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似水年华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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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大部分人已经开始睡觉,于是城市中那一栋栋楼房中的灯光都已经纷纷熄灭,整个城市都渐渐陷入沉睡中。
原本繁华的城市应该还有一些夜生活,但是偏偏今天的雨,是那种很磅礴的大雨,就仿佛有人在天上一盆盆向下泼水。
中间夹杂电闪雷鸣,在哗哗的雨声哄轰隆隆的作响,让不少夜猫子也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不过就是这样恶劣的天气,还是有不少人为生活而奔波。其中就有一位叫余颖的中年女子,弓着身体,奋力踩着脚踏车,在大雨中穿行。
她是一个四处奔波讨生活的中年女子,刚刚从一个粥铺下班。这是她一天中的第二份工作,虽然比较辛苦,但是挣钱还是不少。
这时候的她虽然面容有些疲惫,但是神情却是很平静,不过偶尔还是会看看那些电闪雷鸣的云层,眉宇间闪过一丝焦躁。
现在的余颖以打零工为生,可以说没有什么前途。其实在她生命中前二十多年,余颖生活在蜜罐子里,幸福快乐。
她是父母双亲在快四十岁才出生的老来女,所以生活在很平常的中产之家,但也是备受宠爱,父母亲两个人简直是把她捧在手中宠爱,幸而她没有被宠坏。
不过她的父母双亲在她马上就要大学毕业的时候,难得出去旅游竟然碰到空难,最后是尸骨无存。
父母亲的突然离世差点把余颖的精神摧毁掉,随着时间的推移,才一点点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这其中就有一个男人不离不弃的关怀。
等她从噩耗中恢复过来,就和那个男人结了婚,开始新的生活。只是那一种亲人不在的孤独感一直压在心头,这一点连丈夫也不知道。
直到儿子乖乖出生后,那种终于又有一个血缘亲人的感觉,让余颖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儿子出生之后,余颖感觉自己缺少的一部分已经回来。
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从小到大,将和最平常的人一样,上学、工作、结婚生子,然后把孩子抚养大。
这是一种很平凡的生活,但自有一种平常人的幸福。
但幸福的生活太短暂,就在她生下儿子乖乖之后的不到两年,余颖自认为的幸福生活就遭到沉重的打击。
在乖乖出生的时候,是很正常的孩子,眼神什么的都很正常,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智商就没有进步,一直到了现在,连话都说不清。
乖乖的不正常最终引起家人的注意,甚至是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该怎么样对待乖乖?现在养个孩子不容易,要花大笔的钱财以及精力,偏偏乖乖是个傻子。
余颖最终和夫家的人彻底决裂,因为他们把乖乖偷偷送到某个福利院,以便让夫妻两个再生一个正常的孩子。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后,有种心神被撕裂的感觉,一个智商不正常的孩子被送去福利院能有怎样的好结果?
余颖当场就要痛哭流涕,甚至和丈夫要过一辈子的心思都完全消失,因为他也默认那种做法。
余颖飞奔着赶去把乖乖接回来,如果乖乖生而有罪的话,那么这罪过也是她余颖做的孽,和一个刚出生不到两年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最后曾经相濡以沫的夫妻最终以离婚的结局收场,幸亏余颖的娘家给她留下房子,空难的赔偿,还有不少遗产,不然余颖都不知道自己带着儿子能不能活下去。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婚前财产,余颖才顺利从前夫家脱身而出,不然这些财产没准会引起一场财产纠纷。不是余颖在抹黑前夫家,委实他们在分割婚后财产时,极力要多挖点,让余颖彻底绝望,不想和前夫家有什么关系。
原本只是余颖和乖乖相依为命,但是后来家中又增加了一个人,她的堂弟余伟。
她的堂弟患了白血病,叔叔婶婶都在为了孩子治病筹钱不停奔波的路上,倒下之后再也没有起来,世上只剩下一个血亲就是她余颖,把堂弟接来尽她自己的所能来照顾。
因为有两个人需要照顾,余颖不得不辞去原本能够交保险的好工作,毕竟她无法保证上班的时间,请假多了自然就保不住工作。
虽然家中有遗产,但有句话说得好:坐吃山空,再多的遗产也不够花的,尤其是还有个病人准备做移植手术,一个被人认为是痴呆儿的儿子要养。
于是余颖决定趁着自己还年青,还是多挣一点钱,固定工作不行的话,她只能四处打零工。
因为是零工,所以余颖的工作自然不会是所谓的白班,常常要在晚上工作,不过白天她也没有闲着,还兼职一份小时工。
虽然很辛苦,但是余颖想,只要家人生活在一起,那么就还是幸福的。幸而乖乖虽然说话不清楚,但是一直很听话,让在家里和舅舅一起玩就在家里和舅舅玩。
但是余颖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感觉,命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她一棒。所以余颖就小心计算着每一分钱,既要保证三人的营养,又要省钱。
所以余颖最喜欢打工的地方就是买卖食物的地方,她常常偷师,大大提高她的做饭水平,怎么把最便宜的东西做的,既美味又有营养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
事实上到这次工作的粥铺就是为了怎么熬出好粥,粥铺也算是名声在外,有不少人喜欢。所以很辛苦,但是工资一点也不低,余颖很满意这种情况,要是没有大的变故,她打算多干一段时间。
今天因为雨势太大,所以粥铺的生意受到影响,不过还是要到点下班。余颖自然等不及雨势变小,所以匆匆上路。
她虽然穿着雨衣,但是雨水太大,所以她的头发还是被雨水打湿,她喃喃自语道:“这雨真大,不过气温一下子凉爽下来。”
余颖不由笑了一下,心想:这一下他们舅甥两个应该能睡个好觉了。他们家空调为了省钱省电,好多年没有开过,当然不光是省钱,还能防止他们两个人因为忽冷忽热感冒,于是一家人三口人只能不使用空调。
刚想到这里,余颖就打了个喷嚏,手下的车把摇晃了一下。“回去之后要喝碗姜汤,不然要是感冒就麻烦了,要花钱吃药,工作还没准会泡汤。”
下了这个决定之后,于是她更加奋力的骑车,回到家就没事了。
到了十字路口正好赶上绿灯,余颖看见前方的信号灯的颜色,心中有种太好了的感觉,她就不用在花等信号灯的时间,于是她急不可待踩着脚踏车准备冲过那个路口。
就在余颖过路口的时候,猛的听见在雨声阵阵中传来一种别的声响,强大的引擎声在雨声阵阵的情况下都隐约可闻。
余颖这时候紧皱了一下眉毛,一听这种引擎就知道是好车,下雨天开好车,有钱烧的。
余颖转头朝着由远而近的汽车引擎发出的声音方向看去,那一处的信号灯,明明是红灯,我去,这么亮的红灯,在大雨中依旧可以看见,自己没有看错,这辆车是闯红灯。
这时候她的眼睛被狂奔而来的汽车大灯照的看不见什么,就赶紧转回头,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什么闯红灯这个问题,更加亡命的踩脚踏车,因为此刻的她正处在前进、后退都不怎么来得及的状态。
只是她的挣扎很无力,车速应该在一百迈的汽车,在黑沉沉的雨夜中已经化身为咆哮着的巨兽,将正常行驶中的余颖刮擦了一下,再加上雨水把马路弄得光滑无比,于是余颖连人带车摔倒在路上,翻滚出去。
这时候的余颖有些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被车撞了吗?穿了很多次的雨衣在地面上摩擦着,终于无法在行使功能,已经破碎成好几块。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他们都还需要我,我不能死啊!”余颖终于被冰冷的雨水浇的有些清醒过来,她在心中怒吼着。
她的堂弟是个病人,不能劳累,她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他?而且做骨髓移植的配型已经很多年,依旧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每个月都要做检查、吃药。
还有她的乖乖,已经快六岁,依旧说不清话?她不敢死,乖乖的亲身父亲已经放弃了已经变得痴傻的儿子,她要是死了,乖乖该怎么办?
堂弟虽然已经成年,但是毕竟是个病人,还需要人照顾,怎么可能照顾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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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命运又在捉弄自己,余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不,我不服气,我要活下去。
就见余颖在手舞足蹈拼命的挣扎,可惜再怎么挣扎,都是无力的,因为她整个人都在翻滚状态中,什么都抓不到,没有什么可以被当成救命稻草。
这时候的她已经无法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头颅好死不死地撞到了路边的界石上,血就冒了出来,顺着雨水流淌着。
与此同时那辆跑车连车速就没有减速的迹象,就这样呼啸着飞速跑走。
余颖就感觉自己头部被重击了一下,眼前一黑,所有身体上的痛苦就消失了。然后她就看见在冰冷的雨水浇灌下,红的血水从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着的身体流出,然后被雨水稀释,混在雨水之中流进下水管道里。
那个身体就那样静静的躺着,那辆肇事车已经消失在远方,整个路口又安静下去,只有哗哗的雨声还在不停的响,余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真的太熟悉,仿佛她天天都能看见的脸。
“啊!那是我,我要死了?”余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特别熟悉那张脸,只是因为是从不可能的角度看去,所以一时间想不起来。
她惊慌失措起来,喃喃地道:“我不能死啊!我死了谁给我养弟弟、养儿子?我不要我的乖乖被送进福利院。”
余颖的灵魂体朝着自己的肉体冲过去,她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但是却没有什么用。
飘在半空中的余颖就这样看着,那具曾经属于自己的身体渐渐连抽搐也一点点消失,冰冷的雨水在快速地带走尸体上残留的热气,渐渐尸体变得僵直起来。
“我死了。”余颖终于认清了现实,她的乖乖将何去何从,余伟该怎么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从余颖心中涌出,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灵魂体的眼睛的部位流出眼泪。
“噫!竟然能流出泪,这可是好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玉瓶,把余颖灵魂体流的泪接住。
余颖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这漂浮着的玉瓶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也完全违反科学的万有引力定律,没有掉下去,就那样飘在半空中。
她的泪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这时候才发觉到一个全身都蒙在袍子里的存在就在她附近,不过余颖只是看着祂收起玉瓶,却没有吱声。
不管是神,是仙,是菩萨,是佛陀,一般谁会为一个小小的凡人而费心?祂们忙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就如同她余颖忙着照顾余伟、乖乖一样,其他人爱莫能助。
此刻的她只能暗自庆幸,虽然用钱紧张,但是她依旧买了些意外险,有了那些保险,余伟和乖乖的日子会好一点。
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变成一个鬼,去看看他们怎样活下去?
现在的余颖已经完全认清现实,那就是她已经死了,甚至她的尸体会在不久之后,就会被火化成灰尘。
从第一次父母双亡之后,余颖就学会面对现实,就是哭瞎了双眼,也不会把死去的人哭活,有这时间还是想想有别的法子面对将来。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干,这样对他们并不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秘存在收起玉瓶后并没有消失,反而有几分好奇看着余颖的灵魂,甚至还看透她的想法,于是一种意识传过来。
余颖没有反驳什么,虽然她想看他们过得好不好,但是对他们不好的事,她不去做。只是接下来会怎么样?有没有所谓的地府?一时之间,她有些迷茫。
“不如你跟我走?”那个神秘存在突然开口道,这个灵魂的眼泪对祂有大用,要知道几十亿灵魂里也不一定出一个能流出眼泪的灵魂。
既然收了余颖的眼泪,也算是欠了她的人情,不如早早的还了,另外祂想看看这个灵魂会有怎么样的变化。
余颖其实在等黑白无常,既然她留下来对自己的亲人有害无益,那么还是早早去该去的地方,对那个神秘存在的邀请,她是一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神态。
“为什么?”余颖自认为和这个存在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值得祂所惦记的东西,不过祂的实力早早超过余颖所理解的范围,要是硬拘了余颖的灵魂,余颖也毫无办法。
“因为你的眼泪,而且你应该希望他们两个人好好的活着吧?如果你跟我走,我会让他们两个人都恢复健康。”神秘存在加大筹码。
“成交。”余颖急不可待说,他们要是身体好了,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和余伟生活多年,余颖还是比较相信堂弟,他会好好照顾乖乖的。这样她就是死了,也放心。
神秘存在没有什么惊讶,只说一句话:“好,我们走吧。”
等余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空间,她想了一下,既然祂答应让自己家人恢复健康,那么就应该有办法做到。
虽然她有些担心,还是强按下自己的担心。而且他们终有一天就会如长大的小鹰展翅飞翔,离家而去,现在不过是早些离开就是了。
可是余颖还是担心,她多么想和他们一起生活,等到他们离开,再等回来,直到死亡的来临。余颖猛的一震,其实死亡已经来到,只是自己不想承认。
“你应该明白过来,”一直没有出声的神秘存在终于出声,“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而且因为你的遗愿,所以你家人的病都完全好,这一切的因果都有了重大改变。那么带了你来,就是要你在一个个世界中拿到足够多的因果,以便支付。”
听完这些话之后,余颖倒是没有生气,天下就没有白吃的馅饼,不过余伟和乖乖身体好了就是一种幸福,她愿意为此支付费用,也就是因果。
“好,我愿意。”余颖点点头,“不过怎么从别的世界拿到因果?”怎么感觉想玩游戏?曾经的她也玩过,但是时间很久,只留下大体的印象。
“其实差不多就是角色扮演的游戏,你也知道,有很多真实的或者是书里会出现很多炮灰角色,所以他们就找人重新来过,得到满意的结果之后,就会付出因果。”神秘存在还是解释了一下。
余颖听到这里,明白过来,这不就是快穿吗?她以前看见过类似的文。
“的确如此,你挣得因果越多,你的家人就不会因为因果不足而旧病复发。”神秘存在还是提醒了一下,三观的不同造成结果不同,那么满意度就会不同,得到的因果也不同。
“好,我愿意。”余颖心想,为了他们不会旧病复发,她也要拼命去做任务。
“那么现在你来选择一下你的任务。”神秘存在话音一落,就出现了一个屏幕,出现了好几个任务,委托人是吕后、王皇后、李颖。
余颖脸上有些抽搐,吕后和王皇后这种的任务,一看就知道是难度不小,让一个新手上,那还不如直接领便当。
反正她现在只听说过她们的大名,还知道点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历史,就这水准去,去了之后,绝对是要被炮灰的料。
她可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有实力去和刘邦那个痞子皇帝去争斗,也怕现在就对上那位历史上唯一的女皇,这绝对不成,还是先找个简单任务,在任务中充实一下自己,再谈其他。
于是她点了一下最后一个李颖的委托,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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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的名字很大众化,叫李颖。不过余颖一看就感觉很喜欢,毕竟两个人的名字都有一个颖字,只能说是缘分。
李颖的父母亲是中学的老师,对她的学习抓得很严,她也算是很听父母的话,认真学习,后来顺利地考上一家重点大学。
远远离开好说教的父母亲之后,李颖感觉整个人都身心轻松几分,决定好好谈上一场恋爱。
这么多年李颖虽然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但是也曾经偷偷摸摸看过课外书,对爱情有种无名的向往。
刚刚进入大学的李颖身上有种出自书香门第的气韵,再加上相貌长得还不错,一进校就有不少学长献殷勤。
不过她是相信有一天会碰到一个真命天子,所以她还是和男生保持着一定距离。
后来终于有一天李颖碰到了一个学长,长得很帅、很酷,只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的心一下子就陷落下去。
这一刻的李颖对曾经的张姓才女的一句话心有戚戚然: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就那一眼,她的整颗心都在剧烈的跳动着,在那一刻,天地之间只剩下他的身影。
当他走过来问她愿不愿做他女朋友时,李颖几乎不相信幸福就这样从天而降,甚至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很快两个人就建立了恋爱关系,李颖在一次幽会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她的男朋友,因为男友说要是不给他就是不爱他。
李颖认为他们早晚要结婚的,也就是早点晚点的事,将自己纯洁的身体交给男朋友,让他安下心就是。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爱人闹别扭。
看到这里,余颖几乎要摇头,多么纯洁的傻姑娘!可惜男人怎么会珍惜容易上手的东西?用男人的话说,太没有挑战性。
另外没准臭男人还觉得她过于轻浮,只怕这个傻姑娘,很快就会被那个男人扔到一边去。
事实上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很近那位学长就腻了李颖的懂事与善良,找到了新的目标,抛弃了李颖。
等李颖知道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找借口有两个月不见她,她一直傻傻的等待,等来的是被抛弃的消息。于是一向是乖乖女的她已经要发疯了,闹的是不可开交。
但是李颖到最后才知道没有人同情她,他们都说恋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合则在一起,不合就分开,人家已经不爱她了,为什么她还在苦苦哀求?
就是李颖想去告那个学长玩弄感情,也无法立案,毕竟法律条款上就没有这种罪名,而他们之间的交往都是她自愿的,也没有被强迫发生关系。
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只能再口头上安慰她,希望她要坚强,把那个男人忘掉,从头开始,开始新的恋爱。
而她不只是身体被玩弄,那颗纯洁的心更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生很快就变心,他们不应该是以结婚为目的谈的恋爱吗?
等李颖在情伤中走出来的之后,她其实对男人有些畏惧。更雪上加霜的是再来追求的男生一个个老想占她的便宜,似乎她就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被李颖拒绝后,居然有一个男人没有风度指着鼻子骂她,说她当了****还想立牌坊。
李颖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明明她说不要做他的女朋友,偏偏那个男人就是装听不懂,天天以李颖的男朋友自居,被拒之后有惹出不少风波。
甚至李颖的名声在传来传去的过程中,也是受到不少的伤害,她在不少人眼里成了放荡不羁的女人,甚至连找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余颖看到这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能说有些男人深受有句话的影响,说女人常常是说违心的话,明明心里想要,嘴巴却说不要。
看到这里,余颖心说:啊呸!什么狗屁理论----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这是哪个年代的事?要是古代的女人也许会这么说,但是经过现代思想洗礼的女人基本上是有话直说。
就是女人有时候矫情说些口是心非的话,那也是只会对最亲密的人说。
经过这一连串打击的李颖变得几乎很少和人说话,整个人也变得很冷漠,尤其是对男生更是敬而远之,除了教室就回宿舍。
等李颖大学毕业后,就回到家乡,找了一份最普通的工作。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她不得不面对成为大龄剩女的压力,周围的环境让她不得不出嫁。
这一次的婚姻,她不再奢望丈夫是个帅哥,只希望是个平平常常的男人,只要他对她好,能接受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那个男人最终答应,于是李颖嫁了过去,她其实是个心地纯洁的好女人,对丈夫关怀备至,婚后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等两个人的孩子出世之后,李颖的心思虽然更多放在孩子身上,但是对丈夫依旧是和关注。
等孩子一天天长大,丈夫也开始发财,家中的财产变得更多,直到有一天,李颖才知道丈夫有了新欢。
两个人争吵中,那个男人最终说出的一句话,就如同当心一剑,将李颖一下子打倒。
“最起码娇娇是黄花闺女跟着我,就冲这一点她就比你强。”当丈夫吼出这句话时,李颖双手哆嗦,脸色苍白,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
李颖最终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浑身冰凉,所谓的丈夫就没有管躺在地上的李颖,早就找新欢去献殷勤。那一刻李颖的心死了,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她最后强撑着和丈夫离了婚,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父母亲出面,余颖看到这里才知道李颖的爸妈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发起狠来,战斗力爆表,最大利益化分割出他们的婚后财产,那个男人几乎是净身出户。
顺便调查出所谓的黄花大闺女娇娇,早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只不过换一个金主,她就修补一次那个膜,然后再以黄花大闺女的姿态出现在新金主的眼前。
将这个调查资料,狠狠摔在自认为要娶上黄花大姑娘的那个家伙的脸上。
只是在离婚官司胜利后不久,李颖还是郁郁而终,她人生前十八年过的是很顺利,所有不好的开始都只是因为她在初恋的时候,碰到一个游戏人间的花心浪子。
偏偏那个花心浪子依旧是众人眼中的绩优股,学习好,工作好,就是风流了点,这对男人来说就不算是什么大毛病。
甚至后来浪子回头,娶了一个小他近十五岁的小娇妻,夫妻和美,甚至是生了大胖儿子,简直是人生大赢家。
这也是李颖生无可恋的重要原因之一,她一向是受一种保守的教育,在她的认知中要不是自认为一定和初恋情人结婚的话,她怎么会和他有了什么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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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其实是两个人的观念不一样,李颖是觉得两个人谈恋爱的目的,是为了结婚的传统保守的女性。
而那个男人却没有这想法,只感觉又勾搭上一个良家女,自己泡妞的技术很厉害,可惜太容易得手,同时还有种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的想法。
于是两种观念造成的矛盾出现,直至爆发,看上去两个人两败俱伤,实则不然。
要知道这个社会在对待这种偷吃禁果的两个当事人是两种标准,男的是可以花心的,也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甚至在最后来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得到的是一片赞赏,成为人生大赢家。
而男女双方偷吃禁果后酿成的苦酒往往最终是女性吞下,不只是做错事受到惩罚,甚至在婚姻上还因此遭到不幸。
就如同李颖在婚姻中遭遇一样,丈夫即使不说,老婆非处依旧是耿耿于怀,一有机会,就想出轨。
要是再有个黄花大闺女心仪他的话,准是美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恨不得把黄花大闺女捧在手里,全然不顾那个黄花大闺女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比她做错更多事的那个男人还过上幸福生活,凭什么?李颖死前依旧是愤愤然。
第二个原因就是结婚多年的丈夫一点不念多年的夫妻之情,他最后说的话让李颖那颗心处于崩溃的边缘,心大莫过于哀死,虽然她婚前白玉有暇,但婚后却是谨守夫妻之间的忠贞。
偏偏还是没有保住婚姻,她感觉自己做女人真是很失败,老是遭到另一半的背叛。
如果人生重来一次的话,那么一定好好替她活一次,一定要幸福快乐的活下去,甚至是不需要男人也能活的很好。
如果可以的话,把那两个渣男狠狠踩下去。
还有就是好好孝敬她的父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李颖看到双鬓斑白的两个老人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看自己,明白最对不起的是他们。
可是她已经是命不久远,只能让孩子替她多孝敬着点。
其实李颖的智商并不差,但是从小接受教育是与人为善,同时父母亲把她保护的很好,就如同一个纯洁善良的小白兔。
余颖这时候只能说把孩子教的过于纯真,并不太好,有时候会被人看成是善良可欺,不骗白不骗。
其实在余颖看来,李颖根本就没有必要在整个婚姻过程中,感觉对不起丈夫。
毕竟那件事的发生是在他们结婚之前,在整个婚姻过程中的李颖又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比她的前夫有节操多了。
切!不就是男人的虚荣心,处女情结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还不是处男呐!余颖看到这里吐槽着,这时资料显示已经全部介绍完毕,
“怎么?你要接这个任务,要知道这个任务最简单,所得到的因果最少。”神秘存在对引导任务还是很上心。
点点头之后,余颖缓缓的说:“也就是这个比较适合,我现在去接另两个任务的话,基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
神秘存在的声音传来,“也好,为了更好的让你们在各个环境生存下去,配备是系统,这样你也可以更好的知道自己的优缺点。”
余颖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显示屏一样的东西,这应该就是金手指了吧?
不过她还是不敢放松,于是查查自己的数据,余颖的智力和力量在女性中算是比较靠前的。
看到这里余颖接茬向下看,和游戏有些类似,智力、力量、美貌、魅力、悟性、根骨,余颖有些黑线,根骨?是什么鬼?
“根骨是什么?”余颖心说身边有个gm,不问是傻瓜。
“因为有可能到武侠、仙侠世界做任务,这就需要根骨。”神秘存在说。
这时候就听神秘存说:“你现在马上开始就要一个任务,在开始的时候,我送你十个点,不过后来就要你自己接任务的时候自己增长,或者用因果自己兑换,你好自为之。”
余颖听到这里,眼睛一亮,然后就发现那个神秘存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但她还是低声说一声:“谢谢。”
白送的点数不要白不要,余颖看了一会,决定在智力、力量、悟性、根骨加上那白送的十个点,当然在主要是悟性和根骨。再看看任务栏,任务已经接受,决定开始任务。
余颖被传送过来的时候,正是李颖上小学的时候,李颖的父母给她安排了不少功课,作为一个纯孩子还是比较抵触的,不过换成余颖,一个成年人的意志力完成这些功课是很容易的事。
李家父母很快就欣喜地发现女儿变得上进,除了功课外,还愿意学更多的东西。
到了后来,他们不仅不要注意孩子的学习情况,甚至还要担心女儿过于爱学习,把身体拖垮。
不过女儿就和小大人一样,认真安排自己的作息习惯,不仅仅是学习学校里书本上的知识,还报名学了琴棋书画,另外还愿意读各种历史、文学种种有益的课外书。
余颖心说,现在不努力,将来吃苦头还是自己。
不过令李家父母最高兴的是,女儿简直就是一路高歌上的小学、初中、高中,最后以本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考上全国最好学府的中文系,也就是李颖前一世的母校。
当然原本的专业换了,外语系现在改成中文系。
李家父母这次决定请假亲自送女儿上大学,余颖笑眯眯的答应了,全家一家三口到了学校,父母双亲看着女儿在宿舍中安顿下来,最后不得不回家。
“小颖,爸妈要回家了。”李妈说到这里,眼睛中含着一点泪光,“不过在临走之前,我还是要嘱咐一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去那些酒吧、舞厅之类的地方,不安全。”
余颖点点头,现在的青春少女的芯里已经换了个中年女人,对什么酒吧、舞厅就没有什么兴趣,那里消费高不说,还没准碰上莫名其妙的人。
“还有就是你也大了,没准碰到什么情投意合的朋友,爸妈也不是不允许你谈朋友。但是有件事一定要自己注意,不要被别人占了便宜。”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妈眼睛中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
余颖猛的明白过来,这是当爸妈的即担心女儿在大学谈恋爱,一不小心就会吃亏上当。又不能明令禁止女儿不准谈恋爱,没准碰到什么真命天子,要是错过了,就会后悔终生。
“妈!我知道了。”余颖已经叫了面前这个女人很多年的妈,也算是很有感情了。“你和爸爸多保重,实在闲的话,就给我生个小弟弟。”
“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我和你爸都这么一把年纪,而且当初你一直不喜欢有个弟弟妹妹的。”李妈轻轻拍打着女儿的胳膊,“都是这么大的姑娘,还太淘气。”
“啊?”余颖一下瞪大了眼睛,“还有这回事?我其实现在改了主意,要是有个小弟弟或者妹妹的,一定很好玩。”
余颖之所以会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在她的记忆中,李爸李妈在李颖第一年大学过寒假的时候,曾经流产过一次。
余颖决定把这胎保住,给自己添个弟弟或者是妹妹的。
“这孩子!这可是件大事,什么好玩不好玩的?!难道你真的不会不高兴?”李妈的脸飞红着,心中一动,他们夫妻有一个是少数民族,的确可以再生一个。
不过她还是说道:“这件事啊,还是看天意吧!不过你可要好好学习。”
“是是是,听从太后的懿旨!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余颖笑眯眯的说,“你和爸两个人一定要小心,没有我在你们身边,一定不要太想我。”
余颖把两个人送上飞机,看着那班飞机飞走,才背着包准备回学校,一抬头,就看见不少人正聚在一处,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惯表现的淋漓尽致。
余颖也有几分好奇心,顺着人流前行,顺眼一看,就看见在火车站抱在一处秀恩爱的两个人,啧啧啧,这两个人也太热情了点!大庭广众之下抱的这么紧。
余颖瞟了一眼,就移开了双眼,这种热情以现在的国情来说,也过了点,有种闪瞎别人的眼睛感觉。
这时候余颖看见那个男人是一头金发,原来是外国人啊!和国人的风俗习惯有所不同。所以余颖有些只是无语,这欧美人就是表现的太热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金毛男的身形有种眼熟的感觉,余颖一边在脑海中琢磨着,一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这时候,两个人终于舍得分开。
余颖一眼就看清楚那个男人的外貌,竟然是个华国人,不过是染了头金毛。
余颖微微张开朱唇,想不到这么早就碰到那个男人,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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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明!”余颖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也就是耍了李颖的那个初恋渣男,想不到这么早就碰到,可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看陈家明一副剑眉星目,齿白唇红的样子,加上一头金发,猛一眼看上去感觉他是个花样美男子,不知道会有多少小姑娘会喜欢上他,不过谁喜欢他算谁倒霉!
想到这里,余颖笑一笑,她的双手迅速在包里找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数码相机,不知道和陈家明抱在一处的是谁?还是赶紧拍一张留下点记录为上。
“哦!我的老天,是她?”当看清镜头里的和陈家明秀恩爱的那个女人时,余颖有些惊讶。不过前世打工多年形成的手疾眼快还是按下快门,赶紧拍下这精彩的一幕。
这是因为和陈家明站在一起恨不得黏在陈家明身上的那个女人,李颖认识,是大学中的外语专业辅导员王晓晓,此刻正小女人一般含羞带却的倚着陈家明。
社会经验很丰富的余颖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奸情满满的样子。
原来如此,余颖这时候终于明白李颖一直不受王晓晓欢迎的原因,合着他们两人早先也有一腿,妥妥师生恋啊!
陈家明、王晓晓他们两个,是一对早就勾搭在一起的狗男女。
不对啊!余颖猛的记起一件事,王晓晓应该早就结婚了吧?
如果李颖的记忆没错的话,她的女儿现在应该是五岁,那个孩子在李颖开学的时候还见过。
这就有趣了,余颖笑眯了双眼,与此同时,手在悄悄活动,回看一下记录,果然已经拍下,留下证据。
这些年李爸李妈两个人,因为不是主课的老师,时间比较充裕,利用炒股把家中的资金翻了好几番,家里不差钱。
于是为了奖励她考中文科状元,特地卖了还比较少的数码相机。虽然现在像素不算太高,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可惜现在是九十年代末,手机什么的还没有摄像功能,不然偷拍更轻松。
余颖看到这里,决定撤退,既然知道了两个人的奸情,还是早做准备为上。
“王晓晓,”余颖有些咬牙切齿的在心中念叨着,当初李颖被陈家明甩了的时候,这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明着没有说什么,实际上在背后说李颖是个轻浮的女人。
我去,还有脸说别人轻浮,余颖在心中吐槽着,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和一个在校读书的男学生勾勾搭搭的,那是什么行为?李颖再怎么不好,也是单身吧!她一个老师婚内出轨,还有脸说别人。
不过这段奸情捂得够严实的,李颖从头到尾就没察觉出来,自然不知道辅导老师对她一向刻薄的原因。余颖想到这里,不由双目之中的露出一丝冷笑。
大概全校就没有几个人察觉这段奸情,余颖想到这里,这件事要是运作好的话,王晓晓说不定会卷铺盖走人。呵呵,在李颖倒霉时候狠狠踩过她的仇人就可以去掉一个。
至于陈家明,也许这次没有事,但是应该也不会全身而退。
余颖又有些隐晦地看了一眼此刻已经有些回过神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带着几许玩味,
而陈家明他们俩已经回过神,发现他们刚才有些太过激动,在火车站搞搂搂抱抱这一套,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余颖突然间想起一件事,陈家明应该是做了外国交流生,才回国。这两人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才会如此失态的表现。
这时候,就见王晓晓双手抓着陈家明的手说:“小弟,你终于回来了,这下我终于可以放下心。这一年我这个当姐姐的天天担心着你,让我看看你,这脸都瘦了。”
王晓晓一边说着话,一边流出一颗颗大大的晶莹的泪珠。
“姐,我不是回来了吗?这一次我就不走了。”陈家明抽出一只手,从包里取出一张纸巾,“给,不要哭了!”
大多数人看到这一幕,都认为他们是姐弟情深,很久没有见面,才过于热烈,于是就纷纷散了。
在一旁的余颖看到这一切,很想说:卧槽!两个人心机不浅,演技也不错,竟然基本化解了这次危机。
当然余颖除外,两个人一个姓陈,一个姓王,说是姐弟,可能性很小,毕竟华国人基本都随父姓。
要是说他们两个是纯洁的姐弟关系,余颖撇了一下嘴巴,打死也不能相信,姐弟会这么抱到一起,骗鬼啊!
算了,还是回去再说。
这时余颖在记忆中翻了一个遍,就是没有陈家明家人的信息,似乎陈家明就没有把亲朋好友介绍给李颖,所以自然就不知道王晓晓和陈家明的关系。
啊呸,渣男!余颖看到这里,就知道这个男的就没有打算和李颖结婚,纯粹是想占便宜罢了,不然就不会丝毫不给李颖介绍自己的家人,甚至朋友圈也没有带进去。
余颖坐上回学校的出租车,努力回想着,她具体是在什么时候见着那个孩子——王晓晓的女儿,应该是在军训后,是王晓晓的丈夫带着孩子来看她。
那个孩子的模样已经记不清,只记得长得很可爱,另外王晓晓的丈夫长得什么样,更记不清,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什么帅哥。
具体的事情,李颖的记忆印象不深,毕竟在她看来,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余颖翻阅记忆的时候,都很模糊不清。
余颖心说,有必要找人查查陈家明和王晓晓之间的关系,手指有些无意识的放在着前面的椅子背,总算记起一点,当时文科军训的时候是在一起的。
到时候自然可以顺便见到他们父女两个,和陈家明他们的帐慢慢算就是,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在明处,余颖在暗处。
想到这里,余颖就没有再往下想,回到学校,才发现宿舍的同学基本来全,来送的家长也都走了。看见余颖进来,她们的目光都投向她。
要知道余颖到的比较早,等她们到的时候,余颖正陪着李爸李妈在市里转着,对她们来说可谓是神龙不见首尾。
就见有位长得虽然只算是中人之姿,但是身上有种干脆爽快的气质的女生,站起来,说:“应该都来全了,大家要做几年的舍友,所以现在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带个头,我叫张芸,是本市人,是中文专业。”
“乔薇,南市人,中文专业。”说话的人一头黑长发,丹凤眼中带着一种矜持,鹅蛋脸,是位带着古典气质的美女。
“张琴,我已经十八岁,乌市人,中文专业。”张琴是位娇小玲珑的小美人,长着张娃娃脸,大而圆的眼睛,说话中带着点娃娃音,怎么看就像一个萝莉。
其余的女生都露出一点点笑意,要是她自己报自己的年龄,还以为张琴是提前高考,也就是不到十五岁的样子,这也许就是她强调自己年纪的原因。
张琴看到这里,嘟了一下嘴巴,“你们不要看我长得矮,但是我可是武林高手,将来说不定还要我来救你们。”说到这里,她挥舞了一下自己小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
“哎,真的不错,我叫李颖,清市的,中文专业。张琴,你的功夫不错,以后可否请你指点一下我的身手?”余颖看到张琴挥出一拳,眼睛都是一亮,能把拳头挥出声音来,身手很不错。
“可以可以。”张琴连连点头,笑的大大眼睛眯成一条缝,挺挺自己的胸脯,又问其他人,“你们两个也来吗?本姑娘可以指免费点你们一二。”
ps:关于更新,流年尽量日更,不过因为是作死的双开,所以不完全确定,另外感谢给我投推荐票的朋友。这次开的第三本书是因为有感于男女之间对于谈恋爱、婚姻这两方面的巨大差距,才开的书,尤其是本卷,是流年从女性角度阐述对于恋爱、婚姻的观感,当然也只是流年的一家之谈,如果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留言,也可以点叉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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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乔薇摇了一下头,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只是神态中有种来自骨子里的傲慢,神情中也露出愚蠢的凡人,这么粗鲁的事情有什么好喜欢的感觉?
余颖心中一动,这位舍友还真少见,怎么感觉碰到那种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蠢货。
“我爬不起来床。”张芸应该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也没有听出来意外之语,她摇着手,抱着一个皮卡丘玩偶说:“就不跟你们一起做什么运动。”
张琴一看就没有多说,毕竟这全凭自愿,不过想不到的是在同一宿舍就碰到同好,也算是运气不错。
“马上要军训了,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还是张芸转开了话题,有些沮丧地说:“一想到在大热天要正步走,站军姿,我就感到头痛。”
乔薇坐在那里,没有吭声,只不过她的气场很强大,让人一般不敢轻视。
说话的张芸显然不在乎别人回不回话,自顾自接着向下说,军训她感觉有些头痛,但是只要上大学,必然要过这一关,于是气息奄奄的说:“我可是听说训练很严格,一个个下来都成了黑煤球。”
“还好,不就是晒得有点黑,养养就好。不过你们的内务一般处理的怎么样?”余颖问了一句。
站军姿、走正步什么的还好说,但是这叠被子是个技术活。“别的还好说,但被子一定要叠成那种长方块,还要有棱有角。”余颖提醒了一句。
说到这个,张琴笑嘻嘻的说:“我会叠,不过旧被子要比新被子好弄。”
另两个气色有些不好,这豆腐块叠被子实在是很难搞定,而且必须通过教官的法眼,怎么办?
以前军训的时候不见得太严格,但是大学这次军训要比从前严不少,这叠被子自然有些麻烦。
“我决定了,把一床被子叠好之后,就不动了,这么热的天,稍稍盖点就完全可以混过去。”还是张芸很快就想出了解决办法。“张琴,你一会帮我叠出来,可以吗?”
张琴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胸口,“行,等军训的时候,我帮你,不过你最好自己也练练。”
说完话后,张琴就感觉有人的目光看着自己,这目光有些实质化。张琴一看,是那个叫乔薇的同学,只是她看不出来为什么要看自己?
而乔薇最终也没有开口,只是她的心情明显进入低气压。
“对了,明天下午开班级会议,大家不要忘了。”神经大条的张芸一点也没有发现宿舍的暗流涌动,想起件事赶紧说道:,“我们班的辅导员是个女老师,姓李,年纪不大。”
余颖听到这里,有些诧异,她还没有接到通知,张芸已经知道班里的辅导员是谁,这差距也太大了点。
这时候乔薇轻微点了一下头,那姿态有种说不出得高傲。
张琴有些吃惊,张芸比她们知道的不少,于是说:“姓李?张芸你这都知道。”
“来的时候,和本系的学姐们多聊了几句。”张芸很兴奋地说。
人才啊!余颖感叹了一句,她到校的时候只是报个到,然后知道自己的宿舍,就没有和学姐们多说话。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辅导员是谁,开会的事是也不知道。
不过这事也不怕,反正早晚也会来通知。
其实张芸你知道你选错专业,你应该学的是新闻,不干八卦党太可惜,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这些话她就没有说出口,也许张芸就是喜欢中文才选的中文。
很快在众多大一生有些期盼、有些坎坷不安的心情中,大一的军训开始。
军训开始之后,有两个人一下子脱颖而出。
其中余颖因为自己以后有可能用到武力,所以在进入李颖这个角色后,学了一把咏春拳,因为这个拳法比较适合女性学,所以在体力、技术上远远超出一般的男生。
当然余颖在武力上还不能称王,张琴外形上明明应该是身娇肉贵的萝莉,出手风范堪比女王,让不少人跌破下巴,不少男生给张琴起了一个金刚芭比的绰号。
她们两个人在军训的过程中,一扫中文系必是弱鸡的谣传。
甚至来训练的教官还认为余颖、张琴两个女学生各项指标不比军校中的女生差,所以当他们听说这两个身手彪悍的女学生学的是中文时,脸色都变了好几变。
毕竟学中文的,不过是男是女,一般在军训上就是短板一块,一个个白面书生、中文才女基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想到这次一下子出来两个出色的女生,又过于强悍,太过反差。
军训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不少人都黑了几个色系,大一生终于开始做最后阅兵的准备。
余颖不自觉的有些焦躁,王晓晓的老公、女儿应该快到了吧?
不过幸而大一生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军训中,期盼着军训早点结束。所以余颖的那一点焦躁,就被同学忽略过去。
“李颖,你认识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张芸大口喝了一口水,这鬼天气真热,好不容易歇歇,一会还要去接着训练,就见她脸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下来。
果然是有做暗探的天赋,余颖有些哭笑不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张芸发觉自己的同学对外文系的辅导员很感兴趣,于是有些奇怪,所以她也开始注目王晓晓。
王晓晓此刻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站在树荫下,整个人的线条流畅,腰是腰,胯是胯,就如同一颗饱满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女人的妩媚。
不只是余颖在注意,很多男同学的目光也或多或少的从那里扫过,王晓晓就是一个大波女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嗯,就是她,好像是外文系的辅导老师。”余颖再一次看一眼那个女人,因为道行太浅,被人看出很注意王晓晓,干脆大大方方地说:“你看,她那个胸,这么大,也不怕地球吸引力。”
“也是,我感觉有d罩杯。”张芸看了一眼那个高耸的部位,比划了一下,悄声说:“你们看她也不算胖,那里怎么可能这么高挺?”
“也可能天生的,更有可能做手术。”余颖收回自己的目光,她们两个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少,但是周围的女生都听到了,于是都把目光转向王晓晓。
就听她们叽叽喳喳的说:“d罩杯。”“这么大?真的假的?”“和她一比,我成了平胸。”
在众多女生有些羡慕、有些懊恼的声音,张琴的娃娃音冒了出来,道:“这么大的****,干什么事都不方便,有什么好的!”说话的时候,她皱了一下双眉。
“噗!的确不方便。”好几个女生笑喷,余颖也是笑了起来,其他女生一愕之后,也都笑了起来,顿时引来操场上很多人的目光。
女生们的欢笑声引起教官的注意,于是很快的,命令传来:“2连速度集合。”女生们于是一个个快步去集合,至于刚才她们话题中的主角已经撑着太阳伞回办公室。
余颖这时候已经定下心来,这仇总是要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私人侦探,要是有的话,不妨花钱查查。不过这一切都要等着军训结束,她才有时间去办。
等她们满身大汗从操场出来的时候,余颖一眼就看见王晓晓和陈家明站在一处,两个人谈笑风生的站在一处隐蔽的位置。
不过从操场下逃出命来的众多学生一个个是精疲力尽,大都没有注意到,倒是张琴看了一眼,“大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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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恨不得把脚步拖着走的张芸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同时一叠声地问道:“在哪里?在哪?”那双原本有些有气无力的眼睛也仿佛是注入生气,四处打量着。
“在你前方11点位置。”余颖已经把眼睛转开,看见张芸到处打量,于是说出位置,同时在心中说:这么看的话,他们两个人在学校应该也常常联系。
不过这个消息,李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也是,李颖就是看见也不见得会联想到其他事情。
这时就听张芸低呼道:“那个帅哥真的很帅,还有一头金发,像个白马王子。”
说到这里,张芸露出有些困惑的样子,停了一下,接着说:“我终于认出来了,竟然是他,十大校草之一的陈家明,和本校最美外语老师站在一处,俊男美女的组合太养眼了。”
“俊男美女的组合?”张琴也看看站在一处的男女,“什么帅哥?不就是长得一张脸可以看一下,而且这嘴唇也太薄,一看就知道很薄情。”
“啊!在我看来帅哥就是一副美丽的风景,养眼就好。”张芸笑眯眯的说:“我只是喜欢看美人,不管是男美人,还是女美人,我都喜欢,这是我力量的源泉。”
一旁的乔薇有些厌恶看了一眼张芸,就把眼睛移开。
倒是余颖和张琴两个人,一个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张芸,一个上下打量着张芸。
“我只是纯欣赏美人,没有其他想法。”被张琴的眼光打量得有些毛毛的,张芸连连摇手,同时急忙解释清楚,她可不想被人误会成双插。
余颖听到这里,不由的想起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于是笑出声来,转移话题道:“咱们还是赶紧行动,准备洗澡,等这次军训完结,就可以歇歇。”
这个话题提醒其他三人,还是赶紧行动为上。
她们当然没有想到在她们看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看她们,看她们正是王晓晓和陈家明两个人。
余颖宿舍中有三个人称得上美女,一个虽然面容上算是清秀,但也有种独特的气质。可以说即使是在中文系这个女生占大多数的地方,四个人走在一处也很令人注意。
“怎么,跑到文科班这里来看美女吗?看上谁了?”王晓晓有些酸溜溜地说,和眼前这些水葱一般鲜嫩的小姑娘比,她明显老了不少。
“王姐,你就是一个大美女,所以我才特地跑来看看你。”陈家明说出的话一下子让王晓晓笑了起来,真是自己的小冤家,让她打不得骂不得。
“不过这个时候,也的确是检验出那些是真美女,那些是画出来的美女。”王晓晓强制着把满腔酸水按下,毕竟她自己已经是罗敷有夫,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欢笑,妩媚动人。
“刚才过去的那四个是中文系的,不过那个娇小如萝莉的小姑娘,一般人可是不敢惹,她身后是有人的。”王晓晓利用职务之便,已经把新入校的女生资料大体查了一遍。尤其是长得不错,都查查底子,生怕陈家明撞到铁板上。
“那个长得像大家闺秀的,家里是刚发起来的暴发户,可惜她心脏有毛病,这也就是她只是旁观军训的原因。至于另两个,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一个是家里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一个家里开了一个小超市。”王晓晓接着说。
听到这里,陈家明笑笑,很是有些感激地说:“王姐,她们哪一个都比不上你对我的好。”
“你啊,就会油嘴滑舌得打趣我。”王晓晓说到这里,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原因,浮现出一脸的绯红,“将来有了新人,就不知道把我这个老人还放在心上吧?”
“我对天发誓,我说的绝对都是真话,王姐一直在我心里。”陈家明举起自己的右手,做出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王姐,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呀!前世我不知道欠了你多少东西,今世老是被你讨债。”王晓晓此刻是媚眼如丝,但是周围的环境让他们不敢再继续下去,“我先走了。”
“王姐,今天晚上我去找你。”陈家明的话让王晓晓脚步一停,然后她轻微的一点头,就急匆匆的走啦。
此刻余颖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她们的老底已经被某个人查了一遍,正忙着洗澡,收拾房间。
时间如水一样流逝,很快就到了最后阅兵的一天,当教官们和她们挥手告别的时候,不少女生都要掉下眼泪,可是该走依旧要走。
这时候的余颖可没有什么离愁,她正注意着王晓晓。具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来消息的隐形狗仔张芸报告,王晓晓的老公竟然是个要常常漂泊在大海中的海员。
余颖倒是没有想到王晓晓老公的职业是海员,她没有瞧不上海员这一职业的想法,只是有些奇怪,王晓晓和她的老公是怎么成了一对?
对此,另一个八卦党张芸也是有着同样的问题,于是她有加紧向下挖根源的欲望。
在阅兵式结束以后,余颖就看见一个长相是平平常常,皮肤黝黑的男子拉着一个小萝莉走向王晓晓,这一定就是王晓晓的老公,余颖心中冒出这个念头。
“这就是王晓晓的老公?”余颖有些自言自语的说,她不自觉的说出声。
一旁的张芸也看见了,喃喃地道:“这应该就是那个人吧,这可真是一句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没有牛粪怎么能开出这么美的花?”余颖突然间冒出这一句话,让其他女生听了之后,都是忍不住要笑,但是还不得不承认有几分道理。
“也是,”张芸点点头,“听说王美女从小就是她婆家一手照顾的,后来为了凑钱给她读书,她老公才会当得海员,那个薪水比较高。”
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会甘心嫁给一个海员?”余颖说道。
同时心说,这些恩情压着王晓晓不得不嫁给自己的老公,不嫁到婆家,就是没有良心,这时候的处于九十年代末,还是比较讲究名声的。
但是嫁人之后,天长日久的,她还是会感到不忿,一个有才有貌的女人怎么可能甘心嫁给一个没才没貌的男人?就是天大的恩情也不会。
明明她可以嫁给更好的人,然而那种恩情就砍断了那一条青云路。有句话说:斗米恩,升米仇,就是这个道理。
相信如果他老公不敢高攀王晓晓,另娶一个女人的话,王晓晓说不定会记着点恩情,给他寄点钱,可是那个男人没有,反而和她结婚了。
就如同话本子里美女想要以身报救命之恩的时候,绝对是对着有权有势有钱有貌的人,而对没权没势没钱没貌的恩人,往往是一句话就打发了,等来生来世当衔环结草为报。
王晓晓应该是和话本子上的美女同样的想法,但是换一个角度去看,她的婆家凭什么这么劳心劳力供着一只金凤凰?
如果只是一顿两顿饭的,也就是罢了。但是从小养到她上大学,吃喝拉撒睡,处处要钱,还要供她读书,这些花费大得很。然后金凤凰拍拍翅膀飞了,供养她多年的家落得人财两空,婆家人会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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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愿意,人家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毕竟做善事是要量力而行的。
所以这么多年婆家付出的一切,让王晓晓不得不和她的丈夫结婚,不然要是被告上一状的话,王晓晓是不可能被留校的。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婚姻中夫妻两个人中的王晓晓只怕早就对丈夫敷衍了事,余颖心说,不然这个王晓晓就不会在婚内出轨,和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勾搭上。
不过为什么王晓晓现在还没有离婚?余颖心中琢磨着。
猛地余颖反应过来,现在离婚还是属于比较丢人的事,于是王晓晓的婚姻就这样维持下来。
更何况王晓晓的丈夫是个海员,那个男人一年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几乎可以无视,拿到的薪水还高。
也许在两个人的婚姻关系中,王晓晓是女王一样的地位,一言九鼎。有人说,在爱情这场战争中,谁爱的深,谁就处于不利的地位。
大概连余颖自己个也没有想到她的猜测很准,事实基本如此。
再说王晓晓,她根本没有想到是自己的丈夫竟然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带着女儿从家乡过来,这差点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王晓晓的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僵直,神态中微微透出一丝不喜。
不过王晓晓很快就发现周围的学生们都在好奇的看着,这让她不得不露出一个假笑,“同学们,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准备开始上课。”
那个小萝莉有些害怕的,来到这里人这么多,都不认识,甚至应该是自己妈妈的那个女人,整个人都气压很低,敏感的小萝莉发现了,于是紧紧抱着最熟悉的父亲。
“乖囡囡,那是你的妈妈啊!前几天你不是一直都在想着妈妈吗?”那个平凡的男人神色有些激动,还以为女儿害羞,哄着怀里的萝莉。
小萝莉看了一眼王晓晓,长长的眼睫毛唿扇了几下,终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妈妈。”然后扭着身体不再看王晓晓,小胳膊紧紧抱着爸爸的脖子。
小萝莉声音又软又糯,让周围的人勉强听见,王晓晓的脸色已经变了好几变,终于变得好看起来,走上前拉住女儿的手,语气温柔的说:“囡囡,你过得好不好?”
这时候,大部分学生都因为今天是军训最后一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于是离开了。
不过还是有人接着看八卦的,其中就有张芸和余颖,她们两个人站在一棵大树后面,默默注视着这一场面,她们两个一个是八卦心理太重,一个是要了解自己的对手。
“有什么事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王晓晓心中是很不高兴的,终于有些埋怨的说,“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且我暑假不是刚回去,才回到学校没多久。”
“姆妈,碰到了车祸,已经走了。”王晓晓的丈夫说,“我马上就要上船,囡囡就没有照顾,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带囡囡,所以我带着她来找你。”
“你说什么?”王晓晓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尖锐的让人无法承受,“姆妈死了?这怎么可能?”
王晓晓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老太婆一向是身体很好,竟然死了?
她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事实上婆家人一向对她不错,连生下的是个女孩子,婆婆也没有什么反感的表现,甚至为了不影响王晓晓的工作,把孩子带回老家抚养。
按说这么好的婆婆,王晓晓应该满意了,但是实质王晓晓一肚子怨气,婆媳之间的关系都只是一种面子上好看。
说实话王晓晓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心态去看死去的婆婆,当初她考上大学的时候,那个老太婆听了别人的话,非要摆酒席让两人结婚,不然就不出学费让她念书。
这一点让王晓晓特别愤怒,但是不得不屈服了,刚刚十八岁就成了婆家的小媳妇。甚至要不是校规,只怕一到结婚的年龄,就会被婆婆押着和丈夫领结婚证。
到现在,王晓晓说起来婆婆就是气。
王晓晓现在只记得婆婆拿名声压她,要知道在八十年末、九十年代初前的名声还是是很重要的,要是被收养王晓晓多年的婆家告到学校,只怕就是个致命的污点。
一旦给学校记入档案的话,她绝没有什么好下场,再加上身子已经给了丈夫,和其他原因,王晓晓最后不得不嫁给丈夫。
所有这一切,王晓晓让她对婆婆没有好感。
但是她完全忘了一件事,要不是婆家收养了她,她自己只怕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就算有人收留她,但是肯出钱念书,一直供到大学的大概也没有几家。
这时候就听男子的声音说:“姆妈出去买菜的时候,被车撞了,我就把丧事办了之后,把囡囡送过来。”
说到这里,那个平凡的男子还是有几分悲伤,眼看着这日子一天天变好,偏偏母亲亡故。
王晓晓的脸侧了一下,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兴奋,那个死老太婆终于死了。
这时候的囡囡抱着父亲,“爸爸,好热!我要吃雪糕。”于是王晓晓的丈夫忙着安慰女儿,就没有注意到王晓晓的异样。
但是一直偷瞄着二人组看的是清清楚楚,然后两个人一直等着他们一家三口走了,才活动一下因偷看而紧张中的身体。
“那个大波女很古怪!”张芸看着余颖,神态露出疑惑的样子说:“我怎么感觉她对老太太的死是喜闻乐见的?难道我的感觉错了?”
“错什么错,我也看见,她的神态就告诉我,她对婆婆的死一点也不难受。只怕是很高兴,这人的人品很差。”余颖毫不客气的说道,简直是有些抹黑王晓晓的架势。
“李颖,我们两个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张芸喜滋滋地说:“这女人感觉看到丈夫也不算高兴,有些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女人肯定感觉自己嫁给一个海员掉价,如果那个男子长得是帅哥,也许会好点。”余颖轻描淡写地说,只怕王晓晓恨死这段婚姻。
“我也是这感觉。”张芸连连点头,感觉这次上大学一定很不错,因为和舍友有共同语言,“其实要是我是王晓晓,只怕也会不高兴,毕竟那个丈夫是强加给她的。”
“那就不要接受别人的帮助,天下哪有白吃的馅饼?有句话说:救急不救穷。人家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花钱去一直供她读书?换你,你愿意吗?”余颖缓缓的说。
张芸眨眨眼睛,没有回答。因为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就是感觉不怎么舒服,一想到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在家里白吃白住,还要供她念书,张芸就.....
余颖根本就没有打算等她的回答,接着说:“你看她,每次见到她都换一身衣服,基本没有重样的,这要花多少钱?你认为学校的工资负担得起她的花费?”说到这里,余颖撇撇嘴。
“说的太好,一针见血,这个女人一方面看不上丈夫,一方面还需要丈夫的工资来养。”张芸回想一下,王大美女的衣服确实是不少,“简直是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来骂娘的典范。”
两个人说到这里,有些沉默,对王晓晓的行为,她们都有些看不上。
等两个人回到宿舍,张琴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苹果,看到两个人,笑眯眯地说:“来,吃苹果,这苹果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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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薇则是另一种做派,把苹果削好之后,切成小块,用勺子一块块吃,一眼看上去就感觉她的一举一动有种说不出优雅与高贵。
就见她看了一眼八卦二人组,神情上有一丝丝不屑,然后说:“做人应该少去偷窥别人的隐私。”
张芸听到这里有些不爽,她天性比较喜欢追根刨地,也就是喜欢八卦,被人直接说到脸上,于是有些挂不住,于是开口说话:“你”
刚说出一个字,就见余颖已经取过苹果,削好皮放在她的眼前,“吃苹果。”打断了张芸的话语。
“李颖,你的花绣好了吗?要知道我可是等着你绣花的。”乔薇说话的时候,已经吃完嘴里的苹果,手里拿着一块丝质手帕,动作优雅的擦擦自己的嘴巴。
然后在三个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中,乔薇头部微扬,用一种恩赐的口气说:“李颖,你这名字实在是不算好听,不如我叫你芙蓉吧!”
房间中的三人中的张芸下巴差点掉地上,余颖和张琴也难掩吃惊的神情,三人就这么看着乔薇,这人脸怎么这么大?把同学父母亲给起的名给废了,改成她给起的名,这是什么人啊?
这情景余颖太熟悉,这妥妥就是他奶*奶的是卖身为奴时的情节,是不是她要回句话:谢主隆恩?余颖此刻几乎要cos咆哮教主。
同时心中的小人插腰大骂:叫尼玛的芙蓉,你以为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关你屁事!
不过,她毕竟多吃几碗干饭,于是冷冷地说:“这名字是我爸妈取得,有什么不好听?这名字是多么的亲切。”
这时候的张芸和张琴对视了一眼,乔薇这人有病。
于是张芸插了一句话:“这名字是人家爸妈给取的,通俗易懂,大俗即大雅,比芙蓉这名字好多了!芙蓉,芙蓉,一听还以为是个小丫头!”
听到这话,乔薇的手指一下子紧绷起来,然后手指无意识地绞动着手中的丝帕。脸上的表情僵直起来,但她很快就浮出一点点笑容,嘴角上翘,“是我糊涂了,对不起啊!刘颖。”
虽然乔薇面部带着笑意,但是这笑意没有延伸到眼神中,那眼神依旧是冰冷一片。
甚至她看余颖的眼神中也有种你怎么可以背叛我的含义,那种痛心疾首、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的神情,让余颖不自觉的想想自己是否对不起这位同学。
见鬼,当了李颖也有十几年,根本没有这位的印象。
“本来就是你说错了话,不知道的话,别人还以为我已经卖身为奴,成为你的丫鬟!”余颖也不打算和乔薇保持什么脸面,都被人当丫头看了,何必客气!也不知道乔薇是怎么想的?
“而且乔薇,你刚才说的有些过了。虽然我们是留下来看热闹,也只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余颖毫不客气地说。
“再说了,我们是在公共区亲眼目睹一次夫妻相逢的局面,有什么不能看?难道他们两个在哪里,哪里就要净街吗?”余颖的话中带着一种讥讽。
说到这里的余颖很不爽,为了做好自己任务,就要知己知彼,那么必然要去找到别人隐私,只怕在乔薇知道后,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听。
但是不知道对手的底细,就贸贸然上阵,死也是白死。
乔薇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没有什么脾气的李颖也不是什么善茬,直白的差点噎死人。对她也没有什么畏惧感,这不应该啊?
这时的旁边的张芸给了乔薇一个白眼,反正在乔薇眼里,她张芸就是喜好偷窥别人隐私的小人,那么就没有必要和这种人深交,道不同不相为谋。
“再说现在有些人都有两张脸,一看他们私下的作为,怎么知道另一张脸是什么样?”余颖很直接的说,同时心想,将来为了对付陈家明,肯定要多抓点什么隐私,干脆挑破,省的乔薇以后在后面老是嘀嘀咕咕的。
张琴在一旁看着,想不到宿舍中刚住了没有多久,就开了撕逼战,于是有些吃惊。其实她感觉李颖和张芸没有什么错,不就是去看看热闹吗?怎么在乔薇眼里就成了偷窥别人隐私的人?
再看乔薇的脸色变得通红,因为想不到李颖说话如此直接,而且还反驳不了,毕竟带着面具生活的人往往都是私底下才会暴露真面目。
但是教训别人,反而被人反教训回来的感觉很是不好,于是她依旧挺直了身体,带着几分火气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现在社会还流行这个?张芸瞪大了双眼,上下打量着乔薇,终于冒出一句话:“虽然中文系是要学古文,但是这都什么年代,还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你愿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那是你的事,别人也管不着。但是我已经是个成年人,有着自己的思想观念。于此同时我就是我,是具有自主权的,也不是你什么人,怎么着轮不到你管。”余颖看着乔薇,冷冷地道,就见乔薇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余颖腹诽着,这货是从哪个地方来的?不会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吧?要知道平常的时候,她们的帮助她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军训时节,她的衣服都不是自己洗的,花钱找人给她洗衣服。
而且当余颖说出轮不到乔薇管的时候,看见乔薇在偷偷掐自己的手心。
“就是,你管好你自己就是,就好像你从来不会窥探别人隐私似的?这幅正人君子样是真的还是假的?”张芸的话触动了乔薇的内心,乔薇脸色一变。
神经大条的张芸当然不会理乔薇的想法,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乔薇不只是长得是一副大家闺秀样,连脾气也有几分像,张芸总有种乔薇把自己当丫头看的感觉。
“你们!”乔薇的脸色气得发黑,就见她猛地站起来,哐嘡就把手中的碗摔出去,“怎么可以如此放肆?还不给我跪”说到这里,正看到其他人诧异无比的目光,乔薇的话猛的戛然而止。
“怪我喽?”余颖眼睛中带着一种难言的神情,这个乔薇是谁?
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把目光看向乔薇,她们的目光中都带着一种探寻,刚才发脾气的乔薇气场很庞大,感觉就如同她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则低她一等。
“哦!我好怕!”张芸目光中带着一种藐视,还真把自己个当成公主娘娘?
“什么叫放肆?其实你可以自己看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属于放肆?要知道我们是平等的,少在我面前摆大小姐的架子,现在可不是什么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张芸直接了当的说。
“乔薇,你可真够了,以前我们都让着你,宿舍的卫生都是我们三个包了,每次轮到你打扫卫生的时候,你都不做。”余颖也开口道,怎么看都感觉这位乔薇是古人穿的感觉,刚才还打算让张芸跪下。
“就是,我也早想说这句话,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干?!”张琴早就看乔薇有些不爽,刚接触的时候,她给人的感觉还好。
但很快感觉出这位乔薇只会得到,不会付出。还喜欢拿钱砸人,和这位呆在一起,会很累,还不如撕破面皮,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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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乔薇的脸色变得一下子苍白起来,高考过后的她遇到了一场车祸,在乔薇修养的过程中,她自己有一种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感觉。
因为她的脑海中总是出现她是某国嫡公主的画面,可惜嫡公主身体一直不好,最终在二八年华死于一场宫廷混乱中。
乔薇在这些记忆的影响下,性格、脾气、做派都被留下深深的烙印,所以军训在她看来粗俗无比的。
想当年,那些武将一向都被人称作兵家子。让一个嫡公主去军训,打死也不干。
但是上大学军训是必修的,乔薇甚至有种不上大学的想法,但是乔家好不容易出来位上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怎么也不同意她不上,不上就要打断她的腿。
乔薇不得不屈服了,毕竟现在的她不是嫡公主,皇帝什么的都已经被推翻了。作为一个女人将来是可以出去工作的,这对她很有吸引力,找工作要看文凭,高中生和大本生是完全两个待遇。
所以还是要上大学,乔薇认清了这一点。
但是她还是不想参加军训,于是望女成凤的乔家家长出手,花了不少钱去修改乔薇的入学体检,于是乔薇就患上来轻微的不宜参加剧烈活动的心脏病。
即使是这样,学校依旧让她必须旁观军训,理由是虽然有心脏病,不能上场训练,但是还可以看看。不然还上什么学?直接退学修养身体就是。
于是乔薇不得不在一旁旁观,即使是这样,她还一副每天都受不了的样子。
不过令乔薇最惊喜的是看见了余颖,余颖长得和前世嫡公主的心腹女官芙蓉一模一样。
芙蓉作为嫡公主的心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度、谋略也样样不缺,教养甚至连一般官宦人家的小娘子都要好。
这不是乔薇念念不忘芙蓉的原因,而是因为芙蓉为了救嫡公主而死,也就是所谓的忠仆。
偏偏余颖因为穿越之后,知道自己以后要不停在任务世界中停留,于是抓紧机会学习各项技能,其中琴棋书画是必须学的,这一点和芙蓉重合。
甚至在气度、行动上也有几分相似,让乔薇感觉一定是上天派余颖来辅助自己的,于是多次试探。
而余颖也因为舍友有心脏病不敢不从,就怕这位有一天心脏病发,有口说不清。
其实余颖对此感到很头痛,暗暗腹诽:怎么碰到这种极品室友?真要受不了了!总有一天要爆发,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服侍别人的。
这样阴错阳差之下,乔薇认定余颖是芙蓉的转世,是来和自己重续主仆之情的。
是的,乔薇一心想续的是主仆之情。
余颖要是知道,绝对说乔薇智商不在线,现在已经不是嫡公主的那个年代,奴籍早就被废除了,还要续主仆之情,是脑袋进水了吗?
今天余颖和张芸两个人看八卦看的很上瘾,回来晚了不少时间,于是乔薇感觉很不高兴,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乔薇一向看不上张芸,感觉这人长得顶多是个清秀,还特别喜欢八卦,另外最让乔薇不爽的是张芸喜欢金色。
作为一个受过世家教育的嫡公主,是最看不上什么金器,玉器才是乔薇的心头好。乔薇觉得要是长期和张芸混在一处,芙蓉就会变得粗俗起来。
而且乔薇感觉现在的李颖就不如从前的芙蓉听话,以前的芙蓉让她上东绝不敢上西,于是就出现了乔薇要给余颖改名这一幕。
但是乔薇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激怒了宿舍中的三人,她们合起伙来,一致反对她的意见,甚至说平等的,怎么可能平等?我可是嫡公主!想到这里,乔薇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
就见那双丹凤眼露出一丝丝忧伤,其中夹杂这失望与愤怒,定定看着余颖,“芙蓉,你太让我失望了!”
“芙蓉是谁?反正不是我。”余颖神色很平静,反问道。
但是当她的话语声传进乔薇的耳朵里时,乔薇仿佛受到什么重大打击,她的身体有种要摇摇欲坠的样子。
与此同时,她们宿舍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的旁听,因为都是新生,但是没有想到隔壁宿舍刚一军训完,就吵起来。
爱看热闹的天性让这些女生们都围在附近,她们都听见有件东西被摔了,声音很清脆。
此刻旁听的观众们都相互询问着,“芙蓉是谁?”“不知道。”“没有听说过。”
看到这里,张芸气的终于爆出她托人查的东西,气呼呼地说:“行了,你少来一副心脏病发的样子,我已经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心脏病。”
听到张芸的爆料,余颖和张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就听张芸接着说:“其实我就是害怕和有心脏病的乔薇住在一处的时候,一不小心让她犯了病,这可麻烦。”
说到这里,张芸一耸肩膀,露出几分庆幸的神情,“我很高兴自己找人去查,不然我们三个就麻烦了,什么事情都要让着这位大小姐。”
“怨不得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我们不要八卦。”余颖点点头,开口说,“实际上她自己就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人查。”
张琴也用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看着乔薇,为了逃避军训竟然假造自己有心脏病,还一副自己是高洁的样子,真的服了,不服不行。
这时候的乔薇听到余颖的话,心有种仿佛被撕裂的感觉,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喃喃地道:”为什么?芙蓉,你不是芙蓉。“
再看余颖的时候,那一种深刻在骨子里的跋扈让乔薇看余颖的时候,有种说不出寒意。
作为嫡公主自有一种骄傲,就见乔薇头颅微微仰着,柔弱无比却坚定抵抗着这明显对她不友好的世界。
“你赶紧把你弄脏的地方收拾干净。”余颖是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不会怕乔薇阴冷的目光,毫不客气地说。
想不到乔薇闻言狠狠瞪了余颖一眼,一扭身子,就要跑。
可惜的是,乔薇正好踩在她刚才摔下去的苹果上,差点摔倒,手舞足蹈的抓住旁边的东西,才没有摔着。
然后她哽咽了一声,狠狠回头瞪了一眼房间里的人,就打开门,挤出人群,跑了。
“她有病,我怎么感觉她恨上我了?”余颖愣了一下,看着打开的大门,有些幽幽地说,她准备收拾房间。
“不仅仅是恨上你,应该是咱们三个谁也跑不了,这都什么事啊?”张琴也站起身,去洗手,“不过,以姓乔的性子,早早晚晚都要闹翻。”
“这倒是真的,她认为自己个是公主,每次都要被人捧着,凭什么?我可不是她手下的宫女。”张芸也起来帮着打扫卫生。
”尤其是你,我感觉乔薇最喜欢指使你做事。“张芸的观察力不错,把垃圾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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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余颖笑了起来,这件事她早就察觉出来,甚至还有些郁闷,“你也感觉出来了,乔薇最喜欢指使我做事,难道我长着一张伺候别人的脸?”
说着她摸摸自己的脸上,上面没有刻着我是丫环这四个字啊。
其实余颖有种猜测,乔薇不是被穿越,就是有着前世的记忆,不然不会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高贵。
而那个被乔薇提起的叫芙蓉的,只怕和自己长得是一样。
其实即使芙蓉是李颖的前世,也不代表着今世的李颖依旧是乔薇手下的兵。
前世和今生其实就是完全两个人,凭啥用前世的标准来要求的今生的人?凭啥前世享用今生买单?谁享受谁买单才对。
不过这些都只是余颖的猜测,毕竟什么证据都没有,所以余颖就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打算暗中提防就是。
但是乔薇的行为还是在余颖心中还是敲响了警钟,千万不要像乔薇,要是像乔薇这样的人去穿越,分分钟钟都会暴露,要是某些地方,只怕会被烧死。
“什么啊?我怎么就没有感觉你是伺候别人的人?我看她就是有钱烧的,已经不知道姓什么?”张芸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同学,举止大方,气度平和,甚至有种书香气。
其实张芸在查过资料之后,大呼人不可貌相,原本她一直以为乔薇出身名门,想不到乔家其实一直是世代贫农,只是这几年突然间发了财。
也就是说乔家是暴发户,乔薇也不过是因为家里有了钱,就以为有了高高在上的资格,成天喜欢摆什么臭架子,吃饭恨不得都拿玉碗盛,看上去财大气粗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钱吗?
张芸打死也不想到乔薇是记住自己前世的人,所以才有一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气势。
那么在绝对多数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包括张芸、张琴),乔薇就是拿钱砸人。
“是啊,她是事事都要靠钱搞定。”张琴也撇了一下嘴,对一个看不起自己的同学,张琴怎么会有什么好印象,不往死里踩,已经说明她心胸宽广。
当初说自己身手不错的时候,张琴就发现了乔薇暗藏的蔑视,好像张琴学武是一种掉价的行为。这一点,让张琴一直和乔薇有着隔阂。
“嗯,就是到了学校,她还不忘摆什么臭架子!有钱了不起啊?”张芸也是满腹的不满,被人鄙视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不过倒是给没钱的同学提供了勤工俭学的机会,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余颖准备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态,一想到乔薇把自己当成丫鬟看,有种说不出的郁闷。
“勤工俭学?”其余两人笑了起来,进校之后的乔薇架子摆的不小,花钱请了个保姆,当然一般保姆不能进学校,所以找了个女同学当保姆,负责她的吃穿。
“这大小姐的架子摆的还真是那回事,”张芸笑了起来,不由脑洞大开地说道:“那个负责送饭洗衣的同学就是小丫鬟,李颖就是贴身大丫鬟,我们是李颖手下的。”
听到这里,余颖一愕,张芸的说法很有可能真是乔薇的想法。
“噗,不知道其他同学在她心目是什么?”张芸的话一下触动了张琴的心,笑喷了。
不过她很快就止住笑意,皱了皱双眉之后,张琴还是提出自己的疑问说:“乔薇这人有些古怪。”
“不就是家里有些臭钱,明明是暴发户,却把自己当公主看,哼。”张芸却有些不在意,摇摇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要小看有钱,虽然乔家这几年才有钱,但是有句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这人的性子很不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报复我们?”余颖直截了当提出自己的看法。
此刻余颖心中的小人有些抓狂,有些无奈,前世的李颖是外文系的,就没有碰到乔薇,想不到自己换了个专业,就碰到这等莫名其妙的的事情。
难道不能修改剧情?余颖轻轻倒吸一口冷气,不可能!要是和李颖一个活法,何必让她余颖穿越进来?所以修改剧情是理所当然的。
等等,余颖终于想起一件事,李颖的记忆中,在军训过后,有个中文系的新生退学了,不会就是乔薇吧?
而张琴听到余颖的问题,点点头,乔薇的确不是个善茬,刚才她看过来的眼神中仿佛啐了毒一样,恨不得把她们都宰了的感觉。
“这可是法制社会,报复怕什么?她敢!”这时候的张芸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同时挥舞了一下拳头。
结果她收到余颖、张琴两个人的白眼,有白就有黑,法制社会不代表着没有黑暗势力,乔薇可不是什么软弱善良的人。
一个敢在大学军训中搞小动作的人,本身就不太把这个社会规则放在心里。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张芸一看两个舍友都是白眼,就知道她们不赞同自己的说法,难道乔薇还会搞出什么大风浪?
“我们尽量要注意不要落单,毕竟这里是学校,像她那样胆子大的应该没有几个,同时有什么事情要相互通知一下。”余颖有些头痛,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人本就不应该在本校读书,为了逃避军训,竟然假造自己生心脏病。”张芸也看出来把这个乔薇放在身边,感觉就如同留下条不知道何时咬自己的蛇。
“也许,她应该没法再呆在这所学校。”余颖有些叹息,这算是啥事?又要添了个仇人,但是这件事没有退让的余地,让余颖卑躬屈膝地伺候他人,余颖做不来。
“本来就应该滚蛋。”张琴摸摸手中的木头匕首,一想到被乔薇当成丫鬟看,她是极度的不爽,这有钱可以变成没钱。
不出余颖的意料,因为宿舍的争吵,所以乔薇假造心脏病这件事被不少人听到,最后学校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这可不是件小事。
这件事被查明是事实之后,学校原本是打算直接开除,不过乔薇家长赶过来,说孩子不容易,要是在档案里留个记大过的处分,将来什么都毁了。
之所以假造心脏病,是他们做家长的因为在乔薇高考后出了场车祸,害怕孩子吃苦做的,全是他们做家长的错。为了孩子的将来,一定不能被开除,实在不行他们以病退的方式离开大学。
最终大学的老师觉得乔薇还年轻,虽然犯了错,但是人谁没有犯错的时候,所以最终的解决方式是明着病退,暗地里开除,反正这辈子乔薇是别想进这所大学。
已经住在校外好几天的乔薇,来收拾行李,她恶狠狠瞪着宿舍中的三个人,此刻的她身上的大家闺秀的气质中添了几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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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余颖、张芸、张琴三个人,一点没有乔家人的影响,三个人很神经大条地坐在一旁看乔薇的人收拾东西,神情很是平静,没有什么慌张之意。
陪同乔薇来的女性家长收拾着行李,而那个看上去最精明的男人看着三个坐在一边的小姑娘,有些意味深长地说:“这人啊,山不转水转,谁能保证一辈子不求人?”
另一边乔薇的目光主要放在余颖的脸上,怎么看这张脸都感觉很像芙蓉,但是她绝不会是芙蓉,芙蓉不会和她顶嘴,也不敢和她顶嘴。
如果她还是嫡公主,这个人敢如此放肆?既然她不是芙蓉,那么这张脸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上,乔薇暗自下了决心。
想到这里,乔薇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手指变得有些痒痒,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把余颖的那张脸抓花。
但是这次学校强制退学让乔薇明白,这不是她能够随心所欲的时代,所以她自己要忍,乔薇劝告着自己。
听见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的话中话,余颖看着他袖子上明晃晃的商标,有些想笑,因为某些人认为有商标才能证明他穿的是名牌,所以一直带着,一看就是土老帽。
不过很快的,她就笑不出来,因为她感觉到来自乔薇的冰冷目光。
但是余颖心知,她与乔薇之间没有和解的可能性,乔薇的要求余颖做不到,看乔薇的做派,应该还要求余颖为了乔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怎么可能?
于是余颖站了起来,看了那个乔家的男人一眼说:“如果求人需要卑躬屈膝,去做别人的奴才,那么求人不如求己。做人是要有自己的脊梁,有自己的坚持。”
余颖的话一出口,就感觉乔薇的目光变得更加的冰冷无情,不过即使如此,余颖也勇敢的回视过去,乔薇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
这时候的张琴绷着一张俏脸,也站起身,即使说话时是一种天生的娃娃音,也带着一种决断,“的确,这人做事的时候,不要以为用钱开路,就无所不能,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张芸翻了个白眼,她也看见乔薇气的不轻的样子,甚至那种目光,感觉要吃人,气的也想也说几句,但不等她开口,就被人抢了机会。
“一个个牙尖嘴利!”抢着说话的人是乔薇地母亲,刚把东西收拾好。她中年之后发福的身材,硬塞进一套新潮服装中,全然不顾自己的体型不适合那种打扮,就听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句话。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女儿考上大学,却被学校发现假造心脏病,直接就要被扫地出门。现在不得不因病退学的名义离开,将来也肯定是被这所高校拒之门外。
之所以这样,就和这几个小姑娘有着密切的联系,只是想想就火得很,于是胖女人脸色阴沉地都要滴下水。手下的动作都重了几分,摔摔打打的意味很重。
她现在恨不得把整个屋子里的东西统统砸掉,但是那三个一直呆在一旁的女同学,就这样在一旁,提醒着自己这是大学,不是自己老家,可以随心所欲的砸。
最终她按捺下自己的脾气,嘴巴里嘀嘀咕咕用土语说着什么。
余颖虽然听不懂是什么,但是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话,面前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性子,应该是在骂她们。
看她一身穿着,就知道没有什么品味,这种老娘们能骂些什么,余颖就是听不懂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话。
一旁的乔薇自然听得懂,有些不豫,感觉太过粗俗,皱起双眉,不过最终没有开口说话,眼神中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行了,你别以为这骂人的话我们听不懂,你就没完没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代,想当大小姐,就不要来上学,把同学当丫头看,也真是够了。”余颖站起身,直接打断了胖女人的低语,神色很是平静地说。
一旁的乔薇听到这里,身体摇晃了一下子,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芙蓉再不会回到她的身边,甚至即使真的芙蓉回来,她也无法再相信芙蓉。
“就是,你们现在都收拾完了,可以圆润地出去。”张芸自然也看出来那个胖女人是在明晃晃地骂人,很是不爽地说。
同时张芸腹诽着:这哪里的暴发户?人胖的像头猪不说,这品味更不怎么样。啧啧,那手一伸开,简直要闪瞎别人的眼,因为除了大拇指没有带金戒指,其余的手指中都套着金晃晃的戒指。
“你们,”胖女人气的一下子用手指指着三个人,她的身体有些摇晃,脸色涨得通红,让余颖感觉这女人该不会是有什么高血压,被气的有可能发作起来?
这时候宿舍的管理员进来了,打量了一下,看都收拾好,于是想着赶紧把她们送走,就听她说:“时间已经不早,你们收拾好就可以出去了,毕竟你家女儿病重,需要休养。”
她的话语中加重了最后几个字,都被退学了,还在这里耍什么威风?
“这就走,这就走。”胖女人看到是大学的工作人员,忙点着头,“我们都收拾好。”态度一下子变得有些谄媚,原来通红的脸色也变了回来。
于是乔薇一家人提着东西走出房间,原来在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等乔家人走了,才一个个冒出头来。
“真的走了?怎么好不容易考上又退学了啊?”同学甲问,她实在是八卦心理发作,要知道这所高校是全国最高级的高校,除非驴踢了脑袋,才退学。
“什么退学?怎么可能是退学?她应该被开除。”有人还是很聪明,直接说。
“不是说乔薇突然生了什么病,需要长期疗养,才不得不退得学。”有人还是说出自己的意见,因为乔薇也算是有名的病弱美人,对于乔薇假造心脏病这个传言有人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这话也就骗骗别人,你们仔细想想,这个乔薇在军训期间,说是有心脏病,不能参加军训。但是你们看看她的嘴唇,再看看她的指甲。”说话的人早就看着乔薇不顺眼,但是碍于不喜欢打小报告,就无视了。
“嘴巴?指甲?看得出是什么毛病吗?”不少人听到这里,一头雾水的样子,相互看了一眼,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同学说骗人?
“像乔薇不能参加军训的心脏病,不会太轻,所以她的嘴唇和指甲怎么着都应该带点紫色,我看她这两个部分颜色都很正常。”聪明人终于解释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她的心脏病根本就是假的!”同学们基本上都反应过来,能进这所高校的人都不是笨蛋,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ps:流年第三本也签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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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如此,你们再想想刚才乔家人说过的话,就知道他在威胁人。”说到这里,说话的人撇一下嘴巴,山不转水转,就是说没准有一天还会遇到,提醒别人做事不要太绝。
同时暗自庆幸没有和乔薇分在一个宿舍里,明明一个正常人偏偏装病,要是和她住在一处,绝对没有什么好处。谁知道和她住在一处,乔薇会不会起什么幺蛾子?
“而且你们听说了吗?乔薇在宿舍里一向是把自己当大小姐看,在宿舍什么事都不做。”另一个同学爆料道。
“这算什么,听说她认为李颖的名字太平常,要给她改名叫芙蓉!”说这话的同学心中很惊栗,拍拍自己的心口,乔薇的一举一动都匪夷所思。
“噗!改名叫芙蓉?!”不少同学笑喷,这乔薇和同学相处的时候感觉她总是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几个女生喜欢她,倒是男生中有人喜欢乔薇。
有人瞪大了双眼,有些怀疑地问:“这都什么年代,给人改名,还叫什么芙蓉!难道是清水出芙蓉的意思?而且连别人的姓都给改没了,这也太无礼了吧?”
不少人连连摇头,什么清水出芙蓉?明明就是那种丫鬟名。
“难道她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别人是她的丫头?”有人有些惊讶的说,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电视剧里的剧情,她的眼睛一转,想起一件事。
接着她有些恍然大悟道:“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我有一次帮了乔薇一次,结果是感觉怪怪的。难道在乔薇眼里,我也是一个小丫头?!”
“她就是个神经病,心脏病是假,但是神经病绝对是真的。现在都是跨进宇宙的时代,哪有大小姐?”有人愤愤然的说。
“她不是电视看多了吧?”有人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于是引起一阵附和声,“我也这样的感觉。”“的确啊!”
就听有人咳嗽一声,清清场,然后翘起兰花指,把嗓子掐细之后说:“以后跟了本小姐,就是本小姐的人,什么都要听本大小姐的话。听见了吗?以后你就叫芙蓉吧。”
“谢谢大小姐赐名,芙蓉领命。”她换了一种嗓音接茬道。
于是走廊中一片哄堂大笑,开玩笑的人却一本正经地说:“肃静!你叫春梅,你叫春香,你叫梅香!”就见她手指点了点,原本大笑中的女孩子都憋着笑,看搞笑的同学继续演戏。
“来,叩首吧!本大小姐给你们赐名,也算是你们的荣幸,知道不?”就见那个同学挺直了身体,头颅微扬,摆着一副架子,还真有几分像乔薇。
“叩首个头,还想占我们的便宜,姐妹们上,让她尝尝挠痒痒大法的厉害。”有人笑出声,抢先上前就要抓住说话的人。
“我这是演戏!不要挠痒痒。”她说着就跑了,后面的人追了上去,热闹的很。
于是女生们又笑了起来,渐渐散开,只不过她们都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玩笑,在她们看来谁还惦记着当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社会在进步,顶多也就是雇佣关系。
而在宿舍中的余颖、张琴、张芸三个人,心中都在多多少少在琢磨着是不是要提防着乔薇点,余颖一直感觉乔薇的目光放在自己脸上,如果目光可以化成刀,只怕自己的脸都保不住的感觉。
要知道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正是她们自己。尤其是一个暴富有钱的女人,再带着点疯狂的头脑,余颖、张琴两个人都有些头痛。偏偏这事没法躲,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架势,躲都躲不了。
因为她们都不眼瞎,乔薇走的时候,那种恨毒的气息是连掩饰一下的地步都没有,她们两个人一眼都看出来,甚至连张芸也有这种感觉。
这一感觉实在是不爽,就如同她们知道一条毒蛇一直在惦记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别人一口,这一点太腻歪人。
“其实你们有没有感觉乔薇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余颖先开口了。
难道自己完成任务的难度指数提高?这算是什么事?那个乔薇是什么逻辑,前世是忠仆,那么今世还应该是忠仆?怎么看,都有些无妄之灾。
“是有些古怪!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怪?”张芸双手捧腮,眼睛看着前方,脸上的神色有些茫然,“乔薇为什么一副她是主子,我们是丫头的样子。”
“就是这一点很古怪。”余颖缓缓的说:“现在就是权贵人家,应该也没有什么这么分明的等级划分,她一个暴发户的女儿怎么会这种做派?这可是从骨子里露出来,你看她让我们做事的时候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是啊,一副她让我们做事,还是一副恩赐的样子,我去,怎么有这么奇葩的想法?”张芸已经忍了很久,要不是家里人让她保持低调,早就不甩那个神经病(乔薇)。
“幸而学校英明,把她给开除了,要再这样下去,我都想换个宿舍。”张琴舒展着自己的身躯,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然后有了开玩笑的心情,笑着说:“不过,我感觉我和张芸还好,你就惨了,李颖。”
“是啊,也许前世是她的丫环,今世还打算让我当牛做马。我不同意,她就恨死我了,”余颖有些无奈,双手一摊,自我调笑着。
“大清国早就亡了好多年,现在还抱着什么主子奴才的太好笑。”张芸撇撇嘴巴,在她看来,那一套已经被淘汰。
“她不在这里之后,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轻松了几分。”张琴掏出一把木质的匕首,细细摩擦着。
当初她在乔薇眼前拿出来的时候,就感觉乔薇整个人对自己的鄙视程度又添了几分,所以张琴不得不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放起来。
有钱,不就是有钱吗?张琴早就看出乔薇只怕是对她们三人都恨上了,虽然这恨是莫名其妙,但是不可否认是实打实的恨,没准还打算报复。
想到这里,张琴露出一丝丝神秘的笑容,早做准备为上。
另一边的余颖也陷入沉思中,她基本已经确定乔薇不是穿越就是觉醒前世的记忆,这就解释了乔薇会有那种大家闺秀的气场,甚至一向是只穿长袖衣服,甚至连裙子也长到脚腕部分。
这么长的裙子,一般人走路要特别小心,一不小心就会踩着裙子,所以走出来的时候难免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而乔薇的走路姿态,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这些都在提醒着余颖,乔薇的怪异之处,而张琴和张芸之所以没有猜到这一点,是因为她们都没有经历过网文的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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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余颖最终没有说出自己的推测,没有证据啊!
难道她要追在同学的身后说乔薇是穿越或者记起前世?相信乔薇是不会轻易承认这个问题。
余颖、张琴两个人,先后陷入沉思中,整个房间安静下来,远远传来别的房间里放的音乐声。
这时候张芸猛的想起一件事,跳了起来。因为起的时候太急,一时间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于是就听‘砰’的一声,她的头正好碰上床边,“好痛。”
说这话的时候,张芸双目微红,眼泪汪汪,真的很痛,气的她差点踢一下床,后来一想,踢床痛的还是她自己,才忍住这种发泄方式。
陷入沉思中的余颖、张琴都被她头碰到床的那一声撞击声,给惊醒过来,正看见捂住脑门要哭的张芸。
她们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跳脱的女孩子,这么大咧咧的她让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这时候的张芸已经忍住痛,从一个包里拎出几张纸,带着泪花笑了起来,言语中透着一种自豪,说道:“来来来,看看我找人调查乔薇的结果。”
余颖眼睛一亮,急忙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资料,乔薇前十八年就是一个乖乖牌的好学生。
虽然乔家现在有钱,但这也是近几年的事,所以在很多方面,前十八年的乔薇和被退学的乔薇根本就是两个人。
“一个基本不会打扮的土包子,这是她高中三年的同学们对她共同的评价。”张芸念了出来,只是她的神色有种犹豫,看完这调查时,实在是没法想法乔薇土包子的样子。
再回想一下记忆中的乔薇,不属于那种赶在潮流顶端的时髦女郎,但是那种说不出的大家闺秀的气质,绝对是令人深刻,怎么看也不想一个土包子。
“和高中同学记忆中的人根本就不一样,不过这有张他们的毕业合照。”余颖花了些精力在照片中找到乔薇,指着给另外两个人看,“喏,这就是原本的乔薇。”
照片里的乔薇和现在乔薇就如同两个人,不单单是指外貌,虽然大体轮廓上还是本人,但是现在乔薇的确比以前瘦了不少,白了几分,也就显得漂亮很多,几乎让那些同学认不出她就是乔薇。
同时气质完全不同,一个是单纯中带着一种书呆子气的高中生,一个优雅高贵的大家闺秀。简直是判若两人,这是三个人同时下的结论。
张芸感觉有必要继续监视下去,张琴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余颖也是若有所思,只怕乔薇这次觉醒前世记忆,就是发生车祸这一次。
这种觉醒前世记忆的模式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而且发生车祸的人多了去,也没有几个能记得自己的前世,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前世又如何?
像乔薇一样?明明家中有钱,又有了这么好的仪态,却念念不忘已经被淘汰的制度。就如同是手中抓了一手好牌,愣是打成烂牌。
余颖感觉乔薇前世今世的智商都不算怎么给力,比如她不打算参加军训,完全不必要假造什么心脏病,她本身就刚出过车祸,只说这一点,学校基本就不会强求她参加军训。
偏偏花钱假造心脏病,这结果自然让她承受不起,学校最后也待不下去。
虽然乔薇的智商不在线,但是余颖却不敢小瞧乔薇,不知道她的前世是什么人,但是神态中那种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狠厉,让余颖不得不防。
甚至就在刚才,乔薇那双冰冷的丹凤眼中透出的意味是相当的不善。想到这里,余颖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感觉乔薇要毁了这张脸?
这一点,让余颖提高了警惕,虽然她不太在意面容的美丑,但是很介意被人毁容。顶着一张被毁容的脸,只怕是对李家父母沉重的打击。
事实上,不出她们三个人的所料,乔薇离开学校之后,竟然没有回老家,反而留下来。
乔家父母陪了女儿几天后,就因为自己生意上出现问题,给乔薇留下一笔钱,回自己老家。
看到花钱调查出来的资料,余颖嘴角有些抽搐,这个乔薇行动很快嘛,这不到二十天就已经拿钱收买一些混混,目标只能是她们三个,尤其是自己这个在乔薇看来背叛主人的婢女。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乔薇脑袋有问题。”余颖实在不明白前世和今生有什么关系,难道前世和今生的人会长的是一模一样?这可能性极低,要知道前世可能是女的,今生没准是男的。
只因为李颖长得和前世的芙蓉长得一样,就认为李颖是芙蓉的转世,这说法也太牵强了点,要知道这一世的李颖是穿越进来的余颖。
听到余颖的话,另两人也是点点头,同意余颖的说法。对于碰到这种同学,只能自认倒霉。
毕竟这件事都是无意中促成的,谁也没有想到小矛盾变成大矛盾,乔薇和她们竟然走到势不两立的关系。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乔薇她还不是强龙,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张芸这段时间成长的很快,在见识过乔薇这种极品之后,她悟了,对某些人不必客气,直接打回去就是。
而张琴按按自己的太阳穴之后,带着几分厌烦的态度说:“烦人,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没有钱就消停了。”
听到这话,余颖一愕,不会像她想的一样,张琴想要出手对付乔家,看样子自己两个舍友都不是什么平常人。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个釜底抽薪的好办法,没钱就可以少蹦跶,于是余颖露出一个发出真心的笑容,“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张芸眨巴眨巴眼睛,终于明白过来,蹦了起来,“哦也,这办法好,没钱她不就要滚蛋了?让她赶紧滚蛋的好!”
看到这一幕,张琴放下有些忧虑的心,就怕自己做了好事,受帮助的人还指着鼻子骂自己恶毒,“只怕这段时间还要多加注意,因为有人收了钱。”
“嗯,我明白,其实现在我们几个,张芸你更要多加注意。”余颖一指张芸,很认真地说。
“我?”张芸一指自己,她有些奇怪的问,就见旁边的张琴也点点头。
“你现在周周都要回家休息,不知道会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余颖还是提醒她道,而且在她们三个人里,张芸的武力值最菜。
“那我让堂兄来接,真是的,上大学还要人接,活的很憋屈。”张芸恍然大悟,说话的时候,她皱了一下双眉。
但是她也知道,就是现在报告警察也没有用,警察不会因为随便一个人的怀疑就去抓人,因为他没有那个权力。而她们三个,只能早做提防。
一边说话,张芸一边挥舞双手,不把乔薇搞掉,她连出门上下学、逛街都要找家里人做保镖,这种感觉委实不太好受,感觉自己是废人。
于是时间又过去好几天,三个人这段时间一直提高警惕,都有些疲劳。
毕竟一条毒蛇在暗中监视着她们,这种压力有些沉重,其中余颖担心自己的任务无法完成,张琴即使再沉稳也感觉压力,至于张芸更是有些烦躁。
其中余颖有种直觉,乔薇重点对付的对象是她余颖,对这一点,余颖都几乎要脱口骂:我擦,老天在搞毛?这是玩我吧!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这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直接面对就是。
于此同时余颖还在盘算着如何对付王晓晓和陈家明两个人,事实上在明面上和他们两个对着干,就没有胜利的可能,那么就知道走别的道路,余颖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不过乔薇这件事不解决掉的话,就没有精力再去解决掉王晓晓他们俩。因为乔薇这个人只怕是很麻烦,此刻的她们也只能坐等乔薇出招。
不出余颖她们的意料,乔薇很快就坐不住,开始行动,因为送来的新资料上说有人买了强酸。
对此,拿到资料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神色之间露出一丝惊恐,因为她们都想到了两个字: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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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执念都真够强烈的。”余颖摸摸自己的脸,就是这张脸惹的祸,难道还要把自己的这张脸给改造一番?变个模样不成?
不,这绝不可能,不说做整容手术有危险,而且她看了这么多年,总算是习惯了这幅面容。
再说现在做修改面容这样的事,就是一种退缩,让乔薇认为余颖做错事,怕了她。
余颖想到这里,再摸摸自己的脸,也算是天生丽质,没必要换张脸。现在做错事的人又不是自己,那么吃亏买单的自然也应该不是自己。
“啊!这个乔薇,我看真是个精神病,竟然买了强酸!”张芸终于反应过来,长号了一声,几乎要跳起来,虽然自己长得不是大美女,但怎么也好过被毁容。
而且要是乔薇真是精神病的话,那就麻烦了,精神病杀人都不见得犯法,那么泼个什么硫酸这种行为那更是小菜一碟。想到这里,张芸感觉头痛,有种要****一样的感觉。
“所以我们自己都要小心,不过我看她主要是冲着我来的。”余颖还是出言安慰了一下跳豆一样的张芸。
但是精神病的逻辑谁也搞不清,谁知道她会不会把三个人都泼上些强酸?这一点余颖没法做出保证。
张琴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件事说到底对她们三人来说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不过张琴很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在乔薇面前做不来什么卑躬屈膝,所以早早晚晚都会对上重度公主病患者乔薇,只不过时间发生的早晚不同而已。
这件事的发生让三个人警钟长鸣,于是好好讨论了一番对策,可是一时之间三人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除非派人宰了那个精神病患者乔薇,一了百了。当然,这方法只是想想罢了,要是真这么干,应该会被查水表。
最后因为受乔薇买了强酸这件事的影响,三个人只得决定基本不出校园,毕竟一想到有毁容的可能性,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浑身冒冷汗,甚至有可能连累到周围的人。
但是余颖知道她们不可能躲一辈子,以乔薇现在那种张扬的性子,绝不会轻轻松松放过她们。
尤其是她余颖,更是乔薇心中的那一根刺,所以余颖下定决心,如果可以的话,必须解决掉乔薇,让这位搞不清现实的家伙赶紧麻利地滚蛋。
要知道余颖还肩负着为李颖复仇的任务,眼前就有王晓晓、陈家明那一对贱男渣女还没有处理。
余颖还真猜对了乔薇的打算,此刻的乔薇气的有些要发疯。
自从乔薇被退学之后,乔家的生意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遭到了各个方面的打击,很快家底就开始变薄。
甚至乔爸也爆出私下早就有了年轻貌美的小三,而且那个小三还有了身孕,于是原本同甘共苦的乔家夫妻两个人,爆发了一场大战,并在一个月内就以分手做了结局。
这一点很快就影响到了乔薇,因为她的爸妈不在往卡里打钱,而那一笔钱她也花的差不多,再呆下去只怕会有麻烦。
为此,乔薇曾经吵闹过,但是原本以她为荣的乔爸很冷酷地说:乔薇就是一个扫把星,不是她的原因,乔家怎么会败落下来?就是因为乔薇得罪了别的人,所以乔家才会败落下来。
那一刻的乔薇有种面对前一世的父皇的感觉,作为嫡公主,她的身体差的连嫁人也不成,一点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所以父皇基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里,对她很是冷落,要不是有母后在,她都不知道能活到及笄吗?
所以乔薇对做皇帝的父亲,有一种深深的畏惧感。
现在的乔爸一向对乔薇很是呵护,这一点令乔薇最满意,所以对乔爸的感情反而对乔妈感情深。
毕竟乔妈和曾经的母后比,简直是地下天上的感觉,又蠢又笨,乔薇委实看不上这一辈的妈妈。
而今,乔爸露出和父皇一样的嘴脸,让乔薇感到无比的害怕。仿佛有回到了父皇对她嗤之以鼻的时候。
这一切,都是李颖不识好歹,如果她乖乖的听从自己的摆布,改名叫芙蓉不就没有事了吗?乔薇咬牙,对余颖的痛恨程度又上了一层楼。
所以这三个人里,乔薇最恨就是李颖,她太不识抬举了,竟然和自己的主人反目。
其实连旁边的混混都有些看不下去,人家一个自由人,凭啥非要听你的摆布?
对此,他们都决定将来一定要离她远点,甚至私下做了点手脚。这个雇主脑袋有病,还是小心为上。
偏偏这段时间,连张芸的影子也不常见,原本的计划没法实施。
乔薇终于等不下去,她还打算回老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最终她决定只教训李颖,其他人以后再说。
但是李颖她们基本不出校门,这是个麻烦事,乔薇对此是只会骂人,什么主意都拿不出来。
作为嫡公主的她向来是只是提要求,自然有忠诚的手下去做事,过程不重要,重要是成果。作为乔薇,只要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没有任何别的要求,她哪里会什么谋略?
混混们后来也不在打乔薇的主意,因为乔薇的脑洞和普通人不一样,甚至有人也感觉出乔薇的怪异。
他们终于理解为什么乔薇的舍友要把她赶出来的心情,但是他们已经收了乔薇一笔钱,不办事的话......那钱难道还要退给乔薇?这怎么行?吃进去的肉就别想吐出来。
最终他们决定赶紧帮着乔薇把事情办一下,办好办坏就不管了。
反正已经办过事,也算对得起收的那一笔钱,只是事情成不成就看天意,于是就有人给乔薇出主意,把李颖给骗出来。
对此余颖、张芸、张琴她们三个人,一点也不知道一场阴谋即将袭来。
凌晨五点的时候,天依旧还是比较黑,一般人都是好梦正酣的状态,整个大学都处于一种安静平和的气氛之中。
不过对于已经习惯早起练功的余颖、张琴两个人来说,已经到了起床的时间,于是她们一前一后起床,准备做运动。
就在这时,余颖的手机响了起来,在这静寂的夜色上显得无比的响亮。已经起床的余颖赶紧抓起自己的手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是谁?她心中带着一点怀疑按下接听的按键。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余颖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张芸,这位明显被刚才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谁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有病啊!天还这么黑,真的是饶人清梦。”被电话惊醒过来的张芸有些暴躁的嘟囔着,不过很快的,她蹭蹭枕头之后,接茬就睡了起来。
就听带着点李颖家乡那边的口音传来,“喂!李颖吗?我是你爸妈的同事,这次出差路过本地,顺便帮你爸妈给你带点东西。”
“是王叔叔吗?真的太好了。”余颖语气中带着点惊喜,连脸上也露出微微的笑容,眼睛也笑弯了几分,“王叔叔,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接。”
“啊!我现在已经在你们大学的东校门附近,一会我们在东校门见。”说话的人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高兴。
“好好好,我这就去,等我一会,一会见。”余颖挂断了电话,麻利收拾了一下东西,只是她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寒光,因为这一次只怕是一场陷阱。
但是为了早日摆脱一种被动挨打的境地,余颖决定去闯一闯这个陷阱。
“我现在要去接个东西,待会再找你练功。”余颖飞快地洗漱完毕,朝着张琴摆摆手,就提着小包,一溜烟的打开大门跑远。
“感觉有些不对劲。”张琴喃喃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她的舍友身上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但不等她开口说话,余颖就已经跑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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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那急冲冲的动作,就能感觉出余颖那种急于见某个人的心情。
嗷,张琴心中一想,余颖应该是急着去见老乡,毕竟从开学之后她们这些家在外地的学生都没有回家,连张琴都有些思念家乡,所以此刻她很理解余颖那种急切的心态。
而且同学的爸妈还是蛮好的,这才上大学多久,就托人送东西给自己女儿,张琴摸摸自己下巴,在心里琢磨着,不如让自己男朋友也寄点东西过来。
而这时奔跑中的余颖一边跑一边琢磨着,李家爸妈昨天刚通过电话,就没有说过什么托朋友送东西这件事,而且他们的朋友里也没有一个姓王的。
所以当余颖故意说出‘王叔叔’的时候,耳朵很灵的她能听出来对方语气中的如释重负,同时那人顺坡下驴地承认自己的身份是所谓的王叔叔。
“这人十之八九是乔薇派来的人,所以一定要小心。”余颖暗自提醒自己,因为她们都知道一件事,乔家的生意应该是要不行了,也就是说乔薇快没钱来找事,乔薇只怕是要加快报复的步伐。
等到了东校门附近,余颖速度慢了下来,平息了一下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那双眼睛也在观察着四周。
因为天现在还比较早,学校的大门关得紧紧的,只有一个挨着警卫室的小门半掩着。
路边的路灯闪烁着橘红的灯光,余颖的身影在树木的阴影处走过,让一般人都没有注意到,
这时候的余颖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于是给张琴打了一个电话:“喂,张琴,你现在出门了吗?”
“正准备出门,怎么了?”张琴有些好奇地问,她在早晨训练之前,都要稍微垫点东西吃,不然那有什么力气练功夫?
“其实刚才你也听见了,一大早就有人给我打电话,这很少见。毕竟这个点一般人都还在睡觉,基本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打扰别人睡眠,除非有人知道我们的作息时间。”余颖一口气说出一大段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余颖的话一出口,就让张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刚才余颖接电话的时候,张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感觉有个地方被她自己忽略。
张琴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她们两个人都是习惯早起练功的人,即使是在军训期间,也是如此。
在这个学校知道她们作息习惯的人,除了现在躺在床上当小猪的张芸之外,乔薇也知道她们的习惯,所以这个电话应该有可能是乔薇找人打过来的。
“那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去。”张琴说着话的时候准备出门,乔薇既然已经准备发作,而且准备好不少东西,现在最危险的人应该是李颖。
“不,我打电话的意思是让你注意一下张芸,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去女生宿舍去捣蛋?”余颖的话音一落,倒是让张琴想起来,要是她们都离开宿舍的话,的确是留在宿舍里呼呼大睡的张芸最不安全。
“那好,你自己要小心,过后给我打电话。”张琴最终只能说了一句话,这时候的她恨不得自己有什么分身术,这样一个就可以去帮李颖,还留下一个注意张芸的安全。
但此刻,她只能老老实实的留在宿舍里,以防止有人不开眼找上张芸。
“好,你放心。”‘不把乔薇打得是屁滚尿流的,我就白重活一次’,当然后边的一句,余颖没有说出口,毕竟穿越加上角色表演这些事太过惊悚。
收起手机,余颖脸上露出笑容,打电话就是为了提醒张琴注意安全。
如果是有心算无心,自然是有心人胜算比较大。既然知道有异常,不告诉张琴,要是出了纰漏,那就麻烦了。
现在的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乔薇已经把仇恨值全放在自己头上,张琴、张芸她们两个现在基本是安全的。
收好手机,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已经渐渐平稳下来,平静一下心情。余颖终于决定面对可能的一切,她脱下自己的长风衣,挽在胳臂里,同时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开着的小门走去。
这一世的余颖明显的感觉自己练武之后,五识见长,早就看见那个小门的阴影两边有人在活动的迹象,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算计自己?余颖在心里想。
难道那几个人就是要动手的人,给一个女人泼强酸毁容?这创意太操蛋。
这一刻的余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她虽然多吃了几年的饭,但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也算是第二次遇到。
不过,余颖表面上一点也没有露出这种思绪,她看上去步履匆匆,甚至因为赶路比较急,所以热的连汗都出来了,就见她用纸巾轻轻擦去汗。
躲在阴影中的好几个人,都听见那有些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连警卫室里的人也好奇地看了一眼,就见一个学生打扮的女生正准备出门。
“来了,就是她。”乔薇此刻手中拎着个瓶子,眼睛中原本比较着急的神态,变成一种跃跃欲试的神态,同时不自觉地绷紧了面部肌肉。
“怨不得有人说,越漂亮的女人恶毒起来越可怕。”和乔薇一起来的混混有些碎碎念。
因为在昏暗的灯光下,乔薇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起来,变得有些狰狞。
这一刻,乔薇面庞上那种大家闺秀端庄的美丽,已经是荡然无存,再漂亮的脸蛋一旦扭曲之后,在阴暗的地方看去更是有种面对厉鬼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他们中的好几个不自觉的离开乔薇几步,这可怕的女人,就是一辈子打光棍也不能碰。
这一点陷入兴奋中的乔薇,一点也没有发觉。同时还有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紧跟着乔薇。
“这张脸就不应该存在,所以你下地狱去吧。”乔薇的心中暗暗念叨着,双目之中闪烁着兴奋与恶毒交杂起来的光芒。
当她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嫡公主的时候,没有健康的生命,反而那些来伺候嫡公主的下贱坯子一个个身体好的不行,常常挨了板子之后,养了几天就活蹦乱跳。
其实她早已经忘记要是不健康的人,也不会送来服侍她这位嫡公主。
总之她就是看那些人不顺眼,只要她不高兴,就要打人。当然她高兴了,也要打人。
被送来服侍嫡公主的人都是最老实的没本事找关系的人,打死之后,就用席子一卷,找个地方挖坑埋人了事。
当嫡公主看着那些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看着一个个卑微的生命一个个哀嚎着,最后挣扎死去,这是嫡公主最大的快乐。
这件事传到她的父皇耳朵里,皇帝本就对这位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嫡公主,没有什么好印象,再加上她视别人生命为儿戏的暴虐,自然对她更加没什么好脸。
甚至嫡公主这种暴虐的情况让尊贵的皇帝陛下和皇后之间,终于只剩下一个面子,所谓的帝后之间只不过是表面的形式。
可惜作为女儿的嫡公主一点也不知道她母后的处境,依旧是我行我素。
不过皇后因为就只生了嫡公主一个孩子,没有生下儿子,同时觉得自己生女儿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早产,以至于公主一出生就没有喝奶就要喝药,所以皇后对女儿是百依百顺。
而皇帝因为皇后无子,不会掺和进下一代大位的争夺战,所以才忍了下来。甚至是为了均衡宫中的各个势力,才不得不勉为其难保住皇后的宝座,不然早就废了皇后。
对这种情况,她的母后心知肚明,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嫡公主小命一直勉强维持着(辛亏这位公主体弱,不然死的人更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不过在女儿死之前,她希望自己女儿过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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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并不在意那些被虐杀服侍嫡公主的下人,但是为了让女儿的名声着想,还是尽量帮她掩饰。
不过嫡公主残暴的情况还是被传了出去,更加没有人敢娶她,这也是她为什么二八年华依旧留在宫中的缘故。
当然这也是在那场宫廷混乱中,一个嫡公主为什么死的这么快的原因?她周围的人就没有几个忠心,一个个都恨不得嫡公主去死。
这位皇后自认为自己是个好母亲,在她看来,她的女儿做的事都是对的,那些服侍的下人都必须以嫡公主的快乐而快乐。
事实上处在她那种地位上的女人,也不会在意那些下人的喜怒哀乐,那些人的性命在她看来就如同猫狗一般低贱,不就是把几个低贱的宫奴打杀了吗?区区小事不值得一提。
但是皇后就没有察觉到一件事,那些宫奴也是爹生娘养的,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有感情、会思考的,有句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
于是在不知不觉间她们母女结的仇多了去,所造成的结果是,在宫廷混战中她们母女是宫中贵人中最早死去的两个人。
甚至死后连口棺材都没有,脸都被那些恨着她们母女的宫人乘乱划破,看不清面容,然后混在死去的宫人中给抬了出去。
最后那具嫡公主的尸身,和她的母后一起被扔在乱坟岗中,被野狗吞噬掉。而新上台的皇帝竟然查都没有查她们尸体的下落,用两个空棺材埋了了事。
可惜的是嫡公主不知道最后的结局,要是知道这下场也许会改改这暴虐的性子。
觉醒记忆后的乔薇,这一世的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人格被暴虐的嫡公主人格压制到底,而这一种暴虐情绪,今天在对付余颖的时候,一下子爆发出来。
就是这张脸,和芙蓉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既然不是芙蓉,那么就没有存在的可能,乔薇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她的心中小人在嗷嗷嚎叫着,看着越走越近的余颖,尤其是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见熟悉的脸时,乔薇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毁了余颖的脸。
这一刻乔薇脸色变得有些发红,嘴唇的两个嘴角再也忍不住,止不住要向上翘。
看见余颖的那张脸,就仿佛看见那个被她用浓硫酸浇过的猪头,连皮带肉化成水,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皑皑白骨。
这时候,原本和她已经拉开一点距离的混混们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因为他们都看乔薇脸上的笑容,看上去特别的诡异,就如同她当初看见那个被浓酸毁掉的猪头时的表情一样。
这种浓度的硫酸要是浇上去人身上,绝对会出人命的,就是帮里最狠的混混都吓了一哆嗦,有几个胆小的看到那个被毁的猪头,甚至吓得生了病。
反而这位乔大小姐看到那一幕,神情愉悦无比,看那个猪头如同看一朵最美的花朵,最后还哈哈大笑,那个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这下子这帮混混大都再也没有看美女的心情,这哪里是美女?明明就是个罗刹。
于是收了这笔钱的混混头都开始琢磨后路,谁让他们中有人刚开始的看见美女忘乎所以,把不少资料告诉了乔薇。
于是就等于落了不少把柄到了乔薇手里,不过这一次他们这些人,也知道如果真把这种浓硫酸带出来给人毁容的话,绝对是谁也跑不掉进监牢的命运。
于是他们中有人趁乔薇不注意,偷偷把那种浓酸换了,那东西太可怕。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都打算这段时间换个地方呆着,以后离这位乔大小姐远点,再远点,谁知道她将来会不会泼上瘾,给他们也来点?
甚至实在不行的话,给这位大小姐来点料,绝了后患,因为他们刚刚知道,乔家倒了。原本还有点忌讳,乔家有钱。既然没有钱做后盾,那么这位也就是好对付多了。
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想要多挣点钱,但是没有想到这些钱太烫手,不好拿,而且喜欢拿钱砸人的人也都不好得罪,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于是等乔家已经完了的消息传来,帮里大多数人都想着从中撤出来。
但是他们谁也不没有想到是,不知道为什么帮里竟然还有个乔薇的脑残粉?把乔薇的话当成圣旨。
这么高贵优雅的薇怎么可能是坏人?一定是那个坏蛋做了薇无法忍受的事,这就是脑残粉的想法,他义无反顾的站在乔薇那一边。
这下子帮里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那人也是他们多年的伙伴,这一次献计给乔薇的点子,也是脑残粉出的‘好’点子。
这下子帮里不得不准备花更多的时间准备甩了乔薇和她的脑残粉,这次的行动帮里的人不得不跟着来,不为来害人,只想着看看到底会是什么结局。
来的那几个混混心中是有些惴惴不安的,乔家为什么完了?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和乔薇有着关系,谁让她成天一副我很高贵的神态,看别人斜睨的样子。
她这次被退学也是因为她自己作死,即使是这样也恨上别的当事人。
可见的乔薇是一个多么狭隘的人,有了错还迁怒他人,总之一句话,错的是别人,她总是正确的。如果有异议,那么你就是她的仇人。
于是他们中的几位又向后退了一步,远远离开乔薇,就仿佛他们都是外人,和乔薇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不过是路过这里的路人甲、路人乙。
这时候的乔薇身后的脑残粉赶忙帮她带上口罩,刚才乔薇不习惯带口罩,感觉自己呼吸不畅,所以就把口罩挂在耳边,现在马上对上,自然要装备上。
而乔薇此刻自然没有发现那些小混混的动作,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余颖身上,就感觉那个曾经很熟悉的身影,仿佛变得陌生起来。
其实余颖应该比那个叫芙蓉的女官个子高上不少,受多年全民教育的余颖气质上自然和受奴化教育的芙蓉也有着大大的不同,之所以觉得两个人相像,更多是乔薇的先入为主。
即使是这样,乔薇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作为尊贵的公主殿下,竟然被一个平民给拒绝了,乔薇感觉是奇耻大辱,必须以血来清洗。
不知道什么时候,芙蓉临死前的形象出现在乔薇眼前,芙蓉的身上中了很多只箭,简直堪比一只刺猬,眼睛中的瞳孔开始放大,不知道为什么芙蓉竟然有些诡异的笑了,然后含笑而逝。
到现在乔薇也不知道芙蓉为什么笑,她没有看见芙蓉最后无声的语言,“终于要死了,我很累。”
做一个恶毒嫡公主的贴身女官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死亡终于让她解脱,所以在最后的时刻她笑了,满身的罪孽终于不会再增加。
偏偏被嫡公主理解成芙蓉以身救主,看到公主没有受伤,作为女官的芙蓉心中高兴才笑了起来,事实上两个人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定要毁了这张脸,只有毁了它之后,才感觉对得起芙蓉,再也没有一个西贝货来扰乱嫡公主记忆中的主仆情深,乔薇此刻心中有这种信念。
于是就见乔薇快速的打开瓶子口,整个人陷入一阵疯狂的神态中,这个假芙蓉终于要倒大霉了,乔薇心想,可惜的是她不能看着余颖在地上翻滚的惨样,毕竟她要赶紧逃跑。
余颖有些无奈的看着刚才半隐在阴影中人,发现原本好几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两个,其余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而这两个都蒙的是很结实,只露出自己的眼睛,一高一矮,尤其是矮个人手里正在打开那个瓶口。
校门口这诡异的一幕,让真正的路人感觉有些古怪,这是干什么?于是也好奇看了过去,正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手里还拎着一个瓶子。
这是干什么?怎么看也有种不好的感觉,“小心。”他只来得及喊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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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乔薇已经把手中塑料瓶里的液体状东西,朝着余颖就泼了过去,那种从心底里冒出的雀跃感,让她恨不得大声呼喊出来。
同时还忽视一个小小的问题,这液体有点不对劲。然而因为激动、怒火都让她忽略了这一点,她现在只想着看着长着一张芙蓉脸的李颖倒霉。
同时这段时间吃的亏让她明白一件事,现代社会不是原来的地方,没有对她呵护备至的母后,也没有人可以给她撑腰,她不得不去学着揣测别人的心思。
于是乔薇不得不咬住嘴唇,以防止现在她发出的欢呼声惊动更多的人,这样就会影响她的计划,毕竟乔薇可不想进监牢,不过乔薇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流淌着得意与恶毒。
她在心底中低呼:去死,去死,去死,你去死。这一刻,乔薇的眼睛明亮无比,整个人都让人感觉到一种兴奋至极的愉悦,就仿佛她看见余颖哀嚎着的情景。
对面的余颖则在庆幸找人调查乔薇,不然要是被乔薇猛不丁搞出事来,那可是要人命的。就是不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成了残废,生不如死。
看见乔薇那种雀跃无比的神态,余颖眼睛中闪过一丝谨慎的神情,一只手挥舞起自己的风衣,一只手将帽兜带上,就见那被泼过来的液体都被那件风衣兜住,同时余颖一甩手,裹住液体的风衣朝乔薇砸去。
乔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直接会用这一招将所有的液体都给兜住,甚至朝她砸过来。
“啊!不要过来,那是硫酸。”乔薇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隐藏什么,尖叫着挥舞着双手,这个硫酸要是泼到自己身上,绝对是全面毁容,丑的像鬼。她不要,她要健健康康的活下去,于是她一个劲的向后退。
这时候的余颖感觉这应该不是什么强酸,不然的话,那件风衣只怕是一接触就要毁了,现在也就有些湿了的架势。不过即使如此,余颖也感觉心中的怒火一下子飞扬起来。
与此同时,就听见一阵风声传来,余颖眼睛一扫,竟然还有一个男的,挥舞着一个三节棍朝自己扑过来。
余颖冷冷一笑,一个哈腰,就轻松闪过了那个男人的进攻,她右手一撑地,整个人跳起了来,一个漂亮的飞踹,就把那个双手舞动三节棍的家伙踹向还在尖叫的乔薇。
这时候,乔薇已经躲过了风衣,却躲不过被余颖踹了一脚的男人,两个人滚到一处,撞向一边的路边树,就听见他们的惨叫声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于是看到这一幕的不少人,包括闻声出来的保安,都如同被同时按下静止的键,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们的下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原本他们以为会是一场惨剧,但是没有想到一个神转折,应该受伤的人好好的站着,而两个始作俑者却滚做一团。
这时候,在场的人都听到堪比海豚音乔薇的尖叫声,就听到她在歇斯底里地叫喊着:“放肆,谁准你摸本宫的,大胆的刁民!”
原来那个脑残粉在护着尊贵的公主娘娘时,难免有肢体上的接触,刚才慌张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之后,乔薇终于感觉出来。
公主娘娘一时间忘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要求女人要有贞操的社会,在嫡公主的那个时候,要是出现这一幕,女人只能嫁给这个男人。
“混蛋。”乔薇这一刻悲愤欲绝,用力给了那个男人一耳光,终于爬起身来。
而那个男人一直把她护着,最重的伤都是他来承受,此刻痛的几乎说不话来,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是不想发出痛苦的声音,以免吓坏他心目中尊贵的薇。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周围的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见乔薇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三节棍,对着刚才抱着她的男人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顿胖揍。
旁观的人看着血肉横飞的这一幕,都吓得小心肝差点不能工作,明明是那个男人护着她,不让她受伤,眨眼就这样对待别人,让不少人心寒。
就算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一起,抱了那女人几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这个女人如此凶狠?就见那个被打的男人很快就被打的是连哼哼声都渐渐消失。
“你真够了,乔薇。”余颖自我感觉自己不是个纯粹的好人,看乔薇打脑残粉的时候,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看吧!对乔薇再好,乔薇也是翻脸无情的人。不过此刻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乔薇前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戾气?不把一条人命不放在心上。
听到余颖的声音,乔薇抬起头,此刻脸上的口罩已经飞了,头发也披散下来,半遮着面容,衬着那一双通红的眼睛,就如同地府中爬出的厉鬼。
“你怎么还不去死?”乔薇的话语中带着森森的寒意,刚才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有余颖在的缘故,恨得她咬了一口牙齿,在吱吱作响,“你就是一个贱人,去死吧。”
说完这话,她挥舞着三节棍就扑了过来,别说还耍得似模似样,带着呼呼的风声,吓得看热闹的人们不由的向后退,“疯子。”有人脱口而出这个评价。
听到这个评价,余颖不由的想说,乔薇真的有些疯了,余颖迎上去,闪过挥舞的三节棍,虽然乔薇自我感觉不错,实在是漏洞百出。
既然乔薇老是想出来蹦跶,想着如何害人,那么就让她蹦跶不起来,看她还有什么机会来害人。想到这里,余颖长腿一扬,一个腿鞭,就把乔薇砸了出去,正撞上大树。
乔薇一声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腰正撞在大树之上,就听咔吧一声响,然后顺着树干滑落下来。于是她哭了,哭的是眼泪鼻涕直流,“我的腰断了。”
“啊!不会这么巧吧!”余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说话的时候后退了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了几分尴尬,“我感觉没有使多大的力气。”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心说:哈!这下子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蹦跶?还有没有本事再找事?这下子乔薇爬不起来,家里也没有钱可以砸人,这下子终于可以放心了。
以余颖看乔薇的心性,只怕是一个有些疯狂的疯子,对法律和道德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做起事来,肆无忌惮,破坏力巨大,所以余颖下定决心,找机会把乔薇废了。
以乔薇这次犯的事来说,如果受害人余颖被搞得毁容甚至有生命危险,那么乔薇有可能重判,但是对受害者是毫无意义,这种程度的毁容就是做美容手术也是无济于事。
如果受害者没有什么大事,乔薇也不会被判几年刑,这牢坐完之后她还是要出来。
甚至有可能什么刑都不会判,即使被害者被毁容送命,因为凶手是有精神病。
那么被释放出来的乔薇会不会接着报复?余颖心中琢磨一下,以现在乔薇的心性,她不想着报仇才怪。
把一个执意要杀了自己的人放出来,余颖总感觉不舒服,谁愿意永远生活在一个永远无尽的威胁之下,所以余颖才决定下手废了乔薇。
这就是余颖干脆用腿鞭把乔薇抽到树干的原因,她用的力气远比别人猜测大得多。
不过这表面的功课,余颖还是做了一下,神态上有些惶恐,却又还有几分气愤,心中的思绪也藏得好好的,点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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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是正当防卫。至于刚才撞在树上,也是她自己运气不好,这么坏的人就应该遭报应。”旁观的人能够理解她的不安,于是安慰余颖道。
“是吗?”余颖的双眼之中带着点疑问,看看周围的人,就见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因为他们也感觉到来自乔薇的威胁,一言不合就要揍人。
毕竟乔薇当着大伙的面用三节棍抽人,甚至大家伙都怀疑那个人应该被乔薇打死了。
“李颖,你是个贱人,你是故意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乔薇这时候恨不得现在爬起来把余颖暴打一顿,才算是小小报仇,那双眼睛也瞪大到了至极,眼刀一把把飞过来。
同时热泪滚滚的,止都止不住,因为此刻的乔薇又是着急,又是惶恐。着急的是自己怎么也爬不起来,于是引发更大的惶恐,她感觉不到腰以下的知觉。
难道说以后她再也站不起了?“贱人,贱人,臭****。”就听乔薇一叠声的骂着。
是的,我就是故意的!余颖心说,但是表面上却一点也没有露出计谋得逞的神态,只朝着乔薇呸了一声,还送给乔薇个大白眼,双手抱臂,有些不耐烦的皱起双眉。
旁观的人都感觉她的修养不错,没有因为对方破口大骂,就回骂起来。
“呵呵!乔薇,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你不是一直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今天不是你让人给我打的电话?骗我过来,就是打算给我泼点酸,让我毁容是不是?”余颖面容中带着几分嘲讽,紧盯着乔薇,嘴巴里一连串砸出一个个问题。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乔薇此刻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直接点破她的计划,于是止住泪水,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鼻涕,打算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也不说事实,看余颖拿她怎么办?
同时心中懊恼竟然白花钱卖了那些酸,一点也没有泼上余颖。万万想不到的是原本看不上余颖练得粗野的功夫,竟然很轻松躲过泼酸这一招。
想到这里,乔薇原本躲躲闪闪的目光一变,变得带了几分愤愤然,同时打算活动一下身体,但是腰部以下依旧毫无知觉,于是乔薇又开始哭了。
但是围观的人一个人也没有同情她的,一是因为两个人的对话,其他人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她们的恩怨,合着两个人认识,因为某种原因成了敌人。而且这个疯女人竟然打算用硫酸,给别人毁容。
二是刚才乔薇穷凶极恶打人的一幕,大家伙还记得是清清楚楚,甚至刚才这个疯女人扑过来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凶光,只怕其他人不如她的意,也是要挨打的。
所以乔薇很杯具遭到在现场的人一致反感。
而且刚才她用袖子擦眼泪鼻涕的一幕,让不少讲究卫生的人想恶心。
“是吗?不过你说没有就一定没有咯?”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嘲讽,同时在这其中还有种深深地鄙视,有胆做却无胆承认的懦夫,连个真小人都做不到。
看样子乔薇的腰椎被撞出毛病来,不然她早就跳出来连抓带打的。余颖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残废之后应该老实多了吧?
不然以乔薇那种记仇加暴虐的性子,还不得老想着算计余颖,就是不算计余颖,但是她家里人也没准成了乔薇的目标。
说话的时候,余颖摸出自己的手机,“这个电话是我五点左右接的,说是我的老乡来给我送东西,打电话的人是谁?”
说完不等乔薇的回答,余颖就按下来电的号码,于是手机铃声就从被乔薇暴打一顿的脑残粉身上传来。
“哈,这位就是要给我送东西的人吗?明明是你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的家乡人扯上关系?”余颖突然间想起来,不知道被乔薇暴打一顿的家伙怎么样?刚才已经有人报警,幺幺零和幺二零。
刚想到这里,就有警车到了,然后是医院的急救车,医生下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想不到有两个病人,一个已经马上要死,一个腰椎断了。
而一直旁观的学校保安迎上警察,于是余颖赶紧给呆在宿舍里的张琴打个电话,因为今天十之八九要去警察局参观一下。
“喂,李颖,你怎么样?”余颖的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出来张琴亟不可待的声音,她已经在宿舍里转了好多圈,脚下的鞋底都磨薄了几分,眼睛就没有离开手机,一直盯着。
“我没事,不过一会应该去警察局,哎,真是无妄之灾。”余颖看见警车上的警察已经看过现场,把那根血淋淋的三节棍给收起来。
“啊!”张琴很快就明白过来,有事是乔薇,而且事情闹得不小,连警察都出动了,不过像这种泼强酸的行为的确是要惊动警察。
“挂了,以后再说。”余颖看到警察已经大体上了解了一下情况,那两个伤员也都送医院去了,就知道轮到自己。
再说张琴一看还在呼呼大睡的张芸,那个气啊!睡睡睡,怎么不睡死算了!气的她上前一步,把张芸的口鼻捂上,一会睡梦中的张芸就被憋得醒了过来,就看见舍友张琴火气十足地盯着自己。
“你干什么?想谋财害命啊!差点憋死我。”张芸带着几分起床气坐了起来,很是不悦地道,同时还大口吸了几口气。
“今天你怎么没有去练功?难道有什么气不顺?所以跑我这里撒气。”张芸看了一眼张琴,不等对方开口,就一叠声地问道。
说完张芸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有开始向下掉,仿佛两个眼皮之间有什么隐形的粘合剂,同时身子往下倒去,“好困。”
“乔薇已经来了。”张琴一看舍友就知道她还想睡,真心感觉这位是小猪投胎转世,明明中午睡了一觉,晚上不到十点就睡了,到现在还困,于是扔出一颗手榴弹。
“什么?乔薇来了?在哪里?”手榴弹炸得昏昏欲睡的张芸一下子睁大了双眼,甚至一时忘了控制身体,身体一下砸在床板上,幸而距离床板很近,不算痛。
“在学校的东校门,现在警察已经到了,李颖一会就要到警察局。”张琴想了一下,张芸醒了之后,就不需要担心。
而她张琴本人就可以去看看结果,一直留在这里,感觉心里一直是痒痒的,好想去看看,此刻她恨不得插翅飞过去。
“刚才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张芸赶紧爬起来,拿出军训时的穿衣速度,准备起床,乔薇竟然来了,这种情况想想就很刺激,等等,警察到了,什么鬼?
“早叫你,你起得来吗?”张琴已经收拾好东西,今天要去警察局了解情况,干脆请假,不然的话,班里的同学也不会放过她们,绝对要打听是怎么回事,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张琴的话,张芸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一万点伤害,不过这是事实。于是她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赶紧去处理一下个人问题。
然后两个人就把请假条交给另一个宿舍的同学,让她转交给老师,然后在同学好奇不解的目光中走远。
这时候东校门的人群已经散了,毕竟天已经开始亮了,他们有闲工夫的人去警局作证,其他人也要赶紧做上班的准备,不过今天看到的一幕简直就是一场戏,让他们在八卦的时候有了新的选择。
等张芸、张琴赶到的时候,正看见保安们用水清洗着路面,他们彼此说着话,“太可怕,那个女生据说原本就是咱们学校的,前一阵子退学。”
“是吗?真的原来是咱们学校的?看样子领导就是知道她素质不行,才让她退学的,不然要是她还是学校的学生就麻烦了。”另一个保安说。
“就是,你不知道啊,那个女的像个疯子一样,用三节棍把人打的都不成了。”第一个保安摇着头,他赶紧跑过来看热闹的时候赶上乔薇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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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见这一场了?哎!我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结束,只看见救护车已经走了,对了,老张是不是去警察局作证去了?”第二个保安好奇的问着。
“嗯!可不是吗?你看这些血,就是那个女疯子打的那个倒霉蛋身上流的血。”第一个保安一脸同情地说,“老张出来的最早,知道的最多,所以就去警局作证。”
“为什么女疯子打那个男的?难道那个男的占了女疯子的便宜?”第二个保安很想了解一下来龙去脉,谁让他来的晚,幕都落了才赶到。
“占什么便宜?老张到的早,看的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是帮着女疯子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得罪她,让她拿起东西就打。”说到这里,他就感觉有人一直在一旁听着,回过头一看,就见张琴、张芸两个人就待在一边明晃晃得蹭听。
“对了,你们两个小姑娘跑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去。”他说话的时候板着一张黝黑的脸,一本正经的,完全没有看出刚才说八卦的热情。
“我们有事。”张琴一拉张芸,两个人一溜烟的跑了,装作没有看见保安有些奇怪的眼神,也没有回学校。
跑着跑着,张芸想起一件事,开口说:“哎呀,李颖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有吃饭吧,咱们两个人不如给她买点带去。”说话的时候拉拉张琴的衣服,实则是她的肚子饿了。
“我看你可真像只小猪猪。”张琴想不到刚才她们刚看见校门口那些还没有冲洗干净的血迹,旁边这位竟然一点也不受影响,还惦记着吃饭。
“能吃能睡!”说到这里张琴摇摇头,上下打量一下舍友,啧啧有声地道:“幸亏你还没有胖起来,不然更像。”
说的张芸感觉自己的心里又受到一次两万点的暴击伤害,嘿嘿一笑。不过从小到大,她就天生如此,是家族里有名的小猪猪,偏偏属相正好是猪,所以她的小名就是叫:“朱朱。”
但是对面的萝莉性少女看上去是体软声清好推倒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金刚芭比,战斗就是把十个张芸捆在一起,也打不过,而且她也知道张琴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于是张芸装傻地笑一笑,绝口不提自己的小名,也没有接话。
“的,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再给李颖带点。”张琴只是感叹了一句,甚至没有等张芸的回话。她是见过血的,自然不害怕,想想一会还要地头蛇张芸找人进警察局,现在时间还早,于是就听从了张芸的意见。
“就是啊,皇帝还不差饿兵,我们吃完饭,就找人。”张芸一听可以吃饭,而且倒霉应该是乔薇,保安说了倒霉的是被开除的人,那就是乔薇了,于是张芸放下心。
而且李颖应该没有吃亏,去早了也不见得能见到李颖,还是先吃饭吧,张芸很是会调解自己的心态。
一边走一边笑眯眯地说:“这可是一件大事件,那个乔薇怎么样了?要知道门口的保安在交谈的时候没有谈到。”
张琴想了想,说了一声:“应该没事。”然后给余颖发了一个短信,“一会我们给你送饭,等着我们。”然后两个人就奔着早点铺而去。
而接到短信的余颖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的舍友是多么的神经大条,还惦记着往警察局送饭。不过她还是快速的回了一条短信:ok!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警察把手伸过来,“请把手机交出来。”
余颖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乖乖的把手机交出来,警察看了一眼短信内容,也是一愣,竟然还要送饭?
不过发短信的人在某些方面,倒是和面前的这个女学生倒是有几分相似,很沉得住气,竟然惦记着在警局的同学没有吃早饭。
事实上问话的警察在仔细观察眼前的余颖,在某些地方和大多数女性不太一样。
普通的女孩子要是碰到这种事,早就吓得只会尖叫,腿直打哆嗦,站都站不起来。
更别提什么反击,绝对是瘫软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惨剧的发生,最多是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彰显惨剧的发生。
偏偏眼前这一位不但是没有等着别人来救,反而是很冷静的反击,就是见到警察的到来,也没有什么害怕,在回答问题时候也表现出奇的冷静,说出话来很有技巧,让人不好抓把柄。
在看乔薇上救护车时,她神态上略有一些冷淡,而且还夹杂一种掩饰不住的愤怒。
不过两个警察反而放下心,因为这符合正常人的想法,被人准备了硫酸大礼包,很想回击,却碍于法律不得不忍下。
同时他们还感叹一件事,也许是艺高人胆大,这个叫李颖的女生,竟然把泼过来的液体都给兜住,然后就还了两脚,每一次都是反击,而不是挑衅。
其实两警察都有些怀疑这个叫李颖的是警方卧底,不然怎么理解一个名牌大学中文系的女生身手比一般警校的女生还好?
不过后来才知道李颖根本就是普通大学生,让不少警局人士叹息,真是可惜那一身好功夫。
其实问话的两个警察还是有些疑问,虽然那个男人被打和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但是被踹的断了腰椎的女人真的是一场意外吗?他们有些怀疑。
但是对于这一点,负责问话的两个警察就没有打算仔细问这个问题,因为有些事就不需要捅破。
在这以前,他们已经问过好几个旁观之人的口供。
旁观的人证都一口咬定另一个当事人就像发疯一样,挥舞三节棍就准备打人,余颖绝对是正当防卫,就踢了一脚,乔薇自己个撞上道边树,就这样意外就发生了。
同样的他们也知道作为当事人的余颖绝对不可能说全部实话,而且说出实话来反而比较麻烦,所以问话的警察就直接提了一句就带过,余颖也没有谈谈自己的思想。
年龄大的警察又看了一眼问讯资料,基本已经完成调查。
眼前这个女生答的是中规中矩,什么漏洞都没有,接到假冒的电话,于是到东校门,结果碰上泼液体的两人组,经过一番搏斗,她完好无损,两个敌手都一个个趴下。
就在这时,门开了,余颖扫了一眼,进来的是个很年轻的警察,大概赶出警校也没有多久,一进来就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余颖,仿佛要看清余颖是什么人。
余颖对他的目光完全免疫,反正她做的又不是坏事,难道要放一个分不清过去和现在的疯子在自己附近晃荡着?
这时候坐着的警察又核对了一遍余颖的口供,整个流程和旁观的证人的证词完全符合,没有一点弄虚作假的地方,唯独出现的独特处就是这个女生的功夫不算差。
可见的不了解对手的资料就上阵,吃亏的是自己,这是一个警察的心里话。
当事人李颖出人意料的身手,让这场性质恶劣的案子变成了一场碾压全场的打斗戏。此刻这位年龄大的警察暗自庆幸,太好了,这姑娘的身手真棒,不然只怕惹出不少麻烦事。
泼硫酸啊!这手段是够缺德,要是真发生这件事,可真麻烦了。而且差点被泼硫酸的当事人还是旁边名牌大学的学生,要是真的成功了,那么......他没有再想下去。
至于为什么硫酸被换成白开水?说明还有别的人。刚才也问过当事人,当事人也说不只是两个人,还有几个人一直在旁边看着,后来就走远没有掺和进来。
就在年龄大的警察在沉思的片刻,刚进来的年轻警察有些憋不住话,他怎么看都感觉这个叫李颖的女生心中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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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什么话要说?”问话的就是那个年轻警察,就是他一直在琢磨余颖是否和乔薇有什么深仇大恨,因为这一场风波已经完全绝了另一个当事人乔薇所要走的路。
可以说这个叫李颖的女生,做的有些太过分,有必要这样赶尽杀绝?
“没什么好说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余颖看了一眼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年轻警察,难道还想着追查最终的真相?以为自己是名侦探柯南啊!她在心里腹诽着。
其实余颖从心底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她又不欠乔薇的,乔薇来找事,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反击?做梦!
年轻警察有心问:乔薇的腰椎断裂,是不是你故意做的?想不到余颖看过来的眼光带着一种你脑袋有病的意思,这一下让他有点蒙。
这个女生年龄不大,心里素质却是很过硬,一点也没有什么心虚的表现,至于有可能对不起乔薇什么的更加免谈,年轻警察一下子有种面见高智商犯罪嫌疑人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绷,不过余颖自有主张,现在判别一个人是否有罪,是要求有证据,乔薇受伤是余颖做的手脚缺乏证据,所有余颖根本就不怕这个小警察。
这时候年龄大的警察不动声色地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紧绷的张力,神情和蔼地开口道:“好了,李颖你现在可以回学校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到外地去。”
同时他一边说一边还碰了新来的同伴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好,谢谢。”余颖微微把嘴角上翘,神态上从对小警察的漫不经心变成一种风轻云淡。
这一点让小警察察觉到,感觉这个女生太过傲慢,更是有种被小看的情绪,甚至一下子心火大盛。不过想起来这屋子里的前辈,警衔都比他高,于是嘴唇紧抿了一下,垂落下来的双掌也不自觉的握紧。
看到这一幕,余颖装作没有看见,这一场打斗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胆子要比前一世大了不少,那种害怕的情绪减轻了不少,难道是她已经死过一次的缘故?“请把我的手机给我,我还要联系一下同学。”
在一旁观看的另一个警察笑了笑,显然这位胆大的姑娘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过的确是有人天生比较镇定,就算是有些害怕,但也很快就恢复正常。
望着那个苗条的身影走出房间,年轻的警察最终还是忍不住,很是不爽地说:“李哥,你怎么就这样放过她?明明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被她搞得瘫痪,那可是终身残废。”
“那不是个意外吗?谁让那个叫乔薇的去找事?有事,也是自找的。别人只是正当防卫,你就是再问下去,也就只会这样的回答,所以根本就不用问。”说话的时候,年龄大的警察抽出一颗烟,点燃之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是烟雾。
“可是我怎么感觉那个李颖是故意的?”年轻的警察还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说话的时候满脸的纠结。
事实上他跟着出警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三个当事人中的两人基本上都废了。尤其是那个叫乔薇的女孩子,才十八岁就成了瘫痪病人,所以感觉李颖手太辣。
“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年龄大的警察说完话,吸一口烟,又吐出一口烟雾,他的脸都隐在烟雾中,看上去带着一种朦胧,“其实要是我,我也这么干。”
年轻警察刚开始听到同事的说话,是一脸的兴奋,感觉自己想的没有错,有必要把那个叫李颖的女生抓回来,甚至他都想现在就行动。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前辈竟然说出如果是他,他也这么干的话,一时之间,他一下子懵比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作为警察不应该是制止一切犯罪行为,让犯罪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吗?为什么前辈会说出这种话?甚至打算就这样放过姓李的当事人。
等等,那个女生姓李,李哥也姓李,所以他们是一家人?所以李哥才包庇李颖?
想到这里,小警察不由多打量了一下年龄大的警察,感觉他的态度有些过于和蔼,是不是的确如自己想的一样?这一刻的他脑洞大开,看着抽着烟的前辈,心中的怀疑更是大涨。
他的打量很快就被年龄大的警察感觉到,他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同事已经给他找了一门远亲。不过他还打算过过烟瘾之后,再给年轻人的解答一下。
当然他是不知道小警察的想法,要是知道,只怕要给这脑洞大开的小伙子来几下子,难道只要姓李,就是一家人?
满天下姓李的,多了去,都是一家人?
“首先你只看到乔薇受伤瘫痪,但是应该不知道那个马上要死的人,是谁打的吧?”另一个中年警察一看这情况,就开口道。
同时看了一眼这个现在眼中只有黑白的年轻警察,心说:这孩子今天先跟车去了医院,等回到警局里,就来看李颖,还没有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是一个警察,没有看任何资料就给人扣帽子的习惯很不好。”这时候年龄大的警察过了一下烟瘾,看着刚刚升上来没多久的小同事,懒洋洋地开口了,手中的把玩打火机。
有时候处于弱者地位的人并不见得是好人,比如这次事件里的两个受害者,人品就不怎么样,看了所有的证词之后,他有种他们活该如此的感觉。
“不是李颖吗?”年轻警察刚才一直紧盯着李颖,试图用充满正义的眼睛压制着看上去书香气十足,实则是一肚子坏水的女生,就没有注意案卷的资料。但是已经是先入为主的他,感觉就是李颖。
“当然不是她,而是那个乔薇。”年龄大的警察摇摇头,怎么可能是李颖?有些奇怪看了一眼小警察,这小子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还不等他再接着说下去,就看见小警察几乎要蹦起来,不信地瞪大了双眼,直接打断了前辈的话,“这不可能?是不是别人诬告的?她已经够惨的。”
年龄大的警察没有马上接话,只是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眼睛中透出一丝不耐烦,然后把手中的案卷扔到小警察的怀里,“你看看再说,难道这些旁观的人都是在做假证?他们和乔薇又没有什么利害冲突,为什么都要陷害乔薇?”
年轻警察一下子愣住,其实他倒是对乔薇没有什么男女方面的想法,只不过感觉她很可怜,年纪轻轻突然变成残废,所以对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刚才那个女生李颖有些看法。
“这不可能,乔薇可是个”年轻警察还是有些不信,但是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下了。
因为证人的眼中的乔薇暴虐疯狂,可不是他看见那个悲伤迷茫中透着高贵的乔薇。乔薇就是一个疯子,这是证人给乔薇的评价。他有些不信,接下来的证词如出一辙。
“竟然是这样!”年轻警察有些迷茫,原本以为是受害者的乔薇,才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
乔薇原本是打算给刚才的那个女生李颖泼硫酸,结果被人破解那个局之后,还不死心,用三节棍揍了一个男人后,又去揍别人,典型的不作不会死。
那么他看见那个双手哆嗦,脸色苍白如雪的女人,和众人口中疯癫做坏事的乔薇,根本就两个人的感觉。
“的确是这样,这个乔薇计划的还是比较完美,可惜碰上的是胆大心细的对手,完败!”抖抖手中的烟灰,年龄大的警察伸伸腰,总结了一下。
“是啊!这个乔薇要是不瘫痪的话,还很麻烦。这次正好撞在树上,把腰给断了,断的好。”在一旁的中年警察话语中透着掩饰不住对乔薇的厌恶,什么人啊,一大早就给警察找事,要让她给得逞,那结果还了得?!
后来这件事追查下去之后,把整个警局的人都吓了一跳,因为那个乔薇太凶残,为了试试硫酸的强度,特的去做了实验,实验虽然很成功,但也吓坏了不少旁观的人。
于是最终导致浓硫酸被调换,因为搞到酸的人吓得不行,千方百计换上有些粘稠的液体,后来他很庆幸,不然准是被请去吃免费饭。
同样的,警方的人也在庆幸这酸被调换掉,不然受害者的身手再行的话,也没准溅出一点两点,那么不仅仅是毁容的问题,简直是有可能把人活生生给弄死的架势。
当看完所有资料之后,不少人都认识到:乔薇这女人也太可怕了,这已经是不少人的共识。同时包括接警的年龄大的警察在内,都在庆幸她已经瘫痪,杀伤力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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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庆幸因为种种原因这个计划没有成功的同时,提高了警惕,乔薇这个人之所以令人不怎么提防,就在于她身上有种雍容华贵的气质,让人对她比较产生好感。
但是一旦知道她做过什么事,再好的外表看上去,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甚至在乔薇被遣返家乡的时候,警方也没有放松警惕,乔薇所做的事情也被警局中人一一告知他们在南市的同事。
于是等乔薇回到家乡之后,依旧处于层层监视之下,她受伤之后丧失了行动能力,又没有钱收买别人,不长的时间乔薇就郁郁而终。
乔薇的死就如同一粒小石子扔进大海之中,只是泛起一个小小的涟漪,就消失了。
她的死让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连她的生身母亲都只是叹口气,因为最后的时光乔薇所做的无谓挣扎,将她的母爱也消耗掉了。
甚至她还暗藏了一个秘密,怀疑现在这个瘫痪的女人就不是她的女儿,因为乔薇最后时刻最后叫的是‘母后’。
当然现在所有这一切还没有发生,此刻年轻警察还不知道乔薇这个结局,他正********准备说服两位前辈,毕竟前辈们也感觉乔薇撞断腰过于巧合,说明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位前辈还一口赞扬李颖的架势。
“那么就放过李颖吗?”年轻警察还是感觉李颖过的有些太过,就算是正当防卫,也应该是防卫过当。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这次放过她,以后没准还会挑战法律的漏洞。
“李颖做错了什么?人家就是正当防卫,谁能在别人准备杀自己的时候,还想着自己的防卫动作有没有过火?要是这样,岂不是缩手缩脚?什么都不敢干!”年龄大的警察此刻烟也顾不得抽了,有些头痛,眼前这小子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李颖不放?
结果,对面的小同事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一点李姓警察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做了什么事?让这位势要分清青红皂白的正义人士怀疑自己?
另一个警察站起身,打了个呵欠,这小子太年轻,什么事情都要分个是非曲直,然而很多事情对错并无法用法律界定。
于是他点点头,表示同意这种说法,“是啊,我也是这一想法,在危急的时刻,为了保护自己,还考虑什么反击力度?反击回去就是。”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乔薇这个人没有事,会怎么样?”还是年龄大的警察开口问道,不等人回答,他自己就给了回答:“那么她会接着报复社会,说不定会接着泼硫酸!”
“这不可能吧?”年轻警察有些底气不足,因为刚才他已经看见大家的证词,乔薇刚才很凶悍的打人,甚至是要打死人的架势。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那个作死的女人精神上有毛病?这一次泼硫酸是被掉包,下一次要是没有掉包,再给另一个人泼硫酸会怎么样?她的胆子大得很。”年龄大的警察还是决定给刚出茅庐的菜鸟警察上上课,有时候事情是要看的远点为好。
“她不是应该进监牢”年轻警察的话语声消失在同事戏谑的目光中,猛的想起一件事,乔薇的表现带着一种精神病的特质,精神病病人十之八九是不负担刑事责任。
那么乔薇要进的应该是精神病院,可要是没钱,连精神病院也进不去,只能在社会中晃荡着。
那么一个把打死人都不放在心上的精神病,放在社会上晃荡,这画面太美,不敢看。想到这里,他没有再去追究乔薇断腰是意外还是特意的想法。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想法。”年龄大的警察揉揉自己的脸,站起身又抽了一口烟,“更有可能乔薇这次断腰,只是一个意外,你还要多学点其他的。”
说完他笑嘻嘻地拍拍年轻人的肩膀,推开门走了,只留下不少问题让年轻警察自己琢磨。
其实年龄大的警察在出门的时候,把手中的烟掐灭之后,他在心里吐槽着:意外个鬼,十之八九是故意的,然而打死他,他也不打算说出口。
像乔薇这种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疯子,还有可能要在社会上晃荡的,危险性简直堪比炸弹,少一个是一个。
“对了,你刚才似乎对李哥有些怀疑,这是怎么一回事?”还留在房间里的中年警察等李姓警察出去才问道,他们是同事,有什么问题最好摊开来,解决掉。
“李哥不是姓李吗?刚才那个女生也是姓李,”小警察本来就藏着问题想要找人问,有些期期艾艾地说。
“哈哈哈。”他的同事大笑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用手一拍小警察的肩膀,“你想的太多,老李可是本地人,他的亲朋好友里就没有刚才那位女大学生。”
他可是和老李搭档多年,彼此熟悉对方的亲朋好友,说的不是虚话。
小警察有些脸红,自己的怀疑竟然是错的。
这时就听旁边的同事说:“对于乔薇和李颖两个女生,我和老李都比较欣赏李颖,所以你会觉得我们偏着她。但是,不要说你没有偏着乔薇。”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小警察,不等他开口就接着说:“不然你就不会紧抓着李颖是否防卫过当不放,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他也走了,留下年轻警察一人。
而年轻警察此刻被前辈的话震得有些懵比,原本在他们眼中自己是偏心乔薇的,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那种人,然而很快就发现自己还真是有点那种苗头。
因为没有看案卷就给李颖定了罪,甚至还准备深挖下去。
于是他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准备反省一下自己。
此刻的余颖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还引起一场争论。其实余颖也知道设计乔薇这事,会有人怀疑,但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决定干,毕竟乔薇这人应该属于偏执性的疯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再说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也拿她没辙。
余颖心说,不然的话,还要过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出来一个人报复自己的惶恐的日子,时间长了,铁人也受不了。
所以从乔薇走上给别人泼硫酸这条路时,就代表着余颖不会放过她。
这时候的她走出警局,正看见两个人提着早点到了,看见她,张芸摇着手,大笑着说:“这里,我们在这里。”
“哎呀,我还真的饿了,对了,你们还要在吃点吧?”余颖走上前,朝张琴笑笑,同时看见满脸疑问的张芸准备开口,于是一点张芸的胳膊,“你应该没有吃饱吧?”
张琴已经扫视过余颖的全身,发现那件长风衣不见了,不过看见余颖点点张芸,于是就没有追问,反而一撇嘴,“这只小猪,当然没有吃饱,既然这样,就再吃一点吧。”
于是三个人就走进附近的早点摊,准备吃早餐。张琴要了一碗豆腐脑,慢慢的吃着,看看余颖,胃口也没有受什么影响,吃饭姿势优雅,吃的还不少。
吃完之后,三个人走出早点摊,张芸很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不过刚才在人多的地方所以才忍住,现在出来了自然想了解是怎么一回事?张琴当然也想知道。
余颖想了一下,如果绝口不谈更显得自己作假,于是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
大体上介绍了一下整个过程,一旁的张芸睁大了双眼,听的是津津有味,唯一可惜的是余颖讲起整个剧情,整个就是一个平铺直叙,一点也没有中文系学生的风采。
“这也太没有文采了,明明这么惊险的事情让你说出来,这么干巴巴的。”张芸听完之后,咂咂嘴巴,有些无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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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啊!”张琴一点被她看成是小猪的张芸的小脑袋瓜,难道李颖讲事件的时候还要适当夸张一下,再多加点心理描写?
这样的话,只怕是警方的人就要请李颖去喝茶,而不是放了出来,要知道防卫过当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被点了一下的张芸可怜巴巴的抱住自己的脑袋,脸上的表情也是好怕怕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被骂啊?被张琴给白了一眼,就老实多了。
“这件事,你心中有数就行,但是不要告诉别人,以免事情在传播的过程走样。”张琴叮嘱着张芸。
毕竟事情在传播的过程中常常是被添油加醋,就如同某个相声里一样,传来传去的,从下蛋,然后是下鸡蛋、下鸭蛋、下鹅蛋,直至下鸵鸟蛋。
事情只会越传越离谱,连最初传话的人也不知道会传成这个样子。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不过学校里会不会找李颖谈话?这件事会不会在学校里传开?”张芸点点头,她虽然喜欢八卦,但是也知道轻重缓急。
而且这件事传出去并不见得对李颖有什么好处,所以她用手对准嘴巴,做了拉上拉链的动作。
“应该不会,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好事,还需要大肆宣传?藏都来不及。”张琴思考了一下,学校开学之后因为乔薇假造病历,把乔薇开除,这还没有多久,乔薇就来报复曾经的同学,简直有些打学校脸面的感觉。
“我觉得也是,学校就是想谈的话,也不会告诉大家。好在这件事发生的比较早,基本就没有学生知道,我想学校不会公开。”余颖也琢磨了一阵,得出同样的结论。
“这件事,我们就装不知道。”张琴下了最后的决定,她的眼睛看着张芸,因为这句话是针对她说的。
“好吧。”张芸点点头,反正她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让说就不说吧。
张琴和李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还是回去,准备上课,于是一拉张芸,“走了,准备回学校。”
“那个家伙应该没机会出来找我们的事。”余颖走着走着,揪了路边的一片叶子,指着叶子说:“她应该是腰部以下都不能动,看她以后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真的!”这语气不是疑问,而是一种确认,张芸眼睛中出现星星,欢呼着说:“这下子我可以在周末逛街了,也可以周末回家,想想就好爽。”
这一刻,张芸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张开双臂,感觉自己飞翔在天空中。
张琴已经打量过余颖,行动很是流畅,说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摘了一片树叶,“怎么除了乔薇,还有人受伤?”
说话的时候,将手中的树叶和余颖手中的树叶相互比较了一下,两片叶子还是不一样的。
“那是乔薇的狗腿子、脑残粉,在打斗的时候难免彼此碰到肢体,这就触犯了乔薇的大忌,被乔薇打的不成了。”余颖讲到这里很想呵呵。
“嗯。”张琴点点头,面部表情有些黑线,既然眼瞎非要和乔薇混,出了事也只能怪他自己烦人选择。喜欢上罂粟一样有毒的花朵,那么被牵连,只有一个字来评论:该。
不过余颖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拿出来别的东西做掩饰。
“难道还有人找你麻烦?”张琴压低了声音问道,同时很有技巧的扫视了一遍周围,幸而应该没有人来跟踪。
“后来要走的时候,进来个警察,感觉他一直想抓我的把柄。”余颖摸摸自己的下巴,长得不是什么刻薄的样子,为什么那个小警察认定自己搞鬼?
余颖不由得想起乔薇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原本的疯婆子样子已经被稍稍打理一番,又露出一副高贵的样子,加上惨白无血的脸色,多了几分柔弱感。
也许这就是那个小警察抱打不平的原因?人都是有怜惜弱者的习惯,所以能走能跳的余颖自然被打上欺负弱小的标签,让别人不喜。
对此,余颖不在意,毕竟她又不是rmb,会人人喜欢,更何况rmb也不是人人爱,有人喜欢的是美元。
“应该没事,有事的话,直接就留下你。不过这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们也不要谈什么。”张琴已经看出乔薇这次受伤是被李颖给暗算的,不过她绝口不提这件事,全当是一场意外。
最后学校把事情压下,没有告诉不知情的学生。如果乔薇还好好的,学校还没准为了提高学生们的警惕性把事情说出来,现在乔薇废了,就还是不提为好,以免造成恐慌。
这件事过去之后,她们三个绝口不提乔薇,余颖在努力学习的时候,还在张芸的帮助下找了本地的私人侦探,开始调查王晓晓和陈家明。
对此,张琴倒是不怎么在意,张芸是另一种态度,她是好奇心很强的人,偏偏王晓晓和陈家明也在学校中属于知名人士。一个是最美外语老师,一个属于校草级人物,自然是最大限度的引发她的好奇心。
“李颖,你为什么会对那两个人感兴趣?”硬跟着看热闹的张芸终于开口问话,舍友有什么原因对那两人的隐私感兴趣?等从侦探社出来,还是按捺不下自己的好奇心。
对于张芸,余颖倒是没有瞒着她的打算,毕竟这侦探还是张芸介绍的,“你一定很好奇吧?我为什么会花钱查王晓晓、陈家明?我是第一次踏入这所城市,但是一看到她们两个人,我就感觉他们是我的对头人。”
张芸被唬的是双眼瞪大了,“难道是前世的冤家?”其实乔薇的事情过去之后,张芸就有几分怀疑是否真有人能记得自己的前世。她私下也是有些怀疑,乔薇就是一位记起前世的人。
不过宿舍人都绝口不提乔薇,她也就没有再提乔薇。
“也许的确是前世的冤家,因为直觉告诉我,如果不认真对付他们,我可能栽个大跟斗。”余颖当然隐瞒了最真实的东西,她并不是真正的李颖。
之所以替代别人生活下去,就是为了赚因果,给亲人治病。余颖心中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也许是时间拖长的原因,再想到余伟和乖乖两个人的样子,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这一刻的余颖心中是无比的惆怅,越是想记清楚他们,越是有种很模糊的感觉。只是她会永远记得他们是她的亲人,如果得不到足够多的因果,他们的病会复发。
张芸一直挽着她的胳膊,看出来舍友情绪有些低落,于是摇摇着余颖的胳膊,拍着自己的胸口笑着说:“咱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有句话说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件事定我帮你了,不然也就算不上什么好朋友。”
“噗!”余颖笑出声,张芸实在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长得虽然不算是顶美,但是自有一种豪爽的气质。
其实她完全可以突出自己优点,好好给自己收拾一下,也会发出自己独有的光芒。
“谢谢。”余颖说的是真心话,她买别人的隐私资料,就代表着余颖绝不是什么善茬,甚至有可能出手对付那两个人。
以她现在的力量不见得能成功,这就需要借势。
比如这家侦探社如果不是张芸介绍,很有可能找不到,会花更多的钱,不见得办的如此迅速。
“不客气。”张芸挤挤自己的眼睛,她可是最喜欢扒别人八卦的,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不去提前做好准备,那么等到事情临头的话,有可能为时已晚。
“咱们快走,对了,我要去买只冰激凌。”张芸知道舍友身上有些不方便,就只打算给自己买一个,于是放开挽住余颖的手。
“是他们欠李颖的。”余颖低低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没有人听到,但是余颖却舒了一口气,早早做了准备的她,会给他们狠狠一击。
然后两个女孩就汇入人流中,回到了自己的学校,开始正常的校园生活。
侦探社的效率不错,很快就把余颖所需要的资料送到,当资料送上之后,余颖自然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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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明的家世,远比李颖记忆中的那个只是大学生的他要显赫的多,陈家的亲友好友从政从商的都有。
甚至据说王晓晓能留在学校,陈家出了力。对此余颖点赞,虽然是传言,但十之八九是真的。
看到这里,余颖终于明白李颖记忆中,陈家明为什么在那场分手风波中全身而退,一根汗毛都没有受伤。
因为他的家世相当给力,甚至王晓晓在李颖的档案中还狠狠给倒霉的妹子抹黑了一笔,说李颖作风有问题。
所以后来要不是李颖的爸妈后面出力,找人把那个评语给去了,只怕李颖工作都不要想找到。
难道陈家明不是抱着只是玩耍的态度接近李颖,甚至占了李颖的清白吗?而那个王晓晓更是缺德,倒打一耙,说李颖作风有问题。
有位伟人说过,凡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陈家明接近李颖,甚至谈了一场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吗?绝对不是。
计划必须要更改一下,陈家明固然可恶,但王晓晓更加要好好教训一下。
余颖心中飞快地转着念头,对王晓晓从中插了一脚的举动,她有了新的猜测,原来陈家明和王晓晓认识的时间远比她想象中早。
毕竟王晓晓上大学之前一直生活在南方,而陈家明生活在北方,怎么看都没有什么交集到一处的机会。
余颖还一直以为他们两个贱人,有可能是陈家明上大学才认识的。
可资料上显示他们是在陈家明上高中时认识,王晓晓在大四实习时,认识的才高一的陈家明,但是说明一件事是很有可能成立的,余颖在心目中计算着时间。
“噫,他们是表姐和表弟的关系。”张芸发现了新的关注点,“怨不得两个都长得不错,主要是基因很强大。”
“呵呵!什么狗屁的表姐表弟!”当余颖听说王晓晓和陈家明两个人有表姐、表弟这种关系时,有些冷笑地说。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校园中两个人即使比较亲密,却一点也没有出来什么流言蜚语的原因。
“怎么了?他们是表姐弟这种关系。”张芸有些好奇的说,表姐、表弟很正常,为什么室友满脸的嘲讽,一脸的不爽。
“我家表叔”余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哼唱了一句京剧,“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张芸有些蚊香眼,不知道自己同学为什么唱起戏来,她真是搞不清。谁来给她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张琴冒出一句话,“这些表叔不都是假的吗?”说话的时候,她拿出木匕首,那是她最心爱的东西,用手轻轻摩擦着。
哈!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她听错了话?张芸想不到一向喜欢旁听的张琴突然间冒泡,甚至不冒则以,一冒就扔出一个手榴弹的感觉。
她们两个人的脑袋瓜子是怎么转的,怎么就她不明白她们说话的意思?晕!
“其实王晓晓要是早有这门亲戚,何必落到成为别人家童养媳的境地?她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还会嫁给一个海员?”余颖看张芸还是一脸懵懂,于是一针见血地说。
“啊!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张芸恍然大悟,终于反应过来,想起前一次碰到的王晓晓的丈夫来看王晓晓的场面,王晓晓看上去对自己的丈夫有些漠然,甚至对自己的女儿也带着点冷淡。
既然不是真的表姐弟,那么他们为什么会说自己是表姐弟?一定是要掩盖着什么?想到这里的张芸,很快就有了联想,那么......她不敢想象下去。
此刻的张芸就感觉自己的心在砰砰急跳,事情应该不是她想象那样吧?尤其是王晓晓可是一个大学教师,怎么可以这样做?这一刻她的三观正在遭受挑战。
虽然张芸喜欢八卦,但是她一向是个纯洁的孩子,顶多也就是看看两个女同学争男朋友这种程度的八卦,但是女老师和男同学......她还是没有见识过。
同样的余颖想的更多、更深,如果王晓晓在当实习老师的时候,就和一个未成年人滚到一处这件事揭露出来,会不会很劲爆?至于证据,就是那个王晓晓的女儿。
事实上穿越过来的很多年,余颖不仅仅花大力气学习各种技能,同时她发现她的第六感增强了,也就是说,神秘的直觉很准。
当她第一眼看到那个小萝莉时,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这个孩子没有一丝一毫和他的父亲相像,反而有种是王晓晓和陈家明结合体的感觉。
这种感觉余颖一直放在心头,于是在请侦探调查的时候,特地让人查的仔细些,王晓晓是什么时候结的婚?那个女儿是什么时候出生?
王晓晓竟然是在毕业后马上结婚的!余颖看到这里,恨不得拍着桌子说:这不可能。以王晓晓对丈夫的反感程度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结婚?除非是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便宜爸爸。
另外还有一件事那个孩子竟然是早产,陪王晓晓生产的人就有陈家的人。
早产个毛线,余颖吐槽着,她已经基本确定这个孩子是偷情的产物,不然陈家的人会陪着一个孤女生孩子?
同样,王晓晓这个当学生时学习成绩都不是名列前茅的,无权无势无钱的三无人员,会留在这所最高学府,只怕靠的是人情关系,她要是早有这种关系,还会嫁给那个丈夫?
那个海员的帽子绝对绿油油的,就是现在,陈家明也会有时以表弟的身份投宿王晓晓家。也就是说,他们应该到了现在依旧保持着一种不正当的关系。
这两个贱人都勾搭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配成一对?要走到一处省得祸害别人,贱男渣女简直就是绝配,余颖吐槽着。
不过余颖她也知道,这两个人一般不会走在一处,毕竟两个人之间还牵扯到很多事,只怕王晓晓到死也都只可能得到的是陈家明情妇的地位。
陈家怎么也不会让自家子弟娶一个结过婚、年龄也大了陈家明好几岁的女人。
而且陈家也看不上王晓晓品质,婚前就和别的男人勾搭,而且是老牛啃嫩草,王晓晓想要嫁给陈家明,陈家怎么可能同意?
不过王晓晓会这么这么听话吗?余颖表示怀疑。
一个正常的脑袋瓜子不进水的女人,最大的愿望绝不是给一个男人做长期的情妇,而是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那么王晓晓呐?余颖心说,她会不想嫁给陈家明吗?
绝对会想,怎么说陈家明也算是高富帅,比她现在的丈夫在学历、外貌、钱财方面档次高不少。
要知道王晓晓勾搭上陈家明的时候,是不可能嫁给陈家明,作为实习老师竟然和一个未成年男学生发生关系,还怀孕了,要是说出来只怕被人唾骂死,自然不敢暴露。
为了腹中的孩子能生下来,那么王晓晓就必须要给腹中的孩子找个便宜爸爸,于是她选择嫁给了自己的丈夫。
这样子等孩子生下来,和陈家明就多多少少有了牵挂,甚至陈家为了补偿王晓晓,找关系把她留在大学当老师。
等到后来,陈家明上大学,自然也不会娶王晓晓,他已经不是高一的那个一勾搭就上手的初哥。甚至王晓晓这块肉放在嘴边随时可以吃,不如换点别的小菜吃吃,也算换点口味,反正王晓晓跑不掉。
这就是王晓晓和陈家明的风流史,余颖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但是不妨碍余颖做大胆的猜测,猜的是八九不离十。
而当初李颖之所以这么倒霉,就有王晓晓插一脚,毕竟很多女人都可以嫁给他,就她王晓晓是绝可不能嫁给陈家明,她一辈子只能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妇。
所以王晓晓心中能不恼火吗?有火一般还不能乱发,于是李颖才成了最好的发泄品。时不时在后面抹黑李颖,给可怜的女孩子下些绊子。
李颖则忍气吞声,因为她被男朋友的变心打击的自信心全失,幸而在这所大学,王晓晓不敢做的太过分,后来李颖的父母也找了人,才熬过这段日子。
看到这段记忆,余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王晓晓,心说:切!贱人多矫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李颖抢了王晓晓的老公一样,不就是她的小情人吗?还以为自己能一辈子独霸陈家明?最后陈家明不还是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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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吐槽完毕之后,余颖接着向下看资料。
往下很令余颖吃惊是王晓晓的女儿,那个五岁左右的小萝莉,竟然被王晓晓送进一所全托的幼儿园。而且还是一个月才接一次,这所大学的老师有这么忙碌吗?
“这女人在搞毛?一个小小孩子竟然送到幼儿园,她天天忙什么?”在一旁看热闹的张芸最先叫起来,那个乖巧的小女孩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奶奶,来投奔自己亲妈,却被亲妈送去全托幼儿园。
这还是亲妈吗?三个女生几乎同时想到这个问题。
余颖也没有想到王晓晓连自己亲女儿也不放在心上,再看看资料上,这段时间陈家明常常去王晓晓那里留宿,原来是怕女儿打扰他们两个恩爱啊!
“她很忙的。”余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同时接着向下找,发现这位大学女老师还喜欢泡酒吧,这可真是令余颖大开眼界。
王晓晓大概忘记自己早已经是为人妻、为人母,活的真够潇洒的,只怕一般人家还养不起这种女人。
“酒吧?这地方不知道是怎么样?”张芸看到这里眼睛都亮了起来,带着一种恳切的目光看着宿舍里的大姐级人物。
她实在很想去看看比较神秘的酒吧,不过她家里人是不同意她去酒吧逛逛的。
“那地方鱼龙混杂,还是少去为好。”张琴说了一句,让张芸一下子蔫了,那双眼睛也黯淡下来。既然张琴都这么说,那么就代表着那地方比较危险。
“尤其是女孩子更应该注意,那里喝酒的人多,那就意味着碰到撒酒疯的神经病可能性增大。不就是个喝酒的地方,没什么意思。其实对不喝酒的女孩子来说,泡酒吧还不如去咖啡店。”张琴最终看不下去,还是多说了几句。
这时候的余颖在琢磨王晓晓,她上酒吧的次数还真不少,据说认识不少人。还有就是连续三个周六,王晓晓都会碰到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两个人很熟悉,在一起喝酒聊天。
但是这名侦探不通外语,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也许自己应该亲自出马去听听他们再说些什么?余颖心中盘算着,直觉告诉她,王晓晓这个行动有些古怪,而且查下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过余颖还想不到的是有时候王晓晓去的时候,还带着陈家明,那么王晓晓应该不是和那个外国人勾搭。
余颖心中琢磨一下,准备开始自己的计划。
接下来的资料就是陈家明的,他的恋爱史很丰富,和不少女生有过恋爱关系,不过往往时间保持的不长,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想冷笑,想必李颖就只是他恋爱史上一段,时间久了的话,只怕连陈家明都忘记了李颖。
和这么多女生勾搭,还不忘老情人王晓晓,余颖垂下眼帘,这个陈家明可真是艳福非浅,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现在有多幸福将来就会有倒霉,这一点余颖会让陈家明知道。
看到这里的资料时,余颖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森,渣男贱女,可真是一对。
原本陈家明要是不来招惹李颖,那么王晓晓也许就不会利用职权来难为李颖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而李颖会顺顺利利从学校毕业,然后找一个合适的男人,结婚生子。但事实上那个男人招惹了李颖,然后抽身而去,还有那个王晓晓,不知道为什么余颖从心底里感觉到一种悲伤与愤怒。
这一刻余颖有种冲动,恨不得现在就去把他们两个人暴打一顿的感觉,难道这个一直没有打过交道的李颖还在这个身体里?为什么前几次看到陈家明和王晓晓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事?或者是她在表达着什么意思?
“你恨他们,为什么?”张琴突然冒出一句话,因为舍友身上冒出了阵阵寒气,要知道李颖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按说又没有结仇的可能性。
但是显然不是这样,李颖和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不少仇怨。
余颖琢磨了一下,要打算对付陈家明他们,有时候没准不会回宿舍住,这就需要舍友的掩护,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讲一下为好。
当然余颖是接受委托人的委托,来完成炮灰逆袭任务这件事,她是打算绝口不提的。
“呵呵!在我高考结束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考上这所大学。在梦里,我认识了陈家明,还成为他的女朋友,结果那是一个噩梦的开始。”说到这里,余颖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带着种毁灭的意味。
“噩梦的开始?这话怎么讲?”张芸紧着追问,竟然有人会做预示后来的梦,此刻的双眼紧紧盯着余颖,就仿佛害怕余颖讲着讲着不讲了一样。
张琴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余颖,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吧?可能吗?
“对,就是噩梦的开始。”余颖垂下眼帘,声音变得带了几分悠远,“陈家明只不过把谈恋爱当成了一场和女人玩耍的游戏,根本就没有带着真心,也根本就没有打算在年轻的时候结婚。女孩子付出所以的一切,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只不过是谈一场恋爱,合则谈,不合则分手。”
“谈恋爱?可是只有两情相悦才是谈恋爱啊,只有两个人觉得彼此合适才会结婚。”张芸显然还是比较向往谈恋爱的,甚至打算在大学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其实有科学家研究,所谓的恋爱不过是因为一种荷尔蒙的分泌,然后两个人就会感到那种恨不得变成连体婴的感情。可惜的是,这种荷尔蒙的分泌不会保持太长时间,也就二、三年,所以还是不要谈什么马拉松恋爱为上。”余颖就仿佛要打碎张芸的幻想一样,带着几分冷淡说到。
啊?!张芸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这样还谈什么恋爱?谈它两三年就过了恋爱保质期,那么说就要分手换人?!张芸有种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然后你在梦中就被那个男人甩了吗?”这时候,张琴已经有了兴致听李颖讲她做的梦,这情况太少见,一般做梦基本上做完就忘,这么清晰的梦比较少见。
“是的,在梦里和那个陈家明谈了不到三个月,他就换了新女朋友,因为他已经得手,又要找新的目标。”余颖说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忿。
“得手?什么得手?”听到这里,张芸是一脸的懵懂,什么得手了?难道是小偷?为什么她还是听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如此,太容易得手的东西就不会珍惜,这也许就是人共有的毛病。”张琴倒是一听就懂,明白怎么一回事,“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不可信。另外,就是曾经有男人说过:鱼都上钩了,所以没有必要再撒鱼饵。”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张芸看看余颖,再看看张琴,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有些男的骗到了女孩子清白的身子,就把女孩子给甩了,所以正经女孩子最好不要和男人在婚前发生什么关系。”还是余颖好心给张芸解释了一下。
听了这话的张芸脸上一下子爆红,这两个舍友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但是如果已经有了关系,就不好吗?那个女孩子就不正经吗?”
“当然不是,女性天性心软,有时候在恋爱地时候会对意中人百依百顺,所以有不少女孩子就是这样失去了她们的清白,但不等于她们不正经,她们还是好女孩。”余颖很正色地说。
余颖心说:随着思想的开放,男女之间交往的加深,人们现在不再是谈‘性’色变,仿佛不在意女方是不是处子。但是实际上,这多年的古老传统依旧是烙印在不少人的脑海中。
就是在网文横飞的时代,在不少网络写手的yy中,那些男主角的众多女人,也大多是玉洁冰清的女孩子,其实男人要比他们嘴巴里说的更加注重他是不是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毕竟在谈恋爱的时候,女孩子一般在答应的那一刻,是因为她认为他们早晚要结婚,是要这个男人共度一生。发生关系,不过早点晚点的区别。”余颖认为有不少女性是这种想法,她们更多是把那个男人当成了一辈子的伴侣,而不仅仅是恋爱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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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就不一定了,他们和女孩子谈恋爱时,是感觉想要在一起,但是结婚什么的,应该还没有考虑。
也许有一天感觉不喜欢和原来的女朋友在一起,那么只能是分手。
女性往往是为爱而性,而男人则大多是为性而爱。就像很多男人即使是心中有最爱的女人,但是有别的美女投怀送抱,他也乐于接受。
当然这些都是余颖心中的想法,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毕竟宿舍里的另两个女孩可不是她,将来要结婚生子的,要是把两个小姑娘吓坏,死活不嫁人,这不是又增加了两个光棍名额?那绝对是作孽啊!
不过,余颖想了一想,还是轻咳一声,吸引住她们的目光。
瞪大了双眼,有些陷于呆滞中的张芸缓缓地眨眨眼,终于清醒过来,难道谈恋爱不是为了结婚吗?她刚才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这时候就听见余颖的声音道:“所以有一天,如果一个男人对你说:你要是爱我,就应该给我,不然就是不爱我的时候,张芸你会怎么办?”
“啊?”张芸灵光一闪,猛然明白过一件事,那张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甚至连耳朵尖都变红,
余颖看看小脸红扑扑的张芸,虽然没有在说话,但是还在等她的答案。而张芸小姑娘双手捂住脸,一个劲的摇头。
“其实你只要记住,千万不要心软,你应该说:你要真的爱我,就不会在婚前提出这个要求。”余颖一本正经地说。
“另外还有一件事,如果可以,千万不要谈什么马拉松恋爱。”余颖再一次强调这件事。
这绝不是余颖在危言耸听,曾经有一位大美人,和男朋友拍拖十年,两个人患难与共,终于熬到男朋友情况好转,也就是说可以苦尽甘来的时候,男朋友要分手。
于是原本感觉是一对神仙眷属终于共结连理的剧情,直接就崩溃成渣男抛弃女友的悲剧。
“看过《西厢记》吗?”余颖突然之间转了个话题。
这让张芸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点点头,这部戏曲很有名,甚至连邮票上都有。
“其实这部《西厢记》是有真实的模板的,是一位唐代的世家子弟勾搭上一个女人,始乱终弃。各自婚嫁后,那位世家子弟竟然写了本《会真记》来记叙这段偷情史,让不少人知道了这一切。后来那个崔莺莺的原型悔不当初,因为她的早年行为影响了丈夫与儿女的生活。”余颖的话语很沉重,西厢是大团圆结尾,真正的崔莺莺却很惨。
听到这里,张芸长大了嘴巴,她没有想到原本是宣扬恋爱自*由与人性的《西厢记》的后面,竟然是一场悲剧,真正的张生也没有和崔莺莺在一起。
“所以喽,不要轻信甜言蜜语。”余颖拍拍张芸的头,张芸有些疑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舍友有种年龄比她大很多的感觉。
不过因为有些奇怪,所以张芸原本的羞涩一扫而光,谈恋爱什么的以后再说,而且不还有舍友在,一切牛鬼蛇神都不怕。
对于这一点,余颖也没有想到张芸会这样想。
这时候的张琴说:“感觉你这个人不蠢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上当?”
说着打量着余颖,这位舍友从入学以来,所作所为很有自己的主张,行动也很章法,实在不像一个为情所困的糊涂蛋。
“因为这梦不是只做到我受骗上当,在梦里我过了一辈子,直到我死,死过一次的我怎么也会有所长进。”余颖说到后来,眼帘下垂,没有让她们看见那一种遗憾。
明明李颖可以过得更好,却在陈家明、王晓晓以及后来的丈夫一连串打击下,成为一个炮灰。
“死了?”张芸瞪大了双眼,“在梦里死了?”
“对啊,”余颖点点头,“我一直怀疑这场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真是假?只有到了学校才知道。”
“所以当你看见王晓晓、陈家明活生生存在的时候,你感觉这梦不是假的?”张琴有些惊讶的看着舍友,自从开始上大学,这古怪事是一桩连一桩。
“的确是这样,因为在我的梦里,在军训之后,就有以为学生被开除!”余颖当然没有说真话,这不是一场梦,而是一个女同胞真实的一生。
而她余颖是奉命来教训渣男的,对于贱女就顺手而为之,反正他们是鸳鸯,有福同享,自然要有难同当。
“这梦......”张芸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那双眼睛上下扫视着余颖,很正常的一个人,没有什么三头六臂,为什么会做这种带着强烈警示的梦?
“当然我还是改变了一下,专业换了,原来是外语系的,现在改成中文专业。”余颖自从在灵魂状态看见过那个神秘人物,就不在意别人的观察。
张琴点点头,又开始转动手中的木头匕首,“原来如此,那么就怪不得你很注意他们两个人,有事需要帮忙的话,就说一声。”
“天啊!天啊!”沉默了一会的张芸终于消化完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一下子蹦了起来,“为什么不让我穿越?为什么不让我做梦?”
“穿越?你也不怕别人穿越到你身上?”余颖有些好笑,宿舍中张琴天生的性格沉稳,她是穿越而来的刷绿漆的老黄瓜,唯独剩下张芸是正常年龄的表现。
“其实,平平淡淡才是真。”余颖有些感叹地说:“我宁可不和其他人不一样,这样就说明那只是个普通的梦,而不是带着点警示的梦。”
张芸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抓在一处,道歉道:“对不起,李颖,我只是一时感叹罢了,并不想伤害到你。”
“没事,我可不是有颗玻璃心。”余颖含笑摇摇头,“这梦做的很值,不然我真的有可能上当。要知道那个陈家明可是货真价实的高富帅,不明真相的女孩子很有可能上当。”
听到这里的张琴,神色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开口说话道:“其实我感觉婚约还是门当户对的好,也许你听后会很恼火。”
露出一丝微笑之后,余颖带着笑容说:“没有说错啊!现在很多女孩子总认为自己是灰姑娘,完全有资格嫁给王子,却忘记了灰姑娘本身就是出身不错,才有资格嫁给王子。”
张琴的眼睛一亮,就怕碰上某些女孩,别人一说门当户对,就说别人嫌贫爱富,好像妨碍她们追求爱情,然后用各种言语发泄着不忿。
“其实那位嫁给王子的灰姑娘真会幸福吗?故事最后就没有提,所以谁也不知道。不过现实社会上的真正嫁给王子的灰姑娘,也不见得怎么幸福。当然这是我的看法,只要她本人觉得好就好。”余颖抬起头,看看张琴说。
听到这里,张琴笑了起来,“反正这个男人长得再好看,家里的钱再多,再有权势,也不能理。”说话的时候,她用手指弹一下手中的纸。
“他就是喜欢占女孩子便宜的混蛋,既然不能给她们以幸福的将来,就不要去打扰她们。”余颖的嘴角向下一撇,但是她也知道总有人上当。
因为很多女孩子初次离开家门,同时心中还有着一种白马王子情结,于是当她们碰到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生追求时,基本都会上当。
对此,余颖也是没有办法,不过同宿舍里的同学应该还是比较好,三观基本相近,所以应该不会和陈家明这个渣男搞上关系。
“其实,我发现这个男人还很狡猾,找的女孩子都是家里小康水准,但没有什么权势。”张芸在三观经受过考验之后,终于发挥出她的优点,善于找相同之处。
“这样万一出事,就好处理。”余颖的口中吐出冷冰冰的句子,“要是女孩子出身的家族势力很大,怎么可能让陈家明他白占便宜?绝对是要押着他结婚。”
听到这里的张芸一下子目瞪口呆,今天见识的一切,都在刷新她的认知,“可怕,太可怕了。”说到这里,她颤抖了一下身体。
张琴白了她一下,“好了,又不是没有听说过。就是小说也有的是,女主角不就常常被发支票,不过应该是小说的原因,女主角才能最终和男主角在一起。”
被说后的张芸,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微微叹气,然后说:“生命诚重要,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做个自由的单身贵族就好。”
“顺你的便,只是单身贵族不好做。”张琴转着手中的匕首,带着种霁风朗月,又扔出一颗手榴弹,大声地道:“反正我已经有主,毕业之后就结婚。”
“什么?”张芸、余颖异口同声的说,两个人都瞪大了双眼,这个舍友都已经确定了结婚对象,这也又太过劲爆,这位应该才一十八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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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张芸的双眼中带着灼灼的光亮,两只手撑在桌子上,整个身子探向张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快告诉我的信息。
要知道张芸一向对爱情故事是很有爱的,结果是余颖直接给她泼了一头凉水,告诉她,那种天长日久的爱情根本就不存在,这打击太大了点。
现在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日久生情的存在,张芸自然是心花怒放。
一旁的余颖也不在意,这么多男人中总是有特例的。但是特例就是特例,很少很少。
“嗯,从小他就很照顾我。”张琴说话的时候,语气不自觉的变得温柔起来,眼睛中也是闪闪发亮。
“准是她男朋友送的。”张芸在余颖的耳边低声说,余颖也有同样的感觉,于是两个人相视一笑,就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候,张琴手里转着的匕首停了下来,另一只轻轻摸着,然后她微微一笑:“其实,我这人要求不高,只要求他从一而终,不然,绝对让他好看!”
听到这里,余颖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绝对是喷出来的结果。从一而终是古代男人对女人的要求吧?
张芸也有些傻眼,怎么感觉画风不对?
“难道我的要求不对?”就见张琴微微斜着眼睛看过来,气场好强大,不是个萌萝莉,而是个萝莉女王。
“对对对,”张芸很狗腿地说:“能娶到女王你,是他修了几世福分,还敢花心?”
“对,他就算是一个孙猴子,也逃不出你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余颖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笑意说。
“我觉得也是,以后有机会,让他来见见你们。”张琴满意地点点头,舍友们很上道。
于是余颖收拾起资料,准备什么时候把它处理掉,然后开始做自己的功课。
张芸看了一眼她的书架,竟然还有什么心理学、犯罪心理学,再加上些物理、化学之类的理科书。
两个舍友是怪胎,一个早早就准备结婚的女王,一个是学霸中的学霸,所读的书跨了好多专业,远远超出中文系的范围。
“哎!就我是个最正常的人类。”说完张芸往床上一躺,把眼睛一闭,很快周公就找她下棋去了,然后房间里传来她绵长的呼吸声,已然睡着。
“还最正常的人类?”被张芸的话惊醒过来的张琴带着点好笑,整个宿舍的人就张芸吃的最多,睡得最多,偏偏一点也不增胖,也算是奇葩级的人物。
拿到资料之后,余颖很满意这家侦探社的效率,于是下了新单。一旁围观的张芸根本就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而张琴的目光里则露出稀奇的神情。
“就是拿到了那些毛发,你有地方做亲子鉴定嘛?”张琴自然知道余颖打算做什么,但是这时候这项业务一般是不给普通人做的,必须要双方当事人同意才能做,毕竟牵扯到家庭伦理道德。
“国内没有,但是国外有人。”余颖当然也知道这条规定,不过这么多年,她也交到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
她的家乡就紧挨着国家级风景区,她从小就有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甚至连德语也知道一些,一来二去,就交了一些外国的朋友。
“啊!原来如此。”张琴想了一下,接着向下说:“其实这件事就不要去国外,我在国内有人,剩余的我来做。”
“那么要多少钱?这鉴定的费用我怎么给打过去?要不然就银行转账,汇款也行。”余颖一听有人愿意帮忙,于是就笑着说。
从小她就知道将来要是和陈家明对上的话,一定有钱,没什么不能没钱。虽然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成的。
于是她在小时候,就用各种方法挣钱。这多年下来,也算是个小富婆。当然她的爸妈也跟着女儿做了投资,身家比前一世要富裕很多。
“行啊,到时候你把钱打过去就行。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张琴心中也在好奇这件事会是什么结果。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余颖在每次上课的时间都在不同的教室之间匆匆行走,身上背着不小的书包。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间,余颖常常独自出门,甚至就没有回宿舍,幸亏有张琴、张芸给她打掩护,因为她要去跟踪王晓晓,于是那个外国人也同时进入她的视线,因为直觉告诉她,将来突破口就在他的身上。
所以余颖很忙,忙的恨不得有什么分身术。不过这么多年来,余颖一直保持着练武,所以还是坚持下来。
对于这一场报复,余颖不得不小心,要知道陈家明显势大。如果余颖想报复陈家明,就有可能把陈家卷进来,陈家当然不会不反击,这就有可能连累李爸李妈。
当然实在不行就移民,到了国外陈家的手就伸不过去。但是作为一个习惯生活在自己国家的人,出国并不见得是个好选择。不到万不得已,余颖不会走这一步。
偏偏李颖在陈家明、王晓晓那里吃的亏不小,要是不报复回来的话,肯定不行。就如游戏过副本的时候,要求过噩梦程度,结果只通关普通难度的。
那么委托人的满意程度肯定是大打折扣,余颖心说:要做就做最好的,可以多挣点因果点。这第一个任务应该是最简单的,这都做不好的话,那么后续的任务更难,更做不好。
宿舍里两个舍友对这件事的意见有所不同,张琴认为,余颖是一个头脑清晰的人,该做些什么心中有数。同时替陈家明、王晓晓两个人默哀,惹到一个善于给别人挖坑的女人。
而张芸则在期待余颖给她带来新八卦,她可是知道余颖托侦探买了不少监视装备,用途不言而喻。
想当年张芸曾经的志向就是成为一个干练的女侦探,这样就是八卦、挣钱两不误。
可惜的是,张芸一没有什么特别突出战斗的天赋,二是吃不了苦,练身手是要吃苦的,她做不到,三就是逻辑推理什么的,她脑力不够,所以最终不得不放弃这个理想。
现在看见余颖去做跟踪,张芸感觉好朋友简直是太棒了,简直是替自己实现理想,于是很积极打掩护,每次看见余颖都是恨不得问问怎么样了?
而张琴则认为在没有得出结论之前,还是少问。
对于余颖还能坚持下来,张琴也是有些诧异,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学霸级女生,竟然还能去做追踪监视,而且还没有被发现,实在是很少见,原本张琴还以为余颖要失败。
其实是余颖在家乡的时候,就和一位退休的老警察学过侦查与反侦察,差点被老人家收为弟子,但是李爸李妈坚决不同意女儿干警察这一行,他们希望女儿和他们一样,也成为一个老师。
而余颖一想到将来要接的任务要对上女皇和刘邦,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警察这行当,和可能碰上的军国大事,完全是两个方向,所以余颖当然要支持父母的意见,气的老人家差点把她赶出门。
但是那位老人家最终还是教了余颖不少东西,这好苗子就是不干,也值得他的指点。
所以这一次的跟踪,虽然余颖是新手出马,但是表现的是可圈可点,很快就进入状态。甚至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余颖一般去酒吧的时候做了化妆。
这一天,余颖把学校里的事情处理之后,发现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只得急匆匆出发。
“哎,你这人是怎么搞的?差点撞上人。”因为有事耽搁时间,从学校里出来比较急的余颖,差点和一个快跑的人撞个满怀,不等余颖说话,有人先叫了起来。
“对不起,我有急事。”余颖看了一眼说话的女人,描眉画鬓的,打扮的相当时髦,但是仔细一看全是仿名牌。
尤其是她还喷了些香水,可惜太浓了一点,有些呛鼻子,余颖悄悄换了个位置。
然后余颖朝街道边走了两步,准备招来出租车走人,结果那个女人一看余颖的穿着打扮,再看看余颖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就双手叉腰,厉声道:“你这就打算走?”
“不走做什么?我和你又不认识,你谁啊?”余颖回过头,她虽然不找事,但也不怕事,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的女人。
“刚才你差点撞着人,就这样跑了?”时髦女人一看余颖虽然是个美人胚子,但是一点也没有打扮,穿的衣服就没有一件名牌,也就是一个穷学生,那么说她几句也没有人替她撑腰,于是就发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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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咯?”余颖有点搞不清这个女人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发火,毕竟她差点撞到的人又不是时髦女人。甚至余颖在那双粘着长长假睫毛的眼睛中,看见一缕妒忌。
见鬼了,余颖不记得见过这位,自然应该也没有得罪她,那么时髦女人在妒忌什么?
“首先,我根本就没有撞着人。其次差点和我撞上的人,应该也是在奔跑中,要是有事,也是双方都有责任。第三,你是他什么人,可以代表别人讨公道?”余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指,很不客气地问道。
“......”时髦女人一时间被噎的说不话来,她的手提包被一个小偷抢走,后来出来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去追小偷,差点和余颖撞在一处,所以她是看余颖不顺眼,才发话呛人。
结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原本想象中软弱胆小的小女生余颖,竟然是个小辣椒,说起话一套一套的,噎的她说不出话来,指着余颖的手指直哆嗦。
“你可是一个大学生,我看名牌大学出来的大学生也不过如此。”时髦女人的脸被厚厚的脂粉涂得雪白,所以看不出脸色,不然都能看见她的脸涨得有些发紫,终于憋出一句话
“把你的手拿开,大学生又怎么了,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余颖看见指着自己的手就感觉超级不爽,要是时髦女人再不识相的话,可别怪她不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一个男声道:“怎么是你?”
余颖闻声望去,一个还在大喘气中的小伙子手里抓着一个女士拎包,一边努力平息着呼吸,一边快步朝这里走来。
他的神态之间带着点不自觉露出的警惕之色,看的正是余颖。
这人眼熟,应该是那位看见自己就如同看到阶级敌人的警局小警察。余颖心中已经回忆起他是谁,同时也注意到,就在刚才还差点撞到他。呵呵,还真有缘,猿粪匪浅啊,余颖在心中腹诽着。
“你好,警官,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撞到你?如果没有的话,我还有事要办。”余颖于是直截了当地问,她还有事,没有时间闲扯,至于那个时髦女人更不放在自己心上。
“没事,你赶紧办事去吧。”小警察摇摇手,努力平稳住呼吸,刚才追赶抢包的人而导致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缓下来。
他自然知道这个厉害的女生应该是有事,毕竟刚才就形色很匆忙,而且这个女生是不好招惹的,可不是个软柿子,由着外人拿捏。
此刻他看余颖如同看见麻烦,自然不愿意和余颖闹翻。余颖有礼貌的微微笑笑,招手让出租车停下之后,姿态优雅地坐进出租车,连个眼色都没有给时髦女人就走了。
“切!不就是多读了几本书,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是个小*婊*子。”时髦女人此刻朝着远去的出租车吐了口吐沫,在心里骂了一句已经远去的余颖。
“好了,这是你的包,请收好。”小警察穿着一身警服,今天碰到的强行抢劫的小偷,跑的很快,后来看他快追上,就把偷来的女士拎包往另一个地方一扔,小偷趁机逃了。
时髦女人抢着接过女包,连声谢谢都没有说,就打开女包开始检查。虽然她穿的很时髦,实则包里就没有什么钱,这也是女包为什么被扔出来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警察追在后面。
“哈,幸亏老娘没有把钱放在钱包里,没事。”时髦女人看看手表,感觉时间被耽搁了不少,不得不有些恼火,“死小贼,害的老娘时间不够,不得不打的。”
说完她一招手,也招了一辆出租车,一哈腰就进了出租车。她这时候忙着要走,根本就忘了感谢一下给她夺回来女包的人,直到车开远了之后,才想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什么看不清楚。
而小警察此刻的心神都放在刚才匆忙而行的余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余颖,心里就会提起警惕,难道还是因为乔薇的事?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就根本无权说余颖。于是悄然叹息了一下,还是下班回家。
再说余颖早就跑到租好的屋子里换了一身衣服,同时把还用化妆术把自己的面容换成另一个模样。头上的长发梳成丸子头,背了一个背包就出门。今天耽误了一点时间,幸亏余颖手脚麻利,还应该能赶上。
是的,这段时间,余颖混到王晓晓常去的酒吧里去当了个侍应生,当然她应职所有的证件也都是假的,她可不打算把自己的真实资料落在别人手里。
“玛丽,你差点就迟到了。”余颖一进去,就有人给她打招呼。
匆匆跑进来的余颖点点头,“蒂娜,晚上好,今天有事,差点晚了。”
说完,她放下背包,就去收拾卫生。后面的蒂娜笑笑,对着小手镜又打量一下下自己的妆容,完美!
同时蒂娜在想:这个玛丽长得还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引人注意,有些不起眼,而且这人也比较好指挥,收拾个东西都特麻利。
同时她还感觉玛丽似乎只是打算挣点薪水,外快什么的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在意,就没有看见她私下捞点东西。总之和玛丽在一起,感觉比较轻松。
余颖当然不是傻瓜,之所以这么勤快,就可以趁收拾东西的时候,把安装好窃听装置换上新的电池,同时偷拍的针孔摄像机也要换储存的东西。
干这些事情的时候,余颖自然不和人抢着去干那些轻松活,都抢着干那些别人看不上眼脏乱差的事情,让那些和她晚上搭档的侍应生都很满意,很快就沦为大家抢着招唤帮忙的人。
不过余颖仿佛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一直是忙个不停。
让酒吧的人不少人在暗中笑余颖傻,但是余颖就是装的再傻再勤劳,也是一个人,不可能把事情全包,况且旁边也有人盯着,所以也就只是多辛苦几分。
不过当余颖走进酒吧的大厅时,竟然发现一个刚才碰上不久的故人,竟然是那个时髦女人。这是什么猿粪?这个女人竟然舍得花钱进这个酒吧?
就见这个女人正在看酒吧里的菜单,她感觉这里的东西也太贵了,于是在不停的碎碎念,“这东西也太贵,你们怎么不去打劫银行?”
“尊敬的客人,打劫银行是违法的。”一旁的侍应生气的是双目冒火,于是软中带硬回了一句。都进来好几分钟还没有点好东西,简直就是浪费自己时间。而且这么抠门,肯定也不会点什么贵的东西。
但是进酒吧的时候,侍应生就接受过培训,一切为客户为上,当然不敢直接对上客人,所以侍应生还是忍下心中的火。心说:一会她要是再找事,自己就装看不见。
“那来杯矿泉水。”时髦女人终于点了最便宜的东西,
就是这样,时髦女人也肉痛得要命。在心中呼喊着:一杯矿泉水就要二十元,这家店的主人前世一定是土匪出身。不过她不能不点,不然怎么在这里坐下去?
不提时髦女人的举动,再说余颖在换东西的时候,还不忘观察有没有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店主人能把酒吧经营下来,就代表着有一定的势力,她是来偷拍王晓晓的,而不是跑来和店老板作对的。
这时候,华灯璀璨,整个城市已经开始绚丽多彩的夜生活。余颖一直冷眼旁观这灯红酒绿的一切,也许这夜生活很丰富多彩,但在她看来,还不如读一本名家散文集有趣。
很快她就看见了自己的目标人物王晓晓,其实王晓晓的工资应该承担不起常常来酒吧的消费,即使加上她丈夫的工资也做不到,那么只能说明王晓晓有别的来钱渠道。
看着打扮得明艳张扬的王晓晓,余颖心态已经不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就看和那个外表俊美的外国人很熟悉的打了一下招呼,同时还使用了西洋礼节:吻手礼。
这时候,余颖发现那个时髦女人突然间站了起来,应该是有些内急,抓住一个侍应生问了几句,就奔着卫生间去了。
那个被她抓住问话的侍应生朝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喃喃道:“穷鬼,点了一杯矿泉水就占着一个位置。”
不过酒吧里为了预防某些客人因为某些原因暂时离开,就把客人的东西收拾掉引起纠纷,所以不许随便收拾,除非确定客人已经走了。
就在这时,余颖眼睛猛的看见一件事,一个男人行动很迅捷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纸包,同时双眼在打量着四周,身体已经靠近刚才时髦女人的位置。
看到这一切,余颖提高警惕,难道这人想要给别人下药?
于是余颖上前疾走几步,就见她的手一下子虚遮住时髦女人刚才喝的那个杯子,“你想做什么?”
旁边的另一个侍应生闻声也看了过来,因为余颖另一只手已经钳住准备作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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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啊,md!我就是想给她开个玩笑。”手的主人此刻脸涨得通红,这个酒吧怎么这么邪门?
顺顺便便出来一个小侍应生就制住他,而且还是个女人,这tmde还是女人吗?其实是一个堪比霸王花的女汉子。
结果制住他的余颖睬都不睬他,反而一使力气,那个男人感觉自己手被一只铁钳子夹住,还加了点力气。这一刻他感觉手腕要断了,痛的他长嚎一声,就见一个半打开的小纸包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掉了下来。
然后不等他在做什么动作,余颖就把他的双臂倒剪,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就是一个出来卖的贱女人,我和她早就有一腿。”那个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碰到一个硬茬子,难道是个条子?不像啊?于是他还是想尽量逃脱惩罚。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魂游四方、无所事事、闲着无聊地坐在酒吧柜台里的男子,先被惨嚎声惊醒,接着看见余颖制伏下药人的动作,眼睛一亮,单手一撑柜台,几步就抢了过来。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具有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中透出优雅的特质,当然爆发力也很强。
他很感兴趣的看了一眼余颖,想不到这请来的侍应生里竟然有高手在,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那个男子下药的问题。
而其他侍应生,包括蒂娜在内,都对余颖竟然有如此彪悍的战斗力,心有余悸。不少人都在回忆,自己有没有对这个玛丽做的很过分。
猫一样特质的男人弯下腰,“你很牛啊!敢在吧里给人下药。”,说着抓起那个男人的头发,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道:“难道不知道在静酒吧,不准给人下药!”
说着话的时候,他用手背拍拍男子的脸蛋子,拍的是啪啪做响,脸上都出现了红印子,“这里面长得不是脑子吗?难道只是一些豆腐渣吗?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骨子里的慵懒依旧存在,但是眼睛中的目光是一种极度的平静,就如同冰川下不知道隐藏着多大的波澜,平静的可怕。
余颖感觉到一种冷意袭来,这个男人不简单。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就见那个被制住的男子已经腿软地站不住,呜呜咽咽的,甚至都开始吓得眼泪直流。
擦!一个胡子拉碴的大男人竟然哭成这样,余颖有些受不了,于是就松开那个男人的双臂。
余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男人被她制住的时候,还歪歪唧唧的,难道因为制住他的人是个女的,以为女人容易心软,所以还想着讨价还价?
其实要不是现在是法制社会,余颖真想给他两记耳光,让他知道知道女人的厉害。
不过余颖的任务目标就在附近,余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不然的话绝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欺软怕硬的男人。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下他的手腕,这么喜欢给人下药的人,让人感觉很想打断他的手,看他以后还敢做那种龌龊的事吗?
不过现在看着那个男人一副熊包样,余颖微微撇嘴,同时眼睛的余光已经看见了一个人,就见那个时髦女人趁着别人不注意,蹑手蹑脚准备出酒吧。
在时髦女人跨出大门的一刹那,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正对上余颖看过去的目光,余颖的目光很是平淡,甚至连一丝愤怒的情感都没有流露出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时髦女人有些不自在的把自己的目光移开,因为她才是事主,如果她跑了,那么别人就无法在追究下去。也就是说,别人白替她抱打不平。
而如果那个男人想要报仇的话,那么被报仇的人选,就应该是出面揭破事情的余颖。
这个道理时髦女人当然懂,但是总比自己成为第一个被报复的对象为好。在余颖那双清澈无比的目光,她感到一种被看透的心虚。
余颖也把目光移开,人性自私她早就知道。但是余颖依旧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帮就帮别人一把。因为余颖曾经读过马丁·尼莫拉牧师的一首诗(翻译出来的文字在本文的最后),对她触动很大。
这也就是余颖今天出手的原因,当然她也知道做好事的时候,要看自己的能力大小,没本事就不要插手。同时做好事的就不要在意别人的回报,也不在意虚名。
所以余颖对时髦女人的偷溜,一点也不感觉愤怒。
但是在心中给她记一笔,以后如果碰到这个女人要是有事需要帮忙地话,绝对是要小心为上,能不帮就不帮。不然你就是帮了她,如果有什么倒霉事,时髦女子准是第一个跑的没影。
这时候那个怂了的男人还在一个劲的求饶,于是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既然你也知道错了,那么就滚吧!”于是那个男人灰溜溜地跑了,连回头看一眼的都没有。
余颖已经记下那个男人的长相,免得以后仇人找上门,自己还不知道。而坐在一旁的王晓晓刚开始的时候差点吓得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一旁的外国帅哥说了几句话,让她放下心来,余颖看到这里,很想翻个白眼。
不过余颖心知这份工她是不打算再做下去,该有的证据也都有了,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天天不回宿舍还麻烦张琴张芸她们替她遮掩,麻烦。
打定主意之后,余颖准备把所有的监视装备收好,同时她已经提前和酒吧打好招呼,从明天起就不来了。
这天张琴、张芸两个人回到宿舍,惊喜地看到坐在桌子前面前摆着一本书的余颖,难的这个舍友今天留下来,平常这个时候余颖早就跑出去。
不过因为背对她们,所以她们没有看见舍友的表情。余颖的脸色很有几分沉重,因为从那些监视的影像资料看,她好像不知不觉中发现一场不知道是大是小的案件。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上讲这也算是好事,王晓晓竟然卷进去,那么她身后的陈家不知道会不会受什么影响,想到这里,余颖的脸色多云转晴,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身后来了人。
与此同时张琴、两个人张芸相视一笑,就见张芸蹑手蹑脚朝余颖的背后走去,还不等她把手伸出去捂住余颖的眼睛。就见余颖回到头来,粲然一笑,“你想做什么?”
“好啊,你一直知道我们回来,故意装作不知道。”张芸反应过来,跳起来叫道。
而后面的张琴已经关好门,笑了笑,正好有事找余颖,于是张琴上前一步,敲敲书桌,还清咳一声,引来张芸的笑声。
“对了,李颖,辅导员让我通知你,这次的中秋文艺晚会你一定要出个文艺节目。”张琴笑眯眯地说出事情的缘由。
舍友余颖吹了一手的好笛子,几乎每天早晨都要因为练习的原因吹上一首曲子,算是每天的福利。同时她的名声自然也传出去,所以才被辅导员点名。
“啊?上中秋晚会。”余颖合上面前的书,这段时间还是静不下心,这书不读也罢,于是带着一点疑惑地说:“咱们系里这么多大神,有必要让我出头吗?”
中文系的确是人才济济,吹拉弹唱,会乐器的自然不少,所以余颖就没有打算冒头,有时候做个旁观者很不错,她才不想出那个风头。
“这可是老师对你的信任,反正你吹得不错,在新生中算是首屈一指。”张琴看了一眼有些不想上台的余颖,于是还是提醒了一下,特地加重了‘信任’这两个字的音量。
要知道老师们普遍喜欢的是乖巧听话的学生,这才开学没有多久就打算不听话的学生,想来老师会很不喜欢。
余颖听到这里要是还不懂的话,只能说明她的智商、情商都不在线,这是不可能的事。
经历了不少事情的余颖秒懂,现在上学,老师就是她的老板,老板要是看她不满意,那么她的日子过得就不会好。
“啊!这样的话就要搞套演出服。”余颖现在因为申请双学历的问题,所以要做大量的功课,看上去和个书痴一样。
不过她可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连裁剪做衣服她学过,手工缝制更是练过。
她说完拉出自己的小本本,计算着能够抽出的时间,然后抬头看看舍友,“你们两个谁愿意跟我学梳头?”她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轮流扫过,现在既然打算穿汉服,那么发型自然要跟上,这就需要别人的帮助。
“梳头?”她们两个人都把目光转向余颖,这位的头发很长,在军训的时候,都要每次早早起来盘发,于是张芸跃跃欲试,连声叫到:“我来,我来。”
张琴摇头,她就是短发,从小就对梳头没辙。
不过余颖当然不能把自己的头发贡献出来,就买了一头长长的假发让张芸练手。张芸倒是有兴致,狠狠练了好几个发型。
ps:他们先是来抓共产党,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
他们接着来抓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他们又来抓工会会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他们再来抓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他们最后来抓我,这时已经没有人替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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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演出这回事之后,张芸首先提问道:“你现在查怎么样了?”
张芸这段时间可是听说,余颖又让侦探社查了好几个人,怎么感觉越查越大的架势?所以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口问。
“感觉那个外国人有些不对,他接触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和上面有些关系。”余颖其实心中有些起疑,“最怪的是,和他交往的人,有时候会交换储物箱的钥匙。”
“什么?”张琴听到这里,有些吃惊,怎么感觉自己同学发现不同寻常的事件?有些急促地问:“你有什么实证吗?”
“有,我偷拍了不少东西。”余颖为了给李颖出气,可是花了不少力气。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时还不知道,难道要投寄资料给上面?但是应该是哪个部门接手啊?
张琴的娃娃脸紧绷着,翻翻余颖偷拍的照片,感觉这位同学水平都可以去当侦探了,毕业以后绝对不怕没饭吃。“算了,这件事还是牵扯不小,干脆你就退出来,让别人去查。”
听到这话,余颖点点头,“好!”
后面的事情有可能会牵扯很多人与事,她一个小平民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为上,这件事情余颖本来就不知道该如此进行下去,有人接手自然好。
于是余颖就把所有的偷拍资料都交给了张琴,张琴也打电话找人拿走资料。至于什么功劳,余颖才不想要,安全第一,乐的清闲,还顺手给陈家明得家族挖了个坑。
另外,余颖也感觉出来时间充裕下来,倒是有时间给自己做套不同寻常的演出服。
来人在送资料的时候,同时还捎给张琴一个文件袋,张琴抽出来一看,脸上的表情很是变化了一番。
“嗯哼!”张琴故意发出声响,让在脑海中琢磨发型、服饰的余颖,正在吃零食的张芸都朝张琴看去,就见张琴摇摇手中的资料、
“李颖,那件事已经查出结果,他们之间果然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不过,这个王晓晓怎么敢这么做?”张琴摇头,不知道这个王晓晓是怎么想的,与人偷情,还留了一个大大把柄。
“宾果,果真如此。”余颖一听就明白过来时怎么一回事,“在王晓晓看来,这结果不错,毕竟她能留在母校工作,肯定是有人运作的结果。以她的专业成绩,不足以留校。”
“啊,这一点我给忘了。”张琴把手中的资料递过来,“你看看吧。”
“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不要瞒着我啊!”张芸瞪大了双眼,眼神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嘟着嘴,简直可以挂个油瓶子,这两个人到底在搞毛?
“你觉得能说出来吗?”张琴不看可怜巴巴的张芸,反而问余颖。
“这件事,她要知道也不是不行,”余颖先给张琴一个同意的眼神,要知道张芸的嘴还是比较严的,于是看向有些委屈的张芸,“但是有些话是不能再说给别人的,尤其是这段时间。”
“那当然,我以红领巾的名义发誓。”张芸听到这里,眼睛一下闪亮起来,抓住余颖的一只手,虽然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传,憋在肚子里,但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于是她忙不迭地答应了。
“其实我就是让人查查王晓晓的女儿亲爸是谁!”余颖终于说出来答案,猜测没有证据的话,就是空中楼阁。
一旁的张芸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大叫起来,被张琴一巴掌捂住嘴巴,要知道学校宿舍的隔音不怎么样,这么大声的叫喊,旁边人只怕是听得见。
就是这样,张芸依旧是坚持不懈得含糊问出自己的问题,带着几分口齿不清地问道:“你说什么?你怀疑王晓晓在外面早就有男人?“
余颖一耸肩膀,双手一摊,”是的,我很怀疑。“
吓得张芸一时差点忘了呼吸,只想尖叫,这不可能吧。可怜的纯洁小朋友,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一切。
这时捂住她嘴巴的张琴,在她耳边轻轻说:”低点声音,你打算让其他人都听见吗?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不要,我会注意的。“张芸一听将来不能参与八卦,这怎么能行?”放手吧。“
于是张琴就放开了捂张芸的手,看看平静下来的张芸。
“真的不是王晓晓丈夫的吗?”张芸悄声说。
“当然不是,王晓晓会嫁给那个男人,就是找个接盘侠,不然她怎么可能正大光明生下那个孩子?”余颖一不小心就露出一句后世常用的形容便宜爸爸的词。
接盘侠是什么鬼?两个女生同时在心里冒出这个念头,不过张琴神色不动,张芸是一脸懵懂,不过她这人一向是有话就问,开口问道:“什么是接盘侠?”
“啊!”余颖一下小心说漏了嘴,于是整个人僵直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指的是那些因为种种原因不知道自己妻子出轨,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亲生孩子的男人。”
听到这里,张琴、张芸两个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又长知识了。
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张芸还在嘴巴里又低低的念叨了一遍:接盘侠,同时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态。
对此,余颖装作没有看见,她不小心带出后世常用的网络用语,淡然处之才是正道。
张琴则是笑笑,心说:这被带了绿帽子的丈夫是多么悲催,孩子不是自己的,还要花钱花力气把他抚养大。
很快的张芸就陷入推理中,那个男人是谁?和王晓晓孕育出女儿的,一般不可能是一面之缘的男人。应该和王晓晓交往频繁,有可能是已经结婚生子的人,也有可能是当时没有资格结婚的人,比如说不到婚龄。
那么会是谁?张芸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算来算去只有一个人有可能性。
“那么王晓晓的女儿,该不会是王晓晓和陈家明两个人的吧?”张芸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猜测是否正确,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彰显出王晓晓勾搭的人只能是那个人。
“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可拿。”余颖笑着说,这里面的人就张芸最迟钝,但是这么多线索都放在她眼前,所以她最终也猜出这个答案。
“这不是老牛啃嫩草吗?”张芸吃惊于这一点,两个人的年纪大约差了六岁有余,“怎么感觉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噗!”余颖笑喷,“也许嫩草就喜欢被老牛吃,要是他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话,倒也算是一段佳话。不过现在谁是鲜花,谁是牛粪?”
这段话怎么这么熟?似乎在什么时候说过。
不过张芸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不过她还是说出自己的意见:“鲜花是陈家明,牛粪自然是王晓晓。”张芸已经算出王晓晓生下女儿时,陈家明才十七岁吧。
“当初我们看见王晓晓和她的丈夫见面的时候,感觉王晓晓是鲜花,她丈夫是牛粪,现在看来,王晓晓才应该是牛粪啊!”余颖自然还记得当初和张芸说过的话。
张芸一脸的恍然大悟,终于想起刚才的话为什么耳熟,连连点头道:“我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记得你还说过:没有牛粪,怎么能开出这么美丽的花朵?”
在一旁的张琴有些无奈,这两个人一谈起八卦,就很有谈性。
其实张琴也记着就是那一次,因为余颖、张芸她们两个好八卦,为了看热闹还晚回宿舍,搞得乔薇大发雷霆,然后引发一系列事情。
这时候的余颖盘算着这一次王晓晓基本就是没跑,也不用自己出马去跟踪,所以感觉轻松不少,大仇即将得报。
不过既然已经查出他们两个的奸情,还是要利用一下。
“既然已经出了资料,干脆寄点匿名信,给学校里各个部门都寄一份,给王晓晓找点事做。要知道她这个人一不高兴,就喜欢泡吧。”余颖于是出了这个主意。
“也行。”张琴打了个响指,因为余颖追踪奸情,反而误打误撞查出点别的,如果将来余颖不打算干某一行的话,这项功劳就是无用的。
不如现在就帮她做点事,也算是还她的人情,这样更好。
于是她们后来就没有再提这件事,就等着事情的发展,余颖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她也知道仅凭绯闻这点很难动摇陈家明的地位。
说到底他就是花心,最多在道德上谴责一下。
但是要是牵扯到那件事里,只怕对他的前程有影响。对此,余颖感觉是相当高兴。
至于王晓晓、陈家明两个人到底是谁耽误了谁?那就不关余颖的事。
终于到了中秋节这一天,每次中文系的中秋晚会有不少人会溜进来看节目,要知道中文系是美女出没最多的地方之一,谁让中文系女学生多。
“哇!这身打扮真不错,一看就是个古典美人。”张芸看着自己的舍友,一脸的羡慕,不过这是纯羡慕,而不是妒忌,“李颖你的手真巧。”
她一向看李颖喜欢素面朝天,还以为她不怎么会打扮,于是打算自己出马来给余颖化妆,没有想到舍友手脚麻利的打扮好之后,整个人的美得没边。
“你也可以学,每个女人都要学会怎么打扮自己,有句话说,为悦己者容,其实我觉得不仅仅是为悦己者容,更加为己悦者容,做女人可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余颖的朱唇微启,侃侃而谈。
“尤其是打扮的时候,要又结合自己的脸形、气质个个方面的元素,而不是迎合潮流,越是潮流,越是容易落伍。有很多时髦的东西过几年再看,就显得特别的土。”余颖手脚麻利无比得帮着张芸花了个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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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你自己看看吧。”余颖把镜子送到张芸面前,笑眯眯的,显然对自己的化妆术很有信心。
而当张芸看见镜子出现的面容,她不自觉的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我吗?”她喃喃自语道,同时伸出手去接镜子。
在一旁的张琴看看时间,有些开玩笑地说:“是你,绝对是你,要是认为自己在做梦的话,我可以拧你一把,这样就知道是真是假。张芸,要不要这种服务?”说到这里,张琴伸出自己的一只手。
“切,我才不要。原来我也成为美人的潜质,哈哈哈。”张芸美滋滋地照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笑意。“那我以后可要好好跟李颖学学,这也算是个本事。”
这时候的余颖正在做最后的准备,系上一条玉石做的禁步,在宿舍里走了几步。
穿着长裙,自然不能大步,要采用一种碎步,幸亏余颖早就为了穿越古代做过准备,在每年都要穿汉服,所以很快就调整过来状态。
“好了,别照个没完没了。时间已经不早,李颖你再去方便一下,然后咱们就应该走了,不然没准赶不上。”张琴抓起放着今天要放着今天要用笛子的长匣。
“好!我这就去。”今天的余颖穿一身浅蓝的齐腰襦裙,胸前用深蓝色的带子系好。
因为要上舞台的缘故,整个妆容有些浓重,于是余颖的气质上除了原本文雅书香气之外,多了几分典雅与雍容,连脸容上也变得多了几分明艳。
三个人于是先后走出宿舍,看傻了对面宿舍的人,有个正在吃零食的女孩子,都忘了自己在干什么,手中抓着的袋子掉在地上而不知。
“天啊,我眼花了。”有人哀叫一声,眨眨眼睛,那个身影已经朝外走去,于是她忙不迭跟上。
望着前面走的是不急不缓的余颖,张琴现在有些震撼,原本她就知道余颖的学习刻苦,在任何时候、地点都不放弃学习着对她有用的东西。
原本张琴就有种李颖不是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感觉,事实李爸李妈还真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不过两个人的情商很高,在很多年里,不求回报地帮过不少人,所以攒下不少人脉关系。
但是那些良好的仪态,都是余颖自己练出来的。
就连当初乔薇的一举一动,余颖一直都在观察,虽然这位公主病很可怕,但她的仪态真心不错。
当初张琴也注意到这一点,还只认为她是在因怀疑而观察。
但是此刻张琴有种不确认的感觉,因为今天余颖穿上汉服之后,竟然在仪态上和那个乔薇有些神似,可见的余颖学习能力是多么强大。
其实不只是张琴有着这种想法,事实上在她们经过的地方不少人看呆了。
余颖吸引别人眼球的地方不仅仅是古代衣饰,她的一举一动,更多的有种一个真正的古代大家闺秀穿越时空,来到他们附近的感觉,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于是跟着余颖她们一行人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不觉就形成一个队伍。
“这不是某个电影或电视演员吧?”不认识余颖的人问周围的人,不少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一位灵气逼人的天仙级美女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回答的人一脸的迷茫。
“应该是咱们系的学生吧?”有人猜测着。
“不可能请人,要是学校的百年庆还有可能请人。”有人迟疑着,不知道何时中文系又出了一位校花级美女。
“这应该是大一的新生吧?你们看后来跟着的同学就有金刚芭比。”有人终于认出来张琴,这可是大一生中比较出名的人物。
等余颖到了学校礼堂,给中文系中秋晚会又添了几分人气。
到了后台,余颖一看,中文系的众多演员也都是打扮的是很漂亮,各种服饰都有,有穿旗袍的,也有穿少数民族服装的。
但是还没有一位像余颖这样,从头到脚都是拷贝历史上的装扮。当然妆容除外,余颖可不打算化古代的妆容,在现代人审美观看,那纯古代的化妆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事实上余颖的节目排的比较靠前,毕竟她只是大一的学生,很多学姐、学长们更加受欢迎,对此余颖倒是有种巴不得如此感觉,那么就可以早早离开,回去再学习一会。
等主持报出节目名的时候,台下的人不少人笑了起来,这名字很讨巧,等余颖走上舞台的时候,台下安静下来。这一刻舞台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一盏灯照射下来。
余颖行了一个古代的常礼之后,就把一只竹笛举起放在唇边。
笛声悠扬,余颖轻轻吹奏着,就仿佛出现了一轮圆月高高挂在空中,人们不知不觉中沉醉于乐曲声中,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笛声消失,等他们从梦境一般的乐曲声中清醒过来,余颖已经消失,甚至连影子也看不见。
余颖的一曲《良宵》最终轰动一时,很多人都想认识一下中文系新出的系花,但是她本人就仿佛从来不知道这回事,对一封封情书全当看不见,戴着一个黑框眼镜,遮掩住几分容光,依旧奔波在教室之间。
就仿佛那个吹奏笛子的古代仕女只不过是人们心目中的幻影一样,余颖依旧只是那个爱读书的古板书痴,不过她倒是给两个舍友一人做了一套汉服。
对于余颖会手工制作汉服,张琴是感觉有些奇怪的,这个时代几乎都用的是缝纫机,不知道余颖为什么会手工缝制衣服,难道是因为宿舍中没有缝纫机的缘故?最终张琴还是没有问出这个问题,因为没有必要。
对此余颖什么都没有解释,毕竟她不可能说下一次任务有可能在古代,手工缝制衣服是古代女子的一项生活技能,甚至她还学了各种绣花的针法。
在渐渐机械化的时代,很多手工技能已经不吃香,甚至要失传了。
而余颖则觉得艺多不压身,手工缝制和绣花什么的,只当是一种消遣,当然她可没有以此为生的想法,对别人羡慕她穿的汉服,只说是请人做的。
不过最令余颖吃惊的是,还有人问她是否愿意去拍电视、电影,对此余颖坚决地说:“不!”
现在社会明星社会地位有所提高,不在属于下九流。拍戏也可以提高自己的演技,但是演艺界那潭水太深,余颖可不喜欢趟浑水。
一旦签约,就没有人身自由。更没准合同里有不少坑人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掉进万丈深渊,要知道潜规则可是处处可见。最坑的是成了明星也就没了什么隐私权,是个人都可以yy。
而且当演员很辛苦,冬天拍夏天的场景时,寒冬腊月都要穿纱衣,夏天拍冬天的戏份时,三伏天穿棉袄至于什么冒雨拍戏更是小菜一碟。
甚至为了提高知名度,还要参加各种活动。看上去风风光光,实则要吃不少苦头。
所以余颖绝对不进演艺圈,别人说的再好,就算是天花乱坠,也不干。有这功夫不如好好学习,然后毕业后挣些钱,也不要太多,只要能过的舒舒服服的就行。
当然谁愿意干那一行,余颖还是蛮佩服的,有了他们才有了丰富的文化活动。毕竟在演艺界里,也有德艺双馨的演员,凭自己本事吃饭,让余颖感觉他们值得尊重。
渐渐的余颖在中秋节晚会造成的风潮过去了,毕竟余颖不喜欢出风头,但是其他人就不见得不愿意出风头,不断有新人出现,余颖却进入潜水期,新人就渐渐盖过余颖。
余颖巴不得这样,她是来学习各种知识,而不是当什么系花、校花的,这些头衔有什么用?同样她更不是跑大学里来谈恋爱的。
原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余颖也可以再过一个相对平静的日子。却不知道有人把中秋晚会上照片给搞到手,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当然余颖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场风波的到来,根本就是躺着也着枪。
于是在李颖和王晓晓的之间的旧账还没清算的时候,余颖在什么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和王晓晓接了新仇。
不等余颖发现这个问题,自认为自己是正义使者的王晓晓已经气势汹汹的到了,最终搞得事情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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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的是一堂大课,整个中文系大一的学生都合在一处,上英语课。
不过当上课铃响了之后,进来的却是一个面容明艳照人、体形风骚的女人。
女生们一阵惊讶,这是谁?不应该是张老师上课吗?而且进来的人有些眼熟。
男生们却是眼睛发亮,这可是成熟的御姐典范啊!看那个身材的火辣程度,有人不自觉地要流出口水来,哇!今天艳福匪浅,竟然有又靓又辣女老师上课。
“哎!这不是那个王晓晓吗?”张芸她们三个都一眼认出是谁,于是张芸先脱口问道。
现在张芸说话的时候,端坐着身体,嘴皮子不动,声音压得低低,就附近的人能听见,这功夫是这段时间才修炼成功。
“可不是吗!”张琴也认出这个女人,对这种女人竟然混到教师队伍里感到不快。有种日了狗的感觉,王晓晓哪一点也不适合做老师,思想道德差劲。
原本只打算做做记笔记工作的余颖,扫了一眼课堂,赶紧从书包里摸出录音笔,这可是她做侦探后留下的器材。因为她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恶意,来自讲台上的王晓晓。
王晓晓站在讲台上,嘴角带着笑容,让那些男生一阵眼热,这老师是谁?这么美,当王晓晓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扫过的时候,他们的心也在剧烈跳动着。
老师在找谁?那些男同学第一次痛恨当初为了摸鱼方便,坐在阶梯教室的后半部,离美女老师太远。于是有几个自我感觉不错的男生,都有些热切看着美女老师。
王晓晓的眼睛急切地在教室中扫视着,不过班里的女同学不少,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李颖在哪里?
而下面的女生一个个基本才只有十八岁左右,虽然穿着一点也不性感,但是那种无敌的青春,让年龄奔着三十岁而去的她无比的眼热。
这一刻王晓晓心中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呼的一声又增高了一截,看着那些学生的眼神中带了一丝丝火光,感觉她们都是一群小妖精!
可惜中文系的女同学们没有看透人心的异能,不然准会说:什么小妖精,你才是个老妖精,孩子都快上小学了,还穿这么暴露身材的紧身衣服,显得她那个部位那么挺,还有脸说别人是小妖精!
王晓晓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目标中的人物,因为余颖的打扮很受中文系女生的欢迎,所以有不少人仿效的她的打扮。一眼看去以为班里有好几个姐妹,实在一时辨别不出。
王晓晓更是有种急于发泄出来的怒火,故意问了一个比较有难度的问题,然后那个女人用还带着点家乡口音而更显得软糯的声音,“李颖,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看到上面的女老师已经按捺不住,开始点名之后,余颖抬头看了她一眼。王晓晓那双一向妩媚的眼睛带着压抑不住的火光,语调中带着一种很难听出来的恶意。
这种神情余颖在李颖的记忆中看到过,王晓晓十之八九在吃醋。不过她余颖应该没有和陈家明正式见过面,怎么会引来这个女人的报复?
余颖虽然在琢磨着问题,但是还是赶紧站起身,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笑容,心说:不知道王晓晓发什么疯,以为她余颖和李颖一样好欺负?
看到神态自然大方的余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带有几分英伦风味的装扮,衣饰很保守的打扮,按说王晓晓应该满意了?
但是王晓晓还是不满意,暗骂李颖骨子里是个不安分的女人,不然中秋晚会干嘛穿成那个模样,妖精!她在暗暗地咬牙。
想到这里,王晓晓那个犹如白天鹅一般细长的脖子下面,那个起伏很大的部位,一阵轻微的颤动。
引得有男生差点流出口水来,心说:这么大,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看着,恨不得粘上去。不只是男生看,不少女生也在琢磨,这老师的胸好大,有没有d罩杯?
看到这一幕的张芸,轻呸了一声,然后轻轻一碰旁边的张琴,用一种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她真的是来上课的?感觉不像。她其实不是来上课的,是来卖肉的。”
摇了一下头,张琴差点笑出声,憋住之后看了一眼台上的老师。她是最头疼英语的,在她看来学中文要学什么外语?但是关系到能否拿到毕业证的问题,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今天一看这要找茬的王晓晓,更感觉头痛,有毛病啊,像只疯狗一样,难道她的老公被抢?不是吧?张琴猛的想到一点,只怕是男祸!
她看来一眼站起来以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回答问题的余颖,摸摸自己的手指,安下心来。
站在讲台上的王晓晓看着站起来回答问题的女学生,虽然戴着付黑框眼镜的像书呆子,但是浑身的气质可不是书呆子,反而有种出生书香门第的气韵。
甚至余颖回答问题的时候,也回答的很正确,找不到可以让王晓晓发泄的地方。这一点作为老师的王晓晓不但是很不高兴,甚至是大怒。
于是她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就一连串急速堪比机关枪扫射、伦敦腔的英语。
今天来上课的同学们基本都晕菜了,她们都感觉是雾煞煞的。这老师在讲什么?这位来代课的女老师有病啊!显摆自己英语精通是吧?让她们这些基本都是哑巴英语的人,情何以堪。
就见王晓晓的粉面含威,一双妩媚多情眼,此刻也带着一种显然易见的火光,右手抬起,指着余颖,用着英语破口大骂,猛一看上就是一个火爆依然不减妩媚的佳人,前提条件是听不懂她说的话。
但是余颖听得懂,不过她把头给低下,不让王晓晓看见自己的眼神。
而王晓晓觉得反正这些新生现在的英语水平也听不懂她的话,看见台下一脸的懵懂的同学们,王晓晓心中涌出一种自己高高在上,你们都是一群傻瓜的满足感。
“想不到这一次的王晓晓这么早就跳出来。”把脸半垂下来的余颖心说,这是什么一回事?
她竟然用英语骂自己是母*狗,是妓*女!明明是她王晓晓才对,竟然勾搭一个未成年人,还生了一个私生女,都是她王晓晓干得。
最主要的,这个王晓晓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指着鼻子骂人,好像她自己是个正派人似地,其实她才是一个婊*子。
可见得高等教育不等于就是高素质,一个高贵的淑女会骂出她那样的话?余颖琢磨着,王晓晓大概以为别人都听不懂。
既然是这种情况,余颖决定不能忍,不然以后王晓晓想起来就骂的话,还上什么大学?同是在心中腹诽着:“王晓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过大概是不想呆在大学里教书,想着改行当个交际花。”
此刻王晓晓看余颖低头站在那里,认为余颖听不懂自己骂人的话,要知道她选择英语的俚语,一般只读英语课本的人是听不懂,于是她越骂越上瘾。
因为她看见余颖低垂着头颅,虽然看不见面容,但是一头长发松松的挽了个丸子头,有几根散发微微翘着,倍添了几分柔弱。
于是这一刻王晓晓的心火越发旺盛,只不过她不知道她自己原本妩媚的面容,此刻是变得有些扭曲,吐沫星子四溅,吓得前排的同学把书顶在自己的头上。
其余同学们也都感觉到老师喷薄欲出的怒火,于是一个个老实坐在座位上,不知道事态为什么发展到这一步?
只是回答一个问题,就惹得老师如此愤怒,回去之后一定找英语高手问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回事。
此刻的教室中除了王晓晓语速很快的英语声,一片寂静。
原本在中文系占少数的男同学看见来了个养眼的女老师,于是他们摩拳擦掌的打算以后到前排去坐,近距离抢占有利位置,以便离美女老师更近一点。
结果开课不久,这位女老师就来个大变脸。虽然他们听不大懂,但是一看那架势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应该是来骂人的,这老师有毛病?
他们是喜欢看美女,甚至想和美女拉拉关系,但是也就是男人看见美女正常的反应。可是要是美女变成女暴龙,这就要打折扣了。
“好了,你骂人还骂上瘾,是吧?”余颖这时候终于大怒,因为王晓晓骂出的话,已经不仅仅是骂余颖一个人,后来将整个中文系的女性新生都扫进来,所以就不打算再听下去。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那么就无须再忍。
而且她早就打开了录音设备,把王晓晓刚才骂人的话,都录了下来,这可是最好的凭证。
一个上课老师不好好上课,跑到课堂上对着无辜的学生一通大骂,绝对是不想当老师。
同时有录音的还不止她一个,系里的不少同学都喜欢把课堂上的东西录下来,尤其是他们头痛的英语课,这样回去之后可以多听听,复习一下。
就听余颖狠狠地把手中的书本朝桌子上一拍,吓得教室里不少女生一跳,连王晓晓都都惊愕地住了嘴。
就见余颖抬起眼睛,“老师,我们是来学校受教育,不是来受你侮辱的,你才是碧*池。”最后两个字余颖是无声的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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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阶梯教室的女同学们,已经从那种被老师呵斥的恐惧中清醒过来,她们一个个上高中的时候都是乖宝宝的居多,什么时候被老师如此对待过?
所以一个个都懵逼了,但是毕竟已经过十八岁,所以还是开始恢复过来。
她们对王晓晓的印象差极了,不就是会英语?有什么了不起的,本来就是靠这一行吃饭。
首先就算你作为老师自我感觉良好,一上课就全部用用英语讲课,麻烦你说英语速度也慢一点,让同学们慢慢学,总有一天她们都会听得懂。
而且原来给她们上课的老师,就不是这个做派,尽量让她们都能适应。
其次虽然她们一时之间听不懂王晓晓那种像机关枪扫射速度的英语,但是不等于说她们看不懂王晓晓的肢体语言,明显在骂人。
另外有喜欢看原版欧美剧的女生已经听出来‘妓*女’这个词,此刻脸色不好看。
这老师在课堂上骂这个做什么?
骂人骂的正欢的王晓晓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在比她低的位置的余颖直接反骂回来,正碰到她心中最隐秘的地方,一下子骂人的卡在口中,骂不下去。
“让你做老师,就是让你在课堂上大骂学生的?不知道其他的老师要是知道你的行为会怎么想?”余颖当然不会放过王晓晓,打蛇就要打七寸,这次王晓晓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自动把自己的把柄送上门。
“you,you,you”王晓晓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课堂上,刚才她的心中妒火已经让她冲昏了头脑。
刚才骂的有多爽,那么此刻她就多么后悔,于是急急打断了余颖的话,原本指着余颖的手感觉很沉重,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
这一刻的王晓晓知道自己必须赶快行动起来,挽回她自己搞砸的一切,要是让学校领导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只怕要被开除的下场。
于是王晓晓的脸色一下苍白起来,脑子也在飞快的找着理由,同时很侥幸地想:这些骂人的话学生应该听不懂吧?
这时候,王晓晓的心脏在砰砰的急跳中,但是此刻刚才说的话已经收不回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实在是想不出好的理由。
同样坐着的女生们一个个脸色都很不好,这算什么事啊?好好的来上课,遵守课堂纪律,自己的同学竟然被老师骂,让旁观的她们也不好受。
而且,这混蛋老师最后竟然把她们一起骂了,干什么?
说实话她们都知道李颖这个人,不喜欢出风头,对那些狂蜂浪蝶也不搭理,今天上课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迟到早退,更没有什么违反课堂纪律,老师为什么骂她?
所有这一切汇集到了一处,女生们对王晓晓的印象很不好,上课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有那个必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不是老师,而是一个小明星。
这时候就见王晓晓原本娇艳张扬的容貌变得黯淡下来,那双原本冒火的眼睛中突然间涌出泪水,让个别男生看了之后,不由的一阵心生怜惜之意。
看到这一幕,就见张琴站起身来,问道:“王老师,你哭什么哭?!难道是我们骂的你吗?见鬼,被骂的没有哭,骂人的倒是哭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少女生都纷纷点头,几乎没人没有同情眼前的女老师,事实上在她们看来,这老师神经有毛病,要是再怜惜这位女老师的话,就是脑袋进水。
当然脑袋进水的还是有的,这不就有一个男声说:“有句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也太唑唑逼人。”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们老祖宗早就这样说的。”余颖冷冰冰地道。
这时候余颖已经摸出手机,拨打学校教务处的电话,“喂,老师你好,我是中文系大一、一班的李颖,我今天要投诉外文系的王晓晓老师,在课堂上无故辱骂学生。”
“什么?”接电话的老师差点握不住听筒,竟然有同学要投诉老师,这让他不得不认真处理,打投诉电话的女生语气很是平静,是开玩笑吧?“你说说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教务处的老师就从听筒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你竟然敢举报我,你好大的胆子。”
听到这里,教务处老师手中的笔都不自觉地掉了下来,这么尖利的高八度女声隔着电话线都听得是清清楚楚,有种刺破鼓膜的架势,不由把话筒拿远。
然后就听见有砸东西的声音传来,背景音乐是女生们的尖叫声。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学校啊!他紧急查阅了一下中文系的课程表,和公安处的联系赶紧派人去,以免出了大乱子。
同时这位教务处的老师也赶紧起身,准备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很奇怪这个王晓晓老师在搞什么?让底下的学生上着课打投诉电话,
这边的张琴一看,噌地一声蹦上桌子,“怎么着,王老师想干什么?”这时候,整个课堂一下乱了,女生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上个课竟然出现这一幕。
“这是外语老师吗?我看不像,刚开始倒像是个狐狸精!现在已经化身为泼妇。”不知道是谁吐槽了一句,不少女生忍俊不已。
“大家不要乱,请大家收拾好东西。”余颖一边让女生们站在一边,一边吐槽:我去,这是怎么样的神展开,干脆借此东风把王晓晓给赶出这所学校。
此刻的王晓晓也有些傻眼,刚才她看见余颖当着自己面打电话告状,所以顺手就把黑板擦给砸出去。
但是王晓晓武力值不成,没有瞄准,没有砸中打电话的余颖,反而差点砸中别人,激起女生的惊慌,一个个看着她就如同看武装暴徒。
现在王晓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竟然只是开始流泪,再也没有做什么,要只看这种柔弱小女子的做派,怎么也想不到她刚才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要不是在场的人一直看着,都无法想象这是同一个人?这太让人长知识了,不少女生目瞪口呆。
余颖看到这里,心说:这演技不错,不去当戏子太可惜,还当什么老师?因为很烦王晓晓这个人,余颖才使用戏子这个词,王晓晓可真是把人生当成戏一样演。
“你说她的流泪是不是经过练的?怎么光掉眼泪,不出鼻涕?”神经大条的张芸此刻注目王晓晓,实在好奇,因为她一哭的时候,都是眼泪鼻涕一起掉。
“噗!”有人笑喷,被周围的人白了一眼,这笑点也太低了点。
不过听张芸一说,不少人都把目光关注过去,甚至连王晓晓本人也闻言身体一僵,有些恨恨地看了张芸一眼。
“瞪什么瞪,这本身就是事实。”张芸反瞪回去,托着自己下巴,她是本地人,底气足,而且又知道点王晓晓的龌龊事,自然不在意她的恨意。
被张芸这一点,王晓晓哭不下去,这时候公安处的人和教导处的老师赶到,教导处的老师直接让公安处的人封住教室。
看了一眼双眼微红的王晓晓,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还是先处理好告状的女生为上。不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男学生出头,而这一次竟然是个女生。
“老师,我告状是有证据的。这里,可是录着这位王老师的每一句话,我也是实在忍无可忍,才告的状,这件事牵扯到系里的每一个大一女生,因为王老师把大家都骂了。”余颖手里拿着一根录音笔。
余颖既然打算在这所名校待下去,就不想被老师们认为是刺头,所以就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给教务处告状。
听到这里的教务处老师脸差点黑了,这王晓晓在搞什么?把这些女生都骂了?是不是今天上课的时候忘了带脑子?
“老师,王老师可是用英语骂我们是母*狗和妓*女,所以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余颖一点情面也没有打算给王晓晓留,她自己作死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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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原本教务处老师还对刺头余颖心里是有几分意见,毕竟怎么着王晓晓算是他的同事,而告状的人是个学生。同样作为老师的他,还要偏袒一下自己的同事。
但是等学生说出告状的原因之后,老师竟然无法责备学生,用这种话语骂人,换做是自己的话,没准都想上去胖揍王晓晓一顿,最次也要给王晓晓一记耳光。
“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来听听看。”余颖一边说一边就要按下按键。
说时迟那时快,从学校的老师们到教室之后,一直低着头的王晓晓猛地扑出来,目标就是余颖手中的录音笔。
就见王晓晓那双桃花眼怒睁着,变得有些发红,神情上也变得疯狂起来,显然她自己终于回过神,当然想把证据给毁了。
不少在场旁观者的下巴差点已经掉下来,这位女老师一进来是个妩媚的美女,然后变脸成泼妇,再然后是无辜的软弱女,现在就变成抓狂女,这变身的频率也太快了点吧?
“王老师,你在干什么?”教务处老师此刻真的怒了,当着领导就敢这么干,也怪不得学生告状。她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教导学生的老师?教务处老师此刻有些抓狂。
“老师,不止李颖同学有录音,我们也有。”能考上最高学府的学生智商都不会低,看到这里,她们还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原来这位女老师打算毁灭罪证,于是纷纷站出来。
张琴已经上前一步,就把抓狂中的王晓晓给制住了,也不知道张琴按了王晓晓身上哪一个地方,王晓晓的力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此刻看见不少女生都举着录音设备,张琴微微一笑,把王晓晓的胳膊放开。要知道现在大学的英语大量采用口语上课,让刚上大学的她们不得不录下来,回去之后可以听,这就是班里录音设备多的原因。
“你们,给我等着。”看到这里,王晓晓此刻浑身无力,竟然有这么多录音,抢它一份、两份也没有用。
于是王晓晓恨恨的目光从那些女生的身上扫过,尤其看到余颖身上时,眼中的恨,浓烈到恨不得一刀宰了余颖。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王晓晓和这些学生之间杀父之仇、夺夫之恨。
到了此刻王晓晓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但是她知道自己栽了,甚至有可能栽倒之后再也爬不起来。而这一切都和余颖有关。
这次事件的起因是王晓晓,在陈家明的钱包发现了一张照片,那是余颖在中秋晚会的演出时被人拍下的。
不过陈家明对此绝口不提,只是很小心把照片作了一次保护。同时这段时间,陈家明对找新女朋友的兴趣大减。
对此,王晓晓大为不爽,紧接着她发现陈家明常常在中文系附近出现,这其中的含义简直是不言而喻,这一切都让她有种无比惶恐的感觉,就仿佛余颖已经抓走了小情人的心。
如果说陈家明以前找女朋友,王晓晓是有几分嫉妒的话,那么陈家明这次偷偷摸摸的行为让王晓晓痛恨余颖,甚至到了恨不得余颖马上死的地步。
因为陈家明来找她的次数也在大大的减少,甚至就在昨天晚上,在王晓晓偷看钱包的时候,被陈家明撞个正着。
同时因为王晓晓打算撕了那张照片,所以陈家明大为恼火,抢过照片就跑了,这也是王晓晓到中文系代课时,为什么会爆发出来的原因。
于是王晓晓一上课就想找余颖的茬,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余颖的外语水平远远高出大一生的水准,回答问题的答案是正确的。
让准备在英语上为难余颖的王晓晓大失所望的情况下,一时怒从心起,骂起人来。
偏偏王晓晓上课的机会不多,自然不知道很多学生有当堂录音的习惯,越骂越上瘾,所造成的结果是自己掉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教务处老师当然不知道王晓晓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会给她好脸看。
即使是这样,对于王晓晓的一举一动,教务处老师也是很反感,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是干什么?难道不打算在高校工作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搞威胁这一套,好像外文系就她一个老师能做主似得,这些学生都要在她手下听令,这是干什么!这个王晓晓老师感觉不适合在高校工作,他突然之间有这种感觉。
再看看那些学生,一个个显然是有些义愤,她们看着王晓晓的时候,也没有学生们对老师的尊重,反而更多的使用种鄙视的目光看着王晓晓。
“老师,我觉得还是多请几个老师来,一起听听这段录音。”张琴自然相信余颖的话,事实上这位同学的英语学得呱呱叫,看外国电影、电视都是要原版的。那么她说王晓晓骂了大家,那就准是骂了。
教务处老师一看,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得不请了中文系、外文系以及学校领导来,当来的人听完这段录音,听懂了的人脸色不好看。
这堂堂英语老师竟然在课堂之上用污言秽语辱骂学生,这奇葩竟然还出在自己学校,说出去都丢人。
于是他们的目光都看了一眼王晓晓,这位老师虽然美貌如花,但其实就是外文系的花瓶,业务水平并不高。
只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因为天气的变化,不少老师生病,而大一生的英语还比较简单,才派她来救场,早知道会如此,就宁可空着。
“王老师的确是骂人了,而且是骂的很难听。不过当初她留校的时候,我们就不看好她。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系不得不留下她。”外语系的领导很不爽,这个老师一来,就结婚生子,还占了名额。偏偏上头有人,不得不留下。
“现在搞出这种事,这种大才,我们外语系庙小留不下。”说话的人此刻脸色铁青,额角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甚至连一点面子也没有给王晓晓留,当场就发作出来,代表外文系不要王晓晓。
想当初他们系原本是打算留本校的一个研究生,结果王晓晓上面有人,硬是顶了位置。现在出了这种事,赶紧把她送出外文系,不然谁知道她有一天会不会搞出更大的纰漏?
“这个,再研究研究。”学校领导现场不敢做决定,还是需要讨论一下,在来处理王晓晓,于是给了万金油的说法,不过学生那里一定要安抚一下。
外语系的领导听到这里,几乎怒火冲天,有种说不出的不忿,还要研究研究,研究个屁!等他们研究一下,就没准来个拖延政策,王晓晓将来又留在外文系了,这绝对不成,想到这里他的脾气马上发作出来。
不过当他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没有发作出来。
就见校领导的脸皮明明是气的要绷紧,却不得不对着底下的同学硬挤出一脸的笑容,外文系派来的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火气一下子少了不少,该!让你们硬把王晓晓这个花瓶留校。
现在可是得罪一大批学生,而且以后看你们还敢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安排进来吗?反正外文系以后就别想进,原本进的也可以请他们走人,外文系老师已经开始走神。
反正这次回去之后,有这段录音在,王晓晓别想呆在外文系,反正我们就是不用这个麻烦精。至于王晓晓的职位,就看学校的决定。要留的话,也应该是学校负责解决。
想到这里,他如释重负,想要笑出声,但还是努力板着个脸,就这样静静看着领导讲话。
“同学们,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加处理,请相信学校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校领导满脸含笑,尽量和蔼地看着这一大教室的学生。
被带在一边的王晓晓此刻有种危险就要来临的感觉,于是就见她身体一软,就朝着地面摔下去,仿佛已经昏了过去一样,周围的人赶紧扶住她。
“把王老师带下去吧!”校领导只得挥挥手,让人把王晓晓带走。
还是赶紧让罪魁祸首下去,也省的她自带的嘲讽技能,把整个事态进一步扩大,因为整个教室里的女生们都用一种鄙视加愤怒的眼神看着王晓晓。
其实余颖已经看出来王晓晓在装作昏迷的样子,因为她眼皮下的眼珠在慢慢转着。不过她不在也好,省的她再尖叫起来,所以没有拆穿王晓晓的把戏。
甚至余颖还发觉校领导虽然笑容满面,但是心中只怕是不知道气成什么样,虽然那些笑容看上去还是不少,可惜眼睛中没有笑意。
这时候的余颖打算再说几句,就赶紧收场,有些话那是不得不说,该洗白的时候一定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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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王老师朝我发难?甚至我除了回答老师的问题之外,就只是站着,连话都没有说。”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困惑。
“结果王老师无缘无故骂人不说,还越骂越上瘾,连其他同学也跟着受委屈。”说到后来余颖露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还带着一点委屈。
“......”校领导张张嘴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外文系老师是不明觉历。
“......”教务处老师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没有说话。
其实老师们也都不知道王晓晓是怎么一回事,这位女同学和王晓晓完全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是说没有可能得罪王晓晓的地方,为什么王晓晓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就是来代课,那也是第一堂课,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上,王晓晓一个做老师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仿佛这个女同学抢了老师最宝贵的东西。
每一个有思想、会思考的人,都在琢磨王晓晓是怎么想的,然而是无解。
就在这个时候,余颖又开口道:“最主要的是,这应该是我和王老师第一次正式见面,因为不是一个系的。但我发誓就没有和王老师有过什么冲突,也没有利害关系。”说到这里,余颖的右手举起来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虽然她的行为看上去就如同我抢了她最心爱的人一样,但是我一向是忙于学习,没有和任何男性有什么亲密关系。”余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无奈。
事实上她真的和陈家明没有任何关系,虽然这段时间常常看见他的影子。但是余颖连个笑脸都没有给过,也没有打过什么招呼。
按说这事和陈家明没有关系,但以余颖对王晓晓了解,能令王晓晓发飙的人只能是陈家明。
余颖的话点醒了好多人,她们同时‘啊’了一声,因为王晓晓的举动加上骂人的话,的确都隐隐指着余颖狐媚别人,
只是那个人是谁?她们都不知道。
中文系的女生都知道余颖是一个书痴,不仅学了中文,还加了历史,也就是双学历,时间基本都奉献给学习。
根本就没有人看见过余颖和任何一个男生有什么亲密关系,她每天就几乎把时间奉献给学习,哪有什么时间搞什么卿卿我我的?
曾经有同学问过余颖,打不打算在学校里找一个男朋友,结果她说没有时间,她是来学校学习功课,不是来谈朋友的。
让奉命来探查余颖有没有想找男朋友的同学,目瞪口呆之后,提都没法提介绍男朋友那件事。
“也许某个你不知道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你,王老师嫉妒呗。”张琴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抛出一个可能。
王晓晓这次的骂人可是激怒了她,既然如此,不如就放一把火,加快她倒台的速度。
对她的这种想法,不少同学都觉得有这种可能,前一阵的中秋晚会让余颖大大火了一把,但是这位同学就是一个怪胎,对别人的爱慕都当看不见,让不少男同学说余颖这人太傲。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余颖这人人品不错,说不谈就是不谈恋爱,让不少女生、男生对她很有好感。
毕竟余颖就没有玩弄别人的情感,正大光明地说不打算谈恋爱,甚至用行动证明。
“的确有这种可能,自己没本事抓住心上人的心,还来怪别人,可真是个极品。”在一旁的张芸也添点油。
“不是说,她老公是海员,一年到头也几天在家吗?”喜好的八卦的不仅仅是张芸,自然还有别的消息灵通人士,此刻也顾不得老师在场,直接问出来。
“我只说是心上人,可没有说是她的老公。”张芸露出神秘的笑容,拜余颖的追查,她可是同学们中最早知道和王晓晓的小情人是谁的人。
其他同学伸长了耳朵,听到这里,猛的恍然大悟,难道是情人?女生们都在心里闪现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候,校领导终于在震惊中恢复过来。因为刚才他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刚才感觉学生们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一时忘了自己的责任,猜测起那个是谁?
但是校领导很快就回过味来,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那可是大丑闻,要是查的话,也只能私下查,忙清咳了一声,示意学生们不要再八卦下去。
再让这些学生猜测下去,就麻烦了。
偏偏王晓晓这一闹,让校领导在学生们面前感觉跌份,面子被臊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管这些小姑娘。
毕竟被人指着鼻子骂,是个人都会生气,尤其还是学校的老师无缘无故骂的人。
所以学校的人想赶紧把这些小祖宗安抚好,不要闹出更多的事情来。至于另一个当事人王晓晓,有必要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颖是怎么得罪那个女人了?
因为包括校领导本人在内,被这么一说,都有些怀疑这个王晓晓是否有情人的,更何况其他人的猜想,要知道男女之间的绯闻可是最受欢迎的八卦题材。
另外还有人记起是陈家来用人情把王晓晓留下,这其中有没有事就难说了,难道王晓晓和陈家有什么交易?
其中外文系的老师脸色最不好看,这个王晓晓和丈夫长期分居,还活的那么滋润,一点也不想长期分居,没有滋润过的女人。
其实外文系的人,还真有人私下说过,王晓晓应该是有情人的。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没有被挑破,所以不管怎么样,王晓晓看上去还是一位品德不错的老师,她的私生活也轮不到学校去管。
可是现在被学生们都猜测出来,丢人啊!
现在一看王晓晓这人整个三观不正,就这种人还当老师?
“好了好了,有些事没有证据就不要说。”校领导当然不会说同学们猜测的好,毕竟不是在家里和家人聊天,没准可以扒一扒,怎么说都没有什么事。
但因为王晓晓的举动造成他们在同学们底气不足,甚至感觉他们自己抬不起头,也只能含糊过去,权当刚才的话他没有听见。
然后老师们不得不撤退,因为已经下课,要开始新课。不过那些学生一个个都是在一旁浮想联翩,这一天的学习效率大减,因为她们的主要精力都在八卦王晓晓神秘的情人。
只是同学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马上就会有一场新的风暴形成。而这一场风暴和余颖、张琴两个人有关,是她们出钱出力搞出这一切。
因为学校里突然出现了不少匿名信,信里是三张dna检测报告,分别是王晓晓的女儿、王晓晓、陈家明。
当学校里的人拆开信件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王晓晓果然除了丈夫之外,还有勾搭成奸的人。
其次王晓晓女儿生物上的父亲,竟然是本校大四的学生陈家明!
这不可能吧?难道眼睛有毛病看花眼了?然而看来几遍都是这样,我去。
腹诽一番之后,他们才升起第二个念头,这不会是假的吧?毕竟计算一下时间,其中有个人才十七岁就当爸爸,这也太早了点吧?
等他们研究了一番之后,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是很有可能的,王晓晓、陈家明一直称他们是表姐弟关系,来往比较密切。
甚至陈家明还不少次留宿王晓晓家,孤男寡女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有奸情的可能性极高。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王晓晓辱骂女同学之前,即使是信里装的是几张dna鉴定报告书,学校领导大体上不信居多,因为这有点太过匪夷所思。
同时还因为王晓晓是学校的老师,他们也不想把自己的同事想的太不堪,不敢相信。
但是现在,他们都有点信。
王晓晓为什么跑到中文系大一生去骂人?这一点校领导也琢磨出原因,应该是那个男同学看上中文系的余颖。
王晓晓醋了,于是就搞了个大闹天宫,只不过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孙悟空七十二变的本事。
对于老师们的猜测,中文系大一的学生们自然不知道,但是她们也没有闲着,虽然当初王晓晓主要骂的是李颖,但是其他人也中枪,自然想着报复一下,其中一项就是扒一扒王晓晓的真实面目。
“那个王晓晓不是住在学校里的宿舍楼,她的资历太浅,连副教授都不是,自然不可能分到学校的宿舍,所以就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消息灵通人士很快就打听来了王晓晓的资料,于是就告诉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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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晓不住在学校里?她在外面买了套房子?那么,那套房子大吗?”有同学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其他同学也都好奇得闻声看过来。
现在整个高校,还属于老师们的住房面积普遍比较少的阶段,当然商品房已经开始出现,只要有钱也是可以买到手的。那么要是在外面买房子,就代表着她自己个有钱。
“不小,三间一厅,足足有一百多平方。”消息灵通人士报告道。
这话一出口,引起不少人的惊讶。要知道她们学校所在城市的居住条件是全国最差的,谁让这个城市的人口密度很大。偏偏很有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进,进来之后就不肯迁走。
很多家庭最艰苦的时候,一间房子里能住进全家大大小小十几个人,整个家就如同是学生集体宿舍,睡床也都分成好几层。
所以听说王晓晓竟然有这么面积不小一套房子,搞得不少人吃惊非小。
毕竟这是九十年代末,整个华夏住房还是蛮紧张的。
“上次不是说她家是贫农,被别人家当成童养媳养大的吗?怎么会这么有钱?学校的薪水有那么高吗?”有人抢着说。
“学校的薪水虽然不算低,但那都是死工资,而且那房子已经买了好几年。”消息灵通人士很快就扔出一个炸弹,说明王晓晓不是靠攒学校的薪水,买的房子。
同样王晓晓的娘家也没人,自然不能支助。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是情人送的。
这些女生都猜到了这一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相互之间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这种品德的老师还有脸骂她们,也不看看自己的丑陋嘴脸。
“切,就她这种素质的人,还当什么老师?”说话的人猛翻了一个白眼,表达自己的不满,要知道她们已经找人翻译一下录音,然后每个人听完之后都要发怒。
当时听完录音翻译的同学们,都想着扇王晓晓的耳光。好多女同学气的把手都给拍红了,心说:早知道是被骂成这个样,就是背着处分,也要给那个风骚的女老师几记耳光。
“就是,要是她再来给我们上英语课,我就****。”另一个女同学也撇撇嘴,她的话音带着一种决裂。
她的提议引起不少人的附和,因为大一的同学们都感觉这个王晓晓太恶心人。
“她能留在学校里,本来就是走了后门,其实当时外文系想让另一个学生留校的。”消息灵通人士还是透露出一点消息。
“学校怎么就留个这么样的东西。”有人很刻薄地说出这句话,但是其他人都不在意她的刻薄,反而有种出口气的感觉,因为王晓晓得罪狠了她们。
“就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哎!到那里都有走后门的。”一时间同学们议论纷纷,开始歪楼。
不过中心思想还是比较明确,要是以后上外语课,是王晓晓上的话,同学们就绝对要****。
不过王晓晓再也没有来中文系上课,她也不敢来,当时她是在一种疯狂的状态下说出那一番话。
等她完全清醒下来之后,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而且这些话还被录下来,被学校领导听过,就知道大事不好。
于是就请了病假在家休息,没有来上班。王晓晓心说,这件事闹得太大,不然在家里躲几天,等事情渐渐平静下来,再回去学校检讨一下就过去了。
不过这件事最终在学生传播开来,陈家明知道之后和王晓晓吵了一架,两个人不欢而散。
为此,王晓晓再一次恨毒了余颖,恨不得送余颖去下地狱。
与此同时外文系的老师一致认为王晓晓不适合在学校教书,看她不来上班,更加不在意。
用老师们心里话说:不来更好,省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搞得他们去中文系上课的时候,气都短了几分。
同时系里向校领导打了报告,强烈要求把王晓晓调出外文系,像她这种素质的老师还配为人师表?外文系坚决不要这种道德上有重大缺陷的老师。
很快学校的处理意见出来了,王晓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被开除,她整个人都蒙蔽了。
王晓晓不服,去找领导,领导不见她。去找陈家,陈家问她,是不是她把和陈家明的奸情给暴露的?
这一点被问了之后,王晓晓吓得是有些魂飞魄散,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游魂似得被人请出来。
至于陈家明原本是打算考本校的研究生,结果现在也不能考,必须考外校。
余颖知道这个消息,心中有些怅然,其实最受伤害的那个人已经不在。
不过这一世的王晓晓与陈家明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尤其是王晓晓声名尽毁,只怕以后连中学也不会让她进,谁让她有老牛啃嫩草的前科。
这还不是最惨的,余颖后来才知道,王晓晓最终的日子都在别人的监视着度过,只能干一些体力活动挣些钱,锦衣美食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甚至好不如当初做童养媳的日子。
谁让王晓晓好死不死卷进一场牵扯到国家机密的案中,和她关系不错的外国人打着学习华夏文化的人,竟然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打听出不少学校的事情。
可惜被余颖歪打正着监视王晓晓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漏洞,进而被暴露。
这件事甚至影响到了陈家,陈家明也完全没有李颖所在那一世的风光,最终庸庸碌碌过完了一生,王晓晓是他这一世最恨的女人。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要鼓掌大笑,该啊!只怕王晓晓知道之后会心痛如绞。
小囡囡被另一座城市的一对不孕夫妻收养,并忘记五岁之前的一切,毕竟小时候的记忆几乎没有人能记住,过的日子很幸福。
余颖倒是遇到过长大后的囡囡,和养父母感情深厚。对此,余颖很高兴,毕竟整个事件里最无辜的人就是囡囡。
不过这个时候,余颖还不知道自己出手的结果,只知道王晓晓被开除,就是这样,余颖也感觉高兴。
因为李颖的最主要的仇,她已经替李颖报复成功,王晓晓、陈家明都不是前世的成功人士的架势。
至于最后一个仇人就是李颖的前夫,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男人这辈子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发家致富?
可以说李颖的前夫,他的发家史是建立在李颖下嫁的基础上。
李爸李妈为了让女儿过的好,陪嫁了不少好东西,尤其是钱,这就是那个男人发家的资本。没有原始资本,再好的点子也不过是空想。
尤其那个男人的能力很是稀松平常,要是没有李爸当时看在女儿的份上提点他,他根本不会发财。
甚至连关系都是李爸给他找的关系,这也就是前世李爸能轻易把前女婿给净身出户的原因所在,李爸的能力远比别人预料的多。
而且其实李颖那一世,李爸李妈已经替女儿报了仇。那个男人最后净身出户不说,那个娇娇一看他变穷,又跟人跑了,落了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这一世的余颖就没有打算出手,就在旁边看着那个男人,没有李颖作为媒介,也就没有了李爸的倾力相助,看那个男人能扑腾成什么样子,全当吃瓜看戏。
而余颖打算留在大城市中工作,不回李颖的家乡,要知道越现代化的城市越容易接受新鲜事物,做个单身贵族远比回家乡要轻松的多。
李颖的家乡相对于大城市来讲,三姑六婆的比例更高,当个大龄剩女绝对承受的压力更大。
作为一个任务完成者,余颖是不打算在这个世界结婚,这也是余颖千方百计想要李爸李妈再生一个孩子的原因,这样也等于李家的血脉不会断绝。
唯独有些对不起的是那个李颖的儿子,余颖对此也只能是爱莫能助,希望他有机会投胎好人家。
ps:明天这个单元最后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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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王晓晓、陈家明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余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几分,因为任务基本搞定,就只剩下照顾李爸李妈这件事。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余颖成绩考的不错,准备回家。
“哎呀,终于放假了,可以睡个好觉。”张芸伸伸懒腰,然后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原本学校已经放假,家在本地的地头蛇张芸早就可以回家准备过年,不过看余颖、张琴都还没有走,所以就打算陪她们再住了几天。
“你啊,终于醒了。”一前一后锻炼回来的张琴、余颖两个人,穿着都不算多,但是两个人的脸色很是红润,显然一点也不冷。
“好冷。”张芸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去洗漱的时候,被水管里冷冰冰的水给冻了一下,马马虎虎地擦了一把脸。
“早就让你多锻炼一下,就不怕什么冷,你看我和李颖,不就没事,你看你现在穿的这么多,就像一只胖熊。”张琴毫不客气地打击她道。
不过张芸笑眯眯的装什么也没有听见,坐在那里美滋滋地吃着捎过来的早餐。
看到这里,余颖笑笑,就准备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同时问两个人道:“你们有什么最喜欢的东西吗?只要我老家的,我都能搞到。”
就见张芸双眼发光地说:“这次你们回老家过寒假,等回来的时候,要不给我带点土特产什么的?尤其是好吃的东西绝对不能忘,好不好?”
“好好好,知道了,不过先说好,我那里的特产都是辣味的居多,就怕你吃了之后容易长痘痘,这可有些麻烦。”余颖点点头。
“我不怕。”张芸摇着头,她这人就爱吃辣。
余颖有些好笑地说:“你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川妹子,明明你们家是本市的。”
“其实我也爱吃甜的,蛋糕什么的都很好吃。”张芸笑的很甜美。
“切,只要是好吃的,你都喜欢吃。”张琴大力地吐槽着张芸,“大概除了苦不太爱吃,其他味道你都爱。”
“这世界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张芸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亲爱的,不要忘了给我带美食。”
“嗯,知道了。”张琴有些黑线,念念不忘吃的,也不知道张芸家里要是知道女儿这个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不过本来回校的时候,就要带家里的好吃东西,对于张芸的要求,张琴也就没有出言反对。
“哦也!”张芸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恨不得要跳起来。
三个人在校门口分道扬镳,有回自己家的,有去做飞机的,还有坐汽车和别人集合的。
等到了寒假开学时候,余颖、张琴、张芸几乎是同时到校,打扫完房间,其余两个人就发现余颖嘴角一直带着一种笑意。两个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余颖中了彩票大奖?然而不可能,这位同学就没有买过彩票。
其实余颖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寒假时李妈果然怀孕,也就是说李颖记忆中那个被流掉孩子来了。有余颖的劝说,老两口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干嘛这么高兴?”张芸感觉到舍友那难以言喻的兴奋,于是就问道,“难道在寒假碰到一个绝世帅哥,打算共谱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胡说什么,哪来的什么帅哥,更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是我要当姐姐了!”余颖敲了一下张芸的头,一点也没有生气,笑眯眯地道。
惊天地泣鬼神就意味这一场爱情是曲折的,备受压力的,这么好的事,余颖是敬谢不敏,爱谁谁要,反正余颖是不要。
要不是想到有个可爱的宝宝来临,余颖的心情太好,不然早就要好好教训一下张芸,话不能乱说。
“切,当姐姐有什么好的,那一帮小鬼头天天都想要压榨我这个当姐姐的。”张芸气鼓鼓地说,“害我钱包一次次缩水,这个假期我亏了。”
说到这里,张芸仿佛又看到自己钱包里插翅飞走的钞票,于是大大咬了口吃的,仿佛要把寒假吃的亏,现在补回来。
张芸家是本市人,亲朋好友也在本市的居多,七大姑八大姨的,所以什么表弟、表妹、堂弟、堂妹一大堆,说起来都是泪,每次那些小屁孩都使劲压榨张芸这个当姐姐。
当然张芸是绝口不提她是如何欺压自己自己兄长、姐姐的,以免在指责那些小屁孩的时候,她的立场没法坚定下去。
“你零食吃了太多,是不打算吃正餐了吧?”张琴说着收拾起满桌子的吃食废弃物,这其中的大部分吃掉的都是张芸的功劳,再吃下去的话,张芸应该要送去医院急救。
“是啊,张芸,你已经吃了不少。”余颖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明显比年前胖了不少的张芸,“你需要减肥了。”
“对了,李颖,你爸妈应该有一位是少数民族吧?不然怎么能生第二胎?”张芸不得不提问转移别人的视线,同时双手准备摸点东西藏起来。
张琴的眼睛一扫,于是张芸那两只手在她的盯视下,不得不缩回去,“你现在不需要这些,需要是这个。”说着,张琴摸出一板健胃消食片,扔给张芸。
“是的,所以他们可以生二胎啊。”一想到这个,余颖就美滋滋的,只有她一个人,李爸李妈绝对会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她身上,只怕是亚历山大。
可要是再有一个孩子,他们的精力绝对会主要放在小朋友身上,余颖庆幸啊,李爸李妈应该不会有化身为催婚狂人的可能性。
等小朋友长大,就什么都晚了,而且不回家乡住的话,李爸李妈更是鞭长莫及,想到这里,余颖就合不拢嘴。
以后繁衍李家的血脉,就是小家伙的事,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想到这里,余颖就想笑。
正看见吃的撑的有些坐不住的张芸有些蹒跚的站起来,余颖满脸的黑线,因为虽然张芸吃的很多,但是连站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还盯着放置食物的地方,似乎还惦记着。
摸着有些发涨的肚子,舍友从家乡带来的食物太过美味,张芸恨不得现在肚子里的食物马上消化完,可以接茬吃。
要知道她是要化大大被敲诈一笔之后的悲愤为力量,猛吃一顿,可惜她还是个普通人类,再也盛不下。
“行了,这东西要收起来,要你这个吃法,早晚急性胃扩张,送医院抢救,而且好多天都别想着吃好东西。”张琴已经打包好食物,把食物放好。
张芸一副苦瓜脸,不得不在宿舍里转圈消化食物,而张琴、余颖当没有看见。
开始各干各的事,余颖心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任务,看样子不会太早,应该是在李爸李妈去世之后吧?那么她必须多学点东西,才不浪费时间。
时间就这样如流水一般过去,余颖代替李颖一直活到李爸李妈去世。
两个老人家虽然一直遗憾女儿终身未婚,但是女儿在学术界也算是小有名声,这还是余颖最不喜欢冒头的情况下,最终他们还是放弃让女儿找一个伴的想法。
不过他们还是看到了第三代的出生,他们的儿子和姐姐不同,大学一毕业就和意中人早早结婚,甚至是生了两个孩子,李爸李妈终于放下心来。
而且女儿也很照顾弟弟,从儿子一出生,就很喜欢照顾,姐弟两个关系很铁。
等有了弟妹,也是关系不错,出钱出力给小两口。李爸李妈觉得女儿将来老了,做弟弟的也不会不管姐姐,那么就是说女儿也会有人照顾,他们终于可以放下心。
余颖也很高兴,因为前世李颖的儿子今世投胎做了李爸李妈的儿子,这下子李颖应该是全无遗憾,她爱的人都过得很好。
“这次的任务不知道会不会让雇主满意?”余颖刚一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机械声音传来,“任务完成,请问是否脱离剧情?”
“脱离。”余颖最后看一眼场景,然后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又回来当初那个神秘人物带她来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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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间之后,余颖恢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这多年余颖也算是交了几个朋友,骤然离开,心绪有些波荡起伏。
人与人之间,感情是相处出来的,感情越深,分离时彼此受到的伤害越大,这也是余颖一完成任务就脱离的原因。
要知道人类的寿命有限,留在最后,也是永远离别的下场,就像李爸李妈一样,早晚要走。
而余颖还要挣因果点,不如早些开始新的任务。相信那些朋友失去她会有悲痛,但是有他们的家人在,一切慢慢恢复的,毕竟少了谁,地球依旧在转。
不过自认为比较理智的余颖在离开的那一霎那,也是感觉一阵不舍,多年的交情,就这样断了。
张琴、张芸、李爸李妈、还有李家小弟四口人都只能活在余颖的记忆中,甚至有一天记忆中的他们会慢慢褪色,形象变得模糊起来,就如余伟和乖乖一样。
但这应该是余颖最珍贵的收藏,虽然余颖想起她们时,会痛苦,会悲伤,但也感觉一阵幸福。
因为她从中感觉到朋友们纯洁的友谊,父母及弟兄家人的爱,这些纯真的感情是弥足珍贵,就如同一颗颗珍珠一样永远留在心里。
不过此刻的余颖感觉有必要赶紧查查这次任务的完成结果,当她打开显示屏的时候,心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终于找到了委托单,上面的满意度是a+。
看到这个这个打分结果,余颖笑了一下。
李颖其实一直是个心地善良、与人为善的姑娘,在她心目中对陈家明、王晓晓最大的报复,也就是不让他们过得风光而已。同时希望能给父母养老送终,前世的儿子生活的快快乐乐。
所以接任务的时候,就要看委托人的心愿,如果碰到一个恨不得陈家明、王晓晓去死的委托人,那么余颖的这次完成满意程度绝不会太高。
因为陈家明、王晓晓还都活着,虽然活得不算幸福。
余颖有些暗自庆幸,不过这次完成任务也让她明白一件事,做任务的时候,最好看委托人的本性。
顺便余颖点开自己的属性,惊喜的发现,各项属性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看样子做任务时,多学习,还是很有好处的。
另外因果点也不再是零。不过是因为扣下一部分,并不太多。
于是余颖准备接新的任务,上面的还是三个任务,显然有人接了王皇后的任务,所以这个任务已经消失,但是吕后的委托依旧存在。
这一任务余颖并不打算接,因为男女最大的差别就是,女性更擅长细务,更看重感情,大局观往往不强。
刘邦这个人虽说人品很渣,但是有一种人格魅力,让不少有才的人会为他拼命。现在去,做的并不一定比原本的吕雉好,那么何必去接这种明知要败的任务?
所以余颖把这个任务ps过去,第二个任务是和玛丽苏女主抢男朋友,这可不能干。
玛丽苏女主可都是有玛丽苏光环的,轻则影响异性,重则男女老少都受影响,一不小心就是站在全国人民的对立面上,成为一小撮人,这任务不能接。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任务,一品国公夫人的委托,点开来一看,余颖脸部表情有些要出现黑线的样子,这个故事太眼熟,应该是男频最常见的一种文。
故事很老套,委托人颖娘和她的夫君萧誉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他们都只是小镇上平民人家,不过两家都还是有些钱财的,算是门当户对。
在萧誉父母双亡之后,颖娘的娘家人不但没有嫌弃他,反而把他接回家,供他读书,就是希望他有一天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日子没有过几年,一场强力流行病席卷而至附近的城镇,于是颖娘的父母也死在这一场几乎堪比瘟疫的大病之中。
只留下颖娘夫妻两个,只不过老两口临死之前决定让他们先成亲,将来可以相互照顾。
老两口去世之后,萧誉也跟着病倒在床,颖娘全心全意照顾着他,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原本颖娘打算要是夫君死了,她也不活了。
后来萧誉竟然奇迹般恢复过来,等孝期过后,他更是一鸣惊人,就和搭上顺风车一样,一举考上秀才、举人、进士。
看到发生巨变的萧誉,颖娘又惊又喜,原本她只打算丈夫考上秀才、举人就成,因为萧誉原本也就是一个资质平庸的人。想不到生了一场病之后,萧誉竟然开窍了。
看到这里,余颖吐槽道:开窍?开什么窍?十之八九被穿越。
余颖决定猜测一下剧情的走向,最后绝对是和终极boss皇帝搞上关系,第一种可能,是和皇帝结拜成兄弟,要不就是成为皇帝的心腹。
第二种可能,就是不结拜、不当心腹,那就是把皇帝当最后boss刷,穿越男主自己个当上皇帝。要知道男人可是有不少人有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大志向。
而且在皇帝身边,有句话不是说:伴君如伴虎,这应该也是穿越男不甘人下的原因之一。
至于颖娘的夫君应该第一种吧?不然就不会是什么国公夫人,而是某某娘娘,但也不一定,也许国公大人还在蓄力的时候,颖娘就死了。
不过还是接着向下看,是哪种情况吧?
接下来的剧情和余颖的猜测很像,萧誉和年轻的皇帝在萧誉没有考取进士时,竟然偶然相遇,一见面两个人就很有种相恨见晚的感觉,彼此很有好感。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应该是第一种发展方向。
后来的剧情的确是君臣相得,皇帝和萧誉一起除毒瘤,整朝纲,大力发展商业,重视农业,把虚弱的军队也变得强大起来,平四夷,甚至是帝国的领土也是大大的扩张。
萧誉在其中起了最大的作用,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要是萧誉死活不当什么异姓王,绝对是成为一个王爷。
不过皇帝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立下大功的萧誉,让他成为一品国公。
这样颖娘才三十岁出头,就已经从一个村里的小村姑,摇身一变为一位一品国公夫人,凤冠霞帔,简直就是人家大赢家。
然而颖娘一点也不快乐,因为在这些年,国公陆陆续续给她找了不少姐妹,身份最尊贵的是皇帝的亲妹妹,其次就是某大将军的女儿,另外还有就是章台里的清倌人、武馆里的女镖师、身怀医术的女郎中,甚至还有招安的女强盗。
这一个个女人都和国公大人或者有恩,或者有情,非国公大人不嫁。
颖娘是接受三从四德的教育长大的,不得不按下心中的酸楚来安排,这些一个个抢着要嫁给自己夫君的人。
至于萧誉自认为他对那一个妻子都付出了真心,甚至感觉他那些妻妾相处在一起,特别和睦,简直是姐妹情深。
这怎么可能?余颖看到这里,吐槽着:除非那些大小老婆都是百合爱好者。
萧誉的每个女人其实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想到夫君的宠爱,偏偏国公就一个人,而他的大小老婆足足可以组成一支篮球队,明显的僧多粥少。
同时国公很忙,忙于辅助皇帝,那么留给女人们的时间更短。
于是明面上是妻妾相合,暗地里是抢夺夫君大作战。
其中颖娘作为原配正妻,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占点光,生下萧誉的嫡长子。
后来其余人都想着生下一男半女的,于是一个个女人都使用手段要把夫君勾到自己房间里去,已经生下儿子的颖娘自然被她们联手排挤,反正她已经有了儿子。
还是让没有生孩子的她们,先抢着得到生孩子的机会吧。
可怜的颖娘就这样变成了守活寡的女人,这个颖娘忍了,毕竟做大妇的要有做大妇的度量,难道还要让她和其他人抢夫君吗?毕竟她已经有了儿子。
她的儿子一天天长大,这是颖娘新的寄托,既然丈夫靠不住,那么有儿子将来依靠也可以。
结果等孩子到了五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前院,渐渐和颖娘疏远,因为颖娘见到孩子的时间也就是早晚请安的一点点时间。
等到孩子长大,他竟然更亲近萧誉最贴身的妻妾凌雪仙,那是一个计谋高超的女人,一向不参与后院的争抢,对萧誉是忠心耿耿,萧誉走到那里,她就跟到那里。
颖娘后来是心灰如死,即使人人说她好运,说她的夫君情深意重,可是和国公年纪相仿的她,已经看上去比自己的夫君老了不只是十岁。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日子生了一场大病,她已经没有生存下的欲望,死前,其夫其子均不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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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余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其实颖娘就是憋屈死的,甚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活成这个惨样子?难道她做的不好?她实在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了,只知道感觉自己活的不好。
余颖看到别人说国公对原配情深意重,就想冷笑,情深意重就不会划拉这么多女的,左拥右抱。
就如同后世上某部武侠书里大名鼎鼎的大理王爷段正淳,看上去好像对每一个情人都付出真正的情感,实则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其实对于颖娘来说,萧誉的行为并不见得比那位花心的段王爷好,甚至更恶劣。
尤其在后期,一个做丈夫的和一个做儿子的,都如此冷淡地对待自己最应该亲近的人,种种行为已经构成家庭冷暴力。
看上去不打不骂,实则是让当事人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就如同颖娘最后的时光一样。
而颖娘的委托愿望竟然不是抢回夫君的心,而是能过一段舒心的日子。原来颖娘对自己的夫君已经是彻底失望,甚至连亲生儿子也没有提一下。
一看是这个任务,余颖决定接下,如果是那种哭着喊着要把男人抢回来的任务,余颖宁可和玛丽苏女主开战。
就听一个机械声音道:“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余颖可不打算穿过去和种马男卿卿我我的,于是指定穿越时间为颖娘怀孕后,“穿越到颖娘怀孕二个月的时候。”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余颖已经发现自己的换了一个环境,躺在一张还算是精致的床上,床的帷幔已经被撩起,外面天光大亮。
“夫人,天已经亮了,今儿早上天气不错,奴婢服侍夫人起床。”一个丫环模样的少女双手放在腹前,眼睛半垂,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可惜的是恭敬有余,忠心不足。她的忠心不是给颖娘这个名义上的主人,这就是颖娘的大丫环玳瑁。
“嗯,起吧。”说完,余颖不等玳瑁来扶,缓缓坐起,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还好,没有孕吐,不知道是没有还是不到时间?
换好衣服,余颖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模糊的影像中,看见颖娘长着一张鹅蛋脸,细长弯弯的眉毛,还有一双杏眼,不大不小正合适的嘴唇,加上洁白细腻的皮肤,算的上是天然的美女级人物。
原本颖娘是很满意自己容貌的,但是在夫君考中进士之后,到了京城之后,颖娘才发现那些夫人、小娘子们,都裹的是三寸金莲。
偏偏颖娘是天足,也就是大脚,
对此有不少人在后面指指点点的,因为她的夫君是皇帝的心腹中心腹,不少人家都想和他打好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可惜萧誉竟然有原配正妻,像他们的官宦人家的小娘子怎么嫁过来为妾?
于是颖娘很是吃了不少苦头,因为有不少人希望她把位置腾出来,纷纷出手在颖娘不擅长的地方,沉重打击着颖娘的自尊心。这样颖娘就会郁郁而终,说不定就把正房夫人的宝座给腾出来。
其中颖娘的天足就成了不少人攻击的地方,因为那种小脚女人是上流社会的主流。
对此余颖有些无语,这时候的美人不是看脸,而是看脚,就算一个女人的脸蛋、身材长的再好,要是有双大脚,就不是美人。
对此,余颖只有一个想法:擦!这时代的审美观可真够畸形的,一个个好生生的脚愣是裹成三寸金莲,丑陋不说,还大大损害了身体。
但是,颖娘是土著,自然不知道裹脚是一种陋习,在后世遭到很大的抨击。
颖娘甚至为此黯然神伤,无数次后悔自己没有裹成小脚,可是作为一个乡村里出来的姑娘,甚至可能会下田耕种的她,怎么会裹脚?
不过这件事被萧誉知道之后,在很多人面前力挺自己的原配,说很满意自己夫人是天足,而不是裹成三寸金莲的小脚。
对此颖娘深深记在心里,这也是她无怨无悔熬了很多年的原因之一。只是后来再多的情分,也挡不住当中有人挥锄头,最后一点点消失殆尽。
而余颖看到一些这样记忆,微微一笑,只是半垂的眼帘遮住她冷冷的目光。
余颖在心里吐槽着:一个穿越男怎么可能喜欢小脚女人?这也许是国公大人一直坚持原配夫人的地位,甚至连皇家公主都无法取代的原因。
可怜的颖娘还因此感动了很久,哈,余颖都要感到无比的滑稽。事情的真相,就这样被掩盖在萧誉对原配正妻的深情厚谊之下。
果然,有句话说得好: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不过颖娘的那双天足,对余颖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天足好啊!要是裹成三寸金莲的脚就麻烦了,三寸金莲连走路都走不好,需要人扶车载,将来跑路的时候就会很麻烦。
正想到这里,一个轻柔的声音将余颖在沉思中惊醒过来,“夫人,这发型还满意吧。”身后的丫环珍珠在后面举着镜子,服务很周到。
“不错,就这样吧。”余颖知道,这一个个丫环名义上奉她这个做夫人的为主,实则各有其主。
其中就应该有人效忠的是凌雪仙,凌雪仙就是出身暗杀组织的前暗杀头子,后来被国公所救,她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用来辅佐国公。
也怨不得颖娘被压得死死的,凌雪仙这个女人实在是厉害,简直就是文能帮着国公出谋划策,武能够上阵杀敌,到了晚上还可以上床陪睡,后世的三*陪人员都没有凌雪仙这样敬业的。
当然凌雪仙不是完人,有个大大的缺点,就是凌雪仙不知道怎么搞得,竟然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不过凌雪仙手腕高明,直接把颖娘生的嫡长子拿下。
于是颖娘的便宜儿子,对凌雪仙竟然比对自己亲娘好,对颖娘是一种敷衍了事,对凌雪仙是真心敬爱。
这里面,要说凌雪仙没有在颖娘母子中间搞鬼的话,母子两个人是绝不可能走到那一步。这也是余颖用比较刻薄的语言,形容凌雪仙的原因,早晚要对上凌雪仙,就看谁的段位厉害。
很快就有人把早餐送上,品种很是丰富,余颖倒是捡了几样爱吃的吃了点,很快就有点饱了的感觉。
于是余颖放在手中的碗筷,用帕子擦擦嘴唇,准备起身。
这时,一直跟在一旁的玳瑁很是殷勤地说:“夫人,再多吃点东西。现在夫人是一人吃两人补。今天夫人吃的少了点,还是多吃几口。”
说着玳瑁很殷勤,又盛了一碗小馄饨放在余颖眼前,余颖不由的想起颖娘的这次生育,孩子出生的时候特别胖大,差点把颖娘的命给送掉。
当然颖娘至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余颖心中有数,怀孕期间营养还是不要过剩好,也就是说不要顿顿吃得太饱。
吃的多不仅仅是孩子太大不好生,一不小心就是难产,就是孕妇也容易胖的走了型。
总之一句话,怀孕期间还是不要吃的太多太好,营养够了就成。
想当初颖娘生完孩子之后,不单单是因为难产而变得体虚起来,整个人看上去胖胖乎的,看上去健壮,实则是虚胖。吃了很长时间的药,但是再也没有恢复窈窕的身材。
这个玳瑁是谁的人?余颖一边琢磨着,一边拿起汤勺,在小馄饨的碗里挖出一个馄饨,就见玳瑁很是殷勤的说:“夫人,这可是特地为夫人准备的,味道特别好。”
说实话这碗馄饨卖相是不错,可是在这下面掩饰的恶意,颖娘看不出来,余颖可看的真真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余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是,余颖不打算吃。
于是余颖抬头看了一眼玳瑁,玳瑁正满脸微笑,眼睛中带着一种欣喜。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玳瑁不知道为什么笑容变得勉强起来,今天起床的夫人感觉有所变化,但是她一直是陪在一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吃饱了。”余颖说着把手中的汤勺扔下,同时扔下的是手里脏了的帕子。
不过她猛地想起一件事,于是就见她的手指一伸,把帕子拿起展开一看,上面竟然绣着颖娘闺名中的一个字:颖。
余颖已经发现那个叫珍珠的大丫环,眼睛虽然没有直视她,但是却一直注意观察着自己。这些丫环是干服侍人的,还是干密探的?
在这些人眼底下活着,这日子就没法过了。算了,现在一个好借口自动送上门,正好发作,顺便也可以让那些人收起那些小心思。
“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余颖点着手帕上的字,虽然她不是土著,但是也知道女人的闺名一般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这么大咧咧绣在上面,万一出了事,是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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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夫人,这是送去洗衣的时候,为了分清是哪位夫人的衣物,所以才绣上字。”另一个大丫环玛瑙也感觉今天起来的这位夫人有所变化,原本那种上不了牌面的小家子气一扫而空,于是回答的时候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是吗?”余颖嘴角微挑,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据我所知,每一房贴身衣物都是有专人负责,为什么还要在衣物上绣字才分得出来?另外既然你说有这种作用,口说无凭,去把其他夫人的帕子取来,让本夫人看看。”
“这不太好吧,夫人。”玛瑙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夫人为何发疯?竟然想查查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推脱着道,“老爷可是说,各房管各房的。”
啊呸!‘老爷说’,这句话一下子让余颖感到一阵焦躁,老爷说,有个屁用!又不是老爷爷说。
每一次这帮下人们不让颖娘干什么事的时候,这些人都会这样说,然后奴婢们一个个都取得了胜利,而颖娘这个正牌夫人反倒输了。
等到了颖娘生活的后期,除了老爷说常常被身边人使用外,又多了个少爷说,总之颖娘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下,如同一个提线傀儡,欺人太甚!
于是余颖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感到一股从心里淤积的闷气升起,她抓起手边的小碗就砸过去。
玛瑙一闪身,那个小碗带着一股风声从她耳朵边擦过,玛瑙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双手交握在一处,用牙齿轻轻咬住嘴唇,才忍住心中的惊吓与愤怒。
而那个小碗飞出这个房间,砸在外面,传来碗一下子碎了的声音。
“好好好,我堂堂一个六品夫人说出的话等于白说,你这样大架子的奴婢,本夫人根本就用不起。”余颖说话的时候,双手也带着一点颤抖,有种说不出的郁闷,这过得是什么日子?
玛瑙显然有些不服气,刚才要是自己不躲过去的话,只怕头都要被砸破了,她也是娘生爹养的人,有什么比这位夫人差?不就是会投胎吗?!
余颖要是知道她这想法,绝对会告诉玛瑙,投胎是个技术活。
而玛瑙一直觉得她虽然是奴婢出身,但比乡下来的土丫头出身的夫人也差不了多少。
就连见识,也比夫人强。如果不是颖夫人这个乡巴佬命好,怎么会有机会踩在自己头上?玛瑙愤愤然想着。
就见余颖露出一个微笑,站起身,一边走一边缓缓的道:“你们自己都回自己的主人那里去,本夫人可不敢再用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是不是对我有忠心?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又何必!”
说完她就准备去换个地方呆着,考虑一下自己有没有人手可用。
到了这个时代,就不要讲究平等、自由,最主要是自己手下有人。不然一个独身女人,被人抓去卖了成为奴仆,这都是好运,更有可能会被卖进从事皮肉交易的地方。
玳瑁、珍珠两个人如同听见晴空霹雳,她们另有其主,夫人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按正常理论上说,颖娘才是她们应该效忠的主人。
“夫人,奴婢是忠心夫人的。”玛瑙一看这个夫人怎么突然间变脸,直接就要赶人,吓得脸色苍白起来。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玛瑙知道要是被赶走,下场绝对好不了。于是扑通一声跪下,连声音一下子夜颤抖起来,“不要赶奴婢走。”
“忠心?你们一个个连卖身契都没有放在我手里,还谈什么忠心。”余颖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带着点什么别的东西,令三个大丫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时候就听一个丫环的声音传来,“二夫人、三夫人到。”
早就算到会有人来赶场子的余颖,已经走到帘子边,于是一只手撩起帘子,意味不明的露出一丝笑容,什么二夫人、三夫人的,不也是妾吗?
“呦!这是怎么了?”外面的门帘一掀,进来两个华服丽人。
最前面的一位先声夺人,穿着大红色的衣衫,插着金簪,长的是面如银盆,带着笑容,露出一双酒窝,走起路是如同风摆荷叶,摇摇荡荡。
后面的那人穿的是一身水红色的衣衫,一双眼睛灵活无比,瓜子脸,柳叶眉,再加上娇小玲珑的身材,一种少女般独有的娇憨中透着妩媚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就是宋甜,大将军的女儿,看上去天真烂漫,连个子也是娇小如萝莉,国公也算是很喜欢她,后来生了一个女儿,余颖露出一丝微笑,难道这个穿越男是个隐形萝莉控?
而那个抢着说话穿红色衣服是皇帝的亲妹,福宝长公主。
就见福宝长公主看看脚下,刚才被砸的小碗四分五裂,她双手微微一提长裙,露出一双红绫弓鞋,上面绣着几只飞凤。
绕过那些碎片之后,福宝脸上带着一丝不赞同的神情,”这些奴婢一个个都是姐姐惯得,怎么碗都碎了?也不赶紧打扫干净。“
说到这里,福宝似乎想到什么,用帕子一掩自己的嘴唇,”哎呀,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姐姐不要怪我。“
看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微笑,走了出去。
这位长公主嫁过来之后,虽然没有说过要颖娘让出正妻的位置,但是在日常中,一举一动中都带着她是皇家血脉,在这个家里,她才应该是最尊贵的女人那种架势。
从她的服装,到行动都是如此。
比如这衣服,明明是正妻才能穿的大红色衣服,她穿的很欢快,几乎天天都穿,连鞋子也是,对此,余颖只能呵呵。
另外就是每次到皇宫的时候,这位福宝长公主都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连小皇帝的正妻皇后娘娘对福宝,也比对这颖娘个原配夫人强。
其实可以理解,福宝才是从皇家出来的人,怎么着说,她是一国的公主,
这也难怪颖娘生活的不愉快,她已经在各个方面被人取代,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这些都是她不愿意生活在国公府的原因。
余颖一边走一边想,这次的任务明显比第一次难度增强,不过她才不怕。
至于眼前这位福宝长公主,在这个时代,以嫡为上,你一个皇家公主别人正妻不做,非要抢别人的老公,抢着当小老婆,还想着被人当成国公府最尊贵的女人,做梦。
既然她下贱的成为别人小老婆,那么就别想成为尊贵的女主人。
当然在这个时候,余颖不得不说,算这位国公还有几分良心,没有强逼着颖娘为妾。
要知道这两个被称为二夫人、三夫人的人,原本的社会地位要远远高出颖娘。
当然这正妻不正妻的,也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实际上国公的这些小老婆们,一个个基本都没有把颖娘放在心上。
不然也不会一个个在颖娘生下长子之后,就把颖娘排斥在外,不到三十岁就开始守活寡。
而每一次国公去看颖娘的时候,那些贱人们就一个个抢着把国公请走,而颖娘则强忍痛苦,把自己的夫君送到别的女人怀抱。
最终导致国公和颖娘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余颖看到这里,有些无语。
要是她是颖娘,绝对会想些办法,让萧誉变成公公一样的男人,想要让她守活寡,那么就大家一起来守活寡。
至于宋甜,余颖在看到她的时候,触发了更多的记忆,她每次打发人来请国公,都是说女儿想父亲了,就把国公给勾搭走了。哈哈,一个个都蛮有心机啊。
包括这位大号萝莉,不可小看。
说到底,颖娘不欠福宝长公主、宋甜她们,又不是她请这些女人来当国公的小老婆的,一个个甘于下贱当别人家小老婆,还想着在方方面面压制颖娘。
颖娘杯具的一生,当然主要是萧誉的责任,但是其他那些当小老婆也要付不少的责任。
怎么也要想个法子,既能离开这里,还能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让她们永远也得不到那个穿越男的心,这才是对那些抢颖娘夫君的女人们,最大的惩罚。
在脑海中琢磨着怎么坑这些女人的问题,经历两世的余颖在外表上神色未动,反而微微一笑,坐在主位上“两位妹妹请坐,让你们看笑话了,这几个奴婢不怎么听话,所以我想着教训一下。”
这时候,跟着两位丽人进来的那些丫环就赶紧招呼粗使丫环,把房子里的那些碎的瓷片打扫干净,同时也有人进来撤掉早餐。
“几个小小的奴婢,姐姐不高兴就赏她们几板子吃吃就成,何必生气。”福宝长公主挥挥手,然后用手中的帕子轻轻掩在自己的嘴唇,仿佛在笑,但是她的眼神中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
她这话一出口,原本一直躬身站立的三个丫环玳瑁、珍珠、玛瑙都赶紧跪下,练练叩首,“公主殿下,奴婢没有做错什么事!”
“没有做错什么事?”福宝长公主故意拉长的声音,有些慢条斯理地问:“那么为什么会让姐姐生气?连碗摔了!你们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个丫环都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们三个是说夫人不肯多吃饭这件事?还是说帕子上绣夫人名字这件事?
这两件事都说明一件事,她们不是听话的奴婢,只这一条,就够她们受的。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余颖开口道:“你的手帕,我可以看一下吗?”说着指着福宝长公主的手中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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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位公主不由地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好奇地展开自己的帕子,没什么特殊的呀?和以前的差不多,为什么这个呆夫人要看自己的帕子?
虽然帕子上绣功出色,上面的小花也绣的是栩栩如生,但是像福宝长公主这种出身的人,身边像这种出色绣功出色的帕子多了去。
看了一会,福宝公主也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却看见余颖那只手伸在半空中已经有一段时间,福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她感觉到这位颖娘夫人似乎不拿到她的帕子就不罢休。
可是福宝不想给,这时就见余颖开口说话了:“怎么?公主的帕子别人还不能碰吗?也不知道夫君知道这件事之后,会说些什么?”
摸摸自己的鼻子,福宝终于想起来她曾经答应驸马,要处处让着颖娘这件事,不得不把手中的帕子递过去。
余颖看了一眼,就是一些花,但是没有什么字,于是问道:“公主,这帕子的花样都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要是一样,那么还有什么换的,而且这容易被人抓住做把柄。”福宝长公主一边说话,一边比较隐晦地打算翻个白眼,正被余颖的那双眼睛看个正着,于是有些不得不停下那个动作。
说实话福宝公主倒是心眼比较直,她毕竟是前任皇帝陛下的唯二两个孩子中的一个,生活在蜜罐子里,虽然有点小心眼,但还是属于傻白甜。
对于福宝的小动作,余颖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谢谢,公主。替我解决了一个疑问,帕子还给你。”
地下跪着的玛瑙、珍珠、玳瑁三个人脸色一变,刚才玛瑙可是说各个夫人的贴身衣物都是有标记的,另外两个丫环虽然没有出言支持,但也没有反对。
正看见余颖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扫了三人一眼。三个人赶紧低下头,这个夫人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夫人吗?虽然面容不变,但是感觉有些变。
这时候,余颖说完话,就把帕子递了回去,福宝长公主面上的神情露出一丝犹豫。
这时候,她身后的一个宫女急忙抢上前几步,“谢夫人。”同时伸出两只手接过来,恭恭敬敬地接过帕子。
“公主的手下都是忠心耿耿的!”余颖打了个哈哈。
同时余颖心中琢磨着:想不到这位公主殿下是洁癖的,只因为帕子被余颖拿过,所以她不想再拿。
虽然那个宫女赶紧出来解围,但是余颖已经试验出结果。
这位福宝长公主应该不会得到穿越男的欢心,余颖心中下了这个结论。
虽然公主殿下长得不错,但是挡不住她有讲究卫生的毛病,而且这毛病已经接近洁癖。怪不得前世这位公主殿下和国公一直是关系最冷的,说实话,这位公主殿下没有几个人能和她处得好。
其实穿越男的这些妻妾中,思想最简单的两个人就是颖娘和福宝长公主,也同样在后来都等于是守活寡,所以余颖就不打算出手对付这位公主殿下。
想到这里,余颖的目光在三个大丫环身上扫了一圈,看得出来她们三个有些怕了,但是直觉告诉她,还是有人对余颖心怀恶意,却隐忍不发。
这就好笑了,余颖心说:会是谁?又为什么不发作?不会是有想上进的丫环吧?于是余颖暗自提高警惕,然后说道:“去,把家里的大管家找来,本夫人有事找他。”
屋外的小丫头明显没有大丫环们胆气壮,还是比较听话,有人去找管家,有人去抬屏风。这样一会如果管家来了,就可以进屋的时候,不会冒犯几位夫人。
“对了,还有那个琉璃到哪里去了?让她也一起来。”余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丫环,突然间想起自己还有一位大丫环,于是发话。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珍珠、玳瑁、玛瑙、琉璃,都是些贵重珠宝材料,还差个叫翡翠的,这样就全活了。
这时候,三个大丫环已经是体如筛糠,因为她们知道这次有可能是在劫难逃。要是被夫人厌弃之后,只怕是下场很差。因为夫人可是她们的主人,即使只是名义上的。
玛瑙这时候为时已晚想起来,她是奴籍,即使见识再多,也比自由民的夫人身份低。
可是为什么大人连欢场里的女子都收下,为什么自己不能成啊?原来打算时间长了,先成通房丫头,养个一儿半女的,就可以成姨娘,吃香喝辣的。
可是还不等玛瑙还没有开始套住大人,这一切就要结束,都是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夫人给毁的!
玛瑙低垂着头,眼睛中闪烁着不平的光芒。不过她不敢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念头,如果大人来了,也许就会没事,就在前不久,大人还朝着自己笑。
就在这时,外面来了不少人,为首的人是位美人,一脸的自信,气场强大,有种后世职业女强人的架势。
当她走进来的时候,余颖有些惊讶,这个女人也是一双天足。
很快,余颖就反应过来,凌雪仙作为前暗杀组织的成员,身上应该是有点功夫的。
中国的功夫是要扎马步的,一双三寸金莲连走几步路都要人扶,还可能扎马步?又不是清朝的传奇小说《儿女英雄传》中的人物,三寸金莲也可以练出绝世武功。
“见过三位姐姐。”凌雪仙行了一个常礼,在她身后紧跟的一群姹紫嫣红的丽人,也都过来见礼,一个个娇声燕语的,姿容各有特色,原来就是未来国公大人的诸位爱妾。
看到她们进来,福宝长公主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睬都没有睬她们一眼。
宋甜却已经站起身,带着礼貌的笑容回礼道:“诸位妹妹请起。”就见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唿扇着长长的眼睫毛,带着几分天真。
看到这里,余颖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猛看上去有这个宋甜长得和张琴有点像,让她不自觉得多加几分注意,不过现在就感觉一点也不像。
张琴就是一个心中很有主意的暴力萝莉,但是很有节操。
而宋甜虽然一副娇憨天真的样子,但是只怕比那位公主殿下要懂人情世故多,同时很善于隐藏自己的实力,所以她后来活的比不识时务的公主好。
所以说,福宝公主和宋甜之间的交情,也并不见到有什么真的深情厚谊。
虽然余颖心中如同大海一样波涛起伏,但是活了两辈子的她,已经完全能掩饰住自己的心情,于是抬抬手,“免礼,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么客气?”
“坐吧,今天正好有事,大家也一起在这里看看。”余颖的话题一转,幸亏这房间大,不然还不见得能坐的开。
不过,这一次余颖不打算让这些女人一个个反客为主,于是开口让她们坐下。
凌雪仙不由得看了一眼余颖,怎么一夜之间这位夫人似乎有些变了?
要知道颖娘一向是秉承三从四德的,对她们这些人态度很好,客客气气的。
但是这些女人其实要来抢占夫君的心,谁都想占最大的一块,她们彼此都是竞争者。
也就是颖娘这个大傻瓜,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这些女人一个个在颖娘的正房,也都是习惯了反客为主。
是的,傻瓜这个词,就是凌雪仙在暗地里评价颖娘种种行为的形容词,连夫妻之间都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更何况是抢同一位夫君的女人们,更是不会客气。
不过,凌雪仙还是感觉上天待她不薄,有这种傻瓜女人在前面当正房夫人好啊!
不过今天的颖娘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其他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凌雪仙默默在心中琢磨着。
就见这些女人一个个躬身道:“是。”
其实她们都知道这位夫人心肠软的像面团,于是笑嘻嘻纷纷落座,还一个个相互亲密地咬着耳朵。
对此,余颖什么都没有说,半垂下眼帘,伸出手,仿佛在打量着自己的手指。
看似什么也没有注意,其实余颖已经用眼的余光扫视过这些女人,这里面的女人一个个长得很不错,可见的那个男人是艳福非浅。
这些女人应该或多或少和凌雪仙有些联盟的关系,来对抗颖娘这位原配夫人和公主殿下,谁让颖娘比她们早认识大人,而且还有救命之恩,可以说感情深厚。
而公主殿下则是出身高贵,具有皇室血脉,属于后台强硬的一方。
当然宋甜也不属于凌雪仙她们那一方的,毕竟她是出身于名门闺秀。但是她做事很有眼色,几乎都不得罪人。而且前面还有两个大靶子:颖娘、公主在,所以她的小日子也过得不错。
想到这里,余颖琢磨着,这些女人一个个心思转的很快,后来一个个过得很滋润。
唯二的倒霉鬼之一的公主虽然没有丈夫的宠爱,但是后台硬,有人撑腰,每次皇宫盛宴都少不了她的身影,也算是一种活法。
败的最惨的就是颖娘,丈夫、儿子统统被人抢走,余颖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向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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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感觉到一个人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于是余颖抬起眼帘,正对上凌雪仙那双带着点疑惑的眼睛。
这位前暗杀头子感觉很敏锐,似乎感觉这位原配夫人有些变化,不过看到余颖看过来,凌雪仙还是笑笑,然后转开自己有些过火的目光。
于是余颖也是微微一笑,笑容只限于嘴角的微微上挑,所以这种笑更多是一种礼貌,凌雪仙看到这里心中一沉。
现在的颖娘突然之间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也学会了用笑容掩饰自己的真实的意图,让凌雪仙一愕。
就在这时,有小丫环进来禀告,大管家已经被请来,同时今天回家休息的琉璃也跟着到来。
不过,琉璃一进来,顿时脸色一变,因为她的同伴都跪在地上。于是她连忙跪下,顺便扫了一遍屋里的人。
这时候,大管家也听命进来,就听余颖问道:“管家,珍珠、玛瑙、玳瑁、琉璃的身契都在哪里?”
玛瑙四个人听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体一寒。
其实最令余颖奇怪的是,找遍了颖娘的记忆,也没有找到她院子里的那些丫环婆子们的卖身契所放的位置,所以余颖决定大闹一场。她的话语声很是平淡,仿佛就是顺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管家却是脸上抽搐了一下,颖娘夫人不问则以,一问就问道点子上。
而一旁的凌雪仙却是一愣,她怎么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这位傻瓜夫人有些变化,如果说曾经的夫人就如同一条小溪,虽然晶莹的让人一眼看到底,但是就显得浅薄了几分。
颖娘的思想其实很好掌控,她的心思全都放在自己的夫君身上,只要别人说,做什么事情是为了夫君好的话,什么都好说话。当然要是什么事情对夫君不好,她就不做。
但是这一刻的夫人看上去还是那么晶莹透亮的感觉,但是其中却参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多了几分厚重。只是颖娘身上到底增添了些什么?她一时辨别不出来。
整个房间里变得出奇的寂静,那些女人都用种惊讶的神情看着余颖。
“禀夫人,她们的身契都在凌小夫人手里。”管家有些为难,却不得不回答夫人的问题。
像这种奴婢的身契,一般应该是放在家里当家夫人手里,也就是交到颖娘的手里,但是现在萧府大部分人的身契都在凌雪仙手里。
“那么,诸位的妹妹近身服侍的人,身契也应该在凌妹妹手中吗?”余颖并没有在意问题的答案,反而提出新的问题。
管家的汗一下子出来了,这个问题回答出来不难,但是有些得罪人。
“夫人,贱妾。”凌雪仙这时候已经反映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得罪了夫人,所以夫人就朝自己开炮,于是凌雪仙急忙站起来,准备请罪。
因为不管怎么样,颖娘才是原配正妻,而且在大人的心目中占着很大的分量。
虽然只要锄头挥得好,就没有挖不倒的墙。但是明显的,现在的她才刚刚开始挖墙,一个不好,不但是挖不倒墙,没准还鸡飞蛋打。
要知道现在的颖娘和凌雪仙比,颖娘的分量明显的比她重,可恶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夫人,凌雪仙一边跪下来请罪一边心中转着念头。
“请凌妹妹起来,要知道大人最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跪来跪去的。”余颖可是知道一件事,尊贵的公主殿下,前不久就和夫君打了一仗,就是因为公主罚人跪的时间太长,几乎搞得那个人的腿都废了。
凌雪仙一下子脸涨得通红,有些讪讪。这时候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依旧跪着,还是站起来好。这时候余颖一点跟着凌雪仙的两个丫环,“还不把凌妹妹扶起来。”
就在余颖说话的同时,福宝长公主在一边小声嘀咕着:“是真想跪,还是想着将来可以顺便告状什么的。”
福宝公主这个人,一向习惯了她是一个公主,她比别人高贵的设定,所以这声音还是被好几个人都听见了。
对此,余颖很想翻一个白眼,公主殿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又拉了一次仇恨?旁边的宋甜忙轻轻一拉不知道把声音缩小的福宝公主。
“公主,相信凌妹妹应该不会做什么这么没品的事。”余颖眉目中含笑,看了一眼福宝公主,“是不是啊?凌妹妹。”
这时候的凌雪仙还真打算利用下跪这件事,给这位脑袋开窍的夫人在萧誉大人前面加点眼药,结果直接被人点破,气的很想给福宝公主、颖娘一巴掌,怎么这么讨人嫌?
此刻的凌雪仙在脑海中飞快的琢磨着眼前这一切,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只不过,现在颖娘的一举一动,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凌雪仙就不知道了。不过显然不能再把她当成最无害的人,凌雪仙在心中做出新的决定。
还有就是那位公主,太可恶了,有句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凌雪仙则是眦睚必报,分分钟钟都想着报仇,这一刻福宝公主的仇恨值上升至最高。
同时因为凌雪仙的话是被打断,她竟然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该接着向下说,要知道这话题已经被打断,再接起来就需要有人来提。
而今天来的其他人一个个都在注意正房夫人的举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凌雪仙的为难之处。于是被丫环扶起来的凌雪仙嘴唇翕动了一下,有些进退两难。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不再看有些进退为难的凌雪仙,问题她已经提出来,这答案迟迟未出,是因为颖娘这个正房夫人一直太好说话,还是有别的原因。
想到这里,余颖端起手边的茶盏,想不到还有人知道有客到的时候要上茶。不过转念一想,竟然是茶,按说在怀孕期间还是喝白开水为上,为什么偏偏要给她这个孕妇上很浓的茶?
偏偏那个管家还是不吱声,于是余颖也想杀杀他的威风。于是余颖重重得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放,吓了外面的管家一哆嗦。
“管家,本夫人的问题也问了一会,怎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余颖的声音很轻柔,这其中没有一点点威仪,但是管家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禀夫人,没有、没有在凌夫人手里,”管家说话的时候很紧张,连声音也变得有些磕巴起来,汗水终于已经开始滴落下来,他也顾不得擦。
因为此刻他的心中在哀嚎,天啊,大人的女人缘太好,找了一大堆大小老婆。可是大部分都不好搞定,原本的夫人是最容易搞定的一位,现在看看也不是。
“也就是说,那些人的身契都在诸位妹妹手里。”余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因为以前的原主吃过不少苦头,所以即使现在享福,手依旧不如那些官宦人家的女人们一样又光滑又柔软,甚至还有疤痕在。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静寂下来,她们大部分都在目瞪口呆中,在她们心目中颖娘就是一个无用的老实人,想不到老实人不见得老实,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么就奇怪了,为什么我一个正房夫人的贴身丫环身契不在我自己身边?而她们的身边人身契都在自己身边,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就听余颖轻轻的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
当余颖的声音消失之后,房间里静悄悄一片,说什么?管家没有说话,因为这话不好解释,连伶牙俐齿的凌雪仙也没法说,其他人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既然别人的贴身丫环身契都在自己主人那里,为什么正房夫人反而不是?难道是正房夫人还不如小老婆们?这一点是余颖说出话后,聪明人都能想到的事。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感觉倒霉,怎么就这么喜欢看热闹?结果看热闹把自己看进去。早知道还不如那个呆子一样,留在院子。
整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问题。
“呵呵!”余颖的冷笑声在众人的耳边回响,特别的意味深长。
“今天我发现自己的帕子上绣了我的名字,而作为合格的大丫环是应该告诉本夫人,这有可能损坏我的名节。”就听余颖语态平淡地说:“然而本夫人的四个大丫环,一个也没有给我说过。”
中间停了片刻,房间中的人几乎都不敢喘大气,就听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那么,她们作为一个大丫环合格吗?管家,难道我身边的大丫环不应该知道这种事吗?”
“应该知道,如果不知道这些忌讳,是不会被选成大丫环的。”管家听到这里,终于知道夫人为什么不高兴,他的腰再一次向下弯了几度,
作为大丫环的她们应该事事为主人分忧,像这种事之所以发生,虽然说明夫人以前没有本事,没有拢住手下人的心。但是奴大欺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尤其是卖身契不在夫人手里。
管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个大丫环,一个个花枝般的女孩儿,如今显出一片颓然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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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就听见夫人的声音在屏风后传来:“所以,我要她们有什么用?”管家听到这里,头上的汗又要冒出来。
“管家,买一个人要多少银子?本夫人要自己花钱买几个忠心不二的人来,可别再把她们这种有二心的人带到我这里来。”余颖的话音很是平静,管家却感觉打脸,因为这几个都是他当初采买来的。
那四个大丫环的行为已经称得上背主,按说即使身契不在夫人身边,她们也应该效忠的是夫人。
只是她们如此做事,也不怕被查出来?这几个丫环的胆子也太大了点,难道她们后面都有后台?管家猜测着。
想到这里管家的汗水冒的很急,甚至开始掉下来。
像这种大丫环不把自己的主人看在眼里的情况,不仅仅是夫人的失败,同时还代表他这个做管家的失职。将来要是大人知道了,只怕会训斥他。
但是管家也有些委屈,这都是内宅的事,他一个大男人实在是不好插手。
同时这件事说实话也有些怪自己的主人:萧誉大人。
比如那些奴婢的卖身契,要不然所有人的身契都在当家夫人手中,要不然都在大人手中。
但是在萧家并不是这样,大部分卖身契什么的放在凌雪仙手里。
更坑的正房夫人贴身丫环的身契竟然不在夫人身边,反而放在小老婆手里,这给不少人错误的感觉:大人并不在意夫人,而凌雪仙的地位凌驾于夫人之上。
甚至连管家一直也有这种想法,只是不好问大人。
“好了,我已经累了,你们都下去吧。”余颖一起来就打了一场硬战,也不想和这些心怀鬼胎的女人多呆在一处,于是她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撵人。
“等带了人,再让我选,但是首先就要一条,她们要效忠的人是本夫人,而不是其他人。对了,不单单是丫环,还要跑腿的。”余颖再次强调一次自己选人的标准。
“管家,这个院子里的人除了哑婆和她女儿外,统统给我带走,总算是本夫人手下还有两个忠心于本夫人的。”余颖有些自嘲地说道,让听话的人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说完话后余颖站起来,她感觉有些心累。
余颖的话音说的房间里的女人们好几个脸色一变,因为收买颖娘院子里的人就是她们做的。
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呆瓜夫人竟然撕破脸了,是不是下一步就把她们赶出去?
而这时候的余颖,根本就没有理那些女人,走进她要休息的地方。走的时候,她的脸上绷着,连一丝笑容都没有,其实被底下的奴婢欺负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应该笑不出来。
就这样,余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进卧室,四个大丫环都被打发出去,自然没有其他人跟着。
妈妈咪啊!马上就要通关。余颖暗中在心中呼喊着,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刻到了,一定不要在最后关头掉链子。
于是她仿佛又回到那个下雨的夜晚,看见那个身影在最后的关头蛢命地挣扎,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天地只有那瑟瑟的大雨声。
余下的人连福宝公主都没有吭声,因为颖娘那个身影中透出那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这一点连一向神经大条的福宝公主也看出来。
“把她们带下去,不知道忠心为主的奴婢就不应该留下这里。”福宝公主带着几分嫌弃说道,她的心刚才很不好受,感觉大家一起欺负颖娘一样。
不,不是这样,明明一个又帅气又英俊又温柔的好男子,颖娘她独霸了好多年,而且到现在还坐在正房夫人的宝座上。甚至她还怀了萧郎的孩子,是多么的幸福啊。
想到这里,福宝公主心里好受很多,现在她也是萧郎的妻子,也应该得到丈夫温柔的呵护,想到这里,她想要笑了起来。但是眼下的情况让她不敢笑,于是以袖掩面。
此刻玳瑁三个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们都是被派来打探夫人的消息的,现在任务没有完成,就被识破,甚至要被赶出去,这可不是好事。
但是此刻,聪明的她们几个知道还是乖乖地走吧,越是不老实越得不了好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玛瑙突然尖叫起来,“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大人喜欢我,大人要收了我。”一边说一边扒着桌子不肯走。
“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婢,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把这个小蹄子给本公主拉出去。”福宝公主的美梦还没有开始做,就被玛瑙的尖叫声给吵醒,气的她一拍桌子,怒喝道。
珍珠、玳瑁、琉璃三个人也有些傻了,刚开始她们怎么没有想到,夫人竟然这么干净利索的把她们都赶出来,原本打算等会私下找人疏通一下,能找个比较好的地方待着。
偏偏玛瑙的话,让萧大人众多妻妾看过来的目光都带上一种刀子一般的感觉。让她们三个人有种殃及池鱼的感觉,天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还是琉璃机灵,要是被这几位夫人当成惦记萧大人的同伙,下场绝不会好,于是抢着道:“绝对没有这回事,大人一向不和奴婢们单独在一处,怎么可能说过这样的话?”
说着一碰珍珠,珍珠连连点头,“不错,根本就没有的事。”夫人这里留不下,要是再把这几位给得罪光了话,那还有什么好日子等着她们。
玛瑙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常关系不错的姐妹们一口咬定没有那事,于是她一双妙目之中露出愤怒、失望交织在一处的眼神,看向了曾经的姐妹,咬着牙说:“你们嫉妒大人朝我笑,大人喜欢我。”
听到这里,已经渐渐恢复过来的凌雪仙,心中呼地冒出一把火,今天被画风大变的颖娘压得是有些灰头土脸。
再看见玛瑙这么闹,凌雪仙实在是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于是冷笑着说:“大人朝你笑,就是喜欢你?”
“那么见过大人笑的人多了去,大人一个个都喜欢?”凌雪仙看着玛瑙那张秀丽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此刻的凌雪仙有种挖出玛瑙那双贼眼的冲动,太可恶了!
“真真是个笑话,大人的笑,那是一种礼貌。他要是真喜欢你的话,就会亲口说出来喜欢你,而不是仅仅靠一个贱人的猜测。”凌雪仙此刻心中那把火正在熊熊燃烧着,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个地方发作出来,于是那把火首当其冲的就朝着玛瑙烧去。
想男人想疯了,凌雪仙在心中谋划着,竟然打算也来分一碗羹,萧家本来就人多粥少,现在还想着往里面插队,做梦!
一会就送玛瑙去男人多的地方去,去好好卖弄她的风骚。
凌雪仙此刻的脸色有些发青,那是被气的。
这四个大丫环中,琉璃是她的人,珍珠、玳瑁是公主、宋甜的人,玛瑙就是凑数的人。
想不到就是这个凑数的人,心这么大,还这么蠢,还以为自己能得到男主人的垂青,也不看看现在大人身边的那些妻妾们,哪一个不是和大人同生共死过?
就是没有情,也是有撑腰的人。
一个小小的奴婢,纵然有几分姿色,也不是大人下嘴的货色。
另外还有颖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她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这件事发生之后,凌雪仙有些怀疑自己所见到的颖娘,是不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颖娘表现的是很无知,傻得不知道让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在贴身衣物绣名字这个纰漏,有好几个人都知道,但是她们都在一旁只准备看热闹,谁也没有提醒颖娘。
要知道颖娘表现的太差,她们也有出头的机会。
事实上凌雪仙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颖娘的芯子里已经换人。
虽然余颖没有生活在古代的经历,但是架不住读的书多。尤其是消遣的时候,看的那些网文,最常见的就是手帕被人捡了去,然后引起不少事端来。
所以余颖才试探一下福宝公主,悲催地发现就是这么一回事,于是顺势发作,把那几个心根本就没有放在颖娘身上的丫环给换了。
而此刻凌雪仙只感觉颖娘是扮猪吃老虎,等大家都忘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发作出来。
偏偏这几个丫头办的蠢事让别人也无法求情,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让她在大人面前丢脸。
这时候的凌雪仙是选择性失忆,明明琉璃是向她汇报过这件事,同时问过是否提醒一下夫人。
凌雪仙出于一种看不得颖娘好的心理,不加理会。
这时候的琉璃也想起来这件事,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说了之后,并没有什么用,凌雪仙只怕更不待见自己。
其实夫人这个人很好,但是谁让颖娘夫人是萧大人心中最重要的人。
那么颖娘夫人势必成为凌雪仙的踏脚石,也就是说跟随凌雪仙的人,都知道凌雪仙立志要成为萧大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琉璃是凌雪仙手下的,自然一切都听凌雪仙的命令。
这次被清理出去,只怕会日子不好过。难道又要去过那种杀手生活?天啊!想当初,琉璃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被选送到夫人这里来。
谁也没有想到好脾气的夫人终于发脾气,琉璃其实有些埋怨夫人,这么屁大点事有必要把她们都赶出去吗?其实这些帕子就一直没有流落出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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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柔弱善良的夫人,琉璃更怕凌雪仙,这位暗杀组织的前头子武力值是马马虎虎的,更多的是以智谋出名,不知不觉就给对手挖个坑埋了,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怎样死的。
出身暗杀组织的琉璃可是早就知道凌雪仙的本事,这也是她事事都要和凌雪仙汇报的原因。
要是得罪凌雪仙,只怕是夫人也救不了她,这是琉璃怎么也无法效忠夫人,什么风声都没有透露一点的原因。
不过琉璃怎么也不敢得罪凌雪仙,不等于她就万事大吉。
到了今天,琉璃才发现一件事,得罪了夫人,凌雪仙也救不了她。琉璃发现了这一点,还是有些庆幸得罪夫人的下场会比得罪凌雪仙好点。
直到死前的那一刻,琉璃才知道她还是太天真,原来自己也是傻瓜,
于是琉璃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这样做,“凌雪仙,你不得好死。”真希望夫人狠狠把凌雪仙好好报复一番,这是琉璃在永远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点念想。
看见凌雪仙的脸色铁青,福宝长公主撇了一下嘴巴,“咱们也该换个地方,毕竟颖娘姐姐身体不舒服。”
“公主说得对,这是颖娘姐姐的地方,我们把这个小蹄子捆住,出去再审。”凌雪仙刚才在夫人面前栽了一个跟斗,所以要从别的地方立威。
余颖听着那些人终于走了,暗暗轻舒一口气。
擦,有没有搞错,这位颖娘当初是怎么在一群豺狼虎豹的包围之下,生下一个儿子的?事实上这位正房夫人的院长已经变成筛子,处处都是别人的探子。
那四个大丫环就不说了,其他的小丫环、婆子也基本上是别人家的探子,也许就是萧国公的那些小老婆的探子。
第二次进入任务之后,余颖发现系统有了新的变化,竟然能标注出和余颖关系密切的人等的立场。
于是当余颖打开系统地图的时候,就感到从心底里冒出寒意,萧府的人就没有几个人对颖娘是善意的。
首先在颖娘四周就没有几个忠心护主的,一片红彤彤的敌对势力。
其次就连管家也只是中立,就孤零零的两个忠心奴婢,也被排挤到最底层。
怨不得当事人颖娘最后是郁郁而终,身边人都是算计她的人,吃的苦头多了去。最可悲的是,颖娘吃了不少苦头,还不知道自己吃亏在哪里?可怜啊!
不过轮到余颖过来,那么就好好算计一下,这日子该怎么过?像这种憋屈的日子,余颖才不想过。
想到这里,余颖走到屋子的大门处,管家也已经把那些吃里扒外的奴婢带走,整个院子空荡荡的。
看见余颖的身影,两个有些手足无措的一老一小,穿着粗布衣的婆子和小丫环,上前一步拜见道:“见过夫人。”
“起吧,今天你们母女两人多受点累,等管家把人买回来就好了。”余颖打量着这两个人,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婆子,神情比较呆板,那个小丫头也长得是五大三粗的。
好像是颖娘在进京的路上顺手救得,母女两个都很能吃,不过力气不小,在院里主要是干粗活的。
“是的,夫人。”母女两个在颖娘面前恭恭敬敬的,毕竟是夫人把她们带进萧府,有吃有住。
“把院门关了,等管家带了人来,再开门。”余颖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忠心于自己的人,顶多属于打手性质,不是那种能主动为自己分忧的高智商型人才。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人,手下没人就不行,而且这手下要有男有女。
余颖再一次痛恨起万恶的封建社会,一个单身女人在没有什么人保护的状态下跑路,基本就是找死。就是将来找到地方住,没有人帮着也是麻烦事。
另外就是将来选择落脚的位置,余颖琢磨了一下,还是要找个大一点的地方住着。至于什么小山村的绝不能去,不说交通不方便,还因为那种山村什么的,宗族力量最强大,外来户常常会被欺负。
但是要是留在这里和这些女人耍心机,余颖也不愿意,她可不是颖娘,对萧国公没有兴趣。
作为一个就受过高等教育,经受过信息爆炸的现代女人,余颖实在是对种马男没有好感。
甚至将来有了孩子,凌雪仙只怕又来算计,颖娘悲催的一生和凌雪仙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余颖可不是颖娘,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肯定要反击,所以余颖都不知道凌雪仙会不会动了杀机?
出身杀手组织的凌雪仙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同样历经两世的余颖也曾经亲手杀过人,虽然那人是个坏透顶的嫌疑人。
一山容不下二虎,余颖要是留下来,势必和凌雪仙撕打起来。
所以余颖打算走人,甚至连腹中的儿子也不打算给他留下来。要知道萧国公虽然娶了女人一大堆,但是儿子只有一个,就是颖娘的亲儿子,其余的那些女人生的是女儿。
想到这里,余颖就想笑,该啊!
谁让他找了这么多女人,就只孵出一个儿子。至于儿子,虽然颖娘没有提,但是做母亲的一般可以放弃丈夫,但是不会放弃儿子。
所以余颖才决定带着孩子走,当初孩子之所以和颖娘不亲,是有原因的,有心计缜密的凌雪仙在,孩子上当了。
“凌雪仙,不知道你将来把哪一个孩子拢在自己身边?”余颖低低得自语道,笑的就如同一只狐狸一样。
现在是走一步看一步,要知道萧国公可是皇帝的心腹,常常不在家,颖娘还有时间培养忠心的人,前提条件就是不要再把一群探子给招进来。
这边管家已经招呼人把城里最好的人牙子请了来,带着一些人来让余颖来挑选,余颖趁机把院子里上下人等统统换了一个遍。
对于余颖的动作,周围的人都找人紧盯着,她们都想知道一件事,这位夫人是怎么挑人的?
对于那些女人窥探院里的一切,余颖略一思考就放过,她没有那个时间和她们计较。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闲的无聊,要是让她们一个个都天天下地干活,就没有什么时间算计别人。
其实管家也不知道这位颖娘夫人选人的标准,就让人在她眼前逛了一下,就开始决定留谁。这个感觉有些儿戏,明明有还几个看上去不错的,被夫人给刷下去。
”夫人,可以带走了吗?“管家最终没有问话,夫人的事还是夫人做决定为好。
”好了,就这些就够了。“余颖直接通过系统把探子们排除在外,再去掉某些家在本城的,以免将来走的时候,把别人的家庭拆散。
等人牙子把剩下的人带走之后,整个萧府都是一片窃窃私语中。
“听说了吗?那边院子里的人全都换了,这次的动作真大。”说话的人是一个长的俏丽活泼模样的女人,说完就拿起一块点心,姿态优美地吃了起来。
“可不是吗?咱们以前花的钱全当打了水漂,这位怎么突然间明白过来?”说话的人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是美艳无比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女人妩媚的风情。
“她又不是傻瓜,应该知道点什么。其实也不知道这次的变化是好是坏,原本夫人还是很好对付的,现在难说了。”她们两个是从楼子里出来的,心还不算大,但是别人都对夫人那里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她们自然也跟上。
“是啊。”美艳女人一撇嘴,这位夫人竟然不知道怎么开窍了?
让她们一向自认为了解夫人的人大吃一惊,事实上她不由地思量了一件事,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包括眼前这个自己的好朋友。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了,那边的篱笆能扎的风雨不透。”那个长得俏丽的女人有双灵动的眼睛,手中的帕子在空中飞舞。
“不过我看凌雪仙只怕是要吃苦头了,”美艳女人笑嘻嘻地说:“今天上午,她的脸色就不好,下午更是变黑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往里面塞人的时候,被人家给踢出来。”俏丽女人原本倒是想不到凌雪仙的能量有这么大,这么快就往里面送人,好死不死得全让夫人给踢出来。
“让她们好好斗吧,嘻嘻,咱们姐妹趁机可以和大人多亲近一下,要是能生个一男半女的出来,那就终身有靠了。”美艳女人也知道在萧大人这些妻妾中,她们姐妹出身最低,必须要抱成团。
“这段时间可要小心,毕竟这事要是捅到大人那里就麻烦了。”俏丽女人皱了一下娥眉,有几分闷闷不乐。
”知道,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为上,不过看看大人对那个女人是什么态度,就知道将来怎么办。“美艳女人看上去胸大无脑,实则心中很有算计。
其余那些大小夫人,也在注目余颖的动作,其实凌雪仙是其中最郁闷的一个,她派进去的人全军覆没,余颖一个也没有选上。
当然福宝公主、宋甜的人也一个也不落的被淘汰。福宝公主是没有往余颖院子里派人的想法,但是她有忠心为主的乳娘,当然失败之后,乳娘气得要死的,诅咒了余颖好多次。
宋甜微微皱眉,幸亏她派去的人少,不算吃亏,看样子以后要换个方式。不行的话,就去找找那些人的家人,有这个把柄在,不愁那些人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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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其余那些女人的反应,余颖大体上心中有数,然后略一思考就放过,她没有空闲时间和她们计较。不过要是有人来挑衅,那就放马过来试试。
这些女人一个个其实都是闲的无聊没有事做,然后细思恐极,就要出幺蛾子。
要是让她们一个个都天天下地干活,就没有什么时间算计别人。
反正她们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就是,余颖不小看古人,但是古人也别小看她余颖,兵来将挡,就过招试试看。
看这次的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不过令余颖有些扼腕的是,她手下的人,都是刚买来的,还排不上什么用场。不知道后续的发展,尤其是琉璃、珍珠、玳瑁的去向。
其实余颖用以前学过的东西观察过四个丫环,除了那个看上萧誉的玛瑙外,那三个大丫环都是背后有后台的。
尤其那个琉璃,虽然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细小的肢体语言,说明她是凌雪仙的探子,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凌雪仙也在中间插手颖娘的事来。
那个琉璃知道不少事,似乎很想跟凌雪仙汇报什么问题,不知道她想说啥?余颖略微动动心思,不过很快就收住思绪,没有条件解决的问题还是先放开为好,先应付好最紧要的问题。
现在还是养好精神再说,因为颖娘的夫君,余颖还没有见过,不过很快就应该能见到。
其实余颖的观察是正确的,此刻的琉璃正跪在凌雪仙前面的地上,头低着,“其实原本一切都是正常的,夫人一向脾气很好,奴婢走的时候还没有事。”
“哈?难道她见了什么人?”凌雪仙问出口之后,想起来这不可能,颖娘查出身孕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么画风忽变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绝对没有。”琉璃摇摇头,虽然出去休息了一天,但是大部分时间她还是跟着颖娘,没看见有人来找颖娘。
“看样子,你在萧家也待不下去了,必须要出去。”凌雪仙不知道萧誉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想法,但是肯定会不高兴,
不知道这位夫人会有什么做法?原本颖娘的想法很好猜测,但是现在凌雪仙不知道颖娘会怎么想的。
“是奴婢做的不好,被赶了出来。”琉璃实在是有些担心,因为他们组织的人又送了个生面孔来,结果被颖娘直接就淘汰掉那个人,没有进得去院子里。
“不,是我太大意了。”凌雪仙实在不知道这位夫人为什么开窍?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吓得一边偷看的琉璃心中直跳,看样子,凌雪仙已经记恨上颖娘夫人。
“你还发现什么有用的事吗?”凌雪仙决定把琉璃送走,因为原本的夫人不喜欢告状,不等于现在会不告状,所以小心为上。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琉璃,不知道为什么,琉璃就感到身体有点寒意,但一看凌雪仙仿佛在思考问题。
“有,那个叫玳瑁的丫环一直拼命让夫人进食,奴婢总感觉不对劲。”琉璃没有说实话,其实她是知道原因的,如果颖娘腹中的胎儿过大,将来生孩子会很麻烦。
一个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就是颖娘她福大命大能逃过这一劫,身体十之八九也就虚弱下来。琉璃多少知道点其中的猫腻,于是冷眼旁观。
因为琉璃知道自己组织已经开始洗白,那么凌雪仙要是成为萧大人心目中最重视的女人,大人自然会事事多加照顾。
所以即使是大人的原配妻子也不可以挡住凌雪仙的路,有句话说:神挡杀神。既然颖娘挡了凌雪仙的路,那么就一定要踢掉这个碍眼的女人。
作为凌雪仙的属下自然知道对夫人的事情该怎么办,最好是挖空心思架空这位夫人,处处在各个地方使绊子,让颖娘尽量少露面。
至于别人的陷害和使绊子,琉璃就是发现,也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正可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就是琉璃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没有说的原因。她真正的主人是凌雪仙,凌雪仙好了,她们这些依附于凌雪仙的人自然好。
对于这些算计,颖娘没有看出来,但是余颖却看的出来,这也是余颖爆发的原因,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这时候的余颖全然不在意包括凌雪仙在内的想法,正在准备给新买的奴仆训话。
刚才在一旁观看的管家欲言又止,他怎么看余颖挑选这些奴婢的选择都没有相同的规律,有的美,有的丑,有的高,有的矮。他有心问:夫人,你选人的标准是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带着人下去了。
作为主人的余颖什么都没有解释,系统已经把最有可能忠心于她的人选标注出来。
那么现在最主要的责任把手下人的忠心拿到手,可别像颖娘一样,院子里的奴婢几乎全背叛了颖娘,成了光杆司令。
“其实本夫人也没有别的要求,那就是一个要求,对本夫人忠心,用心的为本夫人做事。那些吃里扒外的人,在这里没有立脚之处。”余颖看了一眼她刚选出了的奴婢。
那些人听了余颖的话,有的迷迷糊糊,有些之人知道要忠心于自己的主人,余颖心中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些人有几个能经受的住考验。
“夫人,奴婢可以发誓,只忠心于夫人。”站在前面的长着一双狐狸眼的少女,上前一步,眼睛中含着泪,跪了下来。
“啊!”余颖想不到自己还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就收获忠仆一枚,这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说好的仔细观察期就这样过了吗?
两辈子都是在现代社会的余颖,一时间被自己收忠仆的效率惊呆了,还没有等着余颖开启洗脑模式,竟然有人就进入忠仆状态。
“请夫人赐名。”那个长着一双狐狸眼的丫环,恳请道。
余颖在看到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感觉这个丫环似乎是从大宅门出来的,虽然长得十分漂亮,但是眼神清正。即使是眼神中透出一份焦急,也带着一种经历不少事情而形成的镇定。
对于这种情况的丫环,余颖很是缺乏。
虽然余颖有一定的礼仪基础,但是毕竟在各个时期的要求不一样。
穿到这个身体上,发现颖娘根本就没有受过什么礼仪培训,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个短板,所以有必要收罗几个熟悉这个时代的人来。
“以后就叫樱桃吧。”余颖现在恨不得抓几个职业技能满点的忠心耿耿的丫环来替自己服务,所以很高兴有人送上门。只要樱桃忠心于她自己,以前的事就让它见鬼去吧。
这么漂亮的丫环被卖出来,原因不言而喻,下场也不见好,也许这就是樱桃为什么这么迅速地成为忠仆的原因?
樱桃的确是一家大户人家的一等丫环,可惜的是人长得越来越漂亮,尤其是长着一双狐狸眼,明明只是正常的注视,偏偏在男人看来是在勾搭他们。
于是主人家好几个少爷都被迷住,搞得她莫名其妙的声名具毁,成为小狐狸精。最终为了预防兄弟打仗,她就被原本的大户人家卖出来的,甚至有可能被卖到那个烟花之地。
樱桃原本打算要是被卖到烟花之地,就自杀而亡,奴籍已经低贱,但还是比贱籍的人强。樱桃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只想着要是走了落入堕入风尘这一步,那么马上就毁了自己那张招祸的脸。
想不到被颖娘看中,樱桃这一刻差点就哭出声来,虽然不怕死,但是能活着的话会更幸福。
幸而她做的丫环的时间已经很长久,技能熟练,把哭意压下。
“谢夫人,樱桃原本是一等丫环,愿意为夫人分忧。”樱桃的话语中透着激动,带着点颤抖,说完给余颖叩头。
看见余颖,她有些坎坷不安,生怕能够做主买人的余颖厌恶她。
不过她发现余颖看见她的脸,也没有一丝厌恶的神情,就是很平常的问了几句,她据实回答,余颖想着有个熟练的丫环岗位的人留下来也不错,就留下她。
“好了,为本夫人好好办事就行。”余颖微微一笑,开始注意下一个,虽然大丫环已经选出一个,但是还是欠缺,不然就是累死樱桃也忙不完。
余颖看重的还有一个宫里放出来的已经满二十五岁的老姑娘,这个叫青莲的姑娘长得是中人之姿,但是气质平静而安和。能从皇宫中安然走出来的人,应该不会为了小小的利益就出卖自己的主人。
青莲是因为到了年纪就放了出来,偏偏她的家里人已经好多年不见,也没有人接,所以她决定还是找户人家呆着,如果以后有机会再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家人。
余颖收下这些人之后,发现总算是有忠心于自己的人,不过能起什么大作用的也就是两个,其余那些选进来的人都要调教,但是有进步的潜力。
“现在你们都听樱桃、青莲两个人的话,有什么大事再来找本夫人。”余颖决定自己歇着点,把精力养足,因为自己还没有见到萧誉,也就是颖娘的夫君。
他一早就去办自己的大事,余颖虽然打算跑路,但是对于萧誉还是有一点好感。
这好感不是男女之间的好感,而是对萧誉为了民族奋斗的精神有点好感,仅此而已。不过该跑路的时候,还是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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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萧誉这个人,余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他只是一个好色之徒,那是侮辱他这个人。毕竟他想着振兴整个民族,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在做,劳心劳力,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心血,这一点值得别人佩服。
但是他辜负颖娘这个好女子,这也是事实。
甚至余颖都不知道在萧誉死之前,有没有知道自己对不起颖娘。也许颖娘对他来说,是已经很久远的一切,纵然想起,也是风轻云淡。
其实萧誉做丈夫的时候,对颖娘亏欠的太多,因为他太多情,招惹了太多的桃花,甚至有种妻妾和睦相处的天真想法。
而萧家所谓和睦,是建立在颖娘的隐忍与痛苦之上。
对此萧誉一无所知,作为一个丈夫真的很失败。
同样颖娘作为一个妻子,也不合格。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颖娘一直在原地踏步,而原本于颖娘并肩而行的丈夫已经走出去很远。甚至有其他的女人一直与他同行,那么其他的女人早早晚晚都会抢走颖娘的位置。
也许在萧誉心目中初期的颖娘是善良和气的女人,可以说,颖娘对萧誉掏心挖肺的好。
可是时间久了,颖娘对萧誉的好,变成了理所当然,就不再值钱。
而且颖娘一直忙于在后宅里打理家务,出头的好事都是别的女人抢着做了。
这样的颖娘和一直跟在萧誉身边的凌雪仙一比,就明显的没有进步,也没有了同甘共苦的经历,对萧誉的影响力就逐渐减弱。
时间久了,颖娘的身影自然渐渐被取代掉。
男人的心如果在女人身上,女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一旦男人的心不在女人的身上,那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原本颖娘性格中的善良温和,在另一个角度看来就变成了愚蠢软弱,于是颖娘终于在后宅这场大战中败得一败涂地。
余颖轻舒了一口气,大体推测颖娘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的原因,但是余颖有一种感觉,这其中还有什么颖娘不知道的东西还在隐藏着。
余颖猜测着,这其中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出手?但是颖娘不知道,想到这里,余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亮。
其实以余颖的看法,萧誉这个男人,如果和他只是做个普通朋友还差不多,有什么事说不定这个朋友就可以顺便帮了。
不过余颖转过念一想,这可是在封建社会,像萧誉这样的男人只可远观,什么关系也不要拉,不然一个不守妇道的帽子就要扣下来。
不过现在颖娘的身影还铭刻在萧誉的心上,余颖从记忆中知道,因为萧誉这是第一次有孩子要出世,所以特别放在心上,每天都要来探视。
“夫人,大人马上就要到了。”青莲手下的小丫环来禀告,余颖正在理妆,樱桃给她换了一个打扮,增添了几分姿色。
原来颖娘那些大丫环是在给她梳妆打扮的时候,自然不会突出颖娘的优点,往往是马马虎虎的顺便打发一下就成。当然珍珠做的表面文章不错,颖娘就没有发现。
“好!我马上出来。”余颖正好想看看一场宅斗大戏,因为那些女人们会闻风而至。
颖娘这个正房夫人身怀有孕,萧誉不会留下来过夜,于是这些女人一个个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想要把萧誉勾到自己院子里。
看了一眼樱桃,这个丫头,已经在自己的前额剪出厚厚长长的刘海,要不是害怕把眼睛遮住,樱桃都想再长一点就好,整个人都是进入一种怎么把自己扮丑的状态。
拍拍樱桃的手,余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明明美丽是一种上天给予的恩惠,但是在很多时候,没有能保护自己的实力,美丽就是罪,红颜薄命是常见的事。
“大人,你来了。”余颖装扮好了之后,走出屋子来迎接,此刻的她已经开启扮演贤妻角色的演技,就如同一个怀孕之后幸福小妇人,来迎接自己的夫君。
在话语中余颖带着一点兴奋,还有一点点甜蜜,看见萧誉的时候,眼睛也有点发亮。
外面的光线还是很明亮,余颖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颖娘的丈夫,未来的萧国公的容貌。
在颖娘的记忆中,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萧誉,时间久远到那人容貌变得有些模糊,只知道长得不错。
现在一看到萧誉,颖娘那些埋藏在深处,模糊的记忆突然间被触发,信息量大了点,使得余颖的步伐停顿了一下,悄悄掐了自己一下,余颖才恢复了正常。
说实话,萧誉长得很是很正点,玉面朱唇,剑眉星目,长身玉立,同时神情潇洒中竟然还带着点老实憨厚的气质,让人一看就对他产生好感,让余颖在心中说:萧誉原本的底子就很不错。
尤其是一双眼睛长得好,深邃得让人不自觉的沉溺于其中,当他那双眼睛专注看着某个人的时候,某个人就会不自觉认为自己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就是这双眼睛给这位萧誉大人增色不少,不过这应该是换了一个灵魂的原因。
原本的萧誉虽然同样是长着那双眼睛,但是就没有那种感觉,也没有这么多桃花。余颖作为穿越者,能把这前后两个灵魂分得清楚。
难怪这么多女人爱上他?颖娘也就多了这么多竞争对手,余颖心中腹诽了一下,她意志力坚强,对萧大人的魅力免疫,所以就要上前行礼。
此刻的萧誉看到装扮一新的夫人,也感到夫人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同之处,但是美貌指数上升一个点,于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发着亮光,“夫人,今天过的怎么样?今天,夫人是特别的美丽。”
说着话的时候,萧誉对着余颖就是一笑,这笑容一出,就让人感觉天地之间为之一亮,他上前扶住余颖的手,“你还怀了孩子,就不要如此多礼。”
余颖终于明白玛瑙为什么会认为萧誉对她有意思,这笑容再加上那双眼睛,简直就是电人的利器,大部分女人都逃不过这一招。
只是还不等余颖开口,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呦呦!大人一回来就来看颖娘姐姐。姐姐,大人对你可真好,让妹妹我都有些吃醋了。”
说完就是一阵娇笑,同时那人用帕子掩住自己的那双朱唇。
余颖一看,嘴角微微想要抽搐,怎么没有想到第一个出场的人,如此高调。
竟然是出身楼子里的丽娘,就见她穿了一件相当贴身的衣服,勒着细细的腰肢,更显得丽娘的酥*胸高挺。因为走得比较急,那一出地方在不停地跳动着,就如同两个大白兔。
啧啧,余颖目测一下,这高耸的胸脯竟然有d罩杯,这时代可是没有什么硅胶填充物,这大波美女是纯天然的,软玉温香,可是不少男人的最爱。
想到这里,余颖笑着斜睨了一眼萧誉,可真是艳福非浅啊!同时把自己的胳膊从萧誉的手中抽出来,“丽娘妹妹,今儿又来做客了,云娘妹妹也在后面吧?这些奴婢们,怎么办事的?也没有通禀一声。”
就在这时,就见一个小丫头气喘嘘嘘的跑过来,脸涨得通红,“回禀夫人,丽姨娘、云姨娘到。”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大喘气。
显然不是不来通报,而是客人来的太快、太急。
此刻的萧誉原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夫人,在气质上有种新的变化,比之前的她多几份优雅。
看到自己的时候,颖娘也是满心欢喜的样子,两个人也是很久都没有坐在一处谈谈话,但是还不等他说几句话,就被人打断了,心里不免有些生气。
很快的萧誉又发现夫人看过来的那一眼,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含义,有些嗔怪,还有几分嘲讽,看你收的这是什么人?在正房夫人的院里还这么不客气。
就在这时候,就见丽娘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夫君。”那声音缠缠绵绵拐了好几个弯,如同带了把钩子。
同时还朝萧誉飞了一个媚眼,红唇微嘟,她原本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点诱人的魅惑,这一刻的她更添了几分妩媚。
这时候,余颖一看这个情景就感到腻得慌,靠,有没有搞错?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勾搭,于是余颖冷哼了一声,“这里可不是吴院,既然丽娘妹妹这么着急找大人,大人不如就赶紧去安慰一下丽娘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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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余颖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把头一扬,眼睛中又出现了一丝丝嘲讽的神情,再也不肯看一眼萧誉。一转身,也不搭理别的人,她就进了屋子里。
“怎么感觉自己到了楼子里?”樱桃在后面嘀咕了一句,这声音正好附近的人都听得见,然后她一低头,跟着余颖进去。
在进去之前,樱桃的眼光飞快地扫过萧誉的时候,让萧誉感觉到那目光中带着点鄙视。
萧誉不由地感到几分臊得慌,丽娘她一向在房事上放的开,和她在一处的时候,什么姿势都尝试过,因此让萧誉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觉很畅快。
男人在某种欲望上得到了满足,自然对自己的亲密伙伴多了几分宽待,所以萧誉还是蛮喜欢和丽娘亲密接触的。唯一让他有点遗憾的是,丽娘裹得是小脚。
但是萧誉穿越到这里之后,也只能面对这个现实,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女人裹小脚的多。
不过这一刻,萧誉感觉到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因为今天丽娘在颖娘的院里的表现,的确过分了几分,似乎连最起码的见面行礼这件事也没有做,感觉一点也没有把颖娘放在心上,这一点让萧誉有所不满。
而樱桃的话,被丽娘听到了之后,顿时有种恼火的感觉,正所谓的打人莫打脸。
她是楼子里出来的人,最忌讳别人提什么楼子,偏偏现在的夫人刚发作了一场,一时之间不敢怎么做,但是在心里也记恨上樱桃。
用雪白的牙齿轻咬一下朱唇,丽娘眼睛一下子露出一点泪珠,朝着萧誉看去,她此刻很想抓破樱桃的脸,一个奴婢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但是丽娘当着萧誉的面不敢做。
所以她只能找人撑腰,只要萧誉出口,准能把刚才小臭不要脸的,打一顿。
“夫君。”丽娘想要萧誉撑腰,就这样带着几分委屈的样子看着萧誉。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颖娘直接开始甩脸子,平常颖娘都只是笑笑,就过去了。难道是把自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想到这里,丽娘更想把萧誉拉到自己院子里。
“大人,丽娘姐姐。”这时候云娘才姗姗来迟,今天上午夫人才发作了一批人,还是当第一个冒头的人,那么一马当先的丽娘自然当了试水的人。
明显的颖娘夫人画风大变,应该给了丽娘吃了一个排头,云娘从心底里冒出这个念头,小心为上,现在的夫人不知道会出什么招式。
看见丽娘还要伸手去拉萧誉,而萧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眼睛里也是一片冰寒之色,于是抢上前去,“丽娘姐姐。”
这时候萧誉瞪了一眼丽娘,然后一摔袖子,就进了颖娘的屋子,因为刚才这一切,让他自我感觉做的不怎么地道,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好色贪花之徒?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现在谁也不能得罪,尤其是夫人。”云娘在丽娘耳边悄声说道,她们两个人常常被人看做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云娘自然不想看到她完全失宠,毕竟萧誉更喜欢找丽娘。
“我只是怕大人知道我在夫人院里收买下人的事,所以想着能和大人多交流一下。”丽娘看了一眼云娘,她很想吹吹枕头风,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笑话,法不责众,又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做了这件事,像凌雪仙、公主、宋甜她们三个可是把夫人身边的人都换成她们的人,做的事比咱们厉害多了。”云娘一边解释,一边暗中懊恼,怎么她们说话的时候,就忘了提这样一句。
“啊!原来是这样啊!”丽娘终于反应过来,她们只是拿钱收买奴婢,但是还是好过直接塞人进来的人。
可惜刚才自己昏了头,乱了阵脚,被夫人和大人看个正着。
正着这时,又有小丫环来回禀事情。云娘想不到,就一下午的时间,颖娘这个做夫人的院子,已经比从前有规矩。
想不到这乡下来的女人竟然变聪明了许多,云娘决定回去之后,好好和丽娘说说,事事还是不要冒头为好。不知道夫人变得聪明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本勉强平衡的萧府,其实一直是夫人在退让。
但是当这位正房夫人不肯再退让,那么这一切就会新的变化。
云娘这人也不是草包,能在楼子平安长大的女人,绝不会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不然早就被人踢下台子,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要是余颖知道她的想法,不由的会诧异,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包括这位也是这样。
也不知道萧誉知道不知道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很会算计。唯有颖娘是真心对萧誉,但是贤良淑德了一辈子,颖娘只落了个默默死在院子里的下场。
其实颖娘的下场让余颖感到种种不忿之外,还让余颖学到不少东西,比如好女人就应该学会用自己的头脑,用智慧看破想要算计自己的花招,这就是颖娘所欠缺的一环。
没有人教导的颖娘,就这样一次次在后宅之中,被撞得是头破血流,最终是香消玉碎于寂寞之中。
虽然她从没有毁害到别人,但是也没有人伸出手拉她一把。
余颖从心底里感到一种悲哀,为颖娘,为萧府的女人们,也为这天下的女人。
因为女人在这个男权社会生存不易,所受的教育,社会规范,都是让女人依附于男人。为了得到男人的爱,她们只能是对手,谁会向对手伸出援助之手?
这些思想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余颖就想到了这么多,很快的萧誉就追了进来。让余颖提起精神去对付眼前这个男人,这可是余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颖娘,你不要太在意,丽娘刚才确定有些过分,等以后为夫好好教训她一次为你出口气。不要生气,要知道你还怀着孩子。”萧誉此刻的脸皮再厚,也有点感觉脸红。
“我不会生气,为了孩子当然不生气。”余颖轻轻摸着腹部,反正爱萧誉的人又不是她,看到萧誉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也不伤心,顶多有些恶心罢了。
这时候小丫环回禀,“公主、宋夫人......”也难为这个小丫头报出一大串夫人、姨娘的名称,余颖听到这里,嘴角噙着一丝笑。
ps:9月5日,可能上一个推荐,到时候一天双更或者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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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夫人有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萧誉感到一阵心虚,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因为那一长串的称呼都是他萧誉的妻妾,也有点难为今天报名的丫环,要一口气报出这么多的称呼。以前,萧誉还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他的小老婆真的不少。
“颖娘,她们谁也越不过你,你才是我的原配正妻。”说这话的时候,萧誉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萧誉这才发现,如果不是颖娘身怀有孕的话,他一般一天其实也见不了颖娘多长时间。因为他忙得很,和这些女人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毕竟陪那么多女人都需要时间,那么分给颖娘的时间自然少了很多。
“这段时间,我还是对你关心不够。”萧誉脸红了,连忙做检讨道。
当然萧誉不仅仅是忙着和那些红颜知己们联络感情,更多的是忙着自己的大事,同时皇帝也常常掺和进来,于是时间显得很珍贵。
这段时间因为颖娘有孕,萧誉应该是两辈子才得到第一个孩子,显得尤其珍贵。萧誉这才尽量安排出时间,来看他第一个还在母亲身体里的孩子。
这也是余颖挑选这个时段穿过来的原因,首先颖娘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依附于男人的孤女,在大势上吃亏。
其次颖娘手下就没有什么人手,想要教训别人,只能借势。
而颖娘唯一可以借势的人就是萧誉,如果萧誉不在家里,那么就没有可借势的人,只怕余颖要花更多的力气去做事。
甚至余颖可能吃了不少苦头,也不见得达成自己的愿望。
要知道那个凌雪仙可是一直都在,就是她不在,凌雪仙的探子也在,谁知道这位前杀手头头会怎么对待一个聪明起来的正房夫人?用脚趾头想,也没有什么好事。
看人做事的时候,余颖宁可先先把人往坏处想,也不会把人往好处想。
杀过人的人,尤其是手上沾了不少人血的人,心已经硬了,凌雪仙给余颖的感觉,是很危险,不得不防。
听到萧誉的话语,就见余颖神情上有些激动,眼睛不自觉地有些发红,眼角的泪水有些充沛,看着萧誉就如同久别的亲人。
这时候萧誉刚想着伸手去握自己夫人的手,以示安慰。
而余颖用帕子擦擦眼角,刚要说话。
就在这时候门帘子不停地抖动着,颖娘和萧誉所坐的大厅里很快就变得热闹起来,就见一个个大小美人打扮的是花枝招展,给余颖草草打了招呼,“夫人。”
行了一礼之后,这一个个大小美人就都双目放光地看着萧誉。
萧誉原本伸出的手一下子没法再伸过去,颖娘想来是守礼的人,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
原本颖娘朱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也没有再开口,却露出一点点笑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萧誉从颖娘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失望,虽然是转瞬即逝。
看到萧誉抿了抿嘴,眼睛中看那些娇滴滴美人们的时候,远不如刚才看丽娘那么温和。余颖合上一下双眼,人生如戏啊,那么就在这个人生的大舞台上好好飙飙演技。
余颖张开了眼睛,正看见萧誉有些担心的眼神,于是余颖笑笑,微微摇头,然后一点前面,就见那个个美人都撅着嘴巴、眼巴巴地看着萧誉。
看到这一幕,余颖嘴角的微翘,这看上去太过好笑,因为这些美人看着萧誉热切的样子,委实就如同饿了好几天的狼看见了吃的样子,眼睛中带着绿光。
看到颖娘没有事,萧誉这才挥挥手,朝自己的美人笑笑。
“大人。”“大人”一连串的娇声燕语叫着萧誉,围上萧国公,刚才行礼的时候,一个个也是秀着自己的身段,恨不得马上把萧誉勾到自己身边。
余颖差点笑喷,这一幕怎么感觉像几个蜘蛛精看上了唐三藏,这场面很喜感。当然有几个自认为要点脸的女人退后了几步,坐在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夫人笑起来的时候,萧誉感觉有些尴尬,因为他被妻子看到这一幕,感到脸一红,脸上也露出点不好意思,更有几分像三藏法师。
但是很快的这种笑意就减淡了许多,因为余颖想到另一件事。
这一幕,如果是颖娘看见,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余颖很想问一下萧誉,这个做丈夫的当着怀孕的大老婆,和诸位小老婆秀恩爱,也不怕把大老婆气的流产?
原本的颖娘可真是好脾气,也不知道这些年吃下了多少闲气,这一个个女人是当颖娘是大慈大悲的菩萨?还是当软柿子捏习惯了?
也许她们已经习惯于颖娘的退让,也习惯于颖娘的好脾气。但是只要是一个女人把心放在丈夫身上,见到这一幕,应该会心痛,即使是贤惠的女人。
除非她已经对那个男人无感,才会对这一幕无动于衷。
所以换了芯子的余颖的笑容依旧淡淡的挂着,只是这种笑容中带着一种倦怠以及淡淡的无奈,眼帘微垂,长长的眼睫毛将目光遮住。
不知道为什么萧誉今天总是把注意力放在夫人身上,看到这里,感觉颖娘有种疏离的神态,心中不知道感觉一痛。
从什么时候起,颖娘和他之间夹杂了这么多的事情与人,不再是那一对双宿双飞的小鸳鸯。曾经的颖娘就是一个甜蜜的小女人,和萧誉两个人心心相印。
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连说句亲热话的时间也没有,因为总是有别的人插进来,就如同刚才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萧誉他一到颖娘这里,那些小老婆们就一个个也跟着到了,让人还以为萧誉身上安着什么定位装置。
好多次,颖娘都是刚想说几句话,萧誉就被其他人缠住,然后就被引走。其实每次颖娘是不是在他走之后,都会有些不高兴?
想到这里,萧誉感到自己的妻子变得鲜活起来,不再是只是个套着贤良的木头人。
这时候凌雪仙自然没有上前缠住萧誉,只是坐在一边,嘴角带着一缕微笑,有着十足的信心,甚至有几分悠闲,注意着余颖的一举一动。
看到萧誉看余颖的眼神,凌雪仙心中的警铃大作,颖娘这位夫人有种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感觉,连大人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缠绵之意。
甚至在看丽娘她们的时候,大人的眼神中不再是一种欣赏,反而多了一点点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厌恶。
好一个颖娘,看上去一直默默不闻,什么事情也不做,对她们这些人也是诸多忍耐,其实一直在偷偷积攒力量。就想着一举翻盘,把她们都踩在脚底下。
凌雪仙想到这里,眼睛中闪过一丝杀机。
与此同时余颖几乎要喷一口血,因为系统告诉,现在有人已经把颖娘开始上升仇敌的位置,而且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得,原本就有一个隐藏在深处的仇敌,现在又有一个从敌人变成仇敌的人,那么看样子新增加的人是凌雪仙。
死系统,标注出欲置颖娘于死地的人到底是谁会死啊?
同时余颖还在心中暗骂:卧槽,这是什么事吗?惦记着别人的夫君,正房夫人就应该识相的消失才对,不然就是仇敌!这是什么鬼逻辑?!
想到这里,颖娘的眼睛抬了起来,正遇到看过来的凌雪仙,凌雪仙眼睛中出现审视的目光,余颖的眼神中一片宁静,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即分,分别目光投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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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凌雪仙两个人的较量,并没有多余的人知道,但是两个人都把对方当成了值得重视的对手。
不过凌雪仙还是感觉自己占上风,因为自己手下有人。
所以想到这里,凌雪仙嘴角里出现一丝笑意,虽然她们两个都是孤女,但是夫人这才开始培养人手,已经晚了。
哎!要是凌雪仙打定主意害自己的话,那就麻烦了,余颖也注意到这点,手下没有得力的人。
余颖也知道凌雪仙只怕不会有什么好打算,于是余颖眼珠一转,现在自己可是有挡箭牌萧誉在此,还怕你凌雪仙打什么鬼主意?
凌雪仙,你等着我给你上眼药吧!
转过眼余颖一看,眼睛一下瞪大了几分,朱唇也张大了几分,这也太过分了点吧?难道自己又穿越到某个风月场所?就见那一个个美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都贴上萧誉的身上,
而萧誉看到自己如此受欢迎,那张绷紧了脸渐渐松弛下来。
那种男性的自我满足心理大大的膨胀,要知道这些小妾们一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男人能得到一个都是满足,更何况是这么多美人投怀送抱。
于是余颖就见萧誉那双手正伸向某个美女高耸的部位,看到这一幕,余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这不应该啊!
卧槽!难道还要上演活春*宫吗?她余颖一点不稀罕近距离观看实体av。
就见余颖手疾眼快地把放在桌子上一个放东西的铜盘子,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脆响,然后余颖语调冷冰冰地说:“呵呵,夫君,这里可不是花楼。”
同时,余颖嘴角的挂着一种公式化的微笑,里面没有多少热度。看上去如同带了一个假笑的面具,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瞄一下萧誉。
被惊醒过来的萧誉,整张俊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因为他发现颖娘似乎一下子离自己很远很远,整个人的肢体语言都写着不想认识他。
不是的,颖娘,你在我心目中最重要,萧誉有心说。
而这时候的樱桃也反应过来,刚才她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用种交杂着失望与吃惊的眼神,看着萧誉和拥在一处美人,“夫人还怀着身子,你们竟然会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微,但是却让萧誉听的是清清楚楚。
听到这话,萧誉的脸色发青,一时之间感觉很羞愧,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一会事,明显感觉身体有些不听指挥,竟然做出被颖娘看成在花楼寻欢作乐的动作。
但是再看看自己的手,停留在一团软软弹性十足的地方,这时候的他才反应过来,这动作有多么不堪。他猛地移开自己的手,仿佛刚才按着的那是团火,烫得很。
按说这是不应该发生的情况啊,萧誉知道自己现在不是那种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子,不会如此冲动。这tmd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有种中招的感觉。
此刻的萧誉有种说不出的羞愧,原本他是打算多多安慰安慰妻子,怎么也不应该在怀孕的妻子面前和其他女人太过亲密。做出这种事来,丢人。
“行了,你们都坐在一边吧。”这时候的萧誉板着个脸,语气生硬地说。
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那些小老婆们,一个个如此热情的原因,怎么看都有点怪异之处。
虽然以前他也很欢迎,但是那些小老婆们还多少抻着点劲。
另外一点,在颖娘这里,她们原本最起码还收敛点,不知道今天如此豪放,还真让萧誉有种身处楼子里的感觉。
那一个个小妾都要种势在必得要把勾走萧誉的架势,太过热情,反常即妖。
这中间应该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萧誉很快就察觉到这一点,这些小老婆似乎不想让自己和颖娘多呆一会。
而颖娘的院子里的人换了不少,看样子真的有事,难道颖娘的事还牵扯到自己身边的女人。
还不等萧誉考虑出结果,事情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该发生的都开始出现变化。
因为余颖已经琢磨出前因后果,虽然萧誉多情了点,但绝不是什么没有见过场面的急色鬼,正常的他是不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那么是什么原因?
只能是其中有人做鬼,扫了一眼那些女人,丽娘的脸色很不好看,连凌雪仙的手也在不自觉撕扯着帕子。原来如此,还真是那些女人再搞鬼。
哈哈,这下可让我抓到把柄,余颖眼珠一转,一个也别想着跑。
应该是怕余颖告状,才故意来这么一招,要是原主颖娘看到这一幕,只怕是又羞又气,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她们可以趁机吹吹枕头风。
余颖想到这里,心中有数,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着。
萧誉的脸上的神情也不太好看,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他要不是要保持一种男人的尊严,都想给自己几耳光。悄悄打量了一下余颖,希望她不要太生气。
算了,没必要和这些女人再待在一处,余颖此刻懒得再表现。
那些女人身上都涂抹着各种香料,让人感觉整个房间里新鲜空气都少了不少,那么香气里是不是有什么助兴的东西?
余颖实在是感觉有些憋气,这些女人都不知道这里有个孕妇吗?也没准是故意的。
各种香料交织在一处,真的让余颖感到有些不舒服,天知道这些女人往身上抹了多少东西,比上午那次见面的时候要强烈多了。
于是余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赶紧用帕子掩住自己的鼻子。还是赶紧撤吧,谁不知道会不会对胎儿有没有影响?不过时间不长,应该还没事。
“哎呀,真的不好意思,夫君不是故意的,我先。”余颖说着站起身,被她取名叫樱桃的大丫环忙扶着她,就在这时,余颖话还没有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夫人,您赶紧离开这里,真是的,明明知道夫人怀了身子,一个个还故意弄得这么香,难道不知道孕妇是有忌讳的?”樱桃一边扶着余颖,一边故意用很多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语速很快地说出口。
“樱桃,大胆,还不赶紧扶本夫人进去。”余颖倒是想不到刚来的樱桃这么快就进入角色,表面上呵斥了樱桃一声,实则有几分赞赏。
这些话都是余颖想说,但是偏偏碍于颖娘的身份不得不忍下。
我去,这日子真不好过,余颖心中腹诽着,几乎可以看见颖娘被几乎所有的萧家女人排斥的日子,偏偏有苦还说不出来,谁让她从小接受的三从四德教育,只能忍了。
一忍就忍了很多年,最后憋屈地死在后宅。
这种日子余颖一天也不想过,所以第一天就开始紧锣密鼓地换了身边的人。
不过有忠仆就是不一样,原本的那些大丫环一个个都和木头一样,只怕顶多给颖娘换个帕子,那有一个敢如此嘲讽今天到颖娘房间里的那些女人。
既然樱桃如此上道,余颖就要保住她,所以才故意假意呵斥几句,实则是让别人无法发作出来,毕竟那些女人也算是萧誉的妻妾,名分上要比樱桃高。
不等樱桃认罪,余颖又打了个喷嚏,连忙用帕子捂住鼻子,她们主仆两个人就进了里面的房间,然后就听樱桃的声音说:“夫人,你躺着点,奴婢这就开开窗户。”
从余颖开始打喷嚏开始,整个房间里都是静悄悄的,不少人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等到樱桃的话说出口后,她们的脸色有些发绿,神情也有些呆滞,连笑容也保持不住。
要知道颖娘这个人一向是温和,就是受了什么委屈,也都忍下,什么都不说。
如果是从前,颖娘是绝不会让自己的贴身丫环说出指桑骂槐的话。甚至颖娘只是呵斥了一下,就放过了自己的丫环。
难道是以前手下人都不是她的忠仆,所以隐忍不说?现在有了自己的人,就开始显出自己的獠牙。
看样子有必要对这位画风突变的夫人,注意一下,这是好几个女人的共同心声。
这时候萧誉萧大人才醒过神来,他也感觉今天的香味过于浓烈,而且打喷嚏的还是孕妇。
于是他把手微微一握,放在唇边,清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以后你们来看颖娘的时候,就不要擦什么香料。另外,颖娘既然已经歇着,你们也可以走了。”
说着萧誉站起,自己的老婆怀了身孕,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来了一群人抢镜头。
虽然那几个也是他的老婆,但是他第一次感觉颖娘和其他人处得并不像想象中要好。
不然这些来拜见颖娘的人,为什么一个个会擦得这么香,甚至香的已经让他这个正常人都感觉有些承受不起,更何况是娇贵的孕妇?!
说完萧誉站起身,看都没有看有点脸色不好看的众女,朝着刚才余颖进去的地方走去。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要当父亲了,自然是比较紧张,也比较稀罕。
他身后的几个女人几乎要咬牙切齿了,但是她们浑身上下香气缭绕,搞得颖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说起来还是她们有错,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夫君去探望另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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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情,不就是怀着身子,有什么了不起?”有人气的一摔袖子,直接准备回自己院子。
因为自从她到萧府之后,吃得好,住得好,活的那个滋润,连脾气都大了几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要知道颖娘这个夫人向来是不拿什么架子,已经惯坏了她。让她忘了什么尊卑,忘了她如果在别的人家就只是一个主母提脚就能卖了的小妾。
“有了身子自然了不起,等你自己能怀上再说吧!?”旁边的一人瞟了她一样,先走出门来。
她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切,没脑子的家伙,没看见旁边还有夫人的人,听到她的话,能不把她打进黑名单?以后还是离开她远点,免得成池鱼。
“你给我站住,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原本有些发怒的美人顿时多了几分哀怨,跺了跺自己的脚。
“行了,大家散了吧?”凌雪仙只是看了一眼发怒的美人,于是那个美人顿时偃旗息鼓了,只敢暗自咬咬自己的牙齿,不敢和凌雪仙对着干。
而凌雪仙带着点神秘的笑容,也走出门。
在走之前,凌雪仙用余光扫了一眼颖娘的房间,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在琢磨着什么。
好可惜,大人竟然还是去看颖娘了,拦都拦不住,就是使了手段都不好使。想到这里,凌雪仙微微摇头,原本以为手段虽然有些粗糙,但是有可能管用,所以她选择袖手旁观。
其实这件事早晚要被大人知道,不过是早点还是晚点知道。但是人总是有侥幸心理,丽娘她们希望最后能蒙混过关。结果是,没有过关。不知道大人知道之后,会怎么做?
想到这里,凌雪仙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上有些凝重。
不过这个颖娘现在对付起来有些麻烦,尤其是大人现在把她放在自己心上。
这个颖娘做起事来,很是有章法,连反应也很快,一看情况不对,就故意把东西砸下去,惊醒了萧誉,没达到自己的设想。
看样子算是个对手,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过那又怎么样?想到这里,凌雪仙露出一个带着寒气的笑容。
再说萧誉追进了自家夫人的卧室,搓了一下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颖娘,你还好吧?”
他此刻有种没脸见颖娘的感觉,因为一想到刚才自己把手放在那个位置,他的脸就像火烧过似的,火辣辣的,连说话的语声里都带着点莫名的心虚。
这时候樱桃已经点亮了灯,余颖看萧誉进来,心想有必要和他谈谈,看见萧誉一脸的不自在。于是示意樱桃下去,樱桃行礼之后,出去之后把门关上,守在门口。
“坐啊,夫君。”余颖仿佛就没有看见萧誉的窘态,背靠着一个垫子半坐在拔步床上,笑吟吟地说:“妾身刚才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就不起来迎接夫君。”
“怎么?刚才是不是动了胎气?那赶紧找个好的御医。”萧誉此刻都有种要砍了自己手的想法,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有可能影响到孩子的到来,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孩子出事就麻烦了,于是萧誉急不可待得准备转身,要请人来看看余颖的情况。
“无事,妾身只是累了。再说,有句话说:是药三分毒。就是请人来,开了药方,妾身也不吃。所以夫君坐下来,听妾身说说话就好。”余颖看上去精神还行,语音也不虚弱。
“真的没事?”萧誉有些不放心,不过看见余颖脸色还好,才放在心来,这时候,他才感到自己脑袋瓜上吓得出了一头冷汗。
看到这一幕,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对儿子还是比较好。于是余颖就抽出一条帕子,往前一递,轻声说:“看你吓成这个样子,来,擦擦汗再说。”
“颖娘,你对我真好。”萧誉看到余颖的脸色和缓下来,原本那种心痛一下子消失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到那个笑容,余颖有点心软。可是一想到颖娘的一生活活毁在他的手中,余颖把刚刚冒出的一点点心软抹去。
这时候余颖决定把如何把颖娘夫君解救出来的事情讲出来,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这种事现在绝不能干。不然萧誉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前因后果他怎么会感激余颖?
“其实,我刚才之所以打喷嚏,是因为感觉刚才大厅里的香味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对夫君你不好,所以我就故意打了下喷嚏。”余颖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开玩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同时开始毫无压力的给别人上了眼药。
“什么?颖娘你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香味怎么不对?”萧誉闻言吓了一跳,语气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到变得冰冷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额头处爆出青筋。
他还没有把身边人当贼防的习惯,自然就没有想到是她们在做鬼。
听到这里,他刚开始有点半信半疑的,再一回想刚才在大厅他有些失控的时候,萧誉心里的怀疑在急剧地增加中。
“夫君,你没有感觉那些香味混合起来,让人有点身体失控吗?”余颖直接点出事实,说到这里她没有多加评价,毕竟这是他自己刚刚受伤的感觉。
于是余颖闭上嘴巴,没有向下说。
“什么?”萧誉听到这里,几乎要跳了起来,他的嘴巴虽然还很硬,不想承认自己中招。
刚清醒时萧誉是越想越羞愧,感觉自己自控能力下降了很多,有种堕落的感觉,但是平常自己是能控制住的行为。
不过在强迫自己回忆过刚才所做的蠢事之后,萧誉不得不琢磨起这一切,刚才的确是有点不注意就中招的感觉,而且他之所以没有防备就是因为这些香气,他有些熟悉。
不过萧誉猛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和丽娘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夫妻生活特别激烈。
想到这里,萧誉的脸色变了又变,简直堪比调色板。余颖心中有数,只怕萧誉想到了什么,看到萧誉的变脸,余颖就闭上眼睛,以免他将来想起来就膈应。
不过余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就如同大伏天吃下了冰激凌。
“该啊!以为女人就如同阿猫阿狗一样,用着的时候,逗逗摸摸,用不着的时候,就扔一边?当然不可能!这一个个女人心里都琢磨着怎么得到男人的宠爱,这不,只怕是助兴的香都给用上了,也不怕萧誉有一天不举。”想到这里,余颖偷瞄了一眼萧誉。
“是谁干的好事?”萧誉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其实他自己也知道答案,不是丽娘就是云娘,问题只是他过于吃惊,脱口而出,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答案。
这一刻他的心里很是黯然,他对她们还不够好?
听到他的声音,余颖心说:谁不想好上加好?再说既然纳了这么多小老婆,就应该想到这日子就会很精彩。
“其实主要是夫君你,对她们没有什么防备,才中了招,以后注意了,就不会中招。比如我,就感觉出这里面有不对劲的地方。”余颖赶紧在言语上摘出萧誉,毕竟在这个事件中,他也算是受害者。
听到这里萧誉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此刻他感觉还是原配夫人好,什么事情都是善解人意。
其余那些小老婆们一个个都很刁钻,尤其是丽娘、云娘两个人,从楼子里出来的人,再清纯也是经过调教的。
想到这里,萧誉的脸色变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如同吃了只苍蝇一般,调教什么最可怕,还是一张白纸一样的良家女子比较好。
其实越是高智商的人,只要他自己想要想,想的东西越多,挖出的东西越多。萧誉猛地想起来,既然连颖娘都发现这种情况有些不对,那么凌雪仙会不知道吗?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但是思绪已经止不住,因为对于凌雪仙他很了解,这件事她应该知道,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不说罢了。
在一旁的余颖看着萧誉的脸色越来越黑,心里乐得不行,娶了这么多娇花香草的,以为这都是福气?但是忘了一条,艳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不过余颖这个时候闭紧了嘴巴,什么也不打算说,心中的那些幸灾乐祸,因为表面的功夫做得好,什么也没有露出来,半闭着眼睛在休息。
过了一会,萧誉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这一刻,他心里充满了对颖娘的歉疚。
自从考上进士之后,夫妻之间插进来越来越多的女人,已经有很多时间没有认真地陪陪颖娘。甚至这一段时间,他感觉颖娘在他心目中一点点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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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颖娘她没有凌雪仙的杀伐果断,没有丽娘的热情,没有云娘的多才,没有宋甜的天真活泼,没有福宝公主的雍容霸气......
在众多美人的陪衬下,颖娘的形象一点点黯淡下来,就仿佛一件珍宝一点点失去它原本的灵气一样,变得平常起来。或者用后世的话说,颖娘在萧誉心中已经开始过气。
只不过因为这段时间,颖娘身怀有孕,才有博得了萧誉的注意力。
但是此时此刻,萧誉才知道自己的原配夫人才是最好的女人,处处为他着想。
想到这里,他抓起余颖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擦着,深情地说:“颖娘,还是你对我最好。”
有了她们的不好,才能存托出颖娘的好。余颖在心中腹诽着,其实她很想吐一吐,这种滥情的深情一点也不稀罕好吧!同时余颖准备飙演技,她可是敬业的接任务工作人。
就见余颖半垂下眼睛,脸上出现了红晕,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嘴唇翕动了几次之后,终于开口道:“夫君,其实你是受妾身的牵连,才会遭了罪。”
“不可能吧!”萧誉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不理解,这件事怎么会和颖娘这边搞上关系?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余颖看了萧誉一眼,眼睛中有一丝羞怯,有些不安地道:“今天妾身发现这个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不把我这个夫人放在心上,所以妾身都做主把她们赶走。”
萧誉还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的事,管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该如何说?
毕竟这件事,几乎把大人的女人们几乎牵扯个遍。而且萧誉一回家,就奔着夫人住的院子来了。
于是对此事一无所知的萧誉带着几分疑问,看着当事人余颖。
要不是刚才萧誉亲眼看见刚才那一场表演,他几乎不会相信他那些红颜知己一个个都很刁钻,不自觉把心偏到那些小妾身上,但是此刻他自然心偏到余颖这边来。
余颖倒是没有打算在这件事上做鬼,她用一种比较平和的态度,把今天的事大概描述了一遍。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加自己的评论,只是把事件描述一遍。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她们如此放肆,是我对不起你,让她们如此大胆。颖娘,让你受委屈了!”萧誉想不到自己的夫人受到这样的欺凌,颖娘也太老实,以后自己一定要多照顾几分。
想到这里,萧誉的眼睛一片温柔的看着余颖。
余颖心中的小人叫喊着:看了吗?颖娘,你就是默默无语当了老黄牛一辈子,也最终只落了个寂寞中而亡的下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啊!颖娘,下辈子再做女人的时候,多长点心眼。
不过这时候,余颖可不打算和这位萧誉大人有什么亲密关系,这是颖娘的夫君,可不是她余颖的夫君。像萧誉这种男人,余颖是有多远就想着离多远,但是为了任务不得不忍让一二。
于是余颖赶紧转移话题,那些温柔她消受不起,带着点惶恐说:“所以这一次,她们大概是妾身我告状,就急不可待想把你给引走。夫君,妾身不想这样。”
余颖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一点羞愧,“夫君,是妾身误了你,可我也是没有办法,这可是牵扯到女人的闺誉。”
萧誉摇摇余颖的手,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夫人,到了这个时候,颖娘还是这样为他着想。
然后萧誉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两只手把余颖的手合在一处,然后深情款款地说:“不怪你,我这不是没事吗?颖娘,你放心,就是万一帕子流落出去,我也不会相信别人的流言蜚语。”
余颖感觉着自己的手被萧誉紧紧握住,抽还抽不回来,我去,搞什么搞!现在温柔什么都晚了,因为颖娘的心早就心灰如死,连身体都让了出来。
不过这时候可不能暴露出真实的心情,于是余颖把眼睛半垂下来,遮住有些恼火的视线。
擦,萧誉你会不会抓重点啊?重点是颖娘四周的人都是别人派来的探子,颖娘的处境堪忧!
