞室她们自己怎么不来?”
“上一次毛佳玉被我们赶了出去,估计是不敢来,才找了一个人来问问。”
宋依跟着点头,她觉得也是,毕竟上一次所有人都以为把她们当成蛮不讲理的人。“对了,佩妮,明天是平安夜,你的生日,想好怎么过了吗?我们去帮你过。”
提起这个,她就想起还在江城的冷穆凡,也不知道明天他能不能赶得回来,微微一笑,她道,“不用了,我和男朋友约好了,要过二人世界。”
“好吧,有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宋依扁扁嘴,以前在韩国时,她们生日都是一起过的,一起玩,有了男朋友连朋友都忘了。
“重色轻友!”梁菲说道。
沈佩妮笑眯眯的,没反驳,她是想和冷穆凡过二人世界来着。
只是也得等他回来,等他回来,这个二人世界,才能过的下去。
练舞结束,沈佩妮独自一人回到家中,冷穆凡还没回来,也不知江城那里的情况如何,一直没打电话回来,那一定是非常忙的,她也没去打扰,简单的做了一碗面条,吃完,回到房间里睡觉了。
这一晚,她睡的格外的晚,一直在等着冷穆凡的电话,等到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也没等到电话。
清晨一早,来到公司,上班,坐车时路过CK,她不由的抬头看去,楼层太高,她也不确定哪里是冷穆凡的办公室。
中午时分,郑玄彬约她出去吃饭,等到她的同事都走了,他才来到助理办公室,“走吧,今天是你生日,你的时间肯定排给冷穆凡了,不介意陪我吃一顿午饭吧?”
沈佩妮笑笑,冷穆凡今天还没回来,能不能赶得回来也不一定呢,“欧巴说笑了,都说是我的生日了,我请欧巴吃饭。”
一家西餐厅里,餐桌上的花瓶里放了一支香水百合,点了两份牛排,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为了应景,她喝了一小杯,“欧巴,今天这一顿我请,你不能再抢了。”
郑玄彬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西装,把他身上温柔气质衬托更有魅力,他笑笑,没有直接回答,“你的生日,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送你一首钢琴曲吧。”
“好啊。”沈佩妮应着,郑玄彬的钢琴可谓是听了耳朵能怀孕。
郑玄彬站起身子,走到餐厅里的钢琴旁,和正在弹琴的小姐说了一句话,那个姑娘退去,他坐在上面,手放在键盘上,一首祝你生日快乐的歌曲响在餐厅里。
沈佩妮托着下巴听着,一首简单的生日快乐都能让他弹出别样的味道,欧巴的钢琴弹的着真好,餐厅里的人也跟着陶醉了起来。
一首弹完,郑玄彬下来走到她的身边,沈佩妮还陶醉在钢琴曲里,“生日快乐。”
沈佩妮反应过来,微微一笑,浅浅的梨涡很是迷人,“谢谢。”
郑玄彬眸色一暗,这迷人的梨涡,终究不属于他,“不客气。”
餐厅里像是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特意送来一份甜点,祝她生日快乐,她笑着答谢,这顿饭很不错,但是她心里还是期待着冷穆凡回来,想到这,收敛眼帘,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回来没。
今天这一顿,郑玄彬依旧没有听她的话,略先买了单,沈佩妮觉失笑,随他去了。
回到公司,稍作休息,下午的工作又开始了。
一下午沈佩妮都在拿着手机,时不时的看着,生怕错过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同事见她心不在焉的,打趣的问道,“是不是在等男朋友的电话?”
她正要回答,手边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心中一喜,看也没看,抱着手机离开办公室来到休息室,看到上面的号码心中一股失落,又很快释然起来,按下接听键,“喂,果果。”
林果抱着电话,刚从工作室出来,想起她今天生日,就打了电话来,“妮子,今天你生日和你家男人有安排吗,你是过二人世界呢,还是来个生日party呢,不对,你家男人肯定都安排好了,要是party,我去凑个热闹,二人世界就算了。”
沈佩妮说,“二人世界。”
“好吧,我这里有给你的礼物,明天出来一起吃饭,我拿给你。”
“嗯。”
电话挂断,她收拾东西回家,回到家中也没有冷穆凡的身影,拍拍脸,安慰自己道,“不是说了,生日与工作,工作最重要,生日什么时候都能过。”
这么想着,她也就释怀了,毕竟是生日,她打算自己动手做一个小蛋糕犒劳自己,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低头看去,沈佩妮脸色一变。
如果想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来华城酒店1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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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冷穆凡从飞机上下来,手机也已经没电了,这几天,他睡觉的时间不超过十小时,为的就是能尽快赶回来,林西跟在后头,见大少面上虽然平静,脚步却不由的快了,心中疑惑,“BOSS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是送你回公寓吗?”
冷穆凡眸色一深,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平安夜又是沈佩妮的生日,“先送我回公司。”
“啊?”林西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是平安夜,不该是和沈小姐巫山**的吗,何况那么多天没见了,至于大BOSS在想什么,他还真不敢问。
车子在门口等着,一上车,冷穆凡把手机交给林西,让他充电,好在车里有充电器,机场离CK一个小时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冷穆凡还是催促着司机,“开快点。”
司机也是一个好手,尽量开到最快。
沈佩妮来到华城酒店1369号房间,心里忐忑,看到那条信息后,她是立马就赶来了,现在到了,倒是有些临阵退缩了,亲生父母,她想知道是谁,想见见长什么样。
因为太急切了,她竟然忘记自己不是沈家父母亲生的,这是一件秘密,除了沈家父母,没有人知道。
给她发信息的是谁,她也不知道。
站在门口,深呼吸,敲门。
一声轻微的声响,门没有关,看着被推开的门,沈佩妮心里打鼓,有一种害怕见到亲生父母的感觉,但心里想知道他们是谁的情绪,把这些全部压抑住了,踏进房间,豪华的包厢,没有半个人影,“有人吗?”
刚走进房间,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沈佩妮回头看了一眼,门被关上了,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想要离开,鼻尖一股淡淡的味道,游走在空气中,吸进脾肺里,沈佩妮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房间洗手间里走出两人,蓝欣面色得意走到沈佩妮的身边,蹲在地上,看着她的眼睛,“怎么样,是不是浑身没劲,动也不能动?沈佩妮今天栽倒我的手里,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吗?”
“哈哈,做梦,我就不信,毁了你的清白,穆凡还会喜欢你吗,哈哈。”蓝欣仰头大笑,笑的疯狂得意。
沈佩妮瞪着眼睛,想要动,浑身无力,连手也抬不起来,张张嘴想要说话,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双眼睛,似在问她,你想干什么?
蓝欣只是笑,一句话也不说。
宋一博走过来,停在她的身边,看着躺在地上的沈佩妮,他说,“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你走吧,我会完成任务的。”
沈佩妮看到宋一博时,像是一点都不惊讶一般,仿佛早就料到了,宋一博能算计她一次,就能算计她第二次。
蓝欣站起身子,不屑的冷笑道,“宋一博,你以为我信你吗,一旦我走了,说不定你就把她给放了。”
今天好不容易把沈佩妮给逮住,她要做的就是让她一跟头栽的再也起不来!
宋一博皱起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行了,你的任务就到这了,拿着钱走吧,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我也会帮你做,现在我要做的事,你不能妨碍我。”蓝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你们进来吧。”
沈佩妮躺在毛毯上,如今的情况,她就算不能动不能说,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一双带火的眸子狠狠的瞪着蓝欣,如果她这一次脱险,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事到如今,她该怎么办,冷穆凡还在江城,没有人知道她来了这里,宋一博,对,宋一博,她现在只能求救与他,沈佩妮睁大眼睛,看着宋一博,希望他能救自己。
宋一博扫了一眼地上的沈佩妮,开口说道,“你不过就是想要毁了她的清白,冷穆凡原本就误会我们俩,这件事我来做最合适不过,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打击冷穆凡。”
“哼,宋一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一定是想救她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
“不,沈佩妮长的漂亮,五年前我就对她芳心暗许,一直想要得到她,今天是难得机会。”
沈佩妮躺在地上,她不确定宋一博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可她现在确实没有人能求救,蓝欣叫来的人一定是不好惹的,宋一博在这,说不定她还能拖延时间,只要体力一恢复,再想办法逃走就行。
蓝欣笑了,笑的得意,嘲讽,她说,“好啊,反正我叫了两个人,你可以先上她,你们一块玩3P,再给我拍成视频,多拍一点照片就行。”
沈佩妮听到这话,心中大骇,蓝欣今天真是好样的,别让她逃脱了这一次,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宋一博看着走进来的两个男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没打算闹得这样下场,原本就打算做做样子,拍几张照片就行,没想到蓝欣这么狡猾,根本不相信他!
“蓝欣,我说了,我喜欢沈佩妮,不想和别人分享她,你让这些人离开,我上了她后,自然会给你拍照片,视频!”
“宋一博,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蓝欣朝着那两个男人一个示意,男人上前把沈佩妮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一旁的床上。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容貌普通,只是那眼里的猥琐让沈佩妮心惊了不小,其中一男人趁机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啧啧道,“真是绝色,好久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沈佩妮心里害怕起来,事到如今,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能动,不能说话,就是想找个东西自杀都不行!
怎么办!
宋一博想要上前,被蓝欣呵斥住,“我告诉你宋一博,这两个人可不是普通人,想要活命,老实点给我滚!”
躺在床上的沈佩妮,看着向她伸来的手,心中绝望,想要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求救的眼神看着宋一博,即使是他把她给骗来,只要宋一博能救她,过往一切,她可以不追究!
真的不追究!
宋一博垂眸,眨眨了眼睛,硬生生改了脚步,离开了房间,蓝欣满意的点头,“算他识相!”从包里拿出一台摄影机,放在桌子上,打开,临走时不忘提醒道,“别把人弄死了,随便你们玩,不要忘记把过程录下来,把她的脸拍下来。”
两个男人,笑的得意,谁能想到,这么好的事,还有钱拿,这样的女人,他们平日里见过的都不多,今天能玩,还能拿钱,两人的心里早就乐的没了理智,“放心,我们一定会让这个女人舒服的。”
蓝欣看了一眼沈佩妮,勾起一丝微笑,讥讽道,“我给你找的都是猛男,在他们身下别晕过去了,一会尝试过后,说不定你还会感激我的,哈哈,就是不知道事后,我把视频拿给穆凡看,穆凡还要你吗,他一定会嫌你脏,我等着看穆凡把你赶出门的时候!”
一想到这,蓝欣兴奋的不行,拿着包包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沈佩妮看着远走的蓝欣,一双眼写满不甘心,怒火,她怎么就这么蠢,着了他们的道,这个世界上有谁知道她的亲生父母,除了她爸妈没有人知道,一开始她怎么就没想到!
人都走后,只留下这两个恶心的男人,沈佩妮睁大双眼,狠狠的瞪着他们,事到如今,她真的慌了,怕了。
男人见她狠厉的眼神,一点都不在意,仰头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男人说道,“真是好厉的眼神,美人别担心,哥哥们一定会让你黯然**,带着你一起上天堂。“
沈佩妮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明明害怕的不行,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伸来的手,解开她的衣服,那种感觉,此生,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她真的怕了,慌了,不知道怎么办,心里恨死自己的蠢,竟然这么容易着了蓝欣的道,难道真的要失去清白了吗?
沈佩妮连眼睛都不敢闭,狠狠的瞪着两个男人,希望他们心有余悸,放过她,可惜她想错了,解她衣服的男人突然说道,“这个女人的眼神可真是让人心惊起来,仿佛一把剑似的,看着这双眼睛上,还真是心有余悸。”
另一个男人跟着点头,回答,“是啊,的确是这样,但是这么美的人,我们哥俩哪能错过呢,要不这样你去洗手间找一条毛巾来,我们把她的眼睛蒙上。”
“好,等着,你可不能自己先开荤了。”
“放心,对着这么一双眼神,我还真不敢下手。”
男人离开的脚步,进了洗手间拿出一条毛巾,绑住了她的眼睛,沈佩妮心中绝望的不行,在心里不断的祈祷,谁能来救救她。
眼睛被蒙上,男人也等不及了,直接撕开沈佩妮的衣服,现在是冬日,晚上出门时,她特意穿了不少,现在全被撕开来了,“啧啧,这身子真白,真滑,老子活这么久就没碰过这么极品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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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国际,林西坐在副驾驶座,远远的就看到大门口,保安在拦着一个人,走近了才看到,那人瘦的可怕,仿佛风一吹就倒,保安见到总裁的车子来了,一把把女人推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滚,你也不看看你的丑样,还敢来找我们总裁,赶紧滚!”
黄鹂被推倒在地,她想要爬起来,奈何身子骨不好,坐在地上咳嗽了半晌,想要说话,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林西在车里目睹全过程,这个女人像是身体不好,粗鲁的保安,让他皱起了眉头,“BOSS,我下去看看。”
冷穆凡没有回答,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中。
林西走下车,女人带着帽子,坐在冷风中,走到女人身边,弯腰把人给扶起来,手里的触感,尽是一把皮包骨头,这明显是一个病人,CK的保安如此对待一个病人,有损CK的名声!
保安见到总裁特助把女人给扶起来,一下子心慌了起来,特助不会认识这个女人吧,“林特助,这个女人说要见总裁,来历不明的,我怕她是什么坏人,这才把她推到的。”
林西说,“一个皮包骨头的女人,能是什么坏人!”
黄鹂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林西的手臂,嘴里不停的说着,“冷穆凡呢,让他快去救沈佩妮,晚了就来不及了。”
林西的脸色一变,还没来的及问什么,身旁突然掠过一道身影,林西暗自嘀咕,沈佩妮果然是大少的命门,一听到这个名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冷穆凡站在女人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瘦的皮包骨的面孔,“她怎么了?”
黄鹂来不及细说,她只知道再浪费时间下去,糟糕的是沈佩妮,“她被人骗到华城酒店1369号房间,你快去,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这是她今天偷听到宋一博和蓝欣的通话,她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不想再连累无辜的人。
冷穆凡脸色一变,转身上了车子,临走前留下一句话,“送她去医院。”
林西听着女人的话,脸色严肃,被骗到酒店,这件事可大可小,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这个女人明显是没说清楚,“你怎么知道沈小姐被骗到酒店了?”
黄鹂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不想把宋一博说出来,怕冷穆凡到时候迁怒与宋一博,“咳咳……是蓝欣,我和沈佩妮是校友,曾经在一起吃过饭,我今天无意中听到蓝欣的通话,这才知道不好了,我和沈佩妮也算朋友,知道这样的事,不能装听不见。”
说完这句话,黄鹂不停的咳嗽,林西皱着眉头,这个女人的身体很不好,他也不好追问什么,招来一旁的保安,“送她去医院,不准再对她不客气!”
他要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大少把人给杀了,总要人处理后面的事,林西拿出手机给小三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一句。
黄鹂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一直站在冷风中,原本身子就不好,又一直吹着风,这会人已经站不住了,保安哭丧着脸,看着靠在他身上的女人,“林特助,这个女人好像要晕了,这可怎么办,这和我没关系啊,我就是推了她一把,她不会这么弱吧。”
“送她去医院,不然就打电话叫急救!”林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华城酒店赶去。
沈佩妮感觉到身上的凉意,衣服被撕开,只剩一件黑色的bra,男人的手流连忘返的在她身子上游走,一把抓住她的胸口,沈佩妮心瞬间跌入谷底,“真他妈爽,老子忍不住了,把她剩下的衣服全部撕开!”
男人正要动作,门忽然被一股人踹开,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两个人被一拳一脚的踹飞,其中一个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压在她的身上,沈佩妮恶心的不行,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有人来救她了。
身上的男人被一股暴力拖走,丢在地上,来人似乎不解气一般,一拳一脚的落在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房间里只剩杀猪般的嚎叫,沈佩妮躺在床上,眼睛被蒙上,看不清是谁救了她,是冷穆凡吗?
他回来了吗?
半晌,若入一个陌生的怀抱,她心里惊讶起来,害怕又是什么对她不利的人。
“别怕,没事了。”耳边是莫林的声音,她有些安心,却不想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想要挣扎,奈何身子动不了。
莫林解开她眼睛上的毛巾,脱掉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华城今天在自家酒店里举办平安夜酒会,他刚才来到的时候,在楼下见到宋一博说什么要报警,楼上有人绑架迷--奸,前台小姐顾忌着酒店的名声,正准备找保安去看看的,宋一博在前台上叫嚣着,没过多久蓝欣就来了,把人给拽走了,嘴里还不停的威胁着。
那个时候,如果没看到蓝欣,莫林或许还不会误会什么,正是看到了蓝欣,他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才到保安室看了一眼监控,见到沈佩妮走进酒店,就知道一定是她出事了。
还好,还好,今天碰到他了,不然沈佩妮会怎么样,他都不敢肯定,莫林到现在一颗心都没有放下。
把沈佩妮扶起来靠在床上,沈佩妮浑身无力,全靠着床头来支撑,嘴巴轻轻动了两下,没有声音,莫林却看出来,她在说谢谢,“不用谢,你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若是在自家酒店让她出事了,莫林定会恨自己。
那两个男人还躺在地上,嗷嗷叫,大概是被打的太狠,一时间忘记了逃跑。
冷穆凡来到的时候,看到沈佩妮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还有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眼睛散发着逼人的寒光,大步走到床边,沈佩妮见到他来了,眼里的泪花忍不住流了出来,冷穆凡心中一紧,擦着她的眼泪,“不哭,对不起,我来晚了……”
抱起沈佩妮,冷穆凡站起身,背对着莫林,“这一次谢了。”
临走时,他不忘狠狠踹几脚给地上的男人,莫林看着离开的背影,脚步下意识的想去追,像是又想起什么,站在原地摇摇头,苦笑,他现在没有资格追上去,早在他让沈佩妮离开华城的时候,他就没有了资格,是他先放手了。
门口小三刚到,见到大少抱着一个女人,这身形他自然认得,冷穆凡从他身边走过,只说了一句话,“把人带走。”
小三点头,知道大少说的是里面躺在地上的男人,这一次大少的怒火可不轻,这两个人算是别想活了。
林西感到酒店的时候,就见到BOSS抱着沈佩妮出酒店,看样子没出什么事,不然大少也不会这么平静了,林西想岔了,如果不是怕怀里的人情绪不稳定,冷穆凡早就折磨那两人去了。
林西跑到后座车门,把车门打开,冷穆凡抱着沈佩妮坐进去,关上门,林西没有上去,转身去了酒店,小三估计到了,他要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坐在车子里,冷穆凡脸色阴沉的可怕,按下按键,把隔板升起来,脱下身上的外套,把沈佩妮身上莫林的外套脱掉,丢在一旁,穿上他的,一切弄好后,他这才把人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沈佩妮你怎么这么蠢!被人随便一骗,你就跑来这里,你平日里的聪明去哪了!”
冷穆凡一想到她差点受辱,他恨不得离开去杀了那两个人!
沈佩妮撑着他的胸口,靠在他的怀里沉默着,是她蠢,是她笨,被人用亲生父母一骗,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是她活该!一想到自己差点……此时靠在他的怀里,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出来,湿了冷穆凡胸口的衬衫。
滚热的泪烫着他的心口,冷穆凡心中一紧,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别哭,我不是故意要骂你,我是害怕,害怕你出事。”
沈佩妮靠在他的怀里,想摇头,想说与你无关,一切都是她自己太笨了,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感觉当时她害怕极了,此时在他怀中,才找回安全感。
冷穆凡抬起她的下巴,薄凉的唇又快又准的压上去,吻的凶猛,仿佛要把怀中的人吞入腹中,缠而激烈的吻,冷穆凡抱着她在她耳边道,“你这样让我恨不得无时无刻把你带在身边。”
前一次被杀手追杀,这还没有两天又出了这样的事,冷穆凡倒是恨起自己来了,怎么这样粗心大意,明明知道有人要害她,还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万幸今天没出事,不然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到了公寓,他抱着沈佩妮上楼,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走到浴室浴缸里放满热水,这才抱着她走进浴室,把人放进去,这么冷的天,沈佩妮早就冻坏了,接触到热水,她的身子温暖了不少,冷穆凡蹲在浴缸前,给她清洗身子。
往日这样清醒着让他洗身子,沈佩妮羞的不行,今日只有满足,还好,她的清白还在,还好他还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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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国际,林西站在BOSS面前,报道昨天的情况,“BOSS,蓝欣昨天晚上就消失了,估计是得到消息跑了,小三已经尽力在找人了。”
冷穆凡皱着眉头,蓝欣跑的到快,“告诉小三,我给他一星期的时间,人必须找到,找不到继续展开对蓝氏的攻击,蓝氏惨败,倒时候她不出来,也得给我出来!”
昨夜得知是蓝欣在背后搞鬼,林西知道BOSS一定不会放过蓝欣,连夜告诉小三,让他盯紧蓝欣,没想到还是让她给跑了。
“是,昨天那两个男人怎么处理?”
冷穆凡眸子一眯,想到昨天晚上,沈佩妮躺在他怀里哭的画面,眼睛里掠过一丝杀意,“废了他们的双手,第三条腿,记住要让他们活着!”
林西抖抖身子,大BOSS太狠了,这样跟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呢,恶趣味的大少,偏偏不让他们死,让他们体会什么是人间地狱。
果然,这个危险的男人不能得罪,谁得罪了,怎会是一个死字了得。
林西应下,退出了办公室,给小三打电话去了,这么血腥的事,还是比较适合小三做。
中午时分,沈佩妮来到CK找冷穆凡,大厅前台小姐见到她礼貌问好,她点头示意,趁着没有多少人进了总裁专属电梯,前台小姐低着头,两人凑到一起嘀咕着。
“看到没,就是这个女人,和大老板的关系不一般,以后见到她客气一点。”
另一个前台小姐,张大嘴巴惊讶道,“怎么不一般,这个女人也就是漂亮一点吧?”
“你懂什么,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们大老板一直清心寡欲,这个女人经常来CK,走的还是总裁专属电梯,你说能不特别吗?”
前台小姐似懂非懂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沈佩妮来到总裁办公室层,和罗伊打了个招呼,办公室里冷穆凡还在工作中,见到她来,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她等等,走过去坐好,这一次是罗伊亲自送来果汁,她来的很多次,罗伊和助理都摸清了她的口味,喜欢喝柠檬汁。
一杯果汁放在茶几上,罗伊退出去,贴心的把门关上,回到办公室吩咐助理,“一会不管谁来,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去打扰总裁。”
助理点头,转念一想,现在是中午下班时间,没人来打扰吧。
沈佩妮抱着平板在沙发上打游戏,冷穆凡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没注意,只觉得手臂上一凉,低头一看,一条手链挂在手腕上,手链上镶着几颗不大不小的蜜蜡,颜色特别的漂亮,透亮,她一看就喜欢上了。
“生日礼物。”冷穆凡说。
“谢谢。”
手中的平板塞进他的手里,把玩起手腕上的手链,如今上好的蜜蜡,一点都不比砖石便宜,这一条手链倒是和她之前那个潘多拉手链有异曲同工之妙。
冷穆凡见她爱不释手,心情也跟着愉悦,能见她这么开心,也不枉他找潘多拉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这一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款手链。
“走吧,去吃饭。”
“好啊。”沈佩妮站起身,挽上他的手臂,显得很高兴,虽然昨天的生日有些不太好的回忆,到最后她直接睡过去了,错过和他一起过生日的机会,但有这一条手链,她已经很喜欢了。
冷穆凡低笑出声,看着她的笑颜,眸中有着淡淡的宠溺,昨天从机场来公司,他就是准备拿这条手链的。
吃过饭,冷穆凡直接送她回公司上班。
今天是圣诞节,也是梁菲宋依比赛的第一场,她没出场,只告诉她们把结果通知她就行了,郑氏晚上举办了圣诞晚会,她没参加,CK晚上也举办了,作为公司的总裁,冷穆凡要去露个面,她就在楼下大厅等着,说好要过二人世界的,这个人抛弃她去参加晚会了,沈佩妮嘟着唇,表示不开心。
她坐这里都半个小时了,人竟然还没出来。
又等了一会,等的人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冷穆凡穿着墨色大衣,里面是藏青色西装,沈佩妮一时间看花了眼,真是又帅又酷,一脸的花痴样,冷穆凡走到她的身边,眯着眼睛,捏捏她的脸蛋,拥着腰带她离开了酒店。
出酒店时,天空中竟然飘起了一片片的雪花,沈佩妮惊呼出声,圣诞节下雪真是应景,现在全球变暖,冬天虽然冷,但下雪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有时候一个冬天都见不到一片雪花。
“好美!”
雪花越下越大,在灯光下形成一种莹白的花朵,落在她和冷穆凡的头上,眨眼间,他墨色的发丝覆盖了一层白白的白霜,沈佩妮想自己头上恐怕也是,眼睛一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跑到冷穆凡身边,勾着他的脖子,对着手机笑的灿烂,照片拍好,她拿在手里独自欣赏着,画面中她灿烂的笑颜,冷穆凡虽然一脸冷酷,但是他颜值高,最特别的一点,是两人满头雪花,看样子有种白发的感觉。
白头到老,沈佩妮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很特别,网络上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和喜欢的人走在雪地里,一不小心白了头。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冷穆凡抿着唇,看着她在雪地中的笑颜,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对着眼前的人一阵猛拍,什么时候他也有了拍照的习惯,不过照片中的主角必须是她。
这一晚,他们走在雪地中,因为天气太冷,她把手放进他的怀里取暖,冷穆凡浅笑着纵容她,低头,她近在咫尺,不在是以往那些幻觉,这一次她真实的在他面前,冷穆凡眸色一深,喉结滑动,“恬恬,我们结婚吧。”
他想让她贴上冷太太的名称,想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也想告诉她,他只要她。
“呃……”沈佩妮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就想说好,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或许是因为他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此时,她因为他的一句话,下意识的就想答应。
一句平淡简单的话,已经说到她的身心里。
只是,这样就答应,未免太不矜持了吧,“唔……这也太随便了吧,你连求婚都没有,就想我嫁给你,穆凡,你也太拖懒省事了,女孩子都是精贵的,没有求婚,没有钻戒,随便一句话就嫁了,那也显得我太容易娶回家了吧,我妈说了,容易娶回家的女人,将来可是得不到丈夫的尊重。”
沈佩妮口是心非,明明心里高兴的要死,恨不得立马答应了。
冷穆凡抿唇一笑,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调侃道,“矫情,是不是我不求婚你就不嫁了,还有你妈说的尊重是什么,在床上的尊重?”
沈佩妮瞪眼,这原本说着这么浪漫的话,结果这个人这么煞风景,果然是种马!“你走,我不想和种马说话!”
“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近距离接触了,恬恬,你想我吗,我可想死你了。”
他迷人的嗓音此时带着点沙哑,用着身体特意撞她,沈佩妮身子一软,直接坐在雪地里了,冷穆凡像是故意的,撞的她的时候,还把手给松了,雪白的雪地中,她瞪着眼睛,虎着脸,佯装生气,冷穆凡蹲下身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吓的她是连滚带爬的,滚离他的身边。
“你说,这雪地**是什么感觉?”
滚离他老远,沈佩妮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的看着他,指着他的鼻子,“喂,这个外面,还是光天华日之下,你想做什么我可不奉陪你,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
冷穆凡眼睛里有着分明的笑意,快速上前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到车上,沈佩妮以为他要回家呢,结果路线不对,来到他某一处的别墅,搂着她来到后花园的露天泳池边,把她扑倒在雪地里,堵上唇,一记深吻。
当晚,冷穆凡带着她体验了一把,在雪地里滚床单的感觉。
冰火两重天,沈佩妮想死,差一点没冻死,好在这个家伙还有一丝良心,没扒光她的衣服,要不然,没被他做死,也会冻死在这里。
清晨,沈佩妮从迷糊中醒来,一旁的手机叫嚣了半天,沈母来电,“喂,佩妮,我今天来A市了,你起床吗?”
沈佩妮一惊,从床上弹坐起来,今天是周末,难道老妈过来看她的?“妈,我在睡觉,你来A市看我的吗?”
“不是,我带着我的学生,参加A市举办的大学生画展活动,为期三天,我想问你有没有时间,明天陪我去看一个故人。”
“哦,我以为妈你是来看我的,你要我陪你去看谁啊,我不记得A市有你认识的人?”沈佩妮抓抓头发,看了一眼床边,冷穆凡已经不见了,折腾她一晚上,他倒是精神抖擞的。
“我到A市再说,我现在还在车上,不跟你说了。”沈母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哎,等等,妈你来A市有安排吗,要不要住我公寓里?”沈佩妮想她的公寓还在空着,当初交了一年的房租,妈妈要来,简单的打扫下,住上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
沈母说,“不用,我带着学生呢,陪他们住酒店,酒店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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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母这样说,她想也是,带着一帮学生,妈妈不好丢下学生跑来跟她住,不住一起也行,要是看到她和冷穆凡同居,一向传统的妈妈不一定能接受。
这里没有她的衣服,穿着一套冷穆凡的居家服,好在房间里开着暖气,比较暖和,不至于冻着,这栋别墅她来一次,那次她还被冷穆凡从卧室里赶出去了。
洗漱完毕,离开房间,客厅里没人,她也没管冷穆凡去哪了,直接来到厨房觅食,做了一晚上的运动,早就饿了,简单的做一碗面条,坐在餐桌上吃着,看着外面的雪景。
一片白茫茫的,美不胜收。
冷穆凡从外面走来,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步声,手里还提着东西,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在沙发上,“衣服在这里,一会换了,今天带你去泡温泉。”
沈佩妮坐在餐桌前眨眨眼睛,兴奋道,“真的呀?”
她两年多没泡过温泉了。
冷穆凡点头,走过来抢走她手里的面,吃了半碗,沈佩妮也不急眼,跑到厨房又盛了一碗,正好她今天做的比较多,锅里还有。
饭后,冷穆凡开车带她去一个有名度假屋,在一个山坡上,冷穆凡包了独栋别墅,别墅里有一个单独的温泉,都是隔开的。
卧室靠着的温泉,是一个敞开的落地窗,温泉对面是高高的芭蕉叶,别墅相隔的还挺远的,保密做的很好,除非你在天上,不然看不到温泉里的风景。
到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在温泉会所餐厅里吃过饭,绕着山坡走了一圈,消化的差不多了,沈佩妮拉着他要回去泡温泉,难得来一次,浪费时间可不好。
换上泳衣,裹着浴巾,沈佩妮走到别墅里的温泉旁,伸出腿,适应温度,才下水,坐在温泉里,闭目养神中,冷穆凡围着半身浴巾站在她的面前,低头一看,沈佩妮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绯红,小腹一紧,直接伸出手,扯开他的浴巾。
沈佩妮一惊,睁开眼,撞到他浴火的眸中,一瞬间想死,昨夜才来过一晚上,他的精力怎么就这么充足!
“穆凡,你不能这样,这个太频繁了,以后会性生活不协调的!”
冷穆凡不为所动,滚动着喉结,沙哑道,“安心,这个词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可是,昨天你明明,唔……”
冷穆凡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霸王硬上弓,把她按在温泉里,换了N个姿势,个个都要尝试一遍,沈佩妮哭着求饶,反而加重了他的兽性,这一场欢爱直接做的天黑,她累的连晚饭都没吃,滚在被窝里,一觉睡到天亮。
还是沈母的一通电话叫醒的,沈母说她只有下午一点到三点两个小时,让她早点准备着,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十点了,她有些着急,这里离A市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呢。
冷穆凡把饭菜放到她的眼前,风清云淡道,“先把这些吃了,放心有我在,不会迟到。”
沈佩妮狠狠的瞪他一眼,她这样都是因为谁,心里暗骂一句又一句,就怕被他发现,冷穆凡轻抬眉梢,淡淡道,“省点时间把饭吃了,不然我不保证你能准时到。”
她的手一抖,疑惑的看他,难不成真长了顺风耳了?她心里想什么都能听见?
吃过饭,冷穆凡开车,比昨天还快了一点,提前半个小时把她送到了与沈母碰面的地方,冷穆凡跟着下车先是礼貌问好,“伯母你好,恬恬说你们今天要去拜访朋友,需要我送您吗?”
沈母笑眯眯看着眼前的男人,成熟,稳重,不显山不漏水的,真是越看越喜欢,这才是能配的上她家的妮子嘛,“不用了,我和妮子一块去就行了,穆凡你有事先去忙吧。”
冷穆凡点头,依旧礼貌的说道,“伯母,明天晚上有空吗,您难得来一趟A市,我总该要招待您。”
沈母想了想,便点头,未来女婿这么客气,她也不好不给面子不是。
“衣冠禽兽!”沈佩妮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就怕被冷穆凡听见,在她面前恨不得时刻剥光她,在她妈妈面前,就这么绅士,风度,这简直不是她认识的冷穆凡了!
冷穆凡扫了一眼沈佩妮,吓的她愣是头也没敢抬,完了,该不是被他听见了吧?“那什么,你不是还有事吗,快走吧,我和我妈走了。”
挽着自己的老妈朝着酒店走去,也不管身后的冷穆凡,回头瞅了两眼,见他人走了,她也松了一口气。
沈母摇摇头,手点了点女儿的脑袋,叮嘱道,“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这么好的女婿你都嫌弃,我可告诉你了啊,我认准了这个女婿,你可别给我弄丢了。”
“哼,我说的是事实,他在你面前是好的没话说,他在我……算了……”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和老妈说的好。
沈母的学生从电梯里出来,手里还提着几盒东西,“老师,这是你让我帮你带下来的东西。”
沈佩妮笑着道谢接过,这些东西是老妈从家里带来的礼品,沈母看着几个同学叮嘱道,“今天没什么事,你们要是不想去画展,在外面走走也行,但是要注意安全。”
几个大学生笑着说,老师太紧张了,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怎么做。
拦了一辆出租车,沈母报出的地址,她有些疑惑,这个地方可是有钱人的地方,而且好像是冷穆凡舅舅家那片别墅区?“妈,你认识那里的人吗?”
沈母点头,眸色飘远,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回答道,“嗯,年轻的时候认识的,和你有些渊源。”
沈佩妮指了指自己,问道,“和我有渊源,我怎么不记得?”
沈母没再说话,她见妈妈不想说,也就没有再问,出租车来到别墅区,走的路她也熟悉,正是上一次冷穆凡带她来看糖糖走的那条路,她心中嘀咕,不会是穆彦家吧,真有这么巧?
直到车子停在了冷穆凡舅舅家隔壁,她还真以为是穆彦家呢,没想到沈母下车站在了隔壁门口看着门牌号,点头,“是这里没错。”
沈佩妮提着礼品站在身后,这一片的别墅区空气特别好,别墅设计也是一致的,就是别墅花园里的设计不怎么一样,沈母伸手按了按门铃,很快就有佣人过来开门,“你找谁?”
沈母说道,“我找唐太太,我今天和她约好了。”
沈佩妮心中嘀咕,唐太太,不是唐薇薇的妈妈吧,据说穆彦家和唐薇薇家是邻居,这样一来好像是真的。
佣人一听,热情的欢迎着,“请进,太太已经在等你了。”
沈母点头,带着女儿跟在女佣的后面进了别墅,走进客厅,唐太太穿着一条长裙从二楼下来,见到沈母,吩咐佣人,“去泡茶。”
“阿姨好久不见。”唐太太走到沈母旁边招呼着她们坐到沙发上。
沈佩妮更是惊讶了,听唐太太的口气,两就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只是年龄也相差的太多了吧,唐太太顶多三十来岁,沈母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
沈母点头,坐在了沙发上,“季小姐,这一次难得来一趟A市,这才抽出时间来看看你。”
女佣端着托盘,把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还带了一个果盘,回头时,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礼品,沈佩妮带着心中的疑惑,坐在了母亲的身边,眼睛看向这个唐太太,妈妈口中的季小姐。
唐太太微微一笑,颇有倾国倾城的韵味,“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沈佩妮点头,同样回已微笑,“谢谢唐太太上一次的搭救之恩。”
“不客气,我叫季岚,你可以叫我岚姐。”
沈佩妮没说话,沈母倒是惊讶的看两人几眼,看到母亲的疑惑,收敛心中的疑惑,“妈,前一阵我遇到些困难,是季小姐帮助我度过困难的。”
被杀手追杀,她没告诉父母,父母年纪大了,能不知道,她就不会说。
沈母拉着季岚的手,显然是有些激动了,“季小姐,谢谢你,我们佩妮和你还真是有缘。”
季岚笑着,淡淡说,“不用谢,我们是很有缘。”
沈佩妮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心肝挠的痒痒,妈妈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年轻的女人了,还是有钱人,她一点都不清楚,沈母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季岚,朝着女儿说道,“佩妮,你出去走走,我有些话和季小姐说。”
听妈妈这么说,她内心是拒绝的,可妈妈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好拒绝,便点头,站起身子,离开唐家,正好她可以去看看糖糖。
沈母拉着季岚的手,见沈佩妮走远,这才开口道,“季小姐我们有二十几年没见了吧,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我还能认得你。”
“嗯,二十二年了,阿姨也没变,只是老了。”
“哪有人不老的,前一阵你突然联系我,你说那些人在找佩妮是不是?”
“这些年一直在再找,只不过最近听说是出了点事,找的频繁了点。”
沈母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当初若不是你,佩妮也不会平安的从她妈妈肚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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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岚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当初若不是我姐,那丫头也不会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如今她能平安长大,倒是有些欣慰。”
沈母摇头,握着季岚的手说,“若若的身体本就不好,当年佩妮早产差点夭折,如果不是你把她从鬼门关拉出来,她又岂会平安长大。”
季岚点头,有些不想再提这件事,“那边的人一直在找那个丫头,如今更是加大力度在找,你准备告诉她实情吗?”
“不,我当年答应了若若,绝对不会让她回去淌那些浑水,我看着如今的佩妮就挺好的,以后找一个爱她的老公,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就够了。”
季岚摇头,心中知道这是不现实的,沈母虽不是沈佩妮的亲生母亲,却待那丫头甚是亲生,自然是想要她好,她如今也是一个母亲,能理解,“阿姨,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我最近收到消息,我的师姐过一段时间会来A市,虽说A市很大,但是难免会不会碰面,那丫头长的又像她妈妈,到时候,我怕,师姐不会放过她,师姐一旦知道佩妮还活着,那些人也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了。”
沈母低下头,接二连三的叹气,摇头,她和老沈根本护不住佩妮,“这可怎么办,我答应了若若,不让她回那里。”
季岚拍拍沈母的手宽慰道,“别担心,佩妮现在的身份还没有普光,天大地大,那些人找了二十年也没找到,如今不一定能找到,只要佩妮不出现在公众场合,不被那些人看到,问题就不大,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师姐,只要看见佩妮,师姐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才是最让她担心的,师姐的执念向来可怕。
“那可怎么办,你师姐我是知道她的厉害,当年都能无声无息的差点要若若一尸两命,佩妮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知道那丫头找了一个男朋友,CK国际的总裁,冷穆凡的本事我多少知道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把这件事和他说一说,让他知道了,他也能尽量的护着佩妮。”
沈母抬头,张张嘴,有些为难,她答应过若若不能透漏佩妮的身世,若若就是怕将来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季岚像是看出她的顾虑,淡淡的开口道,“你可以换一种方法说,不用把佩妮的身世都告诉他。”
沈母沉默着,想了一会,觉得好像也可以,片刻便点头算是同意这个办法。
沈佩妮在隔壁陪了一会糖糖,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妈妈的时间不多,不好让她等着,她便回来了,看到季岚和妈妈依旧坐在沙发上,原本在聊些什么,季岚一看到她回来了,笑着打招呼,“佩妮回来了。”
“嗯。”
沈母回头看了一下,便收起了声音,站起身子,和季岚告别,“季小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这个老人家。”
“阿姨说的哪里话,以后有机会去了C市,还希望阿姨收留呢。”
沈母笑笑,带着女儿告别后,离开唐家别墅,在门口唐薇薇一蹦一跳的回来了,见到沈佩妮,还特别的高兴,“姐姐,你来我家玩吗?”
沈佩妮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公主,真是心软的一塌糊涂,她如今是越来越喜欢孩子了,“嗯,不过我要走了哦。”
“姐姐再见,奶奶再见。”唐薇薇笑着挥手,是个很有礼貌的小丫头。
唐薇薇进了别墅,沈母一直看着那个小身子,直到看不到才收回目光,沈佩妮心中疑惑,刚想要问什么,只听沈母说,“佩妮,如果将来唐家有难,你能帮的话,尽量帮一帮。”
沈佩妮诧异极了,妈妈这番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唐家也是豪门之家,能有什么困难,“妈,好好的怎么说这个,我有些听不懂。”
沈母拉着女儿离开唐家别墅,要从这里走出去才能打到出租车,“这个季岚你或许不知道,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年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才七个月,早产,医生都说了,你可能窒息死在肚子里了,是这个季小姐把你救回来的,我和你爸一直都感谢这个季小姐,她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家的恩人。”
沈佩妮越听越觉得奇怪,小时候早产这件事,沈母不说,她还真是不知道,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好的不得了,不是说早产的孩子都体弱多病吗,不过,妈妈这一番话更是奇怪,“妈,你越说我越是听不懂了,这个季小姐也没多大吧,顶多三十多岁,我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才十多岁吧,你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她怎么救我的,就算是神医,我也觉得有些不可能吧?”
今天母亲说她早产,说她差点就胎死腹中,这些她都信,但是要说一个十左右的孩子,把她给救活的,那这些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说出去根本没人信。
沈母拉着女儿的手,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你只要记住季岚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行了,至于她是怎么救你的,你就别管了,如果将来季岚有难,你一定要还人家这个恩,看在你妈的面子上。”
沈佩妮古怪的看一眼沈母,妈妈明显不想告诉她太多,至于怎么救的,她自己脑补吧,“当然,真是妈妈这样说的话,季岚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将来她若是有难,我一定会帮她的,这样行了吧?”
沈母满意的点头,把沈母送到酒店,陪她吃了晚饭,冷穆凡打来电话,问她在哪,要过来接她,报上地址,冷穆凡来的很快,上了车,沈佩妮没什么兴致,一直在回想下午妈妈说的话,愣是想不出半点头绪出来。
冷穆凡看她一眼,见她情绪不高,开口问道,“怎么了,陪你妈吃饭,还板着一张脸?”
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开车的冷穆凡,把困在心里一下午的疑惑说了出来,“今天我妈带我去见唐太太的,唐家的那个,你知道吗,她们俩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我可不记得我妈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朋友,就说年龄吧,相差的也太大了,说朋友也有些奇怪。”
冷穆凡不以为意,淡淡的说,“年龄差不算什么,何况是朋友,也许是你妈妈的忘年之交。”
“我奇怪的不是这个,今天我妈跟我说,当年我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医生都说我胎死腹中了,我妈今天跟我说,当年若不是这个唐太太救我,我就夭折了,你说奇不奇怪,那个唐太太也才三十几岁吧,我出生的时候她才十多岁吧,她怎么救的我,难道真的是神医?”
冷穆凡眸色一深,深邃的眸子看不到底,“是不是神医我不知道,据我所知这个唐太太没有接触过什么医术,但也不能说她真的不会,一个人想要伪装起来,很容易。”
他这么一说,沈佩妮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会,觉得也是,说不定那个季岚真的有别人没有的医术,只是不想让人知道罢了,这个时代还是有些世外高人的,这么一想,她也就释怀了,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你吃饭了吗?”
“没有。”
她瞪眼,狠狠的瞪着他,“有胃病还不按时吃药,快开车,回去我做饭。”
冷穆凡笑笑,车子加快了速度。
当天晚上梁菲给她打来电话,说是她的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占线,“佩妮,我说你干什么去了,就这么不关心我们的比赛结果吗?”
沈佩妮这才把圣诞节那天比赛的事给想起来,一时难免有些心虚,陪好的笑了两声,“我妈来了,这两天在陪她,忘记这事了,对了,你们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关键时刻把老妈拽出来挡箭牌,其实这个周末,她和冷穆凡去泡温泉了,山上的信号不太好,冷穆凡又抱着她在温泉里滚了一下午,手机响了她也不知道,接着睡了一晚上,早上还是被沈母电话叫醒的,下午又赶着陪沈母去看季岚,哪里还记得比赛这一事。
梁菲嘀咕两句,说她是不是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她立刻回到,真的是在陪妈妈,梁菲饶有兴致的调侃了她两句,这才说正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过了初赛!”
“真的!”沈佩妮跟着惊呼出声,虽然心底有了答案,知道这初赛难不倒她们,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止不住的替她们高兴起来。
“真的,等我们拿到冠军,到时候请你和你男朋友吃大餐。”
“好啊,我们等着。”
“不对,你男朋友什么大餐没吃过,还用的着我们请啊,若是让韩国舞蹈室里的那些家伙知道你的男朋友是谁,她们一定恨不得手撕了你。”
沈佩妮噗嗤笑出声,心里想起了以前在韩国那些一起跳舞的人,拿着冷穆凡的杂志Y淫,“所以,你要替我保密,不能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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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冷穆凡特意让林西定了一家,不奢侈又雅致的饭店,今天他开了一辆稳重的宾利轿车,来到酒店接沈母,沈母一早就在楼下等着了,冷穆凡下去开车门,沈母对这个女婿是喜欢的不得了。
来到饭店,包厢里的饭菜一早就点好了,全部是林西选的,林西知道今天要招待的是大少未来丈母娘,花了好一些功夫在饭菜上,冷穆凡看了一遍菜单,满意的点头,心情不错的答应给林西加薪。
侍应生招待他们坐好,便吩咐厨房做菜去了。
“伯母,马上新年了,我也不知道你和伯父喜欢什么,这个是我拖朋友带给伯父的茶叶,这个是公司里准备母亲节推出的项链,专门为您这一类的妈妈设计的,希望伯母能喜欢。”冷穆凡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给沈母看。
沈佩妮伸着头想要看看项链,心中嘀咕,冷穆凡真是越来越会做女婿了,平日的他炫酷的要死,为了讨好她的父母,不惜一改冷酷,装成一个温柔,谦和的男人,虽然是装的,她也觉得高兴,能让冷穆凡装的人,那已经是他用了心思了。
沈母看着面前的红宝石项链,再抬头看看女婿,笑的合不拢嘴,谁家的女婿有这么好,这么懂事,“穆凡,这个茶叶我带回去给你伯父就行了,这个项链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喜欢女婿是一回事,这个项链的确很好看也是一回事,沈母不是那些贪图钱财的家长,这女儿还没结婚呢,不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冷穆凡笑着说,“伯母,这条项链不贵,宝石用的是最普通的宝石,不值什么钱的。”
沈母拿在手里看了几眼,越看越喜欢,女婿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拒绝,“好,那我就收下了。”
沈佩妮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冷穆凡骗骗妈妈还行,骗她可不行,CK国际什么时候用普通的宝石做项链了,妈妈没有眼色不会看,她多少会看一点,这明明是真的红宝石,还是市场稀有的一种,他为了讨母亲开心,不惜撒谎,沈佩妮决定不拆穿他,回头告诉母亲,好好收藏这个项链,别拿出来给那些八大姑七大姨献。
沈母收了东西,看了一眼玩手机的女儿,正了神色,“咳咳,佩妮,你去看看饭菜怎么还不来,我都饿了。”
沈佩妮不疑有他,点头,站起身子去看饭菜去了。
冷穆凡抿唇一笑,没说话,他看的出来,沈母有话和他说,这些话,并不想让沈佩妮知道,“伯母,这外面有侍应生。”
言下之意,想说什么快说,一会沈佩妮就该回来了。
沈母叹了一口气,把想了一晚上的事,该怎么说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冷穆凡一边听着一边眸子越来越冷,沈佩妮回来的很快,推开门眼尖的看到他眼中掠过一丝寒光,不过片刻间就没了,她又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寒光,以为自己看错了。
“侍应生说菜马上就上。”
沈母点头,眸光看向冷穆凡,冷穆凡轻笑一声,“伯母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沈母说,“我说让穆凡好好看着你,别给我惹什么祸出来。”
“妈,我是你女儿,你还不了解我啊,我能惹什么祸出来,就算惹了,我自己也能解决的好不好。”
当晚陪沈母吃了饭,她和冷穆凡回公寓,车子里,她问冷穆凡和母亲说了什么,冷穆凡笑而不语,最后问的多了,他才说,“你妈让我们快结婚。”
沈佩妮瞪大眼睛,满眼的不信,“怎么可能,我妈巴不得我晚一点嫁出去。”
“现在你妈觉得我是一个好男人,巴不得你快点嫁出去。”
“呸,你除了颜好,活好,有钱,哪里好了?”
冷穆凡眸光一深,哑着声音道,“活好?”
沈佩妮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缩着脖子,“呵呵,干活好,干活好。”
“我觉得也挺好。”
“……”
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觉得你活好,还是干活好?
晚上,冷穆凡又扑上来,兽性大发,沈佩妮简直想死,推着压在身上的某人,小腹涨涨的,酸酸的,那种感觉很熟悉,“等等,我好像……”
冷穆凡不管她,直接堵住她的唇,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吻的沈佩妮晕晕乎乎的,把刚才的事都给忘了,他修长的指缓缓的向下,她一个激灵,待着他的手,喊道,“我大姨妈好像来了!”
身上的人愣了两秒,缓缓吐出两个字,“确定?”
不是为了逃脱,特意撒谎的?
沈佩妮赶紧点头,“确定,真的来了,快让我去洗手间,不然一会染床上了。”
冷穆凡从她身上起来,坐在床边,得到解放,沈佩妮跑的飞快,进了浴室,看着裤子上的那一抹红,松了一口气,终于能休息几天了,换了裤子,出了浴室。
他还在那里坐着,见她出来,挑眉,“真的来了?”
沈佩妮压抑住心里的喜悦,装做没能那啥一副可惜的模样,点头,“来了。”
冷穆凡眸色一闪,抓住她的手臂,把人拖到床上,压住,直接扒光她的衣服,只留身下的小件一物,沈佩妮一个激灵,吓的身子紧绷起来,“你干嘛,要浴血奋战?”
想到这,她差点爆粗!
冷穆凡轻笑出声,唇游走在她的身上,吻遍她的肌肤,勾起她的欲—一望,沈佩妮迷糊着脑袋,被他弄的差点拉着他浴血奋战了,身上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发出舒服的声音,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着她,身上酥麻感更是随时随地能吞噬了她。
“呃……”她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感受他似火似冰的唇,带来的感觉。
冷穆凡看了一眼她迷离的神情,玩味一笑,倏地从她身上起来,他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佩妮一下子睁开眼睛,入目是他走进浴室的背影,暗骂一声,拍打床头的枕头,死死的压住体内的空虚,阴险,腹黑,卧槽,简直不是人,自己兽性大发,没处发,还来撩拨她?
嘤嘤,宝宝真是躺着也中枪。
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体内不安因子给压下去,沈佩妮竖起耳朵听着浴室内不良声音,冷穆凡出来时,脸色绯红,她偷笑一声,小声嘀咕,“活该!”
冷穆凡走过来,捞她进被窝,瞪了她一眼,“几天?”
“干嘛?”她明知故问。
“我记得好像四五天,做好三天下不了床的准备。”
她一个激灵,狠狠的瞪着他,以一种你是变态的眼光,冷穆凡没理她,抱着她闭着眼睛睡觉去了。
接下来两天,她难得偷来的闲暇时间,明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三天假,郑玄彬提前一天回了韩国,看家人去了,她原本也要回C市陪父母的,冷穆凡拒绝,不准她回去,让她春节再回去,说是要带她去度假。
仔细想想,她也就答应了,毕竟冷穆凡太强势,不答应也不行。
晚上,她软磨硬破半天,冷穆凡才答应做晚饭,吃饭时,她咬着筷子,问道,“明天去哪里玩?”
冷穆凡一脸的冷酷,就是不告诉她,“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沈佩妮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给一个答案。
谁知道冷穆凡无视,她可怜兮兮的目光,依旧清冷的说,“明天。”
沈佩妮看着他优雅的餐桌礼仪,一时间被逼的没路走了,干脆虎着眼,瞪他,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冷穆凡,你不说,我明天就不跟你去了啊!”
威胁,哼,别以为只有你会威胁,她也会的好不好。
沈佩妮心中得意,她都这么说了,就不信冷穆凡不说,没想到,他淡淡的看她一眼,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绑着你上飞机。”
“……”
“你那是绑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哦,那又怎么样?”
“……”
那又怎么样,沈佩妮想死,看他轻飘飘的,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真是想给他一拳,明知道这个家伙炫酷,可这炫酷有时候她该死的喜欢,有时候又该死的讨厌!
冷穆凡抬眸,淡笑道,“乖,吃完了去收拾的东西,不会把你卖了。”
“哼!”沈佩妮泄愤般的吃完剩下的米饭,把碗筷往餐桌上一扔,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只收拾自己的,冷穆凡的她才不管。
冷穆凡不知什么时候吃完了,靠在门上,看着她收拾东西,眸中尽是浅笑,一道突兀声音响起,沈佩妮回头瞪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他,他轻笑出声,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眸色一暗,迈开步子离开卧室接听,清冷的声音,仿佛没有感情一般,“什么事?”
“少爷,老爷喝醉了,说什么也不走,一定要见你,我没有办法才打电话给你,少爷你能来一趟吗?”电话里是管家的声音。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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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驱车来到酒店,来到包厢区,迎宾小姐推开门,他迈开长腿走进去,入目,冷铭依靠在椅背上,旁边坐着的是蓝家夫妻,冷穆凡轻抬眉梢,扫了一眼包厢没有发现蓝欣,眸子一厉,她若是在这,今天便出不了这个门。
“穆凡来啦。”蓝欣的爸爸,蓝先启笑着说道。
冷穆凡没说话,走到冷,冷铭身边,喊了一声,“爸。”
冷铭睁开眼,看了一眼儿子,挥挥手,“既然来了,陪你蓝伯伯喝两杯。”
蓝欣的母亲,笑着倒了一杯酒,放在冷铭旁边的位置上,又吩咐人拿来一副干净的碗筷,“穆凡,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来,陪你爸和蓝伯父喝几杯。”
冷穆凡扫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压根没打算理她,来这里他是为了冷铭,不是来陪酒的,“没时间!”
蓝母的面色一白,一个小辈这么不给她面子,难免让她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她明白冷穆凡的厉害,如今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哪怕她是蓝氏的夫人,如今的蓝氏早就不能和CK相提并论了,“呵呵,也是,穆凡管理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哪里还有时间来陪我们喝酒,是伯母想岔了。”
这话听在冷铭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只知道儿子现在连面子都不给了,不给蓝家,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了,当下一股火蹿到头顶,猛地一拍桌子,“你这个混小子,你伯母给你倒酒,已经是你的荣幸了,怎么让你喝几杯你也不愿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冷穆凡垂眸看着一旁醉醺醺的父亲,此刻恐怕都有些不清晰了,薄唇微勾,他说,“爸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不是来陪酒的。”
他丢下沈佩妮来这里,纯属是为了冷铭,若不是冷铭是他的父亲,鬼才会跑来这里管他。
“混小子,你今天必须在这里陪我们喝几杯,不然我还就不走了!”冷铭眯着眼睛,狠狠的瞪了几眼儿子,混账儿子有时候真让他恨的不行,可偏偏他又让他骄傲的不行。
冷穆凡轻抬眉梢,正要说话,一旁的管家见此开口了,“少爷,老爷今天心情不好,这才找蓝老出来喝酒的,马上就新年了,你在家陪沈小姐,也不陪他,他天天盼着少爷回家看看他,少爷都没有回去,尤其是今天,老爷心里不舒服,非要出来喝酒,少爷你就顺着老爷一次吧。”
管家说的苦口婆心,希望能让少爷留下来一会,陪陪老爷,老爷年纪也大了,最希望的无非就是少爷能多陪陪他。
“阿泽,你胡说什么,谁说我心里不舒服,他这个混小子,心里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我巴不得他天天不要回家气我!”
“老爷,阿泽看的出来。”
冷穆凡低头,看着靠在椅背上的父亲,两边鬓角已有些泛白,眸色有片刻的松动,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管家笑了,打心里替老爷高兴,少爷心里还是在乎老爷的。
一旁的蓝家夫妻对视一眼,眸中暗诲不明的意味,冷穆凡一时没注意。
蓝父,展开笑颜,哈哈大笑着,“都是一家人,应当和睦相处,来穆凡,蓝伯父敬你一杯,以后你别只顾着工作,多回家看看爸爸,你爸他年纪也大了,就是希望你能在他身边多多陪陪他。”
冷穆凡冷笑,举起酒杯,错过蓝先启举过来的酒杯,清冷道,“我和伯父不是一家。”
从来就不是。
蓝先启的面色一僵,随后哈哈大笑,毫不在意般,毕竟在商场上打混几十年的人了,这点伪装拈手而来,“这孩子真计较,我和你爸几十年的兄弟了,早就胜过亲兄弟了。”
冷铭听到这句话,显然眼角有些湿润,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是啊,我们几十年的兄弟,早就胜过亲兄弟了。”
人的这一生,难得有三两知己,已是人生的幸事。
当年蓝先启的帮助,他记到至今,那时也只有他一个朋友肯帮助他,冷铭从那以后就很珍惜这一段兄弟情,哪怕后来是他帮助蓝氏众多,他也把蓝先启当成一生的挚友。
冷穆凡见父亲开口,没有驳他的面子,仰头把杯中的酒一仰而尽。
父亲和蓝先启的交情他从记事的时候就知道,可以说蓝氏有今天全靠CK的帮助,当年冷铭在位的时候,救济蓝氏的钱,足以开几家上市公司了。
“穆凡这才对,你和你爸是父子,哪有父子有隔夜仇的,来,陪你爸在喝一杯,明天就是新年了,今晚就和你爸一起守新年。”蓝母说着又给倒了一杯。
冷穆凡今天是来接父亲的,虽然彼此间有些不愉快,但终归是父子,没有长久的别扭。
“爸,我敬你一杯。”
冷铭看着眼前的儿子,笑的开心,心里也开心,连忙招呼管家给他满酒,“好好,来咱爷俩好好的喝几杯。”
管家心里也替老爷高兴,老爷让他倒酒,他就倒,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桌上又多了好几瓶的空瓶。
迷迷糊糊中,冷穆凡感觉到身上像是有人,有一双手解开他的衬衫,手摸向他的胸膛,他略有些艰难的睁开眼,入目是陌生又熟悉的脸孔,冷穆凡眉头一拧,从床上坐起来,挥开身上的人,“蓝欣,滚!”
冷穆凡摇摇头,头震欲裂,脑海中回忆着在酒店里的情景,他喝多了,然后好像听到蓝先启说开一间房,让他休息?他隐约记得给沈佩妮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接她?
后来的事,他竟然全部记不起来了,眸色一冷,他被算计了!
蓝欣坐在地上,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她往常的风格,仔细一看她的装扮还有几分沈佩妮的影子,蓝欣从地上爬起来,一句话不说,来到床边伸手要脱他的衣服,如今大好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绝对不能!
只要有了他的孩子,她就有了一切筹码!
冷穆凡冷眼相看伸过来的手,一把挥开,厉眸一扫,寒光逼人,吐出的话,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蓝欣,我正找你,你还敢给我送上门,上一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这一次竟然敢联合蓝家算计我,你真当我不敢把你蓝家怎么样是不是!?”
好一个蓝欣,好一个蓝家,事到如今,竟然还敢算计他!
蓝欣低下头,沉默着,在心里算计着药性什么时候才能发作,事到如今,她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冷穆凡走出这个房间,“穆凡,你说什么啊,我是沈佩妮,不是蓝欣啊。”
蓝欣心中恨极,她最恨沈佩妮,如今却不得不拿她的身份来伪装自己,尤其是身上的衣服,还有和她相像的造型,都让她恨不得杀了沈佩妮!
“蓝欣拿你和我的女人比,你认为你配吗!”冷穆凡冰冷的说道,挥开一旁的她,他现在感觉很不好,身体里的感觉提醒着他被下药了,头疼的警觉也在告诉他,这不是单单被下药这么简单,他的酒量不至于几杯白酒就会醉成这样。
这一刻冷穆凡心中所想的是,这一次的算计,他的父亲有没有参与其中,沈佩妮还在家里等他,若是他真的做错什么,哪怕她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她也绝对不能接受身体上的出轨。
蓝欣坐在地上,眼看他就要走了,咬牙,心一横,快速爬起来上前,抱住他的腰,紧紧的搂住,不让他再走半步,“穆凡你去哪里啊,我是佩妮啊,我是你的佩妮,你喝醉了,打电话叫我来接你,我来了,我见你喝醉了,我弄不动你,就带你来开房间了,你现在神志不清,不能出去,会出事的。”
她尽量学着沈佩妮的声音,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她知道如论如何今天不能让他离开,不然精心设计的一切,就会付诸东流。
冷穆凡脑袋有片刻的空白,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他深邃的眸中掠过一丝迷茫,小腹的浴火,越来越紧绷,等待着释放,垂眸,扫了一眼搂着他的人,他低声呢喃,“恬恬?”
蓝欣心中一喜,她虽然不知道冷穆凡为何会叫恬恬,但她知道这一定是在喊沈佩妮,“是,我是恬恬,你的恬恬。”
身体的炙热越来越,猛烈,灼热,随时都能燎原,冷穆凡只扫了一眼那在腰上的手,眼睛有片刻的清明,眼含肃杀,冷峻,伸手用尽全力狠狠的剥开抱着他的女人,“滚!我的恬恬我会认不得她,蓝欣你找死!”
敢如此算计他的人,世界上没有第二个!
冷穆凡用尽了全力,他的身子原本就不对,被下药,头疼的要命,眼睛里一片迷糊,现在全靠自己的意识在控制体内的那股骚动,扶着一旁的桌子,他猛的甩了甩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
蓝欣被推到在地,眼里的泪水瞬间流淌了出来,为什么,他都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是能认清她不是沈佩妮,冷穆凡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心中一紧,步伐有些乱,却快速的走过去,抱住地上的人吻住她眼角的泪水,“恬恬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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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坐在床上,靠着床头在玩平板,不知不觉十二点了,新年的第一天到了,冷穆凡竟然还没有回来,心头突突直跳,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的门铃声,心中一喜,以为是冷穆凡回来了,穿上拖鞋,来到玄关,连看都没来得及看,直接拉开了门,门外是陌生的男人,三个高大黑衣人。
她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间沉静了起来,眼睛有片刻的迷茫,“你们是谁?”
来者不善,她从几人的气势就能看的出来。
是谁,这三人来做什么的,深夜造访,不得不让人怀疑,沈佩妮抓着门边,心中警铃大响,小心翼翼的防备着门口的人。
三名黑衣男子根本不回答她的话,直接不管不顾的伸手就抓她的手,暗叫不好,沈佩妮不管不顾用尽全力关门,男人的力气显然比他大,但是她站了快一步的上风,夹着男人的手臂,狠狠的夹在了门缝中。
使劲,用力,沈佩妮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咬紧牙关,用自己的身体抵挡着门。
“啊!”
男人的哀嚎在脑海中想起,旁边的的人,帮忙使劲推着门,沈佩妮知道不好,她的力气原本就抵不过一个男人,这时何况是三个人的力量,眼角一瞥看到玄关桌子上的包包,伸手摸索里面的防狼喷雾。
好不容易摸索到防狼喷雾塞进口袋里,眼睛一瞥看到包包上的柳钉,沈佩妮拿起包包,用尽力气砸在了男人的手臂上,那个男人哀嚎一声,下意识的抽回了手,沈佩妮快速的把门一关,反锁,丝毫不停留的回到房间里拿手机,那三个男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一道门,不一定能堵住他们。
拿到手机,她现在给冷穆凡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听,她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他也遇到什么事了?
越想心中越是害怕,沈佩妮抖着手报警,“喂,我家有人抢劫,三个人,荣华公寓XXXX号,你们快来,他们已经在撞我的门了!”
警察在那头安慰着她,说是马上就来,沈佩妮知道自己等不了这么久,等警察来了,那些人早就进来了,卧室紧闭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沈佩妮握着手机的手一抖,那些人来了。
怎么办!?
眼睛随意一瞥,看到衣帽间的门,那里是离开这里唯一的出路,把手机装到口袋里,跑过去,打开门,反锁上,眼睛在衣帽间随意一扫,钻进一个挂满衣服的衣柜里,捂着嘴,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旁边卧室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衣帽间的门被一脚踹开,巨大的声音,吓的她忍不住一抖,只听脚步声进了房间,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靠,那个女人不在这里!”
“她一定还在这栋公寓里,继续找,他们说了,只要找到这个女人相办法把她弄没了,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就能拿到五百万,哥们这么好的买卖,就算拼尽力也要漂亮的完成!”
“是,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那是五百万,不是五百块,对于他们这些亡命徒人,简直是一笔巨款,把一个女人搞没了,还不简单,杀了,然后再抛尸到大海里,任谁也找不到。
沈佩妮在衣柜里发抖,强忍心中的骇意,不能让他们发现她躲在这里!
穆凡,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一边戒备着,一边听着外面的声音,衣帽间的人似乎说了两句话,人就离开了,去别的地方找去了,掀开一角看着外面的动静,那两个男人确实不在了,沈佩妮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不然迟早会被发现的!
小心翼翼的踏出衣柜里,踏出衣帽间,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球鞋,胡乱的换上,换好后,来到门口伸出头看向外面,没有人,她心中一喜,迈开步子跑了起来,刚跑到客厅,从厨房里走出一个男人大喊,“在这里!”
她一惊,从口袋里掏出防狼喷雾,朝着向她跑来男人的脸上,狠狠的喷了一把。“啊!”
男人惨叫一声,痛苦的捂着脸,停下了脚步。
沈佩妮心中感叹,冷穆凡给的这个防狼喷雾,真是好用,自从上一次遭遇杀手一事,冷穆凡就往她的包包里塞了一瓶这个东西,今日倒是排上用场了。
身后那两个男人听到声音,也跟着跑了出来,沈佩妮回头,手中的防狼喷雾朝着其中一人就喷去,那人没有防备被喷个正着,另一个人有了防备,看着她的手对向他,男人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沈佩妮见此,不再逗留,跑到门口,一鼓作气跑出公寓,看着对面的门,心思一闪,停在她公寓门口,按着指纹密码,只要不被他们看见,她在自己的公寓里躲一躲,一定能躲过这件事的!
他们见她跑出来,一定会以为她会马不停蹄的离开公寓!
只要在公寓里等到警察来了,到时候什么都不用怕了,沈佩妮在自己公寓门口,从来没有一天觉得,这输密码,指纹的锁竟然这么慢。
“快去追,别管我们,别让那个女人跑!”
沈佩妮暗叫不好,眼看门就要开了,就算她此时进去了,也会被那些男人看到,等不及门彻底开了,她弃门而去,跑到电梯旁,按了一下电梯,正好电梯在下一层,下来的很快,电梯门开,她刚跑进去,就见到其中一男人追出来的身影,她吓的不停的按关门键,眼看男人的手就要伸过来,沈佩妮心一下子被吊到嗓子眼。
男人还是慢了一步,电梯门彻底关上,他才摸到门。
下了一楼,沈佩妮马不停蹄的跑出电梯,回头一看,旁边的电梯正下来,吓的她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马不停蹄的跑出公寓,离公寓出口还有好一阵。
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总是悬殊,哪怕她占了先一步的上风,那个男人的脚步,永远比她快,沈佩妮简直想死,最近一次又一次的考验她的脚力,更是后悔冷穆凡提出早上跑步这事,她怎么就没有答应呢。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仿佛是魔鬼的声音。
深夜里,因为是新年的第一天,天空中放起了烟花,格外的漂亮,她却没有欣赏的心思,小区里的灯光,昏昏暗暗的,她跑了这么久,小区的保安竟然没有发觉吗?
这里治安就这么差吗?
沈佩妮想死。
气喘吁吁的跑着,不敢回头,不敢停下脚步,“哪里跑!”
身后男人叫嚣着,听那个声音,仿佛就离她不远,沈佩妮握着手里的防狼喷雾,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离她有三四米远的男人,也不管这个防狼喷雾,能不能喷那么远,直接朝后喷去。
如她所想,就算这个东西再好,也喷不了那么远,尤其在外面,已经被冷风吹散了。
不管小区的治安如何差,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跑到小区保安那里,他们见到住户的生命安全被威胁,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么想着,远远的看到大门口那间保安室,沈佩妮心中一喜,忍着腹部的痛,加快跑过去,刚跑到旁边,两个保安趴在桌子上,“救命,救命!”
她喊的很大声,竟然没有把保安惊动,沈佩妮一下子明白了,这两个保安怕是不是昏迷,就是被人打晕了,唯一的办法没了,她只能跑出去,运气好打辆出租车。
刚跑出门口,她的肩膀就被男人一把抓住,那个男人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的往墙壁上一撞,沈佩妮知道手中的防狼喷雾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的抓住,就是不松,男人连撞了几下,她的手臂疼的要命,原先那两个人姗姗来迟,上前一步,夺了她手中的东西,一把扔在了地上。
沈佩妮心瞬间跌入谷底,深夜的夜晚路边没有多少人,就有,他们也不敢多管闲事。“你们是谁!”
男人跑了一晚上,原本以为是个很好抓的女人,没想到倒有两把刷子,让他们三个大男人追了这么久,其中一个之前受了她的防狼喷雾的男人,上前一步,骂骂咧咧,“臭婊子,敢惹老子!”
男人伸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沈佩妮看着这厚重的巴掌,巴掌还没落下,她的脑袋就有些懵,这一巴掌若是落下了,她的脸肯定毁容!
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倒是传来男人的哀嚎,“哎呦,疼疼,你他妈是谁……”
沈佩妮猛地睁开眼睛,眸子一喜,以为是冷穆凡回来了,见到来人,那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沉了下去,片刻间便也恢复了喜悦,不管如何,她今天得救了。
擒住男人手臂的事一个年轻男子,只见男子面含冷霜,眼里有着一丝怒火,猛的一脚踹上男人的肚子,“找死!”
其他两个男人见同伴倒地不起,心中一片骇然,看着面前器宇不凡的男人,心有顾虑,“你是谁,我告诉你,少管爷的事,不然我们连你一块打!”
“我今天管定了!”来人一脚踹出,男人与同伴摔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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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男人的肚子上,四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沈佩妮躲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暗中给莫林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稳重的莫林身手这么好,不但身手好,也能这么狠,瞧瞧那一脚踹的,直接把人的隔夜饭给踹了出来。
沈佩妮嫌弃的不再去看那人,莫林像是也嫌弃一般,弃了那人,不愿意再跟他打,正扭打中,耳边响起了警车声音,沈佩妮彻底松了一口气,警察终于来了。
车子停在大门口,她伸手招呼着,“警察先生,这里,这里,是我报警的。”
从警车里下来的,竟然是上一次处理王婷婷案件的两个警员,看到沈佩妮,那个带头的队长一愣,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正在扭打的人,大喊一声,“不许动,警察!”
三个男人一惊,正要落荒而逃,警察快速的把人给围起来,拷上了手铐,三人原本就被莫林打的够呛,这些警察根本没有费力,就把人给抓住了。
沈佩妮看着走到她身边的队长,伸手打招呼,“队长,我们还真是有缘,新年第一天,竟然以这种方式相见。”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不见这些警察,尤其是这个队长,新年第一天闹得警局里,也真够晦气的!
队长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嫌疑犯,看她一身狼狈,手臂上擦伤严重,“怎么回事?”
沈佩妮摆手,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家里准备守新年呢,这些人来敲我的门,我一开门,他们就要抓我,我也很奇怪,还希望队长能帮我找出原因。”
她一直记着上一次被队长冤枉的事呢,所以态度不是特别好,至少不是那么客气。
莫林走过来,扫了一眼她的身上,见没什么重伤松了一口气,走到警察旁边和队长打了一声招呼,“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还请队长能查清楚。”
队长说。“这是自然,只是今天要麻烦二位去一趟警局,录口供了。”
沈佩妮摊手,表示无所谓,她也想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究竟为什么要害她,背后指使他们的人又是谁,这一连串的疑问冲刺着她的脑海,“麻烦队长尽力了,我最近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不是抓我,就是要杀我。”
莫林听到这一句话,眼神一暗,回头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几人,三人感受到他的目光,吓的缩着脖子,没敢直视他的眼睛,这一瞬间,莫林想到了张天,沈佩妮的话,明显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让他以为是张天回来了。
张天回来,第一个肯定是要找沈佩妮的,因为在他眼里,沈佩妮是最容易对付的。
队长吩咐手下,把人压上车,回头看着他们,“你们是一起坐警车?”
莫林说,“不用,我会开车带她过去。”
沈佩妮没有拒绝,比起坐警车,她更想做普通的车子,虽然莫林的车子,不是普通的。
队长点头,上了车,带着嫌犯先走一步。
“走吧,我的车在那。”莫林指着自己的车子,走在前面,沈佩妮跟在后面。
上来车,沈佩妮才从刚才的事,缓一口气出来,刚才差点跑断她的腿,“谢谢。”
莫林点头,没说话,自顾的沉默着,发动了车子,他在脑海中想,这些事和张天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当初他让她离开华城,把她推离自己的身边,这些事,不都是白做了吗。
沈佩妮看着莫林的侧颜,忽然想起,这里离他的公寓,好像挺远的,“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同时,她心里也有些庆幸,幸亏莫林出现在这里,不然那会,她恐怕早就被那几个男人给抓走了,哪里还能等到警察来。
莫林眸色一沉,看着前方,淡淡的说,“路过。”
这个回答,可真蹩脚,他自己都有些不信,新年的第一天,他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度过,看着朋友们不是结婚了,就是恋爱了,让他忽然想起,让自己唯一动过心的女人,沈佩妮,鬼使神差的和朋友告别,驱车来到这里,路上他还想着,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明知道她是冷穆凡的,心中还是念念不忘,哪怕他就算到了她家楼下,这会她恐怕正在和冷穆凡守岁。
不过,莫林倒是庆幸自己来了,他刚开车到这个公寓附近,就见她狼狈的站在大门门口,被人抓着手,撞向一旁保安室的墙上,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声紧紧的抓住,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沈佩妮低着头,或许是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她没有去思考莫林的话,就算回家,他也不会路过这里。
莫林垂眸看了一眼,她穿着睡衣,脚伤还穿着球鞋,是她在衣帽间仓促中换下的,“冷穆凡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若是在一起,他怎么舍得让她如此狼狈。
沈佩妮的眸子黯淡了一下,摇头,轻轻的说道,“他晚上有些事,出去了。”
出去的时间还很久了,若是他在家里,她根本用不着如此逃命,那些人来到蹊跷,他们是看准了冷穆凡不在家的空档,才敢明目张胆的上门抓人。
莫林没再说话,在脑海中思虑着,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在旧年的最后一天,新年的第一天抛弃她,莫林没问,沈佩妮看样子也不想说话,这一路沉默着到了警局。
队长已经在盘问那三个人了,给他们录口供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看着她的狼狈,还有些同情,新年第一天,一个姑娘遭遇这些,可真是可怕。
录了口供,她在警局外面等了一会,想要知道些情况,莫林陪她等着,帮她简单的处理下手臂上的擦伤,这一会,他也不放心自己走了。
刘安到的时候,就看到自家总裁,坐在警局里,旁边还坐着他不算陌生的人,刘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恐怕只有沈佩妮这个女人,才能拨动总裁的心弦,走过去,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总裁,这是你要的衣服。”
沈佩妮看到刘安,点头打了一个招呼,她现在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刘特助,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莫林的眸子一沉,他坐在这里半天,没听到她说一句新年快乐,刘安一来,她说的还真是顺口,刘安察觉到总裁的目光,摸摸鼻子,真是躺着也中枪,“总裁,我先回去了。”
莫林淡淡回了一个字,刘安走了,他拿起桌子上的袋子,放到沈佩妮面前,“我让刘安拿的衣服,去换了吧。”
“谢谢。”她也不矫情,身上的睡衣单薄不说,还很脏了,跑了一晚上没感觉到冷,这会身上的汗干了,坐在这里,倒是感觉到几分冷意。
拿着衣服,向女警借了休息室去换衣服,刘安拿来的衣服很时髦,一件羊绒毛衣,一件长款大衣,和一件长裤,都是新的,吊牌还没摘下来,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他上哪买的衣服。
换好衣服,在休息室里,整理了下头发,来到大厅,队长已经出来了,正和莫林说着什么,她知道一定是关于这个案子的进展,快步走上前,站到了一旁,“队长,那些人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抓我?”
队长看了一眼她换上的衣服,收起打量的目光,“那些人只说在网上接到一笔生意,只要能抓住你,再把你弄的每人能找到,他们就能得到一笔巨款,一开始他们也以为是骗人的,对方给他们先打了一笔款项,他们心头一热,便进行了今天晚上的事。”
莫林听着,突然开口问道,“他们一定还有话没说出来,今天晚上的一切明显是有预谋的,她住的那栋公寓原本就是高档公寓,今天晚上又这么巧,她一人在家,这背后一定有人注意着她的行踪。”
队长点头,也赞同着,“这个我也想到了,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的,一有进展,我就会通知你们,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沈佩妮有些失望,待了半天,没得到准确的消息,也只能走了,和莫林出了警局,莫林要送她回去,她总是有些害怕在回家,给冷穆凡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竟然没打通,心中也一下明了,冷穆凡没有回家,若是回家了,见到她不在,家里又乱成那样,一定早就给她打电话了。
“去哪?”莫林问。
她回过神来,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四点多了,莫林还陪着她待在警局里,“今天晚上谢谢你了,还有,新年快乐,你饿吗,我请你吃宵夜。”
莫林微勾唇角,等了一晚上,等到这一句新年快乐,他竟然觉得不错,“新年快乐。”
“走吧,我知道有一家夜市,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那里肯定还有人。”
她说了一个地址,莫林发动车子,心情难得愉悦起来,新年第一天,有她陪着度过,真是难忘的一夜。
车子看到半路,沈佩妮的手机响了一声,她快速的拿起来一看,以为是冷穆凡的电话,待看到上面的信息,脸色一变,“莫林,先不去吃饭了,麻烦你送我去明珠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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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心中狐疑,车子改了一个方向,没有多问,明珠酒店离这里也不远,到的时候,天灰蒙蒙的,停好车,沈佩妮等不及,略先下了车,直奔明珠酒店大门。
看样子有些着急,莫林沉了下心思,见她这么着急,他快步的更了上去,不过最终还是慢了一步,沈佩妮走进电梯,他没赶上,看了一眼上升的电梯停在十六楼,莫林乘坐另一个电梯。
沈佩妮来到十六楼其中一间房间,站在门口,深呼吸,要相信穆凡,不要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了,对,不要被迷惑了,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伸手敲门。
等了一瞬,门缓缓的打开,入目是她所熟悉的脸孔,蓝欣站在门口,一副惊讶的样子,但那眼中深处,有着一丝得意,沈佩妮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身体,仅围着一条浴巾,里面像是什么都没穿。
“沈小姐,你有事吗?”蓝欣站在门口也不避讳,直接迎上她的目光。
也不知蓝欣是不是故意的,门开的特别大,以她的角度刚好见到房间里,一件衬衫扔在地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件衬衫就是昨天冷穆凡走的时候穿的那件。
深吸一口气,沈佩妮没有说一句话,直接推开蓝欣,朝里面走去,蓝欣本来也没打算拦住她,现在她巴不得让沈佩妮见到里面的场景,还很识趣的往里面走了两步,给她让路。
走进房间,地上的场景,何止是她在门口见到的那么简单,一地的衣服,男女内——-0衣混乱在一起,一室的靡乱,沈佩妮闭了闭眼睛,有些不敢看床上的人,明明手机里的照片已经证明了一切,可她还在自欺欺人的想要来亲眼看一看。
蓝欣站在身后,满脸的得意忘形,仿佛她是一个胜利者,正以一种你是失败者的目光看着沈佩妮。
沈佩妮静默一瞬,知道自己迟早要睁开眼睛,还不如一下子来的痛快一点,心中这么想,可她的手竟不由自主的微微抖起来,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冷穆凡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裸露在外的肌肤,证明着他此时什么都没有穿,紧闭的双眸,竟然没有发觉她站在他的身边,这一刻,沈佩妮觉得哪怕她曾经在韩国受过那么多的折磨,哪怕几次险些被人亵渎,她都没有那种仿佛多走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的感觉。
而此时,她体验的就是这种感觉,心口像是被刀划了一道又一道,沈佩妮觉得有些受不了这种疼,握紧拳头,逼迫自己转身,不再去看床上的人一眼,在她走出门时,蓝欣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我说了,穆凡最终还是我的。”
沈佩妮冷冷的看她一眼,扬起手,在她的脸上狠狠落下了一巴掌,“蓝欣,你成功了!”
成功的打击了她,打击的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她的心此刻的确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留下这句话,沈佩妮看也不看房中的两人,迈开步子,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愤恨的蓝欣,不甘心的瞪着眼。
新年的第一天,等待她的尽是如此场景,瞬间击溃她整个人。
刚走出门,莫林见她面无表情的从房间里出来,但那眼中是满满的受伤,皱起眉头,他快步走上前,朝着房间里看了一眼,一眼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场景,眉头一跳,他直接越过沈佩妮,走进房间,看到站在一旁的蓝欣,眉头皱的更深,再看到床上的人,眼睛中有着一丝怒意,大步走上前,他没管冷穆凡睡没睡,手握成拳,挥向他的脸,怒喊一声,“混蛋!”
这一拳打的又快又准,蓝欣惊呆,连忙跑上前,喊道,“莫林,你做什么!”
“滚!”莫林冷冷的喊道,吓了蓝欣一跳。
床上的冷穆凡被这一拳打的幡然醒来,先是缓缓的睁开眼睛,皱着眉头,脸色有微微的扭曲,见到面前的莫林,还没张开嘴问,莫林看着他说,“你最好祈祷沈佩妮能原谅你这一次!”
莫林留下这一句话,猛地转身离开病房,留下有些错愕的冷穆凡,蓝欣跑到他身边,焦急的问道,“穆凡,你没事吧?”
冷穆凡看了一眼天花板,缓过神来,才听出莫林刚才说了什么,沈佩妮来过了,他扫了一眼房间,太阳穴突突的直跳仿佛能跳出来一般,狠狠的挥开蓝欣的手,掀起被子,下床,就要追出去,“滚开!”
脚刚一落地,冷穆凡感觉到眼睛里的景物,都在乱晃,刚走了两步,一声咚声响,颀长的身影倒在地上,蓝欣吓了一跳,叫喊着,“穆凡,你别吓我!”
莫林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如果他回头了,定能看到房间里的不对劲。
出了明珠酒店,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路上还没有多少人,一眼就能看到周围的路况,没有她的身影,沈佩妮已经不在酒店里了,莫林皱着眉,驱车离开酒店,在酒店的附近的街道上寻找着,在离酒店不远的一条路上,看到她的身影,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到,莫林的心被揪疼了一下,把车停在路边,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行走的背影。
忽然,莫林的脸色一变,迈开步子奔跑起来,迅速的跑到沈佩妮身边,抓住她的手臂,从马路上拽回来,紧紧的抱在怀里,“沈佩妮,你疯了吗!为了一个冷穆凡你就去死,是他做错了事,不是你,该死的是他,我认识的沈佩妮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
莫林在她的耳边吼着,刚才的那一幕吓的他心跳都快停止了,沈佩妮失魂落魄的要过马路,一点都没注意到来往的车辆,他再慢一步,这会她就该躺在马路上了!
沈佩妮在莫林的怀中眨眨眼睛,她没有要死啊,她只是要过马路,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是很大,但是还不至于让她干寻死这么蠢的事。“我没有。”
她没有要寻死。
莫林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已经没有往常的明亮,此刻带着点茫然,不知所措,“没有最好,冷穆凡做错了事,你若是真这么懦弱想死,我绝对不会救你第二次!”
沈佩妮在莫林怀里挣扎着,想要他放开自己,这样被冷穆凡以外的男人抱着,她还真是不习惯,“你放心我没有要寻死,你能先放开我吗?这样很不舒服。”
看到那样不堪的一幕,她承认心很疼,疼的快要没知觉了,自杀,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她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了这样的事自杀,恐怕就算她死了,阎王爷也不会让她上天堂的。
况且她根本没想过自杀,刚才只是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走着走着,怎么就走马路上去了。
莫林心中叹了一口气,说不清什么感觉,他心动的女人,说他的怀抱不舒服,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松开手,莫林有些怀念抱着她的感觉,“没想不开就好,冷穆凡做错了事,是他该无地自容,你该怪他,不要折磨自己,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爱你。”
这算是隐晦的告白吗,莫林想大概是吧,平日里精明的沈佩妮定能感觉的出来,但是今天她明显状体不对。
沈佩妮站在他的面前,低下头,垂着眼眸,他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只听她轻轻的说,“可我爱的只有冷穆凡。”
哪怕出了这样的事,她的心,依旧提醒着她,她爱冷穆凡,不然也会痛的鲜血淋漓。
莫林哑然,眸中深处掠过一丝受伤,很快便被他压在眼底,不让人看出来,这低声的呢喃,真是让他嫉妒疯了,冷穆凡究竟何德何能得到她的爱,他这样伤害过她,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让人又爱又恨,“我的车停在路边,你想去哪,我送你。”
这样的她,还真是让他放不下心来。
沈佩妮点头,跟着他来到路边,莫林小心翼翼的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好,替她扣上安全带,这才回了自己的驾驶座,莫林先是来到一家开张比较早的早餐店,把车停在门口,“在这里等我一会。”
昨夜跑了一晚上,又在警局待了一晚上,沈佩妮恐怕早就饿了,莫林去了一会,回来时,手里提着几袋东西,放在她的腿上,“吃一点吧,一夜没睡,也该饿了。”
沈佩妮捧着手里热腾腾的包子,与红豆粥,一直冰冷的身子得到一丝温暖,手不由的收紧,握紧手里的东西,取暖,“谢谢,送我回公寓吧。”
清晨的冷风,她尝试过了,却没有她的心冰冷刺骨。
莫林皱着眉头,他知道她如今和冷穆凡住在一起,但她此时还要回去?他没说话,也没问,发动车子朝着她的公寓开去,沈佩妮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早餐,这一次没有看向窗外,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沈佩妮要回公寓,是打算回自己的公寓,因为在这里她还真没有地方可去,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沈母来电,按下接听键,“妈……”
不知是不是因为电话那头是她最亲的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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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听到女儿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便开口问道,“怎么了,听着好像哭了?”
沈佩妮吸吸鼻子,把眼角的泪水擦干,笑了一声,“没有,就是有点感冒,不舒服。”
她不打算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那样不堪的事,她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现在天冷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爸爸妈妈担心,感冒老不好的话,去医院看看。”
“嗯。”沈佩妮乖巧的回答着。
沈母说,“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别忘了给你爸打电话,你爸念叨一晚上了,说你每年晚上十二点准时给他打,今年没打电话,他心里不舒服,一直说女儿有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样。”
沈佩妮嗤笑了一声,往常她在韩国这个时候会守着时间和爸爸妈妈打电话,说一声新年快乐,昨天还是竟然忘记了,“好的,我一会给爸打,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沈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回家来,爸爸妈妈永远是你的避风港。”女儿说是感冒,但是她当妈的会听不出来吗。
这句话说的她差点泪崩,捂着嘴巴忍着嗓子里的声音,平复了好半晌,“好,我会的,谢谢爸爸妈妈。”
做你们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电话挂断,莫林侧目看了她一眼,发觉早饭还在她手里握着,出声提醒道,“把早饭吃了,饿了一晚上,又空着肚子,你这样不行。”
沈佩妮点头,有些麻木的从袋子里拿出包子,一口一口的咬着,食之无味,但她不想辜负了莫林的好心,这一晚上若不是有莫林,她此时不知道在哪。
莫林察觉到她的情绪很不好,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张嘴,有些欲言又止,“真的要回公寓,要不要去我那里,”末了,莫林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转而改口道,“或者去你朋友那里?”
沈佩妮闭着眼睛想了一下,回公寓是她唯一的去处,却忘记那里也是冷穆凡的公寓,只要他想,她的公寓他随时都能进去,而她现在不想看到他,“麻烦你送我去朋友家吧。”
她报了林果的名字,给林果拨了一个电话,林果回C市了,人不在家,林果告诉她让她去房东那里拿备用钥匙,沈佩妮点头答应。
莫林见此送她去林果的公寓,到了以后,沈佩妮推门下车,站在车门前,朝他说了几句话,“今天谢谢你,你也一夜没睡了,回去休息吧,我朋友刚好住在这里。”
她是真的感觉昨晚上有莫林,今天早上也有他,不管如何,他陪着她度过了一段艰难时期,她面对那些不堪的画面的时候,麻木的没了知觉,险些被车撞,他及时的救了她一条命。
莫林点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公寓,他想说的是留下来陪她,明显的沈佩妮不需要他,“嗯,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
车子再次发动起来,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动着,莫林在后视镜里看着她的身影走进了公寓,这才吐出一口气,离开。
林果事先给房东打了一个电话,她上来的时候,房东在门口等着她,房东是个中年大妈,穿着年轻,见到她听在家门口,也没有那些典型包租婆的风格,态度和蔼的确认了下她的身份,再把钥匙交给她。
道了一声谢,房东笑着离开了。
打开门,她直接朝着卧室走进去,沈佩妮只觉得自己很累,身心巨累,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睡个天昏地暗。
原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一沾床,她倒头就睡,即使这个睡眠质量不太好,能睡着,沈佩妮都觉得很好了,睡了一上午,做了一上午的噩梦。
床上的人东倒西歪,紧皱着眉头,梦中,她看到冷穆凡穿着白色的西装,修长的手朝着一个方向伸去,她顺着他的手看去,看到身穿白纱一脸幸福的蓝欣,倏地,眼睛一阵刺痛,这个梦真实的让她害怕。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窗户外太阳高照,明媚的阳光,有点像是中午,客厅里传来一阵阵紧急的敲门声,她下意识的想到昨天晚上,也是这样,一阵敲门声,再是出现的那三个男人,硬是吓的没敢去开门,躲在床上,蜷缩着。
敲门声,响了好一会,终于停止,她松了一口气,以为人走了。
却又听到些脚步声,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难道敲门的人进了房间?她不敢怠慢竖起耳朵听,这脚步声又停止了,静坐着听了好一会,确实没有脚步声,沈佩妮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她太紧张,听错了。
她刚放松,门口突然传来声响,一声门把转动的声音,沈佩妮觉得自己的心吓的快跳出来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的方向,如果今天再来一些人,她一定跑不掉了!
门被推开,看到门口的人,沈佩妮一颗不安的心放回了原处,但是门口的人,她此时不想看到,扭过头去,不再看冷穆凡一眼。
冷穆凡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床上的人,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人还在,没有不辞而别,下一秒看到她若有若无的厌恶扭过头去,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冷穆凡心中一紧,胸口像是有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一般。
他的女孩厌恶他?
这个想法让他瞳孔一缩,他不喜欢他的女孩这样,抿着唇走上前,刚迈开两步,沈佩妮开口,冷冷的说道,“别过来!”
“恬恬……”
“别叫我!”
沈佩妮依旧没有转头,她不知道怎么再看着他,看到他出现,她的脑海里下意识的想到的是,今天早上明珠酒店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想甩都甩不掉。
冷穆凡垂眸,他说,“现在连看我都不看我了吗?”
沈佩妮没说话,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他,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在先,可他偏偏一副她似乎不理解他的样子与口吻,她觉得荒唐,你冷穆凡做错了事,到头来,这样算什么,在责怪她吗,怪她不应该因为这样的事怪他?
“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看你吗?”沈佩妮不冷不淡道。
冷穆凡心底一慌,大步上前走到沈佩妮的身边,面对她,低头俯视她,“我可以解释。”
沈佩妮勾起一丝微笑,却没有往日的暖意,面容有些讥诮,“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和蓝欣躺在一张床上,解释你们在做什么吗?冷穆凡,我不想听那些恶心的事,也请你闭嘴。”
她怕冷穆凡多说一句话,她就忍不住恨他!
冷穆凡沉默,眸中深处有一丝惆怅,他的女孩连解释都不愿听了,床上的她起身,走到另一边床边,穿上鞋,站起身子,准备走,冷穆凡心底一惊,怕她就这样走掉,让他再也找不到,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紧抿着唇,“恬恬信我。”
“呵呵。”沈佩妮忽然低头轻笑了两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她低着头,连头也没抬,“冷穆凡信你,事到如今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和蓝欣不着寸缕躺在一张床上,你让我信你,你说我怎么信你,难道你们只是单纯的躺在床上纯聊天?”她忽然冷笑,呵呵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是不是我没有看到你在她身上,你才能说出冠冕堂皇的话?”
“我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去一步,这样就能看到你们当时的情形,我也能彻底的把你从我心里剔除!”
冷穆凡身子一晃,她前面的话都不足以让打到他,这最后一句,才让他知道沈佩妮究竟有多狠心,仅凭当时的情况,她就否定他,不质问一句?漆黑的眸子中有些受伤的情绪,他站在她的身后,额头上有些细汗,冷穆凡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有些着急的喊道,“恬恬信我!”
这一声喊的又快又急,沈佩妮闭了闭眼睛,从他进来,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尤其是这一句,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心虚,狠了狠心挣脱他的手,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身后的冷穆凡眼看她就要离开,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想要追上前,却听她说,“我们分开冷静冷静吧。”
冷穆凡下意识的就想追上去,抱着她,心里的声音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让她走,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刚迈出一步,眼前一黑,他捂着腹部跪倒在地,眼前的人越走越远,他想喊一声,让她回头,最终这话没能喊出口。
沈佩妮走到门口,听到一丝不对劲,停顿一下,强忍心中想要回头的心思,转而继续迈开步子离开房间,走到客厅,正好碰到林西一脸的焦急跑进来,林西看到她的身后没有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沈小姐,大少呢?”
她抿了抿唇,指了指房间的方向,“在卧室。”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林西顾不上多说一句话,跑到卧室门口,见房间里倒在地毯上的人,连忙的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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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在楼下打车回到公寓,她口袋里没钱,正愁着怎么办是好,扭头看到车上网上支付,“师傅,我没带钱,可以网上支付吗?”
司机师傅人不错,笑呵呵的说可以。
到了公寓,网上转过钱后,沈佩妮看了一眼眼前的公寓,愣了两秒,“师傅,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上去拿个东西,马上就下来。”
现在网上银行真是方便极了,出门在外,没带钱没关系,只要带手机就行。
司机点头答应。
沈佩妮下车,收回目光,乘坐电梯来到冷穆凡的公寓,大门一直没关,里面还是昨天临走时的场景,她扫了一眼,这里的的保安不行,治安还是不错,最起码开着门,没有小偷进来光临,回到卧室,把一早准备好的行李箱打开,把冷穆凡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床上,这才关闭行李箱门,拉着箱子离开公寓,临走的时候把门也关上了。
拉着箱子,出租车司机还在楼下等着,见她手里拿着东西,主动下车帮她放到后备箱里,沈佩妮道了一声谢,上车,坐在后座,“师傅去机场。”
医院,手术室外。
林西小三站在门口,面色有些焦急,倒是小三一副轻松的样子,仿佛里面的人不是冷穆凡一样,林西见到他这个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咬牙,“你这个样子一会大少醒了,第一个就会杀了你!”
小三笑笑,仿佛根本不怕,一脸的无所谓,“大少现在一心牵挂的是沈小姐,等他醒了,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去找人,不是修理我,你的担心多余了。”
林西看着笑的欠扁的小三,很想很不厚道的加一句,大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找人肉沙包泄愤,当然,这话他藏在心底,说出来了,多没趣,说出来了,小三立马就改了脸色。
小三仰头看了一眼手术室,面色可惜,感叹道,“你说大少这么腹黑的人,怎么就被算计了呢,你是没见酒店那个场景,真是疯狂,要不是大少身上的这一刀,我都以为大少抱着他讨厌的蓝欣,巫山**滚了一夜,啧啧,瞧瞧,酒店里的场景,可真是激烈。”
那个场景,他一直都记着呢,还偷偷的拍了几张照片在手机里,大少被算计啊,不可多得啊,往后就算小命被威胁,他也觉得拿到这几张照片,都值了。
说道蓝欣,林西突然想起来,扭头问小三,“蓝欣抓住了吗?”
小三一脸的自信,“我是谁,已经让人给控制住了,从来没有算计过大少还不付出点代价的,我等着大少醒来折磨那女人,正好我也不爽她好多年了。”
林西点头,只要把蓝欣给控制住了,把事情给查清楚,沈佩妮那里也好交代,不然冷穆凡光凭一张嘴,去解释,不会有人信的,就连他和小三,见到酒店的那一幕,都觉得是做了什么。
小三低头,掂了掂手中的手机,把上面的照片提前删了,反正他已经发到自己的邮箱去了,手里的还是毁尸灭迹的好,“对了,你说大少身上的那一刀是谁给的,蓝欣?”
“不可能,蓝欣有胆子算计大少,但她绝对没有胆子在大少身上来一刀,那一刀我猜,是大少想要控制自己的意识,自己捅的。”
小三嗤了一声,脑海中回想着那个女人,当初在罗马的时候,大少不惜天价,还狠狠的算计了本尼一笔,还有最近发生的种种,大少身上的那一刀,貌似还真是自己捅的,“天啦噜,高冷的大少有一天也会这么深情,这天要下红雨了吗?”
林西瞥了他一眼,冷哼,大少不是现在深情,大少已经深情好多年了好伐,他在大少身边多少年,一直都知道大少心里有个人,这个人正是沈佩妮。
一道突兀的铃声突然想起,小三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小三脸色一变,快速的挂断电话,林西知道这是出了事,“怎么了?”
“蓝欣被人救走,沈小姐去了飞机场。”
林西脸色也跟着一变,想起多年前沈佩妮也是这样不声不响的去了机场,然后被大少截回来,“你先去找蓝欣,蓝欣不能丢,大少回过神来,肯定不会放过她,派些人快去机场拦住沈佩妮,她若是走了,一会大少醒了,找不到人,我们都别想好过。”
小三点头,离开了医院,手术室还在继续着,大少那一刀下手可不轻,差点伤了胰脏,也不知蓝欣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不是说爱的无可救药了吗,眼看着冷穆凡受伤,也不给送医院,就简单的处理了两下,导致失血过多,刀没捅死,差点流血流死。
沈佩妮走进那个房间,她或许没感觉到什么,小三却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虽然被清理的干净,常年行走在死亡边缘的小三,是不会感觉错的。
他想,大概蓝欣觉得错过那一次就再也没了机会,这才会冒这么大的险吧。
只是后来做没做,还真不知道,大少中药,哪怕他失血过多昏迷,但是蓝欣没有昏迷啊,究竟后来蓝欣做了什么,估计连大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林西最担心的。
手术室的灯灭了,林西调整面部表情,踏进手术室,冷穆凡坐在手术床上,闭着眼睛,他知道,大少醒了,真是顽强的可怕,在酒店都昏迷了,他赶到的时候,送他来医院,医生刚处理完伤口,醒了以后,一句话不说,抢了他的车子一路开回公寓,公寓没找到人,一直在路上转着找人,他当时都怕冷穆凡开着开着,人就晕死过去。
最后是小三来电说,沈佩妮在林果的公寓里,报上地址,冷穆凡是不喘一口气,开了一上午的车,直接闯到林果家,一脚把人家大门给踹了,他赶到的时候就见冷穆凡腹部都是血躺在地上,沈佩妮绝情离开,林西一开始还觉得沈佩妮做的没错,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见到那样冲击视觉的一幕,深爱的人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搁谁谁都不能接受,何况当时的场景确实逼真,换做他,他的女人要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他都能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他进屋见到冷穆凡躺在地上,心里还暗自想了一会,冷穆凡够狠心,见到大少躺在地上,她也能无动于衷的离开,确实狠。
林西却不知道,沈佩妮压根就没回头看过。
“大少。”
冷穆凡苍白着脸,肌肤上没有一丝血色,腹部缠着纱布,平日里健硕的肌肉,都浮现一丝病态的白,缓缓的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林西,那眼中死一般的寂静,看不到半分的情绪,薄唇亲启,“沈佩妮去哪了?”
他记得,她不愿意听他说一句话,绝情离开,哪怕他倒地的时候,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闭了闭眼睛,那一幕,可真刺眼。
林西走到大少的身边,他的内心其实有些忐忑的,别看他平日里也会跟大少开玩笑,但是大少一旦生气发怒,没人敢惹,更何况此时阴晴不定的时候,所以他也不敢有所隐瞒,把小三的话转述出口,“沈小姐去了机场。”
冷穆凡脸色一变,漆黑的眸子泛着一丝冰冷的寒光,周遭的空气瞬间下降,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手一抖,手里的手术刀落在了地上,好可怕,他不会一怒之下,杀人吧?医生身子忍不住抖起来。
冷穆凡没有说话,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直接朝门口走去,主治医师去而复返,在门口见到他要离开,立马大着胆子拦住他,“冷先生你不能离开,你的伤口很重,差一点就伤了胰脏,万一伤口加重,伤了胰脏,后果会很严重,甚至有可能危机您的性命!”
医生不是危言耸听,这个人要是在他们医院的治疗下出了问题,就是他们整个医院都赔不起的。
“滚!”冷穆凡眉宇一皱,眉目间有着深深的不悦,眼中里尽是嗜血的冰冷,如果这个医生再拦他,他不介意在医院杀人!
医生被吓了一跳,这个眼神让他双腿不由的颤抖,哪怕面前的人身受重伤,哪怕他面色苍白,但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手能控制风雨的人物,林西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医生,这个时候,他都不敢上前去劝,一个主治医师上来拦人,这不是找死吗。
林西也知道大少的伤势不好,但也知道没人能劝得动他,与其让他伤势加重,不如他一直跟着,也好照看一下。
冷穆凡没再看医生一眼,大步离开手术室,来到电梯,直接按负一楼,他知道林西的车子一定在这,“钥匙给我。”
“大少,你身体不好,我来开车,我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我知道你着急去追沈小姐,但是万一你在路上晕倒了,那还怎么追沈小姐,你放心,小三已经吩咐人在机场拦住沈小姐了,我保证,你到的时候,沈小姐还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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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刚到机场就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她不确定是谁,心中一直打鼓,害怕是那些一直在暗处对她不利的人,拖着箱子,脚步加快,走的很急,后面的人紧跟其后。
心中警铃大响,在这人满为患的机场里都有人跟着她,究竟是谁?
光天华日之下,也敢抓她吗?
她不敢想,对方竟然这么大胆,她只有不停的走,因为走的太急,脚步也有些杂乱,机场的人又多,她没看清前面,身子撞到一人,原本脚步就慌乱着,这一撞眼看就要摔倒,被她撞的那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稳住了她的身子,沈佩妮心有余悸,还在担心着身后的人,垂着眸小声的说两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过歉,拉着皮箱,沈佩妮快速的越过男人,离开。
“先生,她……”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白皙的手,刚才那一撞,匆匆一瞥,他看到了女孩的容貌,大厅里的报着时间,旁边属下模样的人,听着声音,出声提醒道,“先生,回伦敦的飞机要起飞了。”
男人收回手,扫了一眼前面几个黑衣人,片刻收回目光,“走吧。”
“先生那几个人要处理了吗?”
“不用。”男人华丽的男中音,甚是迷人。
那些人没有恶意。
男人走在前面,他掏出手机,总觉得刚那个女孩有点像……翻了几下相册,张大了嘴巴,回头,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他拿着手机追前面的人,“先生,先生,那个女孩……”
沈佩妮来到售票处,取在网上买好的票,取到票,不经意回头看去,那些人已经找不到了,难道是她大惊小怪,认错了?摇摇头,或许是的。
拿着票来到候机厅,找了一个空位坐着,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这一次她是真的想要冷静冷静,昨晚的事和蓝欣脱不了干系,她知道,只是一想到昨晚冷穆凡和她滚在一张床上,她就过不了心中的这道坎,她需要冷静,冷静下来去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好。
在A市,别说冷静,看到冷穆凡,她下意识的会想到昨天的事,挖心剔骨的血腥。
沈佩妮觉得自己不是在逃避,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机会,待她的情绪没有这么激动的时候,再去处理这件事,对她,对冷穆凡都好。
不知不觉四十分钟过去了,她也发了四十分钟的呆,广播里播着她要坐的航班,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到检票处排队,前面的人拍的很快,下一个就到她了。
航空小姐拿着她的机票和登机牌,看了又看,眼带狐疑的看向沈佩妮,她低着头,没有注意到航空小姐的神色,只知道自己站了好一会,检票还没完,“对不起小姐,你暂时不能登机。”
沈佩妮诧异的抬起头来,满眼的疑惑,看着眼前漂亮的航空小姐,“为什么?”
航空小姐歉意道,“抱歉,您可以先站在一旁吗,您身后还有很多要登机的旅客。”
沈佩妮回头看了一眼排着长排的人,抿唇,点头答应,她暂时只有等航空小姐把这些人的票检完,这样是最好的做法,要不然她站在这里不让开,身后那些要登机的人,也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只是她希望,自己这么配合着,一会检票小姐能给她一个答案,不要又像多年前一样,连个答案也给不出,沈佩妮眸色一深,原本低垂着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这一幕和多年前一样。
所以?
是冷穆凡搞的鬼?不是没有可能。
沈佩妮下意识的想走,转念一想,如果是冷穆凡搞得鬼,她根本就走不掉,这样一想,她也不打算走了,站在一旁等检票小姐检完票,也许和冷穆凡没有关系呢。
她抱着这样的心态,站在这里等着。
直到排队的人一个也没有,她才走上前问道,“请问,我为什么不能登机?”
航空小姐看着她一脸的歉意,也说不出什么个借口,笑而不语,沉默着,她能说是上头的命令吗,好像不行。
沈佩妮见她这个表情就明白了,心下一个了然,“是不是有人吩咐你这样做的?”
航空小姐有些惊讶,却也默默的点头。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把票给我,我去退票。”沈佩妮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因为知道不可能,五年前就是这样。
航空小姐笑着说,“我这里就可以办理退票,一会你拿着票去售票处退钱就好了。”
她点头,不说话,走不了,也不想损失一张机票钱,毕竟机票本来就贵。
拿着票再一次回到售票区,退了票,转身回头,她看到冷穆凡,穿着墨色的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款衬衫,站在她的身后,周围来往都是人群,有好些人停下脚步,眼睛不由的往他身上瞟,小声嘀咕,冷穆凡面色冷峻,目光冰冷的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迈开步子,走到他的身边不作一丝的停留,就要越过他。
冷穆凡眸色一冷,就这么把他当成陌生人,连多看他一眼也不愿意?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她离开!修长的指擒住她的手腕,“去哪里?”
“放手!”沈佩妮挣扎起来,现在就连被他抓着她都控制不住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只要一想到他这双手摸遍蓝欣身体,她就觉得恶心!
冷穆凡感觉到她的挣扎,反而越抓越紧了起来,中午,他想解释,最后她却无情的要分手,现在他不想解释了,现在他只想把她抓回去,看着她,让她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他的身边!“休想!”
“冷穆凡放开我,你的手让我觉得恶心!”
冷穆凡冷冷一笑,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她说什么,逼近她的耳边,在她的耳边落下一吻,他说,“恶心?那就恶心一辈子吧!”
一个手刀又快又准的劈晕她,沈佩妮只觉得眼前一黑,软了下去,冷穆凡接住倒下的人,抱到怀里,林西站在身后担心着大少的伤势,不怕死的走上前,说道,“大少,我来抱沈小姐吧?”
“滚!”一个冷冽又无情的声音。
林西摸摸鼻子,他好像说错话了。
不能抱,他开车总可以了吧,林西快速的走上前一步,跑到机场外听着的车子打开后座,冷穆凡抱着沈佩妮坐在后座,林西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大少的腹部,已经看到微微的红了,心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大少,伤口裂开了吗?”
“别废话,开车!”
林西翻了一个白眼,他在关心你的身体,能不能说两句好话啊,算了,指望大少说好话,他也只能跟沈佩妮说。
发动车子,车子离开机场,冷穆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摩擦着她的脸颊,口吻中有一丝狠,“别想着再离开,永远不可能!”
声音阴狠至极,林西听着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中也在替沈佩妮忧虑,这么就遇到大少这么变态的人了呢,惹了他,你就做好永远在他身边的准备吧。
冷穆凡报了一处的别墅,公寓里他回过去一次,看到里面的乱糟糟的一切,暂时不能住,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眯起眸子,“蓝欣在哪?”
林西一个激灵,不知道该不该说,小三发来信息蓝欣到现在还没找到,沉思一瞬,他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原本控制住了,今天又被人给救走了,我和小三没想到还有人敢来救她,倏忽了看管,小三已经带人去找了,暂时没有找到。”
不知道大少听了这些,会不会把他和小三一并给处置了。
冷穆凡紧眯着眼睛,林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从那眼中他明显看到一丝寒光,“我给她生路,她不选,很好,吩咐下去,继续给蓝氏施压,抢占蓝氏市场,半个月内,我要蓝氏彻底消失在A市!”
“是。”林西应着,这一次大少是真的怒了。
沈佩妮不知是因为他身上太肃杀的气息干扰到了,那双眼睛缓缓的滚动着,睁开眼,眨了眨眼睛,她发现在他的怀里,皱着眉头,从他怀里坐起来,坐到一旁,默不作声,冷穆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林西把车子开到大少以前常住的别墅里,冷穆凡略先下车,沈佩妮一动不动的坐着,像是没有打算下车,“下车!”
他命令道,不容置喙。
沈佩妮抿唇,并不想下车,并不想进去,冷穆凡拉开她身旁的车门,再一次开口道,声音清冷,没有往常的淡淡的宠溺,“下车,我不想说第三遍!”
“沈小姐你快下车吧,你不下车,大少生气了,指不定要把你怎么样呢。”
她咬牙,下了车,冷穆凡直接抓着她的手,往别墅里拖,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她忽然想起一句话,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昨天这个时候,她还甜蜜蜜的和窝在冷穆凡办公室里玩游戏,时不时的请教他这一关怎么玩,今天全变了,她打心里排斥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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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不想的,只是一见到他下意识的就会想到他和蓝欣的一切,不由自主的排斥他的触碰,“冷穆凡,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冷穆凡冷冷的拒绝。
冷穆凡拽着她来到别墅门口,输入密码,把人往房间里推去,林西坐在车子里没走,他怕一会大少的伤口再裂开,没人管。
大概之前习惯了他的温情,与宠溺,导致她忘记这个人一直都是狠厉,残忍的。
她看着冷穆凡关门,一步步逼近她,她后退着,眼睛不躲不闪的直视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知不知道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只要一见到你就会想到今天早上在酒店里见到的那一幕,冷穆凡,算我求你了,让我走?”
“不可能!”冷穆凡一脸的寒冰,他只要一听到她要离开的这个词,就恨不得把她的囚禁起来,让她无时无刻不得不得待在他的身边!
沈佩妮闭了闭眼睛,心中难受的要命,她没有说谎,她说的是事实,只要再见到他,就会下意识的想到他和蓝欣的一切,她想离开几天,想冷静冷静,试着能不能把这种念头给压下去,可冷穆凡一点时间都不给她!
“冷穆凡,我今天中午已经说了,我们分手,我现在要干什么与你无关,你这样非法囚禁是犯法的,不要逼我,报警!”
“合约上写着,我们之间你没有说分手的权利,分手只能我来说,而我现在对你还没有腻!”
合约,是啊,合约上她还欠着他一亿,“一亿违约金,我赔给你!”
冷穆凡脸色一变,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没有丝毫的情绪流露,但她却感觉到一丝心惊,“从你招惹上我的那天起,你就该知道,游戏开始了,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从多年前,他一时好意,帮她修理自行车链条时,当她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时,招惹上他的那天起,这场游戏,不是她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听着他的话,沈佩妮脸色有些白,知道他的偏执,与疯狂,不是她能承受的,这场爱情在他心里,只是游戏吗?强压心中的念想,仰起头,“你想怎么样?”
冷穆凡薄唇微勾,但没有丝毫的笑意,那双眼眸冰冷至极,他忽然推她,把她推到在沙发上,随即整个人压上去,“想走?留下我的种再滚!”
沈佩妮愣住,呆愣的看着他,仿佛没有听明白似的,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冷穆凡是让她生孩子?她讥笑一下,事到如今,她这样被他压着,都觉得恶心,身体里的抗拒,由内而外。
她挣扎着,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推着他,眼里有一丝压抑的痛苦,冷穆凡观察力极好的发现了,神色一禀,他说,“一亿买你的肚子,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你走。”
冷穆凡突然有些不耻自己的作为,如今他只能用这个手段来留住她吗?不耻就不耻吧,他就不信,有了孩子,她还能离开?
沈佩妮眨眨眼睛,唇角勾勒起一丝冷笑,他以为她是要离开吗,她只是买了回家的票,正好放假回家待几天,顺便冷静一下,她承认说分手是有些冲动,哪怕他和蓝欣做了那样的事,她打心底抗拒着他,却还爱着他,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心一揪一揪的疼,“冷穆凡,你可以拿你的种,来做交易,我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去做交易,你冷血,没有心,我有!”
孩子做筹码,冷穆凡真敢开口,如果她有了孩子,在他的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随便可以用来交易,用作买卖?
将来她若是有了孩子,孩子在她心里,是无价的!
冷穆凡脸色变的很难看,原先没有情绪的眸子,此刻竟然浮现出一丝讥笑,她心惊的不行,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他忽然倾下身子,堵住她的唇,吻的又狠又猛,有一种要把她吻死的错觉,沈佩妮并不觉得温情,她下意识的想到昨天晚上,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吻蓝欣,他的唇不久前曾吻过另一个人。
她想推开他,奈何冷穆凡好似铜墙铁壁,怎么推都推不开,沈佩妮一时情急,张开嘴咬他的唇瓣,她狠了心,直到尝到嘴里有一丝铁锈味道,才松嘴,可是冷穆凡无动于衷,抱着她,不顾嘴上的伤不停的吻着,不顾疼痛越来越激烈了。
沈佩妮心底发麻,抗拒的越来越明显,最重要的是大姨妈还没走,他这个样子真有种霸王硬上弓的错觉,手脚并用,想踹向他的腿间,制止他的动作,腿刚一抬,便被他用双腿夹住,她有些恼,用尽力气挣扎,这一次不知怎么得,平日里力气出奇大的冷穆凡,被她这挣扎一下压住她的动作有些松动。
她心中一喜,拼命的挣扎着,一不小心,不知道踹到他身体的哪一处,冷穆凡闷哼一声,从沙发上滚了下去,沈佩妮从沙发上爬起来顾不上去看他,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赶快逃跑,刚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刚要转动,耳边他痛苦的声音挥之不去,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看,赶快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回头看去,冷穆凡躺在地上,捂着腹部,他的手上都是血,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染红,只一眼,沈佩妮愣了,措不及防打的她一动不动,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几乎是想也没想,跑上前跪在地毯上,焦急的问道,“是我踢伤你了吗,你伤到哪里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沈佩妮看着那流出来的血,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手按着他的腹部,她的手上被染的也是血,眼睛顷刻间红了起来,声音里也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怎么会下那么重的手,我明明没那么大的力气,我……”
她被吓的一时间语无伦次起来,脑袋短路,根本没想到腿踹踹不出来那么多的血。
冷穆凡躺在地上,额头上冒着冷汗,脸色苍白的像鬼,他满是鲜血的手按住她慌乱的手,淡淡道,“与你无关。”
“怎么没关,你留了那么多的血,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不用,去叫林西,他在外面。”
沈佩妮听到他说的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口里不停的说道,“对对,叫林西,我们去医院。”
跑到门口,转动门把,人还没出去,她就大声地喊着,“林西,快来,他流了好多血,好多血,你快来……”
林西原本坐在车里抽烟,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赶紧打开车门下车,奔向了别墅,他就知道,还会来一次,**的,一天之内出血三次,大少你不想活,也要念及一下他们,你若是死了,他找谁开工资去,林西进屋冷穆凡躺在地上,这一次竟然没有晕,还睁着眼睛,不过离晕没多久了。
林西想要抱他出去,冷穆凡拒绝,“扶我起来。”
林西忍不住翻一个白眼,要不要这么傲娇啊,是不是沈佩妮在这,不想让她见到你被我抱着娇弱的样子,要知道老子可抱了你两回了,沈佩妮听着赶紧跑过来,架着他的胳膊想要扶他起来,林西又翻了一个白眼,架着他起来,把人弄上车,别墅大门也没来得及关上,林西驱车离开别墅。
她坐在后座,让冷穆凡靠在她的身上,他的白衬衫此时被染的血红,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她看着那一身的血,害怕极了,生怕他会流血流死,“你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林西你开快点。”
林西真想说一句话,踏马的,要不是你们俩一直折腾来折腾去的,能有这事吗,再折腾,大少的命都没了,只是他不敢喊啊,沈佩妮可是大少的心肝宝贝,除了他,谁敢吼。
沈佩妮忍不住流泪,他受伤了,她竟然不知道,明明早就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她还故意不去看,故意忽视,却没想到是他受伤的原因,在林果家她听到一丝声音,当时还以为是冷穆凡故意弄的,现在想想,冷穆凡若是没事早就抓着她,不准她离开半步了,还有林西焦急的神情,都在提醒着她,事情不对劲,她竟然全都没注意,手里温热的血,提醒着她的残忍,她的狠心。
“别哭……”冷穆凡伸手想要替她擦眼泪,一伸手才看到自己满手是血,只好作罢。
“不哭,我不哭,对不起,对不起,我……”要不是她那一脚踹的,根本不会加重他的伤势,也不会流这么多的血。
冷穆凡扬了扬唇,想要她别那么紧张,“跟你没关,你别多想。”
沈佩妮见他苍白着脸,还不忘安慰着她,一时间心口憋的难受,喘不过来气一般,擦干眼角的的泪水,她说,“我不哭,你别说话,医院马上就到了。”
“嗯,我很累,让我睡一会。”他轻轻的回答,闭上了眼睛,往日炫酷狂的他,此时虚弱的可怕,她真怕他会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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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想说你别睡,她有点怕他睡了就不醒了,只是这话还没出口,冷穆凡已经睡过去了,林西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嘴角一抽,这哪里是睡了,明明是又晕过去了,“沈小姐,大少晕了。”
“他怎么会受伤?”沈佩妮低头看着那流血的腹部,隐约能看到缠着的纱布。
林西想,现在大少晕了,他正好可以替大少装可怜,这样不就能留下沈佩妮了,嗯,就是这样,他真机智,“昨晚上,大少被蓝欣算计,下了药,大少为了能清醒点,自己捅了自己一刀,昨天晚上失血过多,蓝欣好不容易逮着一次算计的机会,说什么也不会轻易的让大少离开,任由大少失血过多晕过去,其实沈小姐你见到大少的时候,大少正在昏迷中,他什么都不知道,蓝欣做了假象,无非就是想要你看到,伤心,离开大少而已。”
林西在心里默念,原谅他夸大其词,大少虽然受伤,蓝欣也没有让他自生自灭,还找了人包扎了下,还有蓝欣究竟做了什么,他不知道,大少更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做那最后一步,谁知道呢,只有当事人蓝欣知道。
沈佩妮听着,低头看着冷穆凡,眼睛里有着一丝心疼,她想过冷穆凡是遭算计了,只是她以为冷穆凡人那么强大,就被算计,以他的能力一定是解脱,没想到他捅自己一刀,就是知道自己逃不了,自虐,真是好傻,她听着原先那些排斥什么的,瞬间没了,只剩下心疼,和懊恼。
中午的时候,他明明说了要解释,她却一头扎在自己的情绪中,不愿意听,也不愿意回头多看他一眼,如果他第一次找到她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冷穆凡也不会追到机场,也没有这一次的晕倒,腹部的血还在流,她用手按着都按不住,很怕他突然流血流完至死,“他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有事?”
林西一直在加大油门,闯红灯,身后的交警跟了几条街,他没管,有没有事,他也不知道,只是,有她在,大少可不会这么容易死,“沈小姐放心,大少中午的时候流血流的比这还多,他都没事,这会肯定没事。”
他邪恶了,故意提起中午沈佩妮没有回头的狠心,她听了一定会不好受。
果然如此,沈佩妮脸色一变,有些惨白,中午时,她若是能坐下来好好听他解释,哪怕就是不听,只要她心软一下,冷穆凡就不会有这一次的失血,低头看着正在紧闭双眼的人,“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不够信任你。
医院很快就到了,交警也追了一路,林西拦住交警处理事故去了,医院有人抬着单架把冷穆凡抬进手术室,她跟在后面,不敢离开,她若是走了,冷穆凡醒了,一定会再去找她。
她坐在手术室外,刚才听到医生说,冷穆凡再折腾,命都没了,流一个血不够,非要流光才肯消停,闭了闭眼睛,她知道,这都因为她,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头靠着墙,等到里面的人出来。
林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袋外卖,折腾了一下午,外面天都快黑了,他估计沈佩妮一天没吃东西了,把东西放到旁边的位置上,“沈小姐,你今天中午就没吃饭,先吃一点饭吧。”
沈佩妮也没拒绝,捧起一旁的饭盒,准备吃一点,冷穆凡的手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她饿了一天,还是吃点饭,存留点体力吧,“谢谢。”
“不客气。”林西坐在旁边,望着手术室的门,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沈小姐一会还希望你别离开,大少醒来见不到你,肯定会再追出去的。”
林西真觉得,自己挺阴险的,怎么办呢,他可不想再跟着大少跑来跑去的,大少不顾及他的身体,他都要顾及着自己的小命。
“我不会离开的。”沈佩妮说道,事到如今,她真的没有离开的念头了。
冷穆凡这个样子,她还怎么离开,林西也说了,他为了清醒点,不惜捅自己一刀,真是又笨又傻的做法,可她听了,原本心里想离开的念头,都没了,只有后悔。
他会捅自己一刀,大概心里有多少因为她的缘故,她若是在此时走了,那就太没有良心了。
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才灭,医生护士小姐推着床出来,冷穆凡躺在上面闭着眼睛,这一次倒是没有醒,人还睡着,冷穆凡料定了这一次沈佩妮不会走,才没有强迫自己醒来,林西觉得大少可真厉害,知道沈佩妮走了,意识里还能醒来,这会知道她不会走,就安心的睡了。
这个男人真可怕。
医生不用说,推着冷穆凡去了贵宾病房,房间很大,应有尽有,病床都是一米八的病床,把人移到病床上,主治医生交待了一句,“注意下冷先生的出血量,如果流血还多的话,立刻叫我。”
沈佩妮点头,听的认真。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她,继续说着,“这一次可不能再乱来了,再乱来,冷先生还有没有命我就不能保证了。”
沈佩妮脸色有些白,抿着唇,应到,“我会看着他的。”
主治医生这才带着护士离开病房,林西看了一眼,走到外面一间守着,他还不能离开,万一还有个什么事,这里可只剩下他了。
沈佩妮走过去,坐在病床上,看着脸色没有血色的冷穆凡,平日里他虽然凉薄,这会躺在这里,虚弱的要命,“对不起,我如果能听你解释,如果不那么自以为是……”
她顿了顿,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说再多也没用。
握起他的手,他的手这会也像是没有温度似的,她忍不住用双手握着,想要给他温暖,她想了很多,想了最近发生的事,最近发生的事,都很奇怪,那天晚上冷穆凡离开,说是接他的父亲,冷铭,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她想,这一次的算计,究竟有没有冷铭的参与,她不离开他,冷铭终究把手段用到自己的儿子身上了吗。
为的,只是想要她离开?
那她究竟要不要离开,答案是否定的,不说冷穆凡现在还在昏迷着,就是如今她对他的感情,已不是那么能轻易拿起,就能轻易的放下了,五年前,她因为家人,因为逼迫,离开了他,如今她想要争取,想要应对,根本不想离开。
冷穆凡有反应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发觉自己的手被握着,扭头一看,沈佩妮趴在病床上睡着了,他抿着唇,准备下床,抱她上来,林西走了进来,见他的动作,慌忙的说道,“大少,我来,你休息。”
冷穆凡不理他,直接下了床,抱起了沈佩妮,他的女人不会让任何人动,如果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抱不起,还算什么男人。
把人轻柔的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冷穆凡走在前面,示意林西出来,林西摸摸鼻子跟在后头,大少的独占欲,可真强,冷穆凡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蓝欣抓到了吗?”
林西顿了顿,“没有。”
冷穆凡没有动怒,像是猜到了一般,他的面色并不好,没有一丝的血色,只是那眼中的狠厉,让人觉得,哪怕他就是有伤在身,冷穆凡依旧能让人胆战心惊。
“跑的到快,继续找,这一次对蓝氏的围攻,不论谁求情,谁帮蓝氏,我都要蓝氏消失,让小三去警告蓝家,让他们趁早把蓝欣交出来!”
“是,我马上去办。”
沈佩妮醒来,发觉自己在床上躺着,旁边没有人,厕所里也没人,一下子慌了,医生说了冷穆凡不能再乱来了,她有些着急的跑出房间,见冷穆凡在外面坐着,林西站在他的身边,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见这个情形,像是在说话,“你们继续说。”
转身,她进了房间。
沈佩妮刚走进房间坐着,没多久冷穆凡就进来了,走到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一句话没说,她抬头,指了指一旁的床,“你去躺着,你的身体不能再折腾了。”
“一起。”
她抿着唇,想了一下,点头,冷穆凡捞她起来,沈佩妮怕他扯动伤口,一下子跳离他,冷穆凡皱起眉头,察觉到,她立马说道,“你的伤口不能再裂开了,我自己能走。”
冷穆凡没说话,看了她一眼,回到床上躺着,沈佩妮走到床边,也跟着躺下去,嘴里还不忘提醒着,“你好好休息,身体重要。”
意思是,不能乱来。
冷穆凡冷笑,没有应答。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他闭上了眼睛,跟着松了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她原本就很累了,昨夜折腾了一夜,今天就睡了一早上,闭上眼没多久就睡了,冷穆凡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睁开了眼,把她抱进怀里,重新闭上了眼睛。
清晨,护士小姐送来营养早餐,她正准备让冷穆凡吃,病房里来一位不速之客,杨可汶站在一旁看着沈佩妮来回走动的身影,眸中深处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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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可汶穿着华丽,手里提着LV最新款的包包,那个包包抵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资了,冷穆凡扫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吃着早饭,顺便喂了一旁只顾着忙的沈佩妮,沈佩妮摇头,这样有点不太好吧,毕竟在后妈面前,“我可以自己吃。”
冷穆凡没有强求,让她自己吃,放下手中的筷子,他才抬头看杨可汶,淡淡道,“有事?”
口吻里没有一丝的情绪,冰冷,疏离。
杨可汶收起目光,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松,刚才的一幕,可真有些刺眼,“穆凡,我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冷穆凡没回答,眸光看向她,看的杨可汶心头突突的跳,“我爸呢?”
杨可汶垂眸,遮掩眼中的悸动,她说,“铭也知道你受伤了,但他身体不好,就没过来,让我来看看你,回去和他说说情况。”
“哦,是吗。”
杨可汶有些奇怪,冷穆凡这话说的让人听不出情绪,听的云里雾里的,但她还是回答道,“嗯。”
冷穆凡薄唇微勾,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寒冷,他说,“回去告诉他,身体不好就好好的养着,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对了,告诉他,我明天会去看看他。”
杨可汶觉得有些奇怪,他的神情没有半分的不对劲,但她还是感觉到哪里奇怪,“我会的,穆凡,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她今天来,是在冷铭那里听到,他受伤住院,当时真是焦急极了,等着冷铭来看他,她也可以一起过来,冷铭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让她自己来,她又惊又喜,以为和他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却没想到,会看到沈佩妮在这。
沈佩妮沉默着吃着早饭,一言不发,这个杨可汶她不喜欢,也喜欢不上来,曾经的国名女神,如今退出娱乐圈,容貌依旧,还是有很多粉丝,可她就是不喜欢杨可汶,她看冷穆凡的眼神,可真让她觉得不舒服。
冷穆凡没回答她,只说,“你可以走了。”
杨可汶眼里有一丝受伤,被她捕捉到了,冷穆凡低着头没有看到,她心中疑惑,这个是他的后妈,冷穆凡说的话除了清冷一点了,也没有哪里不对劲,她受什么伤?
真是奇怪。
杨可汶拿着包包,“好,你好好养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临走前看了她一眼,她更觉得莫名其妙,在此之前,她只见过杨可汶两次,第二次还是不欢而散,这个女人让她离开冷穆凡,说起来,她管的也太多了,冷穆凡又不是她的亲儿子。
杨可汶走后,她斜眼看了一眼冷穆凡,冷穆凡抬头,挑眉,淡淡问,“有事?”
“没,就是看你气色好了一点。”脸色也有些红润了。
冷穆凡没说话,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财经频道,她翻了一个白眼,恢复的可真快,这样看着,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你不吃了吗,不吃,我拿出去了。”沈佩妮说着。
冷穆凡点头,她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放进餐盘里,准备端出去,刚把东西放到这一楼的小餐厅里,回头,杨可汶带着墨镜站在她的身后,吓了她一跳,拍拍受惊的胸口,“杨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跟在她的身后,无声无息的,她可不认为,这是她想吓人,弄的恶作剧。
杨可汶看着她,隔着眼镜,她感觉到那目光有点高高在上,看着她,仿佛她是小人物,她是大人物,也是,她嫁给冷铭之前好歹也是个一线女星,嫁给冷铭之后,还是富家太太,“沈小姐,我有些话和你说。”
说完,杨可汶转身走了,那样子料定她会跟在身后,沈佩妮翻了一个白眼,可真是自信的可怕,其实她也想听杨可汶要说些什么,跟在她的身后上了天台。
天台上晒着医院里白色的床单,杨可汶停住脚步,摘下眼镜回头看她,那模样,颇有一种斜视她的样子,“沈小姐,我们见过面。”
沈佩妮点头,“是,这是第三次,请问杨小姐你有事吗?”
杨可汶直接了当的说,“离开穆凡。”
又是这话,沈佩妮更是觉得好笑,看着她的目光喊着讥讽,这个杨小姐的自我感觉,可真是太好了点,好的倒让人觉得,她太自己为是。
杨可汶察觉她的目光,仿佛有些看不起她,她心头一怒,忍不住呵斥道,“你笑什么!”
“杨小姐,我笑你自视甚高,上一次,我就已经说了,你一不是冷穆凡的亲妈,二、他也没有把你当成后妈,你到底哪里来的优越感,觉得能做的了他的主,你说让我离开,我就必须离开吗,杨小姐,你可真搞笑。”
“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
这话让沈佩妮更觉得好笑了,也真的嗤笑出声,“杨小姐怎么说也是曾经混在娱乐圈的人物,如今又是冷家的太太,你觉得和冷穆凡相比,你们的钱,谁跟多一些,选择你的钱,抛弃一个永远花不完的钱,你觉得哪一种更值得我去选呢?”
杨可汶面色一变,像是有些恼羞成怒,看的沈佩妮更是奇怪了,她有什么资格觉得恼羞成怒,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冷穆凡很讨厌这个后妈,杨可汶说,“沈小姐的胃口可真大,不稀罕我的钱,原来是想抱着穆凡这个金主。”
她以为冷穆凡喜欢的女人,有多特别,不还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沈佩妮摊摊手,无所谓的说道,“你若是真这么认为也行。”
“哼,穆凡这一次的伤,不说你也知道,你继续在他身边,他将来还是会受伤,如果真是为他好,我劝你趁早离开!”
沈佩妮眸色一变,这话说来,就是杨可汶知道这一次的算计,也知道是谁算计冷穆凡的?“你知道是谁算计的他,蓝欣背后一定有帮手是不是,是谁,是不是冷铭?”
她能猜到的只有冷铭,那天晚上叫走冷穆凡的人是冷铭,冷穆凡会栽跟头,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没有防备,所以冷铭联合了蓝欣,算计了这一次?
貌似真的是这样。
杨可汶没有回答她,只盯着她,那眼中的恨意,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沈佩妮不要管是谁,你只要记住,你不离开穆凡,这样的算计还会有,下一次穆凡伤到的是哪里,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沈佩妮冷笑,觉得这个杨可汶可不是为了冷穆凡的伤,她的意思很明显,让她离开冷穆凡,“杨小姐,经过这一次,你以为还有谁能算计的了冷穆凡,最亲的人都会算计他,今后他只会更冷厉,更狠,别人想要再算计他,那也要看他是不是能狠过冷穆凡。”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离开穆凡是不是,不顾他的生命危险,沈小姐,我不得不说,你的爱不过如此!”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相信,不论是冷铭还是蓝欣都没有机会再算计他,杨小姐,我倒是觉得奇怪,你这么心心念念让我离开他,该不是你对这个继子有什么不可为人知的感情?”
杨可汶的脸色一变,面色十分的难看,仿佛她说的没错,她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胡说什么,我作为穆凡的继母,不过是但心他的安危!”
沈佩妮冷笑,眸中的笑嘲讽至极,她刚刚可没漏看,杨可汶崩裂的神情,虽然是演员,演技极好,但也有破裂的时候,“如此甚好,不过呢,恐怕穆凡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的继母,他的心里,母亲只有一个,杨小姐,没有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穆凡还在等我。”
一个继母,笑话,杨可汶与冷穆凡相差不过几岁,你和她说把人当继子,这话说出去没人信的好吗,简直要笑掉人家的大牙了,原本她就觉得杨可汶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愤恨带着点嫉妒,一开始她不知道为什么,经过这一次,她明白了,不过这个明白,也真够让她觉得恶心的。
明明嫁给冷铭了,却对他的儿子有那样的心思,实在让人觉得恶心至极,不知道冷铭知不知道这件事,应该不知,如果知道了,他岂会容忍杨可汶,不得不说她的演技也真够好的,这么些年在冷铭身边,竟然相安无事。
沈佩妮没再看身后的人一眼,转身离开了天台,杨可汶像是没了情绪一般,带上眼镜,相继离开,她回到病房时,冷穆凡拿着报纸,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像是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一样。
她没说话,坐到床头,离他老远,自个想着,尼玛,这也太能吸引女人了,把后妈都给吸引来了,难道以后她还要对阵后妈吗?沈佩妮想到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在冷穆凡的怀里,昨天的不好的心情,瞬间没了,很有默契的没提昨天的那些事,冷穆凡依靠着床头,她试探的叫了一声,“喂,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光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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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一眼扫过去,冷冷的,他说,“我不叫喂!”
“小心眼。”沈佩妮嘀咕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见,“我问你啊,你对这个后妈是什么看法?”
一想到后妈企图冷穆凡,她忍不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上麻麻的,总之不是很好受。
她突然想到以前看的外国新闻,一对二婚夫妻结婚后,继母养大了继子,丈夫去世,然后继母和继子结了婚,结了婚,年龄相差就不说了,当时她看到这个新闻,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丈夫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把两人一起带下去?
冷穆凡凉凉的看她一眼,以一种你有病的眼神,“我只有一个妈!”
“是是,我知道,但这个杨可汶也是你爸的老婆是不是,说起来也算是你妈,就是年轻了一点。”
沈佩妮忽然发现冷穆凡在瞪她,她低着头,回想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没哪里不对劲啊,说的都是事实,哦,对了,她说杨可汶是他妈,“别啊,你没有把杨可汶当继母,杨可汶也没把你当继子,你也用不着黑着脸吧。”
“你很闲?”冷穆凡说。
沈佩妮一愣,呆呆的点头,她是很闲,难得的小长假,还有两天呢。
“去给我买衣服。”
“你身上不是穿着衣服吗。”
“去不去?”
沈佩妮深呼吸,不跟病人计较,而且昨天多少是她错了,“去。”
冷穆凡这才满意的点头,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张卡,递给她,沈佩妮接过来,一点也不矫情,她的包包在别墅里,身上根本没钱,拿过卡,她这才出了门。
来到附近的大型商场,给冷穆凡挑了一套休闲时装,原本就打算买这一套的,转念一想,现在天冷,他又有病在身,又给挑了一件不是长款的抗风大衣,刷卡,付钱,衣服的价格,她也没去看,反正不花她的钱,多少没关系,只是导购看到她挑衣服,眼睛眨都不眨的就付款,还特意给她介绍了女装。
“不用了,我……”她原本想说我暂时不需要,但身上的衣服好像也穿了两天,在医院也没办法回去拿衣服,就停下来准备随便看两件买了。
“小姐,你手里的这件大衣,我们店还有情侣款,整个A市就这么两套,你要不要试试?”
听导购说的,她有些动心,站在那里犹豫着,导购小姐却是快速的把衣服拿了过来,举着给她看,比男式的大衣小巧一点,收腰一点,其他的款式啥的都一样,她确实喜欢手里的这款大衣,才会给冷穆凡选,“我试试吧。”
导购小姐非常开心,接过她手里包好的衣服,放在了一旁,沈佩妮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换上以后,大衣的长度刚好到大腿那里,这款不是长款的大衣,她很喜欢,导购小姐又在她耳边说了好大一串的好话,其实不说,她也打算买下来了,把大衣包上,她又挑了里面打底的衣服,和一双长靴。
这一趟出来,这两件大衣一共六位数,刷卡刷掉快七位数,沈佩妮忽略不去看,刷的得心应手,理直气壮,一点没有花别人钱,花的忐忑,反而觉得有钱刷,真是爽。
医院,一旁的手机,响了好几声,冷穆凡挑眉,拿起来一看,看到上面的数字,又风轻云淡的放下,他有些好奇,沈佩妮出去买了什么衣服,刷了这么多钱。
买好衣服,店员的服务,非常好,不过这也是她花了这么多钱的原因,提出要给她送过去,她应下,把地址留下,转身出门,又在商场转了几圈,出了医院,沈佩妮才觉得有些憋屈,冷穆凡虽然拿刀捅了自己,听上去还挺忠贞的,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是不说,她有意无意的想问,冷穆凡直接了当的扯开话题,当没听到,心里憋屈,那就拿着他的卡,使劲刷。
沈佩妮转了几圈商场,看了什么东西都想买,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不需要的东西,看到了就想买下来,沈佩妮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走下去,扭头离开商场,再走下去,她怕给冷穆凡的卡刷爆了。
在商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转了这么几圈,除了那些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买,最主要的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花着别人的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回到医院病房,冷穆凡正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一包又一包的衣服,伸手还从里面拿出来看了看,拿的正是女式那件大衣,她心里一慌,害怕他误会只买了自己的,没买他的,“你的在另一个袋子里。”
冷穆凡回头,望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打开了另一个袋子,伸手拿出来一看,轻抬眉梢,“一样的?”
“导购小姐说,买一件送一件,那件女式的是送的。”沈佩妮低着头,真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心虚。
“哦?”冷穆凡只说了一个字,扫了一眼女式大衣上的吊牌价格,末了,他点头,表示信了。
冷穆凡脱掉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看样子要换衣服,沈佩妮看的心头突突跳,这是要干什么,在医院你也要换衣服,装逼吗,你就算穿着那病号服,也是帅到没朋友,好伐,“你换衣服干吗?”
这屋里开着暖气呢,换上这些衣服,明显是热了点。
“出院。”冷穆凡头也没抬的说道。
沈佩妮一惊,连忙跑过去,按住他的手腕,说道,“出什么院,你还病着呢,医生都说了,你这伤不能折腾了,再折腾,命都没了。”
一说到这,她又有些自责了,这些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冷穆凡也不会一次两次的折腾,折腾的血都快流光了。
冷穆凡不理,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明显,放手,老子要出院。
沈佩妮不放,两人僵持着不下,她有些害怕的缩缩脖子,有时候她都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尤其是现在心虚的时候,“你真的不能在出院,就这样住下吧,养两天再出院,好不好?”
她开始卖萌,眨巴着眼睛,嘟着嘴,希望能看在她卖萌的面子上,答应下来。
冷穆凡低头扫了一眼她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沈佩妮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他胸口的扣子解开了,她的手刚好按在他的手与他健硕的胸口上,手感非常好,她扭开脸去,假装不在意一般,反正都摸过那么多次了,再摸一次又不会少块肉,“看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她小声嘀咕着,生怕被他听见了。
明明是豺狼的冷穆凡,这会装成小白兔了,脸红的为什么还是她!
冷穆凡伸手拿开她的手,那样子像是在说,既然不稀罕,那就把手拿开,接着他继续解着扣子,脱衣服,是一定要出院了。
沈佩妮一惊,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不过这动作有些太迅猛了,直接把人给扑倒在床上,再一次眨眨眼睛,准备卖萌,冷穆凡却微勾薄唇,淡淡道,“饥——渴了?”
“……”
卧槽,太流氓了,有没有!
“胡说什么,你才是!”沈佩妮一时有些慌,忘记从他身上爬起来。
冷穆凡说,“的确。”
沈佩妮一惊,吓的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这个人还受着伤呢,就想着那事,他伤的还在腹部哪里,她偷偷的看了一眼,都受伤了,还有力气动吗?
冷穆凡像是看出她的想法,轻描淡写的道,“放心,虽然受伤了,依旧能做。”
她吓的从床上跳下来,她今天大姨妈还有点,还没走完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兽性大发扑上来,要知道冷穆凡可是很有可能,不顾她身体,来个浴血奋战。
冷穆凡冷哼一声,见她躲远,暗骂一声胆小,经不住吓,他开两句玩笑,就怕成这样,没出息!
他还在脱衣服,沈佩妮想要阻止,一想到刚才的情景,有些头皮发麻,但他身上的伤,让她不得不冒险提醒,“你真的不能出院,算我求了你好不好?”
冷穆凡不为所动,依旧脱衣服,准备换。
“哎呀,你若是真的想出院,就待一天,一天,明天我们再出院,好不好,我知道医院很闷,但这不是有我陪着你的吗,算我求你了?”
冷穆凡突然停下动作,侧目看她,眸光幽深黑暗,“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住一天。”
“……”
可怜兮兮?
她哪有可怜兮兮,冷穆凡真是太不爱惜身体了,都这样了,还不管身体,要出院,不过还好她劝住了,眼看他又把衣服穿上,扣上扣子,沈佩妮跑过去,坐在一旁,抬头仰视他,开口问道,这两天挠她心肝的事,“那什么,这一次我是真的信你了,但是你能不能说,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宝宝,好奇心很重啊,好想知道啊。
冷穆凡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把衣服全部提到地上放着,一时沉默着,半晌他才说,“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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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不明白,她哪里虚伪了,她是真的想知道,想的都睡不着觉了,蓝欣那个人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冷穆凡都捅了自己一刀了,她都不愿意把人给放了,谁知道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佩妮眨巴眼睛,卖萌,装可爱,希望他能看在她这么可爱的份上,告诉她。
冷穆凡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知道,我晕了!”
“……”
沈佩妮嘴角一抽,“你这回答,可真够敷衍的。”
算了,她暂且信吧,看在他宁愿捅伤自己,也要保全名誉的份上,她可以不计较这些,就是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不高兴,不爽。
跳下床,把地上放着的几袋衣服,蹦蹦跳跳的提到沙发上放好,冷穆凡看着她来回的身影,挑眉,有一种很想把人给捉回怀里的冲动,他忍住了,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把电台换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他怒了,这日子实在太无聊了,有那么一点憋屈,在医院里待着,哪都不能去,节假日就这么浪费了!
把遥控一扔,扔在一旁,电视也懒得看了,直接闭上眼睛,假寐去了。
沈佩妮看着一旁的遥控,心中一喜,终于有机会了,拿着遥控看着,她开始换着台,找了一遍,找到名侦探柯南,喜滋滋的看着,冷穆凡对电视没兴趣,她有啊,最近两个月更新的,她都没看。
冷穆凡听着电视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到上面的小正太,再看沈佩妮一脸色眯眯的样子,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对一个小孩子,有这种表情,真的好吗,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很想把对方给揍一顿的意思,只是对方是个虚拟人物,他就是想揍也找不到人!
沈佩妮拿着遥控器,坐在床头,两手托腮,一边看,一边感慨着,“我还是喜欢柯南长大的样子,这么小YY都下不了手。”
“……”
好想打人!
她拿着遥控回头,发现他的目光也在电视上,一时有了聊天的意思,“穆凡,你看着这个女孩,她叫小兰,其实呢,她有好几次都怀疑柯南就是新一了,后来都被柯南给骗过去了,我觉得小兰心里一直都知道柯南就是新一,只是她知道新一不想让她知道,她才一直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小兰有好多看柯南的特写,那表情,明明就是什么都知道了。”
冷穆凡额头浮现三根黑线,刚想说闭嘴,沈佩妮扭头,继续看着,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其实呢,新一觉得瞒着小兰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小兰的感受,这种整天提心吊胆的感觉,才更可怕吧,如果是我,我会和他承受一切,面对一切,挑战一切,哪怕将来真的死了,我也不怕。”
这种不知道深爱的人在哪,就连他是不是出了事情,想关心,却连个人都找不到,恐怕没有哪个女人能承受的了这样的事,她曾经看过柯南另一个版本,播的是与破案无关的事,记忆深刻的是,十年后,柯南没有恢复,但是却长大了,小兰的青春也不在了,柯南这个时候才坦白,但是小兰不信了,只笑着说了一句话,当时听到这句话时,一向不喜欢哭的她,差点泪崩了。
已经等了十年,再继续等十年也没有什么。
十年,一个女孩有多少十年呢,十年里没有半点的消息,没有一点的踪迹可寻,仅凭心中那一点的念想,等下去。
说了这么多,她其实就是想让冷穆凡都把事情都告诉她,他一定知道这一次的事,与他的父亲有关,他虽然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她知道,他的心里肯定有些不好受,至于他在想什么,她真的什么都猜不出来,冷穆凡太深沉,就像一汪无法见底的湖水,任由你想看那湖底藏了什么,哪怕你跳下去,也探索不了最深的一面。
冷穆凡瞄了一眼电视屏幕,淡淡的说,“哼,蠢的无可救药!”
说了这一句话,冷穆凡就不愿意再说,继续闭着眼睛,假寐着,她回头看了一眼,精明如他,又怎会不知她的意思,只是不想回答她罢了。
拿着遥控器,她看了一上午的电视,中午护士小姐送来丰富有营养的中饭,其实医院的饭菜都不怎么样,但是,睡觉冷穆凡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呢,院长专门找了人,做的营养餐。
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她帮忙把饭菜放到床头的餐桌上,小护士一边放着菜,一边偷偷的看了几眼冷穆凡,小脸红扑扑的,沈佩妮很无奈,她这个正牌女友还在这里呢,小护士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呢?
冷穆凡睁开眸子,小护士正好还盯着看,被惊了一跳,慌忙的低下头,脸色更红了,好帅,好完美的男人,就算病了,也有一种无法忽视的魅力。
小护士明显是想多看两眼,动作慢了很多,她回头瞪了一眼冷穆凡,后者施施然的从床上坐起来,走进洗手间,洗手去了,沈佩妮咳嗽两声,提醒道,“他上厕所去了,你要去帮忙吗?”
咳咳,她正恶趣味,吃醋也吃的这么大方。
小护士脸一红,转身就离开了,在正牌面前也敢这么明目张胆,恐怕也只有她了。
冷穆凡在厕所里听到她的话,出门狠狠的瞪了一眼沈佩妮,她摸摸鼻子,不怕死的说道,“是在怪我,把人家小护士给气跑了?”
“闭嘴!”冷穆凡狠狠的瞰了她一眼,拿起一旁的筷子,吃饭。
沈佩妮默不作声,拿起筷子,一起吃,这医院的饭菜别说,还真是有五星级酒店的水准,冷穆凡无视她的吃相,在心里告诉自己,淡定,淡定,不要和一个女人计较。
饭后,护士小姐过来收拾东西,主治医生过来换药,她站在一旁看着,主治医生把昨天的纱布拆了,她看到那个恐怖的刀疤,有些触目惊心的捂住嘴巴,真的好严重,她有些心疼的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刀疤了。
同时更确定了一件事,她知道冷穆凡很狠,但没想到他对自己也这么狠,幸亏捅的是肚子,他万一捅胸口,那还不得死翘翘了?
呸呸,乌鸦嘴,闭嘴!
全程冷穆凡抿着唇,面色非常平静,没有一丝的痛苦的意思,她看着那个刀疤心疼的不行,看着都疼,当事人倒是跟没有感觉一般,主治医生换好药,她问了一句,“医生,这个以后会留疤吗?”
冷穆凡那里腹肌很完美啊,留疤了多可惜。
主治医生一时哑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是只在这姑娘面前说还行,但是身边有这个大魔王啊,医生沉默了一会,想了一下,说道,“冷先生的刀口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我只能保证伤口尽快愈合,至于会不会留疤,那要看后期的养护了。”
“……”
那到底会不会留疤啊?
医生走了,他怕多待一分钟,大魔王不满意他这个回答,把他脖子给抹了。
真是可怕的一天。
沈佩妮见人都走光了,凑过去,趴在床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轻轻的摸着他受伤的裹着纱布的地方,“是不是很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你给我从意大利带来的药膏,我还有,到时候拿给你用,半个月就没疤了。”
撒娇卖萌,不,她这会化身贴心小棉袄。
苦的可是冷穆凡了,他的衣服还没穿上,光着上身,她轻轻的吹在纱布上,却也落在他的肌肤上了,软萌的声音,脑袋在他的大腿上一晃一晃的,吹的他心痒难耐。
“沈佩妮,立刻给我起来!”
如果在他没受伤的时候,她这样,他保证,一定要她下不了床,现在,他虽然想的要命,但也知道她的例假刚走,还有他身上的伤不能尽兴,所以,他一直忍着,再忍着,没想到这个死丫头,不怕死的凑上来勾引他!
沈佩妮抬头眨巴大眼睛,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无辜着双眼在问他。
冷穆凡看着这湿漉漉的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色字头上一把刀,他要想往后好好的折腾她,现在就要先把身体养好!“再这样看着我,我立马上了你!”
听到这个,沈佩妮一惊,立马弹跳起来,离他一米远,冷穆凡冷哼一声,瞪了她一眼,穿上衣服,拿起一旁小护士送来的财经金融方面的书看了起来。
她躺在一旁准备睡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冷穆凡的身影,看着天花板愣了两下,没多久,冷穆凡进来,手里还拿着她的包包丢在了她的手边。
晚上,她和冷穆凡躺在一张病床上,第二天一早醒来,她还是在他的怀里,沈佩妮挠挠头,回想着昨晚是她滚到冷穆凡的怀里呢,还是冷穆凡主动抱着她呢,冷穆凡没给她机会多想,把昨天她买好的衣服,丢在床上,示意她换上,他自己也开始脱衣服换衣服了。
沈佩妮看他这么想要出院,忍不住想,为什么,貌似昨天,他说了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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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出来时冷穆凡已经换好了,靠在墙上等着她,她看着自己挑的衣服,给自己一个赞,眼光太好了,走到冷穆凡身边,沈佩妮故意转了一圈,好让他清楚的看一眼,他们穿的是情侣装,奈何那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走在前头,离开了病房。
她撇撇嘴,走在后头,看着前面颀长的身影,和她一样的大衣,看着真帅,帅呆了,她的眼光越来越好了。
出了医院,医院门口林西开着车等着,见他们穿的一样的衣服,暗自这和好和的可真快。
沈佩妮有一点特别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或者吵架之类的,只要解释清楚,道个歉,她就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上了车,沈佩妮开口问林西,“你觉得我这衣服怎么样,好看吗?”
林西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刚才看的全身,沈佩妮很会搭配衣服,上面穿的是素色的羊毛衫,下身穿了一条藏青色的裤子,还有一双银色的长靴,很干练,很利落的感觉,穿在她身上也有一种女人味,他毫不犹豫的点头,赞美,“很漂亮。”
沈佩妮圆满了,献了一上午,终于有人赞美了。
冷穆凡倒是瞄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沈小姐和大少身上的这一件是情侣装吧。”林西看着自家大少的脸色说话。
“不是,就是导购小姐说买他身上那件,送女式的这件,正好我是看上买一送一,才买的。”
冷穆凡冷哼一声,从后视镜扫了一眼林西,“废话那么多,开车!”
“……”
这是在说她,还是在说林西?
为什么她觉得好像是在说自己呢?
林西摸摸鼻子,发动车子,沈佩妮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打算理他,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刷微博去了,嫌着没事,自拍,拍了两张照片,挑了一张图片发上去,没有配文字。
很快就有人评论,沈佩妮看着评论,恨不得删了照片。
啊,你那件衣服是时尚杂志最新一期的,什么牌子来着的,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很贵,六位数!
楼主是来炫富的吧,瞧瞧你坐的车子,豪车吧?
喂喂,你们只注意到这些,难道没注意到,博主是个美人吗,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说不定是个白富美呢。
“……”
沈佩妮后悔了,干嘛心血来潮拍照片发微博啊,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她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发这么一张照片,为了停止这个话题,眼疾手快的把照片删了,然后又重新发了一条微博,刚才发错了,照片非本人。
世界上,也只有她最憋屈了,发了自己的照片,不敢说是自己。
这一路纠结着,车子已经看到某一处豪华庄园了,沈佩妮望向车窗外,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冷穆凡的家,应该说是冷铭的家,冷穆凡父母离婚后,他就不怎么来这里了,都是一个人住。
她猜对了,冷穆凡果然是带她回家,不过她并不喜欢冷铭,和冷铭也闹了很多的不愉快,这样来这里,真的没什么问题?
车子进了某一处庄园,沈佩妮没了欣赏的心思,若是心境开心一点,说不定她很乐意欣赏,但是现在,她只要一想到一会去见冷铭,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冷穆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车子停好,很快便有女佣跑过来,拉开车门,叫着少爷,那声音,她听了酥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的,她这边怎么没有娇滴滴的小女佣过来喊小姐,然后给她开门?
区别待遇啊。
沈佩妮认命的自己拉开车门下车,一旁的女佣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少爷会带女人回来,她们也不知道另一边有人。
冷穆凡站在旁边,没动,那目光却是看向自己,她没理,假装看不到,在车子上,不理她,最近也不怎么理她,这会倒是想起来她来了?
“过来。”冷穆凡轻抬眉梢,叫着她。
沈佩妮撇撇嘴,知道他在叫自己,倒也没耍小性子,安静的走过去,站到他的身边,冷穆凡伸手把人带到怀里,搂着她的腰,走向别墅里,她随意的扫了几眼,这处的庄园倒也不错,不远处有个喷泉,绿化做的非常好,有独立花房,旁边还有个很大的草坪,很大,都能用来做农场了。
跟着冷穆凡进了房间,沈佩妮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不能随便乱看,什么都好奇,要保持着身为女孩的素养,不要让人觉得你很没有礼貌,哪怕对方是一群女佣。
杨可汶听女佣说少爷回来了,面上高兴的从楼上下来,刚准备叫人,看到冷穆凡怀中的人,两人还穿着情侣装,绝美的脸色一沉,眉眼中的不悦深深的压下去了。
现在都把人给带回家来了,怎么真打算登堂入室了?
杨可汶不屑的冷笑,在这个家里说话的还是冷铭,没有冷铭的认可,没有人能进的了这里,巧了,冷铭也只认可蓝欣。
“穆凡回来了。”杨可汶笑着打招呼,那嘴边的笑容可真和蔼,一点没有后妈对继子有所图的样子。
沈佩妮不得不赞叹一声,果真是混演艺界的人,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
冷穆凡没说话,就是连看她都没看一眼,带着她,直接越过杨可汶上了楼,杨可汶背对着他们的表情,有一丝的僵硬,女佣们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夫人的脸。
她在心里暗叫真爽,你一个后妈再企图继子,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心里,把你无视的彻彻底底,杨可汶也真够倒霉的,按理说她是后妈,冷穆凡就算再不喜欢,也应该给个笑脸,或者稍稍那么尊重一点,但冷穆凡是谁啊,他不喜欢你,人家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有多讨厌你,才不会玩那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
“穆凡,你带我来你家作什么?”上了二楼,她开口问道。
“做客!”
“你真的带我来做客,我为什么没有我是客的感觉。”
“哼。”冷穆凡鼻子发出一音色,不再说话了,直接带着她来某一间房间,把人带进去,“你先在这里待着,我有点事找老头子。”
沈佩妮环视了一圈房间,典型的冷穆凡风格的卧室,“这是你的房间?”
“嗯。”
“嗯嗯,那你快去吧,忙完了,不要把我忘记就行了。”
冷穆凡扫了一眼她,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他看的一清二楚,“想要参观可以,一会从哪里拿的东西,都给我放回原处。”
“额,好的,你放心。”沈佩妮比了一个OK的手势,心里懊恼着,他到底哪里看出她的心思来了?
冷穆凡走后,不忘把门给关上,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到一旁书柜上放满了东西,走近一看,什么年级第一名啊,什么全市第一名啊,还有幼儿园的照片,幼儿园的时候,冷穆凡就是一个小帅哥了,摆着一张酷酷的小脸,拍照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笑的开心,他倒好,就是不笑,典型的一个小老头。
她失笑出声,拿起一旁的奖状看起来,小学到中学的年级,每一年都有奖状,都是第一名,她在心里嘀咕,从小就是一个学霸,真可怕。
书柜上除了摆放这些东西,还有些玩具,赛车模型倒是很多,沈佩妮感慨,原来冷穆凡也是一个正常孩子,每个男孩子,小时候都有一颗赛车手的心,冷穆凡也不例外,她笑了几声,这些个模型市场上早就绝版了,冷穆凡还能收藏至今还很新,恐怕是喜欢极了,沈佩妮却不知道,这些模型之所以那么新,不是冷穆凡保持的,而是冷铭让女佣每天都来收拾这些东西,冷铭一直都记得,小时候的冷穆凡最爱这些模型。
书柜最下面有一排柜子,蹲下身子,沈佩妮很好奇这里会有什么,打开柜子,看到的是一大摞相册,她张大嘴巴,在她的印象里,冷穆凡并不是一个喜欢拍照的人,这些照片哪里来的?
把相册抱出柜子里,放在床边,把鞋子一脱,她整个人坐上去,拿着相册欣赏起来,刚打开相册,看到第一张照片,沈佩妮乐的噗嗤一声,笑出声,照片上,冷穆凡光着身子,严肃着小表情,来了一个特写,尤其是下面那个小东西,还来了一个特写,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冷穆凡几个月大的时候。
这本相册都是冷穆凡0到两三岁的时候,什么糗事啊,比如尿床了,比如拉粑粑,拉到床上了,那个小表情,嫌弃的很,她指了指照片上的小一号的人,嘀咕道,“这么小就会嫌弃了,那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你自己的原因。”
她看的正欢,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女佣,拿着一个托盘走进来,“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的水果托盘,少爷说了,你有什么事就吩咐我,我就在二楼客厅里。”
女佣的年纪不大,大概也就刚成年的样子,沈佩妮看了一眼,点头,道了一声谢,女佣放下东西,人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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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翻着相册,把一大摞的相册翻完了,水果也吃完了,甜的吃的太多,有些口渴,嘴巴里都是甜味了,冷穆凡也不知道去哪了,人还没有回来,扫了一眼房间,屋子里没有饮水机之类的,冷穆凡不怎么回来,没有也正常。
从床上走下来,打开房门,准备出去觅水喝,那个女佣说她就在二楼客厅里,实在找不到水,找到她就行了,走出一条长长的走廊,外面是一个大厅,富丽堂皇的,这应该就是二楼客厅了,那个女佣说她在客厅,这里并没有她的身影。
环视一周,客厅里角落里放着饮水机,走过去一看,很不巧,饮水机没水了,倒霉催的。
沈佩妮扶额,这样只有下楼去找了,刚走到楼梯口,杨可汶从房间里出来,见到她叫了一声,“沈小姐要做什么?”
她回头淡淡的扫了杨可汶一眼,说道,“哦,出来找水喝。”
“楼上的水没了,我让女佣给你送上来。”她没说话,只听杨可汶站在二楼的扶手前喊了一声,“小慧给沈小姐送一杯水来。”
“好的夫人,热水没了,我马上就烧,还请夫人等一会。”楼下不知从哪传来的应答声音。
杨可汶扭头询问她的意思。
“谢谢。”沈佩妮点头谢过。
杨可汶微微一笑,与昨天在医院天台与她针锋相对的模样,可谓是两个人,“不用谢,沈小姐是客人,我应该招呼的。”
说的非常有当家女主人风范,她看着杨可汶美艳的脸蛋,看不出一丝尴尬来,按理说她知道杨可汶的对冷穆凡的那点企图,她对她应该没什么好脸色才对,这会又客气的跟什么似的,沈佩妮在心底暗自佩服了一下,果真是靠演技过活的女人。
“穆凡小时候也很严肃对不对,我听铭说,他小时候谁都不像,在家里在外面都是一副小老头的样子,他爸当时还以为穆凡心灵受到什么伤害了,差点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杨可汶就这么站在阳台扶手前,竟然和她聊起了天,说的还是冷穆凡小时候,冷穆凡那些照片,她一定也看过了,不然不会这么说,不过杨可汶知道她在房间里看那些照片,恐怕也是那个女佣告诉她的,毕竟她待在那个房间里,进去过的人只有那个女佣。
沈佩妮没说话,低头沉默着,小老头,是很像小老头,她忽然想起,冷穆凡说他不是爱情的产物,父母的相处模式很怪异,小时候他就能看懂这些,有很多人长大的性格,和从小生活的家庭有关,比如她,生活在一个爱的家庭,所以她很乐观,而冷穆凡呢,她不确定。
杨可汶走近她,继续说道,“穆凡小时候虽然缺乏了很多父母之爱,但是,铭对他这个儿子,是骄傲的,自豪的,穆凡在他的心中,是最骄傲的存在,他不允许有人毁了他的骄傲,玷污他的骄傲,所以,沈小姐,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怎么不懂,说了说去,不还是在说,她配不上冷穆凡,希望她能识趣点离开,这话放在五年前和她说,她就动摇了,现在,不好意思,她的心已坚定无比。
“唔,还真是不明白杨小姐在说什么,你能说得仔细一点吗,我这个人太笨,拐弯抹角的话,懒的去想。”
杨可汶也不动怒,淡淡一笑,像是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沈小姐很明白,冷家你是根本进不来的,铭的那一关,你就过不去,与其以后伤的更深,还不如趁着涉足不深,早点离开的好。”
“杨小姐怎么就肯定我涉足不深呢,冷老先生不喜欢我那是他的事,我是和他的儿子在一起,不是和他,如今已不是那个父母作主媒妁之言的时代,娶个老婆还要老子同意?你出去问问有多少男人是这样认为的?”
“沈小姐非要逞能,到最后闹得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沈佩妮缓缓的笑了,嘴角浅浅的梨涡,漂亮至极,她说,“什么是不可收拾的地步?穆凡为了我与冷家断绝关系,还是他为了我放弃CK?我的男人,我了解,就算他脱离冷家,离开CK,他都不会放弃我,所以在我眼里,只有我们分开这才是不可收拾的地步,而这根本不可能。”
冷铭想让儿子放弃她,简直就是笑话,沈佩妮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坏了,冷铭知道他骄傲的儿子说什么也不会放弃她时,他的表情该有多精彩,真想见一见,唔,真是可惜,她现在看不到。
不是不择手段都要她离开冷穆凡吗,现在她还偏不离开,就要和他骄傲的儿子在一起,这对冷铭才是最好的报复。
才足以抵消那些她所受的委屈,与折磨。
杨可汶脸色一变,眉目中掠过一丝不悦,这个女人是铁了心的不离开了,“沈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很恶毒吗,为了和穆凡在一起,不惜毁了他,你这种爱,恕我无法理解!”
“我什么爱不需要你理解,穆凡理解就行。”
“你真恶毒!”
“彼此,彼此。”
杨可汶看着某一处,眼睛中的情绪变化极快,“沈小姐,你根本不爱穆凡,你若是爱她哪里会舍得毁了他!走,我们去穆凡面前,你把刚才说的话给他说一遍,你敢不敢?”
沈佩妮一时有些郁闷,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还在思考中,这个女人要干嘛?说话就说话,抓她干嘛?杨可汶抓着她的手变换极快,不过眨眼间,她就站到了楼梯口,此刻若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沈佩妮就该骂自己蠢了,想陷害她?
呵,那我们就来看看,是谁倒霉!
杨可汶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原本想轻轻的往下一倒,谁知道沈佩妮放在她身上的手,看似轻轻的,她却猛的一推,然后她又伸出手像是要抓住摔下去的杨可汶一般。
“啊!”这一下杨可汶结结实实的倒在二楼与一楼中间的阶梯上。
沈佩妮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边快速掠过一抹讥笑,这下我让你摔的狠点,不然你怎么演戏?推人的时候,她就看准了,这里虽然是二楼,但是离一楼的地面,楼梯平台上还有一块平地,铺着地毯,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但是绝对摔不死,也摔不残,顶多疼个十天半个月。
“放肆!”冷铭的怒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呀,阿姨你怎么摔下去了啊,你说你说话就说话,站在楼梯口做什么,摔下去了吧,我抓都没抓住你。”沈佩妮故作吃惊,脚一抬想要下楼去扶人,却被冷穆凡一把抓住手腕,制止她下楼。
冷铭走到楼梯口,身边的管家见了,立马下楼梯,把杨可汶给扶了起来,“夫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泽,去叫医生。”
管家招来女佣扶着杨可汶,他下楼打电话去了,杨可汶美眸瞬间雾蒙蒙的,看样子马上就哭了,一张俏脸蛋,再加上欲哭不哭的表情,那双美眸望着冷铭,委屈,疼痛,表达了太多的感情出来,真是我见怜人。
冷铭皱着眉头,看着一旁的的儿子,护着这个女人,护的可真好,“沈佩妮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我家你也敢这么胆大妄为把人给推下楼?你以为有穆凡护着你,真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是不是!?”
沈佩妮被冷铭这么一吼,眼睛立马就红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浮现了一层薄雾,咬着唇,垂眸沉默着,她又觉得委屈,抬起头,弱弱的开口道,“和我没关系,阿姨,她是自己失足摔下去的,我,我,我想抓她来着,就是没抓住。”
装可怜,谁不会?
冷铭咬牙,恨得牙痒痒,这个女人可真是好样的,瞧瞧这装的有模有样的,真当他瞎了眼看不出来是不是,往日在他面前,嚣张,毒舌,一句话能把你给气死,这会装起可怜来了,按照她的个性,应该一脸的无所畏惧,我推了就推了,你能怎么样?今天反差这么大,这个女人又想闹哪样?
杨可汶站住的脚步一晃,她比谁都清楚,一开始,她是想陷害这个女人的,后来却是这个女人真实的推她!转眼给身旁女佣一个眼色,女佣大着胆子开口道,“是这个小姐推的夫人,我都看到了。”
冷穆凡一眼扫过女佣,吓的女佣不敢再说一句话,收回目光,他轻描淡写道,“不是没摔死,爸,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人没摔死不就行了。”
“……”
杨可汶身子一晃,若不是女佣扶着,她就从这里滚到一楼去了。
沈佩妮暗中给冷穆凡竖起一个大拇指,这话真是太绝了,果然,最毒舌的还是他!
“你个混账东西,你看看你带来的什么女人,心思歹毒,在这么多人面前都敢把人给推下楼,若是这里没人她是不是把可汶给杀了?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你喜欢,又是谁给她的胆子,敢在家里放肆?!”
“我给的,爸,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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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听的这话心跳加速,这么霸道,维护她的话,也只有冷穆凡敢在自己父亲面前说。
冷铭听到他这轻描淡写的话,气的脸色铁青,瞧瞧,他的好儿子,把沈佩妮这个女人给宠成什么样了!“你今天带她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你这是你家,你想回来就回来,但是带她回来,绝对不行!”
原本他高兴着呢,儿子新年来看他了,没想到不但来了还带了这个女人来,来也就算了,一来就跑到书房找他,质问他,这个女人又在家里嚣张的无法无天,他不过教训两句,他的儿子不舍得这个女人受半点委屈,不惜开腔呛他!
冷穆凡牵起她的手,抬起步子准备下楼,他淡淡的说道,“爸你错了,她一点都稀罕来这里。”
“你给我站住,你去哪里!”冷铭在身后训斥着。
“我的女人你不欢迎,那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冷穆凡脚步没有停留的就走,一步一步的踩着楼梯,步伐有力,稳稳当当。
冷铭看着儿子的背影,闭了闭眼睛,罢了,他终归是老了,“那件事我没有参与,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阿泽照顾着我,你蓝伯伯蓝伯母送你去的房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直到听你说受伤,才知道事情不对劲。”
走在前面的冷穆凡,脚步一顿,面上没有一丝情绪的点头,表示知道了,抬步继续走,越过杨可汶他看也没看,“蓝家如今敢算计我,这件事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爸,我希望你的眼睛擦亮点。”
蓝家如今连他冷铭也算计进去了,这样的朋友,说不定哪天就在背后捅你一刀。
沈佩妮走在后面不说话,原来冷铭没有参与这一次事情,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冷穆凡,冷铭没有参与最好,恐怕他心中知道自己父亲没有联合外人算计他,心里也定是庆幸的吧。
她忽然有些想明白了,那些冷铭曾经对她做过的事,只要他今后不再做对她不利的事,她就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说,不告诉冷穆凡,她觉得哪怕让冷穆凡知道了,他会和冷铭闹掰,甚至到最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然而这些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既然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她可以把一切藏在心里。
只要冷铭不再动什么别的心思。
离开冷家之前,冷铭提出让他们留下来来吃饭,主要的还是留冷穆凡,不是留她,冷穆凡一句话给拒绝了,直接带她回到公寓,公寓被人收拾好了,干干净净的,门也换了,换了警报器的门,据说,这个门要是被外力不正当的打开,他的手机里就会传出警报,这些是林西后来告诉她的。
重回这个公寓,她也没多大的排斥,在这间公寓住的习惯了,若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换到别地方,她还真是不习惯。
回了家,冷穆凡自己朝着卧室走去了,临走前说了一句她想抓狂的话,“去做饭!”
卧槽,在他家,冷铭留他吃饭,他不吃,跑回来,让她做?
真当她是煮饭婆了!?
沈佩妮很不想去做,脚步却认命的朝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食材还有,心里抱怨了一会,拿出食材解冻,准备煮米饭,做饭,一个多小时后,一盘土豆牛肉,一盘椒盐排骨,一盘酸辣莲片,一盘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份鱼汤。
把饭菜端出厨房,放到餐桌上,冷穆凡像是掐着点出来的,等他走到餐桌前,饭菜已经摆好了,冷穆凡从酒柜上拿了一瓶酒,沈佩妮眼疾手快,跑过去,抢到手里,“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冷穆凡挑眉,话还没说,沈佩妮看到他蹙着的眉头,立马说道,“说了不能喝就不能喝,你要喝,我今天做的饭,你别吃了。”
冷穆凡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二话没说,绕过她回到餐桌前,坐好,拿起筷子吃起来。
把酒放回原处,她跑过去,坐在他的旁边,手托着腮,一脸的期待,“我今天的水平怎么样?”
“还行。”冷穆凡吝啬的给了两个字。
“还行是什么意思?”软儒的声音不由的拔高。
忙活了半天,就换了两个字,还行,她的手艺明明好到谁吃谁夸,什么时候两个字就打发了?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筷子,扫了一眼面前的四菜一汤,薄唇亲启,“回味无穷,五味俱全,凤髓龙肝,你想听哪个?”
“……”
沈佩妮举手投降,四字成语都出来了,“行,你吃吧,我不问了。”
冷穆凡这才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吃相优雅,但是他吃的很多,她都怕刚缝合的肚子,又被他撑破了,“哎,你少吃一点,吃这么多,小心你的腹肌变肥肉。”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俊美的五官落在她的眼睛里,只听他说,“腹肌变肥肉?你摸摸变没变?”
“……”
一块椒盐排骨入口,她鼓着腮帮,瞪他一眼,这个人说起黄段子来没什么,问题是他一本正经的说,简直优雅的猥琐,有没有,雅痞的让又爱又恨。
冷穆凡风轻云淡的继续吃着,仿佛没看到她恶狠狠的表情,饭后,他丢下碗筷,一句话不说,扬长而去。
看着一桌子的饭后残积,沈佩妮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和病人计较这么多,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照顾自己的男人是职责,低头,用头装桌子的一角,她就是不爽,好几天了,冷穆凡对她爱理不理的,好像一副她做错什么的样子,可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严格来说是冷穆凡做错事了,没有怪他,已经是她仁慈了好不好!
收拾饭后残局,厨房收拾的一尘不染,站在客厅里,她好奇冷穆凡在做什么,这个时候他在卧室不可能,只能在书房,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外,耳朵趴在门上,偷听声音,也不知是门的隔音太好了,竟然听不出一点声音,沈佩妮不死心,悄悄的打开一条门缝,动作轻柔,一条门缝,花费了她快两分钟的时间。
门缝一开,好在没有声响,她把耳朵贴上去,只听冷穆凡在说话,说的貌似还是法语?时不时的还说两句英语,不过这英语太少了,就算她能听的懂,也不知道他在干吗,耳尖的听到几句英语,像是在谈工作,沈佩妮有些忐忑,国际老板工作内容一般是不能泄露,偷听的,她竟然还不怕死的跑来偷听。
悄悄的关上门,准备离开,却没发现,在她关门的瞬间,冷穆凡看了一眼大门。
回到卧室,换上家居服,抱着一本书坐到阳台上,阳台上让她改造了一番,放了一个厚厚的地毯,一个小圆桌子,几盆多肉植物,改造成了她独属的休闲地方,她很喜欢这种庄园设计的小阳台。
冷穆凡回到卧室时,沈佩妮坐在地毯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走过去,一言不发的抱起阳台上的人,把人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空调调成适合睡眠的温度,这才转身出门。
沈佩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还在愣怔中,她记得自己是在阳台看书来着,最后好像是睡着了?现在会躺在床上,是冷穆凡抱她的上来的,看了一眼房间,屋子里没他的身影,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暗沉了下来,这个时间应该是晚上六点多。
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困意还没散去,昨天晚上睡的挺早的,今天又睡了一下午,打了一个哈欠,拖着软绵绵的身子站起身,离开卧室,来到客厅,冷穆凡人不在,难道还没从书房里出来?
玄关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她心里嘀咕是谁,走过去看了一眼门上的小孔,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不敢再大意,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外卖小哥,手里提着东西。
外卖,谁叫的?不要是伪装成送外卖的人又来抓她的吧?
“我叫的,开门吧。”身后冷穆凡的声音传来。
“哦。”
外卖小哥微笑着把外卖给她,冷穆凡从钱夹里拿出红票,连零钱也没让小哥找,直接把门关上了,沈佩妮把外卖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打着哈欠,来到餐桌上坐好。
冷穆凡嘴一抽,没说话,提着外卖来到餐桌前,摆好,沈佩妮拿起一盒米饭,咕哝道,“正好饿了,不用做饭太好了。”
饭后,沈佩妮把筷子一扔,一盒米饭吃的差不多没了,“我好困,继续回去睡了,一会你收拾。”
撂下这话,沈佩妮打着哈欠转身要回卧室了,冷穆凡坐在餐桌前,眉头一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顿时没了胃口,一片残积,确定这丫头不是故意报复他的?
沈佩妮还真是没故意报复他,天色太冷,等到他回房间的时候,床上的人又睡了过去,冷穆凡扶额,转身又回了书房,工作去了,对蓝氏的进攻,需要他的指挥,因为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让蓝氏崩盘!
还有一章要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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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结束,这一天引来了上班的高峰,有很多都是从外地赶回来的,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公司。
在办公室听着同事说去哪里玩了,偶遇帅哥了,她真觉得自己太憋屈了,小长假没出去玩不说,发生那样的事,原本是冷穆凡该有罪恶感,到头来人家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对她不冷不淡的,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佩妮,小长假你去哪里玩了,有没有和男朋友出去度假?”
沈佩妮拿着一杯红茶,抿了两口,淡定的说道,“嗯,去了,豪华医院度假。”
可不是嘛,在医院待了两天,昨天在家待了一天,三天时间和度假搭不上半点边,总的来说,不能想,想想就恨的牙痒痒,也不是,还有一个让她挺开心的,昨天冷穆凡带她去冷家示威去了,当时杨可汶的表情,可让她心情好了太多。
同事笑着打趣,根本不信她,说她一定是出国云云什么的,她笑了笑,没说话。
郑玄彬还没有回来,据说在飞机上,下午才会到,中午的时候,他接到崔智言的电话,这家伙难得的有时间,要请她吃饭,拿了包包下楼,崔智言开着一辆骚包的法拉利,鲜红的颜色,带着一个墨镜靠着车门站着,她暗自嘀咕,确定不是来装逼的吗?
崔智言相貌本就好,加上一身独有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是经过专门形体的教学,每一个动作,一个抬手,一个抬头,都像是经过精挑细选,与生俱来一样,优美至极,这样的人原本就很出色了,又带着一个墨镜,站在太阳底下,已经吸引了好多人的侧目,其中最多的就是从公司里下来的人。
沈佩妮扶额,要不要这么高调,她还想好好的在公司里工作呢,好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崔智言却不给她机会,伸手,朝着她打招呼,“这里。”
声音一出,引来周围的人纷纷尖叫起来,没办法,崔智言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行走的低音炮,就是他。
沈佩妮硬着头皮,走过去,瞪了他一眼,让他这么骚包的装逼,害死的可是她,“废什么话,快点上车!”
崔智言笑笑,绕到副驾驶座,绅士的给她拉开车门,“欧尼,请上车。”沈佩妮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弯腰坐了进去,崔智言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郑氏大楼。
车子开离那一片闹哄哄的地方,沈佩妮来不及松一口气,只想着一会,公司里的人,又该传遍了。
“欧尼,你没发现,我哪里不对劲了吗?”崔智言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沈佩妮翻了一个白眼,他哪里不对劲了,还是那么帅,还是那么高调的骚包,真是再正常不过,“没有!”
崔智言故作伤心的模样,唉声叹气,“你没注意到我说的是普通话?”
沈佩妮诧异,他说的还真是普通话呢,貌似一直在说普通话,而且说的还不错,虽然有点韩国口音,但是比一般韩国明星说的太好了,最起码他咬字清楚,让人一听就懂,“想不到啊,你学普通话学的挺快。”
“当然。”崔智言一扬下巴,相当的自信。
他来这里也有好几个月了,国内粉丝太热情了,经纪人问他要不要学普通话,当时也只是随意问问他,崔智言却来了兴致,他对普通话也有很大的兴趣,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一天24小时,只要他有空都在学。
沈佩妮嗤笑了一声,想起来,崔智言自从来了国内,忙的根本没有时间单独出来吃饭,“对了,我记得你工作很忙的,怎么有时间出来?”
“再忙,也要在临走前见你一面。”
“要回国了吗?”
“嗯,最近就要回去了,不过以后有工作还会来的,欧尼,不要太想我。”
沈佩妮没理他,翻了一个白眼,崔智言在国内待了几个月的时间,也是时候回去了,虽说是朋友,但是在国内这几个月见面的机会并不多,由此可见,他的工作有多忙,要离开回国,除了有点舍不得之外,更多的还是心口的惆怅。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尤其是朋友,一生当中人会有很多朋友,分离的也是更多。
“祝你往后的道路越来越宽,走向新的人生巅峰。”
崔智言扬唇,同样回以祝福,“谢谢,也祝你早日找到幸福。”
“我会的。”
崔智言带她来的是一家西餐厅,在吃的方面,崔智言从来不苛刻自己的嘴巴,什么都要好的,除了一些对嗓子不好之类的不吃外,点了一瓶比较温和的红酒,醒酒的时间,崔智言从口袋里拿出盒东西,放到桌面上,“新年礼物,我快走了,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当是我送你的离别礼物吧。”
沈佩妮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一个精致的胸针,严格说起来,崔智言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能有这么个朋友她很开心,虽然韩国之旅是意外,但是也给她收获了不少东西,比如朋友,比如舞蹈,“谢谢,不过,我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送你。”
崔智言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十分的大方,“不需要,我还不知道你,财迷,你的钱还是留着给自己准备嫁妆吧,对了,那个小安然,我也给她带了一份礼物,在车子里,你带我送给她。”
她挑眉,没想到这个家伙还记着安然,传说中的天王,还是一个暖男,“你早点给我打电话,我把安然也带出来,小家伙要是知道你要走了,一定会哭死的。”
崔智言一脸的拒绝,与后怕,一想到那个萌萌哒的小丫头,缠着他喊老公,他就有一种罪恶感,“算我求你,别告诉她。”
“呵呵,她可是你的小粉丝,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国内的粉丝太疯狂了,前一段时间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得到了我的私人手机号码,疯狂打电话,要我的签名,还要裸照,最后实在没办法,给了她一张穿泳裤的照片,她才肯罢休。”
崔智言一想到那个姑娘,发来自己的照片,底下还配图说,欧巴,你愿不愿意做中国女婿,我愿意做韩国媳妇哦,你看我是不是很漂亮,配你是不是刚刚好?
收到这张照片,他真是又好笑,又觉得卡帕。
冷穆凡和CK副总来到餐厅,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再看她对面坐的人,挑起眉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安然家里去了一个电话。
“穆凡,看上人家姑娘了?那可是有主的人,你不是打算去挖墙脚吧?”副总见他不走,目光还落在某一处,他跟着看去,见那里坐着一对情侣,有些好奇的调侃着。
冷穆凡收起手机,冷哼一声,剐了一眼副总,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什么眼神,是眼瞎吗!他才是那个有主的人!副总摸摸鼻子,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跟着大BOSS来到一处雅座,他发现大BOSS有意无意的目光都在往那里看。
难道真的想挖墙脚?
冷穆凡今天点了一瓶白兰地,狠狠的灌了一口,看着那里笑靥如花的脸,真想上去把人给抓走!
沈佩妮切着牛排,崔智言说起来最近在国内的趣事,什么被粉丝开着车追了几条街,追到最后才发现追的是经纪人了,他本人早就伪装成外卖小哥离开了,还有一些真人秀节目,说国内真人秀节目都有剧本,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他们韩国的。
这点她认同,国内的真人秀节目,一般都是有剧本来着,而且节目大多数都是从国外拷贝过来的,从韩国拷贝过来的就很多个了。
正聊着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喊叫,“老公!”
崔智言拿着刀叉的手一抖,牛排掉回盘子里,沈佩妮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嘴边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了一眼崔智言,后者给了她一个白眼。
小安然穿着一条白色裙子,厚厚的打底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原本还是一个安静的小公主,见到崔智言立马奔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蹦跶着跑到了崔智言身边,伸手要抱,“老公,快抱抱我。”
沈佩妮憋着笑,看着崔智言有些崩裂的笑脸,给他一个认命的眼神,崔智言瞪了她一眼,伸手,把安然抱到旁边的位置上,“你怎么来了?”
安然转着大眼睛,想到刚才哥哥交代的话,慢慢的说出,“我在这附近玩呀,看到老公的车子在这里就来了。”
“你认识我的车子?”
“呃……”安然低着头,想了一会,扬起小脸,笑的灿烂,“老公是我的偶像,我当然知道老公的车子。”
“……”
好机智的回答。
沈佩妮挑眉,看了一眼心虚的小家伙,知道她有话没说出来,她也不戳穿,笑着问她,“安然吃饭了吗?”
“没有。”
崔智言招来侍应生,要了一份儿童套餐,心里奇怪着,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就可以出门逛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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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套餐送来,沈佩妮拿着桌子上的餐巾纸,垫在安然的下巴,防止她弄到衣服上去,“安然,你今天怎么没上学?”
“我们放了五天假哦。”安然拿着刀叉,准备切小牛排,她还怕安然力气小,切不动,没想到小家伙切起来非常熟练,不愧是富家小姐,从小的礼仪就不错。
“安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崔智言哥哥有新年礼物送给你哦。”
安然立马从盘子里抬起头来,大眼睛非常明亮,闪闪的,仿佛会发光一样,“真的吗?”小家伙扭头问的事崔智言。
崔智言点点头,看着小家伙的脸蛋,红扑扑的,他觉得,若不是这个小家伙的心思再收敛一点,他肯定喜欢的不行,“真的,一会我拿给你,但是你不能再叫老公,叫哥哥。”
安然听着崔智言的话,突然惊呼出声,“老公,你会说普通话啦?”
“……”
“叫哥哥,不然礼物不给你。”
“哦,好吧,哥哥。”
“乖。”崔智言满意的摸摸小家伙的头。
安然一心念着自己的礼物,全程都很乖巧的,没再叫老公,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崔智言心法怒放,嗯,果然小孩子还是最可爱的,尤其是安然这种萌萌哒的小丫头。
“姐姐,你真坏,和哥哥一起吃饭也不叫我。”小安然鼓着腮帮,有些不高兴了。
“姐姐以为你在上学呢,就没叫你。”
“真的?”
“真的。”
“那我原谅姐姐了。”
安然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她又喜欢沈佩妮,自然是说什么信什么。
冷穆凡见安然来了,满意的收回目光,喝着手里的酒,副总在一旁暗自思索着,那个小女孩他认得,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那个女人嘛,看样子,也和他有什么关系。
饭后,安然拉着崔智言的手,迫不及待的要去车上拿她的礼物,沈佩妮走在一旁,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都在惊叹,这一家三口可真养眼。
来到崔智言停的法拉利车子旁,小家伙迫不及待的催促着,“哥哥快开门,给我礼物。”
崔智言摇摇头,解锁,打开后备箱,拿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熊,安然惊呼一声,伸手接过,抱在怀里,小熊比她还要大,她家里也有比这还要大的娃娃,但这个是崔智言送的,安然爱不释手,尽管她那小身子抱起来有些吃力,她也要抱在怀里。
“谢谢老公!”
这一声喊的惊呆了周围被这一家三口吸引住的人,老公,这是什么称呼,天啦噜,现在网络上播放的那些视频,女儿和妈抢老公的,今天这是被他们撞到了?
原来这些不是假的啊。
周围的吃瓜群众掏出手机,要拍照,崔智言眼疾手快的捂住小家伙的嘴,他现在虽然带着墨镜,难免拍下来被人认出来,倒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了,抱起小家伙,往沈佩妮怀里一塞,拉开车门,“这个小东西交给你,车子坐不下,我先走了。”
“……”
一个油门,崔智言发动车子,只留下一阵尾气,车子连带人立马消失不见了。
她抱着怀中的安然,见她嘟着嘴巴,摇摇头把安然放下来,周围的群众见男主走了,看了几眼留下的母女,同情的望了几眼,相继离开了,老公再帅,再有钱怎么样,一点都不贴心,要来有什么用。
周围的人散去,来往的人也不再停留,小安然抱着小熊,仰头,一脸的伤心,“姐姐,老公为什么要走啊?”
沈佩妮扶额,这个小家伙可真是不省心,“安然,刚才哥哥不是说了,让你叫他哥哥,结果你一改口,他就走了,被你不守信气走的。”
原谅她骗一个孩子吧,为了安然能死了这条要嫁给崔智言的心,她这也是在做好事,对吧。
安然嘟着嘴边,不说话了,好吧,她承认在餐厅里是故意答应的,想着只要拿到礼物,她也可以改口,谁知道,崔智言老公因为她的不听话走了,呜呜,她好像真的做错了?
“人走了?”
身后忽然传来冷穆凡清冷的声音,回头一看,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英俊的男子,虽然没有他的绝色,但样貌也是不错的,她立在原地,低头看看一脸伤心的安然,想起小家伙之前那蹩脚的回答,瞬间明白了,“安然是你叫来的?”
“是。”冷穆凡毫不避讳的承认。
“……”说的,她竟无言以对。
“正好,你也在,那就把你妹妹送回去吧,我要回去上班了。”沈佩妮十分有骨气的扭头就走,不是最近不屑理她吗,以为她就很想理你啊?
哼,我们看谁能拗过谁。
副总看这个情况,挑眉,哟,有戏啊,敢跟冷穆凡这个脸色的人,他可是从来没见过啊,而且冷穆凡竟丝毫没有动怒,实在让人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哪方人物。
冷穆凡扫了一眼她的背影,看着站在原地还在伤心的宝宝,皱起眉头,走近,一把夺了她怀里的娃娃,安然心爱的礼物被夺,一双大眼睛看着哥哥,想瞪他,又不敢,想夺回自己的娃娃,奈何身高不够,只好装可怜,“哥哥,把小熊还给我好吗?”
“崔智言老公都不要我了,他丢下我就走了,我只有这个小熊了,嘤嘤……”
“闭嘴!”
副总在一旁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这个小家伙一如既往的这么萌。
安然立马停住哭泣声,冷穆凡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拎着她的爱宠,转身就走,“跟上。”
来到一辆宾利前,冷穆凡把娃娃丢到后座,站在门口,好心的抱了一把安然,小安然一心都在小熊身上,也没说谢谢,打开副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副总站在路旁,瞪大眼睛,看着从身边开过的车子,他就这样被丢下了?
卧槽,不带这么坑人的,他没开车来啊!
沈佩妮站在路边车站上等着出租车,车没等到,先等来的是冷穆凡那辆宾利,她原本还想有骨气一点,不坐呢,结果身旁等车的人都在看她,有羡慕,有嫉妒的。
“上车!”
你让上就上,天天给我个冷脸色,姑奶奶现在不想坐你的车!
沈佩妮不理,周围等车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说的无非不是些什么好听的话,说她一定是三啦,反正就是没人说她是正牌的,都是些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的人,她不想再听,走过去,拉开副驾驶座,坐上去。
刚关上车门,车子就开了出去,“你先送我回郑氏,然后再把安然送回家。”
冷穆凡没说话,过了一会,车子停在了郑氏门口,沈佩妮回头和安然告别一声,打开车门下车了,前脚刚下,冷穆凡后脚就走了,她回头,跺了一下地面,一脸的恼羞,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回到公司,休息时间还有,干脆趴在办公桌补了一觉,迷迷糊糊中,被同事叫了起来,咋咋呼呼的,揉揉眼睛,疑惑的问出声,“干吗这么兴奋,吃了兴奋剂吗?”
同事拿着一个盒子朝她晃了晃,兴奋道,“社长回来了,他还给我们都带了礼物,你快去社长办公室拿吧,就剩你的没领了。”同事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拉起来,推她出办公室。
沈佩妮站在门外,看了一眼紧闭的社长办公室,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敲门,郑玄彬如沐春风的声音响起,推开门进去,只见他坐在沙发上,依靠着沙发,神色疲惫。
他应该刚下飞机就来了公司,她走近,问候了一声,“欧巴,怎么不回去休息。”
郑玄彬睁开眼,见她来了,勾起唇角,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沈佩妮看着眼前的礼物,一时间犹豫起来了,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郑玄彬像是看出她的疑虑,淡淡一笑,“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都是些小东西。”
听他这么说,再不收下就说不过去了,点头,接过东西拿在了手里,“谢谢。”
新年礼物,她要回送什么呢,郑玄彬好像什么都不缺,她的能力又有限,一般的东西恐怕送不出手吧,一想到礼物,要不要送个给家里的那位,正好他最近一直冷着脸,挑个礼物送给他,讨讨欢心?
沈佩妮突然想到,冷穆凡连新年快乐都没和她说一句,礼物更没有!
怒!他都不送她,她为什么要送给他!
看着郑玄彬疲惫的眉宇,她也不好打扰,便出口说道,“实在累就回去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郑玄彬点头,见她离开的背影,好一会才叹息一声。
回到办公室里,同事们嚷嚷着要看她手里的礼物,她一个转身,没给,笑着糊弄过去,她感觉自己的礼物跟她们的一定不一样,也不想被同事误会,“没什么好看的,和你们是一样的。”
同事们的礼物,是公司内部一款销售口碑都极好的眼霜,她的,拿到手里,她就知道不是眼霜。
晚上下班,梁菲宋依来接她去TVB练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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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来练舞的人还不少,练舞室人都满座,还有坐在大厅里等着下一波的练舞室,来之前和冷穆凡发了短信,她今天要晚点回去,离舞蹈比赛第二场没有几天了,必须要加紧练习。
排练了几个舞姿,特意的改了动作,比较撩人的一种舞蹈。
“好,宋依,你的眼神再撩人一点,你看看梁菲,学学她,想着对面站着的是你喜欢的人,你想靠近他,又在纠结哪种靠近的姿势能吸引他。”沈佩妮站在一旁出声提醒着。
宋依嘴角一扯,你跟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孩纸说这些,宝宝听不懂啊,闭了闭眼睛,回想着那些少女心爆裂的电视剧,尽量露出那种撩人的眼神,试了几下总算有点点意思了。
这一晚上都在教宋依找眼神,梁菲也帮忙着,所以今天晚上花费在舞蹈身上的时间并不多,离开无舞蹈室的时候,刚走到走廊里,三人被毛佳玉拦住去路,毛佳玉一脸的挑衅,看着她们三人,“要不要来比一场,输的人自愿退出比赛。”
梁菲性子比较急,见对方一脸的不屑挑衅,她很不爽,毛佳玉的表情,就好像她们根本不如她,事实上呢,毛佳玉的舞蹈是不错,但是要跟她们比,还是不够看的,“哼,毛佳玉,你以为自己跳的很好吗,我劝你少来这一套,真比起来输的一定是你们!”
毛佳玉脸色难看,正要说话,被身后的同伴拉住,给了她一个眼神,毛佳玉收敛心中的怒火,“别得意,你们敢不敢比?”
沈佩妮拦住正要说话的梁菲,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别开口,“毛小姐想怎么比?”
“你同意了?”
“不,我只是想问问毛小姐,比赛谁来做评判,谁来评判我们谁输谁赢,怎么个分出胜负法呢,我们跳舞的初衷,只是因为喜欢,参加这场比赛,也是因为喜欢,想要跳的更高,更远,这样私下里的斗舞,有什么意思呢,谁能给出胜负,谁又能给出公平呢?这个社会的法则毛小姐应该比我清楚,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倒是觉得有些聪明的毛小姐,今日看来也有些愚笨了。”
“你!”
“毛小姐,我们赶着去吃夜宵,这种比赛的事,还真是抱歉,没兴趣。”
沈佩妮拉着梁菲就走,听个半解半懂的宋依跟在身后,毛佳玉比她还小两岁,平日里嚣张惯了,别看面上凶悍,但也是个涉世不深的姑娘,这件事恐怕也是她身后那两个朋友挑起的。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打的她是措手不及
离开TVB,楼下停着一辆她熟悉的车子,梁菲这一次眼尖的看到了,前几次就觉得奇怪,知道冷穆凡是她的男朋友,便也不奇怪了,“有人来接你了,我们先走了。”
梁菲拉着宋依离开,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路无言的到了家,到家后,她去做饭,冷穆凡回了房间洗澡,饭做好,冷穆凡掐着点出来,吃完,人又钻进书房去了。
沈佩妮很想去问一问,伤口好了吗,这样紧张的工作,身体受的了吗,但是人家爱理不理的,她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收拾好厨房,拿着郑玄彬送的礼物回了房间,打开一看,是一个手表,牌子是国际上,颇有名声的牌子,手表也很精致,试戴了一会,戴在手上她一看就很喜欢,在网上查了一下价格,看到上面的零,狠狠吸了一口气,一块手表要六位数,天哪,这个礼物好贵重。
要不要还回去?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回送什么礼物。
把手表拆下来,放进柜子里,爬上床,心里想着要送个什么礼物给郑玄彬呢,普通一点的会不会有点拿不出手?
想来想去,直到她想的睡着了,也没想出个什么来。
清晨,冷穆凡不在旁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枕头,有睡过的痕迹,大概人起来了,起床洗漱刷牙,来到客厅,餐桌上摆满了早饭,就是不见人,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有点事处理,一会林西会来送你去上班。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最近这个家伙不但冷着一张脸,也好像忙了很多,早出晚归的,不对应该回房间的时间。
吃了早饭,下了楼,林西的车子果然在楼下等着,坐上车,林西道了一声早上好,便送她去公司了,一个上午,她都在想,要不要讨好家里那个傲娇的家伙,再不做点什么,冷穆凡会不会一直冷着脸?
挠挠头,她又觉得自己这样上赶着,太掉价了,但是不做点什么,心里总是不舒服,就像一只小猫在抓啊抓的,虽然不疼,却挠的你心痒难耐。
中午休息时间,沈佩妮跑了一趟商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她能买的起的,又能送出手的东西,走来走去也没看到满意的东西,站在一家毛线团门口唉声叹气的。
眼角一瞥,看到玻璃窗内的毛线团,和一旁挂着的成品毛衣,围巾,灵光一闪,转身进了店铺,半个小时,沈佩妮满意的提着手里的东西离开,这家毛线团是品牌店,很好,这下不用担心,拿不出手了。
晚上下班,如约而至来到TVB练舞室,据说宋依练了一天的眼神,今天晚上眼神倒是到位了,动作也有撩人心魄的魅力,她站在一旁陪着跳了一圈,一场跳完,宋依在一旁咋呼,“哇哇,佩妮,你的动作和眼神真的撩人,我都快被你撩到了,你说后天要是你上场,那所有人的眼光还不得跟着你走啊。”
她笑笑,摇了摇头,打趣道,“放心,你上场一样能把他们的心撩到,加油!”
宋依坐在地上,歪着头,说着不一定,梁菲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水,“我去厕所,你们去吗?”
“我去。”
“我出去透透气。”
这个练舞室是封闭式的,待时间久了,终归有点闷,梁菲点头,提醒着她不要走太远,以免遇到毛佳玉那个不讲理的人。
沈佩妮知道这一层楼有个阳台,来了这么多天,是她无意发现的,她走进阳台,站在冷风中,吹着冷风,舒服多了,这时靠阳台边的沙发上坐了几个女孩,听着声音,她知道也是参加比赛的选手。
“这年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们舞蹈室都是轮流排着用的,天天排到晚上,美容觉的时间都没了,人家呢,单独一间随时供她们用,白天在那里空着,晚上才来练,若是白天没时间来练,就让给我们来用!”
“那间舞蹈室白天不是琳琳她们在用吗?”
“琳琳她们能用多长时间啊,白天用过几个小时候,剩下的时间都空着。”
“那要不要我们也去说说,我听说琳琳是征求了她们的同意,才能留在那间舞蹈室练习的。”
“不去,我才不去赔着一张笑脸讨好她们呢,你以为她们就真这么简单啊,也就毛佳玉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去挑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话中有话啊?”
女孩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才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一条内部消息,我可是冒着风险跟你说的,你可不要说出去,不然倒霉的事我们两个,我听说那几个人会用单独的一间舞蹈室,是总裁亲自下令的。”
“啊!”另一个女孩惊叫出声。
“嘘,你小声点,这万一被需总裁知道了,你还想在TVB混吗!”
女孩警告着,另一个人轻轻的嗯道,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人又聊了一会才离开,沈佩妮听着动静,心里想着的是女孩口中的总裁,她问过冷穆凡,TVB的总裁是不是他,冷穆凡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他了。
踏出阳台回练舞室,刚靠近练舞室,就见她们那间门口围满了人,蹙起眉头,加快了脚步走过去,“让一让,请让一让。”
周围的人见她回来了,立马让出一个位置,走进去一看,宋依坐在地上,面色痛苦,小新蹲在一旁,询问着,“怎么样,能不能站起来?”
宋依忍着眼泪摇头,目光里全是痛苦,“不能,很疼。”
心中一紧,看着宋依抱着腿,梁菲在一旁急的眼泪都快彪出来了,心里咯噔一声,她立马跑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梁菲面色很焦急,指着地上的一滩水,快速的开口道,“不知道怎么会有一滩水在那里,我和宋依上了洗手间回来正在练舞,宋依突然踩到那一滩水,扭到脚,摔倒了。”
沈佩妮脸色一变,舞蹈室的地板本就特殊,加上水,肯定滑的不行,扫了一眼那滩水渍,很小,被宋依一踩,倒有些看不出原貌了,那里之前明明没有水的!
她突然回头,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众人,门口的人大多数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看戏的神情,这样的事,对于她们来说,最好不过,谁都有作案嫌疑,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医院,看看脚伤的重不重,“先不管这些,打电话叫救护车,带宋依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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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挂了急诊,医生检查了一番,让去拍片子,她和梁菲架着宋依去拍片子,片子要等一个小时,又坐在走廊里的位置上等着,宋依全程疼的脸色苍白,医生说不确定伤到哪里,不好用药。
片子出来后,沈佩妮立马拿着找医生,医生看了一眼,说道,“骨头错位,韧带撕裂,比较严重,半个月不能下床,想要恢复快点就要打伤石膏,你朋友是不是在做运动的时候扭伤的?”
沈佩妮听着医生的话,心里也知道对于一个喜欢跳舞的人来说,脚就是第二生命,“嗯,跳舞扭伤的,医生她是一名舞者,这个扭伤对她今后的舞蹈生涯有没有影响?”
医生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她的脚不是第一次扭伤,只不过这一次的扭伤比较严重了点,想要恢复如初,那是不太可能,至于能不能跳舞,要看后期的恢复,看她怎么护理了。”
这样的事,医生也不好给个结果,他也明白有些人天生就要靠脚,若是脚毁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沈佩妮咬了咬牙,宋依有多喜欢跳舞,她清楚,像她们跳舞的,扭到脚,这是很平常的事,宋依也是,以前她都能忍着疼,嘻嘻哈哈的安慰朋友,今天她疼的眼泪都快出来,别说有多严重了,“医生,我们会配合治疗,请您一定要治好我朋友的脚,脚对于她来说,就是她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医生看着眼前礼貌鞠躬的女孩,点点头,医生的职责就是为病人解除一切病因,说道,“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你也劝劝朋友,让她最近配合治疗,”医生拿起桌子上的单子,写了几排字,“去办理住院,想要脚伤好,这半个月必须住在医院里,你去办理手续,让病人进来我先给病人敷些中药,先把红肿消除下去,再打石膏。”
接过单子,沈佩妮出了门,梁菲还在陪着宋依,宋依倚靠在梁菲的身上,额头上全是细汗,她走过去,也不瞒宋依,“医生说了,想要继续跳舞,必须配合治疗,往后的半个月你要在医院度过,你同意吗?”
毕竟当事人是宋依,她也要问问宋依的意见。
宋依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一会又平静了下来,哑着声音说道,“我该想到的,以前扭伤都没有这么疼,顶多擦几天膏药就好了,这一次疼的我想哭,谢谢你佩妮,我会配合治疗的,舞蹈是我的一切。”
宋依对舞蹈的热爱,可以说是她们中最执着的一个。
梁菲听着一阵心疼,一边拍着宋依的肩膀,一边安慰道,“你放心,背后那个泼水的人,我们一定会找到,替你报仇的!”
沈佩妮也跟着点头,这一次的事件明显是人为的,不把凶手找出来,她们都觉得对不起宋依,对不起自己!
“我先去办理住院手续,梁菲你带宋依进去处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她的脚伤,梁菲点头,扶起宋依进了急诊室,她拿着单子,去办理手续。
半个小时后,把宋依带到医院,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冷穆凡发来短信,问怎么还没回来,点开短信回了一条,朋友出了点事,要晚点回去。
按了发送,冷穆凡久久没有回音。
宋依靠在床头,一脸的愁眉苦脸与哀愁,看样子心事重重的,宋依望了一眼梁菲,又看了一眼她,缓缓的开口道,“这一次的事情太突然,后天又是比赛,我这个样子根本不能上场了,梁菲对不起,成了你的拖累。”
她虽然嘴里说着这些,眼睛中却是深深的无奈,痛恨,痛恨自己的脚这个时候伤了。
宋依一把拍在她的肩头,怒斥道,“说什么胡话,你是我的姐妹,是朋友什么时候成了拖累,不许你再这么胡说!”
沈佩妮站在一旁,扫了一眼失落的宋依,静默一瞬,开口道,“你放心,你不能上场,还有我,我替你上场,这一次的比赛,我们一定要拿冠军!”
宋依眼睛一亮,惊呼出声,“真的?”
她点头,“事到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然宋依没了队友,只有被淘汰的资格了。
梁菲站在一旁也很开心,沈佩妮肯上场,对于她们来说,是多了一张王牌,她们的舞队,会更上一层楼,“好,佩妮,你代宋依上场,等宋依脚伤后再加入。”
“嗯。”
“佩妮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回去吧,梁菲你也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
“不了,我在这里陪你,回去了一个人也没意思,还不如在这里陪着你。”
宋依没拒绝,笑着点头,催促着沈佩妮回去,毕竟沈佩妮和她们不一样,有自己的工作,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像她们单身狗两枚,生活也基本围着舞蹈转。
沈佩妮不坚持,宋依说的对,她白天需要上班,精力大多数都花在了工作上,今天晚上就出了这样的事,她也有些累了,“那这样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拿着包包,出来病房门,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子,看了一眼车子中模糊的轮廓,隐约确定是冷穆凡,心中讶异,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冷穆凡望了她一眼,见她没什么伤,收回目光,发动车子,淡淡的说道,“听TVB的人说了,这件事我会让人查清楚,在舞蹈室搞鬼,想要害的无非就是你们三个,这一次如果不是你的朋友中招,就很有可能是你,或者是你另一个朋友,她们的目的很简单,要你们跳不了舞。”
收到消息的时候,他焦急万分,害怕是她出事,知道是她的朋友,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这种危险与她擦肩而过,这一次是幸运,下一次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幸运的事了!
冷穆凡眸光一冷,这个想要害她的人,查出来,他不会放过,虽说她想害的不一定是她,出了这样的事,他绝对不会容忍背后的人有第二次的机会,“明天我在CK腾出一个舞蹈室,你们去CK练舞,我的地盘,没有人敢搞鬼!”
如果谁敢在他地盘上做脚,害他的女人,他绝对会让那人后悔万分!
沈佩妮摇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还是想要回TVB,这一次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背后的人短时间内不敢再次出手,而且这一次我和朋友也有了警惕之心,再想要害我们,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她回想了一下TVB和她们不对头的人,很多人都有可能,毕竟她们的空降,有太多人的不满,嫉妒,想要弄出这一件事实在简单,想让她们不能比赛的人,也有狠多,几乎每个人都不想让她们参加比赛,所以每个人都有可疑。
冷穆凡脸色微变,侧目而望,扫了一眼她平静的侧脸,黑暗中,车窗外时不时国外的车灯打在她的脸上,不过眨眼间便又重隐黑暗中,给她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既然知道背后的人很有可能会再一次出手,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提议,来CK,你要知道,在我的地盘里,没有人能把你们怎么样!”
他有些微怒,他的女孩不顾危险,也要拒绝他的提议!
沈佩妮摇头,听着他冷冽的声音,就知道他有些不悦了,她知道冷穆凡的实力,但是去了CK,无非是一个大染缸,又去了另一个大染缸,还要面对所有的陌生人,不知底细的人,或许真的像她所说,去了CK,在他的地盘,没有人敢拿她们怎么样,她相信他一定能做的,只是,她还是想继续待在TVB,想要找出凶手,想要给那些心里阴暗的人,一个狠狠的耳光!
“穆凡我不去CK,是因为我想亲自找出凶手来,宋依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不能就这么让她白白伤了,你不知道,她今后能不能跳舞都不一定,舞蹈对于宋依来说是一切,她热爱舞蹈,就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如果今后不能跳了,那将是毁了她的一生,我想告诉那些心里阴暗的人,即使你用尽手段,输了就输了,再怎么阴暗,你也赢不了!”
因为她同样热爱舞蹈,心里非常明白舞者的脚,对于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一旦毁了,那将是终生的遗憾,对方一来就来个这么狠的,想要毁了她们的脚,毁了她们的生命,这样的人,不可饶恕!
冷穆凡眸色一沉,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要上场?”
“是,我要上场,我要用实力狠狠的打她们的脸,告诉那些人,不如人就是不如人,哪怕你用尽手段!”
许久,车子里一阵沉默,冷穆凡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再说话,她承认自己有些热血过头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宋依的脚可能会毁,可能今后跳不了舞,可能今天摔倒的是她,或者是梁菲,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的事,算是彻底激怒了沈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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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到家,冷穆凡把车子倒入停车位,突然问了一句,“一定要上场?”
沈佩妮回眸,坚定的点头,“一定!”
薄唇亲启,冷穆凡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淡淡道,“想上就上吧。”
他的女孩那么坚定的想要做一件事,哪怕会带来一些未知的事,有他在,他会护着她的安全,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了他的女孩,哪怕对方再古怪。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的了你,想跳就跳,你有一个强大的靠山,随时等着你靠。”
沈佩妮惊讶了一下,原本看着他冷着脸,以为他不会答应呢,这才一会的功夫,就转为答应,还支持了。
你有一个强大的靠山,随时等着你靠,这句话不轻不重,却深深的敲击在她的心尖里,是啊,她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后盾,哪怕她就是杀人了,她都不怀疑,冷穆凡能轻而易举的给解决了。
原本还在冷穆凡的冷淡中郁闷,他这句话,像是打破了所有的郁闷,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她的人,这是她深爱的人,如此值得她爱,值得她为之付出。
沈佩妮眨眨眼睛,解开安全带,倾过身子,抱着他的肩膀,柔软的唇瓣印在他的薄凉的唇上,简单的一吻,她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吻他一下,并不打算深入,冷穆凡眸色一深,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悱恻,汽车内饿空气渐渐升高,冷穆凡松开她的唇瓣,沙哑着声音,唇角微勾,“我弟弟想你了。”
沈佩妮脸色一红,低垂着眼眸,眼尖的看到某人凸起的那一处,倒抽了一口气,亲个嘴也能动情成这样,果然是禽兽,呜呜,其实她也动情了,红唇缓缓的张开,有种娇艳欲滴的韵味,她小声的提醒着,“我还没吃饭……”
跳舞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吃饭,除非是很长时间的运动,不然会很难受。
冷穆凡滚动着喉结,小腹一紧,沙哑道,“我下面给你吃。”
“轰!!”沈佩妮脸色一下爆红,想到网络流行段子,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一想到那些不良的画面,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污了!不对应该是一直都是这么污,好恶趣味!
“你做梦,打死我都不要吃你下面!”话音一落,她眼疾手快的拉开车门,跳下车,跑的比兔子还快。
冷穆凡坐在副驾驶座愣了两秒,还在懵逼中,下一秒,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笑意加深,心情极好的拉开车门走下去,关上门,那个人已经跑的没有人影了,松松领带,他不急,到嘴的兔子,在他手里没有那么容易逃脱。
拿着车钥匙回到公寓,门口沈佩妮的鞋摆的乱七八糟,薄唇微勾,弯腰摆正,换上脱鞋,那丫头连饭也不吃了,估计这会躲在被窝里了,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把面条。
冷穆凡心想,看,他是真的要下面给你吃。
呵。
心情很好的煮了一碗鸡蛋面,端着碗来到卧室,直接推门进去,眼尖的他,看到床上那一坨身影,紧绷了起来,“恬恬,我下面你真的不吃?”
“不吃,你出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强迫我,我们绝交!”沈佩妮躲在被窝里,咕哝着声音,天哪,冷穆凡太邪恶了,她刚才为什么要回答,她应该装睡才对!
沈佩妮被自己笨死了,在被窝里给了自己两巴掌,蠢的不能再蠢!
“我准备好了,你出来看一看,保证你爱上它!”冷穆凡是邪恶的,这话一点没错,有时候男人也是需要点小情趣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
“冷穆凡你恶心死了,休想我吃那么恶心的东西!”
“呵呵……”冷穆凡低笑的声音传来,有种魅惑人心的魔力,这个人一旦故意勾引你,谁也抵抗不了,被窝里的她就很明显,身子一个颤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笑什么笑,再笑,信不信我晚上把你的嘴缝起来!”
沈佩妮简直想死,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脑补起,冷穆凡精壮的身材,不着寸缕的站在房间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想到这,她感觉到鼻头一热,好像要流鼻血了一样,为了防止真的流,她立马伸手捂住,又脑补起,冷穆凡站在她的身边,那一处傲人正对着她的脸,他玩味一笑的说,“恬恬,我下面给你吃!”
“……”
卧槽,不行了,不行了!
要死了,沈佩妮赶紧闭上眼睛赶走脑海中那些不堪入想的画面,呜呜,冷穆凡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污了,污的不像话,难道以后高冷男神要多一个,污王的称号?
还她的傲娇男神啊,她不要污王,不要!
“冷穆凡,我告诉你啊,我跟你说真的,你要是再这样,我真跟你绝交!”她现在只能用这个方法打消他的念头,虽然每一次他很卖力,她也很舒服,但是她接受不了,那种事!
外面突然没了声音,连走路的声音都没了,沈佩妮竖起耳朵听着,没听到,试着喊了一声,“冷穆凡?”
没人应答,偷偷的掀起一边被角,只见冷穆凡背对着她站在浴室门口,脱着衣服,她大惊失色,立马缩回被窝里,不敢再看一眼,冷穆凡突然开口,“面条放在床头柜上了,自己起来吃。”
接着就是一声浴室关门的声音,躲在被窝里的沈佩妮眨眨眼睛,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面条?掀开被子,眼角一瞥看到床头放的那一晚面条,她又想死了,所以说一切都是她胡思乱想来着?
啊!!!
抱着被子,沈佩妮狠狠的撞了几下头,让她去死吧,让她去死吧,糗大了今天,人家明明是想要做面条给她吃,结果让她联想到这里来了,确定污的人不是她吗?
不对,一定是冷穆凡故意诱导她的,冷穆凡那么奸诈腹黑的人,她这么纯洁的宝宝是不会想到那里去的,一定是冷穆凡的错,沈佩妮安慰着自己,仿佛只有这样告诉自己,她才能正视那碗面条!
闻了闻空气中飘着的香味,出了这样尴尬的事,她原本是拒绝吃这碗面的,奈何肚子太饿了,砸吧两下嘴,端起那碗面吃了起来。
饭后,意犹未尽的摸摸肚子,冷穆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腹部上的刀疤已经愈合了,正在结疤中,据冷穆凡所说,他用了特制的药,伤口恢复的比较快,唯一的后遗症就是疤不能去掉,毕竟再好的东西,也有它的缺憾。
沈佩妮看着那一处伤疤,刚才的情绪全然忘记了,伸手缓缓的摸了摸,眼中瞬间一层雾蒙蒙的,指腹摩擦着疤痕,她轻轻的问道,“疼不疼?”
这话问出口,她倒觉得自己有些傻了,这个疤痕,她看着都要痛死了,在身上肯定是钻心的疼。
冷穆凡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这样摸下去,想要他命吗,“听真话?”
沈佩妮慎重的点头,她问,自然是想要听实话,“嗯。”
“很疼。”冷穆凡说道。
找不到她行踪时,知道她去了机场时,那种以为再一次失去她的心情,疼的痛不欲生,哪怕鲜血淋漓也要把人给拦住,留下来!
这几天故意的冷淡,是他的气还没消,他的女孩不相信他,哪怕他要解释,她也不相信,不愿意听,故意的冷落,就是想让她反思自己,然后他发现她没反思,反而是他焦急的不行,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狠狠的惩罚一番!
沈佩妮眼中有着隐隐的泪光,有些说不出话,她想说下一次不要这么傻了,但是如果他不这么做,有怎么能摆脱的了蓝欣呢,说与不说,都不行。
冷穆凡说,“不会有下一次。”
她仰起头,看着他完美的脸庞,点头,嘴边扬起一丝浅笑,“嗯,不会有下一次。”
冷穆凡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吻的又快又猛,勾着她的舌,与之缠绵,一记深吻后,他附身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吐息灼热的说道,“我下面给你吃!”
沈佩妮猛地瞪大眼睛,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再后退,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不停的后退,冷穆凡抓住她的脚裸,把人撂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人覆盖上去,她一惊,惊慌失措的大喊,尖叫,“王八蛋,下流,你,你,你给我走开,我不要吃那么恶心的东西!你若是敢强迫我,我腌了你!”
冷穆凡不为所动,剥光她,吻遍她的身子,前几天没碰她,是因为顾忌着他的伤不能尽兴,这才一直忍着,今天不想忍了,眼前的人这么甜,怎么能放过。
沈佩妮弓着身子,轻颤着,一会哭,一会叫,嘤嘤的哭声,听着冷穆凡眼睛越发的红,她用力抓着他的背,嘴里还不忘威胁着,“你若是真的敢让我吃你下面,我一定会挠死你,咬死你!”
“呵……”冷穆凡低笑一声,抬起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身,一个挺身,狠狠的宣誓他有多想要她。
事实证明冷穆凡也是一个坏家伙,拿这个借口逼迫她陪着他尝试各种ZS,不过沈佩妮庆幸他没有真的让她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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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天一事,陈经理告诉她们,这边的监控早一天就坏了,一直在修理当中,所以,如果要查是谁进了她们的练舞室,还真是挺难的,她知道,查起来一定会很难,对方想要害她们,肯定是做好了准备。
冷穆凡说要帮忙查,被她拒绝了,她要自己找出这个凶手,现在想来还不如让冷穆凡查了,这个想要害她们的人,一定是嫉妒她们的成绩,想要她们跳不了舞,她偏不如意,偏偏要跳到最好,把这个人死死的压迫住,让她自己再冒出头来。
今天,她告诉小新,那个借舞蹈室的一队,不能给她们了,让她们另想办法,小新也明白,没有说什么,去告诉琳琳,琳琳虽说有些可惜,但也点头答应了。
跳舞之前,她和梁菲是小心再小心,把练舞室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开始。
才刚跳,陈经理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跳完,没有说话,一阵啪啪啪声响了起来,沈佩妮和梁菲回头,陈经理走了进来说道,“没想到沈小姐跳的很棒,明天的比赛,我开始期待起来了。”
“谢谢夸奖。”
陈经理走到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点头说道,“这一次的事我知道对你们来说伤害很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给宋依,给你们一个公道。”
沈佩妮皱着眉头,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说,“谢谢。”
陈经理低头看了一眼,想到刚才摸到那白皙,丝滑的手,心中一阵不舍与感叹,“那好,你们继续练舞吧,明天我们赛场上见。”
“好的。”
陈经理离开,梁菲走了过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待他走远后,才开口说道,“这个陈经理真让人恶心,没被他占什么便宜吧?”
沈佩妮摇头,这个陈经理固然可恨,这个时候她们也不好与他撕破脸,“没有。”
“没有就好,我们练的也差不多了,今天就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我也有这想法。”
两人相继离开,时间还早,天还没有黑,梁菲去了医院,她去了商场,购置一些新鲜的食材,家里的存货,快吃完了。
给冷穆凡发了短信,让他不要来接她了,她自己回去,冷穆凡最近像是挺忙的,加班加到很晚,她却没有想到,是他故意留在公司里,等着接她一起回去。
回到家,花了一个多小时煲汤,等冷穆凡回来的时候,饭也做的差不多了。
冷穆凡走进客厅,伸手解了解领带,扔在了沙发上,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好看的眉宇,轻轻的舒展着,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果然,有她在的地方,他就很容易满足。
脱掉外套,心情好的他,难得来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沈佩妮正在专注的看着汤,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冷穆凡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闻着发丝的清香,说道,“需要帮忙吗?”
沈佩妮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抱着她,是要来帮忙的,确定不是捣乱的?“不需要,马上就好了,你出去等着。”
“哦。”冷穆凡嘴里应着,却没动静,依旧抱着她,站在她的身后。
“你先出去,你这样抱着我,我还怎么做饭啊,我马上就好了。”她挣扎着,希望他能主动放开自己。
冷穆凡却淡淡的说,“没关系,反正我比较想吃你。”
沈佩妮一个激灵,真怕他再一次兽性大发,嘴里毫不留情的说道,“你滚啊,我跳了一晚上的舞,还没吃饭呢,你快点给我松开!”
上一次在厨房里发生的事,她还记得,真怕这会,这个家伙在来一次!
冷穆凡低笑出声,倒也真的松手,退出了厨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没多大一会,沈佩妮端着做好的饭菜放到了茶几上,他挑眉看她,沈佩妮说,“今天有我想看的电视,在这里吃。”
他没说话,把遥控器递给她,沈佩妮喜滋滋的接过,换了一个台,人又蹦跶着去端饭菜去了,冷穆凡难得有帮忙的心思,跟着站起来,去拿碗筷。
自从知道他的胃不好,笨丫头做饭很顾忌着他的胃,饭菜都是符合他的口味,很丰富,很养胃,只要做饭,她一定会煲个汤来,他的女孩这么好,他舍不得让她受一丝委屈。
茶几上摆放了四菜一汤,厨房里还在熬着中药,因为茶几有点矮了,沈佩妮坐在地毯上,看着还没播放的电台,广告过后,一个国内比较火的综艺节目开始了,冷穆凡原本没多大兴趣,随意一瞥,竟然看到了崔智言那小子,蹙起眉头,开口问道,“你要看的节目,就是这个?”
“对啊,这一期的节目,有崔智言参加。”沈佩妮头也没回的回答着,一双眼睛不是盯着饭菜,就是等着屏幕,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冷穆凡怒!一把抢过遥控,关掉电视!“吃饭看什么电视,不准看!”
“啊,你干什么关我的电视,我要看!”沈佩妮虎着眼,伸手去夺遥控,冷穆凡就是不给她,眉眼中有着淡淡的醋意。
某人受不了,她因为另一个男人,忽略了他!
“快给我,我吃饭也能看电视的,真的,崔智言要走了,他的电视你都不让我看吗,哪有你这么小气的。”沈佩妮一手抢着遥控,一手诉控着他有多霸道。
冷穆凡听到她说崔智言要走了,眉头一挑,把遥控还给她,其实,他都能忍受她跑去郑玄彬身边工作,那个可是实打实的情敌,这个崔智言连备胎都算不上,没必要和他置气,沈佩妮喜滋滋的再一次打开电视,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谢谢亲爱哒。”
他要是真的不给她遥控,她明天还是能看回播的。
冷穆凡皱着眉头,感觉到脸上她亲的那块很不舒服,伸手一摸,卧槽,油乎乎的,一脸的油!他嫌恶的瞪了一眼沈佩妮,后者笑眯眯的看着电视,根本没注意到他,怒,好想抢遥控,但是这样幼稚的事,他不会做第二次!
从沙发上站起身,转身去了客厅洗漱室,沈佩妮依旧没注意到他要干嘛。
沈佩妮坐在地毯上,笑的疯狂,笑声有点魔性,从洗手间出来的冷穆凡,嘴角一抽,忍不住看了一眼屏幕,心中只有两个个字,脑残!一群脑残!
吃饭期间,沈佩妮一直嘻嘻哈哈的在笑,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吃完,扭头进了书房,再这样笑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带她去医院!
电视节目看完,厨房收拾好,回到房间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看着还有点时间,干脆拿出之前买好的毛线团,研究了一下,老板给了她几个视频,她正好看着学,视频看着挺简单的,真要做起来,有点困难,不过她是谁,沈佩妮认为这么简单的事,可难不倒她,弄了十多分钟,终于摸到了门路,速度也渐渐的快起来。
冷穆凡回到房间发现她手里的东西,心中想,难道笨丫头要给他勾毛衣?嗯,某人的心情不是一点的好了,走过去故意问道,“在做什么?”
“勾围巾啊,我今天刚学的,你看看怎么样。”沈佩妮把亚麻色勾好一小段拿给他看,展览自己的成果。
原来是勾围巾,不是勾毛衣,没关系,只要是他的女孩勾的,他都喜欢,“为什么突然想起勾围巾?”
“给郑玄彬欧巴勾的,他新年送了我一个礼物,太贵重了,我又没钱还他差不多的礼物,只能打温情牌了,这是我亲手勾的,毛线团也是品牌,这下总能送出手了。”沈佩妮头也没抬的说道,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冷穆凡的脸色,从她说这是给郑玄彬勾的,黑的不能再黑,咬牙,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给郑玄彬勾的?”
“对啊!”
深呼吸,不要生气,冷穆凡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说不定也有他的,“我的呢?”
“你又没送我新年礼物。”沈佩妮说的理直气壮,新年那段时间,他不但没有送她新年礼物,新年快乐也没有一句,还天天冷着一张脸对她,送他新年礼物,哼,等明年吧!
冷穆凡怒,转身去了洗手间,暴力的摔上门,沈佩妮在坐在床上,没理会,继续勾着手里的围巾,等他出来的时候,这丫头已经进被窝睡着了,一旁放着她勾的围巾,看样子真是有模有样的,他好想拿去烧了,怎么办!
老婆给别的男人织围巾,没有我的,怎么处理,在线等!
冷穆凡抱着手机,等着别人的回答。
这事还用问啊,你老婆是不是出轨了,要是出轨了,你还等什么,必须把奸夫淫妇给打一顿!
冷穆凡回了一段话,你老婆出轨,我老婆都不会出轨!
卧槽,我这是好心帮你,你竟然咒我!
抱着啪啪啪,让她三天下不了床,看她还怎么织!
冷穆凡想了一下,这个方法有点不可行,不说他现在的身体,难道他每到三天都要来一次,让沈佩妮住在床上?到时候他恐怕会把这个出主意的人给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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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为什么你老婆给别的男人织,不给你织,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冷穆凡又想了一会,她说他没送她新年礼物?
好像是,再看下一条,冷穆凡怒了!
你老婆不爱你吧,爱你怎么会给别的男人织围巾这种贴心的东西。
滚,我老婆爱我爱的无可救药,她敢爱别人,我立马让那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哇,楼主好萌蠢啊,中二萌啊,楼主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们男人多好,才不会出轨,楼主我们能见个面吗,我很帅哦,很萌,很好推哦。
冷穆凡脸色黑了又黑,留下炫酷拽的四个字,一群智障!
下线,关机!
躺进被窝,沈佩妮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滚着身子过来抱着他的腰,冷穆凡揪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警告道,“你要是敢爱上别人,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再把对方给杀了,让你们天天阴阳相隔,给我老实点!”
沈佩妮皱着眉头,身后打掉他的手,冷穆凡瞪了一眼熟睡的她,好想把人给揪起来啪啪一顿,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沈佩妮被叫醒做饭,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抱着被子又滚了一圈,最近都是冷穆凡在做早饭,她已经习惯了再床上睡懒觉了,冬天特别不想从被窝里爬起来。
冷穆凡咬牙,一脚连人带被踢下床,床边铺着的地毯,摔下去也不疼,沈佩妮揉着眼睛,睁开眼看他一眼,嘟着嘴边,抱着被子再一次闭上眼睛,软儒道,“干嘛,我要睡觉。”
这萌萌哒的表情,看的冷穆凡是又气又爱,一时间还真下不了手,转身去了衣帽间,任由人躺在地上,地上的地毯够厚,房间的暖气够足,爱躺着,躺着吧。
冷穆凡深深信了那句,女人不能惯着,越惯着,越不得了了,之前他想让沈佩妮早上多睡一会,所以都是他起来做早饭,现在让她起来做一次,跟要这丫头命一样,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还在气那该死的围巾,刻意报复。
换好衣服,围上围裙,冷穆凡开始动手做早饭,自己宠出来的女人,就是踩着荆棘,也要一宠到底。
沈佩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坐起身子,揉着额头,回想着她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睡?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拍拍额头,站起身子进了洗手间洗漱,换好衣服,出了房间,冷穆凡已经做好了早饭,人都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
“穆凡,我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你知道怎么了?”这话一问出,沈佩妮又觉得问错了,冷穆凡若是知道她在地上,早就把她抱回床上了,估计也是他不在房间里,她不小心滚下来的。
冷穆凡瞰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时不时的喝一口手边的牛奶,沈佩妮很满意,这个家伙现在已经能适应牛奶了,虽然每一次只能喝半杯,但这已经是进步不是,自己做饭,还能这么自觉,她赞叹一声,“真乖!”
某人拿着报纸的手一抖,差点没忍住上前狠狠的欺负她,这和安然说话的语气,究竟是哪里来的!
沈佩妮喝着手里的粥,吃着灌汤包,睁大眼睛卖萌看着他,“我今天上场,你来看吗?”
“不来,没时间。”冷穆凡头也没抬的说道,所以她的卖萌,他并没有看到。
沈佩妮嘟着嘴巴,收敛眼睛里的光芒,再一次可怜兮兮的问道,“真的不来,我跳舞可是很棒的。”
这可不是自吹,在韩国练舞室,她可是练舞室公认跳的最好的一位。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报纸,看了她一眼,一想到某人的礼物,没有他的,还是爱心牌,亲手做的,怒,心里极度死那个郑玄彬!“不来,我要谈工作!”
“哦,好吧。”沈佩妮低下头,眼睛有小小的失落,就是那么一点点,她知道他忙的,尤其是最近。
冷穆凡扫了她一眼,再一次拿起手中的报纸,继续看着,早饭后,冷穆凡开车,她坐在车里,还不忘织着那条围巾,冷穆凡气的不行,确定这不是故意的?
确定,他不敢把那一坨东西给烧了!?
沈佩妮学的是最简单的一种,织了一晚上,路上堵车,又织了一会,这会已经有一圈长了,还不怕死的拿到冷穆凡面色比划着,“穆凡你觉得这个花型和颜色怎么样?”
“拿开!”冷穆凡低头看了一眼在脖子上的围巾,恨不得一把夺过来,打开车窗扔出去!
“小气鬼。”瞥瞥嘴,拿开围巾,放到袋子里,也不织了。
冷穆凡把人送到郑氏,他来到CK,打电话给林西,“过来,马上!”
林西听着BOSS的声音,心里一直打鼓,这是怎么回事,听着好像心情很不好啊,难道是和沈小姐又闹什么别扭了,林西表示很苦逼,这两人一闹别扭,最苦的就是他了!
忐忑的进了总裁办公室,冷穆凡坐在办公桌前唰唰的签名,速度很快,一目十行,林西只祈祷,这怒火不要殃及到他的身上,“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
冷穆凡猛地抬头,这犀利的眼神看的林西双腿发软,不对,应该是忍不住发动,双腿发软,那是女人干的事!
“去把魔盒潘多拉最近的手链,项链系列全部买一种回来!”
“全部吗?”林西忐忑的问道,买这么多,这又要闹哪样。
“对!”
“好的,我马上去办。”这么简单的事,也能让大少气成这样,大少果然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林西转身就要去办了,又被冷穆凡叫住,“等等,去找魔盒潘多拉的设计师,让他设计一款手表出来,要多少钱都没事!”
“……”
果然是财大气粗!
“是。”
冷穆凡一想到今天早上在衣帽间看到那款手表,恨不得立刻把手表给砸了!
林西转身就走,冷穆凡又想到了什么,再一次把人给叫住,“回来!”
林西心里叫苦,大少您有事,一下说完好不好,这样我吃不消啊,“BOSS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冷穆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丢给他,林西眼疾手快的接住,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只听大少说,“送你了,滚吧!”
他巴不得走,直接把手表揣进了兜里离开总裁办公室,直到远离总裁办公室,他才敢拿出来看一看,是一块手表,女式手表,这个牌子好像还挺贵的,但是大少,您能不能送他一块男式的啊!?
这女式的手表,他要来干什么,又不能戴,他又不像你,有女朋友!
沈佩妮舞蹈比赛,是下午录制的,冷穆凡确实是忙,不能去现场看,不过倒也把办公室的电视连线那边的舞台去了,离开场还有一会,会场里是工作人员在准备,他没心思看,低头继续工作。
林西把魔盒潘多拉的系列都买了,搬进了总裁办公室,心里暗自嘀咕,一下子买这么多的东西送沈小姐,究竟是为什么,今天的大少可真奇怪,一会让他买东西,一会又让技术部的切入TVB舞蹈比赛的现场,还不能让人发现。
幸亏CK有一波能无声无息潜入FBI安全局的黑客,不然还真是不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
沈佩妮今天下午请了假,和梁菲来到录制场地,今天这是她第一次来,比赛一共才开了两场,上一次的初长她不在,今天她就要站到舞台上了。
化妆间是一个大型,公用的,换衣室也是,她和梁菲坐在座位上,也不着急,她们排在中间上场等开场了也不迟。
化妆镜是一排排那种,两排墙壁上都是,毕竟人数不少,单独有些不够用。
她们坐在镜台前,聊着天,梁菲告诉她,这里那一队比较厉害,比较有背景,什么人之类的,梁菲正说着,这时,朝着她们走来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走到她们的面前,笑着打招呼,“你们好,我是之前借你们舞蹈室用的琳琳,特意过来谢谢你们。”
沈佩妮微笑以对,回应着她,并不着急说话。
琳琳长相甜美,让人看了有莫名的好感那种,但这不代表她,她记得,在此之间,她碰过这个女人两次,都没见她主动上来打招呼,今天跑上来道谢,不得不说很奇怪,梁菲略先开口道,“你好,我也要说一声抱歉,这一次的舞蹈室不能给你用了。”
琳琳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这一次宋依出现这样的意外,我和队友也很着急,恨不得把凶手找出来,我们明白你们的谨慎,没有关系的。”
沈佩妮点头,看了一眼她身后正在化妆的两个女孩,此时正看向这里,伸手朝着她们挥手,算是在打招呼了,“你能理解就好,我和梁菲还在苦恼,不知道也怎么和你们说呢。”
“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对了,这段时间一直在用你们的练舞室,我十分的感谢,想要请你们吃饭,作为答谢,今天比赛过后,你们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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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佩妮被冷穆凡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负了一番,差点逼迫她在他面前跳起最撩人的舞姿了。
一场欢愉过后,冷穆凡从衣帽间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她的面前,她累的眼皮都不想抬一下,趴在床上,滚了一圈,不想动,“这是什么,你打开给我看看吧,我不想动。”
冷穆凡没动,把盒子放在她的手边,“自己打开。”
沈佩妮见他坚持,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掀开盖子,入目,一阵刺眼,待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满目琳琳,这个设计她有点熟悉,魔盒潘多拉的系列,只是,这满满一盒子,是要闹哪样?
“这是干吗?”
“新年礼物。”
“……”
“你钱多啊,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看着这一盒子的礼物,好想吐槽,这么一盒子的首饰,那要多少钱才买的来?我的天,果真是炫酷的他,才能干出这种事。
冷穆凡挑眉,那眼神她有些能看明白了,弱弱的说了一句,“新年礼物,你这个已经晚了。”
新年已经过去了,好吧。
“嗯,所以我十倍补给你。”冷穆凡淡淡的回答。
十倍,你这个已经不止十倍了好嘛,男朋友今天送我新年礼物,但是新年已经过去了,他用十倍礼物来补偿,究竟是接受呢,还是拒绝呢,急,在线等!
“穆凡,我真的不需要什么新年礼物,你这个太多了,给我也是在家里睡大觉,干脆拿去退了吧。”
“你可以丢着玩。”
卧槽,好想捂脸,这就是财大气粗的原因吗?
鉴于冷穆凡真有让她丢着玩的想法,沈佩妮觉得自己应该节约一点,不能丢着玩,留着收藏也好,“好吧,我就收下了。”
把盒子一盖,暂时先放到床头柜上,她现在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没心思处理这些首饰。
冷穆凡看了一眼床头上的东西,暗自想,很好,收下了,“我的新年礼物,你开始准备吧。”
沈佩妮抱着被子的手一抖,她就知道,这个礼物没这么好收的,“你送了我这么多的首饰,就想要新年礼物?”
“别废话!”冷穆凡冷艳的想,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嫉妒她给郑玄彬织的围巾!
被窝里,她滚成一团,嘴边挂着一丝浅笑,真没想到,冷穆凡吃醋也会吃的这么可爱,其实,她除了那条围巾,还打算织一件毛衣,只是想偷偷的织,给他一个惊喜,先织围巾,也是拿来练手的原因,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淡淡的回了一句,“哦,我要是挑的礼物不好,你不能嫌弃啊。”
冷穆凡上床,把人抱到怀里,揪着她的耳朵,低吼道,“老子送了你这么多的东西,你敢随便拿一个东西敷衍我,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还有,不能比郑玄彬那小白脸的差!”
“欧巴是白马王子,不是什么小白脸。”恐怕也只有冷穆凡说郑玄彬是小白脸了,眼看冷穆凡要发怒,她赶紧闭上眼睛,说道,“睡觉,睡觉,累死了。”
这一次的节目一播出,网络上名声话题最大的,就是她和梁菲所跳的那段了,宋依看着视频,兴奋的嗷嗷叫,一直在说,她就知道,佩妮一上场,一定是秒杀全场。
沈佩妮原本就有跳舞的天赋,加上后天的刻苦努力,肯专研,舞跳得更是好的没话说。
TVB这一期的舞蹈比赛一播出,沈佩妮的名字出现在微博上,这天下午,她正上班呢,梁菲突然打来电话,一惊一乍的,“喂,佩妮,你快看微博,你上热搜了!”
“啊?”
沈佩妮惊呼出声,没有这么严重吧,一个舞蹈比赛而已,她只是众多选手之一啊。
挂了电话,打开微博热搜,她的名字在前六。
怀着忐忑的心思,打开,卧槽,她想骂娘!
之前在A市崔智言的演唱会伴舞被人挖出来了,说的有模有样,说哪哪都像是她,还有以往崔智言的演唱会,MV都会出现这个沈佩妮的身影。
好几条娱乐微博这样写的。
新晋舞者,沈佩妮,我们以为她是一个新人,可没想到人家几年前就是崔智言MV的女主角,崔智言好几场演唱会都有她的身影,之前在A市那场演唱会,那个传闻中欧巴的神秘女友,就是这个沈小姐,请看下面对比图。
图片都是拿她的身影,和演唱会上的对比,更有一张离谱的,拍到她的正面出现在崔智言演唱会后场的舞台,据说这张照片是记者无意间拍到的,当时就以为是个普通人,就没拿出来,今天这个新闻一出,一切便对号入座了。
热搜上还有一条上更快,前三,崔智言的神秘女友,沈佩妮。
点开一看,更是离谱的可怕,说什么崔智言对这个神秘女友深情不移,传闻中,崔智言只要沈佩妮做他MV女主,演唱会更是扬言只要她伴舞,跳舞也要把人给捆绑在身边,真是好一出屠狗戏。
评论下,无非就是哭诉欧巴有了女朋友,粉丝们大喊,不要啊,还她欧巴之类的。
沈佩妮看着这些微博,嘴角狠狠一抽,不知不觉她微博消息,突然多了几百,上千,几乎就是十几分钟的事,点开自己的微博一看,不得不说,如今的网友真是太强大的,分分钟扒光她的微博。
往日微博下评论的几乎都是崔智言的粉丝,什么求求你还我欧巴吧,什么坏女人欧巴是我们大家的!
当然还有一些理智粉丝,说的是,她和崔智言很配云云,然后祝福之类的。
听着这一会会的声音,沈佩妮决定下线,不再看了,她的微博要被这些消息,给攻陷了。
她正处理工作来着,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过来接听,“喂,你好。”
“沈佩妮小姐吗,我是天娱记者,请问你有时间吗,我们想请你做一个专访,关于这一次崔智言神秘女友的事情,这件事是真的吗,你和崔智言在一起多久了?”
沈佩妮告诉自己深呼吸,保持微笑,扬起嘴角,“抱歉,我没有时间呢。”
快速的挂断电话,电话又是一响,看着号码,按了关机键,黑黑的屏幕,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哎,佩妮,这不是你吗?”同事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什么?”
同事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来一看,是一个视频,播放的正是她和梁菲宋依在酒吧里跳舞的那一段,视频没有拍到最后她被冷穆凡抗走的一幕,她松了一口气,这里明明就是她,她不管再怎么说不是,同事们也不会信的,微笑,不要生气,“嗯,是我。”
“嗷嗷!!”另一个同事突然尖叫起来,手里抱着手机在刷微博,“我的天哪,你竟然是崔智言的女友?!”
“对了,你参加TVB的舞蹈比赛怎么不告诉我们,瞧瞧你这舞姿跳的,好撩人,我都快被你撩到了!”
“……”
我想出去静一静,可以吗?
“那什么,我想起来了,自己还有点事,我先去忙了。”
“不准走,交代清楚!”
“……”
被同事们缠了一下午,她简单的说明了情况,最重要的一点说她和崔智言绝对不是什么情侣关系,同事们这才放过她。
偷偷的打开了手机,沈佩妮无视上面的未接来电短信,打开微博,看了一眼热搜,她想哭,占据了一下午,迟迟不下来,这是闹哪样,而且她的微博,竟然被好几家媒体艾特了。
粉丝瞬间涨了几十万!
微博还邀请她入V,还给一笔丰厚的报酬,她真的想哭啊,宝宝不过就是跳了一场舞,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事啊?
她看了一眼那些和崔智言跳舞的视频,还有酒吧视频评论,有骂声的,也有说她跳的好的,她的微博评论下,更离谱,一片呐喊女神的声音。
离开办公室,来到天台,给崔智言拨了一个电话,这个家伙现在还没离开国内。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崔智言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欧尼,做我的女友感觉怎么样?”
“想死!”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啊。”
“崔智言你立马给我澄清这件事,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立刻马上!”她气呼呼的挂断电话,恨不得跑到崔智言面前给他一拳,她这里乱成一锅粥了,那个家伙竟然还有心情调侃她。
崔智言很听话的,挂断电话,发了一条微博,艾特了她,我和欧尼是朋友,很纯的朋友,大家不要误会了。
几分钟的时间,评论下几千条评论了,说什么这世界上没有单纯的友谊之类的。
她看了自己的微博,一直在涨粉,评论里的热评都是在问她和崔智言是不是朋友,也有说她舞跳的很棒,她很漂亮之类的。
我和崔智言欧巴是很好的朋友,要说除了朋友之外的感情,那就是好姐妹啦,顺便艾特了一下崔智言。
总之这个话题,一直进行到晚上,都没消停,沈佩妮有些忐忑,明天这些话题要是迟迟不下,会给她带来不小的困扰,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看了一眼上面的短信,她的脸色微变。
上一章的歌词,有些地方不对,因为有韩文,文章里又不能发韩文,给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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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是陈经理发来的,打她的电话打不通,便发来短信,内容说是,针对这一次的绯闻事件,想要炒作她,一来可以让她更火,二来可以让这次的舞蹈比赛受到更多的关注。
更过分的是,陈经理希望她和崔智言继续保持这种暧昧的关系。
看完整条短信,她没理,也没有回复,这种短信,她真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回复。
当天晚上,她没有去TVB练舞,回到家,做了一桌子的菜,冷穆凡坐在对面优雅的吃着,她正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他看到微博了没,按理说冷穆凡是不会看这些东西的,但是呢,她很想知道,比赛他究竟看没看?
心里胡思乱想中,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母来电,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喂,妈。”
“佩妮你是不是参加了什么舞蹈比赛?”
“是啊,妈你看了吗,我跳的怎么样,别忘了让爸爸也看看。”她一边用筷子戳着碗中的米饭,特意说的声音大了一点,希望冷穆凡能听见。
眼角看了他一眼,后者依旧平淡的吃着饭,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电话那头沈母拿着手机,皱起了眉头,立刻说道,“佩妮,听妈的话,退出比赛,这场比赛你不能参加。”
沈佩妮有些惊讶,妈妈向来不会干扰她的事情,她也习惯了什么事都是自己做主,除了一些比较重大的事才找父母商量,“为什么?”
“妮子,我和你爸不喜欢你走这条路,听话,不要再参加什么比赛了。”
“妈你放心,我只是跳舞,比赛一结束,我还是会恢复正常工作的,不会涉足太深。”
沈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想的哪里是这样简单,不想女儿参加比赛,出现在公众场合,就是为了不想她被那些人发现,“妮子,你听妈的话,妈看了太多的一些原本好好的孩子,走上这条路,在娱乐圈里想要爬到最高,硬是毁了自己,妈妈不想看到你将来有一天也会这样。”
沈母是大学教师,见到的学生为了出名,为了红,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沈佩妮抱着手机噗嗤一声笑出声,握着手机,真心觉得妈妈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她压根没打算走这条路,“妈跳舞和那些娱乐圈不一样,虽说大致上是一样的,但是我对进入娱乐圈没有兴趣,你也太小看你的闺女我了,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沈母还想说什么,被她快一步的打断话音,“好了,妈,我这还吃着饭呢,不跟你说了,代我向爸爸问好。”
话音一落,她赶紧抢着挂断了电话。
吃着饭,她瞅了一眼冷穆凡,开口问道,“我跳舞你看了吗?”
冷穆凡抬头,扫了她一眼,淡淡的回到,“你觉得呢?”
沈佩妮小声的嘀咕道,“我觉得没看。”
“我以为那天晚上很明显了。”冷穆凡风轻云淡的说道。
她一时诧异,歪着头,回想着他说的哪天晚上,是她比赛那天晚上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跟一头狼似的,不但压榨她,还差点让她跳舞,跳最撩人的舞?
沈佩妮脸色一红,好吧,只要一想到某人的流氓样,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饭后,冷穆凡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去书房之前,和她说了两句,“我今天还有工作要忙,你先睡。”
“哦。”
冷穆凡人直接去了书房,收拾好一切后,她回到卧室洗漱完毕上床睡觉,冬天就是很容易入眠,再一次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了冷穆凡的身影,旁边的枕头有睡过的痕迹,她松了一口气,真怕这个家伙为了工作,连觉都不睡了。
出了房间,冷穆凡正在摆弄餐桌上的早餐,她依靠在墙壁上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嘴边挂着淡淡的浅笑,浅浅的梨涡有着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冷穆凡发觉背后有人盯着他,也不着急,缓缓的回过头,看着她,“过来吃饭。”
“嗯。”
她走过去,他已经坐在经常坐的凳子上了。
车子里,冷穆凡开车,她拿出手机打来了微博,她的微博一天之间,多了五十万多的粉丝,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热搜,按理说应该不会有那些话题了,毕竟微博话题更换的最快了。
这一打开,确实没有让她苦恼的话题,但是第一条微博,却是让她惊讶住了。
第一条微博是这样的,蓝氏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导致公司出现了重创,股票纷纷下滑,而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了两天了,不过蓝氏一直在对外封闭消息,没让人爆出来。
前五几乎都是与蓝氏相关的话题,蓝氏受到的重创,是从来没有过的,也有些资深人士,断定,蓝氏若是想要度过这一次的危机,除非有大量的资金注入蓝氏。
也有人揣摩,这一次的事,来的又猛又快,对方肯定是做了十足十的准备,势要给蓝氏一个重击。
这个却揣摩错了,对方不但要给蓝氏重击,还要蓝氏这一次彻底翻不了身!
昨日她的那些沸腾的消息,瞬间压了下去,没有冒出一点头出来,沈佩妮很满意,果然想要把观众的目光从另一个事件移出,就是制造更大的,更吸引人的事件。
车子路过广场时,广场上那高高在上的大荧屏,播放的新闻也是蓝氏的事情,她歪着头看了一会,主持人分析的很对,让人看了有一种,这一次蓝氏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冷穆凡发觉她的目光,顺着看出车窗外,扫了一眼屏幕,没有说话,绿灯亮了,发动车子离开广场。
“穆凡,蓝氏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沈佩妮托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何以见得?”
“蓝氏突然受到同行的攻击,而且对方出手这么迅猛,蓝氏又得罪了你,你又是那种别人算计你,你定是十倍百倍的还他,而且,放眼国内,我真的想不到,那家公司和蓝氏有仇,还有这么大的能力。”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沈佩妮扬起脑袋,笑眯眯的,一脸的讨好,她的男人这么牛,她可要好好的说话,“当然是在夸你啊,有这么一个炫霸天的男朋友,我真自豪!”
又是一个红灯,冷穆凡停车,抽出手,揪着她的耳朵,“既然知道我不好惹,那就好好准备我的礼物,比郑玄彬差一分都不行!”
“……”
她嘟嘟嘴,真是傲娇又可爱的孩子,有这样上赶着要礼物的人吗,真是的,别人要礼物,都是隐晦的,这个人,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她笑嘻嘻道,“我每天晚上给你免费抱着,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啊,我这个可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你能享受到。”
冷穆凡被她后面两句取悦到了,眉眼中尽是淡淡的笑意,揪耳朵的手改为捏脸蛋,一手的滑嫩触感,比上好的丝绸还要舒服,“每天晚上是你抱着我不肯撒手。”
“胡说,明明是你抱着我。”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是他抱着自己的。
某人睡着了以后的事,是一概不知,所以沈佩妮并不知道,每次冷穆凡一上床,她就跟猫见到主人一样,滚到主人的怀里。
冷穆凡扬唇,并不答话,车子一路开到了郑氏,把人送下去,沈佩妮挥手,他继续发动车子离开出朝着CK去,沈佩妮看着过往的人,她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了。
冷穆凡的车子是显眼了一点,自从上一次上了崔智言的车子,公司里就流传她有一个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经过和崔智言绯闻一事,大家都觉得,她能和崔智言是朋友,向来家世也是不低的,郑氏的员工虽然奇怪,那车子里坐的是谁,但也没有人真的有胆子,敢上前去看。
或者跑来问沈佩妮本人。
CK国际,冷穆凡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电话,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蹙起眉头,“什么事?”
韩明轩嗷嗷直叫,表示自己的不满,“兄弟啊,你这么快把你老婆新闻压下去做什么,老子还想用这一次的事来炒作一番呢,结果呢,你让我损失了一大笔钱,赔钱!”
“敢拿我的女人和崔智言捆绑销售,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敢跟我在这里叫嚣?”
“这是什么话,你老婆现在在我公司里参加比赛,你要是多说两句好话,说不定我就把冠军给她了,哼哼,现在,我改变注意了,你必须赔钱,不赔钱,你老婆休想拿到冠军!”
冷穆凡坐在办公桌前,依靠着椅背,轻描淡写道,“我女人不稀罕你的冠军,她若是想要冠军,回头我在CK弄一个比你那个还大的比赛,找一堆名人来跳,给她当绿叶,你的比赛,谁稀罕!”
韩明轩听着这话,心里简直卧槽了,这就是宠妻狂魔吗,不对,这还不是老婆呢,就这样宠着了,那今后要成了老婆,还得了啊,“你老婆可真让人嫉妒,我都嫉妒了。”
“抱歉,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
“靠,老子对你也不感兴趣,我今天是告诉你,那个故意放水的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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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陷入危机,蓝欣迟迟没有露面,蓝欣这一次是豁出去了,或者是知道她挑战了冷穆凡的底线,一旦出来,就必死无疑,所以躲着,藏着,不露面。
沈佩妮托着下巴,回想着这几天的新闻,蓝氏的状况占了各大头条,僵持不下,CK虽说是个大公司,冷穆凡显然不想一下子要蓝氏破产,他要把蓝欣逼出来,听林西说,自从新年第一天,蓝欣从小三手里逃脱,就跟失踪了一样,任凭他们找遍了国内,都没找到,各个出境记录,也没有蓝欣这个名字。
但这不代表蓝欣就没有出国,一个人想要出国,没有出境记录很容易,就是出国了,冷穆凡的能力再厉害,找人还是需要点时间的,而这一次蓝家一家明显是给女儿做好了退路,设计这一出戏,又把人安排的妥当给送出去,不惜要赔上上市。
等等!
事情有些不对劲,蓝氏父母不是小孩子,再溺爱蓝欣,也不可能把蓝氏给毁了,设计了这么一出,如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还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不是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吗?
蓝氏夫妇究竟为什么这样做,没得到一分的好处,还要毁了自己家的公司,据她所知,蓝欣还有一个哥哥,也是这个哥哥在掌管公司,蓝欣的哥哥会同意拿公司来这么消遣吗?
沈佩妮总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下了这么大的本钱,如果不得到什么,蓝欣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家世落魄,相较于她,优渥的家世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如今,眼睁睁的看着蓝氏就要毁于一旦,不为所动,这不是蓝欣的所作所为!
摇摇头,这些思绪占据着她的脑海,一时间头都大了。
甩掉脑中的胡思乱想,蓝欣不回来,就是还有一种可能,蓝欣知道这一次出来必定是凶多吉少,她的父母也确实溺爱她,不惜毁了公司,也要保护着她,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来别的想法。
这天,她下班,给冷穆凡打了一个电话,家里的食材又快没了,她要去采购,买的差不多的时候,再给冷穆凡大电话,让她过来接,明天就是她参加比赛的第二场,她和梁菲商量了,舞练的差不多,就不去TVB了,省的又出些别的差错,她和梁菲的默契又好,就算少练两次,都没关系。
这一条街很繁华,走过这条商业街,就有一个大型商场,也不远,走路十来分钟的样子,沈佩妮干脆走起路来,步行过去。
蓝翼刚从公司出来,最近蓝氏的动荡影响非常大,如果再没有资金注入,蓝氏撑不了多久,媒体都在说这一切都是不明人士的袭击,可他清楚,这都是冷穆凡搞得鬼,这个他父母一遍一遍告诉他,将来会成为他妹夫的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手对付蓝氏了。
上一次,冷穆凡中途停手,这一次冷穆凡就是在逗他玩,今天让他蓝氏股票动荡厉害,明天让他蓝氏升个一点两点,这是明显在告诉昭告蓝家,蓝氏的命运掌握在他手里,只要他想,蓝氏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蓝翼最近头都大了,这一次的攻击来的莫名其妙的,妹妹又失踪,他跑去问父母,说冷穆凡不是那种随便干这种事的人,问他们怎么了,最后蓝家父母受不了他的咄咄逼人,把一切都说了出来,起初,他也觉得妹妹没做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商人的本质,可是这蓝氏眼看因为她,就要陷入破产的危机,他那个好妹妹呢,至今没出现,一点也不在乎蓝氏如何。
他气的不行,蓝氏是他的,他比谁都在乎,所以,今天早早的下班,开车来CK想要和冷穆凡见一面,秉着万事好商量的态度,他自认为态度谦和的不行,可冷穆凡的特助直接告诉他,蓝氏注定要消失在A市!
蓝翼心头只剩下火,当时就要往CK里面冲,被保安拦住,丢了出来,想他也是蓝氏的总裁,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委屈,心头的怒火平息不了,开着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佩妮走在路边,时不时的回头看一下车辆,看样子是准备过马路,她这一回头,正好落在了蓝翼眼里,这个女人搁上个星期他可能不认识,可能见了,还会赞叹一声美女。
那一次她和崔智言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时,蓝母把她的照片拿到他面前,告诉他,就是这个女人抢了她妹妹的地位,冷穆凡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攻击蓝氏,蓝母添油加醋,说的夸张,其实蓝母就算说的不夸张,蓝翼只要听到蓝氏动荡都是因为她这一条原因,整个人满脑子的怒火,愤恨。
瞪大眼睛,蓝翼一想到蓝氏如今遭受的一切,起因都是这个女人,冷穆凡宠她宠的无法无天,不惜毁了蓝家,可他知道蓝氏不能毁!
可又有什么办法?
蓝翼一瞬间只有一个念头,蓝氏不能破产!
这要这个女人消失,冷穆凡就没有什么理由对付蓝氏了!
沈佩妮走在前面,蓝翼一边放慢车速跟在她的后面,需找着一个合适的机会,沈佩妮走到十字路口,眼看就要过马路,蓝翼急红了眼,一心只想着蓝氏的生死,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撞上去,撞上去,依蓝家的财力,顶多伪造个报告,一切都能解决,这要这个女人不在了,蓝氏的危机也就没了。
蓝翼双眼通红,一心只想到蓝氏的将来,没有想到,他这一撞,绝对会给蓝氏带来灭顶之灾!
绿灯亮起,走在人行道的沈佩妮,根本不知道不远处有个人正在疯狂的想要害她,一阵刺骨的冷风打在脸上,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前方,一辆跑车像脱了缰的野马,朝她奔来,速度极快,沈佩妮惊呆了,被吓的站在原地忘记了动作。
眼看车子就要到眼前,她吓的立刻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出现的是,她被撞飞的场面。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只听一声轰天大响!和一些刺耳的尖叫声,震惊这一方天地,沈佩妮跌坐在地,身上不疼,缓缓的睁开眼,只见身后那辆朝她撞来的车,被右侧车道冲出来的一辆车给撞飞了!
这辆车她认识,冷穆凡的那辆劳斯莱斯!
蓝翼的那辆跑车,被撞的车子严重变形,一看就不能维修了,铁定报废的结果,冷穆凡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车头呀严重变形,车盖都翘起来了,刚才那一幕有多惊险,听声音,她就能猜到了。
劳斯莱斯里的气囊弹开,她并不是能看的清里面的人,是不是冷穆凡,跑车里的人也被气囊护着,看样子只有额头流了血。
“嘭!”一声关门声,冷穆凡从车子里下来,伸手扯掉领带,扔在了地上,直接朝着蓝翼那辆车走去,一脚踹开残破的车门,把人直接从车子里拖出去。
蓝翼因为额头受伤,又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碰撞,这个时候人有些晕,不是太清醒,冷穆凡把人拖在地上,一脚狠狠的踹到了蓝翼的肚子上,那眸中嗜血的神情,与满身的戾气,大有一种老子能把你打死的残狠,看的周围的人,是大气都不敢喘,想掏手机报警,又有些畏惧。
冷穆凡踹了一脚又一脚,蓝翼原本有知觉了,却又被他踹的连连吐了几口血,沈佩妮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他正好在外面,猜到她会来这附近的商场,便停在那里等她,等了一会不见人,想着她可能走路过来了,又开着车子回头寻他,刚才那一幕,他见到沈佩妮正要过马路,原本还没什么问题,一向观察力极强的他,就看到她身后那辆车不对劲,然而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一眼,就见那辆车子朝着他的女孩冲了过来,那一刻,心脏骤缩,仿佛随时能停止心跳一样,加大油门,赶着蓝翼撞到沈佩妮前,把车子撞飞。
看到沈佩妮坐在地上时,他还在心有余悸,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他的女孩了!
沈佩妮被好心的路人扶了起来,问她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叫救护车之类的,她摇头,除了受了一点惊吓,其他的没受伤。
望着嗜血,暴戾的冷穆凡,她心里不但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暖,那个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一点犹豫都没有,若不是冷穆凡及时出现,她现在就没有命在这里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现在就想冷穆凡狠狠的揍死那个人!
转念一想,这有些不太好吧,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把人给打死了怎么办?
她正考虑着要不要上去说两句,打打就算了,要留一口气啊。
这时冷穆凡却直起身子,像她看过来,也没有继续打人,朝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她明显的看到,那步伐虽然稳,却带着一丝焦急,站在她身边的路人,见到这个似天神又似罗刹的男人,硬是退后了脚步,冷穆凡走到她的身边,想要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一想到身上溅了血,硬是止住了这个念头。
沈佩妮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眼中一瞬间传递给她太多的情绪,恼怒,绝狠,更多的是担忧,害怕,她笑笑,伸手抱着他,“有你在,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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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到的时候,蓝翼躺在地上,虽然浑身都是血,但是冷穆凡下手很有准头,避开了要害地方,不致命但是要他疼的动不了,警察要送蓝翼去医院,冷穆凡看着那警察说,蓝翼不用去医院,送进警局。
那警察愣是没敢反驳,把人给带进了警局。
她和冷穆凡一起去了警局,车子林西过来处理了,警察里,冷穆凡坐在询问室里,她陪着坐在一旁,对面坐了两个警察,“冷先生,我们要例行检查,希望你能理解。”
问的是冷穆凡,他没说话,坐在凳子上,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好坏,沈佩妮赶紧开口道,“好的,你想问什么,我们都会回答的。”
警察忐忑的看了一眼冷穆凡,发现他一直是冷酷着脸,应该说他就是这样,还是这个女人比较好说话,又是当事人,警察把问话对准了她,“沈小姐,说下当时的情况,蓝翼当时的精神状况对不对?”
隐晦一点,就是蓝翼的有没有出现精神幻觉这些,毕竟现在有钱人就爱玩那些刺激的。
沈佩妮回想着当时的情况,说实话,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没记住,也没看清,摇头,“我不太清楚,我只记得在我回头的时候,就有一辆车子朝我冲了过来,速度很快,我被吓傻了,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至于车子里的人,是谁,精神怎么样,我不太清楚。”
也是到了警局,她才知道那个开车撞她的人是蓝翼,蓝氏的总裁,蓝欣的哥哥。
警局记录口供,一边问道。“沈小姐,你和蓝翼有什么过往吗,或者说你们有没有什么过节?”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蓝翼,要说我们有什么过节的话,那就是我和他的妹妹有些过节了,不过她的妹妹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至于蓝翼为什么会开车撞我,这一点,我想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那你和蓝翼的妹妹又有什么过节呢,方便说一下吗?”
沈佩妮看了一眼旁边的冷穆凡,淡淡的说道,“情敌的过节,我和她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她希望我离开,做过一些对我很不好的事。”
蓝欣是做过很多想要伤害她的事,五年前就有,如今又是想要开车撞她,还有避孕药一事,暗地里做的那些就不说了,谁知道那个女人做过些什么事,估计买凶杀人都跟她有关,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罢了。
冷穆凡扫了她一眼,开口道,“错了,她不是情敌。”
他一直没把蓝欣当回事,哪来的情敌,他从来没有让第二个女人近过他的身,怎么能说是情敌。
“是是,不是情敌。”
“冷先生,你能说说你当时见到的情景吗?”
“蓝翼蓄意杀人,这件事明显是有预谋的,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他必须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冷穆凡半天才说了这么句话,他的意思很明确,蓝翼自己找死,必须付出代价,虽然说坐牢便宜了他,但是他觉得蓝翼在见不到外面花花世界,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蓝氏落寞,蓝家,无人可靠,这对蓝翼来说,是最大的折磨。
警察先生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他问的是当时的场景,冷穆凡说的却是与他所问的无关的,“冷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只是案件还需要做个详细的调查,才能入案。”
“照你这样说,蓝翼是不能入狱了?”
“不不,只要证明了蓝翼是真的故意行凶,法律会给他一个制裁的。”警察坐在这里,犹如坐在火上,在这个男人面前,说错一句话,或者让他不满意了,他就有能让你卷铺盖滚回家的能力。
“既然这样,你们慢慢查吧,我的时间有限,没有精力在这里陪你们浪费。”
冷穆凡站起身子,牵起她的手,走向门口,在此期间,没有人敢拦一步,沈佩妮站在旁边,总觉得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也太嚣张了,这是她做过的最嚣张的一件事,警察是谁啊,让人又爱又恨的,如今敢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的人,没有多少了。
警局里的人,见他们出来了,都是看了一眼,低头继续工作,没有拦住他们的去路。
门口,小三坐在车里等着,见到大少出来了,下车,开门,吹了一声口哨,不怕死的说道,“老大这可是你第一次进警局啊,我以为还要再等一会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那群警察也不过如此。”
“闭嘴!”
冷穆凡先让她上车,难得绅士的手挡在车顶上,让她小心着头,小三撇撇嘴,跟着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大少,你那辆劳斯莱斯幻影送去修了,撞的可真惨,你要不要考虑换一辆,到时候修好了,便宜我了?”
开玩笑,劳斯莱斯幻影啊,就算是大少的二手车,那也是独一无二的。
冷穆凡瞰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拿钱买吗,拿钱我会考虑考虑。”
“得,还是算了。”
拿钱买,估计大少开的价比原价还要高,他可没有那么多的闲钱,给自己消遣,哎,有时候真的羡慕大少,财大气粗的,心里已经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把大少干掉,私吞他的钱?
综合考虑,小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实力太悬殊了。
沈佩妮坐在一旁,抿着唇,这一对的相处模式可真逗,不对,林西也很逗,和上司开玩笑,也能开的这么溜,估计也就冷穆凡的手下了,她真没见过,那个属下敢这样和老大开玩笑的,都是毕恭毕敬,生怕说一句话,自己的工作就没了。
冷穆凡扫了一眼她,那眼神她有些没看懂,但也知道,现在收了笑容,是没错的,只听前面的小三说,“大少,已经安排好了,蓝翼这一次定会在牢里坐个十几年,说不定坐着坐着,在牢里就死了。”
“为什么会死?”沈佩妮问道,坐牢而已,怎么会跟死挂上勾。
冷穆凡扫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小三收到,不着痕迹的翻了一个白眼,果真是把这个女人当成宝了,小三笑嘻嘻的开口道,“不死也是半死,牢里都是成帮结派的,新进去的,没有几下子真会被揍个半死。”
沈佩妮点头,原来如此,这种事,她也听说过。
只是,她还是好奇,蓝翼真的是因为蓝欣的原因,才会想要杀她吗?“蓝翼真的是因为蓝欣才开车撞我的吗?”
为什么,她觉得不是呢。
冷穆凡侧头看着她,淡淡的点头,“嗯,蓝翼对他这个妹妹很是娇惯。”
“哦。”
她还是觉得不对,蓝翼是个成年人,又是蓝氏的总裁,说什么也该有点理智,就算是为了蓝欣,他应该精心设计一番,再来行凶,可这一次的事故,明显是他莽撞了,像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一样,就好像被逼急了一样。
那个十字路口,不说是人流最多的,却是摄像头,监控最多的地方,在那里不管不顾的开车撞人,很明显是不理智的作为,冷穆凡这样说了,就是不想告诉她,她也不好过问,干脆靠着车座,闭目养神去了,自己在脑海中想着今天这件事。
冷穆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蓝翼会被逼急,无非就是因为蓝氏的事,他并不想告诉她太多,他的女孩只要无忧无虑的就行了。
原本只打算闭目养神的,没想到这一闭上眼,车子摇摇晃晃,没多久,就睡着了。
车子到公寓的时候,冷穆凡发现她睡着了,脱掉西装,丢在地上,伸手抱起沈佩妮,小三在一旁看了一眼大少小心翼翼的动作,真心觉得大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应该说大少在这个女人面前,才是变了一个人。
“蓝翼的事交给你处理,记住,这一次不能让他从警局里出来,蓝家父母若是去探视,不要拦着,让他们去,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
“没问题。”其实他最想说的是,大少你真狠,让人家父母,见自己儿子奄奄一息的模样,还不准让人给送医院,这么绝的事,只有你能做的出来。
冷穆凡却觉得,反而便宜了蓝翼,这一次的目击者太多,交警来的太快,监控也都看着,他不好直接把蓝翼给弄走,只有把蓝翼送进监狱。
小三看着大少远走的背影,心中是又感叹,又激动,大少谈恋爱了啊,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进入婚姻的坟墓了,到那时,他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虐待了,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哪天没有了大少的虐待,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卧槽,还真是抖M的体质!
冷穆凡抱着沈佩妮来到卧室,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去了浴室,到现在他都能闻到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别人闻不出来,但是他的嗅觉一向比普通人灵敏,也不知道那个笨丫头闻到了没。
洗好澡,今天他所穿的衣服,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十几万的衣服就这么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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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沈佩妮参加比赛的第二场,郑玄彬知道她在参加比赛,特意给她了特权,凡是在她比赛这一天,她都可以不用来上班,到是她觉得不太好,上午的时候班还是照样上,下午再去比赛。
郑玄彬签好文件,递给她,问道,“今天不是比赛吗,怎么还来上班?”
沈佩妮接过文件,拿在手里,笑着说道,“比赛是下午,原本上班时间,我已经耽误了工作,哪好意思真的不来,还拿薪水的,要真那样,我就会被同事们的口水给淹死的。”
“呵呵,正好我今天下午没有工作,可以去看你比赛吗?”
“啊,欧巴你要去看我比赛?”
“是的,可以吗?”
沈佩妮点头,点的非常快,第一个主动提出来要去看她比赛的人,竟然是欧巴,“可以啊。”
“好长时间没有看过你跳舞了,倒有些怀念,先出去收拾东西吧,一会我开车,一起去。”
在韩国时,郑玄彬虽说不是经常看到她跳舞,但是看得次数也不少,崔智言的MV他还买了几份,收藏着,说是纪念,纪念她第一次以跳舞登上舞台。
沈佩妮拿着文件,出了社长办公室,回到办公室把文件放好,收拾起包包来,同事们在一旁问她,“佩妮,是不是去比赛?”
“是啊。”
“啊,好想去看,可惜我们要上班。”
“没关系,等电视一播出,在电视上看就好了。”
收拾好包包,给郑玄彬发了一条短信,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你。
短信发完,她就乘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要是被人看到,她和社长一起出去,到时候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郑玄彬下来的很快,车子解锁,示意她走过去坐,坐在副驾驶座上,沈佩妮想到了一会也要出发的梁菲,“欧巴,去接下梁菲吧,她这个时候应该还没走。”
“嗯。”
她拿出手机给梁菲打了一个电话,梁菲人在医院里陪着宋依,宋依的脚恢复的不错,就是为了脚伤能好的彻底,宋依决定再多住几天医院,确保好了以后,她能继续跳舞。
梁菲接到电话,就说为了节省时间,会在医院门口等着,接到她人以后,她坐在后座,和郑玄彬打了一个招呼,郑玄彬淡淡的回应道,梁菲的眼睛里有片刻的受伤,很快便恢复如初,“欧巴,今天比赛过后,我们请你吃饭吧,算是谢谢你今天送我们去赛场?”
“忘了告诉你,欧巴今天不是送我们去赛场,他今天是去看我们比赛的。”
“真的吗!?”梁菲惊呼一声说道。
“真的。”
“哇哦,真棒!”
比赛会场到了,今天她们是赶着时间来的,在过十几分钟比赛就开始了,她和梁菲给郑玄彬找了一个位置,还找了一个鸭舌帽给他戴上,没办法,他太显眼,一会要是引发踩踏事件可就不好了。
郑玄彬淡淡的笑着,没说话,任由沈佩妮把鸭舌帽给他戴上,梁菲捏着下巴看了两眼,摇头,“哎,果然是气质好,不管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啊,瞧瞧,这还是一个神秘的白马王子。”
沈佩妮也跟着点头,郑玄彬的气质很难掩盖住,“不过也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等会还要靠欧巴自己了,我们要去后台了,这一次我们的顺序排名比较靠前。”
“如果让两个姑娘担心我一个男人,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不是男人。”
两人噗嗤笑出声,沈佩妮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调侃道,“那欧巴你就自己在这里面对洪水猛兽吧,我们告辞了。”
从他进到舞台会场时,郑玄彬身上的目光就没有少过,这会更是多的是,她已经发现有好些不着痕迹的眼光,往他身上瞟了,从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时,这周围的位置快速的被人坐了,还都是女孩子。
沈佩妮猜的没错,她和梁菲走后,旁边的人立刻凑到郑玄彬身边,脸色红红的问道,“这位先生你好,你也是来看比赛的吗?”
“嗯。”郑玄彬淡淡的回答,没有看向问话的人。
单是一个字,女孩子就听出他犹如小溪流水般声音,脸色更加红了红,“先生你对舞蹈也很有研究吗?”
郑玄彬靠着椅背,鸭舌帽下的眸子闪了闪,脑海中浮现起那个浅浅的梨涡,还有那释放的舞蹈,“算是吧。”
有人搭讪,别的女孩也就大胆了起来,直接凑到前面问郑玄彬要起了联系方式,“先生,你玩社交软件吗,我们加一个吧?”
“抱歉,我不玩。”
女孩一脸的可惜,转念一想不玩社交软件,手机号码总归有吧,大着胆子再一次开口道,“先生能交换个电话号码吗,我想请你喝茶。”
郑玄彬薄唇微勾,有着淡淡的疏离,“抱歉,不能。”
直接了当的拒绝,女孩一脸的可惜,察觉他话中的疏离,对方的态度又这么好,她要是再贴上去要,倒是显得她有些不太礼貌了,太难缠了,女孩回到失望的回到座位上,因为有了这么一出,旁边还想要电话号码的姑娘,都在斟酌着,该不该要,该怎么开口要,然而还没有想完,比赛开始了。
沈佩妮和梁菲,正在给自己化妆中,化了一半,化妆间突然有一女孩尖叫了起来,“呀,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声尖叫,很快就有人回头问道,“怎么了?”
“我们队的舞服坏了!”
“怎么办,马上就到我们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坏呢,我今天放进去的时候,明明还是好的。”
沈佩妮和梁菲也跟着望去,如果太没记错的话,这一对的实力也很强,属于实力派,又刻苦型的,而这衣服毁的又蹊跷,说来也不蹊跷,在这个节骨眼上,很明显是谁动了手脚,衣服上的撕裂痕迹,一看就是用刀割的。
“这可怎么办啊?”这一队的人,一脸的焦急,旁边的人却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于她们来说,能少一队队友,还是实力这么强的,绝对是一件好事。
梁菲凑到沈佩妮面前嘀咕道,“一定是有人干的,幸亏我们的衣服全程都是自己在看着。”
她没答话,一边化着妆,一边看着那两个女孩,看样子没有多大,二十岁左右,一脸的稚嫩,说不定还是学生,在TVB没见过,想来也是没什么背景,在外面独自练舞的。
静默一瞬,沈佩妮想了想,这件事和她们舞蹈室被泼水,宋依摔倒的事,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如果是的话,那她,想着想着,沈佩妮站起身子,走向那队年纪不大的两个姑娘旁边,问道,“能把衣服给我看看吗?”
两个姑娘自然认识这个女人,现在衣服毁了没了办法,看看也没事,姑娘们点头,“给。”
沈佩妮接过衣服,看了几眼,是两条白色的裙子,及膝,现在下摆被刀划了几道,后背也没划了一刀,伸出手,撕开下摆,及膝长裙,瞬间变成了不规律短裙,两个姑娘们瞪大眼睛看着,“有没有剪刀之类的?”
“有的,我这里有一把小剪刀。”姑娘从包包里拿出一把巴掌大的剪刀,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想要看看她做什么。
沈佩妮接过剪刀,把衣服放在了化妆间台子上,在背后直接剪出一个椭圆形的洞,露出了后背,另一条同样这样剪着,交给了这一队的女孩,“好了,凑合着能穿,去换上吧。”
姑娘们看着她,一脸的感谢,连忙礼貌鞠躬,“谢谢。”
她笑笑,回到自己的化妆镜前,继续化着妆,梁菲跟她说,那两个女孩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岁,从小就跳舞,实力很强,就是没什么背景,家境一般,租不起天价的练舞室,天天晚上在学校的练舞室练的。
两个女孩换好了衣服,原本洁白的裙子,此时不规则的烂着,两张青春的脸上穿着这条不规则裙子,倒是显得有些滑稽,这滑稽背后却有着另一番的滋味。
毛佳玉在一旁噗嗤一声笑出声,捂着嘴和身旁的人说道,“也不知道是帮人家还是害人家,这么清纯的两张脸,穿这样的裙子,到是显得有些泛滥了。”
两个姑娘们没说话,也没看毛佳玉,快轮到她们上场了,路过她们的时候,又说了一声谢谢。
毛佳玉说的不对,虽说衣服不整齐,很不规则,乱七八糟,严重的说来,就是一件烂裙子,但是穿在身子,两个姑娘青春的脸蛋,加上这样的裙子,倒是给人一种破烂的外表,洁白的内心感觉。
这一次的比赛TVB要求选手跳舞台剧,也可以有舞伴,这一队上场,她们在这里能看到两个女孩跳舞,两个女孩出了大学,用着舞蹈,肢体语言,演绎了一段经历社会后,彼此变的越来越远,从前的相像意向,也有些偏离,一个女孩子坚持自己的初心,另一个女孩子心越来越大,想要爬的更高,虽然爬到了,成功了,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原本的快乐也不见了,而另一个女孩依旧平淡,却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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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队小姑娘得到了95分的高分,今天是官方要求的舞蹈剧,可以有舞伴,每一队的人都用了舞伴,她和梁菲也找了舞伴,昨天那人就说今天会晚点来,等了好一会,比赛都开始了,舞伴还没来。
沈佩妮催促着梁菲,让她打电话,问问人到哪了,“梁菲给那个人打电话,比赛已经开始了,他怎么还没来。”
梁菲点头,舞伴是她找来的,联系方式她一直存在手机里,打了电话,那头迟迟没人接,她摇头,“没人接。”
“再打。”
梁菲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这一次直接关机了,佩妮好像有点不对劲,昨天说好了,让他早点来的,他也保证一定会早到,现在这个样子,马上就到我们了,怎么办?”
沈佩妮蹙起眉头,到现在人还没来,电话不接,又是关机,打不通,这样的状况,两人都没想到,“排练好的舞蹈剧,缺了人,我们临时也改不了舞蹈,那个人是不是路上堵车了,或者是手机没电了?”
到现在她们只能抱着这种想法了。
话音刚落,梁菲的手机一条短信进来,点开一看,梁菲的脸色一变,“他说他不来了,有人给了他一笔钱人,让他退出我们的舞伴。”
沈佩妮沉默,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又把手机还给梁菲,梁菲心里忐忑,没了舞伴,这舞还怎么跳,“现在怎么办?”
“别急,让我想想。”
不远处有一双眼睛看着这里,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沈佩妮低着头,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猛地抬头望去,扫了一眼化妆间,每个人的神色都很正常。
收回目光,沈佩妮静默一瞬,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梁菲听着她说的话,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你是想?”
“嗯,只有这个办法了。”
梁菲跟着点头,坐在一旁不在说话了,老实的等人就好。
郑玄彬来到后台,沈佩妮出门迎接,一脸的讨好,没办法,有求于人,态度就要好一点,“欧巴,这一次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找你的,你能帮忙,真的太好了。”
“我若是能帮到你,倒也不错,只是我这个临时的,你就不怕我搞砸了你们的比赛?”
他原本坐在舞台前,无聊的看着手机,接到沈佩妮的电话,说是出了点事,原本的舞伴没来,时间又不多,只能拉他临时上场了。
“没关系,欧巴信我,你一定是今天晚上最夺眼球的人!其他的舞蹈之类的不用担心,你只需简单的做几个动作就好了。”
回到化妆间,众人见她带来一个气质出众的男子,纷纷惊讶中,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郑玄彬,想要看清他的容貌,可惜他现在还是带着一个鸭舌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让郑玄彬坐下,拿出手机,找到先前录制好的视频,给郑玄彬看,三人凑到了一起,她小声的嘀咕着,“动作不多,大多数都是些平常生活的动作,欧巴实在记不住这些动作,学不来,那就保持平常姿态就好,我和梁菲来解决其他的。”
郑玄彬点头,接过手机看了两遍,表示动作真的不多,挺少的,但是要他跳的话,可能就没有好了。
很快到她们上场了,拉着郑玄彬来到后台,拿下他的鸭舌帽,沈佩妮再一次问道,“欧巴,没问题吧?”