同时虽然余颖看上去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实则她在腹诽:要是相信男人的话,就不如相信猪会飞到天上去。现在不是帕子流落出去的问题,好不好!而是亡羊补牢的问题。
虽然余颖的心里在抓狂,但是她可是一点也没有暴露,对于萧誉的深情对待,余颖心里没有溅起一点点涟漪,因为余颖只是一个要完成任务的人。
她飞速地盘算着怎么算计别人,以便有利于自己的计划。
对于萧誉的话,余颖也就是只是听听罢了。
真要是帕子出了什么纰漏,只怕会给萧誉惹来无数的麻烦,一次二次还好,次数多了难免就会厌烦,这位萧誉大人会不会将来埋怨颖娘的事影响他的大事?
这个问题的答案谁也不知道,以萧大人后来的成就,说明他这个人智商、情商双在线,不然也不会和皇帝保持这么好的关系而不被猜忌。
所以萧府的大事一般瞒不过萧誉,颖娘的下场他应该不会不知道。
余颖是绝不相信,萧誉没有察觉其中的猫腻,更多的可能是他的心已经偏了。
也是,一个是与他萧誉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亲密人,为了他,奉献了一切,他们自然是感情深厚,深厚到萧誉不想再追究下去。
而颖娘的一生,统统是为了替别人做嫁衣,夫君也好,儿子也罢,统统成了别人的。
那个最终胜利不会是别人,应该就是凌雪仙,这一世换个对手,不知道凌雪仙还会如此风光吗?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接着给那些女人上上眼药。反正当初她们也给余颖上了不少眼药,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余颖给她们上眼药。
“其实妾身一直不明白一件事,这几个丫环为什么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完全没有考虑过夫君你的立场?“余颖的眼睛中带着种种疑问,很疑惑地说。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妾身要是出了事,对夫君也有影响。毕竟我们是夫妻一体的,这不是给外人抓把柄吗?”就听余颖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余颖就不相信萧誉会对这个不在意,就在这一刻,颖娘曾经被深藏的记忆开启,其实到了最后颖娘连国公夫人的头衔都被剥夺,因为她的贴身私人用品被人利用,名声具毁。
呵呵,余颖终于搞明白进入任务后,回忆颖娘种种事件的不通畅原因,因为某些记忆过于痛苦,被原主自我给封印了。不过现在还不晚,对那些女人的报复只会升级!
下定决心的余颖,决定下手更狠点。要知道一般男人的心很粗,一直是梦想着什么妻妾和睦的白日梦,很多东西他就不会细想。
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挑破这种妻妾和睦的假象。
假的终究就是假的,凭什么为了维持那种种假象要颖娘付出?这种付出,得到别人的感激吗?没有,她们一个个都当颖娘是傻瓜,然后得寸进尺,让颖娘郁郁而终。
余颖现在还不知道那四个大丫环的下场是什么样,如果只是轻轻松松就放过她们,那么自己这个正牌夫人还有什么威压可谈?
不管是杀鸡给猴看,还是维护颖娘的那颗饱受欺凌的心,余颖都决定不能轻易饶了那几个丫环。
而且这个坏人余颖是不会去当,自然有人去当,那就是萧誉大人,要知道玛瑙被拉走前,还在心心念念惦记着这位如意郎君。
余颖看了一眼沉思中的萧誉,吐槽着,只要不离开萧府,那么颖娘的麻烦事就应该让萧誉上,坏人也都让他当。
“是啊,还真是那回事。”萧誉发现直接有些事情想的太过简单,感觉有些头痛,用双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
然后房间里一片寂静,萧誉又陷入了沉思,看到这里,余颖双眉微挑。像萧誉这种人智商给力,如果他不在意还则罢了,如果他在意起来,那么很少有什么猫腻从他眼前逃过。
在一旁的余颖看的很清楚,大概萧誉这男人,还一直认为家里的妻妾在一处都是和和美美的,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什么问题,只有有钱有权一切都可以搞定。
但是实际上会是这样吗?妻妾和美是颖娘退让出来的结果。颖娘的退让只会让那些小妾们一个个开始做大,对颖娘就没有几分尊敬的心,甚至当她是软柿子捏。
说实话,余颖很心疼颖娘,太过贤良淑德,是个真正的贤良人,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还有句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颖娘就是欠缺防人之心,结果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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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上仅仅只是拥有善良并不行,还需要一双慧眼去明了自己身边的人与事,量力而行去帮助该帮助的人。这是余颖接了两次任务总结的经验,可惜的是李颖与颖娘。
两个善良的女人,明明可以成为自己人生中的女主角,却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沦落成别人故事中的炮灰。
想到这里,余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第一个任务完成,那么第二个任务还在进行,一定要加油,不然也要成为炮灰。小看别人,可是要栽跟头的。
就在这时,萧誉清醒过来,情绪有点低落地说:“颖娘,你倒是提醒了我。”
萧誉的确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所以不会在意帕子的丢失,但是被余颖一提醒,也知道这件事真要是搞出问题的话,会让人质疑他的能力。
这件事看上去也许很小,但是积少成多的话,真的会惹出大毛病。
而且敢这样无视的主人的奴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像这种生死由着主人的奴婢,竟然敢如此大刺刺对待自己的主人。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们身后有人给她们撑腰。
“呵呵,竟然有人吃里扒外?”萧誉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起,他感到一阵被背叛的愤怒。
想到这里,萧誉的脸色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踢什么东西一脚以泄泻火。可是看到坐在床上的余颖,他也知道不能这样干。
因为还有一个孕妇需要照顾,而且余颖的眼睛中带着不少的担心,偏偏她还是孕妇。
于是萧誉不得不露出一丝笑容,想要告诉余颖,“我没有事。”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皮僵住了,萧誉不得不用手揉揉自己的脸一下,“谢谢你,颖娘。”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家里的这些女人们,一个个都是纯洁的白莲花,现在发现竟然都是黑化后的白莲花,这个感觉很不好。
看到这一幕,余颖轻舒一口气,终于顺水推舟地完成揭开画皮这一步,实打实让萧誉看看他那些爱妾的真实嘴脸。
刚才盘丝洞这一幕绝对会让萧誉影响深刻,只怕到死都遗忘不了。呵呵,她余颖就是这么善良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心中的小人欢呼,做出胜利的手势。
不过余颖想起来颖娘这个人的人设是贤良淑德、以夫为天啊,所以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于是余颖的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夫君,你没有事吧?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是不是太辛苦?”
萧誉原本阴晴不定的脸色看到夫人有些担忧的脸,于是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口气和缓地道:“没事,我很好,我只是想不到她们都是那种人的。”
“也许是她们都太在意夫君,所以就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余颖故意替她们推脱几句,她可是那些女人口中的傻瓜夫人,这是余颖偷听到她们对颖娘的称呼。
“你啊,就是把人想的太好。”萧誉感觉自己这位夫人是真的善良无比,到了现在还在为那几个人找借口。
这次夫人之所以发作,也应该是为了孩子的安全。哎!萧誉决定,以后他还是要多护着点颖娘,不然的话,颖娘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至于那几个,一个个都很牛叉的,做什么事情都方方面面考虑到,就不用自己费心。
反正自己也忙得很,也没有那个时间。萧誉在心中给好几个人做了标记,这几个一定要提防一二,敢给萧誉他下药。
看着若有所思的萧誉,余颖心中暗笑道:这男人啊,最怕别人把他当傻子看,一旦引出他的疑心,像会在在他心里埋上一颗种子,在合适的时间生根发芽。
而这些女人大概还不知道,她们认为是傻瓜的夫人,已经给她们上了眼药。其实萧誉那些女人里面也就福宝长公主好点,但是她可是有一个事事争先的乳娘在。
乳娘?!余颖突然被触动了灵感,她一穿过来的时候,系统就提醒有人想害颖娘,她还以为是凌雪仙,现在一看不是,藏得真够深的。
想到这里,余颖笑着给这个不大露面的乳娘记了一笔。
不过余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时候可不是走神的好时间,还是快点把这位萧大人打发出去为好。
毕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余颖还等着他把那些丫环婆子的口供问出来,知道知道到底是哪几位这么惦记着颖娘?时时刻刻都想着给颖娘拆台。
说到底齐人之福,享福是男人,吃苦头的是女人,余颖这次的发作正好让那些一方面认为颖娘享福,一方面踩着颖娘的人看看,她余颖可是很有底线的。
穿越过来的余颖是有自己的立场,别以为前身颖娘欠着她们什么?颖娘什么也不欠着那些女人。
“夫君,妾身虽然让管家把她们都赶了出去,但是她们是谁收买的?妾身就一无所知,可是妾身很想知道是谁这么干?”余颖带着几分犹豫问着话。
“我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誉经过考虑,也决定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可是要雄心勃勃大干一场,要是有人想在后面拖后腿,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
“那就麻烦夫君你了。”余颖笑眯眯地说。
余颖的态度上带着一种说不出信任,眼睛中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明亮,仿佛什么事一到了萧誉手中,绝对会马到成功,一边说着话余颖一边就要起身感谢的样子。
不过被萧誉拦下,他刚才被余颖信赖有所刺激,同时也发现家里的事情也不如他自己的想法这样简单,所以也想着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你歇着吧。”
说完他就急冲冲地走了,在出门的瞬间,萧誉再也撑不住笑脸,整个脸上的神色都是微微一沉,原来自己家里也有这么多坑的事。
在萧誉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余颖才把脸上的那种那种信任的神态收起,看样子这演技还是过关了吗?也不枉前世的余颖好好研究了一下演技。
现在终于用的上,所有有些技能还是多修炼一点的好,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用上?
虽然余颖在传过来的时候就打谱跑路,但是不等于什么不做就跑。
有人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要心心念念地想着,等得到之后,就会加倍爱惜。
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会让人念念不忘。
那就是曾经拥有过什么,可是得到的时候一点也不珍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丢失,等到了失去之后,再也找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件认为很平常的东西,已经成为稀世国宝。
那一种痛更让人痛入心扉,只因为曾经拥有过,却在知道真正价值的时候,才发现竟然不属于自己了。
既然颖娘这种情况是肯定不会成为第一种状态,那么就成为第二种情况。
这样子应该不错,余颖再一次修改自己的计划,大方向已经定下,那么在这过程中随时有可能遇到问题,这需要随时加以变化和弥补。
这时候樱桃走进来,低声说:“夫人,饿了吧?奴婢已经安排好晚饭。”天已经黑下来,原本早就应该吃晚餐,只不过发生一连串的事情才耽搁下来。
“还真饿了,那么就准备吃饭。”余颖被她一问,顿时感觉饥肠辘辘,肚子都在一个劲的抗议,于是坐起身,准备起床。
“对了,还有件事,樱桃,这晚饭也不知道大人有没有时间用,所以一会你派人去给大人送一份,但是切记一定要干净整洁。”余颖在起来的时候,吩咐道。
现在还在萧府混着,一定在萧誉面前多刷点好感啊。
一旁的樱桃一边忙上前服侍,扶着余颖起来,一边轻声道:“夫人,慢慢来,奴婢扶着点。等会,奴婢就去给大人送吃的去。”
樱桃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夫人身上,自然希望夫人是平平安安的,同时能取得家主的欢心。
“夫人,现在奴婢和青莲姐姐是打算分开班,毕竟这个院子里,经过调教的人手太少,等奴婢们把她们调教出来,就什么都好办了。”樱桃慢慢汇报着自己的工作。
对此,余颖其实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樱桃会这么积极的表现自己?
但是想到她们之间受到教育不同,也就是意味三观不同,所以余颖最终没有问出来自己的问题。如果樱桃想要说出口的话,那么樱桃自然会说出口。
今天可是连打了好几场仗,余颖感觉有些累。
不单单是身体上的累,更多的是算计他人所造成的心累。所以余颖早早吃过饭,消消食之后,就早早上床休息,要知道她现在是个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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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余颖安歇之后,樱桃侧耳倾听,过了一会就听见床上传来和缓的呼吸声。又等了片刻,这呼吸声变得更加平稳,于是樱桃断定,夫人应该是已经睡着。
放下自己心的樱桃双手合什,感谢上天,夫人身怀有孕,今天忙碌下来之后,没有什么事。于是樱桃轻手轻脚打开大门,看见一个小丫头,招招手,让她在外面盯着点。
樱桃也打算准备休息一下,今天的一天说实话她也累得够呛,但是她一直强撑着。
虽然余颖不让她在一旁值夜,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大丫环,是绝不可以丢下主人一个人,自己在床上呼呼大睡,就不管自己主人的。
于是她打算在外屋歇着,这样可以听到夫人有什么需求,就可以起身去做,所以准备拿点铺盖。
“樱桃,你还好吧?”青莲也就是那个宫女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着很多的含义。
今天可真是忙碌的一天,出宫之后的青莲没有地方可待,因为没有亲朋好友在这个居不易的都城,更没有等到来接她的人,不得不另投他主。
青莲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一进萧宅就卷进一场风波中,对此,她说实话是有些后悔进萧府,早知道的话才不趟进这趟浑水中。
而和她同一批进入萧府的樱桃,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还没有了解主人家的脾性,就大胆的替夫人出头,可把信奉谨慎为上的青莲吓了一跳。
这个樱桃做事怎么这么没有章法?为了讨好夫人连命大概都不要了,至于吗?青莲腹诽着。
大丫环,尤其是夫人、娘子贴身的丫环,虽然看上去很风光,但是一个不好就是灭顶之灾。主子之间的争斗最有可能的就是波及到大丫环,轻则罚跪,重则挨打,更惨一点就把命送了。
想当初,青莲在宫里待着的时候,就一向奉行中庸为上。虽然没有混成什么有品阶的女官,但是还是平安出宫,离自己的目标近了一步。
所以青莲有些看不上樱桃的行为,心中还后悔一件事,要早知道萧府是这种情况的话,就换一家人呆着。
全然忘了别的人家,都不接受青莲只要家里人来,就要走人的要求。
“青莲姐,我很好。”樱桃想了想,她就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把院子里的活包办,所以必须有帮手。
有些事情还是讲清楚为好。而且樱桃一眼就看出来,青莲有种想要划水的想法,这一点只怕夫人也能看的出来。
“其实我们是被夫人买下的,那么夫人才是我们的主人,夫人好,我们才好。所以,夫人的一切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小夫人有我们夫人金贵吗?”说到这里,樱桃抬起头,看着青莲。
“青莲姐姐,我说的对吗?”樱桃问道。
“嗯嗯,这倒的确是。”青莲点点头,也就是那么顺口一说。其实她很想现在自己家里人就来接自己,插翅飞出这个都城,因为她有账要算。
“姐姐还打算等着人来接你?”樱桃问道,同时看了一眼青莲。
其实人牙子已经决定要是青莲再签不出去的话,就请她走人,实在是找不到青莲所要求的人家,谁家会请一个随时要走人的奴婢。
按说这个青莲应该知道,不然这一次来萧府,就没有提太多的要求。
自从差点被卖进欢场之后,樱桃整个人有种重大改变,一改她原本能不冒头就不冒头的习惯,她一定要成为主人心腹中的心腹,让自己的女主人看到自己的价值所在。
“是的,我家是还算是个富裕的人家,等我回到家,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休息休息。”青莲早就盘算好了自己的将来,所以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樱桃听到青莲的话,用一种比较古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青莲,富裕的人家会让自己家的女儿去宫里当宫女?皇宫里是规矩最森严的地方,一个不好就会要人命。
一般只有穷得很的人家,才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宫里去。一看就知道,青莲说的话很有水分。
看到樱桃的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青莲终于掩饰不下去了,“其实我只是一直再骗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是有人惦记着自己。”说到这里,青莲终于落下泪来。
“从我亲娘去世之后,我爹就不是我爹,他是那个女人的丈夫。”青莲一边落泪一边幽幽地道,这件事她原本打算一辈子就掩埋在最深处,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
“我只想着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说到最后的时候,青莲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直响。
明明是一种祈求的语句,但从青莲的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阴森之气。
入宫之前,青莲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萝莉,原本被捧成掌上明珠的日子,在亲娘去世后戛然而止。后来在采选的时候,被送进宫,就是想着逃跑也不知道该怎么逃跑。
入宫后,青莲的日子过得是战战兢兢的,一步路都不敢多迈才熬了下来。不过因为她的胆小谨慎,加上一点点狗*屎运活了下来。
等出宫之后,才发现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家。
单身女人在这个社会,就基本没有活路。
“所以,现在夫人才是我们的依靠。青莲姐姐,现在夫人这里需要人,这就是个机会。”樱桃心知要在这个萧府待下去,就必须有帮手,所以青莲就是她看中的帮手。
“要是夫人有什么大丫环在一旁,能轮的到我们两个显本事吗?要是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能落到什么好?”樱桃苦口婆心地劝解着。
“而且青莲姐姐也知道,一个单身女人老是没有落脚之处的话,会有什么下场。”樱桃的话绝非危言耸听,有不少混混子,恨不得把没有后台的单身女人打昏抢走。
至于那些被抢走的女人,下场到哪里去,范围大得很。什么好多年没有娶亲的老光棍、欢场、奴婢,有的是地方。
从宫里安全混出来的青莲,原本是打算混它一段时间,最好什么也没有卷进去,谁也不得罪,就找个机会回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家。
但是经樱桃一提醒,她一个女人尤其是只是宫里出来的,没权没势没钱,根本就回不去,只能依靠现在的主人家。
如果和现在的主人家打好关系,说不定会有机会回那个所谓的家一趟,这可是青莲为了奋斗的动力。
同时青莲也知道这时候在别人眼里,她们就是颖娘夫人的人。就是想投诚别人,也得不到重用,甚至有可能连命都没有,墙头草和叛徒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对对对,我真是白进宫一次,到现在还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妹妹看的明白。”青莲听到这里,终于醒悟过来,原来还想着在夫人这里划水的想法不翼而飞。
这后宅的争斗也算的上是小型版的宫斗,果然到那里都不可能完全清净。其实青莲不知道有句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如果在这种江湖争斗中,只是老实不反抗,那么到最后死的就是自己。
这么多年,青莲虽然只是冷眼旁观,但也知道真正想要活下去,那就不能不争,就如同宫中,那些女人的眼睛不都紧盯着皇后的宝座。
这时候樱桃的声音幽幽传来,“其实我当初被发买出来的时候,家里人要是有心的,说不定就能把我赎身回去,但是他们一个也没有来赎我。”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当初发买的时候,樱桃还以为家中的兄嫂会来赎她,但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最后也没有等不来。
于是樱桃在心里发誓,从此她樱桃再也没有所谓的家人。
“后来我想,他们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他们。再也没有那种所谓的家人,他们不来救我,我最有可能落到不干净的地方。”樱桃说到这里,脸色很不好看。
“如果是那样,我宁可是死。但是我也知道有时候想死也不容易,所以我不怕死。”樱桃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一哆嗦,仿佛想到了什么。
原本要是夫人不要这批奴婢的话,她也许已经是死了或者是生不如死,像樱桃这种姿色的姑娘虽然成不了花魁娘子,但是调教一下的话,也会有不少恩客赏脸的。
因为夫人要的人手急,所以人牙子顺便就把她带了过来,她才逃过一劫。
在看到夫人那双平静中透着睿智的目光时,樱桃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终于安定下来,有一种直觉告诉她,夫人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
青莲有些怜惜地看了一眼樱桃,“原来你也是有这样的好家人!”
说这话的时候,青莲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嘲讽,也明白樱桃为何要点醒自己,都是同病相怜的人。
再看看眼前的樱桃,长得委实不错,长得一副美人样,尤其是一双狐狸眼,一顾一盼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勾人风情。
青莲终于明白樱桃为夫人出头的原因,樱桃想要成为夫人最心腹的人,就会得到夫人重视。
那么就一般不会被舍弃,就如同樱桃的前一个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舍弃了樱桃。但凡了解樱桃的人,就不会把樱桃想成是水性杨花的人。
其实樱桃眼神很清正,见到风姿不俗的萧誉大人,也是保持一种恭敬的态度,神色之间,就没有一丝丝小儿女的心态。
青莲拍拍樱桃的手,可见的,樱桃当初被以狐媚子之名赶出来,纯粹是一种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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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妹妹,你受委屈了!”青莲好歹是混过皇宫的人,知道不少后宅中的隐私,像樱桃这种奴婢是男性主人最喜欢的通房人选,要知道樱桃那种妩媚的风情是天生的。
可却是女性主人最痛恨的一种通房人选,因为容易被男人记入心底,樱桃她之所以被卖,就是犯了后宅中那些女人的忌讳。
“其实,到现在来说,也算是不错,不用再当什么通房。”樱桃自然知道她的容貌很吸引男人的注意,原本就是通房丫头的后备役,这次被赶出来,倒是免了这种可能性。
“说的也是,妹妹是个明白人。”青莲拍拍樱桃的肩膀,想不到樱桃不会为当不上通房痛苦,算是有点头脑,眼光应该不会太差。说完一笑,樱桃也回了一笑。
“青莲姐姐也是明白人,其实我早就不想着当什么通房,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樱桃其实一直琢磨把自己这张脸给毁了,就是没有找到机会。
“不过,青莲姐姐是聪明人,自然应该明白我刚才说的话不错。”樱桃认真地看着青莲。
到了此刻,青莲也明白过来其实樱桃说的很对,夫人的荣辱,就是她们这个院子的荣辱,夫人好了,她们也才能好。
正所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夫人败了,那么她们这些依附着夫人的奴婢能落到什么好下场?想也不好!
可是这样的日子太过心累啊,不过她原本出宫也不是为了过一种舒心安逸的生活,只不过想在这段时间多放松一下,结果是没有这种可能。
青莲心想,难道自己就没有这种福气?就是劳心劳力的命,想不到在皇宫逃过一劫,竟然在萧府不得不用心辅助夫人,时也命也!
她在心中感叹了一声。
不过在萧家安全指数还是比在皇宫里好的太多,青莲还是比较满意萧府主人的官职还低,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有可能隐藏危险。
当然要想在萧府安稳过日子,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夫人在东风西风这场战争中,站的是上风。
那么既然如此,青莲在自己心里开始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有她青莲在,她就不信这个院子里的人,谁敢去做对不起夫人的事?要想吃里扒外的,绝不手软。
既然中庸之道这条路现在不适用,那么就换一条路走就是。
想着到这里,青莲露出一脸的笑意,“樱桃妹妹,你觉得夫人是个英主吗?要是能成,我就干。”实在不行,大不了再换一家待着就是。
说实话青莲的实力是不错,一下午就旁敲侧击就大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想不到这位颖娘夫人手笔这么狠辣,几乎把院子里的下人统统赶走。
后来等到青莲看到下午那一出戏,就感觉这位夫人反应还快速,直接就把一场有可能上演的春宫戏给破坏掉了。
不过青莲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夫人以前就这么忍着?以她的本事不应该放纵那些小妾到了这一步,连那个心腹也没有!这人是真有本事还是没本事?
后来看夫人整个人看上温柔可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青莲能感觉这位夫人是在演戏?
当然这种想法青莲是打算打死也不说出来的,只打算埋在自己心灵最深处,这位夫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其实她是有几分好奇的,不知道这位夫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想了想,青莲决定忘记这个问题。因为有句话说: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越快。
青莲在心中琢磨着:夫人有什么秘密管她什么事?只要以后有机会将来夫人能助自己一臂之力,那就成。
说实话,夫人的本事越大,手下的人越是沾光。
“我相信夫人能成,刚才大人已经去替夫人教训那些奴婢。”樱桃虽然没有偷听,但是一直也在注意着整个事态的发展。
相对青莲的理智,樱桃那更是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余颖身上,她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
“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把手下的人要好好调教一下。”青莲挥舞了一下手掌,决定这院子里的人谁也别想着摸鱼,更别想着投奔第二个主人,否则就是杀无赦。
青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凛冽起来,甚至原本看上去不起眼的她也变得是鲜明起来。
“好的,青莲姐姐,从明天就开始,现在我去服侍夫人。”樱桃看到这一幕,点点头。
然后樱桃抱着被褥就去了夫人的房间,就看见自己走之前命令看着房间的小丫头坐在榻上,在直打瞌睡,“行了,你回去吧。”
“是,樱桃姐姐,我回去了。”小丫头行礼之后,打算回去睡觉,樱桃把她送出门,才关好门,开始准备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所以能休息好才会有更多的精力去面对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另一边的青莲平息下来自己的气息,既然这路换了一条,那么就好好干。反正早晚都会走上这条路,中庸之道只不过是为了从皇宫里那个大笼子里逃出来,而不得以而为之。
“呵呵,你们一定要还活着,好好的活着,等我上门去问候,我的好爹爹。”青莲说到这里的时候,语言中带着一种欢愉,只是她的整个人都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
这个夜晚唯独余颖这个院子的上下人等都早早休息,甚至是睡了个好觉,毕竟那些新买来的奴婢也算是终身有靠,所以一个个人都放心的休息。
而其他那些个院子里的人都夜不能眠,因为她们有些惊恐的发现,萧誉今天晚上,那个院子也没有去,竟然开始查内院的事情。这说明什么?
说明颖娘竟然学会告状。
对此不少人都是咬牙切齿的,甚至这一天晚上不少瓷器都被它们的主人给打碎,这个颖娘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颖娘!颖娘!”不少美人都在咬牙切齿中。要不是余颖早早的睡着了,那么还不知道要多打多少个喷嚏。
该死的,这小报告打的很溜嘛!她们都在心中采用各种语言问候了一下颖娘的祖宗八代。有人在心里骂道:简直就是不叫的狗,一开口就是咬人。
甚至有人动了杀机,早知道颖娘是这么隐忍的一个人,就应该早早除了这个女人,这一刻她们都选择性遗忘,她们自己是怎么欺负颖娘的?反而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
之所以会这样,最主要就是颖娘性子太好,惯得这些女人们一个个都忘了所谓的规矩。
要是按着官宦人家的规矩,那些小妾们一个个都是正房夫人眼中的玩物。老老实实的还则罢了,不老实直接就卖了,萧誉也应该是无话可说。
偏偏萧誉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在心底就认为这些妻妾地位都差不多,在萧府就没有什么规范,搞得颖娘的日子过得凄凄惨惨,小妾们活的很滋润。
其实余颖穿过来之后,就感觉萧府姨娘的地位,已经赶超上民国时期的姨太太水准,那个气壮天河,牛掰无比。
在萧家不是身份地位为尊,而是隐隐以谁受宠为尊,怎么看萧家就如同民国大军阀的后院作风。
所以这一次萧誉的诸位小妾,在连连吃亏之后,并没有想着怎么反省自己,看看自己做错了那里,反而一个个纷纷记恨上余颖。恨不得想尽办法,来报复余颖。
对此余颖是有心理准备的,对这些嚣张的小妾也没有好印象,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最后如果她们多动些手脚的话,看她余颖一点一滴都要还回去,看萧誉和她们之间情情爱爱有多么深厚?能一直包庇她们。
而且将来就是余颖走了,也不等于撒手不管,势必找机会回报那些女人。
“以为这辈子还能一个个活的如此风光?”余颖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早就下定决心。
既然一个宽宏大量、善良和气的主母,她们都看不上,那么就让她们松松骨,过过好日子。
当然包括凌雪仙在内的好几个小妾都有些气炸,除了极个别的人,她们都一致认定颖娘是在扮猪吃老虎,在阴她们。
这些人可都是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家主萧誉一向把精力都放在大事上,是不太在意后院这些小事。男人本就是这种特性,萧誉也没有脱离这个范畴。
原本的颖娘是一个信奉人之初性本善的纯良女人,看什么事情都是从善意的方向看,就是整个院子被穿成筛子,也什么看不出来,还一门心思想着萧誉。
总之在萧誉那群小老婆眼里:颖娘就是一个蠢货,要不是好运的成为大人原配,大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一个蠢货压在她们头上,想想都不爽。
这也就是公主的乳娘微微一挑唆,这些女人就轮番上阵的原因。
当然颖娘身怀有孕之后,她们也知道大人已经年龄不少,膝下犹虚,要是颖娘小产的话,大人只怕是不会轻饶。
所以她们每一个人都想着自己不能轻易动手,只想着看别人动手。
更恶毒一点的就如同宋甜一样,打算在生产时,动点手脚,最好是一尸两命,就是生下孩子,小生命是脆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
于是包括宋甜、公主的乳娘在内的她们,动起手脚来的时候,就很是肆无忌惮。不管是派人去服侍颖娘,还是收买颖娘院子里的人,手法很粗糙,一查就能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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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她们一个个活的特滋润,特嚣张,有哪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妾像她们一样,有个软弱无能的正房夫人?
正房的颖娘夫人在她们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名字好听的傀儡,连她手下的丫环、婆子都和她不是一条心,那有什么资格和她们对抗?
其实萧誉小老婆中的不少人,认为颖娘就是一个傻瓜,当大老婆当到这个地步,也太没有本事,私下里有人甚至有使小绊子的,恨不得颖娘出事才好。
甚至连从章台出来的清倌人丽娘、云娘也比颖娘有手腕,最起码也有自己的心腹,讨好起萧誉来也是很有手腕。
所以她们对颖娘好,都只不过是面子上的事。
当然她们一个个私底下再看不上颖娘,当着萧誉面的时候,对颖娘还是嘘寒问暖,亲亲热热的,表现的是一个比一个姐妹情深。
脑袋瓜子聪明的还表现对颖娘是毕恭毕敬,一个个都是人生大舞台上的好演员。
偏偏在这一场长达一生的剧场中,颖娘就没有学会人前人后几张脸,自始至终也不是个好演员。
也没有机会学习怎么做好一个正房夫人,因为萧誉没有想到这一点,凌雪仙她们自然不会提醒。最终在死亡来临的时候,寂寞而亡。
至于萧誉那些小老婆,有人在颖娘被赶下台的时候,恨不得敲锣打鼓地庆祝。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表现的如此明显,在这其中,还有人什么不管袖手旁观的,但唯独欠缺伸出手帮颖娘一把的。
余颖想到此处的时候,都为颖娘感到心痛,以为用一颗真心换真心,实则是那些人都只是在嘲笑颖娘的迂腐,在颖娘落难的时候,更是多踢几脚。
这其中的凌雪仙最狡猾的一个,一直表现得很尊重颖娘,对有些私下针对的颖娘的小动作她都排除了一部分。
因为凌雪仙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成为正房妻室,但是如果换了一个主母的话,凌雪仙只怕活的不会如此滋润,所以颖娘不能倒得那么早。
其实这也是颖娘在前世苟且偷生下来的原因,偏偏颖娘还以为凌雪仙出于善意,儿子和她亲的时候,还叮嘱儿子要听凌姨的话,结果又把儿子赔上。
一直到死的时候,颖娘才有点醒悟。可惜是为时已晚,她已经是走到生命的尽头。
不过颖娘还不知道一直等到最后,凌雪仙自认为已经把萧家父子的心牢牢掌握住,也没有放过她们,开始一个个处理那些女人。
反正,女人一个个年龄大了,女人的美貌都消失了,也就没有什么大的依仗。
在一个个落败的女人心里,都在后悔把颖娘打落在尘埃之中,要是有她在,她们晚年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但是什么都晚了,那时候的颖娘早已经化成一杯黄土。
这场女人的战争中最后的胜利者,的确是凌雪仙。但是萧誉最终也没有和她白头偕老,因为他年轻时娶得妻妾太多,多有损耗,再加上为了大业的奔波,所以阳寿大大的减少。
对于这些情况,颖娘死的早,又死于远离都城的萧家祖宅,余颖对后面的结果是一无所知。
但是作为接颖娘任务的人,余颖其实一过来就是和那些小妾站在对立面。如果她们老老实实的,余颖也许不会出手对付她们。
但是那些女人怎么可能不动什么手脚?人的贪心会一点点长大。颖娘的不作为,已经把她们的心一个个做大。
穿越过来不到一天的时候,余颖就感觉到整个萧府的不少人都对颖娘深藏着的恶意。偏偏颖娘一点也不知道,就如同颖娘自己坐在一个随时可以喷发的火山口,而不自知。
余颖看清她的处境都替颖娘擦一把汗,处处是危机。
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才延迟了危机的爆发。颖娘那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一步步掉到坑里,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直至再也爬不出来那个巨坑,死掉为止。
所以余颖一穿越过来,就直接发作出来,毕竟那四个大丫环对颖娘太熟悉,颖娘和余颖之间还是有些差别的,这就会引起麻烦,四个丫环会把这些不同汇报给她们真正的主人。
而余颖的这次发作,正好是抓到她们的辫子。将来就是有人想起那四个丫环说过的话,也可以被认为是故意诋毁。
同时颖娘这个人就没有自己的心腹,连钱财都很少。
所以余颖根本就不打算过几天再出手,因为颖娘留下的这一摊,就没有可以布置后手的可能,还不如给她们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耳光。
不管怎么样,现在颖娘身怀有孕,就是一个大大的底牌。余颖这忽如其来的发作,的确是把那些小妾们原定计划粉碎的一干二净。
原本她们一个个以为就这样顺顺利利过下去,怎么也没有想到,颖娘突然像开窍一样,把那四个丫环的不足之处点出来,甚至在萧誉面前告状。
她们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萧誉在离开夫人的院子的时候,看上去真的生气。
于是有人去烧香拜佛,“阿弥陀佛,一定要保佑夫君不要追查。”
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想要串连,结果是谁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于是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的,躲在院里不出来,包括凌雪仙。
再说萧誉,他在陪着余颖的时候,笑语声声,仿佛这世上就根本不存在他值得烦恼的事情,就是有,那些烦恼的事在他看来也只是小事一桩。
但是,等他离开余颖的视线之后,萧誉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
萧誉那张板着的俊脸,冷冰冰的,神情很不好看,因为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萧誉感觉自己被打脸好几次。
颖娘是他的原配妻子,那是在濒临死亡的关头都没有放弃自己的夫君,甚至要以死相陪的女人。
虽然颖娘要陪的是他原本的丈夫,但是等他穿到这个身体里,颖娘也是百般照顾,那她就是自己的老婆,其他女人谁也越不过她。
更何况,在接受这具身体的时候,原主唯一的心愿就是照顾好颖娘。
结果到现在,萧誉才发现一直以为过的很好的妻子,过的是一种处处受人挤兑的日子。
他穿来的时候,已经工作过不少年,自然知道处处受人挤兑的日子不好过。现在想起那些女人对颖娘如何亲热,都只是当着萧誉面做的。
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萧誉是一点也不知道,原本以为定然是和和美美的,现在才知道自己想的太天真。
为什么颖娘在被接来之后,仿佛有点变得有些沉默的原因,到了今天,萧誉终于明白过来。想到这里,他气得踹了一脚花丛。
萧誉现在一猜就知道那些小老婆们都是面子上对颖娘不错,实际上对颖娘应该不会怎么好,这一刻萧誉特别生气。
细一猜想,萧誉就猜出几分原因,嫌颖娘原本的地位低。
“管家,管家。”萧誉一叠声地叫着人,那双剑眉微微竖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中也带着一种寒气,整张脸都紧绷着,浑身上下就带着种我很生气的气势。
大管家一看这架势,腿有点软,又一看萧大人是从夫人的院子里出来的,心中大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夫人告状了?这可是太少见,他还以为夫人要忍下去。
“大人,可是为了玛瑙、琉璃、珍珠、玳瑁她们的事情生气。”大管家看着萧誉面沉似水的神态,决定还是赶紧有话就说,不然大人把火发到自己身上就麻烦了。
“不错,现在那四个丫环在哪里?她们好大的胆子,一点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说到这里,萧誉气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杯子都跳了起来。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个如此慢待自己的妻子。
“大人,”管家有种尿急的感觉,因为他一直感觉那些女主人做法不靠谱,但是谁让他只是一个管家。
此刻他硬是有种大汗淋漓的感觉,汗珠子掉了下来。
“说吧,她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萧誉总算是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没有顺手把手边的东西砸出去。
当官这些年,他自我感觉脾气已经磨去了不少,但是这一次他才终于了解到颖娘过的是什么日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喊打喊杀。
而且看到管家浑身带着点颤抖,明显带着点害怕与心虚,说明他有什么不知道东西在发生,
“她们四个丫环,叫玛瑙的丫环被卖到窑子里,玳瑁跟了宋小夫人,珍珠跟了公主。还有一个叫琉璃的,据说被凌小夫人给打发出府。”管家低垂着头,连头也不敢抬一下,眼睛就紧盯着自己脚前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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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管家的话,萧誉的感觉就是以下两个字:卧槽!这他娘的是什么事啊?!
“你说什么?就这么轻松地就过关了?”萧誉这话语中听上去也许没有暴跳如雷的火气,但却带着一种肃杀的感觉。
“是的,小的也没有办法,毕竟她们都是你的妻妾,小的顶不住。”管家把头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听见萧誉冷哼一声,猛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管家哆嗦了一下,这声音这么响,大人也没有感觉自己手痛不痛?!可是他没有勇气去看看大人身体如何?
此刻的萧誉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什么手痛,手再痛,也不如他内心的痛苦。他感觉到的是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但是看看已经怕的站不起身子的管家,萧誉努力压制下怒火。
那四个人犯了这么大的错,一人被卖,一人被打发出府,还有两个人什么事都没有,连个惩罚都没有,就只是换个地方就当差,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猫腻才怪。
明明是正房夫人的侍婢,出了大错,却只是换了个主人。
这说明一件事,这些人不是来当忠仆,而是替她们的主人来打探东西,或者是来监视别人的。想不到这一场一仆二主的热闹剧场,竟然是福宝与宋甜干的。
她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需要监视颖娘?这时候的萧誉和颖娘还是属于感情比较深的,同时颖娘还没有被凌雪仙挖了墙角。
于是萧誉第一怀疑的方向,是颖娘的怀孕刺激了别人。
不过这几个幕后推手,一个个还很嚣张。
甚至那几个丫环就是被人抓住,她们一个个也没有大的收敛,大刺刺把正房夫人不要的奴婢收拢好。
难道说自己的原配夫人竟然这样被人看不起?看不起颖娘,也就是看不起他萧誉,毕竟颖娘和他才是门当户对,甚至没有颖娘一家,就没有萧誉,也就没有现在的他。
想到这里,萧誉的那双眼睛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原来她们一个个都当萧誉是瞎子、聋子,看不见,听不着。
萧誉是绝不相信他的那些小老婆们,一个也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但是她们有志一同地瞒着他。颖娘作为正房夫人绝口不谈,是因为在接颖娘过来的时候,萧誉希望颖娘作为夫人要大度点。
也就是说萧誉一开始担心颖娘欺压小老婆的情况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群小老婆联起手来欺负颖娘。
想到这里,萧誉有些心冷,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应该帮颖娘压那群女人才是。此刻的萧誉眼前浮现出当初颖娘听到他的话时候,表情有些幽怨。
想到这里,萧誉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
“那个叫玛瑙的为什么会被卖到那个地方去?”萧誉闭一闭眼睛,把几分怒火收敛起来,接着问。
萧誉实在是想不明白,四个人就算是有人有后台,有人没有,也不至于处理结果落差这么大。除非那个玛瑙有什么更大的问题?
“主要是玛瑙那个丫头心太大,她说大人喜欢上她。”管家一闭眼睛,有些视死如归得一口气说出来,“结果被公主她们给气的打了一顿之后,扔进窑子里。”
如果是从前有个长相不错的少女从心底里仰慕他,萧誉也许会有几分得意,但是此刻的他却有种面对花痴的感觉。
对此,他此刻只想对玛瑙说:有病快吃药。
另外萧誉再一次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被他收成小妾的女人们,在他眼中本性还是不错,原本认为都不是什么坏人,相处在一处,就是有点矛盾,也都是好解决。
现在一看,小妾们抱成团,来欺负颖娘,这一刻萧誉想都不想自动站在颖娘一边,既然她们都以多欺少,那么他自然和颖娘是一国的。
“既然已经这样,那么就不要管她了。”萧誉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像这种的奴婢就不要客气,本大人不想看见有人爬床,如果有人敢这样做,那么就都去和那个丫头一起去作伴。”萧誉此刻很是不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侍婢,竟然会以为自己喜欢上她?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萧誉实在是想不起他是如何给了玛瑙这个错觉:喜欢上她?
萧誉倒还是记得玛瑙的样子,每次到颖娘院子里的时候,这个丫环就围着萧誉转。也算是个小美人,但是他真的没有喜欢上这个自说自话的女人。
“是的,大人。”管家松了一口气,玛瑙这丫头心太大,还说什么大人喜欢她,一看就知道是自我吹嘘,那有这回事?真要喜欢她,大人早派人去把她赎回来。
这下子管家终于放心,这件事过关,玛瑙振振有词说大人喜欢她,要是不问过大人,管家的心总是惴惴不安。万一大人真喜欢玛瑙呢?
现在大人终于明确答复自己的答复,管家庆幸没有和大人的意见背道而驰。另外大人的这条命令也省了不少事,省的那些小丫头一个个眼睛直盯着大人不放。
“难道本大人在她的眼睛里,就是一个色中恶鬼?什么货色的女人都要!?”萧誉冰寒着一张俊脸,喃喃自语道,同时摸摸他自己的脸,自认为他自己是很有节操的。
管家实在不清楚玛瑙实在怎么想的?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玛瑙那个心大的丫环,对出身乡下的颖娘根本就看不上。更何况萧誉身边还有是出身下九流的清倌人,玛瑙自认为自己做个小妾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萧誉的小妾们,对颖娘一个个都是面甜心苦,玛瑙自然是有样学样。
听到这样嘀咕声,管家此刻恨不得把自己身子团成一个球,以减少自己体积,不让自己大人发现自己还在这里。他的耳朵此刻恨不得捂上,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次丫环的爱慕,不但没有让萧誉有种自豪感,反而让他感觉到一种反感,这是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的偏执狂。
要知道在萧誉的心里,不管怎么样,他娶回来的那些女人一个个姿色美丽不说,而且都是两个人摩擦出爱情的火花,有了感情才娶回来。
当然福宝长公主与宋甜除外,福宝当初偷溜出皇宫,差点被卖了,是萧誉救了出来。结果是皇帝就把妹妹许配给他。
萧誉其实一直很奇怪,一位皇家公主,还是裹了小脚的公主是怎么溜出皇宫的?
至于宋甜也是因为一段孽缘,让萧誉不得不娶了她。但是萧誉对于被逼娶两位来头很大的女人,心中还是有气,毕竟其他女人基本上也算是两情相悦。
当萧誉被逼婚的时候,很庆幸自己已经有了原配老婆,让她们不得不屈居下面。因为相比较来说,他对这两个女人的感情最没有基础。
但是因为两个人是在萧誉的大小老婆出身最高的原因,萧誉倒是没有和她们撕破脸皮。
此刻看到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所做的事,派人去窥探正房夫人的一举一动,被人发现,竟然一点也不收敛。萧誉越琢磨越生气,气的他是七窍生烟。
对于福宝公主,萧誉还是比较头疼。他一向不喜欢公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一点也喜欢不上这位公主。偏偏公主却不知道有什么特殊原因,一定要嫁给他!
为此有段时间,萧誉还和皇帝僵持了一段时间,委实是他就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公主身边,就有种说不出的焦躁感。
所以当初福宝嫁过来的时候,萧誉当着皇帝的面,说他对公主实在是没有一点点怜惜的念头。
对此,被妹子逼急了的皇帝心有戚戚然,谁让他最不喜欢的姑娘成了皇后。皇帝对萧誉有种难兄难弟的同情,可是他也是被逼的没有法子。
因此当萧誉气鼓鼓得当着皇帝面明确说,颖娘的地位不比公主低时。皇帝略一犹豫就答应下来,甚至说不要在意公主的身份,如果出什么问题的话,任萧誉处理。
而福宝也答应嫁过来之后,绝不和颖娘对着干。
现在一看,倒是没有对着干,但是却派上人手监视,甚至在颖娘身边出现危机的时候,也不说提醒一把,那么是不是惦记着颖娘出丑?
想到这路,萧誉冷哼一声,“这个狡猾的主意,不知道是哪个奴婢给出的这个主意?太有才了?!”
另外就是宋甜,萧誉一直在心里感觉,就是个娇小可爱的小姑娘。
因为不小心被他撞上换衣服,不得不屈尊嫁给他。对此,萧誉是有几分歉疚的,再加上也算是受害者的宋甜看上去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萧誉时间长了之后,有种把她当成妹妹看的感觉。
而且过了一段时间,萧誉原本被逼娶亲的气已经散的差不多,有时候感觉对不起她们两个,尤其是宋甜更是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子,所以还是慢慢接受了。
但是萧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次丫环在颖娘的院子里搞鬼,她们的后台之一竟然是宋甜,做起来的时候还是明火执仗,甚至被发现了也是大刺刺。
是不是认为自己的后台硬,他萧某人就必须让着她们?做梦!
其实宋甜和公主要是知道萧誉这么想的话,绝对是要喊冤的。她们真的没有想过后台的事,只是因为颖娘这个人一向是不好的事情都瞒着萧誉,偏偏这一次告状了。
“除了那四个大丫环外,其他那些奴婢对颖娘的态度如何?”萧誉此刻已经明白颖娘院子里的人,应该就没有几个能够尽忠颖娘的,但是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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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虽然没有审问过那几个大丫环,但是已经把夫人院里,那些背主被赶出院子的奴婢,都审了一遍。原本管家还感觉颖娘夫人小题大做,有必要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赶出来吗?
后来一审才知道,原来那些小夫人一个个也不太老实,都在颖娘的院子里收买眼线。
这样萧誉一去颖娘的院子,其他人就都知道他的动向。
这也怨不得颖娘夫人把她们都赶了出来,甚至是管家也都有点看不过去: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当颖娘夫人是傻子一样敷衍。也不想想她们应该是谁的奴婢,应该效忠的是哪一个?
说到底,那些应该忠心于夫人的奴婢都认为,颖娘夫人就只是一个出身低微的孤女,连大人也不会把颖娘放在心上。
在那些奴婢她们看来,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取代。
要知道萧大人的平妻可是一位公主,说不定什么时候,皇帝一时兴起,就会让公主为正妻。
其实甚至有奴婢琢磨着要是把公主扶正的话,她们也算是攀上皇家人。
而且大人也很多次都被那些小妾们从夫人的院子里劫走,和这种傻瓜瓜的夫人在一起,有什么好下场?这也就是颖娘院子里的人这么容易被收买的原因。
“都是些背主的奴婢,以为将来投奔新主会得到重用吗?绝不可能!”管家腹诽着。
想到这里,管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主使的人都是萧誉的妻妾,而造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就是大人。他只是一个管家,有些事轮不到他说,也不敢说。
不过,这里面的人也不是没有好人的,比如凌小夫人,常常出手帮一把颖娘夫人。
对于管家的想法,余颖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绝对是想要冷笑,萧誉那些小老婆谁也不是省油的灯,最奸诈狡猾的就是凌雪仙。
“她们也都受了别的小夫人收买,给小夫人她们传递消息。”管家此刻选择就是对萧誉和盘托出事实,因为这件事已经闹大,肯定是瞒不住。
而且今天颖娘夫人之所以大动干戈,就是为了把事情爆出来,而大人好像比别人想象中重视夫人。管家心里沉甸甸的,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对夫人不敬。
虽然颖娘夫人在管家心目中是一向是软弱无比的,但是这一次反击是相当的成功。
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管家把腰弯的更低,任额头上的汗水滴下,因为这一刻,他不知道对面的大人会是什么想法。
反正大人此刻额头上的青筋,正在不停地跳动着。整个房间也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闷,甚至管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剧烈的心跳在耳边回响。
“可恶!”萧誉此刻话语中似乎带着阵阵寒风,让管家闻声哆嗦了一下,但是心里一松,大人终于说话了,“都是那些小夫人干的这种好事?”
“除了凌小夫人、杨小夫人没有收买人外,其他小夫人都收买了人。”管家跪着的时候,因为感觉自己的腿软的支撑不住,恨不得自己躺在地上。
其实管家也没有想到颖娘夫人的处境如此险恶,就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是不是有一天不知道什么人,就把刀子送到颖娘夫人的脖子上,他们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管家后怕不已,这可是他的失职。
此刻听到管家的话,萧誉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萧誉那个气啊!
这不是在萧府搞什么金钱收买吗?一旦形成见钱眼开的风气,那么萧府将来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萧誉不由想起在后世看过的《红楼梦》,贾府的那些家生子,就是用钱就可以收买王*八蛋,那一个个贾家奴仆都是些出卖主人的个中楚翘,亏当时他自己看书的时候,说贾家人都是笨蛋。
现在竟然轮到自己家里,“你这管家是怎么当的?”说着,萧誉气的一拍桌子,感觉有些头痛。
同时这时候萧誉感觉出颖娘的不足,按说这管理后宅应该是正房夫人的事。
管家扑通一叩首,“大人,小人无能啊!”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不是小人说委屈,实在是没有办法,后院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后台,小人管不起。”
萧誉此刻有些头痛,因为他猛地想起来福宝公主的乳娘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带着一种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的态度,的确是有种高高在上的架势。
那还是对着萧誉的时候,要是对上管家,那个老婆子更不知道是什么态度。
早知道是这个下场,他宁可不娶这两个大麻烦,他这里是萧府,不是什么公主府,更不是大将军女儿的别院。
公主?还不如一头公猪!萧誉气愤愤地想着。
至于宋甜,原本萧誉对她刚有了一点点的好感,一下子飞了。
“你起来吧,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是以后颖娘夫人才是我的正房夫人,才是你的主人,其他的人都向后排。”萧誉这时候也明白这所有的事怨不得颖娘,对上公主的乳娘,颖娘也只能歇菜,只能以后他自己多注意。
听到这里,管家的心终于放下,看样子大人是不打算追究自己的责任。
“行了,你现在就下去,把珍珠、玳瑁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奴婢抓过来,审一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让我想想将来该怎么办?”萧誉这才发现身边不仅仅是国家大事,连家中的小事也很麻烦。
“是的,大人,小的这就下去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完管家爬起来,就见萧誉坐在原处挥挥手。
于是管家恭敬的退下,擦擦冷汗,带着人下去抓人。
“大人,夫人院子里的樱桃姐姐派人送上些吃食,要不要送上来?”有个小厮躬身问道。
被这一提醒,萧誉感到有些饿了,而且是颖娘让人送的,于是说:“送上来。”
在吃饭的同时,留在房间里的萧誉还在琢磨着一个个问题,原来那一个个受过三从四德教育的女人们,也是各有小心思,这是怎么一回事?
擦!怎么会是这样?“说好的三从四德呐?”萧誉喃喃自语着,明明娶的是贤良淑德的正统古代人,要以夫为天,为什么她们竟然都不怎么老实,喜欢耍着不少花样?
对此余颖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一定会呵呵笑着说:谁说古代女人就一定会贤良淑德的?
要知道一个个封建皇朝的皇帝,号称拥有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网罗的基本上是全国素质最高的女人,但皇宫最出名的绝不是什么妻妾相合,而是宫斗大剧。
不然,每一个皇朝开始的时候,前几任皇帝基本儿子都不少,不愁继承人。等皇朝时间一长,子嗣就日渐稀落,什么独子甚至无子都有,不得不从近亲中过继。
这其中虽然有近亲繁殖的原因,但是死于内斗的孩子也不少。
娶的老婆多,不等于孩子能多。
其实古代的女人基本就是被圈在一个宅院,眼光只能在一亩三分地里转悠,那么她的精力会发泄到哪里去?自然就是各种斗。
那种想着到了古代就可以左拥右抱,美女如云的脑补男,就没有看透事情的本质,女人是人,会思想,会使手段。
比如说皇宫里的女人,就算是那些女人刚开始不想斗,但是得宠的和不得宠的就是两个样。时间长了自然斗了起来,而且残酷程度堪比养蛊。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告知萧誉,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是多么残酷,因为萧誉是完全有自主想法的人,怎么可能相信余颖的话?
而且余颖的任务可不是和他复合的,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过,痛过了,才会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所以余颖根本就不打算指点萧誉,只想着该采用什么方法离开这个笼子般的鬼地方,所以把所有事情托付给萧誉之后,就安心休息。
对于余颖的举动,萧誉有种颖娘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依靠的感觉。
萧誉当然不知道颖娘这个人已经换了内芯,还以为颖娘终于忍受不了,爆发出来。
不过这时候的颖娘在萧誉看来真的是贤良淑德,不过性格上稍微有些懦弱。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为母则强?所以才努力爆发了一把,萧誉倒是希望颖娘能强硬起来。
原本在穿越古代的时候,萧誉在知道穿越到古代之后,一方面是心心念念要改变民族的命运,同时何尝不是有种终于要娶几个货真价实古代美女的想法。
刚开始遇到颖娘,萧誉是最幸福的,过了一段时间的幸福生活,但是男人总是要干大事业的。
于是在萧誉干大事的同时,有不少美女纷纷因为机缘巧合,纷纷投入萧誉的怀抱。萧誉在刚开始还是有几分对颖娘的愧疚之情,因为他曾经和颖娘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是底线一旦被破,那么无底线的事一做再做,萧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后来颖娘知道也没有多埋怨萧誉,最终都把她们接回来,这一点萧誉也不得不说自己真的碰到一个真的贤妻良母。
原本萧誉一直认为他那些小老婆对颖娘还是比较感激的,但是现在一看不是那回事,难道她们不应该感激颖娘吗?为什么她们一个个抢着收买颖娘院子里的奴婢?
但是萧誉想不通之后,也没有多想,他本来就听说过一句话: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说明这男女两类人,脑回路根本就是两回事。
不过这一次家中出现的情况,让一直感觉一帆风顺的萧誉感到了一种危机,想不到那些看上娇滴滴的女人,也不是那么的纯良。纯良的,反而受欺负。
这时候管家已经手脚麻利的把珍珠、玳瑁抓来,有大人撑腰,别说是宋甜,就是对上公主也不怕。
先狠狠地打了一顿之后,才去问问题,很快就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大人,珍珠、玳瑁她们两个人什么都招了,这是口供。”他毕恭毕敬地送上一叠纸。
“好,我看看再说。”萧誉拿起口供,想不到啊,指使丫环行动的竟然有宋甜,那个看上清纯无比的小姑娘,另一个是公主的乳娘。
萧誉用手指敲敲桌面,想不到啊,他还以为主使人是福宝长公主。
在萧誉的那些个妻妾中,萧誉对福宝公主的印象最差,公主殿下一向不太安分,不然也不会有出宫这一幕。
尤其是身边的那个乳娘,每每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萧誉,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他救了公主,免了她被卖了的厄运。反而成了他萧誉的罪。
对此,萧誉是对福宝公主更加反感,就算是福宝是堂堂的帝国公主,那些种种令人厌恶之处也让萧誉喜欢不起来,都让他敬而远之。
ps:字数三千六百字,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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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皇帝陛下也不太在意这个异母妹妹,所以萧誉一向对公主进行冷处理。反正公主殿下嫁进来的之后,萧誉权当自己家多加一双筷子。
想要萧誉对公主一片柔情蜜意,那么只能说别人想多了!在去过几次公主的院子之后,萧誉就坚决不肯去那里。
对于福宝公主,萧誉其实是几分歉意的,毕竟让一个妙龄美丽女郎受活寡,他心理上有些不过关。
所以在经济上萧誉还是很大方,让人给公主送了不少好东西,这让公主更加认为萧誉心中有她。
对于这一点,萧誉是一点也不知道。
但是萧誉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乳娘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种事情来,萧誉气得已经不知道怎么生气了,此刻他的脑海中在不停地回响着一个词:一尸两命。
“好啊,心心念念想要除了我的儿子!”萧誉此刻的脸色堪比最黑暗的天空。
原本萧誉还以为那些派进去的奴婢,也就是掌握一下颖娘的动态,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一回事。已经在前面设好了陷阱,就等着颖娘掉井里去。
想到这里,萧誉只想说一句话:其心可诛。萧誉想到这段时间那些女人的表现,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原来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凶残。
不过很快的萧誉就想到一件事,颖娘刚才还派人送了晚膳来,于是心中涌上一股暖流。萧誉低低的笑了一声,在心里暗道:“颖娘,还是你最关心我,其他人的都不成。”
这笑声吓得躲在一边的管家一哆嗦,难道自家大人被气傻了?他原本以为大人看到这个口供会喊打喊杀,怎么笑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就听大人冷飕飕的声音道:“一个小小的乳娘,是谁给她的胆子到萧府呼风唤雨?”
萧誉已经恨到了极点,虽然公主没有出手,但是萧誉对她从原来的冷待直接提升到了仇人。
因为乳娘不就是为了福宝公主打抱不平,才设了一个又一个诡计。
“要是没有乳娘在,颖娘怎么会这么倒霉?当然不会!”萧誉愤愤然想着,恨不得现在就拍死那个老婆子。
在萧誉问出话的时候,管家偷窥了一眼大人,心中想起自家老婆子的话,大人不管是相貌、性格诸多方面都不错,就是看女人的眼光不好,什么脏的、臭的,都拎回家。
当管家的老婆说这话的时候,吓得管家第一个动作是把附近看了一遍,就没有人,才放下心。
然后管家果断得把自家老婆子扔姑娘家,主人再不堪,也不能在背后说什么坏话,是不是?
就让老婆子给自家女儿带带孩子吧,以免人老了之后,说话没有把门的,一不小心得罪了大人,牵连到全家。
当然这件事,管家一直是深深地埋在心底。此时此刻竟然又仿佛看到老婆子撇着嘴,说这话的样子,暗自想想,应该可以把老婆子接回来,自己年龄大了,也需要照顾。
自从老婆子走了之后,连饭菜也不如以前香了,管家在心中叹息着。
不提管家的打算,再说萧誉在心里给乳娘来了一遍满清十大酷刑之后,心思又转到宋甜身上,主谋的固然可恶,那么听了别人主意的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萧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自己看走了眼,低声自语道:“宋甜,是家学渊源还是天生就会这一套?看着个子小小的,满脸的笑容,心思倒是很狠。”
她才多大?萧誉想起来,宋甜说起来在后世也不过是高中生的年龄,明明应该是纯真的青葱时光。
而宋甜竟然在乳娘的挑唆下,大胆得在颖娘怀孕期间动手脚,派来的丫环让颖娘多吃东西,试图让颖娘腹中的胎儿长大长胖,这样生孩子的时候就增添了难产的几率。
当萧誉再一次看到这里,倒吸一口冷气。
哈,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宋甜竟然是面甜心苦的主,心机很深。
萧誉心说:“连颖娘身边的人都要派进去搞鬼,宋甜竟然一点也没有露出来。如果不是这次发现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的真面目。”
萧誉现在越想越有些火的很,现在回想起来,宋甜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是带着一层面具,更多的是一种虚假。
甚至萧誉很怀疑,他撞上宋甜换衣服,也是被设计的。
这倒不是萧誉的疑心大,宋甜的确是设计了萧誉。
想到这里,这一次萧誉将心目中最讨厌的人换成了宋甜,连福宝公主都比她好。
因为他感觉宋甜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嘲笑他是笨蛋,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妻妾之间的龌龊之事。同时还因为宋甜的心黑,竟然对一个孕妇出手。
宋甜的心思竟然毒辣堪比黑寡妇,她竟然也是自己的身边人,可怕!
萧誉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对颖娘就敢下这样的黑手,要是将来自己得罪了宋甜,她会不会也这样对付自己?
不过这些妻妾中竟然还有完全没有窥探颖娘的人,萧誉不由的松口气,那些小老婆里不全是坏蛋,还是有纯良的人。
那就是一心只想着成为天下名医的杨玥,她这人已经天天钻进故纸堆里,专研医术,自然没有收买什么人。对此,萧誉还是感到有些欣慰的。
当然那些小妾里,还有一个没有被抓到把柄的就是凌雪仙,但是作为疑心病发作的男人,萧誉会相信她吗?
不会,因为萧誉他感觉,要是这些妻妾里,有谁能做了坏事而不被人抓住把柄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凌雪仙,甚至他怀疑琉璃就是凌雪仙的人。
“这里面凌雪仙是不是也有什么手段?”萧誉不得不向那个方向想,尤其是事关颖娘,谁强谁弱,一看就知道,所以萧誉自然要护住颖娘。
这一次萧誉真的有些生气了,原本以为后院是一片和谐,谁知道这都是假象。
最主要的是颖娘是一直生活在那种悲催的情况下,萧誉竟然毫不知情。此刻的萧誉一个劲的后悔,早知道死活就不会把两个大麻烦:福宝和宋甜,收到自己的后宅中来。
与此同时,凌雪仙也已经知道萧誉派人,把珍珠和玳瑁抓去拷打审问这件事,暗自庆幸没有把琉璃留下。不然就会完全暴露出来,毕竟萧誉现在只能是有所怀疑。
“不过以前的功夫只怕是白费了时间,这个颖娘,藏得好深。”想到这里,凌雪仙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得焦躁,明明事情已经大有转机的时候,颖娘突然间爆发,正中凌雪仙的软肋。
以前给萧誉留的好印象,应该是没有了,只能从头再来,而且是要使水磨的功夫。
“琉璃,不能留下,你去处理干净。”终于,她幽幽的冒出一句话,虽然琉璃是组织里训练过的人,但是能不能挨得住严刑拷打?
凌雪仙她心里没数,不过死人总是不会说话。
“颖娘,看样子我低看了你了,不过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凌雪仙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一字一顿的说出口。
别看颖娘现在占了上风,实则除了萧誉外,颖娘什么外援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必做,来日方长,何必争这一朝一夕。凌雪仙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盘算着颖娘和她的优缺点。
“现在她凌雪仙必须要潜伏下来,忍过去这一段时间,时间长了,萧誉就会忘记她的不好。”凌雪仙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毕竟颖娘只是一个后宅妇人,对于大人外面的事情毫无帮助,只有她凌雪仙可以在各个方面帮助大人。
而宋甜知道玳瑁被带走这个消息的时候,方寸大乱,“怎么会成这个样子?明明那个傻瓜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她也算是宅斗高手,但是如果对手就自己的夫君的话,不战而败。而且玳瑁已经被萧誉的人带走,只怕狠狠打一顿就什么都招了。
这一刻她后悔把玳瑁收到自己麾下,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玳瑁是自己的人吗?有心想向娘家求助,结果是整个萧府被封锁,消息根本就传不出去。
至于福宝公主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乳娘面前,大肆批评了一遍那些背主的奴婢,“这些人就该统统砍了脑袋,让他们一个个都背主。”
“可不是吗?公主还是早点睡吧。”她的乳娘心急如焚,即使是这样,也只能按耐下暴躁的心情去安慰自己的公主。
乳娘此刻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要知道公主本来就不算是得宠,明显的萧大人到公主这里来的时候,更像是一种不得不来的例行工作。
偏偏这次的珍珠捅了漏子,这可怎么办?
但是乳娘还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她可是公主的乳娘,甚至她身上也是有品级的,就是那位萧大人也没有超过她的品阶。
而且不管怎么样,皇帝都是她们的后台。有什么可怕的?
虽然乳娘自认为是这个理,但是她心中还是有点焦灼不安,因为这位驸马很难搞定,甚至在乳娘看来不识抬举。
当初不肯娶公主,后来勉强答应娶了,却一口咬定家里已经有了原配妻子,糟糠妻子不下堂。
总之到了最后,堂堂一国的公主不得不憋屈的以平妻的名分嫁进了萧家,还要在一个不知道出生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乡下女人面前低头,乳娘想想都替公主委屈的很。
所以乳娘就恨上颖娘,认为颖娘就应该识趣的早早的死了,把正妻的位置给腾出来。
想当年,武周女皇的唯一一个女儿太平公主看中一个有妇之夫,女皇直接就赐死做妻子的,让太平嫁了过去。
原本乳娘以为皇帝会为妹妹撑腰,把颖娘赐死,想不到皇帝根本就没有理这一茬。
甚至出宫的时候,皇帝曾经说过,名分已定,终身不会改,而且说过,如果发现有宫中出去的人对颖娘出手的话,杀无赦。
这下子把乳娘气的是七窍生烟,公主是她终身的依靠,同时也是以身相护的孩子。
要不是她面对的皇帝,她都想指着皇帝的鼻子问:“到底是福宝公主是皇帝的妹妹,还是那个乡巴佬颖娘是皇帝的妹妹?”
其实皇帝还火得很,人家夫妻是生死与共,怎么降妻为妾?他还想着大用萧誉,偏偏萧誉性子很拗,绝对不可能在皇家赐死原配之后,来娶公主,皇帝略一试探就知道了结果。
其实皇帝也知道萧誉不怎么喜欢福宝,有句话不是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皇帝本人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唯一的妹妹,谁会喜欢一个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就急不可待换衣服的女人?
同时皇帝作为一个男人,知道像萧誉这种男人是不会喜欢上赶着送上门的女人。
但是公主死乞白赖非要嫁给萧誉,不嫁给他就要死,皇帝不得不压着萧誉娶她,同时答应绝不过问公主嫁人后的情况,萧誉才娶了福宝。
这两个大男人是绝没有想到公主还没有觉得委屈,她身边的乳娘却替公主委屈上了,乳娘当然知道皇帝、萧誉没法报复,于是满满的仇恨都到了颖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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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主的乳娘到了萧府之后,时时刻刻就想着给颖娘找事,处处找机会下绊子,挑唆着那些女人和颖娘对着干。
尤其她还拼命鼓动那些女人,从颖娘那里把萧誉劫到自己院子里。
从宫里出来的乳娘知道男女两个人感情再深,也挡不住长期不联系,更何况有这么多美人在,颖娘就是天仙,也会慢慢被遗忘。
但是某天一个晴天霹雳打来,颖娘竟然怀孕了,乳娘听了之后,气得是暴跳如雷,先骂那些女人,“一群贱蹄子,到现在连个蛋都没有下出来。”
然后乳娘就把火发到颖娘身上,接着破口大骂道:“这个小贱人,竟然先怀上了,就是怀上也不见得能生下来!”
说这话的时候,乳娘整个老脸都是一种扭曲着的狰狞,形象就如同从地府溜出来的厉鬼一样。
在后宅的女人只有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才能算是立住,所以乳娘当然想要除掉颖娘的孩子。
不过这个时候,萧府的女人,一个个已经被乳娘挑唆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看到颖娘有孕是很嫉妒的。
于是乳娘这时候决定稳坐钓鱼台,她是不打算自己出手的,只要做个在后面的黄雀就是,反正自然有人替她出手。
因为原本乳娘刚进萧府的时候,还是比较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抓个把柄。
但是等到了后来,乳娘发现萧誉天天忙于自己的大事,没有时间过问后院的事情,颖娘也是小地方上来的人,身边就没有什么得用的人。
于是乳娘就和大部分的小妾结成了联盟,“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想当什么夫人?难道你们打算让她压在自己头上?”乳娘用这句话鼓动着那些女人们和颖娘争风吃醋,当然凌雪仙是不甩乳娘的,杨玥也不睬她。乳娘现在第一目标是颖娘,就放过了凌、杨两个人。
出身后宫的乳娘,可是知道一个官家夫人手下要是没有什么心腹的人,那就在后宅是寸步难行。
于是就使了损招,乳娘派人进去当内奸,这样的丫环颖娘是怎么也不能把她收服,成为心腹。其余人自然是有样学样,这也就是颖娘身边的大丫环,一个个和颖娘心不齐的原因。
而颖娘对此一无所知,就这样掉进深坑里。
给怀孕中的颖娘多吃东西,让在生产时一尸两命,也是乳娘装作无意之间告诉宋甜。
宋甜当时眨巴眨巴自己纯真的大眼睛,眼睛里带着点好奇之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等回去之后,宋甜找人问了一下,很快就行动起来,这也就是玳瑁猛劝颖娘吃饭的原因。
乳娘心中那个得意,恨恨地说:“看小贱人还能得意几天?”
被派去办这些事的时候,都是乳娘派手下的一个大宫女,是珍珠的干姐姐。
于是后来珍珠在被派去颖娘院子里时,干姐姐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珍珠,以防止自己的妹妹站错队。
干姐姐当时是这样说的:“珍珠,你一定要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当然是公主,姐姐就放心吧,我省的。”珍珠表态道,怎么着珍珠也知道自己的真正主人是公主,将来要是打算回来的话,还要仰仗公主。
“对,就是公主殿下。你放心大胆地干就是。要是将来有事,自然有人去把你捞出来。”大宫女也就是白说一句,在她看来,就是任务完成之后,珍珠也应该没事。
珍珠点点头道:“姐姐,我知道了,我一定给公主好好办事。”
因为珍珠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对软柿子一样的颖娘,珍珠真心没有一点点尊敬,她是一点也不怕女主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
但是珍珠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夫人突然间变脸,直接就把院子里大部分服侍的人都赶出来。
原本珍珠以为有公主做后盾,换个地方当差就是,结果还不等安定下来,就被管家抓了出来,此刻就是公主都无法管她。
管家这次抓来珍珠和玳瑁两人,一点也没有惜香怜玉的感觉,直接上来就打了两个大丫环十板子。
当了不短时间的副小姐珍珠、玳瑁这两个大丫环,吃的、喝的不比一个低品阶官员家的小娘子差,而且她们都是让小丫环伺候,一个个养的是身娇肉贵。
一打就被管家打怕了,因为那是实打实的板子,“饶命,饶命。”两个人拼命叫喊着,眼泪哗哗地流着。
“就看你们两个的回答是否老实?”管家老奸巨猾地回答道,其实什么愿也没有许,甚至他还接着威胁道:“要是被查出来说的是假话,就跟玛瑙一样被送进窑子里去!”
珍珠、玳瑁两个一听最后的话语,吓得几乎是魂飞魄散,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落到那一步,为了防止被送到窑子里,她们什么都招出来。
当管家记录完口供之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急冲冲地给大人送去。
于是萧誉才终于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他不能跑到公主的院子里把那个人抓出来,这件事必须和皇帝报备一下,因为那是有品阶的宫中女官。
“卧槽!死老婆子,怨不得有人说女人结婚就变成死鱼眼。”萧誉终于看完所谓的口供,气的一拍桌子,心中有股气,踹了一脚面前的废纸篓,篓子里的废纸飞得到处都是。
原本福宝公主的乳娘竟然不单单在其中插了一脚,甚至还是个出谋划策的角色。
萧誉气地站起身来,挥舞着自己的胳膊,砸了好几件东西,心中的怒火才发泄了一部分出来,“老而不死是为贼,竟然如此缺德,有本事对着我来,对这弱女子使力气做什么?这件事绝不会这样就完了。”
就这样,黑夜终于过去,那些小妾们大都是熬了一夜,一个个人心惶惶的,不知道家主会怎么发落?
萧誉虽然熬了一夜,但是精神还好,于是等皇帝下了早朝,就去找皇帝,当然还有那位宋大将军。
皇帝和大将军两个人不知道萧誉有什么事找他们,就见萧誉坐在那里脸色不算好看,不过那双眼睛中冒出一点点火光,整个人就仿佛在往外冒火气。
两个人一对眼,感觉不妙啊!要不然你先上?皇帝用眼睛示意着。
不等皇帝准备转身就走,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请陛下、大将军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在下官职低微,但是家里也容不下这些事。”萧誉虽然气的要死,但是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不可以妄为,于是站起身见过礼之后,把口供递了过去。
看完两份口供,皇帝、大将军有些面面相觑,他们两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干出这等胆大妄为的事,还被那个被欺负的人抓个正着,就是想推脱都找不到理由。
心里暗恨做事的人太蠢,就是派出人去监视别人,也不能如此大咧咧的。
“陛下,我想这件事虽然是我的家事,但是谁让公主还在萧府?所以处理事情之前,总是要和陛下商量一下。那个乳娘,我是不能再让她留在萧府里。”萧誉其实很想着宰了那个出坏主意的老婆子,但是谁让她是公主的乳娘?
“可,这件事也是那个奴婢太过胆大妄为,萧卿家,你尽管处理,”皇帝此刻也没有想到皇家忠仆竟然会干出这等事来,想要残害臣子家的子嗣。
要是往深里想的话,会不会有人以为这出主意的人是他这位皇帝?这太可恶了!这个黑锅决不能背!
“还请陛下给我一条圣旨,要知道李嬷嬷可是有品级的,连我也不如她的品级高。”萧誉此刻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因为自家妻子的处境是如此的危险。
萧誉之所以一直没有发现颖娘的处境,一是他粗心,没有想到妻子可能遭遇的处境。
二是他高估了古代的女人,以为她们受了三从四德的教育,自然个个都像颖娘一样贤良淑德。
三就是颖娘这个女人,太善良不想着告状。
现在一看,萧誉才知道萧府的后宅,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回事。
萧誉现在感觉颖娘是真的贤良淑德,但是秉性软了点。憋屈了这么久,才爆发出来。
其实余颖要是知道萧誉的想法,绝对要冷笑,要是颖娘性子不软,早就做不到贤良淑德。他萧誉能娶这么多小老婆?
要是换个手段厉害的女人,家里早就闹腾起来,那绝对是一场妻妾大战。
这次之所以爆发,也不是颖娘憋不住,而是换成了余颖,两个人的处事策略完全不一样,可惜萧誉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
这时候的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刚留起来的一撇小胡子,原来李嬷嬷的品级竟然比萧誉还高。
所谓的官大一级压死人,难怪萧誉的脸色不好。
“不如今天我去你家里去看看,另外,你家夫人我也要去赔罪。”皇帝说实话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妹子嫁出去的时候,委实有点嫁祸的意思。
谁让他这妹子,被养得是天不怕地不怕,要是不满足的她的愿望,她就天天跟在皇帝后面。
因为皇帝喜欢到外面闲逛,所以宫门的守卫就有些疏忽,所以福宝也趁此机会穿上男装溜出去玩耍。
但是即使是福宝穿上男人的靴子,扮成男人也不太像,最终让萧誉英雄救美,于是也是孽缘的开始。
情窦初开的福宝公主就这样看中萧誉,想要萧誉当驸马。
皇帝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他知道萧誉这个也许会喜欢美人,但绝不会把原配给休了或者是降妻为妾,那么公主只能去当低一等的妾,这不是放着有好日子不过吗?
自己的妹妹去当妾,皇帝丢不起这个脸。
但是福宝长公主死活看中了萧誉,要知道本朝的公主远不及唐朝公主活的好,找的驸马常常都是从民间寻找,有不少驸马都是些歪瓜裂枣的。
于是能干俊俏的萧誉,自然比那些曾经本朝的驸马好上一百倍。
后来福宝说:“当初父皇临走的时候,让皇兄好好照应我,现在我只求能嫁一个如意郎君。”
说到这里,福宝的眼睛有些发红,泪水一下子出现,一副马上就要哭的样子。
皇帝皱着双眉,有些犹豫地道:“可是萧兄已经有了老婆,而且还有不少红颜知己,你嫁过去不是正妻,只是很多女人中的一个。”
“皇兄,千金难买我愿意。”福宝可是知道本朝的皇家公主,竟然有一个公主因为种种原因,嫁给一个马上要死的病秧子,最后早早守了寡。
所以即使是皇家公主也不得不守寡,她的身份无济于事。福宝绝不愿意自己走上同样的道路,而这个萧誉怎么看各个条件都远超别人。
于是最后皇帝不得不和萧誉讨价还价,才把妹妹嫁了过去。
但是这个乳娘搞什么鬼?这可不是接姻亲,而成了结仇。所以皇帝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去萧府,去见胆大包天的乳娘,顺便看看这位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萧誉绷着一张脸,把头微微一点,其实他在后悔,早知道会惹出这么一场大麻烦的话。打死也不同意公主入府,搞的整个府中的人一个个看人下菜碟。
一旁的宋大将军脸色忽红忽白,一方面感觉原来皇帝家也有坑家长的熊孩子,一方面琢磨萧誉会怎么对待宋甜?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看了一眼皇帝之后,宋大将军也知道萧誉的圣誉相当不错,皇帝竟然没有反对对付公主的乳娘。
“大将军,说实话,令千金虽然人小,心眼可是不小,手还黑。她做的一切我就是把她休了,也是应该的。”萧誉解决了皇帝这一边的事,又转到大将军这里。
大将军听完话,一张老脸臊得通红通红的,宋甜是他最小的女儿。虽然是庶出的,但是也算是锦衣玉食的养大,后来机缘巧合,嫁给了萧誉。
原本宋大将军以为有了姻亲的关系,将来萧誉就可以拉一把后继无人的将军府,想不到的是女儿做出这等事来,他感觉丢人。
“萧大人,只要不把她休回娘家,任凭萧家处置。”大将军说到这里,眼睛中闪过一丝难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舍弃也感到心痛。
但是宋甜做的孽太大,竟然谋杀未出生的嫡子嫡女,到哪里说她都是恶毒妇!
宋大将军不只是有一个女儿,上面还有儿子,儿子也娶妻生子。要是宋甜这件事传出去,宋家女儿的身价可是一落千丈,这时候的他不得不放弃宋甜。
ps:你们说说看,萧誉等余颖带着孩子走了之后,还娶不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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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萧誉对宋甜有种说不出的厌恶,这位萝莉型美女,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真活泼的小姑娘,连眼神都是那么的纯真可爱。
在宋甜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嘟着嘴时,就如同一个坠入人间的小精灵一样灵气逼人。
不知不觉间,萧誉心里还是对她留下不浅的印象。
但是等萧誉看清宋甜所做过的事,简直是不想再见到她。宋甜做了想要让颖娘死的事,竟然一点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萧誉不得不说,宋甜的心理素质太好。
萧誉竟然在平时见面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来宋甜对颖娘的嫉恨,面子上却依旧是对颖娘一副很喜欢的样子。
这个宋甜能做不少女人根本就不敢做的事情,面对当事人却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给萧誉有种毒蝎美人的感觉。
这一款毒美人再美,萧誉也不喜欢。
不过到底应该怎么处理?萧誉一时拿不定主意,过轻过重都不好,还是等以后考虑一下再说。萧誉想到这里,就感觉很头疼,原本的桃花运现在怎么看都是桃花劫!
不过反正宋甜他爹已经放弃了她,于是萧誉点点头:“请大将军心里有数就好。”
宋大将军有心想要问问女儿的下场,嘴巴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口。
于是宋大将军把目光转向皇帝,两个人现在同是天下沦落人,就看皇帝怎么办?要是皇帝替公主求情,那么宋大将军也会为了女儿的命,再舍一下自己的老脸。
但是皇帝吭都不吭一声,竟然让人家的正房夫人一尸两命,虽然有公主乳娘挑唆的原因,但最主要的根还在宋甜身上。
说起来,宋甜这个女人够狠的。皇帝感叹了一句:”这一个个都是美人啊!“
就在这时就听萧誉说:“其实我发现这个根还在我自己的身上,因为萧家的规矩太过松散,妻妾不分,让一个个小妾都踩到正房夫人身上。”
出了这件事,萧誉除了自我反省外,还去问了一下自己的幕僚。
他的幕僚是土著人士,早就看不惯萧府那种妻妾关系,妻不妻,妾不妾的,这是太不合规矩。
但是萧大人一直不在意,还认为自己家里是少有的妻妾相合典范。
被点出来之后,萧誉皱眉想了一下,也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既然有了名分,也就是有了规矩,那么自然要实施起来。
就如同一个国家一样,是要人人遵守所谓的规矩,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原本他认为女人们都吃了不少苦头,于是觉得嫁给他之后,做丈夫的他都要体贴一二。
现在萧誉发现他自己的行为,其实是鼓励那些小老婆去对自己的大老婆动手。
因为没有所谓的尊卑,自然她们一个个都想出手对付颖娘。
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萧誉对那些小老婆的好,是建立在对大老婆不好的基础上。
不过幸而这个问题发现的不算太晚,亡羊补牢还不迟。既然她们一个个放着好日子不过,那么就过那种正宗的妻妾分明的日子。
另外萧誉还无奈的发现,很多事情他一开始就没有处理正确。
比如凌雪仙的权力明显超过她所处的地位,连管家也认为萧誉更看重凌雪仙,而不是自己的正房夫人。
只因为凌雪仙的行使的权力,都是正房夫人才应该行使的。
萧誉其实在内心深处,还带有来自现代的习惯,他一时间忘记这件事。虽然正房夫人到京城晚,但是整个家庭的后院,也应该以颖娘为主。
如果在这样长久下去,萧家早晚要出乱子。的确,颖娘那一世,乱子的黑锅就被颖娘背了,甚至把颖娘的一品夫人头衔都给抹了。
不过这次家庭中的危机,倒是提醒了萧誉,虽然妻妾分明的制度,不太符合他这个现代人的想法,但是还是随大流比较好。
这时候皇帝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还是赶紧了结这件事情,你看你,应该昨天又没有睡觉吧?”
“怎么可能睡着?颖娘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是母子双亡的下场,我怎么可能睡着?”萧誉脸色虽然没有面沉如水,但是也不算好看。
宋大将军没脸再待下去,因为别人都没有动手,就自己女儿动手了,这不是傻缺吗?给别人当了枪手。
看见大将军走远之后,萧誉给了皇帝一个白眼。
“我早就不同意公主下嫁,是你说,帮兄弟的一个忙,结果是什么?”萧誉此刻终于忍不住要发脾气,有这么坑朋友的吗?
说到这里,萧誉有些气愤地道:“我的儿子差点就被人算计死了,我的老婆也要死。和我同一年龄的,孩子都有好几个,这孩子别人不稀罕,我稀罕。“
“好好好,我知道了。”皇帝摸摸鼻子,在心里恨不得把公主的乳娘抽了几十鞭子,“原本我就说把你正房夫人封个公主当当。结果你说,驸马是不允许任实职,死活不肯。”
“本朝的祖制,陛下能反抗吗?”萧誉再一次翻个白眼道,说着向外走去。
“啊!这个的确不成,福宝嫁给你,其实已经是降级出嫁,是以郡主的身份嫁给你的。”皇帝用手勾住萧誉的肩膀,有些无奈地说。
现在皇帝做事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很多事情不得不妥协,不然底下的官员不给你执行命令。
“对那个公主的乳娘,你打算怎么办?”皇帝在来的路上,就问了一把当事人萧誉的意见。
在他看来,这个奴婢就应该是乱棒打死,因为她看不清现在没有什么公主,有的只是萧府中的小妾。
“把她打一顿之后赶走。”萧誉是绝不会让这个奴婢在呆在自己的家中,因为不知道将来还会出什么招数。
皇帝虽然感觉萧誉面慈手软,但是还是感觉到萧誉大约是为了照顾一下自己做皇帝的面子,毕竟是那是他妹妹的乳娘。
于是皇帝拍了一下萧誉的肩膀,心想一会把那个该死的奴婢给打死算了。
”该死的奴婢,竟然想要干这等缺德的事,不过,这事也不知道福宝知道吧?“皇帝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的。
其实皇帝本人从心底里,都对这个妹妹诸多看不上。
反正要是他的妃嫔们出现福宝公主的同一个毛病,他是绝对要把那个妃嫔打进冷宫,看都不看一眼。
至于那位忠心耿耿的乳娘,要是在他的后宫搞鬼的话,也是被灭的不能再灭,想要兴风作浪,也不看看地方。
皇帝有些同情地看着萧誉,要是福宝懂事一点还成,要是不懂事的话,干脆就让她从萧府搬出来。
再说余颖起床之后,才知道这一次萧誉动了真火,半夜把珍珠、玛瑙都带去拷问。
于是叫来管家,管家急冲冲地来了,因为从昨天的事情看来,合着萧大人最重视的还是夫人,那么他一个做管家的自然要听从夫人的吩咐。
“管家,听说大人晚上拷问珍珠、玳瑁她们两个,不知道我是否能看看口供?”余颖慢条斯理地问道。
因为颖娘的记忆有些不靠谱,除了大事件有点印象,其余都是一片空白。
就如同她完成第一个任务时,李颖中的记忆就根本没有为什么王晓晓会出手恶原因,还是余颖一点点推断出来的。
这次任务没准也是这样,毕竟躲在后面暗害人的家伙,往往当事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栽跟斗也搞不清。
管家已经考虑过了,他也想过颖娘夫人想要看,所以特地抄了好几份口供。再加上公主乳娘在中间插了一脚,夫人知道也有好处,就是害怕影响到夫人腹中的胎儿。
所以一时之间,管家拿不到主意,这时,就听夫人的声音说:“有些事情还是早早知道为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碍了谁的路?岂不是随时有可能被人算计?”
“夫人,这就是口供。”管家终于松口,把珍珠、玳瑁的口供拿来。
余颖很快就看完了这几张纸,果然有在背后捅刀子的。这些女人的宅斗技术甩颖娘几大街,一个个暗中做鬼,见到颖娘的时候,还什么事都没有。
一个个小贱人亲亲密密叫着颖娘为姐姐,“呵呵,姐姐?”余颖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但凡她们里面一个有点姐妹的情谊,也不会让颖娘的那一世落到那个地步。
看完口供,余颖的脸色连变都没有变一下,只有一种小小的兴奋,这可是真实版宅斗!以前都是西风们压倒东风,现在东风自然要回报一二。
即使那中间有凌雪仙,也一样。
“好了,管家,这事我知道了,总算是知道有谁在后面搞鬼?这样本夫人吃了亏,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了,没别的事,你先下去。”余颖准备琢磨一下该怎么好好回一次大礼,给那些女人。
“正所谓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真正善良的女人颖娘已经不在,你们一定不会想到会有大礼从天而降,不要太感激我。”想到这里,余颖已经开始磨刀霍霍。
尤其是福宝公主的乳娘太可恨,竟然把气撒到颖娘的头上,不可理喻。
得查查乳娘的弱点,余颖托着自己的下巴,这个乳娘存在感不高,属于放暗箭的。其实这种人最可怕,简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放大招。
余颖转念一想,其实根本就不用查什么乳娘的弱点,因为她的弱点就应该是公主,甚至有种把公主当成自己亲女儿的感觉,不然不会对颖娘有这么大的恨意。
这个老女人不可理喻,明明是公主插足别人家庭,却一副颖娘欠了她们的嘴脸,处处想着治颖娘于死地,原来颖娘的生活之所以那么的憋屈,乳娘占不少功劳。
想到这里,余颖呵呵一笑,难道以为福宝是唐时的太平公主?
也就是说在临死之前,还派了丫环婆子来吃哒颖娘的人就是那位乳娘?不过那位公主殿下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余颖几乎要拍拍自己的头,傻了吧?一旦争斗上,公主的立场不言而喻,当然是自己的乳娘。
原主的记忆果然是有很多漏洞,颖娘实在是个纯良的女人,别人都已经在磨刀霍霍准备宰她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也怨不得颖娘活着的时候是活得如此憋屈,有个煽风点火的人躲在暗处,四处挑拨关系,甚至是提供各种方案来算计颖娘,颖娘能不死吗?
死的是还是那么凄凉,夫君、儿子都成了别人的。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微笑,笑容中带着点凛冽的感觉,反正这些女人都是来和颖娘抢老公的,那么就谁也没跑,一个不留的都算计进来。
”夫人,竟然是她们!“这时候,樱桃和青莲两个人也看了口供。当她们看完之后,都倒吸一口气,夫人的处境如此艰难。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猛然跪下,然后说:”为了夫人,奴婢愿意赴汤蹈火。“
余颖看着两个人,难道是樱桃说服了青莲?要知道青莲原来就是打算打酱油,于是她看向了樱桃。
”夫人的事很重要,光樱桃一个人就是粉身碎骨也做不完,所以我就和青莲姐姐说了,青莲姐姐答应我来辅助夫人。“樱桃明白夫人的意思,所以和盘托出。
”好,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能相信我。“余颖此刻巴不得自己手下多来点能干人。
”谢夫人,我青莲发誓绝不会背叛夫人。“青莲自然知道现在必须要相互信任,所以发下誓言。
就见余颖笑了起来,这一笑带着一种无比的自信,”好!其实,萧府的那些女人都欠揍,以后有机会我会好好回报一一回报。“
不知道为什么青莲一下子相信了眼前的人,这是一种第六感,如果一直跟着夫人,会达到自己的愿望。
”青莲,你应该也看出这早膳里的猫腻了吧?“余颖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发现青莲的眉毛微微一皱。
”是的,夫人也看出来了?“青莲在取出早餐的时候,就把相克的东西都分开了。
”嗯,有人嫌我活的太长,相生相克用的还真不少。“余颖点点头。
”夫人,是谁?“樱桃气得脸涨得通红,恨不得让夫人吧刚才吃的全吐出来。
ps: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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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夫人吃的时候已经把那些相克的东西避开,夫人没有事。”青莲赶紧解释道,她不想看见樱桃追在夫人后面,一个劲要求催吐。
“啊,吓死我啦。”樱桃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口,刚才她的心脏被夫人和青莲的话,吓得一直在碰碰直跳。
“不过这些饭菜是偶然?还是故意的?”樱桃没有接受过这种训练,实在没有想到还有用这种阴毒的方法害人,所以第一时间是要求余颖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因为她已经几乎猜出是谁,因为她有系统的提醒,心有成竹地道:“其实到了中午,看到午饭,就可以判定是无意还是有意,樱桃。”
说到最后,余颖嘴角浮出一个飘渺的笑容,原来隐藏最深的那个人也出现了,真好!
“对,夫人说的太对了!”樱桃听到这里,她看见夫人笑了,以为夫人心情高兴,所以也跟着高兴起来。
但是一旁的青莲怎么看,这位夫人笑容中都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寒意,似乎夫人知道她们不知道的事情,但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青莲什么都没有问,有些事情需要知道的时候,夫人自然再告诉她。
看样子这个主人选的不错,青莲就怕碰上一个无脑的主人,让手下的人都去送死而不自知,这才可怕。
就在这时,余颖的目光正好扫过来,“青莲,你和樱桃留一个在这里陪我,另一个去把院子里的那些人都去训练一下。”
“好,夫人。这活奴婢熟,让樱桃在这屋里陪夫人。”青莲虽然下定决心,追随余颖。但是明显的,夫人和樱桃更熟,所以青莲请缨去训练刚来的仆从。
“好,希望我们齐心协力度过这次风波。对了,青莲,你去训练她们的时候,饭菜什么一定要让她们吃饱,这样身体就会棒棒的。”余颖心想,将来跑路的时候,这一个个她手下的人一定要身体健康,不这样怎么走啊?
“遵命,夫人。”青莲虽然不知道夫人的想法,但是夫人的这个要求又不过分,所以青莲决定遵从夫人的命令,反正将来夫人有什么大事也瞒不过她。
“青莲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夫人的。夫人,今天一上午都很忙,不如现在歇息一下吧!”樱桃连连点头,就见青莲已经转身出去,于是看看夫人的脸色,还是希望夫人多休息一下。
“也好,”余颖脑海里正在翻腾着一件事,想要静下心来琢磨一下,于是点头同意,“就在那边的榻上歇歇,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瓷娃娃。”
“嗯。”樱桃笑嘻嘻地回答,笑容明媚,带着小心服侍余颖在榻上休息。给躺着的余颖盖上一个薄被之后,樱桃坐在一边,开始缝制一件小衣服。
这时候的余颖正处于暗中激动的状态,“杨玥,竟然是杨玥,那么在颖娘活的如此憋屈的一生中,杨玥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是余颖的心声,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原来颖娘这悲剧的一生有太多人插手。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余颖心狠手辣,她向来是奉行有仇必报的原则,绝对让她们一个都不漏。
想到这里,余颖赶紧在颖娘的记忆中扒拉了一圈,然后悲催地发现记忆中的杨玥已经变得很模糊,长得是什么样子?实在是想不起来。
回想到了这里,余颖嘴角只想着抽搐,原本杨玥和颖娘之间就没有什么交集,颖娘不把杨玥放在心上是理所当然。
后来余颖不死心,又把颖娘记忆中的杨玥拎出来,回忆了半天。
事实上,在颖娘的记忆中,杨玥只是萧誉名义上的小妾。
一直专研医术杨玥,应该是技术性的宅女。
余颖琢磨着为什么杨玥会出手对付颖娘?要知道那好几个萧誉的小老婆,基本上都算是颖娘的情敌,也不没有到了仇人的级别。
郁闷,这是余颖的心声。
实在是搞不清为什么杨玥会如此仇视颖娘?颖娘就没有和杨玥有什么交集,难道是上一辈子的恩怨?这也不对,据颖娘的记忆,杨玥无父无母,是个出身不详的孤儿。
其实杨玥的医术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原本余颖还打算跟余颖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系统提醒余颖,她又增了一个仇人。
再一联系余颖所吃的饭菜里,出现那种食物相克的问题,余颖就知道那个新出现的仇敌就是杨玥。
对于出现这种变故,余颖早就心有准备,也不准备放过杨玥。
只因为前脚和那些女人告上状,后脚在余颖的饭菜中就出现了相克的东西,生怕余颖死的不够早,要是身边多了个从宫中出来的青莲,余颖前世也曾经学过医术什么,只怕会中招。
同时余颖想起来,最后颖娘四十多岁就瘫痪在床,按说颖娘就是遗传什么心脑血管疾病的话,也发病的太早。
事实上颖娘一直等孩子到了前院之后,就开始茹素,身材是很苗条的,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遗传病史发作的可能性。
“这不太可能,颖娘在好长一段时间,生活的像个尼姑,都是吃素的,只有可能是营养不良,怎么可能有导致瘫痪的病?”余颖想到这里,就感觉这其中有猫腻。
虽然颖娘曾经是一品国公夫人,但是没钱没人,等瘫痪之后被照顾的也不好。
最后几年颖娘甚至连背后都生了褥疮,死的时候,整个人瘦的就如同一具骷髅一般。
颖娘悄无声息地死在一个家乡的小院中,在最后死去的时候,余颖带着一种解脱了心情,那一刻,她面临死亡的时候,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欣喜,含笑而逝。
那么这其中有没有杨玥的事?就很难说了,有时候,医毒不分家。想到这里,余颖很想把这个杨玥抓来问问是怎么想的?难道碰到变态了?
现在一算竟然有不少人想要和颖娘作对,不过余颖琢磨了一下,变成对立面是早早晚晚的事,那么仇人就是再多加几个都很可能。
“不过,杨玥也有可能是凌雪仙的狗腿子。”余颖盘算着,这的确是很可能的。
“这两天我不过是把原本算计颖娘的事情揭露出来,就被一个个女人当成仇敌。那么颖娘在后来成了国公夫人,各个方面碍了这些女人,自然也会被清洗掉。”余颖终于推算出大体的过程,颖娘应该是所有的萧家人一起打落尘埃的。
此刻余颖在心中把萧誉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打上记号,等着,等她有了能力,绝对要一一奉还。
在颖娘的记忆中,过不多久,朝廷就要大事要发生,于是萧誉变得更加忙碌,和他的其他大小老婆的距离越来越远,却和凌雪仙一点点走近。
这次闹出的事,让萧誉不得不怀疑上包括凌雪仙那些女人的真面目,但是这种程度还不够啊!有必要再加点料。
想到这里,余颖的眼睛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余颖心中的小算盘在噼里啪啦打个不停,如果算计的好,那么最有可能,这一辈子凌雪仙她们一个也别想着过上什么好日子。
不过要好好算计一下,怎么才能让他们之间离了心。
要知道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一般是比较偏心,就是一时有个什么错误,时间久了,又会渐渐原谅,谁让男人女人总是需要交流?
只有女人犯得是男人无法原谅的事情,那么男人的心才不会软下来。
一般男人在某些种情况下无法原谅心爱的女人:比如带绿帽子和除掉他的孩子等行为(当然那种真爱状况要排除在外)。
尤其是凌雪仙这种事事以萧誉为先的女人,要是没有余颖在中间碍眼,没准萧誉还是和她成为一对生死与共的伴侣。
所以余颖还要想想别的方法,在萧誉和凌雪仙之间挖下一条永远也逾越不了的天河。
凌雪仙挖了颖娘的墙脚,不等于余颖想去挖凌雪仙的墙脚,但是可以让凌雪仙挖不成颖娘的墙脚。
那么有什么能让萧誉对凌雪仙心中产生再也消除不到的疙瘩?余颖想来想去,到了最后,终于大体上制定出一个计划。
不过余颖向来知道有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快,能不能成事都要看天意。成了固然可喜,不成也不着急。
“凌雪仙,不知道你会不会接着出招?让我拭目以待。”余颖在心中暗暗道。
在心中定下计划之后,余颖在心里对凌雪仙、宋甜、杨玥、公主主仆两个,加强了警戒指数的同时,开始盘算了一下她们的优缺点。
要知道余颖是绝不可小看一个女人的疯狂,尤其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惜牺牲一切的女人。
就如同第一次任务里碰到的乔薇,行事恶毒,完全把人往死里逼,萧府里可就有好几个这样的疯女人。
第一名就是公主的那个乳娘,呵呵,颖娘受了她特别的照顾,余颖怎么着也要回报一二。
有句话说: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然这泉水,是有毒的。
乳娘要是真有本事去找萧誉、皇帝算账,余颖倒也佩服她,结果她自己不敢,就拿颖娘一个弱女子出气。
对此,余颖只能呵呵一笑,其实乳娘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心机全用来算计他人,而且算计的是颖娘,这个心底纯洁的好女人。
还有宋甜,这可是宅斗中成长起来的厉害人物,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甚至做出那种事。等再过它几年,经历了更多的事情,只怕更是恶毒。
说不定颖娘的名声具毁就是这个女人出的招数,余颖想到宋甜的所作所为,灵机一动做了猜想,事实上余颖还真蒙对了事件的主谋。
想到了这一点,余颖决定要好好给这个貌如萝莉、心似罗刹的宋甜,在萧誉面前多多上点眼药。
只要萧誉对她没有什么怜爱之情,现在她那个女儿还没有出生,那么萧誉会喜欢她?绝不可能,男人是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的,萝莉要天真啊!一个恶毒的萝莉,没有几个人会喜欢。
一个没有儿女撑腰、夫君不爱的女人,在后宅的日子绝对好过不了。想到这里,余颖终于笑了。
其实余颖没有想到是萧誉看到口供之后,气的差点去宰了宋甜,这么恶毒的主意,宋甜听了之后,竟然不告诉自己的夫君,还真的出手这么干了。
萧誉两辈子好不容易才得个孩子,差一点连出生的可能性都被剥夺,萧誉能饶过宋甜?其实宋甜这么狠,这一点触及萧誉的逆鳞,宋甜彻底没可能出现在他的眼前。
后来,余颖知道了这个消息,很是高兴,该啊!就这种恶毒女人,还要什么孩子?
至于还有凌雪仙这个人,她最大的缺点就没法生育。
虽然颖娘的消息不怎么灵通,但也知道凌雪仙吃了不少药,最终没有孵出一个蛋来。说明她的身子应该有什么毛病,生不出孩子。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颖娘终于放下心,儿子的地位不会受到影响。
在这个没有儿子传宗接代的年代,这就意味着是对女人最大惩罚,在颖娘活着的那一世,凌雪仙最后解决方法就是把颖娘的亲生儿子一点点夺走。
现在颖娘的身子换了余颖,是绝对不会给凌雪仙这个机会,余颖早就下定决心把孩子带走,将一个还没有能力辨别的孩子洗脑成只认凌雪仙,也算是凌雪仙好本事。
不过这次没有颖娘的儿子可以洗脑,就不知道凌雪仙能搞出什么鬼名堂?
“呵呵,萧誉就留给你攻略,不过孩子什么就不会留给你,这个颖娘的孩子,那一世被你误导,认贼做母。这一世这个孩子,就是颖娘一个人的孩子。”余颖心中做好这个决定之后,微微一笑。
后世说过的蝴蝶效应,在失去这个孩子之后,不知道萧府会产生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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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萧府那些女人有可能出现鸡飞蛋打的后果,余颖就从心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于是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不过这些都只是一种可能,余颖很快就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没准离了颖娘,萧誉依旧活的很滋润,但是余颖只要达成颖娘的心愿就是。
至多是在走之前,多给这些女人设计点套路就成。
就在余颖暗中琢磨着怎么给那些女人多下点套的时候,竟然得到了皇帝微服私访进了萧府的消息。
“夫人,管家已经派人回禀,陛下已经到了萧府,让夫人去迎驾。”樱桃知道之后,忙急急进来禀告,余颖忙让樱桃帮她换了衣服,去迎接皇帝这个大boss。
有句话说的好,人要学会审时度势。
虽然作为一个身在内宅的女人,余颖是绝不可能对皇帝陛下做什么抱大腿的行为,但是也绝没有把这终极boss甩一边,不搭理的道理。
余颖远远得就看见萧誉陪着一个人走过来,这位皇帝陛下长得还不错,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留两撇小胡子,有种看到四条眉毛陆小凤的既视感。
“参见陛下。”所到之处,萧府上下人等纷纷跪下。
从颖娘的记忆中,余颖知道皇帝对萧誉的态度很是信任,常常到萧府溜达一趟,所以颖娘也是见过皇帝的。
在那些久远的已经模糊的记忆里,皇帝这人还不错,对此余颖用一种保留的态度看待。
因为在颖娘看来,这世上大部分人心眼都不错,包括萧府的诸位姨娘。
实际上颖娘看错了不少人,活的很惨,最后被人设计,甚至背黑锅,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对颖娘伸出援助之手。
所以余颖对这位皇帝陛下,抱着怀疑的态度,快走几步,就要下拜:“臣妇参见陛下。”
“免免免,章夫人请起。”皇帝一想到自己妹妹的乳娘,处处给这个无辜的章夫人吃排头,就感觉有点对不起这个女人,这算是什么事啊?
所以看到余颖的时候,皇帝陛下的眼神游离不定,有些不好意思,早早就免了余颖的见礼。
但是余颖依旧是行了一个福礼,虽然皇帝不让行礼,但是没准就是一个客气话,行一个礼,也不会掉块肉。
在这个皇权大于天的年代,是有诸多忌讳的,脖子上的脑袋能不能被保住?是要靠自己本事的,现在她余颖手中没有任何筹码,可不能不小心把颖娘这一次任务给搞砸。
同时余颖想起来,这个身子的本名叫章颖娘,怨不得刚才被称为章夫人,已经有许久没有人这么称呼颖娘。
所以余颖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章夫人指的就是颖娘。
看到余颖对自己恭恭敬敬的这一幕,皇帝原本的不好意思,变成了多了几分愧疚。
事实上他们兄妹的感情不深,男孩子本身就和妹妹相处的机会不多,而且做妹妹的还有种见鬼的毛病,要是他不小心碰到一下,便宜妹妹就要换衣服。
皇帝陛下实在是心中老不高兴,难道尊贵的他浑身上下都是脏东西?要不是父皇临死把这女人托付给他,他早就把这个妹妹扔一边去了。
后来有些嫁祸似地把她扔到萧府来,皇帝是眼不见心不烦,感觉皇宫里都清净了几分。原以为福宝如愿以偿就会老实下来,想不到她手下的乳娘又惹出幺蛾子。
虽然乳娘是自己的妹妹的下人,对妹妹也是忠心耿耿,但是不要忘了,是公主硬要跟着萧誉的。
当初公主可是只要能跟了萧誉,就是万事皆足的意思,结果到了萧府乳娘就兴风作浪的,恨不得送颖娘去死。
于是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颖娘,要不是福宝心中有萧誉的话,是不是萧誉才应该是第一个倒霉的?“那个老女人不能再留了”,皇帝在心里加深了这个念头。
“颖娘,你今天可好。”而这个时候的萧誉看见余颖很高兴,他早晨走的时候很匆忙。即使如此还特地关照了一下夫人的吃喝,看颖娘的肚子有没有出事?幸而没有事。
“大人,妾身无事,请放心。”余颖已经看出来,萧誉倒不是全没有良心的人,但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余颖已经是没有别的可选择的路。
“陛下,臣妇告退。”余颖已经和皇帝见过礼,看见皇帝有些不自在,于是开口道
原本余颖就打算见过这位皇帝陛下之后,就快点告退,要知道皇帝可是福宝的哥哥,被皇帝撑腰的人也应该是福宝,而不是颖娘这具身体。
于是余颖在觐见过皇帝之后,赶紧后撤。虽然眼前皇帝态度很温和,但是史上的皇帝都是最最麻烦的生物。
萧誉笑容满面,看着余颖带着丫环走远。
“咳咳。”皇帝在一旁故意轻咳一声,示意他还在一边看着。
“走吧。”萧誉的表情在自家夫人走远之后,一下耷拉下来,一想到那个老婆子从中挑拨,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萧府倒成了她的一亩三分地。
当他这个萧家的家主是死人?还是自认为后台强大?没有人能治得了她?
看见萧誉的心情很不好,连脸色也变得阴沉,皇帝打了个哈哈,心中下定决心:今天就赶紧把那个蛊惑人心的老奴给砍了头。
因为她的忠心已经妨碍到了萧誉,也就妨碍到了皇帝陛下,因为他们已经畅谈了未来,有着更广阔的天地等着被发现,怎么可能被这件事拖后腿?
和皇帝远大的理想比,别说是公主的乳娘,就是公主本人,要是妨碍了皇帝的大事,都可以让她到某个尼姑庵呆着去,永远别想着出来。
两个人带着不少人来到福宝公主住的地方,这个院子比正房夫人颖娘的院子还要大几分,当初把两个院子合在一处。
“呦,这院子不小啊。”皇帝此刻很想和萧誉谈谈别的话题,因为萧誉阴沉沉的脸仿佛皇帝欠了他不少钱。
结果皇帝的话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萧誉的脸都黑了。
“可不是吗?!萧府这最大的房子正房夫人都不能住,必须是郡主住。”萧誉原本没有被点透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现在一看,就更带了几分气,于是气哼哼地道。
“唉!”皇帝一看,自己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原本萧誉就发现正房夫人被欺负,结果自己还点出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简直是自己找抽。
于是皇帝摸摸自己的鼻子,“是啊!是啊!也太过分了,朕一定替章夫人出气。”说完,他疾走了几步。
而现在萧誉都很想骂自己是傻瓜,颖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欺辱,他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堂堂一个夫人的院子竟然不如一个小妾大。
皇帝走在前面,自然没有看见萧誉的脸色变来变去,他已经走进那个院子。
“皇兄,你是来看我了?”福宝已经兴冲冲地出来接驾,同时还探着头,看向皇帝夫人后面,眼睛闪闪发亮。
“呵呵,朕是来看一个胆大包天的人。”皇帝脸色很正常,对他来说,公主的乳娘就是一个老奴,挥挥手就能灭了,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好纠结的。
这时候萧誉也走进院门,一眼看到公主那一身红红火火、飞扬无比的衣服,原本感觉红色的热烈顿时一下子就变成一种暴躁。
这是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种红色只能是正房夫人穿?
而这个时候,福宝已经含羞带怯被宫女扶着走了过来,见礼道:“见过夫君。”
此刻沉浸在幸福中的福宝,全然没有看见一脸不爽的皇帝。
这位皇帝陛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妹妹见着自己的时候,连个礼都没有行,见着萧誉的时候,倒忙不迭地见礼,这中间的区别待遇也太大了点吧?
“一定是陛下为公主撑腰来的。”公主院子里的上下人等一个个欢欣鼓舞,相互暗自打气,
要知道男主人萧誉,自从前一次摔袖离开这个院子之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登门。现在还有皇帝到了,难道是为了给公主撑腰的?绝对是这样!
想到这里,她们都有种好日子要来了的想法。
不过很快,她们就知道她们想错了,皇帝陛下不是为公主来撑腰的,而是来找事的。
对于公主那边发生的事,余颖其实是很感兴趣的,但是手下没有人啊。最后也只是等皇帝、萧誉出来之后,再打听一下最后的结果,等来等去才等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
“什么?公主已经搬出萧府?”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吃惊地坐不住,站了起来,以福宝公主的痴情程度,怎么会离开萧府?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把公主的乳娘要打死,偏偏公主不让,最后行刑的时候,公主以身相护自己的乳娘,就是不肯把那个乳娘打死。所以陛下干脆把公主迁出萧府,还降了公主的品级,以后只能叫公主为乡君了。”来禀告事情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厮,口齿伶俐。
“那个老太婆受刑了吗?”在一旁的青莲问了一句,同时很想知道这罪魁祸首到底如何?要知道这公主的乳娘简直就是最缺德的玩意,有气朝正主发去,迁怒于别人做什么?
“打了三板子就被乡君救下,后来乡君以爵位和搬出萧府为条件,才被放过。”小厮想不到今天夫人的身边来了个精明强干的帮手。
听到这里,余颖又缓缓坐下,语气很平和地说:“好,这件事已经我知道,你下去之后替本夫人谢谢管家,说我知道这件事。”说完之后,余颖琢磨着。
怨不得刚才有一个人成为余颖的死敌,不死不休。只怕就是乳娘吧?她要是没死的话,那么就会接着奋斗在怎么搞死余颖的这条大道上,余颖心中盘算着。
也好,余颖自己可以顺水推舟,达成自己的愿望。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谁耐烦和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她们一个个感觉萧誉是蜜糖,在余颖眼里萧誉就是砒霜。
“就这样放过她?夫人,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就打了三板子就完事了?”樱桃气急了,气得腮帮子鼓着,愤愤然地道,两只手也被气得合不拢。
“有句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只要人活着,就可以找到机会报仇,但是人死了,就一切成空。”余颖慢悠悠地说着,唇角露出一丝冷笑,怎么可能放过乳娘?
像余颖这种经历了两世的人,早就知道这世界是不可能黑白分明的,公主的乳娘终究有可能连个毛都不会伤着,对此,余颖早就心有准备。
谁让颖娘只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孤女,没钱没势?
要是颖娘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姑娘,有大笔嫁妆与陪嫁,乳娘绝不敢这么算计。就是算计了也逃不出一顿惩罚,就算是当场没有打死,也不会没有受什么重伤就过去。
首先受害者颖娘,在高贵的公主殿下看来,人没有死,还活着。
即使是活的水深火热之中,有送命的可能,这不是还没有死?就是在后世,杀人未遂和杀人犯也不是一种刑罚,所以余颖对此种结果也是无能为力。
其次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地位,在她看来,乳娘和颖娘比的话,明显是陪伴她多年的乳娘更有感情。
颖娘说实话就是公主的情敌,公主怎么也不会喜欢余颖,所以余颖早就心中有数,但是没有想到的公主竟然是品级降了不说,还要迁出萧府。
不过令余颖有些吃惊的是,这位被降级的福宝乡君心眼倒不是坏,竟然没有像那个乳娘一样把仇恨值都加到余颖身上,最多也就是一种不喜。
余颖对此爱莫能助,因为两个人的立场不同,绝不可能成为朋友。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难道为了讨这位乡君的喜欢,还要上赶着上前赔罪?而且这时候没有成为仇敌,不等于将来不会成为仇敌,因为那个乳娘还活着。
只怕乳娘现在只怕更想着要弄死余颖,想到这里余颖微微皱了一次眉毛,就松开了,其实余颖最想的是给颖娘出气,所以乳娘蹦跶的越厉害,将来的还手的时候,也就更加没什么心里负担。
“所以请尽情的蹦跶吧!”余颖在心里说。
“她就是逃过这劫,但是不等于逃得过一世。”余颖冷笑着说,同时在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会,乳娘绝对不会收手。
所以她的手下还需要别的能干点大事的人,赶紧找人手,不然只是借萧誉的势,就无法完成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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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颖娘这个人什么都不问萧誉要,这怎么行?没钱没人手,可是要寸步难行的。甚至连首饰什么的,也没有几件。余颖想起自己打开颖娘首饰盒时,那种无奈。
没有经济基础,怎么进行跑路大业?余颖琢磨了一下,还有就是孩子的抚养费、教育费等等,处处要花钱。
现在的余颖暂时绝了挣钱的想法,这可是在女人没有什么权利的古代,而且还怀着身子,为了安全,还是老实待着为上。
而且颖娘是出乎余颖意料之外的穷,身上穿的、带着,还比不上萧誉那些小妾们,简直就是富贵乡里的穷人。
余颖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以颖娘以夫为天的心态,就应该是这样的局面,所以余颖把主意打到萧誉身上,为人父自然是要出钱的。
“夫人,奴婢打算去厨房一趟,去看看到底是谁搞的鬼?”青莲开口道,她是没有想到萧府里,也这样乱。
青莲已经查过送来的午饭,依旧是相克的饭菜,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余颖,这么短时间内危机竟然一次次来临,不知道夫人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去问问吧,这次不知道是哪个牛鬼蛇神干的事?想不到有人学医,竟然是用来害人的。也许那个人就没有学过什么叫医者父母心!”说到这里,余颖的脸上是满满的嘲讽。
“是。”青莲突然感觉这位夫人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把事情看得很透彻。
青莲顿时心里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这位夫人很敏锐,只怕是察觉出是哪一个人在做鬼。
于是青莲一边退出,一边不自觉在心里有些放心,做奴婢选择主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跟了一个糊涂的主人,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这时候樱桃已经给了小厮点赏钱,把他打发出去,回来的时候,看见余颖在思考,没有做声,悄悄立在一边。
过了一阵,余颖从思考中恢复过来,她刚才盘算了一下,跑路所需要的东西,户籍、路引、人手什么都是一大堆事,这处处都需要银子,而且是大笔的银子。
“对了,樱桃查过本夫人还有多少银子吗?”余颖约莫颖娘手里就没有多少钱,但是还是问道。
都不知道说颖娘什么好,到了都城,一两额外的银子都没有多拿,全靠月钱过日子,结果是日子过的是紧巴巴的。
其实颖娘连打赏奴婢也没有过,那些眼皮子浅的奴婢自然很不高兴,就很容易被收买。
“夫人,就没有十两银子。”樱桃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夫人混得这么惨?
按说一个正房夫人才是家里的女主人,那些小老婆们(包括福宝在内的平妻,在樱桃眼里都是妾,哪有什么平妻)一个个如此嚣张,就是欠揍。
“本夫人出身乡下,家里就没有什么万贯家财的陪嫁。原本以为到了京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想不到夫君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如花美眷,和她们一比,我就是一个泥腿子的后代。”余颖说到这里有些黯然,这其实是颖娘的心病。
像福宝、宋甜、凌雪仙、丽娘、云娘诸多美人,一个个穿的是锦衣华服,看向颖娘的时候,眼睛中总是闪烁着种种意味不明的神色。
甚至她们说的话,聊天什么的,颖娘也听不懂。
而颖娘一是没有母族的引导,二是没有父族的撑腰,只能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前行,就如有一只野鸭落进了天鹅群,显得是格格不入。
偏偏颖娘唯一可以述说自己喜怒哀乐的人就是萧誉,而萧誉每次来颖娘这里不是感觉很累,需要休息,就是被那些女人拉走。
时间久了,颖娘就不在想着对萧誉述说什么烦恼,甚至有些害怕起接待那些客人,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不过等她的肚子里怀上宝宝之后,颖娘的心再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她一定要好好保住这一胎。
想到这里,余颖眼中涌出一点泪光,这一点泪水,是为了颖娘这个善良的女人而流,颖娘不是没有过恶念,但是每一次都被她自己压制下去。
“颖娘,你的宝宝,我会把他带大,成为一个好男人。”余颖在心里说,
“你看,樱桃,夫人我傻吧?嫁进萧家之后,放任那些女人踩到我的头上。她们一个个表面上对我亲亲热热的,实则都看不上我,嫌我不会作诗,不会琴棋书画。”说到这里,余颖掉下晶莹的眼泪,于是她轻轻地擦去泪水。
“我这个夫人做的是名不副实,到现在手里连个闲钱也没有。”余颖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趁用帕子擦脸的机会,朝樱桃挤挤眼睛,示意樱桃不要乱说话。
“那么奴婢现在明白了,怨不得奴婢看那些姨娘一个个穿的衣服,戴的首饰都比夫人好。”樱桃虽然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是机灵地接下话题。
“这个也许吧,我对衣服和首饰都不太了解。”余颖早就发觉自己的五感远比别人强,刚才听出来外面有人悄悄地走进来,而且是个男人的脚步声,余颖很快想起了萧誉,于是趁机替颖娘抱怨了几句。
“为什么夫人会对那些姨娘那么客气?”樱桃实在是感觉萧府有些门风不正,小妾们一个个想上天。
“当初,夫君在纳她们进来的时候,感觉有些对不起她们,因为她们只能做妾!”余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点的苦涩。
“那也不能苦了夫人啊?”樱桃还是有些抱打不平地说。
“最苦的日子早就过了,现在我有衣穿,有房子住,日子比以前好过很多。每次我一感到日子过不去的时候,就会想起过去的苦日子。”余颖带着点回忆说道。
“夫人。”樱桃不知道为什么萧誉有了这么好的妻子,还弄了莺莺燕燕做什么?
“现在吃的、用的比以前好多了,每次一想到夫君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要花多少钱啊?所以咱们能省一点就一点,虽然少,但是能给大人减一点,就少一点负担,我就感到很高兴。”说到这里余颖的声音中带着一点虔诚,甚至露出一点点笑容。
门板边的萧誉听到这里,心中有种又是酸涩又是高兴的感觉,虽然福宝乡君出身高贵,宋甜也是大家闺秀,凌雪仙机智果断,其他人各自有自己的优点。
但是这些老婆里,对他最好的的确是颖娘,曾几何时,颖娘被他身边的各色女郎衬托的是黯然无光。
其实对颖娘,萧誉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摸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已经没有激情的感觉。
对此,萧誉当初听到这话的时候,是心有戚戚然的,感觉这话说得太对了,老夫老妻之间已经过于熟悉。熟悉到就如同平稳的小溪,已经无感。
这句话,余颖也听说过,对此是嗤之以鼻,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男人想要向外发展,想要找小*三、小四什么的,还找什么理由?
要真是左手摸右手没有感觉的话,说明这人已经高位截瘫,负责传输感觉的神经已经无法传输感觉给大脑。
要是感觉日子没有刺激,可以让一大群中华田园犬追在屁股后面,绝对让人的肾上腺素猛增。
这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道:“就她们欺负夫人老实,不过奴婢听说过一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夫人为了你肚子的孩子,也要多长长心眼。”樱桃替余颖拿了条帕子。
“我知道了。以前夫君让我要宽厚待人,所以我都不和玛瑙她们计较。不过这一次她们做的太过分,所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说到这里,余颖眼睛中又闪烁着点泪光。
“夫人身上还怀着小主人,就别伤心了。”樱桃忙着开解余颖。
这时候在外面的萧誉伸出手,想要掀开帘子进去,但是最终那只手停了下来。
因为此刻的他,感觉没脸去见颖娘,他让颖娘宽厚待人,不就是怕颖娘以大老婆的身份欺压小老婆们吗?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小老婆抱起团来欺负大老婆。
在听到这些话之前,萧誉在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埋怨颖娘的,为什么一直懦弱地忍受?却一直不加反抗?明明是堂堂正正的原配夫人,却搞得她自己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现在萧誉无比的痛恨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恨不得给从前的自己两个耳光,有这么说话的吗?颖娘是你生死与同的妻子,给她没脸就是给你自己没脸。
而颖娘之所以如此懦弱,是因为后面没有撑腰的后台,作为丈夫,萧誉想起来,自己就没有给颖娘撑腰,反而给其他人撑腰。
“对不起,颖娘。”萧誉在心中道歉。
最终收回有些颤抖的手,萧誉感觉有必要问问颖娘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问题,而这个人就是管家,所以他轻轻退出房间,摇摇手,就准备出去。
在一旁的小丫环有些吃惊地看了他的身影一眼,明明去见夫人的,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来的事就不要告诉夫人,我先有事,一会再来见夫人。”萧誉停顿了一会,对着小丫环吩咐着,说完就用一种沉重的脚步离开。
小丫环一脸的懵懂,就看着他走远。
“青莲姐姐,那不是大人吗?”跟着青莲的小丫环眼睛很尖,一眼就看见从院子里走出的萧誉,青莲自然看见,于是赶紧行礼,“见过大人。”
“起吧。”萧誉一直思考着怎么处理自己的家务事,对于青莲就没有什么印象,于是就顺口一句,准备走人。
“奴婢是颖娘夫人手下的丫环,有件事想要问问大人。”青莲刚才去大厨房问了一下,夫人的饭菜是萧大人特别指定的人做的,连菜单都是提前送过来的。
所以这个拟菜单的人其心可诛,不过青莲一琢磨这事找夫人没有什么大用,不如找这位萧大人。毕竟这个萧府其实是大人说了算,而且也有必要看看这位萧大人到底知不知道这回事?
其实青莲对萧誉的所作所为,心中是藏着不满,但是从宫中混出来的人自然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带着一种礼貌而有些疏离的笑容看着萧誉。
“男祸!”青莲在心中吐槽着,因为萧大人的皮相不错,足以得到太多女人的青睐。
萧誉停下脚步的时候,他的脑海中还在一遍遍回想起过去。现在他有些吃惊地发现自己可以了解哪些当官人的想法,却搞不懂那些女人的想法。
当然颖娘除外,她的想法,他现在基本已经看透,一切都为了他这个夫君。什么苦,什么累,都是自己忍着,现在想想就心痛。
“什么事?”萧誉现在终于把思绪从过去抽离出去,看见对面的丫环站着,微微低头,挂在脸上的笑容一看就知道只是一种礼仪。
此刻的萧誉有点怕再惹上女祸了,如果穿越过来之后,只有颖娘,没有其他那些女人,也许颖娘的日子会好过一点,也许就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
但是,想到这里的萧誉有些苦涩的一笑,问题是这些女人已经招惹,难道要把她们赶出门?萧誉知道自己做不到,毕竟他对她们也是有一定感情。
“听说这些菜单都是大人指定做的,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青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就见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叠纸,往前一递,口气中带了一点质疑。
“啊!我看看再说。”萧誉拿过菜单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只手有些颤抖。
因为青莲的脸色很是郑重,萧誉有种不好的感觉,翻了几张之后,点点头,萧誉眼尖地发现上面有些别的痕迹,“怎么了吗?这菜单有毛病?”
“当然有毛病,首先这里面有大补之物,夫人虽然身怀有孕,需要稍稍补一下,但绝不能大补,不然就是越补越虚。其次,这里面有很多东西是相克,吃下去不但不能对夫人有好处,反而会损害夫人的身体健康。”青莲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萧誉的神态。
萧誉此刻是一脸深受打击后的震惊,甚至于惊得萧誉几乎说不出话来,原来他自己身边的人又在骗他,这个菜单是他找杨玥设计的。
萧誉原本以为唯一一个没有掺和进收买奴婢的女人,应该是个好人,想不到她转眼就在萧誉的心里狠狠刺了一剑。
ps:好累,流年尽力了。虽然成绩不给力,但这一周上榜期间,基本都是每天4千字的大章,下周裸奔,恢复2000左右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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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也许不信,不过完全可以找知名的御医问问,奴婢以生命担保,这些话绝对都是真的。”青莲斩钉截铁的道。
不过青莲倒是放下心来,因为萧誉的表情与肢体语言,都表示他是被蒙在鼓里的。
不过青莲转念一想,要不是这位萧大人沾花惹草的弄了这么多的小妾,夫人怎么会有飞来的横祸?
对此,青莲很聪明的没有表露出心中不忿。
“另外还有一件事,奴婢请大人允许在夫人院里开个小厨房。这样,夫人的身子才能好好养,不知道大人认为可好?”青莲板着一张脸,连最礼貌的笑容也做不出来。
因为青莲此刻对萧府的风气有些无语,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夫人下手,胆也太肥了点。
但是造成所有这一切的根就在萧誉那里,青莲在心中暗暗骂死了萧誉,一点不懂得规矩的臭男人,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宠妾灭妻的事吗?
其实萧誉要是在后世,只怕会被女人们被指着鼻子骂渣男、种马男的。
“臭男人、烂男人、下辈子进十八层地狱的混蛋男人。”青莲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要不是这个男人出钱出力给那些不要脸的小贱人撑腰,一个正房夫人会落到如此地步?
“好,这件事,你和管家说一下就成。算了,你跟我来。”萧誉板着个脸,两只手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别的原因,有些颤抖,不过他死死抓住那一叠记录菜单的纸。
青莲带着小丫环跟在后面,就看见萧誉走起路来,带着几分踉跄,渐渐才恢复。青莲刚觉得他有点可怜,就猛地想起一件事,心一下子硬了起来,
再说余颖这边,听出来萧誉走了之后,于是舒口气。穿到颖娘身上,分分钟钟要要演戏,这演技是飞速的提高。
只是这演戏太累,不行,还是早日落跑为上。
虽然萧誉颜值不错,可惜竟然是个种马男,是余颖最不耐烦接触的男人种类之一。
“夫人,大人他为什么不进来?”樱桃原本以为萧大人应该进来忏悔一下,请求夫人原谅,结果他竟然没有进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以后有事的时候,樱桃决定把这位大人晾一边,绝不替他求情。
“也许是查查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也有可能是没脸进来。管他怎么想的,反正本夫人有些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下。”余颖有些无所谓得凉凉地道。
然后余颖慢慢站起身来,樱桃赶紧上前扶住。
同时听到夫人的话,樱桃瞪大了双眼,真是这么吗?
其实余颖的确猜对,萧誉实在是不好意思进来。顺便准备去查查是怎么一回事时,被青莲碰到,又被告了一状。
此刻的余颖看见樱桃,只想着让这些世间的好女孩少受点苦。
其实樱桃、青莲都是吃了不少苦头,作为一个活了好几十年的余颖,自然把她们当小辈看。
“樱桃,你记着,选男人不要太在乎相貌、钱财,要在乎的是他的人品、品质以及本事。”余颖被樱桃扶着坐在床上,笑着说。
“其实说起来,本夫人也就是说说看,不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这男人的心随时有可能变,现在是情深意重,不等于将来还是。所以女人最主要的是学会爱自己,这人要是自己都不爱自己,谁会爱她?”余颖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微微一丝浅笑。
樱桃听到这里的时候,嘴唇也不自觉地张开,因为没人教过她这个。她所受的教育,就是怎么好好服侍自己的主人,如何服从主人的命令。
“这男人,就如同指间沙,越是想要抓住,越是流淌的快。”余颖露出一个飘渺的微笑。
此刻的余颖不由得想起她曾经的前夫,其实到了离婚的时候,他也不想离婚,因为余颖一直在各方面表现的不错。
但是婚姻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事,把乖乖送到福利院是前婆家碰到余颖的逆鳞,她怎么也不会在和前婆家人住在一处,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可能再次把乖乖扔掉?
不过余颖很快就把思绪拉回,还是赶紧继续刚才的话题为好。
“但是不要以为男人需要自由,就可以放任不管,不然的话,这男人就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越飞越远,不见踪迹。”说到这里,余颖拍拍樱桃的手。
“夫人。”樱桃此刻又羞又窘,声音小的像蚊子叫,羞红了一张脸,她希望自己将来能遇到一个真正的良人。
只希望千万不要像夫人的夫君,看上去长得英俊潇洒,像是个好夫君。却做出那么宠妾灭妻的事,这一点太腻味人了。
要是有这样的夫君的话,樱桃宁可不嫁。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时候,夫人我一定为你做参谋。”余颖拍拍樱桃的手,笑着说。
虽然她不打算找什么心仪对象,但是不妨碍她为手下的好姑娘找个如意郎君。
作为一个明智的人,知道要是人类一个两个都不结婚,那就麻烦了。没有长孙后代的繁衍,人类文明早晚会断绝,所以余颖是绝对不会鼓励一个个做什么单身贵族的。
看见樱桃还有想要结婚的念头,余颖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样才好。
余颖很感谢樱桃一到自己的院子,就开始发力,甚至为了余颖这个无能的主人敢拼出命来,替余颖讨个公道。
接着樱桃直接点破那些小妾们的心思,这样余颖不用开口,就让萧誉知道他的那些小妾在正房夫人的院子里是多么的失礼。
同时樱桃是第一个投靠过来,并且当着很多女人直指她们做错的地方,维护了正房夫人的尊严,冒着得罪那些女人的风险。
要知道萧誉那些妻妾一个个地位比樱桃高,要是余颖撑不起这个担子,那么那些小妾第一个报复的人就应该是樱桃。
对此余颖是很承情的,毕竟她手下就没有什么人手,而作为一个正房夫人在和那些小妾们撕逼的时候,是绝不可以直接上阵。
因为这样多掉价,有了樱桃,就是有了手下的人出马,逼格就提上来了。
所以余颖决定一定要好好回报一下樱桃,要知道虽然樱桃长得一副狐狸精样,却是个聪明有底线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应该过那种夫妻白头偕老的好日子。
在这个世上,女人过的好不好,前十几年看她投的胎好不好,也就是女人的出身,一般就能决定在娘家的日子好不好。
不过如果出身不理想,那么女人还有第二次投胎的机会,那就是嫁人,嫁得好一世安康,嫁的不好当牛做马,甚至死了也不得安宁。
同时这个时代比不得后世,实在不行还可以离婚。
因为和离或者是休弃之后,女方顶破天能把嫁妆拿回,但是儿女却不得不留在夫家。
这是很多女人即使可以和离,能够离开那个男人,却不得不忍下来。
因为这世道,女人和离之后,往往是青灯古佛,孤单一辈子。
男人却可以急不可待另娶他人,那么前房的儿女往往碍了后面新娶老婆的眼。只要有慈母之心的女人,都不可能冒着这种风险去和离。
所以女人的婚姻,也就是第二次投胎很重要。
在后世有句话说的好:在婚前要睁大双眼,务必把男人看的仔仔细细,没有那种吃喝嫖赌的大毛病,在婚后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日子。
毕竟谁也不是完人,谁能没个毛病?总是盯着别人的毛病,就别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想到这里,余颖笑着说:“一定要仔仔细细把人查的是清清楚楚,不好的人樱桃不嫁。”
说到这里,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看样子孕妇的觉就是比较多。
“夫人,困了你就睡吧。”樱桃此刻已经不在意刚才夫人的话,赶紧上前扶余颖准备睡觉,
嫁不嫁人的樱桃一点也不急,总之夫人记挂着这件事,她就感激不尽,“夫人现在怀着孩子,就要多休息,等青莲姐姐回来,奴婢再叫夫人。”
“好的。”樱桃的确是个好孩子,将来选樱桃的老公时,一定要选个能护住樱桃的男人。余颖在困意涌上来之后,还在琢磨着,等生下孩子就给樱桃好好选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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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一边困意上涌,一边琢磨着怎么加强自己自身的实力。不仅仅是手下人,还有这具身体的实力。
在完成第一次任务的之后,余颖还兑换了一个养气诀,这是她思考了半天之后,终于兑换出来的功法,其中一个原因是因果点付的比较少。
此外余颖还有种直觉,这套养气决最适合她。
现在的余颖穿到颖娘身上的时候,颖娘是身怀有孕,所以余颖只打算练最开始的一部分,等生下孩子后,再练其他的,毕竟不知道这功法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在这场争斗中,余颖告诉自己千万要保住这个孩子,虽然颖娘绝口不提自己的孩子,但那是从颖娘身上掉下的肉。
做为女人可以放弃夫君,虽然很痛很伤心。
可是做一个母亲,很少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颖娘绝口不提,但是余颖知道因为她的到来,不知道会惹出什么轩然大波,所以孩子还是带走的好。
余颖心里决定:会把这个孩子当成乖乖和第一次任务里的弟弟一样抚养长大,教育成才,绝对不比这孩子原本的那一世差。
不过余颖有些惊讶的发现,这套功法第一步只是教如何呼吸。这个也太简单了点吧?而且第一个任务的时候,余颖多少也学到点内家功夫,所以一学就会。
说实话她心中是有些疑惑的,毕竟养气决在功法里,属于最便宜、最不高大上的功法,余颖琢磨着,难道是便宜没好货?
不过,倒是可以随时随地地练。
很快余颖就把这个问题抛在一边,其实不管功法如何?最适合的才是最有用,现在的这个养气决实在是适合怀孕中的孕妇,所以她兑换对了。
樱桃看着夫人闭上眼睛之后,退到外面的屋子里。
很快的余颖就采用新的呼吸法,沉沉睡去,看这样子这段时间要修补一下这具身体,已经有些亏空。
再说萧誉一路压抑着怒气,脸色很不好看,带着青莲两个丫环,进了书房。
在路上他已经叫人去请御医,虽然他对青莲的话基本认同,但是这不还有个杨玥吗?
此刻的萧誉是懒得和杨玥对峙,自然就请专业的人来对付杨玥,同时他还在心里分析着一件事,杨玥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件事里?
“管家,你亲自带人去把杨玥带过来,”萧誉此刻感觉有些心累,这几天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让他连好好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萧誉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阵抽痛,于是没好气地说:“对了,注意她身上带没带什么危险物品?她身上可是有什么迷魂药。”
“是的,大人。”管家看着萧誉眼眶下有些发青,应该是睡眠不足的原因,而且整个人的情绪就如同压抑着什么东西,于是很小心地躬身道。
“这段时间大人还是太辛苦了,不要过于操劳。”管家在转身之前,最终有些不放心地道。
萧誉挥挥手,有些无力地道:“好,你小心就是。”
一旁看着这一切的青莲偷偷翻了个白眼,切!这么会拍马屁。
而管家说完看了一眼青莲,管家的记忆力不错,一眼认出是在夫人身边的人,不知道又在告什么状?也不知道夫人是到底在搞什么?
于是管家一阵腹诽:现在夫人明显是常常告状,难道下一个倒霉鬼就是杨小夫人?不能吧?她可是难的老实人,是非最少。
但是大人的话,他当然要听从,于是亲自带人准备去把那位杨小夫人请来,同时心中嘀咕着,这几天夫人的画风奇特,明显的事多,这对大人一点也不好。
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这样大人太辛苦,其实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夫人还不如不变。管家接着在心里嘀咕着,不过他先去带人。
萧誉此刻真的很头疼,用手掐掐自己的印堂穴,他实在是搞不明白杨玥的动机。
在一旁的青莲看在眼里,心里在一声声冷笑:这位萧大人有什么资格喊累?这些牛鬼蛇神什么的都是他弄回萧府的,为了她们还要求夫人宽怀大度,结果是一个个小妾都想着上天。而大度的夫人则被人踩在脚底,成为她们的踏脚石。
现在萧誉自然不知道青莲的腹诽,因为他现在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萧誉现在看自己的小妾们,就感觉她们一个个如同后世《聊斋志异》画皮里的那个女鬼,都披着一层美丽的画皮,美丽的面容下面不知道是什么牛鬼蛇神?
此刻的萧誉他不知道,她们一个个为何变成这个样子?
是她们本质如此?还是萧誉他自己纵出来的?萧誉扪心自问,这个问题一时没有答案。
只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萧誉就感到了时间的漫长,不知道颖娘是怎么度过这么长的时间?
于是萧誉心中越想越气,还有种憋屈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狠踹几脚,他的心里在怒吼:“混蛋,一群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想到这里萧誉终于再也忍不住,气咻咻地握紧拳头,然后猛地砸了下去,那张桌子摇晃了几下,又稳住了,没有散架。
吓得跟着青莲进来的小丫头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正看见萧誉的手受伤出血了,于是她咬住衣袖免得惊叫出声,把身子缩了缩往青莲身后躲去。
“切,都是你自找的,还连累了我家夫人。”青莲在脑海中吐槽,同时拍拍小丫环的手,示意不要太害怕,反正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们,这火发不到她们头上。
但是青莲也知道要预防萧誉这个人迁怒,所以还是在一旁老实呆着看戏就成。
过了不短的时间,一向躲在院子里的杨玥也被带来,她的模样长得是十分清秀,细高挑的个子,脸色是一种很苍白,应该是少见阳光的缘故。
看到这一幕,青莲还以为管家抓错人,明明就是个很柔弱的女子。
不过青莲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是管家去抓人,那么决不可抓错人。而且连管家的脸上也添了几道指甲挖过的指痕,是够强悍的。
不过青莲很快就发现,杨玥她这个人仿佛面部神经出了问题,或者像带了一个面具,被人推搡而至的时候,她也是一副漠然的样子。
“大人,已经把她带来。”管家已经派婆子把杨玥身上搜了一边,想不到这位杨小夫人的身上,还装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银票、银子、药粉一包。
“我萧誉可曾对不起你?”萧誉直接问道,杨玥曾经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救过他一命,当初杨玥一个人飘零在这个世上,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住的地方。
萧誉见她实在是有些可怜,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流落在这世上,讨生活不易,而且那个时候萧誉认为自己,多多少少和她有缘,就把她也收进萧府。
杨玥这人也很好养活,只要给她一些医书,一些药材,她就宅在院子里不出来。
“不曾。”杨玥虽然对人很淡漠,但是在外面吃过不少苦头的她,也知道要是得罪了萧誉,她就要吃苦头的。
这一点,她有野兽一般的直觉。这可是她吃了不少苦头,才一点点训练出来的。
虽然救过萧誉,但是杨玥也知道,那时候她主要是为了救自己,不然她一个弱女子偏偏是路盲,怎么也逃不出来?
而萧誉不用杨玥救,也会无事,因为他就是一个卧底,救萧誉的人顺便一块把她救了出来。
吃过不少苦头的她,此刻自然知道不能和萧誉对着干,要是萧誉铁了心把自己赶走,她也没辙,所谓的清高冷傲什么的,也要看看自己所站的地方。
但是内心里,杨玥还是没有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所以站在那里,身上还是一副很漠然的样子。就如同一个塑像站在那里,浑身就没有点人气。
看到这一幕,萧誉心里有种说不出感觉。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应该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为什么还干这么中二的事情?随随便便就把人带回家。
这么一个的女人,甚至是吃自己的,用自己的,还给她提供一个住的地方,按说应该对萧家感恩戴德。
可是她是怎么回报萧家?这可是个竟然打算害死自己妻儿的女人,他当初怎么还对她有种可怜的感觉?其实萧誉有种自己当了东郭先生的感觉。
“我记得今天一早,去找你的时候,说让你给夫人准备一些对夫人身体有益,不会伤害到身体的菜单是吧?”萧誉那双眼睛中冒着点火光,一直紧盯着这个女人那张脸。
因为萧誉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杨玥会这么对付颖娘?颖娘就和她没有什么交集吧?
ps:流年的本本挂了,不得不破财找人把所有的资料转移出来,心疼啊!还要买个新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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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誉的眼睛就一直紧盯着杨玥,想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内疚或者是不安?
毕竟这菜单不但对孕妇无益,甚至是有害的,只要还有一点道德底线的人被人揭破的时候,都会有所反应,比如不安,比如愧疚什么的。
在一旁的青莲看着杨玥,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瞪大了双眼,双手交握在一处,这世上果然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原来就是这个女人干的。
然后青莲的眼睛含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厉光,悄悄看了一眼萧誉大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眼光这么烂?选的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然而杨玥听到这里,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不过眼神中带着点迷茫,用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怒火冲天的萧誉。
因为到现在杨玥不知道她自己怎么得罪眼前的金主?但是一看就知道萧誉整个人身体紧绷着,显然心情不好,于是木着一张脸回答道:“是的。”
此刻的萧誉拿起那一叠菜单,手现在终于不抖了,这一刻萧誉感谢上天,让颖娘身边来了个能干的人。要还是那一帮背主的奴婢在颖娘身边的话,只怕颖娘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萧誉看着杨玥,心中有种说不出得失望,在他拿到菜单的时候,还很感激杨玥早就准备好了,萧誉一提,就拿了出来。当时的他还很感激,认为杨玥这人真是太有心。
不然的话萧誉还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滋补夫人身子的菜单才能拿出来。
在一旁的管家此刻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是在干什么?
其实现在大人的言外之意,管家已经听得很明白,这菜单绝对有问题,对孕妇有害。
管家听到这里,有些明白青莲之所以找上大人的原因,这个看上去最老实的女人都是怎么一回事?,一点也不老实,不知道这菜单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菜单是给夫人用的!管家猛地想起来这件事。
他瞪大了双眼,心说:孕妇是最需要保护的人,吃食上有诸多禁忌,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吃的,难道这菜单故意反着做?越不能吃的,越要列在上面,这还是他认为的那个老实不惹事的杨小夫人?
说实话,管家原本认为夫人胆小懦弱,那些姨娘们嚣张跋扈了点,但是现在才知道夫人竟然过的是一种处处被人算计的日子里。
也怨不得夫人最后反坑一笔,这么多人坑她一个,有时候就是有事也说不清。
同时管家还想着他刚才还觉得夫人这几天不识大体,结果就啪啪被打脸。因为不识大体的人不是夫人,而是别人,
想到这里,管家用种厌恶的目光看着杨玥,难道不知道大人二十多岁,才好不容易得到这第一个孩子?
杨玥竟然敢朝夫人下手,手段隐晦而毒辣,而且还是在宋姨娘失败之后,又一个来算计夫人母子两个人,也怨不得夫人再次告状。
“看看,这是你列的菜单吧?”萧誉此刻心中很有种暴躁的感觉,很想把什么东西砸在杨玥的头上。
他当初对杨玥她更多是一种同情,毕竟多多少少有过一段缘分,而且她主动救他,说明人的本质不错。所以,才把她收留下来。
虽然他也知道这世道可怜的女人多得是,救都救不过来。所以在他穿过来之后,有感于女人活的不易,而且家里有钱,就不在乎多养一个人。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杨玥是这样一个人。
杨玥从心中感觉出有点不对,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有什么不对?于是看了一眼菜单,的确是她列的,最终她点点头,很平静地说:“是我。”
萧誉听到这里,心里好受了点,因为这份菜单,他这里还有一份底单,是杨玥写的,他原本以为杨玥打死不承认,没有想到她一口承认。
但是她谋害是自己的妻子与未出世的孩子,想到这里,萧誉的怒火又要往上冒。
“这菜单对夫人有益?”萧誉抓着菜单的手,青筋暴露,连话语声也是从牙齿间挤出来的。
此刻的萧誉都有种把杨玥的脑袋瓜子打开看看的冲动,看看这脑壳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是豆腐脑还是黑水?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想到这里,萧誉一下子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就在这时候,有下仆禀告道:“大人,两位御医到了。”
这声音让萧誉的脸色一正之后,恢复了清明,其实当时要是杨玥再说一句话,萧誉都有种要把她暴打一顿的念头。
压压自己的火气之后,萧誉忙迎了出去,虽然御医的品级不高,但是从后世来的他,有种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的想法,和太医院的人关系不错。
萧誉当初留杨玥下来,就还有这个原因在。
三个人彼此见礼之后,两位御医也知道他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于是很客气问:“萧大人,不知道叫我们来,有何事见教?”
对于萧誉,他们是很有好感的,不但是给钱爽快,对人还很客气,而且是皇帝的心腹。将来万一有什么一差二错的,说不定萧誉能救他们一命。
“请进,萧某因为有一件事请教一下。”萧誉硬是扯出一个比较僵硬的笑容。
就在刚才萧誉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搞不清杨玥的想法,就在他问出问题后,杨玥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什么波动,平静无比,就仿佛她没有做错事,而青莲到成了诬告的人。
倒是青莲露出惊讶的样子,频频上下打量着杨玥,而青莲身边的小丫环,已经吃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那双眼睛中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其实萧誉心里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青莲冤枉了杨玥,但是一想,绝不可能,毕竟这事一旦闹大,如果查出是青莲冤枉了杨玥,那么青莲最起码要打个半死。
等三人进了书房,萧誉就发现屏风换了个位置,杨玥已经被挡住了整个人。
看到这一幕,萧誉才想起来,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是不应该让外人看见杨玥,即使杨玥只是他名义上的小妾,这应该是颖娘大丫环的功劳。
很快青莲就端着茶托盘把茶水送上,然后她拿着托盘退到一边。这时候她就听萧誉说:“两位大人看过之后,有什么看法?要知道这是为了调养我夫人的健康,特地订的菜单。”
这时候两个御医都皱着眉,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因为这菜单太过古怪,不是太过大补,就是彼此相克的食材,吃了以后,不但不增健康,反而一点点削弱健康。
不是有人故意对付萧誉的吧?他们两个人同时在脑海中浮出一个同样的念头,怎么办?
两人都感到头痛,不会卷入什么人对付萧誉的阴谋中了吗?
要是揭破这件事,那列菜单的幕后之人会不会找他们算账啊?看多了阴谋诡计的两个人一通脑补,一阵为难。
不说,过不了萧誉这关;说了,有可能遭了幕后之人的忌恨。
于是两个人为难起来,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沉吟下来。他们就是个小小的御医啊,两边都不想得罪。
萧誉看到这里,又气又急,因为这菜单要是没有事,两个人只怕是早就告诉自己,而他们两个人一直不说,那么只可能是这菜单有问题,所以混在官场多年的两个御医才不可直言。
“其实我知道这菜单列的并不好,正常的人根本不需要大补,不然就是越补越虚。同时,其他这些菜都是相克的,我说的对吧。”萧誉到了此刻,心中失望到了极点,开口道。
萧誉心知菜单有毒直接被揭破之后,就不信那两个人还想着不说话,说到这里,萧誉的脸色阴沉下来。
“对,萧大人说的太对了。既然萧大人已经知道,又何必请我们来?”有一位听到这里,就知道其实萧誉请他们来,只是为了求证,于是开口问道。
“因为这是我家夫人的婢女提出来的,为了预防冤枉了别人,所以才请了两位做下鉴定。”萧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望,这一刻他真的很失望。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是还是有些感觉受伤,这也就是两天吧,他的那些美妾们的真面目一点点暴露出来。
“原来如此,萧大人,这菜单的确是列的不好,吃的时间长了,只怕是连命都要送了,所以大人一定要小心。”另一位御医拱拱手道。
既然萧大人原本就知道,那么有什么话就可以直说,而且没准萧大人就知道这幕后之人。
“另外,大人要小心,要是一般人家都不会注意到这一点,既然吃食上可以做鬼,那么没准还有别的手段。”他决定交好萧誉,最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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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萧誉第一感觉就是有种这一切都是在做梦的,第二感觉是原来这是真的。
这一刻的萧誉,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然后就变得通红起来。
把心中怒火一点点压下之后,萧誉还是强打着精神,起身送两位御医。
萧府的小厮忙把两个小荷包送上,两个御医心照不宣拿起放银票的荷包放进袖子里,有一个御医抢先说:“请萧大人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是啊,是啊,这事我们谁也不会告诉别人。”另一个也表态着说,毕竟那是萧家的隐私,而且又有银子堵嘴。
“好,谢谢两位的帮忙。”萧誉没有心思多说别的东西,只想着怎么处理好眼前这件事?让人送走两位御医,萧誉就急忙回转。
虽然萧誉看上去脸色很平静,实则心里有股戾气想要发泄出来。进入书房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见杨玥大模大样地坐在那里,正冷冷地看着青莲。
青莲虽然站在那里,猛看上去恭身而立,但是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
萧誉在重新进来之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不然他都想着拎把大刀砍人。看到这一幕,萧誉有些没好气地道:“杨玥,谁让你坐下的?”
听到萧誉的话,杨玥连忙站起身,因为她感觉出萧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想要爆发的状态。用后世的话来说,萧誉现在就是一个人形炸药,随时有可能爆了。
青莲一直在观察着杨玥,在萧誉见御医的整个过程中,杨玥还是一副没事人的表情。不对,应该是面无表情,对御医说的话,整个人就是一种无动于衷的状态。
对此青莲不知道杨玥此刻是怎么想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后来等萧誉去送御医,杨玥就让青莲去给她倒杯茶,结果青莲根本就不甩她,只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杨玥。
杨玥瞪着眼睛看青莲,青莲则一言不发,直到萧誉回来。
萧誉坐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声,书房中一片静寂,只是这静寂中带着十足的压力。
“杨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终于萧誉开口问道,这句话是在御医到之前,他就想问的。
萧誉根本就不打算等杨玥回答他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这答案,两个御医都已经给了,这菜单就是想害了颖娘母子的性命。
“这菜单是我早就列好的,就是找不到人试试效果如何?”杨玥难得多说了几个字,因为她已经感觉出萧誉藏在身体里,却马上要喷发出来的怒火。
但是她又不知道萧誉为何生气,于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终于开恩般多说了几个字做了一下解释。
“难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我要的是对夫人身体有益的菜单,而不是有害的菜单。”萧誉闭了一下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出自己的话,双眼喷出火光,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他看见青莲正用一种原来你才是主谋的目光,打量着着萧誉。萧誉当然不认为自己有这个动机,但是谁让他做错了事!信错了人!
这一刻萧誉对自己也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当初他给杨玥交代的时候说错话了?但是萧誉自己的记忆不是啊!明明没有说出这种话,他是绝不可能说出这话的!
萧誉赶紧否决这个想法,这太可怕。
颖娘是他的原配妻子,还身怀有孕,他萧誉绝不可能丧心病狂到了那种地步,那么只能说这个杨玥她篡改自己的话,到了此刻还在振振有词,她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杨玥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雀跃,“不都是一样吗?大人,机会很难得,我可以天天记录下来这个过程,就可以看孕妇能活多久?”
杨玥说到这里,虽然面部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双眼睛中闪闪发光,就如同是看见什么最有趣的事情,恨不得马上开始。
在一旁站立着小厮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说话:“胡说八道什么!明明大人今早去的时候,要的是对夫人身体有益的菜单。让你说的,好像是大人要谋害夫人一样。”
因为他也注意到青莲对大人的审视,就仿佛带着一种冷光。
此刻的萧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方面为原来的自己没有说出丧心病狂的话感到欣慰,一方面用种不知道什么形容的目光看向了杨玥。
“嗯,不如让她也试一试,这样就可以做一下对比,看看这个丫头能多撑几天?”杨玥看见萧誉主仆都看着青莲,于是一指青莲,很漠然接着开口道。
“小贱人!”一直拎着茶盘子站一边的青莲听到这里,真是忍无可忍,竟然是故意的给夫人开相克的菜单,还准备做什么记录。
另外一听到还要把青莲她当成所谓的药人,做什么对比,这是什么怪物?
怪物,这是青莲对杨玥的看法,一点也没有把人命放在心上。想到这里,青莲抡着手中握着的茶盘子就砸了过去。
这一刻的青莲,仿佛对自己的未来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一旁的管家也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杨姨娘是什么意思?故意开出对人身体有害的菜单,送给怀孕的夫人,还打算记录下来这个过程。
这还是他认知的那个老实的姨娘吗?还是她根本就不是老实?而只是没有暴露出来她真实的面目?
于是在萧誉、管家等人呆滞的目光中,青莲化身为暴走的狂徒,茶盘子砸在杨玥的头上,就见砰的一声响,砸的是结结实实。
杨玥也许医术不错,但是不等于她身体不错,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青莲用茶托盘砸在头上,感觉自己有点晕圈。
“打死你,打死你。”青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有些发红,抡着茶托盘就是一顿猛拍,杨玥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被打的是头破血流,摇摇欲坠。
这时候的杨玥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丫环听到她的话,就如同猛虎上身一样,上来就是一顿猛揍,明明丫环什么的不应该是听命于萧大人?
但是大人此刻的表情有些奇特,竟然说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看杨玥的目光带着一片茫然之色。
与此同时,萧誉终于气的头脑空白一片,合着杨玥是这个想法。这是什么鬼想法?当他萧誉是那种连妻儿的命都不要的王八蛋吗?
等从蒙蔽的状态中回神之后,萧誉正看见青莲拿着茶托盘狠劲拍人。其实要不是看见青莲动手,萧誉自己忍不住想要动手砸人。
但是青莲正挡在前面,于是萧誉抓起砚台的手最终放下。
这一刻他都有怒发冲冠的感觉,合着在杨玥眼里,颖娘母子就是她杨玥的实验品,这让萧誉不由的想起后世人们所说的科学怪人。
天啊,竟然真有这样的人!萧誉一直认为那是胡编的。此刻萧誉都想亲自动手把这个杨玥砸死,因为在他的眼中,杨玥她就是个特别可怕的人。
在她眼里,大概就没有什么律法,也没有什么道德底线。只要她想干的事,她都去干。
因为她无畏,大概什么都敢干?!更可怕的是她有一项医术技能,要是有一天,她想着试验什么新药,是不是会在自己身上试试?
萧誉此刻的脑海中出现这个念头,却再也摁不下去。想到这个之后,萧誉浑身发冷,遇到像杨玥这种科学怪人委实可怕。
“啊!”管家此刻真是已经彻底懵比,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得差点把眼珠子掉下来。
原来一个表现驯良的大丫环竟然摇身一变猛人,拿茶盘子揍人,揍得是哐哐得直响,另一个明知道菜单有害,依旧给夫人用。
杨玥、青莲她们两个人的表现,刷新了管家心目中的平常妇道人家概念。
而这个时候的萧誉抬着手按着太阳穴,他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同时萧誉还在考虑一个问题,杨玥到底如何处理?
反正萧誉有种感觉,不能把杨玥放走,不然以她的秉性,就是研究出一个毒死很多人的毒药来,也会毫不犹豫的使用出来。
另外,萧誉怎么感觉颖娘的丫环似乎也有什么毛病?
就在此时,就听见一片女人的尖叫声,然后就见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你放肆。”
说着就要抢青莲手中的茶盘子,青莲凭着一口气挥出这么多下,原色的木盘也染上了血迹,手臂沉重的要命,几乎已经握不住东西。
抢进书房里的人是凌雪仙,她把茶盘子抢过来之后,才发现它已经断开了一部分,再一看杨玥,已经被打得倒在地方,被打的是皮开肉绽,已经昏迷过去,奄奄一息的身形让人感到心生怜惜。
青莲发直的目光终于已经清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一声不吭,跪了下来,脸色发白,天啊!她给夫人惹麻烦了!
不过她就是宁可死,也要狠打这个死女人。
早知道就应该打死这个混蛋女人,可惜自己力气还不够。
“来人,快去请个御医来。”凌雪仙叫喊着,她们这群小妾也是听说杨玥被半强制地带了过来,于是聚在一处。
最后她们最终按捺不住着急的心情,于是带着人就进来,结果看到一场触目惊心的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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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发话的人是萧誉,他的目光已经变得十分平静,看向杨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漠。
说实话青莲之所以能够拿茶托盘打了这么久,也是他放水的结果。
就在青莲暴打杨玥的时候,萧誉已经考虑过杨玥的下场,不管是杨玥的那种一根筋性格,还是那种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行为,都让他特别恶寒。
萧誉已经下了决心,杨玥必须死,这个女人一点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说不定留着她就是一个祸害。
要是留着她一命,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放了她?
在看到凌雪仙抢进来夺走茶托盘的的那一刻,萧誉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一件事,公主的乳娘为了给颖娘捣乱,组织一个小妾联盟,凌雪仙、杨玥两个人似乎都不在内。
按说以乳娘的神逻辑,凌、杨二女自然就是站在她们的对立面,那么就应该被打击报复,然而她们两个人什么事都没有。
这说明一件事,说明她们私下有着更深的联系,那么杨玥是不是和凌雪仙有种更深的联系?
想到此处,萧誉竟然不敢在往下想,细思恐极。
“为什么?杨妹妹做错了什么事?竟然受到这般毒打。”凌雪仙此刻很想好好教训一下打人的青莲,但是萧誉就在上面看着这一切,凌雪仙只得撕下衣服给杨玥包扎一下。
“杨玥竟然敢用本大人的手,送给相克的菜单给颖娘,想要颖娘她们母子的命,她的胆子也太大了。”萧誉的声音很低沉。
此刻萧誉一想起来还是他自己上门请杨玥开的菜单,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如果事情真如杨玥的意,那么不就代表着颖娘有可能在将来是一尸两命?
那么将来也许有一天,等他这个被蒙在鼓里、为人夫、为人父的人,终于知道前因后果,才知道是萧誉他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与妻子,那么让萧誉怎么活下去?
这就等同萧誉他自己亲手把毒药欢天喜地送过去,毒死夫人和孩子一样。
想到这里,萧誉打了一个寒战,杨玥这个女人就是一条毒蛇。
所以此刻萧誉对杨玥是一点也没有什么怜惜的感觉,恨不得她早死。
“你们既然已经都来了,那么就都进来吧。看看这个大胆的杨玥打算谋害主母的下场,杀无赦!”说到最后,萧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然。
于是那些小妾们一个个花容失色地走进来,相互依靠着,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
“可是,这是一条人命啊!”凌雪仙着急地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暴露了,而萧誉一点也不念曾经的缘分,竟然想要杀掉杨玥。
凌雪仙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想要救杨玥一命,毕竟她研制出的东西有时候很有用,“玥妹妹还小,罪不至死,还应该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等别人说话,就听青莲愤愤然地道:“改过的机会?既然把别人的命看的这么轻,那么凭什么让别人把她的命看的那么重?哈哈哈!她这个贱人连夫人的命都想着谋夺,还让她改过自新?”青莲讥讽地问道。
“如果是着这样的话,那么要官府、要律法有何用?她还年纪小?夫人也不比她大多少。”青莲此刻已经顾不上原本的惶恐,抬起头直接反驳道。
青莲的话触动了萧誉的一颗心,改过自新?杨玥会改过自新吗?
萧誉想起刚才他和杨玥鸡同鸭讲的遭遇,实在是看不出杨玥有什么改过自新的可能性?
明明萧誉要的是对身体有益的菜单,而杨玥却开的却是相克的菜单,那么就是说嫌颖娘死的太慢。谁是杨玥背后的那一只手?
而凌雪仙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新找的奴婢,竟然敢反驳自己的意见。
刚才萧誉的回绝让凌雪仙气得要死,她不敢和萧誉顶嘴,但是见青莲回嘴,顿时大怒,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你个贱婢,竟然敢伸手打女主人?好大的狗胆,来人!把她拖出去打死。”凌雪仙此刻是又气又怒,恨不得上去就把青莲打一顿。
就见凌雪仙双眉倒立,声音拔得很高。
这时候的凌雪仙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因为她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杨玥的下场也是她的下场吗?
可恶,为什么那个木头一样的颖娘竟然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了身边的不忠之人,将整个布局完全打乱不说,还把她们和萧誉的情分也毁得是差不多。
如果是在颖娘变化之前,杨玥绝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凌雪仙恨不得回到过去的时光,让人把余颖给做了。而不是留到现在给她们找事做,完全忘了如果她敢这么做的话,萧誉是不会放过她。
于是凌雪仙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萧誉,想不到的是,萧誉看到这一幕竟然没有出声,看杨玥的目光充满的厌恶。
看到这里,凌雪仙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大人已经讨厌杨玥,再一想,如果杨玥出手对付夫人这件事,被萧誉发现的话,萧誉能不厌恶杨玥吗?
这时候的凌雪仙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出来了,曾经她想过东窗事发之后的后果,但是绝没有想到萧誉会这么生气。
还不等凌雪仙搞清该如何接下来做什么,是不是接着保杨玥的时候?就在凌雪仙的话音刚落下的不久,另一个女声接着道:“我看有谁敢出手对付本夫人的人?”
原来余颖睡了一觉之后,醒过来一看,青莲还没有回来,就知道中间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于是也找到了书房。
正好听见凌雪仙的命令,也看见了书房门口众位姨娘的手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当然这里面少了好几个,宋甜的院子直接被封,福宝已搬走。
“女主人?在萧府,女主人不就是夫人我吗?什么时候,萧府又多了别的女主人?就是再有别的女主人也应该是萧家的小娘子,而不是些猫猫狗狗的。”就听见那个声音慢悠悠地道,说的话却又辣又呛。
然后就听樱桃道:“把路给夫人让开,堵在这里做什么?”
于是那些围观的人,有些讪讪让开了门口,然后就看见余颖带着樱桃来了,身后还带着好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应该是当保镖使。
一直在旁边旁听的管家,都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夫人这几天整个人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一样,说起话来一套连着一套,言辞锋利,说的那些个姨娘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连凌雪仙也是脸色一变,因为在当前的社会中,小妾就算不上正经的女主人,反倒是姨娘生的儿女是家中的主人。
虽然余颖这段话有几分看不起小妾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她的话代表了当前社会大多数人的观念,让凌雪仙无言以对。
看见余颖到场之后,萧誉有些惊讶地看着大发雌威的自家夫人,曾经的颖娘在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为了奄奄一息的他也曾经如此泼辣地拼命。
那些萧家所谓的血亲打算萧誉一死,就把萧家的剩余家产分干净,是颖娘拎着两把菜刀把那些人砍了出去。
已经有很久没有看见颖娘这一面,萧誉笑了起来,“夫人,你怎么来了?”说着看了一眼余颖,见她面色红润,放下心来。
“找我的丫环,”余颖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出言犀利的女人不是她一样,语调平和地道:“这一天总有人在我的饭菜里搞鬼,所以青莲就想着找找原因。”
“我想,应该是找着原因。是吧,青莲?”余颖的话中有话,问着还跪在地上的青莲。
同时瞟了一眼萧誉,萧誉有些尴尬,因为杨玥这人是他收进来的,结果这个女人心心念念想要朝颖娘出手,还被颖娘的丫环抓个正着。
凌雪仙此刻看着余颖,如果眼睛中的寒光能实质化,那么早就在余颖身上开了好几个洞。
就在这时,余颖的眼珠一转,那一双妙目看向凌雪仙。
与此同时,凌雪仙蓦然发现颖娘那个人气质变了,那双曾经布满温情的眼睛中,竟然只剩下了平静到了极点的漠然,余颖看过来的时候,就如同看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人。
是什么时候那个笨笨的满脸温柔的女人变成了这样?凌雪仙在心中问着自己。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余颖的目光没有什么变化,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对凌雪仙凌厉的眼刀视若无物,很快就回过头。
凌雪仙也发现自己表现的过于凶恶,赶紧低下头,才发现杨玥还等着救治。
这时候,就听见余颖说:“青莲,起来吧。不要跪在那里,跪下做什么?你可是代表本夫人在查,杨玥她为什么要给本夫人吃相克的食物?你知道答案吗?”
她一连串问题发出去之后,周围那几个女人终于确认杨玥是栽在什么地方,其中凌雪仙是最吃惊的一个人,竟然真的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搞得她现在是救杨玥不好,不救杨玥也不好,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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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余颖一连串问题发问出去之后,周围那几个女人终于知道杨玥栽在什么地方,其中凌雪仙是最吃惊的一个人,竟然是章颖娘这个女人发现的?
难道是章颖娘新招的丫环坏了她们的大事,想到这里凌雪仙狠狠瞪了一眼青莲,正看见余颖那双眼睛扫过来,凌雪仙急忙避开。
这可怎么办?凌雪仙此刻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现在是救杨玥?还是不救杨玥?一时之间凌雪仙难于决定。
青莲本以为这次要小命不保,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大人的妾室一顿。想不到夫人亲自出马保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于是青莲站起身来,指着杨玥说:“那个贱人说是故意给夫人开相克的菜单,还想着要观察夫人吃下后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樱桃在一旁惊叫,“故意的?想要夫人怀着身子的时候出手,这么恶毒!”
因为过于惊讶,樱桃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双目之中喷出怒火,紧盯着杨玥昏迷中身体,长期吃相克的东西,这可是要弄死人的。
此刻的樱桃恨不得抓个什么东西打那个贱人一顿。夫人是怎么碍着她的事?竟然做出如此没人性的事情来?
“难道杨姨娘巴不得我早点死?我没有得罪她啊?是不是有人想要我的位置?”说到这里,余颖的双眼有些变红,同时有盈盈的泪光出现。
“颖娘,你不要怕,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之后能够全身而退。”萧誉上前几步,拍拍余颖的肩膀。
看到颖娘一副不敢相信现实的样子,萧誉也不好受,看样子以后还是多照顾一下颖娘,她这人太过善良,容易被人欺骗。
“切,那个福宝的乳娘不就是打了一、二个板子,就没事人的走了。”听了萧誉的话,余颖在心中腹诽着,当然这话是绝对不会当着萧誉的面说。
“谢谢夫君,我真的没有想到的是:画皮画骨难画心,要不是有夫君在,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余颖赶紧有些激动地说。
萧誉握握余颖的手,“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余颖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于是用帕子掩住口鼻,低垂下的那双眼睛看死人一样看了杨玥一眼,心说:天啊!还真有这种怪人!这种人留着都是祸害。
不过,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人挑唆?余颖心中有所怀疑。
不然怎么光给正房夫人出这一招?而且这种人应该也不是吃醋才要害人,应该有人在其中挑拨离间。而这个人十之八九是凌雪仙,毕竟杨玥就是一个一根筋的人。
“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这么可怕的理由,竟然还有人想要她改过自新,谁想要给姓杨的机会?那么就把那一堆相克的食物吃它一年,不知道你们中的谁想要来试一试?”就见余颖平缓的嗓音问道。
当余颖的眼睛在丽娘、云娘这些人的身上扫过,她们每一个人都把眼睛避开。
毕竟这种事,谁也不愿意临到自己个身上,这可是要死人的。她们吃好、穿好、住好三好日子,正过的是美美的,谁耐烦明知道是死路去救人?
甚至连凌雪仙也避开余颖的扫视,因为使用相克食物这种缺德的事,只能是偷偷的干,这种事情一旦落到明面上,绝对是一点也得不到任何同情。
而且明知道是相克的食物,还抢着吃。除非是脑子进水,正常人绝对不干。
“所以杨玥就该死!”萧誉此刻也有种要把杨玥除了的想法,她可是一个有些无法无天的怪人。
见鬼!要是有这一种人紧盯着自己家,想想就毛骨悚然。天知道,这位脑子里有什么想法?为了试验相克食物的效果,就敢朝夫人下手。
那么有一天杨玥有了新的想法,那么就是不是可以朝萧誉下手?
其实那些旁听的诸位姨娘,其实也有类似的想法。甚至有人猛的想起来,自己有段时间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是不是杨玥搞的鬼,想到这里,她不由的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余颖突然干呕了一下,“夫君,这里血腥味太重,我要回自己院子里,青莲跟我走。”
说完,余颖又开始有些恶心的样子,樱桃、青莲她们忙上去扶住余颖。
“行,夫人也是太辛苦,杨玥这件事我会给夫人一个交代。”萧誉一看自家夫人有些恶心,就连声道。
委实是萧誉他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家夫人,虽然他刚才打包票要饶不了杨玥,但是想起来竟然让那个乳娘逃过一劫,就有几分不畅快。
萧誉暗暗发誓:不要再被他抓住把柄,不然绝对让公主的乳娘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余颖带着一行人,离开了书房。
“夫人,没有事吧?”樱桃扶着余颖,眼睛同时还打量着夫人的脸色。嗯,还不错。刚才看见夫人恶心,不过人多就没有问,但此刻离开书房后,还是问了出来。
不过因为看夫人的脸色还不错,所以樱桃终于放下心来。应该是因为血腥味夫人才会恶心,现在已经离开那里,就没有事了。
余颖挥挥手,她是一点事也没有,只是想离开那里就是。因为颖娘的人设就是一个善良无比到了有点圣母的女人,留下来之后,她需不需要求情都是个麻烦事,所以故意恶心了几次,早早离开。
而青莲则强打精神被两个婆子扶着走,因为打完人之后,那股气一散,她整个人都有种虚脱的感觉,语气很虚弱地开口道:“夫人,很对不起,奴婢给夫人惹上不小的麻烦。”
其实青莲已经看出来,夫人是特地来接她。所以很快就离开书房,没有管杨姨娘的生死。所以青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毕竟夫人没有放弃她。
“惹什么麻烦?别人都把刀子架在本夫人的脖子上,难道还不许反抗吗?青莲,这麻烦不是针对你,而且一直针对本夫人。”余颖轻描淡写地道,
对于杨玥的下场,余颖一点也不担心,她有一种直觉,萧誉是不会放过杨玥,那么凌雪仙这一招不但没有成功,甚至搭上了杨玥的命。
“夫人,谢谢!”青莲此刻感到有种极度疲劳的感觉,心里感慨万分。
从刚开始到萧家的不想沾手,到初步认同,直至现在,青莲终于希望自己能够替夫人劳心劳力。
此刻,青莲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不过牵扯到家丑,最终她还咽下,只是道谢。
余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功效,平和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坚定,“青莲,你放心,这世上有些仇不是不报,只不过是报应的时间来得晚而已。”
说到这里,余颖神情间出现了一丝恍惚,接颖娘这个任务,对那些辜负过颖娘的人们打击报复一番,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只是那些被报复的人不自知而已。
进入院子之后,余颖让青莲下去休息,其实青莲要不是因为多年在宫中锻炼出来的成果,早就撑不下去,此刻被人扶了下去,洗漱完毕之后,直接就睡了下去。
“青莲姐姐。”樱桃有些为难地看看青莲的背影,不知道青莲姐姐为什么这么劳累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差点把人打死,吓着了?
“也许触景伤情,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都活的不容易啊!”余颖说到这里,就想到自己现在遇到那些人,眼睛微微一眯,活的不易就容易发生攀比,一个不好就是一场撕逼,甚至是一场场阴谋。
“但是不能因为自己有难处,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到别人,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余颖有些感慨道,事实上这种情况的确是不少,萧府的女人大多如此。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想到了什么,有些叹息着说:“每一个人在选择之后,都要为因此而出现的结果负责,是苦是甜都要自己承受。”
其实余颖已经大约猜测了一下青莲的遭遇,虽然青莲掩饰得不错,但是从些细小的方面看出一件事:青莲最恨别人在食物上动什么手脚。
那么意味着她曾经或者是她的亲人曾经在这方面受过伤害,这次不过是爆发出来。
樱桃曾经说过青莲的家庭条件不错,按说不会进入宫中成为一个小小宫女,毕竟宫中的女子失去了自由,除非是迫不得已的,一般富裕家庭不会把女儿送入宫中为宫女。
青莲长得还算不错,但也称不上是什么国色天香,成不了宫中的妃嫔,看她的举动也没有打算成为妃嫔的感觉。
而且青莲一心一意要回那个家,余颖可没有认为青莲是离不开那个家,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和家里人的感情大受影响。所以的一切都隐隐指向了青莲的意图不纯,她想要报仇。
想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女人在这个时代活的是更加悲催,就没有什么做主的权利,父权、夫权一直紧紧压着女人,就是女人的父亲、夫君死了,还有从子这一说。
作为来自现在社会的余颖当然不会睬这个,但是想不到本土的青莲也不是一个所谓的乖乖女,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曾经的仇人,余颖拭目以待。
不过这些都是余颖的猜测,就在这时,刚才出去的樱桃兴冲冲地走进来,“夫人,有喜事,大人已经决定给夫人建个小厨房,这下子可以放心吃饭了。”
“嗷,这很不错,樱桃去问问有谁可以负责小厨房的?随便把大厨房的菜谱抄来,咱们自己做。”余颖笑吟吟地道,反正已经遭了凌雪仙她们的记恨,就不差多个小厨房。
而且萧誉似乎很喜欢吃啊,把后市的很多名菜都复制过来,余颖倒是感觉自己有口福了。
因为前两世的她,也不是不会厨艺,但做起菜来多是些什么家常菜,那些名菜什么的都太贵,没有怎么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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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也跟着笑了起来,萧府的菜色的确是很有特色,相当的美味,因为萧誉这个人很讲究这个。就连她这个丫环到了萧府之后,都感觉这是一个大福利。
甚至皇帝喜欢到萧府来闲逛,也有这个原因。
不过笑着笑着,樱桃猛然间想起一件事,神色之间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有着什么顾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夫人?
把樱桃的异状看在眼中的余颖,略微琢磨了一下,于是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是不是杨玥的事出结果了?”
“夫人,那个杨姨娘,已经死了。”樱桃有点战战兢兢地说着,声音也变得轻微起来。她的双手不安得相互绞着,最终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余颖,因为她觉得夫人应该知道这个消息。
“我知道了,樱桃。不要怕,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有什么可怕?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居心叵测的人心。”余颖看见樱桃脸色微微变白,显然还是有些害怕。
于是余颖转移了话题,笑着道:“樱桃,不如你去看看有谁的厨艺好?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咱们一日三餐能否吃的好?没有好厨艺的人,再好的菜谱也没有用处。”
“对啊,对啊。”樱桃一下子欢快起来,欢笑着道。
对于杨玥的死,樱桃虽然有些感叹生命的无常,但毕竟杨玥刚算计过夫人,所以她的死对于樱桃来说,是一件很轻微的事情,了不起也就感叹一声就是。
而且樱桃也能看出来,夫人是在分散自己的精力,不希望樱桃为此感到什么恐慌。樱桃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幸福的甜蜜,更有种庆幸,跟对了主人。
不同于余颖的轻描淡写,包括凌雪仙在内的那些小妾们,大部分人都正处于一种极度恐慌中。
因为萧誉刚当着她们直接宣布了杨玥的所作所为,吓得美人们一个个花容失色,看杨玥的眼神都很恐慌,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法有种让她们防不胜防的感觉。
然后萧誉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一个个晴空霹雳一样,把她们都打蒙了。
因为大人说:“从此萧府就和别的的府邸一样,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夫人的话就如同我的话一样,如果再有人想谋害夫人的,那就别怪落到和杨玥一样的下场。”
这一刻的萧誉没有一丝笑容,就这样背着双手站在那里。原本英俊的面庞上带着肃杀之气,连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行刑!”
说完,萧誉就命人把杨玥把杨玥给勒死,可把那群身娇肉贵的美人们大多吓得半死,好几个吓得双眼一翻,昏了过去,因为这一幕太过可怕。
就是那些没有昏了过去,也吓得几乎站不住,瑟瑟发抖。
这里面唯独凌雪仙脸色苍白,狠狠咬住她自己的下唇,怎么会这样啊?萧誉竟然毫不客气地把杨玥杀了。
原本凌雪仙觉得萧誉还是心软了点,可是真等着萧誉变成铁石一般的心肠时,凌雪仙又郁闷了,这也太过冷酷。而且杨玥这段时间正在专研一种东西,对凌雪仙她们有大用。
“章颖娘,你好毒辣的手段。”凌雪仙在心里怒喊着,但是脸上还是不敢流露出来,眼睛也紧紧地闭着,就是怕眼神中透出不忿让萧誉抓住。
因为她知道这次萧誉之所以做的这么狠,就是为了警告她们这些做小妾的,尤其是凌雪仙本人更是萧誉关注的重点。因为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凌雪仙手里不干净。
“章颖娘,你我之间不死不休,原本还想着让你多活一段时间,可是现在,你等着瞧。”凌雪仙心里怄得要死,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其实凌雪仙到现在还没有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如果不是她处处算计颖娘,甚至算计死颖娘,余颖根本就不会接到这个任务。
如果余颖不接这个任务,凌雪仙又怎么会吃瘪?
说到底根源在凌雪仙她们的身上,只许她们欺辱章颖娘,不许别人反击,要是反击成功就是别人手段毒辣。
余颖不知道凌雪仙的想法,要是知道绝对说凌雪仙是典型的:只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余颖这边院子里的人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一个个活的很滋润,同时余颖还让她们注意锻炼,身体很快就调养好了。
倒是那些小妾们回去之后有好几个,吓得连连做恶梦。
毕竟她们是看见一个人活生生被勒死,有人吓破了胆子,发起高烧,更悲催的是跟着去书房的人都是她们的心腹,一个个也吓得是屁滚尿流的,也病倒了。
“大人,你对凌姨娘她们也太狠了点吧?”管家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到那些小妾一个个吓得是容颜消减,好几个生了大病,有些不忍心。
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会下这么狠的手?毕竟是她们也算是大人的爱宠,管家有些奇怪。
“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你看她们一个个太嚣张,如此肆无忌惮地对付颖娘,我马上要开始做新的事情,没有时间让她们在中间挑拨,所以只能强力镇压。”说到这里,萧誉皱了一下双眉,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快刀斩乱麻。
“而且现在夫人怀着身子,这是我萧家下一代里的第一个,是我盼了好多年才得到的,现在夫人心里头高兴,就对腹中的孩子有好处。”从现在过来的萧誉自然知道,让孕妇感到舒心是很重要的。
管家也知道这些女人太过分,不单单是看不起夫人,更多的是拉帮结伙欺负夫人。到了后来,甚至动了念头想要毁了夫人,连腹中的孩子也没有放过。
也怨不得夫人大闹了一场,只是他还是感觉夫人的变化很大,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其实,我也不知道颖娘吃了这么多的苦,还以为她吃穿不愁,就活的很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在自己家也是处处受气,是我对不起她。”萧誉有些低沉地道。
其实萧誉很敏感,已经感觉出颖娘不在像从前一样对他有种以夫为天的感觉,更多的把精力放在腹中的胎儿,微微有些失落,但是一想到以后要很忙,颖娘有个寄托也好。
即使是这样安慰自己,但是萧誉还是感心里很难受,幸而他已经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心思。
毕竟是他伤了颖娘的心,但是等时间久了,孩子出生之后,他有的是时间进行弥补,想到这里,萧誉笑了一下。
后来萧誉才知道有时候要去弥补的时候,已经太晚,有些人终身都无法弥补,可是他明白的太迟了,他要弥补的人已经不在,无从弥补。
再说那些生病的事情最后报到余颖这里,余颖急忙派人请有名的郎中给她们看病,还嘱咐底下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
虽然余颖本人没有到那些小妾的地方,但是还是派自己的大丫环去看一眼。
等那些小妾再看见余颖的时候,一个个对余颖明面上尊敬了很多,毕恭毕敬行礼问安,余颖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她们也没有什么打压,依旧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就是管家看到这里,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看样子颖娘依旧是很良善之人,而且这人很是宽容大度。
甚至为了避嫌,开出药方之后,抓药、熬药什么的都是那些小妾的自己人,余颖的人一律不插手。管家不得不说,这颖娘做正房夫人的架势越来越足。
而萧誉也觉得自己现在清净了许多,那些小妾不是在院子里修养身体,就是见着他,也老实了许多。萧誉也清醒过来,要是早就这样做的话,萧府就不会是闹出这些事来,于是对颖娘说:“颖娘,以后后宅都是你说了算。”
这次萧誉的种种行为把好几个小妾的胆吓破,决定以后就老老实实待在萧府,多攒点银子,将来在生个一儿半女的,日子就会好起来。
而且颖娘夫人这个人心底柔和,一般不过分的话,也不会太和她们计较,所以就没有必要和夫人对着干。
但是凌雪仙却一直心有不服,一个乡下来的女人乖乖在院子里待着就是,干嘛老是和她们作对。
同时她还有种模糊的感觉,现在的颖娘和以前的颖娘不太一样,于是抱着一种深深的疑问偷偷的观察着颖娘的一举一动。
但是这件事她无法告诉萧誉,因为萧誉经历过这几件事情,明显对她疏远很多,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虽然没有把柄落在萧誉手里,但是萧誉肯定知道她也在其中出了力。
这还罢了,连原本她手下的人也渐渐离开她,不再和她联系。凌雪仙气的差点吐出血来,不知道为何他们一个个都疏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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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样,其实是萧誉挖了凌雪仙的墙角,原本萧誉不在乎那些人是谁的手下,只要听话就成,毕竟凌雪仙对萧誉向来是有求必应。
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萧誉感觉凌雪仙的心太大,有必要加以限制。
于是萧誉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以后想着正门正经走白道的就跟着我萧誉走,这样只要有机会不但可以成为良民,更有可能做官。“
说到这里,有人自然高兴地都要蹦起来,但也有人犹豫,毕竟这样子感觉背叛了原来的头领。
就在这时候,萧誉又开口道:”你们好好想想,愿意跟凌姨娘的也可以,将来可以做良民。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掺和我萧府的事,尤其是算计我的夫人,要是被我发现,那么杀无赦。”
说到最后的时候,萧誉的脸上就只有严肃的表情,甚至还带了杀气。
“我们愿意跟着大人干,本来这些事情就应该大男人干的。”那些人相互一商量,就推举出来一人说道。
他们大多数人当然愿意跟着萧誉洗白自己,而且说实话一直跟着凌雪仙一个女人后面,他们那些大男人也有点不服气,所以自然不愿意再跟着凌雪仙。
等后来凌雪仙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于是派人去问那些人事怎样想的?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忘了是谁把你们带到萧大人那里,是我家夫人。”凌雪仙的死忠分子当然不满,气鼓鼓地道。
她认为要是没有凌雪仙,他们还都在黑暗地带里打拼。
但是那些曾经的杀手回答:“不错,是凌姨娘把我们带出来,但是我们又没有签了奴籍。难道事事都要听一个女人?而且她只是一个姨娘。”
他们都知道姨娘和夫人的身份差距有多大,而且凌雪仙的出身,让她终身无望于正房夫人夫人宝座,为什么非要有大路不走,走小路?
“你们一个个都过河拆桥。”凌雪仙的死忠此刻回天无力,脸气的变了形,连嘴唇也有几分哆嗦。于是她指着那些大男人,恨不能上去砍几刀,但是那些人显然不怕她。
而且他们还追问:“为什么要杀琉璃?难道凌姨娘对夫人也出手了?不然不会动手想要杀人。”
他们其实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想要大人的爱重,竟然对他的夫人出手,心也太狠了点。而且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凌雪仙的死忠有些傻眼,难道还能毫不掩饰地说凌雪仙杀人灭口?
死忠分子此刻不敢回答出真实的答案,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原因。不得不气呼呼跑回去告诉凌雪仙这件事,凌雪仙气不打一处来。大叫一声,“气死我了!”
喊叫完毕的凌雪仙忽地喷出一口血,然后向后栽倒,还是其他人赶紧冲上来扶住她,才免了摔倒的境况。把凌雪仙扶上床,找人一看,是怒极攻心,被呕得吐了血。
吐血之后的凌雪仙躺了好几天,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原本的手下竟然大部分人选择背叛了她。
凌雪仙原本是精明强干的女人,一下子变得虚弱下来。因为她之所以为什么在萧府如此有底气,就是手下有人,没有想到萧誉直接就揭了她的底牌。
这时候的凌雪仙,如果不是心中怀着对颖娘怀着恨意,几乎要一撅不振。
因为除了她手下人背弃了她这个消息外,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萧誉给自己原配章颖娘送了不少银票、金银珠宝,连皇帝陛下也赐下不少好东西。
等余颖听到凌雪仙病倒的消息时,有一些惊讶。
在颖娘的记忆里,凌雪仙向来是成竹在胸,就是出什么事,也什么都能搞定,活的是那个神采飞扬。为什么这一世竟然被气的吐血?难道是因为余颖她穿越而来吗?
事实上凌雪仙的这次病倒,的确和余颖穿越而来是有些关系。
因为颖娘在的时候,处处忍让,并没有暴露出妻妾相处时,并不和谐的种种弊端,萧誉自然不知道原配妻子的日子过得很憋屈。
其余的人像管家,当然知道一点两点的,知道颖娘做为萧誉大人原配妻子,是受了些委屈,但是管家感觉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
而且管家他还认为颖娘作为萧府的正房夫人,为人就应该识大体。为了萧府的安宁,这样最好,让萧大人能在家里少花点精力。
于是乎萧府的其余人等都有着各自的势力,唯独所谓的正房夫人颖娘,是没有后台、没有钱财、没有人手的三无人员,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但是余颖穿越之后,直接扒了妻妾和睦的画皮,萧誉这才惊觉原来自家原配妻子才是被踩在最底层的一个。
于是萧誉大刀阔斧地收罗了小妾们手中的权利,比如凌雪仙手中的势力,还有别的小妾从萧誉那里拿到的财权,以前萧誉可是补贴那些小妾不少银子。
“哈,当饮一大浮白。”听到这里,余颖微笑着赞了一声。
看了吗?颖娘,为这个家所受到的委屈一定要让别人知道,不然谁会知道你的付出?说不定别人还以为颖娘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都想着把颖娘拉下马来。
这些消息最终压垮了凌雪仙,让她吐了好几口血。
当余颖终于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知道萧誉直接接收原本在凌雪仙手上的势力,搞得凌雪仙的实力大减。
想到这里,余颖高兴地笑了几声之后,就收起那一种雀跃。因为她在琢磨凌雪仙会怎么做?这个女人不可小瞧,她会忍下这口气吗?
“青莲,你去看看凌姨娘,让她好好养病,说我有了身子就不去看她。”余颖最终决定派青莲去看看凌雪仙,这个女人也算是从黑暗中拼搏出来的,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打倒。
“不过,你要注意她这个人,青莲。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容易就过去,有时候后退就是就是为了拿到更多的东西。”余颖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同时在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这一丝冷笑是针对凌雪仙的,不就是手里的权利被拿走了吗?这就是受不了?想颖娘这个夫人什么权都没有也过了好几年,怎么凌雪仙就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憋着,颖娘吃过的苦,就应该让那些小妾们尝尝。
“是的,夫人。”青莲显然也有这种想法,干净利索地答应,像凌雪仙这种女人能在杀手道上混出名堂来,不是平常人。
青莲看了一眼还有些迷糊的樱桃,于是一拉她,两人走到外面。
看见青莲的小动作,余颖装作没有看见,樱桃这个人其实属于随遇而安的类型,一般多把人往好处里想,也就是说她的脑袋里基本就缺少一种警惕性,很容易被人蒙蔽。
“怎么了?青莲姐姐。”樱桃其实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欢呼雀跃的,但是一听见凌雪仙已经被气得吐血,又有些同情她。被青莲看个正着,所以才把她拉在一边。
“樱桃,你记住,凌雪仙那个女人不是善茬,她的事你听听就是。她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结果,不要同情她。而且你不会认为凌姨娘就此认命?”青莲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不然早就死在深宫内院里。
“啊!”樱桃原本以为夫人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那些小妾们自然该老老实实的。
怎么听青莲的意思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樱桃有些转不过弯,但是决定还是乖乖地听青莲的话。樱桃也知道自己虽然脑袋不笨,但是和青莲这种人精比,还差的很远。
“我去去就回来,你看着夫人点。”青莲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再说青莲到了凌雪仙院子里的之后,很快就被领了进去,一进去见多识广的她倒是有些吃惊。
因为进去之后,青莲看到一个脸色微微发青的女人躺在床上,整个人消瘦下来,太阳穴上贴着两点膏药,用白绫勒在脑门上,一看就仿佛命不久的感觉。
青莲吃惊于凌雪仙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原本一个神采飞扬的美女竟然一下子病骨支离的。
可惜凌雪仙就不是那种柔弱性的美人,生病让她没有添加那种柔弱美,失去了那一种神采飞扬,也就是一个有些姿色的平常妇人罢了。
要是平常人看到这一幕,十之八九要为凌雪仙感到痛心,觉得美人受了委屈,再一看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只怕是更软,恨不得有什么事都能答应。
不过青莲可是从皇宫出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连个涟漪都没有起。
比凌雪仙惨的人又不是没见过,甚至后来那个惨的人竟然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一举把自己的对头拿下,所以青莲很聪明得装过什么也没有看到。
就这样看见凌雪仙之后,青莲惊讶的神情略一浮出,就快速的收敛起来。
快走几步之后,青莲上去行礼,很是恭敬地道:“见过凌姨娘,奴婢奉夫人之命来看看姨娘,不知姨娘的身子今天可是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从恒济堂请大夫来看看?”
凌雪仙看见青莲这么快就变得声色不动,不由暗中吸一口气。
可恶!怎么是青莲?要是樱桃就好对付多了。看到神似余颖的青莲,凌雪仙心头的怒火一下子拔高,暗暗骂道:贼老天,看我日子过得太好,让章颖娘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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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凌雪嫌看见颖娘的丫环青莲,就仿佛看到章颖娘那个死女人,果真是仆肖主人,看上去风轻云淡的,实则是狡猾无比的狐狸。
就在前几天,余颖因为食物相克的事情又在萧誉面前告了一状,结果是把凌雪仙好不容易收复的杨玥给灭了。
气的凌雪仙差点吐血,因为杨玥本性就是古怪的人,凌雪仙花了很多心力,才知道杨玥一直想试试她自己配的药效果如何?于是凌雪仙就派手下人抓人去给杨玥试药。
凌雪仙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收服了杨玥,结果就因为凌雪仙私下抱怨了几句,杨玥就贴心整理出相克的菜单,想要弄死章颖娘。
看到这一幕,凌雪仙心中别提多得意了,没有想到的是眨眼就被识破,杨玥送了命。
“章颖娘、青莲,你们两个杀人凶手。”凌雪仙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在骂人的时候,她完全忘了为了给杨玥试药,已经死了n个无辜之人。
不过凌雪仙在心里把余颖主仆骂的是狗血喷头,但是表面上凌雪仙还是带着笑容,打起精神来对付眼前这一个丫环青莲,因为凌雪仙知道青莲就是来试探她的。
“无事,颖娘姐姐向来对我们体贴入微,我这小病养养就好。”凌雪仙说着话的时候,突然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要是自己的病太重的话,这位风头正劲的正房夫人,会不会把她凌雪仙直接扫地出门?
这的确是有这个可能的,因为要是她凌雪仙就干的出来这样的事(前世的颖娘就被赶回老家),现在这个章颖娘也不是个善茬。
想到这里,凌雪仙忙忙地打起精神,绝不可以让章颖娘把自己的病想的太重,谁知道这位精明起来的主母,会不会用养病这个借口把她赶到庄子里?
想到这里,凌雪仙就恨自己看走了眼,把一只老虎当成了病猫。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凌雪仙也曾观察过颖娘,这人的资质还不错,要是教导一下还是能坐稳正房夫人夫人宝座。
但是很快的,凌雪仙就发现颖娘天性柔和,不抢不夺的,时间长了就放松对颖娘的警惕。
最终凌雪仙决定让颖娘这个草包夫人顶在最前面,坐看颖娘顶在前面像小丑一样被人戏弄,心中暗乐。
但是凌雪仙怎么也没有想到,章颖娘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窍了?不哼不哈地琢磨出不少东西,终于挖坑把她们都给坑进去。
一想到这里,凌雪仙都想恨不得掐死章颖娘。好啊!这么多时间她凌雪仙自诩机智过人,看人从不走眼,却在章颖娘身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章颖娘这个看上去最胆小的人,不动则已,一动就弄个狠的,挖了一个大坑,不动神色地除了好几个人。
现在福宝公主被勒令搬出萧府,甚至连爵位都降等。宋甜被软禁起来,再加上弄死了杨玥,这下子可把胆小的那几个吓得不敢再出头。
把整个事情想清楚之后,凌雪仙越想越呕得慌,合着她们这些人被章颖娘的一套组合拳打的是七零八落,而章颖娘这死女人倒是风风光光的。而且还是在没有人做帮手的情况下。
现在章颖娘手下有人,还有了钱,更是如虎添翼。
“可恶,这个死女人别想着占什么便宜,你跟我等着。”凌雪仙暗暗地骂道。
原本一直占上风的时候,凌雪仙根本就不把颖娘放在心上,她总认为颖娘就是占早嫁给萧誉的光,不如萧誉绝不可能娶如此平庸的颖娘。
现在一看,凌雪仙感觉自己被打脸,恨不得上去狠狠地刮余颖的脸。
但是凌雪仙不敢再发什么脾气,因为那个青莲可是一直站在一边,要是被她看见,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想到这里,她用尖尖的指甲尖猛刺自己的手掌心,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青莲姐姐啊,请告诉夫人,奴家身体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夫人的关怀。”
“凌姨娘,夫人说了,凡是用银子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所以姨娘要是用银子的话,在合理的范围内,一定会满足姨娘的要求。”青莲装作没有看见凌雪仙有些僵硬的笑容,笑吟吟地道。
听了这几句话的凌雪仙差点又吐了一口血,咽喉部一阵甜腥,最后强自咽下。
因为原本萧府奴仆们的卖身契、账本什么的都在凌雪仙手里,结果被萧誉一下子全部拿走,说这是正房夫人的职责。
对此,凌雪仙感觉到了一种屈辱,原本这一切她打理的是很不错,结果大人竟然一点也不念在这几年鞍前马后的服侍,竟然在勒死杨玥之后,直接剥夺凌雪仙这个权利。
今天来的丫环就提到了财权已经归到章颖娘的名下,孰可忍孰不可忍。
“章颖娘!”凌雪仙再一次从心底里恶狠狠地叫喊着,此刻她恨不得有个稻草做的小人放在自己身边,这样就可以狠狠扎下去。
不过凌雪仙当然还记着章颖娘的狗腿青莲还在,所以这仇恨很快就隐藏不见。
青莲看着凌雪仙的脸皮轻微地扭曲一下,然后又很快的消失,仿佛自己眼花一样,但是青莲自我感觉还到不了眼花的地步,所以凌姨娘在强制忍耐。
“谢谢夫人的关心,”凌雪仙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应该是被气的,所以她很快就停顿了一下,然后接下去的声音就变得平缓起来。
但是因为凌雪仙向来是别人求她,而不是她求别人,所以语调中的情感显得有些怪异,“要是有需要银子的时候,奴家就会找夫人。”
说话的时候,凌雪仙的眼眸中的神色有些不定,青莲已经观察出自己的结论,这个凌雪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准备在哪里挖坑埋人?
不过,青莲很满意夫人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让萧大人对他的诸多小妾产生了不满,所以就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那么,凌姨娘,奴婢告退,你多多休息一下。”青莲行礼之后,开始向外走去,同时感觉到一股恶意从背后而来。
青莲嘴角挂着的平淡笑容,变得多了一份嘲讽,原来这位凌姨娘真是不满意,终于压抑不住自己那颗不服气的心。
“夫人,凌姨娘确实是病了,但是她这个人还是不死心,似乎恨上咱们这边。”青莲回报夫人的时候,是决定实话实说的,把自己的观察所得告诉了余颖。
毕竟要和凌雪仙斗到底,夫人知道真实的一切,才不会吃亏上当。
在一旁的樱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凌姨娘还不死心,这可就难办了。毕竟樱桃听说凌雪仙对萧大人曾经出过大力,如果有什么事很难办。
“果然不出本夫人的意料,她原本以为萧府上下都将落入她的手掌心里,结果是什么权利都被抹了,自然什么恨都朝着本夫人头上记。”余颖很是冷静地分析着。
她不是颖娘本人,自然对萧誉没有什么情感的负担,说起话来尖锐而深刻。
“夫人,这可以告诉大人。”樱桃觉得这时候这件事情就应该告诉大人一声,毕竟凌雪仙可是大人的小妾。对凌雪仙的回击,是轻不得重不得。
回击轻了,没有作用;回击重了,没准让萧大人偏了心肠。
“这怎么能行?”余颖摇摇头,缓缓地道:“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谁会相信?而且每次都让大人出手搞定,等我们真需要的时候,那么大人只怕会烦了我们。樱桃,你还是太天真。”
“可是夫人是大人的妻子!”樱桃有些奇怪地说,在她看来不然用什么办法解决?凌雪仙的势力虽然大受打击,但是还是有她的死忠,她们能应付的过来吗?
“包括凌雪仙在内的那些女人,也是大人的女人,樱桃,你认为大人会次次都站在我这一边吗?”余颖直接点出问题最关键的地方。
余颖心里很清楚,虽然她现在看上去大权在握,后院都归余颖管,但是如果她敢整治几次那些千娇百媚的小妾们,萧誉的心就会偏向她们。
毕竟他们可是有过亲密的男女关系,男人对他的女人多是惜香怜玉的。
虽然她们对颖娘这个夫人有诸多的不敬,但是也证明她们是把萧誉放在心中,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吃醋,对萧誉是有真感情的,那么萧誉的态度对他那些小妾就会放松下来。
这他娘的是什么憋屈的日子?小老婆日子不快乐,大老婆还要负责,擦!余颖很想比一下中指,心烦得把手里的书本卷了一下,然后扔一边,心累啊。
“青莲啊,咱们还缺人手,尤其是能打的人手,同时还必须只忠于本夫人的人,和大人没有任何关系。难办啊!”余颖的话带着中叹息。
“夫人,我有门路,能找到愿意效忠于夫人的人。”青莲其实早就想着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力气、体力都不如男的,也想着收罗一些人,
但那时候青莲只是一个刚出宫的女人,没有钱也没有权势,谁也不会跟着她。
“好好好。”余颖拍掌欢呼,同时心说:我的人品不错啊,看样子跑路的时间应该可以尽快定下。
“青莲,你赶紧去办这件事。不过我有条件的,第一要忠于是我,而不是萧大人,所以想要在仕途上发展的人,不要。第二个条件就是,愿意跟着本夫人,我到哪里就跟着去哪里。”余颖抛出两个条件。
青莲听到这里,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夫人话里的意思猛一听没什么,但是仔细一琢磨,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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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夫人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找点东西吃。”余颖一看就知道青莲想到了什么,而樱桃就没有听出来,于是先把樱桃打发出去。
樱桃一听,忙急匆匆地去给夫人准备食物去了。
至于青莲是余颖看中准备和她一起共谋大事的人,所以余颖准备做的这件事情,自然不会瞒过青莲,要让青莲早点知道余颖的打算。
青莲看着夫人把樱桃打发走,再看看四周,这里除了一棵大树就没有藏身的地方,没有别的人。
说明一件事,夫人早就想要摊牌,是故意坐在院子里等着自己。
“夫人,你打算干什么?”青莲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夫人,她可是一个官家夫人,原本青莲自认为自己够离经叛道了,却没有想到这位夫人比自己还狠。
“我想要换个地方待着,不想和这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余颖笑弯了眼睛,整个人都有种春风迎面的感觉,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
此刻的青莲目瞪口呆中,因为青莲的第一感觉是五雷轰顶,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和大人过下去了吗?
青莲就看见夫人慢悠悠地扇着手中的娟扇,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甚至让青莲感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话。摇摇头之后,青莲终于清醒过来。
“夫人,你这样一走,不就是把萧大人拱手想让了吗?”青莲还是再问了一遍。
青莲实在是没有想到夫人还有这个主意,要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嫁进萧府?结果自己的夫人竟然不想着把大人抢回来,却要把这一切统统抛下,这脑袋应该没毛病吧?
看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正因为没毛病才要离开萧誉,她不是颖娘。
“这男人要是变了心,抢都抢不回来,当初他曾经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记住这话的是颖娘,他早就忘记了从前的誓言。”说到这里,余颖幽幽地叹息一声。
“青莲,你应该知道颖娘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余颖在说话中用了颖娘这个名字,因为吃苦头的人不是她。
“知道,夫人那时候也过得太憋屈了点。”青莲其实有些不明白以夫人的心智,怎么会过得那么惨?这不可能,不管怎么样以夫人的智商不会这么惨!
“青莲,颖娘一到京城,进入萧府之后,才知道大人给颖娘找了那么多妹妹,大人说:要颖娘大肚能容。”余颖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讥讽。
“那些女人一个个在颖娘面前招摇,偏偏颖娘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夫君说了,要大度。”余颖低低的声音说到这里,眼睛露出一点点悲哀,还有一点泪光。
余颖想起来现在她是颖娘的身份,于是用手指拭去泪光。
而与此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大度个毛线,要是颖娘说给萧誉找几个兄弟,让萧誉大度一点的话,萧誉不是立马翻脸宰了颖娘,就是宰了那几个要成为他兄弟的人,绝对不会大度的。
青莲有些手足无措,她很同情夫人的遭遇,但是萧誉纳了这么多小老婆这件事,青莲她也没有办法。
这世上男人三妻四妾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一般做大妇是不会做的如此憋屈,因为这男人一般更多的把小妾什么的,当成是玩物,如此看重小妾的萧大人也算是个奇葩。
“颖娘一直忍啊忍啊,就是想看看曾经许下生死与共的夫君,能不能发现颖娘吃了苦头?然而事实证明萧大人一直没有发现,颖娘终于不打算忍下去了。”余颖终于比较靠谱地给自家性格大变找到了理由,听上去还真像那回事。
“夫人,奴婢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夫人很聪明会过得这么惨?”青莲松了一口气,她猜测过夫人当初如此落魄的原因,如今大体上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多年,颖娘终于死心,那么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替他管那些莺莺燕燕的?”余颖轻声的说道,反正一看到那些女人虚伪的笑容,余颖就觉得够了。
“如果颖娘一直没有醒悟过来,一直待下去。”余颖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绢扇。
“那么终于会有一天自己的孩子会被抢走,会有一天因为贴身衣物流落在外而声名大损,最终等着颖娘的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余颖的声音渐渐变得很轻微,很快就消失在空气中。
此刻的青莲惊得不知道说些什么,事实上夫人话里的境况的确是可能出现的,那么等着夫人的下场肯定是身败名裂。
原来夫人过得那么惨的日子,心中也是日积月累了不少怨气。其实青莲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也不会不怨!又不是什么木头人?有怨气是正常的。
“所以我打算换个地方待着,因为我的反抗,所以萧府的妻妾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和睦的假象,现在她们一个个面子上怕我,但没有什么用!她们好日子过惯了,只怕是有不少人不服。”余颖一猜就能猜出那些女人的想法。
一直旁听的青莲,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夫人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只是不知道在哪里有种古怪。
其实是余颖在称呼上做了区别,余颖穿越之前本主的经历用颖娘,穿越之后的经历用我。
青莲之所以没有听出来,就是因为她不知道颖娘这具身体换了芯子。再加上青莲过于吃惊于余颖的大胆想法,夫人竟然准备逃家而行,这也太劲爆了点。
“这样好吗?”青莲事到临头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要知道夫人还怀着孩子。
“怎么?这就怕了吗?青莲,你有没有想过凌雪仙会不会和福宝的乳娘、宋甜甜联手?想着一起对付我!”余颖说到最后,用的是惊叹句,而不是疑问句。
“夫人,我明白了,其实到了那一步,夫人只要防备的好,就会没有事,甚至把那几个人打倒。”青莲看多了女人之间的争斗,所以对夫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只要我还没有死,那些人顶多就是圈起来,说不定有一天还会积攒出力量来害我,不死不休,我一辈子也别想着安生。现在还没有子嗣,要是有了的话,事更多。”余颖很冷静地分析着一切。
一旦有了孩子,更多的麻烦就要来了,而且当萧誉发现他就一个儿子,那么又会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其实最重要的是大人回怎么想?也许又要和稀泥,就如同福宝的乳娘一样,又逃过一劫。”青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愤然地道。
然后青莲神情上微微一变,冷哼了一声:“男人的心,本来就是既多情又冷酷。只听新人笑,哪里还记得旧人!”
听了青莲的话,余颖眼珠一转,果然青莲的身世里也暗藏着一段无法言说的过去,这也许就是青莲特别明白她的心意原因所在。
“所以我要离开这里,这里的萧府已经不再是一个家,因为在这里有太多的人想要在这里占一席之地。”余颖抬头望着天空,在远方应该有她余颖立足之地。
虽然有可能很艰辛,但是也好过生活在一群豺狼虎豹中。
“可是就这么放过她们吗?”青莲咬了一下嘴唇,她不甘心,为什么要放过她们?这一刻,她的眼睛中带着一点疯狂盯着余颖,她不服,为什么好人总是吃亏?
“放过她们,那怎么可能?颖娘吃的那些苦,就这样算了?”余颖嘴角浮出的笑容带着几许讥讽。
然后余颖那讥讽的笑容收敛起来,缓缓地道:“青莲你要记住,报仇不等于要和她们拼命,那是最下等报仇方法,弄得不好就把自己给赔进去。”
“难道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来,就不想着报仇吗?”青莲还是不明白夫人是怎么想的?双眼紧盯着余颖,因为她想知道这位夫人的打算。
“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人死如灯灭,一切都成空。”余颖那双眼睛有种魔力,让想要说话的青莲闭上了嘴巴。
“比如夫人我,要是死在这一场妻妾争斗中,别人只会说,章颖娘就是一个傻瓜,犯的着和那些卑贱的妾室一般见识吗?然后萧大人就会再娶一位贤妻。”余颖的目光中有着看清一切的清澈,连声音中都透着点看破世情的平静。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发觉青莲有个执念,为了报仇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其实没这个必要。
虽然这个世界有黑暗的地方,但也有美好的地方。应该把自己的生命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仇顺手报了就是。
“所以我不要做别人嘴巴里的傻女人,人死之后别人就可以顺便泼脏水,有谁会为一个孤女辩白?”余颖的话语声很是平静、
过来片刻,余颖接着说下去,“只要夫人我活着,那么就还有报仇的机会,也会有机会洗白自己,有句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青莲有些无意识得重复低语着,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处,她内心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将来的路该怎么走?
在青莲很小的时候,母亲过世,原本的小妾竟然成为继母,然后就被所谓的亲人被送进宫中。从此青莲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活着出宫,要去讨个公道。
在宫中的岁月里,青莲就发誓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都要做到自己的誓言。
不过今天夫人的话也很道理,母亲死后到底如何青莲什么都不知道,连对自己亲生的骨肉尚且如此冷血,那么母亲的身后事他会尽力吗?青莲表示值得怀疑。
“青莲,你记住,你是你母亲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所以你要好好活着,才不会辜负一个母亲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的初衷。”余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认真。
穿到的颖娘这个身子里,此刻的颖娘还不如青莲大,但是那种看透一切睿智的目光,让余颖说出的话一点也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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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而且尽量好好地活下去。因为你的仇人是不希望你的活着,所以你好好的活下去才是最大的胜利。”余颖现在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青莲。
“只有活下去,你才能有机会看仇人活的自不自在。然后你可以找机会给那些仇人添点堵,挖点坑,让他们苦上加苦,钝刀子拉人。”说到这里,余颖欢笑起来,笑着说:“青莲,你说我说的对吗?“
听到这里,青莲歪着头想了一下,点点头,她都很想给夫人点赞,这招数使得是很毒辣,但是她很喜欢。
而且夫人既然敢干出离家出走这一招,那么将来自己有事找夫人办事的时候,应该夫人不会拒绝。也好,既然已经跟了夫人,那么夫人有什么要求自己自然要好好办。
想到这里,青莲原本沉重的那颗心开始减负,沉闷的脸上也出现了真正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余颖也感到心情轻松几分,和聪明人共事是很好,但是要是和心理有些扭曲的聪明人在一起的话,还是要多加注意的好。
因为长期由于种种原因压抑人的本性,就容易心理扭曲,进而可能变成变态。
“那么夫人招的人除了基本要求外,还有什么别的要求?“青莲问道,她觉得像夫人要招人的话,应该还有别的要求,比如能打仗,能说会道。
毕竟夫人想要到外地,全是妇孺的话,再没有什么后台的话,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是全军覆灭的料,所以必须是要有男人做支撑。
看样子要想法子把跟着夫人走的人收服,青莲暗暗下定决心,想到这里,青莲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
同时青莲还在心中暗自庆幸,幸而夫人现在有钱了,不然更麻烦。
“也对,多谢青莲你提醒了我。”余颖闻言轻轻用绢扇拍拍自己手指,思索了片刻。
然后余颖再一次开口:“你找的人最好会一些跟踪,因为我怀疑凌雪仙不会老老实实呆着,会和别的人联起手来,对付夫人我。”
想到这里,余颖现在有些可惜,本主怀着孕,是绝不可能自己出马跟踪,那么只能找人去做。
“行,夫人,奴婢今天就可以去找人,不过他们应该不会签卖身契。”说到这里,青莲的话变得有些期期艾艾,毕竟大户人家都喜欢用卖身契去约束下人。
“行啊,不过要签一个雇佣契约,毕竟要有什么争端,契约就可以用来作为负责的标准。还有就是让那些人嘴巴紧着点,把不该说的事情烂到肚子里。”余颖叮嘱道。
作为在自由平等环境下生活了两辈子的余颖,对奴籍并没有什么太看重,背不背叛更在于人的品质。
“好的,夫人。”青莲听到这里,有些兴奋,有些想要摩拳擦掌地去做,希望他们还没有被人雇走,急匆匆地道:“奴婢现在就去办,这样就可以早些安心。”
“可以,”余颖含笑同意,其实她也感觉有必要早点定下来。
要知道余颖认定的最大对手凌雪仙这个女人,一直是一帆风顺,偏偏这一段时间是连连失败。应该是气得要死,只怕会狗急跳墙。于是余颖朝青莲点点头,“带多少银子作为定金比较合适?”
“先给五十两吧。”青莲报出一个数字,要知道她看重的那几个大男人,一直想着给死去战友的遗孤留点生活费,但是他们一直攒不起多少钱。
毕竟在京城,他们是外来的人,只能干苦力,要吃饭住宿,处处要花钱,实在是攒不下多少钱。
现在夫人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应该愿意抓住。
青莲仔细思考了一下,大体上应该是有所把握的,于是把需要银子的数量报了出来。
“那么让樱桃一会给你银子,咱们把事情早点办成。要知道,咱们的时间不多了。总不能让夫人我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走,所以争取这两三个月就走。“余颖双手一摊,有些无奈地说。
”而且我怕凌雪仙她们忍不下去了,会早早下手,那么咱们就可以趁此机会脱身。”余颖说到这里,眼睛中带着笑意,看了一眼青莲,那一眼有种说不出的慧黠。
青莲听到这里,有些明白也有些糊涂,明白的是夫人应该在计划设一个大局,而且还想要顺手坑一把那些准备搞鬼的人。
不明白的是夫人打算怎么做?明明夫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身体还不方便,是怎么设局?
夫人现在不说不要紧,反正将来就会知道,于是青莲点点头,“夫人,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就在这时候,樱桃带着人提着食盒进来,笑着说:“天已经热了,夫人怎么还没有进屋去?不过,奴婢带了好吃的来。”
“这就进去。”刚才说话的时候,余颖为了预防有可能走漏消息,所以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就在院子的空旷处。
现在说完了,正好吃点好吃的,想到这里,余颖笑了站起身。
余颖一边向屋子里走,一边说:“樱桃,一会给青莲拿六十两银子。”
在说的时候,余颖故意多加了十两银子,因为出去办事总是多带点钱财才是,谁知道有没有可能用的上?多带点有备无患。
在一旁的青莲听了之后,微微一愣,明明五十两就够。不过看见夫人那双含笑的双眼,青莲明白过来,这是夫人多给点,万一有事就可以用上。
这时候樱桃已经手脚麻利地放好做好的食物,等她们进来之后,才去拿银子,至于为什么拿?樱桃只字未提,因为她知道夫人和青莲姐姐做事应该都是做好计划的。
”夫人,奴婢这就去了。“青莲拿到银子之后,就亟不可待得准备出发。
”去吧,早去早回。“余颖很是轻描淡写地说。
于是青莲拿着银子,就带着健壮的婆子一起出了萧府。
在萧府里的余颖,虽然知道有时候成事在天不在人,该来的总是要来,但还是有些心神不定,总是希望做事的时候能够一帆风顺。
”好了,吃的也不能太饱。“余颖顺便吃了点东西,就让人把剩下的食物收起来。
然后余颖借着消食的名义,慢慢在房子里走了几圈。
已经尽人事,那么就还是听天命。想到这里,余颖放开心绪,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实在不行就雇镖局的人,反正一定做好准备再出发。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有些困,身怀有孕就是麻烦。
等余颖睡醒之后,就发现青莲已经回来了,看到余颖的时候,青莲有种止不住的笑意。
看样子成了,余颖琢磨着。
见余颖醒来,青莲急忙上前服侍她起床,“夫人,奴婢已经和他们定下,有十几个人,所以奴婢先把五十两银子作为定钱,十两银子作为预付的工钱给了他们,他们中原本有做探马的,可以监视凌姨娘的人。”
“好,这场戏已经开始,等下次有机会倒是可以见见他们。”余颖打了个呵欠,然后带着几分睡意道,
当然要找机会见见他们,去看看他们的人品。他们可以大字不识几个,但是绝不可以把人命当成儿戏,就如同杨玥,颖娘和她没有什么交集,却下了毒手。
现在余颖基本可以确认一件事,颖娘那一世最后瘫痪在床上,应该有杨玥的手笔,这也是余颖连什么求情的话也没有说的原因。
从头到尾,颖娘就没有得罪杨玥,而杨玥最后把颖娘当成试验品,毫不手软地下手,这里面说不定也有凌雪仙的功劳,这一次看谁的计谋高?
余颖想到这里,嘴角浮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腹诽着,”凌雪仙,这一次你会怎么做?“
不过,这一世的杨玥早早就暴露出来,被萧誉直接给杀了,这等于砍了凌雪仙的一条手臂。
现在想也知道此刻的凌雪仙,应该是恨死她余颖了。但是余颖毫不在乎,反正现在余颖是大老婆的身份,凌雪仙是小老婆的身份,两个人本就是势不两立。
而且这段时间凌雪仙的势力急剧缩水,很大的原因就是余颖到来之后,让萧誉看清楚了他那些女人的嘴脸。虽然凌雪仙很多地方没有实证,但是在萧誉眼里,凌雪仙绝对是主谋者之一。
这才导致萧誉产生把她手上势力接过去的想法,因为他认为凌雪仙就是有这些势力撑腰的缘故,所以自我感觉比自己的正房夫人还厉害,处处插手萧府的事。
这一点和福宝的乳娘一样,都是乱群之马,搞得萧府的后院乱成一个团。
凌雪仙的势力缩水之后,那些怒气只怕又记住余颖头上,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哈哈哈,凌雪仙你也有这一天,有我余颖在,你就别想成为萧誉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余颖在心中大笑,
只怕这个时候的凌雪仙,虽然知道自己终身不会成为萧誉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但还是不死心。那么是否想要成为萧誉最恨的女人?对此,余颖拭目以待。
不过这些想法,余颖是点滴不露,因为青莲就在身边,她要是敢什么都露出来,只怕被青莲当成有毛病的。
在起床的过程中,余颖的思绪已经飞快地思索了太多的东西。不过现在余颖最重要的事情是,先看看那些将要成为自己手下的人。
最重要的事就是这中间,绝对不可以有反骨仔那一类的人。最坚强的堡垒一般没有从外面打破,往往从内部瓦解,余颖可不想睡了一觉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被卖掉的奴隶的车子上。
“好的,夫人。”青莲虽然定下他们几个,但是也希望夫人再把把关。
毕竟听夫人的意思,是要离开京城,另寻别的地方居住。这就看夫人雇佣的那些人品质,虽然青莲对他们有些了解,但是多一个人做审查,就少点看走眼的可能。
“明天,夫人我就出去看看他们,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在京城里转转。”余颖感觉要赶紧定下来,不然就会错失很多东西,将来和凌雪仙对战的时候,就会处于不利的境地。
“好的,夫人,一会我就去通知一下他们。”青莲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一旦对夫君绝望之后,就立马打算脱离大人的势力范围。
只怕可怜的萧誉大人还不知道夫人的想法,大概还以为夫人是以夫为天的女人。想到这里,青莲撇撇嘴。
其实也不怨夫人想要跑路,留下来就是诸多的麻烦事。这不,萧大人的爱妾们还在暗中串联着,以为自家夫人一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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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余颖起床之后,就听说萧誉已经早早去忙自己的事情,这几天家里的变故,让他攒了不少事情没有做,所以他一早就去处理这几天积攒的事情。
“嗯,夫君这段时候实在是很辛苦,你们一定要注意他的身体健康。”余颖对特地来给她汇报的管家说。
“是的,夫人。”管家遵命,反正他现在不敢小看眼前这一位,忍了几年终于把那些美人统统踩下去,反正谁也越不过夫人去。
连他家老婆子也在被接回来之后,也啧啧称奇,因为如果夫人一开始拿架子的话,只怕倒霉是夫人。现在谁也没有想到是夫人苦尽甘来,棋高一着。
余颖自然不知道他们老两口的想法,要是知道绝对是啼笑皆非,不是颖娘扮猪吃老虎,其实颖娘就是一个弱鸡。只不过是余颖到来之后,绞尽脑汁找出一条生路。
当然就是知道管家老两口的想法,余颖也不说实情,这和完成任务没有关系。
然后余颖就吩咐人备车准备出门办事,毕竟时间紧迫,要赶紧定下人手来。当然余颖带着人出去这件事情,萧府不少人都知道,其中就包括凌雪仙的人。
“要不要我们现在把她给做了?”于是就有忠于凌雪仙的人问还躺在床上的凌雪仙,同时那只右手里还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毕竟这段时间凌雪仙的倒霉事连连发生,算来算去,都是那个叫章颖娘的女人搞出来的,她不乖乖地待在自己院子,就是在找死,想到这里,那个人的眼中射出凶光。
“你胡说什么,现在大人已经开始不相信我,只要那个女人一出事,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凌雪仙听到这里,气的是双眉倒立。
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太急促了,所以凌雪仙一下子被呛了一下,连声咳嗽起来。
于是凌雪仙的脸色涨红了几分,恨恨地看着自己的人,怎么这么蠢啊?她们已经被大人注目,搞鬼很不容易。
此刻凌雪仙的脸色看上去比青莲来探望的时候好了很多,她曾经吃过太多的苦,心态上十分谨慎,要知道章颖娘身上怀着大人的孩子。
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的她绝对不敢乱动。想到这里,凌雪仙连连摇手。
“难道就这样放过她?”凌雪仙的手下很是奇怪,要知道凌雪仙她对挡在自己的路上人和事,向来很不客气,都要都实施清洗计划。
“哈!”凌雪仙只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怎么可能放过章颖娘这个女人?这些年凌雪仙最大的耻辱,就来自章颖娘的发难,所以这耻辱必须用章颖娘的鲜血来洗涮。
不过凌雪仙不得不顾忌到章颖娘的身份,她是萧誉的原配妻子,如果章颖娘出事,她凌雪仙是绝对不能被牵扯进去。不然萧誉不会饶了那些动手的人,势必引起一场大清洗。
这是凌雪仙对萧誉观察之后得出的结论,同时因为萧誉踏入官场之后,有太多的人想要和萧誉拉上关系。于是她就一直暗中出手帮着颖娘,只因为她凌雪仙不想换个大家出身的贵女当主母。
前世的颖娘什么都不知道,还隐隐对凌雪仙有种感激,属于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这一世有了余颖的插手,凌雪仙很多诡异的地方,都落在萧誉的眼睛里。虽然他没有真凭实据,但是他不是笨蛋,看过来的目光里带着满满的怀疑。
想到这里,凌雪仙咬咬牙,都是那个章颖娘挑的事。但是凌雪仙绝不敢现在动手,因为萧誉这段时间所的作所为,都显示他一旦被触动逆鳞的话,绝对会毫不客气的杀人。
“有句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忘,要知道杨玥刚刚被大人给杀了。”凌雪仙有些郁闷地看见手下人脸上还带着点不服,于是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那人才收起不服的表情,因为她也没有想到萧誉大人会如此辣手,毕竟和杨玥也算是好几年的交情,竟然说是要宰了,就真的宰了。
“你下去吧,让我想想该怎么办?”凌雪仙有些不爽啊,怎么这么没有眼神?没看见她很不高兴吗!
一想到自己原本那些聪明机灵的手下,都投奔了萧誉,凌雪仙就有些恨得慌,都是一些白眼狼。
偏偏留下来的二三只小猫,脑子就僵直要死,就知道成天打打杀杀的。难道不会动动脑子?凌雪仙腹诽着。
不过凌雪仙反过来一想,要是头脑灵活的,只怕早投奔萧誉。想到这里,凌雪仙叹了一口气。而且有总比没有好,不然将来的日子岂不是和以前的章颖娘一样?
想到这里,凌雪仙打了个寒战,感觉现在特别疲劳,于是准备入睡,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余颖的这一次出行,正式拉开了逃家的序幕。
余颖简直就和打仗一样,面试了一遍那些人,总算是没有凌雪仙手下人混进来。于是放下心来,反正她可不想和别人玩什么碟中谍。
“这次找的人都还不错,我们应该开始准备行动,那个契约都让他们一一签名、按指印。”余颖见过那些人之后,终于放心,毕竟有一定的武装实力才可以跑路。
其实余颖也想过自己个单独行动,直接带着孩子就溜出京城。但是这个世界各种势力交错,除了官府、社会势力外,宗族的势力也很大。
所以余颖决定要带着人走,在这个时代,人多力量大。
“人手除了他们那些人外,还可以再招一些,最好是会做生意的,会种田,有一技之长。”余颖觉得可是收罗一些人走,“不过,也有可能收不到,毕竟这是京城。”
在一旁的青莲点点头,虽然夫人的思路有些天马行空,但是却贴心没有强制必须要做到,对于这一点青莲表示满意,慢慢地说:“好的,夫人。”
对此余颖也就是顺口一说,反正想要带走的人一律要考察以后,才能带着走,那些心思不正、想要搞鬼的人一律不要。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把全部事实,告诉外面的那些人,她真实的意图也是绝口不提,只说是为了预防别人对她使坏。
很快余颖付出的银子就开始起作用了,那些干探马的人,很是机灵,把跟踪的资料一点点汇报上来。
当资料传给余颖时,她双眉微微一皱,眼睛闪过果然如此的神情,“看样子那个老太婆应该又要动了,凌雪仙只怕早就和她有着什么交易,老太婆在暗地里煽风点火,凌雪仙就出来当好人。”
说到这里,余颖不由地想要冷笑,这凌雪仙够狡猾的,怨不得在那一世是胜利者。隐藏的很深,比那个乳娘还要深,甚至颖娘死的时候也没有察觉。
要不是余颖作为旁观者,特别清醒地知道一个道理:谁在最后取得最大的利益,那么谁就是幕后黑手,只怕要被颖娘的记忆所蒙蔽,还要费一段时间才能明白过来。
现在余颖终于确定颖娘那一生的悲剧,凌雪仙占了很大的分量。很多时候虽然不是她出的主意,但肯定推波助澜。
其实余颖很想看着凌雪仙也过上一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最好也是瘫在床上动不了。
不过这些事只能寻机而动,因为余颖身怀有孕,什么东西都不能乱接触,所以余颖决定只是给凌雪仙在小黑帐里多记一笔。
时间就这样流水般过去,萧府安静了不少。
天气已经大热,终于到了萧誉奉命去外地的日子。余颖记得萧誉经手的这件事很重要,所以花的时间不短,萧誉足足在外面呆近半年,而凌雪仙据说为了救萧誉,差点没命。
这次出行,凌雪仙应该是在萧誉心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余颖在心里思索着,难道是从这次救命之后,凌雪仙就一点点走进萧誉的心里?
不过这一次应该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因为凌雪仙在萧誉心里只怕是留下了心机不浅的印象,就是救了萧誉也不见得取得萧誉的欢心。
想到这里,余颖冷冷得一笑,有些事在时机对的时候才有作用,但是这一次会有什么变化就不知道了?
“青莲,你说这次凌姨娘会不会跟着大人一起走?”余颖弹弹手指,看着镜子里装饰一新的自己,准备去给萧誉送行,带着有些打趣的笑意说。
“凌姨娘?她不应该留在府里准备算计咱们吗?”青莲有些奇怪地问道。
因为凌雪仙的小动作不断,青莲作为经手监视的人,自然知道凌雪仙的想法,还是不打算放过夫人。
“我想,正因为凌姨娘想要算计咱们,但是她绝对是要撇开其中的责任,她不在就可以不用负担。不过大人会不会相信她,那就两说了。”余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说。
青莲听到这里,惊讶地张大眼睛,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得不服气夫人的分析。
“走吧!”余颖站起身,“谁怕谁啊?!”
“好的,夫人。”青莲说话的时候,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那么就放手战一场。
“夫人,那些姨娘都已经去给大人送行了。”樱桃急匆匆地进来,报告那些姨娘们都已经去给萧誉送行。
“夫人我现在就去,少了我,夫君该不放心了。”余颖笑眯眯地说。
这一次,萧誉预备出门待在外面的时间比较长,为了让萧大人不忘了她们,所以他的女人们都到场送行。
当余颖看见凌雪仙的时候,才发现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基本已经恢复正常,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繁杂的裙装,而是简单的衣饰,难道凌雪仙还打算跟着萧誉出行吗?
想到这里,余颖的嘴角上挑,朝似乎廋了几分的凌雪仙点点头:“凌妹妹,你的身体已经好了?现在已经可以活动,这可太好了。”
说到这里,余颖的眼眸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就仿佛她特别为凌雪仙的康复感到高兴。
而萧誉看到余颖的身影,感到特别高兴。
虽然余颖穿着的齐腰襦裙将开始隆起的腹部掩饰掉,但是一想到等自己这次回来,说不定就有可能看见孩子的出生,萧誉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而且这一刻的颖娘,打扮的是光彩照人,把那些姨娘一个个都比下去了。
此刻的萧誉是很希望颖娘的这一胎是个儿子,倒不是什么重男轻女,而是萧誉的年纪在这个年代不算小,和他同龄人的孩子已经会打酱油了。
萧誉现在膝下犹虚,实在是有些着急,所以他很盼望着是个男孩子。
看到这个时候,颖娘还在关心凌雪仙的身体,萧誉感觉妻子太善良了。
“也多亏夫人,给雪仙找来了好大夫。”萧誉现在怎么看都是自家原配夫人最好,心地善良到了让别人为担心,不过一想到将来可以慢慢在教夫人怎么办。
萧誉暗中下定决心,有机会再好好教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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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夫人这人心眼最好,多亏夫人派人给奴家请了好大夫。”凌雪仙听了萧誉的赞扬,面部肌肉强行上拉,露出一个笑模样,只可惜很是僵硬而呆板。
当凌雪仙违背自己心意说出这几句话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腻歪。
同时凌雪仙的手在轻微地抖动着,因为她的心里在私下咆哮着:就是这位好夫人把事情都揭露出来,搞得她凌雪仙十分被动,在大人面前却一副慈悲为怀的假模假样,看着就恶心。
看到眼前凌雪仙憋屈的这一幕,余颖有种大暑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汁的舒爽感,于是她笑的很灿烂。
凌雪仙看到余颖的笑容,恨不得上前把章颖娘那张笑脸狠狠扯下来。但是此刻的凌雪仙,也知道这时候是绝对不适合跟章颖娘这个人闹翻的。
要是现在和章颖娘翻脸的话,就等于和萧誉对着干的,只怕在萧誉眼里,她凌雪仙就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那么怎么可能带着她走?
所以现在为了将来好,还是忍着为上。想到这里,凌雪仙掐了一下自己胳膊。
而且早几天凌雪仙就听说章颖娘打算在萧誉走后,准备去城外的庄园里去消暑。听说这个消息以后,凌雪仙就知道她们联手把章颖娘打翻在地的机会来了。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凌雪仙的脑海里浮现出第一个想法就是:章颖娘,这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在京城里杀人还要多费些手脚,要是到了庄园里就容易多了。
和被赶出萧府的福宝乳娘交换了消息之后,凌雪仙就知道乳娘是绝不会放过章颖娘的,心心念念想要灭了颖娘,这下凌雪仙就放心了。
章颖娘的好日子也没有多久,想到这里,凌雪仙气的差点吐血情况缓解下来。
“章颖娘,就让你得意几天,看你能得意多久?”凌雪仙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余颖看着凌雪仙强自把心里的怒火按下的样子,心中无比的惬意:以前都是让颖娘吃瘪,现在轮到你凌雪仙吃瘪了,这滋味一定会让你凌雪仙记忆深刻。
于是余颖摇摇手,嘴角挂着点笑容,语音带着点谦虚,“哪里哪里,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的话?当初凌妹妹对我也是相当照顾,所以我当然也要对凌妹妹多加照顾才对。你说是不是啊?凌妹妹。”
“是的,姐姐。”凌雪仙也假惺惺地回答道。
突然凌雪仙感觉眼前的人变得更加可恶,因为她总感觉章颖娘应该察觉到了什么,说的话语中就透着种别的含义。
于是凌雪仙上下打量一下余颖,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于是凌雪仙还是把心放下,她自己的疑心病过了点。
不过转念一想:章颖娘有一点比不上她凌雪仙,她可以陪在萧誉身边,替他出谋划策。
而且章颖娘应该是秋后蚂蚱蹦跶不几天,她大概还不知道福宝公主的乳娘恨死她,就是因为公主已经被逼地离开萧府,不是和离却也跟和离差不多,堂堂的公主殿下竟然守了活寡。
对着凌雪仙的腹诽,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在意,反正颖娘在那一世不是守了很长时间的活寡吗?而且说实话,福宝在颖娘那一世也是守活寡。
“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其实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凌雪仙看见萧誉朝章颖娘走过去,心里突然平静下来,何必和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见识。
于是余颖很快就察觉到凌雪仙的变化,心中暗笑:大概以为这次就可以顺利地除了自己,所以看自己的目光竟然带着一点点悲悯。
“颖娘,等我们走了之后,你就去庄子消暑,不过要多带点人,不然我不放心。”萧誉有些不放心,殷殷叮嘱着。
萧誉看看那个隆起的部位,孩子应该还在孕育中,那是他两辈子盼来的孩子,想到这里,萧誉轻轻摸摸那个部位,神态上是无比的虔诚。
这一幕大大刺激了萧誉那些女人,她们一个个眼睛有些发绿地看着余颖的腹部,恨不得以身相代,如果怀孕的是她们就好了。她们都希望萧誉早早回来,给她们一个孩子。
这其中包括凌雪仙,她很隐蔽地摸摸自己的肚皮,看样子有必要找人看看,按说她跟大人不短的时间,怎么就是没有怀上?反而让那个假慈悲夫人竟然怀上了。
对于那些女人的举动,余颖看的是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萧誉的老婆虽然娶了不少,但是幼崽就没有生几个,一个个就是没有孩子。
对此,余颖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心说:难道上天看不惯萧誉多占资源?
不过余颖很聪明得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反而把注意力放在萧誉身上,准备好好刷刷颖娘的存在感。
“好的,夫君,我会注意的。是不是凌妹妹也和你一起去?有她去的话,我就放心了,这样夫君就有人照顾。”于是余颖带着笑容,用一种信赖的眼神看着萧誉。
“是的,雪仙这次要跟着我一起走。其实,夫人,我自己就可以照顾好自己。”萧誉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看见余颖愣了一下。
于是萧誉上前一步,抱了一下余颖,他很想不松手,也不想去做那件事。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于是萧誉收拾一下心情,快速地松开余颖,话音中带了一丝哽咽,“我走了,你多保重。”
“夫君你会一帆风顺的。”余颖眼睛中仿佛被一股酸酸的感觉刺激,露出点点泪花,余颖忙用帕子拭去,朝已经上马的萧誉挥挥手,同时露出欢快的笑容。
“多保重。”萧誉最终带着人马走了,余颖目送他们远走。
然后余颖就带着送行的人回了萧府,大门紧闭,反正男主人不在,一般也没有客人上门。
“那个小贱人已经去了庄子里?”在短短几个月就已经花白了头发的乳娘,此刻脸部有些扭曲,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明暗不定的灯光下闪着噬人的光芒,语音嘶哑地道:“你的主人觉得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好?”
“还没有准备好,相信嬷嬷你也应该不打算把公主牵扯进来。”凌雪仙的手下人于是这样回答道。
当然她没有说实话,凌雪仙早就算好时间,打算在他们出发一个月后再动手。所以在此之前,还是对这个老太婆客气一点,忽悠过去就是。
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凌雪仙觉得这样的话,萧誉他们已经走得比较远,首先消息就不好传递过去,其次大局让萧誉也不会分精神来管家里的事。
这样的话,等颖娘一尸两命这件事情真的传递过去,就什么都晚了。
即使还残留了什么线索的话,也都应该被时间抹除干净,什么事都查不出来,这样所有的人都会置身事外。即使萧誉有所怀疑,没有证据也就没有办法。
“好,这件事决不能连累到公主身上。”乳娘按捺下心中的怒火,愤愤然地道。
再多等几天就是,公主本来就和这件事情没有关联,但是乳娘也知道要是这次事发之后,要是被查出来,绝对会连累到公主,所以她不得不忍耐下来。
每次一想到尊贵的公主殿下不得不以平妻的身份嫁进萧家,乳娘就一阵痛恨,早知道就应该建个公主府,干嘛和那些乡巴佬、杀手、清倌人、女强盗混在一处?白白降了公主高贵的格调。
其实乳娘一直忘了一件事,就是萧誉根本就不喜欢福宝公主,建了公主府,萧誉更不会进去,反正福宝这个美人,萧誉打心里就不会怎么喜欢。
但是乳娘不这么想,她认为福宝是天下最好的女子,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她?
所以乳娘是越想越气的很,如果余颖现在出现她的眼前的话,那么她都恨不得上前掐死余颖,可是乳娘也知道自己肯定杀不成余颖,所以准备买凶杀人。
而且因为乳娘出手算计颖娘,所以她们主仆是有些狼狈地被赶出了萧府,这一切都要怪那个乡巴佬夫人,乳娘虽然只是挨了一板子就被公主救了下来,但是心里恨毒了告状的余颖。
乳娘一直有种错觉,要是没有颖娘,那么就什么都完美了,所以颖娘必须死。
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大发雌威之后所造成的一系列事件,深深刺激了乳娘,原本乳娘更多是一种虽然杀不死颖娘,但是要膈应死颖娘的态度。
更多是制造种种不便,但是乳娘还没有走上怎么弄死颖娘的道路。
前一世的乳娘更多的是一直隐藏在幕后,直至被凌雪仙给杀了。因为她们之间最大的敌人章颖娘已经败退,所以她们之间起了争端,乳娘死于一场看上去是意外实则是谋杀的事故中。
在余颖穿来之前,凌雪仙、乳娘相互联手,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去,颖娘只能那样憋屈地生活着,两个人都对颖娘诸多看不上,不过是维持了一种平衡。
结果等余颖穿过来之后,余颖的手段远远高超于颖娘,把乳娘、凌雪仙、宋甜、杨玥一个个的漏洞都给抓了出来,结果是有人被赶走,有人被紧闭,有人失去了信任与手下的势力。
所以她们一个个这时候才发现余颖露出的獠牙,都恨不得杀了余颖。
最终让她们都走上了准备在肉体上湮灭余颖的道路,不过这也是余颖早就考虑之后的结果,打草惊蛇之后,才可以跟那些女人撕破脸。
就是不知道萧誉知道她们的小动作之后,还能不能再把三妻四妾的日子过下去?
事实上,余颖看到现在这个局面,心中还是很有数,这个局最终还是按照余颖的设计发展下去。
余颖既然打算跑路,就算计着怎么让那些女人最终也走不进萧誉的心,有了原配妻子和腹中胎儿的死,萧誉就是曾经再喜欢的美人,那她们的恶毒都将萧誉推得远远的,那么余颖的算计就成功了。
当然余颖的算计,凌雪仙和乳娘谁也不知道,她们两个上当而不自知,在联手的同时还彼此防备。
因为这件事是决不能暴露出来,所以两个人都彼此防备对方,“行了,你去吧,等你的主人认为什么时候合适的时候,再来。”乳娘很不客气的准备赶人。
“切,死老太婆,要不是我们头领的人出了事,还用你出马。”凌雪仙的人退了出来,朝那间黑暗的小屋子吐了口唾沫,“呸!”
“而且这件事办完之后,你这个老太婆的作用就完结了,当必须有人出来为这次行动负责的时候,那么你就是最好的人选。”凌雪仙的人在心里说。
ps:明天是十月一日,祝大家节日快乐!
也上架的日子,祝流年作品写的更好!
第三单元,猪脚去星际时代,然后流年去科普一下科技,然后流年成蚊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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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乳娘和凌雪仙两个人,相互之间的算计。
与此同时,余颖和青莲她们两个人也在讨论对手会不会来这个问题?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青莲思考了很久,一会觉得杀手一定回来,一会觉得难道她们考虑有误?于是有些不安地问:“乳娘的人到底会不会来?难道她们不打算干了?”
说实话,青莲已经被这个问题折磨得有些焦躁,和夫人出来避暑已经出来好几天,那边的人都只是相互联系,却没有动手的迹象。
难道她们放弃这种做法?青莲很快就觉得自己脑袋发晕,怎么可能?她们可是一直在联系。
一旁的樱桃看着有些要抓耳挠腮的青莲,有些好笑,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受到了什么考验,所以每天都坐在一个火山口一样不自在。
而且乳娘是什么鬼?樱桃一时有些懵逼,夫人腹中的孩子还不到选乳娘的时间吧?
“肯定会来的,她们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地点?要是在京城里可是要费更多的力气。”余颖最终开口说话,只要凌雪仙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凌雪仙绝对要杀了自己。
也许从前凌雪仙想要徐徐制章颖娘于死地的话,那么现在就只会想着简单粗暴地灭了章颖娘。
那么凌雪仙的主意,肯定是想要隐瞒掉她其中起的作用。那么她拖得那么久做什么?余颖心中猛然冒出一个想法,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冷笑。
“也对,这里离开村庄还一段距离,绝对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青莲思索了一下。
在一旁的樱桃有些目瞪口呆,面前这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为什么她们的说话很诡异?不过樱桃嘴唇动了几下,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问。
不等他人回答,青莲就大体上揣测一下庄园里人员的武力值,想要把这些人灭口是个技术活。
于是终于开口了,青莲的声音有些犹豫地说:“出现强盗这一种应该不太可能,毕竟这里是京城的郊区,有个小偷小摸的还成,可要是出现强盗的话,整个京城都会炸了。”
对于这一点,余颖摇摇头,点点新送来的资料,语态平静地道:“其实只要踏进庄园,准备杀我们的人都是强盗。因为他们是不请自入,而且是想要杀了我们,他们不是强盗的话,谁是强盗?”
“也是,是奴婢有些想的太简单。凡是想要我们命的人,自然是强盗。”青莲不知道触动什么不好的回忆,带着一点咬牙切齿道。
此刻青莲说出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恨毒,“同时那些盗取别人财物的人也是强盗,最可恶的是那些强盗还自我感觉不错,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强盗。”
说完之后,青莲的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是不是想要下毒?那么就要注意吃的、喝的,注意这种情况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大事。”
“除了下毒,还可以放火,这一招甚至连尸体都烧得剩不下多少,而且一个不好就是救人的人也会葬身火海。”青莲接下来盘算着对手想要出的招数。
青莲的话让一旁旁听的樱桃吓得有些腿软,在这么和平安详的画面下竟然是一个可怕的前景。
“为什么不回城里去?”樱桃很是有些奇怪地问。
“回去?为什么回去?回京城追杀会接踵而至,不如让咱们想办法灭了他们。”余颖笑眯眯地道。
听到这里,樱桃双目无神,只得看着眼前这两人在琢磨如何对付他人。
“所以为了防止放火,就需要巡逻,这样第一不容易被放火,第二就是放了火救援也会很及时。”青莲双手托着下巴,接着自语道:“不过这样的话,人手感觉不够,不过忍忍就过去了。”
在一旁听着的樱桃根本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只不过到庄园里避下暑,就等来了有人要来灭了她们的消息,这也太过分了点吧?
其实夫人做的事一点没有过分,最多也就是反击一下。
偏偏她对面的两个人,一个人基本不太在意,另一个虽然刚开始有些害怕的迹象,但是很快的就开始计算起自己敌手可能发的大招。
“其实还有可能使用迷香,虽然不是毒,但是有时候用起来不比毒差。有时候毒死了,再被火烧的话,还不会太痛。要是被迷昏了再放火烧的话,那就是活活被烧死,那么更惨。”余颖提醒了青莲一下。
事实上在这个时代,使用完迷香之后再杀人也算是一种最佳的谋杀方式。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樱桃此刻一副懵懂的样子,没法想象她们两个人所说的是真是假。原本她刚开始反应不过来,现在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开玩笑。
而青莲已经摸出一个本本在上面记着什么,同时贝齿轻咬自己的下唇,已经进入深度思考模式,根本就没有搭理樱桃。
倒是余颖朝樱桃笑笑,站起身来,“怕什么?有句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要是没有准备的话,也许会吃亏上当,但是咱们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话,那么吃亏的绝不是咱们。”
说到这里,余颖呵呵一笑,这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颖娘什么错事都没有做,却一次次的被算计,现在就开始算计颖娘的命了吗?
于是余颖有些意味深长地道:“这里我可是有大礼在等着他们,谁也别想跑。”
樱桃硬撑着上前扶住余颖的身子,虽然她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既然夫人和青莲都知道了,那么就看着办吧。
余颖拍拍樱桃的手,很平静地道:“不要担心,我们都算好了。要知道夫人我可是派了不少人跟踪他们,要是他们打算弄死我们的话,早就有准备。”
“知道了,夫人。”樱桃一想到夫人既然已经知道,那么夫人绝对不会自己找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也一点点变热,余颖也接到了不少新的资料,虽然每次她都亲自上阵分析,但是每次睡觉的时候,她都是睡得很好,腹中的胎儿也正常的很,已经开始动弹。
终于有一天,那个时刻终于来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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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火光冲天的那个地方,余颖的神色很是平静,连一点点伤感都没有。毕竟人都还活着,活着就有无数的可能。
“果然是杀人放火一条龙。”余颖语气中带着一种终于看到了成果的释然感,“这火可真大。”
“是的,夫人。”青莲的双目在火光地映照下闪着光芒,夫人的谋略果然了得。
但余颖此刻也没有什么欢喜的样子,这次的行动是有心算无心,所以最终余颖是大获胜利,但是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终于余颖把目光收回,开口道:“走吧,我们一起向南走,这一切都过去了,章颖娘的一切都埋葬那一片大火里,同样的樱桃、青莲也死在那里。”
这时候余颖的语气中带着点异样,终于要开始完成颖娘真正的心愿,好好活一次。
樱桃、青莲也都从冲天的火光中收回自己的目光,这一刻,她们心里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人还活着,但是在京城人的眼睛里,她们已经死了。
从今天开始从前的名字都不会再用,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这油可真是泼了不少,这么远都看的那么清楚。”余颖登上车子,缓缓地说。
“不知道要是真死在那里,还能留下点什么?”说到这里,余颖清冷地一笑,跟着她的人不由得在炎热的空气中打了个寒战。
只怕在这样一场火灾中,基本就没有可能留下什么,只怕是骨头渣子也被烧得留不下多少。
这时候跟着余颖的那些个婆子,原本还因为夫人半夜不在屋子里睡觉,跑出来瞎溜达,有几分怨言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另一个地方,有三个男子站在靠近余颖她们主仆原本住的院子附近,举着点着的火把,被炎热的气温逼得向后退了几步。
有一个人擦擦脸上的汗,心有余悸地说:“这火着的真快,老子差点跑不出,你们干嘛这么早就点火?”
这时候,现在整个宅院都陷入火海中,火变得更加旺盛,更是热浪滚滚的,感觉自己面皮都被烧得有些灼热的发干,逼的他们又往后退了几步。
另一个人气呼呼地道:“这里是京城,人来人往的,赶紧办完事就走人,你有必要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咱们不是下了毒药了吗?”
就在这时,在热风吹过来的时候,里面夹杂着一股肉香味,于是闻到这个味之后,第三个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狂热:“闻着味道都已经烧熟了,咱们准备走吧,那边已经开始来人,再不走就麻烦了。”
说完那个人把手中的火把往庄园里一扔,转身就走。
要知道装着空油罐子的大车还藏在树林里,这些要赶紧找个地方毁掉。然后他们就可以拿到剩下的一半银子,有了银子就可以痛痛快快过一段日子。
其余两个人也闻到肉香味,于是开心终于完成雇主的任务,也准备后退。
就在这时,从黑暗处射出一支箭,正中第一个转身而去那个人的心脏,于是那人双目暴张,脸上露出几分迷茫的表情,似乎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倒地而亡,连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杀人了!”剩下的两个吓得同时喊叫起来。
虽然他们刚才下毒放火都很麻利,但是轮到自己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一样有些腿软。
而且因为三个人合伙了很多年,胆最大的就是那个被射杀的人,就死在他们眼前,于是两人一下子心慌起来。
两个人想要往后退,然而那是熊熊燃烧的大火,隔着这么远,都感觉热,要是一不小心掉进去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这是什么倒霉的地方?前有射箭的,后有大火,简直是要人命。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干什么?把他们抓起来。”
于是很快就有拿刀的捕快们出现,他们也是出去办案回来的路上,回来的晚了,于是就在庄园附近的村子里休息一下,看见着火了,所以赶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捕快们的到来完全出乎不少人的意料,所以藏在暗处的人只射了一箭之后,就没有再射,但是捕快们很警觉,已经把刀抽出来,目光看着黑黝黝的四周。
看到这一幕,于是树林里藏着的人就悄悄的退了,下毒放火的人被堵个正着,应该就会落在捕快手里,这件事基本已经被官府的人碰个正着,绝对没跑。
另外果真还是另一个势力的人搀和进来,不知道是不是打算杀人灭口?然后把尸体往大火里一扔,毁尸灭迹。
看到这一切,他们对这位夫人无比的佩服,看样子可以跟着这位夫人干。
既然夫人的命令已经完成,他们还是赶紧复命去吧。
虽然不知道这位夫人在搞什么,但是这位夫人的脑子很不错,应该不是骗子也不是傻子。而且作为接下指令的他,只要听命就是。
再说另外一边,暗中放箭的人看见官府来人,只得退走。
而捕快们看见在熊熊燃烧的庄园旁边,有两人身穿黑色的劲衣,甚至在下巴上还挂着黑色的面罩,手里还举着火把,第一感觉就是这火是他们放的。
于是上前就把两个人捆住,准备回去再问话。
“王捕头,这下子麻烦了,这火已经把整个宅院全部烧起,只怕里面的人都活不了。”说到这里,说的人猛地嗅嗅空气中的味道,是一种肉被烧焦糊的味道。
“都已经烤糊了,这火真大,只怕连骨头都烧没了。”他接着说。
“可不是吗?这时候里面的人已经都死了。就是想救火都不成,不然就是多加几条死于火中的生命。”另一位也是啧啧称奇,只怕是浇了不少油,让别人想救也救不出来,是有多大的仇恨干出这种事。
很快就在树林找到堆满空油罐子的大车,捕快们看了之后,吓了一跳,用了这么多的油,怨不得这火这么大。
于是捕快们都有些侧目,这要多大的仇恨才会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怨不得火势如此猛烈,只怕最后也不知道能剩点什么。
再说余颖那边,跟着的奴婢不少人都受到深深的惊吓,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她们心里还有些奇怪,夫人为什么不回京城的萧府?难道是因为大人在南方?所以夫人就带着她们直接奔着大人而去。
对于她们的疑问,余颖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等走到半路,她们才知道自家夫人竟然搞了一场死遁,把萧家夫人的身份直接给扔掉,不由得面面相觑,而且阿莲(青莲)姑娘说了,以前在京城的事都忘了吧。
当初余颖选人带去庄园的时候,就特地选的是能离开京城的人。
而留在萧府的那几个就是年龄比较大,余颖于是就把她们留在京城。虽然正房夫人不在,但是以余颖对萧誉的了解,他这人不会把她们置之不理,可以在萧府养老。
所以,余颖很放心地跑路,那些人就留给萧誉养吧!
毕竟颖娘已经死了,如果没有人提起她,时间久了只怕没有人能记住那个悲剧了一生的女人。所以那几个人正好留下来,守着颖娘原本那个院子。
后来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等萧誉回来,什么都晚了三秋。但是颖娘曾经住过的正院被空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保持原状,就仿佛颖娘只是出去散心,早早晚晚会回来。
对于这一切,余颖一点也不知道,就是知道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已经走在奔向自由的路上。
萧府在余颖看来,就是鸟笼一样的东西,一天到晚就只能看那么大的天空,把所有萧府的女人都圈成了斗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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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秋风瑟瑟下,树木的叶子已经开始变黄变脆,而草本植物已经开始枯萎,于是秋天给整个大地添加了几分肃杀之气。
而松江府的一所宅子里却热闹非凡,正门大开,因为远去京城的主人家回到家乡。
很快不少松江府上层人士都知道这件事,章家唯一剩下的男丁章如松,因为生了重病从京城辞官不做,回归故里。
同时,最让人稀奇的是和他一起回来,是才出生不多久他的嫡长子章谨言,已经被记入章家的族谱。
很多松江府的人都想不到章如松快四十岁时,还能得个儿子养老送终。
不过章家向来人丁稀少,章如松有早早进了京城,和松江府的众人就没有什么大的联系,所以很快这件事就风轻云淡地过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余颖放下心来,终于给孩子找了个好身份,而且还是和章颖娘一个姓,就是那么巧。
“好了,终于过去了,我们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余颖轻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从穿越过来就不停地动心眼,好累。
“夫人,你为什么要把阿虎小公子过继出去?”在一边的阿桃(就是樱桃)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明白夫人怎么想的?终于按捺不下心中的疑问。
明明那个叫章谨言的章家嫡长子,是夫人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却不知道夫人为什么将小公子托付给那个被救的男人?要知道这个男人要不是夫人救了他,只怕现在命都没了。
为了救那个男人,夫人不得不在外面多住不少日子,甚至连小公子都生在路上。
所以阿桃对这个夫人新认的兄长还是有些疑问的,这个问题阿桃已经想了一路,可是还是没有想出来。现在终于安定下来,最终问出来。
可惜阿莲(青莲)姐姐去办自己的事,不然阿桃早就去请教阿莲。
余颖含笑看着阿桃,这个丫环也许比不上阿莲聪慧,但是很有自知之明,而且一直站在余颖的角度考虑问题。
所以余颖不打算说什么谎话来骗骗阿桃,于是余颖很正色地道:“第一个原因是因为阿虎是个男孩子,有一个父亲对孩子很好。”
来自后世的余颖知道男孩子最好有一个父辈常在身边进行教导,如果缺失一个男性长辈的教导,会对将来的发展有些影响。现在颖娘的孩子有了父亲,将来会更好。
而且余颖知道她自己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有很多这个时代所应该知道的东西,她不知道,无法教给这个孩子,那么有必要去找一个人去教给这个孩子。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余颖考虑再三,终于决定把孩子过继出去,阿桃也算是自己的心腹,有些事情应该让她知道,于是就把原因也解释出来。
“第二个原因是将来这个孩子可是要考科举的,要知道在考试的时候,每个考生是要填父辈、祖辈的信息。”余颖说到这里,一摊双手,这个真的很重要。
余颖她们的户籍、路引什么都是山寨出来的,虽然做的很真,但是毕竟是假的,这样说不定有一天,就给爆出来,那就麻烦了。那可是流民什么,太不安全。
正巧的是余颖所救的人和原主章颖娘是一个姓,这样把孩子过继到章家那里,也算是给章家留下了后代,甚至余颖也有了落脚之处。
这样的话余颖就可以用章家远方堂妹的身份留在了松江府,在章家旁边买了一个院子,住了下来。
同时因为章如松的原因,官府查的不严,直接给落了户,于是山寨版的户籍就转成正式的。连阿桃、阿莲以及跟随余颖的人也统统有了新的正式身份,再也不怕人查。
“第三,兄长这个人不错,不然我不会把阿虎交给兄长。再说咱们千里迢迢来到松江府,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没有兄长在,只怕要花更多的时间来适应。”余颖看的很清楚,章如松是个正人君子,同时还知道变通。
阿桃听到这里,才明白夫人的想法,一切都是为了阿虎好。
不过阿桃思索了半天,还是有些为夫人不值,“可是,原本小虎公子原来是要为你养老送终的。”
“这个我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阿桃就不要担心了。”说到这里,余颖笑了起来。
然后突然间有一个婴儿的哭闹声响了起来,“哎呀!这个小祖宗被惊醒了。”余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话,然后去抱干打雷不下雨的婴儿。
“阿虎,阿虎。”柔和的女声让有些急躁的婴儿一下子安静下来,被抱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小脑袋轻轻地蹭了一下余颖的胳膊。
可爱的幼崽这时候真的很让人怜爱,小小的嘴巴蠕动着,就如同可爱的天使。
在余颖的安抚下,小小的婴儿很快又睡着了。
余颖轻轻拍着他,嘴里轻轻哼了轻缓的摇篮曲,小乖乖,快快睡。
不知道自己的乖乖怎么样?想到这里,余颖感觉眼睛一酸,幸而余伟还在乖乖身边。
想到这里,余颖闭了一下眼睛,他们一定会好好地活着,有着健康的身体。想到这里,余颖把思路转开,这是在任务中,有些事、有些人放在心里就是。
“夫人,你怎么了?”阿桃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感觉夫人有种很伤感的样子?现在终于走到这一步,真心不易。
算了,不过现在有了小公子,夫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阿桃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不再追问夫人有些心酸的事,夫人虽然自己说的是头头是道,但也是舍不得小公子的。
“我没有事,阿桃。”余颖已经收起自己的思念,露出一丝微笑。
因为于事无补,她和乖乖、余伟他们之间已经是阴阳相隔,但是能够帮到他们,已经是不错的福源。
两个人悄声说着话,走到外屋,因为阿虎还在呼呼大睡中。
“阿桃,等过一阵,夫人给你先定下个好郎君,然后带上嫁妆风风光光嫁出去。”余颖看看阿桃,她应该才二八年华,在现代社会才上高中,但是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大姑娘。
要知道在这个朝代,很多姑娘都是十五、六岁都结婚了。
再不找,阿桃就只能是当小妾和填房了。余颖这个时候可是没有力量和整个社会对抗,所以还是赶紧物色人选为上。
“夫人,”阿桃听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变红,忙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通红的脸,然后转移话题问:“不过阿莲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办完事就回来了吧?”余颖有些不确定的说,她只知道阿莲应该去办她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办的怎么样?希望她不要想不开。
“真希望阿莲姐姐快点回来。”阿桃有些担心地说。
“应该没事,有人陪着她去,而且兄长还给她带了一封信。”余颖盘算了一下,有事的应该是别人才对。
至于余颖她们一帮人怎么会到了松江府,这说来话长,在一次住店的时候,余颖正碰上章如松发病,马上就要客死异乡。于是在第一世任务世界顺便学了一把中医的余颖,就上阵救人。
还别说,余颖的医术相当不错,把章如松救抢救过来。余颖在这个过程中,观察了一下章家,然后就看中了章家,想着把孩子过继出去。
再说原本差点要死却被救过来的章如松,猛然从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知道自己白的了一个大胖儿子,要不是他的病不能过于大喜大悲,早就要跳起来。
在他看来,章家这回有后了,不然自己死了之后,都没有脸去见自己的父母双亲。
其实章如松也曾经问过余颖为什么要把阿虎过继的问题,余颖的回答让他比较满意,有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生母在,孩子应该会好好长大。
同时章如松很明白这位偶然碰上的堂妹,不是眼睛只看见眼前利益的人,待人也很真诚,从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嘴巴都很紧,就知道她御下有道。
而且因为章如松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早走,那么有这样一个能干的孩子生母在,孩子就是自己走了护不住,也受不了欺负。
不过余颖在给章如松谈打算把孩子过继到章家的时候,曾经提过一个要求,就是孩子长大之后,要把章谨言真实的身份告诉给他。
因为余颖也不确认将来孩子会不会碰到萧誉?万一将来有什么事,遇到萧誉,孩子因为不知道真实的身份,惹出什么倒霉事情来,就不好了。
章如松这人倒是点头答应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堂妹嫁的是什么人,她手下的人一个个都像蚌壳闭紧了嘴巴。
但是章如松有一点可以确认,堂妹夫应该是住在京城的人,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自己这个堂妹抛弃丈夫,离家出走,甚至把孩子都给过继出去。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在养好身子后,章如松就带着新得的宝贝儿子一起回了老家。
而余颖也就决定在松江府落脚,当她们终于定下之后,余颖就开始处理和她一起来的人,有愿意准备回老家的就回自己老家,要跟着的也都留下。
余颖派人做了一番市场调查之后,就开了几个铺子,很快就财源滚滚来。
章如松暗中咂舌,可见的这个堂妹很厉害,这样的女人不能得罪。君不见,那个堂妹夫一不小心竟然落到妻离子散的地步。也不知道她的丈夫是哪个倒霉催的?
他是越想越好奇,于是章如松就派人打探了一下京城里的消息。
当然章如松是以章家有后这个由头派人去了京城,章家虽然离开京城了,但是还是有些人脉的。尤其是原本以为章家要断绝的人,突然间知道章家有后,他的那些同年都纷纷送了礼。
章家的仆人在带了一堆礼物回来之后,还带了不少消息回来。就在章如松回松江府的时候,京里头可是出了不少事。
就在碰到余颖她们主仆的那段时间,听说皇帝的心腹萧誉大人家,出了一件大事。
萧大人的原配嫡妻身怀有孕,因为天热就到萧大人的一个庄园里消暑,结果被人下毒之后,放了一把火,尸骨无存,也不知道是那个人这么缺德?
虽然众人当面不说,但是有不少人都知道萧府的小妾们很不老实,尤其是那位福宝公主的乳娘上吊自杀而亡。
众多的怀疑都放在小妾的宅斗手段上,不少人都说是那些小妾里的人动的手。
于是他们纷纷议论道:“就是不知道是那个小妾干的?这么心狠手辣。据说那个庄园已经被烧成一片焦土,另外还听说萧大人身边有个侍妾被赶到老家去了。”
其实京城的人家都已经看出来,萧家之所以那么乱,和萧誉有很大的关系。
其余的那些官员后宅之中,虽然不怎么干净,妻妾之间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快的事,但都没有什么大事。
所以章如松一接到京城里那些人家的资料,不由地马上怀疑自家堂妹就是那个应该死在火中的萧家夫人,据说那位萧家夫人就是姓章。
对于萧家,章如松倒是听说过一耳朵,萧家在京城里也算是蛮有名的。
萧誉这人章如松感觉倒不是坏人,但是要是作为自己的妹夫,绝对不合格。萧府在很长一点时间都是妾室当家,只怕自己这个妹妹吃了不少苦头。
萧誉小妾不乏聪明人,越是聪明的人有时候越是容易钻牛角尖,只怕这一场大火烧掉了很多东西。
一听到萧府里的小妾已经丧心病狂到了,甚至已经到了下毒放火的这种情况,章如松决定不把孩子还给萧誉,这么弱小的孩子要是到了萧府只怕是命不久矣。
“老爷,你不会把大公子还给他的亲生父亲吧?”在一旁的老管家担心地问道。
“不会,以后阿虎就是我的亲儿子,毕竟也算是章家的血脉。”章如松决定多活几年,给自家的儿子好好教育一番,儿子的亲爹都做了什么事啊?于是又转身吩咐道:“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别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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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爷。”老管家几乎是要大喜若狂,不过虽然压抑住那种从心底里冒出的狂喜,声音依旧是不自觉得变得急促几分。
“另外,青叔,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一定不要得罪谨言的亲娘,她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女人。”章如松虽然没有打听出来这位便宜堂妹,究竟是怎么从大火中全身而退的?
但是不用说也知道这位堂妹,或者是身边有高人,或者是她本人就是高人。
章如松倾向于堂妹是个高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打的主意离开自己的夫君,结果竟然借着小妾搞鬼,然后死遁成功,京城里的人愣是没有人看出其中的破绽。
如果真的是堂妹顺水推舟的话,说明她的城府很深,不可得罪。
“真的?那么姑太太会不会将来改了主意?”老管家就怕章家竹篮打水一场空,为别人做了嫁衣。
“这倒不会,其人太正。”章如松摇摇头,余颖整个人的气度上有种堂堂正正的大气,她会阴谋,但是一般不会使阴谋对她所认同的人,相比之下,她应该会使阳谋。
比如余颖说的过继原因,这还真的是要担忧的事情,只有过继之后,方可解决这个隐忧。
“那就好,那就好。”老管家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实在是怕谨言公子被亲娘抢走。
“所以,青叔,一定不要得罪她,也不要阻断他们母子之间培养感情,多一个人爱孩子,孩子才会更幸福。”章如松还是叮嘱了一声,实在是怕有人觉得反正孩子是上了章家的族谱,就想着阻断母子见面。
老管家摸摸自己鼻子,好吧,这个不着调的主意,他老人家刚才还想着这么办。
“和人交往就要以诚相待,堂妹可不是那种遇事只会哭的弱女子。她是那种:你要是砍她一刀,她绝对还两刀的人。青叔,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人试试。”说到这里,章如松笑了起来。
老管家连忙像拨浪鼓一样连连摇头,不干,要是试一下的话,没准把老命送上。他老人家,还是比较惜命的。
“大人,老奴不敢,老奴一定对姑太太恭恭敬敬。”老管家还打算看着谨言公子长大,那么当然不能得罪姑太太。
“其实,还有件事,我的病都是姑太太给治的。所以青叔,谁敢不尊重姑太太?”章如松还是提醒了一下,就怕底下人不知事。
老管家一听吓了一跳,原来姑太太还有这一手,绝对是掐在七寸上,他这才真的知道姑太太不是平常人。
“好,老奴这就去敲打一下府里的人。”说完老管家躬身而退,然后出门之后,又看了一眼房门,老管家终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老管家做主瞒了一件事,据说萧誉大人回到京城,听说原配夫人连同腹中子被烧成渣渣这回事之后,吐了不少血,后来幸亏皇帝派了人把萧誉救了过来。
老管家就怕自家老爷知道之后,心有不忍,把阿虎公子还给萧家,所以赶紧瞒住。
哎!可怜的萧大人,一回去还以为马上就有儿子了,结果一场大火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女祸。
其实老头子感觉自家姑太太也是女祸之一,但是他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让姑太太知道,绝对是麻烦事。打住,赶紧打住。
萧大人吐血这件事一定要烂在自己肚子里,章家终于有了个小主人,不容易啊!反正萧大人小老婆一大堆,就不差谨言公子一个儿子了。
再说余颖和阿桃那里,有小丫环禀告:“阿桃姐姐,阿莲姐姐回来了。”
“回来了?”阿桃一下子跳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气息,一叠声地道:“快去准备一些吃的喝的,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赶路身体受的了吗?身体怎么样?”
“阿桃,我很好。”阿莲听到阿桃的声音时,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原本乱七八糟的心情竟然一下子晴朗起来,说出话的时候,喉头有些哽咽。
“我和夫人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天一点点变冷。”阿桃伸出手握住那双有些冰冷的收,同时上下仔细打量一下阿莲,好像苗条了一些。
“怎么这么苗条?受委屈了?”阿桃皱起眉毛,“快进来烤烤火。”
“没有,我没有受什么委屈。”阿莲被阿桃拉到一间房子里,很快有人送上洗漱用品,阿莲感觉自己很快就暖和起来,回头正看见阿桃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
于是微微一笑,阿莲在刚见到阿桃的时候,有种看到亲人的感觉,才会想要哭。
就在这时,余颖已经挑了帘子进来,她看了一眼阿莲,虽然面容有些憔悴,但是那一种深藏在心底里的戾气已经消失殆尽,“看样子,你原本的心愿已了。”
“是的,夫人。”阿莲郑重地行了一个福礼,“阿莲的心事已了,以后这里就是阿莲的家。”
余颖笑了一下,“也好,家里的事是怎么了结的?”
“夫人曾说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阿莲曾经不相信,但是现在相信了。”阿莲曾经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但是看到他们那个下场,不比杀了他们差。
“他们的家产已经全部败光,这才想起来应该出宫的我,于是就把我卖给一个富商做小妾,但是没有想到青莲已经死在大火里。”说到这里的时候,阿莲露出冷笑。
“富商当然不愿意,但是银子已经花了。”阿莲的冷笑变成了讥讽。
“所以全家人统统抓去吃牢饭,那里面可是吃免费饭。”说到这里,阿桃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阿莲,青莲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你好好的活着,活的比他们都好,才是最好的报复。”余颖拍拍阿莲,觉得自己还是出去为好,在她的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余颖叹了一口气,再怎么洒脱的人,被亲人背叛的时候,都会是痛苦无比,不过能发泄出来就会好一点。只希望阿莲可以走出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时间如流水一样过去,余颖到了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
“姑妈,姑妈。”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俊俏男孩子兴冲冲地跑进来,正看见相貌出众的女子在提笔作画,于是他立刻收住声音,动作也慢了下来。
“阿虎公子,来的正好,我正做了一些甜品,一定要尝尝。”这时候,一个很是美貌的妇人端着一碗盖着盖子的东西,走进来。
看见年轻人,美貌妇人笑着说,“夫人现在是忙着作画,就是叫她也听不见。”
“桃姨。”阿虎拱手为礼,桃姨曾经是姑妈的侍婢,后来姑妈将她以义妹的礼节嫁人,不过桃姨常常来看姑妈,感情相当不错。
其实章谨言知道姑妈才是自己亲娘,而现在的爹应该叫舅舅。
不过现在的父亲对他很好,时间久了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之间,也就是有了很深的感情。
阿桃看着眼前的少年人,嘴唇上已经出现了毛茸茸的黑色茸毛,用夫人的话说,就是进入青春期,已经开始长大。这面容除了像夫人外,还是有几分像萧大人的。
“来,尝尝看。夫人就不太爱吃太甜的东西,阿虎公子和夫人很像。”阿桃因为阿虎天天要读书识字,还要锻炼身体,常常忙的看不见人影。
章谨言感觉到桃姨似乎在透过自己看某个人,而那个人是谁?不过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问出来。
就在这时,余颖已经画完画,放下笔,活动一下手腕,走了过来。
“阿虎,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余颖笑盈盈的道。
同时余颖打量一下阿虎,虽然还带着一点青春期的莽撞,但是看上去已经是个英俊的小男子汉,有不少妙龄女郎的母亲很是喜欢在自己附近出没。
“今天山长说我文章做的还不错,应该可以去考一场试试看。”阿虎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挺直了自己的还有些单薄的胸膛,显然还是有几分自得。
他现在已经快十八岁,按说早就可以考一考,但是家里的家长不让考。
看见阿虎有点小得意的样子,余颖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
阿虎立马想起亲娘的手段,顿时上翘的尾巴耷拉下来。亲娘很可怕,没看见不管是桃姨的相公还是莲姨的夫君,平常在人前很是威风凛凛的,一到这里见余颖的时候比小猫还乖。
“也好,去试试吧!你爹也等了很久,让你爹高兴一下。”余颖没有说什么,阿虎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天生心思缜密?不知道是不是换人养的缘故。
而且余颖心知章如松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让阿虎考上秀才,这位兄长应该也会欣慰的。
其实之所以不让阿虎考的太早,就是因为没有必要。
“姑妈,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阿爹,这几天阿爹又廋了。”阿虎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有些黯淡。
他知道自己的爹爹身体不好,一直是亲娘出手救治,才活了下来。所以干脆带着亲娘去看爹爹,免得爹一紧张就生病。
“也好,你爹身子一向不太好。”余颖其实也想着和章如松谈谈。
因为阿虎应该到了定亲的时候,不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人有什么想法吗?虽然余颖是不打算让阿虎这么早定亲,但是章如松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
于是阿虎就带着余颖进了章府,章如松此刻已经感觉自己的命不久矣。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多活了不少年,而且还培养出章家的新一代,值了。
阿虎这个人和他也产生了很深的感情,其实一般管教阿虎的事都是余颖出面,他一般只负责教教书。
看到阿虎带着余颖的到来,章如松露出笑容,其实阿虎早就可以去应试,但是章如松认为太早成名不见的是好事,所以压了下来。
不过这次阿虎读书的书院山长觉得阿虎可以去应试,所以章如松决定试试。
“大妹,你来了。”章如松已经变得比较虚弱,应该除了神仙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不过看见余颖的时候,章如松眼睛一亮,有些事他正想着问问余颖,虽然阿虎落在他的名下,但是余颖却是他的亲娘,有些事必须问问。
“阿虎,你去给你爹熬药去。”余颖已经把过章如松的脉,应该是一天比一天虚弱,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于是余颖就换了一副药方,然后打发阿虎去拿药。
虽然看着章如松的虚弱地样子,余颖的心中有几分难过,但是人的生老病死,她余颖也无能为力。
章如松自然知道这位妹妹已经尽力,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那是发在内心的笑,“我已经多活了好多年,够本了。”
说着摸摸有些稀疏的胡子,语气虚弱地说:“有句话说大恩不言谢,但是我现在还是要说说声谢谢。”
章如松看一眼余颖,这是个离经叛道的女人,如果是从前的他,没准会嗤之以鼻,但是也许是大病一场之后,他知道了生命的可贵。
所以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抛弃了自己的丈夫,但也有几分理解,而不是从前的鄙夷。
毕竟那个萧家已经变的是乌烟瘴气,那个萧家的小妾一个个都不安分,都在算计颖娘这个夫人,活在一个处处算计的地方,日子很难受。
而且最终萧家的那一场大火,出来负起责任的是那位皇室血脉的乳娘,被发现自己上吊死了,其余的那些小妾都只是失宠而已,连命都没有送。
这也许就是颖娘抛弃萧誉的原因所在,章如松心说:要是颖娘还活着这件事被萧府的人知道,会不会连那个乳娘都不会死?
一想到这里,章如松就不寒而栗,后宅的凶险程度让章如松有些咂舌。
这也是他最终把颖娘还活着这件事瞒了下来的原因,因为他感觉要是再把颖娘送回去,那么岂不是阿虎送到那些女人的眼皮子底下?
章如松舍不得,这个孩子就应该快快乐乐地长大,所以章如松就把萧府的事扔一边,反正余颖没有说自己的身份。
“颖娘,这回我也知道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有句话想要问问你,阿虎的婚事可是有什么打算?”章如松早就知道这位章家堂妹不是平常人,自然有事还是多商量为上。
“兄长,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余颖到是觉得章如松大概心中有了什么人选,想要推荐一下,于是问道,“不过,阿虎这孩子不喜欢裹小脚的女孩子。”
章如松倒是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其实他早就发现这个妹妹很反感给女孩子裹脚这件事,那么阿虎不喜欢裹过脚的女孩子也算是情有可原。
事实上,章如松原本对女的裹不裹脚不太在意,但是被阿虎念了几句:发肤身体授之于父母不敢有损之后,只能摸着鼻子认了。
事实上,章如松也明白这裹小脚,在前朝最开始的时候也先是从低贱的贱籍开始的,就是那些行院里的烟花女子风行之后,才慢慢传到良家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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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这裹小脚不过是把脚稍稍勒紧一点,显得脚小点罢了。
后来到了本朝,渐渐就成了从五六岁就开始把脚趾掰断,硬折进脚心,一个搞得不好就烂了脚,要吃不少苦头,才能裹成那种变态三寸小脚。
当章如松知道这个过程后,差点把下巴掉下来,这么可怕的风俗习惯,这小脚美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发妻,似乎在床上也穿着睡鞋,也没有感觉怎么美啊!就为了这没有感觉怎么美的脚如此折腾,值得吗?
章如松怀疑中,但是风俗如此。
再后来这裹小脚就成了贵人的特征,毕竟乡下的人裹小脚的人少。她们都要劳作,裹着小脚的人是无法干什么农活的,
就像余颖到了松江府的时候,很是受到不少女人家排斥,她们都用一种鄙夷的态度对待余颖,其中就因为余颖是有着一双大脚,似乎嫌她不够高贵。
对此,余颖采用一种任它风吹雨打,唯我本心的态度,别人冷落她,她不在意,尽了自己的本份就是。
但是不知道余颖做了什么,不少女人后来不再叫嚣小脚好,见到余颖也比较安分,再加上后来在帝都传来消息,皇帝也很反感小脚女人。
听到这个消息,余颖笑了笑,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声:”萧誉也算是为了天下可怜的女人,谋求了福利。“
其余人听了之后,松江府也渐渐开始改变风气,小脚虽然还是有人爱,但是天足也不再太受歧视,毕竟这老观念一时之间不可能改,但是相比从前好了很多。
章谨言一向和余颖亲近,很多东西潜移默化就入了孩子的心。这对裹小脚的反感,就是从余颖那里学到的。
其实章如松从一开始接触到余颖的时候,就知道余颖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
但是反过来一说,要是余颖是一个真安分的女人话,早就应该死在那一场大火中,而不是活了下来。
事实上章如松认为便宜堂妹和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差别很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人品行高洁,而且对流言蜚语就不放在心上,这个女人活得比较自在。
而且堂妹虽然没有后台,但是人家会医术,甚至比宫中御医还强,章如松很清醒地知道,是绝不可能斩断她们母子之间的交流。
所以章谨言和亲娘亲,章如松就没有在意,毕竟儿子对他也很好。
这一次看见余颖来,就想着赶紧问问儿子亲娘的意见。
现在章如松一看就知堂妹似乎也想过儿子订婚的事情,而且也有什么打算,不过她说起话来可真是一针见血,章如松也明白了余颖的态度。
“哎!算了,既然阿虎不喜欢,那么就算了吧。”章如松面色有些轻松地道。
其实章如松本有心撮合一下朋友的女儿,可惜的是那个女孩子裹得一双小脚,他一时之间忘了这回事,幸而只是答应考虑一下,不然就麻烦了。
“兄长想要提的是那个赵家那个小娘子吧?”余颖看出来章如松的确是有人选的,于是笑眯眯地道。
同时余颖在脑海里扒拉出堂兄看好小娘子的资料:赵家小娘子是按才女路线培养的,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是见过几次,带着一种清高的才女气息,据说诗也做的不错。
余颖虽然在第二世学的是中文专业,但是对于诗词就是没有什么天赋,也不算是没有天赋,是不算很喜欢做那种限韵的古诗。
她更多是欣赏和阅读那些语句优美的古诗,但是不怎么会做诗。
另外余颖更加喜欢古散文,所以余颖对于赵家小娘子抱着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因为两人根本就是没有什么交集。
当然清高的赵家小娘子,对余颖也是一副不太放在眼里的样子,常常用你们这些凡人低我一等的目光,看着偶遇的余颖她们。
对此,余颖更不会把赵家小娘子放在心中。
余颖怎么也不会挑一个看不上自己的小娘子做儿媳妇,她又不是受虐狂!
想到这里,余颖摇摇头,“不好,阿虎和赵家小娘子两个人的思想观念,在很多方面有着太大的不同,生活在一处绝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就如同红葡萄酒和干红,虽然最基本的原材料一样,但是因为工序的不同,加上后来添加东西的不同,造就出来的产品完全是两样。
一个是有些甜的红葡萄酒,喝起来的时候甜甜的,有些像大众的下里巴人;一个是有些苦涩与酸交杂在一处的干红,有些阳春白雪的贵族感觉。
其实这就完全看个人观感,爱喝那一种都是自己的自由。
但是一旦是结成夫妻的两个人,那么最好很多地方都是观念相同才好。
不然爱喝红葡萄酒的的人觉得喝干红,有什么好的?苦了吧唧的。爱喝干红的人则会觉得喝红葡萄酒的,实在是掉价。这就是不同的观念,造成不同的看法。
两个人思想观念上的不同,也许刚开始只是生活习惯上不同这一点点小事,时间久了就成了大事,原本应该恩爱一生的两个人会越走越远,有句话说:恋爱容易,相守难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余颖是不打算把赵家小娘子配给阿虎的,反正阿虎对赵家小娘子也不太喜欢。
“原本感觉赵家怎么也算是书香门第,应该和阿虎有些话谈。”章如松已经打算放弃自己提出的人选,于是解释道。
章如松看的角度不同,认为赵家小娘子有才气,这样能够和章谨言谈得上话,应该是不错的妻子人选。
而且是赵家也算是松江府根基比较坚实的人家,将来就是章如松走了的话,也算是个助力。
“这个小娘子不是个坏人,也很有才气,如果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男子为妻的话,也许会过得好。”余颖笑笑说。
她其实是有些违心做出了这个评价,实际上在心底里,余颖就不太喜欢做诗词好的才女型小娘子,像这种小娘子往往心思太过敏感,一不小心就会莫名其妙地悲伤。
看太阳会落泪,看花开会落泪,看花落还要落泪,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无时无地都有可能发作,和她过日子有什么好的?
而且余颖还觉得赵家小娘子如果不改改这太过自傲的毛病,生活中会难免有些波折。
毕竟生活不只是琴棋书画,那些都是一种生活之中的消闲,更多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琐事,要是生儿育女之后,只怕是更没有时间去摆弄琴棋书画了。
男人娶得是能够过好生活的妻子,而不是高高在上,被捧上神坛的女神。
听到这里,章如松如果还不明白自家妹妹看不上那个才女型的小娘子的话,那就是个棒槌了。琢磨了一下,只怕妹妹曾经见过赵家小娘子,不知道哪里看不上?
余颖当然不会告诉他,赵家小娘子看见自己的时候,就如同看见一个下里巴人一样,下巴都是高抬着。余颖很想说:这样显得鼻孔眼比较大。
当然这些话,余颖只是心中的思绪,一带而过,她是不打算告诉别人。
不过章如松也知道这个妹妹看媳妇的标准和自己不一样,而且也不得不说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赵家小娘子的婚事还是找机会推了吧。
“兄长,阿虎还不大,所以不要着急,总会有一个人适合阿虎的。”余颖笑着说。
这时候的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怎么也不像已经快四十岁的女人。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带着闪亮的背景,坐在那里,显得很美。
章如松轻轻吐了一口气,他为儿子发愁,有了这么一个光彩夺目的亲娘在,挑媳妇的眼光只怕是一个劲的上升,将来看不上自己的媳妇怎么办?
另外就是萧誉,是多么眼瞎看不见自己妻子的好,把一个个小妾抬回来。
想到这里,章如松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据说萧大人没有再续娶一房妻室,但那些小妾们也最终只给萧大人生了一个女儿。
其实萧家真正的嫡长子竟然变成自己的儿子,正在厨房给自己煎药,有些得意的同时,有点对不起萧誉的感觉。想到这里,章如松又在心里给自己鼓鼓劲。
毕竟这么多年,萧誉对朝廷很有贡献,将国土面积大大地扩张了不少,朝廷的军政大大革新了不少。
当然萧誉现在已经是一品国公的爵位,这可是本朝自开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才封了一个国公。同时,萧誉已死的原配夫人被封一品诰命夫人。
想到这里,章如松看了一眼便宜堂妹,一直是老神在在的样子,即使听说一品国公夫人的诰命也没有在意。
当然章如松的大名也是不小,主要是余颖每次都把自己做的好事推到章如松身上,要不是章如松身体实在不好,皇帝都要请他回朝做官。
即使如此章如松还是得了一个锦江侯的爵位,阿虎是世子。章如松为了章谨言,摸摸鼻子认了。
章如松终于明白为什么余颖要顺水推舟死遁出了萧府?应该是感觉在萧府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从萧府出来之后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一个女子之身,见识竟然不次于男人。
“不过,颖娘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阿虎认祖归宗?”章如松犹豫了半天,最终问出来心里埋藏很久的疑问。
毕竟颖娘和萧誉也算是夫妻多年,有句话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他们夫妻之间已经离别了很久,应该言归于好了。
而且萧誉还没有儿子,在这个时候,就算是断子绝孙。
“什么认祖归宗?兄长,阿虎哪里需要认祖归宗?”余颖微微挑了一下双眉,开玩笑吧?她惊讶地问。
这绝无可能,同时余颖心说:费劲巴力才逃出被下毒、放火烧的死局,然后到松江府落脚,终于把阿虎拉扯大,再把阿虎还给萧誉?她脑子可没有进水。
章如松其实也不舍得把阿虎还给萧誉,这么多年阿虎一直陪在膝下,才让他有活下去的欲望,不然他早就找自己去世的夫人了。
但是一想到阿虎的亲爹竟然是没有见过儿子,阿虎还在娘胎里就被他亲娘给带走了。
父与子,多年未见。
所以章如松还是带着点坚持地看着余颖,只是神态之间有点犹豫,一想到阿虎要被他亲爹接回去,章如松心里就隐隐作痛。
松江府和京城离得那么远,阿虎应该是一去不回头,章如松想到这里眼睛有些酸涩。
他实在是舍不得阿虎,回到萧府之后,阿虎一定会改名,原本的章谨言不知道会改成什么?想到这里章如松脸色更加变得苍白,那颗心脏都仿佛无力跳动。
看到这一幕,余颖有些头疼看着这位兄长,也有些好笑。
不过她也知道章如松是个正人君子,要是光顾自己的人,才不管萧誉的好坏。
当然余颖不会在自己死之前把阿虎还给萧誉,颖娘上一辈子死的时候,儿子就没有在身边。这次轮到余颖替颖娘了结心愿,自然不会这么轻松的让萧誉见到儿子。
于是她清咳了一声,示意她有话要说。
“兄长,你忘了一句话:伴君如伴虎,所以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余颖于是劝导道,刚才兄长已经有点活不下去的样子,要是阿虎认祖归宗的话,死的第一个就是章如松。
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看看章如松,其实这句话还真不是假话。
受过多年历史教育的余颖,早就知道皇帝是一种很不可理喻的生物。这位皇帝不错,但不等于下一个皇帝还不错,所以没有必要上赶着认爹。
虽然余颖没有把真实的原因告诉章如松,于是就找了其他理由,但是这可是真实的想法。
另外,为了安慰章如松,余颖还是答应让阿虎认亲道:“阿虎现在年纪还小,等他及冠之后,我会找机会给他谈谈他亲爹的事情。”
反正萧誉得了不少穿越福利,有了那么多美女,少个儿子服侍一段时间应该无所谓。
章如松听到这里,心里似乎有一点点遗憾,但更多的是那种从心里涌出来的窃喜,让他的嘴角直往上翘。
此刻章如松的那双眼睛闪闪发亮着,有种掩不住的兴奋,心说:阿虎应该不会马上走,最起码能陪自己走到最后。
想到这里,他原本有些虚弱无力的那颗心,又有力量在跳动。
因为章如松也不得不说,余颖说的话很有道理。事实上本朝的皇帝多是刻薄寡恩的君主,开国皇帝几乎把本朝的开国功臣杀了一遍。
萧誉的风头正劲,不知道有多少盯着萧府,阿虎这一回去,就是进了虎狼窝,章如松就此打住让阿虎认祖归宗的念头。
“其实,等阿虎结婚之后,把第二个儿子改成他亲爹那个姓就是。”余颖早就有了打算,虽然萧誉对不起颖娘,但是以颖娘的性子来看,应该不会希望萧誉过得很不好。
所以如果把持着阿虎不让他认爹的话,也许不会和颖娘的心意。
罢了,等阿虎考上进士之后,就告诉他实情就是。
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什么时候完成?余颖思量了一下,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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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松江府的人都知道章家又出了一个读书种子,因为作为锦江侯的世子,章谨言考上头名秀才。要知道江南文风很重,能高中头名绝不会是放水。
再说章如松接到喜报之后,大喜过望,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又挨了几天,最终含笑而逝。还有为章家服务多年的老管家,也一起跟着走了。
考中秀才的章谨言大哭了一场,他感觉父亲临走之前的话中有话,似乎也认识自己的亲爹,还叫自己千万不要忤逆亲娘,为了他,亲娘吃了不少苦头。
最后章如松的话语也是欲言又止,却碍于某种原因,没有说出口。
为了替章如松守孝,章谨言就独自一人住在墓地附近的小屋中,每每会回忆起最后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光。
“阿虎,你有幸有这样一个母亲,为父也有幸有你母亲这个妹妹。如果你母亲有什么.....”说到这里,章如松停了下来,似乎琢磨着如何说下去。
过了片刻,章如松大喘了几口气,接着气息微弱地道:“总之,你母亲以后有什么怪癖,你就忍让一下。她以前活得很苦,为了你,可以说是付出所有。你,知道吗?”
“阿爹,孩儿知道,以后孩儿会好好孝顺母亲。”章谨言知道母亲过继自己的原因。
“好,我放心了。”说完章如松就陷入昏迷中,却不知道为何一息奄奄没有走。
直到有一天余颖走到他的床前,含着泪说:“兄长,你放心的走吧,他已经长大,还怕什么流言蜚语?谁要是说他克死你?我不会绕了他们。”
听到这句话,章如松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脏终于停止跳动。
一想到这里,章谨言就会有要哭的感觉,于是大大地睁着眼睛,等着泪水自然干涸。
父亲,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爹,但是事事念着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很好很好的,章谨言在心里自己安慰着自己。
于是章谨言最终开始振作起来,因为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那个有些虚弱的身影已经太累了,为他做了太多的事情,需要休息了。
在守孝期间,章谨言每每回想起父亲的话,就很想问问亲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最终章谨言没有问余颖,因为亲娘说过,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既然亲娘不说,说明时机不到,问了也得不到答案,章谨言很快就不在意那个问题。
不过他还是脑补一下剧情,因为从桃姨、莲姨的平常举动来看,亲娘最看不上男人的多情,当初章家有个管事的想娶小老婆,让亲娘出头教训了一次就立马老实多了。
据说是亲娘给那个小管事算了一笔账,多娶一个小老婆,要多花多少银子?那个他的俸禄够不够?要是再多几个儿女,总之算了一通之后,银子不够花,那么会怎么做?难道要贪污吗?
算的是那个小管事差点屁滚尿流,回家之后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再也没有提纳妾的问题,
那么章谨言用脚趾头一想,也知道一定是亲爹娶了一个老婆还不够,又划拉了不少美女。
想到这里,章谨言有些呲牙,不知道亲爹受没受亲娘的暗算?娶了个母老虎,还想着风流?胆子大的很吗!以后可以见见那个人,但是别以为他会很高兴认那个爹。
在章谨言心目中,章如松才是他的父亲。
道不同不相为谋,对于亲爹,章谨言是没有印象,更多的是路人甲。对于父爱什么的,章谨言已经从章如松那里,得到满满的父爱,不缺爱。
所以章谨言还没有见到萧誉,就决定是敬而远之,有了这么好的娘亲,竟然还想着打野食,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一晃三年的时光过去,章谨言三年的孝期过后,又高中了举人,也就是取得了去京城参加考试的机会。
“不知道在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余颖暗暗地琢磨着,孩子已经长大,其实在某些地方带着萧誉的特质,这可真是强大的遗传。
“就是不知道,萧誉能认出他吗?”余颖一边坐在送行的马车上,一边设想着。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而这一刻终于到来。
“姑妈,我走了。”章谨言已经习惯于称呼自己的亲娘叫姑妈,朝着余颖一笑,那个笑容很是灿烂,行了一礼,就上马而去,坐姿端正潇洒。
望着章谨言远去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远方,余颖不知道为什么笑容里多带着一丝伤感,这么多年来,孩子要展翅高飞的那一刻终于已经到来。
“颖娘,你看看孩子已经去准备应考了。”余颖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因为自我感觉孩子这一世跟着自己不比跟着萧誉差,想到这里,余颖无比快意。
同时余颖也在琢磨是不是也快到了任务完结的时候?第一个任务是李爸李妈死亡之后,这一次是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舍不得阿虎。
虽然他是颖娘的孩子,但是这么多年来,余颖一直是以母亲的身份照顾着阿虎,多年来也是有了很深的感情,
在余颖心目中,阿虎和乖乖的地位相仿,但是乖乖还小,还需要她这个做母亲的去救命,所以余颖更担心一点乖乖。
但是一直等到章谨言考上新科探花的消息传来,余颖依旧是好端端地停留在这个世界里。
看样子一时半刻余颖是走不了的,于是余颖按下心意,反正到了时间自然走,应该不会耽误挣因果点。
想到这里,余颖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看样子还要呆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她接到章谨言的信,让她给他提亲。
“阿虎长大成人了,已经知道要找媳妇了。”余颖接到信之后,哈哈大笑,说到这里,余颖眼前仿佛又看到那个三头身的小不点,手里拉着一个布老虎,叫着自己姑妈。
看样子要给阿虎娶亲生子之后才能走吗?余颖坐在那里看了半天,不过能看到阿虎结婚生子也不错,这么多年,感情也很深。
“而且是要娶她啊!这个臭小子,只怕是早就看上,一直瞒着我。”说到这里,余颖顺手拎起一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罢了,余颖笑了起来,竟然是她的女儿,难道当初她救了樱桃,就是为了今天?想到这里,余颖又笑了起来,吩咐手下人道:“拿个帖子,说我明天去拜访一下阿桃。”
原来阿虎看中的是樱桃的大女儿李菲,也是余颖的女弟子,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小娘子。
“这小子很狡猾啊,竟然点滴不漏啊。”余颖心说,她竟然一点没有发觉,阿虎保密工作做得太好。
余颖再一回想,阿虎和李菲两个人小时候是常常见面的,关系不错,长大后就疏远多了,主要是两个人基本没有当着余颖有过什么联系。
于是余颖仔细琢磨一下,两人关系的疏远有些太过刻意,这个死阿虎是不是早就有打算?一边派人打听李菲的意见,一边准备提婚。
说实话,阿虎已经二十岁有余,再不娶亲的话,也算是太晚了。有些同龄的男子已经孩子都会走路,之所以这么晚,是因为阿虎为养父守了三年的孝。
于是松江府的人对章谨言的印象更加不错,孝顺的孩子总是令人佩服。
但是松江府也不是没有章家的仇敌的,因为阿虎的婚事拒绝了赵家,可是捅了马蜂窝,赵家虽然没有直接翻脸,但是常常搞点小动作。
看在章如松和赵家某人的交情上,所以章家就没有和赵家人计较。
后来等章如松过世之后,赵家更是手段龌蹉起来,因为他们听说是余颖这个远房姑奶奶,不同意和赵家接亲,于是赵家有人出主意,要坏了余颖的名节。
这件事被章谨言知道之后,一下子惹恼了他,和赵家有些交情的父亲已经去世,他和赵家可是没有什么交情,而且是算计的是他自己的亲娘。
于是直接就揭了他们的老底,让赵家一下子在松江府待不下去,不得不回老家去呆着。
对此,余颖还是很欣慰的,养了这么大的儿子,终于可以护着自己了。
“阿虎,我很高兴,因为现在不需要我动手,就有阿虎出手了。”余颖看着眼前的章谨言,有些感叹前一世的颖娘是多么的憋屈。
说到这里,余颖轻轻摸摸章谨言的头,脸上露出愉快的微笑。
“是的,姑妈,孩儿已经长大,可以护住您了。”章谨言抬起头,看着余颖。
“其实他们赵家虽然看上去根深叶茂,实则已经开始内部腐朽,而且一个个多是酒囊饭袋,要不就是阴损缺德,竟然敢出了这等坏主意。”说到这里,章谨言俊脸一板,已经带着一种威严。
赵家蹬鼻子上脸,忘了章家可是有爵位的,所有被打脸。
经章谨言的一出手,松江府的人才想起来章家是有爵位的,虽然人家一直不太在意。
所以很多小娘子都想嫁到章府,有钱有地位,还没有正经婆婆,是再好不过的夫君人选。
但是章谨言一直以守孝的名义不怎么出门,更是找不到机会。
后来章谨言以解元的身份成为举人之后,很多人都想着拉拉关系,想不到的是章谨言说是马上就要参加春闱,就没有怎么露面。
于是人们就把眼光落到余颖身上,毕竟章府就没有几个主人家,这位章家姑奶奶也算是一个。
很快的章家少奶奶候选人就排出几公里外,尤其章谨言考上探花后,更是热闹了几分。
于是余颖的家,也就是新科探花的姑姑这里,是整个松江府最热闹的地方,一个个小娘子被打扮的是花枝招展来拜见余颖,让章家上下仆从看的是眼花缭乱。
这时候的余颖于是采用一律同样的态度对待这些小娘子,反正阿虎的媳妇阿虎自个已经定了。
当然两个人的婚事正处于合八字阶段,就没有大肆宣扬出去,而这些人都是送了拜帖之后上门,余颖不得不接待。
所以余颖接待她们的时候,采用的一种看上很是温和,但是实际上很疏离的态度。
既然余颖已经知道阿虎的妻子有了人选,这些小姑娘是不可能嫁进章家的,那么就不要给她们希望。
“怎么?姑太太一个也看不中?”坐在一旁的一位中年妇人说起来和章府有点千丝万缕的一点点关系,很是有些羡慕地道:“这些小娘子可都是松江府最顶尖人家出来的小娘子,啧啧啧。”
“正因为她们个个都不错,所以我都挑花了眼,水灵灵的真是长得不错。”余颖有些不耐回道。
然后余颖斜睨了那个女人一眼,有病啊,到这里来挑拨离间,虽然余颖没有看中她们,但也不愿意随便编排别人,这些小娘子将来可都是要嫁人。
中年妇人实在是嫉妒羡慕眼前这一幕,要是没有这位姑太太,只怕松江府的人为了和探花郎扯上什么关系,都会找到她家,光那些礼物就发了。
要是再负责一下探花郎的婚礼,那么更能多捞点。
但是有颖娘这位姑太太在这里,谁会甩她?想到这里,她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这一表千里的章家姑奶奶,有什么资格负责探花郎的事情?
其余在场的夫人听了余颖的话,一个个很满意,这位章家姑奶奶很会说话。
虽然她们很想和章谨言接亲,但是她们也知道和章家定亲的只会是一个幸运儿,其余的小娘子就只是陪太子读书,所以她们不能顺便掉架子。
“对了,张太太,你这是从哪里找来这么能干的小娘子?”事实上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负责招待小娘子们的是个长着一双狐狸眼的小娘子。
原本面容妩媚的她,却举止十分端庄,从内到外都是有着一种优雅的特质。
于是原本小娘子可能流于世俗的妩媚,就增添了一种高雅气质,于是整个人一下子显得很高贵。这些母亲看到了她,就感觉自家的女儿有了强劲的对手。
“李菲。”有人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是这位章家姑奶奶的女学弟子。
她们彼此都提高了警惕,于是有人问:“这位小娘子订婚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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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娘子是否订婚,她们相互微微摇头,来拜访的众人都不是笨蛋,很快就有了猜想。
她们暗中打量一番之后,也没有挑出来李菲什么毛病,不过她们一个个可是知道余颖不好惹,自然也不敢下什么绊子。
于是她们就相互之间窃窃私语:“难道这就是章家未来的少夫人?”
“不知道啊,不过我见过她,是章家姑太太义妹的女儿。”有人很欢快地分享着八卦,“我听说原本......”这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余颖的目光正有些冷冰冰地看过来。
“哈哈哈,我有点头晕。”喜欢八卦的女人打了个哈哈之后,脸色变得苍白,然后站起身来,以手帕拭额,擦擦头上冒出的冷汗,“我先告辞了。”
“是吗?”余颖也站起身,走上前去,准备送客,脸上带着一点点浅笑,和声软语地道:“既然冯太太不舒服,那就好好歇着吧。”
在出大门之后,余颖轻轻说了一句话:“冯太太有必要好好学学妇言。”
此刻的冯太太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几耳光,说章家未来少夫人的坏话,也不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冷汗加大了几分,忙不迭地说:“我改,我改。”
她又用帕子擦擦自己的冷汗之后,心说这位章家姑太太耳朵太好使。
“好自为之。”余颖也没有多说,就转身而回。
其余的人也一个个记起来这位姑太太可不是善茬,再说人家也没有明说出来,探花郎一定会娶李家小娘子,也没说这是相亲宴。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聪明的人都看出这其中一定有特定的含义。
不少人在背后说:这位章家姑奶奶够有心机的,给自家远房侄子找了自己的女弟子做媳妇,这不就和章谨言更亲密了吗?
这场章家的宴会结束的时候,不少人是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因为她们知道章家姑奶奶之所以在宴会上,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娘子露面,就是要在众人面前,示意章家已经有了少夫人的人选。
于是不少松江府的人家都暗暗恨这个姑太太管的宽,不就是在小时候照顾了一下探花郎吗?就要自己当成探花郎的亲娘了?
同时他们扼腕,探花郎远在京城,没法当面问问探花郎的意见。
就在不久之后,章家传来了喜信,章谨言要结亲了,未婚妻就是那位李家小娘子。而且探花郎不回松江府,余颖要北上送李菲去京城成婚。
松江府里的大户人家出现不少哗然声,有人私下怀疑章家姑太太从中插手,硬逼着探花郎娶李家小娘子,但是章家人不在意这个。
所以他们也只能看着那一辆辆大车带着章家的人,去了京城。
“竟然有不少人以为是我假传圣旨啊!”余颖有些好笑地放下车帘,摇着头,刚才有好几个人对自己怒目而视,莫名其妙的,这媳妇真的不是她选的。
“要不然,夫人,我下去把她们都揍一顿就老实了。”说话的是个年轻的丫头。
“拉倒,你老实坐着。”余颖摇摇头,有些好笑,对于那些愤愤然的目光,不必在意就是。
一路章家一行人很是顺利到了京城,章谨言专门派了人等在城门处,另外阿桃夫妻也早就到了京城,准备好女儿出嫁的地方。
于是京城中人很快就知道,探花郎准备结婚了。这一点让不少人着急,这么好的女婿人选就这么跑了,但是探花郎一口咬定早就订了。
于是这一场婚礼就在有些人纠结、有些人看热闹、有些人高兴的情况下结束了,还算是比较顺利。
余颖早早起来练了一段时间的养气决,活动了一下身体。这些年虽然余颖可以过养尊处优的生活,但是她依旧是保持着第一世任务世界练功夫的习惯。
吃过朝食之后,余颖拿出一本书,应该一会他们小夫妻两个人会来。
很快的就有人进来禀告:“夫人,大人和少夫人到了。”
“你们坐。”看见两个人携手进来,余颖微微一笑:年轻人就是好,现在他们夫妻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应该相互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刻章谨言、李菲两人之间因为是新婚燕尔,所以有种甜蜜的氛围,彼此相望的时候,眼睛中也带着情意绵绵。
看到这里,余颖很是高兴,他们之间有了一个好的开始,那么有机会可以成为生死与共的夫妻。
于是余颖轻咳了一声,“我祝你们新婚幸福,一生之中相亲相爱,而且能够儿孙满堂。”说到后来的时候,李菲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谢谢母亲。”章谨言虽然一向习惯叫亲娘为姑妈,但是此刻还是很正式称呼余颖为母亲。
颖娘要是知道会很高兴的,余颖走神了一下,然后笑笑。
敬过茶之后,余颖决定有些事情应该告诉他们夫妻。
“其实,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谨言的母亲。”说到这里,余颖就打量一下两个人。
对于这一点,章谨言没有什么迟疑,点点头,这还是章家父亲告诉他的。
当时小小的他看别人都有自己娘亲,就自己没有,哭的是死去活来。章家父亲抱着他,告诉他姑姑就是亲娘,只不过娘亲为了阿虎好,把他过继爹爹。
“是的,姑姑。”李菲点点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她亲娘曾经是夫人身边的大丫环,有些事还是知道的。
其实李菲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位传奇性的人物,竟然能带着孩子溜了京城,找个地方住了下来,日子过得还很不错。
“谨言的亲生父亲其实就是萧国公。”余颖说的时候没有一丝迟疑。
说到这里,余颖有些怅然,目光出现一丝怀念,“曾经的颖娘和自己的夫君有过一段恩爱的时光,也曾经许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但是在萧国公当上官之后,就变了,有诸美投怀送抱,他可是艳福匪浅。”
说到这里,余颖的脸上出现的笑容变得多了几份讥讽,很为颖娘感到一阵憋屈。
此刻听来,连话语中也带着几分嘲弄,“从此颖娘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因为这些女人处处跟颖娘抢国公,偏偏国公惜香怜玉,一直叫颖娘大度。”
说到这里余颖的脸色阴沉下来,心中暗暗骂道:大度个毛线!颖娘倒是真大度,结果下场是:最后夫君被人抢走,儿子被人抢走,甚至连诰命都被人抢走,被赶回老宅之中,死的特憋屈。
“阿虎,你应该怀疑过谁是你亲生的父亲吧?”余颖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章谨言,他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因为他是被萧国公家里的事给打击到了。
余颖慢悠悠地道:“是不是早就猜出来他是谁?那个男人你认不认,我不在意,但是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既然镜子破了就别想着重圆,这是我的原则。”
“姑姑,孩儿怎么会逼你进国公府?其实孩儿就没有打算认亲,孩儿的父亲是章家人,和国公大人根本就是两码事。”章谨言赶紧举起手来,赶紧表明心意。
亲娘可不是寻常妇人,要是惹恼了她,绝对是后面有狠招等着自己。
正看见余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章谨言咧着嘴笑笑。
“算你聪明,不然的话.....”余颖的话让章谨言一哆嗦,亲娘啊!我是你亲儿子。
“对了,姑妈,你有什么打算吗?”章谨言有些跃跃欲试地道。
“萧誉这个人也就是在女人方面软了点,其他的方面还不错,就放他一马。“余颖就是想替颖娘报仇的话,也不会杀了萧誉,但是其他人是不会放过。
”不过那个宋甜因为谋害颖娘,想要颖娘一尸两命,原本还以为要死在小院里。没有想到竟然还能蹦跶出来,还给萧誉生了一个女儿,心机不浅啊。”余颖早就打听出来,宋甜那个贱人竟然还活着很滋润。
章谨言一听就知道亲娘准备出手,于是双目紧盯着余颖。
“当初,想要放一把火烧死我的人,有三个主谋,公主的乳娘、凌雪仙、宋甜,前面两个死的死,圈禁的圈禁,唯独这个宋甜因为生了萧誉的血脉,还活的很滋润。”说到这里,余颖笑的很冷,以为自己逃得过?做梦!
看着亲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章谨言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他才不信亲娘不会报复,亲娘这人一般不会再在意,但是只要过了她的底线,绝对是狠狠报复回来。
只怕这个时候,亲娘已经在琢磨怎么设计折磨那个叫宋甜的女人。
想到这里,章谨言喝了一口茶水,抬眼一看,正看见余颖眼波一转,“对了,按说宋甜已经被圈起来,怎么可能生个女儿来?”
死遁之后,余颖就把萧家的事抛到一边,所以这次到京城来,才知道宋甜竟然生了个女儿出来,还被放出来了。
“萧国公应该是被下药了,真是个笨蛋。”章谨言鄙视了一下萧誉,“幸亏我没有留在萧府,不然不是没命,就是残废了。姑姑,你真好。”
说到这里,章谨言抓起余颖的手,有些撒娇地放在自己脸上。
“你啊!当着菲菲的面也不害羞!”余颖说着话的时候,顺手拧了一把章谨言的脸。
而这时候的李菲做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章谨言看着李菲,露出一丝坏笑,让李菲脸上出现一丝绯红,于是余颖就站起身,让年轻人去恩爱吧,她还有事。
等到第二天,章谨言就听说萧国公府上大晚上闹鬼了,原本很是风光的二房宋夫人竟然被吓疯。
听到这里,章谨言表面上露出了几丝惊讶,实则在心里说:亲娘威武,一出手就是大招,竟然直接弄疯了那个姓宋的女人。
一转眼章谨言正好看见萧国公,脸上憔悴无比,甚至连头发都白了不少。
章谨言心绪起伏了几下,看了他一眼,有几分同情,但是一想到亲娘受的苦,那几份同情就烟消云散。该啊,难道没有听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这时候萧誉已经变得苍老了很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宋甜也在放火案中插了一脚?她就这么看不得颖娘母子好,其实,她不是早就出手了一次。
事实上萧誉很想想问问他的那些女人们,是不是也想着要颖娘去死?
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问,问什么?再问也不出来真的答案,而且颖娘当初受挤兑的时候,她们一个个也都是从中出力。
想通了这一点,萧誉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如果不是自己把那些女人找回家,是不是已经是儿孙满堂?
想到这里,萧誉有些欲哭无泪,如果在颖娘第一次发作的时候,就把那些莺莺燕燕的赶到庄子里去,是不是颖娘母子就会活下来?
想到这里,正看见一个年轻的官员走过,那个人很是有些熟悉的感觉,是谁啊?
萧誉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这脑子就不如从前。不过很快的萧誉就头疼地想起自己的家事,就把那个年轻人有些面熟这件事情放过。
当章谨言看到萧誉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心脏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难道他认出自己来了?”章谨言还是有几分希望,毕竟他在某些地方是很像亲娘的,如果萧誉对颖娘很是记挂的话,应该会有点印象。
但是,很快的萧誉就走开了。
于是章谨言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暗中腹诽着:“自己的亲骨肉就站在他的眼前,也都发现不了,可见的是多么的眼瞎。”
此刻章谨言心脏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气恼。
瞪了一眼那个有些憔悴的背影,章谨言冷笑了几声,有些自嘲地说:“我也是一个傻子,还以为他能够认出来。”
然后甩甩自己的袖子,章谨言也走了。
此刻的章谨言有点明白亲娘要逃离萧誉的想法,明明应该放在心上的人,竟然在他的心目中占得比重并不大,不知道那些个蛇蝎美人是不是他的最爱?
想到这里,章谨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嘲弄。
想到这里,章谨言想起亲娘说过,人的一生总是有得有失,既然有了章家父亲的父爱,也不要太在意萧国公的态度。
但是章谨言就是有些不爽,不过亲娘不打算认他,那么他也不认他,让萧国公一辈子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想到这里,章谨言决定去买点京城的名吃,去孝敬一下自己亲娘,也给自家夫人带点。想到这里,章谨言就笑了起来,打马前行。
章谨言提着大包小包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那位萧誉大人陪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那个女人打扮是个已婚人士,但是一看还很年轻,应该不是他的小妾吧?
此刻那个女人正摇着萧誉的胳膊,仿佛是在撒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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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章谨言看到这一幕很刺眼,看见萧誉是一副和蔼的面容,章谨言心中的火腾一下冒了出来,只想着给那张脸来一拳。
原本他就认识萧誉,连后来怀疑萧誉是亲爹的时候,心里还没有那么不爽。
但是听余颖讲过当年的事情经过之后,再亲眼看见萧誉这个样子就相当不顺眼,章谨言斜着眼睛看去,很不爽。
就见萧誉对着那个女子是相当的和蔼可亲,“阿娇,好了,你可以放手了。为父已经请了御医给你娘治病,你放心,为父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娘的。”
在一旁听着这一切的章谨言,看了一眼便宜妹妹,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相认的想法。
而且章谨言心里的怒火更高,还要把宋甜救过来?做梦!要好好照顾那个姓宋的?哼!
“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你看你的脸这么白,是不是太累了?而且不要和自己夫君闹别扭。”萧誉此刻看见女儿脸上有些苍白,于是还是叮嘱了一下。
明明是多擦了铅粉,才显得脸这么白!在一旁的章谨言暗暗吐槽着,这个萧老头,已经老了,这臭女人搞的猫腻都没有看出来,切,笨蛋!
“知道了,好爹爹,不过您可一定要照顾好我娘。等我娘好了,我们一家三口人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萧娇娇用着有些甜腻的声音道,
“好好好!”萧誉顺口答应道,因为有些怜惜女儿脸色不好。
“切!”听到这里,章谨言心里此刻有种说不出的愤怒。这愤怒来的又急又猛,要不是多年的修养,章谨言都要挽袖子上阵揍萧娇娇,竟然是宋甜那个贱人的女儿。
章谨言用有些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萧誉,正房夫人连同嫡子死在众多算计中,那些幕后黑手竟然还活得很滋润,太没有天理。
按说就应该让那个女人早点病死,竟然想着和她们一家三口过好日子?想到这里,章谨言握紧了拳头。
原来死人还是比不过活人,他们母子在萧誉心里还不如一个蛇蝎美女的女儿重要。也是,死了的人怎么能比得过活香软玉的美人?
其实这一点他倒是有点冤枉萧誉,萧誉其实是一点也不喜欢宋甜,尤其是她的性格。
但是不管怎么样,宋甜给萧家生了一个女儿,那可是萧家唯一一点骨血,所以就是看在女儿面上,萧誉也不得不对宋甜放手。
看到这里,章谨言气不打一处来,他对宋甜一点没有什么好印象,对她的女儿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于是把东西都交给自己的仆从,章谨言自己就装作是一个迂腐不堪的呆书生,然后踱着四方步,摇头晃脑地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礼乐崩坏。青天白日就这样拉拉扯扯的,是何道理?”
然后章谨言一边嘴巴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一边背着双手,就从还有些拉扯两个人身边经过。
“哎,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萧娇娇大为光火,双手一掐腰,瞪着一双眼睛。
萧娇娇一向脾气很大,作为萧国公唯一的女儿,在府里是说一不二的角色,就是到了外面也是诸多姑娘的拍马对象,几时别人骂过?
“有胆做,竟然不让别人说,什么东西!”章谨言骂道。
萧娇娇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酸书生给骂了,于是自然气的是要死。她一下子气上心头,顾不上保持形象,抓起挂在手腕上的小鞭子就抽了过来。
听到凌厉的破空之声,章谨言原本脸上的呆气一扫而空,嘴角上翘,满脸的嘲弄,说的话语中竟然带着无比的讽刺,“天啊!在京城竟然还有这等脾气暴躁的人。”
章谨言一边说,一边把左手一抬,就准备夺下鞭子。
这时候在一旁的萧誉,有些不快地说:“阿娇,你怎么能这样?”
其实萧誉刚才就感觉不少人好奇的目光,还有些指指点点的。要知道萧娇娇刚才撒娇的动作,即使是父女之间,在外人看来也太过亲热,所以就想着让萧娇娇保持着一定距离。
结果还不等萧誉开口,就出来一个呆书生,连骂带挖苦,惹恼了自家女儿,原本刚打算制止女儿,却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了他自家女儿直接摔鞭子抽人。
这一点最让萧誉反感,这不是纨绔官二代的行为吗?是萧誉最讨厌的一种行为。
说话间那根鞭子已经抽中章谨言的手,章谨言双目之中闪烁着嘲弄的神色,但是一点也没有痛楚的样子。
“不过如此,这么野蛮的女人,替全京城的女人丢人。”说到这里,章谨言已经把鞭子抢了过来,双手一用力,把这个鞭子扯成两半。
然后章谨言就扬长而去,留在萧娇娇被别人指指点点的,“这女人真够野蛮的。”有人看见萧娇娇抽鞭子时说。
“就是,就是那个萧国公家出来的。”旁边的人跟上。
“是不是那个正房被烧死的那个萧国公府?”有人好奇地八卦着。
“就是那个萧府,这个不过是个庶出的,还如此的暴躁。”消息灵通人士说:“她亲娘疯了,要小心。”
“行了,还不赶紧走,没看见她的丫环又送上来一条鞭子,是不是想要挨打啊?”还是有人注意生命安全的。
气的萧娇娇一跺脚,就要上前去打人。
“你够了,阿娇。”萧誉拦住女儿,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女儿变得如此刁蛮。
原本萧娇娇在他面前,一向表现的是聪明、乖巧、伶俐,所以萧誉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女儿的。但是这一刻,真是颠倒了他的印象。
要知道宋甜给他下药的行为是一种下三滥手段,让萧誉一直在心里有些膈应的,所以对宋甜没有什么好印象。
所以萧誉对待萧娇娇的时候,有时候也是不耐的。此刻他的脸色气得有些发青,“你这做什么?你娘在京城里的名声原本已经很不好,幸而你是嫁回宋家,不然你这种行为,绝对让婆家人看不上。”
“爹,你怎么。”萧娇娇话说到这里,就自然消声了。
因为她爹萧誉的眼神中出现一丝不耐,这一点让她大为惶恐。因为她爹虽然在很多时候,比较痛她,但是一牵扯到嫡母的时候,她爹就会种种不耐烦。
在很早的时候,萧娇娇曾经哭着喊着,想要把她娘扶正。这样的话,她也算是嫡出,而不是庶女。
毕竟萧国公府的主母早就死了,只怕是骨头渣子都烂光。而且她娘是大将军的女儿,也算是大家闺秀,比原本的嫡母身份还高,自然可以做正妻。
但是想不到的是萧誉听说她的要求之后,非但不理,还直接就把萧娇娇身边的人打的打、卖的卖,从此萧娇娇再也不敢提扶正的问题。
于是萧国公府里大权在握的是管家和一个嬷嬷,幸而他们对她这个大娘子一向不错,不敢亏待,毕竟府里就一个国公的孩子。
于是萧娇娇的日子很好过,连宋甜的日子也好了不少。
后来等萧娇娇长大之后,才知道她娘曾经谋害过嫡母。于是她暗中埋怨亲娘做事不靠谱,被人抓住把柄,要不然她就成为嫡女了。
经过扶正这回事,萧娇娇才知道她爹有时候是很严厉的。
所以萧娇娇就知道在萧誉面前一定要很乖巧的样子,对她爹还是小心讨好为上。不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触怒了她爹,做什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虽然那个人说话比较刻薄,但是不得不说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你做事情太过肆无忌惮,而且行为很野蛮,谁给你权利去抽打别人?你就是一个闺中女子。”此刻的萧誉说话的时候,满脸的失望。
萧誉这时候感觉很累,萧娇娇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毕竟是宋甜生的,有一半宋甜的基因。
“曾经有人说过: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还以为那些话都是假的,想不到现在想想的确是这样。”萧誉一甩手,留下了一句话就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萧誉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似乎曾经有幸福在他身边经过,但是他没有抓住。
萧娇娇有些懵懂,不知道她爹为什么说出这一番话来。
而萧誉说完这些话,就带着人走远。
怎么感觉她爹生气了?萧娇娇心知自己刚才的举动触怒了萧誉,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太过大意,她爹喜欢是通情达理的大家闺秀,而不是粗野的女暴君。
于是萧娇娇有些扼腕,刚才自己怎么不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好嘛!这不是得罪自己的亲爹了嘛。
算了,过几天在回去赔罪。不过这几天还是老实点,不要再惹恼了父亲,要是没有父亲的撑腰,她即使是嫁回宋府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所以这一刻,萧娇娇原本想要报复章谨言的想法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其实就是她想要报复章谨言,也会发现章谨言也算是侯爷,根本就动不了他。
再说章谨言回去之后,把今天的事情一说,余颖赶紧看看他的手,没有事,于是笑笑。
章谨言有几分庆幸地说:“姑姑,多谢你教给我练武,不然绝对会抽出一道鞭痕来。那个女人好生野蛮,一言不合就要拿鞭子抽人。”
余颖笑了起来,等她生完孩纸之后,就把养气决修炼起来,很快的身体就变得强壮起来,力气也变了很多,
后来余颖怕养气决一般人不能修炼,就把养气决和后世的内家功法对比了一下,终于修改出来,章谨言竟然能修炼,于是余颖一定要章谨言修炼,已经小成。
“你啊!”余颖轻轻弹了章谨言一个脑崩,“是不是看见你亲爹对那个萧娇娇好?所以心里很郁闷,很想讽刺他们父女情深。”
说到这里,在一旁侧耳倾听的李菲抬起头,朝章谨言翻了一个白眼,嘴巴里吐出两个无声的字:渣爹。
章谨言低垂了脑袋,虽然不想着认那个亲爹,但是看到他父女情深的那一幕,他心里就不好受。可是为什么会感到心里不舒服,难道他还是惦记着萧誉这个亲爹?这样是不是对不起亲娘啊?
想到这里,章谨言抬头看看亲娘。
“其实,这可以理解,毕竟你和萧誉是骨肉至亲,冥冥之中也会对他有几分关心。”余颖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开解章谨言道。
“甚至你应该还有些不服气,感觉自己比那个萧娇娇好多了,偏偏萧誉只看见她。”余颖分析了一下章谨言的心理,毕竟希望得到父母的关心,是人之常情。
“你不要忘了,萧誉不知道你的存在。”说到这里,余颖还是替萧誉解释了几句。
“萧娇娇只怕是很多地方都很像她那个娘,内心只怕是很有城府,所以那些野蛮也不过是因为被萧誉一直娇养出来的,所以你们不可小看她。”余颖之所以放得下,是因为她跟萧誉没有任何感情。
而一旁的李菲自然对萧誉没有感情,所以也很能冷静得对待这件事。甚至直接说萧誉是渣爹,不过她的小手轻轻握住章谨言的手,给他以安慰。
同时李菲的双眼中,带着款款深情看着章谨言,希望他不要难过。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虽然曾经很渴望见到他,但是现在反正不想看见他,感觉他很蠢。”说到这里,章谨言笑了一笑。
回握住妻子的手,十指相扣,有了这么多的亲人,又何必在意萧誉?
而且他章谨言一定不要像亲爹一样,找回来一窝狐狸精。
余颖看到这相亲相爱的一幕,莞尔一笑,“人往往在在某些特殊的时候,犯蠢。其实萧誉已经为他的行动付出了代价,你不是也知道一点吗?”
说着余颖斜睨了章谨言一眼,似乎在说:儿子,你会不会犯同样的毛病?
不知道为什么章谨言把自己代入进萧誉的生活中,就感觉心生凉意,好可怕,最亲密的人带着孩子落跑,留下的都是一窝豺狼虎豹,这日子没法过了。
于是章谨言打了个寒战,笑着说:“那种傻瓜的事,我才不做。”
当然他敢打赌,要是真敢做的话,她亲娘绝对有十八招在等着自己,而妻子李菲应该也会下手。
看了一眼章谨言,余颖开口道:“好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所以想要出去转转。”
其实她想去看看凌雪仙,这个女人竟然被萧誉送回老家里了,这可是天大的报应,余颖怎么也要去看她一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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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到了江南之后,余颖就把精力多放在章谨言身上,完全让那些和颖娘有过恩怨的人自生自灭,这也是宋甜滋润地活了这么久的原因所在。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也可以去看看颖娘的老朋友们过得怎么样?余颖在心中琢磨着。
“姑妈,你打算去哪里逛逛?”章谨言有些奇怪地问。
虽然自己亲娘手段不错,但是要是离开这里,去不知名的地方,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去看个老朋友,不知道她的身体还好吧?”余颖没有和盘托出自己的去向,这段时间整个帝国的风气还不错,可以顺便到风景优美的地方看看。
说实话,余颖很好奇凌雪仙这二十年竟然安稳在萧家老宅待着,这不科学啊!
凌雪仙她应该像打不死的小强,百折不挠准备回萧誉身边才对,那么她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老宅?
那么说明一件事:凌雪仙一定有什么事被拖住了。想到这里,余颖恨不得插翅飞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你答应一件事,一定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章谨言有些无奈地发现亲娘走神了,而且有种跃跃欲试的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于是章谨言感觉有些头痛啊,亲娘怎么越活越小的感觉?
“有没有搞错?咱们两个谁应该听谁的话?”余颖被章谨言盯着,一副你一定要答应的架势,于是大发雌威地说:“记住,长幼有序!”
“好好好!姑妈。”章谨言决定等余颖走的时候,让亲娘多带点人,实在不行托托关系,让官府的人注意一二就是。
很快就到了离别的一刻,章谨言特地请假送人,然后就看见一个男人从后宅走出来,不由地愣了一下。
“谨言。”那人朝章谨言打着招呼。
“姑妈!”章谨言嘴角抽搐了几下,记起来自己亲娘是有穿男装的癖好,不过已经很多年不犯了。
“好了,今天就不用你送了,你刚上班就请假,容易让你的上司对你印象不好。”余颖手里盘着根马鞭,说话声音压低了几分。
最后章谨言就没有抗得过余颖的意见,余颖绝不同意章谨言送自己送到城门口的想法。她早就准备好马匹,直接改骑马走人。
站在大门口,看着利利索索上了马的余颖,章谨言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承认这身男装,穿在余颖身上一点也没有脂粉气,愣是让余颖穿出了一种英姿飒爽,就见她骑在马上,朝章谨言挥挥手,就打马而去。
“一路顺风!”章谨言最后只能喊了一声,远去的余颖听见之后,挥了挥手。
再说余颖一路上也没有赶时间,带着人是有些游山玩水的性质走路,还常常找好吃好喝的。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余颖的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
“来仙镇!”余颖看着石碑上的字,同时安抚了一下自己骑着的马。那匹马应该感觉出余颖暗藏的兴奋,变得有些亢奋起来。
早有章家的仆从去来仙镇订了一家最好的客栈,余颖进去客栈之后,就大体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镇,怎么还没有颖娘记忆繁华?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萧家那里常常闹鬼?”余颖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不可能啊!颖娘住在那里很多年,也没有闹什么鬼!难道哪个鬼和......?余颖心中一动。
“心里无鬼,怕什么鬼叫门!”余颖晒然一笑,因为怕鬼的缘故,搞得萧家老宅附近的人家能搬的,都搬了。
这好啊!有利于她办事,余颖琢磨着。
这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余颖已经收拾东西,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衣服,溜出客栈,至于其余人一律留在客栈给她打掩护。
余颖的身手很不错,被迫宅在府里n年之后的她,在黑暗的街道上奔跑,有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同时还感到到了久违的自由。
很快的余颖已经一点点靠近萧家老宅,于是她停了下来,远远得朝萧家老宅看去。此刻的她站在一个阴影里,这样不容易被人发觉,手里还拎了一个包袱。
萧家也算是朝廷里顶尖的新贵,但是萧家的老宅并没有太大的修改,远远不如京城的萧府高大辉煌,还是颖娘在的时候,用青砖砌的房子。
不过在这个小镇,这个房子看上去还不错,毕竟比这差的有的是。
原来萧家的存在,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家,后来是萧誉一举考中举人的时候,才开始兴盛起来。
在这里,萧誉就没有多少更深更好的记忆,只留下很多人想要抢萧家的财产,竟然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所以虽然萧誉成为国公之后,这个小镇也没沾太多的光。
看了一会萧家老宅,余颖于是开始准备再靠近一下。这里是颖娘记忆中曾经最温馨的所在,也是颖娘殒命的地方。到最后咽气的时候,颖娘还朝着屋子外面看了一眼。
“就在这里吧?这里可真够偏僻的。”余颖打量一下这所萧宅,终于明白为什么萧府的人恨不得颖娘早点死的原因?到这里当差堪比流放。
这里实在是很是荒凉,要不是曾经出个国公,只怕这个小镇都要废了,就是现在人也不太多。
余颖之所以来这个小镇,就是因为这个任务一直没有完成。
其实一直迟迟不能回去,余颖也在琢磨怎么一回事,难道她还没有完成颖娘的心愿?
这一刻,余颖有些头疼,现在想想颖娘的愿望太过笼统,或者是还有什么隐藏的心愿,颖娘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实际上还是希望余颖能做到。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呲牙,颖娘你有要求就直接提,不说出来,她怎么知道啊?她又不会读心术,对了,就是会读心术也没有用,因为没有接触本人,读心术没有什么用。
到底颖娘还有什么欠缺的心愿?慢慢琢磨吧。
不过首先某些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比如宋甜,让余颖弄疯了。还有就是凌雪仙这个女人,不得不防。
不过既然回不去,那么趁此机会多学点别的东西。
同时余颖暗自庆幸,这是凡人的世界,撑破天也就是百年左右。不会耽误她挣因果点,不知道乖乖和余伟怎么样?也不知道上一个任务世界的那些亲朋好友怎么样?
不过很快的余颖就收起这份惦念,毕竟想的太多,于事无补。
她现在只能前行,总是还有目标将要实现,为了这个目标,余颖一定要好好完成这个任务,雇主的满意程度可是跟因果点息息相关。
不过现在需要看看凌雪仙怎么样了?
说实话,对凌雪仙的遭遇,余颖也有几分好奇,大概凌雪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自己会落到被萧誉送回老家的下场。这一点还不如宋甜,宋甜最起码是留在京城。
“凌雪仙,上一世的人生大赢家,这一世会怎么样?”余颖心中琢磨了一下,应该过得不会比颖娘差吧?
怎么着凌雪仙是有计谋、有钱财、有人手三有人才,活的应该比颖娘好,不过这个凌雪仙不像是肯一直呆在老宅的人,为什么就一直留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这是萧誉的吩咐,她凌雪仙就不敢乱动?不得不留在这个小镇来。
不,这是绝不可能的。想到这里,余颖几乎要失笑了,这绝对是个笑话,萧誉还让她们对颖娘尊重,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就算计上颖娘。
而凌雪仙要是属于那种肯认命的人,就不会做出那些事来。
凌雪仙她应该是认为自己跟着萧誉出生入死,那么就应该跟萧誉比翼齐飞,所以曾经和萧誉生死与共的颖娘,就成了她的眼中钉,刚开始是看着别人算计颖娘,最后自己上阵。
余颖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静悄悄的。于是余颖加快了脚步,跑了起来,然后用右手往院墙上一搭,她的身体已经身轻如燕站在院墙之上,往下一看。
呵呵,全是蒺藜一类的东西,要是直接跳下去的话,自怕是脚板上多了好几个血窟窿。
就在这时,余颖就见院子里多了好几只蓄势以待的土狗,虽然一个个没有叫喊,但是它们的身子都是紧弓着,两只耳朵也都是有点抖动。
只怕是余颖一跳进去,它们就会扑上来,狠狠咬几口。
看到眼前这一幕,余颖把包袱往背后一系,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整个人就如同如燕归巢跳下去。
同时就看见余颖手中的鞭子挥舞着,啪啪几下子就把一条条土狗给扔一边去了。
几只土狗被撞得是头晕眼花,爬都爬不起来,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就见余颖又凌空挥舞了一下鞭子,吓得土狗瑟瑟发抖起来,这个敌人很强大,刚才差点勒断了它们的喉咙,好可怕,简直就是一个魔女,再不老实的话,那么狗生就要完结。
于是这几条土狗,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然后余颖就开始在萧家的老宅里,找起凌雪仙来。一处处院子都找过来,就差最后一个院子。这所院长被围在中间,一个弱女子想着悄无声息的跑出来就很难。
可真是太巧,余颖对于这个院子有些熟悉,颖娘的记忆就是当初被送到这里,也死在这里。
难道凌雪仙也被关在这里?想到这里,余颖暗赞了一声,这可真是天理昭昭。于是余颖穿上白色斗篷,头上用白色的轻飘飘的娟纱。
然后余颖从后面的位置跳上一棵大树,朝里面看了一眼,竟有人大半夜还不睡觉,点着一盏灯火,是谁啊?
看到这里,余颖的好奇心一下子冒了出来,于是试探了一下院子里面,晕!这里竟然还有捕兽夹,这里确定是萧宅,而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于是余颖小心翼翼地跳了下来,整个院子还有着陷阱。
幸亏余颖在第二世学过如何走过雷区,不然说不定会闹出动静来。看样子有人找凌雪仙来寻仇,余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要知道凌雪仙在投奔萧誉之前,可是个杀手头头。
“凌雪仙一定在这里。”余颖无声地说,养气决让余颖的身手在这个世界几乎是无敌的,所以她身体如同一根羽毛一样轻盈,很快就越过了那些陷阱。
朝着灯光的方向而行,余颖有些好奇,是不是凌雪仙在此坐镇?
很快的余颖就发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
她坐在院子里的一张椅子上,旁边的石桌上摆着一盏灯笼。女人很瘦很瘦的,瘦的是身上都没有二两肉,那张侧着的脸有着高高的颧骨,猛一看上去就如同一个骷髅一样。
这是谁?余颖一愕,身型稳住之后,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瘦?简直是堪比某些难民,而且在椅子旁还摆着一根拐杖,难道手脚有些不方便?
这还不算是什么,在正面一看,那张脸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毁了容。
那个可怕的刀口,差点把她那张脸劈成了两半,也许她原本是个美女,但是此刻的她美丽的容貌已经是荡然无存,就是个丑陋可怕的怪物。
这是谁呀?余颖心里出现一连串疑问。
这个萧家的老宅,余颖已经扒拉一边,就没有看见凌雪仙,她到哪里去了?等等,余颖突然将想起一件事来,面前这个丑女有没有可能是凌雪仙?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余颖又把目光投向那个坐在院子里的人,虽然现在天气还不错,但是天气还没有炎热起来。她干嘛一直呆在院子里?而且天已经很晚,她不打算睡觉吗?
不过此刻的余颖,实在是无法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凌雪仙。
就在这时,余颖看见了坐在门槛上打瞌睡的一个身影,原来这还有一个人,但是应该不会是凌雪仙,她这么好强的女人怎么可能如此随便坐在门槛上?
在余颖记忆最深的一幕,就是她第一次发作的时候,见到的凌雪仙。
那个时候的她神采飞扬,就如同后世的女高管一样,漂亮还有着才能,那些来自低微身份的小妾都是以凌雪仙为首。
当时凌雪仙来主母正院的时候,那个胸有成竹,看颖娘的目光里带着一种隐晦的高高在上。
所以在这两人里,必然有一个是凌雪仙,而且那个破相的人是凌雪仙的概率最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凌雪仙一直呆在老宅,不回京城的原因。余颖想到这里,眼睛闪过一道原来果然如此的神情。在来之前,余颖已经大体猜测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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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那个坐在门槛上打瞌睡的人,应该是在困极了的状态下,一下子睡了过去。于是就无法保持平衡,这个人就往后面栽去,差点摔了下来。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人的头一下子撞在门框之上,就听到‘砰’的一声响,那人倒是醒了过来。
隐在一旁的余颖,看着那个人,是个女人。就见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同时用袖子擦擦不知道是困得还是痛得眼泪。
这时候,余颖倒是趁机看清那个人的面容,竟然断了一条胳膊,花白的头发,一副未老先衰的模样,不过这人倒是没有毁容。
看上去那人模样倒是有些熟悉的地方,余颖快速得在记忆中找寻,终于在记忆里扒拉出来她是谁,那应该是凌雪仙最忠心的婢女银谷。
这个银谷长得是五大三粗,天生力大无比,可以说是凌雪仙最忠心的打手,而且只对凌雪仙忠心耿耿。凌雪仙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所以这个人一定是凌雪仙,余颖又把目光投向那个毁容的女人,心中有好几种说不出滋味在其中。凌雪仙怎么会毁容?她毁容这件事,萧誉知道吗?
这一刻,余颖心里就冒出一连串问题,在这其中,余颖总感觉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就在这时,就听见一个低哑中还带着几分焦躁的声音道:“银谷,来扶我进去,今天那个琉璃派的人应该不会再来,我也困了。”
果然是银谷,余颖还知道凌雪仙应该是看到银谷太困,才要回去睡觉。看样子,她们两个人也算是主仆情深。
至于琉璃?余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愣,有多久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在余颖穿过来的第一天,就把包括琉璃在内的大丫环给赶了出去,后来玛瑙进了低等窑子之后,就死在脏病上。珍珠和玳瑁被赶到庄子里,成了农妇。
唯独这个琉璃不知道下落,没有想到她竟然活了下来,竟然走上了刺杀凌雪仙的道路。
为此,余颖只能是呵呵一笑,前一世颖娘在的时候,她们几个都风风光光的嫁的不错。这也算是余颖穿了之后,引起的蝴蝶效应。
颖娘在萧家受的很多苦,她们一个个虽然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本就不应该得到幸福的生活。
现在的下场才应该是她们应得的,不过这个琉璃竟然能逃过凌雪仙的追杀,心计和身手不会太差。当然对此余颖不会去插手,反正琉璃也算是遭了报应。
想到这里,看见院子里的主仆两个人准备进屋。余颖打量了一下四周,种了不少树木,于是她跳上一棵树,然后冷笑了一声,高声喝道:“凌雪仙,你也有今天。”
就见余颖的身影在几棵树木上闪过,那一身白色的斗篷,让她的身影变得很显眼,一眼就看的很清楚。
但同时余颖那个因为速度快而变得有些虚幻的身影,在大晚上遇到,还是白色的身形,那么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遇到女鬼。
原本正在提着灯笼,在银谷的服侍下,脚步有些一拐一拐的,努力想要走正的凌雪仙一下子停了下来,这个声音有些熟悉,难道是琉璃亲自来了?
想到这里,凌雪仙那张脸扭曲了一下,刀疤也扭曲着,就如同一个厉鬼一样。
“琉璃,你这个背主的混蛋。”凌雪仙回过头,那双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不过当她看见在树木中飘荡的白影时,有些愕然,这是什么?
这一刻,凌雪仙感觉一种寒意,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
虽然凌雪仙手上的人命不少,但是不等于看见超出自己意志之外的东西,会不害怕,于是她整个人僵直了一下。
“鬼啊!”旁边的银谷看到了这个情景,吓得腿有些软,虽然平常的胆子不小,但是她怕鬼。
于是银谷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剧烈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暴突,差点掉到眼眶外面。同时也顾不得扶着凌雪仙,双手放在胸前。
天啊!这世上真的有鬼。
然后银谷终于醒过神来,猛地躲在凌雪仙的身后,原本的困意一下子不翼而飞,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惜她的体积太大,无法挡住,于是就用双手挡在自己眼前。
然后在手指缝里,银谷的眼睛还是睁着的,既不敢看,有不得不打算看清楚这只鬼是谁?
而这时侯的凌雪仙强自打起精神,虽然她也怕鬼,但是人家已经找上门,此刻也必须谈谈,女鬼是谁?因为那话语中就带着一种恶意。
那么自己什么时候认识的人,已经变成鬼?凌雪仙虽然面容毁了,但是脑子有没有毁,声音有些熟,说明很久之前见过,那么会是哪个女人嘛?
说实话,死在她手下的女人也不少,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
就在这时候,就见那个白影已经站在一棵树木上,在明亮的月光中,凌雪仙看到了一张脸,这张脸曾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看见,但是记忆深刻。
当初两个人在分别的时候,都是话中有话,但是那个人棋差一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一旁的银谷也认出来那是谁,就在自家主人得意于章颖娘母子葬身火海计划成功的时候,却被萧誉抓住,即使是自家主人刚救了大人的命,也不过是放了她们一命。
“章颖娘?”所以银谷对于害的凌雪仙不得不憋屈待在萧家老宅的始作俑者,记忆特别深刻,就听她尖叫起来。
这声音在黑暗的夜里显得十分的凄厉,传出去很远。不过因为她过于惊讶,口齿都不利索,再加上口音的问题,听见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那声音里所包涵的愤怒与恐惧,却让镇上听到这声音的人,都打了一个哆嗦,于是他们都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恨不得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没有一个人打算出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于是余颖原本还担心遇到见义勇为的事情没有发生。
“呵呵。”余颖冷笑着,这时候的她,没有太在意会不会来人,来人的话就跑掉就是。
就在这时,有些巧合的是,明亮的月亮被一层厚云彩挡住,于是夜色变得更加黑暗。这一幕,让银谷吓得是尖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哐嘡一声就摔了下去。
而凌雪仙此刻的心中一紧,难道是章颖娘这个女人的魂魄来报仇了?
于是一向认为自己胆子很大的凌雪仙,双手一软,手里的灯笼再也提不住,拐杖也掉了下去,然后就看见灯笼呼得一声燃烧起来。
只是这燃烧起来的火光,在凌雪仙看来,却一点没有热的感觉,这时候的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很凉很凉的。
这时候,就听见余颖用一种慢悠悠的声音道:“一切皆有报应,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这一刻,凌雪仙的心是哇凉哇凉。如果她凌雪仙一直想要活下去的理由,是要报仇的话,那么在颖娘面前她有脸说什么报仇?
接着,凌雪仙琢磨着:原来颖娘也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想着来报仇。也是,就是再蠢的人走了一遭黄泉路的话,也会变得聪明起来。
想到这里,凌雪仙心中几乎是有万念俱灰的感觉。于是她突然间放声大笑起来,笑的是歇斯底里。
余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诚然凌雪仙是个命运被扭曲的倒霉蛋,但是不等于她就可以去践踏颖娘原本应得的幸福的生活,她没有这个权利。
但是令余颖想不到的是,很快的凌雪仙又恢复过来。
“这一切全怪自己吗?”凌雪仙不服气,谁不想着做一种正常的生活,她也想过好日子。
为了走到能过好日子这一步,她不得不拼命地挣扎着,和人抢机缘,抢活命的机会。最后凡是自己想要的就要抢到手,抢不到就把那个东西毁了。
她凌雪仙,并没有做错,章颖娘就是一个蠢物,而且章颖娘你为什么会聪明起来?乖乖得蠢下去就是。
想到这里,凌雪仙挥舞着拳头,狠狠地道:“你不要过来,我不怕你,这本来就是你的命,谁让你给我抢萧誉?”
说到最后,凌雪仙她目光中闪烁着夺人的光芒,同时扑上去抓住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根拐杖,然后从拐杖中抽出一把长剑。
这一刻,凌雪仙心终于感到了一丝丝慰藉,想不到当初准备对付琉璃的,竟然在这个时候有用,想到此处,凌雪仙感觉有些快慰。
余颖看着这个这么快就满血复活的小强级女人,嘴角有些抽搐,原来她一点也没有反思下自己的行为。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客气了。
“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还惦记着国公大人,也不撒泡尿照照,出去之后会吓死人的。虽然这张脸被伤成这不关你的事,但是带着这张脸出去吓人,这可是你的错。”余颖冷嘲热讽道。
余颖毕竟也曾旁观过网上的撕逼大战,于是开启嘴炮模式。
“你!”凌雪仙气的浑身颤抖,连一个字都是从嘴巴里硬挤出来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和的章颖娘刻薄起人,竟然是口舌如刀,偏偏颖娘说的都是真话,她凌雪仙从一个美女变成一个丑八怪。
而凌雪仙她的容貌,就是毁在那个叫琉璃的叛徒手里。想到了琉璃,凌雪仙牙齿咬得吱吱直响,原本以为就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小老鼠,跑能跑多远?
结果后来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凌雪仙恨恨地低声嚎叫着:“琉璃,你不得好死。”
凌雪仙在想着找琉璃灭口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琉璃也想着对她凌雪仙报复。
原本琉璃就是一个心机缜密的人,在凌雪仙派人对她追杀的时候,竟然逃了出去,甚至在凌雪仙被萧誉惩罚到老宅之后,就派人想要杀了凌雪仙。
第一次的暗杀差点得手,虽然没有取到凌雪仙的性命。但是给凌雪仙毁了容,还打断了她的腿,让凌雪仙成了一个瘸了腿的拐子,甚至银谷还赔了一条胳膊上去。
当然对方也没有落到好处,两败俱伤之后就退了。
这一次的暗杀让凌雪仙恨透琉璃,但是琉璃趁她们对战的时候,看了一眼,就早早地晃了一圈,然后就走。
后来凌雪仙的被刺次数是年年都有好几次,搞得萧府的宅子被搞成了到处是陷阱,一不小心就掉进去出不来的下场。
“我很好,一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自己更好。凌雪仙,萧大人的知己不是那么好当的。”余颖已经换了个姿势,坐在树梢上,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就见树枝微微抖动,余颖也随着微微抖动,而且还接着嘲讽道:“我还以为以凌姨娘的兰质慧心,一定早就在大人那里独领风骚了。”
“想不到最后你竟然成了丑八怪,连这里也都成了这个样子,处处是陷阱,哈哈哈!”余颖假笑了三声,打量着凌雪仙,这日子只怕也过得不怎么样?
“琉璃?原来这一切都是琉璃做的,这做的太好。”余颖拍着巴掌,笑不可支。
听到这里,凌雪仙气的想要吐血,望着手边的拐杖,一看就没有可能打中,所以凌雪仙只能恨恨地说:“那也比你好,你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就见余颖伸出右手的两个手指,摇着说:“非也,非也,章颖娘还是一品国公夫人,那是板顶板的事,将来大人身边一定有颖娘的位置。”
“而你凌雪仙原本就只是个萧府的小妾,结果到现在连平头整脸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毁了容的丑八怪。只怕将来不知道埋在那里,你才是孤魂野鬼喽。”说到这里,余颖放声大笑。
这笑声刺激着凌雪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章颖娘变得如此难缠。
而且章颖娘说的话深深刺激了凌雪仙,因为本身小妾什么的就不能和所谓的夫君埋在一处,这也是凌雪仙想要慢慢除了章颖娘的重要原因。
这一刻所有最不堪的一切都被余颖揭露出来,偏偏凌雪仙无法反驳,又气又恼,“银谷,银谷,把她给杀了。”于是她低声命令着,但是并没有什么回应。
“切,也不看看人还活着吗?难道你能够命令鬼吗?”这时候余颖很是悠闲地提醒了一声。
因为这个银谷这些年也应该过得很苦,只怕也吃不到太多的东西,被圈在这个院子里,生命之火很是虚弱,刚才一吓,就吓死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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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谷,银谷。”凌雪仙当然不死心,又叫了几声,依旧是没有回复。
于是这时候,凌雪仙她才顾得上看了一眼,那个摔在地上忠心耿耿的奴仆。虽然夜色深沉,看不很清楚,但是银谷给她的感觉,真有些不对劲。
这一刻凌雪仙有种及其不安的情绪浮上心头,她的心脏在碰碰直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在做梦,她很想这样喊,但是耳边的一丝冷风吹过,证明这是真的,
于是凌雪仙俯下身去,就看见银谷那张提前衰老脸上的皱纹,已经舒展开来。
凌雪仙心中有些明了,但是还是不死心得缓缓伸出带了几分颤抖的手指,在银谷的鼻翼那里试了一下,没有任何喘气的迹象,银谷她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雪仙感觉眼睛酸酸的,有种眼泪盈眶欲滴的感觉,这下子已经再也没有人能陪着她。
她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最终那些泪水并没有掉落出来,因为没有人会被她的泪水打动,那么哭有什么用?凌雪仙只感到倍感凄凉,原来在这个世上她拼命挣扎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落下。
看着凌雪仙整个人陷入一种悲愤欲绝的情绪中,余颖却只是坐在树顶,带着一点如愿以偿的感觉看着,对于凌雪仙所遭遇的一切,她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这才让人感觉天理昭昭,做坏事的人就应该遭到这样的报应。”余颖再心里吐槽着。
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她凌雪仙能走到这一步主要是她自己作的,当然这其中她余颖出了不少力,想要算计余颖死在火海中,余颖自然反算计回去。
那一场大火,凌雪仙除了算计余颖,还一石二鸟地算计一把公主的乳娘,但是她算计的再多,也都被余颖早早猜测到,于是也做了不少后手。
不然凌雪仙她就没准会没事人一样活着,这怎么可能?
再加上乳娘也是早有算计,所以凌雪仙最终被萧誉察觉出她在放火案子里的种种蛛丝马迹。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凌雪仙悲剧了,虽然没有死,但是被赶到老宅,而不是像她原本算计的一样,逃过这一劫。
原本凌雪仙还打算将来找机会再去帮萧誉,时间久了,总回捂好萧誉那颗已经变冷的心。
然而有人悄悄的出手,想要断了凌雪仙回萧府的路。他就放出了原本被凌雪仙一直追杀的琉璃,让琉璃反过身追杀凌雪仙,直接让凌雪仙毁容了。
让凌雪仙不得不待在萧家的老宅,幸而银谷力气大,把老宅的人都打服了,不然凌雪仙更加遭罪。
接下去的日子不好过,因为紧接着一场场地追杀。
于是凌雪仙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不得不在宅子里安下陷阱什么的,带来的钱财就花的不少,老宅本就没有多少钱,所以她们主仆两个人日子过得很拮据。
回忆到了这里,她心中有种说不出得悲愤,“我有什么错?”凌雪仙看着树上的余颖,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嘶哑的声音在远方听来就鬼叫。
此刻的凌雪仙只感觉到一件事,整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看不得她过好日子。
甚至包括已经被烧死多年的正牌夫人,都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冒了出来,还落井下石。好恨啊,竟然没有办法制住章颖娘这个鬼。
这时候的凌雪仙有种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这一串打击,终于让凌雪仙她终于有些扛不住,脸上显出几分癫狂的迹象,终于把压在心底的问题抛了出来。“我只是想着活着好,怎么不对?”
“你想要活得好,想要后来居上,就要把别人踩下来,竟然不惜杀人害命,还感觉自己做的对?”余颖反问道。
“人在做,天在看,你看苍天饶过谁?”余颖狠狠挖苦了一下凌雪仙,想要自己活得好,就可以去抢、去夺、去杀人吗?那么怎么可能?
要真是这样都可以的话,那么还要什么律法和道德?整个人类社会只会是崩溃的下场。
“所以你早该死了。”余颖凉凉的道,看着这个院子那个女人,目光很是平静,对凌雪仙也没有失望,毕竟那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颖娘这样一个纯真善良的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想要活得好,于是就被践踏入了尘埃。
尤其到了最后,颖娘瘫痪在床上,整个人瘦得像个骷髅,甚至到了死亡的那一刻,颖娘都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解脱感。
想到这里,余颖看着已经开始有些疯癫的凌雪仙,轻笑了一声,慢慢地扔出了一句话:“凌雪仙,你今天竟然变成这个鬼样子,可真是天意。”
也许上天就是让这个始作俑者,尝尝颖娘曾经吃过的一切苦头。虽然凌雪仙没有瘫痪,但是毁容加瘸腿的她,日子不见得比颖娘好过多少。
“你!”凌雪仙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却不得不有些泄气地道:“天意!天意弄人啊!”
原本雄心勃勃的凌雪仙因为毁容加瘸腿,不得不宅在老宅之中,但是依旧活了下来,她想着活下来。
余颖不得不佩服凌雪仙想活的欲望这么强烈,一般女人要是受了同样的伤,只怕早就精神崩溃,成了疯子。凌雪仙却依旧活着,甚至为了活着,还和琉璃争斗。
不过余颖也看得出来,凌雪仙之所以活下来,应该她那个叫银谷的忠仆,鞍前马后服侍的结果。而且凌雪仙腿上所受到的伤害,比想象中的更重,不知道是谁下手?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下天空,躲在云层后的月亮已经快出来,那么她还是准备走人。反正凌雪仙现在手里也没有多少银子,又没有了忠心耿耿的银谷,看她怎么活下去?
“凌雪仙,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抢来的终究就是抢来的。”说完,余颖身形一闪,手中的长鞭一挥,整个人就到了院墙之上,然后就消失在夜空中。
“竟然走了?”凌雪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道。
其实凌雪仙一直就怕这位鬼魂夫人上前要了自己的命,没有想到她竟然走了,于是一直强撑着的凌雪仙身体一下子软下来,又是庆幸又是高兴。
虽然现在她活的很辛苦,但是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
“果然是死了一次,那颗心还是那么软,要是我就直接上前以绝后患。”说完之后,凌雪仙整个人大笑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也在刷刷地掉。
所以此刻的凌雪仙就如同一个鬼一样,又哭又笑,这声音在夜色里传的很远很远,实在是有些渗人。
不少小镇上的人都知道萧家的老宅子里有个疯子,于是个个捂上耳朵接着睡。最令他们开心的是,在天亮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盼望已久的好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雪仙终于停止那种又哭又笑的状态。她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变得冰凉,一阵阵寒气袭来,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于是叫道:“银谷,扶我进去。”
没有回应,凌雪仙这才想起来,银谷已经死了,被章颖娘的鬼魂给吓死了。
用袖子擦擦自己的眼泪鼻涕,凌雪仙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老宅的那些胆小鬼晚上是绝不敢跑出来的,难道要一直躺在地上,那么绝对要生病的。
于是她的身体在夜色中有些颤抖地哆嗦着,四肢冰凉不说,而且还有些僵直。
就在这时,听到一个低低的女声传来,“看看,原本威风八面的凌姨娘,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就像一条癞皮狗。”说着那人娇笑了几声,笑声中带着得意。
不等凌雪仙回话,然后那个声音很不客气地接着说:“自己做了坏事,却要杀了知情人,凌姨娘你的心好狠,就是一个蛇蝎女人。”
“是你?”凌雪仙听到这些话,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竟然有了力气,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琉璃,你还有脸跑到这里大吹法螺?”
这时候的凌雪仙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去,她这一生看错了两个人:章颖娘和琉璃,结果两个人都给了她狠狠一击,把她送进地狱。
尤其是这个琉璃,当初找人做颖娘的大丫环的时候,要求找个身手不错,还有心机的人,这样不会出岔子。结果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心机最后耍自己头上来,凌雪仙愤愤然想着。
要是凌雪仙有前后眼的话,知道琉璃会给她造成这大麻烦的话,那么她早就一顿板子把琉璃打死,那里会引出那么多后事来?
“琉璃,你这个贱人!”于是凌雪仙恨琉璃远超章颖娘,此刻凌雪仙的双目中喷着怒火,看向不知道什么已经被打开的大门。
此刻半弯的月亮已经从云层后露了出来,冷冷的月辉照耀着大地。突然间凌雪仙感觉一阵亮光。月辉被反射出来,因为一只尖锐而锋利的箭头,正对着凌雪仙。
于是凌雪仙那双眼睛中的瞳孔猛地一缩,感觉危险就要来临。
那一缕杀机她感觉到了,毕竟她可是从黑暗世界拼杀出来的。虽然功夫已经废了,但是那一种直觉还是保存下来,琉璃想要杀了自己,凌雪仙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你也想着亲手杀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有这么多贵客来看我。”凌雪仙用手梳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如果说看到章颖娘,她是种种的不服的话。
那么面对琉璃,她没有那么足的底气,琉璃可没有章颖娘那么善良。
“嗷?贱人?再贱也贱不过你,凌雪仙,谁让你孽做的太多?”琉璃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弓箭握得很稳,她那双眼睛已经飞快地扫视了一遍院子里的情景。
“凌雪仙,你的狗腿子银谷已经死了吧?”琉璃说道,她的话语中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听出来带着一种确定。因为琉璃已经来了好一会,银谷要是活着不会放任凌雪仙躺在地上。
而且刚才那个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夫人,也说了银谷已经死了。这下子杀凌雪仙是易如反掌,银谷的大力可是凌雪仙的底牌。
“谁说的?银谷还活着。”凌雪仙急急反驳着,同时她还有种不知道今日是何夕的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章颖娘、琉璃都选择今天来,如果分开的话,那么也好对付点。
听到琉璃说银谷的话,凌雪仙反驳着,其实她也知道这话语中是太多的不确定。
“呵呵。”琉璃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心中冷笑道:曾经高高在上的凌雪仙也有今天?
不过这么多年和凌雪仙的对峙,琉璃她也累了,不想再和这个女人纠缠下去,那么就送凌雪仙上路。只有她这个女人上了路,琉璃才安心。
“就在你来之前,章颖娘的鬼魂找到我。”凌雪仙看到锋利的雕翎箭,就知道琉璃想要一举杀了她的念头,而且是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凌雪仙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多说点话,以便转移琉璃的注意力,“颖娘还是那么善良,没有杀我们。”
“但是有人被吓死了。”琉璃直接打断了凌雪仙的话,她一直没有亲眼目睹整个过程,却亲耳旁听,直接点出事实。
然后琉璃又很口齿伶俐,很不客气的抢着道:“想不到银谷竟然怕鬼?原来你们也有今天,银谷就是你的狗腿子,只怕是为虎作伥,做了不少害人的事,所以就被吓死,哈哈哈!”
琉璃大笑了三声,“夫人鬼魂又不会找我,我顶多也就是不忠于主人,但是一直没有出手害人,所以我才不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反倒是你这个小妾,就是被主母提脚卖了的货色,谋害主母,罪大恶极。”琉璃提高了嗓门,“也不知道萧誉大人为什么不杀了你?你可是一次次谋害主母。”
凌雪仙于是撇撇自己的嘴巴,自己可是救了萧誉好几次,要是杀了自己,那他就是忘恩负义。他最多也只能把凌雪仙关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既然你说到了夫人,我琉璃也算是对不起她。虽然她出身小门小户的人家,但是人心眼好。所以才一次次被算计,而不自知。那么我杀了你,也算是替夫人报仇。”说到这里,琉璃抬起弓箭,冰凉的箭头对准了凌雪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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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凌雪仙瞪着琉璃,声嘶力竭地道。
此刻的凌雪仙依旧不想死,这么多年死在她手上的人真的不少,下去之后,会不会进十八层地狱?
也许曾经的她,不相信有报应这一说。但是自从章颖娘死后,凌雪仙的倒霉事一件连着一件,这不得不让她有些相信报应这一说法。
这些年凌雪仙一直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不想面对有可能接受的下场,她可是荣华富贵还没有过几天,就被发配到了这里。
然后,想到这里,凌雪仙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琉璃,都是这个琉璃,坏了她的大事。磨着自己的牙齿,凌雪仙恨恨地看着琉璃,“贱人!就是你的原因。”
想到这里,凌雪仙摸摸自己的脸,竟然被毁容,这种刀疤就是落在身上,也比落在脸上强。落在身上,说不定还能博得大人的原谅。
当初那个宋甜不也是咸鱼翻身,给萧誉生了一个女儿出来,据说活的很不错。
如果不是琉璃做鬼,她凌雪仙绝对不会次于宋甜,想到这里,凌雪仙再一次恨当初为什么手软?应该在章颖娘发作的时候,就顺手处理掉琉璃。
这可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想到这里,凌雪仙再一次懊恼自己处置出错。
其实这时候的凌雪仙根本忘了一件事,以琉璃犯的错,是不可能把琉璃打死,因为这样的话,萧誉一定会认为凌雪仙是个恶毒的女人。
看到凌雪仙充满了狠厉的眼睛,琉璃却笑得是一脸灿烂,甚至笑声中带着一种得意。
当初被凌雪仙送出萧府之后,琉璃多了一个心眼。
因为原本萧府的主母颖娘夫人是个很温良的女人,却因为碍着凌雪仙的事,就被人算计,然后是要温水煮青蛙一样,除之而后快,所以琉璃能不防着凌雪仙点吗?
幸亏琉璃有了防备,才逃脱出来,却不得不投奔了原本的同行。
明明可以做良民的,却硬是被逼着又走了****,所以琉璃也恨着凌雪仙。但是做他们这一行的,一般不敢和官府作对,所以琉璃隐忍下来。
现在凌雪仙越是恨恨地看着琉璃,琉璃越是高兴。
“你还恨着我?要不是你出坏招,我怎么又会干这一行?”琉璃也是满肚子的不忿。
“而且我已经逃到别的地方了,你还不死心,派人追杀我。”说到这里,琉璃也是怒从心起,连眼睛里带着点怒火,回瞪着凌雪仙。
”这不是没有杀成吗?你是怎么逃脱的?“凌雪仙实在很恨当初救了琉璃的人,所以就想着问一把是谁坏了她的好事?凌雪仙很想扎那个人的小人。
“就是有人救得呗!”琉璃的箭尖依旧对着凌雪仙,但是对谁救了她,琉璃是绝口不提,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放她的人要求毁了凌雪仙。
于是琉璃猜应该是恨凌雪仙的人,不过凌雪仙的仇人真的不少。
后来很快琉璃就听说凌雪仙因为谋害主母被发配老宅,琉璃就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琉璃就联络和凌雪仙有过仇的人,还别说,凌雪仙很拉仇恨值,真有不少人去复仇的,直接毁了凌雪仙想要回到萧誉身边的想法。
这一次成功之后,琉璃就和凌雪仙正式杠上了,两个人谁也不放过谁,谁都认为对方该死,而琉璃后来就常常来偷袭,凌雪仙也不得不在老宅养狗,设陷阱。
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因为凌雪仙再没有一丝外力,琉璃想到这里,松开了弓弦,看了一眼,那一支箭飞向凌雪仙的心口。
然后琉璃冷笑着再看了一眼凌雪仙,就转身走了。
这一箭射中,还是没有射中,琉璃都已经不在意,因为她也看出来凌雪仙也活不了多久的时间。
凌雪仙拼命地躲开了箭只,狠狠地摔在地上,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活得很累很累,原来这就是她们两个人没有杀她的原因吗?
渐渐凌雪仙就陷入昏迷之中,再也没有醒过来。
再说余颖离开凌雪仙的之后,有些明白凌雪仙的想法。
凌雪仙一个弱女子,却能成为杀手组织的头头,绝对是很有能力的人。
而在以夫为天的时代,她的荣辱都和自己的夫君息息相关,所以她才要抓住萧誉的心,而且还要死死的抓住才行,于是曾经和萧誉是结发夫妻的章颖娘,才碍了她的眼。
而凌雪仙这个女人不甘于自己的生活环境,想要从黑暗世界走出,这没错。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向的自由,弃恶从善这本来是件好事。
但是凌雪仙却选择了无辜的颖娘做了踏脚石,这一点让余颖看不上。
说到底章颖娘从头到尾都没有错,为什么要为凌雪仙让路?
就因为凌雪仙认为自己是萧誉的真爱?余颖现在一听真爱什么就很反感,结婚之前碰到真爱还算不错,但是结婚后碰到真爱怎么办?
为了真爱抛弃自己的责任吗?
其实凌雪仙这个女人要是搁在现代社会就是一个女强人,有美貌,有心计,有能力,这种三有女人几乎可以上天。可惜生不逢时,她生在一个男权社会。
说句不客气的话,凌雪仙才是闯进章颖娘家里的外来者,却一步步闯取代了颖娘的位置,让颖娘最后的生活过的是一塌糊涂,直到现在,余颖终于为颖娘出了一口气。
想到这里,余颖很想长啸一声,但是最后一想,还是不要,不然小镇又要出闹鬼的传闻。
至于那个躲在一边的女人,余颖装作没有看见,反正她应该也搞不清自己是人是鬼?再加上那人也穿了一身短打扮,余颖猜出来应该是那个琉璃,想不到最终走上那条路。
想到这里,余颖就没有揭穿琉璃的存在。
在余颖这只蝴蝶穿越过来之后,已经把好多人的命运给改变了不少。
不过余颖虽然同情他们,但是绝不会多事的认为自己应该承担责任,另外不是也有人扭转了悲催的生命。
有人倒霉有人沾光,倒霉的是那几个对颖娘有二心的人。
她们一个个都眼睁睁地看着颖娘走上死路,却一声不吭。没有出手治死她们,已经是余颖放过她们,而她们好与坏的结局,也算是天注定。
同样的,沾光的也不少,都是实心实意跟着余颖做事的人,包括阿桃、阿莲在内,一个个活的很滋润,甚至不少人是出了奴籍,成为良民。
而且松江府的章家也算是有些名声,调教出来的奴仆一个个知书达理,有不少人家抢着做儿媳妇。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现在也算是对得起穿越一次的机会。虽然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凌雪仙被赶着离开了萧誉的身边,让萧誉完成原本设定多了些曲折。
但是在松江府余颖也做了一些贡献,所以加加减减的,萧誉也没有吃亏。
想到这里,余颖松了一口气,穿越而来的她虽然有替颖娘出气的性质,但是余颖也知道萧誉于整个民族有大功,这也是她从来就没有亲自出手对付萧誉的原因。
最多的想法就是赶紧跑路,离开萧府。想到这里,余颖加快脚步,准备回去睡觉。
至于凌雪仙饥寒交迫死在那个夜晚,等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僵了。
萧家老宅的仆人一夜里都不敢出门,等他们出来后,小心翼翼地找过来,才发现院子里的两个人都死了。
他们看到这一幕,竟然第一感觉这两个凶婆娘终于死了,大松了一口气,最后找了幅薄皮棺材把凌雪仙一埋,而银谷则是用席子一卷埋了了事。
连小镇的人听到凌雪仙死去这个消息,非但不悲痛,反而为之欢笑起来,甚至有人放了鞭炮,庆祝小镇总算是能够清静下来,大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鬼叫了。
萧誉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接到消息,知道凌雪仙死在老宅,虽然一丝伤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曾经的凌雪仙,表现是多么的善解人意,头脑清楚,和隐忍温和的颖娘完全是两样子,但是萧誉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凌雪仙私下里一次次算计颖娘。
最后颖娘母子丧生于火海之中这件事,虽然看上去主谋是公主的乳娘,但是萧誉有种自觉,凌雪仙在其中绝对插了手。后来的不少证据,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一次颖娘母子的死,真的触及萧誉的底线,但是因为原本凌雪仙手下人的求情,萧誉无法杀了她,但是也无法再看到她,就把凌雪仙送到了老宅。
想到这里,萧誉突然流泪了,扪心自问:自己还算是个当丈夫、当爹的吗?所以他连去寺庙的时候,都不敢去面对给他们母子点的长明灯。
“大人,虽然你没有亲自报仇,但是也一直暗地吩咐老宅的人不要对她们客气,也算是为夫人她们报仇。”旁边的心腹劝着萧誉,这时候的大人特别的脆弱。
其实凌雪仙毁容这件事,萧誉也知道,但是最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杀人偿命,连这一点我都没有做到,我无脸见他们,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子。”想到这里萧誉就恨得慌,他无数次在梦中看到大火,以及惨呼。
醒后萧誉再也无法睡着,只能独坐到天亮。
而且当初给夫人诊脉对的御医,已经看出那一胎是个男孩子,却因为凌雪仙,没出娘胎就被算计致死,偏偏罪魁祸首竟然还活着。
“找个时间,我去给她们母子上柱香。”萧誉有些黯然得道。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是特别的意气风发,有了美貌贤惠的妻子,后来又结识了年轻的皇帝,可以说是家庭、事业两得意,那时候,有种不枉穿越一场的感想。
然后就是一次次艳遇,有众多美女的投怀送抱,很是过了一阵风流快活的日子。
但是萧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女人还都有着另一张脸。原本萧誉认为她们就是有点小小心思,也无关大局,也就放任不管。
结果就一点一点的放纵了她们,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妻儿死在她们的小心思中。
萧誉从此再没有那种风花雪月的想法,对那些剩下的小妾也失去了热情,美人看多了,也就是那样。但是人已经到了萧家当了小妾,所以就养着点吧。
“是的,大人。”心腹记下这件事,其实他已经看出来,大人心目中最惦记的人是死去的夫人和小公子,那些小妾要是不对上夫人和公子,还一切好说。
但要是对死去的夫人和小公子不敬的话,那么就终身不会好过。
那些曾经给凌雪仙求情的人,最终都被大人一点点排挤出了萧家的心腹,成为最边缘的人。
其实换成这个心腹也会这么做,竟然威胁上大人,让大人不得不留了凌雪仙一命。
萧誉也不是吃素的,最后派心腹之人放出已经被抓住的琉璃,而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毁了凌雪仙,这一点只怕是凌雪仙也不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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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琉璃竟然是萧誉派去的这件事,另一个人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
就是知道这种情况,余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萧誉应该也是不希望凌雪仙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回到松江府,回到家里之后,好好休息了一下,看到凌雪仙过得很不好,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有句话说: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同时余颖开始加紧准备,以防有一天自己走了,原本的成果就化为乌有。
现在松江府章家学堂也算是有点名气,章家学堂更注重实践,除了读书识字之外,所教的东西更多的是如何谋生,锻炼身体。
时光又过去了几年,京城里的章谨言已经站稳了脚跟。他们夫妻两个很是恩爱,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第三个孩子已经怀上了。
为了这件事,余颖打算自己亲自去一趟,就在这时候,阿桃来了。
“夫人,菲菲这次是准备生第三个孩子了,我原本打算去看看。”说话的人是阿桃,只是神色上有些犹豫。
毕竟前两次都是她去的京城照顾女儿,她很想去京城照顾女儿的生产,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家里还有别的事,“不过可惜的是,简芷也要生孩子。”
“这是李家头一个孙子,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一下儿媳。”余颖接过话题。
“其实我早就想去,可是一想到女人坐月子有亲娘在,会更好,才让了你前两次,现在第三次我是一定要去。”余颖一眼看出来阿桃在为难,笑着说。
简芷是阿桃儿子的媳妇,还是头胎。这一次再让阿桃去京城给李菲伺候月子的话,也太过分了点。而且余颖也有些想看看孩子们,所以已经打算去。
“可是,夫人,你去京城方便吗?”阿桃有些担心地问,夫人一向不去京城的。而且阿桃还一直觉得夫人是干大事的人,却要去伺候月子,有点小材大用的感觉。
“不过就是过去动动嘴,做做后勤就是。”余颖笑了起来,笑的很高兴,“孩子们出世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们,我也想着看看,这边的事也基本完成。”
“不错,孩子们太可爱了。夫人,就像当年的阿虎公子一样可爱。”阿桃说起孩子们,一下子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那些孩子,阿桃一想到自己那些可爱的孙子,就美得直冒泡。
“其实这几次都应该我去,但是一直却是你去,我已经感激万分。”说到这里,余颖看着阿桃,京城一般她不会想去,但是此刻却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
再说了,又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去?
接着余颖转念一想,也许这就是回去的契机,谁知道啊?宅了这么多年,又可以出去溜达一圈。
这几年阿桃为了去京城照顾女儿,把李家的事抛开,让她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受了不少委屈。说起来,其实还是余颖对不起她。
”这么多年,你也太辛苦了,好好在松江府待着,也算是全家团圆。“余颖拍拍阿桃的肩膀。
”可是夫人去京城会不会……“话说到这里,阿桃就没有再说下去。
毕竟萧誉应该是夫人心中不可触及的一部分。阿桃前几次抢着去京城也是这个原因,京城算是夫人的伤心之地。她们都不想着夫人去,虽然夫人上一次去没有事。
余颖伸出手指轻轻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做出显得她是风姿无双。
就见她浅浅地笑着道:“怕什么?现在他说不定都忘记我长得是什么样?别提那些事了,你有什么话、什么东西让我捎给菲菲?”
阿桃笑了起来,其实夫人很会照顾别人,“夫人也算是对得起萧家,不过夫人你就这样一个人过吗?”
主要是夫人虽然打扮的老气,但是再老气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别有一种大气之美,雍容华贵。其实松江府有不少人想要娶夫人回家,但夫人似乎就没有什么再嫁的想法。
“这样很清静啊。”余颖很自在地说道,实在无意搞什么第二春。
余颖知道自己是来完成任务,而不是谈情说爱的。要知道这可是颖娘的身体,以颖娘那种从一而终的想法,应该不会高兴自己身体搞什么再嫁。
对此阿桃没有在说什么,因为夫人感觉看上去青春不老,时光仿佛忘记了她,特别厚待她。
不过阿桃也知道夫人就好像把一切都放下,有滋有味过着自己的日子,就是亲儿子阿虎公子去了京城,依旧是按部就班的生活着。
只是不知道这次夫人去京城会怎么样?阿桃一直在松江府等着夫人的回来,但是夫人就仿佛在京城住上瘾,李菲生了女儿出了月子,依旧在京城里待着。
等到阿桃抱着的孙子已经能走路了,夫人依旧没有回来。
“看来夫人还是喜欢女孩子,女儿好啊,那是当娘的小棉袄。”阿桃扶着小孙子,和儿媳简芷说着话,阿桃满脸的高兴,笑眯眯地道。
因为女儿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再生一个女儿也不错。
简芷听到这里不由得暗暗放下心来,下次要是能生个女儿出来的话,自己婆婆应该不会不高兴的。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媳妇和女儿不是一码事,“夫人也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怎么样了?”简芷赶紧凑趣说。
其实余颖到了京城之后,发现自家儿子现在很抢手。
虽然有了正妻李菲,但是有些人家还是瞄准了妾室的位置,希望成为章府侯爷的小妾。这一幕可是很熟悉,余颖感觉历史又在重复,不过幸而章谨言还是心中有数的。
当年亲娘不就是怀着他的时候,被那些小妾三天两头的算计?
章谨言可不想儿子们过那个被算计的生活,要不是亲娘有心计,他早死了好多年。所以章谨言看到那些想要做小妾的,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说实话,余颖的到来,让京城想要寻机而动的人家一下子动了心思,这位可是章侯爷的姑母,据说关系一向不错。不然走这条路试试。
结果碰了大铁板,因为章家姑奶奶说了,章家的家训,只娶嫡妻,不得纳妾纳通房。
于是原本打算瞄准章家小妾位置的人一下子蒙了,为什么?
结果余颖只扔出一句话,因为不想自己的儿媳、孙子,遭遇到被小妾们算计到没命的情况。这话说出来之后,京城人家败退。
而且余颖一到章家,就大手笔地处理了一遍章家的奴仆。
凡是和外面勾三搭四的统统不要,总不能挡着别人上进,谁想要实现自己的青云志,那么章家绝不拦着。但也别想着吃着章家的饭,却挖章家的墙,这种人立马就被清算,最终离开章家。
这一雷霆手段让不少人为之咋舌,章家也算是多年的官宦人家,就是子嗣方面少点,想不到章如松不哼不哈得就在老家立了不少功劳,甚至被封侯。
后来的章谨言原本不必参加科举,结果人家楞是一步步考上来,将来看着也不错,说不定就是另一个萧国公。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和章家联姻的原因所在。
但是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章家和萧国公家还是有不同的,萧家是新贵,而章家底蕴很深的老牌官宦人家。一举一动皆有章法,不像萧家当初那么乱。
不过有不少人算是恨上这位姑奶奶,可惜的是这位姑奶奶一向不怎么喜欢参加什么交际,他们也没辙。
对于别人对自己有什么意见,余颖是不放在心上,她我行我素地处理完一切,把那些府里的隐患统统排除,把两个孙子照顾很好。
看着软软糯糯的小孙女出生,余颖也很高兴,一直等着孩子过了周岁。
“姑母,你今天去寺庙可要带好人手。”章谨言看见自家亲娘准备去寺庙,于是叮嘱了一句。
其实章谨言有些奇怪,因为今天是姑母的生辰,按说应该在家里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年这一天,亲娘都会到寺庙拜佛?
不过因为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所以章谨言只不过想了一下,就没有问。
曾经幼时的他问过这个问题,亲娘叹了一口气,摸摸他的小脑袋,却没有回答。后来他就不在问起,余颖是按照颖娘的习惯,给颖娘死去的爹娘上香。
“好的,我知道了。”余颖点点头,看看章谨言,露出一个笑容,“谨言,再见。”
然后余颖带上面纱,上了车,朝章谨言招招手。
“夫人到了。”有人向她禀告,余颖下了车。
看着这个寺庙,属于在京城比较香火鼎盛,而且多是富贵人家的人来这里烧香拜佛,于是余颖下车之后进庙随喜。
虽然余颖不太相信什么佛教,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帮着原主做了。
“这不是章太太吗?”因为进入大殿中多是女人,所以余颖也就摘下面纱。
于是大殿里的人认出这位章侯府上的姑太太,章侯夫妻两个人对余颖态度就如同对待亲娘,所以虽然这位姑太太没有什么诰命,但是大部分女人还是很客气。
甚至这位章家姑太太拒绝联姻的借口,让不少正房夫人连连佩服,虽然她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这不是明晃晃地打萧国公的脸吗?
“民妇见过王夫人、陈夫人。”余颖到是认得几个人,于是连忙见礼,王夫人、陈夫人是这里面身份最高的,其余认识也相互打过招呼。
就在这时候,一个有些尖利的嗓音猛然间冒了出来,“狐媚子。”
这声音吓了不明真相的众人一哆嗦,这是骂谁?她们有些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实在是没有看见什么打扮娇艳的狐媚子出现。
有病啊?众人都看向了出声的方向,那里有两个打扮华贵的年轻女子。
而且其中一个长的是娇小玲珑的小妇人,就是骂狐媚子的人,另一个吓得有些直往骂人的那个年轻妇人身后躲。
有人认出来是骂人的人就是萧娇娇,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
此刻众人都是满脸的迷茫,大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两青年女子看上感情不错,为什么一个会骂另一个是狐媚子?
余颖却感觉这句话是冲着自己过来的,却连眼睛也不朝那个方向看一眼,这个女人应该是来找事的。
就是这个女人的亲娘害了颖娘一次,又害了她一次,在萧府还过了n年的好日子,后来还是她去教训宋甜一下,才算是出口气。
现在这个所谓的萧国公的千金又来找自己的事,以为自己是软柿子?让人随意拿捏吗?