“放心。”
呼出一口气,她的担心多余了,就算欧巴什么都不会,以他的颜值,就是走两步,她和梁菲完成剩下的,今天的舞蹈剧绝对会吸引眼球。
音乐一开场,是一首十字街头。
舞台上一片黑暗,沈佩妮走在街头上,一道光打在她的身上,她旋转着,跳跃着,只要一想到即将和男朋友结婚,脸上全是幸福的笑颜,就在她满带笑颜走到一个十字街头时,嘴角的浅笑,瞬间疑固住了。
那里站着的是她深爱的男朋友,和她最好的姐妹,依偎在一起,闺蜜攀附着男朋友的身子,跳着最性感撩骚的舞姿,男朋友的手搂着闺蜜的肩膀,手时不时的游走在她的肩头,闺蜜笑的甜蜜,仰头就要吻上男朋友的嘴。
她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拉开姐妹,狠狠的给姐妹一巴掌,男朋友脸色有着微怒,一把护起她的姐妹,还给她一巴掌,她被打倒在地,眼睛红红的,硬是忍住眼泪,那边,男朋友搂着姐妹离去,她的好姐妹,回头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因为愤怒,因为背叛,她从地上爬起来,满心的情绪无处可发,用着舞蹈宣誓自己的伤心,伤心过后,画风突变,脱掉身上的外套,撕开胸前的衣服,她秒变性感女人,比她的姐妹还要美艳几分。
某日再一次十字街头偶遇,昔日的男朋友见到她的改变,她耀眼的身姿,迷人的舞蹈,抛弃闺蜜,走到她的身边,她笑着,笑的魅惑人心,揪起男人的衣领,在他的锁骨前吹了一口气,手顺着的锁骨往下滑,依靠着他转了一个圈,姐妹想过来抢,却被前任一把推开,姐妹倒在地上,她笑了一声,依附着前任的身子跳着舞,前任的手,时不时的游走在她的腰上,楼住她的腰,想要低头吻她。
她的脸色却突然一变,又快又狠的给了前任一巴掌,音乐处理的很好,这个瞬间音乐小了几声,只听见那又响又脆的巴掌声,姐妹坐在地上面容悲伤,音乐停止,这个动作定格了几秒。
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掌声响起,观众席上的目光一直看着郑玄彬这个优秀的男人,郑玄彬却是朝着她点头示意,退出了舞台,丝毫不做停留。
评委系上响起了掌声,杨萍拿起话筒,赞叹道,“很精彩的一出舞台剧,两位选手的表演很生动,用舞蹈肢体语言诠释出自己的内心,反射出如今的人心,不错不错。”
欧阳封拿起话筒说道,“如果那几巴掌真的打下去,效果会更好。”
沈佩妮嘴边的笑容有片刻的停止,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真打下去,她以后还要不要在郑氏混了。
欧阳封像是发现她的这个白眼,扫了她一眼,吓的她紧绷身子,悔恨起来,这在台上她都敢这么嚣张,万一欧阳封给她低分怎么办,悔的肠子都青了,评委点评过后,她和梁菲道了一声谢。
下面是打分环节,沈佩妮心里一直忐忑着,就怕欧阳封因公徇私给最低分,不过她想岔了,这一次欧阳封给了3。5分,比上一次多了0。5分,她们的总分是95。5,目前是最高分,比之前那一队多出0。5分。
退出舞台,郑玄彬不在,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在车上等她们,身边很快就有人跑过来,打探郑玄彬的身份,“呀,梁菲刚才和你们一块上场的舞伴是谁啊,气质好帅,好完美。”
梁菲笑笑没说话,她没打算告诉这些人郑玄彬是谁,沈佩妮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些人不肯罢休啊,一直追着问,她们的眼神都不错,一眼就看出那个男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国际品牌。
沈佩妮收起包包,背到身上,淡淡的说道,“我们从XXX舞室找来的舞伴,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去那里找吧。”
得到信息,这些人也不再缠着她们,梁菲拉着她离开化妆间,刚走出来,被陈经理叫住了,“梁菲,佩妮,你们要走啊,刚好一起,走,我请你们吃饭,有事情和你们说。”
沈佩妮和梁菲对视一眼,不着痕迹的躲过陈经理伸过来的手,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陈经理不管不顾直接拽起她们的手腕,把两人往门口拉去,一边说道,“自然是好事,快走,我还能害你们不成,跟着我去就对了。”
“陈经理我们还有事,可能没时间去吃饭。”
“比赛都结束了,你们能有什么事,今天的事对你们来说可是大好的机会,别人都没有这个机会,我把机会让给你们,你们可得识趣啊。”
“陈经理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们……”
陈经理面色有些不悦的打断她们的话,“要你们去就去,想要在这个圈子待下去,想要继续跳舞,哪还能这么犟呢。”
沈佩妮见这个架势,今天看来是必须要去一躺了,给梁菲使了一个眼色,挣开陈经理的手,“陈经理,我们自己可以走,你在前面带路就好了。”
“好吧,你们跟着来,我请你们吃的这顿饭,对你们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哦,谢谢陈经理,不过我们要先打个电话,有朋友在外面等我们,我和他说一声。”
陈经理挥挥手,并不为难,“打吧。”
梁菲给郑玄彬打了电话,告诉他,她们有点事,让他先走,她们会自己回去,郑玄彬没有多问,点头答应了。
来到停车场,陈经理引着她们坐上他的车子,她和梁菲坐在后座,陈经理一个人坐在驾驶座开车,副驾驶空着,她们两个人都不想坐那里,陈经理也不强求,反正人都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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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来酒店,陈经理停好车,领着她们走进酒店,侍应生在前面带着路,沈佩妮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酒店,心中狐疑,陈经理要请她们吃饭,有话和她们说,有必要来这么贵的酒店吗?
好像没有必要吧,就算陈经理再有钱,她们两个是小人物,这样的对待,难免让人觉得奇怪。
“一会见机行事。”沈佩妮低头在梁菲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声。
梁菲点头,在她耳边嘀咕道,“你能看出来陈经理叫我们来干什么吗?”
“不清楚,估计也没什么好事。”
“你们在说什么呢,快跟上来!”陈经理回头催促着。
“哦,好的。”
和梁菲对视一眼,陈经理明显慢下脚步,走在她们身边,就好像怕她跑了一样,陈经理担忧有些多余了,既然来了,她们就没想过要跑,来了,就要去看,到底是要干什么。
侍应生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包厢,礼貌的敲门,带他们进去,只见包厢里坐了一个男人,旁边还站在两个人,沈佩妮回头问陈经理,“陈经理这是?”
陈经理走到餐桌前,一脸的讨好,恭敬的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佩妮啊,你们过来打个招呼。”
副总,长的不错,有几分英俊,也很年轻,就是那眉眼轻浮了一点。
“陈经理,先别急着介绍,让两位小姐坐啊。”副总说话了。
“是是,看我激动了。”
陈经理拉开两张副总身边的凳子,一左一右,这敢情还想让副总左拥右抱啊?
沈佩妮拉着梁菲,坐离最远的位置,就是不坐那两个,“副总,陈经理我们坐这就好了。”
副总皱起眉头,颇有些不悦,陈经理察觉到了,立刻跑过来,要拉她们站起来,“佩妮,菲菲啊,你们坐那里,听话,去陪陪副总喝喝酒,说说话。”
“陈经理,我们来不是来陪酒的。”沈佩妮出声提醒道,不是陈经理一直紧逼,她和梁菲才不会来这里。
“瞧你这话说的,副总难得喜欢你们两个姑娘,请你们吃饭,这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你们应该感谢副总的喜欢。”
梁菲不冷不淡的讽刺道,“哦,那还真是要谢谢副总的喜欢。”
陈经理以为她这是妥协了,心里知道这个沈佩妮不好对付,便转过头来,朝着梁菲说道,“菲菲啊,快过去陪副总喝两杯,副总高兴了,你以后想要在哪里跳舞,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梁菲在一旁沉默着,不说话,这个时候能不得罪这个副总就不要得罪,只有沉默,毕竟她是真的不想干陪酒这样自甘堕落的事。
“可我看梁菲不太想去。”沈佩妮察觉到梁菲的意思,便开口替她说道。
副总脸色一变,并不怎么好看,这个女孩子,从他发现她在TVB时就看上了,特意问了陈经理,并没有什么背景,一个普通的选手,他故意透漏一些自己看上这个女孩的信息,陈经理知道后,主动要求帮他把这个女孩弄出来,他觉得,今天肯请两个名不见转的女人吃饭,已经是她们莫大的荣幸,她们就该感恩戴德!
“两位小姐,真是不识好歹,在我这里装清高,不过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有的时候人还是识趣一点,我满意了,你们才能继续在TVB舞蹈比赛中待下去,我若是不满意,你觉得,你们能过的了下一场的比赛吗?”
梁菲的脸色一变,TVB的副总还是有这个能力的,她知道,心里隐隐有些不甘心,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官大一级能压死人吗?
转头看了一眼沈佩妮,发现她面色冷静,淡然,像是丝毫没有意外一般,非常能沉得住气,她忽然想到沈佩妮的背后可是冷穆凡,在国内,哪怕就是在国外,也没有多少人敢这样不看在冷穆凡的面子,何况这还是冷穆凡的女朋友。
这样一想,梁菲就不说话了,把说话权交给了沈佩妮。
沈佩妮抬头看了一眼陈经理,又看着对面的副总,淡淡的开口道,“难道陈经理没有和副总说我们的靠山?副总有时候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自负却不是一件好事,我们能独占TVB一间舞蹈室,副总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
“哼,能为什么,还不是你们那些床上功夫得来的!”
沈佩妮没有生气,反而嗤笑一声,讥诮道,“副总真是好大的自信,独占一间舞蹈室,对于副总来说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不知道副总有关注比赛吗,比赛开始至今,我们队都以最好的成绩晋级,这样的比赛,恐怕冠军早就内定了吧,那你知道内定的冠军是谁吗?”
她在赌,既然TVB的总裁冷穆凡认识,他如今又支持她跳舞,冷穆凡说什么一定也会在冠军上动手脚。
副总的脸色微变,扭头看向陈经理,询问着,陈经理则是一脸的茫然,关于这场比赛内定的冠军,是有的,但是是谁他就不知道了,上头一直没有放出风声,“佩妮,你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你背后的人能有副总的来头大?你只要识趣一点,好好伺候着副总,比赛冠军最后一定是你们的。”
这话音一落,说到副总的心坎里了,副总一脸的优越感,与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的梁菲一阵恶心,这个级别的和冷穆凡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不,应该说一个是烂在泥窝里,一个是踩在云端上。
“陈经理我也不知道你拉我们来,竟然是这样的事,真抱歉,你恐怕误会我了,就算我此时退出比赛,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吃饭就不必了吧,我和梁菲不奉陪了,你们慢慢吃。”
沈佩妮站起身子,梁菲见此也跟着站起身子准备走,陈经理见她们要走,当然不行,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副总满眼的怒火开口了,“站住,我没让你们走,你们就一定出不了这门!”
副总给身后的两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上前拦住沈佩妮,只是还没走到她的身边,只见沈佩妮回头,不屑的冷哼,冷冷的说道,“副总,我的背景你查了吗,我得靠山你知道吗,想要我陪酒,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我陪酒,我怕你喝不起!”
她的身后可是站着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冷穆凡说了,她随时可以靠这个大靠山。
副总,就连陈经理也被这一喝给震住了,沈佩妮没做停留,拉着梁菲直接走了出去,心里想的却是,希望这一次能给这个副总一点警惕,只要他心有忌惮,这样的事就不会出现第二次。
这也是她进包厢时,没有立刻走的原因。
像副总这样的人,自负大过于自信,往往得不到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最挠人心。
浪费朝着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调侃道,“厉害,霸气,果然有男人靠,就是不一样。”
沈佩妮笑了一下,没说话,她也觉得有个了不起的男人,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她们出来的时候,在大厅里见到了郑玄彬,两人都是一愣,走过去问道,“欧巴,你怎么在这里?”
郑玄彬扫了两人一眼,没什么不对,便放下心来,“在停车场里看到你们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子,想来不是什么好事,便一直跟着来了,现在没事就好。”
他坐在大厅里等着,想着若是她们还不出来,就去看看,如果是单纯的谈话他不会打扰,如果是别的,就不一定了。
“欧巴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也没吃,走吧,我们去吃韩国烤肉。”沈佩妮说道,来了这里这么久郑玄彬一直入乡随俗吃着中国菜,韩国菜他真没吃过几回。
然而,他们在吃烤肉的时候,家里有个快要炸毛的男人,等着她回来做饭。
今天在办公室连线TVB舞台时的节目上,他看到郑玄彬竟然也跑上去了,不但跑上去了,还充当他的女人男朋友,虽然演的是一个渣男,只要一想到当时郑玄彬搂着他的女孩,手游走在沈佩妮的腰上,冷穆凡怒了,一直等着沈佩妮回来好好教训她一顿。
等了半天人也没回来,冷穆凡有些不耐,拿出手机打电话,手机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听着电话那头,吵杂的声音,蹙起眉头,“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吃饭呢,你是不是在家,在家的话自己做一点,或者叫点外卖,你的肚子不能饿着。”
冷穆凡听到她解释,心情好了一点,但是这也不能完全让他忘记舞台上的事,正要说话,电话里突然传来郑玄彬的声音!
“这个烤肉酱料不错,比韩国的还好吃。”郑玄彬调制了一碗酱料放到她的手边。
冷穆凡彻底怒了,恨不得现在奔过去揪着这臭丫头的耳朵,好好的警告她一番,压抑自己的怒火,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点,“你在哪?”
“你要来啊?”沈佩妮一边塞着烤肉,一边咕哝道。
“快说!”
再不说,他不介意把A市的烤肉店给搜索一遍,只是到那时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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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开车来到一家有名的韩国烤肉,在外面停车时,透过玻璃,就见到沈佩妮那个丫头笑嘻嘻的,对面坐着郑玄彬,摔上车门,走进烤肉店,侍应生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想要上前问好,冷穆凡不耐烦的挥开侍应生,大步走向靠窗的位置。
站定,他冷冷的看着低着头吃肉的人,梁菲首先察觉到了,抬起头,筷子上夹的肉掉了,偷偷的拽了拽沈佩妮的衣角,示意她抬头,郑玄彬自然也察觉到一道很不友善的目光,抬头冷穆凡一脸的杀气扫他一眼。
沈佩妮抬起头,见冷穆凡冷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难得后知后觉的没发现什么,还不怕死的问道,“你也来啊,吃了吗,来一起吃?”
冷穆凡狠狠的瞪她一眼,走到梁菲的身边,问道,“方便换一个位置吗?”
“方便,方便。”梁菲干笑一声,以前在杂志上看这个男人,就知非凡,上一次酒吧昏暗的灯光,远远的一望,就知道这个男人出色的容貌,今日近距离望着,已不是绝美的容貌那么简单了,身上的气息,分分钟能把人秒杀了。
梁菲拿着自己的碗筷,坐到了郑玄彬的身边,服务员送来一副新的碗筷,冷穆凡扫了一眼对面的郑玄彬,发现他正一脸的平静靠着肉,接着把目光放到沈佩妮的身上,那目光很明确,烤肉!
老子要吃肉!
沈佩妮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没说话,手里却动起来给他烤肉,冷穆凡冷冷的扫了一眼对面的郑玄彬,那意思很明白,你竟然敢搂我的女人,郑玄彬装做没看到,低头吃饭。
沈佩妮把烤好的五花肉放到他的餐盘里,示意,“吃吧,试试味道够不够。”
冷穆凡拿起筷子,咬了一口,眼睛时不时的扫向一旁的沈佩妮,那眼神很明确,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看的她莫名其妙,见他有意无意的扫着郑玄彬,她恍然大悟,笑着说道,“今天我和梁菲找的舞伴,临时没来,正好欧巴在现场,找他充当了一下,然后我和梁菲为了感谢他,请欧巴吃饭了,对吧,梁菲。”
梁菲立马点头,点的跟什么似的,就怕冷穆凡不信,“是的,是的。”
“原来郑社长不但会玩桌球,还会跳舞,没想到一个郑氏的社长,真是多才多艺。”冷穆凡不冷不淡的说道,但是话中充满了讽刺,郑玄彬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郑玄彬抿了一口酒,淡淡道,“在韩国时,经常见佩妮跳舞,有了兴趣,便让她教了一点,冷总还是不要怪她的好。”
冷穆凡眸色一变,眼底有着波光流动,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人,回去他再跟这丫头好好算一账!“没想到郑社长对跳舞这么感兴趣,不过那是过去的事,我也该大度一点,不跟佩妮计较这些。”
话音一落,他又转头看向沈佩妮,桌子下的手,捏了一下她的手背,“你说是不是,嗯?”
沈佩妮快速的抽回手,表示自己的不满,同时她比较头疼,你不是说了大度吗,你的大度呢,这就是你的大度?面上她也没博了冷穆凡的面子,缓缓的笑着,“是的。”
丫的,冷穆凡全天底下就你最腹黑!
这一顿饭吃的太憋屈了,两个男人的气势旗鼓相当,但是她们两个女人,就好不了哪去了,原本很饿,但是身边坐着这么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实在让她们俩吃不下饭。
饭后,郑玄彬开车送梁菲回去,她和冷穆凡回去,从烤肉店出来,她见冷穆凡冷着一张脸,故意挽着他的手臂,笑嘻嘻道,“帅哥,要约——炮吗?”
这绝对是她说过的最不要脸的话。
冷穆凡眸色一暗,没有说话,把人塞进车子里,自己坐进副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直接开到某一个不知名的小巷里,扯着脖子里的领带,沈佩妮扭头看了一眼周围,心中狐疑,“穆凡,你停在这里做什么,家还没到呢。”
“约炮!”
“……”
“我们回家约,不玩车震……”
这才刚七八点钟,在外面玩车震,卧槽,简直有太大的风险了,而且她骨子里还是挺保守的,在车里做,真不是她随便就能接受的。
“不!”
冷穆凡按某个按钮,座椅立刻躺了下去,冷穆凡直接压上来,堵住她的唇,来了一记法式热吻,修长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探入她的裙底,扯了那条小裤子,抱着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身上,一个清浅挺身,沈佩妮呜咽出声,那里根本还不足以承受他,同时也更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惩罚她!
“臭男人,王八蛋……哎,疼……”
冷穆凡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她嘟着唇,皱着眉喊着疼的模样,动作轻柔了几分,开始研磨着她,待她适应了后,狠狠的撞击起来。
这一场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没有半点力气,瘫软在座椅上,就连下车回公寓都是冷穆凡抱她上去的,每次做过后,都是她累的半死,冷穆凡就更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
把她抱回卧室,她不算就这么放过他,不然怎么对的起她的狼狈,“我要洗澡,你去给我放洗澡水。”
刚刚吃过一顿的冷穆凡,心情还算可以,也不跟她计较今天为什么郑玄彬会出现舞台上的事,直接去了浴室,给她放满水,再把人抱进去,还要给她脱衣服,这个动作可惊动了沈佩妮,她原本是想累累这个家伙,可没想着让他帮忙脱衣服,帮她洗澡啊,“你出去,我自己来!”
“矫情!”冷穆凡说了一句,转头出去,来到书房给韩明轩打电话,
韩明轩接到他的电话,就知道没好事,一般没事的时候,这个家伙绝对不会给他打电话的,“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再大的事,我都能承受的住。”
“今天郑玄彬去给沈佩妮伴舞了,你想办法在上映的时候把郑玄彬的脸弄的模糊一点,让人认不出他。”
韩明轩原本在床上躺着,听到这话,立马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声音一个拔高,“你说今天的比赛郑玄彬也去了?”
“嗯。”
“卧槽,老子为什么要把他给弄模糊,老子要给他弄的最醒目,让他成为这场比赛最大的人物,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让我给他隐了,我们就算是兄弟也不行!”
冷穆凡没有惊讶,反而是料到了一般,对于商人来说,这的确是好的不能再好的赚钱机会,拿郑玄彬炒作一番,捆绑沈佩妮和梁菲好好做一番绯闻,的确很赚钱,只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捆绑她,“我不想跟你废话,一句话你做不做,不做你知道后果。”
“穆凡,你真他妈太阴险了,为了女人兄弟你也坑,哪天你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要你把欠我的都给我吐出来!”韩明轩此时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他也不想答应,可这个家伙手里捏着一件他的丑闻啊,不答应不行。
“好,去办吧。”
“哎,等等,穆凡你干嘛不让你家女人出现在媒体上,上一次的新闻,微博话题全让你压下来了,你这么做是不想让沈佩妮进入这个圈子?”
韩明轩想,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吧,沈佩妮若是想进这个圈子,有冷穆凡护着,没有人能把她怎么样。
“是!”冷穆凡回了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母说的那个人,季岚的师姐他还没查到,季岚本身就很神秘,她的师姐肯定也好不了哪去,必须要提防着点,只是沈母对于季岚师姐和她之间的恩怨,倒是没有多说。
只说,年轻的时候和季岚师姐有过过节,沈佩妮在肚子里的时候,她就差点害的沈佩妮没能出生,如今长大了,更是不会放过沈佩妮,至于具体的原因,沈母只说,季岚师姐喜欢沈佩妮的爸爸,爱而不得,最后有些疯狂。
有一点他也觉得奇怪,沈母那天给沈佩妮打过电话,让她退出舞蹈比赛没说成,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沈佩妮可以参加比赛,但是让她不要太出风头,在大众眼前露脸,他当时问了一句,就算季岚的师姐知道沈佩妮的存在,以他的能力,他也能护住沈佩妮,沈母却摇头说,季岚师姐手段歹毒,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哪怕再阴损的招数,沈母这样说,他只能答应,把沈佩妮的热门话题压了下去。
然后一直让人查季岚的身份,再顺藤摸瓜查出她的师姐。
只是查了有一段时间,硬是没有查出半点风头出来,这不得不让他开始防备起来。
在书房里多待了一会,回到卧室,沈佩妮刚好从洗手间出来,走到一旁的化妆镜前,贴了一张面膜,最近吹太多的暖气了,怕皮肤干,没水分。
冷穆凡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浴袍,露出健硕的胸膛,刚走到床边,只见一旁的沈佩妮拿掉面膜,指了指一旁的盒子,“礼物。”
大姨妈来了,腰酸疼的要命,还有一章可能晚点了,先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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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新年礼物?冷穆凡故作淡定的,打开盒子,入目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刚拿到手里,就听沈佩妮说,“比比看合不合适,我按照你的身材织的应该合适。”
冷穆凡微勾薄唇,手里柔软的触感提醒着他,这是她一根一线勾出来的,小心翼翼重新放回盒子里,沈佩妮见此,问他,“你试试啊,不合适我再改改。”
“不用试。”
“不用试,你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合适。”
她亲手织的礼物,自然是合适的,沈佩妮没说话,听他这么说,钻进被窝睡觉了,冷穆凡却是把毛衣放到一旁,上床再一次压上来,堵住她的红唇。
沈佩妮瞪大眼睛,察觉到他手里的动作,一双又黑又亮的双眸质问着他,现在又想做什么?
一记深吻,好不容易放开她,他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喘息着,问道,“你干什么?”
“干你!”
“滚啊,不是才做过!”
“一次怎么够。”
“……”
她想死啊,当晚又被某人按着不断的变换姿势,来了一场又一场,就差纵欲过度而亡了。
第二天一早,冷穆凡脱下平日里穿的衬衫,换上那件白色毛衣,是谁说的,想要看一个男人有没有魅力,看他穿白色毛衣吧,冷穆凡穿着这件白色毛衣,把他身上冷冽的气息覆盖了几分,剩下一分淡淡的清秀,气质极佳,她很满意的点点头。
穿了毛衣,不好再穿西装,她从衣帽间挑了一件比较正式的休闲大衣,穿在他的身上,又是别一番的魅力。
“我的眼光真好!”
看着她得意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嘴边的梨涡勾引着他,伸手捏住她梨涡的地方,指腹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是我太完美,穿什么都帅!”
沈佩妮嘟嘟嘴,吐槽道,“真自恋。”
吃完早饭,下楼,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冷穆凡扫了一眼,没多问,他知道那是送给郑玄彬的围巾,算了他身上的毛衣,比那个用心多了,就不跟她计较这个围巾了。
当天她把围巾送给郑玄彬,说是新年礼物,晚上下班就见郑玄彬围着一条围巾,好在她选的是百搭的颜色,围着很有范,不过这倒是震惊了一旁的肖杰,和同事们,平日里社长也是一个注重着装的人,这个围巾一看就是和他衣服不符的,好在郑玄彬的气质强,硬是没有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沈佩妮见郑玄彬围着围巾出门,一手托着下巴,只觉得自己织毛衣这类东西真的是太好了,第一次就能有这样的水平,回头她要给爸妈一人织一件。
这天晚上是舞蹈比赛播出的时间,她拉着冷穆凡坐在电视前看着比赛,最近她和梁菲决定还是少去TVB,练习舞蹈在那里联系的熟练,然后在家自己联系一点就好了,她和梁菲的默契很好,就算不在一起练,两个人也能配合的很好,TVB那个是非之地,能少去就少去,宋依也同意,她怕自己的脚伤一事,会再一次发生在她们的身上。
“快看,马上就到我们了。”沈佩妮叫着一旁在看财经杂志的冷穆凡,对于他来说,看这种节目,不如看点杂志来的好。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杂志,配合的抬起头,其实他已经看过了。
郑玄彬出场的时候,他的脸部的后期灯光处理并不是很好,有些模糊,脸部镜头给的不多,光凭身影看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但那仅有的几个脸部面容,看不出是郑玄彬,她没有多想,只想着一个舞伴,举办方也不可能会给这么多的脸部特写。
冷穆凡很满意韩明轩做的,只要郑玄彬不露脸,虽然会有人发现他很像郑氏的社长,或者认出来,都没关系,大家肯定会想一个一个公司的社长怎么会去跳舞,这根本不可能,说来也没多少人信。
看完沈佩妮跳的这一段,他回了书房,给林西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下去,虽然说郑玄彬没有露脸,但是不难保有没有媒体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沈佩妮如今的话题热度,一点都不比那些三线二线小明细低。
这一次的比赛,沈佩妮以为一定还会闹一场呢,毕竟上场的是郑氏的郑玄彬,没想到第二天微博里什么都没有,反而被一条新闻,霸占了A市的头版头条,蓝翼开豪车马路横冲直撞路人,现场视频曝光!
视频里她的身影模糊,只能看到她被吓傻在人行道上,脸被打上了马赛克,就算不打马赛克,恐怕也没人能看的出来这是谁。
视频到她被吓傻,跌倒在地,就没了,后面冷穆凡开车把蓝翼的车子撞飞这件事没放出来。
评论里好多人都在问,那个女人有没有被撞到,一定要蓝翼负法律责任云云,蓝翼大家都知道蓝氏的总裁,最近蓝氏可谓是落魄了,股票一直处于动荡期间,这个新闻一出,更是跌的厉害,再创历史新低。
下午就有记者报道,蓝翼如今在警局里,进行着例行检查,记者隐晦的说道,这一次蓝翼恐怕要在牢里待上个几年十几年了,网民们大呼痛快,有钱人就能无视人命吗,一定要这个有钱人付出代价。
接连两天,蓝翼开车撞人的事件霸屏,蓝氏无人坐镇,蓝翼父亲迫不得已上阵,坐镇蓝氏,蓝家父母焦急万分,用尽人脉,手段都没能把儿子给捞出来,蓝母见到儿子浑身是伤躺在警局了,一双眼睛快哭瞎了。
蓝父并不像蓝母这么无知,他明白,以蓝家如今的人脉,人捞不出来,只能说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而蓝家最近得罪的人,蓝氏受到的攻击,他知道是冷穆凡,蓝父第一次有了后悔,联合女儿设计了那一场,究竟对不对?他可是只有蓝翼这么一个儿子,蓝翼若是毁了,蓝家就算真的完了。
“给欣欣打电话让她回来,现在这个事,明显是冷穆凡搞得鬼,你让她回来去冷铭那里求情,这一次的事说不定还有挽救的办法!”
蓝母一听他让蓝欣回来,一时面色有些为难,不知道可怎么办,“这个时候欣欣怎么回来,回来了还不是送到冷穆凡那个小子手里,到那时欣欣还有活路吗。”
蓝父皱着眉头,如今蓝家蓝氏都要毁了,蓝母还是如此妇人之仁,“蓝家马上就毁了,你还要宠她宠到什么时候?!现在回来,说不定还能挽回一点蓝氏,再等下去,到那时,恐怕连翼儿也毁了!”
“不,不会的,老公再等等,等蓝欣回来了,我保证冷穆凡一定会把吃下蓝氏的全给吐出来,不但吐出来,蓝氏还会更上一层楼,你放心。”蓝母说的一脸坚定,蓝父见了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再赌一把?
TVB,明天就是比赛,今天她和梁菲约好来一起练习一晚上,好准备明天的比赛。
这天,沈佩妮在TVB遇见了熟人,林芯。
林芯作为TVB的新人,参加了一些培训班,每天很晚才回去,刚好被她碰到了,两人便在茶水间外的沙发聊起来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
“说明这是缘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A大艺术学院毕业的学生,最近刚签了TVB。”
林芯话一出口,她有些惊讶了,A大艺术学院也是国内有名的学校,“你刚毕业啊?”
不是她惊讶,林芯那火爆的身材,美艳的脸蛋,虽然看着很年轻,但是一点都不像学生,第一次见到,她就这样觉得,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学生。
林西笑着摇头,并不惊讶她的吃惊,“不是,去年毕业的,不过这一年没有正式进入这个圈子。”
“这样啊。”她没有多问,毕竟人家的私事,不好问。
多聊了两句,林芯还有课要上,便不好再打扰,她回练舞室练舞,林芯回她的教室,只是刚站起身子,毛佳玉迈着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林芯,又看了一眼她,讥讽道,“果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一点都没错,一对不要脸的祸!”
她正要说话,只听林芯快一步说道,“这句话我还给你,毛小姐,我和佩妮的脸,恐怕你就是做梦都要不来的,我敢保证看到我们,你一定在哪里偷偷羡慕过我们这张脸,还有呢,顶着一张满脸皱纹的皮,说别人不要脸,不如回去想想怎么让自己的脸更完美一点。”林芯说着就要走,刚走两步,她像是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了,听说公司打算出资供艺人去韩国整容,毛小姐快去报名吧,晚了,名额就没了。”
毛佳玉气的跺脚,想要骂人,林芯早就走的没影了,她笑了两声,准备走了,却被毛佳玉拦住脚步,“沈佩妮你少得意,比赛的冠军一定是我的!你以为傍上副总,就能拿到冠军了吗,做梦!”
沈佩妮皱起眉头,心中有些疑惑,这话从何而来,“傍上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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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佳玉不屑的冷哼,她最讨厌沈佩妮这个模样,明明是荡妇,偏偏装成一副清高的样子,看了恶心!“装什么装,别以为没有人知道那天比赛结束,你和梁菲干什么去了,怎么样副总的床是不是很好上?”
“哼,我以为你们有什么胆子嚣张,原来是傍上了副总,沈佩妮你也不过如此!”
毛佳玉留下一句话,人就走了,沈佩妮站在原地回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意思是说,那一晚的事情,被人知道了,知道了又怎么样,身子正不怕影子歪,别人爱说,说去。
别人嘴贱,难不成你还去跟人计较,谁嘴更贱?
无所谓,谣言有什么要放在心上的必要。
回到练舞室,梁菲坐在地上,一脸的焦急,等到她回来,立马把人拉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问道,“你听说了没有?”
沈佩妮回头看了一眼,梁菲挺着急的,这样一来,她知道梁菲问的什么了,“毛佳玉和我说了,怎么了,也有人和你说了?”
想想也可能,毛佳玉都能跟她说,又怎么会没人跟梁菲说呢,在某些人眼里,她们就该肮脏不堪,低到尘埃里,这么好的羞辱人机会,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放过。
“刚才来了好几个人,当众羞辱我们,说我们装清高,不要脸傍上了副总,还说什么以为傍上副总就了不起了,总之说的话不太好听。”
梁菲简直不想告诉她,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没有必要,说出来又不能怎么样。
沈佩妮淡淡的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傍上总裁,别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
“噗嗤……”沈佩妮笑出声,给梁菲竖起一个大拇指,她敢肯定那些人听到这话,一定是一脸的气急败坏,但是绝对没人敢在TVB说TVB总裁的坏话。
梁菲说的话没错啊,都过来声讨她们,还不是因为嫉妒,若是真的在和总裁有什么关系,那简直就成了整个TVB全民公敌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别放在心上。”
“没放在心上,现在舞还练吗?”她在韩国这个圈子混了几年,虽然一直在N线之后,但也见识过很多黑幕的,这点事情,还真不能让她放在心上。
“练,为什么不练。”
因为是比赛的前一晚,练舞室的选手还挺多的,但是TVB只让人留到十点,大家出去差不多都是一起的,电梯里一下子站满了人,其他的选手,都在嘀咕,她们傍上副总的这件事。
总之就是些不要脸啊,装清高,白莲花这一类的词,听的太多了,沈佩妮倒觉得有些审美疲劳,忍不住开口道,“这些词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你们应该说,你大脑进水,小脑缺陷,说你傻逼,你还谦虚!”
电梯里的声音瞬间停止了,寂静了两秒。
“沈佩妮你什么意思,说我们傻逼!?”
沈佩妮看了一眼跳跃的电梯红灯,扫了一眼身旁的人,皆是一脸的愤恨,她淡淡的开口道,“别过来,我有傻逼恐惧症!”
电梯门开,她眼疾手快的拽起梁菲走了出去,好在她们站在门口,出来的快速,留下一堆气急败坏的人,梁菲被她拉着,笑的肚子疼,“佩妮,你这骂人,秒杀啊!”
“学着点吧,和她们吵架就是浪费口水,一句秒杀就行了。”
“高,实在高。”梁菲竖起了一个拇指。
刚走出TVB门口,两人被人拦住,TVB大门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拦住她们的人是个保镖模样,保镖开口就是命令,“上车,副总在等你们。”
说的好像她们一定会上车一样,一个保镖都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话,还真是有底气。
身后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都没走,站在一旁看戏,看好戏,等着下一次有机会羞辱她。
沈佩妮扶额,这个副总可不是一般的自负,“抱歉,我们要回家了。”
说着她拉着梁菲就走,副总却从车子里走下来,拦住她们的去路,那眼神看她们就好像看一个物品,“装什么清高,我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敢三番两次放我的鸽子,你真当我不敢教训你们是不是,只要我一句话,这场比赛你们谁也别想参加!”
周围的看众激动了,就等着她们得罪副总,副总把两人给踢出比赛,这样她们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了,因此谁也没打算走,打算看完这一场戏。
“副总,我们真的要回家了。”沈佩妮说着,一点都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一个副总而已,也能这么嚣张,真把TVB当成自己的了?
副总冷哼,眉眼中尽是不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拒绝,这让他没有面子的同时,心中更是恼怒这个沈佩妮,“沈佩妮我亲自来找你,是给你们面子,还没人敢博我的面子,沈佩妮你一个女人,我要是想,信不信你在A市甚至国内都生存不下去?!”
沈佩妮不给他面子,他一定要自己找回来!
她没生气,只看着拦住她们去路的副总,退后两步,风轻云淡道,“哦,副总你去做吧,看你能不能让我在国内生存不下去。”
背后有一个冷穆凡,想让她在国内生存不下去,这话还真是有点好笑。
副总恼怒,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被她迅速的躲过,回头喊起梁菲,“拿手机拍照,只要副总敢打,我们就敢发到网上。”
副总的手一顿,停在半空中,眼角一瞥看到身后那些看戏的女人,突然笑了一下,笑的不怀好意,“你们谁把沈佩妮抓到送上我车里,我给你们一个亚军,季军。”
“轰!”
看戏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么好的事,傻子不会干,当下一些人蠢蠢欲动起来。
沈佩妮眸色一冷,这些人可真是搞笑,今天冷穆凡有工作要谈,她说了,自己和梁菲一起回去,没让他来接,结果就碰到这样的事了,她冷冷一笑,“你们想清楚了,受伤的人,不一定是谁!”
梁菲站在一旁,挽起袖子,这么十个八个女人,对于她和沈佩妮来说,真是小意思,以前在韩国的时候,她们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两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虽然是乱无章法的打,比管怎么打,能打赢就行!
周围的女人一愣,看着她冷冽的表情,一时间有些被吓住,但是一想到对方不过是两个人,她们这么多人,而且副总给出的条件,可真诱惑,就算是为了这个,她们也要拼一拼的。
一群长相不错的女人冲上来,梁菲眼疾手快,一手拽一个头发,一下子拽到了两个女人,宋依的事情还没完,她心里原本就有气,人查不到,说不定就在这些人当中,打,使劲打,就当给宋依报仇了。
梁菲手里下了狠劲,脚也不停,踹着女人的脚裸,不是想要别人跳不了舞吗,好啊,她也让你们跳不了舞!
看谁更狠!
沈佩妮看着冲上来的女人,先发制人一脚踹到女人的肚子上,肚子也是女人的弱点,一旦踹到,会很疼,那个女人疼的捂着肚子,弯下了腰,没再上前。
她扫了一眼梁菲那里,发现她正攻击人的脚裸处,只一眼她就明白了。
抓头发,掐打捏,这些都是女人打架的招数。
沈佩妮不一样,往日在韩国,这种场面见过很多,刚去那段日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受到女同学的欺负,还是成群的,起初她受伤严重,后来秉着自己受伤,也要对方吃不了兜着走,狠劲上来了,那些同学也就忌惮了,加上后来遇到了梁菲,宋依,三人可是打遍学校无敌手,愣是没人敢在找她的麻烦。
所以,她们出手是又快又准,专门捡女人弱处的地方揍。
林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见这个样子,一见人群中是她,也挽起袖子加入了进来,事情很快扭转,三人的头发微乱,衣服也凌乱,但是没受什么伤,是那些找死的女人或躺或坐,哀嚎着,看样子伤的不清。
沈佩妮冷冷一笑,讥讽道,“今天这事是你们挑起的,怪不得我,如果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我们随时奉陪!”
副总见这个情况,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个沈佩妮,如此不省心,这么多人都没能把她怎么样,难道他今天又要没脸面,空手而回?副总还在想着,那边沈佩妮突然转头。
“副总井水不犯河水,这一次的事就算了,如果下一次副总,就不是你不放过我这么简单了!”她原本以为上一次的事,会给他一个警醒,没想到这个副总更是变本加利,如果再有一次,她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冷穆凡,让他来处理,到时候,这个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副总皱起眉头,正要问什么话,这三人却是已经走了,看了一眼在地上的一众人,冷哼一声,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回头看了一眼沈佩妮的背影,伸手示意保镖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保镖点头自己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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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参加比赛的人,有很多人带着伤,也有两个真的扭到脚不能上场的,这两个人在的队伍都是三个人的,少一个人也没什么,梁菲见她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总算能出一口恶气了。
沈佩你化着妆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的原因,今天愣是没有人敢来说什么,以往那些不屑眼神看人的人,现在连看也不敢看了,梁菲调侃道,“佩妮,有些人还是要教训一下才对,你看这不是老实多了吗。”
她笑笑,淡淡的说道,“你说的也是。”
这话一出,参与昨天斗殴的几个人,身上那些伤,瞬间有些隐隐作痛了,恨不得离这两个人远一点,可惜了,这里就这么一个化妆间,离开了,能上哪去。
比赛开始,她们一直在中间的位置,不算太晚,轮到她们上场,跳的是现代流行舞,很有力量感,节奏很快,抓的也很稳,她们这一队一路走来,口碑颇高,评委的评价,也有可取之处。
最重要的一点,是收获了很多粉丝,这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因为她没打算走这个圈子,梁菲可是高兴坏了,听着台下喊着她的名字的人,一张脸满是激动的笑意,在韩国舞蹈界打拼了几年,一直都是默默无闻,没有多少人认识,回国,参加这个比赛,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比赛结束,她和梁菲依旧以90几的高分晋级,与往常一样,两人一结束,便收拾东西,换下衣服,走人。
其他选手们,也习惯了她们的我行我素,现在也只敢在背后说说,不敢真的当面说,出了昨天那样的事,沈佩妮和梁菲的彪悍有所耳闻,谁还敢随便去挑衅。
和梁菲告别,她去了一趟海鲜市场,买些新鲜的海鲜回去,今天想做一顿海鲜,海鲜要求又极高,新鲜的才好吃。
“老板,给我来八只梭子蟹,爬爬虾,海瓜子都来一些!”
“好嘞,姑娘等着啊。”
沈佩妮难得大方,要的都是好的,要的还不少,老板看她买的东西多,还提出给她送过去,她摇头拒绝了,也不是很多,提着坐车很快就到了。
付了钱,老板还免费送了她一条海鱼,提着打包好的海鲜,出了菜市场,准备走到站台打辆出租车。
她正走着,迎面开来一辆车,这条路比较窄,她手里拿的东西多,小心的避让着,却还是擦碰到了梭子蟹,袋子破裂,八个梭子蟹掉在了地上,还有几个直接滚在了车轮底下。
“呀,我的梭子蟹!”
沈佩妮惊呼出声,车子停下,驾驶座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小姐你没受伤吧?”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几个被毁的梭子蟹,一脸的可惜,这几个可不便宜啊,“我没受伤,我的梭子蟹受伤了……”
今天晚上的晚饭没了。
年轻男子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梭子蟹,明白了,“抱歉,这里刚好有海鲜市场,你等我一会,我去买几只算是赔给你。”
男子说完话,就跑进了旁边的海鲜市场,她还在回话,梭子蟹被压死了两只,还有六只,也不用赔,抬头却见男子已经走出了好远,而且他走的时候好像没锁车,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走了,他的车子会不会被偷?宾利啊,豪车啊,有钱人啊,被偷不会找上她吧?
沈佩妮决定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吧,买几个梭子蟹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不过现在有钱又有素质的人,可不多,尤其是这样的男人,没给钱侮辱人,自己跑去了,她其实很想说,比起你回头去买,她比较想那个人赔钱,她自己去买。
胡思乱想中,男子已经回来了,手里提着袋子,看样子重量比她之前那个多了,男子把袋子递给她,嘴里还说道,“多余的就当给小姐赔罪,害你受了一番惊吓,是我的不对。”
对方这么客气,她也不好说什么,男子很年轻,穿着有范,面容英俊,沈佩妮歪着头,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男子见她抬头也跟着轻抬眉头,像是在想什么,“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见过我吗?”沈佩妮问道,她倒是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
“我也不记得了,总觉得有些面熟。”
“这个世界上长的相像的人有很多,说不定你认错了,谢谢你的梭子蟹,我走了。”
“你买这么多东西好拿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男子好心的出声问道。
“不用了,到马路上,我会坐车的。”沈佩妮头也没回的离开,这条路。
男子没有回话,缓缓的眯起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双眸子若有所思,嘴里念着她的名字,“沈佩妮。”
回到家,围上围裙,沈佩妮先把东西清洗干净,需要用的用料提前准备好,梭子蟹炒年糕,这是她特意在网上学的,据说是最经典的一道做法,年糕可以彻底吸收梭子蟹的鲜美,海瓜子,做的是葱油海瓜子,味道很香,还有一个爬爬虾,她想做香辣的,但是冷穆凡不能吃辣,就做了两种做法,一种香辣,一种椒盐。
那个男人赔的梭子蟹挺多的,除了炒菜,剩下的几只,和那条海鱼一块清蒸了。
她是掐着点做的,做好没多久,冷穆凡就回来了,闻到一屋子的鲜美味,食指大动,今天连澡都不洗了,还难得帮忙把海鲜从保温箱里拿出来。
海鲜摆了一桌子,冷穆凡腹部的伤口早就结疤,好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担心他不能吃,而且他还说过,海鲜其实是有利于伤口愈合的,所以她今天才会做了这么一大桌子的海鲜,不管真假,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反正伤都好了,真的正好,就当补身体了。
冷穆凡海瓜子吃的比较多,她猜大概是因为不用麻烦,倒是她想吃爬爬虾,剥起来还费劲,剥的手都疼了,也没吃到几只,最后是冷穆凡看不下去了,直接夹过一条,一只筷子夹住尾巴,到他手里轻而易举的就给骨肉分离,她还没看懂呢,“你慢一点,教教我,我剥了半天没剥几只。”
冷穆凡没说话,直接夹过来剥,肉又重新放回盘子上,沈佩妮见此一筷子夹过来送入嘴里,那边他还在剥着,快剥了一大盘,她看着剥好的虾肉,一个个送到眼前,“好了,够了,别剥了,你快吃吧。”
“确定够了?”
“够了够了。”
冷穆凡没再剥,继续吃自己的,吃海鲜动作还能这么优雅,矜贵,恐怕也只有他了,看她早就抛弃了筷子,直接上手了,沈佩妮觉得他给自己剥了大半盘的虾,她是不是也做点什么回报啊?
炒的梭子蟹都是分开的,比较容易吃,清蒸的就要剥了,剥蟹,她还是有一手的,拿起一只梭子蟹动手剥起来,一连剥了两只,剥出来的肉蟹黄分别放在碗中,都放到冷穆凡的手边,冷穆凡低头看了一眼,动筷子吃起来。
沈佩妮平衡了,继续吃着面前的爬爬虾肉,一顿海鲜吃完,一桌子的壳,看了眼前的各种壳,犯难了,“穆凡,海鲜好吃吗?”
“嗯,还不错。”
“嘻嘻,我做了一晚上,跳完舞就去海鲜市场买来了,都是最新鲜最好的,我还专门在网上查了好一些做法,我一晚上都在琢磨怎么做呢……”
“是想我帮你收拾?”冷穆凡淡淡的说道,打断她的话,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想什么。
“嘿嘿,是帮忙,你愿意帮忙吗?”
“去拿抹布。”
这样就是同意了?
“欧耶!”沈佩妮欢呼出声,还是美人计好用,看她家的男人多体贴啊。
冷穆凡看着她的背影,微勾唇角,他擦桌子,沈佩妮收拾厨房,弄好了以后,洗澡,冷穆凡也跑进来要洗鸳鸯浴,不由分说的挤进来,低低道,“要我帮忙,总要付出点代价。”
“……”
两眼一黑,好想晕过去!
迷迷糊糊中,沈佩妮还在床上睡觉,听到一道手机铃声,不满的皱起眉头,嘟囔道,“闭嘴,我要睡觉!”
冷穆凡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了拒接键,继续抱着怀里的人,睡觉,时间还早,还能再睡半个小时,一旁的手机继续叫嚣起来,轻抬眉梢,林西一大早打电话这么急,就是有什么事了,拿过手机按了静音,从床上站起来,来到阳台上,按了接听键,“什么事?”
如果没事,敢一大早打来电话扰他睡觉,林西完了!
林西听着大少这个声音,就知道大少是嫌弃他吵着他了,呜呜,他也不想的啊,但是若是不打电话,不报备一声,死的就是他,“大少,你醒了吗?”
“废话,有事快说!”
“大少我绝对不是故意要吵你和沈小姐美梦的,事出紧急,我只能冒着胆子给你打电话了,大少你可不要怪我,我还没找女朋友,还没谈恋爱,不能就这么……”
“闭嘴,再多说一句,你连女人也不要找了!”
“大少出事了,蓝翼被人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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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轻抬眉梢,国内有点来头的都知道,蓝翼被抓,蓝氏如今在生死边缘,都是他在背后操控的,谁敢和他作对?“是谁救出来的?”
林西握着手机,回答到,“我正在查背后的人是谁,警局里的人说不清楚,只说收到来自上头的命令,放了蓝翼,局长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局长也不知道呢,那就是有点神秘了,哪个上头敢和大少作对,自己的官途不想要了吗?
“去查,查不到你也别来上班了。”
“是是,我马上去查。”
挂断电话,冷穆凡没回床上,而是去了洗手间洗漱,回到衣帽间换上衣服,来到厨房,做了两份简单的早餐,沈佩妮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了。
走过去喝了一杯果汁,咬着三明治,一边开口说道,“那件毛衣穿着舒服吗,我打算给爸妈也织一件,要不要给你妈妈织一件?”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报纸,淡淡的看她一眼,不是他不让她织,而是不想她给太多人亲手勾毛衣,“不用,给伯父伯母买织好的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自己的爸妈,我要亲自给他们织,这是代表女儿温暖牌的毛衣,怎么能随便买呢。”
“买别人织好的,一样。”
“不一样,我要亲手织。”
冷穆凡挑眉,见她坚持,拿起桌子上的报纸,继续看起来,说道,“随你。”
“嗯,明天周末,你陪我一起去买毛线团吧。”
“可以。”
把人送到郑氏,冷穆凡回了公司,在楼下遇到了长时间不见的穆铮,穆铮从悍马车里下来,吹了一声口哨,“果然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春光满面的,容光泛发,神清气爽的。”
冷穆凡听他说了一大串成语,皱起眉头,问道,“你来干什么?”
“侄子,我都好久没出现了,你不想我,我来看看你,你还这个态度,伤我的心了,舅舅好伤心啊,有了老婆,侄子就成这个样子了。”
“有话快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穆铮一听,很想揍他一顿,也不知两个人的身手,哪个厉害点,真想打一架,试一试,“你说我们要是打一架,谁赢?”
冷穆凡转身就走,懒得听他废话,“如果来打架的,我没兴趣。”
穆铮跟上去,就差直接一拳头挥上去了,跟到他的办公室,罗伊送进来一杯咖啡,冷穆凡坐在座位上,淡淡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你认识安青山吗?”
“安青山?”冷穆凡重复了一遍,听吴总说过这个人,意大利迅速崛起的安氏总裁。
“对,我这一次会消失这么久,是去了意大利,调查这个安青山,国内怀疑他是国际上的蝎子,派我去查安青山的身份。”
“毒枭蝎子?”
“没错,这个人最近两年往国内运输了大量毒品,走私军火,总之是个不简单的人。”
不然也不会让他查这么久,也没查出头绪来了。
“吴总说过意大利新崛起的安氏集团总裁,叫安青山,两者有联系?”
“同一个人。”
冷穆凡抬头看着他,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跟我有关系?”
不然穆铮也不会问他认不认识安青山了。
“有。”
冷穆凡皱起眉头,这倒是有意思了,和他有关系,“我大概在意大利碰过他一次,在一家餐厅里。”
穆铮眸色一沉,漆黑的瞳仁泛着光,“你和他有过过节吗?”
“把你的话一次性说完。”
“我在调查他的期间,发现他对你有很深的敌意,他有一间别墅,我偷偷的进去过,里面全是关于你这五年来的报道,和CK的发展,凡是你的照片,都被他插了一把刀。”
修长的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仿佛有节奏一般的敲击声,冷穆凡薄唇微勾,眼睛里的光芒暗诲不明,“有意思。”
“你想想,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知道,我只见过这个人一面,听过他的名字两次,你要问我有什么过节,我也很想知道。”
穆铮扶额,摊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冷穆凡是真的不知道,他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安青山真要碰上冷穆凡,倒霉的不知道是谁,“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你让陆离在意大利查,他对你的敌意来的奇怪,不可放松。”
“没事了?”
“嗯。”
“滚吧。”
穆铮瞪大眼睛,靠,他好心来提醒他,竟然落得被赶走的下场,站起身,穆铮咬牙切齿道,“算你狠,爷我就不该来,白担心你这个侄子了!”
他一下飞机,开着车就来找他了,这人倒好,连好都不问,就赶他走!
“对了,忘记告诉你,安青山来了A市。”
这句话倒是让冷穆凡有了动静,抬头,穆铮不愿意再多说,直接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他的办公室,你不是牛吗,不是厉害吗自己去查吧!
医院,蓝翼躺在病床上,从警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成人型了,浑身是血,瘦成皮包骨,也不知道在警局里受了什么样的罪,沈母见到儿子这个模样,哭红了眼睛,沈父也红了眼眶,不过一直忍着没哭。
沈父旁边还站了一个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浑身的气息儒雅,淡然,是个英俊的男子,“你真的有办法挽回蓝氏的危机?”
“只要伯父信我。”
沈母看到儿子这样,心中是恨极了,但是也没办法,一想到这个人是女儿找来的,也放心了几分,“老公,他是欣欣找来的人,你就信他吧,把公司暂时交给他,我相信我们欣欣不会害自己家人。”
“翼儿如今躺在这里,你身体又不好,没有精力,也斗不过冷穆凡,干脆赌一把吧,不然蓝氏真的要亡。”
沈父原本还有些顾虑,听到沈母最后的这一句话,下定了决心,蓝氏不能有事,有事毁的就是蓝家!“好,我信你,蓝氏我暂时交给你管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男子淡淡的笑了,笑容很有亲和力,让人一看就舒服,信任的哪一种,“伯父放心,我和蓝欣是朋友,她有难,我怎么说都会帮一把的。”
“好,一会我的秘书回来,我让他带你去公司。”
“好的。”
下午沈佩妮正在办公室排表,一旁的同事咋咋呼呼的,她原本习惯了同事这个性子,但有时候难免还是被吓一跳,“小红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一惊一乍的,我哪天要是死了,一定是被你吓死的。”
“呸呸,说什么胡话呢,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就去当杀手了,人家杀人,我直接吓人就好了。”
另一个同事噗嗤笑出声,开口问道,“小红你在看什么,这么激动?”
小红没说话,而是拿起遥控器打开墙壁上挂着的屏幕,这个屏幕平时用来看一些复杂文件程序之类的,但是也能当电视用。
只见屏幕上的人是某家电台的主播,起初沈佩妮是没多大的兴趣的,但是听到蓝氏这两个字,吸引了她的目光。
“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蓝氏今日突然注入一大笔资金,据说是意大利刚崛起安氏集团总裁入驻蓝氏,要帮助蓝氏度过这一次的危机,苟延残喘的蓝氏能找到这么一个大帮手,安氏总裁安青山,和蓝家又有什么关系呢?明知道这一笔资金可能会打水漂,也要助蓝氏度过危机,实在让人好奇,蓝家和安氏总裁的关系,我们会持续报道,敬请关注。”
沈佩妮看着电视屏幕,有些愣怔,别人不知道是谁在对付蓝氏,她还不知道吗,是CK,是冷穆凡,这件事不知道他知道了吗?
拿起手机,准备给冷穆凡打个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便打起罗伊的电话,“喂,罗秘书,穆凡他在哪,我打他电话没人接。”
“沈小姐总裁在开会,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一会我帮你转告他?”
“哦,不用了,让他好好开会吧。”沈佩妮挂断了电话,冷穆凡只要看到了手机,会给他打过来的。
这个意大利安氏集团,她听过次在吴老的接风宴上听吴老提起过,好像还挺忌惮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打开浏览器,在搜索引擎输入几个字,意大利安氏集团。
出来的页面,是介绍安氏集团的产业,分布什么的,这些她都没什么兴趣看,那天听吴老说的,就能猜到这个安氏集团不是什么小公司,随意翻着,翻到总裁这一栏,安青山。
点了进去,安青山二十二岁,和她一样大的年纪,下面只有简单的一句介绍,安氏总裁,创始人,其他的资料一概没有。
真是神秘,倒让人怀疑这个人的存在。
“安青山,安青山……”她在嘴里重复了两遍,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在吴老的宴会之前就听过,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真是的,人的大脑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越是想要想一件事,越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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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才给她回电话,一听到他的声音,她迫不及待的问道,“你看新闻了吗?”
“这件事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
听他这么说,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想来也是,冷穆凡是谁啊,她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就算是加上一个公司,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她可从来没见冷穆凡输过。
再聊了两句,挂断电话,她也不再多想,忙着自己的工作了。
晚上下班,她打算去CK找人,顺便看看情况,她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的,电梯里只有她一人,同事们比她早一步离开了,郑玄彬这个时候突然伸手拦住将要关闭的电梯门,走了进来。
和她并肩站在一块,郑玄彬低头看了一眼她,半晌收回目光,淡淡道,“蓝氏的事是冷穆凡做的吧?”
“嗯。”沈佩妮轻轻的点头,并没有打算瞒着他。
也没有瞒着的必要,媒体虽然没报道出来,是CK做的,但是行业里的人,多少都知道是谁做的,就是没说而已。
“这个安青山,我听人说过,年纪不大,手段却是狠毒,毒辣,这一次的事,让冷穆凡小心。”
沈佩妮扬起头,微微一笑,眼睛里有着暖风,“我会的,谢谢欧巴的提醒。”
郑玄彬真的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温柔,细致,将来哪个女人能和他在一起,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你是回家还是去哪里,我送你?”
她想了一下,这里离CK不远,正好和他顺路,坐车也比较快一点,“谢谢欧巴了,我去CK。”
郑玄彬点头,电梯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上了车,郑玄彬把她送到CK楼下,人就走了,车里他看着那个走进大楼的女人,眼前一阵恍惚,这个女孩一直都不是他的,他很清楚。
沈佩妮来了几次CK,保安都认识她了,特助林西也交代过,所以没有人敢拦她,她走的也比较顺畅,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时间,从公司里出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她心里着急,也就没管那么多,直接走到总裁专属电梯,输入密码,电梯门开,走进去,外面的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指着关闭上的电梯说不出话来。
来到最顶层,罗伊还没下班,人还在忙着,见到她来,打了一声招呼,“沈小姐,总裁还在开会,你先去办公室等他吧。”
她有些惊讶,这个时候都下班了,还在开会,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蓝氏的入驻的安青山事件?“下午的时候就在开会,现在还在开会吗?”
“下午有几个方案总裁不满意,让他们今天之前拿出让他满意的方案,所以这会才会在办公室。”
“嗯,好的,我去办公室等他。”
走进办公室,助理没多久送进来一杯果汁,道了一声谢,她坐在沙发上等着,一杯果汁喝完了,人还没有回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沈佩妮站起身子,走到这里的书架前,随意的翻看起来,上面摆着的书,都是些金融,财经之类的,看着很枯燥,看了几排,她突然发现一本童话书,心中惊奇,拿出来,回到沙发上翻看起来。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说不定里面的内容不一样,毕竟冷穆凡看童话,这怎么听着都不可能,打开一看确实是童话书,唇角微勾,没想到这个家伙也有童心的时候。
冷穆凡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他的女孩,光着脚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童话书,看的津津有味。
“那是安然落在这里的书。”言下之意,不是他的书。
“哦。”这一声尾音拉的有些长。
某人挑起眉头,这声音,怎么就好像不相信他呢,扯了扯领带,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书,像是要证明什么,翻开某一页,指着说道,“这是安然的签名。”
上面确实有个稚嫩,歪歪扭扭的程安然三个字,只是冷穆凡这么较真,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噗嗤……我没说不信你,你不用这么急切的证明。”
那个签名她早就看到了,当时就在想,难怪这书架上会出现这么一本格格不入的书,而且冷穆凡也根本不是那种对童话书感兴趣的人。
冷穆凡点头,坐在她的旁边,依靠着沙发,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疲惫,她看了有些心疼,伸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事情很棘手吗?”
按摩了一会,冷穆凡突然抓住她的手,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撞进她的瞳孔里,只听他说,“不,我只是胃有些不舒服,那边办公桌抽屉里有药,帮我拿过来。”
沈佩妮一听他的胃不舒服,脸色微变,连鞋子也顾不上穿,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跑到他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看见里面放着一瓶药盒,直接拿出来,又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神色焦急的拿过来,放到他的眼前,“是这个药吗,吃几颗?”
“两颗。”
听赶紧从瓶子里倒出两颗来,塞进他嘴里,又把水给他,看着他吃下去,心里还是不放心,“我们去医院吧,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
冷穆凡平日里撞的跟头牛似的,上一次在家中犯病,他疼的那么厉害,都没想吃药,今天竟然主动说要吃药,她觉得一定很严重了。
“不用,没那么严重。”
吃药,只是感觉到胃有点不舒服,像是胃病发作,怕一会真的发作,她担心,这才提前吃两粒,防止一会胃病复发。
“真的没事吗?”沈佩妮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没事,晚饭是在这里让罗伊叫外卖,还是出去吃?”这会他就跟没事人一样,手里把玩着她鬓角的发丝。
“叫外卖吧。”她想也没想的说道,她还是有点怕,万一一会开车的途中,胃病犯了怎么办,保险起见,还是在这里吃完再回去吧。
“好。”
冷穆凡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罗伊打了电话,吩咐了一声,说的菜名都是她喜欢吃的,她听着一把抢过手机,给罗伊报了几个他喜欢吃的,这才把电话挂断。
低低的笑声自他嘴里传来,她低头看着嘴角带笑的他,真是好帅啊,果然俊美的男人,一笑倾城,二笑万物都能失色。
以至于她把来时的目的也给忘记了,罗伊叫的外卖来的很快,不过半多钟头,外卖就送来了,饭菜摆满了茶几上,冷穆凡让罗伊和助理都先下班,罗伊送进来两杯果汁,人就离开了。
吃着饭,沈佩妮突然想到今天这么着急来这里的事,不由的问道,“穆凡,那个安青山是谁,你认识吗,我怎么听着名字有点熟悉?”
冷穆凡头也没抬,手里的筷子夹着饭菜,斯文的吃着,他说,“在意大利的一家餐厅,有一个女人撞到你,还记得吗?”
“嗯,还记得,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沈佩妮歪着头,有些诧异的问道,安青山是个男的,那是个女人,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突然,她想起来了,那虽然是个女人,但她有个男性同伴,“哦,对了,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当时就说他是安青山!”
“对,是他。”
沈佩妮在脑海中回想着那个安青山的面貌,长什么样子,时间有些远了,记忆也有些模糊了,一时间竟然真的还想不起来,只隐约记得是个英俊的男人,很护着女朋友。
“安青山和蓝氏有什么交情吗?”
“为什么这么问?”
“那不然安青山为什么会帮蓝氏。”能出手帮助即将走向灭亡的蓝氏,就证明了有交情,而且还很深。
冷穆凡轻抬眉梢,想起穆铮和他说的那些话,恐怕不是交情这么简单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谈这些没有食欲的话题。”
“什么嘛……”沈佩妮嘟着唇,这哪里没有食欲了,她是在关心他啊!
吃饭期间,她也不说话了,吃饭不能说,饭后总该能说了,吃完饭,看在他胃不好的份上,沈佩妮一个人把一桌子的饭盒收拾了一下,拿到了茶水间,原本打算洗一下的,但是心里挠痒痒般难受,不问清楚,就是放不下心来,把饭盒扔在了茶水间,回到办公室,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冷穆凡说道,“走吧,回家。”
沈佩妮有些顾虑,还担心着他的胃病,虽然吃饱了饭,但是她还是不太放心,“你的胃没关系吗,能开车吗?”
冷穆凡微勾薄唇,淡淡道,“开车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不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然这样吧,你这里不是有休息室吗,在这里睡一晚上,我自己打车回去。”
“你让我在这里,你自己回家?”
“对啊,不行吗?”
肯定不行,他现在习惯了晚上睡觉抱着他,手都养刁了,真要他在这里独守空房,光是想想,他就不能接受,“不行,你陪我在这里睡,或者一起回家,二选一。”
沈佩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明天是周末,早上从这里出去也没人,为了他的身体还是妥协了,“我陪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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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她只是想留下来陪着冷穆凡而已,谁知道这个家伙,这么不安分,在休息室要她还不够,还把她抵在落地窗前,让她感受冰与火的触感。
沈佩妮想死,男人兽欲太强怎么办,在线等啊!
每到周末前一晚,冷穆凡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怎么要都不够,恨不得真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才肯罢休,纵欲过度的后果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外面下起了大雪,地上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哇,真漂亮。”沈佩妮人在被窝里,拉开一旁的窗帘,双手托腮看着外面的景色,雪花呼呼的往下飘,她有些激动,想出去玩。
下雪天,没有哪个姑娘不喜欢吧,她就很喜欢雪花。
冷穆凡站在衣柜前,找着衣服,衣柜里都是裙子居多,冬装还真没多少,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羊毛衫,和一件毛呢短外套,丢到床上,“起来,去吃饭。”
沈佩妮一听,有了兴致,从床上爬起来,一时间忘记自己什么也没穿,满身红痕,以及胸前的柔软落在了他的眼中,眼睛微微眯起,沈佩妮察觉到他的目光,脸色一红,重新钻进被窝里,“你先出去!”
虽然两人亲密的不能再亲密了,但是还是保持点距离吧,不然以后,她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吸引力。
冷穆凡微勾薄唇,眼中掠过一丝笑意,盯着她的小脸说道,“宝贝,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摸都摸过了,亲也亲过了,现在才想起来遮,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白皙的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是他所留,她浑身上下的气息是他的,这让冷穆凡前所未有的满足。
沈佩妮瞪大眼睛,你这个意思是说我矫情吗,那我就矫情给你看了,“哼,让你出去就出去,哪那么多的话!”
冷穆凡无奈,但也站起身,进了旁边的洗手间洗漱去了,“最好快点,如果一会我出来,看到什么了,就不能保证了。”
见他进去了,她赶紧捡起刚才冷穆凡丢来的衣服,一套内衣齐全,看来是早有预谋,这一点沈佩妮倒是没猜错,原本准备这个衣服,就是怕万一哪天,他又兽性大发,没衣服换的风险。
换上衣服,白色的羊毛衫,卡其色的毛呢外套,黑色的毛绒裤,她的腿长,又细,这样穿还是好身材的姑娘,换上衣服,冷穆凡也从洗手间出来了,她走过推着他出来,自己进去洗漱去了。
今天是休息日,冷穆凡穿了一件卡其色毛衣,外面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大衣,衬的他整个惹又帅又酷。
下了楼,楼下的保安叫了一声总裁,她则跟在身边,低着头,没敢让保安看她的脸,冷穆凡要开车,她却不想让他开车,难得走在雪白的雪地上,“不要开车了,这附近就有商场,餐厅,我们走路过去。”
冷穆凡见她开心,便依着她,沈佩妮笑眯眯的挽着他的手腕,从一旁绿化上抓了一把雪,偷偷的团成球,扔在了他的身上,“穆凡,我们来打雪仗吧?”
冷穆凡伸手,握着她因为玩雪变得有些冰凉的小手,“别闹,先去吃饭。”
“真无趣。”沈佩妮撇撇嘴,心里是一片温暖,他的手真的是好暖和呀。
冷穆凡却想,昨天折腾她一夜,今天早上没吃饭,这会中午里,再不吃饭,他怕她的身体承不了,伸手搂着他的腰,把人控制在怀里,低头,他玩味一笑,“打雪仗就算了,如果你想在雪地里打野战,我倒是可以奉陪。”
不远处一道菲林闪过,冷穆凡眯着眼睛回头,望了一眼那边,看到一个躲的很快的身影。
沈佩妮瞪大眼睛,咬牙,蹦出两字,“休想!”
冷穆凡轻笑出声,没再说话,搂着她走进路边一家卖帽子,围巾的专卖店,沈佩妮来了兴致,走进店铺看着围巾,最终目光落在一款酒红色的情侣围巾,“帮我把这款拿下来给我看看,谢谢。”
导购小姐,把目光从冷穆凡身上移走,伸手拿起那两条围巾,递给她,“小姐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的最新款,A市只有三套。”
接过围巾,她先把女式的围到自己的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了几眼,嗯,不错,很百搭,最重要的是很暖和,拿过那款男式的,朝着冷穆凡勾勾手指,冷穆凡的眸色一暗,原本他是拒绝围巾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围巾,他低头,沈佩妮笑眯眯的把围巾围到他的脖子上,和自己脖子上一种围法。
围巾围好,拉着冷穆凡站在镜子里,她指着镜子里的两人,说道,“看,我们多般配。”
镜子里,女的娇媚,灵动,男的冷酷,淡然,那眼中一抹淡淡的宠溺,惊艳了旁人的眼,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目光,那一定是爱极了。
冷穆凡看着镜中的两人,目光落在脖子上一样的围巾,原本是打算来给她选一条围巾的,他还没选,反而是她选了一款情侣围巾,虽然他没围过这东西,但是那情侣这两个字,取悦了他。
拿出卡,二话不说付钱,连价钱都没看,沈佩妮倒是瞅了一眼,后面的0惊呆她,没想到两条围巾也能这么贵!
围巾花纹,颜色都是没话说,冷穆凡原本冷冽的气息,带上酒红色的围巾,反而让他多了一份邪魅感觉。
离开店面,走在雪地上,因为脖子上的围巾,她笑眯眯的摸着柔软的围巾,突然想起在韩剧里,男主角在雪地里背着女主角的场景,“穆凡,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说。”
“背我!”
冷穆凡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她笑的灿烂,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把手放进我的衣服里。”
沈佩妮嘴角的笑,更是甜了,听话的放进他衣服口袋里。
她拉着冷穆凡去吃火锅,这个天气,吃火锅最应景了,火锅店里,热闹轰轰的,冷穆凡蹙起眉头,一看就是知道他不喜欢这中场合,沈佩妮点着单,这个人就是这样,他不喜欢的,她喜欢的,一定会陪着她尝试,“穆凡,你这个表情好可怕啊,乖,别这样,火锅店的气氛就是这样,你不觉得很热闹吗?”
“我只觉得聒噪!”
“……”
“哎呦,好啦,你都陪我来了,能不能表现的高兴一点?”
“不能!”
她决定不跟他说话了,点着自己喜欢的,偶尔问问他想吃什么,冷穆凡冷酷着脸,只说两个字,随便。
这样沈佩妮也就不问他,自己喜欢那个点哪个,再点了几个他比较喜欢吃的。
服务生下单,锅底上的很快,她要的是鸳鸯锅,冷穆凡不能吃辣,她又喜欢吃辣,而且吃火锅,辣才好吃。
全程都是她在下菜煮,冷穆凡一脸的嫌弃看着,煮过后,她还要从锅里捞出来放到他的碗里,总之一顿火锅吃的,她很憋屈,很想问一声,要不要这么矫情啊。
刚吃过饭,她接到了梁菲的电话,梁菲的语气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别急。”
“佩妮,那个在我们练舞室泼水的人找到了,现在就在医院里。”
沈佩妮一听,人也激动了,这个人她们暗中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梁菲怎么找到的,“是谁?”
“我在医院陪着宋依,前两天被我们打伤的那两个人也在这家医院,我去给宋依拿药的时候碰到她们了,偷听到的,你猜猜这个人是谁?”
“你快点说,我猜不出来。”
“就是那个之前借我们舞室练习的琳琳,这受伤的人就是她队里的人。”
沈佩妮脸色一沉,琳琳,这算什么恩将仇报?她好心把舞蹈室借给她们用,结果就换来这种回报?“她现在还在医院吗?”
“在的。”
“等着,我马上就去,这一次怎么说也要她付出点代价来!”
挂断电话,她看着面前还在傲娇的男人,一时间犯了难,难道把冷穆凡丢下她去医院,还是让他一起去呢?去了难免会碰到那些人,她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人是她最强大的靠山,“穆凡,你先回家,我朋友给我打电话,我去一趟医院。”
“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我去医院看朋友。”
“没得商量!”
“哦,好吧。”
冷穆凡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他的车子已经让司机开在门口等着了,接过钥匙,冷穆凡问她是哪家医院。
“人民医院。”
医院门口,冷穆凡没有跟她进去,而是坐在车里等她,她要去做什么,他大概听到了一点,那个对她们下手的人,韩明轩告诉他了,只是她想自己把人找出来,他就一直装做不知道,没说。
对方不过是个女人,他一定也不担心,他的女孩会吃亏。
梁菲在病房等着她,宋依一听说她们找到泼水的人了,整个人激动的要和她们一起去教训人,梁菲不让她去,宋依却不同意,非要去,沈佩妮见此,就说道,“让宋依去吧,我们找个轮椅推着她。”
害自己的凶手,宋依恐怕比任何人都要想去教训,而且有她们在,宋依也不会怎么样,对方就是要动手,也要看看是不是她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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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菲去借了一个轮椅,刚走到门诊部,沈佩妮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那人有点像蓝欣!
对,蓝欣!
梁菲见她不走了,回头问道,“佩妮怎么了?”
沈佩妮没说话,刚准备走过去仔细看两眼,那个像蓝欣的身影就不见了,在大厅里寻了几眼,也没有见到蓝欣,摇头,“没事,走吧,我们去琳琳那里。”
梁菲点头,推着宋依,越过门诊部走向另一边的病房,她打听好了,琳琳和她的队友就是在这边的病房里,来到她们的病房号,还没进去,就听见那里琳琳说话的声音。
“真没想到这个沈佩妮跳舞也跳的这么好,谁知道那点水滑到的不是她,反而是什么宋依,白瞎了那一滩水渍了!”
沈佩妮眸色一冷,伸手推门,用尽了力气,病房的门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是谁啊,这么没礼貌!”
沈佩妮先走了进来,梁菲推着宋依跟在后面,琳琳一见是她们脸色一变,变得难看起来,片刻便恢复了面容,笑着说道,“是你们啊,宋依你的脚伤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病房里还站着一个人,是琳琳的另一个队友,其中那个伤了的躺在床上。
“琳琳,不解释一下吗?”沈佩妮冷冷的问道。
琳琳故作不知,一脸的茫然,“解释什么?”
“呵,把我们当傻子吗?舞蹈室的水是你们泼的?”梁菲走上前,问道。
“梁菲你说什么呢,舞蹈室的水可不是我们搞的鬼,不要冤枉了人啊!”琳琳故作严谨的说道。
梁菲就知道她不承认,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把当时她在医生那里录到的话放出来,说来也是巧了,琳琳和队友带着人去换药,她去给宋依拿药,当时正在隔帘后面,以至于她们根本没有发现她,医生又出去配药了,琳琳以为哪里就她们来着。
“哎,你们说现在可怎么办,舞蹈室的那一滩水,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让她们那一队更强了,我们这泼的水不是白做了吗!?”
琳琳的脸色一变,这个可是她的声音。
宋依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和梁菲学普通话,简单的话她已经能听懂了,这会也听出来意思来了,“你们真是不要脸,跟我们借舞蹈室,还暗中对付我!?”
“简直是垃圾,一队的垃圾!”
琳琳身边的队友受不了这样的辱骂,直接开口赖,“开什么玩笑,拿这一段录音,就想把罪名按我们头上,谁知道你这是不是造假,故意污蔑我们?”
沈佩妮冷哼一声,琳琳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造假,她们根本没有必要,“想赖账,没关系,梁菲一会把这段语音拿到警局报警,一旦这段语音曝光,你认为,你们还能继续跳下去吗?”
琳琳的脸色很难看,眼光有些毒辣,倒是像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狠,嘴里叫嚣着,上来就要抢梁菲手里的手机,只要没了这段录音,沈佩妮她们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另一个队员见此,也跟着上来抢,沈佩妮把宋依推到了一边,以防她们伤到她,伸手直接拽住了另一个上来抢的女人,扬起手,狠狠的给了那个女人一巴掌,“啪!”
女人被她的大力打到在地,一时间有些懵,床上伤脚的女人,想要帮忙又估计着自己的脚。
梁菲一个闪身,躲过了琳琳的攻击,反而直接伸腿把人踹到,“疯子!”
琳琳坐在地上,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她们,她知道这个录音一旦曝光,TVB一定不会容忍她们再跳下去,何况她们说要报警!“梁菲你把手里的录音删了,我们有话好说,你想要什么,要钱我们也给!”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要钱的就算她们没有,也会想办法弄出来给她。
梁菲嗤笑一声,要钱,呸,她梁菲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之人,但也不缺什么钱花,宋依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一鼓作气的砸到琳琳的身边,五六个苹果全砸中,宋依满意的笑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琳琳尖叫着,其中两个苹果都砸中了她的脸!
“琳琳你们队员的脚也伤了,这算是恶有恶报吗,其余的,我们也不想多说,这录音我们是一定交给警察的,至于后果会如何,你们既然做了这样的事,那就做好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佩妮留下这么一句话,推着宋依离开了病房,梁菲跟在后头,出了病房她们还能听到琳琳气急败坏尖叫的声音,“佩妮,真的把录音交给警局?”
“给,也算给她们一个教训,算计了别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哪怕琳琳的队友脚也伤了,付出了同样的代价,这件事都不能这么扯平,宋依在一旁也同意报警处理。
推着宋依回病房途中,沈佩妮又看到那个像蓝欣的身影,这一次蓝欣侧目而望,看着两边,脸上带着一个墨镜,只一眼,她就认出那是消失多日的蓝欣!
“梁菲你推宋依回病房,我有点事,等会再回去。”
留下这么一句话,沈佩妮小跑着追了过去,就怕慢了一步,追不到了,梁菲看着她的背影,没多想,推着宋依回病房去了。
远远的,追上了蓝欣,她跟在后头,见她手里拿着一张单子,脚步轻快又急切的走着,今天这一次来医院可算是来对了,竟然让她逮着消失一个月的蓝欣,自从冷穆凡被算计那件事,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
跟在蓝欣的后头,见她走楼梯下了楼,她也跟着,沈佩妮想要不要给在门口的冷穆凡打个电话,却见蓝欣转身进了一个房间,她赶紧跑过去,护士小姐想要拦住她,“小姐,要先排队才能进去。”
“我和那个女孩是一起的。”
护士小姐这才放她进去,她没敢进去,站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只听里面传来医生的声音,“B超单显示早孕,蓝小姐,你怀孕了。”
蓝欣惊呼一声,显得特别高兴,声音里都透着喜悦,“真的吗!?”
“是的,三周零几天,胎儿还不足一个月。”
在门口的沈佩妮只听见脑中嗡的一声,心里仿佛有什么一瞬间就塌了,蓝欣怀孕了,蓝欣怀孕了,三周,不足一个月,医生的话反反复复的重复在耳边,能让蓝欣这么高兴,时间又这么巧合……
孩子是谁的?
沈佩妮简直不敢想,医生的话很明显这个胎儿的时间,明显是一个月前的时候有的,蓝欣的反应就是证明了一切!
孩子是冷穆凡的!?
冷穆凡不是说了,他和蓝欣没有发生什么吗?
不,不对,冷穆凡从来没有明确的告诉她,那天发生了什么,在那间房间里,他究竟有没有碰蓝欣,他没说,她看着他的伤口,心里潜意识的认为,什么都没发生,看到那个伤口,下意识的就相信了他。
一次次的询问,冷穆凡都没有回答她,难道不是因为心虚?
不敢告诉她事实!
她早该想到的,依蓝欣的为人,那么好的时机,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沈佩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医生房门口离开的,当她坐在医院楼底下花园里的座椅上,看着清理积雪的工作人员,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模糊,冷穆凡骗了她。
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雪花还在飘着,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脖子里的围巾还是中午买的情侣款,可现在她觉得有些刺眼,也有些呼吸急促,伸手拿掉围巾,很想丢掉,握着手里,却有些不舍。
为什么,为什么冷穆凡要骗她?
明明什么都发生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怎么办,如果一个月前,她或许很介意冷穆凡有没有碰蓝欣,一个月后,她更是介意,孩子,她该如何自处?
深爱的男人,身体有了洁癖,就连孩子都出来了,一想到这,她突然有些恶心,碰了蓝欣,又来碰她,昨天晚上竟然还和她抵死缠绵!
“是的,三周零几天,胎儿还不足一个月。”
这句话不停的重复在脑海里,沈佩妮忽然把手伸进口袋里需找手机,或许时间不对,或许孩子不是冷穆凡,哪怕蓝欣的神情告诉她,那就是冷穆凡的,她还是要赌一把,拿出手机查找了一番。
出来的答案,都在告诉她,那个孩子就是冷穆凡的。
她不停的往下翻着回答,祈祷找到一条不确定的因素,但是她失望了,绝望了,眼睛里的泪水瞬间决堤了起来。
“沈佩妮?”
一道温软,明亮的女音响起,伸手擦去眼角的泪痕,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狈!
“真的是你。”黄鹂走过来,今天下雪,她难得出来走一圈,却见到一个有些面熟的面孔,走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她。
沈佩妮抬头,眼睛里的泪花不见,眼眶有些红,见面前的女人穿着长款羽绒服,带着帽子,里面是病号服,她的脸上瘦的可怕,眼窝深陷,她有些迷茫,“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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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淡淡的笑了一声,并不介意她没有认出自己,以她如今的模样,恐怕就是她的亲人都认不出了,“我是黄鹂。”
下一秒,沈佩妮瞪大眼睛,盯着黄鹂看着,印象中黄鹂是个温婉的女子,相貌算不上绝色,但也看着非常舒服的那种,五年前,她还见过黄鹂,说过话,是一个很温柔的学姐,让人觉得很有亲和力,这是怎么了?
“学姐,你……”
“病了,白血病。”黄鹂淡淡的说道,仿佛一点都不在乎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在意别人知道她的情况。
经历过父母的抛弃,经历过病痛的折磨,治疗时的痛苦,她的心境已然看淡了许多。
“白血病……”沈佩妮在口中重复这这一句话,白血病这个词在现在的社会,已经不算是什么无法复原的癌症,因为病发的人很多,治愈的人也很多。
但是因为白血病死的人更多。
“为什么会得这个病?”话问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问错了,如果人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癌症,哪里还需要担心病魔。
黄鹂的态度很释然,即使面容再不好看,她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她轻轻的说,“不记得了。”
发现时,她只记得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医生告知她的病情,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懵了,通知父母,父母得知她得了白血病,第二天就带着弟弟离开了,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一分钱,一句问候,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从那起她成了被抛弃的孩子,心底想过死亡,结束生命。
然而宋一博回来,知道她的情况,把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沈佩妮往旁边的座椅挪了挪,给她让出了空位,黄鹂见此,笑着坐在她的身边,两人就这么坐在雪地里,身边飘着雪花,她一时间有些担忧,“学姐你的身体可以吗?”
这么大的雪,坐在这里淋雪,可不是什么好的做法。
黄鹂说,“没关系,我难得从病房里出来这么一次,没事的。”
闷在病房里太长时间,长到她快忘记外面的天地了,这一次下雪,她出来也是问过医生可不可以,医生说让她注意保暖,出去走一圈没多大的问题,其实呢,依她如今的身体,能出来看一场雪,已经是奢侈了。
明日也仿佛不存在她的生命里了,她今后的存在,都在和恶魔抗争。
一时寂静,沈佩妮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那么年轻的生命,回想大学期间黄鹂娇俏的模样,鲜活的生命力,与之今天的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长这么大没有接触过这一类的病人,也不知道是说话安慰还好,还是鼓励好。
沉静一瞬,说这些都没用,想来黄鹂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的情况,还是不要刻意去提起吧。
她没开口,倒是黄鹂先开口了,“我看你坐在这里挺久了。”
沈佩妮抬头,见她非常淡然,心中有着隐隐的佩服,换做旁人或者自己得了这个病,恐怕没有她这般心境,“嗯,我朋友在这里,来看朋友,见这外面的雪下的漂亮,就来看看。”
黄鹂抬头,看着天空下飘下的雪花,淡淡道,“是啊,的确很漂亮,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明年的雪。”
她一愣,见她满面的笑颜,但还是觉得有些压抑,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病魔折磨着,“一定能的,你要相信自己。”
往常在医院,新闻上看到癌症这个词,她都会一眼瞄过,不会点进去看,因为她知道进去看,会看到那些酸楚的画面,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会跟着压抑。
“嗯,我很相信自己,也一直为之努力着。”
与病魔相抗衡的日子不太好过,但是为了那个一直在陪着她的人,她也试着努力一次,虽然她知道,这有些不太可能。
“加油!”
接着又是一地的寂静,黄鹂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说,“替我和冷穆凡说一声谢谢。”
沈佩妮诧异的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黄鹂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太多,目光看向凉亭里的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她认识,从小就被病魔折磨着,“人有的时候会出现迷茫,虽不知方向,但也不愿意寻找方向,一直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肯走出去,待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再去回想曾经的那些,是否会后悔呢?”
“其实,我很羡慕你们每一个人,能健康的站在太阳底下,有大把的未来,美好的时光,而这么简单的事,是我再也拥有不了的。”
黄鹂留下一番话,人就离开了,回病房去了。
沈佩妮不知道,黄鹂待在外面不过才一个多小时,身体已然出现不适,呼吸不稳。
后来,直到她再一次遇到宋一博,发现他废了一只手,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淡淡的说要去看黄鹂,那时她才明白黄鹂说的谢谢冷穆凡是什么意思。
那一次黄鹂不顾身体去CK报信,冷穆凡记着她那一次的好,给黄鹂找了最好的医生,她的医药费也是冷穆凡付的,也在暗中帮她寻找父母,只是黄鹂并没有等到父母的归来,人就已经去了,宋一博说黄鹂走的时候很安静,直到死亡那一刻,黄鹂没有怪任何人,没有怪父母的狠心,哪怕那一刻她一心牵挂着,想要见一面父母,也没能见到。
她坐在雪地里,雪花还在飘着,没有停下的趋势,衣服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花,她感觉不到寒冷,都说下雪天不冷,化雪才冷,而这时她的沈佩突然跑来一个打着伞的小男孩,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干净,小男孩把伞递给她,“姐姐你坐在这里很久了,这把伞送你。”
沈佩妮一愣,低头看着面前的男孩,很可爱的孩子,只是面容苍白的可怕,她下意识的摇头,“姐姐不用,你打着。”
“我要回病房了,这把伞就没用了,送给姐姐了。”小男孩把伞塞进她的手里,转身就走了,他的妈妈笑着站在旁边等着她。
眨了眨眼睛,收回目光,第一次她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男孩的廋弱的小手,告诉她,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病了的孩子。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拿出来一看,冷穆凡发来的短信。
宝贝,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医院门口等你?
她哑然,想到蓝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心中难受的不行,她接受不了蓝欣怀孕的事实,更无法接受他背叛,又骗了她的事实,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回短信。
我今天要陪朋友,你先回去吧。
准备回去了,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拿着手机又给梁菲发了一条,告诉她,她先走了,病房就不去了,发完信息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再坐了一会,这才站起来,打着男孩送的伞离开了医院,门口,原本停着冷穆凡那辆迈巴赫车的地方,换了另一辆。
迈巴赫这辆车世界限量版的,就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当时她见到这车的真面目,还激动了好半天,求着让冷穆凡给她开一次,冷穆凡说她上两次开车都出了车祸,再也不敢给她开了。
收回目光,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林果的地址,说出口后,她才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些后知后觉想,这件事理亏的不是她,她干嘛要躲起来,不回去?
转念一想,她觉得,就算现在回去,什么都不说,憋在心里难受的是她,说不定最后她会变成怨妇,而这是她万万不想的,还有一种她怕自己回去质问了冷穆凡,得出的答案会让她无地自容。
这个时候,她突然庆幸林果和她在一个城市,不然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好了,伤心连一个地方都没得去,那才是最悲哀的吧。
打定主意,去林果家里,手机给林果打了一个电话,她刚好在家里睡觉,“喂,果果,我一会去你那里,记得给我开门。”
林果还在迷糊中,简单的应付了两句,电话就挂了。
她到的时候,敲了几下门,都没人来开门,没办法又给林果打了一个电话,林果这才跑过来开门,无精打采的看着她,问道,“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了?”
自从有了男人的她,可是把她这个闺蜜给抛之脑后了,偶尔想起她来,林果都觉得,这是沈佩妮的善心大发。
“来看看你,你怎么还在睡觉?”
林果还没醒,人比较迷糊,所以没看到她哪里不对劲,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水给她一杯,自己喝着,“昨天晚上打了一夜的游戏,今天早上才睡。”
捧着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淌在心里,让她在外面逗留已久的心,渐渐有了温暖。
“你设计比赛怎么样了?”
说起来林果这个设计比赛因为是全球性的比赛,参赛的太多,要甄选的作品也太多,所以时间就长了一点,从参赛到现在已经三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不出意外,过了年就有结果。”
过年,对啊,她差点忘了,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
林果捧着杯子喝了几口,总算有一丝清明了,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狐疑,不由的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有亲问我穆凡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五年后的真相,文中也解释了,在这里我要说一声,佩妮其实是很体贴的人,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穆凡,那穆凡一定会和父亲闹掰,严重的话,可能会断绝关系,而这并不是佩妮想要看到的,冷铭是穆凡的父亲,生他养他的父亲,如果最亲的人到最后闹的老死不相往来,这不是佩妮想要看到的,她用自己的方法去维护着深爱的人和父亲的关系,哪怕自己委屈一点,文中佩妮也说过,如果冷铭不再做伤害她的事,她会把这些事烂在心底,或许有的亲会觉得冷铭做了那么多的事,罪恶很深,父亲有很多种,而我们不能说冷铭做的那些事不是爱着儿子,相反他爱着儿子,却用错了方法,在这里我只能说其实冷铭没做的那么绝,前面的伏笔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后面会有解释的。
还有我始终相信没有无怨无顾的爱,冷穆凡之所以爱着佩妮,总是有些地方吸引着他,比如刚才说的这段,还有很多种种……这里我就不一一诉说啦,大家慢慢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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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原本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她,但是她迫切的需要一个人来帮她分析,她如今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也拿不准心中的想法,所以一五一十的告诉林果。
林果和她不是姐妹这么简单,两人从小长大,就像是亲姐妹一样,从小到大不管是谁,有了困难,解不开的疑惑,都会倾诉给对方,让对方帮忙出题。
两人如果谁受了委屈,那也是两个人一起去修理让她们不开心的人,沈佩妮一点都不介意把这些事告诉她,她需要林果的看法,需要林果的声音,帮她打通思路。
“卧槽!”林果听她诉说完毕,人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林果咬牙,大有一种帮她去灭了那个蓝欣的狠辣,她说,“你听清楚了,蓝欣怀孕,胎儿三周?”
“嗯。”
“按照冷穆凡被算计的时间来算,这个孩子和他脱不了干系,你就没问他,新年那天在明珠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问过了,他没有说,我看着他腹部的伤,后来也就忽略了这件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妮子,你傻不傻啊,这你都不问清楚,当时冷穆凡中了药对吧,那种药一旦中了,就必须要找女人,除非去看医生,当然,不包括一种,冷穆凡捅了自己一刀后,人就晕了,但是他晕了以后,蓝欣会做什么,这就有些不得而知了。”
冷穆凡昏迷不醒,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那时还不是蓝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把他给强了,冷穆凡都没有反抗的力气,还有一种就是蓝欣可以不用把冷穆凡强了,直接拿他的米青液。
但这两个结果没有一个好的。
沈佩妮沉默不语,这样的事她不是没有想过,之前就觉得奇怪,蓝欣联合了父母,不惜把冷铭也给算计进去了,这么难得机会,如果不得到什么,她怎会甘心,那时没有细想,如今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沈佩你才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怕,不敢再细想。
林果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坐回了沙发上,故作轻松的问道,“现在也不能这么早下决论,如果一个男人有没有做过那种事,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冷穆凡的态度表明了,他没有,你觉得可信吗?”
“哎,我说一句话啊,冷穆凡那个男人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对蓝欣根本不屑一顾,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当时在被算计中,已经用自残保自己的清白了,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骗你。”
这话意思是说,也许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不过说的林果自己都没有底气,蓝欣肚子里的孩子是真实存在了,那这个孩子一定有父亲,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只是这父亲……
其实她了解的冷穆凡,大多数都是从沈佩妮的口中听来的,见过几次面,接触过一次,那个倨傲,不可一世的男人,说实在还真是除了沈佩妮这丫头,对其他女人一概没有好感。
这样的男人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她一人,然而如果真的背叛,以她了解的沈佩妮,哪怕就是算计,她也接受不了,何况如今连孩子都有了。
沈佩妮抱着抱枕,低着头,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她缓缓的开口道,“其实,我心里下意识的想要相信他,可我亲眼所见的一切,蓝欣兴奋的声音,无不是证明了一切,我不知道还要拿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再信他一次。”
这会换林果沉默了,这事不好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不是当事人,不好拿定主意,只有沈佩妮她自己才能把这件事给想明白,想怎么做,“那你打算怎么办?要回去质问吗,我陪你!”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就再想想,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你也知道了,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的性子,若不是这样,你也不会来我这里,不想回去面对冷穆凡了,不过呢,妮子,我还是要说一句,这件事趁早解决的好,毕竟蓝欣的肚子会一天天的大起来,孩子是谁的,你总该要先问问,如果真是冷穆凡的,接下来你是想分手,就分,不想,就让冷穆凡给蓝欣弄个意外,让她流产。”
林果说的简单,沈佩妮却苦涩一笑,她虽然恨极蓝欣,却也明白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一个小生命,她还没有狠心到,去做杀人凶手,万一真如林果所说,她更不能让冷穆凡做这种事,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恐怕这世间没有什么比这更罪恶了。
林果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叹息一声,她道,“好了,去睡一觉,醒来了,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孩子,孩子,她现在多想问一问冷穆凡,那天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
蓝欣那么疯狂的爱着他,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她又怎会那么高兴,激动。
林果把她推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她没有一丝的睡意,便爬起来走到阳台上,林果的阳台上放了一个吊椅,她坐上去,手里拿着手机,目光跳远,望着偌大的A市,思绪飘远。
新年那一天,在明珠酒店的那一幕,是她最不愿去回想的,这个时候她控制自己的情绪,回想着那天的情景,蓝欣得意,炫耀的神情,无不是在像她张扬着什么,还有那一室的靡乱,满地的暧昧。
闭了闭眼睛,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回想,再次回想那日,只会让她原本坚定的认知,瞬间崩塌。
拿着手机,她反复的编辑了几条信息,删了又删,打了又打,最终还是没能发的出去。
她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不要听一面之词,可内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明确的提醒自己,对他的信任,已经遥遥可及,一个蓝欣,一个孩子就能打的她如此,她该说蓝欣是好计谋吗?
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低头一看,陌生的号码,她不想接的,任由电话被挂断,却来了一条信息。
沈佩妮,我是蓝欣。
短短几个字,就已经让她的脸色大变,蓝欣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而这时,手机再一次响起来,同样的号码。
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心情,按下接听键,她没说话,想让蓝欣先开口,想知道她会说什么,是不是她怀孕的事?但是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略先开口道:“蓝欣你还敢给我打电话,难道你不知道蓝氏因为你,现在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你的哥哥住院快一个星期,你都没有出现,你的心可真够狠的啊,算计了冷穆凡,你以为还能安然无恙的退身吗?”
她没有一开口就问蓝欣怀孕的事,因为她知道蓝欣的目的,一定会主动说出来的。
电话中,蓝欣冷哼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你放心蓝氏只会越来越好,不会就此倒台,还有我哥哥的事,我也一定会连本带利向你讨回来,往日我在你身上受的一切,都会讨回来,沈佩妮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嚣张,怎么翻身?!”
“呵,蓝欣你的自信可真让人反感,我很好奇你哪来的自信,你以为找了一个外国的帮手,就能挽救蓝氏吗,我告诉你,别小看了冷穆凡,他可不是你随意能算计的人。”
沈佩妮心里大概能猜的出来蓝欣这番话的意思,而蓝欣如此有底气,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中午才被告知怀孕,现在就来打电话示威了吗?
很明显。
可她还是在挣扎,在信任与不信任中挣扎。
蓝欣嗤笑一声,像是在笑她的傻,她皱起眉头,只听蓝欣说,“沈佩妮,我怀孕了,孩子是穆凡的。”
“轰!”她只觉得大脑瞬间空白了起来,哪怕她刚才还告诉自己,不要信蓝欣的话,不要信,可这一刻听到蓝欣的承认,她再不信,也会动摇坚定的本心,她有些自欺欺人反驳道,“不可能,蓝欣想拿这个骗我,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你是不是想说穆凡受伤了,晕了,没有跟我做什么?你可真单纯,我承认他拿刀捅自己的时候,我很震惊,可这更让我愤怒,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要我,沈佩妮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我嫉妒疯了,所以哪怕他晕了,不省人事,我告诉自己我就是要他!他晕了,但是我没晕啊,他身上的药性还在啊,你说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弃呢?”
“你不知道,我不过轻轻的吻着他,摸着他的那一处,立刻就有了反应,我当时高兴坏了,看,穆凡对我还是有反应的,我坐在他的身上,他闭着眼睛,但是他发出满足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穆凡他果然很厉害,即使晕了,还能那么持久,坐在他的身上,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只觉得身心舒爽,满足,你一定不知道,那一晚,我们一起高氵朝了几次,这将是我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天,不对,这辈子还没过完,我和穆凡还有更难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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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面色惨白,蓝欣的话刺激着她的耳膜,她很想呐喊一句闭嘴,让她不要再说了,可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直接挂断了电话,就好像落荒而逃一样。
她心里很清楚,蓝欣说的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刺激她,至于真假,有待考究,但是她的心竟有些动摇,迷途。
拿着手机的指尖在发抖,人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抖起来,咬紧牙关,打开手机,快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按了确认键。
新年那天,你和蓝欣在酒店里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吗?
这是鼓足了她的勇气问出来的,可是直到晚上这条短信,也没有回音,她的心渐渐的沉入谷底,不回短信,是不是因为心虚,默认了?
林果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摇摇头,走过去问道,“你保持这个姿势,坐了一下午了,不累吗?”
沈佩妮从下午一直坐在阳台上,手里握着手机,好在她这个阳台四周用玻璃包围包围起来了,不然大冬天坐在阳台上,非得冻死不可。
她没说话,依旧握着手机,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果看不下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别这样,想知道直接打电话过去问清楚,这么折磨自己,难过的也是你。”
林果快速的拨了冷穆凡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听,直到电话被挂断还是没人接,林果打算再拨一次,沈佩妮伸手过来抢手机,“手机给我。”
“别,再打一次,说不定他没听到电话响。”
沈佩妮沉默,没说话,只是那伸出来的手,很明确手机给她,林果叹息了一声,把手机递给她道,“看在你这么上伤心的份上,今天我请你吃大餐。”
沈佩妮刚想拒绝,她现在哪里都不想去,林果见她要拒绝,直接把人从吊椅上拽起来,拉着她出门,“你这样闷在那里,我都怕你闷坏了,我认识的妮子,可没有这么钻牛角尖。”
“这似乎不是钻牛角尖的问题。”
“是是,姑奶奶你今天说啥就是啥。”
林果拉着她来一家西餐厅,为了讨好这位姑奶奶,林果可是大出血了,“好好点,好好吃,我这个负债亿万的人都不在意这些钱了,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沈佩妮拿着菜单,翻来翻去,淡淡的说了一声,“我也是负债亿万。”
“去去,少给我来这一套,你那些……”林果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说道,“你快点,今天难得给你敲诈。”
她原本想说,你欠的那些钱可都不用还,她就不一样了,她已经签下卖身契了。
沈佩妮笑笑,倒也真的敲诈起来,点的不是最好的,但也是最特色的,价钱都不便宜,林果看了一眼,咬牙,告诉自己,心情不好的女人不要惹,要顺着她一回。
“好了,就这些。”沈佩妮把菜单递给服务生,林果连看的机会都没。
林果咬牙,坐回位置上,一双眼瞪着她,明显是在说,你还真敲诈啊?
“不是你说的要请我吃顿好的。”
这句话堵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这时餐厅走进一人,朝着她们这边的位置走来,“真巧,小姐我们又碰面了。”
沈佩妮抬头看去,只见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正是那日撞到她螃蟹的人,林果也跟着抬头望着,一见是英俊的男人,立刻笑眯眯道,“先生,你认识我朋友?”
男人站在一旁,微微一笑,温文尔雅,“上一次我撞到这位小姐的螃蟹,今天却在这里无意碰到了,说来我们也真是有缘。”
林果浅笑,“那还真是有些缘分。”
沈佩妮点头,淡淡的说,“你好。”
男人站在一旁,看着她们身边的空位,问道,“我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拼个桌,也好让我有个伴?”
沈佩妮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是林果比她快一步开口,“当然可以!”然后她坐到里面的位置,把外面的位置让给男人。
男人笑着答谢,坐下,伸手招来服务员,点了一份牛排,一瓶红酒。
因为两人是先点的,上来的他快一点,沈佩妮低着头切着牛排,没说话,也不想说话,倒是林果难得见到帅哥,话就多了一点,开始了自我介绍,“这是我的闺蜜,沈佩妮,我叫林果。”
“安青山。”
这三个字,让沈佩妮切着牛排的手一顿,抬头看向这个男人,眼中掠过一丝狐疑,“你说你叫安青山?”
男人淡淡一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是的。”
沈佩妮沉默,在脑子中回想着在意大利见餐厅见过的安青山,和他是不是同一个人,她盯着面前的安青山看的仔细,那日的记忆与安青山的画面仿佛重叠,变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林果见她直勾勾的盯着安青山看,以为她看上人家了呢,伸手在她的眼前晃晃,“妮子,你怎么了?”
沈佩妮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切着手里的牛排,“没事。”
这时安青山的牛排也上了,侍应生拿着红酒,打开,安青山要了三只高脚杯,侍应生都倒上了酒,安青山说,“这一杯我请。”
林果当然不会拒绝帅哥的美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口味纯正,香浓,“谢谢。”
“安先生,蓝氏入驻的安氏总裁,安青山是你吗?”沈佩妮一边吃着牛排,一边问道,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想问一问。
“是我。”
沈佩妮没再说话,继续吃着手里的牛排。
林果一听,脸色微讶,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帅哥,竟然是蓝氏的帮手,凡是蓝家的朋友,她都讨厌,“你为什么会帮助蓝氏,蓝氏这一次的危机,所有人都知道,凶多吉少,出资就不怕打水漂吗?”
安青山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钱不是问题,帮助蓝氏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一代传奇,就此落幕。”
说的真是大义炳然。
但是林果已经没有和他聊天的兴趣了,光是帮助蓝氏这一条,足以让她把人打入谷底了,低头切牛排,吃饭,酒也不喝了,全程沉默,沈佩妮更是一句话都没有。
安青山摸摸鼻子,他这是哪里得罪人了,就这么会,都不搭理她了?
饭后,沈佩妮站起身子,提醒林果,“吃完了,我们走吧。”
林果点头,礼貌的说了一声再见。
两人没有再理会安青山,离开了位置,安青山坐在位置上,举起酒杯,摇晃着里面的酒液,嘴角一丝浅笑,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来到收银台,林果拿出钱包,准备付钱,收银小姐却说,“小姐,您的钱,和你们同桌的先生已经帮你们付过了。”
林果一听,裂开嘴笑了,这一顿可不少钱呢,有人付求之不得,“走吧,下次再请你了。”
沈佩妮没动,夺过她的钱包,把里面的现金拿了出来,看了一眼,好像不够,又从自己的钱包拿出全部的现金,把钱包塞给林果,她拿着钱,直接回头,林果见她的举动,扶额,却没把人给拉回来。
沈佩妮走到安青山身边,他还在吃着,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透漏着这个男人的身份,把手中的钱放到桌面上,淡淡的说道,“无功不受禄,我们和安先生不过见过两面,萍水之交,没必要请我们,安先生你慢用。”
安青山吃着牛排的手一顿,挺了两秒,继续吃着,表情淡然,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钱,没说话。
沈佩妮把说完这一句话,也没等回话,人就走了,林果站在门口,恨铁不成钢的看她,咬牙,“真是笨!别人心情不好,都是想着法子占便宜,你倒好。”
“陌生人。”
言下之意,安青山是陌生人,为什么要占便宜,若是换做一个稍熟悉的人,她不会这样做,但是这个安青山,她打心底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交集,心里下意识的排斥着。
林果被她堵的一句话没有,只认命说,“知道啦,你是回冷穆凡那里,还是去我家?”
“去你家。”
“妮子,你这么逃避不是办法,总归要面对的,把事情问清楚,弄明白,你才能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做。”
“今天下午蓝欣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孩子是穆凡的,那天穆凡昏迷,但是他身上的药性没退,蓝欣说……”
接下来的话,她一句都说不出来。
林果瞪大眼睛,惊呼一声,“你是说蓝欣给你打电话,说孩子是冷穆凡的?”
“嗯。”
“卧槽!冷穆凡那混蛋,不对不对,蓝欣那贱女人,什么话说不出来,光凭她一人说的,你就不能信,回头给冷穆凡打电话,摊牌,直接了当的问他!”
沈佩妮低头,露出一丝苦笑,“我问了,他到现在也没回我短信。”
林果正要说话,眼尖的看到安青山也出来了,就闭上了嘴,没说话,拽着沈佩妮的手,提醒她,安青山走到她的面前,突然开口道,“不知道沈小姐出了什么事,你的神情看起来不太好,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忙?”
“安总,她有什么事,和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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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惊,侧目而望,只见冷穆凡缓缓的走来,面容冷冽,走到她的身边,眼中有着一丝寒光,而那寒光对着的方向是安青山,他没忘记穆铮和他说的那些事。
安青山接近沈佩妮,不得不让他防备起来,这个人对他的敌意来的莫名,他也在查,的确如穆铮所说,这一次蓝氏的注资也很奇怪,一直在国外的安青山,突然跑来国内,说什么和蓝家有交情,这话他一点都不信,要是和蓝家有交情,恐怕蓝家父母,早就拿出来利用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安青山淡淡一笑,伸出手,说道,“冷总,久仰大名,你和这位姑娘认识?”
冷穆凡眯起眼睛,没有伸手,冷哼一声,装的真他妈逼真!一个对他有着莫名其妙深仇大恨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沈佩妮是谁?
“我的未婚妻,沈佩妮。”
沈佩妮轻抬眉梢,没反驳,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他这样介绍自己,哪怕心里还在怀疑着他,还在责怪着他,她这会都不会出声质疑冷穆凡的话,私事他们自己谈,在外面,她不会蠢到让外人看他们的笑话,该给的面子,她还是给了冷穆凡。
不得不说,沈佩妮的确是聪明的女人,她心里再多疑问,再多不甘,她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做,什么时候不该怎么做。
安青山也不在意,收回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我看沈小姐好像有些不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冷总惹她不高兴了?”
“这似乎和安总没有关系,没想到安氏集团的安总,有管别人家事的癖好。”
“不,我和沈小姐见过两面,证明了我们有缘,像沈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她的忧愁,难免让人见了有些心疼。”
冷穆凡缓缓的眯起眸子,冷哼一声,“安总我的女人,有我心疼就够了!”
沈佩妮见他们俩之间的气氛,不想逗留在大街上,人家餐厅门口,便开口说道,“我们走吧。”
这话其实是和林果说的,冷穆凡低头看了她一眼,拉着人就走,林果跟在后头,安青山看着他的背影,一双眸子阴戾逼人,而此时安青山身边突然窜出来一人,走到他的身边问道,“老大,需要把沈佩妮那个女人给控制起来吗?”
“不急。”
“是。”
沈佩妮回头看着林果,见她走在后头,便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快一点,林果顿时有种自己要被冷穆凡的寒光杀死,“我今天去林果家陪她,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对啊,对啊,我和妮子好多天没见了,我想死她了。”
林果笑嘻嘻的配合着,硬着头皮顶着冷穆凡的冷冽的眼神,有沈佩妮这个闺蜜,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不但要受她的折磨,还要被她男人的气场秒杀。
冷穆凡皱起眉头,看着沈佩妮的脸色,他看的出来,这个丫头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沈佩妮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坚定的说道,“我要去林果家。”
“不行!”
冷穆凡想也没想的拒绝,这个样子的她,让他觉得有些事情,好像脱离掌控了,今天没接电话,是因为那会他正在给林西交代事情,交代完,看到她的电话,查了下她的地址,人就赶过来了,可现在是怎么了,沈佩妮的神情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没接电话这么简单的事。
“我发给你的短信看了吗?”
“看了。”
不是说让他先离开,回家去,她还要在医院陪朋友,这短信,有什么要提起的必要吗?
看了,原来是看了,不是没看到,没有回她的信息,看了,却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话为自己辩解的话,“那你就没有什么解释吗?”
冷穆凡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她话中的意思,和下午他在医院门口收到的短信内容,不太一样,静默一瞬,他说,“不是说去陪朋友,让我先回家?”
沈佩妮一愣,目光有些呆滞,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并没有看那短信?算了,没看到,迟早会看到的,“你回去吧,我和林果还要走走。”
说完,她就要越过冷穆凡走,冷穆凡快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带着质问的口吻说道,“出了什么事?”
林果见这个情形,心里想着,如果能摊开来说的话,总比沈佩妮憋在心里自个难受的强,这件事冷穆凡迟早要给个交代,她不想自己的好姐妹,整天忧心这个,“那什么妮子,回去好好和他说说,我想起来自己的设计稿还有些问题,今天晚上我要闭关,你不能去我家打扰我,就这样,我先走了。”
林果说完话,大步朝着马路走去,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沈佩妮抿唇,林果走了,他又抓着自己不放,这下想要再去林果家,也有些不现实了,冷穆凡见此抓着她的手,把人带到了车旁,拉开副驾驶座车门,一个弯腰把人抱上座位上,系好安全带,这才回了驾驶座。
一路沉默着,沈佩妮咬着唇不说话,车内一片寂静,到了公寓,冷穆凡没着急下车,而是拿出车内的手机,打开短信看她发来的短信,确实有一条未读的短信。
点开一看,冷穆凡紧眯眼睛,一句话很快看完,回头,他说,“你不信我?”
“那你跟我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蓝欣共处一室一晚上,这么好的机会,蓝欣根本不会放过,后来不管我怎么问你,你都不告诉我那天的事情,冷穆凡,你说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没有把蓝欣怀孕了,孩子是你的那句话说出来,就是想要给他一个解释,证明自己的机会。
冷穆凡握着手机,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中有些暗诲不明,她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更看不透深一层的意思,到底有没有,他和蓝欣有没有发生什么,沈佩妮突然没了底气,蓝欣也说了,他昏迷了,那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
他的回答,没有让她松一口气,反而让她的心口堵了一口气,她回眸,问道,“那天你昏迷过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这话一问出,她就有些后悔了,万一他说不记得,那是不是证明了蓝欣说的是真的,就算他说记得,扪心自问,她信吗,就不会怀疑吗?答案肯定的,她会怀疑,失血过多的昏迷,如果人还有知觉,这更是不太可能。
苦涩一笑,她把自己绕进两难之地。
冷穆凡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要看穿她的心里,“你什么意思?”
“蓝欣怀孕了。”
在心中挣扎许久,沈佩妮还是把这话给说了出来,憋在心里实在太难受了,绕进了两难之地,没有退出的可能,那就把一切摊牌吧,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她怀孕关我什么事,你见过蓝欣了,她在哪里,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沈佩妮垂眸,轻轻的说道,就好像说的是与她无关的事一样,毫不在乎的一样,“孩子三周零几天。”
他缓缓的眯起眼睛,她今天下午发的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再是这些对话,这话再听不出来意思,他可以去死了,“你什么意思,怀疑孩子是我的?”
她抬头看着他,反过来质问道,“难道不是吗?!”
冷穆凡脸色微变,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度有些大,抓的她有些疼,皱着眉头忍着,却没有出声,他说,“你不信我!”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明白了她现在的古怪神情了,他最不能接受的是,他的女孩一脸的怀疑着,说不定心里也已经认定了蓝欣的话,别人说的话,她就这么信了,冷穆凡突然冷笑一声,觉得十分的可笑,一个外人说的话,她就这样信了,对他没有一点的信任!
而冷穆凡不知道,蓝欣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沈佩妮,蓝欣有句话说的很对,冷穆凡昏迷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告诉你自己知道的,而他昏迷过后的事,他一概不知。
沈佩妮咬牙,忍着眼里的泪水,出声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昏迷后的事情,还记得吗?”
她只要确定这件事,只要他说记得,不管蓝欣说什么,她都会信他!
“不记得!”他只记得差点把蓝欣当做了她,在抱上蓝欣那一刻,感觉到蓝欣身上的气息不对,强迫自己清醒一点,桌子上又刚好放了一把水果刀,他是想也没想的拿起刀就捅了自己,昏迷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也不会背叛他的女孩。
眼角的那一滴泪水最终没能忍住,落了下来,推开车门,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肩膀,她厉声道,“放开我!”
冷穆凡不放,她恼怒低头咬上他的手腕,用尽了全力,发泄着自己的绝望,伤心,愤怒,哪怕嘴里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她也没有松口,冷穆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任由她咬着,任由她发泄着。
“我没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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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没有回头,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放手!”
她现在需要冷静冷静,冷穆凡再这样步步紧逼,她真怕自己一个冲动,再次说分开这话,她心底也明白,哪怕真的要分手,也要把蓝欣肚子里的孩子弄清楚再说。
他说没有碰蓝欣,蓝欣说孩子是他的,她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理智告诉她该相信冷穆凡,但是他说自己昏迷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蓝欣却说她做了那些……
闭了闭眼睛,她用力挣脱着他的手,哪怕自己的手被抓的红了一圈,冷穆凡瞥见白皙手腕处的红,松开了手,他始终是舍不得她疼一分,得到解放,沈佩妮迈开步子,朝着公寓走去,冷穆凡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着急下车。
而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冷铭来电,他原本不想接,但又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你现在立刻回来一趟。”
冷铭说了一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收起手机,朝着公寓入口看了一眼,人已经进去了,再一次发动车子,冷穆凡离开公寓,沈佩妮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她今天没去他的公寓,反而是回来自己的公寓,冷穆凡公寓有定时打扫的阿姨,她怕自己的公寓长时间没人住,会蒙尘,便和阿姨商量,顺便把她的公寓打扫一下,也幸亏有阿姨打扫,不然今天根本住不了人。
冷穆凡开车来到冷家,刚进门,就见到蓝欣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眯起来,他一步步朝着沙发走去,蓝欣听到声音,抬头,见到他,先是眼露惊恐,后又是一抹娇羞,冷穆凡的眸光更冷。
“穆凡,回来了。”杨可汶突然出声,冷穆凡这才看了一眼,她坐在蓝欣对面的沙发上。
他沉默着,没说话,走到蓝欣身边,眯着眼睛,眼里的肃杀,让人惊恐,倒是杨可汶心中暗暗得意着,你以为怀孕了就能让他有所改观吗,做梦。
“蓝欣听说你怀孕了?”
蓝欣原本没注意他的眼神,只听他这么一问,心中一丝窃喜,眼里也有一丝得意,“是的。”
“孩子是谁的?”
蓝欣低头,娇羞道,“是是……”
冷穆凡冷冷一笑,眼睛里尽是寒光,打断她的话,“蓝欣,你要想清楚,接下来的话真实性!”
冷铭从楼上吃了药下来,见到儿子这么咄咄逼人的一幕,皱起了眉头,“混账东西!欣儿怀的孩子自然是你的,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她是你孩子的母亲,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冷穆凡转头,看着缓缓而来的父亲,不屑的冷笑出声,开口道,“我的?她说是我的,你就信了,爸你可真是好骗,这个便宜爷爷,你就这么想当?”
蓝欣突然抬起头,眼睛里一层雾,看样子就要哭了,却竭力忍着眼泪,“穆凡,我……那天晚上……”
“闭嘴!”冷穆凡冷冷一喝,阴冷的眼,吓的蓝欣一句话不敢再说。
她一直都知道,穆凡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却没想到会这么可怕,为什么会这样,她怀孕了,怀的是他的孩子,他应该高兴不是吗?
“蓝欣,手段不错,知道找我没用,就来找我爸吗,那你是不是算计错了,我十岁时脱离他的掌控,你以为来找他,我就会妥协了?做了一手好梦!”
蓝欣面色一白,她没想到事到如今,冷穆凡说她是在做梦!
“混账东西,欣儿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不给她一个交代,就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告诉你,现在欣儿怀孕了,你必须给她一个名分,订婚,不直接结婚,趁着欣儿肚子还没大起来,你们赶快结婚。”
蓝欣低下头,眼睛里有着狂喜,她就知道,哪怕冷穆凡再不在乎这个孩子,冷铭是一定忽略不了的!
“爸你要是娶她我没意见。”
“混账,蓝欣怀了你的孩子!”
“你就这么肯定她的孩子是我的?我连碰都没碰她,她的孩子哪来的,我倒是很好奇,”冷穆凡说着把目光转向蓝欣,瞳仁里有着一丝阴狠,“蓝欣你的孩子是谁的,找谁去,想来我这里找名分,你觉得你有那个命吗?”
蓝欣微微发抖起来,抬眸看向冷铭,那眼中有着分明的委屈,害怕,恐惧,“穆凡,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也是,你最后昏迷了,一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冷铭一听愤怒的指着他,蓝欣如今都有了孩子,他也没想着负责,这还是他的儿子吗!“蓝欣怀孕三周零几天,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给蓝欣一个交代!”
冷铭甩了一张怀孕单给他,让他看上面的字,地上那张纸,冷穆连看也没看,“爸,你哪来的自信孩子是我的,我碰没碰她,我自己不清楚吗,爸你老了,但是不要糊涂,随便找一个人跟你说怀孕了,你就说孩子是我的,你是想当爷爷想疯了吗?”
“穆凡,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那天晚上我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你……”
“闭嘴!蓝欣算计我的事情,我还没给你算账,你就敢跑到沈佩妮面前乱说,真是活够了吗,活够了说一声,我送你一程!”
蓝欣脸色巨变,愣是一句话没敢再说,便扭头看向冷铭,眼中的委屈,诉控,看的冷铭皱起了眉头,“瞧瞧你什么样子,为了一个沈佩妮否认你的亲生骨肉,这件事我不管,你必须给蓝欣一个交代,必须给她肚子里孩子一个名声!”
冷穆凡冷冷的说道,“办不到!”
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想要他承认,蓝欣的算盘打的真好,他孩子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沈佩妮!
“混账东西!”冷铭正要大骂,就见冷穆凡转身准备离开,他在身后叫嚣着,“给我回来!”
“爸,蓝欣你要护着,那就护好了。”留下这么一句话,冷穆凡扬长而去。
杨可汶全程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高兴,得意,一个孩子而已,冷穆凡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蓝欣坐在一旁,听到刚才那一句话,忍不住微微发抖,冷铭被儿子的态度气的咳嗽了几声,管家连忙拿起一杯水送到他的嘴边,喝了水,顺了一口气,“欣儿,你放心,伯父一定会给你做主的,你怀着孩子,去房间里休息吧,一会我让人做好补汤,给你送过去。”
“谢谢伯父。”蓝欣擦着眼角的泪水,点头,站起身子走了。
冷穆凡出了冷家大门,坐进车子里,给小三打了一个电话,“去医院查查蓝欣怀孕是真是假,还有把那天晚上的事也给查清楚。”
小三接到电话,他早一步收到消息,蓝欣出现了,出现就是在医院,所以也早一步调查她出现在医院的原因,“大少我刚查到,正准备通知你,你就打电话来了。”
“结果?”
“蓝欣的确怀孕了,三周零几天。”
冷穆凡沉默了一瞬,看了一眼冷家别墅,继续说道,“盯紧蓝欣,只要她一出来,想办法把孩子弄掉,医院再做个鉴定出来。”
沈佩妮怀疑孩子是他的,那他就证明给她看,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小三握着电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出来了,“大少,蓝欣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吗?”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如果真是大少的,那可就太好玩了,大少要是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估计会离开把他给杀了!
“滚去做事,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孩子还在蓝欣的肚子里,你就可以卸任,回家种地了。”
“……”
小三一个激灵,大少可是说道做到,当初说半个月让蓝氏消失,后来改了主意,掌控着蓝氏,是因为要把蓝欣逼出来,加上蓝翼敢开车撞沈佩妮,他就是要这种让人亲眼看着,蓝氏是怎么一步步衰败下去的,而你无能为力的感觉,只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安青山,又是拖延了时间,让蓝氏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小三把查到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大少,我查到蓝欣失踪的这段时间,接触了安青山,这一次她回来的也巧合,安青山前脚刚回来,她后脚就出现了,蓝氏这一次的注资原本就很奇怪,这么想来,恐怕蓝欣与安青山达成了某种共识。”
“蓝欣是个小角色,在安青山那里,她不过就是一个棋子,还没有资格和安青山成为同盟,安青山那里盯紧了,找两个隐蔽性身手强的人暗中保护沈佩妮。”
今天晚上的事给了他一个警醒,他不惧安青山,却怕他把手伸到沈佩妮身上,沈佩妮那里绝对不能有一丝的倏忽。
“是,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冷穆凡发动车子,回了公寓,打开公寓的大门,一室冷清,如他所想,那丫头一定是回了自己的公寓,胃部隐隐作痛起来,从晚上到现在他还没吃饭。
冷穆凡想,他要不要来个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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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最终还是没用什么苦肉计,这个时候沈佩妮心里定是一团浆糊,需要理清楚,而他不管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会保持怀疑的态度,能让她信服的办法,只有拿到鉴定报告,冷穆凡突然有些后悔,给小三一个星期的时间。
三天都多了,回到房间洗澡换下衣服,躺在床上,往日的两个人,变成了他一人,这里到处有着她生活的痕迹,床上也有她气息,心烦意乱的同时,冷穆凡实在不太习惯这种独守空闺,从床上坐起来,来到阳台。
对面只从房间里透出一点点的亮光,不知道人睡了没有,脚踩上栏杆,冷穆凡一个使力,直接跳了过去,抓住对面的栏杆,顺势爬了上去,人落在阳台上,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窗帘遮盖着,看的不太清楚,站在这里他清楚的听到,房间里没有一丝的声音,倒是隐约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想来应该是睡了。
冷穆凡猜得不错,回到家的沈佩妮,控制不住的想今天发生的事,想要睡觉,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蓝欣的话,还有和他的对话,最后,她被折磨的脑仁疼的受不了,干脆吃了安眠药,睡觉,这会睡的正熟。
拉开玻璃门,冷穆凡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床头昏暗的灯光,让他看清床头上的人,有着淡淡的恬静,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冷穆凡掀开被子的一角,人就钻了进去,把人抱在了怀里,沈佩妮一旦睡着,睡的特别的熟,雷打不动,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她会突然醒来。
熟悉的身子抱在怀里,冷穆凡只有一阵满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他说,“恬恬,除了你我谁也没碰过。”
蓝欣说的话,让她怀疑了,但是他自己还不清楚有没有做过吗,有经验的女人可以在事后查看有没有做过,男人同样可以,那天早上醒来,哪怕就算最后又昏迷了,他也能判断出自己身子的问题。
他不知道蓝欣究竟为什么会怀孕,而且时间还这么巧合,但是他敢肯定那个孩子,绝对不是他的,沈佩妮怀疑,他就把事情查清楚,把证据摆给她看!
清晨,冷穆凡在沈佩妮快醒前几分钟,从床上起来,来到阳台上,和昨天晚上一个动作,回了隔壁房间。
昨天晚上沈佩妮因为吃了安眠药,今天的生物钟有些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从床上起来,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干脆窝在家里,正在刷牙期间,门口的门铃响了起来,她有些疑惑,这个家,好久没用回来了,这一大早的是谁?
带着疑惑来到门口开门,入目是冷穆凡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她的目光一沉,不由的低下头,只见到他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一个上面放着包子,一个上面放着一碗海鲜粥,还有荷包蛋。
“早餐。”冷穆凡淡淡的说道。
“不用,我自己会做!”
“平日做习惯了,今天做多了,你若是不要,我拿去扔了。”
这么一说,沈佩妮又看了一眼早餐,接过盘子,她说,“吃完,我会把盘子给你送过去。”
话音一落,她作势要关门,没有让他进来的打算,冷穆凡伸手按住门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会证明蓝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不要这么疏远我。”
这话说的有几分可怜兮兮的,任谁看了都会动容,不得不说,冷穆凡的情商越来越高了,沈佩妮算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沈佩妮关着门的手一顿,好一会才缓缓的说道,“等你真的证明了再说吧。”
门被关上,端着他送来的早餐放到了茶几上,她也饿了,去厨房拿了勺子,筷子,别人一伤心就吃不了东西,她不一样,伤心从来不绝食,照样吃,还比往常吃的多了一点,吃着包子,她的目光渐渐呆滞起来,想起在门口,他说的话。
他说蓝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她是不是能多信任他一点?
可是蓝欣说的话……
三周零几天,有没有可能,蓝欣怀孕也是作假的?
有了这个念头,沈佩妮决定了,先去把蓝欣怀孕这件事真假,给弄清楚,说不定蓝欣怀孕是假,想要拆散她和冷穆凡是真的。
打定主意,吃完冷穆凡送来的早餐,她准备去医院查一查,能查到最好,查不到的话,也没什么。
饭后,把盘子放到水槽里,她也没洗,直接换上衣服出门,雪昨天晚上就停了,今天外面倒是真的有些冷,穿上大衣,把自己包裹的严实,围上围巾,带着口罩,沈佩妮出门了。
而她一出门,身后就有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了上去。
来到医院,她先是去看了宋依,梁菲也在陪着宋依,宋依好的差不多了,已经消肿,可以下地走两步了,再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重回舞台了,宋依显得非常高兴。
出了宋依的病房,她突然想到黄鹂也在这家医院,便向护士站打听了黄鹂的病房,又在医院的商店里买了一束花去看黄鹂。
黄鹂见到她来还有些惊讶,微微坐起身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我不能招待你,不好意思。”
“没关系。”抱着她买的百合花,开了一眼病房里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玫瑰花,把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她说,“来看朋友,想你也在这架医院,便来看看你。”
黄鹂点头,忘了一眼有些焉了的玫瑰花,“那花是一博送的。”
沈佩妮一顿,抬起头看她,宋一博,她把这人都快忘记了,上一次在华城酒店的事,她听莫林说,宋一博最后反悔了,跑到前台求救,就在心里想着还算这个人有几分良心,本来也打算找宋一博好好的算一笔账的,后来却是因为跳舞忘记了。
“我代一博向你道歉,说来也是我的不对,一博之所以帮助蓝欣做那些事,全是我的原因,我的病需要很多钱治疗,父母弃我而去,一直是一博在照顾我,但是面对庞大的医疗费用,他没办法,只能答应蓝欣,说来,他也算是为了钱对不起你和冷穆凡两次了,五年前,他也是为了妈妈的病,做了那样的事,虽然他表面上没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内疚着。”
沈佩妮静默着,没有说话,她也没想到宋一博算计她,是为了钱,是为了母亲和黄鹂的医药费,该说卑鄙吗,不,现在流行一句话,有钱都看不起病,何况是宋一博本身的家庭,为了亲人的病,没有钱,如果换做是她,恐怕不比宋一博好到哪里去。
和黄鹂聊了两句,她就离开了,黄鹂看着她离开背影没有说话,宋一博终究为他所做的那些付出了代价,他的右手终生残废。
宋一博却觉得浑身轻松,算计他们这么多,只赔上一条手臂,他都觉得是自己的幸事。
告别黄鹂的病房,她在医院又逗留了一会,中午时间,医生护士们的换班时间,那个医生也出去吃饭了,她坐在妇科门诊旁,等着那个医生吃完饭回来,她问过了,那个医生平日里都是在医院午休的。
等了好一会,医生总算回来,见医生走进了病房,她偷偷的跟在后头,走进去,医生听见动静,回头见是一个女孩,便说道,“姑娘,现在是休息时间,要看病,等下午上班吧。”
沈佩妮摇头,走过去问道,“医生,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姑娘不来看病就更不能进这里了,如果是问私事,那抱歉,我恐怕不能回答你,请你出去。”
沈佩妮见此,怎么肯出去,连忙说道,“医生,我这一次是为了我的姐姐而来,昨天她来您这里看过病的,结果回家就被我爸爸关进了房间里不准她出来。”
医生这么一听面色便有些缓和,“为你姐姐来,你姐姐怎么了?”
“我姐姐怀孕了,可她还是一个姑娘,没结婚,也没听说有男朋友,昨天她怀孕的单子被我爸妈发现了,我爸就质问她,她死活不肯说男人是谁的,我见姐姐态度坚定,就怀疑这个单子是不是弄错了,医生你别误会,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只是这件事对我的姐姐来说很不好,爸爸要拉着姐姐来医院打胎的,我怕她没有怀孕到时候会伤了身子,今天才会贸然来问问。”
医生听到她说什么打胎,听到这一番话,面容依旧很平静,毕竟是妇科医生,这一类的情况见过很多,“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昨天的病人我还有点印象的。”
医生看这个女人不像是说谎,而且病人单子都让家长发现了,也就不算是泄露病人的**了。
若是知道医生怎么想,沈佩妮真该赞自己一声演技好,“她叫蓝欣。”
沈佩妮紧紧的盯着医生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什么,如果医生脸色有异那就证明了,蓝欣真的收买了医生做假报告,如果没有……那也就证明了她是真的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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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面容平静,淡淡的说道,“报告单是真的,那个姑娘确实怀孕了。”
沈佩妮面色一白,脸色很不好看,医生见她的脸色,出声提醒道,“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轻声的说了一声,“谢谢医生。”
沈佩妮转身离开办公室,医生在身后摇头,看来是被姐姐真的怀孕吓傻了,如今的女孩子啊,就是不自爱。
晃晃悠悠的离开医院,面色不是太好,来的时候就想过,医院只是确定一下,证实蓝欣是不是真的怀孕,只是这个时候,她的心情还是压抑的要命,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医院附近刚好有一家肯德基,想也没想的走了进去,要了一杯奶茶,一份薯条,两个烤翅,汉堡,还有鸡腿。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去,吃完东西,又逗留了一会,这才站起身离开。
下午没事,也不想回家,便给梁菲打电话,约她去TVB跳舞,梁菲正好还在医院里,她干脆在路边等她,梁菲出来后,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TVB。
TVB还是有人在的,都是最近签的新人,在公司练习走位,形体什么的,林芯也在,看到她打了一声招呼,便急着回去上课了,来到练舞室,沈佩妮心不在焉的,跳舞出错了好几个动作。
梁菲喊停,拉她坐在地上问道,“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不舒服吗?”
沈佩妮摇头,淡淡道,“没有,就是昨晚上没睡好。”
“没睡好就不练了,反正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们俩的默契,不用担心,少练个一天也没问题。”
她点头,梁菲说的她明白,只是现在实在是不想回公寓。
“不说这些了,起来练舞吧,到时候比赛万一出了问题就不好了。”
梁菲跟着站起身,说不用那么着急,见她积极,便点头应好。
练了一下午,外面天色渐渐的黑了,林芯过来敲了敲门,问道,“还没走,要一起吃个饭吗?”
沈佩妮想了一下,能不回公寓,她求之不得,“好,你等等,我们收拾东西。”
自从林芯上一次帮她们打人,梁菲就喜欢上这个外表美艳,身材火辣的女人了,三人一边下楼,一边三言两语的聊着,找了一家火锅店,饭后,沈佩妮心情不好,提出去酒吧喝酒。
梁菲中途接到电话,说是朋友找她,让她先过去,梁菲原本就是A市人,在这里还是有很多朋友的,她一走,就剩下她和林芯了,好在两人也挺熟的,没什么别扭感觉。
来到这家798酒吧,吴玉还在这家酒吧驻唱,她和酒吧的保安队长谈恋爱了,据说有一次吴玉在外面被人认出来,对方硬是要拉她喝酒,刚好被她碰到了保安队长,两人又在一起工作,为了感谢救命之恩,吴玉亲自做了几顿饭带给了队长,这么一来二去,最后就在一起了。
和吴玉打了一声招呼,选了一个靠着舞台的座位,要了几杯鸡尾酒,两人有随便聊了两句,聊工作,聊生活。
也是这一次她才知道原来林芯从前是个富家小姐,因为父亲的生意失败,父亲心脏病发,撒手人寰,留下了她和母亲,到这时她才感慨,难怪林芯虽长的美艳,但是自身气息却很独特,干净,姿态也很平稳,不骄不躁,这样看来与她从小受过的教育有关。
林芯喝着酒说她的母亲今年去世了,去年一年,她都在陪着病床上的母亲,因此错过了毕业实习的机会,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只剩下她一人了,等同于孤儿。
沈佩妮想,她会说这些,恐怕是因为心里太压抑,寂寞了。
两人一会喝光了几瓶鸡尾酒,唯一相同的是两人的酒量都很好,林芯看样子比她还要好,“你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真的不难受吗?”
林芯抿了一口酒,淡淡的道,“以前妈妈住院的时候,我一边上学,一边在酒吧里卖酒赚钱,经常把自己喝个烂醉,酒量也就练出来了。”
最严重一次,为了妈妈的医药费,喝的胃出血。
沈佩妮刚想说话,突然传来一声口哨声,“小妮子,在这里喝什么闷酒呢,我说你们俩,真有意思,一个在包厢里喝,一个在这里喝,真打算分家啊?”
韩明轩调侃的声音传来,英俊的外貌有着几分的邪气,不得不说,他符合所有**小说的小受气质,但是这话要是让林芯听去了,绝对会说,这一切都是假象,韩明轩是那种不动声色就能把你给吞的骨头都不剩的人。
林芯回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走来的韩明轩,低头继续喝着酒。
韩明轩倒是不意外她坐在这里,刚进酒吧远远的就看到林芯坐在这里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走过来看,淡淡的看了一眼林芯,走到沈佩妮面前说道,“你男人在包厢里喝的烂醉,一直在叫着老婆,你不去看看他?”
沈佩妮沉默,没有说话,他出来喝酒,还喝个烂醉,这话她怎么就不信呢,据他所知,冷穆凡醉了几次,都是装醉的!
“和我没关系。”
“真和你没关系?他今天没吃饭,来了就喝酒,已经灌了几瓶了。”
沈佩妮皱起眉头,她是真的不想管,可听韩明轩说他没吃饭,跑来喝酒,心里不免担心他的胃病,也有些懊恼,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胃病当一回事呢!?
纠结半天,她妥协,站起身子问道,“他在哪个包厢?”
韩明轩报上一个包厢名字,沈佩妮就站起来朝着包厢区走去,林芯见人走了,站起身子,准备离开,韩明轩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吹了一口气,“陪我睡,你给我潜?”
“滚!”
开到包厢门口,推开门,韩明轩说的喝个烂醉,根本没有,只见冷穆凡坐在包厢里,神色淡然,身边还坐着穆铮,萧琰,她站在门口,一时有些生气,准备离开,却听穆铮说,“侄媳妇来了啊,快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她想走,韩明轩这个时候来了,站在她的身后,旁边还站着林芯,没办法,她只得硬着头皮进去,冷穆凡在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见人进来后,隐藏情绪,伸手按了服务键。
沈佩妮没走到他的身边,反而走到角落里,自己坐着,林芯看来也并不怎么想来,跑过来和她坐在了一起。
兔女郎走进来,冷穆凡要了一杯果汁,眼睛朝着角落里看了一眼。
果汁上来的很快,兔女郎很有眼色的放到两个女生手边,因为男人来这里,不可能喝果汁。
道了一声谢,外人退出,穆铮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沈佩妮,又看了一眼冷穆凡,给了他一个你真菜的眼神,女人都搞不定,真笨,还是穆家的男人吗,根本不是!
冷穆凡则是回了他一个滚的眼神,倒是韩明轩在一旁提议,“穆凡你和你老婆这别扭闹的,三天两头的,爱情这个东西,果真害人。”
穆铮说,“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
今天一晚上,冷穆凡没说一句话,眼睛时不时的看着角落里,倒是韩明轩和穆铮话最多,萧琰在一旁也懒得搭理,拿着酒杯喝酒,其穆铮勾着韩明轩的脖子,问道,“你带来的女人是谁,身材长相够妖艳的。”
韩明轩得瑟的说道,“能入的了我眼睛的女人,能差吗!”
这一声说的不大不小,坐在角落里的林芯自然是听到了,不由的回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韩明轩,接着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起来,韩明轩笑了一声,脑海中回想着这唇亲上去的柔软触感。
冷穆凡突然站起身子,走到沈佩妮身边,低头说道,“回家了。”
沈佩妮抿唇,很不想回应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确实很晚了,同路也可以不说话,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林芯也跟着站起来说,“正好,我也要走,一起吧。”
那边的韩明轩突然瞪了她一眼,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就这么飞了?
冷穆凡倒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林芯,想让她不要自讨没趣,林芯却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她只是说一起出去,又没有说一起回家。
走出包厢门口,冷穆凡和沈佩妮走在前面,林芯走在后面,却被人拉住手腕,转身进了一间没人的包厢,韩明轩把人抵在门上,吻直接压了上来,一记热火朝天的吻,韩明轩松开她来,流连在她唇边道,“潜吧。”
林芯翻一个白眼,这人怎么就这么死皮赖脸的非要潜规则她?
出了酒吧,上了冷穆凡的车子,她还是没说话,一路沉默到家,到公寓楼层,她转身去了自己的公寓,留冷穆凡一人在走廊里站着,冷穆凡扶额,算了,跑吧,反正晚上还是要睡在一起的。
他不着急。
当天晚上,冷穆凡算着沈佩妮睡着的时间,再一次从烟台上翻到了隔壁阳台,进了房间,爬上她的床,把人抱在怀里,顺势卡了一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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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冷穆凡晚上跑进她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她的床,再第二天一早离开,早上拿着早餐来敲门,美名其曰做多了,有现成的早餐,她也懒得做,便拿过来吃了,最近也不知是天气冷的原因,早上总是想懒床,一点都不想起来。
给小三一个星期的时间,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小三倒是想把人给弄出来了,只是这蓝欣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待在冷家一步都不出来,任他怎么骗就是不出来,小三还在着急着,想着干脆直接冲进去,给蓝欣肚子一脚算了,他那一脚只要踹上去,什么孩子都不能留。
这天沈佩妮接到蓝欣的电话,蓝欣要约她出去,她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却又想在蓝欣那里找找破绽,最好能找出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冷穆凡的证据,这样一想着,便答应了。
和蓝欣约在咖啡厅里,她来的比较早,蓝欣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镖,她觉得有些奇怪,蓝欣就算怀孕了,也不该这么小心翼翼吧,还找两个保镖跟着,真是娇弱的千金小姐。
蓝欣走到她的身边,保镖就在不远处站着,也不过来,找这两个保镖是安青山告诉她,冷穆凡一定不会留下她的孩子,便让她没事就在冷家待着,不要出去,只是最近她在冷家待的实在闷极了,冷穆凡迟迟不肯给出答案,他的态度很明确,不会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也不会对她负责,这让蓝欣等不下去了。
她想要所有人知道她是冷太太,CK总裁夫人的位置也是她的,一定是她的,只是现在冷穆凡为了一个沈佩妮,不惜与父亲决裂,这让蓝欣所有的心思,全部化成了愤恨,不甘。
“沈佩妮,你知道我来是做什么。”
沈佩妮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看也没看她,淡淡道,“我不知道。”
“我为我和穆凡的孩子而来,沈佩妮我现在怀着穆凡的孩子,你这样待在他的身边,算怎么一回事?!”
“蓝小姐,穆凡可没有说这是他的孩子。”
蓝欣冷笑一声,侍应生过来问她要什么,她想也没想的说了一杯咖啡,沈佩妮却在这个时候提醒道,“咖啡对胎儿不好,你快当妈妈了难道连这个也不知道,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根本不在乎?”
一开始她会认为这个孩子是冷穆凡的,就是因为蓝欣爱惨了他,她想一个心里有着深爱的男人,肯定不会愿意怀别人的孩子,至少她是这样,她却忘了,蓝欣和她不是一类人,但是现在,孩子究竟是谁的,让她有了怀疑。
蓝欣脸色微变,她是根本不知道怀孕不能喝咖啡,有一点沈佩妮说的也有点对,刚怀孕的女人,因为孩子,都会买一堆书籍,或者上网查,什么对孩子不好,什么好,而蓝欣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和穆凡的孩子,我当然在乎!”
“蓝小姐,你说是穆凡的孩子,那你来找我做什么,谁的孩子,你找谁去!”
“沈佩妮若不是你一直缠着穆凡,我们早就结婚了!”
她嗤笑一声,觉得这话非常的好笑,蓝欣也太自我了,自我优越感太强,让人厌烦,“蓝小姐真是好自信,就算没有我,你和穆凡也不可能,他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蓝欣的脸色巨变,她爱着冷穆凡,爱了十多年,有人说冷穆凡不爱她,换做别人她可没有这么生气,但是沈佩妮,她气的快疯了,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在她面前炫耀穆凡爱的是她,蓝欣越想越气,忍不住站起身,一手拿起侍应生端来的咖啡,侍应生刚走过来,咖啡还没放下,就被人抢走,一时间有些懵。
沈佩妮见她这个动作,就知道不好,眼看咖啡就要泼过来,她连忙站起身,动作慌乱,撞到了桌子,咖啡泼下来的同时,沈佩妮躲过去大半,但还是有一些泼到了身上,她起身碰到桌子的速度,倒是有些大力,急切了,桌子直接撞到了蓝欣的肚子!
好巧不巧的撞的真是她的小腹。
蓝欣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手捂着肚子,皱起了眉头,“疼……”
沈佩妮脸色微变,就算她在讨厌蓝欣,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没事吧,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旁的保镖见这个情形,立刻冲了过来,扶着蓝欣,不停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肚子……快送……我去医院!”
保镖抱起蓝欣就走,另一个保镖狠狠的瞪着她,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若是蓝小姐出事,他们这些人别想好过,保镖跟着出去,留下呆愣的沈佩妮。
以及不明所以的侍应生。
侍应生看到她身上的污渍,刚才的那一幕,她见到了,那个女人也太可恶了,滚烫的咖啡说泼人就泼,万一泼到皮肤上了,非得毁容不可!侍应生好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沈佩妮摇摇头,放下一张红票,也不拿零钱了,拿着包包就走了,蓝欣刚才的表情一直在她脑海里,那样子不是装的,疼的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那桌子的冲撞,她本来就躲的急,加上力道肯定不小,孩子有没有事?
出了咖啡厅,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医院赶去,她要去看看,如果真是因为她,孩子没了,那她就是杀人凶手,想到这,她的手微微的发抖起来,身上一阵冷颤。
哪怕那是一个还未成型的胎儿,哪怕他的母亲很过分,那个孩子却是最无辜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存在,若真是因为她……
沈佩妮不敢想!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她直接从包包里拿出一百块,也不要零钱了,冲下车子,冲往手术室方向。
来看一看,看一看,只要孩子没事,她就安心了。
好不容易找到手术室,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都是陌生人,手术室外也没有蓝欣的家属,蓝欣有保镖跟着,恐怕早就通知家属了,沈佩妮抓住一个护士小姐,问道:“你好,请问两个小时前,有没有送过来一名怀孕的年轻女孩?”
护士小时见她着急的模样,低头沉思一下该不该把病人的情况告诉陌生人,“有,孩子没保住,病人在手术室里一直哭,对着孩子尸体哭,不愿意出来。”
沈佩妮脸色巨变,脚步不自觉的退后两步,脸上全是颤抖与震惊,没了,没了,护士说孩子没了。
按理说孩子没了,她应该高兴不是,但是她真的高兴不起来,孩子是她亲手杀死的!
护士见她这个表情摇摇头,也难怪这个女人会这样,她看着都可惜,孩子五个月了,已经成型了,有手有脚,却因为母亲的倏忽,从楼梯上摔下来,把孩子也给摔没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沈佩妮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一坐就是坐一下午,脑海中全是护士小姐的话,还有那未成形的孩子,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连门铃声都没有听见,冷穆凡在外面按了半天的门铃,没人开门,便自作主张的解锁,按指纹了。
他进来的时候,就见沈佩妮身上围绕一股浓浓的伤心,坐在地上,皱起眉头,他大步的走过去,也不顾她的意见,直接把人抱起来,抱到了沙发上,把外套脱掉披在她的身上。
沈佩妮眼神空洞,望着某一处没有一丝的焦距,冷穆凡看到她这样心中一紧,把人抱在怀里,沙哑道,“别这样,你这样,让我恨不得杀了那些伤害你的人!”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佩妮,目光空洞无神,仿佛把所有的东西,包括他全部隔离在外,这让他心生恐惧,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
“我把你的孩子杀了。”沈佩妮坐在沙发上,喃喃的说了一句,眼神依旧那样,空洞的吓人。
冷穆凡目光一紧,抱着她的力度不由的加重,他低吼道,“我说了,孩子不是我的,为什么不信我!”
“呵,有区别吗,反正已经死了,被我杀死了!”
她没想到躲过蓝欣泼过来的咖啡,会让她送了孩子的命,如果时间能倒回,她肯定不会答应蓝欣出去,也就不会给她拿咖啡泼自己的机会。
这一生,她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却在今天害了一个未成形孩子的命,他连来这个世界上的机会都没有,他还未睁眼,就被她扼杀在蓝欣的肚子里。
沈佩妮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一个软蠕蠕的身体,在一遍一遍的问着她,为什么要杀他!
摇头,抱着自己的身子,忍不住发抖起来,冷穆凡心疼极了,感觉心一阵紧缩,抱着她的力度忍不住紧了又紧,出声道,“恬恬,别这样,我迟早会弄死那个孩子,他注定不会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死了,真的死了吗?”
“没有!”
沈佩妮却苦涩一笑,冷穆凡是骗她的,她比谁都清楚护士当时说的话。
今天还有一章,时间在下午,具体不太肯定,七点之前会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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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不信,目光,依旧空洞的可怕,冷穆凡抓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道,“蓝欣的孩子没死!”
“我亲耳听到的。”
冷穆凡眸光一变,他很清楚蓝欣现在的状况,“你在哪里听到的,我确定她的孩子没掉!”
“医院手术室外。”
“哪家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
“蓝欣不在那里,她在另一家医院,孩子已经没事了,这会在病房里。”
沈佩妮眨了眨眼睛,眼中有着狐疑,好像还是有点不相信一样,她怕是冷穆凡,为了安抚她骗人的,“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是,冷穆凡好像没骗过她,那蓝欣真的就没事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冷穆凡把人抱起来,抱回房间的床上,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休息一会,我去做饭。”
她没说话,冷穆凡看她情绪渐渐的回过神来,出门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因为在他那里住的原因,这里的冰箱并没有多少的东西,只有面条,鸡蛋,拿出仅有的食材,冷穆凡做了一碗鸡蛋面。
端着做好的面来到卧室,沈佩妮躺在床上睡着了,冷穆凡皱起眉头,她看起来一天都没吃饭了,狠了狠心,把人给叫醒,“恬恬起来吃完再睡。”
沈佩妮揉揉眼睛,问道香味,顿时有了几分醒意,从床上撑起头,她道,“好。”
见她这个样子,冷穆凡心柔软的要命,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送到她的嘴边,沈佩妮接过碗筷,开口道,“我自己来吧。”
冷穆凡点头,把碗筷放到她手里,叮嘱了一句,“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你有事叫我。”
“嗯。”沈佩妮点头,见不着一丝情绪。
他无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回到对面的公寓,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给小三打了一个电话,“先停手,蓝欣住院期间不要对她下手。”
小三诧异,大少怎么说变就变,“大少,这一次的时机正好,蓝欣在医院,我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孩子,再拿着胚胎去做鉴定。”
“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等我的命令。”
小三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也只有应好,大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要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挂断电话,冷穆凡会下这个命令,就是怕近期他把蓝欣肚子的孩子给弄掉了,沈佩妮会多想,会认为哪个孩子因为她才没的,再让蓝欣多蹦跶一阵子,也没关系,他比谁都清楚蓝欣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哪怕她将来真的生下来了,也是能证明的,只是时间太长,他等不及。
冷穆凡只打算给蓝欣一个缓冲时机,等她从医院出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留不住,不过他要换一种方法,不会让沈佩妮联想到自己的方法。
蓝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色苍白,心里恨惨了沈佩妮,那个女人果然是心黑的,见不得她怀孕,就要把她孩子弄掉,等她出院了,一定不会放过沈佩妮!
蓝家父母在病房里,冷铭这时也到了,走到病床前,一脸的焦急问道,“欣儿,我孙儿没事吧?”
“伯父……”蓝欣忍着眼泪,眼睛都红了。
蓝母站在一旁,见自家女儿这个样子,心疼的不行,便把气都撒在了冷铭的身上,“老冷,你说穆凡怎么回事,我们欣儿都有他的孩子了,不给我们一个名分就算了,还任由那个什么沈佩妮害欣儿,这一次也就是欣儿的命大,不然早就让那个沈佩妮给弄的一尸两命。”
冷铭皱起了眉头,面上有一丝疑惑,“你说沈佩妮,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们欣儿和沈佩妮以前是校友,欣儿想找她出来聊聊天,她倒好,直接推桌子撞欣儿的肚子,你说这种女人心思如此歹毒,冷穆凡究竟看上她哪一点了,要她不要我的欣儿!”
蓝母越说,蓝欣在那边眼睛越来越红,面色越来越委屈,那委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是旁人欺负了她。
“欣儿你放心,伯父一定给你做主,你是冷家的儿媳妇,这是一定的,如今你又有了穆凡的孩子,伯父一定会给你和孩子正名的!”
蓝欣抬起泪眼的小脸,一副感动,又想哭的表情,重重的点头说道,“谢谢伯父!”
“乖,好好养着身子,给伯父生个大胖孙子,”冷铭摸着蓝欣的头,喊着一旁的管家,“阿泽去发新闻稿,就说蓝欣是我CK的媳妇,我认定的儿媳妇,这个月十四号,与穆凡举办订婚宴,下个月完婚。”
蓝欣心里狂喜,面上却是娇羞一笑,冷铭笑着说,“都要当妈的人了,还害羞。”
身后蓝家父母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冷铭可真顾忌蓝欣的小女人心思,看来是对蓝欣喜欢的不得了。
公寓,沈佩妮吃了饭直接睡了,冷穆凡在办公室里忙着工作,最近安氏集团,暗中阻拦CK合约多次,真当他是软柿子了?“陆离,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视频通话里,陆离挂着邪魅的笑,调侃道,“你说这个安青山这么窥视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冷穆凡挑起眉头,瞥了他一眼,“滚!”
“恼羞成怒了,说来也不应该,你每张照片都被他插了一把刀,证明这个人很恨你,恨不得你死。”
“那你查到,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恨我?”
“暂时没查到。”
冷穆凡挑起眉头,这话说就跟没说一样,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滚!”
“别啊,安青山我暂时是没查到,但是却查到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女人,季岚的师姐。”
他蹙起眉头,查到这个女人的消息,对他来说也是分外重要,“说!”
“任新月四十五岁,湘西人,湘西的赶尸族你应该也听说过,清朝时期流传湘西赶尸人的传闻,利用秘术,将克死他乡的尸体带回家乡,湘西苗族是最早发明兵器,刑法,巫术的名族,赶尸也是其中一种,是巫术的一部分,与蛊毒,落花洞女并称湘西三邪,而这个任新月,她所会的就是蛊毒。”
冷穆凡眉头皱的很深,湘西赶尸族他是听过的,因为名声很大,这些话放到从前来说,他会说迷信,全是胡话,但是现在,他明白一个词,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一个蛊毒而已,从古时候就流传下来的一种巫术秘法,养蛊人,把这些视为祖传,不轻易给人知道,但是养蛊者,能轻而易举在你没有丝毫察觉下,要了你的命。
“除了这些你还查到什么?”
“没有了。”
听到这,冷穆凡咬牙,很想把陆离揍一顿,这些有什么用!
陆离见他的表情,笑了笑,耸耸肩,风轻云淡道,“我接下来的话,对你可能是不好的事,提醒你做好准备。”
“说!”
“任新月与安青山认识,我会查到她,也是在查安青山时,不小心查到的,据我所知,任新月马上就会去A市。”
冷穆凡微眯眸子,眼睛中迸发着杀意,任新月,没想到和安青山是一伙的!“具体时间?”
“不清楚。”陆离说,他根本没查到,任新月的行踪太隐秘了。
“不能在她回国之前,杀了她?”
这么一颗定时炸弹,万一来了,实在是防不胜防,防不了,那就先下手为强,把她杀了,到时候看你使用什么蛊毒!
陆离嗤了一声,这种人最是神秘,找不到踪影,调查这么多消息出来,已经是运气,“我会试着看,但是任新月行踪隐秘,就算找到她,依她的手段,估计我们的人,不能轻易的杀了她。”
毕竟这么个人的存在,实在是摸不着底牌的。
“好,全力以赴,杀不了,我在A市等着她!”
“这是任新月的照片,记住她的样子,最好拿给沈佩妮看一下,让她不要接触这个人,哪怕沈佩妮是个聪明人,但是只要对上任新月,她就跟一只蚂蚁一样渺小。”
“我不会让她有碰恬恬的机会!”
冷穆凡看着电脑上陆离拿着的照片,照片中女人面带笑容,她的五官有一种异域风情的味道,嘴角的笑容,倒是有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看上去竟然很年轻!
对的,年轻!
“这是最新照?”
“是,很疑惑?我当时也吃惊了不小,这个女人四十五岁了,看样子就跟二十岁一样,我查过,她养的蛊毒有一种可以帮助她保住青春,但是这样也会消耗她自身的能力,具体是什么蛊,就不清楚了,任新月我会继续查,回头我去一趟匈牙利。”
“匈牙利?”
“有人跟我说,这种蛊毒可以得到控制,这个人就在匈牙利,任新月的蛊毒你肯定对付不了,我去找那人,给你找出方法。”
冷穆凡点头,没有说什么谢谢之类的,他和陆离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视频通话结束,冷穆凡匆匆的洗了澡,翻过阳台,爬到对面的房间抱着沈佩妮喃喃道,“看来明天需要找伯母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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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必要问清楚这个任新月到底是什么人,具体她的手段有多阴险,都要问清楚,不然他们会被人打的措不及防。
第二天一早,冷穆凡在自己的公寓中做着早饭,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林西来电,按了接听键,就听林西急吼吼道,“BOSS老总裁发了新闻稿,说是十四号是你和蓝欣的订婚宴,下个月完婚,他还擅自把蓝欣怀孕的事给说了出来,说是你的孩子。”
“再说一遍?”
林西听大少这个声音就知道,大少生气了,很生气,便把话又快又准的重复了一遍,“媒体现在一直在报道这件事,主流传媒的总监问我,CK要不要报道,或许发出声明?”
冷穆凡静默一瞬,十四号,距离那天还有五天,情人节是吗,他冷冷一笑,“告诉他,发出声明,十四号那天,我将会订婚。”
这个声明一发,A市瞬间炸锅了,蓝欣看到这则声明,心中暗喜,止不住的狂喜起来,这是不是证明,冷穆凡承认了她们的订婚?
原本蓝欣那些消息在网络上炸开了锅,大家都在明里暗里嘲讽着蓝欣,怎么可能配得上她们的炫酷狂的男神,这简直是大写的拒绝,不仅如此,男神还同意了,真的要订婚了?
一帮人哭晕在厕所。
也有人怀疑蓝欣是不是用肚子里的种,拿出来做文章了,不然怎么会来了这么一出?
之前可没听说过这两人有什么关系,而且知情人士不是爆料说,冷穆凡已经有老婆了,而且那个背影明明就不是蓝欣,当初那么明显的照片,一眼就能看到男神眼里的宠溺,与纵容,这蓝欣又是什么鬼?
然后评论里又有人在说,蓝欣是小三上位,一定是她动了什么手脚,怀了孩子,逼迫冷穆凡娶她,一定这样,这个话题在热门上越来越靠前,大家拿出之前沈佩妮和冷穆凡那些模糊的身影对比,说蓝欣根本配不上冷穆凡。
而这时有个圈内资深名士的娱记,突然贴出一张图片,雪地里,冷穆凡搂着一个女人站在那里,两人带着同款情侣围巾,他面容虽然冷酷但那眉眼中,很清楚的看到他对女人的宠溺,还有淡淡的温柔。
众人惊呆了,温柔,温柔啊,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冷穆凡身上,这简直惊掉他们的下巴!
再看那个女人,仰着头,只能看到一个侧脸,对于不是名人来说,一个侧脸,他们还真认不出是谁,只从这女孩的身影中判断,就判断出,这是男神的秘密女友,这张照片很明显是最近拍的,那段路网友也都认识,也就是前几天才下了那么大的雪。
然后下面就开始夸这个女人如何如何的漂亮,有气质,而且还是正牌,比起蓝欣那个女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总之就是一个贬低,一个踩高,蓝欣看到这些气的吐血。
什么是清新女神啊,颜值秒杀她啊,看的蓝欣气的眼睛都红了,她最讨厌有人拿她和沈佩妮比,如今还是比的一无是处,更是激怒她心中原本的怒火。
“沈佩妮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在这些人的眼中还有没有那么清高!女神,哼,我让你成为人人唾弃的贱人!”
蓝欣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几声,电话一挂,蓝欣的面容非常阴冷,可怕。
再过几天就是她的订婚宴,她要在订婚宴前夕,毁了沈佩妮!
早上,沈佩妮起床的时候,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倒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从床上坐起来,甩了甩头,还是有点晕晕的感觉,起床洗漱,出了房间,走到茶几上倒一杯清水,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早餐在保温箱里,见你还在睡,就没吵醒你,今天周末,还去买毛线团吗?
上周末,他们约好了要去买毛线团的,结果发生了那样的事,根本没买,她现在也没有心情织毛衣了,喝完一杯水,头还是晕晕的,坐在沙发上,仰靠了一会,以为是起来太晚,没吃早餐的缘故。
来到厨房,把冷穆凡送来的东西拿出去,一边吃着,一边注意着自己的头,一顿早饭,她吃的不少,最近的胃口也有些大了,看着那些空盘子,沈佩妮有些恍惚,现在她和冷穆凡到底算什么呢,明明她心里过不了这一次的坎,却不愿意把他推离自己的身边,接受他的好,接受他的一切,面上还是疏离着他。
冷穆凡也不在意,全当看不见,她呢,是真的不想离开他,沈佩妮很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她这个样子,不和冷穆凡撕破脸,接受他给的一切,是在等,她在等,等他拿出蓝欣肚子里孩子不是他的证据。
只要他证明了这些,她一定会相信他!
吃完早餐,又坐了一会,头还是晕晕的,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她起身准备去医院拿点药吃,不想到最后真的病倒在床上。
冷穆凡在公寓里接到电话,派着保护沈佩妮的人,打电话告诉他,她出门了,“跟紧她,不要让任何有嫌疑的人对她有所动作,尤其是安青山。”
“是。”
“随时跟我报道她的状况。”
沈佩妮来医院挂了外科号,排队排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她,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头晕,特别晕,今天早上起床差点没站稳,现在还是有点晕。”
“其他还有什么症状吗?”
她想了一会,摇头,“没有。”
“光是头晕我也不能确定是什么病因,这样吧,你去抽个血,看看血液。”
“好的。”
医生给她开了抽血单子,她又去抽血室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一直站着,头晕目眩的,真怕自己突然就晕了,终于到她了,可以暂时坐一会,抽血的医生,抽了一管子血,告诉她明天来拿报告结果。
她点头,收好单子,人就离开了医院,现在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刚好饿了,便找了一家烤鱼店,给林果打电话,问她出来吃吗,林果知她心情不好,来的很快。
来的时候,桌子上点好了鱼,最辣的一种做法,她也喜欢,林果见她面色苍白,便问起,“妮子,这才一个星期没见,怎么你就给我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沈佩妮皱起眉头,这话比喻的,她想揍人,“胡说什么,今天早上起来头特别晕,这会还是有点晕,大概是因为头晕的问题。”
“无缘无故怎么会头晕,去看医生了吗?吃完饭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沈佩妮的面色实在是太差了,差的看着风一吹就能吹倒。
“别紧张,看过医生了,化验报告单要明天才能拿到。”
林果这才点点头,招来服务员,要了一大杯果汁,再给自己要了一杯柠檬汁,特浓的,昨晚上玩游戏玩的太晚,她急需来点刺激,刺激下神经。
果汁上来的不快,这家烤鱼店每次都是爆满,人特别多,林果也不着急,反正迟早会上的。
沈佩妮倒是觉得,这里闷极了,急需要喝点水缓缓心里的烦闷感,催促了一下服务生,服务生把小杯的柠檬汁先上来了,大杯的果汁还在榨,她迫不及待的拿过柠檬汁,猛吸了几口。
看的林果瞪大了眼睛,这么迅速,不酸啊,“佩妮,慢一点,你不觉得酸吗?”
沈佩妮摇摇头,她只觉得心里的烦闷感顿时好了不少,咕噜咕噜,一杯柠檬汁很快就被她喝光了,招来一旁的服务小妹,“这个再给我来一大杯。”
“好的。”服务小妹,也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还要,转身下单子去了。
林果摸摸她的头,没事啊,正常啊,那这么一口喝光这么一杯真不嫌酸啊?“这可是我要的特浓柠檬汁,你一口气喝光了,就不怕肚子里都是酸水?”
“不酸啊。”
沈佩妮眨眨眼睛,她以前就喜欢喝柠檬水,真没觉得这个有多酸。
“好吧,败给你了。”林果把这归功于她的心情不好。
心情要是好,就不会这个样子了,林果吃着烤鱼,想起今天的新闻,也不知道她看到了没有,张张嘴,试探的问了一句,“佩妮,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她摇头,淡淡回答道,“没有,有什么事吗?”
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就很不舒服,直接去了医院,出了医院就来吃饭了,根本没看新闻,也没怎么刷手机。
林果信息嘘唏一声,没有就好,那些新闻还是不看的好,“没事,就是今天崔智言回国了。”
“哦。”
崔智言今天回国,前几天给她打过电话了,说是让她送一程,但是她没心思,就给拒绝了,没去送。
“对了,你和冷穆凡怎么样了,蓝欣的事,他怎么说?”说这话的时候,林果已经在心里骂起了冷穆凡,整一个渣男,她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时候,就被游戏里的好友炸了,说是蓝欣上位,带球嫁给男神。
见到蓝欣这个名字,她立马就下线,在网上搜索了一番,果然见到那些信息,起初她还在怀疑这些新闻的真实性,可没过多久,CK发了声明,说十四号自家总裁会订婚,这不是明摆着渣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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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眸子有些黯淡,可以说这几天都是冷穆凡在向她示好,他也说过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也说了,自己不记得昏迷后的事情,所以,她就是想相信他都做不到,只在心里一直祈祷着,他能给出一个证据。
证明蓝欣孩子不是他的证据。
“他说孩子不是他的。”
林果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肉,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她黯淡的神情,心里骂遍冷穆凡祖宗八代,她这么漂亮的姐妹,如今伤心成这个样子,她看了,都心疼死了。
她不知道,平日里沈佩妮还是挺好的,面色还是挺红润的,只是今天被这头晕给折磨的了。
“你信吗?”林果淡淡的问了一句,这些事,她不好决断的说什么,只能让沈佩妮自己拿主意,但是只要冷穆凡敢再伤害她的姐妹,哪怕是得罪他,她也要把去讨个公道。
沈佩妮低下头,轻轻的说道,“我不清楚,心里告诉我要相信他,理智却告诉我,他那天晚上昏迷了,蓝欣会做什么,他根本不清楚,所以就算蓝欣真的强了他,他也不知道。”
“他十分肯定孩子不是他的,这让我有了迷茫,一直在等着他把证据找出来,证明孩子不是他的。”
林果说,“这怎么找,难道是等孩子生下来?万一真的是他的,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要我说,我们去找几个流氓给吓唬吓唬她,让她流产,到时候把孩子拿去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沈佩妮想也没想的说道,“孩子是无辜的,我们不能阻止他来到这个世上!”
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不把人命放在心上,那她和蓝欣又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说说,别当真。”林果也知道去杀一个正在成形的孩子,罪恶有多重。
“吃饭,吃饭!”
沈佩妮点头,拿起筷子,却听旁边刚进来的那桌人说,“你看新闻了没有,冷穆凡男神要订婚了!”
“啊!你说冷穆凡要订婚了?”
“新闻都快刷爆了,你竟然不知道?!”
她握着筷子的手一顿,不由的往旁边看去,只见是三个女人坐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讨论着,林果暗叫不好,眼睛不由的瞪隔壁一眼,谁知道隔壁三人只顾着聊八卦,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对象是谁?是不是男神的神秘女友?”
“不,是蓝欣!”
“卧槽,怎么是这个恶心的女人!”
“假的吧,男神有个神秘女友,光看侧脸就比那个蓝欣好太多了。”
“这次是真的,CK都发声明了,这不正是代表了男神吗?”
“啊,男神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我想死!”
“滚吧,你没机会了,蓝欣是带着球进门的。”
沈佩妮收回目光,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旁的柠檬汁,倒了一杯,淡淡的喝着,林果看她的表情,没能看出一丝的伤心,一时捏不准她的态度,便轻轻的喊了一声,“佩妮?”
“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沈佩妮喝了半杯柠檬汁,胸口的那股气闷再一次被压了下去,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柠檬汁,真是好东西。
这话说的她都有些不信,怕她再伤心,林果就没提及新闻的事,指了指餐桌上的东西,“快吃,不够再点,今天我请客!”
“哟,真大方。”沈佩妮调侃一句,拿起筷子吃起来。
两人一共吃了两条烤鱼,重量都不小,倒是沈佩妮吃的特别多,一边吃一边喝柠檬水,估计她这肚子里,鱼都在游泳了。
出了烤鱼店,林果想了一下,出了这样是事,还是让沈佩妮去她家吧,免得见到冷穆凡尴尬,不知道怎么办,“这段时间去我家住吧,你回公寓,难免会碰到冷穆凡。”
沈佩妮摇头拒绝,她有自己的公寓,做错事的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躲起来,“不,我要回公寓。”
“真的要回去?”
“真的。”
林果见她不想跟自己回家,也没强求,给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人送上车,沈佩妮先离开了,回到公寓,她直接跑到房间里,换下家居服,爬到床上,闷着被子睡觉,她是真的感觉到困了,在车上晃来晃去的,晃的她都快睡着了。
冷穆凡知道她回来了,直接开门来到她的公寓,见她在床上睡的熟,就没去打扰。
晚饭的时候,也是他做好了送过来,因为沈佩妮不愿意过去吃。
沈佩妮一觉睡到晚上,还是冷穆凡把人给叫起来的,她揉揉眼睛,穿着拖鞋走出来,冷穆凡回她的房间拿了一件大衣给她披上,她也没拒绝,走到餐桌前,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回去吧,你在这里我没有食欲。”
冷穆凡面色一变,刚想说话,想起她今天不舒服,还去医院看病了,苍白的脸蛋提醒着他,便妥协了下来,“好,鸡汤熬了一下午,你喝汤就行,肉不要吃。”
接到保镖给的信息,他下午专门跑了一趟菜市场,天价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又找了一个知名营养家问他煲汤的诀窍,现在只希望她能把汤喝了。
沈佩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冷穆凡这才离开,心里一直在想着,她有没有看到新闻,如果看到了,为什么没有质问他,如果没看到,可她的神情又有些奇怪。
他想的没错,沈佩妮的确知道了,没有质问,她只是在等,等十四号那天到来,亲眼看着他是不是真的和蓝欣订婚,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将退出,不会拖泥带水,留一丝念想。
晚上,冷穆凡从阳台爬过来,像往常一样,爬上她的床,把人抱在怀里,轻声的在她耳边说,“不要误会,我订婚结婚的人,只会是你。”
如果沈佩妮问他这件事,他早就全盘托出了,但是她就是没问,从保护她的人那里得知,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这样平静的态度,反而让他心惊的不行。
星期一一早,沈佩妮还在睡梦中,被林果一通电话吵醒,轰炸她的耳膜生疼,“佩妮,快看新闻热搜!”
“出了什么事?”
“你快看,不说了,我挂电话,你看吧。”
林果挂了电话,她从床上爬起来,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名,标题是这样的,你的下半生,我接手了。
带着疑惑点开一看,却发现是冷穆凡的微博号发的一条微博,简单的一句话,配上下面一张图,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站在沙滩上,容貌只有一个远远的侧影,但是只是这个身影,就能让人认出,这是男神的神秘女友!
众人都在惊呼,这个神秘女友究竟是谁,只一个侧影,就给人惊为天人的感觉,然后有人问那个蓝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的男神是个脚踩两条船的渣男?
不不,这话一出,立马有人围攻这个人。
沈佩妮却不明所以,以前她就没见过冷穆凡有微博,这个微博直接打着他的名字,却没有认证,照片也的确是她,真的是冷穆凡吗,不是昨天才发订婚声明吗,今天又发这一条短信,是为了什么?
然而这时,CK主流媒体微博转发了冷穆凡这一条微博,顺带着一句话,订婚声明没有写上对方的名字,请大家不要对号入座。
这个微博一出,就是啪啪的在打脸,打那些以为和蓝欣订婚粉丝,同样打的更响,更狠的是蓝欣!
评论里有一条热评顶到了最前面,说这照片的背景是马尔代夫,看样子男神和他的神秘女友早就度过蜜月了!
当然评论里有赞美声,就有骂声,说这个图片的女人和蓝欣是一个货色,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然而这话一出,立马有一拨人上前和他撕逼,那叫一个战况惨烈。
沈佩妮眨眨眼睛,一时有些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难道冷穆凡要订婚的队象是她?
可她并没有听冷穆凡说,而且他们现在还处于分开期间,事情还没处理完,她怎么可能会答应订婚,冷铭那里就不会同意好吗!
从床上走下来,头还是有点晕,脚步有些虚晃,坐在床边缓了一会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是冷穆凡的母亲,穆琴,看着上面的来电,想着要不要接,最终还是准备接了,穆琴对她一直都很不错,作为晚辈,她应该接电话,“阿姨。”
“佩妮,新闻的事我都知道了,前几天我和你程伯伯在外面旅游没注意新闻,今天才发现,我查清楚了,昨天的新闻稿是穆凡的父亲,冷铭找人发的,蓝欣肚子里的孩子,我也问过穆凡了,他说不是他的,就不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你还是有怀疑的,你放心,阿姨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还有穆凡的父亲,冷铭,你不要怕他,他给蓝欣撑腰,你有我撑腰,等到事情都弄清楚,我希望你能原谅穆凡,和他继续在一起?”
穆琴是真的喜欢这个儿媳妇,她的儿子长这么大,性子不但沉闷,不爱说话,不爱笑,与人也不合群,可自从有了沈佩妮,她的儿子也不吝啬笑了,性子也比之前好了太多,就冲着这些,沈佩妮她就该疼着!
十一点的时候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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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有冷铭,你有我,不要怕。”
沈佩妮听到穆琴的话,心里非常感动,冷铭打从五年前就看不起她,如今更是看不起她,可她还有穆琴的喜欢,穆琴的这些话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坚强的后盾。
穆琴说的这一句话,让她心底一片动容,心里的天枰更是倾斜到冷穆凡那了,心里也在认定蓝欣的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他的,一定不是,穆琴的为人,她接触过几次,根本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子而骗她,而她的话也提醒了她,穆琴相信自己的儿子,了解冷穆凡,她何尝不是了解他。
冷穆凡从来不会骗她,他告诉自己的一定是真的,而那些不想告诉她的,哪怕他藏在心里,也不会骗她,撒谎。
“谢谢阿姨。”再聊了两句,电话挂断。
穆琴拿着手机给冷铭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接电话的是杨可汶,“程太太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铭她还在睡觉呢。”
杨可汶的炫耀在穆琴的眼睛,就是一场不大不小的笑话,好好的一个年轻姑娘,你若是为了爱嫁给冷铭也就算了,可偏偏杨可汶心术不正,嫁给冷铭,还肖想她的儿子,冷冷一笑,“杨可汶我不跟你废话,让冷铭接电话!”
“程太太铭还在睡觉,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吧,我替你转告他。”
说来说去,她就是不打算把电话给冷铭。
“杨可汶在我这里你的手段没用,你现在不给冷铭也行,等会我给阿泽打个电话,让他亲自把电话给冷铭!”
提到这个管家,杨可汶咬牙,阿泽明面上当她是夫人,但是他的心里始终认为穆琴是夫人!
“你等着,我去给你叫人!”
杨可汶就算有再多的不满,她现在不把电话给冷铭,一会阿泽告诉冷铭这件事,冷铭那里她就过不去,说不定冷铭还会因此训斥她一顿!
来到一楼餐厅,冷铭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铭,穆琴的电话。”
冷铭抬头,眼中有一抹诧异,就好像他没想到穆琴还会给他打电话一般,“拿过来。”
杨可汶见他眼中的急切,暗暗的咬了咬牙,乖巧的走过去,把手机放到他的手边,而她则是走到旁边坐下,看似在吃早饭,实则是在偷听,她想要知道穆琴突然打电话来做什么!
冷铭拿着手机,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离婚这么多年穆琴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偶尔两人在酒会上碰面,穆琴点头之交就过了,“喂,找我什么事?”
“冷铭,你当真是老了,老糊涂了吗!?”
冷铭的面色一变,他原本期待着这个电话,却没想到对方一张口,就是这么的讽刺,“穆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冷铭昨天新闻稿是你发的吧,你可真是疼蓝欣疼的不得了啊,恐怕你亲生儿子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蓝欣怀了穆凡的孩子,我们的孙子,我自然要给她一个公道!”
穆琴冷哼一声,不屑说道,“你想当这个便宜爷爷,我不想当便宜奶奶,蓝欣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这件事还没有弄清楚,你擅自发新闻稿,承认了这孩子,冷铭你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蓝欣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穆凡的,她亲口跟我说的,时间上也很符合!”
“哦,亲口跟你说的,那怎么穆凡亲口跟我说,他那天晚上碰都没碰过蓝欣,那蓝欣的孩子究竟是哪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她做梦,与人苟合出来的?”
穆琴最后这一句话很明显,就是在说蓝欣肚子里的孩子,是和别人苟合来的!什么是穆凡的,纯属是笑话,天大的笑话,蓝欣能骗的了冷铭,骗不了她!
冷铭皱起眉头,他不喜别人质疑他,不管这个人是谁,尤其是穆琴,这让他觉得没面子,骄傲都被她踩在脚下!“穆琴你不要胡说八道,欣儿肚子的孩子是穆凡的,这是事实,他们的订婚也一定会举行,穆凡一定要娶蓝欣!”
电话那头,穆琴突然冷笑起来,笑声有着讥讽,有着嘲笑,“冷铭真当你是穆凡的父亲,就能操控他的一切了吗,那我也告诉你,我认定的儿媳只有沈佩妮,想要蓝欣嫁给穆凡,做梦!”
“哦,对了,你身体不好,还是干脆抱着枕头去做梦吧,小心别气晕了过去。”
“咳咳!”
穆琴这话真是刺激到冷铭了,他现在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好,而穆琴生活的却是有滋有味,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一般,媒体都称之为天山童姥,穆琴原本就是穆家的小姐,本身又是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加上又是冷穆凡的母亲,在国内的名气不比国际女星差,哪怕就是在国际上,穆琴也非常有名,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名字,没有太多人知道而已。
冷铭咳嗽起来,管家见此立马拿出随身携带的药,杨可汶跑去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手里,“铭,先把药吃了,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好。”
吃过药,冷铭缓和了一下,面色渐渐好转,杨可汶在一旁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铭,你有没有想过穆小姐说的话,穆凡那么坚定的认为孩子不是他的,蓝欣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这样的情况,让你在穆凡和蓝欣面前做了夹心饼干,怎么做都不对,不然这样,给蓝欣肚子里的孩子做个鉴定?”
冷铭原本听着她的话有些不满,但是这最后一句话说到点子上去了,这么些天,他见儿子如此坚决,不是没怀疑过蓝欣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每次见到蓝欣带着泪痕的小脸,就让他下意识的去安抚,这么些年倒是把这个养成了习惯,“怎么做鉴定?”
杨可汶眼睛掠过一丝喜意,冷铭答应了,只要证明了蓝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冷穆凡的,冷铭定是对蓝欣失望透顶,那个时候蓝欣再想进冷家,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以前听圈内的人说过,医院可以做羊水穿刺,提取羊水来化验DNA。”
冷铭低头思考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好,就这办,阿泽你去医院准备一下,要偷偷的来,不要被蓝家父母发现了,蓝欣也要安抚她的情绪,暂时不要告诉她情况。”
自从上一次蓝家父母瞒着他算计他的儿子,他对这两个人已经有了戒心。
“是,老爷。”
杨可汶眼底深处全是得意,一会她要去做点事,把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不管蓝欣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冷穆凡的,结果,那就是一定不是冷穆凡的!
杨可汶觉得,在那种情况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抗住诱惑,所以蓝欣说孩子是冷穆凡的,她心里还是有点相信的。
阿泽正准备去安排这件事,转眼就看到蓝欣带着两个保镖进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扶着她的手,冷铭看着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道,“欣儿,你怎么下床走动了,你的身体现在不能乱动!”
怀疑归怀疑,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还是很在意蓝欣肚子里他的孙儿,见到蓝欣没有身为一个母亲的保护孩子之心,心中已然是不悦起来了。
蓝欣没有发现冷铭的变化,心中只想着冷铭一向疼宠她,有点恃宠而骄了,嘟着唇缓缓的说道,“冷伯伯在医院太无聊了,我想回家,想这里的饭菜就回来了。”
冷铭的面色有些缓和,蓝欣也是一个孩子,和她计较这些,也是他不怎么大度了,“云嫂扶着蓝小姐去房间,吩咐厨房给她做些饭菜,营养要好。”
“欣儿想吃什么就和云嫂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要客气。”
“好。”蓝欣笑意妍妍,她早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回来,然而蓝欣因为一大早就从医院出来了,根本没来得及看新闻。
冷穆凡送到她去上班,来到社长层,郑玄彬让她去一趟办公室,沈佩妮走进去,郑玄彬平稳的说道,“最近你的脸色很不好,需要休息几天吗?”
网上的那些新闻他也看了,今天虽然澄清冷穆凡与蓝欣订婚的传闻,但是蓝欣肚子里的孩子,冷铭亲口承认是冷穆凡的,这话就有些难解决了。
沈佩妮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的身体自己很清楚,只是起床那段时间有些晕的难受,缓过神来,就好多了。“欧巴,我没事,不需要休假。”
郑玄彬皱起眉头,见她坚持,便点头道,“好吧,出去工作吧。”
下午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医院拿化验报告,化验单子上她看不懂,只能拿去给医生看,医生拿着单子看了一眼,便笑着说,“你去妇科吧。”
沈佩妮不明所以,拿着单子去了妇科,妇科的看病的人还是挺多的,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轮到她了,走进去,把单子给医生。
医生看了一眼说道,“你怀孕了,早上起床头晕是因为胎儿需要大量的营养,你目前的状况来看,明显不太好,才会导致经常头晕,你家人来了吗,我跟他说一声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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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脑子嗡嗡的响,人整个愣住了,医生见她的神情,出口问道,“小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沈佩妮回过神来,在脑海中消化这个消息,不由的开口问道,“医生我怀孕了?”
“是的,胎儿刚满一个月。”
一个月,那就是在冷穆凡刀伤出院,没几天有的,上个月大姨妈没来,这会都二月十一号了,她也没想起来这事,说来也真是搞笑,她和蓝欣肚子里的孩子相差几天而已。
知道自己怀孕了,沈佩妮暂时说不清脑海中是什么想法,只有一团浆糊,搅的她不知道所措。
“医生,你告诉我孕妇需要注意的事项吧,我家人不在,我一个人来的。”
医生点头,把一些该注意的事项,都告诉她了,沈佩妮一一记着,暂时她还没想到该怎么办,但是孩子是她的,知道自己肚子里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那一刻,她的心情是有些喜悦的。
医生跟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她怕自己记不住,拿出手机记在记事本里了。
离开医院的时候,她的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给冷穆凡说,他一直期盼着他们之间的孩子,如今有了,她倒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心里无非就是在纠结蓝欣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在乎,那也是不可能的。
离十四号只有几天了,在此之前如果冷穆凡能证明蓝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她在把消息告诉他,如果……那她会带着孩子离开,她不愿意委屈自己的孩子,和别人分享父亲。
回到公司,下班的时候,冷穆凡开车来接她,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她心里想着怀孕的事,也没注意他的神情,到家后,冷穆凡没有下车,说了一声要出门,“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回来再做晚饭。”
她没有回答,只淡淡的点点头,转身上了楼,冷穆凡在车里见她上了楼,才开车离开。
沈佩妮回到自己的公寓,卧室里,拿起那张化验单反复的看着,这就是证明她怀孕的单子,手缓缓的放在了腹部,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传来,这是她的孩子,有着她和冷穆凡的血脉孩子。
拿着那张单子,沈佩妮足足发了好一会的呆,回过神来,还是被冷穆凡的喊叫声惊醒了,“恬恬,在睡觉?”
听到他的声音,她吓的把单子塞进了床头下,紧张的回应一句,“没有。”
“嗯,晚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哦。”
站起身子,沈佩妮朝着门口走去,拉开门,见他还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复杂望着她,那双眼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恬恬,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沈佩妮顿了顿,怀孕的事,她暂时不想告诉他,只有隐瞒,“没有。”
“好,那出去吃饭吧。”
今天冷穆凡在这里做的晚饭,做的很丰盛,黄豆猪蹄汤,清蒸桂鱼,红绕排骨,爆炒牛肉,蒜蓉西兰花,清炒木耳,沈佩妮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拉开椅子坐好,手边已经放好了米饭。
无声的拿起碗筷吃起来,知道肚子里有了宝宝,她也不怕发胖,吃肉也不顾及,想吃什么就吃,吃了两碗米饭,汤也喝了不少,不得不说她最近的饭量有些大,一开始还以为是心情的原因,现在想来,恐怕是怀了孕的原因。
冷穆凡坐在一旁,漆黑的眸子掠过一丝情绪,见她爆炒牛肉吃的多,暗自记住了,她还是喜欢吃辣的,平时他做的辣也挺多,但是现在……
算了,既然喜欢,那就吃好了。
吃了饭,沈佩妮靠在椅背上,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却发现一双炙热的眼睛盯着她的动作,那双眼过度的炙热,倒是让她有些不自在,轻声的咳嗽一声,今天晚上是吃的有点多了,小肚子都出来了,但也不至于这么看着她吧,“吃饱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她人就站起来回房间去了,冷穆凡留在这里,把碗筷都洗了遍,来到卧室,沈佩妮换上衣服已经睡着了,他这才走近,去了洗手间,洗了一个澡,围着半身浴巾出来,上床,把人给抱在怀里,那双漆黑的眸子有片刻的迟疑,最终眼底掠过一丝颤意,缓缓的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放在了她的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半晌,薄凉的唇微勾,勾勒起淡淡的微笑,抱着沈佩妮闭上了眼睛。
清晨,沈佩妮是被闹钟吵醒的,最近早上总是起不来,昨天知道怀孕了,医生又告诉她要多休息,便定了闹钟,掐着点起来,能多睡一会也行。
走出房间时,冷穆凡已经在餐桌上摆满了早餐,她有些恍惚,怎么有种他没有离开过这里的错觉。
张了张嘴,她想问,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这个时候,她和他还是处于冷战期间,哪怕他每天这么劳心劳力的做饭,照顾着她,沈佩妮还是不愿意轻易的就和他说话。
走过去,沈佩妮张大了嘴巴,被餐桌上的丰盛的早餐惊讶到了,可以说应有尽有,什么中式的,西式的,摆满了一桌,这是冷穆凡另一种讨好的方式吗?
“昨天买的食材多了一点。“
冷穆凡解释着,她点头,没有说话,拉过一条凳子,坐好,拿起筷子,吃起来。
怀孕的沈佩妮饭量比平常大一倍,也不怕吃撑,倒是她自己被这个饭量吓了一跳,就算是怀孕了,也不至于这么能吃吧,这么一桌,她自己都快吃了一半了?
疑惑中,感觉到一抹带着宠溺的眼光,侧目而望,见他嘴边微微上扬,有些傻笑的意味,沈佩妮皱起眉头,傻笑的他可真奇怪,这可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表情。
她是真的觉得今天的冷穆凡有些奇怪了,饭后她要去上班,这个家伙竟然说,“恬恬,要不你辞职吧,我把我全部的钱都给你,这样你不上班也没关系。”
沈佩妮是真的受不了,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有些心虚,心虚怀孕的事情不告诉他,“冷穆凡,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如今的处境?”
“恬恬,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相信我。”
冷家,蓝欣看到微博,简直气疯了,别人不认得那个女人,她还不认得吗,那就是沈佩妮啊!
不是说要和她订婚的吗,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蓝欣不甘心,拿着手机去找冷铭,冷铭今天早上身体不好,早早的吃了药,躺在床上,蓝欣不管不顾的就要去叫冷铭,杨可汶假意的拦了两下,蓝欣人就冲了进去,大呼小叫,“冷伯伯,不是说穆凡十四号是跟我订婚吗?为什么变成了沈佩妮!?”
“冷伯伯,你答应过我的,要给我和孩子正名的,你不能让这个贱女人毁了穆凡!”
冷铭在床上躺着,因为有些伤寒,好不容易快要睡着了,结果蓝欣进来这么一吵,冷铭皱起了眉头,眼中有些不悦!厉喝一声,“出去!”
蓝欣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一向疼爱她的冷伯伯,竟然这么训斥她,口气还这么凶,蓝欣心里一下子掠过很多想法,是不是冷铭不让她做穆凡的妻子了,是不是不喜欢她了,冷铭若是不喜欢她,她的胜算根本就没了!“冷伯伯你是不是不打算给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正名了?穆凡不把我们母子放在心上,冷伯伯也不管我们了吗?那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知道我怀了穆凡的孩子,穆凡不娶我,我活着让人家看笑话吗!”
“我不想活了……”
蓝欣丢下了手机,哭着跑了出去,门口撞到了杨可汶,杨可汶眸色一暗,小贱人演技不错,迈开脚步,她准备跟上去看看,毕竟在冷家,她还是要做点什么给冷铭看,“铭,别担心,我追上去看看,蓝欣还小,不懂事,你别生气。”
说着,人就迈开步子追了上去,蓝欣跑的不快,她追的很快,转眼就看到蓝欣朝着楼梯跑去,看样子是要下楼,那里正好有女佣在擦楼梯扶手,杨可汶眼神一冷,给女佣一个眼色,只见女佣不着痕迹的往地上洒了一滩水。
若就是一滩水也就罢了,也偏偏是加了洗洁精的水,那有多滑,不用说。
“啊……”蓝欣一脚踩中,脚一滑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女佣故作震惊,慌乱间踢到了水桶,一桶水瞬间流了干净,顺着楼梯流了下去,也把蓝欣那一脚脚印,水渍给毁尸灭迹了,“蓝小姐!”
杨可汶捂着嘴巴,瞪大眼睛,那模样震惊极了,就好像不知道怎么蓝欣滚了下去!
“快,快去看看蓝小姐!”
女佣得令,跑着下了楼梯,杨可汶也跟着跑了下去,只见蓝欣躺在地上,疼的额头直冒冷汗,手捂着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腿间却被鲜红的血液染红,血顺着腿流了出来。
“孩子……”蓝欣眼睛里全是恐惧,那恐惧并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害怕没了孩子,她就真的没了一点筹码。
有的时候会晚一点,因为我家闺女还小,手里没存稿,晚上要等她睡着了,我才能码字,有的时候,她睡的特别晚,这里更新也就晚了点,希望亲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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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快叫医生,管家呢,让管家找人备车去医院!”杨可汶蹲在蓝欣的身边,震惊的喊着,声音里有着一丝的惋惜,只是那眼底深处却有着得意。
女佣蹲在一旁,没有把人给扶起来,这个时候,旁人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去找管家。”
蓝欣一把抓住杨可汶的手,眼睛里有着祈求,断断续续的说道,“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你放心,孩子,”杨可汶顿了顿,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朝着蓝欣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孩子没了。”
“你,是你干的是不是!”
“蓝小姐,可别冤枉人,是你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么多双眼在看着,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蓝欣瞪大眼睛,那双眼仿佛要被她瞪出来一样,眼球突出,脸部周围的青筋暴起,面部有些可怕,她想说话,最终因为情绪激动,又失血过多,眼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吵吵闹闹,做什么!”冷铭皱着眉头,从房间里出来,转眼看到躺在楼梯旁,身下都是血的蓝欣,脸色巨变,“这是怎么回事!”
“铭,蓝欣跑的太快了,我没追上,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混账,阿泽人呢,还不把蓝欣送医院去!”
阿泽管家见这个模样,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连忙脚步加快的跑了过来,把蓝欣抱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冷铭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步一步的踩着楼梯下来,地上那一滩血已经染红了地毯,“究竟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她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杨可汶身子一抖,知道冷铭这话是在怀疑她了,强压眼底的恐惧,她说,“我不知道,追出来的时候,蓝欣已经一脚踩空滚下来了。”
手不着痕迹的握紧,控制着身体的颤抖,她很怕被冷铭发现了什么。
精明的冷铭,岂是这么容易糊弄过去的,指着一旁流出来的水渍问道,“这些水是怎么回事?”
杨可汶的手再次握紧,女佣跑过来立刻开口道,“老爷那水是我打翻的,我见到蓝小姐滚下楼梯,心里害怕她有事,下楼准备扶她时,不小心打翻的。”
冷铭看了一眼女佣,女佣虽然紧张,但是面上却没有什么异样,见老爷收回了眼神,她才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来人,备车去医院,通知蓝欣的父母!”
“是!”
今天中午,沈佩妮原本打算叫些有营养的外卖来吃,人就不出去了,医生告诉她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营养休息,所以,她也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了,反正冷穆凡的附属卡都在她这里,这么点饭钱,也是他应该付的,只是她刚拿起手机打电话叫外卖,就被门口的人叫住。
“请问哪位是沈佩妮小姐?”
“我是,你是?”
“这是沈小姐的外卖。”对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戴了一家外卖的帽子,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沈佩妮诧异,低头看他手中的食盒,她认识,这家的外卖她吃过几次,心里也明白了,这是冷穆凡叫来的外卖,“谢谢,给我吧。”
外卖小哥把食盒给她,让她签个名,人就离开了。
拿着食盒来到休息室,打开,里面的饭菜比往常还要丰富,鸡汤的香味很纯正,浓郁,每一样饭菜都是营养搭配,还有饭后水果之类的,总是挑不出毛病。
CK国际。
罗伊敲门进来,见自家总裁低着头还在工作,便把手中的食盒放到了茶几上,冷穆凡头也没抬的问道,“郑氏那边送去了吗?”
“送去了,已经送到沈小姐手里了。”
“嗯,出去吧。”
罗伊点头,退出总裁办公室,心中更是佩服沈佩妮起来,能把冷穆凡这么一个倨傲的男人拿下来,那该有多迷人啊,不得不说沈佩妮是很迷人,光是嘴角那一对浅浅的梨涡,就能把人迷的七荤八素了。
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冷穆凡瞥了一眼,小三来电,按了接听键,“什么事?”
“大少,好消息,你猜的没错,蓝欣在冷家,不用我们出手就有人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动手,这会她正在手术室里,据说孩子是保不住了。”
“告诉给她做手术的医生,留下胎胚做鉴定,后天之前我要结果。”
“已经告诉医生了。”
冷穆凡挂断电话,继续工作,任新月的动向一直没有得到消息,冷笑一声,一个养虫子的女人,他就不信,拿她没有办法!
蓝欣住进冷家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媒体知道了,媒体都想着把这件事搬到新闻上来说,奈何一直进不去冷家所在的庄园,拍不到照片,没有证据,光是说两句,也不会有人信,但是也有记者不肯放弃这一次的机会,事关冷穆凡的新闻,不管大小,就一定能创下新的阅读量,所以冷家庄园外,一直有记者在把守着。
当看到冷家不断出来的车子,记者的鼻子一向比狗还灵,嗅到了头条的气息,一直跟了上去。
阿泽管家到医院时,因为心中担心蓝欣肚子里的孩子,抱着浑身是血的蓝欣下车,没有注意到周围闪过的菲林,接着没过多久就是冷铭来了,记者把这些照片传回去,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很快网络上便出了新闻。
蓝欣疑似流产,冷铭亲自来了医院,冷穆凡至今未出现。
这条新闻短短几分钟,阅读量已经破万,评论更是每分每秒在增加。
这个孩子真的不是冷穆凡的吗,冷铭都亲自来医院了,看那神情,分明担心的不行啊。
废话,肯定不是,CK都发声明了,冷穆凡的神秘女友不是蓝欣,而且他也没有承认蓝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这看事情啊,不能只看表面,谁知道蓝欣的孩子是不是冷穆凡的,而这又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当事人能说得清楚了。
是不是有什么区别,男神不还是要订婚了,嘤嘤嘤……
我已哭晕在厕所。
沈佩妮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蓝欣之所以会住进冷家,不出来,就是因为怕冷穆凡对她的肚子动手,住在冷家,有冷铭的庇护,就算冷穆凡再狠,也不会派人去冷家做手脚,蓝欣怀孕了,在冷家应该得到很好的待遇不是,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看管家和冷铭的神情,显然是惊慌,急切的,随意看了几眼,关上新闻,便没有再看。
蓝欣孩子没了,她的心思还是挺复杂的,如果真是冷穆凡的孩子,没了,她该高兴不是,但是就是高兴不起来,尤其现在她的肚子里也有一个孩子,这种感觉,让她替那个孩子惋惜,那么多的血,孩子凶多吉少。
下午五点新闻又爆出来了,蓝欣的孩子确定流产,手术室外一直有记者在蹲点,报道着蓝欣的状况,还把蓝欣为什么会流产的原因也给爆出来了。
据说是蓝家父母赶到手术室,女儿流了那么多的血,生死未卜,在手术外就和冷铭吵了起来,说是她好好的女儿,住进他家,这才多久进了两次医院云云的,总之是话不太好听,蓝母一直在斥责冷铭照顾不周,一边抹着泪。
杨可汶就在旁边说了,解释道,说这一次是蓝欣自己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的,与冷铭无关,冷铭却是一句话没说,面容冷厉的站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看来是真的担心蓝欣肚子里的孩子。
然后媒体又开始做文章了,拿着这一张照片,说是冷铭这么担心,孩子一定是冷穆凡的,但是这场事件的男主角自始至终的没出现过。
看到这些,沈佩妮叹了一口气,从楼梯上摔下来,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
而此时,她正半躺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她却没看在放着什么,厨房里,冷穆凡在做饭,厨房是开放式的,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想,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洗手吃饭了。”
冷穆凡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围裙在厨房里就被他拿掉了,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她说,“蓝欣流产了,你不去看看吗?”
“她流产关我什么事,我早就说过她的孩子与我无关。”
沈佩妮沉默,他转身又去了厨房,蓝欣的孩子没了,她的孩子还在,这个时候,她要把怀孕的事告诉他吗?看着他进进出出的身影,她有些恍惚,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把怀孕的事告诉他。
“过来吃饭。”冷穆凡招手,她站起身就看到一桌子的菜。
医院,蓝欣醒来已经是半夜了,身边只有护工,蓝家父母年纪大了,蓝母有心留下来陪着,家里还有儿子需要照顾,便给蓝欣找了看护,冷铭那里,来陪护根本不可能。
蓝欣皱起眉头,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尤其是身下那种感觉,提醒着她今天发生了什么,眼睛里不由的恐慌着,问着一旁的护工,“孩子,我的孩子?”
“蓝小姐,你还年轻,孩子会有的。”
还有一章在下午,今天码的太晚了,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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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蓝欣突然瞪着护工,眼睛里的光芒,吓的护工不敢去看,立刻低下了头,蓝欣见他这个模样,尖叫出声,“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护工怯怯的说道,“蓝小姐,你的孩子,孩子没了。”
“不,不可能!你撒谎,你竟然敢骗我,信不信我杀了你!”蓝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吓的护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个蓝小姐好恐怖啊!
“妈,我妈在哪,不对,医生呢,把医生找来,我要问问他,我的孩子为什么没有了,一定是他把我的孩子拿掉了,一定是的,去找医生!快去找医生!”
蓝欣刚才的吼叫,已经惊动了护士,护士跑去叫值班的医生,医生一进来,原本没力气的蓝欣,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要不是身体虚弱,不能动,此时,她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蓝小姐,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能激动。”
“我问你,我的孩子呢,是不是你给我拿掉了!你竟然敢拿掉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那是冷穆凡的孩子,你杀了他的孩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医生见过太多流产失去孩子的女人,情绪激动他理解,但是蓝欣这个女人,倒是让他有些反感的皱起了眉头,眼中有着隐隐的不悦,“蓝小姐,你的孩子在来医院的路上已经没了。”
“不,你撒谎,一定是你擅自把我的孩子给弄掉了,穆凡呢,把他找来,我要告诉他,是你杀了他的孩子!”蓝欣双眼通红,一副无法接受孩子没了的消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知道的人都清楚,那是她没了嫁给冷穆凡的筹码。
可蓝欣不知道,孩子就算没掉,她也不会嫁给冷穆凡。
医生紧皱的眉头,已经有着不耐烦,给护士使了一个颜色,护士收到,转身出去了,“蓝小姐,孩子还会有的,你这么激动,对身体的恢复不好。”
蓝欣抓起床上的枕头,猛地朝着医生砸去,眼睛里全是不甘,“我只要这个孩子,你赔我的孩子,你不把我的孩子找来,我要你活不过明天!”
她要其他孩子有什么用,他们都不会再是这个孩子,她也没有机会再算计冷穆凡,这个孩子可是她最后的依仗,没了这个孩子,她还怎么嫁给穆凡,嫁进冷家!
护士小姐回来,脚步很快,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针管,医生见到了,连忙说道,“你们去按住她!”
护士点头,蓝欣的样子虽然可怕,但是她们护士也见过比她更情绪激动的病人,护工从地上爬起来,怯怯的走了过去,蓝欣尖叫出声,手不断的挥舞着,“你们别过来,别过来,信不信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护工照顾了不少病人,自然知道怎么控制情绪激动的病人,护士更是不用说,两人很快把人按在了床上,医生拿着镇定剂,走过来,又快又准的把药打进了蓝欣的身体里。
蓝欣原本激昂的情绪,渐渐的安定下来,也不挣扎了,气息稳了下来,只是那双眼充满了恨意与妒恨。
“沈佩妮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天晚上,躺在上床的沈佩妮被饿醒了,一睁眼,就发现身边躺着冷穆凡,她的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密不透风的,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冷穆凡为什么会在她的床上,眨眨眼睛,她突然想到这几天晚上都睡的格外香甜,被窝里总是暖烘烘的,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都有睡过的痕迹,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的睡姿不好,现在想来,好像不是那样?
静默一瞬,她不知道是该把人给叫起来,还是装做不知道?
想了一会,心中叹了一口气,还是闭上眼睛,继续睡吧,就当不知道好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冷穆凡的身影了,茫然的看了一眼旁边,这个家伙该不是每天晚上都跑来,然后第二天在她没醒的时候走吧?
摇摇头,从床上坐起来,洗漱完毕,出了房间,冷穆凡在客厅里摆着早饭,看着那个身影,她顿了顿,走过去,问道,“你该不是一直在我家?”
冷穆凡头也没回的说道,“差不多,在这里待的时间,比在我的公寓里还多。”
他这么说,也不算是说谎了。
“过来吃早饭。”
冷穆凡今天煮了蔬菜粥,粥里放了切碎的菠菜,和肉沫,还有小虾米,喝着碗里的粥,味道好的没话说,一碗喝光,原本没打算再喝,却突然想起医生说菠菜里含的叶酸特别多,而叶酸又是防止胎儿发育畸形,想到这,便又盛了一碗,恨不得把菠菜全盛到自己的碗里。
对面的人,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吃着自己的。
蓝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蓝母听到医生说她的情况,心疼的皱起了眉头,见女儿醒来,立马说道,“欣儿你醒了,想喝水吗,饿不饿,妈妈去买?”
再一次清醒的蓝欣,出奇的平静,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愤恨,望着蓝母,淡淡的说了一句,“妈,今天几号?”
“十三号,怎么了?”蓝母见到女儿这样平静,一时间竟然有些措不及防,心中思虑,该不是女儿这一次打击太大了,性子都变了?
“十三号。”蓝欣在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字,明天就是十四号,情人节,冷穆凡和沈佩妮订婚的日子,苍白的唇角突然勾勒起一丝微笑,阴冷的蓝母看到都有些头皮发麻。
“欣儿,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蓝欣眨了眨眼睛,收回目光,看着母亲,淡淡的说道,“妈,我没事,我就是想通了一点事情,妈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买点粥回来好吗?”
“好好,妈妈马上就去买,你别急,虽然孩子没了,还有其他的办法,妈妈一定会帮助你嫁给冷穆凡的!”
蓝母说了一声,就让护工照看着,她出去买粥去了,她的女儿喜欢吃什么,她最了解。
“你出去,我想休息。”蓝欣呵斥着护工,护工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心中知道这个蓝小姐不是好相处的人,但凡她有点让她不满意了,蓝欣能折磨死她,所以她也就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蓝欣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喂,想要CK总裁神秘女友独家信息吗?”
怀孕了以后,沈佩妮就没再去跳舞,正好宋依的脚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归队了,她退出,编舞她还是帮忙编了,只是不跳了,有了孩子,她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宝宝。
梁菲还问她原因,她也没有隐瞒,把怀孕的事告诉了她和宋依,只是拜托她们暂时当不知道,知道她怀孕,梁菲自然不会让她再跳下去了,便和宋依商量从韩国找来舞蹈室的老师,看他有没有时间来帮忙编舞,老师听说她们在参加TVB的舞蹈大赛,而且成绩不错,这个请求一说,立马答应了,过两天就会从韩国赶回来。
对这个老师来说,若是梁菲和宋依跳出了名,那么她们的舞蹈室也会因此出名,毕竟是她们舞蹈室出来的人,也带着舞蹈室的名声。
编舞的事情解决了,她也不用费尽心思编舞了,回到家中冷穆凡又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饭,她心不在焉的吃着,因为明天就是情人节,冷穆凡说的订婚,到现在没跟她说一句,那么这订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她想问,又倔着性子不去问,吃完饭,干脆洗洗去睡了,因为怀孕,睡的特别的早,冷穆凡回房间时,她已经睡熟了,蓝欣的鉴定报道明天早上就会有结果了。
第二天一早,冷穆凡还在睡梦中,便被林西的电话吵醒,怕把沈佩妮吵醒,动作有些乱的挂断电话,站起身,出了卧室,沈佩妮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来,她在听到电话的铃声时就已经醒了。
站在客厅里,冷穆凡给林西回了个电话,这么早打来电话,一定是出事了。
“BOSS出事了,你快打开电脑看看吧,网络上,新闻上全是沈小姐的L照,我已经在让人把这些照片处理了,但是来源太多了……”
冷穆凡脸色一变,一句话没来得及回林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书房里,他打开电脑,上新闻,微博。
TVB舞蹈大赛选手不雅照曝光,没想到清高玉女,身材竟然这么火辣。
哇,我要舔屏,舔屏。
操,老子的鸡蛋快要吃不起了!
这个女人好骚啊,好想操她!
冷穆凡看着一张张照片,脸色没有黑,看着那些评论脸色却黑了,记住那些马甲,对着电话说出了一连串的马甲名,“把这些人人肉出来,我要让他们一个个去死!”
林西听着大少的声音,很清冷,隐隐掺加着怒意,但是却愤怒,看到这些照片,占有欲极强的大少,不应该愤怒的把这些网站,媒体给封杀吗?
然而他想错了,“把这些媒体,网站全部记下来,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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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还在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了,电话是林果打来的,她迷迷糊糊中按了接听键,就听林果大呼小叫的说道:“佩妮,你还在睡觉吗,快点起来看看新闻,你上头条了!”
“怎么回事?”沈佩妮原本在迷糊中,瞬间有了些清醒。
林果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现在满屏都是她的L照啊,但是这事闹的这么大,她迟早会看到的,还不如早一点告诉她,“网上流传着你的L照,佩妮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她想问,怎么会有你的L照,但是碍于她的心情,还是没有问出口。
沈佩妮脸色巨变,一句话没说挂断了电话,正要打开新闻看一看,梁菲的电话就打来,她知道梁菲打电话来,也是问她这件事,她没心思接,直接按了挂断,打开新闻。
只见那个标题占据着这一条,脸色惨白的点进去一看,看到照片,她却是松了一口气,照片的是脸是她,身体却不是她的,她自己的身体,比谁都清楚,她的身材虽然不错,但也没这个身体这么火辣。
刚看完,林果的电话又打来了,接听在她没开口前,说话了,“我看了,照片是P的,脸是我的,身子不是我的。”
林果也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她们知道,那别人不知道啊,“可现在照片网络上到处都是,我们知道,别人不知道啊,现在要怎么办?”
“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照片是P的,但是现在恐怕所有人都认为那就是她,她就是那么放荡不羁的女人。
林果咬了咬牙,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会毁了她的名声,“正好我的同事有PS高手,我去找他帮忙还原照片,在网上发帖。”
“好,谢谢你。”
“说什么谢谢,你的事还不是我的事,挂了,我去找我那同事。”
林果挂断电话,沈母电话打进来了,说是问她新闻怎么回事,沈父说是不是有人在针对她,她说不清楚,只告诉他们照片上她的脸是被人P上去的,再安抚了父母几句,电话就挂断了。
L照,刚到韩国时,她是被人拍了L照,在宿舍里,被几个女生堵在宿舍里,按着她扒光了衣服,那几个女人力气太大,她一个人不是对手,最后被拍了不少照片,这一直是她的忌讳,很怕泄露出去,过了这么多年,没有泄露半分,她渐渐的抱着庆幸的心态,如今暴露出来,照片上的人却不是她,她该高兴吗?
这件事是谁做的,冷铭吗,他说照片是在他手里,他这么做,是让她离开冷穆凡,警告她?
还是因为蓝欣流产,把愤怒嫁祸到她的身上来了?
她想不明白。
冷穆凡在书房里一直给林西下了命令,他一眼就看出这照片是PS的,所以看到照片时没有那么愤怒,但是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倒是惹怒了他。
林西动作很快,基本上把那些网站媒体都警告了一遍,如果再发相关文论,一定会让他们破产,赔上所有身家都不够,冷穆凡原本打算的就是让他们破产,让他们永无立足之地!
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她是没有办法再去上班了,只要那些人见到她的脸,少不了一番轻蔑,挖苦,给郑玄彬打了一个电话,正在通话中,便给肖杰打了过去,告诉他请假,反正后天就过年了,多请两天假也没什么。
肖杰这会正帮着把照片给压下去呢,听她要请假,点头答应了,她就是不来上班,社长也不会说什么,今天一早发现新闻的郑玄彬,立刻让他彻查照片的事,是谁做的,还有照片的真伪。
电话挂断以后,正好她还没有睡过来困,还是想睡,便把手机关机,重新钻回被窝里继续睡,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总是特别能睡,一沾床就睡着了。
而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早上冷穆凡也没有叫她起来吃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机看新闻,原本的新闻已经被下架,倒是放了一条,照片PS的证据,呵斥这个造假照片的人,发新闻是国内知名媒体,在观众心里一向有信誉度,这家的媒体,从来不混搅视听,报道的新闻都是最真实,让人信服的。
所以这个新闻一出,大多数观众表示相信了。
网上还有几个特别火的帖子,还有PS大神发的声明,说这明显是P的,一眼就能看穿,还说这P的人,技术该回家练练了。
这几个帖子发的最早,PS大神在PS界还是有很多人崇拜的,但是那些不懂这个的就看不出来了,保持着质疑的态度,潜意识就是不相信,然而这个媒体的新闻一出,有专业人士,给出的结论,还原了这些照片,在照片上哪里有问题,全部标记出来了,照片还原,原本女人的容貌也出来了,为了向人证实这个人不是沈佩妮,放出来的照片只遮住了眼睛,而其他的部位明显就不是沈佩妮。
沈佩妮知道这些肯定是冷穆凡做的,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手机叮咛一声,一条短信进来,林果发来的。
佩妮,你家男人太帅,太酷了,这才多久的时间,他把那些网站全给封了,那几家报道这事的媒体,据说内部都出了问题,忙的脚不着地,随时有可能会倒闭!
她看了一眼,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这才像是冷穆凡的风格。
信息刚看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林果打来的,这丫头不是刚给她发过信息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电话刚接通,她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听林果激动的叫着,“啊,妮子,你快开电视,换到CK台。”
沈佩妮疑惑,走下床,打开卧室里的电视,正准备换台,却没想到,一开电视里出现冷穆凡的身影,林果忘了,CK总裁开新闻发布会,其他台肯定会转播,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电视里的冷穆凡缓缓的动了。
冷穆凡身穿深酒红色西装,衬托的他人多了一份妖孽的气质,但是那脸,却是冷漠的让人不敢靠近,只见他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一一扫过镜头,这一眼,她看的脸红心跳,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
“沈佩妮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想在看到新闻上那些虚假的文章,今天发布照片的媒体,与网站,CK会全面封杀,这是代价,我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置喙,动了我没关系,动了她,我会让各位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接着冷穆凡不再看任何人,整理了下袖扣,扭头就走,留下一地震惊的记者,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冷穆凡人就不见了,就算想问什么,他根本不给机会。
而这个新闻发布会一出,网上瞬间炸锅了,她的微博也跟着沦陷了,看着手机一条一条信息,沈佩妮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说不震撼,不感动是假的,眨了眨眼睛,点开微博,全是评论,而热搜前三全被她和冷穆凡占据。
#冷穆凡神秘女友沈佩妮#
#炫酷狂吊炸天的宠溺#
#没有人比沈佩妮更幸福了#
每个关于这个话题的评论下,已经炸开了锅,有娱乐媒体号,从她微博里翻出照片,与冷穆凡神秘女友照片贴在一起,大家恍然,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嘤嘤,好羡慕这个沈佩妮啊,要是有这么个男人爱我,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啊啊啊!我的女神,就这样被冷总裁收入怀中了,让我们这些粉丝怎么活。
不对,这样吊炸天的维护,让我嫉妒疯了,恨不得自己就是沈佩妮!
沈佩妮心中的震撼还没有消化下去,手机就响了,林西打来的,她有些疑惑,按下接听键,“喂,林特助。”
“沈小姐,我在你家楼下,总裁让我来接你。”
“哦,好,你等我一会。”她没有问冷穆凡要干嘛,冲着今天他利落,快准狠的解决了这件事,还有刚才的新闻发布会,她承认自己的心动摇的厉害,如果爱一个人用分数来计算的话,一百分是满分,而她对他,已经达到了九十分。
从床上坐起来,洗漱完毕,来到衣帽间,找了一件高领毛衣,穿着毛绒打底裤,一件长款大衣,脚踩一双短靴,好在她的身材高挑,大衣穿在身上,立马拉高了她的身材。
下了楼,林西站在车门口,见沈佩妮穿着简单,嘴角一抽,忍不住问道,“沈小姐,你就穿这个吗?”
沈佩妮诧异,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没问题。”
这么冷的天,他要是让沈佩妮穿礼服,裙子,估计大少能把他杀了,拉开后座的车门,“沈小姐请上车。”
“谢谢。”
林西开车,中途她想问林西冷穆凡在哪,他要带她去哪,但看林西的样子,估计是不会告诉她的,便没有问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A市最高的楼旁,据说这顶楼是个餐厅,露天餐厅,其顶级不言而喻,光是一个座位已经是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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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带着她坐电梯来到顶楼,而顶楼此时坐了不少人,经过今天的新闻,沈佩妮早就成了名人,冷穆凡的女人,在众人心里震惊的不行,见到她会在这,先是惊讶,后是平静了下来,原因是冷穆凡本人也在这里啊,他就坐在最靠边上的位置。
沈佩妮知道这些人打量她的目光是为什么,她也不在意,朝着冷穆凡所在的位置走去,那个男人坐在那里,眼睛从她进来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嘴边挂着不深不浅的微笑,然而这让旁边的人看到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冷穆凡是什么人啊,凡是见过他,没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冷漠无情,领略过他手段的人,更是知道这个人狠辣,残狠,惹了他的人,从来没有好过的,而今天他在新闻里高调宣布,动了他可以,动了他的女人沈佩妮,其结果很明显。
餐厅里不乏女性,身份都不普通,这么一个出色完美的男人,早就是众多女性们心中理想的择偶,今天的新闻更是让她们震惊起来,若是能做他的女人,这高调的保护,宠溺,炫酷狂的警告,让她们嫉妒疯了,也羡慕着这个叫沈佩妮的女人,她何德何能得到冷穆凡独一无二的宠爱。
餐厅里女性敌意的目光,她没有去管,也没放在心上,一颗心只看到坐在那里的身影,他浅笑着,眼睛里淡淡的温柔,在等着她过去。
林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身后了,而是去了楼下,耳朵上带着耳麦,站在落地窗前,寻问着,“准备好了吗?”
“OK。”
回答的人是小三。
“好,再过一个小时,饭局结束,听我的命令。”
“不用你说,林西,你说大少真的就这么爱这个沈佩妮,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我看了都嫉妒起那个女人了,我们大少可是倨傲,高冷的不得了,竟然也会说那么震撼人心的宣告,现在又要做这些,老子都嫉妒那个女人了!”
林西勾唇,调侃道:“三儿,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去变身,你也得不到大少半点的眼神,嫉妒是因该的。”
三儿怒,吼道,“滚,老子要去变性了,那定是万人迷中的战斗机!”
餐厅里,冷穆凡站起身,非常绅士的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沈佩妮坐好,朝着他笑了笑,露出浅浅的梨涡,明眸皓齿,魅惑万分,他的眸色一深,最近不见她对他这么笑了,竟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冷穆凡忽然附身,伸出修长的指,抚上她的下巴,恍若无人的吻了上去,沈佩妮眼中掠过一丝惊讶,这周围可是好多人呢。
冷穆凡不在乎有没有人,他的行事作风,向来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顾虑他人,当然这他人换做是她,就不一定了,他吻的深情,温柔,沈佩妮也有些动情,不由的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而周围的人,男的惊讶极了,这样深情眼中只有一人的冷穆凡没人见过,而女的,嫉妒,眼睛里全是妒恨,但那眼睛深处也有着浓浓的羡慕,羡慕这个女人能得到冷穆凡的爱,冷穆凡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那一番话,今后谁若是敢动这个女人,就是自找死路!
一吻过后,沈佩妮脸色红扑扑的,在这么多人面前,吻的这么激烈,可是第一次,冷穆凡轻笑着,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后站起身,扫了一眼一直盯着这里的人,顿时看的这些人下意识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窥视一眼。
这家餐厅虽然顶级,但A市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而并不是每个有钱人都能与冷穆凡相比拟的,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忌惮。
冷穆凡回到座位,把菜单递给她,让她点,没有事先点好,就是因为想要让她自己按照喜好来,沈佩妮有些感动,这个人虽然霸道,但从来不专利,她现在怀孕,有些东西碰不得,而他又不知道,肯定会点错。
沈佩妮点了一份牛排,甜点,饭后水果,这么些感觉也够了,看了一眼对面每个动作都完美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吸引着这里所有的目光,脸色微红,她小小的虚荣心,要膨胀了去,“你要吃什么?”
“和你一样。”
“哦,好。”
按照她点的那些,又点了一份,冷穆凡伸手要菜单,把菜单放到他的手里,冷穆凡加了一瓶红酒,侍应生接过菜单,就去下单了。
虽然在顶楼,但是今天的太阳特别好,暖洋洋的,照的人很温暖,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醒酒的时间,等着牛排上来,冷穆凡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了,瞪他一眼,“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冷穆凡微勾薄唇,不是没见过,而是最近他的女孩一直冷着脸,没有对他笑过,说话也是不冷不淡的,如今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他竟然觉得有种久违的感觉,好像很久不曾见到他的女孩这么生动的表情了,薄唇亲启,“我喜欢。”
我喜欢看你。
沈佩妮脸色又有些红,怒瞪了一眼,低下头去,不再让他看,冷穆凡心情极好的轻笑出声,如果能仔细听的话,定然能听到周围极小的吸气声,有冷穆凡出现过的地方,没有人见到他笑过,可今天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但笑了,还笑出了声,这让今天看到的人,都觉得冷穆凡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起初林西要把餐厅包下来的,被冷穆凡拒绝,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女孩,这是他唯一的女孩,不需要藏着掖着,他要让所有人见证她的幸福,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他们惹不起。
沈佩妮的低头,不再去理冷穆凡,这让周围的人,在心里轻蔑起来,这个女人可真够自我的,这样不把冷穆凡放在心里,这样无视的他的人,没有几个,他们就看着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然而,他们等了半天,只见到冷穆凡轻笑的眼睛,一直落在那个低着头女人的身上,里面隐隐的温柔,让人忽略不了,众人恍然,这个女人在冷穆凡的心里不是那么简单,从新闻发布会那个震撼人心的话,就能看的出来。
牛排上来,侍应生正要把牛排放到她的面前,冷穆凡却招手,让侍应生把牛排都放到他这里,沈佩妮眨眨眼睛,这是做什么呀,她早上没吃饭,这会已经好饿了,瞪大眼睛看着他拿起刀叉,把其中一份,切成一块一块,侍应生明白了,把切好的牛排又重新拿回她的面前,心里着实吃惊不小,这个男人的名声,不知道的人恐怕不多,可就是这样的人能独宠一人,用着他自己的方法,把这个女人宠上天。
看着又送回来的牛排,沈佩妮迫不及待的拿起刀叉准备开吃,心里并不觉得他刚才的举动有何不妥,因为这又不是他第一次帮她切牛排。
她不吃惊,周围的人却惊讶极了。
牛排吃完,她看着冷穆凡盘子里的牛排,眼巴巴的看着,其实她还想吃,这么一小块牛排,根本喂不饱她如今的胃口,冷穆凡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把盘子推向她的眼前,沈佩妮欢呼一声,接过来开吃。
身后一些鄙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没管,无非就是在说她怎么吃这么多而已,可她却觉得,她的男人真好。
林西在楼下看着时间,对着耳麦说道,“时间刚好,准备出发。”
“OK。”
耳麦里同时传来好几个声音。
“你们都是大少手下的精英,希望这一次不要出任何差错,出一点差错,你们自己去大少手里领罪。”
耳麦里听着林西的话,众人都是一脸的卧槽,他们是精英干这种小事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怀疑,当下没好气的,齐齐对着林西说了一个字,“滚!”
“不是我质疑你们的能力,而是你们也看到了,大少有多宠那个女人,要是你们搞砸了,后果不用我说,大少的手段,你们清楚。”
众人一阵恶寒,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里一阵憋屈,又一阵伤心,仿佛心上被插了一把刀,齐齐在心中呐喊。
不带这么虐狗的啊!
A市的上空,缓缓的出现直升机,直升机冲向云朵,排出的尾气,带着云朵在天空中一个旋转,缓缓的动着,飞着,渐渐的只见天空出现了几个字,英文字母,MarryMe?。
字母后面是一个问号。
餐厅里突然有人尖叫出声,指着天空,说不出话来,而凡是看到这个字母的人,尖叫开始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盯着天空中的字母,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是谁在求婚?
这声尖叫声,引起餐厅里所有人的瞩目,纷纷往天空中看去,沈佩妮也不由的抬头看去,只见嫁给我这几个英文字母,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什么,猛地朝着冷穆凡看去,只见他缓缓的朝她看来,嘴角带笑,并不说话。
而她的目光又回到了天空上,字母缓缓的被冲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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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又多出两架直升机,围绕着云朵飞了起来,只见天空中渐渐的出现,两个小人,随着云朵的摆动,两个小人缓缓的在靠拢,最后走到一起,然后被吹散,直升机又在变换着飞行,三架飞机一起飞着,几分钟后,天空中的字母,连成了一段话。
Mydear,willyoumarryme?
亲爱的,要嫁给我吗?
“天啊!”
“这个被求婚的女人太幸福了。”
“简直是最浪漫的求婚!”
“不,是最震撼人心的求婚。”
A市上空,正上演着的求婚越演越烈,网络上早就出现了直播,新闻也在这时纷纷发表,微博热门占据了第一,高居不下,只要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在揣测,这是谁在求婚,这是谁拥有这么大的手笔。
微博上媒体记者发文,都在表示在调查是谁在求婚,力争给网友们一个明确的答案,微博上天空上这几个求婚的字母,全被拍下来了,下面一大波人在评论,看到的尖叫不听,看不到的,看到图片,那颗心也跟着悸动起来。
如果有人能向她们这么浪漫的求婚,简直感动死了好吗。
有人说,中午才在CK总裁那里的狗粮,捅的心都在滴血,这会又有人在天空中震撼求婚,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求婚,恨不得被求婚的就是自己。
而这时,CK主流传媒微博,突然发了一则声明,BOSS祝成功,下面附带着一张照片,近距离的拍摄天空中的英文字母。
微博,又炸了!
天啦噜,是CK冷穆凡在求婚,是像那个沈佩妮求婚?
天啊,中午的新闻已经让她们震惊了,嫉妒了,这会,直接在众人心尖上狠狠的插了一刀啊,深情成这样,把人宠成这样,卧槽,男人都快被冷穆凡掰弯了好吗!
我已经弯了!
冷总你已经把女神宠上了天!
嘤嘤,这个沈佩妮究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能遇到这么一个男人,就是立刻死了,也无憾了啊!
好想去把冷穆凡勾引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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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全是刷屏,而这会当事人坐在桌子上,望着天空,脑海中不由的回想起在C市她家,那些曾经说过的话,“我要结婚一定要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不要这么浑浑噩噩的嫁人。”
如今这求婚已经是惊动所有人,举世无双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正在望着天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冷穆凡,目光复杂的落在他的身上,穆凡,你怎能如此宠我?
你值得。
冷穆凡仿佛看懂了她的眼神,缓缓的开口说了三个字,“你值得。”
这三个字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耳里,她的心里,她只觉得,这是世间上最动听的声音,恐怕这将是她一生难忘的一天,她笑了笑,目光满足,谢谢你给的惊喜,谢谢你给的宠爱。
“快看,又变了。”
IIoveyou,Mygirl
我爱你,我的女孩。
天空中缓缓的出现六架直升飞机,他们在天空中作画,画出一个又一个画面,马路下,女孩跟在男孩的身后,男孩的回眸,他们仿佛看到男孩眼中隐隐的笑意。
MarryMe,天空中再次出现这几个字母,嫁给我,接着下面就出现了一个名字。
沈佩妮?
这句话是在问沈佩妮愿意吗,
天空中出现这几个字的时候,其实也不怎么像,大家看了微博,才知道这个被求婚的女人是谁,但也有眼见的人,一眼就看穿这个名字了,冷穆凡看了一眼天空中那个有些不像的名字,眉头一挑,他要的是清楚的名字,这是什么?
直升机上的人,若是知道大少此时心里的想法,恐怕心里一顿叫苦,中文在天空中来写,本来就很难了,他们能写个大概出来,已经是天才了。
然而这时,名字的旁边,又出现了三架飞机,伴随着其他几架直升机,在周围作画,一张张相识相恋的画面,已经激发了所有人的少女心,这几个字母和沈佩妮的三个字还在半空中,大家都知道这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微博上渐渐有一条热搜登上了,答应他,嫁给他。
没有人不感动这一场求婚,仿佛被求婚的是自己。
A市只要见到这一幕的人,都在轻声的说道,“答应他,答应他。”
冷穆凡缓缓的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她走来,沈佩妮看着他的脚步,心咚咚的一直跳,随时都能跳出胸口一般,他走到她的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那个戒指正是以爱之名,前些日子被沈佩妮从脖子里拿了下来,他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落下一吻,“愿意吗,我一生的挚爱。”
混进来的记者拉近镜头对着戒指来了一个特写。
旁边的人,不由的屏住呼吸,看着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地上,深情的面容,温柔的眼眸,人群中已经有个女人自己都快感动的落泪了,张嘴喊了起来,“答应他!答应他!”
“答应他!”
有那么两个人喊了,其他的人也被感染喊了起来,包括之前看不起沈佩妮的女人这么一场旷世仅有的求婚,谁忍心拒绝?
沈佩妮低头看着跪在她眼前的男人,他是孤冷,倨傲的,是站在金字塔上,万众瞩目的男人,此时单膝跪地,用着昭告天下的行动,向她证明着他的爱,他的一切,他带笑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着一丝坚定与自信,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她想张嘴说愿意,声音却有些哽咽的说不出口,便点头,无声的说,“我愿意。”
冷穆凡微微一笑,从求婚开始他眼中的自信就没消过,他知道,他的女孩一定会答应他的求婚,带上手中的戒指,冷穆凡站起身,把人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热吻堵住她柔软的唇瓣,沈佩妮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一幕被赶过来的记者拍了下来。
众人都在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人,吻的热烈,吻的难舍难分,这一秒,谁都没有发现,半空中出现一架直升机,往下面撒着东西。
有人看见地上落到花瓣,不由的微微抬头,只见满天的红玫瑰花瓣落下,下起了玫瑰花雨,她们以为只有这里有,却没想到九架直升机在A市撒着玫瑰花瓣,游走在A市的上空。
给整个A市下了一场玫瑰花雨。
原本已经够震撼了,然而从天而落的玫瑰花瓣,让整个A市人更是惊奇,浪漫,绝无仅有的浪漫。
林西看在外面,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捂着胸口,感叹了一声,“真是撒了一把好狗粮,虐的我心肝都疼了!”
小三听到了,在耳麦里冷哼,“美色害人!”
“口是心非!”
“卧槽,我们简直是憋屈死了好吗,精英就让我们来干这个?这么儿科的事,随便一个飞行员都会,好伐好伐?”
“承认吧,你是被虐的吐血,不是憋屈。”
“神补刀!”
“嫉妒就直说,大少已经有女人了,小三你在肖想也没用。”
“卧槽,你们一个个是想打架,是不是?”小三怒,他什么时候肖想大少了,他是男人好伐?!
“来吧,一个个轮你。”
“……”
漫天的芬香,与代表热恋的红,洒满了每个角落,顶楼那一队相拥的人还在继续,周围是飘落的玫瑰花,记者的拍照还在继续,拍下来直接上传到了网上。
CK总裁求婚成功,抱得美人归,祝福冷总早日把美人娶回家。
微博下,看着这一张照片,美好的不忍出声打扰。
照片中,从天而降的玫瑰花,花雨中热吻的两人,冷穆凡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西装,邪魅逼人,沈佩妮穿着普通,可没有人敢说她不配,配不上冷穆凡,能让冷穆凡如此宠着的女人,谁敢说,谁敢惹?
“宝贝,我们回家。”一吻过后,冷穆凡在她耳边轻声道。
“嗯。”她点头,轻轻的回答道,脸上有着一抹红,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吻的难舍难分。
冷穆凡拥着她,目不斜视的走着,没有看周围任何人一眼,仿佛眼里心里只有她,众人不由的让出一条道来,冷穆凡搂着沈佩妮消失在餐厅,出了餐厅,身后一直有记者在跟着,他看到了,但没去管,任由他们拍去。
记者主要是想拍沈佩妮手上的钻戒,照片拍的够多了,戒指也是话题啊,好不容易拍到了两张,记者举起摄影机看了看,戒指倒是挺特别的,但是和普通砖石好像没两样,然而看到下一张照片,记者愣住了,这张照片戒指变成了粉色,粉色砖石不稀奇,可会变色的砖石那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啊!
记者心里大喜,这个戒指又是一个大新闻了。
没过多久沈佩妮这个求婚戒指便登上了国际珠宝杂志。
楼下,冷穆凡开了副驾驶车门,沈佩妮坐进去,他走到驾驶座,没着急开车,反而从暗格里拿出一袋文件递给她,沈佩妮心中诧异,拆开文件袋,里面放着两张纸。
上面是化验的数据,底下的字是,经过鉴定,蓝欣肚子里的胎胚和冷穆凡DNA99%不符合,这样说来孩子真的不是他的,沈佩妮淡淡一笑,她早就想通了,如今有了这个鉴定,只是让她更安心了一点,“谢谢。”
谢谢今天盛大的求婚。
熬夜写到四点,不知道虐到你们了吗,反正是虐到我了,觉得这把狗粮撒的不错的话,看在我熬夜的份上,评论告诉我吧,阳阳想要知道你们的感想,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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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求婚不但引爆国内,国际新闻也上了头条,毕竟冷穆凡的身份摆在那里,先是高调的新闻声明,再是震撼人心的求婚,不上头条,都对不起这么大手笔。
伦敦。
报纸头条醒目的标题吸引着人的目光。
CK总裁高调求婚,示爱一生挚爱。
下面是几张照片,冷穆凡抱着沈佩妮站在花海里,热吻着,一张是冷穆凡单膝跪地,吻着女人的手,还有一张是女人的特写,报纸上扒出好几张沈佩妮单人照,有在舞台上跳舞的,有简单的生活照,面容清楚的贴在报纸上。
某处庄园,一年轻男子拿着报纸,仔细一看正是这份头条报纸,男子走进庄园,口吻有些急切的喊道,“亚瑟先生……”
庄园大厅餐桌前,站着几个女佣,不停的有女佣端着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站到一旁等待主人下楼享用。
大厅处处透漏着优雅,奢华,墙上的壁画,每一副都是天价,这里的装饰每一件都出自上世纪奢侈品牌,旋转的楼梯,透漏着它的豪华,尊贵,此时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入目是一双意大利高级定制的皮鞋,往上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男人高大的身影,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缓缓的走下楼梯。
男人面容深邃,浓黑的眉下,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瞳仁里黑不见底,高挺的鼻梁下是微红的唇,淡淡的抿着,立体的五官足以让人尖叫出声,男人轻抬眉梢,手整理着胸口的领带,“什么事?”
“先生,这份报纸您看一看,是关于沈小姐的。”
亚瑟。克尼没说话,走下楼梯,走到餐桌前坐好,伸手,“拿来。”
约翰把报纸放到他的手中,站在一旁嘀咕道,“先生上次在机场遇到她,就应该把她带回来,不然她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未婚妻。”
在机场时,亚瑟明明认出来了,偏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回了伦敦,这下好了,让别人掳走了。
亚瑟拿着报纸看着,几分钟后放下手中的报纸,眉眼为抬,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报纸出来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小时了,我一见到,就拿来给先生看了。”
“看来是来不及了。”
约翰抬头,诧异的问道,“先生你说什么?”
“我原本想让她过平静的生活,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约翰皱着眉,他大概明白,那次在机场遇到沈佩妮,先生为什么装没看见,回来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准他告诉任何人,“那先生现在怎么办?”
男人切着牛排,动作从容不迫,优雅万分,那双修长的手,透露着尊贵之范,亚瑟看了一眼门外庄园的风景,淡淡道,“暗中盯着欧阳家族,那里有太多人,不希望她活着回……”
亚瑟的话还没说完,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女佣拿起看了一眼,说道,“是欧阳先生。”
“拿来。”
“亚瑟,我看到我的女儿了,我要去找她……”电话一接听,对方急切带着隐隐激动的声音传来。
“欧阳伯伯,先不要急,这件事不仅您看到了,欧阳家族中的旁系也看到了,他们一定会不惜代价要她的命,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对方沉默了一下,声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急切的声音也是徒然一变,有些狠厉,“哼,我的女儿,他们敢伤她一分一毫,就不要怪我撕毁条约!”
欧阳家族有个不成文的条约,不论你的野心有多大,心有多贪,但是你都不能为了钱,为了权利,伤害亲人的性命,这是从上世纪一直流传下来的。
“这些年您虽然一直在找女儿,这么多年没有找到,这其中少不了他们的阻碍,他们就是不想欧阳唯一嫡系继承人回到家中,如今她有了消息,那些人习惯了处于高位,他们心中想着,一旦这个继承人回不了欧阳家,欧阳家的产业就会归他们所有,如今报纸一出,就是他们想要撕毁条约了。”
欧阳祺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他唯一的女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要去一趟A市,我要亲自接我的女儿回来!”
亚瑟明白,对于一个二十多年没有再见过女儿的父亲,一下子有了女儿的消息,那其中的喜悦,不言而喻,“欧阳伯伯,想去便去吧。”
“亚瑟,我需要你的帮忙。”
“当然,她是我的未婚妻。”
约翰站在一旁,很想说一声,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人家已经答应嫁给CK总裁了,电话挂断,亚瑟淡淡的瞥了一眼约翰,约翰紧绷着身子,仿佛害怕被他看穿心中所想一样。
“回到欧阳家族,她必须是我的未婚妻。”
在外面,他可以不管,但是只要回到欧阳家……
约翰缩缩脖子,这话听着好可怕啊,偷偷抬眼看亚瑟,发现他神色正常,没有一丝波动,真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
欧阳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也就是这个沈佩妮,在她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亚瑟将来的妻子了,贵族中的联姻一向牵扯众多,亚瑟说的也是一种事实。
其实也不算联姻,小的时候,亚瑟五岁的时候,沈佩妮还在肚子里,那个时候亚瑟经常去欧阳家玩,知道欧阳夫人肚子里是个女孩,亚瑟的父母便提出要定娃娃亲,而亚瑟当时是个小绅士,欧阳夫妻喜欢的不得了,就点头答应了。
虽然是口头上,但是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亚瑟未来妻子位置,已经有人了,还是欧阳家嫡系的小公主。
亚瑟低头吃着早餐,不由的想起,多年前,那个在肚子里和他打招呼的孩子。
有了那么一次,欧阳夫人每次体检,做B超,亚瑟都在身边,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家伙,只是后来再也没看到小家伙朝他挥手的模样。
医生当时说了,那是小家伙在打哈欠,证明她困了,可当时的亚瑟一直认为那是在和他打招呼。
A市此时还是深夜,终于不用在偷偷摸摸的爬阳台了,冷穆凡表示心情不错,回了他的公寓,沈佩妮睡的很早,看着她手指上带的戒指,冷穆凡很满意,在她额头下落下一吻,抱着她闭上眼睛。
清晨,沈佩妮醒来已经是八点多了,洗漱完毕,来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冷穆凡端着蔬菜粥从厨房里出来,眼睛里有着笑意,“过来吃饭。”
她点头,走过去坐好,看着他,缓缓的说道,“我有一个惊喜给你。”
昨天晚上她就想好了,怀孕的事情不能再瞒着他了,这是他们俩的孩子,他有知道的权利,而且她相信冷穆凡会更爱他们的孩子。
“嗯?”
“咳咳……我怀孕了,你要当爸了。”她睁大眼睛一直盯着他,就是想要看他的神情,谁知道冷穆凡一脸的平静,沈佩妮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不开心吗?宝宝有情绪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怀孕了,你要当爸了,你就一点都不高兴吗?!”
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比较激动,也比较笨,容易忽略一些事,如果换做平常的她,定能发现冷穆凡嘴角淡淡的笑意,和眼中的了然。
冷穆凡扶额,表示无奈,他原本以为一孕傻三年这词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现在看来,果然是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恬恬,我已经知道了,难道你没看出来?”
从她从医院里出来,他就知道了。
沈佩妮眉头皱的更深了,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你知道了?”
“嗯,你再想想。”
她开始回想起来,医院回来那天,饭菜突然丰富起来,每天早上的营养粥,中午营养外卖,还有早上的菠菜蔬菜粥,那天冷穆凡还问她,有没有话对他说,这一切都证明了他好像一早就知道她怀孕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冷穆凡当然不会说出他派了人在她身边保护着,她每天做什么,都会有人报给他,“我看到你的化验单了,恬恬,相信我,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很惊喜。”
这话没错,那天在CK接到保镖的电话,他当时一愣,反应过来,直接冲出了办公室准备去找她,到了停车场才想起来,沈佩妮若是想要告诉他,一定早就打电话给他了,冷静下来后,回了办公室等电话,等沈佩妮亲自和他说。
那天下午,冷穆凡坐在办公室看了一下午的电脑,林西见他平常工作都没有这么认真严肃,一时好奇,走过去一看,发现满屏的孕妇该注意的事项,孕妇的饮食,简直是惊掉林西的下巴。
当天下班,冷穆凡想着家里的食材不新鲜了,开着豪车去了一趟菜市场,结果引来一阵怪异的目光,当时他因为满脑子都是他要当爸爸的消息了,一直没注意旁人的目光,回家做了一桌子饭菜,沈佩妮没说,倒是他急的问起来了,见她刻意想隐瞒,那一刻他选择装不知道。
孕妇需要添加叶酸,他又不好直接把叶酸拿到她的面前,就只有从食材里给她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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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蔬菜粥,想起前天让果果订回C市的机票,“明天就过年了,我今天回家。”
“嗯,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去我家做什么?”
“提亲,你有了我的孩子,我当然要去爸妈那里说明,把你娶回家。”
沈佩妮额头冒了三根黑线,爸妈,转换的可真快,“不用你和我回去,我会自己和他们说的。”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筷子,挑眉看她,“你肚子里是我的种,不让我回去,你让爸妈怎么看我?”
她忍无可忍,放下手中的粥,说道,“那是我爸妈!”
“马上也是我爸妈,你昨天答应我的求婚了。”
“……”
“我把你的机票改成了头等舱,你怀孕了,坐经济舱对我们女儿不好。”
沈佩妮嘴角一扯,他可真会说,女儿,做梦呢,说是女儿就是女儿了,“要是儿子呢,儿子你就让我坐经济舱了?”
“不,儿子也坐头等舱!”
“哼哼。”她继续喝粥,算是默认他跟着回家的事。
沈佩妮原本以为冷穆凡把她的机票升舱了,林果的应该也会升,他也确实升了,但是多一个人怎么回事?贵宾候机室里,沈佩妮看着林果,又看了一眼萧琰,很想问一问,你们是要见家长吗?
来机场前,她还特意跟冷穆凡确定了一下,林果的机票有没有升舱,得到结果就给林果打电话了,谁知道会碰到萧琰?
如果她没有怀孕,没有一孕傻三年,定能扑捉到到当时冷穆凡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不自然,为什么不自然啊,那是林果的升舱根本不是他升的,而是萧琰。
林果坐在她的旁边,得知她怀孕了,立刻闪离半米远,就怕较弱的孕妇经不住她的触碰啊,回头看了一眼萧琰,她问,“师父,你在C市有家人?”
不然他去C市做什么?
“没有。”萧琰眼皮为抬的回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去C市?”
“探亲。”
“哦。”
没有家人,有亲戚,只是这年三十前回去探亲,可真够独特的,打算年也在亲戚家过了吗?
轮到他们上飞机了,沈佩妮刚站起身子,冷穆凡动的比谁都快,走到她的身边,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看的她很是无语,翻了一个白眼,“冷穆凡,我是怀孕了,不是残疾了!”
冷穆凡瞪她一眼,“胡说什么!”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路太长了。”
“……”
“噗……”林果噗嗤笑出声,路太长了,路太长了,这个笑话有点冷。
见他的样子,是怎么都不愿意把她给放下来了,沈佩妮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那些指指点点的眼神,她却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了全A市最让人羡慕的女人了,凡是看到她的,都是一脸的羡慕,有她出现的地方,一定是瞬间夺走所有目光,此时还和冷穆凡一块出现,大家见到这个样子,纷纷在心里默念,简直把沈佩妮宠上了天!
而冷穆凡抱她走的画面,被人拍了下来,发到微博上了,这张照片顿时攻占热搜。
冷总裁化身宠妻狂魔,不舍得娇妻走一步,累着她。
然后下面一大波心碎的评论,当然还有说沈佩妮矫情的,只是但凡说沈佩妮不好的,立刻有人围攻,上去撕逼。
嫉妒就直说,男神人家就乐意抱着女神,怎么着!
沈佩妮不止一次怀疑,这些人是冷穆凡找来的水军。
医院,病房里,蓝欣坐在床上,满眼的血丝,昨天的一幕,她透过窗户看了彻彻底底,就算护工有心不想让她看到,但是整个医院的人都见到了,都在议论,这么轰动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亲眼所见,冷穆凡不但警告所有人,动了他可以,动了他的女人,他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他用了多壮观的举动,向所有人昭告,他有多爱沈佩妮,有多深情。
我一生的挚爱,这个话题,自然是上了微博热门,所有人都在震惊,震惊冷穆凡的深情,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有这么深情的一幕,没有人不羡慕嫉妒被他爱着的女人,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女人。
蓝欣不记得她当时看到这些的情绪了,只记得医生给她打了两根镇定剂她才安静了下来。
她不记得,周围的病人护士医生却记得,昨天的蓝欣嘴里一直叫喊着要杀了沈佩妮,要她爸妈去杀了沈佩妮,那种疯狂,让不少人后怕起来,甚至有人怀疑她是不是神经病?
“蓝小姐你吃饭吧,早上到现在你还没吃东西。”护工把粥捧到她的面前,眼睛里有着一丝后怕,生怕她又疯狂起来。
蓝欣一把挥开她,气急败坏的吼道,“滚!”
护工被推到在地,粥洒在了她的身上,好在粥不是太烫,才没有导致她被烫伤。
而此时病房门突然别打开,冷铭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护工,微微皱起了眉头,蓝欣见到冷铭,眼光一亮,从床上坐起来,嘴里说道,“冷伯伯你去帮我把沈佩妮那个贱人杀了好不好,她把穆凡抢走了,我恨她,恨不得她死!”
冷铭没有说话,盯着蓝欣,眼底深处出现一抹怒意,扫了一眼护工,“出去把自己收拾一下。”
护工爬起来拿着碗就跑了,冷铭走进房间,身后跟着阿泽管家,管家手里还拿着东西,蓝欣看着冷铭,仿佛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冷伯伯,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能让沈佩妮那个贱人嫁给穆凡,我恨她,恨不得她死!”
冷铭没有回答她,一步步走近她,阿泽管家从一旁搬来椅子,放到了离床边一米远的位置,冷铭坐好,看着日渐憔悴的蓝欣,“沈佩妮照片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蓝欣一愣,不知道冷铭怎么会来问她这件事,冷铭不是向来最疼她的吗,“是我,冷伯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穆凡在一起,那样我会疯的!”
“荒唐!”冷铭拿着拐棍猛的一敲地面,吓的蓝欣一个颤抖。
蓝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冷伯伯从来不会这么大声的训斥她,难道是因为她的孩子没了?“冷伯伯我和穆凡的孩子没了,您就这样对我了吗,您是不是觉得,孩子没了正好,冷伯伯那是您的孙子啊,是杨可汶那贱人害我孩子没的,你为什么不去惩罚她!?”
冷铭眸子一眯,眼睛里有着不悦,与浓浓的失望,他没想到,往日里心性虽然娇惯,跋扈的蓝欣,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欣儿,五年前在韩国你对沈佩妮做的那些事,我当你年纪小不懂事,可你都做了什么,找人QJ她,找人把她关在地下室差点让她丢了性命,不惜拍下L照这样的事,你都能做的出来,这些事我都不计较,帮你承担了下来,可你竟然连我都敢骗?!”
没错,沈佩妮刚到韩国除了她不能回国这件事是冷铭做的,其他的都是蓝欣暗中做的,要的就是彻底的毁了沈佩妮,只要沈佩妮在的一天,对蓝欣来说都是一种威胁!
后来冷铭知道,暗中注意着她做的手段,就是她找人拍的L照也被他给收集了回来,不然蓝欣不会找人PS照片了,那些照片早就在冷铭拿到的时候,看也没看,直接烧了,他虽然不喜欢沈佩妮,但那是他儿子喜欢的女人,他不会让自己儿子有一丝难堪,而那些照片一旦曝光,后果不言而喻。
他就算再讨厌沈佩妮,也没想着把那个女孩给毁了,只是他没想到蓝欣的心竟然这么狠,等到他发现蓝欣有动作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年后了,知道后,便派人暗中阻止蓝欣的所作所为,不为别的,就为那是冷穆凡曾经喜欢的女人。
蓝欣目光闪烁,不敢去看他,沈佩妮去韩国高丽,这件事除了冷铭校长知道,只有她清楚,当时的她就算亲眼看着沈佩妮被送走,心里还是会怕,怕这个人成为她将来的阻碍,便在网络上找了一些韩国地痞,在高丽找了一些学生,她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做这些,因为她有钱,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
“冷伯伯,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冷铭冷哼一声,往日蓝欣所做的那些,都没有让他对蓝欣彻底的失望,可这一次,他失望的彻彻底底,“哼!我真的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穆凡的,是我的孙子,从小到大我那么疼你,可你都做了什么,就拿欺骗来还我的?!”
蓝欣,他是真的当成了女儿来疼!
蓝欣目光闪的更厉害了,嘴里哆哆嗦嗦,话也说不利索,“我……我没……有……”
“阿泽,把东西拿给她看!”
阿泽把一袋东西扔到了床上,文件从袋子里溜了出来,蓝欣看着露在外面的照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恐惧,照片上是她与另一个男人结合,蓝欣把东西一把挥开,挥到了地上,喃喃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文件袋落在地上,那张证明着孩子与冷穆凡无关的文件也落在了地上,冷铭站起身,不愿意再看她一眼,“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他知道,他的儿子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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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到了,下飞机时,冷穆凡还是要抱她,被她呵斥半天,躲了半天,他才肯妥协,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被抱在怀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得了重病呢。
林果跟在他们后头,要坐冷穆凡的车,她和林果家在一起,虽然不在一个小区,但是都在那条街,林果回头,看着后面的萧琰,挥手,“师父,我和妮子他们一起走。”
萧琰没说话,她收回目光,走在沈佩妮的身边。
沈佩妮心中嘀咕,这个萧琰来C市真的是看朋友的吗,为什么她觉得不是呢,好奇怪。
离开机场,他们三人一起,萧琰一人,车上林果突然发现,“萧琰一个人,真是孤单。”
“要不,你下去陪他?”沈佩妮突然说道。
“我为什么要下去陪他,他来看亲戚,我也要回家,他虽然是我师父,但是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好吗。”
她弱弱的开口道,“你不是签了卖身契,卖给他了吗?”
林果瞪眼,不能跟她提这个,谁跟她替,她跟谁急,只是这还没提呢,冷穆凡一记冷光扫过来,吓的她立马把瞪眼收回去,赔笑道,“姑奶奶虽然签了卖身契,但是我不卖身好伐!?”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林果刚想反驳,又被瞪了一眼,心里简直卧槽了,有男人的人就是不一样,她现在就是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被瞪,宝宝心里好苦,好想下车!
只是车子已经开走了。
林果提供地址,原本指望冷穆凡把车子开进小区的,结果人家直接在门口停下了,让她自己走回去,林果心里哀怨的不行,果然是眼里心里只有沈佩妮的男人,临下车前,林果说,“那一场求婚宴,我本来没嫉妒你的,现在嫉妒死你了!”
“……”
“下车!”
“冷总裁,冷男神,你就不能把我往里面送送吗?”
“不能!”冷穆凡冷酷着一张脸,萧琰的车子不坐,跑来打扰他们最后二人世界的时间,他没把人从半路赶下去就不错了。
林果扭头朝着沈佩妮卖萌,装可怜,“妮子你看着离我家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你舍得看着我走过去吗,你看看我穿的高跟鞋,这么走回去,脚非断不可。”
沈佩妮低头看她脚上的高跟鞋,其实不高,但看在她故意卖萌装可怜的份上,刚想帮她说句好话,眼尖的她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看着鞋跟挺矮的,这么远的路你还是走回去,顺便练练脚力。”
“哼,沈佩妮你变坏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吗!”林果见装可怜都不行,认命的拉开车门下车,再把行李箱拿了下来。
冷穆凡发动车子,她从窗户里回头刚才后面那辆车里坐的好像萧琰,只是这头还没伸出去,就被他呵斥一声,“做什么,很危险知不知道!”
沈佩妮撇撇嘴,哪里危险了,这在马路边上呢,“后面那个是萧琰吗?”
“嗯。”
“他来这里真的是要看亲戚的?”
“你觉得呢?”
她嘿嘿的笑两声,萧琰这么明显的意图来看亲戚,来看丈母娘差不多,“我觉得不是!”
只不过貌似林果不喜欢萧琰吧,她就没从林果那里看出她对萧琰有半点的意思,她正想着,冷穆凡开着车子转了一个弯,进了她家的小区,胜利小区现在还没动工,因为上一次强拆的事情闹的挺大的,拆迁往后推迟了,要过了年以后才会拆,原先那些被强拆的家人已经搬出去了,这些没拆的,大多数都在等新房子的装修,那边一弄好,也就搬走了。
沈家爸妈也是在等新房子的装修,新房子的地址是她选的,不在市中心,离父母的学校比较近,那个地方也比市中心安静了许多。
到家楼下,老远的有人看到这车子开进门,就跑到沈家吆喝去了,说是沈家的女婿来了,沈母听着乐的从楼上下来,等女儿女婿,昨天的求婚新闻,可是都上了头条,大家都知道沈佩妮找了一个有钱又帅,又疼她的老公。
沈佩妮见母亲在楼下等着,立刻打算从车子里下来,却被旁边的人提醒慢一点,真当她是玻璃娃娃了吗,一碰就碎的那种?
“妈。”一下车,沈佩妮跑到妈妈身边,给了一个拥抱。
“哎,回来了啊,快走走,回家去。”
冷穆凡从车子里下来,来到后备箱拿行李,周围站满了人,都在嘀咕,沈家的女婿真是完美,哪哪都优秀,听的沈母笑的合不拢嘴,听的沈佩妮倒是眼角狠狠的一抽,都快把冷穆凡夸成神了。
“伯母。”冷穆凡拿着行李走到沈母身边,打了一声招呼。
旁边的人起哄起来,“老沈家的,快带女婿回去吧,这么好的女婿小心有人来跟你抢。”
“是啊,幸亏我家没女儿,要不然我都要跟你抢了。”
沈母笑笑,邻居都是开玩笑,没有恶意,“那你们可抢不了了,我这女婿就喜欢我女儿。”
“妈……”沈佩妮站在一旁叫了一声,示意快点上楼,以前就听说只要小区里哪家带女儿女婿回家了,都会被围观,没见过这个场面的时候,她还觉得没有这么夸张,现在真是惊呆她了,里里外外围满了人,都是邻里街坊,大妈大叔大爷的。
“妮子妈,快带女婿回去吧,别饿着他了。”
“那我们就不陪大家多聊了,带他们回去了。”
“走吧,走吧。”
走到楼梯口,见着那些围观的人渐渐散去,沈佩妮终于松了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冷穆凡,刚才这个家伙全程冷着一张脸,愣是没把那些人给吓走,不得不说他这个女婿真是没话说,原本就是清傲的人,他可以对着她的父母暂时改变自己,对着她的邻居可以让他们围观,虽然脸色还是冷冽,但是能做到这样,恐怕没有几人了。
真好,这么好的人是她的。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目光,侧目而望,眼睛带笑的回应她的瞩目。
上了楼,沈父难得下一次厨房,听到动静手里拿着一条鱼,从厨房里出来打招呼,“穆凡来了,坐飞机累了吧,坐下休息一会,饭菜马上就好。”
“伯父好。”
“好好。”
沈父看着也很高兴,扭头又进了厨房,原本他对这个女婿的身份有所顾忌,后来在书房谈了一会,便放下了一些偏见,他对自己的女儿什么样,他在心里看着,女儿喜欢的人,他只有支持,加上昨天的那些事,沈父算是完全放下心中的那一点偏见了。
“佩妮厨房里有我之前切好的水果,你去拿出去来,我去泡茶。”
“哦。”
沈佩妮刚坐到沙发上,正要站起身去拿,冷穆凡拉住她,自己站起来,“我去拿。”
话音一落,他人就进了厨房,沈母看到后,嘴上的笑容裂开了去,女婿疼女儿这是每个母亲都最想看到的。
拿回果盘,放到茶几上,沈佩妮看着上面的橘子,塞了一颗进嘴里,有点酸,她喜欢,“好吃?”
“好吃。”
冷穆凡眸色深了深,现在的橘子肯定酸,喜欢酸,貌似他听谁说过,酸儿辣女,难道肚子里是个儿子?沈佩妮吃橘子吃的不亦乐乎,看到他一脸的嫌弃,歪着头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有!”只要一想到女儿变成了儿子,冷穆凡心情很阴郁,他不想要混小子!
她没多想,继续吃橘子,沈母泡了一杯茶,这泡茶的技术还是和沈父学的,如今泡的比沈父还好,冷穆凡虽然不是那种会说哄人的女婿,但是他会为了她,放下姿态,会朝着她父母扬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微笑。
“饭做好了,佩妮来拿碗筷。”沈父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冷穆凡哪会让怀孕的她去帮忙,自己倒是自告奋勇的站起来准备去帮忙,沈母眼疾手快拦住了,哪有让女婿一上门就来做家务的,“妮子,你去帮你爸。”
沈佩妮哭丧着一张脸,她很想去啊,只是这个家伙太大惊小怪了,不过就是怀个孕,肚子里多一个人,这肚子还没大起来呢,就被当成熊猫了吗,“我去帮忙,你不准再动!”
威胁,狠狠的瞪了一眼冷穆凡,她快速的跑进厨房,看的身后的某人皱起眉头,很想把人捉回来打一顿,怀孕了还这么闹腾。
吃饭期间,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不然成天让她这么闹腾,他也跟着提心吊胆的,“咳,伯父伯母我有件事和你们说。”
沈父放下手中的碗筷,沈母倒是没放,抬头看他,“你说。
沈佩妮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脸的不情愿,都说了她会告诉爸妈的,其实她心里有点打鼓的,未婚先孕,这话说出去怎么都不好听,沈家父母又是教师,难免心里会怕他们多想,思想守旧。
“我要娶恬恬,给她和我们的孩子一个家。”冷穆凡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好像在说非常重要的事。
这件事在他心里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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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倒是沈父只听到了前半句,心里想着昨天看到报纸的时候他就料到了,女婿那么大手笔,不就是为了娶他女儿吗,当下拿起酒杯心情好的喝了半杯,“好好,你们结婚,我和你伯母都没意见。”
这么好的女婿,谁会有意见。
沈母没去管沈父说什么,而是扭头问道,“佩妮,你怀孕了?”
沈佩妮弱弱的点头,看沈父的样子,她也知道他没听到后半句,沈母都问了,原本她也没想着隐瞒,便说是,“嗯。”
这下沈父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一样,手指着冷穆凡,又指着沈佩妮,“你,你们……佩妮,你有孩子了?”
这个反应,她还真摸不清爸爸的反应,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还是生气呢,沈母以为是不高兴,立马就替女儿女婿说话了,“老沈我们要抱孙子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沈父一口喝光酒杯里剩下的酒,平复了下心情,猛的一扯嗓子,“我这是太高兴了,哈哈,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老李,天天跟我炫耀他那孙子多聪明,今天会说英语单词了,明天会背诗了,现在我有孙子了,等我孙子出世了,一定比他孙子聪明,比他孙子厉害,哈哈!”
“……”
冷穆凡薄唇微勾,心里想的是,他的孩子,一定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哪能随便一个人就和他儿子比,根本不用比!
自恋的要死,沈佩妮若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定会说,不愧是自恋,炫酷狂的人。
沈父为了表达他的高兴,一连喝了好几杯,饭后还是沈母把人给扶回房间的,临进房间前,沈母还嘀咕着,“桌上的碗筷你别动,一会我来收拾,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干活。”
“……”
沈佩妮心中叫苦啊,这算什么,妈妈,你怎么能妥协呢,不就是怀个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怀了孕的沈佩妮很能吃,不是一般能吃,沈母出来见她还在吃,走过去问道,“我见你表姐那时候怀孕,也没你这么能吃,还没吃饱吗,小心吃成大胖子。”
沈佩妮被吓的立刻放下筷子,一听到胖,整个人不好了,回想表姐那时候怀孕,胖了五十斤,原本是个身材苗条的美女,结果一胖变成了胖丑女,减了一年多的肥才减下去,“妈,是不是怀孕的都会胖?”
“很少有不胖的。”
这是实话,因为怀孕,会改变自己的体质,长肉都是小意思。
“那我不吃了。”
冷穆凡见她还真坚决不吃了,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能坚持两顿不多吃可以,再往后那就有点不可能了,所以他也没开口说什么,倒是提醒道,“改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从怀孕到现在沈佩妮只抽血化验了,孕检什么的都没有,他上网查了,孕妇每个月都要定期去孕检。
沈母也跟着符合道,“穆凡说的对。”
对于孕检沈佩妮保持同意的态度,她也查了许多资料,孕妇怀孕的时候,要注意的,要检查的,还挺多的。
“佩妮,一会你帮妈妈去躺果果家吧,果果爸妈昨天送了点东西过来,我和你爸还没时间去回礼,你爸这会又醉了,留他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
“放心吧,我和穆凡去。”沈佩妮点头说道,沈父和林爸一直都是朋友,这么多年,过年过节,少不了礼尚往来。
“好,麻烦穆凡了。”
“不麻烦。”
她翻了一个白眼,老妈怎么不跟她说麻烦呢,真是有了女婿,忘了女儿?
吃饭期间,冷穆凡送了沈母一套珠宝,送给沈父上好茶叶,还有棋盘,据说都是托朋友带回来的,他虽然没明说,但看那些东西,她就知道都不是普通的东西。
沈母告诉哪些东西是送给林果家的,说完人就回房间照顾沈父了,冷穆凡提着礼品,下了楼,在楼梯口遇到了熟人,她还没笑着打招呼,人家就笑嘻嘻的,眼睛一直偷偷的看着冷穆凡,笑的贼兮兮的,“佩妮,这是男朋友啊?”
“是的,孙阿姨。”
“好好,男朋友真帅气。”
“呵呵。”她干笑两声,拉着冷穆凡走快了几步,孙阿姨站在楼梯口上,回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摇头,哎,她的女婿怎么就没这么好呢。
冷穆凡见她走的快,担心她摔倒,恨不得把手里东西丢了,抱她下去,这些有时候沈母要送给林家的东西,他还真的不好丢,“别急,把我女儿跑受伤了怎么办!?”
她翻了个白眼,不跑给人围观吗,再说了谁说她肚子里就一定是女儿了,“哼,死心吧,是儿子!”
“女儿!”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女儿?”
“不是女儿,我们再生,生到是女儿为止!”
“那要是生不到呢?”
“一直生!”
“滚!想生自己去生,我才不要一直生孩子!”
她只打算要两个孩子就够了,一儿一女,如果可以的话,龙凤胎最好,一次解决俩,以后也就不用受怀孕生孩子的痛苦了,想想大着肚子,身材走形,还要长妊辰纹,天天看着花了的肚子,想想她就想死。
“决定怀孕的是我,播种的也是我。”
言下之意,说不定就会像现在这样,突然就怀上了,出了楼梯,沈佩妮一把甩开冷穆凡的手,不想搭理他了,她走在前面,这附近有条小路离林果家特别近,冷穆凡原本也没打算开车,中午她吃了那么多,这会出来散散步,走走路,对孕妇很好。
只是这刚走没几步,沈佩妮就后悔了,过往的路人,目光都放在他们身上,准确来说是放在冷穆凡身上,他的光芒太甚,又刻意收敛冷冽,虽然还是冷,但比平常那个冷漠好了很多了,所以大爷大妈们虽然有些不敢开口,但是那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冷穆凡,一个劲的点头,嘴里喃喃的说道,真好,真帅云云。
她决定了,在爸妈还没搬家前,不会再带冷穆凡回家了!
到了林果家楼下,看着那一辆今天在门口遇见的车子,沈佩妮跑到冷穆凡身边,指着车子嘀咕道,“这是萧琰的车子没错吧,难道他真来认丈母娘了?”
冷穆凡不咸不淡的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他还在郁闷,刚才在路上,那些她熟悉的人问她,他是不是男朋友,这个丫头竟然没回答!心里也觉得那些大爷大妈太没眼色了,这么明显的事还看不出来!
来到林果家,沈佩妮敲门,“阿姨好。”
开门的是林妈妈,见到沈佩妮热情的迎上来,“妮子来了啊,快进来,我刚才还问果果你回来了没。”
沈佩妮刚进屋,身后跟着冷穆凡,林妈妈惊呼一声,惊讶的捂住嘴巴,指着她身后的人正要说话,转念一想,这样太不礼貌了,便把手给放下来了,“妮子,这是男朋友?”
昨天新闻的事,她也看了,当时可把她给震惊不小呢,拉着老林一起看电视,问他那是不是老沈家的妮子,不然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是的,阿姨。”
“好好,快进来。”林妈妈在心里嘀咕,果然去了大地方就不一样啊,去了以后,带回来的男朋友个个优秀。
沈佩妮刚进屋,眼尖的看到在客厅里陪着林爸爸下棋的萧琰,一时间也不惊讶,在楼下见到车的时候,她就料到了,“萧大师你也在呀。”
最后这一个字尾音拉的特别长,她就说吗,萧琰来C市哪里是来看亲戚的,分明就是来认丈母娘家的。
萧琰淡淡的点头,算是回应了,转念看了一眼了冷穆凡,那眼神很明确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冷穆凡回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这里是哪里,是C市,是沈佩妮和林果的家乡,来这里还是沈佩妮带着来的,哪里是他自己想来的,沈佩妮走过去表示好奇萧琰的棋艺,要知道林爸爸的棋艺更甚沈父,两人经常在一起杀棋,沈父输的特别多,林爸爸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围棋高手。
她走过去,冷穆凡自然也是跟着了,把东西放下,他也好奇萧琰的打入丈母娘家的战术,这一看棋盘,冷穆凡嘴角狠狠一抽,萧琰明显是在装不会,装半懂不懂的样子,他以为装成半家子,林爸爸看不出来吗,林爸爸的棋艺他倒是看出来了,绝对高,就萧琰这故意的成分,早就被对方一眼看穿,不过不说破就是了。
林果也不知道去哪了,这刚吃了饭的时间,也没见林果出来,一盘局下完,林爸爸说,“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冷穆凡眼中掠过一抹戏谑的笑,萧琰摸摸鼻子,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撒谎道,“是伯父棋高一筹。”
“再来,拿出你的实力,不然你想从我这里拿走我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林爸爸一点都不受用萧琰的谦虚的退让。
沈佩妮嗤笑一声,决定去房间找找林果,这棋让她看一会行,真要看上一盘就不行了,冷穆凡表示很想看看接下来激烈的战况,拉个凳子坐到了一旁,林妈妈去泡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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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在房间里玩着游戏,她怎么都没想到萧琰竟然跑来她家了,说好的亲戚呢,结果不去,跑来她家来了,想想她就有点不开心,跑她家做什么,没看到她妈妈一脸的精光盯着他吗?
“嘿,萧琰在外面,你跑进来打游戏,果果,你这么冷落你师父,就不怕他回头为难你?”沈佩妮一进门就看见趴在沙发上的林果。
林果嗤之以鼻,她没把人赶出去就不错了,还出去招待,做梦吧,“莫名其妙的跑来我家,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就不错了。”
“你应该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毕竟他是你的债主,对了,你那个钱怎么着,真打算在他手底下一辈子?”
一提到这,林果头就大,捏了捏额头,她说,“还能怎么着,老实认命还钱,还不完,一辈子都要待在萧琰的工作室里,还完了,也要一辈子留在他的工作室,报恩!”
没有出头之日,就算将来她成名了,钱也还完了,萧琰都不准她随便离开,他的工作室,要一辈子还钱不说,还要一辈子待在他的工作室,她的噩梦就此而来,这简直就是卖身了!
沈佩妮很不厚道的笑了,不是她想笑的,想到今后林果将处在暗天之日,她就莫名的想笑,如果林果知道她在心里,幸灾乐祸,一定会不顾她怀着孕,狠狠的揍她,沈佩妮平静了下面色,她说,“也没什么,反正都要工作的,在国际建筑师的工作室也没什么不好,你要真介意着1。8亿,那你就想办法勾搭上萧琰,这个钱也不用还了,这么一来钱不用还了,你还是他工作室的老板娘了,这么好的一笔账,多划算。”
沈佩妮觉得她可以凑成一场轰天动地的爱情。
林果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她,正中她的怀里,沈佩妮抱着软乎乎的抱枕,道了一声谢,眼角的戏谑,很深。
“你那是什么建议,萧琰就是一个不懂七情六欲的木头,哪里需要女人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她做萧琰徒弟一年,从没见过,他的身边有半个女性,助理也都是男的,平日一下班,要不是和一堆男人喝酒,要不就是回家,节假日人家都出去约会,旅游,他躲在家里画设计图。
也有不少女孩来追他,萧琰怎么回答的?
“想追我,和我谈恋爱?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他就是这么回答人家小姑娘的!”
“噗,……”沈佩妮忍不住爆笑出声,这萧琰绝对是故意的,现在的时代,三岁的奶娃娃都有女朋友了,他一个大男人,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
萧琰当时说的人家小姑娘一愣,以为他是故意的,也不生气,声音软萌的和他说,“谈恋爱就想要和你在一起,以后结婚生子。”
小姑娘一脸的红晕,说的也比较含蓄,萧琰却是眉头一皱,还是不解的说,“我始终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结婚这一说,我倒是觉得一个人挺好的,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个人,添堵?”
小姑娘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红着眼,跑了。
再有人来追他,萧琰都是用这一招,也有人以为他是故意的,为了拒绝她们,故意这么说,可是这一仔细观察,他眸中对两个人的厌恶,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后来圈内的女孩都说,萧琰是不食烟火的圣人,她们这些凡夫俗子,入不了他的眼。
其实,那个时候她想说的,你不明白世上为什么会有结婚一说,那你是怎么来?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要是你妈或者你爸,有这个想法,那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你了。
哪里还给你机会,说这些。
沈佩妮笑的肚子疼,萧琰是真的讨厌两个人呢,对女人有过敏症,还是都是装?在无名岛上,他一掷亿万,眼睛都不待眨的,最后把林果护在怀里,可不像是有女人过敏症。
这一事情的真实性,实在有待考究。
林果吃着夜宵,看着笑的东倒西歪的沈佩妮,没搭理她,有那么好笑吗?她当时听到这些没有笑,倒是被狠狠的雷了一番。
沈佩妮擦着眼角的泪水,缓了两口气,“不行了,不能再笑,这个萧琰还真让人意外,不过这样不是正好吗,他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要是你能追上他,保证他死心塌地,出轨率都是0。”
这不就是每个女人,心中所喜欢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不需要你多帅,多有钱,你只要顾家,有上进心,不会出轨,对于一些女人来说就是完美型的了。
“呸,佩妮,你是不是有老公了,就想把我也忘火坑里推?”这都是些什么话,让她去追一个木头不说,还要追一个没有感觉的男人,这是你说的话吗?你这丫头不是秉着,互相相爱的词吗!
“哎呦,我就开个玩笑,你看你,什么时候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心中却是在想,反驳的这么快,这么激烈,鬼知道你的内心在想什么,她为好姐妹出谋策划,让她免一单巨债,不谢她也就算了,竟然要在她伤口上撒盐,林果小心我哪天和你绝交。
林果冷哼一声,“你那是玩笑吗,再开这种把我往火坑里推的话,咱俩绝交!”
沈佩妮眉头一挑,看起来还挺严重的啊?“萧琰有什么好,就算是火坑,那也是满是砖石的火坑。”
萧琰国际建筑设计师,手底下随便一张设计图,已是天价,要他设计,他不仅要看心情,还要看你这个人,顺不顺眼,不顺眼,你就是给半个城,他也不屑,据说他的家世也是非常厉害。
林果瞪着眼睛,瞅了两眼四周,偷偷的挪到她的面前,沈佩妮疑惑的看着她,这么小心翼翼,戒备的样子是做什么,大半夜的这里又不会有人。
林果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能泄露啊。”
她点头,看样子,这个秘密非常惊人,她的好奇心也别挑了起来。
“萧琰那个不行。”
她一开始没听懂,不行,什么不行,“什么不行?说明白点。”
林果看了她一眼,“你真笨,萧琰不能人道!”
沈佩妮惊讶的张大嘴巴,一张嘴都能吞下鸡蛋了,她指着林果,仿佛不相信,“不可能吧!”
那么一个优秀,颜值高的男人,不举,说出去,谁会信啊。
“怎么不可能,我亲眼所见!”
沈佩妮震惊了,指着她,“原来你一早就看上萧琰,勾引了啊,难怪你死活不肯以身抵债。”
她还以为是林果不喜欢萧琰的,还在纳闷,萧琰符合她理想的男票,一直没动手,原来是这个原因。
林果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胡说八道什么,我会知道,那是有一个女孩,为了追上萧琰,给他的咖啡里下了药,后来又怕被他发现,偷偷的告诉了我。”
那次,一个女人来了萧琰的工作室,刚刚萧琰的助理去泡咖啡,她抢着要去泡,中途在里面放了催情药,给萧琰送了进去后,萧琰就把她赶出来了,她想进去,却又不敢,又怕萧琰药性发作,没得解,会发疯,到时候,被发现是她搞的鬼,萧琰能宰了她,便告诉林果让她去萧琰的办公室,当时这个女人只是说去办公室,没有说其他。
林果见她眼神闪躲,面上心虚,威胁吓唬了两句,她就全招了。
这个女人心底的算盘打的很好,就算事后被萧琰发现了,而他们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萧琰应该不会因此惩罚她,顶多是训斥两句,而她以后就能做萧琰的女人,这一举两得的事,好的不能再好。
林果知道的时候,先是一惊,打电话告诉萧琰的助理,谁知道,他那个时候刚好出去了,她咬咬牙,偷偷的打开萧琰办公室的门,伸进去一个脑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正常,要真不正常,她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谁知道,这一打开,萧琰神色平静的坐在电脑前,她还以为他没有喝那杯咖啡,刚松了一口气,就别萧琰发现,她只好假笑两句走了进去,这一靠近,发现桌子上的杯子,已经空了。
当时把她吓的,以为是药效还没到,立刻就想,撒腿就跑,萧琰却说,她的设计图有问题,正好要找她改改,她来了就过来看看,没办法,硬着头皮走近了萧琰,心中却是时刻的防备着他。
她提防了一个多小时,快两个小姐,萧琰神色自若,没有半点不对劲,她恍然,出了办公室那个女人还在,就问她,是不是药失效了,女人一口拒绝,说这是太从一家夜总会买来的,从没有失效过。
这样一来,喝了咖啡的萧琰,明显就是不能人道。
沈佩妮张大的嘴巴,慢慢合上,没想到啊,看起来这么完美的人,竟然有隐疾,还是有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的病,她惋惜一会,心中庆幸,幸好林果一早就发现了,要不将来不小心扎进消炎的怀里,以后岂不是要过无性生活,想想就可怕。
“知道我为什么对他没感觉了吧,不知道这一方面的,我还能花痴一回,说不定一时糊涂,真就扑上去,知道这个情况,我还敢吗。打死我都不敢!”
沈佩妮点头,附和道:“以后还是离萧琰远一点吧,难不保他看上你了,将来打些主意。”
大家喜欢林果吗,番外如果写她,有多少人愿意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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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忘记了,萧琰从A市跑来C市专门来了林果家,这其中的意图万分明显,只是他不行,这可是大事,还真不能让她的好姐妹跳入萧琰这个火坑。
两人又聊了一会,林果原本不想出门,硬是被她拉出了门,客厅里这会换冷穆凡和林爸爸下棋了,冷穆凡见林爸爸的棋艺确实很高,心里也有了兴趣来两盘,沈佩妮见他坐在那里,便心中好奇的走了过来,林果跟在身后。
据她所知,冷穆凡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地方,比如他会打桌球,打的还那么好,这个围棋她倒是不知道他的水平,不过心里却暗暗对冷穆凡很有信心,在她心里,冷穆凡就好像是走动的百科全书一样,没有他不会的,没有他不知道的。
林果见她这个表情,嘴角一抽,嘀咕一句,“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萧琰站在一旁,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从他进这个家,林果只陪着吃了一顿饭,人就钻进房间里没出来了,他想去把人给揪出来,碍于这是她家,他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嚣张。
沈佩妮站在一旁看着,冷穆凡怕她站的累了,往里面挪了挪,让她坐在床边,她喜滋滋的坐好,小声和他咬耳朵,“林叔叔是我们附近这一带的围棋高手,曾经还是本市举办的围棋大赛的冠军,你有把握赢吗?”
冷穆凡捏着一颗棋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勾,低声的说道,“要相信你未来的老公。”
她脸色一红,嗤了一声,“别乱说,好好下棋吧!”
他低笑一声,继续看着棋盘,林爸爸看着棋面皱起了眉头,抬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冷穆凡,今天他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热血沸腾了,林爸爸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林果身边的萧琰,有些不满意,年轻人来陪他下棋,还藏着掖着的,真当他是老人家了,他虽然人老,但是棋艺不老。
萧琰要是知道林爸爸此时心里的想法,定会暗自叫苦,是谁说的,见未来老丈人就是要讨好,那他怎么能真的拿出实力和老丈人下呢,这会他怎么觉得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林爸爸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嫌弃,是不喜。
暗中瞪了一眼冷穆凡,希望他不要拿出实力,好歹给林爸爸赢几盘,冷穆凡却不这么想,这又不是他的老丈人,他干吗要让着,让着就是怂,所以就装没看见,看见了也装不知道。
林妈妈在厨房里看一眼这边箭弩拔张的气氛,摇摇头,一个围棋而已,有这么好玩吗,老林玩了几十年也没玩够,家里只要来了一个会围棋的,都要拉着玩上几局。
一局下来,冷穆凡获胜,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半分赢的喜悦,倒是沈佩妮眉眼尽是得意的笑,这是她的男朋友,赢了也是给她长脸,虽然对手是个中年叔叔,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林爸爸皱起眉头,收了自己的白棋,心中被挑起了斗志,“再来。”
又下了一局,还是冷穆凡赢了,林爸爸还要来一局,看样子一定要赢一局才肯罢休,冷穆凡没办法,只有答应又下了一局,不过这一局他输了,林爸爸的脸色总算有些好转了,萧琰在后头挑起眉头,这一局冷穆凡故意输的。
她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准备回家,“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林妈妈留他们在这里吃晚饭,被她拒绝了,说妈妈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呢。
从林果家出来,沈佩妮想到林果之前和她说的事,心中好奇,走到冷穆凡的身边,小声的嘀咕着,“那个果果告诉我,萧琰不行,是真的吗?”
她是真的好奇啊,那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就这么不行呢,心中也替林果惋惜了好一阵。
冷穆凡没反应过来她问的什么,低头反问道,“嗯?”
“哎呀,就是那个啦!”
“哪个?”
沈佩妮瞪他一眼,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她说的这么直接了,再听不懂,她真的怀疑他故意的!
冷穆凡表示冤枉,这说的没头没尾的,谁知道,“说清楚一点。”
她翻了一个白眼,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萧琰不能人道?”
这话一出,冷穆凡眸中有一丝惊讶,他原本就是冷静的人,这惊讶只有瞬间的功夫,“谁说的,林果说的?”
冷穆凡突然勾唇一笑,竟然还笑出了声,有些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说,“你最好祈祷,林果这话不会被萧琰听到。”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说萧琰不能人道,他突然好奇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清心寡欲,不代表就没有生理反应。
他没说话,沈佩妮低着头想了半天,才想都懂这是什么意思,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如今要想个半天,真是卧槽了,等等,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萧琰能不能行,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试过?”
冷穆凡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若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今天晚上他绝对会让这丫头,下不了床!
两人回到家里,沈母去做饭了,在林果家这一待,就待了一下午,她坐在沙发上,吃着冷穆凡做的水果拼盘,一脸的享受,沈母的手机响了,她把手机给拿过去,只听老妈刚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她了,她心中诧异,接过电话,问道,“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妈妈说,“佩妮啊,刚才在阿姨家,我不好当面问你,现在只有打电话问你了,你别介意。”
“阿姨你说,我不介意的。”
“好,那个萧琰你和你男朋友是不是认识啊,他人怎么样,人品好吗,对果果好不好?”
林妈妈一连问出这么多,她明白了,原来是调查女婿来了,只是一想到林果在房间里和她说的话,沈佩妮一脸的怪异,支支吾吾的,“那什么阿姨,萧琰人停好的,就是我觉得,主要看果果,果果喜欢了就行,果果不喜欢,说什么都不行。
这个时候她可不敢乱说,说错一句话,就是把林果往火坑里推,说不定将来林果会把她给杀了,冷穆凡说的那话虽然意思是萧琰可以,但是她还是觉得不靠谱,毕竟一杯放了药的咖啡,喝的一滴不剩,结果就是没反应,这证明了什么,那么强烈的药,没反应,不就是不行吗!
林妈妈想了一会,觉得她说的挺对的,但是这个萧琰看样子真的不错啊,相貌,言行举止都是个不错的男人,“是吗,我倒是看那萧琰不错,现在的社会啊,这么优秀的孩子可不多,还是果果的师父,我倒觉得……”
“停,阿姨您问过果果的意见了吗,您如果不问果果的意见,随意给她做了决定,我相信,她将来一定会怪你的!”
连带她也会被谋杀的!
“也是,我去问问果果的想法,佩妮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改天带男朋友来家里吃饭。”
“好的阿姨。”
电话挂断,沈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你林阿姨给你找你干嘛,要找人不应该找我吗。”
“没什么,就是林阿姨家来了客人,问我认不认识。”
“这样啊,”沈母念叨一句,转身进了厨房,嘴里还小声的嘀咕着,“林果家来客人,怎么会问妮子认不认识?真奇怪。”
晚饭做好,沈母特意炖了老母鸡汤,跑到小区里一家大妈家捉的,绝对正宗的老母鸡,没有喂过一点饲料,煲出来的汤,味道很鲜,妈妈的好意,她也不好辜负,喝了一碗,便不愿意喝了。
“喝啊,这里还有那么多呢。”沈母又给盛了满满一碗。
看着那一晚鸡汤上飘了一层的油花,她有些不敢再下口了,看着汤,吞吞吐吐的,就是不喝,面前的碗突然伸来一双熟悉的手,把碗拿到了他的面前,用着小勺子一点一点的撇油花,看的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好了,喝吧,对身体好。”
看在他这么认真的份上,沈佩妮很给面子的又喝了一大碗,晚上冷穆凡睡客房,她睡自己的房间,为了防止他半夜偷偷跑过来,谁知道这家伙爬阳台爬上瘾了,看到阳台上走进来的身影,她差点没吓死。
A市,医院。
夜深人静,医院病房里,时不时传来病人因为病痛的小声的哀嚎声,蓝欣躺在床上,自从冷铭和她说了那些以后,她的心境就没平复下来过,心里慌的要命,冷铭不愿意帮她了,她最后的依仗也没了,那她还怎么把沈佩妮杀了,怎么得到冷穆凡?
护工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原本她是可以待在病房里的,只是蓝欣的脾气太古怪,她又害怕蓝欣,宁愿待在病房外,也不愿意和她共处一室。
而这时,病房走廊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非常的轻,走到蓝欣的病房门口停顿了一下,推门走进去,蓝欣听到动静,以为是护工,不耐烦的正要骂人,见到是陌生人,瞪大了眼睛,刚要喊叫出声,那人一步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帕子堵住了蓝欣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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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过两天带她回去。”清晨,冷穆凡伪装成从客房里出来,沈母见到他,让他去叫沈佩妮。
冷穆凡倒是很乐意,只是刚走进房间,他的手机铃声就把床上的人吵醒了,拿出手机一看,穆琴打来的,目的是让他带沈佩妮去一趟穆家,算是正式介绍给穆家人。
以穆家孙媳的身份。
穆琴抱着手机嘟囔,回想起前天轰动全城的求婚,别人家是女大不中留,她家是儿大不中留,“这都过年了,你没想着来给我拜年,倒是先跑丈母娘家去了,你这个性子,怎么就像女生了呢?”
冷穆凡表示自家老妈这个形容可真够无聊的,他都要娶人家闺女了,难道不应该来拜访一下,征求他们的同意,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瞪着眼睛偷听他讲话的人,,“妈,她怀孕了,我想早点把人娶回家。”
这话说的沈佩妮脸色不由的一红,她知道电话那头是穆琴打来的,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穆琴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惊呼出声,尖叫声,她躺在床上都能隐约听见。
“你说佩妮怀孕了?”
“我的天啊,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个人跑到C市提亲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一声的,提亲这种事应该我来,你一个人去,她爸妈会不会觉得我们不重视佩妮啊,不行,我明天去一趟C市,我去亲自和佩妮爸妈说……”
“不对,我先去买点礼品啥的带过去,穆凡你岳父岳母喜欢什么?”
“妈!”冷穆凡打断自家老妈的炮轰,这声音实在太聒噪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买东西就算了,见面你可以过了年来,但是我不保证,我和佩妮会在场。”
他还打算明天带沈佩妮去度假。
“行了行了,不在场也没事,你只要把亲家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怎么说我都要去一趟。”
结婚这等大事,她这个做父母的,自然要张罗,而且女方的家长必须要去见见,商量结婚事宜,不然的话,对方还以为她不喜欢沈佩妮呢。
电话被他挂断,沈佩妮还蒙在被子里,他挑眉走近,“挂断了,其实我不介意你光明正大的偷听。”
沈佩妮从被窝里露出头来,回想着他刚才的通话内容,问道,“你把我怀孕的事告诉你妈了?”
“嗯,我们结婚,总要有家长和你爸妈表示礼仪。”
来了沈家两次,沈家父母是人民教师,也是重礼仪的人,娶人家的姑娘,这方面的礼仪还是不能少的。
冷穆凡本身就不想委屈了她,别人有的,他都会给她,没有的,他也会给她。
“哦。”
她轻轻的回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心中却是甜蜜蜜的,冷穆凡哪里会懂这些,还不是因为她,关注的比较多。
今天是年三十,沈母一早就起来剁馅包饺子,包的是芹菜猪肉馅的,煮饺子的功夫,沈母吹催沈父下楼放鞭炮。
“老沈半夜十二点你睡着了,忘记放鞭炮就算了,今天的可不能马虎啊。”
新年放鞭炮,他们小区每年都会放,尤其年三十这天,代表着辞旧迎新,如今的时代发展的越来越快,过年放鞭炮的也越来越少了,只有年龄大的还在遵从着流传下来的文化。
“知道了,别催。”
沈父拿着一串鞭炮下了楼,沈母掐着点算的,等沈父点了鞭炮,饺子也下好了。
听着周围的鞭炮声,冷穆凡有些恍惚,不是不曾听过这个声音了,倒是觉得有些久远了,曾经在这里陪过外婆两年,过年的时候外婆总是会嚷嚷着放鞭炮,不过点火的是他,那个时候,外婆也会在过年时和穆琴包上饺子,后来外婆去世,他随着穆琴出了国,国外没有过年的习惯,穆琴在那时完全是在环游世界,可以说从那以后他就是一个人待在国外,在国外他和陆离忙的时常忘记时间,哪还记得什么春节。
回国后,冷铭倒是每年都提醒着他回家过年,他却是一点都不想回去,也从来没回去过过年。
穆琴让他去程家过年,他也没去,只会在年后,去走走过场,看看她,他不想融入一个不属于他的家庭。
如今,看着这家,再低头看看他的女孩,笑面如花,再过不了多久,他们会拥有一个孩子,今后每个年,他都会陪着一起过。
“穆凡,过来吃饺子,这碗是你的。”
沈母盛一大碗放在了餐桌上,引来女儿的不满,沈佩妮表示不开心了,宝宝饿了一晚上,肚子里两人呢结果老妈最在乎的是女婿。
冷穆凡勾唇一笑,拉着她走到餐桌前,桌子上事先摆好了碟碗,从碗中夹了几个出来,吹凉,推到她的面前,“吃吧。”
沈佩妮看着面前的饺子,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沾着醋和辣椒吃,又酸又辣,馅味道还好。
她吃的快,冷穆凡一边吹着,一边往她碟子中放吹好的饺子,她倒是吃了半碗,冷穆凡一个还没吃。
沈母又端了一晚出来,见这个情形摇摇头,眼睛里又有着笑意,女婿能对女儿如此,不正是证明了疼她。
“你的在这,别跟穆凡抢!”沈母拿着筷子打了一下她的手。
沈佩妮立刻把手收了回去,瞪眼,“妈,穆凡才是你亲生的是吧,是吧?”