就在这时,那个娇小玲珑的女人萧娇娇已经一指余颖,命令道:“去把她抓住,狠狠给我打。”
此言一出,这一下子大殿就乱了起来,众多女人们有的吓得尖叫连连,有的吓傻了。她们一个个大多是裹着小脚的,连想跑都跑不掉。
就见余颖伸出右手,当空打了一个响指,这才镇住慌乱的一切。
”我看谁敢上来?阿芙、阿萝,把诸位夫人、太太都救过来。”余颖站在那里,神情很是平静,紧跟着余颖的两个身体健壮的丫环,飞快地把吓得腿软的众家女子都搀扶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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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萧娇娇看到这里,才知道这个章侯府里出来的寡妇(余颖是妇人打扮,但是没有丈夫,所以一直被认为是个寡妇)竟然也带着会武的丫环,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
但是她萧娇娇是谁?她可是千宠万娇的萧府大娘子,还比不上一个侯爷府里出来的妇人,想到这里,萧娇娇跳了起来,尖声喝令着:“把她给我抓住,打死这个贱民。”
“贱民?”余颖念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语气,念出来令人印象深刻,连她脸上的表情也带着点说不出的嘲讽,“萧国公的女公子,也不过尔尔。”
但是余颖接下来的话更是语惊四座,“我看着这里最贱的就是你,萧娇娇。”
说完之后,余颖哈哈大笑起来,她才不怕萧娇娇,这个身子说起来还是萧娇娇的嫡母。
这段时间一直宅在章家,就是不想碰上萧家的人。章颖娘在京城人的记忆中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要是最后让人知道她还活着,只怕是有些麻烦。
可是今天偏偏碰上萧娇娇,这么些年,余颖偶尔想着前世的萧家大娘子萧娇娇。
要知道那一世颖娘,也在这个小小的人儿手中吃过不少亏。
萧娇娇,在颖娘那一世也算是很是风光,人小鬼大,颖娘当她是纯真的孩子,对她很好。偏偏就是这个纯真的孩子,无时无刻不给颖娘在萧誉面前上眼药。
在余颖穿过来之后,还没有她的存在,毕竟那时候萧府上下只有颖娘怀孕,其他人都没有身子。后来宋甜因为谋害主母被关了起来,余颖还以为这个萧大娘子不会存在,就放下了。
后来即使知道萧誉有了这个萧娇娇,余颖认为这一世有所变化,毕竟那一世的萧娇娇要比这一世的萧娇娇小一岁。
所以余颖就没有打谱理这个小丫头。但是挡不住别人作死,有一句话不是说:不作不会死。这个萧娇娇一个劲往往余颖前面钻,余颖视力很好,当然看得是一清二楚。
不过这一世的萧娇娇,令余颖想不到的是,原来比颖娘那一世的萧娇娇还要嚣张跋扈。
她连虚伪的小伎俩也不用使了,直接指挥人打人,而且还口口声声要打死别人,活脱脱一副:我爹是萧国公的官二代,就是官府来人也不怕的架势。
更见鬼的是,这个萧娇娇长得和那一世的萧娇娇一模一样,虽然两个手段不太一样,一个面甜心苦,一个嚣张跋扈,但是都是一个德行。
所以余颖是不打算留情,也算是为曾经的颖娘出出气。既然萧娇娇这人不要脸,那么别怪她猛踩。
而且余颖一到京城的时候,想要和章家结亲的人家中,蹦跶最欢快地就是这个萧娇娇,一心想要把宋家的一个庶女嫁进来当什么二房。
甚至萧娇娇就准备亲自上门想要找李菲谈谈,谈谈女人就应该不嫉妒,多多给自己丈夫纳妾。当然她是绝口不提,她自己要求丈夫不二色。
结果不巧的是,正好碰到到京城看望儿子、儿媳的余颖。她可比李菲有底气多了,一听是嫁进宋家的萧娇娇,还打着让所谓的宋家庶女嫁进来的主意。
“开什么玩笑?宋家庶女!好好的正妻不去做,抢着当小妾,下贱。”一听宋家庶女,余颖就恨不得拿扫把,把她们赶出去。结果见都没有见萧娇娇,余颖就命人把人扫了出去。
当初颖娘就被宋甜这个面甜心苦的三房,害的是差点一尸两命。
所以宋家的庶女连想都不要想嫁进来,余颖根本就不用李菲出面,直接拒绝了。她对李菲说:“这宋家的女人,没皮没脸的很多,见都不要见,你还怀着孩子。”
这可是大大伤了萧娇娇的面子,原本以为章侯府的人,还不得跪舔把她迎进去,欢天喜地和宋府接上亲,自己表妹怎么也是个平妻的名分。
结果是章侯府的姑太太,就一点面子都没有给,直接就传了一句话:不见,姑太太说了,好好的正妻不当,偏偏想着当什么小妾。
要不是当时在大街上,萧娇娇都想冲进去找章家人算账,但是看看大门紧闭的章府,她不得不退了下来。
所以等萧娇娇终于看见余颖的时候,一下子就炸了。
萧娇娇嫁进宋府后和宋乔关系最好,这些年宋家每况愈下,因为宋大将军去世后,宋家子弟没有能挑起大梁的,已经渐渐沦落成京城的三流世家。
府里的小娘子也不怎么好嫁,于是章家就入了宋家小娘子的眼。毕竟章侯府的正房夫人,就是一个松江府一户小户人家的小娘子,身份还比不上宋府庶出的小娘子。
要是嫁进章侯府,有很大的操作可能。就像是萧娇娇的亲娘,要不是过于嚣张,被萧国公的原配夫人抓住,一直老老实实呆着,说不定有可能扶正。
不过虽然没有扶正,自从宋甜生了萧娇娇之后,禁足的惩罚还是解除了。
虽然很多高层官宦人家的夫人,不和宋甜往来,但是还是有不少想要活动的底层官员太太们去拜见,而且萧家没有什么主母,还有钱。所以宋甜的日子过得不错。
这也就是和萧府很相似的章侯府,为什么是宋家小娘子最想嫁进去的人家?
自从萧娇娇高嫁进宋府之后,诸多宋家小娘子都想要和她搞好关系,这其中宋乔是最要好的一个。
而萧娇娇感觉宋乔嫁进章侯府,一是可以成为萧府的助力,二是当初她曾经在章谨言手下吃过瘪,要是他的枕边人是自己的好姐妹,那就可以报仇了。
但是萧娇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章侯府的男主人就是油盐不进,正准备出什么杀手锏的时候。
余颖这位章府的姑太太就到了京城,从此以后,到那里章侯爷的身后必跟着人。于是萧娇娇的杀手锏还没有使,就直接失效,坏了女人清白时,多了一个男人看见,那么那个女人就要去死。
而这件事就是余颖到了之后,才实施新措施。
更狠的是,余颖把章侯府有外心的奴仆,财产剥夺一空,然后和每家收买人的人家打了声招呼,问他们家的忠仆是不是要还回去?搞得不少人家很是狼狈。
要,不好看,那都是背主的玩意,银钱一收买,就把很多事情露了出来,要这种背主的奴婢有何用?不要,也不好看,以后再收买别人,别人肯定不干。
总之是左右不逢源,余颖这一招用的是正经的阳谋,却比阴谋更难搞定。
这其中就有萧娇娇收买的人,这位萧国公的女公子气的是差点打死那人,然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扔到一个庄子,让他们一家自生自灭去了。
这一切让萧娇娇恨上余颖这个人,因为这个人一到京城就把她原本的算盘统统打乱,而且竟然在她的手下吃瘪。
原本想要通过宋乔教训章谨言的想法完全落空,这一桩桩事都让萧娇娇一谈到章家姑奶奶,就要狂性大发。
余颖刚进来的时候,萧娇娇就不认识是谁,等知道是余颖心目中最恨的人时,自然是开始发作。
于是萧娇娇一上来就称呼余颖是狐媚子,要知道章颖娘本身就是个美人。等余颖穿过来之后,修炼养气决,更加是显得是肌肤如玉,气质高华,穿着麻袋片都像穿着王袍一样尊贵。
偏偏这一切出现在一个章侯府的姑太太身上,怎能不令萧娇娇发狂?
于是听到余颖的话之后,萧娇娇气的是浑身哆嗦,指着余颖的手也在不停得颤抖,“你大胆,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说这话的时候,萧娇娇的嗓音尖利地刺进别人的耳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平头百姓敢这么说?
可是就在说话的时间,双方交手的丫环已经交手完毕,章家的人把萧娇娇带的人统统打倒在地,一时起不来身,当然也没有要了她们的命。
不过她们都被章家的人提到一边,留下一条路。
“切!”余颖斜睨了萧娇娇一眼,就是一个软脚虾,还敢自己对着干,连凌雪仙她都不怕,还怕她萧娇娇?
说完,余颖向前走了一步。
“啊啊啊!”萧娇娇吓得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人如此不禁打。
此刻萧娇娇看到余颖的时候,心里就开始有些打怵,“你不要过来!”。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些可怕,萧娇娇往后退,而其它的不少夫人、太太也吓得直往后退。
章家这些丫环的能力,令不少大户人家的女人们为之侧目。
余颖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要知道在本朝,住在松江府有一件事不得不防,那就是从海里来的强盗,常常要上岸烧杀抢掠的,而女人就是被抢的重要资源。
要想不被抢,那么就要武装起来,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余颖到了松江府之后,就让章家上下的奴仆统统加强锻炼。同时整修章家所属庄园的房子,增加了围墙。
而松江府的女人在一次踏春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一次余颖带着一队娘子军挥舞着尖刀,杀了一船强盗,而且还没有人死亡,只是受了些伤,但是没有女人被海盗掳走。
更可怕的是那个应该是娇滴滴的章家姑太太,踩着别人的血水,把那些海盗的脑袋砍下来,堆在一处,做成京观的样子之后。
于是那一个个差点被掳走,差点要为了保贞洁而亡的女人,再看到余颖的时候,变成小鸡仔。
当然这件事的最后功劳,余颖没有要,所以这件事就没有传到京城来,不然萧娇娇打死不敢指着余颖破口大骂。
而京城里的章侯府的奴仆原本多是一些在京城买的的人,所以才被收买了不少,等余颖一到,大刀阔斧地一收拾,立马都老实了。
就在这时就听余颖道:“我当然敢,你都敢骂我是狐媚子,我为什么不骂回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才是个东西!”萧娇娇强撑着道。
“原来你不是个东西!”余颖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着的笑声。
“你!你你你!”萧娇娇气地说不出别的话。
然后余颖用种看傻瓜的目光看着萧娇娇,接着慢悠悠地说:“我可是不想当个唾面自干的傻子!”
说到这里,余颖一伸手,就有人送上一根细竹棍,于是余颖用竹棍一指萧娇娇,“今天这件事不要以为就能这样轻轻松松地过去,你就是欠教训。”
到了此刻,萧娇娇这才知道自己碰到一个傻大胆,人家根本不怕国公府,甚至想着要教训她。
就在这时,余颖眼眸闪着一种寒意凛然的光芒,那是一股杀气。
其实在第一世的任务世界里,余颖就在后来出马帮过张琴,也曾经亲手杀过人,自然有一种杀气。
这一刻娇生惯养的萧娇娇就如同被猛地扔进了冰天雪地之中,手脚都无法行动。
“因为你本身就贱,你娘宋甜才是一个不要脸的狐媚子。用换衣服被萧誉撞见,坏了清白这个理由,那个狐媚子竟然还以平妻的身份嫁进萧府。”余颖到了此刻,决定趁机砍断章谨言和萧娇娇所谓的兄妹关系。
这个萧娇娇就是一个猪队友,要是知道章谨言和她的关系,没准以后赖上章谨言。
“嫁进萧府后,还不老实。竟然敢谋害主母,被抓个正着。”余颖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毫不客气地揭露出宋甜的隐私,看这个萧娇娇以后有没有脸再来找章谨言。
“只是我没有想到是,宋甜这个贱人被圈禁在自己院子里,依旧是能咸鱼翻生,的确是个人才。”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嘲讽,“你不如回去问问你那个狐媚子亲娘,你是怎么来的?”
在一旁听着八卦的诸位夫人、太太们,看看气的变身为大肚子青蛙的萧娇娇,有些扼腕,章家姑太太要是把萧娇娇的来历说清就好了。
而萧娇娇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她不敢冲上前去制止余颖说话,因为余颖手中的竹子在轻轻挥舞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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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个萧娇娇一向仗着自己是萧国公唯一的血脉,向来是自我感觉不比公主差,得罪海了人,原来出身有着不小的猫腻。
听着章家姑奶奶的意思,似乎是萧娇娇的亲娘给国公大人下药之后,才得来的萧娇娇。
这可是劲爆的消息,而且之所以宋家庶女能嫁进国公府,也是使了什么龌蹉的手段。
出了这样小娘子的宋府只怕以后在京城,没了婚姻市场。谁知道他家的姑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当然尤其是不能纳宋家女做妾室。
此刻萧娇娇的脸涨得通红,虽然她娘宋甜没有说过,但是她爹对她的态度却是好一阵歹一阵,好的时候还不错,歹的时候根本就不搭理萧娇娇,甚至连嫁人这件事也是她娘出面张罗的。
据萧府消息灵通的人士说:因为她娘算计了她爹才得了她,所以他爹萧誉对她的时候,才会冷一阵热一阵。
原来这些消息都是真的,萧娇娇想到这里,双手交握在一处,同时狠狠掐着自己,不然她早就叫出声。
其实她也知道萧誉一向看不上宋甜,一旦她这个做女儿的,想要撮合亲爹亲娘成为恩爱夫妻,就会遭到萧誉的一阵冷落。久而久之,萧娇娇就不敢这么做。
想不到时至今天,一切都被人揭了出来,萧娇娇咬住自己的下唇,同时垂下眼睑,遮住了一闪而过的凶光,这些人都该死。
而且这个章家姑太太有些邪门,她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萧府的很多隐私。
另外余颖刚才看着萧娇娇的时候,竟然让萧娇娇不敢乱动的感觉,真的邪门!不过再留在这里,只怕事情更加不好收拾,走,她必须走出这里。
然后就见萧娇娇冷笑了一声:“一个区区贱民,红口白牙得胡说一通,你给我等着。”
说到这里,萧娇娇一甩头,“走。”
说完萧娇娇她当先走了出去,虽然萧娇娇强撑着,但是两条腿在轻微地打着哆嗦。
连萧娇娇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脚步是多么的僵直,看上去想要加快自己的脚步,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余颖的目光一盯,萧娇娇竟然有种不知道迈那条腿的感觉。
到了最后,她自己走成了同手同脚,因为她真的害怕余颖出手拦下自己。
一旁的诸位夫人、太太就看着她这个样子走着,不由的想笑,却不得不忍住。再看看另一边的余颖,她只是看了一眼萧娇娇,嘴角边带着一缕意味不明的笑容。
却一点也没有阻拦萧娇娇的意思,萧娇娇的人忙着跟上,连那两个被扔在一旁的打人的键仆也爬起来跟上。
就在萧娇娇迈出腿,准备过门槛的时候,就听身后的余颖开口说话:“不错,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完了,我会让人问问萧国公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萧娇娇听到这里,一时忘了自己还在迈门槛,一下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就听那个可恶的声音道:“贱民?我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竟然被你,称作是贱民。你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余颖特地在‘贱民’这些字眼上加了重音。
听到这些话,萧娇娇脸色一变,因为萧誉很多时候对她的要求很严格,曾经在她的小时候因为她口出狂言,被萧誉狠揍了一顿,而且说了,再有这种情况,还要揍。
但是这时候,她已经不可能向章家姑太太道歉,而且章家姑奶奶还把她很多东西都扒了出来,让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萧娇娇有种当众打脸的感觉。
被自己的丫环扶住的萧娇娇,回头看了一眼余颖,眼光中带着凶光恨不得能淬毒。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找你算账。”萧娇娇在心里怒吼着,正看见余颖那双平淡安静的眼睛,萧娇娇感觉一种憋屈,怎么会这样?
“哼!”萧娇娇猛一回身,心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会把爹爹给我的东西拿来,再给你算账,
余下的人等再看着余颖的时候,也是心有余悸,这人的胆子真大。因为她们都比较怕这个萧娇娇,生怕得罪她身后的萧国公,毕竟他只有这个女儿。
于是她们也不敢在佛堂多呆,因为有句话不是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于是纷纷向余颖告辞。
而余颖已经恢复了风轻云淡的表情,含笑与那些人告别,当然有人悄悄说:“小心!”然后才慌慌张张地走了。余颖含笑送别她们之后,在佛前上了一炷香。
这时候,才有小和尚进门,因为刚才她们这些来烧香的都是有头有脸的管家女眷,其中萧大娘子的厉害,让他们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萧国公府里的女公子吃了瘪,所以对今天这位姑太太十分恭敬。
拜过诸佛之后,余颖打算四处走走看看,到了京城之后,出来的时间比较少,所以想着多看看。这个时空的京城还是古色古香,很多地方风景不错。
看了一段时间的风景,余颖似乎有所感触,这个时候秋风已经悄悄的渗入,有不少枫叶还是变红,于是取出一套画具,余颖画了一幅水墨山水。
等她画完,时间已经不早,于是准备起身回府,她现在想那几个小宝贝了。
于是章府的人先去通知车马什么,然后余颖带着其余的人顺着山道而下。就在走到人多的地方是,余颖猛地有种警觉,一下停住脚步,“你们小心。”
话音未落,就见一头牛屁股后面拖着一挂正在碰碰作响的火鞭,从一个陡坡上奔驰而下,朝着余颖她们这个方面而来。
这时候的余颖冷笑了一声,竟然是冲着她来的。这个萧娇娇心很黑,竟然不惜别人的生命,把吓得有些疯狂的牛来对付自己。
而与此同时,余颖附近都乱了起来,因为来上香的以妇孺比较多,大部分人吓得只会抱头尖叫,一步路都都走不动,腿也软得像面条。
怎么只会拖后腿啊?你们倒是爬起来,躲到安全的地方去,余颖暗自腹诽着。
但是余颖此刻不得不救那些被自己殃及的池鱼,余颖也知道不能让她们丧命。
于是余颖命令身边的丫环,“你们赶紧把那些人带开,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她们是受了我的连累。让我看看那个人还有什么招式?”
“夫人。”她身边的丫环叫了起来,这个时候她们应该护在自己主人身边,那些人谁管她们去死不死?
就在这时就听余颖很严厉的说了一句,“人命大于天,在死亡面前谁不比谁高贵!”
一边说着话。余颖一边收拾了衣服,把裙摆一撕,人就迎上那头狂奔而来的牛,就在这时,一支箭射进了牛的屁股,就听牛一声嚎叫,这叫声更增添了几分痛楚与愤怒。
然后大黑牛一低牛头,那双牛角就朝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顶去。
迎上去的余颖已经不知道害怕,因为她知道暗中的敌人,只怕还等着给自己一击。
就见余颖一侧身,躲过了牛角一挑的正面攻击,双手一使力,就把牛角紧紧抓住,后腿一蹬地,就和牛较上劲。
这边章家的丫环不得不奉命去救其他人,她们去拉扯着那些软了腿的女人,“起来啊!”
然后就发现那些女人一个个就像八脚鱼一样,缠上她们,气的她们狠狠地给了她们一手刀,才摆脱了差点被扯倒的命运。
“一群软脚虾。”有一个丫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们看不上这些吓得只会尖叫的人,这尖叫除了让她们更惊慌之外,没有别的作用。
此刻现在恨不得把这些碍事的女人统统处理掉,却不得不把她们放在比较安全的地方,看着自家夫人以身斗牛却帮不上忙。
“快起来!”章家的丫环恨不得此刻化成千只手,立刻把这些碍眼的人清除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就听到一声声尖叫,一个个恨不得先去救她们,“救我,先救我。”
有个丫环实在是忍不住了,翻了一个白眼,怒声道:“你们他娘的都没有长手长脚吗?除了会叫,还有什么用?”
于是有人还是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同时捂住自己还在尖叫的嘴巴。
看着那个挡在最前面的身影,努力告诫自己:你可以的,可以自己站起来。
这时候的余颖涨红了脸,她在慢慢的后退。
因为这头大黑牛本身就长得特别强壮,而且还似乎吃了什么东西,已经变得疯狂,又被人在尾巴上系了火鞭,此刻是双眼通红,带着凶光看着余颖。
所以要不是余颖穿过来之后,练了养气决,早就被大黑牛撞翻在地。
偏偏后面那群妇孺一个个只会哭,你们就是躲开点,余颖心中腹诽,这些富贵人家出来的妇人怎么这么多软蛋?
但是这个时候,余颖不能出声,不然泄了一口气,没准制不住牛。章侯府的丫环们赶紧把那一个个疏散开,竟然还有人拉着她们不撒手,准备让她们保护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看见有不少蒙面人出现,手里拿着的都是一些弓箭。丫环们一个个脸色大变,就要冲出去。却被好几个人紧紧抓住,“不要去,留下来。”
“放手!”丫环们对她们很是不爽,她们的主人是余颖,而不是她们。
就在这时那些蒙面人已经开始开弓放箭,余颖一旋身体,大部分箭只被牛给挡住。余颖也受了伤,吓得丫环们一大跳,把那些人甩开,这时候她们也顾不上其余那些人受不受伤。
她们直扑向那些准备第二次放箭的人,他们这是想要夫人死,那么她们宁可自己先死。
余颖已经一拳砸倒了那只中了好几只箭的公牛,它被射中好几处要害,无力再挣扎。
就见余颖抽出腰间的长鞭,身形急闪,已经勒死了一个弓箭手,但是引来了更加猛烈的攻击,余颖一看就知道想要治她于死地。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巨响,紧接着就一片女人们的尖叫声。
余颖的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竟然忘了这时候,火器已经出现,只见余颖的心口处,出现了喷涌而出的血迹。
这一刻终于要来临了,可惜阿虎不在身边。想到这里,余颖的身体有些摇晃。
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萧娇娇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她手中的火铳还冒着一股青烟。余颖、萧娇娇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萧娇娇的眼睛中竟然出现一丝得意,然后脸上出现一丝笑容。
“贱民!”萧娇娇朱唇一张,说了两个字,在远处看上去,她的口型就是这两个字。
余颖看到这里,手轻轻的掩住冒血的伤口,嘴边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这一丝笑容更加激怒了萧娇娇,于是她准备再开一枪,要把那张脸打烂。
就在这时,“母亲。”章谨言赶到现场,他今天特地来寺院来接自己的母亲,正看见余颖已经中了一枪的身体摇摇欲坠,于是飞扑上去,揽住她的身体。
就看见血在剧烈地流着,余颖用一只手捂在上面。这一刻,章谨言心中有种不知道说不出的恐慌,难道母亲也要离他而去?不要!
“对不起,阿虎,好好活着。”余颖眼睛中带着一种慈爱,看着章谨言,口齿变得有些含糊。对不起孩子,就这样离开你,会让你很伤心吧!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带着两个母亲的祝福。
这一次,我的死,应该会永远断开萧娇娇和你的兄妹孽缘,没有人再来拖你的后腿。这世上的人总是喜欢同情弱者,如果有一天她作死牵连到你,就麻烦了。
因为你们总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如果救,章谨言不见得愿意,但是不救,又有人说章谨言冷血无情。
所以余颖才在见到萧娇娇的时候,冷嘲热讽了一番,就想着万一闹起来,京城的人就会知道,章侯府和萧国公是对头。
但是余颖想不到,萧娇娇的胆子比想象中还要大。竟然带领人伏击她,欲杀之而后快。也罢,算是为了阿虎做的最后一件事。
“请原谅萧誉。”余颖握住章谨言的手,嘴角的血迹开始顺着流淌出来。
这时候的她,眼光已经开始有些迟钝,心脏已经开始要停止跳动,最后余颖断断续续地说出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同时余颖听到一个机械声音道:任务已经完成,是否离开?
“离开!”余颖在心里说,再不离开,只怕会死在这个世界吧?
余颖最后看了一眼章谨言的方向,因为她的视线已经模糊,瞳孔也渐渐要散开,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手软软地垂下,再见,再也不能相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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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章谨言嚎叫着,声音惨烈,这一刻他的眼睛变得通红通红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娘只是来寺院上香,为什么会遭到伏击?是谁干的?
这时候的章谨言,小心翼翼地抱着死去母亲的尸体,就仿佛一使力气就会让死去的人感到痛一样。他通红的眼睛扫过死去的牛,还有这么多的雕翎箭,加上火器。
花这么多的力气竟然是为了伏击一个善良无比的女人!章谨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不是章谨言现在还记得抱母亲的尸体,他现在都想着发狂,然后拿把刀砍人。
就在这时,已经有人抬着木板来了,“侯爷,把夫人放下吧,这样夫人也会安心走。”
章谨言闻言紧盯着说话的人,那人鼓足了勇气,对上侯爷的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睛,“大人,请不要忘记夫人的教导,勇敢地面对一切。”
“母亲,是孩儿对不起您。”章谨言此刻终于有些清醒,就感觉到肝肠寸断,有心不放开。虽然母亲的身体尤有余温,但是的确是走了。
母亲就是在临走的时候,也惦记着他的安好,“母亲”章谨言轻轻地叫道。
这一刻章谨言的泪水扑簌簌落下,他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男儿流血不流泪这句话。正所谓的是:男儿轻易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把母亲的尸体恭恭敬敬放好之后,章谨言看着,死去的母亲面色有些苍白,却依旧是面容安详,还带着一丝微笑。即使是死前受了重伤,也没有变的扭曲狰狞。
其实余颖是因为任务终于完成,要离开,所以连疼痛也感觉不到。
但是章谨言还是感觉心很痛,亲娘一向对他没有什么打骂,还处处为他着想,母子感情很深,这一刻那种心中的悲哀很深很深,这世上最爱的他的人走了。
有人轻轻给死去的人盖上一层东西,然后悄悄后退。
章谨言跪在地上,用手狠狠地砸着,这样手上的痛才能减轻心中的痛,这样他才不会迁怒于那些跟着母亲来上香的人。母亲在世的时候,不喜欢那种迁怒。
这时候那些跟着余颖来上香的丫环,也都跪在地上,她们都在为眼前的一切哭泣。
“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章谨言最终就把情绪收拾好,多年的教育,让他很快就去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刚才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母亲生命垂危,她的丫环们在对付拿火铳的人。
有丫环上前爬了一步,有些哽咽地道:“回侯爷的话,今天夫人上香的时候,碰到萧国公的女公子,一上来就骂夫人是狐媚子,后来还骂夫人是贱民。”
“什么?一个下贱的下药得来的庶孽,还有脸骂我娘。”说到这里,章谨言站起身来,狠狠扫了一眼被带在一边的萧娇娇一伙人。
此刻的章谨言都有种要立马砍了那个害了母亲的女人,他对这个便宜妹妹一点也没有好感,要不是要遵守帝国的律法,他早就想要弄死萧娇娇的想法。
不过这一次他章谨言是不会放过她,有句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夫人骂了她之后,她就气的跑掉。没有想到等我们走的时候,就来了一头疯牛,夫人拦住牛,让我们救那些人,结果又来了射箭的,夫人受了伤。想不到姓萧的,竟然开了火铳。”丫环咬着牙说。
事实上萧娇娇的第二枪,没有开的成,因为有一个章家丫环,看见她还想着开一枪,于是扑上去狠狠地咬住了萧娇娇的胳膊,差点咬下萧娇娇一块肉。
萧娇娇的火铳已经痛得拿不住,掉了下来,她就要踹人,结果其余的章家丫环也扑到。
然后章家的人,一起把萧娇娇捆得是结结实实的,嘴巴里也堵上东西,在这个过程中,章家的丫环下了不少黑手。
“原来如此。萧娇娇、宋甜,就看不得我们母子好。”章谨言冷笑着道,他早就知道萧家的一切,对那个国公府一点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说到这里,章谨言又开始发怒,他的眼睛闪着凶光,看着鬓歪发散的萧娇娇。
刚才一来的时候,章谨言光顾给扶住母亲,就没有管萧娇娇。
但是他知道,章府的人,不会放过那个女人,果然,此刻的萧娇娇已经像只猪仔一样被捆好。
此刻的萧娇娇说不出得狼狈,嘴巴里还被章家的奴仆用布条勒住。
冷笑了一声,章谨言上去就给了萧娇娇一个耳光。
萧娇娇感觉自己的脸部,就如同被一个铁榔头打中,整个身体支撑不住,直接被打的摔在地上。与此同时,萧娇娇耳朵流出血,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有些听不见。
这时候的萧娇娇痛的眼泪都下来,但是此刻整个人都被捆住了,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感觉口水直流。
此刻萧娇娇被打耳光的这一部分,已经是麻木的不知道知觉。但是摔在地上,痛的很。她一个萧国公家里的娇生惯养女公子几时吃过这个苦头?所以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看着章谨言。
“呵呵,我会让你不单单是死的,而且是家族除名,萧国公府上再没有你这个大娘子。”章谨言蹲了下来,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轻轻说。
这声音很轻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耳朵还好的萧娇娇听得很清楚。
什么?不要啊!萧娇娇怕了,在这个时代,如果被萧家除名的话,那么是对这个时候的人,最大的惩罚。于是她用自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章谨言,放过她。
只要放过她,她萧娇娇一定会给大笔的银子,会让她爹萧国公大力提拔的,萧娇娇的眼睛中带着诸多的含义,有些恳求地看着章谨言。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章谨言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然后章谨言说完这个,就带着人,赶回京城。
萧娇娇整个人懵逼了,身体在瑟瑟的发抖,自己杀的人,竟然是现任章侯爷的亲娘,这是怎么一回事?章侯爷不是老侯爷的嫡长子吗?
如果是一般章家姑太太,萧娇娇心想,顶多给点钱就能了结。可是如果是现任侯爷的亲娘的话,那就麻烦了。
当然萧娇娇转念一想:她萧娇娇更不是寻常之人,她可是萧国公府里唯一的血脉,比章侯府还要大的国公府,但是她一直没有等到萧誉的出现。
萧娇娇被关在侯府的一个地方之后,章谨言就没有派人给她送任何东西,没吃没喝,刚开始还能咋唬几声,后来就没有力气再说话。
饿了好几天的萧娇娇,终于等来了萧誉最心腹的人,此刻的她已经是饿绿了眼睛。
而此刻的萧娇娇已经是一副邋遢无比的样子,甚至没有力气说话,但是看到那个人,感觉有人来救她了。于是只看着那个人,低声道:“水、吃的。”
然后萧娇娇使出最后的力气,想要让人替她报仇,“杀了他,杀了他。”一边说一边瞪着章谨言。
“呵呵!”在一旁的章谨言冷笑了一声,一指萧娇娇,整个脸上都带着一种不屑的神情,“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回去之后告诉他,章府和国公府的账没法算。”
萧府的人就没有搭理萧娇娇,这么蠢的人,在章侯府杀章侯爷?怎么可能?
“侯爷,国公爷也是为了侯爷好。您放心,她已经不是国公爷的女儿,国公大人会让她受到律法的惩处。”萧府中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萧娇娇。
此刻的萧娇娇已经傻了,她已经崩溃,为什么?
饿了好几天的萧娇娇憔悴了不成样子,无力反抗,有些无力地叫喊着:“父亲,父亲为什么不救我?”
“因为你枪杀的是国公一品夫人,你的嫡母,所以萧家没有你这个人。”萧国公的心腹看着这个成天惹事的女人,实在是不知道自家大人怎么有这样的女儿?
这次萧誉大人之所以把萧娇娇要过来,就是不想让自己儿子担上杀妹的名声。
但是也没有了想要萧娇娇活下去的想法,因为火铳属于管制型武器。
当初萧誉手下人研制出来之后,就留下一把在萧府。萧娇娇当时就磨着学了一下,然后余颖就被她打死了,最终造成章谨言发飙把萧娇娇他们绑回侯府。
而这个时候,萧誉才发现女儿闯下大祸,更憋屈地发现章谨言似乎是自己的儿子,但是章谨言一口咬定,这件事只要她亲娘认得话,他就认。
章谨言的亲娘被萧娇娇打死,是不可能亲口承认,于是事情僵在那里。
“什么?”萧娇娇被绑着,提上来马车,“胡说什么?她早就死了。”
“呵呵!”那人把萧娇娇往马车上一放,就下了马车。
萧娇娇当然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那人也不想说什么,但是他也觉得国公对妾室太软了点,终于酿出祸端来。
因为章谨言在上书守孝的折子上说了:其母因为丈夫花心风流,更因为丈夫宠妾灭妻,搞得妾室一个个胆大包天,处处算计其母,甚至妾室谋害主母,只是禁足了事。后来母子两人差点死在妾室派人放的大火中,最终让其母不得不远投远方堂兄处,为了孩子着想,其母把亲子过继出去。
最后章谨言说:虽然母亲已经把他过继出去,但是一直对他是关爱有加,所以要为亲娘守孝三年。
当这个折子送给皇帝御览的时候,皇帝都吃了一惊,明明就是萧誉老婆章颖娘的经历。
将萧誉找来,看到这个折子,萧誉也呆了。
可是章谨言死活不认萧誉,萧誉也没辙。但是他还是去给死去的人上了一炷香,萧誉终于看见了死去的人,是她!
在萧誉死之前,萧誉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她不是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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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余颖脱离任务世界,回到自己所在的空间,这一刻是无比的寂寞,又一次扔下相伴多年的亲朋好友,余颖的心里不太好受,已经是第二次这样的情况。
整个空间都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余颖坐在那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团,闭上眼睛。
于是余颖强迫自己回顾了一下第二次任务过程,同时调整着一下自己有些怅然若失的心态。
这一次差点就要死在任务世界,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余颖在心中对自己说。竟然还一直以为是冷兵器时期,其实热武器已经开始出现。
不过这一次真是给余颖一个教训,她竟然忘记那个时代的帝国,已经出现了火器,有些科技还处于世界的前列,火铳、红衣大炮,余颖喃喃低语着,想不到火铳的威力还不少。
余颖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希望有穿越人士萧誉在,故国不会遭受异族侵略的时候,一败涂地。但是余颖更希望自己在松江府留下的后手,能够帮萧誉一把。
至于章谨言也有妻有子,应该会活的不错,为了自己的妻儿,他会振作起来。
反正自己的离开也是必然的,早点晚点而已。这个世界离开谁,地球依旧会转。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余颖有些自嘲得对自己说,不过心境好了不少。
余颖的思绪调整的很快,第二个任务世界已经过去,老是挂念也是毫无用处,过去的就让它们过去,毕竟他们的路也只能让他们自己去走。
而余颖的路也只能自己走,谁也帮不了谁。因为余英还需要挣大把的因果点,乖乖和余伟都需要自己。那么只要心里有时想起对方,希望安好就是。
等余颖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决定看看这次任务的结果。
当余颖打开系统面板时,竟然得了个s级评价,余颖的眼睛一亮,嘴角止不住上翘。
不错,不枉她费尽心思把孩子带走,还把他过继给章家,交给有多年官场经验的章如松教诲,把章谨言教育的一点也不次于前一世的那个他。
甚至连颖娘头上的一品国公夫人诰命,也没有丢了,章颖娘的位置到最后也没有被别人取代。
而那些曾在一次次对付颖娘的众多小妾,日子也过得不怎么样。
至于颖娘的丈夫萧誉,说实话也没有享多少年的齐人之福。偏偏就遇到不按牌出招的余颖,直接就出了一记大招,把萧誉的日子搞成一团糟。
看到多出来的因果点,余颖心里美滋滋的,只要有希望的日子,那么就可以好好活下去,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去做下一个任务的能量。
既然人的一生中总是有人需要离开,那么就不如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打开任务面板,余颖惊讶地发现吕后的任务、王皇后的任务都挂在上面,也就是说那上次接任务的失败了?还是任务完成度不够被打回来重新做?
不过看到这两个任务,余颖是不敢去接。点开了最后一个任务,竟然是个星际时代的任务。
委托人元颖生活在某个默默无闻的人居星球,一直和妈妈住在一处,还有一个哥哥。
元颖她生活的地方是个小镇,一点也不繁华,很多年轻人都离开这个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的星球,小镇里的人彼此都很熟悉。
从很小的时候起,元颖就一直感觉很饿很饿,所以长大了之后的她,瘦弱的仿佛风一吹就要飘走。
而且她又没有去学校接受正规的教育,只能在小镇上学点有用的东西。她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小镇,更不要说别的星球,就是天天看见庞大的宇宙战舰,也从来没有机会离开。
擦!余颖看到这里,下巴差点没有掉下来,这任务背景是科技文明发达的星际时代?而不是远古的蛮荒时代?亦或者是封建社会?
再次确认一遍任务背景,余颖心里有了点好奇心。
难道是什么罪恶星球?但是很快的往下一看,然而并不是,应该是个正常的星域。难道没有什么义务教育?这不可能!在那么先进的星际还有这种星球?于是余颖接着向下看。
等元颖长大之后,即没有文凭,又没有技术,连力气也小的很。只能在这个小镇打打零工,幸而小镇的人少,总会找到事做,能挣到点信用点,这样才能活下去。
每次拿到信用点的时候,元颖都急匆匆去买些食物。一看到食物,她的嘴巴里就不停地流着口水,好想大吃一顿。食物的香味对她来说,是最好闻的味道。
但是元颖是个孝顺的孩子,每次都舍不得自己偷吃,都是高高兴兴带回家,想要和妈妈分享。
于是每次元颖都是一边猛咽着流个不停的口水,一边把食物放在鼻子边,闻着食物的香味回家去,想着马上就能大吃一顿。
可是她最终依旧吃不饱,因为她的妈妈,每每都把食物做好之后,就会分出一部分送给那些流浪的猫猫狗狗们吃,妈妈说:吃亏是福,人要学会惜福。
每次妈妈出去的时候,小镇上流浪猫狗就跟在她身后。
这个时候,妈妈就会笑着说:“颖颖,你看这些小动物很可爱,我喂了它们,它们就很听话。”
元颖其实不算喜欢那些猫猫狗狗的,毕竟自己的肚子还饿着,偏偏要饿着肚子把自己的食物喂给它们,所以有时候元颖都会把那些猫猫狗狗们看成活动的肉。
也许是这个原因,镇子里的小动物们都不喜欢元颖,见着她不是想咬她,就是朝她叫。
元颖自然很不想把东西分给它们吃,恨不得一脚踹开它们。
但是要喂猫猫狗狗的人是妈妈,小镇上的人都说妈妈是个善良的人,妈妈也总说要与人为善,元颖每一份工作都是镇上人看妈妈的面子给元颖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听妈妈的话,那么说不定工作就将不保,那么最可能的下场,就是一点东西都没有能吃到。
于是元颖就忍了下来,直到有一天,她的哥哥从另一个星球回来了。
和他一起回来的是一个打扮的很不错的美女,叫做徐娜娜,这个女人到来之后,家里的饭菜质量大大地提高不说,而且能吃的饱。
当然这不是妈妈舍得花钱,而是哥哥为了显示生活不寒酸,所以每次都买了不少东西给徐娜娜吃,于是元颖就跟着沾光多吃点。
所以刚开始每次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元颖心里虽然有种不舒服,但还是很高兴,很想他们一直留下来,因为哥哥回来几天,元颖就胖了点。
当然妈妈也很高兴,因为儿子回来之后,剩的饭菜更多了。这样那些猫猫狗狗也有了更多的食物,自然妈妈也很高兴。
不过妈妈和哥哥之间常常争吵,元颖早就已经习惯,因为从小时候起,哥哥就反对妈妈乱发善心,自己家里人都吃不饱,哪有心思养什么猫猫狗狗的?
但是妈妈我行我素,于是哥哥和妈妈就常常冲突。
徐娜娜一直保持一种冷眼旁观的架势,这个很矜持的美女。
不知道为什么元颖有点怕她。虽然徐娜娜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带着一个微笑,但是出于一种小动物一样的直觉,徐娜娜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有一天徐娜娜和哥哥出去玩了好几天,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有些狼狈,但是似乎又特别高兴。
这时候的元颖不知道为什么,倒是希望他们两个人赶紧走,因为徐娜娜身上的危险性进一步加强。不知道为什么所谓的哥哥,有种不太敢看自己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元颖有种似乎有什么倒霉事就要光临的感觉,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和那个徐娜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这一刻的元颖,希望他们感觉走,她宁可挨饿,也不愿意再多接触徐娜娜。
过不久,他们休息完毕之后,哥哥找上元颖,让元颖和他们一起出去玩。
对于那一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元颖有种本能的抗拒。其实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并不算好,小时候哥哥常常抢元颖的食物,让原本吃的就少的元颖常常饿肚子。
所以元颖摇着头,不理哥哥的要求。
过不了多久,徐娜娜就找上了妈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妈妈就找来元颖,说徐娜娜有事想要元颖帮忙。
那时候的元颖心中那种危险指数进一步提高,此刻的她恨不得远远离开徐娜娜,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拒绝妈妈的要求,在妈妈眼里,帮助别人办事是很重要的事。
于是元颖就这样被哥哥和徐娜娜带走,他们不知道按什么路线走的,元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们,行走在镇外的森林里,好多次差点就把命送在这里。
于是元颖后来病了,她就是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孩子,既没有什么体力,也没有野外求生的经历。
后来都是哥哥背着她行进,元颖其实有些感动,他们竟然没有抛弃她。
但是元颖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强度的奔走,又没有什么药物之类的东西给她治疗,于是发起高烧。只知道他们一直在森林里,走啊走啊,一直朝着某个地方去。
说实话,元颖有些奇怪地想,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不联络小镇?
不等她考虑出来原因,元颖就昏了过去,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烧得迷糊了很久,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走到了一个隐秘的洞穴里。
而元颖之所以清醒过来,是因为他们中的一个人,用快刀割开了元颖的手腕上动脉,那种被割腕的痛苦,让许久没有清醒的她终于醒了过来。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元颖知道自己要死了,心中悲愤无比,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是说吃亏是福吗?为什么她吃了这么多亏,就没有一点点福气?
血液喷涌而出,元颖气息奄奄,说出自己最后的诅咒:“让他们永远拿不到任何东西。”
这一刻元颖只希望自己的诅咒可以成功,然后她就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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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个任务的介绍之后,余颖突然间浑身起了点鸡皮疙瘩的感觉。
我去!元颖的死很诡异,最后死的时候,她经历的是一种必须放血的仪式吗?可是余颖怎么看这一幕,都有点像邪教组织的某项仪式!
这是星际时代吧!星际时代,不应该点亮的是科技技能吗?这邪教有立足的可能吗?
不过余颖很快就把这些问题抛开,有时候可是一切皆有可能,存在就是合理的。是不是邪教不知道?但是他们肯定是用元颖的血做了什么。
虽然元颖的短短一生有着无数的古怪之处,余颖最终决定接下这个任务,因为另两个任务更没有把握。
同时余颖打开系统的技能栏,有些惊讶地发现养气决竟然有升级版,那么应该比原本的更厉害吧?于是余颖决定学习,接着余颖找到她想要的技能:语言精通、机械精通。
到了星际时代,即使是太空的星际时代,都意味着有更多异族人的出现,那么多种语言肯定是有,要是一样样学的话,那不得累死。
所以系统有这些能力的兑换,余颖感觉很高兴,省了学语言的时间不说,万一碰到一种没有学过的语言,那么也不怕听不懂。
还有就是在星际时代,有个特长比较好,女汉子应该比较多。
“语言精通,这项技能不错,事实上有了它,就可以放心不容易被异族的所蒙骗。另一个机械精通,是动手能力。”余颖喃喃自语着,到了星际时代,会省很多力气。
另外去星际时代,智力、武力只怕一个都不能少。
余颖看看自己的各项指标,竟然又都有了提高。
不枉余颖从穿越过去,明明可以过那种闺中女人的轻松日子,却不停地回忆自己的曾经学习过的知识,另外也学习新的知识,修炼新的功法。
不过余颖还是在智力、根骨上,用因果点兑换出来技能点加上。
此外,余颖又看看有没有新的解封功能,上次那种探查周围人对余颖的态度,是自己人还是仇人?这个功能有些鸡肋,她很想看看有没有新的。
然而并没有,余颖有些怏怏不乐,但是转念一想,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能去做任务挣出因果点,已经算是走了大运。
想到这里,余颖做好穿越过去的准备,然后按下开始的虚拟键,就听一个机械的声音传来:“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这时间一定要选择好,太早的话,还要吃奶,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敬谢不敏。穿的太晚,把身体搞垮就麻烦了,有句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穿到三岁的时候。”余颖做好决定,就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然后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地方。
不过在穿过去之前,余颖决定穿过去之后,一定先要吃饱饭。
不给吃饱饭的话,那种日子没法过。
穿过去的余颖就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静悄悄的,不,还是有声音的。可怜的元颖肚子,饿的是‘咕咕’直响,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是为了省点能量。
人呐?余颖赶紧查查三岁元颖的记忆,这个点,妈妈安吉拉已经出去,哥哥威廉也不在。
“我去,饿死我了,再这样下去,我可受不了。”余颖爬了起来,同时用块布紧紧勒住肚子,饥饿感减轻点。
我去,这确实是星际时代,而不是饥荒年代吗?
余颖腹诽着,感觉自己的肚子响得是更厉害,把家里厨房里的东西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吃的。
再翻翻元颖的记忆,往常这个时候,元颖不得不喝了一肚子水,勉强填饱肚子。
开玩笑!不行,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自己怎么完成委托人的愿望?
这样下去,就是不会被饿死,也会是身体被饿的垮掉。
委托人元颖的愿望就是要搞清楚为什么所谓的哥哥,会为了一个外人害了自己的妹妹?他们想要拿到什么东西?
摸摸这个瘦骨嶙峋的身体,余颖真的有些不相信这是一个三岁孩童的身体,明明应该是圆滚滚的萌萝莉,现在却像是个饿了许久的难民。
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余颖发现这个身子长得比较像东方人,黑眼黑发。当然饿成这个样子,更多像难民。
幸亏这个身子没有低血糖这个毛病,不然饿成这个样子,早就死了。余颖想到这里,更有种要饿死的感觉。
不行,要是饿死的话,这任务就失败了。
于是余颖把门一开,就跑了出去。
这时候那个便宜哥哥应该在上课,小镇虽然没有学校,但是还是有一个连接外面的和教室一类的东西,所以即使小镇的孩子少,还是能接受教育的。甚至后来哥哥还到另一个星球读书。
那么为什么元颖没有接受教育?余颖可是记得原主没有任何学历,没有进过学校。
余颖赶紧扒拉一下原因,这原因有些可笑。因为原主长期吃不饱饭,就没有什么力气,所以元颖小时候就基本没有出现在小镇人的面前。
于是小镇的人都忘记了这个小姑娘,这样就没有人想到元颖应该接受教育,最后委托人就成了一个文盲。竟然是个文盲啊!余颖感叹了一句。
看到这里,余颖无语,原主从小就是一个温驯无比的小姑娘,什么都忍着,什么都听妈妈的话。
可惜了这么听话的孩子,竟然就这样乖乖的待着自己家里不出来,不哭不闹。
余颖也不是原主,为了挨过去饿的感觉,天天躺在床上,这样的确有可能不容易饿。
但是一直躺着的话,人的肌肉、内脏、头脑长期不锻炼的话,就会退化,就如同受到损毁。然后重复原主的老路,那么余颖穿越过来有什么用?
同时余颖一边感叹着原主好骗,一边同时吸收原主的记忆。不过余颖就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原来长期吃不饱饭,已经开始让元颖的反应变得迟钝。
所以穿过来的余颖已经感觉到了这一点,脸色一黑。
擦!怨不得后来原主后来这么好欺负,长期的营养不良已经开始影响这个身体。不行,余颖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准备到小镇上试探一下。
所谓的便宜哥哥是不可能依靠的,只怕在破坏元颖的事情上,那个哥哥就是和外人一路,找他帮忙就如同与虎谋皮一样,只会引来一顿打。
现在余颖怎么看,都感觉元颖的一切就仿佛被人设定好,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且好像所谓的妈妈是一个特别喜欢帮助别人的女人,天天把与人为善挂在嘴边,却没有发觉一个女孩子饿的是饥肠辘辘,她就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所以余颖也没有把安吉拉设为求救的人,她不相信安吉拉。
在元颖的记忆里,安吉拉常常把孩子关在家里,自己去帮别人忙,只留下元颖一个人在家。
想到这里余颖的脸色更加发黑,所谓的妈妈难道是个圣母型的人物?
天啊!这一款圣母型人物很难对付,在谁的拳头谁说了算的星际时代,竟然也有这一款极品吗?元颖是什么鬼运气,竟然碰到了这一种妈妈。
一想到那种可能出现的理念: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于是余颖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已经有点抓狂,她就和圣母属性不和。而且越是和圣母接近的人,越容易被圣母牺牲,比如原主。
当初元颖不打算跟着威廉、徐娜娜走,偏偏圣母让她跟着,结果元颖把命送了。
“干脆出去走走,必须打破这种被圈养在家里的习惯,这个小镇上的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原主记忆中一样,是温和善良的人。”余颖吐槽着,但是她还是希望原主的记忆没有什么偏差。
事实上,余颖已经放弃原主的很多记忆,因为有太多的偏差,总之顶多当成了参考。
说实话,像圣母型的人性格一般表现得比较温和。按说圣母再怎么不对,也不会把孩子的食物剥夺这么厉害。
一想到这里,余颖就感觉一阵头疼,难道原主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把这段记忆封闭起来,这其中有人搞鬼,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妈妈?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有时间试试这到底是谁在搞鬼?不过首要问题是怎么能吃饱饭?
于是余颖离开元颖的家,就这样慢悠悠的走在大路上,小镇其实是很多老人养老以及休养的的地方,一个瘦瘦小小的幼崽出现,很快就有人发现了。
这个新面孔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天啊!你们看看那边,怎么会这样?”有人叫了起来。
就见余颖一边走一边捂住胃的地方,那里正在抗议,已经饿的太久太久,胃酸分泌出来,竟然没有食物可消化。
看到余颖饿的要死的样子,于是有人有带了一杯奶过来。
“好香的东西。”余颖看到被递到自己眼前的这一杯奶,顿时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口水直流,于是一个劲的往下咽着唾沫,肚子里的肠鸣,也是声声作响。
不过余颖还是问了一句,“这是给我的吗?”
说话的时候,余颖的声音比较小,同时她用点力气才把带着一种极度渴望食物的目光,从奶上拔出来,鼻翼微微翕动着,这奶的香味真是诱人。
这一刻的余颖,那一种对食物垂涎三尺的模样表露无疑,显然是饿极了。而于此同时,她的那种难民般的模样,让人一看就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余颖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对方,这个时候的元颖应该是基本没有见过外人的小孩子,对外人是有几分害怕的。
端着奶的人是一个长得很温和的中年女子,连看过来的目光是温和,还带着一种暖人的微笑,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正直人所具有的那种特质。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放轻了呼吸,生怕吓着了孩子。他们都在想:这孩子怎么会饿成这个样子?这孩子不知道有没有家长跟着,但是他们没有看见幼崽的监护人。
“是的,小乖乖,喝了它。”说着女人把奶稍稍往前递了一下,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怜惜,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竟然饿成这个样子。
“那里还有很多。”说着她指了一下后面,那是他们那几个人坐在那里喝下午茶。
其实余颖就是闻到食物的香味,才循着香味而来。
对于饥饿的人类来说,食物的香味简直就是无比的诱惑,余颖本身是成年人的灵魂,即使如此,也感觉到了饥饿,连口水也加快了分泌。
围观的人就看见那个幼崽原本就有些大的眼睛,放在因饥饿而变得瘦小的脸上,显得更大,那双黑色的眼睛带着一种迷茫,眼白部分带着淡淡的蓝色。
不过当余颖那双眼睛看见吃的时,一下子亮了起来。
余颖也看出来,那个女人是用新的杯子给她倒的奶。
于是余颖神情上带着一种渴望看着那杯奶,有些腼腆得一笑,轻声说道:“谢谢,我好饿。”
然后她低头喝起这一杯奶,这一刻一杯极其平常的奶也变得极其珍贵。
就见余颖她一小口一小口很珍惜地喝着,肚子那一种空虚,被一点点被填充起来,这一刻真的很好。
此刻的她,如同喝到着世上最美味的东西。一边喝着,一边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余颖的神情中露出一种极度的幸福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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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刚露出愉悦,但一看到孩子瘦骨嶙峋的样子,他们有一种说不出心酸与堵心,他们几时看到过这么瘦弱的幼崽?
这可不是战火纷飞的某些星球,而是一向标榜着幸福的联邦,竟然还有吃不饱饭的孩子?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就见余颖抬起头,嘴角上翘,那双的大眼睛幸福地笑弯着,朝着众人笑着。同时她的整个身体,都流露出那一种满足感。
不过她的这种表现让旁观的人更加心酸,这可怜的孩子有多久没有吃到东西?
不过最令人惊讶的是,他们那些人精已经发现,即使这个小姑娘,她因为过于饥饿,喝的很急,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这可是一种矛盾,一方面是有种饥不择食的急迫感,一方面却还是有种富贵人家特有的优雅。
难道这个女孩子是天生的自带的气质?
其实是余颖生活在第二个任务世界的时候,为了不给章谨言在礼仪上拖什么后腿,余颖可是专门请负责礼仪的嬷嬷教习礼仪,把一种优雅的习惯已经深深刻在自己的骨子里,在行动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来。”中年女人拉着她的手,把余颖带到他们喝下午的地方。
这时候,有人已经泡好了一碗米粉送来过来,于是余颖终于吃到淀粉类的食物。
外表依旧是个萌萝莉的余颖,芯子里是已经度过两次任务世界的老妖精。自然知道他们所做的这些事出于一种善意。
毕竟饿了这么久的人,只怕胃已经受了伤害,也应该只能吃好这种好消化的流质食品。
于是余颖有些发黄的面容上出现了一点点血色,轻轻谢谢他们的好意,再闻闻食物特有的原始香味,果然是饿的时候吃东西,东西最好吃。
闭上眼睛,余颖小小的脸蛋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然后睁开眼睛之后,余颖开始进食,那一刻显得特别的虔诚,她感觉着自己的胃袋里一点点充满了食物,整个身体也变得暖洋洋的。
到了最后,余颖就感觉一股困意涌上心头,于是用手掩住嘴唇,打了一个哈欠。同时她的眼皮子就直往下坠,吃饱了就想睡,她这个身子才三岁啊!
以前元颖常常饿着肚子睡觉,又被饿醒。余颖想到这里,不再抵抗睡意的来袭,
有人轻轻抱住她,给她盖上一个薄毯,抱起她来,轻飘飘的,没有多少分量。抱着她的,看着瘦瘦的小脸,连连摇头。
“这是谁家的孩子?小镇这段时间没有别的人出现,那么不可能是外来的。这么小的幼崽,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有人问道。
进入星际之后,幼崽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一般是不会出现虐待幼崽的情况。
“其实镇子里应该有一个孩子,一直就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还是另一个喝着咖啡的中年男子,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其实像他们这种人来小镇休养之前,已经搞清小镇里主要住的人家,当然余颖所在的一家情况,他也知道,是一个女主人带着一儿一女。
不过从他到了小镇,只看见过这家人的女主人及她的儿子,那个女孩子就没有见过。
原本他也见过女主人安吉拉,的确是个真正有爱心的人,愿意无偿帮助别人。
这也就是一般镇上的人,从来就没有人怀疑过女孩子不出现的原因。
据说孩子的家里人说:可怜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得了厌食症,身体不好,所以大家真的没有见过她出来。
现在一看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厌食症,而是活生生饿的,都饿成这个惨样。
其他人被他一提醒,也明白过来,这孩子不是外来的,而是本镇居民的孩子。于是有人沉不住气,心里藏着的话脱口而出,有些大声地道:“难道是安吉拉的女儿?”
说出来之后,那个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说出口,急急捂住自己的嘴巴,暗恨自己怎么又多嘴了?
要知道安吉拉应该是这个镇上最美丽的女人,是标准的金发碧眼,身段窈窕无比,而且这人脾气特别好,应该不会做出虐待儿童的行为。
这里坐着的人一部分是属于是精英级的人物,但是强大的压力使得精英们工作久了,就会有些倦怠,工作的激情也渐渐消失,所以到这个小镇就是用来做休养的。
他们其实是以过客的身份留在小镇,看东西很理智。
而本镇的土著,则都是一般离不开家乡的老年人,或者是落叶归根的游子。
他们一般是厌倦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回归了故土,所以也算是看多了风景,要回归那种平淡而祥和的气氛中,更多的要过一种悠闲的日子。
于是这个小镇就这样留存下来,要不是还有些现代化的设备,这里已经堪比古时的农耕社会,自给自足,安静平和,连时间也过得别处慢的感觉。
这里的悠闲时光,能让时时刻刻生活在紧绷生活中的精英们,有了一个休息的地方。
这也是元颖这么多年一起龟缩在家里,却没有被发现问题的原因所在。他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圈子,谁会在意一个不露面的小女孩?
不过余颖突然冒了出来,还这样惨,就让别人不能不管。
同时能成为精英的人,智商都很高,他们一个个都是很有头脑的人,很快就看出了这件事的种种维和感。
按说一个孩子的母亲,为人很不错,就不会发生饿着孩子这件事。
可邪门的是偏偏就发生了,这个孩子的确是挨饿。
就在这时,有位细心的女人稍稍检查了一下孩子的身体,的确是瘦骨嶙峋的,摸着都是骨头。
于是她摸摸孩子的头,好可怜,“怎么办?像这种情况要是上报上去,安吉拉只怕会被惩罚。可要是不汇报,那么就对不起这个孩子。”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在她看来,安吉拉的确是个好人,而且是个烂好人。
最后他们讨论了一下,决定把安吉拉和镇长一起请来,看看事情怎么办?
于是余颖在睡着睡着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嘤嘤地哭,搞毛?怎么这么讨厌?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
就在这个时候,余颖感觉有什么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上。擦!难道下雨了?不应该啊!想到这里,余颖皱了一下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因为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刚一醒来的余颖身体一僵,怎么会被人抱着?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第三个任务世界,已经变成一个三岁的萝莉。于是她的身体,又开始放松。
“元颖,你醒了。”就听一个柔和无比的声音在余颖的耳边问道,同时有一只手拿着纸巾轻柔地拭去元颖脸上被滴上的泪珠,“元颖,是妈妈对不起你,竟然没有发现威廉一直抢你的饭吃。”
切!元颖是死了哪里都不知道吧!余颖在心里腹诽着,这种软趴趴的圣母看着就头疼。
说话的人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不过此刻原本湛蓝的漂亮大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哭了很久。
余颖一眼认出来是安吉拉,元颖的妈妈,果真像记忆中一样漂亮。
就见安吉拉轻轻擦干净余颖脸上的泪水,然后用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站在眼前的儿子。
余颖的眼睛中还带着几分睡意,用小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坐直了身体,看向威廉,也就是记忆中的哥哥,那是一个长得像个洋娃娃的精致正太,遗传了安吉拉的金发碧眼。
此刻威廉正低垂着脑袋,带着几分忏悔的样子,但是余颖一看威廉放在身体两边握紧了的拳头,就知道这个小子根本就没有认为自己错了。
“威廉,你赶紧向妹妹认错,说再也不敢欺负妹妹了。”就听见安吉拉这样命令着威廉。
只可惜安吉拉的声音太过绵软,听上去一点也不带威慑力,反而带了一种恳求的意味。这一刻余颖有些无语,这话说出来怎么一点也没有什么分量?!
“对不起,元颖。”威廉在很多人的目光中,脸上忽红忽白,就如同调色盘一样,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这次不认错的话,肯定过不了关。
所以威廉他还是一鼓作气地道了歉,声音有些又急又冲,其实他的心里在愤怒的叫喊着:元颖,你给我等着。
而安吉拉却什么也没有发觉似的,还一副你终于承认错误,我原谅你的神态,带着一种慈爱的笑容看着威廉,“这样就对了,知道自己错了,就好。”
可是余颖却看出来那个威廉一直心里不服气,而且一个小女生饿了这么久,说声道歉就完了?这也太便宜了。
不过余颖也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什么规则都不知道,而且现在原主现在只是个没有什么行动能力的三岁孩童,实在是无力发抗什么。
在幼年元颖少少的记忆中翻查了一遍,余颖发现这个威廉竟然在有段时间常常打元颖,让她不敢说自己饿。
这么个倒霉孩子,竟然可以这么轻松过关?
简直没天理了,余颖于是决定说一句话:“我饿,我不喜欢他。”
余颖一边说着话,一边指着威廉,于是威廉被说得一愕,同时有些暴怒,抬起来头,恶狠狠地瞪着余颖。
“不要再打我。”余颖仿佛被他吓住了,语气颤抖地喊了一声。
然后余颖小小的身子往抱着自己的怀里一缩,同时小手紧紧抓住抱着自己的胳膊,大眼睛也一下子冒出一点点泪光,却仿佛不敢流下来,所以泪珠就在她的眼睛里转悠。
对于余颖说自己饿这一点,安吉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是孩子已经饿得是营养不良,这是真的。此刻的她其实还有些责怪余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她饿?
于是安吉拉脸更加红了,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说元颖,都是一家人,是亏是福,原谅威廉。
但是紧接着余颖又说出来的话,直接就把安吉拉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堵住,而且这话就令人深思。
原来那个男孩不但是抢了妹妹的食物,还在后面殴打妹妹,不让她告状,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吃了多少苦头。
怎么会这样?不少人脑补出小小的孩子被大孩子抢走食物地情景,此外还被警告不准告状,不然就是一顿打!
于是威廉的顽劣程度,让旁观的众人有些瞠目结舌,所有这一切都是这个男孩搞的鬼。原本看着这个孩子有点像天使,现在看更像是堕落天使。
不过安吉拉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算怎么合格,女儿吃了这么多苦,她这个做妈妈的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也太不合格了点吧?
所有的人此刻都看出来这个安吉拉虽然人好,但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而且很容易被人蒙蔽。
其实不少人在看到安吉拉母子和元颖的时候,他们都有种这不是一家人的感觉,但是镇上的老镇长说了,当初安吉拉怀着身子到了这颗星球,孩子就出生在小镇里。
所以不管怎么,她还是爱着孩子,而且还是孩子的母亲。
如果告了安吉拉的话,那么不光是元颖,就是威廉也会被带离安吉拉,只是送到孤儿院的孩子一定会过上好日子吗?不一定!
人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再给安吉拉一次机会,再有这种情况出来的话,就去举报,孩子们也会被带走。
唯一令他们头疼的人是威廉,他还是个孩子,讲道理,应该是做母亲的事,他们都是外人。但是可以警告一下这个孩子,不准再欺负元颖。
所以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就把他们的目光都朝威廉看去,看着那个还想着发脾气的男孩,大人们的目光含着的谴责,让威廉感到不舒服。
但是威廉此刻也感觉出事情有点不对,怎么大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厌恶?而且威廉知道如果和大人对着干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于是他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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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场的众人都愣了,神色有些尴尬。这时候只听到威廉的嚎啕大哭,而且很快就开始出现眼泪鼻涕齐飞的状况,余颖张大了嘴巴,威廉他竟然哭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小朋友,最正常的反应的确是哭啊!于是余颖撇了一下嘴,也哭了,但她的哭,是静悄悄的,就见大颗的泪水滚落,却悄无声息。
这时候的她显得更加弱小,就仿佛她连哭泣都不敢出声。原本有些想要原谅威廉的人,反而不想着怎么原谅他,因为受欺负的人更加弱小。
威廉真的怕了,安吉拉就是个软性子,他一向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时经历过这样的打击?
于是威廉吓得朝着安吉拉伸着手,哽咽着叫着:“妈妈妈妈妈妈!”
安吉拉此刻也是流着泪,扑上去紧紧抱着儿子,望着大家哀求道:“对不起!请原谅他,他还是个孩子。”
看着紧紧抱在一处的母子两个人,余颖停止了哭泣,曾经的元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威廉警告过,不准抢他的妈妈,而且说她是个野种。
那么他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难道元颖和威廉是什么同母异父?晕!怎么会这样?但怎么看安吉拉明显的更在意一些威廉。
余颖的目光有些呆滞,难道是同母异父什么的?这是什么狗血的身世?事实上就在不久的将来,她才揭开元颖身上一层谜底,才发现,没有最狗血的身世,只有更狗血的身世。
但是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之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吉拉这女人心肠不错,却把幼崽饿成这个模样,威廉可是典型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而可怜的幼崽却只会默默得无声哭泣,于是被忽略了。
现在这个时候,让安吉拉放弃幼崽,安吉拉不愿意,再说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家庭,偶尔搭把手可以,但是收养幼崽又是另一回事。
于是只能趁机争取孩子将来的待遇,另外这里还有镇上的人可以做监督。
“嗯,这样吧。安吉拉,你先把孩子哄得不哭了。”有人开口说话,打破了沉默。
大人们自然看不上这个欺压小妹妹的男孩子,但也知道威廉还是个未成年人,这种事情需要教育。所以就不打算再逼着他,毕竟威廉才10岁左右,也属于幼崽。
这时候余颖感觉自己被轻柔地拍着,于是渐渐不哭了。她看了一眼还有些哽咽的威廉,露出有些茫然的神情,就好像她不知道威廉为什么会哭一样?
其实余颖在心里腹诽着:这小子,好狡猾,竟然使出大哭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可是女人爱使的招数。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哈哈,不管是什么套路,好使就成。这不大人们就不敢太逼迫,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这时候就看见威廉紧抱着安吉拉,把头埋在她的怀里。
那个威廉只怕是更恨自己,不行,自己要赶紧把功夫修炼出来。余颖一边琢磨着自己的想法,一边保持着孩童应有的乖巧与茫然,就仿佛不知道大人在讲什么。
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就是想要借势也要自己有那个本事。余颖早就明白了这一点,不过这些人非亲非故的,却愿意出来替她要个说法,就相当不错。
后来等余颖长大之后,才知道星际时代,对孩子的保护度相当高。
以威廉对元颖所做的行为来说,很有可能追究监护人安吉拉的责任,甚至会剥夺安吉拉对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但是人们看安吉拉就是一个软性子,才没有告发。不过他们后来建立一个监督机制,让威廉无法再去抢夺余颖的食物、用品,所以余颖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余颖一边修炼,一边观察着威廉以及安吉拉,因为她感觉到了不少违和处。
首先余颖感觉到了一个大问题,元颖一个黑眼睛、黑头发的双黑,是怎么出现在安吉拉这个纯欧洲人种人家中?同母异父怎么也应该有点欧化吧?
余颖早就看过元颖的长相,实在是像一个纯粹的东方人种,没有一点点混血后的特点。于是余颖对元颖和威廉士同母异父的可能性,保持怀疑。
难道元颖是安吉拉的养女?余颖首先猜测着(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元颖是安吉拉生出来),以安吉拉圣母的性格,是没准能干出这种事。
但是为什么元颖会成为一个被抛弃的孩童?这个时候的收养法是什么规则?
想到这里余颖在心里冒出一连串问题,但是这些问题现在毫无头绪。安吉拉那里应该是不会告知这一切,虽然没有答案,但是总有一天会得到答案。
“世界上的秘密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那么就有可能不是秘密。”余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道。
而且这个威廉为什么这么样对待元颖?不让元颖吃饱这种事是威廉故意地做的?还是无意地做的?这中间的差别有着天壤之别。
以余颖的判断,应该是故意的可能性比较多,那么为什么?余颖飞快地计算着可能出现的原因。
首先余颖琢磨着牵扯到财产继承权的问题,但是安吉拉不想是有很多钱的人。
从安吉拉的言谈举止中,看不出她是一个大家族出来的女人。虽然东西方的教育方法有所不同,但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和平民的气质就是不太一样。
安吉拉虽然在姿色上算是个美人,但是从她的言谈举止,以及对人接物时的情景,安吉拉不具备大家族子弟应有的手段,那么就排除争夺财产的这个可能。
没有财产的纠纷,那么威廉就是看元颖不顺眼?
“既然碍不着他的事,威廉又为何如此对待元颖?”余颖实在想不出元颖是怎么得罪威廉?在三岁元颖记忆中,就没有得罪威廉的记忆,每次都是元颖被欺负的画面,搞得小元颖的胆子越来越小。
那么威廉这个小小的孩童的身后,会不会有别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的心猛地一跳。她现在一看到可疑的地方就自动往阴谋上靠,这个家里有这么古怪的地方,元颖竟然一点点也没有察觉出来。
其实元颖小姑娘也许是饿的时间过久,大大影响了她的发育,脑袋变得很迟钝。
而余颖则不同,她还发现了安吉拉似乎也隐藏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威廉竟然也知道。余颖装作不在意,其实心里头更知道安吉拉的秘密。
这个秘密似乎牵扯元颖的身世,余颖不着急。她现在还小,没有方法可以对抗想要害自己的人,那么就潜伏下来,加强自己的实力,总有一天会找到问题的答案。
其实元颖身边很多古怪的地方,思想敏锐的余颖一到就有所发现。
而元颖却一无所知,有时候无知是福。
但是更多的时候,这意味着前面就是悬崖,而原主元颖却因为无知,就如同瞎子一样,朝着悬崖走去,一脚踩下去就是万丈深渊,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无知就会惹出麻烦,而穿越过来的余颖就没有无知的权利,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务,那么就不会一直当一个无知的人。
因为元颖身上的那一处处古怪的地方,也许就是化了脓的地方,要是不把脓挤出来的话,就会要人命。
“元颖,你可是真够傻的,竟然一点也没有看出冰层下面的激流涌动。”余颖在心里道。
想到元颖的时候,余颖突然将记起一个人,徐娜娜,她和威廉的关系是什么?为了徐娜娜,威廉可是把生活在一起好多年的妹妹,都给贡献出来。
“他们会不会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余颖无声得对自己说。
威廉身后的人会不会就是徐娜娜的家族?想到这里,余颖微微皱眉,很多时候,委托人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冰山上的一角,有太多的东西隐藏在深处。
但是余颖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穿越过来?
不就是为了查清这一切,有线索比没线索好,而且她必须有自己的人脉关系,其实那几个热心的人就是不错的开始,另外就是将来一定要到别的星球去。
不过记忆中这个星球应该也是有什么隐秘的地方,不然徐娜娜为什么到了这个星球?
其实元颖最后的记忆就是一直在小镇外的森林深处行走,难道这个隐秘的东西就在外面的大森林中?
可惜的是,元颖刚开始进入森林,就开始掉向,只知道跟着人走路,后来就开始不舒服,再后来就一直处于昏迷,根本就没有记忆。
要从一个浩瀚的森林中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简直如同大海里捞针,难办的很。
不过余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一边,先把自己的实力提上去再说。
不过自从揭破威廉害元颖之后,余颖就每天可以出去溜达,镇上的人家也都招呼她,于是她开始学些东西,尤其是通用语。
三辈子一直使用方块字的余颖,很快就发现这一世的通用语,更接近一些字母,辛亏有语言精通这个技能,不然从前的记忆反而会阻碍余颖的学习。
所以她学的很快,同时她也发现威廉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种又妒又恨的目光。
这个时候,余颖悲催从系统那里知道一个倒霉的信息,元颖的身体竟然是有基因缺陷的,长大之后的元颖有可能会基因崩溃。
我去!当安定下来的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竖起中指,骂老天爷!搞毛?是不是元颖当初不死在那一场放血中,也活不了多久?
而且这是星际时代吧!难道没有什么治疗的方法?
幸而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系统出来了个学习子系统,可以在生物遗传、医学诸多方面,学习这个星际时代最顶尖的技术,说不定能救自己。
看到这里,余颖擦了一把冷汗,这天下掉下来的馅饼不怎么好吃啊!
“怎么感觉自己时时刻刻都要挂了的感觉?!唉!”余颖叹息了一声,同时发现升级版养气决,虽然不能让基因缺陷减少,但是却能稳定住,应该会多一点时间救自己。
到了这一步,余颖已经无路可退,有句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那么只能努力完全任务,而且已经给了金手指,在搞不定就是蠢货一个。
在小镇人眼里,余颖的身体一天天变好,原本有些枯黄的头发变黑了,力气也大了不少,同时身手也一点点变好。当然他们谁也不知道,余颖身体是有缺陷的。
而威廉似乎被安吉拉说了什么,现在也不敢真的揍人,每每看余颖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恨意。当然他还是避着安吉拉,朝余颖挥舞着拳头。
对于威廉这个小屁孩,余颖是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她一想到现在这个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基因崩溃?余颖很想哭啊!怎么感觉头顶上悬着一把刀。
但是对于余颖装看不见的态度,威廉误以为她是软了下来,更是开始嚣张。
终于有一天,看了一眼威廉在做小动作,一直好好坐着假装看不见的余颖,朝着威廉做了个鬼脸,引得一直没有回应的威廉注目。
这下子让威廉积压了很久的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丑八怪,他被教训了。想到这里,威廉心中更是恼火,于是撸撸自己的袖子,甚至顾不上坐在一旁的安吉拉。
此刻余颖庆幸生活在西式家庭中,可以直接称呼所谓的家长的名字,她实在是无法叫安吉拉为‘妈妈’。于是一拉自己旁边的安吉拉,轻声叫道:“安吉拉。”
安吉拉闻声转过头来,正看见对着余颖挥舞着拳头的威廉,安吉拉登时大怒,枉费她天天教育。
于是安吉拉一下子跳了起来,蹦到威廉眼前,揪着他的耳朵,“威廉,你这是做什么?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说完,安吉拉就强拉着威廉进了旁边一间房子。
“痛,放手!”威廉嗷嗷嚎叫着。
就见那扇门碰的一声关上,声音之大,让人感觉房子都要颤抖一下。
余颖有些好奇地看着房门,就在这时,门又猛地被打开了,安吉拉伸出头,努力朝余颖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脸,“小心肝,你自己玩,我和你哥哥谈会话。”
就见余颖乖巧地点点头,从沙发上下来之后,就去了另一个房间,关上门。安吉拉看到这里,才把门关上。
房间里有个洋娃娃,是元颖原本不多的玩具中的一个。余颖飞快地从娃娃里抽出几个零件,组装成一个窃听器,然后把其中一头贴在墙壁上。
就听安吉拉的声音道:“你为什么一直针对着元颖?她才不到四岁,怎么碍着你了?而且你们都是我生的。”
此刻安吉拉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悲痛,她实在是不理解儿子威廉的想法,元颖这孩子没有碍着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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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偷听的余颖差点成了蚊香眼,摔!这是什么意思?元颖竟然是安吉拉生的?
可是余颖一点点也没有看出元颖与安吉拉之间,有什么血脉相连的感觉。
听到这里,余颖有点发蒙,因为过于惊讶,差点一头撞上墙壁,难道自己判断错误?这诡异的一切,要不是着太空背景上有宇宙战舰,余颖都有种不值身处何地的感觉。
等等,还有两种可能性,余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一种可能是安吉拉多少代之前的祖宗,有东方血统,然后元颖返祖了;还有另一种可能,这是最可能的,那就是......
就在这时候,余颖就听到新的劲爆消息。
“不错,她是你生的,但是不要忘了,她是有自己亲生父母,要是她知道你把她。”威廉大声叫喊着,只是话音到了这里就猛地消失了。
听到这里,余颖一愣,接着就明白过来,威廉应该是被人捂住了嘴巴,所以声音就突然间消失。而那个捂住他嘴巴,不让他说下去的人,就是安吉拉。
“行了,我再说一遍,没有元颖亲爸给的那一笔钱,我们早就要去当乞丐了。”安吉拉的声音压低了很多,余颖勉勉强强能听的见。
“所以,妈妈求求你,威廉你不要再针对元颖。”安吉拉说到这里,话语中带着哀求。
可惜余颖没有什么透视眼,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而此刻的安吉拉双眼带着泪水,那双眼睛含着泪,显然如同一颗晶莹的蓝色宝石一样,要是被这双眼睛看着,人们大体上都会如她所愿。
但是威廉那双和她眼睛差不多的蓝眼睛中,却没有任何软化,他冒着怒火看着安吉拉。
而这边的余颖心中的小人在叫喊:“我去,果然如此,元颖不是安吉拉的孩子,却是安吉拉生出来的。为了这个,元颖的亲爸还给了一大笔钱。”
我擦!余颖很想说:安吉拉,你脑袋进水了!竟然干出这种缺德的事来。
那么安吉拉到底是什么身份?余颖大体上有了猜测,应该是所谓的借着安吉拉的肚子生孩子。
只怕是安吉拉怀上元颖之后,拿上一笔钱,就带着没有出生的孩子偷溜了。
想到这里,余颖更加怀疑整个事件有人指使。以安吉拉没有什么水平的脑袋来说,她想不出来溜出元颖亲生父亲势力范围的方法来。
一般请人代孕的人家绝对会有人盯着代孕的人,以防止带着孩子偷溜的人。
当然一般头脑清醒的人也不会做偷溜这件事,虽然孩子是代孕妈妈生的,毕竟这孩子是人家的。
就在余颖感叹的时候,就听到安吉拉的声音接着说:“威廉,你要知道,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将来妈妈的一切也都给你。”
“所以喽,威廉你一定不要再和元颖闹,要知道真要是被人告发,妈妈就有可能被抓起来,你知道吗?”安吉拉可怜兮兮地说。
其实安吉拉一向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触犯了联盟的律法,还是别人指给她看后,才知道,她实在是怕了。
“真的?”威廉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他也害怕安吉拉被抓走,那么意味着他就成了孤儿,必须去专门收养孩子的地方。
“当然是这样。”安吉拉紧紧抱住了威廉,这是她丈夫唯一留给她的骨血。为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其实她也付出了很多。
原来如此,余颖心中其实感觉安吉拉对元颖态度有着诸多的古怪,那么安吉拉是不是感觉多养了一个孩子对不起威廉?才不太在意元颖,大概只要不饿死就成。
“而威廉一直是感觉自己妈妈被别人抢走了,所以恨上悲剧的元颖?”余颖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边心中为元颖感到不值。
整个事件和元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还是胎儿的元颖催促安吉拉离开吗?
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想到这里,余颖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元颖是没有那个本事,偏偏却因为种种原因,元颖早早离开亲生父母,然后到了这里,还要被所谓的哥哥威胁,忍饥挨饿得活着,最后憋屈地死在一个不明的地方。
这里面最无辜的是元颖才对!!
其实余颖不明白安吉拉的脑袋是不是里面装的是豆腐脑,元颖就不是她的孩子。
好吧,别人家是借了她的肚子孕育了孩子,但是应该是安吉拉自己同意的,而是付钱的,绝不会付钱之后,让安吉拉带着孩子走吧?
同时安吉拉本身就没有什么钱,也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为什么非要带着元颖跑了?
于是余颖在知道一个问题答案的时候,却感觉自己走进就如同一层层迷宫中。以为自己能揭开一段事实,结果就发觉迷雾比自己想象还要厚。
是谁在操纵着这一切?安吉拉背后的人和威廉背后的人是否是一个幕后黑手?甚至会不会不止一个幕后黑手?
然后就听见威廉说:“那么你为什么不除了她?”
听到这里,就听安吉拉尖叫着:“我的天啊!威廉,你怎么能这样想?”
我去,余颖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原来威廉早就动了杀机。
然后余颖赶紧抽身后退,同时双手飞快地分解开监听的装备,又把一个个零件放回娃娃的肚子中,这是她第一世所学过的技能,然后她拿着一个学习机开始学习。
就在余颖刚做出的学习样子,就听一扇门碰的被人踢开,然后撞到墙上,再反弹回去之后。这一连串声音,要是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准被吓个半死。
然后就看见威廉如同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来,正撞在门上,又是一声碰的声音。
这时候的余颖装成吓了一跳的样子,抱着学习机站了起来,打开了房门,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威廉,你没有事吧?头晕吧?”安吉拉已经追了出来,正看见儿子的头被撞红,于是安慰他道,同时就要伸手去扶威廉。
结果威廉受刺激地一扒拉安吉拉的胳膊,人就接着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在愤怒地发出狼嚎一样的叫喊。
“威廉。”安吉拉追到大门,却发现他已经越跑越远,自己已经追不上了。
“我不能啊!威廉,当初有人让我以你的生死发誓。”安吉拉想到刚才儿子愤怒的眼神,于是呐呐地解释道。
当初做代孕的时候,元颖的亲爸妈说了:要是她害死了元颖,那么就绝放不过威廉。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威廉。想到这里,安吉拉哭了。但是最终她只能把门关上,然后就看见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带着点迷茫。
“安吉拉,威廉怎么了?为什么叫?”余颖带着点迟疑走了出来,看上去仿佛受惊非小。
此刻的余颖怀里还抱着学习机,刚才她还看了一眼刚才那扇被踹开的门,已经是破了好几块。看样子威廉不是个废材,这一脚只怕不比前世的成年男子差,好厉害。
那一刻,余颖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样子威廉当初对元颖还没有下狠手,不然元颖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过这个星际时代的确是更加小心的时代,余颖暗暗提醒自己,当初在第二世任务世界,她可是差一点就死在那里。
安吉拉看到元颖,神色有些不定,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元颖?
过了一会,安吉拉最终收起悲伤的神情,又看见余颖那个小眼神一个劲地看着那扇门。
于是安吉拉急忙忙走上前,挡住有些破损的门,同时勉强和声道:“这门太不结实了,元颖你去外面玩玩吧,不要天天关在家里。”
“嗷。”余颖放下学习机,这是那些休养完毕的人邮寄过来的,适于孩子使用。
安吉拉的脸色很不好看啊!余颖在心里说,难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无法动手除了元颖?原主的爸妈难道身份不错?让安吉拉比较害怕!
可矛盾的是,安吉拉应该不敢跑的,却最终跑了。
这其中有没有别的事?亦或者是别的人?
余颖出了门,一边溜达一边想着问题,却发现已知条件太少,没有答案。
走着走着,余颖就看见威廉,他似乎在那里发泄完毕,所以小脸紧绷着,看不没有看一眼余颖,就这样施施然走过余颖身边。
看到这一幕,余颖有所感觉,这个威廉应该知道更多的东西,但是他不会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余颖垂下了眼皮,琢磨着是否想方设法从威廉那里搞到点什么?不过暗中庆幸自己没有早出手,不然现在的她对上威廉,绝对会败。
“哎!他也算是个倒霉催的孩子,竟然卷进这个事情里。”不过余颖转念一想,最倒霉是元颖吧,“而且他的胆子可不小!还想着除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元颖,你怎么了?是不是威廉又欺负你?那个熊孩子。”同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余颖闻言睁开双眼,看见一个白白胖胖的老人跑了过来,因为有些着急生气,老人家跑得太急,年龄也有些大,所以跑了几步,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于是余颖露出一个微笑,摇着头说:“没有,他现在不敢动手,镇长爷爷。”
当初元颖被虐待这件事爆出之后,镇长他们这些人,都炸了,他们竟然不知道一个好好的孩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弄成那么惨的样子。
所以从此几乎天天有人注意余颖有没有被虐待?尤其是威廉这个孩子让他们不喜。要不是威廉小,他们都想着把威廉好好教训一顿。
老人家看着威廉那个远去的背影,不由地摇摇头,老了,跑几步就累得是气喘吁吁,原本他可是一个力气大、跑得快的男子汉,现在已经成了个糟老头。
不过那个男孩子威廉身上怎么会出现不小的戾气?
如果再这样下去,就是个麻烦事。不过只要这个孩子不在镇子里乱折腾,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见,毕竟威廉不是自己孩子,他管不着。
倒是眼前的女孩子,乖巧伶俐,特别喜欢听他们讲古,还把曾经帮过她那些人的地址,都一一记录下来。
然后做出一些纯手工的东西寄回去,以表示感谢。
所以小镇上的人更加喜欢这个懂事、知道感恩的小姑娘,“走了,元颖,跟爷爷一起到店里玩玩去。”镇长拉起余颖的手,笑眯眯地说。
“好的。”余颖笑眯眯地说。
因为安吉拉、威廉他们两个人有可能现在不想看见余颖,毕竟在他们看来,元颖就是破坏他们家庭安定团结的外来者,让他们母子为之争执。
所以余颖打算找个地方待着,以防气头上的安吉拉、威廉看自己不顺眼,想要宰了自己。
幸而这个小镇,人心还是比较善良的,这一点比较符合原主的记忆。
现在的余颖决定:第一要保住自己的命,第二就是静下心,好好学习,第三是赶紧把解决基因崩溃的药研制出来,总之不能因基因崩溃死翘翘啊!
至于威廉他这个人,余颖心说:现在他身边不还有个安吉拉,她有个碎碎念大法,天天就说与人为善,吃亏是福。
这完全让威廉多受受这样教育,有利于确认他的三观,余颖实在是有些受够了安吉拉的话唠。
就让他们母子好好亲近一下,省的他们觉得元颖抢了他们相处的时间,可谓是一举两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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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余颖终于到了要离开这颗星球去外面读书的时间。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把基因缺陷这个毛病攻克。
而且余颖发现元颖这个身子之所以得了这种毛病,其实应该是因为遗传的原因。
其实这也是一个线索,事实上在星际网上,余颖就查过,联盟有段时间时间基因病毒很是肆虐,所以弄出一堆基因有缺陷的后代。
这时候,余颖暗暗庆幸没有人知道自己捣鼓出这些药剂,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飞出这颗星球,连同元颖的那一份去看看这个大世界。
同时余颖暗搓搓的得意,因为她在穿过来之前,开启了系统的背包,事实上她把自己的做出来的药剂统统放进背包里,这样就不怕别人来搜查。
因为余颖已经很敏锐的发觉一件事,现在居住的星球似乎不太好进新人,就是来休假的人,也是一些经过批准的人,不知道安吉拉是走什么渠道来到这个星球?
这也是个线索,不过安吉拉有这个人脉吗?余颖表示怀疑。
自从威廉离开这里之后,就很少回来,毕竟来回是要花不少信用点。
“什么?没有信用点是什么意思?”余颖微微提高了嗓门,看着安吉拉。
安吉拉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她有点不敢面对余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总是带着一种风轻云淡的平静,仿佛能看透安吉拉的想法。
其实余颖既然准备出去读书,那么就要和安吉拉说一声上学的问题,还没有提到信用点。结果安吉拉以为余颖要信用点,直接说没有信用点。
在余颖目光注视下,安吉拉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无措,连眼睛也不敢看一下余颖。
“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那么都给了威廉是吧?”
“是的!”安吉拉低低地说道,
这时候余颖正在心里扎小人,她扎的是威廉的小人,因为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我去!死威廉,竟然把家里能动用的信用点统统拿走,这么缺德,也不怕将来生小孩没****余颖一边扎小人,一边诅咒着,什么东西!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余颖挡在高等教育的门外?做梦!这一切终于激怒了余颖,越是不想让她去上学,她越要去。
再说余颖的学习成绩,已经取得了奖学金,凭什么不去?呵呵,她可是有金手指的人。
另外余颖一直搞不清,那个安吉拉是怎么想的?
明明是别人家的孩子,她带着跑掉,却没有什么能力给孩子以良好的教育与生活,这真的是爱孩子吗?说实话,余颖就没有感觉到安吉拉怎么爱孩子?
不管是元颖还是威廉,安吉拉照顾得都不到位!元颖被饿的要死,她没有发现;威廉的心理有些扭曲,她依旧没有发现,完全实行一种放羊吃草的养孩子方式。
也许是安吉拉不会表达?亦或者是一种习惯?
其实余颖觉得最有可能的一种可能性,就是安吉拉根本不会照顾别人,到了后来,余颖才知道安吉拉其实的确是一朵娇花,没有学会照顾他人。
“切!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大不了去借点信用点!”想到这里,余颖又看了一眼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安吉拉,然后直接走人。
在她身后的安吉拉,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摔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同时擦擦冒出的冷汗,“威廉,威廉,元颖要发怒了,怎么办?”
说着话的时候,安吉拉同时把手放在心口上,刚才跳的好快!好可怕的元颖。
虽然元颖她既没有发脾气,连走的时候,也没有摔门,但是那一刻的她,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余颖这一次走之前,是打算给镇上的老人家们统统告别,这一出去,只怕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毕竟现在上学要坐宇宙飞船,路途比较远。
但是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还不等她开口借钱,老镇长就递给她一张卡,里面有不少信用点。
“镇长爷爷,原本我还打算借点信用点,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余颖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酸,出现了点晶莹的泪光。
“元颖,你自己拿着,这些年你替镇子里的人找了不少好东西,所以早就应该给你点报酬,一个人去念书要花钱的。”老镇长笑呵呵地道。
看着元颖,老镇长心中感慨着,那种瘦瘦小小风一吹就倒的孩子,已经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另外还有一件事,元颖。本来你们家是外面有仇人,不得不到了这里隐居,所以你外出一定要小心,知道吗?”老镇长犹豫了一下,终于把有件事和盘托出说到这里,老镇长叹了一口气。
“什么?”余颖吃惊非小,眼睛圆睁着,嘴巴也微微张大。
安吉拉当年竟然是用这个原因才到了这里,呵呵,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个普通公民的后代和一个被仇家通缉过的后代完全是两码事,谁知道会不会碰到家中长辈的对头?
“要不是你考上联盟最好的大学,老头子都不想让你出去,但是后来又一想,你已经长大了,这个星球就没有什么合适的人,总不能让你当一辈子的老姑娘。”老镇长说道。
对于元颖的将来,老镇长还是考虑了很久,最终让元颖出去读书。
“啊!”余颖又吃了一惊,惊讶地叫了起来。同时她还有些郁闷,原来老爷子想起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回事,才让她能够出这个星球。
不然是不是就出不去这个星球?黑线啊!余颖想到这里就有些囧啊!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达成自己的愿望,所以余颖就不在意老镇长的想法。
“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当初安吉拉怀着你到了这里,现在你竟然到了可以找男朋友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说到这里,老镇长捋捋自己头发。
结果发现自己的宝贝头发,又掉了几根,于是话题一转:“我的头发怎么又掉了几根?”
“人老了,不能不服老啊!”老镇长感叹了一句之后,就赶着余颖走,“好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本来就有些事情拖住了你的时间,现在赶紧去上学吧。”
“那我走了,镇长爷爷。”余颖拿着卡,给老人家鞠了一躬,然后准备走。
“对了,镇长爷爷,威廉可是更像安吉拉,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事,所以我去念书,你就放心吧。”余颖终于想出能安慰老镇长的话,其实仇人什么的,余颖不怕。
挥挥手之后,余颖拿着那张卡走了出来,心里其实有些激动,当了这么多年的井底蛙,终于出去看看。
对于小镇的人,余颖很感激,其实这些年来,小镇上的人都很照顾余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大家都想着她,尽量给余颖提供条件。
在回去的路上,余颖一直琢磨着仇人那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感觉这更可能是进入这个星球的借口。
没看见最像安吉拉的威廉,都大摇大摆的出去上学好多年,甚至在元颖那一世安全的回来,元颖的记忆中没有什么仇人。
那么不让她出去上学的原因就很令人质疑,只能说后面有人搞鬼,那个人只怕是,就想着把元颖圈在这个星球里,可惜还是没有成功。
等余颖出了那个星球之后,她发现在星际时代的确是很热闹,幸亏有老镇长送的信用点。不然她就是想挣钱的话,也要定下来之后,才能办。
而安吉拉手中的钱应该都被威廉要走,余颖想到这里,就说不出的腻歪。
说到底,这笔钱应该是元颖的亲人付的钱,结果是人财两空。
被带走的元颖过得凄惨无比,这一切和安吉拉没有关系吗?以余颖的看法,安吉拉应该负起责任,但是却一直没有履行自己的责任。
就是这一次上学也一样,等余颖拿着从老镇长那里拿到的信用点,回到居住多年的地方,准备打包东西走人。
没想到,家里的安吉拉一看她回来,就迎上来,竟然一反刚才的话,笑着说:“元颖,家里现在虽然没有多少信用点,不过不要着急,等我让威廉先寄点回来。”
听到这里,余颖有些惊讶地看看安吉拉,安吉拉的手正无意识地交缠在一处,话说的很没有什么底气,那双眼睛四处乱转,她在撒谎!余颖判断到。
而安吉拉因为这个女儿一天天长大,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再也不像小时候那些听话。现在只看她那双眼睛,安吉拉就不敢与之相对。
但是儿子威廉说了,让她把事情拖下去,这样不去报道的话,就自动被开除。
“如果威廉说没有信用点寄回来?那么该怎么办?”余颖有些冷冷地道。
实在是有些够了,自己家都没有信用点,还打肿脸充胖子喂什么猫猫狗狗的做什么?另外,她在带着孩子偷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为孩子考虑一下?
“应该不会的,威廉已经在筹信用点,一定会寄回来的。”安吉拉说着话,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呵呵!”余颖感觉自己今天已经冷笑了好几回,但是此刻她只能呵呵。
“其实女孩子读不读大学都无所谓,反正女孩子很快就要嫁人。”安吉拉突然间说道。
就看见余颖的眼睛中闪着光芒,不过这种光芒带着一种嘲讽,于是安吉拉被这种目光看的有些发毛,最后的话语也变成了一种低语。
“呵呵!古东方还有一句话,女子无才便是德。安吉拉你是不是认为女人就应该如此,连大字也不识几个才好?”余颖有些讥讽地道,
余颖看着安吉拉,这是哪里来的奇葩?现在是星际时代,又不是封建社会的女人,不能出去学习、工作。
“不,不,元颖你误会我的话,我只是觉得女人就是少读点书也没有关系。”安吉拉连连摇手。
其实安吉拉很不明白养女的愤怒,她只是想安慰一下有可能因为没有信用点,无法去上学的余颖,此刻被喷的是有些手足无措。
余颖翻了个白眼,现在全宇宙的女人都基本去过大学,她为什么要当极少数没有上过大学的那一小撮人?将来到了外面去,靠什么生存?
虽然文凭不等于能力,但是人人都有的敲门砖,她没有,算是什么回事?
这个时候余颖对于安吉拉已经死心,虽然安吉拉不是坏人,但不等于不会做坏事。
所以她才会去老镇长,准备借点钱当路费。老镇长倒是想的远,而且这么多年,余颖也算是为了镇子的发展做了不少贡献,早就开始给余颖攒钱。
当然这件事老镇长一直就没有告诉别人,对于安吉拉,老人家已经死心,这人不坏,但是当妈妈当得很不合格。
说好的为儿女赴汤蹈火?没有!连最基本的给儿女吃饱穿暖都没有做到,其他更是没有做到。
说实话,余颖这人心智很是坚定,但是碰到安吉拉这一种女人,竟然也在心中带了几分怨气。
这种女人谁遇到谁倒霉?反正原主被她和她儿子威廉害的死翘翘,所以余颖虽然不打算动手清算她,但也别指望将来负责安吉拉的养老。
“元颖,你留在这里陪着妈妈也不错啊。”安吉拉鼓足了勇气说道。
其实安吉拉心里知道,是没有信用点寄来的,威廉说他没有多余的信用点,所以让安吉拉骗骗余颖,时间到了,自然不得不放弃。
“然后哪?我大好年华就待在这个没有几个毛人的地方?”余颖双眉微扬,冷声道。
此刻的余颖实在是不想在忍下去,连老镇长都在为余颖考虑,甚至想过留在这个星球无法嫁人,毕竟在这颗星球上就没有几个年轻人,都是一些上了年龄的人。
“将来可以嫁人离开这里。”安吉拉有些怯生生地道。
安吉拉一直就没有觉得自己没有多读几本书是个错误,女人的一生不就是结婚生子?她完全做到了,现在看看元颖长得也不错,应该嫁出去不难。
“哈?”余颖听到这里,发出一个嘲讽的单音节,“那么安吉拉,你说说看,我能嫁给谁?这颗星球上的男人都是年龄大的,不是吗?”
说到这里,余颖双手抱臂,那种姿势代表着她对安吉拉的抗拒。
“可以是外星球的人。”安吉拉有些惴惴不安地说道,她已经看出来余颖有些抓狂,所以说起话来,小心翼翼的,一副生怕惹怒了大魔王的样子。
这时候的余颖之所以抓狂,是因为想到可怜的元颖,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命运被改的一塌糊涂,现在换成她余颖,竟然让余颖寄希望于男人身上。
靠!余颖心中骂道。安吉拉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为了钱,不得不去做代孕妈妈,要是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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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男人过日子?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反面教材。
余颖上下扫了一遍安吉拉,心说:就是到了男权社会的封建帝国,她余颖都能带着孩子跑路,没有依靠什么男人也能活下去,更何况是星际时代!
除非余颖她脑子进水,才会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至于安吉拉怎么想,就不关她的事。
“在星际时代靠男人?”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说不出得鄙夷。
“安吉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想着靠男人嫁出这个星球。”看了一眼满脸懵逼的安吉拉,余颖突然间无力在说下去,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
而且安吉拉大概就没有想过一件事,女孩子就是嫁人,也不能没有任何嫁妆吧?
不过以安吉拉一团浆糊般的脑子,她会有这种替别人着想的想法吗?
只怕是没有什么指望,想要指望安吉拉,那么五百年后,她也不会替人着想。于是余颖直接就不睬安吉拉,开始准备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处理一下。
哈哈,安吉拉还想着让元颖嫁人,余颖有些嘲弄地想着,要不是她穿越过来,会有人去娶一个很有可能基因崩溃的女人吗?
不会,一旦发病,不但要扔大笔信用点进去,人还没法保住。谁会干这种傻事?
这个安吉拉看样子是不知道太多的东西,蠢得当了别人的棋子却不自知。
算了,和她不必一般见识。余颖早就知道安吉拉属于胸大无脑那一类人,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其实余颖琢磨了一下,当初安吉拉要是老老实实的把元颖生出来,然后把孩子交给元颖的亲爸妈,过的日子绝对要比现在的日子好!
直到后来余颖才知道,她自己竟然是铁口直断地说对。当然,此刻的余颖是不知道。
这时候的余颖,只知道安吉拉应该也是被人算计的,问题是安吉拉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被阴了,甚至有可能还把陷害她的人当成好人。
“哈哈,原来上天早就对安吉拉实施了报复,正所谓:人亏天不亏,世道轮转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想到这里,余颖不由的哈哈一笑。
再说安吉拉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汪汪了半天,却没有人来安慰一下,她有种说不出得心酸感觉。
儿子威廉很早就不怎么鸟她,女儿从三岁开始也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一点也不如以前那种乖巧,怨不得有人让她少给元颖吃点饭。
想到这里,安吉拉马上看看四周,希望变得有些冷漠的元颖没有出现在自己附近,因为每当她那双深潭一般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安吉拉有种什么都瞒不过她的感觉。
幸而没有,安吉拉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心口,今天已经被余颖吓了她好几跳。
在被余颖那种无可逃避的洞察力注视下,安吉拉有很多事情,最终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安吉拉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知道从元颖三岁开始,事情已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已经无法控制。
要知道有不少人都开始关心元颖,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敢不给元颖吃饭的话,绝对会告上法庭。那么她就要......安吉拉想到这里打了个哆嗦,会被抓起来的。
法盲安吉拉在元颖三岁时候,受了不少教育,不得不放弃无视元颖被饿坏了这个事实,但是安吉拉很是扼腕这一切有了改变,明显的小孩子不再好控制。
但是安吉拉也知道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只会说她蠢,连三岁的孩子都制不住。同样的威廉也因为愤怒与羞耻,说不出口,所以元颖的变化就没有被外人知道。
这一点令余颖安全的度过第一阶段,其实余颖也想过,实在不行和安吉拉分开,反正不能过那种饿的要死的生活,然后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两个人这一次的争吵之后,陷入冷战阶段,余颖实在是不想和安吉拉说话,因为安吉拉常常用一种你怎么不听话的目光看着余颖。
于是余颖却不在乎,心说:有病啊,我没有告你虐待幼崽,已经是大发慈悲。
甚至余颖临走之前,跑去给老镇长给安吉拉上点眼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做的不好?安吉拉竟然这样对我,她明明没有信用点,却让我等着威廉寄来。”
“不,你做的很好。”老镇长实在是不知道说安吉拉什么好,只能安慰着余颖。
“为什么威廉可以去外面读书?却让我窝在这里。镇长爷爷,按说我可是到了这个星球才出生的,外人不知道我是什么样,而威廉却很像妈妈。”余颖垂下眼帘,眼圈一红。
老镇长看着余颖一边哭一边脸涨得红红的,知道孩子心里受伤了,安吉拉也太有些重男轻女了。
不过,老人家终于也有了新的疑惑,他怎么感觉安吉拉一定要元颖这孩子留在这个星球?这是什么意思?
“镇长爷爷,我现在就要走了,我有很多东西要学。”余颖擦干眼泪,反正已经告完黑状,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她背了一个小包就准备上路。
“镇长爷爷,你说,会不会安吉拉不是我的亲妈妈?”说完这句话,余颖就跳上了到太空站的悬浮车,然后朝已经傻了一样站着的老镇长挥挥手。
再见!希望下一次回到这个星球的时候,谜团就到了要解开的时候。余颖无声的说道,然后把目光看向远方。
等悬浮车已经变成黑点,老镇长才恢复过来,挥挥手,送别已经要远去的人,喃喃地道:“孩子,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你一定要保重啊!”
至于安吉拉等余颖走了之后,才知道余颖去了外星球这件事,想追也追不回来。
等余颖到了新学校,她一方面抓紧学习,一方面开始挣钱大业。
在哪个时空没有挣钱的本事,就是寸步难行的架势。不过星际是相当难挣信用点的地方,余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挣钱,当然要是卖药剂,肯定能有信用点,但更有可能被圈禁起来。
所以余颖把这个放一边,等她在学校混熟了再说。
余颖把星际挣信用点快的地方一一搜索过,其实当个星盗挣信用点比较快,是无本买卖。看到这里,余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当强盗可是源远流长的职业,但是余颖当然不能去。
幸而来之前余颖已经调查出来,现在很多古老的手工艺术品已经失传,而余颖第一、第二任务世界练的手工都不错,于是做了点可爱的手工娃娃挂在网上贩卖。
因为她做的时候,采用自己的设计,所以还挣了不少信用点。
不过她的举动,让一直盯着余颖的人气的没辙。
因为这位被监视的人简直就是宅在学校里,就不怎么动弹。
其实整个学校吃喝拉撒几乎全包,余颖忙着学习,忙着锻炼个人的武力值,忙着挣钱,哪有什么时间出来溜达。
后来雇主又因为花的信用点太多,另外还有别的原因,不得不停止了监视。
余颖早就知道别人的监视,心想这个幕后黑手还真的不死心。后来监视消失了,余颖琢磨一下,这个幕后之人应该是有事还是没有信用点了?不过,余颖很快就扔一边去。
后来余颖有了充足的信用点之后,请人调查一下威廉的资料,威廉活的很滋润,在学校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另外就是身边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徐娜娜。
威廉和徐娜娜的关系很好,据说在小时候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上学的时候重逢在一处,看到这里,余颖立马就把怀疑对象放在徐娜娜身上。
但是新的资料显示,徐娜娜应该是没有重生的迹象,也没有被穿越的样子。
或者是这个徐娜娜功力太高深,自己没有看出来?余颖在徐娜娜身上依旧打了个标记。
也有可能找错方向了?余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原因来。
然后余颖接着看徐家人的资料,徐娜娜的父亲是个不算大的联盟官员,母亲竟然是个病人,对,是个精神病。徐家还有一个小儿子,比元颖的年纪还小。
所以余颖悲催地发觉,她没有确认谁是嫌疑人,难道她找错方向了吗?
擦擦擦!余颖狠狠地骂了三声,怎么搞得?难道不是徐家?不过徐家的确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势力,但是却因为有人在政府部门上班,所以有能力把人弄进那颗星球。
但是的确也有不可能的情况,因为徐家男主人竟然在某个位置带了足足有八年了,也不像是重生回来的。
要知道重生回来的吊丝都能逆袭成高帅富,更何况是体制内的人,怎么着也不会就待在一个地方不升职?但是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装的。
琢磨了半天,余颖也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是幕后之人,不过可以排除徐家最小的儿子。
之所以余颖认为幕后之人是重生或穿越的,就是因为元颖从没有出生就是被人算计,那么他(或者她)似乎知道元颖的很多生活轨迹。
比如安吉拉会成为元颖的代孕妈妈,元颖在那颗星球发现了什么,以及那个放血的仪式,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等着。因为按照原主的经历,会在几年后,威廉他们一定会找上门来。
余颖随后把资料收起来,这可是花了不少信用点才搞到的,暂时收起来就是。
也许有一天还会用着,余颖在心里说。
那么在此之前,余颖握紧了自己拳头,我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时间过得很快,余颖如饥似渴地学习知识。每天她都奔波在教室、宿舍、锻炼场馆中,同时还惦记着挣钱,根本就忙得要死。
忙得昏天昏地的余颖,根本就没有察觉时光的流逝。终于她有一天听到,“元颖,有人找。”同时她的桌子被敲响。
“啊!”余颖从学习的状态里抬起头,奇怪了,谁会来找自己?按说自己认识的人除了那个星球上的小镇上的人,基本就没有。
其他认识的人基本就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会来找自己。不过她还是关上所看的资料,站起身,向外走去。
还没有走到门口,余颖就感觉外面似乎特别的嘈杂。
奇怪?怎么会这样多人?余颖带着几分好奇心,走了过去。很快的她就看见一个人,正好阳光照在那人金光闪闪的头发上,余颖吃了一惊。
因为她认识的人中,有两个人是一头这样色泽的金发,那种在阳光下闪烁着就如同金子一般发泽的头发,令余颖记忆深刻。
他们就是安吉拉母子,不过来人应该不是安吉拉,来人的个头很高,而且体型像男的。
那么只能是那个人,果然来了!
就在这时候,来人似乎也感觉到余颖的到来,回过头来,就见他有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加上金色的头发,接近完美的犹如雕像一样的身材,猛一看上去,颇有几分传说中的太阳神阿波罗的风采。
“是你!”余颖还是认了出来,竟然是许多年没有见过的威廉,出来了这么些年,可是头一回见面。
不过威廉原本那种阴郁的神情倒是基本消失,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阳刚的气息。
其实威廉何尝不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在他心目中元颖还是个小孩子模样,想不到现在已经是一副亭亭玉立的模样。
那双黑色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丝迟疑,却又很快露出释然的样子,显然也认出自己来。
“元颖,你还好吧?”威廉抢先开口说话,不知道元颖的性子怎么样,要知道小时候的元颖软的像个包子,后来虽然变了一些,但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我很好。”余颖看了四周,就感觉四周的女生特别多,原本不管过了多久,人的第一印象还是看颜。
虽然星际时代基因大大地提高之后,俊男美女到处可见,但是像威廉这种长得接近完美型,还是比较少,自然吸引了不少人。
说实话,威廉发现这个便宜妹妹,黑眼睛、黑头发让元颖气质上,带着一种东方的神秘气质。当然东方的美和西方的美不太一样,所以威廉眼中的元颖看上很舒服,但不是个绝色美人。
“怎么,威廉这次来找我,是有事吗?”余颖飞快地计算起来,果然到了那个日子,一切都要开始清算了吗?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浅笑,这一天终于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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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有事找你,元颖。”威廉说话的时候,那双蓝眼睛在余颖墨玉般的黑眼睛注视下,不自觉地游离开来。
“安吉拉生了很重的病,所以我准备回去看看她,在走的时候,我想起来,你也很久没有看见安吉拉,所以才来找你一起回去。”威廉神情上有些黯淡,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缕忧愁。
于是威廉从一个阳光灿烂的帅哥,立马变成了一个忧郁的小王子。
让旁边不少女生立马是感觉到自己心痛,于是纷纷嘀咕着:“好惨!”
“回去看看吧!”
“喂!你就回去看看啊!”
“好帅!简直是360度无差别的帅啊!”
我去,余颖怎么有种前世影视明星与铁杆粉丝见面会的既视感。
见鬼,余颖在心里诅咒着,实在不喜欢被众人紧紧盯着的感觉。
而且明明前几天和老镇长通话的时候,安吉拉还没有事。怎么几天没有没见,安吉拉就出事了?余颖心中腹诽着,同时打量了一下威廉,不知道和他有没有关系?
反正这消息十之八*九是假的,余颖判断完毕,因为刚才威廉连眼睛都不敢直视自己。
其实余颖也曾经在视频上看过安吉拉,她这人曾经因为余颖不告而别伤心过,但是很快的她就把精力,投到照顾猫猫狗狗的大业上,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
不过就在余颖考虑的功夫,威廉那双蓝色的眼睛也变得暗淡了几分,就那样看着余颖。
“这人怎么这样啊!帅哥求她,她还拿架子。”
“好帅啊!”还有人发花痴。
原来要发动舆论啊!余颖眼波一扫眼前只看脸的那些女生,要让她们和威廉住在一处,忍饥挨饿好几年,不知道会有几个愿意和威廉能待在一处的?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看出威廉的用意,转念一想,自己也好几年没有回过所谓的家,是应该回去看看,而且这些年的学分余颖早已经多修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这些年新的进展就没有什么,这次的时间已经接近上一世元颖死去的时间,应该到了要解开诸多的谜团的时候。
那么就拭目以待,是谁想要元颖的命?
想到这里,余颖面容上出现一丝惊异的神情,声音中也带着几分诧异。“怎么会这样?前几天我还和镇上的人通过话,没有听说安吉拉生病。”
“我昨天才接到的信息,听说是被一只猫咬的。”威廉早就想好托词,他们必须拉上元颖去,因为这么些年隐忍都是为了一件事,这件事和元颖有关。
“哦。“余颖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被猫咬了,打疫苗就是。而且被猫咬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实在是用不着回去看,还可以省点信用点。
威廉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因为他猛地感觉现在的小女孩长大之后,性子变得很冷淡。
就在这时,就听余颖道:”好的。等我和老师说一下,然后定一下票,就一起回家。”
威廉轻轻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元颖就是不回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比较麻烦了,想不到她最终松口了。
其实余颖早就有心理准备,她要去了结这一切。
毕竟这么多年,不仅仅是害了元颖一个小姑娘,同时让安吉拉母子也蹲在那个偏僻星球很多年。
这个事总要了结,是谁干的?余颖也等了很多年这个问题的答案,终于就要得到,而且余颖还想找找元颖的亲爸妈。
怎么说都要回那个星球去看看,所以余颖很爽快的应下。要知道那些****一个个看着帅哥忧伤什么的,就朝余颖发眼刀,一刀又一刀。
“好的!你的号码?”威廉露出一个微笑,就如同一个小太阳一样灿烂,引起一片尖叫。然后威廉看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小心的试试余颖给的号码后,才挥手走掉。
“疑心病还真不小,难道我还能报给他假的?”余颖腹诽着,微微一撇嘴,这时候有不少****追在威廉后面。
看了一眼远去的人群,余颖发觉自己身上还有不少目光盯着,不会吧!难道还想着让她做什么红娘吗?开什么玩笑?威廉和她过不了多久,就要彻底撕破脸。
“元颖,那个人是谁?”不等余颖回身,就有人亟不可待问。
这帅哥太帅了。当然她也发现元颖和这个帅哥一点也没有来电的样子,最多就是有什么亲戚关系,也是不咸不淡,但是元颖认识他啊。
“那个帅哥叫威廉,曾经和我在一个镇子里生活过。”余颖淡淡地说着,然后转身准备去收拾一下东西。
余颖是不会说威廉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因为哥哥这词,威廉不配叫。
纵然元颖不是他亲妹妹,但是她就从来没有得罪威廉,威廉却一次次踩元颖,最后连元颖生了病,也没有想着把元颖送回家,最后还放血。
所以余颖从穿过来之后,就没有叫过威廉为哥哥。
幸而安吉拉她们是按照西方人的习惯,所以就没有怀疑过。这一次就看威廉怎么办?会不会想着把余颖也送去弄死?
想到这里,余颖的嘴角浮出一丝迷之微笑。
即使元颖的内芯换了人,事情依旧按照原本的轨迹开始发展。
回到座位上,依旧有人想要凑近乎。要知道她们这个班体能高的不多,其实这位神秘的元颖不单单是学霸,而且是体能高的一员,一般大家都有敬而远之。
所以元颖这些年下来,就没有结下什么好友,更多只是同窗罢了。
怪不得老祖宗有句话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仅仅因为一个威廉,竟然有不少个女同学准备和余颖拉关系。
“元颖,这一次回家吗?”说话的人一拍余颖的肩膀,带着几分好奇,同时还带着几分探究。要知道她们都知道元颖来自一个很偏僻的星球,这也是她们不怎么喜欢元颖的原因。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在各个方面超越了她们,简直让她们太不高兴。
“是的,为了省信用点,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余颖很大方地说出自己的境遇。
“啊?!”问话的人有几分尴尬,她怎么也想不到余颖有话直说,其实余颖潜台词就是:你们惦记的帅哥是个穷鬼,然而没有一个人觉察出来。
“对了元颖,刚才那人是你什么人吗?好帅啊!”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绯红,眼睛中透着闪亮。
看到这一幕,余颖肩膀微微一耸之后,在心l里说:看看,又一个被威廉皮相吸引的女孩子。
不过威廉长大之后,没有长残,满头柔顺的金发,蓝色的眼睛,加上高高的个子,很是吸引不少女人的注意力。可惜的是钱不算太多,不然更加会吸引女人。
“是吗?再帅也不能当饭吃。”余颖对威廉就没有什么好印象,最多也就是互不搭理,不过也没有想到,威廉他竟然会亲自跑到自己的学校来找自己?余颖还以为顶多联络一下。
一边说着话,余颖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同时还回忆着刚才的场景。
这个威廉直到余颖答应下来,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样子很怕余颖不回去。威廉之所以到余颖的学校来,就是预防余颖坚决不回去。
想到这里,再看看一个个面带春色、闪亮着眼睛,想要从她这里搞到威廉号码的女同学,余颖心中在呵呵,在这看脸的世界颜最大,刚才威廉的样子应该被拍了不少照片。
同时余颖心说:长得帅的威廉特别受欢迎,要是自己说点他的坏话,会不会挨揍?
就在这时,有女生问:“元颖,那个叫威廉的帅哥有没有女朋友?”
啊!余颖微微一愕之后,带着浅浅的笑意,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我和他一点也不熟,也就不知道威廉有没有正式的女朋友?。”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的眼睛扫了一遍自己的同学,威廉长的好不好的,反正和余颖没有什么关系。
最主要是,余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听不懂、听得懂都要看各自的造化。
“可是,他应该是你的竹马啊!”说话的是另一个女生,说实话她有些看不上余颖,不就是有个英俊的竹马哥哥吗?难道还想着把持着不让其他人接近?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余颖,长得很漂亮不说,更多是一种大方高贵的气质。完全不像从偏远星球上来的土包子,难道这个叫元颖的,想要把帅哥暗吞下来?
想到这里她看向余颖的眼神里带着点怀疑,多打量了一下余颖。
“哈哈哈,我怎么不知道和他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据我所知,和威廉青梅竹马的另有其人。”余颖摇摇头道。
其实威廉的青梅应该就是徐娜娜,而且威廉则是她的报复对象才对,但是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说出口,不然会有脑残粉打死自己。
虽然余颖解释了一下,但是很明显,那些妹子不太相信,用一种将信将疑的目光看着余颖。我去,这日子没法过了,余颖有些憋屈。
“再说了,有五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找过我,连他的联络方式我都没有,你们也看见了,是他刚要的我的号码。”说到这里余颖摊摊手,威廉再帅也不是她的菜啊!
要知道这个家伙妄图把自己饿死,甚至还把家里所有的信用点卷走,想着把自己困死在那个星球上。余颖想到这里,就对威廉的印象好不起来。
他和她,两个人势不两立,总有一天要对立。余颖感觉自己不是言情小说里,那种为了爱,什么家仇国恨都可以抛弃的痴情女,所以对威廉绝没有什么想法。
但是还是妹子们很喜欢能和帅哥再一次见面,要是再有人给介绍一下最好。于是一个个都双目放光地看着余颖,恨不得上前去让余颖介绍一下自己。
“我现在不想谈他,因为我和他之间有过节。”余颖毫不客气地说。
她又不是脑袋进水,给自己的敌人多加点力量。而且这个个都是小花痴的模样,难道因为星际寿命的增长,所以中二期发作的时间推后了?
刚才威廉到来的时候,风度翩翩,再加上一脸灿烂的笑容,一般人倒是看不出他小时候一副阴沉沉的样子。
不过作为活过很多次的人,余颖还是能察觉到威廉那隐藏深处的黑暗,他的内心绝对不会是个阳光灿烂的,不知道有没有黑化?
其他同学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这样说,一下子愣了起来,就见余颖收拾好东西,已经开始离开。
不少同学想不到一向看上去没脾气的元颖也是有脾气的,都有些惊愕地看着余颖走远。
“哈哈,原来不是没有脾气,而是没有机会发脾气。”有人在一旁大笑起来。
有没有搞错,那个男的那里帅?不就头发好看点,个子高了点,身材匀称了点,还有就是皮肤白了点,白的都像是个吸血鬼。
有一部分学生顶多就是想多看一眼帅哥,但只是纯欣赏,不过是爱美之心在作祟。但是也有一看就入了心,恨不得自己和帅哥有什么浪漫的将来。
“哈,要是她们知道要是嫁给威廉,还要有个圣母型婆婆,不知道还想不想这样惦记着?”余颖一边走一边想,不过转念一想,星际时代只怕都是住的远远的,没有发生婆媳大战的可能性。
同时余颖准备给老师说一声自己要提早几天放假的事。对于余颖的要求,老师很快就批准了。
毕竟余颖一向是学习成绩优秀,对于这种学生,老师向来比较偏心。
余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尤其是有些从黑市里淘出来的东西,飞快地收拾好。把自己的武器也收拾好,余颖就发信息,问威廉在那里集合?
他们所在的星球比较偏,飞往那个地方的是几天一次航班。
“王八蛋!”余颖查过飞船航班上的旅客上的名单之后,气的摔了一个跳跳球,威廉只给他和徐娜娜两个人卖了船票,而且是商务舱。
说好的没有钱呐?要是再有点钱,说不定要坐头等舱。
同时余颖想起来这五年来,她已经给安吉拉寄过不少信用点,但是安吉拉转手就给了威廉。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冷笑,也罢,那些信用点就算是还给安吉拉的,从此之后,她不欠安吉拉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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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余颖选择的是飞船里最便宜的经济舱,以她的经济实力只能坐这个,她必须攒信用点,将来想要走遍这个宇宙,怎么也要搞个小型星际飞船是吧?
于是就显得自己的信用点大大得不够,余颖有些扼腕。虽然她的手工不错,但是也没有打算成为一个纯手工业者。
有句话说:马有夜草不肥,其实余颖打算等了结元颖的心愿之后,就去夜市看看,接点什么油水多的任务。
要知道余颖已经会配置很多种药剂,尤其是她刚刚把基因崩溃的药剂进一步改良,把十几个疗程的药物都被采用一个手段放在一个特制针头里。
这可是余颖为了预防别人追究制造药剂人的方法,越少联系,越不容易暴露。
坐在很是嘈杂的经济舱里,余颖很是平静,她穿着最平常的衣物,戴着一顶帽子半遮着她的面容。
在她活的第一世,连飞机都没有坐过,现在在星际时代,有机会坐一下能够跳跃虫洞的飞船,即使是经济舱也是一个大大的进步。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微笑,人只有做了对比,才知道自己其实活的还不错。
即使最平常的经济舱,在过去的时代最上等的人也坐不上。此刻的余颖虽然有点阿q德思想,但是要是没有自我调节心态的方法,只怕穿越几个时空她就精神崩溃了。
就是这时,余颖突然间感觉整个经济舱出现了一片静默。于是她抬起头,正看见威廉那头骚包的金发,在他身边站的是个火红色头发的美丽女人。
看到这里,余颖的嘴角微翘,那个女人是徐娜娜。虽然余颖没有见过她,但是元颖的记忆中有。
徐娜娜虽然名字带着点东方的特色,但更加长得像西方人。
就见她从头到脚,都是一种典型的西方美女,轮廓深邃,体态妖娆,尤其是事业线发达,以余颖的目测,怎么着也要d罩杯。啧啧,威廉可是艳福匪浅!
此刻他们两个人脸上带着一种礼貌上的微笑,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整个人身体上却带着一种我们就是精英,远远高于你们这些平常人一等的气息。
所以普通舱的人都只是静默了一会,大部分人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有些嘈杂的声音却减弱了几分。
“她在哪里?不会是没有上来吧?或者是上来之后又下去了?”徐娜娜的眼睛飞快地在那些人的面容上扫过,越想越可能,于是急急地问道。
同时徐娜娜还有些着急地拧了一下自己的男友,要是元颖不到,那么都是白费了力气。
“不会啊!”威廉摇着头,眼睛快速地扫视过经济舱。
明明一起进了这个太空站,而且余颖也定了这趟航班,不可能随便更改。
于是威廉又开始重新扫视一遍舱里的人,这些人叽叽喳喳的一点也没有什么修养!而且一个劲地偷偷看他们。
其实他们两人长得都很不错,坐的又是比经济舱贵的商务舱,穿的也算是很不错,自然比较引人注意。
其实威廉他们两个人的颜值都很高,这点让一般人都不太容易对他们的印象太反感。
因为他们两个人身上,就自带了一种他们怎么这么吊的感觉,让不少不明真相的人不敢找他们的事,以为他们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人。
坐在那里的余颖在一旁看着,因为她此刻收敛了原有的气息,所以才让他们不太注意。
反正整个过程,余颖看见徐娜娜拧了好几把威廉,威廉都是甘之如饴。
擦擦擦!余颖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不由地想起来,威廉是怎么不耐烦对着安吉拉和自己的?
于是余颖有些无趣地撇撇嘴,对元颖这个便宜妹妹不怎么放在心上也就算了,但是对自己亲妈都常常顶嘴的威廉,竟然对徐娜娜有些家暴的行为甘之如饴。
“你们两个在找我吗?”余颖看了一会,知道这两个人就是来找她的。
同时余颖心里对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感到有些腻味,所以就半抬起身体,朝两个人问道。
“元颖,你在啊!”威廉松了一口气,有些如释重负地说。
其实他是怕元颖察觉到什么,然后来个临阵脱逃,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时间不等人,虽然他们提前了几天,但时间还是留着宽裕点好。
威廉看看戴着掩住大半个面容的帽子,再把衣领往上一竖的余颖,坐在一群热闹的人群里,的确不太显眼。不然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
于是威廉说:“你一个女孩子坐在这里,我不放心,不如和我换换位置。”
一旁的徐娜娜听到这里,悄悄拧了一下威廉,双目中带着一种嗔怒,似乎在说:我才不会和她坐在一处。
于是威廉安抚地拍拍徐娜娜的手,示意他只是说说罢了。
“不用,在这里很好。”余颖带着点假笑道。
同时余颖心说:要是早就有心的话,你就应该买的是三张商务舱的票,而不是连买都没有买第三张,现在装什么好人?!
而且余颖才不会和那个徐娜娜坐在一处,她又不是百合向。
另外余颖还发现一件事,徐娜娜看着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其实身手不错。怨不得元颖从心底里比较怕这个徐娜娜,只怕这个女人的身手不次于威廉。
其实威廉也知道余颖不会要他的座位,只不过随口一说。现在看见余颖已经上了飞船,就感觉自己能够放心,于是和徐娜娜两个人手挽手去了经济舱。
“哈,这就是所谓的忠犬模式吗?”看见他们两个人走远的样子,余颖暗中嘲讽道。
原主元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倒霉催的碰到两个最应该亲近的人,一个是耳朵软的圣母,一个只对自己cp好的忠犬型男人。
于是元颖悲剧了,不过换成是余颖,她可不会这样倒霉。
倒霉的应该是算计她的人,想到这里,余颖心中的小人,拿出几只镖,狠狠地扎在威廉画像的脑袋上。同时恶狠狠的在心里想:敢算计她余颖,那么就等着算计回去。
因为要回的星球比较偏,所以必须在一个太空站换乘飞船,余颖下了飞船,才知道那一趟飞船,还有段时间才会来,把票买好之后,准备消磨一下时间。
于是余颖准备在此期间好好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毕竟这身手什么的要天天练,一天不练身手就会有些退步,有道是功夫不进则退。
对于威廉和徐娜娜他们两个人,余颖根本就不怎么搭理,自顾自去太空站附近的旅店去休息。
付费去锻炼了一下身体之后,余颖准备去附近的商店,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于是溜达了出来。很快的余颖就选中了她没有吃过的东西,可以试试好吃吗?
提着几样新鲜的小吃,余颖准备上了飞船再吃。
就在这时,余颖就发现前面坐着的人感觉不怎么对,怎么会坐着都是摇摇晃晃,应该是生病了吧?
略微停顿了一下,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感觉自己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是在怎么一回事?她同时还有种直觉,一定要上前去看看,不然就会后悔一辈子。
于是余颖忙走上前,就见那人的身形已经慢慢溜到下来,整个人都被捂得严严实实,不过因为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所以还是露出一些肌肤。
看到那一点露出的肌肤,余颖的瞳孔微微一缩,怎么可能碰到这种情况的人,这可怎么办?
“这是怎么了?”余颖故意压低了嗓音,将声音变得可男可女的清脆,同时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忙去扶起那个人,就发现那个人的手有些冰凉。
“犯病了。”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比较含糊,不过余颖的耳力不错,听得很清楚。
那个人已经无力在站着,于是余颖忙把他抱住,轻轻放在一张长椅上。余颖怎么感觉如同抱着一个冰块的感觉,同时余颖还听出来他的肺部有痰。
这人明明应该是个年轻人啊!余颖知道有些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明明是生病,却不会发烧,因为他们的生命已经走到了最后,连肺部的痰也无力咳不出来。
怎么应该是个年轻人?竟然和老人一个症状。余颖见他喘气喘不上来的架势,把蒙在他脸上的东西取下,脸上的肌肤也有崩坏的迹象,
就见他露出那双眼睛中一片空洞,“天黑了。”他又冒出一句话,神态中流露出一种悲哀,那是一种马上就要死,却心有遗憾的悲哀。
要知道还没有找到那个人,却没有时间了。明明还不到天黑的时间,他明白这一点,终于逃不过了吗?最后却是一种释然,就这样吧,自己已经尽力了。
看看他的皮肤,余颖惊讶地发现,这人竟然是基因崩溃!
怎么办?余颖怎么也不能把这样一个人扔在这里,就仿佛当初的她,要不是她终于掌握了学习系统里的知道,说不定过不多久也会基因崩溃掉。
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有一种一定要救他的感觉,余颖看看四周,没有别的人。
于是余颖悄声问道:“有钱吗?我有治基因崩溃的药剂,给你打一针,反正你不打也没有几天好活的,要的话,就给钱。”
余颖想起自己手上是有药,但是要钱才能给,要知道星际时代的能够跨越星系旅行的飞船什么的太贵了。
另外就是余颖会制药剂,但是这药可是没有经过权威部门的认证,也就是说她的药剂都是黑药。人体试验什么的,都没有这么做。
干脆就让这个人试试,反正死马权当活马医,基因崩溃到了这个地步,就没有几天好活的。
那人的眼睛似乎已经看不见了,就见他哆嗦着摸出一张卡片,余颖飞速接过来,看了一眼,是无记名的卡片。
然后那人就听那个声音说:“嗯,我这人最喜欢钱货两清,而且今天你算是运气碰到我。”
然后那人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扎了一针,然后那个声音说:“哎呀!忘了收注射费了!算了,这点钱就算了,你这张不记名卡归我了。”
他听到这里真的有些哭笑不得,算了,这卡里的信用点就给这个人吧。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信用点再多对他来说也没有用。
而且临死之前,多一个人送自己也好,不然有可能成为一堆肉,别人还不知道,想到这里,那人有些好笑。
其实他明白这个人应该给他注射了什么,但是他不相信是什么治基因崩溃的药剂,但是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怕什么?
不管怎么他依旧愿意出力去帮自己,他就很感激。
要知道他们可是非亲非故的,而自己所在的家族的血缘上的亲人看到自己发病,恨不得离得自己远远地,生怕被传染。想到这里,那人心里还是有股暖流涌出。
就在这时,余颖想起一件事,哎呀!忘了一件事,麻烦了。
就在此时,她微微一侧头,听到了什么,然后开口问道:“有人在找你,要不要找他们来?”
不知道那些找他的人是好还是坏,不过他这样一个病人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那人笑了一下,虽然面容有些可怕,但是那一个笑容有着无比的洒脱。“是父亲留给我的人,我就是一个病秧子,不能离开人。”
“那好,你记着,一会让你手下给你多准备点营养液,好好补补自己的身体,记着啊!”余颖心说:正好,刚才自己疏忽的地方正好补上。
“你要注意,刚才那个地方一个月都不要乱动。另外,就是要为我保守秘密啊。”说完余颖准备跑路。
话语一落,那人就感觉自己竟然被扶着坐了起来,然后那个人啪啪在他身后拍了好多巴掌之后,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
就在他吐着什么的时候,就听有人道:“是六少爷。”然后就听见有人跑过来,然后不少人吃惊的叫道:“这么多痰啊!”
躲在一旁的余颖,看着他们把所谓的六少爷抬走,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到自己设定的时间,提醒自己马上就要到她要搭乘的那一艘飞船到站的时间。
于是余颖急急跑过去,这时候威廉和徐娜娜两个人沉着脸,在人群中四处查看着。
两个人的肢体语言里,就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暴躁。看见余颖之后,威廉当时就发作了,“你怎么搞得?到处乱跑。要是晚了怎么办?”
余颖翻了个白眼,切!以为自己是老大啊!
“一个女孩子,到处瞎溜达什么?“威廉现在看见对方非但没有诚惶诚恐的感觉,反而是一种你们在找事的态度,于是很生气。
余颖撇了一下嘴巴,什么怎么办?凉拌就是。
于是余颖反唇相讥道:“这趟没有赶上,就坐下一趟飞船,飞船多得是。威廉你不要拾着鸡毛当令箭。要是安吉拉真要病的很厉害,老镇长早就联络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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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威廉的脸色一变,其实他一直心有点侥幸心理,元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一看,人家心里门清。
“这么多年没影回去,你也应该回去看看了。”威廉语气僵硬地道。
“呵呵!”余颖冷笑了几声,比她多出来好多年,却从来没有回去看过安吉拉的人,还有脸给她说这个?
“元颖,你不要过分,不要忘了我是你哥哥。”威廉咬着牙说,同时还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把眼前这个人打倒在地,那双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点点凶光。
“哈!我好怕怕啊!”余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故意带着点颤抖,同时捂着自己的心口处,做出一副我好怕怕的样子。
“你!”威廉想不到余颖竟然如此痞赖,一时间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且你不要说我们是什么兄妹?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你哪里有做哥哥的样子?你说你是我的哥哥,威廉,那么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心中有数。”余颖一边做出上下打量威廉的样子,一边冷声道。
此刻的余颖已经懒得再和威廉维持什么表面上的东西,什么玩意?一直想着算计她,做梦比较好。
说完,余颖就准备离开两个人,她又不吃威廉的,不喝威廉的,再想搞什么小动作,也要看她想不想应付。
就在此时,余颖的手腕却被徐娜娜一把抓住,然后徐娜娜自己身子向上一贴,咬着牙低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无理取闹?我们是担心你出事。”
“当我是土包子吗?”余颖对上徐娜娜的眼睛,她的声音不轻不重,说出的话语声却如同玉石之声悦耳动听,“这是联盟的太空站,能出什么事?”
“你……”徐娜娜被噎得是话都不连贯了,对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很是平静,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甚至有些嘲弄徐娜娜有些大惊小怪。
看着眼前虽然穿着最简朴衣服的余颖,徐娜娜这才发现他们失策了,原本以为元颖一个人被扔在学校,没有人伸手帮她一把,只怕是活得很艰难。
说不定余颖成为学校里最垫底的人,整个人也就会被磨去棱角。要知道余颖的双黑在联盟的西部比较少,联盟西部的人,更多是颜色缤纷多彩的头发与眸色。
像余颖这种有些像异类的人,在融入社会的时候,会比较难一些。
而且余颖入学之后,还每年都给安吉拉寄了信用点去,典型的是那种善良的蠢货。这样的元颖,他们两个人本以为使唤起来,会是轻松的很。
但是此刻的情景明显不按剧本来啊!这个看上去有点小小的像未成年人,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女生,其实心里的主意打的很清楚。
就在余颖刚才那句话一出口之后,太空站的工作人员明显看余颖比较顺眼,于是徐娜娜就看上去比较讨厌。
“切!不会说话就不要抢着说话。”余颖说话的时候,眼睛斜睨一下,同时语气中带了一丝嘲弄,她活了好几辈子的人,还吵不过一个徐娜娜?
说完就不理两个被气得半死的人,余颖自顾自绕开他们两人,赶紧去拿自己的随身行李,等候上飞船。
“威廉,你看看,你这个妹妹太没有良心了。”徐娜娜一指走开的余颖,事业线那个部位起伏不定。
此刻的徐娜娜恨不得想要破口大骂,还想着摔东西想要发泄,但是这可是联盟官方的太空站,她不敢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只能狠狠拧了一把旁边的威廉。
威廉也只能忍住痛,眉目之间泄露出来一丝痛楚,忙着安慰着徐娜娜,“娜娜,你不要生气,和一个那样的人治什么气,反正回去之后,让安吉拉好好说说她。”
说到这里,威廉轻轻拍拍女友的手,眼睛中露出一种你何必和她计较的意思,“娜娜,不必太在意。”
于是徐娜娜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威廉莞尔一笑,此刻她心里的怒火嗖的一声灭了,那个丫头也没有几天活头,何必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犯不着。
然后徐娜娜看看被她拧得通红的威廉的胳膊,轻轻吹吹,有些伤心地道:“痛吧?”
“不痛了。”威廉笑了起来,然后两人手拉着手,也准备上飞船。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旁边的人正用有些鄙夷的神情看着他们两个人。“我猜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亲兄妹!”
“这还用你说,长得一点也不像。”旁边另一个人一点也没有吃惊。
同时他飞快地检索着刚才三个人的资料,“而且你见过只给自己和女朋友买了商务舱船票的哥哥吗?妹妹的船票是经济舱,还是妹妹自己买的,少见啊。”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那么还有脸说别人?这两人的脸皮真是很厚。”说话的人很年轻,吃惊非小。要知道星际时代,也是大的照顾小的,还很少见这种情况。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还是见识得太少。比这恶劣的人有的是,所以年轻人你还是好好长长见识吧!”说着拍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他的联络器响起来,接听之后,他的脸色有些古怪,然后道:“走了,跟我去干活,咱们去拿营养液。奇怪了,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运来?”
要知道营养液什么的有必要从外面运来吗?后来才知道营养液也是分等级的。
再说余颖直接和威廉他们撕破脸之后,于是他们两人就不怎么出现在余颖眼前,这样余颖很是清净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然后余颖就没有等那一对时时刻刻给周围的人吃狗粮的恋人,直接上了回小镇的悬浮车。
“镇长爷爷。”余颖跳下车来,朝着正眯着眼睛看过来的老镇长招手。
当余颖看见首先见到的是自己熟悉的人,而且有些交情的老镇长。于是余颖露出真正的笑容,此刻的她笑颜如花,拖着行李大步走过去。
“是你?”老镇长的眼睛眯缝了半天,终于认出余颖,又惊又喜地问道:“元颖怎么舍得回来?”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来回的飞船票对一个只靠自己努力的女孩子来说,压力不小。而且余颖到了外面之后,每年都寄了些东西回来,还给安吉拉寄了不少信用点。
对于这一点,镇子里的人都对余颖有更好的印象,毕竟余颖是他们看着一点点长大。
“别提了,威廉找到学校里,说安吉拉生病,必须回来!”余颖说到这里,嘴角的笑容里带着点冷笑。
同时她的心中腹诽着:生病?生个屁病!不就是惦记着怎么为自己谋利嘛!那一世的原主,不就是在这一年的这段时间死于非命中。
“安吉拉什么事也没有。”听说安吉拉生病,老镇长十分惊讶地说,吃惊过后,老人的脸上有些不快的神情。
事实上老镇长对安吉拉早已经没有当初的好印象,自从威廉的事情出来之后,他感觉安吉拉没有她当初表现出那种好,作为一个母亲连孩子都没有照顾好,还算是个母亲吗?
后来老镇长一直在暗暗地观察,就发现安吉拉更看中儿子,要不是小镇的人一直盯着,只怕余颖又要挨饿。
这下子老镇长更加心里不怎么高兴,从外面寄给余颖的东西,老镇长就不再给安吉拉转交,谁知道安吉拉会不会从中截留,给了威廉?
老镇长于是就直接收起来,找机会给余颖。
“威廉也回来了?那么威廉在哪里?”老镇长看看四周,就没有看见威廉的人影,而且那辆悬浮车已经没影了,于是有些奇怪地问。
既然威廉找到元颖的学校,难道他本人不会来?这不可能吧,老镇长觉得威廉应该回来。说起来安吉拉就没有什么事,早晨还看见她上班。
想到这里,老镇长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元颖,这小子去找你,是不是就是要监督你,看你回不回来?”老镇长是在外面混了很久的人,有太多的事都曾经经历过。
望着老镇长一眼,余颖的眼睛飞快地转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过了片刻才说:“这倒没有,威廉他就是催着我走,还有就是路上怕我走错了路。”
说到这里,余颖咬咬下唇。
“走错了路?”老镇长有种不出自己所料的想法,那个威廉应该就是押着元颖回来,为什么?
“哎呀!镇长爷爷,你的头发怎么比以前多了?”余颖眼睛中露出惊喜的神情,突然把话题扯开的样子。
“胡说八道!我老头子的头发更少了。”老镇长笑骂道:“少转移话题,怎么威廉舍得你一个人回来?”这不可能,威廉在什么地方?
“他找了个美人做女朋友,有美同行,所以速度当然慢了。”余颖撇撇嘴巴道,反正她是不打算多看秀恩爱的两个人,曾经的网络上有句话说:秀恩爱,死得快。
“嗷!我想起来了。威廉的确是带着女朋友,元颖,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吗?”老镇长说道。
原本老人家还以为威廉年龄到了,带着女友跑回来就是商量结婚的事情。
现在一看,这想法有些不对,应该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毕竟他们非要余颖回来,明显地有些不对劲。
“有,肯定有。”余颖听到这里,于是灵机一动,决定给威廉挖坑,“他们假造安吉拉生病,就是一定要我回来,好像有件事必须我去做似的。”
说到这里,余颖看看老镇长,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妙,毕竟有时候他们自己查出来的,更加信服。
听到这里,老镇长皱起双眉,这件事的确处处带着点诡异,有什么事非要到这个星球来办?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反正能看自然能看见,不能看的看了之后的下场也不会好。
想到这里,老镇长已经有了主意。
“这件事我会注意的,反正咱们镇长里还有你乔叔叔,可以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老镇长最后说道,他实在是好奇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那么威廉就会得到应该得到的下场。
“好好好,这主意好。”余颖拍拍巴掌,镇里的治安官叫乔治,算是镇子里难得的生力军,应该是星球的管理者派下来的,是名正言顺可以携带武器的。
“镇长爷爷,我想搬出来住。”余颖想起来当初元颖在的那一世,徐娜娜就把元颖的房间给占了,让元颖不得不住在中间的客厅里。
“怎么了?”老镇长问道,
其实他知道女孩子一直受着委屈,刚开始不知道她不是安吉拉的亲生女儿的时候,他们不好说什么话。
但是当他知道安吉拉只是一个代孕妈妈之后,老镇长的想法变了,怨不得安吉拉更喜欢威廉。有句话说的好:有没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根草。
“威廉带了女朋友来,肯定要住我原本的房间,我自然就没有房间可住,只能住客厅里。”余颖现在才不打算委屈自己,住在客厅里,一点隐私权也没有。
“也好。”镇长一想是那么回事,于是想起来,就在他家附近有一栋小小的住宅,“不如到我家旁边的房子住,那里空着,打扫一下就好。”
“谢谢镇长爷爷。”余颖高兴地笑了起来,这下子自己也有了单独的小家,再也不要看安吉拉、威廉、徐娜娜他们三个人的脸色,走到这一步很难。
小的时候不成,没人能放心。等长大了,才找到机会。
“对了,你找到你要找的人吗?”老镇长想起一件事,于是问道。
他是在余颖上大学之后,才知道,元颖就不是安吉拉的亲女儿。应该是有人借腹生子,偏偏安吉拉带着孩子跑路,余颖想要找到自己的家人。
“没!”余颖一耸肩膀,有些寥落地道:“这个星系太过宏大,查人不好查。最主要是不知道人家的姓名、地址,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找人,都不知道去哪里查。”
来自现代社会的余颖,一想到这个星系跨度足足有几十光年就头疼啊。实在有可能和所谓的亲人擦肩而过,更有可能在一辈子寻觅着元颖的亲人,却始终不会碰面。
郁闷啊!在前两次任务里,就没有见过如此头疼的问题,钱财也来的比较轻松。而星际时间,余颖很是吃了没有信用点的亏。
余颖却没有想到来到星际时代,就没有什么金大腿可抱,挣得信用点很难,要不是有了那个学习系统,余颖到星际就成了乞丐。
一想到这个,余颖就头疼啊,她制得药剂不错,但是到现在也不敢买,不然没准什么时候,就被人抓起来成了天天忙着替别人制药的人。
怀璧其罪这件事,可是古今有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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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每每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
为了预防别人可能做什么联想,余颖上学的时候,选择的是和医学以及生物方面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
所以这么多年外人都不知道她懂医,甚至制药剂的水平还相当不错。不过余颖还是小心再小心,这星际时代,监视的地方无处不在。
想当初活在现在的社会的余颖,都知道监视器的厉害,更何况是在星际时代,那种窃听装备已经细小到肉眼都不一定能察觉的地步。
所以余颖在这件事上特别小心,即使是黑市的药剂再红火,余颖再没有信用点,也没有出手卖过药剂。
这个秘密余颖是打死也不准备说的,也不准备告诉别人。
再说威廉和徐娜娜两个人,亲亲热热出了太空站,才发现另一个人早就不见踪迹。
“这个元颖怎么一回事?”徐娜娜在学校里也算是过得不错,资质上乘,学习不错,长得也算是个大美人,所以脾气还是蛮大的。
原本徐娜娜还打算让余颖拿自己的行李,结果一看,这人早不知道到那里去了?想到这里,徐娜娜要是手里有种鞭子的话,都想抽人。
其实徐娜娜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余颖那张脸?就有种想要打她的感觉,按说徐娜娜见过更嚣张跋扈的人,但是却不如余颖那张脸拉仇恨。
其实到了很久之后,徐娜娜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种妒忌心理,她嫉妒元颖,能和威廉生活在一起好多年。但是,等过很多年之后,徐娜娜回头看去,感觉这种想法很滑稽。
看到这一幕,威廉也是不爽,但是他也知道元颖在小镇人心里的地位,远远高于自己。要是小镇的人知道他们压榨元颖的话,没准有人使绊子。
“算了,她在小镇里很有人缘,简直就是地头蛇。”威廉最终想起来他们自己的来意,不想在完成自己计划之前,多生枝节。
“也好!”徐娜娜气地嘟着嘴,同时又泄愤地拧了一把威廉。
威廉有些呲牙,不过看到女友咯咯娇笑起来,所以就感觉很甜蜜,于是说:“好了,没有她做电灯泡,我们可以干我们想干的事。”
说到这里,威廉露出笑容。
“哼!”徐娜娜有些面红心跳,一仰头,转身就走,“那么东西都归你拿!”
小两口打打闹闹离开太空站,回到小镇上的家,却发现只有安吉拉。
“什么?元颖没有回来?”徐娜娜尖叫着,拉住威廉的手,“她到哪里去了?不会是跑了吧?”
“应该不会,这一趟飞船离开之后,要好几天才有一趟商业飞船到,所以元颖应该不会跑了。”威廉慌乱了一下之后,清醒过来。
“早知道就应该紧跟着她,这个元颖变化可真不少。”徐娜娜一直还以为元颖就是一个呆呆傻傻的人,想不到真的看见本人,却发现她有种独特的气质。
于是那一种妒忌的心态,就不自觉得爬上徐娜娜的心头。
“来来来,你们做了不少时间的飞船,很辛苦,吃点东西吧。”这时候,安吉拉兴冲冲地端着食物过来。
“元颖怎么不在?”威廉于是转头问安吉拉,不知道她知道吗?
“元颖,应该和老镇长在一起,”安吉拉倒是看见余颖和老镇长走在一处,还给她打了个招呼,说一会来看她。
“你看见她了?”还不等威廉说话,徐娜娜抢先说道。
听到徐娜娜的问题,安吉拉心里有些不快,怎么自己儿子还没有说话?这个女孩子就抢着说话,这个女的是谁?于是她看了一眼儿子。
然后安吉拉惊讶地发现,儿子威廉的手紧紧握着那个年轻女人的手,安吉拉心里实在是有些不想回答,但是威廉却一副请回答的样子。
“是的,元颖说了一会就来看我。”安吉拉最终不得不说出来,同时眼睛紧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问道:“威廉,这位姑娘是谁?”
“安吉拉,这是伊丽莎白阿姨的女儿徐娜娜。”威廉说到这里,眼睛中带着笑意,“也是我的女朋友。”
听到这里,安吉拉吃了一惊,曾经在视频中见过徐娜娜,那时候还是个小萝莉,现在已经是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现在再仔细看看,的确有些熟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吉拉心里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再说把自己的小窝收拾好之后,余颖带着一点礼物上了安吉拉的家。
敲敲门之后,大门很快就打开了,就见一个英俊无比的门神站在那里,看见余颖之后,威廉有种说不出得焦躁,气哼哼地上前,就要抓余颖的手。
切!余颖斜睨了威廉一眼。
此刻的余颖就没有打算让着他,手腕一翻,就把他的手给挡开,然后冷声道:“干什么?威廉,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以为我还是不到三岁的孩子,让你可以随便欺压吗?”
说到这里,余颖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纹。
看着表现得很暴躁的威廉,余颖心说:充什么大瓣蒜?一副他能够为余颖当家作主的样子,他以为他是谁?元颖前世受了这么多痛苦,今世要一点点清算出来。
“你到了哪里去?”威廉想不到余颖不甩他,脸色有些黑。
但是原本蓬勃的怒气被余颖的话,说的有些发作不出来,因为他和余颖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而且在来的路上,他也发现原本傻瓜瓜、好欺负的女孩已经变得有些桀骜不驯。
“就在镇子里,这些年没有回来,我自然要和镇上的长辈们打下招呼。”余颖说道。
说完推开威廉,走进曾经是元颖的家。余颖发现安吉拉正和徐娜娜坐在一处,看见余颖的到来,安吉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徐娜娜却投进了威廉的怀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安吉拉感觉自己生下的便宜女儿,就变得不再粘她。
当时因为威廉也有些抢她的注意力,所以就这样越来越疏远。到现在,安吉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余颖去上学的时候,几乎要决裂的样子。
这时候的余颖,发现安吉拉这些年明显地见老,不是指外貌上,更多是一种心态上的苍老。这种心态上的苍老已经在外貌上,有点表现出来。
说实话余颖也不知道对安吉拉该采用什么态度?恨她?怨她?
另外余颖早就在调查整个事件的过程中,发现安吉拉有中过催眠术的迹象,那么她拿钱之后,带走还在腹中的元颖的确是可以理解,其实安吉拉也是个受害者。
但是一想到原主被安吉拉饿的奄奄一息,被养的是傻傻的,就是死之前也被安吉拉的儿子所利用,糊里糊涂送了命,余颖对她也没法产生什么同情。
有句话用了形容余颖对安吉拉的看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许元颖会在她自己生命的将来,因为基因崩溃送命,但是安吉拉、威廉所做的一切,更加加速了元颖送命的速度。说到底,他们母子的行为可以说是火上浇油。
当然,其实上天已经惩罚了安吉拉,她的儿子现在一心扑在徐娜娜身上,对她这个母亲都不怎么亲。
这时候的威廉、徐娜娜已经变成两个连体婴,安吉拉的眼神变得很暗淡。
有元颖在的那一世,多多少少还安慰了一下安吉拉。等芯子里换成余颖,余颖自然疏远了安吉拉,所以安吉拉才心态老的这么快。
其实余颖不知道,不单单是这个原因。
更多的原因是小镇上的人,对安吉拉的评价更加低了。
原本他们还以为元颖是安吉拉亲生的女儿,所以他们都不好插手母女之间的事情,毕竟元颖和安吉拉是有血缘关系的。
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元颖根本就不是安吉拉的亲生女儿,而是别人花钱让她代孕,结果她带着孩子跑了。
在联盟的律法上,这种行为是即违法又违反情理。
要是说因为元颖在她肚子上一天天长大,她舍不得孩子,所以才带着孩子偷溜,那么为什么不会元颖好点?让孩子挨饿可以说是威廉搞鬼。
但是不让孩子出去念书就怎么也说不通?
甚至安吉拉把元颖寄回的信用点统统寄给威廉,这对待两个孩子完全是两个待遇,这让小镇的人更加看不上安吉拉,感觉她的善良都带了作秀的感觉。
于是安吉拉就不知不觉地失去了镇上大部分人的人心,这种难于言说的冷遇让她感到无比的孤独。
问题是安吉拉不知道怎么办?要知道她其实就不是能拿主意的人,跑路到了这个星球,也是有人安排好的,然后她才顺利到了这里。
“安吉拉,这些年不见,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余颖最终带着点笑容,很是平静的道。
“我很喜欢。”安吉拉接过礼物的时候,双手有些颤抖,连声音里也带着无比的兴奋,已经好久没有收到过礼物,偏偏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小举动,安吉拉自然不例外。
在丈夫死之前,也曾经有种这种惊喜,但是丈夫死在一场太空爆炸中之后,她就完全失去了一切。要不是有儿子需要她,安吉拉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下来。
“你喜欢就好。”余颖笑笑说。
余颖已经查过安吉拉的资料,她就是一个菟丝花类型的女人,人倒是天生的心肠软,被一个年轻人追求结婚生子,小日子过得不错。
可惜的是那个男人死得早,安吉拉就没有什么工作经历,大概也没有什么学历,自然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应该是这个原因才去当得代孕妈妈。
当然这个给谁代孕的资料,就是加密级的,余颖没有查出来。
曾经的安吉拉应该也有过舒心的日子,余颖扫了一眼安吉拉,此刻的她容光焕发,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礼物是一根细细的雅致的项链,于是满意地戴上。
已经有许久没有人送过安吉拉礼物,她现在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一个女人。
只记得自己是妈妈,不过最终她还是把儿子抚养长大,想到这里,安吉拉看了一眼威廉。正看见威廉揽着徐娜娜的腰,于是安吉拉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地淡了下来。
这一刻安吉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刺眼,不过她这人天生脾气软和,而且也知道自己儿子脾气不怎么好。
所以安吉拉就拉着余颖的手,“元颖,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说到这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元颖,发现元颖应该过得不错。
此刻的元颖,是一头又长又直的黑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开的缘故?虽然长得不如徐娜娜那么明艳张扬,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那种优雅入骨的举止,让人不敢轻视。
“对了,元颖,你的行李在哪里?”安吉拉说到这里,猛地想起一件事,然后感到有几分尴尬,因为徐娜娜已经占了余颖原本的房间。
因为儿子威廉早就通知他要回来的事,而且还带着一个朋友,所以安吉拉就把房间收拾了一下。
等儿子和徐娜娜到了之后,安吉拉想不到竟然是个女的,而且是她以前好友的女儿,自然让徐娜娜住在元颖原本的房间里。
如果余颖回来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不是和徐娜娜在一个房间,就是和安吉拉一个房间。要知道明明她才是这家的人,却被如此对待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
于是安吉拉脸上就出现了点犹豫,正准备说让余颖和自己住在一起的时候。
余颖已经开口了,她的语气很是欢快,“家里既然来了客人,然后要好好招待,所以我住在老镇长家附近的房子里。”
余颖的话引起三个人的惊叹,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啊!”
安吉拉更多是有些愧疚,威廉、徐娜娜更多是一种有什么不在他们掌握中的不快。
“这怎么行?其实我就是一个客人,怎么可以让主人住在外面?把房间让给我。”徐娜娜连忙道。
自从在太空站连续吃过余颖的瘪之后,徐娜娜就知道余颖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和威廉对视了一下双眼,徐娜娜猛地想起,这个女孩子不知道会不会听她们的话,这是她第一次有些怀疑他们的行动能否成功?
这时候,就听余颖用一种平和的声音说:“这件事,我已经告诉镇长爷爷,他也同意。想想已经好多年也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所以现在我来帮安吉拉做饭。”
威廉和徐娜娜两人想着赶紧商量了一下对策,现在看来,这位元颖可不是小白兔,一哄就成。
其实威廉早就有过元颖已经很有主意的想法,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不想承认,但是此刻却不得不承认。
“那么好,你们去做饭吧。”威廉急于和徐娜娜商量问题,于是轻轻拉拉徐娜娜的手,示意她现在去商量一下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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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余颖之所以自告奋勇的去做饭,不仅仅是看见威廉和徐娜娜想要私下谈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安吉拉的做饭手艺不怎么样。
虽然安吉拉怎么也算不上什么黑暗料理界的人才,但是做出菜来,是要么淡,要么咸,好东西到了她的手里都糟蹋,勉勉强强能吃。
而且最悲催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竟然一点也没有进步。
既然如此,元颖只能自己下厨,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口味做饭,反正怎么着也比吃安吉拉做的饭强。
“威廉,这下子可这么办?”徐娜娜低声说道,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于是就拧了一下威廉,怎么搞得?这个元颖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徐娜娜的小动作被安吉拉看个正着,安吉拉的脸色一变,偏偏可恶的是,她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竟然没有发怒,反而陪着笑脸。
这时候,徐娜娜正发着小娇嗔,眼波流转,又拧了一下威廉。
看到这一幕,安吉拉的脸色有些发黑,而徐娜娜也察觉到自己在拧男朋友的时候,被男朋友的妈妈正好看见,同时那个长辈的脸变黑了。
于是徐娜娜有些小尴尬,那只拧人的手都不知道,放在何处?
幸而威廉打破了这个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状况,一拉徐娜娜,“娜娜,你跟我来,我有件事要找你。”
而这时候,余颖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安吉拉,你来我的忙。”
嘿嘿,余颖心里大笑着,她已经把自己新买的最新版窃听装备,分别送到威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还是赶紧把碍眼的安吉拉弄到厨房来。
这样子威廉和徐娜娜就可以畅所欲言,余颖也能多知道点东西。
看着勾肩搭背的威廉和徐娜娜,安吉拉的脸有些板着,有种冲上前去把他们分开的架势。
“来啊!”余颖招招手,上前抓住安吉拉,看了一眼准备进房间的恋人,笑着说:“安吉拉,你看威廉很喜欢他的女朋友,啧啧,感情好的就像连体婴。”
于是安吉拉被这样一打岔,那种恨不得分开他们的冲动不见了,有些恨恨的到了厨房。
余颖则笑眯眯地回了厨房,这一切太有趣,不过威廉知不知道徐娜娜不但是身手不错,甚至还有别的底牌啊!这个徐家实在是很可疑。
等把这次的事情了结之后,余颖打算在细细地查一遍。
再说安吉拉进了厨房,摔摔打打着东西,她此刻的感觉就是很不喜欢那个徐娜娜。
一旁的余颖全当看不见、听不见,忙着做饭。
”为什么会这样?“安吉拉终于忍不住了,把东西一摔,
”为什么不这样?安吉拉,威廉已经是大男人,他有权利做决定。“余颖正在切菜,差点被砸着。
于是余颖的脸耷拉下来,拎着一把菜刀,回过头,说完把菜刀往菜板一砍,就见闪着寒光的菜刀已经深深地砍进木头里,把安吉拉吓了一跳。
”我不是故意的。“安吉拉一看见刀子,就怂了,连连摇手。
”安吉拉,我告诉你,有本事找威廉算账去,不然就老老实实帮着干活。“余颖皱着眉,说完就很轻松把菜刀拔出来。
”好的。“安吉拉想不到几年不见,余颖已经变得更加强势。
不提余颖在厨房大显身手,准备做一桌好吃的。
因为也许过不了多久,余颖就要和这一家完全撕破脸,多吃点,才有更多的战斗力。
再说另一个地方,有人兴冲冲地跑进房间里,“六少爷,你的基因崩溃已经开始好转。”
说到这里,他几乎要蹦起来,却还是压低了嗓门说道:“上天保佑,大小姐和姑爷要是在天上知道这个消息,只怕会高兴死了。”
躺在床上的人,早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他感觉自己在泡过营养液后,眼睛渐渐复明,身体也变得有力起来。这一切,都代表着他的身体状况大有好转。
同时,他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毕竟也算是接受过精英教育的人,所以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说明传说中的那种莱茵帝国最顶尖的修复基因药剂,已经有渠道流到联盟中。
对此,他是不予置评,所在受惠的是他。不过这种药剂的确是厉害,竟然将他这种马上就要死了的人都救了出来。
只是可惜的很啊!莱茵帝国卡的很紧。
要是有渠道能搞到这个的话,会不会让自己的家族更进一步?
不过他转念一想,现在想这个做什么?要是这件事传出去,那么半卖半送给自己基因修复药剂的人会不会遭到通缉?
想到这里,他轻轻摸摸自己左上臂,那里曾经被打了一针,甚至连衣服也破了一个小洞。那个声音说过,让他一个月劲量不要动这里。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决定听从那个人的嘱咐。
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他(她),但是那一种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听来,特别的动听?这段时间他常常回忆起她说过的话。
同时他也知道一件事,他必须保护那个人,因为受惠的人是他。
“这件事,以后你们说出去,就说我从半年前就开始基因稳定,这段时间开始好转。”他沉默了一会,终于出声。
这件事如果不早作准备,只怕那个救他的人会被挖出来,说不定会性命不保。
毕竟莱茵帝国一向很注意修复基因的药剂控制,而因为基因病毒的肆虐,联盟出现了不少基因崩溃的人。
甚至到了有钱也拿不到药剂的地步,谁让莱茵帝国和联盟算是对头?要是别人知道他五千万信用点就拿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想要砍了他?
想到这里,他又提醒了一句,“不要让人调取那一天的太空站的资料,不然说不定会有人察觉出什么。”说完之后,他感觉自己有些疲惫,于是示意自己想要休息。
“好的,六少爷。”来人连忙答应道、
他原本还想着查查是什么人救得六少爷?现在被六少爷一提醒,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是装不知道为好。有些事情是难得糊涂,查的太清楚反而不好。
“切记,这件事就不能说出去。要知道那人既然有这种修复的基因的东西,而且拿出来,那么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他轻轻地说道。
说到后来,他的困意涌上,好困,那种困意让他打了个哈欠。
也许有一天还会碰到那个人,如果他们之间有缘的话。
其实在这大千世界,能遇到救自己的人,可真是有缘。在和周公下棋之前,他心头涌上这个念头。他有种感觉,他还会遇到那人。
此外,他还庆幸自己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不知道她还活在这个世上吗?是否像梦里一样乖巧?
而余颖还不知道她出手救的人,已经开始擦去曾经的痕迹。
于是那位后世中成为一方强大势力的人,是怎么从基因崩溃的边缘逃出来这件事?最终成为一个无解的迷。
余颖在其中起的作用,几乎没有人知道。
对于救人可能会引起麻烦这件事,余颖早就有准备,因为她准备在黑市上推出这种药剂。联盟死于基因崩溃的人很是不少。
事实上,余颖还发现到现在,联盟内部还有人使用这个害人。
既然已经研制出来,那么自然要拿出来给大家用一下,不然会有更多的人死于基因崩溃。
另外一点就是可以挣信用点,余颖可是对星际的很多东西都是垂涎三尺,就是信用点不够,只能干看着。
其实余颖也不知道自己出手救人是否正确?但是那一种预感,让她不得不出手救人。
要知道是有可能暴露,但是也有着不暴露的可能,对此,余颖只能赌一把。
而且余颖还有着一种优势,要知道她出生在了古老的小镇,因为安吉拉的原因,等余颖准备考出星球的时候,才正式加联盟的公民。
甚至她出生的那颗星球在不少人眼里,就是一个偏僻的星球。为此在上学的时候,很是被人当成了土包子,所以和诸多同学的关系都是淡淡的。
所以这种身份最不令人怀疑,余颖想到这里,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后来余颖发现即使是自己有心把药的配方买出去,就没有地方卖。因为星际上不乏有人研制出新的药剂,结果发明者就被圈禁起来的下场。
有些人还是些有名气、有家人的,要是元颖这种身世,只怕被人抓走都没有理。因为安吉拉就是一个软包子,更何况还有威廉,他对她的失踪是不会在意。
不过当余颖知道她的户籍其实一直没有注册时,当时余颖在心里狠狠国骂几遍做这事的人。
这件事本应该是安吉拉在网上注册的,但是安吉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一直没有给元颖注册,也就意味元颖在很长一段时间当了黑户。
当老镇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反正余颖就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合着这星际时代也有黑户啊!那个幕后黑手好手段,就是元颖的家人想要在户籍方面找,都找不到元颖的下落,好心机。
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元颖的家人还在吗?余颖想到这里,都替原主抹一把辛酸泪。
不知道那些元颖的亲人,是否也想念着元颖?只希望有机会能碰到他们,不然元颖真是太可怜。
不过余颖还发现了一件事,余颖怎么感觉到了她穿过来之后,幕后黑手明显地放松了很多?这是什么原因?
此刻的余颖心中有着诸多疑虑,离她知道安吉拉不是元颖的亲妈这个消息,又过了很多年,依旧是一堆谜团,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其实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疏忽了什么?
不过这一次应该有新的谜团解开,余颖之所以还没有和安卡拉、威廉完全撕破脸,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威廉为什么知道那个位置?又为什么放元颖的血?
这一堆问题在余颖的脑海中冒出来,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难道是那个原因?想到这里,余颖的眉头一皱,一会再去查查,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至于有可能出现的邪教组织,在星际就没有什么市场,像这种给人放血的情况更符合野蛮人时代,那么为什么元颖的记忆中是如此?只能看事态的发展。
余颖脑海中翻滚着诸多问题,却没有影响她做饭的速度,又切又剁,烹炒煎炸诸多手段上阵,搞得厨房里香的过分,安吉拉也忘了威廉和徐娜娜,看着美味的食物流口水。
不提余颖、安吉拉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再说威廉、徐娜娜两个人,“娜娜,我们一定能成。”威廉想不到几年不见,原本胆小懦弱的元颖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不好看。
“也是,怕什么!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徐娜娜看余颖,就感觉她还是未成人的感觉,就算是有几分手段也不怕,“而且你难道忘了她,基因是有缺陷的。”
“对啊!我还真忘了这件事。”威廉听了这话,于是露出一个笑容,握住徐娜娜的手,“娜娜,还是你聪明,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不早就计划好了。”徐娜娜娇嗔道,说话的时候,美目之中闪烁着光芒,看着威廉,同时嘟起红唇,双臂一伸,就抱住威廉的脖子。
两个人双目一对,就如同磁石的正反两极相遇。
不提两个人滚在一处,再说余颖和安吉拉做好饭菜之后,却没有的等来两个人。对于这一点,余颖毫不在意,自顾自把自己那份拨了出来,然后吃完。
而安吉拉却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在刚才她已经偷吃了不少,不怎么饿了。
但是安吉拉只能在一旁走来走去,有心想要去叫人,却又不敢叫。走到房门前,安吉拉都抬起手来,却最终放下,因为儿子的脾气很大。
“元颖,你去叫一下威廉。”安吉拉到了吃饭的地方一看,元颖已经吃上了,于是安吉拉不由地带了些怒气,瞪着眼睛看着余颖,怎么大家都没有上桌,元颖就已经吃上了。
“不用叫,他们自己饿了,自然知道跑出来吃饭。”余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安吉拉,这个女人什么事都要别人顶在前面,自己留在后面做好人。
谁知道威廉、徐娜娜两个人是在商议方法对付自己,还是两个人滚在一处?
对于他们两个人的事,余颖是绝不插手的。万一他们吃的正爽的时候,被人强行打断出了事,安吉拉还不得把自己咬死?
这种倒霉事谁爱去谁去,和她余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他们不在,余颖还可以好好吃饭,不然一想到对面坐着想要算计自己的人,实在是影响自己的胃口。
“元颖,你。”安吉拉有些不死心,还是想着让余颖去叫人。
现在安吉拉看徐娜娜很是不爽,即使徐娜娜是安吉拉好友的女儿,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太不检点,两个人已经单独待着一处好长时间,连饭都做好了,还没有出来,还让她们等着他们吃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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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安吉拉的话,余颖微微挑了一下双眉,眼睛中露出一丝反感,然后还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再看一眼坐立不安的安吉拉,余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怎么有种感觉看到狗血版婆媳大作战,安吉拉、徐娜娜都要抢夺威廉的注意力。
当然这场战争不用看,余颖就知道谁输谁赢,安吉拉完败。要知道威廉他这个人,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安吉拉。
这样的话,余颖是打算只旁观,绝不插手。
对于安吉拉的说法,余颖只当安吉拉放了个气。简直是开玩笑,为什么让她余颖出面?难道是出事好找背锅的?余颖微微一撇嘴,她不是背锅侠。
于是,余颖用种不耐烦的口气说:“他们都已经老大不小,做事会知道轻重缓急的。威廉应该比我还大,这点事还能不知道?饿了自然出来。”
同时余颖在心里说:这可看出来是不是亲生的?安吉拉生怕威廉饿着。要是换成元颖,安吉拉好像就没有想着去叫元颖吃饭,切!
想到这里,余颖吃饭的时候,都加重了牙齿的咬力。同时余颖的心里有些恨恨的,仿佛她嘴巴里咬得不是饭,而且她恨着的一切。
此刻的余颖,还在心里腹诽着:而且谁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说不定在干少儿不宜观看的事情,想到这里,就看见安吉拉还在厨房和那件紧闭的门之间行走。
这时候的安吉拉真够蠢的,也不怕去叫人的时候,把自己儿子吓坏。要是一下子把那个地方吓坏,就麻烦了,将来连老婆都找不到。
想到这里,余颖想起来一句话:男人不能说不行。想到这句话,余颖就想拍案大笑。要是安吉拉知道这话,不知道还敢不敢催?
当然这些话,余颖是不打算说的出口,只是默默吃自己的饭。
看到余颖甩都不甩自己的要求,安吉拉双目之中带着泪水,就要落下来,她感觉很委屈,为什么两个孩子都不怎么听自己的话?
安吉拉认为自己可是为了他们,付出了很多很多。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知道安吉拉的想法,要是知道,绝对是呸安吉拉一脸吐沫!啊呸!明明是虐待元颖,还付出很多很多?安吉拉受的苦都是自找的!
不过安吉拉的泪眼攻势,虽然不会打动余颖的心,但是有个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你吃饭,也实在是有些倒胃口,于是余颖暗中叹了一口气。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哭啊?”余颖说到这里,手上的青筋几乎要蹦出来,同时恨不得把碗摔到安吉拉脑门上,成天哭哭啼啼做什么?明明以前安吉拉哭的也不多啊!
“要知道一会威廉出来,说不定还以为我欺负你,安吉拉。”余颖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余颖实在腻歪安吉拉,一个成年人在自己面前哭,要是眼前看见的是小正太、小萝莉哭,说不定还有些怜惜之心。
对安吉拉在自己面前哭泣,余颖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拿回窃听装备,余颖早就打道回府。
要知道元颖自己的新家,还没有完全收拾好。只不过因为时间不早,而且想知道威廉、徐娜娜之间有什么猫腻,所以余颖才跑到这个地方来。
不过这个窃听的东西必须拿回来,因为这么多谜团还没有解开。
对于这些谜团,余颖一直是没有找到什么头绪,所以就寄希望威廉和徐娜娜两个人商量的时候,能透露出什么?正好能让余颖知道更多的,多年前的事情。
于此同时,余颖感叹:到了星际时代,还不如现代社会方便,谁让这地方太大!没有什么势力的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省得一不小心就掉到坑里去。
余颖已经查过资料,她现在所在的星系,十分的庞大,最短的直径都是近贰拾万光年,光恒星就有一兆有余。
在星系中各大势力中,联盟是古水蓝星出来的人建立的,其他势力还有很多,其中有些势力还是帝国制,比如莱茵帝国。
看到这一切的资料后,余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土包子,两眼都有点蚊香眼。
这也是余颖没有打算大规模追查的原因,此刻的她,没有什么实力来保护自己,还是等着线索上门吧。
这一天终于到来,所以看见安吉拉哭哭啼啼的,余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点事,安吉拉就承受不起,那要是爆出安吉拉她十之八*九要有牢狱之灾的话,还不得哭死?
“得了吧,别哭了,这,多大点事?”余颖有些无奈的道。
看了一眼还在哽咽的安吉拉,实在是影响自己的胃口,于是余颖放下手中的碗,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说道:“其实威廉已经找到女朋友,这是好事。省了不少麻烦事,将来你就等着抱孙子孙女吧。“
“是啊!”安吉拉一听这个,眼睛顿时一亮,眼泪也不流。
“威廉小时候可漂亮了,而且还可爱。要是有个孩子像他就好了,我一定好好带着他玩。”说到这里,安吉拉的眼睛出现一种迷幻的状态,整个人都陷入脑补状态。
余颖看到这一幕,安吉拉这人,委实是太容易骗了,别人一说个什么事,就把她的注意力转开。
”安吉拉,你的眼睛已经红肿起来,看上去很不好看。“余颖提醒道。
”啊!天啊!这么肿。“安吉拉一照镜子,发现眼睛的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眼脸也是红肿着。
于是安吉拉马上跑去进行自己的美容大业,让余颖松了口气,可以安安心心的吃饭,要知道美食是自己做的,当然要多吃点。
想到这里,余颖加快了自己的吃饭速度,因为如果安吉拉清醒过来之后,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等余颖把东西都吃完,安吉拉也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仪表,金发碧眼的她要是不怎么多说话,倒是个美人。
而这个时候威廉、徐娜娜也出来了,就见他们两个人十指相扣,一边走一边四目相对,嘴角怎么也放不下来,看上去浑身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看到这一幕,余颖心中出现一副q版小人像:威廉、徐娜娜他们两个人,都在往外面冒朵朵红心,甜蜜蜜的。只不过,就不知道这一幕不知道能延续多久?
想到这里,余颖垂下了眼帘,挡住眼中若有所思的想法,
此刻威廉、徐娜娜这对秀恩爱的男女,应该是体验着爱情的甜蜜。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爱情也许是璀璨无比,但是婚姻更多是平淡无波,当璀璨变成平淡之后,那才是两人正式开始的过日子。
现在的甜蜜,不等于将来会甜蜜。
这时候安吉拉已经迎了上去,笑容满面地说:“你们两个人饿了吧?来来来,快吃饭。”
于是同时安吉拉看了一眼儿子威廉,就感觉威廉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大概是在某一方面得到了满足,所以有种不出的轻松。
于是安吉拉再看徐娜娜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抢上前去,握住徐娜娜的另一只手。
就见安吉拉轻轻拍了一下徐娜娜的手之后,同时她的那双眼睛,自认为很隐晦地看了一眼徐娜娜的肚子,其实这个动作,其他人都看出来了。
徐娜娜的脸一下子爆红,她自认为自己的脸皮太厚,也挡不住心上人的妈妈这么看着自己的肚子,难道以为现在自己怀上了?
想到这里,徐娜娜不得不垂下自己的头,轻轻拧了一下威廉。好讨厌啊!话虽然这样说,实际上徐娜娜心中还是有几分高兴的。
而威廉被女友拧了一把,痛苦中还带着女友被自己妈妈接纳的高兴,要知道他带着女友回来的时候,安吉拉还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结果没有多久,妈妈安吉拉就接纳了,这一下子威廉感觉自己不用受夹板气。于是威廉心里很是高兴,露出他招牌笑容,灿烂的很。
而在一旁的余颖,看到这一幕,微微翻翻白眼。这可真是一家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更加显示她是就是一个外人。
于是她决定赶紧把监视的东西取回来,然后走人,不想看这一家相亲相爱的样子。
“好了,这饭我已经吃完,你们三个人都还没有吃,赶紧坐下吃吧。安吉拉这是你惯常的座位,让他们两个坐在你的对面就是。”余颖站起身,淡淡地道。
余颖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威廉身边经过,就在这时,有两个小小的纳米飞虫型机器人飞过来。
余颖伸出手正好接住,然后收好。不知道窃听出来的东西,能知道些什么秘密?余颖心里有些激动,但是脸上却什么表现。
快手快脚得把自己用的餐具清洗干净后,余颖准备走人。
这个时候,安吉拉、威廉、徐娜娜也开始坐下吃饭。
当然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早就心里起了疑心,对他们进行的监视行动,要是知道这一点,他们非气炸了不可。
此刻他们全没有想到余颖算计了他们,正在欢乐地交谈中。
“怎么只有三份食物?你妹妹她已经吃过了吗?”徐娜娜问了一句。
因为徐娜娜发现饭桌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三份饭菜?怎么着也应该有元颖的一份。同时心想这威廉家的饭菜做的不错,自己也算是有口福。
“她已经吃过了,饭菜已经有些凉了,要不要把饭热一下?元颖,元颖。”安吉拉感觉这饭菜已经微凉,会不会凉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妇?
于是不等他们说话,安卡拉就提高了嗓门,连忙叫了起来。
这时候余颖已经洗完自己用的碗,于是就走了过来。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有些好奇地扫视了一眼坐在桌子前吃饭的人,有些奇怪地开口道:“什么事?”
“饭菜凉了,你去热一下。”安吉拉很是不客气得道。
看到儿子回来,感觉自己的主心骨也回来了。而且元颖这孩子自从威廉走后变得更加古怪,让安吉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余颖说话,在很多时候余颖都是我行我素。
现在儿子带着准儿媳回来,安吉拉感觉自己身边有了人手,所以感觉底气很足,所以才大刺刺地命令上了余颖。等她说完话,正看见余颖一张笑眯眯的脸。
“凉了?自己热一下就好。”余颖已经拿到监视的东西,于是打算走人,“这顿饭是我可基本上是我烧的,干了这么久的活,我也该休息一下。”
说完余颖脸上还带着一脸的笑容,朝安吉拉瞟了一眼,“安吉拉,既然家里有了客人,就应该多准备一些食材,不然巧妇无法做无米之炊。”
说完余颖走了,同时心说:这个安吉拉只怕这几年过得很不顺,原本的那种圣母气质竟然减少了很多。整个人感觉木讷了很多,连原本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也失去大部分光彩。
有句话说:女人像娇花,需要男人的呵护。
其实这句话对安吉拉来说,应该是体现得很明显。
因为安吉拉种种行为,让小镇上的男男女女都有些反感她,自然都不怎么呵护着安吉拉。
原本小镇上还以为是安吉拉的仇人是坏蛋,结果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安吉拉把别人家的孩子拐走,才引起的麻烦。这两个性质完全不同,说起来坏蛋应该是安吉拉才对。
而且把孩子拐带回来之后,还那么对待孩子,小镇上的人多是爷爷奶奶辈的人,更加怜惜的人是元颖,甚至有人怀疑当初威廉抢元颖的食物就有安吉拉的影子。
他们之所以没有把安吉拉赶走,是因为这人要是被赶出这个星球后,只怕又会去找元颖,给自给自足的好孩子增添什么负担。
而元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亲人,说不定安吉拉能知道些什么,所以就没有揭破整个事实。
但是每次一想到安吉拉做的事,小镇的人就不自觉得开始排斥安吉拉。
安吉拉即使是神经大条,也感觉不对。偏偏她向来是一种本能行事,有很多古怪之处,她就没有察觉出来,甚至是处处碰壁,时间久了,她落寞了很多。
这也就是余颖发现安吉拉心态变老的原因,余颖到了此刻,有些明白过来,这个安吉拉合着不只是智商不在线,连情商也不怎么在线。
不过余颖是不打算为安吉拉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吉拉种的因,结的苦果也只能是安吉拉自己吃。
而且在不久的将来,说不定余颖还要给安吉拉狠狠一击。
不要提安吉拉对元颖有什么养育之恩?安吉拉是把元颖生出来,但是也让元颖尝受了离开亲生爸妈后的痛苦,其实安吉拉有时候就是拐走孩子的坏人。
甚至元颖最后也没有得到善终,从中得利的是威廉和徐娜娜他们两个人。想到这里,余颖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一个想法,于是加快了速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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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余颖不管不顾地走了之后,安吉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一点脸面都没有给她留,还以为余颖应该忙不迭地去热饭菜。
此刻的安吉拉,全然忘记整个做饭的过程,她就在不停地看向那扇紧闭着的门,后来又被美味的食物所吸引,忙着偷吃好料,基本就没有干活。
“威廉,你看看元颖她这是什么态度?越来越不听话。”安吉拉有些愤愤然地道。
说实话,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原本一副和蔼可亲状的美丽妇人安吉拉,这个时候突然间变得有些刻薄起来,竟然在跟儿子告状。
“好好好,我下次见到她,会说说元颖。”威廉此刻只感觉自己很饿,想着赶紧吃饭,所以只是敷衍一下。
而且说实话,威廉也知道元颖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那个所谓的妹妹会不会听?
其实威廉心里知道,元颖基本应该不会听他的话,但是一想到如果计谋成功的话,也不用忍那个不听话的妹妹。
不过令威廉更想不到母亲的变化也很大,整个人似乎和从前的她,有种不是一个人的看法。
但是威廉此刻很多事情都无法给安吉拉说,同时威廉打定主意,到小镇上的人们看看,打听一下安吉拉之所以有这么大变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一旁的徐娜娜偷偷踢了一下威廉,却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感觉这个男朋友的妈妈有种阴晴不定的感觉。从一开始见到安吉拉,到现在,安吉拉已经变脸好几次。
威廉偷偷握了一下徐娜娜的手,示意她赶紧吃饭。
已经发泄了一下,终于有些恢复正常的安吉拉,自然不知道小两口私下的小动作。
此刻的安吉拉,刚才明明偷吃了一些,感觉有几分饱腹感。结果她一发脾气之后,竟然有种化悲愤为吃饭的动力,坐在那里大口地吃着。
于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对于安吉拉他们三个人的想法,余颖毫不在意,而且后脑勺也没有长着眼睛,自然没有看见安吉拉看着余颖的背影时,那双蓝眼睛中冒出的火花。
当然余颖已经感觉出安吉拉的不快,但是她一点也不在意,不靠着安吉拉,她也能活的下去。
甚至在穿过来的时候,余颖就想过是不是早点脱离安吉拉?这日子不好过啊!而且以余颖的本事,离开安吉拉也能活下来。
但是后来看看这个星际时代的地方实在太过庞大,余颖最终还是留下。不然谁能保证离开之后,能探查出事实的真相?
现在果然没有辜负余颖多年的隐忍,终于要揭开真相。
再说余颖有些步履匆忙地回到自己的小窝里,什么也顾不上整理,就开始做听那份录音的准备。
一进小屋,余颖就探查一遍有没有什么监视的装备,选择好地方,坐在那里,连着听了好几遍前面有用的东西,一句一句推敲。
然后余颖脸色变了变,幕后的黑手竟然是她!徐家那个已经疯了的女人,想不到啊!
好吧,余颖此刻承认自己小瞧了别人。
然后她敲敲自己的脑袋之后,余颖心说:天才和疯子难道就是一线之隔?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怀着孕的安吉拉偷渡到了这个星球。
想到这里,余颖吐了一口气,难道这疯子的脑洞特别大?所以让她成功了?此刻的余颖面前又多了新的问题,这一次的任务太烧脑。
想到这里,余颖暗自庆幸,自己在回来之前,从黑市那里购到微型监视设备。
不然的话,有太多的东西余颖就不知道。而现在却趁着威廉、徐娜娜两个人商量事情的时候,窃听来很多信息,这一点可真好,不然怎么制定计划?
不过,最令余颖注意的地方就是徐娜娜说:反正元颖没有几天好活,不就是早死几个月吗?
这******是什么意思?余颖直接爆了粗口,然后她一下子站起身来,那么徐娜娜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余颖的心脏不自觉剧烈地跳动起来,砰砰作响,同时余颖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那么就真的意味着一件事。
于是余颖向前走了几步,碰到了门,她向后转,接着走。
与此同时,余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不停地推测着自己所收集到的东西。
这句话含的信息量太大,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余颖从这一句话中,推敲出很多东西。
同时余颖也确认了一件事,那个幕后之人的确是重生回来,当然也有可能是那种逆天的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基本排除这种可能),不然怎么知道那么多?
首先余颖确定了一件事,元颖的代孕妈妈就是安吉拉。
因为徐娜娜的妈妈伊丽莎白是安吉拉的闺蜜,所以重生回来的伊丽莎白,才会知道元颖的生活轨迹,也就是说她应该知道那个留在父母身边的元颖是什么时候死的?
早死了几个月?这句话,余颖脑海里盘旋着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那个元颖两世都是短寿的命,也没有多活不了几个月?
好吧,余颖穿过来的时候,因为吃的太少,搞得原主的小身板很差劲,基因崩溃的速度加快。但是那一世的元颖也是这样的话,有点见鬼。
毕竟留在亲生爸妈身边的元颖,应该是活的很不错,不会吃不饱饭。但是元颖依旧没有多活多长时间,死于几个月后,余颖推测出这个结果之后,眉头一皱。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是不是因为元颖的亲爸妈中的一个中过基因病毒,所以早早的死了。只怕元颖身后就没有什么嫡亲之人,没有人能护住这可怜的孩子。
那么元颖两辈子的死都有些不怎么正常,余颖终于得出这个结论。
等她想明白这件事之后,余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怎么感觉自己成为别人碗中餐?就如同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幕后人之所以敢算计元颖,大概就是这个原因。
想出这个原因之后,余颖又把偷偷录下来的谈话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当然有一段权当听***。
最终,另一句话又引起余颖的注意,徐娜说:这次找的地方很重要,如果找出来的话,对联盟很有好处,这样子我们两个人也可以有个好前程。
我去!原来那里不是什么邪教组织,而是一处秘密基地之类的东西。
到了这时候,余颖才明白根本不是什么臆想中的邪教仪式。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大体上猜测出应该是检验了血液,才打开了什么地方。
而且这个秘密基地在元颖没有被弄走的第一世,应该是元颖发现的。
甚至检验的也是元颖的血液,所以重生者才会打上元颖的主意,让安吉拉带走还是胎儿的元颖,落户在这个发现秘密基地的星球。
现在余颖有些明白,那个重生者想要复制走了****运元颖的幸运,但是打算让威廉、徐娜娜得到发现这项荣誉的机会,反正有人给元颖割腕之后,余颖也活不下去。
擦擦擦!余颖终于明白元颖在那个时候,已经在基因崩溃中!所以威廉、徐娜娜才会不管可怜的元颖。
所以元颖悲剧的一生,只因为重生者的插手,变得更加惨。
想通了这一切的余颖,很想朝那个女人竖中指,狠狠骂一声王八蛋,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那么此刻余颖该怎么做?她的心里在飞快的谋划着。
首先一条路就是,就是余颖自己提前发现这个秘密基地,但是没有地图,没有什么标记,在那个大森林里找到那里的位置只怕是很难。
所以这条路是痴人说梦,余颖很快就察觉没法找到,死路一条。
于是余颖打定主意不插手,她身上的秘密很多,实在是不能掺和进去。但是他们两个人想着拿到这个功劳,别做梦了。余颖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虽然余颖不打算挣这份功劳,但是能让威廉、徐娜娜两个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话,余颖十分乐意这么做。
让他们两个人费了不少力气和信用点,甚至伊丽莎白还布局了好多年。结果却是别人捷足先登,不把他们气死,也把他们郁闷死。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一下子欢快起来,脸上也有种说不出的笑意,这也算是替元颖做了报复,想到这里,余颖又听一会录音之后,没有发现新的问题。
所以准备休息,准备好一切,首先就要等明天找镇长谈谈去。
“镇长爷爷,早晨好。”余颖在开口之前,突然间想起来,在自己一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了威廉他们的黑状,所以就不需要说什么。
于是余颖递给老爷子一束野花,那是在树林里采来的,虽然是些野花,但是很美丽,花香四溢的。
“元颖一早就去林子里了?”老镇长知镇子附近就没有什么大型猛兽,所以就不太在意余颖进树林。
“还送给我老头子一束花,真的太好了,我老伴最喜欢这个。”老镇长笑着说,然后接过花束之后,满脸的笑容,还闻了闻。
“顺便摘的。”余颖也笑了起来,“林子里有不少花花草草的。”
她也就是顺手摘了一些,主要是锻炼了一下身体,还采了点药,可谓是一举三得。
“元颖也是大姑娘了,怎么穿的那么素?”老镇长感叹了一句。
眼前的女孩子是他看着一点点长大,不知不觉中还是有了不少感情。不过整个人穿的还是那么朴素,女孩子喜欢的零零碎碎小东西,就没有带一个。
小姑娘不都是喜欢穿的花花绿绿的吗?怎么这位穿的是上白下黑?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不过老镇长很快就想到余颖出门在外,吃穿都要花钱,甚至还寄了不少信用点给安吉拉,小镇上的人因此对余颖的印象更好。
“其实这些年,安吉拉挣的信用点足够她自己用了,元颖也已经不小,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老镇长最终开口说道。
老爷子认为余颖之所以打扮的如此朴素,就是因为把信用点给了安吉拉不少,同时还要大海里捞针找寻自己的亲人,更需要信用点。
余颖听了微微一笑,点点头道:“其实我已经算过了,给了她那些信用点,也算是提前给她一笔养老的钱。毕竟将来我的主要精力都会找自己的亲人。
“另外,安吉拉总是要给我一个答复,元颖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余颖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有目标和没有目标是两码事,安吉拉必须说出谁是元颖的亲爸妈,即使他们有可能不在。
老镇长明白了,这次元颖想要知道自己的亲爸妈是谁?甚至打算直接问安吉拉。
对于这一点,老镇长无话可说,毕竟安吉拉做事不地道,让孩子离开亲生的父母,孩子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是理所当然。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到时候,一起问问。”老镇长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大家一起问问。
毕竟小镇上的人,都很想着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事实上这件事一暴露出去,只怕安吉拉这个人是要吃官司的。
“好,等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搞什么鬼,我就问安吉拉。反正这些年都忍了,多忍几天也行。”余颖点点头。
因为余颖实在是想看威廉和徐娜娜两个人算计破灭时的情景,所以决定在等几天。
“也好,只是如果……”老镇长最终没有说下去。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只怕元颖亲生父母也有了新的孩子,而元颖这个被丢了多年的孩子能不能融入那个家?都是个问题,想到这里,老镇长叹了一口气。
又看了一眼余颖,老镇长已经看出来这个孩子很不错,也许会有个幸福的将来。
即使在不好的境遇依旧能有一个感恩的心,老镇长摸摸自己自己嘴边的烟斗,那是余颖给他捎回来的礼物。
就在这时,迎面而来的是提着不少东西的威廉、徐娜娜,他们也看见边走边谈的老镇长、余颖。
于是徐娜娜招呼道:“元颖,早上好。”同时挥挥手,脸上露出笑容。
“早上好,这位是老镇长爷爷。”余颖心说:这个徐娜娜倒是比威廉能屈能伸,笑容满面的,原本那一种盛气凌人的样子是一扫而空,很狡猾啊。
“老镇长,早上好。”徐娜娜知道自己不可能称呼老镇长为爷爷,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情不够,于是笑颜如花地打了个招呼,同时碰了一下威廉。
威廉有些表情僵硬,不过还是打了招呼,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别的方向。
对此,老镇长只是笑了笑,这个年轻人啊,一点也没有什么长进,不通什么人情世故。
“元颖,有时候过来坐啊,安吉拉很喜欢有人陪。”徐娜娜很是亲热的说道,她已经看出来,小镇的人似乎和余颖更熟一点。不然她怎么会住到外面来?
“有时间就去。”余颖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然后和老镇长一起走过,就听见威廉痛呼了一声,只怕是徐娜娜又掐了威廉好几下。
“这个威廉一点也没有长进,难道在外面的日子过得很好?”老镇长不由地摇头道,在外面读了那么久的书,竟然不知道做人应该学会有时候需要弯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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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应该过得不错。”余颖回答道。
想来徐娜娜的父亲怎么也算是联盟的官员,所以徐娜娜应该也算是个官二代的,比那些普通人家出身的学生,要好的太多。
所以徐娜娜才会不只是长得是如此明艳,性格也比较霸道飞扬。同时对待男朋友威廉的时候,很多的举动都有点像野蛮女友。
至于威廉长得颜那么正,只看在余颖念书的地方,为了威廉那一张俊脸,就想着和余颖拉关系的女生,威廉也应该过得是如鱼得水吧。
想不到到了星际时代,美色惑人依旧存在,不管是女色还是男色,都有人买账。
当然没准威廉会招男生的恨,这也不错啊!多打打架,有利于威廉力量上的提高。余颖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当然这一些想法,余颖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接下来威廉、徐娜娜就开始准备自己的探索用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吃食。
对此余颖冷眼旁观,这次的任务就是解开这个谜团,至于什么秘密基地,她就不掺和。余颖自认为脑袋不进水,干嘛卷进什么秘密里去?
难道不知道得知秘密有很多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余颖实在有种预感,威廉和徐娜娜可能要在这颗星球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谁让他们两个人身后没有什么大势力撑腰?要把他们两个人好好审查一番,才能放出来。
不过,余颖前不久还觉得让威廉和徐娜娜两个人,结为夫妻,这个主意不错。现在余颖的主意改了,我去!那个伊丽莎白为什么起这些缺德的念头?就应该为了徐娜娜。
所以一想到威廉落到徐娜娜手里,余颖就有些不爽,不行,绝对要拆开这对小鸳鸯。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淡淡的笑容,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现在拆不开,不等于将来拆不开。
趁着这段时间比较空闲,可以顺便多缝了几个娃娃,这样也可以多挣点信用点。
这天余颖得到确切消息,威廉和徐娜娜明天就要出发进森林。
于是余颖就飞奔着去找老镇长,她现在跑这么多路也没有事,但是语气上带着点急促问道:“镇长爷爷,他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准备怎么办?”
“我知道了,放心吧,元颖。咱们小镇的治安官乔治也不是吃素的。”老镇长摘下自己的眼镜,眉毛里那几根长长的寿眉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这件事要是你不说的话,我顶多认为他们是到林子里玩耍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倒是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镇长笑眯眯地道。
老镇长是知道这个星球真实面目的,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有些事情他无法告诉余颖。要知道这个小镇看上去安全祥和,但是也是有自己保卫力量的。
“可是我看威廉、徐娜娜两个人的本事不错,乔治能一个人制住他们两个人吗?”余颖有些担心道,因为小镇的人基本都是老人家,万一打起来,没有人可以帮乔治,会不会吃亏啊?
“哈哈,元颖,你不知道小镇的实际力量,这样吧,我带你去看看治安官的武器装备。”老镇长笑了起来,他可是知道小镇的实力。
笑完之后,老镇长转念一想,元颖将来回到外面去,有些东西知道的话,应该有用。
“真的?”余颖听到这里,眼睛一下瞪大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兴奋,终于可是近距离的看见那些武器,也不知道小镇的治安官都有什么武器?
“当然是真的,一般我都不告诉别人。”老镇长眼睛中透出一种顽皮的神情,说话的时候,还朝余颖挤挤自己的眼睛,“走吧,我们一起去。”
两个人说说笑笑去了治安官乔治的地方,乔治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帅哥,不过以前也算是见过余颖,交情还算是有几分。
老镇长先和乔治说了说,余颖等在一旁,最终乔治过来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地方,经过n道检查,才进了一个地方。
“这就是乔一个人的武器?”余颖看到一个小型弹药库一样的房间,惊讶地差点掉了下巴,声音也因为过于吃惊提高了几分。
与此同时余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指指自己的前方,就见这件房间里,布满了各种武器:高斯步枪、高能脉冲手枪、激光炮等等单兵作战的枪支弹药。
另外还有各种刀具,还有什么作战衣、头盔什么的。
余颖曾经在网上看见过图片,现在看到真实版的,冲击性更大。看样子,还真是小瞧了乔治,余颖在心里说。
最后余颖瞟了一眼治安官乔治,显然余颖震惊的表情大大地愉悦了乔治。
于是乔治抹抹自己修剪整齐的小胡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几分得意。
当余颖看清乔治身上的衣服,又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一句,“这应该是薄膜式动力装甲吧?”
就在问的时候,余颖还是打量着乔治露出来的部分。薄膜式动力装甲,这可是据说就是普通人穿上之后,都可以变成超人的东西。
”小女孩的眼光不错啊!“乔治眼睛有些发亮,想不到这女孩子毕竟喜欢这些,竟然知道不少东西。
”我比较喜欢这些东西。“余颖笑着说,”也算是个军迷。“
这时候余颖已经点了一下,乔治的各种枪支之类的东西,林林总总就有三十种有余,还不算其它各种武器。还有各种其他装备,就是监视的装备也不少。
余颖看到这里,实在心中直打鼓,这个星球可能有什么不让普通人知道的东西。不然那些联盟军中刚开始装备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快就装备到了这个星球?
按说像这种偏僻星球,新转备应该没有这么快就装备上,甚至更有可能是,驻扎在这个星球的军队,应该用的淘汰下来的武器装备才对。
偏偏不是如此,连小镇的治安官都装备上了,只怕这个星球不太简单。余颖暗自庆幸自己一回来,就把威廉、安吉拉要找什么东西这件事捅了出来。
不过余颖觉得这星际时代够凶残的,这竟然是一个小镇治安官的武器。想到这里,余颖一脸的庆幸,就没有到了新地方可以为所欲为的想法,一直为了保命,老老实实的。
而老镇长和乔还以为余颖是看到那些武器之后,庆幸有这么强的武力后台。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余颖心思如此灵巧,已经察觉不少秘密。
当然余颖很快就收拾起有些庆幸的心情,反正她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绝不去探查什么秘密。
“怎么样?乔要是带了这些东西,就是不怕威廉他们出什么幺蛾子。”老镇长看看已经恢复正常脸色的余颖,“就是来个比他们再强的人,也不怕。”
余颖看看那些装备后,第一观感就是走科技路线的世界太凶残,没有相对等武器的,即使原本是所谓的武林高手,碰到持有这种武器的人,绝对会歇菜的。
于是余颖连连点头,然后对着老镇长说:“好了,我看看就成。”
说完余颖先退了出来,像这种武器看看就成,反正也到不了自己手里,越看越心痛。要是自己有信用点,说不定有一天能拿到点好东西。
“好。”老镇长看见余颖很自觉地退了出去,倒是很高兴,心说:这孩子有眼色,不等他提出来走,就自动退出去。这样,他也好做人。
一旁的乔刚才看见余颖的眼睛发亮,一副恨不得把脸凑到前面去看的样子,还以为这个小姑娘准备亲手摸摸才成,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很快就退了出去。
不过小姑娘很自觉,让乔治松了一口气,毕竟这都是军中的装备,看看已经是极限,再多就不成。
”好了,元颖。这样的乔治再去追踪的话,绝对是以一当十,你就安心了。“老镇长走出来道。
”应该是以一当百吧,镇长爷爷。“余颖笑眯眯地说,这种装备出去,绝对是放心。
商量好了对策之后,余颖笑眯眯地回自己的小窝,终于到了快要完结的时候。
当然余颖后来才知道自己只是揭开狗血剧的一角,后来的狗血一盆盆泼来,让余颖感叹了一句:人生处处有狗血,没有最狗血的,只有更狗血的。
连着还几天,余颖从老镇长那里知道不少事,威廉和徐娜娜两个人,似乎对他们的目的地有些头绪。乔治说:看样子的确实在找一个地方。
“这两个人的确知道些什么,难道他们家里有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余颖问着老镇长。
同时余颖在心里猜测:难道是那个疯了的女人做的事?但是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他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余颖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知道最后的结果,以及元颖的亲爸妈在那里?
于是过来好几天,乔治的最终通报来了,果真有一处十分隐秘的地方,存在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性质的秘密基地,他已经通知本星球的最高武装长官。
听到这里,余颖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她是置身事外了,有什么事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老镇长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不在意了,因为离小镇比较远,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这时候的余颖准备去问安吉拉,原主元颖是谁家的孩子?不过余颖打算请老镇长一起去,因为有很多事情应该做个了断。安吉拉应该不会把元颖的亲生爸妈记不住吧?
等找到安吉拉的时候,她正在给猫猫狗狗们喂食,其实这些小动物已经基本变成野生的动物,不过有人喂食也不错。看到他们的到来,于是那些吃完了饭食的小动物们都往后退。
“老镇长,你找我有事?”安吉拉看见老镇长面容有些严肃,于是用纸巾擦擦自己的手,带着满脸的笑容,又一眼看见余颖,怎么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和元颖有关系。
“其实是我有事找你,但是想让镇长爷爷做个旁听的。”余颖走上前一步,这时候那么猫猫狗狗的都在附近溜达,余颖看了它们一眼,“咱们换个地方。”
小镇还有个小酒馆,卖一些酒水。
于是余颖打算在这里谈,点了几样东西之后,就看见安吉拉的眼睛中带着几分垂涎。其实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些好东西了,她这些年一直过得很拮据,攒了点信用点,也寄给威廉。
“哎呀!花了这么多的信用点,何必花这么多。”安吉拉说道。
同时安吉拉咽了好几口吐沫,嘴巴里虽然这么说,实际上看到这多东西端上来,实在是心花怒放。要知道她很久都不敢到这里来,就是害怕多花信用点。
旁边送东西上来的老板,闻言翻了一下白眼,什么意思?说他的东西收费太高?
“以后,你要是有多的信用点,就给我。”安吉拉吃了一口甜点,说道。
她感觉这些东西很好吃,吃的是兴高采烈。余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怎么感觉安吉拉比原主记忆中的安吉拉性格上有所变化?原主心目中的安吉拉似乎不太在意什么信用点。
老镇长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安吉拉,然后低下头喝了口饮料,然后看看一脸平静的余颖,最终叹了口气。
其实人家孩子都知道她自己不是安吉拉的亲生女儿,还大刺刺要信用点,怎么也有点太过分?
余颖喝了一口水,嘴角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安吉拉怎么会认为她余颖还会再给她信用点?给了安吉拉信用点,再让安吉拉给威廉,不等于她余颖养着威廉!
“好了,安吉拉,今天打开窗户说亮话,元颖是谁家的孩子?”余颖终于开口问道,因为小酒馆的人现在已经有不少,镇上的人都想知道事情的走向,所以都来看这场戏是怎么样收场的。
“什么?”安吉拉手里的点心一下子抓不住,一下子滚落下来。
她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一下子流露出惶恐无比的神情,整张脸也变得呆滞起来,似乎听不懂余颖在说什么,但是她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着。
“好吧!我换个方法问,你这个代孕妈妈把谁家的孩子拐带走了?”余颖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说道。
对安吉拉没有更多的怜悯之心,小时候对饿得差点要死的小元颖看不见,被揭穿之后,不得不给足够的食物,结果又不打算让元颖继续接受教育,现在还妄图压榨余颖,以补贴她的儿子。
“你胡说些什么?”安吉拉的蓝色眼睛闪烁不定,“啪”的一声她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此刻手很痛,她也顾不上这个,“你明明是我生的。”
“可是我已经查过,我们之间dna没有任何重合的地方,所以根本就不是什么血缘上的母女关系。”余颖不太在意安吉拉的怒火,很是平静的说:“要不然就去查查看,我奉陪就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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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的众人这个时候,都已经停止做其他事情,目光灼灼地看着这边,甚至连掩饰一下的想法都没有。因为余颖说出来的话扔地有声,说出来是那个大气。
此刻的安吉拉,眼睛中显出惶恐的神情,但是不知道为何她挺直着自己的身体,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倔强。
“奇怪?安吉拉有什么自信心认为我一定拿她没辙?”余颖此刻腹诽中,她余颖可不是从小就被洗脑的元颖,或者是安吉拉还以为自己的洗脑大法成功了?
旁边的小镇上的人,都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怎么看都有种违和感,比现在放的娱乐片还要多点逻辑上的漏洞。
“这个安吉拉怎么有这么大的底气?被别人指出来,明明知道不对,还在坚持。”有人说。
“难道还认为把人家的孩子带走,做的对吗?”说话的人看了一眼安吉拉,眼睛中带着一种好奇,好奇安吉拉是怎么想的?同时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要知道一般能请代孕妈妈的人家条件一向很好,可安吉拉能给孩子的条件就不见好。
众人的窃窃私语声,有的高,有的低,但普遍声音不小,因为说话的人都是年龄大的。有些就传进了安吉拉的耳朵里,搞得安吉拉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余颖没有说话,她怎么感觉安吉拉似乎死撑?或者是有一种信念在支撑她。
难道安吉拉被催眠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暗示?伊丽莎白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恶毒,应该是故意的。
只要是正常人经历过被安吉拉如此收养之后,只怕对安吉拉绝对没有什么好印象,这是不是伊丽莎白要达到的目的?余颖想到这里,心说伊丽莎白这个女人必须要好好注意,即使她是疯子。
但是作为一个接受任务的人,余颖对安吉拉虽然有着同情,有着理解,但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于是余颖开口说道:“安吉拉请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即使是你生的元颖,可是那是你亲生的孩子吗?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最多是一个代孕妈妈。”
最后一句话,余颖特地加重声音,示意安吉拉只是个代孕妈妈。余颖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也就是好像是没有大的变化,但是说话的声音变得冷淡了几分。
见鬼,此刻的余颖实在是不知道安吉拉为什么还要扛着不说?事情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她安吉拉和元颖有什么关系?人家元颖的亲爸妈只不过让安吉拉代个孕而已。
就见安吉拉那双原来有些木讷的蓝眼睛,此刻也变得灵活起来,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余颖。
“反正你是我生的,你就应该孝敬我。”就听见安吉拉这么说,看她的样子,就仿佛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咬牙不放。
安吉拉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好笑,说出来的时候,那个理直气壮地。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好几个人都忍不住喷出嘴里喝的东西,还有人被呛着的,整个小酒馆都乱了起来。
剩下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这是什么人啊?安吉拉原本那个热心的圣母形象怦然倒地。
“你竟然打算用所谓的生恩、养恩来压制我?”余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吃惊,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他么么是星际时代吗?而不是古华夏?
而且说好的吃亏是福、与人为善呐?安吉拉不是个圣母型女人嘛?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这就是安吉拉的底牌吗?好吧!在所谓的古华夏,余颖要是面对这种奶娘式的女人,还要头疼一下。但是这可是星际时代,还讲什么生恩养恩的?
这时候,就看出来受过教育的好处。
安吉拉就是一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女人,又被封闭到了这个星球,活的是憋憋屈屈的,再加上安吉拉本身的智商就不怎么在线,所以此刻她那种愚蠢终于开始暴露无遗。
“首先咱们先谈谈所谓的生恩,那是有人付钱给你,借你的肚子生孩子,所以谈不上什么生恩,按星际法是钱货两清的事。”余颖有些醉了,星际时代还有人惦记什么生恩养恩的。
“这个,你不用否认,这种事就是法律上也是这样说。”余颖虽然看安吉拉蠢得要死,但是还是打算解释一下。
这是余颖在出去之后,查了一下星际时代的联盟法律,在这个时代,代孕什么事合法的,同时在上面也定了不少当事人双方面的责任和义务。
其中有一条就是预防所谓的代孕妈妈,因为感觉孩子在她的肚子里长大,就舍不得把孩子还给孩子的亲爸妈,死活不把孩子给人家亲爸妈的情况。
其实星际现在已经有一种培养孩子的培养槽,但是总是赶不上真实母体的好,所以还是有人愿意花大价钱找个代孕妈妈的。
也曾经有过代孕妈妈霸着别人的孩子不还的,所以联盟才有了专门应对的法律。
“其次,你不要忘了请你做代孕妈妈,是因为人家要孩子。而你却把孩子带走,拆散了别人的家庭。”余颖直接点出了事实。
“所以,安吉拉你已经违背了当初所签订的合同,也违背了联盟的法律。”余颖的话就等于直截了当地说,安吉拉你已经违法。
此刻的安吉拉嘴巴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因为此刻的安吉拉想起了什么,于是她的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茫然失措,她终于影影绰绰记起来是签了合同,要是带着孩子跑的话,要承担拐卖孩子的违法责任。
于是安吉拉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头好疼。
然后就见安吉拉捧着自己的头,大粒的冷汗在不停地滚落,整个人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瘫软下来,倒在地上,蜷曲成一个虾米状,显然安吉拉的头很痛。
看到这一幕,余颖站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安吉拉触发什么记忆?要知道人类的大脑就是一种最精密的仪器都没法测量的器官,这个痛苦别人一点忙也帮不了。
其他人看到这里,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纷纷吃惊的看着这一切,一个个探着头,踮着脚。
老镇长也伸着脑袋,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一切,朝安吉拉躺着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出什么事,问道:“元颖,这是怎么一回事?”
“应该是中了什么人的催眠术,安吉拉的一段记忆被封闭,刚才不知道什么原因触发原本的记忆?所以头才痛起来。”余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看到安吉拉的痛苦样子,余颖把眼睛移开,对安吉拉不知道要抱有什么心态,以安吉拉对元颖的所作所为,让余颖没有原谅她的理由。
也许安吉拉很惨,不自觉地中了别人的暗算,但是元颖吃的苦是实实在在的,从一出生开始,就开始遭罪,最可怜的人是元颖。至于安吉拉是很惨,但是也曾经参与虐待元颖。
“元颖,你是怎么知道她中了催眠术的?”老镇长只要安吉拉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那么什么都不太在意,所以赶紧追问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其实是因为我发现安吉拉对我,和对威廉的态度和通常教育完全不同,才起来疑心。”余颖决定实话实说,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保密。
“大家应该不知道吧?安吉拉天天在我耳朵旁边说什么吃亏是福、与人为善,但是我后来就发现她几乎很少在威廉面前说,这是为什么?”余颖接着说。
她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不少人有种恍然大悟的想法,啊,的确很可疑啊。
于是除了安吉拉的呻吟,整个小酒馆一片安静,大家都在考虑。好的,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基本上都是见多识广,像安吉拉这种行为有些不对劲。
像这种碎碎念教育别人的行为,应该是针对全部人,而不是针对某个人。被余颖指出事实之后,大家才恍然大悟,这一点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要是安吉拉平常也对威廉说的话,还让人不觉得有鬼,现在怎么看,都有点所有的一切都针对这元颖的架势。
“的确有点不对劲,元颖不指出来我还没用注意。”有人连连点头。
“真的吗?”有人还在怀疑。
“其实刚才安吉拉坚持认为只要元颖是她生的,就必须养她这一点,也证明她被催眠了。”余颖提出第二个证据,同时扫视一遍小酒馆。
小酒馆的人有些莫名其妙啊,为什么元颖会这么说?
“因为在过去的历史中,古华夏有种说法: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孩子就应该无条件的孝顺父母。安吉拉生了元颖,就感觉有了护身符,完全忘了已经是星际时代,要依法办事。”余颖解释道。
“安吉拉完全忘了这不是古华夏。”有人恍然大悟道。
“而且这些知识一般人是不怎么知道,大家认为安吉拉应该知道吗?”余颖接着抛出问题。
“不应该啊!”其他人都不知道,因为他们都一般是故水蓝星欧美系的,实在是不怎么知道古代的东方知识。
“所以我就因为这些原因,才感觉出安吉拉应该是被人催眠,那个人似乎很想把我养成一个特别有善心的人,特别不会记恨别人的人。”余颖分析着这一切。
我去,分分钟钟想着养傻元颖,其实人再傻也会怨恨着害死自己的人。
其余的人有些恍然大悟,是啊!的确是有这种可能,这是什么人啊?这么缺德。一想到安吉拉养元颖时做过的事,大家连连点头,谁让大家越想越有可能。
看向安吉拉的众人,心中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个女人?
说安吉拉完全是坏人,倒也不是,毕竟中了催眠术,做的坏事有点不是自己的意愿。
但是毕竟安吉拉拆散别人家庭,带着别人家的女儿逃走,还在各个方面虐待元颖,他们也不能说她是个好人。
此时此刻的安吉拉躺在地上,又中过什么催眠术,众人对安吉拉的观感又有了新的变化,可恨、可怜之外,还有种可悲的感觉。
但是他们都是经历了太多的人,对安吉拉虽然有点同情,但是偏偏她的儿子又卷进一些事情中,所以他们决定还是远着点安吉拉为好。
就是这时,安吉拉一下子蹦了起来,有些凄厉地叫喊着,“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和我没有关系。”
说话的时候,她的头一直在摇晃,同时她的双手一直护着小腹这个地方。
此刻的安吉拉,眼睛是呆滞的,直勾勾的看着某个地方,然后就见她一翻白眼,晕了过去。于是在一旁的余颖连忙把她抱住,余颖的神情上若有所思。
这就是说安吉拉曾经到过什么危险的地方,因为种种原因失去这一段记忆,因为今天的刺激,所以安吉拉又想了起来,结果最后吓得昏了过去。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余颖实在是想不到在安吉拉怀孕期间,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会到了一恢复记忆,就把安吉拉吓昏了的地步。
看样子是不是有人不想着让元颖出世?余颖实在是不得不往这个方向想。
“镇长爷爷,我把她送回去。”余颖对着众人说。然后一个公主抱,抱起安吉拉,这个女人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实上这一切都是迷。
不过现在的余颖已经基本解开元颖心目中疑惑中的问题,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甚至去找元颖亲生的父母。
“好。”老镇长看了一眼安吉拉。
他此刻对这个女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大概都不知道,她自己就是一个糊涂人,被人算计了也不自知。
算了,要是元颖不打算追究,他们也当看不见她。要是追究下去,也是她自己的命。
望着元颖走出去的背影,老镇长心说,难道元颖的身世很是不错?不然不会因为她的出生引来这么多的暗算,连作为代孕妈妈的安吉拉也中招。
其他人也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这个安吉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于是纷纷开始联想,见得多,于是联想的方向也多。
再说余颖把安吉拉安排好,把脏衣服脱了,扔一边。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探听过,某些秘密基地被发现的时候,会经历一种dna上检测,难道第一世的元颖就是因为通过这个检测,成为那个基地上第一人,最终碍了别人的眼,所以死了?
想到这里,余颖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悲哀,为什么元颖这孩子如此悲催?
所以余颖才特意没有搅和进去,天大的功劳又如何?没有命,什么都是白搭。
对了,徐娜娜的妈妈据说是疯了,和安吉拉的遭遇有没有关系?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眯眼,这一切那个女人绝对插手过。
猛地余颖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她的疯是因为某种原因?
其实余颖在调查的过程中,还发现这个星际精神力的利用已经有了大进步,比如原主元颖其实就有,只不过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所以比较逊色。
这个星际中最出色的精神异能,出自一个叫塔塔族的智慧民族,可惜的是,这个族因为特别适合暗杀,很是杀了不少人,所以最终引起公愤。
于是那个塔塔族的下场是基本灭族,当然应该还是有些漏网之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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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的思路不由得转向传说中的塔塔族人,塔塔族人有一种精神异能的技能,让中招的人犹如发疯一样,最可怕的是那种疯狂是不可逆转的。
这些都让这个星系的人谈塔色变,成为整个星系最大的噩梦,最终几个势力联合起来,把塔塔族人几乎是一锅端。
看样子塔塔族人还真有漏网之鱼,因为余颖怎么看都感觉伊丽莎白就是中了招。
所以安吉拉是怎么逃过那一劫的?余颖心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安吉拉,她此刻的脸色苍白无比,眉毛紧皱着,显然睡眠中的她也在不安中。
这一切都是很多的谜团,不过今天应该有一些谜团能够解开。当然也没准很多谜团,只能是猜测出来的原因,因为知道答案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那么这一次连环的局只怕都是伊丽莎白早就安排好的,后续为什么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就是因为那个设计者已经发疯,没有人能操控这个局。
把整个过程梳理之后,余颖发现那个伊丽莎白城府不错,可惜的是眼光太小,不想着怎么提高实力,却一门心思都盯在安吉拉一家身上。
要是余颖的话,绝对好好利用自己的一切,但是余颖很快就发现自己小瞧了伊丽莎白,她的疯将她的计划都是戛然而止,就是这样也把元颖害的要死。
当然此刻余颖还不知道很多事,她的思路转向安吉拉、徐娜娜她们两个人,伊丽莎白为什么一直盯着安吉拉?看样子安吉拉在没有把元颖带走的那一世过得很好。
好的已经让伊丽莎白百般嫉妒,处处都想着设计安吉拉,这一点也是余颖新发现的。后来余颖才知道,伊丽莎白绝对不仅仅是嫉妒安吉拉。
所以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这个撬开安吉拉的嘴?余颖想到这里的时候,还不等她下定决心。
就听见安吉拉那里出了动静,躺在床上的安吉拉低低的呻吟一声,手指也在轻微地活动着,昭示着躺在那里的人就要醒了。
于是余颖端着一杯水,走到安吉拉的床前。
就见安吉拉那双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猛地张大,似乎不认识这里似得。就见那双蓝色的眼睛,也露出几分迷茫的神情,仿佛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此刻的安吉拉神情上有些呆滞,带着几分迟疑看着屋顶,好像还在迷糊中。
过了好一会,安吉拉的手按按自己有些发胀的头,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灵活起来,看向了余颖,刚开始还有疑惑,但很快就想起了什么。
于是那双蓝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惶恐,急忙忙移开了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的安吉拉已经知道腹中的孩子早已经长大,正站在床边,而且在此之前还是追问谁是她的亲爸妈?
这一刻,安吉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因为她发现自己是无话可说,只是元颖是怎么知道她不是她的亲女儿?这个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这么敏锐。
其实不单单是余颖的态度,就是威廉的变化也很大,她这个做妈妈的已经离他们太远,远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无法做。
就在安吉拉胡思乱想时,就听一个声音道:“安吉拉,喝水。”
能听出来余颖说话的声音很平和,让已经闭上眼安吉拉的双眼飞快地投向余颖,然后又飞快地移走,与此同时安吉拉眼睛中的神色变幻了好几次。
不过安吉拉始终不太敢看余颖,因为那个女孩子在小酒馆里的表现让人不敢小看她。
但是看着眼前的那一杯水,安吉拉就感觉自己的喉头干渴无比,刚才过于紧张还没有发现,结果被人一提醒,安吉拉感觉嗓子眼要冒烟。
因为安吉拉刚才在小酒馆被吓得出了好几身冷汗,最后还昏了过去。现在看见水,就感觉再不喝点水,那么她就活不下去了,于是安吉拉坐起来准备喝水。
一旁的余颖就把水送到了她的手上,安吉拉紧紧握住水杯,不知道为什么安吉拉眼睛一酸,有种想要哭的感觉,最终却没有流下泪,因为安吉拉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一去不回头。
喝了几口水之后,安吉拉感觉自己干渴的嗓子终于得到了滋润,那位白开水喝上去比加上蜜的水还要甜。于是,安吉拉微微仰头,大口喝着水,直至喝干那杯水。
而余颖接过来水杯,放在一边。
“元颖,你已经这么大了?”安吉拉感叹了一句,到了此刻她也知道装什么都不记得,是不可能过关的。
就在安吉拉说话的时候,她整个人带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意味,就仿佛元颖应该明明还没有出生,却一眨眼的时间已经长大成人。
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有种感觉,安吉拉恢复记忆之后,智商、情商大涨。
“是的,时间已经过去的很快,那个人死在你眼前也是很久的事情。”余颖突然间灵机一动,说出这句话来。
因为余颖总感觉请安吉拉做代孕妈妈的人,不是平常人,怎么会丢了孩子不去找?花了不少信用点,却让人把孩子带走?不可能有这样傻的人家。
但是那个人就是没有找来,说明那个人或者是有可能遭遇不测。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一沉,就说出那句试探的话,同时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安吉拉,想要看安吉拉的反应。
而安吉拉听到余颖的话后,眼睛的瞳孔猛地一缩之后,然后就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然后把自己的目光快速的移开,同时两只手交握在一处。
真的有人死了,而且是死在安吉拉眼前。余颖看到这一情况的时候,心猛地一沉,是谁?那个人是谁?
此刻余颖脑海中的这个念头,一直在翻滚中,紧紧盯着假装没事,却不时偷偷瞄一眼余颖的安吉拉。这个人应该就是代孕的委托人吧?余颖猜测着。
“说啊!不要以为自己不说话,就能够逃得过去。”余颖有些不客气地说。
其实余颖很想拍着桌子怒吼,到了这个星际时代,余颖活的有些憋屈啊!却不得不抱住小命的前提下,为了任务隐忍下来,恨不得找个地方可以发泄出来。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完成任务什么的,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本来任务情况就有可能各种的状态,绝对不可能又要完成好任务,又要让自己活的是潇潇洒洒,想也不会总是这样,此刻的余颖原来的心中焦灼一扫而空。
对于安吉拉拍桌子砸板凳的话,没准这人吓得哆哆嗦嗦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所以余颖压下火气,和风细雨地攻心为上,说道:“你那个好闺蜜伊丽莎白一直在算计你,你知道吗?”
安吉拉的双眼一红,显然感觉出什么,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整个人陷入沉默中,过来好一会,安吉拉只会抽抽噎噎的哭泣,却始终她没有打算说些什么。
“呵呵!”余颖用食指轻轻敲击着安吉拉头顶的床头,看着闭上眼睛开始装死的安吉拉。
然后余颖耐心剩下无几,冷笑了几声,“安吉拉你打算什么也不说是吧?以为我找不到那一家人?也许男主人死了,但是总会还有别的人。”
听到余颖的话,安吉拉一下子张大了双眼,伸着胳膊有些颤抖,连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说道:“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我就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切!说来说去,就是想着她对余颖有生养之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是做梦。这条借口,已经用了好多次。
“苦劳也是你自己找的!”余颖毫不客气地说,嘴角带了一丝冷笑,“难道是元颖拜托你带走?明明可以过幸福的日子,却要过不让吃饱饭的日子吗?”
被余颖一说,安吉拉的眼睛变得更加游离不定,以手掩口,因为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实在是没脑子的话。
而且被余颖的话触动很久之前的记忆,安吉拉想起来元颖在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种种原因饿的很久。于是安吉拉连原本举着的手,也变得无力起来。
“其实你不谈,我现在的确没有什么好办法。”说到这里,余颖双手一摊,耸耸肩膀。
“不过安吉拉,你可要想好了,要知道威廉已经成年,和他甜甜蜜蜜在一起的人,可就是算计你的人,的女儿。”余颖早在威廉、徐娜娜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安吉拉很不喜欢徐娜娜。
后来被余颖劝了一下,有了好转,但是后来似乎又开始变得紧张,原来婆媳关系实在是个难题啊。
“而且威廉已经打算入赘徐家。”余颖紧接着给安吉拉扔了一个炸弹,那语气还带了几分惋惜,“你的好闺蜜已经开始挖你的墙脚,你知道吗?”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安吉拉叫喊着。
就见安吉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都要从床上跳起来,儿子是丈夫生命的延伸,怎么也不能把儿子丢给伊丽莎白?
余颖有些无奈,既然安吉拉还想着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么就不要怪她揭开这一切。安吉拉看样子属于没什么大主意的人,总是想着拖,那么就别想着再拖。
“怎么不可能?”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确认,明显的威廉特别喜欢徐娜娜。
以前和安吉拉在一起的时候,安吉拉几乎是没有动过威廉一指头,而徐娜娜却常常拧威廉,偏偏威廉甘之如饴,毫不在意。
“你看威廉和徐娜娜两个人亲密无比,徐娜娜常常拧威廉,威廉却一点也不在乎。要是换成你,威廉要就叫起来,甚至说不定还手。”余颖直接抛出一颗炸弹,把安吉拉炸的是脸色变了好几变。
“就是那样,也不会。威廉也许是中了什么暗算。”安吉拉替儿子辩护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还是尽自己所能为儿子洗白。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余颖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阵酸楚,为了元颖,也为了她的儿子乖乖。
想到乖乖,余颖垂下眼帘,掩饰住冒出来的泪花,一定要努力做好任务,也许有一天.....握了一下手之后,余颖把注意力又放回了安吉拉身上。
“不不不,伊丽莎白她会……”说到这里,安吉拉一下子口拙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曾经的闺蜜。
虽然她很天真,把伊丽莎白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但是终于回忆起那段记忆的她,想起伊丽莎白的手段,却有些不寒而栗。
“她,她,她……”安吉拉急的找不到可以形容伊丽莎白的词,而且是越急越想不出,那个词就在脑海里的某个位置,却说不出来。这时候的她,急的又出了一头汗。
“那个伊丽莎白应该是会催眠术之类的东西,你不就是就中了她的催眠术?”余颖看安吉拉期期艾艾了半天,却没有说到实处,所以直接开口了。
“是的,是的。”安吉拉听了以后,惊喜地叫道:“我就是想说这件事,我怀疑威廉也是中了这种催,催眠术,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那个徐娜娜?”
“但是那又怎么?是你亲手把威廉送到伊丽莎白那里,中了招也是威廉的命。”余颖说的话很是冷硬,反正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到余颖的话,安吉拉整个人身体一僵,她已经看出来余颖不怎么在意威廉如何。虽然她不属于高智商的人群,但是也能看的出来眉高眼低。
“不不不,是伊丽莎白让我把你带走,还说要常常不让你吃饱饭。”安吉拉此刻是病急乱投医,她就没有什么大本事,顶多会哭,但是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果然是她,她可真是你的好闺蜜。”余颖说出话来带着讥讽。
虽然已经推测出来,但是却没有实证,今天的安吉拉终于开口,果然是人都是为自己打算的,要是不以威廉打破缺口,这个安吉拉就打算当个鸵鸟,什么也不告诉她。
“什么好朋友!”安吉拉气呼呼地道,她的心里已经把伊丽莎白打上叉叉。
被催眠之后所做的事,让醒过来的安吉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她很怕得罪伊丽莎白,再加上想到自己偷跑的后果,所以不想说什么。
但是要是儿子威廉落在徐娜娜手里,安吉拉说什么也不愿意。
猛地安吉拉记起一件事,伊丽莎白曾经想要让威廉和徐娜娜定个什么娃娃亲,但是到了星际时代,哪还有这种说法,所以安吉拉就没有同意。
“难道她早就看上了威廉?在那个时候,就要让威廉和徐娜娜定什么娃娃亲?”安吉拉自言自语道,她知道自己儿子很好,但是那时候威廉才六岁左右。
听到安吉拉的话,余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个伊丽莎白的女人为什么会算计安吉拉?不会就是那个原因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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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有些抑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叹:“哦!”连自己的额角都要出现黑线。
同时余颖在心里接着说:这个想法听上去很不可思议,甚至有点疯狂,但是确有可能。
难道元颖所遭受的痛苦和悲惨,只因为这个原因造成的吗?
这个原因说出去基本没有人相信,但是余颖却觉得很有可能。随着后来知道的更多,余颖才知道当然不仅仅是这一个原因。
那个局是要一石多鸟,甚至这个局竟然成了。
话说此时,余颖还不知道这么多。
只知道徐娜娜就是一个痴情女,痴心不改,伊丽莎白也算是个是为了女儿什么都可以放弃的好妈妈。但是这种好,是建立在践踏别人的基础上。
所以余颖很是反感伊丽莎白的行为,她的女儿是宝,恨不得什么好东西都归她的女儿。别人家的女儿就是草,可以顺便践踏吗?
想到这里,余颖琢磨了一下,伊丽莎白已经疯了,疯了的人拿她没辙,但是她最心爱的女儿徐娜娜还活得好好的。想着和威廉和和美美得白头偕老,做梦吧。
说到威廉,余颖不知道威廉知道这个事情,是感到很荣幸?还是不高兴?
从前有句话说红颜祸水,那么现在的威廉可以说是蓝颜祸水。
要不是这个身子的原主牵扯进去,余颖都想着拍案大笑,想不到她还有幸看到真实版的祸水。
美人,尤其是绝色美人一不小心就成了倒霉蛋。其实也没有人问过美人的意愿,美人并不见得愿意当祸水。
另外在余颖看来,就是再帅的美男子,顶多欣赏一下就成,难道不嫁给美男子就不能活了?要真是这样的话,世界就会乱了套。
而且再美的人也会有一天会审美疲劳的,美貌会一天天失色下去。所以只是因为外貌就看上的爱,就明显的浅薄。当然有时候,越是得不到,越会挂在心头。
也许曾经的徐娜娜,就是如此。
“原本威廉他在小的时候,就被伊丽莎白看中,想让他当自己女婿?”余颖有些惊讶地说,看了一眼安吉拉,同时确认了一下。
其实这种原因,余颖倒是接受了,有时候,某些事情的起因,就是如此奇葩。而达成这个原因的前提条件就是,这个伊丽莎白是个爱女成狂的女人。
而且威廉应该在元颖没有被带走的那一世,成就很高,过得相当不错。
有句古话说:是金子总要亮的,也许伊丽莎白就是认为,威廉没有了元颖身后势力的培养,也能够混出头,所以抢前一步下手。
对于这一点,余颖只能呵呵一笑。那就是看着威廉、徐娜娜两个人,能扑腾成什么样?
当然也没准是另一种可能,就是伊丽莎白以为她有这个能力,能把威廉培养出来。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伊丽莎白怎么也没有料到她自己会疯。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呵呵笑了几声。
说实话伊丽莎白似乎有些知晓古东方的话,就是不知道一句话,她是否知道?那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失去了伊丽莎白的保驾护航,威廉和徐娜娜的路很不好走。
“是的,因为我怕徐娜娜长大之后,脾气不一定好,所以拒绝了。”就在这时,安吉拉愤愤然地道。
与此同时,安吉拉就想起来徐娜娜的小动作,当着安吉拉她的面,徐娜娜就总是拧威廉,那要是背着人,还不知道下多大的力气。
一想到这里,安吉拉的脸色变得发黑起来。“现在你看看徐娜娜,平常老是欺负威廉,就知道我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正确。”安吉拉简直就是感觉自己铁口直断。
听了安吉拉的话,余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安吉拉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点吧。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这是好事啊!安吉拉一看徐娜娜就烦,那么绝对不会帮徐娜娜,给徐娜娜添了一个对手。
于是余颖很是轻描淡写地说:“可是威廉和徐娜娜很有缘啊!就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能走到一处,所以安吉拉,你的心思白费了。”
余颖的话明晃晃地说威廉、徐娜娜有缘,只怕是更激起安吉拉的怒火。
“可恶!”安吉拉听了余颖的话,气地一捶床板。
同时安吉拉感觉自己想要哭,因为儿子对徐娜娜是好的不得了,连安吉拉给徐娜娜眼色看,威廉都立马站出来替徐娜娜撑腰,明目张胆地说:“不能对娜娜不好。”
在那一刻,安吉拉伤心了。原来自己的儿子,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是谁把他拉扯大?
原本安吉拉看在未来的孙子的面子上,还想着对徐娜娜好点,结果被威廉的态度,刺激得一看到徐娜娜,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这个徐娜娜就是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干的人,反倒是安吉拉这个长辈来伺候他们两个。
其实徐娜娜也是满心得不高兴啊,因为外面的人都有专门的家政机器人,谁还要做什么家务?她从来就没有学过,当然不会做。
偏偏这个小镇就没有什么家政机器人,让徐娜娜暗中骂道:都是一群土豹子。
“威廉,我不会啊!不过,我可以学。”徐娜娜眼泪汪汪地看着威廉,她一向是明艳飞扬的,此刻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家务活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徐娜娜显得无比的软弱,看上去很可怜。
对于女友,威廉当然是力挺,简直就是完美男友,皱着眉对安吉拉说:“娜娜是到这里来游玩的,又不是来当女佣的。再说安吉拉你以前都可以,现在怎么就不行?”
这句话气得安吉拉差点昏过去,用手指着威廉,“你,你,你......”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结果威廉却带着徐娜娜出去溜达一圈,根本就没有打算管安吉拉。
而威廉做的这一切,可算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嗷,不对,应该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娘。所以安吉拉才会如此痛心疾首,看徐娜娜犹如看一个狐狸精。
“其实徐娜娜长得还不错,长得如此漂亮。而且将来是威廉和她一起过,又不是你,又何必太在意?反正你又不和他们住在一处。”余颖故意说道。
听到余颖的话,安吉拉有种要吐血的感觉。这些话在安吉拉看来,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简直就是往安吉拉的心里捅刀子。
要知道徐娜娜就是一个破坏他们母子感情的狐狸精,这才出去几年,就把自己妈扔一边,要是时间再久了点话,那么还不把安吉拉忘在脑后?
而余颖就是特意提到这个,就是要加深安吉拉和徐娜娜之间的矛盾。现在余颖琢磨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把两个人拆开,实在拆不开,就让他们成为怨偶。
此刻的安吉拉有种被气吐血的样子,右手指着余颖,嘴巴直哆嗦,却没有什么声音发出。
过来半天,才听见安吉拉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吼叫着:“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但是威廉会听你的话吗?”余颖瞄了安吉拉一眼,大咧咧地指出威廉听安吉拉的话这件事,绝对是安吉拉的自我幻想,是不可能存在的。
其实威廉根本就不会听安吉拉的话,威廉是很早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听安吉拉指手画脚,又不是现在才开始,安吉拉就乖乖地任命吧。
安吉拉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之后,终于向余颖求助道:“元颖,怎么说我也养育了你很多年?你能帮我出个主意吗?”
说到这里,安吉拉的双眼中,又开始有水光的出现,似乎余颖如果不同意的话,安吉拉又要哭。
“呵呵,安吉拉你既然已经恢复记忆,就应该知道,如果元颖留在自己的家里是很幸福,偏偏你把元颖带走了,没有了原本的锦衣玉食,你说我应该感激你嘛?”余颖问道。
而且这些年对待元颖都是马马虎虎的,要不是小镇人的帮忙,余颖是要吃更多的苦头。
“可是这些年,我只认识你。”安吉拉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并不好,可是她真的是没有可以求救的人,而且要是对上伊丽莎白,绝对是完败。
说到这里安吉拉咬咬下唇,还有些红肿的双眼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
“嗯!”余颖一手托腮,眼睛转了转,其实她很想知道一件事,当初的安吉拉是怎么带着元颖逃跑的?而眼前这个人就是知情者,所以有必要挖一下。
至于去劝威廉这件事,余颖答应之后,当然要去做。
但是安吉拉应该不知道一件事,越是别人反对,越是能激起威廉的牛劲,更加想要和徐娜娜在一处。
想到这里,余颖的眼中露出一丝的光芒,就让威廉和徐娜娜在一处,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不过就是去做火上浇油的劝告,余颖也会不做什么白工,安吉拉怎么也要付出点代价出来。毕竟余颖是不想着当什么圣母,她没有那种心力。
这时候的安吉拉又在哭泣中,同时还悄悄地看着余颖,却悲惨地发现余颖有些走神,于是安吉拉开始真的想哭。
等余颖思考完毕,就发现自己要面对一个哭包。余颖按按自己的额角,才把一种厌烦的情绪压下。
见鬼,安吉拉的智慧和她的厨艺一样,就几十年没有进步,还是安吉拉以为她一哭,就万事ok?
除了哭就是哭,可惜这哭对威廉没有用,对上她余颖自然更加没用,想到这里,余颖心说:这个安吉拉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但是倒是可以压榨出前情。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帮你,我可以去说说威廉。”余颖说话的时候,朱唇微启,两边的唇角上翘,露出一张笑脸来。说出来的话,也比较和安吉拉的心意。
这话一出余颖的口,就见安吉拉有种欣喜若狂的样子,上前来抓住余颖的手,大叫着:“真的吗?你会劝劝威廉离开那个狐狸精吗?”
这时候安吉拉实在是怕儿子不再搭理自己,有什么委屈也只能忍下,现在来个帮手。即使抓住的是根稻草,她也要死死地抓住。
“哈哈,安吉拉这个人还是这么天真,天下有白吃的馅饼吗?”余颖带了几分嘲讽在心里说。
她的右手被安吉拉紧紧抓住,甚至安吉拉的手上的指甲,已经在余颖的手上留下印记,于是余颖看了一眼安吉拉紧抓住自己的手。
幸而余颖的养气决一直修炼,不然说不定那些指甲都会划破余颖的肌肤。
但是安吉拉此刻欣喜若狂,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于是余颖的左手一掰安吉拉的手,让处于激动中的安吉拉感到自己的手一阵剧痛,“啊,好痛。”安吉拉尖叫着,终于松开了余颖的右手。
余颖看看自己的右手,有些发红。要知道安吉拉是没有修炼过什么体术,却在刚才一下子激发出无比的战斗力。
看到这一幕,安吉拉连连摇摇头,眼睛一下子又开始变红,含泪欲滴,有些哽咽地道:“我不是故意的,元颖,我天生力气大,一时控制不住。”
说完之后,安吉拉小心翼翼地看着余颖。
“竟然是天生力气大?”余颖带着几分疑惑道,她的嘴角止不住要抽搐啊!
让一个娇滴滴只会哭的女人,天生力气大,实在是有些浪费天赋。而且和这个安吉拉生活这么些年,余颖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隐藏的够深。
“是的,我从小就最讨厌什么流汗,力气大有什么用?”安吉拉一边说一边连连点头。
要知道安吉拉从小力气就很大,但是这一点绝对不符合她的外表,也不符合她的审美。于是她就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尤其是长大之后,更加是注意。
听到安吉拉的话之后,余颖心里浮现出两个字:我去!余颖很想朝安吉拉竖个中指,这么好的天赋,竟然被安吉拉浪费掉了。
安吉拉不要,我要啊!把这天赋给我。当然这只是余颖的心里话。
但是余颖最终还是不打算追究这个问题,于是对着安吉拉说:“其实我不会白帮忙,安吉拉。要知道威廉可是继承你的大力,我就怕一言不合,他就想打死我。”
“可是,我没有信用点。”安吉拉有些惶恐不安,她实在是不知道余颖想要些什么?原来一个老实乖巧的女孩,现在已经学会讨价还价,这一点让安吉拉有些不高兴。
“其实条件很简单,说说你恢复的什么记忆?重点是你看见到底是谁杀了人?”余颖看见安吉拉的脸色变来变去,甚至有几分愤愤然,于是就把自己条件说出来。
“你怎么会想着问这个问题?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安吉拉的脸色一下子变白,身体也颤抖起来。那段时间的记忆太过可怕,她实在是不想在回忆一下。
如果可以,安吉拉宁可那段记忆被封闭起来。
“因为这不是牵扯到元颖的身世吗?你还不打算说?”说到这里,余颖的眼睛眯了一下,看着打着哆嗦的安吉拉,嘴角的笑容已经变冷,“其实在这里不说的话,总有地方让你说,不是吗?安吉拉。”
怕个屁啊!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安吉拉你不还是活着吗?胆这么小,怎么活在这个时代?要是死的话,只怕是早就死了。
但是安吉拉此刻的身体,依旧是抖动得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连眼神也是惶恐不安,把自己缩成一个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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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看到这一幕,几乎要扶额长叹,合着自己说了半天,对安吉拉来说就是对牛弹琴一样,一点没有听得懂?不至于这么蠢吧。
当然也有可能安吉拉就是听见,也就如同耳边风一样,东边耳朵进了,西边耳朵出来,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看到瑟瑟发抖的安吉拉,余颖此刻的双手有些痒痒,很想揍一顿那个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的软蛋安吉拉,至于吗?让她回忆一下过去,就要死的架势。
其实害怕是人的天性,但是只知道害怕有什么用?以为害怕了,事情就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吗?天真,余颖还以为安吉拉恢复记忆的智商、情商有了长进。
但是现在一看,也就是知道那个样。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安吉拉,人家的生存智慧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对余颖这个同性不起作用罢了。
看着安吉拉,余颖按下想要咆哮一下的想法,因为这样只会让安吉拉更加害怕。
害怕常常只会耽误事,连反抗都做不到,一个人就应该尽量克服这些弱点,勇于面对所有的一切。
余颖想起自己经历的事情,越是危险的时刻,越是要勇敢的面对,才能争取到胜利。要是都像安吉拉这个样,只怕死过很多回了。
打也打不得,骂也没不得,余颖恨不能转身就走,让安吉拉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当然余颖只是想想罢了,此刻的她正看着已经躲到被窝里还在抖动的安吉拉,有些无语。但是她实在是不想再耗下去了。这个安吉拉是真怕还是假怕?
于是余颖手一拎,就把裹成蚕茧一样的安吉拉提溜起来,很是冷酷地说:“行了,安吉拉,我再给你说一遍,你要是再不说实话的话,就等着进监牢吧!”
“你……”安吉拉听完余颖的话之后,就感觉自己浑身冰凉,有种自己此刻身处寒宫的感觉。她有些勉强的吐出一句话,安吉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听余颖的意思,就是要找人对付她,安吉拉想到这里,就想到自己可是要被判刑的。但是如果余颖不打算告自己的话,那么自己还好过点。
想到这里,安吉拉无比的委屈,她之所以带着孩子跑路,不是中了伊丽莎白的催眠术后,才胆大妄为的把元颖她给带走的,至于对元颖不怎么好,也不是自己的意愿。
于是把被子向下一拉,安吉拉冒出头来,“这能怨我吗?要不是我中了伊丽莎白的催眠术,我怎么敢这么做?明明在外面的日子过得不错,却跑到这个犄角旮旯来。”
说到这里,安吉拉的眼睛中又开始掉眼泪,甚至她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痛,红肿的眼睛,几乎把她的美貌毁的一干二净的。
看到这一幕的余颖,没有什么惜香怜玉的想法,只是感到头疼。
“哈!怎么不怨你?伊丽莎白不是你的密友吗?识人不明是你的错,不怪你,难道还要怪我吗?”余颖说起话是那个直截了当,一点也没有给安吉拉留点面子的想法。
要知道安吉拉即使中了催眠术,但还是应该有一定责任的,而不是毫无责任的。毕竟她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是一个接受别人委托的代孕妈妈。
其实当初伊丽莎白常常来探望安吉拉的时候,已经有人给安吉拉谈过,在怀着孩子的时候,还是少接触外人为上,但是安吉拉有点小叛逆,就是要见到伊丽莎白。
结果是什么?安吉拉被催眠,还带着别人家的孩子跑了。
所以安吉拉被说得有些面红耳赤,这时候的她已经忘却刚才所害怕的事,被余颖噎得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安吉拉很想说:我也是受害者,不关我的事。但是恢复记忆的她,不得不承认,引狼入室的人就是她,安吉拉自己。
想到这里,安吉拉偷瞄一眼余颖,发现余颖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似笑非笑的。不知道为什么,安吉拉有种感觉,似乎余颖已经看出来自己心里的想法。
此刻的余颖已经看出来,安吉拉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的她还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没有错,现在已经变得眼神闪烁不定,说明她的心里有鬼。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件你提起来就怕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所以你完全不必害怕。”余颖说话的时候,语气柔和。
同时余颖使用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异能,安抚了一下这个一听问题,就只会打哆嗦的安吉拉,她简直就是吓破了胆。可是有很多事情,必须问她。
“啊?真的已经过去很多年,那时候,元颖你还没有出生。”安吉拉终于恍然大悟地说,她定定神,才想起来一件事,原来那么惊恐的一幕,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时候的安吉拉,默默沉思了片刻。既然已经过去很多年,比如元颖已经长大,就证明她活的好好的。可能出现的伤害根本就没有出现,想到这里,安吉拉原本颤抖的身体终于可以平静下来。
但是因为这份记忆被封闭,所以特别的鲜活,所以安吉拉就感觉自己是昨天才经历过的。所以她的眼神中依旧掺杂着害怕,看向余颖的目光中带着点祈求。
但是这种情况下,余颖没有拿着刀子逼着安吉拉说出事实,已经算是余颖修养很高。余颖有种感觉,还是赶紧把实情问出来为上。
“现在可以说说是谁死在你的眼前?”余颖再一次提到这个问题,只希望安吉拉她不要再吓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她的精神异能有没有效果,不过马上就知道结果。
“是……”安吉拉只说出一个字,语调就变得极其含糊起来,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不过余颖发现,此刻安吉拉的眼睛之中,露出的不是害怕的神情,而是有些懊恼、无措以及庆幸好几种情绪交杂在一处。
“是谁?”余颖语气平和地问道。
幸亏余颖活在好几世,性子已经被磨练的圆滑起来,不让余颖早就想着撸袖子。胖揍一顿磨磨唧唧的安吉拉,然后狠狠摇晃着她,让安吉拉把事实说出来。
尼玛!这实在是太磨磨蹭蹭的,安吉拉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说了一个字。
“是你的亲生父亲。”安吉拉终于一鼓作气地喊出来。
就在安吉拉开始说话的时候,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急吼吼地说出话来,此刻的她实在是不敢看余颖,因为死的人是元颖的爸爸。
果然如此,余颖在心中说道,毕竟这才比较符合为什么一个很有财力的人物,竟然没有再追究下去?连元颖的死活也不关心,只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竟然是这样,原来他已经死了。”余颖轻轻说了一句,这声音很轻很轻的,轻的连安吉拉都没有听清楚。
同时余颖偷偷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元颖的家人不准备找元颖,而是主事的人死了,只怕那个时候就顾不上还在安吉拉腹中的胎儿。等那家人再想找元颖,就很难找到踪迹。
安吉拉很想问余颖说了些什么,就在这时,余颖猛地睁开刚才闭上的双目,那双眼睛中闪过一道杀气。
“那么安吉拉,你觉得这其中有没有伊丽莎白的事?“说话的余颖问了一个问题。此刻的她看上去一片平静,就如同一片苍茫的大海,如同一块柔软的丝绸。
但是安吉拉却感觉到,在那一片平静之下,隐藏着凶猛的暴风雨。
“这个……”安吉拉有些有些不安,迟疑着说。
此刻安吉拉一想起来那个伊丽莎白就头痛,事实上那天伊丽莎白的确是带着她散步,结果偏偏碰到倒霉事,有人在医院里行刺某个大人物。
要不是元颖的爸爸赶到及时的话,安吉拉就死了。她不敢得罪伊丽莎白,可是看到一派暴风雨来临之前,那种极度平静下的余颖。安吉拉,立马怂了。
“是她,就是伊丽莎白搞的鬼。现在我想想,伊丽莎白就是故意带着我在外面转悠,她还说多活动有利于生产。”安吉拉急着道。
太可怕了,这个元颖简直就是另一个伊丽莎白。于是安吉拉绞尽脑汁,回想起过去,又因为记忆被封存,所以记忆依旧鲜活无比。
”其实,安吉拉你害怕什么?要知道伊丽莎白,她早就疯了。“余颖终于说出这个事实,因为她已经看出来安吉拉很怕伊丽莎白。
”真的?她疯了。“安吉拉眼睛一亮,这时候的她才有种从最大的危险下脱身的感觉,同时才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痛。
现在安吉拉再回过头去看曾经的一切,这是一种新体验,换了一种角度去看,再去看伊丽莎白的行为,的确有种可疑性。
安吉拉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似乎伊丽莎白知道某件事情应该会发生,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伊丽莎白怎么会知道那里会出事?
猛然安吉拉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伊丽莎白的丈夫是负责那个部分安全方面的头脑,难道是她知道些什么?所以想着替她的丈夫尽力?”
这几句话是安吉拉脱口而出,虽然有些古怪的地方,但也有着点道理。
“是吗?当时你身边应该有不少人护卫你吧?”元颖问话中带了几分怀疑。
那个伊丽莎白带着安吉拉到处乱走,一般不会被允许,除非安吉拉身边带了不少护卫的人,那么伊丽莎白是不是为了让安吉拉能脱身,故意送羊入虎口?
这的确有这种可能性,但是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
“对啊!元颖的父母很有钱,为了让你们能平安出世,请了不少护卫。”安吉拉也许是因为伊丽莎白疯了这个好消息的到来,于是原本最害怕的那种死人场面,也已经变得不太害怕。
“你们?”余颖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睁大。
这是什么意思?合着不仅仅是生了一个元颖,还有同胞的兄弟姐妹?不过余颖很快恢复了平静,这个消息虽然很震撼,但是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活着?
就在这时,余颖在太空站附近碰到的那个男人的影像,突然浮现在眼前,难道那个人和元颖有着什么关系?余颖突然间松了一口气,幸亏救了那人。
不然绝对会后悔,也许会有一天会在见过他。
“是的,其实你们的爸妈都是来自有钱人家,请了七个代孕妈妈。我只是其中一个,当初你还没有出生,你的妈妈就给你起名叫元颖。”安吉拉回忆起过去。
“那时候就可以确定性别了?”余颖脸上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表达她的震惊,那时候的元颖还只是一个受精卵,竟然已经知道是男是女,连名字也取好。
“是的,当初是七个孩子里有六个是男孩,就一个女孩。”安吉拉到了此刻是准备实话实说,因为她腹中的女孩最金贵,所以她带的护卫最多。
“那时候伊丽莎白过几天就来看望我,后来我怀着你,过了三个月之后,身体比较好,于是她就常常来看我,给我讲有趣的事情。”安吉拉讲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几分回忆,毕竟那时候的她活的很轻松。
“直到有一天……”安吉拉的神色中出现了慌张与惊恐,连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于是余颖轻轻一拍安吉拉的手,安吉拉直接抓住余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当安吉拉抓住她的手的时候,那种惊慌恐惧就消失了。
“伊丽莎白带着我走着走着,突然间前面出现一阵骚乱。我吓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护卫们打算带我走。”安吉拉此刻已经不想掩饰什么。
因为此刻的安吉拉只想把自己心里的恐惧说出来,不然她绝对会要崩溃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想要灭了我们这所有的人,因为那些护卫突然间砰然倒地,吓得我跑都跑不动。”安吉拉这个时候,还没有明白她为什么没有事?
“伊丽莎白呐?”余颖问道。
其实余颖早就怀疑伊丽莎白有什么特殊的能力,现在余颖基本可以肯定的是,伊丽莎白应该也有精神异能。
这也是伊丽莎白为什么成为一个催眠师,而别人不知道的原因?也应该是安吉拉和她为什么不死的原因。
但是伊丽莎白的精神异能级别应该比不上刺客,所以最后还是疯了。至于安吉拉傻乎乎的,什么都没有发现。所有断开的线索已经一点点连上,余颖大体猜测了一下。
当然始作俑者伊丽莎白,余颖是一万个看不上。好好一次重生机会就这样浪费了,甚至把无辜之人拖进深渊,元颖是杀了她妈?还是抢了她丈夫?
难道最前一世的威廉喜欢的是元颖?余颖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念头。
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这理由太过狗血,余颖直接剔除。也许那个伊丽莎白可以给出答案,但是她不是疯了吗?但是有没有可能她会恢复过来?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抛开,因为余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那么是父亲救了你们?”其实整个过程不要太在意,最主要的后果就是那个人也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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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安吉拉硬着头皮说到这里,她的心就如同有一面鼓在“砰砰”直敲,响个不停。同时她恨不得马上闭上自己的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与此同时,安吉拉的双手交握在一处,就等着余颖大发雷霆的时候,以抱头而立的姿势躲避一下。
因为刚才余颖身上带来的那种气场,让安吉拉有种压力山大的感觉,同时安吉拉明白她已经知道没有别的路,必须乖乖听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过这一劫。
但是等了片刻之后,安吉拉却没有等来咆哮声,于是她保持的姿势一直变,有些忍不住,终于抬起眼睛,有些躲躲闪闪地看了一眼余颖。
而且余颖也松开了自己的手,于是被强行提溜起来的安吉拉失去了支撑,感觉自己有些腿软,赶紧坐在床上,抬眼一看。
才发现余颖抱臂而立,眼睛半垂着,看不清她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态。
不过余颖的脸色还是比较平静的,肢体语言上虽然有带着警戒的姿势,却没有刚才一闪而过的杀机。也就是说,没有拿安吉拉发脾气的意思。
这时候的安吉拉终于放下心来,偷偷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的安吉拉知道元颖这个女孩子,再也不会听从自己的意见,安吉拉的心情有些酸涩。
这一刻,安吉拉心里有些怅然若失,原来她们之间的缘分,原来很浅。
真的很奇怪的一件事,虽然元颖父女两个人多年不见,甚至是生离死别,但安吉拉还是猛地发现余颖的神态,和曾经的那位贵人很像,难道是因为他们是父女的原因?
这一刻,安吉拉心里有种说不来的沮丧,元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大的蜕变,已经让安吉拉自己都无法相信,是她安吉拉把元颖带大的。
其实在安吉拉看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只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就可以活得快快乐乐的。
但是眼前的余颖,安吉拉从头到脚一看余颖的打扮,就只能出来就是一个词:简单。
一看就知道余颖不是那种喜欢梳妆打扮的女人,其实安吉拉也知道那一种能干的女人,根本是另一种活法。
但是安吉拉她也知道自己做不到,智商不够,玩不转计谋,在从前,都是有伊丽莎白在罩着她,就没有费过心想过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里,安吉拉轻叹了一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伊丽莎白开始算计自己?想了半天,毫无头绪,实在是想不起来,在记忆中曾经最温馨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褪色。
于是安吉拉也陷入过去的回忆中,房间一片寂静。
而这时候的余颖心潮有些起伏不定,她没有想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场阴谋,甚至把元颖亲爸的命都给送掉。可见的那一场厮杀是多么的惨烈,怨不得安吉拉吓得像个鹌鹑。
可怜的女孩子元颖竟然还没有出生,就失去了父亲的庇护,然后被中了催眠术的安吉拉,远远地带走。
想到这里,余颖的手指有些无意识地拍打着自己的胳膊,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伊丽莎白的计谋?是一石二鸟吗?
此刻的余颖不自觉得就往这方向想,伊丽莎白应该是在发疯之前就应该设计好了这一切吧?
而且不仅仅是如此吧?余颖猛地想到一件事。
要知道伊丽莎白的丈夫,是负责那一块安全工作的,要是医院里死了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大人物的话,只怕有人必须为此负责的,那么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就应该是伊丽莎白的丈夫。
那么是不是伊丽莎白为了丈夫的职位着想,特的引安吉拉过去?想到这里,余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这应该是第三只鸟了吧?
然后余颖琢磨了一下,的确有种可能。因为把安吉拉引到附近,一场打斗,自然会打草惊蛇,同时大人物的防备增强,就可能免除了大人物的陨落。
想到这里,余颖又推敲了一下,把这个问题放在心里,等着再问问当事人安吉拉,说不定有机会再搞清。
当然这一切只是余颖的猜想,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
不过可以推测出来的一件事就是,元颖亲爸的死亡,应该也造成不小的混乱,毕竟他很有钱。
这一点的确是帮了伊丽莎白的忙,不然她怎么能在护卫重重的情况下,把安吉拉给带出来?她甚至让安吉拉母子,到了这个偏僻的星球。
“那么安吉拉,对于那个行刺的人,你总应该知道点什么吧?”余颖终于抬起头,问道。
余颖拉了把椅子做了下来,看向了安吉拉,作为当事人的她,应该知道不少东西。所以有必要问出来,毕竟事情已经被时间长河的流逝掩埋在深处。
而其余的当事人,应该不知道有没有活下来的?但是安吉拉不是活着吗!
“啊!”安吉拉有些茫然抬起头,不知道余颖在问什么。
于是余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安吉拉皱着眉头,原本还以为余颖要把亲爸妈是谁,没想到是另一个问题,于是安吉拉轻轻舒了一口气。
“我就听他们说是什么塔塔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那些护卫刚上来就一个个倒地爬不起来。”安吉拉回忆着过去,幸而还记得。
当初听的时候,安吉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塔塔族人?不知道,而且怎么会有这中奇怪的名字?
“什么?”余颖有些无意识的说道。
就见余颖的脸色阴沉下来,这也是伊丽莎白的局的可能性,大大的提高。
于是余颖带着几分吃惊地说,“你没有听错吧?”
说话的时候余颖看着安吉拉,安吉拉又想了一下,摇着手说:“就是说的什么塔塔!”
就听余颖自语道:“明明塔塔族人已经灭族,对了,肯定是漏网之鱼。”
余颖很快就反应过来,其实当时看那段历史的时候,余颖就怀疑过有什么漏网之鱼。不过塔塔族人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出手杀人,只怕是更加速了人们对塔塔族人的厌恶感。
“还真有塔塔族人?”安吉拉吃惊地问,她自然是吃惊非小,眼睛张得大大的,嘴唇大张着。
因为安吉拉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塔塔族,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对读书有几分喜爱,自然对那件事是什么定性毫无知觉,当初也不知道危险性。
“是啊!塔塔族人因为特别会暗杀,杀的人太多,得罪了联盟的不少人,最终引起公愤,几乎是灭族。”余颖顺口解释了几句。
因为安吉拉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有点无知者无畏,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同时余颖有些不明白伊丽莎白为什么会让安吉拉冒险?
要知道安吉拉是个孕妇,一不小心就会流产的。当着她的面打打杀杀,这种情况几乎是等同于把不会游泳的人踢到水里的情况,没有人去救的话,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好吧!是元颖的爸爸来救安吉拉,结果是元颖的爸爸死了。
要是元颖的爸爸没有到,那么安吉拉死定了。
是不是威廉就会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想到这里余颖的脸色变得阴沉沉的,可恶!算计到了这一步。
那么安吉拉的好闺蜜伊丽莎白自然可以收养了威廉,然后徐娜娜和威廉就可以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接近了威廉。
这设计的局真的很完美,而且根据不同的发展就是两个结局。
在伊丽莎白眼里,那一种结局都可以,反正怎么吃亏的都是安吉拉,最后的胜利者都是她伊丽莎白,可惜的她怎么也算计不到的是,她自己会发疯。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冷凝的笑意。看了一眼安吉拉,还别说,安吉拉的气运还不错,竟然安然无恙地踏出了那场死局,只怕伊丽莎白要是清醒,会被气死。
被余颖看了一眼的安吉拉,身体一哆嗦,怎么感觉余颖看过来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接着向下想,那么伊丽莎白的发疯应该有问题。
那是不是塔塔族人给伊丽莎白的教训?想到这里,余颖嘴角的笑容带着一种诡异。
然后余颖又看了一眼还在迷糊中的安吉拉,心说要不要点破这个局?
算了,安吉拉这个人就没有什么城府,有什么都会告知别人,要是知道这个绝对会告诉威廉,那么徐娜娜就会知道。所以这些事,还是让安吉拉蒙在鼓里好。
“啊!”这时候的安吉拉终于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即使只是回忆,也让安吉拉有些脸色变白,那是一场很可怕的刺杀。
不过因为余颖的暗示,安吉拉已经平静了很多,但是依旧是有些失神地说:“最后我吓得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已经是在太空站,后来我就到了这里。”
“那么伊丽莎白是怎么说的?她为什么把你带到那里?”余颖缓缓地说,她是绝不相信伊丽莎白不会晃点安吉拉,这个女人很是狡猾。
“伊丽莎白说元颖的爸爸死了,为了预防他所在家族的报复,所以伊丽莎白说我也死在那场混乱中,那么就不得不离开医院,到了这个星球。”安吉拉这段记忆就比较久远,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来。
“你上当了,安吉拉。”元颖直接说道。
“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有关系的应该是伊丽莎白,你完全可以留在医院里,把元颖生出来,拿到一份丰厚的报酬。而不是像只灰老鼠一样,留在这里。”余颖轻轻地道。
其实安吉拉现在醒过神来,才发现余颖说的对极了,这件事从头到尾她都是受害人。既不是她请人谋杀别人,也不是自己走到那里,是伊丽莎白带过去的。
“因为你不在场,那个女人就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余颖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这个伊丽莎白要是不疯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恶毒的局在等着自己,余颖想到这里,自然要在各个地方对伊丽莎白下绊子,即使她已经疯了。
“对了,当时你看伊丽莎白的脸色怎么样?”余颖在琢磨着一件事,伊丽莎白为什么会疯?要知道能成为一个催眠师的人,意志都很坚定,怎么可能疯了?除非是塔塔族人的秘技发作。
“她的脸色,好像很差,过不多久,她就病了,我们就很少联系了。”安吉拉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说道。
余颖听到这里,有些黑线,这个安吉拉竟然一点也没有想,伊丽莎白的病是什么病?
因为安吉拉那时候的记忆就是逃跑,逃跑,再逃跑。慌乱过后,安吉拉都不想再回忆那一段的经历,所以在回忆的时候,枝节已经遗忘很多。
“伊丽莎白应该是中了塔塔族人的暗算,塔塔族人有精神异能,杀人于无形中。”说到这里,余颖看看安吉拉。
不过这位竟然安然无恙地躲过了这场劫难,难道是伊丽莎白的功劳?不会,余颖应该猜出来伊丽莎白不在乎安吉拉的死活。
“原来是这样,当时我身上有一个祖传的十字架,后来竟然莫名其妙地碎了。是不是这个原因?我才没有事?!”安吉拉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和盘托出。
“嗯,是这个原因。”余颖知道因为在塔塔族人暗杀的时候,常常采用精神异能,后来星际就有一些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可以在被精神异能进攻的时候,提供一些保护。
看样子安吉拉的运气还不错,逃过了一劫。其实余颖怀疑安吉拉没准也是伊丽莎白的报复对象,因为伊丽莎白似乎想让安吉拉倒霉,从伊丽莎白把安吉拉卷进那一场谋杀中,就可以看出来。
“只怕那个伊丽莎白应该不知道你有这个东西吧?”余颖说,她决定狠狠给安吉拉和伊丽莎白之间加点眼药。要知道即使是那个女人疯了,但是没准能治好。
“不知道,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个宝贝。”安吉拉虽然很傻很天真,但是这时候的她终于聪明了一把。
直到这个时候安吉拉才知道自己曾经和死亡深渊擦肩而过,这时候的她激灵灵打了哆嗦,也就是说伊丽莎白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活着也行,死了更好。
“她是故意的,她根本就不在意我是死是活。”安吉拉终于脑袋开窍了,把前因后果想了一遍,“可恶!这个死女人,枉费我知道她病了的时候,还为她惋惜。”
“你应该感激上天让她已经疯了,不然说不定她早就把你灭了。”余颖摇着手,故意说出挑拨离间的话,但是这话安吉拉竟然连连点头。
“有可能是真的,这个女人我怎么得罪她了?”说到这里,安吉拉想了半天就没有想出来,她自认为对伊丽莎白不错,也没有抢她的男朋友,为什么她会这样对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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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伊丽莎白看着安吉拉不顺眼?
余颖大体猜测一下,只看很像伊丽莎白的徐娜娜就可以知道,伊丽莎白长得相当不错,而且还比安吉拉聪明,可谓是才貌双全,但是最后活的还不如安吉拉。
难怪伊丽莎白对安吉拉有着种种不愤,明明过得惨应该是安吉拉。但实际上过的不好的是伊丽莎白,怪不得伊丽莎白处处设计安吉拉。
另外还就一个原因,就是徐娜娜的原因。
据余颖的猜测,应该是徐娜娜恨嫁,千方百计想要嫁给威廉,结果不成。
于是安吉拉这个当妈妈的,自然被爱女成狂的伊丽莎白所记恨上。因为安吉拉明明是威廉的母亲,却无法替闺蜜的女儿做主,让威廉娶徐娜娜。
于是伊丽莎白所有的举动,所做的局,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释,伊丽莎白充分利用了自己先知这一点。
不过,余颖有些看不上伊丽莎白,这件事能怪安吉拉吗?不能,安吉拉真的无权替儿子做主婚姻大事,这是星际时代,又不是盛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
安吉拉要是敢插手威廉的婚事,绝对会被喷一脸,而且母子翻脸。
伊丽莎白这个女人可不是平常人,余颖感叹了一句,这是多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呵呵,安吉拉,说不定你是上辈子得罪了伊丽莎白。”余颖的话语声中带了几分调侃,仿佛就是顺口一说,实际上已经说出事实。
可惜的是安吉拉听不懂这里面的含义,不过即使是这样,安吉拉听了之后,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然后余颖就听见,安吉拉嘟嘟囔囔地道:“有病!”
看到这一幕,余颖心说:难道安吉拉就是那种别人说的那种傻人有傻福?事实上在整个过程中,安吉拉所受到的伤害已经是最小。其他人多多少少因为命运被改变,变得悲催起来。
“对了,安吉拉你还有什么想起来,却没有说的东西吗?”余颖决定趁安吉拉刚恢复记忆,多问问当时的情况。毕竟她是当事人,其余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好的,让我好好想想,是怎么一回事?”安吉拉用手轻轻按按自己的印堂穴,让自己更清醒。
同时安吉拉还在告诫自己,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她处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当时的情景虽然很可怕,但是已经早就过去,权当看比较真实的故事片。
当时的情景是什么?等等,那个时候,元颖的爸爸让安吉拉赶紧走,安吉拉断断续续地想到这里,不过记忆中的自己,腿软的像面条,根本就动不了。
然后其他警卫人员也开始赶到,就在安吉拉以为要安全的时候,元颖的爸爸猛地一僵,回头看了一眼,他那个人就倒下了。
这一幕终于让安吉拉承受不了,昏了过去。
把自己的回忆讲述一遍之后,安吉拉紧紧盯着余颖,她现在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便宜女儿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是她最终没有问出自己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余颖嘴里说的话很是轻松,看上去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其实却在她的心里有种波涛汹涌的感觉,难道元颖爸爸的死也是伊丽莎白亲自下的手?因为那个回头的动作,太有点想被暗算后,回头看是谁在搞鬼的样子。
当然这些都只是余颖做的猜测,没有什么实证。
其实这个时候,又不是法庭,还要什么实证。只要看伊丽莎白有没有这样做的动机?
有动机吗?绝对有,余颖想到这里,眼睛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不知道为什么,在一旁的安吉拉看到这一眼,浑身哆嗦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子虽然是安吉拉从小养大,却渐行渐远,出去几年变化更大。
但是绝对不好惹,安吉拉决定和余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当然安吉拉的想法,余颖一点也不知道,她在琢磨伊丽莎白这个人,越琢磨越品味出不少东西。
连余颖也没有想到,伊丽莎白手会伸得这么长,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伊丽莎白这个人,简直就是战斗机中的战斗机,战力强劲无比。
只怕是早就有什么打算?对碍了她的人直接下手。
而且伊丽莎白到了该下手的时候,就直接下手,没有迟疑。
“那么安吉拉,你有没有看见伊丽莎白有什么异动?比如她收起什么?”余颖还是追问了一句,听到她的问题,安吉拉脸上有些迟疑。
“我眼睛的余光,好像看到伊丽莎白手里是拿着什么。但是当时我太害怕,昏了过去,有点搞不清。”安吉拉有些艰难地回答了问题。
安吉拉应该也想不到什么新东西了,余颖琢磨着,不过还有伊丽莎白的问题。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让伊丽莎白、安吉拉之间的间隙大大的加深,让安吉拉看到徐娜娜就没好气。
那个徐娜娜想着和威廉两个人,和和美美地过自己小日子?没门!连个窗户也不给留。
一想到伊丽莎白设的局,害的无辜枉死的那些人,余颖就毫不客气的迁怒了。而且余颖穿过来之后,还打谱算计余颖,这可是老虎不发威,就把她当成病猫了。
“也是!”余颖说道,“只有死人不会告状,安吉拉,你运气不错。只怕伊丽莎白中招之后,感觉出要出大事,才没有想着把你除了,带走威廉,不然威廉早被她弄走当童养夫。”
“可恶!”安吉拉听了余颖的话,不但不感觉余颖挑拨离间。竟然感觉说的太对了,这个伊丽莎白,分分钟钟想要把威廉从她这里抢走。
于此同时,安吉拉的脸色变了好几遍,自己的亲儿子竟然要别人抢走的感觉,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那个爽,那一次徐娜娜、威廉两人,带着已经开始基因崩溃的元颖,准备去开启秘密基地,就是死了也不放过的样子。
元颖临死的时候,那一种痛苦没人知道,所有这件事的最终源头徐娜娜,余颖是不可能放过,分分钟钟要给徐娜娜挖坑。
“对了安吉拉,我很想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处理徐娜娜和威廉两个人的关系?”余颖其实有些好奇,好奇安吉拉会怎么对待徐娜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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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颖问出的这个问题之后,瞥了一眼安吉拉。就见安吉拉已经是火光弥漫在眼中,显然在生气中。
“那个徐娜娜,我早就感觉和她住在一起,这日子没法过。”安吉拉气呼呼地道。
此刻的安吉拉,是真的很反感徐娜娜,毕竟儿子在母亲和情人之间,每每威廉站在情人那一边,那让安吉拉从心里讨厌徐娜娜。
“那就是个小狐狸精,天天把男人勾进房间里。”说到徐娜娜,安吉拉简直是终于找到组织的样子,开始对余颖吐起苦水来。
原本余颖曾经暗指徐娜娜可以生下威廉的孙子,这样子安吉拉才给了徐娜娜的好脸色。
但是现在安吉拉只想着拆开他们,绝对不同意他们两人的事。
“我要让威廉和她一刀两断!”安吉拉说到最后,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坚定。
如果威廉和徐娜娜现在站在她的眼前,安吉拉只怕都要上去强力把两个连体婴一样的爱情鸟拆开。
因为一看到徐娜娜,安吉拉就想到伊丽莎白,想到伊丽莎白对自己下的绊子。安吉拉有些切齿,她是绝不同意伊丽莎白的女儿嫁进来。
“安吉拉,你这样做不行的。”余颖一边说话,一边摇摇自己的手指。
看着有些迷茫的安吉拉,余颖缓缓的说:“这种情况,安吉拉你越是强力打压他们,不想让他们在一起的,那么越是会引起一串反弹。”
“那么会出现什么成果?让他们彼此感到只剩下彼此,于是他们的感情会越来越好。”余颖接着说,她可是指望安吉拉在威廉、徐娜娜之间添堵,战术性错误必须改正。
“啊?!”安吉拉惊愕地说了一句。
安吉拉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如果这是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安吉拉不得不承认,余颖这种说法很对。越是强力镇压,越有可能让两人感情变深。
“那可怎么办?就这样放过他们?我现在一看见徐娜娜就想起伊丽莎白,想起她对我的算计。”安吉拉看着余颖说,希望余颖给她出个好主意。
“这要看你的本事,只要你注意不要和威廉硬顶。”余颖当然不会给安吉拉出什么主意,安吉拉脑子比较大条,出了主意也不见得做到。
同时余颖虽然有拆散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但是也不打算现在出手,现在的威廉和徐娜娜,他们两个人正是情深的时候,让他们一拍两散的话,会很费力。
“只要你记住,有很多事情不可强求,顺其自然。”余颖说的话,安吉拉默默记住。
“其实,安吉拉,你还年龄不大,完全可以做自己想过的日子。”余颖劝道,这些人里安吉拉纯粹就是一个棋子,过的不见得怎么好。
这么多年的遭遇,已经是惩罚了安吉拉,她的人生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可是我没有什么能力,不知道该怎么办?“安吉拉幽幽地道。
原本安吉拉的日子过得就不怎么样,才会当元颖的代孕妈妈,越家当时说了,将来可以负责她将来的生活和孩子的教育。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被伊丽莎白的一插手,搞的事情已经是变得面目全非。安吉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伊丽莎白,你死定了!
这时候的安吉拉,气的已经忘记那个人已经发疯。
于是房间中又出现了一片寂静,但是安吉拉本人已经在心里,疯狂地扎了伊丽莎白的小人几百针。
“另外一件事就是,你总可以告诉我,元颖到底是什么人的女儿?”余颖的话语声打破的安静。
现在终于轮到另一个问题,现在的安吉拉应该会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了吧?余颖的眼睛盯着安吉拉的一举一动,这个问题很重要。
此刻的安吉拉从愤怒中清醒过来,才想起来还有受害者等着自己回答问题。
“元颖是越家的孩子,你的亲爸爸是另一家李家的子孙,亲妈妈是越家的大小姐。”安吉拉一看,这件事已经无法隐藏,还是乖乖的说吧。
“好吧。”余颖点点头,心里最后一个疑问终于知道,那么可以去查查资料。
“李家应该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李家吧?”余颖在转身走之前还是问了一句,她曾经大体上了解了一下联盟的资料,自然知道联盟一些有名的家族。
“是那个李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嫡系子弟,但是也算是年少有才。”安吉拉此刻被解除催眠术之后,感觉自己的头脑都清晰了几分。
听到这里,余颖点点头,从安吉拉的话语中,明显说明了一件事,期待孩子到来的人家是越家。而李家应该除了元颖的便宜爸爸,就没有什么期待孩子到来的人。
这可以理解,毕竟这孩子出生应该是多多少少都带着点基因缺陷。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回自己小窝,查查资料。
最后临走之前,余颖对着安吉拉说了一句:“那么,安吉拉你好好想想自己将来可以走的路。有时候,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儿子可常常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望着余颖远去的背影,安吉拉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曾经的自己做的事情很糟糕,而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余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李家,李家的真正资料并不多。
对于这一点余颖,一点也不奇怪。
越是大家族,有时候对家人的保护力度越大,外人知道的东西一般都是皮毛。甚至有些资料不见得是真的,说不定是故意放出来的假资料。
不过引起余颖注意的是,李双凌和越家大小姐越倩之间生死相许的爱情故事,这看上去就是有点悲剧的故事,在网上颇有些市场,引起不少人的感叹。
原来李双凌、越倩两人原本就算是青梅竹马,原本就打算长大后,结为夫妻的。
但是就在准备婚礼的时候,李双凌差点被基因病毒害了,却阴差阳错得因为种种原因,越倩成了受害者。
看到这里,余颖第一感觉:我去,这是一部狗血剧。
不过这个故事的男主角李双凌还是三观比较正,最终和越倩结婚。
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认为,会解除婚约,另找她人。这也是网上女性对李双凌评价高的原因所在,同样的女主角越倩也成为很多女性最羡慕的人。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哭笑不得。
相信越倩一定愿意健健康康地生活下去,而不是死于基因崩溃。因为这忽如其来的一切,打碎她对于幸福生活的向往,只能是苟延残喘地活着,甚至没有方法为自己的孩子撑腰。
这就是元颖亲爸亲妈的资料吧,余颖想起安吉拉的话:爸爸是李姓家族的人,妈妈是越家大小姐。于是重点看看他们两人的资料,然后发现两个人都已经去世。
看到这里,心里早有准备的余颖还是感叹了一句,那个李双凌是个好爸爸,为了保护还在腹中的孩子死去。而越大小姐也拖了十多年后,因为基因崩溃死去。
他们夫妻两个人唯一一个长大的孩子就是越家六公子越观海,据说已经好久没有露脸,有人说越六公子已经也死了。看到这里,余颖心里差点骂娘,有没有搞错?
不行,那个越观海他不能死,死了谁给她当后台?
余颖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不过很快的余颖就从星际网上得到一个消息,说越六公子已经身体早就有所好转,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来。
于是余颖直接发了一封邮件,给那位应该是元颖家人的越六公子,说起元颖的身世,还附带了几张安吉拉的照片。也许安吉拉的资料,他们那边也有。
反正只要越观海这个人现在还活着,没有完全基因崩溃掉,还没有完全发作就行。
有了余颖研制出来的药剂,绝对让他恢复了正常。等离开这个星球之后,不知道能否见到越家人,余颖很想找到元颖的家人,毕竟死去的元颖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余颖对李家的印象不怎么好,只怕李家很不喜欢越大小姐和李双凌两人的孩子。
不然李双凌不会离开比较熟悉的地方,跑到现在的欧罗巴区做什么代孕,明明可以在越家势力比较强大的东方区做代孕的啊。
当然,这只是余颖的猜测。
同时余颖很怀疑那次的基因病毒,是否是李家人内部下的手?!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李双凌其实原本是正宗嫡系子孙,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李双凌那一支的人纷纷陨落,那时候的李双凌还小,不得不选了另一支取代原本的嫡支。
于是原本的嫡支反而成了旁支,李双凌会怎么想没有人知道,因为他早早的去世。
这样算的话,其实李双凌代表那一支原本的嫡支完完全全断绝,这其中有没有事?余颖暗暗琢磨一下,无解,反正这件事心中有数就行。
当然更有可能是外面恨李家的人干的,现在什么渗透、反渗透,越是大的家族越有可能遭遇倒霉的事情。
余颖心里盘算了一遍,当然在心里对那个李家打了个叉。余颖决定就不必太在意李家的态度,李家对越家人没有好感觉,那么余颖也不会对李家有好感。
“等处理好事情之后,就赶紧回学校。”余颖在心里下了决定。这个星球到底是什么星球就不必太在意,和元颖没有关系,也就和余颖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徐娜娜、威廉这件事明显的闹得很大,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回小镇,直接到了半路就被人带走。
而安吉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愣了半天,急急来找余颖。
“元颖,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安吉拉急吼吼地问道。
主要是安吉拉实在什么都不知道,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威廉、徐娜娜很隐秘地去找地方。
于是安吉拉不得不来找元颖,虽然威廉在很多时候,有些不怎么听话,但毕竟是她生下来的。养了这么大,孩子准备开始自己新生活的时候,竟然被抓起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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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安吉拉恨不得威廉就在自己眼前,问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安吉拉决定:她这个做妈妈的绝对会把他和徐娜娜隔绝开来。
要知道自从儿子带着徐娜娜来到这个星球,安吉拉就感觉自己的生活每况愈下。
所以一定要把徐娜娜那个小狐狸精从儿子身边赶走,安吉拉愤愤然下定这个决心。但此刻的安吉拉只能紧盯着余颖,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什么答复。
“略略知道一点,”余颖不在意安吉拉的焦急,慢悠悠地说:“伊丽莎白应该有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当初安吉拉你被安排在这个星球,就是为了有一天让她的女儿来这里发掘藏宝图。”
当然余颖不会说出自己做出的猜测,比如伊丽莎白是重生回来的。关于重生这一点余颖早就猜测出来这件事,属于秘密中的秘密,打死也不说。
不然绝对会引出很多麻烦,事实上这一点,别人只怕会从徐娜娜的嘴巴里撬出来。但是余颖心想,作为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还是藏拙为妙。
“又是那个伊丽莎白搞鬼,什么藏宝图?还真有那种东西?”安吉拉说到这里,蓝色的眼睛带着诸多的怀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说起来伊丽莎白也算是安吉拉相交很久的人,她那个人一向是聪明能干还有野心,最后嫁给的丈夫是伊丽莎白挑选了很久才挑选到的。
原本安吉拉、伊丽莎白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也曾经知道相互之间的家底。
在安吉拉的记忆里,伊丽莎白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出生,会有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
不过安吉拉转念一想,也许伊丽莎白的确有什么家底,而安吉拉不知道。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原来那个祖传的十字架,应该能够防护一次塔塔族的精神攻击一样。
想到这里,安吉拉就不在纠结藏宝图是否是伊丽莎白的家传,抬起头问道:“那么就这样出事了?”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徐娜娜、威廉两个人,的确按着图找到了一个秘密基地,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余颖说到这里,一摊手,有些无能为力。
因为余颖真的只知道这些,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安吉拉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原本她就有点心慌慌,但还希望是误抓,一会就会放出来。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安吉拉简直有些绝望,自己儿子会怎么样?她心中没有底。
“元颖,你一定要帮帮威廉。”于是安吉拉只能找余颖,就见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带着血丝,眼神中透着几分哀求与忧伤交杂的神情,就这样定定看着余颖。
“安吉拉,你说说看,我有什么能力可以帮威廉的?”余颖从牙齿边挤出几个字。
此刻的余颖实在是有些无语,安吉拉以为被囚禁了很多年,连自己家人才刚刚知道的余颖能有多大的能量?这也太高看她余颖了吧。
余颖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她很清楚,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平常人,“难道你认为我现在还没有被确认的身份,就可以帮上忙?如果元颖是从小在越家长大的,也许还有点方法,但是现在谁理我?”
听到这里,安吉拉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原本以为余颖可能因为记恨威廉不帮忙,结果当事人直接说没有那个能力,她是一个被拐走的越家人,没有那个人脉。
“你不知道吧?越家还剩下的越六公子据说已经不在人世,因为他很久没有在大家的视线里。”余颖看了一眼安吉拉,到这个时候,想起元颖的好,已经太晚。
听到这个消息,安吉拉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只感觉天旋地转中。
什么消息都不知道的安吉拉,已经被隔绝的太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一听,等于元颖即使回到越家,也不见得取得越家的助力。
这时候的安吉拉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她该怎么办?被催眠的时候,她所有的行动都只是为了伊丽莎白所给出的暗示行动,现在清醒过来的她,自然知道元颖不亏欠她。
“我该怎么办?”安吉拉喃喃自语着,那头璀璨的金发也变得暗淡起来。但是不管怎么样,安吉拉还是希望儿子威廉能安然无恙,至于徐娜娜那个狐狸精赶紧去死。
想到这里,安吉拉急匆匆的走了,连门也忘了关。
摇摇头之后,余颖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安吉拉真是好笑!过了片刻,余颖走过去,准备关门。
就在这时,就看见老镇长带着人来了。余颖有些惊讶,因为老镇长带着的人可是全副武装的联盟士兵。
擦!不会连她也要被审讯吧!余颖此刻心里叫喊着。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没什么可害怕的,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镇长爷爷,有什么事?”余颖现在实在是惊讶,尼玛,那是什么秘密基地?竟然警戒程度这么高。
“没事,就是长官想要见见你。”老镇长朝余颖挤挤眼睛,示意她不用太害怕。
毕竟元颖的身份不错,越家是很有名的军事装备制造商,所以军部的人一般不会太难为越家人。
“好的,这就来。”余颖一边说话,一边关上门,跟着士兵们走。这个时候是不需要什么迟疑的,越是犹犹豫豫的,越容易让别人感觉你心中有鬼。
当余颖被带进小镇原本的治安官办公室,才发现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整个办公室已经被围得是铁桶一样,都是联盟战士,他们都是全副武装。
当然余颖还看见安吉拉也被带进这里,显然也算是被询问的人。
这时候的安吉拉,整个人都是一种焦灼不安的状态,看见余颖的时候,明显的如同看见救命稻草的样子,就要朝余颖的方向走来。
但是安吉拉还没有迈开步子,就被人一把抓住,甚至应该是被堵住嘴巴,送进另一个房间。
余颖看到这一幕,也只能耸耸自己肩膀,爱莫能助。
真是的,安吉拉到现在还搞不清轻重缓急,原主元颖的确是越家的人,但是元颖不是被安吉拉带到这个星球,而且这些年彼此什么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余颖不知道越家的情况,越家也不知道余颖的情况。
昨天才从安吉拉压榨出这个消息,余颖只是给越家的寻亲邮箱发了封邮件,和越家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上。
所以此刻的余颖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过反正这个秘密基地的消息,安吉拉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应该能放出来。
倒霉的是威廉,应该跑不掉。余颖心里琢磨着这一切,不过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同时提醒自己还是打起精神,面对自己将要面对的人。
一走进房间,余颖就那么一扫视,看清楚了整个房间,里面坐着穿军装的两位男士,两个人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余颖。
那种目光带着某种压力,如果心里有鬼或者是胆小之人被这种目光看着,说不定不敢与之相视。
余颖自然不会害怕,施施然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
同时余颖还有心情看调查这件事的人,想不到这坐着的那两个人,相貌一个偏东方的,一个偏西方。
看到余颖的相貌,那个东方相貌的人,又看看虚拟屏幕上的资料,再和眼前的女孩子的容貌一对比,的确有几分像越家大小姐的模样。
于是他不动声色朝自己的同伴略微点点头,示意这个人的确长得像是越倩。
而西方面容的人,自知对东方的面容有点脸盲症,在他的眼里,东方面孔都比较相似。所以他才让同伴辨认一下,是否和那个越家大小姐相像?
于是他轻咳一声,说:“姓名。”开始了询问。
与此同时他还一心两用在心里琢磨:想不到在这个星球竟然会碰到越家的人,也算是有缘。而且这位可能是越家小姐的女孩子,学习成绩很是优秀。
不过原本的越家大小姐越倩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只不过因为中了基因病毒才英年早逝,所以这个小女生也算是随了其母的才华。
因为他认为余颖是越家的人,军中其实一向不想着得罪越家,所以他也就不打算难为余颖。
而且他还发现这位流落到民间的越家小姐,举止上有一种大家之风,他和同伴也算是带着军威。但发现余颖脸色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胆子不小。
于是两个人还算是比较客气,向余颖询问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个人听到后来,都有些吃惊。
这位新出炉的大小姐,可是够心眼不少的,竟然在别人的行动中发现问题,甚至反将一军,自己个什么事也没有,反倒是徐娜娜、威廉一点也不知道他们露了破绽。
当然余颖别的就没有多说,尤其那些猜测什么的,余颖是绝口不提,毕竟没有什么实证。
难道要余颖指着伊丽莎白说:就是整个女人一手吭死了许多人。
送走余颖之后,“哎!你们东方人心眼真多。”说的人是戴尔,同时用肩膀一撞同伴程海。
于是程海身体踉跄了一下之后,稳住了自己身体,翻了个白眼,就听戴尔接着说:“这个新越大小姐,小小年纪,心眼已经多的像筛子。”
“戴尔你有没有搞错?要知道她小小年纪就被算计了好多次,而且算计她的可都是你们这些西方人。心眼多,也是你们逼的。”程海接口道。
同时程海带着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戴尔,上下打量着戴尔,同时在心里腹诽着:丫的,你小子心眼就不少,趁机想要把我撞倒。
“还说东方人心眼多,这里面算计最起劲的不就是西方人。”程海只是就事论事,他一点也没有感觉自己军中西方同事心眼少,心眼少的根本就爬不上来。
戴尔已经感觉自己说话有些失口,于是吹了声口哨,同时心说:想不到这一切的设计者那个是伊丽莎白,而且是很久之前就已经疯了的女人,早早就设的局,那么这个徐娜娜有这样的潜质吗?
不过程海接下来的话就打断了他的想法,程海对伊丽莎白的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女人很可怕,对她不在意的人算计起来很狠。
“幸亏这个叫伊丽莎白的女人不是我的妻子,要不然说不定我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原因得罪了她,就被她设计死了。那个女人,可真是恶毒的女人。”程海倒是没有多说戴尔,毕竟还要军中共事,说话点到为止。
这些话让戴尔一愣,接着就听程海说:“这些事要是被越家人知道,会饶过那个伊丽莎白吗?”
其实程海心说,要是自己是越家人,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伊丽莎白,同样的也不会放任徐娜娜在联邦成长起来。
戴尔一听,就打消了一个主意,原本他还觉得徐娜娜的潜质不错,但是听同伴的一唠叨,再一想到已经得罪越家的伊丽莎白,戴尔还是放弃原本的打算。
“也是,虽然有句话说:谁做的孽谁承担,但是罪人的家人常常受到迁怒。可是我们是人,自然会有这种迁怒。”戴尔一旦想清楚,说出话来,还是很有哲理。
“切,这个伊丽莎白是怎么想的?”程海实在是不明白伊丽莎白的想法,为什么去把越家的女儿拐走?按说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伊丽莎白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然他们最终也没有得到答案,因为那些能回答问题的人已经死了。还有彻底疯了的伊丽莎白,也无法提供答案。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有人接到一封邮件,刚开始还有点漫不经心,但是很快的就坐不住,急匆匆去告诉越观海一件事:“六少爷,有人说她是被劫走的七小姐。”
“什么?”越观海吃了一惊。
其实怀着七妹妹的代孕妈妈,在那个现场最后是踪迹皆无,很多人都说应该是尸骨无存。
对此,越家收罗遍整个现场的残留物,就没有发现她的一点点留存,所以越倩一直不相信那个孩子也死了。
这多年都过去了,却一点也没有什么进展,原本以为绝望的情况下,竟然有人发来信息,这是真是假?不过越观海也知道以现在的科技手段,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六少爷,你看,的确是那个代孕妈妈。”说话的人一指安吉拉的影像资料,再和原来安吉拉的资料一比对,安吉拉虽然神态上有些变化,但是模样还是没有大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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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确是她。”越观海这时候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叫了起来。
因为早已经看过很多遍安吉拉的影像,所以一眼就认出她来,同时越观海还发现一个问题:“竟然还是原来的名字,却没有查出来,这倒是怎么一回事?”
要知道当初越家已经查过联盟的户籍资料,找到n个安吉拉,都不是,怎么这个安吉拉会被疏漏?再一细看,安吉拉户籍上的名字改成了乔安娜。
“应该是后面有人搞鬼,有人早就盘算好了。不然那个女人的资料,不会再这么快的时间就改好。”越观海说到这里,脸色一变,狠狠一捶眼前的桌子。
可恶啊!不要让他查出是谁在其中搞鬼,不然绝对不会放过始作俑者。越观海想到这里,那双形状优美的眼眸中闪着无比阴暗的神情。
这一刻的他,如同是阎罗殿里的判官,阴森森的。
到了这个时候,越观海明白一件事,这一切绝对是有人设计。才不仅仅是代孕妈妈舍不得孩子,带着孩子跑路这种情况。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后面设局?是李家吗?
“那么六少爷,我们去接元颖小姐吗?”有人提醒了一句。
“派人去接,顺便做个检查,一定要好好待她。”越观海听了属下的禀告之后,原本的阴森森一扫而空,兴冲冲地下了这条指令。
不过令越观海有些惋惜的是,这段时间他必须天天泡营养液,不然他都打算亲自去接。
就见越观海站起来,那双眼睛已经变得柔和起来,看着眼前的人:“越一,你一定要把她接回来,妈妈的遗愿就是能见到她,可惜妈妈已经走了。”
“是,六少爷。”来汇报的人是越观海的心腹之人,自然对越观海的命令听从。
而且越一能感觉出越观海心里那种愉悦,越一希望越家这一次一定能重新发达起来,毕竟有多了一个越家人。
于是越家的太空飞船很快就到达余颖所在的星球,当她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有所感慨,越家人来的如此之快。这一次去越家的话,会见到谁?
不过余颖还是给能够见到的人说了声再见,至于安吉拉还在软禁中,就没有见面。
“是很像大小姐!”来接人的老人在看见余颖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因为越大小姐接连经历了一连串打击,首先那些做代孕的胎儿一个个腹死胎中,最后也就剩下两个还在孕育中。
不等越大小姐高兴几天,就遭遇了丈夫的去世,只留下了一个孩子,可以说打击接二连三,但是越倩依旧支撑起身体,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越观海撑起一片天空。
为了延长自己的生命,越倩吃了太多的苦头,但是她不敢早死,因为这个儿子是唯一的越家传人。
所谓的李家在她看来就是一群路人,其实路人也比他们好。因为她中的基因病毒就是李家人出的手,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越倩没有说出来。
所以越倩知道自己必须撑住,不然儿子落到李家人手还能落个好嘛?
一直等到儿子越观海长到十八岁,很多东西都被调教过,儿子手下也有人辅佐。越倩也终于撑不住,死于基因崩溃。死的时候,死状很惨,这位坚强的母亲却一直忍住自己的痛苦。
所以越家的人对越倩的印象很深,于是余颖那张带着几分越倩神韵的脸,让越家人倍感亲切。
对于越家上下的好奇心,余颖抱着随他们去了的想法,因为他们看她的时候,仿佛是在看另一个人,应该是原主的亲妈越倩吧。
那个女人也应该算是值得怀念的人,只看越家人对她的怀念就知道。可惜的是,好人往往不长命!
不知道越六公子怎么样?好不好相处?余颖在心里琢磨着。希望越观海比较好相处,最好不要是什么病娇。
所以当余颖听到有人说:“元颖小姐,这就是您的六哥。”的时候,就把目光投过去。
一看到那个人时,余颖就感觉到曾经出现过一次,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连心脏的跳动也一下子加快,就仿佛冥冥之中早就应该相遇的感觉。
那是一个光头帅哥,不!不是特地剃的光头。
应该是那个帅哥曾经的头发都已经掉光之后,正在长出新的头发,毛茸茸的黑发还很短。另外一身白皙的皮肤,黑色的眼眸,站在那里就这样看着。
就在余颖看过去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相遇,那人的神态似曾相识。余颖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其实上次救的人就是越观海,这可真太巧了。
这时候,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让他们兄妹好好说说话。
于是余颖露出笑脸,走了过去,“你一定是六哥吧,我是元颖。”
因为已经检验过,原主的确是越家的人,只是被人拐走很多年,终于可以回到越家。
说完,余颖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右手,“你还好吧。”
余颖这四个字的声音特地变化了一下,可男可女,却让越观海身体一震,有些吃惊的问道:“是你?”说话的时候,越观海的眼睛中闪着异彩。
“是我,六哥,没有想到我被威廉、徐娜娜硬逼着回到信威46号行星时,会和六哥相遇。“余颖打量了一下越观海,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
”我们也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也许是上天的保佑,更有可能是越家人的保佑,才让我遇到你。”余颖的话里有话,没有元颖的求救,就没有余颖的到来,那么越观海只怕也是早亡的命。
这也许就是第一世的元颖如此早亡的原因,她已经是一个孤女。
“怎么也想不到?”越观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人竟然曾经遇到过,然后擦身而过,要不是妹妹自己找来,那不是需要更久才能见面?
越观海啊越观海,你自己还太嫩啊!越观海在心里说。
“我还以为等自己身体好了之后,就可以花力气好好找找你,却没有想到还是你先找回自己的家。”越观海很快就收拾起自己有些异样的心情,握住余颖的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越观海的眼睛中水光一闪,“欢迎回家,七妹。”
然后越观海双手一伸,就把余颖紧紧抱住,终于自己的家人回来了一个,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这一刻,越观海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一滴下来,落在余颖的身上。
当余颖被抱住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拥抱过自己。不过余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因为想起来这是原主的亲哥哥,而不是什么登徒子。
“六哥,你身体安康就好。”说到这里,余颖轻轻拍拍越观海的背部。
“其实妈妈走之前,就希望能找到你。”越观海最终有些恋恋不舍放开自己妹妹,毕竟他们已经是大人。因为刚才有些过于激动,所以才会抱住自己妹妹。
但是明显的妹妹有些紧张,不过还是乖巧的没有推开自己。
说完越观海打量了一下余颖,就见她穿的是很简单的衣物,身上什么首饰都没有,和他所见过那些女人比,简直是简陋无比。
越观海不由地想到,自己妹妹明明是金尊玉贵一样的人,却是在一个偏远的地方长大,委屈自家妹子。
余颖很快就猜出了越观海的想法,笑眯眯地说:“其实我虽然不算是有很多信用点,但是也是能买点好东西。不过,穿的东西再贵再好看,也不如自家穿的时候感觉舒服好。”
“六哥,你现在应该已经全好了,所以咱们好好谈谈。毕竟这件事不仅仅是我的事,其中也牵扯到父亲的死。”余颖到了此时,绝对有话就说。
因为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毕竟如何处理安吉拉、伊丽莎白都绕不过越观海。
“好。”越观海已经接到余颖这许多年的资料,在此,越观海不得不承认这个妹妹遗传了母亲的研究头脑,在诸多理工专业上都取得了最优秀的成绩。
同时越观海也知道这个妹妹,绝对不只是在研究领域有天赋,同时也是个谋略良多的人。不然这人没准就陷在信威46号行星上出不来。
他们越家不稀罕发现什么秘密基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怕那些人要好多年才能出来。
“其实六哥已经知道是安吉拉拐带走了人,不过这个也不能全怪她,毕竟她中了催眠术。当然这件事安吉拉在其中,也就是一点责任。”余颖在这一点的确是这样认为,于是不偏不倚地说。
“催眠术?是谁干的?”越观海看着这个妹妹,坐在那里有着说不出的气韵。不过他还是先追问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是催眠术,难道那一次的越家中了别人家的计?
“是安吉拉的好朋友伊丽莎白,安吉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好朋友,一个家庭主妇会是催眠师?而且功力不浅。”余颖介绍道。
说实话,安吉拉其实是个单纯(其实就是比较蠢)的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朋友背叛自己。
“妹妹想要饶过安吉拉吗?”越观海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妹妹小的时候,也算是安吉拉养大,但是不管怎么样安吉拉都触犯的法律,按说应该告她。
“其实老天已经惩罚了她,她的儿子威廉喜欢上了伊丽莎白的女儿。为了给女朋友撑腰,威廉都敢和安吉拉对着干。再说,她顶多也就是个从犯。”余颖说道。
“伊丽莎白这个名字很熟,”越观海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伊丽莎白这个名字耳熟,而且妹妹说话的时候,也着重这个名字,“是在哪里听说过?”
“是不是六哥在以前的资料上看过?就是这个叫伊丽莎白的女人,设的局。”余颖问道,因为伊丽莎白可也是在案件发生的时候,出现在案发现场——圣玛丽医院,应该是什么记录的。
而且伊丽莎白这个女人,虽然扛过了精神异能的初步攻击,但是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发疯了。只怕这件事,也会留下什么记录。
“设局?算计了安吉拉,对她有什么好处,按说不值当。”越观海有些吃惊问道。
实在是不知道,伊丽莎白为什么会对安吉拉出手?没有什么必要。说实话,越观海看不出来伊丽莎白的聪明处,感觉有些小题大做。
安吉拉除了是元颖的代孕妈妈,就一无是处,有什么值得伊丽莎白动手?
伊丽莎白这种做法,怎么看都有些古怪,但却没什么价值。越观海实在是不能理解伊丽莎白的想法。
不过当越观海看见余颖的那双带着慧黠神情的眼睛时,猛地想起了既然伊丽莎白做法有古怪,那就很难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六哥,你我都小看伊丽莎白那个女人,其实她设的局很成功。将安吉拉、威廉、父亲、那一次死去的人和我统统都被她算计了。”余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此刻的越观海心里很不平静,如同大海里起波澜,原本还以为父亲是因为正好撞上的原因,却如今被妹妹指出那是被人设的局。
于是这一刻的越观海,恨不得把那个叫伊丽莎白的女人掐死,不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六哥,其实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有些人能够知道一些未来的事情。”余颖现在不打算谈什么重生,因为那个太过玄乎,也没有实证。
但是能够探知未来的事,网上一直还流传这个说法,应该比较好接受。
“难道那个伊丽莎白有这能力吗?”越观海一挑眉,带着几分不信,但是转念一想,妹妹也许知道些什么。
于是越观海就紧紧盯着余颖,不知道这个妹妹都知道些什么?
“六哥应该知道信威46最真实的地位,安吉拉、威廉和我最终被安排在那里,不仅仅是因为它偏僻,更因为那个星球新出的秘密基地。”余颖没有谈什么伊丽莎白的能力,反而提起别的事情。
在一旁的越观海立马明白,余颖是在谈她为何认为伊丽莎白有那个能力?于是越观海打起精神,同时思索着为什么妹妹会谈那件事,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这个秘密基地,是伊丽莎白早就画出来的地图,让她的女儿到了那里,就很轻松地发现那里,所以那个徐娜娜才会和威廉押着我回了星球。“余颖终于说出自己的线索。
“而我一直在琢磨他们为什么在把我往傻里养?所以就一直忍着,直到这次我找到机会偷听威廉、徐娜娜的谈话,才明白过来。”余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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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越观海听到这里,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其实此刻的越观海是疑窦满满,伊丽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而且还画好了地图。
难道真的像妹妹说的,这个伊丽莎白有什么特异功能,能看到什么未来?如果说原本越观海还觉得这绝对开玩笑的想法,但是现在他有些相信。
不然怎么解释一下找到那个秘密基地用的什么地图?而且是落在那个伊丽莎白女儿手中。虽然可能有祖传藏宝图的说法,但是令军方喜欢的绝对不会是什么金银珠宝。
说实话,越观海到了此刻不得不认为妹妹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个伊丽莎白很有古怪。
至于为什么让安吉拉带走妹妹,还养大妹妹?
这就实在是猜不出来。但是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用意,越观海猜测着。不过不等他多做猜测,很快余颖下面的话就解开了他心中的谜团。
“因为从他们两个人的谈话里,我听出来一件事,如果发现那个秘密基地的话,应该对联盟有大功,那么这份功劳自然是应该他们两个人发现。“说到这里余颖笑容有点冷。
”至于我就是被他们拉去垫背的,毕竟这件事有可能惊动太多的势力,他们两个人可不是有什么后台的人。”余颖想到这里,就想起无辜的元颖。
那个伊丽莎白手段如此狠辣,为了她的女儿,狠狠地踩元颖。
说实话要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没准会觉得伊丽莎白的想法,实在想的很周全,怕发现秘密基地这件事,惹出无法抗拒的大人物,于是元颖这个越家人自然可以用上。
即使越家人已经不在,但是它的声势犹存,这个徐娜娜、威廉就可以托庇一时,也就不怕别人瞒住这份功劳,想到这里余颖几乎要破口大骂。
擦擦擦!对于伊丽莎白设的局,余颖恨不得问候好几遍伊丽莎白,顺便竖个中指。
听到这里,越观海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可恶,饶不了那个女人。”
此刻伊丽莎白已经上升到越观海心目中最恨的人,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才解其恨。
“其实六哥你知道吗?安吉拉中了催眠术之后,不仅仅把元颖劫走,还要把元颖养傻,天天对我说:吃亏是福、与人为善。”余颖有些低落地说。
一想起元颖的遭遇,余颖都要流下同情的眼泪,那个傻乎乎的孩子就没有过几天好日子。
看到余颖变得有些黯淡的眼眸,原来越观海一直没有找到元颖的时候,就曾猜测过妹妹会不会过得不好?却没有想到被人算计到这么狠。
伊丽莎白,这个死女人,不把她折磨得欲生欲死,他越观海心头那口气就发不出来,给我等着,越观海此刻的心里愤愤然,整个人恨得用什么武器把那个叫伊丽莎白的打成肉酱。
不过这时候,余颖已经摆脱了那种为元颖的遭遇而起的忧伤。
“我是在三岁那年开窍,饿得实在受不了,于是就跑到外面去找吃的。结果是多了很多人关心我。从那个时候起,我再也不会饿得要死。”说到这里,余颖眼睛中渐渐显出光亮,
而这个时候,余颖的手猛地让越观海抓住,就见越观海上下打量着余颖,还好还好,虽然余颖长得比较苗条,但不是瘦骨嶙峋的。
于是越观海放开手,愤怒得朝空中挥舞着拳头。
“竟然让你饿着,他们怎么敢?!”越观海怒喝着。
这一刻越观海心中的怨毒加深了很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吃不饱饭,这件事要是说出去都应该没有相信。
其实这件事不仅是伊丽莎白搞得事,还有李家的人,如果不是李家处处挤兑越家,越家人怎么会到欧罗巴区去做代孕?越观海想的更多更远。
这账一定要找伊丽莎白算,越观海心里记下这件事。
另外还有李家,反正自己亲爸李双凌也已经过世多年,和李家也没有什么关联,别以为越观海不知道这次基因病的发作,只怕又是李家人动的手。
这些账,他越观海早早晚晚都要一笔笔讨回来,想到这里,越观海露出一个有些阴冷的笑容。
当年妈妈也许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对李家出不了手,但是越观海可以。反正李家又不是没有什么对头,而且越家还一直供着李家大笔信用点,竟然还买不到一个好。
看到这一幕,余颖明白越观海是真的希望,看到一个家人出现。
其实此刻的余颖也在琢磨,可怜的元颖到死就没有吃饱几顿饭,甚至因为营养条件极度差劲,搞得原来的基因缺陷进一步恶化,早早就爆发出基因崩溃。
就连死之后,还被伊丽莎白利用了一把。缺德透顶的伊丽莎白。既然这样就不要怪余颖出手毁了,伊丽莎白最看重的人,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也许安吉拉不需要特别报复,但是罪魁祸首伊丽莎白,余颖是绝对不想放过。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还是越观海先醒过神来,他此刻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妹妹,是我们无能,没有护住你。”
越观海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余颖,有些难过地说:“如果我们早找到你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少受不少委屈,可是我们一直没有找你。”
“六哥,和我差不多大,在越家的日子也不见得是十全十美,套用古人的一句话:人生来就是受苦的。”余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却没有怨怼,“人没有吃不了苦,却有享不了的福,不然六哥的病也不会这么早发作。”
连余颖说话的声音里,也带着一种说不出体贴,余颖并不想让越观海黑化。
“妹妹果然聪明。”越观海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越观海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妹妹看的如此清楚,原本还担心这些年妹妹吃了那么多苦头,心里对越家有所怨恨。想不到根本就不用他解释,妹妹心中有数。
“另外还有件事,要是妹妹回去之后,遇到李家的人,一定要小心。”越观海还是提醒了一下余颖。
“六哥,其实我早就有所怀疑,只从一件事看出李家是不会欢迎我们。”说到这里,余颖停住话头,看着越观海笑一笑。
然后余颖接着开口道:“古人云:清酒红人脸,钱帛动人心。如果没有我们的话,这份越家的家产那么会落在谁的手里?这么一大笔财产能不动人心吗?”
“的确,越家的家产要是没有你我的话,只怕是会落进李家之手。”越观海连连点点头道。
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妹妹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妖孽,原本越观海只认为妹妹是个研究性人才,不通什么人情世故,想不到竟然看的如此清楚,这样子就不会被人骗。
到了这个时候,越观海决定还是给妹妹说说李家的事。
“当初爸妈之所以到了欧罗巴的地界找什么代孕妈妈,就是想着离开李家的人脉远点,即使是这样,也才有了咱们两个,哥哥们都没有活。”越观海接着说,就见余颖听了之后,神情上若有所思。
“即使哥哥们都没有活下来,妈妈依旧让我排在第六。”越观海说到这里,看着余颖,“你就是七仙女。”
“谢谢,妈妈一定是个好女人。”余颖说一句谢谢,那一世的元颖即使死在偏远的信威46号行星,依旧还是越家的小七仙女。
“六哥,既然是这样,我和你一定要把欠越家的东西都一一讨回,人善被人欺啊。”余颖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变得很郑重,眼睛带着认真。
“那是当然,欠了我们的,我们都要一一讨回。”越观海说道。
“其实我怀疑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没有查到你的什么消息,就是李家搞得鬼。他们为了财产,在越家埋了不少钉子。虽然因为我中了基因病毒,为此拔了不少,但是只怕越家还有钉子在。”越观海说道。
相形之下,越观海的行事手段可比自己的父母狠多了,直接把那些钉子们送去走黄泉路。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越观海浑身都带着杀气。
“六哥,你放心,我来帮你。其实李家也算是我们兄妹的敌人,母亲中的病毒,只怕就是他们李家中的人下的。我猜对了吗?”余颖还是问出口来。
“是他们,要知道当初父亲才是李家的嫡支。”越观海长在越家,自然知道的事情更多。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咱们亲爷爷死在联盟和莱茵帝国的一场战争中,那时候父亲还小,李家家主另立继承人,于是原本的嫡支反成了旁支。”越观海说到这里,嘴角带着冷笑。
这件事自然要和妹妹讲讲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其实那个新任继承人,是李家家主和比他小了好多岁的第二个老婆生的。”说到这里,越观海看了一眼余颖。
“原来如此,我说父亲怎么也算是那个老头子的亲孙子?竟然连管都不管,这枕头风吹得很厉害。”说到这里,余颖撇撇嘴。
“那个老头子还活着吧?”余颖问道,当初看资料的时候,余颖就感觉出种种不对劲。
这儿子虽然死了,但是还有孙子,这个李家老家主为什么会这样做?原来如此。
此刻的越观海也想到这里,李家那个死老头子后来就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小儿子,却让大儿子的唯一的血脉成了被忽视的人。幸亏越家人和孩子的父亲是结拜兄弟,把孩子接走。
“那老东西还活着,他手下有着那么多孝子贤孙照顾,自然活的是好好的。”越观海对自己亲爸的爷爷没有什么好印象,自然就没有什么客气话。
“怎么妹妹打算去见他吗?”越观海有些认真地问:“就怕他见到妹妹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毕竟那个老头子恨不得把整个越家吞下,让越家成为李家的养料。
“谁理他?当初他一直是冷眼旁观,那么希望到了某一天,李家出了什么大事,希望他还能做到冷眼旁观!”余颖说到这里,嘴角的笑容无比的冰凉,
“六哥,李家也不见得是铁板一块,六哥应该知道一句话,树大有枯枝,这个时候就有机会搞事。”余颖此刻是侃侃而谈。
而越观海此刻才知道,自家妹子竟然要让李家来个四分五裂的样子,于是有些惊愕,为什么自家妹子如此凶残?这个和自家爸妈完全是两个做派。
“其实六哥,如果不是李家逼着爸妈离开熟悉的东方区,父亲怎么会落进伊丽莎白的局里,成为一个枉死之人。”余颖想了一下,还是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原因。
“什么?父亲真的是被人算计而死的?”越观海问道。
原本越观海是不怎么相信的这个结论的,看着眼前的妹妹,这个妹妹应该有什么依据吧?或者是如何推算这件事的?他很好奇。
“刚才我已经说过伊丽莎白能够看到未来的一些东西,六哥还记得吧?”余颖还是问了一句,毕竟有些事有些太过古怪,一般人不会相信。
“嗯!”越观海先随便应了一声。
然后越观海想到什么,猛地清醒过来,“你是说那个女人能够看到未来,那么就意味着她知道一些大事件,比如什么刺杀。”
“对,刚开始我就没有往这上面想。后来安吉拉提醒了,说伊丽莎白的丈夫是联盟里负责那一片安全的地方。”说到这里,余颖感觉有些渴,于是停下喝水。
“原来如此,的确有这个可能。”越观海用手摸摸自己下巴,眼睛中出现思索的样子、
如果有什么大人物死在刺杀中,伊丽莎白的丈夫只怕是轻则降职、重则丢官的处分。但是如果死的是别人,处罚自然要轻多了。
“而父亲可是请了不少人护卫,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方势力,对杀手而言比较棘手。”余颖已经推测前因后果,于是看看越观海,接着向下说:“伊丽莎白却可以利用这个局,达到好几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就是利用这次机会,把安吉拉拐走。要知道为了孩子的安全,安吉拉身边跟了不少人。所以伊丽莎白就决定利用这一次的刺杀,把安吉拉身边的人都给除了。”说话的时候,余颖伸出右手的食指。
“第二个目的,应该是把父亲也除了,这时候越家只怕会是大乱,自然没有可能去追踪失踪的安吉拉,甚至还可以说安吉拉死了。”说到这里,余颖又伸出第二个手指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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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目的,应该是为了自己的丈夫不会因为那次的刺杀,丢官罢职。”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了一下。
“而伊丽莎白之所以要保住丈夫的位置,就是让她的女儿依旧能是个官二代,这要比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市民后代要好很多。”余颖的第三个指头伸了出来,这是她总结出来的意见。
说到这里,越观海摸摸自己下巴,怎么感觉伊丽莎白的出发点有些怪?难道自己想法有些错误?
“当然伊丽莎白早就准备好了,如果安吉拉因为这件事死了,伊丽莎白也不吃亏,她可以收养威廉,早早养个童养夫,就可以为她的女儿培养出一个忠犬丈夫。”说到这里,余颖撇了一下嘴。
“所以在伊丽莎白的设局里,她自己怎么也不吃亏。”余颖说到这里,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等等,妹妹。”越观海越听越感觉有些不对劲,妹妹的话语中的含义,应该是说那个意思吧?
在余颖说话停顿的时候,越观海直接插话道:“我怎么听来听去,就感觉这个伊丽莎白,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出的手?是不是我理解错误?”
“不是,等一会我会把我录下的一部分资料给六哥你听听。你就会发现,伊丽莎白设局的出发点,可不就是为了她的女儿徐娜娜。”余颖说到这里,对着越观海一笑,这是认同的笑容。
这个笑容里还掺杂了一点别的东西,越观海一时想不出来是什么?
“也许在伊丽莎白眼里,徐娜娜就是最高贵的公主,应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比如在未来永远也爱不上徐娜娜的威廉。”说到这里,余颖莞尔一笑。
此刻越观海的脑海中如同刮过十级大风,也有点想自己整个的思维被锈住了感觉,他有种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因为对妹妹推论出的理由,此刻的越观海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大脑有些空白,也有些说不清的味道。越观海既感觉这一个理由是如此滑稽可笑,又不得不承认很有可能。
而且高贵的公主是什么鬼?公主?还不如叫公猪!这可是在联盟,而不是什么莱茵帝国!
想到这里,越观海露出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伊丽莎白就是用为了自家女儿好这个狗*屁理由,就跑来百般算计越家?呵呵,竟然还算计成功了。
既然这样,怎么能不回报一二?
想到这里,越观海的眼睛中闪过冷厉的光芒,双手也握在一处。
不过越观海猛地想起自家妹妹还在身边,不知道她有什么看法?要知道余颖刚才还给安吉拉求情。不知道会不会给徐娜娜求情?应该不会吧!但此刻的他有些不确定。
就在这时,越观海猛地发现余颖脸上的笑容加大,那一丝意味不明的含义也变深了几分,越观海已经看出来,那种含义就是满满的算计。
“其实就在我偷听之后,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串了起来。六哥,于是我就对徐娜娜出手了。”就在这时,余颖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做过的事。
也许徐娜娜是有些无辜,但是谁让她偏偏就是最终的受益者!而且那个徐娜娜说实话不见得无辜,只怕伊丽莎白早就有过什么叮嘱,根本就没有把余颖的命放在心上。
为了徐娜娜的幸福,就有不少家庭因为伊丽莎白的一念之间地设计,变得支离破碎,那么伊丽莎白的女儿徐娜娜,怎么可以那么幸福下去?
如果是元颖本人的话,也不会愿意让徐娜娜幸福下去,凭什么?
“啊!”越观海吃了一惊,一下子几乎是蹦了起来。
这个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出手!越观海没有想到自家妹妹竟然出手,明明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像这种事情,应该让他这个男人来做,她一个女孩子只需要做做研究就成。
“妹妹,像这种事干嘛让你去做?完全可以让我派人去做。”越观海带着一种激动说,同时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以后都有他这个做哥哥顶在前面。
余颖看到这一幕,嘴角止不住上翘,即使只是言语上的维护,就让余颖感觉心里有股暖流流过。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越家。安吉拉这人有时候嘴巴很紧,我什么都不知道。而有的时候,必须当机立断,不然就会时不再来。”余颖解释了一下。
“明白了,不过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担当。”越观海看着余颖,很认真地说道。
“不过,妹妹为什么急着出手?”看到余颖点头之后,越观海提出自己的新问题,妹妹为什么这么早下手?
“六哥,其实我在预防两件事。“余颖正色道。
“首先伊丽莎白的智力水平相当的不错,在那种条件下都可以设局,害了这么多人,那么会不会有人想要她那种智商的孩子?这一点是不可不防。”余颖抛出第一个问题。
听到这里,越观海为之一愕,会有这种想法的人吗?事实上,还的确有这种想法的人。
“所以,我就直接下手了,我可不想让越家一直活在伊丽莎白的阴影之下。”余颖似乎很明白越观海的疑问,于是说出这句话。
“要知道,六哥,伊丽莎白的疯病虽然不可逆转,但是谁知道她的后代,有没有可能再出一个伊丽莎白的那种水准的人出来?”余颖说道。
经过这一次伊丽莎白的教训,余颖知道这个女人实在是会利用任何机会。
越观海听到这里,也感觉到这种可能性,于是就问道:“那么妹妹做了什么手脚?”他很想看看这个脑子里不知道动了什么鬼主意妹妹,出的什么招数。
“其实我实在是不耐烦伊丽莎白的百般算计,而且也怕将来她的子孙后代,也像伊丽莎白一样会算计。有这样的越家仇敌,太过麻烦。”余颖笑着说。
就见余颖的眼睛中闪烁着点慧黠,贝齿上闪闪点白光,扔出一颗手榴弹:“那么,就让徐娜娜她永远也生不出来,即使是用她的卵子做什么婴儿培养,也只会出些歪瓜裂枣的。”
听了余颖的话,越观海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妹妹很凶残,但是他喜欢。在越家不需要一个纯洁的白莲花,而是一个霸王花才好。
因为将来的越家崛起的路,不会太轻松,毕竟越家真正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家主的权利要一点点收回。
如果原本越观海只是希望妹妹能在学术上帮助自己的话,那么现在喜出望外地发现,妹妹的谋略、手段一样也不缺。这样才好,越家在他们兄妹两人手里绝不会沉寂下去。
“那么妹妹想要防备的第二件事是什么?赶紧说出来,做完之后,就可以和我一起回越家。”越观海想着要是妹妹没有什么事的,那一起回越家去。
“第二件事就是,伊丽莎白如果能够预知世界的未来,那么这件事如果别的人知道的话,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会不会把伊丽莎白保护起来?”余颖问道。
“会的!”越观海斩钉截铁地说,要不是越家人被伊丽莎白害的这么惨,没准他也会动心。“妹妹!我们怎么办?去不去找伊丽莎白。”
“我们必须去,要知道伊丽莎白还很年轻,还能生它十个八个儿女,然后就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余颖调侃道。
于是越观海赶紧通知飞船,去伊丽莎白所在的欧罗巴17号行政星。
等飞船起飞之后,“其实六哥你忘了我还在念书,过不多久就要开学。”余颖笑了起来。
“这个念书的地方,妹妹还是转学吧,因为越家在欧罗巴区没有什么势力,我不想着你碰到和父亲一样的事。”说到最后,越观海的声音低沉下去。
同时越观海看着余颖,有些小心翼翼,有些害怕伤了妹妹的心,说不定妹妹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越观海,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啊,也是。”余颖点点头,她明白越观海的想法,越家就没有什么人气。如果自己坚持在原学校读书,越观海应该也会答应,但是肯定多加几分力气来保护。
这又何必?想来元颖要是知道自己有亲哥哥,一定会希望和越观海多接触。
想到这里,余颖笑了起来,“那么就办一下转学手续就是,不过这一次去,不仅仅是要去看伊丽莎白,我还要看看她的丈夫,看他有没有中招?”
“妹妹为什么会这么想?”越观海听到这里,有些奇怪。
因为越观海发现妹妹的想法,往往是一环扣一环,看着很散漫,其实心中很有数,那么妹妹又为什么要查伊丽莎白的丈夫?难道他也参与进来?如果是这样,那个男人也逃不掉。
“因为伊丽莎白已经疯了这么多年,那个男人还只有一个女儿,竟然一直没有再找一个女人。如果是真情?那么我可真佩服那个男人。”说到这里,余颖没有在说下去。
“原来是这样,还真有必要查查。”越观海摸摸自己的下巴。
此刻的越观海现在还是年轻,但是也知道很多,比如男人能在婚姻存在的时候,保持对妻子的忠贞不难。但是在自己妻子疯了二十多年,依旧为妻子守身如玉的,就极为稀罕。
“其实,六哥。”余颖笑着说:“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要找伊丽莎白报仇。要知道伊丽莎白挂在心里的应该是两个人:徐娜娜和伊丽莎白的丈夫路德维。”
越观海换了一个姿势坐着,因为他感觉自家妹妹话里的意思,就是要报仇,典型的别人打一记耳光,那么余颖就要回二个耳光的架势。
即使罪魁祸首已经疯了,徐娜娜更多是连累。
不过等到越观海后来听了余颖送来的录音之后,也觉得怎么可能让徐娜娜过什么幸福的生活?已经处处算计着别人的人命,当自己是古代的皇帝陛下?
“其中伊丽莎白最重视的人应该是徐娜娜,这一个局就是围绕着怎么让徐娜娜过上好日子设的。所以即使伊丽莎白她疯了,也不是不可以报仇。”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
“那就是让徐娜娜永远也别过上风风光光的好日子!对吧?妹妹。”越观海却接着说了下去。
同时两个人相视而笑,因为他们都觉得这法子不错,让伊丽莎白最痛爱的女儿,永远爬不上去才好。既然伊丽莎白把越家人都算计进去,那么怎么也要回报一二。
“徐娜娜现在已经失掉了母亲的庇护,如果亲爸爸也找新欢,那么早早晚晚,父女两个人就会有了隔膜。”说到这里,余颖突然一笑,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而且徐娜娜最喜欢威廉,可是安吉拉很恨伊丽莎白,所以徐娜娜永远也得不到安吉拉的欢心。”余颖放过安吉拉,就是让安吉拉去和徐娜娜斗到底。
总之一句话,余颖就是要砍掉徐娜娜的各个支撑,看徐娜娜一个人奋斗,能活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余颖终于要舒一口气,这个星际时代实在是不好混。从一穿过来起,余颖就必须打量起精神去战斗,否则就被坑到大坑里去。
“不错,那我们就一起去。”越观海也是眼睛一亮。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才是哥哥,元颖是妹妹,但是越观海总觉得妹妹有时候让着他,这是为什么?不过越观海很快就不在意这个,因为有人能关心,那也是一种幸福。
当越观海约见的消息传给路德维的时候,路德维有些无措。因为他还记得越家,当初阴差阳错死在医院里的李双凌,就是要来拜访越家人的亲爸。
幸而这位死去的李家人就没有进军部,没有什么职位,所以事态没有闹得太大,而且这一次刺杀,反而让军部的另一个高官逃过一劫。
因为这个原因,路德维.徐最后也没有受到什么大处分,甚至后来职位还是有些提升。
看到越家人的到来,路德维一时不知道越家人的想法,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又来找他。但是最终他决定随机应变,看看越家人的态度。
“请进。”路德维站在大门口,看见两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带着一些一看就受过训练的身经百战的人,站在门口。
于是领头的越观海、余颖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他人都没有进来,只是把这里和别的人隔离开来。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在体制里混过多年的路德维,就知道这一次越家人不是普通的拜访。心里有些不太自在:因为有句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于是,等双方坐下之后,有一个健壮的女佣,送上了咖啡,等她退出之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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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越先生有何贵干?”路德维问道,他已经做过功课,越家的新家主就是眼前这个毛头小伙子。
说实话,路德维是有些嫉妒这个年轻人,有句话说:投胎是个技术活。越观海,这胎投的不错,年纪轻轻就成为一个家族的主人。
比一般人的起点高的太多,要是他自己有这个身份的话,那么早就升到高高的位置,那里会一直待在这个行政星。想到这里,路德维看越观海的神情有些微妙。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越家势大,路德维都不想见越观海。
因为这位年轻的越家主的亲爸就死在一场谋杀中,当时伊丽莎白就在场,过来不久,他亲爱的妻子就出现了精神错乱。
为此,路德维很不开心,认为就是越家惹得祸,他的妻子反而跟着遭殃。
时间过去那么久,每一次看到越家倒霉的时候,路德维心里就有种说不出得酸爽,巴不得越家更惨。
说到底,路德维之所以这么恨越家,就感觉原本和睦美满的家变成这样,越家要负责主要的责任。让他没有了妻子的关怀,让女儿没有亲妈的关心。
所以在对上越观海的时候,路德维自然不会小心翼翼。他已经当官做久了,自然带了一种官威。在他的言谈话语中,就不自觉地表露无遗。
路德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东方面孔的让他们更显得年轻,路德维算了一下越观海的年龄,这面容和他们的年纪比,明显的减龄。
虽然路德维的内心深处带着种种不快,但是在体制内已经修炼多年的他,已经很好的掩饰住自己的想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德维感觉那个一直静静坐着的那个女孩子,用一种思量许久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路德维有种被看透内心的想法。
就在这时,越观海开口说话了:“我们是来看一个人,就是伊丽莎白。”
从一开始见面,越观海就在看这个路德维,从他的姓来看,带着点东方的感觉,面容上也略微带着一点点混血的特征,但整个面容还是比较偏西方。
至于他们来17号行政星的目的,到了这个时候,越观海就没有打算隐瞒下去。
“可是她已经病了。”路德维面孔上出现吃惊的情况,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要见伊丽莎白,“病的已经不认识人,就不要见她了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德维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甚至再也保持不住礼貌的笑脸,连眼神也变得凶恶起来,就是越家的人带累了自己的妻子。
现在竟然敢来打扰生病的人?过分,太过分了。
但是路德维的坏脸色并没有吓到越家兄妹,反而两个人当没有看见。
“其实,我们有必须见她的理由。这是我的妹妹,越元颖。”说到这里,越观海的脸色有些变化,语音中带着一种沉郁,然后越观海一指坐在一旁的余颖。
这时候的路德维有种一拳打下去,结果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因为对面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把他的愤怒态度当成什么大事!这一点气得路德维要死,却没辙。
于是路德维看了一眼余颖,心里还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越观海会介绍自己妹妹?越家人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古怪,难道是这位坚持要见伊丽莎白?为什么?
“路德维先生应该还记得,那一次圣玛丽医院的刺杀事件吧?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伊丽莎白。”这时候余颖开口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是直指事实为好。
“这件事和我的夫人没有什么关系。”路德维有几分气愤地说道。
其实路德维听到这里,要不是多年的修养,他都要蹦起来打人了。那件事要是和伊丽莎白联系起来的话,那么联盟会怎么看自己?
“那么安吉拉被送到信威46号行星上,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余颖问道。
有了越家势力的参与,很快就查出来当时是谁办的手续?是伊丽莎白办的,甚至还有路德维的签字还在上面。
“安吉拉?”显然路德维有些发蒙,一时间想不起来安吉拉是谁?那个什么信威46号行星,更没有在他的大脑里有什么大印象。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他都想不起来。
在一旁的越观海心里那个气,合着整件事都只是越家倒霉,而且他也看出来,路德维似乎认为伊丽莎白的发疯,和越家有关系。
呸!越观海都想吐口吐沫到路德维脸上,明明是伊丽莎白设计越家才对。结果是路德维的官职保住,伊丽莎白虽然疯了,但是吃的好,住的好,还有专门的人伺候着。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忍着点为好,等见到伊丽莎白再说。
“安吉拉曾经是伊丽莎白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妹妹的代孕妈妈。当年我妹妹还在安吉拉肚子里的时候,就在伊丽莎白的安排下,去了信威46号行星。”越观海语气很平板。
“这一去,越家就找了二十多年,直到妹妹自己找会越家。”这时候的路德维才知道为什么越家人来找伊丽莎白?合着是伊丽莎白把人家孩子.....而且能听出越观海语调中带着一种压抑。
此刻的路德维几乎是有些坐不住,原本以为这件事和自己家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一听自己的妻子也掺和进去,而且只怕自己也卷进去了。
有了提示之后,路德维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是妻子伊丽莎白说:安吉拉因为美貌惹得祸,不得不到一个不容易被人注意的地方避避风头。
当时好像就是这个情况,路德维看在妻子的面子上就走了一套程序,把安吉拉的户籍给改了,然后妻子指了个偏僻安全的地方,把安吉拉塞了进去。
想不到的是,这中间有事,难道是妻子因为不愤,才把安吉拉送走,让月家人尝尝苦头?路德维皱着眉头,心里琢磨着。
同时路德维有些怪自己妻子,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现在已经是哑口无言。
想通这点的路德维,觉得有必要看看这两个越家人是什么意思,所以只是皱眉,却没有再坚持这事和伊丽莎白没关系。
其实路德维也看出了。越家人一定有什么证据在手。
“老奸巨猾。”余颖在心里腹诽着,当了这么多年官也不是白当的,很会审时度势,一言不发的话,就不容易被人抓住什么把柄。
“不知道路德维先生知道自己的夫人是催眠师吧?伊丽莎白催眠了安吉拉。”余颖抛出一个小型手榴弹,同时注意着路德维的行动,想看看这位的举动。
原本正端着杯子准备喝口咖啡的路德维,闻言手里的杯子竟然应声而落,“什么?催眠师?这不可能。伊丽莎白是催眠师?这不可能。”
说到后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两个越家人的黑眼睛中,都闪烁着一种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意思。
催眠师的厉害,路德维是有所了解的,一想到这个,路德维心里有点不舒服。
因为他也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伊丽莎白是不是也对他出过手?毕竟想当年安吉拉也算是伊丽莎白最铁的闺蜜,竟然中招了。
这一刻,路德维有种找人检查自己的想法。
但是路德维最终坐在那里没有动,因为多年为官那种经历,让他知道这个时候动作太多,并不好。于是坐着不动,反而琢磨起越家人的来意。
然后他问道:“说实话,伊丽莎白自从怀上我的女儿起,就没有去参加工作,不过她一直是个好妻子、好妈妈。所以你们说她是催眠师,我实在是太吃惊了。”
路德维的话很好地解释了他刚才的失态,而且这么些年过来,路德维已经习惯了美化伊丽莎白的一举一动,也许妻子是为了这个家,才暗算了越家人。
但是怎么也要和自己打个招呼啊!路德维最终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了一下伊丽莎白。
余颖看到这里,想到了一件事,大概伊丽莎白和自己丈夫感情相当不错,即使是知道妻子对他使用了催眠术,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毕竟那些心理暗示与催眠已经太过久远,也许已经成为路德维的习惯。
看样子作战方案要进行变一变,路德维不管怎么样,仕途应该就止步于此,他永远也别想着再进一步,余颖决定回去之后也要关注路德维,毕竟他们之间一不小心就是结仇。
而路德维不升官的话,对徐娜娜的帮助也不过如此,所以就不需要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算是那个伊丽莎白走运,这个老公竟然不可能背叛她。
但是这个仇还不能不报,同时还要除掉隐患,所以必须要见一见伊丽莎白。余颖的目光朝着越观海扫了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这件事还是让她来说。
看到余颖的目光,越观海微微一愕之后,就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虽然不知道妹妹在搞什么鬼?但是应该是有什么打算。
到了此刻,越观海自然是对妹妹想法,举双手赞同。
“我们能理解,路德维先生,毕竟我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吃惊。毕竟你的夫人简直可以被称为巾帼英雄,把我们越家人统统涮了一把。”余颖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但是分量很重,堪比炸弹。
“你这是什么意思?”路德维被炸得是七荤八素,这位越家小姐先是扔了个手榴弹,接着就是炸药包。再往下不知道是什么?这两位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要见见伊丽莎白,”余颖说出自己的要求,看对方马上露出拒绝的表情,余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正这二十多年前圣玛丽医院的事情,总要分个是非黑白。”
“可是伊丽莎白已经疯了!你们也太丧心病狂了吧?”路德维说话的时候,恨不得抓个东西砸过去,感觉这个要求是对自己妻子的欺辱,越家人怎么敢这样做?
“想拿什么东西砸我?砸啊!朝着我的脑袋砸!如果今天砸不出血来,就算你是个软蛋。”余颖冷笑着说道,所有的一切都始于安吉拉的阴谋。
用手指指自己的头部,同时余颖猛地站了起来,就见余颖身子一探,此刻她的动作就动若脱兔,一把薅住路德维的衣领。
“客客气气和你讲话,却以为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把我们的话当成耳边风。要不是我们都是些文明人,我早就想打你一顿。”就听余颖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实话伊丽莎白设计越家人的时候,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路德维的官职。那么打一顿路德维,也不算过火,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是眼睛中露出打你一顿都是你活该的意思。
“当初伊丽莎白设局的时候,就应该想过事情暴露之后,越家人不会白白牺牲。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别说她已经发疯,就是她死了。”说到这里余颖冷笑了一声。
“我也要鞭尸!”说实话,余颖其实是有那种想法。
而被揪住衣领的路德维,气的那张脸一下子涨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这还是一个女孩子吗?简直暴徒见了她,也要失色。
只是明明是个如此粗俗的动作,偏偏在余颖做来有种说不出的干净利索。
本来路德维还想着反抗,却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来及做什么反抗动作,就被余颖接下来的动作唬住。因为余颖轻轻一勒紧他的衣领,他就感觉自己不能动了。
“有话好好说。”路德维终于反应过来,竟然被一个年轻女孩制住,“伊丽莎白真的已经疯了,你们还来找她,找她没有用。”
说实话,路德维不得不怀疑自家遇到什么劫匪,而不是所谓的越家人,这种杀机冷冽的女人怎么也能是越家小姐?难道自己上当了?
“我才不相信,她已经疯了。”余颖先说了一句话。
越家这么些人都死在她的设局中,疯了只是便宜了伊丽莎白,“我要亲眼去看看,这些年我们吃了多少苦头,难道那些苦头都白吃了?让我们去看看。”
此刻的路德维气的有些咬牙切齿,但是他隐隐知道伊丽莎白这次犯了什么样错误,人家事主已经找上门,而且来的人里,还偏偏有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余颖。
于是只得低头,“好好好,咱们一起去看伊丽莎白。”
“早这么说话的话,我们就不会来这一招,六哥,你来跟着路德维先生,免得他一会走失。当然路德维先生要是想要报警的话,我也不怕,毕竟我是受害者。”余颖站在一边,同时提醒后来者,因为这位路德维只怕是不服。
“好的,妹妹。”越观海兴冲冲的接下任务,有些像牢头一样盯着路德维,当然余颖也跟在另一半,于是路德维就在两个人的眼皮底下,朝关着伊丽莎白的屋子走去。
“到了,就是这里。”路德维敲敲门,很快就出来一个健壮的女佣。
余颖此刻明白为什么这家人都用的是有把力气的人,就是为了照顾有些发疯的伊丽莎白。这一点,让余颖想到了一本世界名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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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书里的女主角睡在卧室的时候,差点被疯子害死,有时候疯子也很狡猾,力气还大。
当初余颖看那本名著的时候,还为女主角担心过。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有点概念,只怕这个伊丽莎白疯的比较厉害,不然不会选那么有力气的女佣。于是她心里的警戒感一下子提高,可不要大风大浪都过了,结果在阴沟里翻船。
走进去一看,这个房间是特制的,还多了一层门。
打量了一下房间,面积不小,余颖心说,伊丽莎白的运气不错,现在活得很不错。
但是将来的生活,伊丽莎白一定活得不好,毕竟联盟要是知道她有什么预知或者别的独特能力,绝对不会放过她。想到这里,余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倒是越观海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父亲的死和这个伊丽莎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竟然活得这么好。
同样的,路德维怎么也没有想到伊丽莎白在越家的家事里插了一脚,搞得现在的他,比较狼狈,所以路德维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就在这里,就听到一个女声在低声吟唱着一只曲子,曲调优美和缓,但是没有什么歌词,更像是一种自我哼唱。
听到这个声音,路德维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脸色也渐渐的回暖。
余颖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怎么感觉到一些精神异能的波动?难道是塔塔族人的精神技能,竟然诱发了伊丽莎白的精神异能?
于是,余颖感觉伊丽莎白更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想法,多么独特的试验品。
这时候,余颖看见越观海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受到了歌声的影响,所以想要摆脱这种影响。
余颖看了一下,感觉越观海能够从中挣脱出来,毕竟和伊丽莎白有着不小的仇怨,所以余颖就没有插手。
然后余颖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就简简单单地套着一个白色的袍子,那个袍子倒是有几分像古希腊的样式,一头火红的头发披散下来。
在加上一片阳光照耀下,将她的身影变得又几分虚幻,于是伊丽莎白整个人猛一看上去,就带着一种浓浓的女神范。
不过等余颖看清楚,有些愕然,因为伊丽莎白手里竟然还抱着的个东西,那是一个大枕头,让伊丽莎白原本女神范一下子变得消弱下来。
就在余颖快步走上去的同时,路德维已经抢先一步,挡在伊丽莎白的前面。
于是余颖就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越观海,发现他已经恢复正常。
慢慢走到被路德维护住的伊丽莎白面前,就见伊丽莎白长得和徐娜娜很像,但是气质不同,疯了之后的伊丽莎白,此刻是有种说不出的纯净。
要是不知道的人,只怕会认为伊丽莎白反而是徐娜娜的妹妹。
但是这应该只是一种安静的状态,因为余颖看见那看护伊丽莎白的女佣,在看伊丽莎白的时候,带着一种警惕的样子,难道这个伊丽莎白会暴起发难?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伊丽莎白还有种狂暴的状态。
因为余颖在走过来的时候,顺便试了一把这房间里的东西,发现那些家具都是牢牢钉在地上的,果然伊丽莎白有时候是很危险的。
而且这间房间外面的窗户都钉着铁凌子,余颖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一点,想来是为了防备这个疯女人。
想到这里,余颖看向此刻安静唱着歌曲的伊丽莎白。
说实话伊丽莎白的声音很不错,整个曲子也相当的柔和,此刻的伊丽莎白,看上去就如同一个纯洁美丽的天使一样。可惜伊丽莎白并不是一个天使,余颖微微一眯眼,看着她。
路德维在一路上思索着,今天的一切都一下子超于他自己的意外。原本以为自己妻子是被牵扯的人,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路德维猛地想到一种可能,不会是伊丽莎白利用了越家吧?
打住打住,此刻的路德维的脸色一下子变绿。绝对不可能是那么一回事!于是路德维在心里暗暗唾弃起他自己刚才起的念头,自家妻子不会这么厉害。
不过毕竟是夫妻多年,而且伊丽莎白的歌声声声入耳,让路德维心里不自觉得很是怜惜伊丽莎白。
想到这里,路德维看看变得像个初生婴儿的伊丽莎白,没有人可以欺负到伊丽莎白。就算是越家,也绝对不可以。想到这里,路德维看向已经站在对面的越氏兄妹。
“你们看伊丽莎白已经成这个样,也算是受到惩罚。算我求求你们,放过她吧。“路德维已经让女佣出去,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关于伊丽莎白的事。
“这样吧,我把家里的积蓄都全部都给你们,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饶过她。”路德维有些哀求道。
“这一切是伊丽莎白自找的,再说你以为信用点可以买几条人命。六哥,你告诉在那场圣玛丽医院里那场争斗里,我们越家死了多少人?”余颖看着伊丽莎白。
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伊丽莎白依旧自顾自唱着歌,仿佛别人都不存在。
但是余颖的精神异能却捕捉到伊丽莎白脑部的异动,是不是这个女人竟然在一点点恢复?虽然据说塔塔族人的精神攻击不可逆转,但是也许有特例。
“前前后后,越家有二十个护卫,还有我的父亲都死在那一场谋杀中。”越观海自然不管什么伊丽莎白的死活,但是看到伊丽莎白活的这么好,实在是不愤。
“甚至不惜催眠了安吉拉,把我的妹妹拐走,所有这一切都和伊丽莎白有关,我们为什么不能找她算账?”越观海看着路德维,再看看伊丽莎白,眼睛中带着怒火。
“这不可能!”路德维不敢相信这一切,明明伊丽莎白就是一个家庭主妇,结果先是被人说不是个普通主妇,是个催眠师,接着又说还卷进一场谋杀中。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和伊丽莎白在一起。”余颖冷冷地道。
其实这时候,余颖就不想多说话,直接开始行动。反正伊丽莎白过不多久,就应该被关在某个隐秘的地方,不过在此之前要好好回报一二。
不然明明伊丽莎白有了这么好运,知道了未来的很多事,却以践踏别人来成就自己的幸福。
不过可惜的是,伊丽莎白应该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杀手竟然有塔塔族人的精神异能,于是就这样把聪明无比的她也给搭进去,成了一个疯子。
”不,不。有我在,你们别想得逞!“路德维愤愤然道。
就见站在伊丽莎白前面的路德维,伸开双手护住后面的伊丽莎白,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只面对天敌,还要护住护着自家小鸡仔的老母鸡。
要是余颖不知道原主所遭受的一切,也许还会为路德维、伊丽莎白的那种夫妻之间的生死与共的感情,所感动。
但是元颖那憋屈的一生,越家人所遭受的一切,已经让余颖对伊丽莎白没有心什么同情。
所有这一切,明明可以有另一种选择,如果伊丽莎白把事情告诉自己的丈夫,或者是选择别的方法。那么元颖会过的这样惨吗?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路德维,娶上这样一个老婆,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但是对越家人来说,伊丽莎白是堪比扫把星一样的存在。而且余颖很怕军部知道什么,再把越家卷进去,所以伊丽莎白既然疯了,就这样疯下去吧。
就在这时,原来传来了别的声音,有人拍打着门,同时还有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先生,有联盟军部的人到了。”
路德维听了之后,一愕,于是看向越观海,发现他也是惊讶中。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这么快就到了吧?越观海早就听自家妹妹说过,军部有可能插手。
于是路德维轻轻抓住伊丽莎白的手,准备去开门,余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跟着转身,同时心里有着有一些明悟,果然抢先一步来找伊丽莎白,这件事做对了。
不然伊丽莎白到了军部,谁知道会把伊丽莎白送到什么地方?
反正已经动过手脚,余颖就朝越观海示意不要动弹,有事回去再说。
越观海病了这么些年,对别人神色观察的很仔细,很快就察觉了很多东西。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只怕是有什么计划,既然他们都是一家人,自然要相信自家人。
这个时候路德维已经打开门,当他看见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他有种脑袋要爆炸了的感觉,因为门外的人竟然是货真价实的联盟士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路德维实在是有些吃惊,好像他自己没有什么情况值得军队派人来围在自家吧?
就见一队联盟的士兵,他们全部是全副武装,已经是把这个宅子包围是结结实实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路德维心里很是恐慌,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此刻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自己家给包围了?
“因为有件事要牵扯到尊夫人伊丽莎白,所以奉军部的命令来请她。”领队的人竟然是余颖见过的人,就是在信威46号见过的那位军官戴尔。
他们在追问徐娜娜的时候,发现了古怪之处,于是紧追下去,在徐娜娜的只言片语中,于是才知道有很多事情后面都有伊丽莎白的推手。
最主要是伊丽莎白似乎知道未来的一些走势,这可太重要了。
所以当他们把这个事情上报上去之后,就接到上头的命令来接伊丽莎白。
等戴尔带着人到了之后,吃惊地发现越家的人也到了的时候,这个越家小姐果然很聪明,也不知道徐娜娜有什么漏洞被她抓住?也来找伊丽莎白。
难道越家人想要弄死伊丽莎白?其实换成戴尔自己被伊丽莎白如此摆弄人生的话,只怕是也有种拔出枪来,一枪毙了伊丽莎白的想法。
但是现在倒霉的人不是自己,所以戴尔自然不希望伊丽莎白会死,所以他才急匆匆的带着人冲进来。
要不是为了伊丽莎白的安全着想,戴尔都想着把门轰开,却不得不耐着性子,派人敲敲门,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所以当戴尔看见路德维夫妻站在大门边的时候,有些喜出望外,于是一挥手,就有好几个士兵把大门拉开。然后一拥而上,就把路德维夫妻裹带了出去。
当然他们行动的时候,都带了一种警惕,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正看见双手抱臂而立的余颖,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一切。
“戴尔长官,来的好快。”余颖也慢慢地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丝礼貌的笑容。
看着一眼已经被打昏过去的伊丽莎白,然后余颖问道:“你们可不可让我先抽那个女人几鞭子?这个女人害的我们越家好惨,很多人都死了。”
说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眯眼,又瞟了伊丽莎白一眼。
同样,越观海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有些阴沉沉地看着伊丽莎白,就如同看一个死人。
而且越观海也感觉这些军部的人,一点也没有把越家上放在心上。看样子越家已经在联盟里有些没落,竟然有人这样打越家人的脸。
“当然不行,再说她已经疯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戴尔连忙说道。
他发现余颖此刻的气场,竟然比当初见到的时候更加强大,心说:几鞭子说不定就能抽死这个伊丽莎白,那他们这些人可就麻烦了。
“可是这个伊丽莎白在设局的时候,并没有疯,所以戴尔长官请记住一件事,她伊丽莎白是应该负法律责任的。”说到这里,余颖一笑。
只是笑意并没有进入余颖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却冰凉得可怕,在安静的睡美人伊丽莎白的面庞上扫过。
“越家小姐,其实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有句话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毕竟越家小姐也已经找到自己的亲人。”戴尔硬着头皮道。
其实戴尔也知道,越家不会高兴。但是军令在身,他不得不顶着越家人的意见。
“呵呵,得饶人处且饶人?”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飘忽。
“我为什么要饶了她?难道越家的人就这样白死了?”余颖说到这里,看看戴尔,“我要起诉她,而且一定要让她也活在顿顿吃不饱饭的情况下,让她也尝尝这种吃不饱饭的待遇。”
余颖说完话之后,原本派来接伊丽莎白的那些士兵们,看向伊丽莎白的目光也变了很多,合着小姑娘要和伊丽莎白算以前的仇,而且这个女人就不给小姑娘吃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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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戴尔不由得有些懊恼,这位越七小姐实在是心思玲珑,几句话就让伊丽莎白的形象,在联盟的士兵们心里大打折扣。
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实情,所以戴尔此刻决定自己还是闭嘴吧!其实戴尔也明白,要是他自己遇到越七小姐的这种情况,也绝对会暴走的。
“六哥,咱们走,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人。”说着,余颖就朝越观海点点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然后就见余颖当先而行,这一刻的她,整个身体就挺直如同一把枪,所到之处,四周的人就让了开来。就这样,他们不得不目送余颖一行人走远。
当然越观海的脸色很不好看,要不是自己妹妹示意已经设计成功,他都想着发一通脾气。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阴沉着脸,连脚步声都大了好几分。
看着越家兄妹走远,戴尔有种霉运上身的感觉。
“我们也走。”戴尔板着一张脸说道,这时候的他已经后悔抢着来接伊丽莎白,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得不走。
这个死程海,又逃过一劫,是不是这小子知道中间有事?戴尔愤愤然想到这里,暗恨当初自己抢着来接伊丽莎白,还以为是什么大功,结果忘了这里面还有越家人的事。
不过这个伊丽莎白,实在是缺德。把人家越家的孩子拐走不说,还不让人家孩子吃饱饭,也怨不得别人心心念念想着来报复,戴尔自然知道越七小姐遭过的罪。
而且影影绰绰的,伊丽莎白好像涮了越家一次。
想到这里戴尔心里一片哀嚎,啊!好倒霉!竟然被越家人碰个正着。当然他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带队收兵。
等戴尔上了军舰,把伊丽莎白夫妻安置好,就亟不可待得准备联系程海,现在他越想越感觉程海这个家伙,有什么瞒着自己,是什么?
“死小子,你怎么不抢着来接伊丽莎白?”戴尔一看见程海的影像,就问道。
“为什么要抢?那个伊丽莎白本来就是你们欧罗巴区的人,你去很合适。”程海的表情很是平静,说出的解释也很合理。
“仅仅是因为这个吗?”戴尔追问道,他可是早就听说东方血统的人很狡猾。
“不然是什么?”程海已经有了几分好奇心,于是就见他的眼睛中,露出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神情。
这时候的戴尔有心不说,但是又怕这件事早晚传到程海的耳朵里,于是不得不说:“今天在伊丽莎白家碰到越家的人,就是那个女孩子。”
“原来越家的人到了,看样子打算找伊丽莎白算账,结果你们也到了。”程海听到戴尔的话之后,一琢磨就明白自己的同事,为什么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说对了,但是没有奖励。”戴尔没有好气地说:“我这不是得罪越家了吗?”
“应该没事,毕竟这可是上头的意思。”程海很快就明白过来对方的小心思,于是安慰道。
不提军部的人,做什么打算,只说余颖和越观海两个人。
因为现在各个窃听装备太过强大,所以一路上余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什么事都没有谈,同时示意越观海不提别的事。
直到越家兄妹回到自己的飞船之后,余颖看见越观海急着想要问怎么一回事,于是才开口说话。
”六哥,这次我疏忽了一件事。“余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这一次疏忽,让余颖明白自己是人,而不是神。所以在自己处理事情的时候,会出现漏洞。不过幸而发现的早,才有机会改正。
”路德维已经是中了催眠术很久,所以伊丽莎白的催眠、暗示什么的,已经在路德维思维中留下深深的痕迹,也就是成为他思想中的一部分。”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一下,似乎在琢磨该怎么说话。
“就是如同在地上坚硬的石头,顶上一个钉子,那个钉子时间长了,就成为石头的一份子,已经拔不出来。”余颖最终解释了几句,这个时候越观海有些明了。
”所以我就直接换了新的方案,反正来的时候,我就打算好了。“说到这里,余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要知道联盟不会让我们杀了她,毕竟伊丽莎白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余颖看了一眼越观海。
”我明白,不过我很不爽。”越观海说着拍了桌子一下,因为太过用力,反弹力十足,痛的他把手赶紧吹吹。
”也许伊丽莎白终身不会得到什么裁判,但是她绝对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切?”说着这里,余颖的嘴角微微一撇。
”妹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越观海一直忍到现在,终于可以问出来。
其实越观海当时就很想杀了伊丽莎白,虽然没有什么实证,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一件事,自己亲爸爸就是因为伊丽莎白的设局,被牵连致死。
“做了,让她和徐娜娜一样,看上去什么毛病都没有,实际上她的遗传基因已经被被破坏掉了。”余颖下手的时候,毫不手软。
事实上很多年之后,越观海都在佩服自家妹子做的好,给越家省了不少事。
说到这里,余颖笑了一下,“当初伊丽莎白想要如此对待元颖,那么我怎么也要回报一二。”
至于威廉,虽然余颖没有出手报复,但是以安吉拉的能力,徐娜娜家出的事,都让他和徐娜娜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飘摇起来。
所以余颖就没有出手报复威廉,因为他也算是个受害者,而且这个日子也不见得能过得好。
越观海听了余颖的话,哈哈一笑,他因为无法回报伊丽莎白而有些恼火,现在知道她应该也没有什么好日子,也就放心了。
“联盟之所以看重伊丽莎白,就是看重她能预知未来。但是如果她的疯狂已经无法恢复?那么最终也就会成为一颗弃子。”余颖说道。
同时,余颖看的很清楚,只要越家还打算在联盟生活下去,就不能和军部闹翻。不然的话,就打谱叛逃联盟,这事应该不能做。
“不知道成为弃子的伊丽莎白会怎么样?另外她在被治疗的过程中应该会吃不少苦头。只要她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余颖说到这里,呵呵一笑。
此刻的余颖感觉自己心里是无比的欢快,原主没有做到的,她替原主做到了。
其实余颖发现要完成整个任务,不单单是完成原主说出的心愿,只怕她们心里未说出的心愿也要完成,所以这个任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
“六哥,越家的所有一切都是和军队有关系?如果越家旗下所有的企业都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太被动了,因为军队一不给下订单,就麻烦。”余颖想到了一点,问了一下越观海。
“也有民用的,主要是这段时间越家的各个阶层心有些不稳,负责民用的人纷纷跳槽。”越观海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拥有越家血脉的人可能早亡,所以有些高层已经不稳。
“六哥,我知道了。”余颖说到这里,露出一丝微笑,“我来加入,看看我能为越家做点什么!六哥,我们一起加油。”
就见余颖伸出右手和越观海的右手在空中相遇,然后“啪”的一声之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余颖说道:“越家一定要起来,我们一起努力。”
当他们回到越家后,余颖直接申请转学到了联盟的东方区,像余颖这种成绩,很受欢迎。
不过越观海回到越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一场宴会,毕竟他身体已经好了,而且自己妹妹也是回来了,有必要介绍一下。
至于余颖则一头钻进实验室,把越家原本的武器装备,尤其是那些正在使用的装备都熟悉了一遍。
同时余颖开始琢磨怎么优化那些装备,这样原本的装备就可以等于升级,而不是全部淘汰,这样子的越家只怕是在武器准备上占更大的分量。
同样的还有越家的民用悬浮车,在加强速度、灵敏的时候,在防御上有了不小的进步。以至于到了后来越家负责生产的厂家,接订单接的手软。
当然越观海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越家会变得更加厉害。
时间终于到了越家在香格里拉高级会所,举行宴会的日子,越观海终于在实验室里,揪出钻进里面就没有怎么出来的余颖。
要不是看见妹妹坚持锻炼身体,越观海早就不同意让妹妹干这些,请了人就是让他们出成果的,凭啥让妹妹忙的要死?
来的人真的不少,毕竟据说要死的越六公子好生生地活着。
此刻的越观海正在面对也算是血缘上的亲人,为首的是李家老爷子,已经垂垂老矣,走起路来还需要别人扶,但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光芒,显示他虎老威不倒。
“真的很难得,想不到李家老爷子亲自到了,让我有些诚惶诚恐。来,请进。”越观海说话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微微弯弯腰,语气中却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其实越观海心里说: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老不死的来作什么?
“不是你那个妹妹回来吗?怎么还没有来见老祖宗?”李家人说道。
李家人一直自我感觉高越家一等,原本以为余颖回来之后,要到李家拜见一下李家人,结果等来等去,就没有等到人,倒是越家连连提出升级武器装备。
“说什么呐?我家妹妹回来,自然已经见过越家的祖宗。”越观海不怎么高兴地说。
“至于李家老爷子德高望重的,怎么不会随便见别人家的小辈,有机会见就是。这不,机会来了。”越观海的话语声带着点惊讶,想当初他去李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过李家老爷子。
现在李老爷子竟然打算见自家妹子,这太阳不是从西边升起来吧?
想到这里,越观海看了外面一眼,没啊!这个世界依旧是这个世界。不知道李家想要出什么幺蛾子,又打算算计他们兄妹两人什么。
不过看妹妹的意思,也不怎么在乎李家曾经的情分,妹妹这个小狐狸早就明白当初越家做代孕时,可是吃了李家的不少暗亏,才不得不跑到欧罗巴区做的代孕。
那么越家两人都对李家反感的话,怎么可能算计成功什么?
其实越观海一直明白亲妈越倩为什么对李家多有忍让?不就是希望李家看在越观海有一半李家血脉,多多帮衬一下。但是有些人拿了钱都没有办事,所以最后越观海没有得到李家什么帮助。
反而每年都要送大笔的信用点给李家,这样的话,李家反而成了越家的拖累,那么就干脆断开。想到这里,越观海就决定拭目以待,看看李家有什么想法。
就见余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礼服款款走来,她带了一套黄金首饰。一般很少有年轻的小姑娘喜欢金饰,因为压不住那种气场,反而会显得气质有些浮躁或者是老气。
但是余颖戴上去,却显得整个人华贵无比,有种说不出的合适。
这个时候有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因为他们中有些人不怎么认识新出现的面孔。
同时也有些人想看热闹,毕竟听说新出炉的越家七小姐活的很苦,甚至连生活费什么的都要她自己挣,可见过得十分的卑微。
于是一双双带着探究目的目光,就如同探照灯一样扫视下来。
一般小姑娘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只怕腿都应该软了,早就要顶不住这种压力。但是余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派落落大方地走过来。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贝齿微露,皓洁如玉。
她这一笑让原本显得稳重大方的她,立马转换成一种优雅与温柔交集的气质,“六哥,这些客人是谁?你可要给我引荐一下。”
说话的时候,余颖语言中带着一种对越观海的亲昵。
然后就见余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扫视一遍众人,眼波流转,只是每个人看到余颖的那双眼睛,却不带着什么妩媚的风情,不知道为什么带着点肃杀之气。
不少人暗自打了个哆嗦,有一种感觉,这个新冒出的越家七小姐不是个好惹的。
“元颖,这位就是德高望重的李家老爷子,和越家曾经关系匪浅。”越观海说道。
从余颖一出场,就一直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这一切得越观海,看到自己妹妹的出场表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然后开始给元颖做介绍。
“李老爷子,久闻大名。”余颖拱拱手,说话的时候,余颖态度猛地看上去亲切,实际上却还带着一种疏离感。
事实上这一点大大出乎不少人的想法,原本以为越家和李家很亲密。现在一看,已经变得生疏起来。
于是有人在后面撇嘴,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越家的六公子竟然没有什么事不说,还把自己妹妹找回来。见鬼,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老人家到了这里,完全可以是宾至如归,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请不要客气。”余颖给李家老爷子见过礼之后,很是客气说了这几句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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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从余颖的话语中听出来,那种对于李家说的话,更多的是一种客气,而不是应该的亲热。
就仿佛越家和李家没有什么关联似得,其实要不是越家只剩下越家大小姐越倩的话,实际上这两个孩子应该姓李才对。
不过,来的人大都知道当初李家的人,不怎么同意越家做什么代孕。
所以他们也就明白越家兄妹两人,为什么如此冷淡?
然后越观海回头示意刚才因为李家人的到来,而停下了的小型乐队,继续开始演奏。
于是原本有些冷场的宴会又开始热闹起来,来见识越家新增加成员的人都各自开始评分,不过他们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这位越七不简单。
从一开场亮相大家就知道,越七小姐不是那种只关注吃喝玩乐的普通千金,接人待物自有一套标准,同时一点也没有从草根摇身一变成富人的局促感。
不少人家看到这里,纷纷觉得这是个机会,可以试试和越家交好。毕竟越家七小姐应该也没有什么好朋友,这时候的她说不定需要有几个好朋友。
不过很多年后他们中很多人,才知道越七小姐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朋友,她就是一个研究狂。
当然也有人家想着趁机和李家交好的人家,毕竟李家在军部多多少少算是一股势力,于是一时间整个会场热闹了几分,你来我往,看上去很是欢快。
不过李老爷子心里不怎么痛快,他这些年也知道李家的势力在一点点减退。自从大儿子这一脉断绝之后,李家的势力更是大减。他现在有些后悔,但是后悔的已经晚了。
原本李老爷子还以为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孩子有李家一半的血脉,怎么着见着李家人也会有点亲热感。但是现在一看,越家兄妹绝对是,不怎么想和李家有什么关系的样子。
这一刻的李老爷子终于感觉有种事不由人,但是他也知道越家人已经对很冷淡的原因。
不单单是当初李家不怎么同意越家的决定,害的越家不得不去了欧罗巴去,然后李双凌去世。
同时这么多年来,越家每年都有大笔信用点孝敬给李家,就是委托李家寻找越家七小姐,但是李家的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他们一直认为七小姐早就死在那场混乱中。
这种情况就是拿钱却没有办事,这种情况越家不见得不知道,只不过种种原因没发作。
第三个原因,就是前不久越六据说差点没命,越家经历了一场大清洗,李家原本的探子损失了不少,原本以为越六就要死了,结果现在一看活的很好。
想到这里,李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打虎不死,反受其害。越家祖先里可是有位足智多谋的人,相传和李家祖先有过命的交情。
难道是越家的人里又出那种狡猾的人?就是越观海?
不知道那条消息,是不是越六那个小兔崽子故意放的信号?或者就是钓鱼,李家老爷子很是怀疑啊!
另外越家以后应该不会再给信用点,除非李、越两家再结一次亲。
但是这联姻对象不怎么好选,首先越家两个小辈的脾气并不怎么柔和,越观海说话里软中代刺,甚至什么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
倒是新出来的越七小姐,虽然比较冷淡,但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对不熟悉的人太过热情。
而且越六、越七他们两个人虽说是相认不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却是很有默契?他们两个人倒是熟的很快,也许也算是一个好处。
将来越七有什么事,越六应该比较尽心。
所以李家老爷子琢磨了一下,感觉越七应该好控制点,毕竟越七是女孩子,这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会掏心掏肺对那个男人好。
就连当年的越大小姐越倩不就是这样?虽然最后他们夫妻两个人不听话,非要折腾出这两个孩子。但一般情况下,他们夫妻还是比较好说话。
想到这里,李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跟来的子孙,嫡支的必须排除掉,毕竟双方的血缘比较接近,联盟法律是不会承认他们的婚姻合法。
但是可惜的是,剩下李家的儿郎里,长得出众就没有。要知道现在毕竟星际时代,帅哥、美女都是遍地走。李家旁支的人,就没有称为绝色的。
就算是容貌上也许勉强达标,但是整个人的内涵就显得浅薄,而这一点上明显才貌双全的越家兄妹,就显得特别的出类拔萃。
看样子,应该想想办法,李老爷子自然已经看出越家兄妹对李家的疏离,事情已经变得不想他想象中容易。
到了这个时候,老爷子才感觉到一件事,如果越家兄妹的父母还活着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李双凌一般不怎么忤逆李家老爷子。
但是李双凌、越倩两个人死的不能再死,而越观海、越七两人应该就和李家没感情。甚至越家的小辈,应该已经开始怨怼李家。
更可怕的是,李家也不见得喜欢越家的人。这不,李老爷子也发现自己带来的人里,就有人一副见着仇人的脸色看着越家兄妹。
想到这里,老爷子瞪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不知道这个家伙来干什么的?一直用一种很狠毒的目光,紧盯着越观海。“你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老是盯着观海?”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看他的身体很不错,所以多看几眼。”说到这里,说话的人笑了起来,但是那股笑意却一直没有进入他的眼睛中。
同时,他的双手就放在身体两边,拼命才忍住想要捶几下子的想法。
“越观海竟然还活着?怎么可能?他明明应该死了。不是听说他的头发已经全部脱落,连肌肤也开始腐烂。”那人在心里嚎叫着,很努力才把眼睛移开。
“六哥,那个男人一直盯着你,是不是你当初的病,就是他派人干的?”余颖很快就察觉出淬毒的目光。
要知道越观海出生之后,经过多年的调整,身体还不错,完全可以娶妻生子。不过后来又中了一次基因病毒之后,身体才急转而下的。
说实话余颖很怀疑这一切都是李家人干的,这个一直盯着越观海的人,太值得怀疑。
“的确有这个可能,有机会的话,把他给抓来。”越观海低声说道。
其实母亲的中毒,在越观海看来,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李家的人。后来自己也中了病毒之后,越观海更怀疑李家。
所以那个男人的异样,越观海也早就发现。
“不用,六哥。有时候可以采用的别的手段,不要太暴力。”余颖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余颖的眼睛扫过一圈会场,包括恨恨的那个男人。事实上那个李家人和越观海有什么关系?难道有什么前仇?“六哥,认识他吧?”
“认识,据说他的妻子就因为咱们母亲中基因病毒这件事,被关了起来。”越观海可是很熟悉李家的上下人等,尤其和越家有仇怨的人。
“因为这件事,所以他和越家的关系不怎么好。”越观海一边和周围的人点头示意,一边和余颖说了几句。
”难道认为越家拆散了他们夫妻?“余颖问了一句。
”也许是吧!“越观海也不知道这个李家人的脑回路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就有人走了过来,和他们兄妹打招呼。
于是越观海示意余颖等有时间再谈,自己先迎上去,余颖在后面打了个招呼,就换了地方。
这时候,李家人已经有人早早开始退场,但是有一个人一直留在宴会中,他的目光就围着越家兄妹转。
余颖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他对越家兄妹的愤恨,也不知道那人有什么底气?让他一边吃着越家提供的食物,一边用目光凌迟着主人家。
那人的目光带着种淬了毒的感觉,他忘不了自己妻子被抓了起来,关在某个地方,于是他的孩子们就这样失去了母亲的关爱。他们夫妻恩爱好多年,也被拆开。
所以他恨越家兄妹,如果他们死了话,妻子就应该回来了吧?一边想着,他一边狠狠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仿佛那是越家兄妹的血肉一样。
“切!难道又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了吗?”余颖心中腹诽着。
表面上余颖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白开水,全然没有在意自己的后背都快被那个人的眼刀,砍出血来,接着腹诽着:“看样子有病忘了要吃药,枣药丸。”
想要算计她?余颖心中有数,因为那人心里有杀机,或者是因为她是女孩子,比较好欺负的样子。又或者以为她刚刚回到越家,根基不稳,所以想着杀掉余颖,当然也有可能是给越观海一个教训。
想的很美啊!余颖又喝了口水,如同毫不知觉的样子,余颖喝水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美感,那一种优雅如画中人的气质,不知道吸引多少人的注目。
“观海啊,那是你妹妹吗?”看到这一幕,站在越观海身边的一个俊帅年轻人,回过神来,拍拍越观海的肩膀,张大了嘴巴问道:“你的妹妹长得真好看,有男朋友了吗?”
“滚!”越观海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自家妹妹才回来多久,就被别人给惦记上了。
“你个学渣!你有我妹妹智商高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免谈。不然的话,我妹妹的话你听得懂吗?”说到这里,越观海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鄙视。
那个年轻人听到这里,楞了一下。
然后就见他一手放在心口上,一手有些颤抖指着越观海,气的有些说不话来。
等他说话的时候,有些过于激动,差点吐沫星子都要喷出来:“好你个死混蛋啊,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待你的?你对得起我吗?”
越观海有些鄙视地看着程涛,现在给我讲交情,什么交情也比不过自己和妹妹的兄妹情。而且这个死混蛋,是不是特地想要往自己脸上喷点吐沫?
所以说话的时候才这么卖力,想到这里越观海向后退了一步。
“我可是为你好,程涛。”越观海很是为了损友着想地说,仿佛嫌弃学渣的人不是他。
“我妹妹门门功课可都是a+,就你的学习成绩在我妹妹身边,绝对会被存托成渣渣的。”越观海对损友说道。
要知道妹妹看的书,越观海自认为也看不太懂。当然越观海绝不承认自己智力上不行,主要是他多年在家,没有怎么上学的原因。
所以程涛这个一看书就头痛的家伙,和自己妹妹完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为了不浪费时间,为了不让也算是多年交情的朋友太过难过。
越观海还是赶紧说出实情,要知道程涛最怕的就是那些学霸级的美女。
“啊!你还说。我的心啊!受到你的言语上一亿点暴击伤害,我要加血瓶。”程涛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被越观海说的话,受到的打击不是一点二点的事。
此刻的程涛被打击的有几分蔫了,于是连那张俊脸也暗淡了几分。
被损友嫌弃的程涛真有几分受到了伤害,那是学渣遇到学霸时受到的打击,一向很少看上女孩的他,一听余颖是学霸,立马就萎了。
但是转念一想,就看人家的气质,就知道人家不是寻常女子。算了,还是把她当成自己好朋友的妹妹就好。不过,还是哀悼一次自己的如此快速完结的恋情吧!程涛有些哀伤。
“行了行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至于这个死样子吗?”越观海说到这里,感觉自己有些头痛。
这家伙一见钟情竟然为了自家妹妹,但是越观海绝对明白他,不是为了女人就要死要活的人,绝对是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原因。
于是越观海实在是为程家丢脸,怎么家族里会这么个这么没皮没脸的家伙?和他几个堂兄弟一点也不像。不过要是程涛真的很像他的堂兄弟们,就不会有越观海的发小。
“你家妹妹一看就知道很有气质,观海啊!”程涛很快恢复了满血状态。
同时程涛喝了口酒,说起来有些嫉妒,说来越观海找来的妹妹太有才。说话的时候,程涛看看余颖,虽然此刻他有点嬉皮笑脸的,但是他的眼睛无比的清明。
“啊!”越观海故意啊了一声。
因为程涛有点口头禅,常常喜欢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啊来啊去的。
于是越观海又递过来一杯酒,然后说:“不过涛涛,如果以后我妹妹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多帮衬一下。”
“知道了,我会把她当成自己亲妹妹看的啊。”程涛一边说话,一边拍着自己胸脯说。
此刻的他倒是没有了什么爱慕之心,因为学霸级的人物,尤其还理工科的学霸级人物,他程涛感觉和他们不是一国的,敬而远之的好。
两个人说到这里,又彼此交谈了几句话。
越观海多年宅在越家,也就是和常常以逃学为乐的程涛关系不错。
因为有一次程涛逃学去了越家,两个人相遇,于是欢快脱线兼神经大条的程涛,常常带给越观海很多新的东西,两个人的交情才渐渐加深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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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旁观的余颖看到这一幕,露出浅浅的微笑。
虽然程涛性格上很是跳脱,不是那种特别特别稳重的人,看上去不是能让人放心的孩子,但是他的眼神清明,和越观海在一起更多是一种交情。
而且程涛还是个很年轻的人,他的举动正符合他的身份,毕竟程涛的生活还是比较顺。应该在越观海曾经暗淡的生活里,给予越观海以友情、兄弟情。
余颖看到这里,为越观海高兴。人活在世上,总是要有真正的朋友,有时候即使只有一个真朋友,也就足够。
想到这里,余颖换了一个姿势。因为那个男人还没有死心,还在盯着余颖。虽然余颖不太在意这个,也不喜欢某人用种狠毒的目光看着自己。
喝完水之后,余颖决定处理一下,那个一直痛恨着越家的男人。
于是余颖伸出自己的手,那双手白皙如玉,十根手指头犹如玉石雕成一样。
看上去这双手纤细白皙,就如同大多数普通的女人一样。但实际上,这双手有着不少茧子,毕竟余颖天天都在忙着计算各种数据,打造装备。
其实这双手看上去很柔弱,但是手上的力量,绝对是很轻松得就能把一个人的脖子拧断。
甚至别的人还不知道,余颖已经出手教训过伊丽莎白母女两个人,现在再多几个也不错。想到这里,余颖脸上的露出一点笑容。
当然余颖第一世的时候,没有杀过人,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单亲妈妈。
但是谁让她为了乖乖和余伟两个人,开始这一次次炮灰逆袭之路。于是在第一个任务世界,余颖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手里,还是调整了心理之后,才慢慢恢复。
只因为余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因为有时候就是你死我亡的局面。不想死的话,就让别人去死,所以正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吐了很久的她,终于熬过了那次的心理关。
等到了第二个任务世界,余颖已经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绝对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多多少少也杀过不少人,尤其是强盗什么的。
当然余颖绝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反正一般不犯到她手里,余颖是不会轻言杀人。
这第三个任务世界,余颖还真没有动过杀戒。
奈何现在又有人准备作死,那么余颖决定成全他,反正有句话说:不作不会死。既然有人抢着作死,那么余颖就坐等着作死的人自动送上门,看看谁想着作死!
来到这世界,回到越家,余颖很乐意有人送上门让她立威。
又和几个人说过话之后,余颖特意准备去方便一下。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人虽然已经被恨冲昏了头脑,但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下手。
于是余颖很是善解人意地去方便一下,一边走一边想:像我这个为他人着想比较少,就是不知道那个家伙过来吧?千万一定要来啊!
很快的,余颖就感觉有人跟了上来,于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挑,这人真的不负自己的好心,来了!来了!不过这家伙打算干什么?
不会从后面给自己的脑袋和后心来一枪吧?余颖已经在心里提高了警惕,然后她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进了卫生间。
身后的人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了一会。要知道卫生间什么的,会常常有人来,这实在是不利于他计划的实行。于是他灵机一动,准备好东西。
这一刻,那种急于看自己对头倒霉的愤恨,让他已经失去了种种小心,只想着发泄出来。完全忘记一件事,那就是这里是高档会所,注意安全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同样的也是监控设备最多的地方,出了事他绝对逃不脱。
另外他也小看了余颖,不过余颖是软柿子吗?当然不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余颖不得不老实呆着,可以说过得很憋屈,现在自然不会客气。
余颖快速地打理完自己之后,把最外面的自己一层纱衣脱了下来,她在来参加宴会之前,还贴身穿了一身练功服,这个就保证就是打斗什么的,都绝对不会走光。
这个世界说到底,在余颖看来,处处有着看不见的危险。
不然第一世的元颖会在重重保护之下,也不过多活了几个月,所以才被伊丽莎白选择成下手的对象。
就是不知道第一世的越家是否落到李家手里?余颖突然间想到这个问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感觉,越家最后没有落到李家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余颖因为准备对付那个人,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一边。
余颖手脚麻利地走了出去,看看脚底的鞋,虽然很漂亮,但是不怎么适合打斗。幸而没有穿那种十分的高跟鞋,不然还没有开打,就完了。
不过余颖也算是训练有素,脚下基本就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走了几步之后,余颖才故意发出声响,就听她脚下的声音朝着门口方向而去。
虽然看不见那个人,但是余颖的六识很强,表明那个人还在。余颖身法利索把四周观察了一遍,发现这个卫生间竟然没有别人来,见鬼,这一点也不正常。
于是余颖就是把手里的纱衣一团,呼得一声扔了出去,然后余颖紧跟着朝另一个方向窜了出去,就听到噗的一声轻响,余颖一听就知道是麻醉弹之类的东西。
这些天,余颖可是把联盟的各种枪械一一试过手,连麻醉枪也试过。
现在的余颖,已经到了一听声音,就基本可以确认是什么武器装备。原来那个人不是打算杀了自己,而是想要把自己放到,然后想做什么就可以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余颖手里的长鞭一挥,正好把还准备再开一枪的那个男人的手给捆住。
同时余颖脚底一使劲,右脚一个腿鞭就朝着那人的脖子弹去,这一脚一下子就让那个人昏倒在地。余颖嘴角上露出一丝冷笑,王*八蛋,就会欺负老弱病残幼!
然后余颖正准备搜搜那个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听到有别人到来的声音。
的,不用自己干了!因为余颖感觉到这附近的监控装备,都向着这个方向转过来,于是余颖就没有在下手去搜身,而是给越观海发了信息:“六哥,李家的人出手了。速来!”
而这时候的越观海,也发现自己妹妹不见了,正四处打量着。
接到信息之后,越观海的脸色一变,有些气哼哼就奔着余颖所在的位置而来。要知道他们身上,都带着定位装置。
原来卫生间被人给借用之后,有人因为需要急需方便,结果直接就被挡住,因为上面写着:卫生间维修中。
这可是高级会所,竟然出现这种情况,让客人很不满意,于是投诉,但是会所的人说没有接到卫生间维修的报告。自然有人来查看,结果过来一看,竟然挂了维修中的牌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保安甲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眨了几下眼睛,那个牌子依旧明晃晃地挂着。
明明没有什么维修,怎么挂上维修的牌子?见鬼!是哪个工作人员搞的事?按说不应该啊?除非他不打算在这干了。看见这一切的保安甲,脑海里浮出一连串问题。
不过,保安甲猛地想起一件事,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像某某大片里,准备在卫生间暗算别人的场景。
想到这里,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下去,要是真有这种情况发生,那他们这家会所还有人敢来吗?于是他一边和自己的同伴联系,一边快速地冲了进来。
正撞见余颖的行动,看到眼前这一幕,保安甲有种说不出的惊讶,有句话脱口而出说:“这是什么一回事?”
当他的话脱口而出之后,保安甲在心里哀嚎着:我怎么老是说同一句台词!同时他还在琢磨一件事:这里果真不是拍剧吗?这是干什么?