“说什么胡话!”沈父放好鞭炮从楼下上来,走过来坐好,侃了女儿一眼。
沈佩妮表示委屈,在这个家有冷穆凡,她就不再是小公举了。
冷穆凡全程在给她吹饺子了,自己倒是没有吃一个,看的沈母都心疼了,沈佩妮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无视沈母瞪来的目光,等她吃完,冷穆凡才自己吃起来,饺子都冷的差不多了。
沈母口不对心的说道,“穆凡,别那么宠着妮子,让她自己吃。”
冷穆凡淡淡的说道,“宠习惯了。”
她摸摸鼻子,这话说的她听着好苏啊,沈母倒是一愣,后面是眼底里掩盖不住的笑意。
“那什么你先吃,我回房间补一觉啊。”说完,她人就溜回了房间。
她刚趴在床上十分钟,冷穆凡走进来了,见到她的姿势,轻抬眉梢,把人从床上捞起来,“谁告诉你,你现在还可以这样趴着?”
怀孕了,却一点没有怀孕的意识,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沈佩妮吐吐舌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这也是健身的一种,你不懂。”
冷穆凡看着她没说话,看的她头皮发麻,忍不住改口道,“嗯,我错了,刚才的举动,你绝对不会再见第二次?”
“哦,那就是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还是这样?”
“不,只要这个孩子还在我肚子里,我绝对不趴着了!”沈佩妮举双手说道。
冷穆凡低头堵住她的唇,一记深吻,出奇的温柔,事后不忘在她的嘴巴上咬了一口,以示惩罚,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多穿件衣服,我们出去。”
“去哪?”
“医院。”
“今天医院有人吗?”
“你认为我要去医院,会没有人吗?”
“……”
说的也是,冷穆凡想去哪个医院,敢没有人,只是大过年的去医院,会不会有点不吉利啊,当然这话她没敢说出来,说出来,说不定冷穆凡又会给她一记刀眼。
从衣柜里拿出大衣,冷穆凡觉得不够,跳了一件羽绒服,看的她很想拒绝,迫于他强势的眼神,她只有把羽绒服穿上,好在她的羽绒服都不臃肿,勉强能接受。
冷穆凡开车来到医院,大门口早就有人在等着了,看这阵仗,不愧是高调的冷穆凡啊。
一下车,门口的医生立马迎了上来,笑脸盈盈的,“冷总,你来了,这是我们产科的主任,接到您的电话,我就让她赶来了。”
主任是个中年女人,三十四岁的样子,站在中年男人的面前,笑着看了一眼这个幕后的老板,今天院长让她不管有什么事都回医院一趟,说是老板要带未婚妻来看病,让她务必赶来,所以她马不停蹄的来了。
“冷总,你好。”
冷穆凡没说话,只淡淡的点头,表示打过招呼了,院长立刻有眼色的说道,“冷总,东西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用。”
“好,走吧。”
说着,他伸手搂着沈佩妮的腰,看样子是在搂着她,其实是在变相的搀扶着她,她暗中翻了个白眼,那院长一见她,立刻赔着笑脸道,“冷总,这位是冷太太吧?”
不用问,他也知道这是谁,冷穆凡高调求婚的头条还没过去,天天都要登一次头条,上一次热搜,这么高调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沈佩妮刚想说不是,毕竟是真的不是,目前只能说是恋人,男女朋友。
“嗯。”冷穆凡开口道,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太太,唯一的太太。
“冷太太可真漂亮。”产科主任恭维道,那一场高调的求婚,可让男女老少羡慕死这个叫沈佩妮的了。
“我的时间不多。”
言下之意,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院长是个有眼色的人,听出来这话什么意思了,立即引着他们朝着B超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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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室内,院长等在外面,沈佩妮做检查,那个倨傲的男人,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进去的,冷穆凡和主任还有一个小护士在里面,小护士从看到冷穆凡,就是一脸的粉红色,眼睛里有着惊艳,爱心,再看她,就是一脸的羡慕了。
主任很怕这个护士会出问题,小声的训斥了两声,护士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不由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人,给他一个眼神,招蜂引蝶!
冷穆凡薄唇微勾,回她一个不深不浅的微笑。
“冷太太,现在躺上去,我要看看胎儿的发育,胎芽胎心。”
主任指着一旁的小床,她点头,床有点高,但还是难不倒她,刚准备躺下去,冷穆凡把人给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一旁的主人汗颜,这个冷穆凡真是宠妻狂魔啊,名不虚传啊。
好在这里的床都是贵宾用的,不然她都怕冷穆凡会嫌弃这床那么多人躺过,虽然每天都有消毒,但难不保这个宠妻狂魔会说什么。
见她躺好了,主任全程小心翼翼的说道,“冷太太把你的衣服掀起来,裤子也要解开扣子,小草你去帮冷太太。”
护士点头,走过来正要伸手帮忙,被冷穆凡一把挥开,护士被男神突然触碰,一脸的茫然,和羞涩,这羞涩还没完,就听男神说。
“不用了,我来。”
护士回过神来,看他动手给女人解开扣子,心中隐隐的发觉,这真是宠妻入骨啊,在医院半年多了,这么宠老婆的男人第一次见啊!
露出肚子,医生在沈佩妮肚子上抹了些透明色的药膏,看的冷穆凡皱起了眉头,主任发觉立刻回应道,“冷总,这个是没有害的,只是方便看的清楚一点的。”
冷穆凡没再皱眉,主任暗中松了一口气,开始拿着机器放在沈佩妮的肚子上,来回的滑动,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冷穆凡眼睛也时不时的盯着屏幕,她也好奇想要看,只是躺着什么都看不见。
“恭喜冷总,冷太太怀的是双胞胎。”
这会冷穆凡有了反应,眼睛里掠过一丝惊讶,盯着电脑屏幕看,仿佛想要看出什么,奈何画面有些模糊,他不是专业人员,看的还真是有点不清楚。
沈佩妮听着主任的话,惊讶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不确定般的开口问道,“医生你说我肚子里不只一个孩子吗?”
“是的冷太太,有两个胎胚,两个胎心胎芽,宝宝们发育都很好。”
接下来医生说的话,她听不见了,脑海中只有她怀了两个熊孩子,虽然她之前想过要是怀个龙凤胎,一次解决倆,以后就不用生了,但是现在,真要怀个双胞胎,她是拒绝的,双胞胎肚子要撑多大啊,据说双胞胎还不能顺产,要在剖腹产,在肚子上化一刀啊!
肚子上隐隐有动静,她一低头就见冷穆凡拿着毛巾,温柔的擦拭肚子上的膏药,那目光有些灼热的盯着她的肚子,仿佛要透过肚子看到里面的孩子一样,看的她头皮发麻。
擦拭完毕,冷穆凡把衣服给整理好,还不等她起来,直接把人给抱起来,抱在怀里,“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
主任把原先就准备好的本子递给他,说道,“这里面写着孕妇该注意的一些事项,还有每个月该补什么,什么时候该孕检都在里面了。”
“好,谢谢。”
这声谢谢,不仅惊讶了主任,更是惊讶了沈佩妮,谢谢啊,冷穆凡对人说些谢谢,我的天,她敢打包票,这绝对是第一次啊!
主任不知道,她今天的小动作,将会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
冷穆凡抱着她出了房间,院长一直站在外面等着,见人出来了,立马就迎了上来,“冷总,冷太太和小少爷好吗?”
“你之前提的那一批设备,去写申请款给林西。”
院长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冷穆凡人已经走远了,他是看中了一些美国进口的最新设备,医院的设备这些年也该换了,看着别的医院都引进了最先进的设备,他也想引进,只是一直资金不够,短缺,这才写了一通报告申请资金,一直没有回复,今天误打误撞,这笔钱就来了!
这家医院,医闹好几次,名声不太好,来的病人也不多了,冷穆凡原本打算关掉,重新找地皮建设高档医院,但是今天得知沈佩妮肚子里是两个孩子,他表示心情不错,也愿意拿几千万美金来砸着玩。
沈佩妮要知道她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这么会花钱了,肯定心中叫败家。
冷穆凡抱着她出了病房,把人放到副驾驶座上,全程可谓是小心翼翼,就没把她供起来了,看的她非常无语,很想呐喊一句,“不就是怀个孕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怀孕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人家这么较弱!”
男朋友太霸道,怀个孕跟得癌症一样小心,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回到家中,沈母知道他们去医院了,立马跑过来问,“怎么样,我孙子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沈佩妮表示很累,走着出去的,回来,全程被抱着回来的,到门口的时候,要不是她坚决,冷穆凡直接把她抱进房间了,到那时被爸妈看到,还不担心死,以为她怎么了呢,“妈,我要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你和爸爸做好,一人带一个孩子的准备吧。”
沈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什么不好……”沈母惊呼一声,想到刚才那话,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一人带一个孩子,你肚子里不是一个,是两个?”
“嗯。”
“啊!老沈,老沈,快出来,我们要有两个孙子了,哈哈,两个孙子……”沈母笑的疯狂,小跑着跑到书房去找沈父了,沈父听到这个消息,也高兴的跑了出来,一口一个的问道,闺女你饿不饿,渴不渴,想吃什么,我和你妈去给你买。
这个阵仗,她有点吃不消啊!
年夜饭的时候,沈母沈父一起躲在厨房里,研究着菜谱,说是现在已经不是三个人了,是六个人,要好好做,用心做,听的她冲着他们喊一句,“爸妈,现在还是三个人,他们还在肚子里,暂时出不来。”
相较于沈父沈母的激动,冷穆凡就淡定多了,只是他在医院已经激动多了,他从小就很会控制心性,现在又是在岳父岳母前,怎么也得把那些激动暂时放在心里,让他们觉得这个女婿真不错,他虽然这么想,但是一些小细节还是看的出他对这两个孩子的喜爱,一会给她洗水果,一会给她泡牛奶。
不得不说,冷穆凡情商高,智商高,情商这若是换做五年前或许赶不上智商,五年后,早就一心一意的想着再把沈佩妮给勾到手,那情商上升的不止一级。
两个小时后,一顿丰富的年饭,就差满汉全席了,肉占了一半,还有一半比较清淡一点,为的就是怕她反应大,吃不了这么多的油水,这点沈佩妮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因为从怀孕以后,她不但没有什么反应,特别喜欢吃肉,胃口比一般孕妇还要大,现在看来,这也是跟她怀了两个的关系。
沈父高兴,又多喝了两杯,喝着喝着跑去就要去给亲朋好友打电话报喜去了,被沈母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沈母还清醒着,孩子太小,冷穆凡的身份特殊,他们又没有结婚,还是先瞒着点的好,冷穆凡知道沈母的顾虑,只说,自己的母亲过两天会过来提亲,沈母裂开了嘴,说欢迎。
能得到婆家的认可,这是每个当妈妈最希望的,她们不会要求对方家世多好,只要求对方的家人,也能给女儿一个尊重,让他们看到对方的诚意,这样将来女儿才不会在婆家受苦。
饭后,沈佩妮吃的很饱,冷穆凡坐在床头,沈佩妮躺在他的腿上,摸着肚子,很想感受一下肚子里的两个熊孩子,只是太小了,还摸不出来什么,“好神奇,我家没有双胞胎的基因,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呢。”
“证明我身强力壮,百步穿杨,一次解决俩。”
“不要脸!”
冷穆凡轻笑出声,突然附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轻轻柔柔的,他的手缓缓的抚摸着她的肚子,一下一下,“恬恬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回到我的身边,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儿育女。
能把你再找回来,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
她眉眼带笑,正要说话,一旁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林果打来的,“喂,果果萧琰该不会在你家过的年吧,你怎么把她介绍给叔叔阿姨的,是师父还是男朋友啊?”
她这话绝对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佩妮忍着笑,没有笑出声,“现在出去?出去做什么?”
“哦,好,我们马上出去,你们在门口等着,一会就到。”挂了电话,她从床上爬起来,说道,“林果说去中学玩,萧琰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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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和林果曾经就读过的中学,旁边就是冷穆凡读过的高中,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没人了,就连门口守门的保安,也跑回家去吃年夜饭了,她歪着头,看着旁边高中的大门,那个时候她几乎是天天跑隔壁高中,后来也成功的考进旁边的高中,坐着冷穆凡曾经坐过的位置。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目光,眼神不由的一柔,声音放软,“今天我想去看看你曾经读过的教室。”
以前,他只知道她是隔壁中学的,却不知道她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级的,那个时候,冷穆凡还在心里想,这看着就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真的上了中学吗,他表示怀疑。
沈佩妮从小就长的比较**,所以不管是上学,还是工作,都会有人怀疑她的年龄。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林果就已经跑到一处学生们经常翻墙的地方,爬了上去,还回头喊着他们,看的她嘴角一抽,林果蹲在墙头上,烟花在她头顶绽放,隐隐约约的火光,倒是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的感觉。
冷穆凡脸色黑了,沈佩妮先生可是怀着孕,还是怀了两个,要她爬墙,林果确定是她的好闺蜜,好姐妹?脸色阴冷的瞪了一眼蹲在墙头的林果,林果表示委屈,她怎么又招人怨了?
萧琰很给面子的走过去,动作利落帅气的爬上墙头,人站在上面望着学校里面的情形,“她怀孕了。”
林果恍然,总算想起来了,有些歉意的看着沈佩妮,“我都给忘记了,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开门!”
说着,人就跳下去了,萧琰也跟着跳下,他们两人站在外面,等着开门,林果的速度倒是快,不是两分钟,就把门打开了,“呦呵,我就知道,这个看门的大爷是在学校住的,门都没有锁,不然我还真没有办法。”
学校门开了,时隔多年不曾回过这学校,此时门一开,沈佩妮心里倒是有种迫不及待的情绪,拉着冷穆凡进了学校,好在这个学校的监控,大多数都是摆设,真正开着的很少,两人轻车熟路的带着冷穆凡和萧琰,避开了所有监控,跑到了她和林果曾经就读的班级,班级门被锁着,但这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萧琰不知从哪摸来一根细细的铁丝,把铁丝插进孔里,转动两下,锁开了,林果眼睛一亮,把人推到一边,开门直接走了进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拥着微弱的光照着教师的座椅,在找她曾经坐过的座位。
顺着灯光,林果找到自己的座位,她也找到自己的了,因为就在林果的前面,沈佩妮走过去,坐好,把手放在桌子上,心中一顿感慨,冷穆凡站在一旁,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他手机的像素,一点都不担心在黑暗中拍的不清楚。
“也不知道这还是不是我们那个时候坐的座椅?”林果嘀咕出声。
沈佩妮眼睛一亮,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转念一想,她的手机被冷穆凡以辐射为由,给收走了,当下朝着他伸手要手机,冷穆凡知道她要做什么,拿着手机走过来,把手机给她,沈佩妮拿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往记忆中那一块照着,灯光下出现了一拍有些歪歪的字迹。
我一定要做冷穆凡的女朋友。
冷穆凡站在她的身边,自然也是看到了,眼中掠过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她,他知道他的女孩从小就以这个目标缠着他,沈佩妮也不在意,当初写这些是堵气,冷穆凡越是不理她,她越是要把人给追到手,后来考上了隔壁的高中,她坐在他曾经坐的位置上,也留下了字,简单的一句你在哪里。
那个时候,冷穆凡已经离开国内,没有一点消息。
年后,林西发现大少有特殊癖好,竟然让他来收集这中学和隔壁两所学校某些座椅,中学的倒是让他很容易找到了,但是高中的座椅换了好几拨,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冷穆凡只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告诉他找的是沈佩妮曾经坐过的座椅,林西吓的愣是把那些快要报废的座椅给找了回来,还一个个翻新了,只是那些字迹依旧是曾经的模样,后来被大少给收藏起来了。
离开了学校,来到一处C市最高的山坡上,林果从萧琰后备箱里拿出来一些烟花,摆在山路边,嘴里还在念叨,“你这个孕妇离远一点,我可不想一会还要收刀光。”
沈佩妮摇头,站在一旁,也不去旁边,看着林果一个人在摆,林果摆了半天,看了眼时间,还差点,便坐在萧琰那千万豪车的车头上,感叹一句,“这个山头以前我和佩妮一到这天晚上就会来放烟花。”
当然不止她们两个,毕竟这里那么黑,两个小女孩哪里敢,只是后来年纪大了点,便大着胆子来了两次,再到后来沈佩妮去了国外,她一个人也鲜少来了。
沈佩妮也被她勾起了那时候的回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不由的调侃一句,“做好准备,以后我可能陪不了你来了。”
“啧啧,果然要嫁人有了孩子的闺蜜,就是重色忘友。”
“时间要到了,确定还要聊下去?”
林果看了眼时间,还差一分钟,立刻从车子上下来,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打火机,沈佩妮也想点,冷穆凡自然不会同意让她接触这么危险的东西,她央求了半天,总算征得同意,从林果手里接过一个打火机,冷穆凡一直跟着她的身边护着她,就怕这些烟花会伤害到她。
沈佩妮无奈,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了,点个烟花哪有这么危险,这一幕放在林果眼里,就是大写的虐,撒了一把好狗粮,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秀恩爱,死的快!”
冷穆凡当没听见,看在她是沈佩妮的姐妹份上,他不计较。
半分钟后,萧琰也帮着点烟花,十几个烟花一下子点完了,冷穆凡眼疾手快的抱着沈佩跑到了一旁,时间算的刚刚好,十二点整烟花嗖的一声蹿上了天空,冷穆凡看着那些低落下来的渣子,身子一转把人护在了怀里,就怕砸到沈佩妮的身上,好在他虽然护着她,也给了她一个好观看的角度。
辞旧迎新,这些烟花,足足炸了十几分钟才结束,放光烟花,四人才打道回府。
年初一张天,冷穆凡早早的把人给叫了起来,东西也都收拾好了,沈佩妮还在迷糊中,看着床头的拉杆箱,诧异道,“这是干什么?”
“带你去度假。”
“我才刚回来,明天还打算陪着爸妈去表姐家的。”
“我已经告诉你爸妈了,他们也同意。”
“哦,好吧,我们去哪里?”
“先起床,去机场。”
沈佩妮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水雾涟漪的眸子,看的他心头一阵悸动,想想最近顾忌着她的身子,硬是忍着没碰她,冷穆凡又觉得自己是自虐,明知道现在情况特殊,他应该远离一点,可他偏偏就是想夜夜抱着她入睡,结果给自己招来一身的火,光看着不能吃,对他来说就是折磨。
想到这,他觉得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的沈佩妮还以为自己哪里惹他不快了。
洗漱完毕,吃完沈妈妈包的饺子,两人出门了,冷穆凡拿着行李,也不能抱她了,她高兴极了,就差蹦起来,表示自己的心情,原本以为就他们两个去度假的,谁知道小区门口,萧琰的车子已经在等着了,副驾驶座还坐了林果。
冷穆凡脸色很阴沉,二人世界就此多了两人,他要是能高兴的起来,就怪了,难怪昨天萧琰问他明天做什么,他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度假,这个家伙竟然查他的行程!
林果打开车窗,一脸的兴奋,“听说你们要去南方度假,我也想去,现在这里冷死了,好想找个能穿裙子的地方。”
沈佩妮一愣,侧头看向冷穆凡,她还不知道去哪里度假呢,去南方,南方的气候一直是恒温,一年四季没有冬天,即使在冬天,也跟春天的时候,冷穆凡没有说话,很想加大油门,把他们给甩了,心里又顾忌着旁边的人,只好妥协。
萧琰一脸的淡定,没有一丝偷查他行踪的愧疚,在林家,林家父母都在,他就是想跟林果发生什么,也要碍于他们,和他们出去度假就不一样了,有沈佩妮的地方,一定能把林果给带上,这也是萧琰为什么没有自己找地方度假的原因。
一众四人来到机场,就连机票萧琰也都买好了,还是昨天晚上从别人手里买来的高价票,比原价多了好几倍,他也不在意,反正钱多。
上了飞机,沈佩妮闭目养神去了,因为怀孕的关系,她也越来越嗜睡。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飞机上了,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自己在天空中,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一旁的冷穆凡,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冷穆凡说,“度假的地方在山里。”
“哦。”
她点头,开始环顾四周起来,一个不算小也不算大的隔离空间,放着一张床,座椅,还有电脑,旁边还有一个洗手间,这是飞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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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像是看出她的疑惑,放下手中的文件,从保温箱里拿出饭菜,按了一个按钮,她坐着的床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桌子,“私人飞机。”
沈佩妮眼睛里有着一丝惊讶,傻傻的问道,“你的?”
这话一问出,她倒是觉得有些太傻了,依冷穆凡的身价,有个私人飞机没什么奇怪的,她应该觉得只有一个才奇怪。
这一点沈佩妮想对了,冷穆凡不止一个私人飞机,而是很多个,这个算是最小的了,因为这架私人飞机离目的地最近,就临时调过来用了,也是因为她怀孕的关系,怕车途劳累,冷穆凡才全程选了飞机代替,好在飞行员是精英中的精英,开的平稳,远在机舱的飞机员,万分叫苦,自从大少谈恋爱了,苦的是他们这些精英啊,尽让他们干这等小事!
冷穆凡把饭菜摆好,递给她一双筷子,“嗯,先吃饭,你睡了一上午了。”
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拿着筷子不客气的吃起来,“现在几点了,你不会一直等我一起吃吧?”
“一点半,放心,我吃过了。”
她点头,好奇的看向窗外,发现只能看见蓝天白云,“我们什么时候到达目的地?”
“还有半个小时,我去倒杯水给你。”
冷穆凡转身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放在了她的手边,她确实渴了,拿起来喝了半杯,温度刚刚好,吃完饭,目的地也快到了,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长裙递给她,“换了,一会下去穿这么多为热。”
她知道度假的地方是南方,气候比较温暖的地方,抱着衣服看着他迟迟不动,那眼神很明显,你出去,冷穆凡挑眉,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伸手拿出一套休闲装,“我也要换衣服,还是你让我出去换?”
沈佩妮脸色一红,扭头,爱换换吧,反正她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冷穆凡绝对是故意的,因为她特意等了几分钟才扭过头,在心中盘算他可能换好了,才回头的,谁知道,她刚好见到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小裤裤站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拿起裤子,迟迟不穿。
看着鼓起的某一处,她脑海中不禁的回想,最近某人好像成了正人君子,柳下惠了,这想法刚冒出脑海,沈佩妮暗骂自己一声,什么不好想,怎么就偏偏想到这里来了!
“呵呵。”低低的笑声,自他嘴里传来,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冷穆凡不在逗她,换上了衣服,人就出去了,给她留空间。
换上他拿的长群,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淡粉色的裙子把她衬的更是年轻了几分,人皆有爱美之心,见到自己又年轻了两岁,沈佩妮笑眯眯的拉开门出去,刚走过一小段走廊,就发现一个小客厅,林果和萧琰,还有冷穆凡都坐在那里等她,还都换好了衣服。
冷穆凡看着她的身影,突然有些后悔给她拿一条这么粉嫩的裙子,沈佩妮这会醒了,倒是有兴趣参观飞机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不得不说真是豪华,处处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飞机停在一处楼顶上,从飞机里出来,周围皆是一片山林,风景如画,空气清新,她没想到在国内,如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冷穆凡选的地方就是根据她怀孕的情况来选的,这里最适合孕妇度假。
这里是山里,有一个度假酒店,不算奢华,反而有些简约,倒是符合世外桃源,最重要的一点是与世隔绝,这里没有电脑,手机没有信号,有的只有供消遣的电视,他们此时站在天台上,远远的就看到一处透着璀璨亮光的湖面,从这里看湖面特别大,湖水也特别清澈。
下了楼,开了三个房间,冷穆凡原本让她回房间里休息一下,她却不愿意,想出去走走,逛逛,见他坚持,便由着她去了,林果也不想休息,来到这么好的地方,她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大自然。
因为是春节期间,来度假的人并不是很多,据酒店前台说,大概有十几个人,都是结伴而来的,还特意提醒他们,这周围用了栅栏拦了起来,不能到栅栏那边去,因为有野兽出没。
点了点头,沈佩妮拉着林果就往外面走,一出门,首先入目的就是酒店的花园,花都是从山林里移植过来了的,都是野花,偏偏这些野花放在一块,美的不得了,林果跑到花丛旁,小心翼翼的,怕踩到了花,朝着萧琰挥手,“快拍照,拍照!”
这么美的地方,总要留几张照片才好。
萧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看着照片,满意的收回口袋里。
沈佩妮倒是没有拍照,游走在小道上,嘴边挂着浅笑,浅浅的梨涡看的冷穆凡心都软了,带她来这个地方是来对了。
两人结伴又跑到了附近的山林里,栅栏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她们也不用怕,山林里的阳光被遮挡,偶尔树木稀疏的地方照进了一些太阳,郁郁葱葱,清新的味道落入鼻尖,地上全是一些不常见的植物,还有野花。
山林里的路就不是那么好走了,冷穆凡担心着她,想把人抱在怀里,沈佩妮眼尖的跑了好远,就是不让他抱,这么好的地方,要是也被抱在怀里,那多可惜啊。
在山林里游走了一会,两人最后异口同声的要去湖边,酒店离湖边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比起山林,冷穆凡更愿意让她走平路,朝着湖边走去的路上,遇到了三三两两的人,都是一个酒店的,对方礼貌的朝着他们点头示意,两个男人是根本不会回应对方,只能她和林果回应对方,才不让气氛这么尴尬。
刚走到湖边,耳尖的沈佩妮听到一声呼救声,“救命……”
萧琰和冷穆凡也听到了,不约而同的朝着湖面看去,只见一个摆着小手的孩子,年纪不大,“救我……”
听声音还是一个女孩。
冷穆凡眸色一转,突然看向一旁,离这里不远处站着一个男孩,姿态分明是在冷眼相看,他眯了眯眸子,那个男孩好像认识。
林果也发现了,瞪大眼睛,拽着萧琰的胳膊,“快去救人!”
话音刚落,只听见咚的一声,冷穆凡已经跳进了湖里,那站在岸边的男孩,眸光一转,看着突然跳下湖的人,扬起一丝浅笑,仔细一看,那个浅笑在阳光底下,有一丝邪恶。
萧琰也发现站在一旁的男孩了,皱着眉头看着他,男孩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倏地扭头,对上他的目光,没有一丝的恐慌畏惧,有的只有平静,淡漠,萧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沈佩妮和林果一直担心着水里的孩子,目光没离湖面,只见冷穆凡把女孩抱在怀里,两人松了一口气,冷穆凡带着女孩往回游,那个女孩显然是喝了水,人已经晕了过去,冷穆凡选了离岸边最近的地方,上岸,就怕女孩的身体状况,看着站在那里的男孩,他脸色阴冷,冷冷的说道,“过来帮忙!”
男孩收起目光,缓缓的动了,走过去弯腰,拎着女孩两个肩膀,把人给拽了上来,放在了地上,林果跑的最快,看着昏迷在地的女孩,想也没想的跪在地上,抬高女孩的头,按着腹部,又渡了几口气,她曾经学过急救,反复几次,女孩肚子里的水终于被按了出来,女孩咳嗽了几声,有了反应。
沈佩妮走过来时,看到站在那里的男孩,眼睛里有着惊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孩,果然是唐薇薇,唐家的女儿,那个男孩,正是唐家的童养夫,她没去管他们怎么在这里,唐薇薇怎么掉下水的,直接问道,“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冷穆凡回答道,他就是看到这个男孩,确定水里是唐家的女儿才下水救的,季岚曾经救过沈佩妮,这个恩情他一直记着。
“先把人抱回酒店吧,要赶快把这个女孩的衣服换下来,不然会感冒的。”林果提议道。
冷穆凡身上全湿了,抱着她只会更加重生病,这任务就放在了萧琰身上,萧琰也没拒绝,把人抱起来,看了一眼全程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的男孩,“前面带路。”
这两个孩子是一起的,他能看的出来。
男孩没说话,绕过他们走在前面,回了酒店,男孩把人引到了房间里,林果让萧琰把人放在浴室里,她放了一缸热水,给小女孩泡了一个热水澡,冷穆凡回房间洗澡去了,萧琰也回去洗澡换衣服了,这里暂时只有她们四人,沈佩妮看着男孩,很想问一问唐薇薇为什么会掉水里,但看他淡漠的神情,不由的想到前两次见到这个男孩的情形,皱着眉头没问出口。
林果给唐薇薇洗好了澡,包着毛巾把人给抱了出来,好在唐薇薇才五岁大,她能抱得动,把人放在床上,林果头也没抬的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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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和粉色小裤裤丢在了床上,林果拿衣服给唐薇薇穿上,这才坐在一旁看着男孩,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是怎么掉湖里的?”
男孩不说话,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眼睛深处掠过一丝阴戾。
沈佩妮弱弱的开口道,“这个女孩我认识,这个男孩是她将来的丈夫。”
“啊?”林果惊讶的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她,这是怎么回事,沈佩妮给她一个眼色,在这里不好说。
林果收到目光,这个话题便没再问,低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唐薇薇,“你们家长呢?”
男孩还是不说话,见他迟迟不说话,要不是听过他说过话,她还以为这孩子是哑巴呢,真是奇怪的孩子,让人看着总觉得这个孩子太阴暗了,“果果,我们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她是料定这个男孩不会说话,便想着出去问问前台,刚才那一幕前台也见到了,要是能联系到季岚最好不过,林果点头,她看男孩不说话,心中认为可能是哑巴,只是这男孩淡漠的气息,一脸的平静,可不像是这个女孩将来的丈夫。
林果不放心的叮嘱了小男孩一句,若是女孩有感冒迹象,又没有大人回来的话,让他去她房间叫她,两人这才离开了。待她们走后,男孩动了,走到唐薇薇的身边,看着那个面色苍白的脸蛋,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忠言逆耳,我警告过你了。”
出了门后,林果逮着她的手问道,“那两个,从小订的娃娃亲?”
“也算是吧,那个女孩是唐家的闺女,男孩是唐家的童养夫。”
林果张大嘴巴,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童养媳倒是听过很多的,童养夫第一次啊,而且看那个男孩子,根本不像个寄人篱下的童养夫,那个姿态,她看着心中都有股冷飕飕的,“是A市那个唐氏集团的唐家?”
唐氏集团在国内也是不小的公司,国内排名前十。
“嗯。”
“好吧,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啊,这么有钱,要找童养夫不是应该找个听话,像哥哥一样照顾人的吗,怎么这个男孩子,没有一点身为童养夫的自觉,那个小女孩掉水里了,他还站在一旁看,不叫人,也不慌乱,就那么看着。”
起初不知道那个男孩和掉水女孩的关系,她还会想着也许是男孩不会游泳,知道了,越想越奇怪,就算再不会游泳,会喊人会吧。
“别想那么多了,先去前台让人联系他们家长,再回房间吧,出去了这么一趟,又坐了一天的飞机,还真是有点累了。”
“嗯。”
林果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回和冷穆凡的房间,冷穆凡刚洗好澡,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走到桌子上旁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她,一杯自己喝,“唐薇薇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前台也已经通知她的家长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她的父母就回来了。”
“嗯。”
她拿着杯子,走到一旁,坐在床尾,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穆凡,你说唐薇薇为什么会掉湖里,该不是那个男孩推的吧?”
一想到那个看起来顶多十多岁的孩子把人给推下湖,她猛的从床上站起来,让唐薇薇和他单独在一起,不是坏了,不是她把那个男孩想的太复杂,而是那个男孩本身,就是一个让人觉得阴冷的孩子。
冷穆凡把手里的空杯子放下,拦着她的腰,坐回床上,轻声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想?”
“那个男孩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你想多了,唐薇薇掉湖里,与他无关。”
“真的?”她有点不信,至少是不信那个男孩。
“嗯,相信我,如果我们不出现,用不了多久,他会自己去救人。”
沈佩妮靠在他的怀里,点头,她信他,“我有些累,想睡觉,先睡一会。”
“睡吧。”冷穆凡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守在一旁。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抬头发现冷穆凡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办公,沈佩妮诧异,这里不是没有网络吗,“你能上网?”
“嗯,卫星网,醒了起床,去吃饭。”
沈佩妮从床上坐起来,走过去一看,发现他的确是在处理文件,不由的问道,“现在是假期时间,你还是这么忙吗?”
“打算把假期后的工作处理掉,陪你在这里多待两天。”冷穆凡把电脑合上,站起身,搂着她的腰,往门口走去。
“我和你假期一样的,假期过后,我还要回去上班呢,在这里待上两天就够了。”
冷穆凡轻抬眉梢,想也没想的拒绝,“辞职,想去上班,想都不要想!”
知道她怀孕,他就打算让她辞职养在家里,如今怀了双胞胎,更是要养着,想要出去工作,这个没得商量。
沈佩妮虎着脸,瞪着他,她没打算要去辞职,怀个孕让她天天闷在家里的话,想想就受不了,“我就怀个孕,人家怀孕快生的时候还上班呢,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娇弱?”
“不行,我的女人,绝对不能在怀孕的时候还要去上班。”
“你不讲理!”她瞪着眼睛,十分不能接受,不就是怀个孕,还要把工作给丢了!
冷穆凡低头,看着她生动的脸色,眉眼带笑,拉开房间门,带着她走出去,一边说,“上班可以,来CK,只有在我身边,让我看着你,我才放心。”
沈佩妮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很明白这个人说到做到,他竟然这样说,那就是她必须去CK上班,或者在家里养着,两个只能选择一个,她赌气,不再说话,也不想妥协。
来到餐厅,林果和萧琰已经在等着了,远远的望去,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挨的很近,林果察觉到他们来了,又立马拉开距离,朝着她招手,“佩妮,这里。”
餐厅里没有多少人,只坐了三桌的人,加上他们也就十个人,看到林果在招手,她立刻甩了冷穆凡,朝着林果走去,坐在一旁,林果眼尖的发现她的不对劲,刚想问什么,冷穆凡人也到了,便识趣的没开口。
“我刚才看了菜单,这里的饭菜都是野味很多,你看看要点什么。”
林果把菜单给她,她接过来一看,点了几个,便放到了冷穆凡的手边,冷穆凡低头扫了一眼,只点了一个野生鲫鱼汤,也是给她点的,侍应生拿着菜单下去,餐厅里又走进一男一女,朝着他们走来。
女的她认识,正是季岚,男的和季岚差不多年纪,五官不是很特别,组合到一起,倒是清秀俊逸,唐薇薇的相貌完全是随了母亲,“冷先生,萧先生,我听前台说了,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女儿。”
开口的就是唐薇薇的父亲了,季岚站在一旁,朝着她笑了笑,她礼貌的回了个微笑,只听季岚说,“谢谢。”
冷穆凡握上唐先生伸来的手,淡淡道,“不用谢,唐太太救过我的未婚妻,今日救你的女儿不过是举手之劳。”
“您女儿怎么样了,她醒了吗?”林果着急的问道。
沈佩妮也疑惑的看着他们,她也想知道唐薇薇现在怎么样了,她和林果走的时候,唐薇薇还在睡着,也不知道有没有感冒。
季岚淡淡一笑,说道,“傍晚就醒了,人没事,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没事就好。”她和林果松了一口气。
季岚说,“这一顿我们请,你们随便吃,算是答谢各位了。”
两个男人也没拒绝,点了点头,他们不缺这点饭钱,唐家夫妇也清楚,不过是想谢谢他们。
“失陪了,我和妻子,还要回房间陪女儿。”
唐家夫妇离开,林果见人走了,小声的嘀咕起来,“这个唐太太长的可真漂亮,年轻,看样子跟我们差不多大呢。”
“季岚今年三十岁。”萧琰突然说道。
“她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林果说。
“你看起来也像二十岁的。”
林果有些开心,萧琰这是在说她年轻咩?
好受用。
冷穆凡的眸子一暗,想起季岚师姐,任新月,她的容貌看起来和季岚差不多,难道真的是吃自己养的虫子,保养的,他怎么就不信呢?
A市机场。
一个身穿长款军绿色风衣的女子,带着墨镜摇摆着身姿走着,刚走出出口,便有人上前问道,“是任小姐吗?”
女人停下脚步,“是我。”
“任小姐跟我来,我是安总派来接您的。”
“带路。”
男人走在前面带路,机场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版的林肯,一上车,安青山坐在车里等她,见她来了,放下手中的文件,从旁边拿起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倒上红酒,递给女人一杯,“欢迎来A市。”
女人伸手拿掉墨镜,安青山微讶,“你的脸?”
墨镜下的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皮肤有些松弛,不再像从前那般分辨不出年龄,这张脸一看就有四十岁的年龄,“我早就说过,那些东西帮不了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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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山收起眼睛里的惊讶,摇晃着酒杯,淡淡的问道,“需要帮忙吗?”
“你帮不了我,告诉我那个沈佩妮在哪。”任新月举起酒杯,一杯红酒,一仰而尽。
“她暂时不在A市。”
任新月皱起眉头,目光中有些不悦,她来这里原本是为了帮他一回,知道那个女人的女儿还活着,便丢下研究,不顾自己的脸,跑来了,结果跟她说不在这里?
“她在哪?”
“一个深山老林里,度假。”
“告诉我地址。”
“任姑姑想要做什么?”
任姑姑,没错,这个任新月就是他父亲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当年,他父亲的爸爸娶了苗族任新月的母亲,虽然几十年,任新月从来没出现过安家,但是他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姑姑。
任新月眸色一冷,异域风情的脸色,徒然阴冷起来,“杀了她!”
只要那个女人的女儿,她都要把人给杀了!
“任姑姑不要急,现在是春节期间,假期一过,沈佩妮自然会回来,我还需要任姑姑帮我对付冷穆凡。”
任新月看了他一眼,这个没有血缘的侄子,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看在你爷爷曾经对我母亲好的份上,这个仇,我会帮你抱。”
安青山微微一笑,拿起酒杯给她又到了一杯,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多谢姑姑相助。”
度假酒店,吃完饭,她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星星,山里的星星特别的亮,空气也很清新,冷穆凡从房间里拿了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身上,“这里夜凉,不要看太久。”
说完,他人就回了房间,处理文件去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明明这么忙,还要带她出来度假,出来玩,就算是不准她工作,也是为了她好,这么好的人,她怎么能置气呢,看着他一下午,一晚上,都在忙着工作,都没好好的看看这里,心中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回到房间,冷穆凡抬头,“看够了?”
“我答应你不去上班了,但是你也答应我,不要在工作了,难得出来一趟,好好放松放松,这个地方虽然好,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外面的喧哗,真让我待上一段时间,我会疯的,假期一到,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前提是,你不准再工作了。”
沈佩妮走到他的身边,把电脑关上,坐在他的旁边,一脸的严肃看着他。
冷穆凡笑了笑,把人抱在怀里,她的要求,他怎会不答应,“好。”
听他答应,沈佩妮表示很开心,眼睛亮亮的,“嗯,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回床上睡觉吧,你不是说这附近还有农庄吗,明天带我去看看。”
冷穆凡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嫣红的唇瓣,小腹一紧,抱着人,压上去,堵住她的唇,允吸着她的唇瓣,这样对他来说不够,远远不够,探出灼热的舌,撬开她的唇瓣,溜了进去,沈佩妮闭着眼睛,抓着他的衬衫,回应着他。
突然,身体悬空,她被冷穆凡拖着屁股抱了起来,行走间,她的双腿间感觉到他那一处的摩擦,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有些不舒服的扭动身子,却被他拍了下屁股,冷穆凡沙哑着声音,控制着体内的躁动,“别动。”
她被放在床上,冷穆凡附身压了下来,双手撑着,防止压到她的肚子,吻随即而来,吻着她的唇瓣,解开她的衣服,吻着她的全身,她被弄的心乱如麻,身体的反应,也跟着提醒她,她此刻有多想要。
然而就在她被撩拨到顶端的时候,冷穆凡突然翻身,躺在了一旁,微喘着,她眨眨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不满的嘟着唇,把她撩拨起来了,又不给她,坏人!
冷穆凡像是察觉到她的举动,平息了呼吸,费了好大的力,压下身体里的躁动,“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做。”
说完,他突然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就算没有医生这个话,他也知道前三个月是不能做这个,况且她肚子里还是两个。
沈佩妮躺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来,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脸色不由的一红,这个医生也跟她说过,她竟然忘记了,刚才还在抱怨,都怪这个家伙,明知道不能,还撩拨她!
嘤嘤,她被撩的真的好想要啊。
沈佩妮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着的矿泉水,到了一杯,喝了大半杯,才把身体里的那股感觉给压下去,只是这刚压下去,她竟然听到浴室里传出不雅的声音。
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口,贴着门边,那声音清晰入耳,耳根瞬间红了起来,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样的冷穆凡,真是好迷人啊,这个声音光是听着,就受不了,蛊惑身心啊。
偷听了一会,突然听见他低吼一声,沈佩妮心跳加速,脸红心跳,听完这一声,浴室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只有水流声音,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光,总算压制住了,动作轻柔的回到床边,上床,躺好。
她刚上床,就听一声开门声,冷穆凡围了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脸色还有点点红晕,再一次想到刚才在门口偷听的那个声音,沈佩妮脸色微红,怕他发现,蒙着被子闭上了眼。
冷穆凡没多想,走过来,掀起被子,人躺了上去,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道,“等他们出来了,好好补偿我!”
她咽了咽口水,这话怎么听着,这个家伙,好像知道她刚才在偷听呢?
算了,算了,不管他了,睡觉。
沈佩妮没有回话,冷穆凡也不在意,在心里暗想着,等孩子生下来,等她身体养好了,他一定要她三天下不了床!
某间房间里。
女人从朋友房间里玩到现在才回来,浴室里的水声渐渐的停下,女人穿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出浴室,正打算走回床边,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猛地抬头,见门口站着一个男孩。
女人惊呼一声,转念一想,不过就是一个男孩,就算他看到她推人了又怎么样,到时候她抵死不认,就不信唐总会信一个孩子,难不成她还怕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男孩靠在门上,没有说话,也没用动,那双眸子淡淡的看着她,女人被他眼睛盯的竟然头皮发麻,心底忍不住害怕起来,这个孩子的眼神,竟然能让她恐惧,女人气极了,大着胆子,丢下毛巾,气势汹汹的朝着男孩走来,伸出手,要把男孩给丢出去。
只是她刚伸出的手,却被男孩轻易的抓住,女人瞪大眼睛,想要挣脱,没想到她愣是用尽了力气也挣脱不掉,心中骇然,厉声道,“你想干什么,再不放开我,我叫人了!”
男孩没有说话,那只捏住女人的手,一个用力,只听几声“咔咔咔”的声音,女人的喊叫的惊呼声,响彻房间,男孩突然松手,女人摇摇晃晃,“你是第一个,我想下手杀的人。”
女人疼的捂住摇摇欲坠的肩膀,疼的直冒冷汗,听着男孩的话,明明很平静,明明不过是一个孩子,但是她竟然怕的说不出一句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恐惧沾满全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竟然硬生生的废了她的手臂!
“但我不想你脏了这个地方!”
男孩突然转身,看也不看倒在地上女人,拉开房间离开,女人摇晃着身子,跑到床头,好不容易拿到电话,她要报警,这个念头刚滑过心头,女人突然反悔,就算她报警,告诉警察这是一个十岁孩子做的,警察会信吗?
根本不会!
女人也忘了,这个电话,只能打通前台的电话!
手臂太疼,疼的她人都站不稳,手仿佛脱离了骨头一样,女人咬着牙,知道不能这样忍着,把电话打到前台,只说了一句,洗澡摔断了手,让他们找医生来。
她没敢把实情说出来,是因为那个唐家的童养夫,是真的让她觉得恐惧,尝到了死亡的感觉。
男孩回到房间,刚走到房门口,眉头微微皱起,下一秒,房间门打开,季岚站在门口,“去哪了?”
他没说话,越过她,走进了房间,唐薇薇躺在床上,手腕一条红痕,鲜红的血液被止住,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季岚深知他的性子,关上门,回到房间,拿起桌子上那小半碗血,递给他,“你的舌尖血。”
男孩低头,看着那碗血,不说话,也不接。
“墨深,舌尖血。”季岚再一次提醒道。
墨深靠近那碗血,嘴巴微张,一滴滴血落进碗里,季岚看着差不多了,收起碗,把血倒进另一个空碗里,一分为二,手指微动,在碗里个撒了粉末,递给他其中一个,“喝了。”
季岚把碗放在他的手边,也不看着他喝,直接朝着躺在床上的唐薇薇走去,把唐薇薇抱在怀里,喂她喝下血,唐薇薇皱着眉,咽着血液,等季岚喂完,再回过神来,桌子上的那一碗血已经没了,墨深用指腹勾起嘴角最后的一丝血,“血契,你是真的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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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佩妮难得起的早一天,顺便把冷穆凡也给吵起来了,洗漱完,准备去吃早餐,原本她以为林果这个时候还在那睡觉,就没叫她,谁知道两人刚要走到林果门口,就见房间门打开,出来的竟然是萧琰!
沈佩妮瞪大眼睛,脚步不由的加快,果然身后跟着出来的是林果,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的,难道萧琰在林果房间过夜的?
不是说萧琰不行吗,不行,林果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狐疑的扫了两人一眼,萧琰没有什么情绪,表情淡淡的,倒是林果咳嗽一声,迫不及待的说道,“师父是来叫我起床的。”
“哦。”这个字尾音拉的很长。
林果瞪她一眼,这哦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哈,我饿了,你一个怀着双胞胎的孕妇不饿啊,走走,去吃早饭。”林果故作淡定的样子,伸手去挽着她的手臂,把人拉走。
来到餐厅,点了几份野菜粥,灌汤包,酒店特色的包子,早餐上的很快,酒店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准备好食材,供客人们享用,毕竟这附近只有这一家酒店餐厅,花样还是挺多的。
“姐姐……”
几人正在吃着包子,突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抬头望去,唐薇薇穿着无袖花裙子,小跑着走过来,走到他们这一桌,小小的身子站定,先是一鞠躬,“谢谢哥哥姐姐昨天救我。”
好有礼貌的孩子。
沈佩妮和林果在心里想着,这么漂亮的小丫头,昨天才落水,今天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看来没有受到落水的阴影。
冷穆凡看了唐薇薇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萧琰难得的点了点头。
“薇薇,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沈佩妮问道。
“可以。”
“你的身体没事了吗,有没有觉得头晕之类的?”
唐薇薇摇头,神清气爽的,今天早上一醒来,什么事都没有,“没有呢,我现在感觉很好哦,身体没有一点不舒服。”
林果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她,又拉出一个空位置,“薇薇吃早饭了吗?”
唐薇薇也不客气,接过包子,坐上空位置,摇头,表示自己没吃。
粉嫩的小人,两只小手捧着包子,张大嘴巴,正要咬,“唐薇薇,你可以自己去点。”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唐薇薇一顿,手里拿着的包子,还没咬下去,撇撇嘴,往餐厅入口看去,墨深站在那里,林果看着那个孩子,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那孩子,不会说话呢!”
“姐姐,墨深很拽对吧,我有时候跟他说话,他都不回答我,讨厌死了。”
林果笑眯眯的,没说话,童养夫啊,玩养成,真是一件想想就好有爱的事情,那个男孩的面容精致,唐薇薇的五官也很好看,不难看出两个人长大后,都是样貌拔尖的。
沈佩妮看着她两条粉嫩白皙的手臂握着包子,迟疑了一会,就是没下嘴,笑了笑,“吃吧,你也可以叫他过来一起吃。”
唐薇薇摇头,“他是不会过来吃的,”跳下凳子,摇了摇手中的包子,“这个包子我拿走了,谢谢姐姐。”
说着人就朝着门口的墨深走去,冷穆凡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心中感叹,还是软萌的女儿啊,希望沈佩妮肚子里是两个女儿,他不想要小混蛋!
沈佩妮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如今怀了孕,见这么可爱的孩子,心中更是期待她和冷穆凡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有礼貌。
唐薇薇回到墨深的身边,哼了一声,也不看他,直接越过他,出了餐厅,墨深转身跟上去,抓住她的手臂,白皙的手腕上,光洁如滑,“呵,看来效果不错。”
唐薇薇抽回自己的手,一双童真的大眼睛,有一丝迷茫,“就算你是我未来的老公,你也不能吃我豆腐!”
“真想知道,换做是我,效果会不会也这么神奇。”墨深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手臂,没有回答她的话,唐薇薇瞪他一眼,很想跑掉,但是一想到,不管跑到哪,都会被找到,也就死了这条心。
墨深收回目光,不是来看看她的手臂,他也不会这么无聊,跟在她的身后。
唐薇薇听着他的话,稀里糊涂的,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看着墨深走了,她跑上去跟在身后,难得态度好一次,“喂,那什么,我没有听你的话,和那个女人出去,是我不对,你能不能和我去跟爸爸证明,是那个女人推的我,我要爸爸把她辞了!”
“不能。”
唐薇薇瞪大眼睛,仰着头看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刚刚好一点的语气,也没了,眼中尽是恼意,激动的小脸都红了,那个女人这么坏,她当然不会让那女人在爸爸身边,可墨深竟然不帮她!
墨深低头,这种能听清楚听到她的心跳声,可真不爽啊,唐薇薇很讨厌这种身高差,才到他的腰部,导致她,不得不得抬头,仰望着他,“喂,你真的不帮我?”
“不帮。”墨深吐出这两个字,头也不回的离开。
唐薇薇跺跺脚,跑上去,她一定要墨深作证!
吃完早餐,昨天说好的要去这附近的农庄,四人也没回房间,直接来到酒店租车处,租了一辆牧马人,原本准备租两辆的,一人一辆,结果萧琰说,他懒得开车,听的冷穆凡,很想把人从车子里丢出去。
冷穆凡开车,她坐在副驾驶,后面坐着萧琰和林果,刚出门,就见到唐总和一个女人站在门口,那个女人不是季岚。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含情脉脉的看着唐总,“你们家那个童养夫就是疯子,我这个胳膊就是他弄的,酒店的医生说,我这条胳膊骨头断成了好几截,就算接回去,长好了,这条胳膊,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了,唐总,你要给我做主。”
唐总站在女人的对面,保持着距离,冷眼相看女人,“敢推薇薇落水,要你一条胳膊已经是轻的,走吧,离开唐氏……”
后面再说的什么,车子开远,他们也听不见了,倒是沈佩妮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个女人的胳膊绑上了绷带,还打了石膏,看样子,就知道伤的不清,但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可能把一个成年人给伤的这么重吗?
“那个女人的胳膊,真是那个男孩伤的?”
“不太可能吧,就算一个男孩的力量再大,也不可能伤害一个成年人吧?”林果问。
沈佩妮跟着点头,继续说道,“而且,那个男孩举手投足间,处处透着矜贵,不像是穷苦家去给人做童养夫的孩子。”
开车的冷穆凡哭笑不得,无奈道,“谁跟你说,一定是穷苦家的孩子才会做童养夫?”
她一愣,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是,那个男孩的来头,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能看的出来,这个男孩不简单,连你都能看出他的不同,能折断一个成年人的手臂,也不是多大的事。”
像一些从小专门经过训练的人,到了十多岁同样能折断成年人的手臂。
萧琰说道,“姓墨,A市墨家有钱的不多,我知道的,没有这么个男孩。”
林果托腮看向窗外,脑海中也在回想着昨天在岸边看到的那一幕,却突然被路过的风景迷住了,惊呼道,“别说别人了,看外面,这里的风景多美啊。”
沈佩妮被吸引目光,也跟着向外看去,的确很漂亮,还是纯天然的,外面是一大片的山林,绿绿悠悠的,天空是纯净的蓝,晴天白云,在国内,貌似她只有这里最漂亮。
车子行行驶驶,开了差不多大半个钟头,就到了冷穆凡口中的农庄,农庄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有一间小屋,见到车子来,人立马走出来,笑呵呵的问,是不是要进农庄的。
自从有了这个度假酒店,他们的农庄来往的人也多了,经常有人来,有时候一天几十拨的人。
进农庄,门口的农户给他们一人一双一次性鞋袋,又给了两个篮子,提醒道,“这里面的水果可以随便吃,摘下来的,就要按斤两称。”
四人进了农庄,有人带路,指了指哪边是什么水果,哪边是菜之类的。
他们自然选的是水果的地方,首先到的就是葡萄架,有一排排葡萄架,挂满了葡萄,沈佩妮喜欢吃葡萄,迫不及待的跑进去,伸手摘了一个,很甜,比市场上卖的那种涩涩的葡萄好多了,“快过来,这个葡萄摘一点回去。”
冷穆凡手里拿着一个剪刀,走过去,找了几串最大的剪下,放在了篮子里,“好好走路,不准跑!”
她吐吐舌头,一下子见这么多葡萄,忘记了,“知道啦。”
林果对比较酸的葡萄感兴趣,甜的没兴趣,看了一眼不远处,一串串青葡萄,倒是跑过去,摘了两颗放嘴里,果然很酸,也不叫萧琰帮忙,直接自己从篮子里拿出剪刀,剪了两串,提篮子的活,倒是给了萧琰。
萧琰扶额,看着篮子里的青葡萄,好想提醒一句,这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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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葡萄没熟。”萧琰最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林果瞪眼,看着篮子里的葡萄,一脸的你骗我,“这怎么没熟了,我吃着熟了,还特好吃!而且这不就是青葡萄吗。”
萧琰表示无奈,“那是无籽露,和这个不同。”
“我管它是什么,反正我就觉得这好吃,就要买!”
萧琰最终妥协,不再劝阻,“买吧。”
这边天气,气候温暖,很适合种水果,刚走几步,沈佩妮便看到一片草莓地,正要跑去摘,冷穆凡拦住她,“我去。”
草莓地要弯腰,她现在就是蹲下,他都不同意。
几人采摘到快中午,才拿着采摘好的水果,去门口称重,虽然有些贵,贵在水果都是新鲜的,无添加,他们又不缺钱,所以很爽快的付了钱。
回到车子上,回去的路上萧琰开车,萧琰原本想走近路的,冷穆凡不同意,近路道路曲折,崎岖,沈佩妮怀着孕,一路颠簸的,绝对不行。
萧琰翻了个白眼,不走山路你租牧马人干什么,简直是浪费了牧马人。
这话他没敢说出口,说出来,这个宠妻狂魔肯定会灭了他!
回到酒店,萧琰把车子还回去,她们在门口下车,刚好看到出门时和唐总站在一起的女人,拉着箱子,站在门口,好像是在等车,她的右手挂在脖子上,看样子伤的真的挺重的。
酒店里突然跑来一个侍应生模样的年轻男人,跑到这个女人身边,一脸的赔笑道,“小姐,今天出山的班车没有了,现在是春节期间,送客的司机师傅都休息了。”
女人一听,愤怒的瞪大眼睛,刻薄道,“没有了,没有你让我怎么离开这里?”
她现在恨不得分分秒秒离开这个度假酒店,生怕晚了一步,连命都没了,她本是唐总的秘书,自然知道,他春节会来这里度假,便约了朋友一起过来,想着能不能在这里,和唐总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谁曾想,姓唐的眼里除了他的老婆女儿,就没有第二人,从她进了唐氏,心里一直偷偷的喜欢着唐总,她一时气不过,这才骗了唐薇薇,原本是想讨好他的女儿,走到湖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唐薇薇死了,唐总会不会把这件事怪到季岚的头上,那样唐家她不就有机可乘了吗?
谁知道,唐薇薇非但没事,她还被人给弄断了胳膊,如今就连工作也没了,她在待下去,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侍应生也不动怒,好脸陪着笑道,“小姐,这样吧,现在快中午了,您先等一会,等下午的时候,我亲自开车送你出去?”
女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但也知道,只有这个办法了,“就这样!”
然后拉着箱子人回头了。
她和林果站在这里等萧琰和冷穆凡两人,全程听了个遍,那个女人走了,她们收回目光,林果说,“要真是这个女人推的唐薇薇,那她的手还真是废的活该,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下的了手,简直畜生不如。”
“见她这么急着离开,估计**不离十。”
冷穆凡萧琰回来,几人直接去了餐厅,采摘回来的水果,拿个了侍应生,让他们帮忙洗洗再送回来,刚进餐厅,就见唐薇薇和墨深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吃着饭,沈佩妮有些诧异,除了昨天和今天早上见到唐薇薇的父母,他们在这里好像没怎么出现过,也不陪在孩子们身边。
选了一个靠着她们的位置,林果好奇的问道,“薇薇,你的爸爸妈妈不需要吃饭吗?”
唐薇薇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先是礼貌的喊了几声,“哥哥姐姐好,妈妈有事情要做,爸爸陪她出去了。”
“你好,那你们两个人独自在酒店里,不害怕吗?”
昨天唐薇薇才出落水事故,今天父母就出去了,还不把孩子带上,那个害人的人还在酒店里,不得不说季岚夫妇的心,可真够大的。
唐薇薇拍着小胸脯,笑嘻嘻的说,“不怕,我有墨深。”
沈佩妮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墨深,面容平静的吃着饭,比起唐薇薇的吃相,他更像是世家子弟。
小家伙这句说的特别的响亮,导致林果摸摸鼻子,也不问了,好像这个墨深真的人小鬼大似的,侍应生拿着洗好的水果回来,放在了桌子上,沈佩妮从里面拿出来一点,分给了唐薇薇,“这是我请你吃的,不要客气。”
“谢谢姐姐。”
拿着彩电点好了菜,厨师做菜期间,沈佩妮和林果吃着水果打发时间,林果没熟的葡萄,放在了一起,看也没看直接扔进嘴里一颗,那酸爽,让她立刻皱起了眉头,吐了出来,指着那一串没熟的葡萄,“果果这葡萄是你摘的?”
林果不以为意,吃的正欢,“是啊,怎么了?”
“难道你不知道这没熟吗?”
“没熟吗,酸酸的,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
沈佩妮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她一个孕妇都没能这么吃酸,她倒好,直接一串没熟的葡萄,竟然还说好吃,恶趣味!
“吃这个。”冷穆凡从水果盘里拿出他摘的,放在了她的面前,那样子像是要给她自己吃。
看的林果瞪眼,这是什么意思,她还不能吃他摘的了?“你干什么,我摘的都给你们吃,你摘的不给我吃?”
冷穆凡说,“抱歉,你的没人吃。”
“……”
唐薇薇小声的提醒道,“姐姐,你那葡萄好像没熟。”
林果皱着眉,萧琰说没熟,她可能还不信,这么个小丫头说没熟,她心底有些动摇了,毕竟这个唐薇薇这么有礼貌,也不会骗她,“真的没熟?”
“嗯。”
“可我觉得很好吃哎。”
唐薇薇的小脸立刻囧了一下,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也不回答她了。
好吃就吃吧。
小家伙心里有些疑惑,连她一个小孩子都能看的出来那葡萄没熟,大人真的看不出来吗?
胳膊打着石膏的女人,和朋友走进餐厅,原本一脸的我见犹怜的模样,再见到墨深,脸色惨白,愣是不敢再动一步,明明那个孩子坐在那里,低着头吃着饭,看也没看她,可她见到那个孩子,忍不住发抖起来。
旁边的同事见了,出声问道,“兰兰,你怎么了?”
叫兰兰的女人立刻摇头,眼看墨深抬头就要往这里看,她直接转头,头也不回的离开餐厅,脚步凌乱,撞到了身后进来的人,也不说抱歉,直接落荒而逃。
这个模样倒是证实了她的嫌疑,唐薇薇听到动静,跟着抬头,只见到那个女人的背景,不满的撇撇嘴,爸爸已经答应她,要辞掉这个女人了,要不是她太小了,她一定也把这个女人给推进水里报仇。
唐薇薇吃完饭,拿着水果,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人就走了,墨深走在前面,她抱着水果跟在后面。
吃过饭,晒着太阳,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这会她倒是觉得困了,要回房间睡觉,冷穆凡带她回去睡午觉,林果那串没有熟的葡萄,已经被她消灭的差不多了。
在度假酒店待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几人坐上了返程的飞机,直接开回了A市。
同一时间,一架从伦敦飞来的私人飞机,停在了C市机场。
客舱外,已经有人开着车等着了,见人下来,立刻迎了上去,“欧阳先生。”
欧阳祺点头,走到车子旁,坐上去,那人跟着上了副驾驶座,“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据调查资料显示,小姐这么多年一直在C市生活,今年春节期间留在C市多的年。”
“从小生活的地方。”欧阳祺在嘴里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过了一会,才说道,“去她这些年读过的学校。”
“是。”
车子开离机场,欧阳祺看着窗外的天空,虽然不算太好,但是比伦敦的天空,好了一点。
A市机场。
晚上七点,冷穆凡的私人飞机降落,一下车,小三开着车子在等着,冷穆凡很不给面子的把萧琰林果抛在外面,搂着娇妻上了车,任由林果怎么喊,就是不让她上。
林果眼看车子就要开走,一咬牙,准备冲上去拦住车,不让她上,她就不让车走!
只是刚挪动脚步,突然被萧琰一把抓回来,就是不让她去,林果瞪着他,萧琰直接拖着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车子里,沈佩妮伸了一个懒腰,念叨,“明明才离开了一个星期,这会就跟离开了好久一样,虽然山里的空气好,风景好,但我还是喜欢这里的繁华。”
毕竟你让一个适应现代生活的人,突然跑去深山老林,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人都会长草。
“大少,回哪里?”
“公寓。”
小三发动车子,偷偷的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沈佩妮,嗯,明明就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和别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大少怎么就这么宠她呢,她要是长的和别人不同,他就不会疑惑了。
看这里,看这里,短暂的假期结束,暴风雨,也将慢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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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A市,她先是递交了辞职申请,郑玄彬把人叫到办公室,准备问清楚,沈佩妮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坐在桌子前等着她,走过去,只听他说,“为什么要辞职?”
沈佩妮也不打算隐瞒,毕竟郑玄彬的为人,她很清楚,没什么好隐瞒的,“欧巴,我怀孕了。”
郑玄彬一愣,脑袋有片刻的懵,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怀孕了?”
她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情绪,眼睛里满是对孩子的期待,“是啊,一个多月了,还是两个。”
“是吗。”郑玄彬垂下眸子,淡淡的说道,眼中的落寞被掩盖住了。
他早该想到的,那一场的求婚,不但轰动国内,就连国际头条,也被占满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结婚,如今又有了孩子,恐怕只会更快。
静默一瞬,郑玄彬动了动嘴,缓缓的说道,“你可以带薪休假,等孩子出生,身体恢复了,还可以在这里工作。”
沈佩妮摇头,“我暂时没打算工作了,孩子出生后,我想亲自带他们两年,不然我不放心。”
郑玄彬沉默,过了好一会,才点头。
“谢谢欧巴。”
“去和小红她们交接一下工作,明天就不用来了。”
“好的。”
回到办公室,小红得知她要辞职了,惋惜好一阵,跟在她后面问她为什么要辞职,“是不是冷总不让你在这里做了?”
“嗯,也算是。”
另一个同事眼睛里掠过一丝了然,社长跟沈佩妮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冷穆凡这是占有欲极强啊,“佩妮,我们真是没想到啊,你的男朋友竟然是冷穆凡,身价过亿,颜值爆表啊,高调的宣誓,浪漫的求婚,我们这些人嫉妒死你了,就差没黑化,跟你抢男朋友了。”
小红跟着点头,冷穆凡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沈佩妮是她的未婚妻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要不是看到照片,她还这样认为呢,“都说冷总的隐形资产,比福布斯排行榜首富还要多,佩妮,是这样吗?”
沈佩妮表示迷茫,她只知道冷穆凡很有钱,财大气粗的,花个几千万美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总之,你现在成了全国,不,是全球女人嫉妒羡慕的对象了,别人恨不得取你代之。”
“有没有这么夸张。”沈佩妮笑笑,没有当真。
小红瞪大眼睛,一脸的你真小白,“你是真不知道自家男人的身价,还是怎么着,那你总会看财经杂志吧,每隔一段时间,你男人都会登上去,报道的都是在猜测他的资产。”
沈佩妮抿唇笑笑,没有接话,她是真的不知何冷穆凡有多少资产,就算她有他的附属卡,里面有多少钱,她没查过,当然也不会白痴的人认为他就只有这一张卡的钱。
收拾东西,今天还是她上班的时间,那她就会好好的对待。
下班时间,好在她的东西不是太多,几本书,还有两个盆栽,盆栽留在小红的桌子上了,没带走,正好减轻了重量,抱着下了楼,走到马路边,准备等车,冷穆凡最近挺忙的,他虽然没说,但她也能看的出来,就没告诉他今天要搬东西回去,反正就这一点东西,她能拿的动。
在门口拦了脸出租车,报上公寓的地址,回到家,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准备出门买点食材,回来的这两天,穆琴从C市赶回来,还没等他们上门,穆琴和沈家父母谈好了一切,就把她接到程家了,美名其曰要照顾她,实则是让她大吃特吃,全是食补,比沈母还厉害,吓的她,在第二天晚上,就和冷穆凡逃了回来,导致家里的冰箱根本没有什么新鲜的食材。
拿着包包,再次下楼,也没走远,去的是小区附近的超市,刚好超市里有菜类区,还很新鲜,来到菜区,她先是挑了点芹菜,西红柿,土豆,又买了牛肉,猪肉,其他的还好,就这些肉类挺重的,结账出了超市,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那这么点东西,才走了一段路,就感觉有些气喘吁吁的。
正好前面有个石凳子,加快两步,把东西放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刚坐下去,却忽然听到一声男音。
“姑娘,要帮忙吗?”
沈佩妮回头,只见一个保养极好的中年男人,面容温雅如风,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男子,男人嘴角带笑,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不知怎么回事,见到这个男人,她竟然觉得有些亲切感?
摇了摇头,跑去脑海中的思绪,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亲切感,一定是她感觉错了。
“不用了,谢谢你。”
男人走到她的身边,低着头看着她的头顶,那眼中深处有着隐隐的泪光,却在极力的忍着,深吸一口气,他道,“我能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吗?”
沈佩妮见他指的是自己旁边,抬头又看了看周围,下一个凳子还离了好远,当下往旁边挪了挪,这不是她的凳子,别人要坐,她也不好拦着,“可以的。”
“谢谢。”
欧阳祺小心翼翼的坐在她的旁边,藏在背后的手,微微发抖起来,这是他的女儿啊,从出生就离开他的女儿,如今终于能找到她,欧阳祺恨不得跪下来感谢上帝,他的女儿还好好的活着。
沈佩妮坐在他的身边,自然是感觉到他的情绪,轻抬眉梢,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可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接把话问出了口,“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人刚才好心的要帮她,而且看样子对她没什么恶意,要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她可以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的。
欧阳祺身子突然紧绷,摇头,没说话,差点热泪盈眶起来,女儿关心他,女儿在关心他!“没,没有……我没事。”
沈佩妮点头,没有再说话。
好半晌,欧阳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这才想起来,难得见到女儿,他不能激动的忘记说话,“姑娘,你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做饭吗?”
“嗯。”沈佩妮淡淡的回答道。
“真是一个贤惠的好孩子。”
欧阳祺心里有种,看,我的女儿就是厉害,就是棒,会做饭,会跳舞,还会工作,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女儿还要出色的人了,欧阳祺已经被父女重逢,给激动的满眼只有他的女儿了,就差把沈佩妮夸成能打能跳能卖萌的奥特曼了。
沈佩妮囧了一下,这个年头会做饭的女孩子确实不多,但也不能说不会做饭的女孩,就不贤惠吧,当然这话她没有说出来。
休息了一会,感觉力量都回来了,提起脚边的袋子,准备继续走,欧阳祺早一步看穿她的动作,手快了一分,把两个袋子提在了手里,说道,“姑娘,你去哪里,我送你去吧,这么两个大袋子,你提不动的。”
能和女儿单独相处一会,就是让他再提十袋子这么重的东西,他也愿意。
沈佩妮嘴角一抽,这个叔叔哪里来的,怎么这么奇葩呢?她这都提了一路了,好伐,“没关系的叔叔,我自己能提动,给我吧。”
欧阳祺听她叫自己叔叔,脸色先是一变,后是蔫了,能被叫叔叔,他也开心,“我帮你提,你一个小女孩,姑娘家家的,哪里能提的动,别跟爸……不,别跟叔叔客气。”
“叔叔,我成年了。”
不是小女孩了,沈佩妮提醒道,越来越觉得这个叔叔真是奇怪,太奇怪了,这是哪家跑出来的痴呆病者吗?
欧阳祺要知道自家女儿把他当成了病患,一定会大喊冤枉,他明明这么聪明,哪里像痴呆患者了?
“不,还是叔叔送你比较安全。”
沈佩妮狐疑的看他一眼,她怎么就觉得最不安全的是这个人呢?
欧阳祺像是看穿她的想法一样,咳嗽了一声,站直身子,清清嗓子,“我叫欧阳祺,单身,今年四十八岁,没病没灾,身体硬朗,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
她竟然无言以对,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像是在推销自己,还是她想错了?
沈佩妮妥协了,突然冒出一个逗比叔叔,她还能怎么着,难道还要和他计较,谁更逗比?
欧阳祺见她答应了,眼睛不由的一亮,催促着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把她送回家,沈佩妮摇头,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个逗比叔叔提着两个袋子,心情愉悦,满脸都是笑容,就差蹦跶起来了。
来往路过的人,都在看着欧阳祺,小声的嘀咕,欧阳祺就跟看不见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沈佩妮偷偷的捂脸,她跟这人不认识,这个人不是跟着她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公寓楼下,沈佩妮不由分说的抢过两大袋东西,制止他前进的脚步,“叔叔,我家就在这里,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欧阳祺抬头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愣是没走,那个模样就好像在说,我帮了你,难道你应该请我上去喝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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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还真是怕他突然要提出上去,那个时候她就不知道怎么拒绝了,原本她也是能说会道的,但是面对这个人,她竟然有些不会说话了,“那什么,叔叔我家里还有人等着我,我先回家了,改天碰到,我请你喝咖啡。”
话音一落,沈佩妮提着两袋子东西,跑了起来,跑进公寓,难得碰到在楼底下的电梯,按了开门键,风一样的进去,关门,按楼层,生怕逗比叔叔追上来了一样。
欧阳祺见她的反应,表示自己很受伤,他有这么恐怖吗,导致亲生女儿,这么躲着他?
“阿鸿,你说我看上去很吓人吗?”
阿鸿站到他的身边,摇头,在小姐面前不吓人,在别人面前可是真的吓人,“不,老爷一点都不吓人,小姐只是着急赶回去做饭,她一定是饿了,对,饿了。”
他还真的不敢说,老爷您刚才的样子,确实很吓人啊,会让人把你当成神经病的。
欧阳祺像是信了阿鸿的话,坚定的点头,一定是这样,女儿一定是饿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忍心丢下他!
“走吧,回头我要好好的策划一番,让女儿跟我的关系更亲近一点。”
阿鸿点头,跟在了后面。
欧阳祺没有一开始就表明身份,就是怕沈佩妮会反感,会不相信他,更严重的是,不认他,而这些都是欧阳祺不能看到的,所以他要从长计议,虽然这从长计议,嗯……
有些另类,有些中二。
欧阳祺刚走,冷穆凡就回来了,一个下车,一个上车,第一次的碰面就这样错过了。
冷穆凡回到家里的时候,厨房已经传出切菜声了,当下立即放下手中的钥匙,都在玄关的桌子上,换上拖鞋,大步的朝着厨房走去,沈佩妮听到声音,回头,举着菜刀,“你回来啦。”
这一幕有些喜感,穿着小熊围裙的她,拿着刀对着她,一脸的笑意,额头冒上几根黑线,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刀,“不是说了,不能乱动吗。”
沈佩妮一听,可不干,真不动难不成真想让她胖成猪,发霉,“我就做个饭,哪有你想的这么较弱,而且他们在肚子里挺乖的,一直都没闹过,我也没什么感觉不好的。”
别人一怀孕,电视上,现实中,好多都是吐啊吐,吐的饭吃不下,吐的胆汁都出来了,浑身各种不适,她不是啊,自从怀孕,肚子里多了两个宝宝外,她就没感觉到哪里不适,就是比较困,睡觉的时间比较长而已。
冷穆凡皱眉,别人他不管,可她,他是不能看她做一点事,做一点,他都担心,“你怀的是两个,和别人不一样。”
她瞪眼,一脸的惊奇看着他,“怀两个怎么了,怀双胞胎的人多了,也没见人家这么紧张。”
冷穆凡放下刀子,身手楼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丝上,清香入鼻,狠狠的吸了一口,轻声道,“没怎么,谁让你是我的,怀的也是我的,所以,我不允许你做一点事,哪怕是做饭。”
“冷穆凡,你不讲理!”
“谢谢夸奖,我不讲理很多年了。”
“你……”沈佩妮脸色涨的通红,被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心中懊恼,怎么怀个孕,连话都说不好了。
冷穆凡拍拍她的脸颊,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薄唇覆盖上去,勾着她的唇瓣,舔了舔,然后放过她,低声说道,“乖,出去等着,一会就好。”
“哼!”沈佩妮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也不做了,被气成这样,她哪还有心思做饭,就是他做好了,她也要绝食抗议!
冷穆凡轻笑出声,怀孕后的沈佩妮,越来越小女人了,每一样的她,都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沈佩妮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梁菲和宋依的舞蹈比赛,她虽然退出了,但是两个人的实力还是不容小窥的,每场都能取得很好的成绩,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眼神还偷偷的往厨房瞄,好在客厅和厨房是一体式的,她看的清楚,只见冷穆凡手法熟练的切着菜,开火,把锅内放油,然后围上他专属的棕色格子围裙,这个是他自己挑的,勉强入的了他的眼。
从他走进房门开始,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直接穿着西装在厨房做饭,也不怕他那不菲的西装溅上油渍。
闻着空气中的炒菜香味,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沈佩妮有些懊恼,轻轻的拍了两下肚子,说道,“争气点,才决定要绝食,你们就给我叫唤,真想你们爸爸看我笑话是不是。”
只是这话音一落,肚子叫的更凶了,耳根有些红,生怕被冷穆凡听见这个声音,赶紧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薯片,刚撕开拿出来一个,冷穆凡就跟身后长眼睛了一样,突然回头,“你现在不能吃垃圾食品。”
她很想不听话,很想把手里的薯片扔嘴里,但是冷穆凡那个认真的样子,她怕啊,认命的把薯片放远点,强迫自己不去看,冷穆凡这才满意的回头,继续炒着菜,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好像听到薯片也在叫她,吃掉我,吃掉我……
手偷偷的朝着薯片伸过去,刚碰到薯片袋子,冷穆凡突然转身,吓的她立刻把手收了回来,冷穆凡装做没看见,手里端着一个小碗,走出厨房,放到茶几上,一碗排骨汤,里面还有两块排骨,是她出门时炖上的,“先喝这个汤,再忍忍,马上做好了。”
这会沈佩妮感动的一塌糊涂,早就忘记什么绝食不绝食了,听话的点头,冷穆凡又重回厨房,继续炒菜去了,临走前不忘记把那包薯片带走,丢进了垃圾桶里。
沈佩妮捧着碗,一口一口的喝着,汤喝完,吃肉,肉吃完了,还是饿,揉揉肚子,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一张红唇嘟着,咕哝道,“还没好吗,我饿。”
软萌撒娇的声音他很受用,尤其是带着这种软蠕,冷穆凡把第二个菜盛到盘子里,又把菜端到桌子,再把她炖好的排骨汤放在桌子上,盛了一碗米饭,把人拉回餐桌前,坐好,“先吃这两个,还有两个菜没炒,慢点吃。”
沈佩妮点头,拿过筷子就吃,她是真的饿了,现在冷穆凡的手艺,又回到了以前的水平,甚至更进了一步,这让她光是闻着这两个饭菜,一直偷偷的咽着口水。
冷穆凡揉揉她的头,转身回到厨房继续炒菜,半个小时后,两个菜也炒好了,端到座位上,沈佩妮碗中的米饭已经空了,这会正咬着筷子,看着面前刚炒好的饭菜,一脸的犹豫与纠结。
“想吃就吃,你要知道你肚子里是两个宝宝,自然比普通孕妇吃的多一点,不然我们孩子的营养从哪来。”
这一番话,彻底打动了沈佩妮,对啊,她怀的可是两个,能吃也是情有可原的,把碗递给冷穆凡,她小声的说道,“那就再给我盛半碗,不,半碗多一点。”
冷穆凡失笑,拿着碗去给她盛饭,看到她饿着的样子,他有些不忍,回过头来,便提议道,“明天我让林西找个家佣,厨艺好的,让她随时背着点心,你想吃就吃。”
沈佩妮眼睛先是一亮,后又黯淡下去,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家里突然多个陌生人。”
只属于他们的家,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那该有多别扭啊。
她的这个回答,倒是取悦了冷穆凡,她不想家里有个陌生人,是打心眼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家了吗,他原本打算搬到别墅去,那里空气好,又可以多雇佣几个人来照顾她,现在她说的这些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好,不找就不找吧,以后我尽量回来早一点,我亲自做。”
“嗯。”
某间小酒吧,酒吧不是很大,装修的却很有特点个性,郑玄彬无意间看到的酒吧,便停下车,走了进来,来到吧台,想着要点些什么酒,吧台的调酒师,见过太多这类的人,推荐道,“来一杯失恋吧。”
“失恋?”郑玄彬重复了一遍。
调酒师说道,“每天来这里的人很多,我也见过太多你这样表情的人。”
“算不上失恋,来一杯吧。”
调酒师点头,这个男人看样子那么优秀,没想到也会失恋,从酒柜里拿出几瓶酒,一一摆开,调酒师展示他高超的调酒技术,郑玄彬却没心思看这些,目光落在了桌子一角的香水百合,一只百合花插在花瓶里,生机勃勃,在这黑暗中,倒是有着一丝生机。
香水百合,他送过最多的花就是这个,送的人也只是沈佩妮,香水百合,伟大而纯洁的爱,其实他想过送别的花,却又怕沈佩妮多想,便送着最普通的百合花,百合花,又寓意为,百年好合。
如今,他是该祝福她百年好合吗?
“郑社长,久仰大名。”身后传来一声男声。
郑玄彬回头,只见安青山站在他身后的一米远处,“安先生,久仰。”
“我想和郑先生谈一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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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上班了,穆琴怕她无聊,一大早就让人把安然送了过来,说是陪她玩,打发时间的,来的还有程家的云嫂和一个女佣,给她们做饭的,看着客厅里拿着平板玩游戏的安然,沈佩妮扶额,这真是让来陪她玩的,不是来给她找个女儿的?
冷穆凡去上班,临走前又甩给了她一堆卡,贵宾卡,各种玩的,吃的地方,还给配了一个司机,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只要她想出去了,打司机电话就行了。
沈佩妮表示,自己越来越没追求了,不上班,就在家里荒着,心安理得花着冷穆凡的钱,没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原本要挣大钱,给父母过上好日子的伟大理想也没了。
用林果一句话来说,就是——有了冷穆凡你就有了所有,你还想干什么,老老实实当个宠妃吧。
临近中午,云嫂把房间都打扫了一遍,眼看中饭时间就要到了,这才走出房间,让女佣继续打扫着,面容和蔼的看着她,“沈小姐,马上中午了,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沈佩妮歪着头想了一会,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只要有肉就行了,“都可以,云嫂你看着做吧。”
坐在一旁的安然,突然举起手,眼睛还在屏幕上,“云姨,我有,我要吃松仁玉米,可乐鸡翅,还有椒盐排骨!”
云嫂笑了笑,点头应道,“是是是,就小安然最会吃。”
“那是。”
“沈小姐我去做饭了。”
她点头,云姨来的时候,可是带了很多食材,足足两天的份,她刚开始还问了,云姨说,是穆琴让她中午和晚上来这里做饭,做完了饭再回去,原本沈佩妮想说不用了,云姨却说,因为这个穆琴加了她好多工资。
她要是再把人给撵走,人家心里指不定就会记恨她了。
云姨去厨房做饭了,沈佩妮嫌的无聊,跟着拿了一个平板,问安然在玩什么游戏,要跟她一起玩,安然很高兴,给她下载了游戏,还给她取了一个十分霸气的名字。
漂亮姐姐是嫂子,看的听刚想阻止,安然的小手瞬间点了确认。
好吧,事已至此,只能接受这个名字了。
点开游戏一看,竟然是网游,沈佩妮不淡定了,五岁的孩子不应玩单机游戏,切水果,消消乐之类的吗,这网游是什么鬼,确定她能看的懂吗?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安然在屏幕上的小手,有些惊讶,好吧,是她小看了安然。
只见她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最漂亮的我”请求加你好友。
安然把头扭过来,看到屏幕上的字,指着说道,“姐姐,快同意,那是我。”
沈佩妮淡定的点了接受,然后,茫然的看着网游,不是她笨,是她从来没玩过游戏,尤其是这种网游游戏,她顶多就是玩玩消消乐,切切水果啊,捂脸,她一个成年人,还没有五岁孩子时髦。
“姐姐,你点左上角,有新手任务,你打开,接受,我带你去做任务。”
“好……”好半天她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隐隐觉得,这角色是不是互换了,不是应该她教安然的吗,事实上,就是安然要教着小白的她。
安然教了些她基本常识,又带着她过了新手任务,这会换她的对游戏的兴趣大了,一门心思都扎在屏幕上,回过神来,还是被云姨叫去吃饭的。
说到吃饭,不说还好,一说她倒是觉得饿了,放下手中的平板,安然听到吃饭的声音,早就跑去洗手了,云姨做了六个菜,一个汤,和女佣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吃。
不得不说云姨不愧是程家厨艺的一把手,饭菜好的没话说。
“云姨,你们一起坐下来吃吧,这么多的饭菜,我和安然也吃不完。”
云姨摇头拒绝,她身为保姆,就要有保姆的自觉,何况身边还跟了一个,必须要给她竖起榜样,“沈小姐,你们吃吧,等你们吃了,我们再吃。”
“我们吃完,菜也该凉了,云姨你也别见外了,这里没有其他人。”
“不了,谢谢沈小姐的好意,但我不能坏了规矩。”
沈佩妮见云姨坚持,便没有再强求,安然在一旁扒着饭,显然是除了饭菜,她对别的都没兴趣,还没吃完饭,安然过年从老爸那里骗来的手机,响了起来,放下碗筷,跑到沙发上拿手机接电话。
“真的吗,好啊,好啊,我吃了饭就去,还带我的嫂嫂去,对啊,就是我经常说的那个嫂嫂,很漂亮很漂亮的。”
小家伙的声音特别大,所以那句嫂嫂她听的很清楚,电话挂断,安然跑过来站在她的身边说道,“姐姐,一会吃了饭,你和我去见见朋友吧,我把我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你还有最好的朋友啊?”
“有啊,我们是在一个医院出生的,就差了一天,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是同学哦。”
沈佩妮嘴角一抽,让她去见小朋友,然后陪着玩吗,见她高兴,不忍心拒绝,反正她也没事,就当提前带带小朋友,当练习好了,“那你赶快吃,吃完了我们就去。”
小安然欢呼一声,蹦跶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快速的扒着碗里的饭,在她心里姐姐不是外人,现在爸爸妈妈也不在,可以肆无忌惮的随便怎么吃。
饭后,两人下了楼,安然知道姐姐肚子里怀了小宝宝,全程化身暖心小棉袄,一边小心叮嘱要走慢点,遇到障碍了,还主动的给弄走。
司机接到电话,就在楼下等着了,看着一大一小坐在后座上,司机的心里是苦逼的,想他一个堂堂身手哪哪都是精英的人,竟然来做这种开车的小事,自从大少有了女朋友后,他们这些人,也都沦为大少宠妻狂魔的证明了。
安然报上地址,司机把车子开着车子出了公寓,没走多远,就发现不对劲了,身后有车子在跟着,司机脸色微变,面上却没什么,车速缓缓的变快,原本以为他的日子就会这么在平淡开车中度过,没想到刚上任司机第一天,就有事找上门来了,心里还有点小兴奋。
哼,跟他这个开车高手玩这一招,简直是自寻死路。
后有追兵,一般人都是朝着车少的地方去,就怕万一车多给堵住了,二他偏偏往车多的地方去,车流量多,车子都在减速,他偏偏不减,加速的冲了过去,拐了几个弯,简单利索的把身后的人给甩掉了,他有些小得意,回头找大少要奖金去。
任新月把车子停在路边上,看着前方消失的车子,冷哼一声,以为这样她就找不到人了吗,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追踪器,看着上面的红点,任新月勾起一抹冷冽的微笑,发动车子,继续追上去。
目的地到了,沈佩妮终于知道安然的好朋友是谁了,站在路边上的小女孩,不正是唐薇薇吗。
“薇薇这里!”
唐薇薇的脚步看着还挺急的,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什么,听到安然喊她,小身子立马就跑了过来,钻进车子,喘了一口粗气,“快开车。”
司机眨眨眼,这又是哪里来的娃娃,他是听呢,还是不听呢?
“开车吧。”
得,这位大少的心肝说话了,不开也得开。
车子动了,唐薇薇趴在窗户上,看着离刚才的地方越来越远,渐渐的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着一旁的沈佩妮,甜甜的笑道,“姐姐好。”
安然瞪着大眼睛,“你认识我嫂嫂啊?”
“嗯,上次我不是掉水里了吗,是你哥哥和这位姐姐救的我。”
“这么说来,我也是薇薇你的救命恩人。”
“错,你哥哥是。”
“那是我哥哥,他救你……”
沈佩妮眼看两人就要争执这个问题,快一步的开口,打断她们的话,“薇薇,你刚才跑什么,这么着急?”
唐薇薇撇撇嘴,想起被她丢在身后的人,“都是墨深那家伙,我要出来玩,他非要我回家,说他陪我浪费时间,我当然不愿意了,后天就开学了,我还想在开学前,好好玩玩呢。”
说到玩,小安然眼睛一亮,不是唐薇薇提醒,她都忘记后天就开学了,“后天就开学了,好快,薇薇今天我们要玩个够!”
“好!”
听着两个喊叫明亮的声音,沈佩妮扶额,这哪是来学习带孩子的,这两个孩子,哪里需要她带?
车子停在了A市一家小型游乐园,小孩子尽是喜欢这些游乐场所,一开始就答应了安然,要陪着她们,这会到这了,她也不好说什么,跟在一旁,帮她们买票,看着她们玩,当自己是临时监护人了。
两个孩子玩性特比大,原本安然还惦记着她肚子里的小宝宝,这会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心只想着玩。
任新月到游乐场的时候,没有疑惑,毕竟她看到沈佩妮身边跟了一个孩子,只是当她走进游乐场看到另一个孩子,眯起了眼睛,眼眸深沉的可怕,抬起脚,朝着唐薇薇走去,越走越近,那个孩子的相貌也与记忆中的重叠,就好像缩小版的季岚。
刚迈出一步,平静了下心境,她的目标是沈佩妮,不是一个长相相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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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她们玩,她是孕妇,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了,唐薇薇本来想拉她一起玩的,安然这会想起了姐姐肚子里的小宝宝,拉着唐薇薇跑进碰碰车里。
“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她不能玩这个。”
唐薇薇恍然,回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佩妮,有小宝宝了,那安然不是,马上就要做姑姑了?唐薇薇表示自己也想做姑姑,可她没有哥哥,也没有姐姐,衰!
任新月站在一旁,仔细观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像,简直是和季岚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们俩小心一点。”
突然听到沈佩妮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回过神来,任新月动了,缓缓的朝着那边走去,只是刚走一步,欧阳祺突然出现在游乐场里,还很大声的在喊,“姑娘,我们真有缘。”
只见欧阳祺迈开步子,甚至跑了起来,朝着沈佩妮在的地方就跑去,任新月看着记忆中深刻的脸庞,有片刻的恍惚,几年不见,岁月的痕迹似乎在他脸上留下了印记,眨了眨眼睛,把情绪收回去。
现在欧阳祺是找到女儿了吗?
看样子是的。
任新月嘴角冷笑一声,就算找到又如何,二十几年前没能杀了她,如今更是要杀了她!
欧阳祺出现,她选择在一旁,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对上欧阳祺,她要的是沈佩妮的命,对着他,只会暴露自己。
沈佩妮听着那个不算陌生的声音,嘴角一抽,扭头,果然看到那个逗比叔叔了,逗比叔叔这会还是跑着过来的,原谅她,觉得这一幕有些辣眼睛。
欧阳祺能找到女儿,早就不顾什么形象了,跑步只想着跑快点,跑快点,早点到女儿那里去,终于跑到了,因为跑得太快,太急,这会有些气喘吁吁的,“姑娘……真……真巧。”
沈佩妮见他这个模样,把手里刚买的水递给他,“喝吧。”
欧阳祺差点热泪盈眶,这是女儿第一次买给他的水啊,接过水,他抱在怀里,就是没打算喝的样子,女儿给他买的第一瓶水,他怎么能喝呢,应该好好收藏才是。
沈佩妮若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给他一个白眼,再把水给抢过来。
“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说起来我们也真是有缘,昨天才遇见,今天在这里又遇见了。”
她想问,你一个大老爷们来游乐园,确定不是走错地方了吗,淡定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的有缘,欧阳祺可不干,他来的目的就是来多和女儿说几句话的。
“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下次再遇到的时候,我难道一直喊你姑娘?”
沈佩妮很想点头,嗯,但是目前的人给她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使她心里下意识不想他失望,“沈佩妮。”
“沈佩妮。”欧阳祺在嘴里反复念叨着他知道的名字,又忽然笑眯眯道,“妮妮。”
这声喊的沈佩妮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妮妮,卧槽,卧槽,就是她妈都没这么喊过她,这个逗比叔叔哪里来的啊,为什么要这么喊着她啊?
“叔叔,其实……”
欧阳祺打断她的话,指着里面的唐薇薇和安然,“妮妮啊,你是带那两个小朋友来玩的吗?”
她点头,“是。”
在她没看见的地方,欧阳祺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冷音,他女儿都怀孕了,还要陪两个小孩子玩,那个冷穆凡真是恶劣,一定都不疼他的女儿!
远在CK的冷穆凡,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一声喷嚏响在会议室里,惊呆了在座的众人,包括那个正在说项目的人。
大家纷纷停手一致的看向冷穆凡,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林西坐在一旁,心中为在座的各位哀默一秒钟。
冷穆凡冷冷的扫过突然停下的众人,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群废人,大家一个激灵,赶紧继续会议,“电商软件,技术部开发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公测,这个开发团队是国内最好的团队,原本下个月这个软件他们就能完成,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故意拖延时间,甚至在软件中动了手脚。”
冷穆凡看向林西,林西淡定的扫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人,团队是你找来的,如今出了事,你自己都说不准原因,“BOSS,我查过了,这个团队是受了安青山的旨意,他们想要拖延时间,想要在软件中添加漏洞,等我们一上市,这些问题就会爆发出来。”
刚才说话的人,脸色一变,“这不可能!”
这支团队是他找来的,要真是让他找来一群叛徒,总裁还不得把他给杀了。
“我亲自调查到的,没有不可能。”
那个人脸色铁青,一时间也不接话了,也不知接什么话了。
林西又下了一记猛料,“据我所知,真正的电商软件,他们很快就会完善,”这话一出,那人脸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的话,更是打的那人措手不及,“但是这套软件,他们是为安氏集团开发的。”
那人脸色一白,惨白的有点像鬼,摊到在座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冷穆凡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敲着桌子,一下一下,仿佛敲到每个人的心尖上,这个电商软件有多重要,他们每个人都清楚,现在不但出了这样的事,那个安氏竟然还想给他们使绊子?
“暂时不用管他们。”
冷穆凡突然说出这句话,让众人都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放弃这一次的电商软件?
林西却没有半点惊讶,这些人忘记了,那个团队虽然是国内最强的,他们CK却有一批能无声无息潜入美国安全局的IT男,这么小的团队,还不够看的,当初冷穆凡之所以会同意把软件开发交给这个团队,就是算计出了这一事,凭空出现的安氏集团,不得不让他未雨绸缪。
会议结束,林西跟着回了总裁办公室,冷穆凡坐在办公桌前,“蓝氏怎么样了?”
“BOSS,安青山虽然表面上在帮蓝氏,实则是在暗中想要吞掉蓝氏,如今蓝氏表面上好像撑过这一关了,实际上内部早已腐朽,加上我们的推波助澜,蓝氏如今就跟一个无头僵尸一样。”
“蓝氏必须消亡,决定蓝氏消亡的只能是我,通知下去,继续手中的动作,安青山哪里可以暂时不管。”
“是,BOSS蓝翼如今算是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蓝欣在精神病院被折磨的也差不多了,他们的命还留吗?”
蓝家父母,以为把蓝翼从警局里救出来就好了,却没想到,他们的儿子如今已经成了废人,蓝欣如今天天跟一群神经病待着,相信要不了多久,她也会被同化。
“暂时留着,我要蓝翼亲眼看着蓝氏消亡,无能为力的感觉,蓝欣,让她待着吧,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诱惑力极大,整天和一群神经病在一起,不死也会神经衰弱。”
林西点头,他清楚的知道大少的变态之处,他不会一枪解决你,那对他来说就是给人一种解脱,而对活着的人来说,身心的折磨,比死还要痛苦,蓝翼蓝欣以为就这么简单折磨着他们,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大少的变态,还没真的到来。
游乐园,欧阳祺陪着她在这里走了一圈,她陪着两个小家伙,欧阳祺看样子是在陪她,她囧了一下,总觉得这个逗比叔叔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就好像看前世情人一样,炙热,专注。
而她哪里知道,欧阳祺刚见到女儿,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着她,把这二十几年的全补回来才甘心。
游乐园里,某栋高楼上,几个黑衣男人站在其中一间房间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眺望着,目标停在了某一处,镜头的另一边,出现的正是沈佩妮的脸,男人拿下望远镜,看了眼手里的照片,“是她吗?”
他说的是英文。
旁边的人也跟着拿起照片,拿着望远镜,对了两眼,有些兴奋道,“是的,干了这一票,我们会得到一千万美金。”
“好。”
男人从背带里拿出枪,上子弹,瞄准,上膛,欧阳祺在这边正和女儿聊的开心,阿鸿突然跳了出来,神色紧张的说道,“老爷,快带小姐走,那些人……”
阿鸿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嘭的响,炸响在游乐场上空,欧阳祺脸色一变,猛地朝着一旁的沈佩妮扑过去,沈佩妮被扑倒,那颗子弹打在她头顶不远处的地上。
“啊……”
游乐场瞬间尖叫四起,待在游乐场的众人,脚步慌乱的拔腿就跑,孩子的哭泣声,尖叫的人群,以及乱糟糟逃命的人,这个游乐场的人不少,大家一慌乱,惊慌,只顾着逃命了,殊不知这样才是最致命的。
她的脸色有些惨白,看着不远处的子弹,下意识的朝着安然和唐薇薇在的地方,两个小家伙坐在碰碰车里,看样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黑衣男人见自己没得手,皱了皱眉头,拿起枪说道,“趁着慌乱,杀了人利于逃跑,来赌一把,谁把那个女人杀了,一千万美金,一半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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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祺把沈佩妮从地上拉起来,双手护着她,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拉着她就要跑,却被沈佩妮一把挥开他的手,安然和唐薇薇还在一旁,想也没想的跑进碰碰车,朝着两个小丫头伸手,“快走!”
两个孩子都是聪明的孩子,见游乐场这么乱,顿时就觉得出事了,把手放到沈佩妮的手里,跟着跑,欧阳祺看了一眼,蹙起眉头,他刚才太着急了,把这两个小丫头给忘记了,“阿鸿,你快去抱一个。”
阿鸿点头,直接冲上去,也没看就抱起了安然,搂在怀里,这个时候,小姐根本不能抱着孩子跑,欧阳祺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腰,这才想到因为来见女儿,就把枪给放在车上了,这会什么都没有。
没办法,他要护着女儿,只能跟在她们后面,看着沈佩妮拉着另一个小女孩跑。
十七在游乐场外的停车场等着的,忽然听到一声枪声,皱紧了眉头,从暗格里摸出两把枪,放在了口袋里,朝着入口冲进去,只是入口现在聚集了太多人,堵的水泄不通,他想进去,一时都进不去。
这个游乐场虽然不是大型的,但也是中小型的游乐场,可以容纳一两万人,又在A市里,尤其是学生假期期间人流量达到了三四万,此时大家都在拼命的往外冲,十七扫了眼被堵的门口,暗骂了一声,这么大的游乐场,就这一个出口!
眼眸四下扫了一眼,看见一旁的收费屋,十七转战那里,一个跳跃,双手扒上一楼的窗户,脚踩着墙壁,大家都在惊慌中,没人注意他是怎么上去的,只见他扒着墙壁,脚踩着墙,几个翻转,人就来到了二楼。
站在二楼,十七扫视了一眼园内的情况,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全部要往外面冲,还有不断往这里跑过来的人,门口又是慌乱中,这时竟然发生了踩踏事件!
十七选了一处人少的地方,一个飞身,跳了下去,朝着园内跑去,他没有在人群中寻找沈佩妮的身影,是因为清楚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带着两个孩子,在此时这种危险情况往外冲。
沈佩妮拉着唐薇薇跑着,欧阳祺在身后护着她们,她们在游乐场的最里面,这个时候往外跑,路程就有点遥远了。
“嘭!”一颗子弹擦着沈佩妮的脸颊飞过去,沈佩妮咬咬牙,心中害怕的不行,也不敢回头看,她不确定这是杀人狂,还是目标冲着她来的?
欧阳祺脸色一变,整个人跑到沈佩妮身后,把人给挡在了他的身前,他就是自己中枪,也不能让她中枪!
十七神色一震,朝着枪声那处跑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请求支援,他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这个时候太混乱了,人太多,对方肯定不止一个人,他一个人一时间根本找不到沈佩妮在哪,“三儿,花狐游乐园快派人来,有杀手!”
十七顾不上说太多,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他现在的紧要人物是找到沈佩妮,再找不到,他不敢想,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在这场混乱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小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十七去干嘛了,他知道,还是他挑十七去当司机的,他刚想说什么,但是电话已经挂断了,站起身,拉开房门离开。
身后的黑衣人因为在光天华日之下掏出枪,周围还都是人,顿时大家被吓的尖叫声更是刺耳,脚步慌乱的跑着,摔倒在地的人很多,一旦摔倒了,大家都露出绝望的神情,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杀了,谁知道黑衣人根本看也不看他们,直接越过他们就走,这让他们又喜又怕。
因为刚才的慌乱冲撞,男人已经看不到沈佩妮的身影了,微微有些恼怒,朝着前面挡路的几个人,就是一枪,干脆利落!
有人中枪,众人的暴动,更是不得了,甚至有的人吓的忘记了动作,站在原地,呆了。
“想办法把出口堵上,这样就算警察来了,他们也进不来,我们也可以争取时间。”
“放心,已经去做了,这会出口发生踩踏事件,成千上万的人堵在出口,混乱的不知道怎么出去。”
“别废话,找到那个女人,谁杀了她,谁拿五百万!”
耳机里顿时没了声音,他们会来这里,纯属是为了那一千万美金,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跑了一段路,沈佩妮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可疑的人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前面突然有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人,沈佩妮心底下意识的一沉,第六感告诉她,那个人是冲着她来的。
只见那人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枪,她猛的瞪大眼睛,手松开了唐薇薇,“薇薇你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和我在一起!”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带着薇薇,只怕会更危险,沈佩妮只顾着和唐薇薇说话,忽略了半空中那呼啸而来的子弹,唐薇薇站在一旁,听到了声音,小家伙瞬间勇敢了起来,跳起来扑倒沈佩妮身边,躲过这一颗子弹,只是在扑的瞬间,子弹从小家伙的肩膀上,顿时那厚厚的毛衣被子弹擦破,擦伤了唐薇薇的肩膀。
沈佩妮猛地瞪大眼睛,赶紧抱着唐薇薇,擦伤的伤口不浅,她又是孩子,看着小家伙苍白的小脸,顿时一阵后怕,“薇薇你还是孩子,不要保护我!”
唐薇薇因为疼,在她怀里摇摇头,一时间没说话,她看到那颗子弹是对着姐姐心脏的位置,她要是没扑过来,姐姐这会就躺在地上了,而她只是擦伤了手臂,唐薇薇还是觉得值得。
安然被阿鸿抱着,看到唐薇薇被擦伤,躺在姐姐的怀里,一双眼睛,顿时红红的,她刚才一直被抱着的叔叔按在怀里,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她看的不太清楚,但是听到姐姐的话,立马就从叔叔的怀里钻了出来,见到这一幕。
沈佩妮咬牙,这个时候,她很确定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欧阳祺见女儿没事,松了一口气,眼看那人又要开枪,欧阳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踩着一个游乐设施,朝着那人的手臂砸去。
年轻时,他的身手也是不容小窥的,这个时候没有冲上去近身肉搏,就是因为要保护女儿,他看清楚了,游乐园里不止一个人要杀沈佩妮,他要是跑去打起来,沈佩妮身边就没人了。
男人的手臂被砸中,顿时一麻,打出镗的子弹一偏,打在一旁的柱子上。
欧阳祺眼疾手快,一把抱起唐薇薇,拉起沈佩妮掩护着她跑,男人再回过神来,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身影,有些恼怒的在游乐场寻找着,看了半天没找到人,男人跑走,打算换个地方找。
而此时,一旁的旋转木马里,阿鸿捂着安然的嘴巴,不让她因为害怕叫出声,欧阳祺看了一眼走远的人,拉着她走出旋转木马,沈佩妮在这时停住了脚步,面色严肃的说道,“叔叔,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带她们出去,那些人的目标是我,你们不要跟着我涉险。”
欧阳祺一听这话,皱起了眉头,想也没想的拒绝,“不行,他们不知道几个人,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
“叔叔,我求求你,这两个孩子还小,她们不能因为我受伤!”
欧阳祺见她坚决,这两个孩子在这里也确实危险,当下把唐薇薇也塞给阿鸿,让他抱着两个,“带着孩子先走,这个时候先不要去出口,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不这么混乱了再出来。”
阿鸿面色一变,“老爷!”
“走,带孩子们走!”欧阳祺厉声道。
阿鸿咬牙,一手搂紧一个孩子,“是!”
“姐姐……”安然红着眼睛,小手伸着想要抓住她,阿鸿抱着她们却是越走越远。
沈佩妮见这个情况,就知道欧阳祺这是打算留下来陪着她了,“叔叔,你也走,跟着我会连累你的!”
“丫头,别说那么多,我真丢下你,到时候你连命都不一定有了,我还有点身手说不定还能抵抗一会!”
“可是……”
“别说那么多了,快点走!”
欧阳祺拉着她就跑,这个时候出口肯定不能去,出不去不一定,也会连累无辜的人,刚才那些被枪打中,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能等,躲着这些带着枪的人,阿鸿发现不对劲,一定早就通知了人,等救兵来!
沈佩妮看着护着她的人,一时间也没有再拒绝,四处张望着那些黑衣人,打不过,只有躲,再躲不过,只有等警察来了!
阿鸿本身年纪就大了,一直在欧阳家做管家,老老实实的管家,体力什么的虽然不是太鸡肋,只是这个时候一手抱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还是很考验臂力的,全程都是咬牙在坚持。
唐薇薇靠着阿鸿的肩膀,脸色还是有些苍白,额头冒着细汗,被子弹擦伤,真是好疼。
十七跑了半天,总算看到两个小家伙的人了,却没见到沈佩妮,当下脸色微变,大步跑过去,“沈小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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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鸿知道这是小姐的人,安然立马指了指身后的地方,“在旋转木马那里,叔叔快去救姐姐!”
十七没有应声,人直接跑了过去,在奔跑的时候,眼尖的看到混在人群中,身上气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人,毫不顾忌的从口袋里拿出枪,朝着那人的膝盖就是一枪!
黑衣人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腿一弯,差一点摔倒在地,等他回过神来再寻找是谁伤了他,十七已经跑的没影了,他现在不是和这些纠纷的时候,他必须尽快的找到沈佩妮,打中那人膝盖,也是让他追不了人!
十七那一枪,直接打进了黑衣人的膝盖骨里,那个人挪动着脚步,拖着一只腿,坐在了一旁的路上,他这样子是不能继续找人了,而旁边的人已经吓的更加慌乱的逃窜。
“我中了枪,在麦当劳餐厅这里,一会来个人接我。”
耳机里纷纷传来一声不大不小吸气声,“你中枪了,这个游乐园还有什么人,是和我们一样要那个女人命的人?”
“不,是来保护那个女人的,你们小心点,他很厉害。”
“哼,你被打中,只能说明你笨!”
沈佩妮被欧阳祺拉着跑,跑的太快,这个时候,她只能祈祷肚子里的宝宝,乖一点,因为她不跑,就会没命的,也不知道宝宝是不是听到她的呼唤了,非常听话,肚子没有一点的不适。
欧阳祺顾忌着她的肚子,很想把人背着跑,又怕在自己背后他看不见,只能咬牙,拉着她跑了。
游乐园就这么大,跑来跑去总是能撞到黑衣人,这让沈佩妮不得不心慌,他们究竟有多少人在这里要杀她?同时她根本没去想这些人是谁,又为什么要杀她,因为没有时间给她想这么多,只能拼命的跑,她要保护自己,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欧阳祺拉着她走进一个小火车轨道里,带着她不断的穿梭在轨道里,黑衣人的枪打在铁道上,砰砰的声音,听的她心惊肉跳,很怕自己逃不了这一次。
十七听到不远处的枪声,立刻朝着这边跑来,看到一个黑衣人,想也没想的,直接一枪打上去,也不管找没找到人,这个时候反正只要打中这些人,也只会给沈佩妮逃脱的机会。
黑衣人感觉到危险,身子一转,避开了子弹,子弹打进一旁的树上,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若不是有同伴的提醒,他观察着四周,这一枪也早就打中了他!
十七直接跳上一个高高的花坛上,朝着那人又是几枪,黑衣人闪身躲过,滚进一旁的海盗船上,朝着花坛上的人打了一枪,而黑衣人都听到了这个枪声,明显不是他们的人,都纷纷的往这边冲过来,看到花坛上的人,几人见同伴被打压着,心里一怒,拿着枪,朝着十七就是几枪。
小三赶到的时候,直接是坐着直升机过来的,锁定了十七的位置,立马从直升机跳了下来,手里还拿着枪,瞄准一个黑衣人,直接打中了那人的小腹,小三比这些黑衣人聪明多了,他用的是消音枪,在听到这些人手里的枪声,小三冷笑,真是一群蠢货!
在游乐场里,惊动众人杀人,你以为是助了你一臂之力,实际上呢,也阻碍了你杀人的机会!
小三落地,冲手臂里又滑出来一支枪,一手拿着一个,朝着两边跑来的人扫射去。
几名黑衣人吃惊了一下,这么一会,他们就损失了两名同伴,当下怒的就要拼命,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理智的声音,“回来,对手实力不容小窥,警察进来了,全体撤退,我们的机会还很多!”
收到命令,众人一致退出,纵使有再多的不甘心,也要退出,脑海中却把这两人的容貌牢牢的记在了心中,小三见着要退的人,冷笑一声,想走,哪有这么容易,不杀他个一个半个,他都觉得不够本,“去看沈小姐!”
十七知道这是在和他说话,当下收了手枪,那些人有小三追就够了,走进火车轨道,“沈小姐,我是十七,那些人已经走了,你出来吧。”
欧阳祺不信任对方,一脸的防备,沈佩妮却站起身,拍拍他抓着自己的手,示意他放开,“叔叔,这是我认识的人,他是来救我的。”
十七的声音她记得,就是那个司机师傅,而且刚才在外面激斗的身影,她看到了,确实是她认识的司机师傅,这才放心的起来了。
欧阳祺可不放心,见她站起身,立马跟着站起身,把人护在了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十七,“你是什么人,想骗妮妮那是她善良,但你休想骗我!”
十七看着面前的老大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他刚才看到有个人在护着沈佩妮,却没想到是一个老大叔,难道大少多了一个大叔级别的情敌?
额,他要不要告诉老大一声?
沈佩妮扶额,有些无奈道,“叔叔,这个人我认识的,你就放心吧,他只会保护我,不会伤害我的。”
十七赶紧跟着附和道,“对的,我只会保护沈小姐。”
同时快速的扫了一眼沈佩妮的身上,没有看到一丝伤口,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要是有一点差池,少一根汗毛,大少能把他身上毛拔光了!
沈佩妮想到了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唐薇薇还受了伤,当下紧张道,“十七你看到安然和薇薇她们了吗,薇薇受伤了,要赶紧送到医院。”
十七点头,“这会他们应该在出口不远处。”
“赶紧带我去。”
惊险刺激的一幕,就这样结束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她竟然能承受住这么大的精神压力,恐怕也是因为心中担心着唐薇薇,什么也顾不上了。
十七走在前头,欧阳祺还是紧盯着他,就怕他突然杀上来了,十七一脸的苦笑,很想说一句,大叔你真看错了,我要是敢动沈小姐一根手指头,我就会配上十根,哦,不,二十根,加上脚趾头。
“妮妮,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欧阳祺跟在一旁紧张的问着,他是知道女儿怀孕了,跑了这么久,他是真的怕她有一点问题。
前面的十七也突然想起来了,大少的女人怀着大少的孩子,卧槽,这要是出了问题,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赔的,“沈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不用,带我去找两个小家伙。”
十七见她面色虽然有些苍白,并不是那种身体不舒服的苍白,是被吓的一种苍白,当下安了安心,走在前面,随时还在观察着四周,就怕那些人又回头,不过有小三跟着,应该不会回头了。
眼看就要走到出口门口,警察特警拿着警棍,冲了进来,还有不少的站在门口,开始排查着,阿鸿抱着两个孩子坐在一旁的花坛上喘着气,他已经没力气了,需要休息一会。
沈佩妮见到她怀里的两个孩子,尤其是唐薇薇这会靠在他的怀里,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试着喊了喊她,“薇薇姐姐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不要怕。”
唐薇薇这才睁开眼睛,指着游乐园里,皱着眉头,忍着疼,“墨深……”
沈佩妮一怔,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回头一看,只见到来回穿梭的警察,和一地的杂乱,还有躺在地上受伤的人,“墨深怎么了?”
阿鸿说,“那个孩子跑进去了,看了这丫头一眼,转眼就跑的不见了。”
他知道唐薇薇口中说的是谁,便替她回答到。
唐薇薇点头,表示就是墨深,她虽然讨厌这个妈妈找的老公,但是心里还是会担心他的安全,“墨深他在里面……”
沈佩妮皱着眉头,朝着十七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让他去找人,十七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走,“沈小姐放心,那些人逃跑了,有小三在后面追着,那个什么墨深不会有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动了动嘴,刚想说话,突然被一股力道抱进了怀里,搂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鼻头一热,她差点哭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冷穆凡抱着她,一时间只能说出这句话,他在办公室里,总觉得心神不宁,又看了游乐园枪击新闻事件,立刻给云姨打了电话,得知她和安然出来了,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此时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沈佩妮刚才也很害怕,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唐薇薇的伤势如何,还不清楚,“先不说这个了,快送薇薇去医院,她推了我一把,自己被子弹擦伤了。”
冷穆凡皱了皱眉头,没放开她,搂着她看了一旁的唐薇薇,朝着十七道,“把她送医院。”
十七得令,走过去抱过小家伙就走。
欧阳祺此时正打量着这个搂着自己女儿的人,强压心中想把女儿从他怀里拽出来的念头,冷穆凡察觉到,眯着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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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祺在打量冷穆凡,他也在打量这个老男人,总觉得这个老男人看着他女孩的目光,有点怪,炙热,专注,紧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老男人情敌?
冷穆凡低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沈佩妮,宝贝太迷人,竟然连老男人都给他招惹来了。
沈佩妮被这一眼瞪的莫名其妙的,但是她要是知道冷穆凡的想法,定然会十分的委屈,大喊冤枉!
欧阳祺自然是看出冷穆凡对他敌意的目光,心里还有那么丢丢的得意感,女儿的男人对他有危机感,多么让他激动,震撼人心啊,这是不是代表,他在女儿心里也有些地位的?
安然还在阿鸿的怀里,见哥哥一来都不理她,一直抱着姐姐,小家伙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嘴巴,“姐姐,薇薇会不会死,我好担心她。”
人小鬼大,她就不信说到唐薇薇,姐姐会不着急。
果不其然,沈佩妮听到唐薇薇的名字,立刻反应过来,从他怀里出来,拽着他的衣袖,紧张道,“快带我去看看薇薇,我怕她有事情。”
冷穆凡收回目光,点头,那丫头是为了救她,他是该去看看,说起来唐家和沈佩妮还真是有缘,上一次是季岚救了她,这一次是唐薇薇,唔,一个小孩子救了沈佩妮,这怎么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能力一样。
再一次盯了一眼对面的欧阳祺,从阿鸿手里接过安然,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一手搂着沈佩妮,离开,安然心里总算平衡了,倒是沈佩妮上车了才发现自己忘记和逗比叔叔说谢谢了。
“穆凡,刚才那个叔叔一直在保护我,下一次你碰到他了,一定好好谢谢人家。”
冷穆凡有些诧异,那个老男人看起来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他身上的气息,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这么简单,他的身边也没什么人,说他一个人来游乐场这话他都不信,沉默了一会,才点头说好。
欧阳祺见他们走远,面容冷厉,沉声的说道,“出来吧。”
他的周围,顿时出现三个黑衣男人,低着头走到欧阳祺身边,语气里有着懊恼,“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你们去保护小姐,那些人暂时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
黑衣人一闪身,立刻不见了身影。
阿鸿站起来走到老爷的身边,看着周围的狼藉,躺在地上好些人,救护人员穿梭在这些人中救治,他等着欧阳祺吩咐,“老爷,现在该怎么办?”
欧阳祺冷哼一声,眼眸中掠过一丝杀意,“先回伦敦,看来他们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里!”
阿鸿说,“那小姐这边?”
“先回去,等我处理完那边,再来找她。”
阿鸿点头,跟在欧阳祺身后离开了游乐园。
游乐园最里面,一栋五楼的天台上,一根绳子绑在了柱子上,黑衣人一个个往下跳,仔细一看正是那些在游乐场要杀沈佩妮,引起暴动的人,来人一共五人,两个受伤的先跳了下去,一个接着一个,天台还有一人。
而在此时,墨深突然出现在天台,还剩下的男人察觉到有人,一回头见是一个孩子,没有多想,直接抓着绳子,在跳下去之前,朝着墨深心脏之处就是一把瑞士军刀,接着人就滑了下去,他没有看到那把刀,被墨深轻而易举的抓在手里。
墨深走到天台边缘,低头往下一看,那人正抓着绳子往下滑着,刚滑了一半,精致有些稚嫩的面容,没有一丝的情绪,手拿着那把瑞士军刀缓缓的伸向那根绳子,刀够锋利,只是一刀,绳子断裂!
还在往下下的人,来没来得及惊讶,整个人掉了下去!
平安落地的黑衣人们,此时都在车子里等着同伴,没想到绳子会突然断裂,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天台,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车子里驾驶座的人回过神来,“去把他弄上来,快点!”
另一个没有受伤的人,正要下车,突然看到那天台上的身影,轻轻一跃,从五楼高的地方跳了下来!
墨深跳下来的角度刚刚好,正好跳在那个倒地的男人身边,男人身上虽然疼痛不堪,神智还是非常清楚的,他看到一个孩子从五楼轻轻松松的跳下来,没有受一丝伤不说,轻松的就好像走路那么简单,男人瞪大了双眼,手指着墨深,眼睛深处有着一丝恐惧,“你……”
在车上的人也震惊了,那么高的地方,恐怕没有人能安然无恙的跳下来,平安着地的,可他们现在看到了什么,一个男孩子,不但跳下来了,还很平安,落地都是轻轻松松的!
墨深没有说话,矮下身子,蹲在男人的面前,男人看着逼近的孩子,眼睛里的恐惧再也藏不住,缓缓的往后退,指着他,“你别过来!”
他有一种面前这个孩子根本就是魔鬼,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丝毫未伤,此刻蹲在他的面前,明明没有一丝的情绪,平淡稚嫩的脸,他却看到一种死亡的味道。
车子里的人还在震惊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去救同伴,都被男孩身上那不知名的气息给惊的忘记了动作。
墨深手里的刀还在,明晃晃的刀在太阳底下,刺眼的厉害,男人恐慌的乱动着,突然摸到后腰上的手枪,眼睛一闪,手缓缓的摸上手枪,趁着不知道这男孩要做什么,猛的抽出枪支,上膛,对准墨深!
千钧一发的时刻,墨深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微扭转那枪对准了男人的心脏,速度快的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根本没看清墨深是怎么动作的,“嘭!”
黑衣到死都不明白,明明枪已经对准了他,子弹也已经发出了,怎么会打在他自己的身上?
这一声枪响,也惊动了车子里的人,驾驶座的人,回过神来,脚踩油门,车子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心底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男孩子绝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死在他手下的人。
墨深抬头看着开远的车子,眼中的情绪,有些揶揄的嘲讽,游乐园里的警察自然听到这边的枪声了,都在往这里赶着,墨深站起身子,抬头望了一眼天台,不紧不慢的离开。
小三在墨深看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躲过了墨深的视线,但是他知道,他被那孩子发现了,从他走上天台就被发现了,说不惊讶是假的,他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墨深从楼上跳下去,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孩子想不开呢,跑过去一看,只看到那孩子平安落地。
小三有些懊恼,那孩子看上来的时候,他躲什么,有什么好躲的,难不成他还怕一个孩子!
直到警察到的时候,只见到地上的尸体,满眼的惊恐,保持着自己开枪打死自己的一幕。
赶到医院的时候,唐薇薇正在手术室里包扎着,十七守在外面,路上的时候冷穆凡已经通知了唐氏的总裁,季岚的联系方式他不知道,只有穆彦家的电话,便给穆彦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去隔壁通知季岚。
沈佩妮跑过去抓住十七的手臂,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了?”
十七一脸的哭相,沈小姐,你放开我啊,没看到大少那眼神快要把我凌迟处死了吗,小的我还想多活两年啊,十七硬着头皮,把他的手从沈佩妮哪里抽回来,果然,依旧看到大少不满的眼睛,是在怪他太用力,伤到他的心肝吗?
他就知道,怎么样做,都不对!
“沈小姐,那小丫头一来就进去了,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不过问题也不大,简单的包扎,就能出来了。”
十七的话一落,手术室的房门被推开,护士抱着小安然走了出来,医生跟着旁边,“伤口不算深,但是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就有点深了,你们看是住院,还是回家休养?”
唐薇薇趴在护士的身上,其实她很想下来,就是这个姐姐不让,还有她一点都不想待在医院,“我要回家!”
沈佩妮见小家伙不想待在医院里,也不想强迫她,“她的伤可以回家休养吗,没什么问题吗?”
医生点头,“可以,两天来医院换一次药,一个星期内不要碰水。”
“好,那就回家休养。”
唐薇薇的眼睛一亮,挣扎着小身子,“护士姐姐我要下来,你放我下来。”
护士原本见这孩子长的漂亮,软软蠕蠕,手臂上那么深的伤口,早就心疼的不得了,舍不得放她下来,但见她在自己的怀里挣扎,再舍不得也把人给放到了地上。
安然见她没事,迈着步子冲了过去,一想到她受伤了,又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慢慢的走过去,眼睛红红的,“薇薇你疼吗?”
唐薇薇苍白着小脸,笑了笑,“不疼,现在好多了。”
沈佩妮见她的模样,心中更是愧疚的不得了,要不是跟着她一起去游乐园了,唐薇薇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薇薇,你如果疼告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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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十七准备去给唐薇薇拿药,她拉着唐薇薇,正要问她是不是真的不住院,却被冷穆凡一把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只听冷穆凡说,“你看着她们两个。”
十七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说,他点头,看着大少抱着他的心肝,消失在手术室外,果真是宠妻狂魔。
安然一脸的茫然看着唐薇薇,好奇的问道,“哥哥抱着姐姐去干什么?”
唐薇薇摇头,表示不知道,大人们的世界,她们小孩子真是看不懂。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她们两个孩子还在那里!”沈佩妮不满的蹬着腿,冷穆凡把两个孩子丢在那里,不由分说的就抱着她走,实在让她有些不满。
唐薇薇可是因为她受伤的啊,她最起码要等到小家伙的父母来了,亲自跟他们说声抱歉,再离开才对。
冷穆凡低头,堵上那嫣红的唇瓣,不顾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一记深吻,沈佩妮终于安静了一点,他说,“先去检查下身体。”
他不确定在游乐园里,怀着两个孩子的她有没有事,他比谁都害怕她的身体。
沈佩妮这会也回过神来了,没有拒绝,虽说她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但是跑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一场激烈刺激的枪战,她也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到了产科,冷穆凡还没说话,她倒是着急的表明来意,医生简单的询问了她两句,问她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或者有没有想要落红,她都要摇头,这些都没有。
“那问题不大,回家静养,过两天没有什么反应就没事。”
医生的话刚说完,冷穆凡皱起了眉头,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医生,这个医生真不负责,他带人来看病,就问了两句,也不检查?“你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医生缩缩脖子,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惹,她要是说错了话,可不得了,“是的,现在胎儿还小,只能根据您太太身体反应来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句您太太取悦了他,冷穆凡的脸色总归不是那么难看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
沈佩妮惊讶,医生都说没事了,还做什么检查,她讨好的问道,“医生说没事了,还做什么检查啊,不做了,好不好?”
医生说,“全身检查可能不行,辐射大,会影响宝宝发育的,要不这样,去抽个血化验?”
“不,我不抽血!”每次一抽血,她都有一种抵触的情绪,上次抽是逼不得已。
冷穆凡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他也不想让别人抽他女孩的血,抱起座位上的人,临走前留给医生一句话,“你最好保证你今天说的话。”
如果沈佩妮出了什么事,这个医生绝对会付出代价!
抱着人离开产科,直接来到停车场,沈佩妮左右看了一眼,没有见到安然和唐薇薇,有些不放心,“那两个小家伙呢,你让她们过来,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
她还没给唐氏夫妻道谢呢,不能就这样离开,那也太没礼貌了。
冷穆凡说,“她们在停车场。”
果然,到了停车场没几步,就见唐总裁抱着女儿,朝着车子走去,十七带着安然跟在后面,她挣扎了一会,示意放她下来,冷穆凡就跟没看见一样,抱着她,朝着她们走去。
安然首先看到他们,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唐珲听到声音回头,朝着冷穆凡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冷穆凡大步上前,走到唐珲面前,才把人给放下来,沈佩妮站在他的对面,一脸的歉意,“唐先生,抱歉,薇薇会伤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
唐珲还没说话,他怀里的唐薇薇,睁着大眼睛说道,“姐姐我真的没事,你看我只是擦伤了肩膀,要是你的话,那颗子弹肯定打在你身上了。”
冷穆凡听着小家伙的话,眼中有着一丝庆幸,搂着她的手一紧,好在子弹没打在她的身上,不然他会疯的,“唐总,这一次谢谢令爱,若不是她,我的未婚妻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将来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的,唐总尽管提。”
唐珲知道,冷穆凡说一不二,他的唐氏在国内地位不容小窥,在国际上那就是一个普通公司了,和CK岂止是差别这么简单,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儿,他笑了笑,“我的女儿虽然小,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所以她要做什么,我也阻拦不了,抱歉我收下了,倒是沈小姐不用这么紧张,上一次你们救了薇薇,她救你,也是真心实意的。”
沈佩妮点头,看着他怀中的唐薇薇,面色还有些苍白,这会也能说,能笑了,她拉起小家伙的小手,慎重的说,“谢谢你薇薇。”
小家伙一时有些脸红,只知道点头,忘记说话了。
“我带薇薇回家了,各位再见。”
“再见。”
唐珲抱着唐薇薇上了车,车子没多久就开走了。
十七不想多说一句话,聪明的把车子开到这边,让他们上车,沈佩妮见他还想抱着她上车,快一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好,安然跟着坐在了旁边,没了他的位置。
冷穆凡轻抬眉梢,选择了副驾驶的座位,还有一辆车在这里,只能一会让人来开走。
车子直接开回了公寓,他也没有回CK,楼下,冷穆凡说,“带着安然先上去,我马上就来。”
沈佩妮知道他还有事,点了点头,拉着安然进去,看着两人进了公寓里,冷穆凡收回目光,“游乐园里都是些什么人,确定他们的目标是沈佩妮?”
十七点头,“都是些欧洲人,说起来也是杀手,但入行不久,杀人不利落。”
“让小三去查这些人背后是谁,找几个人保护沈佩妮。”
“是。”
冷穆凡眯着眼睛看了十七一会,十七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还没落,只听他说,“你除了开车,必要的时候必须跟在她的身边,贴身保护,如果紧急情况下,替沈佩妮挡子弹!”
“……”
卧槽,大少,你这么狠,你就不怕我背叛你,不带这样的啊,为了女人,不惜让他搭上性命,嘤嘤,他果然跟了一个变态!她觉得自己心凉了那么一会。
十七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小三打来的,冷穆凡把电话要了过来,按下接听键,“人追到吗?”
小三听到大少的话,没有一丝意外,“没有,死了一个。”
冷穆凡皱起眉头,没有,死了一个,这话真别扭,“怎么死的?”
“说一个孩子弄死的,你信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孩子杀人,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小三也见过不少,这会倒是觉得惊讶了。
小三没接话,很想呐喊一句,哪有那么简单啊,那就是一个逆天的孩子,不过这事有点复杂,在电话里还真说不清,“车牌号和那些人的相貌特征,我记得差不多,一共五个人,死了一个,伤了三个,他们现在要做的,肯定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养伤,我会让人继续找出他们的行踪。”
冷穆凡淡淡的嗯了一声,电话挂断,手机丢给了十七,不忘再一次提醒道,“必要时挡子弹。”
然后,他人就下了车。
留下一脸卧槽的十七,好想跳槽怎么办,好想背叛怎么办!
老大让我给他女人当人肉盾牌,怎么办,在线等,急!
这会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回到公寓,云姨正在厨房做着饭,她带着安然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冷穆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站着那个小女佣,脸色红红的,一会看他一眼,一会又害羞的低下头。
看的她翻了个白眼,这是引狼入室吗,她就不信冷穆凡那家伙没发现小女佣那带着爱意的眼神?
沈佩妮不高兴的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挡住了那道视线,小女佣发现视线突然被挡,有些害怕的收回目光,不敢在看,安然跑到沈佩妮身边坐好,拿起一旁的平板,“姐姐,我们来打怪吧,我今天的任务还没做完。”
说到游戏,她也来了兴致,抱起平板,一大一小脑袋凑在了一起,看的冷穆凡挑眉,原本被她的举动弄的还有些小高兴的,这会这丫头抱着平板,把他忘在了一边,傲娇的冷哼一声,冷穆凡站起身,回房间去了。
走的时候,特意的回头望了一眼,那丫头竟然连头也没抬!
打游戏一直打到云姨做好饭,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小女佣看了一眼餐桌,眼睛闪了闪,离开客厅,朝着卧室走去,敲门。
冷穆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浴袍,胸膛微微敞开着,露出健硕的肌肤,胸膛上还在低着水珠,拉开门,见门口是女佣,蹙起眉头,“什么事?”
小女佣见到这一幕,脸色更是红透了,脸红心跳,心脏仿佛随时能跳出来一样,小女佣立刻低头,不敢再看一眼,眼前的人真的太魅惑人心了,“少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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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没有说话,嘭的一声关上门,女佣有片刻的愣怔,下一秒脸色羞愧,有些难堪的,落荒而逃,冷穆凡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沈佩妮和安然也吃上了饭,没有刻意等他。
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沈佩妮,如果为了等他,把自己饿着,说什么他也不会同意,云姨见少爷出来了,正要转身去盛米饭,小女佣快一步的端着米饭从厨房里出来了,云姨看着女佣,眼色一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给我吧。”
小女佣抿着唇,看着云姨伸过来的手,她拒绝不了,只能给她,云姨端着米饭放到冷穆凡手边。
饭后,小女佣在厨房收拾碗筷,云姨走进去,站在一旁,说道,“有些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一些不可能的事和人。”
小女佣拿着碗,咬着唇,眼圈有些红,“云姨,我没有。”
“哼,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警告你,若是敢肖想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少爷是什么样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你配吗!”
女佣握着碗的手一紧,眼睛里有着淡淡的愤恨,眼睛红红的,看样子马上就哭了,“云姨,沈小姐她也……”
“放肆!沈小姐也是你能置喙的!?”
这一声把女佣手里的碗吓的掉入了水中,女佣低头,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了。”
她原本想说,沈佩妮也不过是家世平平,长相出众点,不比她高人一等,为什么她能得到冷穆凡的无尽宠爱,别人就不行?
云姨看了一眼她的情绪,看的很明白,心中叹息,有一种人就是这么不知所谓,拿自己和别人比,沈小姐能得到少爷的爱,能得到夫人的喜爱,你以为这些随随便便就有的?
明日她真要考虑要不要带着这个女佣出来了。
打扫完毕,云姨拉着安然,身后跟着女佣,离开了公寓。
房间里沈佩妮仰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平板,在打游戏,经过安然一天的教导下,她现在已经是十级了,安然说前面二十级好升,后面就越来越难升了。
冷穆凡从书房里出来,就见到这一幕,沈佩妮穿着棉质睡裙,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因为领口有些大,她的动作有些随意,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心底叹了一口气,他迟早要被折磨死。
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平板,关机,放在了一旁,“你今天玩的时间够长了,不准在玩了。”
沈佩妮撇撇嘴,没有强求,看他穿着浴袍,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那个女佣过来叫你吃饭的时候,你在房间里做什么,是穿着衣服呢,还是没穿着衣服?”
她就不信,他没发现那个小女佣一晚上都在对他献殷勤,一脸的娇羞。
冷穆凡看着她脸蛋上有些肉嘟嘟的,一时兴起,伸手捏住她的脸蛋,嫩滑的触感,差点让他叫出声来,“无关紧要的人,问她干嘛。”
“怎么无关紧要,人家可是看了你一晚上……”她故意拉长了声音,一脸的不正经。
他没回答她的话,自顾自的说,“嗯,好像胖了,脸上肉有点多了。”
冷穆凡这话一落,沈佩妮惊呼出声,一把打掉他的手,自己捏了两下,哭丧着脸,嘤嘤好像真的胖了,想到衣帽间有秤,推开他,也顾不上穿鞋了,直接跑到衣帽间,站在秤上,看着上面的数字,沈佩妮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天哪,三斤!”
她拼命摇头,一点都不想相信,“我竟然胖了三斤,呜呜……”
冷穆凡走过来,打横抱起她,回房间,期间沈佩妮一脸的生无可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竟然胖了三斤!”
“嗯,我刚才听到了。”他的表情淡淡的,看的沈佩妮竖起了眉头。
“你听到了,你听到了还这么一副表情,我这才一个多月就胖了三斤,一个月三斤,等我到生的时候还不得三十几斤!呜呜……不想活了,我的身材,我的体重!”
“乖,孕妇不需要身材。”
沈佩妮瞪眼,狠狠的瞪他,“都怪你!”
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怀孕,而且一怀就是两个!
“嗯,怪我。”冷穆凡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还是平坦的,“看来要快一点了,不然到时候婚纱穿不上,你又该哭了。”
沈佩妮脸色一红,从C市回来以后,这个家伙就没提过结婚的事,她也没问,心里想的是,结不结婚无所谓,反正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她也被标上了冷太太的名字,她故作不知的问道,“谁跟你说我要穿婚纱了,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冷穆凡轻笑一声,把人放在床上,他半跪在床边,低头,吻上了她的小腹,轻柔的吻隔着一层布料,吻的她心都酥了,他说,“这里有我们的宝贝,所以,你只能乖乖的穿上婚纱,走进教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带着一股魔力一般,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冷穆凡满意的摸摸了她的发顶,唇角的笑容,有着淡淡的温柔,“乖。”
伦敦。
某处庄园外停着一辆车,约翰下车,来到后座的位置上,伸手拽着后座的人拖在了地上,那人叫嚣着,怒骂着,“约翰,你个狗杂种,放开我,你竟然连我都敢抓,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旁边的黑衣人站在一旁,正打算上前给他一脚,被约翰制止,约翰从口袋里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男人的太阳穴,“欧阳龙先生,老实点,和我乖乖的去见先生,说不定还能绕你一命。”
欧阳龙脸色很不好看,正要破口大骂,眼瞅着约翰手里的手枪上了镗,下意识的抿紧嘴巴,没敢再多说一句。
“这样才对吗。”约翰说了一声,直起身子,朝着身旁的黑衣人示意,“带进去。”
黑衣人得到指示,一左一右各一个架起地上的欧阳龙,进了庄园。
他们虽然架着欧阳龙,但是他的脚却在地上拖着,欧阳龙的腿拖过坚硬的地面,疼的他皱起了眉头,愣是没有吭一声,来到庄园大厅,两黑衣人一个使力,把欧阳龙丢在了地上。
欧阳龙龇牙咧嘴的从地上坐起来,暗中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抬头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面貌,好像要这两人记在脑海中,报这一次的仇,两个黑衣人自然是发觉到他的目光,但谁也没当一回事。
约翰站在一旁,二话不说,连一个眼角都没给他,欧阳龙坐在地上,满眼的怒意,想他欧阳龙也是欧阳家族的人,竟然被这样对待着,说什么他也不甘心,“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约翰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欧阳龙不悦的皱起眉头,一个走狗,竟然也敢跟他摔脸色,真当他欧阳龙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约翰,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知道自讨没趣,欧阳龙也不在说话,看着客厅里软柔柔的沙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揉着腰,一边往沙发那边走去,约翰一个闪身,走到他的面前,指着一旁的地上,“欧阳龙先生,那里是你的位置。”
他指的地方,正是刚才摔下欧阳龙的地方,地板。
欧阳龙看着约翰那目中无人的模样,再看他指的地方,当下再多的不悦,都化作了怒意,想他欧阳龙何时这样被对待过,“约翰你好大的胆子,绑我来这里就算了,竟然敢侮辱我,信不信我能让你在伦敦再无立足之地?”
“欧阳龙先生,你想让我的人如何?”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欧阳龙一阵,目光往楼梯上看去,只见亚瑟穿着英伦范的西装,踩着楼梯一步步的走来,仿佛他就是上世纪的王子,不,他就是王子。
“亚瑟,你的手下对我无礼,请我来,没有一点待客之道,还把我给弄伤了!”
欧阳龙指着约翰,又指了指一旁的两个黑衣人,心中料定亚瑟会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因为他欧阳龙在欧阳家也是不小的人物。
亚瑟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从楼梯上款款而来,从楼梯上的那一眼,他就没有再看欧阳龙第二眼,“欧阳龙先生,我和你不熟,请称呼我为克尼先生。”
欧阳龙面色一白,没想到亚瑟会这么不给面子,但是他知道,亚瑟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人物,“克尼先生。”
亚瑟没说话,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欧阳龙看样子也想过来,却被约翰再一次堵住路,欧阳龙不悦的皱起眉头,还没开口,约翰说,“欧阳龙先生,我们先生不喜欢有人靠他太近。”
这么一说,欧阳龙就真的不敢再靠前了,脑海中也早就忘记,约翰会那么对他,肯定是眼前这个人的授意,当下讨好的笑道,“不知克尼先生让我来,有什么事吗?”
亚瑟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欧阳龙,轻抬眉梢,约翰仿佛看穿他的意思,直接一脚踹上了欧阳龙的腿,欧阳龙没有防备,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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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趴,刚好趴在了亚瑟的脚边,亚瑟丝毫未动,低垂着眸子,淡淡的说道,“我听说欧阳叔叔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
这句话不是问话,地上的欧阳龙却是一怔,忘记了他是被约翰踢到在地上的,他一时有些不明白亚瑟是什么意思,“克尼先生,你什么意思?”
亚瑟说,“欧阳龙先生应该清楚,那是我的未婚妻,她失踪这么多年,突然有了消息,我自然要关心一下。”
欧阳龙神色一闪,一个欧阳家族未来的直系继承人,再加上一个亚瑟,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克尼先生,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那个CK总裁冷穆凡的未婚妻沈佩妮,就是欧阳祺的女儿,她如今都是别人的未婚妻了,您还要她做什么,我欧阳家族多的是女孩做您的未婚妻,何必要一只破鞋?”
亚瑟眸光一厉,一脚踩上欧阳龙趴在地上的手,狠狠的碾压一番,欧阳龙尖叫出声,疼的在地上剧烈的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放……放开……”
亚瑟神色平淡的收回脚,欧阳龙的那只手红肿不堪,收回目光,他觉得还是不够,“抱歉,没看见。”
欧阳龙差点一口血气的吐出来,你见过这样的吗,明明就是故意的,人家一脸的从容,淡定,说没看见,那个下脚的力度,可不像是没看见!
只是这些话,他暂时不敢说出来,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亚瑟就是想弄死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亚瑟说,“我听说,欧阳叔叔已经去了A市,他去找自己的女儿,但我接到电话,有人要对我的未婚妻不利,甚至买凶杀人。”
这句话一出,欧阳龙拼命的缩着脖子,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失踪二十多年的孩子,如今还被亚瑟放在心上,他若是猜到了这一点,说什么也不会这么莽撞的去买凶杀人,他一定要好好的策划一番才行!
欧阳龙脸色一变,满脸的愤恨,坐在地上,大骂出声,“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我那侄女毫不同意才得到消息,是谁竟然敢杀她!”
亚瑟淡淡的瞥了一眼,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没有温度的笑意,“侄女,欧阳龙先生不要攀关系。”
欧阳家族关系复杂,一百多年前,欧阳祺的曾祖爷爷带着儿子女儿来到英国,其中就有欧阳祺的爷爷欧阳瑞明,欧阳祺的爷爷是个厉害的人,他凭着从国内带过来的一些资产,在这里白手起家,建立起一个欧阳家族,整个英国没有人敢小看欧阳家族,如今就连贵族中的贵族都忌惮这个欧阳家族,而欧阳龙却不是欧阳瑞明的后代,到了欧阳祺这一代,也只有欧阳祺和他的妹妹是欧阳瑞明的直系亲属。
这也是欧阳家族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杀人灭口的原因了。
而欧阳家族在伦敦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秒杀了一众上世纪贵族家族。
欧阳龙面色一变,不是欧阳明瑞的直系,这件事他怨过无数次,不止是他,整个欧阳家族没有人不这样想,他们以为沈佩妮那个丫头从小失踪,今后再也不会出现,谁曾想到,她不但出现了背后还有一个冷穆凡靠山,这让他不得不有危机感,才会想了先下手为强。
“克尼先生,不管怎么说,那丫头始终是我的侄女,我要是知道有人想要杀她,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止!”
“约翰。”亚瑟没再跟他废话,反而是叫了一旁的约翰。
约翰得令,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点了几下,放到了欧阳龙手边的地板上,欧阳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眼睛盯着手机上的画面,眼睛猛的瞪大。
画面上的人正是他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无声的画面,却让欧阳龙心下一寒。
约翰站在一旁,看也没看,嘴巴微张,“杀了沈佩妮,我给你一千万美金。”
欧阳龙面色一变,万分难看,这话正是画面中他说的话,而约翰显然会读唇语,坐在地上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心绪一转,他道,“克尼先生,沈佩妮不过是一个女人,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干嘛要在一个破鞋身上,浪费时间?”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承认他就是要杀沈佩妮。
亚瑟的面容十分的平静,但是那眸中,却暗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暗火,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琥珀色的瞳孔黑暗无底,他站起身,一脚踹倒欧阳龙,脚踩着他的胸口,缓缓的说道,“再让我听到这句话,下一次要的就是你的命!”
欧阳龙躺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起来,这一脚踹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心底压制不住的恐惧,这个男人在这里,没人敢惹,没人敢得罪他!
亚瑟直起身子,整理了下袖口,“废他一条手,算是警告,再有下一次,直接废了他的腿。”
话音一落,亚瑟离开大厅,只听身后一声惨叫,和那隐约骨头断裂的声音。
欧阳龙躺在地上,手臂疼的说不出话,只剩下那满眼的不甘与记恨,约翰没错过他的那双眼,不屑的冷哼一声,一个欧阳龙还没资格和他家先生作对,若不是沈小姐这种人,他连看也不会看。
“丢出去!”
“是。”
旁边的黑衣人得令,一手拖着一边,把人拖出庄园,丢在门口嫌晦气,又走了老远,把人丢在了大马路上。
ck国际。
总裁办公室内,陆离一早发来视频电话,他以为事情有眉目了,结果陆离调侃了半天,没说到正经事上。
陆离说,“你的求婚轰动全球啊,啧啧,没想到一向毒舌的冷穆凡,也有这么浪漫的一面。”
“你这么着急找我,就是来说这些?”
“不啊,我是来恭喜你,已经一脚踩进了坟墓。”
冷穆凡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拿过一旁的文件,低头签字,“多谢,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坟墓。”
陆离嘴角一抽,他这是又被毒舌了?不就是谈恋爱,有女人了吗,有什么好得意的,“哦,不,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找,倒是你,不但一脚踩进去了,马上又要有个小东西跟你抢老婆,穆凡,我能预想到你今后的生活,将和儿子抢老婆,所以你这一脚踩的,也不怎么样。”
冷穆凡薄唇微勾,嘴边一丝浅笑,看的陆离觉得惊奇,这人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笑容,“说错了,是两个。”
“卧槽,沈佩妮怀的是双胞胎?”
“嗯。”
“啧,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好命。”
冷穆凡淡笑不语,陆离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心中有点羡慕,唔,他也好想拥有这样的笑容。
“说正事吧。”
陆离这才收回目光,缓缓说道,“安青山的身份查到了。”
冷穆凡眸子微眯,“是谁?”
“说起来和你有很大的关系,难怪他会这么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快说。”
“你的大伯还记得吗,我前阵子在意大利街头遇到他了,五年前他因联合当时的安氏给ck下套,被你赶出冷家,去了国外,实际上去找了安氏夫妻的遗孤,他们的儿子当时十七岁,一直在国外生活,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这个人就是安青山,而你间接逼死了他的父母,他如今要找你报仇。”
听完这些话,冷穆凡没有太大的波动,尽管是商人,但没有哪个人手上不沾血的,时代上永远都是强者站在高处,适者生存。
当年安氏总裁狼子野心联合冷阙,想要吞掉ck,只是后来因为冷穆凡,安氏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怪只怪他的手段没有冷穆凡高明,成王败寇,败了,你却跳楼自杀,这一切在冷穆凡眼里没有多大的波动。
换做有脑子的人只会觉得跳楼这人,是懦夫,你想吃别人的蛋糕,结果别人的没吃到,你的反而被别人吃了,你输了,却输不起,寻死了,在外界看你是被逼的,在聪明人来看,你就是经不起挫折,受不了打击的人。
冷穆凡轻描淡写道,“看来是想要我的命了。”
“不但想要你命,还想要你一无所有,痛不欲生。”
冷穆凡突然嗤笑了一声,眼睛里有着讥讽,“想法很好。”
陆离笑了笑,“不要轻敌。”
他不为所动,淡淡的说,“还查到了什么?”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既然你查到了他的身份,其他的也查到了不少。”
陆离点了点头,狭长的眸子有一丝轻笑,“安青山最近在A市有一批毒品交易,具体时间,我还在调查。”
“确定?”
“确定。”
“这件事交给穆峥。”
“你告诉他吧。”
冷穆凡点头,这时敲门声响起,“没事我挂了。”
然后没等陆离回话,挂断了视频通话。
沈佩妮从门口伸进来一个脑袋,看了看,见他正眼角带笑的看着她,她咧开嘴笑了笑,“大总裁,你的时间有空余的吗?”
“唔,好像没有……”
这话还没说完,沈佩妮瞪着眼睛,虎着脸道,“哼,我请你吃饭,你敢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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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来等我一会。”冷穆凡招手,沈佩妮笑嘻嘻的开门,走到沙发上坐好。
罗伊拿了一杯果汁进来,脸上是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她猜对了吧,这以后就是CK的总裁夫人,能让冷穆凡高调介绍给大众,万众瞩目的求婚,这独一无二的宠爱,只有沈佩妮一人能享受到。
果汁还没放下,那边冷穆凡头也没抬的说道,“给她一杯温牛奶。”
罗伊一愣,也没问原因,应答了一声是,拿着果汁出去了,沈佩妮却知道原因,因为果汁是凉的,现在的天气虽然暖和了点,但是这家伙是绝对不会同意她喝冷的。
只是刚才冷穆凡连头也没抬,他怎么知道罗伊拿进来的是果汁,却忘记她每次来,要的都是果汁,今天她又没说话,罗伊肯定以为她还要喝果汁。
等了半个小时,冷穆凡从办公桌站起身,来到沙发,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正在玩着游戏,玩的出神,伸手抽掉她手中的平板,“不是要请我吃饭?”
沈佩妮这才发现他就在身边,抬头,笑眯眯道,“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你忙完了吗?”
“我是老板,随时都可以下班。”
“好吧,那走吧。”
她正要弯腰捡鞋子,冷穆凡快一步,单膝跪地,托起她的脚,一手拿着鞋子,给她穿上,沈佩妮有些恍惚,突然想到表姐结婚的时候,表姐夫来接亲,就是这样给表姐穿的鞋子,等冷穆凡鞋子穿好了,她还在恍惚中。
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冷穆凡伸手拍拍她的额头,轻声道,“再发呆,准备吃晚饭吗?”
沈佩妮下意识的低头看脚上的两双鞋子,穿的好好的,鞋带也系的好好的,甜甜一笑,从沙发上下来,“未来老公好棒,以后什么都不想做了,怎么办。”
冷穆凡搂上她的腰,轻笑出声,看着笑颜如花的她,醉人的梨涡,迷乱了他的眼,“你当然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因为每一次在做的都是我,你只负责乖乖享受就好。”
这一番话,明明说的那么简单,她却听出了另一种意思,在床上的意思,耳根有些红,好羞涩是怎么回事?
难道太长时间没做,她也开始怀念了?
不,绝对不是这样!
冷穆凡搂着她的腰出现在一楼大厅里,大厅里来往的人,见到他们出入,倒是没有惊讶,毕竟那个记者发布会,以及求婚盛宴已经让他们惊讶不少,只是有不少女人眼睛里都是分明的嫉妒羡慕,沈佩妮却恍若未见,笑嘻嘻的待在冷穆凡怀里,有说有笑,冷穆凡偶尔也会回两句,但那眼里的宠溺与温柔,着实让CK的人震惊了。
记者发布会,求婚盛宴,这些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现在确实亲眼所见,一些抱有不相信念头的女人,这下彻底信了。
十七开着车等在外面,见大少搂着他的心肝款款而来,猝不及防心上被插了刀,现在做大少的司机,还要被时不时的狗粮狠狠的刺激一番,身心备受考验啊。
沈佩妮想吃粤菜,就选了上班时,两人经常去的那家粤菜馆,实际上她是想吃里面的烤炉猪了。
一路上,十七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老大的心肝,竟然时不时的在看他!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没看到大少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吗,呜呜,求求您了,别在看了……
沈佩妮在看第N眼以后,终于开口了,“穆凡,你让十七跟着我做什么呀?”
今天从家里出来后,她想去逛逛商场,结果十七跟在身边,想去看点宝宝需要的东西,结果他还跟在身边,这让他有些别扭好伐,最后实在忍不了,跑来CK了。
十七松了一口气,好在不是因为觉得他长的帅看着他,不然他这张英俊无比的脸就要毁了。
“让他保护你,上一次游乐园事件,我不放心。”冷穆凡直接说道。
沈佩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也明白上一次有多惊险,要不是十七及时找到她,后果会怎么样,她都无法想象,现在她又有了孩子,还是小心点好了,十七跟着就跟着吧,没什么关系。
“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冷穆凡静默一瞬,没说话,心中觉得那些人和他关系比较大,会把手伸向沈佩妮,不过是因为她手无缚鸡之力,也许是安青山,说道安青山,冷穆凡眸色一冷,沈佩妮和孩子不能出一点事,看来他要先下手为强了。
“还在查。”
沈佩妮没有再问,眼角一瞥粤菜馆到了,冷穆凡先下车,走到一旁把车门打开,手贴心的放在车顶山,下了车,她见驾驶座的十七没有下车的意思,偏头问道,“十七,你不吃饭吗?”
十七额头有一丝冷汗,很想说,沈小姐,我知道你好心,但是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独特,大少会嫉妒的!“嘿嘿,沈小姐你和大少去吃吧,我还不饿。”
沈佩妮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倒是冷穆凡临走的时候给了十七一个眼神,看的十七背后直冒冷汗,来到餐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菜期间,她去了一趟厕所,没办法孕妇去厕所的次数也比平常人多了很多。
从洗手间出来,拐角处站着一人,吓了她一跳,平复了下心情,拐角处的那人走到她的身边,她才看清是郑玄彬,“欧巴,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
郑玄彬没有说话,看着她的面容,几日不见,怀孕的她,脸上多了些圆润,眉眼间也多了一抹柔光,看来她在冷穆凡身边过的很好,即使怀孕了,也不见憔悴,“看到你进去了,便在这里等你。”
“嗯,欧巴,你有什么事吗?”
怀孕后她虽然经常迷糊,但也不至于太过迷糊,这个时候,郑玄彬在洗手间外等她,说没事,她都不信。
郑玄彬看了她几眼,仿佛要把她此刻的容颜印在脑海中,“我要回国了。”
“啊,这么快啊?”她有些惊讶,也有离别的惆怅,说起来郑玄彬可算是她的知心哥哥,突然要离开A市,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嗯,这边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写字楼还在建设当中,下一次再来,就是写字楼启用的时候了。”原本这里,他不需要待上太长时间,因为她,才一直耽搁了下去,但是现在,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了。
“祝你平安回国,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后天。”
“好,我记住了,后天一定会去送你。”她怕冷穆凡见她迟迟不回去,怕他等急了,“欧巴,穆凡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郑玄彬眼看她要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压住心底的躁动,放开她的手臂,“佩妮,小心安青山。”
留下这句话,郑玄彬不再留她,自己先走了,沈佩妮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茫然,回想着郑玄彬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小心安青山,这个人从她遇到的时候,心底就有一种排斥感,现在郑玄彬告诉她这些,是不是代表他知道些什么事?
冷穆凡确实等急了,过来寻她,发现她站在那里发呆,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大步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发生什么事了?”
沈佩妮回过神来,摇摇头,“回去再说。”
回到餐桌前,饭菜陆续的上来了,她先是喝了一杯热水,冷穆凡在一旁等着她说话,心里暖烘烘的,红唇微张,“我刚才在那里碰见了欧巴。”
冷穆凡挑眉,“郑玄彬?”
“嗯,他要回国了。”
“哦。”冷穆凡淡淡道,他当然知道郑玄彬要回国了,觊觎他女孩的人走了,多好。
“他临走时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有些不明白,他要我小心安青山。”这话她是看中冷穆凡说的,她和安青山没有什么交集,若是有什么过节,那就是在意大利餐厅里,和他女朋友有过一次,可那次明明是他女朋友的错,他总不能不讲理,把这些都怪在她身上吧?
冷穆凡眸色一沉,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寒光,拿起筷子给她夹起一片烤猪肉,放在碗中,淡淡道,“这件事交给我,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养胎,好好补充营养。”
沈佩妮点头,她也觉得这事交给冷穆凡最好,所以才没有隐瞒他,她现在怀着孕,一颗心都在肚子里两个孩子身上,双胎也有不好的,就是怕有一个营养吸收不好,另一个营养过剩,所以她一直都在下心里记着,杜绝这种事情发生,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像这些烧脑,又费神的事,还是交给冷穆凡这个高智商的人,那是绝对没错的。
饱餐一顿,沈佩妮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还有很多没动,跟服务员要来打包盒,冷穆凡说,“想吃再来,不用打包。”
“不是啊,十七肯定没吃,他在外面车里等着,我们在这里吃饭,多不好意啊,反正还有这么多,给他带去,也省的他自己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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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看着眼前的饭盒,心中万分感动,沈小姐真是太好了,只是他刚想接过来,眼角一瞥,看见大少黑着的脸,手一个退缩,愣是没敢接过去。
沈佩妮把饭盒直接塞到他的手里,拍拍手道,“你先吃,我们去附近走走。”
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冷穆凡离开这里,这附近刚好有个商场,她主要是想去看看母婴用品,冷穆凡看着他被抱在怀里的手臂,难得没有计较十七这一次,跟着沈佩妮走进了商场。
商场一楼,有一家大型的母婴店,冷穆凡一眼就看到了,想也没想的拉着沈佩妮走过去。
刚到门口,导购小姐笑嘻嘻的走过来介绍,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啊,“先生太太你们是来买礼品送人的,还是太太自己用?”
沈佩妮说,“自己用。”
导购小姐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平平的,可能是刚怀孕,刚怀孕就来准备婴儿用品的人还真不多,一般都是大着肚子才准备买。
“好的,里面请。”
沈佩妮却挥挥手,她不喜欢买东西身边跟着人,“不用了,我们自己看看就好了。”
见她这样说,导购小姐也不坚持,笑着站回了岗位。
沈佩妮见到什么都很新奇,尤其是那巴掌大的小衣服,一想到九个月后会有一个两个小家伙从她肚子里爬出来,软软的,粉粉的,想到这她心都酥了,“穆凡,你看这衣服怎么样,好看吧。”
“嗯。”冷穆凡面容上看不出什么,但那眼神多了一抹柔光。
看完衣服,看到一旁摆放的婴儿床,款式特别多,她看中一个双胞胎款的婴儿床,比一般的大了一倍,睡两个小家伙绰绰有余,婴儿床旁边放的是婴儿推车,也有双胞胎的,那种上下摇篮的推车,她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冷穆凡把她的眼神都看在了心里,见她喜欢哪个一会就打算买下来。
逛了一会,沈佩妮看中的东西很多,恨不得把整个母婴店都搬回家,慢慢挑,只是现在孩子还太小,准备这些有点早了,“走吧,等宝宝们大一点,再来买。”
冷穆凡没拒绝,点点头,拥着她离开商场,十七吃完了沈佩妮带过来的盒饭,差点感动的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觉得这些饭菜出奇的好吃,后视镜里见大少回来,十七眼疾手快的把饭盒包好,然后丢进马路边的垃圾箱,正中红心,这会他要是在大少面前秀存在感,纯属是找死。
上了车后,沈佩妮体贴的说道,“你去上班吧,我有点困,想回去睡觉了。”
冷穆凡垂眸看她,“去我的休息室里睡?”
沈佩妮眼睛一亮,刚想说不要了,冷穆凡快一步开口道,“走吧。”
他做主了,也就随他了,反正回家她也没什么事,还不如跟在他身边呢,这样最起码不会觉得无聊。
到了CK,冷穆凡工作,她去了休息室,躺在床上没一会,人就睡着了,也是真的困了,现在她的身体状况,一天要睡三四个小时的午觉,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一样。
罗伊和助理知道总裁夫人在休息室睡觉,进来的时候脚步,说话,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其实也不用太明显,毕竟她们都知道休息室的隔音还是挺不错的,但是那里面躺着的可是总裁的心肝,谁敢吵着她啊。
上来找总裁的人,罗伊看顺眼的还提醒一句,看不顺眼的直接忽视,导致技术部的总监进去后,嗓门直线飙高,“总裁竟然知道那些人是叛徒,为什么还要滋养他们,难道不应该把他们开除吗?”
冷穆凡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说道,“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
总监神经大条,没看到那一记冷风,虽然有些害怕总裁此刻的神情,但是他心里还是疑惑着,“总裁,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竟然他们敢在暗中搞鬼,那我们……”
“出去!”冷穆凡脸色一变,在他还没有说完,声音一厉的打断他的话。
而在此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沈佩妮站在门口,揉着眼睛,咕哝一声,“你这里好吵,我还是回家去吧。”
技术总监见总裁休息室出来一个女人,顿时瞪大了双眼,待看清女人的长相,总监暗叫一声完了,这个被总裁宠上天的女人在休息室里睡觉,而他竟然把人家给吵醒了,吵醒了!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未来总裁夫人在这里!
“那什么,总裁,我想起来还有事,我先走了,先走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溜之大吉!
技术总监溜走,冷穆凡冷哼一声,跑的到快,“继续去睡吧,这会没人能吵你了。”
沈佩妮摇摇头,她已经睡了两个多小姐,不用再睡了,“不了,我看你挺忙的,反正我也没有事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冷穆凡知道,她是真的无聊,让她老实在家带着养胎,别说她,就是随便一个人都不能习惯,何况他的女孩,还是能力出众的人,是他自私,不想让她继续留在郑氏,才剥夺了她的工作能力,想到这他从手里拿出一份文件,“把这个拿起给罗伊,让她去找副总签字。”
沈佩妮见有事做了,笑眯眯的接过文件,点点头,慎重道,“我会做好的。”
最近她待在家里快发霉了,说起来她也真不是闲下来的命,闲两天还好,闲时间长了,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乖。”冷穆凡拍拍她的手臂,看着她出去,在他的地盘,他也不怕她会出事,因为没人敢对她有半点不好的念头。
沈佩妮出了总裁办公室,见罗伊不在,助理又在忙着接听电话中,没办法,冷穆凡就这一个秘书和助理,林西又是特助,做的事从来不是这样的小事,当下拿着文件进了电梯,她这一次选的是员工电梯,希望能碰到人,问问副总的办公室在哪。
她的运气也不错,电梯刚从总裁层下来,就碰到了坐电梯的人,是一个年轻男人,见到她,还有些惊讶,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年轻男人回过神来,一脚踏进电梯里,小心的偷瞄着旁边的女人,好像是未来总裁夫人啊。
“你好,请问你知道副总的办公室在哪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回了男人的神,总裁夫人不但长的漂亮,声音好听,人也温和,“总裁夫人好,副总在下一楼。”
沈佩妮囧了一下,这人都叫他总裁夫人了,她很想说我还不是,但是男人的神情,想了一会,她还是没说话,点了点头,在电梯快到下一层,按了楼层键,临走时,说了两个字,“谢谢。”
年轻男人还在愣怔中,看着总裁夫人离开的背影,心中默念,总裁夫人,真是好温和,好接地气,比总裁好太多了,简直一个冰,一个温水,难道总裁夫人就是这么把总裁给融化的?
当她走进这一层的办公室时,CK的人无不放下手中的工作,缓缓的朝她看来,都是一脸的惊讶,还有些人脸色就跟吃了苍蝇般的别扭,好在这样的瞩目,影响不了她,沈佩妮嘴角淡淡的笑着,朝里面走去,她看到副总那个挂着门头上的牌子了。
直到走近副总的办公室,身后的那些人还是没反应过来,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她看,她也不在意,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只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工作着,沈佩妮走过去,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副总,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名。”
低着头的副总,皱起眉头,这个声音没听过,缓缓的抬头,见到眼前的人,他先是惊讶了一下,后又笑眯眯的,“这是弟妹啊,弟妹,总裁怎么舍得让你下来送文件,他的秘书是没人了吗。”
副总是个英俊的男人,比起冷穆凡还是差了很多,相貌倒是不差的,此时眼睛里也没有恶意,听他的话像是和冷穆凡认识,还是朋友,她笑了笑,“我刚好没事,就来帮帮忙。”
“这样啊,文件给我吧,我签字,你再拿回去。”
她点头,把文件摊开放在他的手边,具体是什么文件,她也没看,这类文件她接触过太多,自然知道哪里需要签字。
副总签好字,收起文件,她就要走,副总却在这个时候说,“弟妹,改天一起和穆凡出来玩。”
沈佩妮没多想,只点点头,人就走了。
离开这一层的办公室,她在这里掀起的飓风可不小,大家都在议论,这是进军CK了吗,就算进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是总裁的家世,他想让一个人进来还不容易吗。
回到办公室把文件交给冷穆凡,他接过文件,也没看,倒是直接问出,“自己去找人签了?”
“对啊,你这里的秘书太少了,罗伊姐根本忙不过来的。”
“你这是,让我再招两个给罗伊减轻点负担吗?”
沈佩妮的大眼睛眨啊眨啊,那模样明显在说,你看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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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淡笑不语,她正要说话,罗伊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文件,“总裁,三点钟的会议,文件已经发放完毕,各个部门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话说到着,沈佩妮便站在一旁没在说话,冷穆凡点点头,“你先去会议室。”
“是。”罗伊退出办公室。
她站在一旁,立马说道,“你快去忙,不用管我。”
冷穆凡指了指沙发上的平板,“最多一个小时,你玩游戏,或者玩电脑都可以。”
沈佩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冷穆凡这才走出办公室,留她一人在房间里,没过多久助理拿着几分点心,放在茶几上,“沈小姐,这是总裁让我去甜品店买的糕点,你饿了可以吃。”
“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沈小姐如果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去忙了。”
“去吧。”
助理走后,她拿着平板,玩了会游戏,接了个任务,不过任务有点难,她有些搞不定,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安然那小家伙能不能搞定,便点开好友栏,安然果然在。
她立马发了一个笑脸过去。
小安然回的很快,但是这小家伙怎么能猜的这么准,“姐姐,你是不是任务又过不去了?”
沈佩妮很想说不是,转念一想,嘴巴逞强,谁来给她过任务?
“是的,安然愿意帮下姐姐吗?”
“没问题啦,姐姐,你等着,我马上带人去帮你过任务。”
她等着,不过眨眼间安然站在了她游戏人物的身旁,旁边还站了一个名叫“美女说的就是我”为什么她有种跟不上现在马甲的风格,一个比一个……恩,耿直。
沈佩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美女就是我开口了,“姐姐,你的是什么任务,我们一起帮你过。”
她有片刻的愣怔,这个姐姐是叫她?这美女认识她?
安然说,“姐姐,她是薇薇。”
沈佩妮再一次囧了,原本让安然帮她过任务,她已经很挣扎了,这会又来一个萌娃,我的天,她感觉自己的智商要下降了,憋了半天,总算敲出几个字,“薇薇,你的伤好点了吗?”
“好了,都不疼了。”
她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不然她真该抄心死了,冷穆凡从意大利带来的祛疤膏,她拿着去唐家给了女佣,当时唐家没人在,她就是想去道歉和道谢,也只能先回去。
“姐姐,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们快去做任务吧。”
沈佩妮强压心中那点点古怪,点头,原谅她现在被两个孩子牵着鼻子走吧。
任务是找一个东西,是一种药材,只是这一路会有很多怪,必须把它们杀死,她一个人,又是新手,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就叫了安然来帮忙,看着两个小家伙利落的杀怪,快很准,她眼角一抽,很难想象两个六岁大的孩子,抱着平板,小手还在飞速的动着。
而她只能躲在后面,任由小家伙庇佑,因为她怕死啊!
怪杀完,药材找到,任务也就结束了,这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受了太大的刺激,任务一完成,敲着键盘,“那什么,安然薇薇,我还有事,下了,你们玩。”
接着连回复都没有等,直接下线。
看着退出的画面,沈佩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决定下次再玩,一定挑两个小家伙上学的时候,她要学会自力更生,不能什么都靠她们!
沈佩妮绝对不会承认,躲在两个孩子后面,让她有种羞耻感。
游戏是不能玩了,捏了一块蛋糕放在嘴里,眼角一瞥,看到了冷穆凡的办公桌上的电脑,一台台式,一台笔记本,一看就是高档货。
摇了摇头,她虽然想去玩,但那是冷穆凡工作的电脑,上面肯定都是工作上的事,她还是不要玩了。
拿着平板,看了一会电视,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冷穆凡,他说最多一个小时,他却只用了四十分钟结束了会议,“这么快啊。”
“嗯。”
冷穆凡走到她的身边,再一次给她穿好鞋,有中午一次的经验,这会她倒是淡定的接受了,心安理得让冷穆凡那双高贵完美的手,给她穿着鞋。
“走吧。”
沈佩妮站起身子,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水汽灵灵的,看的他心头柔软极了,“下班,回家。”
“咦,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吧,你早退真的好吗?”
“放心,没人敢记我早退。”
“嘿,那好吧。”
挽上他的手臂,冷穆凡笑了笑,指腹摸了摸她脸上的嫩滑,带着她离开办公室。
回到家中,云姨见他们回来了,立刻走进厨房去做饭,就怕沈小姐饿着,今天倒是没有别人,就云姨一个人,那个小女佣,恐怕是被云姨给放在程家了。
沈佩妮想的没错,昨天回去后,云姨就和穆琴说了这件事,觉得那个小女佣心思不轨,穆琴立刻训斥了那个女佣,告诉她身为女佣,要深记自己的本分,若是她再敢逾越,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回房间泡热水澡,冷穆凡提出要一起泡,被她拒绝了,她现在是特殊时期,虽说冷穆凡的自制力很好,但是那种身心煎熬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冷穆凡坏笑道,说他不介意那种感觉,在她身上,就是憋死了,他也是高兴的。
沈佩妮的脸色红了红,把人给推出卧室外,冷穆凡顾忌着她怀着孕,没怎么动,就被推出来了,听着房门反锁的声音,他笑了笑,转身去了书房。
浴缸里放满了水,整个浴室水雾腾腾的,特别温暖,其实她倒是不怕冷穆凡憋着,她是怕自己憋不住,把人给扑了啊!
到时候,那该多丢脸啊!
吃饭期间,她一直盯着对面的人,心里想着的还是下午在CK想的那件事,希望冷穆凡同意她去CK上班,就是心里怕他说为了她的身体,不同意让她去。
冷穆凡一直装做看不见,但她眼中的一切,被他看在心里,他在等她自己开口。
奈何沈佩妮一直憋着,憋到看了两个电影,憋到睡觉了,还是没问出口,看着冷穆凡从浴室里出来,走上床,她知道这是今天晚上,最后的机会了,“穆凡,你不觉得自己很需要再找助理或者秘书吗?”
“嗯?”
“你看啊,罗伊平时就一个人跑上跑下的,助理要忙着接听各种电话,解答各种疑难杂题,我每次去CK,都看到她们忙的脚不沾地,水都没时间喝。”
“我看她们挺闲的。”
“……”
沈佩妮突然正了神色,以一种原来如此的目光看着他,“穆凡,你不觉得你太抠了吗,这么苛刻员工,真是一个国际公司能做出来的吗!”
冷穆凡失笑,他苛刻吗,他怎么不觉得,罗伊一年的年终奖都是六位数的,就连那个小助理也有不少的年终奖,“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老婆不想找台阶下,他就把台阶送到她脚下。
沈佩妮眼色一亮,又想到冷穆凡的眼睛有多毒,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咳嗽一声,“当然是招个助理秘书给她们减轻负担啊。”
冷穆凡点头,“有道理。”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继续说道,“不过这秘书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CK对员工的要求向来严格,光是文凭不能说什么,CK看中的工作能力。”
沈佩妮坐在床上挺起胸膛,锲而不舍的刷存在感,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在这里吗,快请我,快请我。
她一点都没发现,某人眼底的笑容更深,冷穆凡装模作样在她身上扫了两眼,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忘记我老婆就是能力出众的那个人了,我很惜才,一直想把她挖到CK,只是她现在……”
这话没有说完,沈佩妮就知道什么意思,这是说她怀孕了,她像是怕冷穆凡突然转了话锋,立刻开口道,“没关系,为了未来老公的事业,她愿意小小的牺牲一下!”
冷穆凡看着她慎重的神情,严肃了一晚上,他的女孩,怎么能这么萌呢,他这会也绷不住了,搂着她的身子,笑出了声,沈佩妮立刻回过神来,发觉了什么,瞪着眼睛,“你这是在耍我?”
他立刻正了声色,“不,我很认真的在聘用你。”
沈佩妮冷哼一声,满意了,这还差不多,为了明天早起能陪他一块去上班,她立刻拉开被子,人钻了进去,睡觉,冷穆凡失笑,跟着躺下,抱着分分钟睡着的她。
精神病院。
蓝欣天天和一群精神病待在一起,往日她精致的面容,姣好的气色,此时不复存在,只剩下一脸的憔悴,身形巨瘦,她靠着墙,手紧紧的抓着墙面,想要忽略这里的声音,可偏偏那些声音,就像魔音穿耳一样,折磨着她,她每天看,听各种精神病人,有的时候,她甚至出现了恍惚,她是不是也是精神病,是他们的同类?
她心里只记得一个人,沈佩妮,她要杀了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想出去吗?”
蓝欣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穿着白大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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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沈佩妮抱着醒来去上班的心情,谁知道一觉醒来,旁边没了人,一看时间九点多了!
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好不容易可以去上班了,结果第一天她就睡过头了!
冷穆凡竟然没有叫醒她?
她正要打电话质问他,眼角撇到床头柜上的纸条。
你的工作时间没有限制,随时可以来。
看到这些话,她的心情好了一点,转念一想,这难道是身为总裁夫人的特权?
嘤嘤嘤,她会不会被人说无能啊,可是心底的小高兴是怎么回事?
从床上死来,洗漱完,出了房间,云姨见她出来了,立马拿出正在保温的早餐。
她坐在餐桌前邀请云姨一起吃,云姨依旧拒绝。
沈佩妮没强求,喝完手里的粥,准备去工作,十七开车送她去ck。
今天这一路碰到不少ck员工,尽然都笑眯眯的和她打招呼,她心里奇怪,面上无异的回应对方一个浅笑。
来到总裁办公层,罗伊见她来了,立马迎了上来,这可是总裁夫人,不能怠慢啊。
“沈小姐,你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沈佩妮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在华城,在郑氏,一切都是自己弄,来了这里,迟到没人说,还帮她准备好了一切。
“谢谢罗姐。”
“不客气,大家都是同事。”
罗伊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和总裁夫人做同事,真是忐忑,又激动。
就怕哪里做的不好了,惹了总裁夫人,总裁那里就不会放过她。
罗伊带着她,走到离总裁办公室最近的地方,办公桌上,放了一盆仙人掌,几盆小植物,都是对辐射有抵抗的。
沈佩妮心里仿佛有暖风吹过,冷穆凡也可以心细如发,也可以深情似水,她很庆幸,这些都是因为她。
能得到冷穆凡的宠爱,她自己都觉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着眼前的电脑桌,伸手摸了摸,感受着冷穆凡为她准备的一切,罗伊没有打扰她,不动声色的敲响总裁办公室。
打开门,冷穆凡还在低着头工作,他一手拿着文件再看,一手时不时的拿起一旁的白开水喝两口。
自从沈佩妮知道他胃病的毛病,就没在让他喝过咖啡,但喝了那么多年的咖啡,哪能是说变就变的。
所以,他硬是把咖啡换成了清水,如今下来,竟然渐渐的习惯了清水。
“总裁,已经按你的吩咐了,沈小姐现在正在外面。”
冷穆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期间他一直低着头,没有抬头,罗伊知道他忙,就没打扰,转身退了出去。
临近中午时间,沈佩妮看了看总裁办公室的门,他到现在都没出来,转头看向一旁的罗伊,“罗姐,总裁他现在工作很忙吗?”
罗伊点头,最近公司的事挺多的。
沈佩妮想了想,“罗姐你订两份总裁经常吃的外卖,既然忙,就留在公司里吃好了。”
“好的。”
她正要订呢,平日这个时候冷穆凡大多数都是订外卖,现在有总裁夫人开口了,当然要唯命是从,罗伊不会承认,她这是在献殷勤。
外卖来的很快,她签收外卖,罗伊和助理出去吃饭了,现在就她和冷穆凡在这层楼里,提着两份外卖,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冷穆凡还在低着头工作,她有些心疼,“先吃饭,吃完饭再忙。”
冷穆凡见是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过来,沈佩妮把饭菜一一放到茶几上,递给他一双筷子,一份米饭,冷穆凡接过,坐在她身边吃着,“等会吃完了,去休息室睡午觉。”
她摇头,“不了,我是来工作的。”
冷穆凡笑笑,说道,“你有一个多小时的午睡时间,上班时间一到,你就得起床。”
“差点忘了,还有休息时间。”
CK中午十一点到一点时休息时间,吃了饭,还能休息一个小时。
说到这,她好像也困了,匆匆扒完最后几口饭,站起身,“你慢慢吃,我去睡觉了。”
“嗯。”
沈佩妮打着哈欠,进了休息室。
她以为自己这一觉,很快就醒了,但是没想到等她醒来一看时间,已经快下班了!
当下瞪大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冲出休息室,冷穆凡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个人,在谈公事,她尴尬了一下,深呼吸,把门重新关上,听着门外的动静。
冷穆凡自然是看到从休息室里冲出来的某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说,“这件事你看着处理,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对面的人,一脸的惊讶,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笑意,他是不会看错的,总裁这么温和的一面,让他有点受宠若惊,虽然是沾了总裁夫人的光。
“我明白了。”
男人识趣的站起身离开。
听到动静的沈佩妮,也跟着开门出来,瞪着眼睛,一脸的质问,“你为什么不叫我,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只要睡着了,我会没有时间观念的!”
冷穆凡看着眼前质问他的娇妻,眉眼带笑,怀了孕的沈佩妮,越来越娇俏了,“我叫了,但是某人根本没听到似的,抱着被子滚了几圈,看她睡的那么香,真是不忍心拒绝。”
这话说的倒是沈佩妮不自在起来了,原来人家叫了,是她自己不想从床上起来,当做没听见了,“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继续忙。”
冷穆凡点头,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真心觉得自己不是来工作的,是来玩的,派给她的工作都是简单的再不能简单,轻松的不能轻松,她有种罪恶感,难道这就是傍大款的好处咩?
没过多久冷穆凡出来,带着她离开了公司,美名其曰下班回家。
回到公寓,云姨做着饭,她玩了会游戏,吃完了饭,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等冷穆凡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她四仰八叉的姿势,无奈的摇摇头。
精神病院。
医生今天觉得蓝欣的态度非常好,一整天都是乖乖的,不吵不闹,也配合治疗,这让医生有了几分松懈,平日里属她最闹腾。
蓝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心里头回想着昨夜那个人说的话。
“听我的吩咐,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带你离开,前提是你要学会安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蓝欣心里是高兴的,同样是愤怒,记恨的,昨天那个人告诉她,她之所以会在这里,她的父母为什么没能把她弄出去,就是想来看她一眼都不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沈佩妮,因为冷穆凡宠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她的人。
听到这,蓝欣没有害怕,只有满腔的怒火,与嫉恨,这原本都是她的,若不是沈佩妮,冷穆凡所有的宠爱,全是她该享受的,凭什么,让沈佩妮夺去了属于她的东西,而她只能待在这种昏天暗地的地方?
不,她不要待在这里。
她要夺走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要沈佩妮尝尝她如今所受过的苦!
十倍,百倍的还给她!
午夜凌晨,门口那个穿着白大褂身影,再一次出现,蓝欣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抓着门框,“你快带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报仇,我要沈佩妮不得好死!”
那人站在门前,就这么看着蓝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轻蔑,面上却安慰道,“蓝小姐别着急,我会让你出去的,我也讨厌沈佩妮,和你一样的讨厌,凭什么她什么都得到了,凭什么你沦落至此,她的一切原本都是你的,是沈佩妮偷走了你的东西。”
蓝欣的脸上更是疯狂的嫉恨,嘴里不停的叫嚣着,“对,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是她抢走了我的东西,我要夺回来”!
那人微勾唇角,像是很满意,从怀里掏出一瓶透明的东西,送到她眼前,“很好,明天沈佩妮会出现在机场,把这个东西想办法让她喝下,或者弄进她的身体里,你想要的一切,自然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蓝欣紧紧的盯着那瓶东西,眼睛有些炙热,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接过东西,她紧紧的握在手里,点头,一脸的坚定。
穿着白大褂的人,丢给她一套衣服,“把这个换上,在这等着,一会有人来接你。”
说着他人就消失了,蓝欣想跟上去,转念一想,便站住了脚步,拿着衣服开始换下。
任新月脱掉身上的白大褂,离开医院,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版林肯,她打开车门坐上去,安青山已经给她倒好了红酒,“姑姑,这件事我也可以让别人去做,为什么要找蓝欣?”
“我高兴,我喜欢看女人之间的战争,你有什么意见?”
安青山嘴角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原貌,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敢对姑姑有意见,派去接蓝欣的人已经进去了,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出来,我们现在是离开,还是等着?”
任新月不屑的冷哼,“一个跳梁小丑,也值得我等?”
“那好,我们离开,开车。”
车子缓缓的动了,离开精神病院,没多久,大门口又出现几人,快速的上了一旁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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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冷穆凡正在吃早饭,林西打开电话,按下接听键,只听对方说,“大少,蓝欣不见了!”
冷穆凡眉目一冷,脸色阴沉的可怕,林西没有听见回应,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大少此时的心情,定是很可怕的样子。
“大少?”他试着叫了一声。
“怎么会失踪?”
“今天早上我们派去盯着蓝欣的人,晕在草地上,蓝欣房间里的监控前天就坏了,不止房间里的监控坏了,医院里接二连三坏了好几个监控,都是出入医院的那些监控,今早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蓝欣已经不见了。”
“她不可能一个人逃,肯定有人帮她,查查近日来出入医院的可疑人,全力查找蓝欣的下落,死活不论!”
林西知道,大少不准备折磨蓝欣了,能把人找回来很好,找不回来,那就找出来杀了!
和昨天一样,沈佩妮睡过了头,床上也早就没了冷穆凡的身影,她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她这个秘书职位,还是吹枕边风得来的,工作内容简单不说,可谓是闲的发慌,晚去一点也没关系。
唔,她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恃宠而骄了。
今天是郑玄彬离开A市的日子,她怎么说都要去送一送的,吃过早饭,时间上还来得及,但是她想早点去,最好能多陪陪欧巴。
十七知道她要出门,一早就在楼下等着了,沈佩妮觉得现在的日子闲的发霉,他也觉得现在的工作,没有一点难度系,真是大材小用,白瞎了一个大好的人才!
沈佩妮拿着包包下楼,原本打算坐后座的,想起昨天坐后座,不知怎么着,有点恶心,还大概现在有了反应,拉开副驾驶座,坐进去,她想,前面应该会好一点。
十七难免又多想了,平日里坐后座的,今天坐前面了,难不成大少的心肝,对他真的是图谋不轨?
此刻他内心的独白,若是让沈佩妮知晓,一定会跑去和冷穆凡说她错了,没有最自恋,只有更自恋,十七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十七,我要去机场,尽你所能,尽量快一点。”
十七点头,想起从小三那里听来的八卦,大少可是最怕沈佩妮去机场,生怕他的心肝一个扭头,就不见了,心中虽然好奇她为什么要去机场,但也知道沈佩妮绝不是要逃跑的样子。
车子开动,驶出了公寓。
期间有些无聊,沈佩妮看着旁边的十七,长着一张娃娃脸,让人有种,想要蹂躏的冲动,想到这,她笑眯眯道,“十七啊,你看样子可不是开车的。”
十七差点泪了,沈小姐你真相了,可他不敢说呀,“我是大少的人,大少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话差点让她笑出来,他是大少的人,她敢肯定,冷穆凡要是听到这句话,绝对会把十七狠狠的揍一顿,呃,不对,应该说是折磨一顿。
“是吗,你和小三手里都有枪,看你们的身手,不像是普通人,难不成穆凡他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你们正是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手下?”
十七一本正经,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沈小姐,你说错了,大少为人正直,乐于助人,心系他人……”
妈蛋,他编不下去了!
“总之大少就是正正经经的人,我和三儿也是正正经经的手下。”
十七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沈佩妮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丝浅笑,这话听着真假,看来一时半会是问不出来什么了,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她想起在郑氏时,小红问她的问题,“哦,那你知道穆凡他的资产有多少吗?”
十七听她不再追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当然,这没错过沈佩妮的眼睛,“怎么说呢,大少的钱他自己都没估算过,我们这些当手下的,也知道一点,大少的钱大概买下整个A市都不成问题。”
十七默默在心里加上一句,买下半个意大利都是小意思,何况一个A市。
沈佩妮张大嘴巴,瞪大眼睛,这得多有钱啊,能买下整个A市,看样子十七说的还挺轻松的,喘息几口粗气,顺着胸口。
十七以为她身体不舒服,立马问道,“沈小姐,是不是身体……”
沈佩妮伸出手打断他的话,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容我缓缓。”
听到的消息,受的刺激太大,一时半会,有些震惊不,是非常震惊,惊的声音都找不回来了。
这一路沈佩妮一直在消化这件事,没在和十七搭话了,她心里有个蠢蠢欲动的念头让她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羞耻,就那么一点点。
冷穆凡那么有钱,将来他们结婚了,她也就是小富婆了?
不,是大富婆,还是很富很富的那种,人家是流汗,她是流油!
卧槽,心里那么激动,兴奋是怎么回事,那些可不是你的钱啊喂!
机场到了,十七去停车,她先下车,十七叮嘱她先不要进去,在这里等他,沈佩妮知道情况,机场人多,上一次的事还在心里,那些人还没用找到,谁知道会不会再一次发生枪战。
她站在门口等着,十七在找着停车位,一时半会找不到空的停车位。
蓝欣此时就坐在不远处的车子里,那双带着墨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佩妮,仿佛要把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恨不得眼神能把她千刀万剐。
任新月坐在旁边,扫了一眼窗外的人,唇边挂着一丝微笑,有些癫狂,有些炙热,闻若,我不能有孩子,那你也休想有孩子!
“你有十分钟的时间。”
蓝欣看着外面那个她恨不得杀了的人,沈佩妮次次好运逃脱她的算计,她冷笑,藏在袖口里的手握紧,这一次,再想逃脱,不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的事!
“够了!”
“好,现在拉开车门下去。”
蓝欣的手早就放在门把上了,任新月的话音刚落,她就推开了门,脚踩高跟鞋,衣着华丽,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女神,可谁又知道墨镜下,她的容貌,经过这么多天的摧残,早就憔悴的不像话,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沈佩妮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朝着她走来,熟悉是因为像蓝欣,陌生是因为蓝欣的身材没有这么纤细。
不着痕迹打量着对方,发觉那人是冲着她来的,她不由的后退两步,怕来人是上一次在游乐园的同伙。
蓝欣见到她的动作,心里疯狂的叫嚣着,怕吧狠狠的怕吧,因为你很快就会毁在我的手上,你抢走我的一切,是时候全部还给我了!
走到沈佩妮一米处的地方停下,蓝欣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微笑,看的沈佩妮皱起了眉头,她正想说话,只见眼前的女人突然拿点墨镜。
她眯起眼睛,盯着眼前这个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的人,自从上一次在咖啡厅她无意撞到蓝欣肚子后,两人就没怎么见过,那些新闻她看到了,当时还在想,没了最后的筹码,蓝欣估计只会更疯狂,却没想到如今憔悴成这个样子。
“沈佩妮是不是很得意,看到我这幅样子,是不是让你觉得我输的彻底,而你赢的彻底?”
沈佩妮皱着眉头,一直没有说话,她不是怕蓝欣,相反她一点都不怕,只是觉得这个样子的蓝欣,实在了悲,明明是千金小姐,比很多人优渥的出身,所受到的教育也是没话说,可最后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沈佩妮不知道,正是蓝欣良好的出身,父母的溺爱,让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她一句话就能得到,不管她想要什么,父母从来都是捧到她的面前,可以说从小到大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冷穆凡却是个例外,除了真的爱他,这爱掺加了一些,不好的材质,她渴望着得到冷穆凡的爱,渴望着拥有旁人都羡慕的目光,哪怕她追逐再多年,只要冷穆凡身边不出现另一个人,她就会告诉自己,没关系,到最后始终都是她的。
可没想到出现了沈佩妮这个人,起初她觉得沈佩妮这么不要脸跟在冷穆凡身后,一定会被冷穆凡嫌弃,厌恶,因为她清楚冷穆凡讨厌什么,到最后一切超出她的想象,她才发现原来是她错了。
沈佩妮离开,她不放心,不惜重金想尽办法折磨她,却又次次让她躲过,她归来,每件事的种种让她比之前更害怕,恐惧。
果不其然,事实证明,沈佩妮再次从她身边抢走了冷穆凡,就那么不费吹飞之力,冷穆凡眼里心里只有她!
而她堵上自己的青春,到头来,什么也换不来,蓝欣怎么会甘心,她不甘心!
“蓝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你的目光,让我很想狠狠的给你一巴掌,你算计我,算计穆凡,千方百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蓝欣,这种好像我抢了你一切的目光,不觉得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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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欣眼色一变,目光凌厉,那眼神看的周围人纷纷退步,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沈佩妮不为所惧,冷冷的看着蓝欣,她从来没有怕过蓝欣,此时更是不会怕她,蓝欣嘴上的功夫比不上她的手段,让人有一丝忌惮。
“沈佩妮你敢说不是你抢走我的一切?不是你,穆凡爱的就是我,不是你那一场轰动全球的求婚就该是我的,沈佩妮,你真的好不要脸,抢走了我的一切,你还敢说我可笑!”
蓝欣的话一出,站在机场周围的人纷纷露出质疑的目光看着沈佩妮,在观众的眼中,蓝欣无疑是一个弱者,因为她憔悴的容貌证明了一切。
此刻周围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着,指指点点,说这一定是小三战胜原配,上位的事,而沈佩妮就是那个小三,蓝欣就是那个惨败的原配。
听着周围的声音,沈佩妮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蓝欣一脸的得意,看着她的目光微变,就好像再说,看吧,局外人都知道你是小三。
沈佩妮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睛里全是嘲讽,她站在那里,任由流言蜚语向她射来,不骄不躁,不怒不威,一副平淡冷静的样子,看的周围人又是一个狐疑,这样子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小三啊。
“蓝欣,你可真抬举自己,说我抢了你的东西,那你说说我抢了你的什么,冷穆凡?呵,我怎么记得他只有一个女朋友,重头到尾都是我,说求婚是你的,说如果不是我,穆凡爱的就是你,呵呵哒,这话我越想越觉得好笑。”
蓝欣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沈佩妮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缓缓的说道,“你不是可笑,你是可怜,认不清现实,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满就乱咬人,你阴暗的心灵,你觉得谁会看上你,就算没有我,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沈佩妮,而穆凡也绝对不会爱上你,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就算再疯狂,他也不爱你!”
他不爱你,他不爱你……
这句话仿佛带着毒,一遍一遍的重复在耳边,重复在脑海里,蓝欣面容扭曲,原本憔悴的脸,此时更是可怖,吓的周围的人纷纷避让!
这简直就是个神经病,难怪那个男人不爱她,选择了另一个女人,有眼睛的男人都不会选一个疯女人!
蓝欣尖叫出声,一双眼睛通红,眼球突出,布满了血丝,她突然扑上来,嘴里叫嚣着,“啊,沈佩妮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一切都是我的!我的!”
沈佩妮微惊,这么疯狂的蓝欣,她还是第一次见,眼角看了一眼停车场出口,几分钟过去了十七还没有出来!
看着眼前扑上来的人,沈佩妮下意识的后退,没有应对上去,蓝欣太疯狂了,她现在怀孕了,根本不能对上去,只能躲。
“蓝欣你冷静一点!”
她刚才的话哪里说错了,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过分,明明都是实话,为什么蓝欣会这么疯狂。
蓝欣见她躲了,身子一转,继续朝她扑去,“杀了你!杀了你!”
这会她是真的惊讶了,蓝欣身上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不管不顾的朝她扑来,就好像不杀了她,不罢休一样,沈佩妮躲着蓝欣,不敢硬碰硬。
坐在车子里的任新月看着外面的一出戏,勾了勾唇角,对着站在车外的人说道,“去帮她一把。”
“是!”
沈佩妮只顾着身前的蓝欣,却忘记身后了,突然肩膀一阵猛力,她感觉到有人推了她一把,这一把刚好把沈佩妮推到了蓝欣身上!
她猛的回头,没见着半个人。
蓝欣着魔般的死死的抓住她,沈佩妮挣扎起来,怎么都甩不掉蓝欣的手,“放开我,蓝欣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穆凡是不会放过你的!”
蓝欣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手下的力度,不由的加紧,隔着两层衣服,她都觉得蓝欣的指甲抓进了她的肉里!蓝欣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清楚的陷进沈佩妮的皮肤里。
疼的沈佩妮皱起了眉头,蓝欣却突然笑了,笑的意味不明,“沈佩妮,你很快就能尝到什么是身不如死的滋味,我这么难受,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好过。”
沈佩妮觉得蓝欣的笑容有些诡异,尤其她说的这番话,让她有种莫名的恐惧感,突然手腕上一道尖锐的刺痛,她晃了晃身子,只听“砰”的一声,蓝欣倒在她的脚下,嘴边还挂着那诡异的笑。
这一声枪响彻底惊动了机场的人,引起了慌乱,任新月薄唇微勾,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蓝欣,又看了一眼向沈佩妮赶来的十七,“走。”
一声令下,车子开动。
十七快步跑到沈佩妮身边,看着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停车时,因为没有了停车位耽误了一会,没想到一出来,就蓝欣这个疯女人对她不利,他怕自己没来得及赶上,让沈佩妮受伤,这才干脆利落的给了她一枪。
“沈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这一次的疏忽,是我的错!”
十七看着沈佩妮的愣怔的神情,以为她被吓傻了,这一次,确实是他的错,停车,停了这么久。
沈佩妮盯着地上的蓝欣,一时间心中的情绪无法言喻,亲眼看着害她的人倒在地上,那一瞬间,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死了吗?”
十七见她望着地上的蓝欣出神,立刻说道,“没有,只是晕了过去。”
他那一枪打的很有准头,没打到致命点,当然不会轻易死。
听到蓝欣没死,沈佩妮只觉得心头徒然一松,还好没死,就算要死,也别在她面前死,让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宝宝看到这一切,她真怕,将来他们出世了,会质疑她。
郑玄彬听到枪声,心里一慌,想到沈佩妮正在往这里赶来,也不知道到了没有,就开始在机场奔波,寻找熟悉的身影。
机场安保立刻过来要绑了十七,蓝欣也被送上了机场临时急救车,十七不紧不慢的把手枪收回口袋里,不得不说冷穆凡的手下,和他有点像,那就是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副置身事外,好像与我无关的样子。
安保要暂时把十七的枪没收,十七一脸的严肃道,“嗨,哥们,我这枪就是有钱都买不到,你该不是见我枪好,想私吞吧?”
“佩妮!”郑玄彬喊了一声,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他大步跑过来,强忍想把人搂在怀里的冲动,地上的那滩血,提醒着他,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眼角一撇,看到她手中的血痕,郑玄彬下意识的抓起她的手,“你受伤了!”
沈佩妮摇头,不是多大的伤,就是被蓝欣指甲抓破了,“欧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郑玄彬正要说话,一旁的十七很不厚道的打断他担忧的神情,“这位先生,我要去一趟警局,麻烦你送我家太太去ck找我家先生。”
嘿,他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大少的墙角也敢挖,不想活了,他在心里默默替这个郑玄彬祈祷。
十七放心的跟着警察走了,这次明目张胆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还真要走一趟了。
郑玄彬没把十七的话放在心上,倒是担心着沈佩妮手上的伤,“走,去医院包扎一下。”
沈佩妮摇头,就一点小伤,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了,这么点伤,我没事的,欧巴你的飞机快到点了吧,别误了飞机。”
郑玄彬一时有些难受,这个时候了,他怎么放下心离开,当下一把抱起沈佩妮,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了,抱着人塞进了车里,“你现在身边没人,让我怎么放心离开,你放心,把你送到医院,冷穆凡来了,我再赶下一班飞机。”
沈佩妮抬头看他,一时间也没说话,好半晌才点点头,“谢谢欧巴。”
郑玄彬捏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平缓了下心情,缓缓的说道,“不用谢,你来机场也是为了送我,发生这样的事,和我脱不了干系。”
她没说话,有些不了解这样的思维跳跃方式。
这次的事,蓝欣爆出,小三查到了一切,立刻通知了冷穆凡,他知道蓝欣差点伤了沈佩妮,脸色阴沉的不能再阴,只说了一句话,“让蓝欣清醒着躺在床上。”
他明白,这是让蓝欣做活死人,感受恨不得死的那种绝望。
小三给警局打了个电话,十七还在那里,这件事,总要先解决。
十七这边就好处理了,他是外国国籍,有枪支不奇怪,至于为什么会开枪,自己要保护的人差点被人给杀了,只有开枪正当防卫了,当然,这话有些严重。
十七进警局的时间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人就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佩妮,赶紧表表自己的忠诚,不然大少看到沈小姐手上的伤,还不得把他给杀了。
冷穆凡来到医院,就看到郑玄彬在门口等着,他走过去,“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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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家父母收到消息,蓝欣中枪,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两老跑到手术室外,慌慌张张的等着,蓝母哭红了眼睛,女儿被送进精神病,他们想尽了办法,没能把人给弄出来,这才得到女儿的消息,竟然是如此噩耗,两人一时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在手术室外等了许久,门终于打开,出来的是拿着手术同意单的医生,医生走到他们的面前,打断他们沉浸在痛苦之中,“病人感染,需要截肢,这里是手术同意书,家属请签字!”
蓝父一听,差点没站稳身子,蓝母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但是她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晕!
“怎么会这么严重?”蓝母抓着医生的手问道。
她怎么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女儿要落到截肢的地步,已经废了一个儿子,难道也要没了女儿吗?她究竟造了什么孽啊,让儿子女人落到如今的下场,这是为什么!
这一切还真是与蓝母有关,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她出的注意算计冷穆凡,又怎么会有如今的下场,从算计冷穆凡那天起,所有的事,都已经超出了所预估的结果。
医生一把挥开手臂上抓着她的手,催促道,“快点签字,再不签字,我不保证你女儿还有命活!”
这句话吓的蓝父回过了神,立马从医生手里拿过手术同意书,拿出口袋里的笔,准备签字,蓝母一看,一把抓住他的手,泪流满面的摇头,“不能签。”
蓝欣醒来,发现自己没了腿,她会疯的,就连生的**,都不一定有了。
蓝父咬牙,这些他都清楚,只是,“你没听医生说吗,不手术欣儿连命都没了!”
这一句话说的蓝母绝望的松开了手,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
蓝父手一抖,签上自己的名字,平日里豪气的签名,今天反而歪八扭七,很难看出字迹的模样。
医生看着上面签好的名字,眼光一闪,拿着手术单再次回到手术室里,蓝母见他要走了,立刻在后面喊道,“医生拜托你,一定要救下我的女儿!”
医生没说话,如果不是背对着蓝家父母,此时他眼中的精光定是能被他们发觉。
沈佩妮手臂上的伤都是小伤,被指甲抓破,伤口有些长,但并不深,所以也没什么好包扎的,医生给她消了消毒,贴了两个创可贴,她看着创可贴,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出了病房,冷穆凡站在外面,走廊里也没了郑玄彬的身影了,她望了两眼,没见到人,冷穆凡察觉到她的目光,忍着黑脸,淡淡道,“他走了,你看不到了。”
“哦。”她轻轻的回了一声,没有什么情绪。
倒是冷穆凡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手下用了一分力度,沈佩妮轻轻的惊呼一声,他这才收回手,“你那是什么表情,再敢想着别的男人,信不信我拿根绳子把你绑在身上!?”
沈佩妮眨眨眼睛,抬头看着他的神色,不由的笑出声,“唔……真是好大的醋味,你闻到了吗?”
“没有!”冷穆凡冷酷的说道。
把人搂进怀里,带着她离开了医院。
蓝欣的手术一直做到下午,直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蓝欣醒了,她先是茫然了一会,那一枪竟然没把她打死,她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了,扭头一看,床边趴着她的母亲,她动了动身子,想起来喝水,谁知道刚一动,腿上空空的感觉,以及那隐隐的痛楚。
她这举动,惊动了蓝母,蓝母一睁眼,见她醒了,眼睛一亮,“欣儿你醒了!”
“妈……”蓝欣艰难的喊了一声,嗓子里仿佛被火烧了一样。
“哎,欣儿,你先别动,你想干什么,告诉我,妈妈帮你拿。”
“我想喝水。”
“好好,我给你拿水。”
蓝母赶紧站起身子倒了一杯水放到她的手里,蓝欣想坐起来,浑身无力,她是胸口中弹,又不是腿中弹,为什么感觉腿就跟没知觉了一样?
蓝欣眼角一瞥,看到原本躺着她腿的地方,空空的,她一慌,猛的掀开了被子,两条腿,空空如也!
只剩下两个空空的裤管!
蓝欣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抓住蓝母的手,不自觉的把手掐进她的肉里,蓝母吃痛,但她明天女儿此时的心情,忍着没有说话,蓝欣哆嗦着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一旁的床尾,“妈……腿……我的腿?”
蓝母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哽咽着说道,“欣儿,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以后妈妈就是你的腿,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妈妈背着你!”
蓝欣尖叫一声,丢掉手中的杯子,整个人慑慑发抖,嘴巴也跟着抖着,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惊吓,应该说她现在就是受到了天大的惊吓,对于蓝欣来说没有比这更恐怖的惊吓了,她咬着头,语无伦次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这一定是在做梦。”
“对,一定是在做梦!”
“欣儿,你别这样!”蓝母抱着蓝欣,强忍眼泪安慰道。
蓝欣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欣儿……”
“不,我是不会相信的,我的腿还在,还在,这一定是在做梦。”蓝欣抱着被子,再次把腿盖住,好似这样就能提醒她,她的腿还在,“我现在应该睡觉,只要睡着了,梦也就醒了,对,睡觉,睡觉!”
蓝欣躲进被子里,盖上了头,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蓝母不忍心,没有说话,只在一旁默默的留着泪。
蓝欣以为只要睡醒了,她的腿还在,她伤的不过就是腹部,怎么会没了腿,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掀开被子,看到那两条裤管,笑了,眼睛里的泪水滑进嘴里,她依旧在笑着,看着两条裤管笑着。
此时蓝母不在病房,出去买早饭了,若是她在,定会被蓝欣的笑容惊吓住,她宁愿女儿能哭,能发泄,也不想见到她这个模样。
蓝欣一直盯着自己的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蓝母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她这个表情,差点给她吓个半死,“欣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蓝欣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蓝母跑上前,抱着她的身子,安慰道,“你还有爸爸妈妈啊。”
“有你们有什么用,我要我的腿,要我的腿!”
“你们还我的腿,为什么要他们拿走我的腿,我恨你们,恨你们!”
在蓝欣看来,如果不是她的父母,那些人根本不能拿走她的腿,一切都是怪她父母,她却忘记,当亲耳听到女儿的腿要截肢时,他们的心情,又是怎样的昏天暗地。
蓝母知道她失去腿的痛苦,就连她这个当妈的都不能接受,何况蓝欣本人,所以她根本不计较蓝欣的怒火,好声好气的说道,“欣儿,别想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多休息!”
“休息,哈哈,我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休息,还不如让我去死了!”
“欣儿不许说胡话!”
“你让开,让我去死,没了腿,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蓝欣有些癫狂,手拼命的挥舞着,推到了蓝母,蓝母倒在地上,她拿起桌子上被子,扔在地上,想要捡碎片,奈何没了腿她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噗通”一声蓝欣摔到地上,她爬着想要拿起那碎片,蓝母一惊,立刻爬起来,大叫出声,“欣儿,不准做傻事!”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医生,医生推门一看,立刻回头说道,“拿镇定剂来!”
蓝欣打了镇定剂,人总算安静了下来,护士帮她弄回床上,再给她盖上被子,蓝母在一旁抹着泪,看着床上的女儿,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女儿会有这么一天。
林西把蓝欣今天一早在医院的情况告诉冷穆凡,说实话,他收到消息的时候,没同情蓝欣,倒是心里觉得有些幸灾乐祸,对于蓝欣来说,没了腿,她就再也蹦跶不了了,当然,大少要的可不是只是她的腿,“蓝欣刚没了腿,其他的,还要慢慢来。”
冷穆凡头也没抬的点头,签完手中的文件,他终于抬起头,“蓝氏放的长线可以钓鱼了,安青山想要得到蓝氏,那就让他看看蓝氏究竟是败在谁的手上。”
“是!”
林西知道,这一次蓝氏是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蓝欣以一种看的见的速度,消亡,各版娱乐头条都在报道这一次蓝氏的危机是真的到了,也有专业人士说,蓝氏能撑到今天,也算是到头了。
第三天,蓝氏宣布破产,CK高调收购蓝氏,众人恍然,原来一直在暗中对付蓝氏的是冷穆凡,同样大家都在心里暗自肺腑,冷穆凡果然够无情,蓝家和冷铭是至交,蓝欣还是和他有过绯闻的女人,他都能下手把蓝氏打的破产,其的狠辣,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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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铭对于蓝氏破产一事,保持着事不关己的态度,蓝家那里他是死心了,先是算计他,再算计他的儿子,如果蓝欣怀的孩子是冷穆凡的还好说,他说不定就原谅了那一次的算计,蓝家千不该万不该,把他当成傻子耍。
他拿人家是真朋友,对方呢,有这种朋友还不如没有。
所以蓝氏最近的消息,他都没过问,哪怕蓝欣的爸爸亲自过来找他,他也是闭门不见,他的态度很明确这件事他帮不了。
前一阵的求婚和新闻发布会,冷铭也认清了一件事,他的儿子,这辈子是非沈佩妮那个女人不可了,他若是再阻拦,恐怕只会把事情搞得太砸。
蓝氏破产,早就成了定局。
沈佩妮看着这两天的新闻,心中了然,这是蓝家招惹上冷穆凡的代价,若是蓝家安分一点,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这个时候的沈佩妮还不知道,蓝欣没了双腿,蓝翼也躺在床上,蓝家已经没了未来。
“沈小姐,这份文件麻烦你帮我送一下人事部。”
罗伊拿着一份文件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这个沈小姐称呼,她说了几次罗伊和另一个助理,非要这样叫她,她也没办法,只能任由她们叫了。
“好的。”
拿着文件下楼,朝着人事部走去。
穆铮突然出现在总裁办公层,罗伊自然认得这个穆家最小的少爷,还是一位军官,“穆先生,总裁在里面,我进去通报一声。”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说着,穆铮已经推开了总裁办公室,冷穆凡抬头扫了他一眼,没有太大的惊讶,仿佛料到他会来一样,穆铮吹了一声口哨,走到办公桌对面的凳子上坐好,“舅舅来了,你就是这个态度?”
冷穆凡头也没抬道,“需要我让人一叩首,二俯拜,迎接你?”
穆铮眉头一挑,真开不起玩笑,“我看你是想让我受处罚。”
“别废话,问了你想问的,赶紧走。”
穆铮嗤了一声,侄子这么不待见他,这模样看着有些不爽啊,“穆凡,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这样对待长辈,对待舅舅的?”
“再多说一句废话,你想要的,一个没有。”
穆铮被噎了一下,卧槽,被威胁了,第一次啊,这可是侄子第一次威胁到他,他还不得不妥协,谁让他现在有求于冷穆凡,“我记着了。”
记着这一次的事了。
“你给我的消息准确吗?”
冷穆凡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穆铮,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觉得呢?”
话又抛给了穆铮,他忍!
“安青山我的人盯了很久,没有一丝他犯罪的破绽,你这一次的消息,我不得不怀疑,所以,你明白的,按理说,安青山恨不得你死,那就是你的仇人,我要是抓到了她,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冷穆凡知道穆铮的目的,修剪干净的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换做旁人,定会呼吸急促,大气不敢喘一下,可对面的人是穆铮,“给你这个消息,已经是我在帮忙了。”
他懂穆铮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消息有一丝毫的差错,就会打草惊蛇。
“所以,这一次的消息,准确?”
“准。”
“ok。”
“接下来的事,我会准备,你……”
穆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穆凡打断,“我不会加入,这一次你没能一网打尽,下一次我直接要了安青山的命。”
他要的是永绝后患,这一次把消息透漏给穆铮,也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把毒枭抓到手,如果是他出手,他就会直接杀了安青山,不会去管后面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
穆铮就不一样,一个国际毒枭,牵扯的事件太多,并不是杀了领头人就行了,穆铮还需要把背后那些势力,一网打尽。
穆铮微勾唇角,他怎么会不知道冷穆凡的意思,“放心,要杀他,也是我来。”
冷穆凡没回话,低头继续工作,穆铮整理下袖口,站起身离开,得到了答案,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布置了,可不能给冷穆凡机会。
穆铮走出办公室,眼角随意一撇,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眼睛一转,笑眯眯的朝着沈佩妮所在的地方走去。
“侄媳妇好。”
沈佩妮抬头,只见到穆铮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笑的贼兮兮的,她有些茫然,这个冷穆凡的舅舅找她有什么事吗,这个笑容,可真让她觉得毛毛的,“穆先生你好”
其实她想说的是我还不是你的侄媳妇,只是这话说出来倒显得她矫情了,因为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冷穆凡的所有品了。
穆铮以一种长辈的眼神看着她,看的沈佩妮心里更加毛了,这该不是要以长辈的身份,来审核她吧?
穆铮说,“侄媳妇,叫声舅舅来听。”
沈佩妮一时间有些囧,这还没过门呢,就算过门了,冷穆凡都不叫穆铮舅舅,让她叫一个大不了几岁的人叫舅舅,她怎么就有点难以启齿呢。
穆铮看出她的迟疑,一点都不在乎,在侄子那里吃了瘪,从他心肝这里讨回来,那成就感不用说,“嗨,侄媳妇你现在都是我们家的人了,迟早要叫我舅舅的,早一点早一点,有什么区别吗?”
“没区别。”沈佩妮点头,说的很对。
穆铮嘴边的笑容更深,眼睛盯着她,算计着,“嗯,那就先叫一声,适应适应。”
“舅舅!”沈佩妮鬼使神差想也没想的喊出来了,一张嘴她就有些懊恼,这可是冷穆凡的舅舅啊,她怎么能被美色所迷啊!
美色害人,美色害人啊。
“乖。”穆铮满意了,能调戏到冷穆凡的心肝,这比他训教手下,都要爽!
沈佩妮看着穆铮离开的背影,捂脸,她好想黑一把穆铮怎么办,作为舅舅,你这么勾引侄媳妇,真的好吗!?
穆铮离开ck,拿出手机给手下打电话,“野狼,盯紧安青山,今天必须把他抓住!”
“收到,老大,你要做什么。”
“爷去泡妞!”
穆铮嗤了一声,胆子都不小了,敢管起他来了!
野狼立刻正了神色,一本正经道,“是,祝爷早日抱得美人归!”
“滚蛋!”
挂断电话,穆铮走上停在一旁的军区悍马,回了部队,今天还有一场新兵训教,需要他做完,来到训练场地,穆铮的手下见到他,都是一个立正军姿。
“老大!”
“老大这一次的新兵一共三十六人!”
众人齐齐喊到,军人的声音总是那么洪亮,新兵听到声音,自然知道穆铮就是大名鼎鼎的雄鹰,新兵们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当看到穆铮那张脸,皆是一愣。
穆铮不着痕迹的挑眉,他知道自己长的帅,这些目光怎么就这么不让他爽呢,“全体人员,立刻跳下泥潭待到今天晚上十点!”
新兵都是一愣,他们是来训练,渴望加入部队最强的狼队的,不是来被耍的,有个做了五六年的兵突然站出列队,“报告!”
“说。”
“我们是来增强实力,加入狼队的。”
穆铮不屑的冷哼,“我的队不需要菜鸟,一个不服从命令的兵,趁早滚蛋回家种地!”
那个兵脸色涨红,能来这里的都是精英,却被穆铮说的一无是处,“报告首长,您这是侮辱我们!”
“哟,我就侮辱了怎么着,现在给我全部跳下泥潭,不跳的,马上滚!”
新兵们中,有好不犹豫直接跳下去的,也有迟疑了一会的,等到全部都跳下去,已经过了五分钟,泥潭到成人男子腰部,各个脸色正常,一话不说。
穆铮说,“今天谁完不成这个任务,那么他将失去进入狼队的机会。”
“狼崽,带人看着他们!”
“是!”
“剩下的人全体集合,十分钟时间,回去换上便衣,带好装备,跟我走。”
“是!”
十分钟后,穆铮坐在车上,驾驶座上坐着孤狼,“老大,命令已经下了,这一次真的能把毒蛇抓住吗?”
“废什么话,开车!”
“是。”
ck国际,小三难得出现在这里,沈佩妮看到他的时候,觉得真奇怪,心里嘀咕,她总觉得这个小三一出现,怎么就没啥好事呢,都怪小三给她的印象不太好,从意大利开始,小三出现的时候,手里都是握着一把枪,一脸我不是好人的样子。
小三察觉到她的目光,暗自瞄了一眼,见到她一脸你是坏人的表情,看的小三嘴角一抽,他的脸上这么明显吗?
推开门进了办公室,冷穆凡见他来了,直接说道,“去穆铮那里,必要时,杀了安青山!”
小三点头,“需要多带两个人吗?”
冷穆凡挑眉,“你一个人搞不定?”
“……”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只是这一次的事,难免危险了,大少你就这么不关心手下的人身安全吗,好憋屈啊。
冷穆凡点头,表示知道了,“去找穆铮,搞不定,找他。”
小三简直想呵呵他一脸,你让我杀人,穆铮要活口,把他往穆铮身边推,他还怎么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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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冷穆凡下班后,直接带她回了公寓,倒是她心里始终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一样,从穆铮出现在ck,后来小三又突然出现,她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看着身旁的冷穆凡,冷穆凡倒是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云姨做完饭人就离开了,吃完饭,泡好澡,她坐在床上,拿着平板,想要刷游戏,但是心不在焉,刷不进去。
冷穆凡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头发,看她神色不太好的靠着床头,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她摇头,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应该是,心里有点恶心。”
“我去给你倒杯水。”
冷穆凡倒了一杯水给她,她拿在手里,看着他的面容,心底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让她有些害怕。
床头突兀起的铃声,打断她心里的念头,沈佩妮一惊有些回神,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无声无息的冒出一个念头,让她恐惧,心惊!
杀了他,杀了他。
杀谁?
冷穆凡吗?
一想到这,沈佩妮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冷穆凡拿着手机去阳台接了电话,她看去,只觉得心里的念头更深了,沈佩妮震惊极了,吓的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着头,不敢朝冷穆凡那里看去。
耳边隐约传来冷穆凡的说话声,听的不太清楚,到最后只听到他的脚步声,确定他此时正朝着自己走来,沈佩妮心里压抑的难受,一直深埋着头,不愿意抬起来。
冷穆凡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顶,口吻温柔,“很难受吗,我去叫医生。”
说完,他拿着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沈佩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头冲他摇头,现在好像又没有感觉了,“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这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冷穆凡点头,正要说什么,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皱着眉头按下接听键,这一次在她身边接听的,她有些听到,那边说话的人挺着急的,还让冷穆凡去一趟。
电话挂断,沈佩妮知道冷穆凡拒绝了,但是刚才她心里的念头还让她心有余悸,在她没弄清楚之前,她不想告诉冷穆凡,怕他会误会,“你有事的话就去忙吧,我没事的。”
冷穆凡想也没想的拒绝,她的身体不舒服,他说什么也不离开,“没事,我陪着你。”
沈佩妮可不想让他留下来陪着她,只有他走了,她才能出去找医生或者心理医生问问这是怎么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一点妊娠反应,怀孕的人都会这样,你去吧,我在家里等你,你早点回来。”
冷穆凡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半晌才点头说到,“好,你在家里等我,如果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我立刻回来。”
“嗯嗯,快去吧。”
冷穆凡回衣帽间换了衣服,回来一看沈佩妮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他,那眼神有些像小鹿般,他心中一暖,不由的笑了笑,“我走了,乖乖在家里等我。”
话音一落,冷穆凡拉开门扬长而去,出门前,他给林西打了电话,让林西找个家庭医生带过来守着沈佩妮,他始终不放心沈佩妮的身体。
等了好一会,沈佩妮从床上坐起来,原本想着起床去医院的,但是想到冷穆凡临走时的嘱咐,她还是躺回了床上,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刚才那会的念头已经没了,她不确定是错觉还是什么,唯一确定只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有那种杀了冷穆凡的念头!
这个时候再去医院,肯定找不到什么人了,冷穆凡让她在家里等他,那她就乖乖睡一觉好了,反正一觉醒来冷穆凡已经去上班了,等那个时候再去找心理医生也不晚。
现在要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睡觉。
冷穆凡来到码头,电话是穆铮打的,他说事情有点出乎意料,这一次不但有毒品交易,而且超乎预料的多,足足三条船那么多!
穆铮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才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来一趟,码头一个废弃的集装箱里,穆铮坐在一些电脑仪器旁,冷穆凡扫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两个人,并没有看到小三。
“来了。”穆铮说道。
冷穆凡走过去,目光落在屏幕上,安青山坐在仓库里正中间处,嘴角挂着不深不浅的笑,他的对面站着几个国内头号黑老大,这个监控没有声音,只能依靠唇语来取读他们的对话。
黑老大一直在说着客套话,安青山一句话没说,全是他身边的小弟在回答着,黑老大突然提出要验货,安青山给小弟一个眼色,只见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的东西丢给了黑老大,黑老大身旁的人接过,打开东西,用手指勾了一点,放在嘴里舔了舔,只见他眼睛一亮,点头,低着头小声的和黑老大说着货很好,比以往的那些还要纯。
黑老大眼睛也是一亮,开始说价钱,两方你来我往,总算定了价钱,黑老大手下拿出电脑,像是要转账。
穆铮啧一声,“网上转账,够前卫大胆的啊。”
几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屏幕上,冷穆凡看着屏幕上的安青山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今天的安青山似乎哪里不对劲?
突然穆铮看着画面中黑老大的嘴巴,脸色一变,拿着对讲机就是一个吩咐,“行动,把人抓起来!”
画面中瞬间涌入大批人,动作迅猛,快速,把人围成了一圈。
穆铮跳下椅子,离开集装箱,冷穆凡紧皱眉头,刚才那黑老大是说,这些货够弟兄们吃上好几顿了,粗看上去没什么,细想问题就大了。
毒品有很多用法,但是吃,和顿,这里明显有问题。
冷穆凡转身,跟上了穆铮,穆铮走进了仓库,黑老大一看到他来,先是吹了一声口哨,“这些警察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帅的男人啊,小哥,当警察多不好,来我这里我给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三站在一旁差点笑出声,很想问黑老大一句,你是想包二奶呢,还是想包二爹呢。
穆铮眸色一冷,从手下手里拿过枪,朝着黑老大的头就是一枪,黑老大瞪大眼睛,还没来的及害怕,只见子弹擦着他的脸打在身后的墙上,他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这下子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便忍着没再说话。
冷穆凡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黑老大会把穆铮当成警察,那也是穆铮他们伪装成了便衣警察,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一旁的安青山,发现安青山见到他来,根本连看都没看他,冷穆凡的眉头越皱越深。
“走私毒品,全部带走!”
安青山身旁的人说话了,“慢着,我们是走私了,但是走私毒品这么大的罪可不能往我们身上按啊。”
孤狼一枪指着那人的脑门,呵斥道,“少说废话!”
穆铮耳边的耳麦突然传来一声,让他脸色惊变的话,“老大,出事了,毒品变成了面粉!”
“你不是安青山!”紧盯着安青山的冷穆凡说话了,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个人不是安青山,安青山见到他,虽然隐藏的好,但是他依旧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恨意,这里的安青山没说过话,恐怕就是怕露馅了!
“安青山”突然仰头大笑,那笑声间接承认了他不是安青山!
冷穆凡眸子里掠过一丝寒光,倏地,他像是又想到什么猛的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西打来的!
“大少,沈小姐不见了!”
冷穆凡脸色一变,回头朝着穆铮说道,“安青山的人给我留下!”
接着人就离开了仓库。
林西在公寓里来回的走,十七已经去找人了,他来的路上接到医生的电话,医生的车子抛锚了,他去接医生,路上也就多花了一点时间,来到这里的时候门关的好好的,好在他有公寓的密码和指纹锁,一开门,房间里也很正常,他想着沈佩妮在卧室里睡觉,就没去打扰,坐在外面守着。
医生提出她进去看一看,医生是女的,他想着进去看一看也好,谁知道进去一看,没人,整个公寓都找过了,就是没人!
冷穆凡回来的时候,十七正站在楼下等着,“大少,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十七的话音一落,胸口顿时踹来一脚,轻微的咔咔咔声,听的人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十七退后了几步,捂着胸口一句话没说,咳嗽着低着头承受着大少的这一脚,这是他应得的,要不是他一时松懈,睡死了,怎么会把人看丢了。
冷穆凡此刻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今天晚上所有的事都在提醒着他,他中计了,安青山朝沈佩妮下手了!
口袋里的手机又是一响,冷穆凡原本不想接,看到穆铮的来电,按下了接听键。
“安青山的人自杀了,假安青山带着特制面具,我们中计了,你那里……”
你那是是不是出事了,接下来的话,他没敢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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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摇摇晃晃,心里恶心,很不舒服,她勉强睁开半只眼皮,只觉得自己头很疼,迷迷糊糊中,她只看到旁边进进出出的人,穿着一身白。
“她怀孕了,手术要进行吗?”
耳边传来一声英文,好在她能听懂,沈佩妮像是有些意识了,手缓缓的放在自己的腹部,对啊,她怀孕了,这里是哪里,刚才那人说的手术是什么手术,她不要做手术,那会对她的宝宝有伤害的!
耳边继续传来另一个声音,那人说,“你只要保证你的手术会完美结束,其他的你不用管。”
“是,请安先生先出去,我要开始了。”
安青山看了一眼手术室上的身影,嘴角挂着一抹残戾的笑,离开房间,朝着正中央的船舱走去,距离离开A市已经过去一天了,真想看看冷穆凡这时候的神情。
任新月坐在沙发上喝着酒,察觉到他来,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缓缓的说道,“不让我杀了她,你打算做什么。”
安青山笑了笑,走到一旁的酒柜前,拿了一个高脚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微抿了一口,他说,“让冷穆凡亲眼看着他深爱的女人,爱上我,和我在一起,他的孩子叫我爸爸,你说,对冷穆凡来说,会是什么感觉?”
“当然,这还不够,你觉得怎么样?”
任新月轻抬眉梢,她一直都知道安青山向来狠辣,可如今他的心机也不过如此,自以为是,“真把冷穆凡当成你能随意拿捏的人了吗,你现在是带走了沈佩妮,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上门来。”
安青山不介意她的讽刺,只淡淡的笑道,“如果我让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呢?”
任新月想也没想的回答道,“不可能……”她的话还没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有着惊讶,突然想到进进出出的医生,“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呢?”
任新月眯着眼睛,看着他唇边的笑,“你想给她洗脑!”
“姑姑真聪明!”
任新月没说话,不是她聪明,而是事实摆在眼前,想要一个讨厌你,心里有别人的人爱上你,尤其是沈佩妮她可是深爱冷穆凡,想要她爱上别人,只有把她的记忆给洗去,让她忘记冷穆凡,安青山才有这个机会!
任新月会这么简单就猜测出来,并单单因为这,而是那些医生证实了她的猜测。
“哼,我可以暂时不杀她,就当帮了你这个忙,但是今后我想要干什么,你无权过问,等你利用完了这个女人,再把她给我!”
安青山朝着她举杯,淡淡一笑,“谢姑姑。”
任新月喝完手中的红酒,转身离开,安青山一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酒,等着消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手术中的护工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脸的惊慌,“不好了,不好了……”
安青山丢下酒杯站起身子,来到手术室推开门,“怎么了?”
“安先生,这位小姐原本就怀孕了,手术过程中,她有流产现象,手术是进行还是保住孩子?”
安青山眸子一眯,厉声道,“手术必须进行,孩子也必须保住,一样办不到,我看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医生的手一抖,不再说话,额头冒着冷汉,慌乱又秩序的开始动作起来,安青山站在一旁看了一会,扭头出去了,他在这里,医生只会更紧张。
沈佩妮躺在手术床上,隐隐约约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没有什么,是不是她要失去了什么?
渐渐的她陷入昏迷之中,耳边再也没了声音,没了动静,仿佛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过了许久,久到外面的天都黑了,医生呼出一口气,看着床上的人,总算完成了一切,“哎,可惜了,好好的双胞胎,就这样没了一个。”
安青山推门进来,看到手术结束,和染红了的床单,皱起了眉头,“怎么样了?”
医生一惊,连忙说到,就怕说晚一会,自己的命就没了,“已经没事了,不过孩子只保住一个。”说这话的时候,医生有点忐忑的,安青山说了要保住孩子,他现在只保住了一个。
虽然这一个也是他在和死神争夺,讨回来的,换做别的医生,恐怕就没他的厉害了,也不知是这女孩的幸还是不幸。
安青山低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女人,对于他来说,没了一个无所谓,反正沈佩妮肚子里还有一个冷穆凡的孩子,“手术完成的怎么样,确保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医生点头,“嗯,她不会有一点的记忆。”
“很好。”安青山像是很满意,扭头对一旁的护工说道,“你留下来照顾她。”
护工不敢反抗,低头应好。
A市,沈佩妮已经失踪两夜一天了,冷穆凡阴沉的脸色,没有缓解过,不吃不喝,就连一口水都没喝过,别提睡觉休息了,眼底下一片青色。
穆铮来的时候,就见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消息,他知道冷穆凡为什么不离开,亲自去找,因为他怕,离开了,沈佩妮再回来,家里没人。
“穆凡,你这样不行,等侄媳妇找到了,见到你这样,她会伤心的。”穆铮苦口婆心的说道。
冷穆凡突然站起身,吓的穆铮跳到一旁,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听他问,“恬恬找到了?”
穆铮很想翻一个白眼,敢情他刚才说了那么多,他就听到这一句了?“你那里听我到我说侄媳妇找到了,我是说侄媳妇要是见到你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吓都吓死了,还回来,我看立马扭头跑了差不多。”
冷穆凡动了动眼睛,突然转身,回了房间,穆铮跟上去,结果被关在门外,他只好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就怕他想不开。
小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手拍上他的肩膀,穆铮一个擒拿直接把人按在了地上,小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腿,这是大少的舅舅,他忍!
“穆小爷,大少没找到沈佩妮,是不会有事的。”
穆铮松开他的手,整理了衣服,坐在一旁,扫了一眼小三,吐槽道,“俗话说的好,美色误人,看看,我多好的一个侄子,结果喜欢上一个人,心里有牵挂了,对方一有事,看看他成了什么样子,往日的英俊潇洒,炫酷狂,瞬间喂了狗。”
小三仿佛遇到知音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一起吐槽。
等冷穆凡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吐槽了半个小时,冷穆凡低头看了眼排排坐的两人,一人给了一脚,穆铮正要回一脚,只见到他远走的背影,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水汽,这是洗漱完毕了?
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容易啊,能说动冷穆凡的,可没几人。
冷穆凡刚走出公寓,十七正从外面回来,走到他身边说,“大少,安青山在A市的势力全部退出,他人在A市也没了踪影。”
冷穆凡冷冷一笑,嘴边的笑容更是无情,充满阴戾,“准备飞机,去意大利。”
十七点头应到,立刻拿出手机吩咐去了,一分钟后,挂断电话,“飞机半个小时后就能起飞。”
“走。”
安青山离开A市,那么他只能回自己的大本营,意大利,那就看看意大利究竟是谁的地盘!
“唔……”沈佩妮摇着头,艰难的睁开眼睛,心里一片茫然。
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陌生的欧式房间,想要回忆起这是哪里,可下一瞬,让她害怕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就连她是谁,她也不知道。
她是谁,这是哪,她为什么会在这?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她心惊的同时,又充满防备,沈佩妮坐起身子靠着床头,身体隐隐有些不适,好看的秀眉轻轻的皱起,看着四周的摆设,想要从脑海中寻找出什么,只是一想,不但什么都没有,头还会剧痛。
她痛苦的呻吟出声,不敢再多想,心底不知为何悲伤的难以言喻,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离开了她一样,让她下意识的想哭。
这么想着,眼角确实一滴泪落下,她不想哭的,可偏偏心境不受她控制一般,硬是拼命往下掉着泪珠。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沈佩妮下意识的紧绷身体,低头抱着身子缩在床头上,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防备。
“小姐,你醒了。”
沈佩妮一愣,或许是这个姑娘的声音太好听了,她从膝盖里抬起一点头,露出点缝隙看向外面,只见到是一个有着琉璃色眼睛的女孩,金黄色的长发,立体的五官,是个美女。
人都有爱美之心,沈佩妮觉得这么漂亮的人,心也一定是美好的,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认识我?”
女孩一愣,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吞吞吐吐道,“你等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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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出去后,沈佩妮松了一口气,没有一点记忆的她,有点害怕见到人,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防备,没过多久,门口又有了动静,门再次被推开,首先进来的是安青山,她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朝着她走来,沈佩妮下意识的后退,退到了床头,缩着身子,害怕他的靠近。
安青山见这个情况,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悦,面上却是温柔的靠近,就连说话的口吻,都温柔了不少,“佩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佩妮抬头,一双大眼睛纯净无波看着他,嘴里重复着他的话,“佩妮,是在叫我吗?”
安青山见她纯净如孩童的眼睛,突然一愣,嘴边的笑容加深了起来,“是的,佩妮,你叫沈佩妮。”
“我叫沈佩妮,你是谁?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是安青山,你的男朋友,准确来说我们快结婚了,但是你出了点意外,导致你的头部受到了损害,以前的事全不记得了。”
安青山笑着回答到,要说他刚才的笑容还有些掺假的成分,这会已经是真心的在笑,在安慰着,因为沈佩妮那纯净的眼眸,是人所没有的,让他不由的放软了声音。
沈佩妮皱着眉头,好像有些不太理解他说的,又好像有些不太相信他,但是见他嘴角的笑容,不像刚才那么假了,她有了一丝丝的安心,小声的再次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
“那你能跟我说说我以前的事吗,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想知道点自己以前的事。”沈佩妮眨着眼睛,眼睛里还是有一点的防备着,她没有全信这个人的话,因为心底对这个人有点抗拒,抗拒相信他,抗拒他靠近自己。
安青山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她会问什么一样,在沈佩妮醒来之前,他已经问过医生,没有记忆的人醒来会如何,而医生也说了,没有记忆的人,会对周围的景色产生恐惧感,会对所有人有防备,全靠她内心的感觉来评判一个人,很简单的想法,她害怕哪个人,就会防备着,她有好感的那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可以说,她的反应是最直接,也是最准确的,因为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好比一个新出生的婴儿,她能察觉到对方对她是恶意,还是好意。
所以在来之前,医生就告诉安青山,让他尽量的要压抑住心里不好的想法,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很克制了,还是被沈佩妮察觉出他的不怀好意。
“当然可以,我们认识是在一家餐厅里,你被人撞倒了,我扶你起来……”
安青山说了很多,其中有他自己胡编乱造的,也有她和冷穆凡在一起的事情,而他很专注的看着她的神情,发现不管说什么,她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没有一点波澜,这个时候,安青山才确定,洗脑手术真的是用对了,就算提起冷穆凡这个名字,她也没有半点的情绪。
沈佩妮抬着头,安静的听着,这些话,她听着没有一点的感觉,沈佩妮很想顺着这些话回想起什么,可偏偏一想,她的头就越疼,疼的她不敢再想,只好不再刻意去还原安青山说的画面。
“好了,说的够多了,你需要吃饭休息,下次再说给你听。”安青山揉了揉她的头发,口吻温柔。
沈佩妮下意识的想后退,转念一想,她后退了,这个人会不会就不给她说以前的事了,这些事虽然她都没有什么印象,总比没有记忆的好,摇摇头,她轻声的说道,“我还不累,你再多说一点给我听,好吗?”
安青山勾着唇角,笑着拒绝,“不行呢,佩妮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宝宝,你不吃饭,会饿到他的,难道你想饿到他?”
沈佩妮这下有些惊讶了,眼睛里全是惊讶的茫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手放到肚子上,缓缓的说道,“你是说,这里有宝宝?”
“是的,我们的宝宝。”
不知道为何,说道宝宝这个字,沈佩妮感觉到心底一颤,就好像有声音在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宝宝,她不再拒绝,点头说道,“嗯,我吃饭。”
安青山满意的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朝着站在门口的女孩说道,“去把厨房里的饭菜端过来。”
“是。”
饭菜是厨师一早做好放在保温箱里的,这会直接拿出来就可以了,安青山搬了一个小桌子放在了床上,桌子上摆满了四菜一汤,全是中国菜,沈佩妮看着饭菜,吞了吞口水,这会倒是觉得饿了,还是很饿,好像很多天没吃饭了一样,她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想要开吃,想到一旁还坐着人,动作矜持了一点,“你吃吗?”
安青山看着她,眼睛暗诲不明,他说,“为什么问我?”
“因为这里很多啊。”
沈佩妮觉得这么多的饭菜一定是两人份的,她一个人哪能吃的了这么多呀,这个回答倒是让安青山轻笑出声,让一旁的女孩拿给他一双筷子,他笑道,“嗯,我也吃。”
沈佩妮低头没说话,拿着筷子开始吃起来,其实她心里有些排斥和这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共处一室的,她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他们快要结婚了,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啊。
难不成这个人是在骗她?
这样一想,沈佩妮又觉得自己太坏了,别人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还防备着人家了,如果不是她的家人,谁会对她那么好?说到家人,沈佩妮眼睛一亮,“对了,我还有家人吗,我的爸爸妈妈在哪?”
安青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照片,指着上面的沈父沈母,“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你这一次受伤我没有告诉他们,怕他们知道你失忆了,连他们也忘记了,伯父伯母会伤心的,而且伯父的身体不太好,要是听到这个消息,我怕他的高血压会增高,我原本打算等你恢复记忆再带你回去看他们,你若是想回去,我倒是明天就可以带你回去。”
沈佩妮看着屏幕上和蔼的两个人,莫名的有些好感,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父母,但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听了安青山她犹豫着,想要去见,又怕因为失忆认不出人伤害他们,纠结了半天,沈佩妮最终没说要去,等她有了点记忆再回去,也是一样的,最起码那个时候她也有了安全感,“等我恢复记忆再回去吧。”
沈佩妮心底以为,她的记忆不会消失太久。
饭后,沈佩妮无意中问起,有没有他们的合照,或者她的生活照之类的,因为她急需证明这个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安青山只说了等一会,人就离开了房间,女孩进来收拾东西,沈佩妮问她的名字,女孩说她叫琉璃,是她的院长妈妈给她起的,外国妞起了一个中国名,也是因为她的眼睛才起了这么个名字。
沈佩妮醒来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这两个多小时足够让她来消化如今的状况,说起来,也并不是她不愿意相信安青山的话,只是没了记忆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下意识的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抵触。
“琉璃,你一直在这里照顾我吗?”
琉璃年纪不大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眼神很亮,涟漪的双眼,让人一看就喜欢她的眼睛,“嗯,我来的时候就在照顾小姐了。”
“这样……”
安青山出去没多久,人就回来了,手里还抱着好高一摞的相册,放到了床头的地上,沈佩妮好奇,拿着相册打开来一看,里面全是她的影子,偶尔还有几张和安青山合影的照片,照片里她的笑容青涩,面容稚嫩,看起来像是几年前的照片。
“这是你十九岁时的照片,当时你在韩国上大学,我们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不得不说,安青山的心机很重,他说的话,不全是假话,但也不全是真话,韩国,沈佩妮的确去过,还待了几年。
沈佩妮没说话,翻着这些照片,这本翻完,拿起下一本,上面的照片看样子就是工作后的照片了,穿着职业装的她,脸上还是有些稚嫩,一下午的时间,她都在翻看这些照片,也确定这些人就是她,如果不是她亲密的人,又怎么会有她这么多的照片,她长成过程这种照片,沈佩妮把它归类于和她共同生活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照片。
安青山突然说道,“对了,我们新家里还有一本,是你从家里带过来小时候的照片,还是我当时跟伯母要了好久,才要过来的,等我们回去了,再拿给你看。”
沈佩妮点头,继续看着手中还未完的照片,仿佛这些照片,能让她找到过去,找到自己的记忆一样,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多的与她过去相关的照片,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这些照片回忆起什么。
“谢谢。”看完最后一本,合上相册,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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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到什么吗?”安青山温柔的问道。
沈佩妮摇头,面色有些可惜,也有些懊恼,看了这么多她一点都想不起关于自己的记忆,“没有。”
安青山温柔的笑着,抚了抚她鬓角的发,“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嗯。”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躺回去好好休息。”
沈佩妮看着他,欲言又止,她有很多话要问,她想问这是哪里,她曾经生活在哪里等等,但是见安青山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丁点的爱意,所以她迟疑了。
安青山说,“天色很晚了,你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养出白白胖胖的宝宝。”
说道宝宝,沈佩妮总是不自觉的放软了目光,也不在再问起,乖顺的点了点头,“好的,晚安。”
“晚安。”安青山离开房间,就连琉璃也出去了,硕大的房间顿时只剩她一人。
沈佩妮有些恐慌,又有些放松,有人在的时候,她心里戒备着,她一个人的时候,对陌生的地方害怕着,同时也觉得没有人,也是安全的,这样矛盾的心理,她并不是太理解,为什么。
应该说这个安青山,让她没有安全感。
安青山回了房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我要沈佩妮小时候成长照片,记住照片要弄的旧一点。”
“我马上去办。”
电话挂断,安青山把玩着手中的手机,他没想到再一次醒来的沈佩妮,心里依旧会防备着他,看来他还需要下点狠功夫才行,不然谈什么让她爱上他的话。
罗马,陆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眼坐在对面雷打不动的冷穆凡,他来这里一天多,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沈佩妮一丁点的下落,“抱歉,这一次的事情,算是我的疏忽,如果不是情报出错,沈佩妮也不会被抓。”
冷穆凡抿着唇,没有说话,其实他很清楚,就是没有这一次的算计,安青山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沈佩妮,所以这一次不成功,就还会有下一次,因为抓住了沈佩妮,的确是捏住了他的命门。
“你也别着急,安青山抓了沈佩妮,无非就是用来要挟你,沈佩妮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们要找到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情报是从哪里得来的?”
陆离一愣,知道他问的是安青山走私毒品这个情报,“情报科那里查出来的。”
冷穆凡眯了眯眼睛,缓缓的说道,“把查出这个情报的人,给我找来。”
陆离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大约十分钟后,一名年轻男子出现在大厅内,战战赫赫的朝着他们走来,今天一下子见到两个头目,怎么不让他担心,又惶恐。
“陆少,大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冷穆凡盯着眼前的人看,仿佛要看出什么破绽出来,看的男子后背直冒冷汗,被大少这样打量的目光看着,没有人不害怕,冷穆凡收起目光,淡淡的问道,“安青山的情报,你是怎么得来的?”
男人知道,大少的女人丢了,还是被安青山给绑走了,这几天情报科这一处,全部都在找安青山的下落,可安青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是找不到,男人知道,他此时要是说错一句话,他的结局绝对不太好,“大少,那天我在窃听安青山手下的电话,无意中听到他们在A市有一批毒品交易,时间地点,他们没说,只知道有交易。”
“有录音?”
“有。”这一刻男人不得不感谢他们情报里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语音全部要录下来。
“拿过来,给我。”
男人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块平板电脑,这是每个情报员都会随身携带的,手快速的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画面一转,出现了一道语音,与男人说的话无异,冷穆凡听完语音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陆离才说道,“出去吧。”
“是。”
陆离说,“我们的人没问题,想要混进这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知道这是,冷穆凡怀疑请报那里有叛徒。
“是我太焦虑了。”
“理解。”
“我先去睡一觉。”
陆离点头,他从小三那里听来,自从沈佩妮失踪,冷穆凡就没合过眼,这会看来是恢复了理智,看着人离开,陆离叫来手下,吩咐了一声,让他们加强戒备,尽早找到人,不然等冷穆凡真的怒了,后果会很严重。
沈佩妮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琉璃仿佛是掐着点进来的,手里还端着一个碗,离了老远,她就闻到这个浓浓的药味,有些排斥的皱起眉头,琉璃说,“沈小姐,这是医生开的中药,给你安胎,养身子的,你前一阵的伤还没好,万事都要小心点。”
她一听是养胎的,当下舒展眉头,朝着琉璃伸手,“拿过来吧。”
琉璃笑了笑,像是很开心她能喝下去,因为安青山说了,沈佩妮要是不喝,她就会受罚。
接过琉璃手中的碗,刺鼻的苦味更重了,她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憋着气,一鼓作气把一碗药全部喝了,毫不停歇的咽着药汁,就怕中途吐出来。
好不容易喝完了一碗中药,沈佩妮捂着嘴,强压想吐的最后一口,咽完嘴里的药,拿起一旁的水喝了大半杯,总算把嘴里那股子难闻的药味给冲淡了不少。
“琉璃你去把窗户打开,我想透透气。”
她待在这个房间两天了,她的身体自己也清楚,软绵无力,所以才会躺在床上,一直没下床,躺了两天,都快发霉了。
琉璃点头,走到一旁的窗户旁,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顿时明亮的光照射进来,沈佩妮不由的伸手挡了挡眼光,好像很久没见到太阳一样了,她不由的向外望去,窗前一颗大树,隐隐约约能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
沈佩妮一愣,这里能听到海浪声,窗外也不是沙滩,“琉璃,这在哪里?”
琉璃说,“在一个小岛上。”
“小岛上?”她低头,重复着这句话。
“是啊,沈小姐昏迷了两天,先生带你来这里静养,希望你能早日醒过来,没想到小姐一到这里没多久就醒了。”
“是吗,那我以前来过这里吗?”
琉璃歪着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停顿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呢,我是最近才来照顾小姐的,小姐以前的事我都不知道。”
沈佩妮没在意,她也是问错了人,要问也是问安青山才对。
“对了,昨天那个人在哪?”
琉璃看着她,眼睛有些疑惑,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我的男朋友,他叫什么来着,安什么?”
“安青山。”
门口突然传来安青山的声音,安青山穿着休闲服踏着眼光走进来,安青山的俊逸的样貌,很儒雅,如果忽略他的眼睛,在古代也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
沈佩妮脸色微红,有些心虚,都说是她男朋友了,结果她连对方的名字都记不住,“抱歉,我刚醒来,记忆有些错乱。”
所以,不记得也不是我的错。
安青山笑着说,“我知道。”
“嗯。”她沉默着,不再说话,其实她想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怕问出来招人烦,便一直忍着。
安青山看了看窗外的眼光,缓缓的说道,“今天的太阳不错,出去吃早饭,再聊些你以前发生过的事。”
沈佩妮眼睛一亮,天气好不好她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己的过去,“好啊,好啊。”
因为太急切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去了,这话回的相当的快,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想法,沈佩妮有些懊恼,倒是安青山无所谓的笑了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长裙,想要帮她换上,沈佩妮红着脸拒绝,虽然他们有了孩子,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抗拒他的靠近,“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好的,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琉璃帮小姐换上。”
沈佩妮见安青山这么绅士,难免心里有些小小的愧疚,按理说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她不应该这么排斥的。
安青山拿的是一条白色长裙,很合身,长度到脚裸,从床上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有些恍惚,自己好像曾经穿过这条裙子,这么说来这条裙子她曾经穿过,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的吧,她和安青山是快结婚的情侣,穿过的裙子,也很正常,要是没穿过才不正常。
琉璃给她挑了一双小白鞋,换上后,沈佩妮整个人看起来很仙,很美,只是这两日的脸颊渐渐的瘦了下来,没有之前肉嘟嘟的感觉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条裙子给她的熟悉感,沈佩妮很喜欢身上这件衣服。
换装完毕,她朝着门口走去,身后跟着琉璃,安青山站在门口看着她,缓缓的说道,“很美,这件裙子你每次穿,都让我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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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歪着头,这话听起来,是在赞美她吗?她在思考中,安青山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拉起她的手,沈佩妮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安青山嘴边的笑容有点僵,片刻便恢复了正常,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抱歉,我忘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我也给忘了。”
话音一落,安青山低着头,看上去有些落寞。
沈佩妮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有些自责,这人是她的男朋友,她怎么会这么排斥他的靠近?
难道是因为没了记忆的原因?
她还在想着,眼角看到安青山落寞的身影,一时有些心虚,微微伸出手,想要拉住他,但是内心的抗拒,她无法忽视,只得狠了狠心,收回自己的手,“是我的原因,我没了记忆,对陌生的一切,心里忍不住防备着,并不是针对你,希望你能理解。”
安青山在她看不到的某一处,眼睛掠过一丝揶揄的笑意,抬起头,他的神情有些受伤,,“我知道你没了记忆,害怕所有人,可我没想到你对我也是这么防备,我原本以为没了记忆的你,依旧在脑海深处记着我的身影,哪怕一点点,现在,我想是我错了。”
沈佩妮看着他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好受,原来她的抗拒,对安青山来说这么严重,她低头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她有点不太懂情侣之间的相处,全凭着自己的感觉来的。
想了许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安青山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嘴角带笑,眼睛里有着温柔,她想,或许可以试着压抑住心里的抗拒?
“这次是我的不对,我会试着改变这种心理,因为没有过去的我,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来做出行动,如果这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我无心的。”
安青山嘴边的笑容加深,沈佩妮愿意把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他,是不是证明了她心中已经相信他了?
这个认知,让安青山有些愉悦,只有让沈佩妮信了他,才有机会让她爱上自己。
安青山深信,这个不会太远。
“没关系,我怎么会怪你,是我太着急了。”
沈佩妮笑了笑,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说要吃早餐吗,我可是饿了半天了。”
“看我都糊涂了,走吧,去吃饭。”
安青山带着她来到一个露台,地板是木头做成的,四周是小岛的景色,远远望去还能看到泛着白光的海岸。
这里空气,风景极好,如果不是这样一无所知,她想,她会很喜欢这里。
早餐很丰富,西式早餐,和中式早餐,看来是用了心了。
她见安青山吃的是西式早餐,中式的他动也没动一下,心里猜测他可能不喜欢吃中式的,脑海中隐约有什么东西滑过,她摇了摇头,好像记得对面的人,喜欢吃中式的早餐。
安青山自然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没有刻意,倒是像不经意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不喜欢中式早餐吗?”沈佩妮此时的想法很简单,加上她现在对安青山有几分信任,有什么就直接问出来了。
安青山眼睛一沉,眼底深处掠过旁人看不见的思绪,片刻,恢复如初,没有让沈佩妮察觉到一点不正常,“不是,我很喜欢吃中式早餐,只是今天厨师做的中式早餐有点少,我怕我再吃,你不够吃了。”
“我很喜欢吃中式早餐吗?”
“是的。”
这点沈佩妮觉得安青山没有骗她,因为她看着西式和中式的,只有中式的能勾起她的食欲。
吃饭时,沈佩妮提出去海边走走,安青山以她身体不适,不能吹风为由,拒绝了她,沈佩妮面露可惜,但也没非要去。
安青山说,“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再带你去。”
沈佩妮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谢谢你。”
沈佩妮惊呼一声,开心的低头喝着粥。
饭后,她回到房间,安青山有工作处理,去了书房,安青山命人搬了一条躺椅放在阳台上,又让人拿了许多的书,摆在书架上。
除去她心里有些排斥,安青山人还是挺细心的。
刚吃了饭,不能出去走走,只有坐在阳台上,抱着一本书,看了起来,她选的是一本末世小说,看的津津有味。
冷穆凡这边,小三来报,说是在游乐园的杀手已经找到了,来问询问他的意见,冷穆凡眼睛未动,脸色阴狠的可怕,直接吐出两个字,“杀了!”
他现在没闲心管别的事。
小三得令,转身离开去执行了。
沈佩妮每天是除了吃饭,睡觉,全在看这本书了,等她把这本末世小说看完,已经是三天后了。
罗马。
冷穆凡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安青山丢下安氏,人没有出现过一次,仿佛消失了一样,他差点拿着炸弹把安氏大楼给炸了,结果陆离给拦了下来。
陆离说,“再等一天。”
冷穆凡脸色黑的可怕,根本不听劝,“今天是第六天!”
沈佩妮整整失踪一个星期了,前几天他可以等,等安青山自己出来,拿沈佩妮要挟他还好,安青山来什么,他接什么,可是这么多天,安青山愣是没有露出一点踪影!
也没有拿沈佩妮来威胁他什么,这正是让他最担心,最害怕的,他不知道安青山想干嘛,只要一想到沈佩妮在他手里,生死不明,她在遭遇什么,是好是坏,这些他通通不知道,所以他在害怕,怕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陆离拦着他,“就算真的要炸楼,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你忘了我们和这边的zh有约定的。”
“滚,我管他去死,今天不把安青山逼出来,我轰了他的大本营!”
这要换做其他时候,陆离一定会啧啧出声,顺便再赞叹两把,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还真是不好这么干,“冷静点,这才调查了几天,你就这个样子了,你的理智,你的智商呢?”
“喂了狗了!”冷穆凡想也没想的说道,妈的,他的女人生死未卜,他还要什么理智,他没发疯就不错了!
陆离正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把人给劝住,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人,神色紧张,一进来就焦急的说道,“大少,陆少,安青山有下落了。”
冷穆凡猛然朝来人看去,那眼神犀利至极,加上微红的眼睛,看的来人下意识的后退,“在哪?!”
那人还在他的恐惧中,一时间生了逃跑之意,哪还有心思开口说话,冷穆凡不悦的皱起眉头,眼看就要动怒,陆离快一步给了那人一脚,吹催道,“快点说,多说一句废话,废了你的腿!”
来人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知道现在不是走的时候,“安青山在他名下的一座小岛上,叫叫……”
他还没说完,冷穆凡唰的转身,大步离开。
陆离拍拍那人的肩膀,今日要不是这个情报及时,这会冷穆凡就该去炸了安氏大楼,“干的不错,好好干,以后给你加薪。”
男人顿时哭丧着脸,见大少走远了,这才开口道,“陆少,你要保证我不会被大少一枪嘣了啊。”
陆离皱着眉头,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让人怀疑呢,“说怎么回事?”
难不成刚才的情报有误?
那人立刻把一切说了出来,“我和兄弟们知道大少要去炸了安氏大厦,大少有那个魄力,但是我们不得不顾及约定,兄弟几个就打赌,让一个人跑进来说找到安青山的下落了,结果我输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陆离的脸色,瞬间卧槽了,敢情这是骗人的,情报是假,出发点是好,但是要让冷穆凡知道了,妈蛋,这群人等着去地狱报道吧!
“陆少,刚才说的情报也是胡口一说,安青山的岛屿比较多,我没说出名字,大少不会一个个找吧,这件事万一败露了,陆少,您可要救救我呀。”
陆离拍拍他的肩膀,缓缓的说到,“节哀吧,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说完,他人就直接离开了,那人站在原地一脸的懵逼,安青山大多数小岛,离意大利近的,他们都查了,大少注定会扑空,他注定要死吗?
呜呜,后悔了啊!
这天沈佩妮吃完饭,坐在阳台上,岸边她还是想去,只是安青山一直不允许,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安青山就是不准她去,看样子是真的担心她的身体,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安青山出现在阳台上,面色温柔儒雅,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走到她身旁,他说,“在这里这么多天,是不是闷坏了?”
沈佩妮面色有些恹恹的,不用说,早就憋坏了,这里虽然很美,空气也很好,但是这种世外桃源的生活有些不适合她,从安青山那里得知,她曾经的工作是秘书,她很认真,也很上进,光是听听,她就很喜欢曾经的自己。
“很闷。”沈佩妮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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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山笑了笑,温柔的揉着她的头发,他说,“如果我带你出岛,回到陆地,你还会这么闷吗?”
沈佩妮眼睛一脸,满眼的希意,“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出发。”安青山说道。
沈佩妮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眨着眼睛说道,“我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想到能回到陆地,她简直是一刻都不想待在小岛上了,待得时间太长,她怕在待下去,自己会疯的,收拾东西什么的,沈佩妮觉得根本不需要,因为安青山说他们还有另一个家,那里肯定有她的生活用品,这里的就放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来了,直接过来就好了。
安青山见她这么着急,也没说什么,只看着她笑着,牵起她的手,离开房间,沈佩妮已经下定决心要克制心里的抗拒,这会正在为这个努力着,所以并没有抽回手。
出了房间,安青山带着她来到一片空地上,那里停着一架直升飞机,这是沈佩妮醒来后,第一次见到直升飞机,心里有些激动,最近她看了很多片子,都有直升飞机,觉得很酷,现在她要坐上去,体验了。
怎能不高兴。
琉璃站在一旁,看样子是和她一起走,沈佩妮有些开心,毕竟她除了琉璃谁都不认识,离开这里就意味着要面对一个全新陌生的世界,有一两个相熟的人陪伴,她也好安心一点。
安青山把人送上直升飞机,他跟着上去,琉璃跟在后面,“起飞吧。”
沈佩妮好奇的盯着窗外,飞机起飞,飞到半空中,从上往下看,是无边无际的大海,眼光照在海面上,形成了一个闪亮亮的镜面,“好漂亮。”
琉璃也跟着点头,说道,“我也觉得很漂亮。”
飞机飞走,而此时海面上多了一条船,冷穆凡站在船舱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查到安青山是有一个岛屿,最近一直在送物资,他不确定沈佩妮是不是也在这个岛上。
船缓缓的靠岸,冷穆凡等不及船停下来,直接跳下船,跳在了海中,不管湿透的裤脚,朝着小岛上走去,这里能隐约看到建筑的影子,他的心情有些不平静,仿佛沈佩妮就在这不远处一样。
靠近小岛上的房子,冷穆凡感觉到自己的心咚咚跳个不停,他刚出现在房子附近,立刻有人上前来拦住他,“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岛屿,马上离开!”
冷穆凡没跟那人废话,直接一脚踹倒了他。
越过倒在地上的人,他直接走进房子,房子里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却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他一间一间的找,没找到沈佩妮的身影,就连安青山的影子都没找到。
最后他走到一个房间,鬼使神差的推开了衣柜,里面挂着的全是他并不陌生的衣服,因为这些衣服和他给沈佩妮挑的那些,一模一样!
冷穆凡的手有些抖,缓缓的摸上这些衣服,仿佛这些衣服上还残留着它主人的体温。
“大少。”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声音,惊断了他的思绪,冷穆凡面色冷酷的回头,“把刚才的人控制住!”
“已经控制住了,就在外面。”
“带进来!”
“是。”
只见两个人架着刚才被他踹倒的男人,拖了进来,丢在了地上,小三一把枪抵在那人的太阳穴上,“如果敢有一句假话,你就会看到自己的脑浆从脑袋里蹦出来!”
男人瑟瑟发抖,一脸的恐慌,生怕被他们杀了,“你……你们要问什么,我一定全都说出来!”
“住在这间房间的人是谁?”
男人抖着身子,快速的说道,就怕慢了一步,自己的命没了,“是一个女人,很漂亮的一个女人。”
“她叫什么?”
男人摇头,又点头的,“我不知道,只听人喊她小姐,沈小姐。”
冷穆凡眸色一沉,他进来这里就确定沈佩妮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现在只是更加肯定了。
小三又问,“她人呢?”
“走了,在你们来之前,他们就坐直升机走了。”
冷穆凡看也不看地上的男人,离开之前,只说了一句话,“杀了。”
小三得令,一声枪响,男人倒地不起,也是男人命该如此,碰上他们大少阴晴不定的时候,要换做平常,估计还能保住一条命,男人躺在地上,双眼圆瞪,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说好了不杀他,怎么他就死了呢!
“大少,安青山带沈小姐走了,恐怕是回了意大利,除了意大利,他没地方去。”
安青山的势力都在意大利,如果不去意大利,他还真不能保证能一直抓着沈佩妮。
“回去!”
“是!”
沈佩妮坐在飞机上,摇摇晃晃,差点睡着了,到了地方还是琉璃叫她起来的,原本安青山打算把她抱下去的,这会她倒是感谢琉璃的机智,因为她不想被安青山抱着。
直升飞机是在一处别墅顶楼停下的,琉璃扶着她下了直升机,应该是怀孕的关系,她有些困,也有些累,想去睡一觉。
安青山见到她这个样子,一眼就看出来为什么了,“琉璃带沈小姐去房间里好好休息。”
琉璃应好,扶着沈佩妮下了楼。
安青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他留在小岛上的眼线打的电话,“喂。”
“老大,你猜的没错,你走了没多久,冷穆凡就带着人上岛了,还杀了你留在那里的人。”
安青山有些惊讶的抬起眉梢,他知道冷穆凡会找到那个岛上,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找到,“好,我知道了,注意冷穆凡的动向。”
“是。”
电话挂断,安青山下了楼。
沈佩妮在琉璃的带领下,已经躺在了床上,这房间的一切都透露着生活迹象,和沈佩妮在小岛上的那个房间差不多。
看着沈佩妮睡着,琉璃出了房间,安青山站在门口,“小姐睡着了?”
“睡着了,小姐因为怀孕的关系,看起来很累。”
“你在这里看着小姐,我出去一趟。”
安青山说完这话,人就转身离开了。
等沈佩妮再次新来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睡了一下午,肚子也饿了,琉璃看到她醒了,让佣人把做好的饭菜拿了进来,摆在了茶几上,沈佩妮吃完后,想下楼去看看,白天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看。
琉璃跟在后头,陪着她一起下楼,别墅里有个花房,花养的很好,沈佩妮一看,就喜欢上了,逗留了好一会,才回到房间,四下寻望了几眼,“安青山去哪了?”
“先生出去了,晚上就能回来了。”
“嗯。”沈佩妮没有多问,吃了点水果,便回了房间。
很多时候,她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在房间里看了电视,不知不觉天色黑透了,门口传来敲门声,安青山的声音透过门传来,“佩妮,睡了吗?”
沈佩妮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没有应答,直到安青山第三次问下,人好像走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尽管她心里有些信任安青山,但是心里的抗拒还是骗不了她的,她想,也许曾经安青山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她才会这么戒备吧。
安青山走后没多久,她就躺回了床上睡觉,躺在床上,摸着肚子,还是平坦一片,安青山说现在才两个多月,不会有肚子,“宝宝,你说我和你爸爸有过什么过节吗,为什么我每次都不想靠近他呢?”
摸着肚子说了好一会话,沈佩妮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吃完了早饭,安青山要出去工作,她实在闲的无聊,想出去看一看,问安青山的意见,他原先是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最后他才妥协,“不是我不让你出去,而是你没了记忆,你的身体也不太好,上一次出的事故,对方还在逍遥中,你要是被他看见了,肯定会对你不利,所以我不放心。”
“但是,如果你非要出去,也行,身边必须跟着保镖,你觉得怎么样?”
沈佩妮想到安青山之前说,她的失忆,与他的对手有关系,就是想要拿她来对付他,她才会落得失忆的下场,“嗯,你尽管让人跟着我吧,我会乖乖的,随便逛逛就行了。”
安青山点头,吃完饭去安排了,给她安排了六个保镖,沈佩妮瞪大了眼睛,她以为最多也就两三个,没想到一下子是六个这么多,这出去了,还不得成为焦点。
但是她实在是想出去,想看看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默认了。
饭后,安青山去了公司,她在保镖的陪同下出去了,前后两辆车子,她和琉璃坐在后座,前面两个保镖,后面一辆车子坐了四个,琉璃托着下巴说道,“先生对小姐真好。”
沈佩妮苦笑不得,这么多人跟着出行,招摇过市,是很好吗,她怎么觉得,安青山不是在保护她,像是在看着她,不准她乱跑?
她歪着头,想着是这样吗?
一时间也有些想不明白,安青山是她未来的丈夫,这么做也是怕她再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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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仿佛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眼睛紧盯着外面陌生的景色,有一丝熟悉感,就像是这里才是她生活的地方,不是那世外桃源的小岛。
琉璃低声问着她想要去哪里,沈佩妮摇头,她对这里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哪是哪,“琉璃你觉得哪里好,我们就去哪。”
“那我们去商场吧,这里有家商场特别大。”琉璃觉得女人都喜欢买东西。
“好,就去那里。”
他们的对话,前面的司机也听到了,
不用说,司机也改了路线,车子停在了一家大型商场外,两个保镖去停车,四个保镖跟在她的身后,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沈佩妮感觉着周围射来打探的目光,一时间有些囧,但也知道身后这些人是为了她的安全,也没计较什么了。
琉璃带她逛的地方都是些服装店,珠宝店之类的,她抬不起一分的兴致,也没心思买这些东西,琉璃见她不高兴,心里猜测她可能不喜欢这里,“小姐,顶楼有家糕点店,里面的东西是意大利出了名的好吃。”
说到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本身就喜欢吃的原因,对美食向来没有抵抗力。
看了看时间,逛了一个多小时了,听到好吃的,肚子也像是有反应一样,叫了两声,耳根有些红,这才出来多久,她又饿了,“你带我去。”
琉璃走在前头带路,她在中间,前后左右都站着保镖,说好听点是保护她,说难听点就是把她当成危险人物,禁锢住她了。
沈佩妮被人包围着,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这个商场是罗马最大的,也是聚集了众多有名的娱乐设施等等,什么夜总会,酒吧,这里都有。
乘坐电梯上顶楼期间,电梯里进来不少人,当然,她被三个保镖围在了一旁,另三个坐了旁边的电梯。
电梯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三个男人,领头的人肤色棕黑,原本他的目光并没有看着电梯里的人,他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朝着沈佩妮看去,眼睛里有着一丝惊讶。
本尼看了眼她身旁的三个男人,轻抬眉梢,走到离她最近的地方,缓缓开口道,“沈小姐什么时候来的罗马?”
这下子换沈佩妮惊讶了,她看着眼前五官英俊的男人,目露惊喜,“你认识我?”
本尼眉目微沉,这是沈佩妮无异,可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本尼有些疑惑,这个神情不像是装的,他试探的问了一句,“沈小姐,你不记得我了?”
沈佩妮摇头,面色有些可惜,她对这个男人没有排斥感,遇到一个认识她的人,她却忘记了,“抱歉,有点记不清了。”
本尼点头,这句话的信息量就有些大了,既然是沈佩妮,为什么不认识他了?本尼扫了一眼旁边的人,保镖倒是没什么不对劲,另一个女孩眼神就有些闪躲,偷偷的拽着沈佩妮的衣角,像是要阻止她说什么。
片刻间,本尼收回了目光,眼看电梯就要到达目的地,他说,“我和沈小姐有过几次萍水之交,不知道沈小姐还记不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说的话?”
沈佩妮摇头,一脸的茫然,其实她是有些急切的,能遇到一个曾经认识的人,她很开心,仿佛能找回自己的记忆一样。
本尼面露可惜,电梯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沈小姐,有缘再见。”
沈佩妮还没来得及问更多,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出了电梯离开,她想追上去的,却被保镖拦住提醒,“小姐,现在坏人很多。”
言下之意就是本尼的话不可信。
沈佩妮抿着唇沉默着,不可信吗,为什么她会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没有记忆的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本尼出了电梯,身后跟着他的手下,其中一人走到本尼的身边说到,“先生,刚才那个明明是沈小姐,可她怎么会不认识您了?”
这个人跟在本尼身旁最长,所以他自然是见过沈佩妮被绑架一事,本尼还因此进了趟监狱,这么深刻的事,他怎么会不记得。
本尼静默着,他在想沈佩妮是因为什么不记得他了,她身边的保镖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没问题才是有问题,他一个陌生人随意搭讪他们保护的人,没有受到阻拦,质问,有些说不过去。
沈佩妮更是奇怪,明明冷穆凡才向她求婚,她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冷穆凡也在,如果在的话,冷穆凡又怎么会放任这样的沈佩妮游走在外,本尼已经见识过冷穆凡有多护妻。
“去查查冷穆凡是不是在意大利。”
“是。”
沈佩妮因为心中一直记着电梯里的插曲,吃点心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碰到了认识她的人,结果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那人就走了。
她有些可惜,正在惋惜着,却突然想起那人去的楼层,匆匆吃完最后一块点心,她站起身子,离开蛋糕店,走进电梯按了那个楼层。
保镖眉头一皱,说道,“沈小姐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佩妮打断,“怎么,我不能去这一层吗?”
她的态度有些强硬,为了知道点自己的过去,她不介意小小的为难下这些保镖。
保镖低头说道,“不是。”
沈佩妮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安青山同意让她出来,又没有限制她去哪里,要做什么,所以这些保镖根本管不到她。
“琉璃这一楼是什么?”
琉璃看了眼电梯上的按键,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这是一个茶社。”
“好,刚才蛋糕吃多了,有些腻,我们去喝茶!”
琉璃不敢质疑,点头说是。
电梯停在了茶社这一层,出了电梯,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古色古香的茶社出现在了眼前,用的装饰品,座椅,摆设,都是中国古代的风范,沈佩妮有些诧异,回头看向琉璃,这里是意大利,有这样的茶社,还是真有点奇怪了。
琉璃知道她的意思,缓缓的解释道,“小姐,这家茶社是一个中国人开的。”
原来如此,沈佩妮点头,看样子这家茶社有点安静,该不是在国外,外国人不会喜欢这种风格的茶社,毕竟他们都喜欢欧式的。
只是这样一来,这老板岂不是亏大了。
沈佩妮有所不知,这家茶社会这么冷清,那是因为来这里的人都需要预约,每天有六个小时,只接待一桌人,所以才会这么冷清,平日也只有下午茶时间才会打破这个规矩,供客人们品茶,时间不过是短短两小时。
沈佩妮还没走进去,便被茶社的人拦住了,“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需要预约。”
对方说的意大利语,她并不是能听懂,一脸的茫然看着拦住她的迎宾小姐,迎宾小姐像是知道她听不懂一样,用着中文重复了一遍。
这下换听懂了,眉头倒是皱起来了,那个认识她的男人就在这里面,她现在进不去,难不成就这样走了?
不行,她一定要见到那个人,问问他是怎么认识她的,他们是不是朋友之类的。
“我不进去,可以在外面等人吗,我是来找人的,他刚刚进了你们这里。”沈佩妮指了指里面。
里面没有一个人,想来是在包厢里,因为从那个男人从电梯里出来,再到她来到这里,前后时间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很确定,那个人还在。
迎宾小姐摇了摇头,表示不行。
而在这时,茶社大厅出现一男子,沈佩妮认识,是和那个人一起乘坐电梯的人。
“让他们进来吧。”
男子说了一句话,迎宾小姐立刻把他们迎接了进去,琉璃是第一次开这种地方,又是二十岁的姑娘,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四处观望着,这会倒是有几分女孩质态。
“沈小姐,您在外面喝茶吧,先生暂时出不来。”
本尼在包厢里听到动静,就料到是沈佩妮来了,当下让他出来,迎接一下。
沈佩妮点头,知道对方可能有事情要做,也没强迫,反正她在这里等着就行。
找了个位置坐好,六个保镖门神似的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沈佩妮翻看着手中的茶单,发现都是茶,而她知道怀孕后,看了些书籍,知道怀孕的人不能喝茶,便要了一杯白开水,给保镖和琉璃个要了一杯西湖龙井。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那个男人再次出来,只有他一人,本尼人没看见,“沈小姐,我们先生请你进去。”
沈佩妮眼睛一亮,站起身子,就要跟着他,却被身旁的保镖拦住,“小姐,这些人来历不明,不能靠近。”
她有些不高兴,好不容易碰到个认识她的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对方那里知道点什么,却被保镖一而再再而三的拦着,换谁都不高兴,“谁说他来历不明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不会伤害我的,你让开,我要去!”
本尼的人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们先生,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对沈佩妮从来没有什么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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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的脸色很不好,见保镖迟迟不肯放她过去,她冷冷的说道,“你们是来保护我的安全的,不是来限制我的自由的,如果我连自主的权利都没有了,请你们离开,我的安全不需要你们保护!”
保镖的脸色齐齐一变,他们受了安青山的命令,不准任何可疑的人靠近她,可现在沈佩妮是铁定了心是要去见本尼了,其中带头保镖说道,“小姐,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沈佩妮有些生气,眼睛里全是怒意,她直接绕过保镖,口吻很不好的说道,“让开!”
今天那个男人她是去见定了!
琉璃拉着她的衣角,小声的嘀咕道,“小姐,我们还是不去了吧,保镖们也是担心你的安全。”
“不行,我是一定要去!”
遇到一个认识她的人,直觉还告诉她,那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现在呢,好不容易等到人家有时间,结果这些保镖拦着她的去路,就是不让她去,反而让沈佩妮心底觉得,是不是安青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为什么不让她去见一个认识她的人?
“小姐,你执意要去,难道忘记先生临走前的叮嘱了。”
沈佩妮正要说话,本尼从包厢里出来了,他淡淡的说道,“沈小姐,想问什么,在外面也是可以的。”
在包厢里的本尼,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这才出来看一看的,这些保镖很明显是不会让沈佩妮进去单独和他谈话。
“给我一壶铁观音,沈小姐有事我们在这里谈。”本尼选择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好,等着沈佩妮过来。
沈佩妮脸色一沉,再次冷冷的说道,“你们都在这里看着,这下可以了吧?”
保镖们没说话,他们知道,如果自己还拒绝的,觉得会惹怒沈佩妮,当下低头沉默着,算是默认了,沈佩妮一个人走过去,连琉璃也不让跟着,反正都在一个大厅里是,说话的声音,他们也能听见。
就算本尼要对她不利,保镖们也能看见,而且她心底并不认为这个让她有好感的男人,会对她不利。
“你好,我叫沈佩妮。”她走到本尼先生,友好的伸出手。
“本尼。”本尼伸出手,礼貌的回握了一下。
“你好本尼先生。”沈佩妮坐在他的对面,打量着面前这个皮肤黝黑,五官英俊的高大男人,“很抱歉,我因为出了点事故,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本尼点点头,像是料到了一般,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沈小姐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是的,本尼先生,你和我是朋友吗,你能告诉我点,我曾经的事吗,我很想知道。”
“我和沈小姐说起来,也不算是朋友,有过交集倒是真的,沈小姐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我很欣赏她,记得最后一次相见,我告诉沈小姐,如果将来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帮忙。”
沈佩妮摇头,她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过去,没有记忆,“我想找回自己的过去,没有记忆的我,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渴望找回自己的记忆,渴望见到那些认识我的人,我很幸运,第一天出来,就碰到本尼先生。”
本尼扫了一眼,不远处望着这里的保镖,“我想知道,沈小姐现在住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我的未婚夫,我醒来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是我的未婚夫。”
“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他叫……”
一道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沈佩妮接下来说的话,琉璃拿着手机,朝着她喊道,“沈小姐,先生打来的电话。”
“你接吧。”
琉璃点头,按下了接听键,没过多久,就把手机拿过来给她了,“沈小姐,先生让你听电话。”
“拿过来。”
琉璃把电话给她,她拿过来淡淡的说道,“喂,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青山握着电话,坐在办公桌旁边,听着那边的动静,没有一丝的声音,他笑道,“出去玩的怎么样,好玩吗?”
“还好,不是很好玩。”
除了逛街,就是吃东西,她心里模模糊糊的想要找什么,没找到不说,就连人生自由都被限制了,怎么会好玩。
“快中午了,让保镖带你过来,一起吃饭,怎么样?”
沈佩妮看了一眼对面的本尼,想拒绝,她还没聊够,“不了,我还想在外面多走走,而且刚才吃了蛋糕,现在不怎么饿。”
安青山眉目一沉,想到刚才收下报道的是,“佩妮,是不是有朋友在身边?”
“是不是那些保镖告诉你的,我就知道,你给我找的根本不是什么保镖,分明就是来监视我的人,没错,我是遇到一个认识我的人,既然认识我,那我应该也认识他,我想和他聊聊,找找自己的记忆,这样也不行吗?”
安青山说,“不是不行,只是人心险恶,你没有了记忆,我怕你会被人骗。”
沈佩妮听着他放软的声音,心中的不悦好了一点,她缓缓的说道,“我能感觉到,他不会伤害我的,你要理解,我没了记忆,对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哪怕和曾经的我,有一点点相关的事,我也不想放弃。”
本尼这边,他的手下突然走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沈佩妮看到后,拿着电话,不等安青山回复她,直接说道,“我先挂了,等我玩够了,就会回去了。”
话音一落,电话挂断,把手机交给琉璃,她刚醒说什么,只听对面的本尼说道,“沈小姐,我今天还有点事,不能陪你聊天了。”
沈佩妮面露可惜,也有点不舍,因为这个她第一个遇到认识她的人,还没来的及问更多,对方就要走了。
本尼像是看出她的想法,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串号码,本尼说,“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如果沈小姐想知道什么,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有了这个卡片,沈佩妮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她笑着说,“谢谢。”
“沈小姐再见。”本尼站起身子离去。
“再见本尼先生,很高兴今天能遇到你。”
本尼离开,她把卡片放进了口袋里,跟着站起身子,琉璃问她要不要去和安青山吃法,她拒绝,直接说回去。
沈佩妮在外面逛了半天,要不是碰到了本尼,早就没了兴致。
回到别墅里,厨师做好了饭菜,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而在这时,别墅里突然闯入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大呼小叫,“你们真是好样的,连我也敢拦!”
“齐小姐,先生说了,你不能来这里。”
齐敏脸色一变,面色有些可怖,指着拦住她的人,叫嚣道,“我不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青山他早就从A市回来了,不去找我,竟然还不准我来找他,现在连这里也不让我进,他是不是在这里金屋藏娇了!”
“齐小姐,您真的不能进去,有什么事,你去找先生说,先生吩咐过了,我们要是放你进去了,先生那里不好交代。”
“让开,我今天非要进去看看,青山不让我进去,我偏要进去!”
沈佩妮坐在餐桌前,听着门口的吵闹声,心情烦闷,饭也吃不下了,问向一旁的琉璃,“怎么回事?”
“小姐……你吃饭,不要去管,保镖会把人赶走的。”琉璃支支吾吾,就是说不明白。
这话说的沈佩妮倒是来了兴致,放下碗筷,就要出去看一看,琉璃拦着不让他去,“小姐,还是不要去了,你的饭还没吃完呢。”
琉璃非要拦着她,她就觉得不对劲,沈佩妮执意要去,她怀着孕,琉璃又不敢真的拦着她,刚走到门口,齐敏见一个女人出来,瞪大了眼睛,指着她吼道,“你是谁!?”
沈佩妮诧异,看着她,似笑非笑的不说话,她也很想问问你是谁。
这个女人直呼安青山的名字,比她还亲切,若是安青山的朋友,不认识她这个未婚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齐敏看着眼前的女人,总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沉默着,紧盯着沈佩妮,仿佛要想起什么,看了好一会,才恍然,指着她道,“原来是你!”
沈佩妮挑眉,怎么这会又认识她了?
她看着门口的人,问道,“你是谁?”
齐敏满眼的嘲讽,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认识她,还是装的,“我是谁,你忘了?我可不会忘记在餐厅里发生过的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在青山家里?”
沈佩妮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快要结婚了,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齐敏的脸色一变,一脸的狰狞,她吼道,“不可能!青山什么时候是你的男朋友了,你休想骗我!”
沈佩妮摊摊手,淡淡道,“我骗没骗你,你难道不知道,我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根本不可能,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为什么要来抢我的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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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沈佩妮的脸色变了,没有记忆的她,非常敏感,虽然心里对安青山有几分信任,但是她始终记得心里下意识的对他的排斥,“我有男朋友?”
齐敏说道,“对,你有男朋友,为什么来和我抢青山,青山他是我的!”
沈佩妮眯着眼睛,猛地问道,“我的男朋友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的男朋友是谁,我告诉你,青山是我的,你休想跟我抢,不然不会放过你的!”
琉璃知道不好,如果再让齐敏说下去,事情会不会暴露,都难说,所以她给保镖一个眼色,希望他们制止住齐敏的话,保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个齐敏可是深得安青山的宠爱,他们只敢口头上拦着她,行动上可不敢,就怕伤害到齐敏,“齐小姐,你先回去,等先生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来找过他了。”
齐敏肯定不愿意,连理都没理保镖的话,看着沈佩妮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里的,但是,现在,我请你离开!”
沈佩妮嗤之以鼻,嗤笑了一声,“第一,这不是你家,第二你也不是这里的女主人,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
“哼,你信不信,我只要去青山那里,说上两句,你就必须离开?!”
齐敏觉得这就是个不要脸,冒充安青山女朋友的人,明明她才是安青山未来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女人了!
“恭候。”沈佩妮淡淡的回了一句。
其实她心中比较好奇的是,这个女人口中她有男朋友的话,“不知道齐小姐口中,我有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齐敏冷哼一声,“你就是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有了……”
“敏敏!”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齐敏接下来的话,安青山从门口走进来,穿着西装,像是刚从公司出来。
沈佩妮饶有兴致看向门口的来人,唇边挂着一丝浅笑,若是之前她对安青山有几分信任,今天的保镖,和这个女人都让她起了疑,试问有哪个男人要结婚了,他的朋友,不但不知道,反而连她也不认识?
还会口口声声的说,她有男朋友?
恐怕没吧。
安青山只想着齐敏有没有说错话,忽略了沈佩妮此时有些怀疑的眼神,“敏敏,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
听着像是训斥,但沈佩妮却没忽略他眼底的纵容。
齐敏嘟着唇,有些不高兴的指着沈佩妮问道,“青山哥,她是谁,她怎么会在你家里?”
沈佩妮也等着安青山会怎么回答,看他眼底的情绪,待着个女孩定是极好的,安青山看了一眼沈佩妮,又收回目光,看向齐敏说道,“敏敏这是你嫂子,没把佩妮早点带回去给义父看看,是因为我最近的时间太少了,你嫂子刚出了事,需要静养,等她身体好一点,我会带回去给义父认识的。”
安青山变相的解释了齐敏为什么不认识她的原因,这么说,也无可厚非,听上去没什么,挺正常的,但是齐敏,听完了这些话,眼睛立马红了,一副想哭,又忍着的模样,看的旁人都要心疼极了。
齐敏咬着唇瓣,看了眼沈佩妮,大喊出声,“骗子,她才不是嫂子,休想让我喊她嫂子,休想!”
话音一落,齐敏眼角落下两滴泪痕,转身就跑了出去,安青山下意识的就想追上去,转念一想,沈佩妮在旁边,他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不去追吗?”沈佩妮见他突然停下来的脚步问道。
安青山摇头,回过神来看她,“敏敏是我义父的女儿,如果她刚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希望你不要计较,她从小被我和义父宠惯了,”
沈佩妮摇头,她不计较,就是人跑了,她想问的也没能问出来,有些可惜罢了,她看着眼前的安青山,眉眼一转,“齐小姐刚才说,我的男朋友不是你,这是怎么回事?”
安青山笑了笑,面上没有什么可疑,知道齐敏来这里,他就做好了齐敏可能说漏嘴的准备,这会,他不经意的说道,“敏敏以前见过你,那个时候你身边有个男人,她误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其实那个人也就是你的上司而已。”
沈佩妮低头,轻轻的说道,“是这样吗?”
“当然,我是不会骗你的。”安青山坚定的说道,目光里满是认真。
沈佩妮有些动摇,但是心底的怀疑,依旧还在,她虽然没了记忆,醒过来几天,身边的人都像带着面具一样,让她不得不留一点心眼,包括这个让她打从心底抗拒的安青山。
“嗯,我有点累,想去休息一会,桌子上还有饭菜,如果还没吃饭,就留下吃完饭,再出去吧。”
沈佩妮说完,没等安青山说一句话,转身上了楼。
安青山在她的身后,看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琉璃走过来,向他报告沈佩妮今天的动向,以及碰到的那个陌生男人。
琉璃低头思说着,安青山听着,时不时的看向楼上的方向,十分钟后琉璃说完,安青山叫来了一旁的保镖,“去查查今天小姐碰到的人是谁。”
“是。”
吩咐完,安青山没在逗留,转身离开了别墅,他需要去看看齐敏,这个他当成妹妹的人,越来越不懂事了。
当天晚上,本尼的住处,手下来报,他坐在沙发上听着。
“先生,冷穆凡来了罗马,一直在找安青山,据我们的调查,沈佩妮并不在他的身边,我调查了陆离最近的动向,发现他们不但在找安青山,还在找一个女人。”
“是沈佩妮?”
“是的,据说是他们大少的女人,冷穆凡的女人,只有沈佩妮了。”
本尼点头,缓缓的说道,“沈佩妮没了记忆,她说在未婚夫身边,不是冷穆凡,很有可能是这个安青山了,具体发生了什么,继续查。”
“是,先生,要不要把我们今天见到沈佩妮的消息,告诉冷穆凡。”
本尼说,“不用,沈佩妮竟然出现在罗马,冷穆凡想找到她,很容易,我们也只是在商场里碰到她,离开商场后,她去了哪里,我们一无所知,你去暗中查查安青山最近会去的地方,确定沈佩妮究竟在哪。”
“是。”
伦敦。
沈佩妮失踪,欧阳祺一早就收到了消息,他派去保护沈佩妮的人当天回来,就像他禀告了这件事,说的很悬,他们看到沈佩妮自己从楼上下来,上了一辆车子,所以他们并没有怀疑什么,等他们反应过来,沈佩妮已经不见了,失踪了。
这件事可大可小,欧阳家族的继承人,这么诡异的失踪了,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回来告诉了欧阳祺。
欧阳祺也一直在派人找,找了几天,所有的线索都没有沈佩妮的踪迹,欧阳祺以为是家族里的人做的手脚,这几天,处理了好些有可能干这事的人,还是没有一点的消息。
年过半百的欧阳祺看着跪在一旁,向他请罪的几人,眼睛里有着怒火,“一个星期,你们没有一点消息,我养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有什么用!?”
几人有些惶恐不安,连连说道,“欧阳先生,小姐失踪太离奇了,我们亲眼看着她走上的车子,没想到一眨眼,小姐就失踪了……”
管家站在一旁说道,“老爷,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急不来,小姐失踪这么久,那个冷穆凡定是知道的,那个人看样子很喜欢小姐,不会放任小姐不管的。”
管家这话提醒了欧阳祺,欧阳祺眯起眼睛,突然想到什么,“去查冷穆凡在哪里,他在找不到,你们就走吧!”
“是!”
几人退下,欧阳祺坐在沙发上,神色憔悴,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儿,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是她的亲生父亲,还没来得及多看她两眼,多说几句话,就得到女儿失踪的消息,这怎么让他不着急。
管家倒了一杯水走到欧阳祺身旁,把水放在了茶几上,“老爷别忧心,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找亚瑟先生帮忙。”
欧阳祺长叹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哎,也只能这样了。”
罗马。
深夜,沈佩妮躺在床上,满头大汗,身子不停的动着,睡的并不是太好。
梦中,她见到一个精致帅气的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满眼的述控,那张小脸隐忍着,漂亮的眼睛里有着隐隐的泪光。
看的沈佩妮心揪在了一起,觉得自己心都快碎了。
“为什么不要我?”
小男孩问她,沈佩妮心口一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见到他难过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她连忙回答到,“没有,我没有不要你。”
“不,你就是不要我了!”
“我要,我没有不要你,你回来,我带你走。”
小男孩忍着的泪光,终于落下,他摇着头,伤心的说道,“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妈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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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一直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忘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这个梦更是让她心惊了起来,究竟是什么,那个小男孩是谁,叫她妈妈,难道她还有一个儿子?
沈佩妮脸上全是痛苦,梦中的一切提醒着她,失忆之前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她忘记了,缓缓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低声呢喃道,“宝宝,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我是不是失去了什么?”
回答她的只要一室的寂静。
她蜷缩在床头,埋头在膝盖里,没有记忆的她,白天上看去没什么,那是因为她一直在防备所有人,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会卸下所有的防备,整个人脆弱的一碰就碎。
而在这时阳台处突然传来动静,沈佩妮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看向阳台的位置,隐约的看到不知名的影子,她的心咚咚的直跳,从床上走下来,小心翼翼的靠近,寻着房间里的摆设,拿了一台灯握在手里缓缓的靠近阳台的位置。
隔着一层窗帘,她隐隐约约看到像是有个人影,她顿时不敢在靠近,丢下台灯,朝后就跑,拉开门跑了出去,动作慌张,惊动了旁边的琉璃,琉璃从床上爬起来,跑出房间问道,“小姐,怎么了?”
沈佩妮指着她的房间,慌张的说道,“有人,我的房间里有人!”
琉璃一惊,拉着沈佩妮远离她的房间,自己连忙跑到走廊处,朝着门口喊到,“有人入侵别墅!”
顿时别墅里一阵动静,安青山皱着眉头从房间里出来,安青山朝着她走来,拍着她的后背,舒缓着她的情绪,“去书房,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琉璃,带小姐去书房。”
琉璃带沈佩妮去了书房,安青山眼睛一转,没有去她的房间,反而去了楼下。
冷穆凡打开阳台落地窗一看,没有一个人,他扫了一眼房间,得到的消息沈佩妮明明是在这里难道消息出错,沈佩妮不在这里?
想到这,他猛地握紧了拳头,他的恬恬究竟在哪,他找了这么久,都还把人给找到,是他的错!