请原谅保安甲的呆愣,因为倒下的是个大男人,反倒是那个女的好好地站着。
“喂喂喂!到底发生什么事?”另一边的同事也感觉出不对,怎么感觉出事了?于是提高了嗓门,亟不可待地问道,这个时候的那人恨不得自己在现场。
整个保安室的人都行动起来,有人赶紧调出监视,尤其是那个据说被封的卫生间。
从耳麦里传来的声音,把震得有些失神的魂魄归位,于是保安甲吃惊得有些磕磕绊绊地说道“出,出事了,出,出大事了,快点叫咱们头来。”
就听保安甲直接放了一炮,这时候已经有人调出录像,看到余颖制服那个男人的场景,不由地说了一句:“身手不错!那个男人就该打。”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同事冲了进去,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还不如一个大家小姐镇定。
余颖到了此刻,感觉这是好事。可以把越家和李家,那种原本的和睦的假象撕开。也好,对于李家,余颖是没有什么好感,竟然死不改悔打算算计自己。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毕竟很多来参加宴会的人,基本都是大家族出身,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的事情,很快就知道,于是爱看热闹的天性,在这个时候表现的淋漓尽致。
很快的,这卫生间附近都要爆满的架势。
其中越观海和程涛接到信息早,所以赶在前面,他们两个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尤其是越观海。
“妹妹,你没事吧?”越观海到了之后,顾不上别的,只是打量着妹妹有没有事,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转身的时候,妹妹就遇到大麻烦。
“没事的,六哥,这个男人刚才一直跟在我后面,我小小地使了一计,他就上了当。“余颖一指那个躺着的男人,手上捆着自己的鞭子。
”不过,六哥,他身上的东西还没有搜出来。”此刻的余颖没事人一样,说不出的淡定,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带一丝烟火气。
“还有什么好东西啊?我来搜啊。”一旁的程涛听完话之后,蹲了下来。
保安甲此刻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应该是警方的事吧?可是这些人应该出身不错,所以他没有制止。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程涛在李家人身上摸了一圈。结果他在那人心脏附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很是精致,“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一边说一边摇摇,是些粉末状的东西。
奇怪了,这是什么?程涛把这个水晶瓶子举到眼前,实在是有些好奇里面粉末状的东西。这时候,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他手中的那个瓶子上。
“不知道,不过我劝你不要开,也许那是什么危险品。”余颖的视力很好,看了一眼那个水晶瓶,一眼就看见上面的骷髅头,于是在程涛跃跃欲试准备打开之前开口道。
“怎么可能啊!危险品?这不就是一些粉末啊。”程涛听说之后,刚开始是完全不信的,他这个人神经大条,好奇心还强。
不过他一直只注意到粉末,其他的就没有看间。
“你再仔细看看那个瓶身。”越观海也看见了那个标记。
于是程涛在提醒下,仔细一看瓶身,终于看见那个骷髅头,这个标记一般代表着危险品。
其实余颖也搞不清这是些什么东西,不过她很聪明,自然猜测出来,这种粉末,不外乎就是这几种选择:毒品、毒药、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病毒。
当然也没准是什么调料,虽然可能性极低,余颖在心里调侃着。
当然这种可能性绝对是基本为零,难道那个人大费周章得想要把余颖弄倒,就是给余颖灌点调料的话?那么绝对是精神有毛病的人。
要知道他做事似乎很有条理,还知道把卫生间封闭,不让其他人来打搅自己的行动。
于是程涛终于明白过来,一时间就有种手上拿了颗随时要爆炸的炸弹一样的感觉。
扔都没地方扔,拿在手却感觉太可怕,这可怎么办?此刻的程涛欲哭无泪,谁让他手这样贱?抢着拿了出来,好嘛,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过程涛只是耷拉着脸,却没有把东西扔给别人的想法,毕竟在乱扔的时候,这个小瓶子破损的可能性大增,还是自己拿着为好。
于是程涛牢牢拿着瓶子,就等着警察的到来,把东西交给警察。
“啧啧,只要你不把这东西打开就是,有什么好怕的,胆小鬼。”越观海在一旁嘲笑着。
刚才损友的一举一动,越观海都看见。这种东西是从那个男人贴身处拿的,越观海才不相信那人不怕,所以才会没有安慰程涛,还故意打击损友。
“你!”程涛瞪了一眼越观海,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含义,就是越观海这个损友用刀捅自己的两肋,害的自己一个劲地掉血,于是又瞪了越观海一眼。
不过原本吓得有些惨白的脸,被越观海气的多了几分血色。
误交损友啊!想到这里,程涛恨不得自己不认识那个家伙,不知道现在还来得及和越观海这个小子划清界限吗?
那时候年少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无知,竟然和狡猾的小狐狸做朋友,结果常常受到小狐狸言语上的打击。悔不当初啊!程涛在心里哀嚎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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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涛很快就从悲伤上恢复过来。
虽然这个时刻就连阿q的精神胜利法,也没法弥补他受到的伤害,但是程涛是谁?那可是被程家人围追堵截过n次的人,心理恢复能力无比的强大。
而且自家好朋友就站在自家旁边,从越观海的目光里看得出来,越观海也很感兴趣。
看到这一幕,程涛还想起来一件事,自家手上还带了副无色透明的手套,这是为了试验带了这手套有没有障碍?现在一看,完全没有阻碍,他都忘了这回事,现在才想起来。
于是程涛放心大胆得很快就把瓶子摸索了一遍,在一旁的越观海嘴角直抽抽,这人已经是满血复活不说,而且胆子也变得很大,有古怪。
想到这里,越观海把目光投注到程涛的爪子上,感觉比以前光滑了一点。那么和这个小混蛋这么胆大妄为,有没有什么关系?
再说程涛自我感觉自己将来有了吹嘘的本钱,于是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下巴。
同时程涛脑海里出现弹幕一连串:就是不知道这瓶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是毒品?毒药?还是病毒?
之所以程涛会猜测这粉末是病毒之类的东西,是因为早在水蓝星的时候,就有人通过邮寄信件,把什么炭疽病菌邮寄给政府的把戏。
只可惜他不是什么生物学家,而且那双眼睛也没有探查一切的功能。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警察匆忙赶到。
会所的人也把资料准备好,同时决定把找事的人列入黑名单,绝对禁止入内。那个人应该是李家的人,以为自己是大家族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做梦了。
“妹妹啊,你要看看这个吗?”程涛一看警察到了,手里的东西应该马上上交,于是就问了一下余颖的意见。程涛一边说话,一边把手里的水晶瓶摇摇。
“不要给妹妹,给我。”越观海气呼呼地道,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给妹妹?
在一旁的余颖倒是一点也没有害怕,其实原本她自己打算搜身的,但是别的人都来的太快,所以才没有自己动手,不然这东西应该在她手上。
不过余颖倒是没有想到程涛抢的这么快,这时候越观海已经伸手去拿水晶瓶,被程涛给拒绝了。
“不用啊,其实我手上戴着保护的东西。等会我给警察,就是啊。”程涛摇摇头道。
其实像他们这种家族里出来的人,在做什么事的时候,还是知道做些防护措施的。不过因为这手套太过合适,程涛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做着防护措施。
“那你刚才为什么吓得是小脸惨白?一副就要吓坏了的样子,就和只弱鸡一样。”越观海冷声道,在一旁揭他的老底,分分钟钟准备拆台的样子。
原来越观海一看,这位好朋友程涛竟然这么快就进入好哥哥模式,于是立马醋了,不爽不爽,很不爽,干嘛?这可是他越观海的妹妹。
“观海啊!我啊,这不是一时忘了吗?”程涛很是皮厚地说道。
他此刻的模样,竟然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被吓成熊样。
甚至到了这个时候,程涛的心里那种好奇心终于压到了恐惧,恨不得打开水晶瓶想要看看是什么。当然程涛不是那种蠢蛋,还是压下那种好奇心。
这时候,警察已经过来收集证物,所以程涛手里的水晶瓶自然要上交。
到了这个时候,程涛在把水晶瓶送出去的时候,有些迟疑,然后他追问了一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将来能不能告诉我们实情?”
“那是当然。”接警的人很爽快地道。
之所以会这样回答,是因为他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人,大都来自各个大家族,这件事不会瞒的过他们的家族。即使普通人被瞒着,但是大家族的人绝对是知道怎么一回事!
送走了警察,这次的聚会也基本开始散了,因为这件事太过吸引眼球,不少人是准备回家报备一下,于是越观海带着妹妹开始送客。
当然越观海在心里恨死李家,妹妹的回家聚会最后竟然有点草草完结的样子。这都怪李家人搞鬼,而越家的确不应该和李家再有什么瓜葛。
“死混蛋!一群吸血鬼,就看不得越家过得好。”越观海在心里骂着。
说实话,越家一直对李家特别好,只不过因为祖先曾经受到过李家先人的恩惠,但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该还的也应该早就还了。
越观海决定回去就发表声明,和李家以后就是陌路人。
当然不少大家族对越家新出现的七小姐,原本的印象进一步刷新。
首先越七小姐长得不错,是合乎东方审美观中的美人。其次在行事上不像是没有接受家族教育的人,还有一身好身手,简直就是最佳媳妇的候选者。
于是余颖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不少人家心目中的香饽饽。
就是知道,余颖也不会在意,因为她感觉作为活过很多年的人,对什么婚姻、家庭没有什么兴趣。
因为出了这件事,不少家族的长辈都派人来接自己家孩子,于是余颖又或多或少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这位就是身法利落,机智聪明的越家七小姐?
这姑娘长得很不错,不少人第一印象不错,会所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咦?这不是那位长官吗?”余颖有些惊讶地道。
就在余颖和人挥手告别的时候,发现来接的人群里,有一个她认识的人。
就是上次在信威56号行星上,遇到的那位东方面容的程海长官,印象比较深,毕竟在余颖星际生活中,前一段时间都基本在欧罗巴区,看到人的相貌多是偏向西方。
再一想到越六的好朋友程涛,程海、程涛,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一家人吧?
于是一拉越观海,“六哥,你认识他吧?不会是你好哥们的家人吧?”说到这里,余颖一扬自己的下巴。
这时候就见程海这位军中帅哥穿上便服,也感觉很有型。和这些来参加聚会的人,气质上有所差别,十分惹眼,于是余颖多看了几眼。
“怎么了?七妹,你认识他?他是涛涛的堂兄。”越观海一边看向妹妹看过去的方向,一边问道。
其实越观海有些好奇,奇怪自己妹妹是怎么认识程涛他哥的?因为这人也算是程家未来的青壮派,前途无量,已经结婚生子。
“认识,当初就是他和戴尔一起询问我,所以还记得。想不到竟然是六哥认识的人,想必当初他负责审问的时候,应该是有些手下留情。”余颖笑嘻嘻地道。
其实余颖也就是纯欣赏一下型男,这一种男人也许长得不算特别精致,但是有奶油小生所不具备的安全感。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在46号星的时候,余颖就感觉程海有些在放水的感觉。
“嗷?!还有这一回事?走,和我一起谢谢程哥,我给你说,程哥的儿子已经有三岁,可好玩了。”越观海一边说话,一边观察妹妹的表情。
余颖一听到孩子很好玩,顿时眼睛亮了起来,然后说道:“好玩?可惜不是六哥的孩子。”
于是越观海松了一口气,好怕怕啊!
他就怕自己刚找回来的妹妹,告诉自己,她已经喜欢上什么人,尤其是有可能看上结了婚的老男人。这可不行,妹妹流落在外好多年,他还想着多留妹妹几年。
“六哥,你可要早早结婚,到时候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喜欢。”余颖嘴角含笑,显然很高兴越观海有孩子。其实她很想说,六哥多生几个。
听到余颖的话,越观海耳朵有些发红,然后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程哥,多谢你对我家小妹多方关照,”越观海抢上前去,一把握住程海的手,摇了一下,十足的热络,“七妹,你来见过涛涛的堂兄,程哥。”
“程哥,别来无恙。”余颖笑着拱手为礼。
其实余颖多聪明,她当然看得出来,越观海故意说出程海已经结婚生子,因为是怕有可能情窦初开的余颖看上程海。如果真是这样,越观海自然不可能放任袖手旁观。
“元颖小姐,祝你生活幸福。”程海在信威46号的时候,就知道余颖不是普通的大家小姐。
不过当他看见余颖,还是吃了一惊。
想不到余颖这个原本穿着朴素的人,穿上锦衣华服,气质上竟然一点也没也违和感。连原本的金色首饰,也只是起着锦上添花的作用,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小家子气。
如果能把这位越家七小姐娶进门就好了,想到这里,程海看了一眼程涛,显然自家弟弟和越六关系好,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越性。
只是有种违和感,因为余颖的气质太过沉稳,程涛站在余颖旁边,就如同一个小弟弟站在聪明的大姐姐面前。
于是后来程海曾经拐弯抹角问过堂弟对余颖的看法,学渣对学霸有种天生的畏惧感,程涛自然对余颖已经没有什么男女上的喜爱,因为被自己的好哥们狠狠打击了一番。
在余颖面前,程涛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底气,所以他自然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对此,程海也只能弹了自己堂弟一下脑袋。不过程海也知道自己堂弟,应该和新回来的越家七小姐,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于是就此放手。
送走他们堂兄弟,余颖和越观海兄妹也回了越家。
就在他们回到越家的时候,余颖收到一个快递过来的邮件,经过检查是一个保持很完好的古董纸质笔记本。
“这是什么?”越观海拿出经过检查的笔记本,打开一看,看不懂。
“这是小篆。”余颖自然认识这里的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色。
“给未来的我.....”余颖失声念道。
于是余颖一目十行的把这薄薄的笔记本看完,整个人的脸色虽然没有变,但是眼神中变化了好几遍。
“妹妹,你没有事吧?”越观海实在是好奇这个本子上写的是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没有告诉他的想法,啪的一声合起来,收好。
不过余颖的脸色变得很好,轻轻松了一口气。
后来越观海就没有见余颖再提那个笔记本,因为余颖把精力都投入学习和研究中,时间久了,越观海就忘记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越家这么多年,因为越倩生病的缘故,很多东西就开始停滞下来。装备什么已经在吃老本,所以余颖根本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想法。
至于越观海在研究上插不上手,就决定把越家旗下的企业管好。
同时越观海决定和李家撕破脸,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越观海已经是忍无可忍。
而到了这个时候,事实上整个联盟的人,对李家就开始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警方最后公布了水晶瓶里的东西,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李家更是臭了。
因为那是一种基因病毒,于是整个联盟一片哗然,怎么会是这样?
要知道联盟里可是有不少人就是中过这个病毒的,最后到现在联盟也没有出现特效药。因此受过这种病毒伤害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恨基因病毒入骨。
莱茵帝国倒是据说有特效药剂,但是它和联盟是仇敌的身份,能流落到联盟的药剂简直就是寥寥无几。每次都是出现都是抢破了头,有时候拿信用点也买不到。
这一次李家的人投毒未成,被抓个正着,让人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
甚至有人感觉自己中的招,是不是李家出的手?总之李家在联盟的地位一落千丈。
为此李家老爷子知道之后,差点被气死。
李家老爷子原本想着找个李家的儿郎娶越家七小姐,这样子越家就不会离李家渐行渐远。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家有人想要谋害七小姐,还被抓个正着。李家老爷子谋划了一生,就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被人逼到这个份上。
李家老爷子认为干这事的人是个蠢蛋,有本事做鬼,却被人逮个正着。
如果别人查不出才是本事,比如原本的越大小姐中毒,越家就愣是查不出来是谁干的,只能是有些怀疑,越家还不是给李家送钱。
蠢货!他在心里骂着那个笨蛋,没有那个本事搞什么鬼?
老老实实呆着就是,还一直觉得自己老婆被软禁起来很委屈,委屈什么?他老婆就是下毒的人,好不好!让她活着已经便宜她了。
现在好了,李家一起跟着完蛋,他那个小家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一想到这里,李家老爷子就气得很想揍死那个笨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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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李家老爷子都有种打开那个人脑袋,看看那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其实那里放的是猪脑子吧!
这种猜测不只是李家老爷子的想法,整个联盟不少人都是这想法。
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难道不知道为了安全,有太多的监控设备?你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中,犯了案子,根本逃不脱。
后来警方说那个人已经酒精中毒,脑袋有些受损,于是大家才明白这人如此作死的原因。
而与此同时,李家老爷子把家里的很多东西都砸了,这样的蠢货竟然还是和他,一起去越家七小姐的见面会。
现在,李家老爷子无数次后悔。为什么不在走的时候把那个蠢货带走?
“父亲,现在干脆做掉他。”现在的李家家主做了个动作,在他看来死人不会说话。
“蠢货!”李家老爷子老脸涨得通红,骂了一声,气的想要踹一下自己的儿子。
竟然打算去这个时候去联盟警方杀人,那么只会是百分百让联盟的人认定是李家做的事,再说那个蠢货一直不知道真相。
这一动,说不定被联盟的抓个正着。
另外那个蠢货一直认为他老婆还活着,应该咬牙扛着,什么也不说,其实那个女人早就被处理掉了,只怕骨头已经烂没了。
这件事就是警方来查,应该也查不出什么,反正死人,尤其是尸骨无存的死人不会说话。
“就说这件事和李家没有什么关系,是那个人已经喝酒喝得糊涂了,才会这样做。“最终李家老爷子只能做出这个有些无赖的决定。
不过李家虽然口口声声说是当事人个人所为,但是外人可不是这么看,要知道二十多年前,越家大小姐可就是中了基因病毒。
难道二十多年前,那个人已经酒精中毒?所以给李双凌下毒?众人纷纷吐槽。
事实上后来在网络上风传出来的消息,是李家老家主后娶的娇妻派人干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儿子当上家主,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和他竞争的,这样的女人实在可怕。
不过,等等,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当初和李家现任家主竞争军中职位的人,大都是下场不怎么好。
要是这个狠毒的女人连自己丈夫的血脉都没有放过的意思,那么算计别人,只怕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于是大家一下真相了。
哇!这么恶毒的女人,而且其他的李家人是不是也会这么干?
于是网络上设想一大堆,但是大部分猜测的人都觉得李家人应该会做。
因为警方的新消息证明一件事,那个男人不是第一次给人下基因病毒,他第一个下手对象是越六公子,但是越观海福大命大,竟然没有中招。
当这个新消息一传来,网上的民意调查显示,李家成为令人最讨厌的家族。
这样子,李家的人一下子更加遭到孤立。毕竟正常的升职,就是要经过正当竞争。
没有人会喜欢在背后使阴招的人,尤其是连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下的了手,这行为太让人寒心。
那位李家老家主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个动向,毕竟他已经年龄大了,被气得躺在床上。等到了后来,才知被人告知,但是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甚至越家已经发表声明,彻底和李家杠上。越家发表的声明说:说是要彻查当初李双凌一脉为什么会一个个死去?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鬼?
这下子李家老爷子终于被人告知这一切,他再也躺不下,因为这其中的确有鬼。
那些缺德事,虽然李家老爷子当初不知道,也不是他干的,毕竟干的人都是瞒着他。但是事件发生后,他还是都知道前因后果的。
因为作为一个家族的掌控者,老头子还是很有手腕的。
不过最终都被李家老爷子压下来,毕竟是他的爱妻干地。每次看到一个小了他很多的妻子,那一副忧愁的样子,他就止不住怜惜,不知不觉放过她很多次。
原本李家老爷子以为事情就那样过去了,反正人终有一死,不过是死得早点还是晚点的区别。不如希望他们早早投胎为上,甚至他还出手抹去很多痕迹。
而且他还想,这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就是再追究,也活不过来,何必把活着的人也送去受死?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李家老爷子想不到事情会发作出来。于是他感觉不妙,而且是大大的不妙。
到了这个时候,老头子决定出马找越观海谈谈,结果越观海根本就不见他,只给他递出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然上天都看不过去。
气得李家老头子头上的青筋直跳,身体摇摇欲坠,然后吐了一口血,直接被人送了医院。
为此有人在网络上指责越观海,认为他做事过于冷酷无情,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的亲人?毕竟他的血缘里,有一半是李家赋予的。
同时还上传了当时的视频录像,于是网络上又是一片热闹。甚至这一种论调竟然有人支持,当然不乏有人想要把事情搅浑的意思。
正巧越家开了一场新产品的新闻发布会,越六、越七兄妹两个人都出席了这一场发布会。
于是就有人提到这个问题,当时越观海只冒出两个字:“呵呵!”
其实越观海此刻巴不得那个死老头子早点死,为了讨好后面娶的老婆,竟然放任她出手对付自己的儿孙辈,就是一个贪花的老不死。
听到越观海的冷嘲声,整个会场的记者有些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候,坐在一旁的余颖开口说道:“不知道刚才提问题的人,有没有通读联盟的法律?即使是父母长辈,也不可以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
余颖的话语一出口,让大多数人连连点头,在联盟,就是亲爸妈杀了自己儿女,也要承担应付的责任。
“难道因为所谓的血缘关系,就可以无视自己亲人被所谓的亲人陷害?”余颖说到这里,眼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峻,看向那个提问的记者。
“请刚才提出问题的人,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如果你是越家的人,你会怎么做?难道那位据说气的住了院的人,就在意过什么血缘?“说到这里整个会场静悄悄的,而那个提问的人,两股战战,冷汗直流。
”要知道死的人是可都是他嫡亲的儿孙,不过他不在意,不等于我们不在意。所以,这种问题我想大家应该知道该怎么写?”余颖说到最后,双目在会场上扫视一遍。
”既然已经有人问到这个问题,说明大家已经认为发布会完结,那么就再见。“说完余颖站了起来,她的气场强大无比,挥挥手之后,就挽着越观海扬长而去。
看到就这样施施然退场的越家兄妹,舆论界的人没有敢阻止,呆愣了半天,越家的人也都走了之后,才终于纷纷退场。
各大媒体纷纷把余颖的话,一字不落的发上去,于是那一股指责越观海的声音,顿时减弱了好多。
因为这是实情,于是军部也被惊动,参加整个调查。在军警两方的通力合作下,终于揭开李家原本的继承人种种死亡之谜,竟然是李家老头子后娶老婆搞的鬼。
这甚至已经触犯到了联盟的利益,毕竟他们都是在对莱茵帝国作战的战场上出的事,和他们一起死的人真心不少。
这下子,整个舆论风向大变,几乎人人觉得越家做的太对,那个老头子,和仇敌也差不多。
事实上,联盟的不少人,都搞不清这个李家老头子的想法,毕竟他的大儿子、孙子要是还活着,只怕李家会更好。
结果这老头子竟然是猪油蒙住心,任自己的新老婆打压迫害自己的儿孙,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偌大的李家应该维持不住。
有句话说:虎毒不食子,就算你再痛后面娶的老婆,也顶多把前房的儿子打发远点就是。
为什么放任后妻算计前妻的血脉?只因为前妻不在人世吗?
弄到现在李家已经是不得不分家的前奏,一个好好的大家族就这样分崩瓦解。
甚至因为李家的事情一出,不少李家人的职位都被撸下来不少。但是他们也只能认了,谁让他们李家出了笨蛋,搞得李家臭不可闻。
当然也有人,暗搓搓地认为李家老爷子很蠢啊!最蠢的就是。没有早早把越家人灭掉。这样越家的财产就会成为李家的,也不会暴露出那么多事情。
其实这种人也想的太美,越家人早就想到有一天,还留着一支奇兵,就是越观海这一支完全断绝,也自有越家人能接手。
而这件事,也只有越家人的当家人知道,余颖也知道,因为那个笔记本上谈过。其余的外人统统不知道,还以为李家能拿到越家的财产。
就在李家的丑闻渐渐要平息的时候,竟然联盟竟然又爆发出一件事,那就是徐娜娜竟然叛逃联盟。当然这件事。也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知道。
而余颖原本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她此刻正忙于改造武器装备,忙于学习,自然很多消息都不知道。
还是来看她的越观海告诉她这件事,毕竟他想问问妹妹的意见。
当然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徐娜娜会叛逃联盟,去了莱茵帝国?可真是出乎伊丽莎白的打算吧!
哈!以为发现秘密基地的功劳这么好领啊?
因为伊丽莎白的疯,没有找出打消联盟疑虑最适合的方法,更有可能是伊丽莎白见识不多的缘故。要是伊丽莎白没有疯的话,也许会逃过这一招。
据余颖的了解,一旦叛逃联盟,就如同走上一条不归路。
最有可能是联盟、莱茵两方面都不见得能讨到好处,不知道徐娜娜是怎么想的?竟然走上这一条路,事实上徐娜娜有那个本事勾搭上莱茵帝国的人,都让余颖吃惊。
但是越观海告诉她,应该是莱茵帝国的钉子找上徐娜娜。
“不过这个莱茵帝国的人竟然能知道这件事,还能把徐娜娜从信威46号带出来,应该原本的地位不低。”越观海说到这里,有些幸灾乐祸。
因为伊丽莎白这个女人竟然被带到某个地方,给保护起来。
父亲的仇竟然没有方法报,想想越观海就有些呕得慌,但是他也知道越家再势大,也赶不上联盟,所以最后不得不放过伊丽莎白。
因为就是越观海去告状,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因为伊丽莎白已经疯了,所以法庭不接受。
要不是越观海经历磨难多的话,当时越观海都想着拿块板砖,把这个死活不接案子的法院给砸了。不过他当时脸色变了好几变,最终不得不回家。
“天啊!”等越观海走了之后,一旁躲着的人终于冒头,说到这里,拍拍自己的心口。
刚才那人气的要死,看着法庭就火大,就像是恨不得给这里几发炮弹的样子。这么可怕的当事人,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上面不让接这个案子。
最后越观海就没有想着走什么法律途径来教训伊丽莎白,心里庆幸妹妹先下手为强。暗算过伊丽莎白母女,不然绝对会被呕死。
不过联盟也知道越家不怎么好惹,而且军部的武器有一半来自越家旗下的企业。
所以就决定给予越家的企业予以补偿,实行减税,越观海倒是盘算了一下,还可以。他之所以告状,就是因为如果什么事都不做的话,可能会引起别人怀疑。
但是越观海一直关注着徐娜娜和那个疯女人伊丽莎白,这也是他第一时间能得到徐娜娜叛逃这个消息的原因。马上就来告知妹妹,他主要是想听听妹妹的意见。
“只怕这辈子徐娜娜也没有方法回联盟,”余颖说到这里,露出一丝微笑,这个莱茵帝国在搞什么鬼?“这种叛逃的人一般没有什么好下场。”
“是不是伊丽莎白被联盟秘密带走的事情已经被她知道?所以她怕了?才会跟着莱茵帝国的人走了。”余颖分析道。
是有这种可能。”越观海连连点头,带着冷笑说:“其实伊丽莎白大概就还没有来得及完善她的局,就疯了,不然的话,只怕她不知道设了多少局想要害死别人。”
到现在越观海最恨的人,就是伊丽莎白,一个局就害了不少人,天意让她疯了,所以越观海都不知道,如果这位伊丽莎白不疯的话,会达到什么高度?
“只怕是伊丽莎白那种预见未来惹的祸,莱茵帝国弄不到伊丽莎白,就盯上徐娜娜,毕竟她有遗传伊丽莎白的诸多本事可能性。”余颖思索了一下,说道。
然后余颖冷笑着说:“呵呵!做梦吧!说实话我觉得这个伊丽莎白如果有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心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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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越观海冷笑着说,毕竟她和妹妹两个人有着切肤之痛。
只因为越观海对伊丽莎白没有什么同情心,她过得越倒霉,越观海越是高兴,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人?他们都因为伊丽莎白设的那一局而死。
说完之后,越观海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妹妹。还有件事。现在徐娜娜已经是公主,莱茵帝国的娜娜公主。”
“公主?”余颖庆幸自己没有喝什么东西,不然没准会被呛着,不然就是喷出来。
不过余颖只是吃惊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然后睁大了眼睛,感叹了一句:“这个莱茵帝国,可真是会满足徐娜娜的需求,只怕是所求不小。”
“切!我就看那个徐娜娜能爬的有多高?而且莱茵帝国也应该是千金买骨,希望联盟更多的人叛逃过去。”越观海微微一撇嘴,他还是很清醒,认识到背后的含义。
正所谓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对了,威廉他没有跟着吧?”余颖连连点头,叛徒什么的一般没有什么好下场。
另外余颖想起安吉拉,不知道她活的怎么样?对于安吉拉,余颖不会帮她,但是也不会害她,偶尔会记起她。
“应该没有,毕竟能从联盟带走一个人已经很难,更何况是两个人。”越观海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因为不确定,所以有些迟疑。
同时越观海还打量了一下自己妹妹,这个叫威廉长得不错,自己妹妹不是看中他了吧?
于是越观海心中提高了警惕,难道自家妹子看上威廉那个小白脸?不行啊!一定要制止。不过越观海却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连忙转移话题。
不过越观海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那个叫威廉的祸水隔绝在外。
后来越观海才知道自己想的太多,因为余颖知道威廉没有叛逃之后,就没有在提起他。而且威廉的一生,都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幸亏有个好妈妈安吉拉,她竟然嫁给了一位军官,有她的关照,威廉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余颖和威廉,再没有什么交集。
谈过这件事之后,两个人就把徐娜娜的事扔在一边。
反正该做的手脚都已经做了,而徐娜娜的日子会怎么样,那就要看自己怎么走。
很快的,在余颖的主持下,越家的武器装备开始升级。事实上这种被命名为柒甲的升级版装备,在联盟使用了很久,才被新的武器装备所淘汰。
同时,越家旗下的悬浮车推出新款悬浮车,增加了等离子防护罩。
这一次越家的企业在民用产品上也取得新的进步,原本越家的产品不是不好,而且更讲求一种实用性,结果就让人感觉粗粗笨笨,好的产品愣是买不到好的价格。
而那些颜色明快的悬浮车,虽然质量不如越家的产品,因为种种原因更受年轻人的欢迎。
余颖看过产品之后,很快就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所在。
于是余颖做了一次改动,原本的产品经过合理更新,在外观上做了大大的改动,但是品质没有降低,所以越家的产品,也开始在民用品上一点点建立起自己的口碑。
因为余颖的加入,越家的生意更加红火起来,对此越观海说不出的高兴。
因为越家终于开始一点点恢复自己在联盟的实力,甚至要超过从前。
连越观海后来也有了自己心爱的妻子,然后有了越家新的成员的加入,后来越观海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孩子出生后,一检查完全健康。
在抱着新生儿的那一刻,越观海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哭,如果父母双亲还活着的话,一定会特别高兴。
看到越观海又哭又笑的样子,余颖只是轻轻碰碰新生儿红红的脸蛋,好滑****,简直就是堪比嫩豆腐,然后一笑,“六哥,越家终于有了下一代。”
新生儿微微皱着淡淡的眉毛,似乎在嫌弃别人在打搅他睡觉。
“快把他抱进去。”孩子的姥姥看见了,有些心痛地把孩子抱走,同时瞪了一眼又哭又笑的自己女婿,把小小的孩子吓着怎么办?
于是越观海赶紧擦擦泪水,这时候程涛在一边凉凉得说:“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控制一下自己啊!观海,你到底是哭还是笑?”
气的越观海给了程涛一拳,两个人打闹起来。
“六哥、涛哥,这里可是医院,一会该有人赶你们走了。”余颖摇摇头,有些无语,怎么两个人还这么幼稚?“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观海啊,你妹是不是生错性别了?天天就知道研究研究。”程涛碰了一下越观海,看着远去的那个高挑身影,“你不知道啊,我家老人家特想把我换成你妹妹。”
“切!我才不换。”越观海很冷酷无情地说道:“十个你也顶不上我妹妹一个手指头!”
“你你你!”程涛被气得差点吐血,上去就是一顿猛揍,然后两人被赶出医院。
如果说越观海后来有什么不怎么满足的,那么就是自家妹妹竟然是桃花绝缘体,对任何男人都不来电。
刚开始,越观海觉得妹妹年龄小,没有在意。
结果过了好多年,越观海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没有。后来才知道妹妹根本就无意成婚,几乎把她所有的精力放在研究里。
于是越观海就摇身一变,开始往家里领他认为合适当自家妹夫的人,但是余颖顶多当他们是普通朋友,再没有进步一点的意思。
等到越观海的儿子辈都开始结婚了,他终于明白过了妹妹就是独身主义者,也无力对妹妹独身这件事说什么。
事实上,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开始对这个星系的探查,其实余颖很想知道在另外的星系是否有什么智慧生物?
这些年过去,越家的企业多了一家生物药剂,生产出不少好东西,其中一种就是针对基因病毒的药剂。为此联盟上下激动万分,原本打算发动战争的莱茵帝国不得不偃旗息鼓。
因为莱茵帝国原本打算在被他们派去的钉子,大肆散播基因病毒,结果越家的药剂一出,就将整个计划打乱。
事实上,莱茵帝国的很多人都有些愤愤然,毕竟计划已经订好,竟然发现杀手锏失效,那个憋屈啊。
对于越家的新企业,莱茵帝国猜测和越七小姐有些关系。很多人心说:早知道应该把那个越七小姐劫回帝国,而不是这个一无所是的狗屁娜娜公主。
而徐娜娜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后悔、愤恨中,每一次想到,当初是多么愉快的去信威46号行星,过去的一切就仿佛是在做梦。
和威廉两情相悦,终于定下终身,仿佛一切都很好。那一刻的她,是无比的幸福,现在看来依旧是美丽无比。
只可惜,这一切都毁了!
然后事情就急转而下,发现秘密基地,还不等把余颖带过去,就被人抓住。有太多的事情,徐娜娜根本就没有方法解释清楚,结果下场是亲妈伊丽莎白也被卷进来。
当徐娜娜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于是在惊慌失措之时,被人一挑拨,徐娜娜就叛逃到莱茵帝国。
从此徐娜娜整天都生活在别人监视之下不说,甚至还拍了不少生活的影像质料,放在网络之上,说这位娜娜公主在莱茵帝国过得很好。
其实情况根本就不是那样,徐娜娜实际上是一肚子苦水,日子过得并不好。
因为徐娜娜之所以有用,就是莱茵帝国希望,她能够生出来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孩子来。
所以当莱茵帝国的人,千辛万苦把徐娜娜带到了莱茵帝国,就被配了对。
当时徐娜娜反抗过,可惜她身单力薄,最后只能投降。但是打击一连串到来,她的孩子一个个连个没正常的也没有,更何况那种特殊的孩子。
于是徐娜娜的日子过得艰难起来,她实在是很后悔叛逃离开联盟。
但是这天下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徐娜娜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这时候的她,要不是因为时不时的需要露脸,只怕早不知道赶到那里去。
此刻的徐娜娜已经完全丧失她曾经的一切,父亲在联盟因为她的缘故仕途被毁,甚至联盟人抓住以前工作上漏洞,把路德维送进了监牢。
而母亲伊丽莎白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和徐娜娜定下鸳盟的威廉,最后也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因为她已经叛逃联盟,所以留在联盟的威廉,是不可能和她再在一起。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余颖告状之后。
因此在徐娜娜的心目中,最恨的就是余颖。
如果不是余颖通风报信,怎么可能什么功劳都没有捞到手的时候,就被抓住?要是余颖她乖乖地听从徐娜娜安排的话,徐娜娜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落到那一步。
所有一切的伤害都源之于一个人,“越、元、颖!”想到这里,徐娜娜一字一顿从嘴巴里吐出三个字。
现在徐娜娜已经是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她所学的知识早都忘得差不多,已经变成很多人的玩物。如今的徐娜娜只为了一个目标,就是为了把这个越七小姐揪下马而活。
看着镜子里那个妩媚多情的身影,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堕落下去,徐娜娜已经不记得,只知道她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余颖的资料。
在莱茵帝国,最开始注意余颖行踪的人就是徐娜娜。
不过后来莱茵帝国也开始注意到余颖,因为越家的柒甲系列的武器装备,帝国最后的探查结果,就是这位越七小姐在其中有着很大的作用。
不然连武器的型号都加上柒字,在这近来的战争中,莱茵帝国屡屡吃瘪。
所以余颖也进入莱茵帝国的视线中,可惜的是这位越七小姐应该不是徐娜娜那种草包,被人一吓,就叛逃莱茵帝国。
以余颖的本事,在联盟里过得是顺风顺水,自然不会叛逃到和联盟有仇的莱茵帝国。
不过有时候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能让她在联盟再发展下去,莱茵帝国的人已经下了这个决定。
这一次,徐娜娜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对于徐娜娜的记恨,和莱茵帝国准备行动的一切。
余颖当然不知道,她已经在准备一次出行,其实余颖隔一段时候,都会去外面转转。每一种越家最先进的飞船、星舰什么的,也可以在飞行中检测一下。
不过这一次,在余颖记录星舰飞行整个过程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一种直觉,曾经救过余颖。只怕是有人盯上了自己,余颖琢磨着。
对此余颖只是暗暗记在心上,因为她可不是真的书呆子。
总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有人想要把她卖了吧?余颖心说。
事实上余颖心里有些猜测,于是在和越观海联系了一下,示意他调查一下这艘飞船上的人。不等越观海回复,就见有新的联系人员请求连接。
当余颖看见这影像时,第一感觉是这是谁?
那是个有些面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手里夹着一颗烟,整个人站着就是一种妩媚,另外还有种说不出得天真。
见鬼,这种美女很吸引人。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个女人事业线超级发达的,已经超过d罩杯,让余颖的都替她有些担心,这地心力会不会那两坨肉搞成下垂状,那可就不美了。
“越元颖!好久不见。”就见那位带着点天真与妩媚交杂的女郎,说话的时候,微微嘟起自己的朱唇,显得她的嘴唇更加的丰润。
“呵呵!徐娜娜,真是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的妩媚动人,余颖心说,她仔细看过之后,就认出那是谁?原本的骄纵已经不见踪迹。
余颖自然知道徐娜娜的日子不好过,隔一段时间,换一个金主。
“我一直想看看你,恨不得天天看见你。”徐娜娜有些高傲的说。
她看着余颖,那是个身体单薄的女人,完全是另一个活法,不需要靠男人就活得好好地。
所以徐娜娜很不爽,她已经堕落下去,为什么越元颖依旧是高高在上?就是死,徐娜娜也决定拉着越元颖一起死,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她想着。
而余颖在和徐娜娜说话的时候,已经接手了她所在星舰的控制权。因为她是越家的人,这艘星舰的最高控制权就在她的手里。
“原来为了我,莱茵帝国竟然来了这么些人。”余颖笑眯眯地道。
就见她的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其实早就在感觉不对的时候,余颖已经把一部分人转移出去。整个星舰多是些机器人,还有几个不得不留下的人,他们的身份很值得怀疑。
一看这么兴师动众的,就知道莱茵帝国应该不会放过落单的自己,余颖心中有数。
就见屏幕上出现的景象是一片太空,余颖换了一种探查方式,就发现这艘星舰已经离开联盟的势力范围,甚至四周围满了莱茵帝国的军舰,都把火力对准了这艘星舰。
“呵呵。”余颖知道自己离开任务时间已经开始到了,因为系统的机械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任务已经完成,是否脱离任务世界?
余颖已经把最后的指令发下,然后余颖双指并拢,做了一个潇洒如风的动作。
然后就见这艘星舰,猛地爆发出一阵夺目的光芒,差点把那些看着屏幕的人眼睛闪瞎,然后在星剑的上空,暮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口,整个星舰就被吸进那个黑洞之中。
而莱茵帝国的军舰在猝不及防的条件下,有几艘挨得最近的也被吸进去。
脱离任务世界,余颖在脑海中回复,然后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传来。
终于要离开这里,再见,联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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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位徐娜娜有没有满意自己看到的一切?余颖回到任务空间,想到这个问题。
其实余颖看出来徐娜娜之所以恨透余颖,大概就是因为余颖没有按照她们的剧本演,结果被联盟察觉出猫腻,所以徐娜娜就把所有不幸的根源,都算到余颖身上。
呵呵!难道要让余颖和元颖落到同一个下场才满意?余颖可没有舍己为人的想法。
不是余颖看不起徐娜娜,就是余颖不穿过去,徐娜娜一家敢这么对待元颖,那么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虽然余颖不知道那件事到底会怎么样?但是一定有人不会放过伊丽莎白那一家,只从那本用小篆写的那个笔记本上看,越家还有后手。
余颖恢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实话接的这一次任务,在初期过得很是憋屈,因为有太多的东西不知道,为了好好完成这个任务,也不得不忍下去。
因为穿过去的余颖,什么资料都不知道,事实上她就无从知道伊丽莎白早就疯了这件事。
不过即使早知道伊丽莎白疯了的,也没有方法早行动。
因为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余颖是两眼一抹黑。
虽然余颖推敲了一番事情的经过,但是元颖是谁家的孩子?元颖是一点不知道,安吉拉瞒得死死的。不过那些年,余颖也没有闲着,很是研究了一番基因药剂。
然后歪打正着救下元颖的六哥,也算是意外之喜。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很烧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整个任务的资料是极度缺乏,于是余颖只能摸索做事,就是十八般武艺也用不上。
不过这次任务,让余颖感觉一件事: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整个事件只是伊丽莎白的一个局,因为她还没有想出更好的想法就疯了,才留下很大漏洞,被人抓个正着。要是伊丽莎白没有疯,说不定路德维会爬到更高的位子。
可惜的是伊丽莎白,疯了!
不过这个伊丽莎白应该也活的时间不够长,所以才会打那个主意。要是她知道还有人一直盯着越家人的生死,绝对不敢去设计元颖。
不过伊丽莎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虽然伊丽莎白千方百计为了女儿着想,只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反而把女儿坑的更惨。也不知道伊丽莎白如果能清醒的话,知道这个结果之后,会不会气的要死?
把整个事情又过滤了一遍之后,余颖好好的思量了一下,在这次任务中学到了什么,以及自己在这个任务中得失。这是每次必做的反省,只有这样才能够进步。
同时余颖再一次提醒自己,在每个经历的任务世界里接触过的人,都是正常的人,大部分智商在线,甚至有人还相当聪明,不见得比余颖差。
如果余颖因为自己拥有系统,就认为可以凌驾于别人之上的话,那么就等着摔个大跟头吧!
总结完这一切之后,余颖点开自己的系统。系统背包依旧存在,里面的东西也带回来,主要是余颖特意提炼出来的那些药剂什么的。
不过余颖此刻没有太在意,只看了一眼东西无恙,就放心了。
然后余颖就去看自己的任务评价,这一次的任务评价是s,看到这里,余颖松了一口气。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终于拿到这个评价,也不错。
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更高级别的评价?也许应该有,她还需要努力啊。
想到这里,余颖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为了儿子和表弟的命,余颖一定要好好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
只有这样才能挣更多的因果点,想到这个理由,余颖感觉自己如同加过油,浑身充满了力量。这一刻,余颖有了接任务的念头,对自己说道:“余颖,你一定可以的。”
于是余颖打开了接任务的地方,第一个任务是一个女人希望能够夺回自己丈夫的爱,为此余颖直接放弃。男人的心飞了就飞了,有必要夺回来吗?
而且换个灵魂过去,不久等于换了人吗?再爱也不是原主。
至于那两个王皇后、吕后的任务,也没有挂在上面,是不是有人去做?
余颖心说这种烧脑的事情,还是不接为上。这就在第三个任务完成的过程中,余颖都废了不少力气,更何况这两个。
所以余颖决定还是暂时还不想因为接任务的缘故,和女帝pk一生,或者是和整个华夏史上,唯二的从平民中走出的皇帝比谁厉害。
下一次的任务,还是找个前因后果比较明白的任务接下来才好,同时余颖想起来,当初可是为了摆脱这两个任务,才选的那个星际任务。
不过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任务如此扑朔迷离,不过幸而还是解决了。
想到这里,余颖接下看看第二个任务。就在这时候,第一个任务直接消失,余颖一愕,难道是有人接了任务?于是余颖接着看下一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变成王皇后的委托,晕!余颖看到这里,实在是晕啊!和女帝去pk,现在余颖没有信心,才不干。要是不成功的话,没有因果点怎么办?于是余颖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于是余颖点开第二个委托一看,擦!竟然是要和一个玛丽苏女主战斗!
看到这里,余颖暗骂了一句,玛丽苏女主太可怕了,在玛丽苏光环下和女主战斗什么,应该是胜的可能性不大,还是看看下一个任务再说。
于是余颖不得不点开最后一个任务,只希望上天让第三个任务难度第低一点。
这次的任务委托人是一个侯夫人,叫窦慧颖,有个双胞胎妹妹。
姐姐慧颖比妹妹慧娴早生几十分钟,一出生的时候,两个人就长得是一模一样,如果两个人手腕上的胎记,不在一个地方,那么就几乎无法分辨谁是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慧娴这个做妹妹的明显得宠?
慧颖父母双亲、兄长加上家里的丫环,都喜欢围着妹妹转。
看到这里,余颖心说:这个妹妹感觉有些古怪啊,既然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待遇差别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甚至姐姐慧颖在那个家里常常被遗忘,要不是慧颖饿的受不了会哭的话,慧颖只怕会被饿死。
后来是原主的外家窦老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觉得如此厚此薄彼也太过分。
是,这小外孙女是很可爱,但是大外孙女一个还没有说会说话的人,也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孩子?所以老爷子就把慧颖抱回自己家里,当然慧颖的爹娘毫不在意。
于是慧颖从幼儿期到八岁之前,都是在外家长大的。她和外祖两个人相依为命,感情很深。
要知道外祖家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嫁给慧颖的父亲,而外祖母也早早去世,外祖就没有续娶,所以外祖一直是独居,他本性严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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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直跟着外祖长大的慧颖,整个人的气质也偏稳重,看上去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而且不太怎么说话,因为外祖这人就不太爱说话。
等慧颖长到八岁的时候,外祖觉得自己年龄大了,而且外孙女一直跟着他,和亲爹亲娘的感情不深。而他一个老头子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所以就决定把慧颖送回刘家。
其实主要是外祖察觉出,刘家对慧颖的冷淡。
因为刘家的人只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想起来给慧颖送点东西过来,为此窦老爷子相当不痛快。有时候老人家怀疑是不是自己办错了事?
因为孩子和娘家的人就没有什么感情,慧颖根本就没有对亲爹亲娘的思念。
于是窦老爷子就动身去京城,要把已经八岁的慧颖送回刘家。
要知道女人的一生,娘家的支持非常重要。
而慧颖是刘氏女,而不是窦家女。万一窦老爷子早走的话,慧颖还需要兄弟姐妹的帮扶,不如趁着孩子年龄小,可以多多培养一下感情。
等到了京城,慧颖、慧娴两个人相见的时候,猛一看上去,长得面容依旧还是一样。其实再仔细地看上去,就已经能辨别出谁是谁,因为两个人的气质根本就不相同。
慧颖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大人,虽然还是一个小姑娘,但是有种说不出稳重。
而慧颖的妹妹慧娴,是一种温柔若水的气质,不过因为全家人的宠爱,所以有时候会有点调皮,温柔就变成说不出的俏皮,可以说是占尽刘家的宠爱。
窦老爷子把慧颖送回给女儿、女婿之后,就早早离开刘家,因为慧颖一直陪着他,他才没有感觉太孤独。现在把孩子还给女儿后,老爷子很伤感,才早早离开。
只是窦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慧颖回到刘家过的日子,其实很不好。因为慧颖有种感觉,她就如同一个外人一样,处处格格不入,甚至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甚至慧颖的忠心仆人,就感觉出慧娴似乎有种处处压制自己姐姐的意思。
于是可怜的慧颖,只能偷偷的哭泣,她不知道为什么外祖不要她了?说自己是刘家人,父母双亲对她,还不如比妹妹慧娴的好友好。
对于这一切,小姑娘变得更加沉默,因为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和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家里人就处处偏袒着妹妹。
等窦老爷子不放心来看自己外孙女的时候,慧颖已经是瘦的皮包骨,整个人也变得木呆呆的。
对此老爷子气的是暴跳如雷,恨不得把自家女儿、女婿揍一顿。而窦老爷子的女儿、女婿两个人,其实这时候才发现女儿已经回家,而不是如他们记忆中在窦家。
为此窦老爷子也彻底绝望,直接就抱走了慧颖,甚至把慧颖入了窦家的族谱。回到外祖家之后,慧颖大哭了一场。然后小姑娘就决口不在提所谓的爹娘,和外祖生活在一处。
时间一眨眼又过去了好几年,两个小姑娘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外祖已经变得身体很不好,于是两个人的婚姻提到了明处。
结果慧娴被定给朝中重臣,护国公唯一的独苗,而慧颖则是嫁给边城的某个小将。
这个消息传来之后,窦老爷子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因为明明当初提的是慧颖嫁给护国公府的世子。
外祖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感觉自己的生命没有几天,所以才亟不可待给大外孙女找的婆家,结果被自己的好女儿、好女婿半路截胡,把婚事给了慧娴。
窦老爷子虽然知道女儿、女婿不在意慧颖,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做父母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这一气,非同小可,窦老爷子被气的吐了血。最终老人家带着不舍和愤怒离开了人世间,这时候的慧颖已经对父母双亲没有任何期待。
对于外祖,慧颖感情其实很深,于是给外祖守孝三年后,才嫁到边城。她也算是比较有运气,嫁给丈夫之后,丈夫就是连连升官,后来更是以军功封侯。
甚至在后来被皇帝调回京城,其实慧颖已经不怎么喜欢回到京城,因为她的娘家和妹妹都在京城。
对父母双亲他们,慧颖已经没有没有任何期待。不过是皇帝的圣旨,她不得不回到京城。
这时候,慧颖已经生下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而且还有几个庶子、庶女。
就在慧颖回去的同时,还怕自己妹妹又来自己家捣乱。因为她有种感觉,这个妹妹很敌视自己。
结果还不等慧颖一家回到京城,护国公家的世子就死了。慧颖心中一动,不知道这个妹妹是什么命,竟然成了寡妇。怎么这么倒霉?
回到京城之后,慧颖见过父母亲、兄长,但是他们之间的基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略微坐坐就是。
让儿女们见过长辈之后,慧颖就告辞走人。
不过慧颖虽然对这个妹妹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也绝没有想过要让这个妹妹去死的想法,顶多是不愿意相见,敬而远之的意思。
所以慧颖怎么都想不到妹妹在设计着她,还想着在有的时候要帮帮自己妹妹,不然嫁给护国公世子的人,就是她,早早地守寡。
于是后来见到慧娴的时候,慧颖是有些感激慧娴的。
就见慧娴整个人穿着重孝,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哭的是哀哀欲绝。见到慧颖的时候,慧娴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希望慧颖这个做姐姐的要多多帮帮她。
有句话说的很对:若要俏,一身孝。
穿着一身白色孝衣的慧娴,有种说不出的美丽动人,那眼泪就如同滚落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让人一看就起了一种怜惜之情。
于是慧颖当时感觉妹妹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过等回到自己家之后,慧颖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慧颖有种直觉,慧娴这个妹妹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同时她也察觉一点古怪,那就是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对妹妹兴起怜惜之情?要知道她和妹妹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感情。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为慧颖的将来有些担心,于是接着读了下去。
后来姐妹两个人,在慧娴出了热孝之后,就渐渐恢复了联系。而且妹妹每次来的时候都带了厚礼来。这一点让慧颖有种说不出得感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慧颖不知道的时候,连慧颖的夫君镇北侯,都是很怜惜这位早寡的妻妹,常常让慧颖去上门探访慧娴。
说实话,这时候的慧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慧娴有了堤防之心。但是挡不住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一个劲说慧娴怎么怎么可怜,你这个做姐姐的应该多多照顾妹妹才对。
擦!这个时候,不应该感觉这个妹妹很扫把吗?这是余颖的观感。
看到这里,余颖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看着所谓的妹妹慧娴有种玛丽苏女主的感觉。
而且这个妹妹这么接近慧颖,绝对是有什么目的。
事情果然不出余颖的所料,原本慧颖的日子原本在边城的时候,即使是有小妾庶子庶女,但是镇北侯对她这个妻子还是比较放心的。
但是自从便宜妹妹常常上门之后,两个人的感情渐渐变得疏远起来,甚至连那些子女也都很喜欢慧娴。
到了有一天,慧娴突然上门说,要到城外的普安寺上香,请慧颖她一起去。其实慧颖已经心里有些怀疑,因为这个妹妹绝对是无利不起早,只怕要打什么主意。
不等她拒绝,丈夫镇北侯就答应了。
慧颖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是冷眼旁观,因为这时候的她,竟然连个真正为她着想的亲人也没有,连自己的亲儿子、亲闺女都更喜欢自己的妹妹。
这时候的慧颖,心里很是明白,但是忠于她的人已经大都被打发掉了。
但是这时候的慧颖,就想着看看他们会怎么做?然后她就掉进深沟里,摔得是面目全非,最后以护国公妻子的身份被关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原本慧颖清脆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连舌头都被割掉,牙齿被打掉,手脚并废,就那样躺在一张床上。
但是慧颖不得不活着,因为她连寻死的能力都没有。
慧颖就这样一直熬着,直到有一天,有一群人闯了进来,差点没有被慧颖吓死,因为她变成了一个只有眼睛转几转的活死人一样的人。
原来是那些忠于外祖的人终于找到慧颖,而这个时候,慧颖才知道其他人的下场。
那些庶子、庶女、小妾一个个大都没有落到好下场,还有慧颖的两个孩子也是一个成为了浪荡公子,一个嫁给龙阳君,最后都死在这一场战争中。
听到到这里,慧颖流出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都想着拿刀把慧娴、镇北侯、她的亲爹娘统统杀了。
因为慧颖恨他们,一个抢占她的位子,其他人明明都知道慧娴鸠占鹊巢,却没有一个人为她说一句话。明明她的孩子也是他们的血亲,却由着慧娴糟蹋。
所以这一次慧颖的愿望是让刘慧娴、镇北侯和她的父母,让他们钱财、官位、前途统统落空,不得好死。最后,还希望把自己的儿女好好带大,能过上好日子。
看到这里,余颖最终决定接下这个任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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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余颖知道在任务世界将要遇到的那位慧娴,似乎有迷惑他人的本事,让别人放弃自己原本的想法。不过一旦离开,这种诱惑力就大大减少。
这一点倒是和第三次任务世界里的精神异能颇有些相似,余颖琢磨着,就是不知道慧娴这是精神异能?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余颖做了一下猜测。
不过应该是有针对性的,不然慧颖也不会在有所察觉的时候,知道其中有些古怪,却还是和慧娴继续来往。是不是慧颖还贪恋一点点慧娴带给她的温暖?余颖琢磨着。
另外一点,就是有免疫的人,比如慧颖的外祖。
算了,还是选择这个吧。
但是谁让这三个任务里,一个是和玛丽苏大作战,一个和疑似玛丽苏的慧娴交手,还有一个和女帝对战,必须三选一。
现在的余颖琢磨了一下,和那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下手杀了的女帝pk,她现在还没有取得胜利的自信心,所以暂时不会接那个任务:和女帝作战。
至于以后,也许会接,但不是现在。
玛丽苏女主什么的,余颖感觉兴趣不大。
那么只剩下这个任务,最起码前因后果基本交代清楚,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而且慧娴这个疑似玛丽苏,实在是三观不正,余颖看着整个过程,总有种慧娴要报复慧颖的想法,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此刻的余颖有接这个任务的想法,于是按下接受任务的按键。
至于那位慧娴有没有玛丽苏光环,待定!
此刻的余颖心说:只要所谓的玛丽苏光环,不要苏到孕妇生着生着孩子,孕妇因为玛丽苏光环的照耀,都硬撑着不生孩子,要去救玛丽苏女主的性命那种程度就成。
又不是所有人都中招。反正慧颖就一直对她有着提防,说明不是没有什么防御力的。余颖自认为要是她穿过去,成为慧颖之后,意志只怕更坚定,不会对慧娴手软。
毕竟慧颖作为他们的血亲,总是有些不忍,所以才会做的时候,狠不下手去。但是换了余颖去,绝对是哪里痛就往那里按,绝对会把他们虐的欲生欲死。
想到这里,余颖接下这个任务。
同时余颖又查了一下自己的各项属性,智力大大提升,其他的各项属性,虽然有所增长,但是增长的不多。
而那个任务世界绝对是冷兵器时代,所以余颖在自己的根骨、力量、敏捷上加点。
很快的,余颖就悲催地发现养气决又要升级了,只能卖卖卖了!
然后余颖开始准备进入任务世界,就听机械声音传来: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这时候余颖反正穿过去不是去准备受虐,也不准备把镇北侯的心抢回来,所以这时间的选择要不早不晚。思索了一下,余颖选择在边城准备回京的时候。
因为镇北侯颇受皇帝赏识,所以在封侯之后,镇北侯就快马加鞭回京城去。
当然其他人是不可能这样的,因为承受不了。于是就留下慧颖这个刚出炉的侯爷夫人,带着他的小妾、以及儿女们一起回京。
在原主的记忆中,从边城回去开始,夫妻两人的感情就渐渐降到冰点。
余颖决定在这时候穿越过去,先抓紧时间熟悉原主身边的人,能抓住的人一定要抓住。
于是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余颖已经到了慧颖的身体里。
略微闭上一下眼睛,看了一下慧颖的记忆。
原来这位镇北侯刚刚去了京城。看了一眼外面,天还黑着,余颖决定好好睡一觉。因为原主为了给丈夫收拾行装,还把人送的远远才回来,于是特别的疲劳。
“夫人,天亮了。”余颖感觉这具身体十分的劳累,还没有睡着多久,就被叫醒了。因为睡得特别沉,所以听到别人的声音也变得模模糊糊的。
但是这声音在她耳朵旁边是坚持不懈地叫着,然后余颖就醒了。
从一个处处科技化的地方,再回到这个封建时代,余颖的感觉就如同到了蛮荒。
睁开眼睛一看,没有很好的照明措施,只有昏暗的油灯。那个感觉实在有些冲击太大,幸亏余颖修炼了养气决,不然她都不想着完成任务就想着回家。
坐起来之后,余颖看看依旧还没天亮的外面,我去,黑沉沉的,应该公鸡还没有打鸣。
带着几分起床气,余颖很是不爽地说:“天亮了吗?哪里天亮了?明明这天还黑着。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昨天本夫人,为了给侯爷送行,很晚才睡吗?”
“夫人,为人妻者,一定要谨小慎微。既然夫人已经成为侯夫人,那么更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合乎三从四德。”说话的人口气很是不好。
虽然油灯的光线很微弱,但是拜余颖超常的六识,还是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那人穿着板板整整的衣服,梳着光滑的发髻,也不知道抹了多少刨花油,滑的几乎连苍蝇都站不住。
不过那个人的年纪已经不小,足足有四十多岁的光景,双眉之间带着皱纹,另外就是嘴唇两边,也是带着深深的法令纹,显示着这个人是多么的固执。
头上就插了两根银簪子,往那一站,浑身上下都透着几个字:我是一个有规矩的人。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没好气,这就是慧娴特地送来的管事妈妈。
“那么,张嬷嬷既然先说说一件事,在这个家,谁是女主人?”余颖感觉自己还是困啊!原主昨天忙了一天,连休息一下都不成。
实在是够了,这位张嬷嬷可是好妹妹慧娴送来的,说是很会调教人,做人极有规矩。
结果把原主愣是调教成一举一动都讲求规矩的呆瓜样,原主还以为这样,一定会讨得丈夫的欢心,反而让镇北侯感觉自己夫人成为木偶一样的人。
如此调教的结果,就是让慧颖和镇北侯渐行渐远,因为镇北侯感觉慧颖就像是个木头人,于是何姨娘就脱颖而出,成为镇北侯的爱宠,又因为早死,更是成为镇北侯心头上的白月光。
但是不管怎么样,在边城镇北侯这时候对原配夫人还是比较尊重。
等到了京城,连尊重都渐渐少了,因为他的怜惜都给了另一个女人,甚至想着把位置也给了那个女人。于是慧颖的苦日子终于到了,最终死于非命。
一想到这个老女人就是慧娴送过来的,余颖感觉这个妹妹早就做了什么打算,应该是看这个姐姐熬出头来,就打算把这个姐姐包装成一个老古板,让男人失去兴趣。
刘慧娴这个女人心挺黑的。也不知道慧颖怎么得罪她?
而且三从四德是什么鬼?
余颖听到这里,已经有点风中凌乱的感觉,想不到在这个华夏史上不存在的封建时代,这三从四德也一样是女人最沉重的枷锁。
而且还是同为女人的张嬷嬷口中说出来,呵呵!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为三从,妇德、妇言、妇容、妇红就是四德。
别开玩笑了,让一个穿越多次的人遵守三从四德,做梦比较快。
“三从四德?”余颖喃喃的轻语一声,此刻的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后世的新解译说出来,不怕会把这位张嬷嬷吓个半死。
“那又怎么样?”余颖还不等张嬷嬷反应过来,就紧接着几句话:“依照你的观点,还有一句话就应该知道,那就是奴大欺主,张嬷嬷,是吧!”
张嬷嬷气的是浑身打哆嗦,她是怎样也没有想到,已经木讷下来的夫人竟然一夜之间,变得口齿伶俐。
不过这个时候,张嬷嬷想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不是奉旨调教,所以这时候不能和这位侯夫人硬着顶。
“出去,有没有搞错?这么黑的天,就让人起床,有病!”余颖说道,同时一指门,你啊!给我麻利地滚蛋。
说完余颖看都不看这个张嬷嬷,一个身契都被送过来的嬷嬷拽什么拽?神烦!然后余颖躺了下来,准备接茬睡觉。不知道睡眠不足,是美容大忌吗?
这时候张嬷嬷的脸色变得白,然后变红,就如同调色盘一样变幻不定。
不过因为天还比较黑,所以旁边的人看不清楚,但是张嬷嬷的嘴唇,在剧烈抖动着,显然气的要死。看着已经又垂下去的幔帐,恨不得把它撕开。
但是一边的大丫环在一旁正盯着她,甚至示意她赶紧出去。
所以张嬷嬷这个时候,不得不把气咽下去。带着一肚子气退了出去,就在走出去的时候,张嬷嬷的双手还是不停地哆嗦着,整个人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直。
望着举止有些僵直的走出夫人房间的那个身影,大丫环红绡翻了个白眼,同时微微撇嘴。不就是一个负责调教礼仪的嬷嬷吗?
以为是京城来的,就高人一等了?
夫人这么劳累,就应该多休息一下。想到这里,红绡端起油灯,也退了出去。
等红绡出去,余颖感觉这个大丫环应该还不错,在原主的记忆里,应该是和原主一起关在那个院子里,一直忠心耿耿地照顾着原主,终身未嫁。
这个大丫环可以试着收服,不然干什么事,都要自己上阵就麻烦了,余颖在心里想。
再说红绡出去的时候,正看见那个恨不得把夫人打扮老了十岁的张嬷嬷,因为光线太暗的原因,差点摔了一跤。
看到这一幕,红绡已经是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红绡知道这个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嘲笑,所以以手掩唇止住笑意,轻轻地说了一句:“该,让她一早就跑了进来,也不让夫人多睡一会。”
等余颖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余颖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撩开幔帐,然后说:“来人。”
就见门帘一挑,红绡和另一个大丫环红绫走进来。
“夫人,我们来。”红绡抢上前来,开始负责自己夫人的穿着打扮,红绫则在准备好洗漱用品,就等着余颖使用。
“今天夫人的脸色很好看,一看就睡足了。”红绡一边给夫人穿着衣服,一边打量着余颖的面容。
看上去夫人睡得比较好,脸色好了不少,但是看看手中的衣服,红绡有些无语,也不知道夫人干什么要穿这种颜色的衣服?显得夫人肌肤不怎么好看。
都是那个张嬷嬷,老是说什么做大妇要稳重。搞得夫人穿的衣服偏老旧,衬得整个人很老。
余颖洗漱完毕,就准备梳妆。
其实余颖发现慧颖应该不怎么会打扮自己,手上的肌肤,以及面部的肌肤,都比较粗糙。
当然这应该是慧颖生活在边城六年的缘故,这边城的风沙很大,已经把这个原本娇美的女人,磨砺得有些粗糙。
这可不行,将来和那个便宜妹妹相见的时候,明明姐妹两个人长的是一模一样,但是一个是被边城的风沙狠狠磨砺过的,一个是养在京城的娇花。
这么一做比较的话,高低立见。
这么一对比,镇北侯的偏心就变得理所当然。
想当初慧颖回到京城的时候,慧娴特地上门教她怎么保养,为此慧颖还百般感激这个便宜妹妹。
直到很久之后,一直躺在床上的慧颖才明白过来,是为了让两人的皮囊比较相像的话,比较好蒙混过关。
怪不得到了京城,慧娴还特地跑来教她怎么笑。
原本的调教是让慧颖失去女人味,重新的调教是为了让慧颖和慧娴像。
回想到了这里,余颖决定在回去的路上多花点时间,调养一下这个身体。
当然不单单是为了恢复原主的青春美貌,更是要把这个身子练成高手。靠谁不如靠自己,余颖下定决心。
吃过早餐之后,有妾室、庶子、庶女来请安,余颖决定见见这些人,这里面最大的庶子已经有七岁了。也就是说慧颖还没有嫁人,就当了娘。
怨不得后来的镇北侯这么容易就抛弃慧颖,他也不是一个好的良人。
既然对女人要求有什么三从四德,那么把庶子生在前面,也说明这个镇北侯不怎么讲规矩。
这可是真是慧娴的好爹娘,余颖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这门婚事就是慧颖的亲爹娘在慧娴地鼓动下,给慧颖选的。
当初窦家老爷子已经身体不好,生怕外孙女给自己守孝耽误了花期,才让急急忙忙托人给外孙女找个人,嫁过去。又因为老爷子身体不好,托付给女儿。
结果被截胡,老爷子也被气死。
为此慧颖给老爷子守了三年的孝,这也是她对镇北侯庶子庶女没有方法控制的原因,有好几个庶子庶女,在她还没有嫁进来就已经出生。
而且因为慧颖嫁的是边城的小将,边城中的那些当兵的,因为职业危险的缘故,一般都早早留下后代,所以慧颖就是嫁过来,也不得不接受现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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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都进来吧。”余颖脸上很是平静,实则心里有些抓狂。他妈妈的,这时候小三、小四们,都是合法的。甚至有时候还要大老婆贴钱养,这算什么事?
有本事讨女人回来,没本事自己挣钱养,这男人当得舒服。
不过余颖心说,反正也没有多少时间,就要把这些包袱扔给镇北侯,算了忍忍吧!而且说不定可以从中挑选出来,可以膈应刘慧娴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的心境很快变得愉悦起来。
然后余颖端坐在那里,急速地检查了一下慧颖的记忆。
对于这些小妾、庶子庶女,慧颖没有什么厌恶、讨厌的感觉。
毕竟在这个大环境里,男人只有点点钱和权,都是有小老婆的。
所以慧颖对她们基本无感,而且这些人最后的下场,也没有几个好的,记得慧娴还没有进门,就利用镇北侯的手打发了好几个走。
就见呼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甚至进来之后,还在你拉我扯,嘀嘀咕咕的,视坐着的主母如无物。
余颖看到这里,双眉微挑,怎么感觉到了什么菜市场?而不是妾室拜见主母的场景。
这些人第一印象,余颖就感觉就是太没有什么规矩,怨不得一个个后来在慧娴手里,是一败涂地的。
这战斗力太渣,不行,怎么也要调教出来,让这些人战斗力强大起来。一战就败,这怎么行?不管怎么样都是败过一次的人,说什么也要有点长进。
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女人很例外,就是这位春姨娘。
余颖的目光轻轻一扫而过,春姨娘是一个长得很是健壮的女人,人高马大的北地胭脂,据说是镇北侯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长得不是多么美貌,但是整个脸就是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说出的话那是一个令人信服。
其实这个春姨娘才是真正聪明的人,慧颖躺在床上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听说,知道慧娴在装作慧颖的时候,毕竟是两个性格不同的人,有时候露出点纰漏,这需要一个人弥补。
于是春姨娘冒了出来,负责干这一行。
不过,春姨娘最后也没有落一个好,谁让这世道那么不好啊!
看到春姨娘本人,余颖才终于扒拉出她的记忆,略一打量之后,余颖就把目光移开。
然后余颖把目光一一扫过那些进屋后还在嘀嘀咕咕的人,于是在余颖的目光下,她们渐渐闭上嘴巴,因为今天的夫人很不一样。
而春姨娘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她已经察觉到夫人看她的目光。还以为夫人抓住自己什么把柄,准备把自己发卖出去。
就在这时,慧颖另一个大丫环走进来,行了一礼,“夫人,万福。今天何姨娘说是身体不好,没有来。”红绫很是老实地垂手禀告。
其实红绫很看不上镇北侯的爱宠何姨娘,不过是个充军发配过来的落魄官宦人家的庶女,偏偏长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脸上最出彩的就是一双雾蒙蒙的眼睛。
不知道怎么回事进入侯府之后,最得镇北侯的欢心,甚至要凌驾于夫人之上。
这个夫人也实在是太蠢,连个庶女都压不住。
想到这里,红绫想要翻个白眼,正和余颖的眼睛对上,她赶紧低下头。
夫人的容貌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亮了几分。红绫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焦躁?似乎这位夫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有了变化。
“嗷~~病了?请个郎中给她看看。”余颖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同时在脑海里快速寻找这位何姨娘是何许人也?怎么感觉有些熟悉?但是这个何姨娘的到底长得啥样,在慧颖的记忆中并没有什么记忆,那么是谁?
就在这时候,余颖猛地记起来这位何姨娘是何许人也?
为了这个何姨娘,慧颖曾经和镇北侯吵过一架,所以慧颖记忆中还有她,但是面容什么的因为年代的久远,都遗忘了。
这位何姨娘也算是慧颖碰到的一个讨厌的人,因为和镇北侯分开的缘故,一直是郁郁寡欢,而且身体也很弱,再加上赶路比较急,所以竟然在回京的路上去世。
后来镇北侯就一口咬定是慧颖妒忌,搞得夫妻两个在京城一见面就不欢而散。
“是的,夫人。”红绫此刻仔细看了一眼,这位突然有些变化的夫人,还是那些打扮。
然后红绫出去吩咐了小丫环一声,很快就有人去请郎中给何姨娘看病。
一旁的诸位姨娘一个个都相互挤挤眼睛,甚至有开始说话的。其实她们也知道在慧颖的手下的日子还不错。对这位夫人还是比较信服,因为她为人做事比较公平。
但是她们都不怎么怕这位夫人,所以很快又开始说话。
不过还是有人感觉这位夫人仿佛在打什么主意,比如春姨娘。
因为余颖自始至终就没有开口说话,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很快那些站着的人就开始站不住,开始不停的做些小动作。
然后就见哐嘡一声脆响,茶杯盖一下子撞击在茶杯上,吓得好几个做小动作的一哆嗦。
就见端坐着的余颖抬起眼皮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众人。就在这一刹那,屋里所有的人,一下子感觉时间已经静止下来的感觉。
“原本我还不打算说些什么,毕竟你们都不是小孩。但是今儿一看,要是不说出来的话,咱们到了京城,只怕要被人笑掉大牙。”就在这时候,余颖开口说话道。
然后余颖的眼睛看看已经安静下来的她们,接着说:“要是侯爷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怜惜你们?”
她的说话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冷,那双眼睛中带着点失望。
看着眼前这些人,余颖缓缓地说道:“毕竟刚才你们那些动作,要是在陛下面前做出来,绝对是大不敬,轻则只挨一通板子,重则没命。”
在慧颖记忆里,镇北侯府的这个姨娘、庶子庶女们,一个个在初回的京城的时候,闹出不少笑话。
这一点让镇北侯极为恼火,认为一个个都是丢人现眼的废物。
再加上何姨娘的死,造成镇北侯和投奔他而来的妻儿们一见面,就没有什么久别的思念,只有一场长久的冷战开端。
这也是后来慧娴动手的时候,镇北侯不在意的原因,他恨不得那些见不得人的污点统统消失。
既然如此,那么不如好好调教一下这些人。
因为镇北侯越希望她们消失,余颖越希望她们长久的活在镇北侯身边。毕竟她们可是给镇北侯生儿育女,除了镇北侯就没有别的依靠。
“夫人是何意?”有人问道,毕竟夫人的话中有话。
这些姨娘其实也知道夫人是难得的贤德之人,基本没有怎么亏待她们这些人。
也不是她们心眼太好,不想着谋夺主母的位置,主要是夫人的娘家有人有钱,她们不敢做的过分。
甚至有一次侯爷出事,还是夫人手下的人把侯爷救了下来。所有她们顶多妒忌一下,但是一般不会和这位夫人对着干。
“你们有没有想过,到了京城会过上什么日子?”余颖问道。
“当然是好日子,京城啊!听说那里地上都铺着金砖,到处金灿灿的。”有人抢先道。
“就是,我也听说是金灿灿的。”有人附和。
噗!余颖差点喷出来,这种金砖都是皇家御用,以为满京城都铺的是这东西吗?再说了,金灿灿的是什么鬼?难道还以为铺的是金子?
而那些妾室们几乎都是兴高采烈,以为好日子就要到了,谁知道到了京城没多久,她们被卖了好几个。
于是余颖把手中的茶杯一放,顿时让那几个差点吐沫星子齐飞的女人安静下来。
“想我当年也算是三品官员的女儿,不过是因为没有养在父母眼前,就被京城里的人认为是土包子,更何况是你们?”余颖开口说道。
余颖并没有点出这些姨娘的说法有什么漏洞,反而提起记忆里的慧颖,当时在京城待嫁时的情况。
看到慧颖的这段记忆,余颖心里嗤笑一声,因为人就是这样,有种排外思想,京城的人看不上外来的人。
“可我们是镇北侯的家人,有谁敢欺负我们?”有姨娘不甘心地问道。
要知道自从自家老爷升成侯爷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份有了大大的提高。连原本那些看不上自己的小官夫人,也不再一副冷若冰霜的感觉。
现在夫人是不是想的太多?这要知道侯爷可是新贵,正得皇帝的信任。
“那是京城,而不是这个小边城。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当官的,侯爷是得皇帝的信任,但是皇帝信任的人,也不只侯爷一个人。”余颖露出一丝冷笑。
“要是以为仗着侯爷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那么我劝你们还是留在边城这里。因为在京城比侯爷职位高的人,有的是,可以说是皇亲国戚满街走。”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又看了一眼众人。
姨娘们有人脸色一变,有人懵懵懂懂。
甚至还以为这个新上任的侯夫人准备把人打发走,想到这里,有人就准备跪下来,求不要赶走她们。
当然那几个孩子自然是七窍里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看到这里,余颖倒是没有准备多说什么,这些人还是下去想想再说。
“而且这里有怎么多人,你们说侯爷能帮几个?”余颖说到这里,又端了一下茶杯,“你们下去吧!自己好生琢磨一下,所作所为是不是能够得到侯爷的厚爱?”
说到这里,聪明人已经明白过来,先告退。
然后她们陆续退了出去,最终扫视了正房一眼,都所有所思,带着孩子下去。甚至准备叫人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而且夫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夫人,你有何必费心这些事?为了他们,不见承情。”红绫有些抱打不平地说。
要知道这些小妾们,一个个对夫人也不太怎么尊敬,何必做这件事?让她们这样到了京城,出了丑的话,自然就会老实多了。
“谁让我是侯爷的正房妻子,管理妾室就是我的职责。如果我不管她们,固然她们会出丑,但是作为主母的我,只怕名声也好不了。”余颖说道。
余颖看了一眼红绫,这个丫头余颖有种感觉,最起码是一仆二主。那么红绫到底是谁的人?要知道能在慧颖四周服侍的人,多是外祖窦老爷子的家生子。
但是窦老爷子的人不一定是慧颖的人,毕竟可以忠于的人不只是慧颖一个人。
想到这里,余颖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我有事要做。”
红绫赶紧躬身退出,同时微微一皱眉,她感觉今天的夫人有种变化。
原本那个木讷的夫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不小,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贵人的大方。倒是有几分原本的样子,但是张嬷嬷不是把她扭成了古板了吗?
不过夫人还是那么烂好心,对那些小妾们也是考虑得方方面面的。
可是红绫感觉这样的话,不利于主子的原定计划。这可怎么办?要不要给主子去封信?红绫双目之中闪着精光,思索了一下,还是赶紧问问为好。
而余颖已经手脚利索地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急急回自己房间的红绫,嘴角的笑容很冰冷,怨不得慧颖的什么事,慧娴都知道,原来有不少内奸。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边露出的冷笑,一下子加深了。
于是余颖点手叫过一个小丫环,让她盯着红绫,如果有什么事发生的话就来禀告。
同时余颖叫红绡派人,让原本的窦老爷子的嫡系人马行动起来,负责准备拔除所有的钉子,余颖可不想和玛丽苏作战的时候,被人知道计划。
而且这一次是封建时代的古代,而不是所谓的处处有监视准备的星际时代,慧颖有自己的后台,有外祖留下的人脉,有钱财,没有必要憋憋屈屈的活着。
另外,这个任务世界在后来是一片混乱,因为进入一片乱世,而慧颖就在这时候彻底离开了这里。
后续的事情不知道,但是余颖知道只怕是群雄割据,你方唱罢我登场。
如何在乱世之中,抱住两个孩子的命才最重要。
至于镇北侯和慧娴,慧娴不会放过镇北侯,毕竟她还想着以慧颖的身份过富贵荣华的日子。所以在余颖不到京城的日子里,应该有什么举动。
刘慧娴就等着你来抢镇北侯,看你这次还能以慧颖的名字活在这个世上?
余颖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变得很甜,反正刘慧娴心心念念就是抢夺姐姐的一切,那么就来战一把。
要知道在乱世之中,玛丽苏光环不如暴力女管用。
一边琢磨着这些问题,余颖一边活动着身体,幸亏原主从小跟着外祖长大,一向是注意锻炼身体,所以这个身体还能拉得开。
不过余颖还是费了不少劲,才把整个身体全部拉开。幸亏古人一般都是早嫁,比如原主慧颖虽然嫁人六年,但是实际年龄才二十岁出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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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余颖知道原主的身体,已经过了最佳的练武时间,也就是说有些迟了,应该成不了什么高手。
但是还有办法挽救,余颖可是有挂在手。
升级版的养气决已经让余颖感觉气感,余颖就不信自己还成不了高手?在这世界上,就没有出现一拳打爆一座山的情况,也就是说是低武世界。
那么外挂在手的余颖,说不定能成为武力值高的一族,可喜可贺。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微笑。这一世,余颖感觉自己要从乱世中求生的话,那么只能走的就是一条路:杀出一条血路。
所以从现在开始必须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其余都是附带的。余颖想到这里,准备收功,毕竟是第一天开始,需要循序渐进。
幸亏在边城这些年,慧颖还已经学会骑马,也算是一个技能。
不然的话,余颖可是要用个借口学一下。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最快捷的交通方式就应该算是骑马。
当然余颖也知道一件事,就是勇冠三军也只是个人的力量,和成千上万的乱军比的话,还是不成,千军万马中取上将的首级可能性极低。
而且慧颖还有两个孩子,余颖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个本事,一个人就能带好两个小孩子。
所以余颖打算把自己手下的人马都好好操练一下,不然在乱世,窦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要知道余颖打算舍弃掉镇北侯,还有那个一心挂念着慧娴的刘家父母。
其实就是想靠也靠不上,因为每次被舍弃的人,都是慧颖。所以余颖才打算甩开他们,打算窦家女的身份,活下去。
有句话不是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但是真的到了乱世,也就只能努力活下去。
对了,那两个孩子余颖还没有见过,于是问了一下红绡,原来一个还没有满周岁,才半岁,睡着了,一个在另一边玩耍。
“去把孩子领过来,我看看。”余颖想看看这个女孩子,也就是被嫁给龙阳君的珍姐儿。
很快的有人抱着珍姐儿进来,那是一个长得很像慧颖的女孩子,当然应该是幼年版的慧颖。这一刻余颖终于知道,慧娴把这个孩子嫁给龙阳君的原因。
小姑娘才三岁,长得还有几分胖乎乎的,给余颖行过礼,“珍姐儿见过娘亲。”同时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那样纯洁地看着余颖,小嘴抿着。
于是余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站起来,伸开自己的双臂,“珍姐儿,到娘这里来。”
小姑娘笑着走过来,余颖抱起她,放在自己膝盖上。
这时候慧颖和孩子们的感情还不错,作为一个母亲还是对孩子们很好。后来因为夫妻两人吵架,连孩子们也受到波及,最后搞得骨肉分离。
其实慧颖一直不敢面对镇北侯有可能变心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害怕把孩子扔给后母,毕竟女子和离是件不容易的事,尤其是孩子是绝对要跟着父系的。
这是余颖穿过来之后,才想清楚的,在此之后,她更多以为是慧颖太迷糊。
原来孩子真的是大多数母亲的软肋,余颖想到这里,就想起自己的儿子乖乖和另一个时空的章谨言,不知道他们都过得好吗?
不过这种怀念的思绪只是一闪而过,余颖就放弃了,因为多想无益。
就在这时候,余颖发现珍姐儿的乳娘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于是就让小丫环陪珍姐儿去玩。
“夫人,乳娘是要来请辞的。”红绡说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乳娘,当初生下珍姐儿之后,是镇北侯方子强带了人进来,慧颖考察了一番,感觉还成,就留下了。
乳娘此刻赶紧跪下,”夫人,民妇还有一大家子人在边城,所以没法跟着去京城。“
“既然如此,红绡,等咱们离开边城的时候,多给乳娘些银子、布匹,毕竟照顾珍姐儿好几年。我们还打算在边城呆一段时间,乳娘就慢慢把照顾珍姐儿的事情,交给她的丫环。”余颖说道。
“谢谢,夫人。”乳娘原本有些害怕着当家主母不许自己辞工,现在一听放下心来。
余颖吃午饭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男孩子轩哥儿。长得是白白胖胖的,就是一个小萌物。
见过两个孩子之后,余颖接着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这个乱世到底是怎么样的?就一点也不知道,不过总算是早有准备。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刘慧娴,余颖绝不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应该知道一些慧颖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在前几个任务世界都碰到了穿越者、重生者,每次都有。余颖很怀疑这次的任务世界,应该也有这一类人物,甚至没准重生加穿越都有可能。
这其中最令余颖怀疑的人就是刘慧娴,不然没法解释刘慧娴对慧颖的多次挤兑,但是不知道刘慧娴为什么一直没有出手弄死慧颖?
不让慧颖去死,肯定有什么独特的原因,余颖也可不会相信慧娴不弄死慧颖,是什么姐妹情深?
因为能把自己亲姐姐毒哑、手脚并废的贱人,怎么可能还谈什么姐妹情深?
那绝对是个笑话,甚至刘慧娴的一切举动,都说明她很恨慧颖。虽然让慧颖她活着,却让她生不如死。甚至为了让慧颖活下去,把她的亲生儿女作为质子要挟。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中闪过一丝沉思,这个刘慧娴是不是应该知道些什么?
不如将来有机会下手问问,余颖想到这里,心说:那么刘慧娴,我可是很期待和你的见面,看是我这个带着系统的人强,还是你这个玛丽苏女主强?
就在余颖思索的时候,历史的车轮在依然故我的前行。
在这个时候,京城的护国公府里一片混乱,因为年轻的护国公世子竟然在骑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从马上摔了下来,把脖子给摔断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候,年轻漂亮的护国公夫人刘慧娴,猛地跳了起来,大声尖叫起来:“什么,这不可能!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来人,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这一刻的刘慧娴,原先娇美的面容扭曲着,额头上都爆出青筋来。
那种温柔如水的气质,也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暴虐之气,就见护国公世子夫人手里,抓着顺手的东西就砸过来,同时在不停地尖叫着:“打出去!打出去!”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不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一场噩梦。
想到这里,刘慧娴一下子摇摇欲坠起来,明明自己的夫君会是……想到这里,刘慧娴以手掩口,即使在梦里,也不能说出口。
于是护国公府的上下人等,就听见刘慧娴口中念念有词地道:“不,这是一场梦,等我醒过来,夫君就回来了。”
说完之后刘慧娴整个人一下子昏了过去,口中依旧念念有词:“不可能,回来。”于是护国公夫人对自己丈夫情比金坚的一幕,打动了不少人。
后来,京城的这一切传到余颖耳朵里的时候,吃了一惊。
不过当余颖听了刘慧娴当时说的话,以及做的动作,很想呵呵。
情比金坚什么鬼?这个刘慧娴真是情比金坚的话,早就应该和早去的丈夫一起死,而不是心心念念去谋夺姐姐慧颖的位置。
不过这个护国公世子是不是不应该这时候死?所以刘慧娴才无法接受,以至于失态到昏厥的地步。果然,这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分析完毕的余颖,对刘慧娴的身份更加起疑,这一切太有挑战性。想到这里,余颖露出笑容。
这一次的任务,比在第二个任务世界要好许多,毕竟窦老爷子其实给慧颖留下有不少底牌。最起码不像颖娘身边,连个忠心的人也没有。
可惜的是慧颖不会用打牌,好牌愣是被打烂。等余颖穿过来之后,就很快就利用起来。
首先要分清谁是那些忠于慧颖的人?余颖有种天生的直觉,很快就把和刘家母女联系的人分辨了出来,这些人既然已经背叛了慧颖,还留下来做什么?
甚至余颖为了预防万一,把他们的家人也全部统统抓起来,谁让现在他们都是窦家的家生子?因为他们的卖身契都在余颖的手里,所以余颖就可以定他们的生死。
对于像红绡这样的贴身丫环背叛了慧颖,自然不会轻饶。
当然余颖不会杀了她们,直接就把她们关进小黑屋里,虽然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她们。却搞得她们一个个差点精神崩溃掉,一谈起这个窦家大娘子就瑟瑟发抖,变得十分听话。
至于那些知情不报的家人,余颖也没有绕过他们。
不教训一下他们,那么背叛的成本太小,只怕背叛的人更多。但是余颖也不是嗜杀的人,就找了个地方把他们关了起来,让他们下田干活。
毕竟能把人送到余颖身边的人,一个个家庭生活大都是很不错,基本上没有会干农活的。让他们去种地。说实话,那些家庭的人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因为他们都不怎么会干农活。
而且余颖为了防止他们中有人,忠心耿耿想要向刘慧娴汇报,实行连坐的方法,如果一个人跑了,和他编在一处的人都要被卖到盐场去做苦力。
但是如果老老实实地干活,二十年后,就可以放了他们,让他们成为平民。
这一点让不少绝望的家庭为之惊喜,于是他们再也不能抱成团,来对抗余颖派来管理他们的人。
“请问大姑娘为什么会这样做?”被余颖一连串动作搞得有些奇怪的手下人问道。
原本他们还以为已经成为镇北侯夫人的大娘子,会大开杀戒,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让他们去种地。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也曾经都是窦老爷子的人,多多少少有些香火之情。
“因为人头不是韭菜,割了一茬再长一茬。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受到了牵连,罪不至死。再说种田也不是个轻快活,让他们吃吃苦头为好。”余颖说道。
同时余颖心知太过血腥的话,绝对不会是慧颖的行事风格。
“再加上一件事,那就是诸位应该看出来这个局势都不太好。”余颖说道。
整个朝政已经开始糜烂不堪,皇帝更在意的修道成仙,整个朝政就轮流把持在内侍与国舅手中,然后余颖说了一句话:“这天下要乱了。”
“大娘子已经看出来了?”窦家的老管家云伯有些惊喜地道。
要知道自家老主人的亲生女儿就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一点也不像老爷子那么睿智。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捧一个踩一个,目光短浅之极。
想不到大娘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颇有窦家老爷子的睿智,看样子窦家有了后劲,可惜慧颖是个女子,不然窦家会发达起来。
想到这里,老管家擦擦流出了的老泪。在心里念叨着:“老爷,你后继有人了。”
对于老管家的碎碎念,余颖是不知道,她打算带着慧颖的两个孩子,跳出京城那个泥潭,让两个孩子改姓为窦。
等到后来,余颖终于把事情办成功之后,把老管家喜得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连连念佛,心说:这下子自家老爷有人祭祀了。
“所以窦家要早有准备,福伯,你去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让窦家有个安身之处。”余颖说道。
其实余颖思考了一下,有些感慨,窦家老爷子应该是心中有数,不然就不会看透慧娴的伎俩,甚至还把慧颖接回窦家抚养。
可惜的是窦家老爷子命不怎么好,几乎可以说是被自己女儿、女婿气死的,于是慧颖最后的依仗也被夺走,甚至连她的婚事,也是慧娴插手而为。
不过慧颖这个人还是努力过好每一天,就在她认为自己是苦尽甘来的时候,又被慧娴截了胡,抢走了自家夫君,还践踏了慧颖的两个孩子,最后慧颖憋屈地死了。
所以一切的根源都是刘慧娴,余颖再一次确认这一点,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下手太狠。
“对了,大娘子为何要派人追踪侯爷?”老管家还是问了一句话,
说实话,现在的慧颖已经一下子变得高深莫测,云伯感觉自己已经老了,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些什么?
“云伯,难道你不感觉慧娴她,对我的事特别感兴趣吗?”余颖声音淡淡的,“就是我到了边城,也不忘记把手伸到这里,对此我不得不防。”
“那么不应该跟踪的是表小姐?”老管家有些奇怪。
在云伯看来,明明应该被监视的是人是刘慧娴,为什么监视自家姑爷?要知道姑爷虽然花心了点,但是那是男人的特点。
“因为慧娴死了夫君,因为慧娴最喜欢抢我的东西。只要跟定了侯爷,就可以知道一切。”余颖自然知道老管家能跟过窦老爷子多年,甚至是心腹,绝对不会是什么草包,所以干脆实话实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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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的意思是说,只要跟着姑爷,就可以知道表小姐在做什么?”云伯老奸巨猾了很多年,自然听出来余颖的言外之意。
望着满脸不信的云伯,余颖心说,这算是什么?
要知道慧娴还冒着慧颖的名字,和镇北侯双宿双飞呐。不过,余颖为了预防把云伯气个半死,还是有些婉转地说:“有这种可能性。”
“这不可能!”老管家的话脱口而出,因为他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同时云伯差点坐不住,就在他准备跳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痛,因为他听出来余颖说话的含义:那意味着那个做妹妹的,准备抢占慧颖的夫君镇北侯。
应该不会是到了这一步吧?云伯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论。
当初老爷去世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眼前这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娘家的助力。所以云伯在一边负责打理窦家财产的时候,一边回注意一下慧颖的生活。
云伯看着慧颖努力做好的分内事情,尤其是夫君竟然成了侯爷,所以感觉慧颖的好日子要到了。却没有想到,在来看慧颖的过程中,慧颖的想法如此可怕。
对于老管家的着急否认,余颖并不生气,也没有多做什么解释,只是坐在那里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如此通透,就仿佛看透了世情,对老管家的否认也没有急于解释。
反观此刻的老管家,已经是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连有些枯瘦的身体,一时间无法支撑不住。要不是有椅子的支撑,云伯没准坐在地上。
只因为云伯虽然在口头上极力反对,但是心里却有个声音说:刘慧娴的确是有可能这样做,毕竟当初护国公世子原本是说给姐姐慧颖的,结果嫁过去成为世子夫人的是慧娴。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姐妹相残吗?当初老爷就是不想着看到这一幕,才把大娘子接回来,悉心照料。
就是老爷临死之前,还是不怎么放心,因为慧颖的父母太过无情,曾经给他留下话,让他护着点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一刻的云伯想起老爷的话。
只是还不等云伯开口,就听大娘子幽幽的话语声传来:“其实云伯是不是觉得要不是慧娴抢了这个婚事,那当寡妇的人就是我?”
前世的慧颖什么苦水都往自己肚子里咽,结果是什么好东西都给别人抢光。余颖可是知道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所以这一世的余颖,绝对要当个会哭的孩子。
此刻的余颖决定把云伯搞定,尤其是不能对刘慧娴有什么怜惜之情,不然这种疑似玛丽苏女主一旦苏起来,绝对是不是普通的爆炸力。
如果再有叛徒出来的话,就会让余颖这边的底牌都暴露无遗。
其实云伯刚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但是被余颖一提醒,不由得想要点点头,的确是这样。
真是这样吗?余颖嘴角上翘,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过这时候的她,不打算说出来。因为余颖要找到机会去验证,而那个人就是刘慧娴。
“其实,云伯你算算看,我嫁到边城来,侯爷已经差点死过多少次?”余颖语调变得低沉起来。
余颖才不会认为慧颖欠了慧娴的,明明是慧娴希望慧颖早日做寡妇。
要知道每年冬天北部的外族进攻,都是边城的士兵拿命在拼搏,就连镇北侯作为将领,也是好几次生命垂危,都是慧颖细心照料才活过来。
“这倒是真的,算了,这事大娘子看着办吧。”云伯有些懊恼地道,顺便唾弃一下自己,竟然认为慧娴是替慧颖挡灾。
因为这些年窦家的人,为了协助镇北侯打退敌人,也死了不少。
所以云伯也想起来,要不是慧颖的每次拼命救治镇北侯,只怕慧颖早就当了寡妇。要知道边城最不缺的,就是寡妇。每年都有不少女人,成为寡妇。
这时候云伯已经看出来,慧颖、慧娴两个人,虽然是亲姐妹,但是实则就是仇敌。
毕竟慧娴已经算计过好多次慧颖,难怪慧颖视她如仇敌。
但是甚至慧娴什么事还没有做,这边的慧颖已经怀疑上了她,这疑心病也太大了点。
云伯心说,慧颖这孩子已经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但是这能怪慧颖多疑吗?老管家在一想到老爷的女儿嫁进刘家之后,也做事太不公平,竟然收买人到慧颖这里刺探,这也不怪慧颖为自己打算。
不过说实话,老管家也看不上慧娴,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妹?
慧颖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实在不是个坏心眼的孩子,说不出的温和老实。而现在到了这个时候,连老实人也变得疑心病发作。
转过头去看,就会感觉这个慧娴做得太过分,也怨不得慧颖这样一个老实本分之人,对原本的家人绝望。
“其实如果侯爷、慧娴什么事都不要做,我也不会干什么。可要是他们辜负了我的期望,那么也别怪我手辣。”余颖趁热打铁地说。
说道这里,余颖龇牙一笑,她可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搞不清。
“那如果他们辜负你的期望,大娘子会怎么做?”云伯追问道。
因为云伯听了余颖的话之后,从心头里冒出一股冷气,他怎么感觉这孩子话里带着杀气?不会是这么狠吧!
这个孩子有段时间不见,怎么会变化这么大?难道是镇北侯做了什么事?让慧颖变化这么大?
就在这时,云伯就听慧颖的声音道:“对于侯爷,我其实觉得他完全可以进宫里为陛下尽忠,这样的话,应该就能管住自己。”
这话语声说不出的轻描淡写,就仿佛余颖说的话就小菜一碟。
倒是云伯刚开始不明白话里的含义,略一思考了之后,才明白过来余颖的意思,吓得他呼得一声站起来,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大娘子,你打算让镇北侯去,去宫里尽忠,忠?”
说到这里,云伯几乎要哭出来。因为他感觉大娘子说的意思就是,让镇北侯进宫当内侍。
云伯原本觉得大娘子脾气太好,容易被人欺负。现在一看,大娘子应该是被刺激已经开始有些疯癫,说话做事让人感觉心惊肉跳。
“哈哈,云伯,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要当真。毕竟珍姐儿、轩哥儿还需要父亲,有个当公公的父亲,实在是不怎么好听。”余颖笑了起来,缓缓地道。
因为余颖已经看见云伯听到她说的话之后,脸色一变,连冷汗也开始冒出来。于是赶紧语气一转,打个哈哈。实则余颖心说:就是去当个内侍,也便宜了镇北侯。
“大娘子,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吗?”云伯有些急促地追问道。
此刻的云伯大受刺激,他可不认为慧颖大娘子这个想法只是开玩笑。因为虽然大娘子一向是为人老实,但是老实人一旦发火,更加可怕。
同时云伯也不算在劝什么,就怕激怒她,所以心里暗自决定一件事,那就是偷偷警告一下刘慧娴和姑爷。
不过在一旁的余颖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笑非笑了一下。
就听余颖说:“云伯,请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监视的人,让他们一律要有什么事情都要禀告,不要瞒我。”
这时候的余颖当然不会把云伯逼到自己对立面上去,接着说:“其实我就怕那些人不告诉我实情,那就麻烦了。因为这件事,可是关系到我和孩子生死存亡。”
云伯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原本的打算,是不能做了。
因为那个刘慧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旦察觉到慧颖有所准备,只怕有更黑的手段使。余颖已经直接点出来,如果走漏风声的话,会惹来无比的麻烦。
“呵呵,要是刘慧娴以为隐藏最深的秘密,早就被我掌握,不知道该怎么样?”想到这里,余颖露出淡淡的微笑,当然她这件事是不打算告诉云伯。
余颖再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云伯,只希望他不再同情那个刘慧娴。不然,很麻烦啊。
要知道现在她所扮演的慧颖,所做的一切,都在给未来的慧娴添堵。
那个刘慧娴想冒着慧颖的名字,坐稳镇北侯侯夫人的位置,也不看看有这个机会吗?反正换了芯的镇北侯夫人,绝对要给那些伤害过慧颖的人以报复。
云伯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好受,虽然此刻的大娘子没有在说下去,但是她一定有了什么计划。
其实云伯明白,大娘子所要验证的就是一件事:刘慧娴会不会来算计大娘子?
可是怎么说,慧颖和慧娴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妹,竟然走到已经相互之间都不相信的这一步,甚至到了相互使手段的地步。
难道大娘子发现那件事?云伯脸色一变,偷偷扫了一样余颖。
就见余颖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伯有些想叹气,要知道,按说慧娴也算是窦家血脉的延伸,再说慧颖已经退避三舍,为什么慧娴一家人还是这般咄咄逼人?
但是云伯转念一想,这世上的人多了去,同样因为什么种种原因,伤害血亲的人也不少。
“云伯,有时候树欲止而风不停,不是我心胸不够宽广,也不是我得理不饶人。而且有人一直在算计我,恨不得之我于死地,难道我一直就应该受算计才对?”余颖说。
然后余颖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敲敲桌面。
云伯摇摇头,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于是他说:“当然不是,当然要还击。”
“再说要是侯爷真和她勾搭上了,云伯,你猜她会怎么做?慧娴会饶过我吗?会饶过我的儿女?”余颖直接问道。
为了让云伯不在摇摆不定,余颖直接抛出这一连串的问题。她又不是心软的慧颖,绝对是要使出手段,也要身边人百分之百支持自己。
这时候的云伯已经彻底有些晕了,其实他想说慧颖在危言耸听,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夫君。
但是他的脑海里却在思考刚才余颖问的问题,慧娴连自己亲姐姐都没有饶过,所以云伯是绝对不会相信,慧娴会饶过慧颖的两个孩子。
要知道现在的孩子都还太小,如同白纸一般,一不小心就堕落下去。
“那么怎么办?”这一刻的云伯有些慌乱。
“没事的,云伯,有时候坏事能变成好事。这其实可是好事,而且是大大的好事。”余颖有些恶作剧地说出这句话。
“你这孩子。”云伯有些心酸地说道。
自己的夫君随时有可能被妹妹抢走,怎么可能是好事?这孩子肯定是为了安慰自己,才故意这样说的。
“其实一旦发生这种事,这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对原来的妻子儿女只怕是越看越不顺眼,只怕恨他们不早死。”余颖语气很是平静。
而这段话听来,却让云伯无比的心酸。
就在这时候,余颖喃喃地道:“当初护国公有一代的国公世子,不就是恋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为了当上世子夫人,手段毒辣的把原本世子夫人以及孩子统统害死。”
听到这里,云伯原本想要劝慧颖把自己夫君的心拢回来的想法,顿时消失。
毕竟那件事闹得特别大,那倒霉催的世子夫人和她的儿女,最后都死在那个女人的手里,而她的夫君全当没有看见。
后来还是原来的世子夫人亲兄弟,追查到底,才把整个事件揭了出来。
最后护国公被气的将这个儿子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赶出家族,后来护国公就把爵位传给自己第二个嫡子头上。
只是死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顶多是棺材好点。
想到这里,云伯心里再也没有对慧娴一点点怜惜的感觉,因为以云伯的阅历自然看出来,刘慧娴的确有可能做出来那种事情来。
“之所以说这也是好事,就是因为可以趁机和镇北侯谈谈条件,反正有了新人,自然可以不要珍姐儿和轩哥儿,这样窦家就有后了。”说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微笑。
抛出窦家有后这个香饵,就不怕云伯不上钩。
说实话余颖还真料准了云伯的想法,一听说这个方法,老头子眼睛都发亮起来,要知道窦家已经是绝后,算起来珍姐儿、轩哥儿也算是流着窦家血脉。
但可惜的,他们是镇北侯的儿女,一般是不可能过继到窦家。
这倒是一个机会,可是轩哥儿应该可以继承爵位的,想到这里云伯有些不忍心。
“可是轩哥儿是嫡长子,应该可以继承爵位的。”云伯还是提醒了一下。
毕竟孩子前途最重要,过继到窦家之后,需要一点点重新在官场上开始,明显不如镇北侯的爵位好听。
“云伯,刚才我们才说了天下的大势,你觉得这爵位还有用吗?”余颖发问了。
这个时候不应该想着怎么保命吗?那个爵位有毛用?是能吃还是能喝?一旦到了新朝,这种旧朝的官员只怕更不得皇帝的信任。
“也是,我都是个老糊涂。“云伯按按自己的太阳穴,笑着说。
同时云伯此刻是又惊又喜,还是大娘子想的周全。
这一刻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给慧娴、镇北侯通风报信的打算。此刻的云伯还在心里琢磨着是在一边袖手旁观的好?还是推波助澜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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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云伯拿不定主意,如果搞推波助澜什么的,感觉有些太过分,毕竟刘慧娴也算是窦家血脉的传承。
但是慧颖的香饵让云伯心动,于是老人家决定先袖手旁观,要是慧颖这边吃亏的话,那么他就出手,其实云伯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已经站在余颖这一边。
“云伯,一切都看事情的发展。我们就在一边看着点,该来的总会来。”余颖倒是心里早有准备,还安慰了一下云伯,其实她感觉云伯应该还有事瞒着她。
对于这一点,只是一个直觉,不过余颖没有追问,因为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也就知道了。
“是啊!这些年不见,大娘子已经越长越像老爷了。”云伯感慨道。
余颖一楞,却马上明白过来,云伯指的是心机,不过云伯应该还是有什么遗憾。虽然他并没有说,脸上依旧带着点出来。
于是余颖回忆起慧颖的外祖,那是个聪明的老人,看的东西比较远。
但是以余颖多年的经验来看,窦老爷子明显地比较注重在教育慧颖的时候,似乎更加注重那种家和万事兴,是不是他害怕有一天慧颖和慧娴反目成仇?
这倒是有这种可能性,古人的逻辑和现代人的逻辑根本就是两码事。
事实上这个情况,有句话可以形容:家丑不可外扬,也许窦老爷子一直也在奉行这一套,所以慧颖的婚事被换了,窦老爷子也只能认了?
对于这种为了面子硬挺着的行为,余颖只能呵呵。慧颖倒是没有忘记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但是把自己和两个孩子置于死地。
既然这具身体已经归了余颖,那么什么家和万事兴,滚一边去。
当然这种理念的差别,余颖无意和云伯说,反正事情该怎么做,余颖自己心中有数。
“对了,云伯,你看那几个小家伙,现在礼仪上是不是可以出去唬人了?”然后余颖开始把话题转移开。
在这近四十天里,余颖让那些姨娘、庶子庶女,都做了一番严格的礼仪培训。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
那种拖沓顺便的举止,变得斯文有礼了很多,连小家子气也少了不少。
还有那位何姨娘,那可是镇北侯的小心肝,也因为时间比较宽裕,治好了病,这一次就看镇北侯怎么拿别的事情来发作?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浮出一个嘲讽的微笑。这他妈妈的什么事啊!当别人大老婆,还要当夫君小妾们的保姆,想想就很不爽。
云伯正好看见,原本他琢磨一件事:为什么慧颖会有这么悲观的想法?就仿佛她认为刘慧娴、镇北侯一定会背叛她一样。
但是此刻看到余颖的冷笑,老爷子不由有些感叹,只怕慧颖被人算计多了,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是有了不小的进步。”云伯有些走神,听到余颖的问题,就顺口回答了问题。
同时云伯心说:既然有可能不让窦家绝后,那么整件事都要重新打算,毕竟慧颖的名声不能坏,所以一定要想出一个好方法。
既能离开镇北侯,又能名声不损,这好像比较难。算了,慢慢打算吧。
其实对于镇北侯这个人,云伯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她家大娘子嫁过来之前,已经有了好几个庶子庶女,这也太没有规矩。
但是那个时候,庚帖什么都让刘父刘母送到镇北侯那里。所以到了最后,这场婚事已经是无可奈何得必须举行,而慧颖不得不嫁。
可以说慧颖是咬牙嫁过来,不过连云伯也看不过去,对慧颖她亲娘算是冷了心,这个当娘的也逃过偏心,幸亏老主人在临时之前办了一件好事。
那件事要不要告诉大娘子?云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不如这次回京城的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不提他的打算,其实余颖一直在观察着窦家的老管家,这老头子应该有什么事瞒着慧颖,是什么?不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这种有秘密不说的行为,最令人头痛,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一天因为不知道秘密,把自己的命给送了?要不有时间问问?余颖心说:秘密必须挖出来。
又看了一眼余颖,云伯感觉还是瞒着点,他有种感觉,这位大娘子似乎受了什么刺激,有了巨变,不是原本那个听话的大娘子。
不过,云伯转念一想,太老实的人人员被欺负。算了,相对于是被欺负和欺负别人,云伯宁可欺负别人,而不是被欺负,这结果比较好。
另外对侯府的整顿,云伯几乎是鼓掌欢迎。
其实云伯早就想说,这个府里太过松散,但是这是姑爷的家,他一个窦家旧仆就没有说什么。
结果慧颖就如同开窍一样,把整个府里的人都特训了一番。于是那些原本看上去粗野的人,经过一训练,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那么咱们就准备出发,慢慢地走,顺便还可以调理一下他们的身体。”余颖这个身体已经大为改观,因为她又开始修炼了养气决。
因为有了修炼好几次的经验,余颖上手很快。
原主身体上粗糙的部分都经过了修护,如果有人再一看余颖,就感觉换了一个人。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从内到外都有了大变化,肌肤就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不单单是容貌,更多是变得气度高华了许多。
不只是余颖有了很大的变化,连镇北侯的那些小妾,也一个个变化颇大。皮肤变白,变的细腻,一个个都拾掇成小美人,是向上提了好几个档次。
其实,余颖这样做,可不是为了爱美,更多的是给慧娴添堵。
要说慧颖做当家主母的时候,对那些妾室、庶子庶女并不差,但是当她千里迢迢带着这一堆人回到京城的时候,因为这些人在边城野惯了,言谈举止很是粗糙,被人嘲笑了不少时间。
此情此景偏偏刺激到了镇北侯那颗脆弱的心脏,总之夫妻两人大吵了一架。
主要是镇北侯嫌家里人出丑,在京城里经过熏陶的他,看不上一大群咋咋呼呼没有规矩的人,一个个看到京城的围墙时,大呼小叫,一点也没有什么见识。
其实,镇北侯全然忘记,他自己进京的时候,看到那雄伟的京城时,也是傻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而慧颖则认为当初在边城的时候,她想要管管那些姨娘、儿女们,是这位镇北侯不同意,生怕委屈了他们,那么现在出了丑,就别想把账算到她的头上。
这就是慧颖和镇北侯夫妻两个人,开始夫妻之间战争的重要原因,而慧娴则显得自己是多么适合当好一个侯夫人,所以镇北侯一点点把心移向刘慧娴。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无语,慧颖做错什么?什么也没有。
不过这侯府的上下人等的确是没有什么规矩,不过强行恶补了这样长的时间,一个个已经是像模像样的,连云伯也说不错。
到了这时候,余颖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京城的人自我感觉太好,凡是外来的人在他们眼里都是土包子,而边城来的镇北侯一家子更是土包子之中的土包子。
也算是余颖穿过来之后,立马实施改造的原因。
余颖就不信经过改造镇北侯府的人,还会如慧颖回去的那一世一样,被京城的人挑三拣四的说不行,就是不知道慧娴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
和云伯谈完话之后,余颖就开始准备到京城去。这一世,因为换成了余颖,所以比前一世要走的晚的多。
这一路,余颖带着镇北侯府的人舒舒服服地走路,一边走,一边加强培训。全然不是那种亡命赶路,所以镇北侯的人后来是全部到达,而不是像前世累垮好几个。
在路上的时候,就要消息传来,新寡的护国公世子夫人已经见过镇北侯。据说两个人见面之后,镇北侯命人以慧颖的名义给世子夫人送东西。
云伯听到之后,若有所思,甚至感到头痛。这个刘慧娴不会是有那个打算吧?而镇北侯是怎么想的?要知道慧颖、慧娴长得是几乎一模一样。
余颖听到这个消息,并不吃惊,因为前世的慧颖已经到了京城,自然是慧颖出马去和慧娴联系。可是现在的慧颖不是不在吗?
想不到啊,慧娴依旧是在镇北侯面前露了脸。那个女人应该想着在镇北侯面前留些好印象,甚至在最好在慧颖回来之前拿下镇北侯。
呵呵,这种臭男人拿走就是,但是这一次,没有慧颖做衬托,不知道慧娴的效果怎么样?
而且刘家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第三代出来,这就有些奇怪,余颖于是示意查查这方面的问题。
要知道这个刘慧娴可是在京城扎根很多年,有大量的人脉,所以要打算给她斗的话,必须找到能和她抗衡的人,余颖感觉这个方面是个突破口。
这一次回来,镇北侯一家人没有赶着寒风嗖嗖的时候,就起身。一直等着天气变暖才往京城而来,所以等他们到了京城,时间已经接近初夏。
“母亲,这就是京城吗?”最大的庶子方明,看见宏伟的都城,有些合不拢嘴,不过这段时间的培训让他很快就恢复过来。
余颖是走过好几个世界的人,对京城就没有什么在意,微微一打量四周,不就是城池大点,墙壁高大厚实一些吗?可要是和后世的城市比,还差的太多。
“是的,你们现在就要注意,我们这是第一次进京城,不要大惊小怪的。”余颖把所有的人都叫出来看了一下,叮嘱道。
要知道在京城本地人看来,这京城已经看过太多次,已经变成很平常的事。
而当初慧颖带人进京城的时候,镇北侯府的人一个个都吃惊的闭不上嘴,然后是连声惊叫。
再加上他们穿的衣服也都是边城的样式,在京城人眼里,实在是土的掉渣。于是镇北侯一家,就遭到了鄙视。
所以镇北侯,才会感到丢脸。
“好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这段时间训练的成果,你们一定要记住。”余颖最后说了一句,然后都进入马车,准备进入京城。
余颖一行人就这样轻无声息的回到了京城,等要进入镇北侯府,才发现没有开中门。
于是余颖不怎么高兴,再一看,开的竟然是角门,余颖大怒,角门都是奴仆们走的,就是偏门开了也不成,要知道这是侯夫人第一次进侯府。
于是余颖从车里说道:“把那些不会办事的人打一顿,看谁敢让本夫人走角门?简直是不知所谓,另外让侯府的管家搞清是怎么一回事?”
这声音冷嗖嗖的,却带着点火气,一猜就知道这是镇北侯府里的人,给余颖她们来的下马威。
想当初慧颖回府的时候,就是这个招式,当时她们一路奔波,又饿又累又渴,只想着赶紧进去休息,结果就这样从角门进去,成为京城的一个笑话。
所以有了慧颖记忆的余颖才这么不客气地出招,余颖心道:本来想当文明人,但是有人自己愿意撞上来。让我立威的话,那么就不客气了。
余颖直接命令打人板子,反正现在能给这些人撑腰的人,一般也不敢露面,看侯府的人还敢看人下菜碟吧!
于是余颖的第一次进府,就在一片血肉横飞中过去。
而镇北侯侯府的大门,很迅速地全部打开开,侯夫人进了正房。原本侯府的人以为侯夫人就是一个土包子,想不到底气很足,一到就毫不客气的揍人。
看侯夫人行事如此凶残,他们还以为是个膀大腰圆的女土匪,结果发现自己又想错了,是个十分美貌的夫人,只不过通身上下自带一种高贵的气场。
而夫人手下的人等,开始接手整个正院的事务,总算是还比较干净。
然后给那些姨娘选好院子,尤其是镇北侯心头好,何姨娘的小院挨着侯府的书房。
然后余颖让她们都下去休息一下,叮嘱道:“要知道侯爷也应该很久没有看见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
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怕是一场硬战,所以还是休息一下才好。
而刘府、护国公府,都接到了镇北侯侯府传来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刘慧娴心里有种事情的发展出乎自己意料的感觉,明明这个姐姐一直是个很内敛很善良的人,有苦都是自己吞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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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用这个手段算计慧颖,就是刘慧娴深知这个姐姐向来不善于解释,也不太在意细节,十之八*九要中招,所以刘慧娴才使出这一计。
更加上镇北侯府的人是一路奔波,应该是又饿又渴又累的,不应该发现开门的猫腻。
结果是出乎意料,被刘府送去的人,直接就挨了板子。这太可恶了,这一下怎么去拉拢镇北侯府的人?
刘慧娴想到这里,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镇北侯府,说一说这变得凶残起来的侯夫人,怎么可以这样不把下人当成人看啊?做错事略略惩罚一下就是。
这时候的刘慧娴,完全忘记她是怎么对待自己手下人的,在她手上已经有了好多条人命。
“娘子?怎么办?”慧娴最贴身的丫环梅香问道,因为护国公已经开始选嗣子,她们要早些行动,才可以从这牢笼一样的护国公府逃出去。
要知道嗣子一旦选出来,那么慧娴的所谓世子夫人头衔就不复存在。
守寡的慧娴就应该带着自己的女儿,被打发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可惜自己娘子花枝一样的人,竟然落到这个被赶走的地步,梅香有些不快地想。
“让我想想看。”慧娴有些懊恼地琢磨着。
怎么回事?明明前世的护国公世子活的好好的,难道是因为我抢了慧颖的位子?所以原本没有死的人死了。
而慧颖的夫君却活的好好的,升为镇北侯,该死的没有死?
明明是相差不远的姐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要知道慧娴所嫁的夫君是窦老头子选出来给慧颖的,应该说是长命好运之人。
难道前世的别人说的都是真的?这个所谓的姐姐就是有帮夫运的人,谁娶了她,谁就会发达?这倒是可以解释娶了她的护国公世子死翘翘,而应该早亡的人却封了侯。
想到这里,慧娴的脸色,有些发黑。
和慧颖一比,那么她刘慧娴应该就是克夫的命。
想到这里,慧娴恨死慧颖了,原本天下多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就已经令人不快了。结果那个人处处比你好,甚至还有什么帮夫运。
死老天!这不是欺负我吗?明明是双胞胎姐妹,凭什么她的运气就是比我好?我不服,我就不信了,死过一次的我还算计不过她!
这些年那个小贱人一直在边城,也就算了,反正不知道哪天就做了寡妇。却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活了下来,还成为了侯爷。
不过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想要,绝对会手到擒来。这些年,那个小贱人的好东西不都是到了我的手里?
思考中的刘慧娴,面容变得有些扭曲,原本温柔如水的气质也荡然无存。
不过想到了后来,扭曲的面容变了回来,刘慧娴自认为那个人逃不出自己手心。不过,刘慧娴还是很委屈。
既生瑜何生亮?老天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让她们两个人相互换个时辰。明明我应该才是那个有帮夫运的幸运儿才对,想到这里,慧娴哭了。
就见一粒粒如同珍珠一般的泪珠,从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眼睛边的睫毛上挂着点泪水,她的哭法犹如海棠花沾雨,说不出的美丽,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就仿佛刚才那个面容扭曲、咬牙切齿的女人,就没有存在于这个世上一样。
只可惜刘慧娴这种令人怜惜的哭法,只有梅香看在眼里,没有别的观众,尤其是那些异性观众,不然的话,绝对会有人拜倒在刘慧娴的石榴裙下。
不过梅香虽然也是女的,待在刘慧娴身边有一段时间,看到这一幕,心里依旧是涌上怜惜之情,轻声地安慰刘慧娴道:“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娘子以后一定过得比她好。”
同时梅香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自己的主人争取好的日子。绝对不会让自己娘子过那种幽闭的日子,这么美的女人就是同性也会喜欢,应该过上好日子。
“是吗?”刘慧娴仰起头,晶莹的泪珠在她洁白如玉的俏脸上流淌着,这一刻的她有种说不出的动人。虽然因为哭的原因,鼻头上有一点发红,却更增添了几分俏丽。
“那当然,你看,夫人、老爷、大公子他们哪一个不喜欢你?每一次她来的时候,不都是对她冷落。所以说,少夫人一定会过上好日子。”梅香说,她家娘子这么漂亮,当然要过上好日子。
被梅香说的心花怒放,慧娴一下子破涕为笑。
不过刘慧娴猛地想起一件事,用帕子轻轻一拭脸上的眼泪,问道:“对了,不是有人盯着镇北侯府吗?哎呀,你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传话了?如果没有,就不要传了。”
如果慧颖她回府的时候,走的是角门,传出去的话只会说这位侯夫人太蠢。一个堂堂侯夫人竟然走的是角门,那可是一般下人走的门。
但是想不到这次的慧颖,明显比慧娴意料中聪明,人家走的是正门,甚至把不让走正门的该死的刁奴打了一顿,整个事情说出去,别人只会说侯夫人治家手段不错。
所以现在四处说起这件事,那就不是在埋汰慧颖,而是在表扬她。
想到这里,刘慧娴气的脸色铁青,这个慧颖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这么多年她又被克住了。
为什么慧颖不老老实实走角门啊?要是走了的话,她就可以和子强哥哥说说,像这种蠢女人就不适合当个侯夫人,会在京城里闹笑话的。
对于刘慧娴的怨念,余颖并不知道,但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是谁在背后骂她?余颖琢磨着,不会是刘慧娴吧?实在是有这种可能。
呵呵,刘慧娴,你好日子到头了。
不提余颖的腹诽,再说刘慧娴、梅香主仆二人,“娘子,奴婢这就去问问。”梅香连忙道,作为忠心耿耿的丫环自然要为自己的主人分忧。
于是梅香全然不顾天色已晚的问题,去忙着办事。
而另一边的余颖过得有些爽,在星际时代,就是有系统也不敢做什么大动作,那可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抓去研究的下场,活的比较憋屈。
到了相对野蛮的时代,没有这么多的监视装备,也没有一枪把人秒成灰灰的热武器,而且余颖个人战斗力明显高于他人。
所以接过任务的余颖决定活的张扬点,简直就是触底反弹,反正要战就站,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休息过的余颖,全身收拾干净利索,正在和慧颖的两个孩子珍姐儿、轩哥儿一起说话,两个孩子这段时间,已经和余颖建立起感情。
就在这时,就听有人禀告,“禀夫人,侯爷来了。”
话音未落,竹帘子就被挑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迈步进来,那一种从死人堆爬出的杀气,让那些丫环一个个有些噤若寒蝉。
对于那一种杀气,余颖却没有什么感觉,要知道她又不是什么没有见过血的人。
但是余颖有些不高兴,因为镇北侯这一露面,就代表着他心里有不快。所以竟然在府里发作出来,于是余颖站起身,走了几步,行了一个福礼。
就见这位刚刚升任御林军统领的镇北侯,穿着一身戎装,带着佩剑,的确有种英姿。在他大踏步走进来的时候,身上的盔甲相互微微撞击着。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这一刻余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平静得如同静谧的湖面,而不是镇北侯想象中的惊慌失色。
“侯爷,很久不见,一向安好。”连声音也是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出来。因为余颖在琢磨一件事,这一次进侯府的下马威是他的主意吗?还是另一个人的主意?
这时候就见镇北侯已经脱去头盔,原本有些黝黑粗糙的皮肤,变好了不少,看上去比从前俊朗了许多。甚至连他的个人卫生,也变得好了不少。
呵呵!刘慧娴你很好!看到这里,余颖就知道两个人比慧颖那一世,更加亲近。要知道慧娴这人,是有点小洁癖的,所以镇北侯方子强是为了她才注意个人卫生的。
对于紧跟着接头盔的大丫环,余颖感觉有些面熟,应该是刘慧娴手下的丫环,竟然被送进镇北侯府来,原来这么快就开始找后路。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又打量了一下那个丫环,然后就什么也没有说。
“梅枝是我到京城后,岳父岳母特意送过来的,这些天都是她在打理侯府,很能干,府里才不会又脏又乱。”镇北侯说话之前,先清了清嗓子,然后就开口问道。
说话的时候,镇北侯方子强满脸的得意,看样子镇北侯以自己是刘家的女婿为豪。
而余颖只是听着,没有什么面部表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梅枝。
“另外,其他人一向可好,夫人一路之上多有辛苦。”方子强瞄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发现余颖的脸色很平淡,但是那目光偶然看看梅枝。
“还好,一会他们就会来见侯爷,珍姐儿你来见见你的父亲。”余颖的话语带着一种平淡,就仿佛她面对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一个路人。
但是正好当初张嬷嬷调教慧颖的时候,就是让她这样端着,所以镇北侯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妻子的芯子里已经换了人。
而且镇北侯现在看见自己夫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他心里多了一个人,但是自己这位夫人在的话,明显就是一种阻力。
因为有慧颖在,他的心上人就没法嫁进来为正妻,但是他又舍不得让她为妾。
所以这时候镇北侯看到余颖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余颖。
这时候的镇北侯已经不自觉地放弃了慧颖,在他的心里早已经被那个水一样做的女人,填得满满的,为了她的快乐而快乐,为了她的痛苦而痛苦。
不过此时的镇北侯,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的,看见余颖的时候,眼神变得躲躲闪闪,毕竟夫妻多年,慧颖一直是对他不错,照顾家里的人,还生了一儿一女。
所以镇北侯才会问其他人如何?因为他有点不敢面对余颖。就在这时,那些姨娘、庶子庶女,一个个按着顺序进来。
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极有规矩,连孩子们也变得很乖巧。
原本最亲密的一家人再相见的时候,竟然发现彼此之间有了大的变化。这一种变化让他们之间仿佛突然间多了一道无形的墙,于是一下子生疏起来。
主要的是,镇北侯猛地发现有很多事情不见得受他的控制,原本以为没有规矩的家里人一个个很有规矩,甚至今天自己的妻子一进门就打了奴仆一顿。
反而给镇北侯府原来的人马一个下马威,这看上去比原来的设想好的太多,但是也说明妻子慧颖变得比以前难缠几分,这下子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镇北侯方子强竟然找不到什么好方法。
而镇北侯的那些妾室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们也感觉到了那种怪异的生疏感,不知道为什么方子强竟然没有打破这种生疏的打算?
甚至镇北侯在见了她们之后,就去了前院的书房。甚至连何姨娘也变得无关紧要,于是聪明人都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这个一家之主,明显不如以前对家人有责任心。看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讽刺的笑容。
同时余颖心里腹诽着:哈哈,原本镇北侯准备谈恋爱了,只怕现在觉得她们这些人都是累赘。余颖虽然不知道慧娴是什么样,但是方子强应该是心生爱慕之意。
其他人很是失望,有聪明点的已经看出来苗头不对。因为刚才侯爷的笑容很是勉强,似乎不怎么喜欢看到她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事实上大多数女人基本上很快就能察觉出自己的夫君的变化,只不过有时候自己麻醉自己罢了,不敢相信。
但是有人正好看见余颖嘴角边的冷笑,心里咯噔一下子沉了下来,就有种马上完蛋的感觉。难道有什么夫人知道而她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好了,你们也下去吧。侯爷有事,他现在应该很忙。”余颖的话里隐含着嘲讽,带着意味深长,忙着讨好刘慧娴吧?他们两个人也算是一种禁忌之恋,正在情浓的时候。
果然余颖的到来,让这一世和慧颖那一世已经发生了大大的变化。
于是那些姨娘也都散了,同时她们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既然侯爷去了书房,她们可以送点东西去。不管怎么样,也算是进一点心意。
于是她们也纷纷回去准备,余颖也不在意,男人的心变了之后,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何必费那个劲?
因为余颖要回去分析一下,今天应该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余颖推算出:一进侯府就来算计慧颖的人应该就是刘慧娴,想要用慧颖的蠢笨来衬托刘慧娴的聪明伶俐,这样子就可以证明她刘慧娴比慧颖合适当镇北侯夫人。
就是将来换成慧娴,自然有法子洗白这一场闹剧。当然要是慧颖的话,就一辈子背着这种无能的黑锅。想到这里,余颖心中有数。
毕竟刘慧娴一直看不上慧颖,现在自然想着慧颖倒霉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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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想法,余颖已经无语,只能是呵呵一笑,以为天下人都应该是刘慧娴的亲妈吗?
如果刘慧娴真是这样运气好的话,她的确是可以事事如意。
但是事实上刘慧娴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甚至余颖感觉她的运气很平常,不然她早就应该成为某某权贵的妻子,而不是去抢慧颖的婚姻,而且是抢两次。
毕竟重来一次的她,应该掌握了太多的秘密,却没有什么长进,只知道抢慧颖原订的夫君护国公世子这个男人,要知道世子只是个平常人,在京城里名声不显,更多是靠祖荫。
那么也许是慧颖的夫君这个身份吸引了慧娴?余颖琢磨着,的确有这种可能,想到这里,余颖一撇嘴。
不过这样也好,余颖还怕刘慧娴有什么青云志,准备进宫当皇帝的妃嫔,甚至想要当皇后什么的,那更麻烦。
当然这也就是余颖顺口一说,事实上,刘慧娴成为皇后,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要知道宫里的妃嫔们都是外戚的人,他们当然不让外人分杯羹。
而坐在龙椅的那个男人,因为很多代近亲结婚的原因,他的妃子不是生不了孩子,就是孩子夭折。
总之就是没有健康的继承人出来,而皇帝已经是人到中年,深受打击,竟然开始求仙拜佛。在皇帝生不出继承人之后,于是有人已经开始准备过继的问题。
于是为了这个过继的问题,皇室宗亲又死了一波孩子,因为每一个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都想着把自己掌握的人推上那把椅子。
除了这些问题外,土地的兼并,艰难的民生等等问题一箩筐,都让整个皇朝举步维艰。
天下大乱的日子已经快到了,余颖在打听清楚这些问题之后,暗吸了一口冷气。决定赶紧换个地方,要知道京城是一块大肥肉,是个人物都要到京城逛一逛。
算了,不要想得太多,路要一步步走,明天就应该去原主的娘家去。
说实话,余颖不怎么想去,因为这刘家的爹娘偏心之极,对这两位,余颖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不过令余颖想不得的是,云伯终于把窦家的隐私告诉了她,这一切要比慧颖知道要早的多,慧颖直到临死之前,才知道。
原来外祖在死之前,采用正规手段,把慧颖完完全全地过继到了窦家,当初他还有一个夭折的儿子,慧颖就落在他的名下。
窦家的家主也变成了唯一的血脉后人窦慧颖,甚至老爷子把自己的女儿从族谱中剔除出去,因为她为母不慈,这一点其实连真正的慧颖都不知道。
所以慧颖决定这一次去拜见的,只当慧颖的爹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远方亲戚就成。一想到这里,余颖心里很感激那个窦家老爷子的远见。
也许老爷子想要给慧颖一个退路,可惜慧颖一生中都是谨守规矩,没有兴起一点点反抗的念头。
所以云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就没有说过。
后来慧颖的位置被占,只是刘慧娴扮演慧颖再好,也是有所不同,才会引起窦家人的怀疑,才会有慧颖最后被解救,只是慧颖救出来也没有活多久。
当余颖知道这一切,还是比较感激窦老爷子,毕竟外孙女比女儿差一辈,老爷子也是怕外孙女被孝道所控制。
至于其他人会怎么想窦老爷子的手段,余颖全不在意,她心里有着说不出得高兴,也就是说只要搞定镇北侯这边就成。
呵呵,不知道所谓的妹妹刘慧娴知道这一切,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而且余颖终于从云伯口中知道,慧娴为什么千方百计得想要害慧颖了?因为年龄很小的慧娴对刘父刘母说:慧颖会夺取她的运气。
这理由真的太过奇葩,让余颖只能呵呵!
是的,当听说是这个理由之后,余颖有中哭笑不得的感觉:“云伯,这理由太好笑了吧?这怎么可能?”
“我还没用听说运气是可以被夺取的?再说这运气是怎么夺取的?就因为刘慧娴的一句童语,什么好东西都要被她夺走吗?”余颖此刻实在是有些想要抓狂,怎么会遇到这种奇葩?
云伯到了这个时候,自然站在余颖一边,连连摇头,没听说过这回事。
虽然每个人的运气有好有坏,有幸运儿,也有倒霉的,但那是天生的。就是兄弟姐妹也有着差别,更不要说所谓的运气是夺取了别人的运气来的,无稽之谈。
“大娘子,老爷当时就说了这是无稽之谈。”云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然后云伯说:“当初老爷听了这话,就把大娘子带回窦家。那时候老爷对姑爷他们说:你们都说慧颖碍了慧娴的事,那么就让两个人离得远远的,这总可以了吧?”
“原来是这样,我说外祖怎么会带……回到窦府,应该是知道慧颖留在刘府,就没有好日子过。”余颖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因为慧颖那时候太小,根本就不知道这段内情。而让慧颖入了窦家的族谱,也是因为窦老爷子害怕自己大外孙女上不了刘家的族谱,成为没有家族的人。
哎,余颖猛地想起一件事,慧颖会不会不在刘家的族谱里?要知道一个女人,未出嫁前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两家的族谱上。
想到这里,余颖的心里一下变的火热起来。
余颖决定谈完话就派人去查查,余颖实在是受够了刘家的偏心,不上刘家的族谱好啊。
等于和刘家没有任何关系,想到这里,余颖的心情多了几分愉悦。
于是余颖开口道:“就这水准还能当官啊?要是姑姑这样想的话,还比较好理解,一个大男人也这样想,实在是让人感觉水平太次。”
说到这里,余颖撇撇嘴。
说实话,余颖实在是看不上刘父,因为小女儿的话,摆明就是胡说,刘母相信也就是算了,毕竟女人被长期圈养在院子里,见识短也就算了。
而一个经过科举考试的人,甚至在朝廷上也算有着不小的官职,竟然也这样相信那么无知的话,难怪这个政权要完蛋!蠢货太多。
“啊?”云伯有些奇怪,猛一下子还不知道余颖的意思,接着就反应过来,余颖在嫌弃刘父的智商不在线。
云伯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想到刘家人一向是对慧颖不好,所以云伯笑了笑,就没有再说什么。
送走云伯之后,余颖再次检查一下慧颖的记忆。
其实慧颖就没有自己怎么运气好的印象,都是平平常常的,更加没有什么夺人运气的东西。所以刘慧娴把自己运气不好的原因,怪到慧颖身上,真是好笑。
而她的爹娘竟然相信,可谓是愚不可及。
等等,猛然余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真正有福的人是慧颖?
余颖就琢磨通这一点,有种说不出感觉。看样子这个慧娴的确个蠢货,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嫁得好,是个有福之人,不应该赶紧抱大腿吗?
竟然想着打压慧颖,可惜刘慧娴怎么也没有想到,抢到的夫君竟然死了。
所以余颖很有种期待,能见见刘慧娴。
当初那一世慧娴的成功,是建立在慧颖严格遵守孝悌,对刘家人碍手碍脚,才最终落到那个下场。而穿越过来的余颖当然不甩什么孝悌,余颖讲究的是人性。
而余颖一向奉行的是一种原则: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绝对可以对刘慧娴啪啪打脸,甚至其他刘家人也逃不掉。
明天就应该能见到慧颖的那两位不知所谓的亲爹娘,余颖心想,当然现在只用叫姑姑和姑父。
余颖很想看看这两位都是什么样的人?好奇啊!
第二天一大早,慧颖起床之后,发现镇北侯早就已经出门。
昨天一晚上那些妾室一个个前仆后继,去镇北侯的小书房献了不少殷勤,又是送汤又是送点心,忙的不亦乐乎,但是什么用也没有。
对于这一切,余颖心中有数的很,镇北侯的心早已经给了另一个人,怎么会在意这些?
现在的镇北侯,只怕是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要和他最爱的人分享。所以这些莺莺燕燕们的讨好,非但不会引起男人的怜惜,反而会引起他的厌烦。
男人不就是那个样,在心里有某个女人的时候,她就哭到眼泪鼻涕横飞,也是真性情。
可要是那个女人不复存在他的心上,那么他看见女人的哭绝对是倒退三尺,恨不得离那个邋遢的女人远点再远点,余颖在心里腹诽着。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告诉那些小妾这个道理的,说了她们也不会相信的。而且没有她们,镇北侯怎么会感觉他的心上人是多么的冰清玉洁?然后玩命追求心上人。
所以看到一个个脸上带着黑眼圈的美人时,余颖全当没有发现她们的暗自行动。
此刻的余颖恨不得那些小妾们,多多骚扰镇北侯。如果可以的话,能边嗑瓜子边看戏,就更好了。余颖心说:所以尽管上吧!美人们。
“好了,想必侯爷刚刚接手职位,所以才特别忙。你们应该体谅一下侯爷,要知道只有侯爷好了,你们才好。”余颖当然不能让这些女人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于是在一旁给她们打气。
然后余颖准备出发,要知道今天刘府可是有一场大戏上演,这可是余颖发现秘密之后,偷偷告诉受害人。哈,刘家大郎和妻子的关系,已经是无法再保持下去。
说起来,这其中还有刘慧娴的事,这个女人到了哪里,都希望自己在别人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地位。
所以刘慧娴总是在刘大郎夫妻两个人之间挑事,甚至还把一个仰慕刘大郎的丫环送过来,当小妾。这下触及刘家大嫂王少夫人的利益,所以几乎要闹翻。
今天就是王家人来找刘家算账的日子,余颖心中说不出的庆幸,原来刘慧娴还有一个天大的把柄被窦家人找到,这一下看她在刘家的地位能保得住吗?
这么热闹的场景怎么也要插一脚?要知道刘慧娴一向在外面的名声不错,而慧颖在京城却没有名声,没有娘家人的撑腰,也没有闺中密友。
所以余颖才决定从中插一脚,这是她掐着点赶到京城的重要原因,“马上就是上大戏的时间,这一次有了外人在,慧颖和刘家关系不怎么样的消息,自然可以传出来。”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按侯夫人品级大妆穿好服装,准备出发。
既然知道慧颖已经和刘家没有什么关系,那么余颖决定早早在京城传出来,以免慧娴又拿慧颖刷名声。
而且刘父刘母就没有把慧颖当成女儿,所以又何必当什么孝顺的女儿?尤其是那个孝顺的女儿被他们害的很惨,慧颖两个儿女的遭遇,更是慧颖心里最深的痛。
到了刘府的时候,余颖在大门口停留了一下,略一打量。
因为在慧颖的记忆里,刘府就是个不愉快的地方。小小的她曾经差点死在这里,所以慧颖根本就不愿意来。其实慧颖最快乐的地方就是窦家,有外祖的窦家。
想到这里,余颖轻舒了一口气,这些事情里最无辜的就是慧颖,明明应该有一个幸福的生活,却被慧娴搞得差点死了好几次,甚至差点当寡妇。
然后又因为慧娴夫君的死,刘慧娴又打上自己姐夫的主意,来了个以身相代。
“走吧。”余颖的脚步停留了几秒,然后就带着自己的丫环进了刘府,这一刻的余颖打定主意,对所谓的姑姑略微客气一下就是,其余的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一路上,刘府的丫环看见余颖的时候,都有些惊讶,有些隐晦的瞄了好几眼,甚至连行礼也算是马马虎虎的。
因为她们都过于吃惊这位娘子,长得如同自家大娘子一样,但是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那种温柔如水的妻子,反而带着种说不出冷意。
“镇北侯夫人到。”有丫环带着颤音禀告道。
于是余颖身后的红绡翻个白眼,不知道这个丫环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自家夫人又不是老虎。然后她抢先一步,撩起门帘子,让自己夫人进去。
当余颖从明亮的地方走进屋里,就感觉眼前一暗,于是眯了一下眼睛。
这才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看清楚竟然坐着不少人。今天还真不错,刘家的人都在这里,包括慧娴。
另外还有一些客人,应该就是来谈和离的王家人,此刻房间里正是尴尬时,看到来了新的客人,两边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王少夫人脸色有些青白,甚至妆容惨淡,比那种一身孝衣的刘慧娴还要像守寡的人。
而且这个时候,刘慧娴这个女人不应该在护国公府里守孝吗?
要知道这时候的她,热孝都还没有过,竟然跑回娘家来,难道不知道什么忌讳吗?真是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是来找慧颖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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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余颖心里有一连串的吐槽,所以就顺便打量了一下穿着一身白衣的慧娴,眼睛中露出几分诧异,这是王少夫人要求和离,这新寡的人跑这里凑什么热闹?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王少夫人,也看见镇北侯夫人带着疑问的眼神,要不是多年的礼仪素养在那里,她都很想翻个白眼。
当初两姐妹还没有出嫁的时候,王少夫人已经嫁进刘家,所以调换婚事的那回事她也知道,不过那时候对刘慧娴有感情,自然希望刘慧娴嫁得好。
虽然王少夫人感觉对不起不在刘家的另一个小姑子,但是人心是有偏向的,王少夫人就这样袖手旁观。
现在想来,还是自己蠢,早就应该知道,想要抢自己姐姐订婚对象的女人,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好吧,这一切终于有了报应。想到这里,王少夫人冷冷地扫了一眼刘慧娴。
这时候,一直注意来人的刘慧娴和余颖目光相遇,柔柔弱弱的她就如同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看见余颖的目光,慧娴微微一笑,贝齿微露,整个人就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之意。
而应该是上演姐妹喜相逢这一幕的时候,余颖却是面无表情,仿佛和这位妹妹也没有什么感情,看她如同路人,很平淡地把目光移开。
切!人家侯夫人根本就和没有刘慧娴没有什么感情,王少夫人用帕子掩住嘴角的那一丝冷笑。抢了人家的婚姻,把应该嫁进京城的人,嫁到边城,人家会给你好脸才怪。
看到余颖那双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路人的目光,刘慧娴的双目之中,登时涌出一片水光,欲语还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这一下可像是捅了马蜂窝,旁边的刘父刘母看见这一幕,心里大痛。刘父原本手上的茶杯就忽的一声,连杯子带水就摔了过来。
“孽障!你竟然一点也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同时砸过来的还有一句话,刘父的脸一下子涨得是通红,双目喷火,同时整个身体也被气得瑟瑟发抖。
此刻刘大人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因为儿媳竟然在回娘家住了几天之后,突然提出和离。
这令刘大人不爽,自认为刘家对儿媳不错,结果竟然要和离。而且听王家的意思,竟然是刘家错。
所以看到长女对小女儿的态度时,刘大人趁机发作出来。
要不是多年为官的修养,刘大人都想着上手揍人,于是暴怒的他叫道:“来人,拿家法来,让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孽障。”
看到这里,刘慧娴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以为自己成了侯夫人就可以趾高气昂了?她就知道父亲看不得慧颖好,刚才她只是稍微露出一点难过,父亲就要揍慧颖。
不过一会还是要赶紧拦下父亲的,不然慧颖说不定会死在父亲的手里,这可不行,她的身份很有用,先让这个小贱人吃吃苦头也不错。
想到这里,刘慧娴的嘴角再也绷不住,一下子上翘起来,正看见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看着她。刘慧娴心里一沉:大嫂好像知道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和离?
而且在一旁旁观的人,一下子目瞪口呆起来。因为他们就没有察觉出刘大人为什么要生气的理由?而且这位侯夫人一进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也没有来得及做事。
所以说,侯夫人做错了什么?
没有吧,就见这位新出炉的侯夫人一举一动自然有种高贵的气质,他们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错误。
“姑父,你也一把年纪了,这脾气也太大了点吧?”余颖说到这里,嘴角上挑,有点皮笑肉不笑看着刘父。
然后余颖慢条斯理地说:“本夫人到刘府来拜访,不过是因为一点亲戚的情谊。家法?什么家法?姑父,我正好想要见识一下刘家的家法。”
说到这里,余颖朝那些惊呆了人们拱手为礼,“诸位,不如我们大家一起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她直接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姑父?明明你是刘家的女儿。难道你…..”就见刘慧娴先反应过来,以帕子掩口,先惊讶地叫了起来。
因为刘慧娴感觉慧颖这个小贱人,说的话中带着什么不好的感觉,明明他们刘家是小贱人的娘家啊!难道这个贱人想要以此来脱离刘家的挟制?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慧娴脸色一下变化起来,就如同打翻了调色盘。
被一个人看个正着,就见王少夫人翻了个白眼,她真受够了。一个出嫁的女儿常常跑回娘家,对娘家事指指划划不说,后来还插手兄长的房中事。
啊呸!刘慧娴你自己宁可膝下只有一女,也不肯让自己的夫君纳妾,反而抢着给自己家兄长送小老婆。什么玩意!
作孽啊!又害了一个女孩儿。
想到这里,王少夫人鄙视着瞄了一眼刘慧娴,好可恶。
不过今天来的另一个小姑子,倒是一副来给刘家找事的样子,对此,她很感兴趣。
其他人听到这里实在是有些糊涂,要知道大家都知道刘府当初生的是双胞胎女儿,一对少见的姊妹花。
虽然这位侯夫人基本就没有在京城露面,但是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位侯夫人会这么说?这其中有着什么奥秘?
就见余颖坐在那里,身形挺拔,一举一动中都带着一种贵妇人的威仪。
那双颜色不算太红,只是有些淡淡粉的嘴唇,微微开启道:“我一直就姓窦啊!就连婚书上都是叫窦慧颖,所以不叫姑父叫什么?要不咱们把刘家的族谱拿来看看。”
余颖已经查明刘家族谱里就没有慧颖的痕迹,连刘慧娴都成了长女。
这个时候的刘慧娴脸色大变,因为在这个时代幼儿夭折律很高,所以入族谱的时候,都一般等到还是孩子比较大的时候,再录入。
因为慧娴恨慧颖的缘故,所以当初录入族谱的时候,就想方设法让慧颖上不了刘家的族谱,想要慧颖成为没有根的浮萍。
想不到今天被慧颖点出,而这个时候,慧娴也知道大事不好,却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其他人再看刘家人的时候,眼睛中都带了点异色,要知道嫡长女按说是很珍贵的,有些世家甚至是堪比嫡长子的位置。
结果刘家的嫡长女竟然不在刘家的族谱上,这可是太有点怪异。
说实话,要他们来看,这位镇北侯夫人倒是很有种说不出的大气,比那位世子夫人的逼格高多了。看上去的确是嫡长女的气度,处事上也自有一种镇定自若。
刘家人原本是一片愤怒,此刻却有些茫然失错,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做的不怎么地道。
紧接着下来,一个出人意料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这件事我可以证明,刘家族谱上就只有一个女儿在上面,刘慧娴。”说话的人是刘大郎的妻子王悦,她实在是受够了刘慧娴这个小姑子。
出嫁之后,还要让刘家所有的人都必须围着她转,甚至不惜使出手段。
如果说从前王悦提出和离的时候,还有几分对夫君留恋,那么现在眼前的一切,让她终于心冷下来。
这刘家的人,心里有毛病,连自己亲生的骨肉碍了刘慧娴的路,都会无视,就如同眼前的侯夫人。
等到发现别人有用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当别人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啊!所以今天王少夫人毫不客气地揭出刘家的短。
“你。”刘大郎惊怒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妻子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刘家的声誉。
此刻的刘大朗几乎是要暴跳如雷了,因为这件事揭开之后,别人只会说刘家的错处,毕竟好好一个嫡长女竟然没有列在族谱上,这里面本身就有鬼。
而就是这时候,刘家人才发现,不让慧颖进族谱的原因不好编。
“父亲、母亲、舅舅、舅母,你们也看见了,这个刘家处处有古怪。为了一个刘慧娴,竟然连嫡长女,也不计入族谱。”王悦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其实主要是王悦查出意见可怕的事实,而且她实在生怕有一天,自己也落到慧颖的下场。
偏偏她爹对女儿要求和离怎么样满意,所以王悦今天才会带着自家的亲戚一起来谈和离的事宜,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见刘家的真面目。
“而刘府嫡长女,不入刘家族谱的原因,就是这位护国公世子夫人,不许她的亲姐姐慧颖进族谱。”王悦此刻为了让自家父亲同意和离,把刘家的什么糗事都挖出来。
王悦的话出口之后,王家的父母以及亲人听到这里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个原因在他们看来是匪夷所思。
就因为一个女儿的话,就不让另一个女儿上族谱?
这是亲姐妹?还是仇敌?旁观的人脸色变化不定。
而刘家的人脸色不好看,因为这件事他们都打算当成秘密,却想不到先是余颖揭出已经不是什么刘家女。
接着正在闹和离的儿媳也爆出不少好料来,但是此刻的刘家人一个个,看上去因为生气、愤怒等种种原因,竟然说不出话来。
其实是这时候的余颖感觉自己的精神异能,这一世竟然也能用,所以控制住刘家三个人,唯独留下刘慧娴。
“其实主要是世子夫人觉得我夺取了她的运气,所以才不让我成为刘家女。不过幸亏有祖父垂怜,慧颖就入了窦家的族谱。”在一旁的余颖面无表情地说,
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余颖的口气也没有什么波动。
“噗!”王悦刚才因为心情过于激动,所以才喝口水压压惊,结果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一下子过于激动把茶水喷了出来。
因为王悦实在是无法相信这就是刘慧娴的理由?这是什么理由?要是抢的话,应该也是刘慧娴抢慧颖的吧。
偏偏刘家的人竟然相信了这一点,甚至是执行了。
“他们竟然相信什么运气被夺?”王悦吃惊道,这都是些无稽之谈吧?运气这种事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事,鬼才知道怎么夺取!
“我听说侯夫人在出生之后,就很少有人记得她。连亲生的爹娘都不怎么喜欢,要按世子夫人的说法,侯夫人不是夺走了谁的运气吗?为什么这运气还越夺越少了?”王悦这时候看出其中的疑点,就毫不客气的问。
“这当然纯粹是无稽之谈,我要是真能夺人运气的话,怎么我身边的人一个个活的好好的?不过是一个五行缺德的人,为了自己的好日子假造事实。”余颖冷冰冰地说。
同时余颖那双眼睛在刘慧娴的身上扫了一眼,脸上却依旧没有表情。
这时候刘慧娴脸色变了又变,实在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到余颖的身前。
“阿姐,不是这样的,这和我没有关系,你要相信我啊!”说到后来,刘慧娴睁大了自己的那双眼睛,眼眶中又泛出泪光,有种说不出让人怜惜的样子。
就见刘慧娴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去抓余颖的手。
同时刘慧娴楚楚可怜地看着余颖,希望自己的满点魅力能把余颖拿下。不然的话,京城里知道刘家放弃慧颖的理由要笑掉大牙。
但是余颖的那双眼睛依旧是十分的平静,看着这个长得和慧颖一模一样的女人,并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就见余颖的一只手被刘慧娴的两只手紧紧抓住,没有动。而另一只手去却拿来块素帕,往有点呆傻的慧娴嘴唇上一擦,素帕上竟然出现了红色的口脂。
于是余颖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素帕有些嫌恶地扔在一边。
然后就听余颖语气平板地道:“表妹,你我还是维持以前的关系就好。这些年,我就是在边城,也受到你的多方照顾,镇北侯府里的奴仆有不少认你为主。”
听到这劲爆的爆料,原本恨不得要避嫌一下的王家人,不想走了。
这位新寡的世子夫人在搞什么?收买自己姐姐的奴仆做什么?又看不得自己姐姐过得好?王悦感觉自己又想要翻白眼。
“张嬷嬷是表妹替我请的人,这些年让我很是受益,现在我看看你更需要,所以就把她还给你。”说完,余颖一把推开了刘慧娴。
说实话,余颖的动作很是坚决,就仿佛刘慧娴身上有着什么有害的物质,所以余颖才毫不客气地把她推开。
而此刻的刘慧娴已经顾不上这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偷偷擦的口脂,被余颖看了出来。几年不见,原本木讷的姐姐,竟然观察力大有长进。
到了这个时候,王家的人看刘慧娴的目光,又变了。
因为按说自己夫君死了的女人,从此就应该穿素衣,什么脂啊粉啊,都不能擦,尤其是在热孝里。
在来之前,他们还认为自己女儿是大惊小怪,怎么和自己小姑子吃醋?现在一看这种品行的小姑子,竟然是刘家最疼爱的女儿,算了,还是把女儿接回来才是。
就在这时候,有侯府的人把那个张嬷嬷带了上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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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余颖眼睛一转,“其实,当初表妹你把人送到边城之后,我还是感觉很高兴的。对我粗鄙的礼仪做了诸多提醒,让我在各个方面都有了大大的提高。”
坐在一边旁听的王悦舅妈,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位侯夫人可是很会说话!
当然话说的好听,却是话中有话,她可不认为侯夫人是表扬刘慧娴做的好,因为这个张嬷嬷她认识。
果然就听余颖道:“有了张嬷嬷的教诲,相信表妹就可以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而一个做妻子的,在夫君死后应该有什么忌讳。”
王舅妈听到这里,几乎是要笑喷,这是明晃晃地说刘慧娴不守妇道,但是王舅妈转念一想,人家没有说错啊。
于是她看了一眼,现在犹如木雕泥塑的刘家人,一个个都坐在那里,思想放空,眼睛中也是一片茫然的神情,难道也被自家女孩子的行为惊呆了?
这时候王母也认出这个张嬷嬷,在京城里比较有名气:凡是她调教过的学生,一个个原本活泼可爱的女孩子,都成了木头人,这可是原本嫡母用来对付那些不老实的庶女。
不过因为张嬷嬷好长时间没有出现,京城里的人还以为张嬷嬷收手不干了,原本被世子夫人送到边城,调教自己亲姐姐去了。
于是众人再看刘慧娴的时候,眼睛中的惊愕加深了很多。
因为怎么可以送这种古怪的老嬷嬷去边城?要是为了自己姐姐好的话,是不会送去这个老嬷嬷的。
这个女人也太不容人了,见不得自己姐妹过得好,处处和自己同胞姐妹作对。怨不得自己家女儿,实在是受不了,非要和离。
按说像这样的女孩家,应该是被家族所唾弃,偏偏刘家很是宠爱,这样看来,这个刘家也不算是什么好人家。
就在这时,余颖感觉自己有些头痛欲裂,晕!这精神异能已经支持不了多久。
而余颖也无法或者是懒得和刘家人吵架,在这个时候,讲究什么长幼有序,亲亲相隐,条条框框的,简直就是让某些做晚辈的,没有活路。
于是余颖特意控制住刘家人的想法,让他们没有插嘴。不过这个异能已经开始吃力,所以余颖打算撤除。
“有句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我窦慧颖就多谢你们刘家的抬爱,相见不如不见。”说到这里,就见余颖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甚至头上连冷汗也出来了。
“红绡,我生病了,快扶我回府。”余颖的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
吓得红绡连声叫道:“夫人,我们走。”
说着上前,红绡一把推开了想要上前扶住余颖的刘慧娴,和其余人扶着余颖,飞奔出了刘家。
等余颖走了之后,刘家的人才恢复了正常。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迎接他们的,是王家一通口水,他们要把自己女儿接走。
王母说:“幸而我儿没有生下孩儿,不然就麻烦了。”
“娘,我是被人算计了,自然生不出来。”王悦说到这里,双目之中闪过寒光,看向了刘慧娴。
被王悦那双寒光闪烁的眼睛注视的刘慧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怎么感觉大嫂知道什么?
这不可能!要知道这可是刘慧娴在前世机缘巧合找到的秘方,一般人都不知道。
但是刘慧娴还是有些心虚,眼睛不敢与王悦相对。
此刻王悦心里大为悲愤,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瞒的,想到这里,王悦就想起自己这么多年,为了生一个孩子,吃了不少药。
偏偏刘慧娴那个小贱人,还一副好人样,处处在公婆、夫君面前为自己说好话,让王悦还特别感激她,送了刘慧娴不少好东西,其实下手的人就是她。
想到这里,王悦抓过一个劲向后退的刘慧娴,上去就是两记耳光,“贱人,这些年都是你在给我下药,害的我生不出孩子来,让我天天生活在愧疚之中。”
刘慧娴什么时候挨过打,一个个都是如珠似宝把她捧在手心里,偏偏王悦因为愤怒的原因,手劲比较大,于是两边的脸蛋顿时红肿起来。
同时她蒙了,她不知道大嫂是怎么查出来的?可是刘慧娴知道自己不能认,否则就麻烦了。
“贱人,我刚开始不相信这一切,明明我没有碍着你什么事?所以不明白你为什么给我下药?”王悦说到这里,微皱着双眉,而被抓住的刘慧娴吓傻了。
王父被自家小舅子拦着,而刘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儿媳妇被下药了?还是慧娴干的,他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难道这就是儿媳妇要和离的原因?
“今天看见你是怎么对付侯夫人,我才终于明白过来。你就是怕自己在刘家的地位被夺,生怕新出生的小孩子抢了刘家人的欢心。”王悦恨恨地道。
暴怒中的王悦,指着刘慧娴,呸了一声,瞪着双眼看着刘慧娴,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恶毒的女人,为了争宠竟然不惜让刘家绝后,刘家有了你这样的女儿,都不知道将来有没有后人?”王悦此刻处于一种暴怒的心情中,眼睛中带着寒光。
“护国公世子娶了你,也算是到了八辈子霉,这么多年也就是只生出一个丫头,到现在连个接香火的也没有。”王悦气愤愤地说。
“也算是护国公世子倒霉,明明应该娶慧颖的,偏偏变成了你,是你抢了别人的亲事。”王悦到了此刻,已经不打算给刘家留什么颜面,刘家教育出的好女儿。
这时候的王悦,早就忘记什么贤良淑德。啊呸!贤良淑德有什么用?是能给她养老?还是能带给她一个孩子?对这种害人精讲什么贤良淑德!
想到这里,怒从心起的王悦又给了刘慧娴二记耳光,打的王悦都有些手痛,于是她甩甩自己的手。
王悦的突然爆发,太出乎在座人等这些人的意外,因为她作为一个官宦人家出来的小娘子,嫁给刘大郎也有好多年。一直是性情温和,可以说是不要说打人,就是骂人也几乎没有见过。
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连打带骂,让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贤良淑德的王悦吗?
这一定是他们看错了。他们不得不欺骗着自己,可是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是在他们眼前发生的,甚至因为过于吃惊的原因,他们都没有想起来解救一下刘慧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刘慧娴哭着说,就见她摇着首,眼泪滚滚而下,此刻的她脸蛋已经红肿了起来,以手掩腮,就等着别人给他出气。
但是这时候的其他人,都无意为刘慧娴出气,因为从余颖的出场,余颖、刘慧娴两个人的撕逼,到退场,简直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走的时候,还仿佛得了什么大病,难道在刘家有人下毒药?
还不等这个疑问解决,紧接着又爆出刘家这些年都没有孩子,竟然是刘慧娴出的手。
这怎么可能啊?慧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刘家人连连摇手,这绝对不可能。
这实在是让他们无法相信,因为刘家人就是再偏疼刘慧娴,也不会不在意子嗣的问题,有句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就是说没有儿孙,成了绝户,那是对刘家最大的惩罚。
那么说刘家的子嗣问题,和刘慧娴的得宠比的话,还是高过刘慧娴。
“呵呵!你们不要不相信。不然我嫁进来这些年,甚至刘郎还收了好几个姨娘,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怀上孩子?”王悦带着种冷笑,微仰着头,斜睨了刘家人一眼。
忍了这么些年,王悦已经是忍无可忍,那么今天终于爆发出来。
王家父母听到这里,其实他们也疑心刘大郎身体有恙,才生不出孩子。
但是这世上往往是责怪女人,说女人是不会下单的母鸡,连娘家也无法插手。而且他们也无法证实这不是自家女儿的毛病,于是就拖延下去。
“我劝你们找个好大夫给刘大郎好好看看,说不定还能够替刘家生个一儿半女的。”说话的时候带了嘲讽,王悦看着刘慧娴红肿起来的脸蛋,就很美。
同时王悦暗自庆幸,这次发现情况,就是接到一封匿名信。
到了现在,王悦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要不是这次因为不孕的问题给来了封匿名信,王悦都不会知道自己被监视。
原本王悦应该会害怕的,现在她只会感谢那个做这种事的人,不然还会蒙在鼓里很多年。
那封信里就是谈到这个问题,王悦才注意到自己吃食上是被动过手脚的,于是她连忙找人去验证,结果证明的确是中了别人的暗算,还有即将和离的夫君也是被人动了手脚。
虽然王悦恨自己夫君一家人,心心念念都只念着慧娴。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觉得他们很可怜,把珍珠当鱼目看,却把鱼目当成珍珠看。
而且王悦也不想刘慧娴过什么好日子,既然刘慧娴把别人家的日子搞的是水深火热,就别打算自己过上什么好日子才对。
原本她觉得小姑子可怜,年纪轻轻地做了寡妇,所以看到刘家人处处关心,就算是有些不满也都忍住。
可以说,王悦心里对刘慧娴是有诸多怜惜,可是等到后来查出问题之后,王悦已经其实都有种想要撕了刘慧娴的心。
要知道,为了不能生孩子这件事,王悦这些年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要不是她能够排遣一下自己的情绪,说不定早就郁闷死了。
偏偏刘慧娴并不知道王悦发现了秘密,依旧是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对王悦嘘寒问暖的。
现在王悦想想就感觉心寒:给别人下了毒,还一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装作自己是好人。
而与此同时,王悦会想起刚刚成为镇北侯侯夫人的慧颖。
要知道王悦自己那时候也算是新媳妇,对那个来备嫁的女孩子慧颖很冷漠,但是当时刘家的人,都是把慧颖当成空气看,那时候作为儿媳妇的王悦,也是随大溜。
等觉悟过来的王悦,再回过头一看,这所有的事都是慧娴搞出来的。
在刘家,善良被欺辱,邪恶占上风。
偏偏慧娴就是所有刘家人的心头肉,别说是说她的是非,就是给她一个脸色看,刘家人都不愿意。
所以王悦才灰心了,刘慧娴都出嫁这么多年,还放不过刘家,刘家人愿意从此之后绝后,但是她这个受到伤害的人不愿意。
明明可以是儿孙满堂,却被刘慧娴搞得生不下儿女,成为刘家的罪人,王悦不干。她又不是脑袋进水,牺牲自己去成全刘慧娴。
所以她才找到自己的父母及舅舅一家,要和离。
不过虽然已经要和离,王悦也不愿意刘家绝后,那不就随了刘慧娴的意。
王悦想到这里,在心里发誓:凡是刘慧娴同意的事情,那么她绝对反对到底。凡是刘慧娴反对,王悦就同意。
此刻的王悦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刘慧娴作对到底。
所以王悦才揭出来刘慧娴的老底,想要还在娘家呼风唤雨?那么这绝对是做梦。
刘慧娴就不配得到什么幸福,王悦此刻要是手里有把刀子在手的话,绝对要在刘慧娴身上砍几刀,就是这样,王悦的眼刀也砍了刘慧娴几刀。
“父亲、母亲、舅舅、舅母,我们走,我再也不愿意留在这里。嫁妆什么的,等以后再来拿。”王悦走上前,轻轻扶起王母,现在的她实在是不想在刘家多带些时间。
“青雉,你把咱们查出来的东西留下来一份。”王悦当初看到这一份东西的时候,气得手脚冰凉,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又被刘母嫌弃。
那个时候,王悦想死的念头都有了。
后来还是青雉说:“娘子为什么要死?该死应该是别人,你这一死,不正说明娘子福薄,让那个小人得意,说不定还能踩着娘子的死成全她的名声。”
青雉知道整个问题之后,就称呼王悦是娘子,而不是夫人。
那时候的王悦终于清醒过来,原本她是生无可恋,但是她清醒过来,就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刘家。
不过王悦还是先和自家舅舅联系,因为她的父亲是个老古板,从来就是要求女儿遵守女戒,王悦很怕父亲不准许自己和离。
所以王悦就没有告知所有的事情,就等着今天放大招,务必离开刘家。
因为每一次再看见刘慧娴,王悦都有种撕碎这个贱人的想法。虽然刘慧娴看上去一副温柔如水的样子,实则是自私无比。
不,王悦心说:让刘慧娴轻轻松松的死,都是便宜了刘慧娴,怎么着也不能饶过她?等她离开刘家,势必要和刘慧娴一分高下,一定要狠狠地踩下刘慧娴。
王悦发誓过后,带着寒光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只会瑟瑟发抖的刘慧娴,你等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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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刘慧娴这个女人,还没有出自己夫君的热孝,就敢涂什么口脂,那么会不会亟不可待地找下一家?
想到这里,王悦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又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依旧还有些魂飞九天的刘家人,不知道这位刘家心肝想要做的事,他们都知道吧?
要是刘家人知道的话,是助纣为虐,还是大义灭亲?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想想就好笑,王悦带着点恶意在心里琢磨着。
此刻的王悦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被她猜得很准。等她知道刘慧娴想要勾搭人时,再一次有些无语,因为刘慧娴竟然看中了他。
只是王悦一回头,正看见带着几分担心的王母,以及板着一张脸的王父,顿时悲从心起。
“母亲,女儿给王家丢脸了。”王悦说到这里,眼圈一红,知道这个时候没要先下手为强,不然让父亲批评人来,那可是要滔滔不绝。
“说什么啊!都是刘家人做的太过分,当初我就不喜欢刘家,就是你爹说刘家好,好个屁!现在好了,让女儿吃那么多苦头,我没要找他算账已经很不错。”王母白了丈夫一眼。
“走,这几天咱们娘两去你舅舅家住着,看你爹还敢发脾气吧!”说到这里,王母拉着女儿就进了娘家的车。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无理取闹!”王父的脸一下子拉得更长,但是看到小舅子有些沉重的表情,王父的心里话在嘴边打了一个转,就咽下去。
其实当初刘家来提亲的时候,别的人都不怎么同意,因为王父一意孤行,才把王悦嫁到刘家。
所以这个时候,才会让王母,以及舅家的人不爽。
“行了,姐夫,悦姐儿还是需要多多修养才对。”小舅子拍了一下自家姐夫,说道。
看看刘家,再看看这个阴沉沉的姐夫,再多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姐夫并没有想到女儿会落到那个地步。摇摇头,就扬长而去。
“哼!”王父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在刘家活的如此悲剧,刚才脸色不好看,不是为了女儿要和离,而且觉得刘家欺人太甚。
所以最终王父气哼哼地回家,琢磨着怎么对付刘家。
“母亲,明天我想去拜访一下镇北侯夫人,我总感觉她和以前变化很大。”王悦对安慰自己的王母说,她第一个想要拜访的人,就是今天碰上这位侯夫人。
“悦儿,”王母想要说不要,但是看到女儿那双带着渴望的眼睛,于是话题一转,说道:“一会提前送一下拜帖。”
说完,王母爱怜摸摸女儿的头发。刘家,刘慧娴,竟然如此对我的女儿,王母表面上和颜悦色,实则心里恨不得刘家到八辈子霉才好。
不提刘家的纷乱,再说余颖回去之后,就准备好好休息。
要知道余颖在使用这个精神异能的时候,发现修炼的时间太短,所以使用起来过于吃力。用完之后,余颖感觉自己很累很累。
不单单是累,更多是头痛。
但是在镇北侯府的上下人等人看来,是侯夫人在娘家受了气,不得不自己躲起来,自我休息一下。
对于这种误会,余颖是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解释。
本来就应该给刘家多加点流言蜚语的,只怕今天过后,王家女儿嫁到刘家多年,却一直没有生出一男半女这件事,就会有一种新的说法。
至于刘慧娴在其中起的作用,刘家应该会瞒着,但是王家不会。
哈!看以后刘慧娴在打着姐妹情深的旗号,还管用吧!只怕有人会不信。
要知道慧颖那一世,刘慧娴可是借着慧颖刷了不少好名声,什么为人善良,什么懂得孝悌。所以即使慧颖说慧娴其心不良,也没有人相信。
这是慧颖最大的悲哀,要不是春姨娘最后把这件事告诉窦家人,还有一帮忠于窦老爷子的人,最后找到慧颖,只怕慧颖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余颖才会在穿过来之后,就开始算计刘慧娴,抓她的把柄。
而刘慧娴的把柄其实很容易抓,因为她做事的时候,因为一直是顺风顺水的缘故,所以做事情并不算谨慎。
于是遇到想要抓把柄的余颖,一抓一个准。
而负责调查这些事的窦家人,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通知了被蒙在鼓里多年王悦,然后再传给余颖。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余颖感觉一来一去,时间耽误了,所以要求有什么发现,直接告诉苦主。
这也是王悦那封匿名信的来历,倒是给了王悦探查一切的时间,终于在余颖到了京城的第二天发作,让去看望刘家的余颖碰个正着。
也算是顺手给王悦的发作出来架了一个梯子,不过余颖最后有些太过吃力,毕竟穿到这个身体的时间太短,实力大打折扣。
所以余颖感觉自己头疼欲裂,早早地歇下。同时余颖加速养气决的运行,倒是头疼大有好转,不至于有种撞墙的冲动。
如果说当初余颖一开始选择养气决,是为了省因果点。然而后来几次又不得不追加投资,说实话余颖有种上当的感觉,却咬牙买了。
现在看来,一分钱一分货,看上去既不高端也不大气的名字,但竟然很有效。
可是不等余颖完全好转,躺在床上的她就听说前院出事了。
睡在拔步床上的余颖,正在和周公下棋,直接就惊醒,因为正院里一片喧哗,有人在喊救命。让头还痛得很的余颖,额角差点出现井字,搞毛!
夜已经不早了,黑得很,余颖看了一眼外面,明明是睡觉的时候,为什么都不洗洗睡了?闹腾什么?不知道她头痛想要打人。
此刻的余颖很有种起床气,因为她的头还在痛啊。
不过余颖虽然腹诽着找事的人,还是爬起来,因为别人都在喊救命,也不能装听见,要知道人命关天。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余颖这太阳穴还在丝丝作痛。只得拎个缎带勒着,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病西施的样子。
这时候红娟、红袖两个人,看见夫人房间里的灯光亮了,就知道自家夫人被惊醒,所以两人赶紧进来,帮着余颖收拾衣服。
然后红绡迅速的给余颖盘好了头发,插好一只玉簪。同时低低禀告道:“夫人,前院的书房出事了。张姨娘、何姨娘她们两个人被老爷拿下,准备要打发出去。”
什么?余颖有些惊讶,因为故意来的晚的原因,这一世镇北侯和他的那些小妾们,感情明显不如上一世。也是,那一世倒霉的事情全让慧颖赶上。
想到这里。呵呵!余颖冷笑一声,镇北侯也许是刘慧娴的忠犬,那么对其余必须依附于镇北侯一生的女人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不说慧颖,就是那几房妾室也都是镇北侯自己抬进门的,有句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结果有了刘慧娴,其余的人就碍眼了。
不管怎么样,除了何姨娘资历浅一点,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其实姨娘什么的,都给镇北侯生下一儿半女。要是把她们卖到脏地方,连孩子都受影响。
现在镇北侯有了新欢,可就打算只见新人笑,不问旧人哭了。
这时候的余颖,完全可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毕竟这些小妾对慧颖的态度,忽冷忽热,甚至还有人有时候想要使点小绊子,可以说余颖不救她们,可以完全无压力。
但是一想到那些庶子庶女,余颖决定赶紧去把人截住。
将来亲爹靠不住,最起码还有亲娘可以靠。
这里面最无辜的就是那些孩子,镇北侯有没有想过自己儿女的将来?余颖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到,正看见有人抬着被打了一顿的两个姨娘,准备去柴房。
“这是干什么?我一个侯夫人理当掌管内院,却什么也不知道。当本夫人是什么?”余颖正挡在前面,声音不高不低,却让人听得是一清二楚。
这时候夜风吹过,初夏的夜空里,依旧是带着点寒气。
显然那些抬着两个人的那些仆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正室夫人会冲出来?大人想要把那些狐媚子发卖了,可是看夫人的意思,是不同意这么做。
于是他们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只能是面面相觑,没有回答。
反观余颖身边的丫环、婆子一大堆,排列好队形不说,而且是鸦雀无声,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在夜空中里显得有些突兀。
于是两队人马就僵持在一条路上,谁也不想让。
最终就见梅枝上前见礼:“见过夫人,夫人万福。”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梅枝也心中知道这位侯夫人不好惹。昨天一进门就把敢把对她不敬的人一通板子,看以后谁还敢对她这个侯夫人不敬?
总之一句话,就是夫人太凶残。
“这是怎么一回事?”余颖只知道两人被打,但是不知道前因后果。
按说经过窦家调教后的人,不应该如此不堪!不知道她们撞到那里的铁板?所以现在有个现成的人物,可以介绍一下剧情,所以余颖就看着这个刘家出来的大丫环。
“她们不听从侯爷的话,所以侯爷十分生气。每人打了十板子,就要被赶出镇北侯府。”梅枝说出镇北侯的说辞,姿态恭敬,但是言辞上却不怎么客气。
“请夫人让一让路。我们还要赶紧把她们送到柴房去。”梅枝带着笑脸道。
原本被打了板子已经绝望的那些女人,此刻看见夫人到来,一个个拼命挣扎起来,只是一个个被绑成粽子状,甚至还被堵住口,所以也只能处于一种毛毛虫的状态。
“我说了,这是内院的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准乱动。你们,把人交出来。”余颖站在那里冷冷地道。
这时候她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有些飘忽不定,连声音也变得很冷:“这两个姨娘也算是方家的老人,还不放人。”
“可是,这是侯爷的命令。”梅枝有些气愤,有些气急败坏地道。
这时候的她,完全没有当初刚见面的镇定,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侯夫人根本不打算听镇北侯的命令。
于是梅枝吃惊非小,双眼瞪得大大的,同时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
要知道梅枝就看不上这些妾室,感觉留着她们碍眼。现在借着镇北侯发作的借口,趁机可以打发掉两个人,以后有机会再打发其他人,包括那个侯夫人。
但是梅枝一直以为这位侯夫人,虽然没有手段揉搓那些姨娘,其实心里并不见得待见那些小妾,要是看见这些姨娘一个个从眼前消失,绝对是欣欣然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天杀的侯夫人竟然要把人接走,梅枝心说竟然有这样为妾室出头的正房夫人吗?
少见,简直就是个蠢货!长着一张和自家娘子一样的脸,看着就生气,也不想想将来她们的子女,都是来抢镇北侯府的财产?
又看了一眼余颖,正看到一双澄净的眼眸,让梅枝不敢与之相对,梅枝接着向下想。
不提梅枝的心里嘀咕,就见余颖伸出手一摇晃,从她身后就出来几个人,就上前抢过那两个妾室,从她们嘴巴里掏出堵嘴的东西,“夫人,救命。”
这下子把陷入沉思中的梅枝给惊醒过来,她就是有个好走神的毛病,所以即使手脚再麻利,头脑再清醒,也一直不是娘子身边最受重用的人。
想不到现在又老毛病发作,竟然被人抢走了人,梅枝有些扼腕。
余颖一看应该是两个姨娘和她们的贴身丫环,于是就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们做了什么令侯爷无法忍受的事,以至于侯爷要打发出去你们。”
这时候何姨娘只会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想要在侯爷那里,卖个好,让侯爷想起当初的恩爱时刻,却被侯爷打了一顿。
为什么?原本何姨娘那一颗争强好胜之心,就一下子碎了,她变得自怨自艾:真可谓是红颜薄命。
有病啊!余颖看了一眼她,感觉这人不赶紧说出被侯爷打一顿板子的原因,真是蠢人。
倒是张姨娘声音颤抖着说:“夫人,今晚侯爷又打算宿在书房,所以我们姐妹就打算带点东西去看看侯爷,没有想到的,侯爷不但不见,反而将我们打了一顿。”
“你们就没有进去书房?没有见到侯爷?”余颖听到这里,吃惊非小。
要知道以前在边城的时候,那些小妾们常常会给镇北侯送些吃食,他一向是笑纳,而今却一翻常态,竟然不要宵夜不说,还打人,要把人打发出去。
“没有。”张姨娘到了这个时候,自然知道现在能替她们撑腰的人,就是夫人。
虽然以前她们和夫人有些小摩擦,但是到了这时候,只能是夫人能救她们的命。说到这里,张姨娘用袖子一擦自己的眼泪鼻涕。
原先的帕子,早不知道掉哪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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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余颖赶紧让人把她们抬回自己院子里。
因为余颖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虽然只打了十板子,但是出手比较重,要是延迟下去,说不定没有命。
幸而侯府里别的药没有太好的,但治疗外伤的药还不错。毕竟当初自家侯爷就是以军功起家,年年都要和蛮人打一仗,对于治外伤什么的很有把握。
想到这里,余颖的目光落到了梅枝身上,对两个芊芊弱女下这么重的手,有些过分。
“梅枝,你去禀告一声,就说我要见见侯爷。”余颖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于是吩咐道。
不单单梅枝有种极力要隐瞒一件事的感觉,连那些送人的人也带着一种心虚,那么这些人,他们所要隐瞒的或者心虚着什么?
在余颖有些探究的目光注视下,有人在轻微的发颤,膝盖发软。
另外余颖认为其中有古怪,还因为认定了一件事,不管怎么样,镇北侯不应该做到这一步。
这两个姨娘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女人,怎么也不该下这样的狠手。
要知道一个男人,即使心里有了最爱的女人,但一般对仰慕自己的人,有着天然的心软,更何况是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所以不应该下这样的狠手。
“夫人,这.....这不太合适。”梅枝一下子激动起来,同时那双眼睛开始不老实,连连四处打量着,连话语声都带了几分磕巴。
就在这时,余颖一点手,从她身边冒出一个小丫环,已经到了梅枝的身后,手里拎着把小刀抵住梅枝的后心处,同时小丫环冷哼了一声。
这时候梅枝才反应过来,原本侯夫人有着自己自己不知道的底牌。同时暗恨为什么镇北侯没有说过?
躺着也挨枪的镇北侯无语中:这一切,他真的不知道。
虽然自己的后心被人用刀指着,但是这时候梅枝也知道不能让这位侯夫人进去,于是她咬咬牙,原本以为她不畏惧什么死亡,但是这时候的她已经感觉到一股杀气。
“那是书房,夫人不能进。”梅枝还是努力挤出话来,同时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状。
可惜的是,梅枝的话语刚一说完,后心处就感觉刀的寒气大涨。于是梅枝一下子怂了,哆嗦着不敢说话。
“嗷?!本夫人可是侯府的女主人,竟然不能进书房?!你们这些奴仆到是可以进?呵呵!”余颖那双黑色眼睛在明灭不定的火光,放出一丝嘲弄。
扔下这句话,余颖就自己朝着书房而去,而其他人也都把原本在书房服侍的人,包围起来,梅枝有些愤愤然,因为她的手里没有武器,不得不低头。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余颖走路的时候,步态轻盈,神态落落大方,当然头还是痛,要是头不疼就好了。
被逼跟在后面的梅枝,猛地发现这位侯夫人不可小瞧,这可怎么办?这一刻,梅枝无必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那么就可以不会面对将来的一切。
要知道这边的动静不小,镇北侯竟然没有出来。余颖猛地浮出一个念头,这位镇北侯不会是不在家吧?
想到这里,余颖加快了脚步,同时挥挥左手,于是有人抢上前,把原本留在书房的人也控制住。
而梅枝想要尖叫的时候,就感觉那把刀已经刺进衣服,然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叫就杀了你。”
于是梅枝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在冰凉下来,因为那一种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态度,梅枝见过,甚至那一种来自黑暗世界的寒气,更加厉害。
这时候余颖推开了门,望着空荡荡的书房,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又恢复了三无的状态,这太好笑了。
于是余颖走了进去,找了一圈,镇北侯的人毛也没有看见,也就是说镇北侯,他不在府里。
那么他去了哪里?不会去找刘慧娴了吧?余颖深深得为镇北侯点赞啊!这一场刻骨铭心的爱,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连宵禁什么的也顾不上。
当余颖想到这里,还是努力保持这种三无表情,说:“把能干的梅枝姑娘请上来。”
“进去!”随着这一声,梅枝被推搡进来,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此刻的梅枝,原本梳理干干净净的发髻已经有些乱了,衣服也到处起皱,甚至后心的部位被划破,那张曾经有些桀骜不驯的脸上,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梅枝姑娘,请给本夫人解释一下,侯爷在哪里?为什么我们就没有找到他?如果刚才打人的时候,他还在。”余颖说到这里,故意拉长了声音,那双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看看梅枝。
看到那双眼睛,梅枝就感到一种心悸,因为那双眼睛仿佛不是人类眼睛,没有任何情绪,这一点让梅枝感到恐惧。她感觉现在的侯夫人,就如同地狱中爬出的厉鬼。
对于梅枝的多想,余颖全然不知道,因为其实对刘慧娴他们几个人说,余颖就是复仇使者。
“但是就那么短短的时间,侯爷就不见了。可见的侯爷,自从有了你们的服侍,已经学会了飞天遁地的大本事,让我们都找不到。”余颖的话里嘲讽的意味太浓,让听的人都听懂了。
于是梅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就是再蠢,也听出来侯夫人在挖苦他们。
就在这时候,就听余颖命令道:“去问问侯爷是不是到了府里别的地方?再问问门房,有没有看看侯爷出去?我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听到这里,梅枝脸色又变得惨白起来。
因为门房应该有侯夫人插进去的人,自然不会隐瞒,那么她做的事也就瞒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这位侯夫人手段强硬不说,心思也转的快,怎么这个原本愚笨之人竟然变得聪明起来?最主要是,刚才是她,狐假虎威打的姨娘。
越想,梅枝的脸色越差,于是这时候,也不敢再高昂着头了。
说实话原主这个人心思比较粗,不太在意刘家的人。
不过要不是原主心大的话,那么慧颖的下场是早就郁郁而终。
但是心大的人,往往是做事不太仔细,所以刘慧娴的那些心腹,都认为慧娴笨笨的,看不起她。
就是慧颖有个侯夫人的诰命在身,她们也感觉赶不上自家娘子。
最可恶的是这个蠢人,一张脸长得是和自己娘子一模一样,这一点连刘慧娴都很恼火,而她的大丫环梅枝、梅香都替自己主人不值。
所以梅枝在被派来镇北侯府后,就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于是很勤勤恳恳打理着侯府,让镇北侯对她刮目相看。
而梅枝之所以这么勤快,就打算自己主人将来进驻侯府的时候,能够合心合意。
所以等到姗姗来迟的镇北侯夫人,千里迢迢从边城到了京城之后,在梅枝的示意下,就出现了不打算开正门迎接侯夫人,反而让一行人走角门的情景。
结果换了芯的侯夫人,上手就是一顿胖揍,直接拿狗眼看人低的奴仆立威。
这下子原本闹腾欢的下人们萎了,甚至后院的主控权就这样被这位侯夫人抢走。梅枝虽然不忿计划没有成功,但也从心底里感觉,这位侯夫人实在是粗暴。
今天侯夫人去刘府,梅枝还以为刘家能替慧娴娘子出口气,结果又大跌眼镜的是,侯夫人竟然一口咬定自己是窦家女,和刘家不过是些表亲关系。
而且还指出来刘家家谱中就没有她的名字,她是窦家人。
不等刘大人、刘夫人说话,突然间闹着要和离的大少夫人,就猛地发力,爆出自家慧娴娘子给她下药的事,甚至说连娘子长兄也一样的遭遇。
为了这件事,刘家大乱,因为这牵扯到了刘家有没有香火传承的问题,就是刘大人也彻底毛了。
当梅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暗中替自家娘子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她是刘慧娴的心腹,自然知道点什么。
下药的事,梅枝也知道,当初还认为慧娴娘子很聪明。
只是这么隐秘的事怎么会暴露出来?余颖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绝对是撇嘴。
还隐秘?明明是依仗一般人家不知道这种情况,大刺刺的下药,被窦家人看个正着,而窦家的传承明显高过刘家,竟然很快就查了出来。于是就点醒了王少夫人,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最后被打了四记耳光的刘慧娴,只能是一口咬定没有那事,但是刘家人不相信,在请来大夫仔细查过之后,确认了刘大郎吃的东西的确是有避孕的作用。
吃了这些东西,基本无法生育孩子。当然如果停下那些东西,休养一点时间,可能会有子嗣的。
等刘家人送往大夫之后,才发现刘慧娴已经带着人回护国公府,这一下,气得刘家人非同小可,刘大人一下气昏过去。
原本刘家三个主人,还有些怀疑王少夫人说的话,现在绝对是确认就是这个女儿搞得鬼,害的刘家到了现在也没一个孩子。
“我的大孙子,就这样没了,连儿媳妇都气得要和离。”刘夫人气的一下子躺在床上起不来,太可恶了,一下子老了十岁的样子。
要知道刘夫人一直盼着孩子的到来,因为儿媳生不出孩子,她可是借着婆婆的身份,难为过儿媳,结果儿媳忍无可忍地提出和离。
想到这里,刘夫人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个儿媳太过刚烈,和离就和离吧。
自家大郎再找一个就是,反正有的是女人想要嫁过来,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见的。大不了让儿子娶妻之后,再纳上几个好生养的女人就是。
但是一想到和儿子同年龄的儿子都已经能开蒙了,刘家却一个蛋都没有孵出来,刘夫人的眼泪,就扑簌簌地滚落,实在不明白慧娴为什么会这么做?
难道真的是为争宠?想到这里,刘夫人暗恨,争什么宠?难道希望刘家的血脉断绝了才好。
再说逃回护国公府的刘慧娴,又惊又怕。
当时她已经慌得什么也不知道,只想着赶紧逃离,因为刘家父母醒悟过来,不会放过她的。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刘慧娴这时候才感觉自己整个脸火辣辣的,对着镜子一看,肿起来了,于是想要哭。正好触动了伤口,一下了痛了起来,于是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同时刘慧娴心里也是慌张的,因为这件事刘府的人最后一定会找到真正的答案,那么刘家会不会很生气?
事实上,刘慧娴也知道要不是她一向得宠,换个其他人这么干的话,只怕是一顿板子活生生打死。
怎么办?刘慧娴把慧颖排挤出去,一向是顺水顺风,想要办的事情一定能办到。想不到今天跌了一个大跟斗,这下子刘家肯定不会再和从前一样宽待自己。
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那可是让刘家绝后啊!
“一定是慧颖那个扫把星克的我,她一来我就倒霉。”刘慧娴气愤愤的说。
想到今天看见的余颖,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被打发去了边城多年的慧颖竟然咸鱼翻身了。因为她一时忘了脸已经肿了的事,又是一阵剧痛。
这时候,梅香赶紧带人给刘慧娴搽脸上药,同时慌张着说:“怎么办?娘子,下药这事可是大事。这以后要是得罪了娘家,娘子有什么事娘家也不会帮你。”
此刻的刘慧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因为没有替罪羊,不过没有替罪羊,可以找一个来。
想到这里,刘慧娴眼睛一亮,自己以前和慧颖在一起的时候,出了事,背锅的人就是慧颖,那么现在应该也是慧颖帮着背锅。
“不是还有慧颖吗?我就说是慧颖告诉我的。”慧娴一时激动,嗓门一下子高了上去,不过腮帮子很痛,让说话变得有些含糊。
不过外面已经能听得见,就在屋外已经有人听到,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可是今天咱们看见的侯夫人,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梅香提醒道。
作为忠心耿耿的奴仆,梅香自然希望自己主人过得好,至于其他的人,都是自家娘子的垫脚石。可是今天看见的侯夫人,梅香感觉那神情上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侯夫人小的时候,不管自家娘子怎么对她,都是百般忍受。
因为她还是把自家娘子当成妹妹,但是现在侯夫人看自家娘子的时候,就如同看一个路人,没有什么感情,这时候的梅香,没有把握侯夫人会帮着自家娘子。
“怎么不一样?”刘慧娴问道。
因为刘慧娴太过自信,就没有仔细观察余颖。
要知道上一世她守寡之后,就是慧颖把她接过去,一来二去勾搭上慧颖的夫君,慧颖最后也是忍了。慧颖这个人就是一个没脾气的人,是最佳背锅侠。
“娘子,侯夫人看你的时候,没有一点感情,就如同她说了,她是窦家女,不是刘家人!”梅香皱着眉头说,自然不希望自己娘子吃亏上当,还是劝了一下慧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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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刘慧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
因为梅香这个人观察力很强,很多事情刘慧娴没有注意到,但是梅香却注意到了。这一点让刘慧娴躲过去不少事,可谓是刘慧娴的左膀右臂。
“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刘慧娴回忆起从前,那时候的慧颖可是一直希望和刘家人搞好关系。
后来慧颖一直被欺负,也咬牙忍住没有告状。
即使是这样,说实话刘慧娴对慧颖也没有什么好脸。
因为一看到慧颖,刘慧娴就恨得牙根痒痒的。一想到最后,明明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为妻,一个为妾,所以刘慧娴感觉上天不公。
这种感觉让刘慧娴不爽,很不爽。
而且即使是自己亲姐姐为大妇,刘慧娴的日子也过得不怎么样,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早就死了。
所以当刘慧娴有了重来一次的时候,她把所有的恨都放在慧颖身上。就想着怎么报复慧颖?只因为她觉得慧颖一直表现的对自己好,为什么不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
这一世的刘慧娴除了重生之外,还有自己的金手指,在金手指的帮助下,刘慧娴早早的开始霸占住刘父刘母的爱,连兄长也占上。
而其中唯一让刘慧娴,踢到铁板的是窦老爷子,今生前世都喜欢慧颖。
这一点令刘慧娴恨上加恨,每一次看到慧颖那一张脸,刘慧娴的手就痒痒的。
所有的不幸都来自于那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这是刘慧娴的认知,所以重来一次的慧娴,好几次想毁了慧颖的脸,却阴差阳错的没有办成。
等到长大之后,刘慧娴抢了慧颖原订的夫君,感觉自己成了人生大赢家。
而慧颖则被嫁去到了边城,每一次想到这里,刘慧娴都是暗暗得意。因为这个边城在前世被蛮族攻破,整个边城的男人被杀光,而女人们被劫掠到了蛮族。
有好长一段时间,刘慧娴都在这种盼望中度过。
然而慧颖的夫君没有死,边城也没有被攻破,甚至到了最后,慧颖的夫君竟然成为侯爷。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大大激怒了刘慧娴,气的在家里发起脾气来,甚至破天荒得和自己的夫君吵了一架,然后刘慧娴的夫君,气哼哼地跑出去,摔死了。
所以刘慧娴恨死慧颖,感觉自己的不幸都是慧颖造成的。
“是的,娘子,奴婢观察得很仔细,她的眼睛已经变得很平淡。”梅香强调了一下。
“这可麻烦了。”慧娴脸色大变,她一直欺负慧颖,是因为慧颖是个软包子,什么欺负都不生气。但是如果慧颖变了性情的话,那么就麻烦了。
听到这里,梅香有些着急,却也无能为力。
“梅香,你先退下吧。”慧娴有些恹恹地挥挥手,让梅香退下。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慧颖已经没了从前的宽厚?怎么会这样啊?她该怎么办?刘慧娴之所以让梅香退下,是因为她还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
不过现在可以看看那个东西。这可是刘慧娴多年来一向混得好的依仗。
如果余颖在场的话,应该就会发觉梅香离开后,慧娴的异样是多么的熟悉,原来慧娴在偷偷的点开系统。
当慧娴看清自己亲朋好友的亲密度之后,脸色大变。因为连刘家人在内,那些亲朋好友的亲密度直线下降,原本的大嫂王悦的亲密度已经到了零,还有一个零亲密度的是慧颖。
怎么可能是这样?刘慧娴欲哭无泪,她花了这么多的精力,花了这么多钱财,竟然就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要知道上一世的刘慧娴初嫁的时候,花钱如流水一样。结果到了后来,守寡,然后勾搭上自己姐夫,娘家人直接将她开出族谱,一文铜钱的嫁妆也没有给。
所以搞得慧娴养成了铁公鸡的性格,而且这个魅力系统每次开启,都需要不少金银珠宝。这下子,刘慧娴才没有常常去看看自己的系统。
上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多之前。那时候,那些人对刘慧娴的亲密度,都是不错的。连大嫂也很好,虽然慧颖低点,但也过得去。
结果现在竟然一泻千里,难道要重头而来?
见鬼,明明魅力值已经点满,连魅惑力也是满的,怎么他们就一点也没有受影响?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刘慧娴也知道有人会不受影响,比如窦老爷子,再怎么讨他的欢心,窦老爷子也对她是淡淡的。老爷子宁可喜欢呆呆笨笨的慧颖,也不喜欢她。
后来到了外面,也是有人看不上慧娴,让慧娴知道,就是有这个不请自到的系统在,也不会让所以的人都满意她。但是她不在意,只要刘家人满意就成。
可是现在刘家人也被气的要死,这可怎么办?
刘慧娴看了一圈原本亲密度很高的人,已经要跌下最基本的要求。
猛地刘慧娴发现自己除了那些被收复的丫环,还是忠心耿耿的。还有一个亲密度很高的人,就是那个新的裙下之臣镇北侯啊。
于是刘慧娴想:是不是可以让镇北侯回去说一声,让慧颖承担起责任?如果慧颖肯认下这次事,那么爹娘、大兄就不会怪我了。
想到这里,刘慧娴顿时喜笑颜开,连被打的肿起来地方有些刺痛也顾不上,只感觉自己的主意好。
于是刘慧娴一叠声叫梅香,“梅香、梅香。”
而这个计划就需要见到镇北侯,此刻的刘慧娴已经亟不可待了,一分钟也不想等,要赶紧让镇北侯来一趟自己这里,说说自己的想法。
“娘子,什么事?”梅香赶紧进来,恭恭敬敬地问道。
梅香很为自己主人着急,却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因为是抓住的把柄无法洗白,急的是抓耳挠腮。现在一看娘子就知道有好办法,于是赶紧问。
“你去传个话,让镇北侯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来,我就不相信镇北侯的话,她敢不听。这样的话,爹娘大兄他们就不会怪我了。”刘慧娴兴冲冲地说。
此刻的刘慧娴完全忘了一件事,如果镇北侯给自己妻子说这种要求之后,他的妻子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这个……”梅香有些犹豫,因为感觉这种要求有些古怪,要知道她家娘子这种行为太不矜持,怎么可以让一个外男到护国公府里来?
“这个时候,还不赶紧去联系,要是她不承担起这个责任,那么倒霉的人就是我了。”刘慧娴这时候的脑回路,还是顾着自己的,先把刘家的怒火转移到慧颖身上,这就行。
“好的,我这就是去通知梅枝,让她通知镇北侯。”梅香也知道这次主子算是得罪娘家人,如果没有好的推脱之法,绝对是惨了。
然后镇北侯就天黑之后,就去了护国公府。
结果镇北侯的姨娘又来送殷勤,非要给镇北侯送些夜宵,这一下子可难为了梅枝。
因为镇北侯根本不在,让梅枝怎么说?说镇北侯不在府里?天已经黑了,还宵禁着,镇北侯到哪里去了?于是这一切很不好解释。
刚巧梅枝也看不上这些姨娘,就假借镇北侯的名义,把最前冒头的两个姨娘以及丫环拿下,打了一顿,甚至打算打死之后,顺便扔个地方就成。
于是后来送夜宵的那些姨娘们,一看大事不好,就跑去找余颖救命,梅枝没有注意到,才被余颖抓个正着。
不过梅枝打错了算盘,她没有想到余颖会救下那两个姨娘。
此刻的梅枝站在一旁,身体虽然瑟瑟发抖,但是却坚持不松口。
而余颖也不睬她,难道没有她的供述,她一个侯夫人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丫环?这可不是什么宣传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而是阶级分明的封建社会。
不过梅枝只是一个小小的丫环,竟然敢干出这样的事情,也太胆大了点吧?
而且说到底,梅枝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奴仆,要是惹急了侯府的人,就是把她狠揍一顿,都没有人管她。
这时候那些姨娘们都已经知道侯爷,根本就没有在家,两个姨娘竟然是一个丫环打的,气的一个个都拿眼睛瞪梅枝,也太胆子大了点吧!
虽然姨娘还没有完全脱离奴仆的范围,但是也算是半个主子。虽然梅枝算是侯爷跟前的得意人,但也没有发落姨娘的权利。
而且更可气的是要不是夫人赶到,只怕是被当成侯爷的命令,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梅枝这一手狐假虎威,使得不错。
这时候,有人来禀告后院没有镇北侯的踪迹,不过在后门,有人禀告侯爷大晚上出府了。
听到这个消息,余颖皱了一下眉头,看向梅枝。这时候,梅枝再也撑不出劲,一下子跪在地上。
“其实,今天这件事已经了解清清楚楚,梅枝假冒侯爷的命令,打了两个姨娘。按说本夫人应该是直接把梅枝打死也不为过。但是谁让她是侯爷的人?所以这件事等侯爷回来在处理。”余颖道。
其实余颖才懒得管梅枝,毕竟她的卖身契又不在她的手里。
姨娘们一个个很不服气,结果余颖眼睛一扫过去,立马老实了,有人笑着说:“夫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同时一边说话,一边又用眼刀刺了几眼梅枝。
“你们也已经是姨娘,怎么也算是半个主子,何必和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一般见识。而且咱们也要打狗看主人,要知道她的卖身契,可不在夫人我的手里。”余颖有些无力地道。
同时余颖按按自己跳痛的太阳穴,心里腹诽着:他妈妈的,为什么不能让她静静歇会?
听到这里,梅枝这时候也感觉自己从濒死的境地复活过来,原本急跳的心脏也慢慢缓和下来,是的,她竟然忘记一件事,她的身契还在自家娘子手里,根本就不用怕镇北侯府的人。
想到这里,梅枝的嘴角一翘,竟然笑了。
看到她的笑容,余颖心头上的火一下子冒了上来。
原本余颖准备站起来,也就没有站起来,“对了,既然不是镇北侯府的人?那么不是镇北侯府的人,为什么能进镇北侯的书房?是不是想要偷点什么?”
这几句话的平板无波,仿佛没有带什么烟火气,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恶意。
原本梅枝刚想着爬起来,就吓得又跪下了。
“原本没打算什么教训你,毕竟不是我手下的人,有什么事自有自己的主人教训。但是镇北侯府的人也不能白打,不然是个人都想着来侯府打人的话,就麻烦了。”余颖说到这里,看着面如死灰的梅枝。
“刚才是谁负责打的板子?”余颖扫视一遍大厅,问道。
现在余颖决定快刀斩乱麻,镇北侯这人可真有一套,竟然出现这种情况。
当然镇北侯对此,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身契不在镇北侯府的丫环,竟然在镇北侯前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太过来点。
“夫人,我们也是听从梅枝姑娘的话。”有粗使婆子上前回话,余颖看了一眼她,也是没身契的人。
“竟然如此,就让梅枝姑娘也尝尝板子,四个人加起来是四十大板。让梅枝姑娘记着,有些事是能做的,有些事可不能做。”余颖命令道。
这下子梅枝才知道这位侯夫人不好惹。于是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原本她还以为这位侯夫人依旧是软柿子,现在一看,已经变化很大。
不过很快,梅枝又撑起身体。
“夫人,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刘家送过来的。”不过为了不挨板子,梅枝还是撑着说,要知道夫人当初在刘家可是小可怜,甚至不如大丫环体面。。
对了,余颖想起来一件事,自家还是差点误了事,因为这个梅枝可是刘慧娴最倚重的心腹。
就在刚才余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感觉这个梅枝有些熟悉?
当初慧颖被摔了半死之后,就是这个梅枝,让人把她的手脚废了,嗓子毒哑。
后来慧颖被关起来的时候,这个狗仗人势的梅枝也多次来检查过慧颖的生活,生怕已经成为废人的慧颖逃了。
原来原主和梅枝竟然有仇,余颖想到这里,准备出手。
想到这里,余颖原本平淡的目光,一下子变得亮了几分,余颖看梅枝的眼神变了,如同看一个死人。
然后余颖挥挥手,“你们出去一下,我和梅枝姑娘谈谈。”
等其他人都退出去之后,余颖呵呵冷笑一声,这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走。梅枝姑娘,原本都忘了你这个小喽啰,可是你偏偏作死。
“刘家的丫环?不对!不应该是护国公世子夫人身边的丫环吗?梅香、梅枝、雪玲、雪萍,可是世子夫人手下的四个大丫环。”余颖说话的时候,看看自己的指甲,不长,不需要修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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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梅枝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原本一直没有看着余颖的那双眼睛,突然间冒出一丝不逊的目光,紧盯着面前有些旁若无人的余颖。
这位才来京城第二天的侯夫人不简单,竟然知道她是护国公府世子夫人的丫环,而不是刘府的人。
难道这些天虽然本尊没有到,但侯夫人一直派人盯着侯爷或者是自家娘子?
对于梅枝的想法,余颖没有做什么猜测,但是要是知道的话,一定说这个丫头心思玲珑的很,竟然能猜出来。可惜是余颖的对手,越是聪明,越是不能留下她。
想到这里,梅枝眼睛里出现一丝惊慌失措,如果是这样,就是说侯夫人知道自家娘子的举动。
这下子不妙了,梅枝想到这里,看着面无表情的侯夫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于是梅枝眼睛的余光在整个书房里扫过,比较隐晦看看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同时,梅枝还在心里说:天啊,这件事一定要让自家娘子知道,现在的侯夫人不是个善茬。
就在梅枝心怀鬼胎的时候,却正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这一刻,梅枝有种被看透的感觉,眼睛不敢与之相对,飞快的移开。
这时就听见那个平板无波的声音道:“就是不知道新寡的世子夫人的心腹丫环,怎么到了镇北侯府?”
梅枝已经垂下头,不敢和余颖直面,听到这里,有些忍不住气,就抬眼瞪了一下坐在那里的余颖。
而余颖对敢于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梅枝,没有生什么气,反而说道:“要知道这位世子夫人可是热孝未出,就想着勾搭别人。不知道有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世子夫人会不会被浸猪笼?”
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联系,虽然不至于见一面就死的地步,但是刘慧娴这种情况就难说了。
听到这里,梅枝脸色一下子绿了,同时她一骨碌站了起来。看样子这位侯夫人知道的太多,没有必要再卑躬屈膝下去,因为她们就在对立面上。
因为世子夫人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绝对是万夫所指,可恶!自己娘子明明有好日子过,偏偏这个女人想要害了自己娘子。
不过如果现在杀了这位侯夫人,然后让自家娘子装成是她的话,也可以。
这一刻的梅枝动了杀机,于是眼睛不自觉瞟向一个地方。
哈,原本这个梅枝也算是个练家子,看她起来的动作,就知道有几下子。而且被点破了很多刘慧娴的隐私之后,这个忠心耿耿的丫环已经打算把自己灭口,余颖琢磨着。
其实梅枝还真知道刘慧娴的想法,考虑几天之后,刘慧娴就知道想要摆脱现在孀居的身份,同时还想着踩下慧颖,那就只有一条路,就是假冒慧颖的身份。
而且梅枝还听说过一件事,据说双胞胎姐妹有着一好一坏的命运,就看谁站在上风!所以这位侯夫人即使不死,那么就必须让她半死不活的活着。
想到这里,梅枝眼睛又看向一个地方,那是镇北侯摆放兵器的地方,今天就把侯夫人搞定,至于那些跟着侯夫人的人统统去死。
想到这里,梅枝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原本是个土匪窝里出来的人,很小的时候,就目睹土匪们打劫,甚至打打杀杀的事也曾经干过。
后来山寨的事闹得太大,被官军给抄之后,她们这些年幼的女孩被官卖为奴,差点进了窑子里,是娘子救了她,所以梅枝死心塌地地对刘慧娴好。
梅雪这四个丫环里,梅枝是刘慧娴的铁杆脑残粉,为了刘慧娴可以付出一切。现在的梅枝已经准备搞定余颖,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惹得是一个女霸王。
而余颖自然知道梅枝的不怀好意,那一种恶意离得很远也感觉的出来,而且梅枝还在不停偷瞄那把剑,还以为余颖没有发现。
梅枝应该是,打算让那把剑成为她的武器。
对此,呵呵,余颖只想冷笑。因为余颖才不怕梅枝当面对着干,就怕她化明为暗,这才不好抓她的把柄。
而且梅枝到死也不会知道,被袭击的人是已经变成接过三次任务的余颖,而不是那个纯良的慧颖。
同时,余颖也感觉出这次因为自己穿过来的蝴蝶效应,整个事情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最起码慧颖那一世,梅枝没有想着这个时候杀人。
也是,余颖是来对付这些想要害慧颖的人。变化越大,说明结局越有可能不一样。
“这件事,我会告诉刘家,他们家出来一个这样的女儿家,真是好教养。”余颖说着站起身来,带着一种讥讽,看着梅枝,然后就似乎要出去的样子。
其实这时候,对于女人的名誉还是很看重的,要是传了出去,刘慧娴基本是没命了。
于是就见梅枝暴起,整个身体如同弹簧一样弹起,一个连环腿就朝着余颖踢去,就见余颖的身体如同一条鱼一样,从腿影闪过。
“咦!”梅枝想不到侯夫人竟然如此滑溜的躲开,这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多想,一弹身,梅枝就已经到了摆在剑架上长剑那里。
这可是自家娘子送给镇北侯的,想不到竟然要见血,梅枝想到这里,就抽出那柄长剑。
这时候,梅枝就听余颖喊道:“你干什么?来人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梅枝感觉余颖的喊叫有些怪?一般女人不应该吓得声音发颤吗?
就在这时,就见余颖已经转过身对着梅枝,虽然脸部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中还是露出一丝嘲弄之意,仿佛早就知道梅枝的想法。
糟糕!梅枝第一感觉就是上当了,而且她想起来这位侯夫人身边应该有别的有本事的人,比如那个持刀的小丫环。
就在这时,余颖把手里的鞭子挥了出来,鞭子的破空声响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一片大乱,外面的姨娘们一个个躲到一边,而那些余颖带来的婆子、丫环也一个个组好队形,和原本留在书房的人打起来。
“你竟然会武?”梅枝吃惊非小地说道。
因为这位侯夫人虽然是连连惊呼,实际上却身法利索,让以为能压余颖一手的梅枝,连连后退,余颖板着一张脸,这个梅枝不用留下来取告状。
这时候,已经有人冲了进来,“夫人,让我来。”
他们边城出来的人,也许会被人看成是土包子,但是一个个都见过血,自然不怕一个小小的婢女。
说着就开弓放箭,正中梅枝的心口,于是这个忠心耿耿的丫环,很快就已经不行了。
“你……”梅枝看着余颖,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娘子的对手,手段如此老练狠辣,只怕自己娘子的主意要落空了。娘子,梅枝不能再陪伴你了。
不过这个时候,梅枝还是替自家娘子求情,语气虚弱地道:“总算是姐妹一场……”
此刻梅枝的气息变得很微弱,却一直看着余颖,就见这个长着和娘子一样的侯夫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中透出了一种稀奇的神情。
“呵呵!”余颖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带着几分讥讽的冷笑,这些年刘慧娴处处算计慧颖的时候,怎么不谈谈什么姐妹一场?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中讥讽加重,说道:“姐妹一场?!好笑,太好笑。梅枝姑娘,你可要早早上路替你家娘子探探路。”
说完余颖那一丝笑容收起,这个时候梅枝已经支撑不住,脸上的血色已经看不见,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她很想说:“饶过慧娴娘子,她是你的妹妹。”
然而梅枝浑身的力气已经消失无踪,最后一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
对此余颖没有一丝同情的感觉,“可惜是在这个身体的人是我,一个接受任务的复仇者,你们这些刘慧娴的爪牙一个个都去死吧!”余颖腹诽着。
然后余颖没有再看一眼梅枝,她已经踏上黄泉路。
也许梅枝的确是一个忠诚的人,甚至为了刘慧娴,毫不客气的让慧颖成为废人,那么忠诚就不是什么美德,而成为邪恶的依仗。
就这样梅枝伸着手,瞪着眼睛死了,在书房的地板上躺着。
而余颖按按自己一直跳痛着的头,“都处理干净了?竟然敢和我这个夫人对着干!”说到这里,余颖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然后,余颖走出书房,这时候那几个姨娘,有些战战兢兢从躲着的地方,走出来,战战兢兢地说:“夫人,夫人,那个丫环想要干什么?”
她们一个个已经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同时还打量着四周,到处黑洞洞的。
“她应该想要害了我,竟然敢对我举剑,所以就该死了。”余颖看着这些姨娘,按按自己抽痛的头,这种痛让她有些不怎么爱说话。
“你们也要多想想将来会怎么一个活法?”说完这些,余颖就回到自己的院子,她要好好休息一下。
因为余颖有种直觉,自己留在京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头痛还是赶紧好起来才好。
睡觉,睡觉,希望那些姨娘应该不会再去找镇北侯献什么殷勤,余颖实在是不想半夜爬起来,再来救命。
春姨娘看着夫人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夫人话里有话,而夫人的话事实上往往都有用的。将来,不应该是在侯府里好好活着就是?
不对,春姨娘似乎想到了什么,要知道,她们这些女人、孩子最重要的依靠就是镇北侯。
但是几个月不见,镇北侯虽然面容没有变化,甚至变得年轻英俊起来,但是春姨娘还是察觉到镇北侯,对她们这些妻妾儿女的冷淡。
显然夫人也发现了,所以才会说那句话,春姨娘突然间打了个哆嗦。虽然夫人没有说出什么,但是已经在提醒她们夫君的心已经变了。
只是那个人是谁?春姨娘虽然长得是人高马大,心思却玲珑无比,很快就怀疑到叫梅枝的主人身上。
当初侯爷也说过是刘家派奴仆打理侯府,那么这一个人是……
想到这里,春姨娘几乎是不敢想下去,不,这绝不可能。
虽然春姨娘极力要扭转自己的思想,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操控那狂飙而去的思绪。
因为所以的一切迹象,都显示着一种可能性:刘家娘子,已经刚刚守寡,没准正好想要找个下家,镇北侯也算是个好选择。
但是,明明那个刘家娘子应该长得和自己夫人一模一样的,为什么镇北侯会稀罕刘家娘子,而不喜欢夫人?
等到后来,春姨娘看见刘慧娴之后,才知道原来两个人的气质差别太多,刘慧娴就如同一个水做的佳人。男人会喜欢那种柔柔弱弱需要他保护的女人,而不是夫人这种呆板的女人。
而夫人之所以会这样,就是那个张嬷嬷天天给夫人讲什么女德女戒,说实话春姨娘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张嬷嬷的,为什么让夫人变成这个样?
但是春姨娘会喜欢刘慧娴吗?
不会,因为夫人一向待她们还不错,要是换个人,春姨娘实在是没有把握。
即使是一时之间能活下去,但是没有用处也只怕是下场不好。
因为这位刘家娘子,连自己亲姐姐也没有放过的话,自己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姨娘也不会有好下场。怎么办?那么就要保住夫人的位置。
想到这里春姨娘握紧拳头,决定一定要睁大眼睛,看看事情走向。
再说镇北侯和佳人相会后,半是甜蜜,半是忧愁地带着任务回来,竟然发现梅枝已经死了,而那些被抓起来的人只得老老实实地供述出一切。
对此镇北侯也无能为力,因为梅枝犯得是大错,竟然假冒他的名义打了他的小妾,如果梅枝还活着,说不定看在刘慧娴的面子饶过她,但是她已经死了。
虽然镇北侯喜欢上刘慧娴,但是不等于他愿意把原本的妻妾统统弄死才成,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了这一步。
这一次梅枝的作为,的确有些过分,手伸的太长。
而且最令人诟病的是,梅枝可是当着很多人面,妄图杀了慧颖,被慧颖手下人抓个正着。
于是镇北侯有些气短,对上余颖的时候,很是发憷。
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为梅枝讨个公道。
所以梅枝最后的下场,就是被一卷席子卷扒卷扒,被扔进了乱坟岗。
而她的主人刘慧娴知道之后,只恨这个丫环做事不紧密,被慧颖抓个正着,甚至有了不见她的借口。
对于这一切,余颖不知道,就是知道她也不太在意。
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她的报复对象,他们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报复他们。
第二天一早,余颖醒了之后,感觉头疼好了很多,不过余颖觉得,以后这个精神异能还是少用为妙。要不是有养气决,还不知道头痛到什么时候,就是现在头还是有些发胀。
吃过早饭之后,余颖就迎来了第一个客人,王悦。
因为王悦回去之后,越想越感觉这次要不是有人告诉自己真相,只怕自己还要憋屈而死。所以王悦恨死刘慧娴,不过她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有更多的联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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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王家、舅舅家是天然的盟友。
因为王家人只要一想到刘慧娴的所作所为,害的王家女多年未育,让王家人在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多年。
只怕气就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刘家人为此一向很高傲的,还给刘大郎送了好几个好生养的女人,结果依旧是一个蛋也没有孵出来,
王家人后悔了,早知道的话,就早让女儿和离。
至于舅舅家,舅舅、舅妈就特别喜欢女孩子,偏偏生的都是儿子,所以更是把王悦看成是掌上明珠,这一次刘慧娴的行为也得罪了他们。
虽然作为长辈人,也许不会直接插手,但绝对会记在心上,一有机会报仇的话,绝不会放过。
当下药这件事终于爆发出来之后,憋了一段时间的王悦,也终于可以出口气,不是她不能生,而是别人的设计。
她王悦不是个残缺的女人,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所以等回到了舅舅家,一直忍住不哭的王悦终于大哭了一场。
看到王悦哭了之后,王母、舅舅家里的人脸色都很不好看,连几个表嫂知道之后,都恨不得给刘慧娴几个耳光。
不过看到王悦哭出来,几个老人,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刚才王悦从事实被揭露之后,表现太过镇定,他们都吓坏。越是放在心上,越是不会表露出来,这一哭,终于让他们感觉自己的亲人没有青灯古佛的想法。
“我饶不了她,我饶不了她。”王悦一边哭着,一边因为哭的太过投入,开始打嗝,同时还在诅咒着刘慧娴。
等痛哭一场之后,王悦扒拉一圈人,能和刘慧娴直接对着干的人太少。
那么已经长大成人,甚至成为新晋侯夫人的慧颖,自然被王悦选作最佳盟友。
首先这位侯夫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窦家女,显然变得毫不在意刘家的想法,甚至要和刘家划分界限的地步。
其次侯夫人能够抵御的住刘慧娴的撒娇大法,很不客气地把她推开。而且能看出刘慧娴那种温柔如水表象下,骨子里的那种自私、恶毒。
所以王悦决定第二天就来见余颖,在来之前,王悦有种说不出得亢奋感,同时还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不知道能否说服余颖?
当余颖迎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步履悠闲的王悦,看上去仿佛依旧和从前差不多,穿着鹅黄色的轻罗衣,只是那双眼睛不复从前的平和。
整个人也许还是那个大家闺秀样,但是那双眼睛已经变了。
两个人见面之后,相互行礼。”王家姐姐,昨天多谢你的仗义出手。“
”侯夫人太客气了,来的冒昧。“王悦说道,同时看了一眼余颖,一张俏脸没有什么表情,这一点倒是和那个女人,一点也不一样。
想到这里,王悦不自觉得轻舒了一口气。毕竟现在的王悦。如果再看到一张和刘慧娴一样,笑意满满的脸,王悦只会是崩溃的感觉,说不定很想抓花那张脸。
幸而,这张冷冰冰的脸看上去和刘慧娴有所不同,所以王悦眼睛中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
“王家姐姐,你身体还好吧。其实那些药只是避孕,只要你以后不吃,就没有事。”余颖坐下来之后,让丫环们送上茶水点心,等她们下去后说。
听到这话,原本打算在喝茶的时候,做做样子的王悦身体一僵,她记得余颖当时走的时候,还没有谈到什么下药的问题,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
此刻的王悦有种说不出的惊愕,因为这件事她在刘府说过,后来在舅舅家也说过。但是别的人不应该知道。那么,慧颖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那个监视刘家的背后之人已经是呼之欲出,竟然是眼前的人。
王悦的手伸在半空中,就停了一下,看着余颖,什么时候原本那个过于看重亲情的慧颖,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而这个时候的,余颖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就先开口道,“我也是因为发现自己的身边的大丫环,有人是一仆二主,竟然听命于刘慧娴,才发现有些不对。”
”所以我就派人查了一下,结果就发现很多事情。“余颖表情不变。
“真是你?”王悦此刻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声音变得尖利。
其实王悦真没有想到过这件事和这位有关系,不过转念一想,要不是这位,自己还傻呵呵认为刘慧娴是好人。不过她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分解刘慧娴身后的力量?
就看到王悦脸色一变,看着余颖的神色上带了一种审视。其实连王悦也不知道,在受了刘慧娴的伤害之后,此刻的她变得多么的狐疑。
不过余颖多么聪明,看的出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直视着王悦,“是我,其实我只是怀疑为什么我离开京城那么远,还是有人不想放过?”
“所以,我就派人查了一下,结果可真是太好笑了。”王悦从那平板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苦涩。
“至于王家姐姐的事,也就是顺手查出来的,我这个人最恨那种嘴巴上说的好听,结果一转身就害人的人。”余颖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冷笑,慧颖在刘慧娴手下吃了太多的苦头。
”所以这一切事件,都是顺手而为。“对于王悦的怀疑,余颖不打算解释,能接受的已经接受,不能接受的解释也未必相信。
“原来我一直不知道是谁解救了我,但是现在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王悦盯着余颖,虽然她出手解救了她,但是这一刻王悦有些迷茫了,这会是自己的联盟吗?
“其实,这真的只是顺手,王家姐姐不必太在意。当初如果不是王家姐姐,让人救了慧颖一命的话,只怕慧颖的坟头已经长满草了。”余颖说道。
原主在待嫁的时候,因为刘慧娴的嫉妒,差点死掉,还是一边的王悦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姑娘已经许配人家,要是死在娘家的话,也太说不过去,就派人救了慧颖。
听到余颖的话之后,王悦明显对余颖感觉放心了不少。
“是我太蠢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对自己基本没有什么厉害关系的人,都想着杀掉的人,会是什么好人?”王悦到了此刻,终于明白别人为什么会大发慈悲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说到这里,王悦眼睛中露出一种决然的神情,原本温和秀雅的面容上添了一些厉色,再善良的人被人算计得没法生儿育女,也不会对始作俑者有什么好脸色。
“今天我找妹妹来,就是想要和妹妹结盟。我恨刘慧娴,我要狠狠报复她。”王悦说话的时候,紧盯着余颖。
就见余颖眼睛也是一亮,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大变化,但是王悦能感觉出来余颖的兴奋。
就听余颖那个平板的声音道:“很好,我实在是不希望我自己,总是生活下别人的算计之下。她第一次抢了别人要订下的未婚夫,结果没有过多久就守寡,那么这一次会不会还要抢别人的夫君?”
听到这里,王悦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
原本在听到自己不生育的原因时,王悦是一种要宰了刘慧娴的暴虐感。而此刻听到余颖的话,王悦下巴差一点咔嚓掉了下来,这是她听到的最荒唐的事情。
就见王悦目光呆滞了好一会,差一点连口水都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不过王悦毕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考验的大家闺秀,所以心神很快就恢复过来。露出一丝微笑之后,王悦的脑海里还在不停回访着刚才余颖的话。
在一边的余颖观察着王悦,这是个坚强而聪明的女人,她只是稍稍吐露一点信息,听的人竟然心里立马心中有数。
可惜的是她没有生育孩子,以她的智慧应该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余颖很是明白王悦的愤怒,能生却因为别人的阻碍没有生出来,甚至为此被人讥笑为不会下蛋的母鸡,让王悦的神经绷得很紧。
“她果然再找下一家。”王悦的声音变得更加尖利,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神情。
这些年婚姻生活,也许也有两情相悦的时候,但更多是种种的不顺,
因为多年的不孕,让夫妻之间的情分一点点减少,尤其是刘慧娴的插手。
每次回忆的时候,都有种羞耻感。王悦想起来当初自己还把刘慧娴当成最亲密的姐妹,当初她是多么喜欢刘慧娴,现在就多么的恨刘慧娴。
这个刘慧娴毁了她的前少半生,这个仇早晚要报。
不然的,王悦感觉自己心里就过不去这一关,她会终身不安。
要知道因为刘慧娴的缺德主意,害的王母四处烧香拜佛,甚至是采用一种不再吃肉,吃素斋的方式来为王悦祈福。
而这一切都始于刘慧娴的嫉妒之心,王悦恨死刘慧娴。但是王悦听懂了余颖话里含义时,还是不敢相信。
“是的,她是不会让自己跌到尘埃里,那么很成功抢了一场的婚约她,自然希望自己依旧会成功。毕竟两张脸很像很像,一般人不会发现。”余颖说道
察觉出王悦对刘慧娴的恨意,所以余颖也没有做什么躲藏,直接说出事实。
“什么什么?”王悦刚刚伸手去拿的杯子,结果听到这里,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甩出去,嘴角止不住要抽搐,忙不迭地追问道:“你是说,她想要假冒你成为镇北侯夫人,是这个意思吧?”
这时候的王悦此刻眼睛都要瞪出来,刘慧娴为什么会这样做?
“是的,你看她现在的身份,新寡的世子夫人,这时候的她能够顺便改嫁吗?”余颖伸出一根如玉做的手指,问出第一个问题。
事实上越是高门大户,越是不好改嫁,所以世子夫人不好改嫁的,甚至不让她殉夫,已经是便宜刘慧娴。
“不能,怎么可能?”王悦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王悦是从京城里长起来的,知书达理的,自然知道礼教可以杀人的。
这也是王悦在闹出和离后,蹲在舅舅家的原因。
因为王悦是有些怕自己的父亲,当初这一场郎才女貌的婚姻,就是王父一力坚持的。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王悦抓住的刘家的把柄,王悦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离开刘家,对于这一切的揭破者,王悦有种深深的感激。
“所以刘慧娴先要再找下一家就难了,她先要离开护国公府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隐姓埋名。但是刘慧娴一向是得宠,她是吃不了那种苦头。”余颖分析着。
“那么长得和她,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我,就成为最好的被替代者。”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令人相信的感觉,然后余颖轻轻喝了一口水。
“这…..”这绝对不可能,王悦习惯性的想要替刘慧娴说点好话,但刚一开口就咽下别的字。
其实仔细一想,刘慧娴的确是有这种疯狂的特质,为了在刘家保持一种独一无二的地位,不惜让刘家断后。
等等,为什么世子这么多年都只有一个女儿?
王悦想到这里,眼睛转了转。不会也是刘慧娴自己搞的鬼?事实上她的女儿就没有怎么露面,那个小小孩童就低调地和那个做妈妈的就不是一类人。
不过王悦还是把注意力转回,刘慧娴的确会那么做。
“的确有可能,其实这么多年我终于看清楚那个女人,自私自利到了极顶,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她自己。”王悦决定等自己回去之后,再去调查一下自己的猜想。
看了一下王悦,余颖在心里琢磨了一件事:就是这个王悦,是不是也是被刘慧娴看上之后,才倒霉催地嫁给刘大郎?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王悦,最终把这个问题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两个人接着又谈了一段时候,谈性正起的时候,余颖的大丫环红袖。突然间急匆匆地走进来。
红绡带着几分歉意,看了王悦一眼,然后附在余颖耳边悄悄说着话:“夫人,侯爷回来了,刚才派人来,说要见你。”
余颖听到这里,眨眨眼,今天倒是回来的早,只怕是有什么事!
一丝嘲讽出现在那双平静的眼波中,却又很快的消失了,仿佛那一丝嘲讽就没有出现一样。然后说:“红袖,你过半柱香之后,让侯爷来。”
看到这一幕,王悦有些尴尬,想不到余颖还有别的事,于是就打算起身告辞。反正有些事可以下次再谈,毕竟夫妻两个相见更重要。
不等王悦开口,就见余颖的眼睛半垂下去,语气中带着点沮丧,“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也的确是应该让贤了。”
虽然余颖的话是这么说,但是接下来的声音中含着苦涩:“王家姐姐,这些年边城的日子不好过,每一次侯爷出征的时候,都有可能回不来。”
说到这里,余颖语气中多了一种怅然,就见余颖半垂着的眼睛里,闪亮的泪水一闪,仿佛这泪水就要滚落下来,却最终又收了回去。
王悦这一刻是手足无措的,曾经她认为自己很惨很惨,可是和眼前这位侯夫人比,是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所谓的娘家人不待见慧颖,谋算了慧颖的一次婚姻。
嫁到边城好几年,好不容易混出头,回到京城,又发现自己夫君变了心,出轨对象还是自己守寡的妹妹,而且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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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侯夫人慧颖这人,简直就是一个从头到尾的惨字吧?
做人已经惨到这个地步:爹娘不亲,兄弟姐妹无爱,夫君狠心。除了儿女之外,所以的亲人都抛弃了她。
但是她的儿女才多大?正需要慧颖的照料才对。如果孩子们离开慧颖,也会渐渐忘了亲娘,也就是说,有可能慧颖血缘上的亲人都会背弃了她。
想到这里,王悦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丝同情,这个时候,她实在是不能迁怒于这个被多重背叛的女人。
而且,王悦嘴角勾起一丝悲凉的笑意。
其实过去的她作为长嫂,也曾无视过慧颖,何尝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所以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迁怒于慧颖?这一切只能说是报应!
想到这里,王悦把自己的目光移开,不知道自己来找慧颖对不对?如果在刚才得知真相的时候,王悦还对余颖有几分提防的话。
那么,此刻的王悦想起来,侯夫人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未雨绸缪的她会怎么做?
这要是她是侯夫人的话,王悦恶狠狠地想,绝对不会放过那一个个混蛋。
但是很快的王悦就泄气了,这世道首先是男人说了算,侯夫人这个诰命,也是建立在慧颖,是镇北侯结发妻这个基础上,怎么报复?
他们或者是慧颖的骨血亲人,或者是慧颖的天——她的夫君。
此刻的王悦有种设身处地的想法,她如果是侯夫人该怎么做?无法做什么!
首先不能举报那些血缘上的亲人,亲亲相隐,而且就是传出来,外人只会是说侯夫人的坏话,因为高门大户都习惯了家丑不外扬。
幸而侯夫人已经过继出去,和刘家已经牵扯不多。
另外最后一个背叛者是镇北侯,王悦有些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要知道正常的女人是要以夫为天,就是夫君犯了天大的罪,也必须帮着瞒着。
因为如果妻子出告自己的丈夫话,那么只有一个下场:与夫同罪!总之一句话,告也是死,不告也是死。那还不如不告,说不定还活的好点。
想到这里的王悦,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默默无语。甚至想到了一件事:也许她能够知道真相,能够离开刘家,能够毫无牵挂的离开刘家,都是一种幸福。
这一刻,王悦原本那种悲愤欲绝的心情,竟然一下子被治愈了很多。
看到原来有人过得自己还要惨,这种情况绝对会拯救一个悲愤的要死的人。
这一点绝对是人类共有的情绪,所以虽然王悦没有幸灾乐祸的想法,也感觉出来自己个的日子要比余颖强。那么这位侯夫人都没有要死要活的,她也可以好好活下去!
想到这里,王悦心里豁然开朗,就在这时,就听余颖平板的声音响起。
“哎!当初听到这个消息,侯府的人都要高兴死了,可是我知道京城居,大不易,就她们那些在边城长大的人,一个个都是土的不能再土的土包子。”说话的时候,余颖抬起眼皮,语调也比较平静。
只有那双眼睛,因为有那些已经消失的泪水洗涤过的原因,所以显然更加的清澈。只是眼神也很平静,那些曾经流出的泪水,只是昙花一现,就已经消失无踪。
“所以我才会让府里上上下下的人,狠狠练了一遍礼仪,终于不再是土包子,才带他们回的京城。”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平静。
“但是我能够这样不管不顾镇北侯的一切吗?当然不可能,有句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的嘴角露出一丝调皮的笑纹。
听到这里,王悦吃惊地看着余颖,就仿佛对面的女人头顶上冒出了两只角,成为了怪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早早的怀疑到什么?而且会把这么核心的问题告诉她。
“所以刘慧娴的事,我还没有到京城就知道了。”余颖的话语中带了几分痛楚,不这样的话,会引人怀疑的。
毕竟镇北侯是慧颖的夫君,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幸而余颖的演技,在多年的磨练中日益成熟,将来就是以演员为职业的时候,拿个奖也不在话下。
听到这里,王悦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有些发凉,身体哆嗦了一下。
只因为王悦想象了一下,镇北侯、刘慧娴两个人在京城里勾搭上之后,一举一动只怕都有人盯着。然后就通过种种渠道,传到这位侯夫人手里。
但是很快的,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马上就取代了那种害怕,王悦几乎要鼓掌。因为要不是侯夫人早有准备的话,只怕不知道会遭受什么算计?
王悦想到这里,就一点也没有想要同情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因为刘慧娴竟然在守寡之后,还在热孝里,就想着红杏出墙,太不要脸,这主意打的也太早了点。
如果真成功的话,那么真正的侯夫人要不就死了,要不然隐姓埋名的人就是侯夫人,还有别的选择吗?想到王悦有些同情的看了一样余颖。
“连刘慧娴的主意我也知道,她其实最想的是。我们两个人互调一下彼此的身份。”余颖慢条斯理地说。
说完之后,余颖完全没有一种马上被人取代的危机感,慢悠悠地举起茶杯喝口茶,润润自己的嗓子,眼睛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神情。
而此刻的王悦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同时感觉自己已经被当头打了一棒,因为这时候的她,已经能够彻底认同余颖的说法,互调一下身份?
其实刘慧娴想要变成侯夫人,这一点王悦已经猜出来,还琢磨着怎么提醒一下慧颖,但是侯夫人一点也不稀奇的感觉。想到这里,王悦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不,不,不会是这样吧?!互调身份!”王悦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嘟囔了一句,此刻她其实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
因为这句互调身份,提醒了王悦,于是在那种发现事情真相的激动中,王悦还带着几分迟疑,因为刚才那句话语中的含义,说明正版的侯夫人只能走一条路。
想到这里,王悦猛地抬起头看着余颖,此刻她的嘴角有些哆嗦,“怎么可以这样?”让刘慧娴成为侯夫人,让倒霉催的慧颖替刘慧娴守寡。
“应该会这样,这样护国公府也有了一个交代,说不定刘慧娴还可以接着借着姐妹情深,刷刷自己的名声。”余颖有些不在乎的说,原主不就是享受一把这个待遇?
“可是你可以去告,可以......”王悦有些尖利的话语声一下戛然而止,因为在余颖的那双平静的目光注视下。王悦明白过来,然后就说不下去,不让一个女人说话有太多的方法。
“看看我这张脸和刘慧娴的脸长的是一模一样,即使我们气质上有所不同,但是镇北侯爱的人是刘慧娴啊。”说到最后的时候,余颖的话语中带了几分戏谑。
“你说,在别人问,谁才是真的侯夫人时,镇北侯会选择谁?”余颖平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幽幽。
听到这个问题,王悦一下子愣住,说不出话来。因为虽然她不知道镇北侯会怎么说,但是余颖的态度,只能说明一件事:镇北侯会选择刘慧娴。
“竟然可以是这样?是这样!”王悦感觉自己想错了,在心里呐喊着。
而余颖有些走神了,在这一刻,她想起了后世疯传的真爱无敌论。
同时余颖还记起某部电视剧里,有个小三明晃晃的要求原配让位的台词,时间已经过去的很久远,所以台词具体是什么已经忘记。
大体意思就是:在爱情上,没有先来后来这个说法,所以既然男人已经不爱原配了,那么原配可以麻利的让位,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当时看到这部剧的时候,余颖是整个人崩溃的,因为这是什么三观?难道没有想过在婚姻中最无辜的孩子吗?就如同这次任务中慧颖的两个孩子,就毁了。
回想完毕的余颖,眼睛的那一丝回忆,很快就收了起来。
而此刻的王悦却在琢磨余颖的话,镇北侯爱的是刘慧娴,把镇北侯代入一下刘家人的行为,不知道为什么,王悦打了个寒战。
刘家人一向奉行凡是刘慧娴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如果有什么不对,那么最后错的就是对的。典型的黑白颠倒,指鹿为马。
如果镇北侯也是这样的模式的话?王悦替侯夫人感到绝望,因为在镇北侯心目里,已经没有正版侯夫人慧颖的任何立脚之处。
但是这位侯夫人会认命吗?
想到这里,王悦抬起头,看向了余颖,就看见余颖那双清澈的眼睛。只是这一种清澈,不是那种浅薄的小河水的清澈,而是看透世情的清澈。
“如果只是我,也许就是被人设计着永远躺在床上,也就认命了。”说到后来,余颖的话语声低了下来。
“但是我还有两个孩子,我怎么可能放心把孩子们交给她?有句话说,有后娘就有了后爹。”余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而此刻的王悦,听到这里,已经是有些神经质了,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原本的礼仪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因为王悦已经明白过来,慧颖如果不反抗的话,那么就是坠入深渊的下场,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说曾经的王悦,更多是以一种找帮手的想法来找余颖,现在的她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在一种怎样的危机中,去寻找一条活下来的路。
但是眼前的余颖,依旧是一派镇定的神情,这一点很快就安抚住感同身受的王悦。
“其实我昨天去刘家,也带了几分砸场的意思。甚至我还想着好好见见王家姐姐,偏偏突然间有些头疼,所以提前退场。”余颖此刻也没有隐藏太多的东西,有些事情就实话实说。
“不过我还是感激王家姐姐的告状,让刘慧娴在刘家没有从前的底气,不然真是个麻烦事,因为不管怎么样,和刘家还是有点血脉上的联系。”余颖说道。
“哈!其实不单单是你准备砸场,更多的是我,也准备砸场,而且你走之后,我就狠狠把刘家的场子给砸了。”王悦说到这里,全然忘记自己的本意是要告辞的。
“所以当天晚上,镇北侯就冒着宵禁期间乱走,有可能被抓住的危险,去见了心爱的家人。”余颖爆料道,对于镇北侯,余颖已经放弃治疗。
“昨晚就见面了?”王悦吃惊地说道,幸而多年的修养只让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点。
“可惜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他们两个人也太亟不可待。”余颖淡淡地道,
语调中带着一点点鄙视,最大的鄙视给的是刘慧娴。至于那个为了男女之情,就把多年的夫妻之情抛在一边的镇北侯,也得到了王悦的鄙视。
没有了夫妻之义,没有了舔情深的镇北侯,在王悦看来就是一个没有人品的粗人。
竟然喜欢刘慧娴那种女人,男人就是那么肤浅。只是看那一点点表象,温柔如水!呵呵!
“要知道,每一次刘慧娴捅出的篓子,总要找人来替她承担责任。而以她的习惯,我就是最好的出来替她承担责任的人。”余颖的语气变得很平板。
因为这个事实,接受起来实在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甚至就在镇北侯去偷会佳人的时候,刘慧娴特地送过来的大丫环梅枝,竟然假借侯爷的身份,想要杀了镇北侯府的姨娘们。幸亏我赶到了,不然就会多了几个冤死鬼。”余颖接着说。
“所以,王家姐姐,不想知道刘慧娴和镇北侯的打算吗?”说到最后,余颖的目光带着一种调皮的意味,偏偏这声音平板的没有什么起伏。
“我愿意,不过这方便吗?”王悦此刻感觉这一次没有白来,所有这一切,都代表这位侯夫人有着交好的愿望。
而且王悦也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这位侯夫人在利用她,其实她王悦何尝不是在利用侯夫人?想到这里,王悦笑了起来,有这样能干的同伙真好!
于是余颖让人看看镇北侯来了吗?
然后余颖回头对着王悦说:“有什么不方便的,要知道镇北侯心心念念都想的是刘慧娴,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听听他们的想法。”
最后一句话余颖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接着说过去:顺便也见识一下刘慧娴的无耻,镇北侯的忠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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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余颖最终没有说出来,这件事还是自己知道就好。
不过因为加紧了对刘慧娴的监视,窦家人的最新监视结果出来,吓了余颖一跳,因为据监视的人说,刘慧娴应该是什么妖魔鬼怪。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在监视刘慧娴的时候,监视的人惊讶地发现,刘慧娴常常拿着什么金银首饰,念念叨叨的,然后那些首饰就失踪了。
要不是监视的人胆大,当时好险没有被吓死。就是这样,也差点忘了当时是在监视,堪堪要掉下去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好悬。
当余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感觉,我去!怨不得慧颖败得那么惨。
就是不知道刘慧娴弄得是什么东西?空间?不像,因为在慧颖的记忆里,在她住在刘家的时候,刘慧娴每次走了之后,慧颖的首饰就会不见。
为了这个,慧颖曾经找过刘家人,但是在刘慧娴那里就没有找到丢失的首饰。为此慧颖还被刘家人呵斥一顿,但是那些首饰就消失无踪,再也不见踪迹。
想不到这时候,终于找到原因。余颖心说,不是空间,因为那个神秘的东西只见进,不见出啊。
那么是什么神灵?也不太像。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可能是系统。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想呲牙。
虽然刘慧娴有点克夫命的嫌疑,但其他运气还不错,竟然有那种古怪的系统和她作伴,呵呵,不知道那个系统对于刘慧娴是福?是祸?
而王悦自然不知道余颖在眨眼之间,就想到了这么多。她还在预先设想一下镇北侯会说些什么?
这时候,红绡有些匆忙得来禀告:“夫人,侯爷已经到了院子里。”
同时,红绡有些惊讶地发现,今天来做客的王家娘子被自家夫人,带去旁边的厢房,和余颖现在呆的地方只隔着一层帘子,那一层布帘子就分成了两个世界。
此刻的王悦自然没有注意到红绡的惊讶,她现在正处于一种很激动的状态,因为她也算是当了多年的乖宝宝。所以这第一次的偷听,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还不等王悦从刺激中清醒过来,就已经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一听就是一个男人,很是沉重,甚至随着他的行走脚步声,都能听到金属撞击的声音,应该是镇北侯。
等王悦刚判定是谁之后,就发现那边静了一下。于是王悦的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同时不自觉得把自己身子,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探去。
“侯爷,请坐。”这平板的声音出自余颖,没有什么起伏,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这一刻的王悦,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奇怪,为什么这位侯夫人没有修改一下自己语气的想法?
相见的时间虽然短,但王悦知道侯夫人很聪明,甚至应该是一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她可不认为这位聪慧的侯夫人,没有看出她和刘慧娴之间的差距。
就在这一霎那,一道灵光在王悦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却又转瞬即逝。
这一道灵光,王悦想抓却没有抓住。
所以等后来过去很久之后,王悦才反应过来,明了这个侯夫人当时的心态,那一刻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这位侯夫人的想法很对。
“夫人昨天回到娘家,不知道过的好不好?”镇北侯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说不出的干涩,还带着边城的口音。
这一刻王悦,都恨不得探头看一眼那位镇北侯。
要知道王悦也曾经见过那位镇北侯,那时候的他,一脸的风霜,一身的粗糙感,甚至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长期不洗漱后所造成的臭味。
说实话,王悦见到镇北侯第一面的时候,吓了一跳,深为慧颖感到有些不值,她不明白刘家为什么把自家嫡长女嫁到边城去?
说实话,王悦感觉慧颖和镇北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当然镇北侯就是那一坨牛粪!想到这里,王悦实在是不知道刘慧娴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吗?这种糙汉,还要抢。
等等,这丫头不会是因为镇北侯是慧颖的夫君,所以就下手抢吧?
想到这里,王悦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如果是别人的话,王悦不会这么想,这不是把人想的太下作吗?但是要是刘慧娴的话的确有这可能,毕竟刘慧娴有抢慧颖未婚夫的前科。
“娘家?妾身哪里来的娘家?”在一旁偷听的王悦,听出这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惊讶,显示说话的人是多么的吃惊,不由地记起在刘家时,侯夫人就反对刘家是她的娘家这一说法。
此刻的余颖微微张大眼睛,显示自己的惊讶,但是整个脸上依旧是板着,没也什么多余的表情。
“妾身是窦家女,窦家已经没有别的人,侯爷应该还记得妾身的姓氏吧?不过京城里的刘家和窦家倒是有点血缘关系,但不是妾身的娘家。”余颖的声音没有什么大起伏。
镇北侯想不到自己这句话,竟然惹来自己夫人的一番话,不由得一愣。
可是明明记得以前的时候,夫人每年都给刘家准备年礼。原本还以为夫人和刘家人比较亲热,想不到今天才知道,夫人对刘家更多是一种礼节罢了。
偷听的王悦一撇嘴,心说:这镇北侯的心里,大概还以为自己娶的妻子是刘家女吧?而且他心里牵挂的人,可不是刘家的人吗?
只怕就是看到刘慧娴的面子上,镇北侯都心心念念想要和刘家搞好关系,只可惜镇北侯还不知道原配夫人慧颖,恨不得离刘家远远的。
“啊?嗯!”镇北侯一时间口拙,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于是镇北侯有些无措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会否认和刘家有什么关联。这可怎么办?这位夫人突然之间变得和从前并不一样。
但是很快的,镇北侯就不敢再心里腹诽着。因为余颖那一双澄净的眼睛看了过来,在清澈如水的目光注视下,镇北侯突然有种嘴巴很干的感觉,两只手相互摩擦了一下。
同时镇北侯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点站不住脚,所以他眨眨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这时候的余颖,想要问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今天既然侯爷来了,那么正好想问问那几个在前院书房的仆妇身契在哪里?要知道昨天那个叫梅枝的丫环,可是冒着侯爷的名,差点打杀张姨娘、何姨娘。”余颖的语气变得平板而冰冷。
“这……”镇北侯此刻有些头疼,因为这件事他都不敢去见梅枝的主人,因为他竟然没有护住她的人。
但是镇北侯也知道这事怨不得余颖,因为梅枝行事太过大胆,被余颖抓住把柄之后,还妄图伤害余颖,不杀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时候,这些人的身契都在原本主人慧娴的手里,并不在镇北侯手里,而他一个大男人是绝对不可能从慧娴那里要什么身契。
于是镇北侯哼哼唧唧了半天,最终没有说出事实。
“其实我只是奇怪一件事,侯爷竟然敢这样相信外面的人,连身契都没有要,把他们都放在书房里,甚至比侯府里的人都要相信。”余颖是不打算追问,因为镇北侯不会说。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余颖平板的声音,在镇北侯耳边却如同炸雷一般炸响,因为这都是护国公世子夫人的人。
于是镇北侯“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不敢再让自家夫人说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他就只想着要走人。“你们妇道人家,就是喜欢乱想,这不过是临时帮忙的人。”
镇北侯的声音因为急于掩饰的原因,所以嗓门高了不少,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而坐在一旁的余颖。就如同没有听到,什么事也没有。反而一边厢房里的王悦,拍拍自己的胸口,因为吓了一跳,刚才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一声。”说到这里,镇北侯运运气,似乎接下来的话比较难以出口,
酝酿了一会,镇北侯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夫人老神在在,既没有惊慌,也没有害怕,听到他的话,就把那双平静的眼睛转过来。
这一刻镇北侯才发现一件事,如果说曾经的慧颖,呆板的犹如一块木头。而且现在慧颖的面容,已经进化成玉质的雕像,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
“夫人,就是。”镇北侯一撩自己的衣服,然后坐了下来,接着说:“刘府的事,夫人应该心中有数吧?”
说到这里,镇北侯自己都有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端起茶杯,有些掩饰性地喝口水。
“刘府?出了什么事?昨天妾身的头,突然间痛了起来,所以早早的离开了刘府。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侯爷倒是消息灵通,知道什么妾身不知道的事?”余颖不慌不张有些嘲讽地问道。
“啊?!”镇北侯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倒是没有在意余颖的神态。
因为镇北侯正琢磨着怎么劝服余颖,但是思来想去,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匪夷所思。可是刘慧娴那一张梨花带雨一般的脸,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于是余颖就见镇北侯脸色有些变红,只可惜原本的底子比较黑,看不清楚。
然后镇北侯一闭眼,咬牙说出几句话:“夫人,刘家出事了,因为那个少夫人说有人给她下药,所以至今无子,于是就闹着要和离。”
这几句最难说的话,镇北侯终于说出口后,感觉原本被噎住的感觉一扫而空。镇北侯才感觉说出来要求也不难,终于可以通畅说话。
这时的镇北侯觉得还是闭着眼睛好,不然无法面对自己夫人。
因为这是让夫人背黑锅,可是没人替刘慧娴被黑锅的话,那么刘慧娴就要倒大霉。
所以镇北侯到了这个时候,宁可让自己夫人背黑锅,反正这事基本不会外传,就是背了黑锅也少不了什么。
而一边厢房的王悦,已经顾不上什么仪表,惊得嘴唇大张,难道镇北侯有那样的打算?
一个是结婚多年,在边城里生死与同多年的妻子,一个是才认识没有多久的妻妹。此刻镇北侯竟然会做出这种选择,这可真是慧颖的悲哀。
“原来是这个原因,难怪王家姐姐多年未孕?可怜一个女人结婚多年,竟然如此倒霉,就是不知道查出来是谁做的鬼?”然而接话的人是余颖,她可没有怜惜刘慧娴的想法。
“这个……”镇北侯有些底气不足地道,虽然一直暗示自己,这个想法不会害慧颖,但是也还是有一定判断能力的,不然早就死在边城,所以说到这里卡壳了。
但是一想到是这么多天来,慧娴第一次求她,所以最终镇北侯咬牙开口,声音低低地道:“不如就说是夫人干的。”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余颖问道,就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但是六识超常的她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此刻的余颖只是替慧颖不值。
这时候的王悦还真没有听清楚是怎么的要求,但是一听余颖的问话,她还能听不出来其中的含义吗?
在一旁脑补了一下的王悦心里一寒,这一幕何其相似,以前刘家人都是抱起团来,为了刘慧娴,欺辱慧颖,现在轮到她的丈夫了吗?
“这件事不如就说是夫人你做的!要知道万事以和为贵,想来夫人也不愿意刘家人闹别扭吧。”镇北侯涨红了脸,终于加大了嗓门喊了出来。
就在镇北侯的叫嚷声里,王悦差点失声尖叫,这还是一个做丈夫所能做的吗?
竟然让自己妻子替刘慧娴去顶缸,虽然当初王悦不怎么对慧颖好,但是也顶多是嫂子的身份,但是镇北侯是谁,是慧颖的夫君,应该给慧颖撑起一片天的人。
“莫名其妙的,刘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己都不知道刘家的事,是侯爷刚才告诉我的,刘家人闹别扭和我有关系吗?”就听那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其实这个时候,王悦心说,要是自己处在慧颖的位置,只怕要恨死慧娴了。
“夫人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姐妹情谊?”镇北侯喝道。
此刻因为被拒绝,镇北侯很生气,已经睁开眼睛,带着怒火看着余颖,自认为自己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却没有想到性情变得古板的夫人,一口拒绝。
“哈?姐妹情谊?硬把没有做过的事应下来,就叫顾着姐妹情谊了?”余颖的语气依旧是平板,但是这时候在镇北侯听来倍感刺耳。
就见他猛地一拍桌子,就听见一阵乱响,那张桌子被打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马上是岌岌可危的样子,桌子上的茶盏也是相互撞击着。
一旁的王悦,被吓得差点跳起来,怎么这个镇北侯如此粗鲁?一言不合就摔桌子砸板凳的。
可怜的慧颖,这些年和一个粗人在一起,过得很是艰难,连性子都磨成了一个老古板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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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镇北侯有些暴怒,声音里带着一些火气。
听到镇北侯的声音,王悦打了个哆嗦,难道这个镇北侯还想着杀人吗?不知道为什么王悦心里一酸:慧颖是怎么才从边城熬出来的?
说实话,文官家里的小娘子,一般很少有嫁到武官家里去的。更何况是一个从底层爬出来的武官,粗鲁、脾气大,刚才的大嗓门差点没把王悦的耳朵震聋。
不过这个时候,王悦也知道自己不能出声,谁知道镇北侯会不会杀人?
对了,王悦突然想起来,怎么没有听到余颖的声音?难道被镇北侯害了?想到这里,王悦就想着站起来,可是腿依旧很软,不行,我能站起来,王悦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道。
而这时候的余颖,正把目光转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镇北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露出惊奇的神情,就如同重新认识镇北侯一样。
就见镇北侯的眼睛中带着点血丝,眼珠子瞪得差点脱离眼框,同时那双大手是青筋暴露,也许镇北侯感觉被打脸,有种恨不得要掐死余颖的冲动。
因为在来之前,镇北侯自认为夫人就是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自己说什么妻子就应该一个问题都不问,麻利答应下来才对。
说实话,镇北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错了自己夫人。
“我说什么了?”余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疑问道,同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镇北侯。
“我只是很奇怪,刘家的事一般人不会知道,那么侯爷是怎么知道的?又是谁让侯爷来让我背黑锅?侯爷你解释一下原因吧?”余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镇北侯,连说话的音量也没有提高。
一旁偷听的王悦听到余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原来她还活着,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出了不少冷汗。
只因为王悦在偷听的时候,感觉太过紧张,所以那些冷汗如同豆粒子一样滚落下来。于是王悦清醒过来之后,赶紧用帕子擦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悦感觉自己多了点勇气,要知道侯夫人可是直面莽牛般的镇北侯,哪像她和镇北侯还隔着不少的距离,就吓成那样。
清醒过来的王悦,再一看一旁的青雉,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因为青雉就没有想到,来拜访镇北侯夫人,会遇到镇北侯威胁自己夫人这一幕,偏偏就是不看见镇北侯本人,也能从声音里听出来那一种威胁。
于是青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得堵住,却又舍不得。
不过王悦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青雉,正侧耳倾听,听侯夫人的声音,却依旧是风轻云浮,没有什么高低起伏,也没有什么害怕与愤怒。
于是王悦蹑手蹑脚地走到布帘旁,向外扫了一眼。
就见侯夫人坐在那里,虽然是坐姿,但是一点不比站着的镇北侯气势低,那目光里还带着一些了然。
在这种目光注视下,镇北侯原本怒气冲冲的面容,渐渐保持不住。
其实镇北侯也知道自己要求夫人做的事,是一种非分的要求,因为这事和自己妻子没有什么关系,却硬是让妻子承认,妻子拒绝也是应该的。
而且镇北侯还发现自己妻子,变化很大,竟然打算追问是谁告诉他的?镇北侯心知要是再追问下去,镇北侯无法保证不招供出刘慧娴。
但是如果扯出刘慧娴来,自然引出更多的麻烦。因为一个守寡的妻妹是怎么和姐夫联络上的?
这件事如果真闹出来的话,只怕是刘慧娴的名誉在整个京城都要臭了。
怎么办?怎么办?镇北侯在心里呐喊着,其实要不要把她掐死?不管怎么样?长得一模一样的话,就是掐死慧颖,让慧娴当侯夫人也不错。
可是正碰上余颖那双眼睛,平静得没有什么波澜,但镇北侯不知道为什么却从那平静下面,感觉到一丝危险。
所以镇北侯赶紧把自己想要掐死余颖的双手控制住,因为他不敢顺便出手,侯府忠于慧颖的人不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出事。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镇北侯现在发现自己的夫人也不可小瞧。
这时候的镇北侯怎么也没有发现,在靠着厢房的门帘处,王悦正看着这一幕。
那一刻的镇北侯,虽然杀机只是一现,但是被王悦看个正着。王悦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慧颖的郎君竟然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妇道人家,不知所谓。”镇北侯说着,看着刚才坐的椅子不顺眼,于是飞起一脚,就把无辜的椅子踢了出去,然后镇北侯一甩袖子,气愤愤地走了。
只是这种气愤更多是一个掩饰,毕竟镇北侯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是多么的无理。
“天啊!”王悦等镇北侯走了之后,双腿一软,差点摔着,喃喃地道。
不过王悦赶紧抓住门框,而青雉也清醒过来,抢上前一把扶住王悦,她才没有坐到地上去。
但是王悦此刻的精神大受打击,如果她在来找慧颖之前,自我感觉自己很惨,甚至觉得自己命苦,那么现在转头看去,要比慧颖的日子好过很多。
这一个个都是什么人啊?原本应该扶持相助的刘家人算计着慧颖,现在连自己的夫君,都在算计着慧颖。慧颖的人缘怎么这么差?
停了一会,王悦感觉自己双脚恢复了力气,走了出去,先去看看坐在那里有些愣神的余颖。
就见余颖面容上没有什么痕迹,就仿佛镇北侯的话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于是到了此刻的王悦,不由有些佩服这位年轻的侯夫人,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其实,我是早有准备,没有对侯爷寄托希望,也就不感到失望。”余颖仿佛看透她的想法,淡淡地说。
说实话,当初张嬷嬷把慧颖训练成木头样,倒是省了余颖的事,所以余颖干脆假扮一下三无少女的形象。这样形象和刘慧娴的形象,差别很大。
“没有寄托希望,也就不会感到失望。”王悦在心里暗念了一遍,不得不说侯夫人说的很对,越是寄托着希望,越是容易感到失望。
“其实,王家姐姐,有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刘慧娴根本就没有生过孩子,你猜她是自己生不出来?还是不肯生?”余颖在见过刘慧娴的时候,就有种古怪的感觉。
虽然这个刘慧娴在余颖看来,可以说是脑袋空空,智商都用在如何争宠。
但是余颖还是不敢小瞧她,感觉她不生孩子有些古怪,这种行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如果刘慧娴是故意的,那么这盆脏水是不是会泼到慧颖身上?
比如要是刘慧娴一口咬定,那些避孕的方法是慧颖教给她的,就麻烦了,这会让和王悦的结盟,立马瓦解掉。
所以王悦的态度特别重要,因为她才是当事人。
不过就是被泼脏水,但是也有反驳的机会,因为镇北侯可是在慧颖嫁过去之后,又生了好几个庶子庶女。
“没生?”王悦吃惊地道,刚想说:这怎么可能?刘慧娴可是有一个女儿!
不过王悦很快就反应过来,刘慧娴完全可以借腹生子啊。不过王悦嫁进刘家多年就不知道这情况,为什么?按说刘慧娴不应该瞒着刘家人,但是他们都不知道。
“难道是怕生孩子?”王悦猛地叫道,
毕竟王悦和刘慧娴生活在一处好几年,自然想起来刘慧娴的举动,有一次碰到亲戚家有人生孩子,结果生的还没有怎么样,刘慧娴已经吓昏过去。
于是王悦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余颖,余颖一听,在心里琢磨着:为什么这么怕生孩子?难道这位这位死在难产上,所以再也不敢生孩子?
想到这里,余颖、王悦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同时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同一个意思:的确可能。
晕,王悦不由的按按自己的头,她现在回想起来和刘慧娴相处的情景,就止不住心寒。你不想生孩子就不生呗,为什么别人想生却不让生?
而余颖此刻也琢磨一件事,刘慧娴既然敢给刘家人下药,那么会不会给慧颖也来一份避孕大套餐?
实在是有这种可能性的,于是余颖赶紧在慧颖的记忆中回想了一下,似乎在出嫁之前,刘慧娴给送过一份东西,好像是一套膳食。
当时慧颖心里还万分感动,因为感觉自己妹妹还想着自己。
但是窦老爷子在慧颖临来之前,千叮万嘱不要随便乱吃东西,所以慧颖就没有用。
“对了,王家姐姐,我记得当初成婚的时候,刘慧娴还特地送了我一些吃食,还有一些膳食食谱。一会我找出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说到后来加重了语气。
这时候王悦也想起来,当初这些避孕的东西,的确是王、刘两家订婚之后,刘慧娴送到自己手里,那时候,刘慧娴还没有及笄。
当时刘慧娴说:这些东西可以调养好身体,那么早日给她生个小侄子来。当时的王悦激动无比,给刘慧娴送了不少好东西。
现在的王悦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有些蠢,怎么就相信刘慧娴的话?早早就开始使用那些东西。
“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慧颖,要是你不提醒的话,我都想不起来。”说到这里,王悦在心里再一次加深了对刘慧娴的愤怒,真是个坏人,这么早就开始算计自己。
“没办法了,王姐姐,这次我要是不好好想想的话,只怕下一次这些东西就成了我给的,甚至包括刘慧娴,只怕护国公、刘家都认为是我干的。”余颖道。
余颖说话的时候,语调虽然很平淡,但是王悦却从中听到了苦涩的感觉。
不会是这样吧?王悦很快就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替刘慧娴解释,因为就在前不久,慧颖的夫君还为了刘慧娴让慧颖背黑锅。
所以刘慧娴一口咬定这件事是慧颖干的,是极有可能的。想到这里,王悦的目光中带着同情。
而余颖找来红绡,让她去找被藏在嫁妆里的那套膳食食谱,据说有强身健体的作用,同时还有助于增加怀孕的机率。因为这慧颖的记忆中属于很难得的礼物,所以一直还好好的收着。
看到真有这一套东西,王悦脸色变黑,因为她感觉这东西很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
不过此刻的王悦最大的好奇心,就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慧颖没有中招?还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只不过这样问的话,会不会让慧颖反感?
似乎想到了什么,余颖指着这套膳食食谱,说:“当初收到这套东西的时候很高兴,可是身边的嬷嬷不让用。”说到这里,余颖也就没有在说下去。
“也是,窦家也算是传承多年的,只可惜,窦家人一向是比较少。”说到这里,王悦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同时替余颖高兴,没有中招。
其实王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感叹又一个家族要彻底消亡。毕竟窦家已经没有血脉,也没有了传承,再大的家族最后只会化成历史的尘埃,渐渐不见踪迹、。
听了王悦的话,余颖心里腹诽着:岂止是人少,根本就是没有人传承,也就是所说的断了香火。
不过窦家的一切,对于现在的余颖来说正好,慧颖的两个孩子需要新的身份。同样的窦家也有了传承,也算是窦老爷子的一个福报。
“有了这个东西,我想刘慧娴就没法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余颖说。
余颖翻翻这些食谱,上面的字体有些飞扬,看得出写字的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哈,刘慧娴实在是够狠得,大概是希望慧颖也生不出什么一男半女才好,所以连字体上也看得出来,于是一指上面的字,说道:“这可是她的笔迹。”
一旁的王悦也有些好奇看着,不过王悦怎么感觉余颖手上拿的东西很眼熟?
想到这里,王悦脸上的表情就表现出来。
不过王悦终于想起一件事,好像是自己当初也收到,和刘慧娴那些食物一起送来的。
后来因为嫁到刘家之后,发现刘家早已经备好,就压了箱底。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已经有十年了,所以都有些遗忘了。
这可以回去找找看是不是有?想到这里,王悦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拿。
不过王悦很快就想起来,应该放在嫁妆里,嫁妆什么的还在刘府。
正在王悦思考的时候,却发现余颖把那本食谱往自己面前一递,“王家姐姐,看看有什么不同?”
于是王悦翻翻,感觉多了些菜谱,看上去好吃,实则是有些相生相克,而且有很多是单吃没有事,但是和在一处吃,却是会让人身体虚弱起来。
看到这里,王悦“啪”的一声把东西合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刘慧娴还对我手下留情,没有让我吃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然的话,我不单单是不能生孩子的问题,还会是虚的爬不起来。”王悦无奈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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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说到底,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余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措与郁闷。
“你也没有什么记忆?”王悦其实对刘家事,尤其对慧娴和慧颖之间的矛盾不怎么了解。
不过在王悦嫁过去之后,感觉刘慧娴为人比较霸道点,似乎恨不得每一个人都把她放在第一位,这一点王悦当初还是能忍受,现在想起来,感觉刘慧娴有些太过分。
王悦到现在就懊恼一件事:要是早就注意到刘慧娴的行为,是太过霸道的话。那么自己身上那口不孕的锅,是不是早就可以摘了?
不过那时候的王悦,正一门心思和小姑子打好关系,就是怕小姑子在公婆面前说她的坏话,所以自始至终就没有怀疑过慧娴。
其实换个人,坐在王悦的位置上,也不会怀疑。
反观慧颖在刘家呆的时间很短,一直乖乖待在自己小院子里。虽然王悦冷眼旁观,但也知道慧颖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慧娴的事。
“不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王悦摇摇头,她现在回过头看去,感觉自己那个时候是很蠢的人,怎么就喜欢捧着刘慧娴?
那个时候的王悦,就如同魔障了一般。
和刘家人一样,整个脑袋都不对劲。
比如按说以慧颖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夫君人选,这样刘家也就多了一门姻亲。
不过,王悦转念一想:慧颖要是嫁在京城的话,刘慧娴只怕又要捣鬼,让慧颖生不出孩子,那么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想到这里,王悦的脸色阴沉了一下,因为想到了刘慧娴,想到了刘慧娴所做过的事,王悦就有些焦躁,早知道就应该多打刘慧娴几记耳光的。
于是王悦的手,有些无意识的快速地翻翻那本食谱,然后有些奇怪地说:“这些东西,刘慧娴是从哪里拿到的?好像刘家没有这些东西。”
“要不是我看书看得多,都不一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做人?时刻惦记着害你?”其实这时候的王悦已经开始准备挖掘出更深的东西,所以试探余颖知道什么。
“不知道,反正刘慧娴这人,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从小就不喜欢我。”余颖的声音很是平淡,显然对刘慧娴没有什么期待。
“可能刘慧娴认为,这个世上这张脸,只需要一张就够了。”余颖有些调侃地道。
说实话,余颖大体猜测了一下,刘慧娴曾经的日子应该过得不如慧颖,然后重生回来的刘慧娴,就把自己所有过得不好的原因,全算在慧颖身上,所以要报复慧颖。
当然这个推测,余颖是不会告诉王悦的。反而说出另一个猜测,要知道在后世里那些女人,要是在同一场宴会上,遇到撞衫什么的就大惊失色,更何况是撞脸?
不过听到余颖的话,王悦却如同触动什么想法,若有所思。
然后王悦双手一合,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其实现在看看,刘慧娴就一直阻止你的出现。这么多年,要不是镇北侯被调回京城,几乎没有人见过你。”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外面的红绡进来,躬身福礼之后,开口道:“夫人,珍姐儿要找你,还有轩哥儿也醒了,也要找夫人。”
“啊!慧颖,是你的两个孩子吗?”王悦现在最喜欢看见孩子,原本还带着点忧郁的表情不见,听到慧颖的孩子有可能来。眼睛都亮了起来,恨不得让人马上把孩子们带进来。
于是余颖让人把孩子们送进来,王悦看着两个孩子眼睛里充满温柔,尤其是轩哥儿。至于珍姐儿,王悦感觉太像刘慧娴,心理上有些接受无能。
不过看见余颖对珍姐儿没有任何抵触,眼神中露出温柔的神色,一边抱着珍姐儿一边说:“王家姐姐,今天在这里吃顿饭吧。”
最后王悦还是留下来吃了一个顿饭,因为孩子们太可爱。
孩子,孩子,王悦最后的心情变得很好,只因为孩子是萌物,连珍姐儿也让王悦渐渐放开心怀。
以后自己一定要生个可爱的宝宝,王悦看着可爱的孩子,心里想。
同时,王悦在心里暗暗诅咒刘慧娴,你自己怕死,才不肯生,自己不愿意生也就算了。凭什么不让别人生?不过这个时候,王悦没有再往深处想,因为有孩子在。
最后王悦和余颖很愉快地达成联盟,一起对付刘慧娴。
然后王悦和余颖分析了一下,刘慧娴既然想要慧颖的身份,自然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往慧颖身上泼脏水,所以还有机会搞臭刘慧娴。
然后两个人分手,王悦急匆匆的回自己舅舅家,去找舅舅、舅妈,谈谈今天的所见,然后准备去把自己的嫁妆拉回来,毕竟这里面可是有当年刘慧娴送给自己的东西。
而余颖也心里有了计划,因为慧颖的夫君镇北侯,还有个特殊身份,那就是,他是刘慧娴的脑残粉。
镇北侯已经到了,可以为刘慧娴鞍前马后地服务,甚至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所以只要盯住镇北侯,就可以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不过这一世的刘慧娴,明显不如前一世矜持,现在刘慧娴的小手都已经拉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二垒?
想到这里,余颖想笑,但是想起来自己还在假扮三无人士,于是就把还没有出现的笑意散开。
天啊!要赶紧从这里走人,天天压抑成这个样子,还要活吧?余颖在心里嚎叫着,再不发泄出来,余颖都想揍人。原本镇北侯一副打人的态度时,余颖就想出手。
“夫人,万福。”这声音传来之后,余颖已经恢复了正常。
咦!怎么一晚上不见?这位春姨娘就感觉焦躁了几分。而且晚上没有睡好的样子,眼睛下面出现了黑影,虽然春姨娘注意修饰了一下仪表,但还是能看的出来。
“嗯,春姨娘,有什么事吗?”余颖问道。
同时余颖心说:这位春姨娘心思应该是有所发现,也算是人不可貌相的,明明看上去应该是心最粗的人,却是最早发现问题的一个。
但是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见得好。想到这里,余颖很想伸个懒腰,转念一想,但要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话,也是麻烦,如同盲人骑马。
“侯爷,今天回来了吗?”春姨娘问道。
“嗯,有件事来说了一下,又走了,有事的话,直接找侯爷就是。”余颖也烦了给别人的小妾,当保姆。
最后春姨娘,不得不满怀心腹事退下。
其实春姨娘有心问问余颖昨天晚上说话的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夫人是不会说的。
因为这牵扯到了夫人的娘家人,所以夫人不会说。
不过春姨娘还是偷偷地打量着余颖,在她心目里,既然夫人都在点醒她们作姨娘的,那么夫人赶快采取行动啊!把侯爷的心赶紧拉回来,这样子她们这些做姨娘的也能过上点好日子。
对于春姨娘的小心思,余颖全当看不见,因为侯爷的心已经落到刘慧娴的手里,和刘慧娴抢男人,余颖不干!和这么多女人滚过床单的男人,配刘慧娴挺不错的。
所以春姨娘的这个想法,和余颖的想法是完全背道而驰,余颖是一门心思想要离开镇北侯,这就需要一张镇北侯签名的和离书和切结书。
拿到这些东西后,余颖就可以带着珍姐儿、轩哥儿,去余颖选好的新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至于刘慧娴,余颖并不打算现在就弄死她,前一世慧颖可是全身瘫痪好多年,生不如死,让刘慧娴早死都是便宜刘慧娴。
不过刘慧娴长得是和慧颖超级像,那么干脆找个东西制造出不同之处,只是这个不同之处放在哪里?
余颖从一部很早看过的一部狗血剧受到启发,可以找个东西烙在刘慧娴身上,以辨别谁是慧颖?谁是刘慧娴?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区别,就是不知道烙在哪里好?
最后为了安全问题,余颖决定把标记烙在刘慧娴的前臂上。
其实余颖最想烙在刘慧娴的脸上,后来一想不怎么好,这是毁容,容易激起镇北侯的愤怒。就看着刘慧娴在各种挣扎中过一辈子,也很好。
同时余颖打算在这段时间,多多出席各家,给广大京城的人士留下一个,镇北侯夫人就是面部神经瘫痪的印象,所以余颖进城之后,一直假扮为三无状。
这个样子在王悦的推动下,会传遍京城。让别人一想起镇北侯夫人,就是一个面无表情、语言平板的形象。
一旦形成一种印象之后,将来即使是刘慧娴在余颖走后,取代了慧颖的位置,那么就只能过这种连笑都不能笑的日子,实在是不怎么好过。
这可是余颖花了不少心力,才维持住这个假象。
而且刘慧娴之所以这么招人喜欢,那一身温柔如水的气质可是帮了大忙,而余颖从开始就走的是一种冷傲高贵的路线,不知道将来慧娴假扮起来会不会很吃力?
要是感觉吃力的话,刘慧娴就会感觉到,整个假冒过程中,感到一种难于言说的难受。而刘慧娴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假扮下去。
那么就要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为了活命,让刘慧娴不得不演下去。
而不是像毁掉慧颖那一世,刘慧娴活的很恣意。那时候的刘慧娴,扮演的不是慧颖,而是她自己,本色演出,自然不会痛苦。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中露出一丝嘲讽,就是不知道镇北侯为了她,肯不肯放弃原配以及儿女?
想来会,在慧颖悲剧的那一世,所有亲人都放弃了慧颖以及慧颖的孩子。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想要上翘,却很快压下,再忍忍吧,等到离开京城,她再好好笑笑就是。
怎么才能让刘慧娴为了活命,不得不演下去?那就是让刘慧娴这个名字变得是身败名裂,再顶着这个名头就无法活下去,想到这里,余颖转开思路。
其实这时候的刘慧娴已经走在身败名裂的边缘,给自己的娘家人下药,让刘家没有第三代出现,这种让刘家绝后的作死行为,只要一传出去,就是被人揍的下场。
另外在夫君死后,不到一百天的热孝期,刘慧娴就敢涂脂抹粉的行为,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的下场。
刘慧娴啊刘慧娴,你种的瓜,所以苦果只能自己吃。所有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其实余颖已经发觉王悦想到了什么,只怕也会出手。
对此,余颖只会呵呵一笑。
也许王悦是个温和的人,但那是没有触及她的底线,现在的王悦应该是恨不得把刘慧娴大切八段才对。
生不生儿女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对女人最基本的要求。
一个女人再才华横溢、再贤良淑德,没有生儿育女,那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比如唐婉,才女吧?还不是不讨婆婆的欢心,死逼着自己儿子跟唐婉和离。
所以王悦心里的痛,刘慧娴是不会理解,也不会明白,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也许曾经的王悦是一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人,但是每个人私下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刘慧娴以为自己看清的一切,都只是人的一个方面罢了。
哈,刘慧娴等着吃苦头吧。
余颖想到这里,想笑。
王悦应该不是那种只会哭的人,她聪明、冷静,有自己的头脑。不然也不会一闹完要和离,就立马找同盟军的,而且竟然敢找到余颖这里,应该是经过思考的。
再说离开的王悦,坐在马车之上脸色变来变去。
吓得她的丫环青雉,都不得不冒险伸手试试她的体温,没生病啊!不过自家娘子整个精气神倒是有了恢复,变得重新有了自己的目标,也恢复那一种心态,不再极其焦躁。
其实王悦想开了,这整个事情的最大受害者侯夫人,不也是稳坐钓鱼台?即使她的脚下踩着是火山口,到了那个地步,慧颖依旧是努力找到活下去的路。
只怕这位侯夫人不动则已,一动就制敌于死处。而她王悦怎么也比慧颖好命,有疼爱自己的爹娘、哥嫂,还有舅舅一家人。
王悦想到这里,都微微替慧颖感到难受,因为不单单是所谓的娘家人也站在她一面,连夫君也站在狐狸精那一边。不过刘家会怎么做?这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明天去把嫁妆要回来,王悦想到这里,心里原本那份淡淡的焦躁也变得更少。
就在送她出来的时候,余颖先说了一句话:“路要一步步走,不到最后,谁知道谁赢?”
“有时候,不看一时长短,回过头去看,曾经的一切磨砺都化成人生中最灿烂的珍珠。王家姐姐,有时候最好的报复,是自己活得比她好。”余颖的话音不怎么大,却让王悦铭记在心。
想到这里,王悦感觉一阵困意涌来,于是开始打瞌睡。
不过王悦还是硬撑着,决定回去再睡,不过还是吩咐一下,“青雉,一会你告诉一下母亲,让她准备明天去拿我的嫁妆,尤其是那个膳食食谱,必须拿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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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娘子。”青雉很是恭敬地回答,她想不到这一次到镇北侯府做客的时候这么长。
自家娘子和那位侯夫人简直就是一见如故,而且这位侯夫人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在侯府差点和自己夫君面对面掐起来,不过这位胆子不小。
而且青雉没有想到的是,自家娘子这么信任侯夫人。不过虽然侯夫人长得和刘慧贤很像,但是等见过面之后,交谈几句就会发觉完全是两个人。
看到王悦有些困了,青雉心里即有些着急,又有些高兴。
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是因为王悦因为不孕的原因知道之后,娘子整个人都变得焦躁起来。晚上就是到了时间,也常常是睡不着,当然白天也睡不着。
连着好几天,王悦都是眯瞪一会,就醒了过来,青雉真怕自己娘子还没有报仇,自己的身体就扛不住倒下了。
现在去了一趟镇北侯府,和这位久闻其名却基本没有什么交情的侯夫人,谈谈话,设计了一下刘慧娴,自家娘子竟然想要睡了。
所以青雉才会又惊又喜,恨不得插翅飞回去,让自家娘子好好睡一觉。
毕竟这可是在车上,睡觉不怎么方便。
于是青雉有些着急地撩开车帘子,看看车外,已经快到舅老爷家,再坚持一下下。
“娘子,奴婢会告诉夫人的,这一次出去可是让奴婢大开眼界。”青雉为了让王悦多坚持一会,于是故意带着有些高兴地说。
“可不是吗?想不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娘子,竟然会成长到了那个地步。”王悦有些感慨地道,以前她们姐妹两个人站在一处的时候,被忽略的往往就是慧颖。
虽然两个人长得是一模一样,但是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投向刘慧娴,现在姐妹两个人站在一处,醒目的人反而是慧颖,边城的那些年,慧颖没有白呆。
想到这里,王悦打了哈欠,连眼泪都要流出来,眼皮也如同被缀上铅块的感觉,直往下掉,不过她还是坚持道:“今天总算是没有白出来一次,哈哈。”
“想不到镇北侯也不过是一个爱好美色的人,竟然让自己的妻子替那个女人背锅。”青雉又想起一个话题。
说到这里,青雉很想撇嘴,所谓的良人竟然是白眼狼,也不知道侯夫人是怎么闯过夫君负心这一关的?
“是啊!这多年为了他生儿育女,却比不过一个女人的眼泪。”王悦听到这里,不由地打起几分精神,嘴角也露出一丝冷笑,
“说起来,我和慧颖在夫家的经历很相似,自己的夫君把另一个女人放在心头。要不是镇北侯他一直在边关,那么他说不定,早就站在刘慧娴那一边。”就听王悦有些嘲讽地说。
青雉有心说:这不一样,不过怎么样,刘大郎还只是刘慧娴的兄长,而镇北侯是慧颖娘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但是不等青雉开口,就听王悦带了几分幽怨的声音响起。
“说起来,我还应该感激刘慧娴,让我没有生出孩子来,不然说不定我都不敢离开刘家。”王悦虽然嘴巴里说着感谢,其实脸上的表情却带了一种嘲讽。
“那么,那位侯夫人该怎么办?”青雉问道。
其实青雉很奇怪,不知道余颖会怎么做?为了儿女忍下来?要知道即使侯夫人忍下来,天天看到一个和自己模样一样的女人,和自己丈夫卿卿我我的,会高兴吗?
而且那个女人应该想要的是侯夫人的位置,那么原本的侯夫人将要到哪里去?青雉有着一连串问题,
王悦却笑了起来,她虽然没有猜出来余颖会做什么,但是让余颖轻轻松松地让出侯夫人的位置,是不可能的,余颖这个方面决不会吃亏。
“她啊!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但是肯定不吃亏就是。”王悦说到这里,口齿变得有些含糊,同时感觉自己眼皮之间的吸引力越来越大,连青雉的声音也变得很遥远。
即使是这样,王悦依旧是露出一个很畅快的笑容,现在的她只要一想到刘慧娴会吃瘪,就有些心情飞扬。
“去去去,去抬个东西来,把娘子抬进去,娘子终于可以睡着了。”青雉半抱着困得已经睡过去的王悦,对那些来迎接的人说。
这时候,王悦带着丝笑容睡得正熟。
对于王悦,在镇北侯府里的余颖,自然不知道她的经历,她正在看新传来的消息,镇北侯又给心上人送去消息,前脚在余颖那里碰到钉子,后脚就去汇报,是真爱啊。
好,既然他们这么情深意重,那么怎么样也要从此生死与共才对嘛!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的小人就仰天长笑。
其实余颖最喜欢看所谓的真爱,跨越重重障碍,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嗯嗯,当然她所扮演的这个原配,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只要解决掉余颖这个大boss,镇北侯、刘慧娴就可以在一处。
虽然余颖不稀罕镇北侯,但是刘慧娴稀罕啊。所以真爱什么努力发奋吧!这样的话,原配就可以多敲点竹杠出来,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中有点兴奋。
“夫人,春姨娘又来了,而且她这人老是打听侯爷的行踪。”红绡有些气恼地说。
其实红绡有些奇怪,总感觉有些不对的地方,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一点也不把镇北侯放在心上?虽然夫人以前就不太在意侯爷的心意,但是多少还有点夫妻之情。
可这次到了京城,侯爷和夫人两个人之间,已经竖起一堵高高的墙,恨不得不相见。而那些姨娘们一个个都上蹿下跳地找机会,巴结侯爷,偏偏夫人全当没有看见。
“那么让春姨娘进来吧。”余颖有些平淡地道。
其实作为接受一夫一妻制度长大的人,余颖说实话,是不怎么喜欢姨娘这种生物,但是又不得不因为大环境的原因,对她们苛刻不起来。
毕竟这个时代的女人,一个个活的很艰难,一般都是依附别人而活。不是她们想要依附于男人,而是‘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三从,在各个方面把女人的路卡得死死的。
后世有句话说:女人何苦难为女人?!余颖无意在她们身上显示什么能力,各自相安无事就成。
“夫人,明哥儿现在已经年纪不小,所以奴婢想问问该怎么办?”春姨娘还是打扮的很简朴,一进来之后,毕恭毕敬行礼之后,问道。
其实余颖这段时间忙着算计刘慧娴,同时还在找可以落脚的地方。毕竟在天下大乱的时候,跑到将来有可能的交战区,那就是要送命的。
所以余颖是根本忘了方明已经不小的问题,但是孩子的亲娘春姨娘急啊,毕竟这京城里这么大小的孩子,已经开始系统的学习。
所以春姨娘最终再也忍不住,跑来问余颖。
说实话,余颖刚开始有些懵逼,心说:这件事有些难办,毕竟她马上跑路。方明这孩子的事,如果管的太多的话,那么她走了之后,孩子将来不见得在镇北侯那里落着好。
不过因为作为一个三无人员扮演者,余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于是余颖一琢磨,这事应该归镇北侯管。
“是啊,孩子已经不小。不过,春姨娘,这件事归侯爷管,而且你作为亲娘,看看这孩子应该走什么路?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余颖做出一番思考状之后,开口说。
之所以把这件事踢出去,是因为余颖不觉得自己欠春姨娘和方明的。
同时为了方明好,这一次余颖直接把这件事踢给镇北侯,这本是他作为父亲的责任,她只负责把镇北侯的小妾、庶子庶女们带到京城就行。
事实上镇北侯生了这么多儿女,要不是慧颖是窦家人,家大业大,拿出嫁妆补贴家用,只靠镇北侯原本在边城的俸禄,根本就供不起这么多姨娘、孩子。
穿过来的余颖知道之后,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慧颖完全不必这么干,这男人既然有本事生,那么就要有本事养孩子。明明慧颖做了那么多好事,却没有人感激。
所以余颖打算大撒手,反正这些人在慧颖倒霉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伸出过援手。
包括春姨娘,上一世的她应该是知道真相的人之一,也没有想到救救慧颖,直到为了自己儿子逃出京城,才把慧颖的消息告诉窦家人。
那么这一世,余颖没有出手踩春姨娘就不错。而且为母则强,上一世春姨娘活的不错,这一世不需要余颖的帮助,依旧不会太差。
虽然春姨娘有些失望,但是最后也知道夫人说的话是实话,这应该是镇北侯的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京城的侯爷,比在边城的侯爷还要忙碌,甚至连夫人的地方也来的很少。想到这里,春姨娘有些发愁,怎么京城还不如边城的感觉?
但是一想到边城有可能遭遇到劫掠,春姨娘就熄了边城好的念头。
“对了,你也算是侯爷身边的老人了,给侯爷也生儿育女,所以我打算把你们从奴契中转出来,成为良民。你回去问问那些姨娘,愿不愿?明早给我答复。”余颖说道。
余颖打算临走之前,给这些女人自由,毕竟她们如果有身契在侯府里,随时可能被卖了。
“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春姨娘吃惊地瞪大了双眼,有些不信,不知道为什么夫人会这么做?要知道身契可是正房夫人拿捏她们最好的工具。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发现有人手太长,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我也无能为力。所以一旦你们成了良籍,日子会好过很多。”余颖说完这句话,就端起茶杯,示意春姨娘可以走了。
“谢夫人。”春姨娘有些神思不属地说道,简直有种做梦的感觉。
然后春姨娘脚步有些飘忽的走出正房,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竟然打算给她们出籍,也就是说。她们最起码不怕。有一天会被夫人提脚卖了。
这一刻的春姨娘,被这巨大的幸福,刺激得有些迷糊,甚至连来意都忘了。她有种想要好好哭一场的感觉,原本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籍?但是竟然这么快实现这个愿望。
“夫人,你为什么这么做?”红绡问道。
因为红绡实在是忍不住,现在的她怎么也搞不明白夫人在想什么?说实话,这段时间要不是她一直待在一旁的话,绝对会认为自己娘子被人换了。
即使如此,红绡也有些迷糊。
“因为我发现镇北侯已经心里有人,红绡,镇北侯只怕是心心念念想着把他的心上人,扶到侯夫人的宝座上。”余颖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准备瞒着红绡,揭破谜底说。
余颖看着红绡,其实这些事,作为大丫环的红绡,应该能猜测出来一下东西,只是红绡一直不敢相信,所以余颖不打算瞒着她。
而后来被窦家送来的那些人,只认余颖为主,倒是好指挥,唯独对红绡,一直瞒着。
“夫人,难道都是真的?可是为了珍姐儿和轩哥儿,夫人也不能放弃。”红绡惊讶地说。
她自然知道一些蛛丝马迹,所以才很着急。如果那位刘慧娴真的取代了夫人的位置,只怕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那么她们这些跟着夫人的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放弃?”余颖反问了一句,她怎么可能会被放弃?明明是她放弃了镇北侯,这种渣男白给也不要,不,就是渣男倒贴也不要。
“是啊,所以夫人一定要赶紧把侯爷的心挽回来。”红绡说道,同时紧盯着夫人,她就不相信一件事,以夫人和侯爷多年的感情,会比不过那个假模假样的刘慧娴?
余颖要是知道,绝对会说:男人常常会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
但是红绡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余颖根本就不打算挽回镇北侯的心,要走一条非同寻常的路,一般女人最多能做到和夫君这个人和离,然后带着嫁妆走人。
而余颖决定要啪啪打镇北侯的脸,不单单是要和离的事,还要把慧颖的两个孩子带走,带着孩子离开京城,找一个地方把孩子养大。
“挽回?红绡,你认为侯爷的心能够挽回吗?这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就很难挽回。”余颖的话语声中带着几许讥讽,她不打算瞒着红绡,毕竟这一次出走,是一次大的动作。
听到这里,红绡一下子陷于目瞪口呆中,谁来告诉她,现在的夫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夫人打算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其他人都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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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燕国公派人来请过窦神医去燕城,然后来人就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是正主?因为培训军中大夫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到底哪一个是所谓的窦神医?
于是问了一遍,却发现姓窦的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是窦神医,也不说清楚真正的神医是谁?
追问急了,他们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哪有什么神医?没什么神医,窦家庄就没有人从事行医的,研究医术只是因为兴趣。”
于是来人就想着带着这些人走,结果人家不去,说还要下地干活。
最终燕国公的人,也没有找出是哪个窦神医?而且这些人死活不去燕国公府邸所在的燕城,说受不了医者地位低下的气氛,他们明明是农,决不去做什么‘工’。
最终窦家庄的人,就没有一个人到了燕城。
所以这位神秘的窦神医,大概除了窦家庄的人,一般人还真不知道所谓真正的神医,长得什么样。
“这才是聪明人,要知道就是神医到了晏城,不管怎么样都会遭到逼迫,要去给人看病。去给人治病自己不爽,不去治,死了人又会被泼脏水,所以这些人根本就不来燕城。”当初王悦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叹息着说。
从一知道窦神医的做派,王悦就推测出这位神出鬼没的窦神医,人很聪明,而且人家根本就不想以医为生,也不需要什么名利。
不过那时候的王悦,很快就把所谓的神医放在一边,毕竟和她没有关系,而且她很忙。
但是王悦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用到神医的时候,这才明白生病的人对神医的渴求程度,但是神医死活不到燕城,所以王悦只能自己去求医,不单单是吃闭门羹的问题。
要知道王悦为了给儿子治病,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来到窦家庄。
因为从燕城到窦家庄,距离比较远不说,还有可能和游荡在原野里的马匪相遇,所以一般人都不敢跑到窦家庄来,求医问药。
所以除非这人已经是在原本的地方已经治不了,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到窦家庄治病。
到了窦家庄专门负责给人看病的地方,王悦才发现这里人真不少。
不过一个个都比较安静,显然应该有什么规矩。就是有人有所不满,也不敢发作。因为要是在这捣乱的话,直接被赶出窦家庄。这一点,毫不手软。
有几个例子在前面,就都老实了。
甚至在前面还竖了一块石碑,上面用隶书写了几个字,王悦实在是有些好奇,就注意看了一下,发现这字写的很不错,再细一看内容:“医者,也是人,而非神仙。”
看到这里,王悦有些想笑,这句话是实话,应该是告诉那些以为大夫就是神仙,什么病都可以药到病除的人,可以立马转身走人。
仔细一想这句话,王悦心里不由得一沉,看着沉默中的儿子。要知道这一次,王悦自己已经把希望都寄托于此,所以当她看到这句话,感觉自己被当头打了一棒。
难道这一次来,还是不成?王悦有些想要哭,因为儿子的样子现在就是一个木头人,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整个心都在揪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其实,王悦也知道儿子这种情况,就是神医亲自到的话,也不见得治好。
就在这时候,人群可是出现骚动,有人在低低地叫着:“看,这应该就是今天负责看病的人。”
这些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睛中带着一种渴望,毕竟来这里的人,大都是病人的家属。但是就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拦住住来人,于是王悦有些好奇的看过去。
竟然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和一个身穿宽大衣袍的人,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当然他们身后,跟着几个人。
当王悦看到那个身穿宽大衣袍的人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擦擦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看错了?因为那人特别的面熟。
眼前这人,实在是像那个人,最主要是那人留给王悦的印象一向太深,不仅仅是面容,连气质都很像。只是她是个女人,怎么会挽了道士的髻出现在这里?
虽然王悦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有种不敢相信的想法,感觉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记错?但还是很快就认出了余颖,王悦在心中呐喊着:天啊,真的是她。
即使王悦有十年没有见过,也很快就认出了余颖,另外那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实在是熟悉。
等等,这里是窦家庄,她应该叫窦慧颖。那么,应该就是她。
想到这里,王悦眼睛一下子亮了,就算余颖不是什么窦神医,但应该是窦家庄的人,那么就应该认识窦神医,所以孩子就有救了。
就在这时候,余颖和人交谈着,渐渐走远。因为来窦家庄来治病的人陆陆续续的不少,所以余颖一向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所以就没有发现王悦。
而这个时候,王悦已经终于鼓足了勇气,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带着几分激动,连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叫喊了起来:“慧颖?是慧颖你吗?”
听到有人叫原主的名字,余颖于是回过头一看,很快就认出来王悦,于是带着几分惊讶问道:“王家姐姐,怎么是你?好久不见。”
就见王悦已经急匆匆得朝这边走过来,余颖第一感觉,这么巧,竟然碰到很久不见的人。
于是余颖转身对老者道:“杜老,我有个朋友来了,所以有时间我们再谈。”
老者也知道应该是有人来找,于是眯了一下已经老花的眼睛,然后点点头,刚才开口的人,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应该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人,不知道这位窦家娘子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杜老转念一想,只怕身边的这位窦家娘子出身,也应该是不错的,就看她的言谈举止,绝不是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
但很怪的是,这位都不太在乎男女之别,要知道大家之女还是比较注意这些规矩的,真不知道是那里出来的人?
想到这里,杜老就没有再想下去。毕竟干这行的人,看多了生死,对地位什么不太感冒。
“窦娘子,你忙吧。”说完杜老就带着人走了。
而余颖则迎了上去,有些奇怪会在这里遇到王悦,这里应该算是偏僻的地方,按说王悦不应该到这里来,这个不是什么有缘不有缘的问题。
于是余颖看看抱着孩子的仆从,不会是来看病的吧?
之所以有这种猜测,就是因为这里是据说有窦神医存在的窦家庄。
于是余颖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被抱着的孩子,长得很不错,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看上去特别的安静,就如同一个乖巧的玉娃娃。
只是余颖却感觉出不对劲,因为那个孩子的身上带着一点游离尘世间的感觉。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处于比较调皮捣蛋的时期。
一旦特别的老实,基本说明这孩子病了。
连余颖的眼睛,对上那双大眼睛之后,那双眼睛里也没有露出什么大的神情起伏,安静的犹如一潭死水。甚至连眼神也不给一下,游离在不知名的地方。
这一刻,余颖有种面对三无正太的感觉。
晕!不会因为自己曾经假冒过什么三无,就给自己送来一个三无吧?头疼,余颖恨不得按按自己的太阳穴。不过还是试试看,于是余颖挥挥手,却发现这孩子连眼睛都没转一下。
这孩子应该是有病,余颖暗自叹了一口气,的确应该是来看病,到这里来,也应该是死马全当活马医,不然也不会特地找到这里来。
不过这孩子的病,余颖倒是心里有点数。
这时候,王悦已经发现余颖的动作,于是她的心脏在砰砰跳个不停,希望孩子还有救,也许自己这一趟来对了。想到这里,王悦的眼睛一酸,差点落泪。
看着那个孩子小小的面容,余颖露出淡淡的微笑,再看看王悦,然后用一种温和的声音问道:“王姐姐,是你儿子吗?长得有几分像你。”
在余颖说话的时候之前,王悦一直紧紧盯着余颖的动作。她当然希望余颖能够妙手回春帮儿子看好病,但王悦想起来,余颖就从来没有显示过医术。
在听到余颖的话后,王悦感觉有些失望,因为余颖只是做了个动作之后,就没有再问什么病情。
也是,自己已经魔障了,看什么人都是神医,想到这里,王悦还是打起精神,走了过去。
“是的,这是我儿子。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慧颖,这些年你应该过得很好。”最后的话语声里,听得出来王悦有种说不出的快慰,总算是还有人过得很舒心。
就见余颖身穿的是偏男性的长袍,连头上的发髻也是最简单的,但是肤色晶莹如玉,看上去顶多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依旧很美貌,气质大方开朗。
“请跟我来,这地方不适合你的儿子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王家姐姐,相信我。”余颖一伸手,就带着王悦一行人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这话,王悦感觉忧愁都飞了,再打量一下余颖,和以前那个古板的样子,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其实原本,王悦就猜测过,这位窦慧颖应该是故意装成那个古板的样子。
这下子可坑苦了刘慧娴!
想到这里,王悦甚至都忘了很多忧愁,笑了起来。因为王悦想起一件事,要知道刘慧娴为了假扮成侯夫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要知道刘慧娴原本做世子夫人的时候,都是未语先笑,和这种板着脸没有表情的脸,实在是南辕北辙。偏偏她为了能活下去,必须把护国公世子夫人的特征统统改掉,连原本的燕语莺声也要变得平板。
别的人都不太在意,唯独王悦喜欢挑刺,紧盯着扮成慧颖的刘慧娴。
于是看到这一切的王悦,差点笑抽,却不得不忍住。
每每看到刘慧娴脑门上的那一朵梅花,王悦就笑的不行,因为在她的眼睛,其实这一朵梅花就是那个刘慧娴有罪的凭证,所以后来刘慧娴变得喜欢遮住那一朵梅花。
“你啊!倒是跑得快,不知道她在京城里,基本就不敢怎么出来,连镇北侯府里的事物都归一个姨娘的管。”王悦笑着说道。
当然王悦也知道自己的资料,已经是老黄历,毕竟她也离开京城好多年。
想到这里,王悦叹了一声。过去这么多年,只怕刘慧娴应该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其实王悦看了之后镇北侯府的情况,感觉很奇怪,这镇北侯和刘慧娴可以说是经历重重磨难才在一起,应该是甜如蜜才对,怎么会让一个妾室掌管后院?
不过王悦转念一想,刘慧娴过得不好,她才会高兴,恨不得刘慧娴多遭点罪才好。
要不是刘慧娴在后面捣鬼,她王悦怎么会嫁到刘家遭罪?然后以二嫁之身嫁人之后,孩子又出了事,所有不顺的开头就是因为刘慧娴。
一想到这里,王悦就想着磨牙,恨不得刘慧娴那个女人多吃点苦头。如果不是现在和京城隔得太远,只怕王悦都想着跑回去,狠狠揍刘慧娴一次。
“不过这样很好,慧颖,虽然我知道你是为自己出气,但是我也要谢谢你。”王悦低声说道。
这时候的王悦,已经收起笑容,这段时间笑容已经很难出现她的脸上。想到这里,王悦看了一眼儿子,却发现他依旧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王悦的话,余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然后突然间吹了一声口哨,让王悦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因为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简直是有些离经叛道。
连王悦的儿子也终于把眼睛转过来,就在这时候,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美人,大美人,我来了。”
听到这里,王悦几乎把自己的下巴掉下来,这是谁?会用这个来称呼人!这也太嚣张了吧?!简直就是在调戏人。
就见一只羽毛鲜艳无比的大鹦鹉飞了过来,围着余颖转了一圈,叫了一声,“美人好。”
然后就见大鹦鹉叫了起来,“哎呀呀,来了个小帅哥啊。”
就见它落到在旁边的树枝上,抬起右边的翅膀,挥挥,同时圆滚滚的小眼珠子转着,歪歪它的的小脑袋,“嗨。”
“哈哈哈!”一直十分安静的孩子,突然间笑了起来,虽然这笑声刚开始有些生涩,好像这人已经好久不出声,渐渐变得正常起来。
抱着孩子的婆子吃惊非小,一下子松开了手,倒是余颖早就有提防,一把接住了掉下来的孩子。
“你!”王悦看到这一幕,刚开始又惊又喜,因为孩子又能出声了,紧接着却被那个婆子的动作吓了一跳,还好被余颖接住,不然麻烦了。
看到被余颖抱住的儿子,王悦松了一口气,瞪了一眼那个婆子。
那个婆子有些诚惶诚恐,赶紧跪下,“夫人,饶命。”一边说一边叩头,连脑门上都差点出血。
“起来。”王悦说道。
这时候,王悦不想着处理这个婆子,只看着紧紧抱着余颖脖子的儿子,他的小身子半拧着,眼睛中露出愉悦的神情,看着那只蓝色的大鹦鹉。
“你好!”就见鹦鹉挥舞着自己的翅膀,就如同在和人打招呼,同时圆圆的小眼睛也在转着,蓝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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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被余颖抱着的小男孩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腼腆,同时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想要摸摸那只会说话的鹦鹉,因为他感觉那只鹦鹉的羽毛特别漂亮。
当然鹦鹉站在树枝上,他够不着。
这时候,余颖轻声地道:“阿兰,你饿了吗?吃饭了吗?”
看到这里,王悦有些好笑,这只鹦鹉不会就是叫阿兰吧?这名字也太没有什么诗情画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名?
“我饿了,我要吃饭。”就见那只大鹦鹉伸伸自己的脖子,同时用自己的翅膀摸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在说:我饿死了,要吃饭。
余颖抱着的小男孩又一次咯咯笑了起来,再一次伸长自己的手,就要去摸鹦鹉的脑袋。
就见鹦鹉一缩头,显然不喜欢别人摸自己的小脑袋,然后拍拍翅膀飞了起来,“不让你摸,不让你摸。”
要知道有些熊孩子喜欢趁摸的时候,趁机揪下鹦鹉的羽毛,毕竟鹦鹉身上的羽毛很漂亮。所以鹦鹉一般是不允许别人摸它的身体,它的羽毛就是自己的衣服,它不喜欢裸奔。
被鹦鹉拒绝之后的小男孩也不生气,只是眼睛发亮地盯着那只叫阿兰的鹦鹉,而阿兰正在余颖前面飞来飞去。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王悦,此刻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只是这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要幸福得马上要飞起来的泪水,这一刻的她是喜极而泣。
因为王悦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很久没有出声,要不是孩子小时候,曾经说过话,王悦还以为孩子是个哑巴。有多少次,王悦在梦中看见儿子说话,现在终于成了现实。
这时候,余颖笑着对小男孩说:“愿不愿意去追阿兰?”
“愿意。”小男孩的眼睛看了一眼余颖,这一刻他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情绪,是一种焦急。
于是余颖放下小男孩,就见小男孩追在鹦鹉后面,“阿兰,阿兰,等我等我。”
“不等不等,我是一只大大鸟,飞呀飞呀,飞得高。”阿兰看到小男孩下了地,于是围着他飞了一圈,然后搞怪地唱起了一支歌,同时向远处飞去。
于是小男孩追在后来,也在唱“我是一只大大鸟,飞呀飞呀,飞得高。”一边唱着歌一边挥舞着自己的胳膊,仿佛正在飞,自有王悦带的人追在后面。
而余颖却转过身,看着王悦问道:“王姐姐,你是来给孩子看病的吧?”
“是的,这孩子是我唯一的骨血,原本一直不错,但是有一次我的夫君出事,我不得不去照顾他。就把孩子留在家中,等我们夫妻回来,孩子就变成这个样子。”说到这里,王悦哽咽起来,
这一刻的王悦悲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于是她赶紧用帕子擦干净。
“那么你们家里有谁?你们回来之后,也没有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问道。
其实余颖第一感觉就是,就是王悦嫁进去的家应该有什么不得不隐藏的事情,不过余颖知道王悦是个聪明人,应该在走的时候,留下什么后手。
“查了,可是原本服侍杨哥儿的人,因为服侍不利的原因都被人打发掉了。”王悦说到这里,咬咬自己的嘴唇,才止住那几乎要冲出口的愤怒。
所有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老女人,可偏偏她是自己丈夫的继母,孝道大于天,她不得不忍下去。
话到嘴边,王悦不得不咽下,毕竟这件事属于家丑,王悦最终没有和盘托出。
“等我们回来之后,杨哥儿就变成这个样子,偏偏留下来的青雀已经死了。”说到这里,王悦就感觉对不起青雀,竟然不能为她报仇,而且儿子受的苦......
一想到这里,王悦就双手就恨不得抓点什么东西,以平复自己心情的波动。
看到这里,余颖想要叹气,其实这样长期压抑自己,并不见得好。只怕自己被气死了,那个仇敌还活着,那是一件多么糟心的事情!
“其实,孩子主要是心里有病,进行了自我封闭,他应该是不信任你们。”余颖想了一下,还是点了出来。因为不解决基本问题,就会等于把孩子送到恶魔手里。
当然余颖自然不会没有追究下去杨哥儿遭了什么罪?要知道,在古代有时候为了面子问题,被打落的牙齿都要偷偷咽下去。
所以为了什么狗屁原因,宁可叫孩子吃苦,也不肯为孩子撑腰的事很常见。
“不信任?”王悦听了之后,喃喃自语,脸上浮出一丝苦笑,同时有一丝恍惚:当初再见过杨哥儿的时候,孩子还有几分活人气,到了后来就开始谁也不理,连个声音也没有。
那时候的她在忙着什么?夫君重伤之后的身体需要调养,忙的王悦是团团转。
甚至连自己的贴身侍婢青雀被那个老女人杖毙的事,都没有时间,也没有胆量多做追查。只因为婆婆说青雀是勾搭二爷,被她抓住个正着。
其实王悦能不明白吗?青雀去求了外人救了杨哥儿,碍了老女人的眼,所以才被杖毙,甚至死后都被泼了脏水,不得安宁。
而她却因为孝道无法追究下去,甚至连个好好的葬礼都无法给青雀。
原本杨哥儿一直看在眼里,感觉自己的父母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才封闭起自己的一切吗?王悦此刻的心如刀绞,原来如此。
“是不是因为孩子的病根还在,所以总是好不起来?”其实王悦很聪明,于是问道。
“应该是有这个原因,要知道小孩子正是需要人呵护的时候,就如同小树苗,在成长起来之前,要小心照顾,不然就是夭折的下场。”余颖可是不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回答道。
“慧颖,我该怎么办?”王悦其实心里有一个想法,但是却需要别人的意见。
“王姐姐,你觉得我对刘慧娴有必要留情吗?也许很多人认为我和刘慧娴是亲人,所以就应该处处忍让她、体谅她。“余颖说到这里,脸上的露出嘲讽,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但我却不这样认为,在我看来,亲人不单单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更应该是那些和你相互扶助,一起和你走过风风雨雨的人。而不是有用的时候,利用你,没用的时候一脚踢开的人。”余颖正色看着王悦。
“如果所谓的亲人恨不得把你所有的一切抢夺掉,那么那不是你的家人,而是你的仇敌!”余颖最终没有直接回答王悦的问题,反而讲了刘慧娴的例子。
说到底有些事情外人是不会出什么主意的,主意必须本人拿。
听到余颖的话,王悦先是瞪大了眼睛,有所触动,再看着追着阿兰的杨哥儿,王悦的脸上出现一种决断,原来是自己想差了,一直把她当做婆婆孝敬,所以才束手束脚。
既然她不让自己儿子活着,就别想让自己把她当婆婆看。想到这里,王悦重新露出笑脸,“慧颖,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见余颖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说道:“王姐姐,不过杨哥儿的病还是早早治治好,最好留在这里,不知道你放心把他留在这里吗?”
因为余颖知道王悦是聪明人,只要自己想通,自然会有办法对付算计她的人,所以根本就不提什么事情,直接就问别的问题。
听到余颖的话,王悦有些迷糊,怎么感觉余颖是在催自己早点回家的意思?让她把儿子留下,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感觉有人是在算计你?不然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你的夫君应该落单了吧?”余颖虽然不知道王悦婆家的事,但是应该是所谓的长辈搞事。
既然舍得算计孙子辈,那么儿子辈也不见得会放过。如果王悦的儿子还没有好,夫君再出事的话,只怕王悦这个人要疯了。所以到了此刻,余颖当然要提醒一下王悦。
这时候的王悦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摇头,却最终有些无力。
“怪不得她催着我来窦家庄,还让我多带点人。”终于明白过来的王悦,恨不得插翅飞回去,那个老太婆这么痛快的把自己放出来,只怕又打算搞什么鬼。
对此,余颖装作没有听见,因为这毕竟是王悦的家事。
“对了,慧颖,那我就把杨哥儿留下,我自然放心你,杨哥儿就拜托妹妹你照顾一下。”王悦这一次来就是为了儿子治病,当然愿意儿子留下,而且还有熟人照顾,自然更加满意。
“行啊!这孩子留在这里,会渐渐好起来。”余颖倒是没有多客气。
看到余颖的笑容,王悦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勇气,曾经的余颖在娘家人、夫家人联合在一处对付的她的时候,也没有气馁,反而采用各个击破的方法,把他们一个个都解决掉。
那么她绝对不会放弃,想到这里,王悦看看自己的儿子,带着点恋恋不舍,说道:“慧颖妹妹,虽然大恩不言谢,但我还是要说声谢谢。我马上要赶回去,我总觉得那个老太婆会算计夫君。”
“可以,不过王姐姐先给杨哥儿去告别一下。”余颖说道。
看着王悦急匆匆中依旧保持仪态的身影,余颖暗暗叹了一口气,只怕王悦的二嫁日子过得也不太顺畅,受了不少委屈,为此余颖也只是稍稍开解一下。
因为说实话,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正所谓人生八大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恚,求不得,放不下。
不过每个人总是有自己所珍惜的东西,那么就足以慰藉人生,有了向前走的动力。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微笑,朝着母子两人走过去。
“杨哥儿,娘有事要离开杨哥儿,你要好好听话,有事找这个姨妈。”王悦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这是她盼望已久才得来的,这一切谁也不能破坏。
然后王悦指指走过来的余颖,杨哥儿眼睛中露出一点光芒,小手半垂着。
“娘,我好想你。”就在这时,一个长得很健壮的孩子跑了过来,穿着一身短打扮的衣服,朝着余颖就扑过来。在他身后,一只大狗跟在后面。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在撒娇。”余颖抱抱扑进自己怀里的孩子,这孩子应该偏武一点,也许是镇北侯那边的遗传。
虽然余颖压着他念了不少书,但是天性比较好武。
王悦母子两人也被这新冒出的少年吸引住了,尤其是杨哥儿很高兴看到一个新的动物,虽然是厉害的大狗,但是杨哥儿很喜欢。
不过大狗喜欢的是轩哥,紧跟着轩哥,所以杨哥儿眼睛中终于再出现一个让他注意的人。
“轩哥,来,见过娘的好友。”余颖笑着介绍道。
其实王悦见到轩哥的时候,他还是不到周岁的孩子,而现在已经是少年。
所以这次再见面,窦云轩是一点也不认识王悦,眼睛中露出好奇的神情,但是他还是很有礼貌的上前见礼。
却被王悦一把抓住手,细细打量着,这模样长得还有几分镇北侯的影子,但是明显俊了很多。
“是轩哥吧?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好久不见,那时候你还不如杨哥儿大,叫我王姨吧。”王悦仔细看看这个孩子,想不到那个肉团子已经长得这么大。
“王姨好。”窦云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收回,然后拱手为礼。
“行了,可不要什么见面礼,你忘了,应该已经给过了。”余颖看王悦在找什么东西给孩子做见面礼,忙推辞道。
“你啊!我们也算是相交多年的朋友,何必太在意这些虚礼。”说着余颖按住王悦的手,“还是赶紧和杨哥儿多说说话才是。”
“好了,杨哥儿,你娘有事要走,所以你愿不愿意留下来?这里有阿兰,还是阿黄。”余颖蹲了下来,眼睛平视着杨哥儿,慢悠悠含笑说。
同时那条大狗一听到叫大黄的名字,就挤了过来,把硕大的狗头伸到余颖前面,余颖摸摸它的脑袋,阿黄的尾巴摇了起来。
“看阿黄多么的听话。”余颖笑眯眯地看着杨哥儿。
就在这时候,就听阿兰叫道:“阿兰是天下最美的鸟。”
然后阿兰停在大狗的头上,同时挥舞着翅膀。
“噗呲!”王悦笑了起来,这鸟儿真够自大的。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看看,这世上最美的鸟儿陪着杨哥儿,杨哥儿一定会很高兴,留下来吧。”余颖指指大鹦鹉。
于是就见杨哥儿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一次出来,让他很高兴,终于把注意力开始放在别人身上。
这时候轩哥伸出自己的手,母亲既然想要留下杨哥儿,那么做儿子自然要帮忙,“杨哥儿,我是轩哥哥啊,你叫我轩哥哥。”
看到这一幕,杨哥儿睁大了双眼,终于叫出声来:“轩哥哥。”同时把自己的小手伸出来,两只小手相遇。
于是窦云轩抓住他的手,“杨弟。”
这时候王悦已经偷偷擦干流下来的泪水,笑着说:“慧颖,我走了。杨哥儿就托付给你,我也放心。”她是因为看到孩子有康复的希望,所以才会高兴的流泪。
“杨哥儿,给你娘道别,你们母子要有一段时间见不着。”余颖说完之后,站起身来,摸摸杨哥儿头上的小揪揪,杨哥儿扬起小脸蛋。
其实杨哥儿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就感觉自己能够放松下来。
“娘,再见。”于是杨哥儿声音小小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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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悦却听见了,她仿佛听到了天籁之声,眼睛放出来夺目的光彩,同时眼泪哗哗地流着,“娘的乖宝宝!”王悦紧紧把杨哥儿又抱紧。
这时候的王悦恨不得把儿子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不分离。
但是弱小的杨哥儿感觉自己被勒得很痛,同时因为王悦把他的脸紧紧按在身上,所以小人儿甚至有点喘不过气,于是他的小脸上出现一种痛苦,甚至有些发紫。
一旁的余颖看见之后,有些无奈,用手一敲王悦胳膊上麻骨,然后一拽杨哥儿,才免除了王悦因为过于激动,闷死杨哥儿的可能。
“啊!怎么一回事?”王悦的手臂一麻,而且儿子也被拉走,实在是有些奇怪的看一眼余颖,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止住自己的动作?
余颖只是指指杨哥儿,王悦这才看出来自己差点把儿子闷死,于是眼泪又要落下。
这时候,余颖感到有些头疼,她一向认为王悦应该是比较理智的人。却发现现在的王悦一点也不理智,明显比较激动,甚至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差点害了孩子。
同时余颖认为,杨哥儿应该是刚从封闭的环境中探出头来,对那些可爱调皮的动物,以及比自己大的小哥哥,还是比较放的开,容易接受。
结果亲娘王悦大概因为孩子又会叫人了,所以是喜出望外,一时动作过于粗鲁,把孩子又吓了一跳。
于是余颖给有些迷茫的王悦使了个眼神,示意现在的王悦不要过于激动,以免再吓着孩子。另外也要擦擦眼泪,哭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
而这时候的杨哥儿,已经把身子藏在轩哥的身后,然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母亲。
看到这一幕,王悦心里有些难受,好像自己吓着孩子。所以王悦最终只能笑笑,声音颤抖着道:“杨哥儿,是娘最乖的乖宝宝。娘走了,听姨姨的话。”
“嗯!”杨哥儿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虽然他还是有点对母亲的依恋,但是他还是有些害怕。看到这么多新东西,他宁可留在这里。
最终王悦狠狠心带着人走了,一走就是好长时间。
要不是余颖画了张王悦的画像,只怕杨哥儿后来都不认识自己娘。
对于这一点,余颖有些无奈,不过要求把杨哥儿父亲的画像送一份过来。毕竟孩子大了,也不能因为很久不见父母,将来见到他的亲爹妈,孩子也不认识。
不过余颖最终没有把杨哥儿送回去,就让他在窦家庄长大,因为王悦夫妻每年抽出时间来窦家庄和儿子相见,而杨哥儿也不愿意回自己家。
最令余颖不爽的是,竟然有几家通过各种关系把孩子托付在窦家庄,可真有一套,当窦家庄是一个幼儿园?
见鬼,为什么燕城的人,会把孩子送到这里来?余颖有些不明白。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王悦匆匆赶回燕城后,才发现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夫君所谓继母在打歪主意的时候,被抓个正着,最后被强令休弃。
对于这一个结果,王悦是喜极而泣。
其实对于王悦的突然归来,让和王悦夫君一起设局的人吃了一惊,于是问道:“嫂夫人难道感觉有事发生才赶了回来?不过杨哥儿在哪里?”
“回六爷的话,我因为有人提醒,才想到那个人会针对夫君,所以把杨哥儿放到窦家庄,就赶回来。不过幸亏你们早有准备,不然就麻烦了。”王悦刚从精神激动中恢复过来,于是就顺口道,
听到王悦的话,在场的男人都有些吃惊,相互对视一眼。听这意思,好像是有一个人在窦家庄,就预测出王悦家里要出事,想的好远,不知道是什么人?
“娘子,这人好厉害,怎么娘子会认识到这样厉害的人?”王悦的夫君谭瑞是一个身体还有些虚弱的人,不过这时候也起了好奇心,而且其他人也示意他问一下,于是有些好奇地问。
“其实,夫君应该听我说起过她,就是曾经的那位镇北侯夫人。”王悦沉吟了一下,反正儿子病好这件事,将来总要被人知道,所以说了出来。
“是她?”谭瑞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会遇到这位。
因为在谭瑞的心目中,这位前镇北侯夫人有点离经叛道,但是又无法指责对方做错,别人要取而代之,自然要反抗,但是连儿子、女儿都打包带走,又过于强悍。
“的确是她,要知道她可是姓窦!”王悦笑一笑,也知道丈夫的心病,似乎对余颖要敬而远之。
“而且杨哥儿到了窦家庄,病情就有所好转。”王悦看着这些男人惊愕的样子,就很爽!然后王悦偷偷瞪了夫君一眼,好啊!继母算计他这件大事都瞒着她。
你给我等着,这账咱们两个人慢慢算。王悦在心里念叨完毕,才感觉到自己累的很,于是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你们坐,我先下去休息一下。”
那些男人一看就知道王悦累的很,于是让丫环送王悦下去休息。
而他们留下来,想要打听一下,因为听王悦话里的意思,谭瑞也知道一些情况。
这可是好消息,说实话这么多年,因为窦家庄的人很少出来,资料少的可怜,而他们除了知道窦家庄的人有神医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等听完谭瑞的讲述,男人们安静下来,他们才知道王悦所说的人,竟然是镇北侯的原配。
也不知道镇北侯是怎么想的?会得罪这么强悍的女人。
不过等他们清醒过来,就有一种感觉,只怕镇北侯和那位落到坑里的前护国公世子夫人,都是这个女人在背后做了推手,才一步步走到那下场,好厉害的女人。
但是镇北侯和那个女人也是自找的,对这一点他们有共识。
后来杨哥儿的一些课业,传到燕城,于是让不少人很感兴趣,于是就多了好几个孩子到了窦家庄。
不等余颖拒绝,整个争夺天下的大战终于全面拉开,甚至到了余颖亲自上战场的地步。
一战就是好几年,燕国公军中的窦家军可谓是一只虎狼之师,而窦家军的统领就是余颖,她脸上带着面具上了战场,打出了赫赫威名,不过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她是女人。
成为一军之长的余颖,在燕城也被赐了一套房子,紧挨着王悦家,所以余颖到了宅子门口,就遇到了王悦。
“你啊!竟然会出来打仗,这可是男人的事。”看到穿着铠甲的余颖,王悦有些头疼,说道。
其实王悦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自己上战场,而且还是战场上屡战屡胜,战功了得,要不是余颖冒出来的时间比较晚,只怕把燕国公手下的所有男性将领都踩下来。
刚从漠北王庭打了一仗,甚至把所谓的单于都宰了的余颖,微微一耸肩,很是平静地道:“正好赶上,不得不赶鸭子上架,我也不想。不过,说明一件事,女人也可以上战场。”
听到这里,王悦微微摇首。
其实余颖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明明可以待在窦家庄享清福,偏偏上了战场。
而且到了战场之后,竟然比猛虎下山还要厉害,据说还有人打听这位窦英将军有没有妻妾?打算联姻,当王悦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反正有点哭笑不得。
“早一日结束这一场战争,那么那些妇孺们,就会少遭些罪,我手下的兵也会少死一些,更会少一个破碎的家庭。再说这一切,也不怪我。”余颖淡淡地道。
王悦听到这里,也有些无语,因为成为女将军,并不是余颖的本意。
当初余颖并没有上战场的意思,毕竟她的所作所为已经相当出格,将慧颖的孩子全都带走。连王悦的夫君都有些怕自己夫人跟着学,却因为孩子的问题不得不忍着。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窦家庄的人在余颖的带领下去送军粮,路上遇上打劫的,结果被余颖带人统统给宰了。
然后等余颖把军粮送到地方,却发现那里被围,岌岌可危,于是余颖力挽狂澜,打了一个以弱战强的胜利战,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一来二去,余颖竟然在燕国公军中闯出名号来,其实余颖原本是不太在意这个,却最终成为燕国公军中战功最卓著的统帅之一。
“等打完这些战争,我就回窦家庄,过一种平静的生活。”余颖脱下铠甲,很平静地道。
在余颖看来,战争就是一种特别残酷的事情,不是你死就是自己死。到了此刻,余颖当然希望自己带着孩子们活下来,那就让别人死好了。
对于这一点,王悦倒是很相信,因为这位根本就没有什么想在官场上行走的意思,而且她还是个女人,在全是男人的地方施展出本事,也常常被打压,当然现在就几乎没有。
要不是歪打正着,余颖应该还在窦家庄当神医。
看了一眼余颖,依旧是青春美貌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中已经带着历经沧桑过后的安静,于是王悦考虑了一下,还是说出一个消息,“镇北侯已经死了,京城也已经要被人打破。”
“是吗?他早就该死了!”余颖冷冷地道。
对于京城随时有可能被攻破,余颖还是早有准备的,因为没有援军。
另外就是对于镇北侯的死亡,余颖没有什么特别感想,反正她只是来完成任务的。镇北侯这时候死不死,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且这次大战不死的话,余颖也要宰了镇北侯。死了,倒是省了自己的力气。
看了一眼余颖,王悦自然明白镇北侯的死,余颖是一点不在意。也是,为了新欢就算计原配,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会记恨镇北侯。
看到余颖不把镇北侯放在心上,王悦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王悦还是决定等会提醒一下珍姐儿、轩哥两个孩子,他们的亲爹死了,要守孝的。
突然王悦想起一件事,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她怎么样?”
“应该不怎么会好,她这人大概一辈子,就只会想着怎么样讨男人的欢心。其他的东西就什么也不会,脑子就和一盆浆糊一样。”余颖淡淡地说。
对于刘慧娴,余颖没有去恨她的想法,这样对自己反而不好,浪费感情,
“她就像一颗菟丝花,没有挺拔的身躯,只能依附于大树,如果大树枝繁叶茂,那么那颗菟丝花就会直上云霄,看上去风光一时。但是一旦大树倒了,她就跟着倒了。”余颖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润润自己的嗓子。
“这倒是新奇的说法,其实慧颖,咱们女人有几个不是菟丝花?依附着男人,哎!其实这世道没有给女人机会,去做一个大树。”王悦愣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
其实和余颖一比,王悦感觉自己也是一颗菟丝花。
“那不一样,其实女人也有自己的责任,她们要负责照顾夫君,抚育儿女,甚至还要下地干活,也很辛苦。王姐姐,可不要妄自菲薄。”余颖说。
余颖认为自己就是女人,自然不会看不起女人。即使是家庭主妇,也为家庭做了贡献。
但余颖看不上是刘慧娴,第一世碰的满头血,那么上天给了你机会重来一次,不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
怎么着多学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才好,就算是学不好什么诗词歌赋,学不通什么政治,但是你好好学习怎么做个合格的妻子、母亲也成。
然而刘慧娴呐?整个是一争风吃醋的主,除了利用系统去蛊惑别人,算计别人之外,一点脑细胞都没有增多。白瞎了重生一次的福利,蠢得要死。
“哈!原来是这样,慧颖觉得女人主内也算是一种.....”王悦原本低沉下去的情绪,一下子被激扬起来,说到这里,王悦一下子卡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就是贡献啊,其实没有做妻子的在家里让他们后顾无忧的话,那些男人应该也做不好事情,他们的功劳里应该有妻子的付出。”余颖笑着说。
余颖倒是听明白王悦话里的意思,套用后世的歌词说:军功章里,有我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听到这话,王悦一笑,自己刚才钻了牛角尖,竟然自己否认了自己,于是摇摇头道:“也不知道刘慧娴是怎么想的?我要是有你这个姐妹,高兴的只怕要死。”
这倒是王悦的心里话,如果余颖是她的姐妹,王悦一定会百般维护姐妹之情,绝不会去想着抢夺自己姐妹的因缘,这已经是突破伦理道德的问题。
“谁知道?也许她在嫉妒吧。她这人说蠢不蠢,说聪明不聪明,还分不清轻重缓急,所以我一点也不想见到她。”余颖思索了一下,然后说。
其实余颖思考过刘慧娴之所以出手对付慧颖的原因,应该就是妒忌。
有句话说:说曹操曹操到,余颖、王悦两个人刚谈完刘慧娴,在不久的将来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刘慧娴。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是还不知道,刘慧娴将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讶。好久不见的刘慧娴在看见余颖时,不知道自己该恨余颖?还是该感谢余颖?
要不是余颖的缘故,刘慧娴早就死了。
但活着,刘慧娴很痛苦。
然后王悦准备转移话题,就听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对了,慧颖,你知道吗?有人问窦英将军有没有妻妾?打算给窦将军送点美女。”
“噗!”余颖听了之后,过于吃惊,直接就把嘴里的水喷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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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美女什么的,余颖委实是不需要的,她可是个女的,根本就不需要美女。
虽然余颖的婚姻最后以失败告终,但她还是坚定地支持异性恋。对于同性什么的,只要不搞到自己头上来,随便。
“他们应该是没有打听清楚,窦英将军其实是个女红妆。哈哈哈,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笑。”王悦说到这里,竟然忍不住拍案大笑。
因为王悦感觉这件事过于好笑,所以笑得是前仰后合,一点贵妇人的风范都没有留存。
听到这里,余颖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想歪,转念一想,还是第一世留下的痕迹,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来有些人家竟然以为自己是男的,所以才送什么美女的。
只是自己好像没有说过自己是女的吧?
不过转念一想,余颖想起来,她上战场的时候都是带了面具,所以有些人就没有见过她的真容,自然会以为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经这么一大串好笑的误解,王悦和余颖都有些忍俊不已。
相视而笑之后,余颖伸了个懒腰,现在难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其实他们要是送美女来,也不是不好。”余颖考虑了一下,说道。美女什么的都是稀缺资源,要是有人送的话,余颖绝对收过来。
“噶?”听到余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王悦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笑声,眼睛中露出疑惑的神情,那个样子似乎在说: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吧?
“美女本身就比较少,再说不管怎么样,美女看上去比较赏心悦目。另外最主要的是,我手下的还有不少人,都还在打光棍。”余颖眨眨眼睛,说出这段话。
“你说话也太大喘气,吓死我了。”王悦拍拍自己心口,刚才她还以为自己的好姐妹准备对女人下手。
“你想多了。”余颖白了王悦一眼,她没有忘记自己是女人。
然后两个人就换了个话题,谈起别的事情,也就没有再谈起刘慧娴。
刘慧娴这个女人是死是活,日子过得怎么样?这些根本就不放在她们心上,要知道这两人都和刘慧娴之间有仇,巴不得这个女人过得不好。
而且在整个乱世中,一个娇滴滴只会撒娇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没有了护国公世子,也没有了镇北侯的扶助,这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再找下一家?
当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余颖就把这一切抛开。事实上,后来余颖才知道刘慧娴果然找了下一家,而且这个下一家,就是因为余颖的关系,才看上刘慧娴的。
不过此刻的余颖,自然不知道,等她知道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你家珍姐儿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吗?”王悦猛地想起来这件事,于是问道。
“是的,珍姐和她的未婚夫也算是青梅竹马,彼此都很了解。不过婚期应该会推迟,谁让那个人死了。”余颖其实有点小郁闷,但是孩子却不能不为那个人穿孝,不然会是个麻烦。
“也是。”王悦点点头,看看这位女将军,实在是和她平常接触的人不一样,。
显然余颖很少有时间到燕城来,连这所宅子也是被赏赐下来的。
而珍姐儿、轩哥他们两个人,也一直留在窦家庄。之所以会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要知道窦家庄那里,其实比较接近北方那些游牧民族。
有一些游牧民族部落,已经习惯于劫掠,每年都要到习惯了以农业为主的邻居那里打劫,杀光男人,抢夺粮食、金银、女人,最后搞得原本有不少人家的地方,是十室九空。
等余颖率领人到了那里之后,开辟出不少良田之后,就开始注意要反劫掠。
首先就是组织起所有窦家人,不管是男是女都要练武,拥有和敌人一战的战斗力,而所有那些想要来抓两脚羊的强盗马匪什么,统统成了窦家人练手的目标,最后反而被窦家人宰了。
所以渐渐的,窦家庄那个地方渐渐就成为劫掠者最怕去的地方。因为那些强盗到了这里,是有来无回。
但是余颖却没有放松警惕,只因为她知道一件事,狼就是再害怕人,但是饿极了的话,那些狼依旧会来,所以窦家人决不能放松。
这也是余颖把珍姐、轩哥两人留在窦家庄的原因,她不想把两个孩子培养成只知道风花雪月的人。只有自己承受过的痛苦,才会印象深刻。
另外余颖也考虑过,因为她既然打了这么多仗,那么肯定有什么爵位,所以轩哥早晚要接触官场,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走进官场,会载大跟斗。
偏偏轩哥这人比较直,还是不要很早进入这个大杂烩的燕城,等三观完全树立好,再说。
而且余颖作为唯一一个女性将领,还是引起不少人侧目的。
要不是现在战场太过紧张,没有更多的带兵的人,余颖身为女儿身却领兵打仗,只怕会引起不少诟病。所以作为余颖的儿女,他们两人还是比较受关注。
对于余颖这人很明智这件事,王悦原本看不出来,还是自己夫君说了出来,用谭瑞的原话说:“你这个朋友明智得有些老奸巨猾,虽然可能让窦家没有什么外援,但是绝对不会招惹是非。”
王悦当时都是懵懂的,因为她不懂,于是谭瑞好心地给她指点一下。
首先余颖在燕国公旗下的地位一直很超然,因为她又不需要抢夺什么兵权,在余颖心里,兵权什么的都是烫手山芋,她才不需要。
而且余颖打仗之前,还很注意搞武器、医药以及各种器材,要是后勤跟不上,她就不打。
说句不客气的话,余颖当的统帅,也算是战场上的异类,对手下的兵卒很负责,军纪抓得严,战功也不抢夺,所以窦家军之所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主要是余颖的领军水平远远高出其他人。
要不是现在将领紧缺,其实有不少人最希望的是,让余颖给他们去训练军卒,当然余颖才不干,因为这样容易引起上面人的猜忌。
甚至有可能在将来会给窦家带来灭顶之灾,军中的势力太大,并不是好事。
幸而余颖是女的,而且还把两个孩子也留在窦家庄,并没有带进军中。同时窦家庄还负责抵御北方的入侵的游牧民族,所以对余颖,一般人就拿不到什么把柄。
另外余颖在给珍姐儿选婿的时候,也做了一个出乎别人意料的选择,选的不是什么高门大户,选的是一个长得不错,心眼也好的男人做女婿。
最主要是那个女婿人选脑袋瓜子很清醒,虽然门第不太高。
其实余颖做的选择是相当出人意料,很多人知道之后是大失所望,因为他们都想着在余颖女儿婚事上插手,然后乘此机会借势。
可惜他们怎么也不知道的是,珍姐儿在去过燕城之后,就不怎么喜欢那里。
后来珍姐给余颖说了一下自己的感想,那就是:燕城那里住的人,高门大户太多,要是一个招牌砸下去,准有好几个官,官太多,处处要磕头,太累。
所以珍姐根本就不打算嫁到燕城来,于是想要下手的人也没辙。
而谭瑞知道余颖的选择之后,给自己妻子王悦做了一下猜测,当时他是这样说的:“你说,为什么你的好姐妹,会给珍姐儿选择一个不是高门大户的人,做夫君?”
“应该是孩子自己的选择吧?!”王悦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确认。
“有这原因,你的好姐妹也算是个好母亲,对女儿也很好,没有让女儿为儿子铺路。”谭瑞其实很佩服余颖这一点,有太多的家庭为了儿子,去牺牲女儿。
“那是!慧颖这人一直是好人。”王悦抬起头,有几分骄傲。
好人?谭瑞有些失笑,余颖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好人,在她手下应该有不少人命,不过他也知道不值得为这个问题,和妻子争吵。
于是谭瑞另开了一个话题,说道:“主要原因就是,燕国公这里也有派系的争斗。尤其是燕国公所谓的妻妾们,也都是各有来历的。大都是燕国公手下的世家女,还有别的来历的人。”
“这个我知道,很烦人。”王悦作为谭瑞的妻子,自然知道那些猫腻,甚至好几次有人都把手伸到王悦身上,幸亏王悦躲过,却不得不忍下。
“所以你的好姐妹就入了不少人的眼啊!不过她倒是聪明,直接选了个和燕城毫无关系的女婿。”谭瑞拍拍妻子的手,他其实看得很清楚,妻子受了委屈。
而妻子的好姐妹余颖应该也看得很清楚,是不打算掺和进去燕城的事。
也是,这些事管她屁事,谁做燕国公的接班人和她没关系,那是燕国公自己该考虑的事。
再说燕国公应该身体不错,现在还没有打下天下,底下的儿子们就开始各自忙活,有病!谭瑞撇嘴,这也是他不把儿子从窦家庄接回来的原因。
另外谭瑞也是想看看余颖的手段,这个女人不应该只是这些手段,除非惹急了她。当然最后,谭瑞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有时候看热闹会有麻烦的。
这一次王悦来,就是想看看余颖生活的怎么样?毕竟打了一场硬仗,不过倒是免除了燕国公一统天下之后,遭遇异族打上门来,不得不和亲的可能。
其实现在王悦也看出来,余颖越是不想着掺和进去,越是抢手。
谁让余颖这位看上去脾气不错的女人,竟然战功卓著,几乎没有败绩。
有了余颖的加入,哪一方实力就会大涨。偏偏这位将领是个女的,什么金钱美女统统不要,所以她的儿女的婚事就是最好的下手地方,结果余颖根本就不打谱搞什么联姻。
唯一的女儿,麻利许嫁给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男人,让不少人为之扼腕,要知道他们为了取得窦家的支撑,蛮拼的,都给了窦家女正室夫人的位置。
不等那些人再动手,一套窦家的家规,就被人传了出来,窦家人只娶一妻,不许纳妾。所以窦家的女婿基本上,也是同样的要求:不二色。
知道这个条件之后,原本想要娶窦家女,却没有娶成的人,庆幸不已。
想不到窦家人如此霸道,不少人很是反感。
对此窦家庄的人拿出这些年窦家庄每年出生婴儿的统计表,上面表明男女婴儿比例基本持平,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多纳几个小妾,那就多有几个男人打光棍,于是很多人哑然。
不过经此一遭,连燕国公都惊动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整个燕国公领地里,纳妾的数量急剧减少,毕竟有很多男人还没有娶上妻子。
为此,有不少人是心里不怎么痛快的,但是窦家人说了,这是他们窦家的规矩,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又不是窦家人要求他们怎么做。纳不纳妾,是你们自己的事!
在余颖女儿婚事上,大家都没辙了,于是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余颖的儿子轩哥儿,他现在还小,余颖也没有联姻的想法,只想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珍姐已经定下,那么轩哥会选个什么样的?”王悦有些好奇地问。
当然余颖是有标准的,有句话说一个娶妻娶贤。
当然余颖指的妻贤,不是做妻子贤惠得允许丈夫纳小老婆,而是指这个儿媳妇一定要内心坚强,不能遇事只会哭,就是哭了之后,也要站起来面对现实。
那种只会哭的小白花什么,不适宜窦家庄这种随时有可能遭遇异族入侵的地方。当然傻白甜这一款的姑娘,人不坏,但是这一款不应该和霸道王爷在一起吗?
所以儿媳妇还是慢慢挑。
当然嫁进窦家虽然很辛苦,但是可以不必忍受那种妻妾相争的剜心之痛。要知道作为古时的大妇不得不忍受小小妾什么的,不然就是一个妒妇的大帽子扣上。
想当初慧颖还没有嫁过去,就当了现成的娘。
后来嫁过去之后,镇北侯方子强更是纳了好几房小妾,让慧颖对镇北侯的感情一直很淡,一直采用一种随镇北侯的意,凑合着过日子,不然该怎么办?
来自现代的余颖当然不吃这一套,因为说句实话,妻妾想争,最后倒霉的往往是孩子。所以余颖希望自己儿子将来注意这一点。
所以余颖教育轩哥儿,别想着什么三妻四妾,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
为了幸而轩哥儿的中二期很短,因为形势紧张,没有中二的发作可能性,还算是很平稳地渡过了那种有可能作天作地的时间段。
对此,余颖有种庆幸。
“慢慢找吧,反正轩哥还有时间。”余颖喝了口水,回答道。
王悦摇头叹气说:“你啊!原本我还以为将来有机会可以多照顾一下珍姐,结果根本珍姐就不来燕城。”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珍姐儿嫁过来,只怕就要使唤你了。而且那些想要娶珍姐的,就没有几个好的。”说到后来,王悦就改口了。
其实,的确是有不少人家,抢着去娶窦家女,但也多是一些旁支或者是庶出的,毕竟窦家在燕国公的手下根基最浅,才几年的光景。
所以珍姐在燕城土著的名门看来,也就只配和旁支、庶出的结亲。
王悦当初看在眼前,暗骂狗眼看人低,竟然看不上珍姐儿。
最后王悦也曾经替余颖盘算过,也可以从中挑选出比较好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干脆是破釜沉舟,直接替女儿找了个寒门子弟。
“切!虽然有句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是燕国公这人只怕心中有数。”余颖说道,正看见王悦有些傻眼。
“有些人家不过是最后的辉煌。窦家才不会掺和,再说门楣再好听,也不如孩子自己过得好,实惠。”余颖倒是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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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可以说是扮猪吃老虎,他们都因为你就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所以才小看了你。其实能够执掌一军的人,那里是好欺负的人。”王悦老神在在地道。
其实王悦也曾惊讶了一下下,竟然没人看出窦家庄的厉害所在。王悦感觉燕城有太多的人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索性窦家不在意,王悦很快就放下了那一种愤愤然。
说实话,王悦早就领教余颖的大局观,知道她看的远。
对于王悦的调侃,余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耸耸肩膀,别人看不上自己的家,难道还要敲锣打鼓地说这样不行?这样的话更像个暴发户。
“其实,韦涛这孩子在窦家庄生活多年,知根知底,所以珍姐何必非要嫁到燕城来?在那些人手下讨生活。”余颖对于王悦还是很不错,解释了一下。
“另外珍姐儿也说了,燕城的人都把她当成奇货可居。”余颖笑笑说。
在现代社会,没有了宗族,还可以和父母分开住,完全是独立的小家庭模式,依旧有说不明道不明的家庭矛盾。
更何况是讲究三纲五常的封建大家庭,想要揉搓一个新进门的小媳妇,那可是有的是方法。
给新媳妇塞点通房丫头,让新媳妇服侍婆婆,甚至来点冷暴力,这都是很容易的事。
再缺德点,来个抓奸在床都可以,有这个把柄在,拿捏住新媳妇,夫家人还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这绝不是余颖的臆想,而是总结出的经验。
要知道余颖虽然没有住进燕城,但不等于不了解燕城某些家族的龌龊事,她手里拿着一厚叠黑资料。
所以在考虑珍姐婚事的时候,余颖是广泛撒网,严格把关,还把未订婚的珍姐叫来,把手里的黑资料给珍姐看,小姑娘看过之后,更加反感嫁到燕城。
“那些贵妇人一个个好像都是善良高贵的样子,骨子里还不是一样,看不起别人,自私自利,千方百计地捞钱。”余颖下了最后的结论,同时微微撇嘴。
而王悦听到这里,就是一笑。
其实窦家庄的人,在燕城人眼里就是一群土包子,他们是一方面很想拉拉关系,一方面又不想和窦家庄出来的人太亲近,这样会降低他们的逼格。
想要拉关系,是窦家庄里出将领,还出大夫。
这两点很重要,要知道这段时间燕国公正在一统江山,正在用人,要是在军队有自己人在就好极了。
还有大夫,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要是有个自己人就好了。偏偏窦家庄的人死活不从事什么医者这一行,所以要是要窦家庄拉上关系才好。
于是燕城的人,是有不少人家很想着和窦家庄的人联姻,虽然出的人是歪瓜裂枣,但是他们是出身豪门啊!也就是所谓的名门之后。
而且一个个自我感觉很好,以为这样就很抬举珍姐。
当然如果珍姐所嫁非人的话,郁郁寡欢的话,也就只能怪珍姐自己命不好,或者是窦家人不把女儿放在心上。
不过燕城的世家闹腾的很欢,死活没有注意一件事,女方愿意和他们结亲吗?
要知道窦家人很少有从外面娶人,也很少有人愿意嫁出窦家庄。
不过那些燕城里高门大户的人,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窦家人根本无意和他们结亲这件事,一味得高高在上。
只因为他们感觉窦家人都是低素质的人,最令人诟病的是,窦家庄的人大都是原本从奴籍里放出来的。
这也是余颖虽然统领一军,燕城的高门大户嫡支却没有人看上窦家女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们很怕被说和奴仆之后结亲。
要不是余颖的军功越来越高,只怕连旁支、庶出的人,也看不上窦家女。
对于旁人的想法,余颖装作没有察觉。
而且那些吃好喝好穿得好的那些女人很闲,竟然有人感觉余颖以女儿身统领一军,感觉这有失体统,正常的女人最多也就是给自己夫君准备东西,上阵杀敌是没有的。
要不是因为余颖的功劳太大,有些女人都想着让窦家女做妾。
其实燕城那些上战场的,却很佩服这位猛然间冒出的女将,毕竟能在杀敌的战场上没有什么心慈手软,建立功勋,一个男人都很难,偏偏一个女人做到。
其实他们中倒是有人很想着和余颖结成亲家,可惜他们家余颖一点也没有看上,结果人家谁也没有选,直接找的是自己人,令那些大男人扼腕。
其实不单单是那些高门大户中人,打了珍姐的主意。
燕国公的儿子们中也有人,想要纳窦家女为妾的,结果一打听,窦家女不为妾,后来又听说娶了窦家女的,也不准纳妾,为此他们是千万个不服气。
“这样的蠢货还想着纳窦家女为妾?”燕国公冷笑着说。
燕国公是一个留着一把美须的帅大叔,原本正因为余颖大胜而回感觉很兴奋。后来听说蠢儿子打算把窦家女强掠回来,登时怒了。
在燕国公眼里,能征惯战的余颖,可比只会混吃混喝的儿子强。其实燕国公就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家的人基本都不错,竟然还是有那种混子出来?
不过燕国公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就不用惦记着大位。
其实窦家女婚事这件事,燕国公一直都在注意着,对于窦家的底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
不管怎么样,窦云珍算是镇北侯的嫡长女,而且其母的外家窦家也不是什么小人物,根本就不是奴仆的后代,竟然给一个小妾的位置就以为可以拉拢窦家?
想到这里,燕国公就想发火。这件事要是被余颖知道,不知道该怎么折腾那接犯在她手里的人。
“主公,何必生气,主要是年纪还轻,考虑的事情不太周全,不过这位窦将军还是最好不知道这件事。”在一旁的谋士劝了一句,但旁的话一句也不说。
毕竟父亲说儿子蠢可以,但是做人属下的也跟着附和,那就是蠢货。
“幸而让我拦住,不然闹出去,就麻烦了。其实高门大户又如何?现在的献帝不还是别人手里的傀儡?”燕国公努力平复了一下怒气。
燕国公怎么是没有想到自己子嗣中,竟然有这种不知道深浅的蠢货,竟然又想着让人家出力,又想着践踏人家的女儿,真是蠢极了。
要不是为了体现修养,燕国公都有拿着棒子,把蠢货揍死的想法。
可惜的是,儿子大了,心思也就多了,燕国公想到这里想要冷笑,因为这些蠢货竟然打上窦家女的主意。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位窦将军是什么人?
要知道慧颖这具身体长得不错,等余颖穿过来,更是美上几分,不是没有人想要调戏,结果就是一顿胖揍。就是有人家里势力大,当时没有挨揍的话,过后也会挨一顿闷棍。
说实话,燕国公虽然不知道余颖的手段,但是只从一个女人竟然能带着亲生儿女,和从镇北侯那里脱身出来,就知道这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至于窦云珍,是她的女儿,基本就很少涉足燕城。不过据说也是负责窦家庄后勤这一块,相当能干。
可惜的是窦云珍和他的儿子都差了一段年龄,等小姑娘长大之后,他的儿子都有了正室夫人,所以燕国公就放弃了结亲的想法。
只是燕国公没有想到,还有儿子惦记着窦云珍为小妾,幸而窦云珍不在燕城,才让燕国公发现他们的打算。
当他截获这个消息后,燕国公登时大怒,前面人家长辈出力打仗,后面自己的儿子就去算计人家女儿,说出来实在是丢人。
而且以燕国公对余颖的观感,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女儿当别人小妾的,想要欺负她女儿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燕国公就此完全断绝这些儿子上位的可能,同时还决定一人罚跪一个时辰,至于原因就是不告诉他们,让那些蠢货自己找原因。
谋士自然不会为蠢货求情,就没有说话,反正主公膝下有好多位公子,把蠢货排除在外,也是有别的继承人,不差这几个蠢货。
至于谋士也在心里嘀咕:真是春天底下两条虫,那几位公子应该是以为就是一个妾位,都是抬举窦家女,其实人家窦家女根本就不稀罕。
而且以谋士的看法,这位窦将军根本无意窦家和燕国公的儿子有什么关系,就是正室夫人都不当,何况是小妾!倒是那几个按兵不动的公子心思比较清明,看得比较明白。
“算了,到时候给窦家小娘子一个封号就是,窦将军应该是不会掺和这些事情。可惜窦将军竟然不是个男的,不然将来倒是可以负责整个京城的安危。”燕国公道。
其实燕国公倒是很欣赏这位女中豪杰,但是男女有别,很少能见到这位女将。
谋士想不到燕国公对余颖的评价这么高,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因为这位窦将军不恋权,没有紧抓军权不放。
甚至到了这支窦家军,只要派国公最心腹的人当副将,就可以掌控住。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窦家军中责权分明,即使这位军中主帅不常在军中,也只有一套规矩,令行禁止。
这一点远超别的将领手下兵,因为这位窦将军还进行一系列的改革,让这些军中儿郎吃饱了饭,操练武艺,最大限度的让那些上了战场的人活下来。
事实上,燕国公最扼腕的就是,这位窦英将军是女将,而不是男人。
甚至当初燕国公在请她上战场的时候,这位女将就说了,只要燕国公一统天下之后,她就退出军队,去过一种悠闲的日子。
所以燕国公才更加叹息,更加惋惜。
可是燕国公也知道一旦他登基为帝,如果再让余颖征战的话,只怕又会有人说酸话。
算了,就这样,燕国公已经感到欣慰,因为余颖带给他的惊喜,已经远超当初的设想。而且窦家庄还挡着北方的游牧民族,不然的话,就要多面作战。
“对了,主公这一次如果一统江山,准备在那里最终当成京城?”谋士问道,顺便转移一下话题,要知道燕国公已经不年轻,还是少生气为妙。
不过谋士的问题的确是转移了燕国公的注意力,毕竟皇朝更替好多次,而原本的京城因为种种原因,是最常被立为京城的地方。
不过燕国公不大喜欢原本的京城,他感觉还是燕城好,毕竟这些年,燕国公这一系的根基就在燕城,“我感觉还是燕城为上,先生以为如何?”
“主公,其实算来算去燕城比较好,第一是主公的根本所在,第二这里离着北方近,这样坚定地抵御那些异族的入侵。”谋士思索了一下,说道。
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大事,于是微微一皱眉,他已经年纪不轻,连寿眉都已经出来,思虑一下道,“不过这是大事,主公可以多多问问别人的意见。”
“嗯,的确是这个理。”燕国公也知道必须看大家的意见,看看自己的谋士,两个人也算是多年的交情,原本俊朗的谋士现在已经是满脸的菊花。
于是燕国公再摸摸自己已经花白的胡须,感觉自己也已经老了,暗叹了一口气,想起一件事,说道:“京城已经被围住好多天,看样子必须派人去京城一次。”
“那么干脆派窦将军去。”谋士有些感觉对不起余颖,刚刚打了一仗,还没有休息一下,就要派她出马。但是燕城现在就没有什么大将,只能派余颖、
“也只能派她,其他人都在打仗,不过这一次派谁跟着窦将军出战?只怕这一次出战后,窦将军也不在军中,又回窦家庄。”燕国公很想自己手下的将领多学学本事。
要知道余颖的偏将,有大把人抢着去做,当然像那种朽木不可雕的人,到了窦家军,也学不到多少东西。
所以燕国公派人的时候,都选用一些比较能干的人。就是希望在余颖那里多少学点东西出来,当然这要看他们各自的造化。
对于燕国公和谋士的思考,余颖全然不知。
不过就在和王悦交谈后不久,余颖受命带队去解京城的围。其实燕国公的势力基本已经占领原本皇朝的大部,还剩下原本都城那一块。
这一次所到之处简直就是刀锋所指,无坚不摧。
但是余颖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京城还没有等他们到,就被一把火给烧了。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余颖加快了行军速度。
当余颖再一次看着京城时,即使心里早有准备,也吃了一惊,因为那里的城墙虽然还保存的比较良好,但是也看出来曾经遭到过摧残。
原本的大门已经变得七零八落,等走进去一看,大火过后,一片黑压压的颜色。繁华的街道也变成了一片片断垣残壁,尸骨累累,因为是放了一次大火,所以损坏得特别严重。
的,这个京城基本废了,余颖第一眼印象就是这个。
现在整个京城就没有多少建筑物,谁让这时候京城里,都是用木头盖得房子,一把火就把这些房子烧着。
就是有人想要救,也说不定救不出来。
上一世的慧颖被关在某个地方,什么都不知道,最后气血攻心,生无可恋,心里的最后一口气散了,应该没有看见这把火。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站在这个废墟上,放眼看去,已经一点也看不出这里就是那个繁华的所在,甚至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找不到了。
不过余颖的神色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就带人看看曾经的皇宫所在,也成为一片灰烬。
于是余颖叹了一口气。让手下的人注意安全,顺便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同时让人赶紧把死人的尸体处理掉。要是天一热的时候,就会爆发一场瘟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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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余颖很想叹了一口气,但是作为一个军中的统帅,这时候是不能做这种小儿女的动作。
所以余颖只是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一切,就仿佛看见一个个挣扎的身影,在火海中渐渐化成一个个灰灰,甚至能闻到烤肉的香味,直至烤焦后的臭味。
不过这是天灾还是*?余颖很是怀疑,天灾只能说是京城的人倒霉,要是*的话,那么出手的人太过狠毒。
“去查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要着火,也应该只是一处起了火,不会这么快就把整个京城都烧了。”余颖出神了片刻之后,吩咐道。
“是,大将军。”有人应声而去。
看看这个残破的京城,余颖心知这个城市已经死过一次,至于会不会重生?谁知道,就是那些城墙看上去很结实,但是经过这一次大火,就不见得还那么结实。
说实话,余颖心里有种猜测,她感觉应该是有人放了好几把火,不然整个京城不会变得这个样子,满目的废墟与瓦砾,甚至那些烧死的人只剩下最后几块枯骨。
可见的这场火很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在这一次大火中,最悲催的就是那些什么都不知道,在京城里生活了很久,最后枉死的人。
因为那一把大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燃烧起来,应该是好梦正酣的时间,人们大都在睡觉,等他们醒来,整个房间已经着火。
而且京城这时候会出现刮大风的天气,风借火势。那么就是醒过来,也已经跑不出来,最后被活活烧死于火海中。
其实余颖的猜测很正确,这把火真是有人放的。
因为京城已经被所谓的义军包围了好多天,却没有能够跑来救架的人,整个皇朝的掌控能力进一步被削弱,甚至有好几波人马已经开始称帝。
于是新上任的皇帝,在熬死他那个年龄大了之后,开始信奉长生不老的父皇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只有都城还在手里的光杆皇帝。
而到了此刻,新皇也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甚至到了最后连这座皇城也保不住的地步。
要知道所谓的义军,更像是一群蝗虫(其实更像是一群行军蚁)。走到哪里,抢到哪里,什么都要。
偏偏没有援军,其实新皇很明白父皇的种种行为,将原本的忠臣一一迫害致死,活着的人也没有效忠之心。父辈们种下的苦果,终于到了儿孙辈们不得不吃下的地步。
于是这位皇帝一狠心,就一口气把京城里的皇族人基本都杀了,然后自己还让他的心腹之人在京城放了一把火,心说:就算是全烧了,也不留给别人。
因为义军连连攻城,守卫京城的士兵、官员很累很累,正赶上刮大风,义军也不来攻城,所以他们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所以新皇这个火烧京城的计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个曾经历经风风雨雨的五朝古都,最后化成一片灰烬。
原本放火烧城这件事,随着旧朝皇帝的死,应该永埋地下。毕竟当时放火的时候,大部分的人们都睡着了,基本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多的人,在懵懵懂懂中被烧死。
但是这次领军而来的人,是余颖,她这个人想的比较多,甚至了解人性的丑陋面。就派人去查,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放火的蛛丝马迹。
“禀将军,京城这把火,的确是有人故意放的,因为在不少地方都有火油的痕迹,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放的?”很快的这个消息,就被回禀到了余颖那里。
即使心里有所准备,当余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不是十个八个人,而是一个城池的人,京城也算是最繁华的城市,人口也多。这么多人,因为*就这样活活烧死,太可怕了。
就是有人能在火海里脱身,也没处可去,因为外面还有义军。
怨不得在各个城门口,也死了不少人,应该是有不少人从火海中逃出来,想要逃出城,却被围困京城的所谓义军给杀了。
擦!余颖暗自骂了一声,为什么不把人命放在心上?有时候*不比天祸差。
“你们赶紧做下记录,现在已经确认的话,速度向陛下禀告,就说是这把火是旧朝的皇帝命人放的。”余颖很快就思考清楚,这件事必须禀告上去。
说是旧朝皇帝放的火,是余颖的猜想,这比较符合这一场大灾难造成的由来,而且可以狠狠打击一下前朝的气焰,就是有所谓的皇族,再蹦跶出来也没有人喜欢。
其实余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建立新朝之后,如果前一任皇族的人还都活着,那么还好管理,给一个没有权利的爵位,然后圈在京城里就搞定了。
怕就怕那种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什么皇族做人质,然后民间造反的时候,总是有人拉大旗作虎皮,说是某某皇族的后人,搞什么复辟。
“可是大将军是怎么知道就是那位命人放的火?也许是那些围困京城的人干的。”余颖手下的人问道,他还是有探讨一下的想法。
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清这回事,为什么旧朝皇帝会这样做?按说不应该,要知道所谓的万岁爷也死在这场大火中。难道这个人不怕死?
“其实放火的人不外乎两帮人,一帮是所谓的义军,一帮就是京城里的人。”余颖做了一下猜想,就慢慢的地开口说,其他将领们都静静地听着。
“首先京城的普通人不会搞到这么多火油,毕竟太危险,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余颖先说出这个意见,其他人都纷纷点头,同意这个意见。
他们也感觉普通老百姓不会这么做,要是这样做的话,京城早就被攻破。
“至于那帮臣子,就是换个朝代,有本事的人自然还可以在当官,有好日子过,所以也不会放火。”接下来,余颖分析了一下京城官宦人家的想法。
余颖的话一出来,众人都想了一下,的确是这可能。
“但是皇帝就不行了,要知道臣子投降新朝可以说是弃暗投明,但皇帝虽然不一定死,但绝不可能再当什么皇帝,有人有能力,所以他有这个嫌疑。”听了余颖的话,不少人连连点头。
“至于那些义军更不可能了,因为他们已经围了近一个月的京城,不会千里迢迢到京城来,就是为了放把火吧?除非他们都是蠢货。”余颖说道,同时扫视其他人一眼。
“不会,要我说,怎么也要抢点金银珠宝什么的,还有什么别的好东西,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就放火的话,那就是蠢蛋。我明白了,义军不会放火。”有人摸摸自己的头,然后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思考了一下,纷纷同意这个答案,所以只剩下了另一方。
“嗷!的确是这样,所以不可能是义军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皇帝。”有人恍然大悟,叫道。
众人也随之纷纷点头,义军是为了京城里的好东西而来,自然不会放一把火。要知道这一把火烧得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拿不到。
把所有的可能都列了出来,再一一排除,就只剩下一个。
“这个昏君心够硬的,竟然让整个京城陪葬,啧啧啧!”有人摇头感叹着,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他人也无语,连连点头,京城的这些人够倒霉了,好好地睡觉,结果被人放了一把火,就这样死了。
于是一份关于京城失火真相的报告,很快就传递上去。
让燕国公看了之后,喜出望外,以后就不怕所谓的旧朝皇族高复辟。
而窦家军留在京城附近,看看这个京城还没有别的东西。
令窦家军意想不到的是,原本他们以为京城中没有人,竟然零零碎碎地找出来不少幸存者,不由的有些好奇,他们是怎么躲过那一场灾难的?
不过余颖怎么也没有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遇到了镇北侯府的春姨娘。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再一次感觉到这位春姨娘还是蛮聪明的,竟然在这动荡的京城局势里还活了下来。
说实话,当两个人相遇的时候,余颖是没有认出春姨娘,之所以认不出她来。是因为春姨娘这段时间为了活着,吃了不少苦头,人一下老了不少,而且浑身又脏兮兮,穿的衣服全是破烂。
倒是余颖的面容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是浑身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当时春姨娘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一眼认出穿着一身铠甲的余颖。
看到余颖的那一霎间,春姨娘原本低落的心情立马变得兴奋起来。
同时春姨娘看到余颖之后,终于确定她早就怀疑的一件事:那个一直留在侯府的侯夫人是个冒牌货,真正的侯夫人早就跑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
但是春姨娘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混的很好,甚至今天会一身戎装站在自己眼前。
所以当春姨娘看到余颖的时候,第一感觉是自己眼睛不好,在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情况下,眨了好几次眼睛,确定的确是自己认识的人。
于是春姨娘赶紧扑上去,连连叩头,用嘶哑的声音道:“夫人,求你救救方明。”
“方明?”余颖有些疑惑地说。
其实余颖早已经把镇北侯府的人,扔到九霄云外,只不过这个名字感觉似乎听过,想了一下,余颖终于在脑海中扒拉出那个人,镇北侯的庶长子。
那么方明现在应该是,已经二十多岁的人。想到这里,余颖“啊”了一声,终于认出春姨娘这个人来。
“春姨娘,好久不见,方明怎么了?”余颖问道。
这时候的春姨娘看见余颖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会遇到原本的镇北侯夫人,而且夫人手下还带了不少人。
只看夫人身后跟着的那一群人,就知道是夫人依旧是有地位的人,于是春姨娘希望夫人还惦记着以前的情分。
其实余颖对于旧时代的女人,一般是有着点宽待的精神。只因为女人在这个时代地位太低微,三从与妻为夫纲,把女人们压得死死的。
万一有女人当了寡妇,再没有儿子防身的话,碰上歹毒的宗族,都能把女人给卖了。
擦,想到这里,余颖爆了一个粗口,合着女人在很多男人眼里就是牛马之类的东西。所以夫君把做妻子的卖了,都没有人说不对。
甚至连女人自己,也大都没有反抗精神,在她们心目中:女人就是油麻菜籽的命,只能认命。
当然余颖是不会在外面说出自己的意见,因为妻为夫纲是整个社会的主流思想,可以反感,但是绝不能把这种思想暴露出来,要知道余颖的思想就是一个异类。
对于异类,人们清除的手段很是厉害,余颖是来完成任务,而不是来搞什么女权运动。
当然要是余颖碰上敢卖自己的人,绝对会好好报复回去。
另外要是碰上刘慧娴这一类女人,余颖会毫不客气的出手。
因为刘慧娴这种人太不要脸,竟然打着冒名顶替的主意,甚至因为两个人长得太像,以至于被顶包了,一般人还发现不了。
而知道这个真相的人,也因为诸多原因不会为窦慧颖主持公道。
这就是原主的悲惨一生。
不过很快的,走神的余颖就清醒过来,因为有人在请她救命。
“夫人,方明现在已经受了重伤,眼看就要不行了,所以请夫人救救。”春姨娘有些惶恐又带着希望说道,
在春姨娘说话的时候,她是两眼含泪,泪水在黑乎乎的脸上纵横而下,于是脸上就出现黑一道白一道的痕迹。而春姨娘这时候那里,还顾得上这个。
“可以,我派人去给方明看看就是,还有别的事吗?”说完余颖点手叫人,让他们跟着春姨娘去救人。
“没有,没有了”春姨娘连连摇头,只要能救出儿子就好。然后她千恩万谢地走了,后来有人告知幸亏遇到余颖,不然再耽搁一会的话,方明就有可能没有命。
遇到春姨娘这件事,余颖很忙就忘记了,因为在她看来,这件事情本就是一点小事,不值得花脑子记着。
而且这一次到京城来,本就是为了救援。
虽然已经来晚,不过还是救一个算一个。
余颖已经命人探查过火烧过的京城,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毁在那一场大火,人也被烧死了太多。不过偶尔有漏网的东西,也被那些人给抢光了。
最终余颖决定让所有原本京城的人,都准备搬出京城,因为京城已经无法住人,唯一比较完好的是城墙,其他的只能重建。
所以这些人他们都需要换个地方待着,而且这次大火,烧死的人不少,也要找地方安置。
另外还有件事,就是余颖想起来,不知道这京城里有没有暗道、密室什么的,以前看书的时候,常常会看到。
也许这个京城里的人也会这么做,所以有必要查查。
其实这种想法纯属灵机一定,有种挖宝的想法,所以余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手下人一阵欢呼,因为这个会有油水可捞。而且一想到将军说的是挖宝,有着无比的刺激性。甚至有人打算做个比赛,看谁找到的东西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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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手下人的闹腾,余颖就随他们去。要知道一群精力充沛的男子汉,有了想要发泄的地方,就省了将领们不少事。而且挖宝什么的,特有刺激性。
不过余颖还是让人准备了一些东西作为防护措施,另外就是让人护送幸存下来的人,离开京城,还有一部分人负责守卫大营。
不然光顾了挖宝,却把警惕心全部丢了就会是麻烦。万一已经散了的义军再聚拢来,来偷袭却没有防备,岂不是要阴沟里翻船?
对于余颖的要求,她手下的人都一一遵从,然后几个人就去商量怎么轮流去做这些事。
余颖之所以留在这里,第一有种威慑作用,所谓的义军虽然已经散了,但是这京城附近因为武装力量最虚弱,而这里是原本最繁华的地方,商业兴盛,沃野千里。
即使这座城市重新建立之后,不是京城,也有保护的价值。
还有一个原因,余颖感觉打进漠北王廷的功劳已经不小,功劳还是别人得点的好。有句话不是说:你要吃肉,也要给别人留点汤。
所以余颖是不打算在去跟在别人后面,抢什么功劳。所以余颖打算把原本的京城废墟整理好,可以让将来的人省点麻烦,而且希望原本逃难的人能回来种地。
就在这时,有人来禀告,“禀大将军,有人要见你,说是你的故人,不知道将军见她吗?”
“嗷?是谁?这样吧,让他进来吧。”余颖有些好奇是谁要见自己?因为没有熟人在这里,除了春姨娘,对了,就应该是她。
于是余颖挥手让手下的将领都散了,他们闻言纷纷告辞,去做准备。
等人被领上来之后,余颖一眼认出来是春姨娘,明显已经收拾打扮了一下的春姨娘,看上去比前一次见面的情景要好很多。
“夫人,多谢。”春姨娘见到余颖之后,眼圈一红,就要磕头感谢。
被余颖示意手下人拦住,同时余颖说:“起吧,你也很辛苦了,有什么事坐下说。”
春姨娘看了一眼扶住自己的人,已经发现这身穿轻甲的人,也是女子,应该是这位前侯夫人的贴身侍婢,也有可能是护卫。
不知道夫人到底在军中是什么职位?春姨娘决定要和夫人打好关系,不可得罪这位。
“夫人,明哥已经大好,所以奴来感谢夫人,不然奴将来就无法活下去。”春姨娘很谦卑地说,其实她不单单是因为想要打好关系,更多是因为救了方明的原因。
这女人要是没了夫君,有儿子的话,还可以活下去,要是连儿子也没有了,那就真的没有活路。所以春姨娘很感激余颖派人去给方明看病,不然儿子死了,那么她也要死。
“其实你不要太在意,在我来说不过是顺手。对了,将来你们有什么打算?”余颖问道。
其实余颖不想当什么恩人,正所谓是:斗米恩,担米仇。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因为某个原因让原本感恩的人,恨上施恩的人?
另外余颖认为只要是京城里的人,她都会命人救,救方明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就是认识方明母子两个,所以她就转移话题道。
“夫人,等明哥好了之后,我们就找个地方呆着,好好的活下去。”春姨娘想了半天,还是灭了原本想要依附余颖的打算。
虽然春姨娘没有多少文化,但是也知道夫人应该很厌恶镇北侯,偏偏方明很像镇北侯,心思伶俐的她,当初是多么得意于儿子像侯爷,现在就多么懊恼儿子像侯爷。
只怕夫人看见自己儿子,就会想起侯爷,这样对儿子并不好。所以春姨娘最终断了攀附夫人的想法,只希望夫人看在他们母子识时务的份上,有事相求的时候,能帮一把。
另外还有一件事,应该告诉夫人。春姨娘想到这里,下定决心。
“也好,其实过了这段时间的话,一切就会好起来,有方明在,你会过上好日子。”余颖笑笑说。
其实余颖感觉春姨娘应该在犹豫,似乎有什么话不知道说不说。于是余颖问道:“不过,你应该还有什么话说嘛?有话直说就是。”
看着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春姨娘,余颖微微一笑,虽然春姨娘表现的很谦卑,但是毕竟做了多年的当家人,所以气度上还是表现出来。
所以余颖并不怎么打算难为她,所以语气很和缓。
“是这样的,夫人。”春姨娘咬咬牙齿,开口道,同时心里暗骂:这个侯爷太混蛋了,他倒是两腿一蹬就死了,结果留下一滩破事。
春姨娘这人知道轻重缓急的,而且这件事还牵扯到夫人,所以接着道:“侯爷在某一天,带回来一个长得和夫人长得是一模一样的人,说那就是夫人。”
说到这里,春姨娘停了下来,看了一眼余颖。
就见余颖眼睛中露出一丝黯然,只因为余颖想起了慧颖,只怕当初被毁容加残废之后,刘慧娴也就是这样抢夺了她的一切。
而明明是慧颖夫君的镇北侯,却站在刘慧娴身后替她撑腰。
“的确,春姨娘你也看出其中的猫腻,侯爷带回的人不是我,她就是那个护国公世子夫人刘慧娴。”余颖点点头,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也不想再隐瞒什么,反正镇北侯都死了,至于刘慧娴,余颖有种感觉,她还活着,说不定还在算计别人。
即使春姨娘早有所猜测,今天终于得到了证明,春姨娘心里还是一惊。果然侯爷是知道,幸亏自己当初虽然有怀疑,却一直不敢说出来,不然的话,说不定会被他们两个人灭口。
想到这里,春姨娘长出一口气,这就是她们的良人?不知道为什么春姨娘感觉自己心头凉飕飕的,然后转念一想,一切都已经过去。
“当初镇北侯一个人到了京城不久,就被刘慧娴勾搭上,从此刚刚有了诰命的侯夫人就成为他们两个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余颖的语气很平静,就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而春姨娘此刻是瞪大了双眼,她怎么也想不到侯爷竟然这么早就搭上夫人的妹妹,而且她不明白夫人和她的妹妹长得是一模一样,侯爷为什么会弃夫人而选那位?
说实话,春姨娘就感觉那位冒充的人,虽然长得像夫人,但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小家子气,根本就不像正妻,而像个小妾,竟然被侯爷放在心上。
只怕侯爷的眼睛瞎了,春姨娘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同时不忘吐槽。
不过很奇怪的是,侯爷为了妹妹算计了姐姐,为什么带着她回到侯府后,就给春姨娘一种感觉,不太在意那个人?甚至每年都派人去查找什么。
有病,侯爷绝对是有病!春姨娘在心里暗骂着,不过既然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原配妻子,所以对冒牌货不好,也有这个可能,因为侯爷有病。
“不过他们两个人只怕也过得不怎么好,刘慧娴脑门上的红梅,是不是常常不让人看见?”余颖嘴角浮现出一缕神秘的笑容,问道。
其实余颖很想问春姨娘,镇北侯、刘慧娴这两个狗男女两人过得怎么样?最好不好!而且余颖还有点好奇心,不知道自己把刘慧娴的系统给剥夺下来之后,她怎么样?
“是的,夫人,侯爷对那位态度很古怪,还不如对我们好。而且夫人是怎么知道她的眉间有朵梅花?”春姨娘实在是有些好奇,问道。
因为这件事应该是夫人走后才发生的。按说夫人应该不知道才是,为什么夫人会知道?
“因为这是我干的,那朵梅花就是我给刺上的。那个女人也顶着这张脸,让人分辨不出来谁是谁,所以我就给她加个别的东西,让别人认得出来。”余颖说到这里,唇角微微一翘,带出一丝笑意。
“啊!”春姨娘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给出这个答案,想不到夫人竟然敢下这个手。
不过春姨娘很快就想起来,夫人现在都带着军队打仗什么的,那么那件事都是小菜一碟。其实春姨娘觉得,那个刺青应该放在刘慧娴的脸蛋上。
“刘慧娴当时已经在京城坏了名声,要想活下去,只能是来假冒我的身份,侯爷自然是赞同,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
“虽然明知道那个被抛弃的人,有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他们依旧是要这么做。”余颖语调很平静,就仿佛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而听话的人春姨娘,此刻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想法,难道侯爷是打算让那个人冒夫人的名字活着?那么夫人就被认成刘慧娴。
想到这里,春姨娘不敢再想下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太狠心。
怨不得夫人早早打算离开侯府,春姨娘自认为自己的实力做不到,但是要是轮在自己头上的话,只怕自己宁可先宰了那个想要取代自己的人。
“其实他们两个人也过不好,有句话说:相爱容易,相守难。”余颖说话时,语气很犀利。
“刘慧娴就是一个只会撒娇的草包,原本她的几个大丫环还有些本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都折损掉。”余颖毫不客气地点评着。
“如果我把他们两个人拆散的话,说不定他们两人之间会有一场还君明珠双泪垂的戏,最后还是勾搭到一起去,所以我才把他们凑在一处,让彼此不得不在一起。”说到这里,余颖带着得意的笑容。
啊!春姨娘恍然大悟,有句话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如果夫人死活拆散他们,说不得他们会因为屡受波折,反而有可能会情比金坚。
但是夫人先退场,反而让两个人没有那么多机会,加深彼此的感情。而且夫人抽身而去,只会让侯爷惦记,怨不得他们两个人终于在一处之后,侯爷对那个女人好一阵歹一阵。
春姨娘心说:夫人的手段果然厉害,夫人把侯爷的人心都算计到了,看着夫人的面容,春姨娘决定等会赶紧告知夫人,自己所知道的东西。
“夫人,那个女人就在围城之前,有一天出去的之后,就没有再回来,应该是失踪了。”春姨娘赶紧说道。
“不过有人看见过她在大火之后,来过一次京城。”春姨娘说道,这才是重点。因为春姨娘实在怀疑冒牌侯夫人,是不是还打着夫人的主意?不然她为什么非要回京城一次。?
“竟然过回京城?也许她听说或者是看见京城的那一场大火,想知道京城被烧后的境况,不过看来她应该就住在京城附近,所以才能来的这么快。”余颖分析道,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缕微笑。
“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她见上一面。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余颖的话语声中露出高兴的语调,让春姨娘心里有些奇怪,难道夫人还念着姐妹之情?
可是不等春姨娘想出来答案,就听见余颖依然用高兴的语调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有些账应该可以清一清,毕竟它们已经欠了太多,也欠了太长的时候。”
春姨娘听到这里,身体抑制不住得微微一颤,原来夫人打的是这个主意,而不是宽宏大量的饶过背叛她的两个人,春姨娘猜想着。
不过春姨娘能确认的就是一件事,其实夫人也是有脾气的人,也会报复别人,幸而她一直在夫人面前规规矩矩的,没有搞什么鬼。
另外春姨娘也知道这次见面之后,也许终身不再相见,所以对余颖的话装做没有听见,站起身准备告辞,“夫人,你可要小心。而且时间已经不早,民妇告退,希望夫人身体健康。”
“也好,你以后有儿子可以防老,我预祝你的日子,会芝麻开花节节高。”余颖闻言站起身,对知进退的春姨娘很是满意。
然后余颖从袖筒中取出一个小荷包,“孩子身体还受着伤,你拿着,可以给他补补身子。”
说着余颖就把荷包塞到春姨娘手里,“拿着。”
春姨娘原本还想着拒绝,但是被余颖一提醒,儿子还需要的。
而且那一场大火已经把值钱的东西烧得差不多,于是春姨娘最后把荷包接过来,“谢谢,夫人,您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到最后春姨娘很想给这位夫人磕几个头,但是被余颖一把扶住。
“何必如此客气,你好好保重就是。”余颖说道,古人这一点麻烦,老是喜欢磕头。
余颖扶起春姨娘,其实春姨娘也算是苦尽甘来,竟然能从大火中逃生出来,将来只要不做死的话,应该会好好地活下去。
而且所谓的夫君已经死了,天下大乱,也就可以和儿子生活在一起,不必再提起自己是姨娘的事,完完全全当个老太君过完自己的日子。
“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以后有事可以找轩哥,毕竟他们是兄弟。”余颖拍拍春姨娘的手,相信这个女人不会顺便来窦家找人帮忙。
算了,为了轩哥、珍姐两个孩子好,还是多做善事。
送走春姨娘之后,余颖按按自己的头,有些头痛,因为知道刘慧娴竟然逃出生天,不知道会打什么主意,会不会有一天摸到窦家庄去?
这的确有这个可能,这人向来是为了自己,能屈能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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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传来窦家的人,把自己疑虑说出来,让他们注意。
说实话,这次刘慧娴的失踪,有点出乎余颖的料想,她怎么也想不到,刘慧娴会在义军围城之前失踪了?她不管怎么样头上还顶着侯夫人的头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下的命令?应该都无法知道,毕竟大多数人已经死在那一场大火之中。
其实余颖很怀疑是刘慧娴自己做的孽,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失踪?要知道刘慧娴既不是幼童,也不是不到二十岁的妙龄少女,更没有卷进从龙大业。
那么徐娘半老的刘慧娴,她为什么会失踪?余颖想到这里,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刘慧娴那些仇家害得!
要知道上一世的刘慧娴,可是没有爆出避孕大套餐这回事。
毕竟在她的那些手段下,还是有漏网之鱼的。有人能生出孩子的,而且那些孩子们个个身体都不错,所以刘慧娴的名声,在京城里的里,还不错。
哪像这一世?
直接被余颖点破其中的猫腻,让深受其害的人醒悟过来,终于让她成为京城里贵妇人口中的毒妇。要知道当时余颖在京城的时候,已经到了恨屋及乌的状态。
等余颖在一走,所有的愤怒都朝着刘慧娴而去。
而且余颖搞的人设很高冷,让习惯了撒娇做痴的刘慧娴很不适应,时不时就要人设崩溃的样子,增添了很多嫌疑。其实这原本就是余颖故意的,以为假冒就这么容易吗?
分析了半天,余颖不准备再想下去,找不到是谁干的?谁让刘慧娴得罪的人太多,她喝了口水,嘴角露出笑意,因为这情况是余颖早就料想到的。
只不过没有想到是,刘慧娴竟然失踪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出神,端着茶杯,竟然能回京城来,说明那些劫持她的人,对她有什么顾忌?
那么刘慧娴还有什么底牌吗?想到这里,余颖心说:早知道这样的话,应该一刀宰了。不过转念一想,这绝对是自己胡想。
要知道这里,虽然没有监控设备,但是走到哪里有人跟着。所以想要宰了刘慧娴,也只能偷偷摸摸去杀,不值得,也好,就看看刘慧娴还有什么底牌吧!
想到这里,余颖一口气把杯中的水喝掉。
有句话不是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么就拭目以待,刘慧娴,希望你能多扑腾几下才好,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中露出一丝好奇,不知道是谁和刘慧娴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军中的儿郎抓住一个人,说是替一个人找窦家人。
当余颖听到禀告之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找人?还是到窦家军里找窦家人!
那么是谁在找窦家人?
这一刻,余颖把手里的茶壶一放,不会是她吧?
但的确是有可能是她,知道窦家人,在京城附近出没,应该是刘慧娴!
对此余颖有些哑然失笑,有种说曹操,曹操到的感觉。之所以这么想,就是因为春姨娘刚刚提到刘慧娴失踪,结果就她就冒出来。
不过还是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余颖传来自己的偏将窦平,这也是跟着她征战已久的人,“窦平,你去问问他是谁?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刘慧娴派来的?有什么要求?”
“是她?竟然没有烧死她,还活着?”窦平沉声道,不过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作为窦家人,窦平自然知道姐妹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和余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自然偏心余颖,对刘慧娴是诸多不喜的感觉。
这种为了自己的幸福,猛踩自己姐妹的人,他们实在是看不上。
“据说她失踪了,没有死在大火中。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你去看看,到底是谁要找窦家的人?”余颖沉吟了片刻,实在是无法确认是谁会来打探窦家人?
当然余颖不会直接出面,她准备等会在一边旁听。
当来人被带进窦平的帐篷时,坐在那里的窦平,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来人,就见他长着一张无比憨厚老实的脸,猛一看上去就会感觉这人不错,这种面相的人很容易被人相信。
但是窦平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来人已经赶紧跪下,“草民孙长贵参见将军。”
憨面刁!窦平看到孙长贵之后,第一眼的直觉就是这三个字。
“起来回话。”窦平说话的时候,还是打量着这个孙长贵。
虽然这个家伙现在一副民见官时的卑微样子,但是以窦平的眼光看,这个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看他的步伐与行动,他是个练家子。
另外行动之中,孙长贵还带着一种小心隐藏的感觉。
也就是说:这个人在极力隐藏自己的实力,而且他的举动,还一般不易被人察觉。
这个人的某些习惯,倒是和军中负责打探情况的人,有些相似之处,窦平心里琢磨着,应该不是善茬,想到这里窦平心里提高了警惕。
摸摸自己有些扎人的胡须,窦平终于移开自己的目光。
而孙长贵终于舒了一口气,好可怕的男人,简直是差点撑不下。果然窦家人不是好惹的,一定要小心。而且他的后心处,冒出不少冷汗。
然后就听窦平开口道:“我就是窦家的人,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要找窦家人?”
“草民只是为了一个人,找她的外祖家,她的外祖就是颍川的窦家人,不过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不知道她的外祖家和将军你有关系吗?”孙长贵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说。
在说话的时候,孙长贵不敢直接对上窦平的眼,原本孙长贵自认为自己算是见多识广,不会害怕。而今一看自己太自大了,差点顶不住。
果然,能在军中能混出头的人,都不是善茬,应该砍了不少人脑袋的。
“当然有关系,算起来本将军也曾经算是窦家的下人。”窦平没有隐瞒什么的意思,一口承认道。
因为燕城的人都知道,窦英将军出身就是颍川,现在燕国公称帝的时间应该是越来越近。既然不久的将来新朝就要建立起来,那么这件事天下人有一天都会知道。
“原来如此,那我就找对人了,窦将军。”孙长贵脸上露出一副不负别人所托的表情,言语中带着几分庆幸。
“其实前不久我们从一些强人的手里,救出一个女人,说窦家是她的外家,而且还有一个亲姐姐也在窦家,所以求我们打听一下。”孙长贵说到这里,有些不怎么放心地偷看一眼窦平。
因为这位年轻的窦将军,脸上带着有几分疑惑的表情,仿佛在琢磨那个求助的人是谁?孙长贵有种感觉,似乎这位窦将军不怎么认识刘慧娴?这可怎么办?
偏偏到了此刻,他们不得不试试看,因为旧朝已垮,新朝十之*就是原燕国公新建的新朝。他们这些人要想活得好,就要找个人庇护一二。
但是燕国公手下的人,他们都不认识。
所以在手足无措之时,他们不得不到处准备找关系。还巧不巧地碰上窦家人,竟然能统领一军的窦家人,那么将来肯定是可以成为新朝皇帝的新贵,所以他们才想起来要攀附这位新贵。
幸而正好有人有这种关系,所以孙长贵就受命而来,想要打通关节。
“窦家的亲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有几个人和窦家有点关系,是姓刘吧?”窦平说道。
同时窦平用手轻轻扯着自己的胡须,心里有些好奇:这位刘慧娴的脸皮有多厚,以为窦家人都不知道她干的好事吗?
“是的,是的。”孙长贵听到这里,连连点头,同时原本有些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看这样子那个刘慧娴果然是窦家的亲戚。
幸运啊,原本以为旧朝完蛋之后,他们也要夹着尾巴低调做人,现在一看,他们很有运气,竟然抢到一个宝贝。孙长贵提高了警惕,要知道自己进来之后,冷汗连连。
“是是是,就是那位刘夫人委托我们来找窦家人,要知道京城那一把大火,让刘夫人无家可归。”孙长贵快速擦干刚才冒出的冷汗。
“所以刘夫人一直跟着我的内眷们在一起,请窦将军放心。”孙长贵还解释了一句,毕竟男女有别。
“啊!看样子应该去接她。”窦平猛地一拍桌子。
“不行的,现在刘夫人受了很大的惊吓,不敢再见外人。”孙长贵连连摇手,脸涨得通红。
“那么你们能照顾好她吗?”窦平脸色一沉,声音里带着一种威吓。
“能能能!主要是军中都是男人,不好照顾刘夫人。”孙长贵赶紧跪下,带着一种无比虔诚的态度说。
“也是!不怎么方便。”窦平点点头,说道:“那么就先让她待在你那里就是。”
“不过应该到哪里去找你们?不然大军开拔的时候,就麻烦了。”窦平接着说。
“不远,就是三十里外的张家村。”孙长贵赶紧把地址报上,那是他们狡兔三窟中的一个据点。
“嗯,这样也好,来人,给这位孙长贵五十两银子,这是她的花费。等去接她的时候,我们窦家再好好谢谢你们救命之恩。”窦平一叠声地叫人。
“不要,不要。”孙长贵连连摇手。
“拿着,不然我不敢让你们照顾她。”窦平命令道。
“好好好,我收下就是。对了,将军,这是一个小小的礼物,请笑纳。”孙长贵说着从他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做工精巧无比,还小巧玲珑的灯笼来。
“嗷,这就不必了。”窦平说道,他不打算接。
“不值几个钱,都是我们几个兄弟们自己做的。”孙长贵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那个灯盏往窦平身前一送。
这时候,窦平猛地发现这个灯盏有些独特,于是一愣神的功夫,那个灯盏已经落到他的手上。
而孙长贵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样子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教那个女人,让她不要说出不该说的话。
另外在这里感觉压力太大,还是赶紧回去吧,赶紧行动起来,说不定窦家军的人会找到张家村。孙长贵想到这里,站起来说:“既然是这样,那么草民告退,这就去告诉那位夫人。”
“好!不知道需不需要本将军派人送你回去?”窦平问道,其实他实在是很想知道这位刘慧娴,这段时间是怎么活下来的?于是起身送到辕门口。
“不用这么麻烦,将军的手下人应该很忙碌,所以就不麻烦将军,到时候,小民送刘夫人回来。”说完,孙长贵骑上一头骡子走了。
看着孙长贵急匆匆的身影,窦平心中有种说不出得古怪的感觉,这个人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有猫腻,感觉很有种阴冷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余颖显现出来身影,挥手示意专门负责跟踪的人跟上,这个孙长贵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余颖也感觉出来他身上的古怪处。
“大将军,刚才那个人送过来一个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怎样?”窦平禀告道。
“就是那个灯笼吧?”余颖说,“走,我们去看看,那是什么?”
“将军,你看。”窦平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宫灯式的灯盏举到余颖眼前。
“这盏灯笼的材质很奇怪,竟然不是什么绢,也不是纸,而且还有着弹性。”说到这里,窦平还轻轻按按那盏灯笼的灯面。
这灯笼的材料,不是什么纸,不然一捅就破。也不是薄绢,能看见经纬。
”果真是啊。“余颖说道。
就见余颖双目之中带着说不出的认真,看着这盏灯笼,似乎那盏灯笼里有着什么秘密,让人看了又看,甚至余颖伸出手轻轻按按灯面,还摩擦了几下之后,终于把手指拿开,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神情。
不知道灯笼材质,却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的窦平,一直紧盯着余颖。
但是这一刻的他,突然有种浑身发凉的感觉,而且他有种自觉,一个惊天秘密要从面前这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甚至此刻的他,突然不想再知道这个秘密。
然后窦平就听见余颖幽幽的一叹,这叹气声带了寒意,就如同是从一个莫名的地方传来,窦平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开始起立?
就听余颖幽幽地说:“你说对了,这盏灯笼用的材料,不是纸,也不是绢,这是人皮!而且你看,这些图案也不是画上去的,而是被人刺上去的。”
在仔细看过这盏灯笼的材质,余颖终于给出这个结论。
同时,余颖想到一件事,刘慧娴的失踪,不知道是否和自己在她的脑门上刺青有关系?实在有这可能。
而这时候窦平已经听清楚了余颖的话,吓得差点把手上的灯给扔了,天啊!人皮,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嗓子,说不出的干涩,终于从嗓子眼挤出两个字:“人皮?”
要知道窦平虽然杀过人,但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就算是仇敌,但是人死如灯灭,他可没有摆弄别人尸体的癖好,不管怎么样,还是同类,这样做简直就是践踏人性。
另外此刻窦平还有一个想法,这太可怕了!这是谁干的?!此刻窦平就感觉手里的那盏灯笼,就如同自己在冒火,烫的自己手发烫,恨不得把它扔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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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见窦平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拿手里的人皮灯笼怎么办?是扔了?还是不扔?
这样一向很果断的窦平犹豫起来,因为拿着烫手,扔了感觉也有点不对经,这不是说自己的胆量不够大吗?
然后就听到一旁传来的暗笑声,搞得窦平脸差点红起来。
这时候,窦平就感觉自己手里一轻,因为余颖已经把那盏灯笼,拿了过去,放在眼前细细看着,甚至对着光线看,竟然是半透明。
就见余颖那双晶莹如玉的手掌,又细细摩擦一遍。
看到这一幕,窦平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跳动不已,因为这位大将军的胆子实在是太大。然后他很快就知道,他刚受的惊吓还不算大。
因为窦平接着就听见余颖嘴巴说出的话,而他有种头发倒竖起来的感觉。
“是的,这的确是人皮。看这肌肤的细腻程度,应该是取自婴幼儿或者是一些十岁左右的孩童。”说到这里,余颖的声音带着点肯定,手指摩擦着灯面。
其实余颖在说出来这个灯笼是人皮做的时候,跟着的人其实不太相信,因为这太挑战他们的心理,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不会吧!
“要知道随着人年龄的增长,汗毛就会发育的变长变黑,肌肤就不会如此细腻!”说到这里,余颖脸色很沉重,连声音也变得更加的冷凝。
听到这里窦平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把孩子们身上的皮扒下来做成灯笼什么的,那么孩子们肯定会死,这是禽兽才会做的事。
与此同时,帐篷里同时传来一声声干呕声。因为刚才一直旁观的侍从们,终于明白这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于是,她们有些受不了,想要吐。
唯独余颖没有什么事,只是看着手里的灯笼,眼睛中出现一丝怅然的神情。
这时候窦平就感觉自己身体一寒,有种阵阵阴风在自己身边刮过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再看余颖盯着人皮灯笼的样子,就感觉这位娘子是非正常人类,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不过他还是说:“将军,赶紧把它扔了,这可是人皮做的。”
“怕什么,这东西又不是你我所做的,就是有冤鬼,也应该报复那些人。”余颖说着摇摇头,她可是知道窦平有个缺点,就是怕鬼,所以今天才有些失常。
“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余颖淡淡地说着,“比如做出这件东西的人,就应该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脱,而我们所能做的是,就是要为他们报仇。”
其实在余颖说这些话之前,窦平他们看余颖的时候,心有余悸。但是听到她的话,才明白余颖之所以这么仔细的看,就是要确认是人皮。
“其实线索很少,只知道那人报的是张家村,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我没有认出这盏灯笼的材料时,说不定会让他们逃过律法,逍遥在外。“余颖缓缓地道。
听到这话,窦平他们肃然起敬,因为要是不知道,的确会放过那些禽兽,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我只是很想知道那些人,要是遭遇到被扒皮这种情况会怎么样?”余颖说到这里,话语中带着一种无比的寒意,想不到遇到一个变态。
最终,余颖态度很轻柔地放下小巧玲珑的灯笼,就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毕竟它曾经是人的一部分。
“窦平,你去把他们叫来,这件事咱们必须坐下来,一起谈谈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此刻的余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不然有些事越是想着瞒着,越是会暴露。
于是窦平就派人,把那些寻宝寻得很快乐的那一群人,找了回来。一进大帐,他们都是很奇怪,“将军,找我们回来有什么事?”最着急的一个人已经亟不可待地问出问题。
“你们看看这个东西。”余颖也不多废话,一指案几上的人皮灯笼,于是众人的目光都投注到那里。
心思粗的人,瞪大了眼睛,看了好几下,不就是一个灯笼?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特殊,顶多就是精致点,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但是他们最终没有吭声,因为这个女将军,应该不会无的放矢。
心细的人则看看窦平,因为这个小子应该比他们知道的多,就见窦平的目光在大帐里游离不定,可就是不怎么看那个灯笼,很明显,这灯笼上有什么猫腻。
于是有人很聪明走上去仔细看看,这个灯整体做的不错,但也有个毛病,灯上画的图案不怎么太好,有些死板,所以感觉有些可惜。
只是这个灯有什么用?是用什么做的?看了半天也没有答案。
“你们都看过了吗?有什么发现吗?”余颖问道,目光扫视过去。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他们一个个大都是一种茫然的神态,因为他们都没有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与发现。
“其实我就是想让你们,看的是这盏灯笼。”余颖说到这里,看见大多人依旧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来来来,你们刚才都没有摸摸,所以赶紧摸摸看。”余颖循循善诱地道。
于是他们一个个不得不硬着头皮摸一下,但是聪明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妙,因为窦平神色中带着点幸灾乐祸,难道这个灯笼有什么古怪?
于是有人多摸了几把,有人只摸了一把。
“这到底是什么?”等人们把灯笼都摸过之后,还是有人问出来。
“是人皮灯笼。”余颖终于放出来答案,让大帐里的男人楞了半天。
“什么?人皮灯笼?是大将军你干的?”有人惊呼出来。
“不是我,是刚才有人送的。”余颖摇摇头,同时送那个人一个白眼,她可是三观很正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变态的事情?
“我证明,是刚才有人送来的,而且那人说了,是他兄弟们自己个做的。为了这个,大将军才把你们招来,商量一下怎么办?”窦平补充道。
听到不是大将军做的,于是她手下人一个个都立刻活跃起来。
“大将军,我们不能放过那人,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统统杀了。”有人喊着。
“对!”“应该是这样!”“杀了那些禽兽!”他们七嘴八舌地说。
“我已经派人追踪,一会咱们就分出一部分人去堵他们的老窝。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说一下。”余颖等他们喊叫了一会,才说道。
于是余颖手下的人安静下来,他们急于知道大将军想要说什么?
就见余颖的手指在灯盏上面一点,说:“就是这个送灯的人说,要找窦家的人,我一问,竟然是我那个已经不是姐妹的妹妹。原本我已经和她断了姐妹的情谊,不打算理她。”
能在余颖手下听令的人,都知道这位真实故事。
而此刻有人说是大将军的妹妹,他们有些无语得相互对视一眼。
其实他们自然都知道,这位女将军嫁人之后,遇人不淑,自己夫君竟然和新寡的妻妹勾搭上不说,还打算把女将军和她的妻妹互换位置。
当他们听说之后,都暗赞一声,这镇北侯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这么做!
像这种战场上都能横行无忌的女罗刹,要实力有实力,要计谋有计谋,竟然敢得罪她,而且是大大的得罪。这种人不得罪则以,得罪之后,绝对会有一连串报复手段。
至于窦大将军,这位女罗刹之所以放过镇北侯,应该为了两个孩子,怎么说亲娘杀掉亲爹这种行为,在大众眼睛中是无法让人接受。
所以他们在猜测出余颖绝对不会亲自宰了负心汉之后,就在心里琢磨,这位大将军肯定有后招,于是他们都打赌这个镇北侯能活多久。
果然不出他们的意料,镇北侯没有死于寿终正寝,死的时候,就是在一场平乱的战场上。
不过没有人对余颖提出什么非议,认为是她出手。
于是他们这才明白过来,只怕余颖不出手,就是猜到镇北侯会早死,再细一琢磨,不少人恍然大悟:在这个动乱的时候,武将的下场就常常是马革裹尸。
不过据说镇北侯活着的时候,也不怎么痛快,活的是憋憋屈屈的,因为护国公老是给他小鞋穿。偏偏他却因为自己本身做的不地道,所以忍着。
而且冒名顶替的侯夫人,在京城也活的不怎么好。
毕竟刘慧娴这个名字臭大街,人们都是会迁怒的。即使原本的侯夫人曾经被所谓的姐妹欺负,但是刘慧娴做的孽还是牵扯到侯夫人身上。
所以狡猾的侯夫人才会跑路,顺便把两人送做堆,让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时间长了,绝对会彼此埋怨,这大概就是这位女将军的报复。
事实上凡是待过余颖手下的那些将领,一个个都心知这位女上司,不是所谓的善茬。当然她这人一般也不喜欢找别人的事,但是别人要是找事绝对回报回去。
所以当他们知道余颖的女儿进入及笄之后,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这位大将军的主意应该早就打好,他们还是不要掺和进去才好。而且一般男人也顶不住将军的审核,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让家里人去搞什么联姻。
现在听说那位所谓的姐妹,竟然来找余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女人的脸皮这么厚啊!少见!
难道将军会收留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谁会脑袋进水收留一个处处算计自己的人。
“那人虽然曾经是我的妹妹,但竟然堕落到了那个地步,和一些扒人皮的变态混在一起,所以我这一次要好好会会她。”余颖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道。
“这一次,我亲自带队,窦平你跟着,还有三个名额,你们有谁愿意去?”就听余颖这样说。
“我去,带我去!”“让我去!”于是余颖手下的将领为了三个名额差点打了起来。
“留下守着大营的人责任更大,你们快点!”余颖说道。
然而每一个人都想去,他们虽然在战场上可以杀人如麻,但是平常还是比较正常的人,所以很想去看看那些变态,应该不是怪胎吧?
打着打着,他们猛地明白过来,为什么窦平会有那种态度?看都不看那个灯笼。
这个死小子,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让他们知道一下。
想到这里,他们都朝窦平飞了好几个眼刀。
于是他们最终挑出四个人跟随余颖,去见识一下变*态什么的。
余颖这一次出战,没有穿什么重铠甲,而是一袭黑袍。
但是余颖依旧带着银色的面具,在面具下面,余颖翘起嘴角,这一切终于可以做个了断。现在刘慧娴这个女人,已经黑到无法洗白的时候。
顺着跟踪孙长贵的军中探马,留下的痕迹,余颖带着人轻骑快进,紧跟着孙长贵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选的不错。
一般人没有人会到这个地方来,因为这里显得特别的贫瘠,富人也好,穷人也罢,都不会到这里来。
不过有了孙长贵的带领,余颖还是很轻松地找到这里。
“大将军,就是这里。”两个探马都没有想到自己人会来的如此之快。
看着那隐在山石之间的庄园,竟然还不小。
既然让余颖找到这里,那么就一定要摧毁这个罪恶之源。所以余颖站在这里,示意手下的士兵把这里全部包围,这里的人只要是有罪,就一个也跑不掉。
而孙长贵激动得很,一路狂飙回到自己的地盘。同时决定,回去之后,赶紧派人把那个刘慧娴送到张家村去。不然的话,就会穿帮。
要知道旧朝完蛋之后,对他们的买卖大有影响,因为那些金主都基本都葬身于火海之后。
这一下很麻烦,因为原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算是有后台的人,也就是上面有人护着。
现在京城里的后台垮了,没有人给他们送最重要的材料,也没有贵人们来买这些东西,所以他们必须找到一条路,结果被掳来的刘慧娴,说她是窦家的外孙女。
其实刘慧娴这时候说出来,纯粹是被吓得顺便找的后台,其实一点也没有把握。
刘慧娴的说法被孙长贵他们知道之后,刚开始有些不相信。
要知道现在燕国公几乎是大势已成,基本是板定板成为天下新主。他手下的几个很有名的将军,大家都知道,其中就有一位是异军突起的窦将军。
难道刘慧娴说的就是这位窦将军吗?他们有些怀疑,结果刘慧娴说,她的外祖家就是颍川的窦家。
而那位窦将军,就是颍川人。
不等他们找机会去见那位窦将军,窦家军已经杀到京城,他们考虑了一段时间,终于决定派人去见见那位窦将军,这就是孙长贵为什么会找上窦家军的原因。
不过令孙长贵欣喜若狂的是,窦将军知道这位刘慧娴,而且还承认他原本是窦家的家奴。
那么作为窦家表小姐的刘慧娴,身份一下子提上去了。
这下子真是又要抱上金大腿,孙长贵一路上快马加鞭赶回他们的据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一路追踪而来。他此刻只想着快点回去,商量一下如何抱上大腿?
“怎么样?见到窦家的人了?”孙长贵一回到他们的据点,就有人迎上来问道。
同样的留在庄园等候的人也是提心吊胆的,还不等他开口,就有人抢着问话,连刘慧娴也很是有些紧张,盯着孙长贵,就怕不是外祖家的人,那样子自己的下场绝对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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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其实我已经许久不见窦家人,都不怎么认识外祖家的人,难得他们还记得我。”说话的时候,刘慧娴脸上露出一丝红光,只因为太激动。
同时刘慧娴那一颗心一直提溜在半空中的,现在终于可以放回了原处。
虽然这段时间刘慧娴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强调自己是窦家的亲戚。其实心里没底,甚至连头发都白了好多根,却一直撑着。
只因为这里就是一个魔窟,这里面主事的人都是魔鬼。
在心里,刘慧娴一次次后悔为什么把慧颖逼的那么急?结果让窦家人对她的印象很不好。
想当初,刘慧娴一心想着和姐姐互换身份的时候,被余颖抓个正好,所以那些跟着余颖的窦家人,自然知道刘慧娴行动的含义。
当时他们一个个看刘慧娴的目光中都带着一种鄙夷,要不是刘慧娴当时被余颖捆住,让刘慧娴终于知道了自己面临的局面,只怕刘慧娴都想骂窦家人。
然而余颖拿到自己要的东西,就带着窦家人消失在京城里,不过刘慧娴也知道,窦家的下仆们应该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
这也是刘慧娴听说窦家人说认识她,特别激动的原因。
“是啊,我看窦家人很爽快,还说要亲自来接你。”孙长贵一脸的憨笑,说起话来,是很有一种信服力。
“真的,他们要来接我?”说实话,听到这里,刘慧娴有些喜出望外,一下子拔高了嗓音,这一刻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有人把她接走。
看到这里,孙长贵心里一沉,这个娘们会不会把庄园里的事告诉窦家军的人?尤其是这个娘们还有一个亲姐姐,看样子应该使点手段才成。
于是孙长贵那双没有什么笑意的眼睛,看向了一个人,那双眼睛在说:老四,这娘们就交给你,让她不要乱说话,否则的话,就是死。
干脆直接宰了她!老四同意用眼睛说。
孙长贵摇摇头,这时候杀人,不是投靠别人,而是给别人结仇!窦家人不见到她,怎么会相信他们?
老四只得一摊手,然后点点头。
而后孙长贵说:“咱们进去谈,刘娘子好好歇歇,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看你。”
此刻的刘慧娴有些腿软,终于不用硬撑着,她一向是身娇肉贵,还真有些撑不住,于是老四上前一步,扶住刘慧娴一只胳膊,同时示意去搞定刘慧娴。
而孙长贵笑了起来,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而刘慧娴此刻已经进入回忆,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事情。
这几年可是常常会听到所谓的窦将军,刘慧娴一听就触发曾经的记忆,外祖就是颍川的窦氏。
不过因为窦将军属于燕国公旗下,等于是朝廷的对立面,所以刘慧娴虽然有疑问,但是什么也不敢问。
毕竟她跟着镇北侯回府之后,才发现余颖竟然把自己的嫁妆差不多都带走了,没有留下什么。
而刘慧娴自己的那些嫁妆,大头都扔在护国公府,带不出来。
甚至当时刘慧娴因为逃命的关系,只带了梅香一个人出来。后来梅香在贫民窟那里,被窦家人给杀了,反正前一世这几个丫环都是刘慧娴的帮凶。
另外,刘慧娴的那两个丫环,则被护国公让人打死。
可以说刘慧娴的左膀右臂加上钱财什么的,基本没有带过来,等于是孤零零一个人到了镇北侯府,还不如小妾,让刘慧娴心头开始滴血。
说实话,当时的刘慧娴在心里恨死余颖,认为余颖一点没有姐妹爱。
而且更让刘慧娴惊慌的是,镇北侯也不如原来那么爱她,仿佛那一个为了刘慧娴,不惜付出生命代价的镇北侯,猛地消失不见。
于是刘慧娴终于忍不住,准备开启系统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刘慧娴竟然发现所谓的系统已经不见,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当刘慧娴知道系统不见了的时候,又急又怒,甚至喷出一口老血来,一下子昏了过去。
这个系统不请而至,为了它,刘慧娴干了不少缺德事,甚至成了偷鸡摸狗的小贼,喂了它不少真金白银的,结果最后竟然拍拍翅膀飞了。
某系统委屈想哭,根本就不是自己拍拍翅膀要走了,而是被强行吸收。
自己容易吗?系统只怕会这样想:这么些年一直能源就不够,断断续续的拿到一部分能源,结果半路上被人截胡,甚至系统君都不存在。
到了这个时候还让系统背黑锅?这背锅侠当得委屈。
当然刘慧娴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无法相信这现实,因为这打击太过沉重,等她清醒过来之后,刘慧娴把这个房间都找遍,也没有发现那个系统。
于是刘慧娴受不了了,老了五岁,最后绝望地发现再也找不回来。
为了这件事,刘慧娴有段时间变得疯疯癫癫的。眼睛差点变成死鱼眼,常常盯着虚空处,嘴巴里念念叨叨的,后来才渐渐才有所缓和。
不过这一次变故,让镇北侯和刘慧娴之间浓浓的爱意,渐渐荡然无存,毕竟刘慧娴有发疯的征兆。
而且刘慧娴两辈子就学了点看上去很光鲜的技能,实则在生活中基本用不上,管家管得是七零八落,而且银子被她挪来添置衣服、首饰。
连镇北侯的生活质量也不如从前,最终犯了众怒。
这时候的镇北侯已经在心里后悔无数次,自己当时是猪油蒙心吧?处处看着刘慧娴好,看不上古板的妻子。其实妻子虽然古板无趣,却一向能打理好后宅,不让他在这上面费心。
等到了刘慧娴进来,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打理后宅的本事一个也没有,而且还把后宅搞得是一塌糊涂。
最后镇北侯不得不让春姨娘出面管理,而刘慧娴接着就发疯,让镇北侯更加看不上刘慧娴。
要不是两人彼此掌握着对方的秘密,镇北侯甚至有一段时间都想弄死刘慧娴,这样的话,说不定已经离去的妻子窦慧颖会回来。
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破灭了,因为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于是镇北侯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对着刘慧娴,但是为了预防刘慧娴再一次红杏出墙,再搞出什么丑闻来,镇北侯在刘慧娴身边安了不少他的人,事事都要汇报。
对这一点,刘慧娴是满心的不爽,因为没有心腹,她做事很不方便。找到镇北侯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你我也算是历经波折才走到这一步,侯爷你为什么这样做?”
“没有办法,因为世子夫人失踪的问题,护国公府的人已经惦记上夫人,所以不得不多派人跟着你。”这当然是镇北侯比较正式的理由。
私底下的理由,就是不能让刘慧娴给自己带绿帽子。
当然这个理由,镇北侯是不会告诉刘慧娴的。
等到了后来,刘慧娴就基本不在出现在官宦人家的宴席上,因为她发觉每次她去参加宴会,就被人提到刘慧娴这人怎么无耻,怎么缺德。
虽然刘慧娴冒着窦慧颖的名字,但是被人这样*裸地被嫌弃的话,也很不自在。
所以刘慧娴渐渐绝迹京城的社交圈,只不过偶尔出去烧香拜佛。
其实有不少人感觉镇北侯夫人竟然有了大变化,有些人比较善良,只得有些人把从刘慧娴那里受到的伤害,撒在侯夫人身上。
后来又听说两个孩子已经不在京城,也许是这些原因,窦慧颖性情有所改变,对于这些原因接受的人不少。
不过即使镇北侯圣眷在身,贵人们还是普遍排斥侯夫人。。
当然还是有人怀疑这位侯夫人被人掉包,所以很是想要追查到底。
可惜的是,护国公当初气的暴跳如雷,原本和刘慧娴熟识的人,都死光了。所以她们找不到什么证据正名,所以只得忍着。
所以等后来镇北侯一死,这下子侯府没落了,就有人联系孙长贵他们,趁机把刘慧娴掠走。
其实原本以刘慧娴的年龄,孙长贵他们已经看不上,年龄太大,肌肤已经开始松弛。但是来人知道他们的软肋,说这位侯夫人脑门上的刺青,非常好,非常漂亮。。
这下子让孙长贵他们动心了,于是就动手劫掠,当他们看到刘慧娴脑门上的那一朵朱梅,他们都有些傻眼,果真很好。
原本负责刺青的人一下就看迷了,而其他人则感觉这朵花不错,但是刺的位置就在脑门,委实太小。
这么小的材料没法用,这是负责做灯笼的人第一感想。而且一朵朱梅也太单薄,这一点让孙长贵他们有些懊恼,简直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而刘慧娴已经被吓得是几乎昏厥,因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猪,正在被人挑肥拣瘦,这一刻,刘慧娴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但是那一道道放肆的目光就在自己身上打转。
要是昏了过去,没准衣服都被扒了,所以刘慧娴不敢昏过去。
“来人救救我,救救我。”当然刘慧娴不敢说出声,只敢在心里说,然而并没有来救她。
要知道镇北侯府的人,几乎都在守孝中,唯独刘慧娴感觉头上的大山没了,想要出去散散心,结果有人趁机抓走年纪已经不轻的刘慧娴。
所以没有人能救刘慧娴,反而是一群变态正面对着她。
“不知道她身子上有没有刺青?”有人实在想知道这一点,怎么就刺了一朵?应该多刺一点。
“没有,没有。”刘慧娴疯狂的摇头,她尖叫着。
刘慧娴是不可能把自己身子,露在这么多男人眼睛里,这样的话,她基本就只能死了,“当初我姐姐就给我刺了一朵梅花,你们放过我,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让我姐教你们。”
听到这个承诺,他们倒是大喜,因为这一朵朱梅就如同一朵真花一样,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有真本事的人。
当然这时候,他们完全忘了一件事,另一个当事人愿不愿意都很难说。
其实刘慧娴也不知道自己家姐姐会怎么样,只希望她念在姐妹的份上饶了自己。
如果这样的话,她一定老老实实的听话。所以她一直提着心,就怕窦家人说不认识她,现在一听窦家人说知道她,刘慧娴差点喜极而泣。
同时,刘慧娴暗中懊恼自己重生之后,把外祖得罪了,不然哪里会落到这个地步?
另外刘慧娴还埋怨起系统来,竟然连个老头子都搞不定。如果窦家老爷子也站在她一边的话,那她的日子绝对差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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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余颖已经看见那个被人强行夹持而至的刘慧娴,虽然余颖早猜测过,她的日子不怎么好过。不过,余颖还是被很憔悴的刘慧娴吓了一跳。
就见刘慧娴整个人看上去,比此刻的余颖老了有二十岁,明明是姐妹,现在看上去却像两辈人。
其实多年的侯府生活就有些不顺,等到刘慧娴被抓到这里,更是吓得夜夜做恶梦,自然老得快。
不过看到这一幕,余颖一点也没有感到心痛,此刻她心里的小人又蹦又跳,活该!让她使劲作,连自己姐妹都放不过的人,就是混蛋。
在接过这个任务之后,余颖就分析过刘慧娴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大概就是勾搭男人。另外没有大脑,竟然在重生之后,给前世的有过摩擦的人,下黑手,说明这人性子睚眦必报。
虽然没有追问过刘慧娴的前世,但余颖在其言谈举止中,也大体推测了一下,窦慧颖应该没有抢过她的老公,但是以刘慧娴这种不安分的性子,其实做三应该是刘慧娴。
只怕是窦慧颖经历双层背叛之后,不得不收下做三的妹妹。
最后那个做三的刘慧娴死的比较早,所以重生之后,就把怒气都撒在什么都不知道窦慧颖身上。
也就是说刘慧娴两辈子都欠了窦慧颖的,所以看到老得很厉害的刘慧娴,余颖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这种钝刀子杀人,才对得起窦慧颖的托付。
而刘慧娴却发现对面的官兵,一个个脸都板着,那个看着她的将领,看她的目光中,透着一种看稀奇的感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好几眼。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窦将军?刘慧娴猛地灵机一动,紧盯着窦平。
还不等刘慧娴想要说什么,就感觉自己后心处的利刃再一次靠近,于是刘慧娴眼睛中瞳孔猛地一缩,不敢出声,只用那双眼睛求救。
不过刘慧娴她自己应该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刚才等老四走了之后,她就妄图把吃进去的药丸吐出来,结果干呕了半天,也没有吐出什么,倒是整个人浑身上下乱的很,就如同一个蓬蓬鬼。
所以那些官兵一个个心里,一点也没有惜香怜玉的感觉,反而有种见鬼的感觉。
“窦将军,不知道你为何带人围住这里?”孙长贵上前一步,问道。
说实话,孙长贵实在是不想对上窦家军的人,虽然他们是比较凶悍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悍匪,对上打过n次仗的军队,就没有打胜仗的可能。
“人皮灯笼是你们做的吧?”窦平问道,他的脸板着,手上的长槊一指,“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就可以蒙混过关吗?另外,你们把挟持的人放出来。”
人皮灯笼,这四个字从窦平嘴巴里说出的时候,不少军中的儿郎已经是惊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他们都用一种吃惊厌恶的眼神看着对面的人。
不过这些儿郎们也算是训练有素,而且是上阵杀敌过的人,纵然一个个吃惊的很,手里的武器依旧握得紧紧的,没有一丝抖动。
“果真知道了!”“竟然看出来了!”“可恶!”而孙长贵一方人则是五雷轰顶,同时脑海中他们吐槽着,甚至有人双腿有些哆嗦。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知道他们的事要是爆发出来,那有可能是千万人唾骂的下场。虽然他们杀别人不手软,但是轮到他们自己,也会害怕。
不过其中有一个异数,就见老四仰天大笑起来,笑完之后说:“我就想过,有人能够认出来,想不到,竟然是窦将军,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老四的话一出口,包括窦平在内的军中儿郎差点后退了一步,他们倒不是害怕,而且吃惊,因为竟然还有人做了这种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
幸亏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胆子比较大。
所以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到这个说话的人身上,这人看上去长得很是不错,甚至称得上是个大帅哥,就是嘴唇长得太薄,眼睛中也闪烁着疯狂的神情。
就见他紧紧盯着窦平,让窦平心头上闪过一丝恶寒,因为这种疯狂已经到了疯子的境地。
“不是他看出来的,是我。”在一边的余颖开口说话,把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穿着黑袍的人身上,那人脸上带着银色面具,让人分不清男女。
但是一出声之后,孙长贵他们已经察觉这个人竟然是女的!
余颖之所以出声,是因为这种碰到变态的情况比较少。
虽然窦平也算是杀过不少敌人的人,但是应该没有见过这个疯子型的变态,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什么道德底线,律法什么的也不放在他们眼中。
只看这位大帅哥的情况,余颖就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会忏悔,只会一步步变本加厉,因为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把大多数普通人,看成是自己的同类。
所以余颖才开口说话。
其实在余颖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老四就注意到一直没有开口的人,从她所在位置,以及脸上带着银色面具,都说明了一件事:那是窦家军最高统帅。
所以老四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他们没有什么好下场,不然一军之长不会到了这里。
而且窦家军之所以会这样有名,就是因为窦家军的军纪最为严格,所到之处,虽然不见得是秋毫不犯,但比一般的军队要好上很多。
不过这位军中统帅没有说话,而是窦平开口说话,说明他在军中的位置也不低,绝对是大将军的心腹。
掂量完这一切之后,老四既然认为事情已经无法善了,所以就很狂妄地开口说话。
但是听到余颖的声音,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四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什么?所谓的窦大将军竟然是个女人,而且从那双平静的犹如深潭一般的眼睛中,看不出一丝丝情感。
如果那双眼睛里是一种愤怒的话,也许还能够说明这人有什么弱点,偏偏这个明明应该心软的女人,看到这一切,却有种说不出的平静,平静的就仿佛深藏着什么。
再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这让老四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怅然,因为看样子也逃不出去,那么就意味着这个令他感到有一丝兴趣的人再也见不到。
“你是谁?”这伙人里的孙长贵,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问着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女人。
而他的伙伴里竟然有人眼瞎的很,他们的眼睛中,竟然出现了鄙视的神情,显然他们还没有明白过来,这才是那位鼎鼎大名的窦大将军。
之所以鄙视,是因为要知道女人在军中,最多也就是红帐子里的人,那是最卑贱的女人。
当然历史上虽然有女性的将领,但是那都是凤毛麟角,所以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往那上面想,还以为是某位军中将领的爱宠。
“大胆,这是我们窦家军的大将军,竟然敢这种态度面对大将军。”窦平大怒,喝道。
虽然大将军是女的,但是窦家军每次作战都是在大将军的筹划之下,百战百胜。所以窦家军上下人等,最恨别人看不上自家大将军。
这时候,窦家军里的人都举起自家手中的武器,甚至凝聚起杀气,甚至不少人眼睛中都冒出怒火。
其实在他们眼里,统帅是男是女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够带领他们杀出血路,杀出胜利,让更多的兄弟活下去。
而且自家大将军虽然是女的,但是每次最危险的时候,都是冲杀在前,甚至于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入无人之境,一举定下输赢。
在他们眼中,大将军无关男女,就是他们的大将军。
干出如此卑鄙、没有人性的事,就是畜生一样的人,还敢看不上他们的大将军?所以他们都往前小小的踏进一步,让对面的人,感到一股股杀机扑面而来。
被军队强烈的杀机笼罩下的刘慧娴,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起来。
因为说到底刘慧娴就是一个。一直依靠别人才能生存的普通人。虽然这个女人心黑手辣,但那是她对别人狠得下心,而一旦别人比她横,就立马怂了。
而且刘慧娴怎么也没有想到,窦家军找到这里,对落在盗匪手里的她不太在意。
和那些盗匪们交谈几句之后,一言不合之后,一个个露出一副马上要杀了他们的样子。
此刻的刘慧娴神色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京城姐姐逼迫镇北侯签字和离时的情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刘慧娴感觉那个女声有些熟悉。
不,不要这样,刘慧娴摇摇头,你们要杀了他们,可以,但是要先救救我才行,于是刘慧娴在心里嚎叫着。
窦平终于分神看了一眼刘慧娴,此刻的她是眼泪鼻涕直流,而且还站不住,被一个人强制半扶着。
此刻的老四似乎想到了什么,打量了余颖,再看看刘慧娴,啧啧称奇。
“救命!”刘慧娴终于叫出声。
只是她的声音在别人听来,就如同是一个蚊子在嗡嗡叫,根本就听不见,却已经是刘慧娴费了不少心神才叫了声,可惜她的嗓子眼就如同被堵了,声音小的可怜。
“窦大将军?难道你就是她的姐姐?”老四一指刘慧娴,问道。
老四是这里最聪明的一个,胆子也大。
虽然此刻被杀机逼得脸色有些苍白,毕竟窦家军里出来的儿郎都是杀气冲天,不过这时候老四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所以还是问出来这个问题。
“呵呵,你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余颖冷笑着说。
余颖看了一眼老四,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给刘慧娴说,但是老四依旧是猜测出来,可见的这人应该是智商相当不错,甚至胆子都不小,可惜三观不正,走了歪路。
“没什么,大将军你应该是在拖延时间吧!你手下的人,应该有一部分潜进这个庄子里。”老四说到这里,脸上流露一丝得意的神情。
甚至此刻老四那张脸上连原本的一丝惶恐也消失了,眼睛中带着一丝丝疯狂,同时他一把揪住,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刘慧娴的领子。
听他这么一说,孙长贵一伙人有些急了,因为庄子里有太多秘密不能被人知道。
他们有心想要回转,就见有些弓箭手已经对准了他们,有人不相信窦家军要杀人,因为窦家军的人向来不会滥杀,所以有人打算趁机开溜,这个地方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在他迈步的一瞬间,一支箭已经飞过来插在他的脚边。
“再动,就格杀勿论。”同时一个带着杀机的声音传来。让想要偷溜的人马上老实了,虽然看上去最终要死,但是晚死一个时辰都好。
“你说的不错,我这次带兵来,就是要搞清楚你们到底再做什么?”余颖淡淡地道。
“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得,总是要还的。只看这一个人皮灯笼,就知道死在你们手里的人不少,所以你们谁也没有跑掉的机会。”余颖话语中带着一种坚持。
“哈哈哈!”老四大笑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也是自找的,而且已经没有退路。
说实话,老四也知道对面的那个女人,的确是动了杀机,这个女人不会为了所谓的姐妹,放过他们这些人。
这个女人要能力有能力,而且绝对狠得下心,下的了手,要不然也不会在军中摸爬滚打之后,竟然压下男人,爬到一军统帅的位置。
至于身边这位,老四很遗憾地想,各方面和自家姐妹也差点太远了点,甚至都没有何姐妹打好关系,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算是和窦大将军有些血脉关系。
“算了,我也算是活够了,有不少人因为而死,所以值了。”老四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他们这些主犯只怕是千刀万剐的下场,所以还是早死早超生为好。
就在老四说话的时候,他藏在袖子里的毒针机关已经出手,给自己和刘慧娴一把。
余颖早就提防着老四,这种疯子不把别人的命放在心里,同样也不会把自己的命放在心里。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自杀式死法。
倒是对面的人,有不少人误伤,嚎叫着,“老四!你干什么。””他娘的。“
“蠢货!”老四喃喃道,他可是难得发一次善心,不然你们一个个会感觉生不如死。这时候他看见一个身影走过来,原来不管怎么样,大将军依旧是对亲人有几分牵挂。
这时候余颖下了坐骑的时候,朝着这个疯子走来过。就见因为老四他自己中的毒针最多,所以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肤色开始变黑。
而刘慧娴这时候已经摔倒在地,终于惨叫出声来:“救我!”
这一刻,在她脑海深处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重新来过的时候,她不那么作,会不会有好一点的下场?
于是就见刘慧娴泪水流下,她的眼睛看向朝着这个方向而来的人。一眼看见窦大将军正在取下脸上的面具,那一张脸明明就是姐姐,“姐姐,竟然是你?!”
“是我。”余颖点点头。
“救我,”刘慧娴努力伸直了手臂,可是原本老四就喂她一个药丸,再加上毒针,很快她感觉什么都看不清楚,只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
然后刘慧娴就毒气攻心,大口吐血而亡。
“哎!”余颖对于刘慧娴的下场只能感叹一句。
这下子窦慧颖的大仇终于得报,镇北侯、刘慧娴都算是死于非命,刘家的日子也不好,刘家老两口早死,刘大郎再婚之后,只生了儿子,也死于战乱中。
最后只剩下一个独苗苗,被人托付到了窦家。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也算是大功告成,对得起窦慧颖的托付。
最终余颖在完成京城救援任务之后,离开了已经服务多年的军队,回到窦家庄。在年逾花甲的时候,接到系统的信息,说任务完成,是否脱离任务世界?
于是余颖算了一下,没有什么遗憾,直接选择脱离任务世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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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间,余颖感觉自己心里有几分疲倦,这种疲劳主要是来自心灵。毕竟在男女平等社会长大的人,到了那个不把女人当成人的野蛮世界,活的不怎么爽。
但是余颖绝不会认为穿越者脑子里多了些知识,就可以为所欲为。有很多东西不适宜出现古代的,就不能出现,出来绝对没有好处。
就如同历史上那位有名的王莽,有很多政治理念很有前瞻性,甚至被后世的人认为是穿越者,各项措施有着超前性,但是他的改革彻底失败。
因为王莽的改革,把全国上下人等统统得罪,没有拉拢住一批人,所有的举措不错,可惜这种举措没有人喜欢,也没有人愿意去做。
所以王莽的理想并没有实现,反而成了历史上特有名的篡权谋位的反面教材。余颖也从中吸取教训,就只想着完成自己的任务,其他的事情就量力而行。
余颖想到这里,原本有些疲劳的心灵一点点恢复过来,自己又不是救世主,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
不过余颖还是没有马上接任务,而是修炼了一下养气决,把心态调整好。
说实话,第四个任务的难度系数,比第二个低些。
毕竟窦老爷子还给慧颖留下不少人手,可惜老爷子又把慧颖教的太过善良,对无耻的人来说,善良就是软弱,是可以随便欺负的。
所以刘慧娴就可以随便欺负慧颖,一次次抢夺她的一切,甚至到了后来,把慧颖整个人都毁了。
但说到底,慧颖也是有一定的责任,虽然刘慧娴有系统的加持,比较容易降低别人的警觉性,但是刘慧娴想要谋夺慧颖的一切,其实慧颖是有所察觉的。
但是慧颖大概有种侥幸心理,认为她们是姐妹,刘慧娴不会这么做。其实姐妹之情在刘慧娴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份量。
其实如果窦慧颖咬牙坚定住自己的信念,实在不行也完全可以休夫,毕竟她不是毫无势力的人。
而不是因为善良,因为侥幸心理,所以步步后退,结局是被人弄成残废,瘫在床上等死。
最最重要的是,镇北侯那个渣男可以不要,但是孩子不能落在刘慧娴的手里。这一点慧颖做的不够,有句话说:为母则强,这一点应该是慧颖心里最痛苦的地方。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这能怪慧颖吗?
那个时代的女人所受到教育,就是以夫为天,女人就要谦卑柔弱。
说实话,如果慧颖能嫁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日子要好过的多。可惜镇北侯这个人喜欢是外表光鲜的东西,眼皮子太浅,没有看见慧颖的好。
所以悲剧终于发生,才有了余颖的穿越。
要不是余颖好好利用了窦老爷子的势力,虽然可以离开镇北侯,但也多花不少力气,这也是余颖把两个孩子的姓改为窦姓的原因。
这是报答老爷子的恩情,虽然在余颖看来,老爷子还是迂腐了点。
但不管怎么样,老爷子也值得尊重,而且是那个世上真正痛爱慧颖的人,没有老爷子留下的家底,余颖只怕连嫁妆也不好运出来。
最后窦家在余颖的带领下,在燕朝站稳,甚至窦家庄附近也变得繁华起来,甚至到了后世,成为一个大城市。
而余颖以女子之身受封为镇国侯,两个孩子中的男孩窦云轩,继承了她的侯爷爵位,云珍则和丈夫恩爱过了一生,两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儿女,于是慧颖所有的希望都已经达成。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微笑,那种任务终于达成的兴奋感渐渐涌上心头,也算是不白穿越一次。
还是看看委托人的评分吧,余颖点开系统,发现是s级评价,余颖微微耸肩,算了,这个分数还算可以。不知道慧颖有还有什么未达成的愿望?
算了,这任务已经完成,余颖感觉自己尽力了。再说拿到这个评价也可以,想到这里,余颖笑了起来。
另外,余颖有一个猜测,那个养气决会不会需要升级?一看,又要升级。
看到这个选择的时候,余颖都很想骂娘,因为算了一下,这个养气决实在是不便宜,而且还是搞得是分期付款,真是与时俱进啊。
然后余颖发现这个任务主要增加的是武力,当然智力也增加了,想来是在战场上算计别人得来的。
不过最令余颖高兴的是,她的根骨有所增加,对此余颖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算了,有得就有失。虽然升级养气决,需要花因果点,但是养气决又提升了质量,还是升级吧!余颖气哼哼的想:我就不信了,还能一直升个没完!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余颖决定接任务,不接任务怎么挣因果点?
于是余颖打开第一个任务,任务时间应该是现代社会。
看到这里,余颖舒了一口气。刚从比较野蛮、律法不健全的封建社会回来,还是换个环境比较好,不然活的有点憋屈。
委托人王雪莹是一个凤凰男与白富美的后代,当余颖看到基本资料之后,第一个感觉这是个狗血剧,而且所谓的白富美应该是女配。
就是不知道凤凰男是男主还是男配?按狗血剧的配置,一般凤凰男会有什么的心上人,说不定凤凰男心里百般厌恶白富美,只不过因为钱不得不和白富美结婚。
还没有再往下看,余颖就飞快地在脑海中,脑补了一番。
然后余颖就往下看,果然不出所料,是有类似的戏码,于是余颖有些呵呵。
正所谓是:斗米恩,担米仇。原来生活中还真有那种拿了钱之后,解决麻烦之后,感觉受到侮辱,事后还想着千方百计报复回来的人。
委托人的白富美母亲叫王澜,有那种隐形的心脏病。但是平时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她是王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可以说是日子过的是顺风顺水。
后来王澜的父亲过世了,当然他的女儿王澜没有那个能力,管理好自家的企业。于是王父在临死之前,把公司托付给一个有名的管理人公司,然后根据业绩给提成。
所以王父不用担心女儿的生活,为了让女儿好好活下去,于是在临死之前,王父说:自己心里最遗憾的是,没有人叫他一声爷爷。
知道这个父亲的遗愿之后,王澜就想要一个孩子,那么就需要嫁人。她不希望自己孩子是没有父亲的人,希望孩子能够在父母双全的家庭中幸福长大。
后来王澜千挑万选的男人,只是一个出生于普普通通家庭的男人,不过智商很高,有一定发展前途。而且长得也很不错,称得上是帅哥级的人物。
不过那个幸运被选中的男人的家庭条件,原本就只是一般,后来因为有一个长期生病的父亲,所以日子过的很艰难,于是王澜最终和她选中的丈夫结婚了。
当然婚姻的质量很一般,因为王澜也是个美女,但是太有钱,对凤凰男的压力太大,所以王澜并不是凤凰男心目中的的那个人。
而且凤凰男之所以娶王澜,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男方的父亲重病,需要钱才和白富美结的婚。这个原因,让凤凰男耿耿于怀,有种卖身的感觉。
虽然如此,王澜也不在意,只因为她需要的是一个流着王家血脉的孩子,而且希望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这才是王澜的要求。
至于两个人并不相爱,自己不是丈夫的心上人,王澜早就心有准备,不太在意。
等到王澜怀上王雪莹之后,她的心脏病终于暴露出来,毕竟孕期会加重她的病。但是王澜不知道为什么死活要生一个孩子出来?连命都可以放弃。
而凤凰男在失踪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冒了出来,对王澜嘘寒问暖,照顾的很周到。
说实话,他的举动很出乎别人的意料,要是为了母体的健康,应该让妻子打胎,但是他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看到这里,余颖呵呵冷笑,绝对有鬼!
果然生下王雪莹之后,王澜的身体开始变坏,而且是到了甚至渐渐爬不起床的地步,终于在委托人王雪莹不到四岁的时候,王澜就去世了。
可怜的王雪莹,早早失去最爱她的妈妈,整个人的境遇就一下子掉了下来。
所谓的爸爸也基本很少见她,如果不是白富美妈妈留下的人,只怕小王雪莹都会被人遗忘,幸而妈妈提前把钱给了保姆,不然都不知道能不能吃到饭?
不到一年,凤凰男爸爸就又娶了一个妻子,还带了一个拖油瓶进来。然后委托人就发现一件事,凤凰男就特别喜欢那个拖油瓶,甚至远远超过对王雪莹的喜欢程度。
看到这里,余颖吹了一声口哨,微微一撇嘴,这个拖油瓶十之八*九就是凤凰男的亲儿子。
只怕后娶的那个女人,就是凤凰男的心上人,他们两人终于熬到胜利的一刻。但是王澜已经死了,所以那个男人再娶一个老婆,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时候,那个拖了好多年,花了白富美妈妈不少钱财的爷爷,最终走到了生命尽头,也去世了。
所谓的奶奶,于是和那一家人,一起亲亲热热地住进王澜留下的大房子,而且一来就喜欢便宜大孙子,对王雪莹这个孙女不怎么喜欢。
这不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吗?
余颖看到这里,有些无语,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女的,还看不起女的?
那么男人自然也看不上女的,不过侧面证明一件事,那个孩子就是凤凰男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和王雪莹也就差了一岁。
呵呵!应该是王澜在怀了孩子之后,凤凰男就和那个女人勾搭上的。
然后余颖接着分析,这凤凰男可真的胆大。
不过也许在凤凰男看来,他有追求自己心上人的恋爱自由。但是在余颖看来,不应该是离婚之后,凤凰男才拥有合法追求别人的资格吗?
但是余颖一想,要是凤凰男真有那个素质,有点怜悯之心的话,也不会有委托人王雪莹,请余颖出任务了。得,接着往下看。
这时候的王雪莹才不到六岁,所谓的家人都抱成一个团,把她无视之。
除了那个奶奶,但是王雪莹宁可奶奶很高冷,也不喜欢奶奶说话,也许她曾经是个美人,但是时间、环境一点点把她身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剥夺掉。
甚至因为出身底层的缘故,常常嘴巴不干净,骂骂咧咧的。明明王雪莹才是这个房子的真正主人,却被人欺凌。当然凤凰男已经眼瞎耳聋,或者是不在意。
有一天突然间奶奶特别高兴,要带王雪莹出去玩,不到六岁的小丫头,到这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连饭也没有吃一口,饿着肚子上路。
这一路上,奶奶心里应该很高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美得不行,终于到了一个地方。
这时候的王雪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偏偏肚子饿的是咕咕直响,于是那里的人就送上一些吃的,然后王雪莹就很快睡了过去。
等王雪莹再一次清醒过来,就已经和一群孩子们关在一起,原本的衣服都换了。
虽然这时候的王雪莹还很小,但是也早就接受过防拐卖的教育,知道自己应该是落到了人贩子手里。这时候的她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虽然王雪莹还小,但是也知道落到人贩子手里还有什么好下场?所以王雪莹清醒过来之后,找到一个机会,就朝着石墙撞过去,然后就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王雪莹在清醒过来,已经进了一个什么组织。不过因为因为头被撞出来一个大疤,彻底毁容,已经都不能从事什么性诱惑的工作。
不过经此一次,王雪莹决定活下去,因为她要看看妈妈的坟。从此之后,王雪莹就过上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多学点技能的日子。
同时差点死一次的她,装作自己将原本的事给忘了。
王雪莹原本性子就很安静,现在就变得很沉默。
这个组织说实话也不算是什么好地方,以接那种暗杀工作为生,所以王雪莹也被丢去做训练。王雪莹为了活下去,小小年纪手里沾了不少血。
每一次绝望的时候,回去看看妈妈的愿望都在支撑着她。
后来王雪莹还被上面人发现,十分的聪明,高科技什么的一学就会,所以王雪莹一点点爬上来,最终有一天把组织上的人都坑死了。
在王雪莹看来,待过组织的人,都不算是很忙好人,包括她自己王雪莹。如果不是白富美妈妈的要求,把王氏传下去,王雪莹自己都不想活下去。
所以王雪莹回到了自己的故乡,王氏依旧存在着,因为白富美妈妈死之前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自己女儿。对于凤凰男的出轨,她应该是心中有数,所以一毛钱也没有给凤凰男留。
反正王澜嫁给丈夫之后,给他家付治疗费,买车买房,已经花销一笔普通人一辈子也挣不来的钱。而且结婚后,丈夫的工资都是自己拿着。这些钱说实话已经不少。
这也许就是那个奶奶把亲生孙女卖了的原因,以为孙女失踪几年,报个死亡,那么王雪莹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归自己儿子了。
其实事实证明她们想的太美,因为王澜早就防着这一招,出来一个大招:一旦确定王雪莹死亡,王雪莹名下财产一律转成慈善基金。
看到这里,余颖心想按说以王雪莹的心机手段,绝对不会让凤凰男一家好过,所以应该不会到了让系统发任务,那么后面肯定出来什么事,让王雪莹心有遗憾。
那么会是什么事?余颖猜测着,按说只要把凤凰男一家赶出王氏即可,只因为他们已经享受惯了,一旦再让他们回复普通人的生活,应该活不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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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余颖带着几分好奇心看下去,难道那个凤凰男一家咸鱼翻身了?那么是谁在他们身后挺他们?此刻,余颖真是很好奇下面发生的一切。
等王雪莹赶到王氏企业之后,感谢伟大的科技进步,做了dna检测之后,她终于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毕竟这时候的王雪莹,已经失踪近30年,从一个萌萌的小萝莉,变成一个阴沉沉的中年女人。甚至连曾经服务过王家的人,都一点也认不出来有任何熟悉的地方。
而另外一个模板是当初王澜留下的一缕头发,放在一个保险箱里。
于是王雪莹确认身份后,回到王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自己是王氏企业最大股东这项权利,把一直在王氏企业工作的凤凰男一家给开了,同时把他们从自己名下的房子里赶了出去。
接下来余颖要求企业彻查凤凰男他的业务往来,看他有没有接受贿赂?
这个命令一发出之后,王氏企业高层一片有些交头接耳,后来还是有人问出来,王雪莹说,因为她之所以失踪,就是被所谓的亲人给卖了。
于是整个高层都集体失语,卖了?什么意思?然后他们都要跳起来。这个意思是说.....
他们都把目光投向凤凰男,因为王雪莹的家人不就是他们一家?
其实当初王雪莹失踪的时候,据说是跟所谓的奶奶在一起出去玩,然后走失。其实还真有人曾怀疑过是那个老太太干的,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那是奶奶和孙女,又不是没钱养活孩子。
现在听王雪莹的说话之后,大家就把怀疑的目光,投向那个当时哭的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老太太,甚至有人怀疑凤凰男有没有参与?
当然凤凰男是不可能承认,还赌咒发誓自己没有做,一副受了冤屈的样子。他看着王雪莹,说:“你这个孩子,明明是自己不听话,才被人抱走,现在怎么怪上家人?”
呵呵!就见王雪莹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臂,吐出几个字,“呸!那个老太婆死的早,不然就送她吃牢饭,另外......”
说到这里,王雪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另一个当事人已经不在,真相已经搞不清。
虽然王雪莹没有多说,但是当初经历过这一切的人们,都很怀疑,因为当初王雪莹失踪时,凤凰男的虽然看上去着急,但是实际上就没有什么动作。
这一点让其他人现在想起来,倍感怀疑,同时在心里对凤凰男打叉。
最后凤凰男不得不有些狼狈地离开王氏,他的那颗心里就如同进了油锅一样。
其实主要是凤凰男屁股底下的确不怎么干净,因为他们一家等到王雪莹失踪满了三年之后,准备申报王雪莹死亡时,才知道死去的王家大小姐,并不是个草包。
王澜留下的遗嘱上,明晃晃地说:要是确认王雪莹死亡的时候,那么所有的王氏资产就转到慈善事业上。
等他们一家人知道这个消息时,王雪莹早已经被卖好几年,已经找不到踪迹。
所以他们一家人明明眼前有王氏企业这座大金山,却什么都拿不到,简直就是呕死凤凰男一家人。
其实,凤凰男的妈恨不得把王氏变成自己家的,或者是一直认为王氏就是他们一家的,但是法律不支持。
因此,最终王雪莹只是失踪,却没有确认死亡。
于是凤凰男只能依靠在王氏上班,拿到一笔不菲的薪水,不过凤凰男想想就很恼火,因为明明金山在前,他却顶多拿少少的一块金子,这样太少了。
所以凤凰男就开始了贪污受贿,最终这一次让王雪莹抓住把柄,送他去吃了牢饭。
甚至追查他贪污的钱,把他们家最值钱的东西都给卖了。
而最后凤凰男一家,终于回到了他们原本应该待的地方。
而王雪莹回到王氏之后,查过账目之后,发现原本聘用的经理人他们做的不错,所以依旧聘请他们负责管理。同时每年从净利润里拿出一部分作为奖金发给他们,另一部分做慈善事业。
她做这个不是为了给自己赎罪,而是希望死去的母亲,有好的下一世。
作为王氏最大的股东,王雪莹回到自己的故乡之后,一直过着一种普通人的生活,甚至自己出去挣钱,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不过很快的,王雪莹就发现自己心理有病,这种病其实早就有,只不过王雪莹忙于逃命,根本就无法发现。
毕竟王雪莹的生活中,就一直充斥暴力和鲜血,喊打喊杀,但是从刀山火海中爬出的王雪莹,在把整个组织坑了之后,是不想重蹈覆辙,再让自己手里沾满鲜血。
于是王雪莹早早的立下遗嘱,自己死后所有的一切,都转入慈善事业。
在查过n多本医学书后,王雪莹知道自己得的是一种精神疾病,应该是多年在组织强力刺激之后,形成了一种精神上疾病,甚至也有可能是撞头后的后遗症。
毕竟王雪莹是从组织出来的人,一特别生气,就想杀人。这种就要反社会的情绪要是被察觉,说不定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有时候,这精神病院进去容易,出来难。
王雪莹可是知道一件事,有一对极品爸妈为了劫富济贫,把能干有钱的大儿子送进精神病院,然后让不怎么能干的儿子们去抢占大儿子的业务。
可怜的大儿子越是说自己没有病,越是被人当成精神病,甚至还离不开医院,因为医院实行谁送谁接的规则。
后来幸亏那个大儿子还有妻子,妻子在丈夫失踪后,终于查出是怎么一回事。就去救自己丈夫,但是医院不放人,后来妻子坚持要求把自己丈夫送出来,不然就去法院打官司,才把自己丈夫救出来。
那么如果那个凤凰男父亲知道了这种情况,会不会又会跑出来闹腾?
要知道凤凰男的赃款都已经赔付出来,所以并没有判太长时间,所以只怕过不久就会回来。
于是王雪莹分析了一下,只怕凤凰男要是知道王雪莹有这种毛病,立马就会把王雪莹送精神病院去。
而且王雪莹被送进去,就别想着接回来,说不定凤凰男再给医生送点什么礼物,直接就把王雪莹整成不死不活的。
而厚脸皮的凤凰男一家人,则可以拿着王雪莹的红利,过幸福的生活。
所以王雪莹为了压制自己有些古怪的性情,就过上一种深入简出的日子,靠自己的双手过日子。
要知道王雪莹计算机技术不错,选择做些小软件,买出去挣点钱。不过王雪莹和人交易多是在网上,一直不太和人交往,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什么事情引爆病情?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不让自己陷入想要打人、杀人的狂热中。
说实话,王雪莹一直也没有找到太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时间过去没有几年,终于爆发了一件事,将王雪莹推上绝路。
因为凤凰男一家,自从被王雪莹赶走之后,就不得不过着最普通人的生活。
而出狱后的凤凰男,恨死王雪莹这个不孝之女,把王氏这座金山紧紧霸着,甚至连个金块都不给。
其实凤凰男也知道自己母亲干的好事,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被卖掉多年的王雪莹竟然能够跑回来,而且一回来找他们一家的麻烦。
不过最令凤凰男他想不到是,原本那个澄净乖巧的孩子,变得整个人阴沉沉的,很瘦,看过来的时候,竟然让凤凰男感觉有种恶鬼归来的看法。
看到那一双闪烁着暴戾的眼睛,还有额头上的伤疤,凤凰男就知道在那失踪的几十年里,王雪莹过得日子很差。所以凤凰男也知道自己一家人,还是远离王雪莹为上。
但是事情的发展,让原本彼此远离、势不两立的两方人有了新的交集。
后来有一天,凤凰男一家最重要的命根子,也就是凤凰男的孙子,竟然生了白血病。这下子可是把他们一家人难为坏了,因为这病需要大把的钱来治病。
曾经他们有很多钱,但是被赶出王氏之后,大手大脚花了一阵,不得不开始节衣缩食。有句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所以他们等到孩子病了,才发现家里没有什么积蓄。
最终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王雪莹身上,让王雪莹出钱给孩子治病。
不过王雪莹当然不肯出钱,只说了一句:这就是报应!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虽然孩子很惨,但是这一切又不是王雪莹造成的。
就是因为这个回答,激怒了凤凰男一家。
于是网上出现一个帖子,揭示某个富二代,为富不仁,明明有大把的钱,却死活不救助一下,没钱治病的亲人,这人也太没有良心。
于是出现不少转载的帖子,王雪莹被骂的是狗血喷头,甚至有人放上王雪莹的照片,让王雪莹的知名度大涨,不过可惜招的不是粉,而是黑。
总之一句话,网上对王雪莹是骂声一片。
有太多的人一看王雪莹的照片,就大骂。因为她小时候撞墙自杀时,留下一个大大的疤,再加上多年生活在那种地方,王雪莹的气质自然不会温柔,甚至整个人阴沉沉的。
对于帖子里骂声一片,王雪莹是不打算理睬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瞎bibi的混蛋,理都不要理!
但是那些帖子后来不光是骂王雪莹本身,连她早逝的妈妈也被骂了进来,n个人在帖子里占尽白富美妈妈的便宜,一片污言秽语。
这下子王雪莹最终受不了,她都想拿把枪,把那些乱骂的家伙统统送进地狱。
那个神经上的疾病,让看到侮辱妈妈的王雪莹,已经是无法控制住,她想杀人!
不过,王雪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干的话,那么妈妈只会死不瞑目。
于是王雪莹采用了跳楼自杀这个方式,进行抗议。
如果王雪莹成为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害过一些人命,那么王雪莹承认她自己是有罪。但是她为什么会落进组织里去?
就是因为所谓的亲人卖了她,其实罪恶之源是凤凰男一家。
让王雪莹一个受害者,宽宏大量拿钱去给凤凰男的后人去治病,王雪莹做不到。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醉了。
其实看完这一切,余颖很同情王雪莹,她没有错,做善事根本就不是必须的行为,而是自愿的行为,作为受害人为什么不能不给钱?
只因为有所谓的血缘吗?
这位委托人可以说很悲催,明明是一个豪门大小姐,竟然落到那个地步。
所以看到这里,余颖就不打算看别的任务,直接接受了这个任务。
然后余颖计算了一下,最好穿在白富美妈妈死之前。
毕竟余颖可不打算先从所谓的组织里脱身,要知道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其实王雪莹之所以这么招黑,不就是面容毁了?如果她是一个天仙大美人,绝不会落到那个地步。
不过余颖很佩服王雪莹,竟然要撞墙而死,因为那些面容姣好的孩子下场也不会好,不知道会卖到那里?余颖做了一下猜测,不是成为性工作者,就是性nu,有什么好下场?
因为面容被毁,王雪莹虽然没有逃脱被卖的命运,但是最终逃出一条命,没有让那些罪魁祸首逍遥在世。
这一次,余颖在智力上加点,因为她感觉那一场网上撕逼战,还会发生,所以决定在智力碾压他们。
然后余颖准备进入任务世界,就听机械声音说: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余颖决定穿到三岁的时间,毕竟要做好准备。、
那个便宜奶奶可是虎视眈眈的,把一个小女孩给卖了,可真是没有良心。而且为了预防别人发现,还故意找的是那种把人卖到国外的贩人集团。
随着熟悉的头晕目眩出现,余颖知道自己已经穿到小王雪莹的身上。
于是余颖一边吸收小王雪莹的记忆,一边思索着,其实这时候的凤凰男已经很少到这里来,据说是为了照顾自己生病在床的父亲。
照顾病人?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要知道为了所谓的爷爷,白富美妈妈请了两个专业护工,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照顾,余颖一撇嘴。
这时候的凤凰男绝对是和真爱以及爱的结晶,和所谓的奶奶在一起吧?
凤凰男根本就不在意王澜母女两个人,可恶!
他应该不知道王澜的心脏病,已经到了必须做心脏移植手术的地步。
而那一世王澜最终也没有等来一颗合适的心脏,早早去世。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余颖打算把所有的账单都留下,另外就是当事人,两个护工的也要留下记录,这可是将来撕逼的好证据。
其实王澜对凤凰男太好,让他们一家人感觉王澜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是不是完全可以把他们一家人赶出去?余颖也想了一下,最终放弃。
因为余颖一想到这么干,王雪莹的爷爷必死无疑。
虽然爷爷没有庇护过王雪莹,但也没有设计过王雪莹,所以余颖没有行动。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白富美妈妈身体已经不能生气,所以还是忍着吧。
同时余颖决定先练一下养气决,虽然现代化的社会,个人武力值再强大,也比不上现代科技。但是有的时候,强大的个人武力还是有用的。
其实王雪莹这个身体原本的体质就很好,一练就成功了。
这样子余颖就有资本,和所谓的奶奶斗,有位伟人说: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有了奋斗的动力,自然会有了资本。
“妈妈!”已经经历了四个任务世界的余颖,脸皮很厚,虽然内心已经是个老妖精,但是却不得不叫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做妈妈。
不过做好心理建设的余颖,很痛快地叫了妈妈,现在的她就是王雪莹,而不是余颖。
王澜是一个长得很不错的女人,只是嘴唇已经有些发紫,脸色也不太好看,很是苍白。她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坐起来,倚着靠垫半坐在那里。
看到余颖的到来。王澜脸上露出笑容,轻轻抱住小姑娘还有些圆滚滚的身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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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原主有些圆滚滚的身子一比较,王澜这个女人显得很虚弱,因为长期供血不足的原因,整个人是苍白而消瘦。
不过王澜在抱着余颖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仿佛这个孩子在王澜的眼中就是最珍贵的宝贝,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看到这一幕,余颖终于明白王雪莹之所以在脱离组织之后,为什么会在心理疾病的折磨下,依旧是神智清明,而不是大开杀戒。
也许就是因为王澜对女儿那种如同大海一样宽广的爱,在那颗幼小的心灵中烙下深深的痕迹,让王雪莹永远记住心目中最温馨的一切,让她挣扎着活下来的动力。
只因为王雪莹得到了这世上最真挚的爱,所以她才没有黑到底。甚至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病情的时候,自杀而亡。只因为她,不想自己的妈妈死后被人骂,不得安宁。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到王澜对女儿深沉的爱意,而且她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给孩子留下好的环境。
其实王澜完全可以打掉这一胎,然后用别的渠道,孕育出带着王家血统的孩子,但她却选择了让孩子出生,而不是打掉。
以余颖的感觉,王澜绝对不是笨蛋,知道不少东西,不见得很待见出轨的凤凰男,但是为了给王雪莹一个比较正常的家庭,这里面有爸爸,有妈妈。
所以王澜才最终忍了下来,只是希望孩子能够健康的生活下去。
虽然王澜最后高估了凤凰男的良心,但她确实是个好妈妈,要是她不立下一个有利于王雪莹的遗嘱,只怕回来的王雪莹不得不出手宰了凤凰男一家。
其实王雪莹回来之后,完全可以杀了他们一家人,但是她不愿意,她一不想多做杀孽,二是认为让他们一家人这么轻轻松松地死,都是便宜他们!
“今天莹莹吃饱饭了吗?好不好吃?”王澜语气柔和地问,眼神中带着一种慈爱的神情,看着还是三头身的余颖,同时轻轻的亲了一下带着小窝窝的小胖手。
她的动作轻柔无比,因为王澜本身身体就虚弱的原因,所有动作都是慢悠悠的。
“嗯!吃饱了。”余颖点点头,同时摸摸自己小肚子,这样的小动作让小朋友做出来就很萌,同时还笑了起来,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因为余颖感觉自己到了这里,就有必要让这位可敬的妈妈在最后的日子,过得好一些。所以余颖就在心里自己提醒自己,她现在是三岁多的小朋友。
“现在,我们一起来认字,好不好?莹莹。”王澜问道,虽然声音很动听,但是很是中气不足。
就见余颖点点头,“好!认字。”
看到这一幕,王澜微微一笑,然后说:“好孩子,妈妈教你。”
然后王澜拿起放在旁边,专门给孩子认字的书,开始一点点叫余颖读书。不过她的身体很差,过不多久,就支撑不住,于是余颖就被人带走。
在出门的一瞬间,余颖回头看去。
就见王澜面容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被人扶着躺下去。
看到余颖回头,王澜强打起精神,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似乎让余颖放心。
余颖不由地想到一件事,还有不到一年,这个聪明善良的女人就要与世长辞,然后她捧在手上的宝贝就被人作践到了泥里。
但是这次换她来,一定要帮王雪莹报仇雪恨。
想到在这里,余颖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挥挥手,然后退出房间。
其实不管怎么样,如果就让王澜能够比较放心的离开就好了,想到这里,余颖微微叹口气。
只不过有一件事不怎么好,那就是如果王澜真的走了,那么原主这个身体才4岁左右,必须有一个监护人。想到这里,余颖感到头痛。
当然余颖打死也不能说出自己的内芯已经是老妖怪,不然没准一辈子都会被关在某个实验室里。
于是余颖坐在地毯上,双手托着腮,皱着自己的眉毛,轻轻叹了一口气。
“莹莹,你这小人儿,才这么小,为什么会叹气?”一边的王家管家李妈问道,因为她也看出来王澜的身体越来越差。
而且原主一直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很多事情都知道的很多。
“不知道妈妈还有别的亲人吗?”余颖有些不抱希望地问道,怎么王家就没有一个亲戚啊?这不科学,国人想来讲究多子多孙。
余颖实在是不想去什么孤儿院之类的地方,只是一旦王澜过世了,那么监护人有可能就是凤凰男。
想到这里,说实话,余颖很怀疑凤凰男是否知道王雪莹的被卖?
“其实也不是没有,你还有一个姑奶奶。”李妈已经为王家工作多年,所以很多久远的事情都知道,抱着余颖说,“可是当初她和王家已经完全决裂,不肯回来。”
“可是她应该是妈妈的亲人,有必要知道妈妈的事,所以李妈,你能联系到她吗?”余颖仰起头,看着李妈说,同时眨巴一下自己的眼睛。
多一条路的话,就多一份选择,王雪莹最差的境地,不就是让自己亲奶奶给卖到人贩子那里去,再差又能差到那里去?
“好,我试试,不过,小小姐,姑奶奶已经快有五十年没有联系,这地址还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不知道能联系上吗?”李妈迟疑了一下,说道。
啊?余颖吃惊,原来如此,怪不得王雪莹那一世,就没有什么王家的亲戚找过她。
不过既然一直留着王家姑奶奶的地址,那就是试试吧。于是余颖说:“李妈,到了这个时候,咱们也就是试试吧,顶多就是没有回复。”
听了余颖的话,李妈觉得有理,为了这个孩子,李妈决定试一试,因为她很怕这个小天使一样的孩子,在自家小姐死后,落到亲爸爸手里。
其实李妈作为一个为王家服务多年的老人,她自然向着王家人。
王家姑爷现在很少有时间到这里来,李妈对他的印象不怎样,那个男人说是照顾自己生病的老爸,那么王澜是他的妻子,也生了重病,却很少有时间来看。
而且来了之后,也是来去匆匆,就是为了要钱才来。虽然凤凰男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不高兴,但是李妈能看出来他的不忿,偏偏为了不让王澜生气,不得不瞒着。
其实王澜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希望凤凰男多来几趟,和孩子联络一下感情,结果凤凰男却认为王澜用钱砸人。
就这样,王澜与凤凰男两个人的思想是完全的南辕北辙,根本就不在一个脑回路。所以两人只能是越行越远,王澜也许想法是善意的,但是凤凰男却不是这样的想法。
看着这一切,李妈心里急得很,可是王澜的身体太差,李妈不敢说。就怕王澜一生气,就死了。
“对,总要试试才好。”李妈一合手,说着。
“嗯,我觉得也是这样。希望姑奶奶能回来一趟,这样子妈妈应该会感到高兴的。”余颖一副小大人的口气,这样子特别惹人怜爱。
“好!我这就去写信。不过莹莹在这里可要乖乖的,不要乱跑。”李妈说,其实像这么大小的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可是这个孩子一向是乖乖巧巧的。
“我不乱跑,就在这里,不过我可以到花园里吗?”余颖打算从小练好这个小身板,不然拿什么和那个狼外婆一样的王雪莹的奶奶斗。
“只要不出这个大门就可以。”李妈说着话,指着门外。
“我知道了。”就见余颖点点头,现在太阳太毒辣,还是在屋子里锻炼一下身体。这时候的孩子身体柔软,天天锻炼,要远比长大后再锻炼,好的太多。
说到这里,余颖看见李妈去忙做事,也开始为将来的暴风雨做准备。
其实王雪莹之所以落到那么惨的地步,就是因为那时候小小的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亲奶奶会做那种缺德违法的事,正好印证有句话说得好: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而且年幼的王雪莹也无力反抗,因为就是不乖乖的跟着走,那么吃饭的时候给孩子下点安眠药就可以被带走,幼儿期的孩子要是没有父母亲的关注,就如同幼苗没有水,早晚会夭折。
说实话,落到人贩子手里,大概很多成年人也反抗无果。
因为干人贩子这一行的,已经没有什么良心,什么歪招都可以使出来,在他们眼里大概就只剩下钱。
所以穿过来的余颖,对凤凰男一家的人,没有一丝好印象。
比如说:贪婪、自私、狠毒,这些可以说就是凤凰男他妈的本性,为了霸占儿媳妇的家产,不惜把亲孙女卖了。
不过余颖还是有些疑惑的,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如果王雪莹长期失踪,报死亡之后,那么王家的资产,就有可能被凤凰男所继承这条规定的?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一件事,看样子不单单是这位奶奶的主意,凤凰男家里,一定有其他人也参与进来。
很可惜的是,现在资料太少,而且等王雪莹回来的时候,那个奶奶已经死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再查下去,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所以一切都还来的及。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看看这里的科技水平,这时候应该有什么偷拍的东西,可以买回来再深加工一次。
另外私家侦探什么的,应该有。
反正王家有钱,有时候可以拿钱砸人。
这时候,李妈已经写好了东西,发现余颖正在客厅里锻炼身体,“莹莹,我出去一趟,一会就会回来。”
说完,李妈就急匆匆地去了邮局,因为都是多年前的老地址,也不知道王家姑奶奶还能不能收到?所以李妈没有告诉余颖,她去干什么。
于是余颖开始了每天锻炼身体,学习知识的生活。
其实原本小姑娘的脑子就很好,有了余颖的加成,更加聪明,这一点让王澜很欣慰。
毕竟王澜当初找凤凰男,就是为了孩子的智商,虽然孩子的智商主要依靠母亲,但是两个聪明人的孩子应该更加好才对。
而且王雪莹小朋友这个身子还长得漂亮,还有人问想不想做什么小模特?
对于模特什么的,余颖不想当,这可是公众性人物,常常要被人评头论足,要不然就是做比较,很麻烦。她还是好好学习,争取成为一个技术型人才。
时间一点点过去,王澜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但是依旧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每一次王澜在见余颖的时候,绝口不提自己的痛苦。
而余颖在王澜面前也只能装作自己还小,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李妈却知道孩子已经知道什么,不然不会有时候会发呆。
偶尔余颖会想起王家姑奶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那个姑奶奶一直没有出现,余颖倒是没有太大的失望,毕竟已经太久没有联系,那个地址也许已经没有人。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余颖的乱入,整个事情有了巨大的变化。
就在大洋彼岸,有人在漫不经心地打开信箱,说实话,这个信箱从开始设立到现在,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实在是不应该再花钱定下来。
但是家里有一个常常催着看信箱的人,所以他不得不绕道来这里看看。
哎!这女人就是死心眼,几十年已经过去,就没有一封信来,有什么用?他有些无奈的叹气,但是奶奶不死心,还是一直留着这个信箱。
有心不来,但是想起来越活越小的奶奶,他就有些头大,却不得不来。同时在心里腹诽着:这么久都没有联系,现在写信的人越来越少,怎么可能有什么信?
所以他只是做了一个打开的动作,根本就不认为里面会有什么。甚至眼睛都没有正经地扫一眼,打算就这样关上,就在这时,眼睛的余光感觉里面有东西。
于是他瞪大了眼睛,吹了声口哨,哈哈,竟然真的有信。
不会是寄错了吧?想到这里,他吹着口哨拿来出来一看,好吧,的确是从那一个国家来的,看那个方块字就知道。再看看时间,我的上帝,时间已经过去很几个月。
想到这里,他皱起眉头,这下子麻烦了,不过转念一想,幸而今天他眼睛的余光,看到这封信。再说耽误这几个月的时间,也不是他的错,奶奶应该揍他们,而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摸摸自己的鼻子,带着信就开着车一溜烟地回家了,准备回家告状!
他是一个长手长脚,但是长的很英俊的西方年轻人,一头棕色的卷发,以及狭长的眼型,棕色的瞳孔,瘦长的脸型,嘴角上带着一个坏坏的笑容。
他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哈哈,他们排在前面的人倒霉了,一个个人都没有看见这封信,奶奶知道之后,绝对会大发雷霆的。
天啊!想到这里,他的口哨声变得更加欢快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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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余颖之所以对海因策保持警惕,就是她对米国人,这么热情的行为,有些不习惯,谁让她刚从保守传统的世界归来。
再说就是在现在社会,华国男女之间也没有这么亲热。
虽然余颖不会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老古板想法,但是对于那一种老是亲来亲去的行为,是有一定思想障碍的,又不是什么接吻鱼,亲什么亲?!
虽然海因策是个帅哥,余颖可不是见了帅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小花痴。
而海因策同样很满意,孩子们就应该对陌生人有种警觉的心理,以防止某些不良人士的窥视。要知道有变*态中是有恋童癖,而余颖这样的小女孩子,会引起不少变态的喜欢。
于是,海因策蹲在地上,然后轻轻抱住余颖,“我可是很厉害的,将来一定会好好保护住你,莹莹。”
然后海因策在余颖开始挣扎的时候,就放开了这个小小的身体,笑眯眯地说:“现在,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你妈妈的姑姑的孙子。”
说完这句话之后,海因策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几句话是他早就练好的,在他观感里,实在是像绕口令。
“这么说,你就是我的表哥?”余颖问道。
同时余颖打量了这个长手长脚的外国帅哥,整个轮廓比东方人要深的多,难的,是个没有长残的外国人。要知道外国人小时候,普遍长得可爱,如同放大版的洋娃娃。
但是一旦长大,就常常会长残。
不知道海因策小时候,长得是怎么样?
“表哥?”海因策有些怪腔怪调地重复了一遍,他对这个词义有着疑问,实在是不明白什么是表哥?褐色的眼睛带着疑惑,看着余颖。
“就是哥哥!”余颖猛地想起来,这位应该不怎么通晓汉语。
竟然有不怎么会汉语的表哥!于是余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表面上依旧是个甜蜜无邪的小姑娘。
“姑奶奶还好吧?”余颖问道。
说实话,过了这么久,一点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余颖已经放弃了对姑奶奶的期望。
因为在王雪莹那一世,就没有姑奶奶的信息。说不定姑奶奶已经上了天堂,更有可能因为时间的变化,那个信箱已经作废,或者是换了主人。
而且李妈也说了,王家和姑奶奶有将近五十年没有联系,对于这一点余颖早有心里准备。
但是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余颖、李妈她们两个人完全不报希望的时候,大洋彼岸的亲人竟然来了。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的小人是欢呼雀跃的,所以才会依仗萝莉皮,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海因策,同时计算着这一局因为海因策的到来,出现新的变数。
这时候的余颖心想:其实海因策现在来了也不错,要知道王澜的身体已经变得更加虚弱,只能是躺在床上,吸着氧,因为她的心脏,已经是进一步恶化中。
说实话,余颖已经打算把家里统统按上监视装备,以便于将来和王雪莹父系的人打官司,反正余颖是绝对不和凤凰男一家住在一处。
现在天上掉下来一个表哥,而且应该是成人了吧?
显然这个表哥的还处在一种懵比的状态中,因为他嘴巴里还在念叨着:“姑奶奶?”于是余颖抓起海因策的大手,让他坐在沙发上,而她坐在他对面。
想到这里,余颖又打量一下这个外表老成,内心幼稚的表哥。
“海因策哥哥,你成年了吗?”余颖问道,要知道外国人的模样普遍老成,明明是未成人,结果看上去已经成人。
“成年?”海因策的口音中带着一种外国腔,听起来有些怪模怪样的,同时显然不太明白余颖说的话,所以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才明白过来。
就见海因策一耸肩膀,“当然成年了,已经大学毕业,嗯,二十二岁了。”
听到这里,余颖很满意地看看他,这个人既是一个王家的亲戚,又是一个成年人,可以做她的监护人,于是余颖伸出自己的手,拍拍他的肩膀,“那我以后就要靠你,海因策哥哥。”
其实听到这里,海因策还不知道什么前因后果,不过他这人一向很热心,虽然有些时候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吃瘪,心里特别的幸灾乐祸,但三观还是不错的。
于是海因策也没有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连连答应道:“好的,有我在。”
后来这件事,被海因策的兄弟姐妹知道之后,又被嘲笑,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随便答应人,海因策这个家伙也太蠢。
不过海因策只是笑笑,他知道自家兄弟姐妹,要是他们在,也会答应,可怜的小表妹,要是没有监护人该怎么办?
“莹莹,让海少爷去休息,然后就可以明天去见见大小姐。”李妈擦擦眼泪,说道。
余颖也感觉海因策需要休息一下,怎么也要倒一下时差。
“李妈,我带哥哥去休息。”余颖打定主意和这个哥哥打好关系,所以还是决定现在就开始刷刷好感。
“好孩子,你带着他去吧。”李妈也希望小小姐尽快和新来的海因策打好关系,于是笑着说。
海因策的到来,受到了李妈、余颖的热烈欢迎。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王澜等于多了一个支撑。娘家有人,和没有人就是不一样!
其实王澜是王父的老来女,她前面也不是没有兄弟姐妹,只是他们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熬下来。后来王母也因为这个原因,受到打击太多,再加上高龄产女,就故去了。
只剩下王澜一根独苗,是王父又当爸又当妈把女儿一直带着,总算是长到成年。
这也是王父为什么对女儿教育抓的很紧,却最终没有让王澜为王氏企业服务,毕竟能升到高管的位置,要花太多的精力在企业上。
如果作为一个老板的王父,那么绝对是恨不得让员工加班加班再加班,就是累死也是应该的。
但是换个角度,作为爸爸的王父,是绝对不会这样想,绝对说这老板就是吸血鬼。
在去世之前,王父没有把女儿带进企业,而是选择另一个方式,选择经理人管理王氏企业。
所以王氏在创始人去世之后,依旧是在商界的成绩不俗。
对于这一点余颖倒是很佩服王父,给女儿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环境。
就以王澜的身体来看,她根本就不可能把王氏撑起来,要真是到王氏工作的话,王澜的身体垮得更快。
当然作为接受很多教育的王澜,不是个草包。
这是余颖穿过来之后,才一点点打听出来的消息,余颖听了之后,感觉有些令人扼腕,那位王家爷爷应该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可惜见不到。
原来王澜身体有隐患,就是因为她是所谓的老来女,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其实还是身体不怎么太好。
于是余颖就领着海因策到了客房,因为有时候凤凰男偶尔会住王家,所以客房是常常打扫过的,还是比较干净。连床单什么都是干净的,真好用来接待海因策。
“海因策哥哥,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上午我带你去见我的妈妈。”余颖正色道。
因为通过观察,余颖发现海因策这个人智商还不错,但是因为是在米国长大的原因,对方块字有些接触不良。
不过这位已经二十二岁高龄的年轻人,实在是活泼的不像是个成年人。
想到这里,余颖的嘴角,就有些想抽搐,因为余颖怎么感觉两个人的年龄已经颠倒,海因策才五岁,余颖二十岁出头。
“你这么小的年纪,想那么多,做什么?这么小小的年纪,就应该多多玩乐。”说着话的时候,海因策还用手揉搓着余颖的小脑袋,很快原本的童花头,就变成了鸡窝。
“你这人应该才二岁吧?”余颖捂住自己的脑袋,同时一矮身,就从海因策手下跳了出来,然后余颖有些鄙视地翻了个白眼,同时问道。
“嘎?”海因策被噎的差点说不话来,同时他心里出现宽面条一样的眼泪,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五岁孩子鄙视了!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聪明吗?
“你歇着吧!”说完话,然后余颖就带上门跑了。
一边跑,余颖一边想:这个年龄段没有人权,老是被怪叔叔、怪阿姨偷袭,如果余颖是真的小朋友也许不会在乎,但是作为一个老妖怪,自然不愿意。
第二天一早,余颖先去看看王澜,就见她已经是醒了。
于是余颖走上前,轻轻摸摸她那双有些凉的手,然后轻轻地问道:“妈妈,今天你感觉怎么样?”
其实余颖早就看出来王澜一直是硬撑着,毕竟她已经活的太累。
王澜何尝看不出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但是女儿这么小,没有其他亲人可以托付,剩下的丈夫就是女儿唯一的依靠,但是王澜的心里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感觉不牢靠,可是没有人能够帮她。
“不错,我还可以。莹莹今天你很高兴吗?”王澜微微笑着说,苍白的脸庞上,那双眼睛带着温柔看着余颖,因为感觉今天的孩子有些兴奋。
余颖用一把小梳子,轻轻梳理着王澜的头发,动作很轻柔,仿佛害怕弄疼了王澜,就听她的童声道:“嗯,妈妈,家里昨天来了客人。”
“客人?想不到家里还有客人来?”王澜有些失神地道。
在好早之前,王澜的身体还好,她的父亲还在的时候,王家也曾经是高朋满座,但是自从自己身体差了起来之后,这里就变得冷落起来。
“是的,妈妈,一会那个客人就会来看你。”余颖笑眯眯地说,她自然知道心脏病人,忌讳情绪过于波动,所以就打算一点点告诉王澜,姑奶奶的消息。
“真的太好了,想不到现在还有什么客人。不过,莹莹,你知道客人的身份吗?”王澜问道。
其实王澜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客人竟然留宿了?不过李妈也算是在王家工作多年,所以应该是有合理的理由,想到这里,王澜就没有多想。
“嗯,知道。”余颖点点头,这时候一直照顾王澜的人,开始喂王澜吃饭,余颖也开始吃饭。
等母女两个人吃过早餐之后,余颖给妈妈换了身衣服,“妈妈,今天要来看你的人,是从大洋对面坐了飞机,特地来看你。”
“大洋对岸?”王澜想了一下,突然心脏跳的快了起来,“是姑姑派了人吗?”
其实王澜后来也知道李妈的举动,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希望知道远方姑姑的消息,但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什么联系,所以王澜已经绝望。
“是的妈妈,他是姑奶奶的孙子,已经二十二岁,叫海因策。”余颖点点头,嘴角上挂着笑容,笑着说。
就见王澜有些激动地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一只手按着心口,但是脸上去带着笑容,口中喃喃地道:“感谢上苍,感谢上苍,我的莹莹终于有了别的亲人。”
如果没有别的人,王澜不得不把女儿托付给女儿的亲爸爸,但是现在有了别的选择,所以王澜心里有了新的打算。不过要见过按个孩子再说,就不知道姑姑家的孩子怎么样?
说完之后,王澜努力平息下来自己那颗激动的心,“莹莹,你把海因策请过来。”这一刻的她,就想着好好看看姑姑的孙子,只要这个人靠谱的话,女儿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嗯,妈妈等着。”余颖迈着小短腿走了。
留下王澜闭目养神,因为这个将要见面的人太过重要,所以王澜不得不多攒点力气,见见这个孩子。
等海因策进来之后,王澜看看这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交谈了几句。显然这个家伙汉语不太灵光,不过在看过他的基础资料之后,于是王澜就用海因策的母语交谈起来。
其实余颖也会,但是作为一个才五岁的小朋友,还是不要那么逆天。
显然海因策对于自己的母语还是能理解,但是一换成汉语的话,他就有些晕菜。要知道汉语本身就比较难记,而且话语中变化太多,就是语调的不同,都可以是另一个意思。
大体上了解了一下姑姑家的情况,再看看海因策。
王澜最终下定了决心,毕竟姑姑这么多年,依旧是花钱保留着那个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的信箱,而她的丈夫对此,也是默默的支持,所以这两个人人品不错,那么他们培养出的孩子应该比那个男人好。
其实,那个男人王澜早已经放弃,但是为了王雪莹,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作为一个妻子,王澜可以原谅丈夫的不忠。
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却不能原谅丈夫对女儿王雪莹的忽略。
那种根本不把孩子放在心里的态度,让王澜无法忍受,只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王澜隐忍下来。
因为现在法律的规定,在王澜去世之后,王雪莹在成年之前,都不得不在凤凰男手下讨生活,于是王澜不得不痛恨一件事,自家的亲戚太少,除了凤凰男就没有课托付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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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澜只知道一件事,自己的女儿还那么小,将来的日子会活的怎么样,就只能看监护人是否有良心?
但是以王澜后来多年的观察,那个人的良心也不怎么样,虽然当初选他,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孝子,以为他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事实上,王澜知道自己看错了那个人。
不然他不会一直不怎么来看女儿,就是来,也不太在意女儿。
而每次这时候的王澜,都会在心里想:原来自己想错了,那个人在意自己父亲的健康,但不一定会在意女儿的死活。她看走眼的结果就是对女儿不利。
王澜每次想到这里,都是心如刀割,然而到了这个时候,王澜还不敢多想,因为想得多,身体就垮得快。
于是每一次那个男人在来王家之后,王澜都会紧张、纠结,然后不得不做些自我安慰,幸而她原本的心思还比较豁达,不然早就死掉。
只因为王澜硬撑着,不敢死,因为没有人可以监督凤凰男。
王澜早就看透了一件事,在她死之后,就不得不把女儿托付给凤凰男,因为王家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可以做王雪莹的监护人。
所以王澜早就知道凤凰男在很多地方,做的很差劲,却不得不隐忍不发。
王澜早就算过,就是凤凰男在抚养王雪莹的时候,花掉一大笔钱。但是如果能保证女儿健健康康地成长起来,那么那一笔钱也花的很值。
当然王澜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王雪莹的遭遇会那么惨,凤凰男一家人里,会有人把王雪莹给卖了,总算是还给孩子留了一条命,没有直接宰了王雪莹。
其实王雪莹是因为种种原因,才留下了一条命。
当初要不是那个组织的人,看中王雪莹性格中那种说不出的狠劲,觉得王雪莹有培养价值,才救了她,不然王雪莹就是夭折的命。
因为王雪莹撞墙后,人贩子打算杀鸡给猴看,而王雪莹就是那只鸡,那些被拐卖来的孩子,就是猴子。就那样任王雪莹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不过也算是王雪莹命大,有人看中了她,花钱买了下来。王雪莹才捡了一条命,活了下来。
后来组织上的头头,其实后来想要除了王雪莹,因为她知道的东西太多,而且没有什么弱点。
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王雪莹竟然先下手为强,把组织设计了一番,将组织里的人,大都坑死那一次的局里。
当时漏网之鱼,那个头头带着心腹逃了出来,结果王雪莹不放过他,紧追在后面,把他的心腹一个个都宰了。轮到那个头头时,他叫喊着,他曾经救过她一命。
当时的王雪莹用枪对准了他的头,冷笑着说,“如果没有你们这些人,去购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么这个贩人的集团,就根本不会存在。”
“也不要跟我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种屁话。那么现在我想要杀你,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着,所以你的死也就是合理了。”王雪莹说出头头的名言,同时扣动扳机。
最后组织上的头头,在死亡来临之前,在脑海中出现的想法就是:这都是自己自找的,如果当初不救那个小女孩就好了,说不定没有这一天。
但是他转念一想,还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他早就应该知道自己不得好死,不是死在这里,也会有一天死于非命。
当然即使王澜不知道这种情况,死的时候,依旧是带着忧虑走的,就怕女儿过得不好。
而王雪莹过得也的确不好,被人踢下地狱,然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王雪莹,除了能把凤凰男一家踢出王氏企业外,却做不了什么别的。
难道王雪莹能杀了凤凰男?杀了他,有什么用?她憋屈的过去,依旧已经化成噩梦一样的东西,追随着她。
而那个始作俑者,凤凰男的妈已经去世,化成了一盒骨灰,很多秘密都随着埋在地下。
于是王雪莹无法查证凤凰男夫妻两个人,有没有在其中起过作用?也只能把无法言说的痛,压在心底。
其实到了最后的时刻,王雪莹因为病情的关系,早已经不怎么想着活下去,另外她不想自己的妈妈就是死了,也不得安宁,被这多人辱骂。
在最后一跃的时候,王雪莹有种无比平静的感觉,所以的一切,随着她的死会慢慢平静下来。
而那种时刻要警惕要压下那颗杀人的心,终于不必压抑,因为她要死了,无法再杀别人。在最后的时候,王雪莹叹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安静的走了。
但是王雪莹就是死,在临时之前,也留下了自己的遗嘱,她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转入新成立明澜慈善基金,绝对不给凤凰男留一分钱。
这个消息一出,网上一片哗然。
如果说原本网上是一片骂声的话,随着当事人的死一下子平息了很多。
只因为王氏企业在网上,发了一个死者的讣告,上面讲述一件事,死者明明可以当一个幸福的白富美,结果被亲奶奶卖掉,吃尽了苦头,才回到故乡,所以她没有义务,为害了自己一生的人后代买单。
上面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幼年的王雪莹,笑的很甜美,就如同一个美丽的小天使,而另一张,是她制作身份证上的照片,已经是被命运蹂躏过的样子,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虽然讣告上,没有明确表明她曾经历的一切,但是只看两张照片,就不言而喻。
于是网上一片哗然,于是很多人把原本的帖子删除。
“可是人已经去了,再多的歉疚,再多的哀思,依旧于事无补。只希望,大家谨记一句话:人言可畏。”有人在讣告下面写下这一行字,这一切不得不让人多多思考。
当然这一切余颖是不知道的,因为委托人都不知道自己死后,后面还有这一场网上的战斗,不过也算是间接给王雪莹讨回了公道。
而这时候见过海因策的王澜,终于有了新的想法。
原本没有别的人,不得不准备把女儿,托付给不靠谱的凤凰男。
而今竟然有人说是自己姑姑的后裔,说起来也算是比较近的血缘。那么海因策就可以当女儿的监护人!王澜想到这里就感谢上天,这就是给了王澜以第二种选择的可能。
那么就要和凤凰男那边断开关系,王澜思考一下,感觉姑姑家的人,比凤凰男一家靠谱,于是打算迅速行动起来,找人办事。
凡是用钱能搞定的事,就不是事。
于是王澜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一声。然后她就累着了,但是整个事情已经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说实话,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澜行动力这么强,于是侦探、律师纷纷上场,只因为王澜要和凤凰男离婚。
而且一定要拿到王雪莹最终的监护权,即使王澜死了,也让凤凰男不敢和王澜选定的监护人,抢王雪莹。
于是凤凰男杨延和,这一天悲催了,刚回到爱巢,准备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就有不速之客找上门。
当杨延和开门的时候,还是满吃惊的,因为门外站的两个人男人,一看就是精英打扮,但是他不认识这两个人。这是谁?而且会找上门来。
这时候,就见其中一个男子开口说:“杨延和先生吗?我们是振英律师事务所的人。”
这人说话的口音,是标准的普通话,而且声音很低沉,有种大提琴的音质。
“我是,请问两位先生有何贵干?”杨延和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打开门,走了出来。
要知道振英律师事务,是本市律师行业的龙头老大。
像这种律师事务所的出来的人,与杨延和一般没有什么交集。除非是,想到这里,杨延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
“我们是奉王澜女士的指示,给杨先生送一份资料,等杨先生好好看过之后,仔细思考一下,再做答复。”还是那个声音低沉的人在说话。
同时,他的同伴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上面还贴着封条。
说实话,杨延和有些懵逼,不过还是注目那个资料袋,一看就知道是沉甸甸的,应该有不少东西。
不过王澜为什么让律师来找他?难道有什么打算?不过上次见她的时候,王澜为什么不说说她自己有什么打算,到现在竟然派律师来。
难道刚才自己的猜想是真的?王澜知道她已经活不了多久,所以打算让自己上位?想到这里,杨延和看了一眼那个厚厚的文件袋。
“请收好。”旁边那个年轻人,把手中厚厚的一叠资料往前一送,看着杨延和。
其实这个年轻人这次来,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上司要来,所以手下兵自然要跟着来。
另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想看看这位胆大包天的主,竟然在婚姻缔结之后,明目张胆地和另一个女人以夫妻的名义,住在一处,而真正的妻子,却很少去见。
这位当事人之所以会有这样作为,大概就因为真正的妻子身体不好,已经到了起不来床的地步,没有关注自己丈夫的心力,所以这位才会如此肆无忌惮行为。
其实这种人也太无耻了点,想到这里,年轻人把目光转向别处,以免把鄙夷的态度表现出来。
正看见那个房间里,走出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年轻女人,披散着长发,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个温柔的女人。
看见年轻人的眼睛注视过来,于是白衣女人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眼睛上也带着善意,微微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年轻人有种感觉,这个女人绝非是看上去那么纯良。
因为她不会不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另外还有一个妻子。
要知道王氏企业是本市最大的商业公司,杨延和就是王氏的驸马爷,大伙都知道,她应该不会不知道。
可白衣女人依旧是和这个男人住在一起,这是真爱?为了爱情,把羞耻感与法律都统统抛弃在一边?这个女人表现的再纯良,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年轻人仿佛没有注意别人的目光,就把眼睛移开。
这时候一个孩子探出头来,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好奇神情看着外面。
看到这里,年轻人有些无语,这个孩子应该就是杨延和出轨的证据吧?在这个时候孩子算是无辜的,但是他父母亲的罪孽,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他?就难说了。
于是年轻人又把注意力放在杨延和身上,就见杨延和伸出双手,去接资料袋。
与此同时,杨延和轻轻咽了一下唾沫,喉结动了几下。这时候,杨延和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起来。整个人变得燥热起来,嗓子一下子变得干渴起来。
看着杨延和那双有些颤抖的手,接过了资料之后。
那个男人又开口说道:“我姓李,这个案子因为我的委托人王澜女士,身体不好,所以整个案子都有我负责,有什么问题请和我联系,再会。”
说完李律师就带着自己手下人走了,留下还有些呆愣的杨延和。
因为杨延和还是不怎么明白,为什么律师会找到这里?而现在,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个资料袋里。
这时候,一直与杨延和夫妻相称的月娟走上前,带着几分好奇心看着资料袋,不过她这人也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要问的好,“老公,咱们先吃饭吧,饭都要冷了。”
“不,你们先吃吧,我去看看这是什么?”如果杨延和在刚才,还有点饥肠辘辘的感觉,那么现在的他,已经是不觉得饿,只想着看看资料袋里的东西。
但是当杨延和打开袋子之后,看到最上面的资料,竟然是一份协议离婚书,这一刻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可能!
其实杨延和与月娟之间的事,他虽然不说,但杨延和知道,王澜也是知道的这一回事。
这原本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一种默契,因为王澜怀孕之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自然也没有了什么夫妻生活。
所以杨延和不单单是出轨,甚至已经在这个城市,另外买了房子和别人过起日子来。而王澜为了女儿着想,一直没有捅破,也没有提出离婚。
原本杨延和以为彼此就这样含糊下去,毕竟王澜为了女儿的将来,也不得不忍下去,因为王家已经没有别的亲人,没有人可以收留王雪莹。
而以王澜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撑到王雪莹成年。
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不忍下去。想到这里,杨延和恨恨得猛捶了一下书桌。
是谁给王澜出了这个主意?想到这里,杨延和猛地发现事情变得有些不可琢磨。
偏偏这段时间,杨延和因为工作,家庭等等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到王家去。其实杨延和与月娟小日子过得太好,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现在还是王澜的丈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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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杨延和还发现一件事,因为工作忙等种种原因,他已经好久没有和那几个负责照顾王澜的护工联系。
其实杨延和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想在外人面前造成一个假象,他这个做丈夫的,还是比较惦记自己的妻子,没有什么都有不管。
另外还可以顺便打听一下王家近来的资料,真的是大意了,想到这里,杨延和恨不得给自己几记耳光。
于是杨延和在心里说,这可怎么办?
作为曾经和王澜比较亲密过的杨延和,自然知道王澜这个人的特点,王澜有点目下无尘。其实要不是王雪莹的出生,杨延和知道自己早就会被扫地出门。
正是有了王雪莹,王澜不得不忍下很多事情。为了王雪莹,王澜不敢轻易离婚,谁让王澜有一个美人灯一样的身体?随时有可能故去。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杨延和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同时杨延和是因为娶了王澜的缘故,才很轻松地进入王氏。不然以他的学历,王氏不见得会用他。于是有不少人,认为杨延和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于是有不少人在后面指指点点的,甚至不乏使绊子的。为此杨延和心里很是恼火,因为他感觉自己要能力有能力,还有魄力,没有可能不成功。
只因为自己是大股东的丈夫,就遭到百般刁难,杨延和气的要命。于是杨延和为了能赶超其他人,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用在工作上。
另外,在陪同王澜出去的时候,那些本市上流阶层的人们,其实并不在意杨延和这个人,他们更多把杨延和当成了王澜的附属品,这一点尤其让杨延和恼火。
但是杨延和知道一件事,如果自己一提出离婚的话,王澜绝对不会反对,但是没有了王家的金钱支持,自己家里的生活又会一落千丈,所以他咬牙忍住。
但是杨延和心里一直憋了一口气,不得不在别的地方发泄出来。
当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的,后来等王澜生了孩子,杨延和就感觉自己在王氏站稳了脚跟。
其实王雪莹的出生,的确是有利于杨延和在王氏确定下自己的地位。
因为最大的股东王澜身体不好,那么杨延和就有可能成为王氏的股东,就算是没有成为股东,但是作为最大股东的监护人,也会沾光不少。
可以说杨延和有些志得意满,最后甚至有了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另置香巢的勇气。
但是,杨延和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澜竟然提出离婚,这个打击太过沉重,让他有些浑浑噩噩的。
就在这时,一直注意书房动静的月娟,步态轻盈地走了进来,面容上带着几分忧愁。
不过月娟并没有说话,因为在外面的时候,就听到杨延和砸在桌子上的声响。
月娟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不快的事情发生,但一听到那个动静,就知道事情有些不顺。于是月娟连忙把儿子哄住,等着儿子睡着了,她才硬着头皮走进书房。
一进书房,月娟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妙,杨延和正仰着脸,目光呆滞,看着一个地方。吓得月娟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里,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于是,月娟就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看,眼睛猛地瞪大,下巴差点惊掉,同时吞回去差点出来的那一声尖叫,竟然是协议离婚书。
看到这里,月娟自然知道大事不妙。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毕竟杨延和犯的是重婚罪。但是月娟心里还是带着侥幸想:那个女人一向是身体不好,会早死。所以忍一忍,总会守到云开雾散的时候。
但是月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要离婚!这下子事情变得大条了,自己好像也牵扯进去。想到这里,月娟皱起眉毛。
想了一会,月娟还是认为这件事,她装作不知道为好,以免男人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于是月娟也不敢再看看下面,还有什么资料,就转身轻轻地退了出去。
等月娟冒着一头的冷汗出了书房,双脚有些瘫软。口中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月娟有些惊慌,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月娟和杨延和生活在一起,也已经很多年,自然明白杨延和对王澜的态度。
说实话,杨延和这个人在王澜生病之后。就一不太在意王家人的意见,谁让王家人就没有什么亲戚?只有母女两个人,而王澜也是命不久矣。
想当初王澜怀孕后,隐形心脏病一下子发做起来,医生就不同意她生孩子,希望她打胎,这样还可以让母体多活几年,不然的话,王澜就是早死的命。
事实上,还真被医生说中,王澜在怀孕后,身体就开始变坏,等到生下孩子,是把半条命给差点送掉。
然后王澜的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让刚开始还有点高兴的杨延和,心里不怎么舒服。
但是,很快的,高兴的事就来了,杨延和的位置终于提升了不少。
这些都让杨延和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成功之路已经不远。
而所有成功的源头,都来自王澜的身体变差,那么作为王澜的丈夫,渐渐把心里那个胆大的念头一天天放大,希望王澜赶紧腾出位置来。
而且杨延和还发现,为了王雪莹,王澜也不会跟他翻脸。毕竟如果王澜死了的话,王雪莹应该还需要他这个做父亲的,这也是他越来越胆大的原因。
但是杨延和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王澜竟然会提出离婚要求。
难道那个女人认为会有人对王雪莹好?能够取代做父亲的做监护人?杨延和呆坐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
然后杨延和慢慢从纷乱的思想中清醒过来,他很想知道王澜有什么底牌?又往下翻了翻,终于知道王澜的协议离婚书上的条件。
这个条件就是杨延和以后永远放弃王雪莹的监护权,看到这里,杨延和心中一动,果然啊,王澜应该是找到能做王雪莹监护人的人!
会是谁?不过如果王雪莹的监护权不在自己手里,那么王氏企业还怎么可能落到自己手里?不行!杨延和此刻双目之中闪着光芒。
这些年明着说是杨延和娶了妻子,实际上却等于是入赘在王家,连女儿也姓王。在这些年里,杨延和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气?
所以那个王氏企业,必须要拿来当成自己的赔偿!
王澜以为这样就可以就把她的女儿保护起来,那都是做梦。等到王澜死了,看我怎么收拾王雪莹?!想到这里,杨延和右手一捶桌子。
之所以这个条件激怒了杨延和,就是因为杨延和在婚前,已经签订了婚后财产分配的合同:在他们结婚的时候,杨延和就已经做了放弃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
也就是说,王氏企业每年给王澜的分红,不计入王澜、杨延和两人婚姻期间的共有财产。
不过,每年王澜要给杨延和五十万的零花钱。
其实因为其实王澜在选择丈夫的时候,其实有好几个人选供选择,杨延和不过其中一个。其中和王澜结婚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放弃了对婚后财产的分割。
当初杨延和之所以答应结婚,就是为了那五十万零花钱。
因为他的父亲生病需要花钱,如果没有钱的话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卖了自己的房子给父亲看病,另一条路就是让父亲在家里等死。
在当时的杨延和看来,五十万已经不少,给父亲看病绰绰有余不说,还能有多余的,另外还保住了自己的房产,可谓是一举两得。
但是杨延和如今回过头再看,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傻子,这么便宜就把自己给卖了。
于是婚后的杨延和,很快就不满了。
毕竟婚前只知道是个白富美,但是没有想到妻子家这么有钱。
那五十万不过是个零头,如果自己不放弃了婚后财产的共有权,那么可以拿到更多。偏偏自己那个时候竟然放弃,想想杨延和就后悔。
但是杨延和就没有想过一件事,如果他不同意那个条件,王澜不会嫁给他。
结婚之后,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感情,偏偏杨延和很快就有上当的感觉。要知道他长得人帅、功课好,也算是有一群女孩子在后面追。
等杨延和娶了王澜之后,王澜自然不会去追他。再加上杨延和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挫,两个人的关系可谓是相敬如宾,孩子一直也没有怀上,这样的生活过了近五年。
后来王澜都已经开始实行试管婴儿的时候,王澜竟然自己怀上了孩子,这就是王雪莹。
怀上孩子之后的王澜身体变差,没有什么精力去管心已经变得偏激的杨延和,于是他渐渐变得胆大起来。
后来因为王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而且她的身体变坏,所以杨延和渐渐以照顾父亲为理由,常常开始外宿,这也就是出轨的开始。
刚开始的时候,杨延和其实是有些惴惴不安的,但是偷情的激动,以及月娟对他的崇拜、温柔体贴,都让杨延和一点点喜欢上这个女人,然后就生下一个儿子。
如果说王雪莹是杨延和耻辱的标志,那么儿子乐乐的出世,那才杨延和的生命延续。
这时候杨延和的胃口已经变大,他已经盯上王氏,可是他还只是王氏里最普通的职员,王澜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杨延和代替行使股东职责的想法。
甚至因为他是王家姑爷的缘故,还是有人还故意压着他。
对于这一切,杨延和在经历这么多年的磨砺之后,心知肚明。
不过杨延和心里早有打算,因为他手里有底牌,那就是王雪莹。毕竟王澜的身子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那么王澜所以名下的财产都会转到王雪莹手里。
所以王雪莹其实就是一个金娃娃,谁把她握在手中,谁就可以在王氏有一席之地,因为王氏最大的股东未成年,所以监护人的职责很厉害。
杨延和打算在王雪莹没有成年的时候,实行代理职责,时间长了,自然就可以把王氏一点点变成自己的。就是变不成自己的,也可以挖空王氏,另起炉灶。
这也就是杨延和一直忍耐下去的原因,但是今天却来了个晴空霹雳,王澜竟然要离婚。
甚至还要将王雪莹的监护权抢走,也就是说王澜死了,也不把监护权给杨延和,这一点让杨延和大怒,因为有句话说:毁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所以杨延和简直是气炸了,因为这不是让他又变成穷光蛋吗?
合着结婚多年,王澜感觉已经榨干自己,就要把自己净身出户。没门!杨延和心里气得要死,心说,等王澜死了,王雪莹落在自己手里的日子一定很好过!
此刻的杨延和有心把协议书撕了,但是很快就杨延和就发现下面的一厚本东西,自己还没看,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杨延和赶紧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杨延和脸色变了,因为下面都是杨延和一个个被调查出来的把柄。
比如杨延和竟然与月娟领了结婚证,而且是在民政局办的手续,上面杨延和的资料还是真的,所以月娟一直是以自己是杨延和的真正妻子自居。
当然这领证的地方,不在本地,而是在月娟的老家领的。毕竟现在结婚资料什么的,还没有全国联网,而且王澜随时有可能死,所以杨延和还真的忘记这件事。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重婚罪,所以杨延和才脸色一变。
同时杨延和为时已晚地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和月娟到了老家,月娟非要领个结婚证,而且她肚子里还有了儿子,月娟当时哭哭啼啼地说:“不希望儿子当私生子。”所以两个人领了证。
现在杨延和悔悟了,如果王澜想要找事的话,那就是最大的把柄。想着这里,杨延和都恨不得不认识月娟,没有生下乐乐这个儿子。这样的话,就没有这个大把柄。
该怎么办?杨延和此刻如同牢笼中的困兽,恨恨踹了一脚前面的桌腿,但是差点把自己的脚给踹断。杨延和痛地叫了起来,不得不保持原本的姿势,不敢乱动。
“王澜!”杨延和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心里的痛和脚上的痛交织到了一处,让杨延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痛好痛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另外杨延和这时候想起来,只怕王澜这位白富美早就不怀好意,就等着自己露出破绽,好抓自己的辫子,把自己从王家赶出去。
可是这个把柄太大,杨延和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只这个重婚罪,就可以让自己去吃牢饭,那么在争夺王雪莹的监护权时,肯定会吃亏。
早知道会这样,杨延和就忍它几年,就是当几年和尚,也比现在被人拿着把柄,百般逼迫好。
可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想到这里,杨延和眼睛里流下眼泪,明明一座金山唾手可得,却最终是功败垂成,想想就懊恼得要死。
不过资料这么厚应该还有别的吧?于是杨延和接着往下看,合着王澜一直找人盯着杨延和。
要知道杨延和长得实在是不错,虽然有了月娟这个二房,但是不等于不再偷吃,他还与不少的女人,有着或多或少不怎么纯洁的关系。
看到这里,杨延和有种全身被扒光的感觉。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切,王澜都知道。怨不得每一次去见王澜的时候,她都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
其实这能怪他吗?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是有需求的,王澜没法满足他,他不向外发展才怪!想到这里,杨延和觉得自己没有错,他一个大男人老是憋着,就会被憋坏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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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延和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个理由拿到外面去,没有什么人会支持他,因为他完全离婚的。
但是这时候,不怨王澜,难道还能怨自己吗?
想到这里,杨延和把手里的协议书抓得皱起来,是谁给了王澜的底气?
而且杨延和还知道一件事,如果自己想要离婚的话,王澜是不会拦着,肯定会离成。
但是杨延和一直不敢,因为他知道一件事,前脚离婚,后脚就有可能被王氏解聘,要知道王氏的各项待遇,在整个城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包括薪水。
要是离开王氏,薪水、奖金都会大缩水不说,而且生病的老爸还需要钱治病。虽然这些年杨家攒了点钱,但是这些钱不够使。
这就是杨延和忍辱负重不离婚的原因,偏偏重婚罪,一查一个准,想到这里,杨延和有些无力。
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只因为自己做的太过嚣张了点吗?
想到这里,杨延和心里有种无比的焦躁,翻出一包烟来,开始吞云吐雾。曾经的他已经戒了烟瘾,断了好长时间,今天终于忍不住。
就在整个书房变得烟雾腾腾的时候,杨延和猛地想起一件事。
既然有人一直盯着他,那么那件事王澜也应该知道。于是杨延和的脸色一下子变白,因为这件事也很麻烦,因为这属于泄露公司机密,也要判刑的。
于是杨延和赶紧把烟往嘴巴一塞,两只手赶紧往下扒拉,果然有。
看到这几张带着图像的复印纸,杨延和突然间有些头昏,还呕得差点吐血,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怎么会为了把自己的顶头上司踩下去,就出卖公司的利益?所以被王澜抓住大大的把柄。
看到这里,杨延和嘴里的烟一下子掉落下来,正好落在他的手上,烫的杨延和骂出声来。
王澜!这个女人竟然一直监视他!看上去好像不在意,实际上就是个毒辣的女人,竟然一点活路不给他留,铁了心要把王雪莹的监护权抢走。
这一刻,杨延和终于认识到这一点。
可恶,太可恶了!杨延和气的把手中的资料,狠狠往桌子上摔去。
这一刻的杨延和双眼已经变得通红,面容也扭曲着,他此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怒,恨不得现在王澜就在他眼前,掐死这个女人。
这时候的杨延和不复英俊,更多的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把书桌上的东西一把推下去,这一刻的他都想着放一把火,把这一切都烧掉。尤其是王家的人,然后杨延和,就把自己所有的愤怒,发泄在书房里的沙袋上。
就只听见砰砰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气声,过了很久,杨延和终于觉得全身的感觉回来了,又渴又饿又疼,才止住打沙袋这种精疲力尽的运动,躺在地上呼呼喘气。
有很长一段时间,杨延和已经没有感到活的如此憋屈。
但是清醒过来的杨延和,却知道一件事,这个时候的他,有什么委屈都要忍住,因为这些官司打下来,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想到这里,杨延和终于站起身来。
此刻的他双手已经变得有些红肿,面容扭曲着,脚步有些踉跄,一不小心就狠狠的撞在了自己书桌一下,巨大的反弹力,让他的脚一下子痛了起来。
可恶,怎么会这样?杨延和此刻有种喝口凉水都塞牙的感觉。
不过这时候,杨延和已经顾不得疼痛,直奔着自己放着点心的地方而去,甚至连脏手都没有洗一下,抓起东西就塞进嘴巴里,然后从旁边的热水器里倒水,喝了好几杯水。
吃喝了一番之后,感觉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杨延和虽然心里还是很郁闷,但是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过这一关,于是杨延和打开门,走到阳台上。
就见外面的城市是灯光闪烁,灿烂无比。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大马路上依旧是车水马龙。
而他杨延和,此刻在高处俯视着这热闹的场景,就如同一个外来者在观察着这一切。
此刻的杨延和面无表情德看着那些热闹,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似乎整个城市都仿佛屏蔽了他一样。
热闹是那些人的,孤独是自己的,连自己酿的苦酒,也要含血吞下。
于是杨延和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很久,久得已经让他整个身体变得麻木起来,就这样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他的头脑里却在想着很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
此刻,杨延和的大脑在飞快的运转着,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要是离婚的话,只怕不能再留在王氏,必须另外再找份工作。
幸而在王氏这么些年,杨延和一直努力工作。为了摆脱赘婿这个名头,杨延和认真完成自己分内的事,所以业务还是很熟练的,也就是说换个地方也能吃饭。
另外杨延和当初之所以和外人算计王氏,就是想要把原本压在杨延和上面的人,给掀下去,这样的话,杨延和就可以爬到更高的地方,结果被王澜拍的人抓个正着。
这一次败了,那么下一次算计别人的时候,就一定要一击而中,不然的话,就是被人抓起来和被人清算的下场。杨延和想到这里,眼睛中闪过一道寒光。
终于等杨延和想清楚之后,活动了一下已经变得麻木的身体,此刻的他,僵直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垂垂老矣的人,过了好半天,才恢复了正常。
而这时候的城市,因为时间的关系,已经安静了许多,因为那些夜生活的人,也开始准备收摊。
于是杨延和也转身进了房间,把自己书房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当时他过于愤怒,把很多东西都扫的到处都是,现在他不得不花时间整理一下。
当然那一份协议离婚书单独放在一边。其他的资料,杨延和就准备把他们付之一炬,这都是他的黑资料,这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只希望王澜看在王雪莹的份上,不要把那些东西流出来,因为这样的话,杨延和在这个城市的一切努力都会全部毁了,没有企业会请一个吃里扒外的人做事。
想到这里,杨延和眯起自己的眼睛,琢磨了一下,觉得王澜应该不会把那些东西流落出去,只为了王雪莹。相信那个女人也不希望因为这些事,让王雪莹有个商业间谍名声的父亲。
不过,此刻的杨延和,恨只恨自己太粗心大意,被王澜抓住那么多的把柄,早知道这样的话,杨延和宁可自己当几年和尚,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杨延和已经恢复了平静,虽然以前的努力,就这样全完了,但王雪莹不管怎么样,都要喊一声自己‘爸爸’,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想到这里,杨延和又回想王家还有什么人?
没有人,王澜原本倒是有些哥哥姐姐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活下来的只是王澜。
不过杨延和猛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王氏的初创者应该也有兄弟姐妹吧?想到这里,杨延和一拍自己的脸。大意了,这件事自己竟然忘了问。
要是早知道王澜身后有人,杨延和绝不会如此放肆。
琢磨了很久之后,杨延和没有任何睡意,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快要煮熟的鸭子,竟然拍拍翅膀飞走啦,那就意味着他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完全夭折。
所以这一夜的杨延和,怎么也睡不着,他一直琢磨着怎么让情况对自己更好。
不过杨延和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月娟就没有出现,甚至杨延和还很庆幸她没有出现,说实话,这一次重婚罪和月娟多多少少有点关系,所以杨延和不想见着她。
同样的,这套房子里的另一个大人月娟也没有睡。
因为她睡不着,虽然月娟一直盼望着自己有一天能够转正,但绝不会希望原配王澜提出离婚事宜之后,然后王澜、杨延和两个人不得不离婚。
月娟知道要是这样的话,肯定会引起杨延和的愤怒,而月娟绝对是首当其冲是被迁怒的人,她当然不肯。
因为月娟感觉杨延和的黑材料里,肯定有她的一笔。
想到这里,月娟身体一哆嗦,恨不得现在她们娘两个不在这里。
竟然让一个有妇之夫冒着重婚罪的可能,再和月娟领了一份结婚证,这原本是月娟很得意的事情,现在月娟才发现这有可能成为杨延和暴怒的事由。
所以月娟知道自己现在就要小心,再小心。
因为她的枕边人,就是一个很会算计别人的人,而且下手狠毒。
曾经的月娟,在自己不是站在杨延和对立面的时候,自然希望枕边人厉害。
但是此刻的月娟,一想到她鼓动杨延和在自己老家搞得那一场婚事,月娟就感觉杨延和会气的要死。
这可怎么办?月娟自然知道自己跑了也没有用,说实话,她手里的钱不怎么多,跟了杨延和之后,她就一直呆在家里,被杨延和包养着,现在带着儿子上哪里找工作?
所以琢磨了一番之后,月娟只能寄希望杨延和看在他们算是夫妻多年的份上,不要把火发在他们娘两身上。
而且为了防止儿子调皮捣蛋,无意识得罪了杨延和,所以月娟就早早带着孩子进了卧室,儿子小,什么都不知道,很快就被哄着睡着了。
然后月娟就抱着儿子,不敢出声。
因为书房那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但是月娟一直注意着杨延和,根本就没有出门。
这下子要麻烦了,月娟心里很明白一件事,杨延和在生气。
虽然王澜那个女人,其实杨延和不在意,但他肯定在意的王氏企业。要是杨延和被王澜扫地出门的话,王氏就十之八*九不会落到杨延和手里,那么他肯定会暴怒的,
想透了这一切的月娟,才会龟缩着待着卧室里,不给杨延和把怒火发在她和儿子身上的机会。
但是月娟心里一直是沉甸甸的的,不过书房那边,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月娟在卧室里待着,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都坐不住。
于是月娟时不时地把耳光紧贴在卧室的门板上,就想着听听有什么动静吗?但是书房里静悄悄一片,月娟听不出来有什么动静。
此刻的她,如同五抓挠心一样,实在是好奇的很。
其实主要是杨延和装修的书房,很隔音。
另外,月娟还暗暗庆幸一件事,当初在那个书房里,还给准备了沙包,吃食什么的。这样子,月娟就可以不用特地跑过去,准备照顾杨延和。
谁知道这时候去拍马屁的话,会不会拍在马腿上?所以月娟在卧室,杨延和在书房,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睡意,都坐等天明。
当然余颖是不知道这一切,她正在呼呼大睡中。
不过余颖还是发现这段时间家里来的客人,明显增多,说明王澜明显在干一件事。
只不过因为余颖小,王澜没有告诉她,所以余颖才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因为余颖的蝴蝶效应,和王雪莹那一世一比,已经开始新的篇章。
在李律师把资料交到杨延和之后,李律师给王澜打了个电话,“王女士,我已经把资料交给杨延和,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处境,应该会乖乖的离婚。”
“也许,希望他那个人放聪明点,赶紧离婚。”王澜在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带着种虚弱的感觉。
此刻的王澜只希望以快刀斩乱麻的利索劲,把那个混蛋杨延和从自己女儿身边,给剥离出去。
其实当时王澜选择杨延和的时候,还是看在对自己的父亲比较孝顺,几乎是倾家荡产也要为自己的父亲治病。这是打动王澜的重要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王澜的目光变得有些悠长,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杨延和根本对女儿王雪莹,没有一点点怜爱之情。
现在王澜没有死都敢这么干,要是真死了的话,那么女儿也没有什么好日子。
挂上电话之后,王澜让人退下,她的脸色变得灰白。
虽然在很久之前,王澜就知道杨延和不怎么满意这一场婚姻,但是却没有预料到那个男人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也就有了那么多的把柄。
“呵呵,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感觉我侮辱了他,所以就把所有的恨都准备发泄到女儿身上?”王澜脸上浮出一丝冷笑,喃喃自语道。
原本要是不打算离婚的话,王澜还不会看那些资料。只因为王家实在是没有人,所以王澜不得不赌一把,她在心里认为对自己父亲好的人,应该不会烂到极点。
可惜的是,上一世的王澜彻底赌输。
当然这一点王澜不知道,因为她已经早早离开这个世界,再也没法为自己的女儿遮风挡雨。
其实就有一些人不值得被信任,因为金钱已经把他们的心灵腐蚀。
而这一世的王家姑奶奶出现了,虽然本人没有到,但是派了自己孩子来。
于是王澜不由地感谢为王家服务多年的李妈,如果她不写那封信的话,只怕姑姑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而自己的宝贝就会落到那个人渣手里。
而且王澜从海因策那里知道一件事,自家姑姑曾经派人找过王家。
但是王家在那一场动乱中,不得不离开原本的故乡,所以在故土,姑姑派的人,就没有找到王家。
想到这里,王澜呼出一口气,那颗虚弱的心脏依然跳动着,甚至连杨延和那些肮脏事,都没有让王澜感觉难受,因为所以的一切终于有了新的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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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王澜觉得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人,终于有了可以托付的人。
即使是王澜死了,也有人会接着照顾王澜最心爱的宝贝,让孩子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这样的话,王澜会很放心。
不过此刻的王澜,感觉自己很累很累,真想一睡之后就不要醒来。
虽然王澜一直在做自己保护,没有多看杨延和的所作所为,但是她已经撑得太长的时间。
在这一场婚姻中,也许王澜从来就没有给过杨延和,那种爱情来临的惊喜与甜蜜,但是她还是很努力地去适应,想要做好那个人的妻子。
但是那一场婚姻,依旧是冰冷的。
其实婚姻应该不只是一个人的努力,而是两个人的相互体谅与相互忠诚,所以心高气傲的王澜,在婚姻中几经尝试最终败下阵来,不再做那些无用功。
其实王澜想问杨延和,既然不满意这一段婚姻,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不提出离婚?
要不是当时王澜怀上王雪莹,王澜其实都想把这段婚姻结束。
毕竟两个人一直没有孩子,王澜已经准备开始做试管婴儿,至于精子什么的,有精子库,完全可以搞定。不过王雪莹的到来,才没有接着做下去。
想到这里,王澜流下有些悲伤的眼泪,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不过王澜很快就擦去那几颗泪珠,因为心脏处隐隐传来刺痛,这种痛提醒着王澜,说明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的不好,不能多想。
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王澜知道自己还要坚持下去,因为他们还没有离婚,那个男人还能够抢夺孩子的监护权。于是王澜努力平息下来自己的心情,准备开始睡觉。
第二天,等余颖醒过来后,吃过早饭,休息一会之后,开始读书。其实余颖心里有数,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而装嫩中的余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做个听话、乖巧的好小孩。
“莹莹,今天有客人来。”这时候,李妈来通知余颖一件事。
捧着书本的余颖,一思索就知道今天来的人很特殊,不然李妈不会特地来提醒,于是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李妈,轻轻地问道:“是谁?”
看到余颖的目光,李妈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说道:“今天来的人有你的爸爸,小小姐。”
“爸爸?”余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有些无语。
其实那个男人,自从余颖穿到了之后,就没有来过一次,也就是说,所谓的父女应该不止有二个月没有见面,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无法建立起很深的感情。
曾经的王雪莹,应该是对那个男人有过一点点孺慕之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的感情,只剩下那一种愤怒燃烧过后的灰烬,只希望他永远活的不好。
当然在杨延和心里,其实根本也没有这个女儿的位置,算起来他的儿子倒是他的心肝宝贝才对。
“是的。”李妈说话的时候,心里很矛盾。
她一方面不希望小小姐挂念着所谓的父亲,因为这个男人是个狼心狗肺的人,对他再好也没有用。一方面又感觉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爸爸疼。
每一次想到这里,李妈都替王家母女抱不平。
“李妈,来,就来吧。不过,今天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不应该去上班挣钱吗?”现在的余颖很平静地说,她又不是王雪莹,对杨延和没有一点点感情,。
听到余颖的问话,李妈有些想要笑,的确,以前杨延和这个人常常以这个为借口,来打发想要亲近他的王雪莹,就是这么敷衍了事。
不过李妈倒是放下心来,因为看上去小小姐对那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感情,而曾经的她,对所谓的爸爸多多少少还有点感情,而今却已经没有。
“那我先去忙,有事的话,让海少爷来找你。”说完,李妈急匆匆的走了。
毕竟这位前姑爷来,可是来签离婚协议书的,所以李妈还是很担心王澜的情绪,会不会受影响?尽量要守着王澜。
而留下来的余颖想了一下,这个身体虽然练得厉害,应该能把杨延和这个大男人打倒,但是这样的话,就暴露自己的底牌,太过打眼。
所以还是找海因策比较好,这个大男人应该能保护好余颖。
想到这里,余颖就拿起书,去找海因策。
时候正好是炎热的夏季,所以余颖这位王家的小小姐,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就如同最可爱的天使一样,在大厅里和客人们相遇。
“莹莹,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吗?”海因策一眼看见他,忙上前问道。
到了华国之后,海因策这几个月最大的进步,就是他的汉语口语流利了很多,连口音也比较偏向普通话。
“听说来客人了,所以来这里看看,给客人打个招呼。”余颖落落大方地回答着,“哥哥,我要跟着你。”说着就把小手伸向海因策。
海因策抓住她的小手,“那好,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就见小姑娘点点头。
然后余颖又转过头来说:“你们好!欢迎到王家来。”
就见那张嫩白的包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不过当余颖的目光看到一个人的时候,灿烂的笑容消失了,甚至她朝海因策的方向移动了一下。
因为那个人看上去很颓废,脸上有些胡子拉碴的,眼眶底下都是黑色的眼圈,很是浓重,就如同被人打了两拳,显然没有休息好。
那个人就是杨延和,看到余颖的目光,他的脸上出现一片涩然的表情。同时在心里呐喊: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王雪莹一副咱们不熟的肢体语言。
而且小姑娘看过来的目光里,也没有了什么感情,是相当陌生的目光。
也许曾经的小姑娘王雪莹,会带着孺慕的目光看着他,但是现在的她,几个月没有见到,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已经不需要那种情感。
这一刻,杨延和呕得想要吐血。
因为杨延和一直认为,王雪莹这个小姑娘虽然见面不多,也会一直爱着自己,因为他是她的父亲,这种血缘上的天生亲近,是无法磨灭的。
为什么?这一切的发生和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关系?杨延和实在是搞不懂这所有的一切。
王澜要和自己离婚,杨延和不得不忍下这一口气,因为王澜那个女人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走到那一步,更主要是自己的不检点,这一点杨延和不得不承认。
但是杨延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遇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时,王雪莹对他的态度,更多是一种平静,没有盼望,也没有愤怒,没有一丝女儿对父亲的亲热感,怎么会这样?
不等杨延和说话,李律师已经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右手。
虽然李律师已经知道杨延和与妻子王澜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此刻亲眼目睹这位女儿见到父亲的场面后,第一感觉就是杨延和这个做父亲的,应该基本不管自家女儿,所以父女之间的感情几乎是荡然无存。
“你好,小朋友。”李律师说道。
他的声音,让余颖眼睛一亮,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同时伸出小手和这位李律师握握手。这种大提琴式的音资实在是很少见,而且听起来很悦耳。
这位男同胞明显是吃律师这行饭的,因为他的声音特别好听。其实就是不当律师的话,当个什么播音员,也不错,这可是上天给的天赋。
这时候李妈已经闻声赶过来,笑着说:“李律师,我家大小姐已经休息好了,要见你们,请跟我来吧。”
“好的,小朋友再见。”李律师自然知道王澜的身体很不好,委托人希望在自己死之前,与丈夫离婚,所以他也没有心思多说别的,赶紧办完就好。
然后李律师就带着人走了。
而李妈在临走之前,对着余颖说:“莹莹,你和海少爷就不要进去了,你们先去干别点别的。
于是两个被抛弃的人,有些郁闷的对视了一眼,不得不换个地方去打发一下时间。
说实话,余颖心里还是有点好奇心,就是想知道一下王澜与杨延和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多的人?
而海因策有些误解,看着余颖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走远,还以为她没有与杨延和打什么招呼,所以感觉自己个有些被冷落。
海因发现这个妹妹眼巴巴地看着,一副要跟着去听听的样子,于是连忙打岔说:“莹莹,你以后会有一群哥哥姐姐的,等以后到了米国,我带你去玩。”
余颖瞟了他一眼,你们这个哥哥姐姐们,都年纪不小了,怎么一起玩?
其实余颖是打谱去偷看,根本就不在意杨延和这个人。
“哥哥,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于是余颖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
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因为那个说话的男人,在王雪莹的记忆里有。
那位律师,是王氏企业律师团里的一位,而且为人的品质相当不错。当年王澜在死之前,曾经把很多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
比如王澜留下的很多东西,都在他那里有保存。
当初王雪莹找到身份证明的时候,就是多亏了这位李律师,有着律师应有的职业操守。
“莹莹,其实今天他们来,是因为你妈妈要和你爸爸离婚的。”海因策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毕竟那个杨延和是莹莹的亲爸,不知道莹莹会不会感到难受?
“嗯。”余颖还是有些吃惊的,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其实像王澜、杨延和两个人的情况,已经早就走到离婚的那一步,只不过是各过各的,没有办手续罢了。
而且杨延和那个男人,早就有了香巢,还有人和他一起生儿育女。
“莹莹,你心里难受吗?其实你妈妈也是被逼走这一步。”海因策蹲了下来,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几个月海因策的汉语强化还是很成功的,海因策已经能正确表达出心里的想法,不过此刻,他还是害怕余颖无法接受父母亲的分开。
毕竟别的小朋友,都是有爸爸有妈妈的。
“不难受,我们不是一起去看过他和他的儿子吗?”余颖说。
余颖前不久可是让海因策带着她,去看过杨延和的另一个家,在那里比较高档的小区买了房子,而且与月娟两个人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
“那个杨睿,不就是他的儿子吗?”余颖说道。
要知道杨睿上的是所谓的贵族幼儿园,要花不少钱的。
虽然王澜后来不怎么在意杨延和,但是她这个人为人很大方,还是给了他不少钱财。
对于这一点,余颖在心里腹诽着:杨延和这个男人,只怕一方面愤恨王澜拿钱砸他,一方面又没有骨气不要。切切切!有本事不要王家的钱!
不过这次离婚后,就不知道杨延和还有没有花这么多钱的底气?余颖想到这里,不知道杨延和为什么会同意离婚?难道有什么把柄被抓住,甚至连钱都顾不上?
肯定是杨延和遇到了什么要命的事情,余颖琢磨着,不然杨延和这人的厚脸皮,以余颖的猜想,是不会放弃王氏这块大肥肉。
想到这里,余颖问海因策:“哥哥,你知道他为什么肯签离婚协议书吗?”
“我知道一点,好像是他犯了重婚罪,另外他还卷进一场公司商业泄密案例。”海因策说道,同时还看看四周,预防有人突然间冒出来。
经过这些天接触下来,海因策倒是发现这个妹妹智商很不错,而且脑瓜子灵活。所以有很多事情,海因策都不把她当初小孩看,有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余颖。
“原来如此。”余颖托着下巴,说道,有些想笑。
要是杨延和他不乖乖签字的话,只怕王澜就要把杨延和送进监牢里。哈!这个男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这个城市就搞什么金屋藏娇。
女人,尤其是一个原配,对出轨的男人不管会不会原谅,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还有商业间谍,杨延和胆子真心不小。
也许是因为王澜没有别的亲朋好友,所以杨延和才这样肆无忌惮吧。
不过这一世,因为余颖的穿越,竟然让远在大洋彼岸的海因策,来到了华国。改变了王家娘家无人这个情况,让王澜不必憋屈地活着,要为自己讨个公道,最终离婚。
而就在刚才,杨延和看到那个外国人之后,才为时已晚地想起来,王家曾经有位姑奶奶嫁到米国去了,但是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联系。
想不到现在冒出来,这个所谓的哥哥,现在是不是为了王氏企业才回来,准备抢王家的家产?
但是这时候,杨延和也知道自己在王澜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地位,说出来,王澜是不会听他的。但是杨延和心里不忿,却因为把柄不得不屈服。
等一行人各怀心思进去,就见王澜半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听到声音慢慢睁开眼睛。这时候的她已经变得很虚弱,不过她还是礼貌地露出笑脸。
“你们来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签一下名,然后把离婚的事办一下。”王澜说话的声音很低弱。
当王澜的眼睛,看到杨延和的时候,眼睛里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热情,甚至应该连仇恨都没有放在杨延和身上,这时候的王澜,已经没有力气去生气。
于是李律师拿出离婚协议书,王澜先把两份给签了,她的手有些无力,甚至连签字都有些吃力。
而另一个当事人杨延和,也不得不签上,用的力气之大,几乎要纸张划破。
签完这一切,李妈就把所有的资料准备,准备去办离婚证。
在离开王家的时候,杨延和心里有些不舍,却有无法留下来。然后看了一眼,发现王雪莹就不知道在那个房间里待着,根本就没有出来送他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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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杨延和很不甘愿的把婚给离了,因为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而且王澜似乎急于摆脱他,所以签字之后,就去民政局办完手续。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这几天还要从王氏辞职,这一刻是杨延和曾经有一段时间是无比盼望过的,曾经的他有无数次设想过自己,是多么潇洒地辞去这一份工作。
但是这一刻终于来临之后,杨延和并没有感到几分高兴。
因为杨延和他已经改变主意,因为他自我感觉为王澜付出那么多,那么就拿王氏作为自己的报酬,这样子就可以把以前嘲笑过他的人,踩到脚下。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澜会来个雷霆一击,要求离婚。
于是杨延和的打算完全落空,王氏就这样在他手里溜走,抓都抓不回来。想到这里,杨延和看看自己的手,再也抓不回来了吗?
这一刻的,杨延和看到手里的离婚证,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竟然真的离婚了?
而那些帮着王澜离婚的人,已经呼啸而去。
只留下杨延和站在民政局门口,孤零零的他,脸上带着一种漠然,更多是一种茫然,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茫然,以及终于还是被赶出来的茫然。
当杨延和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家的汽车里,他趴在方向盘上,想了很久,这一切怎么会这样?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就是一场黄粱梦。
于是杨延和这一次终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如果这所有的一切,是一场夺冠的足球赛。为了参加这场比赛,他把自己的理想、幸福、美梦统统投注进去,结果没有上场,就被驱逐出来。
于是杨延和很不服气,为什么会这样?
王氏企业,他必须拿到手,想到这里,杨延和随便用东西擦干了眼泪,凭什么王氏不是他的?虽然王澜是和他离婚了,但是不还有王雪莹在吗?
如果说从前的杨延和不想看到王雪莹,那么现在的他明白,自己所要的东西只能通过王雪莹拿到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可以给那个小丫头一点甜头。
他就不信了,那个丫头会不盼望有人疼爱自己?
想到这里,杨延和终于有些无精打采的准备回家,曾经那个家对杨延和来言,是一个无比温馨的所在,可是这一刻,让杨延和没有什么温馨的感觉。
如果没有和月娟搞什么重婚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求求王澜,但是这时候杨延和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成。谁让他那时候脑子有坑,又领了一份结婚证。
可是现在杨延和,才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去。
曾经的王家,在杨延和看来,就是自己不得不卖身的地方,所以他一直对王家没有什么好印象,能不去就不去。
甚至因为这种卖身的屈辱感,杨延和连女儿王雪莹也不喜欢。
而且最见鬼的是,女儿长得随王家人的长相。所以说到底,杨延和看到所有带着王氏标记的一切,都感到不自在。但是到了如今,杨延和才知道没有王氏,他屁都不是。
于是想明白过来的杨延和,狠狠的捶了一下座椅,可恶!所以的一切,都化成泡影。
不,不应该是这样,明明他应该依靠王氏驸马爷的身份,在职位上更上一层楼,甚至有可能爬到王氏的高层。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于和王澜离婚这件事。
其实到现在,杨延和从心里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说实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澜会监视他?
对于这一点,王澜只能说,这绝对是偶然的原因。
当初王澜与杨延和结婚之后,感情并不算太好,甚至好几年没有孩子,所以王澜就打谱离婚的。而且在婚姻中吃过一次亏的她,是打算搞几个试管婴儿,不再结婚。
既然想要离婚,王澜就打算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王澜为了顺利地离婚,就派人查一查杨延和,看他一副不怎么情愿和王澜结婚的,却不得不坚持的样子,就是为了钱吧?
既然如此,王澜是不可能让自己处在被动,不然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想要多少钱?
所以王澜就派人一查,这才知道看上去阳光灿烂的杨延和的真面目。
其实那时候的杨延和,已经是花中浪子,勾搭了不少女人,这一点让心高气傲的王澜大受打击,所以王澜就想着立马与杨延和离婚。
偏偏那时候,王澜竟然怀了王雪莹,甚至开始了孕吐,于是王澜就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后来随着怀孕的月份增大,王澜的心脏病爆发出来。医生曾建议她打掉胎儿,但是王澜宁可自己死,也要生下自己的孩子,最终王澜小心翼翼地生下了王雪莹。
而这时候的杨延和,竟然跑了回来,天天照顾王澜,特别的体贴。
不过杨延和始终没有说过,把孩子打下来,只是忙前忙后。
于是王澜考虑了半天,她要为自己女儿打算,一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爸爸,感觉比较惨,有爸爸应该比没爸爸好,所以王澜就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当然王澜这人脾气很傲,自然就不在把心放在杨延和身上,杨延和在王澜看来,定位就是女儿王雪莹的亲爸爸,仅此而已。
同时因为王澜怀孕之后,主要精力就用来保住孩子,就忘了请侦探那回事。
偏偏王氏的人,还是每年往那个侦探账户打钱。
于是该侦探社的人,就把杨延和当成了每次新进侦探的练手对象,所以等王澜准备离婚的时候,想起侦探这回事的时候,杨延和的黑资料什么的,已经满了好几麻袋。
而王澜就是利用这些黑资料,才这么轻松地搞定杨延和,甚至是打的他,翻不了身。
为此王澜专门给王氏那个负责拨钱的人,一个大红包。不然再请人去查杨延和的资料,绝对不会如此齐全,也算是歪打正着。
幸亏杨延和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不然绝对是呕死。明明王澜已经忘了这么一回事,那么那个闲得无聊的家伙为什么还要打款?
如果他不打款的话,那么侦探社的人就不会拿杨延和练手,也不会知道这么多黑资料。
后来杨延和每每想到自己一直被跟踪,就气得要命,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偷拍。于是养成了有些神经质的毛病,直至到死都没有改。
再说等到天黑的时候,杨延和终于打起精神点火准备开车,猛地发现今天都没有人找他,特别的安静,于是一摸,发现根本就没有电,不知道什么已经停机。
想了一下,杨延和就把手机一扔,今天没有心情打什么电话,还是赶紧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战斗。
就见一道车灯光扫过,半陷在黑暗之中的杨延和,雪白的牙齿一反光,“王澜!不要以为你赢了,我会把我所要的一切拿到手。”
发完这个誓言之后,杨延和一打方向盘,汽车很快就混入车流中消失了。
对于杨延和的誓言,王澜是一点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害怕。
首先王澜终于接到离婚证,恢复了单身贵族的身份。
那一刻,王澜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和那个渣男在一起都是在侮辱自己。
其次还因为大洋彼岸的姑姑,竟然不顾自己已经年老体衰的情况,在儿孙们的陪伴下,回到了很久不见的故国,一到目的地,就来看王澜。
当王澜看到老人家的时候,感觉无比熟悉,原来姑姑很像自己的父亲。
“是澜儿吧?”老太太身体有些哆嗦,问道。
虽然她因为年龄的原因,视力不怎么好,但是也看出来躺在床上的王澜时日无多,于是眼睛一酸,却强行忍住自己的泪水,用手抓住王澜的手。
老人家猛地发现王澜的这只手,还不如她一个老太太的暖和。
“姑姑,是我,这些年不见,您可好?父亲故去之前,说起过姑姑,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就没有回过老家。这些年政策有些拿不准,所以一直没有和您联系。”王澜有些气喘地说。
说到这里,王澜眼睛里带着泪水。虽然和姑姑有着血缘关系,却因为种种原因,断开联系。如果这次,不是女儿的坚持,也许死之前都不曾见面。
跟随王家姑奶奶一起回来的一个人,看看王澜发紫的嘴唇和指甲,自然看出来王澜已经快要进入心力衰竭的地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颗心脏就会累得不再动弹,那么这个人就完了。
于是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同时微微摇手,示意自己现在是已经无能为力,也不要进什么医院,就这样让病人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的路程。
这时候的老太太,也知道这个侄女没有多少时光,于是老人家决定留下来,送这个孩子一程,总算是这次来的人不少,不会让侄女孤单单地走。
“姑姑,按说我不应该给您添麻烦,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求姑姑。不然的话,莹莹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王澜带着几分哀求道。
到了这个时候,王澜什么都可以放下,只求自己的女儿有好日子过。
也许有人会害怕王氏企业会落到别人的手中,但是王澜宁可不要什么王氏,而只要女儿顺利长大,所以王澜就根本没有想过姑姑的后人,是否想要谋算王氏?
“澜儿,你放心,孩子我们会照顾好。”姑奶奶说道,她的心里很不好受,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刚刚见面,就要谈托孤的事情。
而且看王澜的身体状况,就如同风中的灯笼,随时有可能熄灭。
不过老太太还是感觉到一种由衷的庆幸,总算是留着那个信箱,这样才让骨肉相逢。不然真有可能让这个孩子,带着满心的忧伤走了。
于是王澜笑笑,看了一眼床边的人,此刻的她,就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疲劳,那一种疲劳不单单是身体上,更多的来自心累,就见她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谢谢!”
“莹莹,妈妈走了,你要好好的。”她最后的声音轻不可闻。
然后王澜的手掌无力地垂下,就这样,那颗心脏终于支撑不住,停止了跳动。
“妈妈。”余颖有些微弱地叫了她一声,似乎怕把她惊醒,同时眼泪滚滚落下。
这时候王澜的眉目终于舒展开来,似乎那一种病痛已经离她而去,嘴角带着一缕微笑。
刚刚三十岁出头的她,就这样走完了自己的路程。
就见余颖把有些颤抖的手指,放在王澜的鼻子前,停了一会,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于是余颖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扑上前抱住王澜犹带余温的身体。
这时候有人开始准备死者死后的一切,让逝者拥有她最后的尊严。
最后余颖把王澜的骨灰,和王父他们的骨灰放在一处,这样他们几个人就不会孤单。
在送走王澜之后,余颖开始为王澜守孝。
同时余颖也知道新的危机就在不远处,幸而现在这次任务也找到了帮手,不然余颖为了不落入人贩子手里,都有杀人的心。
因为在见过杨延和之后,余颖在他有些颓然的表象下面,看出了一丝不甘心与愤愤然。
这个男人是不会就此放弃,也许他认为王氏就应该是他的囊中物,所以余颖对杨延和那个男人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说实话,余颖很怀疑在前世,杨延和夫妻两个人都在中间插手。
要知道能够在法治比较健全的情况下,依旧能联系上带着国际性质的人贩子,而且是送货上门,以杨延和的亲妈的智商来说,她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肯定是杨延和、月娟他们两个人中有人出手。
余颖在穿过来之后,加紧锻炼自己的身体,然后偷偷摸摸地捣鼓出防身东西。
但是像枪支什么的,余颖是搞不到的。
原本姑奶奶想要带着余颖去米国,但是余颖琢磨着,那个想要把王雪莹踢到地狱里的人,还没有抓出来,那么还是留下来,抓住他,为前一世的王雪莹找一个答案。
所以最终大家都没有办法,就让海因策留在华国,陪着余颖。
而且现在有了电话,就是到了天涯海角,都很好找到对方,姑奶奶一行人则回了米国,不过常常联系就成。
在王澜去世后,余颖已经开始上学。
说实话,这些小学上的知识,对余颖来说都是小儿科,不过为了不太冒尖,余颖还是开始上学。只是,余颖对那些孩子实在没有结成朋友的想法。
因为这些孩子们实在是有些幼稚,所以余颖一向是奉行单行侠。不过她的学习成绩特别好,所以老师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有因为她的不合群多说什么话。
至于杨延和在王澜死后,也大病了一场,余颖知道冷笑,她可不会认为这个男人是为了王澜生病,十之八*九是应该被气得,因为王澜死的那天,刚刚办完离婚。
其实还真被余颖猜对了,杨延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恨不得自己没有去办手续,那么自己就还是王澜的丈夫,会有遗产可分。
可惜的是,他们已经离了。
这下可把杨延和差点呕死,最后终于挺了过来,恨恨准备开始算计。
然后不出余颖的所料,那个前一世特别狠心,卖了王雪莹的奶奶,竟然常常出现在余颖现在上学的地方,想要和余颖打好关系。
而余颖因为很想知道这一世,是否和上一世发生一样的事情?所以没有赶走这个居心叵测的老女人。
有句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余颖想查明这一切,就必须忍住。
而且事情的很多轨迹已经和上一世一样,比如王雪莹的爷爷也已经去世。
不过杨家并没有通知到她,那时候王澜刚去世没有多久。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知道一切的轨迹都又开始开始重合,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换了她来,这个所谓的人贩子组织会逍遥到什么时候?
要知道那一世的王雪莹,不单单毁了自己的组织,还顺手坑了一把那个人贩子组织,让那个人贩子组织,遭受到了全世界的通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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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世,换成余颖来,自然要比前一世的王雪莹,给他们送去的报应还要来的早一些。要知道王雪莹是在自己能够活下去的基础上,一点点积蓄起自己的力量,实施报复。
而穿越过来的余颖,条件要比王雪莹好的太多,比如余颖早就知道杨家人的异动,甚至使用心计让王澜与杨延和离婚,让杨家这一次就没有住进王家的大房子。
而王雪莹是被卖了还不知道,等到明白之后,不得不以死抗争。
和原主相比,余颖不单单是有游戏攻略,另外各个方面简直就是开了外挂。
虽然原主很聪明,但是遇到那个被卖问题,她还是一个是幼儿期的真萝莉,而余颖则是一个是外表萝莉,内芯里是历经好几世任务的成年人。
所以在穿过来之后,余颖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对付被卖的问题,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去报警,没法解释原因。她积极锻炼自己的小身板,同时尽量拉拢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于是时间一点点过去,朝着那个王雪莹被卖的日子,越来越近。
而余颖这时候,已经在杨家的计算机上打上主意。
这时候的计算机,在余颖看来,是够简陋的,软件什么的处处是漏洞,于是余颖亲自出手制作出一个适宜在低配置上运行的木马软件,然后那个木马就在余颖指定的电脑上潜伏下来。
有了木马的帮忙,事情就很好办了,然后余颖很轻松的就锁定了一个嫌疑犯,那个叫月娟的女人。
其实余颖虽然和那位月娟没有打过交道,但是余颖知道,能在杨延和身边一待就是好几年,还生下孩子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傻白甜,手腕绝对会有。
所以余颖就没有低看月娟那个女人,但是看到是月娟出手,余颖还是想吹一声口哨,以示惊讶。
于是余颖调来了月娟的资料,仔细一看,感觉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这个月娟虽然出身是个普通家庭,但是自小就是聪明伶俐,年年学习成绩都是年级前几名,可以说是别人家孩子,备受欢迎。
可以说,月娟就是一个学霸级的人物,一路顺风考上名牌大学。后来因为机缘巧合,遇到杨延和,然后上演了一场两个人相见恨晚的剧目。
那个时候,杨延和已经是已婚人士,也就是说他在婚姻延续期间,已经没有撩妹资格。
但是杨延和与月娟之间,还是发生了一场在男人看来是无比幸福的艳遇。后来杨延和也是比较喜欢月娟,就不怎么再与别的女人鬼混。
杨延和、月娟两个人,如果不是有王澜在前面,可以说是天作地和的一对夫妻。
但是余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不要求离婚?然后再重新开始。
说到底杨延和、月娟他们两个人,应该是看上王氏企业。因为如果王澜去世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遗嘱,那么杨延和也有权继承王澜的财产。
也许这就是两个人一直这样相处下去的原因,余颖思考了片刻,为了金钱,人可以变成鬼。或者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而且这位月娟小姐学的竟然是计算机,而且她的上进心很强,就是结婚生子之后,都没有放下自己的技术,随时更新自己的资料。
啧啧,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个变态网站是全英文,月娟也能找到,电脑技术和语言水平很不错。
不过作为有了金手指在身的余颖,比月娟的技术更强,不然也不会在月娟的电脑上,安装上一个木马软件,月娟都没有发现。
而余颖,却可以知道那个女人所进过的网站。
当然月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她,直到把她送进监牢。
很快的,余颖就等到了木马传输过来的网址,她一直在找的东西。
当亲眼看到电脑屏幕上网站的网页时,余颖即使是有所准备,还是脸色微微一变,果然这个女人插手进倒卖王雪莹这个事件中。
其实在接任务的时候,余颖就感觉王雪莹被卖,绝对不只是那个狼心狗肺的奶奶干的,肯定有其他人插手,现在可以确认的是有月娟这个女人。
不过杨延和不出现,不等于那个凤凰男是清白的,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感觉杨延和应该知道些什么。
但是明显的,杨延和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上过那个网址,特狡猾。
既然是这样,反正狐狸尾巴总是要露出来的。现在这个月娟,把自己的爪子伸了出来找事,那就别怪余颖出头把这个爪子剁下来。
多事的爪子剁下来之后,爪子的主人,就会知道这样很痛,就会变得老实很多。
反正这个法治社会,对于拐卖儿童的人是要予以判刑,这一点远比野蛮的古代好,在古代被所谓的奶奶、继母卖了的话,只能接受。
甚至被卖的人,都不能去官府告状,因为告了之后,官府根本就不会考虑什么前因后果,对于告状的晚辈,也不管受过什么委屈,就是一个死字。
就是因为违反了所谓的孝道,简直就是吃人的礼教。
当然现在的社会,就是亲爸亲妈敢把亲生的儿女卖掉,都会被判刑。对于这一点,余颖感叹一句,社会进步真大。
所以这一次卖人的行为爆发出来之后,这位月娟绝对是跑不掉。唯一让余颖有些懊恼的是,这个身体还太小,要是现在就暴露出自己的实力的话,那么太出风头。
所以余颖想来想去,实在是不准备出什么风头。
想了半天,余颖就把目光转向了海因策,干脆让海因策出力,反正这个大个子就是应该来背锅的。
而且海因策学的就是软件工程,非常适合,于是余颖就故作天真地启发海因策设计木马。
还别说,余颖没有看走眼。
其实海因策这人智商不低,但是就是不怎么擅长算计别人,他是一个纯粹的理科男,更多是一种技术性人才。
不过海因策,因为常常被兄弟姐妹们戏耍的原因,所以一般人想要算计海因策的时候,他都凭自己的一种直觉,躲过去。
虽然在人际关系上他算不过那些人精,但是脑袋瓜子钻研程序很给力,很快就设计出木马。虽然余颖、海因策两个人的程序不一样,但是有些异曲同工。
于是海因策就在余颖暗示的指点下,很快就查出来那个月娟联系人贩子的网页,打开一看,这竟然是一个买卖童男童女的地方。
上面网页上挂的照片,一个个都是小天使一般可爱的孩子,如果有买家看中,自然会有人把这个孩子送到买家的手里,然后货到付款。
而此刻王雪莹的照片正挂在上面,看到这一幕,然后在看看上面的简介,绝对是自己的表妹,海因策气的差点把电脑的主机给踢坏,“狗*屎!这是什么辣鸡网站?”
说实话,余颖都没有想到海因策会如此暴怒,因为海因策在她心里,依旧还是个小孩子,而且是个不怎么通晓人情世故的大男孩。
现在看来,海因策还是有男人的血性。于是余颖问道:“哥哥,你的脚没有事吧?”这下子,脚应该很痛吧?男人时不时就会犯二!
“一点也没事!”海因策说话的时候,面容有些扭曲,有些下不了台,其实感觉自己的脚丫很痛,但有苦说不出,这是自己自找的,幸而主机没有事。
说到这里,海因策故意跺了一下脚,示意自己没有事。结果这个动作加重了疼痛感,于是他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看到这里,余颖翻了个白眼,海因策这个家伙的举动,可真是不知道让余颖说什么好。
于是等了一会,让海因策活动一下受伤的位置,还好,这痛渐渐止住,没有骨折也没有骨裂,甚至软组织也没有什么大事,余颖放下心来。
“哥哥,你看,谁会是那个把我的照片,挂上去的那个人?”余颖又问了一句。
其实余颖是根本不会相信自己这个表哥能答出来,他不是那个材料,他就是一个脑袋不会转弯的家伙。
于是余颖就看见,海因策那双棕色的眼睛里,一片迷茫。
然后海因策想了片刻,摇着头,因为海因策实在是不知道,但是很快他的眼睛中就露出一种神色,看着余颖,似乎在说:你知道!
于是余颖就点点那个变*态网站,说道:“你看,海因策哥哥,你看这个网站是全英语的,说明干这个事的人绝对是精通英语,只会汉语的人除外。”
所以凤凰男的妈被排除在外,因为白眼狼奶奶勉强认识方块字,但是对于英语什么的,根本就听不懂也看不懂。余颖在心里把奶奶拍飞,剩下的人是月娟、杨延和。
对于这一点的分析,海因策倒是连连点头,他这人脑袋不蠢,一点即通,但是和人交往的时候,往往少个警惕的心弦,所以根本就没有往深处想。
“所以现在只剩下两个嫌疑人,杨延和、月娟,不是他就是她,说不定两人都有份。“余颖冷声道。
其实余颖在海因策面前,就没有太装作自己是小孩子,有一个原因是,海因策是余颖穿过来之后,才认识的。也就是说,海因策认识的人是余颖,而不是王雪莹。
而且海因策这个人神经太大条,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和自己一起分析别人行为的人,还是小豆丁。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个问题,豆丁的头脑,太人小鬼大。
海因策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和他一起长起来的兄弟姐妹,都一个个是人精,海因策已经习惯了身边人,一个个心眼堪比筛子的情况。
而且余颖比他的兄弟姐妹好,不把心眼使到他身上,这一点让海因策大为高兴,因为受他们欺压惯了。所以在拿到耽误时间的信之后,海因策才会如此兴高采烈的。
其实海因策的兄弟姐妹,也是习惯了他们欺压海因策,常常给海因策挖点小坑,坑一坑他。
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是海因策这家伙从小就是家里的异类,不是不聪明,而是就学不会算计别人。
除了在学习上很有天分,别的时候,就是一个榆木疙瘩,让他们为海因策很担心,于是变着方法欺压他,让他不自觉地学会反击。
其实海因策也知道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有些无奈的接受。
但是长大后,因为习惯的问题,兄弟姐妹长大之后,还时不时折腾海因策,这一点让海因策有些不爽,所以才特别爽快到了华国,这样就离得他们远,就折腾不着他。
于是余颖、海因策两人,虽然有着性别、年龄、教育等种种差别,相处起来时无比的和谐。
而海因策听完余颖的分析之后,恍然大悟,是这两人啊?一个是莹莹的亲生爸爸,一个是所谓的继母,简直比白雪公主里的恶毒皇后,还要凶残。
“莹莹,要不要哥哥替你报仇?”海因策问道,同时挥舞着自己的胳膊,显示自己拥有强大的武力值,可以去教训一下干坏事的人。
虽然不知道那两人如此狠心,做出这种事来,但是海因策想:自己又不是法官,自然不会追问原因,只想着为自己妹妹出口气。
余颖站在椅子上,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这件事是他们触犯了律法,就应该请他们都去吃牢饭。犯不着,为他们两人脏了自己的手。”
“海因策哥哥,而且,咱们不是已经知道他们的主意吗?”说到这里,余颖露出微笑。
海因策听到这里,还是不知道妹妹有什么打算,不过妹妹应该有了主意。他这个人想的开,有什么事情让聪明人去做,他在后面跟着就是。
对此这一切,另一个当事人月娟自然一点也不知道,虽然她自己建立了防火墙,但是她电脑里的木马,让她套的小马甲已掉落。
而余颖正在收集资料,以便将来逮捕之后,这就是罪状,当然这是余颖的心里话。
余颖看着网站上那一个个鲜活的面孔,要不是为了害怕惊动那些人,那么余颖现在就想着黑了这个网站。但是余颖转念一想:就是黑了也没有什么用,那个网站改个名称就可以重新开张。
于是余颖在私下又设计了好几个病毒,偷偷放在那个网站里。只要一有达成买卖意向的买家,就会中了那种病毒,总有一天会曝光。
而王雪莹的照片,在被挂上去不久,就有人看中。
要知道黄种人的小女孩,尤其是来自华国的并不多。而且王雪莹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孩子,所以虽然是黄种人,还是很快就被人看中。
然后卖家下单,结果因为有好几个看中王雪莹,于是网站搞了次竞拍,于是价高者得到了所谓的主权。
一直在旁边旁观的余颖,看到这里,脸色变得很黑。
余颖在心里感叹一声:王雪莹这个委托人,在面对自己危险境地的时候,敢想敢做,算是个相当能干的人。
很可惜的是,原主还是个幼苗的时候,就被扔出被保护的地方,独立面对狂风暴雨。即使是这样,在风雨中,王雪莹就挣扎着走了一条路出来。
虽然王雪莹到了最后,不得不走上以杀人为生这一条路,但是所有的罪孽,都应该是那些把王雪莹卖了的人负责扛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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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到底,王雪莹被人算计的时候,还是一个六岁左右的女童,没有什么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且下手的人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让她没有防备。
所以王雪莹所背负的罪孽,应该由那些出手害她的人背,他们才是罪恶之源。
说实话,余颖在面对同样的境地时,会处理的比王雪莹好,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心智成熟,更加是因为余颖有着金手指做加成。
而且余颖还有做了好几次任务的经验,比如她已经杀过人,心理上不会为此背上负担,最最重要的是,她和王雪莹的家人,没有亲人间的亲情包袱。
事实上余颖想过,如果自己在和儿子乖乖、余伟生活的那一世,碰到王雪莹这种情况,做的不见得比王雪莹好,因为那时候的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那么就是说,以王雪莹的智力水平,一旦成长起来,绝对是可以很成功。
所以余颖很痛恨这种扼杀别人前途的行为,这一次人贩子集团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余颖,一个个孩子就是他们送到变态手里。
呵呵!余颖决定和这个人贩子集团做一次了断。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很想让那些干贩卖人口这些事的人,一个个也变成变态手里的玩物,让他们感受一下其中的个中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很快余颖就停止这种yy,因为她只是一个有了些金手指的人,而不是所谓的主神。
不过余颖很快就琢磨起另一件事,这一次买卖孩子的事件里,就是不知道是杨延和?还是月娟扛起这个罪名?很期待啊!
当然月娟应该是跑不掉,因为那个操作网站交易的人是月娟。而且好几次月娟联系网站的时候,杨延和都在单位上班,也就是说杨延和有不在场证据。
就是不知道月娟会不会拖杨延和下水?想到这里,余颖分析了一下:月娟应该不会让杨延和卷进案子里,因为她还有儿子。
奶奶和月娟这一次谁也逃不掉,都会进去吃牢饭。那么要是杨延和再进去的话,孩子就没有人负责,所以杨延和只怕会逃过这一劫。
不过这可是月娟的选择,那就等着事情的发展,等着看月娟能有什么美丽的前景?先抓住一个证据确凿的嫌疑人再说,余颖嘴角里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这一次逃掉,不等于一辈子逃掉。
终于。时间一点点接近那个前一世王雪莹被卖的时间,那个白眼狼奶奶又来学校门口堵住余颖,对于这个老女人,余颖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因为虽然那个老太婆,不见得知道王雪莹被她卖了之后有什么遭遇,但是凭什么一个明明生活的很好的人,去过另一种地狱中的生活?
难道就是因为想要霸占别人的家产,就可以这样做吗?余颖现在能猜到那个老太婆的动机,就是让自己儿子抢到王氏企业。
在老太婆看来,王澜嫁给自己儿子,那么王氏就是杨家的,结果王澜就生了一个赔钱货,这一点让她很是不满,可是政策只让生一胎,再加上王家有钱,所以她不得不忍了。
不过后来她的儿子太能干了,又找了一个媳妇,终于生了个儿子,杨家有后了!所以老太婆明显得,对月娟母子的感情,远远超过了王澜母女。
原本老太婆只等着王澜死了之后,儿子就可以把持了王氏企业,这样子,她也可以成为一个富家老太太,过一把奢华的生活。
但是老太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王澜竟然和儿子离婚了,而且王家就给了杨延和二百万,就如同打发一个叫花子。
所以等老太婆知道这一切之后,和儿子大闹了一场,甚至扇了儿子一耳光,结果儿子杨延和一下子吐血倒地。把老太婆、月娟吓得要死,连忙送到医院,花了不少钱去治病。
不等杨延和治好病,王氏直接不让杨延和起回王氏上班。
这下子老太婆大怒,当时就要去王氏大闹一场,结果被儿子拦下,才知道儿子竟然有把柄落在王澜手里,如果爆出来的话,就是吃牢饭的下场。
而老太婆终于明白过来,只怕王澜就是怕王氏企业会落到杨延和手里,才拿捏住儿子,逼着儿子离婚。知道这个之后,老太婆心里那个恨。
此刻的她,完全忘记一件事,如果不是王澜嫁给杨延和,杨家还有多少钱给久病在床的杨父治病?只怕现在杨家房子都已经买了,住在大马路上。
如果老太婆一直过着苦日子,一直延续下去,自己感觉还不错。但是在儿子娶了王澜之后,日子过得很好,养尊处优的她,已经回不去那种过苦日子的生活。
所以当杨家人终于想出好办法之后,老太婆恨不得举双手赞成,而且为了迷惑余颖,所以杨延和、月娟都没有出马,就让这个老太婆出面,去和余颖打好关系。
其实白眼狼奶奶自己也知道,她和所谓的孙女没有什么真感情,毕竟基本就没有生活的一起,感情没有培养出来,就是这几次见面,也很匆忙。
所以老太婆到了这个时候,硬着头皮大打亲情牌,说:“莹莹,明天是奶奶的生日,你一定要来啊。”
就见余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老太婆,这种目光让白眼狼奶奶有种被扒了衣服的感觉,这一刻的她努力撑着的笑脸有些龟裂。
说实话,余颖到了这个时候,都想着给这位喋喋不休的奶奶一记耳光,明天是她的生日宴会吗?明明是要把她卖了的日子。
所以余颖想到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脸,对着这位总共见不到几面的奶奶。
这时候在一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看不过眼。
因为余颖那个小小的当事人,面容冷冰冰,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对长辈的尊重。
看到这里,有人愤愤然道:“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奶奶?连个笑脸都不给。就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老师,让老师好好管管这个孩子。”
“就是,就是,现在世风日下,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就应该告诉老师。”有人跟着附和,甚至有人都上去找带队的老师,对着余颖指指点点的。
看到这一幕,带队的老师能说什么?
不过幸而余颖的家事,他们老师都知道。
所谓的亲爸,早就有了第三者,还生了一个私生子。而这个做奶奶的,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出轨,不但不劝阻,反而还常常负责照顾那个孙子。
现在人家王家人已经要和他们彻底分开,这才想着讨好王家人,也太晚了点。
这个学生和自己家奶奶一点也不熟,做出这种行为也没有什么指责的地方。既没有打奶奶,也没有骂人,就是不热情,那又怎么样?老师心里腹诽着。
“这件事属于别人的家事,我们学校只负责学校里的事。再说了,有句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老同志,你就不要生气。”老师说。
她一边说着推辞的话,一边在心里吐槽着:要是她自己是那位学生,也不会给那个奶奶什么好脸色。
而且这些老太太也太多管闲事,人家的家务事,你们管着吗?有这功夫,多休息就是。当然老师还是笑着说话,心里话一句话也没有出口。
不提老师的不作为,余颖已经答应了白眼狼奶奶的要求,“好的,那么到明天,我去给奶奶拜寿。”
其实余颖也准备试试身手,要知道这个人贩子集团竟然摸进华国,据说这一次狠狠要干了一票。他们还定下就是在绿城作为集散地,绿城,不就是这个城市吗?
看样子那个关于童男童女的网站,后台真的很硬啊,竟然在华国也搞这一套,余颖冷笑着。不过这一次有了余颖的插手,绝对让他们栽个大跟斗。
所以对老太婆板着脸的余颖,准备回去立马制定计划,看到来接自己的海因策,余颖就立马扔下白眼狼奶奶,直奔海因策而去。
看到这一幕,就见原本挂着满脸笑容的奶奶脸色一变,一下子狰狞起来,甚至嘴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贱蹄子,下贱胚子,小婊……”
后来是一连串的咒骂声,骂声是相当的污秽不堪,不堪入耳。
这下子原本还为白眼狼奶奶打抱不平的人,听到这里,一个个脸色变了,急急忙忙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家,因为这骂人骂的太难听。
甚至有人听说之后,偷偷朝白眼狼奶奶吐了口吐沫,什么人啊!怨不得孩子不喜欢这个老太婆,就应该和这个老太婆划清界限。
其实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而原本还信誓旦旦的打算教育余颖一下的人,现在一个个都认为余颖做的对。
其实余颖对上那个白眼狼奶奶时,实在是有些无语,这位奶奶在王雪莹的记忆中,就没有见过几次,就认为她就应该很受欢迎吗?开什么玩笑?
一想到这个老太婆打算把她骗走成为恋童癖的收藏,余颖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且这个老太婆又不是什么专业演员,演起戏来,很不敬业,整个人就是笑,也都是皮笑肉不笑,所以余颖根本就不打算给她一个笑脸。
这时候,余颖已经快走到海因策身边,但是依旧是听到白眼狼奶奶的骂声,对于这一声声骂人声,余颖脸色一绷,满嘴喷粪的老太婆。
不过余颖也自己知道,这个小身板如果不使用金手指的话,根本制止不过老太婆的咒骂,于是她一拉海因策,“哥哥,那个老太婆在骂妈妈。”
“什么?竟然有人骂姑姑!”海因策有些生气,气愤愤地说。
他在绿城住了有一段时间,但一般是住在素质比较不错的地方,还没有碰上这个没素养的奇葩。
“就是她,她就是那个人的妈。”余颖说道。、
现在,余颖说到杨延和的时候,都是以那个人代表,因为他就是渣男一个,根本就不配被原主叫爸爸。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明那个姓杨小王八蛋,的确是她生的。”海因策说道,这段时间他的汉语水平是飞速提升着,都会说脏话。
于是海因策拉着余颖的小手,几个大步就走到白眼狼奶奶身边,这一下吓得骂骂咧咧的老太婆闭上嘴巴。
然后海因策挥舞着拳头,在老太婆的鼻子尖停住,“人可是要积口德,不然的话,死了之后要进拔舌狱,而且我妹妹和你们杨家已经没有关系。你不记了吗?”
“你!”白眼狼奶奶气得有些晕,但是的确不敢再骂骂咧咧的,然后她终于硬是撑出一个笑脸,“莹莹啊!奶奶刚才糊涂了,哎!人老就糊涂了。”
说完她就准备后撤,这个老太婆看了一下,学校门口的人少了不少,于是她哈哈一笑,就步履匆匆的赶紧溜了。她也知道王家的人,就没有对杨家人有什么好印象。
“你们等着,将来有你们吃苦头的时候。”她一边急匆匆的跑着,一边想着这一点。
甚至跑着跑着,老太婆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结果是最终撞到一个招牌上,痛的她哇哇大叫,然后就吐出一连串骂人的话,“该死的是谁把牌子放在这里?杀千刀的……”
正好店家里的人,因为牌子被撞,所以准备跑出来看。
听到这个老太婆骂骂咧咧的,于是店里的小伙子,一下子横眉立目起来,抄起一个能折叠的板凳就走了过来。
这下子白眼狼奶奶就知道自己碰上硬茬,这个小伙子打算拿板凳拍自己,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的,这怎么行?于是她一下跳了起来,连身上的痛苦也顾不上,以一种飞快的速度跑了。
“死老太婆,这么一把年纪,自己撞了别人的东西,不说自己眼瞎,竟然还破口大骂,有本事别走。”小伙子在后面叫喊着。
就见那个老太婆跑得更快了,这么大把年纪跑的也太快了,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老腰。于是小伙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越跑越远的老太太,然后挥舞着手里折叠的板凳,放声大笑。
“哈哈哈!”看到这一幕,海因策、余颖两人笑的要死。
这个老太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别人态度一强硬,她就吓得不成。然后两个人就准备回家,理都不理那个慌慌张张摔了一个跟头的老太婆,嘴那么臭,被人差点打了也活该。
“走了,莹莹,幸亏你没有跟着他们家长大。”今天海因策见识了这个老太太的举动之后,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女人,满嘴的脏话。
在余颖的记忆里,这老太太没有如此不着调,难道是因为王澜死之前,与杨延和离婚的缘故?所以杨家的日子不比从前?于是这个老太太终于暴露了本性。
想到这里,余颖笑了起来,看样子就应该不让杨家人当什么米虫。
要知道在王澜过世不多久,杨家的老爷子也去世了。余颖连个消息也没有收到,杨家竟然打算吃空饷,不过护工的工资可是王家出的,所以这件事还是被余颖知道。
于是余颖直接就把这笔钱给扣了,毕竟这钱是给老爷子花的。人既然死了,那么就不必花什么钱,对于杨家的其他人,余颖没有义务养他们。
“哥哥,等过段时间,我们去米国。”余颖仰着头说。
余颖打算处理掉那一家人之后,就换个环境。等这个小身板长大一些再回来,另外余颖发现王澜当初打算做试管婴儿的时候,还保存了近二十个成熟的卵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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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余颖看到这些被冷冻起来的卵子时,她有种天上掉下个馅饼的想法,简直是喜出望外了。
其实王雪莹在当时赴死的时候,唯一很遗憾的就是,王氏最终没有传承下去。所以她的有一个重要心愿,就是让王氏传承下去。
有这个好啊!余颖心说:正好这次到米国,可以试试冰冻试管婴儿,弄几个带王氏血统的孩子出来。反正在这个任务世界里,余颖是不打算结婚的。
有了这些孩子,应该就没有王氏传承被断绝的忧虑。
想到这里,余颖笑了起来,这样子王雪莹的愿望也就会完美完成。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是怎么把杨家人送去吃牢饭?然后余颖转念一想,这一点就不着急,因为那一家人正磨刀霍霍向自己,分分钟钟想要去吃牢饭。
然后等抓住他们的把柄,剁了伸得太长的爪子,那么他们就会知道一件事,王家不是好惹的。
而且余颖还提醒了一下自己,月娟与杨延和两个人,只怕去吃牢饭的是一个人,那么剩下的一个也不能放松,这一家人脸皮够厚,心也够狠。
这一次把他们打落下去,也许他们会卷土重来,谁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
要知道在杨家人看来,余颖现在所过的那种富裕生活,是他们也应该过的,毕竟余颖这个身体和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别人无法攀比王家,但王家可以算是他们杨家的亲戚,有那个义务。
这也就是前世王雪莹把杨家人赶出去之后,杨家明知道他们对不起王雪莹,却依旧是在自己孩子没有钱治病的第一时候,跑来向王雪莹求助的原因。
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杨家就认为王雪莹有那个义务。而王雪莹恨不得扒了杨家人的皮,怎么会救杨家人?她又不是圣母,而是地狱中爬出的厉鬼。
看到杨家人倒霉,王雪莹只会觉得上天有眼,用王雪莹的话说:这孩子生病,就是长辈做的孽,报应到孩子身上。没有亲手动手除了杨家人,已经是王雪莹的极限。
让王雪莹拿钱救他们,实在做不到。然后最后闹出网上的闹剧,杨家人一个个都比王雪莹能说会道,再加上王雪莹的心理上的疾病,最终让王雪莹不得不以死抗争。
不过这一次换成余颖,杨家人想要把余颖卖了,然后自己入驻王氏,那是做梦啊!不单单是没门,连窗户也没有给他们留一扇。
想到这里,余颖看看一边的海因策,这个表哥,还应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他来插手,谁让这位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异国人,太显眼。
而海因策听到余颖打算去米国之后,笑了起来。
因为他已经想米国了,在华国待了一年多,他还是比较喜欢回米国,毕竟在华国,满眼都是另一个皮肤的人,语言也不相同。
但是被监护人余颖,一直不肯去米国,那么海因策也不得不待在华国,所以海因策已经开始想家。现在余颖打算去米国,他自然高兴。
不过因为太激动,所以海因策就忘了追问余颖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其实后来海因策也不准备追问,因为这位的主意很正,不想说的时候,就一声不吭。
虽然海因策不知道余颖在搞什么鬼,但是海因策知道,绝对和那个网站有什么关联。但是他死活没有想到这位小表妹,竟然要出马搞定杨家人。
而杨家人也自我感觉已经可以一举搞定余颖,所以就在明天,开始一场斗智斗勇的比拼,谁赢就可以把另一方的人马打落尘埃。
所以双方都派出自己认为合适的人员,一方是老太婆,毕竟月娟与杨延和两人更不合适,一方是余颖。
对于海因策,余颖之所以瞒着,不单单是海因策的外貌容易引人注意,还因为他就是一个技术宅,打斗、算计别人的时候,都不怎么灵光。
当然余颖也不会当什么孤胆英雄,她打算请一直负责监视杨延和的那家侦探社出手。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和政府有关部门,有着关系,所以联系警方比较快。
于是余颖早早地联系好侦探社的人,当然余颖自己也早早准备随身带的东西。这一次想要把余颖带走的人,必须付出代价,而且也不一定达成自己的愿望。
甚至余颖在睡觉前,又偷偷扫视一遍那个网站,确认病毒还在。
另外病毒将会在第二天发作,把那个网站上所有的数据,传输到整个世界警察们的电脑上,这可是不分人种、不分国籍的全球大奉送。
而且上面的资料,都是经过解密,参与这些贩卖人口的人,都全部掉了马甲。
就算是那个人贩子集团有人脉关系在警局,也不能收买掉所有警局的人,把这件事情压制下来,这对奉行正义的人来看,绝对是一个大礼。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后来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这一次那个网站的大曝光,让这个人贩子集团的人基本落网,等待他们的是铁窗,有不少受害者家属提出指控。
甚至连警界也揪出一批蛀虫,让不少人想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这个网站的技术一向是走在最前面,基本就没有可能泄密,但是这一件事最终也没有答案。
因为始作俑者余颖,做完这件事就隐藏起来。
偏偏余颖的年龄太小,就根本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至于技术迷海因策当然知道不是自己,但也没有怀疑余颖,因为她还太小。
有很多人都怀疑这世上有一个电脑高手,从中插手,黑了那个网站一把。但是到了最后,也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最终只能当成一个疑案。
而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作为引起这场警界风暴的始作俑者余颖,正和没事人一样,把自己的装备收拾好,同时和侦探社的老张联系了一下。
“莹莹,你在做什么?”海因策敲敲门,问道。
他是在睡觉之前,来看看自己的小表妹,因为他刚和家人联系过,说实话,海因策的兄弟姐妹都有些好奇为什么余颖会答应去米国?
但是蠢弟弟是一问三不知,最终他们放弃了询问,这人榆木脑子什么都不知道,算了有机会再问小表妹就是。
而海因策被问得起了好奇,正好在睡前过来看看。就见自己妹妹,正在收拾东西,看到这一切,海因策的眉毛都好奇的挑了起来。
海因策拎起一个东西,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小淑女会玩这个东西,不过他可是知道,自己表妹玩得很溜,指哪打哪,甚至能把人的手腕打折的。
“明天还要带这个吗?”海因策感觉这个东西在自家表妹手里,就如同凶器。
“嘿嘿,这个我有用。”余颖打了个哈哈,把海因策手里的东西收好。“好了,海因策哥哥,晚安。”
说完余颖笑眯眯得就把海因策推出自己房间,准备好好睡一觉,以便应对明天的一切。
海因策耸耸肩膀,也回到自己房间里,继续钻研。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白眼狼奶奶就到了,但是进不来,因为余颖现在住的地方是有保安的,外人不得入内。
这一世王澜与杨延和离婚,所以杨家就没有机会住能进来王家的大宅,所以保安根本不认识这位大妈,当然是挡着不让进。
所以余颖可是锻炼完身体后,还吃完早餐才出去的。
想当年,悲催的王雪莹可是一早就被揪着上路,甚至是饿着肚子,结果到了地方,吃下被下了药的东西后,就被人给药昏过去。
所以余颖可是接受了她的教训,吃饱了饭。
甚至余颖还带上一个小背包,带了点吃的、喝的、用的。
另外余颖还把一根长鞭缠在身上,就等着一会用来抽人。
说实话,余颖恨那些人贩子,竟然把同类当成商品来买卖,所以等一会下手的时候,绝对要让他们明白桃花为什么这么红?
“莹莹,你真的要去吗?”海因策问道。
因为海因策是不怎么相信那个老太婆,不过说是老人过生日,作为晚辈不去,的确不好。
“哥哥,你放心,想让我吃亏的人还没有出生。”余颖一扬自己的小脑袋,脆声道,“再说了,有件事不得不做个了断,省得那家人见着我,就是成天歪歪唧唧的。”
“了断?”海因策有些不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他的汉语水平大大提高,但是他还是感觉汉语很难学,一字多意不说,还有多词一意,搞得海因策比较晕。
所以最基本的话语,海因策已经能都讲清楚,说话也比较流利,但是这只是普通的白话文,再高深一点的,还有文言文,海因策是无能为力。
所以今天海因策听到一个新词,有些懵逼,实在是搞不清。
但是海因策大体上明白,就是余颖不会吃亏,对于这一点,海因策是很相信的,要知道小表妹连见他的几个兄弟姐妹都不怵,而且竟然没有上当过,这一点让他的兄弟姐妹也佩服。
“嗯嗯,海因策哥哥,你在家里等着就是。”余颖自然不会解释所谓的‘了断的含义’,安慰了一下海因策,“对了,哥哥赶紧问问我去米国有什么条件吗?”
“啊!等把你送出去,我就问。”海因策说道,他还真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被余颖一提醒才注意到,忙准备问人,怎么办签证?自然忘了刚才的问题。
把海因策忽悠住了之后,余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同时余颖微微一笑,这一世,那些害的王雪莹的人,一个也逃不了,甚至这报应要比前一世来的早。
而且换成现在的余颖,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会拆散月娟、杨延和这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反正这一次,总要有人出来来顶罪,应该就是月娟,她是跑不掉!
至于侥幸留下剩下的那个人,余颖决定就在旁边看着,不动手。毕竟一个又要当妈、又要当爸、还要上班的人,只会觉得日子越过越差。
这日子过得怎么样,还要他们的心态、行动做决定。
想到这里,余颖准备出去,只怕那位奶奶已经急红了眼睛,恨不得要骂人。
这个奇葩奶奶绝对不会因为今天对余颖撒了谎,而感到对余颖有什么愧疚。对于这一点余颖了解的很明白,所以直接就准备到了就走路。
因为天还很早,所以余颖才不管白眼狼奶奶被堵在门口这件事。至于老寿星应该在家里等着拜寿的人这件事,老太婆不说,余颖就装不知道。
毕竟老太婆的生日根本就不是今天,应该还有好几天才到她的生日,不过就是要一个借口罢了。上一世的王雪莹人虽然聪明,但是毕竟年纪小,经历的事少,才被骗过去。
换成了余颖,一眼就看出好几个破绽,又没有什么亲情要顾,所以就毫不在意,就让那个老太婆在门口等着吧!
另外还可以让老太婆多丢丢脸,以后想要和杨家划清界限的时候,自然让别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余颖有些慢条斯理地干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再说另一边,果然不出余颖的所料,大门口很是热闹。
因为保安因为职责所在,根本就不让那个白眼狼奶奶进,最后实在是挡不住,才打了一个电话进来,确认了一下,结果余颖说:“让那个人在门口等着点,我吃完饭就到。”
保安们也觉得余颖说的对,天还很早,不到七点,自然要吃完早饭什么的,难道饿着肚子上路?而且寿宴什么的不应该是中午或者是晚上,时间很充裕。
所以他们就把那个骂骂咧咧的老女人,赶到外面去。
“砰砰砰”白眼狼奶奶狠劲敲着门,因为刚才保安把她给赶了出来。
这一点让老太婆大为恼火,但是不得不压住愤怒,就是想要进去打个电话:“开门开门,让我进去打个电话进去,问一下那个小贱人怎么还不出来?。”
但是保安听了之后,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这个老太婆说是这里面住户的奶奶,结果住在里面的人,听到她到了,也没有让她进去,很冷淡的样子。
而老太太对所谓的孙女,也不太在意,还说什么小贱人,这是一个奶奶对孙女应该说的话吗?
所以保安就用这种古怪的眼神看着白眼狼奶奶,而且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就如同没有见过这种人,也像是在打量一种难以言说的生物。
白眼狼奶奶被打量得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就听到两个保安中的保安甲说:“这个老太婆是这里人的奶奶?整个一个泼皮无赖,张口闭口都是小贱人。”
“应该不会错,别忘了一件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这里人才不让她进,有这种奶奶,说出去跌份。”保安乙说道。
他的年龄大些,看的东西更多,所以倒是没有认为白眼狼奶奶是假冒的,因为自家就有这种极品亲戚。
白眼狼奶奶听到这里,不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怒,因为自从自己丈夫过世之后,王家再也不肯付一毛钱给杨家,所以日子一下子过得紧巴巴起来。
虽然她曾经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但是好日子过了这么多年,再去过苦日子,让她有种水深火热的感觉。
这一切都是因为王澜那个贱人,把自己的好儿子踹了不说,还手段强硬的是让杨延和净身出户(二百万竟然等同净身出户?)。想到这里,她就恨死王澜母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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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一个个女人智力掉线,当棋子都当得很嗨。
当然余颖不会去阻挡别人的情路,因为陷入情网中的女人,不光是智商堪忧,而且还战斗力爆表,把敢阻挠她们爱情路上的一撮人,当成仇敌。
所以要是有人对那些爱上杨延和的女人,说杨延和的坏话,一不小心的话,就会像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所以余颖才不管那些女人的死活。
毕竟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的人管不着。
而到了这个时候,余颖对杨延和的关注,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很能扑腾,谁知道他有没有可能在一个个女人的支持下,走向发达的路?
另外余颖看杨延和的经历,有种看前世某点主站,最热门的都市yy小说的既视感,美女哭着喊着都要与杨延和搭上关系这一点,真的很像小说里的男猪脚。
当然在小说里的男猪脚,竟然没有肾亏,也算是异类,但是现实里有必要了解一下,杨延和会不会肾亏?
当然这是余颖在心里的暗趣味,谁也没有告诉。
所以余颖就一直让人注意杨延和的行为,这个男人有时候就和打不死的小强,以为他应该沉寂下去,可是他依旧是活的是欢蹦乱跳。
可惜的是,杨延和在取得女人助力的同时,也在得罪不少男人,所以杨延和付出了不少,还是混得是不上不下,根本就没有出人头地的迹象。
而余颖关注他,就是未雨绸缪。
当然要是杨延和有出头迹象的话,余颖也会早早让人灭了他的威风。
其实余颖虽然没有出手杀了这个男人,但是也绝对不会让他风风光光地活着,就让他这样一辈子永远没爬出头,才好!不然原主王雪莹吃过的苦,都白费了。
至于余颖动过的手脚,杨延和这个人知不知道?余颖就不管了。她只想让杨延和永远爬不上高层,然后在他以后的生命里,永远哀悼着自己失去的东西。
就这样余颖很轻松地开始了自己的回国之旅,两个弟弟显然是没有想到华国的人,要比米国多了不少。当时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就没发现,等到了市区,才感觉到了,因为堵车。
不过他们还是慢慢适应了在华国的生活,毕竟他们都是黑眼睛的黄种人,而且和周围的人说的语言相同,不再被人当成异类以防备。
从小两个孩子的教育,都是余颖一手抓的,家里的生活还是偏着东方的生活习惯,所以王若愚、王若拙还是比较习惯在华国的生活,很快就交到了新朋友。
看到这里,余颖终于放下心里来。
甚至有一天,余颖亲自带着两个弟弟到了王氏。
其实余颖早就想过,王氏能够传承下去,既然是委托人的愿望,那么必须完成,所以余颖就根本没有打算参加王氏的营运,而把希望寄托在两个弟弟身上。
而两个小朋友在王氏出现的时候,引起王氏上下人等围观,引起不小的轰动。
“若愚、若拙,你们看,这就是王氏,也是当年的外祖一手建立起来。”对于外人的旁观,余颖毫不在意,指着刚刚建好没有多久的王氏大楼说。
两个小人仰起头,看着高楼,异口同声地道:“王氏。”
“姐姐希望你们好好学,将来有一天能把王氏的担子挑起来。”当着王氏代理总裁的面,余颖说道。
这些话很快就传了出去,于是王氏一片哗然。
毕竟王澜去世的时候,就只有一个独生女儿,所有王家的资产都归这位大小姐所有,可以说只要王氏不倒,那么这位王家大小姐就是壕。
将来过的日子也绝对会风风光光,就算是不学习都可以躺在钱上睡觉,谁让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幸运儿?
按说这时候的独生子女政策正在实行中,所以有很多家里的小皇帝,是绝对不会让父母亲再生一个小朋友,来抢夺父母亲的爱,他们要做独一无二的小太阳。
结果这位大小姐竟然反其道而行,在米国搞试管婴儿,直接给自己弄出两个弟弟,难道因为她年龄小,也不怕自己的财产有什么损失。
说实话,有人感觉余颖的行为很奇怪。但是孩子已经出生,他们也就私下谈谈。
而今,看到余颖带着两个孩子到了王氏,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位大小姐,根本就不打算接手王氏。对于这一点,他们已经无话可说。
再说余颖说完话后,就没有管王氏的风波,因为很快就会平静下来,而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
显然两孩子的智商都很不错,对于这一点,余颖很高兴。
因为智商好的人,学习起来不吃力,也就不容易厌学,这一点很重要,学习知识什么的,要是有兴趣的话,就会省不少力气。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插班进入一个高三班。
反正她是不打算按着年龄,一年年读下来,这太浪费时间,于是余颖就进了一家不怎么要求升学率的贵族高中。那里的学生比较有钱,就是考不上,也有别路可走。
不过因为要照顾两个弟弟的缘故,所以余颖走读。幸而这所贵族中学,不太看重升学率,不然绝对要求住宿。
显然还不到十四岁的余颖,在一批已经进入青春期的高中生看来,还是比较小,当然她的个子不矮,但是一看就是那种乖乖女,所以大家都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呵护。
不过令他们最吃惊的时候,这位高三才插进来的小妹妹,很快就在学校里取得了学霸的称号,甚至一举把全市理科第一名也拿到手。
对于这一点,老师是很吃惊的,要知道这位同学可是从美国转过来的插班生,原本以为能跟上进度就不错了,谁知道竟然是个学霸型的学生。
要知道余颖当初转进来的时候,很多老师不想要。最后不得不接手转学生的老师,后来才知道自己多么幸运,就如同天上掉了个大馅饼,正好砸到自己怀里。
其实余颖倒不是故意的,只因为现在做这些题目,在余颖看来太过简单。
所以余颖最后不知不觉就考的太好,其实余颖也知道自己有些欺负小孩子,但是已经成了学霸,就是想要成学渣也不成,因为她做不到。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决定把自己的学霸路一直走下去。不过班里的同学倒是很喜欢她,因为小小的她很会讲题,在她的带动下,整个班里学习风气变得厚重起来。
等到高考的时候,整个班的学生,有一半以上的人,进了一本的分数线。
这简直就是跌破不少人眼睛,因为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原本的设定,于是这位老师一下子乐坏了。
不过让老师可惜的是,余颖最后虽然取得全省理科状元,却依旧在绿城上了大学,因为家里有两个上小学的弟弟,还需要余颖照顾。
要知道王若愚、王若拙他们两个,虽然不是孪生兄弟,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生日也没有差几天,所以两人格外亲密,和孪生兄弟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两个人也算是学校里的小霸王一个级别的人物,对此余颖感觉很头疼,因为学校里常常会请家长。
偏偏王若愚、王若拙,属于那种爱捣蛋的人,可是得罪了不少小同学,在见过几次老师之后,余颖借口自己功课很忙,就让李妈去开会。
结果老师反而觉得李妈才是真正的家长,这让余颖有些哭笑不得。
时间就这样平淡流过,偶尔有个小波浪,但是总体上还是平静的过去。当余颖博士毕业的时候,两个弟弟都已经出国留学了,他们两个人很想到外面看看新的世界。
对于他们的打算,余颖没在意。
毕竟男孩大了,总会是有自己的打算,在外面闯荡一下也很好。
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兴趣不一样,一个天生爱做生意,学的是商贸,一个人对计算机很感兴趣,学的是计算机。
看到他们各自的选择,余颖让他们仔细考虑,等以后正式做决定的时候再说。不过余颖还是很高兴,这下子不用抢着当王氏的总裁。
其实如果抢着当王氏总裁的人一多,就容易让整个企业容易心散,反而不利于王氏的发展。
不过两个小伙子虽然没有下最后的决定,还是亲亲热热得一起去了米国。
不过他们两个人常常找机会回华国,这不,王若愚这一次又跑回华国,待了几天,就要回去接着念书。
“大姐,你有什么东西要捎给海因策吗?”王若愚笑眯眯地看着姐姐,其实他和王若拙有时候还是有分歧的,每个人都想在姐姐心目里排位第一。
要知道从小到大,是姐姐一手把他们带大,长姐如母这个词在余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余颖平常的时候,教育起来很轻松,毕竟两个弟弟在余颖面前都很乖。
这不,王若愚这几天,就趁着王若拙忙着研究课题走不开的时候,溜回来看看姐姐。
其实王家兄弟渐渐长大之后,还是有点小遗憾,有这么完美的姐姐做模板,找女朋友的时候,都特别的麻烦,因为她们都赶不上姐姐。
所以他们还是有些害怕自己姐姐,有一天被别的男人抢走。所以两人在国外,还是通过各个渠道,全面地了解自己姐姐的动向,警惕出现在姐姐四周的男人。
“有啊,不过到了那里,可不能欺负别人。”余颖说到这里,轻轻拍拍弟弟的脸蛋。
当初余颖在选择他们生理上的父亲时,余颖还是挑拣了一下外貌,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好沾光,所以两个人长得都不错。
说实话,余颖在看到王若愚的时候,有点美滋滋的,美少年啊!
这么些年来,王家兄弟可一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人长得俊不说,功课还好。而且从小余颖就教他们练身手,可以说走到那里,都没有人敢欺负他们。
当然余颖还是加强他们三观教育,所以两个人虽然小时候比较霸道,但还是比较讲理的。等两个人到了长大之后,倒是收敛了不少霸道。
事实上,余颖都没有想到王若愚会选择从事计算机这一行,她一直感觉这孩子如同一个跳豆,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位是学计算机的人。
明明那些it精英们,大都是些宅男啊!
结果这位兴趣广泛,而且是体育项目上的兴趣,什么跑酷、滑雪,还结交了不少驴友,天天在家里呆不住几天,怎么看也不像是学计算机的。
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是学体育的。
等到王若愚去米国的之后,常常依仗自己的辈分,欺负那些晚辈。
甚至有时候一言不合,就动手。
偏偏因为很多原因,不少人都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于是这个家伙气焰很嚣张,但是他怕的是自己的姐姐,余颖是不希望他只会用拳头教训别人。
“嗯!我知道了。”王若愚耷拉下脑袋,因为知道自己打人的事,又被姐姐知道了。所以姐姐才点醒他。
“可是姐姐,那个人就应该打,竟然说我是黄皮猴子。”王若愚嘟哝着说。
虽然他是自己的亲戚,但是也饶不了他,还敢给自己告状?看样子揍的还太轻。想到这里,王若愚在心里决定,等待他到米国之后,再揍他一顿。看他以后,还告状吧!
“其实,若愚,你根本就不必打他,这个家伙已经忘了自己身体里,也带着黄种人的血统。”余颖一沉吟,然后就说道。
其实余颖一看就知道王若愚这个家伙,还没有死心,准备回去揍人。
而余颖是不怎么赞同这种暴力行为,因为有时候打起人来,要是一不小心过了劲,就会惹出一身事。
比如有一个案子,就是有人被打了一顿,结果人过了几天死了,结果是打人的那个人,就被警察就会找上门来。就是说后来查明和打人的人没有关系,也已经进去警局好几次。
所以在余颖看来,打人这种行为,绝对是莽夫的行为。
于是余颖开始准备教,王若愚怎么做事让人抓不住把柄。
其实余颖也知道王若愚不是不聪明,只是这人还是年轻,冲动了点。
至于王若拙,这人本身就是一肚子坏水,他们兄弟两个人一直没有惹出大事,就是因为有他在后面筹划。不过到了大学分开之后,于是王若愚就暴露出来冲动的一起。
“我还真忘了!”王若愚恍然大悟道。
他被余颖提醒之后,才注意到这个问题,毕竟王家姑奶奶是华国人,所以骂自己是黄皮猴子的家伙,其实也间接骂了他自己,谁让他自己也有黄种人的血统。
想到这里王若愚咧着嘴笑了起来,美滋滋得连连点头说:“姐,我知道了。”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读者蓝天白耘投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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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余颖有些好笑地曲起手指,敲了一下王若愚的头。
于是就见王若愚抱着头开始耍宝,“姐,被打的,起包了!好痛!”王若愚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把自己头朝着余颖的方向探着。
结果王若愚被余颖白了一眼,这么大的人还学着小朋友卖萌。
然后余颖笑眯眯地说:“若愚,你要是滚滚的话,就是十八岁也可以卖萌,要知道滚滚就是可以靠卖萌过一辈子的可爱生物。”
听到余颖的话,王若愚自然知道自己不是滚滚,一下子躺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看到王若愚接着耍宝,余颖有些好笑,准备起身去收拾一下带给海因策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余颖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在整个房间里传来一阵鸟叫声。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余颖心中突然感觉不怎么对劲,因为时差的原因,这个打电话过来的人,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床上睡觉才对,所以这时候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才打过来。
“hello!”余颖于是赶紧按下接通的键。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一个医院,海因策正站在手术室前,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件事,自己那个懂事的表弟,现在还躺在里面做手术。
当海因策从警察那里接到通知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怎么会这样?而且竟然牵扯到了什么黑*帮,海因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海因策虽然很惊讶,还是立马跑来看受伤的王若拙现在怎么样?
等他到了才知道王若拙竟然是重伤,于是海因策立刻电话通知王若拙的私人律师,要知道自家表妹可是花了不少钱请他,现在是体现他价值的时候。
看到伤者竟然请了律师,在一旁旁观的警察,就知道这种受伤的华国人不是软柿子。
海因策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时候也顾不上追究什么,只希望表弟挺过这一次伤害。
而且同时海因策想起来,自己要通知一下自己那个妹妹,只是余颖这个人很护短,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弟被害成这个样子,只怕要气死了。
所以海因策在打电话之前,心里是有些惴惴不安,因为感觉在他的监护下,表弟依旧出事,感觉很没有面子,但是此刻的他,最想知道的是余颖的想法。
于是海因策拨号后,在手术室前的走廊上走来走去,听着手机里的动静,显然对方很快就接起电话,那个熟悉的声音很快传来。
“是我,莹莹。现在若拙受伤被送进医院里,还在抢救中。”海因策定定神之后,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才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
说实话,海因策说话之前,还有些惴惴不安的,但是当他听到余颖的声音时,心态一下安稳下来,很简短的说出自己打电话的原因。
之所以通知余颖,就是因为余颖这么些年的表现,一向是智珠在握的感觉。那么这件事,有余颖加入之后,一定会不少东西爆出来。
“什么?”余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听错了话,追问道。
要知道在两个弟弟里,王若拙这人,余颖一向是很满意,他这个人有手段、有能力。
原本余颖以为比较跳脱的王若愚,更加令人担忧,怎么现在跳脱没有事,应该没有问题的人,倒是出了问题。
而海因策也听出来余颖的语气里,带着的一种焦灼,毕竟那是她的弟弟。只是他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法回答问题。
“若拙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问道,这时候的她,什么也顾不上,把耳机带上之后,还是准备收拾东西去米国,同时她实在想不出来王若拙惹了什么人?
竟然到了王若拙必须去手术室做抢救的这一步,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王若愚,发现他已经走过来,同时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于是余颖无声地问道:“若愚,你知道若拙得罪谁了吗?”
王若愚这时候已经想不出来他们兄弟得罪了什么人?没什么印象!于是摇摇头。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什么人会这么针对他们,王若拙感觉他们很低调,是什么人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看到这里,余颖就知道这位弟弟,大而化之的性格,根本就没有注意异常之处,于是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不过余颖在心里下定决心:如果有些人,认为若拙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欺负的话,那么余颖绝对会以十倍的力量,报复回去。
“我也只是得到警察的通知,才知道若拙在抢救中。”海因策最后只能有些无奈地道。
此刻海因策感到自己的头有点大,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一次的案件里,应该是应该有武装暴徒,把若拙打伤了。不然不会有警察在一旁等在一边,海因策刚来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些瞠目结舌了。
“不过我看现在,医院这边,都有警察跟在一边。”海因策压低了声音,用汉语说。
其实海因策这个人就是一个技术宅,对人际关系不怎么灵光,幸而他的兄弟姐妹多,有人给他撑腰,不然都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警察?”余颖听了之后,恨不得现在自己身上长上翅膀飞到米国,于是提醒道:“海因策,你把律师一定要叫到医院来。”
“嗯,我已经打了,很快就到。”海因策回道。
“现在一切都麻烦你了,我会尽快到米国,我挂了,拜拜。”说完余颖赶紧挂机,准备去米国的东西。
“拜拜!”虽然电话里已经是忙音,但是海因策依旧说了声再见。他明白余颖地心情,自然知道这时候的他,应该去忙着收拾东西。
而余颖已经顾不上别的,赶紧请好假。同时决定自己直飞米国,挂上电话之后,余颖就飞快地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比如证件什么的都准备好。
等余颖提溜着小提箱下楼的时候,才发觉王若愚还坐在那里,面容上带着困惑不解的神情,应该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余颖上前一扭王若愚的耳朵,问道:“你不是两个小时后就要上飞机吗?怎么还不走?这一次你就赶紧回去,不用带什么东西!”
“哥哥,怎么样?”王若愚终于回过神来,问道。
刚才从姐姐的电话里,王若愚听出来应该是哥哥受伤了。他有些想哭,要是自己在哥哥身边的话,哥哥应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吧?!是谁伤了自己的哥哥?
“还在抢救中,等我到了米国再查查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少年,你可以马上出发了。”说完,余颖提起自己的小包,就准备出门。
这时候的李妈已经退休了,不过依旧是住在王家,由余颖负责养老,所以余颖就在出发前,给李妈说了一声,然后就匆匆走了。
等余颖到达米国的时候,医院已经来了通知,王若拙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也就是说已经被抢救过来,但依旧是待在重症加强护理病房。
不过作为姐姐的余颖,还是急匆匆地去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王若拙,看见身上插着不少管子的王若拙,余颖眼睛中冒出火光。
这时候,余颖请的律师,也已经开始追查是怎么一回事。
同时余颖通过别的渠道,略微查了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知道整个来龙去脉之后,余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在这整个事件,其实王若拙就是一个无辜被炮灰的人。
有一个华国来的乔安娜,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一个当地涉黑的,上演了一场相爱相杀的爱情剧。
原本两个人分分合合的戏码,和王若拙都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一次乔安娜和自己的男朋友,两个人不知道是怎么搞得,又开始闹分手。
而王若拙就是那个自认为是女猪脚的乔安娜,选中的男配,作用就是刺激一下自己正牌男友,结果那个醋性大发的男友,就派人想要结果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男配的王若拙。
其实王若拙和乔安娜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因为乔安娜也是都来自华国,所以王若拙、乔安娜两个人也认识,但也仅仅是所谓的点头之交。
看到这里,余颖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有病啊!
从头到尾自家弟弟根本就和整个事情没有关系,简直就是人在屋里坐,祸从天上来。
所以余颖很想看看给那个乔安娜,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人物?竟然就上演一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
还有乔安娜这个女人脑袋进水了?跑到米国谈情说爱这就不说了,为什么把无辜的人拖进这一场漩涡中?而且出了事,这个女人却没事人一样,和那个男人继续卿卿我我的。
“什么玩意?”王若愚看到资料恨恨地道。
他是等余颖调查出一部分资料之后,才赶到。因为他乘坐的是普通的航班,所以到的时间反而比较晚。而余颖走的是特殊通道,来的速度比他快。
“怎么?你现在是打算自己就教训那两个人吗?”余颖一眼就看出来王若愚又打算动手,于是白了他一眼,“你这种的行为都是小打小闹,一不小心就会进监牢。”
“姐!”王若愚到了这个时候,真想去把那两个狗男女狠揍一顿,凭什么自己的哥哥遭那个罪?他们两个人倒是复合,还四处秀恩爱。
“你坐下!”余颖早就算计好了,这两个人不是恩爱吗?那就一辈子待在一处。
那个男人不是自认为自己有势力吗?那么余颖绝对让他手下的势力成为落花流水,反正这一次的任务世界里,比那个势力强大的组织毁在余颖手里的,不是一个两个。
比如那个人贩子组织,那些主犯们一个个都已经下了地狱,甚至王雪莹那一世的杀手组织,也已经瓦解。谁让这是王雪莹的心愿?
而且每一个组织,都不知道在幕后有一只手在给它们捣蛋。
王若愚撅着嘴巴坐下,于是余颖扭了一下他的耳朵,问道:“现在米国拥有枪支是合法的,而且那个男人就是米国人,你说你一个华国人和米国人冲突起来,米国警方是向着你?还是向着自己国家的人?”
“我知道了!”王若愚有些萎靡地说。
只要一想也知道华国人在米国,明面上还过得去,但是私底下他们肯定更偏心自己的国人。所以自己去打人的话,有可能会出新的弊端。
“若愚,你现在已经成年,姐姐希望你做什么事的时候,多考虑一下。不要太冲动,有些事是欲速则不达。”余颖感觉出王若愚的消沉,于是说出自己的期望。
“姐姐,我知道了。”王若愚闷闷地说。
其实王若愚什么都知道,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就身兼母职,把他和若拙两个人一点点拉扯大,他和哥哥谁出事,姐姐都会伤心,所以姐姐才反对自己想要出手,就是不希望自己也有事。
“好了!不要生气了,有什么事,姐姐都会告诉你,现在你多照顾一下你哥。”余颖拍拍王若愚的肩膀,说道:“要知道,那些人失败了一次,那么会不会再来一次?你要注意。”
“好的!姐姐,我会保护好他。”王若拙拍着自己胸口说。
“嗯!好好干!”余颖笑了一下,接着追查。
这个乔安娜,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让王若拙成为她的爱情故事里的炮灰,这中间有没有别的事?
想到这些疑问之后,所以余颖准备接着往下查。同时余颖心说:如果是偶尔的话,也不能放过她,这有病的人就要吃药。凭什么别人要为她的爱情买单?
很快最新资料出来了,因为这个女人的资料又不是什么保密,所以余颖很快就拿到手里,当余颖看到乔安娜的原居住地,有些明悟,不会与杨延和有扯上什么关系吧?
其实杨延和这个男人这些年,还真的没有在社会里,冒出头来。
不过这些年,竟然还是不少女人爱慕对象。
其中这个乔安娜,就曾经是在青春期疯狂地爱上杨延和,看到这里,余颖按了一下自己的有些气得要跳起来额角的青筋。
这个男人怎么还不消停?原主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有了这样一个亲爸。
另外余颖对那个乔安娜的印象已经是打入负数,现在这个女人才二十岁出头,就和好几个男人勾勾搭搭的,这人也太不讲究。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余颖基本确认这个女人是故意把王若拙拖下水,不过余颖转念一想,总算是这个女人没有上来勾搭王若拙,不然要是若拙真的喜欢上她,才麻烦。
后来一查,根本不是那个女人不想勾搭王若拙,只是王若拙根本就不理会那个女人。而且余颖在侧面上了解了一下乔安娜在王若愚心目里的看法,才发现那个女人竟然还勾搭过王若愚!
当余颖知道之后,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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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样,余颖怎么也要回报一下那个女人,不然乔安娜应该以为自己个是玛丽苏女主吧!只要她勾勾手,男人都会爱上她?
不过要成为玛丽苏女的人,应该是有很有特质的人。
这个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的?难道是貌若天仙?身段撩人?或者是声音很独特?到了这时候,余颖很想一睹红颜祸水是什么样?
其实在王若拙、王若愚兄弟两个人一天天长大之后,余颖就想过,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新的家庭成员的加入,然后他们就会有新的宝宝出生。
而且王氏企业在余颖的提点下,已经发展成一个国内一流的集团化企业,所以两个王家子弟根本就不需要联姻,当然在他们娶媳妇的时候,余颖还是要稍微把一下关。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情况,还是不少的,余颖可不能让一个祸水进来,比如这个乔安娜就通过不了。
幸而乔安娜所在的城市,余颖也有办法隔空搞定。所以乔安娜在国内的一切资料,也很快就打包过来。
首先乔家算是有些钱的人家,比一般小康家庭好了不少。而那个乔安娜就是她家里送来,到米国镀镀金之后,好找个能为家族做贡献的人家嫁了。
看到这里,余颖几乎要笑喷,乔家确认把自己姑娘嫁给别人是结亲,而不是结仇?就这样德行的女人,还想着结什么亲?和米国的某组织联姻吧!
看样子,乔家人的脑袋也不怎么好!
哼!这个女人竟然接连勾搭王家兄弟,不就是认为自己有钱有貌,可以玩弄人心吗?
既然乔安娜感觉自己有钱,那么余颖打算打压乔家的生意,要知道乔家的生意,多是靠借贷出来的流动资金才维持住,一旦掐住乔家的资金链,乔家就只能破产。
那么去了乔安娜的财,然后就是她的容貌。
说实话,这女人的容貌是最最容易变的,时光、意外什么的,就会毁了那张脸。
不过等余颖看见那个乔安娜的照片时,吃了一惊,眨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说好的绝世美女呐?这就是让自己一个弟弟,差点送命的红颜祸水吗?这照片绝对是拿错了!
因为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单眼皮的女人,因为眼皮上脂肪层厚,所以眼泡微肿,鼻梁也不挺直,微塌,还有点蒜头鼻的特质,嘴巴不小,感觉大了几分。
所以在看多了美人的余颖眼中,照片上的女人,怎么看也就是一个平常人,顶多再好好收拾一下,也勉强算是个小美人,但绝对到不了大美人这一程度,更何况是绝世美人!
看到这里,余颖嘴角只想着抽抽。
就这点姿色,竟然有本事入那个混黑家伙的眼里,甚至不惜杀人,奇怪了,余颖原本还以为她是个天仙大美女,是红颜祸水,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不过余颖再细一打量,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位乔安娜是欧美人眼中的东方美人。
然后余颖在看看这位美人的全身照,身材不错,可谓是腰是腰,胯是胯,曲线玲珑,尤其是事业线发达,绝对不是硬挤出来,有料啊。
这正是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想到这里,余颖用手指敲一敲桌面,华国有句老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百事哀,不如让他们两个好好过过贫贱的日子。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上翘,反正那个男人的辫子一抓一大把,所以不急,咱们慢慢玩,看谁玩过谁!
首先那个男人既然混了黑道,那么不用查,余颖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有不少仇人,甚至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所以作为仇人之一的余颖,决定好好调查一下那个男人靠什么挣钱?要是那些令人上瘾的东西,余颖很乐意向米国的警方通风报信。
然后还可以把扒出来的好料,共享给那个男人的仇人。
想到这里,余颖开始制定计划,同时这一次,余颖决定这一次的行动,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弟弟王若愚说一下,毕竟他已经长大,有太多的事情,余颖不能替他做主。
而且余颖还害怕王若拙什么都不知道,就亟不可待的去报仇。
所以把一份资料递给王若拙,“这是什么?”王若拙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喜欢直来直去的人,看看手中的资料问道,不只是自家姐姐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找到他们的弱点,把他们一击而中。”余颖看了一眼王若拙,接着说:“难道你还以为我会放过他们吗?或者是我亲自出马揍死他们,然后把自己送进监牢吗?”
“嘿嘿!”王若拙有些不好意思地咧着嘴笑,他知道姐姐最后那句话在挖苦自己。连忙说:“姐,我错了,是我想的太简单,这种行为绝对是杀敌一百自损三千。”
“所以这一次好好跟着我学学,虽然我这人一向是不先找事,但是事到临头绝对让找事的人后悔。”余颖正色道。
然后余颖一边等王若拙的身体稳定,一边亲自出马搞那个男人的黑资料,终于知道那个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竟然没有涉毒,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收保护费,挣地盘什么的。
这不错,余颖心说:争地盘好,这说明他有对头人,那么余颖决定给那个男人的对头人通风报信。
不光是给那个男人找道上的仇敌,余颖还给警方发了一个邮件,上面列举了他的违法之事,另外还有税务局,是那个男人偷税的情况。
于是那个男人在余颖插手之后,地盘是一点点缩水,被自己的对头人吃的死死的。
更苦的是警方、税务局轮番上阵,很快的就让那个男人的资产急剧缩水。然后在一场帮派的大械斗中,那个男人的腿不知道让谁砸成粉碎骨折,再也站不起来。
至于乔安娜那个女人,也是霉运连连,乔家被余颖示意的人,很快就被打击得是奄奄一息,最后只得是破产了事。所以再也没有钱供这位乔安娜花销,直接就断了她的经济供给。
其实乔家人刚开始不知道自己家是怎么得罪了别人?被人故意打击她家的生意,最后问了半天,才知道自家姑娘干的好事,这一下子可把她的爸妈气炸了。
当初乔安娜在国内和男人勾勾搭搭就算了,怎么跑到国外还死性不改?又勾搭上男人不说,还到处发春,故意让人误会,搞得有人差点送命。
这下子可是惹恼了差点被炮灰得没命的人,偏偏乔安娜根本就不在意人家的死活。
结果是给乔家惹出大祸,要知道受害人的一家,在华国有钱有势,知道原因之后,自然要让乔家破产,以报自己家人差点被杀之仇。
听说是这个原因之后,乔家人已经是坐不住,而且后来他们才知道乔安娜那个洋女婿竟然是混黑道,他们可是最普通的人,绝对不想和这样的洋女婿有什么瓜葛。
于是他们一家人就把所有能卖的东西都打包起来,全部卖掉,然后什么也没有通知乔安娜,他们一家人搬走了,连个信息也没有给她留。
而这时候乔安娜,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家人抛弃,她正在为自己情人的腿受伤而着急,要知道这段时间变得倒霉事一连串。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一旁被姐姐抓着一起旁观的王若愚,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家姐姐,虽然看上去余颖连自己一根手指,都没有动那个男人,却让那个男人直接跌到社会最底层,那个女人也过得焦头烂额。
幸亏是自己姐姐,应该不会轻易动手对付自己,想到这里,王若愚就知道自己姐姐战斗力强大,还是乖乖给姐姐当小弟,将来吃香的喝辣的,都少不了自己。
“姐!你腿上还缺挂件不?”王若愚问道。
“你又在胡想什么?!其实啊!若愚,姐最喜欢滚滚了,你不如变成滚滚,姐就可以抱着你。”余颖看到王若拙身体一天天康复起来,甚至可以出院修养,心里高兴,顺口打趣道。
“姐,建国之后不可以成精的!”王若愚摇摇头。
“那你贫什么嘴?”余颖白了一眼,“看见了吗?这还只是开始,后面的一连串倒霉事都在等着他们!”
后来的事情,果然不出余颖的预料。
首先乔安娜发觉自己被乔家遗弃了,而这时候已经找不到乔家人,没有钱再来支撑她的消费。
更可怕的是,乔安娜发现一件事,原本豪爽大方的的情人,经济也渐渐变得拮据起来,因为那个男人站不起来,所以他原本地盘什么的都被人取而代之,没有了进项。
甚至为了治病,那个男人不得不把名下的财产卖了出去之后,可是花再多的钱,他也站不起来,于是他们两个人不得不搬离原本的住处,到了一个贫民区,结果生活档次直线下降。
而乔安娜已经过惯了富裕的生活,挨了几天,就打算换个男朋友,因为以她的美貌,到哪里都不缺男人。
但是乔安娜的心太黑,竟然打算把情夫最后的钱财一卷而空,然后在换个金主。
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情夫竟然防了她一手,在乔安娜偷东西的时候,把她给抓住,这时候乔安娜吓得要死,不等她哀求,那个男人就派人把她给卖了。
就在乔安娜被人拖出贫民区,向外走的时候,正好远远看到了一个华裔女子,双手抱臂而立,眼睛一直盯着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乔安娜。
而乔安娜这时候已经是下了药,嘴巴里更是填了东西,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哀求华裔女子,看在同一个人种、同一个性别的份上,救救她。
就见乔安娜眼泪哗哗地流着,这时候的她,已经想不起来当初到达米国之后,摇身一变成为美女的风光,现在的她只想着逃过这一劫,她不要被卖,一想到自己被卖,她就吓得要死。
所以此刻的乔安娜,顾不上别的,只是注目那个华裔女子,想要那个女人大发慈悲救救自己。只是乔安娜还有种嫉妒的感觉,要知道这个女人长得比她更符合东方人的审美观。
此刻的乔安娜恨不得让那个女人替换自己,毕竟那个女人长得比自己美,气质也比自己好。这时候,她要是能说出话的,肯定会说:“放了我,抓她!”
在那个女人平静的眼眸中,没有露出什么吃惊的表情,带着一种淡淡的表情看着,但是始终没有说话。
于是已经开始绝望的乔安娜,心里恨死这个华裔女人,为什么不救她?这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她?
又不是从前有什么交情!
不过这时候,乔安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华裔女人有些面熟?想到这里,她急忙在心里考虑是谁?而且是越看越有几分面熟。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拖着乔安娜走的那个人,带着几分警惕看着巷子口站着的女人,就见她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华国功夫服,双手抱臂,目光放在被拖着走的女人身上。
不会是来救人的吧?于是这个男人一把薅住乔安娜的黑发,把她拉得紧紧,而乔安娜的双臂被捆着,不得不跟着男人走。
其实这时候的乔安娜,心里还有点希望,希望那个女人会救救她。要不然就是,把这个女人也一起抓住,一起卖掉也好。这样子,就不只是自己倒霉。
看到眼神变来变去的乔安娜,余颖不等他们走近,就转身而行,因为这个女人下场不会好,已经被人卖了。
而接到消息的余颖,正好在附近,所以来看看。不过乔安娜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不怎么老实,眼神一会哀求别人救她,一会眼睛中就露出仇恨的目光。
所以除非余颖脑袋进水,才会救她。
看到余颖走了,男人松了一口气,因为行走在危险的男人,一眼就看出站在那里的那个女人不好对付,不然不会站在那里,什么事没有。
而乔安娜恨只恨现在自己开不了口,不然的话,早就喊救命,就是自己跑不掉,也要让那个女人陪自己一起掉进地狱里。
可是那个女人竟然走了,可恶的biao子,乔安娜恨恨的在心里骂着。
乔安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抓着自己男人的身体,在看到余颖的一刹那,紧绷起来。
等余颖走了,那个男人才慢慢放松下来。
结果等他们两个人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没有看见的地方,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一个个都蜷缩着身体,痛的叫不出来。
而抓着乔安娜的男人,瞳孔一缩,果然那个女人不是普通人,应该会华国功夫,而这些被打的人,到现在都爬不起来。
不过他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走了另一条路。
“怎么会这样?”乔安娜也看傻了眼,也就是说刚才的那个女人很厉害。
想到这里,乔安娜咬咬自己的牙齿,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救她?按说以那个女人的武力值,救自己就是小事一桩,为什么不救自己?乔安娜在心里狂喊这这个问题。
而余颖已经到了大街上,她所到之处,很多人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看着,毕竟华国的功夫,在米国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一个女人,就很难说是真是假。
“姐。”余颖就听见有人叫她,抬头一看,
就见王若愚打开车门,看着姐姐,“这里有什么可看的吗?”
说话的功夫,王若愚打量着四周,这里是德城的贫民区,不过大街之上,倒是还有几分安全。
“哈哈!我就是让你来看看那个叫乔安娜的女人,”余颖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他已经算是个成年人,不过还是在长个子,还没有完全成人。
说话的同时,余颖的目光轻轻一扫四周。
而原本看着余颖走进小巷里的人,都不由的吃惊,因为刚才在她身后跟了不少人,结果这个娇滴滴的女人全身而退,甚至连头上的头发都没有乱几根,而跟踪她的人都不见踪迹。似水年华流年说明天这一篇就要完结,下一篇是关于和亲公主。死宽带!打开点娘都慢的像乌龟,有时候评论区都没法管理,不得不上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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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一旁有些闲的无聊而一直盯着这边的家伙们,看到余颖出来的时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心里同时冒出这句话。
同时他们暗自庆幸了一下,幸亏他们没有跟进去,不然还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不知道那些蠢货们怎么样?也不看看自己有那个能力吗?就想着打劫这个女人。
于是这些人就上下打量着余颖,看她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热武器?但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反而被余颖的目光一注视,个个不敢再看余颖。
就在这时候,抓着乔安娜的人,也慢慢地走出来,准备去停在大街上的汽车上。当然他看上去的动作,并不是抓着乔安娜,只是在扶着乔安娜的样子。
不过乔安娜的嘴巴上带了一个大口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姑娘生病了。
但是那个男人一眼就看见余颖,于是他就如同猎豹看见了自己的天敌一样,浑身上下一下子布满警觉的紧绷。为什么这个女人还等在这里?
于是他偷眼瞄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货物,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睛中,带着复杂的情感。
“若愚,你看,那个被男人扶着、带着口罩的女人,就是乔安娜。”余颖的视力特别好,远远地看着乔安娜,这个女人到了现在也许会害怕,会恨人,却没有一丝后悔。
这一点让余颖一点解救乔安娜的想法也没有,这人没救了。就是救了她,她心里也会记恨余颖。而余颖又不是那位东郭先生,救了狼,反被狼咬。
“是她!”王若愚闻言看去,也看见乔安娜,于是冲动的王若愚第一个动作就是握紧拳头,想要上前揍她。这个烂女人,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被余颖一把拦住,然后余颖狠狠地拧了一把王若愚的胳膊,冷声道:“干什么?没看见有人抓着她,你现在过去就是解救他!”
听到这里,王若愚才没有上前揍乔安娜,不过他冷冷地看着乔安娜,眼睛中冒着怒火。
“走了,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若拙,应该快醒了。”余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握紧了拳头的王若愚,推进车子里。
然后余颖也钻进车子,技术熟练点火,准备开车走人。
“姐,让我打那个女人一顿。”王若愚虽然坐在车上,还很恼火,还是不怎么开心。因为那个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算计到自己哥哥身上。
虽然王若愚一般是不动手打女人的,但是这一次哥哥差一点没命,实在是让王若愚无法忍受。不打一次那个女人,她应该不会接受教训。
“何必和那个愚人一般见识?你还太年轻,就没有看出来,她其实现在已经受制于人,不知道会落到什么下场?”余颖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话。
做过好几次任务的余颖。自然看出来乔安娜已经被限制住自由。
如果不是乔安娜这个人太过讨厌的话,余颖看到同是华国人的情分上,也许会救了她,但是她这个人心地太毒,所以余颖选择袖手旁观。
而被抓住的乔安娜已经认出王若愚,原本她在国内的时候,疯狂地爱上看杨延和,结果杨延和的嘴巴很刁,像她这种打扮好了之后,才算是个清秀小佳人的美色根本就没有看上。
于是乔安娜因爱成恨,恨得想发疯,于是就想着报复杨延和。
但是杨延和的四周不怎么好下手,而且乔安娜对杨延和,还不怎么死心,于是乔安娜就把报复的念头转到杨延和家里人的身上,先是盯上月娟,结果所谓的妻子竟然和丈夫分居了。
显然就是报复了,只怕杨延和也不会伤心。
然后乔安娜不死心,接着向下查,查出来杨延和竟然是绿城的王氏继承人的亲爸,所以乔安娜就想着余颖就是一个小姑娘,应该很好对付。
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快,还不等乔安娜开始施行去结识、算计余颖的计划,就遇上乔家人为了让她锻炼一下独立生活能力,加上镀镀金,把她弄出国。
没有算计成余颖,乔安娜很不爽。
不过很快乔安娜感觉自己如同来到了天堂,很多米国人都叫她‘美女’,晚上跳个舞,也是接到邀请接到手软,可以说很多男人想要和她亲密接触。
这个时候乔安娜感觉自己就是到了天堂,有大把帅哥供她选择。
但是乔安娜却没有想到,在德市竟然碰到王氏兄弟,一看就是干净整洁的小鲜肉。让乔安娜有些垂涎三尺,但是这两个小伙子,就如同不开窍一样,甩都不甩乔安娜。
甚至乔安娜自己贴上去,直接就被甩开。
这一下算是激怒乔安娜,原本到了米国之后,她感觉是如鱼得水,这男人勾勾手就能得手,偏偏这两个人睬都不睬她。
而且等到后来,王氏兄弟看见她在男人中左右逢源,他们两个人更是敬而远之。
到了这个时候,乔安娜那颗女人心,已经膨胀了很多倍,自我感觉自己就是天仙大美女,自然从心里不服气,为什么勾搭不上王氏兄弟?
后来不服气的乔安娜,又查出来王家兄弟是余颖的弟弟,这下子新仇旧恨一下子涌上心头。在国内被那个女人的亲爸嫌弃,现在在国外被她的弟弟嫌弃。
所以乔安娜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有了能力,发誓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为了报仇,乔安娜想了不少办法,但是都被王家兄弟给破解了。最后乔安娜干脆是勾搭上混黑道的,就是想要算计王氏兄弟,结果王若愚正好回国,只害了王若拙。
看到王若愚,脑袋进水的乔安娜才为时已晚地想起来一件事,为什么她刚才看余颖会有几分眼熟?
因为她就是那个王雪莹!乔安娜曾经调查过余颖的一切,虽然余颖的资料比较少,但也有一张余颖被偷拍的照片,只不过余颖本人比照片里更加出色,才没有想起来。
原来是她!他的姐姐竟然到了德市,难道她和自己情人处处受制,就是这个女人搞得鬼?“你回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安娜在心里呐喊着。
但是乔安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嘴巴被堵着,什么话都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回来救她。
于是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的乔安娜,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车子走远。
这时候的乔安娜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已经被抛弃,不过,乔安娜心想:我不会就这样认命,我一定会否极泰来,我一定会......
乔安娜一时间,脑补出不少场景,连那个男人把她推进一个汽车里,她都没有注意,只不过,从此乔安娜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
而开着车的余颖,在大街飞驰而去。
在熟练地开车的同时,余颖注意到一件事,显然这辆车应该是若愚的,因为这是辆烧包的敞篷车,于是就见余颖头上碎发在气流中飘动着。
“老姐,你的技术不错啊!”王若愚已经回过神,既然姐姐都没有出手,那么说明乔安娜将来不会出来乱蹦跶。所以王若愚就把那个女人,抛到脑后。
“那是,要知道我比你多吃,好多盐!”说到这里,余颖看了一下后视镜。
带着墨镜的她,很快就注意到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小尾巴,就见她脸上浮出一丝冷笑。
其实机械精通让余颖对于汽车,是轻轻松松就搞定的事,而且六感的强大,让她有了更快的反应,于是很快余颖开的车,就消失在车流中,让跟踪的人找不到。
然后整个德市的各大势力,主要是暗地里的势力,很快就接到一个署名潘多拉的邮件,上面只有一句话:不要随便找事。
这封邮件,原本他们应该不会放在眼里,但是邮件的发件人潘多拉,让他们害怕,因为这个发件人只要掺和进某个事件离,那么被她看中的势力,很多东西都会被挖掘出来。
比如在这位叫潘多拉的发件人的初始战里,一个隐藏很深,势力遍布全球的人贩子组织,竟然被潘多拉把所有的资料都挖了出来,然后被这个潘多拉发到全世界警方的电脑里。
于是那个组织几乎是全员打尽,就是跑掉的那几个,最后也被抓获。
对于这个发件人,各大势力是不敢得罪的,所以德市的各大势力人一下子和谐了很多,犯罪率直线下降。
这样子,王家兄弟最后很安全的把所有的功课,学习完毕,回到华国。
然后兄弟两个人进入各自喜欢的位置,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姐姐,已经把王氏企业的股份渐渐分给他们两兄弟,对于这一点,他们很想不要,因为他们感觉姐姐更需要。
“其实,若拙、若愚,姐姐现在给你们,就是让你们知道你们身上肩负的责任,因为王氏企业的诸多员工,都依靠你们的决策。”余颖笑着说。
现在王氏的经理人,也算是在王氏过得不错,因为除了原定的工资外,还有不菲的效益奖金可拿,所以对王氏也算是尽心尽力。
对于王家自家人进王氏,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毕竟年龄不轻,再干几年,就可以功成身退。
所以对于空降兵一样的王家兄弟,他是完全没有意见,而是让将来的预备总裁王若拙,从最基础的地方干起。而王若愚则进了王氏的专门研究机构,从事技术工作。
当然余颖等他们两个人,在王氏站稳脚跟后,还注意两个弟弟有没有找到女朋友?但是做为大姐的她,一直就没有找什么男朋友,就这样独自一人。
不过幸而王家没有什么长辈,不然绝对是天天听到唠叨,甚至什么相亲、逼婚大套餐就会连环上。
这一点,余颖很满意。
单位上倒是有热情的人想要给她介绍对象,结果余颖直截了当地说:自己是独身主义者,直接把这个封死。让她的同事最终也无话可说,事实上除了这一点怪癖,余颖实在是个优秀的女性。
也有人劝过,但是余颖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一口咬定,就是不想找任何男朋友。
对于男人的爱慕,余颖不放在心上,只是专心自己的工作,同时在其余时间,温习以前学过的知识。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强迫余颖的,但是余颖身后势力不小,直接送他们进局子里清醒几天。
另外在余颖的关注下,杨延和最终也没有闯出什么名堂来。
不过让杨延和感到最可怕的是,他虽然是个男人,老的比女人慢,但是也会老,会生病。最后因为乱交,最终死在那种难以言说的疾病中。
倒是月娟,最终也没有离开他,以妻子的名义将他送走。
月娟在与杨延和保持夫妻名义情况下,开始自己挣钱,一点一滴的攒起来。
对于杨延和的钱财,等到自己能挣钱之后,月娟就不再要。曾经的她,是心安理得地花着杨延和的钱,结果把自己送到了监牢里。
而今看透了一切的月娟,终于感觉曾经的自己,就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人,为了所谓的钱财竟然是律法而不顾。现在回头看过去,那时候的她自认为聪明,其实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傻子。
每一次月娟想到自己,当初竟然认为自己婆婆出的主意好,月娟都不明白当初的自己为什么如此糊涂?为了钱财,就出卖别人,这就是恶人。而自己当时为了满足私欲,竟然是双手赞同。
现在想来,月娟无比地厌恶自己。
另外月娟从监狱出来之后,就没有回过曾经的娘家。
不是她变得冷漠,而是月娟只能偷偷去看,变得更老的父母亲和渐渐长大的儿子,她只是偷偷看,绝对不敢出头,就是这样,月娟也感觉幸福无比。
因为儿子对姥姥、姥爷特别好,学习成绩也很不错,这让她无比的欢快。
不过月娟在心里一直有一个隐忧,就是余颖,不知道会不会报复自己的娘家?过了很多年,月娟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儿子一直平平稳稳地生活着,并没有什么不顺。
后来杨延和死了之后,月娟把他名下的财产一分钱也没有留,都捐给了真正的福利机构。
看到这里,余颖感到欣慰,这一次杨延和的一切,终于都做了一个了断,杨延和终身是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这应该是符合王雪莹的要求。
至于月娟坐了牢,和亲生的骨肉不得不生离死别,也算是接受了惩罚。到了最后,月娟也知道有些东西有所为,有所不为。
虽然月娟曾经做错过事,却在接受惩罚后,幡然醒悟,改过自新,所以余颖没有再打扰月娟的晚年生活。而月娟后来被儿子接到身边,还算是幸福地过完一生。
这一次任务基本完成,剩下的一切,应该就看看他们兄弟两个的努力。
后来兄弟两个人都分别娶妻生子,孩子们一个个出生,这一点令余颖大为满意。不过等他们工作步入正轨之后,余颖希望他们多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有句话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但是你们本身工作就很忙,家花都没有太多的时间照顾,哪有什么时间照顾野花?”余颖在兄弟们结婚前,特地叮嘱了一下。
后来这话被两个弟媳知道之后,对所谓的姐姐极为尊重,有这样的大姐,自己的丈夫应该不会出外偷腥。
最终余颖在王家儿孙满堂的结局下,离开这个世界。
这一次,当机械声音传来的时候,余颖很是满足,直接选择脱离这个世界,反正王若拙、王若愚他们也已经把王氏传承下去。似水年华流年说今天陪着儿子去医院,好冷!但是没有雾霾,天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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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余颖回到那个独立的空间时,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怅然,因为这一次曾经同行的人,再一次被留在过去的时空,又一次只剩下自己,然后开始新的任务。
如此一直循环下去,幸而余颖一直在调节自己的心情,不然真有可能丧失对生活应具有的热情,只是为了任务而任务。
余颖并不想变成那样,因为只有保持对生活热爱,人才有感觉在世界上,依旧有最美好的东西。
轻轻吹了一口气,余颖心里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次任务完成的如何?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自己努力了就是,怎么评定还是让委托人决定,自己反正是问心无愧。
想到这里,余颖微笑起来,轻轻哼起一首歌。
这一次的任务,余颖感觉虽然现代社会也有不尽如意的地方,但是余颖也知道这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地方,就如同有光明,自然就有黑暗。
而且说实话,人心是最琢磨不定的东西,每一个人极有可能上一步是天使,也有可能下一步就成为魔鬼。
只看每一个人是不是能够把握自己的人生,是否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但整体来说,反正只要女人不生在那种不把女人当成人的地方,日子会好过很多。这一次的任务,余颖感觉比在活着古代轻松很多。
所以余颖又有了接着往下接任务的*,毕竟如果一直过着压抑人性的生活,一过就是几十年,那绝对是一种痛苦的经历,只会让人想去死一死。
幸而余颖一向是走不寻常路的女人,尽量让自己活得自在,不然余颖根本熬不住,余颖从来就不是宅女,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简直就是一潭死水。
可是这一次次的任务,让余颖活得是长长久久,而自己熟悉的人与事,都只是路边的风景,早早晚晚只剩下自己的感觉并不好。
不过余颖一想到乖乖、余伟,就知道自己没有偷懒的机会。
想到这里,余颖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系统,竟然发现这一次的系统评价竟然是sss,看到这里,余颖的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笑容一点点漾开。
其实余颖在做任务的时候,依旧在琢磨着王雪莹这个人,在她最疯狂的时候,依旧是坚守自己的底线,这是余颖最佩服她的地方。
所以余颖在做任务的时候,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
但是余颖也知道王雪莹最痛恨的东西,卖了她的人固然可恶,但是买她的,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没有那些买方市场,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卖方。
所以那个人贩子组织和杀手组织,就在余颖的设计下,都早早的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有不少人无辜的人,因为它们消失,逃出生天。
还有余颖让王家没有断根,感谢伟大的科技进步,才有了若愚、若拙兄弟的出生,然后他们两个人一起长大,最后结婚生子。
甚至王氏也一点点壮大起来,从绿城的龙头企业,竟然最后跨入世界的著名企业,这其中,余颖功不可没。
这应该就是委托人,给高评价的原因所在。不错,这是余颖第一次拿到这么高的评价。
所以这一刻,余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就在这时候,余颖突然感觉身边有人,这种感觉很奇怪,即使没有看见,也能感觉到。
余颖心里一紧,要知道除了那个神秘存在,在初始的时候出现过,后来几次都没有遇到过,难道?
于是余颖转头看了过去,果然是那个神秘存在。
就在这时候,余颖脑海里就传来了声音:“今天有件事是来通知你一下,给你家人治病的因果点已经扣除干净,你可以重新制定一个目标。”
听到这里,余颖脑海里有些卡机,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已经可以解放了?重新制定一个目标?终于余颖抓住最重要的东西,新的目标是......
说实话余颖穿越时空并没有什么称王称帝的打算,也没有苏遍天下的打算,更没有成为某个时空先驱的打算。要知道成为先驱的人,十之*没有什么好下场。
比如米国有一位科学上的先驱尼古拉·特斯拉,发明了大陆振荡器等等一系列高端武器,最终穷困潦倒了一生。
所以只从这一点,余颖对先驱什么的,是敬谢不敏。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过一种平静安详的生活。
可惜的是,所以的一切,都在她被撞死的那一刹那,都变得是可望而不可即,因为她提早被迫结束了自己还算年轻的生命,死了。
说实话,余颖很感激眼前这个神秘存在,给了她减少遗憾的机会。让两个孩子重新拥有健康,这是对余颖最大的恩惠,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余颖很想着回到乖乖和余伟的身边,毕竟两个人都还是孩子,余颖放心不下。
“什么目标都可以吗?”余颖问道。、
此刻的余颖,很想说出自己的愿望,又怕自己的目标定的太高,没法达到,所以她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当然,比如你想着回到过去,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这也不是不可以,这是个新目标。”神秘者很轻松地说,似乎看透了余颖的想法。
听到这话,余颖眼睛一亮,做了五个任务之后,产生的倦怠一扫而空。她简直从心底里都要笑出声来,因为她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回到过去,回到家人的身边。
“我希望有一天能回到家人身边。”余颖语气坚决地道。
对乖乖、余伟他们两个孩子,余颖实在是放不下心来。
事实上乖乖刚出生的时候,表现的是很聪明伶俐,眼神也很灵活。
但是余颖还要上班挣钱,于是产假过后,余颖不得不把乖乖交给婆家人看着。
不过就在乖乖牙牙学语,准备说话的时候,余颖有一次因为公司的原因出差,有一个月不见儿子。等她回来,孩子就变傻了很多。
其实余颖在接过孩子的时候,感觉过有点不对劲,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前夫,是孩子的亲爸爸,怎么也不可能做对孩子不好的事,所以就把这一点不对劲抛之脑后。
但是从那里之后,夫家和她的关系就有些微妙。
直到后来他们竟然把乖乖偷偷送走,余颖爆发出来离婚了事,但是两家人从此就是断绝了来往。
其实余颖这人不是不聪明,在穿越时空的时候,她把乖乖变傻的事情,琢磨来琢磨去,疑点太大,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些前夫家的人。
经历了很多的余颖,在心里感觉也许从前她高估了前夫一家人的良心,在经历了那么多所谓亲人抹黑谋害自己亲人的任务之后,余颖能不怀疑才怪?
人心是最令人琢磨不透的所在,如果前夫家知道余颖死了,会不会就来抢占儿子乖乖名下的财产?而余伟自己才刚成年没有多久,要是和前夫家抢夺儿子的监护权很难。
每每想到这里,余颖就有些坐立不安。毕竟那个男人已经又结婚生子了,乖乖本来就不得他们家的欢心,所以余颖才希望回到过去,回到自己儿子身边。
而今竟然有种机会,余颖当然要紧紧抓住,说完之后,余颖双手紧握在一处。
“那么好,你自己努力吧。”祂的声音传来。
其实祂在刚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手下正好缺替祂奔波在各个时空里收集因果点、平息怨气的人,所以遇到余颖之后,顺手就让余颖去做。
祂很好奇余颖能走到那一步,所以偶尔会旁观一下,发现余颖这人思想很是敏锐,在任务世界很少依靠系统,更多的是依靠自己的头脑与知识。
而且在替原主报仇的时候,尽量不殃及他人。
说实话,还真有人为了替原主报仇,把很多无辜的路人都拖下水,虽然原主的仇报了,但是那些无辜之人的冤屈,又造成新的麻烦,所以最终被淘汰,倒是余颖一路走了下来。
其实余颖选择的功夫养气决,虽然这名字一点也不高大上,但是这个功夫却在一次次的攀升,从最低等的功法,一点点蜕变为最高等的功法。
因为它对被委托人有极大的神魂修复作用。这一点是原本高大上的功法所没有的。
余颖点点头,然后祂就猛然消失了,就如同猛然出现一样。
“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务,多多挣点因果点。”其实余颖知道这以后,自己要更加努力,好好完成任务,毕竟回到过去,一定要花更多的因果点。
于是余颖还是分配自己的因果点,每一次任务出来,余颖的智力都会增加,所以智力点就不加点,然后在其他方面开始加了一点。
余颖看了一样,养气决还有升级的要求,于是决定给养气决升级。
然后余颖接下向下翻去,猛然余颖发现一个好东西,就是一个独特的傀儡替身,有了它,余颖这个被委托人就有了一种双生功能,会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
这可是最好的替身,可谓是杀人抢劫之必备品(胡扯的)。说实话,余颖其实在有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没个替身很麻烦的。
这倒是个好东西,简直就是一个作弊的好东西,而且这个替身可以说是普通的刀枪没法伤害的到。当然要是那种更高等傀儡,这时候的余颖也换不起,所以余颖看看自己的因果点,就买了一个。
然后余颖准备开始接任务,第一个任务的委托人是位和亲公主。
看到这个任务,余颖很想说,倒霉的委托人,竟然是和亲公主。
虽然余颖在很多历史书上,读到过好几位和亲公主的生平,她们一个个为了民族融合做出了贡献,其实都是.....想到这里,余颖微微撇嘴,实际上,纵观历史,和亲公主更多是悲催的代表。
比如那位鼎鼎大名的嫁进西藏的文成公主,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嫁给松赞干布后过得并不幸福,而且那位松赞干布娶了n个王妃,最喜欢的人是尼泊尔的尺尊公主,而非文成公主。
其实文成公主也就和那个老男人待在一起三年而已,守寡多年。后来的一切都只是后人的美化,一个来自大唐宗室里的尊贵女人,就这样悄然凋零在远离自己家乡的地方。
所以余颖在看到和亲公主时,轻轻吐了一口气。
而所谓的和亲公主的头衔,不过就是一个布满虱子的华美袍子,所有的痛楚只能让被和亲的女人承受而已。即使被咬的遍体鳞伤,被吸干了血,也只能认命。
所以余颖才会有种说不出的愤怒,和亲的路就是一条不归路。
这位和亲公主是开国皇帝的亲生女儿,而且是年龄比较小的女儿,原本应该是最受宠的女儿,要知道她上面兄长的女儿都有比她大的,但是她并不受宠。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的大姨母,竟然是这位开国皇帝的原配夫人,要不是大姨母家救了这位开国皇帝,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还当什么皇帝?
后来大姨母嫁给皇帝之后,生儿育女,原本以为就这样虽然不富裕,但却平平安安的过了一生,但是开国皇帝不是个安分的人,于是就开始了造反。
其结果是累及妻子的娘家人,于是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薛家人大都被杀,只有大姨母带着一个儿子和一个小妹妹逃了出来。
更坑的是皇帝在打仗的过程,又重新娶了一个出身名门闺秀的妻子,所以等大姨母气息奄奄找了自己的夫君时候,她已经从原配变成了小妾,大姨母一口气没有上来,就死了。
这时候皇帝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怎么地道,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更可悲的是,新妻高贵大方,新收的爱宠们也都是各有自己的美貌,而且给他生了不少孩子。
所以渣皇帝其实早已经忘记家乡的原配及儿女,只是等到衣衫褴褛的原配找的时候,才想了起来。
而且当初渣皇帝出来闯荡的时候,和他在一起有好多人认识这位原配,所以不得不认。
至于皇帝周围的大臣们,会在意那个女人的死吗?不会!把那个可怜的女人,记在心里的只有她的儿子和妹妹。但是他们没有权利,只能是忍受。
后来皇帝感觉对不起前岳家,就把小姨子纳进宫来,其实小姨子一点也不愿意,她原本要找一个老实人共度一生。但是为了姐姐的儿子,她忍了。
就这样,有了这位和亲公主的出生。
其实这位小姨子一点也不快乐,等到公主五岁的时候,她的哥哥,也就是大姨母的儿子,因为断后,死在战场上。当这个消息传来之后,她的妻子早产了一个儿子,血崩而亡。
于是公主亲妈把自己姐姐唯一的骨血接进宫里来,小心照料,结果后来这位妃子因为心情郁结,再加上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猛地衰败下去,在一年后去世。
看到这里,余颖满脸的同情,因为这位公主那母系这一家人,就是一个惨字,皇帝的光基本就没有沾上,反而是被皇帝种种拖累。似水年华流年说因为流年看了很多书,所以这篇和亲公主有了新的想法,不知道能写多少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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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样下去,小公主最后成为了和亲公主,而和亲公主就没有几个能活的长的,所以余颖得出一个结论,这位公主委托人一定会早死。
至于那个小孩子没有人保护,也活不了多久。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萌发出一种说不出得古怪感:也就是说小公主这一系,都是来替皇帝挡难的,死的可都是有薛家血脉的人......这一切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于是脑洞大开的余颖,实在是想知道这位委托人的遭遇有什么原因?好奇!于是余颖接着向下看。
这位倒霉催的公主才六岁多点,就开始照顾自己的小侄子。
但是这位公主可算是人小势单,在还没有完全稳定的后宫里吃尽了苦头,甚至被扔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好几年,终于熬到自己父亲,皇帝正式一统帝国。
有句话不是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终于带着侄子逃到了帝国京城的公主,以为自己个从此就能过上了好日子的时候,竟然有异族人要求和亲。
于是这等美差就华丽丽地落到这位公主的头上,她当然不肯,毕竟好事没有想到自己,把自己和侄子留在苦地方好多年,现在倒霉的事情找上自己,凭什么?
凭你不是皇帝宠爱的公主,凭没有人帮你,凭你没有后台啊!傻公主,余颖吐槽着,想当年的女皇,最心爱的女儿太平公主,就差一点被和亲,然而人家有战斗力爆表的亲娘,逃过一劫。
而你,小公主,即没有父皇的宠爱,也没有亲娘给你在皇帝耳边吹枕头风,甚至母族的人已经死绝,所以你就是这世上最好捏的软柿子,不捏你,捏谁?
甚至连那些大臣们,也会觉得这位公主嫁过去,没有什么力量,只会更加依赖自己的故国,比较好控制。所以那些大臣们也会赞同,也就是说,这位公主根本在帝国内没有立足之处。
结果前朝的大臣们纷纷说:公主享受众多荣华,就应该为国分忧,不然就把她的侄子赶出皇室。到了这个时候,公主屈服了,不得不嫁到异族。
但是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侄儿最终也没有活到成年。
就在公主嫁到异族没有多久,那个孩子就悄无声息地死在后宫里,甚至因为没有成年的原因,只是一口小棺就埋在不知道那里的犄角旮旯里。
而时间足足过了一年之后,和亲公主才知道这一个消息,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猛地吐了好几口血,同时感觉自己肝肠寸断,她感觉自己心仿佛被人挖了出来。
一直撑着一口气的和亲公主,终于感觉自己撑不下去。因为她对所谓的父皇没有任何感情,唯一还有些牵挂的人就是小侄子。
可是,他也死了。这一刻公主有种这天下之大,竟然容不下一个孩子的想法。
和亲公主这时候就没有什么活下去的想法,心气完全散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早知道是这样,她宁可自己的侄子被赶出皇族,却还活着。
想到这里,和亲公主有吐了好几口血,带着一种冷笑,准备自己的死。而且她还想:自己要是死了,不知道是哪一位倒霉鬼再来和亲?
然后这位和亲公主,将那些陪着她嫁到异族来的侍从与宫女中能打发走的人,就分给他们一些金银打发走了,反正自己要死了,不如放他们自由。
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将来他们谁有能力过得好,就替她们可怜的一家人,每年烧一次纸,不然就是死后也要做饿死鬼。
最后这位和亲公主,就在那些能走的人,都走了之后,在自己的帐篷处放了一把火,把自己和剩下的侍从、宫女都烧死在那里。
看到这里,余颖不由的说,这个和亲公主很是烈性,应该是因为这位公主一直在战火纷飞的情况下成长,而且亲娘早死,一个小女孩就要拉扯一个小小孩。
虽然和亲公主和自己的侄子,两个人的年纪差的不算太多,但其实是公主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担负起母亲的责任。她以自己的死,做了最后的抗议。
看到这里,余颖不打算看下面的任务,因为这个和亲公主的遭遇打动了她,所以余颖按下接受任务的键,就听那个机械声音说:“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思索了一下,余颖最终选择在这位和亲公主亲娘去世的前后,因为这个时间最好,毕竟在亲娘去世之后,一个女孩子性格大变的话,比较好解释。
前面几个任务不管怎么样,都有种种便利的原因。而这一次却变成开国皇帝的女儿,压力比较大。
说实话,一个没权没势的小人物,竟然能一跃成为皇帝,那么他的心思,绝对比平常人缜密很多,所以余颖必须选择好自己的穿越时间段。
说句不客气的话,余颖怎么感觉那位和亲公主的亲娘,成为皇帝的小妾,应该也是皇帝的谋算,毕竟其实小姨子根本就不怎么乐意成为自己姐夫的小妾。
等余颖穿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小姑娘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原来小姑娘因为听说自家亲娘,替那个渣男皇帝奋不顾身挡了一箭,吓得摔了一跤。
等后来小姑娘醒过来,她娘已经挂了,而自家亲娘为皇帝挡了一箭的事,竟然被这位公主给遗忘了,结果其他人也装着忘记。
白白浪费了她娘为他们用命争取来的一个好机会,等等,余颖猛地想起一件事,在公主的记忆里,好像就是从这一天起,那个渣男皇帝就很少出现在这位闺名为玉莹的公主身边。
擦!想起这一切的余颖,都想着朝皇帝竖个中指,更想破口大骂,这等渣男,就应该让他去死。
想到这里,余颖赶紧运转了一遍养气决,然后感觉头上被撞破的地方,疼痛感降低。不过这时候的皇帝,应该已经确立后宫,这位公主身边就没有人。
按说就是土地主家,也应该有人服侍,现在人呢?
但是这时候,余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那些宫女,而且没有人正好,没有拦截余颖做事。
于是余颖穿好衣服,就朝着公主亲娘的房间跑去。结果还不到门口就被人挡住,“十二娘,娘子身体不好,你还是不要进去为好?”
十二娘?余颖停下脚步,明明渣皇帝就是刚刚分封完后宫,公主的亲娘成了贤妃,那么她就是十二公主才对。十二娘?意思是,她不是公主吗?
“呵呵!给我闪一边去,我亲娘受了这么重的伤,做儿女的不应该进去看看吗?不让我进去,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余颖停下脚步,双手掐腰,仰着自己的脑袋,愤愤地说道。
被余颖的话噎得是说不出话来之后,那个婆子才发现这位小娘子的口舌很利。
她有心不搭理,但是又想到屋里躺着的人,是救下刚称帝的有功之人,所以不得不扯出一丝笑脸,“十二娘,我是为了你好,毕竟娘子可是受了重伤,会吓着你的。”
“我娘可是为了救陛下,才会这样,怎么着也算是个功臣。行了,你赶紧闪开。”说完余颖就不管那个婆子再打算说什么,直接就走过去,让那个婆子不得不退到一边。
等余颖到了房间里,就感觉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于是余颖脸色一下变得雪白,因为血腥气大,说明这位女人出了不少血,难道没有请郎中来?
甚至为了压住这种血味,这件房间里还烧了一些香料,香料的味与血腥气交杂在一处,搞得整个房间里的味道无比的难闻,让余颖一下子皱起来眉头,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且精通药学的余颖,很快就辨别出,这种香料是有特效作用的,就是让人昏昏欲睡。那么就是不想着让这个女人清醒过来,余颖想到这里,抓起一盆水就把香料给灭了。
然后余颖顺手放好盆,同时快速地打开窗户,让难闻的味道一下子跑掉了不少,然后她已经顾不上这个,疾步绕过一个屏风,就见一个气息奄奄的女人躺在床上。
“娘!”余颖走上前,这个房间里,同样是满眼的古怪,原主的亲娘怎么着也算是是皇帝的一位妃嫔,怎么伺候的人手就一个婆子?那些大宫女都到哪里去了?这感觉太有点古怪。
而且平安在哪里?原主昏睡的时候,也没有人看着,虽然这位刚登基的皇帝,还没有按正规的形式来管理后宫,但是也不应该如此冷落这里。
说实话,余颖一穿过实在有诸多的疑点,幸亏有原主的记忆,不然余颖都认为自己穿错了身体,穿的不是公主,而是一个小宫女。
就在这时候,就见那个一直干粗活的婆子跟了进来,口鼻之间勒了条帕子,看到香料已经灭了,而且窗户大开,于是有些失色,兼目瞪口呆中。
然后就见余颖一脸的冷笑看着她,那个声音很冷:“你自己也知道这味道不好闻,那为什么还要点这个香?嫌我娘死的不够快吗?”
那个婆子这时候小声嘟囔着说:“这可不是我点的,这是春喜姑姑点的。”
余颖这时候,根本就不想和她说话,抓起一个瓶子就砸了过来,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婆子,眼睁睁地看着瓶子砸在自己脑门上,头一晕,昏了过去。
把那个老婆子按捆海盗的方式,捆好。
然后余颖伸手摸摸这位躺在床上的女人的脉象,其实气息已经是死的关口。
就在这时,余颖猛地看见那个女人在嘴唇翕动着,于是余颖赶紧把耳朵贴过去,就听一个虚弱细微的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薛家人都让你害死了,现在又轮到我。”
其实余颖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原主的亲娘肯以身相救那个渣男皇帝,现在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等余颖再往下想,就听见那个声音接着开口。
“玉莹、平安儿,他们怎么办?”妇人最后的声音道,眼皮下的眼珠,在缓慢地移动着,显然那种想要让人安眠的香料是故意点的,就是不想让公主的亲娘清醒。
甚至余颖怀疑原主的昏迷,也有相同的原因,因为刚才余颖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出自己的脖子有些痛,有点像是被人打昏的。
所以余颖感觉和亲公主的这一切,都是诸多的谜团,她的记忆很值得思量。不过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追查的最佳时间,但是现在不行,不等于将来不行。
看了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余颖思索一下。低下头,在那个马上就要死去的妇人耳边,轻轻说:“一切有我,请安心。”
于是就见那个妇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脸色更加灰白,渐渐停止了呼吸。原本的痛苦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后余颖轻轻拿起她身上的被子,才发现那个褥子、被子上都是血,心口处也都浸满了血,应该是金疮药根本就没有作用,失血而亡。
不知道这些伺候的人都滚到哪里去?于是余颖把香料扒出一部分,留住证物,然后余颖就拿起铜盆,同时抓起一根木棒,跑到院子里,猛砸铜盆。
原本刚刚遭遇了一番刺杀之后,整个临时的都城里还很紧张,于是余颖的一闹腾,引来了好几队人马,他们一个个都以为刺客又蹦出来。
结果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女童在砸铜盆,他们警觉的打量着四周,然后有一个人说:“怎么了?刺客在哪里?”他们打量着这个小院,好像没有什么刺客。
不过他们这些人,很快都反应过来,应该没有什么刺客,不然一个小姑娘,早就应该被制住或者是死了,而不会在这里砸盆。
不过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因为这一块住的人都是皇帝的女人,他们惹不起。
“哪里有刺客?我在这里砸东西,就是想知道这里的奴仆,都死到哪里去了?”余颖板着一张小脸,说道:“我娘怎么也算是陛下的妃子,死的时候,竟然一个院子里,除了一个背主的奴婢,竟然没有人。”
于是赶着来抓刺客的人,听到这里有些面面相觑,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有位妃子以身相救了陛下,难道这里就是这位妃子?
不过这一块地方,的确是陛下的妃嫔所居住的地方。所以他们这些大男人进来的时候,都是结队而入,不许单干,就是怕影响到娘娘们的清誉。
其实要不是这一次为了抓什么刺客,他们这些大男人都不会进入这个皇帝的后宫,但是非常时期,他们为了预防漏有什么漏网之鱼,才进入后宅。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碰到这种事,于是他们连忙退下,然后去禀告这件事。
很快的,正在疗伤的皇帝,也知道了这件事,其实他对拖进这一切的贤妃是有一米米的愧疚,而且贤妃伤的那个位置也没法让御医看,所以只能是抹点金疮药,结果可想而知,必然是死。
所以知道这一切的皇帝,脸色铁青,带着说不出的愤怒,一直在忙着在追查是谁来杀的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后院起火,而且贤妃死了。
虽然她的死,皇帝早就有准备,但是还是感觉有几分伤感,而且听说贤妃死的时候,竟然满园的奴婢都不见踪迹,这让皇帝有些恼火。
毕竟贤妃不管怎么样,都是替他挡了一箭。竟然对贤妃如此轻慢,那么要是他受伤,会不会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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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皇帝这个人本身就有点疑心大,而且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那个心思更加会多想。
要知道这位皇帝在出来开始闯荡时,就不是一个纯良的人,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的心更不可能是红的,更多时候是黑的,即使是对他自己的亲人。
这时候的皇帝,只是感觉自己的权威被人质疑,而毕竟他才最大的boss,所以皇帝很快就知道那些贤妃的身边人,都是高位妃嫔们招走,尤其是皇后。
竟然只留下一个粗使婆子不说,而且还给奄奄一息的贤妃下了药,于是皇帝感觉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无法保证。毕竟现在敢给贤妃下药,将来会不会给自己下药?很难说。
毕竟现在他的儿子们一个个已经长大,甚至于有人已经有了孩子,会不会想着摘桃子?把自己这个父皇取而代之。越想这位皇帝的心思,越是沉重,那张虽然沾染风霜的俊脸黑沉沉的。
而这场纷乱的始作俑者余颖是绝对没有想到,她这么一折腾,让皇帝对那些成年的皇子起了疑心,越发看中手中的权利,直到他死,才舍得把大权旁落。
而那些排名靠前的皇子,因为自己成年,也渐渐看上了权利,纷纷冒出自己的野心,被大权独揽的皇帝看在眼前,自然不怎么待见,疑心病进一步放大。
于是就要削自己的儿子,结果是那些皇子们,被他们的父皇虐的是欲生欲死。
等到后来余颖知道之后,简直是喜出望外。
当然这时候的皇帝,还没有扭曲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个大为光火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被人传出去的话,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刻薄寡恩的人。
其实这一点已经被他的对手抓住不放,毕竟前岳家的人,都是因为他的原因而死,偏偏后来他竟然以正室之礼迎娶另一个女人,结果搞得原配成了小妾,死在他的面前。
后来有个一直替他出谋划策的儒生,为了皇帝的行为,都挂冠而去。
因为他很失望,认为皇帝做的太过分,因为岳家也算是皇帝重要的亲人,竟然置糟糠之妻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做属下的将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皇帝为了好听的名声,还有一个隐秘的重要原因,已经大权在握的皇帝,才把原配依旧是他的原配这个基调定下来,在登基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皇后之名。
其实人都死了,要那些虚名还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
而今贤妃刚刚为了救他而死,身边的奴婢们就一个个造反,不知道踪迹。这一点真的让皇帝怒从心起,毕竟这是打他的脸,而且打得是啪啪直响。
其实这位皇帝控制后宫的能力是不错的,他早就知道贤妃身边的奴婢,一个个都是别有用心,但是一向是抓不到什么把柄,所以皇帝也就装作不知道。
可是现在,被薛贤妃的女儿玉莹抓个正着,而且捅到外面来,这就麻烦了。原本别人不知道还可以掩饰一下,现在不得不大肆追查一下。
想到这里,皇帝有些头疼,其实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的皇后、德妃她们几个,一点也不体谅一下自己。说好的知书达理、贤惠大度呐?为什么把贤妃身边的所有人都调走?
而且他们还说平安儿不见了,皇帝更是恼火得慌。
因为他愧对自己和原配的儿子,所以不怎么见他。也许是这个原因,儿子和他感情不深。
自然有人看人下菜碟儿,让他去断后。等皇帝知道后夜晚了,最终也没有保住他的命,让儿子死在乱军之中,儿子唯一剩下的骨血平安儿,也因为早产的关系,身子很弱。
所以薛贤妃就一直把孩子带在身边,这一点皇帝默认了。而贤妃很用心把他养到一岁,结果贤妃一起不了床,现在孩子竟然不知道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皇帝脸色更黑,不过他也知道一件事,反正孩子没有翅膀,就飞不出这个后院去。所以皇帝下来命令,要是还找不到的话,就进行搜查。
“如此尔等去查查平安在哪里?还有贤妃的后事,也要赶紧处理。你们速速去办,不得有误。”皇帝声音低沉,感觉这几天大不顺,再加上身体上也受了伤,所以声音带着浓浓的不郁。
“是的,陛下!”领命而去的人,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如此生气?但这次也太过分了点,一个个伺候的人都忘了她们应该是以贤妃为主的。
等奉皇帝命令的人到了的时候,才发现小院外跪了不少人。
而余颖已经把孝服换上,是斩榱,这种粗麻外套很好做,缝它几针就可以。
至于里面的麻布衣服,还是当初玉莹兄长去世时做的,此刻的她坐在一个小凳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身上加个片熟麻。
“十二娘,奴婢也是因为听从皇后娘娘的旨意才去的。”跪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面容俏丽的丫环,不,应该叫宫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出去一会的时间,自己名义上的主子就死了。
看到这一幕,这位服侍皇帝的人,不由地想看看是谁告诉这位公主穿的是斩榱?
但是没有人,而那些服侍的人都跪在余颖身前。
就在这时,他听到这位平常如同隐形人的公主正在说话。
“哈哈,你叫本宫什么?十二娘?”余颖冷冷地说,目光中带着淡然,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刚才余颖就听到那个婆子这么称呼自己,现在贤妃的贴身侍婢也是这样称呼自己,难道皇帝的登基大典白举行了,以为原主不是真正的公主吗?
“其实我要去问问陛下,我应该不是从外面捡回来的?所以别的女儿都是公主了,就唯独我是十二娘。”余颖小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诡异得平静。
虽然她的声音里,还是孩子们特有的软糯,带着一种奶声。但是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含义,让原本只认为自己没有错的那些人,都知道不好。
虽然这位贤妃不怎么受宠,而且成为死了,也就是说没法在皇帝身边吹什么枕头风,所以她们原本是不怕,毕竟有句话不是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甚至有可能,今后这位所谓的公主加上平安,都可以被她们捏在手心里。
但是这位小娘子的的确确是皇帝的血脉,不是外面捡回来的。这些话要是让皇帝知道,她们敢如此对待这位公主的话,一个不好就是掉了脑袋的事。
“公主殿下!请饶命啊!”这时候所有跪着的人都真的怕了,直接喊起敬语。
但是余颖很冷酷无情得没有理她们,反而低下头照顾起怀中的幼童,小小人儿似乎哭过了,闭着眼睛想要睡觉,结果被一群女人的求饶声惊得差点哭起来。
“再叫,就统统让人把你们拖下去打死。”余颖眼睛一抬,冷声道。
同时余颖很怀疑孩子为什么哭成这个样子?于是余颖轻轻挽起幼童的衣袖,才发现孩子瘦小的胳膊上,竟然有被人紧紧抓过的痕迹。
“是谁?”余颖举起孩子的手,问道。这时候她的眼睛中一片平静,平静到了冷漠的地步,“是谁把皇孙的胳膊弄成这样?是谁?”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人都不敢说话了,因为她们不敢说出幕后的人。
而专门负责收敛遗体的人也到了,看到这一幕,毕恭毕敬地说:“公主殿下,不知道谁是贤妃娘娘得用的人?”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于是眼睛中都带了希望,因为逃过这一遭,她们身后的人就会来救她们。所以这时候的,她们都想着能去给贤妃收拾身后事。
“没有,这里都是吃里扒外的贱人。”余颖站了起来,以为低着头,自己就看不见吗?
所以余颖一指那些人,“去,把这些奴大欺主的家伙,统统带走,一个不留。再给本宫带些人来,让本宫选选,看看本宫身边能不能挑出几个得用的人?”
至于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一个也逃不掉,余颖已经看见户皇帝身边的人,说句实话,关于皇帝这种生物,余颖已经接触过好几位,这些人最爱的就是脑补。
所以这件事的后续,余颖根本就不用多想,这些人没有什么好下场。既然一个个的都抢着去死,余颖就不拦着她们,那么就去死吧!
看到这一幕,让皇帝身边的人吃了一惊,昨天这位小公主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而今竟然在很短的时间里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果然是苦难让人成熟的快,只是这变化如果有疼惜她的人在的话,应该就不会成长到这个地步。
不过这位小公主的变化,皇帝的心腹人只不过多想了一下。
毕竟皇帝的后院也不算安静,尤其是那位不得不作为继后的女人,只怕恨死皇帝的原配,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把元后的位置给抢走了。
所以现任的皇后一想到这个,就时不时想要揉搓元后的家人,就像刚才继后竟然联合自己人,把贤妃的人全部撤走。
只是这位皇后没有想到的是,余颖穿了过来,早早来找原主的亲妈,发现诸多蹊跷。
而鲜血马上留尽的贤妃身边,竟然没有人,让余颖抓住其中的漏洞,狠狠地大闹了一场。而这件事情闹大之后,那些奴婢都才一个个跑回来。
其实余颖早就看出来了,包括余颖身边的人,都故意离开这个地方。
作为皇帝的心腹自然明白了,所以示意自己手下人把那些人堵住嘴后,统统拖走。
余颖说:“屋里还有一个,把她一起拉走。”
然后余颖托着昏昏欲睡的孩子到了一边,等着专门的人把贤妃尸身,换好了衣服,搭起孝棚,余颖就这样一直抱着孩子,跪在棺材。
幸亏余颖早就有过在古代生活的经历,而且养气决练着,在跪着的时候,换了好几次姿势,不然余颖感觉自己都有些可能把腿跪断了。
不过余颖还要照顾平安,他小小的年纪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但是余颖都支撑了下来,
而原主的那个皇帝爹,只是派人上了一炷香,其余的娘娘也都是派人上香,连人都没有露面,至于那些自认为身份贵重的皇子、公主们大都是露了一下脸,就走了。
对于这一切的怠慢,余颖根本就不在意,反正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感情,来不来的,余颖根本不在意。因为虚伪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来,只不过是假惺惺地流几滴眼泪,有什么用?
他们那些人应该是认为原主这位公主,既没有亲娘的维护,也没有兄弟的支撑,顺便找个人嫁掉,就可以打发掉,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姐妹,放在心上。
不过因为余颖的到来,让皇帝的心腹人,倒是多了几分关注,看到这里,实在是有些奇怪,看余颖原本的表现,不是个笨蛋?但是她为何不在意自己母亲的丧礼如此冷清?
说实话,他一直暗中观察着,却发现小公主和自己兄弟姐妹,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流,除了要照顾好平安,小公主就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后来时间久了,那个人感觉自己应该是高看这一位,小公主在贤妃死后的表现,只是偶尔的突然爆发,于是渐渐把目光移了开来。
对于这一点,余颖倒是松了一口气,总是有人盯着感觉不好受。
最后余颖要求把贤妃葬在元后、已经故去的云王夫妻身边,根本就没有打算入什么皇陵,毕竟这位皇帝后来把都城定在明都,离这个小城有几百里之遥。
甚至到了后来,这个明明有着元后之名的女人,即使尸身被毁,也依旧没有回到皇陵,只是埋吧埋吧了事。
而原主带着平安也留在这里好多年之后,才被接进宫里,所以所谓的父女之情基本就没有,小公主被和亲的时候,皇帝根本就没有一丝犹豫。
所以余颖看见事情,依旧是如原主那一世一样发展下去,根本就不在意眼前所有的一切。不过在贤妃下葬的时候,余颖大哭了一场,然后派人把这一块墓地好好休整了一番。
薛贤妃下葬之后,余颖在后宫人的眼里就如同一个隐形人,带着孩子住在一个小院里。
而那些高贵的后宫娘娘们,一个个权当看不见,甚至不让余颖去给她们请安,假惺惺地说:念及公主年龄太小,还要守孝,带着孩子,所以不用去请安了。
余颖乐的不去,反正她不需要什么号名声。
因为这个宫里的人,都在排斥余颖和平安,每一次都让皇帝想不起来他们两人。等到了后来这位皇帝,就进入争霸天下的模式中,忙的不亦乐乎,自然更加顾不上余颖她们姑侄两个人。
于是这一点,余颖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连所谓的皇后、皇妃们也不待见她们,余颖也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该分给的东西要是不对,余颖就敢直接摔到办事之人的脸上。
其实余颖一想到见皇帝,就要跪来跪去,就感觉自己膝盖痛。
所以乐意当个小透明,余颖决定先把平安的身子调养好,幸而这时候的孝期,在前一百天要求很严格,不得吃荤。
但是一百天过后,就可以吃点荤的。于是平安在余颖的照顾下,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而这时候,皇帝早已经离开这个小城:晋城,已经打下更大的地盘,渐渐那些得宠的皇子、公主们就一个个找了机会离开这个小城,投奔他们的父皇而去。
结果余颖姑侄两人,就被他们集体抛弃了。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读者醉尘音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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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皇子皇女们一个个都组队走人之后,被留下的余颖,一点也不沮丧,反而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反正以后山高皇帝远,以后晋城的人都会听她这位公主的话。
那么意味着,她以后就是晋城的土皇帝!哈哈哈!大笑三声!
这个身子再过几年,按照历史的走向,就要被送去和亲,那些异族人可是从马背上长起来的,在冷兵器时代,这一点很有优势,没看见当年的蒙古铁蹄都打到欧洲去了吗?
所以要是余颖手里没有什么人员,拿什么和异族的骑兵争斗?
反正余颖是不打算乖乖当个郁郁而终的和亲公主,完全和自己的三观不和。比如异族那种老子死了,儿子全盘接受自家老子的老婆的行为,让余颖实在是无法接受。
所以余颖自我感觉,她自己就没有愿意为民族融合,做什么贡献的想法,就如同王昭君是个可歌可泣的伟大女性,但是余颖从来就没有打谱要成为王昭君一样的女人,
这个世界没有给女人一点做人的自由,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还是有人撑腰,才能从。要是女人年幼丧父,青年丧夫,中年丧子的话,连从的资格都没有。
原本丈夫死后,女人还可以守寡,守着儿子长大,当然实在守不住的女人,也可以改嫁。
可是到了异族更坑,女人守寡之后,根本就没有给女人选择以后的尊严,女人就如同财产一样,直接被别的男人继承。
如果和亲公主、余颖她们从小接受的是这种教育,也许会接受,但是她们接受的教育不是这个,那种儿子、孙子接受长辈妻子的行为,叫luanlun。
可以说这一点,对那些和亲公主的三观是一种沉重的打击,活下来也是活得很悲催。
更别说从中原和亲过去的公主,一个个原本上都是养在温室里的娇花,一下子变成暴风骤雨中的野花,根本就不可能承受的起,几乎都是夭折的命。
所以把历史上所有的和亲公主扒拉一遍,王昭君已经算是很坚强的人,大多数的和亲公主大都在妙龄时,就死了。
这就不说了,而且很多二八年华的公主,嫁的是可以做自己爷爷辈的老者,糟心的很。
所以余颖是绝对不可能当什么和亲公主,别开玩笑了。
当和亲公主有什么好处?远离故土,吃的、喝的、住的统统不同,连语言也不同,处处有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所以余颖才不干什么和亲公主。
但是余颖她也知道,即使她宁可不当这个公主,但是皇帝及他的文武百官、后宫妃嫔不会放过她的。所以余颖知道自己必须有自己的嫡系人马,而这个时候,终于到了建立自己嫡系的时候。
对于这位不受宠的公主,皇帝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毕竟皇帝现在还要花大力气笼络有用的人,哪有什么闲工夫管什么公主,而且他身边的儿女们,一个两个争着给皇帝拍马屁,所以对于小透明的公主,根本就没有印象,也没有感情。
而且大臣也说,留一位皇室成员,有利于皇帝最起始之地的保护,这样子也不错。于是皇帝就没有派人去接,甚至把那里分封给余颖作为封地,封号为晋城。
当余颖假模假式地跪在地上,听到这个圣旨的时候,嘴角一翘,只是双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果然如此,上一世原主的遭遇,和这一世是一模一样,也是叫晋城公主。
“谢陛下的隆恩。”余颖双手接过圣旨,这时候的她因为练武的原因,身体依旧看上去轻飘飘的,身上的衣服在传旨的内侍看来,也是粗鄙的很。
“奴婢这就告退!公主殿下。”内侍虽然说话带着客气,但是语气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出骄傲。而且看看这个小城里的人,一个个都是穷的要死的样。
所以这个内侍传完旨意,就立马走人。
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那些人,余颖脸上挂着笑容,虽然这个内侍看不上这里,但是余颖觉得这里已经不错了,最起码还有一座小城。
想当年,余颖可是带着人在一个一穷二白的地方,一点点把一个小镇建好,而现在,这个城池现在归她管了。
所以余颖打算好好整整这个城市,在上一世,她可是顺便修了一下建筑学。
而那些跟随内侍传旨的人,气的肚子里都是气。甚至在离开晋城之后,还回过头朝着晋城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啊呸!穷鬼!”
谁家接圣旨的时候,不是给打赏?结果到了晋城,一个大钱都没有。
在前头的内侍根本就看不上什么打赏,因为他知道这位公主就是一个穷光蛋,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陛下的女儿,谁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咸鱼翻身?
所以他们在后面骂骂咧咧,但是内侍一句话不说,不过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城头上站着一人,远远看去,在风的吹拂下,恍然飞仙,内侍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寒战,其实这位晋城公主很穷这件事,他早就有准备。
在来的时候,内侍还是看不上这位公主,但是在看见这位小白兔一样纯净无害的公主时,他内心深处,突然感觉出一丝不对劲,所以还是很客客气气地传旨,然后走人。
就在回头的那一瞬间,内侍突然间感觉这位十岁左右的小公主,不是寻常人,她很明白皇帝的旨意。甚至内侍还隐隐感觉到,要是他敢不驯的话,这位公主会杀人。
想到这里,内侍一瞪那些还在骂骂咧咧的随从,喝道:“那是公主殿下,不得无礼。”
因为在回头的时候,内侍感觉到了一种极度危险,这是他多年来一直在宫中存活的原因,而危险来自那位公主,这是内侍的直觉,所以加快了速度,离开晋城的范围。
其实余颖听见了他们的喝骂声,不由露出一丝杀气。但是现在的她不适宜出手,所以最终放过了他们。很快余颖就不在乎被骂这件事,决定要大干一场,毕竟几年后,就要大祸临头。
因为余颖知道一件事,这个小城虽然是皇帝的发家之地,但是并不怎么受重视,毕竟离繁华的城池太远。
原主那一世,因为在争霸天下失利的一个霸主,竟然在逃跑的过程中,把气撒到这个小城,偏偏整个小城的人马,多被皇帝、皇子皇女们带走,只剩下老弱病残之人。
所以整个小城很快就陷落了,城里的人大都被杀死,连这个城池都被一把火烧了。只有包括原主在内的很少数人,逃出这个小城,于是原主的封地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位皇帝可真是绝世好爹,绝世好夫君。
原配千里迢迢来投奔,结果迎来的是良人另娶,自己从明媒正娶的原配,变成小妾的情况,然后她又气又呕又累,直接死了。
然后是原配唯一留下的骨血,在一次大迁移中被派去断后,实际上就是送死。可怜的他,还没有看见儿子出生,就死在敌军的手里,死后轻飘飘的封了个云王。
让余颖听了之后就想冷笑,然后是原主这位公主,被送去和亲。
唯一剩下的平安,也悄无声息地死在后宫里。
所以余颖对这位皇帝没有什么好感,他一次次把带有薛家血统的人推向绝境,没有任何怜惜,所以余颖实在是对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余颖决定将来一定要独立出来,搞一个国中国,绝对把那个渣男皇帝气的要死,当然气死倒好。
不过现在的余颖,还需忍着,把这个叫做是晋城的小城,打造成自己的基地。
穿越多次的余颖,早就考察过这个小城的四周,因地制宜,开始攒自己的家底,而这些年,其实余颖早就偷偷的开始准备,所以很快就开始见效。
其实留在小城的人,也都是被认为才能不显的人,不过胜在老实,很听余颖的指挥,所以一个个小日子渐渐好转,过得很不错。
就这样,余颖的家底就不知不觉成为那些皇子、皇女中第一人,甚至手下有了自己的班底,因为他们知道这位最不得宠的公主很是了得,是文武双全。
在余颖强烈要求,组建自卫军,其实他们都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位公主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很快,他们就想起来,漠北异族有可能会到这边扫荡。
这些年过去,小城已经变成了一个中等城市,甚至人口大大的增加。
可以说在晋城,最令人敬仰的人就是这位晋城公主,这些年晋城一天天大变化,多是这位一直居住于晋城的公主之功。甚至现在整个晋城人效忠的是公主,而不是皇帝。
与此同时,在余颖细心照顾下,平安儿也健康地长大,比起小时候身体好了很多,基本上已经赶上正常人,连原本的不足之症也渐渐看不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余颖一直待在晋城,没有去找过皇帝。不过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余颖还是给那位在不停征战的皇帝,送些年礼。
其余的时间除了照顾平安之后,余颖多用来训练她手下的自卫军。
甚至她还组织一个长风镖局,让手下的兵轮流出去护镖,以增加他们的实战经验,当然余颖可是看准的地方才让他们去,那种千方百计想要往军队里添人的地方,坚决不能去。
那种地方到了之后,她手下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兵,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其实他们这些镖局的行动,倒是让他们充实了不少实战经验,以至于到了后来,在遇到一场针对晋城报复时,他们奋起反抗的时候,有了底气。
时间朝着前世晋城被烧的时刻,一点点走进。
“禀城主,据有探马回报,有一帮人朝着晋城来了。”有人赶紧回报,因为这段时间,公主殿下说应该有什么大事发生,让晋城的军民注意。
余颖听到这里,一抬手,“起,看样子我没有算错,他们就是奔着晋城来的。不过我们大家应该早有准备,那么就让他们有来的路,却没有回去的路。”
“这一次我亲自出马,给你们压阵。”余颖笑着说,“你们对自己一定有信心。”
其实在这几年,余颖收服了不少人才,而且是文武都有。
可见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虽然很多人才都投奔明主去了,但是还有大把的遗珠流落在民间,而余颖给了他们机会。
“胜,百胜!”那些军士整齐如一的举起长枪,这些闪亮的枪尖在阳光的照耀下,带出了丝丝杀气。
“狭路相逢勇者胜,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做勇者,出发。”余颖一挥手,让军队出发。
这些自卫军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很有感情,不过这位公主出现在自卫军的时候,都是以男装示人,另外还取了一个化名叫薛英,自认为城主。
所以自卫军的人,都称呼她为城主。
“看消息,他们已经离这里不远,你可以做好准备,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余颖走在最后,对手下的将领何斌说。
这一次余颖把这一次初战的军权,都托付给何斌。
虽然余颖完全可以自己上阵,但是手下没人的话,绝对不成。
所以余颖只是看何斌做准备,但是余颖一句话没有说,因为她既然把这一次机会给了他,那么就看他怎么表现吧!
很快两军就在大路上相遇,一方原本就纯粹是练兵,而另一方是大败而退,甚至失了争夺天下的本钱,心里有种恶气,所以打算到晋城烧杀劫掠一番,出出心里的恶气。
同时他们还知道,这个晋城虽然小,但是皇帝的原配妻子、贤妃、长子、长儿媳的坟墓就在这里,所以他们打算把坟墓都给掘出来,让死人死后都不得安宁。
其实原主的那一世,等到晋城被灭之后,的确是那些坟墓都被扒了,甚至死者的有些尸骨都失踪了,而晋城公主,那个时候还在逃命的路上,根本就不知道。
等她知道之后,哭的是死去活来,但是找不到的依旧找不到。
所以这一世的余颖,修坟的时候,就做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走的人进去之后,就如同进了*阵,围着转圈,要是没有救,只怕会饿死在里面。
所以晋城的人,都不去那里溜达,曾经有人不相信,结果等到派人救他出来,就已经是饿得半死。
如此就是有来晋城的人,一般都不敢再试,因为已经有十来个人都是这一下场,而且后来余颖直接就说,那里是亡者安息的地方,再有人去打扰亡者的安宁,就死在里面算是陪葬。
于是晋城的本地人渐渐把那里当成禁地,纷纷绕着那里走路,外面的人也一般不敢再进,毕竟原本还有人救,现在进里面就是死路一条,所以都老实了。
当然这件事是皇帝一大家人走了之后,才被注意到,被余颖压了下来,皇帝他们不知道,余颖也无意告诉皇帝,不然这位皇帝还不知道打上什么主意。
这一次那位失败的霸主,就打算在晋城出一口气之后,就出关投奔异族,然后找机会再杀回来。
结果还没有到达晋城,就被人拦下,而且拦路的人们一个个身穿着藤甲。
这可是余颖拿不到什么金属盔甲之后,利用以前学的知识,先利用藤类编出藤甲,其实这些藤甲坚固性是不错,就是不怎么耐火,所以余颖根本就是先替代一下。
看到对面的人一身藤甲,那些霸主的人都是哄堂大笑,但是晋城的人根本就仿佛没有听到,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然后就听一个年轻的声音道:“全体向前,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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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些败逃下来的人,就见那些包裹在藤甲里的人,听到命令大步向前,同时手中的长枪,纷纷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那些看着自卫军穿着而大笑的人,心一下沉重起来,渐渐笑不下去。
因为他们中,即使不是聪明的人也知道,这支突然间冒出来的队伍,一看就知道军纪森严,而他们这些人和对面的人一比,怎么感觉自己成了杂牌军。
怎么会这样?要知道,他们可是一直听说晋城就是小地方,没看见那位在晋城登基的皇帝,一有了新地盘,就亟不可待地换了地方。
而且他们可是打听好了,晋城现在只留下一位不受宠的公主,带着侄子住在晋城。而且这位皇帝就没有留下什么武装力量,显然不在乎这位公主与孙子的安危。
另外告诉他们消息的人,在言谈话语中示意,杀了这位公主,就是放了他们的条件。
所以他们到晋城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来抢什么东西。
在他们看来,晋城一个小地方哪里有什么好东西?他们就是到晋城来,出口气,毕竟他们败在皇帝手下。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一个可能是杀了那位公主,实在不行,抢走也行。因为他们可以把这位公主带走之后,送给异族做奴隶。有人提出这个建议之后,大家一致欢迎。
结果到了这里,竟然冒出这么一队怪模怪样的军队来,这下子让他们一下子冒了汗。其实他们这些人,曾经有过孤注一掷的想法,但是这时候他们更想活下去。
所以有人有心回头,才发现后面也有了同样打扮的人,这下子他们都有些懵逼了,什么时候后路竟然被断了?而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大家并肩子上!”他们的头大喝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不拼不成。
这时候就听对面也有人,喝了一嗓子,“速速下马受擒。”
然后就见那些穿着藤甲的枪兵们,挥舞着长枪,就见长枪轮番刺出,点点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带着风声,让那些人清醒过来。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作为对手的他们,是冲杀过很多年的人,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被吓到?而且这些怪样子的人,也有可能都是些花架子,想到这里。
他们也都催马前行,准备大杀一场,冲出这个包围圈。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和他们对战的人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一批弓箭手隐藏在一边。而且余颖一眼就看中那些人骑的马,匹匹都不错。
于是余颖给自己手下的将领何斌说:“何大哥,你看这马不错,所以这马的给我留一匹。”
“好的城主!”何斌的语气十分平静,因为他也看出来这马真心不错,要知道这马匹之类的大牲畜,中原一般都是从异族那里换的。
异族当然不喜欢把好马卖给中原人,更多的好马留给他们自己,可以扩大马群。所以中原的好马并不多,所以被余颖一提醒,何斌也注意到这一点,果真如此。
男人向来是喜欢马这一类的东西,在没有什么汽车的时候,要是能有一匹好马,那简直就是美得不行。就如同后世的男人常常把自己的爱车,当成了小老婆。
好马在这时候,是很多男人的心头好。
所以何斌看着对手骑着的马,也是两眼放光,只要是会骑马的男人,都想要一匹好马,所以他也喜欢。
于是何斌就取出一只竹哨,同时还不忘叮嘱一下余颖道:“如此请城主替小臣抢一匹好马,小臣也很喜欢好马,可是抢不过这些兵。”
就见余颖看了他一眼,微微撇撇嘴,竟然抢不过自己手下的兵,真的够菜的!
不过珊瑚嫁给他,以她的武力值绝对能降得住何斌。虽然珊瑚的脑子不如她的夫君脑袋瓜子聪明,但是武力值强大,这就保证了何斌逃不出珊瑚的手掌心。
“算了,看在珊瑚的面子上,就替你抢一匹来。”余颖说完又是一撇嘴后。
之所以余颖会这样做,就是因为何斌从珊瑚那头算起,也算是自家人,而且何斌是晋城的军事长官,也要给他一个面子。
“谢城主!”何斌笑了起来,然后把竹哨放进口中。
其实何斌原本就是守护晋城的一个小兵,虽然武艺不算怎么样,但是头脑伶俐,前一世原主就是在他的保护下,逃离被攻破的晋城。
可惜那些人一路追杀,何斌在路上为了保护原主姑侄两人而死。
这一次余颖穿过来之后,有意把这个头脑灵活的何斌提拔起来,练兵也多是找他代理。
毕竟余颖现在就是一个女儿身,就是化身为薛英,也不能天天跟着自卫军训练,所以何斌就是余颖选择出来的人,替她练兵。
就这样,何斌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得了城主的青眼?不过这样的好事,何斌当然不会推辞,于是何斌就这样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将领。
此外余颖感觉他的身手太菜,有必要提高,军中将领虽然不能是个个如猛虎下山,也不能弱的打不过别人,时时刻刻需要人保护。
所以余颖专门派自己贴身侍婢珊瑚教习身手,珊瑚就是余颖在薛贤妃死后选出来的人。
按说珊瑚应该属于宫人,但是这不是宫规什么的,还没有完全制定好,而且余颖掌握着她们的身契,所以余颖也就是没有把身边人,当宫人算。
一来二去,何斌、珊瑚两个人竟然有了男女之情,余颖知道之后,让两个人结为夫妻。
有了这层联系之后,何斌觉得自己和这位公主更加接近。当然余颖这位公主很多事情,何斌都渐渐知道,毕竟珊瑚是余颖的心腹之人,什么事都知道。
曾经何斌和妻子珊瑚说起皇帝的家事,他很为自己亲近的公主不值,这么一个能干人,竟然被闲置在晋城,而且父女多少年不见,也不派人来接。
“不知道陛下那边怎么样了?按说公主和平安公子也应该被接到京城去。”何斌提起这个问题,是因为现在皇帝的大势已成,而且公主已经不是小女孩。
珊瑚抱着刚满月没有多久的儿子,说:“其实公主一直不得他的欢心,因为那位只怕一看见公主,就会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多么不是玩意。宁可不见吧!”
“我倒是希望他一直想不起公主,因为他想起公主时,准没有什么好事!”珊瑚这人,多多少少知道公主母家和皇帝之间的恩怨,所以对皇帝根本就不报希望。
为什么珊瑚这人如此对皇帝看不上,就是因为珊瑚当初就是生父要续娶媳妇,没有钱,就把亲生女儿给卖了,后来等珊瑚挣点钱,找回去,才发现亲爹正准备把自己弟弟送去当内侍。
于是珊瑚把自己弟弟带回来,从此对所谓的父亲完全绝望。
听到妻子的话,何斌有些无语,毕竟皇帝所作所为,让他无法辩解。
“可是公主的年纪渐渐大了,总是嫁人的。”何斌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来心里的担忧,及笄之后的公主就会出嫁。而他们都属于公主的嫡系,公主好了,他们才好。
“到时候再说吧。”珊瑚淡淡地道。
其实珊瑚在看清生父的面目之后,对男人是很有警惕心,甚至要不是教授何斌身手的缘故,和何斌熟悉,渐渐两情相悦。珊瑚其实都想着自梳,不再嫁人。
所以珊瑚早就看出来余颖心里肯定有什么主意,以珊瑚的看法:只看公主的做派,和她的言语中透出的意思,余颖就是一个不可能雌伏于别人的人。
所以驸马这个问题,珊瑚根本就不怎么在意,因为只要有人做了公主的驸马,公主绝对是能调教出来。如果公主调教不出来,或者是懒得调教,绝对会制住驸马。
对于这一点,珊瑚很有信心。
“其实,夫君你有没有发觉公主很注意漠北的事?”珊瑚转移了话题。
她虽然比不上自己夫君聪明,但也不是笨人,而且很多事情她们都在一旁看着,所以珊瑚很快就察觉到了。
要知道晋城这地界已经比较靠北,虽然不算是什么边城,但也比较靠着边界。
常常会有些落单的异族人,流窜到了这个地方,甚至会有小股的马匪经过,不过晋城的民风一向是比较彪悍的,皇帝手下最勇猛的兵不少出自晋城。
但是皇帝这一走,就带走了不少晋城的青壮年,让晋城的防御力大降。
等到诸多皇子、公主走了之后,晋城的防御与进攻力量,已经到了虚弱的地步,偏偏那些当兵的子弟,根本就无法把自己的亲人接离晋城。
这也就是皇帝打下新的地盘之后,他的皇子皇女立马投奔而去的原因,独留下一个才十岁的女娃,加上比她小上几岁的侄子,而且把能打仗的人都带走了,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
等到余颖接手晋城之后,才有了一个大逆转,晋城悄无声息得变强,而且这件事成为晋城人秘密,不然没准又会从晋城抽人去打仗。
“是的,只是公主为什么会注意他们?”何斌问道,他也是想不通。
当然公主是绝对不会投奔什么异族的,因为落到余颖手里的异族人,要是好好做生意换购东西的,余颖还是会好好对待那些人,要是打谱到晋城烧杀抢掠的,统统宰了。
下手的时候,余颖动起手来,一刀一个地宰人,毫不客气,一点也没有什么一个女人心软的迹象。
曾经珊瑚问过余颖为什么?余颖看着那些尸体,说:“他们可是把中原的人,当成了两脚羊。既然如此何必客气?难道放了他们之后,等他们带着人再来打?”
“也是,杀了他们就减轻他们的力量。”珊瑚听了之后,点点头。
其实余颖这位公主,在晋城人眼里很神秘,能文能武的,后来有人问过她原因,余颖眼睛一转,就撒了一个弥天大谎:称有位叫鬼谷子的老者,收她为徒。
于是晋城的人恍然大悟,这下子余颖正好打着学习的幌子,离开晋城,外出寻找什么东西。
晋城的人,一个个欢呼雀跃,根本就不管其中的漏洞。
余颖在修炼养气决之后,已经是力气大增。
同时她的身手,已经修炼几辈子,虽然换个身体,修为不得不重新而来,但是不用在一点点琢磨招式。而且有一世的她,甚至荣升一军的统帅,所以这一世做起来很顺手。
这样的余颖,很快成为小城的第一人,晋城的上上下下都听从她的指挥。刚开始晋城的能人不多,但是胜在听话,而且到了后期男女老少齐上阵,人人皆是兵。
但是余颖知道要带兵打仗的话,就需要钱,打仗就是拼后勤。
可是原主晋城公主,就没有什么钱。
当然按说自从余颖有了晋城做封地之后,晋城的税收就是她的钱。
可是晋城在多次抽人之后,已经是人少的不行,哪有什么税收?没税收就代表着余颖没钱。
于是余颖另想其他方法,在好几世学的理科的她,很快就捣鼓出琉璃,开始挣钱,一点点把晋城打造出来。
其实还有玻璃,余颖也能造出来,但是余颖不干,这项技术拿出来,势力还很低微的自己,根本保不住。
要是真造出来的话,那位皇帝和他的那群狼崽子,都会来抢夺。
现在余颖还没有和他们翻脸,所以没有必要把自己所有的底牌亮出来。
等和亲这件事一出,余颖就等于和他们说清楚的那一天。
其实这些年,余颖还一直在追查云王的死因,断后,按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云王其实根本就不是武将,为什么会派他去断后?
最最令余颖怀疑的是,那位陪着云王断后的将领,竟然最后活着回来,甚至没有被处死,只是轻描淡写地做了降职处分而已,过不多就官复原职。
再一细查,这位将领就是那位继后的娘家人。
看到这里,余颖明白这绝对是有人故意让云王送死,也许就是那位继后。但是皇帝这人知不知道这件事?余颖猜,他应该知道,因为皇后在此之后失宠。
不过因为那个罪魁祸首的娘家,很强悍,所以她还是稳坐皇后宝座。
看到这里,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吗?
果然男人的心,在为了追求自己的霸业,是很冷硬的,很多东西都可以放弃。包括他的儿女们,就如同把这位晋城公主扔在晋城很多年,等到和亲送死的时候,才想起来让晋城送死。
偏偏晋城在战火中也被灭了,一个无权无势的所谓公主,就被这样送上和亲的路。
呵呵!余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余颖对和亲一点也没有什么好感,就连算是国力强盛的大唐公主,都没有落到什么好下场,更别说晋城公主这身份。
至于皇帝这个男人,很少见原主,也没有任何感情。要不是在送皇帝出征的时候,余颖瞄了一眼,只怕就是走个对面,都相互不认识。
可见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混蛋,作为一个丈夫,无法保护住妻子,甚至只会给第一个岳家带来灾祸,甚至对于薛家来说,皇帝就是一个铁扫把星。
克的薛家人,一个个早死,连带着薛家血统的人,也被克的死光光。
至于儿女,皇帝也没有保护好,云王的死,他知道原因。但是他和那个罪魁祸首同床共枕多年,生儿育女,所以最后还是轻飘飘地放过设计自己儿子的人。
然后等到和亲公主的事情一出,又把晋城推出,可以说他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对云王、晋城尽责。
其实反过来一想,皇帝不过就是提供了一个精子罢了,哪有什么感情?也许,在皇帝心里,所有的感情,在大业面前都只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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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余颖在前一世很少有用到催眠术的机会,毕竟那个现代社会有专门的人员。所以在学会之后,余颖就没有用上,因为在后期,她是研究人员,用不到。
不过现在使用催眠术的机会到了,余颖摩拳擦掌得决定,就拿那些高高在上的娘娘们开刀,余颖有种自觉,薛家的事有人搀和进去。
因为薛家的事已经过去好多年,所以当初参与进去的人,也都应该是升到高位。
除了打算使用催眠术之后,余颖还在路上采摘不少的药草,就是打算给她们那些娘娘准备大礼。
如果让余颖查出来谁和薛家的事有关联的话,那么这份大礼送到之后,就会让那些人以后就是活着,也终生抬不起头来。
有一句话说: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余颖会让她们感觉生不如死,活着就是遭罪。
要知道皇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统江山,皇帝的宝座还没有坐几天,正在新鲜热乎的时候,却猛地发现他那些儿子们一个个也长大了,连手下的臣子也有了打算。
只怕皇帝知道之后,心里颇多忌讳。
想当年的云王,只是遭了后宫之人的忌讳,然后人就死了。
要是这些皇子,遭了皇帝忌讳的话,只怕也会日子不好过。就如同历史上的太子,就没有几个好下场,大都是被自己的父皇灭了。
这样子,皇帝和儿子之间就会出现隔膜,原本应该在中间调和的妃子,现在吗?不怎么受宠,想到这里,余颖的嘴角压抑不住,直往上翘。
那些妃嫔也都该老了,都有人当奶奶。
皇帝身边应该也换点新人,这样子那些妃子的枕头风,就不怎么好吹了,皇帝都不来怎么吹风?
而皇帝身边有了鲜嫩的小美人,就会渐渐疏远那些年华老去的妃嫔,因为男人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不然怎么会有句话说:但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其实余颖这次的行动,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就是做了好事,也不打算留名。
不过有必要让皇帝知道一下,即使他成了皇帝,也不是只手遮天。希望他的那些爱妃的遭遇,让他明白一件事,做了坏事,总是要遭报应。
而余颖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查明一切,最起码为云王讨一个公道。
看着手里的瓶子,余颖脸上露出一个带点坏坏的笑容。
作为穿越过好几次古代的人,余颖太明白上位者是如何看待下位者,
在贵人们的眼里,平常百姓都是蝼蚁,可以随便处置。同样的,原主在她们的心目中,也没有什么分量吧!甚至为了杀死姑侄两个人,甚至不惜搭上晋城全城人的命。
也许在她们心里想:只要能除了原主,什么都敢干。当然她们不知道一件事,现在原主已经换成余颖。有了原主记忆的余颖,已经破了这一次陷害。
不过这时候,余颖还庆幸一件事,那就是系统有储物功能,不然余颖足足做了这上百瓶的好东西,都没有地方放,总不能拿着一堆瓶子上阵。
轻轻摇晃着瓶子里的液体,余颖想起一句话,这是古代土著们,常常说的一句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想着这里,余颖的笑容加深,只是这时候,她的笑容带着点玩味的感觉。
京城我来了,不知道那些娘娘们怎么样?应该以为余颖不是死了,就是在逃跑的路上吧?余颖计算着时间,前一世的原主,应该在逃亡的路上。
当初原主带着平安逃到京城的时候,好险没有被当成流民给抓起来,幸而在最后遇到一位老者,才被迎进后宫里去。当时的原主就是一只惊弓之鸟,又瘦又弱。
而且在整个京城就没有什么人,能够替她说句话,所以和亲公主这个美差,就这样无可辩驳地落在她的头上。
在接近这个京城的时候,余颖感慨很深,因为在原主的记忆中,京城就是一个吞下原主一切幸福的始发地,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
当然在进京城的时候,余颖根本就没有走什么正门。而是趁着天黑之时,偷偷爬墙,溜进京城。反正她是没有开什么路引,就是一个黑户,走什么大门?
其实这个京城,戒备还是很严的,当然还比不上盛唐时节的长安城。
但是余颖的功夫好,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知觉她的到来,余颖就到了皇宫,找个隐秘的地方,休息了一下,然后在后宫里溜达了一圈。
渣皇帝现在可算是享美人的福,毕竟那些臣子们一个个都抢着给皇帝送美人,皇帝的嘴巴越来越刁,寻常美人根本就不在意。
不过幸而这位皇帝更注意自己的江山,所以还是有所克制。
当然那些陪伴皇帝多年的老美人,一个个都有些失宠,包括那位皇后娘娘。
有看的开的妃子,已经有儿有女,在争皇帝宠爱上,有些偃旗息鼓。
但是也有没有孩子,恨死那些新进宫的人。
也有老到的人,从新人中,挑选可以控制的美人,想着早作准备。
余颖只是偷偷观摩了一下,就知道了一件事。
果然皇宫里,其实就是升华版的宅斗,也就是宫斗。
每一个女人都为了自己活下去,而使出了手段。其实女人到了宫里,就是不想着斗,也会斗起来。
不过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在皇宫里溜达的时候,在冷宫里碰到一位失宠的妃嫔,真是大开眼界,这多快冷宫就有主人了?
而且这个人余颖认识,是一个曾经很受宠的美人。
想当初,对余颖、平安还拿了一把架子,自以为自己很高贵。不过现在已经是个疯婆子,那个邋遢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的美貌。
“哈哈!”就听那个女人在哈哈大笑,显然那些宫女、太监的,也不管她怎么发疯,就是不出头。当然余颖感觉很正常,半夜不睡觉,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不过余颖看来一眼之后,就打算走人。虽然曾经认识这个疯子,但是留下的,又不是什么好印象,所以疯了也应该是活该。
就在这时候余颖猛地停住脚步,因为疯子的口中冒出话语让她留下,就听那个疯子嘶哑的声音道:“我才是贤妃娘娘,一个乡下来的村姑,竟然被封为贤妃,以为得了陛下的欢心吗?”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这个疯了的美人,应该是活在过去,而且贤妃不应该是原主亲娘的封号吗?难道这一位在心里记恨,以至于疯了,还念念不忘?
“陛下喜欢的人是我,小蹄子,以为成了贤妃,就可以压我一头?做梦。”说到这里,疯了的美人张牙舞爪的,余颖想起来这位应该当时被封作昭容,比贤妃的等级差了一品。
所以当时的丽昭容,一直认为没有薛贤妃,她就是贤妃。对于这一点,余颖只能呵呵一笑。
就见那个疯了的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然后她开始仿佛正在对镜理红妆,其实她的眼前,根本就没有什么镜子,只是陷于女人自我虚幻中满足。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无语,这都疯了,还在争风吃醋,可以说已经把争斗刻在骨子里,这个女人就是疯了,应该还是做一种美梦,不知道有没有坐过当上皇后的梦?
余颖到了这时,觉得原主的亲娘受宠程度并不算太多,为什么还有不少人记恨?难道是因为她是元后的妹妹?难道贤妃身上有什么秘密?或者是说……
不过贤妃这个封号,的确是比较得宠,或者是娘家有权势的妃嫔们,才能得到的封号。原主的亲娘,说实话并不怎么得宠。
虽然皇帝也会有时间来见见母女两个人,但是薛贤妃这人,一直对皇帝淡淡的,所以皇帝自然不怎么宠爱她。
既然宠上,薛贤妃并不怎么站住脚,那么就剩下娘家,当然这是扯淡,薛家已经族灭。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薛贤妃能替皇帝挡灾,薛贤妃死了,皇帝还活着。之所以被封为贤妃,就是因为她是挡灾的,所以才给了她这个封号。
想到这里,余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可以拭目以待。
这也是为什么在薛贤妃死后,这位渣皇帝就基本不见原主的原因所在吧?没有了挡灾的人在,就如同上了钩的鱼,就不需要鱼饵。
所以这位为了自己大业奔走的男人,那有什么功夫见原主?原主的死与活,皇帝那里顾得上?
虽然原主是皇帝的女儿,其实和长在野地里的杂草一样,经历了一场场风雨,明明那个应该替她遮风挡雨的父亲,却消失不见,等想起她的时候,依旧是把她推出去挡灾。
想到这里,余颖眼角处一点眼泪,悄悄滚落,那是余颖为原主流的泪。
不过泪水很快就消失了,因为眼泪也只是眼泪,在很多时候是无能与廉价的表现。眼泪,只有在珍爱的人眼里,才是有价值的。
当然挡灾这个原因,更多是余颖的猜测。
原主应该不知道这个原因,其实这位公主根本就没有接受什么正规的教育,因为她没有机会学习,她要为了养活自己和侄儿奔波,哪有那个时间学习?
但是换成余颖来,早就察觉出不对,但是那时候的她,虽然练了一段时间的养气决,也不能和皇帝大打一仗,其实余颖还几次想着是不是,让这个渣男皇帝当不成皇帝?
不过在动手之前,余颖打听了一下,这一波争夺天下的人,整体素质真心不高,当然包括那位渣男皇帝,但是和另两人想要当皇帝一比,已经算是不错的。
看到这里,余颖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毕竟再不统一的话,倒霉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余颖总不能为了替原主报仇,就一刀宰了那个渣男皇帝。
那么一统江山的速度,明显要变慢不说,只怕会死更多的人,而且异族极有可能趁机会犯边。
所以,余颖就忍了下来,现在帝国终于一统,余颖感觉渣皇帝再当它几年皇帝,就能把江山稳定住。而且他生了这多么儿子,总能挑出来继承人。
这样子的话,这位皇帝也应该有时间,和余颖一起算算总账了吧?
不过在此之前,余颖可是先打算和她们其他人算算利息。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她们这些美人感觉自己太闲。
她们个人除了生了几个孩子,对江山社稷也没有什么大的贡献,一个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而且到了现在也不放过余颖,那么余颖也不会放过她们。
而且这利息是越攒越多,所以余颖想要清清账,收点利息。
当然眼前这位疯娘娘,就不需要清账,因为上天已经给她清账,想到这里,余颖决定进行一种无人知道的扫街,将这皇宫里,地位高高低低的妃嫔们的房子都逛一遍。
于是余颖就开始了有目的拜访,足足花了余颖有半个月的时候,才把这位渣男皇帝的大小老婆们,都偷偷看过一边,同时心里点赞了一下,这美人还真是不少。
怨不得男人们,就是一个个心心念念想着当皇帝,就是在后世,那种yy回到古代当皇帝、当王爷、当权臣,身边美女如云的小说,都是最受男人欢迎的。
只看这些新来的美人,就知道当皇帝是多么的幸福事情。
不过有句话不是说:铁杵磨成针!前一世凤凰男死在女色上,不知道这位会不会也如此?
经过余颖的观察,明显的皇帝更应该喜欢新美人,那些旧美人一个个咬牙切齿的,但是皇帝现在基本已经平定江山,所以那些后宫里存活下来的人,不敢去碰皇帝的新宠。
当然那些旧人中,有几个重点人物,更是重中之重,比如那位皇后,余颖决定把其他妃嫔们都搞定之后,再去会会她去。
当余颖又花了一段时间搞定其他妃嫔之后,看到那位皇后的时候,余颖充分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时光对皇后,还是比较宽厚的。
这些年过去,虽然因为时间原因带走胶原蛋白,搞得这位皇后的颧骨高了点,颜值巅峰已过,但是还是能保留原本美貌的七分。
已经是相当不错,毕竟她也应该是快四十岁的人。
而现在都是原生态的,没法打什么美容针,看样子,皇后娘娘保养,做的不错。
后来余颖就亲眼目睹一场美容保养,事实上余颖说的对极了。
这位皇后娘娘之所以能保持这样的状态,的确是多年保养的原因,余颖可是在一旁盯着,就见这位娘娘浑身上下清洁工作,都是经过n个步骤,连洗澡水都是特制的。
当然那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做完一次保养。
怨不得有句话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在皇后娘娘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娘娘,时间已经不早,睡了吧?”皇后的贴身女官是个相貌端正的女人,年纪已经不轻,应该是这位皇后在家里带来的心腹之人,说话的声音很柔和。
“今儿,陛下去了燕喜宫,这段时间王美人很受宠,娘娘咱们是不是赐下去药?”最后她说道。似水年华流年说群里有人问:赵日天,他连天都想日,那么他想做什么?流年答:他想上天!另一人说:看你们的聊天,比看书还有趣!流年祝读者朋友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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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段时间陛下应该有所怀疑,所以不要动。”皇后有点懒洋洋地道,身上涂好护肤的东西,准备睡觉,她也算是经历了不少风雨,现在宫里的纷乱,在她看来都是毛毛雨。
“就是咱们不出手,但是有的是人出手。”方皇后现在有种稳坐钓鱼台的感觉,慢条斯理地说。
“是,娘娘。”贴身女官收拾好东西,她一向是听从皇后娘娘的命令,所以点点头。然后她把皇后娘娘那一头的头发打理好,做好安寝的准备。
“而且现在我的几个儿子都已经长大,宫里就是有人能生下来皇子来,也来不及了。”说到这里皇后的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余颖听到这里,有些想点头,因为即使贵为皇帝,也不见得长寿,不然也不会说:七十古来稀,说明能活到七十岁的人,比较少,而皇帝已经五十岁。
其实这位皇后娘娘打算收手,反正现在出生的孩子,已经无力争夺皇位,不值得她出手,而且要是出手的时候,被皇帝抓住把柄,说不定会废了她的后位,不值得。
“只要不是薛家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妃嫔,咱们就不要管。”皇后娘娘口气变得不怎么好,因为她恨薛家。
不过这时候的方皇后,已经早就看透,帝王的宠爱也就是那样。她现在已经不在意帝王的宠爱,只希望自己儿子能登上大宝。
薛家,而余颖听到这里,心头一动。果然这位不哼不哈的皇后娘娘藏得很深,那么余颖的直觉没有搞错,这个薛家被灭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其实那一些妃嫔们,余颖也都探查过,她们这些人都是皇帝开始谋国时,因为她们的父兄想着早作投资,奉上这些女人。跟了皇帝的女人,其实还有一些因为种种原因已经死了。
剩下的这几个,包括皇后在内,都是宫斗高手。
在余颖的催眠*作用下,连她们的记忆中隐藏最深的东西,都挖了出来。
她们记忆中有一个共同点:有一段时间,在皇帝的女人们身边,突然间冒出一个流言,说是皇帝早就结婚生子,据说是一个薛家的女儿,最后她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所以这个消息,让这些女人又妒又恨,毕竟在这时代,其实只有正妻的娘家人才是男方真正的岳家,小妾娘家什么的都不是。
而且她们的娘家人都在为了皇帝出力,凭什么最后要便宜一个薛家。
于是这些知道的娘娘们,纷纷捎信回家,然后薛家就遭到灭顶之灾。
这中间有没有和她们关系?余颖一听就知道,绝对有关系。现在真相一点点显露出来,薛家之所以会灭门都是人为的。果然这世上,最毒的东西就是人心。
但是余颖感觉这一切应该还有一位幕后黑手,因为这个流言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地出现,应该有人放出这个流言。余颖追查下来,所以的一切都指向皇后。
那么这位皇后娘娘,应该就是那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吧?
把整个事情都控制在自己手里,看上去,这位皇后娘娘,最后也没有动手杀人,简直就是完美的女人,因为她所有的一切,都算计的很清楚。
所有的一切,自然有人替她出头,替她杀人,而她依旧是高高在上。
出手杀人的人固然可恶,但是设计这个局的人,更加可恶。
想到这里,余颖看着皇后,这个出身算是世家的女人,原本给原主及余颖的第一印象,都是这个女人喜欢简单粗暴的行事。
怎么想不到在简单粗暴的下面,隐藏着心思缜密。这个皇后娘娘心机不浅,好对手!余颖在心里点赞,这一次来的正好。
其实连余颖也没有想到,刚到了这个坤宁宫,就知道薛家的灭亡,和这位娘娘也有关联的消息,果然是这个女人搞得鬼。
这位皇后娘娘,应该为了稳固住自己的皇后宝座,所以才想着把薛家人都给灭掉。怪不得薛家人几乎是全家尽没,就是逃出来的人也是遭遇了追杀。
为什么会这样?皇后今天为什么会想到薛家?不会是这样吧?.....想到这里,余颖呵呵冷笑。
也许是巧合,余颖刚想到这个问题,就听到皇后的声音道:“现在带着薛家血脉的小崽子们,应该已经死了。以为跑的掉!哈哈哈!”说完皇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呵呵!在一旁的余颖,心里的小人掐腰冷笑。以为就这水平,就灭了自己吗?她这人想来是奉行有仇就报,想要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余颖的目光很隐晦地打量着皇后,卸去妆容后的皇后,美貌指数下降了几分,而且余颖还知道一头秀发,对女人的重要性。
看着那一头秀发,余颖眼睛中闪着点光亮。
要知道光头这个造型是很考验女人颜值的,只要有女人能在光头的状态下,依旧是美人的话,那绝对是真美人。就是不知道这位娘娘,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余颖脑海中琢磨着,要怎么好好回报她们。
其实这些后宫的女人,一个个自负美貌,所以余颖打算把她们的美貌一点点扒光,让这些女人一个个早早进入老妪的状态,让皇帝连看她们一眼的想法也没有。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下药,因为这会留下痕迹。
既然有她们的把柄*,而且她们其实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余颖趁机就把她们的精神力中,埋下一个种子,就等着机会的来临,摧毁她们的精神。
而皇后,更加是重点照顾对象,余颖打算好好算计一下这些女人,反正这仇早就结下了。
虽然大体猜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余颖还是打算催眠一下皇后,就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思索完毕,就看见女官退出,那位皇后娘娘准备安寝。
就见余颖身形未动,不过是右手轻摇,就听见一阵轻巧的铃声传了出来,让已经躺下的皇后,感觉一股困意涌了上来,皇后有些奇怪:这铃声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皇后再想下去,她已经陷入昏睡中,余颖去了一边的屋子里,把皇后的手下人一个个弄倒了,不然问着问着话,又冒出一个人该怎么办?
等余颖确定没有人能打搅自己办事,就回身到了皇后身边,撩起明黄色的幔帐,看着陷入昏迷中的皇后,手中的小铃铛,轻轻一摇,就见余颖说:“皇后娘娘,好久不见啊!”
的确,应该有五六年不见,她们这些人早早就把余颖和平安,扔在晋城就不管了。
全然不管余颖才十岁光景,正常的孩子还需要保护。
不过换成余颖之后,对余颖来说,是个好机会,正好被余颖用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当然余颖是一点也不会感谢这个皇家里的人,毕竟她们之间的账,很多都需要好好清算,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余颖可是花了不少力气。
这次来到京城来之后,余颖去查了一下记录皇帝的家谱,哦!应该是玉牒。
因为这玉牒是这段时间,才修好的,所以余颖去扫了一眼,合着原主和平安都是谱上无名,甚至连原配、薛贤妃也没有。所以原主在她们眼里就是私生女吧?
这可太好了!看到这里,余颖心说,所以余颖一看这个玉牒才寥寥几页,就仿着字体也写了一本玉牒扔回去,然后把原版的玉牒团吧团吧,藏到自己的储物背包里。
反正这玉牒里,没有自己,没有平安,所以和亲的人选,和自己没有关系。
至于谁去送死,余颖就管不着,爱谁去谁去。
“好久不见?你是谁?”皇后闭上眼睛,问道。
因为这个声音在她记忆中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亲切?特别让她感觉信任。
所以皇后直接问了出来,这些年母仪天下的她,更增威仪。
“我,就是一个路人甲。”余颖轻轻地说,“不过多年前,也算是有点交情,所以这一次特地来见见你。另外还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不知道娘娘还记得吗?”
其实现在的皇后,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人在套自己的话,“就是不知道你想着问什么?”因为感觉是在做梦,所以皇后是有问必答。
“薛贤妃娘娘家人的消息,是你故意透出来的吧?”余颖问道。
而余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知道皇后认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直接开始问最基本的问题。
因为这位皇帝出去闯荡很多年,甚至连名字都换了,所以很多年都平安无事,怎么会一天暴露?而且算是家族全灭,合全族之力才逃出三个人。
皇后听到这个问题,似乎感觉不想说,身体开始扭动,余颖一看,手中的铃铛又在摇晃。
于是皇后身体安稳下来,“是的,那些贱人早就该死。竟然想成为皇亲国戚,有了他们,我方家该如何?”说到这里,皇后皱着眉头。
这时候的方皇后,想起来从前。
其实当初嫁给皇帝的时候,方皇后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毕竟两个人年龄差了不少。
而且皇帝那时候,身边就有美相陪,一个老男人还有别的女人,她可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而且是黄花大闺女,她不愿意嫁给一个粗鲁的老男人。
不过那时候的皇帝手下,已经有了不少兵,而且有不少人跟随,所以方家就准备开始投注。
而最好的把皇帝和方家捆绑在一处的方法,就是联姻,所以身为方家女的她,即使不愿意,也不得不嫁给皇帝,不然家族的人,就要把她开出家族。
一个女孩子在兵荒马乱的时候,被赶出家族,那就是去死。所以她不得不屈服,嫁过来之后,日子还算是勉强过得去,不过她最起码是正室。
然后方皇后生下儿子、女儿,原本以为就这样可以过下去。
结果,有一天方皇后无意识间看见,皇帝和他的替身和尚长信在谈什么问题,于是这位皇后就鬼使神差地去偷听,结果才知道一个秘密。
然后知道秘密的皇后,被惊得很久才清醒过来,所以根本就没有听见皇帝和长信剩下的话。
“原来,陛下早就结婚生子了!”皇后说道,她的口气里带着十足的惊讶。
因为她一直得意洋洋于自己的身份,是皇帝的正妻,结果多少年之后,连孩子都已经生了,她突然知道自己的正妻位置不保,这能不让她悲愤交加吗?
不,她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
“那个长信老秃驴,竟然要陛下好好对待薛家,这怎么可能?我就派人漏了几句话,自然有人去害薛家。薛家想要成为皇亲国戚,那就到地府里去当吧!”说到这里,皇后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似乎很得意自己的算计。
长信?老秃驴?难道这其中还有一个什么和尚的事吗?余颖一边注意皇后的动静,一边在这位和亲公主的记忆里扒拉一遍,实在是没有这位法号叫长信和尚的印象。
不过转念一想,余颖就明白过来,原主这位和亲公主有很多年,就一直在晋城,才跑回京城不久就被和亲,所以那些事情一点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余颖很快就决定一件事,去了解一下这位叫长信的和尚是谁?
这位长信和尚,和亲公主她不知道应该是谁?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眼前这一位尊贵的皇后娘娘,应该知道是怎么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如问问她就好!
“长信和尚,是谁?”余颖直接开问。
虽然不知道,但余颖也感觉出,这位长信和尚,看样子应该是皇帝的心腹,余颖之所以这样想,就是因为不是任何人,能做到放弃在皇帝面前刷好感的机会,而这个长信和尚却做到了。
按说这个和尚应该常常露面才对,那么他去做了什么?
“他是陛下的替身和尚,陛下很信重他。”皇后说到这里,就满肚子是火,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和尚,虽然很少出现皇帝眼前,但是在皇帝的心里地位很高。
就是她在皇帝面前说点和尚的坏话,皇帝根本就不睬她,因为皇帝知道长信是不会来抢占他的位置,顶多是将来多多照顾一下他的徒子徒孙。
所以对于长信,皇帝赋予了绝对信任,而且这个和尚这些年都一直在普陀山修行祈福,连下山的时候也很少,所以皇帝更加信任他。
听到这里,余颖腹诽着:怎么感觉这位皇后很妒忌这位和尚?
替身和尚?想当年九龙夺嫡里的四爷,不也是有个替身和尚吗?不过那个和尚可是为四爷出谋划策,那么这个和尚是干什么的?
余颖眼珠子转了几转,只怕知道这个和尚的人不多,而这位长信和尚,就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出现。
“那个死秃驴一直在普陀山,这些年也不下。但是总有一天还是要下山,所以不要让本宫遇到他。”皇后到了这时候,也对长信和尚是恨得是咬牙切齿。
因为皇后感觉这个和尚,就是站在薛家那一边。皇后心说:原配又怎么样?人都死了,连她的儿子都死了!想到这里,皇后露出得意的笑容。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唯亭格瑞投的月票!另外流年在第二本书建的群,才四个人,有想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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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唯一剩下的血脉,也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和一个小孩子,现在应该死在那些人手里,而且那个晋城会死的很屈辱才对。
想到这里,皇后笑了起来。
“那两个小崽子,早就该死!”即使皇后认为自己在梦里,依旧是带着无比的恨,对带着薛家血脉的人。
“两个小崽子?”余颖顺口问道,口气中带着疑问,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是谁?但是余颖很快就明白过来,皇后话里是指晋城公主及平安。
“晋城这个小贱人!”皇后最恨的就是穿过来的余颖,把她手里的人手折了好几个,而且为人泼辣,好几次啪啪打皇后手下人的脸。
其实打他们的脸,就是打皇后的脸,所以皇后恨死余颖。
看见皇后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余颖晒然一笑,这位皇后只看到自己被打脸,却没有检讨过自己的行为,合着别人就应该被她踩才对。
“不过她现在应该死了。”说到这里,皇后笑容变得很得意。
呵呵!不但没有死,还就在你的身边,而且现在自己一刀捅死你,你应该还以为是做梦!余颖一边腹诽着,一边脸上浮出丝冷漠的笑容。
为了不看见皇后那张志得意满的脸,所以余颖故意说:“不,晋城公主还活着。”
“竟然还活着?”皇后的脸一下子拉长,愤愤地说:“活着也没有什么好出路。”
等着过段时间,就找个看上去很风光,实际上却苦不可言的地方,把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塞就成,想到这里,皇后笑了一声。
“那个长信和尚,不是让陛下对薛家好点吗?,我就让薛家的人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皇后笑了起来,笑声透着得意。
同时此刻的皇后面容扭曲着,因为她认为这一切在梦里,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所以皇后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一面,表现的是淋漓尽致,她恨毒了薛家。
看到这一幕,余颖没有说话。
其实余颖到了这时候,只能说薛家一切的遭遇,不是命运的安排,而更多的是人为的出手。
但是从中出手的那些人,余颖一个也不会放过,想踩着薛家的血肉爬上去,然后登上皇帝的宝座。只能说是妄想,还是早点洗洗睡了的好。
就是皇后的后代,能爬上皇帝的宝座,余颖也要拽下来他们来,不然的话,那些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薛家人,死的多么冤屈。
“这些年,皇帝也一点没有想起晋城公主和那个平安,可见的,在他心里也不怎么在意他们。所以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一个个去死。唯有我的儿女才是嫡系,哈哈哈!”皇后又是一阵笑意。
嫡系,听到这里,余颖脸上带了一种嘲讽,真正的嫡系应该是平安。当然以余颖看人的经验来说,平安并不适合当皇帝的,他的这人耳根太软。
不过这位皇后娘娘太过得意了,不到最后,谁知道最后便宜谁?就是平安不成,反正方皇后的儿子也不成。
想到这里,余颖看着面容得意的女人,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吗?只不过是原主见识太少,才被哄住,换成余颖之后,就感觉出不对。
这不,一旦余颖感觉自己有了力量,就开始追查。反正死了的人早就死了,只不过真相被藏起来就是,只要知道是事情的人没有死绝,就能查出来。
其实余颖感觉这个长信和尚,应该是她重点调查对象。
而且这位皇后娘娘,应该是曾经想过,要拉拢那个和尚,结果是碰了铁板,不然她不会一口一个秃驴的骂人。
按说以皇后娘娘的心态,绝对是应该给长信和尚上了眼药,但是竟然无法挑拨皇帝和长信之间的关系,所以皇帝和长信有什么关系或者是交易?
这位长信和尚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皇帝会这么信任他。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余颖琢磨着,只怕这位长信和尚,是故意不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样省的人找事,也省得皇帝起疑心,认为不是尽心尽力辅佐皇帝。
“哼!小贱人你等着!”皇后到了现在,思想已经变成脱缰的野马,还是愤愤地骂着余颖。
而余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心里骂着:这个死女人特别的可恶,秃头的造型,应该适合她一辈子。干脆给她多加点好料,以回报皇后娘娘对余颖的厚爱。
想完如何报答皇后娘娘的好意之后,余颖笑眯眯的瞟了一眼娘娘。
“好了,天已经晚了,你好好地睡一觉就好,这是一场梦,醒了那就忘了。”余颖说完这句话,同时右手轻轻摇动,铃声响起。
然后就见皇后面容上平静下来,很快就进入深度安眠的状态,余颖就悄悄地溜了。
出去之后的余颖,没有马上休息,坐在皇家神庙大殿的屋脊上,望着闪烁的星光,陷入沉思中。
其实原主的母家算是倒了血霉,救了那位皇帝,还把女儿嫁给他,其结果就是灭门,如果薛家的先人有知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救他?
另外余颖不知道皇后这个人是怎么想的?会这么恨带着薛家血脉的人。
其实薛家是怎么碍着她?明明先到的是薛家,方家只怕是早就知道皇帝的已经娶过妻子的,但是依旧会嫁过一个女儿来,不是这位皇后,也会是别人。
在方家想来,就是有原配在,以方家女儿的容貌与手段,皇后的宝座也是唾手可得,就是不是皇后,分位也不会差,而且有了孩子,好好教育好孩子,大位的确是可以争一争的。
另外在方家人看来,就是薛家有皇子在,也没有经历什么皇子教育,所以根本就无法和出身方家的皇子争。而且在争天下的过程中,哪能不死人的?
然后,流着薛家血脉的皇子,很快就死在战场上。
而薛家的灭亡与云王的死,都是拜那些后宫里的女人所赐,余颖心说:以为这样除掉薛家血脉的皇子,你们一个个都可以争一争吗?
不可以!凡是母系里出手对付薛家的那些皇子皇孙,再有什么能力,余颖也不会让他们登上宝座。
想到这里,余颖看着月亮,在心里发誓:你们一个个都永远登不上,那个宝座。
不过那个长信和尚,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见见,不知道薛家与这个和尚有什么关系?因为他和皇帝的话,被皇后偷听到,害的薛家家破人亡,他太低估了女人的妒忌心。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去休息一下,然后等到明天晚上,把一份小小的礼物送给那些女人,绝对让她们今生今世都会记忆深刻。
不过余颖感到可惜的是,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绝对是更加劲爆啊!但是这段时间没有举行什么大仪式,不然,效果更好。
但是很快的这个主意,余颖就做了更改。因为漠北的异族,竟然派人到了昭朝,人已经到了边关,马上就到了京城,据说漠北的人,要为他们的统领迎娶一位公主。
“哈哈哈!真的是太好了,晋城应该马上及笄了吧!正好合适。”皇后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的再也忍不住,简直就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前几天有消息传来,晋城根本就没有来犯之敌,那些匪寇们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皇后知道之后,气的把宫室里的东西砸了不少。
“废物!一群废物点心!去给我查,查不出来的话,就不要回来!”皇后娘娘咆哮着,很有几分咆哮教主的风采。
所以当漠北人要求和亲的请求传过来之后,皇后娘娘一下心情大好,笑的是无比的得意,以至于她笑的,眼泪也要飘出来。
而余颖在宫殿里快速地穿梭着,这些所谓的皇子皇女,在知道和亲的消息后,反应不一。一个个适龄的皇女吓得要死,她们不愿意去和亲。
但是已经在前朝做事的皇子们都知道,帝国看上去很庞大,但是新朝刚立,兵力已经是大大的不足,所以和漠北这一战最好不要打。
那么意味着,必须要和亲,而且皇帝的那些亲友,当初和薛家的人一起死了。所以皇室血脉,只是剩下适龄的公主以皇子们的女儿。
于是那些年纪合适的皇女、皇孙女一个个都想着嫁人,她们嫁了人,就不会和亲了。
总之,皇宫里是一片鸡飞狗跳,余颖可是看了不少人在琢磨怎么逃过这一劫,不过她们一个个吓得是都忘了皇帝还有一个女儿在外面。
但是余颖等到天黑之后,摸到皇后的坤宁宫,碰上皇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正在和自己的心腹谈这个问题。今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皇后娘娘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此刻的这位方皇后,笑的是很欢快,甚至有些得意忘形,笑的有些过劲,下巴差点脱臼。
当时在一旁看着的余颖,坏心眼的心里想:要是这位皇后娘娘下巴多脱臼几次,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习惯性脱臼?以后连吃个饭都不敢吃?
“这下子机会来了,那个小贱人不是一直在晋城吗?而且应该快及笄了,可以出嫁,所以正好可以去和亲。”说到这里,方皇后笑的很得意。
“薛家的人都要去死,还有一个叫平安的,平安个鬼,就是一个短命鬼。”方皇后诅骂着。
骂了几句之后,方皇后想起来,于是吩咐女官。
“去把这个消息传到那些小狐狸精那里去,不用本宫动手,自然有人想着让晋城去和亲。晋城啊晋城!可不光是本宫看不惯你,有的是人,推你入火坑。”皇后娘娘兴奋地道。
此刻的皇后娘娘,面色发红,激动的已经坐不住,站起来之后,不停地走动着。
看到这一幕的余颖,无声的吹了一声口哨。
上一世的和亲公主,就是这样一点点被人逼进绝路,而她们一个个活的很滋润。
既然是这样,尊贵的皇后娘娘不知道,你在面对我送的小礼物的时候,会不会还会笑的出来,很好,就让咱们一起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咱们看看谁的局更好!
“这下子终于可以把那两个小崽子,一个个给灭了。”想到晋城,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余颖听到这里,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使用上精神异能中最简单粗暴的精神攻击,狠狠给了方皇后一击,要不是余颖准备让皇后憋屈地活着,余颖都能把她弄疯。
于是就见这位方皇后猛地蹦了起来,“啊!有鬼啊!”
这时候的方皇后,就感觉有种最可怕的生物出现在她的眼前,于是一向是保持一种雍容华贵姿态的她,再也保持不住那种仪态。
只是她原本是一种半躺着姿态,这么一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搞得会蹦得这么高?所以皇后已经一把年纪,吓得长大了嘴巴,哇哇尖叫着。
在一旁的余颖暗笑,原来美人大张嘴巴之后,再加上因为紧张等诸多因素,所以面容上的肌肉,都开始扭曲起来,结果就是美女变丑女。
看的余颖是乐不可支,在心里腹诽着:啧啧啧!看她以后还说别人坏话吧?
然后方皇后,很快就因为吸引力,掉了下来。
这一跤摔得很狠,不只是手脚手脚受伤,而且下巴已经张得太大,一下掉了下来,这一下子,方皇后再也忍不住,哭的是稀里哗啦的。
看到这里,余颖趁着别人不注意,从窗户上溜走。
因为余颖离开的早,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位皇后娘娘,的确是有些习惯性下巴脱臼。
在被安好下巴后,方皇后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薛家身上,也就是晋城公主。甚至皇后娘娘嘟嘟囔囔地骂了有大半夜,累极了才睡着。
知道漠北异族要来的余颖,决定在京城停留几天。看看这些人的打算,其实想也知道,最后推出来的人不就是晋城公主吗?同时看看这一次皇后,应该趁机捞点什么好处。
同时余颖开始准备去普陀山的东西,其实余颖原本的世界也有座普陀山。不过那是在海边,而这一世的普陀山,竟然在雪山附近,让差点犯了经验主义的余颖,走错了方向,
不过余颖还是顺便打听了一下这个所谓的长信和尚,据说有些能力,是高僧慧明大师的大弟子,不过倒是不怎么出来走动。
也是,既然成为皇帝的替身和尚,应该不那么出名才对,不知道普陀山的哪个庙里?因为他既然是清修的话,所以不会在太热闹的庙宇。
不过大雪山附近,也不见得有几个庙宇,余颖猜想着。
很快的日子,就到了漠北异族进京城的日子,就见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漠北人,大摇大摆进人京城,看着汉人京城繁华无比的街景,感觉不虚此行。
而余颖混在京城的人群里,看着骑在马上的人,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扬的,眼睛里透着一种野性,当然大多数京城里的人看到他们的到来,都是退避三舍。
“这就是异族人吗?怎么头发是这个样子?”有没有见过的人很好奇,盯着那些异族看,“他们又来求娶公主吗?不知道那个倒霉鬼去和亲。”
“嘘!和亲是为了咱们皇朝,是为了大义,怎么可以说是倒霉鬼?”有人白了前面说话的那人一眼,反正和亲的人不是他,乐的少打仗,所以自然不会在意谁去和亲。
而余颖在一旁听着,然后翻了个白眼,这个倒霉鬼就在他们身边,然后余颖说:“既然这个兄台如此高风亮节,等公主和亲的时候,就让你也一块跟着去如何?”似水年华流年说群号:99233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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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我和你没有什么话好说,你这人好生无礼。”显然这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跟随着公主一起和亲的打算,所以一下子炸了,然后一甩袖子就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走了。
要知道每次公主出嫁的时候,都要带着一些侍从、宫人、工匠。要是真的去漠北,和亲公主的日子不好过,那些被带去的人日子更加难过。
所以他自然不肯跟着去,他在京城日子过不错,就是真的过不下去,也不能跟着去和亲。所以他不得不故作生气的样子,然后慌慌张张地跑掉。
“切!刚才不是说让公主和亲,是为了大义吗?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不成了?让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去和亲,到还有脸说什么大义。”余颖冷森森地说。
说到这里,余颖就发现四周的人,都退后了好几步,把自己附近的地方空出来,而他们看到余颖扫视过去的目光,都把自己的目光避开。
“小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昭朝刚建,实在是没有那个力量去对付异族,所以只能委屈公主。”就见一个白发老者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没有回避余颖的目光,反而解释道。
“是啊!公主既然享受公主的荣华富贵,那么就应该负起公主的责任是吧?”余颖看着这个老头,就见那个老头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
就听余颖接着说,只是言语中带着*裸的讥讽,眼睛中带着几许的挖苦,“这一战还没有打就想着言和,是不是以和为贵啊?明明这应该是男人的事,却要靠女人的裙带。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保护,还有什么用?”
白胡子老头听到这里,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因为余颖的言谈里,带着一种说不出对皇帝的不敬,根本就没有诚惶诚恐的感觉,却带着满满的嫌弃,这个少年是谁?
不等白发老头清醒过来,就是那个声音接着道:“然后一个不到二八年华的公主,却要嫁给一个老头子当小老婆,过不了几年,老头子死了,公主就转嫁给老头子的儿子。”
这时候,周围的人又往后面退了一下,因为这件事他们也都知道。这件事是他们最看不上漠北人的原因,但是也没有人敢这么大刺刺地说出来。
“这是异族的风俗,公主嫁过去自然要入乡随俗。而且一旦等昭朝国力稳固之后,公主自然有好日子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白发老者老脸一红。
其实他也知道漠北异族有这个传统,不过虽然他的老脸有些发红,但依旧是坚持公主和亲。
“哈哈哈!好笑。”余颖冷笑了三声。
而这时候的余颖,不由想起来前世的一部描写所谓千古一帝的电视剧,皇帝为了给自己的帝国争取到发展的时间,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嫁到他想要灭掉的部落里去。
等皇帝积攒好力量,公主已经在那个部落里落地生根,生下自己的骨肉。在灭掉把那个部落时,皇帝毫不留情,把女婿、外孙统统宰了。
而嫁过去的和亲公主在丈夫、儿子被杀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死了。
也许在皇帝心里,女儿虽然是个人,但更重要的是,和亲公主首先是一个麻痹别人的物件,在嫁过去之后,就不应该对嫁给的人,产生什么感情,和亲公主也不需要什么感情。
所以这位皇帝,在刚开始的时候,毫不客气的让根本不情愿和亲的女儿去和亲,等女儿过得不错的时候,又杀了女儿心里的支撑。
虽然在电视剧里,这位皇帝在女儿死后哭了一场,但是也就是哭了一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杀掉女婿、外孙的时候,毫不手软,即使女儿苦苦哀求。
毕竟在皇帝心里,宏图大业最重要。
倒是公主的亲娘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跟着自己的女儿去了。虽然这是电视剧里虚构出来的情节,但是余颖知道,其实这就是和亲公主们的命运,最真实的写照。
甚至有的和亲公主运气不好,刚嫁过去,就赶上两国开战,结果倒霉的公主直接被祭旗,直接被砍掉了脑袋。其实那个时候,所谓的公主,真的是祭坛的祭品。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中闪着寒光,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
然后余颖突然间笑了起来,这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特别渗人的感觉,这时候,周围的人已经退的更远,因为他们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余颖全不在意,朝着白发老者走过去,在他耳边悄声道:“我要是和亲公主,绝对不会乖乖去和什么狗屁亲!就是去和亲,也要把异族的人都联合起来,打进京城来!”
说完,余颖仰头大笑三声,然后她就扬长而去。
不过因为余颖的话是那么坚决,让白发老者吃了一惊,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是遇到的人都很驯良,尤其是女人。偶尔有几个泼妇,也没有那个见识。
想不到遇到这一位仁兄,一时之间,他搞不清余颖是男是女?
说他是男,但是这人极度反感所谓的和亲,在谈到和亲的时候,甚至不惜打皇帝的脸。说皇帝护不住自己的女儿。说她是女,可是一身的男装打扮,甚至说话的声音偏低沉。
一时之间,让白发老者无法辨别。
尤其是听了余颖的话,白发老者不得不有些害怕,也不得不重视。
因为想当年,就有一位出身汉人的内侍中行说,被对手弄到和亲的随从里,结果这位内侍不肯去,说要是去,就要反叛投敌,他说的话没有人相信。
后来那位内侍言出即行,跟着和亲的人马到了异族后,就投敌了,甚至直接在异族里充当军师的角色,出谋划策,搞得汉人的皇朝损失增加了不少。
所以白发老者,能不着急吗?当他听到余颖的话时,就感觉自己的头嗡嗡作响,有种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想法,这一定不是真的。
老头子的脸色变得很苍白,冷汗在不停地冒。此刻的他脑海中翻滚着一句话:绝对不能再弄出一个中行说出来,这是给帝国制造对手。
等白发老者终于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刚才说话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于是他一边打量这四周,一边急急的问:“刚才那个人呐?”
这时候大街上,因为余颖的话,吓得不少人跑掉了,在他们附近就没有人敢停留。至于余颖,早就消失不见,所以老者就没有看见刚才那个身影。
而且白发老者突然间发现一件事,自己竟然记不起那个人的面容,甚至有种对面不识的感觉。想到这里,老者脸色更是不好,这人是谁?
“老爷想着找谁?老爷,天不早了。”一直跟着的长随赶紧上前,不知道自家老爷为什么会突然发愣?而且脸色变得很差,就如同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人。”白发老者看着他,带着几分希翼道:“你看见他去了那个方向吗?”老者盯着自家的长随,希望他能够想起来。
而长随有些茫然,看了一下四周,刚才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老爷身上,其他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于是老实的他摇摇头,“不知道,根本就没有注意,老爷。”
“算了,咱们回家。”白发老者在听了余颖的话之后,对和亲的热情一下子减退了很多,毕竟要是在和亲公主里,出现一个反朝廷的,也有可能。
这时候的余颖,早已经一溜烟地跑进皇宫里,就是有人想要查,也进不来皇宫里。
而且在精神异能的影响下,别人看她的面容,都只是有点模糊的影响,时间长了,就忘了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个夜里,整个京城里,突然间下了一场大雨,而且是又打雷又下雨的,所以京城里的人都是早早休息了,毕竟这天让人不敢乱动。
而余颖却精神大好,在皇宫里皇帝上朝的地方逛逛,此刻的她正站在所谓的卸甲处附近,轻轻的吹了声口哨,这里竟然搞了一个天然磁山。
要是有些铁制的武器什么,就绝对会被吸住,这里是见皇帝之前的一个天然防护。
切!以为吸铁就可以预防暗杀皇帝吗?
其实武器不仅仅是铁制的,铜制的也有,真要是想杀人,就是拿根绳子都可以勒死人,不就是有位皇帝差点被宫女给勒死?想到这里,余颖想笑。
于是余颖围着在磁山转了几圈,然后眼睛一转,这个天气、这个磁山,会不会搞出一点事?将来搞事之后,让那些人吓得是屁滚尿流的,
想到这里,余颖就想笑,不如试试,成则可喜,不成也没有事。
想到这里,余颖是说干就干。
那么唱哪一段?
想来想去,余颖想起来前世有名的一部悲剧《窦娥冤》,其中窦娥的那一段唱词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
其实余颖之所以选这一段,就是因为她替原主不值,在这皇权为重的时代,晋城公主面对是皇权、父权,根本无法无力反抗强加上来的和亲命运,不得不和亲漠北。
原主就是不在一年后,自己放把火烧死自己,也早晚会凋零在异乡。
因为那些历史上的和亲公主想要回来,必须上表申请允许回国。如果皇帝大发慈悲允许回国的话,和亲公主才可以会回国,不然就是老死异域。
其实余颖知道历史上很有名的两位和亲公主刘细君、王昭君,都曾经在丈夫死后上表要求归国,而皇帝让她们遵守异族的风俗,转嫁他人。
这两个女人,最后不得不听从。
可见的她们所谓的大义,根本就不是自愿的,而是所谓的圣命难违。
所以余颖选择这一段戏词,就是想要好好替晋城公主发泄一下。
而且事实上,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最不缺的是冤案。为了爬上皇后的宝座,以及皇太后的宝座,女人们之间发生了n次的pk。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在这一次次宫斗过程中,表现的是淋漓尽致,所以皇宫里到处都是战场。到时候谁还知道到底是谁唱出来的?在别人看来,的确是有冤案的发生。
“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元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余颖感觉这一段唱词,正符合冤屈而死的晋城公主最后的心态。
唱完之后,余颖就早早的安歇了,今天她可是很忙碌,再加上晚上下雨等情况,所以余颖是不打算再什么刺探,反正这隐秘所在,一般人是想不到这里来。
第二天余颖接着打听,才知道就在明天,皇帝打算设宴欢迎远方而来的客人。
这是个好机会,皇后、德妃、安婕妤,你们就等着我的大礼。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收拾好东西,然后准备深夜再行动。
那时候,整个皇宫里应该都安眠了。
不过余颖也打听清楚了一件事,就是倒是皇帝陛下今天散了早朝,也没有回后宫,应该前面和他的那些心腹大臣们,商量让哪一个公主去送死吧?!
所以余颖决定去偷听,这里比后宫要查的严,而且是大白天。一路上,余颖小心翼翼摸到皇帝商量大事的地方。
先看见皇帝那个男人,已经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虽然那个男人已经五十岁的人,但是权势赋予他一种说不出的威仪,看上去不比皇后老。
而且男人就是脸上出点皱纹,也不会显出老态,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魅力,可见的,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化妆品。
不过余颖这人一点也不在意皇帝的威仪,看到他,余颖只有两个字评价:渣男!所以他再光芒万丈,余颖也当皇帝是个渣渣。
当然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前不久遇到的白发老者,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感觉这老头这段时间老的比较快。
想到这里,余颖不得不说是缘分非浅,当然她是绝对没有想到这白发老者,被她吓得老的快。
余颖来的正是时候,他们在讨论和亲的问题,就看见林尚书脸上有些犹豫。因为其他都很赞同让晋城公主和亲,可以说就林尚书感觉不好。
看到这里,余颖想笑,看样子这位林尚书被自己给吓着了,生怕出个汉奸来。
其中不出余颖的所料,大臣们纷纷上书,余颖穿的这个身子,晋城公主独占鳌头。
其实要不是三观正,余颖不想着祸害无辜的百姓,余颖都想着试试带着异族打进来。但是余颖也知道异族人一旦破关,就会杀猪屠羊一般杀汉人,所以余颖是绝对不会做。
“晋城公主?”白发老者,也就是礼部林尚书双眉紧皱,有些奇怪地问道,“就是那位留在晋城的公主吗?这个人选不太好。”
说完之后,林尚书摇摇头。说实话,一听是这位公主,林尚书就感觉不怎样,平常就一直没有在皇帝身边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对皇帝有什么感情?对朝廷也没有什么大的感情吧!似水年华流年说和亲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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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林尚书不赞同的原因,想当年中行说就是不肯跟着公主和亲,结果硬逼着去,非但没有起到和亲的作用,反而让异族大大进步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林尚书突然间想起来自己偶然遇到的那个年轻人,惊鸿一现之后就消失了,就是派人去找,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因为那个人的那一段言语带着太多的情感,所以让林尚书念念不忘,这才让林尚书认为被送去的公主,对朝廷应该多少应该有点感情吧!
而现在被选定的这位公主到底是什么品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而且这位公主的母族已经死绝,也就是说没有了牵挂,想要她为朝廷出力比较难。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林尚书感觉自己遇到的那个人,和晋城公主有着不浅的关系,只看那个人就知道那不是个善茬,甚至林尚书都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搞事啊?
“为什么?林爱卿。”皇帝按按自己太阳穴,带着几分疲劳的神情问。
这段时间后宫、前朝都在为和亲公主忙活,皇帝到了哪里,都会遭遇求情,还不容易把后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嫔,皇帝一一安抚下来,毕竟她们都怕把自己女儿嫁出去。
终于找出一个没有母妃关照的适龄公主,而前朝、后宫的人都满意了,皇帝感觉也可以清静了,要是再选一次和亲公主,真的很麻烦。
“陛下,晋城公主的脾气秉性有人知道吗?”说实话,要不是林尚书问,皇帝就没有想起来。
林尚书这一问,才让皇帝想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个女儿,连长得什么样,也不知道。因为这些年晋城公主就一直在晋城,皇帝还真的搞不清余颖的脾气。
“这,应该是驯良的吧?”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犹豫,毕竟有多久没有看见这位公主。
而作为父亲的皇帝,终于想起来这位女儿,因为已经有很久没有相见的原因,连长得什么样,皇帝都不记得,更何况是脾气秉性,根本就无从知道。
听到这里,林尚书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虽然书本上说是子女要孝顺,但是私下里,林尚书也知道一句话就是父慈子孝,也就是父亲对孩子好,孩子才会好。
连一点点父亲的慈爱都没有给,就让这位公主去和亲,也太有点欺负人了。
不过他还是点了一下,“陛下,晋城公主可是多年没有觐见。而且和亲之人一定要心系故国为好。不然要是出了一个想要打回故国的和亲公主,就麻烦了。”
说到这里,林尚书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毕竟这件事,林尚书也知道自己不能插手太多,不然就是得罪人,毕竟后宫连着前朝。
其实这多年来,一位皇家公主一直待在晋城,林尚书是有些意见的,不过后宫里妃嫔们、甚至包括皇子、皇女一看就知道极为排斥这位公主。
但是作为亲爹皇帝都不管,而且天下还是逐鹿之中,所以林尚书忍了一下。原本皇帝一统江山之后,他是打算奏请皇帝把那个女儿接过来。
结果林尚书奏请公主还朝的奏章还没有写完,漠北人就到了,然后前朝后宫就都为和亲事宜,都忙活起来,因为必须有一位皇室中人嫁到异族去。
那一个个公主、郡主怎么愿意去漠北?所以远在晋城的那位不受宠公主,自然会成为不二的人选。
其实原本林尚书是不打算管的,他这人一向是谨小慎微的性子,不愿意得罪人。但是一想到前不久遇到那个人,林尚书就有点怕。
“嗯,朕明白了。”皇帝思考了一下,说道:“林爱卿的意思是说,怕晋城是那种忘了自己出身的人吗?不怕,其实云王的儿子也已经不小,应该可以回来念书了。”
这时候的皇帝,绝对不会想重新选一位和亲公主。
然后皇帝回想着了一下,晋城这个女孩一向是很能忍耐的,而且为了平安,她也会乖乖听话的。
想当年薛贤妃不是为了云王乖乖听话吗?薛家的人向来重情,所以皇帝根本就不怕晋城不听话,有平安在手,晋城不得不听话。
一直躲在一旁的余颖,看到这一幕,在心里呵呵冷笑,和亲和亲,谁同意和亲谁就去和亲。王八蛋,当初晋城乖乖的去和亲,你这个做爷爷的,也没有照顾好平安,让平安夭折。
现在这一世又来这一套,现在晋城公主是我,所以皇帝老儿你就准备作腊吧!想到这里,余颖此刻打定主意要给这位皇帝吃瘪。
看样子这位皇帝陛下,要狠狠教训一二。
原本她还打算给这位皇帝留一份面子,既然如此,余颖决定把皇帝的面子扒下来,然后放在脚下好好踩踩。
然后林尚书嘴巴翕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来自己遇到余颖的事。因为那个人已经是消失无踪,找都找不到,而且就在刚才已经感觉好几个大臣情绪上的不渝,所以林尚书只得闭嘴。
而余颖感觉自己听的也差不多了,微微一撇嘴,你们说让我和亲就和亲啊!于是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因为她决定给皇宫多加点好看的东西。
可是手上缺了一件东西,所以必须要去买来。不过这时候的蜂蜜,应该在哪里买?余颖有些惆怅地想:这要是在现代社会,进个大超市就可以搞定。
而现在就要去找,幸而余颖这段时间,已经把整个京城已经乱逛了一遍,所以集市在那里还是知道的。
这时候的京城,在土著人看来不小,但是对余颖来说,还是不大,已经混的很熟了。
于是余颖一溜烟地出了皇宫,找了好几处,终于在集市上寻觅到了蜂蜜,试试,很甜。在这个时代,有一个最好的好处,就是食物什么的都是纯天然,没有什么假货,蜂蜜当然也是真的。
于是余颖就拎着盛着蜂蜜的坛子,走出小铺。可是她猛地站住,看向另一个方向。
就在这时,余颖就发现整个集市乱了。
而身后小铺的老板也闻声探出身子来,看到远处的一幕,脸色就是一变,颤着声音问道:“客人,要进来吗?那是漠北人。”
而余颖摇摇手,于是小铺的人赶紧关上大门,这时候不少商铺都关上了大门。他们惹不起漠北人,于是不得不躲起来,不过他们中的不少人都透过缝隙看着外面。
就见几个漠北人,正在骑着马儿在集市上奔驰,全然不顾这里是集市,而不是什么大草原,吓得不少人到处奔跑,而骑在马上的人,一个个以此为乐。
看到这一幕,余颖就站在那里,身体挺直,目光漠然,国力不强就是要挨打,这可是*裸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而且一个个也不敢反抗吧!
不知道京城那些当差的,是怎么放这些疯狗出来找事?余颖在心里腹诽着,就这样看着,所以她一派镇静的样子。在奔逃的人群中特别显眼。
所以引起了漠北人的注意,竟然还有一个一点也不怕。那就把他打怕,想到这里,有人一马当先朝着余颖的方向而来,而其他漠北人紧跟着,嘴巴呼叫着,这一刻声势极盛。
就见那些马儿越来越近,当先这人看着余颖,于是顺手一鞭朝余颖抽来。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汉人最可恶,竟然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所以他很想把这人抽得是满地打滚。
于是鞭子就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余颖的脸,抽了过去,要是真抽上去的话,轻者毁容,重者残废。于是不少旁观的人,都想着让余颖躲开。
而这时候抽鞭子的漠北人,张大了嘴巴,一脸狰狞的笑意。
呵呵,以为自己还在漠北部落,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吗?就见余颖微微一眯眼,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躲开啊!”,因为已经有人被抽的破相,所以在其他人看来,余颖的境遇堪忧,因为在他们看来,余颖下场也会是如此,他们不敢再看下去,叫喊着。
就见余颖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那只手洁白纤细,就如同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的手一样。
然后就见那只手轻飘飘地抓住抽过来的鞭子,然后胳膊一抖,鞭子就落到余颖手中。就见马上的人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就见余颖手掌一挥,将空中的人打了几十鞭。
这一刻,集市里其他的声音,都奇异得仿佛消失了,只听见鞭子啪啪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这时候旁观的人,甚至都顾不得眨眼,因为他们感觉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但是这的确不是梦,因为好几个被打的人都在流血中。
但是他们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痛,就紧盯着打人这一幕,那个人竟然一直停留在空中。
连漠北人骑着的那几匹马,也嘶叫着向后退去,至于马上的骑士也傻眼了,都忘了救自己兄弟。
“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且我最喜欢的是,就是别人想要打我一记耳光,我必百倍报之!”就听一个冷凝的声音道。
也不知道不知道打了多久,那个人才掉了下来,那时候的他,已经是气息奄奄地说不出话来。
就见余颖一步步走了下来,手中的鞭子一扬,就见这个鞭子,钻进路边的石板里,然后余颖就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拎着小坛子走过去,所到之处,人人避开。
在余颖走过漠北人身边的时候,就听她用一种中性的声音冷冷地道:“到别人家做客,不要以为别人客气,就忘乎所以。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们怎么不上天?”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突然身体里冒出一股杀气,“想死的话,就吱一声。”
说完杀气一收,余颖就穿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马匹,看了一眼被鞭子抽打的、被马惊吓的人们,余颖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扬长而去。
于是整个集市的人都傻乎乎站住那里走不动,等那些人清醒之后,早就不知道余颖的踪迹。
而漠北人从此之后,在京城里大为收敛,因为想这种能把鞭子插进石头里的人,他们惹不起。什么时候汉人里,会有这等人在?
同样的,京城有不少路人马都想着找到余颖。
但是他们为时已晚的发现,每个看过那个身手高强的人,觉得那人长得太平常,就是一个路人甲的样子,模样长得和他很像的人不少,但都不是他。
而余颖离开集市后,就又找了个地方休息一下,准备晚上行动,毕竟这一晚上余颖会很忙,
首先余颖想着先去那个漠北人居住的使馆,去看一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准备出什么花招?对于异族,余颖是不介意使用点霹雳手段。
其次就是余颖还打算去后宫那里,给那些贵人们送份大礼之后,就是出发去普陀山,因为薛家灭家之谜,正等着她来解答。
而其中最关键的人物,就是那位长信大师,只怕这位皇帝也知道的不全。当然余颖这样想,纯粹是因为一种直觉,长信和尚希望皇帝善待薛家,就是不知道长信为什么会这么说?
到了漠北人的使馆,余颖再一次点赞系统的言语精通,这一技能的牛叉,不用学,任何言语就会了,真是可喜可贺的一回事。
所以在大多数的中原人,听来是一头雾水的话,在余颖听来就是很明白。
“脱脱儿怎么样?有没有大碍?”就听到有人问道。
“已经醒了,虽然受了伤,但是好好养养就成。对了,我已经问过事情的来龙去脉,想知道真的是那个人,把脱脱儿一直用鞭子抽在半空中吗?”有人问道。
说话的人是一位头发已经花白,那双眼睛也因为年龄的原因,变得有些浑浊。不过当他看见所有的人,都点了一下头之后,眼睛中出现一丝异彩。
“这人的鞭子,耍得不错,而且力气特别大,要是能到我们部落就好了。”老年漠北人话语中带着几分叹息,因为那个部落有了这种人,简直是有了大杀器。
“右贤王,我听说中原人都要听皇帝的话,不如我们请皇帝把他,赐给我们做奴隶。”有人兴冲冲地道。
因为他感觉今天漠北人,在中原人的眼前出丑,所以到了这时候,他就想着接着皇帝的势,想要压那个年轻人一头。奴隶!那不是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吗?!
只不过等他说完话,就发现周围的人,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他们同时在心里骂起来:蠢货!这种蠢货竟然还是他们部落的人!像这种看见异族的人,不但不害怕的人,还出手揍人的人。都是桀骜不驯的人,竟然还想着让那个人为奴!
蠢猪!真是个蠢猪!
而右贤王被气的有些哆嗦,因为他知道越是本事大的人,心气越是高,别说让他为奴,就是敢有这的想法,要是被那人知道的话,绝对会出手教训他。
幸而这是中原,其他人都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不然绝对惹麻烦。
“呵呵!”就是这时候,传来了一声冷笑。
就听见一个中性的声音道:“竟然想着让小爷为奴,让我看看脸有多大。”
话音一落,就见一个人突然间冒了出来,不见做什么动作,这人已经进了房间里。
因为余颖在外面听见漠北人的话语,于是实在是忍不住,滚蛋,什么王八蛋?竟然想要人为奴,奴隶社会已经完结很多年,竟然想要搞什么历史的倒退。似水年华流年说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流年这本快穿没有穿清,因为实在是不想做奴才。毕竟在清朝,只有皇帝是真正的主子,其他各个民族,包括满族都是皇帝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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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里的漠北人,大都不知道汉人有句俗语说:说曹操曹操到。
所以没有人会想到余颖会冒出来,都有些惊慌失措,因为这可是使馆,外面都是他们漠北人自己站的岗,没有一个人发出警报。
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人是怎么冒出来的?就仿佛这人一直就在那里,而他们刚才没有看见就是。但是他们一个个又不是眼瞎,明明那个地方刚才没有人。
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余颖的动作太过迅速,让他们反应不过来。
“以为自己脸大是吧?不过我现在看一看,这脸啊!还不够大。”就见突然间冒出来的人,脸上带着刻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很像是被硬画上去的,看上去说不出的僵直。
而且那个声音,也是余颖故意模仿机械声,听上去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诡异感。
“既然不怎么够大,那么就让我把它变大一些。”就见余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竹板,用竹板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顿猛拍,打得那人的脸,马上就肿的如同猪头一样。
甚至牙齿都掉了好几个,一口的血,那个人很想着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为什么提不起力气?所以这个时候的他,就感觉自己是案板上的鱼肉,随别人摆布。
“救我!救救我!”于是他拼命挣扎着,只是这个挣扎力度,堪比一只小奶猫挣扎力度。
而且其他旁观的人们,都是一脸的懵懂,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个人的挣扎。
这时候的余颖,根本就不等他们清醒过来,就揪着那人走到朝着外面的窗户处,说道:“如果你们想要打我的主意,那么先让自己的头,和这棵树比比是谁硬?再说!”
说完,余颖把手中的竹板一扔,那块竹板就飞了出去。
然后竹板就消失在黑暗中。
而其他人根本还不知道余颖在干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几个人都是泪流满面啊!
就听见嘎吱嘎吱一声响,然后众人大惊失色地看见,院子里的一棵大树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倒了下来。
屋子里的众人一个个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大树砸了过来,这时候的他们,甚至感觉无路可走。
就听那个冷冰冰的机械声音用汉语喝道:“谁再敢打小爷的主意,就谁先去见见阎王爷!”
这声音甚至压倒了他们的恐惧,直入他们的脑海中。
然后就在瞪大双眼的漠北人注视下,余颖对这砸过来的大树迎了上去,跃向空中,双腿一个连环踹,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棵足有水桶般粗细的大树,顿时是断成两半。
就见上面的树冠碎成沫沫,但是那剩下的笔直树身正好到了窗前,轰然倒地,搞得漠北人所在的房子,都跟着震了两震。
“呵呵!再有人想打我的主意,就看看这棵树的下场!”说完,余颖就跳上房子,消失在夜空。
而漠北的人一个个都是见鬼的样子,根本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不相信这是真的。甚至有人闭上自己的眼睛,嘴巴里念念有词:我一定是做梦。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使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肯定出什么事,因为刚才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搞得这附近都感到了震动。
而且余颖刚才喝的一声,大家也都听见了,于是都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不少人都跑出来,但是最主要的人物,余颖已经是神龙不见首尾,不见踪迹。
而这时候,漠北的右贤王脸色变了好几变,因为他知道,只怕那个厉害的人记恨上漠北,这可麻烦了。说句不客气的话,要是惹恼了这人,就是被砍了脑袋,也会不知道。
想到这里,右贤王瞪了一眼刚才异想天开的漠北人,心说:早知道的话,就带着一些会说话的人,而不是带着这些只知道长肌肉,却不长脑子的家伙。
其实脱脱儿他们两个人暗中喊冤,这不是要给汉人们一个威吓,让汉人们多多给公主陪嫁吗?
原本他们漠北人到汉人的京城时,就很嚣张,那一个个汉人就是被漠北人差点被打死,也不敢声张,更不敢闹腾,更别说是出手报复。
但是这一次到京城来,正好遇到余颖。
其结果就是,被余颖狠狠教训了两次,搞的漠北人老实了不少,甚至出去的时候,比较守规矩。
这件事到了第二天,还是被传了出来,说是有人跑到漠北人的使馆,打了漠北这一次到昭朝来求亲的一人,据说把他的大牙都打掉了。
唯一可惜的是,就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不但漠北人不知道,昭朝的人也不知道。事实上在京城,就没人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有人很快就联系起,那个在集市上,把闹事的漠北人抽了一顿的人。
事实上在众人的寻找过程中,那个人就消失无踪,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后来又因为有别的事闹出来,渐渐找寻的人大都失去了兴趣。
毕竟是没有姓名、没有很独特的面貌特征,这些就是让人去找都找不到。
当然还是有人想要找到那个人,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人就是个大利器,谁要是找到,收位己用的话,绝对是值得。实在不成的,有个交情也不错。
当然他们中不少人是心怀鬼胎的,就打算看看这位高人喜欢什么?将来可以投其所好。
对于这一点,余颖早就心有准备,但是就没有放在心里,因为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找去吧!找的到,才有鬼,余颖在心里腹诽着。
而余颖已经趁着天黑偷偷地摸进后宫,要知道就在明天晚上,皇宫中要举行盛大的晚宴,特地来招待那些来自漠北的客人,呵呵,可不就是娇客吗?
毕竟他们的大汗,是准备迎娶昭朝的公主,所以皇帝打算在宫中好好设宴款待。只不过,这时候的皇帝陛下,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宫宴成为一个大笑话。
此刻这一场笑话的始作俑者余颖,正化身为勤劳的小蜜蜂,在后宫里那些高位妃嫔的宫中,都转了一圈。明天那些娇客进宫,对她们来言,是一个宣扬自己权势的好机会。
在余颖看来,这是一个闹笑话的好机会。一想到这些女人的造型,余颖就笑的想抽抽,人生之中,苦的东西太多,要不是能找些乐子的话,该多么难熬!
这段时间很充裕,余颖已经把这些和薛家有仇的妃嫔们的喜好,都打听清楚,同时还把自己设计出的脱毛剂,再一次提纯,再给加了点香料,然后计算好时间,就偷偷的开始行动。
等余颖全部搞定那些后宫的妃嫔之后,余颖笑眯眯地思考了一下,嗯,应该没有疏漏,现在她们的头发都没有事,甚至到了晚宴开始的时候,都是正常的。
但是再过一段时间的话,就很难说了。
看看剩下的脱毛剂,要不要给那个渣男皇帝喷一喷?不过余颖转念一想,算了,毕竟还有不少漠北人在场,如果皇帝成了光头,有失国体。
毕竟这是皇宫,而不是庙宇与尼姑庵。反正那些妃嫔们成为光头的时候,漠北人看不见。
至于皇后娘娘,余颖特别重点关注,给她多加了好多东西,绝对破坏掉那个老女人头上的毛囊,让她以后这脑袋瓜子寸草不长,以后出家为尼的时候,就不用落发了。
倒是雪白的宫墙,是个写字的好地方,就见余颖拿着大毛笔在宫墙上,用大毛笔写了两个大字:呵呵!然后余颖画了一个后世最流行的滑稽脸,以表示对皇家的嘲讽!
就见余颖在皇宫里到处忙活一番,为了让那些东西暂时隐藏起来,所以还拿着蜡稍微封闭一下。
不过,这个皇宫有段时间,应该会很招虫子们的喜欢。
呵呵,这一份礼物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绝对是花了不少力气才完成,你们一定要喜欢啊!余颖在心里念叨着。
看着依旧黑暗的天空,余颖知道天就要亮了,所以准备撤退。
忙了整整一夜,余颖感觉还是不累,因为这个行为太搞笑,让她行动起来很有兴致。
她把自己手里的大毛笔收了起来,不错吗!暂时出了一口气,想到这里,余颖展颜一笑,笑眯眯地转身就走了。
当然那些作案用的东西,也都收拾好,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余颖就趁着天黑离开京城,因为她的恶作剧,一定会引起一场骚动,所以早早离开就是。
当然晋城派来的探子,也早已经离开京城,让他们几天后再回京城。
不提余颖的远行,再说现在整个京城里的贵妇贵女们,这一天都来参加宫中的晚宴。
她们中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这一次的和亲人选已经确定,就是那位被扔在晋城的晋城公主,所以她们就没有了什么危险,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其实她们中已经有人,打算把家里碍眼的人,打发到晋城的和亲随从里去。
不过宴会区是男、女分开的,所以一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人们,在宫女的带领下,朝着女眷区走去。
然后就见那些有头有脸的受宠妃嫔已经到了,然后是高位妃嫔,最后是皇后到场,这些宫中的贵人一个个都打扮的神仙中人,什么步摇、凤钗、华盛各种头饰纷纷上场,争奇斗艳。
尤其是等到皇后上场的时候,所到之处,众人纷纷拜倒在地。
也许皇后不是这个宴会上最美的女人,但绝对是气场最强大的一位,美丽对她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东西。这时候的皇后娘娘,简直就是不少女孩子最最羡慕的人。
而被搀扶上场的皇后娘娘,也是志得意满,这一刻是她最满足的时候,因为所有的女人,都拜倒在自己的脚下,不枉这些年的付出。
至于那个薛家女的灵位现在先留着,等到自己儿子掌握大权之后,找机会把那个女人的灵位踢出去。
想到这里,皇后轻轻一扬手,“免礼,平身。”示意众人们起身。
于是这一场为了彰显国力的宴会开始,皇后轻轻用酒盏一碰案几,“饮胜!”说完喝了一口酒,然后众位来参加的女人也都做了同样的动作:“饮胜!”
晚宴正式开始,这时候歌舞也开始上了。就见丝竹声声悦耳,舞姬们个个舞姿动人。
于是整个宫宴,都是一派歌舞升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包括皇后在内的高位妃嫔们好几个人,就感觉自己头有些痒痒,于是刚开始忍着,但是很快就忍不住了。
就这样很快的,整个女眷的会场,一下子乱了起来,不少胆小的人吓得昏了过去。
因为那些娘娘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间头饰掉落,然后是大把的头发也跟着掉落下来,一个个脑袋变成了秃瓢。不仅娘娘们大惊失色,就是旁观的人也是吓得不轻。
“这是怎么一回事?”皇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轻轻一按发髻,自己的头发就掉了。
再一看下面的德妃也是这样,露出一个尖尖的脑袋瓜子,要不是皇后自己也在倒霉,皇后娘娘都会笑出声来,因为平常的德妃就是一个严肃的样子,想不到脑袋尖尖的。
其实德妃也看见皇后的光头,切!一点也不好看,强大的气场,变得有些滑稽。
这时候来的命妇感觉不对劲,有人怕被灭口,赶紧装着昏倒,于是整个会场乱了。
等到皇帝听到惊叫声,派人来看时,也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时候,女眷这边的晚宴不得不提前结束,因为大多数高位妃嫔都成了秃子,所以官眷们一个个都被送出宫。
幸而那些皇子妃都没有影响,所以她们站出来,细查,却发现所有的饮食都没有下药的痕迹,都是很正常,所以御膳房就终于逃出一劫。
但是为什么这些娘娘会同时掉发?这可是令不少人惊讶,但是查遍所以的一切,也没有查出是怎么一回事。
等皇帝知道之后,大为恼火。
这件事一出来,就有人猜测应该有人搞鬼,但是没有什么证据,也找不出来是谁干的?就是皇帝派出人马来,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点让皇帝大为震怒,这件事真的是见鬼了。幸而他自己没有中招,要是当着漠北人的面,自己的头发掉下来,想想这个场面就是不寒而栗。
其实皇帝还不知道余颖已经是手下留情,饶过他一次,他差点就成了秃头。
不过因为秃头的原因就没有找出来,所以很多人都私下传说是那些高贵的妃嫔们作孽,结果来了个鬼剃头,让她们的头发掉光光。似水年华流年说尼姑造型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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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没有找到什么犯忌讳的东西。”来回禀的人跪在下面,头都不敢抬一下,因为皇帝正处于震怒中,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此刻的皇帝,双眼之间喷出怒火,恨不得破口大骂。
就见他双眼之中冒着血丝,瞪着下面跪着的人,恨不得一脚把来回禀的人,给踢一边去,但是皇帝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太诡异,和他没有关系,而且现在还没有人能取代他。
说实话,皇帝知道就是换了人,也不见查出来。
但是作为皇帝,他还是感觉不高兴,因为有东西已经超出皇帝掌控的范围,所以皇帝自然满脸的不渝。
“没有人!那么,还不滚下去,赶紧去查!”皇帝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脸拉得很长,恨不得好好发泄一下才好。因为他感觉自己被打脸了,一个个妃嫔都变成这个熊德行。
这时候的皇帝却不得不端着,因为那些漠北人刚刚送回使馆,如果皇帝大发雷霆的话你,说不定让漠北人抓住昭朝的弱点,所以皇帝就不能在漠北人在的时候,大动干戈。
于是那个人赶紧下去,出了殿门的时候,他用手擦擦渗出的冷汗。
虽然时令已经是入秋的时节,天气已经凉爽下来,但是刚才在大殿里跪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放在热炉子上烤着一样,冷汗一直流啊!主要是太害怕。
就在这时候,正碰上一个软轿,他赶紧停下来,等软轿过去,然后就听见有人在娇滴滴地哭泣。吓得他一哆嗦,赶紧退出去。
“陛下,一定要为臣妾做主。”有丽昭仪用绸缎裹住头,跑过来请皇帝做主,眼泪汪汪的她,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个样子,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露面,就是出来也必须带假发。
说实话,皇帝这时候心里也是一腔怒火,没地方发泄。
偏偏丽昭仪也算是受害者,而且还是皇帝这阶段比较宠爱的妃子,长得是如花似玉,皇帝很是喜欢她的娇俏,所以按下脾气说:“行了,你赶紧回去,有了线索再说。”
说话的时候,皇帝紧皱着双眉,毕竟曾经的爱妃,那一头如云的秀发,给她添了不少魅力。而今变成光头,都让皇帝陛下兴趣大减。
其实原本余颖是不打算出手对付这些新得宠的妃嫔,但是正好听到这位出自方家的妃子,在皇帝耳边吹枕头风,让晋城公主和亲,所以余颖顺手给她也来了点脱毛剂,毕竟那东西多的用不完。
既然丽昭仪愿意往余颖的忌讳上撞,那就不要怪余颖辣手。
而对于那些后宫妃嫔们,突然间掉光了头发这件事,鬼剃头这种传言,最为流行。
毕竟皇帝的生育能力很强大,下面的儿女很多。而且皇室之中,本身有大位之争的问题,连底下的大臣,都希望自己投资的皇子走上大位。
那么拥立新皇的人,也就有了拥立之功。
但是皇帝膝下的儿子数量多了之后,搞得派系很多,所以这种小道消息,就特别的流行。
再说那些掉了头发的妃嫔们,不得不戴上假发。说起来,她们宁可是自己被陷害,这样头发掉落更显得自己的无辜,而不是被人指成是鬼剃头。
当然她们也知道自己做过不少孽,但是她们也觉得这世上谁没有做过点错事,凭什么就自己受报应?
所以她们就一口咬定是别人害的自己,但是没有找到是谁下的手。于是那些人就把矛头指向,那几个没事的高位妃嫔,但是没有证据是她们搞鬼。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在宫墙上,出现两个字,呵呵!还有一个人脸。
整个京城的人都轰动了,因为这字、人脸都是蚂蚁组成的,不少人都抢着去看。有人感觉这和妃嫔们掉头发一样,诡异得很!
但是那里很快就戒严了,皇帝让人把那里的墙皮都挖下来,然后不准人再交谈这件事。
更坑的是,整个皇宫也四处出现这些古怪的人脸。
“你们这群废物,为什么什么都查不出来?这些字、这些人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帝怒喝道,坐在龙椅之上,把龙案拍的是啪啪直响。
这几天皇帝感觉自己做什么事都是诸事不顺的结果,自然是心火变得十分的旺盛,连嘴巴里出现了不少口疮,连吃口饭也吃不好。
自从漠北人到了京城,皇帝就没有过上好日子。这是皇帝身边人,得出的结论。
“陛下,这些字和人脸,是因为有人用蜂蜜写的字,吸引了不少蚂蚁来。”负责调查的人,已经搞清楚那些字,现形的原因,赶紧告诉已经有些急眼的皇帝。
“是什么人干的?”皇帝听到这里,亟不可待地问,同时因为他过于心急的原因,身子都腾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实在是想知道是谁干的!
而且皇帝还感觉这人如此神出鬼没,这个人不知道和后宫女子头发掉落有关系吗?说实话,皇帝都不知道这时候自己的心态到底是什么?
即希望这些女人的头发,是有人搞鬼,这样皇室成员,就不会有什么作孽的流言。
但是皇帝,又希望可以趁机打压一下那些成年皇子。
毕竟这些皇子已经把目光盯紧了皇帝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要知道皇帝刚正式一统天下,才是第一年的年号,甚至还没过过瘾。
而那些成年的皇子们。竟然一个个都想着自己当上皇帝?难道是让自己早死?皇帝心里是无比的狐疑,实在是舍不得现在就死。
“陛下,其实就没有人看见是谁做的!”回答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可以说是冒着说不定要送命的危险,来回答皇帝的问题。
因为他知道皇帝要是一听这个消息,绝对会炸。
只因为有些东西越是神秘,越是代表着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也代表着一件事,皇帝应该是无从掌握那个人,这一点让皇帝是寝食不安。
“混蛋,都是一群只会吃干饭的。”果然皇帝出离愤怒地吼着,因为听到这里,皇帝就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边一个奏折就砸了下来。
这个京城竟然有一个来无踪去无影神秘的人物,想想就可恨。
就见皇帝又砸了几件东西,一脚踹开椅子,额头上的青筋在不停地跳跃着,甚至让人感觉,青筋有种下一秒钟就要崩开的感觉。
“那么,你们有没有可怀疑的人?”皇帝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但是他还是压抑下来。
这多年来,皇帝争天下的时候,还是比较顺利的,却没有想到在这登上天下之主的位子之后,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对尊贵的皇帝陛下来说,是无比的愤怒加郁闷。
看样子有必要派人去见见长信,皇帝这时候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已经去普陀山多年修行的替身和尚,这段时间长信和尚很少和他联系,偶尔才会捎来只言片语。
只是当初长信让皇帝善待薛家,可是薛家竟然会没有过多久,就全部死绝了,让皇帝怎么善待?
所以皇帝因为这件事感觉心里有点不对劲,就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长信,这一点有愧。而今皇帝终于想起来他是可以问问和尚,这新冒出来的人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有,就前不久在东市的集市上,漠北人闹事,结果碰到一个去买蜂蜜的人,结果漠北人不但没有打着人,反而被那个人打了一顿。”跪在地上的大内侍卫统领说出自己的怀疑。
说实话,当这位李统领听说那人在集市里,买的是蜂蜜的时候,就感觉皇宫内外的那些古怪的字与人脸,就是那人干的,但是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那个人,就仿佛是凭空冒出来,没有人知道他是哪里的人?也没有知道他姓氏名谁?