冷穆凡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而在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动静,冷穆凡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楼下掏着枪,指着这里的一群人,他冷哼一声,打了一个响指,楼顶上扔下来一根绳梯,冷穆凡抓住绳梯,半空中突然出现一架直升机,缓缓的飞动起来,冷穆凡抓着绳梯,掏出枪,给地上人几枪,虽美中要害,但也伤的不轻。
冷穆凡纯属是在泄愤了,找了那么久没把人给找到,他的耐心,已经耗完了。
临上飞机前前,冷穆凡说,“给我一个炸弹!”
小三得令,从机舱门丢出一个小型炸弹,冷穆凡一把接过,按了上面的按钮,直接丢进了地上的人群里,炸弹刚落地,只听一声轰天大响,炸弹爆炸,炸飞了好些人,引起的动静还不小。
沈佩妮在书房里听到动静,心里一慌,下意识的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刚才那个声音,是爆炸了吗,是在她阳台上那人做的吗?
冷穆凡冷冷一笑,今天炸安青山的别墅,明天就是安氏集团!
直升机飞走,安青山脸色铁青的从别墅里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一群人,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他猜到了,来人一定是冷穆凡,只有冷穆凡,看来已经把人给逼急了。
安青山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沈佩妮以他妻子的身份出现在冷穆凡眼前,那时,冷穆凡该是什么表情,真期待!
快速的吩咐了几句,让还没受伤的人处理,安青山又叫来一些人来处理狼藉,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沈佩妮这才出来,想要看一看,看到一地的狼藉,好好的花园被炸的不成样子,她有些心疼,地上那些血,躺在地上的人,都让她揪心起来,究竟是谁,这么狠心,伤害了那么多人。
安青山见她出来了,走到她的身旁说道,“你怎么出来了,进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
沈佩妮摇头,现在这个样子,她还真是没心思休息,“这是怎么了,是在我房间阳台外那人做的吗?”
“是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青山说,“我之前跟你说你失去记忆,受伤都是别人做的手脚,今天你看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在你阳台的那个人就是想要伤害你的人,他想利用你来打击我。”
沈佩妮想了想,之前冷穆凡就告诉她有这么一个人,“那个人是你的仇人吗?”
安青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恨意,滔天的恨意,只不过被他快速的隐藏在了眼底深处,深沉的眸色遮挡住他的情绪,静默一瞬,安青山平缓了下情绪,缓缓的说道,“他杀了我的父母。”
沈佩妮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有着惊讶,嘴巴张成O型,不可思议的说道,“那个人杀了你的父母?”
“是的。”
安青山垂下眼帘,眼底下一片黯然,沈佩妮见到,知道自己有些话说错了,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这是事实,而且我早已习惯了。”
“他杀了你父母,那他为什么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
这些天,她虽然失忆了,但是心底还是有些常识,加上这些天她一直在啃书,就算不懂,也该懂了。
安青山眼睛闪了闪,眼底暗诲不明,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沈佩妮诧异的看着他,想要看出来点什么,奈何什么都看不出来,不得不说安青山也是一个深沉之人,至少不会让人轻易看穿他的内心,就是他在想什么,旁人也休得探究半分,就连她这个他口头上的未婚妻,都能看出来,安青山瞒着她很多事。
安青山说,“有些事情太复杂,还不是你能理解的,你现在没了记忆,我想让你一直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这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这话听着是在为她着想,换做旁人恐怕早就感动了,但是她不是,她现在是敏感时期的沈佩妮,稍有不对劲,都让她产生质疑,如果安青山真的在乎她的话,不是想着瞒着她,而是告诉她一切,两个相爱的人,不应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起面对一切吗。
尤其是她没有记忆的时候,不是更应该防备这个和他有仇的人?
相反,安青山瞒了她很多,她能听出来,安青山还有很多事没说。
沈佩妮试探的问道,“那个人是谁,他应该认识我吧,我没了记忆,我也不认识他,万一下次我在外面碰到了他,而我认不出,岂不是很危险?”
安青山眸色深了深,片刻间他笑了笑,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他知道冷穆凡非常喜欢这个动作,安青山不知道的是,沈佩妮最抗拒他这个动作,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告诫自己不要躲开,乖顺的让他摸。
“真的想知道吗?”
沈佩妮点头,很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有个念头,一直在告诉她,一定要见见这个人。
安青山静默着,他不确定,给沈佩妮看到冷穆凡的照片,她的反应是如何,其实他一直都在纠结,想拿出照片试探一番,又怕沈佩妮会出现些超出他预算的事,“那好,我让人把他照片找出来拿给你看一看。”
拿出来试探一番也好,给沈佩妮洗脑的医生,是国际上这一科有名的专家,他既然保证沈佩妮不会有恢复记得情况,那就一定不会有,这次的试探,迟早要来的,毕竟他需要沈佩妮看到冷穆凡的反应,接下来的事,他才好继续做。
“好,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这里的事,我也帮不上忙,我这里不着急,你慢慢处理你的事。”
安青山点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沈佩妮回了房间,他招来一旁的手下,吩咐了下去,沈佩妮回到客厅,女佣立刻端上早餐,放到餐桌上,说道,“少夫人,吃早饭再去休息吧。”
沈佩妮点头,走到餐桌坐好,旁边跟着琉璃,醒来后这么多天,她已经摸清了这些人的规矩,一开始她还让琉璃陪她一起吃,结果琉璃一脸的惊恐与害怕,搞的好像要把她先奸后杀一样。
因为半夜就醒了,吃完饭沈佩妮就觉得困,回房间补觉去了,楼下都是人,这会她也不怕有人再来,安心的睡着了。
别墅里的狼藉处理到早上八点多钟,伤员也被带走了,安青山叫人整理下花园,回房间换了衣服,去公司,坐在车里,他正看着文件,前面的司机问道,“先生,真拿冷穆凡的照片给沈小姐看吗?”
“为什么不拿?”
“是,先生有自己的思量,是我逾越了。”
司机专心的开着车,离安氏大厦还有一条街的路程,然而这时,突然传来一声轰天大响,安青山猛地抬头看向安氏大厦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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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听到声音,跟着望向窗外,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是安氏大厦那里,“先生,这……”
他的话音还没落,安青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安青山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总裁不好了,安氏大厦遭到攻击,一楼大厅被炸的一片狼藉!”
电话里他的助理焦急的声音传来,听上去还有些不知所措,安青山眉目一冷,刚才那一声惊天大响,他就已经猜到了,“有没有人受伤?”
“有十多个人受伤,因为是上班时间,大家都来了,凑到了一起,幸好是伤的都不怎么重,现在记者媒体听到声音也赶来了,总裁现在该怎么处理?”
安青山说,“我马上就到,先把受伤者送到医院救治,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安抚人心,报警找防爆专家过来仔细侦查,不能漏掉一个地方。”
“是。”
电话挂断,司机把他的话听在了耳里,不用吩咐,等了红灯,直接开着车子驶向另一条街道,车子正要进入安氏大厦所在的这条街,却被警察拉起来了警戒线,阻止车辆和人进去,就是怕还有炸弹会爆炸。
司机把车子停在了警戒线旁边,欲下车和警察沟通一下,安青山叫住了他,“你去恐怕没用,我亲自下去。”
“先生小心。”
安青山下车,走到拦着过路人警察的身旁,还没说话,那个警察指着他用着意大利语喊道,“这里不能靠近,请离开!”
“爆炸的地方是安氏大厦,我是安氏总裁,我需要进去了解情况,救治伤员,希望警察先生给个方便。”
带头的警察一点面子也不给的拒绝,“抱歉,你说你是安氏大厦的负责人,你有什么能证明的吗,如果没有,我不能放你进去。”
安青山轻抬眉梢,压住心底的不悦,他是安氏总裁,这是母庸置疑的,什么时候还需要证明了?
安青山有些不耐烦,意大利警方,他还没放在眼里过,可现在着实让他恼火起来,“警察先生,我的确是安氏的负责人,你让我拿出证据,我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来证明我身份的消息,只是事出紧急,我需要立刻去处理公司爆炸的事。”
警察打量了他几眼,看了看他的穿着,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车,眯着眼睛想着,安青山被这种打探的眼光盯的很不爽,让他有种想把对方眼睛挖出来的冲动,警察打量了两分钟才说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的,我先放你进去吧,等你进去处理好一切,记得去警局报备自己的身份。”
安青山不屑的冷哼,他记着这个人了,等他去警局的时候,也就是这个男人滚蛋的时候!
“好的,多谢。”
安青山转身往车子里走去,而就在这时,一道子弹呼啸的声音,朝着安青山就射来,安青山感觉到危险,还没来得及躲开,手臂一阵钻心的刺痛,子弹插过他的手臂,打在了防弹车上。
警察立刻拔出枪,大喊一声,“是谁!?”
小三吹了吹有些热的枪管,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大少让他给安青山一个教训,不能把人给打死了,随便打残,刚才那一枪看似被安青山躲过去了,但是小三知道,他手臂上的伤,深可见骨!
哼,想和我们大少抖,大少分分钟玩的你连命都没了,现在留着你的命不过是怕沈佩妮那里出事!
安青山捂着手臂靠在车上,司机震惊极了,快速的下车,跑过来,扶着他的身子,防备着四周,就怕会不知道从哪里再来一枪,“先生,你先回车里,这里不能待。”
安青山点头,司机扶他回了车子里,警察已经去找开枪的地方,和观察周围的可疑人了,安青山这边留下两个人保护他的安全,打开车门,安青山的手臂留着血,黑色的西装,此时更是黑漆漆一片,“这位先生,你还是先去一趟医院吧。”
说完这话,警察替他关上了车门,司机也想到了医院,跑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拐了弯,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安青山靠在椅背上,安氏他暂时不能去了,而这一枪,很明显是冷穆凡干的,他的耐心已经耗完了,现在是在告诉他,只要他随时想,他安青山的命,随时就能没了。
眸色不由的一冷,安青山冷笑,真的是这样吗?
哼,今天是他大意了,下一次冷穆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真是可惜,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杀他。
沈佩妮接到电话,说是安青山中了子弹,伤的严重,她心底不免有些担心,毕竟安青山照顾了她这么多天,对她的衣食住行都是好的没话说,匆匆换了衣服,坐上车,保镖送她去医院。
刚到医院的时候,安青山还在手术室包扎伤口,走廊外站着司机,司机见到她来,眼睛里的亮光,顿时暗沉了下去,他缓缓的靠近沈佩妮,“沈小姐,抱歉,擅自把你叫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中枪了?”
“是我的疏忽,今天在离安氏一条街的距离那段路上,我们听见了爆炸声,爆炸的地方正好是安氏大厦,警察把安氏大厦那条街封了起来,先生心底担心着受伤者,下去和警察谈判,好不容易警察同意我们进去了,先生刚走回车子旁边,就被人一枪打中了胳膊!”
沈佩妮皱起眉头,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别墅里出现陌生人,后是爆炸,伤了好些保镖,现在就连安氏大厦也跟着爆炸,里面都是员工,伤了多少人也不知道,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安青山也受伤了,仿佛所有的事都在往不好的方面发展。
“今天公司爆炸和开枪打中先生的人,都是一拨人吗?”
司机点头,“**不离十,多数是同一拨,因为先生没什么仇人。”
沈佩妮眸色暗了暗,她没想到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杀了人家的父母,还要把安青山给赶尽杀绝,才甘心,“公司那边的事要尽快处理,受伤的人全部送去就医,告诉受伤人的家属,这件事安氏全面负责,事关赔偿方面,安氏会尽可能做到最好,媒体那里可以暂时不管,等到警方那里调查出原因再说。”
沈佩妮用最快的速度分析了这件事的利害,听的司机暗自咂舌,不得不说没有了记忆的沈佩妮,还是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以前就听安青山说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换做旁人,失去记忆,遇到这种事,恐怕早就没了主心骨,哪里还能说出一系列应对方法。
“是,我马上去吩咐。”这些安青山在进手术前,已经吩咐下去了,但是这会沈佩妮说了,他总不能博人家面子。
她不在说话,站在旁边等着手术结束,琉璃站在一旁,劝她坐着等,长时间站着,对她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太好,沈佩妮回过神来,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安青山的手术还没结束,人没等出来,等来的却是齐敏,齐敏像是来的路上哭过了,眼睛红红的,跑到手术室旁边,看样子是真的紧张安青山,没有发现她在,直接跑到了司机旁边问道,“青山哥怎么样了,他伤的重不重?”
“齐小姐,先生被子弹打中了手臂,伤势的情况要等到医生出来,才清楚。”
齐敏身子一晃,站在一旁,一副仿佛天塌下来的感觉,摇摇欲坠,就好像随时能倒一样,“子弹,青山哥中了枪,呜呜,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死啊,我不要青山哥死,不要,不要!”
这声音喊的有些尖细,大概是因为担心过度的原因,不过沈佩妮倒是受不了这魔音穿耳,“齐小姐,请你安静一点,不然你的青山哥,没有被子弹打死,也会被你的声音给念死的。”
齐敏脸色一变,变得难看,跑到沈佩妮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叫嚣道,“你竟然敢咒青山哥死,你这个女人按的什么心啊,别以为青山哥说你是他的女朋友我就会相信,我告诉你不可能,想做青山哥的女朋友,永远不可能!”
沈佩妮甜甜一笑,像是一点也不在乎她的讽刺,她笑着说,“事实上,我现在就是他的女朋友,而你什么都不是。”
“你!”齐敏被这句话说的恼羞成怒,脸色涨的通红,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因为她打心眼里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事实!
“在手术室里就听到敏敏你在吵,敏敏我受伤了,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吗?”安青山推开手术室的门,站在门口说道。
齐敏一见到他,立刻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跑过去,刚想要冲到他怀里,见到他被绷带帮着的手臂,硬是忍住了,眼睛里的泪水倒是没忍住,流了下来,“青山哥,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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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安青山拍拍齐敏的肩膀说道。
沈佩妮走过来,看了眼他手臂上的绷带,面色有些苍白,人很精神,她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医生怎么说,要不要住院?”
齐敏不等安青山回答,直接朝着沈佩妮吼道,“当然要住院,青山哥都伤成这样了,不住院,他去哪里!”
沈佩妮没有理会齐敏,反过来看着安青山,问他的意思,安青山无奈的看了一眼齐敏。“我回家休息就好了,还有敏敏这是你嫂子,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这样没礼貌,再有下一次,以后别出现在我的跟前!”
长这么大以来,这算是安青山第一次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齐敏脸色立马就变了,一脸的难过,与眼底的诉控,她望着安青山,那双眼睛仿佛是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最终,安青山什么都没说,走到沈佩妮身边问道,“等很久了吧,你的身体刚好,不适合这么操劳。”
齐敏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看了一眼你侬我侬的两人,她跺跺脚,转身跑出了医院。
沈佩妮指着跑掉的齐敏说道,“她看起来不是很好,你去看看吧。”
“不用,敏敏从小到大被我和义父惯坏了,这会让她自己静静,想想就行了。”
她没说话,安青山的决定不是她能动摇的,这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安青山这个人深不可测,可以说他故意伪装成另一个样子,让她看不出一点的真实。
“嗯,既然没事,就先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还要处理下公司的事。”
“恩,好,再见。”
安青山眸色一深,淡淡的说道,“再见。”
接着沈佩妮转身,带着琉璃离开了医院,没有一丝毫的留恋,与不舍,安青山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是他想岔了,他以为只要自己温柔点,处处把沈佩妮看重一点,沈佩妮就会爱上他。
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沈佩妮对他除了几分信任,还有防备,有时候,一个人有些信任你,不代表她是真的相信你,比如沈佩妮。
他被子弹打中,沈佩妮的确来看他了,看上去挺紧张的,实际上,她一点也不在乎,他从手术室出来,沈佩妮没有问一句伤口的情况,就连他要带伤去工作,她不阻止,没有什么表情,说了一句再见,就走,这样看来,根本就是没把他放在心上。
也可以说,他在沈佩妮心里什么都不是,来看他,不过是出乎与他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虽然,这也是假的。
司机走到安青山身边,看着沈佩妮越走越远的背影,有些担忧,“先生,现在还需要试探沈小姐吗?”
这个情况,他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沈佩妮对安青山的感情,就好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敢保证要不是安青山说沈佩妮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要不是沈佩妮没了记忆,这个女人一定会离开安青山身边。
安青山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道,“为什么不,冷穆凡以为这一次打中了我,那就让他看看,谁才是这一场仗,最后的收获者。”
“先生是想?”
“走,先去公司,告诉我现在公司乱成什么样了。”
司机说,“先生放心,你进手术室前,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下去了,加上有特助和副总,公司那边还算安定,倒是,沈小姐来的时候,说的一番话,和你在进手术室前,说的差不多。”
安青山没有惊讶,一个在华城总裁身边混迹两年的人,这么点应对能力要是没有的话,倒是枉了她曾是莫林首席秘书的职位。
沈佩妮出了医院,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车子里回想着司机说的那些话,安青山中弹和深夜刺探别墅是同一伙人,那这一伙人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嚣张,她迫切的想要知道。
而且司机有些话并不可信,他说安青山中弹了,结果安青山从手术室出来,除了手臂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外,其他看不出他像是中弹的人,那就是说明,安青山没有伤的那么重,那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是安青山授意吗?
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按理说她是安青山未来的妻子,那么为什么她会看到那么多没有必要的隐瞒?
沈佩妮想了好一会,车子开动,开的方向是回别墅的路线,沈佩妮看向窗外,有些不想回那个充满疑问,让她戒备的地方,“我记得前面有个大型广场,我想下去走走。”
琉璃坐在一旁不敢插话,不得不说小姐的心也真够大的,安青山都受伤了,她还有心思逛街。
“是。”
车子停在广场的停车场,沈佩妮不等司机挺好车,带着琉璃先下了车,漫无目的的走着,保镖跟在后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们都学乖了,不远不近的跟着,就怕跟太近了引来沈佩妮的反感。
走累了,沈佩妮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休息。
就在这时,马路上路过一脸黑色轿车,透过黑黑的玻璃,里面的人无意往外面一扫,看到石凳上的人,“停车。”
轿车停下,约翰回头,“先生怎么了?”
亚瑟一手托着下巴,唇边扬起一丝浅笑,他说,“运气不错。”
约翰跟着看向窗外,惊呼出声,“那不是沈小姐吗,先生,我们要下车把她带回来吗?”
他们来意大利就是来找人的,没想到刚从飞机上下来,就把人找到了,是不是说明,他家先生和沈小姐的缘分不是一般的好?
亚瑟看了一眼他周围的保镖,缓缓的说道,“不着急,开车吧。”
约翰有些不明白,这好不容易碰到人了,现在就带走,不是更好吗?
亚瑟仿佛看穿约翰在想什么,他说,“我们和她不熟,随意下去带她走,她肯定不愿意,这件事要慢慢来。”
约翰这才想起,自家先生和沈小姐只有在A市机场那一次相遇,而且沈小姐都没抬头看一眼亚瑟,这会要带人走,说什么都不太可能,约翰有些可惜,也不得不发动车子离开。
沈佩妮回到别墅的时候,厨师就好像知道她会回来一样,每次当她从外面回来,女佣立刻摆上饭菜,她想,这可能跟保镖有关,毕竟她是孕妇,估计安青山也考虑到这里,怕她饿,坐在餐桌前吃着饭。
饭后,琉璃拿来一盘水果,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一边吃着水果,水果吃了一半,安青山从外面回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提着药箱,想来也是家庭医生,还有一个保镖,保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安青山见到她坐在沙发上,走过去,温柔的说道,“佩妮,先回房间吧,我需要在这里处理下伤口。”
沈佩妮看了看他身后的医生,转念一想,她想看看安青山伤的有多重,“不了,我还是在这里吧,我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会很血腥。”安青山提醒道。
“没关系,我不怕。”
“那好吧。”
安青山脱掉上衣,坐在沙发上,家庭医生询问了一声,动手拆了纱布,沈佩妮见到那血红模糊一片,伤口深的厉害,她皱起眉头,原先以为安青山伤的不重,现在看来,是他能忍,也是她想错了。
看着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她看着都觉得疼,隐约深可见骨,沈佩妮不由的埋怨起背后开枪的人,杀了人家的父母还不够,还要连安青山也要杀了,简直不能用不要脸来形容了。
沈佩妮说是帮忙,其实她什么也没帮到,全程都在观看了,因为人比较多,要帮忙也轮不到她,等到伤口换好药,重新包扎后,家庭医生叮嘱了几句,不能碰水,哪类饮食不能碰之类的,在家庭医生说到少量海鲜可以吃的时候,她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掠过,快的她想抓都抓不住。
家庭医生离开,安青山穿上衣服,保镖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人就退了出去,一开始她的目光没有放在文件袋上,倒是安青山拿起文件打开,他说,“这里面是杀了我父母的人,也是我的仇人。”
沈佩妮隐隐有些期待的想要快点看到文件袋里的人,安青山动作不快不慢,拿出来几张文件,放在桌子上,从中拿出照片,举在她的面前,“这是CK总裁,冷穆凡。”
他一直在观察沈佩妮的面部表情,就是一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佩妮看着照片上五官完美的男人,记忆中她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美的男人,第一感觉很帅,仔细看了眼照片上的人,她不由的呼吸一顿,那种自己好像忘记什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安青山以为她这一顿的呼吸,是因为冷穆凡的容貌,却不是沈佩妮的心里已经是翻天地覆的变化。
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个人,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这么完美的人,真的是安青山口中十恶不赦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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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想拿过来看看,正要伸手,安青山眉目一闪,缓缓的开口道,“怎么了,是不是认识他?”
问起这话的时候,安青山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刚才换药时,他故意选择在这里,就是想给沈佩妮看看伤口,让她看看对方究竟有多狠,杀了他的父母,还不放过他,算是一种变相的黑冷穆凡。
他想告诉沈佩妮这个冷穆凡,十恶不赦,想在她的心底竖起一个坏蛋潜意识,不过现在看来,效果不是很好,但也证明了,她真的是不记得冷穆凡。
这个认知倒是让安青山有些高兴,毕竟努力了这么久,如果一点效果都没有,他恐怕会因为没有进展,不愿意再伪装自己,到那时,也就是和沈佩妮撕破脸的时候了。
沈佩妮摇头,心里虽然有些说不清的感觉,但除了这个,她在脑海中搜索,没有一点这个叫冷穆凡男人的信息,“不认识。”
她看向安青山,突然说道,“怎么,我以前认识他吗?”
不然他为什么这样问,没有记忆的她,除了安青山,不认识一个人。
“不,我看你一直盯着他的照片,以为你认识他。”
“没有,我是觉得这个人长的真帅。”
安青山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原来佩妮也是一个花痴。”
“当然,爱美之心人人都有。”
沈佩妮回以浅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安青山在试探她,她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一对未婚夫妻,听到她说别的男人好看,作为男朋友的人,不应该是吃醋吗?
可安青山没有一点吃醋的样子,反而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沈佩妮更加肯定安青山对她没有感情,她对他也没有感情,那他们俩为什么会走到一起?
还有了孩子?
这个更让她觉得不对劲,她虽然没了记忆,但是心底依旧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能和不爱相爱的惹在一起,何况是两个人都没有丝毫的爱意。
“对了,我突然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安青山眼睛深处的思绪晃了晃,看着面上平静的沈佩妮,他想,她是因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那天,就开始对你展开,激烈的追求,我追了你整整三个月,才把你追到手。”
沈佩妮勾起唇角笑了笑,自己一看,她眼中有着淡淡的嘲讽,“才三个月,我以为会很久。”
她真是越来越好奇,自己怎么会答应一个不爱她,她也不爱的人,在一起。
“我比较幸运,三个月就把你追到手了,有些人追了你三年,都没能换你一个回眸,不得不说,我当时的好运,全用来追你了。”
“是吗。”沈佩妮淡淡的说着。
“嗯。”
“哦,那就这样吧,我有些累了,想睡觉了,晚安。”沈佩妮站起身子朝着楼梯走去。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安青山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他在身后,淡淡的说道,“晚安。”
沈佩妮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觉得里面掺加了些什么,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安青山神色正常的笑着,见她回过头,他站起身子,走到她的边,捧起她的脸,就要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她下意识的偏头,吻落在了发梢上。
安青山不动声色,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落下一吻后,松开她,“晚安吻,祝好梦。”
“好梦。”
回到房间泡了一个热水澡,沈佩妮躺在浴缸里,回想着没了记忆醒来后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安青山这个人,在她没有失忆前,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她快要结婚的男朋友,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身心巨累,如果安青山没有给她那么多的疑惑,她不会去想这些烧脑的问题,可现在安青山的疑惑越来越多,多到她开始怀疑,安青山所说的那些话,真实性。
如果是假的,那么安青山的有她那么多的照片,甚至还有她从小到大的照片,这些该怎么解释?
闭了闭眼睛,想的脑袋有些疼,沈佩妮躺在浴缸里,跑着热水澡,浑身放松了,一点没有察觉到阳台再一次出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无声无息的打开上锁的落地窗,扫了一眼卧室里的床,没有一人,房间亮着灯,没有一个人在。
冷穆凡突然把目光看向浴室,那里正亮着灯,几乎是想也没想,冷穆凡迈开步子,朝着浴室走去,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一扇门后不是沈佩妮,他绝对会冲出去,拿着枪架在安青山的脑袋上!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害怕,见不到沈佩妮。
修长的手放在门把上,冷穆凡轻轻的推开门,透过一条缝隙,只见到一个躺在浴缸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女人,而他只看了这一眼,立刻把门推开,动作有些大力,惊的沈佩妮弹坐了起来,刚要尖叫出声,冷穆凡快一步的捂住她的嘴巴,“恬恬,是我。”
沈佩妮心中一时间,惊涛骇浪,她看着眼前的人,这个安青山口中十恶不赦的坏蛋,在不久前,这个人正以照片的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现在却是活生生的在她眼前。
尤其是他眼中的喜悦,自责,激动,都让她看的心惊,为什么安青山的仇人会对她有这样的眼神?
他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印在脑海里,刻在心里。
冷穆凡缓缓的松开手,不顾她身上的泡沫与水珠,狠狠的把人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真的是恨不得把沈佩妮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他就不会担心谁会对她不利,她也不会离开他那么久,让他找的快要发疯。
不,是已经发疯。
沈佩妮承受着他大力的,他抱着自己的力度,紧的,她仿佛要窒息般,却又那么让自己动容,她没有在他松开手喊人,就是因为体内这不知名的情绪,控制了她,“你是谁?”
“什么?”
冷穆凡因为太激动了,抱着她一时间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你是冷穆凡,杀了安青山父母的人?”
沈佩妮重复一遍,这句话让冷穆凡皱起了眉头,把人从自己怀里放出来,低头看着眼前他熟悉到骨子里的人,“恬恬,你在说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出现在我的房间,昨天在阳台上的人,也是你吧?”
冷穆凡脸色一变,抓着沈佩妮的手臂,手不由的收缩起来,他眼中的疯狂,随时能把人淹没,看的沈佩妮心惊肉跳,同时更加确定,这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恬恬,你问我是谁!?”
冷穆凡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女孩,结果她第一句话,不是向她诉苦,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反而问他是谁?
这让冷穆凡一时不能接受。
他的女孩,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
“恬恬,你在开玩笑,在怪我这么多天才找到你是不是?”
沈佩妮有些疼的皱起了眉头,低头看了眼他修长的指,在心中感叹,这个人不但生的好看,还有一双好看的双手,老天爷真是不公平,仿佛把最好的都给了这个男人。
“疼,你放开我。”
沈佩妮的心里很不平静,脑海里一直在想这个人刚才说的话,他一直叫她恬恬,恬恬,为什么会叫她这个名字,这个男人还说他找了她这么多天,这又是怎么回事?
冷穆凡没有放开手,依旧盯着她看,像是要看出她故意撒谎,骗他的眼神,可惜,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陌生,冷穆凡突然松开她的手,退后两步,仔细的看了两眼眼前的人,没错,这是他的女孩,忽然,他又重新靠近,把沈佩妮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一旁的台子上。
沈佩妮顿时羞红了脸颊,挣扎着四肢,恨不得一脚踹开这个流氓,冷穆凡一点都没发现,他现在在沈佩妮心里的形象,越来越不好了。
“混蛋,流氓,快放开我!”
冷穆凡不为所动,双手依旧束缚着她,让她动撼不了半分,沈佩妮恼羞成怒,警告道,“我告诉你,再不放开,我叫人了!”
“臭流氓!”
“别动,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你!”她被气的说不出话,同样心里更是震惊的不行,这个人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冷穆凡搬过她的身子,看向她的后腰,的确看到一颗红色痣,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他的女孩,这会只不过是更加肯定了,心中一时间掠过众多疑问,最大的疑问,就是她为什么不记得他了?
“恬恬,我不知道这几天你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沈佩妮冷哼一声,这样还不算伤害她吗,“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混账,安青山说的没错,你果然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坏蛋,说什么不会伤害我,真是好笑,你觉得对于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对待着,这难道不是伤害!?”
终于见面,大家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让安青山发现冷穆凡呢,还是让冷穆凡直接把人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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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觉得羞愧,光裸着身子,在一个陌生人面色,她简直羞的无地自容,伸手抱着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遮挡住一点点羞愧。
冷穆凡低头看着她,很仔细的看着她,他忽略她护着的胸前,“恬恬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又不认识你,你觉得我会跟一个不认识的流氓走吗?”
冷穆凡皱起眉头,他说,“你必须跟我走,没有选择。”
沈佩妮嗤之以鼻,刚要说话,只觉得后劲一阵疼痛,人就晕了过去,冷穆凡把人抱在怀里,扯着一旁的浴巾包裹她的身体,把人抱出了浴室,来到阳台。
小三一直在直升机里观察情况,见到大少抱着人出来,立马丢了个绳梯下来,冷穆凡改为单手搂着沈佩妮,一手抓着绳梯,绳梯不断上升,上到一半的时候,别墅内突然有了动静。
“有人把沈小姐带走了!”
安青山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别墅的花园里就看到这一幕,当下脸色微微有些扭曲,他没想到冷穆凡没在这里找到人,今天又跑来找,他以为冷穆凡至少会换个地方找,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冷穆凡,把人放下!”
安青山朝着半空中大喊。
冷穆凡冷冷一笑,他说,“把人放下,安青山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把人放下!”
“我现在是佩妮的男朋友!”
冷穆凡脸色一变,靠在绳梯上,朝着直升机喊道,“丢一根绳子下来。”
小三得令,丢了一根绳子,冷穆凡把身子绑在沈佩妮身上,抖了抖绳子,小三了解拉着绳子要把沈佩妮先拉上去。
冷穆凡看着安全进入机舱的沈佩妮,从后腰掏出一把枪,朝着安青山所在的位置,就是一枪,安青山有所察觉,微微一扭身子,躲过这一枪,冷穆凡不屑的冷哼,对着他又是一枪,这一枪直接打在了安青山的大腿上!
冷穆凡说,“沈佩妮若实是少了一根汗毛,拿你的命来尝,安青山在我面前你不过是跳梁小丑,想和我斗,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留下这么一句话,飞机越飞越远。
安青山脸色扭曲的可怕,他看着飞走的直升机,以及那个模糊的身影,心中怒火滔天,旁边的保镖见他受伤,上前扶着他,要送他去医院,结果被安青山一把推开。
“去找家庭医生来!”
这一次中弹,还真是不能去医院,沈佩妮被带走,琉璃被牵扯,她就在隔壁房间,竟然没有发现一点动静,琉璃被罚跪在阁楼里,不准吃喝。
直升飞机停在一处别墅楼顶,冷穆凡抱着人下了直升机,大步的朝着别墅内走去,“去找卡尔过来。”
沈佩妮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她需要全面做个检查。
“是。”
把人抱到他的房间,冷穆凡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短裤,给她换上,这里只有他的衣服,只能暂时给她穿自己的。
衣服穿好,卡尔也到了,卡尔简单的看了下情况,提出要把沈佩妮送到别墅里的病房查看,哪里放着最先进的医疗器材,光是看着,他并不是能看出什么来。
冷穆凡把人抱起来,一边走着,一边轻声的说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不记得我了,我想知道她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点看来,沈小姐的记忆的确是出了问题,不过具体是什么,只有我检查过后才知道。”
“她怀孕了,双胞胎,检查的时候你注意。”
“我会的。”
冷穆凡把人放在病床上,转身出去等着,卡尔检查期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他站在门口等了许久,这会已经是深夜,小三去处理事情,卡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卡尔的面容有些疑重,冷穆凡看到他这个表情,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情况不好,“去书房说。”
卡尔跟着来到书房,冷穆凡看着他,“说吧。”
多大的问题,他都能承受的住。
卡尔说,“沈小姐失去记忆不是外力的原因,而是人为。”
“人为?”
“对,她被人洗脑了,可以说是洗去记忆了。”
冷穆凡脸色巨变,拳头骤然握紧,难怪会不记得他,难怪会忘记他!
“意大利会这个手术的人有多少?”
“很多,现在洗脑这个手术,已经不算是特别难的手术,会的人很多,但是能保证洗脑后不会出现不良状况的人很少,目前我没看出沈小姐有没有什么不良状况,所以肯定不了是什么人对她做了这个手术。”
“这件事我会调查,被洗脑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再手术把记忆找回来?”
“不可能,没有这种手术。”
冷穆凡静默一瞬,没有再问这个话题,他说,“孩子怎么样,他们的情况如何?”
卡尔疑重的就是这个,“大少,沈小姐的孩子还在……”
冷穆凡松了一口气,孩子还在就好,万一孩子有事,等沈佩妮恢复记忆,她会疯的。
卡尔继续说道,“我检查到沈小姐又流产迹象,特意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了检查,发现只有一个胎胚。”
“你说什么!?”
“沈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差点流产,而孩子只保住了一个,我猜测可能是在洗脑手术过程中出现的意外,孕妇想要做洗脑手术,阻力太多了,出现这种意外,并不奇怪。”
冷穆凡面色平静,眼底酝酿着滔天杀意,寒光,“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是。”
“你先出去吧。”
卡尔走后,冷穆凡靠在椅背上,平静的面容有些崩裂,他想过找到沈佩妮后,他们的孩子可能会出问题,那时想的时候,他只觉得只要沈佩妮没事就好,现在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冷穆凡心里很不好受,那是他们的孩子,他一直想要两个人的孩子,知道是双胞胎那一刻,他很高兴,非常高兴。
如今,孩子没了一个,等到沈佩妮恢复记忆的时候,他该怎么解释孩子怎么从两个变成了一个,沈佩妮又会不会怪他,没有保护好她和孩子?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冷穆凡用来平静神色,离开书房,回去把人抱在怀里,睡着的她,对他没有一点陌生与防备,恬静的面容下,是他所熟悉的,冷穆凡把人放在床上,在额头落下一吻,盖好被子,“好好睡吧,欺负了你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冷穆凡离开房间,来到客厅,小三这时还没睡,等着他接下来的命令。
“齐威最近的动向如何?”
“自从齐威把帮派交给安青山打理,他一直在幕后,不怎么参与明面上的动作了。”
“我要他这些年所有的犯罪记录。”
“我马上去办。”
冷穆凡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天色,伸手不见五指,唇边挂着一抹阴戾的笑,他没了一个孩子,总要有人付出代价,“去联系本尼,告诉他,我有一笔生意和他谈。”
“大少你是想和本尼联手?”
“不,本尼不是觊觎齐威帮派很久了吗,我只是帮他一把。”
“好,这件事我会让十七去办。”
“去吧。”
小三明显的捕捉到大少有些不对劲,虽然明面上很正常,但是他跟了大少这么长时间,早就能摸出点大少的心性,不用问他也知道,是沈佩妮那里出了问题,不然没有什么能动摇冷穆凡的心。
小三离开,他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睛,始终有些不太能接受沈佩妮没了记忆,又没了一个孩子。
陆离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冷穆凡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坐在沙发上,他靠近,“怎么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冷穆凡坐起身子,狠狠的瞪他一眼,“滚,心情不好,别来惹我!”
“呦呵,我心情还不好呢,怎么着,来打一架?”
“没心情!”
“还没心情啊,人不是被你找到了,该不是沈佩妮失S了,还是人已经半死不活,救不回来了?”
冷穆凡脸色一变,眼睛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一脚踹飞陆离,手握成拳,朝着眼前的陆离就挥去。“找死!”
竟然敢咒他的女孩!
陆离一个闪身躲过他的拳头,冷穆凡又是一脚踹来,势要打中他才肯罢休,陆离当然不肯示弱,他怎么会让冷穆凡打到,当下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在客厅里打了起来,客厅里空间太小,两人打着,打着又跑到别墅外打。
打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还是陆离喊停,“停,我说你够了啊,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专挑老子的脸打,你是嫉妒老子长的比你帅是不是!”
冷穆凡脸色一黑,手握成拳,再一次挥上去,这一次换陆离憋屈了,他原先就是开句玩笑话,没想到这货还打上瘾了,有用不完的体力似的,似乎不把他揍的鼻青脸肿,不罢休,看的陆离也是无语了,朝着他的脸就攻去。
嗯,就这样打晕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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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后劲有些疼,她看了看陌生的房间,想起昨天晚上她正在泡澡的时闯进来的男人,安青山的仇人,冷穆凡,他为什么要把她绑来?
还有他叫自己恬恬,难道她以前真的认识这个男人?
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个流氓,说不会伤害她,这是真的吗,一个杀了人家父母又要报复别人的冷穆凡,真的不会伤害她?
沈佩妮正在想着,门口突然有了动静,门把转动着,沈佩妮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紧盯着门。
冷穆凡开门走进来,见她坐床上,缓缓的靠近她。“醒了,起来吃饭吧。”
“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
她质问眼前的人,冷穆凡坐在床边,想要伸手摸摸她,却被沈佩妮扭头躲过,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知道她没有记忆,有些事就要说清楚,“恬恬,我知道你没了记忆,谁也不记得,如果你想听你的过去,听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安静一会,不要这么戒备的看着我。”
“你陌生的眼神,让我很受伤。”
沈佩妮沉默,仔细看着他的眼睛,的确在见到一丝受伤,过了良久,她说,“好,你说。”
冷穆凡笑了笑,这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他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是事实,不是什么安青山,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十天前前,安青山算计我,带走了你,你以为自己是失忆了,其实你是被洗脑了,被安青山洗脑了,等我再一次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沈佩妮瞪大眼睛,她反驳道。“不可能!”
这对她来说,实在有些震惊,眼前的冷穆凡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孩子的爸爸,他说她的记忆不是意外失去的,而是安青山找人给她洗脑了?
这一切听起来,让她陷入茫然状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冷穆凡说的是真的吗,安青山口中他是一个十恶不赦,手段狠辣的人,冷穆凡口中的安青山,阴险狡诈,卑鄙恶劣!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安青山抓了她还不够,洗去她的记忆,给她灌输不好的思想,一直以来以一种深爱她的方式面对她,可她却从来没有在安青山眼里看到丝毫的爱意。
而安青山说的话,真的全部都是假的吗?
那些照片,那些她会觉得熟悉的衣服,还有安青山说的那些她的过去,这些熟悉感都是骗不了她的。
沈佩妮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炸了,她根本屡不清这些事。
冷穆凡听她说的话,没有着急,反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放到她的手心里,“这是你那天在睡觉前摘下来的戒指,也是我像你求婚的戒指。”
她骤然把戒指拿起来仔细看了几眼,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照在戒指上,戒指既然变成了粉红色,沈佩妮觉得惊奇,同时心底对这枚戒指喜欢的不得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让她疑惑,让她心慌。
握着戒指,她不说话,冷穆凡看着她沉默的神情,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不用这么着急,可以等等,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等,被沈佩妮陌生,戒备的眼神看的他快疯了,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先下去吃饭,其他的事以后再想。”
话音一落,他抱起还在床上的人,沈佩妮条件反射的搂着他的脖子,转念一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我想抱着你。”
“我不习惯。”
“恬恬我找了你十天,这十天我一直在煎熬之中,随时在暴走边缘,好不容易你又回到我的身边,我怎么舍得放下你。”
沈佩妮脸色一红,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就觉得这是一个炫酷狂的男人,不但手腕果决,还是个心狠手辣的,而此时他竟然说了情话,还是这么深情的情话,这个反差感,让她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这是你说的,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没了记忆,你就是骗我,我也不知道。”
冷穆凡脸色微变,低头,猛然吻上他早就想吻的红唇,温热的触感,让沈佩妮瞪大了眼睛,自从她醒来知道,就是自称是她男朋友的安青山都没敢这样对她,现在一个陌生人,一来就这么胆大妄为!
“唔……”
她在他怀里挣扎着,希望这个男人能放开她,他却不为所动。
冷穆凡吻着她嫣红的唇瓣,单纯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空虚了这么久的心,他把人放到床上,动作轻柔小心,时刻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撬开她的牙关,冷穆凡攻池掠地,揪着她湿漉漉的小舌,吻个不停,他火热的手从沈佩妮的后腰,探进她的衣服里,沈佩妮只穿了一件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轻而易举的覆盖住她胸口的柔软,肆意妄为,沈佩妮瞪大眼睛,眼睛里满是惊恐,害怕,她用尽全力,想要把身上的男人踢走,冷穆凡却快一步的压着她的腿,控制住她,不准她乱动一分。
一吻过后,冷穆凡放开她,在她耳边说道,“这十天我快疯了,被你折磨了疯了。”
沈佩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反应过来他放开自己,冲着他吼道,“你放开我,你个流氓,疯子,不要脸,放开我!”
冷穆凡薄唇微勾,手轻轻的在她顶端一动,沈佩妮一个颤抖,他附身,用着仿佛能烫伤的她的某一处,撞击了她一下,沈佩妮感受到坚硬,吓的紧绷了身子,只听冷穆说,“知道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把你压在床上,干你,只干你!”
沈佩妮吓的唇瓣一个哆嗦,冷穆凡的样子,明确的在告诉她,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这样做,而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力量的悬殊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
冷穆凡再次附身吻上她的唇,一记深吻,这一次不同上一次的疯狂掠夺,这一次疯狂中带着温柔,让她有那么一丝丝动容,还有那细微的崩裂,仿佛她真的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深情似海的爱。
那双戒备的眸子,有一丝茫然,她望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像是什么都没想,沉浸在这能让人疯狂的吻中。
许久,冷穆凡终于放开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说,“真是可惜,如果不是你怀孕了,真想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沈佩妮身子一抖,立刻滚到一旁,拉起被子盖住身体,就怕这个男人临时改变主意,扑上来,就好像潜意识认为这个男人在这方面是不可信的,他这会能说不做,下一秒就能扒光你的衣服。
她囧了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难道她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的?
沈佩妮简直是卧槽了。
冷穆凡整理了下衣服,指了指一旁的洗手间。“换洗衣服放在了里面,去洗漱,洗漱完下楼来吃饭。”
话音一落,冷穆凡转身离开了房间,她看着刚才还是一匹饿狼,现在化身魅力无边的狼,神色自若,与刚才仿佛是判若两人,真是禽兽中的战斗机。
随时切换角色。
再反观她,沈佩妮偷偷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凌乱,衬衫的扣子被解了好几颗,胸口的某一处呼之欲出,短裤也被撩上大腿,再撩一点,什么都能看见。
洗手间里,沈佩妮看着镜中红肿着唇的自己,有些懊恼的捧一把冷水,试图降红肿,反复几次,总算好了一点,她在镜中无意间看到自己的动作,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难道她曾经做过很多次这个举动?
该不是每次都是因为冷穆凡吧?
想到这,沈佩妮又甩了甩脑袋,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就把那人说的话放在了心里,连思考的没有?
洗漱完毕,洗手间放着的衣服,是一条棉质长裙,穿着特别舒服,就连贴身衣物都是按照她的尺码来的,合身的让她以为是专门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打开房间门,看了一眼,门口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见到她出来,“沈小姐,大少让我带你去楼下。”
“哦,好。”
沈佩妮跟在这儿男人的身后下了楼,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就是连刚才见到的冷穆凡,这时都没了人影,偌大的别墅,除了守在门口的两个看似保镖又不是保镖的男人,就没人了,她好奇的看了眼别墅的四周,这个别墅看上去很大,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却给人一种安全感。
她正打量着别墅,眼角一瞥,看到楼梯上正走下来一人,男人邪魅的容貌,让她有些惊讶,仿佛多看一眼,就能被他的眼神吸进去,沈佩妮在心里感叹道,真是好妖孽的男人啊。
陆离见沈佩妮正用一种痴迷的眼睛看着自己,嘴边扬起一丝浅笑,仔细一看,那笑容有些恶意,“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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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看着他眼睛中一片茫然,心里却在想,这该不是又是她什么人吧,不然怎么会喊她亲爱的?“你是?”
陆离知道沈佩妮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冷穆凡也不记得了,他走过去,执起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我叫陆离,我们曾经见过面,就在这里。”
“抱歉,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我叫沈佩妮。”
“陆离,我才刚说过了。”
陆离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来,等着一起吃早饭,他估计冷穆凡那个家伙就在厨房做早饭呢,能吃一次冷穆凡做的早饭,真是此生无憾了。
沈佩妮看着对面的人,她很想问一问,关于冷穆凡说的那些话,但是她并不确定这个陆离一定是个好人,会把一切都告诉她的人,思来想去,冷穆凡说的话她不全信,问一问旁人,看他怎么说,她可以从中找出一点线索,“你和冷穆凡是朋友吗?”
“嗯,很多年的朋友。”
“那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陆离浅笑,望着纠结的沈佩妮,他在思虑,该怎么回答呢,怎么就那么想破坏呢,“他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是她未过门的妻子,还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这些的确是冷穆凡说的,不过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罢了。
陆离点点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看样子是在绕弯子,“你觉得那家伙的话可信吗,如果你心里认定了他说的是假话,那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认定他说的不是真的。”
“你说的没错,自从我醒来,没有记忆后,全凭自己的感觉来行事,安青山我感觉到他说的话,并不可全信,冷穆凡说的话,我有点相信,但也有怀疑,毕竟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无从肯定谁才是坏人,好人。”
陆离低头看着她迷茫的神情,尤其是那双纯净宛如婴儿的眼神,让人起不了一丝恶意,他笑道,“那就顺着你的心意来吧。”
冷穆凡在厨房里听个一清二楚,他没想到,沈佩妮失忆了,心底对他还是有几分熟悉感,这让他很开心,说不定将来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恢复记忆,想起他来。
听的差不多,他怕自己在待下去,陆离那个家伙会报复昨天晚上打他脸的事,当下端着一盘子包子,荷包蛋出了厨房,神色自若的放在餐桌上,沈佩妮看他亲自端着早餐出来,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个看着精贵的男人会做饭?
这真是她这几天最为惊奇的事了,安青山就没有冷穆凡这么下得了厨房。
陆离看着眼前的包子,伸手就要拿过一个,被冷穆凡眼疾手快的挥开他的手,“自己去做!”
“你以为我是你啊,居家好男人,连饭都会做。”
陆离看着餐桌上的早餐,他垂涎已久啊,好久没吃到中式早饭了,手下每一个会做中式早饭的人,天天拿两块面包对付他,差点没把他给吃死。
冷穆凡垂眸看他一脸垂涎的模样,好心的丢给他一个包子,提醒道,“这是商场速冻包子,想吃自己买来蒸!”
“意大利商场有中国的速冻包子吗,我怎么不知道?”
“孤陋寡闻。”
陆离拿着包子,一脸的卧槽,他又被嫌弃了,好想把人赶走,怎么办。
因为怀孕的关系,沈佩妮饿的特别快,尤其看到食物在眼前的时候,口水在嘴巴里打转,顾不上冷穆凡开口,她直接拿起一个开吃,速冻包子也这么好吃,果真是国内的东西。
冷穆凡回厨房,盛了一碗海鲜粥给她,坐在了一旁,优雅的吃着早饭,陆离吃了一个包子还想吃,被冷穆凡一筷子打走,陆离一脸的哀怨,恨不得把那一盘子包子都抢过来,最后碍于冷穆凡寒冷的目光,只得饿着肚子离开。
多余的人走了,冷穆凡拿起一张纸巾,擦着沈佩妮嘴角,沈佩妮一愣,心中有道异样滑过,就好像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她有些茫然,心里的感觉无从抓捕,连忙接过他手中的纸巾,“我自己来吧。”
冷穆凡没有坚持,低头看着她,缓缓的说道,“其实,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说的一定都是真的,我不想说的话,你一定听不到。”
沈佩妮沉默了一会,好一会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对她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不想说的话,他放在心里,也不会撒谎骗她,是这样吗?
好像是,她现在的理解能力有些慢,也不知道她从前是什么样的。
“那好,我想知道我从前是什么样的人,你能告诉我吗?”
冷穆凡唇边扬起一丝浅笑,像是回忆起她的从前,好一会,他才说,“矫情,爱美,自恋,有点小毒舌……”
他还没说完,就被沈佩妮打断,“停,你说的都是缺点,我想听听我的优点。”
“在我这里,你的缺点也变成了优点,我喜欢的优点。”
沈佩妮有些囧,这是在夸她,还不忘说一把情话吗,依冷穆凡这个人的性子,说情话,这怎么就那么让听有些无所适从,觉得说情话的冷穆凡,有点假,就像是故意要撩拨她一样。
“咱说话能正常一点吗?”
“我很正常。”
“……”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想吃饭。”
冷穆凡笑了笑,没有再说,吃饭期间,他无意间说起沈佩妮的父母一事,“对了,伯父伯母一直想见你,等会吃完饭,和他们打个视频电话吧。”
听到冷穆凡说她的爸爸妈妈,沈佩妮心里下意识的一紧,这么多天她没联系自己的父母,就是害怕他们知道自己不记得他们,伤心,却从来没想过爸妈没有她的消息,会不会担心,安青山也没有提醒过他,除了第一次说等她记忆恢复再联系父母之外,其他时候什么话都没有,也没有说要打个电话报平安之类的,就是安青山自己也没有说以她男朋友的身份,给她父母打个电话。
这时,沈佩妮才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如果她的记忆一直恢复不了,那就一直不见她的父母吗?
抬头看向一旁的冷穆凡,冷穆凡这么坚定的说起这件事,那就是说明了,他也认识她的父母,说不定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她点头,“好,不过,你要陪我一起。”
“好。”
如果是自己快要结婚的男人,沈佩妮想,她的父母肯定见过,她不是那种自己有了孩子,要结婚了,也不告诉父母的人。
饭后,冷穆凡拿下来一台电脑,因为事先给沈家父母通过电话,这会他们都在电脑前等着,视频电话正在连接中,沈佩妮心情有些忐忑,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失忆会不会被父母看出来?
视频电话接通,屏幕上出现的是她所见过的两个中年人,就是之前安青山拿给她看的照片上,那两个人,沈母一见到沈佩妮立刻关心的问道,“妮子,听穆凡说你们提前去度蜜月了,你的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沈佩妮看着屏幕上两个和蔼的爸妈,眼睛红红的,一下子酝酿出了眼泪,被她死死的忍着,现在她很肯定这就是她的父母,“妈……我很好,没什么不舒服。”
“没事就好,你怀孕了,可不像以前,万事都要注意一点,知道吗?”
沈父在一旁拍拍沈母的肩膀,呵斥道,“你看你,女儿出?”去玩而已,你就这么紧张,不是有女婿在旁边吗,妮子能有什么事。”
“是是是,看我都给忘了。”沈母又看向一旁的冷穆凡说道,“我两个乖孙怎么样?”
冷穆凡脸色微变,沈佩妮歪着头,听着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两个乖孙,她还有一个孩子吗?
“伯母放心,有我照顾,恬恬和孩子都很好。”
“你在身边我就放心了,妮子现在怀孕了,有些东西,她都不能吃,你们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要注意。”
“我会的。”
接下来,沈佩妮和父母聊了半个多小时,视频通话就结束了,这时沈佩妮才敢流眼泪下来,她的父母这么关心她,她竟然被他们给忘了,实在是太不孝了。
“我想找回我的记忆,你说是安青山对我做了洗脑手术,那有没有可能再手术把我的记忆找回来?”
就是为了她的父母,她都要把记忆找回来。
“不能,现在没有这种手术,失去的记忆,不能通过手术找回来。”冷穆凡回答道,卡尔是医学界有名的专家,他说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
沈佩妮面露可惜,想起刚才母亲说的两个乖孙,她皱起眉头问道,“刚才我妈说的两个乖孙是怎么回事,我还有一个孩子吗,也是我和你的孩子吗,他是不是一个男孩,我梦到他了,他在怪我,怪我不要他,可我不知道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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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眼底深处闪了闪,那个没能出生的宝宝,是男孩吗?“伯母一直想让你怀上双胞胎,知道你怀孕后,就一直当你肚子里是两个孩子。”
“那我做的那个梦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有一个儿子吗?”
“没有,关于你做的梦或许和肚子里这个有关。”
沈佩妮没在说话,转身走出客厅,在别墅外走了一圈,这个别墅的绿草地做的不错,草地上还有几只萨摩犬,她有些好奇这些宠物狗在干嘛,走近一看,六只萨摩犬围成一团,中间位置放了几块生肉。
宠物狗不吃狗粮,吃生肉吗?
接下来她就确定了这个猜测,几只萨摩犬在暗中较量,谁赢了,谁吃最大块的,输的最惨的没得吃。
冷穆凡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她的身影,小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站在他的对面,“大少,本尼约好了。”
“去备车。”
小三转身去准备车了,冷穆凡走出客厅,来到草坪上,靠近在看狗抢食的沈佩妮,“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沈佩妮回头望去,旁边的人双腿笔直而长,完美的五官,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一看就心动不已,不知道曾经的她,究竟哪里吸引了这么出色的男人?
“哦,你去吧。”沈佩妮不冷不淡的回答道。
冷穆凡问她,大概是因为怕她突然离开吧,她现在对安青山已经没了信任,自然不会再回他那里去,不回安青山哪里,没有记忆的她,暂时就没了去处,只能待在这里了。
“和我一起去。”
沈佩妮诧异,这是怕她在这里待着,等他走后,跑了吗?“你放心,我现在虽然不全信你,安青山那里我也不会回去了,暂时只能留在这里。”
冷穆凡说,“我不怕你跑。”
她撇撇嘴,这意思是就算她跑了,也跑不掉是吗?
“走吧,事情忙完,我带你好好玩玩。”
说到玩,她可是在书上查阅了很久,罗马有很多名胜古迹,她都还没来得及去看,去玩,“你说的,忙完了带我去玩,我就跟你出去。”
冷穆凡薄唇微勾,他说,“嗯,我说的。”
沈佩妮拍拍手,心中高兴,纯净的眼眸中也是一片清澈,冷穆凡看着她的眼睛,眸色一深,伸手把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如果恢复不了记忆也没关系,我会护你一生一世。”
好让人心动的情话,冷穆凡是撩妹高手,鉴定完毕。
“如果我不恢复记忆,那不是不爱你了。”沈佩妮坏心眼的说道。
“没关系,我会让你再次爱上我。”
沈佩妮在他怀里嘀咕道,“真有自信。”
“这是事实。”
“……”
是自恋吧。
车内,十七和小三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十七看着后面的沈佩妮欲言又止,看的沈佩妮倒是怪怪的,这么一张娃娃脸老是这样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让她亚历山大啊。
冷穆凡扫了一眼十七,淡漠道,“有话快说,再这样看着她,小心我挖了你眼睛!”
沈佩妮身子一抖,卧槽,太血腥暴力了,难不成他们从前相处模式就是,谁多看她一眼,他挖了谁的眼睛吗?
……占有欲真强。
十七立刻收回目光,缓缓的说道,“沈小姐,对不起,要不是我的失误,你也不会被安青山抓住,还没了记忆。”
“我的失踪和你有关系吗?”沈佩妮问。
十七点头,“我负责保护沈小姐的安全,结果那天晚上睡着了,害得沈小姐被抓,我一无所知,真是非常对不起。”
这是十七特别自责的一件事,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差池,这一次沈佩妮只是丢失了记忆,那是安青山想利用她,若是安青山没有这样想,扭头把沈佩妮杀了,所有的一切也来不及挽回,那他就不是死这么简单了。
大少的变态,涉及到他的心肝,只会更变态。
沈佩妮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静默一瞬,她道,“如果真是你的原因,我才被抓的,那你的责任还真是大,我这个人有点小心眼,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没有过去,这让我一直提心吊胆,所以你的对不起,太轻了。”
她是真觉得轻,十七如果说的是真的,那她不还得冤死,记忆也丢的冤死。
冷穆凡一记刀眼扫过去,十七一个激灵,回想刚才沈佩妮的话,脸色难看的像鬼,沈佩妮不原谅他,大少那里,更不会放过他,一想到大少变态的手段,十七泪了,“沈小姐,其实也不全是我的原因,你失踪后,我们看了监控,其实就是你自己下的楼,自己走的……”
“不,就算是我自己走的,你是保护我的人,没有看到我行动诡异,第一时间跟着上前保护我,就是你的错。”
“……”
十七觉得自己不能再争辩下去了,不然大少那里就该怒了。
只是他没想到,冷穆凡听到沈佩妮的抱怨,已经怒了,觉得沈佩妮说的很对,要不是十七的疏忽,她怎么会被安青山抓走,他们怎么会失去一个孩子,沈佩妮又失去了记忆,冷穆凡把一切迁怒在十七身上。
“回去后,自己去领罚,最高惩罚。”
十七只觉得眼前一黑,卧槽,最高惩罚,他还有命吗,他真是毁的肠子都青了,既然都忘记了,他提出来干什么,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大少,可以将功抵罪吗?”
冷穆凡眯了眯眼睛,看了看沈佩妮,“可以,我先安排一场洗脑手术给你,你就可以将功抵罪了。”
“……”
大少,我真的错了,您原谅我吧。
沈佩妮在一旁憋着笑,真心觉得这个方法真好,看把十七吓的。
车子停在一家酒庄旁,冷穆凡带着小三进去,临走前告诉十七,让他好好保护沈佩妮,这一次再出差错,他连将功抵罪的机会都没了。
十七保证,这次不会出现一点意外,否则他就提头来见。
“你在酒庄到处转转,我忙完了就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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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带着小三到的时候,本尼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到冷穆凡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上一次被他弄进监狱的愤恨感,而是淡淡的笑着,“冷先生,不知道沈小姐找到了吗?”
冷穆凡眯了眯眼睛,没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点头,“已经找到了,不劳本尼先生操心了。”
“说起来,我和沈小姐也是有缘,前几天在商场碰到她了。”
冷穆凡并不在意他的话,“本尼先生,我想我们都知道,这一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想听听冷先生的意见。”
冷穆凡坐在本尼的对面,小三站在一旁,桌子上放了一瓶红酒,本尼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我早上没有喝酒的习惯。”
本尼没说话,拿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放下后,“不知道冷先生打算如何对付齐威?”
冷穆凡薄唇微勾,没有一丝笑意,他说,“死无葬身之地。”
沈佩妮在酒庄里转悠,这里的葡萄品种甚多,作为一个喜欢吃葡萄的人来说,见到一种,她都要尝尝,十七就苦逼了,爬上爬下的摘葡萄不好吃还要被说是他摘的原因。
“你叫十七对吧?”沈佩妮问。
十七戒备的看着她,心里嘀咕,这位姑奶奶又想干什么,别再折腾他摘葡萄了,宝宝会受不住的!
“是的。”
沈佩妮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表示好奇,“为什么叫十七,难道你爸妈生了十七个孩子?”
“……”
“不,沈小姐我是孤儿,被人捡到的那天正好是十七号。”
“不是吧,十七你怎么这么可怜,是孤儿也就算了,名字还起的这么随便。”
“沈小姐我不可怜。”十七很认真的说道。
“怎么不可怜呢,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十七囧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在一旁,沈佩妮见他不搭理自己了,宝宝有些不开心,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人欺负,打发时间,“嗯,你觉得我说的挺对的,是不是?”
“不是。”
沈佩妮诧异的看他,一脸的我了解,你不用解释,“你不说话,不就是代表默认了吗,没关系,你不用解释我也知道你是个挺不容易的孩子,你心里委屈我都知道。”
“沈小姐……”我真的不委屈,只是这话,十七还没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憋说话,我懂。”
十七恨不得捶胸顿足,大喊一声,你真的不懂。
而在这时一声低笑声传入两人的耳朵里,十七立马进入警戒神色,抬头看向沈佩妮的身后,沈佩妮也跟着回头,看到身后站着的人,微微挑起了眉头。
深邃立体的五官仿佛刀削一般的完美,乌黑英气的眉下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挺的鼻恰到好处,无懈可击,薄厚适中的唇,此刻轻扬起,好一个帅气的西方男子。
比她喜欢的小李子还要帅,小李子年轻时期,巅峰颜值,迷倒女人可绕地球N圈,这个男人的颜值,比起小李子,那是不相上下,甚至是可以超越小李子。
沈佩妮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十七察觉到她的目光,咳嗽一声提醒道,在大少眼皮子底下都敢这么看着别的男人,真是胆大妄为,十七觉得大少一点都不比这个男人差,他怎么没见过沈佩妮这样看过大少。
那是因为沈佩妮看冷穆凡痴迷的时候,十七人不知在哪呢。
沈佩妮被十七的咳嗽声叫的回过神来,亚瑟靠近沈佩妮,缓缓的说道,“抱歉打扰到你们的谈话。”
对方说的是普通话,沈佩妮觉得惊奇,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外国人,外国人说普通话说的这么顺溜,很难不让人有好感。
“没关系,我们在聊天,你也不算是打扰。”沈佩妮摆出友好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美男,十七心里简直是无数头草泥马在头顶上狂奔,这要是沈佩妮看上别人的颜值,跟人跑了,这总不能怪他吧?
沈佩妮见这么一个帅哥,很想多聊两句,问问名字,留下联系方式也好啊,“对了,我叫沈佩妮,先生你的名字?”
见到帅哥,沈佩妮已经不知道矜持为何物了。
亚瑟笑了笑,说道,“亚瑟。克尼。”
“亚瑟先生你好,你是意大利人吗?”
“我是英国人。”
“英国啊,那亚瑟先生一定是个贵族,让我猜猜,你是伯爵,还是英国王子?”沈佩妮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美男,一脸的享受,果然,见到好看的人或事物,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亚瑟说,“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亚瑟先生身上有不同凡响的气息。”
十七好想捂脸,这场景,怎么就那么像撩妹呢,不对是撩汉,沈小姐你的矜持呢,你的委婉呢,见到一个帅哥,你就这么撩人家,真的好吗?
难道你就不怕大少回去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吗?
亚瑟轻笑出声,英伦范的西装,把他衬的更是绅士迷人,仿佛这样的衣服就是为他而生,“沈小姐一向这么喜欢赞美人吗?”
“不,我只喜欢赞美亚瑟先生,也只赞美过亚瑟先生。”
她说的是事实,自从醒来后,她还真是第一次这么赞美人,当然过去的她,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她不记得了。
十七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小三发了一条短信。
大少的心肝要跟人跑了!
这撩汉的技能满点啊,换做任何人,被一个美女这么撩着,经受不住好不好。
小三拿出手机一看,就是这么一条信息,他挑眉,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这是你的原因,真跑了,你等着提前去见阎王爷吧。
十七看到回信,又看了看沈佩妮,欲哭无泪,仰头望天,很想呐喊一句,这是他的原因吗,是吗,是吗!?
沈佩妮看着亚瑟,心里想着,这么个美男,不留个联系方式,那就太暴残天物了,“亚瑟先生,大家出门在外相遇,就是缘分,说不定以后我去英国,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不知道……”
亚瑟先生可否留个联系方式?
然而这话还没说出口,亚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她的手边,“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欢迎沈小姐来英国。”
真上道,沈佩妮暗叫道。
得到美男的联系方式,沈佩妮甜甜一笑,把名片收到口袋里,刚准备收起来,才发现她穿的是裙子,没有口袋,只能拿在手里,朝着亚瑟晃了晃,“我一定会去英国的。”
英国的男人原来这么帅,她一定要去街头看个够。
“咳……沈小姐刚才小三给我发短信说,让我们去大厅等着,大少马上就谈完了。”十七觉得自己再不阻止,沈佩妮恐怕心都会跟人家走了,然而这一看,十七觉得他错了。
沈佩妮的心已经跟人家走了。
“那亚瑟先生再见,我相信我们还会遇见的。”沈佩妮嘴边甜甜的笑,已经出卖了她,就是对大少,他都没见过她笑的这么甜。
亚瑟薄唇微勾,淡淡道,“再见。”
沈佩妮站起身,笑眯眯的离开,十七跟在后头,她捏着名片看了又看,转身递给十七,“先帮我拿着,回去了再给我。”
十七的表情犹如吞了一只苍蝇难受,他要是真拿过来替她保管,回头被大少知道,能废了他,他要不接过来,一会等大少看到沈佩妮手里的名片,他还是要被废,十七简直想死,为了眼前,他还是伸手接过,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你要保管好了,等我问你要的时候,要是有一丝损伤,我就告诉你冷穆凡说你欺负我,是流氓!”
十七手一抖,差点没把名片丢了,最后又紧紧的捏着,用力的点头,他知道了。
回到大厅没多久,冷穆凡就出来了,看到她在等着,大步上前走到她身边,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抱在怀里,轻声问道,“等着急了吗?”
沈佩妮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手,她心里虽然不排斥,但是总有些不习惯这样,感觉就是被束缚了一样,“不算久。”
这是真的,她刚来这里一会,之前都在吃葡萄,又遇到了美男,哪里觉得久。
“嗯,走吧,去吃饭。”
“好。”沈佩妮微微挣扎,想要他放开自己,见他搂的更紧了,只好作罢,任由他搂着。
几人出了大厅,亚瑟和约翰的身影出现在大厅内,约翰看着远走的沈佩妮说道,“先生,沈小姐看样子很喜欢你。”
亚瑟笑了笑,狭促的笑意,让约翰有些看不懂,“喜欢分很多种。”
约翰不懂,喜欢不就是喜欢了,怎么还分很多种,见亚瑟离开,他赶紧跟上去,“先生,沈小姐现在没了记忆,也不记得冷穆凡,这样对我们很有利。”
“我自有打算。”
冷穆凡带着沈佩妮出了酒庄,小三十七两人跟在后头,这一路十七的心情非常忐忑,一直低着头,连大少都没敢看,心虚的不敢抬头。
小三突然顿住脚步,十七还在疑惑,抬头看去,门口停了三辆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最近半年一直在写文没休息过,亲们也知道我有个女儿,刚一岁两个月,正是会走的时候,整天带女儿,还要写文,感觉身体被掏空,今天一更,平日里两更,六千字,只能保证更新,不能保证更新时间了,很多人问萌妻什么时候完结,其实我也想完结,写文的作者都知道,一个文写的时间长了,激情越来越淡了,但是萌妻还有很多没交代清楚,我不想烂尾,在这里只能说一声,大概年底也就是过年前会完结,当然也有可能提前完结,具体时间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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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停着几辆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正对着他们的那辆车里,坐着安青山,安青山摇下车窗看向沈佩妮,面色温和,“佩妮,跟我走。”
沈佩妮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动,比起冷穆凡,她现在已经不相信安青山了。
“跟你走,安青山你以为你是谁?”冷穆凡从后腰掏出一把枪直指安青山脑门,安青山带来的人见状,立刻跳下车,纷纷掏枪指着他们。
小三和十七不甘示弱,从口袋里拿枪对峙着,明明只有三人,三人的气势却比对方十几人还要来的强势,小三说,“老子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拿着枪指着,我们就来试试看看是你们人多,还是我枪快!”
十七嗤之以鼻,“三儿,在大少面前你也敢自称老子,就不怕大少废了你第三条腿?”
“滚,老子先废了你。”
十七摸摸鼻子不再说话,三儿近来可真火爆,一定是看大少秀恩爱,内心焦虑极了。
安青山走下车,立刻有人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放在他的面前,安青山挥手拒绝,一步一步的走到沈佩妮身边,沈佩妮注意到他的腿,低头看着他的腿,说道,“你的腿?”
冷穆凡搂着她,冷漠的说道,“我打的!”
沈佩妮诧异的回头看他,昨天之前安青山的腿还是好好的,今天腿就受伤了,那就是昨天晚上伤的,伤了腿还来找她,是真的关心她,还是有所图,沈佩妮心底下意识的选择了第二种,或许是因为今天早上见了她的父母,或许是见她父母对冷穆凡没有一丝惊讶,相反好像一早就知道冷穆凡存在,她打心底相信冷穆凡了吗?
好像是的。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的腿受伤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安青山神色一变,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看着沈佩妮说道,“为什么不跟我回去,难道你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了?他是我的仇人,他抓走你,无非就是想报复你,佩妮,清醒点。”
小三在身后听的,简直想呵呵安青山一脸,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小三笑的讥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安青山,你好歹也是安氏的总裁,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说大少是你的仇人,你不脸红吗,我都替你脸红,当年是你的父母想要吞并CK,贪心不足蛇吞象,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父母那种下场,技不如人,输了跑去跳楼,卧槽,我就没见过这么输不起,玩不起的人!”
安青山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小三呵呵哒的继续说道,“说大少想报复沈小姐,安青山你是不是忘记了,沈小姐和我们大少那是全世界都知道的未婚夫妻,你是从哪跑来的,敢限制沈小姐的人身自由,还敢说我们大少报复沈小姐,屁,我们大少疼的来不及,哪舍得沈小姐受一点伤!”
小三拿出手机丢到沈佩妮手里,沈佩妮听到他这一番话,脸色还有些微红,见他丢来手机,立刻接住,不明白他为什么丢给自己一个手机,眼角随意一瞥,看见上的画面,瞪大了眼睛。
手机上的出现的是,她和冷穆凡站在从天而降的花瓣雨里,相拥着,她深情的搂着冷穆凡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吻的那么热烈,缠绵,沈佩妮心里震惊极了,很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手指不停的往下翻,看到冷穆凡跪地求婚的那一幕,看到她因为幸福而落泪的一幕,看到很多很多。
她想起来这一切,她看着照片里深情的冷穆凡,而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内心有一丝心疼,脑海里不断在搜索记忆,她要想起来,要把这一切想起来,她不要什么都不记得。
忽然,脑海中一片疼痛,这一次沈佩妮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再想,而是不顾疼痛,拼命的回忆,拼命的想着,不知不觉,她的眼睛开始迷糊,眼中的景色摇摇晃晃,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张张嘴,她刚想说什么,头一歪,晕了过去。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佩妮晕倒在他怀里,冷穆凡脸色一变,抱起她,冷冷的说道,“安青山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接着他抱着人就要走,却被安青山手下拦住脚步,冷穆凡脸色阴沉的可怕,“让开!”
安青山冷笑道,“把她给我!”
冷穆凡不屑的冷哼一声,另一只拿着手枪的手快速的掏出来,对准安青山就是一枪,这一次安青山有了防备,在他开枪前躲过了一劫致命一枪,冷穆凡的耐心显然用尽,拿着枪对准安青山的胸口就是一枪,他此刻只想一枪解决了安青山!
十七说,“大少带沈小姐走,这里交给我们。”
沈佩妮晕倒,她原本的情况原本就不好,现在莫名其妙的晕倒,已经是不好的预感了。
冷穆凡也知道最重要的是沈佩妮,也不恋战,抱起沈佩妮走另一个方向,对方人多势众,小三和十七两个人对付就够了,这边安青山给了个眼色,立刻有人堵住了冷穆凡的去路,冷穆凡面色阴沉,冷冷的说道,“找死!”
接着就是二话不说对着眼前的人就是几枪,本尼在酒庄里听到枪声,走出来一看就看到沈佩妮晕倒在冷穆凡怀里,二话不说的拿出枪带着人跑到冷穆凡身边,“带沈小姐我走。”
冷穆凡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多谢。”
“不必,我是帮沈小姐,不是帮你。”
冷穆凡没说话,帮沈佩妮就是帮他,本尼带人加入,他抱着沈佩妮后退,走到一旁听着的车,把人放在副驾驶座,他迅速的上了驾驶座,开车离开。
一路狂飙,他不确定沈佩妮怎么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带回去检查,冷穆凡企图叫醒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恬恬,恬恬……”
他一直在喊,不知疲惫,冷穆凡心底有些害怕,毕竟沈佩妮刚经历过洗脑手术,又没了一个孩子,卡尔也说了,她需要好好补身体,可现在不过一天时间,昏迷不醒,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冷穆凡抱着昏迷的沈佩妮跑进别墅,陆离刚好回来在家,看到他紧张的神情,他追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卡尔来了吗?”
回来的时候他给卡尔打过电话了。
“你打过电话了?那应该快了。”
冷穆凡没说话,抱着沈佩妮直冲二楼,来到病房,把人放下,卡尔也到了,这次他带的东西挺多的,还带了一个助理过来,“大少你先出去,我要给沈小姐检查一下,才能知道她昏迷的原因。”
冷穆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握着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恬恬,别怕,我很快就进来陪你。”
说完这话,放开沈佩妮的手,大步离开房间,站在门口等着,这一次的等待的时间格外的长,从中午等到下午,卡尔还没有出来,也没有只言片语传出来,小三和十七早就回来了,安青山见他带着沈佩妮走了,没多久也就离开了,他不离开也不行,这一次安青山算是损失惨重,带来的人全部缺胳膊断腿。
陆离上楼看了一眼,见冷穆凡一脸的疑重,他也不去劝,知道冷穆凡的性子,不等到卡尔出来,他是一动不会动,小三把饭菜送到他眼前,冷穆凡也是看也不看,一双眼盯着门,仿佛要把门盯出洞来。
天色渐渐的黑了,卡尔依旧没有出来,冷穆凡手缓缓的握紧,这一次的时间这么长,他已经料到的沈佩妮的情况,不会太好,恬恬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漆黑的瞳仁深处有着害怕,害怕沈佩妮就此离他而去。
卡尔在里面看着数据仪器紧皱了眉头,他以为那一次的洗脑手术很成功,没想到存在的隐患会成为致命伤,“保住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这一次她不能在流产,否则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洗脑手术一旦存在隐患,后果不可估量,沈佩妮脑子里现在是一片混乱,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的记忆究竟是真的是假。
助理在一旁紧张的动着,这是他第一次陪师傅出诊,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这么棘手的事,这个女人的脑袋里可谓是一片乱麻,弄不好,都有可能进入脑死亡的现象。
冷穆凡站在门口,不过十多个小时的时间,下巴胡茬冒起,脸色阴沉,浑身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仿佛只要沈佩妮出了一点问题,他就能把失去伴侣的哀痛,发泄在任何人的身上。
深夜十二点,卡尔出来,一身的疲惫,就是他的助理都是满脸的疲惫,相比年纪大一点的卡尔,倒是好了一点,冷穆凡见卡尔出来,转身就要进去看沈佩妮,却被卡尔快一步拦住,“大少,我有话跟你说说。”
冷穆凡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点头,走到了一旁,连书房都不愿意去了,就是想第一时间去看他的恬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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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脸色疑重,他知道里面这个女人对大少来说有多重要,心底叹了口气,卡尔说,“大少,沈小姐的情况很不好,她现在大脑里一片混乱,记忆产生了错乱,导致她昏迷不醒。”
冷穆凡面色一白,有些不可置信,静默一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洗脑手术存在的隐患,今天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卡尔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摇头,“没有。”
冷穆凡突然握紧拳头,一拳打在了墙壁上,面色阴森的可怕,他没想到这个隐患来的这么快,“卡尔我不能失去她,希望你能尽力。”
卡尔是颇负盛名的医生,就连陆离都很尊重他,不要说现在的冷穆凡了,他心里虽然很不好受,但也知道与卡尔无关,不能牵连无辜。
卡尔慎重的点头,“大少放心,我会想办法稳住沈小姐的情况。”
“她暂时不会醒了是不是?”
不然卡尔也不会一脸的严重,大脑一片混乱,光是听听,他都能猜到事情的严重性。
卡尔说,“沈小姐什么时候醒来我不能确定,我只能保证她的大脑不进入脑死亡的状态。”
冷穆凡闭了闭眼睛,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好不容易把人找到了,不但忘记了他,结果这才过了一天,沈佩妮就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我知道了,剩下的事还要麻烦您了。”
“我想进去看看她。”
“可以的,沈小姐也不能长时间在这间病房里,待着里面机械辐射会对她胎儿产生影响,立刻让人准备一间病房出来,里面只需要放上一台医疗器材就够了。”
小三原本就没走,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转头就去办了,这一次的事,说真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毕竟是他给沈佩妮看了新闻后,她才晕过去的,要真是和这个有关,小三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大少好不容易有了个家,像个正常的人,沈佩妮现在又半死不活。
如果沈佩妮真的死了,冷穆凡恐怕也会跟着死了。
卡尔转身要去准备了,冷穆凡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叫住他,“你说的手术后的隐患是怎么回事?”
“沈小姐的洗脑手术,存在隐藏的隐患,这个隐患一旦暴露出来,那就是致命的伤害。”
“会什么会有这个隐患?”
“每个手术都会多多少少存在隐患,有的人运气好,手术完美结束,有的人运气不好,或者说医者的手术中操作问题,留下了隐患,那这个隐患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大病一场,好了,过个几年,十几年又突然爆发了出来,而这一次的爆发,大多数都是死亡。
冷穆凡没再说话,推开门进了病房,也就是说,沈佩妮洗脑后手术的隐患,迟早都会爆发出来,这一次不过是提前来了,他走近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臂上插着吊针的人,心疼的无法言喻,他走过去,蹲在病床前,握着沈佩妮这只打着盐水的手,轻轻的问道,“盐水是冷的,你冷不冷,一定很冷吧。”
双手捧着她的手,放在了脸庞,压好被角,他说,“对不起,如果那天我不离开,你也不会失踪,不会把我忘了,我们的双胞胎宝宝就还在你的肚子里孕育着,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大意,酿成了不可收拾的后果,恬恬,你醒醒,醒过来骂我,打我也好,我都不会还手。”
“你这样闭着眼睛躺着,简直是在折磨我的心,在惩罚我,惩罚我的失误,我的大意,恬恬你一定很恨我吧,我没保护好你,害我们失去了一个孩子,幸好你失忆了,不记得了,不然我真的怕,你会再也不理我。”
“恬恬,我不准你睡太久,等你睡够了,一定要醒过来,我们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给你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你怎么舍得睡太久……”
小三站在门口敲门,另一个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冷穆发把人抱过去了,“大少,沈小姐的房间准备好了。”
冷穆发收起神色,再次恢复那个面色冷酷的大少,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加阴冷了,站起身,把盐水拿在手里,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护在怀里,来到门口,“开门。”
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手来开门,只能好好的护着怀里的人。
小三还站在门口,拉开门,看着大少越发冷冽的容颜,没有说一句话,平日里还敢开玩笑的小三,现在是一句玩笑话都不敢说了,大少此刻的样子,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准备的病房在冷穆凡房间旁边,冷穆凡把人放在床上,盐水重新挂好,摸了摸沈佩妮还有些滑腻的脸颊,笑了笑,“宝贝,等我去把那些人都收拾了,你再睁开眼睛,看看我。”
冷穆凡的面色温柔,他的温柔只有沈佩妮看的到,也只有沈佩妮能拥有。
再次离开房间,冷穆凡冷酷的脸色看的别墅的人都知道,大少的心情很不好,谁只要碰了他的逆鳞,下场怎是一个死字了得,“给穆铮打电话。”
小三诧异,给穆小爷打电话,这是不准备致安青山死无葬身之地了吗。
“告诉穆铮,安青山我帮他抓,但是人我不能保证健全,我要安青山一辈子只能待在监狱里,永无天日!”
小三一抖,想到如今的蓝欣没了双腿,现在就是声音都没了,听林西的话,大少还打算把蓝欣的眼睛给弄没了,再听到大少这句不能保证人健全,小三敢肯定,安青山绝对不会比蓝欣好到哪里去!
“是,我马上去办。”
冷穆凡回头看了一眼小三,他说,“这一次的事情,你再办不好,我让卡尔给你准备一场手术。”
小三知道,这是大少在怪罪他擅自拿新闻给沈佩妮看的事,虽然卡尔说了,洗脑手术的确存在隐患,爆发是早晚的问题,但是他让隐患爆发的这么快,打的大少措手不及,大少迁怒他,也是无可厚非,小三认了。
冷穆凡走进书房,十七没过多久就进来了,“事情查的怎么样?”
“查到了,齐威的确有个女儿,这些年一直没有暴露在人前,很多人只知道他有女儿,却不知道他的女儿是谁,长的什么样,就算有很多人想把对齐威的怨恨嫁祸在他女儿身上,也找不到人,这是齐威女儿齐敏的照片。”
十七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冷穆凡扫了一眼,顿时就想起曾经在意大利餐厅,那个和沈佩妮撕逼的女人,唇边勾勒起一抹残狠的笑,凡是欺负过沈佩妮的,他通通不会放过。
“把这张照片公布出去。”
“是。”
十七跟在冷穆凡身边这么多年,一句话足以让他猜到冷穆凡的想法了,齐威的仇家很多,这些仇家拿齐威没办法,却想拿他的女儿做文章,这一次就是很好的机会。
好的不能再好,十七一点都不觉得大少心狠手辣,出来混的,道理都懂。
齐敏去医院看了安青山,结果人还没见到,就被赶出来了,齐敏气愤一张脸,心情很不好,她以为是那个沈佩妮,青山哥才会对她越来越冷淡,所以知道那个女人被人绑走的时候,她欣喜若狂,跑到了别墅,结果看到受伤不愿意去医院的安青山,她担心安青山的腿伤,私自打了急救电话,结果安青山就一脸的怒意看着她。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帮青山哥,为什么会换来这样的目光。
结果安青山去了医院,却不准她进去看他。
当她发现安青山根本不在医院的时候,一颗心被怒火与担忧充斥着,她逼问了拦住她的保镖,问了好长时间,甚至威逼利诱才把话问出来,原来青山哥腿还没好,就去找那个女人了,这让齐敏心头的怒火一下子燎原,她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上学的时候,只要她谁得罪她,她看谁不顺眼,都是句话的事,就能让对方残废,或者是再也不能来医院,当然也有被她失手打死的人,她仗着有父亲撑腰,也没受到法律制裁,渐渐的张大,她心底越来越得意,只要看谁不顺眼就找人去修理一顿。
现在齐敏觉得这个沈佩妮特别不顺眼,叫来父亲吩咐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人,“你去把沈佩妮给我找到,带出来,我要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抢,都能争的!”
齐敏越想,越觉得生气,之前在餐厅里的一幕,也被她想起来,回忆那个时候,心里的这口气越来越不能忍,她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沈佩妮,一定要毁了这个女人的清白,看青山哥还会要她吗!
“小姐,我要保护你的安全,这件事我让别人去办。”
“我这里不用你管,你快点去把人给我弄出来!”
“小姐,我不能离开你太远,会有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谁还敢伤害我不成,你去找那个女人,再多叫几个兄弟,那个女人是个美女,可便宜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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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把人打发走,心里不禁想到沈佩妮今天的下场,暗自高兴着,安青山没找到,她也不想现在回家,她当然要等着看沈佩妮的下场。
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白天也运营的酒吧,齐敏独自一人走进去,心情万分高兴,打算喝两杯。
齐敏原本就生活在温室里,有人保护着,哪怕就是见过一点血腥,齐威给她的保护,都让她下意识的以为,没人能伤害的了她,所以齐敏根本没发现,从她进酒吧不久,身后便一直有人跟着。
她只顾着喝酒,酒量也不错,多喝几杯也午妨,不过今天的酒,却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两杯,她就有些醉意,甩了甩头,齐敏付了钱,拿着包包离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出了酒吧,齐敏摇摇晃晃,想伸手拦一辆出租车暂时回去,却没想到刚伸出的手,被人一把抓回来,那人轻笑道,“小姐,想去哪里,我送你啊。”
齐敏皱起了眉头,很不喜有人碰她,挣扎着手腕,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任由她怎么抽也抽不回,她有些恼怒,呵斥出声,“滚开!”
男人不为所动,依旧拉着她,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
齐敏微怒,也不挣扎了,大喊出声,“赶紧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样对我,小心我能灭了你全家!”
男人听到她的话,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愤恨,朝身后的人喊道,“把人带上车!”
身后的人递给他一个帕子,男人直接堵住了齐敏的嘴,齐敏挣扎了两下,人就晕过去,被一群人带上了车。
等到齐敏身心感觉不对劲的时候,缓缓的睁开眼,身体里的空虚要淹没了她,刚清醒的眼睛,看着一屋子十几个男人,一时间有些被吓到,“你们是谁!”
没人回答她,等待她的,只是一群男人恨意的目光。
“我不管你们是谁,快点放开我,告诉你们我爸爸是齐威,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突然笑了笑,笑的张狂,他们就是知道这个女人是齐威的女儿,才有了这么一出,齐威害得他们家破人亡,是齐威不顾道上的规矩,牵连他们的家人,如今他们就让齐威尝尝,那是种什么滋味。
“齐小姐,我们抓的就是齐威的女儿,原本还怕抓错了,你自己承认我们也不枉这么费尽心机了。”
齐敏坐在地上,她的身体很不对劲,热的想脱掉身上的衣服,想摸眼前的男人,齐敏心惊起来,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最爱的人是青山哥,怎么可能会对别的男人有渴望。
男人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大笑出声,放肆道,“是不是感觉很寂寞,是不是想要这些哥哥陪你?齐敏,你父亲齐威坏事做尽,这里所有人的亲人几乎都被他的手下玩过,他们也想玩玩齐威的女儿,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看样子你还是个处,你说谁来破,还是一起上?”
齐敏听到男人的话,身子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心底的恐惧沾满了全身,她不断的后退,“我爸害了你们,你们去找他,不要找我,这些都和我无关,我是无辜的!”
男人逼近她,笑道,“无辜的,齐小姐难道你忘记自己曾经让人丢下海的尸骨无存的女孩吗,你忘了,你曾经让人分尸的男孩吗,无辜,齐小姐,你可真无辜啊。”
齐敏尖叫一声,捂着耳朵,不断的往后退,嘴里不停的喃喃道,“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青山哥快来救我……”
男人直起身子,朝着身后的人说,“想做什么便做吧,要他齐威尝尝至亲被人伤害的滋味。”
身后的人蠢蠢欲动,缓缓的靠近齐敏,那个原先说话的男人,倒是退出了这个战场,转身离开,耳边还传来齐敏尖叫声,以及衣服撕裂声,不是他不想加入,只是他没有和这么多人分享的习惯。
这一天格外的难熬,冷穆凡在书房处理了一切,回到房间洗了澡,去看了看沈佩妮,原本想躺在她的身边,又怕她现在的身体不合适,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现在不想离开一步。
第二天天色一亮,齐威的别墅外丢了一个人,光裸不着寸缕的人,身上那些**的气息,看的人心头一跳,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孩被这样对待着,这一看,就是被人折磨了一整晚,路过的人见到也有隐隐兴奋的,那女人身上的痕迹,娇嫩的肌肤,同样让人心头一热。
这躺在他们别墅门口的人,太脏了,管家下令,让人把她丢远一点,别墅内出来几个男人,执行命令要把人丢远的,只是刚把人抱起来,女人被头发遮盖的脸颊,顿时暴露了出来,几人倒吸了一口气,手下一软,又把人重新丢在了地上。
“小姐……”
其中一人哆嗦的喊道。
“快回去告诉管家,这是小姐。”
那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谁都知道小姐可是老爷心头的肉啊,如今竟然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这些人还想活命吗!
齐威被惊动,听到那个消息,整个人不可置信般的走出书房,刚下楼,就见到被人抱进来的齐敏,身上只裹着临时拿来的床单,看到齐敏露在外的肌肤,以及她那了无生气的脸庞,齐威身子一抖,差点没站住。
“怎么回事!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齐威大喊出声,没有人敢回答,站住大厅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句,最终是管家站出来说了一句,“老爷,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姐,小姐现在情况不明,还是找医生来看看情况。”
齐威理智微微回笼,指着几个女佣,怒喊道,“你们去把小姐清洗一番,打电话叫医生来!管家跟我去看看监控!”
“是,老爷。”
齐家的别墅到处都是监控,大门口也是有的,当齐威看到监控里,他的女儿被人从面包车丢下来,那满身的痕迹,靡乱的气息,齐威下意识的关掉电脑,“把监控全部删了!”
“是。”
“凌一人在哪,我让他保护小姐,他就是这样保护的!”
齐威气的手都在发抖,那是他的女儿,他的心头肉,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一直都是捧在手心里的,究竟是谁这样对待他的女儿,一想到刚才屏幕里的画面,齐威气的发疯,恨不得杀了那些伤害齐敏的人!
凌一回来了,只身一人,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进了大厅,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凌一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当下抓住一个人便问道,“小姐呢,小姐回来吗!?”
那人手一抖,整个人颤抖起来,没有回答凌一的话,凌一刚要皱起眉头,大厅内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进了他的膝盖里,凌一跪倒在地,抬头望去,正是齐威开的枪,他低着头,不敢说话,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大小姐哪里出了问题。
“我让你保护小姐,你干什么去了,你昨天去哪了!?”
齐威又是一枪打在凌一的肩膀上,凌一身子一抖,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他知道齐威的性子,只要齐敏出了问题,那就是他的责任。
一枪又一枪打在凌一的身上,最后一枪齐威瞄准的是凌一的心脏位置,按下了扣扳机,凌一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齐威的怒火会这么严重,子弹打进胸口,凌一倒地身亡,到死那一刻,凌一后悔了,后悔跟了齐威,跟在齐敏的身边保护她。
“老爷,有人送来一袋文件!”
门口有人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说道,仿佛没有看到倒在一旁的尸体,这样的事,在这里最正常不过,所有人都不奇怪。
“拿上来!”
那人把文件袋拿给齐威,齐威刚要打开,又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独自一人去了书房,手颤抖着打开文件袋,闭了闭眼睛倒在了桌子上,出现在桌子上的是一沓照片,和一个录像带,齐威只看了一眼,突然大吼出声,把照片一把挥到地上,管家原本就在门口站着,听到老爷的不对劲的声音,立刻推门跑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照片,管家一愣,愣在了原地,照片上是小姐的身影,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照片里,她身上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不同的面貌,不同的身形,那满脸的淫秽神色,看的管家都有些怒了,小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啊。
齐威猛地抬头,一双眼睛血红,见管家看着地上的照片,他直接掏出枪,朝着管家的胸口就是一枪,管家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齐威说,“所有人都得死!”
他不准任何人玷污他的女儿!
医生来了,给清洗完的齐敏检查了身体,就连他也是震惊了,不知道自己把这些说出来,还有命活吗,“小……姐……小姐她……”
天哪,那么多的痕迹,至少十几个人轮流,一天一夜啊,没死就已经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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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山正在家里换药,突然接到齐威的电话,齐威只说齐敏出事了,让他过去一趟,齐威并没说出了什么事,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安青山就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了,不然义父不会说话都哆嗦着。
电话挂断,腿上的绷带还在绑着,安青山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快点!”
而在这时,门口传来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刚到门口,来不及通报一声,喊道,“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
“是齐小姐的事,现在网络上到处都是齐小姐的……”来人顿了顿,没敢再往下说,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实在太严重了。
安青山紧皱眉头,义父打电话听声音就知道不好,他往日里沉稳的手下都变成了这个模样,那就是事情真的很严重。
“到底敏敏出了什么事!?”
“老大……”
安青山看手下欲言又止,眼睛里有些顾虑,眉目一沉,吩咐一旁的人,“把电脑拿来!”
很快他手里出现一台平板电脑,他还没打开浏览网页,右下角就弹出了一条信息。
美少女被轮,传闻是齐威的女儿?
安青山脸色巨变,点进去一看,首先听到的是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再是齐敏痛苦的呻吟声,安青山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画面,齐敏一身白色的污秽,看的他心头突突直跳,视频显然是处理过了,只有齐敏的脸露了出来,其他男人的脸一个没有,视频整整两个多小时!
安青山看不下去,气愤的摔了平板,不顾腿上的伤,大步的迈开步子离去。
冷穆凡这边,十七拿视频要给他看,冷穆凡理也没理,视频的内容,他已经猜到大概,今天齐敏被人丢在自家别墅门口的事,也被人拍了照片传到了网上,评论里都说,这个齐小姐长的不辣,没想到第一次就被这么多人给玩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也有人说,是因为齐威坏事做尽,他自己没受到报应,报应全遭到他女儿的身上了。
“大少,你真的不看视频,很精彩,十几个上一个,看的我都激动了。”
冷穆凡一记刀眼扫过来,“滚,拿着去撸吧!”
十七身子一抖,他才没有这么恶趣味好吗,他是正经的孩子,十七内心已经在咆哮,大少一定是怕见了这个视频,会把持不住,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视频,不动容的,暴力,血腥,残忍,简直是诠释了男人的另一面。
拿着平板离开,十七决定用时间去找个女人了。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穆铮,他扫了一眼,接过电话,穆铮说,“我已经到意大利了,你在哪?”
冷穆凡把地址报给穆凡,穆凡打消了去他那里的念头,“原本打算去你那里,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我要是带我弟兄去你的大本营,估计他们三观节操,要碎一地,说不定,还会以为我跟你勾结,回头告我一笔。”
冷穆凡嗤之以鼻,“自己的人管不住,你来干什么!”
“你以为我这兄弟都是你那没有三观,没有道德底线的手下,我这是正经的军人,都是有三观的好孩子。”
“能当饭吃?”
“……”
穆铮决定不跟他说了,毒舌的一句话能把你气死,“军人的信仰和你们不同,鉴定完毕,有事再联系!”
电话挂断,冷穆凡把手机扔在一旁,揉了揉眉心,闭目养神,十分钟后,起身,去了沈佩妮所在的房间,看着床上依旧没有醒来迹象的人,脸色苍白,每天只靠生理盐水补充身体所需营养,看着日渐消瘦的脸庞,冷穆凡很自责,别人怀孕了,都是捧在手心里的,他的女孩,现在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
闭了闭眼睛,抿紧唇瓣,这些事不能再想,会让他进入暴戾边缘。
狠了狠心,冷穆凡转身离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等把这些事做完了,他再带沈佩妮回A市,他知道相比这里,他的女孩更喜欢国内的生活。
不会太久的,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久。
安青山到了齐家别墅,齐家整个上空,都笼罩一股浓郁的死气,众人亲眼看到服侍齐威几十年的管家,了无生息的被人从书房里拖出来,那一刻,在所有人心中都敲了一记惊雷,齐威能把他最信任的人给杀了,那他们,就跟一只蚂蚁一样,微不足道,所有人都在努力缩小存在感,都怕碰到齐威。
好在齐威也不知道医生说了什么话,他整个人都愣了,待在楼上也不下来,差点连医生都给杀了,要不是医生激灵说齐小姐的病,现在只有他能治,恐怕这个医生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安青山感觉到别墅内的气氛,深皱着眉头,扫了一眼站在大厅,连头也不敢抬的众人,“义父在哪?”
众人惶恐,立马抬起头,“少爷,老爷在楼上,小姐的房间里。”
安青山直接越过众人,踏上了楼梯,来到齐敏的房间,齐威跪坐在地毯上,握着齐敏的手,不过才两日不见,齐威的头发一下子白了大半,就连往日威风凛凛的气息,这时也没有了,只剩下痛心疾首,一脸的愧疚与自责。
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是我害了敏敏,是我害了敏敏……”
齐威听到动静,仿佛猜到了来人是谁,握着女儿的手,一直在重复着这一句话,安青山皱眉,走上前,想要拉起义父,齐威打掉了他的手,指着床上的齐敏,“青山,你看看敏敏,医生说她的身体撕裂的厉害,今后很可能永远不能再生育,你看看她现在是不是很乖的躺在床上,也不像是往常那样气我了……”
“可她躺在门口时候的样子,我恨不得杀了所有人伤害了她的人,青山,那一幕,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唯一的女儿,我最疼爱的女儿,就那么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她身上的痕迹我不敢看,不敢看啊。”
齐威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的砸在自己的身上,咚咚的力度,砸的他人跟着颤抖,安青山想要阻止,但也知道没有用,就站在一旁看着病床上的昏迷的齐敏,心中难受的厉害,这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他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照顾着,呵护着,不愿意她受一丝伤害,可看到那些视频,安青山觉得,他从没有那么气愤过,就是父母的死,他都没有那么气愤过。
齐敏刚满二十岁,在她二十岁这一年,她的光明全被毁了。
齐威的手没有停下,不停的砸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是在惩罚自己,“你干妈走的时候,就留下了敏敏,我还记得,她领走前说过的话,她说,她知道改变不了的我的想法,只求我在忙碌的时候,能保护好我们的女儿,我应了,我说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女儿,让她一世无忧,可现在,我辜负她的期望,辜负她的心意,那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他们报复我,知道毁了敏敏,就是对我最大的打击,青山,我突然后悔了,后悔一辈子为了名利,为了权利,不惜一切,不择手段,结果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无数的仇人,他们的手伸向了我的女儿……”
“这一切都是报应啊,报应啊,我当初坏事做尽,毁了道上所有的规矩,我以为我很强大了,有能力把敏敏保护好,可现在,我的敏敏就这么毁了,她才20岁,大学还没有毕业,她就这么毁了啊……”
说完这话,齐威身子一晃,看样子承受的打击太大,身心巨受煎熬。
安青山上前,搀扶住摇晃齐威,他咬牙,“义父,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所有害了敏敏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放心,敏敏所受的苦,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奉还回来!”
齐威护住安青山的胳膊,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刚开始看到敏敏的时候,我也恨不得把那些欺负她的人,给碎尸万段,可是,青山啊,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我把你视为己出,你就是我的儿子,我不想看到你将来也受到伤害。”
对齐威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齐敏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安青山这里再出事,齐威恐怕会再也站不起来了。
“义父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就算有事,我也会抱了这个仇,这样我才能来看敏敏,敏敏昨天去找了我,是我顾忌太多,没有见她,还把人赶走,要不是我的原因,敏敏也不会出了这事,我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也会报完这个仇!”
齐威说,“孩子,不要把一切揽到你的身上,罪该万死的人是我,是我丧尽天良的事,做的太多,报应遭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和你没关系,敏敏要恨,让她恨我,我认了,是我的错。”
床上的齐敏,痛苦的叮咛一声,紧皱的眉头,双手伸在半空中,胡乱的挥舞着,嘴里不停的喊,“滚开,青山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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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神色慌张的走进客厅,亚瑟正在吃早饭,见他这么慌张,轻抬眉梢,“这么慌张做什么,出了什么事?”
“不好了,不好了,沈小姐那里……”
约翰慌慌张张的,话也说不完整。
亚瑟皱着眉头,打断他的话,“先冷静一下,慢慢说。”
约翰咽了咽口水,缓缓的说道,“沈小姐哪里出问题了,据说沈小姐陷入昏迷中,大脑一片混乱,很有可能会脑死亡。”
亚瑟脸色微变,看着约翰,“消息准确?”
约翰慎重的点头,消息来源,是他在卡尔医生那里无意听到的。
亚瑟沉默了一会,看着窗外的天色,说道,“去查查冷穆凡最近的动向。”
“先生,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只有把沈佩妮带走,做打算了。”
在冷穆凡那里,他身边虽然有个不错的医生,英国那边也有这方面的专家,如果欧阳祺知道了这件事,欧阳祺怕也是不顾一切都要把人给带走的。
约翰觉得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回到英国,他们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并不是说在这里冷穆凡就不会给沈佩妮好的照顾,相反,冷穆凡深爱沈佩妮,他敢不敢拿沈佩妮做赌注就不一定了,这种情况,沈佩妮后续治疗有什么冒险的,冷穆凡哪里肯定会出现问题。
“我马上去办。”
约翰查的很快,把最近冷穆凡对安青山齐威的事下手全部说了一遍,亚瑟静默一瞬,他说,“安青山我也不想看他活的太久,暗中给他使绊子,等到冷穆凡动手的那天,我们再动手。”
“先生,陆离那里恐怕也需要把他引开。”
“这件事我会去办,你注意冷穆凡和安青山最近的动向。”
“是。”
冷穆凡在房间里陪了一会沈佩妮,小三走进来要向他报告最近的情况,冷穆凡不想在沈佩妮面前说这个,带着小三出去,来到书房,“事情怎么样了?”
“大少,安青山果真被我们逼急了,他约你后天谈判。”
冷穆凡冷冷一笑,嘴边的笑容残狠阴戾,“答应下来,我也迫不及待的想看他苟延残喘的模样。”
“是,齐威那里,算是已经崩溃了,天天守着齐敏,动也不动。”
“我说过会让齐威死无葬身之地,就不会让他安然无恙的活着,齐敏那里可以再做文章,齐威是个爱女儿如命,齐敏只要死了,齐威定是会追上。”
“大少你真阴险,人家少女都毁了,你还不放过她,真不懂怜香惜玉。”
冷穆凡面色冷酷,仿佛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他的感情只给了沈佩妮一人,其他女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滚,再多说一句,你去把齐敏收了!”
小三吓的一抖,扭头就跑,他才不要一个从小就黑心的女人。
深夜,齐家别墅。
齐威出去处理了网络上视频上的事,齐敏躺了两天,没有动静,这天晚上总算有了点动静,缓缓的醒了,齐敏想到梦中的一切,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尽是那恶心的一幕幕,齐敏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身上已经消下去的痕迹,可她的眼睛还是看到那些耻辱的痕迹,齐敏使劲的搓着身子,想要搓掉身上的痕迹,拼了命,肌肤被她搓的都红了,她还是不停的搓着。
门口突然传来隐约的声音,“你看了没,大小姐被人强的视频,我昨天偷偷的看了,真是惨不忍睹,小姐算是毁了,那么多的男人,她的脸全露出来,就是再有钱怎么样,她已经被毁了。”
“少说风凉话了,小姐都这个样子,你竟然还能说出口。”
“我是在替管家和凌哥抱不平,他们都是老爷的忠实部下,结果落得这个死亡的下场,我只要回想到那一幕,我就替他们不值。”
另一人沉默了一会,说道,“别说了,进去看看小姐怎么样了。”
齐敏在听到什么视频,翻找着房间的电脑,最终她的电脑放在床底下,她打开一看,直接点进了网页各大新闻各大帖子,标题讨论的就是,美少女被毁视频,评论里说是已经找不到了,但是贴吧里刚上传没多久的帖子,说的就是这个视频,齐敏手颤抖的点开视频。
视频一缓冲,出现的就是她的脸,和她身边那些男人,听着那些声音,她痛苦的尖叫,男人的淫笑,齐敏脑海里猛地窜出那一日的一切,尖叫一声,她打掉电脑,电脑落在地上,下面的评论自己在动着。
一直有人在评论。
嘿,这个女人的脸蛋和身材长的可真不错,马蛋,老子的鸡蛋又白吃了,可我觉得好爽,怎么回事!
我昨天和我女朋友看着这个视频,干了一晚上,太爽了。
这个女人的身子算是给全世界的人都看过了,也不知道哪天能不能在路上碰到她,不然我真想拉着她,干上一炮。
带上我!
组队!
我也要干!
都让开,这种事,应该一起干!
说的对!
齐敏捂着耳朵,视频还在继续,评论一直在刷着,她闭着眼睛,拼命的摇着头,不停的尖叫道,“闭嘴,闭嘴,我要杀了你们,要杀了你们,我要你们全部不得好死!”
外面还在聊天的两个女佣听到声音,慌张的推开门,跑进去。
“小姐你醒了?”
“小姐你怎么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齐敏突然红着眼睛看那个说她毁了的女佣,妒恨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女佣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后退着,齐敏忽然冲下床,拿起桌子上的小刀,朝着女佣就冲去。
嘴里还在疯狂的念叨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女佣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跑,却没想到齐敏的速度快的惊人,齐敏扑倒她身上,手里的刀毫不留情的插入女佣的心口,一刀不够,齐敏拔起刀,又是一刀,鲜血溅到她的脸上,她也浑然不觉,一刀又是一刀,一旁的女佣已经被吓的双腿发软,想跑,却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关于更新,阳阳要说下,最近发现意外怀孕,很纠结,因为种种原因我不想要,但是老公想要,正在和老公商量中,接下来的更新会不稳定,如果真的不要了,萌妻会断更半个月左右,毕竟流产后,我需要休息,希望亲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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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佣看着躺在地上抽搐不断往外冒着血的同伴,吓的惨叫一声,拔腿就跑。
齐威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跑出来,只见到女佣慌张惊恐的神色,他上前把人拦住,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小姐出了什么事?”
女佣指着长长的走廊,半晌没说出话,哆嗦着唇,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她就害怕的不行,“杀……人……”女佣哆嗦了好一会,终于反应过来,大喊出声,“杀人了!”
齐威的脸色微变,一把推来女佣,把女佣推到在地,跑的飞快,朝着齐敏的房间就跑去,齐敏房间门大开着,只见女佣躺在地上,地上全是血,身上插了一把刀,齐敏倒是不见身影,齐威慌忙跑进房间,找了几圈,没有找到人。
“敏敏,你在哪,快出来,不要吓爸爸!”
“老爷,小姐,去了楼顶。”房间里突然跑进一个保镖指着楼顶说道。
齐威脸色一变,神色慌张的跑出房间,朝着楼顶跑去。
天台上,齐敏坐在边缘处,眼神空洞,神色痴呆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齐威心下一凉,缓缓的靠近,生怕齐敏想不开,齐敏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看到齐威,脸色微变,齐敏大喊着,“不要过来!”
“敏敏,你过来,来爸爸这里。”
“你不准再动,否则我就跳下去!”
齐威被吓的不敢再动,站在原地颤声的说道,“好好,爸爸不过去,你不要做傻事!”
齐敏忽然冷笑,嘴角的笑容凄惨至极,她说,“爸爸?我宁愿没有你这个爸爸!”
她以前因为是齐威的女儿,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在她才知道,她得到拥有的那些,付出的代价也只会更大!
她的一生毁了,毁了啊,她还有什么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齐威神色受伤的看着女儿,他知道这是齐敏在怪他,他认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原因,才会造成如今的这个状况,“敏敏是爸不好,是爸的错,你过来打我骂我,我都没有意见,爸爸只求你不要做傻事啊。”
齐敏呵呵的笑着,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没有人了解她看到那些诋毁,视频的绝望,骂他打他,她所受的一切就能弥补回来了吗,不能!
“爸以前我有您这么个疼我,宠我的爸爸,我很高兴,很自豪,无论我做错什么,我都会告诉自己没关系,爸爸会帮我解决一切,今天我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我打心眼里后悔,后悔做您的女儿,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我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齐敏,而不是现在这个毁了一切,没有脸再活下去的齐敏!”
齐威心里剧痛,同时他也在心里忏悔,女儿会变成这个样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作孽太多造成的,女儿恨他是应该的,可是真的听到这些话,他的心在滴血。
“敏敏,是,都是爸爸的错,你在那里不要动,爸爸过去,任你打骂,让你解气,可好?”
齐敏摇头,冲着他喊道,“你不要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齐威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没敢再动,一动不动的朝着齐敏说道,“好好,我不动,敏敏千万不要想不开,你有爸爸,还有你的青山哥,还有很长的人生,不要让爸爸和青山伤心。”
齐敏听到安青山的名字,面容有瞬间的柔软,她低声喃喃的重复,“青山哥……”
“对,你的青山哥,他一直在等你醒来。”
“不,我现在没脸再见青山哥,我脏,很脏,再也不能站在青山哥面前说爱他了,现在的我配不上他,配不上!”
“敏敏,你配的上,配的上,你是我齐威的女儿,没有你配不上的人,青山说了,只要你醒了,他就带你去结婚,给你穿上最美的婚纱,敏敏你的青山哥还是你的,不会因为一些事就会不要你。”
齐敏回头,原本决心赴死的脸色,有一丝崩裂,她望着齐威,眼底充满了希意,她轻声的问道,“真的吗,青山哥真的不会嫌弃我?”
“是的,青山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
齐敏笑了笑,笑的悲凉,笑的凄惨,齐威心底生了一股不详之感,还没来得及细想,只听齐敏笑着说,“爸爸,你骗我,我这个样子,没有人不会不在乎,青山哥也是一样,他不在乎,是因为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不爱我,就算他不在乎这些又怎样,他不爱我,不爱我啊。”
齐敏仰头看向天空,眼角泪水低落,这个世界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已经毁了的她,如何再能活下去,回头,最后一眼看向齐威,齐敏笑着说,“爸爸永别了……”
齐威猛的瞪大眼睛,看着齐敏倒下去的身影,他快速的跑过去,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往下坠的身影,眼睁睁的看着齐敏往下坠,“不!”
安青山赶到的时候,见到的一幕就是,齐威抱着齐敏的尸体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呢喃道,“敏敏,你睁开眼看看爸爸,你起来骂爸爸,敏敏你怎么舍得丢下爸爸……”
安青山骤然握紧拳头,看向地上那摊血迹,三楼高的别墅,齐敏掉下来摔到了头,当场死亡,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接到齐敏醒来的电话,从公司里赶来,见到的竟然是齐敏的尸体。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有些不敢上前,他的父母就是跳楼摔死的。
这个女孩虽然骄横了一点,跋扈了一点,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如今了如生气,死状惨烈的躺在地上的一幕,冲击着安青山的眼膜,他猛然扭头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佣人,厉喝道,“今天是谁进了小姐的房间,是谁说了不该说的话!?”
原先那个亲眼看着同伴死在眼前的女佣,听到这话,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哆嗦着唇,从队里站出来,双腿打颤,“少……爷,少爷,不关我的事,是小林她多嘴说的,与我无关,我一句话都没说。”
安青山神色严峻,从后腰掏出枪,冲着这个女佣心脏就是一枪,女佣倒地,引来周围人纷纷尖叫出声,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有的人被吓的瘫痪在地。
齐威抱着齐敏坐在地上,头也没抬,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最重要的就是怀里的齐敏,现在齐敏死了,他最重要的人没了,齐威有些绝望,世上最绝望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青山,敏敏走了,她走了……”
安青山抿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的心中也不好受,但他知道义父的心里更难过绝望,“我会给敏敏报仇的!”
齐威说,“一切都是造化,义父希望你能明白,不要步入我的后尘,没有反悔的余地。”
“不,我一定会替敏敏报仇!”
“青山你一个人今后要好好的,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想看到你将来跟我一样的下场。”
“义父,别这么说,我不会,永远不会!”
“一个人好好的。”
齐威这话音一落,只见他快速的掏出后腰上的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是一枪,快的安青山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齐威躺在自己的眼前。
“义父!”
安青山丢下枪,连滚带爬的来到齐威面前,一双颤抖的手,怎么也没能落下来,一天之内,他失去两个至亲,仿佛多年前那一幕,他看着父母从高楼上跳下来一样。
小三得到最快消息,前来禀告,冷穆凡坐在书房,处理着CK林西没有权限的文件,小三敲门,直接推门进入。
“大少,齐敏跳楼身亡,齐威自杀。”
冷穆凡像是料到了一般,神色平静,仿佛在听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齐敏会死,在他意料之中,从小养尊处优,没有经历过波折的温室花朵,造就了齐敏的身性,遇到能毁了她整个人的事,她绝对过不了这个坎,宁愿选择死,也不会苟活于世,齐威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没想到一个如此恶毒的人,倒是一个视女如命的父亲,女儿死了,父亲受不了打击,跟着一起去,这种情况会出现在齐威身上,恐怕是他那些仇人都没能想到的。
“明天的谈判看来不会太好,去准备,不要给安青山翻身的机会。”
小三心想大少真狠,真腹黑,不动一点手段,就能把意大利道上猖獗几十年的齐威给绊倒了,要知道齐威有多少人想他死,却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的。
“大少,安青山真的能查到这一切的背后,是我们做的吗?”
“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
“我知道了,我去通知穆小爷明天的具体的布置,这一次一定能让安青山翻不了身。”
小三离开,心里还在嘀咕,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少,分分钟,让你没命。
冷穆凡继续处理文件,文件处理完,已是深夜,去房间看着沈佩妮,躺在另一边,不敢靠她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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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冷穆凡睁开眼睛,对面的人还是没有清醒的痕迹,这几天脑中幻想了无数次,希望再次睁开眼来,能看到沈佩妮清澈的眼睛,哪怕有点陌生,有点戒备,也总比这样一直闭着眼睛好。
揉了揉眉心,冷穆凡伸出手,抚上沈佩妮有些消瘦的脸庞,在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恬恬,再等等,我马上就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这话说完,沈佩妮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这是他一早就料到的,但是心底还是有一丝失落感。
看了看床头的时间,冷穆凡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下去,从床上起来,来到洗手间,洗漱完毕,再次回到床边,在沈佩妮手背上落下一吻,冷穆凡打开门离开。
楼下小三和十七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
“大少,都准备好了。”小三说道。
“走吧。”
“是。”
某家酒店内,穆铮早早的把人集合在房间里,他带来的四个人,都是他手下精英中的精英,无不是立过功,在枪林弹雨中生存过的好兵。
“今天的任务,我不保证绝对安全,你们是代表我们国家来的,我希望你们能拿出最好的状态迎接这一次的任务,意大利军方会全力支持我们的行动,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让那些外国佬小看了我们国家的军人!”
“是,绝对不辱国家脸面!”四人齐齐站好了军姿,响亮的回答道。
“老规矩,出任务前,给家人写一份遗书,半个小时后出发!”
穆铮话一说话完,没有人质疑,军人时刻做好了为国家牺牲的准备,所以,他们并不怕。
和安青山约定的地方,在一个私人码头,这里没有外人靠近,更不会有人打扰。
冷穆凡一众三辆车,到达目的地,冷穆凡推开车门下车,黑衣长裤站在太阳底下,颀长的身影,耀眼的容貌,即使穿着一身黑,他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微眯着眼睛遮挡住一些眼光,冷穆凡有些不耐,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回到沈佩妮的身边,带她回家。
十七停好车,跟着下来,他们带来的人并不多,十几个人而已,但是气势却是一点都不输与这个码头上百号的人,带着墨镜的小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把周围暗中隐藏的人,都给摸了个清,哪里有狙击手,位置在哪,他看的一清二楚。
小三的墨镜,旁人看不出来什么,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墨镜,带上它你才发现,这简直是最先进的科技。
他们一出现,立刻有人走出来,问好。
“冷先生你好,我们先生已经在等你了,里面请。”对面站着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笑面虎男人。
冷穆凡微抬头,示意他带路,这个男人算是齐威的死忠部下了,也是齐威帮派的一把手,是个有几分手段的人。
男人走在前面带路,一众十几人跟着来到码头里一个两层高的小楼里,冷穆凡走进小楼,身后的人被男人拦住,“抱歉,冷先生只能带两个人进去。”
冷穆凡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找他来谈判,结果想给他下马威,以为这样,就能拿他怎么样了吗,安青山也不过如此,“小三十七跟着。”
小三十七跟在后头进了小楼,安青山坐在客厅一处茶具前,煮好的茶倒进杯子里,他捏起杯子,在鼻尖闻了闻,“冷先生来的正是时候,我的茶刚刚煮好。”
“早上喝茶,我怕胃穿孔。”
冷穆凡不冷不淡的说道,缓缓的走近安青山,坐在安青山的对面,客随主便,看,他懂的不少,不用客亲自邀请。
安青山没有说话,给他倒满一杯茶,随意说道,“我亲自煮的茶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到,冷先生真不打算尝尝?”
“不必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冷穆凡冷冷的说道。
他现在恨不得分分钟弄死安青山,哪还有心思坐在这里,陪他慢悠悠的喝茶,他怕自己一个不耐烦,直接掏枪蹦了安青山!
安青山眸色一冷,手中的茶壶放下,他说,“我这煮茶的手艺,是我义父交给我的,起初我一个年轻人也很不喜欢喝茶,但是慢慢品尝了茶的味道,了解了煮茶的过程,渐渐的竟有些爱不释手了。”
“我的义父待我很好,犹如亲生,教会我他所有的东西,手把手把他毕生所学,教给我。”
冷穆凡沉默,他可不认为安青山纯属是找他来闲聊的,这些话,无非就是在告诉他,齐威对安青山来说有多重要,甚是亲生父母,同样的,冷穆凡猜出他已经知晓一切。
知道,背后做手脚的是他。
冷穆凡不为所惧,当初他动手的时候,就没有刻意的隐瞒,就是想让安青山查出来,告诉他伤了不该伤的人,他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惨痛的。
“现在听来齐威的确是一个好父亲,可惜了,仇家太多,晚年落得如此下场,就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没能抱住命。”
冷穆凡装模作样的感叹道,一脸的惋惜,就好像真的在惋惜齐威死状一样,殊不知,一旁齐威生前的手下听到这话早就一脸的怒恨,恨不得冲上前杀了冷穆凡!
小三一眼扫过对面的中年男人,心中不屑的冷哼,敢瞪大少,大少不跟你小人物计较,他就不一样了。
安青山突然勾起一抹微笑,暗诲不明的笑意,他真他妈想放声大笑,罪魁祸首就在眼前,***,给他装,装!
“是啊,我的义父的确是个好父亲,比起我那亲生父母有过之不及啊,冷少说的不错,义父死的凄惨,原本在他晚年的时候,我还想侍奉他安享晚年,好好过过自己的人生,真是可惜啊,可惜我没能来的及尽孝道。”
“说起来我和安总也算有缘,你的父母五年前想吞并我的CK,联合被我赶出门的大伯,给CK下套,被我识破后,技不如人跳楼自杀了,啧啧,安总的父母可没有你这么强的心性,与野心。”
冷穆凡说的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安青山骤然握紧拳头,还有余温的茶杯被他捏在手里,不自觉用尽了力度,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青山!”一旁的中年男人喊了一声。
安青山伸手示意他不要动,也不要说话,安青山笑道,“抱歉,时隔多年,再次听到父母的往事,尤其是从冷少嘴里听出来,一时有些激动,没控制好力度。”
“无妨,在安总眼里我是你的仇人,激动在所难免,毕竟我们都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的对手!”
安青山嘴角的笑,瞬间崩裂,僵住原地!
十七在一旁听到这话,身子忍不住猛地一抖,这话说的太绝了,绝的没人性啊!
卧槽,简直秒杀啊,秒杀!
老子就是辣么牛逼,辣么狂妄,想要和老子做对手,那也要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小三在一旁微勾唇角,大少的毒舌又回来了,毒舌附身的大少,气死人不偿命啊。
中年男人坐不住了,脸色一变,指着冷穆凡大喊,“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
小三立刻掏出枪,指着中年男人,一脸的嚣张,好似只要你敢再说下去,老子就蹦了你的嚣张,跟着大少混的,怎么能辱没大少的面子!
“七叔!”安青山厉喝出声,出声训斥道。
被唤叫七叔的男人,停住接下来的话,看了看安青山,又看了看悠闲坐着的冷穆凡,和拿着枪指着他态度嚣张,一点没有这是别人地盘的自觉,七叔闭了嘴巴。
不是他怕这些人,而是他不能不听少主的话。
冷穆凡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淡淡的扫了一眼七叔,看似平淡的一眼,实则含满杀机,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叫嚣道,七叔感觉到后背一凉,等他看向冷穆凡,却什么都没发现,已经那一记杀意的眼神,他也没有看见。
冷穆凡说,“七叔是跟着齐威打拼的手下吧,我记得当时齐威手底下可是有十几个为忠心的弟兄,死了十几个,几十年后只剩下这七叔一人,传闻中七叔能力超群,也最看淡名博权利,现在想来,不看重名博权利,为何会留在齐威身边几十年,还真是让人好奇。”
七叔的脸色巨变,下意识的看向安青山,他不知道安青山听到这话会不会多想,“少主,你不要听他胡说,我对老大的忠心,日月可鉴!”
小三噗嗤一声笑出声,他说,“日月可鉴,听着怎么就那么像是表白,该不是七叔你一直在偷偷的爱慕你老大,所以才会什么不求的待在他身边几十年,哦,对了,据说你一生中没娶妻,没有一儿一女,平日里也不找女人,不妨问一句,七叔你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七叔的脸色躁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恼羞成怒的原因,“你胡说八道什么!”
“想知道我有没有胡说,很简单,我手里有一份,二十年前七叔你联合产科医生给安总的义母下套,导致她失血过多而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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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山脸色一沉,声音有些微怒,“冷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三是他的人,会说出这话,一定是经过冷穆凡同意的,不然就算小三再不受拘束,也不会在这个场景说出这样的话。
七叔的脸色不好看,他指着小说反驳道,“少主他胡说八道,你别听他们瞎说!”
冷穆凡依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一点没有因为他们内讧而有半分波澜。
小三冷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条录音,“这条录音是我无意中从当年接生的医生手里得到的,她怕七叔出尔反尔,会杀人灭口,就录了这一份录音。”
“这是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还会有两百万,我要你做的滴水不漏,不要让人查出疑点。”很明显这是七叔年轻时的声音,安青山是听过的,他神色平淡,眸中却蕴藏着滔天的怒火。
“先生,事关人命的事,真的要把产妇给杀了吗?”
“你只管动手,其他的用不着你来管!”
接下来就没了声音,七叔听到这些录音,脸色惨白,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对着安青山大喊冤枉,“少主这不是我,这一定是他们的诡计,想要挑拨离间我们,少主你不要相信。”
小三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照片,据说给沈佩妮做手术的人是这个七叔找来的,但凡害过沈小姐的人,大少都不会放过!“这是当时的照片,安总应该能辨别真假。”
一沓照片,丢在桌子上,安青山看着那些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男子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女人穿着白大褂,明显是医院的医生,安青山神色一暗,七叔看到那些照片,吓的双腿发抖,忍不住想要逃,安青山却不给他机会,直接从掏出枪,对着七叔就是一枪,结束了他的性命。
七叔躺在地上,胸口一个血洞,门口的人听到了动静,进来两个黑衣男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七叔,问也没问直接把人拖了出去,他们都是年轻人,奉行的也是安青山的命令,所以从不会质疑安青山的所作所为,哪怕是一个帮派的元老。
安青山看着冷穆凡讽刺道,“有劳冷少操心我内部的事了,这一次的事说起来还真是要谢谢冷少,不然我还被这么个叛徒给蒙在鼓里。”
冷穆凡全程淡定,平静的看着这一幕,他说,“无妨,安总还年轻,难免有些不会看人。”
这话说的,安青山直接握紧了拳头,冷穆凡毒舌起来,就是能把人给气死!
“我知道冷少的时间宝贵,急着去陪你的未婚妻,说来也是我的错,害得你未婚妻不但不认识你,如今还处于昏迷状态,随时有死亡的可能,真是抱歉。”
安青山的抱歉,脸上却没有一份抱歉的意思,反倒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冷穆凡蹙起眉头,看着他的神情,猛地从后腰拔出枪,直指安青山的脑门,眯着眼睛,他阴冷道,“安总竟然知道我的心情不好,就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事到如今,安青山你还是没有学聪明一点,失去唯一的至亲,感觉如何,不对,这种感觉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陆离正在书房处理公事,手下突然敲门来报,“陆老大,黑手党那边说是有要事需要和你谈谈,希望你能赴约。”
陆离轻抬眉梢,这个时候黑手党怎么和他谈什么事?
要知道他们和黑手党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颇有一种一山不容二虎的霸道,平日的对头,来找他谈事,来者不善,可他陆离就是这么容易退缩的人吗,越是龙潭虎穴,他越是要闯!
“去备车,我们离开后,别墅的防御要加强,确保沈小姐的安全。”
“是,我马上去办。”
陆离带着人离开时,吩咐了别墅剩下的人,平日里都是冷穆凡在家里陪着沈佩妮,这会他走了,留下来的就没什么人了,除了一些看着别墅的人,毕竟他们的人,每个都是有分工的,留下来的人并不是很多,陆离考虑到沈佩妮的情况,还是调了些人手过来保护着。
万一沈佩妮真出什么问题,冷穆凡那里就不会放过他。
上车前,陆离说,“给大少打个电话,告诉他早点结束回来看着他老婆,不回来,到时候出事了,可别找我。”
手下马上去打电话,打不通,“大少的手机打不通。”
“给小三十七打,再打不通,先给他发一条短信吧。”
冷穆凡这边,他拿着枪指着安青山,守在门口安青山的人,见此,一窝蜂的冲进来,掏出枪对准冷穆凡,小三十七不甘示弱,纷纷掏枪对准他们,对方十几个人,他们三个人,冷穆凡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收起枪的意思,仿佛他能随时不顾一切,开枪蹦了安青山。
他是真的想蹦了安青山,只是穆铮哪里就不太好交代了。
安青山抬头示意,让他们放下枪,十几人不得不把枪给收起来,小三和十七跟着收起枪,冷穆凡扫了他一眼,缓缓的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底线,那就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惹怒了我,对你没好处!”
这话小三和十七举双手赞同,因为发怒的大少,简直是太可怕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全凭自己的心性来,比如他真的发疯,什么都不会再管,直接一枪蹦了安青山,和对方干起来!
安青山冷笑道,“冷少可真是会随心所欲,暗中下套,联合本尼,抢了我的地盘,到头来,还如此嚣张,实在佩服。”
冷穆凡不冷不淡的回道,“多谢夸奖。”
安青山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究竟要如何才会把那些地盘还给我?”
冷穆凡说,“你让我把吞下的蛋糕,在吐出来,安青山,你不嫌脏吗?”
安青山眉目紧皱,静默一瞬,他说,“抱歉,我没有从别人口中要食物的兴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再拿回来,理所应当。”
冷穆凡冷笑,讥讽道,“你的东西?莫非是忘记道上的规矩了,我们这一行的,今天它是你的,明天它就能是别人的,现在说我的东西是你的,你的脸呢?”
安青山简直被气的吐血,传闻中冷穆凡不但手腕狠辣,毒舌更是能把人气的不偿命,别看他冷漠,但他毒舌起来,简直不是人,“冷少是不想还了?”
“要老子吞下的东西,再吐出来,安青山你做梦呢。”
安青山面色微怒,如今义父没了,就连义父留下的那些地盘,他都没能保住,这让他如何有颜面出现在义父的墓碑前!
“要求,只要我能接受,随便你提。”
小三见这个情况,知道马上就会谈崩了,手放进口袋里,把手机开机,把消息给外面的人发出去。
冷穆凡冷笑道,“伤了我的女人,害我没了一个孩子,安青山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齐威齐敏两条命配上我儿子的命,我还觉得不够,这样如何,把你的命留下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还给你!”
安青山脸色巨变,他身旁的人也跟着紧绷起来,一听对方要少主的命,都是警备状态,安青山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齐敏和齐威的死,一开始他只是怀疑是冷穆凡在背后做的,现在冷穆凡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这让他心中怒火燎原!
“冷穆凡你找死!”
安青山说完这话,他身后的人齐齐掏出枪,对准三人,冷穆凡不为所动,依旧淡定的坐在座位上,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一点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神色狂妄至极。
“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想要我死,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安青山不屑冷笑道,“冷穆凡想要走出这里,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冷穆凡风轻云淡道,“那就试试。”
而此时码头外已经传来了枪声,一枪又一枪,相当的激烈。
安青山神色没有波澜,他早就料到冷穆凡怎么会没有准备的就来,如果真是那样,他又怎么会一直报不了仇!
突然一道轻松的口哨声传了进来,穆铮身穿迷彩服,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枪,吹了吹枪管,走进了大厅里,他笑着说,“真是热闹,安青山这下你的罪名坐实了,乖乖跟我回去接受调查,这样你还能少受到苦,提醒你一句,落在我这变态大侄子手里,你的下场会很惨。”
安青山看着穆铮,脸色微变,穆铮这个军长,一直都是他忌惮的人,在穆铮手下,他就损失了不少物品,人就更不用说了,“穆军长,没想到你也来意大利了,不知道你一个军人,和犯罪分子勾搭,这件事要是传回了国,你的名声还有吗?”
哼,说他是罪人,他冷穆凡又好到哪里去!
穆铮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他轻描淡写道,“啊,我也想找到我大侄子的把柄,可就是没有啊,不然这样好了,安总你有没有,有的话上交给我,我还能给你减刑呢。”
小三刚看完短信,走到冷穆凡身边,低头在他耳边把别墅的情况告诉他。
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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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皱起眉头,转而站起身,看向穆铮,“这里你处理,我先离开。”
穆铮嗤之以鼻,这个情况还能离开,不得不说他这侄子心可真大,“啧啧,走吧走吧,知道你满心里都是侄媳妇,你走可以,把小三十七留下来帮忙。”
冷穆凡没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也没人敢拦他,现在安青山满心想着要怎么从穆铮这里脱身,也没心思管冷穆凡的去留。
走在码头,冷穆凡无视身旁的激战,巧妙的躲过敌人的视线,可射来的子弹,他不想浪费时间,只想着赶快回去陪着沈佩妮,别墅没人,留下几个人看着,他不安心,只有在身边陪着,哪怕天大的事,都不如沈佩妮重要。
冷穆凡跳上开来的悍马车,发动车子,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
另一边,别墅半空中出现一架直升飞机,亚瑟看了眼下方,知道不能再靠近,这个别墅有着防御系统,靠近了就会被识别直升机,到时候恐怕不要说带沈佩妮走了,撤退都是问题。
“我先下去看看,你们听我的口令。”
话音一落,亚瑟没等回话,拉开舱门,丢出一根绳子,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安全的落在了别墅后花园外,看着眼前的栅栏,亚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了栏杆上,吸收走这里的电量,巧妙的避开了摄像头,跳进了别墅内。
一进入别墅,亚瑟快速靠近房子,沈佩妮所在的房间,他已经调查清楚了,来到沈佩妮楼下的房间外,亚瑟抬头看了一眼,有点高,想要直接翻上去有些不可能,他直接翻进了一楼的窗户,翻到一间洗手间里。
打开门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一眼,楼梯就在不远处,四周张望了客厅里,没什么人,但是暗处绝对是隐藏着人的,亚瑟回到洗手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想办法把一楼的人引出去,一分钟就够了。”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过了两分钟,躲在洗手间的亚瑟听到门外的动静,计算着时间,拉开门跑了出去,直奔楼梯处,上了二楼才发现,二楼很清静,没有半个人人影,看来人都守在一楼,怕打扰到沈佩妮休息,这样也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不过要带走沈佩妮还需要点麻烦。
来到沈佩妮所在的房间,打开门,亚瑟直接走进去,见到躺在床上,打着点滴的沈佩妮,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比上一次相见,瘦了很多,消瘦的脸颊,苍白的脸色,无不在透漏着她现在的情况,只能靠营养液来维持营养。
亚瑟站在床边,伸出手抚摸着沈佩妮脸颊,低低的说道,“真是可怜,欧阳伯父若是见到你这个模样,想来会心疼死。”
“别怕,我马上带你走,只要离开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你醒来。”
亚瑟拔掉枕头,把人抱在怀里,出了房间,准备上楼顶,这一次只有冒险了,只要时间足够,冒一次险能把人带走就行。
然而亚瑟刚踏上楼梯,耳边的耳麦响了起来,“先生,冷穆凡回来了,刚从车子里下来,马上就进来了,先生,先撤退,沈小姐今天是带不走了。”
亚瑟皱起眉头,这一次带不走人,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约翰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有些着急,“先生,你快点离开,再慢一步,被冷穆凡抓到就不好了!”
亚瑟低头看了眼怀中苍白的人,有些懊恼,他说,“抱歉,今天是不能带你走了。”
转身,他朝着房间走去,把人放回床上,直接跑到阳台上,从阳台跳了下去,这时直升机也顾不上什么防御系统了,靠近别墅的上空,丢了一根绳子下去,亚瑟抓住绳子顺势爬进了直升机,与此同时,别墅内有人发现了这个情况,立刻警戒了起来,别墅内响起了外人入侵的声音。
冷穆凡脸色一变,无视往外冲去查看的人群,直径跑着上了楼,来到房间推开门,看着沈佩妮好好的躺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气,他轻抬眉梢又看向阳台,走到床边,扫了一眼被拔掉的针头。
过了一会,有人来报,“大少,来人跑了。”
“有人入侵了别墅,他逃走了,你们才察觉到,都是吃屎的!?”
冷穆凡生气了,若不是他及时回来,对方放弃了,现在他的恬恬是不是就被人抓走了?一想到这,冷穆凡忍不住发抖,他差点再一次失去了他的女孩!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他明白大少说的是事实,这件事的确是他们的倏忽。
“滚出去!”
冷穆凡厉着声音吐出三个字,来人吓的身子一抖,离开了房间。
“宝贝,抱歉,差点弄丢了你。”冷穆凡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的说道。
“事情马上就能解决了,我马上就带你回家。”
把一切交给穆铮,他很放心,穆铮能处理好一切,冷穆凡一直坐在一旁,陪着沈佩妮,心中庆幸,辛亏他心里放心不下沈佩妮一个人在这里,赶了回来。
冷穆凡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回来,后果将是怎样的严重,一想到他可能见不到沈佩妮,冷穆凡心惊的不行,一整天都守在床边,没有移动过一步,送上来的饭菜,他也只是简单的吃几口,在沈佩妮面前吃饭,他有一种罪恶感,看着他的女孩苍白的躺在这里,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这让他很不好受。
宁愿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突然,他想到今天刺入别墅的直升机,是谁做的,来的人又是谁,带走沈佩妮要干什么,然而他只想到安青山一人,这个时候,只有安青山恨他入骨。
约他出去谈判是假,想要来一个调虎离山,暗中再次带走沈佩妮,好牵制他?
毕竟这一开始就是安青山的心思,不得不让他怀疑安青山。
眼看天色快黑了,穆铮那里处理的应该差不多,冷穆凡拿出手机,准备给穆铮打给电话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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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铮接到电话,还在处理安青山,原本打算挂断电话的,看到来电,果断接听,调侃道,“哟,我侄媳妇没事吧,没被人拐跑吧?”
看他当时火急火燎的回去,什么都不管了,把一切丢给他,穆铮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吐槽两句。
冷穆凡不想跟他废话,直接问他那边的情况,“别废话,安青山怎么样了,抓到了没。”
穆铮说,“我是谁,我出马,自然把人给控制住了。”
“问问他,今天企图带走沈佩妮的人,是不是他的人。”
一听到这话,穆铮皱起了眉头,这会也有些严肃了,原本他以为沈佩妮那里有人看着,问题不大,现在看来,问题还真是大,“怎么回事,侄媳妇那里出了事?”
“没事,替我审问安青山,问问他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我明天带沈佩妮离开。”
“回A市,还是去哪,侄媳妇身体吃的消吗?”
冷穆凡说,“结婚!”
穆铮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给摔掉,他一直知道冷穆凡在筹备婚礼,好像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只是听说那里还没完工,而且沈佩妮这个样子怎么结婚?
“一入情门,深似海,等我处理了这边,我也要去参加!”
一想到冷穆凡准备的结婚地方,穆铮心痒痒啊,怎么能不去看看。
“你准备的结婚场地,确定弄好了吗,那可是一个大工程。”
冷穆凡看着床上的沈佩妮,薄唇微勾,难得嘴角露出笑容来,那个地方是他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当时见沈佩妮喜欢的不得了,就想着给她造一个更大更深的。
“差不多。”
“那好,我处理完这边,也会过去,侄媳妇那里你要小心点,毕竟她的身体,不同往日。”
冷穆凡点头,挂了电话,这个他比谁都清楚。
挂断电话,冷穆凡坐在床边,执起她的手温柔的抚摸着,他轻声说道,“恬恬,我们的婚礼你期待吗,地点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到时候,你可要睁开眼,看一看。”
A市,林西收到消息,真想骂一声卧槽,沈佩妮现在昏迷不醒,大少都想着结婚,把人娶回家,真爱啊,果真是非沈佩妮不可啊。
吐槽归吐槽,林西还是把消息放出去了,这一消息放出去,整个炸开了锅。
大家都说没想到这么快,冷穆凡订婚的事才过了两个月,这会就要传出结婚了,媒体蠢蠢欲动,各个靠关系联系到CK内部,想要走个后门,能倒婚礼现场拍摄。
然而却被CK拒绝了,CK主流媒体微博发了一则声明。
关于BOSS的婚礼,不会邀请任何一家媒体,有关婚礼的动向,会由微博发送婚礼现场,关注婚礼的人,可以关注微博。
而这边,林西亲自去了躺B市,毕竟他要把沈家父母给接过去,沈佩妮那里情况特殊,还需要早一点和二老透漏点情况,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穆琴听到消息表示亲自去B市接人,林西也把沈佩妮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穆琴,穆琴心里心疼极了,恨不得赶快过去看看儿媳妇,得知沈佩妮怀的是双胞胎的时候,她打心眼里高兴坏了,没想到孩子意外掉了一个,虽然可惜,但是心里还是心疼着沈佩妮。
去B市之前,穆琴先给冷铭打了个电话。
冷铭那里最近一直不太好,儿子是彻底把他这个父亲无视了,他除了无奈,也知道再插手儿子的事,到头来恐怕会闹个父子之仇,便一直没有再管冷穆凡的事了。
接到穆琴的电话,他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这么多年,因为冷穆凡根本不用他们操心,穆琴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少之又少。
“有什么事吗?”
穆琴说,“穆凡要结婚的事你也看了,我打电话时告诉你一声,如果你想去参加婚礼,穆凡会欢迎你,如果你想闹事,那我还是劝你不要去了。”
冷铭皱起眉头,有些不悦,“怎么,我儿子结婚,我这个父亲,都不能去了吗?”
“穆凡不需要的你祝福,你只要不捣乱就行,佩妮那丫头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再闹出什么有的没的,到头来和穆凡落个父子之仇,我想这你应该不想看到。”
穆琴说完这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冷铭捏着手机,穆琴现在还是这样看他,他最近什么都没有做,不正是代表,他不会去插手冷穆凡和沈佩妮的事了吗!
经过蓝欣一事,他算是明白了,与其让儿子找一个步步算计,处处为赢的女人,还不如让他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CK一发出冷穆凡要结婚的事,整个网络炸开了锅,微博前三条,都是冷穆凡要结婚的热搜,CK主流传媒的微博下也炸开了锅,评论,热搜一直在刷,两个人主角的微博下,早已被攻略,当然最多的还是表示祝福,其次就是一大波粉丝哭诉,男神要结婚了,不舍得云云。
下午的时候,CK主流媒体微博,上传了几张照片。
沈佩妮躺在花海中,闭着眼睛,手交迭放在小腹处捧着一捧白玫瑰,冷穆凡跪坐在一旁,眼神深情且温柔的看着她,那眼神隔屏幕看到的人都要醉在其中。
下一张,是冷穆凡公主抱抱着沈佩妮走在花海里,沈佩妮长长的裙摆在身后拖拽着,美好梦幻极了,最后一张是冷穆凡附身,吻在了沈佩妮唇上,仿佛是要吻醒睡美人。
这些照片一上传,评论又炸了。
这是睡美人系列婚纱照吗,好美,好梦幻!
呜呜,我结婚也要拍这样一组照片。
男帅女美,真般配,祝福。
最后这一组照片,被人们广为模仿,成为了摄影界新一代的婚纱照代表,却没有人超越冷穆凡和沈佩妮拍的这一组,哪怕再模仿也超越不了。
而冷穆凡这边,刚拍完照片,替沈佩妮脱下礼服,抱着她,轻声的说道,“等你醒来,我们再从拍,你想在哪里拍就去哪里拍。”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让人在室内拍的婚纱照,就怕出去后沈佩妮会出现意外。
这一次的婚纱照,虽然看起来很漂亮,很完美,可他并不满意,因为怀中的人躺着,他想听她的意见,想问问她想在哪里拍,想拍什么样风格的。
婚纱照拍完,冷穆凡抱着沈佩妮直接上了私人飞机,朝着婚礼地点出发。
陆离知道,暗骂没良心,也不等等他,穆铮吐槽,他这个舅舅都没等,还想等他,做梦呢。
这一次婚礼,了解情况的人,都有些惆怅着,安然知道哥哥姐姐要结婚了,最开心的就是她了,因为妈妈说她可以做花童,提婚纱,安然高兴的打电话个唐薇薇炫耀。
“薇薇,我要做哥哥的花童哦,提姐姐的婚纱,到那天我一定会穿的漂漂亮亮的,就像个小天使。”
唐薇薇表示很羡慕,她也看过很多婚礼,新娘子身后跟着穿着小婚纱的花童提着裙摆,唐薇薇想了想,大眼睛咕噜噜的转,“安然,花童一个是不是不够啊?”