原本这个人,就如同一个小水滴掉进京城,转瞬即逝,根本就没有什么痕迹出现,隐藏的不错。
甚至皇帝手下的密探都认为,要不是漠北人太过分,只怕这位根本就不会出头。
“能否找到他?”皇帝急切地问道。
现在的皇帝,只恨手下没有能干的人,原本跟随他打天下的人,一个个因为和皇子结亲的缘故,所以个个都是有了自己的心思,拉帮结伙。
曾经的联姻,原本是一种联盟,现在皇帝看来就是一种麻烦,所以皇帝有心多发掘点人来。
“找不到,不过他曾经去过漠北人的地方,据说漠北人打他的主意,被他知道之后,打了漠北人一顿,不然那些漠北人不会那么老实。”李统领回答道。
密探还是比较注意收拾京城的资料,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次的资料收集。
“原来漠北人也曾经打过他的主意,那么你说这人真的本事很大?”皇帝其实也就是顺口一说。
因为这件事曾经被提起过,那一块被鞭子穿过的青石板,也已经被挖出来,送到皇帝眼前,让他过目。
说实话,在看到这一块青石板之前,皇帝还以为这是一个传说,根本就不是真的。但是等他看过石板之后,就不是这个想法了。
因为皇帝在看到石板的时候,感觉这不是一块石头,而且一块豆腐,不然那条鞭子怎么穿过去的?
与皇帝有同样想法的人也有,就用宝剑刺了一下青石板,却只是火光四溅,留下一道白痕罢了,根本就刺不进去。所以他们再看那条鞭子时,感觉是不可思议的。
不过皇帝到了此刻,已经不指望找到那人为自己服务。
因为像这种人一般就自视奇高,怎么可能出来当什么官?不过皇帝一想到漠北人还在京城,就想着既然他会出面打了漠北人,就代表着他绝对不会投什么漠北人。
对于不会和漠北人搞到一处,这一点,余颖当然坚持。
因为就是到了后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也是在世界上流行。
比如在后世的德国,也许别国的足球明星,可以代表德国踢胜了足球,但是在整个体育场响起德国国歌的时候,必须是有德国血统的人,才可以跟着唱国歌,其他人只能闭嘴。
所以余颖是绝对不去什么漠北,在她看来,所谓的民族融合,绝对不是杀光男人,把还没有能够分辨是非的孩子洗脑,然后占有女人,把女人当成繁衍后代的工具。
如果是这样的民族融合,余颖宁可不要所谓的民族融合。
对于余颖不会投漠北人,这一点皇帝猜个正着。
事实上,皇帝对漠北人这一次的趁火打劫要求和亲,也是相当的恼火,但是他知道昭朝现在需要休养生息,所以和亲是不得不做的事。
“算了,你下去吧!”皇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想起原配与薛贤妃,所以突然间有些精神不振。
毕竟这一次的和亲是被逼的,所以此刻的皇帝,对于晋城公主的境遇多多少少的,经过林尚书的一说,他还是有稍微带了几分愧疚。
皇帝如何不知晋城公主,就没有享受到多少公主的待遇,所以他决定把一直由晋城公主抚养长大的平安,依旧封成云王,算是对晋城的补偿。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一点不稀罕,补偿到了平安身上,和晋城有什么关系?难道认为平安好了,晋城公主就会好?平安不是晋城的儿子!什么鬼逻辑!
想到这里,皇帝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对不起女儿,但是这一下子,那些后宫的女人们应该消停了,毕竟晋城的和亲,解决了大问题。
要是后宫的妃嫔们再不消停,就让她们的女儿去和亲,皇帝在心里谋划着。
说实话,就是统一中原之后,在附近的不少藩国,都可以嫁一位公主过去,这样有利于政权的稳定。
想到这里,皇帝感觉自己还是对得起天下人,松了一口气,然后皇帝约莫着这两件事也要变成无头公案,所以不打算去安慰那些成了秃头的妃嫔。
皇帝决定去找自己这段时间最宠爱的高婕妤,这个女人天真活泼,和她在一起,皇帝感觉自己就如同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这也是高婕妤特别得宠的原因。
当然现在的皇帝陛下,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过了一段时间,晋城公主就给他扔了个相当于小型原子弹那种当量的大爆炸,炸他差点清醒不过来。
而且皇帝才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但是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也已经晚了,薛家人已经算是死绝,他们之间的父女亲情已经变的是荡然无存。
对于皇帝的无情,余颖是毫不在意。
说实话,人心都是肉长的,既然皇帝如此无情,那么就不会责怪余颖将来无义,而且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管京城的风风雨雨,正骑着一匹瘦马朝着普陀山前进。
不知道这位长信和尚怎么样?要知道这些年他就一直没有出现,按说不应该这样。
因为按常理的话,长信虽然是个替身和尚,但是人和人之间,长期不联系的话,就是交情一点点变淡,怎么着也应该多刷刷皇帝的好感。
为什么长信和尚就这样有近十多年没有见皇帝?这中间绝对有什么猫腻?难道老和尚死了?
此刻的余颖大脑里是信马由缰,任凭思想的到处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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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想错了,那么长信和尚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这也是余颖为什么连自己一手导演的大戏,都没有看的,就离开京城的原因所在。
那个老和尚一定要千万活着,余颖祈祷着。
说实话,这段时间,余颖已经查了不少东西,但有个最重要的问题还不知道:薛家到底对皇帝有什么用处?余颖还是一头露水。
这一点很重要,方皇后如此忌惮薛家,甚至在催眠的状态都谈的不多,可见的这个女人知道的也不多,余颖推断,她根本就没有听全话。
也就是说,那时候的方皇后已经魔怔,根本就没有听完。
其实余颖倒是有些明白她的心态,自我感觉受了委屈的方皇后,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那个老男人,竟然还有一个原配在,憋屈啊!
然后自视其高的方皇后,再一听说长信和尚还让皇帝对薛家好点,这终于惹毛了皇后娘娘。余颖虽然没有看见当时的情景,但是把当时的情景推测得差不多。
反正清醒过来的方皇后心心念念就是恨薛家,恨长信和尚,她心里认定了一点:方家要被薛家压着。然后方皇后就使出所有的手段,来对付薛家。
出身世家贵女的方皇后,心机不错,很快就找来好几把刀砍向薛家,所有薛家人全灭,唯二的漏网之鱼薛贤妃姐妹都是女的,也都死在她的前面。
薛家一场大悲剧,就只是因为皇帝与长信和尚之间,那一场会谈。
这两个当事人中的皇帝,余颖还不打算碰他。
说实话,这一切悲催的开始,都始于这位皇帝,其实余颖要不是做了多年的任务,磨练好了性子。只怕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皇帝给宰了。
以余颖的武力值来做,那是小事一桩,但是不利于刚统一的帝国,所以余颖一直不怎么接近皇帝。
思考了一番之后,余颖最终没有打算从皇帝这里拿到答案。而把主意打到了长信和尚身上,毕竟这位和尚神神叨叨的,只怕最多的答案在他那里。
所以,余颖就朝着普陀山的方向前进。
在离开京城之后,余颖这人也是做过多次任务的人,很明显地察觉出一件事,这一路上,越是离开京城远,越是安全系数差。
大概是因为天下初定的原因,官员还没有完全上手。
事实上这一路上余颖过得很不平静,因为道上不乏打闷棍的、下蒙汗药的人,还有强行打劫的。当然只要有人敢出手打劫,余颖就是百倍还击。
其实如果是余颖跟随一大批人行动,也许就不会碰到那些打劫的,但是余颖是单身上路,而且她才十几岁,还没有及笄。
作为女人,身体本身就纤细,再加上女人个子和男人比,也不高。
即使是余颖这一路上都是男装的打扮,依旧是不少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都把这位还没有成年的人当成小孩,看成了肥羊,自然下手的人多。
但是那些下手的人,很快就发现自己看走了眼,这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而是一个杀星转世。
如果有人原本只打算从余颖那里打劫出银两的,那还能保住自己的命,被余颖抓住,先是胖揍一段,让那些打劫的人痛的是欲生欲死。
然后余颖就可以一点点压榨出打劫者所有的财产,甚至连最后的油水也没有给他们留,让那些打劫的在一夜之间,就变成穷光蛋。
当然那些打劫的人已经无力反抗,哭着喊着余颖给他们留点银子,不然没法活下去,但是余颖只问了一句话,“你以前曾经给别人留点吗?”
当然是……一点也没有留,甚至有人直接就把被打劫的苦主给宰了。
于是被问话的人被这句话噎得一句话说不出,因为根本就是无话可说。就见对面的小鬼,耸耸肩膀,双手一摊,说了一句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所以咯,余颖也一点钱财不打算给他们留,另外在压榨他们钱财的时候,狠揍了他们一顿,让他们也尝尝别人曾经遭受的罪。
当然碰上只想着劫了自己钱财的人,余颖就揍一顿就算了。
要是那些打劫者招子不亮,还想着要劫财之后,来个杀人灭口套餐的,余颖就请他们先死一死,反正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吗?
当然被人杀了之后,抢走钱财的状态,这还不算最差的。
更缺德的事也有,甚至是亡者死后都不得安宁,连个全尸也没法留,连身上的肉,都被做成人肉包子卖,据说这无本买卖做的很好。
当然这种情况,余颖一路上还没有碰上。但是绝对有,可以说余颖在一路上都在细心观察,就是自己一不小心掉进那种贼窝里去,变成人家嘴巴里的人肉包子。
就这样,余颖是一路走,一路打过去的。
终于当余颖远远地看见那些巍峨的雪山,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应该没有走错路,也就是说,她终于快到了目的地,这一刻余颖心里,十分高兴的,于是吹了一声口哨。
不过即使是看着快到了,应该还有不远的距离,毕竟有句话说:望山跑死马。余颖紧接着又提高了警惕,要知道这一路上,余颖可是费了不少劲。
可以说要不是余颖有一身出色的功夫,她要是独自上路的话,绝对不会平安到达。
当然这一路上既有那种想着打劫别人的坏蛋,也有豪爽大义的人,于是那些被余颖打劫而来的东西,都让余颖散了出去,这样可以多救一些人。
当然这件事余颖是不打算四处宣扬的,所以别的人都不知道,就这样很多人都跟上余颖,因为他们感觉余颖手里有不少钱财。
对于被人跟踪这一点,余颖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们不上来,余颖就权当不知道,经过太多事的她,有足够的耐心看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如果那些想要打劫的话,那就是找死,余颖绝对是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这样,余颖骑着那匹瘦马在前面走,后面有一群尾巴跟着,那些人都不敢自己向前试试余颖的斤两,又舍不得有望到手的大把钱财,于是就这样跟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余颖这是富家公子便装出门游离,后面跟着的人,都是替余颖撑腰的。
其实前面走的人是肥羊,后面跟着的是强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误会。
当然余颖是丝毫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一个误会,就是知道也是一笑。
看着天色已晚,余颖决定找个地方打尖,所以当她看见,能够歇脚的客栈出现时,余颖露出一个真实的笑容,看客栈的样子,不怎么小。
此刻的余颖,感觉不光是自己要歇歇,连坐下的马,也需要歇歇。
“龙门客栈。”余颖轻轻地念出店名,这里的山就叫龙门山,所以这个店叫龙门客栈是很正常。
但是余颖属于外来人士,看到这个店名,第一感觉有点被雷了一下,嘴角想着要抽抽,等看到一个身姿妖娆无比的妇人,走过来的时侯,更加是熟悉。
怎么看,这一幕特像那一部电影的人设!老板娘金镶玉!
可惜的是,对于那部电影里的老板娘,余颖一点也不感冒,虽然她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但是很多人都被她做成了人肉包子,一想到这个,余颖就有些不寒而栗,龙门客栈老板娘,那一张妩媚多情的表象底下,是女罗刹一类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这位老板娘是什么样的人物?最好不要是金镶玉之类的人物,想到这里,余颖神色之间,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心里已经提高了警惕。
“客官,天色不早,要住店还是打尖?”这时候,那个妇人已经走过来,嗓音绵软多情。
已经看清楚老板娘长相的余颖,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竟然想不到在这偏僻的地方,还有着如此出色的妇人,让人眼前一亮。
其实这妇人长相也不算是多么出色,也就六分颜色,但是那眉儿、眼儿之间,蕴含女人妩媚的风情,再加上那个柔若春柳的身段,透着女人味。
老板娘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颜色搭配的很好,在加上老板娘妩媚的女人风情,让她整个人的颜值上提了不少。
对上余颖注目自己的那双眼睛,老板娘能看出来她的眼睛中,神情就是一种好奇。
而不是一般男人看到她,那种带着贪婪的目光,所以老板娘不由得细细看看余颖,其实余颖一直扮着男装,但是要是细心的人总是有些疑惑的。
不过余颖对别人的打量毫不在意,反而把目光移开,放在别的地方,打量了一下客栈的设备以及人员,余颖看出来这个客栈的人应该是练过的。
于是就见妇人那双仿佛带了钩子一样的眼睛,朝余颖抛了个有些俏皮的媚眼。
但是余颖本身就是女的,也不好百合这一口,所以老板娘的风情再盛,也是瞎子点灯,白费劲。
不过因为老板娘的这一眼,余颖倒是把注意力移了回来,毕竟因为这个时代里的女人,一个个都是念过什么女戒、女则的,言谈举止,甚至走起路来,要求是稳重。
当然这都是所谓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要活泼很多,但也是比较良家。
像这位走路像风摆杨柳的妇人,实在是很少见,所以余颖多看了几眼,这位老板娘腰肢实在柔软,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水蛇腰吗?
“住店!”余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睛中看着老板娘,这时候余颖眼中的那种好奇神情也已经消失,变得平静极了,“要一间最好的房间,还有要好好喂喂那匹马。”
而那个妇人却是好奇极了,因为从余颖见到自己之后,就没有露出神魂颠倒的神情,所以妇人心里有了个猜测,所以她才会细细打量了一下余颖。
只是这时候的年轻人,还带着雌雄莫辩的中性俊俏,所以妇人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你放心吧,不知道客人打算吃的什么?”妇人问道,她的身段不错,一举一动中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尤其是腰肢勒得细细的,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
“素!我要去拜佛。”余颖回答道。
当然余颖根本就不打算吃这里的东西,因为前世的电影,让她对这个所谓的龙门客栈,有点阴影啊,实在不怎么欢喜这个客栈。
但是这附近,应该就这一家店。
而且这个女人本身应该是有什么依仗,不然她不会这个风流妩媚的样子,依旧活得好好的。要知道乱世还没有结束,美丽也是一种罪过。
而这个妇人也已经看出来,这位新来的客人就是肥羊。
只看余颖露出的一只手,手指洁白细腻,怎么看都不是干过粗活的人,绝对是过得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生活,就是不知道为何独自上路?
而且竟然平安无事走到这里,这绝对是一个本事,她自己扪心自问,就是自己出去溜达一圈,不带人的话,就回不来,于是这时候妇人拿不定主义。
虽然这只肥羊很好,只看她的衣服,就不是便宜货,但是感觉太烫手。
就在这时候,店小二已经把余颖领了上去,而老板娘还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那么要不要试探一下?老板娘咬咬朱唇,眼睛看了一眼所谓的天字一号房。
不过她很快就不在为此烦恼,因为客栈很快就满了起来,那些跟踪余颖而来的人都到了。
“你们怎么都到了这里?”老板娘双眉微微一挑,问道。
其实老板娘干了多年的买卖,他们道上的人都彼此间认识,一般是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现在竟然一窝蜂地跑到自己的客栈里,难道这些人都是跟着那只肥羊来的?
就见那些人彼此之间三五成群,眼睛都盯着余颖消失的地方。
“顺路,做买卖的时候,正好经过这里,天黑了,自然要住店。”有人嬉皮笑脸地说。
“跟着楼上的小子来的?”老板娘也笑眯眯地道。
不过老板娘在心里嘀咕着:这些人只是跟着,就是不动手,这是为什么?按说这些人,碰到肥羊的时候,都是不客气的上,什么时候只是跟着,而不敢上?
难道是那一位到了?这段时间道上的人,都传说有一个身手极厉害的人,一路上把那些想要打劫他的人,统统反打劫一遍,该不会是楼上这位吧?
想到这里,妇人有些郁闷,这时候她终于明白刚才的那人看到自己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变化?
这一路上的打劫,让他应该早就提高了警惕。
这些男子,一个个长着脑袋瓜子,都是当装饰品用,竟然想着对牛人下手。这一个个胆子够大,算了,这趟浑水就不掺和了。似水年华流年说每次看到稿费的时候,流年就很想说,写书有什么用?连个保险费都不够!这还是有全勤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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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公子会这么厉害?”有人问。
说实话,他们怎么看那个来投宿的人,就是最平常的人,而且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甚至就是带了一把剑,更多是一种装饰的感觉。
“因为我大哥说过,有些人是绝对不可以惹的。”老板娘此刻把帕子挽住头发,笑眯眯的说。
她的兄长说过:如果有一天,遇到那种一点也没有受到她魅力影响的人,一定要切记,不要得罪那种人,他们不是大善就是大恶,或者是意志特别坚定之人。
以老板娘的看法,余颖应该不算是那种大善之人,也不是大恶之人,而是那种意志特别坚定之人。
按老板娘她哥说法,这种人也很可怕,凡是阻碍他们前行的人或者物,统统都会被拍飞。所以老板娘在见过余颖之后,就决定不出手。
就如同这些躺在这里的人,就是看不开啊!成为阻碍别人路上的人,所以就统统没命了,想到这里,老板娘微微摇头。
“赶紧收拾好,一定要在有人来之前,把这里打扫干净。”老板娘双手叉腰,可惜她的嗓音天生又软又糯,一点也不带什么威慑性,不过她手下的人可是知道老板娘的厉害,一个个加快速度。
然后他们就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搜刮干净,至于尸体吗,统统扔进悬崖下面,做完扫尾工作之后,老板娘笑眯眯地带着胜利品回去。
今天可真是大吉大利,就出了点力气,搜刮出一堆东西,想到这里老板娘哼起小调。
而老板娘手下的人,都是一片欢笑。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点,老板娘在看着那些尸体的时候,眼睛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
说实话,老板娘自我感觉,自己还是不错的,不然这些尸体落到那些孙家人手里的话,那就.....想到这里,老板娘很想知道那个神奇的小公子现在怎么样?
再说余颖,心里把警戒指数提高,但是表面上却一派自然,就仿佛她此刻是后世到处溜达旅游的驴友一样,轻轻松松上路。就这样她一路前行,就没有发现那些早走的人。
但是越是没有看见,越是代表着有鬼。
所以在天色又要晚了的时候,余颖该休息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山村,不知道为什么余颖心里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远远看去,就见小山村里顺着山势坐落着不多的几栋房子。
这时候就见小山村里,已经起了缕缕炊烟,一看就感觉有种说不出温馨感觉。
这时候,因为海拔的升高,而且地处内陆的缘故,所以余颖猛地感觉自己四周的气温,已经开始下降,但是还算是可以忍受。
当余颖打马走进小山村时,座下的瘦马明显变得带了几分焦躁,一个劲地打着响鼻,脑袋也不老实,甚至不怎么肯进村子。
而余颖一边骑在马上,一边看着前方,就发现这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都躲在门后看着自己。这时候的余颖早已经感觉不对劲,有种掉进贼窝里的感觉。
那些躲在门后的人,看他的时候,目光中隐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贪婪,不知道为什么让余颖感觉,那些灼灼的目光中,还带着点绿光。
这一点,让余颖感觉自己这不是在人类的村落,而是玩网游时,来到了狼族地盘的感觉。
总之余颖现在感觉自己,在那些躲在门后面看着自己那些人的眼睛中,就是一块会移动的大肥肉,被一群狼群静静地盯着。
甚至没准有人在盘算着,余颖身上那块肉好吃。
这时候,余颖感觉自己手上出现一层鸡皮疙瘩,呵呵,原来终于到了这个地方吗?
孙家村,这就是村子的名字吧!余颖的目光有些漫不经心的扫过,然后她猛然一笑,老板娘让她注意孙家人,应该就是这里吧?
虽然老板娘没有说让余颖注意什么?但是余颖可是提高了警惕,因为这个村子感觉有些古怪,竟然没有一个孩子在的迹象?而且也没有养什么狗。
甚至来了外人,一个个也都在屋子里装死,没有人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一点太有可疑之处。
尤其是有一个地方,远远就看出来,那里的花木特别的繁茂,让余颖感觉有几分奇怪,要知道这一带,因为水量比较金贵,砂砾比较多,所以树木就明显少了不少。
这一家的植物为什么会如此茂盛?看到这里,余颖心里冒出来一个个问号?难道他们家有什么好的花肥吗?然后她就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因为一想到花肥的问题,余颖不由想到前世,不是有个喜欢用人当花肥的王夫人吗?
想到这里,余颖的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嘴角微微上挑。
就这样,余颖没遇到什么阻碍,就从村头走到了村尾,发现那一个房子,竟然大开着院门,而且那些繁茂的花木,就在这所房子附近。
虽然别人不见得能闻见,但是余颖六感超人,竟然能闻出来,这四周带着点血腥气,当然对于这种情况,余颖的眼皮也没有多抬一下,毕竟她已经是做过军中统帅的人,杀过不少人。
就在这时,有人迎上来,这是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妇人,而且长得是慈眉善目的,就听她很是热情地道:“今天早上就有喜鹊吱吱喳喳地交个不停,我就知道有贵客上门,现在果真是到了。”
在她说话的时候,老妇人似乎刚才在洗着什么东西,看见余颖到来之后,赶紧迎上来,所以她的手上带着点水,就见老妇人甩甩手上的水珠,然后用围裙擦擦手。
而余颖已经跳下马来,把缰绳往马上一系,瘦马就一声长嘶,跑出村尾。
虽然余颖的眼睛看着这个迎上来的老妇人,就感觉看上去她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但是余颖的自觉告诉她,这老妇人不是善茬。
那个老妇人有些吃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公子模样的人,竟然让坐骑跑到村外去了。于是老妇人笑容呆滞了一下,刚想着开口说话。
就见余颖一指花木,问道:“这里下面埋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不少血腥气?”
“啊!小公子。”老妇人吃了一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这么问?竟然能闻出来。
“是这样的,刚才我家宰了一头猪,村里缺水,就把有些血水倒在那里,想不到小公子竟然能闻出来。”老婆子一愕之后,很迅速地回答。
不过她这下子心里有数,这位新来的人,的确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而且胆大,敢问出来。不过这些年,她老人家吃的盐都比这个小子吃的米多。
就算是这个小子身手不错,也逃不掉。想到这里,老妇人很隐晦的看了一眼余颖系在身上的东西。
这些年,老妇人练出的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出来余颖不缺钱啊。就她身上带着的一块玉佩,就知道家里有钱,不然不会有羊脂玉,而且是上品。
真正走江湖的老手,是绝对不会带着这样的好东西上路,不然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惦记。
就在这时候,就见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者走出来,“老婆子,这是新来的客人吗?”
说着话的时候,他看见余颖,于是顿时露出一个带点讨好的笑容。他的肤色有些黝黑,还布满了皱纹,一笑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怎么看都是一个老实人?但是余颖一点也不相信,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一个个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看着余颖的时候,都带着一种算计的感觉。
所以余颖是绝对不相信,这里竟然还能出两朵老白莲出来,说什么出淤泥而不染?!对于这种结论,余颖只能是呵呵一笑。
这不是有句话说:物以类分,人以群分。
村子里到处是恨不得上来把余颖浑身上下好东西,都分吧分吧的人群里,竟然会出这样的两个人,看上去女的和蔼慈祥,男的老实巴交。
这要是在一个以淳朴善良出名的普通小山村,还比较合适。
可是在这个一看就感觉诡异的村庄里,竟然出现这两位,让余颖感觉太假。说明一件事,他们两个人老奸巨猾,掩饰的很好!也可以说两个人的演技太好。
所以余颖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问道:“杀猪?这时候,非年非节的,家里竟然舍得杀猪,可见的这日子过得不错。”
余颖刚才就观察过了,这个小村落就没有养猪的痕迹。
“啊!”老妇人一愣之后,忙带着笑容说:“可不是吗?现在昭朝新立,好日子马上就到。”
说实话,老妇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竟然会把刚才的话接过去,幸而她经历的事不少,所以才没有被问住,但是她总觉得余颖的问话还没有完。
就见余颖猛地一挥手里的鞭子,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吓了老婆子一哆嗦,就见余颖笑着说:“不错,我这人一向只看见猪肉,还没有见过刚宰了的猪,所以想要看看。”
一听余颖的话,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变了一变,因为他们做的勾当,根本就不能让外人看。不过看着余颖挥舞鞭子,他们感觉这次来的不是肥羊,而是夺命的夜叉。
“这不好吧,贵人怎么可以看那个那个……”说到这里,那个老头子说的是有些磕磕巴巴的。
因为他知道他们夫妻两个人办的事,绝对不能让余颖看见。同时他还用眼神和自己的妻子怎么办?为什么这一位和以前的人都不一样?怎么办?
杀了他,就是他知道的再多,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有什么可害怕的!老婆子用眼睛说。
于是老头子的眼睛中,闪过一段杀气,不过杀气一闪即逝,一般人要是没注意到的话,是感觉不到死劫就要来临。老头子微微点头,在他看来,的确要把余颖除了才好。
而一边的余颖,就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容看着这一切,连两人的做的暗动作,都看的是清清楚楚,然后问道:“怎么样?商量好了吗?”就听她慢悠悠地问道。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让两个老的心里一激灵,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怎么感觉这个年轻人行事如此老到?话中有话。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轻不可见地点点头。
“贵人,请跟我来。”就见老头子仿佛就没有听见刚才余颖的话,依旧是那一张小心翼翼中还带着几分谄媚笑容的老脸。
只可惜余颖现在一点也没有感觉这张老脸上的善意,应该是打谱把自己送到哪里宰了吧?呵呵,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谁宰了谁?余颖心里冷笑着。
“走吧!老人家,前面带路。”余颖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鞭子一收,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那么小老儿带路。”老头子看到余颖手里的鞭子,然后朝老妇人使了一个眼色,这个年轻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感觉就是不对?
但是他们转念一想,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他们的人,所以立马就底气十足了。
于是两个人越走越快,根本就是想甩了余颖,很快他们就感觉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他们两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擦擦刚才冒出的汗。
就在这时,就听那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到了吗?”
吓得两个人一哆嗦,要知道他们两个人长得虽然老相,但是还不到四十岁,一向走的特别快,常常把人甩在一边,怎么这个人又冒出来?
于是就见他们两人身体,一下子僵直一会,然后如同木偶人一样扭过头。
这时候余颖已经停在他们身后,带着一丝笑容,只是嘴角的笑容很是冷淡,“应该就在附近,我都闻到血腥味,走吧!”
“可不是,这就到了。”就见老头子笑着说,带着满脸的讨好。
可是余颖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笑,只是表面的笑容,而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布满着无穷的杀机,正对上余颖那双漠然的眼睛。
这时候的他,已经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牛耳尖刀,朝着余颖的心脏处捅去,这时候的他动作干净利索,根本就不像是个老年人。
但是就见余颖纤细洁白的手指,一下子夹住尖刀。同时另一只手一撩,就把一根绳子撩到一边去了。
同时余颖飞起一脚,就把老头子踹到一边去,而老头子是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踹得老头子那个动作是那么轻松,轻飘飘得就如同是踹一个稻草人一样,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而老头子就感觉自己心头如同被大铁锤砸了一下,顿时喷出血来。同时原本紧握着的尖刀再也抓不住,掉落下去,但是此刻的他已经无力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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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飞老头子之后,余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喷出血的老头子,因为她早已经料到这种情况。
反倒是那个拎着绳子想要绑住余颖的老妇人,也看到这一幕,而且是看的真真的,于是她的眼睛,一下子就要瞪出来的感觉,鼻翼急剧地翕动着,整个人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扑过来。
“好个小贼!竟然下手这样狠!”老妇人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慈爱的样子?眼睛中带着凶光,手里的绳子很准朝余颖的头部套过来,“我要杀了你。”
呵呵,难道被杀的人就不能反抗吗?这是什么鬼逻辑!
所以余颖如同没有看见老妇人一副要吃人的凶样,只是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绳索。
与此同时,那个老头子已经知道一件事,这个肥羊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肥羊。身家的确应该是不错,但是他更厉害的是自己的身手,要是老妇人再一意孤行的话,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于是他颤抖着伸出手,平常这个动作做起来很轻松,而今却根本就抬不起来。他想要说话,但是满口都是鲜血,胸口闷闷,此刻的他,根本就发不出什么声音。
此刻的他很想说:“快跑!快跑!再也不要回来。”
但是此刻另外两个人,谁也没有在意那个老头子,老妇人拼命往回拉绳索,余颖则微微一使劲,双足站好,就很轻松得把老妇人一点点拽过来。
老妇人脸涨得通红,双脚蹬着地面,向后拉,但是就见余颖轻轻松松就把她一点点地拉过来。
这时候,老妇人终于感觉出不对劲,想要把绳索扔掉的时候。
就听到那个冷冰冰的声音说:“想要勒死我吗?”说完这句话,余颖就那么多使一点点力,就一把那个老妇人拽到自己眼前。
此刻的老妇人已经变得是面容扭曲,双眼之中冒着血光。
就听见余颖轻轻一笑,往老妇人脖子一勒那根绳子,这死老太婆不就是想这么干吗?
然后就见余颖脚尖一点地,人就上了房梁,往上一提溜老妇人,结果脚尖就差一点点碰着地,但就是没有碰到,反而半悬着。
就见老妇人拼命伸长了自己的脚尖,想要碰到地面你,此刻的她被勒的一个劲地翻白眼,这时候的她,只感觉自己需要呼吸。
于是老妇人张大了嘴巴,想要喘气。可是这时候的她,怎么看,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嘴巴拼命张合着,可是没有气进来。
因为老妇人的脖子被勒住,气管不通畅。
这时候的老妇人,已经顾不上想别的东西,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盼望这绳子赶紧断,就见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绳子,想要给自己多一点空气。
可是那根绳子很结实,当初老妇人就是为了预防绳子勒死别人的时候断开,所以故意找的特别结实的绳子,而当这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之后,老妇人赶紧很快就熬不住了。
这时候的她,终于感受到了以前死在她手下,那些人们的感觉。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老妇人还是不想死。也许她杀别人的时候,蔑视生命,但是轮到她自己死的时候,她还是不愿意,她要活下去。
一边翻白眼,她一边伸直了脚尖,想要放松一下,她努力想要求饶,“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但是这声音根本就没有人能听见,因为老妇人被勒着绳索,发不出声。
看着老妇人在不停地挣扎,余颖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变。曾经有不少人被那个老妇人给勒死,所以余颖看她的时候,就如同看一个死人。
等老妇人终于适应一下之后,终于看清楚眼前这一幕,就见余颖的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容,这时候的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平常人,而是一个行走人间的判官。
于是老太婆一下子不挣扎了,因为她突然间感觉,这所以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曾经她的手下,已经有过不少人命,而眼前这位就是他们派来的吧?
对于老妇人的不挣扎,余颖倒是没有接着让她挂着上吊,而是把她捆了起来,不知道那个老妇人想到什么,就见她在流泪。
看到这一幕,余颖却心硬如铁,虽然余颖不知道她杀过多少人,但是这样一个老妇人,杀人前竟然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看了一眼,被捆住的老妇人,这种绳子的捆法是余颖特地学的,很难挣脱出来。而这时候余颖才注意到一件事,那个老头子身体扭曲一个古怪的姿势,余颖感觉他的脊柱应该是断了。
看到这一幕,余颖心里就没有什么同情他们的想法,既然敢出手想要杀自己,那就是自己的仇人,对仇人,余颖可是很心狠手辣的。
然后余颖朝着一个地方走去,那里的血腥味最重。
当余颖推开了门,在心里已经有了什么准备,入目处,让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世上果然有这一种人。
其实作为畜生如此行事,余颖倒是可以理解,因为畜生没什么律法、道德的约束。但是他们是人啊!或者他们已经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没有廉耻,也没有人心。
虽然天下已经大乱,但是西北这一带,还是能吃的上饭,根本不需要杀人为食。尤其是现在,更不需要。
虽然余颖也曾经杀过人,但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如此对待敌手的尸体。
所以余颖关上了门,又走回走到老妇人身边,“畜生!”余颖扔下两个字,就见这时,余颖的耳朵里传来轻微的声音,从另一个地方传来了哭声。
顺着声音,余颖就走到了一个挂锁的地方,看看之后,余颖也没有去找什么钥匙,用手一拧,锁头就被拗断了,然后余颖把门给打开了。
就见里面有一个小姑娘被绑着坐在地上,小小的脸上有一双红肿如桃子一样的眼睛,一边流泪,一边颤抖着身体,颤着声音问:“我娘、我爹呐?”
看着这个小姑娘,余颖把锁头一扔,然后说:“他们都被人害死了,我把你放开,你愿意吗?”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余颖是有几分郁闷的,竟然光剩下一个小姑娘,这下子有些麻烦,原来那死去的两个人,就是小姑娘的亲人。
小姑娘瞪着眼睛看着余颖,似乎不知道猛地冒出来的人是谁?
但是很快的,她就明白过来,余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时候的她需要有人放开她,她什么都愿意,于是小姑娘终于点点头。
看到这一幕,余颖倒是知道这个小姑娘还算是比较聪明,可惜的是两个男女都死了。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连尸身也差点变肉脯。
所以余颖也没有多说话,走上前去,伸手并指如刀,就将小姑娘捆着的绳子一划,这绳子就断开了。
这让小姑娘吃了一惊,但是她很快就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外面去,当她看见躺在地上的老妇人和老头子时,就冲上去,急着要问自己的父母在哪里?
这时候余颖走过来,把她拦住,一指另一个地方,说:“你来,看看那是不是你的父母?”
然后余颖带着女孩子走进去,这血淋淋的一幕,本来不应该让这么小的孩子看,但是这时候的余颖,要赶紧处理好别的事,所以只能这么干,毕竟外面还有一大堆人等着杀余颖。
于是小姑娘一眼看过去,就承受不住所看到的一切,眼睛一下子直了,尖叫着,似乎这样就可以从恶梦中醒来,其实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看到这一幕,余颖一掌劈在小姑娘的后颈,把小姑娘打昏过去。
“哎!”余颖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扶住那个软倒的小身子。
这时候余颖就感觉出外面已经有了动静,所以余颖摸出一个毯子将小姑娘一裹,然后余颖就背上弓箭,带着这个孩子跳上这个房子的屋顶,然后把那个孩子放在屋脊上。
这所房子是小村的最高处,所以站屋顶上的余颖,很快就看见一群人,这些人都是男人,手里都带着武器。就见余颖长啸了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跟了我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都放弃了,原来跑到这里来了,怎么你们和这家做人肉生意的人也有着联系?”余颖冷冷地道。
她平静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杀机,因为这些人只怕早就知道这个地方的猫腻,还特意提前到了这里打埋伏,就是想要杀了自己,顺便做成人肉包子吗。
所以现在就一个也别想走,想到这里,余颖手里的弓箭举起,“所以你们通通给我走一趟黄泉路,要知道你的同伴们都已经下去,就等着你们一起走!让他们等久了就不好了。”
话音未落,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就见余颖的一支箭射出,然后有一个人捂着咽喉部倒了下去。很快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之后,死了。
不等那些人惊叫出来,就见余颖箭只所到之处,就是箭到人亡,让下面的人一片惊恐,这是从那里招惹来的夜叉?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不去招惹。
可是说这个现在已经晚了,因为这些人就这样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就见余颖射死七、八个大男人之后,没有再接着射,只是举着弓箭,缓缓地说道:“如果你们中有人,感觉自己需要抢着要死的话,可以上前走一步,我可以成全你们的愿望。”
听到这些冷冰冰的声音,剩下的男人就想着往后退,因为死在余颖手里的人,都是今天到了村子里的人,也就是一直跟踪她而来的人。
“竟然想把我送到做人肉包子的地方,那么是不是想着把我做成人肉包子?然后吃掉,呵呵!”余颖最后以冷笑结束了这段话。
想要后退的人听到这个话,都面部扭曲了一下,好几人恶心了一下。
说实话,老头子、老妇人干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说一千道一万,这绝对多数的人,做人是有底线的,即使是做强盗。
有人宁可饿死也不吃同类的肉,有人因为钱财谋害了别人,还把别人的尸骨给祸害了。
但是那些知道的人,也算是老夫妻两人多年的老邻居,而且在饿得没地方吃饭的时候,老两口也曾经接济过他们。有句话说:拿别人的手短,
所以他们才会对老两口的作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被一个外人揭开这个口子之后,让他们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是他们长辈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得罪这老两口,所以余颖一说,他们都不敢和余颖的眼睛相对。
当然有人不敢相信,毕竟他们大都是为了钱财,不过最好是谋财害命,但是做人肉包子这行当却绝对没有做。但是看到村子里的人那个表情,他们都懵逼了。
“今天实话告诉你们,今天我到了这里来,就是要了断这两个人的命。所以你们要是想着后退,不管这件事,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余颖说到这里,打量着下面的人。
还别说,这老两口的房子,应该是特意盖成这样,以便于反抗,所以四周的地方,都种的是一些带着长刺的植物,根本就无法靠近,倒是便宜余颖了。
“若是想着替屋里那两人出头的话,也可以,尽管往前走。”说到这里,余颖的弓箭换了个方向,吓得那人手里的武器再也拿不住。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不过在临走之前,记住一句话:不要被我遇到乱杀人的情况,不然.....”说到这里,余颖冷哼了一声,就没有再说什么。
众人还以为已经完了的时候,就见余颖弯弓射箭,一点寒光朝着一块山石射过去,就见那只箭一下子没入山石中,只留下一个雕翎箭的尾部。
这一箭让那些人吓得魂都要飞了,这是哪里来的怪物?这场打斗根本就不用打,因为这块石头可是很硬,竟然被射进山石里去,他们自认为自己头还不如山石硬。
“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过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回来,回来的人,就是不要命。”余颖说完,就拎着弓箭看着这一切,这些男人看着站在屋檐上的余颖,最终选择了后退。
甚至他们不仅仅是离开这房子的附近,而是直接就逃出村子。
看到这一幕,余颖微微一撇嘴。
这时候,那个被打昏的小姑娘,清醒过来,不过她的眼神有些呆滞,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世上她最后的亲人也已经死了,而且是死的那么惨。
这一点让她有些无法接受,终于哭出声了。
看到这样,余颖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孩子既然哭出来,那么心伤还有愈合的一天,如果不哭,更加麻烦。
余颖没有吱声,站在一边,等着小姑娘又哭了一阵,这时候的小姑娘的眼泪,因为哭的时间太久,已经再也掉不下来的眼泪。
一直呆在一旁的余颖,摸出一个皮质的水袋,“来喝点水,再不喝水的话,你就会受不了。人都是有生老病死,他们虽然早走,也希望你能够活得好好的。”
余颖的话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而且在说话的时候,就带着一种催眠的特效。毕竟小姑娘还太小,经历还太惨,所以余颖不得不使了手段。似水年华流年说那血淋淋的场景,流年实在是写不出来,诸位自己脑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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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时候,眼睛中有些迷茫,甚至还有种自己是做梦的感觉。但是看看一直停在她眼前的那个水囊,她的目光中终于出现了焦点。
伸手接过了水囊,她的手在轻微地颤抖着,一切不是梦,而是现实。
因为她的手腕曾经被捆着,所以变得红肿。那双手上,都是污垢,甚至脸上因为哭的太多,皮肤在这有些冷冽的寒风变得紧绷起来。
所有这一切,都说明她这不是梦,小姑娘想要哭,却发现因为哭的太久,已经没有泪水可以留。
看了余颖一眼,小姑娘有些魂不守舍地喝了一口水,因为刚才余颖让她喝水,在这个时候,小姑娘知道自己必须听对方的话。
喝了一口之后,她感觉自己一下子感觉干渴起来,于是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张嘴。”余颖等小姑娘喝完水,就把一大块糖塞进她的嘴里。
原本这种糖应该会让小姑娘很欢喜,而现在的她只是有些机械地含着。
不过小姑娘很明白一件事,别人的怜惜不是无止尽的,所以必须在别人讨厌自己之前,要小心注意,因为从此她就是一个孤女,所以小姑娘很怕余颖把她扔在一边。
这时候的她,其实思想已经变得很迟钝,连哭得哭不出来,看见那些躺在下面的死人,小姑娘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实在是有些无措。
不过她的小心眼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跟住余颖。只有跟着余颖,才能活下去。
因为小姑娘看见眼前这人,看上去比她也大不了多少,竟然碰上歹人就一点没有吃亏,反而把他们都给逮住。
“走,咱们下去,要是有人找死的话,就让他们来。”余颖的话语声带着点温和,让小姑娘心境一下子平静下来,这人应该不会丢下自己。
说完余颖轻轻一扶小姑娘,然后一个翻身,就进了屋里面。
刚才余颖看见那些人已经逃出村子,但是余颖绝对不认为他们,就一定不敢回来了。
也许那些人就打算回去叫人再杀回来,也可能埋伏在某个地方,等着看事情的后续发展。甚至说不定有可能藏在一边,就等着自己不小心的时候,再出手。
总之,余颖对这些人都提高了警惕。
当然余颖也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只怕不是什么善茬,但余颖也不能把他们统统给宰了,毕竟她不是官吏,也不是捕快。犯在余颖手里的人,余颖不会放过。
但是对于那些一般没有犯到自己手里的人,余颖是不打算出手。
另外余颖对于刚才想要来围殴自己的那些人,一点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一想到这个村子里的人,一直容忍杀人,还做人肉包子这个恶行,余颖只能说这里的人,三观很不正。
其实余颖痛恨这种强盗行为,因为在余颖看来,很多普通人就在因为这些人的恶行,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让那些家庭支离破碎,留下的家人活不下去。
但是余颖也知道,她只是一个人,不是拯救众生的神仙,而且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办,所以那些人她就不能再追下去,没有时间。
当然如果他们自动送上门的话,余颖也就不会客气。
不过余颖现在还琢磨着一件事,该怎么处理这个女孩子?
这可怎么办?余颖当然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把小女孩留在这里,就等于送她去死。幸而过不多远,就是普陀山,那里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算了,还是先带着吧!同时余颖心里吐槽:这时候就看出古代社会的不方便,要是在现代社会、未来时代,只要一联系警方,就完全可以走人。
余颖走在前面,小姑娘跟着她,一边走,一边身体有些哆嗦,因为天已经黑下来,这个屋子里到处黑洞洞的,让小姑娘心里有种说不出得害怕。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声呻吟,让小姑娘吓得伸出手抓住余颖的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尖叫出来,可是她真的害怕。
啊!余颖这才想起来,她的眼睛能看见,不等于小姑娘能看见。
于是她这时候为时已晚想起来,应该拿一盏灯的。
于是余颖从背包里摸出一颗以前做任务得来的夜明珠,就仿佛从袖袋里拿出来一样,在古代只能点油灯、蜡烛,不能拿出手电筒,这夜明珠就蛮不错。
“小娘子,你拿着吧,这样就可以看见。”余颖把手里的夜明珠递了过去。
“不。”小姑娘摇摇头。
余颖想了一下,就没有再让。
这时候,她们两个人已经走到发出声音的位置,原来是老妇人发出的声音。
对那些想着把她做成人肉包子的人,余颖是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的,可以说余颖会毫不客气地下手宰了他们,因为余颖对那种人是无比的痛恨。
所以就在刚才,余颖辣手除掉了一直跟着她的贼心不死的人,那些人都是卖人肉的同伙,现在余颖回来就是因为那两个老的,还需要处理掉。
“你想怎么死吧?”余颖说道,同时走了过去。
因为余颖的那一脚,踹上去的时候,使了不少劲,所以那个老头子根本就应该死了,甚至尸体渐渐失去温度,他最后的时候,应该血沫太多,堵住气管,被憋死的。
而那个老妇人却依旧不死心,已经身体滚在地上,一拱一拱朝着那把尖刀而去。
就在她离着尖刀很近的时候,余颖正好也走到了,一脚踩在牛耳尖刀上,顿时老妇人泄了气,不知道余颖是哪里跑出来的怪胎,明明应该是年轻的年纪,却手法老练让她头大。
于是老妇人眼睛中带着无比的怨毒,看了余颖一眼,早知道就应该召集全村的人,都来杀死这个小子。
“你们早就应该死了。”余颖看了一眼老妇人,对她眼中的怨毒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马上就送他们两个人去黄泉路。
“在你手里应该有不少人命吧?看你的手法,就知道你勒死过不是人,而那个老头子杀死过不少人。”余颖还是说完自己的话。
而老妇人到了此刻,把眼一闭,什么都不打算说。
看到这一幕,余颖也根本就不打算问,因为没有什么好问的。拎起老妇人,余颖把她捆在另一间屋子里柱子上。
“小娘子,你父母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余颖转过头问那个一直紧跟着自己的小姑娘。
而小姑娘眨眨有些茫然的眼睛,就听余颖说:“首先你可以选择让他们在这里入土为安,但是这个地方的人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不知道等我走之后,会不会祸害他们的尸骨?”
这时候的小姑娘,已经吃了点东西,也喝了点水,变得有些精神,一直跟着余颖。
听到这里,她连连摇摇头,因为她真的很害怕这里的人,要不是因为天晚的原因,不得不投宿到了这里,他们一家人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如果带着你家人的棺材上路的话,也不行。因为这里没有棺材买,而且我还有急事,根本不可能走的那么慢。”余颖说道。
要知道余颖是有任务要完成的,根本就不可能带着棺材上路,这速度太慢了。而且她还要带上这个小姑娘,很有几分头疼。
要知道,要不是余颖有替身傀儡在,她早就应该快马回晋城,而不是到这里来,按说应该一路快马加鞭的。却没有想到这一路上,余颖如同进了一个打小怪的副本。
一路上都有人惦记着怎么灭了余颖,坑蒙拐骗偷等各种手段都有。
其实余颖也知道,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天下大乱,人们为了活下去,所以在社会秩序崩坏、道德沦丧的情况下,人性中的恶,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余颖去京城的时候,就没有骑马,也没有走正常的路线,甚至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所以反而是轻轻松松、顺顺利利地到达京城。
结果这一次到西北的普陀山,余颖就骑了马,一路上她可以简单,但是马儿是需要好好照顾的,所以必须要打尖,倒是碰上了不少牛鬼蛇神,成为不少人的目标。
甚至就在余颖离开京城不远的地方,她就遇到一家人,不单单是想要弄走了余颖的盘缠,还想着把余颖麻翻之后,给卖掉。
对于这一类人,早有防备的余颖就想着看那些人想干什么?作为向来信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余颖,直接是卖了那些人,也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卖的感觉。
可以说一路上,余颖充分感觉出这人性*裸的恶。
偏偏因为时代的原因,天下大乱,为了活下去,道德、律法都已经崩溃好久,余颖只是顺手教训一二,难道一个个都宰了?
这也是余颖要带上小姑娘的原因,不带不成。
小姑娘没有说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听着。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靠着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但是就在此刻,余颖就是坏人,小姑娘也认了。
毕竟是余颖救了她,此刻的她除了余颖,谁也不敢相信。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他们的尸骨火化,等以后带着骨灰上路,你看怎么样?”余颖最终说出了这个提议,说实话,也就只能这样办。
最终小姑娘点点头,于是余颖就准备好东西,花了点力气将死状很惨的两个人,送到外面,然后点了一把火,余颖看了一眼熊熊大火中的尸体一眼,果断把眼睛移开。
“哎!”余颖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小姑娘又开始哭了,而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余颖在心里开始念经,只希望逝者安息。
“这是干什么?”远远的有人看见燃起大火。他有心出去看看,却被人拉住,刚才那一位说了,再去的人就要死!这绝对不是顺便说说,那人杀了七八个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余颖既然说不让回去,他们自然不回去,除非余颖走掉。其实在那些被吓破了胆子的人看来,像余颖这样的人,多杀一个二个人,都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收拾好骨灰,余颖把那所房子里的东西,都扫荡了一遍,竟然找到一个所谓的订单,订了不少肉脯,余颖摸摸自己的下巴。
肉脯这两个字很眼熟啊!曾经曹操的军队缺粮食,于是杀人取肉,名曰肉脯。
想到这里,余颖吐了一口气,要是自己不小心,也会成为肉脯中一部分。
然后余颖露出一丝冷笑,说实话,余颖感觉这里就是一个专门的杀人地方,因为没有女人和孩子,也许这个村子里的人,在别的地方还有地方。
这里不过是狡兔三窟中的一窟,所以里面值钱的东西并不多,而且主要是小姑娘家里的财产。
还有不少肉脯,余颖手里的木棒咔的一声断了,骂了一声:“该死!”
然后余颖还搜出一大缸油来,不过余颖很怀疑这些油的来历,所以干脆把这一缸油,都浇在这个屋子里,然后放了一把火,等着这火烧起来之后,再也没法扑灭,才就带着小姑娘,骑上马走了。
等她们走远看不见人影,才有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却发现满是被烧焦的肉味。而且火势太多,根本就没有方法扑灭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子倒坍。
就这样,余颖带着一个拖油瓶芸娘上了路,是的,小姑娘名叫芸娘。
过了这一段路,再往前走,可以说一路上终于安静了很多,余颖所到之处,遇到的人都是诚惶诚恐的人。
因为在他们看来,余颖的武力值太过强大,根本就不敢存什么打劫的想法,那些心有异心的人,出手的结果被辣手搞死,可以说这一路死在余颖手里不下百人。
当然幸而这位小公子,不怎么找事,别人不出手的话,她就不管。这样的话,后来根本就没有人敢打劫余颖,所以越走越轻松。
当然在余颖走到的地方,社会治安一下子好了不少,托了余颖的福,凡是被余颖教训过的人,一个个都老实的不得了。
更主要是那些最最喜欢下手抢劫的人,不是被余颖一剑送他们去投胎,就是被卖去当奴仆。
而这些事情传出之后,有人干脆改行,毕竟强盗那一行实在是不好干。而且天下已经平定下来,还是干个正经事。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不过要是知道了,也只会高兴。毕竟路上的行人,都是有家的,少了强盗,就会增加行人的安全性。
当余颖来到那个所谓的普陀山的时候,才发现别的地方,还没有这么冷,而大雪山附近,已经是下雪的时节。
不过余颖早早给芸娘准备好冬衣,就是这样,芸娘也感觉冷得很,鼻尖冻得红彤彤的,甚至调皮的雪花,挂在她的头发上。
“阿嚏!”芸娘终于忍不住,还是打了个喷嚏,实在是不明白薛小先生为什么到这里来?
而余颖看着这个普陀山,还是有几分激动的,感觉自己终于要得到答案了,不过在上山之前,余颖要把芸娘先安置好才行。
说实话,芸娘这孩子很懂事,在经历这么惨的事情之后,依旧是坚持下来。不过余颖也知道,芸娘的心应该是被划过一道重重的伤口,也不知道这一世能否长好?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醉尘音投的月票,是二月零的突破,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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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时候,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只要给芸娘足够的时间,应该能走出这个阴影。余颖想到这里,朝着芸娘笑笑,神情是无比的温和。
而余颖之所以会这样,是小姑娘明显变得胆小的很多,看外人的时候,都是一种带着提防的神情。不过这一点,芸娘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所以余颖在路上就找了一只小狗,让它陪着芸娘,这一点大大舒缓了芸娘的精神,让她的眼睛渐渐灵动起来,甚至偶尔会露出一个微笑。
当然在芸娘心目里,最最可靠的人还是余颖,但是余颖实在不可能一直陪着小姑娘。毕竟这一路上,民风强悍,谁知道还有没有人想要算计她们吗?
所以余颖不可能把小姑娘芸娘,当成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呵护备至,事实上余颖认为白莲花一样纯洁善良的女人不是不好,但是绝对不适合与余颖一起行走。
事实上,前几个任务委托对象,一个个大都是白莲花一样美好的女人,可是现实中她们的纯真善良,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幸福,她们一个个成为别人生活里的炮灰。
不过芸娘倒是没有察觉余颖的想法,她只是好崇拜余颖。
因为芸娘已经知道他,竟然是她,这位行走江湖无敌手的薛先生是个女子。
当芸娘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瞪大自己的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作为一个女儿身,竟然一个人独自行走在这个处处有可能被杀的地方。甚至还过得很好,换成先生是爹娘的女儿,就一定会救出自己的父母。
于是芸娘的小脑袋里,在知道余颖是女人之后,就不停地翻滚着这个想法。
连着好几天,芸娘就如同钻了什么牛角尖,一直琢磨着,甚至都睡不好觉,瘦了很多,后来等余颖注意到之后,知道之后芸娘的心思之后,有些无语。
要知道余颖作为接受任务的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属于特例。她可是有系统金手指的加成,才能练出一身真功夫,一般女孩子真的做不到。
所以余颖只能劝解说:“你不要这样想,我要不是有师父的指点,根本就不会这样的身手,所以即使是我做你父母的女儿,没有师父的指点,也不见得能逃出来。”
听了余颖的安慰,芸娘才终于渐渐好转起来。不过,芸娘仔细想了一下,就有了主意,她跪在余颖面前想要拜余颖为师,学点功夫。
对于这一点,余颖倒是没有反对,但是提前给芸娘说了一声,练功夫是很苦的。
而芸娘经历人间惨剧之后,只想着怎么学到点东西,学会保护自己。苦,怕什么?这世上只有享不了的福,却没有吃不了的苦。
所以芸娘就从那开始,叫余颖为先生,开始了练马步,到现在余颖只是让她打牢自己的根基,不过余颖明显地感觉到芸娘的认真,这一点让余颖很喜欢芸娘。
这时候的余颖心说:等将来,让芸娘见见平安,希望他能够懂点事。
不过余颖也知道平安天性如此,哎!这一孩子比前几世的孩子都难带,花的心思一点也不少,但是脑回路和余颖就是不一样,所以余颖也只能看他自己向前走。
也许是一直生活在蜜罐子里的平安,就应该常常吃苦,这样子才有点上进心。余颖在心里琢磨着,为什么这一次孩子就很难带?
不过很快的余颖,就把关于平安的这件事,扔到一边去,毕竟现在的事情很多,顾不上。
“你冷吗?”听到芸娘打了喷嚏,让陷入沉思中的余颖清醒过来,她是没有想不到这个偏僻的西北地区,竟然还有规模比较大的小镇在这里。
“不冷,先生。”芸娘坐在余颖的前面,摇摇头。
余颖打量着四周,其实小镇的人,对她们也比较好奇,两人三骑,而且年纪还都很小的样子,甚至那个还是幼童的小家伙,长得不错。
但是小镇的人也知道一句话:人不可貌相,这两个人竟然能安全地到小镇来,就代表着,有自己独到的本事。所以他们更多的想看看,她们的来意。
而余颖之所以打量小镇,就是因为她去见长信和尚,自然不能带着芸娘上去,因为这件事明显是薛家的秘密,所以其他人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芸娘,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余颖看看小镇的人,决定近距离观察一下,所以她手脚麻利地下了马。
“是的,先生。”芸娘现在打扮成小男孩的样子,毕竟这世道男人要比女人自由的多。
下了马的余颖,牵着马,慢慢看着这个小镇,其实也许是挨着普陀山的缘故,这里的人比较淳朴的样子,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一种表象。
不过余颖的直觉很准,就从小镇里比较有实力的人家中,找了一家比较可靠的人家,把自己要上山,但是芸娘要留在小镇的事说了一下。
余颖打算多付了点钱,单独租了一个小院,旁边就是主人家。希望在她上山期间,主人家能照顾一下芸娘。
如果芸娘有事的话,也希望主人家出面搞定。而余颖之所以这么就做,就是不怎么放心把芸娘一个人放在这里,却又不得不放在这里的缘故。
这户人家应该知道余颖的事,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余颖带着芸娘,就是住了进去。
另外余颖还想起来一件事,这段时间因为奔波在路上,所以芸娘穿的是素服,但是现在停留下来之后,余颖就给她准备好大功的孝服,毕竟这是一种礼节。
这样芸娘这时候,除了锻炼身体外,就在这个小院不出去。
“先生打算上哪里去?”芸娘问道,她很聪明。
虽然一路上余颖什么都没有说,但芸娘也知道余颖应该是有事才到这里来,现在既然在小镇停留下来,就是应该到了附近。
只是芸娘也知道自己有孝在身,绝对不可以跟着余颖办事,所以这里就是余颖给她选的地方。让她有个落脚之地,余颖才能去办自己的事。
“我要上普陀山找人,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待在这里。芸娘,我已经把你暂时托付给这家人,所以你安安心心在这里住下去,有什么事你心里有数就成。”余颖说道。
这些事情余颖倒是不打算瞒着芸娘,毕竟要让这个孩子留在山下。要办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成?甚至说不定要多花一点时间。
所以余颖还是说出自己前行的目的地,就怕芸娘想的太多。看到小姑娘紧紧抱着半大的小狗,眼睛中有些紧张,于是余颖说:“也不知道花多长时间,但是我会尽快下来。”
说完之后,芸娘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先生早点回来。”
看了芸娘一眼,余颖笑了一下,“好了,早点歇着吧。”
然后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余颖调整好身体状况,就准备上山,这个山上可是有好几家寺庙,余颖不知道长信在哪一家,打算一家家查一下,这样子要稍稍花点时间。
其实从下雪那天开始,大部分人已经不敢上山。因为山间的小道在下雪之后,就变得更加危险。而寺庙里的人,也都准备好过冬的东西,不怎么下山。
唯独余颖艺高人胆大,准备独自上山,浑身收拾的干净利索,同时余颖发现小镇的人卖一种木屐,可以防滑,于是余颖也买了一双。
然后余颖就告诉芸娘,自己要上山。芸娘送她到了院门口,就见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消失在小巷转弯处。直到这个时候,芸娘才关上门。
然后芸娘在心里暗中祈祷,希望余颖要办的事,能够顺顺利利的,早日回来。
说实话,小姑娘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似浮萍。只有余颖算是救命恩人,有点联系,所以没有亲人在世的芸娘,自然是把余颖当成了亲人。
而这时候的余颖,身形轻松,朝着上山的路走去,身后背着一个背篓,有人看见之后,好奇地问:“这是谁?这个天气上山,小小年纪。”
“不知道啊!也许是有急事上山。”另一个人说,不过他对余颖上山不感兴趣,反而提起另一件事,“对了,那个死了的和尚到底是怎么死的?查出来了吗?”
接下来,余颖就因为走得太远,没有听见回答,不过心里一动,竟然有和尚死了?会是谁?
只希望不是那个长信和尚,余颖在心里说。
然后余颖加快了速度,上了山路,就见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天有点阴沉沉的,山路上已经渐渐被雪掩住,不过这些对余颖来说都是小事。
就见余颖脚尖轻轻一点地,就跃出一丈,很快就消失在雪花飞扬的山间。
让那些一直看着的人,瞪大了那双眼睛,然后都有些啧啧称奇,不知道这位小郎君是哪里来的人物?不过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才会急着上山,也不知道是找谁?
再说余颖在眼睛上做了一下防护措施,要知道在雪地里长期行走的话,应该会患上雪盲症,余颖自然知道,小心谨慎为上。
奔波了快一天,余颖走了好几家寺庙,都没有叫长信这个法号的和尚。
见鬼,这和尚在哪里?余颖想了一下,这位长信应该就在普陀山才对,难道还有别的寺庙?不然问问这里的和尚有没有见过这位长信的?
于是余颖就到处打听,倒是有位老和尚想了起来,说:“阿弥陀佛,贫僧想起来了,在向左往上的偏僻的地方,有一个小寺庙,那里有位苦行僧叫长信。”
听到这里,余颖眼睛还是一亮,赶紧谢谢老和尚,“多谢老师父,可是省了我不少力气。”
然后为表谢意,余颖布施了点银子,然后离开寺庙,冒着风雪接着上山。
这时候,天色已晚,已经是吃过晚饭的时候,寒风呼啸着带着雪花,在这西北广袤的大地上咆哮着,甚至有种一出去,就被吹上天的感觉。
就见余颖那个瘦小的身影,就这样走进雪花飞舞的夜空里,仿佛下一刻,她要被风雪刮走一样。但是余颖身形一点也没有动摇,就这样走了。没有任何迟疑。
“阿弥陀佛!希望小施主早日找到那位师父。”在余颖身后,和尚们关上大门。
毕竟这么大的雪,都能爬上来的人,不是弱者。
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庙里的长信,和这位小施主有什么关系?
不怪他们这么八卦,主要是在下雪之后,山就封了,很少有人上山,当然和尚们也很少下山,所以上山而来的余颖,自然被人多加注意。
幸而有了大体的方向,余颖出来却发现,这个左边一时间无法确定,算了,还是多找找吧,反正长信和尚在这里就好。
然后余颖走着走着,远远地看见了一个小小黄色的灯光,不错,应该没有走错方向。
说实话,那个小小的灯光在大雪纷飞的时候,感觉特别温暖,余颖看到这一缕灯光,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幸而离着已经不算远,以余颖的脚程很快就到了。
站在这个小小的寺庙门口,余颖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小的寺庙门口放着一个价值千金的琉璃灯?不过正是有了琉璃的相护,才会有这盏灯的照亮。
难道这寺庙里的人在等人回来?余颖琢磨了一下,这时候她想起一件事,就在自己上山的时候,小镇上有人说,死了一个和尚,会不会就是长信手下的人?
也就是说小寺里的人,应该在等着他的回归吧?
可是人再也回不来了,余颖叹了一口气,将背篓里的东西换了一些粮食与被褥。
然后余颖趁着一点灯光,打量了一下这个大门,要知道这里的风大,就是敲门的话,说不定根本就听不见,所以余颖感觉这里应该有个什么机关。
余颖的六感超人,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线拉环,于是余颖轻轻一拉,就准备等人来开门。
而寺庙里,一个小屋里瑟瑟发抖的小和尚听到这个铃声,分外高兴。终于回来,再不回来的话,他们都要冻死、饿死在这里。
“师父,师兄他们终于回来了。”说完小和尚就从被窝里爬出来,而他的师父有心想要起来,却实在是饿的腿软,爬不起来。
“慧明,你去给他们开门。去吧,小心点。”老和尚试了几试,还是爬不起来,应该吃的太少。
“知道了,师父。”慧明应着,“师父,你等着。”
所以慧明这时候也不感觉冷,也不感觉饿,只想着赶紧去开门,让师兄们进来。
这时候余颖看看已经变得黑沉沉的太空,感觉这种天气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得太少,所以又取出皮斗篷,把自己捂得很严实。
就在这时候,余颖听到一个有些急促的脚步跑过来。只是这个声音,很有些飘忽。似水年华流年说w投的月票,谢谢!这个月第二张月票。另外要感谢执笔留墨、似水流年28、唯亭格瑞你们给流年投的评价票!谢谢!流年终于是有了零的突破!大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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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余颖就听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师兄,你们……”一个童声说道,同时一个小脑袋瓜子伸了出来,竟然是个小和尚,满面的欢笑。
但是当说话的小和尚看清眼前的人,笑容一下子变得呆滞起来,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说话,因为门外的人拉铜铃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师兄。
所以小和尚一时之间,有些发愣,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寺庙门前,会在这样冷的天气里,冒出一个穿着白色裘皮斗篷的世俗中人。
就见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灯盏,发着白光,这是余颖特地把那颗夜明珠装在灯盏里,就如同一个一直亮着的手电筒,可以照亮。
而余颖看着这个有些瘦弱的小和尚,穿的衣服真心不多,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是他的师兄,所以兴高采烈,等看清是余颖之后,神色变得很是黯淡。
而且因为穿的少的缘故,所以小和尚的小身板,在冷冽的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的感觉,甚至那张小脸被冻得有些发青。
不过因为看见余颖是一个人,所以小和尚还是把目光看向余颖身后,喃喃自语道:“师兄们怎么还不回来?这么大的雪,难道又没有回来?”
但是小和尚注目处,没有别的人,只有风儿在咆哮,鹅毛般的大雪被吹得到处飞舞。
而余颖想不到这个小寺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和尚,于是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袄子,披在小和尚的身上,这原本是大人的衣服,让小和尚穿上就感觉很大,不过真的很暖和。
“小师傅,请问你是谁?另外长信大师可在这里?”余颖问着,微微弯了一下腰。同时她伸出手轻轻摸摸小和尚已经冒出一点头发的小脑袋,这小和尚一看就营养不良。
另外余颖还发现一件事,可怜的小孩子,耳朵已经冻得长了冻疮。
“阿弥陀佛,小僧慧明,施主,是来找我师父的吗?”小和尚合十仰起头来,问道。
“是的,说起来,我薛家也算是和长信大师有缘。”余颖曾经设想过,薛家灭门的事与老和尚有关系吗?
说起来虽然当初是因为老和尚谈起薛家,方皇后才出手灭了方家,但是老和尚本意确实好的,所以余颖认为薛家灭门这件事,与老和尚没有关系。
“请进,不过今天师父今天身体不好。另外,这件衣服还给施主。”小和尚说道,显然感觉不能要别人的衣服,所以准备把披着的小袄还给余颖。
“小师傅穿着就是,这么冷的天,有衣服不穿是傻瓜。”余颖口气很和缓,伸出双手制止住慧明的动作,反而替他穿好衣服,扣上布扣,同时余颖听见小和尚的肚子也在咕咕直响。
看样子小和尚没有吃饱饭,于是余颖瞄了一眼那个琉璃灯,该回来的人也许已经永远回不来。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给慧明说,毕竟小和尚还太小,应该无法承受。
“你的肚子在咕咕直叫,饿了吗?”余颖提起背篓,“走,我给你做点饭去。”说完,余颖一转小和尚的身子,然后把大门关上,拴好门栓。
这时候的小和尚慧明的眼睛,带着一点泪水,因为他感觉那一种少见的温暖。穿着的这件棉袄不是自己的,但是穿上去之后,感觉自己不是那么冷。
“可是,已经没有吃的了,师兄他们还没有回来,现在已经没有吃的。”小和尚慧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同时脚尖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地上划过。
说话的时候,慧明的脸涨得有些发红,一说到吃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更加饿了。而且既然是师父的客人,竟然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招待客人,让他实在是不怎么好意思。
“我带着不少吃的,你放心。对了,大师是怎么一回事?”余颖还是问了一句,她可是来找老和尚问事的,当然不能让老和尚出什么事。
“师父,今天吃的很少。刚才师父想要起来,都起不来。”小和尚还是很有些懵懂,一向是师父照顾他,今天是师父爬不起来,小和尚才跑出来接人。
余颖一听,心里琢磨着:我去,难道饿着了?
于是直接说:“慧明,你们的厨房在哪里?”于是慧明一指。
“慧明,你去给你师父说一声,就说故人之后,来拜访他。”余颖进了所谓的厨房,打量一下,就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吃的,不过还有点柴火。
“另外你们应该是饿的很久了,现在先吃点东西吧。”说着,余颖取出麦芽糖,给小和尚吃了一块,另外还给他塞了几块,“给你师父也吃点。”
“哎!”慧明这时候,根本就没有自己把一个陌生人带进寺庙里的危机感,笑眯眯地跑回他们因为天冷不得不住在一起的小屋。
“师父!”慧明喜滋滋地叫道。
“慧明,是你师兄回来的吗?”老和尚感觉自己的小徒弟很高兴,应该是下山的人回来了。
“不是,师父。”慧明摇摇头,然后朝老和尚嘴巴里,塞了块麦芽糖,“师父吃,大哥哥说我们太久没有吃,所以让我们垫垫饥。”
“慧明,你吃就是。”老和尚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吃麦芽糖,于是就想着给小和尚吃。
“不,师父,我还有。”小和尚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师父,然后抓起师父的手,让他摸摸自己手里的糖,“还有好几块,吃了以后,就不会那么冷。”
长信这时候,闭上眼睛,才没有流出泪水,感觉出嘴巴里的一丝丝甜意,而且这时候他的肚子也在造反,所以老和尚就含着糖,过不多久,老和尚感觉自己身上,终于有了点力气。
不知道这位不请自来的人,是什么样的人?老和尚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毕竟这么的风,他竟然能跑到这里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会是谁?
而余颖手脚麻利地做了一些素面,其实就是清水面,毕竟是在寺庙里,什么都不全。即使是这样,也把又跑出来的小慧明,馋的是口水直流,主要是好几天都没有多少吃的。
余颖通过聊天,知道慧明的两个师兄下山的之后,小和尚才知道寺里就没有多少粮食了,所以这几天就是多喝点水,才熬到余颖的到来。
听到这里,余颖差点冒出冷汗。
说实话,这里这么冷,没有粮食的话,又是大雪天,留在寺庙里的老的老,小的小,只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就是去找别的寺庙求救的话,也会在路上被冻死。
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和尚,余颖心说:有必要和那位长信和尚好好谈谈,那个死去的和尚,感觉不是正常死亡,其实就是让小寺庙里的人都去死吧?难道又是方皇后的人?
对了,另一个和尚在哪里?余颖猛地想起来,小和尚口里应该不止一个师兄,那个人跑哪里去了?余颖此刻只感觉到一种浓浓的阴谋味。
“你一碗,老师父一碗,慧明你们这里已经没有别人吧?”余颖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小和尚盛出一碗面,面汤在冷空气中冒出缕缕白气。
而小和尚眼睛中露出欢喜的神情,咽咽嘴巴里的口水,不过他还是回答道:“没有人了,自从师兄们下山之后,庙里就只有两人,小僧先去给师父送去。”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慧明等会可以陪着大师一起吃,因为你们饿的比较久,所以只能少吃点,等你们身体好了之后,就可以多吃点。”余颖说着话。
然后余颖把大海碗放进食盒里,把小碗也放了进去,然后伸出手,“来,我们一起走吧!”
“好的。”慧明裂开小嘴笑了起来。
虽然这个人是素昧平生,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但是慧明不知道为什么很相信她,也许是一见面就给慧明穿上棉袄的原因。
所以慧明有些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过去,被余颖轻轻握住,小和尚感觉那人的手很温暖。
于是小和尚再一次笑了起来,他一直待在寺庙里,很少见到别人。但是他有种余颖不是坏人的直觉,而且给他们带来了粮食,这下子他们应该能活下去。
出了厨房的门,余颖看了一眼,就感觉这风刮得更大了,雪花一片片如同羽毛一样随风而落,一会的功夫落下一层雪,这一场雪下得真大。
关上厨房的门,余颖同时还暗中庆幸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柴火还不少,不然余颖还必须冒雪出去弄点柴火,因为这么冷的天,没有柴火没法活。
应该是那个死去的和尚准备好的柴火,而另一个人就难说了。
“好了!慧明你去请你的师父出来,来吃饭。”余颖把手里的灯盏放好,打开食盒,取出两只碗,放好筷子,就见慧明带着一个虚弱的老和尚走了出来,老和尚甚至身上披着被子。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眼睛想要抽筋,绝对是看错了,这和尚怎么能披着被子?应该是袈裟才对。
但是等余颖闭上眼睛之后,再睁开的时候,才发现老和尚的确是披着被子,应该穿的太少,吃的更少,所以太冷,不得不披着被子。
老和尚合十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大师,来的鲁莽,请多担待。”余颖也回了一礼。
长信和尚因为他们这个小庙就没有什么多余的银子,主要是苦修,甚至没有施主的布施,只能靠手下徒弟出去干点活养活这几个人。
所以知道就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打劫什么。
而且现在这个外人已经进来,不但没有打劫什么的,反而还给他们做饭吃,长信就猜想余颖这人心思很正,绝对不会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而且慧明这孩子应该饿了好几天,他也饿了好几天,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现在老和尚看的很开,有句话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来的怎么都会来。
然后余颖就看着这两个人,简直如同吃最美味的东西一样,吃着面条。
曾经有一世的任务里,余颖就挨过饿,那种五脏六腑都在咆哮着饥饿的感觉,现在还是记忆犹新,所以余颖倒是没有多余的想法。
只是就这样看着,余颖就感觉很好,因为与人为善,是余颖一般常做的事。
而那两个人因为饿极了,在吃下这素面之后,感觉这是世上最美味的面条,很快就吃完了。甚至小慧明用舌头,把面汤都舔干净之后,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碗。
两个人吃完之后,感觉都幸福,然后两个人都打了个哈欠,说实话,饿着肚子睡觉,根本就睡不好,而今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大师,好好休息一下。”余颖说道。
她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就没有睡好,又饿又冷,还挂念着山下的人,自然没法睡好。余颖感觉自己要问的问题,应该要花不少时间,所以还是下次再问为好。
这时候的长信大师,还以为余颖是自己弟子的什么关系人物,受别人的托付,特地来给他们送东西,所以就没有急着追问。
所以老和尚也感觉自己需要休息一下,因为这几天一直硬撑着的他,感觉自己太累,所以打算睡一觉再谈。
而余颖则看看他披的是被子,所以赶紧又送了一床被子来,这床被子又软和又厚实,当小和尚钻进去之后,感觉自己不会冻醒了。
长信摩挲的被子,则轻叹一口气,他不知道这人是谁?
曾经的他,有这世上最明亮的眼睛,但是自从他遇到皇帝之后,眼睛就瞎了。
这是他作为一个出家人,干预天下大事的报应,所以长信就退居普陀山,开始了自己的苦修生涯。
幸而这些年过去,终于到了天下大定的一天,长信感觉自己没有做错。摸摸已经睡过去的慧明,希望慧明这一代人,能够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不再是战乱的年代。
而余颖就去了寺庙唯一可以打坐的地方,修炼自己的养气决,经过多次的升级,再加上根骨上的加点,余颖感觉自己的身手一次比一次厉害。
所以这一次让余颖去当和亲公主,那是绝对没门,连窗户也没有。
其实余颖在来之前,曾经yy过老和尚的容貌,现在见面之后,感觉就是一个平常人,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和尚已经眼瞎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就是老和尚不在皇帝身边的原因吗?
不过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余颖就开始了修炼。
等运行了好几个周天之后,余颖睁开了眼睛,因为这时候的养气决也可以说大成,已经可以随时修炼,不要特别注意。
站起身,余颖推开门,迎面一股寒风就扑了过来,幸而余颖修炼有成,所以一点也不害怕这中程度的冷风,望着还在下的雪,余颖呼吸之间带着白气,飞身上了屋脊上。
这时候,天地之间现在只看到茫茫大雪,甚至已经下了有一天一夜的光景,竟然还在下。
说实话,余颖此刻有些庆幸,没有在路上耽误太多的时间,不然等她到了普陀山,只怕见到的只会是是两个和尚的尸体吧?那么长信和尚的秘密,只怕是被带进棺材里。
不过这两个和尚将来应该怎么办?老和尚自己眼睛还瞎了,小的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而且应该原本还有两个和尚照顾他们,现在一个死了,另一个不知道也是死了,还是失踪了。
要是把他们留在这里,只怕会饿死他们,冻死他们,而且这里就只是苦修者的小庙,大概连个香油钱都没有地方能够收,长信他们这些年,应该是自力更生活下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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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这里只剩下长信和慧明两个和尚,老的老,小的小,只怕是种不得田,打不了柴。要是没人照顾,只怕连饭都吃不饱,绝对不可能只留下两个人。
甚至余颖设想一下,那就是两个和尚有了银子,也花不出去。要知道这个小庙,离着山下的小镇很远,以这两个人的能力,根本就到不了小镇。
这下子就有点有些麻烦,余颖心说,前不久刚把芸娘救了,要带到晋城去。
难道将来也要把他们两个带回晋城去吗?余颖琢磨着,其实也可以让他们两个和尚,去下面的寺庙挂单什么的,都是佛门弟子,应该可以。
要不就送他们到皇帝那里去,余颖还想起另一个选择,反正那个长信是皇帝的替身和尚。
想到这里,余颖就不考虑长信、慧明的去留,有句话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所以余颖还是等着问问老和尚的打算吧?
其实余颖心里知道,有很多事都要当事人做决定。而其他人只要听从当事人的想法就成,以余颖的感觉,老和尚心里的应该会有自己的主意。
看着模糊不清的远处,余颖一时间思想在放空,眼睛仿佛在看一个到处飞舞着雪花的风景,其实仔细一看,她的眼睛中带着点空洞,不知看往何处的。
而余颖身上的衣服,被风吹的是啪啪直响,不过余颖已经什么都没有听见,她此刻处于一种空灵的状态,站在屋脊之上,看向晋城的方向。
同时余颖心想:不知道晋城那里怎么样?应该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哎!原本自己想的还太过简单,竟然不知道这路上,是一件事连着一件事。
当余颖从思绪中清醒过来,正好听到衣服被吹得作响的声音,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风可真大,要是一般平常人的话,站在这里都会被吹走。
这一刻,余颖感觉出人是很渺小的,有时候,在大自然面前,人其实根本就是尘埃一样。尤其是经历过星际时代的余颖,知道这世界远比人们认知大了很多。
不过当前的任务,不是想着那些更高深的东西,而是想着怎么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走神了一会的余颖,就很快回神了,想了一下最近做过的事。
当然余颖不后悔走这一趟,毕竟也救了一些人。
而且要不是走这样一趟,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薛家的灭族,竟然还有人为的因素。而且她要是不来普陀山,只怕长信和尚会死在这场大雪中,所以这一趟来的很值。
其实在原主那一世,长信及慧明都死于这一场大雪中,等人们发现的时候,时间早已经过去很久,人们甚至都不知道两个和尚是什么时候死的?
他们两个人,一直没有等到下山的人回来,最后是饿的爬不起来,又饿又冷的两人,就这样活活被冻饿而死。
当然这一世,换成余颖,她在用催眠术之后,知道了这个消息,什么连晋城都没有回,就奔着普陀山而来,就是一种直觉告诉她,有事要发生。
果然是不虚此行,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
其实余颖设想了一下,如果余颖不来,那么他们两个人只怕会死在这一场大风雪里。
要是这样的话,自然就没有人。知道过去发生的一切,薛家一族的死,最后就这样被掩饰过去,那些做过孽的人,也没有遭受什么惩罚。
甚至和亲公主的命运,就被按在晋城公主的身上,然后平安就被人除掉,直至这个消息。被已经是漠北人头领小老婆的晋城公主知道,死于非命。
现在余颖终于串起原主所遭受的一切遭遇,不过余颖觉得这一切不是结束,毕竟长信和尚让皇帝要好好对待薛家,这绝对不是顺口一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也就是说方皇后的一切谋算虽然都成了,但是后来绝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也许方皇后自以为,自己是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但是黄雀一定是胜利者吗?没准还有只老鹰在黄雀的后方虎视眈眈。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中闪过亮光,那么想要活下去的她,首先就要逃离和亲公主的责任。
和亲!一提到和亲,余颖就想骂娘,要知道这一世的晋城可是余颖。
所以特烦和亲的余颖,一想到和亲,就想着宰人,和大头鬼的亲,余颖在心里骂着:我看有谁敢来娶晋城公主?绝对是让他们有来无回。
到了那时,余颖呵呵冷笑,就看谁的拳头大!她紧紧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过余颖想了一下,这要知道这个身子还是未成年,所以和亲事宜应该是明年的事。
这么一算,余颖才一点也不着急,漠北的人应该在这个冬天,回去和自己的首领汇报,然后就等着第二年来迎娶和亲公主,而对余颖来说,就是还有时间。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老和尚摊牌,问问薛家到底对皇帝有何帮助?要知道余颖一想到这个,就有些抓心挠肺的,这就是好奇心太强的下场。
但是此刻的余颖,还不知道皇帝已经派人去接平安,不过因为余颖和傀儡之间,有种心灵感应,所以才没有错过这个事情。
当余颖知道皇帝准备接平安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位皇帝陛下又要搞事,原来他应该也知道晋城公主不会愿意,所以打谱让平安做人质。
而余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皇帝这是拿捏晋城公主,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去乖乖和亲?呵呵。
其实皇帝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原主的父亲,而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皇帝这个打算,此刻的她,正站在只是迎着寒风,站在高处,看着天地之间,虽然因为风雪的缘故,没法看清楚远处。
但还是余颖还是感觉心胸开阔了不少,然后闭上眼睛,就听着那呼啸的寒风,在广袤的大地上奔腾。这一刻,余颖就仿佛自己也化成一阵风,带着雪花飘来飘去。
过了良久,余颖身上、头发上都积满了雪花,甚至变成了一个雪人,才把眼睛睁开,心想:要是在这样得情况下,一直待下去的话,自己说不定会变成被封住的雪人。
但是余颖一想到后世科学家,对所谓被找到保持完整的古人类身体所做的事,就赶紧晃晃身体,绝对不要变成那样的人,可怕啊!
这时候余颖发现那个琉璃灯,已经烧完了灯油,灭了。
看样子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所以余颖跳下来,拂去身上的雪花,轻轻一推门,其实这个小屋子的不少地方,已经是窗纸脱落下来,寒风嗖嗖的,所以小屋甚至和外面的温度差不多。
当然有一点来说,小屋怎么也比外面好一点,那就是没有雪花。
而且对余颖来说,这个温度并没有什么事。
等余颖坐在蒲团上,看看这个小屋时,有些摇头,不知道这些年,他们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过对于苦修之类的僧人,余颖是没有什么了解。
所以余颖就等着他们起床,其实这时候,也没有什么钟表,再加上下雪,根本已经不知道时间。
等到余颖感到饿的时候,就跑去做了点饭,因为他们也应该饿了吧。
在余颖做好饭之后,两个人果然醒了,小和尚跑过来,看着早饭就口水直流。
“小师傅,早上好啊!”余颖用手摸摸慧明的小脑门,不热。
让余颖高兴的是,他们两个人身体还不错,冻了不少时间,也饿了好几天,然后他们睡了一晚上,两个竟然没有生病,这一点让余颖很高兴。
这个天气都没有什么事,应该算是身体不错,难道苦修也有什么秘诀?不过这个秘诀,余颖就只是想了一下,没有追问的想法。
吃过一顿早餐之后,余颖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发现长信似乎在搞什么个人卫生,于是余颖就帮着小和尚慧明烧了不少热水。
不过她此刻的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问题,就没有多想。
“阿弥陀佛,施主,我师父找你。”慧明来找余颖,因为他的师父想要见这位远道而来的人。
“好吧,小师傅请带路。”余颖笑着说。
等到见到长信的时候,余颖竟然发现老和尚似乎有什么事,身上穿着比较正式的僧袍,还披上了袈裟,手里的念珠在缓缓地转动,听到脚步声。
就见长信老和尚,开口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可是有什么事来特地找贫僧?”然后一招手,“慧明,你到那里面去,为师要和这位施主有事要谈。”
长信和尚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感觉这个人就是来找自己的,所以就这样开口问道,毕竟要不是这一位到了这里,只怕他们师徒两个人都会死掉,所以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但是慧明还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还是让他躲开。
“既然大师问,那么我就直接问了。其实我还真的是有事找大师,我想问大师一件事。”余颖只是微微一愕之后,就开口道。
有些事已经发生好多年,也不知道老和尚还记得吧?
而且余颖感觉自己已经离开晋城不短的时间,只怕时间长了的话,会有什么别的事又出来。所以,她也急着了解薛家的前因后果。
“大师,应该还记得长寿村的薛家吧?”余颖最终先是问了这个问题。
其实余颖考虑一下,如果说自己是公主?只怕长信应该还不知道这自己是谁吧?毕竟老和尚已经多年不露面,谁是谁?根本就搞不清。
“阿弥陀佛,老僧记得,施主可就是薛家的人?”就见老和尚长长的寿眉抖动了一下,一直很是平静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激动。
“不知道薛家人,现在活得怎么样?”老和尚问着,在长信的心目里,皇帝应该听从他的意见,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岳家薛家人。
“薛家?”余颖有些惊愕地问道。
同时余颖在心里疯狂吐槽:原来皇帝把薛家灭族的消息,竟然瞒住长信,让长信和尚以为薛家人,还在皇帝的照顾之下,活得好好的。
大写的渣渣!余颖嫌弃得在心里骂道。
其实余颖早就怀疑过皇帝和长信之间长期不见面,会有很多东西隐瞒下来,毕竟长信就没有知道一件事:皇帝根本就没有照顾好薛家。
“大师,你应该很久没有知道真的事实,有人瞒了你好多东西。”余颖口齿清晰地说道,看着长信还带着几分疑问的脸,终于说出这句话,潜台词就是:大师你被骗了。
就见长信的脸色一变,因为他还一直认为薛家人活得好好的,这是慧永曾经告诉过自己的,如果他说的是假的,那么自己不就是一直生活在谎言里?
想到这里,一直很镇定的老和尚,也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其实就在前几日,我在上山之前,听说有个和尚死在山下的小镇,所以大师,你们等的人,应该不会回来了。”余颖没有接着提薛家,反而提起另一件事。
“死了?”长信手里的念珠在这一霎那,突然间断开,因为老和尚用力过猛。
这一刻的老和尚,是一脸的茫然,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竟然死了,明明他比自己年青好多岁。
怎么自己没有死,而自己的徒弟死了?于是老和尚身上露出一种悲哀的神情,其实长信不是傻瓜,恰恰相反,他很聪明,很清楚其中的猫腻,只怕是有人想要自己死,所以杀了一直照顾自己的徒弟。
瞎了眼睛的老和尚此刻沉浸在一种悲伤里,那些佛珠都让余颖收好,放在一边。
“是贫僧拖累了他,阿弥陀佛。”老和尚念了一声佛,想着去捻念珠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边已经空了,让已经习惯了的老和尚有些不自在。
“大师应该不知道自己得罪谁吧?就像当年的薛家一样,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家族,得罪了后宫里的那些妃嫔,得罪了那些皇亲国戚,被人在前朝官员告了一状,满门被灭。”余颖就在这时候,直接扔出一个震得老和尚有些魂飞天外的消息。
就见老和尚惊得脸色大变,甚至双手哆嗦着摸到一个杯子,为了压压惊,就这样喝了下去,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顾及水已经冷了这个问题。
就听长信问道:“满门被灭?竟然是这样,对了,这个事情已经发生有多久?”
“应该是二十年有余。”余颖算了一下,回答道。
说实话,薛家的遭遇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余颖是半路穿来完成任务的,而余颖穿过来的时候,薛家的事情也已经过去好多年。
可以说徐家那些悲催的遭遇,因为那些当事人已经亡故,再多的事情也都渐渐淡了,而被留下的人。最多也就是伤感一下。
就见老和尚的泪水,从他已经瞎了的眼睛里流出来,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而且皇帝竟然瞒了自己这么久。
这一下,老和尚有些灰心:算了,自己已经尽力,奈何皇帝自己都不承情,所以没有必要隐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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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信真的有些灰心,是因为皇帝竟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一样信任自己。虽然他从来就没有打算从皇帝那里,争取到什么回报,但是此刻的他,还是感觉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些幻灭,也有些不忿,这一点不太像出家多年的人。但是长信毕竟是出家修行多年的人,所以很快就从那种不良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毕竟贪、嗔、痴为三毒。
但这一刻,长信有些坐不住。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是哪一位?”长信很快就打起精神,因为这位找上门的人,应该不是好打发的,还救了又冻又饿的师徒两人,可以说结了善缘。
“我?应该算是薛家的外孙女。”余颖说到这里,就发现长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别的表情。因为老和尚实在是有些惊讶,主要是他没有想到来到这里的,竟然是个女子。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余颖的嗓门,压得比较低,可以说是中性的声音,可男可女,所以老和尚已经眼睛看不见,只能靠自己的耳朵听,竟然没有听出来她是女的。
“当年薛家被灭门的时候,有三个人逃了出来,一个我的大姨母,她是皇帝的原配。一个是我母妃,后来成为皇帝的贤妃娘娘,一个是我大哥云王。”余颖于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原主的身份。
在余颖说薛家灭门的时候,长信显然很震惊,但是多年的修炼,让他很快在表面上平静下来,实则心里还是掀起轩然大波。
不过听余颖接着往下说的时候,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长信受到了震动。
长信的手在及其轻微地颤抖着,因为他所做的所有努力,最终就是一个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个人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自己心意。
偏偏那个时候,老和尚已经因为泄露天机的原因,原本明亮无比的眼睛瞎了,所以吃了这个教训的人,关于天机的有些东西,长信就不敢说。
想到这里,长信有些苦逼地想:如果自己当初把所有事情合盘托出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可惜的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叹了一口气之后,长信想起自己还有一位拜访的客人,要不要给她说说?
不过这时候的长信还琢磨着一件事,为什么这位公主会跑出皇宫来找自己?按说这位应该待在皇宫里才对,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是从哪里知道自己?
而且老和尚能够听出来这位公主殿下话语中,对皇帝就没有多少尊重,但是一想到薛家人的死,老和尚竟然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想法。
所以长信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依旧是看向余颖的说话的方向。
而这时候的余颖,猜老和尚大概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就从头说起来:“当初母妃她们三个人逃到皇帝那里的时候,才发现皇帝早已经另娶新人,气的大姨母吐血而亡。”
听到这里,长信的手哆嗦了一下,无声的说了一句:“怎么会这样?”其实他当时就提醒过皇帝,要好好对待他的岳家薛家,却没有想到的是,薛家已然灭亡。
“又不是以前没有这种情况,这男人抛弃糟糠之妻,再娶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女人做妻子,这种情况有的是,反正有句话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余颖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嘲讽。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把妻子当成了衣服,顶多是扔了,但也好过被夫君宰了之后,割肉招待客人好,可怕的男人。
听到这里,长信摇摇头,他无法说什么,当初皇帝出外闯荡的时候,为了争夺天下,也为了收买手下的人心,联姻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
作为一个出家人,自然无法插手,但是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长信也不会说,毕竟在男人看来,一统天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浮云。
但是长信最后还是花尽心思,去了解那个变化,再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大体上有了头绪,甚至不惜泄露点天机点了一下皇帝。
事实证明老和尚的心思白费,薛家人竟然灭门,也就是说没有人活着,此刻的长信都有种要吐血的感觉,正所谓是世事难料。
“所以这男人升官发财换老婆,是常有的事,这件事怪不到大师。”就听余颖接着道。
听到这里,长信有些焦躁,因为余颖话语中很平静,没有愤怒,只是在评述一个事实罢了。这一点一点也不像是个年轻人,明明一听就知道她很年轻。
想到这里,长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公主,一定是有事找自己,会是那件事吗?
其实余颖之所以这样平静,是因为这件事与长信大师没有关系,毕竟干降妻为妾的混蛋事,那是皇帝陛下干的,为了他的大业。
当然老和尚会不怎么舒服,是因为他当时就在一旁,但是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做什么劝阻。所以长信今天被余颖找到,感觉自己有些惭愧。
此刻长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停妻再娶什么的,在一般情况下都是遭到唾弃的,甚至有人因为这个原因,离开皇帝。但是要是真的算起来,皇帝的确是私德有亏。
“其实大姨母多亏大师说过的话,不然就是死了都是小妾的名分,这样最起码薛家还有外戚的名义。不然的话,谁会还记得薛家?”说到这里,余颖站起身来,给老和尚行了一礼。
因为不管怎么样其实老和尚没有害过薛家,甚至原配之所以还在大面上保持元后的名位,长信也应该出了一点力。
再说就是那位皇后娘娘,如果没有从老和尚与皇帝交谈的时候,知道薛家的消息,薛家的事,也早晚会传出来,所以薛家早早晚晚都是死的下场。
“哎!阿弥陀佛,自从贫僧的眼睛看不见之后,就到了普陀山,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陛下,怎么也没有想到变成这个样子?”老和尚此刻终于能够说出话来。
因为当他听说薛家人已死之后,浑身有种无力的感觉,所以的盘算都落空。但是老和尚转念一想,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已经尽力。
即使是这样安慰自己,长信还是感觉无趣的很。
而这时的余颖,很敏锐地发现老和尚有种心灰的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虚弱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薛家人的死对老和尚打击很大?这老和尚不会是薛家的人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余颖也感觉自己的脑洞开的太大。
不过余颖再一想,就知道自己想多。因为老和尚对待余颖的态度,就没有长辈对小辈的感觉,所以老和尚是薛家人的可能性为零,分析完毕之后,余颖很想接着问下去。
但是老和尚却不想说话,因为余颖话里带来的信息,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但是这时候的他,已经无力站起,连念珠也没有了,老和尚感觉自己的一切心血,都化成灰烬。
长信真的感觉心灰!
“等等,大师不想知道是谁干的这个好事吗?薛家人的死,可是被人特意害的。”余颖急急地问道。
余颖猛地发现老和尚特别的灰心,这可不行,只从这一点,看出薛家人的生死,对老和尚是很重要的感觉,这是为什么?余颖在心里吐槽着,她必须知道这个原因。
“阿弥陀佛,是谁?”老和尚脸上带了怒气,问道。
余颖的话,让很久没有生气的他生气了,薛家要是因为别的原因,全灭的话,他也只能认了,只能说天下的老百姓没有福气。
但是如果是有人插手的话,那就是另一个可能。
明明原本可以走的是康庄大道,愣是改成了泥泞小路,所以老和尚是相当生气的,甚至忘了不可生嗔。
“方皇后,还有那些后宫里的女人。”余颖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再隐瞒什么意思。
“这位皇后娘娘知道还有薛家在之后,就故意把这个消息,传进万岁爷的那些爱妃耳朵那里,然后这些女人就派人害了薛家。”余颖冷冷地道。
就是因为那些女人的妒忌心,搞得薛家人,死的不能再死。要知道经过催眠的那些妃嫔们,只要是参与过的人,都认了这件事。
“阿弥陀佛,原本如此。小施主,你因次对陛下有所隔膜?”长信和尚问道,此刻他被引发了好奇心,终于对余颖有点感兴趣,这位公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
另外老和尚已经确定一件事,眼前的人,不是一般人。
想也知道皇后娘娘插手薛家人的这件事,应该隐藏的很深,皇后应该不会让外人知道。要是皇后娘娘的极力隐藏的事情,都让这位查出来,那么肯定有什么不寻常的本事。
只怕这位公主的本事,皇帝是一点也不见得知道。
这些都让这位老和尚渐渐有了兴趣,因为薛家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但是皇帝竟然还当上了皇帝,所以和尚很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另外老和尚想想自己当初找上皇帝,就是因为皇帝身上带着一股紫气,而和他争夺天下的人,远远不及他身上的紫气浓厚,可以说皇帝有望登顶。
当然这件事,长信谁也没有告诉,包括尊贵的皇帝陛下。
不过后来他的眼睛就瞎了,再也看不见,所以在普陀山苦修多年。
其实长信算过,他曾经以为皇帝应该早就一统天下,却没有想到多费了不少时间,也许就是因为薛家人的死吧?想到这里,长信露出一丝苦笑。
“大师,其实我母妃在大姨母死后,就想着长大之后,找一个人嫁了,然后替薛家留下一个血脉,以免将来薛家没有人拜祭,都成了孤魂野鬼。”这是薛贤妃留下的东西有这个记录,看到这个时候,余颖很想竖个中指给皇帝。
王*八蛋!明明贤妃不想嫁,结果皇帝让云王劝说贤妃,成为皇帝的小老婆。一想到这个,余颖就在心里骂皇帝。
“结果万岁爷非要纳母妃为小老婆,甚至把母妃当成挡箭牌,替他自己挡了一箭,万岁爷活着,母妃死了。”余颖说到这里撇撇嘴。
其实余颖早就查出薛贤妃的死因,那些刺客在刺杀皇帝的时候,射了好几箭。皇帝因为不想死,就把他身边的薛贤妃抓过来挡了一箭,结果就是薛贤妃过不多久就死了。
说实话,余颖早就看皇帝不怎么顺眼,操守太差,当她查出这个原因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怎么办?要知道这位公主殿下,没钱没人,苦逼的还不如上一次的窦慧颖。
最起码窦慧颖还有外祖留下的人手,还有嫁妆。而这位公主,除了公主的头衔,就是一个穷光蛋。
那时候带着平安脱离皇宫的话,余颖自认为自己能活下去,但是平安没有保证,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奶娃,而余颖穿过来的身体才不到七岁,想也难办。
所以余颖最终没有出手报复皇帝,但是也无法对这位皇帝有什么好感。
听到这里,长信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把薛家人当成了自己的挡箭牌,可见的,皇帝根本就没有拿自己的话放在眼里,大概以为自己的话是骗他的,想到这里,老和尚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母妃死后,万岁爷就日理万机,把我和兄长的遗腹子给忘了。可以说父皇根本就记不起我们,甚至他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见过我们。”说到这里,余颖的话语中带着无比的嘲讽。
“不过每一次有倒霉事的时候,有人又会想起我们。”不等老和尚说话,余颖就接着说下去。
“这不,漠北人又来要求公主去和亲,所以皇帝和他的妃嫔们,终于想起了我,让我去当和亲公主。”说到后来,余颖话语中嘲讽意味更加浓重。
“阿弥陀佛!”老和尚刚想转动念珠,就发现念珠已经不在了。
说实话,他这人虽然很久没有和外人接触,但是余颖声音里带着嘲讽与愤怒,他还是能听出来。
这时候就见小和尚慧明偷偷从里面探出小脑袋来,因为长信、余颖他们两个人谈话的时候,让他待在里屋,现在他有些呆不住,所以探出头来。
不过看到这里的情况,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所以小家伙又把小脑袋缩回去。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打算怎么办?”长信问道。
老和尚可不认为这位公主会乖乖听话,其实当年他来普陀山的时候,可是派了不少人护送,才到了这里,而这位公主殿下竟然也能到了这里,好像就是一个人,只怕皇帝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厉害吧?
想到这里,长信竟然没有什么不高兴,对于皇帝,长信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寄托,只希望全天下的老百姓能够早日过上比较平稳的生活,才会找到皇帝。
甚至到了后来老和尚还出手帮着皇帝解决了不少问题,毕竟皇帝身上的紫气,是他所见过最多的一位。
但是等到后来,皇帝以正妻之礼迎娶方皇后之后,长信发现皇帝身上的紫气减轻了不少。似水年华流年说薛贤妃的死,竟然是这个原因,不是薛贤妃自愿挡箭。还有就是已经4000多字了,正好断开章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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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让长信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皇帝的紫气会明显的下降?所以他就把皇帝所有的变化,都一一排除,然后旁敲侧击了半天,才知道了一件事,皇帝早就有了糟糠之妻。
然后长信才注意到薛家,找不到原因的他,就偷偷去长寿村,探访了一下皇帝的老家。
其实长寿村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那里的人们多是自耕自种,而长寿村里的薛家人,一向喜欢积德行善,可以说做了很多善事。
总之皇帝身上的紫气浓厚程度,与薛家人很有关联。
这是长信和尚待在长寿村,思索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只是这时候方皇后身后的方家,可以说在各个方面都算是豪强一级的存在。
所以长信就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方家和薛家比,方家是庞然大物,薛家根本就不可能敌过方家。但是随着方皇后儿女的出生,皇帝身上的紫气一点点变淡。
最后长信终于忍不下去了,才有了老和尚与皇帝的那一场谈话。当然老和尚就没有告诉皇帝自己所有的秘密:他竟然能看见人身上的气。
即使是这样,老和尚的眼睛还是瞎了。
所以长信就离开皇帝身边,把曾经的一切,都深深隐藏在自己的心灵最深处,基本不再去接触。直到今天,长信终于有了诉说的想法,就把这一切统统告诉余颖。
“原来如此,大师是这个原因才会辅佐万岁爷。”听到这里,余颖终于恍然大悟。
竟然是这样,如果这一次余颖不来的话,这个秘密的确是无人知道。但是方皇后生下孩子之后,紫气竟然会越来越淡,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不是皇帝登不上皇位,上一世皇帝坐上了皇帝宝座,那么就意味着紫气代表者别的。
“也就是说方皇后和她的儿女越多,皇帝身上的紫气越淡,但是这件事皇帝应该是不会相信,而方皇后要是听了之后,会大怒。”余颖很快就点出重点,这些应该是长信避退三舍的原因。
“阿弥陀佛,是这样一回事,再加上贫僧的眼睛瞎了,所以就离开那里。”说到这里,长信叹了一口气,摇摇自己的光头,世事难料啊。
现在的老和尚心里,最大的悲伤不是自己眼瞎,而是皇帝就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知道,知道的话,就会好好安慰一下老和尚,这个皇帝疑心病十足,连自己的儿子身边都安插了不少钉子进去,所以对老和尚的话,皇帝自然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阿弥陀佛!其实这件事,贫僧应该告诉陛下的,也许就不会这样。“长信有些自责地说。
“其实大师做的不错,这本身就是万岁爷自己的福分,但是他自己不珍惜,也没有办法。”余颖说道,她是很看的开,薛家的事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是皇帝做的孽。
而且余颖不认为他做的孽,就会这么轻易散了。
“知道之后,皇帝也不见得相信,而且方皇后也会大怒,这个女人说不定宁可别人登上皇位,也不会让带着薛家血统的皇子登基。”然后余颖接着说,倒是没有怪长信的想法。
紧接着余颖,反而问起另一件事,她问道:“大师,还有一件事,那么其他妃嫔们生下子嗣的时候,皇帝身上的紫气有没有变化?”
说到这里,余颖双眼中露出一丝焦急,因为这个答案很重要。
“阿弥陀佛,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贫僧到现在都有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长信的口气中带着一点点懊恼。
倒是穿越好几个世界的余颖,脑洞大开。
“那么,大师,我猜测一下。”说话时,余颖垂下眼皮,眼睛闪烁了一下。
而长信也竖起自己的耳朵,就是想听听余颖的猜测。
“虽然皇帝是登基了,但是紫气应该有什么用途,既然不是争夺天下有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余颖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路。
而老和尚此刻双手合十,整个人虽然依旧坐在那里,但是身体不自觉得朝着余颖所在的方向倾斜过去。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想起来历史上的短命皇朝,也就二三代皇帝,短命皇朝就完蛋了,比如秦、隋,还有曹丕建立的魏,皇位就很快旁落。
皇权的交替之快,正好合乎一句俗语,那就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曾经的汉献帝,被曹家父子欺负得成了一棵小白菜,曹家父子可以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十分风光。
后来曹丕自己干脆是直接改朝换代,篡夺了大汉天下。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没过多久,曹家当上皇帝的子孙就和汉献帝一个下场。
想到这里,余颖眼前豁然一亮,很想吹声口哨,以表达她对皇帝一家,未来悲催的命运,所要表达的态度,她是相当幸灾乐祸的,甚至余颖很想点赞。
要知道皇室一族在皇朝大部分时间里,一般会过得不错,当然为了争夺大位的期间除外,因为大位争夺战只要卷进去,就只有两个下场:胜利或者失败。
但总体来说,一般皇族中人是比较幸福的(和亲公主除外)。
但是,皇族并不是一直很幸运的,要知道那种末代皇族,遭遇什么的,就比较悲催,亡国的皇帝、王爷、公主就没有几个好下场的。
就比如唐太宗的有位妃子,就是前朝隋朝的亡国公主,也就是所谓的杨妃(历史上有两位杨妃,一位是隋公主,另一位不是),按说是命不错,一个亡国公主,入宫为妃,还生了一个很讨皇帝欢心的儿子出来。
而且那个皇子李恪,据说长得像皇帝,文治武功样样不错,甚至连皇帝也是大声夸赞:此儿肖吾。
但是朝中的那些肱骨大臣们,谁也不希望这位皇子登上大宝之位,因为他带着隋朝皇室的血统,所以即使后来太子李承乾被废,另一位嫡皇子李泰,也因为插手太子被废,出局。
最后一个嫡皇子李治,也看上去不太适合帝位,天性比较软弱。但是诸位大臣就是不选那位带着前朝皇室的皇子,而宁可选择那位嫡皇子。
最后李治被封为太子,那位英明神武的太宗陛下,即使是觉得李恪更适合,也没辙,因为大臣不同意。最后这位皇子封王之后,被分封出来,也是死于非命。
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李恪身上的前朝血统,让起兵造反、推翻前朝的功臣们,就没有人相信那位皇子。
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李恪登基之后,有没有可能替前朝说话?所以直接排除了他的争大位的可能,这一点实在是让李恪很郁闷。
这还是亡国公主混得最好的,更多的公主,甚至成为奴婢。
比如成语中‘破镜重圆’中的乐昌公主,就是一国的公主,亡国之后被俘虏,然后送给权贵,成为别人的姬妾。后来还是权贵,让她和原本的丈夫依旧在一起,才有了破镜重圆的这个成语。
还有就是‘我见犹怜’的女猪脚,也是一国公主,但是悲催地成为一个根本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女奴。不得不跪在地上,看女主人是否饶过她?
所以余颖是知道所谓的末代皇族,是一种多么悲催的命运,才会如此幸灾乐祸。
当然余颖是不把自己算在什么皇族里,她打算姓薛。另外平安也一样姓薛,将来薛家的繁衍就看平安,她余颖只负责养育薛家后代,但绝对没有结婚的想法。
因为这一个个男的,在余颖心里,都是晚辈,是一些山药蛋子。
这时候的长信和尚又想着转动念珠,却发现没有,此刻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因为急于知道余颖的猜测。
“紫气减少既然不影响登上皇位,那么就是要减少皇朝的存在年限,比如原本可以传好几百年皇朝,一下子才几十年,天下就换了主人。”最终余颖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余颖的推测之后,老和尚的寿眉轻轻抖动了一下,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也许就是这样。”说到这里,他感到心里轻松了,原来如此。
“哈哈,原来大师也感觉有可能啊!”余颖笑了起来,毕竟有人附和。
“阿弥陀佛,公主殿下感觉很高兴?”长信问道。
其实老和尚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公主,听到这个消息,竟然一点也不着急害怕,甚至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这是为什么?长信已经无法理解。
“那是当然,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那些天天仰着脸,从来不往下看一眼的那些人,从高高的地方,摔下来之后的惨样,呵呵!”最后的冷笑声代表着余颖心里的怒火。
长信不知道眼前这位公主,为何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长信看不见余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对所谓的亲人,就没有什么感情,怎么会这样?
老和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余颖的行动,用后世的话说,老和尚怀疑余颖有报复社会的倾向。
还不等老和尚说话,就见余颖开口道:“大师,你一定觉得我心里太过冷酷吧?”
听到这话,老和尚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位公主虽然很古怪,但是从气息上感觉,这个人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就在这时,就听余颖说:“这些年,我和兄长的遗腹子平安就一直待在晋城,而那些皇子皇女们一个个早就跟在皇帝身边。按说有好处的时候,想不到我们就算了,我们不稀罕!”
“竟然在漠北人要求和亲的时候,又想起来我,让我去和亲,所以我怎么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印象?”说到这里,余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厌恶。
听到这里,长信也有些哑口无言了,因为这种和亲就是让公主屈辱地活下去,所以余颖自然对皇家人,没有任何好感。而这一点,连老和尚也无法指责什么。
另外薛贤妃竟然是等于被皇帝害死的,这一点还被她的女儿知道,心里能高兴吗?难道皇帝早忘了这件事?或者是以为这位公主不知道。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皇帝做了这件事,感觉面对女儿的时候,不对劲,所以才会想着把余颖踢得远远的,所以余颖怎么可能让他这么痛快?!
这些都是余颖的猜测,但是绝对是有可能的,不但不补偿受害者,还一个劲地打压与压榨,这让余颖对皇帝一点也没有好印象。
“在那些皇家人眼里,带着薛家血脉的人,就是为了他们遮挡暴风雨的,有用的时候,勾勾手就成,没用的时候,一脚踹开,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余颖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冷笑,而长信也只能无语的听着。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请问大师,我还能对所谓的亲人带着什么好的感情吗?”说完余颖就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一下子沉默起来,长信和尚一直很平静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黑。
“阿弥陀佛,当初贫僧遇到皇上的时侯,贫僧之所以去助他一臂之力。”长信终于开口说话,“是因为这世道,已经乱的太久,分久变和,总要有一个人出来结束这个乱局。”
可惜皇帝并没有听从他的意见,长信和尚又念了一声佛号,他真的没有想到方皇后会这么狠。
“其实大师并没有把自己能看见紫气的事,告诉皇帝吧?”余颖问道。
其实余颖知道这件事不见得让人知道,因为这种事情应该属于泄露天机,所以老和尚的眼睛瞎了。
“阿弥陀佛,施主是怎么知道的?”长信有些惊讶地望着余颖。
虽然长信看不见公主的容颜,但是他感觉的出,这位公主的聪慧。
皇帝竟然错失一颗明珠,长信心想。
但是长信也不在意这一点,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劳累无比。原本如果没有余颖到来的,他还担心慧明会没有出路,现在有这位在,应该不会撒手不管。
“因为以皇帝本人的愿望,自然是希望他的子子孙孙,千秋万代成为帝国的主人,所以他要是知道紫气的事,绝对会派人把薛家保护的好好的。”余颖分析着皇帝的心里。
其实历史上第一位皇帝陛下,就自称为始皇帝,不就是希望后来的子孙是二世、三世这样传下去,所以现在这位皇帝,是绝对不会想着什么二代就亡。
“不过这种天机一般是不能泄露的,所以大师并不敢相告,只能提醒一下皇帝,让他多加注意才是。大师,我说的对吗?”余颖问道。
就在刚才,余颖突然间明白一件事,这位长信大师应该是圆寂的时间就要到了,所以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合盘托出。
“阿弥陀佛,谢谢小施主,贫僧还以为小施主会恨贫僧。”说到这里,长信大师眼里又落下泪水来,因为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薛家的人,竟然早早而亡。带着薛家血脉的人,竟然活得如此艰难。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乾州锅盔给流年投的评价票啊!紫气竟然是这样作用,你们猜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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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和大师没有关系,不然薛家的人更是被方皇后糟蹋到底。”余颖和声道,其实余颖真不是安慰长信,是真的这样认为的,不管怎么样原配还有个元后的称谓。
当然余颖也知道这些所谓的一切都是假的,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都死于女人的争斗中,人死不能复生不说,甚至连所谓的虚名,也都没有实际落在上面。
要知道晋城公主、平安两人没有在皇家的玉牒出现,按正规的算法,晋城公主、平安就不是皇家的人,把他们当成了外室子之类的成员
还有所谓的元后、贤妃统统没有在皇家玉牒中,还真想不到,这个方皇后的手,还伸的很长,就是不知道皇帝知道这件事吗?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翘了一翘,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在心里打定主意,准备回去就去找机会挑拨离间。余颖就不相信,方皇后这一套皇帝知道。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还是准备先转开话题。
“大师的眼睛,就是泄露天机之后的反噬吧?”余颖问了一句,因为她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所以余颖对长信还是蛮同情的。
“阿弥陀佛,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长信没有直接承认,但是他还是感到一点激动,原来修炼多年的他,依旧还是有人类的感情,会高兴,也会生气。
说实话,长信原本是不打算说出来。
但是一想,如果他自己要是死了,慧明也就没有人依靠,另外两个弟子,长信已经算出有人遇到了死劫,应该不在人世,一个背叛了他,所以老和尚不得不为慧明多做些打算。
而余颖很聪明,虽然老和尚没有直接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所以余颖知道,这就是老和尚瞎眼的原因,余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天机不可泄露就在于此。
想到这里,余颖摸出一个细绳,把那些念珠串起来,毕竟老和尚这些年一直带惯了,时不时就要转转念珠,这都成了习惯,就是想要改的话,一时也改不了。
“大师,请放心,这件事我是不会宣扬出去。”说完余颖站起来,把穿好的念珠,放在长信的手中,“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有些东西我自己有方法对应,晚辈出去了。”
“阿弥陀佛,等等,小施主,你就是将来说出去也不要紧。”就见老和尚转转手里的念珠,这时候的他,心情已经平静下来,脸上也是很祥和。
“小施主,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公主啊!”长信话到嘴边,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一下余颖,她就是昭朝明晃晃的公主,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谢谢大师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余颖合十道。她很聪明,知道老和尚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余颖再怎么自己否认晋城公主的身份,也否认不了自己带着皇族的血缘。
这时代可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时代,同样的,一个人作孽,把全家族一起毁了的,也是常有的事。
就连一个新皇朝的皇子,只因为带有前朝皇室的血统,就受到朝廷重臣的忌惮。那要是普通人家,更加承受不起,必须隐姓埋名,才能有望过一个平静的生活。
甚至隐姓埋名也不见过能过上好日子,余颖想骂娘,这是什么事啊?处处都是绝路。
所以余颖还是很感激长信的提醒,这人修炼多年,还是比较有节操的。
故意加重了脚步声,余颖走了几步,准备退出这件事房子,这老和尚脸色还算是不错,但是余颖感觉到了死亡就要来临的感觉。
“阿弥陀佛,只希望小施主,能够慈悲为怀,照顾一下慧明。”在她就要出门的时候,一直坐着的老和尚,飞快地转着念珠,冒出这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余颖身体一顿,有心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余颖又咽了回去。因为余颖知道老和尚在托孤,而慧明还是一个孩子。
“贫僧原本还有两个大点的弟子,但是一个已经应了死劫,一个已经堕落,所以只能拜托小施主。阿弥陀佛!”老和尚念了一声佛号。
“可是我是俗家人,甚至不是居士。”余颖最终说出自己的为难之处。
“其实慧明还没有真正出家,不过是因为他小时候无父无母,被惠存捡来,所以将来他的路就让他自己走吧。多谢小施主,阿弥陀佛。”说完之后,老和尚就只是缓缓地转着念珠,不再说话。
余颖心里早就有所准备,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这时候的余颖,表面上平静无波,但是脑海里,却在剧烈的发生着巨动。
因为余颖终于把所以的一切,都串了起来。
皇帝大概一直不知道这些东西,而长信注意到紫气的变化,却无法做什么大的提醒,只敢小小的提醒一下,进而引发薛家的灭亡。
这一切可是真是天意,余颖仔细琢磨这一件事,只怕昭朝就是水月镜花,很快就消失了。而皇帝奋斗了这么多年,应该是做了别人的嫁衣。
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他们两个人的话,好巧不巧被方皇后听到,说不定是上天借了方皇后的手,灭了昭朝皇族的好运。
当初平安和原主,还带着点薛家血统的人,也就应该在不久之后先后死去,所以就不知道昭朝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带着寒意的笑容。
不会吧!难道上天要灭了自己?毕竟灭了晋城公主,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想到这里,余颖跳上屋顶,被寒风吹着,这时候的她,有必要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寒风有利于她的清醒。
这时候凛冽的寒风,在她的身边咆哮着,余颖闭上眼睛,伸出双臂,大风吹动她的衣服,雪花落在外露的肌肤上,感觉更是寒冷。
这一次难道要任务完成不了?这决不可能,这一次,余颖决定要好好争一争。
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既然原主换了余颖来,那么就意味着老天没有完全绝了薛家人的路,要知道在上天面前,所以的人,都是一样的地位。
想到这里之后,余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让余颖认命走和亲公主的路,那是绝对是不成。当什么和亲公主!余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眯了起来,要当就当女王,或者是女皇。
想到这里,余颖想要长笑,反正皇朝的更换是大势,陆家可以从一介平民百姓之家,成为昭朝的皇族,那么薛家也可以出一个皇族,为什么不可以?
想到这里,余颖很想长啸一声,但是为了预防引发雪崩,她还是闭紧了嘴巴。
不过即使如此,余颖还是跳到墙上,再一闪,人已经到了墙外,于是余颖就在雪花飘飞的情况下,打了一趟拳,拳拳破空。
渐渐的,打拳中的余颖,已经平静下来。拳风把雪花都带到一边,而余颖身上却没有雪花落下。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她的思绪都放在自己的新发现中。
既然昭朝的灭亡是必然的,那么早就知道的余颖,就是窥到一缕生机,而不是成为亡国公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都来不及了。
打完一趟拳之后,已经完全有了新的打算的余颖,就在那里转悠,接着往下想,就这么干了!
不过平安这个孩子实在不是皇帝的料,余颖有些扼腕。
这些任务世界里,余颖已经带过好几个孩子,以平安的资质最差。
当然不是平安的智商差,而是因为这孩子天性懦弱,余颖就是天大的本事也改变不了与生俱来的天性。这种性格的人不适合当一位帝国的接班人,不然对整个帝国就是一个大麻烦。
但是余颖在平安身上一转之后,就转开思路,毕竟现在余颖打算把昭朝取而代之,那么就要从长计议,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够办成?
等到余颖终于能够登上皇帝宝座的时候,再想继承人也不迟,所以余颖只是略略一想就放开了。
争天下,这需要有钱、有人,还要有自己武装力量,所以这一次余颖就要把晋城紧紧抓在自己手里,并且昭朝的地方不能够下手,可以朝别的方向下手占地盘。
这时候的余颖,开始迅速的计算着,怎么样一点点扩大自己的势力。
说实话,余颖之所以起了取而代之的想法,就是因为再不争取一下的话,亡国公主的头衔就要戴在头上。和亲公主的日子不好过,但亡国公主只怕日子更不好过。
余颖想着自己宁可出家当女道士,也不当什么亡国公主,到了这个时候,余颖终于走上争夺皇位的路,反正女皇这个头衔,要比和亲公主、亡国公主这些劳什子好多了。
等回到晋城就开始招兵买马,余颖在心里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一个孩子哇哇的哭声,“师父。”
听到这一声之后,余颖闭了一下眼睛,心里有一丝悲伤,老和尚圆寂了。
罢了,又要带一个拖油瓶回去,余颖想到这里,停下脚步,双脚一点地,再轻轻在墙上一点,就跳下去,这哭声就在那个四面透风撒气的小屋里,也就是他们原本常常念经的地方。
于是余颖走了进去,才发现这时候老和尚,跌坐在佛字前的蒲团之上,面容倒是栩栩如生,可惜应该是呼吸皆无,慧明跪在地上哭泣。
猛地余颖想起一件事,这沙门中人应该怎么处理丧事?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头痛,不过转念一下,可以找人求救。
“慧明。”余颖走上前去,一试长信和尚的呼吸,的确是圆寂了,然后余颖说:“大师,今天已经是功德圆满,回到佛祖身边。在大师临走之前,把你托付给了我。”
“哦!”慧明其实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自己师父死了。小孩子虽然还不明白生死,但是也知道师父再也不会跟他说话,所以慧明哭的是很悲伤。
“来,慧明,你来帮我生一下火。”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拉起慧明,这孩子哭的是抽抽噎噎的,所以余颖轻轻摸摸他的小脑袋。
要知道,一会余颖要出去办事,所以有可能没饭吃,饿着肚子办事,不怎么好。
所以余颖决定先做好饭,吃饱之后赶紧行动。
要知道俗家人真心不知道僧侣如何办丧事?而且最后点火的时候,应该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和尚动手,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事,就不得而知。
所以余颖才会把小和尚哄好,给他多做了一些素斋,自己吃了之后,就准备开始行动,毕竟老和尚去了的话,还是要早早安排为上。
所以余颖最终到了曾经来过的大悲寺,这里的和尚倒还记得她,看到余颖的时候,吃了一惊,还以为这位小施主没有找到。
不过他还是合十问道:“阿弥陀佛,施主,可是找到那位大师?”能在普陀山修炼多年的和尚,都是比较虔诚的教徒。所以对苦修者,还是蛮尊重的。
“谢谢师傅,已经找到那位大师,可是就在今天,这位大师已经圆寂。”余颖双手合十,然后说:“只是薛某毕竟是俗家人,不知道该怎么让那位大师安息?所以特地来请教一下。”
“阿弥陀佛,不然施主在这里等一下,等贫僧问问监寺大师。”这位和尚虽然没有怎么见过长信,但是他们之间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所以赶紧去问一下。
最后大悲寺的和尚,一致决定,由他们给长信和尚举行佛家的葬礼,于是余颖就把长信的尸骨背下来,这样子才得以举行这场葬礼。
等忙活了好几天,才把长信大师的尸骨火化。
最后余颖把长信和尚的骨灰收拾好,就葬在大悲寺的塔林。
然后决定带着慧明上路,因为余颖已经从自己的替身傀儡那里,接到信息。
说皇帝要把平安带走,余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猛地一愣,为什么会带走平安?不过余颖很快就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让平安做她的人质。
上一世,平安也是人质一样,被留在后宫,活不到一年。
现在,这个死皇帝,又来这一招,余颖可不想让这时候的平安在重蹈覆辙,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余颖?
对此,余颖只能两个字形容此刻的心情,呵呵!
这时候,皇帝竟然想起把平安带进京城的话,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所以余颖传过去的意思,就是根本就不必理那回事。
所以晋城的人,一口咬定在京城里,有人要害公主与平安,不把这件事查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话,就不放平安过去,气得接平安的人大怒而归,准备回去给皇帝告状。
而这时候的余颖,也雇了一辆车,带着芸娘、慧明,跟着一个车队上路,一路上还是赶得比较急,就是怕皇帝再派人到晋城来。如果余颖不在的话,就有些麻烦。似水年华流年说流年一直蛮奇怪的,为什么是三张月票?但是流年查来查去就是没有找到那第三张是谁投的,直到去云起的时候,才发现是云起的读者书友1174995280投的,在此流年说一声迟来的感谢,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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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来接平安的人,已经气哼哼来到城门口,他们一想到没有完成皇帝的命令,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们怕回去之后,就会被皇帝揍一顿。
偏偏来之前,皇帝让他们务必接回去。那么他们这些被派来的人,自然知道回去之后,说不定会打入皇宫里最底层,这让他们实在对晋城上下人等恨之入骨。
而晋城公主根本就不管这是皇帝的旨意,执意不让平安走。不管怎么样,她是公主,是高高在上的人,所以这些人只得忍下,但是......
“可恶!等着陛下的天子一怒吧。”为首的一人,看着晋城的城门说着话。
说实话,奉命而来的他们,从来就没有遭遇过这种待遇,一个个见到他们的人,不都是捧着他们的,而今一个连帝宠也没有的公主,还摆什么臭架子。
这时候的他们,完全忘了他们其实在宫里,就不是怎么有门路的人,不然也不会派到晋城来接人。这段时间出宫之后,一路上的吹捧,让他们有些忘乎所以。
到了晋城之后,就恨不得晋城的大小官员都来逢和他们,多送点金银珠宝什么的。
而晋城上下一听说城主竟然被和亲,自然看不上这些从京城而来的人。他们都恨不得从眼里射出眼刀,把京城来的他们统统砍了。
所以京城来的一群人,遭到了无比的冷遇,甚至是直接就没有完成任务。
废了不少劲,他们也没有改变这位脾气古怪无比的公主打定的主意,最后甚至是被逼离开晋城。
可以说,京城来的一行人来的时候,是趾高气昂,感觉自己就是天使。回去的时候,是灰溜溜加愤愤不平,就打算回去之后,添油加醋在皇帝面前,给这位晋城公主告状。
看着越来越远的晋城,有人愤愤然把车帘拉上,因为在这秋风吹拂之下,他感觉比较冷,在瑟瑟秋风里打了个寒战。
就在这时,就听到有人叫道:“天使,请等一等,我家平安公子想要见见你们。”
京城里的人,此刻心中愤怒无比,刚想说:“滚蛋!哪里的王八羔子。”在话语还没有出口的时候,却猛地记起来,他要接的人不就是叫平安吗?
于是他激动钻出车子,要是平安在这里,就可以带着他走啊!何必管什么公主?
就见一个身穿青衫之人,站在一个小车之前,花白的头发与胡须,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穷大措,不过此刻的他,挺直着身体,双臂背在后面,一副高人的样子。
可惜天使根本就不想着搭理他,只想着抓起平安就走,“平安公子在哪里?”
“我在这里。”小车上的门被打开,一个长得齿白唇红的正太冒了出来,穿着不俗,一看就知道受过正统的教育。
还不等几个人说话,就听到弓弦一响,箭只直奔平安而去。与此同时,从路边的树丛中冒出不少人,一个个都是蒙着脸,一看就是坏人。
“哇!”平安一下子吓得哭了起来,他虽然也曾经参加过什么训练,但是没有遭遇过这种情况,这不是要自己去死吗?所以他吓得已经动不了腿。
就在这时候,原本赶车的大汉,一下子把平安抱下车来,躲过了那一箭,同时抽出一把刀,护住在平安身前,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这时候有新的箭矢射到,大汉功夫不错,都把那些箭矢拨开。
而青衫人已经吓得面色如土,甚至站不住脚,双臂抱首,“救命。”
当然是没有人,想要救他的命,所以青衫人中了好几只箭,要不是还有人想要除了天使,只怕更加伤的多。
就在这时,从树林中有跑出一队人马,一个个穿着轻甲,其中为首的人就是余颖的傀儡。就见它一挥手,“把那些敢到晋城来撒野的人,统统抓起来。”
说完,就见它从箭囊里取出三支箭,三箭过去,就死了三个最穷凶极恶的人,包括扑向平安的人。
“姑姑!”平安吓得哇哇大叫。
但是傀儡就没有理他,平安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不应该在晋城吗?这是个大问题。
所以在送来接平安的人面前,傀儡亮出一手真功夫,将前来截杀的杀手什么,统统不是打死就是抓住,这一手让那些奉命来接平安的人,满腹的怨言一下子没了,老实了很多。
“看了吗?不是我不肯把平安交给你们,如果平安跟着你们走了,接下来的刺杀,你们能保证一定保住平安的生命安全吗?”傀儡问道。
而来接平安的人,吓得腿软得如同面条,连连摇首。
因为他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刺杀的问题,带的人,多是一些服侍的人手,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刚才一来刺杀的,就一个个吓得动弹不了。
所以被人削瓜砍菜一样,死了一半的人手。
同时他们也知道一件事,要是平安在他们照顾的时候,死于刺杀,他们一个个都别想着活下去。
所以他们一个个面色如土,哀求晋城人送他们一程,现在他们这些人,也不想着把平安接回去,因为要是平安跟着他们走的话,那么无法保证安全。
等他们离开晋城之后,吓得不成,出了不少冷汗,再加上为了着急赶路,离开危险地区远远,他们多是撑着一口气赶路,所以等他们自认为安全之后,就散了那口气。
于是有好几个病的爬不起身,于是在路途上耽误了很久,才回到京城,
等到他们回去之后,为了免除自己身上的罪责,所以他们大大数落一遍刺客的厉害与凶残,让晋城的人根本就不放平安离开的原因,有了让人接受的可能。
这时候京城的人,才知道这位晋城公主,身手了得,甚至有人感觉和那位神龙一现的神秘人物,有些关联。
知道这一点后,不少人长吁短叹的,其中皇帝最为吃惊,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皇女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可是有人感觉这位公主要是和亲漠北的话,要是一点也和朝廷没有感情的话,就麻烦了。
也有人认为应该把晋城嫁过去,毕竟当初选的是那位公主。
不过这时候的皇帝,觉得大大的不对,因为他想起来皇后她们的头发,掉的时间,就应该是确定晋城公主和亲的前后。
难道这是晋城派人报复做的?
想到这里,皇帝感觉自己的头皮一凉,于是不自觉地去摸摸自己的头发,因为他也开始掉发。
好在没有掉光,因为皇帝从皇后她们掉了头发之后,心里总是有点惶惶不安的感觉,心情很是焦虑,所以这头发就开始一天天掉了。
甚至皇帝陛下的头顶心位置,竟然掉了指甲盖大小的头发,绝对是鬼剃头。这下子让皇帝陛下更加是惊慌失措,于是那些掉了头发的妃嫔那里,是绝对不去。
尤其是皇后那里,皇帝是更是不去的。
毕竟其他妃子的头发,已经开始一点点长出来,毛茸茸的。
唯独尊贵的皇后娘娘,一根毛都没有长,光溜溜的。
这一点让皇后娘娘惊慌失色,甚至整个人都老了好几岁,颜值噌噌往下降。
甚至皇帝把坤宁宫给包围起来,禁止后妃给皇后请安。
这一点让皇后娘娘大为光火,但是皇帝认为后妃们进宫,是为了服侍自己,而不是皇后娘娘,难道皇后娘娘就不怕被人被牵连?
当皇后娘娘知道这个口谕的时候,气得浑身颤抖,“陛下怎么可以这么做?我这些年为了陛下生儿育女,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但是皇帝咬定牙关,就是不改口。从此皇后就开始被禁足,朝中大臣大都只是旁观。
方家却给皇后娘娘收罗不少生发偏方,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而皇后娘娘的秃头,就这样一直延续下来,一直吃药也没有用,谁让余颖用药破坏了皇后娘娘头皮上的毛囊,根本就没有毛囊的新生,所以皇后娘娘致死也是光头。
所以当所谓的晋城公主,竟然是个高手的消息,传到中宫的时候,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秃头,就是这位几乎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的晋城公主,搞的鬼。
当然皇后娘娘是没有什么证据的,她只是凭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恶意,揣测着别人的心意,但这一次倒是歪打正着,总之这位娘娘越想越是觉得自己怀疑的正确。
“那个小贱人!”皇后一个字一个字得从嘴巴里挤出五个字,面容扭曲着。
这段时间方皇后因为头发的被损,所以这段时间睡得质量很差,所以眼睛下面都出现黑黑的眼圈,心情上的焦虑让她再做什么保养,效果也不好。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皇后抓起一个瓷杯就摔了出去,现在的她每每听着这个声音,才会感觉心里舒服。
可以说这段时间,皇后娘娘从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摇身一变为一个心思捉摸不定、疑心病重、脾气暴躁的中年妇人,而且要不是多年的礼仪撑着,她已经是泼妇一个。
其实在其他地方,她还是装一装的。可是在坤宁宫,方皇后就完全放开。
所以,坤宁宫外面被派来服侍皇后娘娘的人,都垂着头,双手放在腹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们一个个可是经历很多事情的人,凡是大惊小怪的人,都已经送去打板子,然后一条人命就这样消失。所以他们即使战战兢兢的,也都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
“香如,你说本宫的头发,有没有可能是晋城这个小丫头派人干的?”皇后问道,此刻她的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不过她还是压住怒火,问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女官。
“啊!”因为皇后问的太过突然,所以她的女官香如惊愕了一下,思索着。
要知道坤宁宫的上下,都被皇后娘娘的人把持住,没有察觉出任何人敢沟通外人,等到娘娘头发掉了之后,又梳理了一遍,可是娘娘的头发依旧没有长起来。
而其他妃嫔们的头发都已经慢慢长出来,所以依旧是光头一根头发都没有长出来的皇后娘娘,一下子变得更加狼狈起来,所以她心里变得很苦很苦。
憋得皇后娘娘不长的时间,就老了好多岁,她甚至没法把那种痛苦发泄出来。
所以到了后来,皇帝在送走漠北人之后,就决定派人把晋城的平安接回京城,这件事竟然刺激了皇后,所以她派人准备在晋城做掉平安,当然留晋城公主一条命,让她和亲漠北。
其实香如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感觉皇后娘娘有些偏执,因为平安的被接过来,更多是因为皇帝拿平安来拿捏晋城公主。如果被杀掉,有可能引起麻烦。
但是皇后娘娘坚持,香如最终让步,但是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在晋城全军覆没,这一点让香如也有些吃惊。
当然因为这个原因,对于皇后的怀疑,香如也不得不承认有这种可能性。但是这位晋城公主一直留在晋城,也是有证人的。
“娘娘,可是晋城公主一直在晋城,没有来京城,另外咱们没有什么证据。”香如努力劝说着,要知道皇后娘娘越来越不得皇帝的欢心,这一点皇后娘娘也发现了。
所以皇后娘娘才会如此暴躁,甚至做出了派人刺杀平安的行为。
香如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会走到这一步?但是皇后整个人,就处于一种要爆炸的心情,看什么都不顺眼。
甚至最忠心耿耿的香如,也感觉出不对。
因为皇后已经有些要发狂,要不是晋城公主被指定和亲的话,皇后只怕顺手也要杀了晋城。
可惜的是,没有成功,反而暴露出有人看不得平安的好,所以香如只想着赶紧开解一下皇后娘娘。
“没有证据?那就去造出证据来!”皇后叫喊着,挥舞双手道。
此刻的她现在已经是半疯癫的状态,恨不得香如现在就拿出证据来,但是香如怎么造?这么多年和晋城公主没有任何联系,什么都不知道,让香如怎么造出证据来?
“娘娘,可是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造?”说到这里,香如已经跪了下来,现在皇帝就不怎么喜欢娘娘,要是再做事被皇帝抓住把柄的话,那么娘娘的日子就没有法子过来。
“晋城公主已经多年不见,笔迹什么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没法制造,而且晋城公主马上和亲漠北。娘娘,她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毕竟在漠北是女人要嫁好多次。”香如跪在地上恳求着。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云起的书友1584197743投的月票,谢谢!另外天使可不是指西方神话里的天使,而是天子的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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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此刻脸色很不好看,因为她感觉要疯了,现在的她都不敢照镜子,因为那颗光秃秃的脑袋,让她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一眼,甚至那一次的宴会,都是她心里最大的噩梦。
另外皇后在心里恨毒了晋城的人,千辛万苦培养出一批死士,还没有大用,就全折在晋城了。
所以现在就是把晋城公主、平安两个人千刀万剐,都不消减她心里的恨意。
但是香如说的话,让方皇后明白,现在晋城公主即将和亲的身份,让一般人不能动。
“娘娘,就是为了王爷、公主他们的将来,娘娘一定要忍耐。”香如跪在地上,头磕得是砰砰直响,说道。
这时候的香如面对有些发狂的皇后,不得不点出皇后娘娘最看重的人,以便让有些疯狂的她平静下来,“这件事,千万不要被陛下知道。”
说到这里,香如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皇帝知道皇后派人去杀平安,即使平安再不得宠,皇帝知道之后也会很不高兴的,不管怎么样,平安是皇帝的孙子。
而且这段时间,皇帝已经大大看不上皇后。如果皇后倒台的话,那么皇后所出的儿女,就会从嫡子嫡女的位置上跌落下去。
明明从前的皇后脑袋不错,就是想除了其他人,也一般搞什么借刀杀人。现在皇后画风一变,走什么粗暴路线,要不是香如一直跟着皇后娘娘,都以为皇后娘娘换人当。
其实香如很明白皇后的心情,自从皇后娘娘的青丝没有之后,她就变了。等到大家的秃瓢都没有了,独独剩下皇后一个人之后,皇后就变得让香如不敢多说话的地步。
当香如提到皇后的儿女们时,皇后终于清醒过来,然后有些踉跄地后退几步,坐了下来。
其实方皇后不是笨蛋,她知道虽然现在她已经贵为皇后,但是不等于这就万事大吉了,因为上面还有一位皇帝,死死压在她的头顶。
而皇后的娘家方家在帮着皇帝打天下的时候,也是大有折损,要知道在乱世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当然也不是没有回报的,这一次方家投资得当,一跃成为京城里顶尖的家族。
同样的,跟随皇帝打天下的人,又不止一个方家,所以方家也不是没有对头的。甚至这后宫之中,想要把皇后拉下马的人,也不是没有。
幸而这一次,高位妃嫔中招的人太多,她们一个个也都秃头了,所以一时间顾不上争位。但是皇帝这段时间,很是有些新的爱宠,一个个都升上高位,这一点让皇后心里恼火的很。
偏偏因为头发的缘故,皇后在后宫的大权旁落,因为她的头发就是长不出来,所以皇后恨不得全后宫的女人们,一个个变成秃头才好。
但是这些女人,竟然一个个都活的好好的,秀发如云,所以皇后才更加愤怒。
可是当香如提起自己的儿女之后,皇后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再动什么手脚,因为这件事要是爆出来,她甚至是皇后的宝座不保。
所以方皇后到了此刻,终于有些清醒过来,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就如同有点想做梦,梦的开始就是那一场迎接漠北人的宴会。
曾经的天之骄女,竟然落到这个地步,才会让皇后心里戾气横生,派人诛杀平安。
可是方皇后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派去的人竟然全军覆灭,更令她想不到的是那些人没有全死,被晋城的人给抓起来好几个。当然此刻的皇后还不知道,有一场大的风雨悄悄临近。
看到香如已经磕得红了一片的额头,方皇后有些无力的挥挥手,甚至连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的,“香如,本宫已经知道了,起吧。”
“谢谢娘娘的恩典!”香如此刻感觉皇后娘娘终于平静下来,喜得又磕了一个头,站了起来。
看到皇后清醒过来,香如赶紧命人收拾干净整个大殿,然后她去给皇后娘娘去熬药,毕竟皇后这头发一定要长出来,长出来之后,坤宁宫才可以不会在被封宫。
所以这些药,都是香如亲自去熬,就怕出点毛病。
只是一出来殿门,被有些亮的光线一照,香如就感觉自己头晕得很,就如同天旋地转起来。
这几个月,香如每一天休息都没有两个时辰,因为皇后只相信她,所以她事事亲自动手,还要常常当救火队员,精神高度紧张,所以终于有些熬不住。
于是香如踏出大殿之后,硬撑着走了几步,头晕的更加厉害,就见她整个人变得摇摇晃晃。连轴转了那么久,毕竟她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不需要休息的机械人。
然后香如就感觉眼睛变得一黑的时候,人一下子失去了知觉,就那么直直倒了下去,偏偏她倒下的时候,后脑勺砸在石板上。
于是就见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把那块石板都染红了。就这样,香如很快就故去,甚至没有等到别人的救治,就很快地断了气。
而这时候的皇后娘娘,因为发了一通脾气,再加上很久都没有睡好的缘故,所以就上床打算眯一会,正有些憋屈想要睡觉中,而其余的人也不敢来告诉皇后这件事。
这样皇后根本就没有察觉自己的心腹竟然死了,其实在皇后的心目里,香如已经大不如前,毕竟她一直劝阻皇后,不要对平安出手。
所以皇后心里虽然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但是感觉香如不如之前那么忠心,于是皇后娘娘打定主意,还是多提拔出别的人。
毕竟香如已经年纪不小,人老了就是心慈手软,是时候,让新人取代香如,皇后娘娘在睡前这样想。
同时方皇后在心里咆哮着:天天叫我忍,忍什么忍,本宫是皇后!
所以当皇后娘娘听说香如死了的时候,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神色不动,甚至连一点点的哀伤,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大宫女。
“禀娘娘,香如姑姑刚才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昏了过去,就这样去了。”来回禀的大宫女,当然想成为皇后身边最心腹的人。
不过在此之前,皇后最贴心的人,就是香如女官。而今香如已经死了,阻挡在自己前面的阻碍,就消失无踪。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成为取代香如的人?
你一定可以的,大宫女心里这样说,就是替自己打气。
“嗯!香如也算是跟了本宫好多年,做的还不错。”皇后说到这里,看看自己首饰盒。
自从皇后的头发掉光之后,这些首饰就很久没有用,所以皇后从中间挑出一根不起眼的镶着珍珠的金簪,“把这一个赐给她做陪葬。”
“是,娘娘真是对香如姑姑好。”大宫女带着几分讨好的神情说道。
仿佛皇后赐给死去的香如一根金簪,就是天大的荣耀一样。其实这位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去见香如最后一面,在皇后心里,香如不过就是一个服侍自己的奴婢。
其实香如应该不知道这一点,就是知道也不会在意,她已经死了,完成了一个忠仆所能做的一切,不再欠皇后的任何东西。
所以皇后很快就忘了那个忠仆,没有了香如的劝告,再加上新来的人服侍不得力。所以皇后娘娘很快就开始重蹈覆辙,完全忘了根本就不适宜做什么动作,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可是头脑清楚的香如,已经死了。
而方皇后膝下的那些皇子、皇女,也因为母后禁足的原因,也没有来坤宁宫。说实话,他们心里也怕这种掉头发的毛病会被传染。
所以他们都只是托人带点东西进坤宁宫,但是本人是不进皇后的宫室。
虽然这一切皇后都不知道,但是一个人被长期禁锢在一个地方,也是日子不好过,而且皇后惊恐的发现,她的头发真的长不出来,这一点让她惊恐欲绝。
甚至在京城里,皇后作孽的小道消息,传的到处都是。
不然为什么别人的头发都长出来,就皇后没有长出来?
甚至有消息说,那些高位妃嫔的头发,都是因为皇后带累才掉的。幸亏皇帝陛下把她给关起来,不然会带累更多的人,甚至已经有了废后的风声。
不知道其他人相不相信这个小道消息,但皇帝陛下心里其实很相信带累这个说法。因为皇帝惊恐地发现,自己头顶掉发的地方,扩大了不少。
其实尊贵的皇帝陛下,不会明白,到了他那么一把年纪,本身这头发就应该渐渐有些稀疏下来,这是一种身体上自然结果。
再加上皇帝看那些妃嫔们光头的惨样,心理就不自觉地留下阴影。
只是皇帝不知道一件事,他越是害怕的东西,越是可能出现。所以脑壳上部才会出现秃斑,俗称鬼剃头。
这就是说这鬼剃头的出现,更多是因为心理作用,但是皇帝不知道,心理阴影进一步扩大。
知道这个原因的余颖,当然不知道这回事,要是知道,绝对要笑的打跌,真可谓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当然后来余颖知道之后,也不会告诉皇帝真是的原因,因为在余颖看来,这个死混蛋越倒霉越好。
看着自己脑袋上出现第二块斑秃的时候,皇帝陛下几乎要咆哮着,恨不得把皇后赶出宫去。
但是皇后身后还有方家撑腰,根本是不可能离开后宫的,所以皇帝不得不留下皇后。但是从此就远离皇后,甚至恨不得看都不看皇后一眼。
这一点让皇后伤心欲绝,因为她虽然年纪一大把,不需要皇帝的宠爱才能在后宫站稳,但是方皇后看到,皇帝每次看到自己,就如同看到什么辣鸡时,皇后心里就心痛无比。
为什么就因为落发的这件事,他们夫妻两个人竟然走到这一步?皇后实在不明白,多年的夫妻情分竟然喂了狗,因为她不知道皇帝的头发也开始掉。
这时候的皇帝,就怕自己睡着睡着,头发和皇后一样掉光光不说,而且以后这脑袋瓜会寸草不生。皇帝很怕很怕自己成为秃头,这个样子实在是无法当皇帝,
所以皇帝才会把皇后当成了污染源,恨不得离得她远远的。
当然这一切,余颖都还不知道,只怕知道,余颖都要为自己的随手想出的主意,点赞一下。
上一世,皇帝、皇后两个人是双贱合璧,把薛家坑的是一个不剩,这一世,他们两个人竟然彼此看不顺眼,所以一场帝后之间看不到硝烟的战场,就此开战。
可以说,因为这件事,皇帝一点情面也没有给皇后留。
晋城的间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把消息传到晋城,让晋城的上下人等看着,感觉怎么这么假?皇后、皇帝之间竟然到了水火不能容的地步,让别人很是脑补了一番。
等到后来余颖在派人打探一番,才知道皇帝竟然也掉发之后,余颖才知道皇帝是因为感觉被皇后带累了,所以才会看皇后很不顺眼。
不过余颖还是觉得很奇怪,因为当初是有脱毛剂的时候,余颖就没有给皇帝喷上,这位怎么也会掉发?
在记忆中扒拉一圈,余颖再一次确认,她绝对没有给皇帝碰喷过什么东西,也即是说皇帝的掉发和余颖没有关系。那么就是掉头发什么的,应该他自己作的,绝对是鬼剃头吧!
余颖不由地想到,难道是皇帝被吓着了?
其实这时候皇帝之所以会如此暴躁,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晋城的人,当圣旨放个屁一样,就是不交人。
当皇帝知道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无视,甚至感觉,那就晋城的人一个个胆很肥啊!尤其是那个不孝之女,更加是猖狂无比,不就是认为她是和亲公主,没有人敢动她吗?
尊贵的皇帝陛下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敢动这位身手了得的皇女。
因为要是有上一次在京城里闹腾好几次,都找不到的那位在的话,人就是进了皇宫也没有知道,现在想想,皇帝都有种自己的项上人头不怎么牢靠的感觉。
而且皇帝此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为就是到晋城去接平安的人,没有接成平安,才保了平安一命。
要是这时候的皇帝,说晋城人做错的话,岂不是说不在意自己孙子的命?
所以皇帝陛下更恨那些打算杀了平安的人,因为他们的插手,所以晋城的人拒绝交出平安,这一点让皇帝感觉自己打算落空。
而这时候,余颖带着芸娘、慧明已经离着晋城很近,所以傀儡派人来接余颖他们,毕竟说不定皇帝要派第二批人,这都需要余颖亲自出马。
当余颖知道有人要刺杀平安这个消息时,脸色一变,这人还欺负得上瘾,不过倒是省了晋城人的事,不然没准晋城人要自己派人去劫一下平安。
那么出手的人是谁?要知道他们想要平安的命,而不是晋城人想要把平安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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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之后,余颖就感觉自己身边应该藏着一条毒蛇,时时刻刻露着毒牙,甚至一般人都不知道毒蛇藏在那里,就等着晋城的人松懈下来,它再窜出来咬人。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也知道自己必须早点回去。
因为这段时间,京城、晋城都发生了不少事情,毕竟留在晋城的人只是替身,很多事情就无法拿主意,这就是需要余颖赶快回去处理一下。
不过在走之前,余颖想起来自己带着的两个孩子,他们年纪还太小,只能坐车,所以准备留下两人,带着那两个孩子,让他们慢慢地走。
不过在临走之前,余颖还是要和他们两个人说了一声。
“芸娘、慧明,你们两个人跟着他们走,我有事要先行一步,我们晋城见。”说完余颖就骑着瘦马飞驰而去,整个人坐在马上英姿勃勃。
“先生!”芸娘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有事先走一步,等她反应过来,撩开窗帘的时候,却也只能目送余颖的身影飞快得远去,而且在她身后,是一些以护卫姿态跟随的人。
这时候那个车队的人大都忙于赶路,或者因为天冷的缘故,都躲在马车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回事,于是余颖则带着人一路快马加鞭,瘦马虽瘦,却是一匹好马。
这时候的余颖,知道了刺杀的过程之后。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沉静,但这只是表象,实则她的怒火如同大喷发前的火山口,在沉静的下面,有无数岩浆准备喷薄而出,说不定要毁灭不少东西。
这一刻的余颖,脑海不停地回荡两个字:质子!
竟然将自己的儿孙当成质子?!当余颖确认了这样的消息之后,心里冷笑不已,就因为害怕晋城公主不去和亲,想要通过平安来拿捏自己啊!
所以这位皇帝,这可是真是一位好皇帝!余颖在心里嘲讽着。
可惜得是,余颖是绝对不承认他是一位好皇帝,皇帝这种所谓拿弱女子去和亲,更不是一个多么英明神武的决定。
另外从一个角度上说,皇帝就不是一个好父亲、好祖父。既没有把薛贤妃唯一的血脉放在心里,也没有真正考虑过平安的处境。
说实话到了现在,余颖已经不打算对这位皇帝手下留情,反正她又不是那种别人越是虐待她,她越觉得别人是真爱的受虐狂加蠢货。
别人想要虐待余颖,余颖千方百计都要回击回去。
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皇女的情况,甚至皇帝在受挫好几次之后,终于明白余颖的手段,才老实了不少。
其实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余颖就回忆起自己在京城的日子,她早就偷听过,心里有了准备,但是事情终于发生的时候,余颖还是感觉出一种不爽。
原主出生之后,就没有享受过多少好日子,一直活在别人的算计中。甚至连替她遮风挡雨的人,也因为皇帝的缘故早早地故去,就这样原主带着平安两个人,就如同杂草一样活下来。
既没有锦衣华服穿,也没有龙肝凤胆吃,就只是挣扎地活着。皇家的荣耀与尊贵,和他们无缘。
即使是这样,依旧有人不打算放过原主,恨不得带着薛家血统的人,全部死光光。
就这样原主被丢到漠北去和亲,可怜的女孩可以算是被利用的干净。
不过平安的死,倒是给了原主死的契机,放了一把火烧死自己,免除成为亡国公主的厄运。
当然余颖自认为她可不是小白兔一样的原主,想要算计余颖,就等着余颖反算计回去。
余颖回到晋城的第一件事,是接手刺杀平安的案子。
杀手的骨头再硬,余颖也有方法撬开他们的嘴,终于知道这些人的幕后黑手,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让他们杀了平安。
看到这些口供之后,余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对手下人说:“把他们都给好好关着,等有机会把这件事要好好给皇帝谈谈。”
皇后娘娘果真是想着斩草除根,不过,这一世,就别指望成功。想到这里,余颖笑容中带着一些意味深长,呵呵,刚让她秃了头,还不老实。
不着急,这帐要慢慢算!
另外余颖准备见见平安,因为他已经吓得生病了。
听到这里,余颖都有些无语,不过这时候的她,也只能说这孩子还小。不过说实话,余颖是不怎么喜欢那个孩子,男孩子就应该是心胸宽广的人,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
但平安没有男孩子的大气爽朗,就是再怎么言传身教,也没有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正合乎一句老话:那就是江山难改本性难移,余颖在平安身上,感觉自己的教育有些失败。
反正余颖感觉平安格局小了点,胆子也不大,这一次被劫杀,竟然被吓得生病。
虽然杀手已经到了他本人的附近,但要是他有好好学习余颖教的东西,就不会有事。所以这一次,余颖决定可以乘机敲打敲打平安。
这可是冷兵器时代,身手要是好的话,基本可以无视武器的伤害。虽然平安到不了那个水准,但是绝对不会受到什么致命伤害,所以他根本就不要怕得生了病。
但平安是原主的侄子,所以余颖不得不咬着牙调教着他。结果调教了半天,还是给余颖一种白费了力气的感觉。
因为感觉要去看病人,感觉现在穿的太素。所以余颖换了一身衣服,这一次穿了一件暖色系的衣服,同时心血来潮地带了一朵红色的绢花。
就在插那只绢花的时候,余颖一眼就看见旁边的知更嘴巴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话,于是余颖问:“知更,你有何事?”
知更虽然只是她的侍婢,但也算是她的耳目,看到余颖追问,最终还是说出口来,“城主,小公子现在不能看见红色。”
“这是什么鬼毛病?”余颖脱口道。
这几个月不见,余颖竟然感觉平安已经变得让自己不认识,这时间也不长啊!
红色怎么了?很鲜艳,而且带着一种热情洋溢的感觉。而且多年来,余颖也没有发现平安有这个毛病,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自从小公子病了之后,就更不愿意看见红色。这段时间,小公子变得性喜文雅,成天说:红色俗气。”知更嘴角抽抽着,一咬牙合盘托出,垂首道。
其实知更也不明白平安是怎么想的,突然间就不怎么喜欢红色,说俗!知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知道红色一般都是办喜事、逢年过节才用,哪里俗?
“呵呵!这毛病就不能惯着。”余颖听到这里,根本就不打算合着平安的意,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段时间,平安可是结交了新的人。”
“是的,小公子这段时间认识了一位秀才。”知更说道,她一直负责处理平安的大小事务,所以知道平安这段时间和一个文绉绉的酸秀才,走的比较近。
“秀才!”余颖拉长了声音,感觉自己的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这个时空也有儒家,甚至出现了所谓的理学大家,那种存天理灭人欲的理论,更是风行一时。
甚至有段时间理学大盛,如果女人的手臂被人无意识碰了一下,就算是女人失贞。那么遵从礼法的女人,就要砍下自己的手臂,以保持自己的纯洁。
后来到了乱世,这一套才被扔进了犄角旮旯里。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嗤之以鼻的。
但是余颖心里很是有些警惕,像这种言论,只要环境有一些好转,就会是死灰复燃。
毕竟女人被束缚成木偶之后,更加利于男人父权、夫权的行使,对女人没好处,对男人大大的有好处。
而余颖曾经待过的时空,那位理学大家表面上一派道貌岸然,好像是多么的高尚,实际上心里全都是打击异己的龌蹉主意。
甚至在提出存天理灭人欲这种理论之后,自己完全没有做到,节操已经掉线:和尼姑有染,为了打击不是同类的读书人,不惜诬陷他人。
偏偏他们还感觉自我良好,到处传播自己的思想理念,荼毒一片人,把女人身上的枷锁,又加了一层。
说实话,余颖就烦这样的人,真正搞学问的人,根本就不会忙于到处宣扬自己的理论,而是想着怎么造福人类。
“是不是所谓的理学弟子?”余颖问道。
这一段时间,余颖光忙着怎么扩充自己的武装力量,根本就忘了一件事,抓思想教育。
幸而晋城的人,大都是彪悍的人,根本就不怎么喜欢那些天天念叨着子曰的人,在他们看来没有必要天天,把老祖宗的话挂在嘴边。
而且余颖曾经也早就说过,曾经认为对的东西,不等于一直都对,时代在进步,有的东西已经不适于后世,那么显而易见是要被淘汰的。
老祖宗的东西,绝对不能全盘吸收,应该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最起码古人早就说了:穷则变,变则通。
就如同老祖宗那时候,就没有出现棉布,只能穿麻衣,难道子孙后代就因为祖宗没有穿过棉衣,就不能穿,只能穿麻衣吗?
当余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少人笑了。
所以晋城的人,大都对喜欢念叨着子曰的没完没了的酸秀才,都不怎么感冒。
当然平安除外,因为这段时间,余颖在外面,所以傀儡也主要在薛家坟墓那里活动,所以平安暂时就没有管他行动的人,毕竟不管怎么说平安是皇族,就是连给他启蒙的人,也不怎么敢管他。
说起来,平安这个人一直很偏向文科,所以在晋城就有种找不到同好者的感觉。
毕竟在晋城的大多数人,都是看中武力值,不然怎么在这种有可能遭遇外族劫掠的情况下,活下去?所以这时候的平安,就因为种种原因,阴差阳错就认识那个酸秀才。
“这个还不怎么确定?”知更回答着,实在是不知道那个酸书生是不是理学派?毕竟虽然都是儒家,但是还分了不少派别,儒家派别之间的争斗也是很残酷的。
所以知更只能是实话实说,“这个酸秀才就靠着妻子、女儿出去找活干,才有钱在晋城生活下去。
这些年,晋城已经不知不觉发展成一个有着不少人口的中等城市,外来的人口不少,这一户人家就是其中一户。
不过余颖心说:这么多年战乱,就一直没有什么科举考试,只怕这个秀才也是前朝时节考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这位还需要自己老婆孩子养活?
“还要妻子、女儿做活养活他?他不是一个秀才吗?”余颖惊讶地问道,双眉微微一挑。
其实余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秀才为什么找不到活?按说这个时代的人,都特别稀罕读书人,说实话要是那人真有材料的话,完全可以找到活干。
知更笑了起来,其实晋城的人经过几年的努力,已经基本都扫过盲,最基本的字都认识,甚至是会写,所以对读书人,不再是看的是高贵无比。
这个酸秀才也许肚子里有货,但就是倒不出来,所以私塾之类的东西就没法开,而且这个人还很清高,所以他是不肯去商家做活。
在晋城碰了不少壁,最后养家糊口的担子,就到了他的妻女身上。
一来二去,酸秀才家就不得不靠两个女人撑起来。
而这个酸秀才一直以来,自我标榜没有人赏识他的本事,就常常在找个安静的地方,摆出一个残局的棋谱,就等着别人破解。
但是基本没人来,毕竟晋城里的人一个个都很忙碌。谁有那个闲工夫去下棋?
所以当平安遇到他的时候,就被那个残局吸引住了。然后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渐渐两个人就算是有了交情,可以说平安是感觉自己找到了同类。
在酸秀才的眼里,晋城最大的不对地方,就是重武轻文,所以对此是百般的不满。而平安天生喜欢喜文,被酸秀才一说,的确是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平安与酸秀才更加投缘。
听到这里,余颖都恨不得把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平安扔到天边去,枉费她一心为了他好,竟然在外人面前拆余颖的台,说晋城种种不好。
对酸秀才是一见如故,对余颖派去的人一百个不满意。事实上,现在教平安的夫子虽然不怎么出名,但是基本功夫还是很扎实。
但是这些人比较严守各种规矩,所以对余颖交代下的任务,都是一板一眼的执行,所以对平安来说,明显的不怎么喜欢。
“原来是这样一个人。”余颖听到这里,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半垂着眼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然后余颖抬起头,问出两个问题,“那么他的妻女都是以什么为生?可否识字?”这两个问题是余颖特地问的,毕竟怎么来说,还是男人讨生活比较容易。
“她们母女应该是刺绣为生,不过做娘的眼睛已经不成,所以就负责给人洗衣服,家里做饭打扫卫生。现在靠姑娘绣些东西,她们母女两个人应该不怎么认字。”知更最后的语气带着点犹豫,因为还真是没有注意这问题。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读者最最猫咪投的月票,流年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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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余颖微微一撇嘴,曾经的她也曾经练过刺绣,所以知道刺绣什么的,都特别用眼厉害,如果只是为消遣,或者为了兴趣,也许不会毁眼。
但是以刺绣为生的女人,一般眼睛会早早的不成,毕竟刺绣的时候,用眼太多,光线也很重要,尤其是晚上只能点盏油灯,特别毁眼睛。
常常有绣娘用眼过度,会三十岁不到,眼睛就看不清。也就是提前成了老花眼,又没有什么老花镜带,自然是成了半个瞎子。
这个酸书生年龄一把大,活到现在依旧靠女人吃饭。还有脸摆个围棋残局到处显摆?余颖心里想,或者以为自己是大器晚成的姜太公?
这也太看得起自己吧?想到这里余颖微微撇嘴。
不是余颖看不起他,实在是酸书生这一款,典型代表就是孔乙己,郁郁不得志,天天咬文嚼字,拷问别人‘回’有几种写法。
当然对于和平安搞的关系很好的酸书生,余颖有些反感的。但是余颖不打算插手酸书生的家事,毕竟他们的家事有可能是你情我愿,有时候为两个女的抱不平,人家还不领情。
这又何必?正所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不过知更现在很烦酸书生,这个死老头子竟然干预她家公主的私事,挑唆平安公子回京城,知更有心不说,毕竟城主知道之后,说不定姑侄两个人之间会有了间隙。
要是城主知道这件事之后,应该对平安小公子会没有了什么好印象,这是人之常情。因为知更对平安,也不没有以前那么亲热,她替城主不值!
但是知更转念一想,要是城主现在不知道,那么会不会中了别的暗算?毕竟城主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里,知更就在自己心里,骂平安是个白眼狼。
和亲是个好事吗?如果是好事,绝对轮不到远离京城的公主去了。平安那个小白眼狼,竟然说公主就应该为大局为重,乖乖去和亲。
辣鸡!知更在心里骂着。
当初京城里的人来接他,平安竟然兴高采烈得准备去,甚至当他听说不让去的时候,是满脸的不郁,后来嘴巴里还有些嘟嘟囔囔的,明显的不服。
然后等到朝廷的走狗走的时候,平安竟然偷偷跑去见所谓的天使,还带了不少东西,意图偷偷走人,当知更知道平安的这个选择时,都有些心寒,更何况是城主。
而平安小公子竟然谁也没有告知,就带了那个酸书生王朝之去拦截从京城来的人。偏偏发生了劫杀,这时候那个王朝之充分表现了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当时王朝之就吓瘫在地上,一个劲地喊救命。
于是平安公子根本就没有得到王朝之的任何帮助,要不是晋城的人到得快,而且在小公子身边派了人,只怕小公子就没命了。
而这一次平安就这样,眼睁睁地看到不少人死在眼前,当时吓得眼睛都直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死了,吓得病倒。
把事情回顾了一遍的知更,有些走神。
“怎么?知更,还有别的事吗?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余颖问道。
因为余颖感觉知更还没有说完,又看见知更不知道想到什么事,双眉紧皱,所以余颖追问了一句,因为她感觉知更的心态很是矛盾,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自己说。
“城主,就关于平安小公子的事。”知更说道,说话的时候正对着余颖的眼睛。
最终知更下定了决心,因为城主才是晋城的主心骨,只是话说出口后,知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毕竟城主是平安的姑姑。
其实余颖实在是没有想到,平安会在知道自己被确认被和亲之后,竟然很是赞同。
毕竟前一世,原主在的时候,带着平安两个人终于跑到京城,一直是相依为命的,所以原主成为和亲公主的时候,平安哭的很厉害,根本就不同意。
而余颖穿过来之后,自我感觉照顾平安比原主还要好,毕竟余颖做过很几次任务,而原主是实打实的小孩子。再怎么考虑,也会有所不足。
所以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安竟然会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情感与思想,甚至没有什么犹豫,就那么轻飘飘地说出那句赞同余颖去和亲的话。
不过在看到知更带着犹豫神情时,余颖这一刻有些恍然大悟。
“平安不会说为了大义,我去和亲是理所当然吧?”余颖问道,与此同时,一个有些冰冷的笑容,悄悄浮现在余颖的嘴边。
这个话的时候,余颖心里还是带着几分期盼,毕竟这些年都是余颖为了平安遮风挡雨,从一岁到现在已经快有十年。按说就是捂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说起来余颖虽然内芯不是平安的亲姑姑,但是这个身子是平安的亲姑姑,也养了这么多年平安,还养不熟的话,余颖也没辙。
“城主是怎么知道?”知更的回答让那一丝侥幸破灭,而且她的眼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好奇。
“只看他喜欢的人,就可以知道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余颖回答道。
同时余颖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因为她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别的人都可以兴高采烈的支持晋城公主和亲,唯独平安不可以,因为他没有资格。
此刻余颖的第一感觉,就是她竟然教育出一个白眼狼。
看到这一幕的知更,心里是闷闷的。
就在这时候,余颖有睁开了眼睛,带着几分自嘲道:“这一点,我心里是有准备的,他的耳根子软,根本就没有什么主心骨,所以我才在他身边安排的人,都是比较注重守规矩的人。”
但是余颖又发现一件事,太守规矩的人,往往都是一些死板的人,竟然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余颖,也许是出于一种不想让余颖和平安之间,产生矛盾的心理,所以在中间隐瞒。
甚至在余颖刚才去看平安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也许他们认为这件事说出来,会让姑侄之间产生怨怼,所以才决定替他瞒着?
呵呵!余颖冷笑一下,如果说曾经的她,对平安是百般照顾的话,那么从此以后,余颖决定何必对白眼狼太好?大面上过得去就成。
如果不是原主的愿望,余颖真是不怎么想搭理那个小子。毕竟对白眼狼再好,他都认为是理所当然,也不会承情,一有什么好处,就把别人给卖了。
“城主……”知更只是说出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毕竟知更知道城主,还是一个还没有及笄的小姑娘,其实自己还没有成年,却还是努力想要照顾好平安小公子,所以这一次,只怕是很受伤。
但是此刻的知更,感觉什么语言都无法安慰余颖,主要是此刻的语言太苍白,因为城主受到的伤害来至亲人,甚至是心灵的重击。
“那么当初京城里来人接平安的时候,他应该是很高兴去吧?”其实问话的余颖,也知道平安的选择,但是还是想问问清楚,毕竟这几个月的不见,平安的变化颇大。
现在余颖想想平安在看到她的时候,还是蛮害怕的,当时余颖就奇怪,那么这一切终于可以解释了。这个小白眼狼,应该是打算去京城,结果没有走几步,就被皇后的人差点杀了。
对此,余颖只想呵呵冷笑。
不过因为这一次的外出,知道的信息太多、太重要,所以这一次的余颖心情不怎么好,事实上薛家的遭遇,让见多识广的余颖也无法想象。
那么一想到即将来临的厄运,与平安背叛多年的情谊一比,逃脱厄运更重要。所以余颖对平安的那种行为,很快就放下了。
因为余颖不在意,所以才不会生气。如果余颖一直生平安的气,反而说她还惦记着平安,不值得。
但是余颖也知道晋城的人,大都对和亲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这是余颖多年的洗脑,所以平安周围的人,应该没有几个人会以和亲为荣,更加不会说什么大义。
要知道晋城是余颖的封地,一旦余颖被和亲,那么晋城只怕会换人做主。
所以晋城的人,没有几个人会赞同和亲,那么为什么平安会说什么为了大义和亲?那么余颖就把关注点放在那个酸书生的身上。
只怕那个酸书生对平安的思想影响相当大,不然他还不至于用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准备来说服自己。
其实余颖带了平安多年,当然知道他这人耳根子软,听谁的意见,就觉得谁正确,尤其酸书生应该是认为只有读书人才是最高贵的。
这一点绝对合平安的心理,却让余颖无语。
所以余颖现在根本就不生气,打定主意,再带平安几年,等他长大结婚就完成任务。
反正原主也没有让余颖一直管着这个侄子,包着他不死就是。
而且余颖现在还考虑一个问题,假使自己女主天下,那么就牵扯到继承人的问题,余颖是不打算结婚生子的,那么继承人最好和原主有一定的血缘关系。
要知道没有继承人,是会影响政权的稳定,以余颖的本心,谁接着做继承人无所谓,但是这个时空最正统的继承人,都是和一把手有亲缘关系的,除非死绝了,才可以选外人。
想到这里,余颖已经在平安身上打上种马的标签,只希望他能够多生几个儿子出来,这样就可以挑选出来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脑补了一番之后,余颖笑了起来,右手二个手指一撮,打出一个响指。在心里腹诽着:一定要压榨出来平安的剩余价值,不过有可能会耽误一个好姑娘。
想到这里,余颖按按自己的太阳穴,麻烦,这要是有什么试管婴儿就好了,从精子库找到精子,根本就不需要平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谁能看清楚将来的发展?
再说等到把皇位拿到手之后,再说继承人的事。
在一旁知更看了之后,就感觉原本导致气温下降的冷空气,突然间消失了,然后就见余颖突然笑了,笑的如同一朵花一样。
看到这里,知更心里替平安小公子点蜡,只怕眼前这人已经琢磨着怎么压榨出他的用处。
不过知更决定守口如瓶,决口不谈自己的这个发现,谁让她也看不上平安这个人?
这些年,自家城主也算是对平安处处照顾,可以说是城主这位才大了平安几岁的姑姑,又当娘又当爹,才把他养到十岁,结果翅膀还没有硬,就没有一点良心地说出那样的话。
“那么京城里来人接平安的时候,平安也是不是很想跟着去?”既然余颖已经想清楚自己的打算,所以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不过余颖是打算问清楚平安的态度。
“是的,城主。”知更心里暗暗吐舌,自家城主实在是脑袋动的很快,这一点也猜的出来。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城主不生气?要知道这位可不是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圣母。
“算了,你们也不必太在意他了,他就是一个蠢货!”余颖看到知更脸上露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神情,所以骂了一句平安。
这种蠢货,余颖根本都不想搭理。
要不是薛家的其他人,都死绝了,余颖需要平安他繁衍薛家的后代,她都想着成年后,就一脚踢开平安,顶多也就是保持一种普通亲戚的情分。
穿越多世的余颖,虽然在意亲情,但也能狠下心。
“以后,平安的教育以教他怎么谋生为主。”余颖说道。
虽然余颖打算一脚踹开平安,但是余颖也知道这孩子说到底,就是一个平常孩子,没有远大的目标,也没有什么大的眼光,甚至没有一个强大的心灵。
也许前一世的平安,就是如此秉性,只不过没有被发现而已。
想到这里,余颖又闭了一下眼睛,曾经的晋城公主要是知道自己为了这么个人,放弃了自己所以的一切,不知道会不会伤心?
对于这一点,余颖不知道原主的想法,但是却不由得轻叹一声,原主是多么悲催的命运,会遇到这么极品的家人。父系的亲人,余颖就没有看见一个好东西,包括平安在内。
在一旁的知更听到叹息之声,还以为自家城主,被平安小公子的行为伤透了心,有些想哭,所以知更就把自己心里那一点点不忍,就此打消。
反正自家城主,又没有打算现在就踢平安出门。
而且多年来,城主一直为了他打算,其实知更知道余颖每年都从她自己的收入里,拿出一部分存好,准备做平安的将来娶妻生子之用,对那位小公子真心不错,但是没有想到是,小公子竟然如此报答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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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知更在禀告余颖整个事情的时候,心里一直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不管怎么样,平安小公子还是个孩子,但是他做的事,太过没良心。
要是城主火大了,没准都一脚把平安踢到京城去。
知更可是知道城主这人,是眼里揉不下沙子的。
所以虽然知更一方面痛恨平安对城主无情,恨得他不得了。而另一方面又因为看着平安长大,所以还是有着一定感情,这一刻的知更是爱恨交加。
留着平安,知更害怕城主心太软,但要是余颖打定主义想赶走平安的话,知更又会担心平安太小。
而今听城主的说话之后,知更放下心里,知道余颖即使再生气,也还是为这个心志不坚的孩子打算将来。不管怎么样,还没有完全放弃额,
于是知更连连点头,说道:“是的,城主。”
“平安这孩子,根本就不适合参与什么大事,以后还是让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好。”余颖说了一句话,就看见知更松了一口气,所以余颖多说了几句。
因为余颖明白,要是自己现在赶走平安的话,平安有什么差错,都会让知更懊恼一辈子,而平安对余颖来说,现在还有用,所以余颖就没有再准备什么处理平安。
所以在最后余颖还做一个结论,以平安这种心智,还是不要去朝廷去打混,不然绝对是别人最好的踏脚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当然余颖也不打算放弃掰正平安的三观,毕竟这些年他还是要余颖教育的。
不过鉴于平安的脑回路,余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和平安做什么良好的沟通,毕竟两个人,彼此在意的东西根本就不相同。
所以余颖在心里已经完全放弃了平安,除非他的内芯换个人,不然余颖是不可能多多培养他。
当然此刻的平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姑姑已经放弃了他,他被吓得病好之后,每次见到的余颖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是有些不自在的。
毕竟在平安说出支持姑姑和亲那句话开始,就感觉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变了。
这也是平安更喜欢和王朝之在一处的原因,在酸书生眼里,女人包括妻子、女儿,都只是为了他服务的,所以做公主为皇朝牺牲什么的,是理所当然。
但是晋城的人,都替感到城主不值,对平安的态度有了不少改变。这一点,平安很快就感觉出来。
不过不等平安想出什么对策的时候,他再见到余颖的时候,就发现在余颖身边多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这时候平安猛地发现,姑姑应该不是他一个人的姑姑。
曾经的他,被姑姑逼着锻炼身体,当然在他看来,自己身份尊贵,到那里都有人会护着他,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锻炼,还要流不少臭汗,但那是他的姑姑的命令。
所以平安即使心里再反感锻炼身体,认为这是粗鲁人干的事,却不得不忍着。等到现在病了一场,平安终于如愿以偿趁机断了练武。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其实有时候,自己不上进,别人再着急也没有用。既然平安做出了他的选择,那么余颖就不想花太多的力气,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而这一次平安想要再一次试探,他试探一下姑姑的底线,但不知道为什么?平安这一次反抗,身边的人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劝阻,所以平安自认为姑姑应该是顺从自己的心意。
要知道王老先生就曾经说过,将来姑姑要是和亲漠北的话,那么就需要一个人在娘家替她撑腰,所以自己就是姑姑看中的人,自己根本就不必太害怕这个姑姑。
想到这里,平安挺挺自己胸脯,昂起自己的小脑袋,走了进去,而余颖刚收起自己的招式。正对着院门,所以一眼看见了平安。
就见余颖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丝笑容,和声道:“原来,是平安到了。”
而知更在一旁看的是很清楚,此刻余颖对平安的态度,还不如从前亲切的多,更多是一种表面上的敷衍,甚至连笑容也没有扩展到了眼底。
可惜只怕平安就根本没有察觉出来,因为知更感觉平安小公子明显的比从前没有眼色,也许被那个被称为王朝之的酸书生给带的。
“是的,侄儿平安见过姑姑。”说话的时候,平安给余颖见礼。
当平安见到姑姑的时候,不自觉的原本有些飞扬的心情,变得有几分压抑。原本挺直的身体,也变得有些软下来,高昂的头颅低下来。
因为平安和余颖相比,段位差的太多。
其实平安根本就没有想过一件事,如果没有原主或者是余颖,他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是原主或者是余颖庇护了他,他竟然没有感恩。
反而是听了王朝之的话,平安自认为将来女人出嫁之后,都需要娘家的扶持,所以打算拿一把。
而余颖只是笑笑,然后问道:“平安身体已经好了?如果下次陛下来接平安的话,不知道平安要去京城吗?”
说话的时候,余颖的眼睛看着平安,说实话,平安长得倒是不错,毕竟父系、母系的相貌基因都不错,但是心眼就不怎么样。
就在平安进来的那一刹那,视力超级好的余颖,能看出来他脸上的神情变化,一开始是一种莫名的自傲,似乎有什么余颖要求着他的地方。
然后真的看见余颖之后,自傲的气焰,直接被余颖身上的气势给压制住。
一个小屁孩,竟然还一副快来求我的架势,都不知道自己自己姓啥了!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其实平安也是在懊恼中,为什么一看到姑姑就感觉自己怕的不成?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可是皇孙啊!要是在京城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拜倒在他的脚下。
而余颖还在心里吐槽着:见鬼,怨不得有人说学坏的速度很快,教育这么多年,就出去几个月没有怎么管,就变成这个德行。
其实平安这人,就怕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平安有什么可自傲的?成了学霸?绝对没有这可能,学了这多年,平安顶多就是中人资质,成为学霸绝对没有这可能性。
长得不错?那是爹娘给的,没有什么好自豪的!
难道是他的身份?想到这里,余颖又打量一下平安,其实心里有些底,这个王朝之洗脑的水平不错啊。
可惜的是,王朝之应该还不知道吧?
其实平安到了现在,还没有记入皇家的玉牒之中,也就是说平安,其实不算是皇家正式人,甚至什么爵位都没有,连晋城公主都不如。
所以身份也没有什么好自傲的,想到这里,余颖嘴角微微一挑,带出几分讥讽。
看了一眼,平安原本还有些懵懂的眼睛中,露出了一种向往,一种渴望,还带着一点点害怕。
其实要是在刺杀之前,问平安这个问题,平安听了之后,是绝对会心花怒放的,毕竟他可是龙子凤孙,怎么会一直待在晋城这里?应该去京城才对。
所以当平安听说,姑姑不准他回京城的时候,平安是很恼火的,凭什么姑姑不让自己回去?他要见皇爷爷,有了皇爷爷的庇护,自己的日子一定会好过的。
自从结识王朝之之后,平安感觉自己打开了新的大门,发现了新的世界。
在送京城来人的时候,平安和王朝之商量之后,打算跟着天使一起走,明面上是去送人,暗地里平安打算就跟着天使落跑。
结果方皇后派来的杀手,那一通截杀,差点让平安死在那一场混乱中。
这时候的平安,才知道新世界不是很安全的,甚至一不小心,他的性命就是不保,所以这段时间,平安是没有什么胆量回京城。
一听余颖问这个问题,平安就连连摇头,急吼吼地道:“我不回去,对了,姑姑,京城里很危险吗?”
“算是吧,要知道京城里,可是有人一直没有放弃杀我们的主意,这已经是有很多次谋杀,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余颖到了这时候,就没有掩饰被追杀这件事。
毕竟余颖还指望平安多生几个孩子出来,这就是平安活着的最大意义。这就是需要平安活着,死了的人,是没法繁衍后代的。
然后余颖还很有闲心的想起,与平安关系很好的王朝之。
那个酸书生王朝之,那一次就是他与平安商量之后,出的主意。所以当时王朝之也在平安身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碰上那么倒霉的事,所以成了池鱼的王朝之,身体上受了伤,差点没命。
然后自我感觉良好的王朝之,被吓得是屁滚尿流,躺在床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好。
看到王朝之过得不好,余颖感到无比的高兴,这个酸书生不是想着押宝,打算和平安一起到京城去,结果还没有出去,就被牵连了,以为平安是个金大腿吗?呵呵!
也不想想,要是平安真的是颇有欢迎的话,早就应该有个爵位护身,而不是被叫成小公子。
所以这个王朝之,虽然年龄一大把,却还是光长年龄,不长见识。
余颖问了一下整个过程,感觉这位其实就是赵括一类的人物,快五十岁的人,考虑事情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多想想有可能发生的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经验。
甚至王朝之这一次走,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跟着平安走人,全然不够留下来的妻子与女儿,在知道自己丈夫、父亲失踪之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总之,在余颖看来,王朝之这人就是眼高手低,啥事都干不成。
当然此刻的王朝之,还躺在床上起来不来,因为那一场刺杀不但让他的身体受伤,连内里也受到不少暴击,因为那是黑白无常已经来临的感觉,吓破了王朝之的胆。
就这样,为了给王朝之治病,王家的钱财流水般花出,幸而当初平安给了王朝之一些银子,不然的话,哪有什么钱财看病?
不是余颖看不起他,就王朝之他那个样子,也就比那个成天惦记着‘茴’字,有几种写法的孔乙己好点。他的妻女都倒了血霉,摊上这样的家人,不得不硬撑着。
而这时候,呆愣好一会的平安,已经吓得‘啊’了一声,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杀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平安惊讶地张大嘴巴,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有人要杀我?是谁想要杀我?”平安此刻身体吓得有些哆嗦。
如果从前别人说有人想杀他,平安是绝对不怎么相信,但是现在他终于相信了。
因为平安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那一口明晃晃的刀,差点砍到他的心口上,就在平安这个人吓得腿软,跑都跑不掉的时候,那个想要杀他的人,后心猛地中了一箭。
那只箭头穿透刺客的身体,在刺客低下头看那个箭头的时候,就咽了气。
甚至刺客在倒下来的时候,还把平安的腿压在自己的胳膊下面,吓得平安当时就尖叫起来。然后他就这样被吓得昏了过去,等醒过来,胆子更加变小,然后吓得生病了。
而今即使平安已经好了,也是一想起那一场刺杀,就会腿软,所以看到姑姑赶紧追问是否还有追杀?
就见余颖看了他一眼,明显的平安睡得不怎么好,所以余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你跟我进来一下,有些事你应该知道。”说完余颖就进了房间里。
“坐吧。”余颖先坐了下来,一指旁边的椅子。
于是平安乖乖地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余颖。
然后余颖对平安说,“平安,说起来话长,你当时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你爹云王就被派去断后,其实兄长根本就不是武将,那里会什么武艺?!根本就是让他送死,所以他就死在那一次的断后中。”
虽然平安这人耳根子软,人也不是绝顶的聪明,但是余颖也是花了不少力气培养他,所以很多事情平安也都知道,不过关于他的身世,余颖说的不多。
因为有太多的东西,余颖还没有查出来,甚至很多东西余颖也不知道,所以就没有多说,但是现在,所以的一切都知道了,那么和皇后那一边,就是势不两立的结果。
“所以平安,你要记住一件事,你的父王是云王,他是当今圣上与元后的儿子。其实按说,云王在现在所有的皇子们里,地位应该是最高的一位。”余颖说道。
云王应该算是嫡长子,如果活着是最大的皇位继承人。
看着平安一下子亮了起来的眼睛,余颖心说:地位高但是有什么用?要知道云王之所以会死,就死于所谓的地位最高的皇子这一点上,他犯了那些后宫妃嫔们的忌讳,挡了他们儿子的路,于是云王就被炮灰了。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轻羽135、奘月飘渺的月票,这个月八张月票了。感谢轻羽135的打赏。流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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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成了炮灰,那么什么优势都是荡然无存,毕竟人死如灯灭,云王一死,这一系登上大位的机会基本灭绝。
皇位一般不会落到平安这一代人身上,毕竟有大把成年的叔王,虎视眈眈那把高高在上的椅子。
历史上能够甩脱诸多的叔王,登上皇位的皇孙就一位,那就是朱允炆。而且这位心肠很软的皇帝,没过几年就被自己的亲叔叔燕王朱棣给灭了。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想要抽抽,因为平安的性格,倒是和朱允炆有几分相似之处。
只是可惜的是,云王和太子朱标不能相比,最起码心狠手辣的朱元璋,极其喜欢朱标留下的孙子朱允炆,甚至把成年的儿子都分封出去,立朱允炆为皇太孙。
才扫平了朱允炆登基的路,让这一位皇太孙顺利登上大宝。
而倒霉催的平安,皇后派人想要杀了,皇帝根本就没有记着他,甚至是为了拿捏余颖,才想着把平安接回京城,而平安,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
长得皮相不错,可惜的是,虽然这世界有时候是看脸的世界,但是踏上仕途,或者是走上争夺权力的路,光靠脸有个屁用!分分秒秒都是被灭了的下场。
想当年朱允炆还有皇爷爷护着,不也是大位旁落?就是因为朱允炆立不起来。
在余颖的目光注视下,平安原本是有些挺直的胸膛,又一次塌下来,因为他不知道姑姑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就直直看着他,其实余颖在走神中。
而且平安那闪亮的眼睛,也变得暗淡起来,甚至这时候,平安的眼睛也开始游离不定。
这时候已经回过神的余颖,看到这里,心里‘切’了一声,就这水准,还想着去京城那里,去趟浑水?
所以余颖正色看着平安,然后说:“你现在感觉很不错吧!觉得自己的父亲地位高,其实你怎么也不想到,就是因为云王的身份,云王才被人害了,就如同你被人刺杀一样。”
听余颖这样一说,平安脸色一变,他可是听说过斩草除根这个说法,难道那些人害了自己的父亲不够?现在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想到这里,他的小脸变得苍白起来。
“姑姑,是有人害了我父王?不过皇爷爷还在啊!他为什么不为父王做主?”平安首先问出最重要的问题,这时候的他能问出这话,余颖知道他还不是太蠢。
其实平安这段时间,颇受王朝之的指点,还把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说到这里,他的目光里带着点希翼,毕竟尊贵的皇帝陛下,那是他的爷爷啊。
“不错,皇帝还在,但是他有不止云王一个儿子,他膝下的儿女甚多,多一个云王,少一个云王,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余颖才不管平安的心情。
因为其实云王已经死了多年,甚至平安就没有见过云王,会有什么感情?
此刻的平安却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原来自己的身份是很高贵的,但是皇爷爷的漠视让他有些接受无能,明明他是云王唯一留下的骨血。
“而且不只云王是陛下的亲人,出手的人更是陛下的人,所以陛下怎么会为了一个死了的人,去追究那些还活着的人的责任?”余颖说到这里,带着种冷笑。
其实皇帝应该心里有所怀疑,但是那些动手的人,一个个都也给皇帝生儿育女,再加上她们的娘家,都是为皇帝打天下的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
所以皇帝就没有追究,毕竟一查下去,他的儿女卷进去的更多。
为了一个云王,却要那么多的儿女难做,皇帝感觉不值,最终放弃了追查,毕竟薛家的人死绝。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打蔫的平安。
“这些年,皇帝根本就不记得你我,要不是当初分封我做了晋城公主的话,说不定我要现在连个封号,都没有。”余颖有些无趣地道。
其实晋城这个地方,要不是有余颖穿过来,进行大力改造的话,简直就是穷乡僻壤。由此可见,原主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的差。
虽然余颖经过种种考察之后,放弃了平安做继承人的想法,但是也不会什么都不教他,毕竟出了事,收尾的人还是余颖。所以这个平安还是要调教。
“这些年,如果不是晋城上下一起努力,只怕我们还是穷光蛋。你也看见京城逢年过节的时候,送的那些破烂来。你还认为京城的人,还惦记着你?”余颖瞟了一眼平安,说道。
与此同时,余颖暗自庆幸,每次京城里送一些赏赐的东西来,余颖都带着平安去看所谓的赏赐之物。
说起来,余颖都感觉所谓世家出来的方皇后,一点也不像什么世家贵女,这位皇后太小肚鸡肠,每次送来的东西,不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要不就是几年前的陈货。
当然被派来送东西的人是心知肚明,自己都感觉不怎么得劲,所以在交接完毕之后,就立马回京城。
而做了多次任务的余颖,也算是过了最起码两世的世家贵妇生活。所以她调教出来的平安,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好东西,看到那些东西时,也知道纯粹是一堆破烂。
所以当余颖现在一提起这些事的时候,平安一下子想了起来。
想到这里,平安终于明白一件事,如果他要是回了京城,是不是吃的、喝的、用的那些东西,都是以前京城里送来的东西?
于是一直被幻想迷昏了眼睛的平安,终于第一次感觉京城并不是像王朝之描述的那样,到处都是金灿灿的。
“姑姑,为什么会这样啊?”平安握紧拳头,问道。
曾经的平安,在王朝之的描述下,自我感觉自己就是龙子凤孙,那是高贵的不行,现在一看自己就是不受宠、被忽视的小透明啊。
“因为你的亲祖母是皇帝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原配。而现在的皇后只能算是续弦,她自然看不上咱们。”余颖解释了几句。
其实余颖也看不上方皇后,说到底,方皇后原本就是小妾,让她当继后都算是便宜她。
方皇后之所以很薛家,就是觉得薛家抢走了方家的地位,对于这种说法,余颖只能是呵呵!
如果薛家有前后眼,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会愿意把女儿嫁给皇帝吗?想来,薛家应该不会嫁女儿给皇帝。而且要是早知道这一切会带给薛家灭门之祸的话,薛家只怕不会救皇帝。
可怜的薛家,在女婿出外闯荡的时候,不单单负责照顾皇帝的家人,甚至是还给了皇帝不少银子,这是皇帝当时发家时,最重要的资产。
没有银子,皇帝怎么可能招兵买马,争夺天下?
所以当余颖查出这些东西之后,第一感觉这个皇帝,太不是什么东西,拿着薛家人资助的钱财,竟然一点也没有关照一下薛家。
当然从这一点也看出来,皇帝之所以成为皇帝,也说明他的心够狠,不然也不会从好几个人手里,抢夺来天下,登基为帝。
可惜的是一件事,皇帝没有真正重视长信,也不知道长信的秘密,所以他皇帝都没有想到,他费了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很快就会落入别人的手中。
要不是余颖穿来的这个身子,也是皇族,余颖根本就不想管这样的事,反而应该是在一旁大笑。但是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余颖可不打算永远活在前朝皇族这个阴影下。
显然这时候的平安,是一点也不知道余颖的打算。
只是现在的平安也是烦恼中,原本以为自己就是皇族中人,可以吃香喝辣的,可以到京城里去。
但是从现在余颖言谈话语中,就给平安点明了一件事,京城有人不单单是不喜欢他们,甚至派人还要杀了他。
就见平安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终于搞明白自己和皇后一系,就是不可能有什么调解的可能。
这是出身决定的,其实余颖的教育还是全方位,平安也曾经见识过有后娘就有后爹的事情,也就是说皇帝有可能是后爷爷!
等平安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不由的有些烦恼,看了一眼姑姑,就见姑姑有些慵懒地半靠在桌子上,“姑姑,我该怎么办?”
到了这个时候,平安虽然觉得姑姑是个女的,甚至王朝之还说过一句诋毁女人的话:女人的头发长,见识短,但是平安此刻觉得还是姑姑靠谱点。
而那个王朝之,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厉害,在那一场刺杀中,似乎他只会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反而是姑姑手下的人,一直保护着自己,等到姑姑一到,那些人很快就被拿下。
平安想到这里,无意识用手指点点另一只手,其实他也不是笨,毕竟多年的教育也是有点成效的,现在也知道自己当初想要跑到回京城的方法,有些蠢。
“所以,平安你要好好学习,多学点东西,不然别人没准把毒药摆在你眼前,你都察觉不出来。”余颖最终还是点了平安一下,毕竟原主死前感觉对不起这个孩子。
而且前一世平安还没有成年,就亡故了。
所以余颖不得不拿出耐心对付平安,反正对他,余颖一直不抱更高的希望,所以也不太失望,毕竟知道平安的那个性子,而且原主对平安来说,只是个姑姑。
就是余颖是亲娘的话,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例子也不少。
而经历过一场谋杀的平安,这时候感觉自己还是很听话才好,原本以为高贵的身份,不但不会带来好处,还会带来刺杀什么的,让他有些萎靡不振。
“另外,平安,这段时间你认识的王朝之,你真的了解他吗?”余颖问道。
这时候的余颖,发觉不能再让平安和王朝之见面,这个酸书生,就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根本就不会给平安带来什么好东西,所以余颖决定不会让平安和他混在一处。
“王先生,他……”平安原本很想说,这个王朝之很不错。
但是看到余颖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之后,平安闭嘴了,因为王朝之浑身上下,最了不起的就是那张嘴,把京城夸得就是一朵花,还说陛下一定是特别想他才会派人接他。
但是平安被余颖一点,根本就不是王朝之说的那样。
就从那些从京城里送的破破烂烂的东西来看,只怕平安在皇帝眼里,就没有什么分量吧?!要是看重的话,绝对不会送那些破烂来。
现在一想,王朝之的话,更多都是揣测,没有实例证明。
所以平安一时间竟然找不到王朝之有什么优点,毕竟刺杀来的时候,他就没有保护平安的想法,想的是他自己如何保命。
不过平安心里有些着急,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自主接触的人,所以对王朝之,平安还是有些一些幻想,毕竟在他的话语中,平安感觉到了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我就不说别的,一个大男子还要靠家里的妻女养活自己,还有脸大言不惭地说,本宫管的太多。”余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修饰了一下话语。
你妹啊,这个死王朝之竟然说:余颖是牝鸡司鸣。
所以余颖在知道这个说法之后,特烦王朝之。
这个王朝之不就是说余颖管的太多,认为很多事情都是男人应该干的,在王朝之的言谈话语中,就是认为余颖应该把自己关在后宅,绣绣花、读读书就行。
这时候平安已经知道姑姑有些怒了,毕竟这些年姑姑一直是以城主的名义出现。
甚至平安还记得王朝之还说过,应该让平安当什么城主,而不是姑姑。说姑姑的这种行为,就是牝鸡司鸣。想到这里,平安偷偷看看余颖。
反正余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所以平安赶紧把眼睛移开。
现在平安终于清醒下来,其实晋城是姑姑的封地,不让姑姑当城主,反而让自己当?平安感觉自己压力很大,他自认为自己还不是姑姑的对手。
“所以平安你要离他远点,这个人志向倒是很远大,可是没有品德、才智与之匹配,最终就不可能成功。”余颖冷冷地说道。
而余颖之所以要隔绝开王朝之与平安,就是预防三观还没有确立起来的平安,变得更加不着调。
这时候的平安,一方面感觉王朝之的确是不怎么样,但是晋城的人,差不多有一半都崇拜的是能文能武的余颖,而且是比较接近脑残粉的境界,个个喜欢练武。
所以平安感觉自己就是一只仙鹤落在鹅群里,和大家格格不入,所以碰上一个愿意和他谈论诗文的人,平安实在珍惜的很,毕竟在接近边界的地方,多是彪悍的人,是很难找到那种斯文人(不应该是斯文败类吗?)。
看到平安一脸的犹豫,余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不算原主亲娘的付出,就是她穿过来这些年,也对他是多年的照顾,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件事,这个孩子竟然能说出来,为了大义让余颖心甘情愿地和亲。
而王朝之才和他接触多久,不就是顺着他的意说了几句话,结果到了这个时候还舍不得放弃。
幸亏余颖心宽,不然说不定会被气死。即使是这样,余颖还是气不顺。想到这里,余颖闭上眼睛,免得有些气恼的自己,一脚把平安踹出去。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奘月飘渺的打赏,谢谢。另外流年谢谢在评论留言的诸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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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余颖很快就压下心中的怒火,看了一眼身体打了一个颤的平安,连他的眼睛里也是不安,余颖说道:“当然你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有些事情,我说的话你认为不对,也可以不听。”
说到后来,余颖都有些意兴阑珊了,于是挥挥手,说道:“去吧,好自为之。”
这时候的平安,也感觉到了姑姑突然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低气压笼罩住的感觉,于是带着几分犹豫站起身来,眼睛也不敢看余颖。
其实虽然不怎么会看大人脸色的平安,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做的事、说的话,应该又让姑姑不怎么高兴。
但是平安是真的不知道,他怎么惹上姑姑不高兴?
要知道平安可把姑姑当成是自家人,才实话实说的。如果说错了话,也是无意的说错,不过平安最终偷偷抬起头,看看余颖的脸色,发现没有黑着。
于是平安松了一口气,这些年其实他的日子过得不错,根本就没有学会看别人的脸色。但是最基本的喜怒哀乐,平安还是能看出来。
而且平安心想:这多年一直都是姑姑照顾自己,如果自己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姑姑一定会原谅自己的,毕竟以前自己做错事,姑姑都原谅自己了。
所以平安最终行了一礼,说道:“姑姑,我走了。”
“去吧!”余颖口中说着话,拿着一本书看着。
其实作为余颖,她很快就调节好自己的心情,不想多费什么脑力,而且时间已经不多,毕竟在记忆中,原主还有一年多久就死了。
所以这个昭朝的最终会走向何处?余颖是雾煞煞了,一点也不知道。
这时候的余颖是没有时间,也懒得和平安一般见识。他自己选的路,即使是走的两脚鲜血淋漓,也是自己的选择。而余颖所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
甚至这一刻,余颖琢磨着,如果平安的后人也实在是不成气候的话,继承人就另外选人。
其实对来自现在的余颖来说,她根本就不在乎血缘上的联系。有时候血亲是最坚强的后盾,但也有时候,所谓的血亲是最可怕的吸血鬼。
在余颖看来,思想上的投契,远超过血缘的关系。
等平安出去之后,余颖放下手里的书卷。
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然后余颖陷入沉思中。
不知道皇帝那里怎么样?这一次失败的请人,皇帝知道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又派来人?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的余颖,准备给自己心腹手下人摊一部分牌,毕竟她可是要先摆脱和亲公主的身份,这就要自己的手下人提前打声招呼。
至于女主天下的问题,余颖是不打算提的,将来走到那一步再说。不过余颖打定主意,要抢夺天下就要以晋城公主的名义,而不是打着平安的旗号。
不然抢下天下,又要麻烦,平安不是那个材料。想到这里,余颖感觉某些事态的发展,完全超乎自己的当初接任务的设想,这让她感觉头痛。
闭上眼睛之后,余颖轻轻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几个月前的她,还只想着怎么摆脱和亲公主的命运,而几个月的她,已经走到不得不争夺天下的地步。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有些抽搐。
曾经的她,有过机会去近距离观察一代女皇,但是余颖感觉自己能力不够,不知道和女皇较量能不能完成为他人的愿望?所以就拒绝了任务。
而今,余颖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走上女皇的道路。
可谓是,世事难料,也许这次完全任务之后,要是遇到和女皇争斗的任务,可以尝试一下接手。
不过此刻的余颖,已经打定主意,把和亲公主的道路,硬是转到女皇的道路。这一点,让余颖不知道想说什么好,可要是不做女皇,就是做和亲公主,接着是亡国公主。
所以算来算去,余颖觉得自己还是当女皇合适,那种亡国奴的滋味余颖是不想偿。
相信原主要是知道余颖的打算,应该会满意吧?
当然到了这时候,余颖可是不管原主的意愿,甚至原主会不会满意?余颖也顾不上。
最要紧的是怎么活下去?和亲公主的路,余颖是不可能走的,因为所受的教育让她无法忍受那种身似浮萍的和亲之路。
然后昭朝要是被灭了,更麻烦,和亲公主就成了亡国公主,更惨。
想到这里,余颖站起来,说道:“知更,你去通知一下大家,明天开会,讲讲咱们将来该怎么发展?”
“是的,城主。”知更赶紧应道。
然后知更去派人通知,毕竟这些天城主有可能被派去和亲,让不少人无法接受,但是城主一直在外,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城主的想法,一直憋着一口气。
接到开会的通知后,不少人晚上思考了半天,因为他们不知道城主会做出什么选择?
到了第二天,在余颖到了的时候,所有接到通知的人,都已经到了。
他们一个个都在琢磨城主会怎么办?按照原本的规矩,城主是必须和亲的。但是他们都不愿意,却因为还有圣旨的缘故,他们竟然发现无法反抗。该怎么办?
这时候,就见余颖走了进来,她的侍女知更关上门之后,一挥手,整个会议厅都被人围住,这样就无法被偷听了,毕竟这是晋城最重要的事。
而且这段时间要不是那个傀儡坐镇,只怕漠北异族都派人来找事了。
毕竟晋城是晋城公主的封地,在漠北人看来,那么晋城就是他们漠北人的后花园,但是傀儡的那一次发威,让他们老实了不少,不敢到晋城来找事。
毕竟那一次余颖在京城里折腾出来的事情,让他们有些人记忆犹新:把人弄在空中抽打,一听说有人竟然准备让她为奴,就冒了出来,把那个说话的家伙的脸蛋,抽的就像个猪头。
搞得那些漠北人,对于到京城里折腾、吓唬汉人的兴致大减,毕竟就怕神出鬼没的余颖出现,抽他们的脸。甚至余颖不在京城了,也没有漠北人敢找事。
结果在漠北人知道被指定的和亲公主,晋城公主就在晋城之后,他们中有人,实在是想看看这位被指定的王妃,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有人到了晋城,才发现晋城的人,根本就不怕漠北人。
在晋城人眼里,不管是哪里的人,都要遵守晋城的律法,只要好好遵守规则,就可以好好在晋城呆着。
但凡是想要到晋城来作威作福的人,统统抓起来,依法办事。
漠北人这才知道晋城,甚至比京城还要难混,因为晋城的人普遍彪悍,漠北人想要以拳头说话,别人的拳头更大、更沉,竟然打不过。
所以漠北人这才老实了几分,但是晋城人因为晋城公主被指定和亲之后,对异族人普遍有点排外心理,甚至在卖给他们东西的时候,价钱都多加了不少。
这一点让漠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他们打不过啊!这里的汉人一个个凶悍如狼,甚至连小孩子也都是不惧异族人。所以他们,也只能减少到晋城来的机会。
当然晋城人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更多是一种下马威,让漠北人不敢小看自家的城主。不过所有的人,都在看城主想要怎么办?这位城主在他们心目中那就是无所不能的。
所以在听说余颖让他们准备开会,有好几个人晚上都没有睡着,在床上是辗转反侧,一早就爬起来,坐在那里,等着人的到来。
“城主。”他们看见余颖的到来时,还是蛮激动的,毕竟替身什么的,还是没有办法决定大事,偏偏城主在外面,所以终于等到她回来的这一刻。
和亲公主就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也是他们的共识,但如果城主真的和亲漠北的话,有人决定要追随在城主的身边,城主有了他们,就不会落到那个悲惨的境遇。
“大家坐吧。”余颖先坐了下来,然后其他人也都坐下。
“其实漠北人要求和亲的时候,我就在京城,那时候整个皇宫的那些妃嫔们,一个个都推举我做和亲公主,谁让我这个所谓的晋城公主,没有人在皇帝耳边吹枕头风?!”余颖说道。
说到后来,余颖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嘲讽。
而其他人都面容上带着愤怒,不就是欺负没娘的孩子吗?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公主坚持不和亲的话,那么又会是一场暴风骤雨的风暴,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咒骂公主。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说虚的,这个和亲公主我虽然要当,但是也不能什么男人都娶我。”余颖在知道自己成为和亲公主之后,就想过如何应付。
“我可是要嫁给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谁要娶我,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打败我。”余颖看了一眼坐在这里的人,说道。
听到这里,房间里的人都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以城主的能力,就是漠北最厉害的勇士也打不过,所以和亲公主就是当了,也是空的。
“可是圣旨上会指定城主嫁给漠北人的头领,城主要是不遵从圣旨,应该会让京城那边不高兴。”有人还是指出余颖说法中的破绽,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余颖。
“其实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崔先生。”说到这里,余颖看来一下提问的人,那是一个文士打扮的人,不过余颖也知道他应该是出身不错,可惜家应该在战乱中毁了。
“要是不成的话,咱们可以把漠北人的头领职位抢下来。我就不信了,我会抢不过来!”余颖很暴力地说。同时挥舞了一个自己的拳头,带着呼呼地风声。
于是房间里,一阵大笑,因为城主的拳头很厉害,曾经轻轻松松地打爆野猪的头,所以漠北人的骨头自然硬不过余颖的拳头。
对于这一点,晋城人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晋城普通人的力量指数,在城主的调教下,也远超普通人。
但是余颖却没有跟着笑,于是房间里的笑声渐渐消失,然后就见余颖扫视了一下自己的手下人,清咳了一声,准备开始说话。
“而且我可是有皇帝的把柄,到时候,皇帝他根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说到这里,余颖心说,要是皇帝知道因为他娶了方皇后导致昭朝的时间,飞速减短,不知道是什么脸色。
“野蛮之所以能打败文明,那是文明只注意发展自己的文化、财富,却忘了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甚至重文轻武,这可是愚蠢之极的想法。甚至所谓的皇帝,为了保证自己皇朝的长盛,还一力鼓吹这种情况。”余颖说道。
众人听到这里,坐正了自己的身体,因为前一个汉人皇朝就是这样。皇帝为了预防掌握兵权的大将们,有一天会黄袍加身,所以皇帝就把国家的军事武装力量,极力压缩。
还有一系列条条框框,打压人们的血性,文官看不起武将,于是大大降低了在内部起兵造反的可能性。
但是,皇帝忘了外面还有一溜异族人。
结果领土也一点点丢失,甚至有一天,异族人打到京城,把皇帝、妃嫔、公主什么一股脑都给抓回去,京城也被洗劫一空,这就是他们以为重文轻武,就可以江山永固的下场。
虽然那个皇朝后来依旧延续一段时间,但那时是偏安于南方,大片的国土都落入别人的手中,最终也没有躲过皇朝的灭亡。
而余颖在穿过来之后,就把这世界上的历史书都抓来看。虽然这个世界的历史,看上去和以前世界的历史,是有些差别,但是大体走向很像。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一味的发展自己的经济与文化,就如同一个幼童抱着金元宝过市,会引来大量的人惦记。如果小童再没有别人的护卫,那么就招致别人的抢夺。”余颖说道。
显然这句话,引起不少人的共鸣,纷纷点头。
“所以我才会让大家树立起文武并重的想法,轻视那一种也不成。”余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所以的一切,都在战乱中被摧毁,不管是好的一切,还是坏的一切,都灰飞烟灭。
但是因为旧的秩序已经被破坏,所以新的秩序正好可以建立起来。
“汉人在异族人眼里,一向是好欺负的,而且一直都是傻子一样好糊弄,每次异族人只要随便送点东西,朝廷就会送大量的钱财给他们,还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是泱泱大国。”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
就说这种公主和亲吧,还带着工匠什么的,就不怕什么先进工艺外传给对手?增加对手的实力。
还有帮助对手提高粮食产量,这样可以养更多的异族人打过来是吧?
说实话,余颖一直没有低估古人的智商,但是她就是不明白这一点,为什么会这样替异族人着想?难道不应该死死卡住对手的脖子,让他们永远也赶不上本国的发展吗?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轻羽135投的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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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就听有人说道:“这大概是为了显示所谓的大国风范,另外就是要以和为贵吧!”
这人说出这句话,那微微下去撇去的嘴角,显示说话人不怎么看上这种行为,话语中带着说不出的嘲讽,真是见鬼,有钱财进贡异族,没钱减赋。
而这时候,余颖其实心里美滋滋的,因为这一切,可是余颖的多次洗脑后的结果。
在穿过来之后,余颖就考虑过一件事,千万别自己辛辛苦苦努力很多年,然后悲催地发现自己的手下人,一致同意自己和亲,那么余颖可是要憋屈死。
所以这些年,余颖可是先下手为强,对自己的手下人强力洗脑,因为晋城的官员,大都属于被流放性质的,所以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甚至就没有人想起来,和朝廷谈谈晋城的飞速发展。
这时候余颖才发现,合着自己早就搞了个小朝廷,她手下的这些人,大概就没有几个自认为自己是昭朝的人。所以讽刺挖苦起昭朝的官员来,完全没有压力。
怪不得后世有句话说:是墙都有角,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挖不倒的墙。这不,余颖自己可不就是狠狠挖了大昭朝的墙角,让自己都有了和皇帝对抗的力量。
所以,今天的一切,是不是预示着一件事:将来余颖她想要登上女皇的位置,不会那么难啊?想到这里,余颖摸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一丝微笑。
不过这时候,余颖决定一件事,自己的野心,还是不要表露太早为好。
因为这件事太过出人意料,而眼前这些人,也是有自己的家人,万一某个人不小心露出什么风声,就是大麻烦,所以余颖打算抢着去当女皇这件事,还是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那么,城主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搞什么比武招亲吗?”就听崔先生问道。
其实崔先生是坚决反对城主,做什么和亲公主的,城主怎么可能被和亲?想着让城主和亲的人,都是一些脑子进水的家伙。
想当年崔先生是因为被人四处追杀,才逃到晋城,然后靠着城主强大的武力做支撑,将那些人追杀的人都给毙了。崔先生终于过上安定的生活,甚至就此安下家来。
所以晋城就是崔先生心目中,第二个真正的家,而城主则是晋城的核心人物,谁都可以换了走人,唯独城主不能换。
也就是说,有了晋城公主,晋城才有了自己的主心骨。
这一点崔先生已经觉得是理所当然,因为城主是强大武力的保证,在他心目里,余颖就是城主,而且只能是余颖,这无关她的性别。
可以说崔先生算是余颖的铁杆粉丝,其实他现在一琢磨,城主这种武力值爆表的人,做出比武招亲这件事,的确是理所当然的,可以说省了不少劲。
反正不是城主不嫁,而是他们没本事娶!这一点很重要。
不过在打算实施之前,崔先生还是问了一句,就是想知道城主确定主意了吗?事实上,城主的这个主意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甚至崔先生不知道昭朝会不会打压晋城?这些都要早作打算。
“是的,我必须这么做,因为不管怎么样,也要给朝廷一个交代。”余颖点点头,说道。
崔先生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摸摸自己的美髯,琢磨起事情来。
“对啊!还有一件事,这一次我在京城那个的时候,注意到这个。”猛地余颖想起自己摸回来的东西。
“你们看看,这是我拿来的皇家玉牒原本,这里面既没有元后,也没有贤妃娘娘,连云王也没有,更加没有我和平安。”余颖说着,从袖袋里取出玉牒,扔在桌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无声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说:“最见鬼的是,其他人都有,甚至连美人生下的孩子,都有名字记入这个玉牒,唯独带着薛家血统的我们,一个也没有。”
“这实在是让我不甘心,竟然成了外室子一样的身份。”穿越人士余颖,已经穿越过好几个古代时空,知道的东西不见得比土著少,所以才特地点出来。
这时候,崔先生抢先一步抓起来,打开一看,脸色阴沉,在以宗族占据很大一份份重的皇朝,其实外室子是没有什么身份,甚至连庶出里的婢生子都不如。
没有记入玉牒,也就是意味着皇族,根本就不承认城主、平安的身份,却有让城主以公主的身份和亲,这一切,都他娘的欺负人。
另外如果其他妃嫔都有记入玉牒,唯独和余颖母系有关联的人,都不存在的话,那么做的也太过分,太恶毒的,等于他们都成了孤魂野鬼,这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侮辱。
最后还有一件事,皇帝可是亲口说过:薛家的原配是他的元后。而薛贤妃也是皇帝亲自册封的,甚至薛贤妃是因为皇帝才死的,也就是死的时候,也没有被剥夺封号。
但是元后与薛贤妃,两个人都没有记入玉牒,这也太欺负人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两个死去多年的人,都成了外室。
其实这不是在打皇帝的脸吗?所谓的金口玉言,竟然等同于放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会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干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情。
可是崔先生也知道以这个理由拒绝和亲的话,根本就不成,毕竟和亲的时候,除了正儿八经的公主外,宗室女也可以被封成公主和亲。
甚至和亲公主在公主、宗室女里,选不出合适的人选,让倒霉的宫人充当公主的,也是有的,比如大名鼎鼎的王昭君就是。
尤其是宫人,按说也不是玉牒上的人,不也是以公主的名义嫁过去吗?
所以城主即使被当成外室女,被和亲也只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城主不单单是皇帝的女儿,更加是是昭朝的子民,圣旨对她来说就如同一座无法爬过的山。
当然要是余颖打算强力拒绝和亲的话,按说别人说法,属于重罪,要株连九族的。不过要诛九族的话,应该比较麻烦,毕竟皇帝是她的父族。
想到这里,崔先生赶紧刹住自己有些变得狂奔的思想,因为在想下去的话,崔先生都很想笑,毕竟那种场面,只是想想就感觉很好笑。
所以灭九族是不可能的,毕竟皇帝是无法灭城主的父族,要灭就要先灭他自己。而城主的母系已经全灭,所以皇帝拿不到怎么把柄。
于是崔先生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别人,然后有些不郁的说:“可是即使是这样的话,皇帝的想法也不会改变,顶多在玉牒上加上你们就是。”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皇帝不见得知道这件事,所以这里,可以做不少文章。”余颖笑眯眯的看着那张玉牒,此刻的她笑的是意味深长。
其实余颖根本就没有打算拒绝当和亲公主,但是怎么当?是余颖说了算,看到这里,其余的人已经心里有数,都是相视一笑,把和亲的事扔一边去。
这一刻崔先生眼前就如同出现了一个小狐狸,带着满脸的慧黠,崔先生笑着摇摇头,谁和城主对上的话,只有倒霉的份。
想到这里,崔先生笑了起来,说道:“说起来,其实皇后这个宝座,可是有不少女人都在盯着,我们只用开个头,就有大把的人去把她拉下来。”
“对!先生说的太对了。”余颖一拍巴掌,笑着说。
当初方皇后利用了那些后宫的妃嫔一把,现在轮到余颖利用她的软肋,把她干的事都给揭出来,这一次方皇后她一定跑不掉。
其余后宫的妃嫔们既然敢派人去害了薛家一家,自然看到方家有了破绽会不向上扑咬才怪。
想想这里,余颖笑的很得意。
而且皇帝心里并不见喜欢外戚做大,方皇后在皇帝心里,不见得是真爱。
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皇帝心里已经很不待见皇后。
因为皇后再也长不出来头发的秃头,害的皇帝精神紧张,脑袋上也长了好几块斑秃,吓得皇帝见方皇后,如见致命毒物的感觉。
偏偏因为方家的关系,皇帝暂时不能动方皇后。这一点让皇帝的心里,更加不待见方皇后,甚至因为皇帝不得不憋着的原因,他甚至迁怒到了方皇后的儿女身上。
当然皇帝也算是多年争斗出来的人,所以除了表现出对方皇后头发长不出来这一点不待见外,其他人都还没有能看出来,皇帝心里已经很厌恶皇后这一系的儿女。
毕竟皇帝也知道刚刚建国,这时候就开始内斗,就不成。
而这时候的晋城人,还没有机会把手伸进皇宫里,所以余颖也不知道,宫里还有这样一段争斗。
甚至始作俑者余颖,根本就没有想过效果这么好,她只是灵机一动,却正好掐在方皇后的七寸上。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来自现代的余颖,低估了头发在古人心目中的地位。
“其实城主,要是这一次他们乱了话,说不定城主会有什么好处。”崔先生一边说话,一边摸摸自己留着的胡须。
其实崔先生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关系,他早就是应该当上官,说不定会成为一方地方大员,甚至到了京城也会出人头地。
“也许吧!不过。这一次所谓的和亲是一个好机会,咱们可以把地盘扩大。虽然昭朝的地方不成,但是漠北人那边,地大得很。”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
当然余颖知道,漠北的有些地方,是根本不适宜开垦,只能做养殖,但是如果养殖做的好,依旧是可以养活不少人,甚至可以解决中原肉食不够充裕的问题。
同样根据交换的原则,那些淀粉类的食物,也就可以运输到以养殖业为主的地方。
这样的话,不管是汉人,还是漠北人,就可以共同发展,这才是真正的民族融合,而不是那种站在对汉人烧杀抢掠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所谓民族融合。
想到这里,余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房间里出现一段沉默,因为大家都没有想到一件事,城主竟然打算着手在漠北那里,占地盘,找人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怎么感觉城主的野心不小?但是再往深处想到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再想下去,或者是不敢再想下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有种赶紧干好自己分内事情的想法,而且心里隐隐希望,城主会走到那一步。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是最最应该努力的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好了,很多事情大家多多想想。如果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就这样吧,大家可以散了。”余颖说到这里,就没有多说。
于是他们一个个走了,甚至有些神思不属,毕竟城主隐隐透出的东西,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城主话语中透出的意思,也让他们更加激动。
“诸位,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就成,但是不要到处说出去。”崔先生突然间冒出一句话,因为有太多东西都没有确定,所以还是不要说出去为好。
众人连连点头,毕竟能来开会的人,都是余颖手下比较得力的人,他们是巴不得自己城主更进一步,而不是成为凄凄惨惨的和亲公主。
对于女主天下这一点,余颖心里是有一定把握的。
这时候的余颖,则准备开始向皇宫里渗透,毕竟还是多知道点东西比较好。
尤其是京城的那些大势力、格局,这些都是余颖欠缺的,毕竟她原本只打算摆脱掉和亲公主的,悄悄建立起自己的一点势力,不至于被人随随便便给卖了。
根本就没有想什么争夺天下,但是形势让余颖知道,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当然那些资料是有些欠缺,不过昭朝刚立,京城也刚刚安定下来,正是派去间的时机,这一次他们晋城的人,已经开始行动。
在余颖离开的京城的时候,就让人开始准备各种资料,当然是全部大家族。
但是等余颖归来之后,有了新的打算。
余颖已经盘算过了,其实大概方皇后自己,不见得知道有一天外戚会夺了她儿孙的权。
所以这一次余颖准备把调查重点,放在方皇后一系的那些联姻人家身上。
上天既然让长信看见皇帝迎娶方皇后之后,紫气变淡,到了方皇后的儿女出世之后,紫气更加变淡。
那么余颖猜测了一下,就是说方皇后这一系的姻亲,最后摘了桃子吗?
就是不知道是皇子那边的亲戚?还是公主那边的亲戚?甚至有可能是方氏家族,都有可能。
另外这些人,还有什么侧妃、小妾一箩筐,可是人员不少。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这怎么也比查所有的那些皇子、皇女的亲戚们,要好办的多。
所以余颖已经派人去取资料,能夺取皇位的外戚,应该家里都是有权有势,最主要是有军权,不管是曹操父子、司马家族,还是隋朝开国皇帝,都是军权在握。
怨不得那些皇帝,一个个都最忌惮掌握军权的武将,找着机会就打压武将,想到这里余颖笑了起来。
要知道大权旁落的皇帝,就算是再聪明,也找不到施展才华的时候,而且越是聪明,越是死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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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权臣废掉、弄死那些不听话的皇帝,这样的事件,在历史上发生过不少起。
为什么尊贵的皇帝会落到那样的下场?不就是那些皇帝手里没有了忠心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了军权,最可怕的是他们或者是他们的前任信错了人,搞得大权旁落。
而这也就是余颖,坚决把平安排除在自己继承人之外的重要原因,这孩子的耳朵软不说,还和余颖的三观不和,从小就重文轻武。
如果余颖把位置传给平安,只怕他一登上皇位,就要废除余颖制定的政策,搞什么复古,恢复旧制,所以余颖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其实余颖养了平安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付出了不少,还不如一个酸书生在平安的心目中站得位置高。而那个酸书生也就是轻轻松松给平安,说几句特别和平安心意的几句话。
这好感刷的,也太轻松了。
甚至余颖很怀疑一件事,如果余颖对王朝之、平安他们之间的交往,多做什么阻拦的话,只怕平安心里不知道会多想些什么,会不会认为在针对他?
如果有人知道平安的癖好,多派点酸书生这一类型的人来的话,很快就会让平安就和他们打成一团,对于这一点,余颖决定在平安成年之前,要特别注意。
所以将来皇位传给平安,余颖只怕薛家的皇帝,渐渐要变成傀儡皇帝。
其实余颖倒是不在意薛家人能不能当上皇帝这个问题,但是很在意会不会再来一次阴谋夺权,甚至会不会有一天异族一统天下?这是余颖致力阻止的。
所以余颖打算调教出来一个比较合乎自己心意的继承人,即使他没有薛家的血缘也成。
如果平安的子孙后代,就没有做皇帝的天分,那么还是做个平常人才好,这样反而可以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不负当年贤妃起名时的心愿。
当然这件事余颖是不打算告诉平安的,因为这牵扯到争夺天下,一不小心就是要掉脑袋的。而平安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当然虽然平安天性软弱,在余颖看来,他就是一个实在扶不起的阿斗,没有大用。但是余颖知道等到自己一登上皇位之后,还是会有人把目光投向平安。
要知道因为余颖是打算不结婚生子,那么有些人,会不会认为这个位子一定会传给平安?
毕竟他们之间的血缘算是很近的,有名的女皇陛下,不就是动过念头,把皇位不传给儿子,传给侄子的念头。后来还是大臣阻止她的念头,才有了李唐的延续。
所以按说没有孩子的余颖,把大位传给平安的可能性极高,毕竟余颖没有亲生儿女。
这时候的平安还小,也许还没有那个野心,但将来可不能保证一件事,长大后的平安会没有野心,人长大之后,会结识很多人,会有自己朋友,会一点点膨胀自己的野心。
所以余颖在打算对平安放弃之后,还是要注意的,毕竟平安将来变成什么样,都无法保证。但平安是这个身子原主的侄子,也是不可否认的事。
其实余颖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静等事态的发展。
另外余颖不打算对平安多说什么,事实上有些话说出来也不见得有用。
所以余颖根本就不打算浪费口水,因为平安在和王朝之接触后,明显的变得有些古怪。算了,余颖对自己说,就看平安最后的选择,余颖心说:“说不定平安这人虽然心软,还是有底线的。”
当然对于这一点,其实余颖也就是那么一说,其实她是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男人又不是没有,更何况是算起来,原主只是平安的姑姑。
就见余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动手下的桌子,在心里给平安的将来设定好基调,然后余颖写下自己要做的事情,准备开始行动。
要知道随着天下大势渐渐平定下来之后,余颖已经开始查当年薛家灭门的事情,甚至查出很多原主根本就不知道的东西,这也是余颖为什么必须跑一趟京城的原因。
到了那时候,余颖才知道原主的了解是多么的肤浅,有太多东西都被掩藏起来,但是幸亏实在乱世中,做这件事的人也没法进行扫尾,才让余颖查了出来。
这一次的外出,终于让余颖搞清了所有的一切。为此,余颖只能说呵呵,就是不知道那个皇帝知道所有的一切吗?余颖猜,他不知道。
想到这里,余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这时候晋城已经进入初冬,已经一天天冷了下来。不过外面的天空倒是很晴朗,蓝天白云。
这时候余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赶紧派人跑一趟,把能找到的薛家人的尸骨,都迁到晋城这里来,这样子薛家也算是全家团圆。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下天色,还比较早,于是余颖决定去薛家的坟墓那里去看看。
然后余颖就出了晋城,虽然晋城现在天气已经渐渐冷了,但是比普陀山那里好的太多,进而,余颖想起一件事,慧明、芸娘他们应该快到了吧?
其实这样也好,以前余颖身边只有平安一个孩子,什么好东西都属于平安的,以后就有了竞争者,说不定会让平安知道爱是需要相互付出,而不是只会得到,不需要付出的。
来到一溜四个坟墓那里,余颖准备按着传统,给他们烧了些纸钱、金元宝之类的东西,还带了些点心供在坟前,其实她和这里面的人就没有什么关系。
余颖只不过是看在原主的份上,把他们的坟墓保住,但是平安的事情,余颖还是在心里说了一下,不管怎么样有薛家的血脉流传下去,余颖觉得就对得起他们。
“只希望你们不要埋怨我,把平安剔出继承人的位置,因为他不是那个料。”余颖说到这里,双手合十,那一缕风将她轻轻的声音,很快就吹散了。
而余颖之所以会给那些人说一声,就是虽然她对平安很失望,但还是养了不少年的孩子,所以余颖最终还是希望,平安能够过好自己的一生。
“另外,我还打算把那些薛家人的坟墓,都迁到这里来,这样子也有人供奉。”说话的时候,余颖把那些纸钱一点点点燃。
事实上余颖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因为薛家人的坟墓,要是没有人料理的话,那些坟头就会渐渐变平,甚至没有人知道坟里埋着谁。
到了最后,甚至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就会被后人当成无主的坟墓给平了,所以余颖才准备去把那些尸骨什么的运回来。
说完之后,余颖就见一阵风儿吹来,将纸灰吹得打了个转,“你们应该是答应了吧!”说到这里,余颖站起身,看着纸钱一点点烧光。
然后余颖抿了一下嘴巴,看着纸灰被风吹走,没有再说什么,她就转身下了山。
这所以的一切,都有了大的变化,曾经的余颖,原本只是想替原主完成心愿就好,但是事情却因为被揭露出更深的东西,而变得更加不同。
既然上天都给了双方的机会,那么就只能看谁的力量更加强悍?谁的智谋更加深远?反正余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悲催无比的亡国公主。
想到这里,余颖的脚步加快,身影也变得更加坚定,这一次的任务一定要好好完成。想到这里,余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其实每一次的任务,自有一种精彩。
就这样余颖派人去把薛家的尸骨,搞了一次大的迁移,甚至已经选好位置,等他们的骸骨到了之后,就可以把它们都埋进山里。
不过令余颖最欢喜的是,京城搜罗资料的人效率还是不错,很快就把资料也送了过来。
当余颖接到资料后,就赶紧打开,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方皇后一脉的外戚可真是势力不少,财、政、军各个方面都有人,可谓是一网打尽。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方家算是老牌世家,可以说,方家嫡系的子女就不少,那些旁枝的人更多,于是嫁的嫁。娶的娶,竟然形成了一个姻亲网。
不过余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方家最嫡系的几个人身上,毕竟那种大家族,资源都是向那些人倾斜,这些人最可能出类拔萃的。
等余颖看望这些资料之后,有了过目不忘功能的她,又特地列好一个表,终于心里有了大体的印象。
然后余颖要找人负责关注这件事,最终余颖选定了崔先生。虽然崔先生算是后来投过来的,但是余颖知道他对自己是忠心耿耿。
于是余颖就把崔先生找来,一点手下的资料,说道:“崔先生,你看,这是我让人调查昭朝外戚的资料,我想把这件事委托给你来负责,可以吗?”
“城主为何要调查这些人?当然如果可以告诉我的,我会心中有数。当然城主如果有什么不能说的话,那么我以后就不提了。”崔先生问道。
看了一眼那一大堆资料,崔先生心里实在是带着无比的好奇心。
“也不是不可以告诉先生,但是先生要记住这件事特别重要,毕竟这件事现在只有我知道,如果告诉先生的话,先生就不能告诉别人。”余颖说到这里,注视着崔先生。
其实保守秘密是一件很难的事,有时候要承受一种别人都不知道,唯独自己知道的压力,生怕有一天会不知不觉说了出去,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怕说梦话的时候,泄露出去。
所以那种心理素质不强的人,还是不要知道秘密的为妙。
不过余颖倒是知道这位崔先生,心理素质很强大,被人追杀n年,活的应该是很悲催,但是他依旧是活蹦乱跳,一般之人还真是没有这种能力。
听到这话,崔先生不但没有感觉心里不舒适,反而觉得余颖是信任自己,才找自己做事,于是眼睛亮了起来,做出发誓的动作,说道:“我崔渊发誓,今天城主告诉我的一切,都不会外传一句。”
在说话之前,余颖注意了一下周围,在附近就没有其他人。
然后余颖才把自己见到长信和尚的事情,以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给崔先生,然后余颖问道:“先生以为这紫气意味着什么?”
而崔先生在听的过程中,一直无意识地摸着子修剪得很漂亮的小胡子,同时一会皱眉,一会眼睛发亮,因为余颖说的事太过惊世骇俗。
其实余颖在说出这个秘密的时候,还有些顾虑的,就怕这秘密不能说。
不过余颖很快就注意到一件事,在她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压力,应该是这秘密因为长信的死,或者是因为知道的人多了一个,所以这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我刚开始以为这紫气,就代表着谁能登上宝座。”崔先生摸摸自己颌下的胡须,说道,毕竟紫气东来什么,稍微知道一点知识的,都知道紫代表着尊贵。
那么紫气重,自然是代表着登上大宝的可能性大,可是皇帝的紫气,因为娶了方后,就变淡了。但是皇帝依旧是当上了皇帝,那么那种可能性大减。
所以崔先生就有些搞不清了,这个紫气到底预示着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崔先生真是摸不着头脑。
“其实先生应该是和大师一样,钻了牛角尖。也许紫气不是代表着谁能够登上皇位,因为那些和皇帝一起争夺天下的人,都有紫气。”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一下。
“他们都有成为真龙天子的可能,但是最终却只能有一个成功,那就是昭朝的皇帝。”余颖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往下说。
“所以当我知道长信大师这个秘密之后,就想,这紫气的变淡,是不是不代表皇帝是最终的胜利者,而是代表着皇帝所建立皇朝的时间变短?”说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崔先生。
这时候的崔先生一直盯着余颖,甚至连手都忘了捋自己的胡子,在余颖的话说出口之后,崔先生垂下眼皮,仔细思考一下,不得不承认有这种可能性。
想到这里,崔先生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胡须,他原本一直认为紫气就是代表着龙气,自然没有余颖脑洞大开的思想。
有了启发之后,崔先生很快认同余颖的思路,不过自己眼前这位公主应该是打定了主意,所以......崔先生猛地确认一件事,原本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
于是崔先生一抬头,差点把自己下巴上的美须揪下来几根。
不等崔先生开口,余颖已经先说话了。
“所以,在知道这个秘密之后,我就想自己应该走什么样的路,”余颖说到这里,眼睛之中闪烁着光亮,“前朝皇室血脉对新朝就是一个大大的隐患,如果我自然不奋斗一把,岂不是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摆布了。”
“作为一国公主,尚且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那么一个亡国公主的日子,自然更不好过。”余颖说到这里,拱手为礼道:“所以请先生祝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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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先生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出来城主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争一争这天下。
作为一个人精,崔先生这些天感觉出城主应该是有什么心事,虽然余颖一直看上去表现的很正常,但是崔先生就是感觉出城主,在某些地方有些犹豫。
偏偏崔先生知道无法追问,只能等待城主自己想清楚。
其实余颖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要知道穿过来这些年,余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做一个比较随性点、霸道点公主就成,后来却发现,上天竟然不给她这个机会。
甚至原本耳根子软的平安,余颖也不太在意这件事,毕竟平安的天性难改。不过平安做一个平常的王爷,日子应该也过得下去。
但是要是余颖女主天下的话,平安的性格就是一个大麻烦。这就是余颖纠结的地方,毕竟余颖不是平安的亲姑姑,而是一个接受任务的人,偏偏照顾好平安是任务中重要的一环。
所以在盘算过所有的一切之后,余颖发现女主天下和照顾好平安,这两项选择有着一定的冲突。
毕竟余颖在开始接受任务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成为一位女皇,要担负起一个帝国的重担。对此,余颖其实是心里有所畏惧的,毕竟这不是游戏,可以删档重来。
就是真正成功之后,平安会不会不满意余颖把他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对于这一点,余颖不得不在意,因为这意味着她任务完成之后,委托人的满意度会不会高?
这些都是余颖这段时间常常想起平安的原因,不过在去给元后她们上过坟之后,余颖终于下定了决心,宁可委托人不怎么满意,余颖也要按着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所以,余颖决定先给自己最忠心的人露点消息,这也就是余颖找到崔先生的原因。
而崔先生心里,其实是有点模糊的想法,但即使是早有准备,他还是有些激动。甚至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当崔先生知道余颖告诉他的秘密之后,心里是无比的激动。
因为这个秘密太重要了,就如同下棋的时候,别人还没有开盘,你已经早走好多步,要是运用得当的话,真的有望达成城主的心愿,同样的也完成了自己的夙愿。
想到这里,饶是崔先生感觉自己已经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甚至感觉自己养气的功夫不错,但依旧是激动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甚至连胡须也跟着跳动了几下。
出身没落世家的崔先生,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原本已经放弃了自己当官的想法,毕竟他的年纪不小,在公主手下当个谋士就成。
而且士为知己者死,毕竟是公主派人救了他,所以崔先生就放弃了振兴家族的希望,然后他把这个希望寄托在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身上,希望这个孩子争气。
现在崔先生一看,根本就不必等儿子长大参加科举之后,才能把崔家的门楣改换成官宦人家。只要辅佐好城主,走好未来的一盘棋,那么自己绝对是鸡犬升天中的一个。
于是崔先生很正式得,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中带了几分激动,“崔渊见过主公。”
这一次崔先生之所以称呼余颖为主公,而非是公主、城主,就是自认自己以后就是余颖的家臣,从此对余颖是忠心不二、万死不辞。
听到崔先生这个称呼的时候,余颖微微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比较容易,一点就透。
不过,余颖还是说道:“崔先生,以后还是称呼我做城主吧。毕竟我们虽然早知道一点天机,但是咱们现在有很多不足之处,尤其是本宫的身份,容易被人诟病。”
虽然余颖知道有时候女性政治家,不见得比男的差,但是在父系为主的社会中,一个女性想要争夺天下,必定要比男人费更多的力气。
而且余颖知道自己只能做好,不能做坏,不然就是对这个世界女性,将来从政就是一个障碍。如果余颖做的好,那么将来女性从政的机会就会多不少。
想到这里,余颖看向远方,给自己加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说到这一点,崔先生也有些遗憾,这位城主竟然是女的,要是男的,崔先生打赌,会有更多的人来投奔过来。所以这一刻,他无法说什么,毕竟性别已经早就决定了。
过了一会,就听余颖说:“所以咱们现在,晋城的上下人等,还是以积蓄力量为主。总有一天,本宫会站在那个最高的地方,让别人无可指责。”说到最后,余颖带着一丝自信。
“是,城主!”崔先生又行了一礼,因为他很高兴城主很快就恢复自信。
然后余颖有笑眯眯地说:“崔先生,你可要好好干。另外,先生的孩子,也不要忘了加强教育,只有所有晋城人的后代,一代比一代强,那么晋城才会变得更强大。”
其实余颖之所以会这样说,就是因为在读史的时候,她发现所谓的重臣,根本就无暇照顾、管教自己的孩子,搞得常常出现虎父犬子,后继无人的状况。
“某知道了,城主。”听到余颖的叮嘱之后,崔先生心里很激动,其实男性的领导人往往就想不到这一点。当然崔先生也知道只靠自己一个人把家族兴旺起来,是不可能的,这需要子孙后代的努力。
所以从心底里,崔先生是真的感觉自己遇到明主,于是他拎起一大堆资料,然后道:“城主,某要回去看看资料,就此告辞。”
现在崔先生心里,就有两个想法:第一就是好好替城主查出来,谁最有可能成为和城主争天下的人,第二就是好好教育儿子,就不信自己调教不出来好儿子。
不过在走之前,崔先生只希望儿子不是平安小公子那一种人。
看着崔先生兴冲冲地走了,余颖露出一丝微笑。
于是余颖也转身回来,因为刚才说的事太过重要,所以余颖选择空旷的地方说话,让人无法窃听。
就在这时,知更禀告余颖道:“城主,你说的芸娘和慧明已经到了。”
“真的太好了,我还想他们怎么还没有到?”余颖听说之后,露出一脸的笑意。
于是,余颖准备去看看芸娘与慧明,其实这两个孩子明显地比平安,更讨余颖的欢心。
只因为余颖喜欢他们有颗感恩的心,他们都有自己的目标,甚至有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的精神,这是他们明明没有血缘的羁绊,偏偏余颖更喜欢他们的原因所在。
虽然才分开几天,但是芸娘却有种很久没有见到余颖的感觉,抢先叫了一声:“先生。”叫的时候,声音颤抖,眼圈有点发红。
不过芸娘发现一件事,就是这位薛先生身上穿的衣服还是男装,其实在进晋城的时候,芸娘就发现晋城的小姑娘,穿男装的真心不少。
大概是比较方便,更有可能是学余颖。
“芸娘,欢迎到晋城来。”余颖笑眯眯地说,同时伸手摸摸芸娘的小脑袋瓜,看看小娘子的装扮还是不错的,所以余颖一笑。
“还有小慧明,这两天耳朵好一点了吗?”就见慧明的耳朵比以前好一点,所以余颖说:“还是好一点,不过慧明以后要注意不要再冻着,不然冬天的日子不好过,耳朵会一直痒痒的。”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要谢谢施主,不然耳朵真的不好受。不过这里真的很暖和,一点也不冷。”慧明还是个小孩子,就实话实说合十道。
在这段路上,慧明有了余颖的照顾,觉得这日子要比从前要好了很多,毕竟在照顾人这一方面,还是女人比男人会照顾人。
就是余颖先行一步之后,接着照顾他们的人,也把他们照顾的很好。
“慧明,其实长信大师说过,你还没有出家,不是真正的和尚,只不过是他们收养的孩子,所以你还是不要称呼自己为小僧。”说到这里,余颖摸摸慧明毛茸茸的小脑袋。
其实余颖不打算让慧明做什么和尚,因为吃全素并不利于慧明的健康。要知道人是杂食的动物,荤素搭配才有利于身体健康,纯吃素对人体的发育,是很有影响的。
“施主,你说我不是和尚?”慧明听到这里,可是吃惊不小,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和尚,所以这个时候他是就有些懵懂。
“是的,你看你师父头上就有戒疤,而你没有。”余颖点点他的头顶。
“也就是说,他可以留发了?”一旁的芸娘问着,毕竟这段时间和慧明一起赶路,也算是有点交情。“怨不得先生给他穿的衣服,都是俗家人的。”
“是啊!芸娘很聪明,猜的很对。”余颖说道,表扬了一下芸娘。
小娘子闻言有些羞涩,但是笑容很快绽放出来,在见到余颖之前,芸娘是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已经知道薛先生竟然是公主殿下,当时她是又惊又喜,还有点惶恐。
小娘子当时感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竟然是公主!那就是皇家的人,而且芸娘还知道大家女子,尤其是公主殿下是不应该离开京城,独身到了西北。
但是这位公主殿下,竟然真的这样干了,这都是秘密啊!所以芸娘决定把这件事情压在心里,谁也不告诉,不然公主竟然出现在普陀山这件事,只怕她无法解释。
其实被派去接余颖的人,没有多解释,只是告诉他们余颖的真实身份,让他们谨言慎行。
现在看见余颖对他们的态度,依旧是如从前一样,所以芸娘放下心来。但是那一种如同梦一般的感觉,依旧是围绕在芸娘身边。
倒是慧明这个孩子一直待在寺庙里,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所以对余颖的身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在他看来,余颖就是那个给师父送终的人。
而且芸娘姐姐也说了,为了余颖好,和余颖早就认识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给别人,慧明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是答应了。
“这样好了,以后你就叫司明。”余颖看着慧明说道。
慧明已经不能再叫,毕竟一听就是和尚的法号,司明这个名字即点清楚了孩子来自寺庙,又带了一个‘明’字,这样的话,才不负长信大师的抚养之恩。
“施主,”司明刚开口,就被余颖捂住嘴巴,就见余颖摇摇头,“叫什么施主?你不是佛门中人,以后要适量吃点荤食,看你,比其他人矮了不少。”
一边的芸娘早就注意过余颖很照顾司明,在离开普陀山之后,余颖就已经给小和尚加上一些荤食,但是量每次都很少,毕竟小和尚几乎没有吃过荤食,要是一开始就大鱼大肉,只怕小和尚就要拉肚子。
当时余颖注意到芸娘的好奇心,就顺便给她讲讲原因。其实芸娘当初对司明还是有过几分嫉妒的,因为如果没有司明,那么余颖应该会把更多的爱心给她。
但是芸娘也知道一件事,如果没有余颖的话,她早不知道流落到那里去,所以芸娘知道,如果被余颖厌弃的话,她就无路可走。
在这一路上,从余颖平常的言谈举止中,芸娘就知道一件事,余颖很讨厌那种自己不努力学习,却妒忌别人比自己强的人。
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就努力学习,即使比不上别人,但也问心无愧,而不是靠打压别人,来取得胜利。
所以芸娘虽然刚开始有些嫉妒司明,但很快就转换的思想,其实她知道像余颖这样的人,不是寻常人,自己能受到余颖的照顾,也算是一种福分。
等到知道余颖的真实身份,芸娘原本的那一点小心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毕竟那是公主啊。其实能再见到先生,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毕竟这天下有几个人会有一位公主做先生。
“就是,以后就要叫我姐姐才对。”芸娘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小女孩应该具有的活泼劲,现在她歪着头,带着几分打趣,对司明道:“司明弟弟,以后叫我姐姐啊!”
这时候的司明,小脸爆红。
不过芸娘的打趣,倒是让他从那种自己不是和尚的尴尬境地里,解脱出来,就见他嘴巴张了张,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芸娘姐姐。”
看到司明的小脸,红彤彤的,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所以芸娘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有小丫环回禀道:“禀城主,平安公子到。”
然后就见门帘一挑,一个打扮的整整齐齐的小郎君走进来。
其实皇家的外貌指数都不错,不管是皇帝,还是薛家的人,都长得相当不错,就是平安的母亲也长得不错,所以平安的卖相相当不错,而且余颖多年的礼仪教育,让他看上去也有种贵公子的风范。
“平安见过姑姑。”平安是听说姑姑在接见外来的两个孩子,所以才会急急赶来。因为平安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姑姑这几天对他似乎冷淡了些。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读者奘月飘渺,不单单投月票,还给打赏,谢谢。另外感谢读者淘佐儿提的意见,这些章节之所以多次描写余颖的心理,是因为女主感觉自己肩上的单子很重,甚至想到平安会在以后不满,影响女主完成任务,所以女主心情极其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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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安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余颖已经是对平安有些心凉,照顾平安这些年,余颖可以说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结果倒是把平安养成了,有好处都是他的,对他好也都是理所当然的毛病。
大概因为平安就没有失去过别人的关爱,所以感觉别人的关爱是很廉价。
只因为平安的三观和余颖的三观有所不同,所以平安总是感觉自己受到束缚,甚至有时候应该认为余颖的存在,是很麻烦的感觉。
其实说起来,主要是余颖这个人,一直感觉自己在心理上,比平安要大很多,不愿意和一个孩子计较,一直都是处处让着平安。
而其他人觉得平安是皇家的人,也是对他多有忍让,才会形成这个习惯。
现在一看,这习惯不好,不知不觉就把平安的心,给一点点养大。
原主这个身子是平安的姑姑,养育平安这些年,也没有换来一颗真心,让余颖有些心寒。
所以余颖还是忍住一点点心痛,下定决心以后不会对平安太贴心,只要让他能好好接受教育,让他吃饱穿暖,那么余颖就算尽了责。
但是再多的关怀,余颖是没有了,因为她已经还开始新的准备。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干点有用的事。
不过不管怎么样,余颖很想看看能不能把平安给掰直点?因为余颖感觉平安已经有些歪了。
对于平安信奉的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余颖一听这理论就很好笑,如果这世上的人人,都奔着读书高而去的话,吃啥喝啥穿啥?
而且读书人中,出斯文败类的真心不少。不然就不会有句话说:仗义每多tugou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更有一批读书人,嘴巴上说的是天花乱坠,嘴炮功夫了得,实际上一点实事也干不成。
所以余颖努力想要让平安注意一件事,不仅仅要好好读书,但是也要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但是后来听说平安态度,依旧不怎么喜欢练武之后,余颖也没辙了。
不过余颖心里还是有几分安慰,因为最起码平安还不是一点也没有良心的人。
就在刚才平安还特地甩开保护的人,去给王朝之送了一些银子,虽然因为是平安和酸书生特别投缘的缘故,但余颖还是能感觉出平安有一点人情味。
当然平安出去的时候,应该知道余颖是不怎么喜欢王朝之,所以是趁着带着人出去溜达,然后指使随同的人去办别的事,然后平安趁机去了一趟王家。
因为平安也知道姑姑他们,之所以不赞同他和王朝之联系,是因为上一次刺杀的时候,王朝之那种只顾自己性命的行为,让姑姑那边的人,对王朝之都普遍很反感。
对于这一点,其实平安也很生气。
但是平安一想到上次想要找天使的时候,全城的人里,也只找王朝之和他算是志同道合,所以平安最终还是原谅了王朝之,毕竟王朝之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那些孔武有力的莽夫。
不过想到这里,平安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姑姑甚至比莽夫还是厉害,要是姑姑知道平安在心里腹诽她,只怕他迎来将是一场暴风骤雨。
一想到这一点,让平安心理上有些受到惊吓。
其实也许是余颖从小就表现的很强势,所以平安在心里,就变得比较惧怕那种手段强硬的女人,而这种女人,首当其冲就是他的姑姑晋城公主。
所以等到平安听说有人接他去京城,也就是有机会离开晋城,那心里真是有种插翅而飞的感觉,恨不得亟不可待的离开晋城,去找皇帝,再也不回来。
当然那时候的平安,还是个心里惴惴不安的孩子,想要跟着天使去京城,就是平安所能做出最大的叛逆行动,当然叛逆的结果,是失败的。要不是有晋城人的出现,平安就死了。
这一次失败的逃跑事件,把平安那颗向往京城、向往自由的心,打的是稀里哗啦的,有好长一段时间,平安是不敢随意乱跑。
这时候的平安,才知道虽然晋城的人多是武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晋城的治安极好,就连一个个久经训练、跑来杀他的死士,也都纷纷折翼在晋城。
可以说,虽然平安自认为自己逼格很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姑姑带人救他的时候,风姿不凡,姑姑占据主导地位的晋城,委实是很安全的。
当然姑姑的手下人,也一个个能征惯战。
这一点就是自认为不凡的王朝之,也是拍马不及,所以平安想了半天,还是把钱给王朝之送点银子过去,因为不管怎么样,为了他,王朝之才会受伤。
“王先生,我姑姑这几天已经给我说过,你的胆子太小,以后我就不能再来找你了。”平安话说出空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同时他也认为王朝之太胆小,不适合在他身边。
当然平安说话的时候,直白得有些吓人,一方面他就没有过要看人说话的习惯,一方面平安认为自家姑姑就是特别厉害的人,什么人都不怕。
被平安的一通话,激得王朝之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要知道他当时的表现,实在是有些怂,按说他鼓动平安一起跟着天使回京城,就应该护卫好平安的安全。
但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让王朝之害怕,他的腿,软得都站不住,后来又被箭只射伤。
不过王朝之,此刻也不敢当着平安的面说余颖不好,因为当时傀儡看了王朝之一眼,那一眼冷冰冰的,就没有任何感情,王朝之真的怕了,就怕它一箭射死他。
“咳咳咳!小公子,你我彼此安好就是,不是有句话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老翁就预祝小公子,以后心想事成。”王朝之说道。
说实话,王朝之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那条看上去风风光光的荣华富贵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布满荆棘不说,一不小心就是送死的命。
所以,王朝之对那个京城也没有什么想去的愿望,还是平安终老一生才重要,这是王朝之活下来之后,经历生死之后最大的收获。
这样的王朝之,才收下平安送来的银子,要是之前,王朝之早就把银子扔出去。
“那么,多保重。”平安道。
平安看了一眼王朝之,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是穿着一领青衫,收拾的干净利索不说,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文人的清高之气。
但是这一次被人伏击之后,年纪已经不轻的王朝之,流了不少血,受了不少伤之后,王朝之一下子衰老很多,甚至变成一个糟老头子。
这一点,让平安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几乎认不出他是谁?
要不是王朝之的声音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平安还以为眼前这人是个假的。
所以平安才会很爽快准备走人,要知道作为颜控的人,平安实在是对那张满脸菊花的老脸伤不起,所以才会急着走人。结果刚回到家,就听说家里来了两个孩子。
这一点让平安一下子提高了警惕,因为他感觉姑姑已经对他的态度有了变化,但是这时候的他还琢磨不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让姑姑的态度变了?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想要去京城?想到这里,平安满心都感到一种委屈,他一直不知道京城会那么危险。要是早知道进京城,就有可能没命的话,平安会吃饱撑的想要去京城。
可以说平安这孩子不傻,所以余颖对他的态度有了点变化,他就能感觉出来,所以平安在从王朝之那里回来,就决定好好拍拍姑姑的马屁!
可是还不等平安行动,就发现竟然多了两个和自己抢着抱大腿的人,于是平安自然会百般警惕,此刻的他,就怕姑姑不要他了。
就在昨天平安听姑姑说了,现在皇宫里的皇后,是自己祖母的死敌,所以根本就不能得到皇后那边的什么庇护,要是去京城就是去死。
这都让平安感觉到不愉快,尤其是来了两个死小孩,都叫姑姑为‘先生’,这一刻,平安终于知道一件事,姑姑并不见过一定会喜欢自己。
所以平安是有些失落的,还带着几分妒忌。
不过经过多年教育的平安,知道这时候,一点也不能表露不满,因为姑姑本身就因为自己偷跑的事很不满,如果这时候他大发雷霆的话,就只会让姑姑恼火。
甚至更有可能不再喜欢他,这一刻的平安,突然间明白很多,其实自己在晋城也没有什么势力,除非自己有力量,不然就只能依靠这个看上去很美貌,但是行事很强硬的姑姑。
所以平安暗暗咬牙,这时候的他还是识时务为好,好好让姑姑满意才对,这样做的结果才会过上好日子,终于知道现实的平安,有所长进。
只可惜的是,余颖在心里完全知道了他的心性,对他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平安能够知道这个世界,就不是围着他转的也好。
“平安,你来的正好,现在姑姑收了两个弟子:芸娘、司明,他们都比你小,所以你要多照顾一下他们。”余颖一眼看出了平安的小心思,却假装没有看见。
因为这些年,大道理余颖已经讲过好多次,所以她不打算老调重弹。
“见过公子,”芸娘说完带着微笑,福了一礼。
然后芸娘一碰司明,司明还是习惯了佛家的礼法,于是一时间忘了余颖说他不是和尚这件事,合十为礼,“阿弥陀佛,见过小施主。”
听到司明的佛号,平安有些愣了。
这两人其中有一个是个女娃娃,长得很是可爱,姑姑收她做弟子,倒也算是可以,但是这一个瘦瘦小小、头发短短的小和尚,算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是长了一双好眼睛,其他都是瘦的不行。
用眼睛观察一下这两个人,平安看了一眼,从衣服到行动,都没有看出来哪一点比他好,奇怪!不过平安还是反应过来,赶紧回礼。
不过平安从心里感觉不自在,因为姑姑以前身前只有他,现在竟然还有别的人,这终于让平安感觉到了一种危机,这怎么能成?
但是平安也知道现在如果太过小气的话,只怕姑姑会不喜欢,所以只能忍着点。
看到平安有些憋屈的神情,余颖却没有在意,这时候的她已经把精力放在争夺大位上,所以余颖认为平安有必要认准自己的定位。
这样也好,余颖心想。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冬去春来,漠北人又派人商谈和亲的事,林尚书是坚决反对让晋城公主和亲,因为那个突然间在京城冒出的年轻人,说过的话,让他时时记起。
‘打回来!’每当林尚书一想到那个年轻人的话时,就感到不寒而栗,因为他感觉那个人也许会做这件事,要是这样的话,刚刚把异族赶出中原,那么异族会不会卷土重来?
为了这件事林尚书是很反对,但是还不等林尚书和皇帝说清楚,就被人打了闷棍,而且他的嫡长子,被勒令成为和亲公主陪嫁中的一员。
对此,林家所有的人,差点整个崩溃。
而这时候的余颖,已经让人培养出猎鹰作为传信的工具。
要知道这时候,不要说什么手机,连电报都没有,传递信息多是靠人来传递。慢的很,所以禽类是最好的选择,之所以不选信鸽,就是因为晋城地处偏远地方,有不少猛禽,用信鸽送信的话,折损太多,不划算。
当余颖知道林家这个消息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林尚书被余颖一吓,竟然落到这个地步,所以余颖就派人去给已经病退回家休养的林尚书治病。
做了这么多年的任务,余颖的医术也算是大成,所以到了这个时空,她虽然不打算亲自行医,但是培养出不少技术精湛的大夫。
然后余颖派人问过林家人,是否愿意到晋城来?
林家原本打算回家乡的,但是余颖现在是一种准备大干,却缺少人才的状况,自然想着到处挖人。所以最后林家还是准备落户晋城,这时候晋城已经开始了第三次扩建。
皇帝对于这一些事,是一点也不知道。虽然林尚书也算是他的重臣,但是他死活不同意晋城公主和亲,让皇帝不怎么满意,所以在林尚书因伤退出之后,皇帝就只送了点银子。
这一点让林家人,很是心凉。
而这时候的皇帝,收到以晋城公主名义发出的折子,要求见皇帝一面,见过这个折子之后,皇帝很有几分不郁,因为看折子里的意思,如果皇帝不见的话,这位公主就不打算听旨的样子。
所以皇帝看后感觉心情不快,可是现在京城的人,就没有抓住这位谁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的公主的软肋。皇帝有些扼腕,就应该早就把平安接过来。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轻羽135送的桃花扇!不错,桃花应该要开了吧。见鬼,和谐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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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时候,说什么也晚了,谁让这一次的刺杀是如此的轰轰烈烈?甚至把去接人的人都折损了一半有余。现在就是再派人让平安来京城,那位是不会放人的。
想到这里,皇帝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又看了一眼折子。
这位写折子的人,也不知道是晋城从哪里找到的?一看就知道字不错,但是中规中矩的字体中,依旧透着一种桀骜不驯,皇帝猛地拿了起来,不会就是那位公主自己写的吧?
那位皇女的面容,皇帝已经记不大清,不过应该是有些像薛家人,想到这里,皇帝的脸色微沉,有很久他不想着触及那一块,所以皇帝很快就把那个念头抛开。
就这样,皇帝那颗出现一点点软化的心,这时候又变得冷硬如铁,薛家的人,......就不配过什么好日子!
不过皇帝琢磨了一会,最终决定接受那个桀骜不驯的皇女的要求,因为这段时间,他的头发已经出现第三块斑秃,所以尊贵的皇帝陛下,生怕自己落到和皇后一样的下场。
为了预防斑秃是皇后传染过来的可能,皇帝感觉自己趁机换个地方呆呆,也是可以的,而且他很想问一下,这件事和晋城公主有关系吗?
这时候的皇帝,宁可觉得掉头发这件事,和那位晋城公主有点关系,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拿出父亲和皇帝,这双层地位,去拿捏那个皇女,让她拿出治掉头发的法子。
最后还有件事,晋城在折子里说,和皇帝见面的地方不在晋城,而在扶阳城。
看到这里,皇帝倒是很满意,把手里被捏得有些皱皱巴巴的折子,扔回龙案上。
现在的皇帝当然不想去晋城,那里离边界近不说,而且以皇帝亡羊补牢的调查来看,晋城公主的手段很厉害,竟然让全城上下都对她很服气,这一点只怕连现在已经分封领地的皇子,也做不到。
所以皇帝自然是不肯去晋城,那可是晋城公主的主场,皇帝实在是有些怕自己去了晋城,就是有命进去,却不知道能否扛得住皇女的算计,全身而退。
所以晋城公主提议在扶阳城见面,皇帝决定答应。因为扶阳城的上下人等,可以说是皇帝的死忠,这样的话,皇帝还是比较放心的。
但是等皇帝同意了和晋城公主在扶阳城见面,甚至已经发下旨意之后,在准备去扶阳的时候,皇帝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扶阳城的人是他的心腹这件事,晋城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有人被收买了?皇帝登上宝座之后,这疑心病就一天比一天重。
就这样,皇帝头上的头发,就长不出来不说,还一点点扩大掉头发的范围,要是再这个样子下去,只怕皇帝的头发也许不会掉光光,但是成为地中海是应该很可能的。
所以皇帝这段时间,即渴望照镜子,又害怕照镜子。
但是心里有鬼的皇帝,却常常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头发,曾经的他,每次戴上帝王的冠冕的时候,感觉这是一种无上的尊荣。
可是现在,戴冠冕竟然变得一种比较折磨人的事,因为皇帝在没有头发的地方,必须垫上东西才成,不然磨头皮,甚至会磨出血来。
所以皇帝已经越来越忍不下,原本的他,就一直琢磨着什么时间见见这个皇女,看看她有没有办法解决一下皇帝的掉发问题?
但是晋城公主已经基本被确定是和亲公主,这个问题让皇帝有些难办。
甚至连漠北人的请求,皇帝都暂时压下。就是因为皇帝还没有拿定主意,他不知道那位皇女是怎样的人。
现在晋城公主的请安折子,自然给了皇帝台阶下。所以皇帝决定打着视察一下扶阳城的幌子,去见晋城公主。而且是越快越好,毕竟在夏天之前,和亲的队伍就要出发。
想清楚这一切之后,皇帝在请安折子上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准’字。
然后皇帝就让人送回晋城,而皇帝出行之前,猛地想起一件事,晋城应该有好几年就没有回去,现在他有必要去看看那里,不知道那里怎么样?
所以当皇帝御驾出行的时候,浩浩荡荡,所到之处都是人接人送,热闹无比。
但只是出了京城,没走出多远,皇帝带着手下的心腹人马,离开大队人马,转路去了晋城。
一路上,皇帝发现整个战乱后的地方,明显还没有回复。
不过随着离晋城原来越近,皇帝发现道路的树木越来越多,而且也有了不少农田,甚至连道路什么的,也都是修的很平整,这一点倒是说明晋城的官员是能臣。
不过令皇帝最奇怪的是,等到离得晋城很近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不少人都带着水壶,给他们新栽下的树木浇水,于是皇帝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树木被栽上?
虽然春天是适宜植树,但是明显的,这几天种树的人,很多很多。
于是好奇心大起的皇帝,就派人问了一下,可是皇帝就远远发现自己手下的人,在问了话之后,变得表情有些古怪,甚至还多问了好几个人,才面无表情地回来了。
“回禀老爷,这些乡民是因为昨天是晋城公主的及笄之日,所以全城的人都在城外种下树木,以祈求公主长命百岁。”那人单腿点地,低着头,声调很是平板地说道。
“什么?及笄?”皇帝有些失声,同时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变色,这简直就是打皇帝的脸。
要知道及笄之礼,是一个小娘子最重要的一个日子,代表着她从此以后,就已经成人,可以嫁人。
虽然皇帝自己有些不怎么待见晋城公主,但公主不管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女儿,皇帝不会喜欢他的女儿,竟然如此被人遗忘,所以皇帝也感觉到打脸。
但是皇帝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晋城公主,这段时间及笄。
就见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黑沉沉的,心里骂着:后宫的皇后、妃嫔们,这些女人都是吃白饭的,也一个个没有给他说一声。
其实后宫的那些妃嫔们,也在喊冤,她们大都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位公主。
不过有些人被骂是不冤枉的,毕竟她们刚把和亲公主的头衔压在晋城公主头上。其中方皇后被皇帝骂的最多、最狠,谁让她现在是皇后,是晋城公主的嫡母。
这时候,皇帝身边的人,都下了马,垂手而立。
最终皇帝还是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一挥手道:“算了,起吧。不如咱们先去看看,元后她们的坟墓。”
此刻皇帝也知道自己亏欠了这个皇女,但是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及笄礼已经过去。而且皇帝还是有些心里有些对薛家人的不快,所以很快就放开了。
然后皇帝想起来此次过来的一个目的,多年没有给死去的人,说说话,烧烧纸,不管怎么样,她们都已经是皇家的人,所以就打算先去看看她们的墓地。
但是皇帝到了那里才知道,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坟墓,于是有些懵了,为什么几年不见?晋城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一点也不认识。
就在这时,从树林中钻出到一组身穿藤甲的人员,而且他们还带着猎鹰。
看到他们来到这里,那一组人显然提高了警惕,将猎鹰放上天空之后,有一人打马上前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何到了这里?”
而皇帝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的人,竟然这么警惕,于是皇帝清咳了一声,“其实我的朋友曾经埋葬在这里,但是刚才我一看,怎么都平了?不知道这坟都到哪里去了?”
“原来如此,这里的坟墓,都迁到长寿山去了。”那个人显然是知道怎么一回事,说道。
同时就见他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山,那里有着一座无名山,不过后来被余颖命名为长寿山,以纪念当初的薛家,毕竟他们原本住的地方,叫长寿村。
“长寿山?”皇帝说着话,眯起眼睛,看向那座无名山。
现在远远看去,就会发现整个山苍苍茫茫的,满眼都是绿色。显然曾经很荒芜的无名山,竟然变得让人不敢相信。于是皇帝再一次赞赏这些晋城的官员,都是能人。
“是的,请老先生注意一件事,因为长寿山是亡者安息的地方,所以一般是不允许上去的,不然要是没了命的话,那就是自找的。”那人接着说。
他说话的时候,是那个理直气壮,全然不顾听话的那些人,有些面面相觑。
这时候,那个一直跟着赶路,赶得自己有些虚脱的文士打扮的人,终于缓了一下,渐渐恢复过来。
“那么小哥,没命是怎么一回事?”文士问道,他长着一张一看就是正义凛然的脸,而且他的脸上一直带着和蔼的笑容,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
“因为有人老是想着来找事,甚至打谱来偷坟掘墓,结果进去之后,就出不来。”那人明显在那队人里,属于负责外交的人,其他人的人都只是骑在马上,默默地听着。
听到这话,皇帝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要知道缺少经费的他,也曾经跨行去客串一把盗墓贼。所以皇帝怎么听,都感觉这话是来打自己脸的。
而那个说话的人,自然不知道皇帝心里的诟病。还笑眯眯地说了下去,这些年有多少人死在长寿山。
“好了,我们都知道了,小哥就歇会吧!”中年文士抢先了一步,说道。
免得皇帝下不了台,毕竟盗墓的的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多。可是皇帝的确干过,挖了不少陪葬的金银珠宝,以充军费,当然现在就已经收手。
而皇帝的脸色已经变了好几变,此刻板着一张脸,当先打马朝着长寿山的方向而去,中年文士也一拱手,朝着那一队巡逻的人说:“多谢,告辞!”
后面的人都是忍着笑,因为他们感觉这些的人脸色不怎么好看。
而一直说话的人则很茫然,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的脸色?怎么不怎么好看?而且一个个都是冰块脸。”这是他下的结论。
这时候,他的伙伴们一个个忍俊不已,因为这个说话的人神经很大条,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是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口无遮拦,在他们看来就是有些白目。
就像今天这件事,根本就不必多说,因为山脚下还立着牌子,只要认识字的人,都会自己看。
不过他们很快就跟上皇帝一行人,毕竟他们一行人是新面孔。
当然皇帝倒是很快就忘了这件事,毕竟盗掘大户人家的墓,甚至是前朝皇族的墓穴,拿陪葬品做军费这件事,是很常见的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干过。
就在这时候,皇帝一行人看见斜对面来了一辆马车,也朝着长寿山而来,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家,因为那辆车用篆体在车厢上刻着‘晋’字。
而且连拉车的马,也看上去很不错,这一点让皇帝一行人特别心热,因为晋城的马匹都很不错。
什么时候,晋城竟然有了这么厚实的家底?皇帝和随行的人,都不知道这些年晋城的发展如此好。
说实话,皇帝看到这里,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皇帝心里是有些恼火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晋城的人,竟然没有上报这一切?
是能人,但是不忠于皇帝,这让皇帝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见那辆马车到了山口,就停了下来,一个侍女干净利索的跳了下来,一看就知道会功夫,就见她取出一个小凳,伸着手,就等着后来的人下来。
其实这时候皇帝一行人,已经隐隐猜测出车里的人,应该是那位就没有在京城出现过的晋城公主,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步出马车,姿势优雅,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
似乎晋城公主也知道有什么外人,所以就见她在车上转了一下身子,半侧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其实皇帝一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刚及笄的公主,会穿的是一身黑衣,毕竟小娘子还不到二八年华,应该穿的是花红柳绿的颜色。
黑色对这个年纪的小娘子来说,太过沉重。
然后就见疑似晋城公主的小娘子,因为一回身的缘故,长发飘飞,发尾处用几颗珍珠束住,一张白玉般的面容上,眼白处还带着点蓝色。
虽然面容上犹是带着婴儿肥,但是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得清丽如仙的感觉,让人一看,就感觉一股灵气扑面而来。
而且小娘子浑身上下衣饰,主要是黑白两色,黑色的头发、眼睛、衣裙,白色的肌肤、头上的白玉簪,白色的珍珠,以及黑色衣裙上白色的绣花。
按说是简单到了极处,浑身上下主要是黑白两色,唯一的一点红色,是小姑娘的朱唇。似水年华流年说昨天群里有人问:吃烤鱿鱼怎么样?流年答:胆固醇太高,年纪大的人少些食用。另一个人说:我年纪大了,再加上不喜欢鱿鱼的爪子,不吃。流年感叹了一句:自从看了养生节目之后,流年想要成仙!诸位读者,成仙的时候,别忘了通知一声流年。另外,女主这一身打扮,是流年很早看过一位女明星的古装扮相,一身黑衣,美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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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小娘子穿上这一身,简直就是不搭,因为黑色是一种极其庄重的颜色。青春年少的小娘子,感觉压不住,穿上只会让人感觉,小娘子就是如同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但是站在车上的小娘子,浑身的气势竟然能撑得起来那一身黑衣,她的一举一动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优雅,那一种优雅简直就是刻进骨子里一样。
这一眼,让他们都吃惊非小,明明一位在民间长大的公主,这气势比在宫中的公主们还要足。而且那一种一看就知道很尊贵的行动,把宫中的公主们衬得黯然无光。
于是他们都把目光聚集到了皇帝身上,说实话,皇帝就是这些年,才多了点所谓的王八之气,但是整体来说,还是比较粗,实在是看不出来会有这种气质的女儿来。
其实皇帝也是有些蒙了,也许记忆中的薛家人,颜值是不错,但是女人们的气质,最多也就是温婉可人,绝对没有这一种说不出高端大气的气质。
当然看到这一行人,余颖其实是有几分惊讶的,尼玛,皇帝这货不应该在去扶阳的路上吗?怎么跑到晋城来?还到长寿山,难道打算给元后、贤妃扫墓?呵呵!
只是如果元后、贤妃她们有灵的话,应该是不打算看见皇帝这张老脸吧?
在心里冷笑着,余颖看了一眼原主的皇帝老子,看样子这段时间过得不怎样,皇帝老儿已经比上一次见的时候,憔悴了很多。
该啊!余颖在心里腹诽着,同时感觉自己此刻的心里,美的冒泡。
当然,修炼多年的余颖,即使看见皇帝的时候,在心里把皇帝骂的是狗血喷头,那张俏脸上,也一点没有增加什么多余的表情,就仿佛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位皇帝陛下。
然后余颖就根本不打算多看,只是看了他们一行人一眼,就没有再耽搁自己的时间,而是回过身,把手伸给知更,然后身姿优雅地下了车。
然后等余颖下车之后,又有一个小丫环,手里拎着一个叠放着不少金元宝之类祭品的竹篮,钻出车子,手脚很是利索地下了车。
这时候,在一旁的知更,也打量一下那些冒出来的人,然后知更发现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队晋城的人跟着,所以知更很快就把视线收了回来。
“公主,咱们赶紧上去吧,终于及笄了,相信她们要都活在世上的话,一定会为公主高兴的。”知更说道。
其实知更是一点也没有认出来来人是谁?皇帝一行人,就没有穿着什么比较显眼的衣服,反而因为他们打算微服私访的原因,穿的很平常,所以知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而听到这些话的皇帝陛下,竟然感觉到大世界的深深恶意,合着在公主身边的人,就没有人想着应该提醒皇帝,公主的及笄之日到了?
其实这时候的皇帝,已经钻了牛角尖。以他对晋城公主的诸多不在意,就是有人想要给皇帝提醒一下晋城公主及笄的事,也不敢。
事实上,除了坤宁宫里摩拳擦掌的方皇后,以及有未婚嫁公主、郡主的妃嫔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个倒霉鬼,晋城公主及笄之日。
那些妃嫔们,自然希望公主感觉和亲漠北,根本就不管被推出来和亲的人,甚至不到及笄之年,省得晋城公主有了什么事不和亲,换成别的人。
而且晋城上下的人,都不认识皇帝,谁会提醒皇帝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算来,皇帝的确是不知道晋城的事,但也是自找的,可惜的是,皇帝就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他的心里更多是一种说不出的怨怼。
此刻的皇帝,只感觉整个晋城的人,都在瞒着他,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小丫头,难道自己主子要过及笄的事,竟然不通知一下京城?
就在这时,跟在余颖身后的知更,就感觉有人用目光恨恨看着自己,于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后面,同时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深井冰!
这句话还是听公主说出来,让知更感觉骂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正合适。
想到这里,知更已经看清楚朝她瞪眼的人,竟然是个老头子,瞪大了牛眼,要不是地方不对,知更都想着给他一个鬼脸看看,什么人,在后面发生什么脾气?
当然认出皇帝的余颖,根本就不在意皇帝的想法,也没有在回头,她在琢磨一件事,这个皇帝溜达到晋城这里来,想要做什么?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余颖已经不害怕皇帝,毕竟这时候的她有钱、有人,和皇帝杠上也不怕。
一想到刚才见到皇帝一行人,余颖在心骂着:有病!
另外余颖已经看出来,在看见余颖的时候,皇帝其实应该已经记不清原主的样子,当他看清余颖的容貌时,满脸的惊讶,虽然女大十八变,但是看皇帝的样子,根本就是没有一点记忆。
不过余颖也看来,其实皇帝的变化也不小,曾经的他还是个帅大叔,而今明显的老了很多。反正如果不是余颖在皇宫里见过他,应该也认不出来。
真是好笑,所谓的父女,这些年不见,已经谁也不怎么认识谁。
看着余颖一行人上了长寿山,皇帝原本打算上去的,结果被人拦下,示意他们看一下石碑。
于是一直跟着的中年文士走了上来,他也算是饱学之士,看了一下那个山口的石碑。然后他开始认真地看着下面的石板,过了好半天,连头上都冒出汗来。
最后他有些无力地发现,自己第一关就没有过得去,于是说道:“老爷,现在这路不认识的人,还是不要上的好。想不到这个晋城,还是藏龙卧虎之处,能人不少。”
皇帝想不到连自己手下最聪明伶俐的人,都劝自己不要上去,而且他们身后,竟然还有人盯着,这一点让皇帝大为不忿,但是已经很陌生的晋城,让他不得不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
最后,他们一行人最后只得离开长寿山,不过皇帝的脸阴沉沉的,就如同有人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
等到一行人进了晋城之后,他们才发现这个晋城要比从前大了不少,而且规划的特别整齐,整个城市都特别清洁。看到这里,皇帝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的,到了这个时候,皇帝在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治理晋城的人,实在是个能人。
但是皇帝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不痛快,令他无比愤怒的是,这位能人,竟然在上奏折只字未提晋城的大变化,而且税收应该增加不少,但是皇帝根本就不知道。
不过很快令他们一行人最吃惊的事终于来了,按照晋城人众口一词的说法,这一切竟然都是晋城公主的功劳,甚至整个设计图都是晋城公主搞的。
到了这一步,皇帝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明白为什么曾经的林尚书问他,晋城公主的情况了解吗?后来林尚书还坚决不同意让晋城公主和亲。
其实说到底,林尚书应该是感觉让晋城公主和亲,这不是给漠北人送什么军师吗?要是漠北人得了这样的人,皇帝觉得自己只怕从此就睡不好觉,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江山不保。
这时候的皇帝,实在是觉得这位皇女麻烦,她就老老实实当个贵女不就是成了,干嘛这么能干?
实在不行,想到这里,皇帝就硬下心来,为了大昭,除掉晋城公主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对漠北只要嫁个公主,过去就行,要是晋城死了的话,可以换别的公主、郡主。
这时候的皇帝,已经完全忘了,当初他自己是多么爽快得把晋城公主给卖了。甚至在林尚书提醒他的时候,皇帝是满心的不耐烦,觉得再找一位公主什么的会很头疼。
不过,沉浸在思索中的皇帝,很清楚一件事,不但晋城公主手下人的厉害,就是她本人不是个善茬。据那些汇报的人说,最起码这位公主是个神射手。
而其他人显然没有想这么多,只感觉一进入晋城的范围之后,整个城市都变得是生机勃勃。于是他们即使跟在皇帝身后,还是东张西望的。
当然皇帝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他在找怎么能杀掉这位聪明伶俐、能干无比的公主,但是皇帝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怎么杀了晋城公主的方法。
最最令皇帝头痛的是,那位神出鬼没的人,是不是也和晋城公主有什么关系?一想到这个,皇帝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凉,感觉自己能杀了晋城公主,却全身而退的机会很小。
看样子要想个主意。既要除了这位晋城公主,而且是不能让别人察觉那是皇帝的主意,所以要找机会让别人下手,比如皇后最合适。
想到这里,皇帝终于决定趁这次扶阳城见面的时候,让晋城和自己一起回京城,然后不管皇后出不出手,都要除了这个晋城公主,然后把这个栽赃到皇后头上。
如果真的有人要报复的话,将来那个报复的人,自然应该找皇后算账。其实皇帝现在已经厌恶皇后,这样子就可以一举除了皇后、晋城公主两个人。
想到这里,打定主意之后,脸色有些铁青的皇帝,才有些和缓自己的脸色,看着秩序井然的晋城,皇帝感觉憋屈,不准备在待下去,吃了一顿饭,就要走人。
而跟着皇帝的人,一个个都默默地跟着,他们已经感觉出来皇帝心里的不痛快,于是赶紧从命。
其实他们还想着多看看,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晋城,会变得如此繁华,不由地想起那位不久前见过的晋城公主,为什么一个被冷落多年的公主会这样有气韵?
这时候,知道皇帝到晋城来的余颖,自然要盯着这位皇帝,事实上能登上皇位的人,大都心肠很硬,所以余颖绝不会认为皇帝看见晋城的热闹,就龙心大悦。
要知道这些年,晋城的税收什么的,基本就没有什么上缴,可谓是明目张胆地偷税。余颖可不认为自己如此行为,会让皇帝满意。
说不定这位皇帝陛下会杀机大起,所以拜祭完薛家人之后,余颖根本就没有多停留,就赶了过来。当然余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收敛起浑身的气势。
正看到杀机满满的皇帝,余颖有种浑身冰凉的感觉,因为所谓的皇帝,应该打定了什么主意,而且绝对是动了什么杀机,呵呵,余颖看的很清楚,因为皇帝感觉害怕了。
当然心里有数的余颖,之所以猜测皇帝对余颖动了杀机,就是推算了一下皇帝的心理,皇帝可是最独的生物,不可能让一个很能干的人去和亲。
不过余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看皇帝变化好几遍的脸色,而余颖的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无所畏惧的笑容,然后余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猜测着皇帝打算怎么除了余颖吗?
不过余颖很快就排除了皇帝想要直接下手赐死余颖的打算,他敢这样干的话,也要看余颖肯不肯接旨?
这一点皇帝应该没有把握,以余颖表现出来的武力值,皇帝应该不敢直接下旨赐死。
那个皇帝老儿现在就想着杀自己,不过要是皇帝知道长信大师曾经的秘密,不知道会怎样想?不知道那张老脸,会变成什么颜色?
看着皇帝有些打蔫离开晋城,余颖的眼睛有些发亮,就等着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给皇帝发些大招,以为余颖是善良软弱的原主吗?
所以两边人都有了主意,而余颖让晋城的间注意收集资料,这些间在派出去之间,都受过专门的训练,最大限度抱住他们的安全,也就能探听到更多的东西。
而皇帝有些意兴阑珊地去了扶阳城,曾经的他,感觉自己头发是个大事,而今皇帝才知道那个一直远离自己长大的皇女,才是心腹之患。
晋城公主是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皇帝在脑海无数次问着同样的问题,答案是无解。
然后皇帝在脑海里扒拉一圈,远去的记忆已经变得苍白,想了半天,皇帝就没有记起那位皇女幼年的样子,只记得很是乖巧。
长着长着,竟然长歪了,这是皇帝心里话。
说实话,看到这位晋城公主之后,皇帝就感觉出这位皇女绝对不是好打发的人。怨不得当初不把平安交出来,原本皇帝还带着几分怀疑,现在一看就知道这位确实能干出这样的事。
一位根本就没有在宫里长大的公主,甚至没有接受什么礼仪教育,却甚至比宫里的公主们还要有强大的气场,这时候皇帝也怀疑公主身后有人,所以皇帝决定先把和亲公主换个人当。
但是真的要换人的时候,皇帝才发现自己膝下的女儿们,适龄的都成婚了,就是年龄不够的也定亲了,甚至连孙女辈也都基本有了人,这一点让皇帝有种说不出的不郁。
所以即使到了扶阳城,皇帝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一点让皇帝大怒,这些蠢货们一个个只看见眼前的利益,都想着让晋城公主和亲,要是真让晋城公主和亲的话,说不得过上几年,晋城公主就带着漠北人打进关内。似水年华流年说不是天龙八部里的木婉清,而是很久之前的女明星夏梦的一张剧照,因为久远,所以在流年的记忆中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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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皇帝还真是歪打正着,猜中了余颖的一部分心思,因为余颖这时候,已经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满足去做一个比较拉风的实权公主,而是惦记上女皇的宝座。
毕竟做一位实权公主的话,说不定还要惹新皇帝的忌讳。一不小心就成为别人的刀子,或者是成为磨刀石,然后被人给灭了。
但是余颖决不会像皇帝想象的一样,带着那些烧杀抢掠成性的漠北人,打进关内。
因为每一个人都是有魔鬼的一面,尤其是漠北人没有接受教育,更多是一种弱肉强食的本能。一旦放开那些人的魔鬼一面,就很难收回。就是最终收回来的时候,会有不少无辜的人,受到了伤害。
这一点,是余颖的底线,她不会去做这种事。
但是皇帝是不知道余颖的想法,只是还不等皇帝找出新的和亲人选,就听说晋城公主到了扶阳城。
其实余颖来的这样快,就是察觉到皇帝对自己动了杀机,那么势必要再挑选出一个和亲公主,只是皇帝亲生的公主,应该都定亲了,甚至有几个特别小的,都定了娃娃亲。
更坑的事皇帝那一系的陆家,也没有什么亲戚,也就是说昭朝现在就没有什么宗室,自然也无法从宗室里,选出与皇帝有点血缘关系的和亲公主。
不过惹急了皇帝,皇帝没准让已经结婚的公主和离之后,去和亲。
据传当年汉高祖刘邦和吕后的女儿,就差点走了这条路。
甚至传说中的鲁元公主与自己的夫君,不单单是夫妻关系不错的问题,要知道鲁元公主都有了夫君的孩子,即使如此,还差点被拆散婚姻,送到匈奴去和亲。
在所谓的大义面前,卿卿我我的儿女情长,以及痛入骨髓的骨肉分离,都是小事。可这些小事,也许就是一个女人一生为之奋斗的一切。
所以余颖猜测一下,既然皇帝想要杀了晋城公主,那么就不能和亲,而和亲公主就要从新选人,那么势必从皇帝的女儿们里,或者孙女里挑选出倒霉鬼。
虽然余颖不喜欢那些公主,但是也不愿意别人顺便作践女人。另外,要是没了和亲公主这个头衔的话,余颖拿什么拒绝有可能的赐婚?
所以一路上快马加鞭的余颖,也紧跟着皇帝身后到了扶阳城。
而皇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以手掩面,整个脸藏在黑影,让人看不清他是什么脸色。过了片刻,很久一动不动的皇帝,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当初皇帝在动了杀机之后,心里有气,自然不打算多留在晋城,就带人急匆匆离开晋城。但是离开晋城之后,皇帝越想越感觉他自己想要杀了余颖,是不怎么可能的事。
所以皇帝一想到自己让晋城公主当和亲公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这时候的皇帝,感觉自己很无奈,只因为这位晋城公主,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公主。
那么只能换个公主嫁过去,皇帝琢磨到了最后,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现在的皇帝,倒是有些庆幸自己还没有正式下圣旨让晋城公主和亲,还有反悔的余地。
“传朕的旨意,着晋城公主明日觐见。”皇帝思索了很久,传下旨意,不管怎么样,都要见见她,皇帝决定见见这位大牌公主。
而皇帝为什么会怕晋城公主,因为皇帝终于想起来,那个大闹皇宫的高手应该是余颖的手下。
然后皇帝在心里估摸了一下,那个曾经搞得皇宫大乱的人武力值很强大,其实皇帝感觉,他有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手段。
所以皇帝感觉要是惹恼了晋城公主,只怕这个人也会杀进宫里,想到这里,皇帝感觉自己的脖颈一凉,摸摸自己的头,还好好长着自己的脖子上。
此刻的皇帝终于做出英明的决定,还是不要招惹余颖。就是想要弄死晋城的话,那也是要从长计议的事。
不过这时候的皇帝,想着怎么对付那个剽悍的公主,不知道晋城市吃软还是吃硬?
最后皇帝想的头痛,还是没有找到好办法,甚至因为种种原因,让父女之情也没有剩下多少,皇帝实在是有些惴惴不安的,要早知道这样话,皇帝早就对余颖客客气气。
而不是现在这种有点战战兢兢的感觉,可惜的是,天下就没有买后悔药的。
这样子的皇帝,感觉自己心里不怎么好受,幸而现在身边跟着的美人,还是比较和自己的心意。
这是到了扶阳城后,大臣们奉上的美人之一。
其实这一次到扶阳城之后,皇帝心情是不怎么好,但是为了掩饰一下他不怎么痛快的心情,所以皇帝还是收了送上的美人。这些送上的美人是燕瘦环肥,各有特色。
原本皇帝是比较喜欢冰山美人的,毕竟征服感比较强烈。
但是自从皇帝在晋城看见晋城公主,那个皇女之后,对这一款美人,皇帝明显的减少了热情。
对另一种小美人,皇帝倒是觉得兴趣大增,所以扶阳城的这个美人一见面,很快就被皇帝封为婕妤,可以说新进的赵婕妤,得了皇帝最大的宠爱。
不过赵婕妤倒也乖觉,一直带着点微笑。
当皇帝终于决定第二天就见晋城公主之后,虽然皇帝心里还是比较焦躁,但是也终于定下事来。所以赵婕妤这个小美女,也能博帝王一笑,皇帝心情好了很多。
再后来皇帝喝了点小酒,看着新收的小美人,微醺的皇帝,再摸摸赵婕妤的小手,终于把心里讨厌的晋城公主,给抛到一边,他的心情渐渐好转起来。
其实赵婕妤这个小美人,长得并不如宫中的美人那般标致,但是她浑身上下带着一种说不出天真的妩媚,让她增添了不少风情。
尤其赵婕妤在吃惊的时候,微微张着嘴巴,眼睛中有着孩童般的懵懂,整个人带着说不出孩子气,这一点特别让皇帝特别喜欢。
因为皇帝感觉赵婕妤,就是纯洁的百合花,需要他的百般呵护。
所以一定要呵护好小美人,皇帝抱着小美人,闭着眼睛,又琢磨起来。
要知道皇帝在历经元后、方皇后、以及诸位美人之后,可以说是阅尽天下各色美女。
结果皇帝在晋城被自己女儿受打击的不轻快,所以皇帝一看到厉害的美人,就想到自己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儿。
其实对皇帝来说,晋城公主简直就是一个见鬼的存在,美则美矣,但是没有什么女人味。
这时候的晋城公主,在皇帝心里已经变成妖孽一类的家伙,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话,皇帝绝对早就把她宣回京城,而不是留在晋城任其发展,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只是明天从哪里见面?想到这里,皇帝的手,有些无意识地摸摸怀中美人嫩滑的肌肤,说实话,皇帝实在是不敢和余颖单独待在一处。
因为皇帝感觉晋城公主应该对皇家也没有什么敬意,要不是皇帝也算是见过太多的大场面,都会好多次夜不成寐。
但是即使如此,皇帝依旧是琢磨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晋城公主,作为一个公主成为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皇帝有些焦躁,这时候怀里的小美人赵婕妤已经睡着,这一点让皇帝自我感觉太好,因为感觉小美人特别信赖皇帝。
最后琢磨了不少时间的皇帝,决定和晋城公主在观景台见面,毕竟在那里谈话,别的人都可以看见,既能保证余颖不顺手给他一刀,谈话的声音,别人还听不到,比较保险。
想到这里,皇帝准备好好睡一觉,毕竟他已经把自己的女儿-晋城公主当成了自己的心腹大患,所以自然要好好休息,以便应付大敌。
于是,皇帝就派人把=怀里的赵婕妤送走,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睡了一觉,甚至把美人也冷落了,但是一直装睡中的赵婕妤,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赵婕妤就发现皇帝起身之后,甚至有种特别紧张的感觉。
看到这里,赵婕妤心里是有些奇怪的,这皇帝见的是女儿吧?真的有点怪,这紧张劲,让赵婕妤还以为皇帝,见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他的亲娘。
就见皇帝把自己的衣服扒拉一边,红色?一把年纪,感觉不成。
明黄色的?这独有的尊贵颜色原本是不错的,但是在见识过晋城公主穿一身黑衣的风采之后,皇帝就决定换一种颜色穿,要不就用紫色?怎么穿上去显黑?……
总之扒拉一遍之后,皇帝就感觉自己的衣服不够穿的,挑不出来表现自己威严的衣服。
气的皇帝很是恼火,大骂一通身边伺候的人,为什么不给他多准备点衣服?要不是时间来不及,皇帝都打算让人多进点衣服来,一一试过才成。
可是时间已经不够,所以皇帝最后还是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去了观景台,据说晋城公主已经到了那里,就等着皇帝的到来。
于是皇帝携最心爱的小妾去了观景台,当两个人爬上阶梯的时候,就发现一个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衫正背对他们在观景,满头黑发都簪在头顶。
而一个身穿软甲的侍女,正拎着篮子站在一边。
看到这一幕,皇帝满脸的无语,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穿的是大红色,幸亏自己没有穿,不然就麻烦了。
而皇帝之所以换了这么多遍衣服,就是因为他自己,感觉余颖的气场太过强大,甚至压过他这位做皇帝的,所以才会换个不停。
这时候已经有人,满头大汗跑去通知身穿红衣的公主殿下,毕竟这个观景台这个时候,也只是传说中的和亲公主上来,躬身道:“公主殿下,请迎接圣驾。”
其实这人原本是打算说:“圣驾已到,跪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晋城公主身上带着的那一种清贵,让他改了口。
然后就见余颖转过身来,姿态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之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准了正在上来的皇帝身上。
其实皇帝恨不得转身而去,换上皇帝正式的冠冕,这样才感觉对上这妖孽一样的人物,不吃亏。
但是这时候,晋城公主已经发现了他,所以皇帝只得向前,不过他还是有些愤愤然,瞪了一眼通知余颖的那人,蠢货,干嘛通知她?那一眼带着恼火。
然后就见皇帝昂首挺胸走上观景台,按说晋城公主她们,应该如一旁的那些人一样跪下迎接,但是余颖最烦的就是那种跪拜之礼,所以余颖只是一笑,就这样带着点笑意看着皇帝。
然后余颖才走上前来,对着皇帝拱手为礼,“见过陛下,多年不见,竟然已经认不出陛下。”
而皇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其实是带着怒火的,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皇女,竟然连个跪拜之礼,也没有行,行礼也就是拱拱手罢了。
可见的心太大,想到这里,皇帝心里的杀机再一次大起。
“陛下想要杀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的位置再说。”就在这时,余颖说道,只是这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漫不经心,却让皇帝脸色一变。
因为皇帝想不到余颖心细如此,他的心思只是一动。
“你,太过大胆。”皇帝其实心里有些混乱的,于是只得呵斥一二。
毕竟皇帝的杀机,刚刚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收敛起来,却没有想到这位应该是锦衣玉食的公主,竟然感觉的出来,甚至连跟在她身边的人,也是带上一种警戒的姿态。
于是皇帝看到这里,心里一动,看样子自己还是低估这位皇女的力量,连身边侍奉的人也是高手。
然后皇帝停下脚步,双目之中带着帝王的尊严,看着对面的余颖,心里懊恼,这个妖孽是哪里出来的?对皇权一点也没有惧怕。
“不大胆的话,早已经死了很多次。”余颖说道。
其实余颖说起话来,也不怎么客气,原主白白担着公主的名头,却没有享受到公主的待遇,而今换成余颖当这个劳什子的公主,皇帝竟然给她说什么大胆?
呵呵!不大胆的话,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送去和亲,被压榨出最后一点价值而亡。余颖在心里,不停地腹诽着。
而皇帝想要叫余颖原主的名字,却猛地想起来一件事,这位晋城公主的名字叫什么?他竟然想不起来,只知道她的封号,但是能成为开国皇帝的人,脸皮是很厚的,所以就直接叫起封号。“晋城!”
这时候余颖挥挥手,“你们退到一边,我有话和陛下谈。”说完余颖就坐了下来,“陛下,坐着说话,毕竟陛下应该有不少话对我说吧?”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天之悠投的月票,月票已经增加到了12张。感谢奘月飘渺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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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大模大样的皇女,皇帝气的一甩袖子,恨不得上前踢飞那个已经坐下的人,因为他是皇帝,他还没有坐下来,这个不孝之女竟然坐下来。
气死皇帝了!说实话,皇帝要不是这时候还记着应该端着点话,都想着捶足顿胸,以示皇帝心里的悲愤。
但是余颖那双看上去很平静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皇帝却觉得自己的肝有点颤。
因为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皇帝竟然感觉出一种面临深渊的感觉,甚至在深渊下面,冒着点火星,似乎余颖根本就不怕带着怒火的皇帝陛下,而且也有办法对付所有的危局。
“坐啊!陛下,你这样站着,我和你说话很费力。”就见余颖带着一点微笑说,她坐在那里,上身挺直,双手摆在膝上。
那种坐姿,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世家贵女,看余颖的表面,就是一个颇守规矩的人,可惜骨子里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子,这是三宝内侍心里的看法,不过他眼睛低垂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而皇帝感觉头痛的时候,牙根也有点痒痒的。不得不说晋城公主这个人,的确是当得上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够胆量,有能力。
“啊!好。”皇帝最终走了几步之后,坐在余颖的对面,这时候的他,已经打定主意看看这位皇女打算怎么办?不过皇帝的心里,是不怎么痛快的。
因为皇帝怎么感觉他自己,被这位皇女牵着鼻子走?这时候一直跟着余颖的侍女,已经把篮子放下,走到了一边,明显就是听从余颖的话。
“你们也到一边去,三宝你留下。”皇帝一看,只得说道。
而皇帝之所以会这样做,就是感觉一会和晋城将要说的有些话,不应该让别人听见,所以让其他的人也离开这里,但是他贴身的内侍并没有走。
对于这一点,余颖不太在意,倒是多看了一眼,那个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妃嫔,应该是皇帝的新宠。
这才有多大年纪?顶多也就是及笄,余颖咋舌,可惜啊!花枝一般鲜嫩的小娘子,竟然落到皇帝这头老牛嘴巴里,简直就是浪费。
不过余颖也没有多说,有些事情不易掺和。
当然皇帝已经看了出来,脸色有些发青,因为这个赵婕妤,应该和晋城公主年纪相仿。
所以皇帝能感觉出来,余颖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好色鬼。这也太操蛋了!皇帝愤愤然地想着,那一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的?
幸而余颖开口的时候,提都没有提这件事。
“陛下,今天我有很多事要讨教一下,所以咱们还是长话短说,但是为了尊老爱幼,所以陛下如果有什么事?想要说的话,那么就请陛下先说。”余颖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皇帝。
而听到这里的皇帝,感觉自己有些头疼,为什么这个多年不见得女儿如此桀骜不驯?
而且她说话的时候,皇帝总感觉她的话里有话,话里带着不少骨头,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一看这张平静的容貌,皇帝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有点心虚。
“你可知你如此胆大妄为的话,朕就是砍了你的头,也没有人敢阻拦。”皇帝说道,在他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露出点凶光,眉头皱着。
这时候的皇帝气场全开,一边的三宝低垂下身子,就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臣服。
其实皇帝是故意的,他努力想要忽视余颖的存在,在他的眼里,那些皇子、皇女都是依附于他而活,他是他们的父亲,更是他们的君王,也就是他们的天。
但是对面的余颖,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感觉,仿佛就没有看见皇帝在以势压人。
然后就见余颖嘴角上翘的幅度加大,笑容加深。
“呵!我倒是想看看,是那个敢胆大妄为地砍了我的脑袋?要知道我这人脾气不怎么样,谁要是敢打我耳光,我必十倍报之!”就听她抛出这几句话。
虽然余颖的声音,是那种清亮的中性声音,但是里面带着的含义是不言而喻,要战就战,看谁的拳头大,甚至那双妙目中,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被余颖的话噎得差点喘不上气的皇帝,翻了个白眼,因为从这一句话里,皇帝就感觉到了一种冷冷的杀气,幸而那一种杀气,并不是针对他。
但是皇帝还是再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晋城皇女,可不是那种装模作样、娇滴滴的普通贵女,而是那种抬手要人命的人。
白瞎长得一张好看的脸,而且就是仪态再好,也是个罗刹女,皇帝愤愤然的在心里道。
不过皇帝心头那种想要杀了余颖的念头,一下子减少了不少,只因为皇帝衡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这人,感觉不是容易被杀掉的人,也不会被威吓住。
而且这位皇女,似乎对皇帝根本就没有什么孺慕之情,所以想要在亲情什么上打动余颖,没什么用。
对皇帝来说,曾经两样百试百灵的手段。到了余颖这里,全部没有作用,她既不害怕皇权,也不在乎皇帝的父爱,这让皇帝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对付余颖。
这时候的皇帝,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为什么薛家人对人和蔼可亲的特质,就一点没有传给这位晋城公主?不然,就好对付多了。
就在此时,余颖突然张口道:“陛下一定在心里认为,我并不像薛家人是吧?但要是真的像薛家人的话,我就应该像薛家人一样好欺辱,这样子就是被人告了黑状,满门具没,也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里,皇帝感觉被余颖看破心思,于是在心里又是惊恐,又是带了几分羞恼,因为薛家人的死,说到底还是和他有点关系。
所以皇帝其实在心里一直认为是自己的缘故,才导致薛家被灭,宗族也跟着被灭,所以这一块就是他心里最深的疤痕,不可触及。
再加上皇帝因为迁怒这种原因,薛家更加不能让人提及。时间长了,皇帝不再提起,自然旁的人,更加不会去触皇帝的霉头,甚至更多的人,以为皇帝不在意。
“告黑状?是什么意思?”皇帝很快就回过神来,问道。
虽然这些年皇帝什么都不提,但是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东西,留存在最神圣的地方。前几年的皇帝,还年青的时候,不会想起从前,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他有时候会想到从前。
“有人知道了薛家的存在,自然想着除掉薛家的人,这样子也少一个跟她们抢夫君的人,毕竟大姨母可算是陛下的原配,虽然被陛下降妻为妾,但是当初可是有婚书在的。”就听晋城公主用一个冷冰冰的话调说道,只是话语中带着一种无比的嘲讽。
而听了余颖的话,皇帝陛下眼睛变得直勾勾的,就紧盯着余颖。
但是余颖一眼看出来,皇帝其实进入一种忘我的情绪中,应该是已经被余颖吐出的话语,砸的是满头包,而且是反应不过来。
甚至这时候的皇帝,已经顾不上余颖,这个逆女说话时的语气,是多么的鄙薄他自己。
这时候的皇帝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几个词:除掉薛家、抢夫君、原配、婚书。
曾经认定的一切,竟然被一个晚辈揭出来不是他认定的那种情况,还有黑幕!怎么会这样?皇帝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着,然后双手紧紧抓在一起,才止住那种颤抖。
要知道皇帝的亲爹死得早,是亲娘一直拉扯他长大,然后求着薛家,把女儿嫁给他,而他在妻子怀孕之后,就离开家乡,却再也没有回去。
就这样过了近十年,濒死的原配才找到他,才知道因为薛家是他的岳家之事,竟然被当地官府的人知道,最后只逃出来三个人,其余的人都死在官府的追杀中,其中包括他的母亲。
所以皇帝其实从心里就不愿意有人提起这一段,同时皇帝认为应该是薛家的人,在日常生活着中说漏了嘴,才引来滔天大祸,皇帝自然对薛家不待见。
要知道在他出来闯荡的时候,发誓让自己的娘亲过上好日子,结果自然是皇帝食言了。因为他的母亲已经去世,看不见他的风光。
而皇帝的母亲,最后就死在逃亡的路上。
甚至因为原配在知道她们的处境之后,就吐血而亡,一国太后埋葬的地方,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最后皇陵之中也只能立了一个皇太后的衣冠冢。
这也是皇帝处处不维护元后、贤妃、云王的原因之一,因为皇帝感觉他们没有护卫好自己的母亲。其实,皇帝这是在*裸地迁怒。
说起来那时候,原配本就因为皇帝的连累,带着活着的人,经历了诸多险阻,简直就是千辛万苦才找到皇帝,竟然发现自己变成小妾,呕得要死。
可以说,原配死的时候,只是感觉对不起薛家,对皇帝的想法,根本就不在意。
贤妃和云王,他们两个人那时候还小,只能等着大人跑,没有给大人拖后腿就不错,那里会记住死人埋在哪里?所以他们一辈子的悲剧,就只是皇帝的迁怒结果。
而余颖看到皇帝变幻了好几次的脸。只想冷笑。
而这时候的皇帝,才猛地发现原来自己就恨错了对象,不是薛家人说漏了嘴,而是有人告黑状。算起来,其实告黑状的人才最可恶,反而薛家是受害者。
但是元后、贤妃、云王夫妻也都死了多年,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所以皇帝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拳头握了几握,最终变得沉静下来。
看到皇帝这个表情,余颖眼睛闪过一道嘲讽,呵,原来皇帝也是看人下菜碟,幸而当余颖掌握大权之后,就去调查薛家灭门的原因,竟然还能找到线索,一点点把真相挖出来。
但是余颖一直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等到余颖探过皇宫之后,才知道是谁。
“竟然是这样。”皇帝说道,其实此刻的他,不知道是否追查下去?毕竟听晋城公主的意思,派人出去的应该就是他的那些女人们,但是这些人已经基本给他生儿育女。
要是在追查下去,那么他的那些儿孙们该怎么办?这一刻,皇帝是有些犹豫的。
这时候,就听见余颖一阵冷笑,“陛下,这些年薛家为了陛下可是付出了所有的一切,但是有什么回报?方家尚且有两个爵位,薛家呐?甚至这些年,连骸骨也没有人收敛。”
听到这里,皇帝有些想要发怒,这个逆女竟然敢指责自己偏心,要不是薛家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娘亲,自己怎么会这样冷酷无情?
其实这时候的皇帝,竟然在生气的时候,就把自己刚知道的事情扔到一边去了,又回到了老路里。但是皇帝一看到余颖那双满含嘲讽的眼睛,就感觉不对。
“陛下,一向是迁怒于薛家,其实薛家欠了你什么?如果陛下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去争那个天下,会有人去官府告什么黑状?没有黑状,官府会去抓人吗”余颖冒着皇帝的怒火说道。
“陛下是失去了母亲,但是薛家死的人更多,而应该对此首当其冲负责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余颖这时候也很恼火,冷声道。
其实穿过来的余颖,就感觉出一件事,皇帝对带着薛家血脉的人,比较苛刻。这一点让余颖百思不得其解,薛家受到皇帝的牵连,按说应该是皇帝比较愧疚才对,为什么反而受到迁怒?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这也是余颖有钱有权之后,为什么要努力查出来事情的真相。还真让余颖查了出来,查出真相之后,余颖只能呵呵。
没钱没人的原主什么都不知道,这位爱迁怒的皇帝,竟然把自己母亲的死,怪到逃出来的元后、贤妃、云王身上,所以对他们的处境。就没有伸手拉一把。
被余颖的指责打昏头脑的皇帝,摇摇头,因为他不相信眼前这个这便宜女儿,竟然知道这么多东西,而且已经认为查不出来的东西,也被挖出很多真相。
最主要的是,被人指出在母亲死的这件事上,皇帝才应该是负主要责任,这对皇帝来说,是最严重的指责。
“你,你……”皇帝气的是头上的青筋暴起,连说话也不怎么利索,手指抬起来,就差点指到余颖的鼻子上。
这个不孝之女,竟然敢指责她的父亲,就是皇帝做错了,也轮不到这个做女儿的,来指责!
要知道皇帝,自认为是这位桀骜不驯的皇女的父亲,从来就没有想到一个应该事事听从自己的话的人,竟然大刺刺地教训起他,他可是已经登上皇位的人。
“我希望你立刻把你的手指拿开,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指着我,再不拿走,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余颖说话的时候,虽然穿着一身红衣,但是那一张脸上却带着无尽的冰霜。
听到这话,皇帝再看看余颖那双眼睛,最终把手指移开。
虽然威胁自己的人,是他的女儿,最后皇帝还不得不照着办,这一点让他感觉很丢人,气的他锤了一下石桌子,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掌拍折,痛的皇帝差点叫出声。
却因为看到余颖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讥讽,看皇帝的时候,一副看蠢货的样子,皇帝还是忍住,不敢叫痛,因为实在是经不起对方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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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之间出现了沉默,皇帝自然知道不能放过告黑状的人,只是怎么教训她们,皇帝不知道该不该和眼前这一位说?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皇帝很有些怕这位妖孽一样的公主。
可要是不告诉晋城公主的话,皇帝觉得她自己个能查出来。毕竟她竟然能查出来连皇帝也不知道的东西,但要是这位追查下去的话,卷进来的人太多。
就在皇帝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余颖一直在注意着皇帝,其实皇帝对带着薛家血统的人,就比较能下的了手,余颖还以为皇帝应该马上追查下去。
但是这时候的皇帝,的确是有些犹豫了。
怎么会这样?余颖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薛家只不过是因为皇帝的误解,就带累了带着薛家血统的皇室中人,那么这些亲自设计、下手的人,倒是儿女一点也没有受影响!
没天理啊!余颖在心里叫喊着。
难道因为他们和皇帝在一起的时间长,所以犯了错,也没有事?想到这里,余颖比较隐晦地翻了个白眼,以为这样就算了,想的很美。
其实皇帝也在一旁看着,就是不知道这位心思缜密的晋城公主,会做出什么决定?但是看她表现出来的肢体语言,就是一个意思,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告黑状的人。
最后还是余颖开口问道:“所以陛下,你打算怎么办?”
“这一次,陛下一定要我个正式的答复,而且陛下要是看在你那些儿孙的面子上,不打算追究下去的话。”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看着皇帝。
这时候的余颖,明显有话还没有说完,却停了下来,而且似乎不打算再说下去,更加令人感到不安。就见余颖做了一个动作,双手抱臂,嘴角上翘,可是笑意根本就没有进入眼睛中,只是一个假的笑脸。
看到这张笑脸的皇帝与一旁的三宝,都能看出这张笑脸,实在是假的很。
其实到了此刻,皇帝心里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只怕上次宫里那些妃嫔的头发,都是眼前这位派人出的手,而且应该就是教训她们,其中只怕皇后就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行了,你现在,给本宫离远点。”就在这时候,余颖猛地一点站在一旁,半弯着身体的三宝,冷冷地喝道。
要知道在接下来的交谈里,余颖感觉有些话还是知道的人少点好。再让他听下去的话,谁知道这个内侍会不会是别人的探子?还不如早点让他走开。
其实皇帝这时候,也感觉他们父女之间的话,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为好。而且三宝也算是他的得力之人,皇帝现在还不想换下他,于是挥挥手,“下去,三宝。”
其实三宝内侍已经恨不得化身为聋子,可以听不见着父女两人的交谈,早就想要走开,再听下去,三宝绝对感觉自己要没命,秘密知道太多并不好,尤其是皇家的秘密。
所以被晋城公主强令走开的时候,三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等到皇帝也让他退开的时候,他赶紧施礼,“遵旨。”
然后三宝内侍就一溜烟地退开,同时一边退开的时候,一边比较隐晦地擦去刚才流的冷汗,砰砰直跳的心脏,也变得和缓下去。同时三宝心想:好险,终于捡回一条命。
因为在刚开始的时候,三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晋城公主如此了得,竟然查出太多的东西。甚至在面对皇帝的时候,也是一点也不害怕皇帝,甚至和皇帝针锋相对。
于是三宝在心里决定,以后有什么事,在牵扯到晋城公主的时候,他一定要小心。这不是公主,而是一个活祖宗,他一个小小内侍还是不要和这位多见面为好。
“我是不会放过她们,会一一算账的。这件事,我就提前给陛下打声招呼。”而余颖看着三宝走远,才笑眯眯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而皇帝听到这里,木着张脸,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怎么说薛家是我的外家,想当初是薛家救了你的命,不知道薛家死去的人,如果泉下有灵的话,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后悔当初救你?”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余颖顺手抄起石桌上的一个茶盏,这是宫里带过来特供贵人用的东西,就见她漫不经心得用手指轻轻一掰,一小块的瓷器碎片被她掰了下来。
皇帝听到这里,还能听不出来这话中的意味吗?这是皇帝*裸得被指责,怎么听,都感觉余颖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皇帝是白眼狼。
这些年皇帝身上的王八之气,一天比一天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说他。所以皇帝是要勃然大怒的,这时候的他,鼻翼在不停地翕动,恨不得现在就让余颖闭嘴。
虽然皇帝现在知道他自己做的事不怎么地道,而且怎么看他自己就是个白眼狼。但是皇帝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他觉得自己是原因的,是受到皇后的蒙蔽。
其实早在迁怒薛家的时候,皇帝就知道一件事,归根到底,其实皇帝的不老实,才是造成自己母亲的死亡,罪魁祸首是皇帝,这一点让皇帝无可辩驳。
所以皇帝才会恼羞成怒,准备拿出皇帝的尊严,以及父亲的权威,来压制余颖。
只是怒气上涌之后的皇帝,还没有来得及咆哮,就发现对面的晋城公主,轻轻松松地掰开了茶盏。于是,皇帝就一下子愣住,这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皇帝瞪大了两个眼睛,准备去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见余颖掰下瓷片之后,那几个手指轻轻一捻,那个碎片就变成粉末状的东西,从她指缝间掉落下来。
看到余颖玩的这一手,皇帝才又一次想起来,眼前的小娘子,根本就不是那些撒娇邀宠的公主,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妖孽。
因为离开时间的太久,在皇帝不知道的地方,这位晋城公主成长成一个令人忌惮的人。
就见皇帝呆滞了一会,眼睛都直了。因为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法相信是真的,这茶盏一定是个假茶盏,心理很强大的皇帝,很快就找到了借口。
清醒过来的皇帝,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不过,皇帝很快就明白,这是他自己想错了。虽然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但是不等于妖孽做不到。
因为就在这时候,余颖已经把手里的茶盏扔到皇帝怀里,“反正我提前给你打声招呼,这仇我可是会好好报,陛下心里有数就成。”
其实皇帝动不动手,余颖是根本毫不在意的。
要知道皇帝明明知道有了这么一摊子事,但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对整个皇朝的影响。
而余颖当然不会管那些娘娘有什么势力,在绝对实力面前,势力有毛用。这也是余颖努力修炼,发展自己的势力的原因所在,靠谁不如靠自己。
这时候皇帝正在偷偷掰了一下茶盏,擦!除了余颖刚才掰出来的缺口还在,其他的地方,纹丝不动,这下子皇帝老脸一红,这真的是茶盏,而不是假的。
于是皇帝有些不怎么好意思的把茶盏放好。不过看向余颖的目光里,皇帝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那目光里带着深深的忌惮,和声道:“晋城,你又何必如此着急?朕又没有说放过她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皇帝声音带着痛楚,他的确是说的心里话。
因为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楚,一直深埋在他的心里,曾经的他一直把有些罪过,都算在薛家人身上,这样子他才感觉自己没有走错路。
但是今天却被余颖揭破,甚至点明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皇帝之后,皇帝不得不要找到新的迁怒对象。
所以那些搞黑状的人,自然荣升皇帝心里最厌恶的人。而且皇帝也知道在没有什么可能把这个实力强大的女儿,搞定的之前,不宜与晋城公主翻脸。
要知道皇帝能成为开国皇帝,智商很不错的。
所以皇帝知道,说起来薛家其实受皇帝的拖累,而且眼前就有一个薛家血脉的人,一直没有放弃追查事情的真相,竟然把很多差点湮灭在历史长河里的东西,都查了出来。
而且竟然大刺刺说了出来,从余颖言谈话语中,皇帝能够听出来,这些话里就带着薛家人不替别人背锅的意思,迁怒也不要牵扯到薛家一系的人。
皇帝虽然听懂了,也知道自己做得很过分,但是皇帝是那一种愿意认错的人吗?当然不是。但是皇帝更知道晋城公主不好惹,必须好好安抚。
其实余颖也不稀罕皇帝的道歉,薛家折进去这么多人命,甚至逃出生天的人,也没有被皇帝保护,最后甚至被皇帝用来挡箭,原主和平安悲剧的一生,就只为了是听一声道歉吗?
后世有句话说的好:只要道歉有用的话,那么要警察做什么?
所以道不道歉,余颖是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她和皇帝两条路上的人,现在有用的着皇帝的地方,所以没有撕破脸,但是也别想让余颖趋炎附势,给皇帝好脸看。
此刻的皇帝,在心里给那些掉头发的妃嫔,一个个都记上小黑帐,其中有一个是后来的妃嫔,竟然也掉了头发,皇帝感觉是不是眼前这位晋城公主小心眼,故意干的。
只因为那位妃嫔得罪了这位皇女,皇帝记得很清楚,这位妃嫔也是让晋城公主和亲漠北的推动者之一,没有想到过不多久,她被暗算成光头。
这时候,皇帝猛地问道:“去年宫里那些妃嫔们一个个掉了头发,是你派人干的吗?”说的这里的时候,皇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余颖,就看这个不孝之女的回答。
“啊?那个!不是。”余颖最后的回答是斩钉截铁,一个梗都没有打。
当然不是余颖派人干的,而是余颖亲自动手,所以余颖说的话都是大实话,连余颖眼睛的神情就没有大的变化,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哈哈。”皇帝打了个哈哈,其实余颖的话,皇帝一点也不相信。
同时皇帝在心里,更加感觉这个女儿很逆天,为什么在皇宫中一直跟随皇后、妃嫔们长大的公主们,一个个仪态还不如一个在野外长大的小丫头?其实皇帝有些奇怪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奇遇?
“晋城这些年不见,父皇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不过父皇看你的日子过得还不错。”皇帝假惺惺地道。
其实皇帝很想揪起余颖问: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不被皇族看中的小娘子,竟然把小侄子养大,而且还有了一身的本事。
但是看看缺了一块的茶盏,皇帝不敢动手。
“其实应该谢谢我的师父,他可是一个学富五车的人,有了他的教导,我才能活下去,不至于有一天被京城派来的人给杀了。更不至于被人随随便便给卖了。”余颖道。
说着话的时候,余颖半垂下眼皮,虽然看不到神情,但是皇帝却能够听出来,那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嘲讽意味,而且他听出来,这位公主对和亲是相当不满意的,直接说和亲是被卖。
其实和亲对女人来说,的确如同被买一样。
曾经有一位和亲公主嫁过去之后,先嫁给爷爷,然后爷爷把她赐给自己儿子,也就是父亲辈,再然后是儿子辈、孙子辈,也就是说和亲公主嫁了祖孙四辈人,每次都是像货物一样被转卖。
对于和亲公主的遭遇,皇帝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皇帝听了“被卖”两个字之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恨不得跳起来,把这个不孝之女抓起来痛打一顿,要知道在这个男权社会,做父亲卖女儿、卖妻子什么,都是合法的。
但是皇帝还有种说不出的羞愧,因为他可是昭朝的皇帝,被人指着说皇帝卖女儿,实在是不怎么好听,说到底晋城公主就没有受到过皇家多少照顾。
听到余颖话语中的嘲讽意味,让皇帝有些坐不住。
但是皇帝在登基之后,就是比较唯我独尊的人,就是有些羞愧,也不会表露出来,此刻的皇帝只想着大声呵斥一下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皇女。
但是皇帝的呵斥声最终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
因为他看见对面的皇女,漫不经心得将一根如同玉雕一般的手指,往石桌上一插,然后皇帝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因为那根手指已经插进石桌里,皇帝就感觉一股寒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战。
“其实和亲的人选是可以换的,晋城,你也算是受了多年的委屈,父皇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不会让你和亲的。”此刻的皇帝忙不迭地说。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奘月飘渺、最最猫咪投的月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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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皇帝有些憋屈,像余颖这种桀骜不驯的人,在他看来,是绝对需要好好调教的,说不定狠狠揍几顿,就会老实很多。
但是皇帝在心里算算自己和余颖的武力差距,最后发现,像眼前这位,有这么厉害功夫的人,为了自己生命安全着想的话,还是老实待一边就是。
而且皇帝认为晋城公主一听说不用和亲之后,只怕要欢天喜地了,那么就可以趁机讲讲父女之情。
要知道宫里的那些妃嫔,在知道自己的女儿、孙女不能和亲之后,那可是欢笑连连。要不是宫里的人,不怎么能出宫烧香拜佛的话,只怕京城外的寺庙都成了妃嫔们必去的地方。
但是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听到他的话之后,对面的晋城公主,并没有欢天喜地地跪下谢恩,反而凉凉地斜睨了皇帝一眼。
被看来一眼的皇帝,心脏猛地一跳。
这时候的皇帝终于发现晋城公主就是一个怪胎,说好的兴高采烈呐?然后就见这位晋城公主,伸出一只手来,连连直摇着手。
“这倒是不需要,这个和亲公主我可以当,因为本宫要嫁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所以谁能打得过本宫的人,才会是本宫的驸马,不然谁也不是。”余颖说道。
就在余颖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强调自己的意见,那只刚才把石桌戳了一个孔的手指,又在石桌上戳了几个洞。
听到根本就合乎剧本的谈话,再看看把石桌当成豆腐做的,戳来戳去的余颖,皇帝瞪大了双眼,然后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皇帝,把自己的眼睛闭上。
我看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的眼睛出现幻觉了,这是皇帝在闭上眼睛之后,心里的想法。这还是自己熟悉的世界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做梦?
“行了,和亲公主的人选,就不要换了,不然陛下的后宫,又会是鸡飞狗跳的。”但是这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很明白告诉皇帝,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于是皇帝脸色不怎么好看地睁开了眼睛,连眨了好几下,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再看看对面的人,老神在在不说,还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一切让皇帝感觉太不可爱。
这时候的皇帝,既然知道逃避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直面一切。而且皇帝已经想清楚了,合着眼前这位公主,早就想好了,人家根本不担心和亲的事宜。
因为晋城公主,有着和亲公主的名头,但是人家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和亲公主?就看有没有人把这个妖孽打败。要是没有人能打败,公主就只是公主。
就眼前这一位的武力值,皇帝想到这里,看看石桌上的孔,再看看自己眼前的石桌,皇帝不知道能有哪个男人敢娶这位女罗刹?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要是这个女罗刹终身嫁不出的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昭朝有了一个厉害的底牌?
想到这里,皇帝的嘴角就止不住得往上翘,拉都拉不住。不过皇帝看见面色平静的余颖时,感觉自己有些过分。
于是皇帝赶紧转移话题道:“晋城啊!你师父是谁?”
说实话,皇帝很是好奇把晋城公主调教成这个样子的人,同时有些扼腕,为什么这个大好的机会没有落在他的儿子们身上?要是有儿子被调教出来的话,绝对是明君一个。
甚至皇帝打算等会再问问余颖,能不能把这位能人介绍给他的那些皇子们?其实皇帝也会知道,这都看缘分,也许能人就不肯再教给别人。
“师父说自己名为鬼谷,也算是和我有缘,才会结为师徒。”余颖说道,她早就看出来皇帝的心理,不就是觉得大馅饼竟然落到一个公主头上,简直就是浪费。
其实这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鬼谷子,不过是余颖把以前世界的那些名人挑选了一下,终于选出鬼谷子这一位能人做自己虚无的师父。
“陛下应该不认识,毕竟我师父是一个隐士,不喜欢四处留名,也不喜欢四处收徒。”余颖同时在心里吐槽说:上哪里去找鬼谷子做师父?
因为余颖是绝对不打算介绍名义上的师父鬼谷子,和其他人认识的,毕竟这可是余颖编造的谎言,就是为了掩饰余颖的机敏与谋略过人,也为自己的功夫找一个出处。
不然怎么解释余颖的特殊,总不能告诉别人,余颖这人就是穿过来做任务的,是有外挂的,这可是最大的秘密。
听到这里,皇帝就知道这一位教育余颖的人,是不喜欢和人打招呼的,而且自己的那些孩子中竟然只看重余颖,让他也没辙。
这种世外高人的想法,皇帝知道自己不能怎么办。
不等皇帝叹息,就见余颖提起刚才一直放在她脚边的篮子,从上面取出几个账本,“陛下,这就是京城这些年陛下让人送来东西的账册,我看,陛下的日子过得很惨,送来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说到这里,余颖嘴角浮出一丝坏笑。
“谁说的?”皇帝说道,心里有些不爽,这不是说自己当上皇帝,就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吗?
要知道这些年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甚至上贡的东西都是特别选择的,不过当皇帝看到余颖笑吟吟的脸时,就明白过来,其实这位公主在说那些送到晋城的东西,都是破烂货。
皇帝有心说什么,却发现说了还不如不说,所以闭嘴。
“另外,陛下请看看这个。”余颖从袖袋里摸出玉牒,送到皇帝眼前,有些事就必须让这位皇帝知道,不然这位还以为自己是多么英明神武!
这是什么?皇帝眯了一下有些开始老花的眼睛,但是那明晃晃的明黄色,昭示那是皇家专用,但是怎么到了这位公主手里?
这本东西应该是不告而取吧?皇帝瞄了一眼余颖,却发现对方一点也没有什么不自在。所以皇帝深深感觉这不是个人,而是个妖孽。
皇帝抓过来明黄色的本子,这是皇家专用的丝绸做的封皮,仔细看看手里的本子,上面的字,明明白白告诉皇帝,这就是应该深藏在宫里的那本玉牒。
于是皇帝的第一感觉,就是特不高兴,一想到有人出入皇宫如同进入无人之境,就浑身不舒服。
另外,皇帝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心说:这个公主可真的大胆,竟然派人把玉牒偷出来。但是皇帝悲哀地发现,他拿捏不住这位公主。这位公主可是一不如意,就可以杀人的主。
于是皇帝叹了一口气,但是对面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面部表情变化,就这样看着皇帝,既不着急,也不害怕。就仿佛皇帝手里的东西,就应该在皇帝手中一样。
妖孽!皇帝这时候知道对面的人,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态度,而余颖只是指指玉牒,示意皇帝仔细看。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皇帝知道这个玉牒中,肯定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不然晋城公主不会扔给他,所以皇帝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总算是找到了奇怪的地方。
当他看清楚这一切之后,皇帝很想骂娘。
因为元后、贤妃、云王、云王妃、晋城公主以及平安,都不在这本玉牒中。
“陛下看清楚这本玉牒了吧?这不是欺人太甚?为什么连大姨母也不在其中?合着在皇家的宗族里,就没有我们的一个。”余颖冷冷地道。
而皇帝感觉这声音冷的像是带了冰渣子,让皇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同时更坑的是,皇帝竟然看清余颖眼睛的神情中带着几分藐视。
这时候的皇帝有些恼火,因为余颖的目光,就透着看着自己是个笨蛋的感觉。
不等他发作起来,余颖已经抢先开口道:“难道不是吗?大姨母的是你的元后,这不是你亲口说的吗?可是你看看那上面有嘛?合着在某些人眼里,陛下说的话,不是金口玉言,而是放屁一样!”
这下子可把皇帝气毁了,因为这个玉牒里的确是没有眼前这位,所以余颖就是冷嘲热讽的话,皇帝也没辙,但是他在心里给某些人记了好几笔账。
其实皇帝心里气的恨不得跳脚骂人,但是皇帝却不得不忍下去。毕竟眼前的余颖是苦主不说,而且是一个武力强大的人。更主要是应该被发作的人,都不在皇帝眼前。
“这件事朕一定要查个清楚,”说到这里,皇帝板着一张脸,恨不得把干这件事的人,都抓来砍头,竟然被自己的女儿抓住把柄,嘲笑了一番。
连皇帝说的话,也被余颖质疑成等同放屁,这一点让皇帝实在是无法忍。想到这里,皇帝就气的直哼哼,同时看着手中的玉牒,更是不爽,恨恨摔了好几下。
“其实陛下在接平安之前,想过他到了京城,由谁来抚养吗?”看到皇帝气哼哼地摔打着玉牒,余颖也没有多说玉牒的问题,反而问出另一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皇帝还真没有想过,认为把人接过来就成,随便塞个地方让平安住下就是,所以余颖一问,皇帝有些答不上来。
因为皇帝感觉自己做的是不怎么地道,其实皇帝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准备。
毕竟带着薛家血统的后妃,都已经死了。其实在后宫里,就没有妃嫔想着把平安接过去,还要甚至要仰仗皇后,派人去照顾,但是皇帝现在已经知道,只怕方皇后和薛家之间有着很大间隙。
从这个玉牒就可以看出来,因为有能力这么干的人,就没有几个,而方皇后就是其中一个。
其实能在宫中混迹多年的方皇后,宫斗技能还是很不错的。要不是皇后因为掉了头发,再也长不出来,性情上有所暴露,皇帝还是蛮尊重这位皇后的。
但是余颖一出手,让皇帝对她的印象就不好起来。到了后来,方皇后在皇帝心目里的地位,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甚至帝后不和这件事,已经不是小道消息的问题,这件事已经传遍京城,但是谁让尊贵的皇后娘娘?竟然变成头上一根毛都没有长的秃头,再也长不出来!
如果是从前的方皇后,也许皇帝根本就不会往坏处想。但是现在,有什么坏事,皇帝就不自觉得往皇后头上套,因为皇后的人设已经崩溃。。
“其实我之所以不让平安去京城,就是因为京城的水太深,要知道干这种事的人,后台很硬。”余颖一指皇帝手里的玉牒,说道。
“我怕平安到了京城,成了别人想要拿捏我的人,也还算是不错,最起码保住命,但是一不小心,平安只怕是小命都不保。”说到后来,余颖的嘴角微翘,浮出一丝冷笑。
听到这里,皇帝又气又恼,因为怎么感觉余颖指桑骂槐说的是自己!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吗?但是皇帝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竟然说平安到了京城就生命不保!这也太瞧不起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皇帝,怎么会保不住自己孙子的吗?
看到皇帝满脸不服气的样子,余颖笑了一笑,然后说:“陛下别不服气,当初平安这孩子是个实诚人,还打算跟着天使回京城。结果平安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来了一队人想要杀平安,如果陛下就派那些人服侍平安,平安就是有十条命,也都不够死的。”
被人指出自己派的的人,都是一群弱鸡之后,皇帝的脸有些臊得慌,因为这件事的确是被人强力打脸,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对付一个才十岁的孩童。
“怎么,晋城知道是谁干的吗?”皇帝问道,其实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几个嫌疑人,当然方皇后就是其中一个。谁让方家的有那个实力,能有那个实力养一些死士。
“知道,就是方皇后,陛下,想不到方皇后手里还有这些人,要是这人再多一点的话,会不会有一天想要对付的人不是平安,而是陛下你?”余颖问道。
“你!”皇帝一拍桌子,把自己的手弄得很痛,却也清醒过来。
眼前这位公主可不是宫里,那些巴望皇帝多多看顾的皇女,而是手段强硬的皇女,人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此刻对面的余颖,正带着几分嘲讽看着他。
“我没有说错,陛下,现在方皇后,也许还没有那个能力,但是有了那个能力的时候,只怕什么都晚了。”余颖凉凉地道。
结果余颖这个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把皇帝气的是暴跳如雷,面容扭曲,眼睛瞪着,一副吃人的样子,可是余颖根本就不在乎。
其实皇帝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作为一个疑心病重度患者,的确有种方皇后会不会弑君的忧虑?但是被自己的女儿点出来,这让皇帝实在是有些不愉快,所以他用凶恶的样子吓唬一下余颖。
余颖当然不会理他,“切!我好心提醒陛下你一下,竟然不承情!算了,不愿意听就算了。”说到这里,余颖一副不稀罕再往下说的样子。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轻羽135、唯亭格瑞两位读者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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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证据吗?”皇帝问道。
其实皇帝更想问:余颖从哪里得来的证据?
要知道皇帝这人,这段时间,其实一直想抓皇后的小辫子,然后废后。
可是,皇帝本人就是抓不到皇后的把柄。而这个远离京城的女儿,倒是本事大,抓出来皇后的小辫子,所以皇帝才会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同时皇帝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郁闷,为什么自己早没有发现这个女儿会变得如此厉害?要是皇帝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他应该早和这个女儿联络一下自己的感情。
而不是被余颖有点无视的感觉,皇帝在心里哀叹着。
“当然有,当初派来杀平安的杀手招了,他们是皇后娘娘的人。要知道去年,皇后娘娘就想着,要灭了我和平安,最后就没有成功,所以还是不死心。”余颖有些漫不经心地道。
而皇帝的脸色一变,他的确是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但是被一个皇女这样说出来,自然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此刻的皇帝,既愤怒于皇后老是搞事,又感觉如果不是这次见面,那么晋城公主应该就不会给皇帝这个做父亲的说一声,可见的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女儿面前就没有什么信誉。
皇帝此刻感觉自己怎么有种被轻视的感觉,皇后如此,眼前这个皇女也是如此,所以皇帝有些气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快。
而对面的人,无视皇帝的臭脸。
“所以平安在及冠之前,我是不打算让他去京城,毕竟陛下那里,也不缺什么孝子贤孙的。但平安可是云王兄长唯一留下的骨血,还是小心为好。”余颖很是正色地说。
只是皇帝感觉这个不孝女又在打他的脸,明晃晃地点出来皇帝,就根本没有准备好平安的一切。
虽然脸皮很厚的皇帝,也感觉到自己要脸红。平常时间,只要皇帝一瞪眼,周围的人就不敢再提刚才的事,结果,这位晋城公主让皇帝感觉到了被打脸的感觉。
不过皇帝是谁?他一个平民百姓能成为皇帝,其实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脸皮超厚。
到了这个时候,皇帝就一口咬定自己是准备好了,但是没有接到平安作罢。就听皇帝道:“晋城,其实父皇一直觉得平安需要好好接受教育,才派人去接的。”
说到这里,皇帝看了一眼余颖的脸色,看她相信了没有。
结果皇帝正看见余颖翻了个白眼,因为她是根本不相信,但凡皇帝有点对孙子的疼爱之情,那么平安会身上就会有个爵位,而不得不被称为小公子。
别的皇子在封王之后,都册立世子,而十岁的平安依旧是没有什么爵位,按说他应该继承云王的爵位,就是降级,也应该是郡王。
所以皇帝说给平安准备好东西的话,余颖是根本就不相信。
难道皇帝以为余颖是平安那个笨蛋?说什么是什么。所以余颖虽然没有出言讽刺,但是故意翻了个白眼,以示自己的抗议之情。
被翻了个白眼的皇帝,气的其实有些想拍桌子骂人。
但是就在皇帝想要拍石桌的时候,正看到那几个小洞。
于是皇帝的气焰,就一下子收敛起来,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道:“晋城,这些年是父皇委屈你了,也委屈平安。等这一次,父皇回去之后,就会好好补偿一下你们两人,你看可好?”
“那么陛下打算怎么补偿我?”余颖问道。
说这话的时候,余颖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看到这里,心里感叹万分,一方面感觉这位皇女还是嫩了点,还是有*的,还能控制住,一方面又害怕这位狮子大开口。
而余颖则在想:这时候皇帝竟然说给补偿?哈哈哈,这可是个好机会,余颖打算好好敲敲皇帝的竹杠,狠狠挖点墙脚过来。
其实余颖曾经想过好几个重要问题,比如该如何对待皇帝,另外长信的秘密是否告诉他?
这些余颖都一一琢磨过,最后结论就是狠狠地挖皇帝的墙脚。反正皇帝在余颖眼里就是大大的渣男。不挖皇帝的墙脚,都是天理不容。
毕竟薛家以及带着薛家血脉的人,一个个或多或少死因都和皇帝有关,如果皇帝知道长信这个秘密的话,绝对是气个半死,那么就没有多少时间给余颖准备女主天下的大业。
而且说到底,原主这个身子是皇帝的女儿,难道还真能弑父吗?不能,虽然皇帝是渣男,但罪不至死。
所以为了多挖昭朝的墙脚,余颖决定现在要瞒着皇帝,以便皇帝活的长久点。不然皇帝要是知道自己建立的皇朝,就是一个短命皇朝,是为了别人做嫁衣,绝对是要被气死。
而余颖还指望皇帝多做些时间的龙椅,给余颖多留点转型的时间:从悠哉悠哉的公主,变成劳心劳力的女皇,余颖需要时间啊。
而皇帝作为开国皇帝,本事应该不少,可以压住那些准备反叛的家伙,所以皇帝的命还要留着。
当然皇帝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好过的。
因为那些害了薛家以及皇太后的人,可都是皇帝的枕边人,而且还给陆家都生儿育女,功劳不小。皇帝要是动皇后、以及妃嫔们,只怕是很难办。
所以余颖算了一下,即使皇帝不死,日子也别想着好过。
所以余颖才在权衡一番利弊之后,决定瞒着皇帝那个长信的秘密,不过这时候,余颖是打算好好从皇帝那里,挖出一块地方来做自己的大后方,毕竟晋城是她一手打造好的。
但是这一次,余颖要皇帝正式把晋城分封到自己的名下,省得有人看着眼红,想要谋夺。
“你打算让父皇我怎么补偿你?”皇帝问道。其实皇帝心里在滴血,尼玛,这位皇女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让皇帝有种面对长辈的感觉,老奸巨猾得很。
不过皇帝感觉他自己竟然和女儿低头,还是有几分不忿的。但是更可惜的是,皇帝在心里暗暗郁闷,如果余颖是性别男的话,倒是当太子的料。
最坑的是,皇帝怎么感觉他的那些儿子,一个个都不如一个小娘子?
“想当年陛下把晋城封给我作封地,但只这是所谓的口谕,没有什么证据,所以陛下就给来个圣旨,把晋城正式分封给我。也免得某些人一看那里好了,就想着谋夺过去。”余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想法,很平静地提出要求。
但是皇帝听了之后,大吃一惊。
“应该不会吧?”皇帝嘴巴里,虽然这样说,其实心里有些不得劲。
因为皇帝可是亲眼目睹了余颖名下的晋城,竟然发展得这么好,皇帝心里其实也是有点动心的,一直想着等晋城公主和亲漠北之后,把晋城收回来。
结果还不等皇帝想出办法把晋城捞回来,就亲眼目睹了这位皇女妖孽般的战斗力。让皇帝有种直觉,要是不顺着余颖的主意办事的话,这位皇女可是要出手的。
“要是有人想要往晋城那里伸手的话,陛下,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把那些伸得太长的手,都给砍了。”余颖说着话的时候,口气很平静,一点也不冷酷。
这些话,皇帝心有戚戚然,怎么感觉余颖说的是自己?
此刻的皇帝,真的怕余颖性子一起,把那些烦她的人都给灭了。再一想,要是余颖的主意搞定的话,名义上余颖是和亲公主,其实余颖依旧会待在晋城,这样算了昭朝一点也不吃亏。
“对了,陛下,有件事我提前给你说一声,晋城的军政大权可一直在我的手里,晋城的人都是我一点点使出来的,所以陛下也就不要惦记着,要知道我们那里挨着漠北。”余颖直截了当地说。
这时候的余颖,不想打什么哑谜,她可不愿意皇帝来挖自己的墙角,虽然当初余颖挖了皇帝不少墙角。
“你……”皇帝有些无语,冒出一个字之后,就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是无比的郁闷,虽然皇帝是有些意动,但是这不是还没有挖墙角吗?
结果皇帝还没有开始实施行动,就被人识破,强行禁止。于是皇帝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却看到余颖那双妙目亮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看着皇帝。
于是皇帝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皇女又打算做什么?还打算要点什么?
想到这里,皇帝打量一下余颖,这个姑娘说她直爽吧?她又很狡猾,而且还有强大的武力值,一般人还真是不能也不敢招惹她。
但是皇帝真的是不知道这位皇女,还有什么要求吗?
“另外这一次和亲公主名下的所有侍从、嫁妆什么,都赶紧送到晋城来,一文钱不能少。”就见余颖慢悠悠得接着说出自己的要求。
这一下让皇帝有些跳脚,要知道皇帝已经知道余颖的打算,根本就是打着和亲公主的名号罢了,其实余颖根本不会嫁给漠北任何一个人。
就在刚才,皇帝还想着要省了一笔给和亲公主的陪嫁,结果过不多久,就听见当事人毫不客气的人财都要,一点东西也不准少,这也太有点过分。
结果皇帝刚想到这里,就见余颖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手里捻着的一个榛子,就听噗呲一声,就见榛子壳就变成了粉末,这下子又提醒了皇帝,眼前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母老虎。
“不要忘了,这些年我虽然名为晋城公主,陛下可是几乎一点好东西也没有给。”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毫不客气地开始给皇帝算账,这些年一直跟着皇帝的皇子皇女,谁都没有少分,唯独晋城公主和平安连个毛都没有见到。
听到这里,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地发现,他的确是没有特地给他们分过,所以余颖说起来问他要嫁妆的时候,是很理直气壮的,反而皇帝心虚。
但是皇帝觉得自己也很惨,昭朝刚建,家底太薄,所以皇帝伸出手指,摸摸自己上嘴唇的小胡子,眼睛游离不定,不怎么想着和余颖的眼睛对上。
但是一个榛子就在皇帝眼前被捏开之后,皇帝的脸色一变,这不是逼着朕答应吗?但是皇帝敢不答应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最后皇帝不得不答应余颖的要求,因为他自觉已经亏欠了余颖不少,所以最后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
另外皇帝也知道,如果敢不依从余颖的意见,只怕这个皇女的脾气不会怎么好,说不定给自己一下子,皇帝就做不成了。
但是皇帝最头痛的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公主,竟然搞什么军政大权一把抓,这不是一个小型王国吗?这一点让皇帝感到很心痛,要是其他儿女都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一想到他们一个个都要跟着晋城公主学,皇帝心痛,绝对接受不了。
看到皇帝心痛的感觉,余颖感觉自己心情特别舒畅。
这世上,皇帝也算是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如此吃瘪,偏偏皇帝也知道自己干的事,让他底气不足,只希望以后给晋城找个老实的驸马。
现在的皇帝,完全忘了晋城公主是和亲公主。
“不过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别人,不然你那些兄弟姐妹知道之后,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皇帝说道,他不得不和余颖打个商量,勉强答应了余颖的要求。
晋城那里搞成一个小王朝,皇帝认了,但那已经是极限,要是自己的儿女们都提出这样的要求,那么皇帝是绝对不答应,这是对皇权的质疑。
“可以,在表面上,晋城一切人员调动都经过陛下。”余颖是见好就收,答应了皇帝的要求,还给皇帝搭了一个梯子。
“要知道晋城原本可是一个小城,后来是我一点点把它扩大,其他人有这本事吗?”余颖问道,毕竟现在活下来的那些龙子凤孙,真心不少。
不过在成长的过程中,可是死了不少,当初在晋城的时候,皇帝的儿女就不少,但是据余颖的调查,已经亡故了不少,死因有知道,也有不知道怎么死的。
其实如果平安过去的话,也是夭折而亡的下场,这也是皇帝不怎么太在意孩子死活的原因,毕竟在古代,孩子夭折的几率很高。
“最后还有件事,我想着应该告诉陛下,我感觉对上漠北人,总是被动挨打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准备向北发展。漠北人不是因为种种原因,固定不下来吗?我就帮他们固定下来,这样一点点渗透,何必再怕漠北人?”余颖说。
皇帝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再一次郁闷,为什么眼前之人不是个儿子,却是个女儿,看余颖的目光里,就带着种种惋惜,不过皇帝心里很高兴,这不意味着昭朝的疆土进一步扩大?
只是这样想想,就很美。
不过皇帝也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很快就干成的事,必须一点点干起来,而且皇帝感觉眼前这一位,应该不是只会说空话的人。
但是皇帝一想,这位雄心勃勃的公主,如果不在漠北人的地盘下手的话,只怕会在自己的昭朝抢占地盘,所以皇帝宁可让这位公主去漠北人那边扑腾。
有句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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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修炼出来的小狐狸?这是听明白余颖话里含义的皇帝,心里浮出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皇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能琢磨这一些东西,这说明自己的女儿就是厉害,同样的,也说明自己是很厉害的,皇帝心里美得冒泡,很不要脸的替自己刷金。
不管怎么样,晋城公主是他陆明灿的女儿,厉害的地方,都是随他这个做爹的。此刻的皇帝,摸摸自己的胡须。
想到这里,原本被余颖的豪言壮语惊得瞪大了眼睛的皇帝,表情立马变了,就见皇帝喜的是心花怒放,连眼睛也变成了眯眯眼,看着余颖的表情是那么和蔼可亲。
这主意太好了,皇帝搓搓手,从心里满意余颖这个祸水东流的决定,同时他心里美滋滋的,要知道不管怎么样晋城公主占下的地盘,将来属于昭朝。
那么好的事,皇帝怎么可能拒绝?
而且皇帝终于明白晋城公主为何没有拒绝和亲公主的名义?这可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借口,既可以到漠北那里搞渗透,又根本没有嫁给漠北的任何人。
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不得不说这位公主心思很深。
算了,皇帝自己盘算了一下,有这位狡诈如狐的晋城公主负责漠北的话,那么接下来平定其他蛮夷的时候,应该会轻松很多,不会多面作战,对皇帝来说,绝对是好事。
这样子皇帝就可以腾出手来,好好打压该打压的人,皇帝感觉自己的事情,还真的不少,尤其是皇后以及出手害了薛家人后宫妃嫔这件事,皇帝可是决定要从长计议。
毕竟这些后宫里的人,或多或少和前朝有点关系。一动后宫的话,就会引起前朝的变故。所以皇帝不得不师出有名不说,还是打蛇打在七寸上,让那些人别想着翻身。
而皇帝正好也觉得那些昭朝的开国功臣们,也太多了点,而且不少功臣一个个自认为有大功于昭朝,那么皇帝感觉是时候,适当一点点减少功臣的数量。
但是功臣所占前朝的分量也不轻,所以皇帝一定要小心谨慎,不然可能是阴沟里翻船,坐不稳皇帝的宝座,再搞出一个反叛就麻烦了。
当然皇帝之所以会这样想,就是因为一统天下之后,有大把想要投皇帝所好的人,所以皇帝一点不缺想要抢着要表现的人才。
所以皇帝说道:“晋城,这你就放心吧,有父皇在,一定给你当坚强的后盾!”说到这里,皇帝拍拍自己的胸膛,大包大揽着一切。
听到这话,余颖看了一眼皇帝,说实话,要算起来,做皇帝的人是原主的父亲,要好过是原主的异母兄弟。毕竟一个吹的是枕头风,一个是枕头风加母系的压力。
显然后一种人当皇帝,对余颖来说更不利,所以余颖垂下眼皮,过了片刻,又抬了起来,“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也不是没有,不知道陛下能顶得住吗?”
我去,皇帝感觉自己被怀疑,于是就拍了一下石桌,“晋城,父皇绝对信你,要知道父皇回去之后,要惩罚那些告黑状的人,这需要你的配合。”
“而且,父皇答应你,等父皇回去,就把他们统统分封出去,他们一个人,也当不上什么太子。”皇帝想起来,刚才晋城公主要求取消那些告黑状的后代的继承权,所以说道。
其实,皇帝还有一个隐晦的想法,这些已成年的皇子已经影响了他的皇权,正好踹出去,眼不见心不烦。而皇帝打算培养,小的皇子。当然这想法,皇帝打死也不会告诉余颖。
对于皇帝的小心思,余颖就没有管,爱怎样就怎么样吧。
“不过,陛下,平安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爵位,也太有些厚此薄彼了吧?”这时候余颖猛地想起来,还没有给平安一个爵位。
“这好办,等朕回去之后,就给他一个爵位。不过,晋城,你有时间带着平安到京城来,父皇给你们赐下府邸,你们可以去看看。”皇帝虽然觉得和女儿错过了打好感情牌的阶段,但是现在可以追加一些东西,加重彼此之间的联系。
这心里各有主义的父女,就不管别人是什么想法,坐在观景台,交换了不少意见。
之后两个人都感觉谈的差不多,打算就此分手,余颖回晋城,皇帝回京城。
在两个人分道扬镳之前,皇帝带着几分鼓励说:“晋城,你如果有能力,就大胆的干吧,一切有父皇在。”
“只要陛下心里有数就行,我就怕有人给我告黑状,还想着摘我的桃子!不过如果谁敢给我找事,嘿嘿。”余颖凉凉地道,话里的意思是意犹未尽。
当然余颖对皇帝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从头到尾,就没有称呼皇帝为父皇,因为一想到原主的遭遇,她没有出手教训教训皇帝这个渣男,已经是天大的宽恕。
不过余颖感觉,皇帝以后应该是忙于怎么教训那些女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那么余颖就选择放手。
“另外,陛下你应该好好问问你的好皇后,她都做了什么好事?为什么不放过长信大师?”说完余颖就打马而行,马蹄扬起的灰尘让皇帝打了个喷嚏。
“喂喂喂!”皇帝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被强迫吃了一嘴灰的问题,追了上去,问道:“晋城,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其实连皇帝自己,即使知道晋城公主是自己的女儿,都有点嫉妒,为什么这个女儿会查出来这么多的东西?要是同辈人,只怕是妒忌死这个姐妹。
“我知道那位大师曾经为薛家人说过好话,所以就很想知道大师的近况如何。”余颖看了一眼追上来的皇帝,却不打算说实话。
“不过,陛下,当我派的人找到长信大师的时候,他已经差点冻饿而死。”余颖说话的时候,当然是注意有些话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听到这里,皇帝颇为吃惊,因为他还真的没有顾上长信。原本皇帝感觉长信就是去苦修,等天下大定,皇帝有机会再去不迟,结果却没有想到会这样。
“陛下,有人买通长信大师的徒弟,让他杀了另一个徒弟,这样的话,就没人往山上送粮食,让住在普陀山上的他们被冻死、饿死。”余颖在‘买通’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不过陛下知道那个负责买通的人,是谁的人?”余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一眼皇帝。
而这时候的皇帝一副吃惊非小的样子,毕竟在皇帝心里,长信也算是一个奇人,但是后来因为眼睛受损,不得不离开他的身边,去了普陀山祈福。
虽然皇帝后来很少提到他,但是皇帝还是记挂着,打算事情大体了结之后,就派人把长信接过来,这样子也算是报答一下当初长信的帮助,但是明显有人不愿意。
“怎么又是皇后?”皇帝突然间记起余颖刚才说的话,问方皇后?于是皇帝有些灵机一动,一句话脱口而出。
还不等皇帝反口,就见余颖点点头,说:“的确是皇后娘娘,陛下猜对了。”
于是皇帝有些糊涂了,其实他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这么做?按说长信和她没有什么厉害冲突,其实长信基本不说别人的是非,什么时候得罪的方皇后?
“其实就是方皇后,从陛下和长信大师谈话里,知道了薛家的消息,她心里不忿,打定主意害了薛家。这样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元后,而不是所谓的继后。”余颖终于说了出来这一点,但是还是瞒着最重要的东西。
要知道余颖打定主意在渣皇帝在位的时候,多多增加自己的势力范围。
既然不能出手灭了渣男,毕竟原主是渣皇帝的女儿。虽然渣皇帝做错了很多事,但是细想下来,死倒是便宜了他,还是留下来利用他才对。
余颖现在已经改变策略,绝对不能让渣皇帝这么快就下台一鞠躬,不然换个皇帝,绝对更加会打击晋城上下的人,这不利于晋城的发展。
可谓是一朝君主一朝臣,既然渣皇帝对余颖的政策有用,余颖当然不能让他早死,还是多为自己做点贡献才好。所以紫气的事,余颖最终就压了下去。
“你是怎么查出来的?”皇帝问道,同时有些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薛贤妃就是一个很容易被忽视的女人,所以皇帝一直以为她的女儿,也应该是这样。但是从皇帝在长寿山见的那一面起,他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皇女。
在不长的时间里,皇帝就发现余颖的好几个面容。
如果在长寿山遇到的余颖,是一个清冷高傲的神仙中人,那么现在见到的她,更加多了几分烟火气,甚至多了几分跋扈的感觉。
但是皇帝知道余颖的打算之后,就变得很喜欢这个多变的公主。不过皇帝也知道这一切,应该只是晋城公主露出的一部分,这个皇女真的有些诡异。
“陛下,这可是个秘密,其实这么久远的事,我这也是推测出来,没有真实的证据。”余颖伸出手指摇摇之后,很神秘地道。
因为这的确就是秘密,难道能告诉皇帝余颖使用了催眠术?说出来皇帝不见得相信不说,说不定他在心里,还忌讳催眠术,人总是害怕那些未知的东西。
皇帝嘴角一抽,要不是眼前的人,自己动不了,皇帝都想着踢她一脚,秘密,竟然敢说是个秘密。自己是谁?不单单是皇帝,还是她的父皇,竟然也是被打发一句话:秘密。秘密个鬼!
但是就见余颖,伸出两个手指,说道:“去年方皇后已经派了两拨人马来杀我们,要不是这些年皇后的人马,一直没有时间,只怕早就派了好多次来杀我们。”
“这些说明一件事,方皇后特别记恨我们,这让我很奇怪,按说我和平安不碍她的事。”就见余颖手指上的马鞭跳动着,只是她的声音却依旧是冷静无比。
“所以我才派人查为什么?其实方皇后这人真的好心机,竟然让人把消息传到别人妃子耳朵里,所以那些女人都派人去做了一件事:告黑状。其实陛下,虽然很多人死的死、逃的逃,但是时间还不太久,所以还是有些漏网之鱼的。”说到这里,余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呶!这就是一份名单,上面的人大概还活着吧。陛下可以试试,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到这里,余颖摸出几张纸,弹到皇帝怀里。
然后余颖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笑道:“老头子,你自己可以注意,保住自己的老命。另外,还有一句话,我觉得你有必要记住: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哈哈哈哈!”
不等余颖说完,她一夹马肚,马鞭在空中一挥,坐下的瘦马已经飞窜了出来,然后就听她的笑声越来越远,然后远远跟着的晋城人马,也都朝皇帝示意之后,呼啸着而过,追随自己的公主而去。
“她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皇帝在把那些纸张放好之后,就感觉晋城公主最后那几句话,有歧义。但是他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希望自己坚持查下去?
可是又和前面的话不怎么搭配,皇帝实在是不知道这位皇女的话中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把自己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心腹,但是他们有些很茫然,一看而知就是不知道。
但是还有人把目光转开,似乎不想着对上皇帝。其实他隐隐猜出来这位公主的话,但是这实话实在是不好转达的,所以他只是很隐晦的打量了一下皇帝那个部位,有些想笑。
同时他心说:这位公主真不愧是从乡野长大,竟然敢打趣皇帝这个问题,幸亏皇帝当时没有听出来。
其实余颖是希望皇帝保重好身体,不要成天找什么美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在美人身上,马上风可是常常会出现的状况。
可惜皇帝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要是知道的话,绝对是气得暴跳如雷。
不过作为皇帝的近臣,他也知道这件事还是不要被皇帝知道为好,所以这位近臣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然后他摇摇头,说:“不知道,应该是提醒陛下你做事,不要虎头蛇尾的好。”
“就是这样!”皇帝嘴巴上虽然说着这话。
而皇帝心里就如同开了某种弹幕,在不停地吐槽:这还是个小娘子吗?是小娘子吗?
其实刚开始的皇帝,的确是没有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心腹隐晦的一眼,让皇帝很快就明白过来,晋城话里的含义。
但是作为皇帝,当然是不能说自己明白了,只是一个劲地怀疑这个女儿,从那里学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皇帝想起来,似乎晋城这个皇女是军政大权一把抓,军中那个地方,确实是特别嘴花花的地方,所以晋城应该是在那里学坏了。
皇帝有些扼腕,但也是无计可施,因为皇帝知道,其实这位皇女根本就不太在意自己这个父皇,甚至从头到尾就没有称呼一声父皇,一直叫的是陛下。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读者凤懿佳人投的月票。感谢读者似水流年28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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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皇帝板着脸,因为他的心里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在震荡,被打趣的他终于明白过来之后,有些恼羞成怒,随后的想法就是:晋城可真是个熊孩子,这哪里还是个小娘子的样子?
这时候的皇帝,要不是想起来晋城是个公主,而且是个武力强劲的人,都恨不得追上去,揍一顿这个口无遮拦的晋城公主。
这个晋城!皇帝被呕的心里出了一口老血,却不得不强制咽下。
不过皇帝为了防止别人看出来他自己,已经听懂了余颖话中的含义,不得不努力把自己的面部表情,变成了平板,可惜的是,他的面容还是有些扭曲。
不单单是被打趣,更因为皇帝明白一件事。
因为他明白一件事,即使贵为皇帝,也不能拿晋城如何?
要知道皇帝在晋城幼小的时候,没有出一把力,等到现在再去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因为皇帝看的出来,要不是这位公主还有一定的伦理道德做底线,其实根本就不想怎么搭理皇帝。
而余颖调查出来的事情真相,让皇帝也有些脸红,因为他曾经认知的一切,竟然是错的。
其实皇帝当初把薛贤妃当成自己挡箭牌的时候,他是理直气壮的,他认为是薛家人的原因,把他娘连累死了不说,还把尸骨埋在那里都记不清了。
这一点让皇帝,一直对带着薛家血统的人,一直是带着一种有色眼镜看,怎么看他们都不怎么顺眼。甚至看到他们倒霉,皇帝心里隐隐带着点快意。
而且说起来,他和云王名为父子,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毕竟云王出生、成长,他都没有参与。等到云王他到了皇帝身边的时候,他亲娘死在皇帝面前,这让云王对皇帝心里有疙瘩。
另外薛贤妃也是心里不高兴,结果准备嫁人的时候,皇帝竟然要纳她做小妾,薛贤妃心里不怎么愿意,最后为了云王,捏着鼻子嫁给皇帝。
可以说,带着薛家血统的人,就和皇帝的关系都很淡漠。
原本皇帝不在意,甚至云王死的时候,皇帝的难过程度也很低。虽然有血缘关系,但是没有真正的亲情,难受程度真的不高。
而今皇帝被晋城点出来,自己怨怼的对象竟然搞错,并不是薛家人的原因泄密,而是有人去告黑状,故意导致薛家灭门不说,还把皇帝的老娘,也折了进去。
当事情的真相全部暴露出来之后,皇帝感觉自己被蒙蔽,曾经恨的人,竟然反而是受到自己的拖累而死,不但没有做错事,还成了受害者。
这一点让皇帝在晋城公主面前,有低了一头的感觉。
虽然在余颖的身边的时候,皇帝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皇帝心里恨透了那些人,竟然把自己愿望打破,永远得不到他的母亲最后的认同,这是皇帝终身的遗憾。
甚至皇帝不用看也知道一件事,他的老娘在死的时候,只怕是最希望她的大孙子云王,能够一辈子喜乐平安,但是她的愿望应该又没有达成,云王早早的去了。
想到这里,皇帝就恨的是咬牙切齿的。要是云王还没有死,那么还有可转圆的机会。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云王早已经死去十年,就是想要挽回,也太迟了。这一切都来自那些胆大妄为的后妃,所以皇帝的那颗心,其实已经是如同油煎过一样。
如果说皇帝曾经多么厌恶薛家血统的人,那么现在皇帝心里,对薛家就有多么的愧疚。
所以今天皇帝即使被余颖狠狠打趣一番,让皇帝有些气的要死,也只能放余颖一马。
于是皇帝装作自己听不懂余颖话里的含义,一副把疑问扔在一边的样子,毕竟他可是登上的皇帝宝座的人,有大把事宜等着他去批阅,所以放过晋城就是等于放过自己。
同时现在皇帝知道他自己低估了女人的战斗力,因为他袖子里的东西,虽然只是一个名单,还等他一个个核对之后,才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但是她一个晋城公主,为什么能在这些时间里查出那么多东西?皇帝真的是好奇,以至于到了后来,又问过好几次。
对于皇帝的疑问,余颖是咬死不说,因为余颖不能说:科学的催眠术,你值得拥有吧?!也只能说那是一个秘密,把皇帝恨的是牙根痒痒的。
不过最终,皇帝还是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没有再追问。而余颖就最终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秘密,谁也不告诉。
这时候的皇帝对于余颖的玩笑话,决定要把它遗忘,竟然被女儿打趣,要是换个人的话,皇帝接受度还是高一点。不过其实,晋城应该是关心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吧?
皇帝想到这里,竟然有些不确定,于是他咬咬牙,因为用力,所以皇帝的下颌骨有些变方。
其实余颖的确是想要他多活几年,但不是出于什么父女情深,而是争取时间,扩张自己的实力,有利于将来,余颖自己抢夺天下。
不过皇帝最终还是放弃了对余颖的猜测,因为她不会告诉皇帝自己的心里话。
虽然皇帝感觉自己对于这位公主的呵护,已经是姗姗来迟,甚至这位高傲的公主不见的需要,但是皇帝心里感觉,这位公主才是跟自己最像的人。
这一点大概连余颖也绝对没有想到,就是余颖知道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感动,绝对会说:她和这位渣皇帝,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到了后来,因为皇帝的脑补,所以余颖得到了皇帝很多大力支持,甚至到了后来,晋城公主的风头,竟然不下京城里那些最热门的储君候选人。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说过晋城公主势力过大,但是皇帝愿意。
事实上这一点,连余颖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这么支持她的一切。但是余颖很高兴这一切,这样子她的手下人,日子会好过很多。
当然这时候,一切还没有发生,皇帝看着余颖他们消失的方向,很久不动。而皇帝的心腹,看着前方的那个明黄色的身影,想起前不久公主说的话,又要想笑。
不过,皇帝的心腹还是把满腹的笑意强行压下,要知道被打趣的人,可是皇帝。而且他想,这位公主应该是故意打趣皇帝。
这位晋城公主的多面化,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这位公主的所作所为,就不是普通闺秀所能做的,简直就是......他一时形容不出来。
可惜这位公主应该是不怎么会回京城,而且最可惜的是,她注定是和亲的下场。
想到这里,他上前几步,走到有些发愣的皇帝身边,尊贵的皇帝陛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巴微方,很是出神,于是他轻声道:“陛下,咱们也应该回京城了。”
“哦!”皇帝应了一声,终于有些清醒过来。
这时候皇帝想起来,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儿,已经不见踪迹。
以此同时,皇帝终于想起来一件事,这个晋城公主的容貌,的确是更像薛家人,这也是曾经的皇帝,特别不怎么待见晋城公主的原因。
因为一看到她,皇帝就会想起薛家人。
当然这一次,余颖终于把原主的小白菜命,给掰了回来。
至于平安的安危,余颖只能尽力保证就成。事实上,余颖都生怕有一天和自己抢夺天下的人是平安,那么这一条路该怎么走?余颖决定早作打算。
其实这一次的见面,余颖才想起这一种可能,毕竟平安耳根子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好控制的傀儡皇帝人选,而且是云王的儿子,按说应该是嫡长子的嫡长子,所以有人支持应该也是可能的。
想到这里,余颖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世界总是给自己增加重量吗?
所以余颖决定回去,还必须加强对平安的教育,让平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有自知之明的人,不见得取得多大的胜利,但是也绝对不会掉到坑里去。
而这时候打趣完皇帝的余颖,正骑在马上。
表面上余颖什么事也没有,其实她的心里在不停地吐槽:早知道是这样情况,余颖早就采用别的方式,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想要当米虫,竟然是一个很难实现的愿望。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呕得慌。
其实在穿过来的时候,余颖是打定主意,顶着和亲公主的头衔,过着比较休闲的日子。
当然习惯了过比较随性日子的她,还是不知不觉地划拉不少人马,有了一定的势力,不然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可以说在找长信之前,余颖就打算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地活着,但是发现一个隐藏多年的彩蛋之后,余颖才很郁闷地发现一个问题:米虫公主不让当。
所有的计划,只能完全推到重来。
不过这样也好,这可是一个新的领域,想到这里,余颖笑了一声,眼睛亮了起来,这一次是新的开始,那么还是新手的她,必须一直向前,无法回头。
就这样,余颖带着人赶回晋城。
再说皇帝回到京城,才发现他自己这段时间,就没有注意头发的问题,那斑秃的地方,竟然开始长头发了,摸上去毛茸茸的,这让皇帝差地哭出来,他容易吗?好不容易这头发才长出来。
不过皇帝想起来自己当初在扶阳城,问自己女儿晋城公主道:“朕有没有可能成为秃头?”
看了一下他的头发,余颖轻描淡写地说:“不会。”
然后皇帝就感觉自己身心一畅,再加上不是上朝期间,皇帝的头发也都解放了,所以皇帝的头发就不再掉,甚至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斑秃好了起来。
就是因为离开方皇后这个传染源,才会好转。想到这里,皇帝在心里给方皇后的小黑帐上,重重地加上一笔,太可恶的,竟然把难以见人的毛病传给他。
是不是打算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于是皇帝的脑补越来越厉害,在他的想象中,方皇后绝对是想让自己的亲儿子当皇帝,这时候的皇帝已经判定方皇后有罪。
所以皇帝在心里烦死方家,打定主意把方皇后从皇后宝座上赶下去。
其实皇帝这人特别爱迁怒别人,以前是薛家因为被迁怒,受到牵累,现在迁怒对象就成了方家,方皇后以及她的儿女们,谁也没跑。
当然这一点,余颖是喜闻乐见的,敌方的势力太大,有人帮着消弱,余颖高兴。要知道这些年,即使姓薛的人都死绝了,还是遭到皇帝的诸多不待见。那么对方家,皇帝也不会客气。
现在轮到方家,皇帝回去之后,才发现方家的人,竟然占据了军政不少职位。
其实如果没有人提醒,皇帝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合着整个昭朝的上层人士,都或多或少和方家有点关系,当皇帝知道之后,自己都吓了自己一样。
所以皇帝要是想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方家,是不可能的。皇帝第一次感觉,自家的岳家势力太大。
不过即使是他们方家势力不小,但说到底,当皇帝的人不是方家的人。想到这里,皇帝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准备一点点收拾那些人。
不过没有多久,漠北人就上书请求公主和亲的事情,可以定下来。
其实现在皇帝对余颖、平安十分愧疚,虽然最终同意晋城公主和亲,但是圣旨上同样说了,这位公主有权选择谁做自己的夫君,达不到公主标准的人,公主有权拒绝。
这个圣旨一出,满朝文武都糊涂了,这位和亲公主好大的面子,怎么会这样吗?
明明圣旨就应该让晋城公主和亲,嫁给漠北人的头领,这才是正常的,怎么还让公主挑选被嫁的人,而且怎么还有什么标准?整个京城的人都不知道皇帝的想法。
难道是皇帝去了扶阳城之后,见过晋城公主,有了什么大的变化?
可惜这一次皇帝与晋城公主相见的时候,就在高处,甚至找不到什么可以偷听的地方,所以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对皇家父女之间说了什么。
但是有一件事可是确定的是,皇帝明显的对这位公主印象大好。
接着就是公主的陪嫁问题,宫中的内侍、宫女以及其他陪嫁的人员,也都是一一到位,可以说皇帝亲自检查。其实那些人员都是属于弃子之类的人员,都是一些不得不来的人。
不过晋城的人。倒是尽量核对了一下,竟然一个个都是有软肋的人。
看到这里,余颖只是呵呵一笑,合着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用把柄控制着别人,那就别想这样干,余颖直接就上了一道折子,要求把那些软肋交出,省得将来那些人被人胁迫背叛晋城。
令人吃惊的是,皇帝看了之后,竟然答应了。整个朝廷的人,都在纷纷侧目。
这样。这位和亲公主的侍从队伍。再一次扩大,很快就准备上路。
原本漠北人是不同意这种和亲方式,明明一个公主就等于到了他们那里为质子,怎么会这样逍遥?
但是昭朝皇帝很是无奈地说:“晋城公主是朕的爱女,她立意要嫁一位天底下少有的英雄,所以朕答应了。同样的,朕也知道漠北人有不少英雄好汉,所以晋城公主一定会嫁到一个如意郎君的。”似水年华流年说你们猜猜女主是怎么夺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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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皇帝是一脸的自我感觉良好,一副你看我家孩子,是多么多么厉害的样子,而且他的表情就是,朕的公主是独一无二的,就是如此宽厚条件,谁娶了她就是谁沾光!
甚至皇帝脸上是满满的自豪感,这让那些朝臣有些无语,就发现皇帝的画风有些变了,怎么是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样子,而且令朝臣们更加吃惊得是,皇帝很快就表示对漠北人的能否娶到公主做了疑问。
就见皇帝停了一会,眼睛中带着一点很隐晦得看不上漠北人的意思,然后皇帝轻咳了一声,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那些满脸不爽的漠北人。
就见皇帝摸摸自己的胡须,笑眯眯地说:“不过朕不知道,这漠北人里是不是有人能够成为朕之爱女的郎君?或者你们认为没有人能成为晋城公主的驸马?”
这下子,可把漠北人的使节,气得半死不说,还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不,陛下,漠北人有的是英雄,怎么可能没有人能配的上公主?”
“这不是皆大欢喜了吗?”就见皇帝笑得是无比畅快,一挥手,很爽快地说:“就这样了,不过你们要记住,晋城公主可是朕的爱女。”
“等等,陛下。既然陛下的爱女晋城公主准备和亲,那么公主打算怎么在哪里住下?”漠北的使节还是不死心地追问着,在他说出‘爱女’两个字的时候,其实是恨得是牙根痒痒的。
汉人太狡猾了,竟然使出一招,说什么公主嫁给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这不是把漠北各个部落的关系搞得更差吗?但是漠北人现在不敢太过放肆,毕竟前不久晋城显示的战力不俗。
其实这位能出使昭朝的人,不是笨蛋,转念一想,虽然听说这位公主殿下是神射手,但是都是传言,也许其实并不怎么样?汉人的女子,也就是绣绣花,写写字。
说起来,他可是见过不少汉人女子,一个个弱的都和小鸡仔一样,他一瞪眼睛,那些汉人女子就吓得只会流泪,就是遭到被欺辱也只会瑟瑟发抖,然后忍下去。
就是这位晋城公主厉害一点,也强不到哪里去!甚至他感觉要是那个汉人公主,进入漠北人的地盘之后,还能为所欲为吗?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区区一个公主还打算翻了天?
“这个问题,你可以回去的时候,去问问公主,一切都是她说了算。”皇帝说道,一副大撒手的样子,死活就不说些其他实质性问题东西,让来使不得不吃了一个憋。
当然吃瘪的人,不仅仅是漠北的人,连后妃的家人们也都感觉吃憋。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位公主使的是什么手段,让皇帝如此信任她?要知道这一次被皇帝派去保护这位和亲公主的军队,竟然是皇帝心腹之人。
甚至军中上下的家人一并跟随,这样也有些过了点。怎么看都不是弃子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
皇帝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这是皇帝追加的投资,皇帝觉得要是一点也不出手的话,自己将来无法见余颖。
当后妃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片哗然,连方皇后也惊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方皇后感觉有些不对,因为皇后知道很多的事,甚至知道皇帝之所以迁怒薛家,就是因为皇帝的亲娘也跟着一起死了。
当方皇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因为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她捅出去的,要是皇帝知道是她干的,绝对不会轻饶皇后。
所以方皇后就千方百计把带着薛家血统的人给除了,这样死的人就是知道其中有猫腻,也没有用。毕竟死人不会说话,不会告状。
就这样,方皇后利用皇帝心里对薛家的迁怒,一点点除了薛家血统的人。
云王、薛贤妃,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晋城公主和平安,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孩子熬不过这场战乱,早早的夭折掉,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活了下来。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些年,皇后渐渐放下心里的负担,但是她还是不忘打击他们两个人。
不过令皇后高兴的是,皇帝依旧不待见他们。
不然已经失父失母的平安,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爵位?
这些年要不是晋城多年护着平安那个小崽子,他早就死了。想到这里,方皇后一拍桌子,因为用力过猛,差点痛的哭出来,于是皇后更加是恼火。
这些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晋城的那些探子们,也没有什么大的消息传过来,猛地方皇后想起一件事,也许那些人早都不是方家的人?
想到这里,方皇后身体一震,自己竟然忘了这一种可能。
其实主要是余颖穿过来之后,就加强了自己对内部的控制,要知道从堡垒内部出现的溃败,那么就会导致整个堡垒很快沦落。
所以方皇后派去的那些间,很快就被余颖拔了出来,能用的人,余颖就用上,不能用的人,早早打发掉了。
至于传给方皇后那些资料,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到了这个时候,方皇后终于清醒过来,气得她有点按捺不住。要是余颖出现在她眼前,皇后都恨不得杀了她。所以皇后更是气得发疯,恨不得把整个房间砸了。
但是,这段时间,坤宁宫就不得皇帝的欢心。很多东西已经被皇后砸了之后,就没有补进来,所以皇后就是想砸点东西发泄一下,也没有东西可砸。
明白过来的皇后,最后气得撅了过去。
要知道方皇后,前几十年除了被逼,嫁了皇帝这件事之外,日子过得很不错。不但是贵为皇后,而且儿女双全。
当然方皇后有点不满足,竟然被称为继后,于是皇后决定等儿子登基之后,就把薛家元后、贤妃她们的痕迹,统统都给抹去,这样她才是真正的皇后。
但是自从去年的头发掉落开始,皇后的日子就一日比一日难过,唯我独尊的日子,在皇帝插手之后,就这样一去不复返。等到皇帝见过晋城之后,这日子更不好过。
所以方皇后从心里头就感觉出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自从皇帝回宫之后,竟然加紧了整个宫廷的警戒指数,甚至开始重用那些和方家没有什么关联的人,甚至把宫里的不少妃嫔都禁足了事。
可以说整个后宫,都有些人心惶惶的。不过皇帝很快就下了旨意,说那些妃嫔们什么时候长出正常长度的头发,什么时候可以解除禁足。
这倒是让后宫那些被禁足的人,大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们的头发都在慢慢地长,一定会长回来。
唯独方皇后日子不好过,因为她被余颖重点关照,彻彻底底地破坏了她的头皮组织。所以方皇后吃了那么多服药,甚至换了很多大夫,都是没有用。
那么不就是意味着皇后余生也走不出坤宁宫了吗?皇后想到这里,气得暴跳如雷,但是也毫无办法。因为皇后上面的皇帝,那是她无法抵抗的。
甚至因为那些大夫无法医治皇后的秃头,所以她恨不得把他们统统处死。
但是皇帝知道之后,绝对不答应这个要求,甚至因为方家出手杀人,被皇帝抓个正着。于是方家的涉案人员统统落马,皇帝正要找理由清算方家,到了这时候皇帝很不高兴。
这是干什么?要知道医者在这个时候,有几把刷子并不多,要都让方家人给宰了,那么皇帝生病找谁看?
太过分了,为什么别人秃头都渐渐好起来,就皇后好不起来,就是因为她做的事太缺德,皇帝在心里腹诽着,明明就是皇后做的,竟然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皇帝想起来,负责管理玉牒的人,应该就是方皇后的女婿。
所以有一天皇帝就带着人,突然袭击去看了一下玉牒,果然是晋城手里的那本一模一样,不仅仅是外表一样,连里面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看到这里,皇帝看着这位女婿,脸上的颜色很不好看,原来这时候的女婿,竟然更看好方皇后那一边。把自己说的话,当成了放屁!
“陛下!”跪在地上的人,有些颤巍巍地叫道。
此刻这时候天气不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冒出来,他原本长得不错,不然也不会被选成驸马,但是此刻脸色青白,竟然吓得已经是抬不起头。
当初方皇后命令驸马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是不怎么愿意的。
要知道皇帝说过的话,那可是金口玉言。如果自己不把皇帝的话,放在心里的话,那么将来蔑视皇权这个罪,即使他是驸马,也承受不起。
但是方皇后是驸马的岳母,他也无力抗衡,最后也只能听命而已,毕竟他已经娶了方皇后的女儿,可谓是一荣则荣,一损则损。
其实皇帝一来查玉牒,驸马心里就如同揣了个小兔子,扑通扑通地跳个没完没了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被发现的这么快。
所以这时候驸马吓得腿软,在心里琢磨着自己该怎么办?
这时候屋中变得静悄悄的,皇帝偶尔翻书的声音才会打破寂静,跪在地上的驸马竖着耳朵,然后感觉皇帝的呼吸变得有了几分急促。
听到这里,驸马心里有些绝望,就等着皇帝的雷霆一击。
当然这时候的驸马,还有点侥幸心理,不管怎么样自己是皇帝的女婿,自己的妻子是皇帝的嫡皇女,皇帝应该不会杀了自己。
其实驸马心说,早就知道这样不成,但是皇后娘娘坚决要这么办,他也只能依从。
但是皇帝是位从战场中冲杀出来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浑身的气势让驸马感觉到,此刻的他就是一条离开水里的鱼,连蹦跶的力量都没有了。
然后就听见皇帝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就把手中的玉牒,扔了下来,喝道:“元后、薛贤妃、云王、云王妃、晋城公主、平安,为什么不在这个玉牒里?”
听到皇帝的问题,驸马额角的冷汗再也止不住,啪的一声落下,正好落在被皇帝扔在自己跟前的玉牒上,幸而玉牒的纸与墨都是特制的,不然就会晕开原本的字迹。
“陛下,是臣的错。”驸马低声道。
到了这时候,驸马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俯首认罪。因为另一方的当事人是皇后,是自己妻子的亲娘,要是再嚷出来的话,只怕不单单是自己进去,同时连方皇后也跑不掉。
“你想好了再说,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皇帝冷冷地说道。
其实这时候,皇帝是不想着放过主谋之人,方皇后待在皇后的位置上,让皇帝心里腻歪的很,一想到自己真正的杀母仇人竟然享受母仪天下的尊荣,皇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当年薛家的人,只不过没有把太后活着带到他的眼前,就让薛家人在皇帝眼里是各种不爽,所以皇帝对那个始作俑者方皇后更加痛恨。
皇帝当然不会杀了方皇后,但是可以折磨她。一个做丈夫的打算折磨自己的女人时,总是有方法。
因为皇帝恨死方皇后,因为回到京城之后,按照余颖提醒,去查了一遍,终于拼凑出所有的一切,原本如果不是方皇后使出借刀杀人的计策,说不定母亲会等到自己登上皇帝的宝座,所以皇帝决定不放过皇后。
其中在皇帝知道所有的过程之后,对余颖、平安是有种说不出歉疚。
于是皇帝特地派人问过晋城公主,问她有什么愿望,余颖说:只希望害过人的那些妃嫔的儿子们,永远没有登上大位的那一刻。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听了之后,也有同感。
那些女子之所以派人去告黑状,以便杀薛家的人,不就是自持身份高贵,不愿意和卑贱之人平起平坐,甚至身份压在她们的头上。
竟然是这样的,所以皇帝自然十分恼火。
因为说起来薛家的条件,要远远好过自己的家,如果薛家她们都看不上,那么自己这个做皇帝的,原本出身更低,是不是也会被看不起?所以皇帝想起来就火的很。
当然这件事,皇帝也知道自己虽然大权在握,但也不是能够随心所欲的。
毕竟有时候,那些人受惩罚的时候,需要理由。尤其是皇后,因为方家一向标榜自己是讲究规矩的礼仪之家,所以想要把皇后拉下马,就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理由。
这才是皇帝去查玉牒的原因,看到和晋城公主那本一模一样的玉牒时,皇帝心里的怒火呼呼往上升,有多少事皇后都瞒着自己办了,还假借自己的名义。
幸而这件事皇帝已经从余颖那里知道,但是当初余颖点出事实的时候,差点没把皇帝气死。
所以皇帝这时候,根本就不在意驸马的死活,其实皇帝知道这个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帮着方皇后,所以他恨不得驸马也去死!
但是为了有皇后的把柄,所以皇帝忍了。
不过皇帝想着看驸马在株连九族的情况下,还能不能再隐瞒下去?“难道驸马以为随随便便篡改朕的旨意,不会牵连别人?”说到这里,皇帝看着吓得已经眼泪都要出来的驸马。
就这个小白脸一样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婿,皇帝满脸的不快,但是皇帝总算是想起来,这是方皇后为自己唯一的亲女儿选定的人,据说风姿不错。想不到这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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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男人,只怕自己另一个女儿晋城公主看见,是打死也不会喜欢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小白脸,皇帝在心里腹诽着。
还说什么美丰姿,姣好如妇人,皇帝看着跪在地上流下几滴眼泪的驸马,嘴角一抽,很想骂道: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这时候掉什么马尿!
而这时候,哭泣中的驸马,也已经想起来,像他们这些人,是不允许在皇帝前面流泪,于是他赶紧用袖子,擦掉不多的泪水。
看到这里,皇帝心里那个不舒服,他从头到尾就是那种比较粗拉的汉子,所以怎么看这个驸马,就是不爽,感觉驸马其实就是一个什么都扛不住的软蛋。
于是皇帝脸上出现一点厌烦,实在是忍不住,然后一拍桌子,喝道:“你倒是说啊!”
这声音在驸马听来,就如同晴空霹雳一样!
“父皇,容小婿回禀,这件事是去年皇后娘娘命令小婿这样做的。”驸马直接就被吓得打了一个嗝,然后战战兢兢地回答道,说话的时候,低着头。
其实驸马向来自诩是读书人,认为自己可以以理服人,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上,偏偏自己就没有站在理上。
所以这时候的驸马,吓得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现在的他已经不敢说谎,赶紧招供道。
皇帝听了这话,竟然没有发脾气,反而笑了起来。
这时候皇帝心说:其实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件事除了皇后没有人敢这么干,但是皇帝到了此刻,还是感觉心里有些酸涩的,毕竟皇后,曾经在他心里是一个合格的皇后。
另外朝中众臣也都是众口一词,说方皇后雍容华贵、端庄大方,有母仪天下的风度。
但是却没有让皇帝想到的是,她还做了那么多小动作,骗了皇帝那么久。想到这里,皇帝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狠狠砸了下去,母仪天下个鬼!
如果说皇帝从扶阳城回来,对所有的一切,其实还是带着几分怀疑的态度,比如这一切,是不是那个胆大包天的晋城公主故意搞鬼?
要知道晋城公主是谁?她可是带有薛家血统的人,为了洗白薛家,是有可能把所有的坏事都推到皇后头上,让皇后她负责背锅。
这是疑心病甚重的皇帝的想法,毕竟余颖的表现,在皇帝看来,还是有点咄咄逼人,根本就是没有把皇后,以及皇帝放在心上。
那么现在的皇帝,听驸马说出来真相的之后。
他就一点也不怀疑余颖的说法,再加上皇后的秃头,让皇帝终于对皇后最后一丝情谊,也消失了。甚至皇帝在心里说自己老了,竟然在打算处理皇后的时候,心软了。
想到这里,皇帝的双眼看向驸马,这个混蛋小子,竟然什么都不告诉自己这个皇帝?可见的这个驸马,就不是一个忠心之人。
被皇帝那双有些实质化的目光紧盯着的驸马,已经是连哭都不敢哭,而且现在的他,恨不得就马上消失,再也不敢坚持和皇帝对着干。
因为驸马可是知道一句话: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说不定真的会诛九族,驸马对皇帝极为畏惧,实在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要知道这位皇帝是出了名的砍头皇帝,杀起人来,绝对是不手软,所以驸马才会这么怕,就是知道他自己有可能会拖累一家人。
是死?是活?都在皇帝一念之间。
“为什么这件事不禀告朕?嗯!”皇帝说道。他的声音没有太高,甚至没有多少烟火气,连皇帝的最后吐出一个字都是轻飘飘的、
但是驸马此刻就如同待宰的小羊羔,有种直觉,就是感觉皇帝应该是气的要炸!
就见皇帝本人,双目之中带了血丝,两只手抓住自己坐着的椅子扶手,青筋暴起,明显得极为恼火。
所以底下的驸马,感觉到一种那种无言的压力。
于是驸马开口道:“陛下,当时皇后娘娘说了,薛家人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偏偏陛下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所以娘娘就给小臣说,不要把他们记上。”
“大逆不道的事?”皇帝听到这里,嘿嘿一笑,其实皇帝到了现在还不明白薛家碍了皇后什么事?让方皇后不死不休,甚至把手脚动到下一代身上。
要是说嫉妒的话,为什么其他后宫妃嫔都好好地活着?唯独薛家不成?到了此刻,皇帝感觉他自己,就无法理解皇后的心理。
不过,皇帝默默地想,其实做出大逆不道的人是方皇后才对,还有脸说别人?
要知道皇后可是打着为皇帝分忧的旗号做坏事,让皇帝在见到余颖之后,感觉诸多的不自在,面对余颖的时候,一点也拿不出做父亲、做皇帝的架势。
毕竟在关于玉牒这件事上,晋城公主完全占理,反而显得皇帝说过的话是放屁一样。
虽然那时候,皇帝对薛家有诸多迁怒,但是这件事皇帝还是坚持,毕竟说起来,当初要不是有薛家在,皇帝的母亲早就死了,连他也腹死胎中。
薛家可是花钱加上出人,才救了生产中的未来的太后娘娘。
每次太后娘娘对薛家的人特别喜欢,每每说起这些的时候,就要求未来的皇帝要好好报答薛家。
其实老人家说的次数多了,皇帝反而感觉薛家人有些挟恩图报,后来他娘硬是给他娶回来一个薛家女,对媳妇甚至好过他这个做儿子。
这让皇帝有些吃味,太后是他娘?还是媳妇的娘?
后来等到皇帝的元后身怀有孕之后,皇帝看出来旧皇朝已经是日薄西山。皇帝就决定出去,博一场富贵。
结果太后娘娘是绝对不肯同意,可以说娘儿俩是大吵了一架。结果皇帝负气出了家门,未来的太后娘娘,也气的在后面说:“你出去这个门,就不要回来。”
这句话,把皇帝气的要死,在心里发誓说:不衣锦还乡的话,他绝对不回来。可以说皇帝是两手空空走出家门,还是薛家人赶上来,送给他不少银子,让他早日回来。
而皇帝在临走之前,给薛家人磕头,让他们照顾好自己娘,就是有一天希望能告诉自己的娘亲,儿子有出息了,让他娘为自己感到自豪。
但是后来事态的发展,让皇帝的打算,就这样落了空。皇帝甚至连他娘埋在那里都搞不清,所以皇帝才把薛家人恨上。其实皇帝在心里,何尝不知道薛家的无辜?
毕竟说起来,要不是皇帝出来博一场大富贵,他娘应该还在长寿村好好地活着。
但是皇帝能说是自己的错吗?他也就只能迁怒于薛家,觉得薛家人欠了他的。
可是等到现在,所以的一切,都证明一件事,那些事竟然是皇后下的手,搞的鬼,小心眼的皇帝,能饶过方皇后?终于得到证明的皇帝,冷笑着。
而驸马这时候,就感觉现在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在皇帝笑了一声之后,屋子里又沉默下去,因为皇帝已经回忆起过去。
而皇帝的回忆也已经到了尽头,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薛家人是其中最无辜的一些人,却因为方皇后的原因,背了很长皇帝的迁怒,甚至死后也没有得到应得的东西。
想到这里,皇帝瞪了一眼眼前的驸马,“朕只知道有人篡改真的旨意,要知道朕说过元后不是方娉婷,而是薛蕊,所以等到大朝会,你到了时候,就实话实说。”
“方娉婷?薛蕊?她们是谁?”驸马有些蚊香眼,因为皇帝说的是谁?但是感觉小命被人攥住的驸马,只是嘴巴翕动了几下。最终把问题咽下,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一会,驸马终于明白过来,这应该是继后与元后的名字。
要知道驸马这人,虽然看上去胆小如鼠,但是能被选上驸马的人,也不是完全的草包,只不过因为当了驸马,就无法再朝廷上争锋。
说起来,驸马原本根本就没有想做什么驸马,但是母亲说了,和皇家联姻也不错,可以摆脱官员之间的争斗。
所以驸马不得不娶了嫡公主,但是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驸马在心里哀叹,倒霉啊,原本以为自己作为驸马是不会卷入朝堂的争斗,现在一看,竟然逃不脱。
驸马感觉到皇帝似乎要清算皇后一系,想到这里驸马有些哆嗦,因为算起来,他就是方皇后一系的人。难道皇帝也会把自己清理出去?
想到这里,驸马的小身板哆嗦了一下,更是感觉自己的前途无亮。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绝对不当这个驸马!
说起来他的妻子作为嫡公主,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性情上也极为霸道,而驸马就是一个天生情种,对好看的女人,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柔。
其实驸马这人,倒不是那种一定要美女有什么深入交集的浪荡子,他只是天生比较喜欢呵护女人,尤其是美女更容易激起他的怜惜。
当初嫡公主就是被这种温柔吸引,进而一定要嫁给这位驸马。
但是等公主嫁过来,才知道驸马对所有的女人态度都不错。这温柔竟然不是自己独享的,这下子可把这位公主殿下气得要死,坚决要把驸马和别的女人隔离开。
所以这样子,驸马、公主夫妻新婚没几天,就打了起来。导致两人的感情并不深,驸马觉得公主有些无理取闹,而公主觉得驸马太过多情。
要不是昭朝皇帝是公主的父亲,而且皇帝也觉得这位驸马,其实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有染,只怕公主早就对驸马实施家暴。
“遵旨,陛下。”驸马毕恭毕敬地道。
说起来驸马是很怕皇帝,不过幸而驸马投了一次好胎。
说起来驸马出身不低,其父原本是皇帝的心腹之人,可以说为皇帝打江山,也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有一次为了救皇帝,刘父被砍成好多块。
因此皇帝对刘家可以说是很是优待,驸马是刘家幼子,刘母在丈夫死后,就把很多心思花在这个儿子身上,把儿子养成了一个文弱书生。
对于刘母这种无知的妇人,皇帝不和她一般见识。
但是皇帝是明显的,不怎么喜欢驸马。倒是后来成了驸马,皇帝更加把他扔在脑后,就没有在意一个酸书生。想不到胆子不小,竟然敢跟着皇后瞒下这么大的事。
不过皇帝再一想,能把这个小子砍了头吗?
不能,毕竟刘父为皇帝出生入死,最后把命都搭上,所以驸马的命要留着,不然让方后的女儿守寡吗?皇帝很怕这一位公主,还想着改嫁什么的,所以皇帝最终放过了驸马。
想到这里,皇帝用鼻子衡量一声,站起身来,然后一步步走过来。
这时候的驸马,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着。
因为这位皇帝有过一脚把人出踹个半死的前科,所以驸马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身体向后微倾,双眉也紧皱起来,就等着皇帝踢他一脚。
结果皇帝走到他的身前,停了下来,说道:“既然如此,今晚驸马就不能回去,明天一早就在朝堂之上,实话实说就成。要是敢再骗朕,就是刘家一个也逃不掉。你知道了吗?”
显然皇帝心里很不高兴,所以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怒火。
把驸马吓得是身体一哆嗦,忙不迭得连连点头,“陛下,小臣明白,明天小臣一定会实话实话。”
然后就见皇帝把手伸了过来,仿佛在等着接什么东西,这让驸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就听皇帝冷冷地说:“把玉牒给朕。”
驸马这才明白过来皇帝的意思,所以赶紧把那本玉牒拾起来,双手准备奉上,不过再一看有些脏,于是驸马赶紧用袖子擦擦脏了的地方,然后再毕恭毕敬得双手高举玉牒。
就听皇帝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之后,就把玉牒一把抓走,然后皇帝就带着人走了。
而驸马已经是感觉自己吓得爬不起来,一下子瘫软下来,倒在地上,刚才因为过于紧张,有些憋气的驸马开始猛烈的大喘气,心里暗中庆幸终于逃过一劫。
第二天,皇帝就在大朝会上,提出废后。
这下子方家的人,当然不愿意,毕竟方家如果是后族的话,才算是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如果废后的话,方家就勉强是和其他后妃的家族是一个待遇。
甚至方后的儿女,都要成为庶子庶女。虽然在皇家,这嫡庶差别并不大。但是,在方家看来差别太大。
但是皇帝也没有说什么,只把自家的玉牒拿了出来,然后给大家传阅了一下,其实有些人就没有看出来什么,有人却看出端倪,因为那位被和亲的晋城公主,就没有在玉牒上。
要是按这个说法,有两个可能:有人故意没有把这位公主记入玉牒,还一个可能就是皇帝是带了绿帽子,那位晋城公主不是皇帝的种。
反正不管哪一样,听上去都不太好。
“朕的女儿晋城公主可是要和亲的人,可以说要为昭朝做贡献,但是朕一看,为什么玉牒上没有晋城的名字?”这时候皇帝开口说道,这时候那本玉牒又回到了皇帝面前。
“不仅仅是晋城的名字没有,就是朕的元后、薛贤妃、云王、云王妃,都不在这个玉牒上。”就在皇帝拿出藏好的玉牒之后,已经让人感觉不妙。
等到皇帝的话一出口,让其他人都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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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大臣们一上朝,就发现皇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元后的事,皇帝怎么会在大朝会上大发雷霆?难道是想着发作方皇后?
说实话,很多大臣们他们原本以为皇帝把原配当成元后,就是顺口一说,可以说大多数人,或多或少就从头到尾就没有把皇帝的话,放在心上。
要知道原配就是乡下一个土妞,怎么比得上方皇后?方皇后可是雍容华贵的名门贵女,相信皇帝也应该喜欢做事落落大方的方皇后,而不是那个缩手缩脚的乡下女人。
结果现在一看,皇帝是满脸的阴云,让底下的大臣们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皇帝为何如此生气?
要知道皇帝在见到余颖的时候,被晋城公主强行打脸不说,还被爆出薛家被灭门、太后被牵连,这所有的一切,都和皇后有关系。
这能不让皇帝愤怒吗?让皇帝更加愤怒的是,很多事还不能说出来,毕竟牵扯进太多的人。所以皇帝的发作,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根本就不知道是那么回事。
但是有聪明的人看这里,就感觉皇帝是抓到了足够分量的把柄。这时候,就听皇帝说:“要知道元后是朕的母后亲自确定的,所以元后的位置,绝对不可能被人顶了。”
说到这里,皇帝看了一眼诸位大臣,有现在还没有回过神的,也有恍然大悟的,还有极个别点头的同意的,要知道在孝道的立场上说,原配应该是元后。
“就算是不说什么元后的称谓,但是朕的后妃里,为什么没有她们的位置?朕的儿子、女儿,为什么也不全在这本玉牒里?”说到这里,皇帝气愤地挥舞着手里的玉牒。
听皇帝这么说,有人扑通一声跪下,大声接了一句话:“万岁圣明!应该彻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看是谁敢如此胆大妄为不听陛下的旨意。”
听到如此上道的话,皇帝脸上出现一丝笑容,不错,还是有人比较聪明,说出合乎皇帝心意的话。于是,就见皇帝声音变得和缓了几分,“很好,爱卿说的太对了。”
不少大臣都悄悄打量一下,皇后的娘家人的脸色已经变了,其中承恩侯的脸色变了几遍,因为他听出来了,皇帝的意思就是方家的皇后,竟然干出如此没品的事来。
只怕皇帝真的打算废后,偏偏被抓个正着。玉牒!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不早点告诉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甚至说不定能找到推脱的原因。
想到这里,承恩侯的冷汗都要出来了,急着准备抛出一个背锅的,想来想去,唯有刘驸马合适。
但是还不等方家人抛出替罪羊,刘驸马就站了出来,老老实实就把当初的情景回复了一遍,甚至驸马这人特别记一下日记什么的,可以说记录下很多东西。
于是这时候的刘驸马,就把记录所有这一切的本本交了出去,某年某月某日,皇后娘娘说的什么话,都让刘驸马给记下来。
这下子,连原本打算让别人背锅的承恩侯,一下子终于明白过来,皇帝是真的不打算,让方皇后以皇后的名义留在宫中,要废了方皇后的后位。
于是承恩侯气不打一处来,然后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驸马,白眼狼,竟然出卖自己的岳母皇后娘娘,驸马自然不敢与之相对,就把眼睛移开。
其实刘驸马这个人,也是满肚子的委屈,要不是方皇后搞事,他怎么会有这一场无妄之灾?难道他难道为了皇后让他们刘家满门人去死吗?
所以驸马决定不背黑锅,悄悄挪动了一下身子,避开承恩侯的瞪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而皇帝自然知道光这点无法把皇后拉下马来,还根据余颖提供的线索,把皇后一系的秘密据点一一查获,而且和那些非皇后一系的官员都通了气。
所以最终方皇后被废,迁居冷宫。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也是很不满意,因为他不得不手下留情。要知道方皇后所出的儿女,他们还有了儿子女儿,也就是皇帝的孙子辈,一向是很得皇帝的欢心。
虽然皇帝恨不得让现在就赐死方皇后,但是一想到他的孙子、孙女,也要跟着倒霉,所以皇帝的心情纠结了半天,最终没有杀了方皇后。
所以皇帝最后让所谓的废后去了冷宫,这个罪魁祸首,别想着过什么幸福生活。
方家到了这个时候,也没辙,因为大面上皇帝并没有把方皇后派人杀平安、晋城公主的事曝光,但是私下里,皇帝却指着鼻子骂了一顿承恩侯,方家教育出来的好女儿啊!竟然谋害皇嗣。
当时承恩侯跪在地上,吭不敢多吭一声,同时暗中庆幸,当初废后为了保密,就没有通知方家,所以这一次,方家就逃过一劫。
不过方家只希望再送一个方家女进宫,皇帝当然不愿意,对于方皇后从前的手段,皇帝很是忌惮,他是绝对不收方家女,就把方家女赐给废后所出的皇子为侧妃。
于是废后就被这样,被皇帝和方家一起放弃了,不得不搬到冷宫去住。
“不,本宫要见陛下。”被废的方皇后叫喊着,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这段时间方皇后,还没有长出头发,加上封宫的缘故,消息特别的闭塞,甚至都不知道皇帝已经和余颖见过一面。她其实很想叫回余颖,追问秃头是怎么一回事?
但不等她发大招,方皇后就被一道废后的圣旨打蒙,然后就被人连拉带扯送进冷宫,甚至身边的人,也只剩下一个陪伴皇后好几年的女官。
其余的内侍、宫女们一个个也都接受审查。
“娘娘,没有用的。”随身的女官说道。
女官已经把冷宫的一个房间收拾好了,这才来找一直在哭号的皇后。而这时候的废后,已经把嗓子都给喊哑,身上的衣服,也到处是灰尘。
这时候的废后,那里还看的出来她曾经的风光,她已经变老了很多,甚至连皱纹都出现了好几根。
看到这一幕,女官心里很是漠然。
看到当初的香如姑姑,忠心耿耿服侍方皇后几十年,甚至连花期也耽误了,也最终没有成婚,可以说为了废后,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甚至把命都送了。
结果她们的主人废后,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切,所以她很心寒。但是女官也知道,她们已经为皇后做了很多坏事,可以说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跟着皇后走。
将来的结局,是好?是坏?要看上天的决定,而现在的她,只能好好服侍这位前皇后娘娘,走一步看一步。想到这里,女官的眼睛变得木然。
把废后扶回房间之后,还不等女官说什么,废后已经伸着手,等着她服侍,女官赶紧给她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闹腾了半天的废后,终于感觉自己累得很,就睡了,因为这时候的方皇后,还有一些奢望,希望她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梦,也许睡醒了就恢复正常。
但是等废后醒来,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回陛下,已经把坤宁宫全部收拾干净,只是皇后娘娘的那些东西,如何处理?”三宝内侍问道,毕竟那是废后的嫁妆什么的,按说应该给废后,毕竟是她的嫁妆。
“她已经不是什么皇后娘娘,所以你把方娉婷所有的嫁妆,都给送到方娉婷的身边,有所损耗的,都给补上。”皇帝说道,
皇帝当然不会动废后的那些嫁妆,他还不是那么没品。只是皇帝怎么也不可能知道,他这个决定,造成了一个大大的惨案,但是这时候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可以说废后这件事让京城上下,很是人心浮动了一番之后,因为有人想要上位,其他人自然不愿意,于是这下子就和捅了马蜂窝,后宫一下子乱了。
过了一段时间,整个京城才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因为皇帝就无意再立新后,反而把元后她们都记入玉牒,分别上了尊号,另外还封了云王的遗腹子平安为云郡王。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大臣们都有些懵逼,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事实上,朝廷的局面也大有变化,因为皇帝令那些已经封王的儿子就藩,当然就藩之后,军政大权都掌握在皇帝派去的官员手里。
就这样原本很是嘲笑晋城公主和亲的那些人,才发现自己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皇帝甚至常常打压那些皇亲国戚,一旦犯事严惩不贷。
而这时候晋城的余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在晋城外,建立新城,毕竟那些游牧民族,之所以过得不怎么好,就是他们总是在游动中,没有什么定居点。
一旦遇到严寒的天气,那些就活在露天的牲畜,就会熬不过去,很多都会被冻死,于是那些游牧民族,就会为了活下去,准备抢掠。
人有时候为了活下去,是要变成魔鬼。
如此就循环下去,以种植为主的汉人,就常常遭受游牧民族的打劫,所以只是让汉人站起来,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么余颖打算让那些漠北人,找到安身立命的道路。
所以就要让漠北人,渐渐习惯定居下来,那些牲畜也就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可以从严寒中活下来。
有了一个成功的开始,那么历史的车轮,就会开始走上快车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逆转,就意味着大功可成。
制定好计划的余颖,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手下的人。
对于漠北人,余颖是打算拉拢一批,打击一批。毕竟不见得所有的漠北人,都愿意好好活下去,也有一批就是喜欢打劫为生的人。
那些人,余颖是一个也不想留着。
而漠北人在知道和亲公主的所有事宜之后,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位汉家公主竟然要嫁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那么他们何惧?就不相信一个汉家公主有什么厉害的!
为了侮辱那位自视奇高的昭朝公主,于是漠北的贵族们,就决定派了他们手下最厉害的奴隶去打擂,这样的话,如果奴隶打败了公主,那么那个和亲公主就是奴隶的妻子,想起来就可乐。
但是事实上,他们的想法完全错误,那些强壮的奴隶,都败在余颖手下,而且是这位公主是以一挡百,轻松取胜。
不过余颖在进行打擂之前,要求和她对打的人败了之后,从此就要听从她的指令,对此漠北人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余颖不同意。
就听余颖说:“本宫是一个帝国的公主,竟然要和漠北的奴隶打擂台,如果万一打输了的话,那么势必嫁一个奴隶为妻,那么本宫是奴隶?还是平民?”
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看向那几个漠北贵族。
其实漠北贵族都没有想到这位公主长得如此美貌,不过这脾气秉性倒是爽快的很。
于是有人色胆包天,竟然大刺刺地说:“公主不要担心,即使公主败给奴隶,成了奴隶的妻子,到时候,只要让奴隶献上公主就是。”
听了这话,余颖冷哼了一声。
就见余颖身后站着的一人,已经出现在那个色眯眯看着余颖的漠北贵族身后,直接把他扔出门外,要知道那个人长得身高体壮,足足有近二百斤重,竟然被人轻轻松松地扔了出来,而且当时就摔昏过去。
“再有想要占公主便宜的人,就是一个死字,这个人念在是第一次,就饶了他一命。”就听这位带着银色面具的人说道,因为带着面具的缘故,所以声音有些发闷。
这一手搞得那些想要占便宜的漠北贵族,一个个不敢再色眯眯地看着这位公主。
因为他们死到临头,才感觉出刚才摔人的举动,应该就是这位公主的手笔,就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原本的打算,是多么的异想天开,就算是公主败了,她手下的人,怎么可能让她嫁一个奴隶?
而且昭朝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公主,落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候,就听余颖说道:“既然漠北各个部落,都已经把人送到了。那么,本宫就陪你们的人打一场,不过要是本宫赢了的话,那么所有落败之人,自然是本宫的人。”
“你们认为如何?”说到这里,余颖那双妙目扫了众人一眼。
这时候漠北人已经知道。这位晋城公主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公主,不然手下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而且南人向来多狡诈,这位公主是从南人的宫廷里走出来的,只怕不是善茬。
“不必,这些粗人怎么劳动公主的玉架?只要公主派个人就成。”说话的漠北贵族有些文绉绉的,他一向是喜欢汉人的书,所以也算是漠北人里比较通文雅的人,所以这时候还是他打头阵。
最主要是那人一看,刚才那位站在晋城公主身后的人,就应该能打败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奴隶。但是公主不用,那么意味着这位汉家公主不是没本事的人。
不等他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余颖站起身,甩开斗篷,露出一身短打扮,活动一下手脚。
“其实本公主的确是没有很多时间,成天陪着人打擂台。但是第一天,本公主就下一场子给你们看看。不过,他们奴隶要是输了,不但他们归本宫,就是他们的亲人也成了本宫的人。”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就能这样看着那些漠北贵族。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最最猫咪投的月票,谢谢!哈哈,六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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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那些漠北贵族连连点头,嘴巴里也是急着答应。
他们不敢不点头,因为就见晋城公主身后那个带着面具之人,用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他们,让他们感觉自己身边的温度,直线下降。
而且在那人身后露出的是双剑吧?这时候,他们终于相信,晋城人是特别的凶悍。
到了此刻,被人用看死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些漠北贵族人中,已经有人后悔接了这趟差事。
原本他们打算是打赢了这场擂台之后,好好地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然后在晋城公主的封地大肆收刮一番,再带一批奴隶走,大大的增加本部落的实力。
但是漠北贵族们进入晋城之后,就没有汉人对他们瑟瑟发抖不说,甚至当他们中有人,准备调戏汉家女子的时候,就发现晋城的汉人,一个个都盯着他们,甚至有人已经摸上武器。
所以他们不得不悻悻然收手,打算把公主收复后,再来报复。甚至有人打算,血洗晋城。后来他们才知道他们想的太多,被啪啪打脸。
等见到将要和亲的晋城公主,他们才发现这位和亲公主,根本就不符合他们当初的设想。
明明那些南人公主,都是柔柔弱弱的,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魔女一样的公主?当然这位公主长得,并不是那种人高马大的北地胭脂,更像是弱柳扶风的南国佳丽。
可是这位公主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比北地胭脂更加彪悍。
“来,你们都上吧!就让你们看看本宫的厉害。”就见余颖脚尖一点地,已经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跳上擂台。
看到这里,漠北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公主不应该是大家闺秀吗?怎么会这一手,什么时候皇家公主长了无形的翅膀?飞上了擂台。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看好这位公主,也许这个女人在唬人。
而且他们觉得女人的力气太小,也就是灵活一点,有什么用?汉人有句话说:一力降十会。所以有人一挥手,示意那些奴隶一拥而上。
要知道汉家女子的贞洁观很强,把这位公主的衣服撕破,看她怎么办?
然后所以的一切,在漠北人眼里,就仿佛他们都在做一场梦,就见余颖就用一把鞭子,把所有妄图来求婚的奴隶,一个个都抽躺下来。
让那些旁观的漠北贵族,一个个吓得眼睛都不敢闭上。就怕那鞭子抽过来的时候,没看见。
“怎么样?你们要是不服的话,可以上来试试。”就见这位晋城公主手中挽着一根鞭子,朝着漠北贵族说道。
“不不去!公主殿下,千千岁!我们服了。”漠北人连连摇头,如同一个拨浪鼓一样,他们没有人想着上去,这不是他们能打得过。
“那么就这样吧!不过这些人以后都归我管,还有他们的家人也要送来。”说到这里,余颖就这样一步跨了下来,让好几个漠北人直眨巴自己的眼睛。
“是的,殿下,等我们回去再送过来。不过,千岁,人要送到哪里来?要知道这些奴隶可是习惯了放牧,根本就不会种田。”漠北贵族问道。
“当然在漠北,其实本宫决定在草原上建立一所新城,作为本宫的住所,毕竟本宫是奉皇帝的旨意,和亲漠北。”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已经走回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听到这位公主说什么和亲漠北?好几个漠北人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和亲?新郎是哪位?但是他们面对是余颖,所以最终这个问题就没有敢问。
而且这位公主好大的脸,要建立一个城市作为住所?!几乎所有的漠北人,都在心里吼道。唯一可惜的是,他们只敢在心里说,嘴巴里一声不吭。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果有人不服的话,反正我这个公主就不怕找事的,尽管来就是。”然后余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示意准备送客。
于是那些漠北贵族,都有些浑浑噩噩地走出来,等他们清醒过来,就如同屁股上面着了火一样离开晋城。当然余颖的要求,他们是不敢做主,余颖也不在意,让他们回去想想再说。
而且这时候,京城的消息传来,方皇后被废了,但是却没有死,只是进了冷宫。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余颖有些想要冷笑,说起来,皇帝竟然会手软了。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其实皇帝会不会是在防着自己?如果皇帝把方皇后弄死的话,整个比较平衡的势力,就会被打破,皇帝不敢下手?
不过余颖在心里做好准备,在漠北大干一场的自己,应该也会遭到不少的猜忌。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这一次皇帝派来的人,余颖赌其中一定有皇帝的钉子。
呵呵!无所谓了,那个废后就让她待在冷宫里,反正最容易受伤的人,又不是她余颖。再说了,余颖根本就没有指望皇帝把皇位传给自己,有什么想要的,自己就去拿。
想到这里,余颖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后来晋城公主和亲之后,打算建立新城的消息,传到各个部落,经过大家的讨论,他们同意了。
因为他们想着看看这位晋城公主,有什么办法能在漠北人的地盘上站稳?在他们看来,他们这些游牧民族的人,都是些桀骜不驯的人,那里会这么好办!
事实上,那些漠北人的确是低估了余颖的厉害,很快等这位晋城公主走入漠北之后,漠北的天很快就变了。
很多漠北人的心渐渐变了,曾经以游牧为主的生活,渐渐开始定居的生活,虽然他们依旧从事畜牧业,但是不再是看天吃饭,一场大风雪就把他们所有的财产一扫而光,成为穷光蛋。
就这样,晋城公主一点点把文明传入漠北,当然与此同时,余颖也把律法一点点传了进来,原本的那种劫掠之风,渐渐就消退了。
因为每一个定居下来的漠北人,发现如果不制止这种风气的话,那么下一个被劫掠的人就是自己。只有感同身受之后,他们才会起来支持余颖的行动。
不到几年,余颖新建的城池靖远,就成为漠北最大的城池,各个游牧民族纷纷来投,在靖远附近,先后建立了不少的定居点,有人教他们如何定居。
甚至在几年后,有更往北的城市出现,可以说渐渐原本的游牧民族就开始定居下来。
就这样,晋城公主在北方,渐渐成为了一方霸主,手下是人才济济。
不过即使在最开始最困难的时候,余颖最注意的问题,就是加强所有人的教育,汉字的使用人数,在飞速地增加。
与此同时,皇帝开始一点点调整昭朝上下的力量。
当然对于漠北的大变化,皇帝是吃惊非小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有如此了得的手段。有时候皇帝深深地感叹着,为什么这位皇女是个女的?还不是皇子!
有这样的皇子在,昭朝的面积会不断的增加,只怕是成为版图最大的皇朝。
与此同时,皇帝心里很是矛盾,因为这位公主的实力太过强悍,要是有一天这位皇女给自己算账怎么办?或者是这位皇女想要支撑一位皇子为帝的话,就是一个麻烦事。
其实有不少王爷、公主都想着给晋城公主打好关系,但是这位晋城公主是和所有的皇室中人,都基本保持一个很平淡的距离,当然除了云郡王,毕竟云郡王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
看到这一幕,皇帝其实这时候,还是蛮高兴的。
因为皇帝手下的儿女们,已经渐渐开始分帮拉派,开始了夺嫡这一场久演不腻的戏码。
当然晋城公主作为一个公主,基本被排斥在皇位继承人之外,更多的人,是把余颖当成助力,对于这一点,余颖是心知肚明,根本就无意和任何一位拉上关系。
当然有些人,就打算把余颖当成一把刀,为自己的争夺大位出力,可是余颖不乐意成为别人手中的刀。所以对所谓的拉关系,甩都不甩。
恨的不少人,想着给这位桀骜不驯的公主在皇帝面前,上眼药,但是抓不到什么把柄。
于是不少人都想着,走云郡王这条路,可惜的是这位云郡王,从小就在晋城长大,没有几个人见过他,一直等到十八岁的平安,才离开晋城,到了京城,被皇帝亲自赐婚。
这位新上任的云郡王妃,出身并不太高,父亲是个四品京官。但是为人聪慧,长得还不错,可以说是才貌双全,最重要的和其他皇亲国戚也没有什么关系。
对于平安的婚事,余颖倒还是满意,因为郡王妃还算是头脑清楚,没有想着争夺什么大位,只想着好好活着。
这些年余颖虽然很少回京城,但是她手下的人,一直收集了京城不少人家的资料。这时候的余颖,感觉皇室里没有儿子麻烦,但是儿子多了更麻烦。
每一个皇子身后,都或多或少有一定势力,搞得做什么事,都不是拧成一股绳,好多力量都花在内耗上,幸亏老皇帝还活着,所以暂时还能压住。
在余颖的谆谆教诲下,平安总算是没有参加进去各个皇子的活动。不过平安感觉京城的一切,更和他的心愿,连纯读书人也很多,所以平安给余颖去了一封信,说不回晋城了。
接到这封信的余颖,就没有在意,平安已经大了,这决定是他自己的做的,那么余颖也就没有说什么。
后来余颖接到消息说,说云郡王妃已经身怀有孕,过几个月,就有婴儿出生,所以余颖特的送人过去,好好照顾云郡王妃。
只是还不等余颖高兴多久,就有人带着郡王妃的遗书,带着才生产没多久的孩子,到了余颖的身边。
原来平安遭遇了真爱,到了后来,竟然要和郡王妃和离,娶那位真爱。郡王妃一气之下,差点流产。还是余颖派的人,把平安赶出去,和离的事被压下。
可是那位真爱不消停啊,她认为自己是真的爱平安,为了他,可以做一切。真爱想尽方法,趁着郡王妃有事出门的时候,冲出来让郡王妃原谅她,搞得郡王妃突然难产,生下儿子后,就血崩而亡。
因为作为臣子的郡王妃娘家,是不可能抚养孩子,而云郡王这人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可信,所以前郡王妃的娘家人,都全体搬家到了晋城公主的地盘。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都没有想到事情走到这一步,但是说什么都晚了,余颖只能是说了一声:“卧槽!见鬼的真爱!简直就是侮辱真爱!”
于是余颖就把孩子留下,然后余颖派人狠狠揍了平安一顿,下手不轻,平安被揍得是鬼哭狼嚎。
揍完人后,余颖的人在最后说:“公主殿下说了,从此姑侄的缘分已尽。”
说完来人就走了,其实京城有不少人很好奇,为什么晋城公主会这样做?毕竟这些年云郡王都是晋城公主一手照料,怎么说都是也是有情分。
“因为他蠢!这些年郡王妃,对平安可以说是体贴入微,在很多方面多有照顾,可算是一个贤妻良母,结果这么好的女人看不上,偏偏看上那种成天哭哭啼啼的贱人。”余颖说到这里,一撇嘴。
好吧,当初这位郡王妃,被挑选出来之后,余颖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有句话说:妻贤夫祸少。
女人的贤惠,在余颖看来不是给夫君挑选出妾室,展示出所谓的正房的大度。而是能够发现夫君可能走错路,让他少受别人的祸害。
这一点,其实云郡王妃做的不错。可惜的是,平安不承情,还认为郡王妃管的太多。夫妻之间渐渐出现裂痕,然后就有别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其实余颖也知道一件事,说到底,郡王妃是受到她的拖累,
说起来,余颖这人一直表现的有些过于强势,所以在平安心里,就有了一个逆反心理,像余颖这种比较知道自己目标的女人,平安都不怎么喜欢。
他其实更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女人,那一种小鸟依人的小女人,让平安最为心动,在那种女子身上,平安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男子汉。
穿越多世的余颖,在平安第一次想要跟着天使走人的时候,就一眼看透了平安的本质,当时余颖就想,等平安长大,及冠成亲后,自己就撒手不管。
后来等平安到了京城,成为一个郡王,余颖就不太在意他。但是这一次,平安做的太过分,所以余颖才和他彻底断绝了关系。
当然这样一来,那些想要通过拉拢平安和余颖打好关系的人,就都失望了。因为平安最大的价值,是他身后站着强势的晋城公主。
就这样,晋城公主彻底断开了和平安的联系,这一点让很多人始料不及。
毕竟他们都认为,平安才是晋城公主一手抚养出来的孩子,晋城公主竟然会舍弃自己的侄子,替几乎没有什么关系的郡王妃出气,也太夸张点吧!
似水年华流年说平安这种婚内出轨的男人,尤其是在妻子怀孕期间作乱的,就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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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云郡王不是晋城公主的亲侄子啊?怎么看都不怎么像,要知道晋城公主的人,下手很狠,打的云郡王,在床上躺了很久。
反而让人感觉,云郡王妃才是晋城公主的亲女儿,不少人心里嘀咕着。
当然后一种想法,就没有人敢说出口,因为云郡王妃的确不可能是那位公主生的,要知道这位公主殿下,到现在还没有嫁人。
除了那种脑洞大开的想法外,主要是这时候的人更在意家族,家丑不外扬,所以京城的人认为余颖应该更维护云郡王的形象。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所以才有人不知道这位晋城公主是怎么想的?
于是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正室夫人,对晋城公主的好感度大增,毕竟这样旗帜鲜明的支持正室,还是比较少见,要知道说起来公主算是夫家人。
不过他们也就是私下说说,谁也不敢直接点到面子上。
至于断绝姑侄情分这件事,很多人认为不可信。要知道晋城公主抚养云郡王多年,应该感情很深,也许公主只是顺口一说。
但是从那之后,晋城的人手都从云郡王府撤走,甚至连一向供给的东西也没有再给云郡王。
这时候,人们才知道这位晋城公主向来是说话算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心里,对这位很少在京城出面的公主有了比较清晰的评价。
他们都认为,这位公主更在意是非曲直,她是站在正义的角度上做事。
而平安则是感觉到自己被抛弃了,有些蒙蔽,心里说:为什么姑母会这样做?他做错了什么?他真的不怎么喜欢郡王妃,那么不如分开,各自安好。
平安是真的没有想到姑姑,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甚至派人打他。明明姑姑应该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他和姑姑才是家人对吗?
但是平安也知道姑姑从有了新的弟子开始,就和他有了点距离,虽然平安什么都不说,但是他能感觉出来,姑姑对他的态度,还是变了一些,但是的确是比以前要求少了不少,所以平安就装作不知道。
等到平安来到京城后,余颖还是派了一些人跟随着他,其实这时候的平安,有些不想要余颖的人手,感觉自己还是被管着,但是又不敢说。
结果郡王妃嫁过来之后,倒是和余颖的人合作的不错。这一点让平安更是不爽,为什么他周围的人,都和他不怎么三观相同?
所以平安就在找到心上人的时候,才会如此激动。
而就是被打了一顿之后,平安一方面感到被亲人抛弃有些难过,一方面又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以后,姑姑不会在派人跟着自己,逼着自己干不愿意干的事。
倒是宫中的皇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叹了一口气,“唉!平安这孩子!”
晋城公主这个人,说起来皇帝就摸不透她的想法,但是从各个方面都看出来,这个人绝对心思正,也就无法忍受平安对妻子的无情。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皇帝心说:这也许是晋城故意的,这样的平安,就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才会在京城没有什么打扰,好好活下去。
其实皇帝当初听过余颖对平安的评价,知道这个公主不太喜欢这个孩子。
等平安到了京城之后,皇帝见了几面,就完全歇了让平安好好当差的想法,感觉他太迂腐,就把他打发去了国子监,让平安去那些文人在一起。
但就是这样,还是有一大把人愿意和平安结交。
之所以这样就是,是人们想通过平安,结识平安身后的晋城公主。所以皇帝不得不担心平安这人,被人卖了还替别人点钱。
皇帝腹诽着:这孩子竟然就没有一点学到他姑姑的手段,不过这一点倒是很有几分像薛家人。
后来给平安挑选王妃的时候,皇帝也听从了余颖的建议,选了一个知书达理、聪慧的女子做王妃,结果皇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平安竟然到了为一个女人,要把自己的妻子休弃的地步。
结果是没有马上成功,而郡王妃竟然被那个女人的人,弄成早产,差点就是一尸两命。
虽然郡王妃生下孩子,却血崩而亡。
只这一点,就令皇帝侧目。虽然男人喜好美色,在皇帝看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是为了一个女人,甚至不顾自己的骨肉的话,那就太冷血了点。
这应该是晋城为什么对平安嗤之以鼻的原因吧?皇帝想着,虽然他自我感觉自己个在余颖眼里的印象不怎么好,但是这时候看了平安的举动之后,皇帝感觉自己,比平安的档次还高点。
最起码那位晋城公主还愿意搭理自己,想到这里,皇帝心里好受很多。
当然皇帝也知道平安是云王唯一的儿子,所以不管怎么样,皇帝还是没有出手教训平安,毕竟被臭揍一顿的平安,很是倒霉了,但是那个出手害的郡王妃早产的人,皇帝没有饶了,直接派人把这个人给杖毙了事。
至于平安周围的那些人,因为余颖的出手,一下子少了不少,对于这一点,皇帝还是喜笑颜开的,毕竟余颖的分量越来越重,皇帝不希望余颖被人拉拢。
一直盯着平安的皇帝,又想到了那个彪悍的女儿,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皇帝感觉他自己的儿孙很多,却不怎么样。如果没有晋城公主在的话,那么说不定皇帝还能感觉自己的儿孙很厉害,但是有了一个文武双全、处处拔尖的公主在,显得一个个龙子凤孙,都是酒囊饭袋一样。
到了现在,皇帝就没有挑出一个合心意的继承人来。
可是皇帝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像余颖放弃平安一样,直接就放弃那些子孙,只能咬牙顶住,准备支撑到把一个儿子调教好。
而且皇帝认为,晋城公主不管怎么样也是昭朝的公主,将来昭朝就是有了什么事?她这个人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
所以打好算盘的皇帝,还是要照顾一下平安。毕竟从各个方面来看,晋城公主对平安相当不错,吃喝拉撒、读书识字可以说面面俱到。
唯独可惜的,平安竟然对晋城公主颇有些怨言,认为这位公主过于高看武人。
当皇帝知道这个想法的时候,恨不得把这个小子骂死,因为说起来皇帝也算是武人,要按平安的思想,那岂不是连皇帝也看不起?
为此,皇帝把平安叫了过去,大骂了一顿。
可以说平安被骂的是狗血喷头,皇帝看着跪在地上,却自我感觉没有做错的平安,恨不得一耳光扇过去,最后皇帝有些索然无味的放平安离开。
不过皇帝责令平安抄一千本孝经,在没有抄完之前,不许出门。
其实皇帝早就感觉出,平安是有点白眼狼的特质,所以从心里也不太待见平安,只是大事过问一下就是。
不过,皇帝一点也没有感觉出这一点白眼狼的特质,就是遗传自他,还在琢磨这孩子随谁?
原本其余小事,都是晋城的人员替平安打理,等着他们都撤离之后,平安就感觉出种种不顺,但是他的心头好还陪在身边,所以也只能忍下来。
不过等平安养好身体,抄完孝经之后,才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不少人都无法接受,就是读书再好,也没有人喜欢。
再加上晋城公主把原本在平安身边的人,统统撤走,让原本打算从平安这里打通关系的人,看平安的利用价值没了,也都纷纷选择离开。
所以平安的日子,有种一落千丈的感觉。
后来这日子过了几年,连用的银子,也开始变得拮据起来,这时候的平安真的有些傻眼,曾经在王朝之家看过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与此同时,平安想起来,姑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难道姑姑早就看透自己?这一刻的平安,露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而心头好这些年,也不再是他心头的白月光。因为原本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已经让时光把她,变成了一个有些痴肥的女人,而且管理起家事,也是七零八落的。
而平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后来还是皇帝看不过眼,最终给他另娶了一个正妃,才算是把日子过的正常起来。
再说余颖,在接到郡王妃去世的消息时,吃了一惊,特地挤出时间,赶回晋城,稍微收拾一下,就接见了远道而来的郡王妃的娘家人。
“公主,这是郡王妃在死前留下的遗书。”有人递上来那封信。
看完很是潦草的那封信,余颖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被托孤了。
“来,我看看乖宝宝。”接过才几个月的孩子,余颖看见他的小脸还是胖乎乎的,再摸摸婴儿带着小窝窝的手,露出一个笑脸。
一时间,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余颖下令揍了一顿平安,但是孩子母亲死了,父亲不在身边,对孩子来说,是一件比较惨的事。
而且余颖实在是可惜郡王妃那个好女子,竟然嫁给一个不知道珍惜她的夫君,不过女人在这个时代,碰上渣男的机会太多,所以余颖原本以为有了孩子,平安在生活中碰点钉子,也许会慢慢好起来。
但是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冒出了小白花一样的第三者,然后因为种种原因,郡王妃会死在生产中。
“对不起,是本宫教育平安了多年,却没有让他成为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余颖说道,然后抬起长长的睫毛,看向孩子的外祖母、舅母。
“不,公主殿下。”孩子的外祖母叶夫人连连摇首,赶紧擦擦眼泪,说道。
说起来,作为孩子的外家,应该会有些迁怒这位晋城公主的,但是她们也知道,其实要不是有这位公主的撑腰,云郡王妃在嫁进皇室的时候,也应该颇受排挤。
但是有这位公主的面子在,所以她们的亲人,在活着的时候,过得还不错。
其实平安有了什么真爱,她们原本也不太在意,毕竟这世上的男人三妻四妾的,真心不少,而且郡王还是个王爷,所以王妃嫁进来的时候,早就有所准备,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但是云郡王想要与郡王妃和离就过分,后来有人又把手伸到孕妇身上,更是做的太过。
所以孩子的外家对晋城公主,没有什么意见。
而且郡王妃在临死之前,要把孩子托付给余颖,她们琢磨了一番之后,感觉还是放到这位实权公主身边比较合适,就是不知道公主愿意吧?
所以她们在带着孩子过来的时候,还是很紧张,就怕公主不愿意。不过看见余颖露出笑容,她们悄悄松了一口气,只希望公主能留下孩子。
而当余颖看到这个孩子时,有些无奈,合着早做了姑祖母的她,还不到三十岁,要这个架势下去,不到五十岁,她应该是四世还是五世同堂了。
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是随缘,只希望这个孩子是个可造之材,这样她也有一个继承人。想到这里,余颖摸摸孩子的小手。
“那么孩子就留下吧!”余颖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很喜欢孩子。”
余颖的话让叶家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不如你们都在晋城这里住下,毕竟孩子的亲人不算怎么多。孩子,还是多需要人照顾。”余颖说道。
其实余颖知道郡王妃的娘家人,叶家人只怕是担心孩子的,所以就干脆让她们一家人都来,这样孩子多点人疼爱,对孩子也好。
“可以吗?”孩子的外祖母叶夫人,颤声道。
其实他们一家人很想着一起来,但是皇命在身,叶家人不能离开。
不过能到晋城来,她们愿意,毕竟京城里纷乱不已,一不小心卷进去,就是全家被灭的下场。这样的话,他们宁可到晋城来。
“当然可以,待本宫给陛下说一声就是。”余颖说道。
因为这个摊子铺的大,余颖甚至不可能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一个奶娃娃身上,而一个从小在爱心里长大的孩子,要比没有爱长大的孩子,要幸福得多。
所以余颖才会让孩子外祖家的人,一起来照顾孩子。
“谢谢,公主殿下。”叶夫人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孩子,眼里带着万分的舍不得,但是还是站起身来,“殿下,臣妇有些累了,先告退了。”
“去吧!”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看看孩子,还算是身体不错,不过余颖决定这几天好好给孩子做做按摩,毕竟也算是早产,还是尽快把孩子调理好。
所以余颖送走孩子的外家人,然后准备好房间里的温度,洗净手,把孩子的身子好好洗干净。
“婆婆,咱们这样走可以吗?”再说叶夫人婆媳两个人私下问道,她自然看得出来婆婆舍不得,舍不得把孩子给晋城公主,但是婆婆还是咬着牙,退了出来。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镜子v天平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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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孩子不管怎么样,都是皇家的人,咱们就算是孩子的外家,也插不进去手。公主这人,雄才大略,不是普通人。孩子只有到了她的身边,才算是有了支撑。”叶夫人说道。
这话不单单是说给儿媳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因为她的心在隐隐作痛。
虽然叶夫人心里很是不舍的,但她是个看的比较远的人,很明白外孙安身立命的根本,就在于晋城公主。他已经永远失去了母亲,所谓的父王现在也靠不上。
那么小外孙作为皇室中人,即使叶家是嫡亲的外家,也只是臣子,在皇室面前就无法抗衡,即使知道留给云郡王,对孩子不好,也只能留孩子在王府。
如果是这样,就是让外孙去死啊!
说起来皇室的人,是亲情最淡漠的人,外孙没有了父王的庇护,那么必须为孩子找一个可靠的人,来庇护这弱小的生命,算来算去就剩下一个晋城公主,可以依靠。
其实郡王妃大概心里早就有数,才会留下遗书,把孩子托付给晋城公主殿下。
而且叶夫人很聪明,知道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处出来的。就像那位云郡王,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晋城公主还是在某些地方比较照顾他。
不就是因为云郡王,是晋城公主一手拉扯大的缘故。
“是啊!公主这人不错。”儿媳连连点点头道。
其实就在刚才,她偷眼看了一下这位公主殿下,长得真心不错,但是更主要的是,那一种说不出的神态,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于她。
这时候的叶夫人,双手合在一处,喃喃道:“上天保佑,让我们终于平安到达。”
说实话,这一路上,叶夫人一直提着心,就怕余颖不接受孩子,可以说,叶夫人连头上的白发都多了好多根。现在终于达成心愿之后,叶夫人感觉自己实在是累了。
“是啊!这位公主是少见的讲理,娘,你知道吗?公主在咱们走后,就派人打了一顿云郡王,据说打的已经起不了床了!”叶家少夫人看见婆母有些萎靡的神情,所以赶紧告诉婆母一个好消息。
“真的!”叶夫人闻言大喜,擦擦流出来的眼泪,说道:“咱们没有来错地方,公主是个天大的好人。”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云郡王妃生下的孩子,被取名为硕,一点点长大,不过这孩子明显比平安的情况好的多,而且余颖还找了不少小朋友和他一起长大。
虽然硕哥儿的母亲去世,父亲不在身边。但是正巧的是芸娘和司明结婚后,也有了孩子,正巧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和硕哥差不了几天。
于是,想起来的余颖灵机一动。
说起来,余颖一直在寻找为什么平安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原因?
其实很大一个原因,应该就是平安这人心思太细,而且父母亲早亡,平安也没有有什么可以发泄出来的地方,所以一直憋着,结果等到找到机会独立,就没有了约束,变得让余颖认不出来。
当然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余颖也只能猜测一下。
后来经过思考,余颖干脆让芸娘拜云郡王妃的父母亲,做她的义父义母,这样就成了干亲,而硕哥就可以在父母双全的环境中长大。
硕哥儿的外祖父母考虑了一晚上,为了硕哥儿着想,也就答应。其实他们明白,这样子对孩子最好。
就这样,硕哥儿一直就是司明和芸娘抚养,他自然把他们两个人当成自己的爹娘。
不过,硕哥儿其实感觉蛮奇怪的,因为每年的时候,父母亲都会带着他去长寿山上坟,其中有一位是云郡王妃,每次他娘都会让他亲手上供。
不过娘亲说过,那里埋着的人,对硕哥儿特别的好,让他不要忘记。既然娘亲说她好,那么就一定好。所以每年,硕哥儿都会来这里来看她,
“娘亲,咱们走吧。”硕哥儿这一次亲手处理干净坟墓上杂草,擦擦手上的泥土。
“好的!”芸娘给两个孩子擦擦汗珠。
然后芸娘就带着他们两个人回去,要知道为了带他们扫墓,芸娘特地请假,只因为芸娘也算是余颖手下人。
现在余颖手下也是有女性的,但是现在的社会大环境,让她们还不能怎么正式参加军政大事,但是余颖还是鼓励她们能够走出家门,学会自己挣钱。
说实话,余颖就没有打算让现在就开始大规模变革,因为大的变革,是不会能够很快成功,变革的时候,总是要反反复复的。
而且越是大的变革,越是有可能是整个社会的阵痛,会有很多人死在大变革中,所以余颖宁可一点点变化,虽然时间要拖得久。
要知道太过超前的思想与变革,只会是一场空。
当然芸娘就是余颖的铁杆粉丝,恨不得什么都像余颖,幸而她的丈夫司明这个人心眼实在,对于芸娘的种种行为很是包容。
其实余颖在晋城推行教育的时候,就发现一件事,虽然强调小郎君、小娘子都一样,但是还是有人轻视小娘子,认为她们早晚嫁到别人家去,只让她们多做家事,不肯让多读书。
那时候的余颖也顾不上了教育批评,要知道就是到了后世,甚至已经共和了好几十年,还有极个别的奇葩,叫嚣着女人要三从四德。
所以余颖自然不会和这样的人家,多费口舌,只是规定在这样的人家品德上,要打折扣,甚至连升职的速度,也会受影响。
于是有人就问为什么?余颖说:“男和女,虽然性别不同,可是女人也好,男人也好,都是人,所以为什么小娘子不应该接受教育?”
“还有一点,就是读书其实最主要让我们明理,而不仅仅用来科举,然后升官发财的。所以每一个女孩子,也应该多读点书,眼界变得宽广,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余颖说道。
其实余颖的话语说出来之后,有识之士自然认为说的很对,但是更多的人,认为这就是个人的家事,有必要影响到家里男人的晋升吗?
但是作为余颖的死忠,则认为既然公主强调了,为什么不执行?
这时候余颖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们,有些人对余颖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也有些一些人连连点头。看到这一幕,余颖是有些头痛啊!为什么小娘子总是被轻视的一个?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要知道不能靠武力镇压,只能讲讲大道理。
“听说有些人家不愿意让自己家小娘子念书,认为念书要花钱,而且小娘子是早晚嫁到别人家去,那么自己家算起来就赔本了。”说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那些不怎么赞成的官员。
“但是这种人家,就没有想过他们娶来的媳妇也是别人的女儿?一个知书达理的母亲教育出的孩子,和目不识丁的母亲教育出的孩子,能是一样的吗?”余颖说到这里,看着大家。
其实余颖之所以不说什么男女同等,就是因为在这个环境说出来,根本就是不现实的,而且男女平等,有时候更多是一种理想,男和女之间是有差别的。
“这的确是不一样。”崔先生还是站起来支持道,因为他除了儿子外,也生了一个女儿,其实他娶的妻子,原本并不识字,还是在扫盲中,开始认识字,然后在崔先生的支持下,开始读书。
就这样坚持了几年,他的妻子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女人,所以有时候甚至可是帮上自己,崔先生深深体会到了一点,这女人中的聪明人,也不少。
其实崔先生想过了,自家城主早晚要走上这一条路,以后没准会用不少女官,要知道女皇和男性臣子多在一起,容易惹麻烦,所以有可能用女官,所以自家女儿要好好培养,可以成为女皇的官员。
这一次余颖谈到教育的问题后,崔先生自然是赶紧拥护。
对于崔先生想着培养女儿成为女官的这种想法,余颖倒是没有多想,其实人的天性,都是想着往上走,谁不想自己过得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
就是余颖也有这种想法,不然余颖也不会兴起女主天下的念头。
其实也许余颖就是不女主天下,只是当个实权公主,也会在活着的时候,活的是风风光光。这一点,在余颖掌握住更多的地方之后,才拥有的底气。
但是余颖不单单是要为自己考虑,因为她已经势大超过任何一位王爷。如果余颖有一天死了的话,那么她手下的那些人,以及开始的一切,都会遭到皇帝的清算。
一起生活了多年,奋斗了那么多年,余颖自然不愿意事情走到那一步。
有了崔先生的抢先拥护,余颖这一次的话,终于被很多人听说过。
经过这一次教训,女孩接受教育的机会,大大增加。其实余颖这样做,就是在渐渐开始提高女性的地位。只是这个变化是慢慢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可以算是温水煮青蛙。
但是变化总是会发生,这样就可以积少成多,总有一天会变的更好。
等到余颖掌控住漠北,成为漠北无名的王,花了近二十年的光景。
而硕哥儿已经长到十岁的时候,京城传来消息,皇帝已经病重,招各地的藩王进京,包括余颖这位大名鼎鼎的实权公主。
其实这段时间,京城里已经折损了不少官员,毕竟诸位王爷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刀光剑影的阶段。
每一次接到这个消息,硕哥儿的外祖父母都暗自庆幸,他们都跟着自己外孙离开京城,来到了晋城,要是留在京城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炮灰。
就是那位云郡王的儿女,留在京城的,就没有什么好下场,大都出生之后没有多久就夭折了。
倒是他后娶的那位正妃,手段还不错,算是护住自己的儿女,但是也不敢让孩子轻易出门。
在余颖去京城之前,感觉硕哥儿已经有十岁,还一次也没有去过京城,所以有必要带着他,去见见皇帝,说起来硕哥是皇帝的曾孙辈。
于是余颖上路的时候,就把孩子带上,其他人也觉得硕哥这个做重孙子,应该去见见皇帝。
其实硕哥长得还是有几分平安的影子,但是更多的他娘叶眉的模样。但是硕哥儿长得,其实一点也不像芸娘、司明两口子,所以硕哥儿难免心里是有所嘀咕的。
所以这时候的硕哥儿,发现自己的兄弟也没有跟着,只有他的时候,有所怀疑地看着余颖,问道:“姑奶奶,咱们到京城有什么事?”
这时候的硕哥,应该和平安知道京城里来人那个时候,差不多大小。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语调温和,说道:“硕哥,已经不是小孩子,所以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可以告诉你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起?”
“姑奶奶,”听到这里,硕哥脸色有些变化,然后叫了一下余颖。
就见硕哥长长的眼睫毛垂下,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但是他最终抬起眼帘,眼睛中露出一种姑奶奶还是赶紧说出来的意思,“我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真的不是爹娘的亲儿子?”
“原本硕哥早就怀疑了。”余颖这一句话,让硕哥的脸色变白,甚至眼泪都要流出来,但是他的小脸却努力板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其实硕哥的亲娘,是个又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在怀着硕哥的时候,就给硕哥准备了不少东西。”余颖看着硕哥说道,想起来死去的云郡王妃。
“我娘是谁?”硕哥其实早就发现自己长得既不像娘,也不像爹,但是家里人一向是对他关爱有加,所以他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还是不想着往这方面想。
不过事情虽然不敢往下想,但是孩子心里总是有些影子,所以余颖一提话头,他就明白了。他其实不是爹娘的亲生儿子,所以他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她是云郡王妃,说起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硕哥,你每年拜祭的人就是你的亲娘。那时候,亲娘在生你的之后,身子就不行了。”余颖说起云郡王妃来,语气很是亲切。
“娘是为了生我才会死的吗?”硕哥听到这里,眼泪已经滚落下来。
就见余颖点点头,其实女人生孩子,在古代的医疗条件跟不上,要是遇到难产,几乎常常就是一尸两命。
“哇!”的一声,硕哥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余颖怀里,亲娘竟然是为了生他才死的,这一点让他无法接受。
余颖摸摸他的小脑袋,微微拍拍硕哥,“其实你娘应该是很高兴的,做娘的,宁可自己死了,只要儿女好就成。”余颖温和的声音道。
“娘不会怪我吗?是我害了她。”硕哥抽噎着说。
他的伙伴里就有亲戚,因为亲娘生孩子的时候,因为难产等种种原因去世,结果被人指点为克母。那么硕哥儿会不会也被人说克母?其实他不要亲娘死啊!
“怎么会?你亲娘在死之前,特地把你托付给我,就是希望你活的好。你看,你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还有你现在的爹娘,那一个不对你好?”余颖看着哭的小脸红彤彤的硕哥,认真地问。
而正在哭的硕哥被问得一愣,然后连哭都忘了。
“是不是?”余颖看着还有些迷糊的硕哥,又问了一句,就见硕哥点点头,“姑奶奶,我知道了。亲娘也没有怨我,她希望我活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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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硕哥儿只是一时的迷茫,毕竟原本他没有想到自己不是爹娘的孩子,而且亲娘已经去世,所以一时接受不了。但是被余颖安慰了一下,就好过多了。
“好孩子。”余颖看看硕哥,虽然不常在一起,但是余颖一直关注着他,
说起来硕哥儿都是司明、芸娘负责教育的,因为余颖没有时间。
这些年余颖其实一直就忙着负责管理漠北,那些漠北的贵族,是不肯从奴隶主变成一个普通人,自然想尽方法,恢复往日的荣光。
这些年要不是余颖一直盯着,晋城的人,好几次都翻船了。毕竟有人还是有一定的反抗能力,要是聚集到一处,力量并不少。可以说要是换个人坐这个漠北之王,说不定就坐不住。
所以余颖只能关注一下硕哥儿的成长、教育情况,但是所有的一切,更主要靠其他人。
不过这些年司明夫妻两个人把硕哥照顾的不错,可以说各个方面比平安好的太多。
看到硕哥儿脸蛋上的泪水,余颖就抽出帕子给硕哥擦擦泪水,说道:“你娘就是拼了命也要生下你,而且她有一个好儿子,也不算是白来一趟人间。”
说到最后,余颖叹息了一声。说起来,女人结婚就如同第二次投胎,所以女人最悲催的事情,就是所嫁非人,比如硕哥儿的亲娘叶眉,嫁了平安这人,这是叶眉过不去的劫。
“硕哥儿,这一次跟着我去京城,就跟着我走就成。”余颖叮嘱了一下硕哥儿,这一次去京城吉凶未卜,所以去之前还是小心为上。
“嗯!我知道了姑奶奶。”硕哥儿小脸蛋因为刚才哭了,所以还带着几分不自在,不过硕哥儿还是赶紧点头应道。其实家里人早就说过,京城里到处都是所谓的贵人,还是小心为上。
不过硕哥儿很快就想起一件事,仰着头问道:“那么我是云郡王的儿子?”
听到硕哥儿的问话,余颖微笑起来,这孩子不错,虽然没有正式介绍,但是刚才余颖提了一下云郡王,所以硕哥儿很快就反应过来。
其实硕哥也算是余颖心里的继承人,所以这一次的教育,余颖可是总结了从平安身上得出的教训,尽量教育出来一个比较合乎自己心意的继承人。
“对!其实说起来,云郡王也是我一手教育出来的,但最后竟然还不如芸娘、司明他们和我心意。”说到这里,余颖的语气中有些怅然。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安竟然变成那个样子,这让余颖感觉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前几世余颖带的孩子们,都特别的乖巧,余颖自我感觉自己的教育水平,还是不错。
结果这一世碰到平安,余颖踢到铁板,说平安胆小吧,他有胆子和余颖干,说他胆大,现在在京城里,就如同一个鹌鹑一样活着。
其实硕哥在情商上比平安强的太多,自然知道听姑奶奶的话语中,带着点不高兴。
因为这些年,晋城这边就没有接到云郡王府的什么东西,说实话对平安,余颖从心里头已经不太在意,所以对此也不生气。
但是每年,余颖都派人以硕哥的名义,给云郡王府送些土产,毕竟平安是硕哥的生父。虽然平安做的不地道,但是余颖不会让硕哥在名声上有什么瑕疵。
可就是这样,平安也没有给硕哥儿送点东西。这一点,让余颖很不爽,到底是意不平。
“那这次咱们到京城的话,是不是要让我回到云郡王府?姑奶奶,我不想回郡王府,我要留在晋城。”硕哥猛地瞪大了眼睛,说道。
说起来硕哥儿,对亲爹就没有什么印象,而且听姑奶奶的意思,也好像不喜欢云郡王。姑奶奶不喜欢的,硕哥儿也不喜欢。
这时候的硕哥,虽然知道一直带着自己的爹娘,不是他的亲生爹娘,但是硕哥不想离开他们,不想回郡王府。
“当然不是,其实是京城里的皇帝陛下生了重病,所以我才要回京城,而你是陛下的重孙子,自然要跟着回去。等到了京城,咱们住公主府。虽然云郡王是你的生父,但是大面上过得去就成。”余颖轻描淡写地说道。
“姑奶奶,我知道了。”硕哥儿说道。
这时候的硕哥儿,知道不是把自己送到郡王府那里,所以终于放下心来。小家伙一直感觉不好,一松弛下来,就感觉自己有些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睡吧!硕哥,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憋着,有问题就问。”余颖说完,摸摸硕哥儿的小脑袋,给他盖上被子,让赶了不少时间路的他睡下。
在离开晋城之后,余颖一行人,都是一路上换着马赶路,幸而驿站都有备用的马,自从余颖强力登上漠北女王的宝座之后,马匹不再是很紧缺的东西,当然赶车的人都是轮换的。
“嗯,姑奶奶。”硕哥儿说完,闭上眼睛睡去。
而余颖看看一会就打起小呼噜的硕哥儿,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她看了一眼窗外,应该快到京城了吧,不知道这一去会怎么样?
只是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等她到达京城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不少士兵已经进入京城,而且那些兵竟然把各大王府都围上,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还是为了软禁?
看到这一切,当然余颖就感觉不妙,怎么感觉要兵变的样子?
见鬼,余颖在心里腹诽着。虽然余颖感觉这一次回来会有事,所以她才是日夜赶路,到了京城,但是这一幕,心里还是有些嘀咕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皇帝那个老货已经死了?但是看京城里的样子,又不太像,毕竟还没有全城穿孝。要是皇帝驾崩的话,京城上下应该是一片缟素,而不是一副兵变的架势。
所以余颖琢磨了一下,就没有回京城里的公主府,直接准备进宫。于是余颖带着自己的傀儡,让她的马车直奔宫门而去。
等到到皇宫门口时,余颖发现皇宫已经被围,看到有马车到,竟然有人用箭对准了余颖的车架。
当然这一次余颖出行的时候,就没有用晋城公主专用的马车,所以连几乎没有人知道,这车里坐着的人是余颖,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位晋城公主,会这么快就杀回京城。
“再往前一步,就放箭。”就听有人道。
那个人的话语一落,于是弓箭手纷纷拉开弓弦,准备开弓放箭。就在这时候,就听见一队马蹄声声,然后就见好几个骑马之人,带着一队人马赶到,那是晋城在公主府养的精兵。
这时候,就见从马车上跳下一人,看着那些当兵的,喝道:“大胆,竟然敢对我家公主如此无礼。这里是谁做主?还不来见过我家公主。”
什么?晋城公主?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负责的人很想哭,晋城公主那可不是普通的公主,但是他也知道必须守住这个门,所以他示意自己的心腹,速速通知上头的人。
就在这时,从马车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想要通风报信者死!”话音一落,那个准备开溜的人顿时呆住,因为一把冷嗖嗖的剑,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当时,有不少人都看见一个黑影一闪,就已经到了他们这边,而且剑指一人,甚至在过来的时候,直接都把那个为首的人给拍晕了。
看到这一幕,心理素质不过关的人,吓得手一松,手里的箭只射了出去。
不过,因为他们刚才的弓箭,已经是对准了余颖的马车,所以箭只就朝着那辆马车去了。
吓得不少人把手里的弓都握不住,要知道京城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晋城公主的手下人,个个能征惯战,要是被他们知道用箭射了公主的话,那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从马车上下来的余颖,正好拎着一根鞭子,鞭子一圈,就把那些飞的七零八落的箭只都给挡住。然后再一伸手,硕哥扶着余颖的手跳下车。
小郎君正很认真地看着一个个顶盔贯甲的士兵,其实他倒是不怕他们,毕竟晋城的兵,一个个都比这些兵有更多的精气神,一看这些人更多是一种样子货。
所以硕哥儿看惯了晋城的精兵之后,感觉这些人都是菜鸟,不够分量。而且看看他们一个个都把武器扔了,甚至是身体瑟瑟发抖。射出的箭,一看就没有射好,还不如他一个小孩子。
所以小家伙硕哥儿,很快就把精力放在眼前的建筑物上,看上去金碧辉煌,连上面铺的琉璃瓦都是黄色的,的确是庄重无比,硕哥问道:“姑奶奶,这里就是皇宫?”
“是的,走,我带你进去看看陛下去。”余颖伸出手,已经准备前行,硕哥一溜小跑,赶紧拉住姑奶奶的手。
余颖已经感觉出不对劲,这是干什么?就仿佛皇宫里出了什么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殿下来的正好。”这时候一个内侍正好跑出来,看出了什么事,一眼看见余颖,感觉就如同天上掉下了个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四喜,怎么是你?”余颖一眼认出来人,是皇帝心腹内侍三宝的干儿子四喜。
“殿下,陛下那里有事。”四喜也是着急啊!只是那些带兵的将领,也不敢随便进皇宫,毕竟来传旨的四喜内侍没有什么正式的圣旨,只是口谕。
要知道这位皇帝陛下,可是特别讲究的人,已经有不少开国功臣掉了脑袋。
所以他们只是派人围住皇宫,让人把太医送进去,但是他们不敢进宫。敢带兵进宫,一个不好,就是逼宫的嫌疑,所以他们不敢进。
“那么我赶紧去。”余颖说道。
这时候,那些挡在宫门的人,一个个都让开一条路,毕竟四喜让他们进,他们不敢进。但是余颖作为晋城公主是有资格进的。
就这样,余颖堂而皇之地带着硕哥进了皇宫。
不过因为事情很急,所以余颖让傀儡带着四喜,而余颖带着硕哥儿。就在外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四个人如飞地进了皇宫。
这时候皇帝的寝宫里,已经彻底地乱了,因为很多龙子凤孙们一个个都中了毒,因为人太多,一个个龙子凤孙都只能躺在偏殿的地上挺尸,几乎死绝。
其实整个皇宫中的大多数人,都起不来身。
不过还有一个光着头的人,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站在皇帝的床前,指着皇帝,在疯狂地大笑,“狗皇帝,你对我是过河拆桥,现在我就让你的种,一个个死在你的眼前。哈哈哈!”
“你!别忘了这里面还有你的亲生女儿!”皇帝也是气的发狂,但是他已经是重病,力气就没有多少。
皇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重病,不得不让诸多儿女来侍疾,结果到是便宜了下毒药的人。
这个待在冷宫里近二十年的废后,不但没有死,甚至竟然有本事把手,伸进自己的寝宫里,毒害了这么多的人。
甚至废后在给皇帝的儿孙们下料的时候,连自己亲女儿也没有放过,这让皇帝无法接受,所以气的他更加头晕,爬都爬不起来,用一种看疯子的目光看着废后。
“哈哈哈!他们都是陛下的好儿女。”废后疯狂大笑着,声音有些凄厉。
自从废后进了冷宫,她的儿女就没有一个人去看过她,也没有人伸出一把手。
所以废后根本就不稀罕,那些没有良心的儿女!
而那个早死的薛贤妃倒是好命,竟然有了晋城那个能干的女儿,要是贤妃进了冷宫,那个女儿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母亲。想到这里,废后猛地听见有人来了。
“这里的人呐?”这个声音是个女声,但是废后听了之后,突然一哆嗦。因为这个声音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她明明应该在晋城,想到这里,废后露出见鬼的神情。
方家之所以会放弃了这位皇后,是因为皇帝拿出证据,说废后谋害皇嗣,所以方家才不得不放弃了废后,甚至有人感觉这位废后疯了。
说起来,带着薛家一系血统的晋城公主、云郡王,一个是女的,自然被排除在外,一个就是后来的云郡王,人小不说,还不是那个料,你一个做皇后干嘛老是死磕他们两个人?结果是被抓住把柄,赶下皇后的宝座。
要知道原本皇后名下的嫡子,天生在上位的时候,是有优势。
但是被废后这一搞,原本潞王的优势就没有了,而且被皇帝赶去就藩,甚至当了藩王之后,还不如那位明着说是和亲公主,其实已经成为北方无名女王的晋城公主强。
其实有人已经感觉,要是这位公主想着抢皇位的话,也不是可能的。
就算是公主不上位,但是她也有自己人,虽然云郡王废了,但是云郡王的嫡长子就在这位公主身边,将来让小皇帝登基,这位公主直接就是太上皇。
所以方家能不放弃废后吗?废后的日子自然很苦,一直待在冷宫很多年,其实废后这个人本身就很偏执很疯狂,但是她很聪明,在人前一直表现良好,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偏执与疯狂。
但是多年的冷宫生涯,让她更加钻进牛角尖出来。
废后恨透了方家的人,也恨透了皇帝,包括她的儿女,废后都恨。不过同时,她还是一个聪明人,一旦疯狂再加上聪明,那么就是相当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似水年华流年说对了,废后其实是个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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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出来之后,看看天色,发现时间过得很快,竟然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晚饭的点。不过这时候,应该没有人是准备吃饭,因为他们现在都不敢吃饭,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有毒?
于是余颖派人通知在外面订饭,有句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别人吃不吃,余颖不管,但是她可不能饿着自己。
要知道马上就要一场大战,就要来临。余颖知道摊牌的时间到了。
不过余颖感觉自己还是有时间,所以就带着一些人去了冷宫。
不过在走之前,余颖跟四喜说了一声,让他把皇宫里,所有还活着的人,都给集合起来,然后每次有事做的时候都是双人,互相监督。
这样的话,就是有废后的人,想去毁灭痕迹都没有机会。
而且这一次余颖感觉,宫里那些妃嫔也死的差不多了,就没有给皇帝带绿帽子的嫌疑,所以那些当兵的就可以进来干活,这一次去抄冷宫,余颖就是带着他们。
就在余颖赶往冷宫的时候,竟然看见在御花园,还种着夹竹桃这个有毒的植物,虽然这种植物很漂亮,但是它的根茎叶化统统有毒,尤其是树根。
看到这种植物的时候,余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什么种这个东西?不知道这个有毒吗?
而且余颖的眼睛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树根那里有动过土的迹象,看到这一点,余颖嘴角一抽,就大胆地猜测一下,那些毒药应该不是从外面带进来的,而是废后她们在宫中加工出来的。
接着余颖大胆地猜测一下,不会是废后自己干的吧?这位名门贵女的爱好也太诡异了点吧?想到这里,余颖的嘴角直想抽。
不过余颖记得那次偷进皇宫的时候,皇后还没有这个爱好。难道是冷宫太闲?让这个闲得无聊蛋疼的废后,找到了发展新方向?
这些想法在余颖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不过这位皇后如果真的能提炼出这些东西的话,算是能干,只可惜的是,废后走错了路。
所以这一点可惜,只不过是在余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接着就是一种无言的愤怒在余颖心头升起,因为废后每一次都是这样,把别人的生命当成儿戏,随便践踏。
废后这个人心思缜密、手段毒辣,选择今天下手,应该是特意挑选的,搞得皇室中人,死的差不多。
其实废后这么做的原因,余颖大体上猜测了一下,就是为了皇帝废了她的皇后头衔,把她扔进冷宫里去,所以废后觉得是无比的憋屈,她要报复。
而且这位废后也不是普通人,不然早就应该和那位疯了的那位妃嫔一样死了。
当然也许这位废后觉得自己很委屈,毕竟她是明媒正娶的,竟然最后只能成为续后,在她前面还压了个元后。
但是这件事和薛家又没有关系,她只是为了自己的荣耀,就害了别人一家大小的命,也许在她心里,感觉自己才是最尊贵的人,薛家的人就是一群蝼蚁。
当然皇后在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应该是不知道皇帝的亲娘,还和薛家人住得很近,所以告了一家,就等于两家一起被端、被送死。
就是等她知道这一切,也都晚了。
其实说起来薛家就是其中最倒霉的,灭门不说,连带着薛家血统的人,也被皇帝在心里感觉是百般不顺眼,甚至连带着云王、晋城、云郡王三个人都跟着吃了刮落,成了皇帝眼中碍眼的部分。
虽然皇帝不会杀了他们,但是绝对不会得宠,只是养着就成。
要不是余颖平定漠北需要时间,还用得上用皇帝,余颖早琢磨着怎么废了皇帝。。
不过这么多年,皇帝倒是一点点把那些开国功臣,都给扫了一遍,有些比较识相的人家,就赶紧上交军权,然后还是过一个比较逍遥的日子。
对于这一种,皇帝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这有利于皇帝的名声。
还有那些不识相的人,皇帝自然是想出方法,教训他们。
凡是被皇帝抓住把柄的人,该杀的杀了,该贬的贬了。尤其是方家,皇帝感觉实在是不放心,为什么和方家接亲的人那么多?
可以说,对方家出手,以及出手告黑状的那些人家,都遭到了皇帝的特别优待,皇帝的小心眼与重度多疑症,让方家不得不开始分开宗族,这下子姻亲的助力,少了不少。
后来那些功臣里,还有一部分人,干脆投奔余颖那里去了,因为在余颖那里,明显有更多的仗需要打。
虽然余颖那里的规矩,特别的多,但是因为规矩多,所以才会不好做什么手脚,有本事的人就能够升职。可以说,余颖那里渐渐是人才济济。
当然还是有一部分人,依旧好好的待在京城,那一般是皇亲国戚的多,比较安分守己,就怕皇帝看他们不顺眼。
不过余颖在注意京城动向的时候,忽略了废后,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废后,竟然也能做成这么大的阵势,把昭朝的皇室中人弄死大部分。
到了那里一看,有些咂舌,冷宫明显经过收拾,最起码比余颖那次偷看时,干净很多。
不过这个冷宫里,原本那位自认为自己很美的妃子早已经不在。
所以说起来,废后就是冷宫的一霸,而且方家虽然看上去什么都不管,但方家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这样废后还是能依仗到方家的势。
最重要的一件事,废后可是儿女双全,而且都已经是长大成人,尤其是长子,皇帝又没有立太子,所以宫里的人,还真的不敢怎么太去对付她,最起码吃穿上不算太苛刻。
不过作为天之骄女出身的废后,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诸多不如意,最起码原本前呼后拥的地位没有了,也没有那么多权利。所以废后朝着偏执的路上走去,拉都拉不回来。
其实废后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但是薛家人是她的心魔,每次触及的时候,她就会变得疯狂,甚至到了冷宫也不消停,恨不得把所有的薛家人都给弄死。
但是作为任务者,余颖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缠的多,这让废后有些抓狂,可是失败了n次之后,废后终于明白自己要是在耗上余颖的话,手下的人都要死光了。
所以废后渐渐不想对上余颖,只想着杀掉其他人,毕竟说起来余颖是一个公主,再强大也是女的。
这样子让余颖孤零零的一个活在这个世上,而且余颖一直就没有嫁人,在废后眼里,就是一个老姑娘,也就是一辈子孤独终老。
所以废后就没有打余颖的主意,在观察了很久之后,废后才下的手,因为这一天的人来的比较齐。
要知道皇子皇女来伺疾,并不见得来的全。
但是这段时间,皇室中人一个个人心浮动,都怕老皇帝死的时候,自家不在,就把皇位给丢了,所以才来的比较齐,于是废后终于找准时间出手。
而且废后还真的是找准了时间,要是再晚出手一会,余颖就到了,绝对没法成功。
就这样,废后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毒倒一把片,让那些急着想当皇帝的皇子,一个个都死于非命,至于那些公主、王妃也是各自站队,也没有跑掉。
从这一点上看,废后是基本达到了她的目的,但是她没有想到余颖会来,而且来的这么快,皇帝倒是逃过一劫。
当余颖打开废后住的地方,才发现这里的东西,已经焚毁了一部分,在铜盆里有不少被烧毁后的灰烬,想不到这位废后,应该把一些资料给烧掉。
这位废后可算是盘算得很厉害,好吧,要不是废后出手太过毒辣,完全是什么人都杀,余颖都要赞她一声,但是作为正常人,余颖实在感觉这位废后已经变态。
翻了翻之后,余颖从火盆里检出几个没有全部烧完的纸片,不过已经看不出什么。
于是余颖又到了另一个房间,竟然看见一个蘑菇养殖室。
我去,余颖原本的怀疑,终于找到了出处,要知道宫中的那些贵人们,嘴巴可是很刁啊!一般是有些苦的东西是不会入嘴的,那么是怎么毒到他们的?
于是余颖在来之前,就设想了一下,现在看见这个培育蘑菇的地方,终于找到了证据。
就听余颖吹了一声口哨,取出一个帕子,挡在鼻子前,“你们在这里等着。”
然后余颖走了进去,说起来这个世界菇类还真心不少。甚至有些菇类长得很像,猛看上去就像是同卵双胞胎,但是却一个有毒、一个无毒。
所以当余颖走进这间种着不少蘑菇的房间,汗毛都竖了起来。
要知道给贵人们下个毒,是比较麻烦的事,尤其是皇帝,因为皇帝的饭菜在进上去之后,是要经过试菜的。
那些王爷、公主们,应该也不会轻易吃别人的东西。
所以想要下毒这件事,基本就没有什么成功的可能,曾经余颖还能奇怪这个人是怎么下的毒?
要知道宫里伺候的人饭菜里下点毒药,还比较容易,因为毒药一般无色无味的很少,比如夹竹桃的毒。就是很苦涩,给宫人下的毒,应该就是这种。
有些宫人就是因为感觉不对,才没有吃几口,才逃过一劫。
而今看到废后种的蘑菇,余颖心里有了数,琢磨了一下,基本确定这就是杀死那些来伺疾皇室中人的东西。
“果然是这样!”看着这个已经被采摘过了的蘑菇室,余颖伸手翻翻了菌盖,就是这种菇类,和一种极其美味佰玉菇长得很像很像。
都是白生生的菌盖,但是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它的根部有一个黑圈,这个毒菇据说吃起来的时候,美味程度不差于佰玉菇,甚至更加美味。
但是再美味也是带毒的,而且毒性很强,吃它几朵就会要人命。
吃这种毒菇后不到半个时辰,就会让人窒息而亡。所以余颖在进来之后,就没有让其他人进来,倒是硕哥也蒙了一个帕子,跟在她的身边,有些好奇地看着。
“姑奶奶,原来蘑菇是可以自己养起来的?”硕哥看着这里,有些好奇地说。
听硕哥一说,余颖嘴角想抽,这人工养殖蘑菇,废后还是开了先例。
因为那些蘑菇白生生的好生可爱,所以硕哥伸出手,想碰碰,结果被余颖拦下,小孩子有些好奇地看向余颖。
“你看看这里,”余颖当然不敢让孩子碰那个黑圈菇,这种毒蘑菇好生厉害,“这里有一个黑圈,所以硕哥要记得,一定不能吃,这是一种毒蘑菇,吃了就死。”
“什么?它是毒蘑菇。”硕哥说话的时候,连忙缩回手。
说起来硕哥吓了一跳,因为就从刚才的现场看,只怕这次皇宫死的人,大都是中毒而死,包括那些贵人,难道他们就是吃了这个死的?
“硕哥,你让人送些油来。”余颖看了一下,这位废后为了毒死别人,还是蛮努力的,不过不能留着这些东西。
余颖最终决定放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因为这里种了不少黑圈菇,只怕会有不少孢子留在这里,放一把火之后,所有的东西都被烧掉,包括有可能留存的蘑菇孢子。
这种毒蘑菇孢子留着,也是害人,所以余颖才会让人送上油来,准备放火烧了。
对于余颖的决定,其他人原本就打算听从,因为她是公主。再听说这里面都是那种最毒的毒蘑菇之后,更加同意,他们就泼了不少油,然后放了一把火,烧了整个冷宫。
做完这一切之后,余颖就赶回皇帝的寝宫,这一次皇帝不知道什么原因,睡得特别香甜。
这时候,那些大臣们也知道了不少消息,纷纷赶来,当他们看到大火的时候,更加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就赶紧派人把朝中的重臣们接进来,解释了一下大火,当然也给他们看了一眼那种毒菇。众大臣也从幸存的宫人口中问出,今天贵人的饭菜里,就是一道珍馐汤,正是用的毒菇。
于是确认皇室中人,大都死在毒菇上。
然后余颖命人,把那些冷宫里那些服侍废后的人,单独隔离。
这时候,那些死者已经也都成殓起来,幸亏余颖过来的时候,衣服是素色,所以这时候的她,也没有换什么小功,毕竟皇帝还活着,虽然兄弟们死的差不多。
大臣们进来之后,也是有些瞠目结舌的,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家的人,都死的差不多,偏偏犯事的人是废后,那么废后的儿子基本被排除在外,根本就不可能登上大宝。
于是云郡王平安就成了下任皇帝的人选,不过他们心里不知道这位晋城公主会愿意吧?
要知道自从前任的云郡王妃因为平安和真爱的原因,难产而亡之后,这位晋城公主就不怎么待见云郡王。甚至连多年的抚养之情都给扔一边,所以有人是不知道这位晋城公主的打算。
而且有聪明的人,也看出来这位晋城公主虽然孤身到了皇宫,但是只怕很快就有她的心腹之人到京城,而且那些守卫皇宫的人也大都愿意听从晋城的主意。
所以聪明的人,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看着事态的发展。似水年华流年说说一声,那个毒菇的名称是流年瞎蹦的!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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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余颖是不愿意平安当皇帝,她和平安的三观不和,只怕平安当上皇帝,就会出手对付她。
要知道一旦登基为皇帝的人,身边会充满各种各样的人,所谓是忠言逆耳,平安不见得喜欢听,就如同在晋城时,余颖是百般教育,平安更多是一种敷衍。
所以余颖不认为,平安会喜欢忠言。
耳朵特别软的平安,要是有人在他耳朵边一嘀咕,绝对会把余颖看成异端。
有时候权力是最可怕的毒药,会把人心变得发黑。
所以余颖是不打算给平安这个机会,虽然她和平安基本没有什么往来,但也不想和平安变成仇人的关系,要知道她可是接任务而来的人,平安过得好,会有利于她的任务完成。
所以在来的时候,余颖就决定夺下皇位。因为漠北基本已经平定,就是有隐藏深的敌对者,也基本上跳出来了,再潜伏下去也没有用了,因为大部分人已经被同化。
既然如此,余颖是不打算再等下去,准备行事。
虽然余颖看上去没有带多少人,但他们算起来都是打前站的,后面已经有人带着精兵强将跟着就到,而且余颖培养的人才也多开始往京城方向赶。
反正余颖决定,实在和平过渡不成的话,就是武力抢夺,也要把皇位抢到手。
不过现在余颖一看,根本就不要武力争夺,有继承权的就没有几个了。
看皇帝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所以余颖感觉还是有必要把长信的秘密说出来,也算是解解皇帝的疑惑。同时让皇帝知道他错失了什么?不过,以这位陛下的脾气,应该不怎么回相信。
但是余颖是不在意皇帝的想法,因为这只是她的猜测,也许紫气有其他解释。
不过余颖相信长信的话,紫气不如此解释的话,就让人无法理解紫气为什么变薄?所以余颖才不管皇帝相不相信,对余颖来说,让她做这个皇帝的位置,总比外戚上位的好。
要是别人做了皇帝,只怕陆家一族,都是全灭。
不过当余颖转念一想,废后出的那一大招,几乎把这陆氏一族灭的差不多。
想到这里,余颖都感觉很头痛,按按自己有些跳动的青筋,不明白这位废后是怎么想的?要知道这一次的动作,废后的女儿、驸马也是全死了。
结果公主、驸马双双亡故之后,留下的儿女就成了孤儿。
算了,废后的想法,余颖是搞不清的,有些疯狂的人,到底走的是什么脑回路?余颖是无法体会的,不过余颖心里决定对方家的那些人,要多加注意,要知道疯狂也会遗传的。
办完所以这一切之后,余颖吃过了晚饭,因为她饿了,而那些宫人看到余颖吃了之后,才敢吃饭。
那些重臣也分成好几班,准备蹲守,就打算看看皇帝的想法。
然后众人终于等到皇帝好好睡了一觉,被饿醒了。
等皇帝清醒了之后,也能吃点东西,大臣们终于放下心来,决定回家。
而余颖终于决定和皇帝谈谈,让硕哥儿见过皇帝之后,就有人带着他下去,让他去休息了。
要知道天已经早就黑了,所以余颖派傀儡跟着硕哥。这个皇宫里不明不白死的人,并不少,还是小心为上。
“晋城,多亏你来的快。”皇帝说道,此刻的他背靠着仰枕,整个人半隐在黑暗里,看上去更加的可怕,要不是余颖久经训练,只怕会吓得是花容失色。
其实说起来皇帝对余颖是有几分猜忌的,毕竟这位公主的权势太盛。
而且来的速度是如此迅速,但是这时候的皇帝,也知道这个情绪绝对不能表露出来。因为要不是余颖来的快,只怕废后接着给他灌毒药,他要是不承情,就是太蠢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皇帝也知道他的时日不多,还有他手下的心腹,死的死、亡的亡,要不就在鞭长莫及的地方。所以皇帝知道,现在的他只能依靠这个女儿。
做了好多年的皇帝,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对着余颖很是和蔼。
只可惜皇帝的面容已经瘦得如同骷髅,所以看上去一点也不好看,就是带着笑容,不但不显得和蔼,反而带着几分狰狞。幸而余颖的胆大,不然都吓得半死。
“谁也没有想到废后还有这一招,陛下。咱们都小看了她这个人,她这个人大概为了实现自己的想法,可以什么都不要。”说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
被放在冷宫里的废后竟然还能搞事,这可是堪比小强的命啊!而且施毒的手段很是巧妙,要不是余颖注意,搜了冷宫,还真有可能被扫清线索,成为悬案。
从这一次的事件来看,余颖感觉有时候小看人是会死人的。
要知道昭朝的皇室成员,被废后一招灭的差不多,其实余颖现在回想一下,就应该知道这位废后当初就很不正常,但是余颖觉得,进了冷宫的女人就废了,现在看,她有些大意。
同时余颖庆幸自己,还是运气不错,已经做了好几个世界的任务,积累了不少经验,这几次交锋都没有被这位废后的毒物给毒到,否则死的人里应该也会有余颖。
“这个贱妇!”皇帝骂道,他是没有想到废后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狠招,甚至连女儿的命都不要,“要是早知道她如此狠毒的话,朕早就赐她一根白绫。”
“呵呵!”余颖听到这里只想冷笑。
其实皇帝不是不想着把废后弄死,但是一想到她的儿女,皇帝还是有些心软,毕竟他还是比较疼爱的那几个孩子,所以最终他决定把废后关在冷宫了事。
了解过前因后果的余颖,才会冷笑出声,怎么云王、原主、平安在前世,就没有得到皇帝的垂爱和惠顾?难道他们不是皇帝的血脉?是从路边抱来的?
于是心里有些郁闷的余颖,在心里吐槽着:这个皇帝绝对是看人下菜碟,不过你不让我痛快,也不让你痛快。
而且这秘密已经藏得太久,皇帝的时间也不长了,所以余颖开口道:“其实我有一件事瞒了陛下很多年,但是一直找不到时间说。”
“什么?”皇帝有几分狐疑地问道。
其实皇帝作为一个重度疑心病患者,即使是知道对余颖的多年被冷落、被欺辱,是冤屈的,甚至皇帝会表现出一些愧疚,但不等于皇帝这个人,会完全信任余颖。
当初派去保护和亲公主的人,同样是肩负监视晋城公主的责任。
但是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这位晋城公主基本就是扎根在漠北地区,忙着一点点渗透进了漠北人的生活,甚至建立起好几个城池。
对于京城的风云,余颖也都是一直做旁观,根本就不参与进去任何一方,说起来,其实余颖很少回京城,这一点让皇帝是很放心的。
但是当余颖说出这句话之后,让皇帝心里感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皇帝有种这个女儿,他也不很了解的感觉?于是皇帝的心一下子提搂起来,这位公主不会如同废后一样,也给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招吧?
说实话,皇帝有些怕了。
“陛下,就不奇怪当年长信大师为什么会眼睛瞎了吗?”余颖说道,在抛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睛中闪烁着,亮得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光芒。
于是,皇帝有些不自然,动了动身体,以便躺的舒服些。
刚开始听到余颖谈到长信的时候,皇帝还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不过等他听完了问题之后,其实是很惊讶的,他也很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皇帝又想起来这个女儿诸多的秘密,感觉很是不爽,这个女儿可真会藏秘密。
“其实只因为大师给陛下,泄露了一丝天机,但是天机不可泄露,所以他在泄露之后,就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从此看不见了。”余颖慢悠悠地道。
说起来,其实皇帝是走了狗屎运,才让长信帮他。
“长信泄露了什么天机?”皇帝愕然地问道。
其实在皇帝的印象里,长信最后的模样,已经变得模糊,只是那个远去的背影还留着比较深刻。
不过长信的眼睛看不见的时候,皇帝也带了几分惋惜。
因为说起来,长信长得最好的地方,就是他的那一双眼睛,却在有一天突然看不见,既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征兆,就这样瞎了。
现在余颖竟然说,长信之所以眼瞎了,就是因为给皇帝泄露了天机的缘故。
被余颖的话说的一愣,因为皇帝实在是没有想起来,长信跟他说过什么重要的话,被视为泄露天机?时间已经过去的太久远,所以皇帝实在是想不起来是那句话。
“当时长信大师,特地提醒你,要对薛家好一点。”余颖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轻微的嘲讽。
毕竟尊贵的皇帝陛下是要日理万机,哪有什么时间记得这些小事?薛家,其实在皇帝眼里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分量。可是对于薛家人来说,这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我记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皇帝点点头,终于想起来那一幕,然后说。
后来因为长信提醒这一点,再加上那些谋士们的劝导,毕竟原配是有婚书的,而且人已经死了,才让原配得以元后的身份下葬。
对于这一段经历,皇帝还是有印象的,余颖这么一说,皇帝才想了起来,而且好像长信就是那段时间,眼睛瞎了。
“那么,陛下应该大体明白这其中应该有事,不过陛下应该不知道,长信大师为什么会提醒陛下要好好对待薛家?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陛下不好奇吗?”余颖的声音变极为轻微,却能让皇帝听见。
当余颖说到这里,就感觉自己有必要停顿一下。
在余颖停顿的时候,皇帝的心里,就如同有一根羽毛拂过,有些抓心挠肺的感觉,他实在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不知道的话,就进了棺材里,以后就永远不知道。
于是皇帝紧着追问道:“晋城,你倒是赶紧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这里,皇帝身体前倾了一下,甚至顾不上他自己是体弱的人,就紧盯着余颖的眼睛,就希望赶紧从余颖那里,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见余颖浮出一丝微笑,又看了一眼很是着急的皇帝,让性子有些急躁的皇帝恨不得抓住余颖,狠狠地摇着她,让她快说,就见余颖终于开口道:“其实大师的眼睛应该很不错。”
“是的!”皇帝有些懵懂,为什么还要夸赞长信的眼睛?
不过说起来,长信大师说起来长得不错,尤其那双眼睛更加是不错,想当初还有不少女人想要嫁给长信,但是长信作为虔诚的佛门弟子,所以最终什么都没成。
不过皇帝很快就发现自己思绪跑题,赶紧拉回思绪,眼睛盯着余颖。
“其实长信大师最大的秘密,就是眼睛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了一下,想要看看对方的表情,是不是感觉不可思议。
这时候的皇帝,已经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因为这件事皇帝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怎么会这样?这位晋城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什么阴阳眼!”余颖先是否定这一种可能,这让皇帝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因为皇帝手里应该有不少人命,所以皇帝心里最深的地方,也是有点惶惶的。
“长信大师的眼睛,能看见人身上带着的紫气,在他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紫气最重的那个人,就是陛下。”余颖是不打算多吊皇帝的胃口,还是把最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而这时候的皇帝,有些激动,怨不得他当初刚从长寿村出来的时候,遇到长信大师,他就对自己特别的好。而且是处处指点自己,要不是长信帮他,可以说皇帝,在初期会吃很大的苦头,甚至有可能死在监牢里。
然后余颖就看到,皇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有种洋洋得意的感觉,就仿佛他是无比的快意,因为他登上皇位那是上天注定。
这时候的皇帝根本就忘记了一件事,长信的话语中,说的是不止是皇帝有紫气,也就是说别人也有可能,登上皇帝的宝座。
看到这里,余颖很想翻个白眼给皇帝看,就见余颖来了个神转折,说道:“大师一直注意着你身上的紫气,直到陛下娶了方皇后,大师发现你身上的紫气淡了。”
说到这里,皇帝有些懵逼,什么?紫气淡了?娶了废后就淡了,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朕干嘛娶她?这其实是堪比铁扫把一样的女人。
皇帝有些回过神来,要是早知道是这样,他绝对就不娶废后,可惜的是他没有前后眼。
“紫气淡了?”皇帝追问着,他还是不肯相信,因为他不是已经当上皇帝了吗?说明长信看的不准,皇帝在心里自我安慰,但是他虽然自我安慰了一番,却还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惶恐。
看到皇帝死鸭子嘴巴硬,余颖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而皇帝已经是老花眼,已经看不清余颖的表情,更加不会听到余颖的心声:呵呵!
“其实长信大师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没有人可以和他商量一下,所以长信大师忍住,想看看事情的发展。”对于皇帝不敢相信,余颖是不怎么管,只是自顾自说道。似水年华流年说加流年的书友群吧,这个单元完结之后,流年要把皇帝的番外、女帝的番外发到群里去,以感谢一直订阅正版的读者。这两个番外,流年是不放在这个单元里的!也就是说是免费的。群号:99233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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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后来的事情,证明大师没有看错,因为方皇后生下儿女之后,陛下身上的紫气,就越来越淡。”说到这里,余颖冷谈地说道,不过她一直注意着皇帝的神色。
皇帝的脸。虽然隐在黑暗中,但是余颖看的出来,他的情绪有波动。
但是余颖同样也看的出来,其实皇帝根本就不想承认余颖说的话是真的。因为皇帝从心里,就是拒绝这种可能性,这不是说明他太蠢吗?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最滑稽的是,其他人给陛下,生下儿女就没有事,唯独是那位方皇后比较独特的。”说到这里,余颖竟然笑了,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皇帝。
“这不可能!”皇帝不想承认这一切,猛喘着气说道。
虽然不想相信,但是皇帝那种多思多疑的特质,能不多想吗?因为余颖的话,某些因为久远而变得模糊的回忆,竟然变得清晰起来。
所以皇帝想起来,长信的确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表现的很不对,感觉很焦躁,欲言又止,甚至当初有人还说长信变得神神叨叨的。
而且似乎长信的变化,就是在他娶了那个废后之后开始的,到了后来,就在废后生下儿女之后,可以说长信变得更加出现的少,常常闭关,其实应该是避开自己。
想到这里,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看了一眼十分平静的余颖,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看到这位皇女,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应该是余颖知道他的黑资料很多。
虽然皇帝现在不知道紫气意味着什么?但是紫气代表着尊贵,他能理解。偏偏娶了废后之后,紫气的颜色变淡,这让皇帝无法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长信当初不告诉我?”皇帝猛地叫了起来,完全忘了长信只是稍稍一提醒,眼就瞎了。可是皇帝这时候哪里还管这些,恨恨得把手边的东西砸了出去。
可惜力气不足,扔出去的东西轻飘飘的,很快就落了下来。
而皇帝之所以那么烦恼,是因为所有的回忆,都表明长信有什么东西一直瞒着皇帝。
余颖在一边,冷眼看着皇帝恨不得把长信大师从地底下揪出来的架势,可惜皇帝的身体虚的已经不能发大脾气,呼哧呼哧一个劲地喘个不停。
但皇帝那双眼睛中冒出的火,绿油油的,让人有些感觉冷。
“大师没有方法说,天机不可泄露,大师只是稍微给你提醒了一下,就付出眼睛瞎了的代价。”余颖实在是看不上皇帝的做法,冷冷地说道。
因为余颖追问过,长信在提醒皇帝的那一刻起,就感觉眼睛不对。要是打算直接说出来的话,那么没准,还没有说出口,命就没有了。
接着,余颖弹弹自己的手指,用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皇帝,说道:“你还要怎么样?长信大师帮你难道是为了自己吗?大师又为什么一定要帮你?”
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人人抢着要,也太高看自己,想到到这里,余颖翻了个白眼。
这下子把皇帝气的,这个不孝女竟然替长信说话,甚至不惜顶撞自己父亲。
甚至余颖直接指出来皇帝最大的诟病,说道:“其实如果不是陛下你,贪心得到方家的扶助,停妻再娶,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还连累了不少人。”
“大胆……”皇帝气得浑身哆嗦,用手指着余颖。
被自己女儿明晃晃地指出自己当初的黑暗面,皇帝感觉不能忍。
但是皇帝也知道现在的余颖,不是一个没有什么实力的公主殿下,要知道漠北大部分地盘已经被余颖控制住,甚至漠北的铁骑已经被整合过,可以说余颖的实力已经早早超过任何一位皇子。
皇帝愤愤瞪着余颖,却悲哀的发现,余颖是不打算理睬他,所以皇帝知道,现在不能忍也要忍。
所以,皇帝最终在余颖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把手缩了回来,为了表示他不是屈服于余颖的指责,所以皇帝冷哼了一声,甩甩自己的袖子。
然后就见皇帝闭上自己的眼睛,仿佛不准备听下去似的,一副恨不得余颖立马离开这里的样子。
对于皇帝这一套动作,余颖是不太在意,不就是瞪自己几眼吗?又不会掉一根毛。而且皇帝想让自己走,余颖越是不打算走。
然后余颖自顾自接着说:“长信大师眼睛瞎了之后,就离开陛下,然后去了普陀山。虽然他心里一直藏着这个天大的秘密,但却不敢再说什么。”
“原本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说不定这件事就真的成为一个真正的秘密。可是我一直在追查薛家的事,所以最终就追查到了大师那里。”说到这里,余颖的话语中出现了一丝欣慰。
听到这里,皇帝恨不得这件事他早知道,就可以阻止余颖往下查。想到这里,皇帝咬咬牙,要是余颖是个弱女子就好制服了,偏偏自己打不过。
看到皇帝的脸有些扭曲,余颖却很高兴。
要知道原主是什么都不知道,憋屈而死,但是换成余颖终于查出原因,这样原主也算是没有什么大的遗憾。然后余颖接着说:“知道大师的秘密后,说实话,我是很惊讶的!”
这时候的皇帝虽然闭着眼睛,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因为他听出来余颖话语中的意思,他这个女儿已经挖出那个的秘密所在。所以皇帝一下子睁开眼睛,盯着余颖。
看见变得有些着急的皇帝,余颖拉了把椅子坐下,“当大师告诉我这个秘密之后,于是我做了一下猜测,这个紫气应该不是指谁能够登上皇位,毕竟和陛下一起抢天下的人,有好几个都有紫气。”
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么你说紫气代表着什么?”皇帝问道,他一看就知道这个女儿准备拿乔,不打算这么痛快地说出来,所以干脆直接问出来。
不过连皇帝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语气已经很急促。
“经过我和大师的推测,这紫气应该是代表着拥有紫气的人,建立皇朝年代的长短,一般来说,紫气越是厚重,越是应该时间长。”余颖说道。
其实这个推测也只是余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余颖也说不准,但是这个说法,还是被人接受度比较高,毕竟其他解释就没有。
所以皇帝听了之后,脸色一变,有些魂不守舍地道:“那么紫气变淡,就是时间变短?怎么可能?”
对于不准备确认的皇帝,余颖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就见余颖姿态优雅地喝了点水,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缓缓地道:“陛下,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陛下的那些儿子辈虽然不少,其实就没有几个能活的长久,就是这一次不死在废后手里,也大都是顶多活到四十岁。”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垂下头来,又喝了一口水,根本就不看惊得目瞪口呆的皇帝,仿佛她说的话就是一句平平常常的话,但在皇帝耳朵里,堪比炸弹。
这时候的皇帝已经感觉自己的耳朵听错,放在锦被上的手,直哆嗦,“晋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他们的寿命都不久远?”
“陛下,你又娶又纳这多么多的美人,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人也要劳逸结合,而且这么多女人,陛下也忙不过来,自然有人就会埋怨。”余颖说道。
其实这件事,余颖早就有所发现,甚至基本上锁定嫌疑人是谁。因为余颖在穿过来之后,就发现这个身子中过一种很独特的毒药。
不过这种毒药很独特,并不会让人当时就死,反而吃过的人,在幼年期比较康健,几乎不会生病。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毒会加快中毒之人的时间流逝,也就是说一天顶别人的二天,那么中毒之人,最终基本就是中年而亡。
幸而余颖穿过来之后,带着系统,终于研发出解药,就把这种毒给解了。
但是那些看不起原主的皇子皇女们,余颖是爱莫能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他们一个个不是牛的冲天吗?而且余颖也不是那种圣母属性。
“你是说有人下毒,是谁?”皇帝哆嗦着手问道。
因为皇帝实在是不知道是谁敢这么做?毕竟这是谋害皇嗣的重罪,抓住之后,不单单是下毒的人没命,连家里的人也会跟着没命。
余颖看了皇帝一眼,其实像这种毒药,不是高门中人不可能拿到,所以嘛!皇帝应该又在装假充愣。
“其实所有这一切,我只有一个猜测,但是并不实据,毕竟下手的人,应该是早就下了。”说到这里,余颖看着皇帝,双手一摊,一耸肩膀,示意这些事余颖都是无能为力。
“是谁?”皇帝坚持着这个问题,虽然他刚才觉得余颖的猜测不准,但是被人指出自家孩子中毒,他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悸,难道是她?
其实所以的一切,都让皇帝不得不把所以的怀疑,都放在废后身上。其实这些年,皇帝实在摸不透废后的心思,就是现在也摸不清。
“陛下,其实你的儿子们,几乎都中了那种药,唯独废后的儿子,就没有事,这就说明一件事......”说到这里,余颖的嘴角挂着冷笑,看着皇帝,就见皇帝眼中的神色中,有些不敢相信。
余颖看到皇帝的神色,说道:“其实这一切,幸亏我的师傅手下有能人,看出来我也中了药,给我解毒,好好养了好几年,才养了回来。”
现在余颖把一切奇怪的地方,都推到子午须有的师父身上,不然能告诉皇帝自己有系统吗?所以鬼谷子,后来在这个时空中,是一个特别神秘的人物,就靠余颖的宣传。
“不然我也活不了多久,所以我终于明白陛下的那位皇后娘娘,如何对其他后妃的其他儿女如此不在意的原因,因为他们都没有资格和她的儿子竞争。”余颖带着几分嘲弄地说着。
余颖说的话,在皇帝耳边轰然作响。
因为废后这个人,以皇帝的看法,绝对不是个大度的人,如果吃过亏的话,那么绝对会报复回来,所以皇帝其实对废后一点也不在意,其他后妃生出儿女来,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要知道那些皇子,是有可能和废后的儿子,争夺天下的。所以皇帝还一直为了儿女,对废后留点余地,不然皇帝早想着灭了废后。
结果又被晋城公主点出,自己的想法都是侥幸。废后早就给孩子下了药,这样的话,最后皇帝的宝座,早晚落到方皇后的儿子身上。
想到这里,皇帝实在是不敢相信会是这样。
就见余颖手中把玩着水杯,慢悠悠地道:“其实,这种药应该是比较名贵的,不然其他公主们也不会没有事,唯独我中了。说明一件事,方娘娘特别看重薛家的人。”
皇帝听到这里脸红,因为到了现在,他还是对余颖的话有所怀疑。
对于这一点,余颖一点也不在意,其实这种程度的疑心病患者,在他面前说废后的坏话,他绝对不会相信,毕竟薛家和方家有仇,说多的话,说不定起什么反作用。
“其实陛下要是不相信的话,也无所谓,反正人都死的差不多。”余颖很是平静地说。
因为皇帝说到底,还是很是有些狐疑。
就在这时,就听余颖的声音道:“其实陛下忘了一件事,方家算起来是传承了近千年,有些东西,一般人还真是不知道。”
听到这里,皇帝倒是心中一动。
其实在废后杀了这么多人之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对方家进行抄家,那么很多东西就会抄出来,“朕这就派人去把方家给抄了,一定要仔仔细细地查。”
同时,皇帝在心里还确认一件事,那就是要除了这个晋城公主,因为她太过精明可怕,留下她,对昭朝下面的皇帝很不好。
想到这里,皇帝正对上余颖的眼睛,感觉有些不对,却发现已经移不开眼睛,“忘掉刚才咱们谈的关于长信大师的所有事情。”这声音不高,但是对皇帝却如同当头棒喝。
就见皇帝的大睁着,只是眼神是涣散的,因为他中了余颖的催眠术。
然后余颖移开眼睛,这个皇帝的鬼主意不少,又想着算计余颖了吧?哈哈!放马过来就是。想到这里,余颖轻轻敲击了一下茶杯壁,这一声脆响,让催眠中的皇帝一下清醒过来。
看了看有些迷糊的皇帝,余颖隐在黑暗中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陛下既然已经醒了,那我就去歇着点。”余颖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来。
对于皇帝,余颖就没有多余的要求,就想着看着这位怎么折腾,反正余颖的人也应该快到了,老皇帝不给皇位,余颖自己拿就是。
想到这里,余颖扬声道:“来人,陛下有事传唤。”
很快,就有内侍四喜进来,余颖把皇帝比较熟悉的人,安排在皇帝身边,然后道:“陛下,有什么事的时候,再叫我。”然后余颖就准备退了出去。
“晋城,你就不要出宫了,顺便就在朕的偏殿歇着点吧。”皇帝说道。
其实皇帝心里很矛盾,这个女儿一点也不可人,这些事她应该早就知道,但是她就是不说,但是皇帝无法指责她的行为,毕竟在晋城和他们一起住的时候,是被人诸多忽略。似水年华流年说这次流年写了两个死不改悔的反配配角,一个是废后,从来就不知道自己错。一个是皇帝,明知道自己做错,却不得不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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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皇帝此刻最恨的是,余颖明明知道皇子们中毒,竟然一直不说出来,这一点让皇帝杀心大起。他心想,如果余颖早就说出来,也能发现的早,说不定可以救出好几个孩子。
余颖虽然不知道皇帝的想法,但是能感觉出老皇帝如同淬了毒的目光,那一种怨毒,恨不得让余颖去死。
哈哈!真是好笑。
其实余颖当初就想到,把当时方皇后做的所有事说出来的话,会不会有人相信?要知道那种下的毒药,根本就无法验出来,而且中毒之人个个红光满面的,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中毒。
更坑的是那时候,方家还是根深叶茂,一不小心,余颖的命就是要遭到追杀。要知道余颖虽然有功夫,但那时候可是要带着平安跑路的,余颖有把握自己死不了,但是平安就难说了。
所以余颖当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说。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都被废后都给弄死了,当初说出来也没用。
对于皇帝的不忿,余颖根本就不在意。
其实皇帝心里已经忘了当初余颖过的日子,就是小透明。甚至后宫的人,谁都想着踩她一脚。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当初的事晋城当初说出来的话,那么他的那些皇子皇女会不会不会死?
这时候的皇帝只感觉,这位皇女的心思实在很是深沉,竟然把那么大的秘密,都藏在心里,一藏就是很多年,而且那个硕哥儿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有回京城?其实就是怕也中上毒吧?
那么为什么会如此厚此薄彼?要知道那些人也算是晋城的兄弟。也许皇帝曾经很讨厌那些儿子,但是他们都死了,所以不好都看不见,留下的都是好的一面。
不过皇帝猛地想起来,他在扶阳城见到那个晋城公主,要是惹急这位,只怕自己的性命不保。不,他要活着,还要把继承人选出来。
想到这里,皇帝放柔了声音:“晋城,你明天再来就是。”
“好吧。”余颖淡淡地说道,她看了一眼皇帝,虽然他躲在暗处极力隐藏,但是那一种针对余颖的恶意,还是被余颖察觉出来。
而且余颖察觉出来,皇帝之所以针对她,就是因为皇帝知道废后下的毒,余颖竟然早知道,却没有告诉他。
对于皇帝的想法,余颖只能耸耸肩膀,心里腹诽着。
这时候的皇帝应该有打算当慈父了,也不想想,当初那些皇子仗着他们身后,都是妃嫔们撑腰,有太多次找事,抢余颖的东西,要不是余颖有功夫,只怕就养成和原主一样的胆小。
再加上余颖本身就是做任务的,和皇子就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和余颖谈什么亲情,那是没有的,余颖可是做了不少任务的人,没有那么多感情。
另外这种毒,余颖也是花了不少时间,在系统的帮助下,才解毒成功。让余颖去哪里找人给中毒之人解毒?毕竟那时候的余颖,只能龟缩在后宫。
当然这一点,余颖是绝对不能说的,
不过活人有时候,争不过死人,所以余颖什么也没有说,只淡淡得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这个晋城……”皇帝看着余颖走出去以后,才有些无力地喝道。
因为余颖根本就不甩他,甚至没有做什么解释。
其实皇帝也知道晋城很早就失去母妃的呵护,诸多兄长也曾经欺辱过她,所以余颖对他们没有感情。但是皇帝认为余颖心还是小了点,毕竟他们是她的兄弟。
同时失子之痛,总是要人来背锅,罪魁祸首废后已死。所以余颖就十分幸运地中选为皇帝仇恨的靶子,谁让她的势力太大?而且还桀骜不驯。
要是换个人做皇帝的话,谁也坐不稳的感觉,那么昭朝要变天。
所以皇帝才真正动了杀机,他想起来自己手边还有一份珍贵的秘药,就用这种药送她上西天。就是将来到了地下,他就是给薛家赔礼道歉也成啊!
不过皇帝决定这件事,一定要做的很隐秘才行。
因为老奸巨猾的皇帝知道,要不是这位公主赶到的及时,只怕宫中的风波,就会把整个京城的人都卷进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说有什么发展。
所以皇帝一方面不得不仰仗晋城公主,一方面又因为种种原因,对余颖是诸多的不满意。
但皇帝想要谋害余颖的事要是暴露出去,只怕是没有人敢给陆家的皇室卖命了,毕竟余颖可是有大功在身,还是皇室中人,都放不过,那么其他人,更不成。
想到这里,皇帝就暗自庆幸,手上的秘药就是让人死了,也查不出来。
最终皇帝睡了,因为明天他有事要办。
第二天一早,皇帝就早早地醒了。
因为他睡得不安宁,令皇帝最为痛心的是,他的那些孩子,原本一下子枝叶繁茂的陆家,竟然在一天之内,就变得枝叶凋零。
这一切,都是拜方家所赐。
皇帝想到这里,让四喜把大臣们传进来,皇帝挣扎着起来,和大臣们见了一面,当时皇帝就下了旨意,对方家实行抄家,而且方家的男男女女一个都放不过,统统抓起来。
大臣们早已经知道,皇室中人,几乎是死伤差不多,虽然皇帝的儿子们很多,但是第三代就寥寥无几,也就是云王有了一个儿子,还有几个王爷有了儿子。
所以他们看看一副狠历样子的皇帝,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不过很多人都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毕竟老皇帝一看就知道时日不多,选定昭朝的继承人,就成为最重要的事。
其实皇帝想起来一件事,是不是方皇后的药?不利于子嗣,毕竟被余颖一说,他终于还是有所怀疑,现在想想越来越同意余颖的看法。
但是皇帝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这说明他这个做父亲护不住儿女。
不过这以后,该怎么办?难道把皇位传给废后的儿孙?毕竟其他皇子死的死,亡的亡。就没有几个活下来的,那么皇位传给谁?
现在是个很大的问题,这是皇帝和大臣们共同感觉头痛的地方。因为男性继承人,就没有几个,就剩下两个成年继承人:平安、以及废后的儿子潞王。
传给废后的儿孙?皇帝想想现在只怕不敢直说,因为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晋城公主在,以皇帝对余颖的了解,这皇位就是到了潞王手里,也会被余颖折腾下来。
说起来,带着薛家血统的晋城,在心里应该绝对不允许废后的儿孙,占据皇帝这个位置。
但是如果选平安的话,皇帝是不满意的。
毕竟皇帝也看出来,平安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这一点晋城大概早就发现了平安这孩子的不合格,所以等到平安来到京城,不打算再离开京城的时候,余颖才会根本不怎么在意平安在哪里?也没有打算把人带回去的想法。
当然皇帝承认一点,余颖做人是很有一套。
教育出来的平安,为人还算是不算是太差,人虽然有点小自私,耳根太软,但是因为余颖是花了大力气教育,所以平安在京城里的名声还不错。
当然爱上小百花一样的女人,搞得正妻难产而亡这件事,是平安一生的污点,洗都洗不净。甚至后来当晋城公主到京城的时候,根本就不见平安。
曾经皇帝问过余颖,为什么对平安如此严厉之时?
就见余颖眼睛里露出一丝怅然,说道:“大姨母当初身为正妻,却从没有享受过一点正妻的尊荣。平安是她的亲孙子,竟然没有接受什么教训,把应该和自己白头偕老的妻子,扔在一边,导致妻子早早去了,让硕哥儿也像他们的父辈一样,早早没有了亲娘的呵护。”
当余颖说这话的时候,皇帝其实是又气又恼的,因为他感觉这位公主是指桑骂槐,打他这个做皇帝的脸。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皇帝作为一个儿子,没有在母亲面前尽孝,作为一个丈夫,他没有给原配妻子撑起一片天,作为一个父亲,他也没有照顾好儿子云王、女儿晋城公主。
但是皇帝绝对不想着承认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只认为自己是被废后蒙蔽,才会薄待薛家的人,被余颖说的皇帝,只有一种被人打脸的愤怒。
那个时候的皇帝,要不是顾忌余颖强大的武力值,都恨不得叫人进来,把这个揭自己父亲老底的公主抓出去,狠狠打一顿。
但是一想到余颖的身手,皇帝又不得不把那口气咽下去。
因为说起来皇帝他自己,的确是欠薛家人良多,而且云王可以说在小的时候,就没有父亲,等到见到自己,又没有什么感情。
然后平安还没有出世,云王就去世了,这样子的平安,就是在父母皆无的情况下,在晋城的照顾下长大。其实说起来,晋城才比平安大五岁多点。
对于变黑了脸的皇帝,余颖根本就不在意,接着说下去。
“这一点让我太失望了,因为我以为一个从小没有父母照顾长大的人,应该懂得父母双亲对孩子的重要性。但是平安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就完全忘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说话的时候,余颖的脸上带着失望。
“可是也许平安还只是年轻,一时之间就没有学会控制住自己。”皇帝不得不替平安解释一下,毕竟在他看来,平安应该只是觉得和那个女人特别地投契。
但是当余颖那双美目看过来的时候,嘴巴里吐出“呵呵”的声音时,皇帝突然间感觉自己解释不下去。
于是皇帝赶紧打个哈哈,“是啊!平安这孩子,朕也感觉在这一点上颇为过分。”
其实皇帝在知道难产的原因时,也是不知道说平安什么好,就是那个柔弱女子是真爱,也要遵从规矩好吧!一个无名无分的妇人瞎扑腾什么?以为把云郡王妃除了,就轮到她上位了!
皇帝只能说她是做梦!事实上,她最后以侍妾的身份死的。
“反正这件事就这样吧,我已经不负母亲的托付,把他抚养长大,算是对的起我们之间情分,但是现在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早去的郡王妃。如果她不嫁给平安的话,说不定还好好的活着。”余颖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里,皇帝不由的想起来别人认为前郡王妃是晋城公主的女儿,这个说法。当然皇帝知道不是,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见余颖接着说。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希望陛下告诉平安,让他好自为之,情分已断。”说完余颖就走了。
不过皇帝感觉余颖已经察觉出里面有人,但是余颖装作不知道。
也许是她不想再见到平安,不过皇帝可就知道这个女儿,要是打算给人翻脸的时候,那么绝对是说翻就翻,甚至没有什么反悔的余地。
所以连皇帝在打算做什么时候,都要考虑一下余颖是否同意,这也是皇帝要除了余颖的重要原因。
其实皇帝有很多时间,感觉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都颠倒了。
明明作为一个公主应该在家从父,什么都听自己这个做父皇的,偏偏这个女儿气场比他这个做皇帝的还要强,这让皇帝很是有几分不爽,却又不得不忍着。
所以现在的皇帝就知道,如果余颖不同意他的人选的话,那么一切都是白搭。
想到这里,皇帝感觉自己很头疼,盘算了半天,也没有盘算出那一位合适。
这时候的皇帝恨死废后,竟然把陆家的子孙害得只剩下几个,连个继承人都选不出来,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皇帝气哼哼的想着,应该早早杀了她。
但是那时候的皇帝,真的下不了手。
毕竟他们之间也有过美好的日子,连孩子也有一儿一女。尤其是儿子潞王有个小孙女,长得和死去的母后很像,所以皇帝最为喜欢,所以皇帝不好出手搞死废后。
后来皇帝见到余颖的时候,就感觉也许晋城会弄死废后,因为当初薛家出来的两个后妃的死,说起来多多少少都和废后有点关系,也许余颖盼着废后早死。
但是余颖根本就不在意皇帝的想法,因为余颖觉得那冷宫又不是坤宁宫,废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让一个娇滴滴、威风八面的后宫女子沦落到了那里,并不见得有什么好日子,所以余颖才没有在意。
而且余颖认为废后既然已经被废,自然会有人教训这个曾经的皇后娘娘。
说到底,让这些女人嫁给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拥有天下的皇帝,那么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再进一步,成为下一任皇帝,所以想要成为皇太后的女人真心不少。
当初废后母仪天下的时候,还能不得罪人?这绝对不可能,再说了,有时候,死反而是种幸事。
就这样余颖放过了废后,心说:让她们狗咬狗,一嘴毛。
但是余颖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废后竟然在自己的嫁妆里,找出一本毒经,开始制出毒药。原材料多是采用御花园的花花草草,甚至黑圈菌也是废后在冷宫里找出来的。
当余颖知道这一切,只能说:这人怎么如此厉害!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最最猫咪、执笔留墨、紫珂猀约的月票!以及云起书友1059891914投的月票!这个月已经15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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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废后这所有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她自己在摸索,可以说是废后在都不会的条件下,一点点摸索,甚至不让手下人替代,就是自己做。
就这样废后坚持了下来,甚至好几次她自己都被毒的是奄奄一息。
但是那时候的她,已经不能够请什么御医,第一没有皇后娘娘的宝座,御医不可能来,而且御医要是真的来了,查出来更要命,所有就只能靠她的力量熬过去。
就这样,只靠自己炼制的解毒药剂,废后依靠自己意志力坚持下来,只因为她想要报复那些踩她的人。
可以说要不是废后,掌握住其母王氏早年留下来的王家最后的家底,只怕早就没有可用的人手,甚至到了现在,王家原本被废后带进后宫的人手,已经处于全灭的边缘。
废后其实原本最恨的人是余颖,但是滑不留手的晋城公主手段强硬而狡猾,被派去想要灭了余颖的人,反倒是自己先死了。
到了后来,废后才不得不对余颖收手,再不收手的话,废后就会变成光棍司令。
看到在余颖那里,实在是讨不到好处,反而人手折了不少的废后,被气的吐了好几口血,才准备换目标。
于是废后就把所剩无几的人,都用来做了一场大的谋杀。
所以这一次废后在毒倒皇帝后,就等着那些已经分封出去的藩王回京,然后一网打尽。
但是废后听说这位晋城公主,也被皇帝招来的时候,衡量了一下,虽然晋城一般不回来,但是如果回来了,只怕又是一场空,所有废后还是先下了手。
结果废后的预想还是真的成真,余颖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废后吃了一惊,才让皇帝也趁机逃脱。
当然这一切,余颖原本是不知道,所有的一切东西都只是她的猜测,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最后还是抓住废后身边的女官,才招供出来的。
当皇帝召集众大臣的时候,余颖接到抓住女官的消息,就去审问了一下,其中主要是她对废后实在是好奇,这位女人实在是手段狠辣,而且这些毒药是怎么来的?
当余颖去审问那位一直跟着废后的女官时,她自知自己活不下去,只求把他们最后一点血脉留下去。
对于王家,他们这些忠仆也算是仁至义尽。
当余颖知道这一切之后,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看自己的手,然后余颖轻轻地问了一句:“放过他们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还会为废后、以及废后的儿女服务?”
如果还是打算给自己作乱的话,余颖干脆都灭了他们。
因为说起来,来自废后的谋杀真心不少,废后为了一己之私,多次谋杀人命,这一次她自己抢先服毒而亡,已经算是走运,不然就是千刀万剐的下场。
就是余颖这人很不在意她的谋杀,但也会烦,而且这是可能祸及子孙的事。
就听女官说:“其实奴婢们早就不想干,但是当初发誓对废后忠心不二,娘娘说的话,我们必须听从,所以奴婢们最后不得不去干。但是现在那个被效忠的人,死了。剩下的人,终于自由了,请公主放心。”
听到这里,余颖是有些无语的,竟然有忠仆做到这个份上,其实废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过这时候的古人,还是蛮遵守自己的誓言。
想了半天,这时候的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也终于明白废后如此行事的原因,也许正是有这些底牌在的原因,让废后这人特别的嚣张。
当然多年的世家教育,让废后外表上看着落落大方,雍容华贵。
实际上废后的心眼很小,出了不少阴招,暗害了不少人。
甚至废后就是到了冷宫,也不消停,说实话,连女官也知道废后的所作所为,是在让他们那些忠仆去死,但是碍于誓言,不得不遵从。
但是他们的小辈,他们被套牢的人,不愿意孩子再过这样的生活,再加上其实废后算是他们最后的一个需要效忠的人,他们的孩子在废后死去的时候,终于获得自由。
因为废后根本就没有想着把自己手中的力量,转给自己的儿子与女儿。
“好吧!”余颖在和女官对视了一会之后,终于不再打算追问那些人的下落。虽然他们曾经是王家的忠仆,但是脱离出来的人,应该更想过一种比较自由的生活。
但是余颖想起一件事,于是问了一句,“这位娘娘应该有什么秘本之类的东西吗?”
因为余颖可不相信废后原本有这种制毒的本事,要是早有这种本事,她应该早把那些看不顺眼的人,都给送去进阎王殿。
“是的,在这里。”女官当初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把那本秘本偷偷烧了,毕竟贵人们也许不会相信她给烧掉,所以她还是留存下来,说到这里,递了上去。
接过这本一看就很老旧的本子,余颖根本就没有想看的想法。
想了一下,这东西不能留,说实话,余颖是不怕这些有毒的东西,但是留下来,说不定又会造就出一个废后。
所以就见余颖摸出一个火折子,然后这本书点着火,提着它看着烧了一会,就扔在远处。说句不客气的话,余颖觉得这本书很有可能也是有毒。
看着那本书终于烧光光之后,余颖看了一眼女官,发现她也是很是高兴的样子。
说起来废后的运气真心不错,有这么多的忠仆,可惜的是废后这个人有些偏执,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老是算计别人,上一世让她算计成功,这一世也算计大半成功。
想到这里,余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请殿下把这封信送到他们手里。”就在这时,女官终于掏出一封信,只是在掏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微微颤抖,因为她在博一个机会,看这位公主殿下会不会趁机灭了剩下的人。
“就这样吧!这封信本宫会转交,只要他们不找事,本宫就不去找事。”余颖带着几分好奇,看着女官,然后肢体语言都带着她很害怕,却不得不支撑着。
“谢谢,公主殿下。”女官连忙跪下磕头,她真的是喜出望外。
要知道像这种诛杀皇室成员的案子里的人,一个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罪名,她虽然不是主犯,也是从犯。
不过这位公主答应之后,就没有这个后顾之忧。
女官知道自己手上染着不少别人的血,是不可能走出这个深宫。但是他们的后代终于自由了,所以就是这样的话,也算是可以含笑九泉。
看着喜极而泣的女官,余颖最终做出一个决定。
“好了,你可以出宫了。”余颖说道。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女官手里不太干净,但是宫里有几个是干净的?余颖琢磨着她也算是忠仆一个,而且有这位长辈在,那些小辈也不会走错路。这样子,其实比杀了她更好。
“殿下,奴婢能够回去吗?”女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破功了,出现又惊又喜的表情。
其实熬了这么些年,她已经是头发花白的人,因为过于激动,所以原本就是路人甲的脸,变得是有些发红。
“是的,其实只希望你回去之后,给那些人说,让他们不要做违法的事。另外,希望你多做善事以赎罪。”余颖说道,她知道像他们这些忠仆,应该都没有把律法放在心里,所以现在提醒她一下。
“谢殿下开恩!”女官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她这是真心实意磕的。所以是实打实的,磕的脑门都红了。
余颖一看,走上前一步,“起吧,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余颖想起来,这位女官被赶到冷宫这些年,应该没有多少积蓄,既然已经饶了她的命,那么干脆是送佛送到西天,所以余颖拿出二百两的银票。
塞进女官的手里之后,余颖就走了。
就听见女官带着哭音的声音道:“谢谢殿下。”
就见余颖挥挥手,其实连废后的尸体,余颖也命人埋了。
原本皇帝恨不得把废后鞭尸,但是余颖认为她已经死了,何必如此对待死去的人?说实话,废后走到这一步,皇帝应该也承担不小的责任。
所以余颖就没有按照皇帝的意思办,幸而皇帝已经身体垮了,所以就这样把事情马虎过去。然后余颖还赶紧把其他人的尸体也都处理好了,就等着到了时间,一起下葬。
“姑奶奶。”硕哥儿这一天,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偏殿里,看见余颖回来,于是迎了上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爹娘,还有阿曲、丫丫了,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傻孩子,我们有事啊!等办完事,我们就走。”余颖笑着说,同时摸摸硕哥儿的头。
说起来其实陆家人才是硕哥儿的亲人,可是从小就没有接触过,孩子对他们就没有感情。甚至一到京城,就碰到陆家人死的这么多。
所以硕哥委实不怎么喜欢京城,而且今天早晨看到曾爷爷的时候,硕哥感到不舒服。
说起来这段时间,皇帝也活的很不舒服。
其实皇帝本身已经是接近油尽灯枯,却还在琢磨谁来接位?
最终平安最后还是被排除,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知道薛家蒙冤,皇帝依旧是不怎么喜欢带着薛家血统的人,不过皇帝还是把平安找来,试探了一下。
结果当皇帝打探平安的将来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平安竟然说他要开个书院。
这让皇帝不知道说什么好?合着一个郡王爷就想着开个书院,算了这样也好,皇帝叹了一口气,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半睁着,看了一眼平安。
这位实在不是当皇帝的料,但是也要小心。
想到这里,皇帝挥挥手,示意平安下去,然后他一直目送平安的身影走远,眼睛半垂下来,手握紧了。
等平安出来后,就感觉后背处有些发凉。
其实这些年过去,平安自然知道一件事,他这人干个什么平常的人就行,但是当皇帝什么的,还是不干了,真心太累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害了。
就如同前几天被毒死那些人一样,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死了。幸而这些年过去,他经历的事多了,才知道姑姑曾经对他付出的一切,是多么珍贵。
可惜的是,平安知道自己醒悟得太晚,姑姑已经彻底已经失望,甚至连第一个孩子硕哥儿,平安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他的母亲。
曾经的平安觉得姑姑太不像女人,事事抢着做,简直就不怎么像一个女人。
所以后来等平安找到那一种柔弱女子关关的时候,才会在心里美化她的一举一动,甚至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要求和离。
当时的平安,就觉得应该把这世上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关关眼前。那时候的他,根本就已经忘记妻子怀孕的事,只想着关关的无语凝噎,想着给她一个名分。
而那一次,就把硕哥儿的亲娘差点气得流产,平安想到这里,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如此执拗?其实当时自己就是再喜欢她,也应该是让她做个侧妃也就够了。
只是因为关关说,她不是坏女人,不想着给别人做妾,这样生下来的孩子还要叫别人为母亲,而她这个亲娘就不能被叫做母亲,她不愿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关关流下了晶莹的眼泪,看上去说不出的凄美,然后关关说,以后她不要再见到平安,说他们这样是没有未来的。
于是听完这一切的平安,认为关关才应该是自己志同道合、白首偕老的人,更加下定决心要与郡王妃和离,以郡王妃的能干,就是离开丈夫也能活,但是关关不行,她需要平安的照顾。
当然出了这一遭事之后,郡王妃根本就不搭理平安,其实郡王妃对平安已经心死如灰,但是她腹中的孩子,让她不得不坚持下去。
其实她可以走,但是胎儿怎么办?作为一个母亲,郡王妃根本就不想后退。
她不是不想和离,这个一心出轨的男人,她不稀罕,但是孩子她无法带走,上一次她差点没有保住他。而且她如果和离的话,也只能独孤终老,毕竟她是夫家是皇室,根本是无法改嫁的。
而这些情况,都是平安后来才弄明白的,现在回过头,平安再看看自己,感觉自己当初自诩读书人高风亮节,其实就是一个渣。
妻子要是被休离的话,就应该是青灯古佛一辈子的下场。
可是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后悔药,想到这里,平安听到一种声音,于是看了一眼,正看见硕哥儿在一旁打拳,不知道为什么平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感觉到心痛?似水年华流年说今天一天流年都感觉很呕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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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身影一定是......平安眼睛一亮,紧紧盯着打拳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要开始练拳,这一幕是多么熟悉。
曾经的平安,不也是被姑姑逼着打拳。只不过那时候的他,更加喜欢读书,不喜欢流汗。但是现在想来,平安才知道每一个人,有一个强健的身体,是多么重要。
要知道到了京城之后,要不是平安有点本事的话,就有可能被杀好几次。每每想到这里,平安就暗暗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会就认为学武,都是粗鲁不堪的事?
不过平安后悔的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此刻的平安有更重要的事要注意,他正贪婪看着那个身影,他的眼睛中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涩涩的,不自觉就出现泪水,因为那个小小的身影,只能是他。
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满月之后,就投奔远在晋城的姑姑而去。而自己这个当爹的,当时被姑姑的人打了一顿,养了两个月才爬起来。
等他恢复过来之后,竟然根本就忘了这个孩子,现在回头看过去,平安感觉当时的自己是脑子进水,一门心思要把关关迎娶进门,结果皇帝死活不同意,只让关关当个侍妾,说她出身卑贱,心思不正。
其实那时候的平安,心里是有些不服的,但是等到皇权、孝道的两顶大帽子一扣,平安不得不服了。甚至当时的皇帝说了,要是再啰里啰嗦的,就直接砍了关关的头。
这是平安第一次看到皇帝变脸,吓得他赶紧领旨。
就这样,关关就被一顶小轿送了进来,可把平安心疼的。
要知道当关关不哭的时候,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这样子被逼迫着被送进来,平安虽然没有看见,但也是可以想象一下,关关一定是要委屈死了的感觉。
果然等关关下了轿子之后,只能穿粉色的衣服,眼睛雾蒙蒙的,甚至有些发红,连鼻子尖都是哭红了,看上去更是让平安心生怜爱。
其实,关关是心里很不高兴的,要知道当初郡王妃还在的时候,她还是可以用侧妃的名义进来,结果王妃没了,她竟然只能是侍妾的名义入府,早知道还拿捏什么?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就应该早早进府,等着以后再有机会除了王妃就是,说不定还可以找个机会扶正。关关想到这里,有些扼腕。
结果关关为了显示她不是随便的人,一矜持,最后的结果,竟然是有些鸡飞蛋打,连个侧妃的位子都没有拿到,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而且终身不得晋升。
不过幸而平安还要她,不然关关都不知道自己会流落到哪里去?因为关关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派来钓平安的,属于某王爷的间。
对于关关的想法,平安是一点也不知道。他只是感觉自己终于娶到了梦寐以求的心上人,恨不得两个人十二个时辰都在一起。
对于这一点,关关是刚开始很高兴的,因为显得她很魅力啊!但是后来她就变了,因为她还肩负着王爷的重托,希望平安多多和晋城公主联系,然后让她家主人沾光。
但是平安这时候已经知道和姑姑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了。要知道余颖已经把所有的支援,包括是武力上、经济上等等都给切断了。
所以平安是没有打算再去碰钉子,因为姑姑一旦打定主义,就不会轻易改变。
而关关则认为要是没有晋城公主撑腰的话,她干嘛费劲巴力挤进郡王府?这一点也达不到她家主人的要求,要是没有完成任务,那就麻烦了。
要知道关关心里有谱,云郡王府之所以被人看重,就是为了那位晋城公主。要不是平安是晋城公主亲自带大的,京城的人谁还把平安的放在心里?
所以关关自然是旁敲侧击,就让平安去和余颖搞好关系,但是平安不肯,甚至为了撑着一份面子,说根本就不在意晋城公主的态度。
把关关急的,平安不在意,但是关关在意啊!
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关关终于知道为什么平安会不肯去和公主联系。因为那个公主已经放弃了平安,原本一直送来的晋城的东西,再也没有送来。
也就是说晋城公主,真的不打算管平安了。
如果说平安曾经的日子,过得不错的话,那么在和晋城公主闹翻之后,平安才渐渐感觉钱不够使,在把关关纳进门之后,平安花了不少钱,来讨好她,所以大手大脚地花了不少。
等到了后来,平安不得不依靠俸禄养活一家人,偏偏他虽然是云郡王的头衔,但是就没有什么实权,所以就没有什么外快,再没有了晋城的支援,日子渐渐过得紧巴巴的。
然后平安发现关关变了,原本的楚楚可怜,已经变得有些怪异。
其实关关也是满身的怨气,闹了半天,她竟然嫁给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而且她的主人也已经对平安失望,不再管关关。
关关其实是很紧张的,毕竟她的主人对属下是很狠心的,一不小心就是把命搭上的下场。
天啊!关关再一次懊恼自己太想着拿捏平安,把大好的局势全部给破坏掉了。要是早知道的话,她就应该在郡王妃在世的时候,进王府的。
想到这里,关关感觉小命不保,甚至连想要敷衍一下平安的想法都没了。
这时候的平安才看出来,关关当初之所以对他那么好,对他是诸多爱慕,竟然是希望通过他搭上姑姑,但是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于是平安的心渐渐凉了,但是这时候的关关,已经身怀有孕,他做不出把关关休弃的举动,但是再看关关的时候,感觉处处作假。
其实这一定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平安心里有这个念头,让他不珍惜曾经拥有过的东西。但是醒悟的太晚,平安想起从前,就恨不得打醒过去愚蠢自私的自己,可是时间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这时候的平安,在看到硕哥儿的时候,满心欢喜、心酸、苦涩交织在一处,不过这时候的他,希望能遇到晋城姑姑,因为他感觉皇帝有些不对劲。
平安躲在一边看着硕哥儿,就见小郎君身体不错,而且打的拳法是一板一眼,很是熟练,打拳的水平远远超过过去的同龄的平安。
就见硕哥整个小脸绷着,小嘴微抿。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打的十分认真。
这一点和曾经老是想偷懒的平安一比,平安弱爆了。平安记得姑姑刚开始抓的很紧,后来姑姑忙了,管的也没有多少时间,所以平安感觉自己可以偷懒,后来姑姑也就没有再管。
其实那时候姑姑就应该知道他平安,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吧。
想到这里,平安的回忆很就结束了,因为他看见硕哥儿,已经收功。
就见小郎君从袖子里取出帕子擦擦自己脸上的汗,于是平安把身体藏好,闭上眼睛,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就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孩子,那么就不要去打扰孩子的安宁。
所以等了一会,平安才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就见原本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人。
于是平安的心里有些怅然,因为那个孩子是他的儿子,他却不敢去见他一面,而且还没有见到姑姑。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轻咳,这让他的身体一僵,然后就听见已经很久没有听见的声音道:“平安,你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躲在一边做什么?”
“姑姑!”平安的声音中,带着颤音,同时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有些僵直了身体一点点,慢慢转过去。
曾经的他意气风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特别能干的人,而且还认为如果给平安一个机会,他一定做得比姑姑还好。让姑姑为之惊讶,为之骄傲,说明他选择的路,没有错。
然而,现实打破了他所有的梦想,他不但赶不上姑姑,甚至还不如姑姑的一个手指头。
要不是这次姑姑来的正好,平安甚至感觉自己,也是被杀的命。所以平安才会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很是想哭。事实证明一件事,他走错了路。
就见余颖穿着一身素衣,用几只银簪拢住秀发,面容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那一种沉静的气质也和从前一样,倒是平安有种自己竟然比姑姑还要老的感觉。
“硕哥儿,来见过你亲生的父亲。”余颖身边站着一个小少年,她倒是没有难为平安。
其实一看就知道平安这些年过得并不好,甚至头上有了不少白发,星星点点的有些刺眼,才不到三十岁的人。
如果不是有皇帝的照应,只怕平安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毕竟说起来以方家为代表的那些后戚们,一个个都开始走下坡路,甚至有的家族直接被灭。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把这一切,怨到平安身上?
所以平安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幸而皇帝知道,要是余颖知道自己袖手旁观的话,绝对不好,所以出手护人。
而硕哥儿就一直看着这个男人,说起来,司明、芸娘夫妻两个人对他,如同是自己亲儿子一样,如果犯错都是一样教训,有了成绩也是同样表扬。
所以硕哥儿一直当司明是自己的爹,对平安,硕哥儿顶多就是多了几分好奇,其他再多的感觉就没有什么。
那种一听说平安是自己亲爹,就喜出望外的行为,硕哥儿没有,对他来说,平安其实就是一个陌生人。但是不管怎么样,硕哥知道这是亲身父亲,必须保持一定的尊敬。
“孩儿见过父亲。”所有硕哥儿上前一步,准备跪下,带着笑容道:“父亲一向可好。”
结果平安上前一步,抓住硕哥儿的手,不让他跪下,说道:“快快起来,这些年不见,你应该长大了。”
其实我才十岁啊!根本就不大,我还是个少年人,硕哥儿心里吐槽着,不过表面上的他,却没有什么异议,只是笑着,被平安上下打量着。
幸而硕哥儿在晋城公主的势力范围里,他常常被打量,所以这时候被平安注视着,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姑姑,谢谢。”平安说道,虽然道谢有些迟了。
这一声感谢,他是为了硕哥儿,小郎君一看就是活得很好,可以说就是他这个做亲爹的,也就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甚至不如待在姑姑身边好。
其实说起来,自己姑姑应该还不到四十岁的人,却已经抚养了两代人。想到这里,平安就在为过去的他自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羞愧,说起来他比姑姑才小了五岁吧。
“姑姑,你要小心,”平安拱手说道,当然前面的要小心,平安说的很低很快,稍微远一点的人,就听不见,后来的话就恢复了正常。“可惜我这人一向是不中用的,将来只是做个教书匠就成。”
“平安,你终于长大了。”余颖笑着说。
从平安的行动力看出,他是有所长进的,余颖还是有些欣慰,不过怎么样平安说起来也是原主的侄子,余颖还是希望他能够活得好。
虽然平安的行为,在小的时候,有点白眼狼的特质,但是余颖感觉有时候生活这所大学堂里,会让平安有所提高。
虽然平安成熟的晚了些,但是余颖还是感到很高兴,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而不是别人一说,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是的,姑姑。我终于长大,可是有很多事都已经做错,再也无法……”说到这里,平安有些哽咽,眼泪都要流出来,不过他飞快地擦去,露出笑容对着余颖。
余颖也是一笑,她看出了平安的情绪很激动。
“姑姑,我先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我。硕哥儿,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说完平安急匆匆地走了,之所以走的那么急,其实因为平安觉得自己要找个地方大哭一场,自己失去的什么,到现在平安才知道一切已经太迟。
就是姑姑原谅了自己,但是所有的一切,也回不到从前,因为有人因为自己的过失而死,这一切的责任,他都是要背负一辈子。
就如同是硕哥儿,平安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说起来,硕哥儿的亲娘,就是因为他的缘故早走。
看着身形有些颤抖的平安背影,硕哥儿有些奇怪,其实这个父亲看上去,应该还是对硕哥儿还是有感情的,不过其中有很多是一种说不出的愧疚与激动。
“好了,下次硕哥儿见到你父王的时候,一定要见礼。”看到平安这个样子,余颖终于放下心里,毕竟平安终于从那种自私迂腐中挣脱出来,终于没有辜负多年的教育。
不过接下来,皇帝应该想着把皇位传给潞王了吧?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冷笑。
就在刚才平安向她示警,其实皇帝刚才召见平安的时候,余颖派了傀儡去监视,发现皇帝应该还是打算是让废后的儿子潞王上位,哈哈,太好笑了。
说起来潞王封地上的百姓,都快要逃干净,现在有打算祸害到了这个天下?余颖是绝对不答应,她和潞王势不两立,就是不知道皇帝打算怎么为潞王保驾护航?似水年华流年说感谢醉尘音投的月票。感谢云起读者书友1059891914的打赏。今天看吧贴,结果有读者发帖评书,竟然说流年写的渣女配多过渣男配,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切都是为了剧情啊!而且我觉得我写的每一个委托人,都是最善良最美好的女性,为啥他们都看不见?应该有两三天就完结本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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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余颖决定拭目以待,看看皇帝怎么办?其实作为皇帝最快、最彻底的办法,就是杀了她这位漠北的无冕之王,以解除潞王登基被拉下去的危险。
就是不知道这位皇帝能否找的到人?有本事杀了她。当然更好的方法,是毒杀了她。想到这里,余颖嘴角一翘,这下子就好玩了。
不过早已经安插下人手的余颖,心里有数,就准备搬个板凳坐下来,嗑包瓜子准备看戏。
同时余颖分析了一下皇帝的心理,按说,说破废后的所作所为之后,带着薛家血统皇室中人,应该比较得皇帝的欢心才对,但明显不是。
不管是平安、还是平安的儿子以及余颖,都不怎么受皇帝的欢迎。
说起来这位皇帝一直怨怼薛家,即使后来被余颖查明真相,告诉给他,只怕皇帝心里也未必高兴。毕竟皇帝竟然一直没有察觉,让他感觉他自己在女儿面前是傻瓜,这感觉绝对好不了。
另外还有件事,有句话不是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是有时候欠的太多,也许人家就不打谱还了。
说起来皇帝欠薛家太多,那么他会不会想着把知道皇帝这些黑资料的人,都一一除掉呐?说起来,也不是没有这个的可能的!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余颖这些年在漠北搞得是风生水起,皇帝何尝不想着染指漠北,但是余颖把得死死的,皇帝的人竟然渗透不进漠北的中高层。
说来说去,皇帝早就对余颖的实力增大,有所忌讳。
哈哈!其实余颖防的这么严,就是让皇帝活的不怎么舒服。而且有余颖在漠北搞的是红红火火,让皇帝不得不打迭起大部分精神,治理昭朝,也没有什么时间享乐。
反正余颖无时无刻的存在,都让皇帝实在是活的不怎么舒服。
这也算为薛家多少讨点利息,虽然皇帝不知道。
余颖计算了一下,皇帝也就是这一、二天的时间,有些事总要做个了断。
不过平安能拒绝这个看上去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余颖还是心里高兴,毕竟这件事是平安自己做的决定,要是他也想着抢皇位的话,余颖感觉会有些棘手。
既然平安想要放弃,也好。
这时候,整个京城都知道皇家出了一件大事,皇家的子嗣几乎是死的差不多,甚至连后宫中的妃嫔也死的差不多。但是凶手是谁,大家心里有数。
但是皇帝始终没有确认,只是让他们把方家抄家。
不过大多数人怀疑和方家有什么关系,不然皇帝为什么抄家?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也知道方家应该抄不出什么那些药,因为这些都是废后母系那里传过来的,不过这件事,余颖才不会告诉皇帝。
此刻尊贵的皇帝陛下,应该会想着怎么打马虎眼,想着怎么把事情的真相隐藏?但是又怕方家有什么好东西,不抄家的话根本就不知道在那里,所以皇帝才让人抄家。
不过就是到了最后,废后的事情,皇帝已经没有明说,因为在他让官员抄家的时候,就决定不把真正的皇室中人原因说出去,毕竟潞王是废后生的。
而余颖就是从这一点看出来,皇帝还是更看重潞王一边。
虽然皇帝感觉废后很可恶,但是皇帝在不是由废后的子孙当皇帝,就是带着薛家血统的人当皇帝,这个二选一的问题上,终于做出来选择。
之所以,不说是废后干的,就是为了潞王。
毕竟以废后做的事,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来,皇帝这位置是由不得潞王登基。
所以皇帝在趁着余颖不在的时候,又接见了大臣时,不得不含糊含糊说这件事的凶手,另有其人,并不是废后,甚至说废后三年前就死了。
其实要不是皇家子嗣太少了,余颖都怀疑皇帝会不会找出废后的替罪羊?不过余颖料想皇帝是没有胆子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至于平安,皇帝既然不敢对付余颖,自然也不会动平安。
但是余颖没有想到的是,皇帝没胆子干,但是不等于潞王不敢。
很快就要赶到京城的潞王,其实也知道必须交出一个有分量的人背黑锅,才能解释的过去皇宫里的事,所以他还没有到了京城,就打定主意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余颖身上。
谁让这位晋城公主势力太过强大?在北方是一呼万应。
有这位强权公主在漠北,他的皇位都坐不安稳。所以他派人就在京城散布流言,可惜的是刚一开始,就被余颖派的人抓个正着。
“什么?说是我做的。”余颖有些惊讶地说。
要知道那个毒菇事件,余颖可是找好证明人的,而且现在废后刚下葬不久,惹火了余颖,余颖就把废后的尸体挖出来,看看是谁做的事?
而且抬走废后尸体的人,都让余颖记下来是谁?
想要和余颖斗,潞王的段数太低。
虽然余颖被皇帝困在皇宫里,其实以她的能力,谁能困得住她?
而且现在的皇宫还和以前一样吗?现在人手已经是死的太多,哪有什么人来看过余颖?所以余颖还是很自由的。
不过潞王打算泼脏水这件事,余颖不打算捂着,闹大也好,因为余颖对于废后这一系的龙子凤孙影响极差,是打算废了他们的所有爵位。
因为要是余颖登基的话,是真的改朝换代,甚至是弃掉皇朝的称号‘昭’。不过按着惯例,应该要册封前朝皇室成员一定爵位,所以正好免了这种荣耀。
而潞王竟然以为这帝位一定会落在他手里吗?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好皇帝还没有问自己的意见,所以这就是她坚决反对的理由。
以为余颖还是几十年前,那个没有什么助力的,只有个公主称号的她吗?
其实皇帝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如此的愚蠢,这人还没有到,就得罪了余颖。而且这个皇帝不还是没有死吗?等到了京城,和皇帝商量一下再干啊!
等到皇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气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余颖是不会放过潞王。这位漠北女王,其实在皇宫里,就是一副主人的架势,而且不少人都对她服服帖帖的。
蠢货!皇帝在心里骂着,但是皇帝没有别的选择,而且潞王的儿子里还有不错的苗子,所以皇帝最终还是打算传位给潞王。
对于平安,纯粹是一种试探。
其实余颖在京城有公主府,可以出宫回去住。
但是皇帝还是感觉把这位公主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把她放在公主府安心,因为这样联系更方便,最后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方便他下手除了她。
对于住在哪里这一点,余颖不在意,在哪里都可以。
听到潞王找事的消息后,皇帝赶紧让人把余颖叫过来,他虽然把这个女儿拘在宫里,但是也知道以这个不安分公主的手段,只怕过不多久,就联系上了自己的手下。
“晋城,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靖远?”皇帝问道,而这时候的他,已经派人给余颖下了毒,就在余颖的早饭里。所以这时候的皇帝,感觉自己胜券在握。
余颖听到问话,看了一眼皇帝。
其实现在的皇帝,已经是强弓之末,只想着撑着潞王的到来,然后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
不过皇帝发现这位强势的公主,要是还留在京城的话,只怕这位公主的态度,是绝对不会同意潞王的登基。更何况,刚刚增了新仇。
所以皇帝想让余颖先回去,最好死在漠北,这样子漠北就会大乱。
不过,皇帝想了一下,决定把硕哥那个孩子留下,就是余颖死后,手下有良臣名将,没有领头人也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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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领头人的漠北,就会比较容易被昭朝的人拿下。
所以皇帝想着把硕哥儿留下,作为质子。
“啊?”余颖有些吃惊地道。
说实话,余颖是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打算赶她走人,呵呵,余颖可是经历还几次任务的人,马上反应过来,这是皇帝准备给他的儿子扫清道路。
要不是余颖的性格已经磨练出来,只怕恨不得上去给皇帝一个耳光。
啊呸!皇帝这种生物果然是最喜欢过河拆桥的,前几天还是她救了这位皇帝的命,一眨眼就把余颖给卖了。
“啧啧啧!”余颖话语中里带着点嘲讽,的亏她不是原主,不然非被气死。
这位皇帝最注重的就是把皇位传下去,对于这一点,余颖不打算评论什么,毕竟皇帝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想要把一切都留给陆家的后人,是理所当然的。
但越是这样,余颖越是想要改朝换代,皇帝要是知道,绝对是死不瞑目。
“晋城,你走之前,把硕哥儿留下来,要知道他们父子已经是多年不见,应该有必要多多加强一下他们之间的亲情。”就在这时候,皇帝说道。
刚才皇帝听到余颖的讥讽,心里也带了几分怒气,但是看到余颖微挑的嘴角,皇帝才想起这个公主不是善茬,所以在这个时候,皇帝的语气很是柔和,恨不得余颖一哄就走。
同时皇帝知道余颖的脾气,为了陆家的天下,他不得不下手除了她。
“呵呵!”听到皇帝的话,余颖都有些出离愤怒了,还要把硕哥儿留下做什么人质吗?
而且要不是余颖早早派人去了云郡王府,只怕那里的人都死光光了。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做的很隐秘?
这位皇帝已经是急昏了头,她凭什么把一个靶子留下?余颖在心里吐槽着,硕哥儿可是她选定的继承人,就是余颖不当皇帝,也不会把孩子留在这里。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一脚就把旁边的一个红木椅子踹散了架,看到这一幕,皇帝就感觉自己仿佛被踹了一脚,这个逆女更加暴力。
难道晋城知道了皇帝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想到这里,皇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要是被余颖这个逆女知道皇帝做的事,皇帝感觉余颖,绝对不会饶过他自己的。
不过皇帝从心底里想要儿子登上皇位,然后子子孙孙传承下去的愿望,终于打破了皇帝心里对余颖的畏惧。
“晋城,这些年你劳苦功高,等到潞王登基之后,朕一定会让他好好封赏你。不过漠北人毕竟是很桀骜不驯的,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去,以防止他们那些卷土重来。”皇帝解释道。
“哈?陛下竟然为了潞王,就要赶我回去,还要把硕哥儿当成人质。陛下,这些年,你的心还是一直偏着。当初明明是废后搞得鬼,害的太后娘娘和薛家人都死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余颖双手抱臂,坐在那里。
“大胆!”皇帝喝道。
就见皇帝瞪大了眼睛,虽然看上去很是可怕,但是看到对面带着嘲讽的双目之时,皇帝直接软了下来。因为这位公主可不是普通的公主,那是拿下漠北的实权公主。
“晋城,我也是逼不得已啊!要知道你的那些兄弟们,就没有几个能活下来,而且平安不是那个材料,算来算去,只剩下潞王。”皇帝一看对面的人不吃硬的,那么只能上软的。
“呵呵!”余颖这时候只想着呵呵了!其实潞王就藩以后,为了争夺地方上的权利,可是费了不少劲,把原本的不少人家逼的没有活路,跑到余颖的地盘上。
“陛下,潞王人还没有到,就搞什么谣言,想要弄死我,等他当了皇帝,还有我们的活路?”余颖说到这里,脸一下变得冷淡起来,她不相信皇帝会不知道这回事!
“说起来,以本宫的身家,等潞王当上皇帝,第一个开刀的人就应该是我吧?”余颖冷冷地说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有她这位实权公主在,潞王不想除了她才怪。
其实连皇帝这些年,也想着除了余颖,这些年余颖身边可是出了不少事,但是这位公主是一点事也没有。倒是被派去刺杀的人都是有来无回,这其中就有皇帝的人。
“朕……”皇帝说了一个字,就没有说下去。
其实皇帝也知道以这位公主的作风,要是脾气上来,说不定杀了自己都有可能,希望她不知道自己派人去杀过她,毕竟这位公主的势太大,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漠北被她拿下。
等到皇帝知道,后悔得不得了。但是漠北那边的军政大权,是余颖一把抓,皇帝根本就插不进手。
所以皇帝才会派人去杀余颖,甚至派人的时候,都是匿名的,甚至为了保持住这个秘密,灭了不少人的口,才没有被余颖顺藤摸瓜,找到皇帝。
其实就是皇帝不承认,余颖没有抓到把柄,但她也猜得出来,这其中有皇帝的手笔,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只是皇帝有些自欺欺人,认为余颖不知道。
但是余颖自然知道自己碍了许多人的眼,所以不单单把几乎所有的钉子,拔出来不说,还把漠北治理的铁桶一样。
而且余颖又不是原主,没有对皇帝有什么亲情需要,当然要不是漠北的发展,需要足够长的时间,余颖都想着早点把皇帝拉下马,自己做皇帝。
不过这些年,让余颖的从政经验大大的提高,最起码有了做一位好皇帝的底气。
当然皇帝在心里知道自己派去的人,都不见踪迹之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每次面见余颖的时候,皇帝就会感觉对方的气场太盛,明明是个女人,干嘛不找个人家嫁了?
皇帝在心里腹诽着,但是还要笑脸相迎,其实皇帝也有些憋屈的感觉。
余颖当然看出来皇帝的憋屈,但是皇帝越是憋屈,余颖越是高兴,以为害了薛家这么多人命,害了薛贤妃、云王、平安、原主,就那么容易过关吗?
不过余颖的举动,倒是让皇帝咬牙坚持。
但是当初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皇家的子嗣到了第三代就这么少?后来才知道是废后捣的鬼。等到废后终于进了冷宫之后,再成长起来的皇子倒是有了第三代。
不过又被废后毒倒了一片,现在皇帝心痛啊,早知道就坚决不娶现在这个废后,要知道这个废后,当初是因为没有亲娘,才被送来联姻的。
结果心机太深,现在皇帝每一次想到废后的所作所为,皇帝就呕得慌。
最坑的是,皇帝而还不得不把她的儿子,扶上皇帝的宝座。皇帝想到这里,就暗恨竟然没有其他妃子生的皇子活了下来,恨不得把废后的尸体挫骨扬灰才好。
但是不管怎么样,皇帝这时候还是希望儿子潞王顺顺利利地登上皇帝宝座,毕竟潞王虽然是废后生的,但是也是陆家的子孙。
希望余颖能识相地走人,皇帝琢磨着。毕竟余颖这位公主很少时间留在京城,也许现在也是,一让走就走了。
当然皇帝这些自欺欺人的想头,很快就发现在余颖那清澈的眼睛里,出现鄙视你的想法,让皇帝有些心塞。
因为这位公主可从来就不是听话的人,曾经的皇帝,认为兄弟姐妹之间,应该多多加强一下彼此之间的交情,结果晋城直接走了。
而且皇帝醒过味来,只怕自己越是想着让余颖走人,余颖越不会走。
想到这里,皇帝有些呕得很。要是早知道这样的,晋城就不应该回......皇帝想到这里,赶紧打住,要是余颖不回来,他应该被废后毒死。
当然皇帝想什么,余颖是一点也不打算琢磨,不过这时候,已经到了不用和皇帝客气的阶段,所以余颖打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其实陛下就是不相信我的话,认为我在拿大师的秘密开玩笑是吧?”余颖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想着和皇帝兜圈子,嘴角边挂着一丝冷笑。
“长信?”皇帝有些懵懂,“什么秘密?”
“我不是前不久告诉你的,大师的秘密吗?”余颖故意说道,同时打了个响指,“就是那个紫气问题!你忘了吗?”
“啊!”皇帝脑海中终于想起了,那段被催眠掩饰掉的记忆恢复了。
这时候的皇帝也知道紫气的说法,所以有些气虚,但是他的确是不怎么相信长信大师的秘密,觉得就是余颖编出来骗他的。
毕竟,长信已经死了,还不是由着余颖编。当然这时候的,在皇帝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是有些相信的,但是他绝对不敢承认。
只是这位晋城公主暗示着什么?难道在说昭朝很短命?
看着皇帝难看的脸色,余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以为你那个儿子潞王是什么好东西?搞得那里是乌烟瘴气,派到那里的官员不是和他一起同流合污,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皇帝听到这里,手直哆嗦,其实他知道潞王不怎么样,但是为了那个很像他娘的那个孙女,为了他的孙子们,所以他就忍了。
而今也不是没法了吗?只剩下两支,平安那一支不是为帝的料,而且皇帝也怕平安上位之后,对付潞王。这些年,皇帝把所剩不多的爱心都给了那位孙女。
而且皇帝认为弄死余颖,制服了漠北之后,对帝国的安全自然会大有帮助的,有了那些漠北铁蹄,还有哪里敢反,除非是这位公主有传人。
看样子,硕哥也不能留了。
“其实,晋城,潞王是你的皇兄啊!等他当了皇帝,那你就是长公主了,到时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还是想着劝服余颖。
“呵呵!怎么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呐?”余颖冷笑着说,“潞王妃又不是死人,而且潞王的儿女也都活着。尤其是陛下最心爱的孙女,会愿意我比他们的位置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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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皇帝陛下有心说:“她们不敢!你死之前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说。”
但是老奸巨猾的皇帝很清楚一件事,不敢,不等于潞王妃她们愿意,马上要成为皇室女性最高地位的潞王妃,是不想着有人压在她们头上,好不容易没有皇太后,来了个长公主,她绝对不乐意。
当然这反对的人,当然也包括潞王在内,他是绝对不会喜欢余颖的,毕竟当初废后被废和余颖有联系,他失去了嫡长子的身份,被就藩。不然也不会还没有到京城,就往余颖头上扣屎盆子。
其实包括皇帝在内,有不少人都想着怎么削掉余颖的势力?把漠北的军政大权捞到手,但是皇帝自己做不到,所以只能和稀泥。
为了陆家天下能传下去,皇帝直接下手准备除了余颖,因为随着漠北的壮大,皇帝感觉危险,但是他感觉还能压制的住这位漠北女王,所以出手都是采用颠覆、破坏。
这一次,皇帝知道自己要死了,被看好的皇帝继承人,没有能力制得住余颖,所以皇帝才终于出手毒杀余颖。甚至包括平安一家也没有放过,留下硕哥,更多是为了和漠北那边的人打商量。
要知道昭朝其实那些能打仗的人,已经老的老,死的死,没有几个。要是没有什么漠北的软肋在手,只怕漠北会派人打过来,昭朝根本就打不过。
但是这句想要忽悠余颖的话,皇帝最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余颖脸上一副十分平静的样子,而且眼睛中透出一种洞察一切的目光,仿佛一切余颖都已经看透所有的一切,所以这话皇帝最终张张嘴巴,没有说出口来。
但是皇帝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危险,心里有些着急,早知道就应该把硕哥夹持住,这样的话,不孝女就会老实很多。
不过他毕竟是从很多人中脱颖而出,最终登上大宝的人,心态很是沉稳。
虽然皇帝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危险,甚至连眼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却依旧是稳稳地开口道:“那么晋城,你说说看,有什么打算?难道你打算让平安登上皇位?”
说实话皇帝一向看不上平安,耳朵软不说,还很迂腐。再加上多次在余颖那里吃瘪的皇帝,一方面看见平安就会联想到了余颖,想要迁怒,一方面为了不惹恼余颖,不得不护着平安。
说起来,皇帝是恨不得平安就不在京城,反而不会左右为难。就是死在外面也成,但是平安就是不死,所以皇帝对平安的印象好的起来才怪。
而且以余颖态度来说,她已经早早放弃了他,因为平安不是那个材料。
“虽然说起来平安不怎么争气,”余颖说到这里,弹弹手指,淡淡说道:“但顶多是有些品德上的瑕疵。”说到这里余颖的嘴角上翘。
“不过潞王可是更加厉害,陛下这些年应该不知道吧?潞王已经打算和西南方面的蛮夷修好,准备到时候一起起兵攻打京城,打下京城之后,让蛮夷称王。”说到这里,余颖冷笑着。
其实这件事,潞王自己做不出来,但是手下有能耐人,已经开始穿针引线,准备借兵。要不是余颖早就准备,从中搅黄的话,只怕皇帝死都不知道这回事,还以为这个皇子能成事?
对此,余颖只能呵呵。
“什么?”皇帝吃惊的眼睛珠子差点掉出来,问道。
登基之后,皇帝是最忌讳勾连蛮夷,打算逼宫,所以潞王这一次的行为,可是犯了皇帝的忌讳。
“这不可能!”皇帝有心想要说余颖是撒谎。
可是皇帝想起来,每一次事实证明余颖说对了,皇帝已经被打脸好几次。每次皇帝都有种被打肿了脸的感觉,所以他很快就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怎么办?以皇帝对余颖的了解,这件事余颖绝对会爆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不得不放弃了潞王,实在不行就让硕哥上,到现在,皇帝倒是有些庆幸,没有来得及朝硕哥下手。于是,皇帝硬撑着身体,从枕头里摸摸索索的拿出一张圣旨出来。
看到这一幕,余颖差点骂人,合着这老头早就准备好了啊。
“呵呵!陛下可是对废后是情深意重啊!她把陆家的子孙差点全弄死了,你还是惦记着让她的儿孙后代,享尽荣华富贵。”余颖这话语中是满满的嘲讽,让皇帝红了脸。
然后余颖毫不客气地抓过圣旨,打开一看,正是皇帝册封潞王为太子的圣旨,于是余颖抬起眼睛,啧啧有声,然后取出火折子,直接就把圣旨点着,烧毁了事。
“对了,陛下,你这种玩意应该还有吧?”余颖看着这道明黄色的圣旨一点点被烧毁,然后问道。
说实话,余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她知道这个老皇帝很是狡猾,说不定还有别的地方还有。皇帝这人既然知道余颖不好对付,那么很有可能不止这一张圣旨。
为了预防将来别人啰嗦,所以余颖还是问了一下,被余颖一说,皇帝有些讪讪地拿出好几张圣旨出来。
看到这里,余颖朝皇帝伸出一个大拇指,好,很强。
为了让潞王这个儿子登上皇位,皇帝甚至不惜得罪余颖,连圣旨也写了好几份。
万一流传出去一份,就很麻烦,说不定有一天,就有一大波人打着为潞王复仇的旗号起兵。所以余颖把这些都烧了之后,又看看皇帝,皇帝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没有了。”
“其实,陛下,就是潞王有了圣旨的话,也没有用,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在意什么狗屁圣旨,就那种无德无能的人,陛下都能夸成一朵花,所以陛下的话,可不就是像放屁一样!”说到这里的余颖,满脸的笑意莹莹,仿佛放屁这种脏话,不是从余颖的嘴巴里说出来。
而皇帝现在已经蒙了,因为说起来他们父女两个人在开始的时候,彼此就没有什么交集。
等到余颖大放光彩的时候,皇帝开始是欣喜,后来是有些防备,再后来就是诸多想着夺权,但是都没有成功,不过余颖倒是一直就基本在漠北活动,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大面上过得去。
只是这所有的过得去,是建立在余颖的不追究,皇帝还以为余颖是为了父女之情。
其实余颖对皇帝那里有什么父女之情?只不过是因为要是换了兄弟辈的皇帝,也许就无法稳住这个皇朝,毕竟每一个皇子都想着进一步。
甚至有可能兵戈再起,倒霉的还是普通百姓。
而且漠北这些年,让余颖没有时间更多算计别的,毕竟把所有的一切都要担在自己肩头。
说起来余颖原本可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更没有多少从政的经验,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余颖才不太在意这些算计,而且这样更加让晋城那边的人,和皇帝没有了共同语言。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余颖是不打算忍了。
此刻的皇帝瞪大眼睛,甚至连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因为他怎么感觉这位公主说话如此粗俗?甚至皇帝感觉这位皇女应该想要发作了。
想到这里,皇帝猛地想起一件事,他的心腹之人,大都死在这一场谋杀中,其实现在京城里,已经掌握实权的人,应该是这位皇女。
“你你你……”皇帝的手指指向余颖,嘴巴里一下磕巴起来。
晋城这位皇女不会是也想着当皇帝吧?也许她早就是孩子,或者是和某人联姻了。
想到这里,皇帝想起前几天余颖的话,于是气愤愤地说:“原来还是朕低估了你,竟然帮着别人,来算计自己的父亲。”说到这里,皇帝的气一下子急促起来。
“帮着别人算计陛下?哈哈哈!”说到余颖笑了起来。
说起来原主本就是个美人,但是因为穿过来的余颖,当了多年的实权公主,让余颖的气场很足,所以根本就让注意不到她的美貌,但是这一笑,让人察觉她也是一个美人。
皇帝看到这里,觉得自己一直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个皇女一定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所以现在打算把这个好位置给自己情郎。
女生外向啊!皇帝扼腕,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提防这个。
要知道虽然余颖有和亲公主的名头,实则现在坐稳漠北之王的宝座,而且不单单是有偌大的身家,长得也是姿色不俗,绝对会有男人喜欢上她的。
想到这里,皇帝就感觉自己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时候的皇帝,脑洞已经突破天际,那一种后悔思绪,就不知道让皇帝想到那里去。此刻的皇帝,只感觉自己竟然看走了眼,此刻皇帝心说,要是早一步知道这个,他就早下手除了余颖。
对于皇帝的想法,余颖不知道,知道的话,也只会说,擦!不是不下手,而是没有成功!
就在这时,余颖止住笑声。
“其实我一直知道人心是有偏向的,比如潞王虽然是废后所生,但是陛下已经疼爱多年,即使是废后做了那么多坏事,你也有办法为潞王推脱。”就听余颖冷冷地道,让皇帝的思绪转了回来。
就见余颖满脸嘲讽地道:“好一个父子情深,哈哈哈!”
“可是当初你是怎么对待带着薛家血统的人?无视她们受苦,抓母妃挡箭,甚至根本就不在意我和平安,要不是我有一定势力,你早就把潞王他们接回京城了吧?”余颖冷冷地说道。
“你……”皇帝吐出一个字之后,却说不出话来。因为,面对余颖的那一双冷眼,皇帝想到不久之后,要是有地府的话,就会遇到薛家人,只怕薛家人要恨死他了。
就见皇帝瞪大了眼睛,猛喘了几口气,因为他其实对潞王一直是很偏爱,毕竟曾经是他的嫡长子,甚至连废后的事发作出来,皇帝最终也只是让他就藩。
虽然潞王的日子,不如在京城舒服,但他是一个王爷,日子苦不到那里去。
反观皇帝对云王他们,只是当初他一直因为母亲的死,把所有心里的怨恨发泄到了薛家人身上,甚至迁怒带着薛家血统的人。
等到知道罪魁祸首是废后,皇帝的火气已经远不如他当初知道时大。所以皇帝其实最终就原谅了潞王,因为皇帝觉得潞王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废后做的孽。
而今被余颖点出来,皇帝也才感觉,相比之下,他对元后、薛贤妃、云王夫妻、晋城公主、云郡王,就苛刻多了。皇帝一直就没有想过这回事,他为什么对薛家血统的人比较苛刻?
为什么会这样?余颖想了一下,就大体上明白是这些原因。
只因为皇帝薄待薛家人已经习惯,而且他感觉自己是皇帝,有句话不是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吗?所以一个个做臣子的,就是被皇帝冤死了的话,也要感恩戴德,叩谢君恩。
今天又一次被余颖指出来,皇帝的作为太过偏心,此刻他想要大发雷霆,但是看余颖保持一种抗拒的姿势,这让他再一次想起来,这位强大的武力值。
“其实陛下,如果薛家人知道你是这个样子的人,只怕当初就不应该花钱出人,救一个白眼狼,没有陛下你,薛家人说不定还活着好好的。”就在这时候,余颖故意说出这样话,其实她的话,更多是为了气皇帝。
但是皇帝真的是被气到了,因为这位公主的意思,不就是说当初薛家人救皇帝救错了?
所以皇帝听了之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因为余颖的话,已经是在骂皇帝忘恩负义。虽然皇帝知道自己做的不怎么样,但是被人说成这样,皇帝也承受不起。
“其实在我见过长信大师之后,知道紫气的秘密,也知道昭朝不过是个短命皇朝之后,就打定主意,不让自己成为一个亡国公主。”余颖说道。
余颖看到皇帝气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不过余颖全当看不见,甚至余颖觉得皇帝竟然坚持到了这个时候,也可以说心志坚强,不过也好,可以好好刺激一下皇帝。
反正现在皇帝已经起不来,只能听着,再不说,就便宜了皇帝。
“不要给我说什么情分,陛下,咱们之间就没有,不说你从前,就是我刚刚把漠北压服,你那边就派人给人找事,鼓动那些漠北的贵族起来反抗我,以为我不知道吗?”余颖的话让皇帝脸色一变,这个妖孽果然知道。
说起来,皇帝就是怕余颖的势力过大,所以那些王爷去漠北捣蛋,皇帝是默许的。
但是皇帝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位一直知道,这时候皇帝有些心塞,自己的一举一动,余颖都知道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做的事,余颖知道吗?
“其实我很想谢谢陛下,要不是有你们在后面撑腰,那些人一直潜伏起来,让我更费事。你们的行动,还省得我钓鱼了,多好!”就听余颖说道。
皇帝一边气的要死,一边要松口气,看样子余颖还不知道被下毒。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余颖的声音接着道。
“就是现在,你不也是让人给我下了毒药?让我死在回漠北的路上。”余颖说到这里,看着皇帝。
这位皇帝为了他们陆家的天下,可是什么都敢做。
听到这里,皇帝眼睛的瞳孔猛地一缩,晋城竟然知道这件事,却一直很平静,甚至连一丝愤怒也没有。不过这样的人才最可怕,因为她一直是不慌不忙的,就仿佛这一切,她都不放在心里。
“你都知道了。”皇帝用干哑的声音道。
这一刻皇帝知道,他们之间其实什么情分都不在了。甚至这位公主的心机,比皇帝想的还要深。
“陛下,想要除了我就算了,毕竟我的势力太大,为什么连平安一家人也要算计?”就听余颖问道。“硕哥儿,你也不会放过的。你还是一个人吗?简直就是猪狗不如。”似水年华流年说明天终于要完结了。新故事的灵感,是好早之前看的一个电视剧,看的流年很心碎。姐姐的老公被妹妹抢走了,甚至因此搞得姐姐终身再也生不出孩子,然后就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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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其实朕也是被逼的,朕算来算去,平安不适合当一个皇帝,只能让潞王为皇帝,不过潞王想要登上皇位,只怕是你不会同意,所以只能.....。”杀掉你,最后三个字皇帝咽了回去。
被杀的名单里还有平安,不过派去杀平安的人,干脆自作主张,准备杀掉平安全家,这样就完全是以绝后患。
这时候的皇帝勉强说了几句话之后,被余颖的目光一扫,感觉说什么都很苍白。
毕竟皇帝想要杀掉余颖,这是事实。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潞王扫清道理,想不到潞王如此做事,让他白费力力气,甚至让父女之间最后的情分也都消失干净。
听到皇帝的解释,余颖翻了个白眼,凉凉地吐出一句话:“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皇帝听了余颖的话之后,差点翻脸,只是看着对面一脸嘲讽的余颖,不得把怒气按捺下来。
“好吧!就算你想杀我,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要杀平安一家人?”余颖说到这里,嘴角上翘,只是这笑容显得特别的假,一看就知道余颖心情很不好。
因为余颖的确是很愤怒,如果说硕哥算是她的继承人,被皇帝忌讳的话,那么平安就是一个酸书生,皇帝为什么也不饶过他?
“不管怎么样,是你把平安养大,而且硕哥儿是平安的儿子。”皇帝说道,但是却没有解释一下,其实他下令是灭了平安,而不是平安全家,现在再解释也没有用。
“原来是斩草除根啊!”余颖看着有些不自在的皇帝,凉凉地说道。
这时候的皇帝真的不怎么好意思看余颖的眼睛,而且他现在有些醒悟过来,只怕现在皇宫这所有的一切,只怕都掌握在这位公主手里。
肯定有不少宫人都已经投靠余颖,要知道前不久那一场大劫难,是这位公主如同活神仙一样到达皇宫,派人救治了那些还没有死的人。
所以那些没有死的宫人们,其实有不少人对余颖很有好感。想到这里,皇帝心里一沉,这时候的他,才真的发现这位皇女的真正厉害。
就在这时候,还不等余颖说话,就听见一阵门口位置一阵乱响,就见平安走了进来,只是此刻的平安眼睛里,有些发红,咬着牙说道:“想当年,你派人去接我,就是把我当成姑姑的软肋好拿捏吧?”
说起来,平安也是经过多年比较全面教育的人。
虽然不是余颖心目中合格的继承人,但是因为余颖的要求高,所以平安真的不是什么草包。
这些年在京城的遭遇,让平安终于成长起来。
当平安把对皇帝曾经的孺慕之情,消失殆尽之后,再回头看当年接人的情景,自然看得出来,他之所以当初打算被接进京城,就是皇帝准备拿捏余颖。
要是当初傻傻的平安他真的跟着那些天使,一起到了京城的话,只怕没几天,就死于非命。现在平安想来,这位皇爷爷,大概根本就不会在意他的死活。
所以这时候的平安懊恼自己曾经的行为,回想起来,感觉曾经的自己是个蠢蛋,竟然妄图博取一个根本就不怎么在意他是死是活的人的注意力。
所以在皇帝问他有什么愿望的时候,平安的第一感觉不是高兴,而是皇帝又打算算计什么?总之就是皇帝曾经出手帮过他,平安也从心里不放心皇帝的所作所为。
今天余颖派人把平安接过来的时候,平安本身就不怎么高兴,差点被人来个全锅端。作为一个被封为郡王的男人,竟然无力保护家人,这让平安不爽。
等到了后来,被拉来一起偷听,才知道出手的人是皇帝。
所以怒火中烧的平安,终于忍不住,踹开了门,走了进来,恨不得上前扇皇帝几耳光。
此刻的平安,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沉重,因为皇帝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亲爷爷。平安虽然知道他自己并不怎么争气,还以为表明了态度,皇帝就会放过他。
结果平安失算了,皇帝就一点也没有顾念所谓的骨肉之情,为了让潞王上位,不惜把剩下的几个皇室中人,都统统送去等死。
说明皇帝比平安想的还要冷血,想到这里,平安就紧紧盯着皇帝。看到皇帝一副骷髅的样子,平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心里是那个高兴,然后平安笑了。
“皇爷爷,你这样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如果死去的薛家人泉下有知的话,会不会后悔救了你?”其实平安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一直没有说。
平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如此对待薛家,说起来连薛家人的坟墓,还是余颖找到的,甚至把那些人的坟墓,都给迁到长寿山的。
不然那些薛家人的坟墓,就只是一个个孤坟,而薛家死去的人,一个个都是孤魂野鬼的命。
说起来,皇帝当初如此对待薛家,已经是亏欠很多,而今为了废后的儿子能顺利登基,还要杀了那些带着薛家血脉的人,这心思够毒的!
“朕还是留了手,没有想杀云郡王妃,和那两个孩子。”看到平安已经气的是头上冒烟的样子,所以皇帝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解释了一句。
“哈!难道让他们都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孤儿寡母?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手下留情?”平安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是语言如此犀利。
平安实在是不明白,说起来潞王和余颖之间也算是有仇,要是他们几个能支撑起来大局的人,都死了的话,那么留下的人,在潞王手下活着,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而皇帝此刻闭嘴了,因为他当时根本就没有考虑,要是余颖、平安死了之后,云郡王妃以及儿女他们几个人,是否能活下去?
在皇帝看来,他没杀掉云郡王妃他们,已经是算是开恩了。至于他们将来活不活的下去?那就看他们的本事。
“有句话说:虎毒不食子,你可是我的曾爷爷,竟然一点也不挂念我们,你可是比虎还狠!”这时候平安已经走到床前,看着皇帝,伸着的手,最终没有给皇帝一个耳光。
毕竟平安最爱的是儒家书籍,而儒家最讲究孝道、君权,所以平安顾忌皇帝是他爷爷,所以他的手伸了出去,却最终没有打下去。
但是此一刻的平安,实在是不想再看见皇帝,虽然皇帝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不过平安心里是无比的平静,因为他对皇帝的情分就已经消磨干净。
就听平安说道:“你就是一个负情寡义之人,想来到了地府之后,自有薛家人找你算账。”说完平安就跑了出去,因为再不走,他真的想揍皇帝一顿。
皇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远去的平安,其实这时候的他,已经感觉出众叛亲离的滋味,不过眼前这位老神在在的皇女是什么想法?皇帝还真猜不出来。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咱们是打开窗户说亮话的好,是吧?陛下。”余颖看着皇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没有生气,毕竟不值得,所以也就没有在拖延下去。
“其实这一次来,我就没有打算让别的人成为皇帝,你那些儿子,说起来一个个就没有成大气候的,都想着上位之后,怎么除了我。”余颖也不管皇帝是什么心情,自顾自地说着。
但是此刻皇帝的表情是带着几分扭曲的,脑海回荡着余颖的话,难道这位皇女还有这么高的大志?所以他的嘴唇哆嗦着说道:“你还想当……”只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因为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个这么野心大的女儿,后来之所以不说,就是害怕原本余颖不打算当什么皇帝,结果被他一提醒,就想当了。
“我想当女皇!”余颖仿佛看懂了皇帝的想法,淡淡地说道:“这都是你们逼的,其中主要是皇帝你。”
说到这里,余颖看着皇帝露出一个冷笑,其实余颖从来就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在穿过来之后,也没有太大的想法,但是却一步步被逼走到这一步。
“明明是你自己野心太大,还说什么被逼!”皇帝有些出离愤怒,因为他原本以为余颖会让硕哥当皇帝,她自己也就是当个垂帘听政的公主,想不到竟然是当女皇帝。
“怎么不是被逼?废后一直出手害带着薛家血统的我们,你管了吗?呵呵!没有!”余颖双目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愤怒,声音中带着悲伤,皇帝是一点也没有管,就任由废后拿捏。
“然后你们开始征讨天下的时候,倒是一个个带着晋城的人马走了,就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在晋城,有没有考虑过留在晋城的我和平安的安全问题?”余颖接着说下去。
“那些年,赏赐的东西都是一些破烂货,也有脸拿着那些东西当赏赐,以为别人都是土包子吧!好的、坏的都分不清?”余颖根本就不在意皇帝的,接着说道。
其实皇帝一直不知道余颖心里有那么多愤恨,因为她一直表现很强势,仿佛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补偿或者是道歉。但是现在一看,人家都给记着账,等着现在来清算。
“等到我追着见过长信大师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要成为亡国公主。一个公主尚且活的是如此窝囊,那么要是成了亡国公主,只怕被人踩到尘埃里?”余颖冷冷地道。
皇帝有心说,那个紫气没有证据,不是真的。
“陛下一定说,不是真的吧?其实你算过没有,要不是我揭穿了废后的阴谋,昭朝的皇室最后还能有几个人,只怕皇子们一个个都是短命鬼。”余颖说道。
“其他人又不是傻瓜,时间长了,总是要露出马脚,废后以为她可以只手遮天下吗?只怕那些深受其害的皇室中人,醒过味来,都不会放过她和她的儿女。”余颖虽然不知道前一世的昭朝的结局,但是大体上有些推测。
而皇帝听到这里,无言以对,因为感觉好有道理。要是废后还在皇后宝座上待着的话,那些躲过下毒这一招的皇子们,应该就没有。
一个二个皇子身体都是早早而死,那么时间长了,都应该怀疑的。其实这一世,已经有好几个就藩的王爷死了,皇帝还特地查查原因,就是正常死亡。
皇帝还以为是就藩的王爷心情郁闷,早死,现在感觉就不对劲,应该就是毒发身亡,甚至他们死的时候,没有孩子。
难道真的是晋城说对了?看到皇帝的眼睛里已经出现犹豫,所以余颖在心里的小人高呼,哈哈哈,终于忽悠得有些成功。
“然后我竟然知道自己成了和亲公主,哈哈!像这等让人送命的美差,陛下竟然想起我这个不知道扔到那个犄角旮旯的公主来了?”说话的时候,余颖带着冷冷的笑声。
“朕!”皇帝此刻终于在余颖连珠炮一样的话语声中,插了一句,用很虚弱的声音道:“真的就从来没有想到想过你如此记恨朕!”
不管是从父权、皇权的角度上说,皇帝一直认为晋城不敢恨他。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皇帝猛地醒悟过来,不敢不等于不想记恨,只是那些恨意一直隐藏得很好,而皇帝这只老虎已经奄奄一息,余颖根本就不愿意和他打什么马虎眼,所以终于露了出来。
“哈哈哈!这笑话可一点不好笑。”余颖打了个哈哈之后,冷着一张脸说道。
“陛下,都已经准备杀了我好多次,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我只是一个平常人,又不是圣人,怎么不会记恨?就算你是父皇又怎么样?我顶多欠你一条命,你却已经派人杀了我不少次。”
“如果说以前你因为太后的事,迁怒于薛家的话,那么后来知道是废后在其中做鬼,依旧就是准备杀了我,是不是想要掩饰陛下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余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这时候已经是脸色灰白的皇帝,把他的眼睛闭着,但是眼珠还在移动着,说明还是有意识,却不敢睁眼,只怕心里话被余颖说个正着。
“原来还真是如此,陛下!为了预防这件事外泄,不惜杀掉我和平安、硕哥,我想,你应该还准备留下圣旨,让潞王找机会,把我晋城的手下人统统赐死吧!”余颖到了这个时候,大胆的猜测着。
因为这个皇帝实在是有这种可能性,为了所谓的皇朝传承,扫掉一切障碍。
被余颖猜中最后一步行动的皇帝,猛地睁开眼睛,这个妖孽竟然也猜出来,怎么会?早知道就应该在她一出生的时候,就该掐死晋城。而不是留着她,让她做大。
“果然是如此,”余颖笑了,笑的特别美,连眼睛也笑了起来。
“其实无所谓了,反正这个天下要换个人坐天下,陆家已经完了,那么现在要换薛家来坐这个天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你!”皇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会来这一招,打算当女皇不说,甚至打算以薛家人的身份登基,于是他瞪着眼睛说:“这绝不可能,要知道你也是我陆家的骨血。”
“这时候想起我是陆家的骨血,为什么想要杀掉的时候没有想到?”余颖看着渐渐黯淡下去的那双眼睛,笑眯眯地说。就仿佛她不是宣布一个催皇帝快去死的噩耗,而是在劝皇帝放心。
“这些年你一直知道是朕,在后面支持他们在漠北捣乱?难道就是为了把他们当成了磨刀石?”皇帝的眼睛猛地又亮了起来,紧紧盯着余颖。
“说的太对了,陛下不就把我当成他们的磨刀石。而且我是一个女子,想要当皇帝,就要比他们都要强,这都需要时间,我也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发展自己的势力。”余颖鼓掌道。
听到这里,皇帝终于明白过来,只怕在扶阳城见面起,这位皇女就一直在算计着他,妄图谋朝篡位,枉他一个一国之君竟然没有发觉她的阴谋诡计,好恨!
这个逆女竟然打算让昭朝一代皇帝,就亡国!可恶!
就见皇帝身体暴起,双臂张开,做出一个要扑过来的架势。
余颖就坐在那里,看着暴怒的皇帝,然后......
就见皇帝起到一半,就已经是把所有的生命力耗尽。最后伸出的手慢慢落了下去,连头也是一歪,身体倒了下去,砸在床上。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悲哀,原主应该会对这个父皇失望了吧?这个男人终于死了,带着满腹的愤怒与不快,甚至是死不瞑目。
但是终于也算是为原主,也为余颖自己报仇了,好生快意!
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是尘埃落定,因为京城外已经来了一队队铁蹄,把京城围个水泄不通,就此这片土地展开了新的篇章。
历书上大晋的开国皇帝晋太祖,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人物,这位皇帝竟然以女儿身登上皇位,她三十五岁从前朝皇帝昭太祖手里,接过皇帝的权杖。
在位二十年,晋太祖在五十五岁,就退位于皇太孙薛云硕,六十岁去世。
虽然后世里对这位晋太祖是如何登上皇位?有诸多猜想,不过按史书上的说法,昭朝的皇室中人应该被人毒死很多未来的继承人,其中晋太祖是漏网之鱼,有点捡漏般地登上皇位。
不过有不少人猜测这位女皇和前朝皇帝,她的父皇之间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理论基础就是这位女皇登基的之后,立马改了国号为晋,废了昭朝的国号,让昭朝成为历史上最短命的皇朝,一代而亡。
不仅仅是改了国号的问题,甚至连这位女皇登基的时候,国姓都不是昭朝的陆姓,这位女皇竟然改姓为薛,据说是其母的姓。
当然前朝残留的皇室中人,大都安然活了下来。
云郡王,被改封为伯爵,至于其他的皇室后人,也都是给了一定的爵位。唯独那位据说想着和晋太祖抢夺皇位的潞王,最后被剥夺了所有的爵位,成为庶民。
晋女皇的一生,将晋朝的领土大大地扩张,而且在各个方面,大晋走在世界的强国之列,而且一直是最强国的姿态挺进后来的时空。
这一切的变化,都来自这位女皇的上台。
所以虽然晋太祖被人诟病登基时使用手段,但是大晋女皇是这个后来君主立宪的帝国中,最令人瞩目的一位皇帝,从她开始,取消了很多陋习。
比如那种流传很久的太监,对于这种损害别人身体的行为,晋女皇深恶痛绝,特地发下一条圣旨,绝对禁止。还有很多条令,让大晋国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从晋太祖开始,女性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甚至因为晋女皇的原因,有女性开始从政。晋女皇在退位之后,写了一本如何做一个有魅力的女人,成为大晋朝女人最爱的一本书。
这位晋女皇终身未嫁,最后传位于她的侄孙。
这第二位大晋皇帝,把晋女皇的政策坚持了下来,所以最后大晋帝国在进入全球共和的时候,依旧是保留了皇室,虽然是有些象征的性质,但是最起码不是亡国的皇室,不是满门俱灭的下场。似水年华流年说谢谢奘月飘渺投的月票,17票了!对了,番外昭太祖篇,女帝篇,准备今天或者明天让我家宝宝发到群里去。其实当皇帝并不是好活,现今的皇室没有保留几个,比如大名鼎鼎的沙皇一家,全家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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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间之后,余颖感觉自己比任何一次任务都要疲劳,看上去当皇帝是威风凛凛的,生杀予夺,其实,真正要想当个好皇帝,就要劳心劳力。
旱了涝了,有没有天灾*,都要事事关心,还是其他林林总总的问题,就没有几天轻松的日子可过。所以余颖当了二十年的皇帝,就亟不可待的让位了。
算起来要是想要当个昏君倒是蛮轻松,但会让百姓吃苦头,甚至是祸及子孙后代。
但是当上皇帝的余颖,还是个女性啊,根本就无法做什么昏君。
余颖可是知道那位女皇武则天做皇帝,算是业绩不错了,但是女皇倒台之后,那些大臣就最提防女人想掌权。没看见太平、韦后、安乐,一个个都没有当上,还有送了命的。
这也是余颖,特别努力的原因,她不愿意因为她的缘故,给这个世界的人,留下女人从政不好的印象。
说起来在任务里,余颖先是公主的身份,当然是个小透明。
那些年余颖就忙着琢磨原主身上的毒,怎么解除?甚至刚开始的时候,连药材都没有全,不得不等着皇帝、妃嫔、皇子、公主都离开晋城,才正式开始解毒,这大大影响了她那具身体。
不过余颖对废后留下的药丸,很感兴趣,所以在废后死了之后,余颖在退位后,就好好研究了一下。
最后大体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种药能在幼儿期激发人体的潜能,但是因为在幼儿期的潜能,激发过度,所以最终折损了人的根基,这也是余颖为什么练了养气决,依旧是活的时间不够长的原因。
可惜的不知道是什么配方?余颖琢磨一下,就放开了,因为说起来她的天性比较豁达,有些东西到最后也不能知道是什么东西?余颖就不钻牛角尖,放开就是。
休息了好一阵子,余颖终于纾解了所有的疲劳,因为她还有要回去的心愿,早点进入任务,就可以早一点回到自己的儿子和兄弟身边。
于是她准备看看自己这一次任务完成的情况,不过看之前,余颖还是有几分犹豫的。
说起来在开始做任务的时候,余颖只是打算带好平安,再看着他娶妻生子,然后找个什么机会把皇帝拉下马,就算完成任务。
但是后来的一切,证明她的设想太过简单,余颖终于一点点地发现幕后的一切,原来还有那么多的算计,在这过程中,皇帝也算计个没完,余颖才决定要女主天下,给予皇帝最沉重的报复。
就是不知道委托人会满意吗?
不过当余颖看到完成程度是三s,看到这一点,余颖笑了起来,因为付出的一切都得到了回报。看到增加的因果点,余颖感觉很高兴,离着回归又近了一步。
另外余颖还是注意了一件事,养气决还需要升级,算算付出的因果点,余颖感觉自己应该是已经付出一套高级功法的价格,但是余颖还是选择升级。
反正这也花的不太多,而且余颖想看看这个养气决到底升到什么级别。
另外要不是有养气决在,余颖就是解了毒,也应该活不过四十岁,因为废后特别偏爱她,多给她下了不少,所以余颖也把她所有的计划都给破坏掉,也算是报仇了。
不过练了养气决,余颖多撑了二十年,终于给薛家留下一个比较安定的帝国。
还有就是继承人也磨练出来,没有断档。
甚至在后面几年,余颖还重点抓了一下皇室的教育,既不能让皇子们为了权利,不顾兄弟情义,也不能把那些皇子们当猪养,这样子就是目光短浅之极。
想当年,前明的王爷一个个只顾着自己的安乐,恨不得把封地的地皮都刮下来。结果一旦打起仗来,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没了刮地皮的威风,一群蠢货。
有这样的子孙后代,还不如不要,生而不养,这是大罪过。
所以余颖在建立帝国之后,才会特别重视教育。当然重中之重,余颖抓的是大晋人要热爱自己的国家,国人与国家,就如同是羊毛与羊皮的关系,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在余颖看来,权利和义务是相对等。
既然身为一个大晋人,获得大晋给予的权利,就要爱自己的国家,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也许大晋有缺点,大晋人可以为之愤怒,可以提出整改意见,但是绝对不可以不爱国,因为没有大晋,就没有国人的待遇。
而且世界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一个国家同样也是这样,有缺点一点点改正就是。
这一点是教育的中心,一个再有能力,再有才华的人,如果不爱国,那么对大晋有什么用?像这种不爱国的人,再有才华,也不能用。
这一点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大晋人的心里,成为大晋最后一直领先于世界的原因所在。
虽然余颖没有当过皇帝,甚至在原来的世界就是一个平凡的人,但是经过几次的任务,余颖拼命地读书,填充着自己的知识面。甚至有一世做到了一军统帅,就这样她的大局观建立起来,才有底气去抢夺天下。
可以说,为了做好一个皇帝,余颖可以说是呕心沥血。
幸而余颖在做任务的时候,就没有想要出嫁,也就没有了孩子做拖累。
其实说起来女性做皇帝,要花更多的力气。
因为作为一个皇帝,注重是政治、人文、外交、军事多方面的问题,其中最重要是要会识人、用人,而一般女性更喜欢家长里短,对政治不太敏感。
所以余颖在登上皇位那一刻,就发誓一定要一位好皇帝,要知道女人在一千多年,一直是以依附男人的方式活下去。
那么作为女皇的余颖,就是一个异类。
把皇帝做的怎么样,这一点太重要了。
做得好,就能为女性从政,树立起榜样,所以余颖才会几乎费尽力气,努力做好。因为作为一个女性,做的事情一定要比任何一个男人更好,更有厉害,才行。
幸而余颖这位女皇做的很不错,而且因为她退位的时候,新的接班人年富力强,所以史书上的她,基本没有什么不好的传说,最多就是前朝的昭太祖,有些死不瞑目。
对于这一点,余颖不在意。
其实到了后来,被皇帝算计了很多次的余颖,就是想要昭太祖死不瞑目。
甚至在埋葬昭太祖的时候,随葬的东西的也比较减薄。
不过令人无法指责的是,这位晋太祖死的时候,也不准陪葬任何好东西,甚至在死前就穿好下葬的衣服,最后埋葬在晋城的长寿山。
这一点,让大晋一改厚葬的风俗。
其实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是余颖想起来那些被挖坟做了军费的亡者,死后也不得安宁,所以还是不要给后人以挖坟的理由吧!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精神爽快无比,也许就是因为这些变化,才让余颖拿到了这么高的因果点。
不过辛苦了那么久,这个结果让余颖很满意,准备接下一个任务。当余颖决定接任务的时候,决定还是找个现代社会的任务做,主要是轻松点。
想到这里,余颖点开接任务的地方。
第一个任务是个被夫君、闺蜜双重背叛的贵妇人,她的愿望是把丈夫抢回来,让所谓的闺蜜去死。
对于这个任务,余颖是爱莫能助。
如果委托人想着离婚,想着在社会里站稳脚跟,甚至立志和丈夫一别苗头,抢夺前夫的所有一切生意,余颖还有接下任务的兴趣,但是和另一个女人抢一个渣渣,余颖没那个兴趣。
这世上,没有男人的女人,又不是不能活。
再说了,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背叛,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何必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何必单吊在渣渣的歪脖树上?
这个任务,余颖直接拍飞。
然后余颖点开了第二个任务,背景竟然也是一个现在社会。
有两个姐妹,年纪就相差一岁,委托人叫陆颖,是两个姐妹中的姐姐。
从小的时候,原主的妈妈就不知道为什么只喜欢妹妹陆欣?有好吃的、好喝的东西,都给的是小女儿,好看的衣服也是给妹妹买。
虽然原主百般讨好自己的妈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就是不喜欢她?
幸而父亲这个人,还是对两个女儿很平等,带着好东西回来的时候,都是一人一份,相当公平。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事实上,好东西在原主手上还没有放多久,那当妈的,转过身就把原主的好东西拿走,给了宝贝女儿陆欣。
让原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努力的读书、做家务,还是得不到母亲的欢心。
看到这里,余颖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去,其实原主不是亲生的!是从路边抱养过来的吧!
但是余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大可能,要知道是不是亲生?周围的人,都会多多少少的知道,而委托人从来就没有听说这种闲言碎语,所以余颖判定原主是陆家亲生的女儿。
那么就有些古怪了,不过余颖一想,这世上之人无奇不有,总是有些让人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奇葩。
余颖想起来自己原本世界有个朋友,也是一直不得亲妈的欢心,就是因为她长得像自己的姑姑,其母因为和婆家人关系不好,看见自己亲女儿就不爽,百倍不待见。
后来余颖的朋友,上初中的时候,那位奇葩妈妈,就恨不得把女儿赶出门,最后学也不用上才好。
难道原主也是这样的原因?余颖想到这里,感觉有些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然后余颖接着看下去,后来原主长大,考上大学,她这人一直是很认真的,所以学习是相当不错。
反而陆欣一直被她们妈娇惯,甚至上学的时候,都是原主在辅导,所以成绩尚可,但是原主考上大学之后,就离开家到了外地读书,再加上陆欣竟然早恋,所以成绩是一落千丈,成为倒数的。
其母竟然说:女孩子家家,读书识字就成,成绩不好,不要紧。
看到这里,余颖想要喷,有这么大好的机会,不好好学习,将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这样的妈妈,实在是不知道让别人说什么好。
后来陆欣勉勉强强读了一个三本大学,差点连毕业证也没有拿到手。
反而原主毕业之后,凭自己的真本事,在老家,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工作单位。
因为原主一直觉得父母双亲,就只生了两个女儿,而且父亲也早早的走了,只剩下一个母亲,将来母亲老了,就要靠她们姐妹两人养老,所以才会回老家工作。
当然与此同时,原主的妹妹陆欣,也是这一年毕业,因为读的是大专,不过她妈专门找人给陆欣找了份铁饭碗,工作轻松,工资还高。
看到这里,余颖吹了一声口哨,因为能在后来不包分配的状况下,给读了大专的女儿,弄到体制内,说明这个原主的妈妈是很有能量的。
真是偏心啊!余颖感叹着,只是大家一般不是偏心学习好的孩子,为什么这位妈妈反其道而行之?
至于原主的工作,明显要繁重多,虽然薪水不错,但是基本就是全年无休。
后来原主结婚了,他们是在工作中认识,时间长了,自然有了感情,于是定下来之后,再见过双方的父母,就很快结婚了。
婚后夫妻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说起来,原主的丈夫长得不错,可以说是个帅哥。
有时候,回娘家的时候,原主感觉丈夫比她还受欢迎,这时候的她,还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甚至她妈也笑眯眯地说:“欢迎你们常常回来。”
一直得不到妈妈欢心的原主,听说之后,高兴极了,于是就尽量抽出时间回娘家,甚至对丈夫说:“妈已经有了年纪,所以你有时间多去看看她,也算是替我尽孝。”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很不对劲,怎么感觉小绵羊要落到了狼嘴里,可是原主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按说,原主不笨啊!能考上名牌大学的人,智商不会差。
也许是因为她们是她的亲人?所以原主就一点也没有设防过?
以余颖的眼光看,原主妈的偏心眼已经没救了,她不会认为她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以根本就不要想要原主妈终于改正,那么为什么会突然改了?这中间绝对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理由,说不定又在算计什么,反正余颖是一点也不喜欢原主妈。
而且余颖感觉她们算计的对象应该是……想到这里,余颖很想说,擦!应该不会是这样吧?余颖对此只想呵呵,但是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只能是那样。似水年华流年说那偏心眼的妈妈,流年认识啊!真的是没有想到流年朋友会这样妈妈,说起来,流年的朋友真心不错。另外,如果有读书的读者,一定要好好念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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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这样搞的话,实在是有点挑战余颖的三观。毕竟前面有一个任务和这个任务有些类似,但那是古代啊,道德标准什么的要比现代低。
但是在现代社会还搞这一手,也太没有下线,至于到这一步?天下的好男人都死绝了?真要是成功的话,那也是好男人又少了一个,多了个渣男。
就是不知道是陆欣的主意?还是陆妈的主意?但是不管怎么样,余颖很反感这种行为,这算是什么事啊?不过余颖一想还是接着往下看吧,也许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因为陆妈的态度变得缓和起来,所以原主心里是无比的高兴,所以不单是常常挤出时间回娘家,还给妹妹带了不少好东西,尤其是陆欣喜欢打扮,所以原主送了妹妹不少衣服和化妆品。
哎!感觉原主将来会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余颖腹诽着。
每一次原主回娘家的时候,都是被陆妈打发去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而陆妈、陆欣、那个男人就说说笑笑,就等着吃饭。
看到这里,余颖皱眉,感觉原主在娘家的地位太低了,按说做女儿回娘家帮着家里做做饭,打扫一下家务什么的,无所谓,但是另外的那个女儿,就没有出嫁,为什么不做?
虽然两姐妹一个居长,是做姐姐的,一个是做妹妹的,但年纪也就差一岁,这待遇也差的太多,陆妈这心已经偏到太平洋了。
而且原主实在是缺爱,为了得到所谓的母爱、姐妹爱,竟然无视所有古怪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不过余颖转念一想,如果委托人要是有警戒的话,应该也不会来这里发布任务了。
想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
同时余颖心里那种猜测,更加是蠢蠢欲动,因为陆妈对原主的态度,要是好的话,为什么在做家务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怎么感觉原主就是陆妈、陆欣的佣人,这中间可供猜测的东西,太多了。
不过这时候,只能看男人的定力。余颖心想,只要男人把持住,管住自己的裤腰带,什么都不是事,就怕男人没有把持住。
事情的发展让原主是很欢喜,陆欣、陆妈和原主的丈夫彭亮关系搞得不错,甚至有时候做小姨子的,还打电话找姐夫办事,有时候原主回家了,丈夫还没有回来。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无语,这委托人太单纯了!
说起来,原主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们在一起的举动,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她是她的亲妹妹,作为姐夫照顾一下妹妹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到了后来,原主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认知的一切,他和她,都是这么卑鄙、可怕,她竟然遭遇了双重背叛。
自己丈夫和自己妹妹竟然搞到一处去了?当原主从陆妈嘴巴听到这个消息,愣了很久,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一切,都太荒唐了,这是一场恶梦吧?也许醒过来,就什么也没有痕迹了。原主坐在那里,看见所谓的母亲,嘴巴在一张一合,却一点也没有听清楚。
“你倒是什么时候和彭亮离婚?”陆妈问道,终于看到小女儿得偿所愿的她,心花怒放,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大女儿的眼神是一片茫然。
因为原主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丈夫会背叛她,他们结婚还不到二年,甚至连个三年之痒都没有过去,曾经山盟海誓的他就背叛了婚姻。
还有自己的妹妹,从小到大,原主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竟然养大了她的心,只要看到原主的好东西,就要抢,这可真是自己的好妹妹。
这时候的原主,已经是处于快要崩溃的边缘,因为明明是陆欣和彭亮做错了事,结果自己亲妈竟然还在为了妹妹,还在逼迫自己这个受害者。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只有陆欣是你的女儿?委托人有些恨不得现在就发疯,而陆妈已经上来摇晃委托人,“快点啊!你妹妹已经怀了彭亮的孩子,不能大着肚子结婚。”
听到这里,原主的眼睛出现红丝,这时候的她,恨不得堵上这个一直在自己耳朵旁边,唠唠叨叨说个没玩没了的老女人的嘴巴。
这时候的陆妈,激动的是吐沫星子乱飞,甚至有不少喷到原主脸上。
这让原主渐渐恢复了些神智,原来这不是梦,彭亮已经出轨,而且出轨对象是自己妹妹,原主回过神之后,自然不想着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原主猛地想起一件事,所以她声音干涩地道:“明天民政局门口见。”
然后原主就走出了娘家的门。
这时候正好大夏天,烈日炎炎,原主却感觉自己在娘家的时候,如同进了冰窟窿里,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当她走出楼栋的时候,再也忍不住,那泪水哗哗的流下。
这一刻,原主的心苦涩无比,心想:就让她痛痛快快地流一次泪,而后就只能独自前行。
等离完婚之后,原主就把东西收拾好,把所有的工作都处理好,提出辞职申请。因为她准备离开这里,这里曾经是她的家乡,也是她心里曾经的乐土。
但是曾经最亲近的人,却给了原主大大的打击,让她所有关于娘家、关于丈夫,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灰飞烟灭了,也就荡然无存。
这时候的原主,终于从那种一定孝顺父母的思想中,跳出来。
其实原主的父亲,对原主还不错,小时候为了她,常常和自己老婆吵架,带她出去玩,所以原主才会一直觉得这个家里人,还是对她不错的。
原主终于醒悟过来,父亲已经去世,连个替她撑腰的人都没有。
至于妈妈,舅舅说过,当初妈妈生原主的时候,是难产,所以妈妈才会这样不待见她。
原主知道之后,才会百般讨好自己的母亲,觉得自己的出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
因为妹妹陆欣招母亲喜欢,所以原主处处让着妹妹,结果到了今天,甚至到了妹妹抢姐姐的丈夫的地步,另外做亲妈的,也义无反顾得帮着自己的小女儿。
所以,原主的心真的受伤了。
把辞职报告递上去之后,原主还是坚持做好自己的工作,同时还偶尔遇到前夫,对于那个人,原主全当没有看见,因为这一种背叛,虽然让她痛,但是她真的不稀罕渣渣。
而且现在的她,虽然变成单身贵族,但是原主知道马上就要有一个小生命,就要到来,这辈子会有一个人,永远不会嫌弃她,可以和她相互陪伴,这一种体验让她欣喜。
只是原主怎样也没有想到的是,前夫彭亮看到她之后,也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他们也曾经是相爱的人,虽然他变了心,但是对原主,彭亮也不是没有一点好感的。
看到原主不搭理他,彭亮心里竟然不舒服,甚至连原主和男同事说话,带着礼貌的微笑,都感觉很刺眼。感觉原主是不是早想着另外发展?所以才没有管他和陆欣的勾搭,于是上前质问。
结果被原主给了他两记耳光,骂了一句,“龌蹉的人看别人都是龌蹉。”
说完,原主就扬长而去。
这件事被不少人看见,所以最后被陆欣知道之后,就很是恼火,因为他们刚刚登记,就等着准备仪式,所以陆欣一想到自己的丈夫记挂原主,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且陆欣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人,竟然还惦记着自己姐姐,让她十分不爽。
于是这个骄纵的陆欣,就跑回去和自己妈妈好一通抱怨,说原主勾搭彭亮,于是陆妈听了之后,就决定好好教训一下原主。
正好这段时间,原主因为工作原因基本已经交接完毕,正准备收拾东西准备走。
而这时候的陆妈,已经下定决心,准备好东西,要出手教训一下原主,让她不敢再来抢妹妹的丈夫。她已经完全忘了明明是妹妹勾搭了姐夫,却反过来说姐姐要勾搭妹夫,还真是黑白颠倒。
啧啧啧!这可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余颖有些咋舌,还有这一等偏心妈妈,其实余颖有种感觉,陆妈是原主的对头人。
原本原主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还是陆妈把这个大女儿绑起来之后,听絮絮叨叨的陆妈唠叨才知道的,原主这一次心理上受到的伤害,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因为原主已经不打算见这位偏心眼的妈妈,但是陆妈说:陆爸在死之前,给原主留了一份东西,所以原主一路急匆匆地赶来,结果被躲在一边的陆妈一棒子打倒。
等原主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被打倒的一幕很熟悉,但是因为此刻原主的腹中,已经隐隐作痛,所以原主一下子慌了。
放开我!放开我!原主因为被堵住嘴巴,只能用眼睛恳求着。
但是一切的恳求,对陆妈是无用的,就听见陆妈说:“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好好饿上你三天,看你以后还敢勾搭彭亮吧?”
说完,陆妈就锁上门走了。
最后原主腹中的孩子没有保住,甚至原主也因为流产的原因,死于大出血。
我擦!看到这里,余颖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悲哀?
如此一个美好的女人就这样死了!就是不知道她的任务要求,不过余颖暂时不想着太过劳心,也暂时没有再替别人带孩子的想法,太累人不说,上一次的平安,让她有些头痛。
不过余颖还是看了看委托人的愿望,她希望找到陆妈如此偏心的理由,虽然她已经不在乎所谓的母爱,但是她希望找到原因,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一件事,就是当初委托人其实更喜欢生物学,但是当时为了给家里节省开支,也为了多挣钱,所以委托人选择的是金融贸易。
所以,原主的另一个愿望是从事生物学研究工作。
看完这两个要求,余颖决定选择这个任务。
把自己的属性看了一下,经历六个任务之后,各个属性都有所提高。不过余颖还是选择加点,尤其是根骨。虽然余颖到现在也没有经历武侠与仙侠,但是有一种直觉,余颖感觉自己会有用的一天。
然后余颖点接下任务的按键,然后就听到那个已经变有些熟悉的机械声音道: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候,余颖想了一下,选择原主六岁的时候。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一年委托人的爸妈因为原主的缘故,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差点离婚。
不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主应该是因为大脑保护自我的原因,竟然把这一段给忘了。不过好像是从此之后,陆妈就就开始了冷暴力,只要陆爸不在家,就常常不搭理原主。
也就造成陆妈只要对原主和蔼一点,原主就感激涕零的习惯。这个原主是多么的盼望得到妈妈的疼爱?
可惜的是,让一个偏心没了边的女人,回心转意是没门的。但是如果原主能够自己成功,甚至在各个方面都远远超过陆欣,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所以余颖才选择六岁的时间过去,争取一个过自由而舒心的日子,虽然余颖自认为自己完全扛得住陆妈的冷暴力,但是要是有能力,何必和一个看着你是仇人的人,在一起过?
又不是贱皮子!有好日子不过,偏偏找不自在。
算起来陆家还有一个奶奶,不过因为一直在乡下,所以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后来到了原主十几岁的时候,陆奶奶才过的世,所以余颖穿过去之后,完全可以投奔陆奶奶。
就在一个头晕目眩中,余颖已经穿过去,一过去,余颖就感觉不对,她怎么感觉这个身子受过伤?这个身体是趴在病床上的,一看就是在病房里。
而且是头部受伤,一抬头,都有些头昏,甚至有些恶心。
擦!这应该是脑震荡了吧!
而且耳朵很痛,余颖想了起来,原主左边的耳朵有些撕裂,手上也缠着绷带。
另外后背、臀部、大腿部位,应该也是被打过,所以只能趴着。
这时候的余颖,终于明白为什么陆爸、陆妈剧烈争吵了?是个做爸爸的人,看到自己女儿变成这个样子,都会和始作俑者打仗。
于是余颖暗自运行了一遍养气决,才感觉自己好过点。
“颖颖,你怎么成这个样子?”就在这时候,病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提着行李的老太太,看到这个惨样的孩子,甚至把行李都扔在一边。
然后就见老太太急匆匆地走进来,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家的大孙女,脑袋肿的像猪头不说,甚至浑身上下,还包着不少绷带。
竟然会伤成这样?陆奶奶怎么也没有想到媳妇如此对待这个孙女?简直就是后娘狠心对待前妻女儿的样子,但这孩子的的确确是她妈亲生的。
在后面紧跟着的人,当初也没有想到一个当妈的人,如此对待自己女儿,要不是冬天穿的衣服多,只怕原主都要被她妈给打死。
后来听到有孩子哭得那么惨,大家不得不去敲门,后来是陆欣开了门,才把孩子救出来,当时屋子里的情景,把大家吓了一跳,直接把孩子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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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诊的医生也有些吃惊,毕竟这么大小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家里的掌中宝,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不过作为见多识广的人,他还是快速地给孩子检查了一下。
孩子应该受到殴打,但是看不出来是否有没有骨折?
最后因为孩子的头部被打,所以医生决定留孩子观察一下,毕竟头部这个部位,太有些危险。顺便问了一句,孩子的家长在哪里?
听了医生的话,陆爸的同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能解决问题的家长就不在。毕竟孩子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偏偏出手伤人的人,是孩子的亲妈妈,这让他们有些难办。
其他人当然可以帮着照顾受伤的孩子,但是有些事,还是需要家里人出面处理比较合适,毕竟有句话不是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但是他们才猛地发现一件事,孩子的妈妈,那个打人的女人,竟然没有跟着一起来。因为刚才救护车来的时候,他们太过着急,就忘了让她上车。
更坑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抱着她的另一个孩子不见了,这可是有人打电话问了之后的结果。
不少人是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
偏偏陆爸在外面出差,还没有做完工作,也就是回不来。
最后他们总算是想起来孩子还有奶奶在,如果陆奶奶来的话,对孩子来说,也好一点,毕竟也算是是家长,他们说起来都是外人。所以有人给陆奶奶打了电话,陆奶奶知道之后,就连夜坐车赶了过来。
虽然听说孩子吃了大苦头,但是奶奶还是没有想到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
看到陆奶奶,余颖感叹了一句:还真巧,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要知道余颖刚穿过来,才把有些信息接收了一些,就来了原主的奶奶,也就是将来的依靠,所以余颖努力抬起身体,去看着这位衣着简朴的老太太。
在风霜摧残下的农村老太太,明显比同年龄的城市老太,要老很多。
不过那双眼睛却还是那一种说不出的明亮,而且是一种无比慈爱的眼神,甚至当陆奶奶看到余颖现在的样子,老人家有些想要哭。
“奶的大孙女,怎么会这样?”说到这里,陆奶奶差点就掉下眼泪来,甚至心疼得想要摸摸孙女的脸蛋,只是此刻的她都不知道摸哪里,到处都是肿的。
只怕一摸就会痛,所以陆奶奶有些粗糙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下,最终没有摸摸孩子,就怕孩子疼。
“颖,还记得奶奶吗?”陆奶奶也已经有快两年没有见到大孙女,还以为孙女不认得她。
“我记得,奶奶每年都特地给我寄棉袄来。”余颖说道,只是一开口,被揍过的脸蛋,就感觉很疼。
看到不得不倒吸冷气的大孙女,陆奶奶忙道:“好了,颖还疼得很,就不要说话了。”
“奶奶,我不疼。”余颖故意说道。
其实怎么不疼?连说话的时候,这腮帮子都丝丝作痛,不敢张大嘴巴,甚至痛楚都写满了整个脸,让其他人看上去感觉比较心酸。
其中跟在陆奶奶身后进来的人,就是他们宿舍的人,心里对孩子的妈妈印象更差。
因为陆妈一向是在外人面前是说小女儿好,说大女儿是不怎么样。刚开始,还真有人信,但是到了后来,他们才知道其实就是陆妈偏心。
明明是大女儿在家里干活,照顾妹妹,结果让陆妈一说,倒成了妹妹友爱姐姐,所以整个宿舍的人,就没有几家看得上陆妈的。
甚至在把孩子送医院的时候,就没有人想起来,应该让当妈的一起上,大家都不自觉得把她给忽略了。
“颖,你好好歇着,奶一直在你身边。”陆奶奶撩起衣襟,擦擦自己的眼泪。
“谢谢。”就见余颖努力做出一个笑脸,可惜那张肿着的脸,怎么看都不是笑脸,看上去整张脸就是扭曲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太痛。
我去!余颖感觉这动手的人,一定不是原主的亲妈,原主的脑门就被抽了一棍子,一定是脑震荡,不然到现在还头晕加恶心。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已经顾不上这个原主的妈是不是亲妈的问题,她只感觉自己头晕晕的,想睡觉。
看着余颖闭上眼睛之后,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陆奶奶给睡着的孩子,整理一下被子,然后有人轻轻一点陆奶奶,示意有话说。
其实原本这位陪护的人,是不打算说的,毕竟是陆家的家事,说的多了,有点挑拨离间的嫌疑,但是看到孩子,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而且她和陆奶奶也认识,毕竟陆奶奶曾经给自己儿子带过孩子,在宿舍里也住过四年。
“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老姐姐,可是孩子被她妈打的太厉害。”说话的人,是宿舍里的老一辈,儿子女儿都结婚的结婚,出嫁的出嫁,甚至孙子辈的都大了,可以说很是舒服。
这一次原主受伤,所以日子过的比较清闲的她,就来照顾孩子,看到孩子刚救出来的时候,眼神都是呆滞的,让她吓得以为孩子被打伤了脑子,成了傻子。
不过孩子醒过来之后,才渐渐恢复过来,只说头痛、头晕,加上恶心。
后来老太太听说之后,就去找医生,医生给孩子做过脑电图之后,发现有点脑水肿,医生建议住院,然后给孩子开了一些药,打了些甘露醇脱水。
老太太当然同意,不过心里就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把孩子打成这样,再加点力气的话,就是要人命,可把老太太吓得不行,这是亲妈吧?
“是颖她妈打的?”陆奶奶吃惊地道。
其实陆妈心里原本还以为儿子打的,毕竟男人的脾气比较暴,也许孩子那里做错了,就打了孩子。所以陆奶奶还在路上,就打算过来之后,好好教训一下儿子,但是是儿媳妇的话,就比较麻烦。
要知道这个儿媳妇在陆奶奶看来,就是一个娇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来自农村的儿子?说起来,原本陆奶奶是不怎么赞同的儿子娶这个媳妇的。
当初陆奶奶认为自家儿子,就是娶个城里的媳妇,也要娶能干活的那种,而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
但是儿子最后挡不住儿媳妇的猛追,陆奶奶也明白,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死活要嫁过来,是个男人,都会感觉天上掉个大馅饼下来的感觉。
其实天下掉馅饼的时候,很少很少,更多的是掉个铁饼下来,砸的人是头破血流,当然每一个人在接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接的是馅饼,等知道是铁饼的时候,已经晚了。
其实陆爸就是其实一个误把铁饼当馅饼的人,当然现在他还不知道。
现在的陆爸他,只知道自己的媳妇,不单单是长得漂亮,还出身不错,甚至给陆爸找了一份好工作,简直就是一个白富美。就冲这一点,他也要把媳妇供起来。
陆妈后来一看儿子喜欢,也就没有多说,多说就成了棒打鸳鸯,但是陆妈一看就感觉这个儿媳太娇气,要是儿子娶了儿媳妇之后,只怕就会很少回家。
不过陆奶奶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说起来,这是儿子的婚姻,只看儿媳的条件,儿子能娶到这样出身的儿媳妇,实在是难得。
后来娇滴滴的儿媳,倒是回过一次村里,第二天就走了。
以后再也没有回来,陆奶奶身体不错,还能够独立生活,也就没有指望儿子、儿媳照顾。不过他们夫妻两个人,倒是每个月寄钱回去,甚至还给老家安了一部电话,所以陆奶奶的生活,在村里算是不错的。
正因为有了这部电话,所以这一次,陆奶奶才会来的这么快,但是她没有想到是儿媳妇打的孙女,要是她的儿子动的手,说不得陆奶奶就揍一顿儿子。
但如果是儿媳的话,陆奶奶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那是儿媳,不是自己生的,没法动手。
“老姐姐,你还记得颖颖出生的时候是顺产吧?”这时候,一旁的老太太旁敲侧击道。
说实话,这老太太都有些疑心,原主不是陆妈亲生的,要是亲妈怎么把孩子揍成这样?但是原主的面容,还是有几分陆爸的痕迹。
所以老太太奇怪,孩子怎么碍着当妈的?就问了一句。
“顺产,颖这孩子生的时候,她妈就没有遭什么罪,从小就特别好带,很少闹人。”陆奶奶说道,她根本就没有听出来老太太的话里意思,还因为想起来原主出生的情形,所以陆奶奶露出笑容。
见鬼了!这老太太在心里腹诽着,原本她还以为陆妈是应该难产,生不下来,吃了不少苦头,才记恨原主,现在看这里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其实宿舍的人,都知道原主这个小丫头,心眼不错,但是有时候脾气上来的时候比较拗。
这一次之所以被打的如此厉害,还是有人趁救护车没有来,问过陆欣,才大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前几天陆爸送给她们姐妹两个人,一人一个洋娃娃,结果陆欣非要两个都是她的,要知道两个洋娃娃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原主这次不肯退让,被陆妈好一通教训,后来是外人介入才没有打死。
“这孩子很惨,所以老姐姐就多费点心。”老太太说道。
最后老人决定不再追问,再有什么好奇心,也不能多问,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别人家的家事,实在是不行的话,多照顾一下陆颖那个孩子就是。
“哎!”陆奶奶应道,不过差点又要落泪,但是还是忍住。
其实在来的时候,陆奶奶就想过,要不是城市里的条件好,她都想着带着孩子回老家。可是她是个农村老太太,孩子跟着她没有出息。
“老姐姐,我要回家一趟。”说起来,老太太已经看了原主一段时间,所以要回家看看,不知道家里的老头子怎么样?另外也要换身衣服。
同时心里想:作孽啊!这么好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遭这么大的罪?不知道那个当妈是怎么想的?
送走了老太太,陆奶奶回过身,进来房间。
这里的病人们,都看着受伤的小姑娘可怜,看到她的亲奶奶到来,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位奶奶应该是一下火车就回来了,还带着行李,看样子应该是不会讨厌孩子。
其实他们因为好奇为什么一个小姑娘被打成这样?于是就追问了一下,从看小姑娘的人嘴巴里,都大体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有一个感觉,这人也太偏心了点吧?
而且小姑娘来了好几天,当妈的到现在都不见踪迹,说是回娘家去了。
周围吃瓜的群众,也有些看不下眼来,其实不少人都怀疑这个女孩子是外面抱回来的,不是亲生的,所以当妈的,才会如此区别对待两个女儿。
陆奶奶对大家笑笑,其实一路赶过来的她,也有些累了,但是为了孩子才一直撑着,只是坐下里之后,就有些撑不住,开始打盹。
就在刚才陆奶奶已经问过医生,孩子是不需要挂水,所以照顾起来还算是比较轻松,要不然陆奶奶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能顶得住吗?
其实余颖睡了一会就醒了,因为这睡姿太累,偏偏还没法换个姿势。
不过余颖没有睁眼,她在脑海琢磨一件事,为什么委托人被打的如此厉害,但是却没有留下什么记忆?要知道委托人是六岁,而不是两三岁,按说记忆里应该有才对。
最起码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对所谓的妈妈成了畏惧之心。即使换了芯子,身体本能依旧是害怕。
因为陆妈在打她的时候,就如同看到什么最痛恨的东西,眼睛里冒出来的都是凶光,当时的陆妈是一副恨不得要把原主抽筋扒皮的嘴脸。
而且原主在被自己妈妈打倒的一瞬间,有种熟悉感,也有了解释,她是第二次被这位亲妈打倒。
这就不能理解原主死之前的憋屈,因为她就一直没有提防的人,出手对付她的时候,简直就是下手毫不留情,原来从小就是这样。
比如这一次,陆欣明明已经有了一个洋娃娃,还要抢原主的,原主认为两个洋娃娃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两个?所以才不肯给,结果陆欣就哭了起来。
而偏心眼的陆妈大怒,抢过被原主抱在怀里的洋娃娃,狠狠地扯下洋娃娃的胳膊,这下子原主哭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老是被骂、被打,甚至爸爸给的东西,一转眼就被妈妈抢走,为什么?
结果看到原主哭了,陆妈更是怒从心起,就开始揍人。
这一次,小姑娘拗了起来,就是不讨饶,最后打的陆妈火起,愈发收不住手,又是扇耳光,又是拧耳朵,最后用上擀面杖,就是这样,原主也不吭声,更不讨饶。
最后的记忆就是,陆妈一擀面杖正打在原主的脑门,小姑娘眼前一黑,当时就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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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旁偷看的陆欣,吓得是哇哇大哭起来,这时候的她,虽然性格上有些刁钻,但是还没有那么的黑心肝,更多是母亲骄纵出来的,那种什么东西都要抢到手的毛病。
但是姐姐被妈妈打的昏了过去,把小姑娘真的吓坏了,看着妈妈的身影也是害怕。最后整个人都吓得不成,然后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姐姐死了。”
其实这时候的陆妈,已经傻了眼,虽然她打人的时候是怒气冲天,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当什么杀人犯。
所以,对陆欣的尖叫与害怕,陆妈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只感觉自己的腿很软,站都站不住的感觉,所以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思想放空,目光呆滞。
而陆欣的尖叫声,让众人闻声一阵砸门,陆欣倒是壮着胆子跑去开门,众人才把原主救了出来,送到医院。
至于陆妈这时候就坐在沙发上,还处于一种魂飞天外的情况,看着人们打电话,把小姑娘抬走,但是那时候的她,就如同和大家隔着另一个世界。
不过她的手里,还攥着一根带血的擀面杖,就那么傻傻地坐着。
陆欣倒是想跟着大人们一起走,但是因为事情的起因,就是她要抢姐姐的那个洋娃娃,所以这一刻看到不得不趴着送进医院的姐姐,她有些不敢去。
等到人们七手八脚把孩子送到医院的救护车时,陆妈终于清醒过来,因为救护车的警笛声,还是将吓得有些呆滞的她给惊醒,还以为是来抓她的。
然后她才发现那不是警车,而是救护车,松了一口气。当然陆妈清醒过来,忙不迭把手里擀面杖给扔了,然后她就拎着吓得不敢吱声的陆欣回了娘家。
所以等到其他人终于想起陆妈的时候,才发现人竟然不见了,门关的死死的,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幸而有人看见她带着孩子出了家门,当时还以为她去医院照顾女儿去了。
结果是医院的人不见她的踪迹,不少人暗骂这就是一个比后妈还后妈的亲妈,不得不专门派人照顾一下原主,幸而等原主醒了之后,还是蛮乖巧的,来照顾她的人,还是蛮轻松的。
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这回事,还以为这个当妈的不敢来看女儿,但是余颖已经察觉出来小姑娘的记忆,的确是有所缺失的,那么是大脑的自我保护吗?
是不是因为这段经历对小姑娘来说,太过惊悚,所以小姑娘想要忘了它吗?
余颖琢磨着,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但更多的可能是有人插手,做过任务的余颖,是不会放过任何可能。
因为余颖从原主现在的记忆中看出来,小姑娘更多是因为打的脑震荡,有点头痛。虽然原主有些害怕,但是应该不会忘了这次的遭遇吧?
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两天,小姑娘的记忆,还是蛮深的。
看样子这个身体应该有不少秘密,余颖在脑海里琢磨着,然后就因为太累,渐渐地迷糊睡去。
睡着睡着,余颖就醒了,听到有人在说话。
于是余颖装作没有醒,侧耳倾听,就听到那位今天负责照顾孩子的老太太声音说:“其实,老姐姐我来就是,不必在意,反正我已经休息好了。”
看样子,那位热心人士又回来了。
而余颖已经记下,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谢谢曾经帮助过原主的人,做了善事,就要得到回报,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人去做善事。
“不行啊!老姊妹,我才是颖的奶,这几天多亏你来照顾孩子,不然她爸不在,她妈也跑回娘家去了,要不是有老姊妹在,颖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就听陆奶奶说道。
“已经让你辛苦很长时间,所以才不能再占老姊妹的便宜。”陆奶奶接着说。
看到老太太还要接着坚持接班的事,陆奶奶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老姊妹,你也知道我一直就住在乡下,儿子家现在进不去。”
说到后来,陆奶奶真的有些尴尬,却不得不说出实话,她在医院待着,最起码还有个地方待着,要是不在医院里,她都要住大马路,只因为儿子家进不去。
“啊?”老太太这时候也想过来,可不是吗?儿子家没有人,应该是铁将军把门,乡下来的婆婆是没有钥匙的,自然进不去。“那么好,明天我再来给你们祖孙两个人送饭。”
“不用了,老姊妹,我们随便吃点东西就成。”陆奶奶不想着多劳烦这位热心人,连忙推辞道。
“那怎么能行,孩子有点脑水肿,要是吃错了东西,就麻烦了,其实也就是顺手的事,我这段时间正好准备学习做做饭,不麻烦的。”这位老太太实在是个热心人,坚决不同意。
听说吃错了东西,对孩子不好,让陆奶奶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坚持,“谢谢,老姊妹,这可真是远亲不及近邻,我替颖谢谢你这个好奶奶。”
说到后来,陆奶奶的声音有些哽咽。
“等孩子爸爸回来,一定要好好谢谢你。”陆奶奶其实很想哭,那是激动的想哭,然后老人家赶紧擦去有些激动的泪水,说道。
“你们好好吃饭吧,我走了。”老太太是个实诚人,看到陆奶奶很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所以立马准备走人。
说完老太太就把送饭的东西放下,然后陆奶奶送她出门。
“哎!老姐姐,所以说,有时候结婚还是门当户对的好啊!”在临走之前,老太太感叹了一句,主要是有感而发,眼前这位不就是找了位高门媳妇,结果处处矮人一头。
因为这两年,她就没有看见陆爸过年的时候,带着陆妈和孩子回老家,只因为儿媳不肯回那个老家,可以说陆奶奶这两年都是一个人过节。
“是啊!不过文静之她倒是对靖安不错,而且人虽然不回去,但是钱倒是每个月都寄。”陆奶奶还是笑着说,毕竟现在的村子的确是不干净,儿媳不喜欢回去,她真的是没法说什么指责的话。
唯一可惜的时候,见不到儿子和孙女,老人常常是有些孤单。不过这一次,大孙女被文静之打成这样,陆奶奶心里是很不得劲。
老太太一笑,拍拍陆奶奶有些粗糙的手,是个好婆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多说儿媳妇的坏话。
虽然陆奶奶是农村人,但是她却没有什么看不起陆奶奶,说句不客气的话,三辈子之前,她家原本也是农村的,谁比谁高贵?
就这样热心的老太太回去了,她没有注意到,其实陆奶奶心里也是有怨的,毕竟儿子陆靖安自从娶了文静之之后,就很少回家。
就是陆奶奶拿到钱,但是毕竟钱不是人啊,多年不见孩子的面,过年的时候,有儿子等于没有儿子,所以陆奶奶心里还是有几分怨的,只不过为了儿子家的幸福,才忍了下来。
这一次看到孩子受伤,还是亲妈打的,打得特别厉害不说,当妈的竟然跑了,这让当奶奶的忍无可忍,是对儿媳文静之印象差了很多。
但是陆奶奶一琢磨,这些怨气她是不打算告诉孙女,毕竟她已经老了,护不住孙女,绝对不能在她们岌岌可危的母女关系上,再添油加醋,说什么文静之的坏话。
不然的话,应该就是母女断绝关系的下场。
想到这里,陆奶奶用衣襟擦擦泪水,还是好好照顾孙女为上,其他的就不要想。
等她回到床边的时候,正看见余颖睁开眼睛,原本那双大大的还有些圆的眼睛,此刻是变成了眯眯眼,因为那张脸是肿着的。其余的地方不是被包着,就是一片青紫,显得有些可怕。
“奶奶!”余颖这时候的声音还是童声,叫道。
不过余颖已经修炼了养气决,这种功法倒是不错,已经让她浑身的剧痛少了一部分,尤其是耳朵这个部位,这个妈妈手够狠的,差点把女儿的耳朵都给拉下来,还是医生给缝合了好几针。
这种差劲的妈妈,余颖是敬谢不敏,还是跟着陆奶奶回老家为妙,就是将来住在原始森林里,也比跟在这个陆妈妈身边好。
反正余颖检查了一下原主小姑娘的记忆,小姑娘就从来没有得到了妈妈的夸奖,甚至孩子常常受到暴力对待。那是真的揍人,拿巴掌呼脸、打屁股,拧耳朵更是常事,甚至踹过原主。
这一点倒是和原主后来的遭遇不太一样,大一些的原主,更多遭受的是家庭冷暴力,这中间应该有什么事情,才有了大的变化。
也许就是这顿时间发生的事情,比如这次的挨揍。
哈!这事情真的很有挑战性,不过余颖还是希望这个任务不要太烧脑,其实在经历过抢夺皇位,甚至当了二十年的皇帝之后,然后在再看看这种家长里短的任务,余颖觉得,应该再难也难不倒哪里去?
余颖想到这里,想要对陆奶奶笑笑,结果痛啊!还是保持面瘫的情况比较好。
“醒了,颖,饿了吧?你刘奶奶给送了饭来。这人真好!以后,颖一定要好好报答刘奶奶,知道吗?”陆奶奶看看自己的手,已经洗的是干干净净,所以赶紧把饭菜盛出来。
“嗯!知道了。”余颖点点头,说道。
现在的她,就感觉还是有些头晕,可怕的脑震荡,什么时间能好?幸亏脑震荡还不算严重,要是脑出血的话,没准要做开颅手术。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到了现在没有出现,应该还到不了脑出血的状况。
然后陆奶奶扶起孙女,喂孩子一些流食,可怜的小姑娘,现在就只能吃这个,因为余颖现在整个脸蛋还是肿着,吃饭什么,嘴巴还张不大开。
余颖很是配合的吃完了饭,这位刘奶奶十分有心,送的饭菜都是病人适宜食用的,很是有心,这一点让余颖感叹,刘奶奶这人真的不错,比原主的亲妈还要好。
原主从来就没有接受过什么照顾,前面三年是陆奶奶带大,后来陆奶奶走了之后,原主已经多少知点东西,所以虽然常常被亲妈找个机会揍她,但还是勉强能忍受。
因为陆靖安很喜欢这个大女儿,这样打人的时候,陆妈都是找准时机,也不敢太过分。这一次是陆妈被激怒,然后就失手了。
不过这倒是脱离文静之的好机会!余颖决定走人,难道留在这里和文静之撕逼吗?
首先这个身子是文静之的女儿,虽然文静之做的很过分,但是在外面表现的还不错,而且这些只是家事。
撕逼只会让母女两个人的矛盾,彻底暴露在外人眼里,成为别人言谈话语中材料,相信原主不会想和生母闹到这一步,在原主的心愿里,只想着远离。
就是撕逼一场有什么用,关于家暴这时候,还没有被法律所明令禁止,其实余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报仇方式,而且原主也没有这个要求。
反正余颖这么一走,反而让文静之会处于一种风间浪口之上,让别人一谈起她,就会感觉这个女人太偏心,而且手段太狠。
将来就是母女关系冷淡,也是师出有名。对,就这么干。
余颖一心二用地做好决定,而且饭也已经吃的差不多,就没有再吃,“奶奶,我吃饱了,你自己赶紧吃饭吧。”说话的时候,余颖尽量不动脸上的肌肉,因为痛。
“好。”陆奶奶已经听医生说了,这孩子浑身上下都被打了,休息都不怎么好休息,因为到处都是有些肿,所以只能趴着睡。而且只能保持一个姿势,根本就无法休息好。
不过幸而没有骨折,孩子还小,身体恢复能力强,应该只要等脑部的水肿消除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所以陆奶奶帮着余颖处理好个人卫生之后,然后趴好,只是脸蛋还是遭了罪,余颖轻轻皱了一下眉毛,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就把眼睛闭上。
看到这一幕,陆奶奶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一个乖孙女,不知道她亲妈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好好待孩子?
要不然把这个孩子带走,陆奶奶在心里想着。
其实在很早之前,陆奶奶就知道儿媳不喜大女儿,刚开始孩子出生的时候还没有,等到在婴儿期的孩子长开之后,就连奶都不肯喂,就铁了心要上班。
陆奶奶拿文静之没辙,于是只得喂孙女奶粉。
说起来,陆奶奶觉得大孙女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做,就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自己的亲妈?其实陆奶奶当时就有些火,但是还以为文静之是担心工作不保,所以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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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奶奶特别疼爱这个大孙女,因为大孙女虽然不是男孩,但是从小就很乖巧,让陆奶奶从心里喜欢大孙女。虽然儿媳不待见孩子,但是陆奶奶加倍给孩子爱。
对于儿媳不喜欢大孙女,原本陆奶奶还以为儿媳是因为出身高贵,不怎么喜欢带孩子。
但是等到第二个孩子陆欣出生,陆奶奶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当文静之又生下一个女儿之后,陆奶奶这时候,知道已经不能生第三胎了,因为文静之这次生这第二胎,已经是赶了二胎的末班车,以后都是独生子女了。
所以陆奶奶在心里,刚开始还是有几分失望的,但是生男生女看天意,所以陆奶奶很快就扔开了这种失望。不管怎么样,都是陆家的孩子,陆奶奶还是满怀喜悦迎接新生命。
当然陆奶奶担心这个孩子也会遭到亲妈的嫌弃,但是事实说明她想错了。
等到陆欣长开之后,文静之就如同换了一个人,非常有耐心地带着小女儿,甚至就是上了班,也没有回奶,一直喂到周岁之后,才断了奶。
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陆奶奶,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下了一个结论,文静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而且最令陆奶奶担心的是,文静之依旧不喜欢陆颖。
对于这一点,陆奶奶是拿文静之没辙,只是自己多疼一点大孙女,多护着点,就这样一起过了好几年。
但是出身农村的陆奶奶,并不怎么喜欢和儿媳住在一处,那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感,一直隐藏在陆奶奶的心里,她终于开始思乡,即使那片土地是不富裕,不卫生,但那是她的根之所在。
所以陆奶奶等到原主到了四岁,陆欣也到了三岁的时候,孩子们都可以送幼儿园的时候,就再也压抑不住那种想要回家的想法,最后虽然不舍,陆奶奶还是回了老家。
因为儿媳虽然嘴巴里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感觉婆婆在家里,她不舒服,巴不得婆婆走人。
在走之前的时候,陆奶奶是有些欲言又止的,因为儿媳的行为太过古怪。
但是陆奶奶知道自己还不能在儿子面前说儿媳的坏话,这要是说出来,可是要让他们夫妻打架,要知道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打架是伤感情的,所以有些话,陆奶奶最终没有说出口。
最终陆奶奶只是叮嘱儿子,多给家里人用点心,尤其是大女儿。虽然陆靖安不知道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在繁忙的工作、生活中,记得常常过问一下大女儿的生活状况。
所以文静之对原主的打压,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分,而且原主基本在幼儿园的时间居多,等到晚上,好爸爸陆靖安就下班回来了,所以文静之一时间也就没有发作的厉害。
其实文静之不是不想着抓住原主的错处,然后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她一看就讨厌的女儿。
但是陆奶奶这个人,虽然是出身农村,但是做人还是很有一定水平,把大孙女教育的很好,对人大方,自己的好东西,就是给了妹妹,也没有事。
结果文静之找了半天毛病,也没有找到什么,于是她只能在鸡蛋里挑骨头找事,顺便发泄一下厌恶。
后来等到小女儿长大点,文静之就开始挑唆陆欣不喜欢自己的姐姐,抢夺姐姐的好东西,可以说把小女儿教育的是嚣张霸道。
不过陆欣从小就知道,这个家里爸爸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其实爸爸在家里才是最厉害的。所以在一般情况下,也是偷偷地欺负自己姐姐。
这一次,因为陆靖安的出差在外,陆欣自持有妈妈文静之撑腰,才要把洋娃娃抢到手。
偏偏陆颖觉得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两个?所以不肯给,毕竟这是爸爸特地给的,一人一个,这一次的反抗,终于让所有的矛盾,都爆发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陆奶奶今天和刘奶奶聊天的时候,问出来的,刘奶奶示意她要注意,就把自己打听来的东西,实话实说。
听完刘奶奶的述说之后,陆奶奶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她感觉所谓的儿媳,行为不端,而且这样子下去,绝对要害了两个孩子。
看样子,有必要和自己儿子好好谈谈,文静之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让两个孩子都毁在文静之手里?陆奶奶心想,这个儿媳真的不怎么好!
一边想,陆奶奶一边把东西收拾好,对于大孙女被打这件事,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这时候的陆奶奶,已经不打算再多想那件事,等儿子回来再说吧!然后她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腰部,人老了,不能不服老。
因为陆奶奶感觉自己很累了,年纪一大把的她,又是赶车过来,实在是很辛苦。就是下午靠着椅子迷瞪了一会,但是到了晚上又累了。
因为坐着睡,还是有些休息不好,陆奶奶看看四周,怎么睡啊?下午的时间,她已经坐在椅子上睡了一会,但是这一晚上还是坐着睡,就有些太累。
老了!真的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是两天没睡,感觉也比现在好。捶捶自己的老腰之后,陆奶奶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
但是陪护病人的人,肯定不能躺到病床上。护士查房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过,陆奶奶还是暗自庆幸,这医院里暖气充足,一点也不冷,倒是可以把大衣服穿上,就可以睡了。算了,还是坐在椅子上睡就是,最起码还有椅子坐。
就在这时候,有人把坐着的椅子一拉开,变成一个窄窄的小床,但是再窄,人也可以躺下来休息一下,这样子才有精力照顾好病人。
陆奶奶一看,这个椅子好,所以她也跟着学了一把,这样拉开椅子,然后把大衣服盖上,睡了。
时间过去几天之后,余颖脸上、身上的肿已经消了不少,最起码可以换个姿势睡觉,然后余颖决定给陆奶奶说,她要跟着奶奶走的事。
其实陆奶奶心里也琢磨儿媳对孩子就是两个态度这件事,这件事不好办。只是她要把孩子带回老家的话,孩子要多吃不少苦,所以陆奶奶拿不定主意。
不过人老成精,陆奶奶已经看的出来,余颖对出差的父亲倒是问过几次,甚至连引起事端的妹妹也问过,但是就是不问文静之的事,所以陆奶奶感觉孩子已经被自己妈妈伤透了心。
对于这一点,陆奶奶思来想去,倒是觉得把孩子带走为好,毕竟母女两个人已经没有感情,还是早早分开了事,这样子倒是母女两个人好。
只是陆奶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又想:也许文静之能够改,也许时间长了,母女两个人会重新开始,要知道孩子总是文静之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
到了这时候,陆奶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让孩子走?还是让孩子留?陆奶奶这一次是真的不知道如何选择。
但是陆奶奶决定,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大孙女颖做的决定,她都会支持的,其实就是回老家苦一点,但是如果孩子愿意跟她走,她这把老骨头愿意。
不说陆奶奶做不出决定,就是周围的人也是各种意见。
大家也是意见不统一,总体上说分为两派,有认为应该留在妈妈身边,不是有句话是虎毒不食子吗?也有认为不是有亲妈杀了亲儿女的,既然打了这么狠,谁能保证以后不再打?
但是不管怎么样,文静之这人出名了,虽然人不在,但是大家都听说过她的大名,甚至因为这件事,文静之所任职的某大学的领导,决定把她调到后勤去。
要知道一个老师竟然干出虐待儿童这种事,让学校都丢脸。
要不是文静之的后台硬,不能开除公职的话,学校都想着炒了文静之的鱿鱼。碍于种种原因,不得不留下她之后,但是绝对不能再讲课。
而且学校抓住文静之不告而别,竟然在期末准备考试的时间旷工这件事,决定给予文静之以记过处分,同时通报各个科系。
而这时候,余颖是不知道这些的,因为原主的记忆力就没有这些。
这时候的余颖准备摊牌,因为她感觉自己修炼养气决之后,身体好转的速度快了不少,当然皮肤上的那些被打过留下的青紫色,余颖还留着,她可不想恢复的太快,引人注意不说,还容易被人认为打的不重。
而陆奶奶也高兴,因为医生说了,孩子的脑水肿已经好的差不多,幸而孩子小,复原能力强。
听了这话,陆奶奶就高兴,而且最令陆奶奶高兴的是,儿子陆靖安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所以陆奶奶就带着孙女在医院的走廊上活动,还把好消息告诉了余颖,“颖啊!你爸爸要回来了!你高兴吧?”
“高兴!”余颖有原主的记忆,在原主心里,爸爸是除了奶奶最喜欢她的人。
不过,余颖想了想,说道:“奶奶,我想着跟你走,爸爸常常不在家,我害怕。”
“孩子,你要是跟着奶奶走,长大后,就会有人笑你是乡下的土妮,就像你爸这些年,在城市里住了这么久,也有人说三道四的。”陆奶奶说道。
老人家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个低髻,脸上是一种严肃的神情,看着孙女小小的脸,陆奶奶把现实说出来,以便自己孙女知道跟着自己走的后果,将来不要后悔。
“我不怕,我愿意跟着奶奶。等我再好点,咱们就回老家,我都不记得老家是什么样。”余颖笑着说,笑起来的时候,出现了两个小酒窝。
看到大孙女露出笑脸,所以陆奶奶也笑眯了眼,她伸出手摸摸余颖的脑袋,“好,跟着奶一起回去。颖到现在也没有回过老家,这次就跟奶奶回家去。那里是个小山村,虽然不如城里方便,但是山里风景不错。”
“嗯嗯!”余颖点点头,应声道。
就是小山村,也有野趣,城市有城市的美,小山村同样也有自己的美,就看能不能慧眼发现?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山村之行,余颖完全是要脱离文静之的控制。
把原主的记忆搜索了一遍,余颖决心走人,不然以余颖的性子,根本不会和文静之和平共处。
在原主后来的记忆里,文静之倒是不打人了,但是常常让原主替陆欣辅导,完全不顾及原主才比陆欣大一岁,还有自己的功课要做。
每次都要辅导完陆欣的功课,才能做原主的功课。
搞得原主不得不在课间时间做作业,这不是欺负人吗?总之让余颖的感觉,原主是陆欣的大丫头。文静之一直是说姐姐要照顾妹妹,但是这种照顾方式绝对不知道姐姐对妹妹的照顾,而是丫环对大小姐的照顾。
所以余颖决定不留下来,宁可当村姑,但是绝对不当原主亲妹妹的大丫头。
另外说起来原主有什么好东西,只要妹妹陆欣看上,那么好东西都是妹妹的了,时间长了,陆欣自然就形成了习惯,凡是姐姐拥有的好东西,她都可以要。
包括姐姐的结婚后的丈夫,在陆欣看来,怎么看都感觉姐夫又英俊又有钱,所以陆欣看上之后,理所当然地认为姐姐应该退让。
多年来的退让,形成了陆欣在原主面前极其霸道嚣张的特点,甚至连被挖来的丈夫看一眼前妻,都受不了,甚至跑到文静之那里去告状。
余颖真是够了,这两个人算是原主的亲人,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远离。
不然要是撕逼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不明觉厉的人,要喷余颖是一个不孝之女,一个不友爱手足的渣渣。所以余颖争取再也不见她们,反正原主并不奢望所谓的母女之情,和姐妹情谊。
想到这里,余颖皱着眉看向远方。
看到大孙女看着窗外,陆奶奶偷偷擦去泪水,小姑娘明明才六岁,却已经沉稳的如同一个成年人,不知道文静之对孩子做了什么?
甚至自己的儿子陆靖安竟然没有发觉,陆奶奶心里埋怨儿子不关心大孙女。文静之打大孙女的这种行为,应该不是发生一次。
其实倒不是陆靖安不关心孩子,主要是原主是女孩子。
虽然是父女,但也是男女有别,陆靖安根本就不会去检查孩子的身体,而且他白天的时候,基本都是忙于工作,也就是晚上有时间和孩子见上一段时间,然后小孩子们睡得早,也说不了几句话。
而且文静之是孩子的亲妈,从来不当着陆靖安打原主,教训原主也是背着丈夫,所以陆靖安这人,还真的没有发觉什么大问题,顶多认为文静之偏心小女儿。
所以陆靖安还是尽量抽出时间来陪陪大女儿,只是他怎么没有想到的是,这更加让文静之记恨。
当然这一切,陆靖安是一点也不知道,对于妻子,陆靖安是恨不得把妻子供起来,因为他的妻子文静之人长得漂亮不说,对他真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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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好,体现在这位娇妻亲手打理陆靖安的衣食住行。
甚至为了他,文静之是亲自下厨房,虽然做饭的时候,差点没有把自家的厨房,给烧了,后来做出来的东西,都是黑暗料理,但是陆靖安看到她的努力,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可以说,文静之还是为了这个家做过努力,极力做好一个妻子,所以陆靖安也是努力做好一个丈夫。
当然也不是说,他们夫妻两个人之间一直是关系特好,没有过冲突。
毕竟文静之和陆靖安夫妻两人,是在两个基本不相同的环境里成长起来,各种方面都需要磨合。
其中文静之有一点特质,就让陆靖安有些无法接受,就是文静之这人,本身就是性子有些娇滴滴的,另外她还多多少少有些洁癖。
所以文静之自从跟着陆靖安,回了一次老家之后,就不肯再跟着陆靖安回去,这一点让陆靖安心里是不高兴的,毕竟他就是在村子里长大,妻子这么嫌弃他的故乡,让陆靖安有些不高兴。
不过经历了很多事的陆奶奶,知道后,倒是没有站在儿子一边,反而劝和儿子。
他的亲妈,陆奶奶是这样给他说的,他的妻子出身大户人家,到了老家那边,不习惯是正常的。其实在陆靖安决定娶大小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
所以最后受教后的陆靖安,思考了一下,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也没有强求这一点,不过等文静之有了孩子,更加回不去了。
这一点刚开始,陆靖安就没有注意,毕竟陆奶奶后来给他来带孩子,不存在回家过年这一说,毕竟陆奶奶也没有回老家,住到一处。
可以说,要不是陆奶奶在后面调解着,只是这一点,他们夫妻两个人,早就会打了好多次仗。
而陆奶奶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儿子娶了个高门贵媳,底气不足。
说起来文静之工作很轻松,她在露城大学毕业后,就留校了,工资高,后台硬,可以说陆靖安也不知道,当初文静之看中自己那一点,非要嫁给他。
说起来,起初也不是陆靖安追的文静之,而是文静之追的他。要知道来自农村的他,原本只是打算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根本就没有打算在学校找个女朋友,他要为了自己的将来打算。
就是文静之追他,其实陆靖安也不敢相信的,因为按说文家应该会给文静之挑选出更好的对象才对,但是文家竟然没有阻挠,甚至反而帮着陆靖安找了份好工作,
这让陆靖安有种奇怪,不过最后还是跟文静之结为夫妻,自然他还是感觉自己有必要,对文静之好。
所以,其实在陆靖安眼里,文静之已经不自觉得美化了很多,比如她出身相当不错,甚至每年娘家还给她一笔钱,不然她怎么同意每月给陆奶奶钱不说,还给安了电话,甚至包了电话费。
就这样文静之的小动作,陆靖安就有些忽略,根本就没有发觉她的异动。有时候文静之还故意说妒忌原主和陆靖安关系好,陆靖安更加觉得妻子这人心里有他,心里美滋滋的。
所以陆靖安根本就没有想到,文静之心里还有一团火,一直压抑着。
但是这火一直在文静之心里燃烧着,终于在某一天爆发出来,然后文静之有些疯狂地狠狠揍了原主一顿,要不是文静之一向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力气比较小,只怕能把原主打死,而不是活下来。
可以说当远在千里之外的陆靖安,在接到孩子被亲妈打的,住了院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应该不是真的吧?
要知道在他心目中,文静之平时就是一个文雅的娇小姐,连杀个鸡都不会,对孩子虽然有些偏心,但是陆靖安也觉得原主作为姐姐,就应该让着点妹妹才对。
其实陆靖安在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他的想法是极其可笑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妻子文静之,竟然把孩子打的进了医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因为他手头的工作,一时间放不下,陆靖安就是想着插翅而回也不行,因为他还在工作中。等陆靖安终于做好他自己份内的一切,才急匆匆坐飞机回了露城。
等到了露城,陆靖安甚至顾不上别的,直接去了医院,当他急匆匆的找到病房门的时候,幸而属于探病时间,不然都进不去。
一推门,还没有说话的陆靖安,首先看到的是好几个月,没有见面的老娘陆奶奶,于是叫道:“妈!”
“你……”陆奶奶看见儿子,虽然很高兴,但是想起来乖孙女又睡着了,于是就把连忙站起来,然后把儿子推到病房的门外。
只是陆奶奶看见儿子,除了久别重逢的高兴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气愤。
为什么这个当爸爸的,就一点也没有发现大孙女的处境?想当初她走的时候,就叮嘱过儿子,让他多护着点可怜的大孙女,所以老太太现在看到儿子,很想捶儿子几下。
但是陆奶奶在打了儿子一下之后,就看见儿子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所以陆奶奶只能是擦擦流下的泪水,只是这拳头却再也打不下去。
因为儿子陆靖安看上去脸色也很不好,应该是急着办完手里的事,就赶了回来。
“妈,对不起。”陆靖安看到头发已经白了很多的陆奶奶,也感觉眼睛一酸,连声音也有些变调。
不过怎么样,就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让陆奶奶一大把的年纪,还跑到这里给自己扫尾,偏偏因为这件事都是孩子亲妈干的,施暴的人竟然跑了,不得不让老家的陆奶奶赶过来。
说起来有好几个月,陆靖安和陆奶奶只是电话联系,却没有见过面。
说起来就是自己不孝啊!陆靖安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愧疚,很是沉重,毕竟陆奶奶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结果等到他长大,竟然在城里结婚,就渐渐顾不上亲妈。
但是陆靖安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亲妈死活不离开老家,媳妇坚决不去老家,搞得他左右为难,但是最终他还只能顾上一头,现在见面才发现,亲妈比上一次见面也老了不少。
所以当陆奶奶打他的时候,陆靖安连动都没有动,后来看见陆奶奶哭了,陆靖安说了声:“对不起。”声音是低沉而懊恼的。
就见陆奶奶擦擦眼泪,抬起头来,说道:“儿啊!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现在长大了,要养家糊口,我知道你辛苦,在那里正正当当地挣钱,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是需要自己的劳动换来的。
不管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都是需要付出。所以陆奶奶即使有苦也不给儿子说,她这个孤老婆子,不能给儿子助力,但也绝不会拖儿子的后腿。
“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对不起的人是颖,她这孩子被打成那个样,差点就死了。要是你媳妇不喜欢大孙女,我老太婆还能动,让颖跟着我。”说到最后,陆奶奶声音有些哽咽,用手擦了一下流下来的泪珠。
“可怜的孩子,脑袋被打得像个猪头,文静之是颖的亲妈,但是我看连后妈都不如。”这是陆奶奶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如此直白地数落儿媳。
以前的陆奶奶,其实也受过儿媳的气,不过为了儿子幸福,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到肚子里,但这一次大孙女的遭遇,终于让她愤怒起来。
“妈,我知道了。”陆靖安只说了一句话,再多的话就没有出声。
因为这几天陆靖安,也是拼命赶完工作,硬撑着赶了回来。甚至连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要知道这段时间,把他急的直上火,现在嘴巴里还长着燎泡。
陆奶奶看了一眼儿子,却发现儿子头上出现白发,于是她赶紧擦干了眼泪,说道:“儿子,你看看颖之后,就回去歇歇吧!这些年,你也挺不容易的。”
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白头发,所以陆奶奶也没法说儿子什么,还是让儿子赶紧休息一下。毕竟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倒下了,只怕陆家就要散了。
“我和颖,也只能靠你了。”陆奶奶说话的时候,拍拍儿子的手,眼睛里还是有些红通通的,要知道老太太虽然有些见识,但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农村老太太,要是儿子在出了事,她真的是不想活了。
“妈。”陆靖安现在想看看女儿怎么样?刚才还没有进去就被陆奶奶赶了出来,所以眼睛看向了病房,想着看看女儿到底怎样?
其实到现在,陆靖安都想象不出来,大女儿为什么会遭这个罪?
虽然陆靖安工作忙,但是还是有时候抽空去送一下女儿上幼儿园,听幼儿园的老师讲过,这个大女儿人很聪明,而且还特别勤快。
当然给陆靖安说话的人,是他同事加好友的老婆,她带过原主,可以说还很喜欢原主,感觉比自己家又臭又硬的儿子好的太多。
后来陆靖安的好友,曾经说过,说他的大女儿特别有眼色,几乎就没有给老师找过麻烦,太懂事了。
现在想想,陆靖安明白妻子一定是在暗地里折腾过大女儿,不然一个才六岁大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有眼色?说起来大女儿,虽然长得不怎么像妻子,其实还是有几分陆家人影子,为什么妻子不喜欢大女儿?
对于这个问题,陆靖安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原因,甚至这个问题,陆靖安都不好问文静之。除非想着让大女儿和妻子两个人彻底决裂,因为问了这个问题之后,绝对让妻子更加痛恨大女儿。
“来,儿子进来。”这时候陆奶奶已经推开门,朝儿子招招手,示意他进去。
这时候病房里醒着的人,都看向陆靖安,说起来现在照顾孩子的人,主要是陆奶奶,有时候同宿舍里的刘奶奶,会给原主送点好吃的,其他的孩子的家人,病友就没有看见。
至于其他来看望的人,都是邻居什么的。
现在一看是孩子的父亲来了,所以大家都不自觉看过来。
就在一个容颜憔悴却依旧很帅的男人从病房外,走了进来,有种自带背景光的感觉。看到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陆靖安倒是没有太在意。
说起来陆靖安,虽然出身一个小山村,但是从小就长得很俊,所以到哪里都是会吸引住不少人的目光,所以他已经习惯众人的目光,而且这目光中最多的,就是好奇的神情。
对于别人的目光,陆靖安这时候那里还顾得上这个,他的目光现在只看得见女儿,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子,平躺在病床上,小脸上青青紫紫的颜色,看上去如同鬼脸,甚至脑门上还是一个疤,耳朵也裹着纱布。
此刻她睡得正熟,前几天一直趴着睡,还不能换姿势,可把余颖累死了,偏偏好的不能太快。不然这身上的痕迹,都好了的话,陆爸到了,没有那种视觉冲击,那么原主的苦,就白吃了。
“这几日,才开始消肿,可以换个姿势睡了,不然只能趴着睡。”陆奶奶在一旁小声地说,看到大孙女遭的罪,老人家只能是多照顾点,却没有法子。
“怎么这里也裹着纱布?”陆靖安也压低了声音,指着耳朵说道。
看到女儿的脸,虽然看上去很可怕,但是还看得清轮廓,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陆靖安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活着,就可以找到补偿孩子的机会。
看到睡着的余颖,陆奶奶也是庆幸,还没有酿成大祸。这几天孩子的情况一天天好转起来,已经不像刚开始几天,肿的像猪头,甚至连眼睛都变成了眯眯眼。
“颖的耳朵差点被她妈,给拧下来,还被缝了好几针。”陆奶奶气鼓鼓地道,差一点忘记压低嗓门。
这当妈的狠到这一步,也算是比较少见的。但是后面这句话,陆奶奶是没有说出来,毕竟现在儿子的日子已经是很烦恼,所以陆奶奶当然不能给孩子添堵。
“耳朵被拧下来?”陆靖安追问道,听到这里,他有些瞠目结舌。
原来妻子竟然下手如此狠,看样子母亲刚才的想法,是有实行的必要。
对于余颖回乡下,陆靖安倒是不太在意。毕竟他就是小山村出来的,没有什么看不起农村的想法。要是女儿愿意回去,这方法也可以。
说起来他还是太大意,陆靖安在知道大女儿被妻子怒打一顿之后,就回忆起曾经的违和之处,为什么在妻子嘴巴里说出的大女儿和其他人说的不太一样?
当然文静之说话很有技巧,就是说原主的坏话,也都是包装过的,一不小心还以为她是一个关心女儿的好母亲。要不是陆奶奶在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陆靖安也会被带歪,以为大女儿就是一个不受教的坏孩子。
不过就是这样,其实陆靖安在听了妻子的话,还对着对大女儿,有些心里不怎么自在,幸而他还知道从别人那里收集点资料,才没有厌弃大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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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陆靖安感觉出其中有些不对,于是他就问了一下妻子文静之。
结果文静之听了之后,轻描淡写的说:大女儿一直不错啊!
陆靖安被妻子一说,感觉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文静之知道抹黑大女儿此路不通,就渐渐少在陆靖安面前提起原主,更多提的是陆欣怎么怎么可爱,怎么怎么聪明,怎么怎么好。
而且文静之就常常让陆欣多多和爸爸亲热,以便霸占了陆靖安的空闲时间,渐渐隔离开大女儿与陆靖安,当然做小动作的时候,她可是打着让女儿多和爸爸亲近一下的说法。
所以陆靖安真的没有察觉,就是心里有一点怀疑,每每小女儿对他的亲热,也会渐渐遗忘曾经的怀疑。
其实他早应该想到妻子的偏心,但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不知道这个孩子过得怎么样?
想到这里,陆靖安俯下自己的身子,看着那个熟睡中的孩子,眼睛中一酸,感觉有泪要流下,算起来应该有一段时间,顾不上这个孩子。
陆靖安现在想起来,大女儿和他在家里的时候,看着常常见面,但实际上就没有说上几句话。不知道孩子的喜怒哀乐,也不知道孩子的想法。
看着青紫色交加的颜色,就这样出现在那张稚嫩的脸蛋,陆靖安恨不得现在文静之就在自己眼前,问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但陆靖安这时候也知道这一件事,这只是他的空想,那个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甚至此刻的陆靖安心里看到受伤的女儿,心里无比的愤怒,也只能看着孩子受伤的地方,却无法做点什么,这时候的他,对妻子文静之有些心灰意冷,这一切都像一场迟迟不醒的恶梦。
就见陆靖安轻轻伸出手,这一刻的他,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在触及那个软软的脸蛋时,陆靖安感觉到它带着人类正常的体温,是活生生存在,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于是陆靖安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活着就好,还有机会可以对大女儿进行补偿。
因为现在的陆靖安,只看到那些留下来的痕迹,自然知道其实大女儿真的有可能被文静之打死,也明白了刚才陆奶奶为什么会说文静之的坏话?
因为陆奶奶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现在都是消了肿,都是这样,那么没消肿的话,更应该是可怕。
就在这时候,余颖感觉到了有人离得她很近,所以她醒了,睁开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见了陆靖安,第一感觉是很熟悉,再一看,是原主的爸爸。
原主的爸爸在这一次,和妻子文静之大吵了一架,差点都要离婚。
当然后来没有离成,不过又过了一段时间,夫妻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差,甚至陆靖安后来就辞职不干了,自己下海去做了生意,在商海里磕磕碰碰了很久,也算是事业还可以。
不过在后来,陆靖安和文静之渐渐越行越远,虽然没有离婚,但是夫妻关系已经是变得很是冷淡,再后来陆靖安死在一场意外中。
那时候,原主已经上了大学,和陆靖安的感情很深,知道爸爸死后,原主以及文静之都大病了一场,文静之甚至差点没有挺过去。
不过说起来,如果陆靖安还在的话,文静之绝对不敢如此对待原主。
回想完毕的余颖,眼睛中露出喜悦的神情。
“爸,你回来了,一定是很辛苦,看你都瘦成这个样子。”余颖说话的时候,眼睛有些酸酸的,因为她真的为原主感到高兴,毕竟陆奶奶、陆靖安是真心疼爱原主的。
同时,余颖准备坐起,满脸的笑意。
“颖颖,爸爸对不起你。”陆靖安说道。
看着乖巧伶俐的大女儿,陆靖安再也忍不住,坐在床上,紧紧抱着余颖,无声地哭起来,对女儿他有种深深的愧疚感,差一点就是永远离别,他不是个好爸爸。
被陆靖安紧紧抱住的余颖,被感觉自己勒得差点喘不上气来。不过,她能感觉抱着她的那个男人,身上散出那种难以言说的的悲伤。
也许上一世,原主爸爸的死,就预示着原主的早亡吧。其实在原主心里,最爱的亲人就是爸爸,可惜好人不长命,早早地去了。
所以余颖就没有挣扎,只是有些无奈看着陆靖安。
到是陆奶奶看见儿子的手,因为用力的缘故,都爆起了青筋,所以陆奶奶感觉这儿子的力气一定用的大,这么粗手笨脚的,所以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你这个孩子啊!轻点,小颖会痛的,她身上也被揍的不轻。”
然后陆奶奶硬是插了进来,把余颖从陆靖安手里解救出来,一看陆颖的病号服上,都有着泪水。
看到这里,陆奶奶都是没有说别的,只说:“颖没有事,好好养养就成,不过,以后你这个当爸爸的,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颖。”
说完,老人看着余颖的目光里带着和蔼。
“我知道了,妈。”陆靖安说道,“不如妈现在回去休息一下,我来看着孩子。”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激动,所以快速得把眼泪擦去。
对于母亲,陆靖安也是一种愧疚的心理。
有句话说:养儿防老,自己长大之后,虽然给了母亲钱,但是却不能给母亲一个家,一个孤独的老人独自居住在老家,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但是陆靖安知道母亲不怎么喜欢和文静之住在一处,而且思乡,老人家曾经说过:“远的香,近的臭,处得再好的婆媳,毕竟不是母女,一个不好就是彼此怨恨。何必?”
所以陆奶奶等到陆欣也能上幼儿园后,就回了老家。
只是这样的话,陆奶奶和儿子见面的机会,就大量减少,谁让他不单单是陆奶奶的儿子?也是别人的丈夫与父亲,身上的担子很重。
虽然陆靖安每年都抽机会,回去看看陆奶奶,但他还是感觉愧疚。
“傻孩子,颖这么乖巧,妈一点也不累。倒是你,应该这段时间过得不好,其实你看看你自己,脸上的肉都瘦没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妈和颖指着你来撑腰。指望文静之?”说到这里,陆奶奶摇摇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再不好好休息的话,说不定下一个躺到了病床的人,就是你,到时候妈是照顾你好?还是照顾颖好?”陆奶奶接着说道。
看见儿子回来了,陆奶奶自然是很欣喜。
又看见儿子一脸疲惫憔悴的样子,陆奶奶当然希望儿子,能好好休息一下。
“这……”陆靖安有些犹豫地道。
一方面陆靖安也知道自己处于一个极限,有可能再也撑不住下去,那么要是真的病了的话,就更加麻烦陆奶奶,一方面又感觉还要劳动母亲,太不孝顺。
“爸,你还是回去歇歇,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不过你要是再不休息一下,是要生病的。”余颖自然也看见陆靖安满脸疲惫的样子,所以才也劝陆爸回去歇歇。
“是啊!我现在身体很不错,完全可以照顾自己的大孙女,你赶紧回去休息一下。”陆奶奶拉起儿子,说道:“对了儿子,吃饭了吗?没吃饭的话,妈去给你买。”
“那好!我回去休息一下。”陆靖安想了一下,也感觉自己有必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然自己生病的话,陆奶奶还要多照顾一个人,反而让陆奶奶更累的慌,所以陆靖安说出这句话。
而且要是文静之要是回来,和她打交道的人,也只能是他,陆靖安心里明白。
“饭已经吃过,妈就不用管了。不过这段时间,妈身上有钱吗?”陆靖安问道,原本打算走人的,却猛地想起来一件事,要知道老太太从老家来,按说身上应该没有多少钱。
“有的,有的。妈身上有钱的,你们给妈寄了不少钱,足够用的。”不过陆奶奶想起一件事,说道:“不过颖前面的医药费,都是别人垫付的,所以儿子你打听一下,把这个钱还给别人啊!”
陆奶奶一直惦记这回事,现在儿子回来了,就可以还钱。
“嗯。”陆靖安这人说话并不算太多,不过对于母亲的话,但是记住了。
“妈,那我先回去。”其实连单位还没有回去的陆靖安,虽然已经把资料托人带回单位。但是决定先去单位一趟,再回去休息一下。
毕竟他可是为了工作而出差,孩子生病是私事,现在还是把工作做好才对。
等到耳朵撕裂的部分,要开始拆线的时候,余颖感觉应该回自己家,因为大部分伤已经好转,甚至连脑震荡,也已经好的差不多,所以还是赶紧出院为好,这钱花的不少。
对于这个要求,陆奶奶问过医生,医生同意孩子可以回家,但是医生还是希望家长,注意孩子的安全问题。
对于这一点,奶奶连连点头,这一次她已经决定带着孩子回老家。
虽然小山村条件差一点,但是陆奶奶绝对会对孩子好,养孩子是需要细心呵护的。
像文静之这个当妈的也算是亲妈?陆奶奶从看见被挨打的大孙女后,心里头上算是厌恶上这个儿媳,她自认为她自己这个做婆婆的,算是很开明的。
没有给儿子挑拨夫妻之间的关系,也没有硬是跟着儿子住,可以说做的不错。
更何况陆奶奶把原主带到四岁,把孩子养的是能干懂事,结果那个当妈的,还不满意,那么是不是代表着儿媳文静之一直看不上她这个老太婆?
虽然陆奶奶这人一向是比较豁达的,但是这一次文静之算是踩到她的底线上,让她忍无可忍。
甚至在见到儿子的那一刹那,陆奶奶恨不得让儿子和文静之离婚算了。
但是陆奶奶最终没有开口,一想到不管怎么样,儿子已经结婚,有了两个女儿。要是离了婚,不但是儿子的名声不好,就是两个孙女也不见得落好。
想到这里,陆奶奶叹了一口气,其实有人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媳,这一点来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文静之这位大小姐,陆奶奶说起来都有些够了。
那几年陆奶奶和文静之住在一起的时候,陆奶奶活的憋屈。
用有种不好听的话说,其实文静之根本就没有拿陆奶奶,当什么婆婆看,感觉就像是对待一个老佣人,看陆奶奶也是在神态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感觉。
所以陆奶奶能不呕得慌吗?甚至为了儿子,都不能抱怨,只能假装看不出来。
另外陆奶奶看着儿媳,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在心里,陆奶奶其实是有几分失望的,毕竟她是老人,希望儿媳生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子。
不过陆奶奶却没有表露出来,因为后来老人家听说了,这生的是孙女?还是孙子?都是男的决定的,所以陆奶奶就放开想要个孙子的想法。
不然这些年,愤怒、失望早就把陆奶奶压垮。
虽然陆奶奶不说,但是在心底里,陆奶奶早就对文静之有意见的。
要知道文静之第一次到了婆家,因为不满意小山村的环境。要不是天晚了,当天就要走,就是这样,天一蒙蒙亮,文静之就根本不管什么,起身就走了,而且说在山上的虫子多,咬了她一身包。
这可把陆奶奶气毁了,差点让儿子和这个高贵的儿媳离婚,但是那时候,他们已经结婚了,所以陆奶奶咬牙也没有说出这句话,有句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毕竟儿子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打拼,有人帮和没有人帮真的不一样。
但是其实这件事,在陆奶奶心里是有疙瘩的,恨不得儿子找的不是娇娇女。
其实当初陆靖安被文静之追的时候,还以为是大小姐一时兴起。
说起来陆靖安只不过是因为在学校里见过文静之一面,这位出身富裕之家的大小姐,就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死活就看上他了,然后一直在后面追着。
但是陆靖安知道两个人的家庭差距很大,刚开始对文静之是以礼相待,甚至是敬而远之。毕竟想来文家不会赞同自家女儿选择,时间长了,就淡了。
结果令陆靖安大吃一惊的是,文家竟然同意了,而且说文家可以替他找份好工作。
这时候,陆靖安是犹豫的,感觉这样子是自己卖身,而且他实在是不明白文家大小姐看上他那一点?和陆靖安见面的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说给他几天思考的时间。
其实文家的人在看过陆靖安之后,心里有些谱。
等送走陆靖安,看着那个身影消失,那人轻声道:“靖安、晋安,罢了,如果这次真的有效的话,也算是达成她的心愿为好。一个小小的山村里出来的穷小子,不要不识抬举。”
想到这里,那人回过身就走,原本的一脸的笑意,已经全部收敛起来。
也许这小子是个人才,但是文家想要毁掉他,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想到这里,那人的手握了起来,接着往下想: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解决了文家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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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时候的陆靖安,并不知道对方的打算,离开这位自称为是文静之大哥的人之后,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文家会如此开通?
今天见着的这位叫文远之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所以那位追求自己的女人,地位绝对不只是一般富裕人家的问题,甚至应该更高。陆靖安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焦躁。
按说他陆靖安虽然学习成绩优秀,甚至上了大学,但也只是一个来自山村的穷小子。
对于自身的条件,陆靖安心中有数,他的出身是最普普通通的家庭,甚至往上追查好几代,家里人都是祖祖辈辈的山里人,绝对不会和什么有权有势的人有什么关系。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那位大小姐非他不嫁?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陆靖安不但不高兴,反而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因为两家人的差距太大。
因为陆靖安知道自己是有一定能力,但是这能力也需要有地方发挥出来,说起来这世上,又不是没有那些被埋没的千里马,事实上这天下有能力的人多了去。
要是得罪那些有权势的人家?前途无亮啊!
甚至陆靖安在往外走的时候,即使走出很远,依旧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看过来的目光。这时候的陆靖安,虽然优秀,却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感到了那种说不出的压力。
在走出那个男人的目光范围之后,陆靖安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在急剧地跳动着,同时后背上已经是冷汗淋漓,这个文远之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让陆靖安感到了危险。
虽然阅历尚有些小白的他,也知道就是在标榜处处平等的现代社会,也是有差别的,而他陆靖安,根本就招惹不起那个人,所以说投胎是个技术活。
最终陆靖安思考了半天答应娶文静之,毕竟他心上也没有别人,也没有和别人谈恋爱,而且说起来文静之就是一个白富美,所以算起来他没有吃亏。
最重要的是,那种危险感,让陆靖安有些不得不答应。
结婚后,陆靖安除了专心工作学习之外,就是注意妻子的喜好,而文静之虽然人娇气些,但是还是努力做好一个妻子的事情,所以夫妻两个人刚开始过得还不错。
但是很快的,甜蜜的新婚过后,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差异照成的习惯,就让两个人之间出现了摩擦,比如第一次他们一起回老家,差点让陆靖安跟文静之要翻脸。
在陆靖安看来,这就是文静之不对,难道她不知道她嫁的人是个穷小子吗?还竟然说什么虫子多?多什么多!那时候是冬天,哪里有什么虫子?找个理由,也不看看时间,摆明是找事。
其实文静之一向过得是娇小姐的日子,几乎是天天都要洗澡,结果到了小山村,哪里有这样的卫生条件?
而且看着这小山村,公共卫生也不怎么好,还有什么狗屎遍地有,这让文静之差点失声尖叫,恨不得转身就走,根本就忘了她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打陆靖安的脸。
然后第二天文静之不打一声招呼就走,差点没把陆靖安气炸,因为这一天会有不少亲朋好友,会来见新媳妇。文静之这一走,就是让做婆婆的人陆奶奶,很难做。
倒是陆奶奶一想,儿媳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还是让儿子追了过去。家里的客人,陆奶奶决定自己好好招待一下就是,就说儿子的单位有急事,小夫妻两先走了。
不管怎么样,儿子和儿媳已经结成夫妻,而且儿媳的家世,看上去很厉害。陆奶奶难道就因为人家儿媳不习惯农村简陋的条件,就让夫妻两人离婚吗?应该不成的。
而陆靖安追上妻子后,脸色黑沉着,因为这一次婚姻说到底是文静之抢先开始,又不是他陆靖安死皮赖脸地追着文静之,现在却连点最基本的尊重也没有。早知道.....
同样的,文静之也是诸多不满意,板着一张俏脸脸。打定注意不搭理陆靖安,早知道这么差劲的地方,就是陆靖安再求着她,她也不来,想到这里,文静之也是满脸的不快。
于是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了冷战,要不是文静之回去之后,过不多久,就查出来文静之已经怀孕的消息,只怕夫妻两个人都不会轻易和好。
但是陆靖安现在想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当初娶文静之的时候,他就思考过,知道齐大非偶,娶一个高门新娘会不自在,但是预想真的落到实处的时候,到底是意难平。
说来说去,这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弊端,即使媳妇做错了事,他们平民百姓也只能忍着,假装看不见,所以陆靖安觉得他,对不起自己的亲妈陆奶奶。
这些感觉虽然陆靖安一直有,却因为顾忌太多的事情,不得不放在一边。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陆靖安决定好好考虑一下他和文静之的关系,有没有必要再维护下去?
看到余颖可以出院,陆靖安高兴的很,早早跑来办了手续,带着老母和女儿回家。
等到陆靖安带着祖孙两个人回到宿舍,还带着余颖去谢谢那些送孩子进医院的人,尤其是刘奶奶那位老人,在陆奶奶来之前,就是这位老人照顾的孩子。
余颖回去之后,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和奶奶一起走。而当陆靖安看清她的衣服时,感觉妻子的确是区别对待,小女儿留下的衣物,一看就比大女儿的档次高。
“小颖,你真的要跟奶奶走?”陆靖安生怕女儿到了那里,又会后悔,那么不但是彻底得罪自己亲妈文静之,还让奶奶的心受伤,所以才再问了一遍。
“嗯,爸爸,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得她的欢心?即使是妹妹做错了事,被打骂的人也是我,甚至什么好东西都是妹妹的,爸爸,我是不是从外面抱养的?”余颖故意装傻道。
“不是,当然不是抱养,你看,你和爸爸相貌上,是有些像的。”陆靖安回答道。
当时陆靖安不在,但是陆奶奶就等在生产室外,自然知道这个孩子是他亲生的姑娘,但是文静之的行为,的确是让人感觉怀疑,陆靖安决定找个时间查查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看,爸爸和奶奶都是爱你的。”陆靖安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陆靖安不能昧着良心说文静之喜欢大女儿,现在大女儿虽然小,但也已经感觉出来亲妈的冷酷,他再替妻子找描,只怕大女儿认为他这个做爸爸的是骗子。
“我知道,爸爸。”余颖点点头道。
这时候余颖感觉陆靖安还真是一个好爸爸,没有打算替文静之忽悠她。
能做到这一点,说明这个男人有自己的考量与想法,看事情看的比较深。怨不得前世的他,能在商海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
“那么等你妈妈和你妹妹回来之后,你再走吧!”陆靖安说道,同时摸摸大女儿的头,孩子脸上、身上的淤青,已经好了很多。
“嗯,知道了,爸爸。”余颖答应着。
其实这一次跟着陆奶奶回去,就不需要带太多的东西,毕竟这个身子一直再长个子,回去的时候,余颖穿着一身棉衣回去,其余的衣服就好拿很多。
“对不起,爸爸一直没有发现你妈妈,她这样对你,其实你应该早就告诉我,我是你爸爸。”陆靖安坐下来,对着对面坐着的余颖说道。
“我那时候怕爸爸和妈妈吵架,如果我告诉爸爸的话,爸爸一定会和妈妈吵。”说到这里,余颖低下头,然后陆靖安就看见有泪水掉落下来。
“好孩子,爸爸知道了,其实这件事里,最委屈的人就是你。”陆靖安叹着气,说到这里,他这时候其实是有几分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妻子?
当初文静之紧追着他,陆靖安心里除了惶恐外,其实还是有几分自得,毕竟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追的话,即使不爱这个女孩子,男人都会自豪,说明自己有魅力。
其实陆靖安刚开始并没有打算和文静之在一起,毕竟齐大非偶,所以陆靖安就给文静之说:“你我差距太大,不合适。其实你的条件这么好,完全可以找更好的人。”
“不,我就喜欢你,我要嫁给你。”文静之紧盯着陆靖安,目光灼灼,恨不得马上结婚,但是她知道这要等毕业之后才成,但是她绝对不会放手。
被这么紧盯着的陆靖安,其实倒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但是一个个都没有文静之火热,简直就是紧迫盯人。
后来被文家人一过问,他们就结婚了。
虽然有着磕磕碰碰,但是陆靖安后来有了两个漂亮的女儿,渐渐的陆靖安还是愿意和文静之,一起过好这一辈子,因为两个孩子是他们夫妻之间最结实的纽带。
所以陆靖安感觉自己还是很有福气的人,事业有成,妻美女娇,甚至班里的同学现在还有人打着光棍。
却没有想到这一切美满家庭的表象下面,竟然还有另一个丑陋面,如果一直不发现,那么女儿会不会死在自己亲妈的手里?
所以一旦妻子回来之后,陆靖安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文静之?
陆靖安实在是恼火,把孩子打了之后,竟然跑回一千多里的娘家,把大女儿扔在医院就不管了。这还是一个亲妈的行为吗?他很怀疑。
于是陆靖安气愤愤地打电话找人,接电话的人是他的大舅哥文远之,还不等陆靖安开口,文远之就先发制人,说了一下情况,陆靖安这才知道小女儿也生病了。
最后文远之在电话里说:“靖安,你和亲家母多受受累,把孩子照顾好,等小欣身体好了,我再送文静之回去,到时候,我们在好好谈谈。”
原本气鼓鼓的陆靖安被文远之一说,已经泄了不少气,甚至还有几分气虚,毕竟小女儿也病了。
但是等陆靖安挂上电话之后,细一思量,不对啊!他为什么气虚?这明明都是文静之的错,要是她那么辣手打人,小女儿能吓病吗?
然后陆靖安琢磨着这位大舅哥,才发现大舅哥已经在说话的时候掌握了势,让陆靖安反而被动了。这个文远之的手段十分了得,说起来陆靖安也只见过他几次,只怕是文静之特地去搬的救兵。
文静之应该也知道差点把女儿打死,是犯了大错,所以才会跑回娘家,但是小女儿陆欣被吓个半死,再加上坐车,直接在火车上就发起烧来,一下车就被送进了医院。
可把娇娇大小姐文静之吓得半死,甚至连脚步都迈不开,也顾不上别的,一直盯着小女儿,不过她还记得到了医院给大哥文远之打了个电话,把文远之吓了一跳,赶到了医院,才知道是小外甥女应该是被吓着了。
于是文远之就问文静之发生了什么事?文静之绝口不提,甚至只是哭。
就这样,文远之不得不另外找人查查露城出的什么事,等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文远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因为陆颖的原因,所以文家一般都不让文静之回来,免得惹事。
但是就是因为……想到这里,文远之不再往下想,因为真正说起来,陆颖这个大外甥女并没有错,偏偏妹妹的心思让人没法说什么。
因为文静之的脾气很轴,在当初,文母生下文静之的时候,因为是早产的缘故,文静之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文母从小就对文静之好的不行。
结果就是,让文静之养成了那种只要不和自己心意,就要死要活的习惯,让文远之很头疼,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出了事就找这位当哥哥的抹平,但是这一次很难了。
于是文远之不得不抽出自己宝贵的时候,私下劝文静之道:“孩子是你生的,你是孩子的亲妈,为什么你转不过弯?你现在对她不好,孩子长大会离得你远远的。”
“离得远远的?”文静之突然间被大哥的话,刺激了一下,若有所思,重复了文远之的一句话,然后就见她雪白的牙齿咬住嘴唇,显然在琢磨一件事,眼睛中闪过凶光。
这时候的文远之,实在埋怨自己亲妈,给自己生了个小祖宗,惹出一连串鸡飞狗跳的事,甚至因为她的缘故,搞得和亲戚都断了亲。
但是亲妈文母就是临死之前,还放不下这个妹妹,所以文远之只得硬撑起一片天空给妹妹。
不过这一次文静之打人,打的太狠了,实在是让文远之想要替文静之说些软话,也没有用。
只怕陆靖安心里会有疙瘩不说,说不定还有什么怀疑,所以文远之放下话筒之后,按按有些痛的太阳穴,对自己的妹妹说道:“文静之,你记住,这是我这个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就好自为之。”
这一次文远之放出狠话,好像是以后不管妹妹的死活。但是他也知道,如果妹妹来求的话,他还是会低头。
“大哥!”文静之有些要头晕,此刻的她就如同当头一棒,要是没有文家的撑腰,她还能那个有底气和丈夫对着干吗?所以她眼睛中就带上了哀求。
“有靖安这么好的丈夫,你可以说过的算是不错。”文远之说道,他已经对自己妹妹的智商感到失望,简直是莫名其妙的发作,“你要是不喜欢那个孩子,冷着就是,何必出手?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还抓着从前的事不放,这样子怎么能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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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远之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对妹妹文静之有深深同情的,因为他明白自己妹妹的苦。
其实当初文远之看到那个妹妹产下的女婴照片时,也是有种被雷劈的感觉,怎么这么像?
后来做了比对,两张照片里的婴儿,大约有九分像,猛一看上去,甚至还以为是一个婴儿的照片,但这并不是一个婴儿的照片。
明明是两个人,甚至有着年纪的差异,但是诡异的是,太像了。
所以文远之才会比较同情自己妹妹,其实他不怎么想看到原主,因为一看到那张脸,就不由得想起那个人,也会想起很多倒霉的事。
但是文远之是修炼多年的老狐狸,他看到孩子的时候,绝对还是要装装友善的样子。而不是像自己亲妹妹一样,在心里一直恨得是咬牙切齿,时不时就想发作起来。
要知道她不是她,这一点文静之应该知道,毕竟这孩子是妹妹亲生的,是文静之怀胎九月才生下来的。
但是妹妹就是不会装,敢爱敢恨!
“大哥!”文静之痛呼道:“我也不想,可是我忍不住,天天对着那张脸,我已经忍了很久,才会一时失手。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就去妈的坟前哭去。”
说到这里,文静之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但是那双眼睛的神情中,带着无比的执拗,就这样盯着自己大哥。此刻的文静之自然知道自己的丈夫生气了,甚至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都带着冰寒之气。
这都表明陆靖安真的生气,而且应该是气急了,所以文静之有些麻爪,以前她有什么事,都是大哥给她搞定,比如当初文静之非要嫁给陆靖安的时候,大哥就让她赶紧要一个孩子。
然后因为有了孩子,躲过了第一场婚姻的危机,然后夫妻两个人渐渐感情好了起来。那么这一次,大哥一定会指点迷津,让她文静之能够渡过这个劫。
“你!”文远之气的要骂人,另外还有种被气的要跳起来的感觉,伸出手指点着文静之,气死他了,每次都是这个妹妹给他捅出不少篓子,让他去收拾。
有时候文远之恨不得掐死这个成天给他找事的妹妹,但是有什么用?每一次只要文静之露出那种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的表情,文远之就有些心软。
另外最主要是文远之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一旦是达不成自己的愿望,绝对要作妖。
上一次文静之作妖的时候,几乎把文家拖进泥潭里,连亲妈也被拖累死。
不过文母就是临死之前,都不忘为女儿求情,所以文远之不得不败下阵来,出面收拾残局,不得不把自己妹妹关了一段时间,然后送到露城去。
才安稳了几年,让文远之还以为自己妹妹改好了。结果老毛病又犯了,而且又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所以文远之想到这里,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被气得大喘气,这次文静之做的太过分了,把孩子已经打得是脑震荡,甚至已经是脑水肿,这个篓子实在是不好弥补。
要不是文母在死前抓着儿子的手,让儿子发誓一定要照顾好女儿的话,文远之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妹妹赶出门,但是没有但是,所以文远之只能想办法安抚下妹妹。
这时候的文静之,虽然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压力,但输人不输阵,也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哥,兄妹两个人相互瞪着眼睛,谁也不肯先移开。
就仿佛谁先移开眼睛,谁就认输一样。
当然以前在这一种类似的对持中,一般都是文远之败了。
“其实文静之,我早就给你说过,你对她要好点,她是你生的。”文远之最终开口道,因为一直这样下去,他实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妹妹耗。
说起来文远之他自己的事,多的很,所以这时候的他,决定让祸水东流。
说起来那个孩子是妹妹的亲女儿,当妈的就是做的过分了点,这个孩子也应该承受着,谁让她是她的女儿?想到这里之后,文远之用手势示意妹妹不要回嘴。
“这件事妹夫已经知道,你说他会不会怀疑你为什么?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不和你过下去?以你的行为,就是他要和你离婚,也会说是你的过错。”文远之说道,直指妹妹的弱点。
其实文远之的意思,就是说文静之,你的人设崩了!以后陆靖安不会再轻易相信你,所以你以后想要再博取陆靖安的好感,难度指数直线上升。
而文静之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因为的确是有这种可能的,陆靖安这个人其实也是有脾气的,对大女儿尤其是好,所以文静之记恨在心里,更加看不上大女儿,恨不得她去死。
但是如果这种思想被丈夫发现的话,陆靖安绝对要和她离婚。
不,绝对不行,她找到一个陆靖安容易吗?所以文静之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之后,然后看着文远之,因为既然大哥说了的话,应该有什么想法。
于是文静之一脸期盼地说:“大哥,你有什么办法?为了靖安,我忍就是。”
到了这个时候,文远之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喝了一口茶道:“静之,你要知道,那个孩子应该在心里对你,不再有什么好感,所以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我跟着去一趟,让人把她的这段记忆给封住。”
而文静之听了之后,连连点头,满脸都是认同。被她揍的是奄奄一息的原主,在倒下来的时候,的确是眼睛中没有了对她的期盼。
这时候的文远之,不想看着她,因为只从把另一个孩子都给吓病了这一点看,文静之出手不轻,也不怪那个被打的孩子对这个妈妈死心。
但是文远之绝不同意那个孩子,就此和自己狠心的妈妈,如同路人,因为要是就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只怕他们夫妻的情分就要断了。
“而且你以后就算是对她没有什么好脸,但是绝对不能再揍那个孩子,你还不知道吧?因为这件事,你的工作已经被调到了后勤。”文远之说到后来,语气有些沉重。
等文远之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都不知道说这个妹妹什么好。
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性质还很恶劣,所以学校甚至想要开除文静之,后来看在文家的面上,给她记过处分,而且不准她在校办公室。
“啊?”文静之惊诧了,这时候她才想起来,因为走的太匆忙,甚至忘了给单位请假,但是作为一个出身不错的大户人家,她要不是比较闲的慌,她根本就不想去工作。
原本文静之是不想去工作的,但是陆靖安他觉得,文静之有手有脚,孩子也都上幼儿园,甚至家务有人上门服务,那么为什么还待着家里当米虫?
所以其实文静之是被逼着上的班,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那份薪水,倒是文远之气的要死,这个妹妹一点用也没有,要不是一个妈生的,他管她去死。
“你以后回去,要好好努力工作,要知道将来小欣长大,也许会用到你,有句话不是说:朝中有人好办事。你想想看,是不是?”文远之不得不挑出妹妹现在最看重的人,说道。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文静之一拍巴掌,这才有了回去之后,好好干的想法,“对了,大哥你什么时候跟我一起走?”要知道她大哥可是忙人,一般都没有时间。
“我已经订好飞机票,明天晚上就走。对了,我再给你提醒一下,就是你,一定要注意对她的态度。”文远之说到这里,看看自己妹妹。
显然文静之在自己大哥面前就没有掩饰一下,她很讨厌大女儿这个现实。
甚至他们兄妹两个人在谈话的时候,一直避免提起原主的名字,都是以她代替,不过文静之只是提到她,就心里有些腻歪,所以眉头都皱了起来。
“所以干脆说,你生孩子时难产,对孩子有些抵触情绪,你说怎么样?”文远之说道,他可是挖空心思为了自己妹妹着想,毕竟这个理由还算是不错,倒是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文静之不喜欢大女儿的原因。
文静之听了之后,倒是心里一动,点点头。
“不过这件事我和妹夫悄悄地打个招呼就行,千万不要把这事捅到亲家母面前,毕竟陆靖安当时不在,我说的话他应该相信,但是当时亲家母在,一说出来,就漏底。这件事还是会露出破绽,让亲家母怀疑。”文远之说道。
而文远之之所以考虑的那么仔细,就是希望走这一次,就能够搞定所有的事,所以他把所有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了一遍。
尤其是文远之知道,以自家妹妹对大女儿的厌恶程度,根本就扮演不出来一个慈母。
虽然文远之知道妹妹她,对小女儿绝对是个慈母,但是对大女儿绝对不是,这两个亲姐妹,同一个亲妈,结果待遇反差太多,容易引出了疑问。
“这样子,我以后就只要面子上对她好点就成。”想到这里,文静之连连点头,这主意好,早知道就忍忍过去。
只怕这一次丈夫不会像以前那么相信她,想到这里文静之有些懊恼,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尤其是那个死孩子陆颖越长越大,某一个表情特像那个人。
“你自己好自为之,不然我都不知道陆靖安会忍你多久?静之,你有时候做的太过分,要不是亲家母不是个乱嚼舌头的人,你只怕是早就被厌弃了。”文远之说道。
也是后来,文远之才知道妹妹做的好事,但是妹妹这人爱洁,说了也没有用。
而陆靖安的母亲这人,应该是为了儿子好,很多事情没有说,但是这一次把她的大孙女打成这样,就难说这位老太太会不会给自己儿子抱怨?
想到这里,文远之看了一眼还盯着自己的妹妹,心里有些焦躁的,就好像自己什么事都能解决?其实就是他,也有大把的事情,只能相互妥协,而不是依照自己的意思办。
“大哥,这次靖安真的会生气吗?”文静之有些着急,说起来她的脾气不好,一旦脾气犯起来,那就是天王老子也拦不住,就如同第一次跟着丈夫回村里去,只待了一晚上就走了。
后来,就没有回过所谓的老家,其实文静之有些洋洋得意,自认为自己是胜利的。
其实陆奶奶为了儿子忍了,于是文静之就自认为所谓的婆婆,就是一个比较好欺负的人。
就是后来,婆婆还不是给带了四年的孩子?所以文静之感觉自己占了上风。虽然口头上偶尔叫着婆婆做妈妈,实际上心里把陆奶奶,还是当一个山村里的老太婆看,根本就没有几分尊重。
对于这一点,陆奶奶其实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因为门第差的大,所以陆奶奶只能是装看不见,等到陆欣满了三岁,她就回山村了。
毕竟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陆奶奶心里明镜一般,对于这样的儿媳,她惹不起躲得起。
但是陆奶奶心里是不快的,但也知道不娶这位大小姐,说不定会给儿子招祸,甚至陆奶奶为了儿子的颜面问题,都不能够给别人抱怨一下,因为这话一说出去的,就收不回去,早早晚晚到了儿子的耳朵里。
就只能憋在心里,差点没把陆奶奶憋得要死。
后来还是从孙女的故事书上学了一招,就是找颗树,把心里的抱怨说出来,这样子陆奶奶才熬过四年和儿媳住在一起的日子。
“应该,他要是不生气,就不是一个人。”文远之说道。
他能听得出来,这一次陆靖安是真的生气,其实妹妹这一招什么都不管,就扔下一个烂摊子就跑掉的行为,又不是第一次,想到这里,文远之用手掐掐自己的印堂穴,感觉头痛。
这多年就一点长进也没有,这个妹妹被亲妈给养废了。
幸而自己的弟弟不是饭桶,想到这里文远之庆幸不已,轻轻松了一口气,要是弟弟文宁之也是妹妹一个德行,他早就该吐血而亡。
不过文远之也知道,文宁之对亲妹妹一点感情也没有,主要是妹妹的作妖,都磨掉了他们兄妹之间的情感。
于是文远之看着妹妹,话里有话地说道:“人和人之间,再有感情,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把感情磨光,静之,你自己要注意。”
不过文远之还是漏说一句话,“就如同你二哥对你的感情一样,因为你的种种原因,所以最终什么也没有留下。”之所以不说,就是感觉这话有些打妹妹的脸。
哎!亲妈,你怎么留下这个小祖宗!想到这里,文远之心里吐槽了一句,就不再想下去,毕竟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有些指责的话,他没法说。
但是吃了妹妹不少苦头的文远之,何尝不是有些怨,只希望妹妹这一次回去,顺顺利利,不要再闹起来。只是事实上,文远之不知道陆颖的身子已经换了芯,所以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想象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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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余颖还不知道有人已经准备给她设套,正准备给洗去孩子的一部分记忆。
但作为接过好几个任务的余颖,她心里有所警惕的,因为原主的记忆被遗忘,绝对是有人插手,不然就是出了院,那段挨打的记忆,余颖怎么还留存着?
所以为什么原主的记忆竟然没有?甚至到了最后,到死原主都没有想起来这一幕。
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才怪!
不过余颖心里就知道,每一个任务都是不怎么好完成的。
除了那个想要把亲妈家族传承下去的任务委托者,比较清醒外,其余任务都是有坑啊。那一个个委托人,都是善良的好人,可惜没有几个有防人的心计,死的时候,甚至有人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余颖穿过去之后,还要仔细探查,幸亏她脑袋智商不错,还看过N本狗血电视剧,以及诸多网文,同时为了穿越各个时空做了准备,才小心谨慎过了一次次任务。
所以这一次做任务,余颖还是很仔细的。
不过幸而这一次的责任不大,余颖也算是中间休息一下,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有什么攻击打回去就是。想到这里余颖准备多挖挖原主的记忆,没准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说起来,余颖感觉原主对家人包容性,有些太过。
其实当初原主一旦确认前夫出轨,就决定和前夫离婚,还有原主直接给前夫的两个耳光看,这个原主的性子应该不是太软和的人。
按说原主早就应该对家人失望,为什么她对家人还是这么好?难道原主不知道有句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所以好人才会一次次受伤,正好验证了一句话: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反正余颖看出来,善良的原主在亲妈、妹妹眼里,就是个软柿子。
于是余颖紧急搜索原主的记忆,当初原主父亲陆靖安的死,说起来也和原主有点关系,因为他们父女两个人关系很好,有时候,父亲会特地抽出时间带着原主出去玩。
对于这一点,陆欣是心有妒忌的。
但是陆靖安和陆颖他们父女两个人,并不是去什么游乐园、吃大餐,反而就是爬爬山,陆欣跟了一趟,就再也不愿意跟着,太累人不说,还容易被晒黑。
但是陆靖安、陆颖两个人,都很喜欢爬山,当然文静之也不喜欢,因为她从来都是喜欢穿高跟鞋,穿这样的鞋去爬山是要人命的,所以她也是不去的。
原来如此,只怕文静之气的要死吧,余颖点评着。
后来有一次父女爬山的时候,陆靖安为了救助他人,自己也摔成了重伤,最后甚至没有抢救过来,把他自己的一条命给搭上。
那一次文静之知道之后,差点疯了,看到陆颖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掐死,说要不是她这个讨债鬼,陆靖安不会死,如此闹腾一番。所以原主就很愧疚,一直觉得欠着母亲。
看到这个场景,余颖感觉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像陆靖安,在救人的时候,应该本着救人的心愿,去救人,最后死了,其实这和原主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陆靖安是个成年人,有着自己的判断,在明知道有可能自己受伤送命的情况下,依旧选择救人,这能怪原主不去阻止吗?
难道就如同文静之在知道丈夫死去的时候,所嚎叫的说法,为什么原主不去救人,原主死了才好?
这奇葩的脑回路!
其实原主就在那一刻起,在心里发誓要替自己的父亲守护好文静之,所以对这位亲妈就诸多忍耐,原来如此,余颖也觉得原主太过心肠软,其实更多是因为原主的誓言吧!
不过以余颖对文静之的了解,只怕心里恨死原主。
怨不得陆欣抢原主前夫的时候,文静之的态度是那个样子的。她应该是看不得原主好,说不定就是这个文静之,故意鼓动陆欣抢原主的老公,其实这一刻余颖是真相了。
其实这所有的一切,余颖感觉都代表着一件事,文静之不但不爱原主,应该还恨着原主,甚至陆爸的死,更是加重这一种恨。
在文静之看来,她是恨不得原主去死。但是应该是为了某些原因,文静之才没有动手除了原主。甚至文静之尽量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对付原主。
要知道文静之这个女人,等着退休之后,闲的无聊的时候,在外面散布了不少关于大女儿怎么怎么不孝的传言,甚至有人还信以为真,对原主嗤之以鼻的。
而原主是莫名其妙的,后来还有人问过原主是不是这样做过?原主才知道,余颖看到这里,真是醉了。
其实原主早就应该知道,这个妈妈就是喜欢黑白颠倒,甚至当小女儿抢了大女儿的丈夫,她又一力宣扬女婿这个人心眼正,就是看透大女儿的本质,觉得大女儿是个人渣,才和大女儿离婚的。
我去,怨不得原主要辞掉工作,装备离开露城,重新开始,就是有誓言,也被这个亲妈伤害的不行,也许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给了原主活下去的动力。
不过为了诋毁原主,文静之可真的是花了大力气。呵呵,这个文静之的确不是个好东西,虽然这个身子是她生的,但不意味着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糟蹋原主。
可是余颖盘算了一下,现在这个身子才六岁,就是出众的话,也不能太出格,不然没准进某个研究所,再也不出来。
不过余颖再一次判定,这个文静之是根本就没有可改造的可能,所以现在的任务,就是排除万难也要离开文静之。这个机会不抓住,难道等着下一次机会吗?
余颖是不打算等,她现在懒得和文静之、陆欣这两个人计较,而且原主作为她们的血缘亲人,甚至没有什么报复的念头,在原主心里,只想着离得她们远远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但是余颖决定等到自己有了实力,一定要查出这幕后的一切,为原主讨一个公道。因为余颖感觉陆靖安娶文静之这件事,本身更像是一个局。
从陆奶奶那里打探了一些消息的余颖,在知道是这位文静之紧追的陆靖安之后,脑洞大开,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连陆靖安都不知道的事。
可惜陆奶奶是一点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事啊!算了,先提高自己的实力为上。
做好决定的余颖,开始修炼养气决,这个功法虽然花了不少因果点,但是却是功效不小,虽然在现代社会点亮的是科技技能树,但是身手不错也是多一条路。
同时余颖还在琢磨着,这已经是周末的时间,不过这一次文静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准备放什么大招吧?
不然在原主的心里,就有离开亲妈的打算,但是竟然没有走成,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原主的记忆没有,可以说她六岁之前的记忆,都消失了,可真是简单粗暴。当然原主这人,就一直没有发现,因为她这人根本就没有防备有心人。
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就在第二天一大早,文静之带着小女儿陆欣,还有文远之一起到了陆家,说起来,文远之这个舅舅,原主的记忆中几乎没有多少印象。
不过陆欣倒是和这位舅舅很熟,有时候她会给他打个电话。
所以看来,原主不仅仅是不得母亲的欢心,这个大舅舅也不喜欢原主。不过也无所谓,余颖很怀疑原主的亲妈身后的狗头军师,就是这位大舅舅。
呵呵!原主到底是怎么碍着他们兄妹两个人的事?
不过原主的这位大舅舅一看上去气势不小,余颖一愕之后,眼睛下垂下来,就极快速度收起一点点的诧异,她做了二十年的皇帝,一看就知道舅舅应该是混官场的,而且官威很重,像这种人一向是隐藏的很深。
想到这里,余颖抓住陆奶奶的手,小身子半躲在奶奶的身后,这下子明白为什么陆欣竟然进了体制?就是这位舅舅的功劳吧。
而陆奶奶则护住大孙女,看着开门进来的人。
那个儿媳文静之穿着时髦,背着些东西,看见祖孙两人,愣了一下,倒是那个当官的亲家哥哥,露出笑脸,伸出手来,说道:“亲家母,很久不见,不过身体应该还好吧?”
“好!我还好。”陆奶奶看对方笑脸迎人,于是也伸手握了一下,笑着说。
应该是来给文静之撑腰的吧?余颖琢磨着。
不过看到这位舅舅,这倒是给了余颖指明了将来探查事情真相的方向,去查文家兄妹的事,只不过像他们这种出身的人,要查的话,需要不少钱。
而余颖现在没钱,几乎就是一个穷光蛋。
不过余颖知道自己有时间,而且肯定能挣来钱,晚一点查,也比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好。
在余颖思索的时候,双方都相互打过交道,然后坐了下来,当然余颖在招呼过原主的亲妈、舅舅、妹妹之后,紧挨着陆奶奶,同时打量了一下所谓的舅舅,这位应该比那个渣妈的段位高的太多。
“亲家奶奶,真的对不起啊!这一次静之做的不对,我这个做大哥的,知道之后狠狠教育了一顿。要不是小欣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发起高烧来,我一早就把我这个不听话的妹妹赶回来。”就见文远之说道。
听到这里,余颖抬起头看了一眼大舅舅,这位真是人才啊!竟然没有一口咬定自己妹妹没有做错,反而点出来妹妹做错事,这一点倒是让陆奶奶不好再板着一张脸。
这样的话,也就是给文静之一个台阶下,意思就是大舅哥已经批评过她,有什么事已经过去,就过去了。
哈!要是做错事,这错事是差点打死一个人,只要批评一下,就可以过关的话,那么怨不得这位文静之,是如此嚣张,余颖在心里腹诽着。
当然作为当事人,余颖知道这时候的她,不应该说话,但是绝对会感到害怕。于是余颖这时候的肢体语言,就是小身子紧贴着陆奶奶,身体甚至是轻微地颤抖着。
不过这位便宜舅舅,的确是不好对付,余颖转念一想,当然这位哥哥当得很不错。其实余颖要不是天生和这位舅舅站在对立面上,都想着点赞,太兄妹情深了!
看这位舅舅说的,首先承认自己妹妹做错,顺便还解释一下文静之为什么没有回来?就是因为陆欣生病了,而且是还没有下车就病了。说明事态紧急,不回来是应该的。
如果再追究下去,不就显得陆家不识大体吗?
这主意打的不错,不过陆靖安这人,可是一点也不怎么相信这位大舅哥的说话,人回不来,难道她不能打个电话回来问问吗?
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这个当妈的也太过冷血无情。难道她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就以为可以接着回来,重新过上以前的日子吗?
至于另一个孩子生病,也应该是被当妈的暴虐行为,给吓得。
想到这里,陆靖安看了一眼挨着妻子的陆欣,显然她现在也有种小动物的直觉,感觉出一家人之间有种说出来的紧张气氛,正紧挨着妈妈坐。当然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清瘦了些。
不过陆靖安感觉出有点不对劲,因为这时候的受到责打的大女儿,已经钻进奶奶的怀抱里,偶尔那双眼睛会看一眼对面的人,但是那个眼神是怯生生的。
这个形象感觉比兔子还要胆小,其实这都是余颖在飚演技,受害者见到施暴者,应该是害怕的。
同时余颖在琢磨着一件事,不是说陆欣被吓得生病了吗?那么可见的文静之那时候,的确是很可怕。
不过现在看看陆欣,竟然毫不一点隔膜地挨着文静之,难道她的记忆也被封闭了一段?这的确是有这种可能,余颖在看向文静之的时候,又抓住陆靖安的大手,示意自己害怕。
于是陆靖安把大女儿抱到自己怀里,看都不看文静之一眼。
这时候的余颖心里想,其实说起来,文静之这个女人把两个女儿都给毁了,不单单是陆颖,就是那个陆欣也被她给毁了,只是陆欣自己不知道罢了。
“文大哥,这些事你应该都知道了。”陆靖安说道。
到了这时候,难道陆靖安不知道文远之话里的含义吗?他很明白对方的话,不就是想着轻描淡写地了结此事吗?
也许曾经刚出校门的陆靖安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在社会上打混了七八年的他,已经成熟了很多,这时候的陆靖安绝对不想着轻易揭过。
因为文静之太欠教育,一直拿捏着自己,甚至连陆靖安回老家都管,这一点让陆靖安深恶痛绝,难道自己妈妈把自己养大,就是为她文静之养的?
想想就生气,但是陆靖安在这一点上很坚决,还是抽出时间去看自己妈。
而且陆靖安知道以现在的他,对上文家,还是拿文家没辙,但是不代表着他一个做父亲的,为自己的女儿争取好好活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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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陆靖安,为人父后所应该承担的最基本的责任,不然怎么让大女儿叫他爸爸?所以他一定要坚持,即使是被赶出单位。
“其实有很多事,说明老祖宗说过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就听陆靖安没头没脑说了这句话。
之所以会这么说,主要是陆靖安觉得最应该负起责任的人,是他自己,如果他当初就一口咬定齐大非偶这个道理,也许就不会有所有的事,也不会生下大女儿,让她吃尽苦头。
听了陆靖安的话,文远之有些惊愕,因为他听明白了对方的话语,陆靖安是从心里后悔娶文静之。这下子可比他想象中,还要麻烦。
于是文远之坐正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陆靖安,一种无形的压力,就朝着陆靖安而去。
却没有想到,陆靖安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反而一脸的坚持。
看样子,这个妹夫竟然已经历练出来,其实文远之这人也只是从侧面了解一下妹夫的怎么样,虽然别人都说陆靖安进步很快,但是文远之还以为,那些人是看在文家的面子上,特意夸大的。
现在一看,就知道不是别人的夸大,而是陆靖安已经涅槃成功,终于蜕变成一个有担当、有能力的真正男子汉。
这下子,文远之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要有所变化。
原本来之前,文远之只知道陆靖安长得不错,但是他一直以为这个妹夫的最大优点,是颜值不错,虽然说起来学习成绩不错,但是真的工作起来,不见得强。
最多也就是依靠文家的裙带关系,在工作单位的一亩三分地上蹦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穷小子也历练了出来,竟然知道文静之的底气所在,而且话语中带着后悔和文静之结婚的意思。
其实他自己看走眼了,文远之叹息着,说起来高门贵婿不好做,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一个只会依附妻子娘家的人,但是总有一些人,能在各种环境中走出来。
那么陆靖安,应该也是其中一个吧?
这怎么行,没有了陆靖安,那么自己妹妹会不会再一次爆发?文远之想到这里,看着陆靖安的目光有些变化,希望不要闹到那一步。
“其实夫妻之间,只要齐心合力,总是要度过难关的。”说到这里,文远之一眼正看见。陆靖安挂在嘴边,带着几分嘲讽的微笑,于是文远之暂停说话。
然后文远之微微一笑,“对了,靖安,你看咱们两个人应该单独谈谈,我有件事想要说。”说话的时候,文远之感觉下面的谈话,不见得怎么顺利,但是不得不谈。
“这……”陆靖安有些迟疑。
说起来陆靖安对这个大舅哥的印象,就是一个笑面虎的形象。
不过这位竟然打算私下谈一下,想要说什么?
其实这样也好,这样子陆靖安可以告诉这位大舅哥,关于他们关于对大女儿所做的决定。于是在文远之示意下,坐在一边的文静之赶紧起来,准备带着陆欣进去,把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而陆奶奶看着一直紧盯着儿子的文静之准备走了,所以也带着余颖站起来,也准备撤。
其实从进来之后,文静之就一直坐在一边,用眼睛紧紧盯着陆靖安,因为这一次的丈夫,看上去整个人,都明显变得很冷淡。
而且结为夫妻也好几年了,文静之知道丈夫这人,其实是有自己道德底线的。
虽然陆靖安没有强求妻子文静之一定要对婆婆好,但是也绝对不允许妻子对婆婆不尊敬,甚至他每年都抽出时间去看望一下婆婆。
后来文静之在文远之的指点下,特地给婆婆陆奶奶安了一部电话,虽然花钱多了点,但是让陆靖安的心里,倒是对妻子多了几分满意。
可以说,陆靖安对妻子虽然没有小说里,那种欲生欲死、热烈无比的情感,但还是比较注意文静之的喜好,可以说如果不发生这件事,说不定可以携手一生的。
但是这一次的行为,让夫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处于冰点,尤其是陆靖安见到妻子,变得很冷淡。
这都是讨厌鬼陆颖搞的事,她早早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不会闹到这一步,于是此刻的文静之,心里憋着一点火,恨恨地想。
想到这里,文静之抽空还往余颖的方向,甩了几个眼刀,因为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大女儿她去死。完全忘记自己大哥说的,幸亏孩子没有死,要是真死了的话,文静之应该进监牢了的话。
结果文静之的小动作,因为做的太不隐秘,被陆奶奶、陆靖安看的是清清楚楚,他们两个人心里有数,而陆奶奶拉着余颖手,说:“颖,跟着奶奶走。”
同时陆奶奶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文静之的视线。
而文远之看到这里,恨不得踢一脚文静之,这是什么猪队友?!特地来拖后腿的吧?
其实陆奶奶也是心里有气,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当妈的,还是一种愤愤不平的态度,甚至拿眼刀砍向孩子,有这种当妈的在,孩子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虽然乡村的日子,过得苦了点,但是绝对比在看着自己女儿是仇人亲妈身边好。
其实文静之的态度,陆靖安也看见了,到了现在,妻子依旧是这样的态度,令人心寒,说句不客气的话,孩子不能再跟着她,虽然是她生了女儿,但是这一场打,应该把所谓的生恩还了吧?
想到这里,陆靖安看了一眼文远之,就是不知道这位大舅哥会说什么话?其实陆靖安他现在很想知道,为什么文静之会讨厌大女儿?
而文远之这时候,根本就顾不上妹夫他们三个人的想法,他现在的手握紧了一下,又松开,同时长出一口气,才没有站起来给自己妹妹一耳光。
蠢货,来之前文远之给文静之说的是清清楚楚,让她注意一下态度,不然亲家母、陆靖安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结果一来就忘了自己说的话。
“静之,你也下去吧,要知道你现在不是个小孩子,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文远之气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赶紧想把妹妹打发走。
而且文远之心里气的要死,说起来那个孩子是妹妹生的,就是心里有些要腻歪的话,也不必表现的如此明显。像他,也有讨厌的人。
但是当面绝对会是笑眯眯的,表面上对那个讨厌的人,也特别的好,然后等到有机会就出手报复,就是报复了别人,也不会被人察觉,甚至还被人当成好人,这才是一个最好的报复手法。
这个妹妹,明明告诉她一定要稳住,结果现在又出花!
其实文远之说的时候,文静之是连连点头,但是很快就露出这种智商不够的缺点。说起来,文静之还是一贯的冲动,文远之心里还是放弃拯救妹妹智商的想法,还是想想怎么忽悠妹夫。
被自家大哥声音惊醒的文静之,感觉文远之有些恼火,于是赶紧带着陆欣进了房间,而陆奶奶早已经进了另一间不同的房子。
很快的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文远之看了一眼对面的陆靖安,竟然发现妹夫的头发上有了白发,倒是文远之有了几分不自在。
因为算起来,陆靖安应该还不到三十岁,还应该是年轻人,竟然就出了不少的白发,这其中应该有不少是自家妹妹搞得的事,闹得吧?
怨不得这一次连亲家母的态度,也变得有些不怎么热情,文远之思索着。
想到这里,文远之的右手握成拳头,清咳了一声,但是他虽然对妹夫感到有几分抱歉,但绝对不支持妹夫搞什么举动来疏远妹妹。因为这样的话,吃苦头的人。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
死道友?还是死贫道?在文远之看来,这不是个问题,当然是死道友了,所以陆靖安、陆颖两个人的想法,在他文远之看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件事抹平下去。
“你看静之这个人,年纪都不小了,还像个小孩子,哈哈。”文远之这样说着,同时打个哈哈。
因为文远之很快就发现陆靖安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认同自己话的意思,所以也不笑了,正色说道:“其实这次我跟着来,主要是我觉得静之这一次做的事过分一些,不怎么放心,才跟着过来。”
说到这里,文远之双眉微皱,实在是这个妹妹的表现,太让他头疼,甚至比他的儿女还要让他头痛。
“那么文先生应该知道静之为什么不喜欢小颖吧?毕竟你是她嫡亲的哥哥,有很多事她会告诉你。”陆靖安看了一会文远之,终于开口问道。
对这位大舅哥,陆靖安可是一点也没有放松,这位能在官场行混得不错的人,应该在做事上有不少手段,就在刚才还对他用上手段。
“这……”文远之一听,终于来了。
想不到这位妹夫首先就问的是这个,不过他心里有数,只怕这位妹夫已经是心生不满,如果一个不好,绝对是让妹夫对妹妹的印象更差。
当然作为文静之的亲哥哥,他自然知道真的的原因,但是这真实的原因,他不能说。
所以文远之只能另找一个理由,说道:“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妹妹生大外甥女的时候,难产,差点把命搭上。”
“什么?这件事我妈怎么没有说过?”陆靖安的话里透着疑问,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这一出。
不过这种因为难产,就迁怒于孩子的行为,倒是有点合乎妻子文静之的脾性,她本身就是一个不怎么体贴别人想法的人,本身就有着不满,再有别的事,就会发作出来。
“放屁!”在一旁偷听的余颖,直接在心里骂了起来。
因为这几天余颖特意问过陆奶奶,原主出生的时候,是顺产,根本就没有什么难产。
要知道原主出生的时候,已经是八十年代,妇产科已经不错了,难产什么的还是比较少。实在不行,就剖腹产。所以这肯定是那个大舅舅在胡说,以掩饰文静之真实的思想。
可见的这个原因,应该是不怎么光彩。
想到这里,余颖很想吹一声口哨,这个原主的大舅舅很狡猾,应该是早就算计好这一切,那么原主之所以会忘记小时候的一切,大概就是这位文远之的算计。
因为文静之这人,脑子里根本就想不出来这些主意,更多是一种简单粗暴的手段,打人骂人。就在刚才,文静之还不忘作死,朝余颖飞眼刀。这可真是不作不会死,哈哈!
“所以文静之才会这样对大外甥女,我已经说过她,她答应我一定改。”文远之很是郑重地说道,其实为了让自己妹妹识时务,他把所有的一切,都一点点掰开给文静之说。
“一定改?难道是我眼瞎了?就在刚才,文静之当着你我的面,就敢恨不得杀了孩子的样子,要是我们不在,那么还不得打的更狠!”说到这里,陆靖安满脸的嘲讽。
而陆靖安最后的话,让文远之都有些坐立不安,自家妹子可真是不靠谱,就在刚才,文远之感觉自己又被自家妹妹坑了一把,但是这件事二弟一点也不肯插手,所以只能自己上。
于是文远之抹了一把脸,暗暗腹诽着:牛牵到北极,依旧是牛,这么蠢的人,竟然是他的妹妹。
这时候文远之有些泄气,因为自家妹妹实在是不争气,不过就在这时候,在另一边偷听的文静之有些傻眼,因为听丈夫的口气很是冷淡,她其实在这一点是很敏感的。
怎么感觉这一次的陆靖安变化很大?其实在她的记忆中,陆靖安这人对文静之很是包容,毕竟她是一个出身高门的千金小姐,嫁给陆靖安是低嫁。
所以陆靖安可以说很迁就文静之,现在怎么变了?
其实文静之只是看中陆靖安的颜,但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陆靖安为了配上她,所付出的一切。而陆靖安也知道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是沾了文静之的光,才会多次退让。
比如说,那位二舅哥文宁之,专门派人把陆靖安培训了一下,让原本出身寒门的陆靖安,知道文静之和他原本的差距有多大?
其实那时候的陆靖安是想着打退堂鼓的,不过那位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二舅哥,却正色说:“其实我找人来,并不是让你退却,因为文静之是不会让你退出去,而你要好好学好这一切,这对你有用,好自为之。”
说完这位打量了陆靖安不短时间,却一直隐身在后面的男人,就拍拍陆靖安的肩膀,“男人就应该知难而上,在一片荆棘之中走出一条路,所以现在的你,只是欠缺一部分,我派的人应该给你补上。好的,再见。”
说完,这主吹着口哨走了。
还别说,咬牙经过培训的陆靖安,才知道他在学校所受到的教育,更多是一种书本上的知识,而二舅哥文宁之派来的人,更多的是礼仪、人生经历上方方面面的教育,等着陆靖安毕业之后,有了这些打底的他,很快就融入这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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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相对来说,陆靖安在心里,更加亲近一些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二舅哥,只不过这位二舅哥文宁之见了一面之后,就没有再露面,很快就神隐了。
甚至连妻子文静之,也不知道这个便宜二哥在哪里?
不过等到陆靖安一点点变得成功之后,才影绰绰地听别人提起过这位二舅哥,文宁之其实更多的时间在国外,甚至很少回国。
当然文宁之和文家的其他人,包括文静之也联系不多。
对此,陆靖安还是蛮奇怪的,毕竟他们都是文家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于是陆靖安就特意打听了一下,这位文家二舅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据说是秉性刚烈,不知道为什么和家人闹翻之后一怒之下出国?
在文静之闹着和陆靖安结婚的时候,才很出奇地回国了一次。
说起来,陆靖安也不知道二舅哥文宁之,看中他什么地方?但是文宁之的行为,的确是有利于陆靖安的成长。
另外这位文宁之是位商业奇才,在外国人的地盘里,依旧是混得相当不错。
不过也有人说,文家人并没有闹翻,要知道文宁之每年都会给国内的大哥、妹妹,寄一部分钱,所以兄妹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对于二舅哥,陆靖安只听了不少传闻,是真是假,不知道。
可以说是文宁之,教会了陆靖安很多东西,这一种教育对他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实上以陆靖安原本的条件,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可以培训他的人?
所以陆靖安从心里,很感激这位二舅哥文宁之,比起那位以势压人的大舅哥文远之,文宁之的行为,对陆靖安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但是文宁之的不现身,让很感激他的陆靖安,无法亲自感谢他,所以他才会在很多方面对妻子很包容,毕竟其实是文宁之的妹妹。
但是这一次文静之的行为,已经触及陆靖安的底线,他实在是不能再忍下去。
因为陆靖安觉得自己的步步退让,在文静之、文远之兄妹两个人看来是理所当然,这些年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感觉他自己太软弱,所以陆靖安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退。
而此刻的文远之,因为猪队友妹妹的拖后腿行为,搞得无话可说,甚至因为感到头一阵阵跳痛,正在按压太阳穴。而陆靖安则看着文远之,就想看看对方想要再说些什么话?
于是客厅中出现了一阵沉默,两个男人都是各有思量。
这时候一直偷看的文静之,一看大事不妙,连忙打开门,快步走了出来,这时候的她,脸色变得苍白,同时心跳有些加速,因为她感觉这一次一个搞不好,就会让陆靖安要求离婚。
所以文静之快走了几步,走到陆靖安坐的地方,声音颤抖着道:“靖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陆颖,就想起来自己吃的苦。”
说到这里,文静之的眼泪就扑簌簌地掉落下来,她的日子按说应该是蜜罐子泡大的,绝对是甜蜜蜜的,但是有谁知道?她还是踢过铁板,吃过不少苦。
想到这里,文静之哽咽了一声。
在另一旁没有闲着,也忙着偷看的余颖,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一场情景,这时候的她有种看偶像剧直播的感觉。客厅里的两男一女,颜值在线。
要知道余颖很好奇这位原主的大舅舅想要说的话,所以一进房子,就没有打算休息,反而开始准备偷听,而陆奶奶竟然没有管,回身坐好,开始做鞋底。
看到泪水淋漓的文静之,余颖心里吐槽着:我去!这个文静之还别说,演技不错,那一种痛苦,就仿佛这个女人真的是特别痛苦的感觉。
等等,要知道修炼过的余颖眼力特好,只看文静之的面部表情,能感觉出那一种的痛苦是如此真实,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这位文静之就没有难产,但是那一种痛苦却表现的如此的真实,其实余颖这一刻有些懵逼,心里只有两个字在不停地弹出刷屏:卧槽!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余颖看到这里,感觉再一次刷新了她自己对有些人的印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颖看见文远之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明显的扭曲了一下,说明这个家伙知道不少事,不然不会露出有些牙痛的表情,那么要不要给这个家伙一个催眠?
但是余颖一想,原主的大舅舅这人,明显意志很坚强,催眠不容易不说,而且容易惊动上层人士,那么她就成为被观察的对象,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干。
所以余颖盘算了一下,给这位大舅舅催眠,有可能付出的代价太大,所以改了主意。
反正这件事,等着余颖再长大一点的话,再来查也不迟。
其实余颖已经套过陆奶奶的话,只怕原主的妈,从小不喜欢原主,据说是在婴儿期长开之后,就不喜欢,根本就是不是什么难产。
那么一定有别的理由,余颖心里有数,同时心里随着一头头神兽的出现,一一列举了好多可能性。
至于陆欣为什么会那么得文静之的宠爱?余颖在观察过陆靖安、文静之夫妻两人的容貌之后,得出一个结论,陆欣的容貌是两个人结合体。
所以文静之才会这么喜欢陆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感觉有些怪怪的。另外说起来,余颖其实就在刚才观察过原主妈妈,感觉这位文静之对陆靖安很依恋,只是在依恋下面,还暗藏着一些别的东西。
晕!到处是坑!
不过说起来,原主的爸爸陆靖安长得是不错,是个帅哥,难道就是因为他的外貌特别和文静之的品味?才让这位有貌有地位的大小姐紧追不放。
其实余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方向,想到这里,余颖摸摸脸,这张脸应该有着什么秘密吧!不然也就不会这么不招文静之的待见,那么是什么?
查出来这些问题之后,这其中应该有原主要的答案吧?!
这时候的文静之,已经开始抽抽噎噎地哭着道:“靖安,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对陆颖出手,我发誓!”
一边说话,文静之一边举起自己的手,一本正经地发誓道,同时眼泪汪汪地看着丈夫。
哈!也许是余颖不喜欢文静之的缘故,从这句话里,余颖就感觉出这个当妈的,根本就不在意大女儿,竟然直接叫大女儿的名字,当然平时就是这样。
对小女儿都是叫:宝贝、小欣、欣欣,叫的很甜蜜。
不过这时候文静之还那么叫,就太不聪明了,难道是叫着原主的大名,显示自己发誓很正式?反正余颖感觉这个女人的行为,实在是不知道让别人说什么好?
总是在余颖吹毛求疵地看来,这女人时时刻刻不忘和大女儿撇清。
显然这种想法不单单是余颖有,连陆靖安也有。
听到文静之的忏悔,陆靖安并没有高兴。显然自己的妻子根本就没有察觉,她对两个女儿的态度,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虽然陆靖安当初没有发现,但是这时候的他,心里特别敏感,本身就带着一股气,所以一听就听了出来,其实妻子说的话,更多是因为形势,才不得不低头吧?
陆靖安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说不出的冷淡。
从那话语中,就听得出来妻子对大女儿的诸多隔膜,甚至和妻子对小女儿的态度一比,就如同天和地一样的差别。
想到这里,陆靖安看向妻子,说起来他一直认为这个妻子虽然有些娇气,但只算是小毛病。
现在仔细一想,其实陆靖安他还是把妻子美化了很多地方,原本他以为文静之这个人,性情直爽大方,应该不会在私下里使什么暗招。
现在陆靖安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也许文静之这个娇娇柔柔的女人,私底下还有不同的面目,只是陆靖安自己没有发现罢了。想到这里,陆靖安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
这时候的陆靖安,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当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其实不要琢磨着这块馅饼好不好吃,还是赶紧看看随着大馅饼一起而来的条件。
这不,陆靖安有些受伤,因为馅饼好吃,可是代价也不小。
其实陆靖安知道自己没有后悔的权利,因为就是陆靖安不打算和文静之结婚,不接受工作,只怕文远之也会折腾他接受那份工作,对这一点,陆靖安是心知肚明,才没有坚持下去。
两个人的婚姻也是一点点磨合,然后也经历不少沟沟坎坎的,其实陆靖安并不是没有埋怨过,这一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让他要多付出很多,却依旧是被人看成是沾了妻子的光。
其实连文静之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对于这一点,陆靖安是很明白的。
后来要不是妻子那时候怀上孩子,就是大女儿,陆靖安说不定坚持不下来。说起来他们没有走到离婚这一步,还有这一个孩子的功劳。
想到这里,陆靖安看着文静之,就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其实妻子文静之就一直没有想过吧?大女儿对他们的婚姻,是一个强力纽带。
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前,陆靖安就知道自己结婚之后,并没有实现他当初考上大学之后的愿望,没能好好孝顺把自己拉扯长大的母亲,但他实在是没法同时做一个好丈夫、好儿子。
这婆媳两人,一个是山村里的农妇,一个是大城市里出来的大家小姐,两个人各个方面,实在不是一个频道上,思想、爱好、习惯,彼此之间都是格格不入,不得不分开住。
但是作为陆家唯一的男人,陆靖安还是努力想要把婆媳关系处好的。
事实上,本身婆媳之间,就有点天敌一样的关系,幸而陆奶奶为了儿子的安宁,什么都不说,而文静之就是大小姐脾气,根本就不太在意婆婆的想法,才各自相安无事。
但是陆靖安如何不知道这一切的安定,都是因为他的母亲在退让,看到眼里的他,心里是很痛苦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就是因为他陆靖安身后没有人,是个好摆布的人。从他看清这一切起,陆靖安决定好好工作,证明自己不仅仅是靠裙带关系的小白脸,更是有真本事的人。
其实说起来,陆靖安承认他的确是靠着妻子的关系,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好的工作,也是僧多粥少,谁不想着,去找份好工作?只是好工作不多,一个萝卜一个坑儿,陆靖安既然占了一个坑儿,那么意味着,有人被淘汰。
所以陆靖安刚进单位的时候,有些人也在后面指指划划的,陆靖安更加想要用自己的成绩证明,他有自己的能力做好工作,所以大半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人们在谈到陆靖安的时候,更多是因为他的成绩。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陆靖安说起来,心力多花在工作上,真的就没有观察到女儿受了什么委屈。
而原主虽然人小,但是天性不喜欢给家人惹什么麻烦,也不敢给自己爸爸告状,所以陆靖安想到这里,都想给自己一耳光,为什么不早发现?孩子就不会遭这么的罪。
想到这里,陆靖安又看了一眼妻子,原本妻子的那种娇憨,在他的眼里,已经荡然无存。
此刻文静之正哭着看着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文静之不敢说话,因为陆靖安的这种神态,她曾经在另一个人脸上见过,今天一见,猝不及防,让她感觉心碎。
但是陆靖安心里何尝不是恼火?毕竟陆靖安看文静之对小女儿好的不行,所以他还以为妻子就是不再怎么喜欢自己的大女儿,顶多就是骂几句,打两下,在他们那个时代长起来的孩子,谁没有挨过揍?
所以陆靖安也就是以为妻子管教一下孩子,还能下多大的力气,但是事实狠狠地给了陆靖安一记耳光,他是绝对没有想到大女儿的日子,比他想象中要苦的多!
想到这里,陆靖安看着文静之说:“我不需要你的发誓,这一次你做的这么狠,已经让我没法相信你!”
说着话的时候,陆靖安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有人特意拍的,里面的孩子十分狼狈,目光呆滞,脸上肿着,连耳朵也被撕裂。
文远之拿起来一看,刚开始不知道陆靖安的意思,而再一琢磨,不由的有些愕然,是大外甥女。虽然早知道大外甥女被揍,但是被揍成这个样子,文远之还是感觉受到的冲击力太大,
事实上要不是另一方当事人,是自己亲妹妹,文远之都要骂,动手的人太心狠手辣。
但是现在文远之只能是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出声来,然后他看看自己的妹妹,发现那个傻妹妹现在已经只会流泪,而对面的陆靖安已经是面容很黯淡。文远之一看,感觉有些不妙。
其实文远之之所以答应妹妹的要求,就是因为他感觉陆靖安想要在单位上待下去,就要靠着文家,所以文远之才会底气十足,来和陆靖安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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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v?b??p??[e?*1?t?j?3!no????v?3??f??的见到这位妹夫之后,文远之知道自己看走了眼,陆靖安竟然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原本文远之以为就是这个年轻人能成功的话,怎么样也要四十岁才能历练出来。\r
可是后生可畏,陆靖安这个年轻人,竟然在三十岁不到,就有了自己的气势。\r
看到陆靖安头上星星点点的白发,文远之心里是有些了悟,他低估了陆靖安这个年轻人,那种想要变强的心愿。\r
不过现在陆靖安越是强大,越是令文远之头痛。\r
因为自家妹妹做的事,已经是深深践踏了陆靖安的底线,所以如果陆靖安大为光火,说明他还是念着夫妻的情分,希望文静之改正。\r
最起码就在刚才,文静之刚开始跑出来的时候,文远之看到陆靖安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期盼,也就是说,他还是有些希望文静之知道自己的错误。\r
但是自家妹妹的话,终于让陆靖安彻底失望了。\r
所以这时候的陆靖安,他根本就不对文静之报任何希望,所以才会如此平淡的反应。\r
蠢货!文远之在心里骂着自己妹妹,他能理解妹妹不愿意看见大外甥女的心态,但不同意她的行为,另外妹妹怎么搞不清楚这一点?她不是她!即使是面容酷似。\r
就是再讨厌那个孩子,最多无视就是,何必打打杀杀的?结果事情弄到这一步,人人都觉得妹妹做的不对,现在说出来,谁也不会说妹妹做的对。\r
于是文远之拿起照片,放在妹妹的眼前,示意还在呆哈哈看着陆靖安的妹妹,注意一下自己手里的照片。\r
但是一直紧盯着陆靖安,甚至有些要流哈喇子的妹妹文静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匆匆瞄了一眼照片,就没有认出来照片里的人。\r
所以文静之露出迷茫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家大哥,不知道大哥让她看什么?但是这时候的文静之,露出这种所谓的呆萌的表情,看上去蠢极了,于是文远之有些嫌弃地瞪了一眼妹妹。\r
同时文远之就见陆靖安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似乎在说,你看,一个作为孩子的妈妈,竟然认不出自家的女儿,也不知道是孩子怎么得罪了她?\r
然后就见陆靖安点点头,说道:“这张照片就送给文先生了,其实说起来家母这些年一直一个人住着,我这个做儿子的一直忙于工作,甚至无法尽孝。”\r
看见陆靖安的话,说到这里,文远之都没法说什么,难道还能鼓动妹夫不孝顺自己的妈妈?他要是敢这么说,说不定被陆靖安骂。\r
不过文静之不愿意和自己婆婆住,说起来陆奶奶吃喝什么,根本就没有学过什么礼仪,在文静之看来,简直就是粗俗不堪,不堪入目,所以她有些着急,准备开口说话。\r
但是陆靖安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接着说道:“所以这次,我打算让小颖跟着她奶奶,这样子,她们祖孙两个人相互照顾一下,我也放心多了。”\r
顶多以后多回去几趟,陆靖安在心里道。\r
而文静之原本还以为这次婆婆会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现在竟然听说是让讨厌的大女儿和婆婆一起回乡下去,所以她甚至眼泪都不流了,急着说:“这样好!我这就去收拾一下。”\r
文远之就看着陆靖安嘴角的笑纹加重,只是这笑容很冷。\r
所以文远之不忍直视妹妹那个人,甚至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妹妹可是快三十岁的人,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边上呆着点。\r
如果说当初陆靖安这个穷小子,文家想要拿捏得话,就很容易。那么这些年过去,他已经历练出来,不再是当然那个顺便可以拿捏的人。\r
而且夫妻之间,最忌讳有人插手,就是他这位大舅哥,现在也不敢顺便插手。所以此刻的文远之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上前捂住文静之的那张破嘴。\r
但是陆靖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文静之,不惊不怒,所以文远之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也只能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没有动。\r
文远之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又在卖蠢,你就是再不乐意见到自己的大女儿,也不用这么着急表示欢迎吧?不应该是多多挽留吗?\r
现在文静之的举动,让人一看就感觉这位当妈的、当儿媳的,就是如此对待自己丈夫最亲的人,这种事放在谁的身上谁都是从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怒。\r
这时候在一旁看戏的余颖,眼神很好地发现原主的大舅舅,听了文静之的话,被气得有点像气炸了肚子的青蛙,看到这里,余颖想起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所以文远之应该是被猪队友给坑了。\r
但是余颖一点也不同情原主的大舅舅,因为原主被封闭的记忆,应该就是这个男人动的手脚,甚至余颖怀疑,原主被催眠的时候,下了什么暗示,才会对文静之、陆欣这样尽心尽力。\r
所以余颖就这样看着,当然做过任务的她偷看的时候,很注意技巧,让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行为。\r
而陆奶奶则担心儿子,终于坐不住,也跑过来就跟着孙女偷听,不过她站在一边,没有看见他们的表情,自然没有余颖看的仔细。\r
这时候的文静之已经是笑颜如花,朝着文远之挤挤眼。\r
而文远之这时候抹了一把脸,因为他不得不插手,赶紧上前拦着道:“哎呀!靖安,关于孩子跟着奶奶这件事,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要知道亲家母的年纪,也已经不年轻,咱们做儿女的人,就算是不能好好照顾老人,但也不能再给老人增加负担。”\r
听到这里,余颖不得不说这位文远之比文静之会说话,而且理由充足,一上来就拿着孝顺做文章,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绝对会赞同他的说法。\r
毕竟老人为了儿子辛苦了一辈子,应该让老人安度晚年。\r
对于文远之的好意,文静之是极不赞同的,她差点指着大哥文远之的鼻子问:“你是老太婆的大哥?还是我大哥?有这么胳膊肘往外扭的大哥吗?”\r
所以文静之瞪大了眼睛,气的是她的胸脯起伏不定。\r
但是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在意文静之,就见陆靖安微微一笑,说道:“文先生,实在是个好人。”\r
只不过文远之听到这句话,竟然感觉出那里是满满的嘲讽,因为文远之的话,虽然是冠冕堂皇,但是真的说起来,文远之的话,并不是站在好人的立场说出来的。\r
真的要是为了老人家好,就应该劝文静之这个做儿媳的,好好对待老人,而不是说什么让老人安度晚年云云。\r
其实文远之之所以那么说,不就是不赞同陆颖跟着陆奶奶走,因为这种情况其实落实了,文静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妈妈,让文静之没法洗白。\r
所以陆靖安才会用种明着是赞叹,实际上是嘲讽的语气说出文远之是个‘好人’的话。\r
当然对文远之自己来说,他明白妹夫说的含义,不过已经修炼多年的他,还是一派正色,连个脸色都没有变。反而笑着说:“其实,我这人一向是帮亲啊,不管怎么样,静之是我的妹妹。”\r
说到这里,文远之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样陆靖安。\r
“当然,文先生要帮亲,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你的自由。同样的,我感觉自己也需要帮亲,这是我为人子、为人父的责任。”陆靖安也不指责文远之的说话是否正确,只是淡淡地说出自己的意见。\r
工作了近七年的陆靖安,当然明白自己当初的选择,其实说起来有些功利,甚至他知道如果当初不答应的话,有可能遭到打击报复,这位大舅哥的能量不小。\r
但是陆靖安同样知道一件事,他其中也从中得利,所以他无法指责文远之什么。\r
不过这一次他觉得已经不亏欠文静之什么,结婚多年,陆靖安一向是处处退让,但这一次他绝不退让,因为再这样的话,抚养他长大的母亲,以及受伤却无法讨到公道的大女儿,就会再一次受伤。\r
要知道实在不行的话,陆靖安决定离开原单位,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就是。甚至陆靖安感觉到,未来也会有新的大变化,树挪死,人挪活,他就不信他不能养活好自己一家人。\r
虽然文远之不知道陆靖安的想法,现在的陆靖安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成熟的男子汉,让他知道不能再用以前的手段来对付陆靖安。\r
所以文远之就没有再用一种带着威胁的语气说话,反而语气变得和缓起来,说道:“其实靖安,你和我都是有共通之处,都是希望家人安好。”\r
“哈哈!”陆靖安打了个哈哈,没有说什么。\r
因为这一次这位大舅哥的气场全开,幸而陆靖安当了这么多年检察官,见多识广,才抵得住那种压力。\r
也许几年前的陆靖安,还没有敢与之抗衡的底气,但是现在的他完全无惧,所以陆靖安最后笑了起来,而文远之也露出淡淡的笑容。\r
要是不清楚前因后果的人,还以为两个男人是因为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所以笑了起来,其实他们两人已经彼此试探了一把。\r
陆靖安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所以和文远之势均力敌。\r
而文远之这时候感觉这个妹夫不可小瞧,那么最好不能让他和自己的妹妹越走越远,说起来,陆靖安干得好,也算是文家的助力。\r
所以看样子,这件事还是要从受害者大外甥女身上着手。文远之在心里,打定了主意。\r
一直坐在一边的文静之,这时候看着两个男人相视而笑,还以为大事过了,所以就插嘴问道:“大哥,咱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r
说话的时候,文静之满脸的笑容,说不出的娇憨,同时伸出手摇晃着文远之的胳膊,有些撒娇的样子。\r
噗!余颖在一旁看的是差点乐喷,文静之她竟然没有看出来自己丈夫和大哥,已经暗杠了一场,说起来文静之怎么看上去只是一个傻白甜。\r
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不过余颖很反感她,不管文静之受过什么伤害,有什么原因,但原主绝对没有伤害过她一丝一毫,却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了原主身上,真的是不知所谓。\r
不过余颖却不打算和文静之理论,因为和脑回路不一样的人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交流的可能,这是余颖做过好几个任务的结论。\r
就如同那个昭太祖,从头到尾就打定主意算计薛家的人,就是余颖告诉他所有的事实,他依旧就没有把被忽视的薛家血统的人,放在心里。\r
即使到了最后,就是废后的一个大招,几乎放倒皇帝所有的儿女,他依旧是不把薛家血统的人放在心上,心心念念替别人开路。\r
其实据余颖猜测,昭太祖应该就是想要消除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所以才想着灭了知道他所有一切不堪过往的晋城公主,这样他就可以依旧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太祖皇帝。\r
所以余颖最后毫不客气地说出自己的目的:谋朝篡位,改换国姓,终于算是气死了昭太祖。\r
从那一次任务,余颖算是知道,有些人根本不需要理论,也根本不需要搭理,因为再解释也是做无用功。\r
比如这个任务遇到的文静之,也是这样,实在是不知道让余颖说什么好。也许她的日子一直过的不错,所以文静之才会如此活的鲜活,如此的肆无忌惮。\r
可惜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来自她自身的能力,更多的是家世给她的便利,所以在余颖看来,都是些镜花水月,一旦碰上和她家世相仿或者是比她高的,就会溃不成军。\r
不提余颖的想法,再说文远之,这时候的他有些不忍直视文静之。\r
因为这个妹妹这么蠢,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是在表明态度,他们都在示意这一次是在帮亲,在他而言,是自己妹妹文静之重要,在陆靖安看来,是自己母亲与女儿重要。\r
其实两个人的意见,就是格格不入,而不是什么和解,所以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文静之,竟然要打谱一起吃顿饭就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太自我感觉良好。\r
没看陆靖安即使是笑也是假笑,看着文静之的眼神都带着冰凉,其实文远之也知道这时候,并不是一个出去吃的好时间,要知道大外甥女到现在,脸上的伤痕还没有消退干净。\r
所以文远之不等陆靖安开口,就抢着开口道:“妹妹,你赶紧进去,我还有事给妹夫说。”这时候,就不应该让这个妹妹再说些什么。\r
说这话的时候,文远之板着一张脸,让有些感觉过关的文静之,吓了一跳,最终不敢和这个哥哥作对,因为她知道一旦惹急了这个哥哥,他要是发怒,就是什么也做不成。\r
兄妹两个人相视了片刻,最终文静之一转身,脚步沉重地跑回去,“碰”得一声摔上门。\r
看着文静之进了房间,关上门,文远之才收回目光,对着陆靖安说:“其实静之她这人性子有些急躁,再加上从小我妈太过娇惯,所以有时候一发起脾气来,的确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是没有说过她,但就是没有完全改掉,所以这次让大外甥女受伤了。”\r
“不仅仅是受伤吧?差点把命给丢了,”陆靖安目光看向那张照片,声音低沉,双臂抱着,身体无意识地做出了一抵御的姿态,“这些天她就一直没有过问过孩子的情况。”\r
“孩子的头,被她打的成了脑震荡,甚至出现了脑水肿,要是在厉害一点就是脑出血,那么就要开颅做手术,就要有人签字才能做手术,那么她又在哪里?”陆靖安脸色黑着,接着追问文远之。\r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父亲,陆靖安无法再保持沉默,他必须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这么小小乖巧的人儿,为什么遭到这个待遇?\r
“这……”文远之心里哀嚎着,这个倒霉妹妹干的好事!现在他还不得不努力为她开脱,想想就气的要死。\r
倒是二弟文宁之就已经解脱了,但是已经有了一个和妹妹决裂的哥哥,他这个做大哥的,就怎么也不能不管妹妹的死活。\r
来的时候,文远之打算给陆靖安一个压力,让他不追究此事,显然这件事陆靖安根本就打算轻易放过,所以文远之知道自己必须走另一条道。\r
“应该的,应该的。”文远之连连点头,说道:“其实我也认为应该让静之吃点苦头,这样才能让她改改脾气。”\r
在一旁偷听的余颖暗笑,刚才的文静之应该气的跑回去的,所以这时候的应该没有再偷听,不然的话,听了这话绝对要炸了。\r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这偷听有利于了解真实的情况。\r
而陆奶奶之所以偷听,是有些担心儿子轻轻放过文静之。不过她年纪大了,就是偷听的话,也听不清楚,所以她就放弃了,但是孙女要听,陆奶奶就由着她。\r
“不过”余颖很快就听到了预想中的转折词,她就是知道像文远之这样的狐狸级人物,应该不会轻易放弃的,果然是这样。不过原主的爸爸,应该也不是一个弱鸡。\r
“大外甥女总是静之生的,就这样让她们母女两个人如此这样下去,对你、对她们都不好。靖安,这件事你考虑过没有?”文远之说道。\r
其实他之所以会这样说,是知道现在要只是说为了自家妹妹,陆靖安应该不会赞同,但是要是加上陆颖的名义,会让陆靖安有些触动。\r
“所以我才想,小颖既然不得她妈的欢心,那么就让她跟着我妈就行。”陆靖安道,他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毕竟文远之早晚要知道,何必要掖着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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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ww??J&E<rA?)Ri?7_F??1??d?aj?j[n??文远之刚想提出反对意见,准备说:这怎么能行?\r
但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大外甥女那张被打成猪头的照片,文远之赶紧改口道:“也是个方法,不过孩子还小,所以这顿揍,很有可能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这样可不好,不如这样吧!”\r
这时候的陆靖安听到这里,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身体向前靠了一下,毕竟在他看来,女儿的心理健康很重要,其实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往后推。\r
等到后来,陆靖安才知道自己和文远之相比,还是太嫩,竟然被他抓住弱点。不过这时候的他,还是一个一听有利于孩子的事,就要去做的有些莽撞的爸爸。\r
我去,原来如此,余颖听到这里,大体上明白了原主的遭遇,果然是这位大舅舅出手了。\r
其实如果不封闭原主的这段记忆,也许原主不会这么傻了吧唧,一直相信自己的妈妈和妹妹了吧?但是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所以现在余颖也有些不能确定。\r
不过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间在余颖脑海中闪过,就被新发生的事情,给吸引去了注意力。\r
因为文远之停了一会之后,看着带着几分焦灼神态的陆靖安,说道:“你看小欣被她妈吓得生了病,后来我找人封闭了她的一段记忆,才没有在接着病下去。”\r
“文先生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陆靖安有些奇怪的道。\r
其实就在刚才,陆靖安就发现二女儿和文静之的关系和从前一样,但是那时候的他,还以为文静之是用一颗慈母心打动了陆欣,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r
所以陆靖安有些警惕地看着文远之,因为这件事他一点也不知道,虽然陆欣做事有些过分,但也是他的女儿,陆靖安还是有些着急。\r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陆靖安说话的时候,身体更往前倾。\r
“这一次,不单单是大外甥女受伤,其实小欣也被吓坏了。在车上就发起高烧,后来下了火车就进了医院。而且小欣也变得不敢见静之,病就好不了。”文远之说道。\r
对于陆欣生病这一点,文远之没有做什么隐瞒,也没有做什么夸张,实在是陆欣这一次也吃了不少苦头,一看到文静之就有些害怕。\r
因为陆颖是当着陆欣的面倒下去,那个场面太过惊悚,惊呆了陆欣,后来又被文静之一把抓住,也没有什么安慰一下受惊的小朋友,因为文静之自己也处在一种神魂出窍的状态。\r
而小朋友陆欣就这样被吓得发起烧来,萎靡不振地坐在火车上,还是有别的人注意到不对劲,才发现孩子病了。结果一下火车,就被急救车送到医院。\r
当然这一点,文远之绝口不提的,要是陆靖安知道这种情况,绝对是要和自己妻子打一仗的,有这样做妈妈的吗?孩子发了高烧差点烧死,她竟然没有注意到!\r
至于文远之最后不得不请人催眠了陆欣,让她忘记了这些事情,病才慢慢好起来这件事,原本文远之是不准备告诉给陆靖安的。\r
但是这时候,如果不说出来的话,陆靖安是不会相信催眠的事,所以文远之权衡了一下,终于有选择地说出事实,以便他可以进行下一步。\r
听到这里,陆靖安握紧了拳头,虽然他没有看见当时那种情况,但是可以想象的到,孩子应该吃了不少苦头,所以陆靖安气的很。\r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就是现在和文静之大吵一架,也是无济于事,但是到底是意难平,于是陆靖安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坐的沙发。\r
“你的好妹妹……”说到这里,陆靖安还是没法说出狠话。\r
要是别人做出这样的事,陆靖安应该是要大怒的。但现在不管怎么样,文静之是两个孩子的亲妈,所以陆靖安看两个孩子的面上,也不能多说什么。\r
可是陆靖安实在憋屈啊,在心里再一次后悔娶了文静之。但是如果不娶文静之,也就没有两个孩子,所以陆靖安用手抹了一下脸,不去再想那件事,因为后悔没有用。\r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外甥女也忘了那一段事,要知道不管怎么样,她们都是母女,你也不希望她们老死不相往来吧?另外,亲家母可是很辛苦。”文远之就这样循循善诱地说。\r
这下子可把陆靖安问住了,说起来按说女生应该更加和自己妈妈亲近才对,毕竟男女有别,他一个大男人的确是不可能是事事贴心的。\r
而且说起来他的亲妈陆奶奶,也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让老人带孩子是不是自己太自私?其实他妈把他带大,就没有享到儿子的福,还是辛苦多年的妈妈,一直为他付出。\r
看到陆靖安在思考问题,文远之有些高兴,其实陆靖安的思想正,倒是一个好利用的人。\r
而一边的余颖,看到这里,终于明白原主明明有着爸爸、奶奶的保护,应该依旧是掉到爱护家人的坑里,再也没有爬出来的原因。\r
因为特别会说话的文远之,会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r
说起来,那些想要抹去原主记忆的参与人,不是有坏心眼,比如陆靖安、陆奶奶他们绝对不是有害原主的打算,只是不希望孩子心里有阴影。\r
但是原主的这位大舅舅,就难说了,最起码余颖感觉他的出发点,应该是为了他的妹妹文静之。\r
不过余颖想起一件事,以原主的记忆,陆靖安这人在后面一段时间,工作有了变化。陆靖安后来绝对是辞职了,这其中有没有这件事的影响?他的辞职,是不是不想再被文家拿捏?\r
有这些可能性啊,余颖想到这里,就听到沉默了一会的陆靖安,终于开口说道:“那用什么办法可以让孩子忘了这段记忆?”\r
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记忆竟然可以抹除。\r
“你听说过催眠吗?”文远之的眼睛中出现点笑意,转瞬即逝。\r
因为他一听陆靖安的话,就知道催眠的事有门。于是文远之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就知道作为希望孩子好的家长们,都会答应他的这个提议。\r
这一次,一定个要让秦女士好好给大外甥女下个暗示,对自己妈妈要特别有爱心。有了两个女儿在,相信陆靖安应该不会想着和自己妹妹离婚。\r
“催眠?”陆靖安倒是听说过,不过他有些怀疑地看着文远之,然后带着怀疑的语气说道:“既然催眠这么有用,那么为什么不先让静之她忘记难产的事?”\r
说实话,陆靖安现在对文远之的话,是带着一种怀疑的感觉,反正多年来,和众多人员打过交道的他,知道如果不知道多做思考的话,那么吃亏是自己。\r
“哎!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其实静之这个人性子特拧,催眠暗示什么的都对她没有用。”说到这里,文远之按按自己的眉心,那一种说不出的心累,这是真的,不是伪装出来的。\r
那一段时间,文静之就如同发疯一样作妖,文远之也想过催眠,但是文静之这人,根本就不听从什么暗示,甚至抗拒催眠,所以催眠没有成功。\r
“不过妹夫,你放心,孩子人小,很容易搞定。”文远之说道,但是神态上一点也不着急,仿佛此刻的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意见是否采纳。\r
其实文远之的心里,却不是那么不在意,还是有些打鼓的,甚至连手上都冒出冷汗来,就怕陆靖安不答应。但是作为官场里混过他,明显装的很到位。\r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文远之察觉这一次的事情,其实已经在妹妹文静之和陆靖安之间,划了一道银河。就是现在不发作,但是不等于陆靖安不在意两个孩子受到的伤害。\r
如果是从前,他们夫妻两人夫妻关系算是不错,甚至在生活上彼此互相体谅,甚至连最难搞定的婆婆,也基本不来找事,说起来,文静之这几年过得很是圆圆满满。\r
尤其文静之,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很舒服,虽然还有些遗憾,但比那些疯狂的时候,要好太多。所以文远之感觉这样最好,才会努力维护文静之、陆靖安的夫妻关系。\r
只是这时候,要是处理不好这些事情,夫妻两个人的情分也会渐渐磨光。\r
甚至现在,只怕是连有些的情分,也保持不住。\r
对于这一点,文远之心里有数,其实在他听说妹妹的所作所为,就料想过有这么一天,谁家的孩子谁家疼。陆家一旦清醒过来,一定会对文静之有意见,就算是不清算,也再也回不来过去。\r
如果到了这一步,对文静之的行为依旧没意见的人,不是傻子,就是飞升上天的仙人,不存在。\r
所以文远之才会为自己妹妹打算,依他对陆靖安的了解,要是两个女儿都要自己的妈妈,陆靖安不管怎样,也不好和妹妹离婚。尤其是受害者大外甥女,更是重中之重。\r
所以在还没有来的的时候,文远之就把主意打到了陆颖身上,务必让大外甥女对文静之有好感。\r
但是文远之很快就发现,妹妹文静之和她的大女儿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冷淡,甚至是已经到了大外甥女看到文静之的时候,就如同看一个路人。\r
还好还好!文远之一看余颖没有横眉立目地对待文静之,就暗中庆幸,还没有到那一步。\r
但是事态也很严重,虽然大外甥女看文静之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什么恨意,但也是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就如同这个小姑娘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妈妈。\r
这一点让文远之有些惊讶,同时心里有着不安。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孩子意志再坚定,只要不是妹妹那种疯子,就挨不过催眠的影响。\r
此刻的余颖看着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心里揣摩着一切。\r
所以文远之才会这么卖力地安利催眠的好处,原来是这样!我去,这也许就是原主最应该死不瞑目的地方,余颖在一旁琢磨着。\r
而这应该是所谓的大舅舅出的主意,他倒是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让这个家庭维持下去,其实这有怎么用?\r
其实到了后来,文静之、陆靖安夫妻两个人之间,貌合神离,虽然陆靖安是为了两个女儿,才维持住婚姻,但是在这样的婚姻里,陆靖安的痛苦有谁知道?\r
甚至文静之在陆靖安死后,应该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到了原主身上。可以说这一场婚姻,竟然毁了三个人,原主、陆欣、陆靖安。\r
简直就是不知道他们兄妹是怎么想的?\r
只怕陆靖安被文静之看中是有原因的,难道是因为那张脸?很有可能,其实说起来华夏人很多,的确有无血缘的人,却长得很像,余颖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中。\r
这时候陆奶奶看着她这个小模样,不由的想要笑。于是她站起来,走到余颖身边,从露出一条缝的地方看了一眼,就见儿子也在思考中。\r
“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有害?”陆靖安抬起头问道,虽然听说过,但是没有什么经验,也没有见识过,催眠对普通人是有些神秘的,所以还是有几分担心的。\r
“不会的,你看小欣不是做了,现在不是好好的。”文远之一看有门,自然要加大力度,最后他拍着胸膛说:“安心吧,我担保。不如我打个电话,定下时间。”\r
“等等,这件事,我要和我妈商量一下。”陆靖安却想问问母亲的意见,打断了文远之的行动,然后陆靖安不打算管他的想法,就朝着陆奶奶和余颖所在的房间走去。\r
而准备站起来打电话的文远之,心里有些着急,但是表面上却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点点头,然后实在是忍不住,抽出一颗烟来,点燃,大力地抽了几口。\r
其实文远之也知道这件事要是爆出来,说起来不怎么地道,对不起陆靖安,也对不起两个外甥女。\r
但是文远之依旧会那么做,他是为了让文静之活的好,如果有什么变化,文静之闹腾起来就很麻烦。所以这些人都要依照他的剧本演,凡是不按他的剧本走的人,就要拿他们的弱点拿捏。\r
只是不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按他的意志办?想到这里的文远之,吐出一口烟,于是他周围变得有些烟雾腾腾,他陷入回忆的沉思中。\r
其实在多少年前,就曾经踢掉一次铁板的文远之,败得是一塌糊涂。甚至搞得文家的助力,都少了不少,都是这个妹妹在作死,一想到这里,文远之就脸黑。\r
偏偏文远之又拿妹妹没辙,不得不替她扫尾,后来妹妹碰到陆靖安,算是终于安定了下来,结果又冒出一个酷肖别人的大外甥女。\r
想到这里,文远之都很想吐血,是被老天给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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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wc??q7f0?ad&%??xZ?v?Z?p??|A??2??x=??这里,文远之猛抽了几口烟,因为抽的太急,差点呛着,但是这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一点,只是有些懊恼地想,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r
当初妹妹出生的时候,还是个弱弱小小的小团子,这是因为早产的缘故,不过因为感觉有些亏欠女儿,所有妹妹从小被文静之的妈妈,看的很重,可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r
而且说起来文家也算是有一定政治地位,可以说文静之在成长的过程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其中文妈一直是自家女儿坚强的后盾,要知道她的夫家不错,娘家更是厉害。\r
于是文家小公主就渐渐长成一个活泼天真的大姑娘,嘴巴甜,人长得靓,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r
后来文妈死之前还是不放心自家女儿,希望儿子们一定要保护好妹妹,给妹妹选个好丈夫,文远之满口答应,至于文宁之是带有保留意见的。\r
原本文远之认为照顾好妹妹,这件事很容易的,但是后来才知道妹妹其实执拗起来要人命的。于是一场要命的风波之后,文静之被送到露城来。\r
为了能文静之她安静下来,甚至打过镇静剂。\r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文静之再留在原来的地方,就有人要把她送精神病院,所有文静之才不得不离开那个地方,后来幸而天上掉下个陆靖安,才算是解了燃眉之急。\r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妹妹文静之作死,但是谁让他是她的哥哥?别人都可以指责她,唯独他不可以,他只会帮着自己的妹妹。\r
想到这里,文远之又吐一口烟,只是这一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r
而自己的弟弟文宁之,已经早早和妹妹断绝了关系,因为他看不上妹妹的所作所为。想到这里,文远之有些头痛,于是捏捏印堂穴。\r
希望大外甥女那个小丫头,比较好搞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文远之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总觉得这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过关。\r
因为此刻的文远之想起来那个人,也是小小年纪,却是鬼点子一大堆,连连让自家妹妹吃瘪。甚至就是因为这一场闹腾,让文家和舅家闹翻。\r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r
不过以文远之调查出来的结果,虽然大外甥女的智商也不错,但是应该还到不了那个人的地步,那人其实就是个小妖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文远之打了个寒战。\r
于是文远之就掐灭手中的烟,不过陆颖应该不会是妖孽,毕竟陆颖这个孩子,就是在平常的环境中长大,根本就没有接受什么精英教育。\r
而这时候,陆靖安已经走到陆奶奶所在的屋子门口。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他听得出来,文远之在抽烟,说明大舅哥心里还是焦躁的。\r
对于这一点,陆靖安没有什么想法,是谁,摊上这种妹妹,都会是从心里感觉焦躁。就算是文远之再老奸巨猾,只要有七情六欲,有头脑,就会烦恼。\r
而一直在偷听的余颖,已经就把门打开,叫道:“爸爸。”\r
于是陆靖安一看,就知道大女儿这个小丫头是在偷听,但是这偷听的人,也太大胆了点,甚至都没有掩饰一下自己偷听的意思。\r
“你啊!”陆靖安有些好笑地摇头道。\r
这时候的陆靖安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发脾气,反而伸出手,轻轻刮了余颖的鼻子一下,这一下子让内芯里自我感觉成了老妖精的余颖,有些哭笑不得。\r
不过现在余颖的身份,是陆靖安的女儿,所以最后也只能笑笑。\r
倒是陆奶奶也坐不住,迎上来,问道:“儿子,什么事啊?你大舅哥找你什么事?”\r
说话的时候,陆奶奶紧盯着陆靖安,因为这位儿媳的大哥,一看就是那种当官的人,民不与官斗,就算是儿子现在是检察官,但也是小小的官,所以老太太心里头,还是担心的。\r
就见陆靖安微微一笑,握住陆奶奶的手,进了房间,让陆奶奶坐下才说:“妈,是这样的,文先生说上一次小欣,也被她妈给吓病了,甚至不能见文静之,说是一见她,就发烧。”\r
而余颖在一边,没有做声,因为她的六识很强大,已经听见,所以早就有所准备。此刻的余颖,正在走神,思考这一次的任务。\r
这一次任务里,陆靖安的战斗力还是不错,简直是出乎余颖的意料,不过陆靖安还是被文远之坑了一下,最后也没有摆脱文静之。但是这一次,应该会好太多。\r
想到这里,余颖看着陆奶奶和陆靖安母子两人。\r
这时候的陆奶奶,有些着急地说:“哎呀,可怜的孩子。”\r
说着陆奶奶就要站起来去看小孙女,还是陆靖安安抚住她:“妈,小欣已经好了。不过因为太过害怕,所以文先生就让人治疗了孩子,让她忘记这段记忆,这样子,陆欣就和她妈重新亲近起来。”\r
“那就好,那就好。”陆奶奶一听说孩子病好了,终于放下心来。\r
于是陆奶奶没有坚持去看孩子,因为这时候陆奶奶才想起来,刚才文静之、陆欣一副母女情深的样子,而陆欣看见陆奶奶的时候,眼神很陌生,显然就没有想起来陆奶奶的是谁?\r
甚至陆欣在看着陆奶奶穿的衣服时,眼睛里带着点鄙夷的神情。\r
就如同她妈文静之看过来的神情,是一样的,不亏是母女。\r
所以老太太一旦知道孩子没事了,就不愿意她自己送上门去被人轻视,尤其是其中一个人是他自己的孙女,所以陆奶奶又坐下了,现在还是问问儿子的想法。\r
“难道他有什么想法?你没法做决定!”陆奶奶能看得出来,儿子陆靖安有些纠结的心理。\r
“是这样的,文先生就问是不是让小颖也做一下治疗?这样子孩子就不会做什么噩梦。”陆靖安说出文先生的说法,然后问:“妈,你觉得怎么样?孩子需要再做一下治疗吗?”\r
“这个……”陆奶奶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她也没有经验。但陆奶奶觉得所有的出发点,就是为了孩子,怎么对孩子好就怎么办,最后陆奶奶开口问道:“做这个治疗对孩子有影响吗?”\r
“没有,我看陆欣应该就只忘了这一段时间的事。”陆靖安摇摇头,说道。\r
于是陆靖安回忆了一下小女儿的说话和行动,和以前差不多,甚至陆靖安第一次观察到,文静之对陆奶奶的那种无言的蔑视。\r
这一次陆靖安心里一痛,虽然陆奶奶打扮比较土,甚至显老,但是一个女人独自带大一个孩子,甚至供着儿子读出大学来,是多么的困难?\r
在陆靖安看来,她妈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但是他一直就没有注意到,那个应该和他一起感激母亲伟大的人,竟然看不起自己的婆婆。\r
想到这里,陆靖安自己都替文静之有些脸红,甚至连亲近她的小女儿也是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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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孩子好的话,当妈的就不应该这样做。”陆靖安在心里说。
其实陆靖安已经看得很清楚,妻子文静之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婆婆,当成长辈看,那么这段婚姻,还有延续下去的必要吗?想到这里,陆靖安心里是有些悲凉的。
原本那个活泼热情的女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那个嘴脸。陆靖安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目光灼灼看着他的女郎,其实那里面应该更多是一种占有吧!
回过头再看看从前,因为陆靖安看透了很多东西,所以曾经认为的一切,也变得是面目全非。那个一见到陆靖安就非要嫁给他的女人,也褪去曾经的娇美。
其实也许文静之就是这个嘴脸,只不过当时没有发现罢了。想到这里,陆靖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那时候的他自己,还是个生瓜蛋子。
有漂亮的女孩子追求,那时候的陆靖安又是欣喜,又是坎坷不安,甚至还有着迷茫。后来陆靖安见到文家人之后,更是多了一种害怕。
于是结婚后,陆靖安把精力大都放在工作上,他要凭自己的实力,打出一片天空,所以他甚至就没有注意到陆奶奶和妻子的交流。
到现在,陆靖安才知道自己忽略的太多。
比如小女儿陆欣,竟然有些被文静之带歪,她看自己奶奶的时候,带了一种傲慢的神态,要不是大舅哥现在还在客厅里坐着,陆靖安都想教训一下小女儿。
但是陆靖安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因为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怎么对待文远之的提议,想要听从,又怕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儿子,要是这样的话,其实可以试试。”陆奶奶终于下定了决心,因为他们老家就有一个孩子,从小被人狠揍了一次之后,胆子就吓破了,最后只能龟缩在家里。
“还记得小美吧?”陆奶奶也没有多说,只是提醒了一下陆靖安。
“嗯,记得。所以妈认为可以试试吧?也行。到时候我跟着,有什么不对的话,我就把孩子抱走。”陆靖安说道,他自然知道陆奶奶话里的小美,活的多么悲惨,所以他最终决定试试这一种方法。
说到这里,陆靖安摸摸余颖的脑袋。
因为陆靖安很怜惜自己的大女儿,从出生没有多久,就不得亲妈妈的喜爱,到了现在还不放过。甚至被亲妈暴揍一顿,这个记忆并不见的好,所以陆靖安从心里觉得,也许应该抹去那段不堪的记忆。
同时,对于文静之,陆靖安终于看透,她已经不单单是偏心的原因,甚至有可能是痛恨。
其实原本的文静之应该就是这个样,但是有着亲母女这层薄纱的遮掩,再加上陆靖安的工作原因,特别忙碌,才被文静之给蒙混过关。
而现在陆靖安一直关注着这件事,自然看得的是清清楚楚。
说起来,陆靖安和母亲关系的好,自然知道一个孩子对母亲的依恋,甚至有了母亲的鼓励,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那么文静之的所作所为,应该是对孩子的心理很不好。
但是现在陆靖安没法说:女儿啊!你妈妈恨你!
这样的话语说出来,对孩子来说,更加是一种伤害。
就如同大女儿当初不想让爸爸、妈妈打仗,不就是希望家里和和美美的,才故意跟爸爸,隐瞒了不少事情一样,默默忍耐着妈妈的折磨。
仅有的一次反抗,就导致了母亲的一场暴打,想到这里,陆靖安心里软软的,以后一定要对这个孩子好。同时他摸摸余颖柔软的头发,还是决定让孩子忘记这件事,偏心好过讨厌。
“那你一定要紧跟着,看着点。”陆奶奶说道,其实她不知道儿子所说的治疗方法,不过儿子比她见多识广,听儿子的就成。同时揽过余颖,摸摸孩子的头。
这时候的余颖,是决定好好扮个小孩子,而且是很多东西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就乖乖的待着,其实她想过,这位原主的大舅舅,应该不是平常人,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幸亏文远之这人和原主一点也不熟,也不和他们住在一个城市里。
要知道这位文远之是工作繁忙的人,这一次应该是因为事情闹得太大,才不得不挤出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而且根据余颖的观察,原主这张脸,应该是像某个人,甚至是遭了文远之这个官场中人的忌讳,这就好笑了,也许这就是原主不讨亲妈欢心的原因吧?
就在刚见面的那一刹那,余颖感觉到了来自文远之的审视,似乎在透过原主这张脸,看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应该身后的势力很大,不惧文远之,不然文远之应该早就使出手段毁了那人。那么,文远之在那一刻的目光,就应该是轻描淡写的,而不是忌惮的。
所以余颖知道这时候的她,必须要表现出来她只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经历多次任务的厉害人物,这两者是有差别的,这一点一定要切记。
所以这几天的事,余颖决定按着前世的脚步走,但是想要催眠她,呵呵!
当然对于原主酷似某人的事,原主应该不知道。
其实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们这一家,后来过年的时候,是分两帮的,一帮是爸爸带着大女儿,回自己的老家,一帮是文静之带着小女儿,回自己的娘家。
原本余颖就有些奇怪,现在想想大有蹊跷。
其实余颖判定陆靖安、文静之夫妻两人,后来貌合神离,就是根据他们最后其实已经是分居状态,甚至是住的两间卧室。就是陆奶奶去世以后,陆靖安依旧每年带着大女儿回自己老家,而不是跟着妻子回娘家。
只怕有些东西,陆靖安已经怀疑,甚至后来查了什么东西出来,所以才让夫妻两个人如同陌路,只不过应该是为了什么原因,才没有离婚,处于一种半同居状态。
不过这些思绪,余颖想过之后,就记在心里,却没有提问。不急啊,该来的总会要来。
这时候陆靖安已经出去,去和文远之商量去了。
而陆奶奶抱着余颖说道:“小颖,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嗯,知道,奶奶。”余颖点着头。
其实这一次陆奶奶和陆靖安应该是上当了,被洗去记忆的原主,就没有跟着回去,而且极有可能被下了什么心理暗示,让她不要记恨妈妈文静之,甚至是讨妈妈的欢心。
而这一次文静之应该也是学了一些,才开始实行冷暴力。
不过余颖倒是想要去见识一下负责催眠的那个人的手段,另外她知道此刻的她,还是弱小,甚至包括陆靖安应该也无法和文远之相抗衡。
那个文远之的手段不会太差,不然以余颖的猜测,为什么陆靖安不离婚?除了女儿的原因外,文远之应该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他在替文静之撑腰。
当然文远之根本就不知道大外甥女内芯换了一个人,妖孽程度更是远超其他人。甚至到了后来,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到他已经不能控制的地步?
现在的文远之,只是知道了陆靖安的选择合乎他的心意,感觉事态终于控制下来。
然后他就决定再和妹妹谈谈话,文静之这人真的太没有眼色,要知道大外甥女脸上,虽然青紫色减退了不少,但是变成黄色的痕迹依旧看的见,这个样子出去吃饭,让孩子心里能好受吗?
所以文远之决定带着妹妹,打着给孩子买东西的旗号出去,实际上是打算和妹妹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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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坐在对面,甚至还没心没肺吃吃喝喝的文静之,文远之就感觉自己头很疼,因为感觉妹妹是专门来克他的,怎么妹妹就这么不受教?难道不知道他这个当哥哥的,已经快愁白头了吗?
想到这里,文远之再一次忍不住取出烟盒,想要抽颗烟的时候,妹妹文静之就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甚至身体往前一探,是一把把烟盒抢了过去,然后一扬手,就把刚开封的烟盒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大哥,抽烟对人的身体很不好。妈妈早就说过,不要抽烟。”文静之一脸正色地说,说话的时候她还鼓起了自己的腮帮子,就如同她依旧是那个花季少女。
这个举动一下子让文远之心里,涌现出一股暖暖的感觉。虽然别人看他的妹妹文静之是多么的跋扈,但是在文远之的心里,有时候她依旧是那个最相信他的小妹妹,可爱活泼。
所以文远之笑了一下,对于文静之抢走他的东西,然后顺手扔掉,没有一点点生气,反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放下茶杯,正色看向文静之。
“静之,你知道吗?你这段时间的行为,已经引起了陆靖安的怀疑。”文远之说道。
其实文远之已经看出,陆靖安不单单是怀疑妹妹殴打大女儿的动机,更多是对妹妹的狠心,感到了心凉。当然文远之也知道文静之的行为,这次做的太过分。但是立场不同,他是要挺自己妹妹的。
所以文远之知道这一次,妹妹的婚姻即将迎来一次最大的危机,一个不好婚姻的小船,就要翻船。
如果说从前的陆家母子心里,就是对妹妹有什么埋怨,也都隐藏起来的话。那么这一次妹妹的出手,已经引起他们的反感,甚至是触底反弹的可能性很大。
其实对于陆家母子对文静之,心里有怨言这件事,文远之知道,但是他没有放在心里,毕竟陆家和文家差距不小,所以陆家人还是比较识相,那个老太太就没有说过什么儿媳的坏话。
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陆靖安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愣头青,要知道他已经在职场上打混了好多年,眼光变得深远,看东西也更在意其中的内在。
甚至陆靖安因为妹妹文静之做的事,让很多因为感情因素看不清的东西,这一次也看了出来。
就在刚才,文远之顺着陆靖安的视线,也发现了小外甥女对亲奶奶的傲慢态度,这应该源自文静之的平常态度。
那一刻,陆靖安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其实文远之对这一点,也也无法指责陆靖安什么,要是自己的女儿也是如此对待自己亲妈,他是要狠狠惩罚一次女儿的。
想到这里,文远之看着妹妹,可以说这位妹妹被娇惯成这个样子,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当初他认为女孩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其他烦心的事情,都有别人负责就成。
但是文远之后来才知道,谁放纵一个人?将来结的苦果,谁自然是要吃下!