安然想,好像是不够,她看婚礼上那些花童都是好几个呢,“好像是的。”
“那我也去做花童怎么样,姐姐一定会同意的吧?”
安然想了想,觉得也对,便转头问了妈妈,穆琴知道唐家的这个千金,和自己的女儿关系一直很好,好像婚礼上除了亲朋好友,冷穆凡还邀请了季岚,唐薇薇想做花童也可以,穆琴点了点头,安然高兴的告诉唐薇薇。
唐薇薇高兴的叫了一声,安然也高兴,因为最近好姐妹心情可是一点都不好,好长时间不陪她出来玩了。
婚礼在即,当天下午,穆琴跟着林西去了躺B市,迎接沈家父母,让林西带着他们先去婚礼场地,说了沈佩妮如今的情况,沈家父母心疼的恨不得立刻见到女儿,跟着林西上了飞机。
她还要回A市去接爸爸,穆老爷子虽然还硬朗,但一直没见到孙媳妇,如今马上就要结婚了,对这个孙媳妇颇有微词,她要过去解释解释。
虽说没有请什么外人,但是穆家的亲戚就有不少,加上冷穆凡那些朋友,人也不少,这两天都在往婚礼场地赶,媒体记者们的鼻子比狗还灵,观察着和冷穆凡有关的所有人,偷偷的跟了上去。
只是在跟到大西洋,他们犯愁了,人家都是直接做飞机过去的,他们飞机只能跟到半路,导致跟丢了,一望无际的大西洋,发愁,不知道是该回去,还是该继续,继续不知道地方也没办法呀。
有些聪明的记者,知道在小岛附近打听,问问哪里最近出入的身价不菲的人员最多,哪里的动静最大,毕竟婚礼有很多要准备,要运过去很多物资。
这么一打听,还真让他们打听出来了,知道的人都往那赶,不知道的人,嗅到一点苗头,都跟了上去。
婚礼前一天,主流传媒发放了一则视频,有关于婚礼现场的视频,此视频一出,再次在国际上轰动了起来,媒体争先报道,这个婚礼现场实在太让他们震撼了,前所未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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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首先出现的是一片大西洋,然后就是马尔代夫一处私人岛屿,没有被开发的,据说很久以前就被人买了下来,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海面上,渐渐的镜头往下拉,来到了海底。
水下餐厅,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个水底餐厅,深20迷,可容纳两三百人,是全球目前最大最深的海底餐厅,视频里可以看到餐厅里的设计,以及玻璃外游走的各色各样的鱼类。
一段一分钟多的视频,已经让人震撼了,这么大的水底世界,建造肯定要花费很多的时间,竟然没有透漏一丝一毫的消息,凭空出现这么个高端气派的水底世界,与马尔代夫其他两座岛屿的水底餐厅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众人都在纷纷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水底餐厅,是怎么回事,是哪个人偷偷建造的,一直没有公布出来吗。
越来越多的人,在网上查阅,没有查到半点苗头,就在视频底下评论,说起是希望知道这个餐厅更多的来源知识。
CK主流传媒微博倒也没辜负大家的期望,再次发了一条微博,解释了这个水底餐厅的由来。
水下餐厅是我们BOSS由半年前开始建造,因沈小姐很喜欢海底世界,BOSS一掷千金,为博沈小姐的欢心,餐厅是半个月前完工,BOSS一直有心用来做婚礼现场。
简单的解释,再次让人炸了,国际头条,也纷纷报道这个水底世界。
冷穆凡究竟有多好,有多爱着这个叫沈佩妮的女人,从他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来,他把这个女人宠上了天,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宠爱,订婚已经够轰动了,结婚更是轰动全球。
没有人不羡慕这个叫沈佩妮的女人,哪怕她昏迷不醒,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女人,简直是幸运女神的女儿。
微博炸了,没有比沈佩妮更幸福的女人了,沈佩妮简直是女人的公敌等等太多话题,无不是在彰显,他们羡慕,嫉妒这个女人。
能得到一个冷穆凡,何其有幸,何其完美,哪怕立刻死也值得。
有网友这样评论。
能让我得到冷穆凡一丝怜爱,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可惜,男神是别人的,男神如此深情对待沈佩妮,看来也没有人能有机会得到他一丝怜爱。
祈祷我遇到一个爱我如命的男人。
这条评论下立刻被盖楼。
死心吧,冷穆凡只有一个。
男神要结婚了,新娘让全世界羡慕。
那些记者以为打听到目的地就万无一失了,却不知小岛上被人保护着,不允许半个陌生人靠近,记者们无奈,有些不甘心,又清楚冷穆凡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只有在旁边的小岛,等到明天,看看有没有机会混进去。
沈家父母一落小岛,着急的要去看沈佩妮,此刻正在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沈母心疼的流着泪,沈父在一旁脸色疑重,不难看出他的难过,不过在强撑。
冷穆凡走上前,低头,态度诚恳,“伯父伯母,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恬恬。”
沈母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抬起头看着女婿摇头,“穆凡,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沈父拍了拍冷穆凡的肩膀,他知道,冷穆凡比谁都要难受,这会看到他比上一次清瘦了不少,“女婿,我和你妈不会怪你,好好照顾妮子,就是对我们最好的道歉。”
冷穆凡抬起头,他刚才听到沈父说什么,他没听错?
“你和妮子就要结婚了,难道不应该改口吗?”沈父笑了笑,缓缓的说道。
沈母站在一旁,跟着笑出声,“对对,穆凡你爸说的对,该改口了。”
“爸,妈。”冷穆凡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哎……”
“爸妈,你们才下飞机,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麻烦你们二老了。”
“好,好。”
沈父沈母被人带下去,冷穆凡走到阳台,来开窗帘,阳台面朝大海,海浪的啪打声清脆悦耳。
“恬恬,明天我想听你亲口说我愿意。”
傍晚时分,穆家人全部到了,穆老爷子知道孙儿媳现在的情况,知道她怀着孩子昏迷不醒,老人家也心疼着,下了飞机就要吵着去见孙儿媳。
冷穆凡出来迎接,见到外公坚持,走上前,“外公,恬恬现在不宜见太多人,明天婚礼上再见吧。”
穆老爷子一听,也只有答应,穆青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冷穆凡却没有理他,目光放在了一旁和穆家一块过来的季岚身上,走近季岚,态度诚恳的开口,“唐太太,能借一步说话吗?”
季岚点头,弯腰叮嘱唐薇薇一声,“薇薇,先跟安然一块进去,一会妈妈去找你。”
唐薇薇乖巧的应好,和安然一同走了。
“冷总有什么需要问的?”会和穆家的人一起来,一是因为她和冷穆凡的三舅是邻居,还有是冷穆凡刻意安排的。
“麻烦唐太太跟我来。”
季岚跟着冷穆凡来到沈佩妮的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沈佩妮,他说,“我的妻子上一次失踪时的情况很古怪,她没了记忆,我也问不出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走出公寓,上了安青山的车子,但是视频里能看出她很不对劲。”
把季岚邀请来,他也是想看看季岚有没有办法让沈佩妮醒来。
季岚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的沈佩妮,神色认真,冷穆凡见此,说道,“需要看看视频吗?”
季岚摇头,直起身子,“我知道,你想问问我有没有机会让她醒来,但我不是医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她会醒来。”
冷穆凡眸色一亮,这样说来,季岚有办法,“麻烦唐太太了。”
“我出去一趟,晚上八点会准时过来,到时候我不希望有人打扰,这附近守着的人,也必须暂时离开。”
“没问题。”
季岚再看了眼沈佩妮,转身出了房间,冷穆凡看着床上的人,心中隐隐有些着急,恨不得现在就是八点,之所以会怀疑季岚有办法,是因为他查到沈佩妮失踪那段时间,安青山是和任新月在一起的,所以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任新月做了什么手脚。
安然和唐薇薇坐在一个小桌子上,两个小丫头正在说悄悄话,“薇薇,这个小岛是不是很漂亮,我听林西哥哥说,婚礼现场在海底哦。”
唐薇薇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表示有点不明白,海底人怎么能待,“海底,那是不是可以能看到很多鱼?”
“当然。”
两个小家伙聊着天,穆彦抱着糖糖走了过来,安然有些高兴,指着穆彦说,“快叫表姐!”
别看她人没穆彦高,但是穆彦得叫她表姐的,她别提多高兴了。
唐薇薇一脸看好戏的等着,谁知道穆彦不冷不淡道,“做梦。”
“糖糖,你看看你哥哥,真是不乖,我们不跟他玩哦。”唐薇薇企图从穆彦手里接过糖糖。
安然看见糖糖,瞪着穆彦,“糖糖叫姐姐来听听。”
糖糖蠕蠕的喊了一声姐姐,又叫了唐薇薇姐姐,她和唐薇薇很熟的。
唐薇薇正要说,糖糖真乖,季岚出现了,走到她的身边,说道,“薇薇,吃饭了吗?”
“妈妈,我们正在吃,你吃了吗,过来我们一起吃。”
季岚摇头,“你快点吃,妈妈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唐薇薇一听跳下椅子,走到季岚身边,牵起她的手,“妈妈,我吃饱了,我们快去吧。”
安然礼貌的问道,“岚意我也可以帮忙的。”
季岚笑着拒绝,温柔的摸了摸安然的头,“不用了,一点小事,我带薇薇走了。”
唐薇薇跟着妈妈来到沈佩妮房间门口,冷穆凡等在一旁,见到她来了,带着唐薇薇,有些不明所以,“唐太太,我可以在旁边吗?”
季岚摇头,冷穆凡也不强求,看了一眼唐薇薇离开了。
推开沈佩妮的房间,季岚带着女儿进去,唐薇薇看到姐姐躺在床上,一时有些不解,回头问道,“妈妈,姐姐怎么了?”
“姐姐生病了,妈妈需要你帮忙,姐姐才能好起来。”
唐薇薇一听她能帮上忙,立马点头道,“妈妈我会帮忙的。”
“乖,不过会有点疼,你要忍着。”
小家伙用力的点头,只要能帮到姐姐,她会忍着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妈妈的动作,只见季岚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和一个小盒子,抬起沈佩妮的手,在她手腕上割了一刀,不深不浅,立刻有血流了出来,唐薇薇瞪大了眼睛,但是她相信妈妈不会伤害姐姐。
“薇薇把你的手给我。”
唐薇薇立刻送上自己的手,看着那把小刀,心想妈妈该不会也要她的血吧,她吓的立刻闭上了眼睛,季岚拿着刀,在小家伙的指头上轻轻一划,滴了一滴血在沈佩妮手腕上。
唐薇薇感觉到疼,皱起来眉头,想看看妈妈在干什么,却不敢睁开眼睛,紧闭着双眼,咬着洁白的小牙,忍着手指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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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岚看着划开的血痕,唐薇薇的血滴在了血痕上,沈佩妮的手腕血管处,以一种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鼓动着,非常快的速度,唐薇薇偷偷的睁开眼看去,见此瞪大了眼睛。
她刚睁开眼,只见沈佩妮划开的手腕处,突然蹦出来一道血痕,朝着她就飞来,那速度快的唐薇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抽回了自己的手,季岚眼疾手快,拿着盒子的手,轻轻一挥,那条带血的东西,被她收在了盒子里。
唐薇薇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妈妈手中的盒子,一时间有些懵,茫然的望着母亲,“妈妈,那是什么?”
季岚盖好盒子的盖子,低头看着女儿,知道她被吓到了,“一只在姐姐身体里作怪的虫子,薇薇别怕。”
听到这个唐薇薇才算送了一口气,虫子啊,真是吓了她一跳,老师也说过人的身体里会有寄生虫,所以季岚口中说的虫子,她一点都不奇怪。
“妈妈,姐姐没事了吗?”小家伙问道。
季岚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沈佩妮,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会,片刻又恢复了正常,“会没事的。”
唐薇薇表示很开心,望着妈妈手中的盒子,那个盒子里可是有一条虫子呢,“妈妈,是我的血把那个虫子引出来的吗?”
季岚眉目微沉,目光幽暗,她现在还不想告诉唐薇薇太多,如果不是这条虫子只有唐薇薇的血能引出来,她也不会冒这个险,“可以这么说,这条虫子最喜欢吸食小孩子的血,而你刚好是小孩子。”
唐薇薇了解般的点点头,笑的开心,跑到床边,拿起口袋里的小手帕,给沈佩妮留着血的手腕,系上手帕,“姐姐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薇薇,跟妈妈出去,姐姐需要休息。”
季岚朝小家伙伸出手,唐薇薇送上自己的小手,轻声的说了声再见,她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忙。
冷穆凡一直在门口等着,不远不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季岚有没有办法,略有些着急,见房门打开,他立刻就迎了上去,“唐太太,我的妻子能醒过来吗?”
季岚说,“二十四小时内醒不过来,那我也没办法了。”
她也并不能确定盒子里的这条虫子,是不是罪魁祸首,毕竟身体很多原因,只有医学能解释的清楚,不过她有预感,沈佩妮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一定能醒过来。
冷穆凡知道季岚肯帮忙,就是莫大的恩情了,“谢谢唐太太,你的帮助,我会记住的。”
季岚点点头,她会接连几次救沈佩妮,不单单是因为二十几年的那场意外,更是在为女儿将来铺路,她希望有一天冷穆凡会记住这些恩惠,帮助她的女儿,“叫医生给沈小姐检查下身子,包扎下吧。”
话音一落,季岚带着女儿离开。
唐薇薇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冷穆凡,轰动的订婚她也是知道的,安然怕她不知道还专门打电话告诉她,姐姐的婚礼又是在海底世界,她觉得有这样一个男人做老公,简直是最完美的事。
想到这,小家伙有些焉了,她的老公已经被预定了怎么办,说到墨深,她就不高兴,很不高兴,一声不响的离开就算了,就连一个电话都不打回来!
“妈妈,墨深他去哪了,为什么这么久他都不回来,也不打电话回来?”
季岚笑了笑,女儿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忍不住来问她了,“我记得你可是很讨厌他的,他走了不是正合你心意?”
小家伙歪着头,说道,“是啊,我是很讨厌他,走的时候也不告别,就这么走了,真让人讨厌。”
“他会回来的。”
唐薇薇有点纠结,有些想看到墨深,又有些不想,小脸蛋一扭,表示自己的不满,“哼,走了就走了,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季岚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薇薇,希望你将来不要恨妈妈做的一切,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哪怕你的这一生已经被注定了,我也只希望你能平安的。
第二天一大早,沈母起床出现在沈佩妮的房间里,穆琴来的比她还要早,这让她有些惊讶,“亲家母,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穆琴摇头,迎上前,笑着说,“今天可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哪能贪睡,我高兴的昨晚一夜没有睡着,索性就过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沈母的眼眶有些湿润,原本沈佩妮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她还怕穆琴会不喜,可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穆琴看出她的疑虑,笑着说道,“亲家,今天可是好日子,不能哭。”
“是,是,不能哭。”
冷穆凡推开门进来,看到两人,也不惊讶,反而是走到穆琴和沈母旁边,“妈,我想亲自给恬恬化妆,穿婚纱。”
“那好,我们就去吃早饭,你慢慢做,时间还早。”
冷穆凡点头,穆琴拉着沈母出去了。
来到床边,冷穆凡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季岚说二十小四内可能会醒来,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你怎么还在睡,难不成真的想睡着嫁给我吗,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
“宝贝,睡了这么久,该醒醒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难道你不想起来看看婚纱有多美,看看你未来老公有多帅?”
冷穆凡说了一句又一句,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回应,薄唇扬起一丝浅笑,今天他们结婚,如果床上的人醒着,起来说一句,婚纱不好看,他都愿意听。
“宝贝,我希望婚礼之前,你能醒过来。”
冷穆凡弯腰把人抱起来,靠在床头,从一旁的盒子里挑出婚纱,这件婚纱是他几个月前找人设计的,沈佩妮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他还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柔软的白纱裙,简约大方的设计,裙摆上镶了细细的碎钻,后背是缕空设计,穿在沈佩妮的身上,白皙完美的后背若隐若现,腰间是一排粉色砖石,仔细一看,虽不会变色,但也晶莹剔透,耀眼至极。
胸口处采用的是简约花纹,白色的海棠花缠绕其中,换上婚纱,冷穆凡把人抱到梳妆台前,放在凳子上,看了眼镜中的人,“宝贝,很漂亮,很美,醒过来看一看,嗯?”
话音一落,他等了许久,依旧是没有人回答。
冷穆凡拿起桌子上的粉饼,仔细的上妆,化眉,轻柔认真的神色,在对待手中最珍贵的珍宝。
在他心里,沈佩妮比天底下最好的珍宝,还要来得珍贵。
化完妆,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冷穆凡化的妆很简单,上了粉底,腮红,化眉,涂上口红,简单的步骤,他却用了一个多小时,因为他想给他的女孩一次完美的妆容。
看着镜中的人,冷穆凡很满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恬恬,等我去换衣服。”
冷穆凡走到一旁的衣帽间,换上淡粉色的衬衫,白色的西装,打上领结,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十分钟后,冷穆凡扭头出去,看到沈佩妮还坐在那里,心中有一丝说不上的失落感,他多想一出来,沈佩妮站在那里,笑着问他,他们是要结婚吗。
回到沈佩妮身边,他说,“就算你永远这样睡着,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安然在外面喊着,“哥哥,我和薇薇换好衣服了哦,我们进去看漂亮的新娘子了。”
“进来。”
门被推开,两个小家伙穿着白裙子,手里拿着花球,安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哥哥很帅,今天更是觉得哥哥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啊,唐薇薇看着面前的大哥哥,歪着头想,墨深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这么帅?
“哇,姐姐好漂亮。”
冷穆凡没搭理安然,拿起一旁的头纱,卡在沈佩妮头上,头纱很长,拖在地上,盖住了沈佩妮露在外面的后背,唐薇薇仰起小小的头颅,“姐姐快点醒过来哦。”
两个小家伙在房间里逗留了一会,穆琴过来叫人,“穆凡时间就快到了,大家都在等了,把佩妮抱过去吧。”
冷穆凡点头,弯腰把沈佩妮抱在怀里,两个小家伙见状立刻乖巧的托起裙摆,穆彦和另一个穆家孩子穿着黑色小西装走进来,跟在后面,两队花童颜值也是超高。
出了房间,来到沙滩上铺好的红玫瑰花路,一路上了游艇,游艇开到海底餐厅的入口处,冷穆凡再抱着人下去,海底餐厅里以白玫瑰花为主,装饰着婚礼现场。
白玫瑰花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少量的蔷薇花,粉色的颜色在白色的花丛中,又是一道亮丽的风采。
蔷薇花的花语是爱的思念。
冷穆凡抱着沈佩妮刚踏进入口,准备下去,身后跟着四个小家伙,因为走路的姿势,四个小家伙拖着裙摆走路有些难,但也知道今天的重要,都在坚持,两个女孩倒是一脸的高兴,穆彦和另一个男孩子,就是一脸的不耐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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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回头,身后是欧阳祺,他见过一面,在游乐园的时候,这个人帮过沈佩妮,欧阳祺走上前说道,“我可以进去参加婚礼吗?”
欧阳祺眼睛里有些许的期望,知道女儿带不走了,但是女儿的婚礼他还是想来参加。
冷穆凡点头,算是同意,这个人沈佩妮一直把他当恩人,既然来了,多一个人参加婚礼,也没什么。
欧阳祺一时间有些哽咽,片刻恢复正常,点头致谢,“多谢。”
冷穆凡没接话,抱着沈佩妮走进电梯,四个小家伙跟上,欧阳祺打算坐下一班,并不跟上去,看着进去的昏迷的女儿,欧阳祺眼睛有些湿润,直到看不见,回头问身后的管家,“东西拿来了吗?”
管家把文件递给欧阳祺,“拿来了。”
“待会,我自己进去,你在这里等着。”
“是老爷。”
等了一会,欧阳祺才走进电梯,按下键,来到海底餐厅入口,冷穆凡抱着沈佩妮站在入口处,像是在低头对着怀里的人说着什么,现在欧阳祺算是放心女儿和冷穆凡结婚了,他已经见识过冷穆凡对沈佩妮的用心,把女儿交给这么一个男人,他知道,女儿一定会幸福的。
冷穆凡在沈佩妮耳边低语,“宝贝,准备好了吗,你要嫁给我了。”
“现在我们要走进会场了。”
话音一落,冷穆凡抱着沈佩妮缓缓的走进现场,一条长长的花瓣之路,两旁站满了人,林果站在一旁捂着嘴看着好姐妹,心中又高兴,又难过,高兴好姐妹如今这么幸福的嫁人,难过好姐妹现在的状况。
欧阳祺站在门口,看着走向牧师的女儿,虽然不能亲手送女儿出嫁,如今站在这里目睹女儿走向婚姻的殿堂,他也万分满足。
沈母的眼光一直在女儿的身上,没有主意到门口,应该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两人身上,玻璃外的海底景色,他们也无心欣赏,沈父倒是发现了门口的欧阳祺,看着欧阳祺,皱起了眉头。
门口的欧阳祺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知道沈父认出了他,当下朝着沈父友好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是沈家夫妻替他照顾了女儿,他应该放低自己的姿态。
沈母也发现了丈夫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时间睁大了眼睛,“老沈,那不是?”
沈父点点头,看着已经走到牧师身旁的两个人,他朝着欧阳祺走过去,“你可以进去。”
欧阳祺摇头,“不用了,在这里看着她出嫁,我就很满足了,这么多年谢谢你们照顾她。”
“不必,佩妮也是我的女儿。”
欧阳祺没有再说话,目光望向台上,牧师的问话,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段,冷穆凡抱着沈佩妮在她额头下落下一吻,声音掷地有声,这是他永远的誓言,“我愿意。”
“那么沈佩妮小姐,你愿意嫁给冷穆凡为妻,无论他将来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你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他,陪着他,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结束那一刻吗?”
沈佩妮昏迷中,所有人都在期望,她能睁开眼,自己回答牧师的话,但所有人也知道,这有些奢望。
冷穆凡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缓缓的说道,“宝贝,起来告诉我你的想法,如果不起来,我就当你是默认,那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他等了许久,众人等了许久,沈佩妮依旧没有动静,就在大家都在失望的时候,就在冷穆凡准备放弃的时候,胸前那只白皙的手缓缓的动了。
沈佩妮闭着眼睛,轻轻淡淡,声音有些许虚弱,“真是乘人之危。”
冷穆凡心下一个颤抖,低头望着怀里的人,她还在闭着眼睛,“恬恬是你在说话吗?”
“我愿意。”
还在闭着眼睛的人,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好像用尽了力气一般,接着就没了动静,然而这三个字,足以让冷穆凡疯狂,让在场的人高兴。
昏睡了多日的人,总算有了动静。
欧阳祺眼角湿润的把一份文件交给沈父,最后望了望台上穿着白纱的女儿,他说,“这是我给佩妮的礼物,麻烦你转交给她。”
二十几年来,他从未参与女儿的世界,如今他想,女儿也不需要他吧,她有一对爱她的父母,有一个深爱她的丈夫,不需要再多出一个爸爸来。
沈父拿着文件,打开看了看,欧阳家族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沈父猛然回头看向欧阳祺离开的方向,那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沈佩妮当天傍晚醒来,刚醒来的她还是有些虚弱,沈父母希望女儿醒来就能恢复记忆,结果很遗憾,沈佩妮并没有恢复记忆,冷穆凡反而很开心,在他眼里,沈佩妮只要醒来,只要鲜活的在他眼前,就够了,那些记忆,回忆,统统不重要,他会重新给她记忆,回忆,创造只属于他们的记忆。
同时,他有信心,能再次让沈佩妮爱上他。
冷穆凡眼看新婚的老婆被人围着,导致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没了,当下以沈佩妮刚醒来,身体不适为由,把房间里的人赶了出去,清空房间,沈佩妮身体还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冷穆凡替她脱下婚纱,抱着她去浴室洗漱。
“老婆,你睡了很久了。”
沈佩妮仰起头,眉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所以你乘人之危,在我睡着的时候,逼迫我嫁给你?”
“错,是你情我愿,老婆,你亲口说的我愿意。”
“哼哼。”沈佩妮没再说话,她之所以会答应,那是因为这段时间,她虽然睡着,但是能听到声音,所以冷穆凡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她都是听到的,每次听到那些话,她的心就会隐隐作痛,想起来安慰这个男人,想告诉他,自己醒了,也是从那沈佩妮发觉到,她对这个冷穆凡,也不是没有感情。
至少她会因为他的话动摇,会心疼,会因为他的话,恨自己醒不来。
等沈佩妮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被冷穆凡抱进了浴室,她的脸颊有些红,微微挣扎着身子,“放开我。”
冷穆凡笑道,“别害羞,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是我抱着给你洗澡,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肚子里还有了宝宝,你的身子我早就看遍了。”
沈佩妮忽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处,那里微微隆起,记得她昏睡的时候肚子还不怎么明显,现在看来,她睡了不少日子,“我睡了很久吗?”
冷穆凡眸光一暗,“不久,半个月的样子。”
对他来说简直是半个世纪那么久。
冷穆凡把人放在放好水的浴缸里,动作轻柔的替她洗澡,沈佩妮自知是躲不过,闭着眼睛故意不去看,任由他动作,洗了半个小时,冷穆凡怕她的身体,不宜洗太长时间,拿了一条围巾包好,把人抱回了床上。
沈佩妮坐在床上,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充斥着暖意,这个男人照顾她的动作来看,温柔的不可思议,她仿佛是他手上的珍宝。
“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洗洗休息吧。”
冷穆凡笑了笑,目光有些揶揄的看着她,缓缓的说道,“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的确不应该这样浪费才对。”
说完,他进了浴室,沈佩妮靠在床头,一想到新婚之夜会发生的事,脸颊爆红,恨不得赶快睡着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睡的时间太长了,越是想,越是睡不着。
过了好一会,听到浴室的动静,沈佩妮吓的立刻躲进了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举动,也不拆穿,轻笑着走过去,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新婚之夜就这样浪费掉了。”
闭着眼睛的沈佩妮听到,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丝浅笑,察觉到床边馅下去一大片,她紧张的心咚咚的跳,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紧张的不知所措,手抓着被角,微微颤抖着。
突然,她感觉到冷穆凡的靠近,沈佩妮的眼帘轻颤着,刚想睁开眼睛,感觉到唇上一热,她猛然瞪大眼睛,发现近在咫尺的帅脸,冷穆凡捧着她的脸庞,温柔爱怜的吻着她的唇瓣,他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她。
轻柔的动作,让沈佩妮心底一片动容,不由的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应着,冷穆凡察觉到她的回应,明显有些激动了,力度不由的加深,继而想起她的身体,又放松了起来,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分开时,沈佩妮气喘吁吁的红着脸,喘着粗气。
冷穆凡却有了反应,一直在压制着自己,奈何美人在怀,身体不好,加上怀孕,他知道自己必须忍着,实在忍不住,冷穆凡掀开被子,跳下床,跑进浴室,冲冷水澡,脑海中沈佩妮的样子挥之不去。
望着自己坚硬的某一处,冷穆凡认命的伸出右手,想象着往常沈佩妮在他身下喘息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那种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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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醒来后,因为身体的原因,冷穆凡一直没带他回去,陪着她在小岛上养身体,沈父沈母难得出来一趟,也跟着在这里陪着,关于欧阳祺这个人,两人也并不打算再隐瞒告诉了沈佩妮。
沈佩妮的生母也如实告诉了她,只是说她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会在生下她不久后离世了,因为那个时候她的生母和她生父有误会,便让作为好姐妹的沈母抚养了沈佩妮。
沈父也如实告诉她,欧阳祺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她,结婚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份大礼,欧阳家族的股份,欧阳家族的股份可不比一般公司的股份,听冷穆凡说了欧阳家族的产业,沈佩妮心境没有太复杂,毕竟没了以前的记忆,沈父沈母又特意为欧阳祺说好话,导致她现在还是挺想见见这个亲生父亲的。
所以她的身体稍好,便求着冷穆凡带她去伦敦,见见这个欧阳祺,冷穆凡知道她想见欧阳祺,便答应了下来,这才来到了伦敦。
沈佩妮来了伦敦,欧阳祺是知道的,虽然他下定决心不会再介入女儿的生活,但是女儿来了伦敦,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的跑来酒店想要看看她。
沈佩妮正在楼下餐厅吃着早餐,冷穆凡去了洗手间,西式早餐她吃的不太习惯,不过营养均衡,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吃了不少,只是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感官敏感了许多,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她,那目光没有恶意,她感觉的出来。
欧阳祺在身后看着女儿,发现她的气色比半个月前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些肉了,当下很想靠近看一看,又有些忐忑,倒是管家在他身边说,“老爷,小姐就在那里,你过去和她说说话,没关系的。”
欧阳祺有些被说动了,最终迈出了脚步,走到了沈佩妮那桌子,笑着问道,“美丽的姑娘,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沈佩妮一愣,抬起头看到来人,默默的点头,欧阳祺眼睛里掠过一丝喜色,坐在了对面,一双眼睛盯着眼前的人,仿佛怎么都看不够,都说女儿是上辈子的情人,欧阳祺觉得,这话说的真没错。
“这家餐厅很难看到东方姑娘,你是来度假的吗?”
沈佩妮吃下最后一块面包,点头,缓缓的说道,“是的。”
“伦敦的空气有些不太好,姑娘怀着孕,这里的空气恐怕不适合久呆。”这句话不难听出欧阳祺也是一个爱女狂魔,伦敦也有孕妇,每天成千上万的婴儿出生,别人都待下来了,她怎么就不能待。
冷穆凡从洗手间里出来,便看到坐在对面的欧阳祺,他站在一旁,并没有打算过去,欧阳祺以为沈佩妮不知道他,其实沈佩妮知道欧阳祺是她的生父后,已经在网上查阅了他的资料,所以他一出现,沈佩妮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欧阳祺和沈佩妮聊了许久,大多都是欧阳祺在说,她淡淡的回应着,其实她的心里有些激动的,但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便显的冷淡了些。
欧阳祺见她的态度不冷不热,心中有些失落,也明白,如今沈佩妮没了记忆,突然一个陌生人冒出来,这么热情的和她聊着天,换谁都有些难以适应吧。
“是吗,伦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吗?”
“是的,是的……”
管家站在一旁笑了笑,替老爷开心,小姐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抵触老爷,这样就足够了。
聊了许久,沈佩妮发现冷穆凡在等着她,便起身抱歉,作势离开,欧阳祺依依不舍的目送她离开,冷穆凡走到她的身边,揽着她的腰身,“不多聊聊吗?”
沈佩妮摇头,“不用了,知道他很好,就够了。”
她和欧阳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有一对爱她的父母,沈佩妮不想打乱现有的生活,让沈父沈母伤心,欧阳祺也算难得笨了一次,当时沈佩妮坐着,加上她穿着宽松的裙子,四个月的肚子,并不是能看出来,欧阳祺一开口就是她怀孕了,沈佩妮也没有因此惊讶。
可以说,欧阳祺见到沈佩妮的激动,把理智都弄没了。
在伦敦待了两天,冷穆凡便带着她去了躺c市,走了走她生活过的地方,上过的学校,说了点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
沈佩妮听着自己原来那么不要脸,捂脸,“原来我小时候就那么不要脸了。”
冷穆凡笑了笑,“当然,不然怎么能让我念念不忘十几年。”
这话说的沈佩妮很受用,也不计较自己是追人的那一个,倒是有些可惜,那些有趣的过往,她通通不记得了,“好可惜,我都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和你的过去也是一点都不记得。”
冷穆凡说,“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来创造更多的记忆,你不知道的那些事,让我一件件的告诉你。”
沈佩妮缩在他的怀里,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地方,用力的点点头,她很期待他说的这些,她可以很肯定一件事,现在她正在慢慢的爱上这个魅力无边的男人。
离开c市之前,冷穆凡带着她去了躺沈家新家,刚装修好,用的装修都是最好的,冷穆凡特意给找的装修公司,所以也不怕沈佩妮怀着孕住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冷穆凡就带着沈佩妮回了A市,回了他们一直住着的公寓,冷穆凡想让沈佩妮在这里找到归属感,这才没有搬走,怀孕的沈佩妮,越来越娇媚,矫情,总是会因为自己胖了几斤,担心自己身材走样,冷穆凡会不喜欢她了。
然而所有人都会说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见证了冷穆凡对她的爱后,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担心太微不足道。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冷穆凡担忧的不行,天天迟到早退,搞的沈佩妮都跟着紧张了起来,都是第一次做父母,难免会紧张,沈佩妮倒是越到生产的日子,越是害怕生孩子的痛苦。
林果在这段时间里,重新和沈佩妮做回了好姐妹,据说她和萧琰纠缠了大半年,萧琰总算把人给吃掉了,还是一次就中标的那种,林果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扛,气的要杀了萧琰,倒是萧琰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还跑来问冷穆凡借那个海底餐厅,要举办婚礼,奈何林果一直没同意,还扬言要把孩子打掉。
萧琰一怒之下,把人扛到了民政局,领了证,全程是逼着林果签字的。
在沈佩妮忧心忡忡的这段日子,生产期也到了,提前了几天,那天晚上沈佩妮还在和唐薇薇,安然抱着平板刷游戏,不肯睡觉,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阵的疼痛,吓的她,多日来紧张的心情,一下爆发了。
“老公,我肚子好疼,我是不是要生了,医生都是这样说,肚子一阵阵的疼,就是要生了,我好害怕,生孩子好疼啊……”
冷穆凡当时还在浴室洗澡,听到沈佩妮的喊叫声,立刻披了件浴袍就跑了出来,看着抱着肚子躺在床上的沈佩妮,一下子慌了手脚,抱起沈佩妮就往楼下冲,把人放在后座躺着,他的手都在发抖,拿出手机给林西打电话。
“我老婆要生了,马上给我滚去找医生!”
林西远在国外,接到电话,恨不得骂一句,头顶上千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他会跑这么远,都是大少说他老婆快生了,不宜出差,他才代劳了,这会干什么,又给他打什么电话,靠,真当他是万能的了是不是!
一路飙车,闯红灯来到医院,把人抱下车,冷穆凡慌张的大喊,“医生呢,给老子滚出来!”
有护士看到是冷穆凡这个大咖,当下不敢怠慢,推了个车子让他把人放上去,冷穆凡不愿意要自己把人抱到产房,沈佩妮疼的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医生在产房给她看了下宫口,这一看不得了,已经开了三指半。
“准备接生,冷总,请您先出去等着。”
冷穆凡一听自己要出去,哪肯愿意,因为沈佩妮怀孕的关系,他也看了太多的案例,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最痛苦的时刻,当下说什么也不愿意。
接生医生,劝不动他,又没办法,只能默认他在一旁看着了,倒是让护士给他拿了一套防菌服穿上。
“啊……我不要生了,好疼好疼!”
冷穆凡心疼的恨不得自己替她疼,他走过去,把手伸到沈佩妮嘴边,“老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咬自己,咬我。”
大概是心里有气,大概是害怕,沈佩妮想也没想的张口就要,冷穆凡一声不吭的站在旁边,算是无声给了她力量,她也不喊叫了,集中精力的用力。
CK总裁太太要生了,在冷穆凡抱着沈佩妮进产房那一刻就被人拍了下来,登上了晚间新闻,产房外,蹲满了伪装的记者,都要拿到一手资料,然后冷穆凡的举动,又让一大波人,吐了一口血,太虐狗了,不,不对,是太虐人了。
穆家人看到网上的新闻也都赶了过来,沈父当天晚上正在用电脑上传学生的成绩,看到消息,立即拉着老婆从C市拦了辆出租车,往A市赶。
沈佩妮进了产房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如冷穆凡所愿,是个小公主,但是他此时根本没心思看小公主,一心只想着都是这个小东西,害她老婆这么痛苦。
“把宝宝抱给我看看。”沈佩妮有些吐气无力的说道。
医生把小公主放到沈佩妮怀里,沈佩妮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家伙,皱起了眉头,“好丑……”
说完这话,她人抱着孩子,晕了过去,可把冷穆凡吓的不清,医生说这是脱力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小公主一出产房,穆家人立刻迎了上来。
“小公主很健康,六斤六两。”
穆琴接过孙女,看到孙女喜欢的不得了,一旁听到消息赶来的冷铭想上前看看孙女,又有些退缩,倒是穆琴看到他的举动,把小公主抱过去,“真是漂亮的小公主。”
冷铭眼角有些湿润,看到孙女有些惭愧,这么长时间,儿子一直也不回去看他,他也拉不下脸来去看他,如今见到小孙女,心里是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希望孩子能平安成长。
“姑姑,快给我看看。”
“妈妈,给我看看,我要看看小侄女。”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穆琴哭笑不可看着眼前的人,都是看到新闻跑出来的,“别急,医生,我儿媳怎么样了,她怎么还没出来?”
“冷太太有些脱力了,在休息,一会就把人送到病房了。”
穆琴一听有些心疼,吩咐一旁的佣人,“赶紧回去把我养的老母鸡杀一只,煲汤送过来。”
自从知道沈佩妮怀孕了,穆琴就在家里养了好些老母鸡,给沈佩妮补身子,这会坐月子,也正是能用到的时候,
说起来沈佩妮生产的时间,也算是快的,其实是她在玩游戏的时候,肚子已经隐隐阵痛了,只是刚开始不怎么疼,她也就没注意,所以一到医院就开了三指,闹了个这么大的乌龙。
沈父沈母是天亮的时候到的,赶了一晚上的路,来到医院看了看女儿,孙女,穆琴怕他们太劳累,就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间让他们去休息。
中午的时候,欧阳祺也来了,知道女儿快生了,他一直在关注国内的新闻,一看到消息,就动用了专机飞了过来,这大半年来,欧阳祺和沈佩妮经常互通电话,沈父母也表明,就算沈佩妮认回了父亲,他们也不会伤心。
所以欧阳祺是沈佩妮父亲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公认,在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吃惊不小,相比冷穆凡,沈佩妮的身份根本不差到哪去,论家世那也是沈佩妮家世更上一筹,那些对冷穆凡有想法的人,知道这个事,纷纷没了念头,对手太强大,有时候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
只是到了晚上沈佩妮还没有清醒的迹象,这倒是吓坏了冷穆凡,喊来医生检查一番,医生说没事,他还是不放心,找来专家检查,都说没事,他才稍稍放心了点。
沈佩妮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醒来便看到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神色憔悴的冷穆凡。
冷穆凡察觉到她的动作,睁开眼来,刚一高兴,只听沈佩妮说。
“穆凡,我们没了一个孩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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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一直惦记着隔壁高中的冷穆凡,这不,中午吃完饭,她就故意跑到隔壁高一走廊外,希望能来一个偶遇。
瞧,还真是被她心想事成,才到走廊,便见冷穆凡从班级走了出来,眼见他就要下楼,沈佩妮立马追了上去,生怕他走了,拦住人,她的一对梨涡笑成了花。“嗨,隔壁的学长,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谁?”听着他疑惑疏离的声音。
沈佩妮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小脸拉耸了下来,一脸的挫败。她就长的这么健忘咩?
明明这么活泼可爱的她,旁人只要见了她,都说漂亮,事隔三天,恩人竟然这么快忘了她,不行,这绝对不行!沈佩妮眼中再次燃起熊熊志气。
待她一回神,冷穆凡走了好远。“碍,学长,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沈佩妮追上他,一拍他的肩膀跑到他的面前,伸手拦他,非常严肃的看着冷穆凡,正色道。“你怎么能忘记我呢。”
沈佩妮不能接受恩人忘记她。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冷穆凡反问她这么一句,绕开她来走了。
沈佩妮一下愣住了,一副好学生的表情,站在原地思考,他为什么要记得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冷穆凡早已走远了。
从那天开始,沈佩妮总是隔三差五晃悠到冷穆凡面前,挥舞着她的小胳膊。“嗨,冷穆凡,这下子你记得我了吧。”
冷子凡看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不记得。”
沈佩妮再次受挫,不过她那扛击打的小心脏是没有这么容易退缩的。“我是沈佩妮啊,当初在黑巷小道,我的自行车链条掉了,你帮我装上去的。”
这么深刻的事,你怎能忘呢?
我可是记在心里,每天都要想一遍的呀。
冷穆凡看着她,少年的脸很是精致,这个人整天来缠他,他几乎后悔那天多管闲事了。“你可以走了。”
沈佩妮站在原地怒看前面那个背影。每次都这样说,他是不是有老年痴呆啊?握拳,熊熊斗志再次燃起。“学长,碍,冷穆凡,你等等我啊……”
从那天起,誓要他记住她沈佩妮。
不然她都不甘心。
刚进初中的第一学期,沈佩妮在冷穆凡面前晃悠了十几次,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以至于冷穆凡都怕了她,双手缴械投降。
“沈佩妮,我记得你了。”沈佩妮一听这话,满眼笑意停住脚步,一脸的春风得意看着离她几步远的冷穆凡。“我说吧,你总会记得我的。”
多日的坚持不懈,总算达到目的,沈佩妮满意的转身离去。
冷穆凡松了一口气。她总算不来了。然而这口气还没松一个星期,他一出教室便看见了沈佩妮正悠闲的走来,他下意识就想躲,这一慌乱,被她逮个正着。
“学长,你别跑啊……”
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冷穆凡‘嗖’的一声跑进教室。她总不能找来教室吧。然而下一秒,冷穆凡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此人绝对是个翘楚”
“学长,你跑什么啊。”沈佩妮无视教室里没有出去的十几个同学,直径走到冷穆凡座位前居高临下低头看着他。
冷穆凡哭笑不得,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厚。
那些剩下的同学见此都被惊讶在了原地,这穿着隔壁中学校服的小学妹,看起来可就十多岁。
人长的漂亮不说,性子那可是十分的活泼,隔三差五跑到他们班级附近,来堵他们高一的学霸,此人的缠人的功力实在让人佩服,沈佩妮不知她早已成了整个高一年级的风云人物。
“……”
留在教室的同学打量她,一双双试探的眼神游走在两人的身上,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冷穆凡冷着脸,一把拉起她拽出教室。
他这一走,班里可就热闹了。
“这中学生的该不是喜欢冷穆凡吧?”教室里突然传出这么一声,下一瞬整个教室炸开了锅。
“不能吧,冷穆凡性子这么怪癖。”
“你懂什么,冷穆凡成绩好,人又长得帅,指不定人家小丫头看上了呢。”
“你们都在胡说什么,穆凡是我们的!”
“对,我们的!”
为数不多女生不满的反驳道,这个还没发育完的小丫头,懂什么!
班里留下的人,一众忽略这个声音,继续说道。
“要我说,这中学生小妹妹,肯定不知道冷穆凡的真面目。”
“该不是冷穆凡使什么手段,让那小丫头缠上他了,厉害,真是厉害……”
众人惊呼。“有道理……”
“冷穆凡不但成绩好的没话说,小小年纪就懂得泡妞了,此人将来的前途不可估量,不可估量啊……”
从此,沈佩妮与冷穆凡成了两所学校课余饭后的八卦交谈。那版本几乎可以本写小说了。
版本一
冷穆凡泡妞有术,个个不怕死的男同学一一上前请教,然而冷穆凡黑的不能再黑的脸,众人也只好望而却步。
版本二
一年级有个死心塌地的小学妹,不辞辛苦,不怕刮风下雨,天天伴在隔壁高中学霸左右。
“以下版本概不介绍。”一年级二班几个小女生围坐一团叽叽咋咋的说着学校近期的八卦。
沈佩妮在一旁听的瞪大眼睛,满眼的惊讶。
这都传的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林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十分豪迈的一拍沈佩妮肩膀,沈佩妮原本想的入迷,被这一巴掌惊的直起身,双手放好,一副标准小学生坐姿。
林果见此挑眉,不动声色的走到她前面的座位做好,双眼圆瞪,直盯着她。沈佩妮一见是她,紧绷的身体一下软了。
林果说,“你最近跑隔壁学校,跑的很勤啊。”
“没,没,没有……”沈佩妮一听此话,心虚的支支吾吾。
“真没有?”
“真,真没有。”
“那就好,你要是敢丢我们班的脸,看我不收拾你。”
沈佩妮此刻的心情哪能只用心虚来诠释,整个小脸都要埋在桌子底下了。
流传在隔壁高一年级和中学一年级的八卦,可谓是天天一个版本,这其他班级为什么没被殃及,人家不在意呀,这主角只要不是他们年级的,想怎么流传怎么传。
大家也乐得听个八卦。
要说,这八卦为什么这么出名,那是因为男主角是高一年级的学霸啊。
再加上冷穆凡因为这事,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问话了,那就更出名了,倒是那一年级的小学妹还真没几人知道是谁。
话说,沈佩妮更加郁闷了。她都两个星期没去找冷穆凡了,这流言反而流的越厉害。那天她被冷穆凡拽出高一教室,冷穆凡就已经告诉她,不要再去隔壁学校找他,否则,他以后就当她是路人甲。
其实,冷穆凡一直当她是路人甲。
起初,她只是小小的自尊心受挫,誓要冷穆凡记住她沈佩妮。
可这一来二去,渐渐成了习惯,有事没事就跑到冷穆凡面前晃悠,以至于她连冷穆凡那句“我记得你了”早已抛之脑后,反正就是习惯在他面前晃,也就装忘记了,无聊的时候,她又一次跑到隔壁学校了。
结果,却被冷穆凡打发了。
自那之后,沈佩妮自认没再去找过他可这流言为啥,越传越严重了?
马上要期末考了,整个学校开始进入紧张气氛,那围绕两所学校的流言蜚语,也在紧张的期末考中淡出众人的视线。
期末考这天下起了大雪,沈佩妮早早从家出发走去学校,因为走路,她再次选择了那条没有路灯的小道,踩在柔软的雪地上,小心脏被一只猫挠啊挠。
自从,她答应不再去隔壁学校找冷穆凡,有好几次她在路上碰到他,竟然真当她是路人甲了!
想到此,沈佩妮生气极了,雪地靴用力踢着雪花。
冷穆凡,是个骗子!大骗子!
一边走,一边把雪花当成冷穆凡泄愤,走着走着,沈佩妮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冷穆凡!
沈佩妮迈开两条撒欢的腿跑去追冷穆凡,快要追到的时候“扑通”一声。“哎呦……”
被地上的冻住的雪滑倒了,这一滑刚好滑倒在冷穆凡的面前。
冷穆凡听到动静一低头,只见一个圆滚滚的黄色身影,一见这张脸,刚想跑。
谁知脚下刚动,脚下一滑两人摔坐一团。
“哎呦……”沈佩妮再次哎呦出声。冷穆凡摔她身上了!
好重,压的她疼死了,他是铁做的吗?
冷穆凡从她身上爬起来,一想到他要是这么走了,难免有些不仁义了。
当下那仅有的仗义之心,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我还以为学长又要跑了。”沈佩妮说这话的时候,满眼水汽,冷穆凡误以为她要哭了,有些惊讶了,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没有这么柔弱啊。
其实,沈佩妮的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特别有灵气,刚才摔的时候趴在了地上,雪花弄在了眼里化了,就形成了这么一副表情。
冷穆凡用余光瞥着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女孩,就怕她突然哭出来,他没有哄人的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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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当我是路人甲啊?”
“我当时着急赶路,没看到你。”
这个蹩脚的解释鬼都不信。
沈佩妮心宽体瘦,也不想追究这件事,他现在搭理她就行了。
“学长,听说你考试很厉害?”
“嗯。”
“学长,我过年找你玩吧,果果过年回老家,我都没人玩,好可怜。”
冷穆凡脱口而出就想说不好,但是到嘴边的话又被咽回肚子里,一想到刚才她一副要哭的表情,他便举双手投降。“好。”
这个好字他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沈佩妮笑了。过年,她不愁了,有人玩了。
两人一到学校,冷穆凡像是避瘟神般避她,一转眼就不见了,沈佩妮没放在心上,反正他们过年还可以见面。
寒假放假之前,沈佩妮学聪明了,提前堵到高一门口,要冷穆凡的地址。“学长,你把家里地址给我,不然我怎么找你啊?”
这对裹的厚厚的手臂拦住他的去路,冷穆凡见她满眼期待,心中很是后悔,怎么就答应了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地址我记不清。”
沈佩妮笑眯眯的,早就料到他会赖,只不过她在来之前就想好了对策。“不怕,我记性很好的,今天跟着学长回家,明天我就能记住去学长家的路线。”
学长,想赖没那么容易的。
冷穆凡被她咽的无语,对方是一个小姑娘,不好使用暴力,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走,可怎么是好,难道真要把地址给她?想到寒假都要被缠着,不行,不能给,“这样吧,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
电话号码给了,他可以不接,接了也可以拒绝各种邀约。
沈佩妮乐了,嘴角的梨涡更深了,见她清澈的双眸满是期翼,冷穆凡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了,把手机号码给了她,还不忘把家里的给她。
“这个号码打不通,就打这个座机号码,不过要晚上打,我白天不在家。”
要到两个号码,冷穆凡这一次不敷衍她了,沈佩妮很开心,拿着写着号码的纸条走了。
还没走的同学,见这个小学妹又来了,不怕死的调侃冷穆凡。“穆凡这个小学妹,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你可不要辜负人家才好。
冷穆凡给了那人一脚,“滚蛋。”
“哈哈,恼羞成怒了。”
后面跟着的人,见此开口道:“阿宇说的没错啊,现在的女孩子那么开放,还泼辣,这个小学妹,活泼可爱,看模样以后也是美女一枚,你可以来个萌妻养成,青梅竹马多让人艳羡。”
“说的我都嫉妒了,穆凡你看这个小学妹怎么样,不喜欢让给我,我可是很喜欢养成系统啊。”
冷穆凡满脸黑线,一想到好动漂亮的沈佩妮,落到他的手心里,眉目一沉,“少打她的主意。”
同学看着他的表情,一副不准旁人沾染那个小学妹半分,心中了然。“你看中的人,我怎么敢打主意。”
看中的人?什么跟什么,冷穆凡蹙起眉头,也不想解释。
寒假来的很快,林果回了老家,老爸老妈忙着走亲戚,没人陪的日子,很难熬,沈佩妮找到冷穆凡留给她的电话。
很想找个人陪她熬过去。
握着手中的电话筒,沈佩妮拨了号码,那头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她有些急了,冷穆凡该不是又骗她吧?
看着另一个号码,心中纠结,冷穆凡说这个号码只能晚上打,那她现在打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转念一想,冷穆凡给她的手机号码,可能是假的,说不定这个号码也是假的,打过去问一问便知。
拨了号码,响了几声,便被人接起,一个慈祥的奶奶声音,沈佩妮有些懵,怎么会是一个老奶奶接的?难不成冷穆凡真的又骗她了。“您好,请问这是冷穆凡家吗?”
带着试探的语气,她问出来声。
电话那头冷穆凡的外婆拿着电话,听到对方稚嫩的声音,就知道是一个小姑娘,心中嘀咕,自家外孙可从来没把号码给过旁人,还是一个小丫头。“小丫头,你找穆凡吗?他不在家。”
沈佩妮一听,确认这个号码确实是冷穆凡家里的,看样子这个老奶奶大概是他的奶奶,或者外婆了。
冷穆凡这一次没有骗她,她还是很开心的。
“是的奶奶,他在家吗?”
“穆凡出去了,小丫头有什么事,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打他的手机没人听,打座机也只是确认冷穆凡到底有没有骗她,答案知道了,也就不着急找他了。“我没事,就是想问问他在不在家。”
外婆平常一个人住,很少有人陪她聊天,如今有个小丫头,巴不得和对方聊两句,一个人太寂寞了。“哦,小丫头,你和穆凡是同学吗?”
“他是隔壁高中的学长。”
沈佩妮有些奇怪,这个奶奶看来还不想挂电话。
学长,依冷穆凡的性子,可不是会把电话号码留给一个学妹的,两人什么关系?外婆很好奇。“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是个老奶奶,沈佩妮从小家教就很好,非常有耐心的和她聊天。“我叫沈佩妮。”
“奶奶叫你妮妮好吗?”
“好啊。”
聊了半天,外婆开始切入主题。“妮妮,你和穆凡怎么认识的?你们什么关系?”
“……”
为什么她有一种被问和冷穆凡情史的赶脚?
奶奶,你不要这么问,我还是小孩子。
沈佩妮一本正经道:“他是我恩人。”
这个回答够明确了吧?
外婆更诧异了,自家外孙她当然了解,可不是这种多管闲事的人,她也和他说过很多次,人不能少了热心,但是冷穆凡始终忽略。“恩人?”
外婆很好奇,冷穆凡怎成了她的恩人。
沈佩妮听她疑问,便把两人相遇的过程,全盘吐出。
没有半点添加,修改。
外婆点点头,算是了解了,对这个女孩多了一份好奇。“妮妮,你下午有时间吗?来奶奶家一趟吧,奶奶告诉你关于穆凡的糗事。”
学长的糗事?
能听到这么劲爆的事,她怎会错过机会,连忙应好。
要了地址,就等下去杀进冷穆凡家了。
吃了午饭,沈佩妮按照路程,坐了车。
一点整到了冷穆凡家,一栋独身小别墅,设计简单朴素,院里有一个小花园,大多数都空着,有几块种着青菜,因为天气太冷,青菜有些蔫了。
奶奶特别慈祥,只是年纪大了,不怎么保养,皮肤有些松弛,人倒是干净精神。
“奶奶好,这是我妈妈托我送给您的礼品。”沈妈知道女儿要去同学家,便准备了一些好的保养品让她带着。
年关将至,走访亲邻不好空手而来。
外婆见是一个活泼漂亮的小丫头,还这么懂事有礼貌,高兴的不行,让她赶紧进屋。
对方看起来很小,十多岁的样子,难道自家孙子,喜欢**,孙子竟然好这一口?不过来个萌妻养成也是极好的。
外婆唤来保姆,把礼品放起来,拉着沈佩妮的手坐在沙发上。“妮妮啊,长的真漂亮,笑起来真甜,怪不得我家穆凡喜欢你。”
“……”
奶奶,你搞错了啊,我不是穆凡的女朋友,还有,您孙子才上高一,她又那么小,如果谈恋爱,你不是应该阻止的吗?
“奶奶,我和学长,很纯洁的。”
外婆以为她不好意思了,心了神会的点头,老神在在道:“那是自然,就算你们想有什么进一步发展,我是不同意的,毕竟你们那么小,还是以学习为重。”
沈佩妮被说的满脸通红,羞的不行,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吗?
她有些后悔了,不明不白的跑来,结果害奶奶误会,要是让冷穆凡知道了,还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不解释的话。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奶奶,你真的误会我们了。”
外婆一副我了解,你不用解释的样子,我理解你们。“妮妮,我知道现在学校管的严,杜绝早恋,你放心奶奶不会说出去的,在奶奶面前你也不要害羞,奶奶是过来人了。”
沈佩妮一张小脸欲哭无泪,心中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该为了听冷穆凡的八卦,为了这点诱-惑跑来,真损失大了!
解释不清了,不管怎么解释,看样子奶奶也不会信了。
沈佩妮选择闭嘴,多说多错,任由奶奶自己说,她暂时失聪,什么都听不见。
“妮妮,我们家穆凡很臭屁的,谁都不爱搭理,我以为要等到他交女朋友,估计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化成灰了……”
生老病死,人之本能,谁也逃不掉。
但是从一个慈祥奶奶口中说出来,她觉得有心酸,人生在世,为的不就是不留遗憾,“奶奶,不会的,你那么健康,一定能……”等到学长交女朋友,成家立业。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
没想到外婆一脸的欣慰,看着沈佩妮越发的满意,人小了没关系,还会长大的,青梅竹马太有爱了,“没想到这臭小子,这么有本事,高一就给我带回来孙儿媳,奶奶太高兴了。”
沈佩妮愁眉苦脸,石化了,索性也不解释了,老实坐在沙发上,在想要不要找什么借口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有了动静。
外婆高兴的喊了一声,孙子回来的正是时候。“穆凡,快来快来,你的小女朋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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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沈佩妮一张脸恨不得埋在地里,最怕的事来了,还是当面撞上了,这不是找死吗!
在门口换鞋的冷穆凡,听到小女朋友这话,惊的差点摔倒,这一望去,那不是沈佩妮?
小女朋友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要交也不会找这种**。
冷穆凡神色自若,淡定道:“外婆,我来带我的小女朋友出去玩。”
这声女朋友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沈佩妮更不敢抬头了,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
这天绝对是她的倒霉日!
“去吧,外婆也不是迂腐之人,你们小情侣,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我这个老人家。”外婆说的大方,沈佩妮惊呆了,不是奶奶你说的要我来陪你老人家的。
怎么现在就成了打扰到您了啊!!
沈佩妮还在发愣,人已经被冷穆凡拽了出来,反应过来,她立刻回答道:“我没有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反驳的太快,冷穆凡挑起眉梢。
他一身运动装,站在阳光里,长相俊逸,身姿挺拔,她看的一时愣了,这人真的很帅啊,才高一的他已经比她高出半个身子了,也不知道成年会长到多高。
比她高出太多,和他说话,无法平视只能仰望。
好像做他的女朋友也不错,身高,样貌,修养一点都不差。
冷穆凡双手插在口袋里,冬日的阳光下,人看起来很阳光活力。“沈佩妮,来我家做什么?”
外婆的话,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自家的老小孩,他比谁都了解。
话一出口,沈佩妮忘了自己在想什么,一想到来这里的原因,难免有些委屈,八卦没听到,反而被他外婆给绕晕了。“我打电话,你不接,只好打你家里的电话了,你外婆接了,说你在家,我就来找你了。”
原谅她撒一次慌,因为真的没勇气在冷穆凡面前,说出她是为了他的八卦来的。
她还没那么嚣张。
冷穆凡点点头,早上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猜到是她,故意不接的,谁猜想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竟然打到家里了。
沈佩妮要是听到这句话,就要炸毛了。
她一直都很聪明,只不过在高智商冷穆凡的面前显得笨了点而已。
被外婆误会,冷穆凡也不打算解释,因为外婆会扭曲他的话,所以还是不要自找苦吃了。
“找我什么事?”
他表情酷酷的,人虽然高冷,在阳光下衬的他好看的不行,沈佩妮有些脸红,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帅呢。“找你玩啊,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了。”
上一次沈佩妮堵他,没办法把号码给了她,当时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热把家里的电话一并给了。
现在看来,外婆会误会,还不因为他,要是怪一个小丫头,不是显得他没风度。
沈佩妮找上门,若是不履行诺言,估计这丫头会天天跑他家。
综合利弊,冷穆凡点点头,总算不躲她了。“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但是你不能乱说话。”
“你放心,你让我往西,我绝对不往东,你让我爬山,我绝对不跳火海!”沈佩妮举起双手保证着。
就差来个毒誓了。
她的朋友很少,除了林果这个一起长大的发小,没有第二个好友了,同学之间也不太热络,林果回老家,更是没人陪了,这几天憋在家里她都快疯了,如今有人肯带她出去玩,别提多兴奋了
可见这些天,她是真的闷坏了。
听着这个宣言,冷穆凡不由的弯了弯嘴角,除去缠着他不说,这个小丫头还是挺可爱的,沈佩妮第一次见他笑,冬日阳光瞬间失了色,及不上他嘴角的笑颜。
笑起来简直妖孽,她看呆了!!
冷穆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发什么呆,走了。”
反应过来,沈佩妮邪恶的想,奶奶说她是冷穆凡的小女朋友,好像很不错,究竟要不要把他收入囊中呢,这个人优秀不说,问题是真的好帅啊。
按照她的要求,冷穆凡带她来到游乐场。
这两日的天气不错,又是寒假,虽然是寒冬,依旧泯灭不了学生的玩心,游乐园排了几条长队,远远望去全是人头。
一直没有机会来这里,每次路过门口,看见半空中的游乐设施,都想尝试一番,今天来了这里,她非常很兴奋。
到了这里,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
冷穆凡却让她等一等。
等了十分钟,沈佩妮有些着急了。
远处有一对男女向她们挥手,准确来说,是那个女孩在像冷穆凡挥手。
女孩看起来比她大上两岁,男孩和冷穆凡年纪差不多大,女的漂亮,男的帅气。
沈佩妮觉得女孩没她漂亮,男孩没冷穆凡帅!
韩明轩意味深长的看着冷穆凡,约他来这里,是为了女朋友,本以为这个家伙情商低,没想到找女朋友这么神速,还是**。“两年不见,一来你就约我来这里,还以为你转性了,这下我懂了。”
冷穆凡挑眉,略带戏谑的话,他听明白了,“我就是转性眼光也比你高。”
瞧瞧,他平日交的那都是些什么人,没一个入的了他的眼。
韩明玫乐了,她也瞧不上自家哥哥的眼光。“穆凡哥说的一点都没错,哥哥不是找个非主流,就是娇弱的白莲花,我看着都恶心,哪有穆凡哥这位小女朋友漂亮,青春可爱。”
沈佩妮囧了,怎么又成了他的小女朋友,要不要解释呢?来时冷穆凡可是提醒她不要乱说话的。
沈佩妮干笑了两声,不打算说话,把说话权留给了他。
&#160;
多说多错,说不定冷穆凡反悔,让她回家了呢。
&#160;
还是老实点。
&#160;
闭嘴吧。
&#160;
冷穆凡说,“她是我的学妹,之前答应过带她出来玩,今天正好有时间。”
&#160;
调侃归调侃,不能坏小丫头的名声。
&#160;
解释清楚了,沈佩妮倒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160;
不知道为什么。
&#160;
韩明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忘了自家妹妹还在诋毁他,再看看沈佩妮,两人怎么也不像单纯的学长学妹,冷穆凡也不是那种会热心带学妹来游乐园的人。
&#160;
估计是冷穆凡怕人家小姑娘害羞,才这么说的。
&#160;
看不出来,一向高冷的他,也有这么贴心的一面。
&#160;
爱情,果真能让人疯狂。
&#160;
韩明玫不管这么多,这个比她小的女孩看起来好萌啊,穆凡哥的女朋友,要好好调-戏,“你好呀,我叫韩明玫,你可以叫我玫玫哟。”
&#160;
好热情的自我介绍。
&#160;
“你好,我叫沈佩妮。”
&#160;
对方太过热情,她也不好冷淡吧,所以沈佩妮送上一个大大的微笑。
&#160;
“哇,你笑起来好漂亮,很醉人啊。”浅浅的梨涡,嘴角的笑容很甜,加上一双水汽朦胧的大眼,真是十分漂亮的微笑。
&#160;
醉的迷人。
&#160;
穆凡哥,太有福气了,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160;
为什么她哥哥就没遇到呢?
&#160;
韩明轩见自家妹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他。
&#160;
一脸的我草。
&#160;
妹妹,你这是在鼓励我和冷穆凡抢女朋友吗?
&#160;
哥哥上去抢,冷穆凡绝对不够看的呀。
&#160;
妹妹,我谢谢你对哥哥这么有信心。
&#160;
只是,抢冷穆凡的女朋友,你不想让我活了吗?
&#160;
沈佩妮笑起来很美,从认识她那天起,他就知道。
&#160;
第一次见到,有人的笑容可以这么漂亮。
&#160;
沈佩妮听到赞美,心里美滋滋的,人飘到半空中了,自小就有人不停的说,她很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160;
所以,她很爱笑。
&#160;
喜欢听到赞美。
&#160;
冷穆凡见她一颗心都要飘到外太空了,起初来到这的兴奋也没了,“进去吧。”
&#160;
为什么他就觉得这笑容很碍眼。
&#160;
总是晃乱他的眼。
&#160;
沈佩妮回过神来,几人走的贵宾通道,不用排队轻而易举进了游乐园,看的排队的人一阵嫉妒。
&#160;
进到游乐园,独特的风格,吸引了两个小女生,嚷嚷着要玩这个玩那个。
&#160;
海盗船的设施,不算太极限。
&#160;
两个小女孩心心相印,都想玩,只是,排队的人太多。
&#160;
不过,好在冷穆凡有贵宾卡,不用排队,出示VIP卡就好。
&#160;
不用人挤人,一路通顺,把冷穆凡带来真的是太明智了。
&#160;
沈佩妮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160;
两个少年,样貌出众,站在人群中特别的显眼。
&#160;
一个高冷男神,一个风流公子,旁边的小女生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160;
他们又有贵宾卡,旁人也知道,这两人身份定是不凡。
&#160;
沈佩妮和韩明玫玩心大起,什么都要玩,拉着冷穆凡两人玩个遍。
&#160;
不远处的摩天轮,吸引了沈佩妮,拽起冷穆凡的手,就朝那跑去。“冷穆凡,我们去玩摩天轮。”
&#160;
摩天轮非常漂亮,是国内目前最大的,最高,在国内外都很有名气,每年很多人,都是因为它慕名而来。
&#160;
手中拉着他的小手,嫩嫩的,肉肉的,很软,冷穆凡一时有些愣怔,心中划过一道不明的思绪,让他有些摸不清是什么,只知道这样被小丫头牵着,他不反感,反而觉得小东西的手很舒服。
&#160;
冷穆凡暗骂一声,自己是魔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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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C市这么漂亮。”沈佩妮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土生土长的C市人,某个中学的学生,每天见到的也就是那些,总觉得c市很小,今天站在高空中才发现,原来生长的城市,这么漂亮,这么宏伟。
大的她看不到边。
冷穆凡坐在一旁,一直在想刚才那是什么感觉,被她的声音叫回。
稚嫩的脸上,全是惊喜,愉悦。
刚才那股莫名的思绪,又来了。
比之前一次,更强。
摩天轮越升越高,眼看要升到最高点。
沈佩妮有些晕,也不敢再往底下看了。
太高了,有点害怕。
这个摩天轮到最高点的时候,每个房厢,会停五秒。
这简直太可怕了。
轮到他们在顶端,沈佩妮更晕了,有种想吐的感觉,坐在座位上不敢乱动,也不敢往外看。
眼角撇到冷穆凡,看上去人非常淡定,一点没有被影响到。
不公平,为什么她晕的不行,冷穆凡看起来跟没事人样。“冷穆凡,这么高的地方,脚不着地的,你不觉得有点晕吗?”
冷穆凡说,“我没有晕动症。”
“晕动症?”
什么症状,和她晕有关系吗?
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和晕车是一个道理,因为摩天轮摇摆,旋转,就会出现晕动症。”冷穆凡解答她的疑惑。
沈佩妮点点头,有些了解了,这好像是医学方面的吧,他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会百科全书。”冷穆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平时高冷的他,今天笑了两次。
他笑起来,真的很帅。
不常笑的高冷男神,突然露出笑容,那是怎样的惊华。
沈佩妮再一次看呆了。
好帅呀。
她很没出息的被美男迷住了。
五秒过的很快,摩天轮动了。
下了摩天轮,人有些腿软,心中恶心,很想吐。
她这晕动症,反应太强烈了点。
冷穆凡扶着她坐在一旁,没想到晕动症这么严重,“在这里坐会,我去买瓶水。”
沈佩妮点点头,她现在急需冷冰冰的水,把心底那股恶心压下去。
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没玩够,竟然被这什么晕动症害成这样,难道就这么回去?
不行,不玩够本,说什么也不回去。
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冷穆凡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寒冬时期,喝这么冷的水肯定很凉,不过恶心想呕吐,喝冰水最有用了。
沈佩妮死活要来这里,平时看着挺彪悍的小姑娘,今天倒是娇弱了一回。
喝了半瓶水,沈佩妮觉得总算好了些,恶心的感觉没了,体力也恢复过来。
感觉好了些,听着远处的尖叫声。
过山车。
一下子来了兴致,整个人顿时精神了。
晕动症什么的,都是小问题。
“我们去坐那!”沈佩妮指着过山车,目光满是兴奋。
冷穆凡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忍不住扶额,好心的问一句。“你确定?”
4D过山车,全世界只有三台,720°翻转,座位360°旋转,全程1080米,时速达到126KM/h坐一趟要翻转14次,集合了众多世界极限参数。
坐摩天轮都有晕动症的你,真的要坐?
“要!”回答的非常响亮。
沈佩妮的神色非常执着,坚定。
要坐,说什么都要尝试世界排名前十的过山车。
再刺激,也不怕。
来吧,让刺激来的更猛烈些吧!!
“哭了不要找我。”冷穆凡扶着她,怕她的晕动症还没反应过来。
纯粹是为了沈佩妮不腿软。
某人却心猿意马了。
脸色红红的。
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沈佩妮有些紧张,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被他扶着走,为什么就脸红了。
心跳,也快了许多。
实在搞不懂为什么。
来到过山车登车点,无不例外,两人不用排队,等过山车下来就好。
站在这里,都能听到外面刺耳的尖叫声。
听的人心振奋。
刺激!
激烈!
恐惧!
过山车下来,有好几个腿软站不住的,还有几个妹子,直接哭着喊着,要回家。
这么害怕就不要坐啊。
害怕成这样,没出息。
沈佩妮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认为不就是这样吗。
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就不害怕,只有期待!
冷穆凡原本想选个中间得位置,某个丫头不愿意,偏偏要坐第一排。
上过山车必须要把身外物拿出来,不能带上去,如果鞋子比较宽松,也要脱了,光着脚上去,长头发的要绑紧,不能散开。
她就穿了身上这些衣服,没带多余的东西,倒是冷穆凡把钱包,手机都交给工作人员。
“哟呵,走咯。”沈佩妮挥舞着两条手臂,她还是中学生,手机没有,钱也没几个,来这里还是冷穆凡请客的。
24个座位很快坐满了,都是情侣比较多,也有朋友结伴而来。
绑上安全带,保险杠,工作人员,挨个检查了一遍,总算可以走了。
开始是一段直路,往半空中开去。
启程比较慢,直路走到尽头,便是一路往下冲了。
因为坐在第一位,沈佩妮全程盯着风景望。
离地面越来越高,有些人不敢看,只好闭上眼。
第二排坐着一对年轻情侣,他们的对话,都能听见。
过山车登顶就要走到尽头。
然后再冲下去。
后面的男人忽然大喊一声。“老婆,我爱你,嫁给我吧!”
沈佩妮心下一动,想起了优秀帅气的冷穆凡,性子虽然高冷,人真的很体贴,做他的女朋友应该不错,会让很多同学羡慕又嫉妒的,当下猛的一扯嗓子,喊道:“冷穆凡,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不是告白,明明就是通知。
管你答不答应,女朋友我是做定了!
年龄小不是问题,妈妈说了,觉得好的男孩就收下,来一个老公养成那也是好的,身旁的人就很好,符合妈妈说的那些条件!
冷穆凡惊呆了,若不是有保险杠,他人绝对会摔下去。
被雷的不清,一想到往后就要被沈佩妮缠着,要求做他的女朋友,冷穆凡瞬间欲哭无泪。
这丫头缠人的魔功,他可是领教过了。
冷穆凡后悔了,后悔带她出来玩。
后悔带她来坐过上车!
而这后悔的同时,心中又有一丝异样划过。
依旧分不清这股思绪,是为什么。
话音一落,过山车‘嗖’的一声冲出轨道。
一个360°空中翻转,那种重高空掉落的感觉,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下一瞬间又突然上升,还没从恐惧中反应过来,接着又是旋转眼看就要掉在地上,又在半空转了一个圈。
沈佩妮被吓惨了,原以为不恐怖,没想到这么吓人,这下眼睛不敢睁了,拼命的尖叫出声。
刚才她不该嘲笑那几个姑娘的。
好想哭,好想吐!
好没出息!
旁边的人淡定的没有动静,沈佩妮想睁开眼看看,这人是不是被吓晕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是她不敢睁眼。
一路喊叫到底。
自从,过山车上宣扬要做冷穆凡的女朋友,沈佩妮为了这个,寒假没事就往他家里跑,害得冷穆凡为了躲他,经常不回家。
电话也不接。
知道他在躲,沈佩妮也不去他家了。
反正就要开学了,还是可以天天见的。
倒时候机会多的是。
慢慢来,不着急。
开学第一天,一下课,沈佩妮跑到隔壁高中,找人,人没找到,倒是被几个学姐拦住了。
一张小脸笑眯眯的,友好的看着堵她的学姐。“学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快点让开。
我要找冷穆凡,可别耽误我追男朋友。
几个女同学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藐视。“小妹妹,天天往我们班跑,缠着冷穆凡,你当我们是死的吗?”
这个一年级的小丫头,整天跑来缠着她们的高冷男神,男神竟然还搭理她了。
要知道冷穆凡的高冷,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班花,校花,曾经为博男神青睐,可谓是下了不小的功夫,一点不亚于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偏偏就是这个小屁孩入得冷穆凡的眼,留号码不说,听说还带她去游乐园玩了。
c市游乐园的学生那么多,自然少不了他们学校的同学。
这个劲爆的消息一出,往常在冷穆凡那里吃瘪的众人坐不住了。
她们哪一个不比这小屁孩漂亮,身材好,成绩好,凭什么她得到冷穆凡的回应。
但是,对方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她们不好做的太过,不然落了别人口风,传到老师那里,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佩妮依旧是笑嘻嘻的,换了别人见了的笑容,都会惊叹一番,这些个原本就嫉妒她的学姐,可不会买账。“学姐,我为什么不能缠着冷穆凡,再说了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沈佩妮小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故作思考。
这些个学姐打的什么心思,她岂会不知道,不过想和她抢冷穆凡,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别以为她年纪小,就不知道这些学姐的心思,无非是嫉妒她和冷穆凡走的近,自己又没那个本事靠近冷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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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凡太过优秀,长相俊逸,年级虽小,气场十足,有眼见的人,自然看的出他的家世非富即贵。
&#160;
沈佩妮却觉得冷穆凡的家世,不仅仅这么简单。
&#160;
从他的外婆居住的小别墅,房间里挂的那些画,她多多少少能看出都是名家之手,有钱也买不到的。
&#160;
她的父母皆是人民教师,沈父是数学老师,沈母则是美术老师,画的一手好画,原本想交自家女儿学艺术。
&#160;
奈何,沈佩妮自身的气息,根本不是个艺术家的料。
&#160;
沈母也就作罢。
&#160;
几个学姐被一个小屁孩说的羞愤,脸色不由的红了红,这个一年级的分明是在说,冷穆凡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她们又有什么资格阻止沈佩妮。
&#160;
其中一个学姐,冷哼一声。“小妹妹你未免太自视甚高,你觉得冷穆凡搭理你几次,就得意洋洋了,你这么不知羞耻的缠着他,你爸妈知道吗!”
&#160;
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谁都不怕,总该怕父母,把她父母抬出来,看这丫头还怎么嚣张。
&#160;
沈佩妮唔了一声,有些苦恼道:“学姐说的没错,我的确自视甚高,毕竟学长确实搭理我了,不理你们,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感,还有你说的我不知羞耻缠人,这我也认了,你说我爸妈,倒是提醒了我,回去说一说,说不定他们还会帮我筹谋策划,比我一个人瞎撞的好。”
&#160;
几个学姐简直惊呆了,一个十多岁还在上中学的小丫头,不怕早恋,还敢扬言就算告诉父母,父母不会责怪她,反而还会出谋策划。
这是什么父母?
该说是深明大义,还是思想前卫?
她们实在理解不了这种父母。
女儿奇葩,父母更奇葩。
刷新她们的三观!
若是她们知道,沈佩妮的父母是人民教师,定会大骂,如此离经叛道的老师,简直是三观不正!
“你不要脸,竟然还拉上自己的父母,太毁我们三观了!”
沈佩妮听着愤怒的怒喊,微微一笑,我缠着冷穆凡,我不要脸,和你们有关系,你们是用什么身份指责我?
要她说,这几个人才是不要脸。
比她大两级的学姐,堵她就算了,竟然还言语上侮辱她。
是可忍,叔不可忍,别看她小。
人小可不是任由谁都可以欺负的主。
“到底是谁不要脸,一起欺负我这个小两届的学妹,是你们三观不正,我不过就是喜欢冷穆凡,追他,到你们眼里我就是不知羞耻了?”
“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能追求喜欢的人,比起你们,起码我很勇敢,敢于面对自己的内心,不像有些人,胆小的缩头乌龟,不敢追求,连上前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学姐们,我真替你们感到悲哀!”
沈佩妮食指有意下没一下的点着唇,绝对的还不够,“哦,对了,就算你们有勇气,也不一定有我的运气,能得到学长的友爱,说不定还会碰上一脸灰,学姐们还是回家多看看恋爱秘籍,再准备个枕头,说不定哪天美梦真的来了呢!”
这一番话说的十分打脸。
‘啪啪啪’的响。
几人气晕了,怒火十足的瞪着沈佩妮,偏偏她说的还没错,她们确实不敢在冷穆凡面前明目张胆,就算胆子有了,勇气有了,他也不会买账!
这才是她们今天堵沈佩妮的缘由,这个小姑娘,烦人的缠功,竟然真能得到冷穆凡的回应,她们嫉妒疯了,眼看这个小丫头又跑来了。
趁着冷穆凡不在,几人堵着她,试图赶走她,给人一个下马威,让她不要再来,最好以后不要在缠着冷穆凡。
谁知道目的没达到,这个看起来呆萌的丫头,机灵的把她们个个数落了一番不够,还狠狠的给她们一个响亮的巴掌。
对方还是一副无辜无害的模样,实在让人生气。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一年级的学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你妈没交过你要敬仰学姐吗!”她气极了,说话也不顾其他。
沈佩妮嘴角的笑容没了,一张小脸变得严肃起来,“抱歉,我妈说过有些人东怨西怒,不需要敬仰,只配DBF这个词!”
泼妇?
竟然敢骂她大泼妇!
女同学再也忍不住,推搡着沈佩妮,她原本就站在楼梯口,被她们一堵,站在楼梯边缘。
沈佩妮这个时候身高不是很高,人娇小。
这么一推,力量比较大,她整个人站不住,身子后仰。
暗叫一声完了,今天她不死,来日一定不会放过推她的女人!
旁边的人皆是一惊,她们只是想想吓吓这个小丫头,没想着害她啊。
罪魁祸首被怒火蒙蔽了心,眼底全是得意。
第七十八章:我从不打女人
眼看人就要从楼梯上滚下去,正在上来的冷穆凡,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大步流星跑上去,张开双手一把抱住要摔下来的人。
接住人,冷穆凡被冲击的退后两步,靠在墙壁上才稳了两人的身子。
吐了一口气。
还好,接住了。
就这么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楼梯口的几人看清来人是谁,心中不由的害怕起来,看样子这个小丫头在他心里分量绝对不小,她们敢给沈佩妮难堪,还把她推下楼。
冷穆凡知道了,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他的手段不知道,就凭一学期的相处,众人多多少少知道这个人不是好惹的。
沈佩妮原本以为自己就要摔死了,突然冲过来的人紧紧抱着她,发觉抱着她的人是冷穆凡,心下一喜,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第一次这么抱着她,臂膀有力,胸膛坚挺,他靠在墙上拥着她。
原来他的怀抱可以这么安全。
昨天和林果说,要追冷穆凡,林果笑她小屁孩,说她懂什么谈恋爱。
她明明就感觉得到,他在紧张,害怕她摔下去。
这个人是有点喜欢她的!
知道这件事后,沈佩妮心里冒起粉红的小泡泡。
只知道,这个人很优秀,不能让他从手中溜走,感情什么的,都是可以慢慢培养。
在沈佩妮还没享受够这个怀抱,冷穆凡放开她,一步一步跨上楼梯,走到那个罪魁祸首人的面前,刚才的那一幕他看到了,敢这么伤害嫩嫩的小丫头,简直是找死!
那个同学被他寒意的目光盯的头也不敢抬,旁边的人也被吓的不敢说一句话,她推沈佩妮下去,这是事实。
冷穆凡说,“我从来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
‘咔擦’一声,没人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什么时候出手的。
“啊!”女同学凄惨的叫声响彻整栋楼!
冷穆凡松开她的手,那条右手在半空中晃了一下,他把那人的手硬是给弄脱臼了!
女孩的脸色苍白,跌在地上,疼的站不住,也起不了,眼里除了痛苦还有惊惧,为了一个小丫头,冷穆凡竟然这么狠!
旁边的同伴被吓傻了,哆嗦着嘴,想逃不敢逃。
沈佩妮也被吓的不轻,乖乖,学长太狠了,看那个女学生痛苦的表情,她都觉得疼。
不过,又觉得活该,如果不是冷穆凡及时出现接住她,如今头破血流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估计比她还要严重。
沈佩妮自小奉信的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三丈,人犯我一寸,我犯人三寸!
整栋楼的学生被这一声尖叫惊动了,纷纷跑来看看发生什么事,见此情况,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那个女同学坐在地上,胳膊脱臼,不像是摔倒,冷穆凡站在旁边一脸的寒霜,难道是他揍的?不对呀,冷穆凡虽然高冷,但也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欺负女生,到哪说去,都不会光彩。
这里的骚动,引来了副校长。
副校长见此情况,赶紧让其他老师把受伤的学生送到医务室,再通知学生家长,叫救护车。
这件事可大可小,学生不能有半点损伤
第七十九章:蠢萌的校长
一群肇事者被带到校长办公室,询问缘由,学生无缘无故受伤,怎么也要给家长一个交代。
若是传出去,媒体不知道怎么夸大其词抹黑学校。
一个处理不好,后果非常严重。
必须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应对接下来的事。
副校长是个中年男子,梳着西装头,精神抖擞,一看就很有威严,严师味十足,“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半句假话都不能说!”
副校长中气十足的这么一喊,把几个女同学吓的不轻。
一想到刚才冷穆凡的狠厉,大家有所顾忌,不敢随便开口。
冷穆凡小小年纪,就这么可怕。
究竟是从那学来的。
副校长见众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猜到定是有什么让她们害怕不敢说。“不要怕,说出来,还没人能在我面前把你们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依旧没人敢说。
你副校长又不是成天在学校,真出了事,谁能保证。
冷穆凡站在一旁,长腿比直,面色从容,仿佛一点都不怕,她们把他抖出来,坦然的根本不像是罪魁祸首。
高冷,高傲,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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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站在他的身边,小身子躲在他的背后,她不是这个学校的,传闻这个学校的副校长比校长还恐怖,严厉,惩罚学生的手段一个比一个狠,让你终生难忘。
碍于自家老爸就是严师,疼宠她不说了,就是平日成绩达不到他的要求,那就是教师鞭伺候,一点都不留情。
因此,沈佩妮对老爸是又爱又恨,学习不敢放松,就怕招来严师的毒打。
这个副校长这么恐怖,她怎么不怕。
几个女同学微微颤颤就是不肯说原因,这可把副校长气的不清,声音也严谨过头了。“不说是吧,你们今天全都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一听到不能回家,女同学被吓的想哭。
怎么说都错,这可要怎么办!
冷穆凡说,“副校长,人是我打的。”
副校长惊呆了,冷穆凡是他们学校的学霸,人虽然不喜交流,他的风度绝对没话说,说他把人打了,副校长怎么都不信。“冷同学,你不用替她们担责任,她们几个平时在学校就不安分,经常欺负一些弱小的学生,今天的事定是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女同学们欲哭无泪,施暴者都坦白了,你不信,非要说是我们做的,你让我们怎么敢开口啊?
冷穆凡说,“不是她们,是我。”几个女同学纷纷附和着点头。
副校长还是不信,见他这么袒护同学,有些欣慰,又有些生气,“冷同学,你是好学生,这种撒谎的事对我说一次就行了,第二次我可要生气了。”
副校长一脸,你就是好学生,这样的事你干不出来,帮同学也就算了,但是你不能撒谎的表情。
听到这些话的她们,个个萎靡了,冷穆凡说的都不信,那她们说的更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说他们污蔑好学生!
沈佩妮躲在某人背后,憋着笑,差点没忍住。
这个校长哪里严厉了,分明很蠢萌。
“副校长,确实是我打了那个同学她的手才会脱臼,你可以当面问问她。”冷穆凡一脸的淡定,一点没有该认错的样子。
这是个好学生吗?
这算是个好学生吗?
这简直就是高智商的无赖。
沈佩妮在他的背后竖起了大拇指。
副校长见他坚持说自己干的,心中狐疑,看了看旁边的人,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他说的事是真的?”
女同学们见副校长终于不无视她们了,当下一个个猛点头。
副校长一口气没上来,脸憋的通红,这是他们学校的学霸啊,整个C市年级第一名啊,他还是个男孩,竟然把一个女孩打的手脱臼了,副校长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你为什么打她?”
这话问的咬牙切齿,刚刚的欣慰不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冷穆凡双手插进口袋,样子狂妄极了,“看不顺眼就打了。”
看不顺眼就打了!
这么狂妄的话,还是学霸说的!
副校长简直不能相信,一脸的失望透顶。
冷穆凡给他的冲击太大了。
“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再不说话,我统统记你们一个大过!”副校长因为生气失望,这些话喊的特别气愤,又别扭,希望从别的同学口中听出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这么一威胁没人敢不吱声了,被记大过可不是件小事。“冷穆凡说的没错,是他打了茵茵!”
“是啊,冷穆凡可狠了,没有一点手下留情,拽着茵茵的手就给卸了。”
她们是喜欢冷穆凡,但见到他这么恐怖,再多的爱慕也被吓丝毫不剩。
副校长一听,火气‘腾腾腾’的往上涨,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本书就朝他砸去,冷穆凡拉着身后的人利落转身,躲过去了。
还敢躲?
不得了,这个冷穆凡简直不得了!
沈佩妮看不下去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而冷穆凡也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根本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那个茵茵把我推下楼梯,冷穆凡看不过,才教训了她!”
想冤枉冷穆凡,没门!
冷穆凡挑起眉梢,眉眼尽是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她不懂了,这跟她笨有什么关系吗?
她说的是事实呀。
沈佩妮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这么一说,副校长肯定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这件事起因由她而起。
如果不是她跑来学校,这件事也就不会发生。
副校长的怒火也会放在她的身上,搞不好还会告诉隔壁校长,惩罚这个同学。
冷穆凡把责任揽了下来,任由副校长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就是为了帮他遮掩。
没想到这丫头不打自招。
白瞎了他一片好心。
副校长眯着眼,看着这从冷穆凡身后跳出来的小女孩,这个年纪的不像是他们学校的。“你是谁?”
冷穆凡刚想开口说,这是我妹妹。
那边的女同学先一步开口了,“副校长,她是隔壁一年级的学生,喜欢冷穆凡,天天跑来追他,还扬言是父母赞同的。”
靠,竟然落井下石,你个不要脸的的臭女人!
沈佩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圆了,眸子里全是怒意。
冷穆凡看了那个开口的同学一眼,察觉到他的眼神,女同学心里‘咯噔’一下。
没错,她嫉妒死这个一年级的了,得到冷穆凡的青睐不说,竟然还护着她,想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容易!
只是她把冷穆凡忘记了,他这么维护这个一年级的,不惜卸了茵茵的胳膊,自己落井下石,会不会招来报复?
女同学害怕了。
沈佩妮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心中把这个女同学骂的狗血淋头,不是你们堵我,会发生这样的事吗!“嘿嘿,副校长你好,你好,我是隔壁的沈佩妮。”
副校长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小女娃,如今的学校是该整整风气了,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沈佩妮是吧,待会我会找你们校长喝个茶,通知你的家长,让他们管管你,小小年纪像什么样子!这学校从今以后你不能再踏进一步,现在就回去吧。”
一听要找家长,沈佩妮哭丧着一张脸,沈父的家法伺候,那可是一把血的辛酸史啊!
再听,不让来了?那岂不是以后见不到冷穆凡了?
因为这家伙,一直躲着她,从来没主动找过她!
没想到追人的第一天,把路堵的死死的!
得不偿失!
她不想走,还想和副校长讨价还价,却忘了这个严师是不是她能讨价的对象。
副校长眼神一瞪,声音一个拔高。“还不走,等着抽鞭子吗!”
沈佩妮一个激灵,也不管冷穆凡会怎么样,撒开两条腿立马跑了。
抽鞭子什么的,那就是她的噩梦。
那天她也却是被抽了鞭子,沈父得到学校的通知,把闺女带回家,原本想好好一顿抽,还没下鞭子,沈佩妮哭天喊地的求饶。
沈父于心不忍,象征似抽了两下,某些时候沈父在宠女儿的道路上,一路走到黑。
训斥自家女儿多么蠢,多么笨,想要追人,不想个高明点的作战计划,反而把后路堵死了,一点没有他当年追沈母的风范。
不会追人,就要来问他啊,帮自家闺女出谋策划,定要她把对方捏在手掌心里。
这一家子,若是让别人知道了。
绝对会大骂一家怪胎。
然而,她这一走,原本打算过了这个风头再来找冷穆凡,谁知道她不过半个月没找人,冷穆凡就不见了,都说是出国了。
等到她再次遇见冷穆凡,已经是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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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再一次见到他,她是A大的学生,得到一手好情报,和同学去酒吧看A大风云人物冷穆凡。
丁小雨不着痕迹的指着不远处。“看到没,那个位置就是冷子凡的朋友订的。”
顺着丁小雨指的地方看去,那边是VTP区,丁小雪指的那个位置上,三三两两坐了六七个人。
吴玉看清座位上的人,一把抓住丁小雨,神色茫然。“都长的不错,哪个才是冷穆凡?”
A大的风云人物,实在让人好奇。
“没有。”
“佩妮,你说什么?”吴玉转头看向沈佩妮,她刚刚在说什么,她没听见。
沈佩妮静默一瞬,收起心中的不适。“没什么。”
“急什么,再等等。”现在才十点,还早呢,再等等,一定会来的。话音刚落,丁小雨惊呼一声。“来了,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吴玉左右张望没看到,有些急了。
沈佩妮原本握着她的手突然一紧。“啊,疼疼……”她的手被佩妮握的好紧,疼死她了。
室友的尖叫,把她拉回现实,赶紧松开手,有些愧疚的道歉。“玉玉,对不起。”
“你干嘛突然抓我的手啊,疼死我了……”难不成冷穆凡真的帅的一塌涂地,一向聪明的佩妮都惊讶了?不行,一定要看清楚冷穆凡。
吴玉顺着沈佩妮的眼光看去,不远处一个颀长,清瘦的身影坐了下去。
待看到模糊的脸,吴玉也跟着惊呼出声。“真的好帅!”
服务生过来点单,吴玉嫌他打扰她看帅哥,一把轰走了。
“小雨,他就是冷穆凡?”是不是,她已经不在乎了,今天见到这么多帅哥,尤其那人更是饱了她的眼福,足够了。
沈佩妮按捺住此刻有些激动的心情,低声的喃喃着:“是他。”
这一次,她放低了声音,又刚好被酒吧的声音掩盖,连她都没听见自己说的是什么,室友更不会听见她说的话。
丁小雨双手托着下巴,痴迷的看着那人,一双眼睛恨不得贴上去。“虽然上次我只见了个侧面,只是,这么出色的男人,我是不会忘的。”
此刻,两人太过专注,没有发现沈佩妮那双清泉眼眸里,藏着她们看不懂的情绪,仿佛在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恋人。
这边的目光太过醒目,对面的人不想察觉到都难。
“穆凡,你看你把那几个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冷穆凡旁边的朋友,拽着他的胳膊让他看。
冷穆凡神色冷淡,也没搭理朋友,自己喝着酒。
朋友的这话却是引来众人的好奇,冷穆凡没兴趣,他们有啊。
“哟,都长的还不赖,还有个美女。”
韩明轩举着酒杯被大家吸引过去,“穆凡,我怎么看着那个蓝裙子的姑娘有点眼熟。”
真的眼熟,不过灯光太暗,离的有点远,他看的也不是太清楚。
丁小雨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有什么急事让她回家一趟,一边收拾着包包,一边对着两人说,“我家里有点事,必须马上回去了,你们玩,我请客。”
临走前想起一件事,好不容易见到冷穆凡,可不能空手而归,“你们要帮我拍几张冷穆凡照片啊。”回去她要发个校园论坛,肯定会很轰动。
吴玉打了个OK手势,丁小雨满意的离开了。
包在她身上。
冷穆凡只看了一个侧脸,举着酒杯继续喝酒。“不认识。”
真的挺熟悉的,好像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来,这才问的冷穆凡。
韩明轩一整晚都在想,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姑娘,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穆凡,你去哪,我还没想起来。”
清瘦的身影站了起来,暗黑的眸没有看向他,语气也有些冷,“洗手间。”
吴玉见他起身,这下有机会完成小雨交代的事了,“冷穆凡走了,我们跟着他。”照片还没拍到手,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吴玉拽着沈佩妮,猫着身子躲躲藏藏跟在冷穆凡的身后。
酒吧里的人看她们怪异的眼光,沈佩妮很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姐姐,这里是酒吧,我们不是小偷。
沈佩妮制止吴玉偷偷摸摸的举动,再这么下去,她们俩会被抓起来的好吗。
洗手间门口,吴玉拿着手机站在门口,沈佩妮被她派遣到公用洗手台,手心的手机时刻准备着。
两道防线,她就不信拍不来冷穆凡的正面照?
沈佩妮已经淡定的接受,吴玉所有奇怪的举动。
俩人专注的等着冷穆凡。
外面已经天翻地覆。
“快快,快点,从后面走。”
“后门也被堵住了,出不去!”
“这些警察来的这么突然,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一个酒吧小妹模样的女孩跑了过来,急的脚下打颤,差点摔倒。“经理,怎么办,快想办法,警察马上搜到这里了。”
外面走廊上,闹的人仰马翻,堆积着好些浓妆艳抹女人,急的直跺脚。
“怎么了?”沈佩妮听到动静走出来张望。
“没办法了,去二楼躲起来。”经理是个中年人,带着慌乱害怕的众人奔向二楼。
吴玉站在走廊门口,听的最清楚,一时吓的没反应过来,呆愣了一瞬,马上开口到。“警察临检,把酒吧出口都堵住了,佩妮我们怎么办?”
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又是第一次,吴玉吓的不知所措。
警察临检,不管她们是不是无辜的,都会被带到警局调查询问,到时候肯定会传到A大,学校一定会把这件事,告知她们的父母。
谁也没有做违法的事,父母那里还好解释,只是学校那里,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甚至关系到她们在学校的名声。
“遭了,我的身份证未满十八岁……”沈佩妮一惊略有些害怕,没想到会发生警察临检,这种倒霉的事,弄不好还会因此面临困境。
吴玉这下算是彻底慌了,手足无措,一点也不亚于刚才那群人。“怎么办,我们不能去警察局。”
“佩妮,快快想想办法。”她急的快哭了。
沈佩妮脑子里一片乱麻,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虽然没有吴玉的慌乱,却也是想不出办法。
两人堵着洗手间门口,焦急万分。
谁也没注意到,身后站着那人。
冷穆凡听着她们的话,蹙了蹙眉,他眯着眼睛,视线在沈佩妮脸上停留了几3秒。
他说,“跟上。”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们吓了一跳,回过头,只看到冷穆凡的背影。
沈佩妮眨了眨眼睛,一句话不说,拉住还没弄明白的吴玉跟上,也不管那是不是男厕,里面有没有人。
冷穆凡环视四周,漂亮的眸落在角落里的拖把上,他走过去,拿起拖把,砸在厕所封闭的窗户上,拖把是铁制的,砸的容易。
动静不大,外面已经乱成一片,就算有人听到声音,也没有人还有心思来管。
看着他的动作,沈佩妮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拿着拖把,把上面玻璃残渣扫掉,过后,手一扬扔掉拖把,冷穆凡反手相握弯下身子,也没看她们,冷声道:“上去。”
吴玉有些晕,但是,看懂了。
A大的大神,帮她们出去,还亲身为她们充当台柱?
吴玉来不及感动,便被沈佩妮一推,示意她赶紧上去。
再耽搁一会,警察马上就能找来。
吴玉也明白,人还有些晃悠,不可思议。
要她踩着大神的手,这怎么都有些太匪夷所思。。。。。。
沈佩妮见她还在呆愣,伸手捏在她的手上。“快点。”
这么墨迹,等抓呢。
冷穆凡屈身站在那里,也不焦急,就那么安静的站着。
吴玉眼泪汪汪看她,确定这不是做梦,最终,颤颤巍巍的抬起脚。“大神,你不要怪我。”吴玉一咬牙踩在冷穆凡的手上,抓着窗台。
大神太细心了,窗台虽然还有些没清理掉的玻璃渣,但经过大神的清扫,只要小心点就不会割到手了,大神太暖了。
有没有!
冷穆凡有没说话双手举起,把吴玉送上去。
吴玉脚踩上窗台蹲着,不忘回头,一脸崇拜。“大神,谢谢你啊。”
“玉玉,小心地上的碎玻璃。”外面一地的碎玻璃也要小心。
吴玉点点头,往外看去,腿有些发软,高度足足有两米五。
好高。
一想到即将面临的困境,吴玉一咬牙,跳了下去。
“哎呀。。。。。。”
听到一声惨呼,沈佩妮不免担心的喊道:“玉玉,怎么样,没事吧?”
吴玉在外头大喊。“没事,佩妮你往左边跳,碎玻璃都被风吹右边去了,这边几块大的我给弄走。”
沈佩妮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冷穆凡,只见他保持着姿势等着她,表情淡漠,心里微微有些痛。
“谢谢。”白色的浅跟高跟鞋,踩上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被冷穆凡送上窗台,她蹲在窗台上,回头朝他伸出手。“我拉你上来。”
窗台下,他已经收回手,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冷穆凡低头,看着那白皙柔软的手掌,静默一瞬。“不用。”
像是预料到一般,沈佩妮眸中掠过一抹失落,看着他转身,离开男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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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酒吧相遇,沈佩妮再也没看到冷穆凡,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她有点没耐心,打听了很久,也在冷穆凡学生公寓下等了很久,终于看到冷穆凡的身影,沈佩妮眼睛一亮,跑过去拦住他。
“学长你好,你还记得我吗?”
冷穆凡看了她一眼,似在回忆,一会挑眉,一会皱眉,就在她以为冷穆凡就要想起她的时候,他说,“嗯,有点记忆,上次酒吧临检,你急的哭了,我一时好心,帮你离开酒吧。”
沈佩妮一听,一张小脸满是苦恼,一向聪明的他,此刻竟然变笨了,难道几年不见,智商下降了?不能啊,他如今比学霸还厉害,“学长,在酒吧哭的人不是我,是我室友,你把我当成我的室友了,还是说,你只记得我的室友?”
这可不好了,千万不能记得玉玉,他将来注定是她的男朋友,可不能让他看上朋友了!
要真那样,她就要哭晕在厕所了。
当初在网上看到,关于他的帖子的时候,可把她激动坏了,点进去一看,只见到一个背影,还有远远的侧脸,尽管如此,她还是凭着记忆,看出了熟悉的轮廓。
后来为了能考上A大,一向害怕学习,成绩中游的她,下定决心发愤图强,誓要考到A大,沈爸见自家闺女突然这么用功,欣慰的同时,拿出毕生所学,助她考上A大。
高三那段日子里,她熬得非常辛苦,每天晚上睡的很晚,平均睡不到六个小时,有时候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就在她累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想休息一下,都不敢松懈,就怕考不上A大。
A大,国内名校啊,能考上的,不是靠实力,就是靠家世,她没有家世,只能拼实力。
累的,一向严厉的沈爸都不忍心了,劝她说,不要这么拼,考不上就考不上,好的学校多的是,不一定非要A大。
沈佩妮一口拒绝,好的学校是很多,但是冷穆凡只有一个,他在A大,她必须要考上,必须要上A大。
没有退路。
她给自己下的目标,就是一定要考上,必须考上,从没有想过考不上。
幸好,不负众望,她如愿以偿。
冷穆凡微勾唇角,眸子里掠过一抹戏谑,面前的小脸,红彤彤的,仿佛只要他说一个是,她就会扑上来咬他。“你的室友是谁?我好像只记得你。”
学生时期的冷穆凡,便是撩妹高手了。
这话,把沈佩妮撩的,上了天。
眉眼舒展,笑的开怀,浅浅的梨涡温暖的醉人,冷穆凡眸色一深,眼底深处尽显深沉,那个时候的沈佩妮因为一股脑冲学业,还不知道什么叫撩妹,只知道,听到这句话,高兴的已经上了天,“学长,你说的真的?”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沈佩妮喜形忘色,突然抱着他的手臂,“学长,我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
能做冷穆凡的女朋友,这是她情窦初开时的梦想。
也一直为这个梦想,做努力。
再辛苦也不怕。
冷穆凡低头看着,这一张漂亮的小脸,明媚动人,那双眼夺尽天下所有色彩,仿佛烙进他记忆最深处,“追我的人很多,你要排队。”
自恋,非常自恋,也一点都不害燥。
他不答应,追他还要排队,沈佩妮拉拢着小脸,情绪微低,他的追求者那么多,个个都是优秀的女孩,她拿什么和人家比啊?“学长,我可以往前面排一点吗?”
年少的沈佩妮,喜欢一个人,为了追到这个人,不害羞,不矜持,不造作,一心想追到冷穆凡。
在她看来,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要去追,不能让这个人跑掉,从你手中溜走。
你矫情,矜持,说不定到最后,这个人被他人捷足先登,那你哭都没地去。
沈爸教导她,感情是说出来的,你不说,对方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说不定你的害羞,你的不好意思,最后导致错过你喜欢的人。
她不是那种,害羞,顾虑很多的女孩,喜欢冷穆凡,她不会在意自己先开口,只会去努力的追他,让他也喜欢上她。
冷穆凡缓缓的笑了,笑容很淡,非常夺目,引人痴迷,“看你的表现。”
留下这句话,冷穆凡抽回自己的手,扬长而去。
沈佩妮先是一阵失落,再是回想到他说了什么,兴奋的跳了起来,他这是同意了?
太好了!
这几天沈佩妮喜形于色,走哪都是高兴的,同学故意呛她,她也没在意,吴玉见了吃惊了,这个人平日里,可是不允许谁欺负自己的,最近这是怎么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吴玉摸摸她的额头,难道是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摸摸她的,又摸摸自己的,很正常啊。“你没发烧啊,最近这是怎么了?高兴成这个样子?”
丁小雨说,“难不成,是交男朋友了?”
沈佩妮打开眼前吴玉的手,心情愉悦,也不在乎透漏点什么,“我没教男朋友,但是,我最近正在努力。”
她正努力想着,怎么追冷穆凡,才能追到手,她的经验不多,只能凭着感觉,若是能有人指导,那是最好不过了。
“姐妹们,传授我一些追人秘籍吧!”
待她学会一切技能,定要把冷穆凡收于囊中!
丁小雨一惊,探出头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佩妮,你要追人?你这么小就要谈恋爱?”
沈佩妮十六岁,她们十八岁,住进来的第一天,她说她十六岁,可把大家羡慕了好几天这间宿舍里,沈佩妮最小,齐月十七,就她和吴玉十八岁。
沈佩妮不赞同了,十六岁怎么了,十六岁就不能谈恋爱了,只要不出格,谈恋爱怎么了?“我都十六岁了,哪里小了,再不追,就要被别人抢去了!”
她可是知道,学校里冷穆凡的追求者能绕A大几圈,这还不算上外面的,她要是再不追,就等着冷穆凡被别人追走吧!
吴玉见她虎着一张脸,很想揉一揉,“别听小雨胡说,你想追就追,她自己还有男朋友呢,不过你要追的是谁?说说看,我们好给你出主意。”
“冷穆凡。”这一声喊的非常响亮。
“啥?”吴玉觉得自己是不是玄幻了,听错了。
丁小雨差点从上铺摔下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佩妮,我没听错,你要追的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这附近学校所有女生的男神,冷穆凡?”
风云人物啊,冷穆凡什么人,学霸他都不放在眼里,秒杀附近学校所有的校草,学校要追他的人多的数不清啊,别的学校的为了能见上他一面,成天成天往A大跑,堵在个个校门出口。
长的完美也就算了,成绩刷新A大历来最厉害的学霸,问题是人家看起来异常轻松,就好像没怎么用功,便创下了不断的新高。
让A大的学霸恨的牙痒痒。
他们个个努力的没有一点时间,交女票的时间也用来学习了,冷穆凡却是轻轻松松的打败他们,不费吹灰之力。
简单的就像,走了一趟路,睡了一夜觉。
吴玉丁小雨两人,惊呆,惊讶的一张嘴巴能塞下鸡蛋了,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刷新她们对沈佩妮的认可,这么有勇气,这么义不容辞,亮瞎她们的眼。
沈佩妮看室友一脸的惊讶,震惊,有些不满了,这一副不可能的表情,从哪里来。“你们为什么要这副表情,我追冷穆凡很惊讶吗?”
追冷穆凡的人那么多,多她一个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
吴玉咳两声,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几下,非常正色道:“有志气。”
丁小雨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我支持你。”
她们实在没想到,沈佩妮这么有勇气,有志向,要追全校差的男神。
“谢谢,我没追过人,你们要教我一些追人的秘诀。”这是实话,她追人没什么技巧,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
冷穆凡那个人,太高深莫测了,不拿点绝招,怎么把人拿下?
丁小雨,一拍胸脯,她们当中只有她有男朋友,自然比她们又经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吴玉也说,“我没追过人,但是我喜欢看小说,把我在文中学到的,都教给你,保证手到擒来!”
沈佩妮见室友们,都这么支持她,心中有些感动,转念一想,“你们不能喜欢冷穆凡,万一我追上他了,你们来偷窥怎么办。”
这可就不好了,冷穆凡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那么多,难不保,她的室友会不会动心,到那时候,要和室友抢冷穆凡,她会伤心的。
当然,也不会轻易的放手。
冷穆凡,注定是她的!
丁小雨为了自己不会从上铺摔下来,慢悠悠的爬下来,走到她的身边,“你就放心吧,我有男票,而且我对高高在上的男神,没有兴趣,总觉得那不是我能触碰的。”
吴玉点点头,她虽然喜欢看美男,那也不能证明她喜欢美男,对她来说美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我不会喜欢你的男神,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听到室友的心声,沈佩妮安心了,她可不想将来有一天,和室友一起追冷穆凡,其他人她不管,这几个是她的朋友,今后四年要睡在一间寝室的朋友,这么亲密的关系,不能毁了。
“那你们快教教我,我好付出行动,把男神一举拿下。”沈佩妮比了一个手势,脸上全是坚决。
三个女生围在一起,说了半天,沈佩妮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小表情非常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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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下午的激烈讨论,沈佩妮总结出,以下几样追男神攻略。
一、吸引男神的注意力。
二、男神都喜欢呆萌,活泼可爱的女孩。
三、给男神一个好的印象。
四、要学会欲擒故纵。
五,在男神面前,表现的自然点,含蓄点,矜持一点,这个矜持沈佩妮省略,因为她已经不矜持了。
六、在男神面前,不要急,永远一副我喜欢你的样子,你看着办吧。
这是沈佩妮比较赞同室友的几项,追男神秘籍。
有了这几个技巧,沈佩妮的信心“蹭蹭蹭”的往上涨,她跟踪冷穆凡半个多月,早已摸清他的行踪。
正好这天没课,她跑到冷穆凡的教师等他,等了一会,下课了,见别的学长学姐都出来了,他还没有出来,有些着急了。
便逮着一个学长问,“学长,冷穆凡学长,为什么没出来?”
没有问女同学,是因为对方不会告诉她不说,说不定还会故意骗她,或者给她麻烦,曾经有过一次教训的沈佩妮,已经学乖了。
学长见是一个漂亮的小学妹,只是这来找冷穆凡,可就真让他伤心了,一个活泼靓丽的女生拦着他的去路,他还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找的是冷穆凡,同学伤心了一会,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孩,见这个女孩满脸的期待,也不瞒她,“他两天没来上课了,学妹你找他有什么事?”
沈佩妮一听他两天没来上课,惊讶的张大嘴巴,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口吻也有些急了,“你能知道,他为什么不来上课吗?”
同学见此,受伤了,这冷穆凡怎么就人见人爱呢?他能不说吗,这个女孩一脸的哀愁,他不忍心啊。“不知道,他经常会消失几天,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也没人知道。”
“那学长,谢谢你啦。”得到这个消息后,沈佩妮一脸沮丧的离开了。
经常会不在学校,还没有知道原因,为什么?
这一次,不在学校,是因为什么?生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沈佩妮有些担心,回寝室拿了包包,出了校园,她要去学长家,找找他,不然她真的放不下心。
冷穆凡平时不住在学校,而是住在A市有名的高档公寓里,她厚着脸皮追在他的屁股后面,才知道的,今天就去那里找一找。
坐了公交车,又转了地铁,总算到了A市市中心。
翡翠湾,闹中取静,是一处地势,环境好,高档的小区。
冷穆凡住在高层这一栋,二十六楼,地势非常好,能俯视半个A市。
她来到冷穆凡的公寓,按了几遍门铃,没有人回应,心底有些慌了,该不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吧?
沈佩妮有些着急的,在门前来回走动,按了十分钟的门铃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回应。
略带失落,担忧,她下了楼,在楼底下来回的走,企图看看能不能等到冷穆凡。
无缘无故的不见,真的让人担忧。
在c市的时候,她虽然被校长警告,不准再去隔壁高中,打扰冷穆凡,她虽然不甘心,失落,但是,那个时候她知道冷穆凡住在哪里,有他的手机号码,一点也不担心,会找不到冷穆凡。
这个时候就不同了,在A市,她无亲无故的,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冷穆凡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的住处,他又不在家,就算想找,沈佩妮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这种埋头乱撞的感觉很不好。
没有找到人,她坐在花园里,想等他回来,坐了一下午,天黑了,也没有见到冷穆凡回来,眼看寝室就要关门,沈佩妮不死心的又上了楼,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
这才死心的回了宿舍。
担心的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去上课,也没什么心思听课,一门心思放在冷穆凡身上。
一下课,她又跑到冷穆凡的所在的系,还是没有找到身影,问了人,他今天还没来上课。
她几乎想立刻跑到他的公寓,再看一看了,不过今天有出了名的严厉,恐师教授的课,她不敢!
只好忍着,等到晚上再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沈佩妮马不停蹄的冲出学校,连寝室都没有回,看的室友,不停的摇头。
而她也早已把追男神的秘诀,给抛之脑后了。
一路跑的很快,气喘吁吁地,到了他的公寓楼下,喘了一口气,歇了一会,她才上去。
希望这一次,不要落空了。
来到他的门前,伸手按了一下门铃,心中希望有人,按了两下,等了几分钟还是没人,她不死心,又按了一下,磨磨蹭蹭的等了十五分钟。
还是没人,又一次失望了。
同时,也更担心了。
找不到人,心中担忧的不行,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她下了楼,坐在楼下的石凳上,拉拢着脸,打算再等一个晚上。
冷穆凡不在学校,不在公寓,那他会去哪了?
听学长说,他经常还几天没区上课,那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是能知道他一个朋友的电话,或者家里的电话就好了。
她也就不用这样坐在这里干等。
现在,除了干等,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去报警,估计警察都不会立案。
冷穆凡是个成年人,而且她也不是直属亲属,她说的话,警察不会信的,说不定还说她是恶作剧。
就这样,她想了一下午,冷穆凡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有想的出来。
如今的冷穆凡,她了解的不是太多,至于他平时没有课,会去哪里,他的朋友是谁,他的家又在哪里,沈佩妮一点都不知道。
想去找,也没有地方可找,想找个人商量,也没有人。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她没有吃饭,也感觉不到饿,满腔的担忧,解不开。
下班回家的人也越来越多,见着一个小姑娘坐在楼下,他们也没在意,以为是出来玩,透透气的。
来往都是人,渐渐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背包里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沈佩妮一惊,拿出手机,吴玉来电。
“佩妮,你怎么还没回来,马上十二点了,在不回来寝室就要关门了。”吴玉见她始终不回来,也在担心,给她打了个电话。
沈佩妮一听,把手机拿到面前,十一点四十,已经这么晚了,她一点没有察觉,“我在冷穆凡住处楼下,他几天没去学校了,家里也没人,我很但心,坐在他家楼下,等了一晚上,他还没有出现。”
她真的是但心极了,这才坐在这里等,忘了时间,仿佛不等到冷穆凡,她便不会离开。
吴玉听她还在等冷穆凡,惊讶的同时,安慰道,“也许他家里有事,回家了,那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倒是你,现在让我们但心坏了,快点回来吧。”
“这么晚了,快点回来。”
“你告诉我们你在哪里,我们去接你。”
电话那头丁小雨,齐月的声音传来,她的心中一暖,从学校到这里需要四十分钟,来接她的话,大家都回不去了,“你们不要来,太晚了,要不然我们就要一起流浪街头了。”
室友的温暖,让她心底一片暖意。
丁小雨说不行,宁愿一起流浪街头,也不放她自己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
“不用担心,我一会就去找一家小旅馆,反正也回不去了。”时间上赶不回去,回去了也是被隔离在学校,还不如不回去。
至于危险什么的,她还是不怎么担心,这附近的治安好,又有来往的路人,不会有什么事。
室友不放心,硬要坚持来陪她,让她说地址。
沈佩妮感动的快哭了。
“真的不用了,我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你们还是……”这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神随便一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以为眼花,看错了,还揉了揉眼。
冷穆凡,真的是他!
沈佩妮惊呼一声,欢快的跳起来,告诉室友,“我不回去了,冷穆凡回来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早点睡,晚安,么么哒!”
说完话,也不等,她们回话,就挂了电话。
沈佩妮跑到冷穆凡的面前,眉眼舒展,喜笑颜开,“学长,你终于回来了!”
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他一愣,看着面前笑的夜色尽失风采的小丫头,一时间心底滑过一抹情绪,声音有点哑,“你怎么在这?”
她又什么时候知道,他住在这里的?
沈佩妮见到他,显然高兴的已经忘我,刚还在愁眉苦脸担心,一见到他,立刻笑的跟朵花一样,“学长,你没事太好了!”
真的吓死她了,以为冷穆凡出了什么事,好在他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两天的等待,也就值了。
就算今晚回不去,学校,她也觉得值。
冷穆凡轻抬眉梢,看样子,在这等了他一个晚上,“嗯,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冷穆凡住在这里,没有多少人知道。
为了躲避疯狂的追求者,他从来不住校,这里的地址,冷穆凡隐藏的很好,一直没有人发现。
“我担心你啊,你好几天没有去学校了,我只有来这里等你,我昨天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今天等了一个晚上就等到了,我以为还要在这里等一夜的。”沈佩妮直接忽略他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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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怎么也不能让冷穆凡知道,她曾经偷偷的跟踪过他,就是为了探出他住的地方,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生气。
沈佩妮想蒙混过关,奈何,冷穆凡不是好糊弄的人。
冷穆凡说,“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见他坚持,沈佩妮抬头,他面无表情,小丫头一时有些心虚了,她说,“上次,你救了我和玉玉,我就在想,你要怎么脱身,然后我就和玉玉躲在酒吧的附近,看你有没有出来。”
那一次,冷穆凡救了她们,两人感激的同时,又害怕他被警察给带走,就躲在暗处,观察,警察抓了很多人,唯独没有他,就在沈佩妮忍不住,要进去看一看的时候,他出来了。
“然后?”
“然后,见你出来,我和玉玉说,A大的风云人物住在哪里,一直是个谜,就怂恿玉玉,一起跟踪你,就跟到你家门口了。”沈佩妮越说,声音越小,耷拉着头。
她们跟到这栋楼,吴玉就说回去吧,她实在不想就这样回去,看了他进电梯的楼层,记下多少层,没两天,她就偷偷来了,来到冷穆凡所在的楼层,好在每一层只有两户人家,她估摸着哪一户是冷穆凡的家,逗留了一个小时,就见到他从其中一家出来的。
当时,她吓的躲到暗处,一点没让他发现。
沈佩妮对初恋的执着,可谓是伉俪情深,不顾一切。
而这个人,她又是真的喜欢,不想错过。
冷穆凡点点头,像是知道了,随后对她说,“看到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说完,他就要越过她,走进公寓。
沈佩妮一时情急,只知道不能让他这么走了,拽这他的手臂,说道,“学长,你就这么走了?”
担心了他两天,没日没夜的等在这里,这个人结果就是这样不冷不淡的,沈佩妮受伤了,非常不能接受,她都这么主动了,男神一点回应都不给。
太伤心了。
冷穆凡转身看她,深邃漂亮的眸子,在她身上扫了两圈,“我为什么不走?”
他说的这么简单,沈佩妮却是委屈极了,她在楼下等了一晚上,晚饭都还没吃,担心了一晚上,结果连学校都回不去了,这个人不感动就算了,还这么无情!
不可以!
“学长,你不能走,我因为担心你,等了你一晚上,饭也没吃,你不感动就算了,还这么无视我!”可怜,说的非常可怜!
冷穆凡见这一张诉控的小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快的没人能察觉,“沈佩妮,你担心那是你的事,我没有让你在这里等我,还有你不吃饭,也是你自己自愿的,和我没关系。”
看着这一张表情丰富的小脸,冷穆凡就想逗逗她,仿佛和记忆中的某一张脸重叠。
这话说的十分伤人,何况冷穆凡向来就是冷着声音,听的沈佩妮眼睛一红,觉得难过,她这么担心他,急的不知所措,他不领情也就算了,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看的?
她非常难过,想哭,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宠着她,她就是大家的小公主,哪里听到过这么无情的话,即使是曾经的冷穆凡也没有过。
若是换了以前,沈佩妮不会这么难过,因为那个时候她不喜欢冷穆凡,对他只是一种执着,誓要和他死磕到底,让对方记住她。
现在,她发觉自己喜欢上了冷穆凡,一心想着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一颗十六岁的少女心,第一次这么用功的追人,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也就算了,竟然还嘲讽她!
太过分了!
“学长,你说话真过分,我因为你饿了一晚上的肚子,还因为你回不去学校,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说这些和你有没有关系?”沈佩妮从小就很抗击打,心里承受能力强,眼眶的眼泪,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冷穆凡见她眼睛里的泪光,欲掉不掉,模样委屈极了,他始终拿这个笨丫头没办法,语气十分勉强,“看你说的这么可怜,我就好心收留你一回。”
这话说的,仿佛赐予隆恩一样。
不要去,我们要有骨气!
沈佩妮心底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声音,主人却是把忽略的一干二净,眼光一亮,晶亮的泪珠变成了清泉,“学长,你太好了,我真的要饿死了,我们快点进去做饭吧!”
她一说完,跑的比冷穆凡还快,走进了楼,他没跟上来,回头叫他。“学长,你快点啊。”
这是第一次,进冷穆凡的家,早在前一次的刺探军情,她就知道冷穆凡一个人住,这才放心的上来了,不然有个他的爸爸妈妈,她还真不好意思。
装修十分简单,就两个颜色,黑色,白色,看上起很精贵。
也很干净,都说男生比较邋遢,尤其是独居的男生,衣服不洗,垃圾乱丢,到处都是灰尘。
冷穆凡家却不一样,干干净净,非常整洁。
沈佩妮很满意,自己喜欢的人,没有那么邋遢的习惯。
若是真有,那男神在她的心里,就会大打折扣了。
男神邋遢的话,很掉价的。
原本想做饭的沈佩妮,发愁了,看着厨房,愣了,这些个都怎么用啊?她不会啊,迫不得已,叫来冷穆凡,“学长,这些都怎么用啊?”
冷穆凡走过来,挑起眉头,看着一脸苦恼的她,他说,“你不会?”
沈佩妮非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长这么大,她没做过饭,进厨房的次数都很少。“不会。”
她的家境虽然一般,但是父母却把她当公主来养,从没教过她做饭,她也没有主动学过,饭来伸口的日子过习惯了,也就懒散了。
他说,“出去吧。”
沈佩妮听话的出去了,冷穆凡的阵势像是要给她做饭,男神做的饭,好期待呀。
正好她有时间可以逛逛他的家。
沈佩妮走了一圈,仔细的把房间看了便,客厅的沙发很软,很舒服,她好想在上面滚两圈,奈何这是男神家,她要保持形象,不好放肆,远离沙发,沈佩妮参观他的公寓。
书房里,黑色系主打,摆了一排书架,墙壁上挂了一些画,落地窗的位置有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推她看不懂的文件。
她看了一圈不怎么敢兴趣,便摸到另一间,这一间是客房,比较简单,接下来就是冷穆凡的主卧了。
沈佩妮怀着一颗乱跳的心,推开冷穆凡的房间,这可是他的地盘,私人卧室就是秘密啊!
他的主卧也是黑色主打,白色陪衬,家具几乎都是黑色的,看起来很沉闷,又很有品味。
走到他的床,她坐上去,摸了摸,心情愉悦,心底有个小念头,趁着冷穆凡不在,沈佩妮整个人躺了上去,滚了一圈还不够,抱着他的被子,又滚了两圈。
神情非常享受,这可是冷漠凡的床,这上面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她都要醉了。
为了不被它的主人,发现罪状,沈佩妮很不舍的,站起身,整理床单,被子,看上去就和刚才一模一样,她点点头,满意的离开了。
回到客厅,冷穆凡刚好端着一碗面,放在了餐桌上。
闻着味道,她饿的肚子不停的叫。
实在饿的厉害了,也顾不上其他,跑上前,拿起筷子就吃。
吃相非常猴急。
好吃!
沈佩妮简直不敢相信,冷穆凡就是一个贵公子,不仅会做饭,而且还这么好吃,这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以为味道也就一般,没想到,竟然要征服她的味蕾了。
“学长,你做的饭,真好吃!”她朝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冷穆凡,赞叹了一声,冷穆凡没有回她,目不斜视的看着手中的杂志。
沈佩妮食指大动的同时,又觉得她追人的道上,要付出更多才行,全能的冷穆凡什么都会,她没有什么技能,怎么好意思说要追他!
从明天起,她也要学做饭,征服男神的胃!
冷穆凡看了一会杂志,把杂志放回原处,他说,“今晚你睡客房。”说完,人就站起来走了。
“好的。”沈佩妮沉浸在美味的鸡蛋面中。
转念一想,她睡过学长的床,不会被发现吧?
何况,她整理的和之前一模一样,应该不会被发现。
主卧里的冷穆凡,盯着眼前的床,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浅笑。
面吃完了,她很乖的,把碗给洗了,洗碗这个小事,她还是会的。
沈佩妮心情很好,今天住进了他的家里,离她追男神的策略,又进了一步。
虽然,冷穆凡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很冷漠,但是,让她住进他的家,这就是非常好的进步。
说不定,下一步,她能直接把冷穆凡追到手,那就太好不过了。
越想,她越高兴。
谁说,冷穆凡人很冰冷,很高傲的,明明很暖,很有风度。
他以前确实冰冷,冷酷,但是过了那么久了,人变了,也不奇怪。
今后谁再说,冷穆凡是高冷男神,她绝对不信!
她心情高兴,给室友发了一个消息。
亲爱的们,猜猜我在哪?
丁小雨:佩妮,你不会真的流浪街头吧?
吴玉:去找一家正规的酒店,千万不要找小酒店。
齐月:隔着屏幕,都能嗅到一股奸情,该不是在冷穆凡家里?
呀,月月,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都能让你猜对了!
丁小雨回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吴玉回了一个省略号,齐月回了一个,我是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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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丁小雨的生日,为了庆祝她的生日,她们室友四人要了一间KTV包厢,唱歌,狂欢。
“亲爱的们,来来干一杯!”
“来,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十八岁!”
“生日快乐,祝我们永远是朋友。”沈佩妮举着啤酒瓶,十分豪爽。
这几个室友,一起相处了两个多月,关系很好,能遇到合得来的室友,是大学四年的幸事。
没有离开过家,没有住过校的她,是怀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来了A大。
谁都会有这么一段青春期,幻想着,离开父母,会是怎样的光景。
从小一直生活在,父母身边的沈佩妮,也不例外。
“干杯!”
四个女孩站在沙发上,人很兴奋。
“对了,小雨,你怎么没把男朋友带来?”
丁小雨有个男朋友,她们一直都知道,就是没见过人,对她的男朋友还真的好奇,丁小雨长的清秀,性子大咧,人很时尚。
齐月很好奇,他的男朋友,这才提出来。
沈佩妮跟着点头,女朋友过生日,不都是希望男票能给个惊喜的吗?
丁小雨无所谓的摆摆手,原先她也叫了张伟,但是张伟说有事,推脱不了,便不来了,说实话,她听着挺不高兴的,张伟没个正经工作,平常也就算了,她的生日竟然也不来,这让她非常生气!“不用管他,我跟他说了,他说有事,来不了,我正考虑要不要和他分手。”
众人一听,惊讶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吴玉问道:“你这个男票不是在高中的时候就交了,怎么突然要分手了?”
她和丁小雨是同一个高中,不同班,高中三年没有交集过,在高中的时候,她见过丁小雨,还见过她的男朋友,虽然只是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
原本这些她也忘了,上了A大两人凑巧一间宿舍,往日的记忆,也就浮现了出来。
丁小雨说,“自从他没考上大学,自暴自弃,不打算重来,也不找工作,成天在外面混日子,我跟他说不要再当一个小混混了,混到现在,你看看你得到了什么,你的将来你有想过吗,我们的未来你打算过吗,再这样下去,你还有什么……”丁小雪揉揉头发有些伤心,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他NN的,他竟然说我不懂,说我不懂他!一个社会小混子,老娘有什么不懂的!他整天只知道做梦,哪天混出头了,混出名声了,再混个老大出来!”
“你们说,我和他还有什么将来,难道,我要陪着他当个社会女混混?我看,还不如分手算了!”这一番话丁小雪说的激动,但是,在她的眼里几人还是看出了不舍。
对这份感情的不舍。
毕竟,相处了一年多,感情还是有的,只是,深浅的关系罢了。
沈佩妮走到她的旁边,放下手中的酒瓶,拍拍她的肩膀。“分了吧,我支持你。”早晚都要承受痛苦,那不如在这痛苦还没来的时候,一刀斩断所有的不舍。
吴玉符合着点点头。“这么个男人,还是赶紧分了吧。”她一直觉得,小雨的男朋友配不上她,没考上大学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知道上进,整天靠混过日子,将来小雨跟着他指不定怎么受苦。
“你早该分手了。”小雨的男朋友,她没接触过,也没见过,她是学心理的,就冲他说的这些话,就该分手,这个男人要来干嘛,趁早分手。
丁小雨趴在桌子上,点点头,室友都这么支持她,分手肯定没错,“我会好好考虑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分手,拖了几年,到最后,是张伟缠着她,死活不分手。
“别说我了,佩妮你那天和冷穆凡一起来上课,整个A大都轰动了!”
那天,沈佩妮和冷穆凡一起出现在A大的校门口,一路上的学生,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尤其是女同学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沈佩妮倒好,一脸的兴奋,激动。
殊不知,她早已成了A大女同学的公敌。
和男神有了进一步的接触,她很高兴,别人嫉妒的眼光,也不会去管,“轰动吗?我只知道,和他近一步接触,我很高兴。”
当时那些学姐的目光,她没怎么注意,一心全放在冷穆凡身上了,当天下午就有学姐来找她,问她问什么会和冷穆凡一起来学校,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的冷穆凡。
这些话,她听得真的很想笑,用手段迷惑冷穆凡?
她还需要用手段吗?当时她就回这个学姐,笑眯眯的说“我长的这么漂亮,活泼可爱,你看我笑起来是不是很迷人,还用使什么手段吗?”
学姐大骂她不要脸。
沈佩妮不高兴了,又加了一句,“对了学姐,我昨天住在学长的家哟,今天早上学长还给我做早饭哦。”
那个学姐差点被她气的吐血,一脸的怒火走了。
齐月说,“不要得瑟,小心哪天我们宿舍,门前失火。”
她深深的觉得,现在太危险了,女人的嫉妒心,能焚烧一切!
这话音一落,她们所在的包厢,被人一脚踹开,进来一众小太妹打扮的模样。
头发颜色染的很亮,穿着暴露,身上一股子女痞子味。
沈佩妮几人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你们走错房间了吧?”
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群小太妹,这气势汹汹的,难道想打架?
来了大概十来人,领头的那个化着浓妆,看上去比鬼还难看,这个带头人,脚一迈,跨在桌子上,一扯嗓子喊道:“你们其中有一个是沈佩妮吧?哪个是这丫头,给我留下了,其他人,可以走了。”
看这阵势,专门冲她来的?
她得罪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哟,这是想打架?”丁小雨站起身子,看着众人笑出声。
沈佩妮冷冷一笑,稚嫩的脸上,没有半分恐惧,“我就是沈佩妮,怎么了?是想打架呢,还是来请我加入你们?”
打架,哼,她从小和林果打遍无敌手,什么都不会,就是打架最在行,小时候沈佩妮长的特别漂亮,可爱,男同学都喜欢和她玩,给她写情书,送巧克力,导致一些女同学看不惯,经常在放学的路上拦她。
打起架了,两个人一点不输对方十来个。
齐月说,“姑娘们,沈佩妮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来找麻烦,莫不是受了人指使?”
齐月一眼就能从她们的肢体语言看出来,这事不是单纯的打架一说,何况沈佩妮没得罪过人,要得罪人也是A大那一群疯狂嫉妒她的女生,找人来教训人,这一招,是谁出的。
真他妈蠢!
领头的女生,哼了一声,面上非常嚣张,“你管我们有没有人指使,今天我是来给沈佩妮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她能肖想的!”
这个女孩说的没错,确实有人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教训这个沈佩妮,事成之后还会给她一笔,教训一个小丫头,又不是杀人放火,这么便宜的买卖,谁不接。
吴玉人比较单纯,见对方来了这么多人,也有些害怕,怕她们真的会伤到沈佩妮。
沈佩妮自然知道这些室友不会弃她而去,当下拿了一瓶啤酒猛的往桌子上砸,酒液四溅,厉喝一声,“哪那么多废话,要打快点来,姑奶奶们还要回去睡觉!”
不要以为区区几个女流氓,她就怕了。
齐月勾勾手指,淡淡道:“一起来吧。”
打架而已,年少时期,谁没有打过。
一众非主流装扮的女流氓,见几个小女生,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个个面露怒意,往上就冲。
她们社团可是有名的一朵花,敢看不起她们,就是对她们的不敬!
混战,一帮非主流的姑娘,和她们打的是难舍难分
小女生打架,无非是拽头发,掐,踹,巴掌,沈佩妮几人人数上占下风,战斗力却爆表,喊的嗷嗷叫的都是这一群小太妹。
女人的尖叫声,惊动了KTV的负责人,这一群小姑娘打起架来,不管不顾的。
最近校园暴力事件这么多,打起架来,特别狠,打残的都有,负责人怕事情闹大了,报了警。
这件包厢打喊声还在继续,楼下的警车已经来了。
警察叔叔一听有校园暴力,非常气愤,以为是一群人打一个人,网上流传的那些视频,看了让人心疼,恨不得上去给那一群打人者,一巴掌!
最近上边下令,要他们务必制止校园暴力的发生,所以来的非常积极。
警察来的时候,她们还打的难舍难分,小组长猛的一扯嗓子:“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把众人给拉回现实,看着门口一群警察张大了嘴巴,小太妹们,神情一慌,想跑,门口被堵的毫无出路。
个个哭丧着一张脸。
这件事,由她们起头,最后一定会拘留她们的。
带头的小组长,一见这几个小太妹,一眼就认出来,这一群小女孩,不是第一次被逮到了,经常组队欺负人,当下警员的脸一板,“又是你们这一群小太妹!”
带头的小太妹,低着头不敢出声,她们因为斗殴,欺负弱小,进了好几次局子了。
“带走,全部回警察局。”
沈佩妮几人,头发微乱,衣服皱巴巴的,看着相当狼狈,警察来了也好,肇事者不是她们,她们顶多算是自卫,几人点点头,跟着出去。
“穆凡,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韩明轩和冷穆凡正从某个包厢出来,正问着刚才处理的事。
冷穆凡却没理他,韩明轩看他,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被警察带走一群非主流打扮小太妹,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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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轩诧异,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人群中,那个女孩穿着牛仔裤,一件白色的开衫外套,衣服上全是酒渍,灰尘,待看到女孩的侧脸,韩明轩意味深长的弯了弯嘴角。“穆凡,那个女孩不就是上次在chase,一直盯着你看的,那天我还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看过,你有印象吗?”
chase里,这个女孩,全程一副深情的目光盯着冷穆凡,他想忘都不能忘。
韩明轩一向喜欢玩,交往过的女人,多的数不清,对女人容貌过目不忘的他,一个侧脸就能认出那个人是谁。
只是,他这么看着对方,难不成,真认识?
冷穆凡面无表情,也没搭理他,直径走到前面那一群中,脚步不自觉的加快,韩明轩还在疑惑极了,他可不是英雄救美这一类的人,这么紧张,做什么?
真的救人?
冷穆凡信步而来,迈着优雅的步伐,宛如丛林中正在散步的美洲豹,强势,危险!
才两天不见,这个笨丫头就要跑到警察局了,上一次在chase,见到警察差点哭出来,这一次倒是淡定。
chase酒吧那一次,警察临检,与这次不一样,性质也不同,被带到警察局就会被按上,一个失足女大学生的头衔,她怎么能不怕。
沈佩妮正低着头,身边突然冒出一个黑影,她不由的抬头,一见来人,一双灵气的眸子,瞬间盛满星光,“学长,你怎么在这?”
见到这个实在高兴过头了,导致她忘了,此刻是什么情况。
冷穆凡看她一眼,身上的衣服很脏,脸上有一块淤青,头发很乱,看起来很狼狈,他不着痕迹的蹙起眉头,“和人打架了?”
这一副模样,再看前面的那一群小太妹,就能看出来,沈佩妮刚刚和她们群殴了,不过看样子,她也没怎么吃亏,对方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里。
沈佩妮一听,这句话提醒了自己,她现在的样子,丑的不能看,竟然还在他的面前,无所顾忌,当下,她背着冷穆凡,咕哝着声音,“学长,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啊。”
都说要个男神留个好印象,时刻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男神面前,她没有做到也就算了,此刻狼狈的不能看,而她刚刚因为一直高兴,兴奋,把自己的丑样子,忘记了。
完蛋了。
冷穆凡见她这副脏兮兮的模样,身上还有淤青,在男神的心里,她活泼可爱的形象,会大打折扣的!
怎么办?
太丑了,太丢人了。
沈佩妮还在纠结中,冷穆凡不给她找理由的机会,看着她的背影,“说话,因为什么打架了,不能隐瞒。”
他冷着声音,听得沈佩妮心头一跳,为什么这冰冷的语气,她觉得很迷人呢?
嘤嘤,她该不是抖M体质?
男神气场太过强大,当着他的面不敢说谎,只好把实情说出来,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他刚才也已经看到了,“室友今天生日,我们一起出来陪她过生日,中途来了一群小太妹,指名要找我,看样子就要教训我,我还能不还手啊,你看看我这身上,看看我的脸,不还手,她们简直能毁我的容!”
这些个人,哪里不打,专挑她的脸,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些人,嫉妒她的美貌,转念一想,这些人,她平日里没有接触过,看着也不像A大的学生,那对方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不过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来了一群不认识的人,指名道姓,嚣张的要死,不打起来,都对不起她们的阵势。
同时更郁闷的是,来A市两个多月,她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眼中刺,肉中钉,试问这两个月来,她虽然和同学拌嘴,发生点口角摩擦,但是那些个同学也不像恨她,恨的要找人来修理她一顿,才甘心。
听着她这有点愤怒,又有点不甘的回答,神情非常生动,冷穆凡眸色暗了暗,抿着唇说,“你平日里得罪过谁?”
像这种情况,只能是她平日里得罪人了,对方找了这一群小太妹,给了她们一点钱,让她们来修理沈佩妮,一来是为了脱干系,二来是为了不让沈佩妮察觉,他是谁。
“我才来A市两个月,能得罪谁,要得罪也应该是学校的。”这一路她都在想,自己得罪了哪一号人了,想来想去,还是在A大这儿,把同学,平日里接触的人,全想了一遍,都不像是这种会背后,下黑手的。
他说,“这个人一定是学校的,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忽略的。”
像这种背后下黑手,拿钱找人修理她的事,这一次没有成功,就还会有第二次,为了制止,只能找出这个人是谁,还有就是问前面那一群太妹。
沈佩妮摇摇头,想破脑袋,她也想不出来,“真没有,我平日里待人可好了,再说了,我这么活泼可爱,谁忍心这么算计我啊?”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自恋。
冷穆凡嘴角一扯,看着这张狼狈的小脸上,自信满满,他说,“活泼可爱没看见,我只看到死皮赖脸。”
厚着脸皮的跟着他后面,一点女孩的矜持,羞耻心都没有。
“……”
毒舌,男神说一句你好活泼可爱,会死咩?
指望冷穆凡说一句好听的话,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
不毒舌,她就谢天谢地了。
前面的小组长,发现她掉队了,回头一喊,“那个小姑娘,你干嘛,想跑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快点跟上来!”
室友也都走到前面去了,一听组长喊她,都回头看她,见到她身边的冷穆凡,一副震惊的样子,她很想问一句,都是人,就是他帅了一点,俊美了一点,出色了一点,见到冷穆凡有这么好惊讶的吗?
室友要是知道她的想法,绝对会问你这一点是多少?
沈佩妮吐吐舌头,略有些歉意的看着冷穆凡,“学长,抱歉了,我要去警局,不能在逗留了。”
好不容易遇到他,她高兴之余,发觉自己是这个丑样子,又惊又喜,终于抛下外在,和他说了两句话,就被警察叔叔叫走,倒霉的日子,总是那么多。
哭!
她正要走,冷穆凡突然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臂,“不用去警局。”
沈佩妮诧异,学长你说不用去警局,就不用去了吗?“学长,我不去的话,那个警察叔叔不会放过我的。”
她也很想不去,现在这个情况,去不去由不得她。
“我说不用,就不用。”
沈佩妮还没明白过来,人还在疑惑中,只听他说,“韩明轩,打个电话给警局老家伙。”
韩明轩一直在身后偷偷的看戏,第一次见到冷穆凡主动和一个女孩说话啊,而且一向有洁癖不接近女人的她,竟然破例了!
难道,天要下红雨了?
韩明轩掏出手机,给警局局长打了一个电话,半分钟都没有,他就把电话挂了。
警察的小组长,他的手机此时响了,组长一看是局长打来的,身子站的笔直,声音洪亮的接起电话,“喂,局长,您有什么事吗……哦,好好,好的,我马上就办,您放心。”
组长挂了电话,向这里走来,走到冷穆凡身边,讨好般的说道:“冷少,这个姑娘你可以带走了,这件事她是无辜者,我们不好带她回警局。”
沈佩妮听得瞪大眼睛,刚刚这个警察还趾高气昂的,这一会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刚刚那个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让他转变如此之快,她抬头看着冷穆凡,看样子,和他脱不了关系,不过能不去警察局,那就在好不过了,她的室友最好也不用去,“学长,我的那些室友,也是无辜者,她们能不能也不用去警局?”
她的室友,为了她,不惜和人斗殴,不怕受伤,若是,她一个人走了,让她们去了,那就太狼心狗肺,没有良心了。
冷穆凡还没开口,警察快一步的开口,保证道:“姑娘放心,你的那些朋友一样不用去。”
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如此最好不过了。
也多少猜到,是权势压人,才导致他肯放人。
具体,冷穆凡拥有什么样的权利,她暂时不清楚。
冷穆凡淡淡的点了点头,手还拉着她的手。
沈佩妮脸色一红,冷穆凡牵着她的手碍,太高兴了,太幸福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害羞,心会扑通扑通跳,小时候,她拉过这个手,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难道是因为那个时候太小,心思简单,还是因为如今,她喜欢着这个人?
或许,多多少少都有。
“沈佩妮,这些年,你为什么没学聪明点?”
低缓,迷人的嗓音传入耳朵里,流淌在心里,她说,“什么啊,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吗?”
冷穆凡缓缓地笑了,说,“很笨。”
“我很聪明!”沈佩妮大声的强调着,倏地,她猛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他刚刚说了什么?“学长,你……说……这些年?”
这些年,这是不是意味着,冷穆凡还记得她?
认出她来了?
此刻,这些认知,冲击着她的脑海,心脏!
心脏狂跳不已,仿佛要跳出胸口,这种感觉让她害怕,又喜。
他说,“沈佩妮,一直跟在我的后面,累不累?”
萌妻到这里正式完结了,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就不说了,下个文是墨深和唐薇薇,想要知道下个文的动向,群里会通知,林果和萧炎群里会有小剧场,穆凡和妮子的小剧场也有,VIP读者群:40351523进群需验证,普通读者群:596020926敲门砖是文中任意人名,亲们一定要带上人名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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