不过因为文远之把大部分感情都给了妹妹,所以对于自家女儿,就管的比较紧。后来等妹妹作妖之后,文远之在心里,暗自庆幸没有再培养出来一个文静之。
所以等到文静之看中陆靖安之后,文远之知道后,第一感觉是有点喜出望外的。他根本就不会反对妹妹的想法,因为把文静之嫁出去,简直就是嫁祸啊!
但是文远之当然不会表现出来,气场大开的他,甚至故意给陆靖安压力。
在见过陆靖安之后,文远之终于明白妹妹看中陆靖安的原因,同时为了安抚陆靖安好好和文静之结婚,还给陆靖安谋了一份好工作。
之所以这么做,是文远之希望这个陆靖安能自己立起来,有了好的开始,更容易打开局面。
要知道妹妹作妖后,连老家也回不得,露城离文家大本营远了点,文家一般也顾不上陆靖安。男人有本事比没有本事好,这也是作为一种补偿。
最后文远之是表面上有些不舍,实际上有些欢天喜地的把文静之那个祸害,给嫁了出去,离开的远了点,文远之自然就没有什么精力管妹妹。
原本以为妹妹有了孩子,会有点进步,却没有想到这个妹妹更蠢的什么都没有注意到。想到这里,文远之又想抽烟了,手指动了一下,想起来烟斗被扔了,又收回手指。
而现在的文静之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哥哥一瞬间会想的那么多,只顾得上抓住哥哥的一只手,“大哥,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文静之摇着他的手,急急追问道。
“你说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文远之反问了一句,看着一脸懵懂的文静之,没好气地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大外甥女的脸上,都是被你打过的痕迹?”
话说到这里,文远之声音一顿,看了一眼妹妹,没好气地说:“你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还要出来吃饭!”
想到这里,文远之这个做舅舅的,都要露出点冷笑,更何况是作为孩子的亲爸看到孩子的脸。这个妈妈当得,也太没心没肺了点吧?简直就是缺心眼!
想到这里,文远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来之前明明都说好了,不过怎么样,文静之都要保证好好对待大女儿,结果到了之后,文静之就开始什么都忘了,合着这脑子里放的,都是渣渣。
“这个,”文静之说话的时候,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回忆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大女儿脸上的模样,只记得剪着短短的童花头,脸也是半低着,根本就不太让人注意。
“应该好了吧?”只是这时候的文静之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因为她心里没底。
“算了,就你这态度不光陆靖安怀疑,其实你的婆家人应该都知道,你就是不在乎那个孩子,但是你想过陆靖安会喜欢你这种态度吗?”说到这里,文远之自己都有些泄气。
好吧!原本的文远之,曾经觉得自家妹妹简直就是小仙女,处处都好。等到那件事出来之后,文远之终于察觉出自家妹妹这人,有个天大的缺点,没有眼色。
“这些年,你竟然一点也没有长进,不要忘记你看不上的农村人,是陆靖安的亲妈。没有她这个老太太,那么那里来的陆靖安?现在你竟然让自己的小女儿,看不起自己的奶奶。”说到这里,文远之拍着桌子,瞪着文静之。
这一点让文远之心里生气,当初文静之作妖,还有年纪轻不懂事的借口,所以就是搞得文家是鸡飞狗跳的,他也原谅她这个妹妹。
可是现在文静之已经快要三十岁,依旧是看不清现实。现在的现实就是,文静之不再是一个娇娇大小姐,而是一个成年人,甚至已经是个当妈妈的人。
这时候的,文远之心里的焦躁一下子涌了上来,恨不得现在就把文静之的脑子打开看看,怎么会蠢成这个样子?那里面装的一定是草,而不是脑子。
而文静之听了自己大哥的话之后,终于明白大哥为什么出来之后,脸色阴沉下来,合着认为她自己做错了很多事。
不过听了文远之的话,的确是对文静之是有一点点触动的,因为文远之是为了她好。但是文静之她是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做错,反而为自己开脱。
“大哥,我婆婆根本就是不在意这件事啊!而且她为了靖安好的话,也不会说我的什么坏话的。”文静之反而笑眯眯地说,甚至也撇了一下嘴巴,感觉陆奶奶傻傻的,好骗。
其实文静之之所以会这样想,应该是太高看陆奶奶,以为陆奶奶不报怨就是不在意,不厌烦。
真的是这样吗?陆奶奶一点也不抱怨吗?
其实是个人,都有自己的七情六欲,陆奶奶又不是什么圣人?怎么能不在意?何况圣人都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的确,陆奶奶是不好说儿媳文静之的是非,但陆奶奶她还是心里不爽。只不过她会调解心里的郁气,才算是活的很不错。
听了文静之的话,有些焦躁的文远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的话竟然是他妹妹说出来的,于是把文远之给气的,脸色一下子变成黑沉沉的。
其实文远之早就知道妹妹的行为有些过分,但是因为她是自己妹妹,所以文远之选择视而不见。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又不是文静之的夫家人,只是娘家人。而这一次妹妹的行为,已经触及陆家母子的底线,自然会引起他们一直压在心里的那种怨气,剧烈反弹。
“哈!你婆婆她是个人,为什么不在意?”到了这个时候,文远之不得不耐心地说:“另外请你记住一件事,老太太之所以不抱怨,那是为了她的儿子,而不是你。”
“这我知道,不过陆靖安不是靠着文家吃饭吗?老太太就是为了儿子,也不敢翻脸的。”文静之说的时候,一脸的自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但是文静之一看自己大哥,竟然发现这个男人愣在那里。
听了文静之的话,文远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痛起来,是被这个妹妹气的,要不是为了不让这个妹妹,再回来祸害自己,文远之都想给这个妹妹一耳光,而不是在这里分析情况,以保住妹妹这段婚姻。
这时候文远之,终于明白自家弟弟的心理,这么蠢的人,竟然是自家妹妹,自家妹妹好大的一张脸,认为陆靖安竟然是靠文家吃饭。
诚然,当初陆靖安还没有毕业的时候,文家是可以动些手脚,把不识相的陆靖安打发去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让他一辈子也做不出什么成绩。
但是陆靖安不是很识相吗?就留在露城的检察院,工作了这么些年,
甚至就在前不久,文远之才觉得妹夫的能力是不错的,看见陆靖安努力拼搏,心里是蛮高兴的,这一场婚姻,简直就是一次很合适的提前投资。
对文家来说,陆靖安是有可能成为助力的。
但是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自己妹妹文静之自己应该都没有发现,其实她就是一个夜郎自大的人。
文静之竟然变化成这个样子?让文远之感到有些陌生。
因为妹妹出嫁之后,兄妹见面的机会减少,文远之还真的没有发现自己妹妹的心理,原来自家妹妹,骨子里有些瞧不上陆靖安的。
见鬼,有什么看不上的?文家不就是刚发家两代?
这一刻文远之都有些心灰意冷,这个妹妹在搞什么?以为陆靖安不是晋安,就可以肆无忌惮吗?其实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有脾气。
一旦是老鹰飞上高空,那么再想控制老鹰,这就不再是容易的事情。文家就是想着压陆靖安,也压不住。所以文静之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要是陆靖安知道她的想法,绝对要和她离婚。
要知道文家已经是影响力大不如以前,而陆靖安只怕是工作表现的很是不错,露城的事也不是文家能左右的,能给陆靖安争取一个位置,但是不等于文远之能插手陆靖安的升降。
“呵呵!”文远之终于冷笑起来。
虽然文远之的脸色不阴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文静之反而觉得自家大哥想要揍人,而这个被揍的人应该是自己。所以她的身体往后一缩,瞪大了眼睛看着文远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文静之,你太高看你哥哥,也太低看陆靖安。”文远之瞪着妹妹,一字一顿道。
这时候,文远之那压抑在心底深处的埋怨,又一次冒出头来。
要不是妹妹文静之她作妖,他会失掉舅舅家的支撑吗?有了舅舅的支撑,他文远之走的路,绝对要比现在更好,都是这个妹妹搞没的。
这时候的文远之,倒是庆幸弟弟文宁之和妹妹决裂,所以和舅舅家保持良好的关系,不然舅舅家更加看不上文家。想到这里,文远之看着自家妹妹,还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大哥,你说什么?”文静之终于回过神来,长大了嘴巴。
其实文静之一直以为文家能够控制住陆靖安,所以才会那么对待陆奶奶,要知道以陆靖安的孝心,肯定是希望把母亲接来,颐养天年,这对文静之说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作为儿媳的文静之,不愿意和婆婆住在一起,对她们两个人来说,生活习惯是大大的不同,所以文静之就打定主意,让婆婆在老家住,和他们小夫妻分开,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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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文静之就听文远之说:“这段时间,我仔细考虑过了,你最好让你婆婆留下来,和你们住一段时间。”
文远之这时候,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因为文静之的行为,让人无法放心。
但是另一个听话的人文静之,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整个人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把,有点蒙。
让婆婆跟他们一起住,那怎么行?想到这里,文静之心里实在是不爽,感觉自己就如同吃了蛆。于是她撇一撇嘴,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住过?那老太太就是土包子。
但大哥文远之一副特别坚持的样子,让文静之感觉大事不妙,她终于想起来,现在她的后台,可就是只剩下一个文远之了。
可是和陆奶奶一起居住的感觉不怎么好,于是这时候,文静之手里的点心不吃了,手指在无意识地捏捏捏,脑海里很快就回忆起嫁给陆靖安后的情况,毕竟时间并不久远。
夫妻两个人一开始就是单住的,但是后来文静之怀孕了,然后要生孩子了。说起来文静之可就是个大小姐,那里会带什么婴儿?
还是乡下的婆婆陆奶奶跑来伺候月子,然后就留下带孩子。
为了这个,文静之忍了,不然让她带那种不会说、不会走、只会哭的小孩子,时间短了还行,但是时间长了绝对受不了,就是她最心爱的女儿陆欣也不行。
可以说在那段时间里,是勤劳善良的陆奶奶把家里的活都包了,文静之为了不带孩子,也不得不忍了下来。
等到陆奶奶把陆欣带到3岁后,孩子们都进了幼儿园,文静之就有些忍不住,很想让婆婆麻利走人,要不是她不想和陆靖安吵架,她早就想让陆奶奶走。
但当年,文静之跌了一个大跟斗后,才知道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是她亲妈,自然不会处处让着她。
不过那一次的打击,对文静之还是有点用处的,知道有时候做事需要迂回,让文远之感叹,自己妹妹文静之终于算是有点长进。
等到嫁给陆靖安之后,文静之那种自我感觉高人一等的习惯,对陆靖安的时候,是收了起来,毕竟她还是想着和陆靖安保持婚姻的。
但是对于其他人,文静之还是把自己最真实的思想,不经意间就表露出来,这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婆婆。
其实文静之一方面是习惯,一方面就是打算用这种态度表明,她和陆奶奶之间的差距大,让婆婆自动走,这样子丈夫就不会怪她。
这一点文静之的确是算对了,陆奶奶最终等孩子适应幼儿园之后,就回自己老家了,甚至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儿媳的坏话,只是让小夫妻两个人好好相处。
所以文静之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当然在她心里,一般要把大女儿排除在外。
其实文静之也想过让这个讨厌的大女儿去陪婆婆的,但陆靖安知道后想了想,倒是答应了,甚至打算着以后就要多抽点时间,常常回老家看看。
结果文静之一听,当然不愿意丈夫把剩余时间用在回老家,而不是来陪她,很快就改了主意,依旧留着大女儿。说的时候,是用留在露城对孩子的教育好这个借口。
虽然陆靖安有点奇怪文静之的变化,但是最终认为当妈的,是为了孩子好,就没有再往下想。想到这里,文静之都感觉自己当初想的太简单,差点让丈夫发现不对。
看到妹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之后,陆靖安又喝了一口茶,却发现茶已经变冷,喝下去之后,就感觉自己整个嘴巴变得有些苦涩不堪。
其实文远之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卑鄙。
当初算计了陆靖安,现在又要算计大外甥女陆颖,但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要是陆靖安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绝对要和文静之一刀两断。
但是要是两个女儿都离不开当妈的,也许为了孩子,陆靖安不会离婚,所以文远之打算是赌一把大的,务必让妹妹的婚姻保持下去。
想到这里,文远之按按自己有些头痛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虽然陆家人被算计,但是谁让陆靖安被妹妹看中?和妹妹比,陆靖安被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这一切成功与否,重要的一环是建立在,大外甥女能够被催眠成功才行,如果小姑娘忘记了被殴打的过往,在心里头把自己的妈妈看重,那么事情就明显得好办。
当然只是这一点还不够,文远之还知道,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自己妹妹的态度,如果妹妹还是这样厌恶、憎恨态度对着大外甥女,那么谁也不放心她跟这个孩子多接触,就是文远之也不放心。
虽然文远之有些卑鄙,把大外甥女当成筹码,但是绝对不想沾染人命,尤其是大外甥女的命运,在他插手之下,会偏离原本的轨迹。
想到这里,文远之终于轻咳了一声,吸引了文静之的注意力之后,开口道:“你现在明白自己的处境吧?陆靖安很有可能去查你的过往。”
听到这话,文静之的脸有些发绿,因为那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对文静之的影响太大。甚至文静之知道,一旦陆靖安知道那一段过往,只怕是受不了。
“大哥,让他查不出来!”文静之一下子抓住文静之的手,喊道。因为她的手留着不短的指甲,再加上过于用力,差点抓破文远之的手。
“这怎么可能?知道你那件事的人太多了。”文远之看看有些刺痛的手,却没有抽回手,然后摇摇头,妹妹的要求他做不到。
要知道那里是舅舅家的大本营,他手下的势力根本就无法插入。
此刻文静之的脸色变了又变,如同打翻了调色盘。
这一次文静之终于知道,原来陆靖安的翅膀已经长硬了,要是弄不好,这个家就是要分崩瓦解,所以她急着说:“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不要离婚。”
“那好!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文远之接着就开始告诉自家妹妹该怎么做,这一次文静之听得很仔细。看到这个样子的妹妹,文远之还是感觉有些安慰,希望这一次能够过好这一关。
对于文家兄妹的算计,陆靖安、陆奶奶是丝毫不知道,作为接任务的余颖,倒是心里嘀咕了一下:应该是文远之作为狗头军师,给文静之支招去了。
不过这一次文静之应该是有些受教,不然也不会改变策略,采用冷暴力对待原主。好想跟去看看情况,不过余颖转念一想,没这可能,这个身子还是六岁的小萝莉,家长们是不会让她离开视线的。
果然等文静之回了家,陆奶奶三人就感觉她竟然一下子变了,脾气一下子收敛了很多。
但是包括余颖在内的人,一个个都是见识过很多事、很多人,尤其是余颖那是历练出来的人,自然看出来文静之的态度,那是一种退让,而不是发在内心的想要变。
另外余颖并不看好文静之的表演,因为有句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文静之现在应该恨着原主,而且太不敬业,演技浮夸不过关。
虽然文静之脸上是挂着笑荣,只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神都是冰凉的,也就是看着陆靖安有点热乎气。
这个女人应该从文远之那里知道点什么东西,所以态度变了。可惜的是,文静之这人,大概就没有从心里感觉自己做错了,或者是认为祖孙两人都是笨蛋?
说起来余颖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文静之有什么痛改前非的心思,大概是一门心思,想要忽悠一下陆家的人,等着事情过去,就会老毛病发作。
反正原主一生就没有得到母亲的青睐,只得到了文静之的嫌弃、厌恶、痛恨。
当然余颖也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绝对不会得到文静之的喜欢。所以看到文静之有些僵直的笑容,余颖竟然打了个哆嗦。
还是陆奶奶看见之后,把大孙女护住,然后道:“静之,孩子现在心里还不太好受,所以千万不要在意。”说完陆奶奶,就拉着大孙女回房间。
气的在后面的文静之有些要发疯,真是的,她好不容易拉下脸来,朝着她们笑,结果陆颖那个熊孩子看见她,如同面对一条狼,吓得小身板只往后退。
而那个老太婆就赶紧过来,带着大孙女撤离。
仿佛她文静之就是一个有害菌,时时刻刻都需要提防。这一点,让文静之气的就要爆发,结果正看见陆靖安坐在那里,那张冷淡无比的俊脸,正淡淡地看着她。
于是文静之一下子看呆了,甚至思想变得呆滞起来。
因为这时候的陆靖安,虽然已经渐渐失去了那一种青年人特有的青春洋溢的活力,但是岁月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具有那种成熟男人的气韵,所以更像某个人。
于是文静之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痴迷起来,就这样看着陆靖安,喃喃地道:“晋安!”
对于文静之,陆靖安虽然说心里感觉这个女人心太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着点侥幸?希望文静之她,能够认识自己错误的想法。
但就在刚才,文静之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陆靖安看着心悸,因为太假,那双眼睛里时不时地闪着寒光,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从心里就排斥祖孙两人。
原本陆靖安还害怕女儿因为天生恋母,会上当,但是小朋友明显记着自己被打的情况,即使文静之手里没有拿什么武器,看见他也感觉不好,小身子想要往后退。
然后陆奶奶也看见了,赶紧把大孙女捞走。
留下的陆靖安,就看见文静之眼里闪过的阴霾,这一刻,陆靖安心有发凉。
其实孩子为什么怕文静之?陆靖安是很明白的,被打的要死的孩子,能不长点记性?
这时候,文静之这个想要重新获得别人信任的人,应该花更多的时间,来证明自己是无害的,是值得信任的。
但是文静之显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看到孩子害怕就要恼火,也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另外,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为什么?陆靖安感觉文静之的叫声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晋安?还是靖安?
对于心里的疑问,陆靖安处理起来,明显成熟很多,即使心里有所怀疑,也是神色不动。
但是陆靖安还是神色变的更冷,那种对文静之说不出的冷淡,让文静之又气又恼,怎么会这样?但是心里却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因为这么出色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丈夫。
可以说,这时候的文静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有些癫狂的状态,眼睛一下子亮了,紧盯着陆靖安,上前一步,有些含糊地叫着:“晋安,是你?”
而陆靖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这一次文静之的声音依旧含糊,但是他一直认真听着,自然听得出来,好像是‘晋’字,而非‘靖’字。
这中间一定有事!但是陆靖安却什么也没有说,同时按下自己想要摸一下自己脸的冲动。
一边的余颖回头看了一眼,感觉文静之已经化身为花痴女,而且那个名字,听起来,其实和陆靖安的名字是有些轻微的差别。
而原主的爸爸陆靖安,应该有所察觉了,那么是不是那一场争吵,就是因为陆靖安发现了秘密?所以夫妻两个人才会翻脸。
嗯,后来陆靖安好像就不在原单位,下海了。
但是因为原主和妹妹陆欣的关系,所以还保持着夫妻关系,但是其实是分居状态?哎!这个身子太小,什么帮都帮不上。
不过余颖决定,打死不和这个抽风的文静之好,这就是帮了陆靖安的忙吧!
余颖虽然有些不确定,但是这时候的她,也是有心无力,不管怎么样,说起来,如果文静之有所隐瞒,那么这场婚姻中最受伤的人就是陆靖安。
所以,要帮陆靖安走出一条新路来。
想到这里,余颖笑着靠着陆奶奶,“小颖,跟奶奶来,帮奶奶做饭。”这时候陆奶奶发觉儿子、儿媳之间的气场不对,所以带着余颖离开。
“晋安?”陆靖安有些怀疑地问了一句,眼睛中带着一些疑惑,
这让文静之有些清醒过来,神情上有些慌乱,于是赶紧摇摇手,却又赶紧止住这个动作,转移话题道:“哎呀,靖安,你原谅我吧!我当时是一时生气,失手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仰头,这个姿势是最彰显她的美丽容貌,尤其是生了两个女儿之后,体形恢复得特别好,在她看来,陆靖安应该看在做了夫妻好几年的份上,不再追问什么。
但是陆靖安反而只是冷冷的一笑,站起来,转身走了,甚至对文静之摆出的那个姿态,从心里是嗤之以鼻,有没有搞错?以为搔首弄姿就可以逃过这一劫?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种凉气从心里头升起?这个女人应该是在诱惑他,可惜他不喜欢。
而且‘靖安’和‘晋安’两个词虽然读起来很像,但是并不一样。
其实文静之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这个疑问陆靖安早就有。
但是刚开始陆靖安没有在意,毕竟文静之和他结婚的时候,还是原装货,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甚至从心里想着怎么好好照顾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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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妻子文静之的某些行为,虽然陆靖安没有仔细查,但是时间长了,心里还是有点数,甚至让他们夫妻之间,渐渐出现一些隔膜。
但因为他们已经结为夫妻的缘故,更因为两个人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所以陆靖安也只能忍了,把什么事藏在心里,装作不知道。
不过陆靖安只能自己辛苦点,抽出时间做自己份内的事,比如回老家看看陆奶奶。
按说他们是夫妻,也应该是世上最亲密的人,但有句话说过:至亲至疏夫妻。所以陆靖安早就在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些念头,但是为了家庭安宁,陆靖安都故意忽略掉。
但是这一次文静之的大爆发,才让陆靖安再一次仔细审视起自己的妻子,是什么让妻子竟然不顾母女之间的亲情,下那么狠的手?
而且夫妻之间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立场变得有些尴尬,可以说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已经有些岌岌可危,甚至是出现了裂痕。
这一次文静之的异常,被本身就比较警觉的陆靖安察觉到了,他的妻子心里应该着有着什么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就牵扯到了晋安,只怕这个晋安是个男人,这是一种直觉。
所以陆靖安在离开客厅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要知道他是个男人,发现妻子心里竟然有别人,那么他绝对不会是心花怒放的。除非他们一直做的是假夫妻,甚至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可是陆靖安真的是把感情付出了,所以他是伤了心,看都不看有些呆愣的文静之,就跑到厨房里,喝了杯冷开水,压压心头的怒火。
而文静之则不敢相信陆靖安竟然给她摔脸子看,也是气冲冲地跺着脚,回到原本的卧室,然后猛地摔上门,幸亏门的质量还不错,没有散了架。
这摔门声吓得已经睡着的小陆欣醒了过来,刚想哭,就闭上嘴巴,因为她看见浑身冒着黑气的妈妈站在床前,吓得小姑娘马上闭上嘴。
“你,给我滚出去!”文静之这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火,呼呼的冒,看见姓陆的,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见她身体一弯,手指一伸,差点指到陆欣的鼻子上。
吓得小陆欣含着眼泪,连鞋子也没有穿,就跑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文静之气的眼睛都冒出火来了,不过这时候的她,猛地想起来大哥文远之说过的话,于是她一下子有些不自在,自己刚才竟然又没有按捺下自己的脾气。
要是被陆靖安发现的话,又要不高兴了,但是这时候陆欣已经跑出去了,再追也晚了。于是文静之有些无力地跌坐下去,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
而刚刚做完了手脚,甚至检验了一下成果的余颖,假装一下惊讶与害怕。毕竟陆靖安、文静之都是很恼火的样子,小朋友绝对会害怕。
就在这时候,陆欣跑了出来,光着脚,小脸上挂着泪,却不敢哭出声。
看到这里,余颖赶紧跑过去,抓住陆欣的手,“妹妹,你怎么了?”同时拿出小手绢给陆欣擦擦眼泪,说道:“别哭了,再哭鼻涕就下来了。”
这时候,陆靖安也走了出来,喝过凉水后的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而陆欣扑到爸爸的身上,两个小胳膊紧紧地抱着陆靖安,她感觉很害怕。
这时候余颖已经准备打水给吓坏的小朋友洗脚,还给准备好袜子。
当然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余颖脸上带着点笑容。
其实原本文静之是做好心理准备,想要讨好陆奶奶,甚至也包括余颖,但是文静之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阴了她一把,所以功败垂成。
干这事的人,自然是余颖,她的功法越来越高级,所以发现很久都没有用的精神异能,竟然进阶了!哈哈,余颖在心里得意地笑,这一下子就是阴了人,也没有人知道。
所以文静之在进了家门之后,就中了余颖的精神攻击,文静之原本就是心里不舒服,再一中招,就有些压抑不住精神上的暴躁,甚至出现了幻觉,当然这幻觉,也被余颖放大了不少。
就这样,文静之看到陆靖安的时候,竟然以为看到了曾经最心爱的人,甚至脱口叫出了名字。当然对文静之使阴招这件事,余颖是决定深埋在心里,当成永久的秘密。
看到文静之中招后,余颖感觉算是帮了陆靖安的忙,心里高兴,笑眯眯得忙前忙后,陆奶奶看在眼里,心里高兴,说道:“小颖就是一个好孩子,会帮助大人干活了。”
“奶奶,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余颖脆声道。
“好孩子,好了,出去玩吧,奶奶自己做饭就成。”陆奶奶看了一眼大孙女,笑了。
而另一间房间的文静之,竖着耳朵,生怕陆靖安进来说话,但是始终也没有等到另一个的人到来,房间里黑沉沉的一片,最终文静之终于坐不住,就躺了下来。
只是文静之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如同一条翻来覆去的鱼,死活也没有睡着。甚至他们陆家人就没有进来人,请她吃晚饭,虽然她不饿,但是也感觉到那种无言的冷淡。
气的文静之泪水长流,恨不得跑出去,把这个家砸了,但是她不敢,因为大哥说了,这一次要是再闹出事来,陆靖安会怎么做?大哥都不敢确定。
所以文静之一直忍着,只是听到他们都进了别的房间,尤其是陆靖安竟然没有进来,这让文静之有些没辙了,原来她打算在床上好好补偿一下陆靖安的,但是他不来,有什么办法?
最后到了后半夜,依旧没有睡着的文静之,就毫不客气地出去,打开好几盏灯,然后在客厅里,气哼哼地给已经睡下的大哥打电话。
而文远之才睡下不久,毕竟他的工作还需要随时了解情况,所以和妹妹分手后,一直忙乎到深夜,从睡梦中被惊醒的他,是满腹的不爽。
但是听到是文静之,文远之就有些无奈,这妹妹一点也没有自觉性,合着自己睡不着,就要其他人都来陪着她?另外听文静之的意思,就是陆靖安对她很冷淡。
听到这里,文远之按按印堂穴,这个妹妹以为陆靖安还能一辈子让着她?现在陆靖安还不知道真实的情况,要是他是陆靖安的话,直接就会要求离婚。
但这是他妹妹啊!文远之只得强打着精神,打着点瞌睡,听着文静之的诉苦,足足有一个小时,最后文远之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打断了妹妹喋喋不休的抱怨,真的是够了!
“行了!我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吗?妹夫他是一个大男人,你惹急了他,将来吃苦头的人是你自己。而且,我明天一早还有事做,就这样吧,挂了。”文远之说道。
然后文远之就把电话给挂了,甚至把电话线都给拔了。
大晚上的来电话,也不看看时间,讲了一个小时,还在重复抱怨的话,难道不到三十岁的人,就提前进入更年期?特别喜欢唠叨,在睡着之前文远之想着,然后就困得睡着了。
“大哥!你……”文静之刚想着叫大哥不要挂电话,结果对面的人就挂了,听到了忙音之后,文静之有些瞠目结舌,但是听大哥最后的口气,也不太好。
不过文静之这个人还是不死心,又打了过去,但是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了。最终文静之不得不有些泄气,狠狠得把电话扣上。
算了,明天还有事。到了这个时候,文静之不得不关好东西,准备睡觉,其实哥哥的提议是为了文静之好,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习惯了别人对她好,一旦别人不对她好了,文静之有些接受无能。
看着其他两个没有声息的房间,文静之红着眼睛,看了半天,这时候的文静之很想要发泄一下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要是敢这么做,绝对把不少人得罪。
最后文静之不得不回到主卧,恨恨得躺在床上,心想干脆不睡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眼睛闭上了,卧室里除了她平缓的呼吸,没有别的声响。
而余颖好好的休息了一下,早早起来。甚至趁着没人检查了一遍,作为一个隐藏的催眠大师,余颖打算看看现在这个世界的催眠水平到底怎么样?
这时候的余颖,看看镜子里的那张小脸,额头上的那个擀面杖打过的痕迹,就如同一条被断开的黄带子,横亘在那里,实在是有些碍眼。
幸而余颖从来就没有太在意什么容貌,因为最美丽的容貌也会顺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苍老衰败。
就如同一棵树在经历发芽、生根、成长、长大,但是最终的结局还是老去,直至死去,如此往复,这就是生命最本质的一面。
这一刻,镜子里余颖的双眸沉静如海,虽然是小小的人儿,却浑身上下,带着难以言说的凝重。
不过,这不是一个六岁孩子应该具有的表情,所以余颖展颜一笑,那种孩子特有的活泼俏皮,顿时显现出来。
“颖,吃早饭了。”就见陆奶奶穿着围裙,推开门,伸进头来叫道。
因为手上还有点湿,所以陆奶奶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把手,同时眯缝着有些老花的眼睛,看看正站在落地镜前的余颖,笑着说:“我家颖,已经是漂亮的大姑娘了。”
而陆奶奶之所以会这么打趣余颖,就是以为小姑娘开始爱美,所以喜欢照镜子。
余颖回首,笑着说:“奶奶早安。”
同时余颖心里想:可不是吗?做小孩子的时候,总是盼望着快快长大,觉得人长大之后,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但是真的长大了,又感觉是还是幼年时最幸福,人往往是追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陆奶奶走近余颖,微微俯下身子,看看余颖脸上还带着被殴打后的痕迹,于是她轻轻伸出自己的手,准备摸摸孩子的脸,却因为感觉自己的手太过粗糙,所以就停了一下,改成摸余颖的头发。
然后陆奶奶笑着道:“小颖,咱们好好吃饭,一定长成个大美女,你看你爸,就是十里八村的首屈一指的俊男儿,咱家的颖不比你爸差。”
“好的,奶奶。”余颖表现的有些羞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甚至声音也变得有些小,“咱们吃饭吧,爸爸应该起了吧。”
“你爸,他起来了,还帮着奶奶做了饭。”陆奶奶笑眯眯地说。
其实这几天,陆靖安一直是抽出时间来陪伴大女儿,从这一点上看,陆靖安是个好爸爸。所以余颖拉起陆奶奶的手,说道:“走吧。”
走出房间的之后,余颖没有在客厅看见陆靖安,再一探头,就见陆靖安身形有些孤寂,站在厨房,面朝外,看着外面的天空。
这时候的余颖,脸上有些懵懂。
但是陆奶奶明白儿子的心,虽然妻子文静之不是他最爱的女人,但是毕竟夫妻多年,而且还有着两个孩子,现在陆靖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要是维持这段婚姻的话,陆靖安出于种种原因,感觉自己有种喉咙里插了鱼刺的感觉,实在是忍不下去。
可是他们夫妻只有两个孩子,要是离婚的话,也只能是一人一个,绝对不可能把两个女儿都判给陆靖安,所以陆靖安感觉要是放弃一个孩子的话,就只能放弃陆欣,这是不是对不起陆欣?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陆靖安真的是个好爸爸。
但是文静之一看大女儿,就要下手打人的行为,真的不能把大女儿交给文静之,想来想去只能放弃陆欣,但是陆靖安心里很不好受,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所以陆靖安觉得,有些黯然神伤。
于是余颖走了过去,问道:“爸爸!你怎么了?”她的小脸上扬,同时伸出手,去拉陆靖安的手,“是不是在伤心难过?”
这童声让陆靖安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其实现在都没有发生,所以现在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完才行。
“没有,小颖,咱们吃饭。”陆靖安揽住余颖,然后带着她去吃饭,吃的是泡饭,还有一些小菜。
不过在吃饭之前,陆靖安看看主卧的房门,文静之还在高床软枕地睡觉中。
再看看清早起床的大女儿,正在吃饭,婴儿肥的小腮帮子鼓着,就如同一个小仓鼠一样可爱。
陆靖安看到这里,有些好笑,小孩子在小的时候,特别容易引起人们的同情心。这可是大自然赋予孩子们的特权,其实每一个幼崽都是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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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陆靖安看着看着,感觉心里那种郁气散了几分,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还有那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让他笑了起来。
而余颖的知觉是很敏锐的,很快感觉到了陆靖安的视线,所以她歪歪自己的头,有些奇怪地看向了陆靖安,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刚才不还是很悲伤地样子吗?
而陆靖安看看大女儿有些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在陆靖安看来,大女儿她还是那么稚嫩、纯洁,就如同一个可爱的小天使一样。
就在刚才,当大女儿看到陆靖安好像心里不高兴,就很快发现,恨不得出手帮忙。说起来大女儿的确是个及其乖巧懂事的孩子,怨不得虽然不讨文静之的喜欢,但是其他人都喜欢她。
于是陆靖安就露出一个安抚孩子的微笑,同时他在心里想: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有种好事要发生的感觉。
“小颖,今天跟爸爸一起陪着那位文先生,也就是你的舅舅一起出去办件事,怎么样?”陆靖安把思绪收回之后,开口给余颖说道。
说话的时候,陆靖安语气和缓,甚至是放下碗。
“办完事之后,咱们就可以准备东西,回老家,你开心吗?”说到这里,陆靖安看看大女儿额头上的痕迹,笑容停顿了一下,再一次浮现出来。
然后陆靖安不想再看那个痕迹,把视线转开,这一刻的他,在心里祈祷自己的大女儿,从今之后,能够一辈子喜乐平安,这是一个做父亲的心愿。
在视线转过去的时候,陆靖安注意到主卧那扇门依旧关着,只是他的眼眸看向那里的时候,却没有太多的感情。他们夫妻之间的情分,已经被磨得差不多,所以他就没有打算去叫人。
就在昨天晚上,陆靖安也是很晚才睡,在他睡着之前,文静之跑出来还给自己大哥打了电话,后来陆靖安悄悄听了一会,就听到文静之在告状,陆靖安冷笑了一下,不但不着急,反而睡着了。
也不知道文静之什么时候回去的,但是她应该很晚才睡。另外原本这位文家大小姐就喜欢睡懒觉,所以陆靖安已经习惯她的晚起,要知道文静之的起床气比较大,陆靖安当然不会去叫她。
就在祖孙三人吃过饭之后,有一扇房门开了,陆欣有些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用自己的小手揉着眼睛,扁着小嘴,显然醒了之后,没有人陪着,小姑娘有些不高兴。
看到这一幕,余颖迎上前去,说起来这位原主的妹妹,应该是多多少少帮过原主,是她的尖叫声,引来救护的人,也是她开门放众人进来。
虽然长大之后,陆欣出手抢了姐夫。
但是说到底是文静之的教育有问题,养成了小姑娘好逸恶劳、抢夺自己姐姐所有物的习惯,所以原主在心里对于这个妹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痛惜,而不是痛恨。
也许应该把小姑娘从文静之手里抢过来,余颖转念一想,就看今天中了招的文静之,会做什么?哈哈,也许今天文静之的发挥,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小欣,你醒了吗?”余颖上前去,握住陆欣的手说道。
说起来陆欣这个孩子的人生,何尝不是被文静之给扭曲了?何尝不是文静之手下的牺牲品?所以余颖还是对她,带着几分友善的心理。
“姐,那是谁?”陆欣已经看见其他人,一下子愣了一下。
好吧,昨天的陆欣,虽然见过陆奶奶,但是因为当时比较混乱。陆欣还以为陆奶奶是家里的保姆,或者是别人家的人,还以为早就走了,没想到今早上竟然又遇到。
说起来,小姑娘陆欣早已经忘记陆奶奶,毕竟她三岁之后,就没有见过陆奶奶。
而这时候的陆奶奶有些激动,虽然感情上陆奶奶更喜欢懂事的大孙女,但是小孙女也是陆家的孩子,所以老太太也是有疼爱之心的。
“她是咱们的奶奶,也就是她生的爸爸,没有奶奶,就没有爸爸,所以小欣一定要记住,对奶奶一定要尊重。”余颖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之所以会这样,余颖就是怕陆奶奶听说小孙女不认得她,有些伤心。同时余颖在说话的时候,使用了一点点催眠的技巧,让陆欣能记得住,尊重一位值得尊重的老人。
“啊!”陆欣惊讶地叫了起来,竟然是爸爸的妈妈,于是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朴实无华的老人,然后小姑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叫道:“奶奶。”
就见陆奶奶眼圈一红,应了一声,“哎!”
“爸爸。”陆欣又看见了陆靖安,于是马上和自己爸爸打声招呼,而且她看的出来,今天爸爸的神色好了很多,不像昨天阴沉沉的,好怕人。
所以陆欣放开姐姐的手,跑到陆靖安身前。
“小欣,早晨好。”陆靖安顺顺小女儿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笑着说,同时用额头轻轻碰碰小女儿的头,昨天回来的小女儿,其实也瘦了,毕竟生了一场病。
陆欣是真正的小孩,所以撒娇卖萌无压力,双手抱住陆靖安的脖子,童声童语地道:“爸爸,我好想你,可是你一直都不来看我。”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眨啊眨的,竟然出现了晶莹的泪花,的确,在那几天住院的时候,她就特别想着爸爸能够陪着她,但是爸爸就是不来。
“爸爸要上班,要挣钱,而且小欣生病的时候,离爸爸很远,爸爸过不去。最主要是小欣生病的时候,爸爸根本就不知道你生病。”陆靖安掏出手绢,替陆欣擦擦流出来的眼泪,安慰孩子道。
呵呵!文静之就根本就没有联系过他,应该是怕陆靖安知道后大怒,但是以为这样,事情都会过去吗?
“不知道?爸爸不知道我生病了?那么爸爸不是为了姐姐,才不要我的吗?”陆欣问道,这时候是小孩子,可以说是坑妈无压力,问起来话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小欣,爸爸是一点也不知道你病了,等爸爸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好了。再说了,什么叫为了姐姐,不要小欣?爸爸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陆靖安在心里对文静之,竟然有种撕一场的想法。
因为这些话只能是文静之给陆欣说过的,结果小女儿不知道轻重,就问了出来,她就这么恨大女儿?竟然不惜捏造事实,来离间姐妹两个人的感情。
现在的陆靖安都不知道说文静之什么好,如此可恶的人,竟然是他的妻子,竟然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对得起妻子、妈妈两个头衔吗?
不过这时候的陆靖安,还是按下怒火,安慰一下小女儿道:“小欣,爸爸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这世上你和你的姐姐,是血缘上最亲近的人,爸爸希望你们都好好的,你和你姐姐在爸爸心目里都一样,记住了吗?”
最后的话语里,包含着陆靖安浓浓的父爱,看陆欣的时候,他的眼睛中有着柔和的光芒。
“好!”陆欣还是希望得到爸爸疼爱的孩子,于是点头,大声答应着。
然后就见陆靖安笑着,伸出自己的大手,抓住余颖的手,然后把陆欣的小手放在余颖的手上,“你们是最亲的姐妹,都是爸爸的好女儿。”
看到这里,余颖一笑,其实原主的爸爸真的是个好男人,算得上好丈夫、好爸爸,甚至是好儿子。
“小欣去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吧。”陆靖安说到这里,又伸手摸摸陆欣的头,然后转过眼睛,对着余颖,语气很是缓和地道:“小颖,真是一个乖孩子,带着妹妹去洗漱吧。”
余颖看着这一幕,但是没有什么吃醋的感觉,她又不是真的孩子,想着和陆欣在父亲面前争宠。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感觉到,虽然陆靖安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其实他的眼睛中还是带着一丝火气,只怕心里已经是如同喷发的火山一样。
因为陆靖安在听了陆欣的话之后,心里已经是怒火冲天,这个文静之在陆靖安眼里,已经成为神经病的代言人。
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的女儿抹黑,有句老话说:虎毒不食子,不过此刻的文静之比虎还要毒上好几倍,处处算计大女儿。
这件事没完,不过文远之昨天说的话,陆靖安根本就不怎么相信,什么难产?
要是文静之真的难产的话,他妈陆奶奶早就会告诉她的儿子,而不是瞒着,另外文静之的肚皮上,陆靖安可是记得没有什么刀口,光溜溜的。
所以一听之后,陆靖安虽然没有追问下去,但是判决是这不过是个借口,下面一定是有事,那么一定要查清楚,看看文家兄妹是什么牛鬼蛇神?
就在这时,陆靖安猛地想起来一件事,他还有着一个电话号码,就是文宁之在一本留给他的书里写着的,上面还有一句话,不到最后关头,就不要打这个电话。
所以陆靖安在记住那个电话号码之后,就把那个纸条给销毁了。那么他要不要打这个电话?而且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电话是否依旧存在?
想到这里,陆靖安摸摸下巴,胡子茬已经长出来一部分,所以有些粗糙。
再说余颖拉着陆欣的手,让她去洗漱,然后准备吃饭,说起来小姑娘现在很爱美,余颖一说好好吃饭,将来长大以后,可以长得漂亮,小姑娘就立马乖乖的吃饭。
余颖笑眯眯地看着陆欣,其实说起来,陆欣这个小姑娘命也不好。
原主最后死在亲妈的手里,只怕这件事压不住,甚至有可能让陆欣的名声,变得很差劲。说来说去,陆欣是文静之给教歪了,所以如果换一个环境的话,也许她会成长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不过这些想法,余颖没有说,毕竟这个身体才六岁,说的太多,找事。
但是余颖能看的出来,陆靖安心里应该是有所打算的,说起来这位爸爸是不错的,余颖能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疼爱两个女儿的。
说起来文静之这个人,竟然嫁了陆靖安这么个好老公,简直就是前世积了多少德。而且还有个好婆婆陆奶奶,不挑拨儿子与儿媳的关系,也不找事,嫁到陆家,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是享福。
可惜文静之这人不怎么惜福,大概她以为自己嫁给陆靖安是低嫁,感觉自己有些委屈,切!当初又不是陆靖安上赶娶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有机会给文静之添堵。
不要说她这人心眼小,其实主要是文静之这人做的太过分,时时刻刻想着怎么算计原主。
作为一个接任务的人,因为这个身子是原主的,所以余颖也要承受这个脑袋不清楚的女人的算计,所以有些还击是理所当然的。
另外说起来,文静之这个女人,实在是好运,竟然有一个妹控的大哥替她扫尾,就是不知道这位大舅舅文远之会不会一直妹控下去?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笑容,看着陆靖安一眼,其实将来的一切,就看这位父亲的发挥,而现在的她,只要保证不被催眠就成。
上一世的原主,应该是中了什么催眠暗示,所以死了心要跟着妈妈文静之,所以陆靖安为了女儿,才不得不和文静之保持了婚姻关系,但是更多是种名存实亡的关系。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余颖的猜测,毕竟有太多的东西,原主作为女儿是不知道的。唉!这就是资料不足的麻烦,余颖一边想着事,一边照顾陆欣吃饭。
甚至余颖怀疑,文静之之所以把陆靖安的死,也怪罪在原主的身上,也应该是因为文静之的迁怒,明明是自己丈夫,却已经渐渐疏远,而大女儿却因为血缘关系,和陆靖安很亲近。
这一点,让文静之更加恨原主。
不过对于这一点,让余颖感觉好笑,其实陆靖安应该是看透文静之的真面目,才会对她敬而远之。说来说去,文静之什么原因都没有找到,反而一直瞎找事,智商醉人。
还不等余颖想完,陆欣已经吃完饭。
更重要的是,文远之也上门,因为他已经约好人,就等着把大外甥女带过去。
不过等文远之进门之后,才发现大外甥女带着妹妹在念书,陆奶奶满脸含笑看着两个孙女。不过就是不见自己的妹妹文静之,看到这里,文远之不由地打量了几下,然后想起来,自己妹妹比较喜欢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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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文远之有些无语,说起来妹妹文静之,不应该趁机好好刷刷丈夫、婆婆的好感度吗?结果到现在,别人都起来了吃完饭,她还在睡!
所以,进来后的文远之,纵然在怎么脸皮厚,也感觉有点臊得慌,脸色有了轻微的变化,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妹妹。
哎!文远之的嘴皮子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话没有说出口,因为自己妹妹太不懂事了,所以他这个当大舅哥的,竟然有种在陆家人面前矮人一头的感觉。
想到这里,文远之打起精神来,他很困啊!要知道晚上的文远之好不容易睡着,又被自家妹妹夺命电话叫起来,杂杂拉拉得足足谈了一个小时。
再加上前一段时间,为了搞定陆欣的事,文远之也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休息好,睡眠严重不足的他,眼框发黑,却为了文静之的将来,不得不爬起来,来接余颖他们。
结果发现陆家人,包括最小的一个,陆欣都起来了,而文静之还是呼呼大睡中。这时候的文远之,心里猛地想起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这个当哥的都替自家妹妹急,正主倒是不急。这不,正主还在蒙头大睡。
而余颖决定阻止文静之跟着去,就应该让文静之她留在这个房子里,毕竟昨天的精神攻击,到了今天,还有一次发作的机会,留在家里好过跟着去催眠的地方,谁知道那个催眠的人能不能救文静之?
于是,余颖走到陆靖安身边,悄悄地说:“爸爸,咱们快点去办完事,然后去吃点好吃的,好吧?”
说的时候,余颖仰起头,眼睛中带着一种恳求,而陆欣也跟着说:“吃好吃的。”
看了一眼难得有要求的女儿,陆靖安一笑。
“好!”陆靖安露出笑容,然后转身留下一个纸条,上面说带着孩子出去了,下午回来。
“走吧,文先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可以出发了。”陆靖安很快就就把孩子们的衣服穿好,然后说道,陆奶奶也被余颖拉上,要求一起去。
看到这里,文远之只能答应,他能说什么?
再看看他自己这边的猪队友,文静之还在睡觉,甚至因为昨天睡得太晚,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醒,可见得文静之睡的多么的深沉。
想到这里,文远之有些要咬牙,不过他还是打起精神,抹了一把脸,准备要去叫人,但是余颖是不可能让他叫人,所以先打开门,欢声道:“爸爸,咱们快去快回。”
而陆欣还以为是全家人一起出去玩,也跳了出去,陆靖安回头看了一眼,“走吧,文先生。”在他第二次催促下,文远之不得不跟上。
临走之前文远之又看看那扇关着门,轻叹了一口气,想起来自家妹妹的起床气还是蛮大的,所以最终没有去叫她,也只能走了。
很多年后,文远之一直后悔他为什么不去叫?但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看到这一幕,陆靖安没有说什么,把门关上之后,就拉起陆欣的手,一起下楼。
一路上文远之没有多说话,余颖挨着陆奶奶,然后是陆欣,最后是陆靖安,当然文远之坐在副驾驶座上。
很快小汽车在文远之的指点下,到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
下了车之后,余颖带着几分好奇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是新建没有多久的房子,以现在的眼光看还是蛮新潮的,不管是买的,还是租的,都不便宜,说明这个干这一行比较有钱的。
在文远之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走了进去,在门口那里有个铜牌,上面是“心逸工作室”,余颖扫了一眼,就跟着大人走进去。
一进去,大家就感觉眼前一亮,因为这个空间的色调、摆设,虽然看不出是怎么回事,但是让人感觉精神一爽,然后让人感觉整个人放松下来。
只看这一点,余颖就知道这个人的水平不低,应该在心理调解上有自己的一套,甚至余颖感觉出来,那个负责来接待的人,也是给人一种春风迎面的感觉。
没看见陆奶奶已经是笑开了花,而小陆欣拿着外国的洋娃娃,抱的紧紧的,没有再抗拒别人的接近。
可是余颖提高了警惕,不过表面上她却是表露出一种小孩子好奇的心理,坐上软软的沙发之后,还特意试试那种蹦蹦床的感觉。
看到余颖做的动作,陆欣也是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软软的,而且富有弹性,恨不得让人一下子躺了下去。
这气氛营造得不错,余颖鉴定完毕。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柔和色调衣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看上去也就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但是有种知性美,眼睛中带着几分笑意。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文远之站了起来,说道:“秦女士,你来了。”
“你好,文先生,大家好。”这位秦女士的声音极其悦耳,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在心里对她的好感大增,当她笑了起来的时候,有种让人感觉温馨无比。
于是余颖也笑了起来,清澈无比的眼睛也笑弯了。因为这一位秦女士,不愧是精通催眠的人,在她的举动、声音里都有着一种让人好感大增的魅力。
“这就是陆颖小朋友吧?”秦女士打过招呼之后,看向了余颖。
当然秦女士自然听说了文远之的要求,要求洗去这个孩子被亲妈殴打的记忆,对于这一点,她有几分犹豫,因为有种怪异的感觉,怎么感觉有些助纣为虐?
但是文远之却说,他也是逼不得已,是为了自己妹妹家的和谐,因为这一次因为孩子被挨打,所以妹妹、妹夫已经处于离婚的边缘。
再加上以前,文家曾经对秦女士有恩,秦女士考虑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看到余颖那双清澈的眼睛,秦女士感觉出这个孩子应该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于是她心里多了几分好奇心。
按说这时候的孩子,应该对人有些警惕,不过现在明显警惕的人,是旁边的两个大人。于是秦女士有些明白,这也许是因为她的家人多方呵护的原因。
于是秦女士坐了下来,开始和其他人交谈,也许她长得不是顶美丽,但是那种如沐春风的风姿让这位秦女士,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在一边旁观的余颖,发现秦女士她应该是想着和这些人消除一下陌生感,不然陆靖安、陆奶奶怎么可能把孩子交给她?不过她的确是位好的引导者,甚至很快就达到了自己的目标。
说了一阵话之后,秦女士感觉时机已经到了,于是就站起来,笑眯眯地伸出手,说道:“陆颖啊,阿姨有件事想要和你谈谈。”
在说话的时候,秦女士她的语气中有了轻微的变化,余颖是研究过催眠术的,所以有所察觉,原来这位秦女士已经开始出招。
也不对,其实从一踏进这个工作室,就已经开始进入催眠的范畴。
这时候,余颖的眼睛正对上秦女士的那双眼睛,就见余颖站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小手,笑眯眯的小女孩,已经笑弯了眼睛,看上去依旧是没有都沾染上的纯真孩童。
所以连秦女士也没有察觉到余颖心里的冷笑,果然是催眠术,而且虽然比不上余颖,但是这位秦女士处处营造出氛围,让一踏进工作室的人,就对她有好感。
那么制住原主,对秦女士来说,就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这位原主的大舅舅一出手,就要把所有事情的最终恶果,都让陆家来承受,凭什么?就因为文静之是他的妹妹,就可以一次次干涉别人的人生,把别人的人生搞得一塌糊涂?
然后秦女士拉住余颖的小手,开始和她交谈,甚至是边走边谈。
而这时候的陆欣有些想睡觉,毕竟病了一场之后,身体有些虚。
这时候到了心逸工作室,很快就让陆欣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所以小姑娘很快就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其实要不是陆奶奶人老觉少的话,她也有想要睡觉的感觉。
至于陆靖安不但不困,反而感觉有些古怪,这个地方有些出乎他的意外。所以他看向大舅哥文远之,不会是这位故意设套吧?想到这里,陆靖安脸上露着几分怀疑,看着文远之。
其实文远之心里有几分着急的,因为他不知道秦女士出马会不会成功?
要是秦女士也失了手,就有些麻烦,不过文远之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他相信秦女士的功力,说起来秦女士已经算是这一行首屈一指的人物。
于是文远之喝了一口茶,看见妹夫带着怀疑的目光看过来,他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放下茶杯,笑着说道:“靖安,这茶不错,喝喝看。”
这时候的陆靖安,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一直有些不对劲,这是一种多年面对自己对手养出来的直觉。
其实利用催眠治疗孩子,陆靖安真的没有接触过,也没有什么正面的案列可以作为参考,整个事情都来的太过突然,让自认为已经能面对一切的陆靖安,有些迷茫,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这时候的秦女士已经拉着余颖走远,然后一拐弯,就消失了踪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陆靖安心里的不安加重。
对面文远之的段位,明显的比陆靖安要高上不少,此刻的他,更多是一直放松下来的心态,翘着二郎腿,心里想:就这样吧,尽人事听天命。
对于文远之的放松,陆奶奶毫不在意,她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大孙女消失的地方,就盼望着她早点回来。甚至连眨眼睛的时候,都不自觉得加快了速度。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走进了所谓的治疗室,以余颖的观察,这位秦女士应该是有几把刷子的,所以她很想着知道这位秦女士会怎么做?上一世的原主,是怎么吃得亏?
秦女士的声音很是柔和,就问余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上幼儿园吗?得没得小红花?
这些问题很是琐碎,但因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特质,倒是很容易卸下别人的心房,要是普通的小姑娘早就渐渐对这位秦女士好感爆棚。
但是这时候的余颖,心里门清,暗中提高了警惕,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虽然聪明,但也只是比普通孩子聪明一点罢了。
渐渐秦女士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给余颖念了一个故事,是一位古代的孝子,如何孝顺母亲的故事。
这时候余颖感觉肉戏来了,因为房间里的音乐变得更加舒缓,而且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特质,让人的眼皮有些向下坠,就听见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困了吧?困了,就在这里歇歇。”
就见余颖的身体向后倒去,原本这个座位就可以放下来成为休息的地方,她的那双大眼睛也开始闭上。
看到这里,秦女士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关上音乐,轻声道:“所以孩子,你一定要想那位孝子一样,孝顺自己的妈妈,为了你的出生,妈妈可是跨了一次鬼门关,所以一定不能不听妈妈的话。”
然后秦女士接着说:“另外,那些事情难过的事情,就都忘了。你要是这样做的话,你妈妈一定喜欢你。”
我去,余颖这才知道这位秦女士的功力不浅,一直在放松别人的心防不说,甚至在后面的话里带着强烈的暗示,要孩子一定孝顺自己的妈。
对此,余颖只能是呵呵。
当然余颖绝对不是说孩子不孝顺才好,毕竟孝顺是一种美德。
但是长辈就应该有长辈的样,所谓的父慈子孝,就是建立在父慈、子孝双方面的努力。一个长辈做起人来,就没有让后辈值得尊重的地方,难道还要晚辈孝顺这种所谓的长辈?
自从原主的遭遇来看,根本就没有必要和文静之客气,要是再一次百依百顺孝顺文静之的话,只怕原主气的从骨灰罐里爬出来哭泣。
而且秦女士生怕催眠的孩子忘记,所以就把这三个意思:孝敬自己的妈妈、不要和妈妈顶嘴,忘记难过的事,翻来覆去地说了好几遍。
虽然语气很柔和,但是洗脑效果还是不错的。
这么强烈的暗示,就会让普通的小姑娘,把所有一切不好的记忆都给封闭,那么就都抹平过去的一切。然后秦女士开口说了最后一句话,“等你醒过来的话,那么就把这里的事都忘了。”
就在这时,余颖闻声猛地张开她自己的眼睛,她的大眼睛很是明亮,就那样看着秦女士,于是秦女士的眼睛就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秦女士就见那个小姑娘看着她,带着几分好奇心,脆生生地问道:“秦女士,你前几天看自己亲妈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听妈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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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女士即使心理素质再好,也是吓了一跳,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催眠对象,竟然知道自己的很多事,看清楚面前的人,还是个小女孩之后,秦女士露出浅浅的笑容。
然后秦女士垂下眼皮,心说:怎么自己的家里的破事,这个小姑娘也知道?按说不可能,因为在秦女士的记忆中。就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不会是查过自己的资料吧?
想到这里,秦女士抬眼看了一眼余颖,眼睛中的神情就是微微一变,不过很轻微,一般人不会注意,但是余颖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这时候的秦女士脸上的表情,依旧保持者一种和煦的微笑,其实还在琢磨,这不是来砸场子的吧?这小姑娘是谁?同时她的心里警戒指数直线上升,难道今天要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这时候秦女士就见对面的小女孩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
“哈,秦女士前几天还曾经看见过我,不过,可能是贵人事忙就忘了。要知道,我们可是在露城医院里见过。”余颖的那双眼睛很是清澈,提醒了一下。
说起来这位秦女士也够倒霉的,亲妈好赌,时不时的就要赌它两把,家里没钱的时候,就去赌。甚至有一次为了还赌资,差点没有把孩子给卖了。
后来,她的儿女一个个都长大成人,能挣钱了,老太太感觉自己以前吃得苦太多,现在是苦尽甘来,要享受一下,更是玩的越来越大。
时间长了,儿女们受不了,就是挣得多,也供不住老太太的赌上瘾。
后来有了秦女士这个会挣钱的女儿,所以老太太没有钱也去赌,赌输了自然有女儿还钱。最后秦女士也受不了,坚决不给在付钱。
所以前不久因为赌钱的原因,老太太冒着大雪也要去,结果摔断了腿,被送医院里来抢救。
为了这个老太太的赌瘾,她的儿女们纷纷上场规劝,但是那个老太太就是不听,甚至是破口大骂,指着儿女们大骂不孝,于是时不时在那个房间里,上演一场场骂战。
正巧的是,那个老太太住的病房,挨着余颖住的病房,所以余颖还带着陆奶奶欣赏一下家庭伦理剧,事实上碰到这种没皮没脸的家人,算是倒霉。
当然作为旁观者,余颖的记忆力强,对这位只来过一次医院的秦女士,算是有印象。
而这位秦女士应该是和亲妈的关系很差,所以只是来了一次,就和那个老太太吵了一架,当然主要是那个老太太给她要钱,秦女士不给,两个人不欢而散。
被余颖一说,秦女士终于醒过味来,原来小姑娘是在医院里见过她,还真巧。
猛地秦女士想起在医院听到的一件事,所以仔细一打量,然后有些恍然大悟地道:“你就是那位被亲妈差点打死的孩子吧?”
话是冲口而出,但是秦女士却知道自己太过八卦,竟然说了出来。
说起秦女士当时去医院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那个受伤的孩子,亲妈太不着调,哪有那个时间管别人?
不过这个小姑娘早就应该认出来,却一直没有说,小小年纪也很有心计,秦女士心里说。
已经历经很多事情的秦女士,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小姑娘被亲妈打的半死,的确是会长心眼的。不过她小小年纪,怎么会摆脱她的催眠加暗示?
想到这里,一直挂着笑容的秦女士,上下打量了一下余颖。
“反正我是觉得秦女士对自己亲妈,也不算是那种一定要满足亲妈所有愿望的孝顺孩子,所以你的话我不信。”就见小姑娘的眼睛中带着几分慧黠,灵动无比。
听了余颖的话,让秦女士明白过来,原来破绽在这里,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是这样。”秦女士有些泄气地道。
一旦像小姑娘这样,心里打定了主意,甚至提前看出破绽,那么秦女士还真的没有办法,因为小姑娘的主意很正,无法催眠。
就如同她的母亲,其实秦女士当初选择做一行,就是不想让她的母亲再赌下去,因为赌瘾上来的母亲,已经完全丧失尊严与道德底线,就是如同魔鬼一样可怕。
但秦女士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就是她成为了一个心理治疗师,也没法催眠她妈这人,让她不要再赌,秦女士已经试过好几次,因为老太太现在心里只有一个赌字。
“算了,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就下来吧!其实你应该早就对我防备,所以你根本没有可能被催眠。”说话的秦女士的时候,她的面容依旧带着笑容,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不过秦女士心里,还是有几分好奇的。毕竟做儿女和父母之间。因为天生血缘的关系,总是亲近的,就是她被赌鬼妈妈伤了多少次心,依旧是希望她改正。
怎么这位小朋友就没有那种对母亲眷恋?真的是人小鬼大。同时,秦女士还仔细打量余颖的样貌,以便将来有事有遇到这位,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哈!”余颖随口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余颖心里吐槽道,她又不是原主,对文静之还抱有什么期盼的心理,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文静之的想法,这个女人祸害原主和陆欣、陆靖安三个人的一生,有必要对她客气?
不过这些话,余颖是不打算告诉秦女士的,说起来原主过得这么苦,也有她的功劳在内,余颖没有找她算账已经算是不错,还打算从她这里探听消息,那是没门。
当然余颖也不打算轻易放过秦女士,这位的插手,让原主落到坑里就没有爬出来,所以余颖问道:“那么秦女士认为我,是不是应该当个事事孝顺无比的孩子?”
秦女士笑容一僵,因为按说她刚才的说法,秦女士也应该事事依从赌鬼妈妈的话,但是她没有那样做,因为真的这样做的话,就是放纵母亲的恶习,把整个家庭都拖下水。
“所以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余颖跳下来,看着秦女士道。
秦女士的脸色变了几变,虽然她知道对赌鬼妈的行为,不可放纵,但是同样的,这个刚刚被催眠过的孩子,为什么就要对差点打死自己的人无止境的孝顺?
想到这里,秦女士脸色苍白,双脚无力,甚至连笑容也保持不住。
看到秦女士的脸色大变,甚至冒出冷汗,余颖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礼貌地笑一笑。
然后余颖摇摇手,欢快地道:“再见,我要去找奶奶和爸爸。”说完,她就不管秦女士,一个人噔噔跑了,比小兔子跑的还快。
“奶奶、爸爸。”余颖笑嘻嘻地道。
她跑出去的时候,看到陆欣盖着陆靖安的外套睡得正好,陆奶奶则瞪大着眼睛看着余颖来的方向,看到余颖的出现,老太太激动地站起来,接住跑过来的余颖。
这时候的陆靖安心里如同揣着个兔子,一直是惴惴不安的,看到有些着急出来的余颖,心里中竟然一下安定下来,因为女儿没有变,依旧认识他们。
就在大女儿进去之后,陆靖安终于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如果大女儿忘记了所有过往的东西,是不是会忘了自己的奶奶?这样,陆奶奶就尴尬了。
所以想过来的陆靖安,都坐不住了,想着把女儿叫回来。
但是文远之拦住了他,告诉他们,这种治疗是忌讳从中打断的,气得母子两个人没辙。不过陆靖安心里有些明悟,这个大舅哥为了文静之,可是什么都敢做,所以陆靖安的心里凉透了。
陆靖安还真的不敢乱动,不然要是毁了大女儿怎么办?但是陆靖安恨不得要打文远之一顿,只不过因为所处的地方不对,没法动手,就见陆靖安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瞪了文远之一眼。
“靖安,不要!就是大孙女忘了我,但是我没有忘记大孙女,怕啥?!”陆奶奶在一旁说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陆奶奶的心里也不好受,但为了儿子、孙女,忍了,所以才一直盯着。
“小颖,你没事吧?”陆奶奶感觉眼泪都要出来,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大孙女会忘了自己,想不到跑过来的大孙女依旧记得她,于是陆奶奶紧紧揽住孩子,这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同时对于文家,陆奶奶老人家心里,也算是寒心了,一个高门大户的人,竟然来算计一个幼小的孩子,说起来孩子还应该叫他舅舅。
这时候的文远之,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还以为有了秦女士的出手,一定会搞定这个小女孩,但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候,秦女士终于硬撑着身体,走了出来,脸色还不好看,她朝着文远之轻微摇摇头,示意没有成功,她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娃记忆力这么好,而且能言会道。
看到大女儿回来,陆靖安一分钟也不想在待下去,这个地方的确是有些古怪,不然小孩子陆欣,竟然在这里很快睡着了。
“好了,陆欣,起来了,咱们已经可以回去。”陆靖安站起来,摇摇小女儿。
“嗯!”陆欣睁开眼睛,睡得有些迷糊的眼睛睁开了,这时候才发现大家都看着她,于是就坐了起来。“爸爸,真的好困,抱我。”陆欣撒娇道,同时伸出手来。
于是陆靖安穿上外套,抱起小女儿,而陆奶奶则拉着余颖,一家四口人就要离开这里。其实陆奶奶也不喜欢这里,感觉他们进来之后警惕性下降,容易被算计。
而这时候的文远之,已经急匆匆去问秦女士是怎么一回事?秦女士把当时的情景一说,然后道:“文先生,这件事看样子不好办。”
文远之有些头痛,竟然是这个原因,让大外甥女从心里就不相信秦女士,所以催眠和暗示都失败了。
想到这里,文远之苦笑了一下,说道:“算了,就这样吧,秦女士也算是尽力。”
然后文远之就看见陆家祖孙已经开始离去,所以就摆摆手,说道:“这件事现在也就只能这样吧,我走了。”
说完文远之跑了过去,连声道:“等等我,等等我,我把你们接来的,自然要负责把你们送回去,这里要是徒步走出去,要花不少时间。”
陆靖安回头看了他一眼,有心不搭理文远之。
要知道现在陆靖安,虽然不知道这位大舅哥怎么算计自己大女儿,但是出发点,绝对是为了文静之好,至于大女儿陆颖好不好?文远之应该不在意。
想到这里,陆靖安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原来在大舅哥眼里,他们这些人应该都是他妹妹的附庸,为此,陆靖安不怎么赞同。
此刻的陆靖安他,觉得有必要早点知道文静之为什么非要和他结婚的原因?
看到陆靖安的眼神,文远之感觉这位妹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地停了一下脚步,这完全是一种心虚的表现,然后接着走过来。
同时文远之的心里有些可惜,因为这位大外甥女明显地比他想象中聪明,竟然破了这个局。
但是此刻的文远之,也不得不说一切是天意,小姑娘竟然见过秦女士,而且是过目不忘,所以秦女士再讲什么孝顺母亲,让小姑娘无法信服她的语言。
这一点,让文远之有些扼腕,却什么也不能说。
而这时的秦女士,不知道有些感觉不怎么好,要知道她本身就感觉愚孝有些不对劲,所以等到揭破余颖的身份,秦女士就整个人不好了。
因为说起来秦女士对自己亲妈,也不是百依百顺,因为她知道对她的母亲,就不能过于孝顺,不然就是有可能毁了全家人。所以,她有什么资格让小姑娘做一个愚孝的人?
而余颖之所以没有装作自己中招,直接睁开了眼睛。
就是希望以后秦女士做事的时候,不要助纣为虐。
余颖、秦女士两个人眼睛相遇在半空中,秦女士的嘴角有些僵直,因为她想起那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余颖的眼睛中就没有别的感觉,只是淡淡地移开。
然后余颖终于松了一口气,拉着奶奶的手,终于搞定催眠这事,不过那一场争吵应该就在这之后,有没有机会看一眼是怎么一回事?
希望有这个机会,余颖朝着陆奶奶笑笑,示意自己没事。
与此同时,余颖想起来秦女士的催眠,想要余颖孝敬文静之,呵呵!没这可能性,除非文静之她老了之后,按照法律规定,给予每月的养老费。
其他东西,余颖是一毛钱也不打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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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时候的余颖,想起她曾经遇到的,很多没有负担起自己责任的人,到了后来,狠命扒着他们曾经辜负过的人。
难道以为他们自己该负担起责任的时候,自我放飞,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等来需要赡养的时候,就可以因为别人是他(她)的儿女,就应该理所当然的照顾他(她)?
对此,余颖只有两个字形容自己的心情,呵呵!
就在余颖心潮翻滚的时候,陆奶奶的手轻柔却是很紧张地抓住孙女的小手,不敢再撒开。
因为就在不久前,余颖跟着秦女士走了。
坐在那里的陆奶奶,看不见大孙女的踪迹,心里就有些紧张,心脏在急促地跳动。
那时候的陆奶奶感觉,仿佛孙女不是去治疗,而是去上战场,甚至连一分一秒的时间,都让陆奶奶感觉时间太长,眼睛紧盯着走廊,间或看一眼大钟,看看时间过去多久。
后来听到儿子陆靖安和文远之两个人的对话,陆奶奶她才知道她和儿子忽略了什么,忽略孩子做了催眠后,记忆会被封闭多少?
但是孩子已经进去,他们也不敢进去打断所谓的治疗,所以不得不坐在那里,等着。
现在看见余颖出来,一副正常无比的样子,还笑眯眯的知道安慰大人,这让陆奶奶也想要笑,因为一看大孙女出来后的举动,就知道她还认得家里人,这就行。
想到这里,陆奶奶笑了起来。
虽然老太太笑的时候,满脸出了褶子,并不漂亮。但是很有魅力,因为那一种笑容是发在内心、毫无保留的笑,所以很有感染力。
于是余颖也笑了起来,其实陆奶奶曾经给余颖说过她的想法,人生在世说起来,也就是几十年的光景,所以还是尽量多想一些欢乐的事情。
因为这一生,哭也好,笑也好,都看自己的选择。
也许陆奶奶这个老太太,不是出身名门,也没有什么高级的文凭,甚至没有精通什么高雅的技能,她的身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村妇,但是在生活中体悟出来的智慧,可是不少。
所以余颖很愿意和陆奶奶聊天,因为这个老太太活的很清醒,尽量让自己活的好起来。即使自己的儿子不能常常在她身边,她也努力让自己活得好。
这时候文远之追了上来,“来来来,上车。”
看了眼文远之,陆靖安垂下眼皮,然后抬眼,注目文远之,文远之也是回视,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隐隐似乎有火光出现。
“不管怎么样,她们也是我妹妹生的。”文远之露出浅浅的笑容,看向了余颖和陆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欣有些怕这个舅舅,所以躲在爸爸陆靖安身边,而余颖则是很平淡的样子。
这个样子,文远之的眼睛眨了一下,实在是很像那个小魔女!于是文远之从心里冒出有种忌惮的感觉,不知道这位外甥女会成长成什么样?
但是此刻的文远之,却很快就掩饰住了那一丝异样,转向陆靖安,说道:“今天中午,我请客,要知道,我下午就做飞机回去,算是给我送行好了。”
“也好!”陆靖安还不想回去面对文静之兄妹两人,所以宁可先对上文远之,想着先摸摸对方的底。
在饭桌上,文远之和陆靖安言语中彼此试探,彼此交锋,陆奶奶不知道他们说话的意思,所以没插口,只是忙着给孩子们布菜,陆欣这时候乖乖地跟着余颖。
余颖则笑眯眯地听着,不过有时候给陆靖安加点饮料。说起来,陆靖安还是不如文远之狡猾,但也相差不远,可喜可贺,陆爸爸加油!
等他们终于试探完毕,才匆匆吃了饭,准备回家。
只是余颖一下车,就感觉不怎么对劲,因为整个楼道里,都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氛围。不少人穿着厚外套,在外面窃窃私语,大冬天的,这是干什么?
看到陆靖安的时候,他们更是表情有些古怪。
难道文静之竟然真的发作了?想到这里,余颖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却板着一张脸,甚至连眼睛里也没有露出一丝痕迹。
“小陆,你可回来了,快上去看看,你家......”说到这里,说话的人有些卡壳。
“就是,快上去吧!”
“对了,小陆,你到那里去了。”有人想起别的问题。
“给孩子治病去了,我走的时候,留了条子啊!”陆靖安这时候回过神来,回答道,同时心里嘀咕,这次文静之又在搞什么鬼?
想到这里,陆靖安抱起陆欣,就上了楼梯,接着是文远之,然后是陆奶奶和余颖。
余颖修炼一下功法之后,看上去是个身软体轻的小萝莉,其实现在她堪比一个成年人,所以很轻松地跟上。
后面是一群人,他们都准备看看陆靖安家里怎么样了?是不是和他们想的一样?
当陆靖安放下陆欣,打开家里的大门之后,再推开了木门,一看,陆靖安的第一感觉就是,家里应该是台风过境,桌椅板凳什么的都躺在地上,甚至不少东西的摔碎了。
看到这一幕,紧跟着的文远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应该是便宜妹妹文静之干的。曾经的她,就是干过好几次类似的情况,这又是怎样了?
就在这时,文静之披头散发地跑了出来,手里拎着跟又长又粗的大擀面杖。而这时候的文静之眼睛里,只看见开门进来的陆靖安。
只是陆靖安的脸色不怎么好,事实上要是碰到这种全家被人砸光光的情况,就没有几个人能有好看的脸色。
而这时候的文静之,竟然一点也不反省自己的行为,瞪着眼睛,把袖子往上撸撸,嗓音嘶哑地喝道:“你们都跑哪里去了?”
“不就是去给孩子治疗一下吗?”文远之不等陆靖安开口,抢先一步迈进门去,然后回答妹妹的问话,因为他看见自家妹夫的脸色都是黑的,应该是生气极了。
说起来,文远之其实也是生气的。这个妹妹在搞什么?他在努力给她找一条路,她转眼就要毁了这一条路,她就不能消停一会?
“为什么不等着我?为什么不叫我起来?你们一个个都是鬼鬼祟祟的。”就见文静之一手叉腰,娇美的容貌有些扭曲,一副你们都辜负了我的样子,另一只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指着他们。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文静之已经荣升牢头,而陆家人都变成监牢里的人。不少没有看见这一幕,却听见声音的人,都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景。
这时候的陆欣,吓得已经躲到了陆靖安的身后,不敢看文静之,而陆奶奶也是一副被雷劈的感觉,甚至余颖一副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哈哈!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给力啊!看看这客厅,再看看文静之一副茶壶样,笑的余颖心里的小人在不停地打滚,仰天长笑,哈哈哈!
同时余颖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上辈子原主在的时候,没有发生这一幕,因为没有人阴了文静之一把,让文静之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不过这一次,没有砸,但客厅里的家具,还是被砸过一次。
因为在后来的不久,陆靖安和文静之吵了一架,然后陆靖安气的跑掉。结果留在房间里的文静之,把房子里的东西砸的差不多,甚至把楼下的人吓得心脏病复发,送到医院抢救。
不过余颖的插手,竟然让这一场景提前发生了,甚至便宜舅舅也赶上这一幕。有时候,转播不如现场观看震撼。虽然余颖看不见文远之的表情,但是应该处于浑身冒黑气的样子。
余颖感兴趣的是,这一次砸家具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是发生了,哈!
“你没有看见留下的纸条吗?”陆靖安终于开口道。
看到这个家被砸成这个样,陆靖安心里竟然没有什么太生气的感觉,因为所以的一切,他已经不在意。
甚至当陆靖安看到,因为扭曲而变得面容有些狰狞的文静之,他就能想象的出来,那一晚,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打孩子的吧?
其实此刻的陆靖安,感觉文静之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而文远之却感觉自己的头在不停的跳痛,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受控制,其实自己妹妹应该又发作了吧?因为她感觉到了丈夫的冷淡,所以着急,甚至要努力抓住手里的一切。
可惜,有时候,抓的越紧,越是抓不住。
这时候的文远之甚至不用看陆靖安的脸,就知道妹夫的气不小。
而这时候的陆靖安,已经侧着身子走了进去,甚至周围邻居的人,都有探头看过去,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的文静之,终于清醒了几分。
其实陆靖安他们走了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文静之她醒了。
一醒过来,文静之就发现自己家里是空荡荡的,所有的人都不在,所以焦躁起来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什么纸条,她的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嚎叫,他们都不要她了!
所以变得倍加暴躁的文静之,就开始砸东西,看到那些东西,在她手下变得是支离破碎,她心里反而感到了兴奋,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砸的到处都是。
就在刚才,文静之还去大女儿住的房间,把孩子所有的东西,都该砸的都砸了,该撕也撕了,甚至把一个洋娃娃的头都给剪下来。
文静之恨她,为什么要出生?
早知道陆颖长大后,是那个样子,就应该一出生就掐死那个孩子,其实陆颖就是来克她文静之的。
可以说,文静之越想越是怒火上升。
只是文静之心里的暴虐之气,依旧是没有完全发散出来,所以当听到来人开门之后,她才丢掉手里的被剪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跑了出来。
看到那些出去办事的人回来了,文静之心里的第一想法,竟然不是害怕,反而是要急于发泄,因为他们先丢下她,所以才会闹成这样。
但是每一个人看文静之的时候,眼神都不对劲。
其实旁观的人们,都感觉文静之神经有问题,所以这些目光如同泼了一桶冷水,让文静之这个头脑有些发胀的人,终于获得了一丝清明。
“老姐姐,你和两个孩子不如到我家里去做一下客吧?”这时候,刘奶奶也听说了陆家又出事,跑过来一看,也是吃了一惊。
不过,刘奶奶看到这个情景,第一感觉是不能吓着孩子,这不,陆欣吓得小身子哆嗦,被陆奶奶抱起来,就紧紧抱着奶奶的脖子,小脑袋瓜子也埋在奶奶的衣服里,不敢抬头。
而表面上,余颖也是一副不敢相信这一切的样子,甚至连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
其实余颖的心里,在欢脱得不停地吐槽着:我去!这位文静之应该是习惯了那种顺风顺水的待遇,一旦就是有什么问题,妹控的大哥就会为她扫平道路。
所以这种情况,对她来说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有一个对她那么好的哥哥。
不幸的是,一旦遇到她的哥哥都无法摆平的事,那对文静之的打击太大,因此就有可能变得有些疯狂。
但是其实在生活里,那里会事事顺心?所以,对文静之来说,幸运与不幸,都是事物的两面,是必然发生的,只不过是早点还是晚点的区别。
在余颖的大脑飞快运转的时候,已经被刘奶奶抓住手,带着离开这里,下了楼梯之后,余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别的表情,带着几分害怕,小嘴抿着。
于是刘奶奶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的孩子是一副吓傻了的样子。
作孽啊!这是刘奶奶的心里话。有这样的妈妈还不如没有,不就是小陆带着孩子出去了一趟,没有说一声,但是这不是还有大舅哥跟着,难道以为他们跑掉了?
想到这里,刘奶奶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她感觉陆欣妈精神上有些毛病。
其实陆奶奶也感觉出儿媳搞出这一出,实在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听到刘奶奶的话,看看有些吓得不敢说话的孩子,所以她最终选择不再看下去,跟着刘奶奶回到刘奶奶的家里。
刘奶奶家里没有别人,他们的儿女都已经回了自己的家,所以老两口在听到文静之打砸家里东西时,都吓得跑出屋子里,因为他们认为马上要地震了。
后来才知道不是地震,而是有人在楼上砸东西。不由庆幸,幸而住在三楼的有家住户不在家,要知道那家人里有一位是心脏病人,要是在家里,绝对是把病人吓得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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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吧!”刘奶奶进了家门之后,松了一口气,很是热情地道。
这时候陆奶奶一路抱着陆欣,也是开始要大喘气了,于是放下孩子,陆奶奶猛吸了几口气,说:“谢谢,老姊妹,现在感觉自己真的老了,才多走几步路,就累不行。”
而刘奶奶也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连连点头,“是啊!人不能不服老。”
然后就听刘奶奶有些庆幸地说:“幸亏老马不在家,要是在的话,非把老马给吓得心脏病复发。”
刘奶奶说话的时候,同时拍拍自己的心口,因为到现在,她一提起楼上砸东西,老太太就感觉自己的心脏扑腾扑腾跳的厉害,感觉不怎么好。
说到这里,刘奶奶看到陆奶奶一脸的暗淡,赶紧放下手,看看陆奶奶,觉得这位老姐姐日子过得苦。所以刘奶奶就没有再说下去,摇摇头,给祖孙三人都给送上一杯水。
而坐在对面的陆奶奶,还是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时候的她连笑容,也带着几分苦涩,幸而儿媳的亲大哥还在这里,不然可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如果别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以为他们陆家人一起联手欺负文静之。其实主要就是文静之她,自己个找事。想到这里,陆奶奶替儿子不值啊!
这时候的刘奶奶,为了不让陆奶奶感到尴尬与难过,还是转开话题,谈起快到的节日春节。
而陆奶奶承情,也强打起精神。和刘奶奶交谈起来,其实她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是有些神思不属的,时不时的就看向门口。
这时候的陆欣,终于从那种妈妈好可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所以她挨着余颖,一只小手甚至是紧揪着姐姐的衣角,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姐姐是很值得依靠的人。
对陆欣来说,姐姐对她来说更加熟悉。
而且刚才看到妈妈的样子,让陆欣从心底里感觉出一种不舒服,就仿佛她曾经看过什么可怕的场景,即使忘记,但是那一种氛围,让小女孩从心里发憷,这一点让陆欣对妈妈的想念,变少了不少。
余颖是有成年人的思想,猜测这时候的陆靖安,应该是趁机准备什么大动作,说不定要准备摊牌。
当然这一点小心思,余颖是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是老神在在陪着陆欣,玩起挑绳,就是这个小游戏,让陆欣渐渐忘记害怕。
而现在陆奶奶的心思是有些纷乱的,她要抽出一部分心神和刘奶奶说说话,还要竖着耳朵,注意楼上的动静,幸而刘奶奶也是这样。
所以陆奶奶和刘奶奶两个人,外面的动静更多吸引了她们两人的注意力,说着说着,就走神了。根本就不怎么注意陆欣的状况,等到两个老太太想起来。
就见余颖在教陆欣怎么用手指挑红绳,陆欣哈哈笑着。
看到这一幕,两个老人都露出轻松的笑容,总算是上天保佑,没有人在这一场闹剧里受到伤害,这就好,只要这人活着,其他都不是大事。
说起来,两个人都是豁达的老人,所以渐渐就放开心思,反正最后的结果总会知道。于是,她们两个人就把心思转到美食上,尤其是过年的美食,开始谈了起来,
再说陆靖安注意到一件事,陆奶奶被人带走,两个女儿也跟着走了,心里一松,然后陆靖安看着被砸成一片狼藉的房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文静之一副发了疯的样子,出现在陆靖安的面前,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因为陆靖安把文静之,当成能共度一生的伴侣,打算是和她生死与共。
甚至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女儿作为纽带,陆靖安甚至想过,等到他们夫妻老了之后,就和女儿住在一处。不过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女儿住在隔壁就成。
所以陆靖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妻子的另一面是这个样子,飞扬跋扈不说,甚至连思想都有些糊涂,其实文静之不应该算是糊涂,更多的是一种病态。
这时候的有不少人,陆续走进房间,发现大的家具,应该是这位娇小姐砸不动,所以放过了。
但是小的东西和家具,都没有逃过文静之的手,看到这个样子,不少人是目瞪口呆的,看看文静之的,再看看垃圾场一样的房间,这时候的人们心里冒出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不过上来看热闹的绝大多数人,对文静之是一种讨厌的心理,因为文静之砸东西的时候,不是没有人上来敲门的,但是文静之是根本就不听,也没有住手。
甚至还有人手痒痒,拿出一个单反的照相机,直接拍了好几张。
这时候的文远之没有看见他的举动,因为他正忙着把文静之劝回房间里,因为事情闹得太大,现在陆靖安一家住的楼上,砸成这个样子,只怕整个楼的人都知道了。
此刻的文远之都恨不得上去,给文静之一耳光,是谁给她权利砸的?
刚才他们进单元,不少人都在看他们。
原来还真是妹妹搞的事,诚然以前文静之这样做的时候,一般没有人注意,那是因为她发作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现在也不看看地点,就这样发作起来,应该把不少人给吓坏了。
甚至文远之不用看,就知道文静之这一闹,只怕让妹夫陆靖安很不快。在看到陆欣回来的时候,陆靖安心里应该是有些软的,但是现在那颗心只怕是变得冷硬起来。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文远之看着妹妹,沉声道。
这么多年过去,文静之性子还是这样,文远之有些感觉太阳穴那里的血管猛跳,因为可以想象出刚才文静之她的表现,是多么的疯狂。
原本文远之就是特地来送妹妹回家,以为文静之差点打死自己亲生女儿的这件事,很快就过去。
结果还没有摆平这件事,自家妹子又出新花样,此刻的文远之有些无力地想:要不是房子不好砸,只怕是连房子都会被砸掉。
想到这里,文远之的那双眼睛突然间变得暗淡起来。
曾经文宁之就说过,再这样教育文静之的话,绝对会有他文远之后悔的时候。果然不出二弟的意料,其实文远之是有些后悔的,这个妹妹太能捣蛋,让文远之有些吃不消。
但是文远之,每次一看到妹妹那张小脸,看到她哭,看到她生气,文远之就忍不住为她担心。
说起来妹妹出生的时候,他已经是快要成年,父亲刚刚去世没有多久,所以新生命的到来,挽救差点随夫而去的文母,所以他从心里喜欢这个妹妹文静之。
在妹妹成长的过程中,文远之花费的心思很多,甚至就是他后来结婚生子,放在心里最多的还是文静之,远远超过对自己儿女的关怀。
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文远之的儿女,对所谓的小姑姑意见蛮大,甚至和舅姥姥家的表哥表姐们,关系更好,尤其是和那位关系好,在文静之作妖的时候,竟然选择和小姑姑对着干。
知道儿女的选择之后,文远之知道后大怒,怎么自己的儿女不帮姑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帮别人?
但是他的妻子却站在儿女一边,指着文远之的鼻子骂人,说丢人的是他的妹妹,孩子们没有做错,难道晋萱不是他的侄女?
两个人大吵了一架,搞得文远之夫妻两个人分居了,要不是为了文远之的政治前途,妻子程瑜只怕是和他离婚。后来文静之嫁给陆靖安之后,文远之夫妻之间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但是每一次一提到文静之,妻子就沉默。
这让文远之也没辙,因为说起来,文静之的行为是很不地道。不过因为文静之结婚后,也就一年回一次,所以妻子勉强接受,但只是出于一种礼貌,真心半点欠奉。
这一次来之前,妻子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说了一句,希望他能饶过妹夫一家,毕竟有可能会出人命。但是文远之装听不见,毕竟对他来说,妹妹最重要。
所以文远之没有看到妻子程瑜沉下的脸,其实程瑜实在是烦透了小姑子文静之,为了她,她自己的儿女被文远之揍过好多次,程瑜能喜欢她才怪。
这一次的事,不单单是文远之打听了,程瑜也派人打听了怎么回事?甚至查的更仔细。看到文静之的所作所为,程瑜是咂舌的,明明是亲妈,却比后妈还后妈,实在是疯狂的亲妈。
看到文远之还在为文静之奔波,气的程瑜骂了句: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不过,这一次程瑜琢磨了半天,还是给远在异国的文宁之打了电话,把自己调查出来的事情给文宁之传了一份。
凭什么文静之活的这么滋润,反而是老实人吃亏。
这次的事,程瑜想过了,要是文远之为了文静之和她打仗,她就和他离婚,反正孩子们也大了,就是有了后妈,也折腾不着孩子。
不过文远之根本就不知道妻子的举动,他正在忙着准备把文静之搞走,因为这个样子的文静之,只怕是不但没有人同情她,甚至是很多人都很厌恶。
没看见这些旁观的人,都是看不上文静之的样子。
这时候文静之其实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感觉自己的头大了。怎么会这样?但是的确是她砸的,要知道她可是中场休息了一会,又接着砸的。
所以文静之不能抵赖说,自己发昏,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一个个都是板着脸的人,这一刻的文静之有些害怕了,因为出来这些年,文静之其实也吃过不少暗亏,尤其是工作之后,那些和她一起工作的人,谁会处处让着她?
甚至是在暗地里,有人给文静之设了不少障碍。
吃了不少苦头之后,可以说,文静之的脾气自认为自己改好了不少。
但是因为睡醒之后,文静之猛地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人都不见了,而且这一次最让她恐惧的是,陆靖安不像以前那样最终回到主卧,和她同睡一张床,让她心里惶恐加愤怒。
所以找不到众人,又没有看见纸条的文静之,心里暗藏的脾气再也按捺不住,再加上文静之以前一生气,就喜欢砸东西出气。
虽然这些年没有做,但是那一刻的文静之,就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看什么都不顺眼,于是她开始猛砸东西,甚至连其他人敲门也听不见,那种搞破坏之后的爽快,让她已经变得疯狂。
现在清醒过来的文静之,看到眼前这一切,就知道事情闹大了。所以这一刻的她,变得很惶恐。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文静之在心里尖叫着。
最后文静之想起一招,只能装作昏了过去,反正自家大哥在,怕什么?于是她手上的擀面杖就松开了,然后整个人摇摇欲坠。
对于文静之出的这一招,文远之有些愕然,然后叫道:“妹妹,你怎么了?”然后一下子扶住了倒下来的文静之。
这时候已经有人探查一边,这个家现在基本没法住人了,除了厨房还基本完好外,某些大件的东西砸不动之外,其他都被文静之给砸的砸,剪的剪,划的划,甚至有的地方,连脚都下不去。
所以这时候的文静之,也知道自己闯的祸大了,于是就悄悄揪揪文远之的衣服,示意大哥把她抱走。
“我送静之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文远之这时候朝陆靖安说道。
其实陆靖安根本就不认为文静之真的昏了,她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想要逃避。但是这时候的他,也根本不想看到文静之,所以陆靖安就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下颌骨是紧绷的。
而文远之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妹妹裹住,抱了起来。
于是旁观的人们让了开来,因为当事人昏了,难道他们还能不让人家走?再说了,有句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就这样,他们只是看着文远之一个人抱着文静之,谁也不肯帮把手,帮着文远之分担一下重量。而文远之也知道自家妹妹是假装的,所以根本就巴不得别人不管,就这样抱着妹妹下了楼。
看到兄妹两人走了之后,站在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原本很多人都感觉文静之这个女人还是不错得,但是没有想到,大家都看走了眼。
其实只怕是文静之心里是暴虐的,只不过是隐藏的很深,果然是有时候眼见为虚,很多的东西都是表象上柔和,但是那种暴虐终有会爆发出来。
也不知道文静之这股气,积攒了多少年,正所谓是不发则以,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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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还是对这位文静之多加注意,原本还以为她这位大小姐,顶多就是有点小脾气,现在一看就不是那回事,明明就是有病,有病要吃药,不少人在心里说。
“小陆,你来看看。”有人从一间房子里,伸出头,叫道,语气中难掩一分惊讶。
之所以会叫陆靖安,就是因为有人已经检查过所有的房间,他们干检查这一行的,和警察、法院部门常常打交道,所以知道的东西要比普通人多的多。
说起来干他们一行的人,见识过这世上最黑暗的地方,可以说见识过不少魑魅魍魉。
可以说,他们一个个自我感觉还是比较能识人的,但是在文静之这里看走了眼。
原本文静之这人,在他们心里印象还马马虎虎,虽然为人有些高傲,也有些小心思,但是人家出身在那里摆着呐。
而且文静之又不是自家人,态度是好?是坏?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但是要是宿舍里,出现一个精神上有毛病的人,而且是那种比较暴躁的病人,让一个个比较了解法律知识的他们,心里有些不好受。
而他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因为不少人看见小陆颖住的地方,墙上被人泼了不少红墨水,看上去让人有种到了凶案现场的感觉。
最可怕的的是,有人发现,屋子里有一个新买的娃娃,被开膛破肚,甚至用一把菜刀,把娃娃的头都给砍下来,至于四肢也是四分五裂,扔的到处都是。
一看就知道下手的人,有点不对劲。
所以当他们看到那把磨得雪亮雪亮的菜刀,不少人的瞳孔都是微缩,感觉自己的脖子部位,有些凉飕飕的感觉,就如同那把菜刀,朝自己的脖子砍过来,好可怕!
可是刚才这家里没有别人,只有那位昏过去的文静之。那么这样干的人,只能是那位大小姐。
所以他们看了之后,就赶紧通知陆靖安,同时在心里说:还是赶紧让小陆离婚吧!这样子的话,就可以把精神上有毛病的文静之拒之门外,那么宿舍里的危险指数,就会低下来。
就算是陆靖安过来的时候,心里有些准备。
但当陆靖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睛还是一下瞪大了,于是陆靖安闭了一下眼睛,只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心理还不够强大。
然后,陆靖安再一次睁开眼睛,这时候其他人的目光都躲开了,因为此刻的陆靖安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悲伤感。不过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因为谁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只怕感觉都不会好。
在悲伤中,他的身上还有冒着说看不见的火苗。因为陆靖安被文静之的行为,气的火直往上冒,甚至有种自己现在看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想法。
这时候,那个拍照的人,又给拍了几张照片,其实这所房子里,毁坏最厉害的就是余颖和陆奶奶住的这间房子,因为所有的衣服都已经成了条状物,倒是做拖把比较合适。
至于什么棉被、枕头、褥子什么的,都已经完蛋,被掏出瓤子后,撒的到处都是,怨不得刚才文静之身上也有不少这些东西,就是她做的。
看到这一切,陆靖安手握成了拳头,终于发现一件事:其实文静之还是从心里,就厌恶甚至是痛恨大女儿,说不定将来也不会放过大女儿。
那么大女儿犯了文静之什么忌讳?陆靖安不知道,他就没有什么大女儿做错了事的记忆。
不过这一刻的陆靖安,已经顾不得再去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所以开口道:“李哥,麻烦你多拍点,我有用。”
“好嘞!”忙着拍照片的李哥应了一声,一边拍,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这明明是孩子的亲妈,却堪比恶毒后妈。
就在这一刻,陆靖安无比认真的考虑起来,这婚一定要离的,甚至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他必须都要拿到手,一个孩子都不能留给文静之。
看到那个被开膛破肚加分尸的洋娃娃,陆靖安蹲了下去,那个洋娃娃是陆靖安刚刚买了送给大女儿的,当时小姑娘拿到之后,抱着他,软软地说了声:“谢谢爸爸。”
就是这个娃娃,才到孩子手里没有多久,就这样完结,甚至是这样的惨样。
那么是不是有一天,要是大女儿独自被留下和文静之在一起,那个洋娃娃就是大女儿的下场?这太可怕了,陆靖安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
为什么会这样?这时候的陆靖安想要大吼一声,却最终咽下,因为不适合。
然后陆靖安猛地站起,咬咬牙,转身去客厅,准备打电话找人,却发现电话已经不见踪迹,因为电话也被砸了,只找到了一下电话的残骸,成了一堆垃圾。
这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文静之原本看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小妇人,现在看简直就是战斗力不凡的人物,没看见短短几个小时,就造了这么多垃圾出来。
“小陆,你有什么打算?”问话的人是个老者,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老人家身体笔直,嗓门洪亮,一看就是很有干劲的人,此刻背着手,看着这一切。
虽然一般大家都不会盼望别人离婚,但是陆靖安有这样暴力倾向的妻子,这个家就很危险。不单单他家的家人很危险,其他人也感觉危险。
“我要找人,咨询一下离婚事宜。”陆靖安说道。
这时候陆靖安的脸色很苍白,甚至因为激动的关系,声音变得有些高亢,“葛老,我实在是不放心两个孩子。有文静之在,我就怕有一天我回家来,迎接我的,就是血淋淋的现场。”
这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因为大家都在等着葛老的回答。
“你下定决心了?毕竟那是你的妻子。”葛老这时候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威仪,盯着陆靖安,然后问道。
其实这时候的葛老,之所以这样问,就是因为作为一位长者,虽然不能为陆靖安做主离婚,但也绝对不会阻止陆靖安离婚,甚至还会从旁边帮忙。
因为文静之这个女人,先有殴打大女儿的前科,后有把整个家砸了的壮举,所以葛老也不敢保证文静之,下一次会不会把孩子揍死?
“是的,我知道文静之是我的妻子,本来应该是夫妻之间生死与共。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再和在一起。她出身高贵,也已经完全成年,甚至身后有后台。”陆靖安侃侃而谈着。
“而我的孩子们,她们还没有上学,就已经是有妈,等于没妈,甚至有可能遭遇来自母亲的迫害,所以孩子们更需要我的保护。”说到这里,陆靖安声音变得颤抖。
“如果只是我自己一个人,我不会太在意。上一次,不单单是小颖受伤,连小欣都被吓得发烧了,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再犹豫。”陆靖安说到后来,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这时候的陆靖安,自然知道有什么事,就应该说出来,不然别人怎么赞同他离婚?
“也是。”葛老叹了一口气,说道。
原本葛老是不会赞同离婚什么的,毕竟夫妻之间有些争吵是正常的,有时候舌头还被自己牙齿咬过,所以年轻人磨合一下就成。
但是文静之做的事太过厉害,所以让老头子心里也有所忌讳的,要知道文静之醒了之后,就是砸累了,歇会,等恢复过来,再接着砸,搞得一个单元的人都不安宁,整个宿舍的人心都乱了。
不少人都聚在一处,窃窃私语。
其实检察院的人也是人,他们也是有好奇心的,正因为他们看得多,更加了解人性,所以一听动静,就知道有人为了泄愤,在砸家里的东西,而那一家就是陆靖安的家里。
有人感到同情,多么倒霉的人,娶得老婆能作。有人心里窃喜,毕竟陆靖安的快速晋升,挡了别人的道。所以看到他倒霉,有人还是蛮痛快的。
所以当陆靖安一行人回来,才会有那么多人来看热闹,等看到房间里被砸成那个惨样之后,再看看小孩子的房间,让大部分人也觉得太不对劲。
即使在准备看热闹的人,也知道某些病人发作起来,现场是多么的惨烈,最坑的是,那个始作俑者是不负担什么法律责任的。
于是他们想想就不寒而栗,所以这时候,就是原本打算看热闹的人,也都是在心里赞同陆靖安离婚。
虽然他们知道这事比较难,因为在婚姻法里,一般是不允许和精神有病的人离婚,除了某些特定的条件,比如病人在结婚之前,就有病,但是没有告知另一方。
万幸啊!不少人都庆幸这一条路,没有被堵死,不然就是让这个宿舍里留着一个定时炸弹,毕竟以那人身后势力,把她送到专门治疗的地方,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陆,你这件事虽然不太好办,不过这一次,我们都会帮你作证。”葛老拍拍陆靖安的肩膀,然后就走了。
过不多久,葛老就派人送了一床新被子,葛老刚才看了,这床还能住,但是被褥什么的都不行了,于是就特地派人送了被子。
其他人也都纷纷告辞,然后陆陆续续送了一些东西来,还有那些年轻人帮着陆靖安收拾了一下房间,当然那个洋娃娃被特地收拾好,专门放了起来,还有一些证物,也留着。
“谢谢大家。”陆靖安对大家的帮忙是心知肚明,连忙表示感谢。
甚至有人提醒陆靖安要换锁,谁知道那位会不会半夜跑回来,给家里人来几刀?这种可能性虽然低,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的。
于是很快就有人帮着换了锁,等到了最后,陆靖安看了一眼收拾了一番,勉强能看的房子,送走剩下的人,但是这时候的他,还不能休息,因为陆奶奶和孩子们还在别人家。
虽然陆靖安感觉心累,但是这个家能撑起担子的人,只能是他。
然后陆靖安就到刘奶奶家里,准备接回母亲,到了之后才发现陆颖、陆欣小姐妹两个人已经睡下了,两个小姑娘头挨着头,睡得真香,甚至小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看到这一幕,陆靖安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蹲下身子看着她们,为了孩子好,也必须和文静之离婚,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直生活在恐惧里。
这时候陆奶奶也和刘奶奶过来,看着这一幕。陆奶奶感觉眼睛酸酸的,为什么儿子过得这么不顺?不过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哭,于是很快地眨眨自己的眼睛,把泪水又收了回去。
“老姊妹,我们走了,还要谢谢你的收留。”陆奶奶轻声地说。
这时候的刘奶奶,笑着摇摇头,其实这么可爱的孩子,当妈的怎么会下得去手?这是个大疑问,小姑娘和她待了一段时间,聪明文静,还会照顾比她小一岁的妹妹。
让刘奶奶心里都很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才会有那样的疑问。
看着上楼而去的陆家人,刘奶奶掩上门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几分叹息,只希望他们一家人,能过好将来的日子。
这时候陆靖安抱着陆欣上楼,而陆颖被陆奶奶抱着,其实他们两个人更怜惜大的那个,明明比小的大一岁,却没有小的高,也没有小的沉。
但是他们都知道一件事,他们不能偏心一个孩子,说起来,陆欣也被亲妈坑了,性子不好,但是幸而年纪还小,还有扭正的机会,所以母子两个人都心里有谱。
这一次对两个孩子,一定要一碗水端平。
对于这一切,余颖是不知道,知道的话,一定会说怨不得陆靖安能够成功,因为从小有个好妈妈,教育得当。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还是比较警觉的,已经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感觉身体在移动,应该是有人抱着自己,甚至有些粗重的喘气声传来。
“奶奶,我醒了,让我下来,我是大孩子了,自己走。”余颖说话的时候,倒是没有挣扎,因为一挣扎的话,奶奶反而会花更多的力气,
“小颖醒了?”陆靖安问道,他也发现陆奶奶已经是额头上出汗,原本打算自己先上去,把陆欣放下,再来接陆奶奶和余颖的,看到陆颖醒了,觉得让大女儿下来走也行。
“妈,把小颖放下吧。”陆靖安回身对陆奶奶说,他一个大男人抱着孩子还行,但是陆奶奶年龄大了不说,还是女的,所以抱着孩子爬楼梯就是比较困难的事。
陆奶奶笑了起来,大孙女一向乖巧,在很小的时候,就自己爬楼梯。
现在醒过来,自然会不会让她这个老太太抱着,这个孙女真是个好孩子。所以陆奶奶也没有强撑着,放下陆颖,然后用手擦擦自己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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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余颖掏出自己的小手绢,递给陆奶奶,脆声道:“奶奶,这个给你用。”
陆奶奶低头一看,就见大孙女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那种朦胧的睡意,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热,她的小手高高地扬着,甚至踮起脚尖,看的陆奶奶心里发热、
这么好的孩子,文静之不要,她要,本来就是陆家的孙女,凭什么被当妈的揉搓?
想到这里,陆奶奶笑着接过小小的手帕,擦擦汗水,“奶的乖孙女,走,咱们一起上。”然后拉着大孙女的手,接着爬楼梯。
这时候的陆奶奶,完全没有刚才有些累了的感觉,整个人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充满了力量。
而陆靖安已经先上了四楼的陆家,这时候陆欣也已经醒了,看到是陆靖安抱着她,于是揉揉自己的眼睛,终于醒过神来,笑着叫道:“爸爸,来接我了,姐姐呐?”
“是的,我来接你们回家,你姐和奶奶一起上来,马上就到。”陆靖安说完放下陆欣,准备开门。
这时候陆奶奶也带着余颖,上了到四楼的楼梯转角处,这时候陆欣看着她们还没有上来,走到栏杆处,笑嘻嘻地摇摇手,说:“我先到了。”
“好的,小欣。你先进去,我和奶奶马上到。”余颖朝着陆欣招手,示意她不要站在楼梯上,清脆的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陆欣于是听话地进了房间,而陆靖安却走下来,来接自己的妈妈,余颖一看就笑了起来,因为陆靖安这个当爸爸个子最高,站在中间,一手拉着余颖的小手,一手扶着自己的妈妈。
这时候,陆奶奶看到儿子的行为,脸上是笑眯眯的,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心里还有些隐忧,但是这一刻,陆奶奶心里已经暂时忘却那一种烦恼。
回到家里,陆欣一直等在大门口,扒着门框等着他们,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小脑袋探出一半。
余颖看见之后,忙快走几步,拉起陆欣的手,说道:“以后可不能随便把手放在门框上,要是把手放在上面,就有可能大门被风吹上,会把你的手砸伤。”
“啊!我知道了!”陆欣惊叫了一声,赶紧把自己的手缩回去,小小的脑袋瓜子一歪,看上去还是一个很卡哇伊的软妹子。
看到这一幕,余颖倒是暗中幸亏陆欣现在的年纪还小,三观什么都在塑造中,辛苦一下,倒是能把她养成一个好的女孩子。
其实余颖想过,把陆欣争取过来,第一是这孩子也算是被文静之坑的娃,前一世就是一事无成,只会坑姐。第二就是其实文静之对陆欣,倒是有几分真的母女之情。
虽然说起来,最后文静之把陆欣养歪了,但是文静之她自己的三观,本就是不正,所以自然教育不出好孩子。但是不管怎么样,文静之对陆欣,还是有几分真感情。
要是把陆欣弄走,一方面免得小姑娘变成前世的样子,一方面,也会让文静之感到心痛,还有一方面就是让陆靖安也不会为小女儿担心。
以余颖观察出来的结果,陆靖安是不会把另一个孩子留给文静之,这种道德品质不正的人,把哪一个孩子留给她都是作孽。
对于陆爸爸的行为,余颖只能说,她举手欢迎,因为陆欣的一切,还来的及改正。
可谓是一举三得,余颖这时候已经决定修改自己的计划,原本她只打算和陆奶奶一起离开文静之就行,现在改变后的计划,能更好的打击文静之。
而且文静之过得不好,只怕文远之心里也不会好受,不过这是活该,余颖在心里唾弃文远之,就是他,把陆家人都拖到泥潭里。
说起来原主的性子很好,就是被算计着这个样子,也对胞妹陆欣也没有什么怨恨心,毕竟原主知道这种出轨,是双方面的事,不单单是陆欣的错,更主要是男人的错。
说起来,当初还是那个男人先追的原主,说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现实上他早就忘了,跟妻妹勾搭上了,所以原主根本就不稀罕那个男人。
那时候的原主听说过一句话:谁能保证自己年青的时候?不碰上个把渣男,看清楚,不再上当,离开渣男,不要失身再失财就行。
其实原主到最后,也只是希望远离他们,过自己平淡的生活。
并不是原主是软包子,而是她不再把他们放在心上,毕竟这其中有她的母亲和妹妹,就是闹起来,她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名声。
可惜的是,原主的计划没有开始,就夭折了。
所有的事情,余颖想清楚之后,才决定顺手捞陆欣一把。
至于文静之那个女人,余颖就没有多踩几脚,就算是不错。
想到这里,余颖手拉着手,带着陆欣进了房间,而陆奶奶和陆靖安看到这里,两个人是心里相当高兴的,因为他们希望看到姐妹情深,这才是家里应该有的正常气氛。
只是当余颖看清楚整个房间的情况时,还是有几分惊讶的,因为客厅里变得有些陌生,因为有太多的东西,被文静之砸成垃圾,甚至连沙发什么的,都被文静之划破皮,不得不扔了。
所以整个客厅,只剩下一些还能用的东西,显得这里面是空荡荡的。
“作孽!”陆奶奶摇着头道。
然后陆奶奶看着其他房间,卧室里除了床和书桌,大都是空的。书柜什么的,也变得空荡荡地,因为都被文静之砸的砸,撕的撕。就连衣柜的东西,都变成了垃圾。
不知道的话,准还以为住在这里的人,是刚刚搬过来的,所以家里才什么东西都缺。其实是被文静之给砸光了,这可真是有钱作的啊!
陆奶奶看到这里,连连摇头。
“算了,儿子你将来的路,你有打算了吗?”陆奶奶接着问。
“妈,先把文静之的事情了结完,然后我们再想别的。”陆靖安看着房间,说道。
对于房间空了,陆靖安倒是没有太在意,毕竟这些东西多是文静之花钱买的,买的人都不心疼,那么他这个不得不享受的人,更不会在意。
不过,陆靖安还是有些歉疚地看着陆奶奶,说道:“只是以后很多事,都要麻烦妈妈你,毕竟两个孩子还小,原本应该颐养天年的你,却要为了我再次操劳。”
“傻孩子,你是妈身上掉下的肉,妈不帮你,谁帮你?”陆奶奶摇着头,笑着说,看到自己对儿子有用,陆奶奶不但不感觉自己累,反而觉得很高兴,甚至有些要喜极而泣。
其实这几年陆奶奶她何尝不担心孩子的一切?也想着和儿子住在一起,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陆奶奶她不能来看儿子与孙女。
因为媳妇文静之不喜欢陆奶奶这个乡下老婆子,其实陆奶奶也不太喜欢儿媳,为了儿子陆靖安的前程,陆奶奶就只能忍住思念,现在能和儿子一家团圆,再劳累点她也愿意。
“谢谢!妈。”陆靖安张张嘴,其实他这时候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千言万语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那是妈妈,母爱本是这世上最纯粹的爱之一。
所以陆靖安最终说出口的,只是一声谢谢。
余颖则拉着陆欣,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看整个房间,那些木质大件,还没有事,不过幸亏有周围做邻居的人,送了点东西来,不然连床上都是只有个架子,光秃秃的。
这时候陆奶奶已经挽着袖子,进来开始准备收拾东西,毕竟有很多灰尘。
“好了,你们两个到客厅去玩,奶奶把这里打扫干净。”陆奶奶手拿着抹布,让小姐妹两个人到客厅里去,那里还是比较干净。
“奶奶,要我帮忙吗?”余颖问道。
“不用,你好好带着小欣就是。”陆奶奶笑着说。
于是余颖就带着陆欣去了客厅,发现有人送了围棋来,于是决定教陆欣下五子棋。
同时,余颖发现陆爸在准备打电话,只是陆靖安的行动中带着几分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打?这是怎么一回事?余颖的心思不由地放在陆爸身上。
而陆靖安这时候再也忍不住,搬了把椅子,抓起别人送过来的电话,打起电话,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振铃一响,有人很快就抓起了电话。
“喂!”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讲的是汉语,是文宁之的声音。
这时候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有几分失真,但是因为文宁之在陆靖安心目里,算是一个高人,所以陆靖安一直记得他的声音。
不过一边旁听的余颖,倒是有些惊奇,因为这个电话很古怪,声音很响,就如同按了免提键,就是再隔了一扇门,都听得见。
不过陆靖安此刻的心情是有些激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是我,我是陆靖安,文二先生。”陆靖安按捺下有些激荡的心情,终于开口道。
因为此刻的陆靖安,心里明白整个事情被蒙在鼓里的人,就应该只是他陆靖安,而文家人一个个心知肚明,拿着陆家人当满足文静之私欲的物品,这一点实在是让陆靖安不舒服。
听筒里没有马上出现声音,静悄悄的,要不是听到对面的鸟叫声,陆靖安还以为这电话出毛病了。
只是文宁之为什么不说话?这时候的陆靖安把听筒拿开一点,看看出声的部位,此刻的陆靖安恨不得能看见对方在做什么。
但这不是所谓的可视电话,所以陆靖安又把话筒贴在耳朵边。
其实电话对面的文宁之,正皱着眉头,不怎么说什么好。他也是刚回来没有多久,看到国内的大嫂程瑜,给他传真过来一些东西,文宁之仔细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
原本妹妹和陆靖安的婚姻状况,他曾经注意过,毕竟文家最大的弱点就是文静之,后来等到文静之已经给陆靖安生了两个孩子,文宁之就放下了担心。
事实上,证明文宁之放心的太早。
结果文静之现在就惹出一场大风波,等看到陆颖的照片之后,文宁之明白过来妹妹终于忍耐不住的原因,对此文宁之气的不行。
因为说起来,陆颖的面容,长得很像文宁之的外祖母,那是一位真正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至于陆颖也很像另一个人,那是因为那个人也像外祖母,所以从小就得到舅舅家大大小小的宠爱。
这件事要是舅舅家知道,只怕更讨厌文静之。
其实文静之就是作死,竟然想要撬自家表姐的墙角,被表姐的女儿晋萱发现,好好作弄了一番,文静之竟然想要出手害死晋萱,自然让舅家人恼火,把文静之从此拒之门外。
想不到嫁给陆靖安之后,文静之不好好做个好妻子、好妈妈,看到大女儿的容貌,又想起曾经的新仇旧恨。
呵呵!文宁之心里焦躁,现在要是在文静之身前,都想给这个妹妹几记耳光。
想到这里,文宁之心里是千头万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他沉默起来,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起来,文静之心里有人嫁给陆靖安,对陆靖安来说,已经是大大的亏欠,毕竟没有说出事实,结果是差点把孩子的命给送掉。
同样的,陆靖安也在沉默中。
电话对面的人,算起来陆靖安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但是现在想起来,文宁之依旧是瞒着最重要的东西,因为他是她的兄长,还是向着自家人。
这一刻,陆靖安无比认识到这一点。
这段时间,一个念头偶尔在陆靖安心里盘旋,也许他自己就不应该高攀这门婚事?没有坚持下去的结果,才会落到这个下场一点也不奇怪。
每每想到这里,陆靖安也只能是苦笑。
其实当初如果一力拒绝文静之的要求,会落到什么下场?
陆靖安心里没有底,毕竟那时候的他再聪明睿智,更多学到是那种书本里的东西,如果他没有什么后顾之忧,那么说不定可以试试,但是他不想让自己妈妈辛苦了半辈子,又遭遇更多的是非。
另外接受多年教育的陆靖安,正要大干一场,实在是不敢去尝试那种可能。
但是陆靖安转念一想,这世上,本就没有白吃馅饼,怨不得别人。
而且他也知道他自己,就不是那种性格勇往直前的人,所以那种不顾一切什么都敢尝试的人,陆靖安只是赞赏一下,但是却不会去做。
在陆靖安心里是那种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的准则,所以陆靖安再一次确定,如果事情重来一次,他依旧选择和文静之结婚,但是绝对不会给予那个女人,做丈夫的真心疼爱。
因为他陆靖安在文静之心里,就是一个替身吧?
想到这里,陆靖安有些焦躁,他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是别人的替身?
所以陆靖安终于再一次开口道:“文二先生,真的是好久不见,不知道我是谁的替身?另外小女陆颖为什么会挨文静之的打?我想文二先生应该可以为我解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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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从对面传来了一声叹息,会叹息,是因为文宁之想不到陆靖安的感觉这么敏锐,察觉出最重要的核心,所有的一切不得不摊开来谈。
接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带了几分干涩的味道,就听文宁之道:“你都猜出来了。”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说话的时候,文宁之感觉自己废了不少力气,才一点一点把声音挤出来。
毕竟文静之嫁给陆靖安这件事,文宁之虽然不赞成,但是也没有反对。说起来文宁之即使不喜欢她,也希望自己的妹妹文静之,在这一场婚姻中,忘记过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一场婚姻如果能够让文静之有了新的开始,那么文远之所做的一切,就很值得,最起码把一个很容易暴走的家伙给安抚下来。
事实上文静之结婚这几年,日子过得一直是比较安定的,所以文远之还是比较满意的,连原本有些担心的文宁之,心里也是很高兴,以为文静之终于走出来。
可以说,文家人终于放心了。
可是还没有放心多久,文静之就捅了一个大篓子。
甚至这一次陆靖安在问,他是谁的替身?陆颖为什么挨打?这一些问题的答案,让文宁之开不了口,因为说起来都是文静之的错,是文静之闯的祸。
但是文宁之能不说吗?
他如何不知,陆靖安原本和文静之非亲非故,更没有什么交情,凭什么为文静之收拾烂摊子?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不想再管她,那么陆靖安为什么要管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场闹剧中,受到伤害最深的人,是陆家人,那么就是现在不说,陆靖安将来也会从别的渠道,知道这些东西,说不定还多了不少水分。
文宁之想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
同时文宁之想起来在资料里的那两张照片,一个是明眸皓齿的可爱女孩,一个凄凄惨惨的猪头女孩,文宁之心说:再不改正的话,甚至有可能会闹出人命官司,那么就要送文静之去吃牢饭。
这时候的文宁之真的不知道,那一世的原主死后,文静之真的进了监牢,虽然是过失杀人,但是人已经死了,不过后来文静之并没有判刑,因为她精神上有病,被法院裁定进专门的机构治病。
当然,现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但是文宁之却依旧感觉嗓子干涩无比,因为这一开口,就代表着他这个做哥哥的,彻底放弃了妹妹。
就在这时候,听筒里传来陆靖安的声音。
虽然陆靖安心里早有猜测,但是被人告知的确就是那么一回事,心里还是不爽,这也太过分了,所以的一切都没有告知当事人,拿他当猴耍是吧?
“你们可真是好哥哥。”陆靖安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说起来,文家兄弟两个人,都一起隐瞒所有的一切事情,把他当成了傻瓜看,这一点他可以忍受,谁让当初的他,没有实力做什么反抗。
但是这一次文远之,为了满足文静之的私欲,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完全没有顾忌到孩子们的安全,这让陆靖安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冒。
“可就是不是好舅舅,把我的女儿准备推进火坑,文大先生到了现在,还妄图催眠小颖,意图是什么?文二先生,你应该能想的出来吧?”陆靖安气冲冲地道。
陆靖安已经从大女儿嘴巴里,问清了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仔细思考以后,得出一个结论,文远之就是让大女儿无条件的顺从文静之。
当陆靖安搞清楚这个事情之后,陆靖安的第一感觉就是,我去,我又上当了。
要不是大女儿机灵,认出那位心理治疗师是谁,躲过了这一劫,那么大女儿以后说不定就会唯妈是从,想想就让陆靖安气得慌。
因为这样子,陆靖安是根本就不可能提出离婚,也无法把孩子带离孩子妈妈身边,即使他认为孩子的妈妈,不适宜当好妈妈,但是别人不会相信。
谁会相信一个亲妈会狠下手对待女儿?说不定是孩子太闹腾,当妈的教训孩子失了手。纵然亲妈有前科,但是别人只会说:给当妈的一个改正机会,让她们母女两个人相亲相爱。
是啊!一个个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挨打的人不是他们,受苦的人也不是他们。说出那种劝慰的话来,还能显示他们是怎么的宽宏大量,多么的善良。
想到这里,陆靖安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甚至有种不想再给文宁之说些什么的想法,同时准备挂上电话。
反正这些年对文静之的好,也算是回报了文家付出的一切,就算是还欠的话,陆靖安也不能拿,自己女儿的幸福安全来还。
一想到自己的大女儿,就从此为了听妈妈的话,忘了妈妈的危险性,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来临,陆靖安就感觉心哇凉哇凉的,幸而大女儿没事,没有中催眠。
就在陆靖安准挂上电话的时候,就听有声音传来,所以他的动作停下。
听筒里传来了文宁之有些疲惫的声音,“大嫂已经传过来一部分资料,所以我无法辩解什么,不管怎么样,毕竟受伤的人,是你的女儿,作为父亲,理当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这时候的文宁之,另一只手翻到资料里陆颖的照片,现在越看越像,陆颖和那个叫晋萱的小魔女长得太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两个人是亲姐妹,其实根本就不是,也就是表姐妹的关系。
于是文宁之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歪着个头,把听筒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腾出另一只手,又翻到那种被揍成猪头的照片上,那里还看的出是个小姑娘?
说起来,文静之这手也下的够狠,只看这张照片,就可以联想到孩子亲爸爸的愤怒,陆靖安所以才会找上他这个被称为是舅哥的人,以求一个答案。
到了这个时候,文宁之不得不说出事实。
“我是谁的替身?”陆靖安问,这时候的他,准备发挥挤牙膏的方式,挤出文宁之的实话。
“好,我说,你的确是一个人的替身。“说到这里,文宁之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因为当初文宁之见陆靖安的时候,没有实话实说,算是欺骗了陆靖安。但是这时候的道歉,又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帮助。所以文宁之根本就不打算提,反而直接说起事情的原委。
“那个人叫……”文宁之说到这里,只是却被听筒里的声音给打断了,“他叫晋安,是吧?”这问话让文宁之一愣,不知道陆靖安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文宁之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所谓商场如战场,在商场活的很滋润的文宁之,也算是见过很多大场面的人,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只怕是文静之那里露馅。
“是,晋安是我的表姐夫,和我舅家的表姐两个人,夫妻感情很深,生了一儿一女,而其中那个女儿叫晋萱,是他们夫妻最宠爱的女儿。”文宁之缓缓地道,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是陆靖安可是经历了不少案子的人,可以说脑袋转的很快,很快就从那短短几十个字里体会出不少东西,于是冷冷地插嘴道:“那个晋萱,应该长得很像我女儿陆颖吧?”
卧槽!文宁之甚至忘了他们之间隔着电话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因为电话线对面的家伙竟然猜对了,不过他倒是有些放心。
因为不管怎么样,两个孩子只怕将来是主要依靠陆靖安,爸爸的强大,才能保护好女儿。
“是的,晋萱和你女儿长得很像,其实她们两个人都像我的外祖母。”文宁之震惊过后,还是开口解释道,其实说起来两个小姑娘气质上还是有些差别的,但是五官与脸庞很像。
“嗯!”陆靖安应了一声。
这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好几种的狗血剧猜测,但是最基本的框架是一样,准是文静之看中自己的表姐夫,结果被晋萱发现,然后小姑娘出手教训了这位敢撬自己妈妈墙角的文静之。
想到这里,陆靖安竟然有些恶心。
因为文静之三观不正,竟然朝有夫之妇下手,为了自己,不惜破坏别人家的幸福,原本陆靖安还以为文静之是和别人抢男朋友失败,结果现在看来比他想象还要差。
抢男朋友,最起码人家还没有结婚,但是要是去抢别人家的丈夫,更是罪加一等。而且是被抢的女方,还是文静之的亲戚,这也太没有底线了吧?
这样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妻子,陆靖安的手气的有些颤抖,而一旁的余颖也听到了这个劲爆消息,我去,这个文静之的三观是怎么塑造的?
这时候的余颖,脑海里已经出现了比陆靖安还要狗血的剧情。
“我表姐一家,因为姐夫是外交官,一般驻扎在国外,基本很少回国。”文宁之现在已经开了头,就不打算再犹豫什么,接着说了下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用手抹了一下脸,刚才臊地他出了一头汗。事实上文宁之也感觉自己的妹妹差劲,有时候都不想给她说话,现在被人打脸是理所当然。
“也就是那么一次,表姐夫因为工作的原因,有了一段时间比较长的休息时间,就带着一家人回国,正好让放暑假的文静之碰到。”说到这里,文宁之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轻视。
因为文静之,她挖墙角挖到自家姐妹头上,文宁之实在是看不起这样的妹妹。
“然后她对那个晋安,就一见钟情了?”陆靖安听到这里,身体变得有些颤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嘴巴冒出一句有些刻薄的话。
因为此刻的陆靖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苦,感觉自己的心,被挖出来,被文静之扔在地上,用脚踩。这一刻他的真心,很受伤。
毕竟在这一场婚姻中,陆靖安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心有所属,还一门思想要和妻子白头偕老,甚至有些顾不上自己的亲妈,但是文静之竟然还放不下晋安,这让他心很痛。
这时候,在一旁偷听的余颖,回头一看,就见陆靖安眉头紧皱,整个人陷入又愤怒又悲伤地情绪中。
于是余颖跑过去,用脸蛋轻轻碰碰陆靖安的脸,朝着他一笑,在这个事件过程中,最受伤的人是陆靖安,她希望他不要为别人的错误伤心。
看到余颖的笑脸,陆靖安果然心里很多,不管怎么孩子总是自己的,而且是最无辜的,看过黑暗东西太多的陆靖安知道,没有了他,孩子们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他被人需要着,另外还有妈妈在。
想到这里,陆靖安心里那种哀伤还没有冒出来多久,就消失了。
然后陆靖安朝着余颖笑笑,摸摸她的头发,余颖看到陆欣准备过来,就笑眯眯地跑回去,不让陆欣过来,毕竟陆靖安还在打电话。
而对面的文宁之抽着烟,嘴角挂着冷笑,话语中也带着嘲讽:“可不是嘛,就好像她的一生,就为了表姐夫一样,其实人家根本就不喜欢她,剃头挑子一头热。”
要不是文静之是他的亲妹妹,文宁之都想指着文静之的鼻子,骂她贱。
“对了,你是不是打算和文静之离婚?”说到这里,文宁之竟然转移话题,甚至陆靖安隔着电话线,也能感觉出他的小心翼翼,这是为什么?
不过陆靖安还是说了,“那是当然,离婚之后,最起码,小颖就安全多了。”
“倒是可以,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就成了。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文静之这人,其实是有过想要杀人的想法。”文宁之最终决定实话实说。
因为文静之早就有前科,想要杀了晋萱,结果反而被晋萱设计,然后抓个正着,差点就送去吃牢饭,后来文远之一口咬定文静之精神上有毛病,然后文静之被强制送去修养了一段时间。
不过舅舅家还是不爽,差点和文家断绝关系,但是又因为这件事文家大多数人,都站在晋萱一边,所以舅舅家最后只是撤销了对大哥文远之的扶持。
“不会是,文静之她想要除了碍了她眼的人吧?”陆靖安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于是问道。
因为文宁之语气中对文静之的那种鄙视,太过明显,让陆靖安也感觉到了。
而且那么就可以解释文静之为什么会这么对待大女儿?她长得太像那个晋萱,不过要是这样的,她应该早点下手,毕竟一个幼儿期的孩子应该很好除掉。
“是的,那时候晋萱已经快十岁,人小鬼大,把文静之耍弄了一番,甚至是早就请人埋伏在一边,把文静之抓个正着。”这时候文宁之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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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陆靖安擦擦刚才冒出来的冷汗,因为就在这一刻,他才突然察觉到自己大女儿,竟然与那么危险的事情,擦肩而过。
说起来,要让小小的孩童夭折的话,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要文静之稍稍动下手脚,即使手脚动的不大,婴儿期、幼儿期的孩子抵抗力、行动力都很弱,真的是容易夭折,而且还不容易引起怀疑。
那么文静之一直没出手的原因是什么?文静之为了全母女之情没有动手?哈!这不可能。
这时候的陆靖安,甚至顾不上他在打电话,也顾不上追究文宁之的欺骗,在脑海里飞快地思考着那个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太重要了。
那么文静之,之所以没有动手,是不是因为大女儿,虽然现在和晋萱很像,但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应该是和十岁大小的孩子,面容上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毕竟小孩子的变化很大,一年一变,所以现在看上去的像,并不是等于以前很像才对,这才是文静之一直没有出手的原因吧?
当他想到这个答案的时候,陆靖安冷汗又冒了出来,那么就意味着大女儿随时有可能被迁怒!
同时陆靖安就对文远之很有意见,因为说起来大女儿还叫她舅舅,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提醒一下?难道不说出来,有一天让大女儿死在文静之手里,文远之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而和陆欣坐在一处的余颖,一方面哄着陆欣玩,一方面则在琢磨文静之的行为异常,以文静之的心态,要是早知道原主长大之后像自己的仇人,绝对在襁褓期,就把原主灭了。
因为电话机的原因,余颖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对于原主竟然平安活到六岁,余颖倒是明白怎么一回事。
其实人的一生,五官里只有眼睛不变,也就是说出生时多大,长大之后就多大,所以婴儿期的原主,只有那双眼睛最像晋萱。
那么就可以解释婴儿期的原主,就不受文静之欢迎的原因。
随着年纪的增长,原本萌哒哒的圆脸蛋,开始出现变化,那么原主就应该越来越像那个晋萱才对,嗯!应该就是这样吧,然后文静之终于有一天爆发出来,暴打了一顿原主。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次暴打之后,在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原主就进了寄宿学校,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就连放假的时候,原主都是回奶奶家。
回想到了这里,余颖嘴角抽搐了一下,可怜的原主,被亲妈、亲舅舅联手坑了,最后也没有爬出坑来。
不过后来的文静之,应该是知道如果在出点差错的话,婚姻就再也保不住,所以就和原主的接触减少,甚至对原主采用冷暴力。
这应该是文远之给文静之出的鬼主意,余颖心里念叨着。
等到原主失去陆爸的庇护时,已经成人,所以文静之也不敢轻易出手,才会在女人最容易受伤的地方,狠狠坑原主一把,帮助陆欣抢原主的丈夫。
贱人,余颖在心里骂着文静之。
就在余颖思绪万千的时候,就听到碰的一声响,把陆欣吓得差点跳起来,余颖也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
原来是陆靖安在发火,用拳头砸了一下椅子。
甚至连声音里,也有些压抑不住他的怒气,就听陆靖安怒声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没有提醒过我?就在不久之前,孩子差点被打死!甚至就在今天,文静之把家里都砸了一遍,整个家都成了垃圾场。”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靖安另一只握着话筒的手,一下子用力过猛,青筋都爆了出来,那一种恨不得把始作俑者,统统打一顿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对面的文宁之有些无力地闭上眼睛,这一点,他的确是愧对陆靖安以及外甥女,但是他不想文静之再闹出事来,原本以为她结婚生女之后,就会忘却曾经的荒唐,但现实证明他想的太简单。
“对不起!”文宁之喃喃地道。
“对不起?要是人死了!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都太自私了。”听到文宁之的道歉,陆靖安更是火冒三丈,大着嗓门道。
同时陆靖安在心里怒吼着:要是对不起这么有用的,那还是国家的法律做什么?还要公检法做什么?大家都说对不起就成!
“虽然明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但是不说又不成。”文宁之苦笑着,用手指摸摸自己的耳朵,把话筒拿远了点,因为对方的声音太大,低声道。
说起来是他们文家,对不起陆家人,而且应该就在不久前,文静之应该又干了一件蠢事,终于惹毛了陆靖安。
哈!竟然把房子给砸了,牛!文宁之回忆了一下陆靖安的话,于是满脸的吃惊。
以前文宁之看文静之的小身板,根本就没有干过这种强体力活,看样子,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一个娇娇大小姐竟然砸房子。
想到这里,文宁之心说:要是早知道这个结果,当初就应该直接送文静之去劳动改造,说不定会把性子拧过来,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说起来文静之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年纪还不到三十岁,但是却到了婚姻完结的时候。但是这有什么办法,都是文静之自己作死。
因为陆靖安已经不会再相信她,孩子们怕她,甚至周围的人也会拿异样的眼睛看她。虽然文宁之没有看见文静之的下场,但是可以预见文静之会被排斥。
对于文宁之的话,陆靖安不知道说什么好。
“呵呵!”最后陆靖安发出两个字,因为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话到嘴边,最后只化成了那两个字,以表示那种说不出的愤怒与嘲讽。
“那么你打算怎么解决你的这段婚姻?是离婚吗?”文宁之最终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这时候的文宁之,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心里还希望陆靖安念在夫妻的情分上,放文静之一马,当然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当然,我要和她离婚,而且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我都要。她不配做妈妈,甚至到了这个时候,还挑拨我两个女儿的关系,说什么为了姐姐就不要妹妹。”陆靖安说。
这时候的陆靖安,下定决心,要和文静之离婚,拿到孩子们的抚养权。
而一旁偷听的余颖,看了一眼陆靖安,在心里喊道:陆爸爸威武!竟然想把两个孩子的监护权,都抢过去,余颖表示点赞。
像文静之那种三观不正,想要撬自家表姐墙角的女人,实在是不适宜教育孩子,那么陆爸爸一定要加油,要知道文静之可是被余颖阴了一把,不然不会今天发作。
想到这里,余颖伸手摸摸陆欣的小脑袋,这辈子一定要这个小丫头培养出来,将来在给她挑选出一个好丈夫,也算是原主和她姐妹一场,扭正陆欣的一生。
“姐姐。”陆欣回过头,亲热地叫道。
虽然陆欣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有段时间不见?但是余颖浑身的那种善意,她能感觉出来。
至于亲妈文静之,小姑娘陆欣,虽然被封闭一段时间的记忆,但是文静之身上有些违和的地方,再加上昨天晚上、今天这两出,让陆欣不敢和她太接近。
所以,文静之这次不见踪迹,陆欣倒是没有太在意,只是问了一次,余颖说文静之生病了,小姑娘就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这时候文宁之心里的念想破灭,不由得脸上露出几丝苦笑,还在幻想什么?说起来,文静之在陆家人眼里应该和祸害一样吧?而且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他们也不会留下文静之。
就在刚才耳边隐隐传来的童声,让文宁之做出了一个决定,因为自家妹妹的作死,已经造成了他们夫妻两人,感情完全破裂,那么当断则断,不然以后真的没脸见那两个孩子。
“好!你要离婚的话,我支持,这件事我会跟大哥讲一下。”就听文宁之直截了当地说。
而文宁之,之所以会这样说,就是因为知道一件事,这时候再想着什么夫妻复合,那是做梦了。
整个事情说起来,陆家人吃亏,陆靖安更吃亏,男人不会喜欢文静之这种吃着碗里,还惦记着锅里的人。
“你……”这时候的陆靖安还以为文宁之坚持劝和不劝离,差点脱口而出,“竟然愿意?”不过后面四个字陆靖安还是咽下。
甚至陆靖安把话筒拿开,有种自己听错文宁之的话。
这是不是真的?陆靖安有些狐疑,要是面对面的谈,也许就能看出来这话是真是假?
不过一旁的余颖,倒是很快明白一件事,也许这就是文宁之的厉害所在,再劝下去,他们最后的一点情分,也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说起来,文静之应该是前世积德,两个哥哥虽然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但是说起来,都是为了文静之好,可惜文静之一把好牌,打的烂到家。
对面文宁之的脸上,露出一些苦涩的笑意,说起来文静之是他的妹妹,他能不希望自家妹妹过得快乐吗?
是很希望,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什么都无法挽回。
一般劝和的时候,都是从两个方面入手:一个夫妻的情谊,但是妹妹到现在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甚至被陆靖安发现,这一点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忍受。
一个是作为夫妻关系的最强纽带孩子,但是妹妹前一段日子,刚刚把自己大女儿打的送进医院,所以这一条,就是说起来,也没有用。
哎!说起来文静之这个妹妹,脑袋进水,处处把自己的生路堵死,他们这些娘家人就是想着帮忙,也帮不上,再要坚持陆靖安不离婚,只怕是结仇了。
其实文宁之对文静之的态度是又气又恨,气她撬自家姐妹的墙角,恨她竟然想要晋萱的命,竟然一点也不把血缘亲情放在心上。
虽然最后这事压了下来,但是文宁之基本上,是不打算啰啰文静之。
只是不管怎么样,他和文静之还是兄妹,再怎么讨厌她,也希望她过得好。所以才没有揭破整个事情的真相,只是帮着陆靖安早点适应这个社会。
这一次同意离婚,也是文宁之再三考虑过的,到了这一步,就是他们文家不同意离婚,只怕陆靖安也不会放弃,应该是向法院提起诉讼。
以文静之的所作所为,最后离婚的可能性极高,要知道文静之的仇人中,可是有晋萱的,她要是知道,绝对是掺和进来,强力打压文静之。
而陆靖安惊愕了一会之后,终于反应过来,正色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对面的这位文宁之不是脑袋进水了吧?不对,陆靖安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仅从这一次打电话的过程中,就让陆靖安确认了一件事,文宁之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好,他之所以出手帮自己,就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当然说起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文宁之直接提出同意陆靖安离婚的事宜,让陆靖安对文宁之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现在这位二舅哥之所以不反对离婚,应该是衡量了所有的一切之后,才答应的。
文宁之这个人应该更加要注意,比文远之还藏得深,也许很多事他早有预料,所以采用最合适的方法对付,甚至让人感觉他是好人。
不单单是陆靖安有所怀疑,余颖也感觉这位二舅舅,才是最后的大boss人物,坏事都是文远之干了,文宁之顶多就是不插手,甚至还出手帮助过陆爸,应该还被陆爸当好人看。
可以说就是打电话的时候,陆爸都没有怀疑过他。不过余颖倒是明白,像文宁之这人,审时度势,要是出来混官场的话,绝对不比文远之差,这人看的远。
是个人物,随时随地,都是采用一种更加有利于文家的态度。
想到这里,余颖都想吹声口哨,这位文宁之隐藏得够深的。
说起来,这一局他们兄弟两人都出手了,算计别人都是一环连一环,如果不是余颖穿过来,原主中招之后,又是和稀泥,然后原主和陆靖安,就过着那种被算计到底的日子。
不过这一次,文家应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余颖在心里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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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许好哥哥文远之还是会为妹妹着想的,余颖首先想到是文远之,这种妹控的兄长,战斗力是很惊人的。不过这一次就难说,因为文宁之插手了,文家采取什么对策?
就看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对弈,看谁能占上风?说起来,余颖很看好文宁之,这人最会挑别人弱点。有句话不是说:打蛇打七寸,只怕文远之抗不住文宁之的进攻。
另外余颖也不知道文家兄妹是怎么走的?应该走的时候很匆忙,要知道今天那些人看文静之的目光里,都带着一种忌惮,毕竟一不如意就要砸了全家的人,还是比较少。
而且据余颖的观察,文静之其实有一些精神上的疾病。
干检查这一行的人,一个个都几乎是火眼金睛的人,自然能看出文静之这其中的不对劲。
那么文远之也是人精,应该也会看得出来,周围人对文静之的排斥。
可惜,没有亲眼目睹,余颖不经心琢磨了一下,就放开这个问题。
的确,文远之的确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不得不一鼓作气,抱着自己妹妹出门,然后猛吸一口气,硬撑着下了楼,等到了单元门口的时候,他差点摔了一跤。
要知道文静之虽然不胖,但也有一百斤左右。
而文远之,现在不是年轻的小伙子,也不是大力士,抱着文静之,实在是累的慌。
好不容易到了车子边,把文静之送进去,文远之差点喘不上气来,剧烈地呼着气,喘息了好一会才喘匀了气,然后他铁青着脸,对司机说:“开车!”
这时候的文远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妹妹?反正现在她是不可能回那个家的,现在文静之回去,只会让陆靖安,看文静之更加不顺眼。
最可怕的是,这一次文静之做的太过,搞得整个宿舍是鸡飞狗跳的。那里的人都对文静之有了意见,要知道砸了那么长时间的东西,谁家当她邻居,也不会对她好看。
“大哥,事情被我搞砸了。”文静之的语气很幽怨地道。
这时候的文静之,坐在后座上,神态上有些呆滞,因为这一次的事情闹得不小,甚至应该是不可挽回的架势。
文静之眼前一再出现,刚才陆靖安的那双眼睛,那双眼在看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温情,看着她的样子,甚至颇有几分晋安的样子。
当初,文静之算计晋萱去死的时候,被人抓个正着。
而那时候的晋安,虽然没有动手打人,但是那一种对文静之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在神态上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虽然这一次陆靖安表现的没有晋安那么明显,文静之但也是文母亲自教养出来的,不是纯粹的草包,能看的出来,陆靖安在心里已经排斥她文静之了。
想到这里,文静之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就如同此刻的她,穿着很少的衣服行走在寒夜里,于是她的身躯在不自觉得瑟瑟发抖,然后双手蒙住自己的脸。
“我该怎么办?”文静之在心里呐喊着,因为这一刻的她很绝望。
这一段婚姻是文静之看中之后,谋划来的,其实陆靖安在这场婚姻里,对她很不错,她从来就没有想过陆靖安,会用一种冷漠的表情看她。
这表明那个男人也不会要她了吗?文静之在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于是她无声的说:“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同时文静之摇着自己的头,这一定不是真的。
这时候的文静之紧缩起身体,以便裹紧身上的衣服,以抵御那种无名的寒意,只是这股寒意是从文静之的心里,一点点弥漫出来,即使把衣服裹得再紧,也没有用。
以前文静之每次闯祸之后,都是有人负责扫尾不说,而且很快就会得到安慰,但是此刻的她,那一股股无名的寒意,从心底冒出来,旁边的文远之竟然没有理她。
这时候的文静之,终于搞明白一件事,这一次她自己闯的祸,闯得太大,让文远之也感到棘手。而上一次出现这种类似的情况,就是她设计晋萱的时候。
想到这里,文静之哆嗦了一下,那个晋萱小魔女的样貌,出现在她的眼前,尤其是那双又黑又亮的杏核眼,看人时的神态。
晋萱,生下来就是来做文静之的克星。
原本舅舅家的人,对她因为是女孩,所以多是特别照顾。等到有了晋萱,即使没有回来,舅舅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喜欢那个孩子,凭什么?
等到晋萱回国之后,更是夺得了舅舅一家人的宠爱,这一点让文静之恨得不行,但是因为文静之的行为,反而让舅舅家的人更加疏远她,这一点就让文静之恨死晋萱。
后来看到晋安时,文静之那个时候,眼睛里只看见那个身影,但是那个人却对文静之冷淡无比,甚至因为晋萱更加不理文静之。
最终文静之从心里恨透了晋萱,恨不得让她去死。
就这样,晋萱挖的坑,文静之直接往里跳,拦都拦不住。
甚至在晋萱被文静之抓住的时候,文静之情绪有些失控,只想着掐死晋萱。
而晋萱就在喘不上气的时候,看文静之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眼神,都带着鄙视。
气的文静之准备加把力气掐死晋萱,等她死了,再把她的眼睛挖出来,文静之就这样打算着。
然后文静之就感觉双臂一痛,然后被人一脚踹飞,翻滚到了一边,紧接着文静之就惨叫起来,因为她的胳膊骨折,在翻滚的时候碰到,感觉很痛。
甚至因为救人的人太过着急,一下子用力过猛,让文静之的脸蛋,撞在石板上,差点毁容。
这些都让文静之从心里恨死晋萱,另外在文静之惨叫的时候,正好听见晋萱在抱怨:“为什么来的这么慢?这个贱人差点掐死我。”
“主要是太吃惊了,她竟然下手想要掐死你,难道她不知道杀人偿命?”文静之的亲侄子文轩有些反应不过,脸色发白,刚才就是他一棍子打在文静之的胳膊上,打折了文静之的胳膊。
正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文静之,文轩实在是不明白姑姑这人是怎么想的,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去杀人,这脑子一定有毛病。
所以文轩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毕竟那是小姑姑,要是他爸知道的话,晚上没准是一顿竹笋炒肉。
而且文静之则感觉受到了背叛,明明是自己亲哥的儿子,竟然帮着小魔女,不帮她这个姑姑。一定是嫂子在后面搞鬼,文静之咬牙在心里给嫂子程瑜记了一笔。
“谢了,总算是没来迟,要是在晚来一会的话,我绝对要死翘翘。”晋萱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要知道下手的人,竟然不是绑匪,反而是血缘很近的人。
听了晋萱的话,文轩脸色好看很多。
文静之却恨得是牙根直痒痒,但是不敢再对着干,毕竟胳膊断了。
同时文静之还知道,事情败露之后,自己在文家的地位只怕是直线下降,所以她决定装傻。
就这样,文静之后来被送进医院接骨之后,马上生病了,心病加上身病,发起高烧,于是文静之就此开始装傻,所以最终文远之插手,让晋萱放过了文静之。
那次的事情回忆到此,文静之再一次确认晋萱是个坏人,同时琢磨一下自己的处境。
难道这一次她自己惹的麻烦,竟然和上一次一样大?文静之在心里说。
不过这时候的文静之,仿佛又看见大女儿那张脸,果然是长着这张脸的人,都不是好人。
想到这里,文静之又想到别的事。
因为说起来陆靖安的面容,开始和晋安就有六分像,但是气质不一样,不过就在刚才,陆靖安和晋安的某个方面真的很像。
于是,文静之有些痴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文远之穿着毛衣,抽着烟。
这时候的他,自然看的出来,陆靖安对文家的印象大减,但是他能说什么?
这一边是他文远之的妹妹,他难道还能帮陆靖安吗?有句话说:屁股决定脑袋,他只能帮着自家妹妹。
只是现在的事情很棘手,因为所有的事情,都表明自家妹妹的无理以及狂躁,这些都是大麻烦。想到这里,文远之烦躁地深吸一口烟。
然后就见文远之的眉间,出现‘川’字,同时用手揉揉太阳穴,明明每次给这位文静之妹妹千叮咛万嘱咐,文静之也是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并没有什么用,每一次文静之都没有做到。
其实正是因为文静之这种的习惯,常常就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所以文远之就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件事,自家妹妹会中了别人的暗算。
出手算计文静之的余颖,在心里得意地笑,终于让陆爸爸在将来的离婚战上,取得了最大的胜面。
但是文远之他一点不知道啊!他现在甚至顾不上安慰文静之,只是想着有没有办法挽救一下妹妹的婚姻,眼睛有些无意识看着车窗外,却只感到那种无力回天的感觉。
这一切该怎么办?现在的文远之要怎么做?这都需要再考虑一下。
最主要的事,他文远之必须会回去,毕竟马上到了周一上班的时间,要知道他最近时间应该有再进一步的机会。要是不好好干,有的是人想要取而代之,文远之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文远之回过神,问道:“这是去哪里?师傅。”
其实这辆车不是文远之的,而是他一个朋友的,因为文远之到露城办事,才请朋友借他用两天。
“文先生,你不是去机场吗?这就是去机场的路。”其实司机早就感觉出不对劲,但是他这个人一向是谨言慎行,所以一声不吭,现在自己雇主的朋友问话,他才开口回答。
“啊!对对对!”这一次文远之连声应道。
看看手表,文远之幸亏买的航班比较晚,所以还来的及。
不过等他回过神来,就感觉身体有些冷,因为他的年纪也已经不是年轻人,所以醒过神的文远之打了好几个喷嚏,感觉就是车里有暖风,也不暖和。
这时候,司机开口道:“文先生,前面不远处就是银豪大楼,里面卖衣物,咱们现在还有点时间。”
“好好!就去那里。”文远之这才完全醒过神来,再不多穿点衣服,人就可能冻病了,这时候的他才注意到妹妹文静之,正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目光也痴痴地看着某一个地方。
看到这里,文远之感觉心痛,但也有些焦躁,他就不明白了,自家妹妹现在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给谁看?而且要是她早点懂事,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事实上要是他文远之的老婆,干出同样的事,他早就跟她离婚了。
所以此刻的文远之,叹了一口气,但现在就是再心痛,他也要今天就回家,他还要努力上进,因为他的仕途已经受了文静之的拖累,所以他自己必须争气。
等到文远之去银豪大厦,去买了一些衣服后,直接穿上。
另外就是给自家妹妹买了一些,最后文远之只得带着文静之回了自己的家。因为他知道妹妹暂时是回不去了,但是文远之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陆靖安铁了心要离婚。
坐上飞机之后,文静之依旧是一副痴了的样子。对于文静之这个样子,文远之以前见过,当初谋害晋萱不成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不过还是有好处的,这时候的文静之倒是听话,所以上了飞机之后,文远之就先美美地睡了一觉。
后来文远之才知道自己的决定太英明了,好好睡了一觉之后,等下了飞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全家人都在睡梦了。
不过这时候的文远之,感觉自己饿得很,就进了厨房准备找吃的。
他的妻子程瑜一直注意着,听见声音,就爬起床,一看,是丈夫回来了,所以赶紧换上衣服,起来做饭,不过当她看见文静之的时候,吃了一惊,竟然把小姑子领回来了。
一会给孩子们说一声,离这个惹祸精远点。
哼!现在一副乖乖牌的样子,但是过后依旧是老毛病复发。
想到这里,她瞪了一眼文远之,但是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小叔子打完电话后,她又打电话,找人问了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才知道这个小姑子做的事,应该是有所疯魔了,把自己家砸的差不多,据说还把陆颖的新洋娃娃肢体撕下,头给砍下,甚至开膛破肚。
听到这里,程瑜已经合不拢嘴,但是后来一想,文静之的确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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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程瑜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感觉是后心一冷,同时浑身的汗毛直竖,这个小姑子太危险了。
这时候的程瑜,猛地想起一件事,有种要尖叫的想法,会不会当初她自己的儿女,也有过被小姑子仇视的时候?天啊,太可怕了!
不过,幸亏他们两姐弟,从小就不喜欢和这个小姑姑在一起,想到这里,程瑜那颗狂跳的心脏,终于舒缓下来,这时候的她,双腿都有些发软,这时候才听到对面话筒里的声音。
“喂喂喂!程瑜!程瑜!你怎么了?”那个声音着急地追问。
“哈!被文静之她的行为,给吓着了。”程瑜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虚弱,脸上也带着几分苦涩,然后说:“今天谢谢你了,就到这里吧,我要歇歇。”
挂上电话之后,程瑜呆了一会,才想起来一件事,想要提醒和文静之在一起的丈夫,注意安全,可是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丈夫到了哪里?
但是很快的,程瑜就不再想着提醒自己丈夫,因为她知道文静之对文远之来说,是很独特的,如果程瑜说些文静之的坏话,说不定在文远之看来,就是在挑拨兄妹关系,
想到这里,程瑜苦笑了一下,其实这时候,也只能她自己多加注意,不用告诉文远之。但是不然还能怎么做?也许他们夫妻之间有着分歧,有点隔膜,但是他们依旧是夫妻。
所以,当程瑜看到丈夫完好无损回来的时候,很是高兴,赶紧下楼来做饭。
只是看到瘫在沙发上文静之时,程瑜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哥哥的,为了给妹妹撑腰,花钱花力,结果辛劳了很久,这个妹妹还一副死人样躺着做什么?连个饭不会给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哥哥做吗?什么都不会的白痴!
想到这里,程瑜很想让文静之滚出自己家,一个大姑娘惦记上表姐夫不说,还花痴一样,以为别的男人一勾搭,就能上钩,不知羞,结果晋安根本就不甩他。
只不过晋安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情分上,没有呵斥她,结果一转眼就惹出麻烦,想要杀人家的女儿。到这时,晋安也忍不住先要揍她。
还是文远之出面,求了再求,才算是饶了文静之。
文静之被送走之后,文家总算是消停了,程瑜对陆靖安还是蛮感谢的,最起码没有让文静之在折腾下去,过了没有几年,又开始闹腾。
这些年说起来,程瑜还真的一直没有见过陆靖安及陆颖父女两个人,毕竟都有工作,过年的时候,他们父女两个人去的是男方的老家,甚至连照片都没有拿过来。
但是这一次调查资料拿过之后,当程瑜看清楚大外甥女的照片后,这才知道为什么孩子会挨打?
因为说起来,这幅相貌随的是一个长辈的容貌,说起来这后来的孩子多少都带点,但是这些孩子最像这位长辈,就是晋萱了,所以就把对晋萱的恨,都发泄到了孩子身上了吧?
对此,程瑜很想呵呵。
甚至这一次程瑜打算和丈夫好好谈谈,因为为了文静之,文远之做的太多,甚至程瑜感觉这已经超越做人的底线。如果人没有了底线,和畜生有何差别?
虽然文远之一次次帮着妹妹,是有人情味,但是也不能毁了别人的一生。
程瑜开始手脚麻利准备做饭,因为时间已经不早,干脆一块把所有人的早饭做出来。
不过现在程瑜也想过来了,就是文静之要做饭,也不能让她做,谁知道她会不会往食物多加点东西?对于文静之,多点提放之心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这时,文远之打了个喷嚏,然后他吸吸鼻子,因为昨天有些冻着,所以有些流清鼻涕。而程瑜早就手脚麻利地做了糖姜水,放在丈夫面前,“快点喝了,去去寒。”
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冷嗖嗖的文远之,端起来糖姜水喝下去之后,感觉自己的胃一下温热起来,于是大口喝下糖姜水之后,他就感觉自己身上冒出汗来,身上的寒气为止一轻。
这时候,一边的程瑜递上干的毛巾,说道:“擦擦吧,你也不是年轻的小伙子,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说完,程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然后程瑜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文远之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儿子,而且是四十多岁的人,程瑜就轻轻叹了一口气,急匆匆地去做饭。
被丢在饭厅里的文远之,倒是有几分讪讪的。
说起来对文静之如何对待,他们夫妻两个人是意见相反。
刚开始程瑜,又因为文静之事事要拔尖,甚至是仗着自己辈分高,处处欺压侄女、侄子,这一点程瑜当然不答应,她的儿女凭什么受别人欺负?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小姑子,也不成,所以程瑜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小姑子。这一点,就是文母在,也救不了文静之,所以相对来说,文静之更怕这位大嫂。
做着饭的功夫,一楼有人已经起床,一溜小跑去放水,甚至还有些睡意朦胧,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家里已经来人,只是扫视了一眼亮灯的地方,就钻进卫生间。
甚至等到他洗手出来,还只是扫了一眼有些暗的客厅,然后接着向前走,走着走着,他猛地顿住,怎么好像客厅里有人?
然后他的头猛地一转,因为速度过快,差点没把自己的脖子扭伤,终于看清坐在客厅的人的确是人,这是谁?小伙子已经有些适应昏暗的光线,紧走了几步。
注目观看之后,他捂住自己的嘴,哇塞!怎么又回来了?不到放年假的时候。
文轩眨巴眨巴眼睛,再揉揉自己的眼睛,那个人的确存在,而且那个特别讨人嫌的姑姑文静之,正直愣愣地看着文轩,间或眨一下眼睛。
吓得文轩后退了几步,甚至他没有给文静之打声招呼,就一头蛮牛一样,脚步砰砰作响,杀进厨房。
在经过饭厅的时候,竟然看见自己的父亲,文轩一愕,然后叫道:“爸,你回来了。”声音先开始惊讶,后来就比较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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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文轩知道自己爸爸不是完人,也是有不少缺点的,比如爸爸极其偏心姑姑,但是一般来说,爸爸待他们姐弟还不错,所以文轩见到爸爸回来,还是蛮高兴。
“文轩,起来了。”文远之看到儿子有些跳脱的样子,怎么感觉这孩子已经成年了,还是小孩子的样子,但是想了一下,还有时间,文远之就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文轩已经一溜烟进了厨房,“妈,妈,妈,”他一叠声叫着,然后压低了嗓门,问道:“她怎么又到咱们家来?”
“你别问了,等你下午回你的公寓再说。”程瑜根本就没有多说什么,要知道时间来不及,而且丈夫就在一边,所以有些事,还是母子两人私下说,比较好。
“嗯,我今天不回来了,我就住在小公寓里,到时候,你来。”文轩说,倒是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从那一次文静之准备杀害晋萱之后,文轩和姐姐算是和文静之对上了,就对文静之主要实行一种非暴力不合作政策:不搭理文静之,也不和文静之住一个屋檐下。
甚至连那边的舅舅家都支持,早早就给文轩他们,准备好了房子。
对于这一点,文远之没辙,偏偏两个儿女也和所谓的姑姑势不两立的架势,而且是熊孩子文轩,一棒子夯断了姑姑的胳膊,所以文远之不得不在这一点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子,倒是省事了,文远之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后来就成了习惯。
可以说文轩简直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母亲程瑜,这时候的程瑜说起来是一脸的疲惫,毕竟周一的事太多,把她忙的甚至顾不得喝水。
“妈,喝水吧?”文轩这一次为了让亲妈赶紧讲讲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就和一只殷勤的小蜜蜂一样忙活起来,围着程瑜转,甚至还给亲妈按按肩膀。
然后程瑜笑了,摸摸儿子的头,小小的他,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不过今天这么殷勤也是有原因的,就是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当妈的,就没有多掉儿子的胃口,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很快文轩就开始炸毛了,说道:“什么?就是因为陆颖表妹长得像晋萱表姐,文静之上次就差点把人打死,这件事妈你怎么不告诉我?”
“那时候,不正是你要准备期末考试?我怎么也不能让你担心吧?”程瑜说道。
“啊!原来如此。”文轩坐了下来,把两条长腿往茶几上一搭,眼睛转了好几转,竟然没有在这件事上发生的第一时间知道,算文静之走狗屎运。
要知道早知道的话,说不定能参它一脚,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总比他姐姐知道的早。
就在这时,就听程瑜接着说:“哎!你两个小表妹算是倒了血霉,才投胎到了你姑姑肚子里。不过这一次,你小姑父要求离婚,而且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说到这里,程瑜满脸是笑,伸伸懒腰,今天晚上她就不回去了,因为今天晚上小叔子应该回来了,有什么活他们兄弟去谈,她还是躲躲吧。
然后程瑜一拍儿子的腿,示意拿下去。
文轩看看妈妈,然后把腿放下,然后追问道:“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刚才想别的东西,就没有听见,妈,你再说一遍吧?”
“竟然敢走神!”程瑜扭了一下儿子的耳朵,然后就又说了一遍。
“这个男人,这件事做的还不错!”文轩一拍巴掌,笑嘻嘻地说。
只是文轩现在样子,就如同现在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是陆靖安,而不是文静之,要是被文静之看见,绝对是气的是吐血而亡。
“对了,妈,我饿了。”文轩眼睛一转,捂着肚子说。
“你啊!真是个小祖宗,妈去给你做饭。”程瑜也没有多说什么,摇摇头,就钻进厨房里去做饭了。
趁着程瑜做饭的时候,文轩赶紧就给异国的晋萱,打了个电话过去,于是文静之虐待自己亲女儿的事,都传到外国去了。
再说文远之回来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回来的,因为文宁之回国之后,就去单位找了大哥回来。
两人回来之后,看见文静之还坐在客厅里,孤零零的没有人管,因为程瑜根本就没有想回来。至于午饭,没有人管文静之,而文静之也没有感觉自己饿,就那样坐着。
不过他们回到家之后,倒是有人送了一桌饭菜,是程瑜订好了让送过来的,文宁之不管别的,先就坐下吃饭,甚至就不管自己妹妹吃不吃饭。
文远之看了,也没辙,要知道有时候,他在家里占少数,不知道为什么其他文家人,对文静之是种种嫌弃?恨不得这位离他们远远的,其中也包括这位弟弟。
想到这里,文远之感觉一阵头痛,难道自己感冒了?应该不是,清水鼻涕都没有了,应该是没有生病,其实文远之何尝不知道是愁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无法控制。
于是文远之给妹妹送了些菜,然后自己也开始吃饭,同时心里琢磨着,其实自己弟弟应该也是关心妹妹的,不然也不会赶回来。
想到这里,文远之露出一丝微笑。
等到一起吃完饭,兄弟两个人也顾不上洗碗什么,就跑到客厅里说话。
坐下来说话的时候,文远之就问:“二弟,你怎么会想着回来的?是不是为了妹妹的事?”要是文宁之回来替妹妹撑腰的话,应该是事情好过点。
这时候坐在沙发上装傻的文静之,依旧保持一种目光茫然的状态,但是兄弟两个人都没有太在意,因为这是他家小妹惯使的招式之一,也就是能唬唬早年的文母。
虽然牵扯到了文静之,但是这一次文远之觉得,有必要让文静之知道事态已经是很紧急,所以故意选在客厅里说,而文宁之也认为让文静之听见最好,不然等会还要再解释一遍。
所以文宁之也就没有反对他的意见,也跟着坐了下来,但是文宁之选择坐的地方,特意选了一处离文静之比较远的位置。
“陆靖安就在昨天打电话找我了,大哥,我早就说过,不要太娇惯文静之,结果怎么样?”说到这里,文宁之停了下来。
就见文宁之慢悠悠地抽出一颗烟,点上。
这时候的文远之一听自家弟弟的评判,心里有些焦躁。
刚开始娇惯文静之的人不是他,是他们的妈,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每每化身护鸡仔的老母鸡,想到这里的时候,文远之有些感觉对不起死去的人,竟然把妈妈形容成老母鸡。
“那么,陆靖安有什么要求?”文远之看了一眼妹妹文静之,就见她眼皮下垂,同时还用牙齿咬着嘴唇,双手绞在一处,甚至有些颤抖。
转过头来,就见文宁之叼着烟,眯缝着眼睛,翘着二郎腿,冷冷地道:“现在陆靖安坚决要求离婚,而且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说完文宁之用手夹住烟,眼睛朝着文静之看去,这个妹妹可真会找事,每一次都以为别人会认同她的作为。
“你说什么!”文静之大叫,人也跳了起来。
这时候的她,也顾不上再装傻,因为再不抗争,说不定就是她自己被踢出陆家。
说起来,自家二哥是家里最早起来要管教她的人,但是被文母给强自打断,当时大哥也不同意,所以文静之就逃过一劫,只是在心里给文宁之打上冷漠自私的标签。
想到这里,文静之眼睛变红了,她自己知道这时候需要外援,所以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大哥文远之身上。
“文宁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文远之有些生气地说,虽然文静之做事不靠谱,但是总是文家的人,所以文远之还是希望妹妹的婚姻能维持下去。
“知道,我知道的很清楚。就她文静之,心狠手辣,那一次差点把晋萱掐死,舅舅他们从那之后,根本就不会看上她,想要好好教训她一次吧?”文宁之问出以前的事。
“因为母亲的面子,舅舅家最后没有发作,但是撤除了对文家的帮助。”说到这里文宁之看看自家大哥,“我没说错吧?”
听到这里,文静之嚣张的态度顿时减了几分。
说起来打算掐死晋萱,是文静之最大的把柄,可以说是典型的羊肉没吃到,倒惹一身骚。
甚至为了救晋萱,来救人的人,把文静之的胳膊都给打断了,现在一想起来,文静之那个曾经受伤的部位,也在隐隐作痛。
文远之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这些事他是心知肚明,但是就没有说出口,今天二弟为什么谈到这里?
“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咱们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何必再提。”文远之说,他是不打算提这件事,所以这时候还要粉饰太平。
、听到这话,原来有些蔫了的文静之,看向文远之的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感激之情,还是大哥对我好,这个二哥总是吃里扒外。
就见文宁之翻了个白眼,说道:“大哥,你以为陆靖安知道所以的一切,会和你一样粉饰太平吗?昨天文静之还砸了房子,甚至采用残酷的手段,把孩子的玩具洋娃娃,给分尸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文宁之打量着文静之,这人该怎么疯狂?不但能把那个家砸了一个遍,甚至于把那个洋娃娃开膛破肚,剪下头颅来。
其实在陆靖安看来,这是文静之在心里模拟如何整治大女儿!
想到这里,文宁之一个大男人,自认为很坚强,也在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想到文静之为了撬自家表姐的墙角,不惜谋害人命,所以文宁之还是认为,文静之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可以做出很疯狂的事。
对于文静之砸了全家,还有做的别的事,文远之没法说什么,因为他进去的时候,也是吃惊,看到文静之的状态,其实文远之也感觉自家妹妹有病。
“有她这样的妈妈,陆靖安怀疑自己女儿,会死在妈妈手里是理所当然,就是其他人,也应该是这样的想法。”文宁之毫不客气地说道,他吐出一口烟,其实他也这样怀疑。
“可是,”文远之真的不想让妹妹离婚,要知道嫁给陆靖安之后,妹妹过得还不错,要是离婚的话,只怕自家妹妹不同意,想到这里,他看向文静之。
“不不不,我不离婚。”文静之连连摇头,眼泪直流,大声吼道。
为什么陆靖安如此冷酷无情?他们可是夫妻啊!甚至连两个孩子也只是婚姻的附带品,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不闹腾。
对大女儿陆颖装看不见就是,甚至可以送到寄宿学校,难得见一次。
到了这一刻,文静之终于害怕了。
“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不要离婚,我离不开他。”文静之叫喊着,然后扑上去,抱着文远之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看着文远之,就希望自己大哥能够拯救她与水火之中。
对面的文宁之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一点没有同情心,反而露出一丝冷笑,在他自己心里吐槽着: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根本就没有用!
离不开陆靖安吗?那么为什么把孩子打个半死就逃了?
等到送她文静之回去,没过一天,就老毛病发作,大发雌威地砸了家里的东西。以为和从前一样?砸完了再换一批新家具,想到这里,文宁之看向文远之,不知道自己这位大哥是什么想法。
这时候的文远之正感觉头疼,因为妹妹现在就闹了起来。
可是文远之自认为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势力把所有的事情压下来,主要是问题闹得太大,要知道陆靖安的同事们大都看了热闹,也就是说这件事根本就压不下来。
偏偏这时候,自家二弟还老神在在看热闹,满脸的嘲讽,连翻了几个白眼,甚至把手上的烟都给掐掉,就这样看着文静之,表情变得有些好笑,就仿佛文静之是在演滑稽戏。
“二弟,你总应该有什么意见?“文远之问道。
这时候的文远之,实在是受不了自家妹妹的撒娇大法,于是用眼睛示意文静之坐一边去。
因为文远之身上有一种当官已久形成的官威,让文静之不得不听从。
要知道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大哥,至于大嫂和侄子侄女,他们母子三个人就是一伙,常常给文静之拆台。想到这里,文静之就恨得不行。
他们还是不是文家人?老是胳膊肘子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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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嘛?”说话的时候,文宁之微微挑了一下,自己的左边的眉毛一下,然后点点自己,问大哥是不是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看到这一幕,文远之有些生气。
“不是你?难道还能是我?”文远之对这个弟弟,有些无奈加没好气地说,而文静之也是眼睛中,带着一点点期待看着文宁之。
结果,文宁之双手抱臂,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现在是支持陆靖安的意见,大哥,如果你是陆靖安,会和一个常常要杀了自己女儿的女人,在一起吗?要是大嫂是她那样的,你早和大嫂离婚了。”
对于文远之老是想着把文静之,推给陆靖安的想法,文宁之无法指责什么,说到底文远之就是为了自家妹妹好,只是这个时候,这个愿望其实就是一种妄想。
以文宁之的看法,现在的陆靖安,是绝对不会再和文静之搅到一起。不光陆靖安是这个想法,只怕他单位的同事都是这个想法。
而文宁之此刻,虽然明了别人对文静之的态度,但是作为文静之的哥哥,一点也没有什么憋屈、愤怒的感觉,因为其他人的顾虑,他可以理解、
甚至文宁之决定,以后和文静之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一定要插紧门户,因为文宁之感觉自己妹妹,在自己说完话后,那双眼睛中闪着点点寒光。
于是,看清这一切的文宁之,心里其实一直有种感觉,妹妹文静之有点偏执狂的迹象,现在他自己,说不定就是她文静之的眼中钉。
“这……”文远之刚想说:这怎么会一样?他的妻子程瑜,虽然在某些地方有些小脾气,但是绝对不会想要杀了自己的儿女,甚至妻子为了孩子,不惜得罪小姑子和婆婆。
“我不是打个比方嘛,你只要把大嫂的性子,换成文静之那样的。”这时候,文宁之懒洋洋地插嘴道。
说话的时候,文宁之喝了一口茶,然后又开口道:“大哥,我再问一遍,如果你是陆靖安。你会要文静之?你就不怕有一天传来文静之杀了自己女儿的消息?”
于是最后一句话,一下子把文远之给问住了,因为文远之竟然无法直接说:这绝不可能,这时候的文远之,真的没有这种把握。
“二哥,你!”文静之听了之后,气的俏脸通红,用手指着文宁之。
而文宁之根本就打算搭理,连眼睛都不多瞄一眼。
这让文静之无比愤怒。
文静之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二哥就是不喜欢自己?原本就不怎么待见她,甚至当听说文静之打算撬表姐墙角的时候,满脸的鄙夷。。
后来文静之干出准备掐死晋萱这件事之后,文宁之更是变本加厉,基本就从此不联系文静之,后来要不是文宁之每个月给点一些钱,文静之还以为自己没有这个哥哥。
想到这里,文静之越想越气,气的她抓狂,然后就见她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朝文宁之的头部就砸了过去,同时尖叫着:“混蛋,文宁之!你去死吧!”
看到这一幕,文远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几句话不和,就拿东西砸人,这可是很重的杯子啊!一个不好,就会让脑袋开花的。
“看看,大哥,你看看。”文宁之倒是手脚很麻利,直接抽起刚才用过的抹布,一兜,就把茶杯给抄住了,然后冷声道:“一言不合,就砸东西,谁敢和她一起住?”
到了现在,文静之有些傻眼,因为这时候的大哥,是满脸的失望。
这可怎么办?文静之气苦,被人看见她的脾气很大,而且二哥文宁之,一脸就应该站在陆靖安那边的样子,这也太过分了,完全不顾兄妹之情,
所以文静之实在是受不了,同时为了示弱,文静之猛地趴在沙发上,轻轻地哭泣起来。
看到这里,文宁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又开始了,现在再示弱有什么用?
但是转眼文宁之看到文远之,就微微撇嘴,因为大哥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他,对于文远之的目光,文宁之双手一摊,同时肩膀一耸,示意没辙。
“二弟,你忘了你姓什么?”文远之虽然感觉自家妹子性子太火爆了点,但这时候不应该安慰安慰文静之吗?结果对面的文宁之,还一副跟他没关系的样子。
这时候的文远之实在是有些恼火,于是声调上加重了几分,声音中带着几分官威道:“你姓文,叫文宁之,静之她是你的亲妹妹。”
“那又怎样?是!她是我妹。要不是她是我妹妹,我会吃饱了撑着管这事吗?”文宁之可不是文远之手下的兵,碰到怒气不小的大哥,一点也不怂。
“当初文静之做错了事,我认为她应该学会了不少东西。”说到这里,文宁之一指文静之。
“虽然她做错了事,但总是自己的妹妹,所以就是看见你们以势压人,让陆靖安娶她,我没有做什么,不就是以为她能走出自己的歧路?”文宁之坐正了身体,看着文远之,冷冷地说道。
“但是文静之她改了吗?她一点没有!当初设计晋萱,甚至要杀人。结果被人反算计,连胳膊都断了一次,依旧是不改,现在又打算杀人!”说到这里,文宁之声音变得更冷。
这时候的文宁之,脸色阴沉沉的,合着在他大哥眼里,那茶杯没砸着他,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么,万一他没有躲开,被砸的脑袋开花,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妹妹?”文远之想不到自家兄弟大怒,手里的那个麦饭石大茶杯,被文宁之抓在手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静之。
“怎么不可以?要被开瓢的人不是你。”文宁之想不到,哥哥还这么护着文静之,于是气哼哼地说。
其实文宁之,之所以盯着文静之,并不是想要拿杯子砸文静之,就是想看看那个蠢货文静之,为什么依旧抓着过去的一切不放?结果引来陆靖安的疑心,好好一把牌打成了烂牌。
所以当知道前因后果的陆靖安,对文静之是彻底绝望。当然文宁之并不觉得陆靖安有什么不对,换做是他,他也不会原谅文静之。
“宁之,宁之,你没事吧?”文远之此刻感觉自家的太阳穴,在碰碰直跳,他就怕自家弟弟夯文静之一杯子,这没准会打出重伤来的。
“大哥,你想干什么?”文宁之躲开了文远之的手,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文远之,不会是想着拿回去,再让文静之砸自己一次吧?
“主要是觉得我拿着比较安全。”文远之有些讪讪地道。
“不用,我觉得自己拿着比较放心。”文宁之拒绝了,于是客厅里顿时陷入有些沉默的尴尬中,因为文远之感觉有些心虚,刚才自己竟然不相信兄弟,觉得文宁之要砸文静之。
“大哥,你就只记得大外甥女长得晋萱,那么晋萱长得像谁?你心里有数吗?”过了几分钟,沉默了一会的文宁之终于问道。
“这还真的不知道?难道你知道?”文远之说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么我就告诉你,晋萱长得像咱们的外祖母,几乎就是一个样,那么大哥,你明白为什么舅舅家里的人,要和你不相往来?”文宁之的手紧紧地抓着茶杯,然后轻描淡写地说。
其实晋萱小魔女,之所以会那么得宠,甚至为了她,舅家要和文静之算账,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这个。
“什么?”对面的文远之、文静之闻言吃惊非小。
说起来文母也是老闺女,等她结婚生子的时候,孩子还很小的时候,他们的外祖母已经去世,所以说起来,他们都没有见过外祖母。
“就是这样,其实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外祖母可是有照片留下来的。”文宁之说道。
说起来,文宁之从小就喜欢待在舅舅家,等到文静之出生后,更是如此。
所以晋萱出事后,他当然知道舅舅家的人,为什么这么生气?
但是那时候说什么也晚了,所以文宁之就什么也没有说,想不到妹妹的大女儿,竟然特别像外祖母,遗传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照片里的外祖母和现在已经长大的晋萱,真的很像,而因为晋萱和舅舅家闹崩的文远之、文静之,兄妹两人一点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文宁之有些厌烦看了一眼文静之,这个妹妹从小就不可爱,也就是大哥和文母喜欢,甚至文宁之记得自己有一次回家的时候,竟然被文静之赶出家门,甚至文母只顾得上安慰文静之。
看到文宁之带着几分厌烦、鄙视的目光,文静之鼓鼓嘴巴,没有说话。
因为这时候,文静之终于明白过来,舅舅家的人为什么在晋萱出事之后,差点送她去吃牢饭的原因,最后还是大哥出面,就是这样,也没有轻饶她,直接给她开了个精神有障碍的诊断书。
要是这一次闹的事传到舅舅家那里,会不会不放过她?想到这里,文静之也哭不下去了,坐了起来。
对面的文宁之,看见了,又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文静之又不哭了,准备干什么?她有时候还真和那种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啊!
“原来如此,那么也就是说,陆颖长得也像外祖母了?”文远之直接就问道,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是有些皱眉,这下子麻烦了,“那么,二弟认为舅舅家里的人会出手?”
“别人出不出手,我不知道,但是晋萱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出手。”文宁之说到这里,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然后看着文远之说道,“我劝你们好好想想,还是离婚吧,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给陆靖安。”
说到这里,文宁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其实要不是陆靖安打那个电话,他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
毕竟文静之能过得好,也算是减轻了文远之的负担,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那种粉饰太平能过得去的。
所以文宁之决定采用对文家最有利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陆靖安是绝对不会再和文静之在一起,毕竟连文宁之也不知道,这位文静之妹妹,会不会下手除了大外甥女?
所以要是闹出人命的话,对文家的名声不好,至于文静之吗?就看她自己老实不老实,如果不老实,那么就找个地方好好关着就是。
“天不早了,我还要倒时差,所以先上去睡了。”说完文宁之打了哈欠,去洗漱,然后就进了自己侄子的房间,插好门,就准备睡了。
但是很快文宁之就想起一件事,在看清楚文轩的房间时,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自己大侄子的房间可是有好几道插销,以保证外面不会趁他睡觉的时候,摸进来。
不过很快的,文宁之就明白过来,文轩应该是为了防文静之吧。
也是!安全很重要。
文宁之心里叹了一口气,只怕自家大哥不知道吧?
应该是文轩看见文静之掐晋萱脖子的场景刺激的,对于这位疯疯癫癫的文静之,搞得连小孩子也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影响的。
不行,这得让大哥知道一下,所以文宁之又出了门,探出身子叫道:“大哥,你上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文静之就不用跟着。”
这时候的文静之听了之后,大怒,但是却又拿文宁之没辙,于是就可怜巴巴地道:“大哥,你看文宁之他......”
要知道文母在的时候,还可以不顾一切得出面护着她,可如今最护着她的人,也已经不在,所以文静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文远之。
但是文远之能说什么?自从小妹出生以后,文母就把所有的母爱,给了文静之,甚至因为文静之的告状,把文宁之给赶出门外,让文宁之不得不投奔舅舅家。
所以,从小文宁之就特烦文静之,要不是看在都是文家人的份上,他根本就不想管文静之。
“我这就来。”文远之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说带着文静之。
所以文静之有些着急,却没有跟上去。
等文远之上了楼,就见自家弟弟在鼓捣门,看见他上来,也没有多说:“大哥,你来看看这里。”一指那扇门。
“这里?有什么?”文远之看看门,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就有些插销多了几个,所以就看向自家弟弟,不知道他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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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这插销多了好几道?”文宁之触动着插销,皱着眉头说道:“文轩为什么会这样做?大哥你就不多想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同时文宁之在心里吐槽着:这个当爸爸的,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儿子,怪不得文轩姐弟两人对这个爸爸,隐瞒了很多事,幸而他们有大嫂程瑜在,不然很难说孩子会变成什么样。
对于这些插销,文远之当然看见,只是此刻他的心,被文宁之的话,搞得有些乱,看到这一切,他就没有往深处想想是怎么一回事?
“这孩子太胆小了,一个男孩子在家里,竟然安了这么多插销。”文远之说,甚至有些看不上儿子的行为,所以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不满意。
“哈!大哥,你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有没有好好做一个父亲?孩子为什么会这样?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就是因为,文静之做过的事。”文宁之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开说。
“为了一己之私,就要谋害人命,让孩子感觉在家里也不太安全。”文宁之转过身,正色对着文远之说。
“那么,大哥,我提醒你一下,文静之她,你将来还是另找个地方安置为好,不然大嫂他们几个人,应该不会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文宁之最终还是当了回恶人,直接说出口。
“二弟!”文远之皱着眉毛,喝了一声,看着文宁之,不知道文宁之为什么处处和妹妹作对?就算是文静之在小时候曾经对不起他,但是妹妹那时还小。
“得得得!大哥你,是打算一直当好哥哥,那我就当好舅舅,咱们走着瞧。大哥,在我看来,一个人的生命比什么都珍贵,你好好想想吧。”说到后来的时候,文宁之的声音变低。
然后文宁之猛地拉开房门,结果趴在门上偷听的文静之,一下子被闪了一下,于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是文宁之扶了她一把。
“行了,大哥,你赶紧把她弄走。”说着话的时候,文宁之把文静之甩了出来,同时还顺手把愣着的文远之,也一把推了出来。
“当初父亲死的时候,你和妈妈失去了他一个人,可是我一下子失去三个人。”文宁之的话很低很低,低得让文远之勉强听见,然后文宁之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宁之,你什么意思?”文远之醒过神后,才想着问文宁之,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文宁之靠在门上,双手捂住了脸,把满脸的悲伤藏了起来。
曾经的他,还记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日子是多么的美好,可是父亲的死,不单单是曾经这个家一切美好的结束,更是他被遗弃的开始。
幸而这一切,都已经过去。
想到这里,文宁之终于平静下来,他用手擦掉流出来的一丝眼泪,对自己说:“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有自己的家。”
而文远之有些发愣,因为他细细地品读那一句话,曾经的他们,的确是没有时间,去关注还是孩子的文宁之,所以文远之抬起手,却没有敲门,最后放下。
“大哥,你看他,这个样子对我。”而一旁的文静之跺着脚说。
这时候的文远之,被文宁之刚才的话,说的是如同当头一棒,此刻再看着文静之,不知道说什么好,陆靖安都要和她离婚这件事,她不应该愁容满面吗?还有心情告状?
被文宁之抓住偷听,文静之她,竟然一点也感觉羞愧。
这一刻,文远之不知道文静之的想法,她现在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哀求,是不是她以为离婚这一件事一定不成?而他文远之一定会为她撑腰?
其实文远之很想苦笑,因为文宁之的话,提醒了他,晋萱真有可能插手,那么妹妹的婚姻的确是,有可能保不住。
要是这一次,婚姻保不住的话,文静之会怎么样?
她会不会大闹一场?
其实文远之感觉自己很累,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好哥哥,但是现在看,他忽略了文宁之很久。又或者是,文远之几乎不敢再往下想,因为这个想法太过危险。
但是文宁之的话,的确是让他想的很多,所谓的兄妹之情,已经蒙蔽了他太久。
说起来,在自己身边出现一个差点杀人的人,正常人心里,多少都会有些疙瘩,所以,这时候的文远之,终于明白了陆靖安的想法,就是要和文静之划清界限。
“啊?啊!静之,你早点休息吧。”文远之有些无力地说。文远之示意文静之回去休息,而他也要休息了,毕竟这段时间太累,文远之感觉自己的头发,每天都要多掉了几十根。
因为文远之他知道,自己虽然说是手下有些势力,但是到不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这时候的文远之,知道大势已去,那一场婚姻只怕不保,毕竟陆靖安发现自己竟然是别人的替身,对正常的男人来说,就是一个大大的屈辱。
而且文静之的手段狠辣,为了孩子们,陆靖安也不会再和文静之,保持一段貌合神离的婚姻。
想到这里,文远之原本挺直的身躯,感觉如同压上几十斤的重担,不自觉得有些驼背,然后他摆摆手,这一次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文静之此刻有些傻眼了,只是文静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夜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连一直支持她的大哥,在这之后,也变了态度。
过不了多久,文静之她,就被所有的人都抛弃掉了,陆靖安坚决和她离了婚,甚至抢走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对于这一点,文静之是最气的是,竟然一个孩子也没有给她留。
于是文静之就去找大哥,文远之也是无能为力。
接着文静之还接到了一个通知,鹿城大学开除了文静之,因为她已经旷工好多天,而且神经上有些毛病,所以为了学生的安全问题,大学最终开除了文静之,建议她在家好好养病。
后来等到文静之,找到机会跑到露城,才知道陆靖安竟然调职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于是文静之又跑到陆靖安的老家,才发现陆奶奶也不在山村里,没有人知道陆靖安去了哪里?而文静之的这一次闹腾,最终让文远之找更多的人,看紧文静之。
对于文静之的一切,陆家人都没有在意,因为他们因为托晋萱的福,让陆爸爸换了地方工作,毕竟当晋萱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然后晋萱赶了回来,见到了陆靖安一家人。
事实上,当晋萱看到余颖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吃惊的,竟然还有人和她这么像。甚至说,她们两个人是亲姐妹,也有人相信。
不过陆欣在一边有些奇怪,为什么新来的姐姐很面熟?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晋萱看到余颖的时候,冒出来这句话,因为长着和晋萱同样的容貌,竟然会遭到如此恶毒的打击,真的是让她吃惊非小。
“没有关系。”余颖笑了起来。
说起来,晋萱的行为并没有做错,她是为了维护自己爸妈的婚姻,甚至是冒着小命不保的风险。
其实要是文静之当了晋萱的后妈,也不会是个好后妈。
不过令余颖心里好笑的是,文静之大概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人见人爱,但是实际上,文静之是人见人厌,不知道文静之为什么到现在,还有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底气。
“算了,这也算是否极泰来,将来你们,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晋萱说道。
这时候的晋萱还有几分惊讶,是因为看到了陆靖安,发现他在容貌上,的确是有几分像自己的爸爸,甚至在某些气质上,也有几分相似,怪不得文静之要嫁给他,哈!
这个文静之,想起她,晋萱就有些恶心。
不过看起来,文静之应该是不想离开陆家,就是离婚了,也要死乞白赖跟着,所以绝对要给陆靖安换个地方,让文静之永远也找不到。
想到这里,晋萱笑了,笑的很甜蜜。
其实说起来陆靖安在学校的成绩不错,如果能很快适应下来新的环境,那么说不定就可以彻底摆脱文静之,让文静之吃瘪,想想就是一件兴奋无比的事。
晋萱在心里打定主意,就打电话联系自己的爸爸晋安,小小地劝说了一番。
最终陆靖安经过晋安的推荐,参加了一番新的业务培训之后,以出类拔萃的成绩完成培训,成为驻外使节的随行人员,带着陆奶奶、余颖、陆欣离开祖国,开始了新的旅程。
而余颖到了这时候,松了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陆家人的轨迹,都有了新的变化,原主的第一个愿望也已经完成,而且是超额完成,那么就剩下原主另一个愿望。
这结果应该还不错,除了陆爸爸要学习,余颖则和奶奶带着陆欣准备新的开始,陆欣小姑娘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倒是变得很老实。
时间如流水般过去,时间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在外事大学的门口,新生报到的地方,就来了两个姐妹,走在前面的妹妹梳着高马尾,拉着行李。
不过妹妹嘟着嘴,带着几分不高兴,“姐,我报错学校了,这学校怎么离你的学校这么远!”
“哪里远?不都在一个城市里,而且交通很方便。”跟在后面的余颖,提着一个小包,梳的是丸子头,带了一副黑框墨镜眼镜,行动中之间,比起活泼的陆欣,显得稳重太多。
“可是真的很远!”说到这里,陆欣嘟起腮帮子。
这些年她们姐妹两个人,跟着爸爸、陆奶奶一起在国外待着,直到上大学的时候,才回国。
但是因为专业的问题,姐妹两个人必须分开,陆欣将来想要成为外交官,所以选的是外事大学,而余颖选的生物专业,自然是另一所名牌大学。
可是陆欣一时不想和姐姐分开,所以这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怎么高兴。要知道姐姐就早已经回国一年,陆欣很想和姐姐一所大学学习。
“说远也不远,现在比以前方便太多,而且都已经有手机,有什么事打手机就是。”余颖和声道,看看撒娇的妹妹,只是笑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送陆欣报到之后,见过陆欣未来的几个室友,感觉她们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小摩擦,也应该能化解掉,要知道陆欣将来想要成为一个外交官,会面对更大的摩擦。
所以余颖也就和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开学之后,陆欣很快就融入大学的生活。
其实她已经被培养成一个独立会思考的女孩,之所以抱怨,就是撒娇罢了。很快的那种事事要靠自己的生活,让陆欣欢欣鼓舞。
对于陆欣的抱怨,余颖没有多想,也没有多管。
至于文静之的一切,余颖也派人打听过,她一直住在专门的休养所。
不过余颖还是不放心,谁知道文静之会不会有一天冒出来?
说起来文静之虽然做事很疯狂,但是余颖感觉她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种人很麻烦。
尤其是陆欣的生活,已经有所改变,但是也不等于文静之不会再来找她,以前在国外,文静之应该是鞭长莫及,但是回国之后,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给陆欣说说文静之的事,然后解封陆欣的那段记忆,毕竟她已经长大,心里承受能力大为改观,所以在陆欣知道所有的一切之后,有些惊愕。
其实陆欣记忆中的妈妈,就已经变得很模糊。虽然她曾经盼望过妈妈的到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欣她从来就没有提起来。直到今天才知道,所谓的妈妈是谁?
陆欣回到宿舍之后,就做了一个噩梦。
等她醒来,看看自己还躺在床上,因为过于着急,她浑身都是汗,但是那个梦太过真实,让陆欣现在都是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是因为谈起所谓的妈妈吗?
“姐,你还好吗?”说话的时候,连陆欣也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文静之还在的话,是不是她陆欣的生命,就会变得那么可笑?文静之也配称作是妈妈吗?如果是这样,她陆欣宁可没有妈妈,那一切就不会发生。
“小欣,我很好啊!你怎么了?”传来的声音是清晰的,让陆欣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曾经的噩梦,在那话语声里,消退了。
这一刻陆欣有些想哭,那一种哭,是一种喜极而泣。
姐姐啊姐姐!这一世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没事,就是想你了,姐。”陆欣擦了一把眼泪,既然只是一场梦,那么就让它顺风而去,什么也不要说。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进入老师的眼里,因为每一次功课门门全优,很快就被选送为交流生,最终被送到国外,以博士学位毕业归国,成为母校的一枚园丁。
其实在回国的之前,余颖曾经受到过导师的挽留,希望她留在国外发展,导师说:“颖,你很聪明,而且语言上流利,交流也没有什么障碍,为什么不留在这里?”
“如果你留下,那么一定会在科学上有重大的贡献,要知道在这里,远比你们国家要好的多,而且很自由。”乔接着劝说着,其实这位学生实在是很值得投资。
“乔,谢谢,但是我不能接受。”余颖笑着说。
这时候的她,已经是一个很漂亮的东方美人,其实余颖察觉到,在她的四周是俊男美女纷纷出现,让余颖纯欣赏可以,毕竟养眼,但是只是看看,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不过这一切,让余颖感觉还是早点回国好,她无意和任何一个人,发生任何亲密关系。
“这里是老师的故国,却不是我的祖国。”余颖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种笑容有着东方的神秘感。
“虽然在这里,有很多善良可爱的人,但是也有把我们称为‘黄皮猴子’的人,如果没有我的祖国在,只怕称我们是猪猡的人更多。”余颖的话语中没有怒气,因为不值得为此生气。
“哎!其实也只能这样了。”乔耸耸肩膀,因为这种歧视,的确存在。亚裔,在这里属于少数民族。
“乔,再见,你多多保重。”余颖挥挥手道。
“好的,那我们保持联系。”乔看着那个聪明的学生离开,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她不肯留下。”
“嗯。”然后是忙音。
对于这一切,余颖毫无知觉。
而陆欣也开始了她的职业生涯,甚至找到与她相伴的一生的人,余颖看到这里,真的是很高兴,因为陆欣的一生和前一世的她,截然不同,原主应该很满意。
只是余颖这一次的任务,最后并没有寿终正寝,死在一场谋杀中。
不过在那个飞机摔下来的时候,余颖接到了自己任务完成的通知,听到那个熟悉的死板的机械声,余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眼睛一闭。
再然后飞机撞击地面,轰然爆炸,化成一个火团。机上所有的人,都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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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的早死,余颖也是早有准备的,说起来干她这一行,死于各种各样的谋杀中,可是不少见,第二、三次任务的时候,余颖就死于非正常死亡。
不过第七次任务死的这么快,是因为余颖在原有学科的基础上,有了新的突破。基因技术上有了大进步,再发展下去,也就是说,以后看某些遗传型的疾病,可以从基因上解决。
所以一旦传出去,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但是余颖因为曾经经历过更高等的科技文明,所以并不太在意这一点点进步,不过开始进入动物实验阶段。
其实这个新的成果,余颖就没有告诉多少人,也就是几个人知道,但是消息竟然外漏,一直有人在关注着余颖,看到这里,决定出手。
可以说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成为被劫机的一员。绑匪们竟然拿不少人的命,命令余颖跟着他们走,不然就让那些人跟着一起陪葬,这一点让余颖很是恼火。
她不得不跟着绑匪上了另一架飞机,同时余颖暗自庆幸一件事,陆家的人向来不乘坐一个航班的飞机,所以她是一个人在飞机上。
当然余颖死的时候,让那些绑匪和她一起死。至于能不能多拉几个垫背的,那就看国家机器的行动力了,不过最起码能抓住一些小鱼小虾的。
虽然最后的死,属于一种非正常死亡,但是对委托人来说,也算是达成她的心愿,而且余颖认同一句话:人的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
说起来,余颖对于死亡已经无所畏惧,毕竟已经死过好多次,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对余颖来说,应该是选择重于泰山。
另外余颖怕自己在研究下去的话,生物科学将远远超过其他学科,所以余颖干脆死遁。因为她的研究太过超前,所以余颖已经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反正余颖一死,所有太过超前的科技,就跟着一起消失,甚至因为飞机爆炸的原因,那具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将化成了灰烬,什么都不留。
当然那架飞机,之所以会爆炸,也是余颖搞的鬼,穿到这个世界里,余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给陆家其他人,带来无可弥补的危险,她的死将陆家最大的危险,降至最低。
在这个世界里,对原主好的人,陆奶奶已经去世,陆爸虽然没有再婚,但是还有一个女儿陆欣在,这样的话,就不愁陆爸爸老有所养。
另外余颖在那个世界里,还花了一点时间,负责投资,所以也算是小有资产,这样子陆欣他们一家人,将来也不会为了钱财担忧。
当然余颖死后,这所有的资产,都会自动转移到了陆爸名下,这些余颖也是早有准备。
至于那些对原主有恶感的人,文静之自从跑出来见过一次陆欣之后,最后彻底绝望,最后死于自杀中。而文远之则因为文静之的事,最终也没有爬上最高层,黯然退休。
至于陆欣生了两个儿子,一个个都是聪明伶俐,但是余颖早早给他们下了心理暗示,所以他们一个个最终也不会选择生物作为专业,而选择别的专业。
这是余颖对他们做出的保护,毕竟他们不是她,可以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也没有金手指在身,他们能平平安安地地过自己的日子,无愧一生就成。
想到这里,余颖终于舒了一口气,休息一下,沉淀一下心情,然后点开系统,准备看这次任务的评价,竟然是S级评价,原本余颖还以为这次的分值不会高。
对于这一点,余颖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次任务中最重要的查明真相任务,对余颖来说,基本就没有插手,她从头到尾,基本也就是个打酱油的。
最大的作用,就是推波助澜,阴了文静之一把,抵抗住被催眠的可能。但总体上还是蛮轻松的,所以最终能拿到S级评价,余颖很满意。
因为余颖原本以为自己,拿到个A就不错了。
打开系统后,余颖很快就发现其中的不同,所谓的系统竟然升级了。
看到这里,余颖想笑,想不到这里的系统,也要升级的,那没准也能打个补丁的。让余颖想起大米国的视窗,隔段时间就推出新的系统。
这时候弹出一个小的对话框,从系统升级之后,余颖就可以完成委托人的任务之后,选择退出,而不是只能到最后关头,才能够退出,这一点让余颖感觉很高兴。
然后最让余颖吃惊的是,那个次次要升级的养气决,竟然变了一个名称,变成一个充满槽点风格的称呼:《不会开挂当什么主角》。
看了之后,余颖第一感觉,幸亏她没有喝水,不然绝对要喷出来,即使是这样,余颖嘴角只想抽抽。
但是余颖细细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说起来这一次次任务的能够完成,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因为余颖开挂了。
如果不是开挂的话,余颖在第六次任务,应该就不会发现长信大师的秘密,当初穿过去的时候,余颖只想着联合皇帝的某个儿子,把皇帝赶下台。
不过开挂之后,余颖才发现隐藏很深的一切,不得不把原本的计划全部推翻,从头再来。在那一场智力、武力双层比拼下,终于拿到那一场胜利,实在是辛苦。
所以余颖才在接第七个任务时,选择相对容易的任务做,就是因为感觉太累。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也看出来这个养气决,虽然换了名称,但是依旧需要升级,余颖直接点击升级,然后是根骨、悟性、智慧、力量各个方面升级。
把所有的东西处理一遍之后,余颖准备接取任务。
只是这第八任务,选择哪一种?
第一个任务,余颖很熟悉,是王皇后的心愿,看看要求,就是要打败女帝,成为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这个任务比较麻烦,虽然那位高宗皇帝有心脑血管的病,比如说偏头痛,但是活的时间不短,皇后再尊贵,也有可能被废,所以要成为最尊贵的女人,还是像女帝一样比较好。
可是当过一次女帝的余颖,实在是不怎么想当什么皇帝!
因为想要当个好皇帝的话,太累人,余颖当了一次,就不怎么感兴趣,那二十年当女帝的时候,旱了涝了,要管;异族要来攻打,要管。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事。
所以余颖对这个任务,不怎么感兴趣。她不感兴趣,但是有人感兴趣,所以这个任务在余颖眼前消失了。
看到这里,余颖倒也不在意,这时候的她,就是正面对上执掌江山的女帝,也能够在各个方面杠上,但是这么累人的任务,有人抢着做,真的太好。
然后余颖接着看新的任务,这是一位国公夫人的请求,这位出身并不高的国夫人,是鹿朝开国皇帝的邻居,据说两家人是很多年的交情。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啧啧称奇,点评着,这邻居发达了,还不忘提携故人,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过等看下去,余颖终于明白不光是皇帝念着什么故人,而是这国公府一家人,为了这位皇帝,其实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当年国夫人的公爹就救过皇帝,后来这位开国皇帝在饿肚子的时候,都是国夫人的婆婆,负责张罗吃喝,皇帝甚至认了老太太当了干娘。
甚至国夫人的丈夫,一直跟随着皇帝南征北战,就在胜利马上就要到来的时候,马上要摘到胜利果实的时候,他竟然为了救皇帝而死。
所以等到鹿朝的开国皇帝,登基之后,就册封原主为一品国夫人。
可以说,国夫人后来的日子,应该风风光光的。虽然夫君死了,但是因为皇帝对国夫人一家特别好,所以国公府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看到这里,余颖微微摇首,风风光光的日子,能过多久?应该是最后被炮灰了,不然怎么来委托任务?
原主的儿子已经长大,可以扛起一些外务,国夫人并不愁没有人支撑起家。
另外就是国公府的人,和皇帝、太后是多年的老关系,尤其是国夫人和皇太后的关系很好,所以国夫人在皇帝面前还是很有面子的。
所以有不少人,都曾经托国夫人救命,国夫人这人性子很好,往往替他们说话。
因为出身的问题,原主虽然认识字,但是实际上就没有读过几本书,没有那个时间,原主肚子里的肠子,也没有那么多的曲曲弯弯。
所以那些精明强干的人,很快就发现这位国夫人的弱点。
那就是国夫人很喜欢长得俊的人,这一点是不分男女的。当然国夫人只是喜欢看美人,纯欣赏,绝对没有什么龌蹉的想法。
对于这一点,余颖有些无语,难道原主属于外貌协会的人?
发现这个弱点之后,有不少人纷纷针对,于是原主倒是收了不少漂亮的干孙子、干孙女,结果搞得原主就和朝里的很多人都有了牵扯。
后来人们有事的时候,就让这些干孙子、干孙女出马,让国夫人到皇帝面前去求情。
余颖看到这里,有些咋舌,这位国夫人有些糊涂,要知道她老是给那些人求情的话,在皇帝眼里,就会把曾经有的情分一点点磨平。
只怕在皇帝看来,国夫人一直在利用所谓的恩情,谋求自己的私利,所以皇帝一般不会这样放任不管,因为这是在赤裸裸地施恩。
当然皇帝会这么想的话,是理所当然的,要知道还有句话,说的是:施恩不求回报,受恩莫忘报答。而国夫人一再求情,就是在求回报
其实国夫人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虽然有句话说过: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但是白眼狼又不是没有,有时候救了别人,不一定能得到回报,那个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不就是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所以这位国夫人,将来也许会因为这个吃苦头的。因为原主的行为,严重触及了皇权的尊严,余颖看到这里,心里感叹着。
要知道皇帝想着处罚某家人,应该有他的理由,结果国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着到皇帝面前去求情,完全不顾及皇帝的想法。
原主已经不再是村子里的村妇,而是国夫人,所以做事要小心谨慎。可惜的是,这位国夫人地位是提高的,但是内里依旧是个农妇,还是以前的那种想法,所以十之八九要有事。
其实原主的儿子,也曾经给自己的亲娘说过这个问题,但是原主却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事,她要做的是善事,有机会拉人一把出泥塘,那么为什么不做?
对上一个固执的国夫人,她的儿子也不得不败退。
可以说国夫人陆陆续续地救了不少人家,但是实际上,就没有几个人记得国夫人的大恩。
毕竟他们中,有人最后只是保住命,最终都回到原籍,或者是不得不流放,这对他们来说,这些并没有达到原本的期望值,所以自然认为国夫人根本就没有出力。
当然也有人好命,活的很好,依旧是保持原有的生活,于是他们就送了不少礼物来,表示感谢,甚至保持着联系。可以说,国夫人成为不少人家最受欢迎的客人。
那可是投资啊!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想笑,的确是受到欢迎,因为国夫人的求情,能让他们在受到皇帝惩罚时,减轻所受到惩罚的程度,这实在是一个最好的投资。
其实原主的行为,是在自寻死路,看到这里,余颖下了一个结论,终有一天,皇帝会拿国夫人一家开刀。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余颖想起来,曾经有人在她找工作的时候,帮过一次忙,然后这位就自认为对余颖有恩,就常常沾点便宜,让余颖最终烦了那位。
同理,那位皇帝也会烦了国夫人。
看到这里,余颖吹了一声口哨,这位国夫人应该不会想到她的行为,会引起什么麻烦。
其实说来说去,原主还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再做善事,她根本就没有认识到了严重性。
想到这里,余颖接着往下看,随着皇帝的年龄一天天增大起来,甚至他成年的儿子也一天天成长起来,那么朝堂之上就出现了不少乱局。
这时候的朝廷,就进入那种皇位争夺战比较剧烈的时候,因为谁也想成为下一任皇帝,所以时不时就有人家成为炮灰,那么国夫人就成为许多人眼里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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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想要和国夫人保持良好关系的人,在急速增多中,因为这可是朝廷里还是比较靠谱的救命稻草,最起码国夫人曾经救下不少人。
作为国夫人却感觉出一种压力,因为皇帝已经不想再看见她。
按说这时候的国夫人,应该老实呆在一边,可是她依旧看不的别人来求她救命,竟然还为别人请命,然后皇帝真的怒了,甚至派人围住国公府。
这时候的国夫人才知道皇帝的雷霆之怒,竟然准备对国公府出手,这时候的原主已经傻了眼,其实她就没有什么政治头脑,于是四处派人求救,但是没有人伸出手救国公府一马。
即使是那些曾经受过国夫人恩惠的人,包括那些干孙子、干孙女的家里人,一个个也都是袖手旁观,甚至连国夫人派去求救的人也不见。
抄家灭族,这四个字就在国夫人的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因为她曾经见过那些被抄家灭族的人家,那一个个金尊玉贵的小郎君、小娘子,甚至还不如奴仆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原主一点也明白,她没有做错什么事。
与此同时,儿孙们中有人抱怨,有的要分家,甚至有人直言不讳地说,就是因为原主常常替人家求情,搞得最后皇帝终于厌烦了她,惹来了滔天的大祸。
甚至儿媳、孙媳中有人要求和离,让这位国夫人最终心脑疾病发作,死了。
这位国夫人的所作所为,让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起来,这位原主大概一直就是个喜欢与人为善的妇人,如果她一辈子做一个农妇,也许能得到善终。
但是原主作为一个国夫人,就一点也不合格,首先不知道怎么应对已经摇身一变为皇族的邻居?即使曾经的邻居交情再深,也不代表着他们之间,还是维持比较平等的关系,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君臣之别。
其次,原主还不知道如此应对那些针对国公府的算计,只是依靠所谓的圣宠,在京城过着不错的日子。
但所谓的圣宠,根本就是空中楼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坍塌下来。要知道鹿朝的开国皇帝,说起来,已经是比较宽洪大量的人。
皇帝已经忍了国公府几十年,直至忍不下去,那么就会好好算账,那么失去圣宠的国公府,就是覆灭的下场。
这位国夫人的愿望,就是让国公府的儿孙们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而不是被抄家灭族,至于对皇帝,这位国夫人倒是没有太多的怨恨,毕竟皇权至上,是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
不过国夫人最深的怨恨,是对几个孙媳妇,和离她不反对,毕竟人都想着活下去,而且是有尊严地活下去。但是当时国夫人想着,让她们带着自己的儿女走,她们竟然不答应,这一点让国夫人大为恼火。
所以国夫人还希望自家儿孙,不再娶那几个媳妇,看了看,余颖准备接受这任务,毕竟为了自己的目标,还是赶紧接任务为好,多多挣因果点。
虽然在古代做寡妇,是件不怎么如意的事,但是国夫人的身份很独特,所以余颖盘算了一下,觉得还是不错的。
那么穿过去的时间,选择是在国夫人确认自己成为寡妇的那一天,当时原主因为听到这路噩耗,感觉自己承受不了,于是直接昏迷过去。
然后余颖按下接任务的按键,就听到那个熟悉的机械声音道: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余颖选定时间。
一阵眩晕过去,余颖已经穿到那个国夫人身上,这位才三十岁多点的女人,因为悲伤过度的原因昏过去,再醒过来的人已经换了内芯。
不过在穿过去之后,余颖想起一件事,因为原主的大儿子已经有十六岁,所以余颖穿过去的时候,要收敛起自己的气场,不要被那个孩子发现,而且要好好飙演技。
“娘,不要丢下我和兄长。”余颖的耳朵里,就听到一个童声道,声音里夹杂着丝丝的呜咽声,甚至还有些打嗝,显得很是悲伤。
这应该是原主的小女儿阿秀,长大后嫁给皇帝的一个儿子做正妻,虽然是王妃,但是阿秀比王爷大三岁,所以就是一开始嫁过去,更多得到的只是一种名头,并没有什么伉俪情深。
甚至这位王妃膝下就没有一个子嗣,当然并不是她不能生,而是阿秀没有机会把腹中的孩子生下,就小产了。其实说起来阿秀,也是一个悲催的女人。
另外阿秀的夫君另有所爱,到了后来,这位王妃就基本上烧香拜佛为生。
我去!余颖心里几百头神兽咆哮而过,这位王妃既没有丈夫的爱护,也没有儿女的撑腰,要是国公府倒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王妃的宝座?
反正原主已经打算拆了好几段婚姻,那么这位阿秀,最后成为有名无实的王妃,还当个屁!当然也要拆了那一段姻缘,当王妃有什么好的?
想到这里,余颖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眼圈红肿起来的眼睛,看到余颖睁开眼睛之后,那双眼睛里露出一丝惊喜与说不出的庆幸,“娘,你醒了。”
于是余颖微微一笑,这个身子可真的够虚的,眩晕感很重。
看到余颖笑了之后,小娘子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母亲躺在床上的时候,气息恹恹的,小娘子甚至不得不试试她还有没有呼吸?
“醒了,阿秀,你兄长呐?”余颖坐了起来问道,就这一个动作,余颖出了一身虚汗。
阿秀是个十岁的小萝莉,但是因为勉强吃得饱的原因,说起来还是比较瘦弱。
再加上很懂事,帮着家里人干些农活,所以小娘子的肤色比较深,绝对没有肤白如雪,看上去长得也算是不错,甚至有很大的提升潜力。
说起来原主长得原本还不错,但是因为多年操劳的缘故,衰老的很快,才三十多点的人,已经苍老的如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人。
“兄长刚刚去熬药。”阿秀道,眼睛紧盯着余颖,还拿出一个手帕,给余颖擦擦冒出来的汗。
说起来阿秀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娘子,不过自我感觉,她已经是能帮着干活的小大人。
但是当阿秀看到母亲昏倒的那一刻,她还是很怕,所以一个劲地嘀嘀咕咕的。想不到亲娘真的醒过来,所以小娘子还是很高兴的。
听到母亲的问话,所以阿秀一本正经的回答。
一边给余颖擦汗,阿秀一边问道:“娘啊,你好些了吗?我和兄长已经没有爹,不能再没有娘。”说到后来,阿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啊,娘知道了。阿秀,放下心吧!娘,有你,有你兄长,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余颖说着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拍拍阿秀的头发。
这一次的生病,在原主的记忆里还是蛮深刻的,说起来原主因为夫君的死,伤心了之下,再加上多年的操劳,身体亏空地厉害,终于坚持不下去,一下病倒了。
这一次是病势汹汹,原主连吃好多付汤药,耽搁了一段时间,才跟着太后娘娘上了路。
当初原主带着孩子,都没有做什么准备,就跟着太后娘娘到了京城。
刚进京城的时候,原主就是村妇的模样,让不少人看不上,甚至所谓的贵妇就不打算邀请原主,在私下里,不少人都叫原主是土包子。
但是村妇一样的国夫人,却很得太后的喜欢,所以才渐渐有人邀请原主。
回想到了这里,余颖想着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反正不能一副村妇样去京城,一旦给那些人留下差劲的第一印象,再想着扭转的话,就很难了。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换成余颖,修炼功法加上吃点汤药,很快就能病好,但是余颖不能那么做,因为原主就没有那种看病的技能,余颖这么做,只能让人认为自己是假货。
不过这段时间,应该是有人负责看病的,最后原主被调养的还是不错,余颖决定可以好好调理一下这个身体。
虽然余颖不太在意容貌,但是一副村妇样也不成。
这世上,是有人看重是人心,而不是外貌。
但也有不少人重衣不重人,而且数量不少,其实原主不就是重症的外貌协会成员?
所以这个身子还是需要好好收拾收拾,想到这里余颖还没有说话,就见门帘一挑,一个身材有些瘦弱的少年走了进来,托着一碗汤药。
看到余颖坐着,这个少年眼睛一亮,脚下明显加快了移动的速度,叫道:“娘,你醒了,正好药也熬好了,凉凉就可以喝了。”
少年人看见母亲坐在那里,虽然头上扎着白布,但是神态上已经没有那种心灰如死、过于悲伤的神情,于是少年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虽然自认为是家里的男子汉,要负担起家里的担子,但是当母亲倒下去的时候,他差点哭了,难道母亲要跟着父亲而去?
强打着精神卖给母亲熬药的时候,少年人还在担心自己成了父母双亡的孩子,幸而母亲挺了过来,当他看到母亲能坐起来的时候,所以他笑了起来,然后把药碗送过来。
“阿和,这段时间你要辛苦了。”余颖道,示意儿子把药放在床头。
说起来,这个少年是原主的亲生儿子阿和,是个很孝顺的孩子,看着母亲的种种作为,却因为孝顺无力阻止。就是到了最后,也没有抱怨过原主。
其实阿和这孩子,是个比较淳朴的人,等他进入京城之外,差点晃花了眼睛。因为这样的生活,和以前的生活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日子。
要知道阿和,从小一直接受一种农村孩子的教育方式,下地干活,不过还是多读了几本书,这是原主的主意,不让儿子成文盲,但阿和根本就没有受到过比较专门的教育。
说起来皇帝出去打天下的时候,把关系比较好的壮劳力老国公爷,带去跟着打天下,留下的两家人都是些妇孺,女人也不得不被当成男人用,这也是国夫人身体亏空的原因。
甚至原主连病都不敢生,因为躺下了,说不定就再也爬不起来。
就这样,原主还是熬了过去。
所以国夫人一直把两个家庭的重担扛在身上,艰难而行。
直至原主的夫君死亡的消息传来,这下子可把原主打击得不轻,伤心、劳累这双重打击,终于把她击垮,所以原主就厥了过去。
不过后来原主还是爬了起来,毕竟两个孩子还小,要知道所谓的夫君,已经在外面已经有美相伴,生儿育女,原主要是死了,她的儿女只怕是要落到那些小妾的手里。
当原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对夫君的死,所造成的那种悲伤欲绝的感觉,立马消失了很多。
当然这个消息,还是后来的元后娘娘告诉她的,说起来这位元后娘娘,也一直留在家里,后来等她当上皇后的宝座没有多久,就去世了。
这位元后娘娘,最后留下一个女儿,倒是没有争夺皇位的可能性,所以还是平平安安地长大,然后嫁给一个男人,日子过得还是悠闲。
不过这位公主殿下,从小就和国公府的人不熟悉,在进入京城之后,就和原主一家更是拉开了距离,所以原主最后也不知道她活的到底是怎么样?
看样子这位元后娘娘,和原主也没有多少感情,余颖在脑海里飞快地翻阅着原主的记忆。
“娘,我不辛苦。爹已经去世,但是娘还有我们,我们会孝敬娘。”阿和道。
阿和他这人,属于比较少话的人,一般说话的时候比较少,今天为了安慰母亲,他努力想要多说几句。
“是啊!”余颖有些感叹地说了两句话,“我还有你们。”
与此同时,余颖不由想,这次出去造反的人,一去之后,就不见踪迹,甚至连点钱财,都没有捎回来一次,说起来,安全倒是安全,只是一个个留下家乡的人,熬得几乎成了人干。
要是再打上几年,家里留下的人,就要死光光。当然对男人们来说,自然还有别的女人,替她们传宗接代。当然那些早死的人,就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
所以余颖在心里吐槽着:我去,原主竟然能熬下来,算是走了狗屎运。
就在这时候,就听外面的门,被人给敲响,阿和赶紧说:“娘,我去看看是谁?另外,赶紧把药吃了吧,现在已经药汤已经温和,应该可以吃了。”
看着阿和出去,余颖端起药碗一鼓作气的喝下去,然后穿起衣服,只怕那位来客,应该是那位短命的皇后娘娘,就当了十八天的皇后,就死了。
然后皇帝过了一年,另立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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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药之后,余颖顾不得口里发苦,就把药碗放在一边,然后稍稍打理好仪表。就在这时,人未到,声音先到,一个很是温柔的声音道:“阿娣,你好些了吗?”
然后余颖赶紧在阿秀搀扶下,站起来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头很晕,身体也有些摇摇欲晃的。我去,这身子太虚了,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就见门帘一挑,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素帕,进来的时候,因为这房间里的味道不怎么和她的心意,所以微微皱眉。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余颖认出来来人,就是短命的皇后娘娘,只是那双曾经称得上是剪水双瞳的眼睛,已经失去曾经的明亮。
说起来这位皇后娘娘温婉,长得不错,是十里八村的最漂亮姑娘,可惜的是身子骨弱了点,嫁过来之后,根本就干不了什么农活。
但皇帝就喜欢这种媳妇,所以温婉嫁过来和皇帝两个人,过了一段和和美美的日子。
只是就在温婉生下女儿之后,一直不甘于平凡的皇帝,就感觉这个天下已经有了大变化,只要一个男人敢走出去,就能够做出一份大事来,说不定成为人上人。
而不是这一辈子,只能当个泥腿子,被人一直踩来踩去。
于是皇帝思考了半天,最终在朋友的召唤下,决定到外面闯荡的一下,见识一下也好。甚至皇帝走的时候,还顺手拉上自己的发小,也就是原主的夫君。
不过在走之前,两家男人还是怕人发现他们造反,把家里的老小都给一锅端了。所以特地把自己家,搬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不然说不定被前朝的人顺藤摸瓜,统统给抓起来。
说起来,这种行为是为了家里妇孺的安全,但是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到了新地方,两家人等壮劳力走了之后,才发现没有人可以帮她们干农活。
因为换了地方,原本认识的人都不见了,另外跟周围的人,也没有什么交情,甚至是家里就没有男人,还要担心被人欺负上门。
毕竟两家人老的老、小的小,竟然没有一个能支撑起门户的男人。最后她们就没有求助别人,过得辛苦之极,强体力活都是原主和太后这两个女人去做。
至于温婉这个女人,第一不会干农活,第二长得太水灵,不得不基本待在家里,就是这样,她也感觉自己日子过得十分的憋屈,所以她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原主是操劳过度,因为后来太后年龄大了,就干不了重活,所以大部分重活,都是压在原主身上。
而温婉是心病,多思多虑,夜不成寐,所以身体也不好,甚至原主不敢生病,但是温婉却要常常看病,说起来两个人说起来,也没有太多的交情。
这一刻温婉竟然来看她看不上的人?余颖有些怀疑,是不是太后娘娘发话了?
就在这时候,温婉已经走上前来,看见头上冒着虚汗的余颖,急急道:“阿娣,你干嘛起来啊!你现在可是一个病人啊,赶紧躺下吧!”
虽然温婉这人,话说的很漂亮,但是那双手如同生怕沾惹上什么有害物质,只是虚扶着。
“总是要见过您的。”余颖行了一个福礼之后,就见她额头上的虚汗,大粒大粒地跑出来,所以余颖脸上带着一副虚弱无比的表情,说道:“我头晕,要躺下了。”
温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加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让余颖有些好奇,为什么会同病相怜?
说起来余颖看温婉的脸色,是一种面无血色的白,白的有些渗人。再加上身材是轻飘飘的,有点弱质芊芊的感觉。以余颖的感觉,温婉的身体的确是不怎么好。
其实温婉看到余颖,想起来这位何英娣就是夫君死了,还给何英娣留下不少小妾和庶子庶女,不过现在的何英娣还不知道,当然温婉装作不知道。
因为温婉的心思,可比原主强,在何英娣昏过去之后,她接着追问皇帝现在的情况,气的这位娘娘,心里很不爽,但是她也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夫君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
只是要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温婉宁可不嫁给这个男人,孩子还没有出生多久,他就走了,然后是十年守活寡妇的日子,女人最好的日子就这样过去,熬得现在的她,已经灯枯油尽。
当温婉知道皇帝身边已经是美女如云时,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出来。恨不得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人。
当然这些话,温婉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因为温婉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怎么样,不知道能活多久?那么她的女儿只能靠父亲。
要是这些抱怨加愤怒的话,给别人知道,报告给皇帝,即使温婉已经死了,但是女儿也绝对不会得皇帝的喜欢。思虑了一番之后,温婉最终把抱怨的话咽下。
温婉知道到了这时候,说抱怨也没有什么意义,不然多捞点好处给女儿,这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剩下的牵挂。
另外还有一个人,可以当成女儿的后台。
那就是邻居家的何英娣,那个女人傻呵呵,特别好说话。
其实温婉觉得,要是何英娣再聪明点就好了,可惜不是。
说实话在心里,温婉是有些看不上何英娣的,这人倒是不蠢,不过做事的时候,就粗鲁得像个男人,但是这两家大量体力活,都是靠何英娣才支撑下来。
所以温婉在人情往来上,还是尽量压着脾气,和她打好关系的。
另外,最让温婉不高兴的是,自家婆婆竟然更加喜欢何英娣这样的儿媳。
一个处处不如她温婉的人,竟然比正经儿媳还得太后的欢心,有时候让温婉气的是,恨不得把何英娣一脚踹开。
其实太后娘娘之所以喜欢原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何英娣儿女双全,说起来原主、温婉是前后脚嫁过来的,而何英娣就很快有了儿子,温婉却是过了好几年,才生下一个女儿。
这一点上,太后娘娘的确是不满意的,毕竟这个家族传承要靠儿孙,孙女再好也要嫁给别人,但是自家儿子就是喜欢这个美人灯一样的儿媳,老太太也没辙。
再加上温婉的性子看上去温柔,但是骨子里就是有些傲气,甚至是多思的性子,所以婆媳的关系也就是马马虎虎的,反而没什么心眼的何英娣,比较得太后娘娘的欢心。
所以温婉在心里,对何英娣的感觉是很复杂的,一个又粗鲁又不注意仪表的村妇,竟然得婆婆的欢心,甚至何英娣的儿女都比自己女儿得婆婆的欢心,这一点想想让温婉生气。
但是因为有时候,温婉她还不得不靠何英娣在婆婆面前说好话,这样子才能把日子勉勉强强过下去,这一点让她感觉有些屈辱。
其实太后娘娘也生气,因为这个儿媳嫁过来之后,就没有下地干过什么农活,也没有做家务的习惯,还要她一个做婆婆的伺候媳妇,想想就呕得慌。
而且这位清高的儿媳,不就是认识几个字吗?就以为自己是什么才女吗?
就是真才女,也要吃喝拉撒,有人说书里自有黄金屋,太后娘娘一撇嘴,喏,拿出个黄金屋来?拿不出来,就去干活。不去田里干活,天上能掉下什么吃的喝的用的?
说起来两家的壮劳力,都出去了,只剩下妇孺,所以在太后娘娘的眼里,能吃苦能干活的何英娣,比那个常常捧着书的自家儿媳好太多。
太后娘娘心说:要是没有她这个乡下老婆子,这个才女还能活的下去?只怕是吃土,都吃不起。可以说婆媳两个人之间矛盾重重,但是因为皇帝没有回家,才没有爆发。
对于这一点,神经大条的何英娣是一点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扛两家的担子,累都要累死,哪有什么时间多想?有功夫还不如多休息一下。
这也就是温婉看不上何英娣的原因,成天一停下来,这个粗鲁的女人,就打不起精神,甚至有时候还会打呼噜,整个人也老的特别快。
其实要不是何英娣硬扛着,温婉根本就不可能过舒服日子,也要下地干活。
当然这一点,让温婉无视掉,原本她就感觉自己高何英娣一头,现在自己的夫君竟然要成皇帝,那么她不就是麻雀变凤凰了吗?那么何英娣为她当牛做马,不应该是理所当然?
所以这一次,温婉虽然奉着婆婆的话语来看余颖,但是身子还是不自觉的挺了挺,看到已经半躺下去的余颖,微微一笑,只是她的笑容,带着点不自觉的高高在上。
哈?余颖微微一愕,这是原主记忆里那个善良清高的元后娘娘吗?为嘛余颖感觉到了丝丝鄙夷?不过余颖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所以很快就恢复了原主那种呆呆的样子。
“婶娘。”阿秀小娘子已经走上前,福礼道。
说起来这位婶娘,阿秀还是比较心里发憷的,因为她小时候农忙的时候,能下地的都下地抢收去了,不得不让这位婶娘看着点,这位就常常捧着一本书,也不管两个小丫头。
还是大不了他们几岁的阿和,来照顾两个孩子。所以阿秀见到这位成天捧着书看的人,都心里有些阴影。
“嗯。”温婉一摆手。
看的余颖就是一愣,在心里吐槽着:好大的架子,切,不就是可能成为皇后娘娘吗?被废的皇后不少,死在皇后宝座的人也不少,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且余颖看的出来,温婉看阿秀小娘子的时候,还是一脸的看熊孩子的表情。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额头的青筋蹦了一蹦,心道:“孩子哪里说错话?难道不叫婶娘,叫娘娘?别逗我了,那要皇帝登基之后,册封之后,才可以称呼娘娘吧!”
“阿娣,你好些了吗?”温婉露出一脸的笑容,要知道她已经听说马上就是册封的时节,想赶着进京城,但是自家婆婆的那个老古怪,就是要等着何英娣病好才走。
奇了怪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何英娣是婆婆的亲女儿,想想温婉就心里不爽。但是不得不压下脾气来,毕竟能在这时候还得婆婆欢心的何英娣,在婆婆眼里比她还重要。
“我很好,不过我怎么感觉你不怎么高兴吗?毕竟不久,你就会成为娘娘,然后离开这里。”余颖说道。
这时候的余颖扮演的角色,可不是那种善于体察人意的人,最起码国夫人就是一个说活直来直去的人,甚至不管对面是未来的元后娘娘。
听了余颖的话,温婉脸色一黑,这个不看人脸色的人,会不会说话?
“没有什么不高兴,就是有点舍不得这里,所以才会这样。”温婉强笑着说道,轻轻咳了一声,同时举起手里握着的素帕,轻轻掩住嘴唇,这时候有人上前轻轻给她捶捶背。
这一天不见,这位未来的元后娘娘就已经配置上手下人了?余颖用眼睛看看温婉,也算是个人才,以前就是一个清高才女的范,现在已经快速进化成统治阶级。
不过才女范,的确和统治阶级不犯冲,想必有了统治阶级身份的才女,会更加高傲。
“阿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温婉放下素帕,说道。
这时候她身后的人,已经手脚麻利端来一张椅子,连连擦拭一番,再垫上锦垫,
于是就见温婉缓慢而优雅坐下了,这时候的余颖,一眼看出未来的娘娘,应该开始受到了什么礼仪培训,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直,但是姿态上已经开始训练。
我去,温婉应该阴了原主一把。
要知道原主就没有经过什么培训,病好之后,上京城的时候,穿着打扮就如同一个地主婆一样,一副典型的土包子暴发户。
到了京城,要不是原主的名分早定,再加上夫君已死,说不定还坐不稳国夫人的宝座。
按说这位国夫人应该在进京之前,也应该进行一下包装,但是没有,呵呵!
余颖也没有多说,决定什么时候去问问太后娘娘,这件事老太后不见得知道,这下子可是有好戏看了。
“没有什么打算,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余颖半躺着说。
“哎!可惜了。”温婉嘴巴上安慰着,其实心里愤愤然,竟然死了,要是何英娣的夫君活着,看见她这样子,只怕是嫌弃得很,说不定会休妻!
“现在日子终于要好过了,想不到他竟然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说到这里,余颖双目之中出现了泪花,于是顺手拿袖子一擦。
就看见对面的温婉,脸上微微扭曲了一下,眼睛里露出嫌弃的神情。
哈!这可是为了温婉付出良多的原主,得到了不是感激,而是嫌弃,对此余颖有些无语,原主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神经大条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你放心,将来陛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阿娣,现在你还需要多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温婉就站了起来,笑了一下,然后一副仪态万方的姿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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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余颖有些无语,因为她看的出来。温婉应该是有什么想法想要说,但是因为余颖表现得很虚弱,所以温婉话到嘴边就没有说出来。
“娘,我怎么感觉婶娘有些怪怪的?”阿秀送走了温婉,回过身问道。
说起来阿秀和这位婶娘也不太熟,毕竟她虽然小,但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已经开始操持家务,洗衣煮饭,打扫卫生,就没有多少时间和温婉多联系感情。
不过即使如此,阿秀还是感觉出这位婶娘的巨大变化,虽然温婉以前就有点和平常人感觉不一样,但是还没有那么强烈,但是现在的阿秀,明显的感觉温婉有些不对劲。
余颖倒是没有多少怀疑,毕竟是个人一步登天,脑子里都有点飘飘荡荡的,以为自己要上天。
“应该的,毕竟你温婶娘是马上成为娘娘的人,语言、行为都要有所变化,不过她应该是刚开始学,所以整个人的动作还是不熟悉,看上去就有些僵硬。”余颖说。
不过两个儿女都露出有些吃惊的表情,因为他们的娘,平常就是没心没肺的感觉,现在竟然说起来头头是道不说,甚至是言之有物。
尤其是阿和,看向余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怀疑,因为这和他娘的画风完全不合,他娘在阿和心里,就是一个只知道干活的憨货。
看到阿和、阿秀的表情,余颖一笑,轻声道:“你们一定以为娘是笨蛋吧?其实温娘子是个聪明人,但是如果娘也那么爱表现聪明的话,这日子能过得下去?”
“你爹临走之前,一直让娘好好照顾一下奶奶,还让娘不和你温婶娘计较。”说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有些苦涩的笑容,原主一直就按照夫君的话去做。
原来是这样,余颖穿到年轻了二十多年的原主身上,所以和夫君分别时的记忆,还记得很清楚,原主的夫君把原主看的也太高大上了点吧?
原主就应该处处抢着干活,什么都不计较?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原主在各个方面的不计较,看上去是笨,但是也保证了两家人在乱世中,活了下来,要知道没有男人撑腰的两家人,必须联合起来,而不是内斗不休。
如果原主也和温婉一样,天天只想着看书不干活。只怕这两家人,早就活不下去。
虽然温婉自己一点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太后娘娘倒是很清楚,后来国夫人能够过得好,也多亏太后在后面一直美言的缘故。
“原来是这样。”阿和笑了起来。
这时候的阿和,才知道自家娘亲,竟然不蠢,所以又惊又喜地看着余颖,难道这样子的娘亲,才真的是娘?只是想到这里,阿和的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阿和这孩子竟然看出来了一些端倪,余颖在心里琢磨着,还是慢慢变着点,不然这个当儿子的,要是知道自家娘亲被换,一定不会答应。
幸而余颖有原主的记忆,不然的话,这项任务绝对泡汤。
说起来,原主出身镖局,天生力气比较大,甚至会一些武艺,就是二三个壮男也不能近身,这也是皇帝他们走的时候,为什么如此放心的原因之一。
这一点倒是可以拿来用用,余颖可不想着当一个什么都不行的国夫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算计她?后来的遭遇,让余颖知道自家做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
不过原主虽然能干,力气也大,身手也不错,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风里来雨里去的,最后受不了多年的强体力劳动,再加上听到噩耗,就整个人垮了。
想到这里,余颖就感觉自己一阵虚弱,这种病秧子的日子真的不好过,还是感觉修炼养气决为上。所以余颖准备躺下来,笑着说:“好了,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娘的药喝了之后,想要睡了。”
说完话之后,余颖就闭上眼睛,一会就呼吸变浅。
阿和却站在那里,看着仿佛已经睡去的母亲,良久不动,
“兄长,走了。”阿秀看见母亲睡去,就伸手给睡着的人,捏捏被角,没有多怀疑。
最终阿和退了出去,只是他还是很怀疑。
在阿和出门后,余颖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
这时候的阿和正在抽条,再加上吃的不多,所以比较瘦。不过就是这个孩子,后来给原主撑起一片天空,说起来,原主有了阿和、阿秀这两个孩子,一生值了。
这时候的阿和,皱着眉头,当他看到母亲倒地的时候,他心里是害怕的。因为这世上原本还是有爹的,但是却等来了消息:他爹死了。
虽然噩耗很可怕,但是最可怕的是娘也倒下了。等到听到郎中说娘病倒的原因后,阿和对温婉实在是不喜欢,怎么会这样?
每次看到温婉压榨娘亲的时候,阿和就感觉难受,因为娘都傻呵呵的接受,阿和心里不明白娘怎么这么傻,被人欺负了,也学不会反抗。
对此,阿和心里是有一大堆意见的。
现在阿和才知道,娘是为了爹的嘱托,为了不让两家人过不下去,才忍受下去,其实现在一想,阿和明白,娘虽然吃了不少亏,但是两个家还是因为娘的退让,熬过来了。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阿和他感觉自己无比的高兴,因为这以后,他就知道娘亲做事,一定有什么道理。
不过阿和最希望母亲能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好,要知道这一次来的郎中,已经诊断过母亲的身体,亏空得厉害,只能慢慢调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和心里总是有奇怪的感觉,隐隐感觉娘亲换了一个人。
不过阿和问了阿秀,的确不可能有什么掉包的可能性,不过阿和还是时时想要看清楚点。
对于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但是换个灵魂的问题,阿和就是想破头也想不清,也没有办法证明,所以她就摆着做娘亲的威风,就是。
第二天,余颖感觉自己身体好了不少,虚汗不是一直冒了。就把两个孩子叫了过来,准备问问别的事,不过余颖先想起来一件事。
“好了,你爹既然已经走了,咱们三个人才是最亲近的人,其他的人,咱们看看人的本质再说。”余颖大大地喝了一口水,滋润一下自己的嗓子。
“其他的人?”阿和问道,他不懂娘亲的意思。
“其实,你爹已经走了十年,在外面,娘虽然不知道太多的东西,但是你爹外面应该有人了。”余颖倒是没有没有多说别的,只是点明这种可能性。
“爹他.....”阿和有心说爹不是那种人,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卡住喉咙,说不出口来,因为据说温婶娘的夫君已经另娶了,让温婶娘差点气死。
阿秀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阿和气的站起来,就跑掉了,“兄长,你.....“阿秀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看余颖,余颖示意阿秀去追阿和。
等孩子们都走了之后,余颖想起来原主的短命夫君,除了给原主留下一个国公府外,还留下了一堆姬妾以及她们的儿女。
更坑的是,看上去留下不少钱财,实际上又要养孩子,又要给他们娶的娶,嫁的嫁,可以说劳心劳力,钱财这么一分,几乎就没有能剩下多少。
后来国公府被围的时候,国夫人曾经派人求援,庶女们基本都拒绝了国公府的求援。
这一点原主很是悲伤,因为说起来,原主还是很尽心尽力给那些小娘子培养,结果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伸出手的,要知道她们嫁的人家,就有原主一手救过的人家。
倒是庶子们,他们有直接要求分家走人的,也有的什么也不做,就等着和国公府一起死。原主最后死的时候,心里是百味俱全。
因为原主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同样的环境,同样的教育,那些孩子之间的差别,竟然这么大?
对此,余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后期的教育虽然很重要,但是不是有句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这么一大堆庶子庶女,可真的是有点麻烦,余颖感觉有些头疼,这种多子多孙的观念让她有些接受无能,但是这也是任务完成的一部分。
算了,任务已经接了,自然要完成,而且国夫人,是完全可以脱离那种亲自带孩子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身子养好,然后找人培训一下家里人的礼仪知识,然后不再以一副土包子的样子进入京城。
要知道保国公府虽然应该算是勋贵,但是初初到了京城时,原主他们三个名正言顺的主人,甚至举止还不是国公府的仆妇强,这一点就是国公夫人死,也没有洗白。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温婉知道吗?
据余颖的猜测,温婉应该知道,哈!温婉这个女人心地不怎样。按说原主又没有跟温婉抢过夫君,处处照顾她,体谅她,怎么也没有碍温婉的事。
那么为什么温婉不喜欢原主?余颖和温婉相处没有多长时间,就能看出来温婉心里很不喜原主。
这是怎么一回事?余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在原主心里,温婉还是不错的,不单单人聪明,而且身上还有种一看就读过书的气质。
其实在余颖看来,温婉从来不下地干活,在加上那种多年读书,带来一点书香之气。但要是说多么出色,绝对称不上,这世上的美女比温婉美的,多得很。
而且夫君的多年不归家,让温婉已经像一朵失了水分的花朵,已经姿色大减,甚至在眉宇间出现了皱纹,毕竟她也不是双十年华的美丽女人。
同样的,温婉应该也发现这一点,甚至有可能也就是她最纠结的地方,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年华,都在一年年的孤独中度过,一点点熬老,多思多虑是她的本质,心情绝对不会好。
事实上,余颖看到温婉的时候,能感觉出她身上带着一种忧郁。
说起来温婉她是皇帝的妻子,虽然是原配,但是说起来她对皇帝的大业,一点也没有贡献,甚至只生了一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也不讨婆婆的欢心。
而且余颖很怀疑,原主应该有很多东西一直都被瞒着,说起来原主就和一头老黄牛一样干活,就没有精力管什么消息,所以信息相当滞后。
当然皇帝他们在迁移过来的时候,是隐姓埋名的。
想到这里,余颖感到略微有些棘手,这些年应该有些消息传过来才对,就是皇帝和保国公没有联系家里人,但是能在争夺天下最后成功的人,绝对不会是无名氏,怎么也会传点消息,到这里来。
为什么原主一点也不知道?
在原主的记忆中,原主到了京城,才知道丈夫早就娶了好几个妾,甚至有的妾竟然有五品宜人的封号。
哈哈!余颖到了这时候,才明白一句话,傻人有傻福,原主的夫君竟然死了。要是保国公在的话,没准就是宠妾灭妻的家伙,死的不错。
不行,找机会问问,这一次的进京,绝对不能像原主进京城的样子,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土头土脑的,让很多人笑掉大牙。
而有了保国公府三个土包子的衬托,才会显得温婉那么的温婉大方,这主意高,简直就是绝了。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转了转,在温婉身上打了个不可相信的标签,决定接着休息,反正保国公的尸体就在京城,她们也赶不过去,就在这里歇着点。
然后阿和终于回来了,但是脸色并不好看。走到余颖的床前,跪了下来,”娘,你还有我和阿秀,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不要生气,有些气不值得生,那个人已经走了,人死如灯灭。”余颖轻轻地说:“娘不后悔,有了你们,就是娘最好的珍宝。”
“娘!为什么?”阿和有些接受无能,嚎啕大哭着,他爹的确是另娶美人了。
“莫哭了!”余颖揽住阿和与阿秀,原主最大的幸福都是儿女给她的。
然后余颖好好休息几天,终于能够站起身体,走上几步,然后再停一停,积蓄一下力量,再接着走,不这样做,就不成啊!
因为说起来原主的身子太过亏空,要是好的太快的话,就会引来麻烦,所以余颖只能是好的慢一点。
但再过一阵子,他们就要上京城了,两个孩子的礼仪也没有经过培训,虽然余颖可以自己教,但是一个村妇如何能懂这个?
另外,尊贵的娘娘,完全忘了给保国公一家,派点下人。把所有京城来的人,都划给自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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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余颖从这点点滴滴的小事情看出来,温婉对原主就没有什么善意,也就是说,没有什么好感,在温婉看来,原主就是一个小人,抢占太后的注意力。
对于温婉的嫉妒,原主没有发现,而换成余颖之后,是不太在意温婉的想法,一个人如果对你没有好感,你就是为她做再多的事,她也不会在意,反而认为是理所当然。
当然要是她让你做什么事,你没有做到,她就觉得你是故意给她捣蛋,甚至是陷害她。
其实温婉对原主的态度,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对着这种脑电波无法沟通的人,余颖只能装作看不见。当然余颖对温婉的所作所为,心里有数。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打定主意找太后娘娘去,这才是原主的金大腿,可以说余颖也打算抱住,要知道礼仪的事,要真的开始练习。
如果再晚下去的话,礼仪第一步,不进行训练的话,只怕装装样子,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活动一下身体,然后走到院子里,朝阿和招招手,于是阿和走了过来,有些不知道干什么地看着余颖。
而余颖根本就没有打算告知阿和自己所有的想法,反而说:“儿子啊!娘现在身子虚,声音不大,你嗓门大,先叫叫奶奶,就说娘一会去看她。”
说起来这种行为在乡村是很正常的事,很接地气。
但是在大户人家看来,显得不怎么礼貌,但是村里一向是这样,所以阿和一点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要是余颖让他先递个帖子再拜访的话,反而会让阿和怀疑。
“奶奶!”阿和听了母亲的话,果然没有怀疑,反而放声大喊起来,他的声音已经开始转向正常的男声,“奶奶,有时间吗?我娘要过去看你。”
喊完话后,阿和的耳朵半侧着,就是生怕他自己漏听回答。
“快过来啊,我等着你们娘几个。”那边的太后娘娘原本有些怏怏的,听到阿和的声音之后,一下子笑了起来,邻居家有人要过来,她十分高兴,也扬声道。
虽然太后的儿子,现在当了皇帝,但是太后娘娘一点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唯一的好处,就是以后不要下地干活,但是太后满身不舒服,因为干什么,都有人说你做不对。
要知道太后娘娘也是奔五的人了,起卧坐定已经形成习惯,这时候猛地改变,老太太很难受,感觉她自己已经活了半辈子,到了现在竟然才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
比如说,太后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走路?走路姿势不对,坐的姿势不对,吃饭的姿势不对,喝水的姿势不对,这还让人活着吧?说起来这些,太后娘娘有些神烦。
可是为了维系儿子成为皇帝后的体面,太后娘娘不得不忍着这一切的改变。
正在这时候,就听隔壁传来了阿和的叫喊声,这熟悉的一切,让太后娘娘顿时精神一震,这一声叫喊,让太后娘娘感觉极其熟悉,甚至就没有管那些皱眉的人。
甚至太后一溜烟地跑到门口,大声咋呼起来,差点把那些被派来服侍太后娘娘的人吓晕,为什么这位太后娘娘,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而这时候的太后娘娘,已经在心里琢磨起来,说起来,也不知道何英娣现在怎么样了?前一次温婉看了一次,说还可以。
这几天怎么孩子们都没有来?不过老太太很快就想起来,他们应该在照顾何英娣,所以就把这个念头放开,看着来人的地方。
因为有了太后娘娘的口谕,所以余颖、阿和、阿秀他们娘三个,就很轻松的进入邻居家,不过在路途中,余颖看到好几个隐晦的白眼。
原本太后娘娘都站起来了,准备出去看看人什么时候到?但是身边的人一个劲的清咳,甚至朝太后娘娘挤挤眼睛,让太后娘娘明白过来,自己不能动。
所以太后最终坐好,就等着客人上门。
与此同时,正在苦练礼仪的温婉,也听到了阿和的叫喊声,吃惊地差点摔了个跟斗,想不到邻居家会这样做,这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阿和这孩子,竟然大咧咧的在外面咋咋呼呼的,以为自己还是个泥腿子吗?难道他们一家人就是人家说的,那种狗肉上不了席?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不过温婉转念一想,是不是有人故意这样干的?
要知道温婉可是说过,所有来拜访的人,都要经过她的批准才可以进到这里。所以温婉还是感觉应该赶着去看看,毕竟她怕余颖察觉出什么。
其实那些京城里来的人,倒是感觉这位娘娘想的比较远,毕竟太后娘娘是皇帝的生母,的确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就叫人见到太后娘娘。
所以在温婉的指挥下,她们有意无意地封锁了太后的四周,温婉在心里,就只希望一件事:最好不让那个讨厌的何英娣再来跟她抢太后。
其实说到底,温婉就是为了预防邻居家的何英娣,和太后多联系。
可是因为阿和竟然出人意料的采用大声招呼的方法,和太后娘娘联系上了,温婉才知道自己棋差一招,根本拦不住太后娘娘的召见。
于是温婉赶紧停下上课,准备正面对待邻居一家。毕竟温婉知道,太后娘娘偏偏喜欢何英娣,甚至超过她这个正经儿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才是婆媳。
所以温婉想想就气的慌,就决定既不派人给保国公一家,也不给那些赏赐。这样的话,温婉觉得他们一家人一副土包子样,到了京城的话,绝对能让京城里的大户人家看不上他们。
只是这时候的温婉,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因为有不少专门赏赐给保国公家里的东西,都被她给扣下,真的要是闹出来,就有些麻烦。
这个何英娣不老老实实地养病做什么?想到这里,温婉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但是一个农家小院有多大,温婉在太后的门口和余颖相遇。
“弟妹。”余颖称呼道。
然后余颖给温婉见礼,带着一丝笑容。
一看就知道温婉这时候,应该是很着急的,甚至发鬓边冒出汗来,胸口处起伏很大,这位身体不怎么好,却急着赶了过来。
哈哈,这里面有鬼啊!真的是好笑,想温婉这种人简直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然后余颖淡淡看着她,多年的不怎么运动,让温婉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是此刻的温婉明显想要有话说,所以余颖给她这个机会。
“阿娣,你怎么来了?”温婉总算是开口了,喘着气问道。
这时候的温婉,恨不得现在就能让何英娣立马走人,但是这时候,已经有人给撩开门帘子,温婉不得不进去,然后才是余颖带着儿女进去。
两个孩子赶紧上前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对两个人孩子很好,尤其是阿和,毕竟媳妇生的是女儿,于是老太太就把爱孙子的心,转到阿和身上,就是阿秀也比亲孙女得老太太欢心。
“见过婶娘。”余颖恭恭敬敬地行了福礼。
而温婉因为紧张的原因,思想有些走神,进来后甚至连行礼也没有。
要知道温婉虽然读过书,但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又习惯了那一种农户人家的散漫状态,所以这时候走神的她,根本就忘了行礼这回事。
等到余颖施礼的时候,温婉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赶紧行礼。
看到余颖母子三人进来,太后娘娘感觉有些奇怪,按说这一次派人来接她们的人里,还有专门指定给保国公一家,怎么现在上门就没有人服侍?反而是孩子们搀着。
于是太后就问了:“阿娣,怎么没有服侍你?”
说起来太后娘娘这时候,倒不是希望自己处处有人服侍,这样子感觉自己都废了,再这样下去,太后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但是余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的话,就有些古怪。
听到这里,温婉赶紧插嘴道:“母后,一定是阿娣没有带来,让那些人在家里呆着,是吧?“
在说话的时候,温婉侧着自己的身子,面部朝着余颖,然后朝余颖挤挤眼睛,同时脸上露出一副你一定要帮帮我的样子,露出一脸的忧愁。
说起来,余颖感觉原主应该是属于那种外貌协会的人,而且是那种一般不让长得好看的人,伤心的人,如果还是原主看到这一幕,应该就顺着温婉的话,就坡下驴,毕竟以前,就无数次发生。
但是换成余颖来,她可不是那种外貌协会的人,所以此刻的她,有些奇怪地问:“婶娘,哪里有服侍的人?家里现在就只有三个人,我、阿和、阿秀。再说了,我这次就是来求婶娘的,让人来教教我们的礼仪吧!“
于是在一旁的温婉,脸色一下子变了。
而太后娘娘听了之后,瞪了一眼温婉,这个儿媳越来越过分,一股子小家子气。
明明这一次来的人,就有专门来给保国公一家培训的,怎么现在还没有过去?原本太后娘娘打算因为这些年,温婉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她争取一下分位。
现在一看,温婉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对何英娣这样,将来对她这个老婆子也好不了。
“阿娣,这还不好说,到时候,我给你派人去。”太后娘娘笑着说。
人老成精的太后娘娘,并没有当着余颖的面,数落儿媳。
虽然说起来太后娘娘,一直都没有机会生活在那种真正的大户人家,也没有接受所谓的贵女教育,因为那时候太后的娘家没有那个可能。
但是这么多年,太后娘娘看到的东西并不少,阅历的长进,让她看的东西很多,所以太后各个方面说起来,并不比温婉差。
之所以没有直接批评温婉,是太后考虑再三的结果。
说起来温婉是儿子第一个女人,可以说占据了一个特殊位置,所以即使温婉已经是人老珠黄,但应该在儿子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所以太后娘娘决定把温婉一定要带到京城里,而且要好好带过去,然后交给儿子,太后娘娘就可以万事大吉。这样子下来,也不会让温婉在儿子心目里变得更加独特。
其实说起来,太后知道现在儿子已经是妻妾成群,但是亲娘只有一个,所以太后娘娘根本可以不在意温婉的想法。但是为了儿子,太后忍了。
“阿娣,你身子好点了吗?”太后娘娘问道,
这些年苦了何英娣。太后自知她虽然能帮着干点活,但是其他人都不怎么中用,也就是现在阿和能帮点忙,可是日积月累的劳累,已经把一个才三十岁多点的女人摧残成老妪的样子。
太后看着余颖已经变灰的头发,感觉心里不好受,温婉这种行为,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其实太后娘娘之所以喜欢何英娣,就是她属于那种少说多干的人,和自家儿媳正好相反,而且有儿子。
就见余颖笑着说:“婶娘,我身子感觉好多了,能下来走走。”
“这就好!我已经人老了,就想着将来能有几个认识的人。”太后娘娘说道。
按说儿子成为皇帝之后,那么她这位亲娘自然是水涨船高了。
但是老太太其实也怕,怕给自家儿子丢脸,也怕离开熟悉的一切,但是作为一国的太后,既然有了无上的尊荣,也必须待在皇宫里,其实太后娘娘很想不离开这里。
所以一直住在很近的何英娣,是太后娘娘心里最亲密的盟友,这一点温婉是绝对做不到的,原主应该不知道,但是余颖却能感觉出来。
太后娘娘应该是希望有人和她,一起度过这一次将要进京城的患得患失。
于是余颖笑着说:“婶娘,这一次咱们一起去,那里有我们最亲的人。”
太后娘娘听到这话,想起来马上要见到儿子了,于是笑了起来。
这样余颖带着阿和、阿秀走的时候,是笑眯眯的。
看着余颖走几步路,就要歇歇的身影,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等到所有的人影,都被那一堵围墙遮住之后,太后娘娘问:“剩下的人呐?”
要知道这次来的人,是有特地指给保国公府的,那么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说话的时候,太后娘娘甚至根本就不打算看温婉,而温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因为还真是她搞的鬼。
“里正家的姑娘就要出嫁,缺少人手,所以我就派她们去里正里帮忙。”温婉最终开口了,低着头。
其实这时候,温婉也知道自己解释是多么的苍白,但是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要是让太后知道她的想法,绝对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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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温婉什么好?
说温婉傻吧?她知道为自己和女儿打算,说她聪明,竟然不会讨好婆婆。?燃?文小?说 .?r?a n?en`其实太后看温婉也就是一些小聪明,但是更多的是,太后感觉这个儿媳把她这个老太婆看成了傻瓜。
“哈?什么时候一个里正的身份,超过一个国公的遗孀?也许在你心里,阿娣还不如一个里正重要吧!”太后带着一丝冷笑着说。
其实太后从来就不是傻瓜,她因为儿子喜欢温婉,所以不得不忍着温婉的所有举动,但不等于太后娘娘心里,会对温婉有什么好印象。
说起来,太后心里是不痛快的,谁家儿媳会这般逍遥自在过日子?不用下地,不用干什么家务,甚至连她的女儿小的时候,也不是她带。
要不是太后娘娘心很宽,只怕被这个儿媳给气死。另外太后还试了试,这位温婉就是不会做家务,彻底绝望之后,太后就不再带着期待。
这样子的温婉,能得太后的欢心才怪,她在心里实在是看不上温婉这个儿媳。
另外,这些天填鸭式的宫廷教育,对太后娘娘还是颇有成效的,最起码太后知道,以何英娣亡夫的身份,绝对是碾压里正的。
结果里正家的人,竟然有让宫廷出来的嬷嬷为他们服务这个荣幸,而真正需要的人,却没有宫廷出来的嬷嬷做一下最起码的训练,这竟然还是自认为聪明能干的温婉做的。
“不是的,娘,你听我说,真的不是。我怎么可能看不上阿娣?我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温婉摇着首,眼泪哗哗得向下流去。
这时候的温婉,看到婆婆太后娘娘的脸色黑沉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赶紧跪在地上,砰砰地叩首。就希望太后高抬贵手,饶她一遭。
说起来温婉一向是自视奇高,嫁给夫君之后,温婉认为她自己是读过书的人,所以自我感觉她自己就高人一等,甚至温婉感觉她要高婆婆一等,毕竟太后只是个乡下婆子。
一直以来,要不是外人们都把孝道很重的话,温婉都想着怎么架空自己的婆婆,自己当家做主才好。可是后来一看这当家做主的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温婉放弃了这种想法,开始把精力放在女儿身上。
然后等到宫里的人,找到她们的时候,温婉有些要蒙,她其实早就悔教夫婿觅封侯,一去经年的夫君,让她有怨有恨的同时,还带了几分期盼。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不高的期望值越来越低,却猛地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夫君竟然成皇帝了!
这消息让两家人都处于一种在梦中的感觉,甚至太后也喜得太过厉害,也病了,倒是一直病怏怏的温婉,竟然没有倒下,开始站出来理家。
对于这一点,太后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她还要养病。而且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太后一想到原主的遭遇,就如同看见自己的遭遇。
原本太后就感觉原主像她,现在感觉遭遇更像,都是寡妇。
这一点,让太后怀疑,是不是原主和自己关系太近的原因?所以,太后根本就没有心思管事。
于是温婉在宫中嬷嬷的帮助下,开始一点点地把持住自己的家,要知道进宫之后,温婉最坏也是一宫之主。所以,这个嬷嬷很是希望温婉能找个地方练手。
于是温婉就打算报复原主,这些年婆婆竟然喜欢她,超过自己,这一切让温婉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位已经寡居的国夫人。
那些来自宫里的人,也感觉保国公府的人,真正能干的人已经死了,这位新上任的保国公还是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应该不敢和这位未来的娘娘作对,所以就同意让温婉拿原主一家练手。
但是这一次太后娘娘的反应,让她们明白过来,原来保国公府的人,也是有底气的。
所以温婉悲催地发现,曾经的看上去愚蠢的婆婆,其实一点也傻,只不过是以前没有发现就是。
太后娘娘不怎么想看着温婉,毕竟教训儿媳,她失败了好几次,所以根本就没有教训温婉的想法,这个儿媳将来就让她的夫君去管吧。
于是太后站起身,把手一伸,旁边的宫女赶紧上前扶住,
“你起来吧,赶紧把人要回来,给阿娣送过去。另外这一次送的东西,你有没有搞鬼?”太后问道,这时候对这个所谓的儿媳有点绝望,这一次问温婉,也就是顺口一提。
毕竟关于钱财的事,现在就是温婉负责管着。在太后娘娘的记忆里,温婉还是比较清高的,应该做不出来下钱财的事。
但是令太后娘娘吃惊的是,她竟然看见儿媳的身体一颤,甚至那双带着泪水的眼睛,也一下子忘了流泪,目光游离不定,竟然不敢看太后。
“你……”太后气地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才指着温婉,嘴唇哆嗦着说:“好吧,这些年大家是过得比较苦,但是最苦的人绝对不是你!你给哀家出去。”
“母后!你......”温婉也感觉自己做事做的不怎样,想要哀求。
气的太后直接命人把温婉赶出去,“再不出去,就叉出去。”太后毫不客气地道,怎么有了这样的儿媳?然后太后就进了自己睡觉的地方。
“请吧!”太后身边的李嬷嬷,看着跟在温婉身边的陈嬷嬷,嘴角微翘,却很快收敛起来,同时心说:什么东西?以为服侍好这位娘娘,就可以压在自己头上?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李嬷嬷心里有些得意,但是脸上依旧是谦卑的表情。但是手上的姿势,依旧是要温婉离开的意思。
这时候有一个宫女快步走了出来,说:“太后娘娘让温夫人,把保国公府应得的东西,都给国夫人送去。”
这时候的温婉,也知道自己大大得罪了婆婆,于是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在身边人的搀扶下离开。
其实温婉这一次截下金银珠宝,并不是她贪财,只是看原主不顺眼,想着整一把原主,她想着等以后再给原主,结果竟然被揭破。
最可悲的是,甚至在太后眼里,温婉如同被扣了一个爱钱的帽子,所以温婉此刻有些蒙了,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让她有种生不如死。
而太后娘娘决定等到了京城之后,绝对不能让温婉这个女人成为皇后娘娘,一个不知道感恩,也不知道做事之前多想想的女人,要是母仪天下的话,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而余颖是不知道,等她走回发生的事情,但是心里还是蛮高兴的,这位温婉应该还以为她会和原主一样,处处帮她弥补?余颖可不是烂好人的原主,温婉活的好不好?和余颖没有关系。
回到家之后,余颖坐下来,说:“阿和、阿秀,等一会娘娘会把人送过来,你们一定要好好学,最起码要能装出一个样子来。”
其实习惯什么,坚持一段时间就可以的,但是骨子里的东西不容易改。
不过这时候大面上过得去就成,还有三年的守孝时间,有时间可以让孩子们脱胎换骨。
最起码不会像前世一样,明明是保国公的正房夫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妾气派。原主的儿女,明明是嫡出的,在京城人眼里也是不如庶出的出色。
“知道了,娘。”阿和应声道,“娘,我看你还是歇着点吧。”
他们的娘,前几天还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现在这么努力的爬起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妹在进京的时候,表现的好点,这才是一个母亲拳拳之心。
当然阿和他还是忽略了一件事,他娘变聪明了,对于这一点,他选择性的忽略。这是种本能,因为他感觉,这样会更好。
“娘等着人来,另外家里还有钱吗?咱们要买几个人,要知道到了京城,没有心腹之人,咱们寸步难行。”余颖问道,因为这一次来了这么多人,怎么也会捎点金银之物。
“没多少钱了。”阿和说。
其实家里的日子过得一向很紧,能吃饱饭,都是他娘拼命干出来的,而且大部分钱都给了温婉。这一次生病还是因为随行的人有郎中,才没花钱给娘看的病,剩下的都用来买药了。
“什么?”余颖闻言差点跳起来,怎么可能没有送点金子、银子的?这绝对是应该有的,应该是有人扣下了,那个人只能是温婉。
于是余颖喃喃地道:“好个温才女。”
“应该不会吧。”阿和道。
阿和现在还是淳朴的人,听到余颖的话有些发愣。
说起来两家人,也是多年的交情,他们家并没有对不起温婶娘,明明干活的人是他娘,但是温婶娘吃的、喝的、穿的,处处比他们家好。
“哈!”余颖听后一撇嘴,发出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单音词,也没有多说。
然后过不多久,就有人上门,带着专门来指教礼仪的人,还有不少金银珠宝,来人略微提了一下,是太后娘娘让人送过来的。
“这就是金子?”阿秀拿起一个金元宝,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小娘子双眼发亮,然后转向余颖,余颖倒是没有太在意,钱财什么的够用就行。
“是的,这就是金子。阿和,给你妹妹留着手里的金子,其他的你都收起来,选个时间咱们去买点料子去做衣服,再买几个人。”余颖淡淡地说。
一旁看着的那个宫里派来的嬷嬷,其实心里有些吃惊的,要知道余颖现在穿的这具身体,头发已经发灰,甚至老的有些不堪入目,那个样子比太后娘娘还要老。
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贫困线上挣扎了很久的人,但是想不到,骨子比那位温娘子高洁的多。也许曾经穷困潦倒,却依旧是对钱财不太放在心上。
就是两个孩子,看财宝的时候,虽然是欢喜,但绝对不贪婪。这位宫中的老嬷嬷心里一动,其实说起来保国公府倒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不如可以试试。
然后一家人开始了调养身体,同时练习礼仪,幸而说起来两个人孩子资质还不错,学的很快,余颖也就是打酱油,但是很快就找着节奏,毕竟她已经学过很多次。
找时间买了一些人,就请这位苏嬷嬷调教了一下她们。
毕竟保国公府的人里,已经一批训练有序的人,余颖要是带去的人,都是什么都不会的人,那么保国公府就是超级筛子,谁都会知道保国公府里的事情。
至于苏嬷嬷想要在保国公养老,余颖倒是愿意,毕竟苏嬷嬷能在宫中活下来,应该是有几把刷子的。只是余颖准备还是准备找机会问一下,这位苏嬷嬷身后有没有人?
要知道苏嬷嬷来自前朝的后宫,谁知道她后面还有没有人?想着前朝复辟的人,应该也有,但是保国公府可不想卷进去那种风波里去。
因为一个心心念念复辟前朝的仆妇,搞得自己的日子过不好,那余颖是坚决不干。
其实原主那一世,等到想起练习礼仪的时候,已经是准备上路的时候,苏嬷嬷自然不会想着到保国公府养老,连带去的丫环、小厮、仆妇、长随,都是现找的。
所以那一世的原主,就那么傻呵呵地进了京城,那么这一世,绝对不会一样,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就拭目以待将来的日子。
于是在郎中细心调养下,余颖的身体一点点好转,说起来这位郎中虽然不是太医院的人,但还是医术不错,在调理太后及保国公夫人的身体上,费了不少心。
说起来,这位郎中还是比较同情这位国夫人的,把自己当成男人使,看上去比太后娘娘还老上几分,还因为原主一听说自己的夫君死了,精气神一下散了,所以才老的这么快。
换了余颖之后,修炼养气决(至于那个槽点满满的新称呼,就被余颖扔一边了),再加上喝药,身体渐渐调理比以前好太多,甚至连头发都开始渐渐出现黑发。
对于这位病人配合,郎中很是满意,病人很听话,郎中的话都听进去了,少思多开心,这身体才一天天好起来,甚至竟然快康复了,郎中很高兴,这样的病人在郎中看来最好。
比起那位自认为是皇帝原配的娘娘,好的太多。
这位温娘娘,天天就是想得太多,又被自家婆婆,太后看出真正的心思,所以感觉又羞又恼,看到所谋失败,更是心里不得劲,竟然怄病了。
对于温婉的生病,余颖自我感觉自己身体不好,就没有亲自探望,派苏嬷嬷去探望。
对于这一点,太后心知肚明,但是太后不在意,原本儿子要是只有一个媳妇的话,那么太后还着急,还要看儿媳的脸色,但是现在儿子身边,美人多的是,她还怕这个媳妇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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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客气的话,温婉在太后看来,就是自我感觉太好,其实做起事来,根本就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
甚至连跟在生病的儿媳温婉身边的人,太后都有些看不上,毕竟温婉的行为,可以说就是白眼狼行为,一个个跟在温婉身边的人,竟然不知道劝导一下,做出那么没品的事来。
太后娘娘在心里念叨了一会,才把对蠢儿媳的气,一点点平息下来。
站在一旁的李嬷嬷,心里其实还是比较奇怪的,要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李嬷嬷感觉太后是真的喜欢国夫人,甚至远远超过温婉这个儿媳。
这一点在李嬷嬷看有点奇怪,毕竟怎么说,温婉是太后的儿媳,而且不管怎么样还生了个孙女,按说就是太后娘娘再不怎么喜欢温婉,就是看在孙女的面子上,也会过得去。
但是李嬷嬷没有做声,只是在一旁看着,然后从周围人等那里,才搞清楚,合着当婆婆的太后娘娘,竟然还要处处照顾温婉母女,这也太出乎李嬷嬷的意料。
这让李嬷嬷无语,因为温婉的有些行为,简直有点大不孝。
难怪婆媳之间,就没有什么感情,反而对国夫人好的很。
甚至太后病倒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儿子当了皇帝,更因为国夫人当了寡妇,李嬷嬷感觉这位太后娘娘,其实应该还有着别的秘密,但是李嬷嬷谨记自己的身份,没有再说什么。
再说太后看清楚温婉的所作所为之后,毫不客气把家里的大权捞到手之后,首先命人为国夫人一家的事,行大大的方便,所以余颖很快就找到有用的人,甚至能培养出来。
至于太后对温婉这个儿媳,也没有多教训什么,毕竟温婉实在是让太后娘娘看不上眼。反正原本家里的大权,就在太后手里,至于那个温婉,就好好养病就成。
太后娘娘的所作所为,可是大大刺激了温婉,竟然没有再怄气下去,开始认真吃药,一来二去,甚至连温婉原本的病都渐渐减轻。
终于到了可以出发的时间,皇帝为了显示隆重,又专门派了人马,来接两家人进京。
这一次余颖带着家里的人,利利索索地上了路。
一路上有官兵开道,所以一行人走的很是畅快,走了十几天,已经快到京城的时候,余颖心想,这一次那一位不知道会不会遇到。
就在某家驿站那里,余颖感觉有些熟悉,应该就是在这里,原主遇到了她。
一边想着,余颖一边带着儿女,跟着太后娘娘,进了客栈。
果然是在这里,看到一个粉衣小娘子在哭泣。
看到这个情景,余颖嘴角想要抽抽,好像原主看不过去,出声说了一句,正好跟着太后娘娘的队伍里有郎中,然后郎中就被派去给病人看病。
然后多少天后,有一位小娘子特地来国公府,来谢过救母之恩,这个小娘子长得水灵灵的,让外貌协会的原主一见就很喜欢,一来二去就有了点交情。
后来这位小娘子进入皇帝的后宫,很是得宠,被封为德妃娘娘,当然德妃之所以能进宫,还是原主出了一把力气,有一次她带着小娘子进宫看太后的时候,正好被皇帝看中。
其结果就是,原主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得罪了皇后娘娘,所以皇后就对原主很冷淡。
而这位德妃娘娘在后宫的日子,过得不错,不单单是颇得圣宠,甚至还生儿育女,只是后来等到她的儿女见到原主,一个个就显得很冷淡。
所以当余颖看清那个标致的小娘子,果然是那位未来的德妃娘娘时,倒是一点也没有生气,因为和德妃这种人,置气根本就不值当。
在张欣怡她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踏脚石。
不过余颖很想看看,德妃张欣怡这一次没有了保国公府的捎带,怎么能遇到皇帝?那么她能不能进宫?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所以才充满了变数。
当然余颖可不敢小看眼前这位德妃娘娘,竟然在那位手段厉害的皇后娘娘,眼皮子低下,过的日子还不错,说明张欣怡这个女人很有手腕。
然后余颖倒是细细看了一眼,那个悲伤的,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的张欣怡,在心里点评了一句:哭的是梨花带雨,一看就知道有假,正常的人类,那里会哭的这么美?
一旁阿秀倒是多看了几眼,带着几分羡慕说:“娘,那个小娘子哭的真美。”
说起来,阿秀小娘子现在正是爱美的时节,才有些羡慕地看着美人的哭泣。
“阿秀,快跟娘走。”阿和在一边催促着,阿和本着男女有别的想法,根本就没有看,甚至感觉有些不对,为嘛跑到一个人多的地方哭?这太假了点。
所以阿和看到余颖脚步不停,连忙催促自家妹子。
等进了房间,休整了一番,又让人送上茶点之后,余颖就派人叫来了兄妹两个人,笑着说:“阿和、阿秀,你们两个人坐,娘有件事要给你们说。”
看着现在保持着坐如钟姿势的两人,余颖感觉还是不错的。
这段时间,阿和、阿秀两人的各种姿势,已经渐渐形成了习惯,看上去不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人,至于土包子这个名字,余颖是根本不在意,到哪里都是排外的。
“今天阿秀也看见了那个小娘子在哭,不过阿秀,你难道不觉得那个小娘子,哭的有些假吗?”说到这里,余颖轻轻喝了一口水,然后看向阿秀,
而阿秀小娘子瞪大了眼睛,正在琢磨娘的话。
倒是阿和因为没有看当时的情景,所以只是看着母亲,但是也没有插话。
因为阿和发现,自从母亲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倒是脑子清明了很多,也不在顺便发善心了。
要是以前,他娘早就去帮助那个哭得很美的人,但是这一次母亲一声没有吭不说,反而还把他们叫过来,还告诉妹妹那个哭得美的人,哭的太假。
“娘,哭的假是什么意思?”阿秀想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毕竟她这个小娘子一直是长在比较人少的地方,很多地方都不知道,不过阿秀觉得有问题就问。
“阿秀哭过没有?”余颖问了一句话,她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女儿,说起来,这两个孩子资质还不错,而且他们的本质不错,所以余颖准备花点力气,好好调教一下。
“娘。”阿秀小娘子有些害羞,所以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拉长了尾声,用来表达她的抗议。
不过,阿秀还是在想余颖问的问题,其实阿秀她当然哭过,而是哭的是眼泪鼻涕直流,所以才会感觉别人哭得美,感觉有些羡慕。
“正常人一哭,只要时间稍长,就会出鼻涕。”余颖露出一丝笑容,对阿秀道。
其实人哭的时候,按说都会产生鼻涕,因为眼里的一部分泪水,会通过眼里的泪小管,再通过鼻泪管,通到鼻子,就成了鼻涕,所以只要是人哭,都会产生鼻涕。
“至于那些没有出鼻涕的人,一般说明一件事。”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笑着看着儿女,然后端起茶杯,只是笑,却没有接着说。
阿秀有些着急,追问道:“娘,你接着说嘛!说明什么事?”
“如果一个人真正想要哭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注意到美不美这件事,所以如果只是哭,却没有什么鼻涕,那么就证明她,只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哭,而不是真的伤心。”余颖淡淡地说道。
其实余颖对于张欣怡想要出头的想法,没有什么多的指责。
因为这个社会就是皇权加男权社会,那么这时节的女人,活在世上,就大多只能依附于一个男人。所以张欣怡有了青云之志,余颖不在意。
但是张欣怡别想着踩着国公府出头,原主竟然为了一个白眼狼,去得罪皇后娘娘,是多么的蠢。
“原来是这样。”阿秀终于明白过来。
现在想想,娘说的话,好有道理。当时娘昏倒的时候,阿秀只有那种心痛的想法,那里还顾得顾得上什么美不美?所以哭起来,就自然是眼泪鼻涕直流。
“所以阿秀、阿和,你们要在平常的时候,多加注意,有些人说的很好听,实际上却什么事都不做。但是这种人往往是让人比较喜欢,因为好话谁也愿意听。”余颖淡淡地说道。
这时候马上就要进京城,余颖想要提醒他们一下。而且因为张欣怡的事刚刚发生,让他们印象深刻,这时候的他们,听了之后应该有所触动,所以趁机多提点一下。
“可是,这样的人,心地并不好。”阿秀说道,嘟着嘴,说好话的人,谁知道在心里会怎么想?所以小娘子很快就提出自己的意见,甚至眼睛发亮。
“阿秀,其实像这一种人,你就保持一种面上的和睦关系就成。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不要要求别人和你一样。”余颖摸摸阿秀的头,缓缓地道。
然后余颖看了一眼阿和,其实这个儿子还是很沉的住气,培养一下不会差。
之所以前世的阿和,一直拿原主没有办法,是因为看到原主的辛劳,以及差点死去的原因,才对原主恭恭敬敬的,即使知道原主的作为有可能会有麻烦,依旧没有说什么。
而阿和眼睛微垂着,甚至双手攥着。
过了一会,阿和的眼睛抬了起来,看向余颖,“娘,这些年你是怎么看婶娘的?”此刻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心慌,这个母亲实在是很陌生。
“温娘子,是个读书人家出来的人,当初娘先嫁给你爹,大字不识几个,后来文静之嫁给你叔叔,因为娘不识字,很是看不上娘,所以娘曾经让你爹教娘读书。”说到这里,余颖的眼神里,出现几许幸福,却眨眼之间变成了怅然。
“等到有了你们,娘才让你们读书,不要成为睁眼瞎。”其实这真是原主的经历,只是后来忙着生活,所以原主的读书活动,就因为没有时间作罢。
听到这里,阿和有些狐疑的眼神渐渐淡了下去,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爹的确是教过娘读书,不过等爹和叔叔走了之后,娘就把书本扔一边了。
其实那些繁重的体力劳动,已经把娘的精力,压榨干净。成天忙忙碌碌的,那么娘,只是为了活下去,才什么都不说。
阿和想到这里,那一种不安终于消失。
所以不管是原来的娘,还是现在的娘,应该也是有一定脑子。
“当初你爹跟着你叔叔走的时候,就让娘多做点事,而且娘总不能让太后娘娘多做事吧?至于温娘子,你们看她是干事的人吗?所以什么娘都抢着做,就是怕违背你爹的嘱托。”余颖说道。
阿和这时候终于露出一个笑脸,然后问道:“那么娘跟我们说事,就是因为快到京城的原因吧?”
“其实这一次去京城,是福是祸都还很难说,但是留在乡下,也不见得清净。”余颖说道,其实留在乡下,有乡下的好处,去京城,有京城的好处。
小娘子阿秀听了这话,有些吃惊,眼睛瞪圆了。因为她还以为他们是进京城享福的,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难道京城里也有麻烦事?
阿和挺直了身躯,说道:“娘,你放心,儿子会护住你和妹妹的。”
其实阿和自从上路以来,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的。这京城真的很好?但是不去京城不行啊,毕竟保国公府就在京城,又不是在原本的乡下。
要知道当初在离开那个村庄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们一家人能到京城安家。所以阿和脸上虽然保持着镇定,其实心里是不安的。
所以今天余颖的话,对阿和他的触动很深。
“其实,要是有人知道我说的话,只怕都会说我这个人太矫情。毕竟当初咱们就是看见里正,都是有些小心,就怕他一不高兴就找事。现在地位颠倒,应该是里正看着咱们要小心翼翼了。”余颖笑着说。
“当然娘这样说,是希望你们在平常的时候多加注意,多思少言,做事小心谨慎,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余颖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听到余颖的话,阿和点点头。
而阿秀皱着眉头,以后过日子都要小心翼翼吗?那么以后过日子还有意思吗?
看到这里,余颖一笑,其实只要是人,都要各自的烦恼。就算是成为皇帝也不能事事如意,但是余颖这时候不打算说,因为说的太多,感觉不是一个村妇应该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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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娘不是让你们什么都忍着,要知道有时候,咱们越是退让,有人越是蹬鼻子上脸,就像李大牛一家。”余颖话题一转,直接说出她们曾经经历过的一件事。
当初李大牛一家,曾经因为孩子之间的摩擦,仗着他们是本村的人,想要拿捏住阿和他们,还是原主出马胖揍了他们一家人,才压下那些特别排外的针对。
当余颖说出这话之后,她就感觉阿和那种带着审视的目光,一下变得减弱了很多,于是余颖心里的小人,长出一口气,这个便宜儿子很难搞。
不知道为什么阿和自从余颖穿过去,心里就带着一些疑惑?好敏锐的直觉!余颖心里有所警觉,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很注意收敛住气场。
说起来阿和这个孩子,才十六岁吧!不过也许是阿和他在苦难中长大的原因,才会比别的孩子更加想的多,甚至小小年纪就应该担负起想要撑起这个家的想法。
不过余颖表面上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反而笑着看着阿秀。
“京城里的人,会不会不喜欢我们?”阿秀问道,其实在村子里时,那些人就很排外,阿秀就曾经被人排斥过,不过后来忙着打理家里,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
想到这里,阿秀皱着眉头。
余颖微微笑着说:“其实等咱们到了京城,就要给你爹守孝,所以咱们有时间去好好学习,这一次,就连娘也要好好学。到时候,阿秀和娘一起学。”
“真的。”阿秀笑了起来,有娘一起陪着学,一定会好些。“娘,你真好。”
说着的时候,阿秀拉住余颖的手,爱娇地摇摇,然后说:“娘,你是世上最好的娘亲,为了我们一家人能活下去,真的很辛苦!”
说起来原主操劳多年,让这双手上的整个肌肤都布满风霜,甚至很多地方都是茧子,整个手看上去是粗糙无比,甚至有些地方都有些变形。
即使余颖穿过来之后,多多保养,肌肤好了不少,但是依旧是不怎么好看。因为一旦变形,就无法恢复,绝对不会变成一双芊芊玉手。
但是阿秀没有嫌弃,她的小手轻柔地摸着那一双手,大哥说过,谁都可以嫌弃娘亲,唯独他们这些做儿女的,不能嫌弃娘亲。
为了养活这一大家人,娘拼命的干活,宁可自己吃苦,也要让儿女过得好一些,甚至连命差点丢了。如果他们做儿女的还嫌弃娘的话,一定会天打雷劈的。
所以两个孩子看着那双手的时候,眼睛里都现出一丝泪光。
看到这里,余颖一笑,原主的确吃苦了,不过幸而她的儿女们都很孝顺。有这么孝顺的孩子,算是原主很有福,这也是阿和一直没有太阻止原主举动的原因吧?
阿和他认为自己的母亲前半辈子,多有操劳,如果可以的话,就应该让母亲好好过一种开心的日子。想到这里,余颖眼睛有些发酸,出现了一丝泪光。
所以余颖闭上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把那一丝泪光收回。然后只是笑笑,把手收了回去,说道:“阿秀,你以后就要学会好好保养,娘没有机会,但是你有机会。”
“嗯,娘我知道了,娘你等着,我一定好好学怎么能保养好,将来可以好好把娘打扮一下。”阿秀还是小孩子的脾气,甚至还不明白什么叫保养,只是兴冲冲地叫嚷着。
“好,娘等着你。”余颖微笑着说。
其实穿越过好几世的余颖,知道在古代社会,没有了夫君的人,在一般人看来,就是命硬之人,很多聚会都不会请寡妇,嫌晦气。
同样的,寡妇的打扮都是有定制的,什么能穿?什么不能穿?规矩不少。
至于那双手,更加改变不了,一看就知道出身不怎么高贵。
不过为了不打击阿秀的积极性,所以余颖只是笑着,因为小娘子是一片爱母之心,所以她现在没有说什么,等到了后来,再一点点教就是。
阿和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阿秀的愿望为了娘的好,再加上阿和这时候还不知道母亲,成为一个寡妇意味着什么?
于是母子几个人说说笑笑,过了一会就散了。
余颖送他们到了门口,同时发现阿和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的目光与余颖的目光相遇的时候,余颖微微笑着,朝阿和挥挥手。
希望这个聪明的便宜儿子,还是不要多想了,余颖在心里吐槽着,虽然换了一个娘亲,但是不会害你的,这可是你亲娘最大的心愿。
为了儿女好,这应该国夫人来委托任务的原因吧?
虽然国夫人这人属于没心眼的,心大的没谱,再加上是外貌协会成员。
但是不等于国夫人她,不爱自己的孩子,她依旧是有一颗慈母之心,她只是一直就没有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会影响到自己的儿女。
当然反过来说,如果原主和温婉一样有心眼的话,这两家人都熬不过去,所以同一种性格,在某些特定的阶段,就有不同的感受。
人没有进步,只是吃老本,就是不成啊!余颖在心里吐槽,然后余颖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傀儡,要知道现在穿过来的这具身体,应该不能出现什么强大的武力,不然没法解释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这个傀儡就很重要,有时候拳头大了,什么都可以搞定!于是余颖在心里算计了一番,决定等到京城,再让傀儡出现。
再说余颖一家人,因为没有好管美人事的原主,就没有多问张欣怡的事,就是看到那个泪眼蒙蒙、哭得很美的她,侧重点也在于她的假哭,母子三人谈论了一番,让阿秀长长见识。
倒是太后看见之后,有些好奇,多问了几句话。
后来一听原来这位小娘子是为了救母而哭,因为这附近就没有一个好郎中,于是太后娘娘,就派一直随行的郎中给病人看看。
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余颖眨眨眼睛,然后眼珠一转。感觉很好笑,事情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只是太后娘娘这个金大腿绝对不能让张欣怡抱上,所以余颖打定主意,要给张欣怡拆台。
于是等着第二天,郎中来回禀的时候,余颖也溜达过去,就顺便问了一句:“这个病人到底是什么病?可是什么急疾?不然那个小娘子怎么会这么着急?”
要知道这位得病的人,看着是病歪歪的,甚至有种马上要死的感觉,但是这位病人就是一直活着。原主都要死了,她依旧活着。
所以余颖心里是有几分好奇的,这位贵妇人得了什么病?说急性病吧,病人一直活着;说是慢性病,为什么小娘子为了求医,都抛头露面了,哭的是无比的凄美动人。
而余颖之所以问,就是不知道那位张欣怡,张二娘子会不会找到保国公府来?为了预防万一,余颖还是觉得有必要了解清楚为好。
就见郎中的脸色有了变化,因为昨天晚上他被派去看病,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急疾,其实这个病人应该是宿疾,治也治不好,但是死也死不了。
这时候的郎中,又不认识那位张家小娘子,自然不能隐藏,就选择实话实说。
听了这话,太后感觉有些吃惊,看小娘子的表现,就如同家里人是有什么急症,没有郎中,就要马上死人的,所以太后才派人去医治。
太后有些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倒是太后她身后的人,经历的事情多,转念一琢磨,就琢磨出不少东西来。
这个哭着喊着找郎中的小娘子,只怕是有心人,只怕是打听出来太后的一些踪迹,才故意搏一下,想要在贵人心里留下痕迹。
这个小娘子的心眼够多的,以后如果主子问的话,就说出自己的猜测,如果不问,就不说。太后身边人思考完毕,打定主意,就没有出来解释。
而余颖当然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合着家人的病,也可以拿来当近身的阶梯。
原来如此,不过原主当初之所以很喜欢张欣怡,就是因为她是个孝女,让人感觉她心地很好,可以说从一开始,原主就上当了,怪不得后来这位进宫之后,混得这么好。
太后娘娘虽然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对,既然没有郎中看,而已死不了,那哭什么哭?甚至她从心里不喜这位张二娘子,也许是因为太后娘娘感觉自己受骗。
对于那种心眼多的堪比筛子的人,太后娘娘是不喜欢打交道的,跟她们说话太累,一不小心就是被挖坑给埋了。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很是满意,这位张二娘子的愿望,看样子这一次没有法子达成。
不过也难说,因为以这位张二娘子的心眼,说不定会找别的门路进宫,但是只要不是打着保国公府的旗帜,余颖才不管,人家上进,余颖管不着,但是别想让太后娘娘另眼相待。
“娘,那个小娘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秀此刻坐在车上,满眼都是好奇的神情,因为刚才她都是旁观,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一旦离开太后,小娘子阿秀终于按捺不下,立刻开始准备问出心里疑问,双手托着腮帮子,问道:“那个小娘子为什么这么做?”
“这个让苏嬷嬷跟你说说,娘也搞不怎么清楚。”余颖笑着说,这时候的原主,应该不会察觉其中的猫腻,所以余颖就没有多说,反而把皮球踢到一直跟着的苏嬷嬷身上。
毕竟像这种从宫里出来的人,见多识广。
“奴婢的猜测,也可能不准。其实这位张小娘子原本应该是让人感觉,她是孝女吧。甚至有可能可以用这一次看病为借口,多多和恩人保持联系。”苏嬷嬷说道。
既然苏嬷嬷打算留在保国公府,那么就要让雇主看到她的价值,所以就点出来最重要的两点。
余颖听了之后,感觉苏嬷嬷不愧是,从那种充满算计的后宫里走出来的,一下子就指出重点。于是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余颖点点头,说道:“有道理。”
“娘,这是什么意思?”阿秀问。
小娘子阿秀听了之后,还是有些不明白,毕竟她原本就是在相对比较单纯的乡下长大,那里会想那么多?在她的眼睛里,现在不是黑,就是白。
对于阿秀的疑问,余颖没有说话,反而把眼睛转向苏嬷嬷,说道:“苏嬷嬷,你说的详细一点,阿秀还小,但是有些东西,她要开始知道。”
“回夫人、小娘子的话,其实奴婢觉得,这位张小娘子,应该是为了博取一个美名,让别人看看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苏嬷嬷先说出来她的第一点猜测,要知道孝女这个美名,可以为未出嫁的小娘子,增加了不少筹码。
“可是孝顺本来就是每个人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吗?”阿秀问道。
她还是感觉有些奇怪,在她小小的心灵里,孝顺娘亲是理所当然。
“可是,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有不孝顺的,所以孝女的确是让人感觉很好。”苏嬷嬷倒是没有着急,还是慢条斯理地说。
看着还带着点困惑的阿秀,余颖说:“阿秀,的确孝顺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做到的,但是正因为这样,大家都很认同孝顺。”
阿秀眨巴眼睛,连连点头,孝顺的确是每一个人应具有的美德。
“阿秀,你是喜欢和有孝顺之名的小娘子交往,还是喜欢和不孝顺的小娘子交往?”余颖抛出一个问题。
“那当然是和孝顺的小娘子一起玩。”阿秀很快就回答道。
然后阿秀猛地悟了,然后双掌一击,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好的名声会让人比较喜欢。是不是,娘?”
“对!阿秀!”余颖笑着说,阿秀终于明白过来。
说的时候,余颖摸摸阿秀的小脑袋,对于张欣怡的举动,余颖是心里有数,而且原主说起来对她是颇有恩情,但是等到德妃在宫里站稳脚跟后,就一把甩了原主。
甚至有一次,皇后娘娘还特地挖苦原主,说皇帝还说德妃做的对,后宫和前朝还是少联系的为好。说起来,当初又不是原主一定要保持联系的。
对于张欣怡这种榨干了别人的利用价值,然后还是撇清的行为,余颖真的是有些醉。
所以余颖在接手这个身体的时候,就决定根本不给张欣怡攀附的机会,有本事找别人当踏脚石。
另外余颖还坏心眼的让张欣怡的真面目显露出来,这样子太后娘娘就不会喜欢她,就是张欣怡进了宫,也别想着像前世那么风风光光。
“苏嬷嬷,你再说说,为什么这一次可以给人拉近关系?”余颖接着问下去,虽然答案她早就知道,但是她不能说,毕竟阿和已经有所怀疑,余颖决定自己还是好好和苏嬷嬷学习一下。
“其实这一次是太后娘娘出面派的人,所以这一次那位小娘子就是想要报恩的话,也有些麻烦,毕竟皇宫一般人不能进。所以奴婢猜,她有可能有一天会找到保国公府。”苏嬷嬷推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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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阿秀听到这里,连连点头,就见小娘子双手托腮,眼睛发亮,听得是津津有味,要知道她娘现在常常让苏嬷嬷给她讲点小故事。
其实这些小故事,也许带着一点的八卦性质,但是更多是一些女人之间的争斗问题,还有很多人生的哲理,原来在世上还有这么想法不同的人与事。
而且小娘子才知道自己知道的东西太少,以前认为温婶娘很讨厌,但是温婶娘的毛病一眼就看得见。可更多的人,是脸上带笑,私下里却朝别人心窝里捅刀,那才更可怕。
于是小娘子迅速成长起来,看到这里,余颖高兴,因为阿秀虽然长得不是顶尖美人,但也是一个小美人,可惜前一世的原主,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就没有好好教育好阿秀。
身为正妻,既没有通晓为妻之道,也没有什么御下心得,然后就和那种人精去pK,怪不得阿秀很快就败下阵来,甚至因为是嫁入皇家,阿和没法给她撑腰,连和离的机会也没有。
这一世的余颖,当然不会让好好的小娘子,再走同样的路,
小娘子的姿态,有了苏嬷嬷的训练,渐渐改掉了一些大咧咧的农家小妮子习俗,而好的习惯,在一点一滴渗入,于是小娘子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变化。
不过阿秀的变化,在阿和看来,是很值得高兴的。
自己的妹妹阿秀是个好的,但是因为多年放养的原因,所以虽然带着那种野性的勃勃生机,但是到了上层社会,这种野性美,绝对是那种非主流。
其实虽然阿和在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父辈的教诲,但是两个家里就阿和一个男子汉,所以太后还是很注意教养阿和如何行事的。
虽然太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是农妇的身份,但是曾经的她,也是专门教养过的,肚子里的货比温婉还多,所以还是费心教过阿和。
至于阿秀,太后没有教,是因为首先没有时间教,天天忙着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其次的原因是,太后不还有个亲孙女,要是太后只教阿秀,不教亲孙女,温婉绝对会不高兴。
所以太后根本就不教,就是这样,温婉在心里也是嘀嘀咕咕的。
于是阿秀一路上,就听着苏嬷嬷的小故事,有时候再探讨一下,小日子过得是美滋滋的,而这一切,都让在一边看着的阿和看在眼里。
“也许娘一直很聪明,只是装傻卖呆罢了,一定是这样。”阿和在心里这样说。
其实到了现在,阿和他如何不知道,如果不是娘亲硬是头皮,扛下所有的一切,甚至为了让家里人活下去,把自己当成男人使,把自己当成老黄牛使的话,这两个家早就散了。
想到这里,阿和在心里提醒自己,就不再怀疑母亲的变化。
因为娘亲说起来,就是为了当初答应父亲的要求,才什么都忍耐的。而且娘亲之所以这么做,应该就是不想和温婶娘正面对上,所以才故意装傻,一定是这样。
阿和想到这里,决定不再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娘亲,从那个虚弱的身体、黝黑的面容,甚至那双手,都证明这是如假包换的娘亲。
对于阿和终于不再用探查的目光注视,余颖终于松了一口气。
阿和这个孩子,上一世是可惜了。换个家长的话,应该是比较有出息的。
不过说起来,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真心不错,竟然探测出原主的不同,幸而人要是差点死一次的话,有时候会有巨大的改变,这也许是太后娘娘没有怀疑的原因。
同时,余颖还是提醒一下自己,一定收敛了自己的气场。
所以阿和渐渐接受娘亲的改变,感觉自家娘亲表现得比以前聪明。这样子,阿和松了一口气,再成熟的小郎君,在走上一条完全未知的路上,也是有些惶恐不安的。
看到离着京城越来越近,两个孩子变得有些紧张。
于是余颖故意摆出一个姿势,然后对阿和、阿秀说:“你们看娘现在装的怎么样?像不像个城里人?娘听苏嬷嬷说,有很多时候,多听少说,尽量表现的高深莫测。”
说话的时候,余颖故意装作的姿势,还带着几分僵硬,但是比从前的那个村妇,好的太多。只是她现在的容貌与头发,还是一副村妇样。
让阿和看了之后,那一种紧张的心情顿时少了不少,但是阿和感觉娘亲已经很努力了,所以赶紧笑着说:“娘,你做的真的不错,如果姿势再熟练点的话,会更好。”
“阿和,是真的吗?”余颖笑了起来,只是她刚裂开嘴,露出牙齿想要笑,就仿佛想起了一件事,所以笑容顿时变小,神情间也变得有些沉稳。
“娘,其实有时候想笑就笑吧。咱们本来就是庄户人家,何必要那么压抑自己的性子?”阿和说。
看到娘亲拼命的学习,阿和觉得娘亲很累,其实娘没有必要非要和那些城里人一个样,娘为了他们差点连命也没有了,为什么不能好好按自己的心愿活着?
听了这话,余颖的笑容加深。
可是这样的话,难做的人,就应该是阿和。
所以这一次的余颖,听到阿和的话之后,眼睛上透出一丝水色,却飞快的眨了一下眼睛,将那一些泪水收掉,然后余颖笑着摇摇头,虽然阿和让她不要改,但那是重蹈原主的覆辙。
“儿子,你说错了,咱们已经不是农户人家,那么所有的一切,就要按照城里人的规矩,否则咱们就永远不能融入那些人里。娘当初没有倒下,那么现在就一定要赶上去。”余颖笑眯眯地说。
其实一切的环境,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一个人不随着环境进行改变的话,那么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甩下,人就要与时俱进。
“娘、妹妹,那你自己要多加注意,不要太累。”阿和说道,娘亲想着上进,做儿子的自然不会拦着。
毕竟他们到了京城不能不和外人打交道,母亲和妹妹想要改变,是很对的。
毕竟京城人,那是城里人的城里人。
幸而他们还在孝期,有时间改正。其实,阿和如何不知道?连太后娘娘也在注意自己的仪表与行动,那自己母亲要是能改正点,也好。
母子三人相视而笑,余颖说:“那么就努力去做。”
等到了京城,余颖才发现那位皇帝陛下,竟然亲自到城外来接太后,和这位皇帝打了个对脸,余颖看到这位皇帝,比原主记忆中威风了很多,但是也老了不少。
两个人对上眼的时候,彼此都是一种冷淡的感觉。
怎么感觉这位皇帝陛下,对原主没有什么好印象?余颖心里带着点疑问,那么为什么上一世,会对原主这么忍让?这其中有没有原主不知道的东西在?
虽然余颖心里是吐槽中,但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一次进京之前,他们都换上孝服,需要避讳。
所以余颖就没有多留,先离开,然后带着人去了保国公府。
到了那个府邸一看,倒是挂着白色的灯笼,但是这大门关的是死死的。
看到这一幕,余颖想要笑,这是下马威是吧?
不过阿和的脸色很不好看,端坐在马鞍上。
其实今天他们一家子来,就算是保国公府的人要守孝,也应该知道。毕竟皇帝这一次都亲自去接太后娘娘,所以保国公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
气的阿和,就准备上前去敲门。
这时候就听见余颖说:“阿和,你派人去叫门,让人把大门打开,那些主人和奴仆都要来迎接本夫人,看哪一个人敢把我这个国夫人拒之门外?”
说完这句话,余颖看看苏嬷嬷,苏嬷嬷点头,就应该是这样!
“好的,娘。”阿和回道,这时候他想起来,他已经算是保国公,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上前叫门,这是降低自己的身份,于是就派手下的长随去叫门。
而阿和的长随喜乐一听,忙叉手道:“遵命。”
然后喜乐吸了一口气,上去砸门,就听大门里有人道:“谁啊!”
喜乐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大声道:“保国公已经到了,为什么大门不开?人都跑到那里去了?”
与此同时,保国公府里好几个身穿孝服的女人都坐在一起。
她们坐在那里,有些坐卧不定,毕竟这个府里名正言顺的主人到了,她们以后都不得不听从一个从乡下来的主母的话,想想就有些不忿。
为啥那几个乡下的土包子都不死?要是早死了,她们就可以当家作主。
“钟姐姐,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到?”说话的人是一个长的是粉面桃腮的美人,说话的时候,还撇撇嘴,因为她的感觉自己总比土包子好,可是她只是个妾室,不如乡下来的土包子。
最最可惜的是,国公爷竟然死了,要是他还活着,那么她拥有国公爷的宠爱,说不定会压在这位被扔在乡下很多年的主母头上。
可是,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
就在这时候,已经有人急匆匆地到了,“回禀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国夫人已经到了,让把大门打开,还让所有的人到大门迎接。”
这里面的几个美人,听了这话,一下有些发愣,怎么会这样?明明一个乡下的村妇,应该什么都不懂,但是这位主母竟然还让她们都去迎接,这是对她们行下马威吧?
“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老婆子?”有人嘀嘀咕咕地道,连翻了几个白眼。
但是她们也同样知道,真正的大户人家,她们这些做妾室的,还有那些个庶子庶女,都必须到门口迎接国公府真正的女主人,要是敢不去的话,只怕主母找个由头就可以发落。
原本她们只认为这乡下来的主母,见识短的话,就比较好欺负,于是一个个想着就此压压主母的威风。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主母,竟然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
所以这些姬妾里有聪明的人,就知道要小心谨慎。当然,如果有人还看不透,想着和主母对着干,那么她们可以旁观,顺便看看主母的战斗力。
所以很快的,余颖看着国公府里,就出来一大群奴仆,以及大大小小的主子,当然他们一个个都是垂手而立,显得毕恭毕敬的。
余颖下了车,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孝服,看着这个大大的府邸,原主最后的时刻就是在这里度过的,所以余颖在大门口略略停留了一下,然后她在苏嬷嬷的陪伴下,走上前去。
就在这时候,国公府的姨娘及奴仆们赶紧跪下,进行见礼,余颖淡淡说了一句,“起吧!”
然后阿和、阿秀紧跟着,他们身后是那些他们从老家带来的奴仆。
而余颖也没有多说别的,就直奔正院,一路上留守的奴仆,给余颖见礼,余颖没有说什么。
而后面的那些姨娘们,一个个彼此看了一眼,就感觉有些麻烦,因为这位乡下来的主母,长得不怎么美丽,但也不是她们想象中的土包子,土包子没有她那种气势。
虽然主母的面容已经不年轻,但是现在她们的夫君已经死了,再美丽也没有用,看样子有必要要小心。不过她们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去赶紧追主母。
等余颖到了正院,竟然还有位挺着大肚子的美人在,余颖一眼认为这位,要知道后来就是这位姬妾,好命地生了国公爷的遗腹子。
长大后,那孩子就没有什么大出息,一直就是依靠着保国公的庇护,后来出事的时候。这个孩子一口咬定他不是过世的国公爷的孩子,所以抄家灭族没有他的事。
这一点让原主大为伤心,因为他应该早就知道,那么为什么一直瞒着自己?倒是阿和问清楚情况之后,就放了他们一家人出去。
然后一个个庶子,就有人动心了,然后有人也要走。
这让原主悲伤欲绝,直至连阿和夫妻的儿媳们,也要和原主的孙子们和离,这终于压垮了原主。
那么这个时候,那个讨人嫌的小子,应该还没有出生。
不过余颖很想着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还真的不是国公爷的种。
余颖坐下之后,很快那些人都到了正房附近,苏嬷嬷出去说了,“国夫人说了,那些奴仆先下去做自己分内的事,几位姨娘,先跟着奴婢进去见见国夫人。”
听的那几个夫人,面面相觑,有些呕得慌,这段时间她们都是被称为夫人的,现在国夫人一来,就打回原形,她们只是姨娘,也就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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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通买卖,她们何尝不知?但是在心里,她们又因为自己都是新上任的皇帝所赐,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要知道她们中间还有一个五品宜人。
所以就在刚才,她们一个个还希望来的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老帽。那么她们就可以大显奇能,多捞点东西给自己和自家儿女。
可是事实让她们一下子当头棒喝,女主人也许很土,但人家手下有人。
而且主母手下人的意思说的很清楚,让她们这些做妾室的,一定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这几个能生儿育女,甚至自己也活得好好的,自然不是蠢货,能听得懂苏嬷嬷的话中话,此刻脸色变得雪白,这位国夫人不好对付。
甚至国夫人不用自家出面,就狠狠显示了一把做主母的威严。
其实说来说去,也就是皇宫里那一家,妻妾的差别最小。
而其余的大户人家,妻妾之分,相当厉害,就是做正妻的,把做妾的提脚给卖了,也没有人多说几句,所以没有夫君的她们,拿更要看国夫人的脸色。
这和她们原本的期望值,相差太远,所以失望之下,有一位姨娘无法接受,身体一下子摇摇欲坠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昏过去,不去给当家主母见礼。
原本她们以为一个乡下来的老婆子,还能飞上天,说不定还能被她们拿捏在自己手里,但是事实上证明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虽然她们已经亲眼目睹这位当家主母的形象,的确是一个乡下的老婆子,因为连头发都已经变得灰白,脸上也是比较黑,而且是还有不少晒斑。
说起来,就算是这位主母曾经长得不错,十年的下地干活,也会让一个美人变成了老妪。
如果老国公还活着,那么她们这些莺莺燕燕的,也许还有可能压过国夫人,但是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想到这里,她们终于感觉到了那种最深的悲哀。
她们中的聪明人,这时候已经知道她们,以后只能在这个女人手下讨生活,绝对不能惹恼这位主母,已经有人打算靠着国夫人过日子,当然也不想着夺权。
就在这时,苏嬷嬷一指那个要昏倒的妾室,冷声道:“这位姨娘已经病成这个样子,怎么还让她站在这里?难道打算病传染给国夫人?”
然后苏嬷嬷很是冷酷无情地说:“紫苏,你去给桂枝说一下,现在有位姨娘病了,就有三位姨娘给夫人敬茶,这一位姨娘,等将来病好了在说。”
苏嬷嬷说着话的时候,那三个妾室,才想起来,还有敬茶这一说,按说规矩,正室没有喝她们的茶,那么她们几个都不算是妾室,只能算是通房丫头。
这时候那个想要昏倒了事的妾室,才想起来这件事,但是看到苏嬷嬷那双什么都看的很清楚的眼睛,她实在是不敢再说什么,被人搀走。
等到进去之后,余颖也没有多难为她们,看着一个个美女,年纪轻轻已经是未亡人,实在很无奈。
以余颖的想法,恨不得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改嫁算了,留在这里做什么?留在这里,她们还要余颖这个做主母的,操劳吃吃喝喝的,还要公中花钱。
但是余颖也不能直接这样说出口来,不然就会有很多喜欢嚼舌头的人,听说了余颖的想法,绝对认为余颖是妒妇,容不下夫君的小妾。
当然如果她们就是不肯改嫁的话,余颖也不会赶走她们。
毕竟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要是没有什么做支撑的话,被赶出去的话,那么就是让她们这些人,去堕落,去死。余颖做不到,说起来她们本就没有什么生存能力。
所以余颖虽然不是那种惜香怜玉的爱花人,但也不会特意为难那些女人。其实只要她们老老实实地活着,余颖也不会赶尽杀绝,毕竟这时候的男人,三妻四妾多了去。
再说了,原主也没有这种愿望。
不过三个妾室,也是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毕竟这位主母的出现,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气势很足,简直就是威风凛凛的。
甚至她们的下马威,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让国夫人给了她们一个下马威。
这时候,她们几个人才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大肚子的美女,已经被人送回房间里去。
于是被封为五品宜人的钟姨娘,有些焦虑,不知道晚晚怎样了?
在一旁一直旁观的余颖,看了出来,怎么感觉这位钟姨娘很在意那个大肚子美女?应该不是百合向的吧?要知道她们都生儿育女。
不过余颖已经准备去查查,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替别人养孩子不说,最后还什么好也没有落到,这种傻事绝对不干。这位美女在其中,是不是也起了不少作用?
不过余颖装作没有看出来,一切都看事实说话。
余颖只是看着一个个美人进来,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一个个美人看上去如同弱柳扶风的,但是这些弱女子真的很弱吗?难说!
看着她们跪下行礼,余颖只是淡淡地说:“起吧,以后不要成天跪来跪去的。今天咱们也算是初次见面,我只说一件事:那就是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规矩。另外你们要是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这时候这三个妾室,有些愣神,不知不觉被人扶起来,一时间有些发愣。
因为刚才她们猛地一看,觉得这位主母看上去年龄不小,毕竟头发都是灰了,现在再靠近一看,这国夫人的头发颜色虽然不怎么好,但面容还不老,比她们想象中年轻。
而且看举止,看谈吐,这位国夫人,其实一点也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包子。而且那一种淡淡的架势,只怕是一般人都没有。
“是,婢妾领命。”三个妾室赶紧应下,其实这时候的她们猛地醒过味来,将来国公府强大起来,她们的儿女也有好日子过,所以一个个都表现的比较乖巧。
“按说你们是老国公爷的姬妾,我这个做主母的,应该给你们见面礼,但是这些年,本夫人一直在乡下待着,没有什么积蓄,所以这见面礼先记着。”余颖说到这里,神色不变。
说起来原主那一世到京城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这正室还要给小妾见面礼这个规矩,让京城里流传的关于国夫人是土包子,多一些佐证。
但是余颖在拿到赏赐的金银珠宝后,就该花的花了,就是现在手里有点钱财,也不打算现在拿出来,甚至一点也不为一位国夫人没有钱财,而感到羞愧。
“诺!”这三个妾室这时候想起来,现在的国夫人真的没有什么钱财。
但是这位国夫人和其他的贵夫人不太一样,没有就没有,根本就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想法。
不过她们这些小妾,一想到自己的财产比正牌夫人的财产还多,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她们都打算回去以后,一定把好东西藏起来。
“不过,想来老国公应该还有不少财产,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另外这府里奴仆的身契又在哪里?”余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她们几个人。
这时候的钟姨娘,知道这位国夫人不是软柿子,只得乖乖交出自己手里的公府中馈,甚至那些没有赏赐给她们的战利品,也都交给余颖。
余颖看到那些金银珠宝,都没有太过激动,只是挑拣几个价值相仿的东西出来,作为妾室的见面礼送去,当然那个没有见礼的妾室除外。
至于其他,余颖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来所有的中馈,同时余颖决定了一件事:就是这些国公府的奴仆,也要经过一番审查。
很快宫中的赏赐就到了,余颖带着全府的人,谢过皇帝。
更重要的是,才十六岁的阿和,现在终于是正式册封为国公。
不过令余颖更开心是,这一次的赏赐里,还有土地、庄子,甚至还有一些店铺的地契。
因为余颖可是想着将来要做点生意,有句话不是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光是靠国公府的俸禄,只能勉勉强强养活一大家人,甚至有可能被人说是穷大措。
如果再有个什么别的事,那就很难说了,钱一定会紧张起来,要知道保国公府的家底太薄。
所以余颖才想着做点生意,国公府里的孩子真心不少,将来婚丧嫁娶是要花不少钱的。原主那一世,什么都要靠阿和去做。
真是让阿和很辛苦,那么余颖决定自己接手,好好做做生意,准备发财,以便将来用钱,不至于没有钱财。
而阿和的培养方向,虽然余颖打算让他也接触一下民生,但是余颖打算让阿和的主要精力放在读书上,要知道皇朝建立后,文官明显比武官吃香。
而且说起来阿和,在年少的时节,也吃了不少苦头,原主从来就没有打算让他走武官的路,老保国公就是拿自己的命换了皇帝的命。
所以原主认为,阿和要是成为一个武将,太过危险。
既然是原主的愿望,那么余颖打算遵从。
但是余颖知道这世上,当上文官,也不等于是事事如意,而且很多时候,那些文官说起来,一个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酸书生。
而余颖可不打算培养阿和成那个样子,最起码要文武双全才可以。其实大唐时代的书生,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还是比较合乎余颖心目中书生的标准。
不过余颖也知道自己只能慢慢来,要知道原主只是乡下来的人,所以不可能在现在就讲什么大道理,更不可能引经据典。
余颖只能从现在开始努力学习,在从生活里的小事件,一点点琢磨出道理来。
不过,余颖知道自己还有时间,一步步面对这一切。
然后,在余颖的诱导下,苏嬷嬷制定出国公府的一连串规矩,国公府上下都要执行。
再然后,余颖开始读书,不读书将来冒出文绉绉的话,就容易露馅。
就是为了不露陷,余颖必须做出一副拼命读书样,甚至在她的带动下,连那些奴仆也都是开始读书识字,甚至余颖特地让儿子买回律法之类的书籍看。
可以说,保国公府的日子渐渐走上正轨。
而余颖还是派人专门请了郎中来,明着是给府里的人,都检查了一遍身体。
实际上,余颖就是确定那个女人肚子里的胎儿,是几个月大?其实有医术防身的余颖也试过一次,然后余颖开始追查下去,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算来算去,这位美人还没有到国公爷身边,就怀孕了。哈哈哈!老保国公竟然被带了绿帽子,真的很好笑,余颖在心里笑着。
所以余颖很是怀疑,是不是有人给国公府设套?而且那个孩子长大之后,如何知道自己不是保国公府的人?这都是秘密,不过余颖很喜欢破解秘密。
对于这件事,余颖没有瞒着保国公阿和,阿和知道后,很是不爽。
本来阿和想着他自己管这件事,但是余颖摇头道:“儿子,这件事本身就是后宅之事,再加上牵扯到了你爹,那么你这个做儿子的,不好插手。”
阿和听了之后,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
这件事就看他娘怎么办?不过自从娘的身边,来了苏嬷嬷之后,做事大有条理,可见是他的运气不错,阿和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娘之所以要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着这人一多,心就杂,就如同那个故事一样,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私心,咱们国公府的人以后再加人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点好。”余颖笑着说。
“至于你妹妹阿秀,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娘准备让她知道。”余颖告诉阿和,她可不想着培养出一个傻白甜或者是目下无尘的小娘子,这样子是害了阿秀。
“也好,阿秀已经十岁,的确是不小。”阿和点头同意。
同时阿和在心里庆幸着,他娘不管是人一下子开窍了也好,还是一直是装傻,但是阿和知道现在的娘,才是一个合格的国夫人。
“不过这件事,我不打算现在揪出来,因为这件事对于那个女人来使,应该是很可怕的。说起来不管怎么样,她是一个孕妇,等她出了月子再说。”余颖说。
虽然余颖不想让老国公当什么接盘侠,让国公府的人,替别人家养孩子,但是也不想一尸两命。
“可是娘,你发现了吗?她应该是心里有数,所以你看,她的心情有些忧郁。”阿和已经看清楚郎中的评语,所以指了出来,明显的有些做贼心虚。
“的确是有些麻烦。”余颖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同时在心里暗骂:都是好色鬼搞的事,害的她还要给他扫尾,要是了保国公还活着,余颖都想给他两个耳光。
说起来,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谁知道这位有没有可能在生产中死去?
然后余颖想了一下说:“所以娘感觉这件事,应该是有人故意算计的,拿咱们当傻子看。娘是打算接着往下查,就看看是哪个人从中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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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阿和也感觉有些不对,这种情况自然要查过清楚,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混淆血统,要是这个孩子的生父,再和便宜爹有个什么前仇旧恨,将来坑起保国公府,那就很容易了。
有句话说:家贼难防啊!阿和可不想国公府出个家贼。
原本阿和还以为这孩子怎么也算是他爹的骨血,那么他这个做儿子的,把他的庶弟养大,也算是对得起他爹,现在竟然发现有人冒充,那么那些姨娘养的孩子中,是不是也有不是他爹的种?
想到这里,阿和决定以后这些所谓的弟弟妹妹,等以后早早分家,出了事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想到这里,“娘,看样子也只能是这样。”阿和点点头。
说起来对于亲爹老国公,阿和在六岁后,就没有再见过,甚至连父亲的面容,也因为时间久远等好多原因,已经变得很模糊,甚至连最后也是没有见老国公一面。
所以相比来说,阿和与原主的感情更深,毕竟这些年都是原主和儿女一起扛过来的。
此刻的阿和,在心里吐槽着:老头子竟然被带了绿帽子,这一点,阿和不但不感觉愤怒,却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感,该!老头子就应该带着绿帽子死。
而且老头子死了,也不消停,还给娘和他留下一大堆拖累,这么多庶子庶女,都要他们母子来养活,这些年竟然一点也没有想过家里的妻儿老小过的怎么样?
这些事说起来,让阿和对曾经的父亲很失望,娘在家里拼死拼活下地干活,亲爹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甚至还给一个妾室请了一个封号,总算是没把国夫人的名号给了新人。
甚至阿和想过一件事,要是亲爹没有死,还活着,而娘积劳成疾去了,那么没准过不多久,这位国公爷就给自己和阿秀找一个娘。
当阿和想到这里的时候,就会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他可不想当什么小白菜。所以说,阿和到了这时候,倒是感觉宁可娘活着。
当然这中想法,阿和谁也没有说,毕竟说出来,阿和的这种思想是大不孝。
想到这里,阿和就把这件事情压倒心里最深处,不愿意再提起。甚至打定主义,这种想法一个人也不会说,就一直烂在自己肚子里。
这时候,余颖说道:“儿子,这件事咱们慢慢查。等娘查出来,再告诉你。”
随着余颖狠狠出招,把国公府很快就掌控起来,才知道这些妾室的心曾经有多大,竟然在府里自称什么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
呵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国公爷还有好几个兄弟。
一个个妾室就成了夫人,说出去笑掉大牙。
幸亏等余颖住进来之后,把所有奴仆的身契都抓住手里,甚至还演了一场杀鸡给猴看的戏,好好震撼了一下这府里的人,然后一个个别人家的钉子,也被清了出去。
于是这些女人,一个个就老实了很多,原本以为好拿捏的村妇,竟然是在宫里苏嬷嬷的扶助下,表现的很好,把国公府治理得井井有条。
于是她们不得不暂时潜伏下来,等着机会合适的时候,再出击。
余颖可不认为那些妾室老实了,要知道原主在的时候,那些妾室因为有些惧怕阿和,一个个虽然不敢明面上找事,但是总是会在某些时候,使一些绊子,膈应一下原主。
反正在这个国公府里,不是余颖她这个正室夫人,压倒那些妾室,就是那些妾室想着压倒这位正室夫人,就看谁的手段厉害。
期间,那位张欣怡小娘子还真的找上门来,但是被余颖给很坚决地拒绝了,这件事本身和保国公府没有关系,而且他们在守孝期间,没有时间和别人交往。
后来,这位小娘子就没有再登门。
看样子。那位德妃娘娘应该另找别的途径了,余颖心里打算以后看看这位小娘子的发展。
当然这一切,余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余颖找人接着查那个大肚子美女的事,虽然比较隐秘,但是现在事件发生的时间还不够久远,应该还能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另外,余颖还让人注意那位被册封为五品宜人的钟姨娘,她明显对那个美人太好。
说起来,钟姨娘和大肚子美女,真是姐妹情深,简直是一个佳话。
事实上这个美人,就是钟姨娘她送给老国公爷的,这可有些古怪。要知道钟姨娘现在既没有年长色衰,也没有怀着身子,为什么非要找人分宠?
所以余颖很怀疑这位钟姨娘的举动,那么这一切,会不会和她有关系?
不过很快的余颖,就暂时顾不上了这件事,因为这时候的太后娘娘,竟然给了国公府一道懿旨,收余颖做干女儿,然后是皇帝册封余颖为孝义长公主的圣旨。
“谢陛下隆恩!”余颖叩谢道。
刚才听到的圣旨,是骈文,所以应该听不懂的余颖,表情上很是迷茫,不过余颖心里已经早就听明白,所以心里是有几分怪异感的。
因为这剧情竟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主就从头到尾只是国夫人,根本就没有成为长公主。
只是为什么换成余颖之后,竟然会被皇帝册封为长公主?这一切都是有些古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打定主意问问太后娘娘。
后来等到册封后宫之人时,余颖还发现了一个变化,温婉竟然没有成为皇后,最后只是被册封为贵妃,明明上一世是元后,这中间和余颖被封为长公主不知道有关系?
不知道那位温婉娘娘,会怎么样?
带着这些疑问,第二天余颖穿着国夫人的礼服,去宫里谢恩。
在慈安宫见到太后娘娘,这时候的太后娘娘,看见余颖感觉特别亲热,不等余颖见礼,就站起来,拉着余颖的手,其实她们两个人的手,都有些相像,粗糙而且变得有些大,那是多年干体力活留下的痕迹。
“阿娣,你来了。”太后娘娘说道。
然后老太太让余颖坐在她的身边,还不容易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让太后松了一口气。
其实到了这个宫殿里来,太后活的并不自在。
所谓的儿子已经变成另一个样,比记忆中的他,更加的冷酷。他的那些妻妾们一个个都是花枝招展的,太后娘娘实在是看不中这些美人,一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美人灯。
而且虽然太后娘娘一直待在乡下,但是人老成精,所以她能看得出来,那一个个美人,看到自己时的表情,是一脸的惊讶,甚至是暗藏的鄙夷。
一个个都和温婉一个德行,太后也看不上她们,倒是那个一直以正妻名义陪伴着皇帝的姚夫人,对太后的态度是恭恭敬敬的。
对于这一点,太后娘娘不得不说,儿子走了狗屎运,姚夫人比第一个儿媳温婉好的太多,就算是姚夫人是装的,人家也很敬业,没有像蠢货一样,把什么都表露出来。
当然。太后娘娘根本就不在乎这一切,这十年的苦难日子,让太后娘娘已经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在太后想来,自家的儿子已经完全长大,而且也已经有了孙子,她算是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夫君,那么老太太决定以后要为自己活着。
“太后。”余颖道,她想着应该称呼太后娘娘尊称的时候。
就被太后打断了,“难道我这个老太婆还不能收你做义女?”说到这里,太后的眼眶红了,其实别人都说养儿子好,在太后看来,好个屁!
儿子长大,就有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拍拍屁股给走了。留下老的老,小的小。
“母后。”余颖赶紧叫道,这个金大腿要紧紧抱住,前一世的原主,能活着了二十多年都没有事,说不定就是太后的遗泽。
“好孩子!”太后笑着的时候,带着一点泪花。
于是余颖安慰了一下太后,而且太后也感觉余颖这段时间,已经渐渐感觉身体变好,气色好了很多。
两个人说了好一会话,然后余颖知道这长公主是太后替她争取的。
其实当太后娘娘看到皇帝的时候,太后娘娘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气愤,这知道这些年她们娘几个吃苦受罪,要是儿子派人看看也好,结果一直没人来。
结果等到登基为帝,才想起来接太后娘娘,所以这让太后娘娘很是不爽。
但是太后娘娘也早就知道一件事,儿子大了之后,心就变野了,和做娘的渐渐疏远,比如他一定要娶手无缚鸡之力的温婉,太后娘娘就知道这儿子一旦拿定主意,那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所以太后娘娘在儿子的婚事上,没有多说话,但其实母子之间,已经有了隔膜。
再然后是儿子要行大事,太后也无力制止,接着那十年的辛苦劳作,太后娘娘其实也是硬抗下来的,毕竟温婉几乎是什么也不干,什么事都要依靠太后与原主何英娣。
“母后。”皇帝看到太后的时候,也是很吃惊的。
想不到母亲变得这么老,因为皇帝离家的时候,她还是满头黑发,现在却已经全白。
这还是专门派去调养身体的郎中,已经尽量调整后的状况。说起来皇帝也是有点蒙,他们离家的时候,应该都安排好了,感觉家里人,不应该吃这么多的苦头。
“皇帝,好久不见,我这个乡下老婆子也算是有福,还能成为太后。要是再过几年的话,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享儿子的福?”太后娘娘有些嘲弄地道。
其实看到儿子到京城门口来接,太后竟然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感觉,皇帝明明就是来演个孝子吧。于是她感觉自己火大着,看儿子和他的妻妾们一个个。穿的是绫罗绸缎,戴的是金银珠宝。
而太后她这个乡下来的婆子,在前不久,还在苦哈哈地算计着,怎么能多挣几个铜板?这反差也太大了。
“母后。”皇帝有些糊涂。
他们走的时候,给家里留了钱,也买了地,按说两家人应该活的是不错,怎么会活的这么苦?一个个都修养了一个多月,还一副被亏空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皇帝问道,实在是搞不清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原本皇帝还以为他娘过得还不错,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皇帝很是迷茫。
“怎么不会这样?你娘我可是托你的福,除了要下地干活,还要伺候家里那两个娘娘、公主,要不是阿娣心眼好,我老婆子早就死了。”太后说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气,恨声道。
“娘!”皇帝有些痛苦的捂住脸,叫道。
他这才为时已晚想起来,自己娶的温婉就是一个弱女子,根本就不会地里的活,这一次来,她们母女两个人虽然也是瘦弱,但是明显得要比其他人强的多,最起码白的很。
“你以为留下银子,有了地,我们娘几个就能活的好?你的好媳妇,三天两头的生病,我和阿娣又要忙着干地里的活,又要伺候小的小,还要伺候病人,差点没有累死。”太后娘娘心里积攒了太多的不忿,此刻冲口而出。
皇帝听了有些难受,其实这时候的婆媳关系,都是儿媳伺候婆婆,哪有婆婆伺候儿媳的?
但是皇帝也知道温婉这人,的确不是干活的人,不单单是地里的活,连家里的活,也不太行。所以老母亲的话,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娘,是我考虑不仔细,当初就怕我们走了之后,就是留下人手,也是奴大欺主。”皇帝其实也委屈,他们当时光想到家里的妇孺压不住,却没有想到家里妇孺没有强劳动力。
“哼!”太后娘娘从鼻孔眼里喷出一口气,冷哼道。
从儿子硬要娶温婉起,太后她心里就一肚子气,但是却不得不忍着,因为儿子是她千辛万苦才养大的,她不愿意儿子为了这个和自己生分。
但是在近十年的生活里,太后娘娘无数次地后悔,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坚决不同意儿子的婚事,结果最后倒霉的是自己,养儿子就是为别人养的。
其实看到这样,皇帝虽然不知道温婉是怎么气的他娘,但是大体上从太后娘娘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里,可以看出来,这位媳妇应该还是被伺候的一位。
这一点让皇帝很不高兴,虽然说起来温婉是他第一个女人,印象比较深,但是这一次再见面,就感觉原本最美好的画面已经褪色。
这一次见面的温婉,已经是变得不是记忆中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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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温婉,是个秀气还带着点腼腆的文雅小女人,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生的美,水波滟潋,可谓是明眸善睐。将温婉的颜值,一下子拔高不少。
可是现在的温婉,那双最美丽的明眸,在岁月中已经黯淡下去。不再是明眸善睐,而是幽怨的井水,带着丝丝缕缕的哀愁。
于是皇帝脑海里,那些因为久远,而显得特别温馨的记忆,因为另一个主人公的到来,一下子变的是支离破碎,因为两个人都变了。
原本皇帝是有一个打算的,毕竟温婉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没有享什么福,在贫苦的乡下陪伴在太后身边。
而且郎中说了,温婉的命,也活不了多久,所以皇帝在还没有见到温婉的时候,是打算立温婉为皇后的,算是对他生命里第一个女人温婉,做一些补偿。
但是皇帝怎么也没有想不到见到太后之后,母子之间就开始有些冲突,甚至太后会毫不客气的讽刺皇帝,只怕太后心里烦死温婉这个儿媳。
想当年,太后娘娘曾经想要治治这个儿媳,但是换来的是一病不起的温婉,于是太后败退了,所以太后宁可和何英娣在一起,也不愿意和清高的儿媳在一处。
说起来太后娘娘原本的娘家,也曾经是官宦人家,后来败落下来,太后娘娘在小的时候,也曾经过得不错,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但是家里的日子,每况愈下。
后来太后,甚至为了埋葬死在贫困潦倒的父母双亲,嫁给了算是还是有点家产的夫君,生下了皇帝。所以从书香门第出来的太后娘娘,实在是不明白温婉有什么值得清高的地方?
后来太后娘娘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儿媳,还不得不多花钱财与精力照顾温婉,这还罢了。
结果太后娘娘到了京城一看,儿子的后宫,竟然是一群都和温婉有点相似的女人,能不让太后发飙?也不知道儿子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要知道多年的操劳,让太后娘娘对女人的审美观,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现在的太后,更喜欢能干活的女人。
主要是太后实在是吃温婉的苦头太多,像那种娇滴滴的女人,太后从心里就不喜欢,生怕又是一个温婉,活脱脱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虽说儿子已经是皇帝,太后娘娘却感觉离儿子很远,因为时间已经让母子之间变得很陌生,甚至太后娘娘有种这不是我儿子的想法。
所以一时间,房间里静默下来,母子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皇帝说话了,看到白发苍苍的太后,所以皇帝还是先退步,说道:“娘,不管怎么样,现在一起都好起来,你就安心在宫里住下。”
“嗯,就这样吧。不过阿娣你可想好了怎么补偿吗?”太后娘娘问道,她感觉这些年最对不起的人是原主,吃苦多年,夫君竟然死了,也就是成了寡妇,甚至自己个的命也差点不保。
“阿娣?”皇帝有些蒙蔽,实在是想不起来太后说的阿娣是谁?
“就是死去保国公的媳妇,这些年都是阿娣在照顾我。”太后其实有些心冷,阿娣也算是认识皇帝很多年,是皇帝把阿娣的夫君带走,甚至还给了一个噩耗,竟然不知道阿娣是谁?
“不是成为国夫人了吗?”皇帝有些奇怪地道。
其实皇帝他对这位保国公夫人的印象,真的不深,甚至因为某些原因对原主的印象,不怎么好。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现在的皇帝,就是军国大事都忙不过来,那里还顾得上一个成为寡妇的女人。
“国夫人?哈哈!”太后冷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哈哈,“皇帝啊,这十年,要是没有阿娣,只有你那个美人灯一样的媳妇在,我这个老婆子只怕是早就累死。”
说话的时候,太后故意加重了累死两个字。
温婉这个儿媳不讨太后喜欢也就罢了,连个女儿也拢了过去,母女两个人都要靠太后操持家务,说实话,太后娘娘有时觉得自己不是温婉的婆婆,而是她们母女的老仆人。
其实太后娘娘也曾经试着让她们做饭,她们能做出一锅焦炭。让她们洗衣服,脏东西洗不下去,反而把衣服越洗越烂,最后太后娘娘再也不敢用她们,只得自己洗。
每一次太后娘娘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儿媳温婉就是眼泪汪汪,一副马上要死了的样子,甚至叫嚷着自己要死,搞得太后才处处忍让。
现在这两个贵人什么不干的,倒是一步登天,而阿娣见着她们,还要跪在地上拜见,只要一想到这个场景,太后娘娘心里就诸多不爽。
想到这里,太后娘娘笑着说:“皇帝,一看你就是做大事的人啊!还是平头百姓的时候,就知道给自己娶一个尊贵的娘娘!后来还生了一位娇滴滴的公主。”
其实说起来,太后是从真的心里不喜欢温婉,想当初儿子给家里留的银子,都替温婉看病、补身子去了,其他人都就没有用到。
后来太后和原主拼死拼活忙了一年,好不容易攒点钱,也都用来供温婉看病。所以太后娘娘心底里,对温婉这个人是诸多腻歪。
原本要是这一次,温婉不扣下给保国公一家的那些赏赐,也没有把宫里专门教授规矩的嬷嬷,给打发去了里正家,那么太后说不定还替温婉说几句好话。
结果作死的温婉,就这样彻底失去太后的欢心。
其实不单单是是欢心的问题,温婉的行为是彻底激怒了太后。
说起来太后感觉原主最像她,她们两个人都是父母双亲去世,然后成了寡妇。
所以温婉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老实的原主,让太后娘娘大怒:这个儿媳,要是自己老的不能动了,那么没准会被温婉给饿死!
所以这一世太后,要比原主在的那一世,更加讨厌温婉,因为余颖根本就没有帮着温婉打马虎眼,所以太后才会见过皇帝,满腹的怨气。
对于温婉一点也没有做别人家儿媳的自觉性,皇帝有些无语,因为他后来找的美人,比温婉读的书多,也没有这种毛病(其实都有人服侍,自然看不出来,而温婉就悲剧了),所以皇帝自然对温婉的态度,很不高兴的。
说起来就算是温婉这位儿媳妇不能下地干活,但是总可以少生病吧?其实用跟去看病的郎中话,温婉就是闲出来的富贵病,思虑太多。
其实一般农户人家,怎么可能生这种病?一般都是忙着下地干活,干家务,多是累病的。
而温婉的毛病,主要就是自找的,她的心思太过敏感,好钻牛角尖。
明明别人说话的时候,也就是顺口一说,在温婉听了之后,就是想了又想,然后自己越想越偏,原本说话的人是一个意思,愣是让她琢磨成另一个意思。
多思多想,思虑过度,这就是温婉的心病,郎中说了,心病还要心药医,皇帝这时候,哪有那个时间去安慰温婉?原本以为太后会对温婉好点,一看,根本就不是。
反而被太后劈头盖脸说了一番,皇帝被说的有些面红耳赤,因为说起来,太后的身体现在也是有些亏空的,甚至有可能影响寿元,当皇帝知道之后,心里不好受。
于是皇帝就想着把怒气发在何英娣身上,那个何英娣做了什么?她是吃什么的?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好太后?这时候的他,完全忘了何英娣亏空得更厉害。
“娘,你又在挖苦我。”皇帝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他娘的脾气变得这么厉害?有些愤怒地说:“其实何英娣不是就在一边吗?为什么她不去干?”
在皇帝的印象里,何英娣长得是人高马大的,应该是有把力气。
“哈!难道你认为阿娣一个女人,把两家的地包圆了,还不够卖力吧!是不是早就想着把阿娣累死了,然后就可以把你娘累死?”说话间,老太后恨恨捶了一下桌子,满脸的愤怒。
合着在皇帝的眼里,阿娣就是当牛做马的人,当然也包括她这个做娘的,都应该为他这个皇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对。
气的太后指着皇帝的鼻子问:“是啊,有句话不是说:升官发财换媳妇,你可是对你的干兄弟好啊,是不是想着让阿娣早死,再娶一个美人?对了,你其实不是给你的好兄弟,已经送了好几个美人!”
“娘,儿子没有这种想法,我只是看娘老的太多,所以感觉没有照顾好娘。”皇帝看到太后大怒,气的直喘气,就赶紧解释道。
同时皇帝在心里感觉,他娘明显地更喜欢何英娣,这是为什么?明明他才是太后的亲儿子。
“哈!皇帝,这些年如果不是阿娣,等着你来接我,我的骨头大概都烂光了。这些年,全靠着阿娣如同一个亲女儿一样照顾我,所以我认为,阿娣就是我的女儿。”太后翻了个白眼,冷冷地道。
“至于你的好媳妇、好女儿,我和阿娣也算是拼了命干活,终于没有让她们饿死、冻死,现在把她们交给你,也算是功德圆满。”太后娘娘说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
皇帝听了他娘的话,呕的差点吐血,怎么会这样?他娘见到他,是满腹的怒火。
甚至这时候的太后,看见皇帝的脸涨得红起来,却毫不客气地说出来:“皇帝,你不要认为一个国夫人就可以补偿阿娣,要知道我不同意。”
而太后这一次之所以会生气,就是因为感觉自己这个做太后的,竟然在儿子眼里没有什么分量,说起来何英娣这么照顾她这个老太太,那么当儿子的皇帝,应该是感激涕零才对。
结果一问,皇帝好像觉得她们娘两这些年吃的苦,都是白吃的,她要不是皇帝的亲娘,应该还被扔在犄角旮旯里,而阿娣在皇帝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分量。
国夫人?这个头衔是何英娣夫君的带给她的,又不是她这个太后给予的。
所以太后才问儿子有什么补偿?结果是一点也没有。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儿子的心里?她这个当娘的,也是毫无分量,所以太后娘娘炸了。
另外太后娘娘,还听说死去的保国公,妾室里还有一位被封宜人的,可见是多么的得宠。让太后心里实在是不爽,这宠妾竟然是儿子给的。
说起来当初太后的娘家,就是因为爷爷辈的长辈宠妾灭妻,搞得嫡子不得不逃离那个家,最后沦落到了太后要卖身埋葬家里人的地步。
所以这一切都把太后心里的火,给引出来,所以太后气哼哼地进了寝宫,“给我恭送皇帝陛下,没想清楚之前,就不要来了。”
得,就这样皇帝被赶了出去。
于是母子两个人,分别已久的会面,就这样泡汤了。
太后娘娘固然是满脸的不爽,皇帝也是不高兴。曾几何时,他娘事事都依着他这个做儿子的,但是想不到十年的时间不见,他娘就把心思转到别人身上,皇帝想想就呕得慌。
一连好几天,皇帝吃了太后的闭门羹。
但是因为太后这一闹腾,皇帝不得不找来现在服侍太后的蔡嬷嬷,问问她是否知道怎么一回事?
蔡嬷嬷倒是没有隐瞒,就把自己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蔡嬷嬷没有想到太后娘娘吃了那么多苦,甚至全身的关节,都留下一些隐患。
听了蔡嬷嬷的话,皇帝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皇帝只是听说他娘吃了不少苦,但是没有想到这苦,他娘吃的比皇帝想象中还要多,要知道太后娘娘除了要下地干活,还要操持家务。
而温婉这十年来,一般就是读读书,给自己和女儿做做衣服,就算是唯一能做的事。
怨不得太后娘娘见着他这个久别重逢的儿子,不是激动,反而一种如火山喷发的怒气,看皇帝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皇帝心说:这个温婉是怎么搞的?怎么看,这不是娶个儿媳来伺候婆婆,而是娶个祖宗让婆婆伺候她!要是立温婉为后的话,只怕太后更加不高兴。
这时候,皇帝也感觉要把妃嫔的封号定下来,温婉的皇后之位直接泡汤。
说起来皇帝能登基为帝,很大的原因,是他后娶的那位妻子姚夫人,姚夫人的父亲有本事打下整个天下,却没有亲儿子,最后就把自己的位置传给女婿。
所以皇帝是打算这次立姚夫人的长子为太子,等温婉死后,再立姚夫人为后。这一点,其实姚夫人身边的人,是很不满意的,但是姚夫人知道温婉是皇帝的原配,所以最终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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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皇帝前脚一走,一直呆在一边的姚夫人身边人,就有人感觉很是有些气不顺,怎么可以这样?但是她完全没有看到姚夫人神色不动,甚至其他人大都没有说什么。
忍了一下,那位新提拔起来大宫女,带着一脸的不忿地说:“娘娘,万岁怎么可以这样?当初要不是咱们老爷子传给姑爷......”
就在这时,姚夫人脸色一变,一挥手,就把这个大宫女给抓了起来,堵上她的嘴。竟然在这个时候,挑拨关系,其实就算是皇帝从姚家接过了势力,然后打下天下。
但是姚夫人知道,她绝对不可以提这件事,要是这个大宫女的话传到皇帝的耳朵里,那么等待她的下场就是和皇帝相近如冰。
所以姚夫人看向大宫女的眼光中,带着一丝冷意,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在那些人被送来服侍的时候,姚夫人早就说过这件事,不得提起,结果竟然还是有人提起这事。
这个大宫女不能再留下,不是处理掉,就是送出宫。想到这里,姚夫人示意自己身边的嬷嬷去处理,看看这个冒出来的是没脑子,还是有人唆使?
在姚夫人看来,对于皇后的宝座,不必太在意,因为皇帝说了,凤印在姚夫人手里,即使温婉为后,也是虚的,所以姚夫人心里不太在意。
聪明的姚夫人知道,虽然姚家对皇帝登上大宝,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但是既然父亲把姚家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了皇帝,那么这件事绝对不应该在提起。
如果皇帝有情有义,自然不会亏待她们母子,如果皇帝无情无义,越是说姚家对他有功,越是会反感姚家。
而且如果姚夫人乖乖听话,皇帝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甚至说不定会有些愧疚,反而对自己的儿子将来有利。所以,姚夫人才会高高兴兴地听从皇帝的安排。
但是令姚夫人吃惊得是,在分封的时候,她竟然成为皇后,明明皇帝不是打算立温婉的吗?而且姚夫人能看出来,皇帝对温婉还是在心里惦记着曾经的情分。
最开心的是,姚夫人的手下人,一个个欢欣鼓舞的,感觉皇帝还是很好,不是白眼狼,但是姚皇后很不解,这是怎么一回事?说起来温婉可是皇帝的原配。
后来姚皇后的人,就去找现在服侍太后的蔡嬷嬷,问问她是否知道怎么一回事?
对于皇后,蔡嬷嬷感觉这位很聪明,而且自家太后就没有和皇后有什么过节,于是蔡嬷嬷倒是没有隐瞒,就把自己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听了蔡嬷嬷的话,来打听消息的人,整个人就感觉不好了。
感觉温婉太能作,根本就不没有吃多少苦头,应该算基本没有吃苦,反而干出那等对婆母不好,这种大不孝的事,怨不得皇帝没有封她为皇后。
想当年太后娘娘还下地干活,而温婉却过得是逍遥自在,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竟然只是读读书,给自己和女儿做做衣服就成。
啧啧啧,听到这里,来人咋舌,就是大户人家的媳妇,也要干得比温婉多吧?
怨不得太后娘娘见着温婉的时候,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甚至就没有个好脸色。说来这不是娶个儿媳来伺候婆婆,而是娶个祖宗让婆婆伺候她。
皇帝要是立温婉为后的话,只怕太后更加不高兴。所以,皇帝才没有立温婉为后,当姚皇后知道这一切之后,一时间有些无语,看温婉的样子,不像蠢人啊!却做出这样的蠢事。
但是那个有几分小聪明的温婉,确实在某个方面很蠢,姚皇后不知道说温婉什么好,就是一个大家之女嫁进婆家,也应该是孝敬婆母,而不是让婆母孝敬她。
甚至在姚皇后看来,太后也算是少有的好婆婆。
温氏这个人太不惜福,也不聪明,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过皇后转念一想,以后温婉有什么事,相信太后、皇帝也不会为她做主,这样子姚皇后的日子要好过多了。
所以皇帝最终决定立姚夫人为后,只是温婉既然是原配,也不能太过薄待,最后就封为贵妃。
至于如何对何英娣?皇帝就在分封后宫之后,问过新上任的姚皇后。
其实对于皇帝母子的争吵,在后宫就布下不少人手的姚皇后,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是姚皇后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还和皇帝聊了一下。
听到皇帝的陈述之后,姚皇后笑着说:“陛下,其实臣妾以为,太后娘娘就是为了国夫人讨一个恩惠,太后老人家不是说了吗?把国夫人当成了女儿看,也就是陛下的姐妹。”
话说到这里,姚皇后就没有接着说,毕竟皇帝之所以没有转过弯来,是因为被自己亲娘打击的有些晕了。所以姚皇后只是点了一下,没有说别的。
“啊!”皇帝被姚皇后一点,终于明白过来,其实他娘就是想要给何英娣撑腰,给个长公主封号,也不是不可以。其他的,可以再商量,比如封地应该没有,毕竟何英娣又不是真正的皇族。
所以余颖才会接到了分封为孝义长公主的圣旨,只是余颖可是当过公主、皇帝的人,自然知道这个圣旨是看上去很是风光,其实都是虚架子。
一个长公主连个封地都没有,也就是多了一点俸禄,后来连俸禄也没有拿到。不过余颖不在意,毕竟她又不是皇帝的亲妹子,说起来有个封号也不错。
最大的好处,就是余颖进了皇宫之后,不会处处要跪。只是这一点,余颖就感觉不错。
不过余颖感觉这一世,和原主的那一世,有了大大的改变,余颖感觉自己的蝴蝶翅膀,扇的很厉害,温婉虽然没有被封为皇后,但是已经活到十八天,只怕还不知道能活多久?
现在应该走上另一个岔道,原主的命运和温婉的命运,只怕都有了大变化,那么将来的一切都会有变化吧?就是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
那么现在余颖感觉自己有必要提升自己这个身体的能力,当然两个孩子也要抓紧。
另外余颖的傀儡,也终于找到保国公府。当余颖看到阿一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下次谁想着欺负保国公府的人,余颖就打算放阿一。
当阿和听说早已经过世的外家,竟然还有一个死士找过来时,吃了一惊,后来试了一下,简直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厉害啊!
当然这件事,府里的人大都不知道,阿一就这样悄悄进了国公府。
等余颖被封为长公主的消息被传来之后,不少人家来送礼,余颖派人收好,同时建立好账册,然后国公府被收拾如同铁桶一样,不再是什么消息都能传出去。
然后在追查那个大肚子美人怀的是谁的孩子过程中,余颖已经查出来,那个美人在没有跟着原主夫君之前,就有了快二个月的身子。
果然是这样的,就是这不知道死了的老国公,知道自己成了接盘侠,会不会从地上跳起来?呵呵!
余颖心说:要不是害怕孕妇吓得有可能一尸两命,她直接就找那个美人谈谈。
算了,余颖最终下不了手,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算账不迟,感觉和这位美人有染的人,和钟姨娘毕这位五品宜人有着关系,不然钟姨娘不会帮着掩饰,当然也有可能是姐妹情深!
不过余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这府里的莺莺燕燕底细,都摸查了一遍。
另外就是那些个没有孩子防身的姬妾,余颖倒是没有让她们守着的想法,过了原主夫君的百日之后,就派人问了一下她们的意向,有愿意嫁给别人为妻的,余颖出嫁妆把她们嫁出去。
余颖答应她们,只要是不触犯律法的事,保国公府为她们撑腰。这时候的余颖身份是长公主加国夫人,一听就是身份高贵,所以那些美人思考了一番,都兴冲冲地嫁人。
说起来,这时候百废待兴,有很多男人都没有媳妇,所以她们虽然离开国公府,但是也算是嫁的不错。
也有人坚决不嫁,余颖也没有强迫,准备好房子,让她们住好,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余颖也都答应,但是余颖有一个要求,不得做危害国公府的事,一旦查出,绝对不饶。
整个国公府,让余颖打理的是井井有条,幸亏旁边有些苏嬷嬷作掩护,所以阿和倒是没有起疑心。余颖松了一口气,另外就是把地契、房契都利用起来。
终于等到了瓜熟蒂落,一个有些瘦弱的男婴出世了,余颖在旁观,因为钟姨娘特别热心,所以余颖就没有插手,不过余颖一直盯着产房,保住孩子母亲的命。
等到满月,余颖终于摊牌,问钟姨娘:“这个孩子是谁?”
“是老公爷的!”钟姨娘在来的时候,就感觉出不对劲,但是到了这时候,她只能咬定牙冠,一口咬定孩子是去世的老公爷。
“钟姨娘,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要是没查出什么猫腻,为什么会找你来?”余颖端着茶盏,轻轻用茶杯盖拨弄着茶叶,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一样钟姨娘。
然后余颖慢悠悠得接着说:“孩子就是早产的话,也不会这么大,虽然你一直控制孕妇的饮食,让孩子在娘胎里就比较瘦,但是那些看病的郎中,都知道这孩子是足月。”
听到这里,钟姨娘终于站不出了,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哀求道:“夫人饶命,是婢妾动了心思,因为那个孩子是婢妾的亲侄子,为了让孩子长大之后,有个好出身,才行此下策。”
“就是想着让你的侄儿过得好,也不能混淆血统。既然这样,我作为国夫人,不得不惩罚你的胆大妄为。”余颖冷冷地说,这些女人挺会做妖的。
然后,余颖上表给皇后,说出钟姨娘的罪行,要求剥夺钟姨娘的五品宜人身份,这一次,余颖的出招,让那几个小妾们彻底老实了。
时间如水,一眨眼已经快到出了孝期,余颖开始准备出孝的事宜。
不过这时候有件事。倒是让余颖听了一耳朵,那就是北蛮的人来了。
好像上一世的时候,的确是这时候来的北蛮人,因为原主正逢孝期还没有结束,就没有管,结果有个倒霉的小娘子被送去和亲。
和亲?又见和亲。
但是余颖根本就没有管这回事,在她看来,这件事还真的轮不到她管,所以只能叹息一声,对阿和、阿秀说:“看了吗?这一次北蛮人来,只怕是有麻烦了。”
“娘,有什么麻烦?”阿秀问道。
阿秀不知道余颖话里的意思,她虽然开始接触一些事物,但是毕竟不太对朝政感兴趣,所以有些懵逼,不过她身边的阿和,应该是进步的。
“娘是说,朝廷准备和亲?”阿和问道。
这时候的阿和,已经成长为一个青年人,这几年他身上的功夫比以前高了,同时还在读书,可以说变化很大。
其实阿和没有想到的是,他娘的资质不错,竟然开始读史,读完之后,还是很有想法。等到后来,阿和在心里庆幸娘亲的大改变。
“和亲?”阿秀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她可是看过和亲公主的下场,一个个软绵羊的小娘子去和亲,到了那边还不是让人拿捏。“娘亲,这和亲不会选上我吧?”阿秀猛地问道。
“不会,妹妹你还太小,而且咱们国公府绝不会同意这件事,和亲那就是……”阿和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反正让阿秀和亲,阿和就不同意,凭什么让自己妹妹去遭罪?
“其实,阿秀,你不要担心,咱们家还没有出孝,轮不到咱们家。”余颖说道。
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有原主的记忆,所以根本就没有担心阿秀被选中,于是余颖安慰着阿秀。
但是,很快的余颖就知道一件事,原主的记忆现在已经不能当真,因为余颖行为造成蝴蝶效应,所以和亲这件事情有了巨变,她有些铁齿了。
阿和想了一下,也感觉自己的娘亲说的对,再说了宫中还有一位皇帝的亲女儿,比自家妹妹还大半年,就是选和亲公主,也选不到自己妹子身上。
所以阿和也笑着说:“是啊,阿秀,和你没有关系,放心吧。”
与此同时,北蛮人要求和亲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上下,所以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适龄的女儿家,都加快了寻找夫家的速度。
然后过不多久,余颖就知道了一件事: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而摔锅始作俑者就是温婉,上辈子当了十八天皇后的温婉,这一世并没有成了皇后,成了贵妃,反而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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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温婉早死的话,说不定还能在皇帝心里留个白月光的印象。因为死亡不单单是断开男女之间的联系,更加是美化一个人的行为,缺点都看不见。
当然,太后也不会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因为姚皇后的退让,太后的不计价,以及皇帝前情难忘,才是前一世温婉登上皇后宝座的原因。但是这一世有了余颖就不一样,太后把从温婉那里受到的气,都发泄到皇帝头上。
结果皇帝最终知道了温婉的所作所为,所以对温婉的感情一下子消失很多,对她感觉自然是淡淡的。而且温婉身上那种小家子气,也表露无遗。
让皇帝感觉温婉就没有那种母仪天下的气场,再加上温婉虽然曾经是他深爱的女人,但是毕竟薄待了太后,所以也不适合当一个皇后。
就这样,温婉的皇后头衔,就这样飞了。
这下子反而让温婉不敢死,她感觉自己的夫君变得冷酷无情,太后娘娘到了后宫之后,也是看着温婉不满意,这一切让温婉感觉一切都变了。
其实温婉宁愿回到过去,宁可皇帝没有找来,她依旧是活的很滋润,连自家女儿也是,可以高高在上,至于太后、国夫人、阿和、阿秀,都是低水平的人。
到了皇宫之后,温婉知道也许自己吃得好,用得好,住得好,但是却再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甚至和皇帝的有些妃嫔比,温婉深深感到了差距。
那一种骨子里的自卑,一日日压在温婉身上,而且她最美好的时光已经过去,甚至还得罪了太后,所以名为贵妃,其实连个得宠的婕妤也不如。
所以温婉一进宫,就彻底失宠。
但是温婉一直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看着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而后宫其他的人,也都知道她没有了帝宠,也没有皇子,所以都只和温婉保持一种很平常的关系。
甚至连宫里的争斗,也没有牵扯到了温婉身上,所以温婉就这样以贵妃的名义,在宫中活了下来,虽然有些病弱,但是却因为心里有了目标,反而活过了前一世的死亡时间。
这时候的温婉,在心里一天天计算着女儿长大的日子,到了女儿及笄的日子,就一定要请皇帝给女儿办一个盛大的及笄之礼,每次想到这里,温婉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那个及笄的日子越来越近,温婉在此之前,还是给女儿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温婉原本以为等着女儿及笄之后,就可以挑选一个好人家,把自己女儿嫁过去,但是竟然有北蛮人要求和亲。
于是温婉一下慌了,因为她的女儿大公主娥真,算来算去,就是最适合的和亲人选,要知道其他公主还不到十岁,绝对不会出嫁。
当温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猛地吐了一口血,怎么会这样?
虽然娥真公主现在才十四岁,但是假使等到明后年,完全可以去和亲。
怎么办?温婉吐了一口血之后,感觉自己必须早作打算,要是自己死了,那么自己的女儿说不定就会去和亲。
早知道就让自己女儿定下婚约,温婉想到这里,有些扼腕,干嘛硬撑等到女儿及笄再谈婚事?想到这里,温婉有些呕得慌。
其实要不是在乡下时节,和何英娣闹翻,把公主嫁进保国公府,倒是一件好婚事,温婉想到这里,有些可惜,要知道进京之后,余颖就和温婉没有再联系,基本是闹翻了。
说起来何英娣还是太后的义女,想到这里,温婉眼睛一亮,心里激动地想着:长公主啊!那不就是一位公主吗?而且绝对成年。
这倒是让自己女儿脱身的好办法,温婉心里想,当然那个长公主并不是黄花闺女,而是孀妇,将来能不能活的好?温婉是一点也不在意。
在温婉看来,别人所以的一切,和自己女儿的幸福,没法相比。
但是也有别的问题,因为温婉发现她竟然见不到皇帝,怎么办?温婉在心里琢磨着。
幸而温婉的娘家人,后来也被接进京城,甚至被封了个爵位。说起来,在京城也是有点势力。另外就是皇帝在温婉入宫的时候,给了她一笔钱,所以温婉决定从外面入手。
虽然温婉的贵妃头衔,唬不住宫里的女人,但是唬唬外面的人,还是不错,所以温婉就令她的娘家人,和那些当官的通通气。
大意就是孝义长公主,很适合和亲
要知道皇帝登基的时间不长,也没有什么公主可以拿来和亲,也没有皇室宗亲的郡主,可以用来顶!那么北蛮人的和亲要求又不得不答应。
原本朝中大臣,都不得不准备在朝廷官宦人家里,选择一位比较出名的小娘子,封为和亲公主。
但是朝里的重臣,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培养多年的女儿,用来做为和亲公主,结果听到了贵妃娘娘的建议,一个个觉得很好。
反正不是自家人,让那个长公主去和亲就是。享受了皇家的荣耀,就应该为皇家尽忠。
要知道那位北蛮人的头领,已经五十岁出头,一般北蛮人的寿命也就是六十岁。他们家的贵女也都是刚刚及笄,嫁过去就是一树梨花压海棠,而且过不多久就是寡妇,然后改嫁。
而今有人能出来顶缸,他们都很满意,所以就打算赶紧定下来。
于是他们纷纷上书,皇帝原本是不同意的。要知道太后娘娘前不久带着人出宫办事,不在宫里,要是在宫里,知道这种情况,绝对要拿东西打人的,太后对义女比自己这个亲儿子好。
想到这里,皇帝心里酸涩不已。
但是诸大臣都说:这是鹿朝新立后,第一次和北蛮联姻,自然是选一位身份贵重的,现在诸位公主还没有及笄,自然不成,那么算来算去,只有那位孝义长公主才合适。
要知道长公主已经守寡,这一次既可以为朝廷免忧,另一方面也算是让长公主花开二次,不用再守什么寡。
皇帝说起来,在心里对这位何英娣,其实也是有几分不满意的。
毕竟温婉再不好,也曾经是他不惜和母亲对着干,才娶回来的,但是却因为何英娣的关系,搞得母亲和媳妇是格格不入,甚至到了现在,太后明显地和皇帝有了隔膜。
每一次余颖来看太后的时候,都是带着不少新鲜的东西来看太后,让太后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对皇帝来说,太后明显的偏心到了一个外人身上,这一点让他有些不高兴。
要是把国夫人嫁到北蛮之后,应该不会在有人来抢自己的母亲,皇帝想到这里,终于下定决心,感觉不错,决定就此顺水推舟,传下圣旨,让孝义长公主和亲北蛮。
这个圣旨写下之后,朝廷上下一片欢腾。
只是派谁去宣旨成了问题,皇帝虽然下了旨意,但是却不肯自己派人去,要知道孝义长公主,只是一个名分,却和真正的皇帝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守寡的国夫人,被皇帝弄去和亲,这话实在是不怎么好听,而且以皇帝想法,去宣旨的人十之八九要挨揍的,所以皇帝根本就没有打算派自己心腹去干。
于是诸大臣也不敢去,虽然国公府这些年都是守孝,但是也不是好对付的,从平常的事情看出来,国公府不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
他们也知道派人宣旨的人,轻则挨打,重则没命,就是没命,也没有管,谁敢去?而皇帝已经是带着亲近人,回了后宫,反正总是有一个倒霉蛋去干。
最后这个事情,就轮到一个礼部小官头上。
再说余颖这时候还不知道,她自己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竟然有人打上她的主意。
余颖穿过来这一世,因为种种原因,发生了巨变。
礼部小官可以说两股战战出来,摸摸自己的衣服,那下面还套着皮质软件,要不是帽子不行,他都想着带上头盔,带着好几个小吏,磨磨蹭蹭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保国公府。
这时候的保国公府,还是一副守孝的样子。
不过因为余颖颇得太后的欢心,甚至被封为长公主,时不时地就有宫中之人,来送东西。所以,周围的官宦人家还是对国公府毕恭毕敬的。
当然这几天,情况有些变化,他们看到国公府的人,都闭口不谈让长公主和亲这件事,所以国公府的人,竟然被瞒住了。
所以保国公府的人,看到这时候,还有人上门宣旨,是几分奇怪的,但是还是大开正门,准备接旨。
礼部的小官姓张,进来的时候是强打着精神,甚至打算宣旨完毕就开溜。毕竟他感觉这圣旨不合适,要知道这位国夫人兼长公主,可是在守夫君的孝。
“什么?”余颖看到有圣旨来,勉为其难地跪在地上,却没有想到的是,这圣旨竟然是给她这个寡妇的,然后再听到一半,就感觉不对,直接站了起来,竟然让她去和亲?
我去,这时候,余颖心里如同有几万头神兽奔腾而过。
然后余颖‘呸’了一声,什么玩意,难道老娘是和亲的命?和你奶奶个腿的亲,想到这里,她上前一步,直接就把圣旨抢到手里。
嘿嘿冷笑着看了一遍,余颖撇着嘴道:“和亲公主?我真是荣幸啊!”
说到这里,余颖哈哈大笑,笑的有些疯狂。
吓得张姓小官腿都要软了,然后国公府的人,都怒目而视。
笑了一会,余颖的眼泪都笑出来了,这太好笑了。
不过,很快的,余颖就止住笑。
“想我嫁给老保国公近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甚至为了他的嘱托,差点也命也搭上,结果到了现在,竟然让我和亲,竟然嫌我死的不够快?”余颖轻轻的说,圣旨就很轻蔑地拎着。
礼部小官身体有些哆嗦,却又强自支撑住,好可怕。
因为这位国夫人的表现,和一般女人的表现不太一样,有的女人知道这种倒霉的消息,应该是吓得站不起来,有的会放声大哭。
但是这位长公主站的稳稳的,看完圣旨之后,用手指拎着,却一点也不恭敬。
甚至礼部小官却感觉出,这倒霉被指定和亲的妇人,心里是无比的恼火。
“娘,怎么会这样?这个是什么狗屁圣旨?”阿秀气鼓鼓地叫道,这时候她已经不跪在地上,已经直接蹦了起来,眼睛看着圣旨,恨不得把这个东西给撕了,
“娘,这个旨意,我们不接。”阿和的脸色也不好看,咬着牙齿说道,双手握成了拳头,身子慢慢站了起来,只是他的身体在抖动中,浑身上下都冒着火气。
好啊!竟然要给他找后爹!但是他阿和不同意。想到这里,阿和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凶光。
“娘还怕你们支持娘去和亲。”余颖看着他们,带着几分笑容说。
毕竟违反圣旨,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孩子们应该知道,但是却没有想着抛开母亲,所以余颖才会笑。
然后余颖把那张圣旨在空中甩一甩,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冷冷的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奉他王八蛋的运!日他娘的天!”
其实此刻的余颖,感觉很滑稽,第六个任务,就是受了委托人的委托,想着从原主和亲公主悲催的命运逃了出去,结果让余颖直接给谋朝篡位,当了一段时间的女皇。
接过这个任务之后,跑来当国夫人,还没有三年,一个快四十岁的人,竟然要成为和亲公主。
这太好笑!让一个寡妇去做和亲公主,这件事实在是好笑的很。
但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余颖记起来,原主那一世一副土包子样,再加上也没有什么长公主的头衔,所以就根本就没有原主的事。
偏偏余颖这些时间,就没有多收集什么资料,以为这一世也就是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像原主一样随便发善心就成,这样子保国公府绝对就保住。
原本以为,这任务完成起来应该很轻松才对。
结果,世事无常,事情竟然来了个神转折,让还在服孝的余颖,当什么狗屁和亲公主,所以这就是蝴蝶效应吗?自己惹的事,竟然还要自己来抗。
余颖有种自觉,这一切的巨变,和那位贵妃娘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因为余颖的到来,让这一世的温婉没有成为皇后,只是贵妃的分位,但是多活了几年,所以为了自己的女儿,贵妃娘娘踹别人下地狱,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余颖早就发现这位贵妃娘娘心性凉薄,理所当然接受别人的照顾,却还把别人低看,呵呵。
温婉大概以为如果没有余颖这位长公主的在,她的亲女儿就有可能被和亲。
其实以余颖的理解,皇帝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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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娥真大公主说起来,是皇帝第一个孩子,而且在乡下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吃到什么苦头,但是也没有享受到什么荣华富贵。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温婉的身体不好,要是娥真公主和亲的话,那么是要气死温婉,所以和亲的担子,绝对不会放在娥真的肩膀上。
但是温婉不会这样想,她这人的想法更加直接,怎么都要保护她的女儿!要是阿秀比娥真大的话,那么被温婉推出来的人,应该就是阿秀吧?
想到这里,余颖皱起眉头,还是原主还过示弱,让温婉从头到尾就感觉原主一家,就应该为她们母女服务一样。别开玩笑,这是鹿朝,而不是什么满清。
国公府一家,又不是温婉的奴仆。
虽然余颖不知道过程,但是却猜出来大体的情况,这时候余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感觉温婉这位贵妃娘娘活的时候太长,人也太闲。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见到这位贵妃娘娘?余颖这时候,感觉温婉心里应该是很得意的,把和亲北蛮人的锅甩给了余颖。
而阿和的双目发红,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奇耻大辱,自己的娘亲,竟然被逼和亲,为什么?如果亲爹活着,谁敢这样对一位国夫人?
想到这里,阿和的手紧握着,青筋暴露,用着发红的眼睛看着来宣旨的人,于是那几个人已经要吓尿了,这位年轻的国公爷不会是动了杀心吧?!
“不要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死了,他们都活不下去。”张姓小官只能哀求着,好不容易家里有点起色,要是他死了,什么都成空。
看到这一幕,余颖有些好笑,这人的话,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不过这件事的确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奉命行事。
不过,余颖没有心思理他,反而一拍阿和的肩膀,“儿子,咱们还没有走到绝境,你看,天已经晚了,不然我现在就进宫。”
阿和下颌骨紧绷着,这时候看到母亲那双平静的眼睛,阿和如狼一样凶狠的眼睛终于恢复了几丝清明,然后他猛地镇定下来,说:“娘,这圣旨,我们不接。”
“就是!”阿秀这时候抢过圣旨,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什么破圣旨!”
看到这一幕,礼部张姓小官实在是不敢再看下去,捂住眼睛,怎么会这样?那是圣旨,不是破布!难道他们都不怕砍头。
“这旨意,”余颖上前一步,从阿秀的脚下抽出来圣旨,上面已经被踩了好几个脚印,于是余颖又在上面狠狠踩了几脚,甚至用脚尖踩着在地上摩擦着,“我们不接。”
余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看了一眼狠狠欲绝的礼部小官。
这个狗屁圣旨,余颖才不打算接,要是这一次开了头,那么下一次,还有无辜的女人被送去和亲,和亲有什么用?北蛮人该抢的时候,还是要抢。
“请吧,今天你在国公府好好休息一下,等着明天的大朝会,我们一起去。”阿和冷声道,这些年,保国公府的人一向是没有参加什么朝会,被人遗忘,让人当成软柿子捏。
“夫人,这样不好吧?这样子会引来皇帝的大怒。”钟姨娘终于战战兢兢地道。
说实话,此刻的钟姨娘心里很怕很怕,这三个国公府的主人家反应,完全出于她的意料,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可以趁这个机会,拿到中馈之权,
毕竟国公爷还没有结婚,甚至连婚都没有定,要是能拿到中馈之权,说不定能把未来的国夫人,笼络在自己手里,而阿秀就没有及笄,只怕婚事也是她这个做姨娘的做主。
他们娘三个,一个个都自认为是嫡系,却要被她踩在脚下,想想钟姨娘就很爽。
所以早知道消息的钟姨娘,根本就没有打算上报给余颖,在心里打定主意,趁着府里混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但是这一切完全不对,这是要抗旨啊!
“钟姨娘,这件事我怎么感觉你早就知道?”余颖问道。
虽然余颖脑袋后面没有长着眼睛,但是傀儡,早就看到钟姨娘在接旨的时候,就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甚至是一副有些得意的样子,看着阿和、阿秀,如同看待宰的牛羊。
但是余颖娘三的反应,出乎意料,让钟姨娘终于慌乱起来。
“没有,没有。”钟姨娘脸色变得惨白,上一次交手,就让她知道这位国夫人不是好惹的。
“不要想着瞒着什么,我怎么感觉你们不少人都早知道?”余颖打断了钟姨娘的辩解,淡淡地道。
“夫人,你马上就要成为北蛮人的可敦,实在是不要管的太多。”这时候,一个最桀骜不驯的妾室,抬起来了头来,站起来说。
当初余颖进府之后,这位女人,正撞在余颖的手里,最后也没有敬茶,等于是连个姨娘的位置,也没有保住。
这让她恨死余颖,感觉自己就是死了,但是看到堂堂一个国夫人,最后竟然成为北蛮人老王的一个妾室,想想就美得很,恨声道:“不错,我们早就知道,就是不告诉你。”
“这不是很好吗?我们娘三,决定抗旨不尊,你们也落不到什么好?”说到这里,余颖哈哈大笑,“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成为红帐里的女人?”
听了余颖的话,其他那些妾室,一个个已经吓得是瘫倒在地上,包括那个犟嘴的姬妾。因为她们知道要是余颖不接圣旨的下场,有可能满门抄斩的下场,也有可能是发配为奴。
“夫人,我们知道错了,绕我们一命。”钟姨娘心里呕死了,要是早知道这种情况,她宁可早通报这位国夫人,而不是看热闹。
“夫人,国公爷不能没后啊!”钟姨娘磕着头,哀嚎着,其他妾室也是这样。
“那么你们想要怎么样?先说清楚,我是不和亲的,当然你们中要是有人愿意去,我可以推荐,怎么样?”余颖说到这里,用手指拎起圣旨的一角。
“不,我们不去。”因为过度惊讶的原因,钟姨娘她们一时间都忘记了尊卑。
“那么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分家,甚至是分宗。”余颖是懒得和这群女人计较,淡淡地说。
“行!婢妾愿意。”有些人紧忙道。
“那么咱们现在就来分家,你们几个人都在一边作证,等分完家,就可以拿着自己的钱,带着孩子离开国公府。”余颖干净利索地道。
余颖当然一眼就看出来,她们有什么想法,是怕连累上自己。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毫不在意,淡淡笑着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好自为之。”
余颖说这话的时候,想起来为了履行夫君的嘱托,差点把命搭上的原主,感觉特别不值,希望下辈子原主投胎时,原主为男,老国公为女。
其实说起来,就是保国公和皇帝把家眷接出去,也好过留在乡下吃土。
然后余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冷声道:“那些年,说起来你们都是和老国公同生共死,所以尊贵的陛下一定会为你们撑腰,我们一家碍眼的走了,陛下就不能亏待你们。”
在一旁的礼部小官,听到这里,只感觉自己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怎么感觉这位国夫人话中有话?说陛下根本不顾兄弟情谊,让国夫人和亲,甚至是支持宠妾灭妻,总之不是好话。
“如此也好,今天就分家。”阿和也不在意,冷淡地说。
其实这些庶弟庶妹,在阿和看来,都是他爹背叛他们一家人,最活生生的证据。
老国公竟然带着这么多人打仗,那么多增加娘三个,也不多,可是他就是不来接,让他们一家三口在乡下吃糠咽菜。
而且以阿和的探查,他爹的小妾,一个个都攒了不少私房钱,甚至有人比阿和这个国公爷都有钱,都是那个便宜爹赏的。
有钱给小妾花,却全然不管在乡下的正房一家人,可见是他爹就是个喜新厌旧的货。幸亏老头子早死,不然阿和都想揍亲爹。
说起来,要是他娘真的看上某个男人,想要改嫁。那么阿和倒是希望母亲,能嫁一个好男人好好过完下辈子,但是绝不希望自己的娘亲被和亲,当他们一家人都是傻子。
“不要认为我是傻子,这些年老国公爷把大部分战利品,都分给了你们,反而我们正房却没有多少东西。原本看在死去的老国公面上,我就没有说,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了。”阿和冷声道。
早就看这些女人不顺眼,所以就此打发出去。
这些妾室此刻一个个脸色发苦,原本还以为能再分点东西,想不到这位小国公竟然什么都知道。
但是这时候,她们也知道时间紧迫,所以也就是没有在意那些钱财,有人说:“那么就赶紧分家吧。”
阿和也没有多说,让礼部小官做了证人,然后把那些要走的人,都分了出去,然后那一个个妾室就带着自己儿女搬了出去,虽然保国公是公府,但是说不定明天就灰飞烟灭。
至于那些没有亲娘的孩子,余颖倒是没有多说,派人把他们都送到一个地方。
剩下的奴仆,余颖也妥善地安置好。
于是娘三个坐在一处,阿和、阿秀觉得,也许这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时候,所以有很多话要和母亲说。
“娘,可惜太后娘娘不在京城里,不然有她老人家在,咱们有什么好怕的!”阿秀嘟囔着。
“其实娘娘不在才好,要知道坐上那个位置上的人,是她的亲儿子。这是逼母后在选择,如果可以的话,太后娘娘不在才好。”余颖感叹着说。
不管选择哪一方,对太后娘娘来说,都是挖心的感觉。
只是余颖不知道的是,太后娘娘已经赶着回京城,她已经听到了要让孝义长公主和亲的事,气的是暴跳如雷,死催着手下人赶路。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已经是上大朝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宣旨的人,到了现在也没有回来,其实他们几个进去国公府,就没有再出来,让不少人都心里有所惴惴不安的。
毕竟说起来这位长公主是个寡妇,而且是保国公的妻子,现任保国公的母亲,要是人家就是一口咬定不同意和亲,他们也没辙。
还不等他们说什么,就听见有尖利的声音传来,甚至是刀剑相击的声音,吓了人一跳。这时候,就听见外面开始热闹起来,甚至有人大喊一声:“孝义长公主觐见,保国公觐见。”
然后就见四个人走了进来,还有一人被身穿黑衣,脸上罩着面具的提在手里,直挺挺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阿和倒是行了大礼,阿秀撇撇嘴,随着兄长动作。
余颖根本就没有行礼,她身后的傀儡也是一动不动。“
参加陛下。”余颖有些敷衍地拱拱手,然后看了一眼这大朝会中的人。
这些文武百官,大多数人都不敢与她的目光相对,因为这位长公主为什么来,他们是心知肚明的。甚至他们能看得出来,这位长公主身上就带着一身刺,要找着机会发作。
“这是陛下昨天派去的人吧!”余颖一指那个被自家傀儡提着的礼部小官,问道。
这时候傀儡直接就把那个人扔在地上,吓得好几个文官一哆嗦,好凶残的长公主。竟然如此对待去宣旨的官员,这不是在打皇帝的脸吗?
就在这时候,那个礼部小官终于醒过神来,这保国公府的人,倒是没有虐待他,但是也没有给他吃饭,饿得他是饥肠辘辘。
中间倒是让他喝了些水,却一粒米都没有给他吃。然后就被捆成粽子样,提到金殿之上。
到了这时候,他倒是不傻,一个灵透之人,自然知道长公主一家人是为了他好,这样最起码不会让人误解他是长公主的人,所以他有些想要哭,要知道他也是逼迫长公主的人。
看到手下的官员被捆成这样,“你!”皇帝有些恼怒地说。
其实说起来,皇帝很少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姐妹,就是在乡下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接触得很少。
因为他娘太后娘娘,其实原本看中的媳妇就是何英娣,但是皇帝一点也不喜欢,他喜欢的是那种文雅秀气的女人,就如同温婉一样。
最后太后娘娘拧不过他,也不愿意何英娣嫁给一个讨厌自己的人,就此打住。后来何英娣就嫁给保国公,皇帝还是离何英娣远远的。
等到了后来,皇帝和保国公一起出来闯荡,感觉自己的发小受了委屈,才会给保国公找了不少美人,至于何英娣早就被他扔在九霄云外。
等到太后带着人,来到京城,才又见一下何英娣,竟然老的已经让人认不出来。倒是温婉虽然不那么鲜嫩,但还是有几分风韵。
皇帝当时还为自己的发小委屈,怎么娶了这么丑媳妇?
其实原主并不丑,但多年辛苦操劳,就是再美的美人,经历了太多的风霜,也会变得丑陋起来,所以余颖在皇帝的记忆里,还留在进京之初,那个头发发灰的老太婆影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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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皇帝一想到国夫人,就在心里浮现出两个字:丑女,在心里,皇帝暗暗庆幸娶这个丑女的不是他,而且他娶的温婉只生了一个女儿,不会牵扯到大位问题。
毕竟在姚皇后父亲的床前,皇帝发誓一定要把皇位传给带着姚家血统的皇子。
想到这个问题,皇帝就感觉自己做的对,他娘太后娘娘已经是审美扭曲,竟然喜欢何英娣。不过,幸而他娘一般也不会违背他的意见。
要是当初是皇帝,娶的是是何英娣,绝对乱了。
可是就在不久的后来,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又后悔了。
当然这时候的皇帝,甚至顾不上看清楚保国公一家什么表情,他只感觉到了一种皇权被挑衅的怒火,保国公这一家人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这时候的皇帝,很想让保国公一家知道一下什么叫天子一怒!
其实皇帝就没有想过,他和诸大臣的行为,就是往保国公一家人心里捅刀子。
这时候,从外面跑进来一群顶盔贯甲的人,因为刚才这位长公主可是一路打进来的,所以在守卫皇宫的人来看,她一家人就是叛逆之人。
甚至要不是大殿里人多,他们甚至打算开弓放箭,以便射杀这几个人。保国公一家太过分了,进来的时候如同进无人之境,而他们却因为余颖身上有爵位,有些缩手缩脚。
等到保国公进去之后,他们有些急眼,因为放保国公他们进去的话,那是重罪,所以他们也追了进去。幸而,这保国公一家还没有想要杀皇帝的想法。
看到这里,他们虽然还提着心,但是还是小小松了一口气。
对于那些对着他们一家人的刀剑,余颖如同没有感觉到,三年来的修炼,让她有一定自保能力,惹急了她,余颖就让皇帝换人做。
阿秀这时候虽然感觉有些害怕,也只是瞄了一眼后面,再看看自己的亲人,到了这一步,让他们的母亲去和亲,本身就是让他们一家人去死。
死在皇宫里,还是死在公府里,有什么区别?
阿和、阿秀的行为,倒是让朝堂上的人,不得不佩服。虽然看起来,他们的行为是胆大妄为,但这是为了生他们、养他们的母亲。
要是这时候连坐儿女的,都不敢站出来的话,那么他们的母亲该怎么办?
而这时候的余颖,正看向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是高高在上,即使坐着也比臣子们高。整个人的面部给冠冕上的玉藻挡住,若隐若现。
这时候的皇帝,终于把火按了下来,毕竟他知道这件事,这位国夫人不可能愿意,但是皇帝还以为因为圣旨,为了儿女,国夫人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但是现实出乎皇帝意料,就是这位国夫人直接打上殿来,而且穿的为夫守孝的孝服,连两个孩子也是一身重孝,这让皇帝的怒火一下子灭了,甚至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红。
因为说起来老保国公死了,还没有满三年。
不过眼前这位孀妇,国夫人已经因为修养了近三年,可以说,和记忆中的那个丑女人是判若两人。
虽然不算是什么绝世美人,但其实长得还不错,说起来有点像北地的胭脂。最年轻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甚至对上皇帝在冠冕下透出的目光,竟然一点也不知道畏惧。
“陛下,这圣旨是你下的吧?”余颖说话的时候,举起那张明黄色的圣旨,这个圣旨因为被踩了好多脚,甚至还被在地上揉搓了一番,有点像破布。
于是朝堂上一片寂静,因为圣旨应该是恭恭敬敬供起来的吧?甚至有了损毁,也要追究责任。
“是!”皇帝这时候,倒是很光棍,没有否认。
但是坐在高处的皇帝,一眼就看见那个颇有几分像故友的年轻人,脸色猛地黑沉下去,这时候,皇帝才为时已晚的想起来自己的行为,这是在阿和心里捅刀子。
“这个和亲的圣旨,我根本就不打算接,还给你。”余颖冷笑着说。
就在说话的时候,余颖把圣旨朝着皇帝的方向一扔,就见那张圣旨有些古怪展开,如同长了翅膀飞向皇帝,不等皇帝伸手去抓,就在皇帝面前,猛地跌落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皇帝看到这里,感觉不对,因为刚才圣旨在空中飞过的速度并不快,却一直能保持比较标准的同一高度,这很可怕。
能做到这一手的人,其实并不多,甚至皇帝感觉自己就做不到,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无畏,所以皇帝不得不提着嗓子呵斥了一句。
同时皇帝不知道。余颖这一手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如果是有意的话,那么这位国夫人真的不是善茬。甚至皇帝看到,她身后的两个孩子看到皇帝的时候,就没有那种敬仰恭敬的神态。
甚至他们的目光里,都带着一种看陌生人的感觉。
原本阿和看皇帝的目光里,多少还有着点热乎气,但是现在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点点寒意。皇帝感觉头痛,知道这事情有些麻烦了,原本的打算让他们有可能多了好几个后爹。
“呵呵,这胆子不得不变大,再不大,不就被送去和亲了吗?阿一,你去给他们看看你的实力。”余颖的嘴巴吐出一句令人玩味的话。
到这个时候,要玩,就狠狠的玩一把大的,让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睁大他们的眼睛,看的清清楚楚,看谁以后还想着打保国公的主意?
“遵命!”阿一应声道。
就见阿一的身形一闪,让人们看不清这是怎么一个过程,阿一已经从原本的位置,就眨眼间已经到了金殿的一根立柱之前,也不见她如何作势,就这么一拳轰过去。
不少人倒吸一口气,这人的速度太快。
然后很多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见那个立柱,竟然如同粉尘做的一样,轰然倒塌。
让好多个大臣惊得大张了嘴巴,迷了眼睛,或者是呛着了。
但是他们都一时之间,但是反应不过来,这是真的?而不是做梦?等他们清醒过来,一个个都是脸色不好,这个叫阿一不是人(还真说对了)。
这明明就是只人形怪兽,这一拳过来,就是要人命!
坐在宝座上的皇帝身体僵直,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有些哆嗦,这位国夫人手下什么时候,还有这等人才?要是早就有的话,不知道省了他们多少力气。
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投向这个国夫人?最可惜的是,这人竟然不是皇帝的人,这一点让皇帝扼腕。
“她是谁?”皇帝这人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很快就抓住重点。
说起来,皇帝原本就没有注意到傀儡,因为她就是一个路人甲的模样,而且自带一种隐藏效果,实在不怎么起眼。但是等她一掌打爆立柱之后,皇帝再看她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这是我娘家唯一留给我的忠仆,武功大成之后,才来找的我。”余颖淡淡地说道。
同时余颖暗自庆幸穿过来之后,想起这个傀儡,赶紧找个机会把傀儡放了出来,不然说不定这一次和亲公主的事,还要余颖自己亲身上阵。
他喵的,皇帝在心里骂道,这件事皇帝一点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皇帝也就不敢发这个圣旨了,因为他感觉惹恼了这位义妹,他自己就见不着明天太阳的感觉。
于是皇帝看了一眼因为少了一根立柱,显得有些空旷的地方。
那附近的人,都跑到另一边,现在的他们一个个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甚至有人试着一拍另一根立柱,差点把手折了,立柱纹丝不动。
这时候,皇帝急需一个台阶下,但是一个个当官的,都是傻呵呵的样子,怎么办啊?作为皇帝,是绝对不可能现在说把圣旨收回。
就在这时候,有人在外面禀告,“太后娘娘到!”
“闪开!”话音未落,太后娘娘已经跑了进来。
这时候的太后娘娘,已经是顾不上什么仪表,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嘴巴里嚷嚷着:“我看谁敢让我的女儿去和什么狗屁亲?我这个老婆子和他拼了。”
看到母亲如此偏袒她的义女,皇帝心里的感觉不怎么好受,他娘为什么喜欢何英娣甚至超过他这个亲儿子?其实何英娣才是他娘的亲女儿吧!
皇帝有些酸涩得胡思乱想中,不过同时松了一口气,这下子台阶来了,虽然皇帝心里是酸溜溜的,但是这时候,的确是只有太后能这样做。
这时候太后娘娘,已经看见那张圣旨,抓起来一看,就往地上一扔,然后太后竟然也在上面踩了几下子,嘴巴里嘟囔着:“什么狗屁圣旨,还没有听说让一个守寡的国夫人去和亲。”
“你们一个个大男人竟然靠女人去和亲,来换来所谓的边境安宁,统统去吃屎!”太后说话的时候,抓起皇帝桌子上的东西,就砸了下去。
太后彪悍的战斗力,让朝中大臣们为之侧目,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娘娘嘴巴如此粗俗,但是他们也知道这种粗话,代表着太后的愤怒。
这一幕,让余颖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位太后娘娘竟然和想象中不一样,毕竟她竟然没有站在皇帝的一边,用什么大义捆绑着让余颖去和亲。
这一点虽然有些古怪,但是也是无比的珍贵。说起来就算是余颖是真正的皇家血脉,那么这种为余颖撑腰的行为,也没有几个娘娘能做到。
“母后。”余颖上前一步,叫道。
这时候阿和、阿秀也是流着泪叫道:“奶奶。”他们想不到太后娘娘竟然站在他们一边。
皇帝看到这里,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外人,而且是妄图拆散别人幸福美满的一家人的坏人,这一刻的他,感觉就如同吃了一颗苦药,苦涩让皇帝张不开嘴。
“阿娣,阿和,阿秀。”太后娘娘看到他们三个人,眼睛一亮,其实太后娘娘也是听说了传言,辛亏离得近,太后娘娘连夜赶了回来,一夜不合眼让她有些憔悴。
刚才的时候,太后娘娘肝火大盛,一下子发作出来,看到余颖一家人,一下子有些脱力,这时候,阿和抢上前扶住太后,“奶奶,你没事吧!”
原本站起来的皇帝,又缓缓坐下,因为看到这一幕,皇帝感觉自己酸的倒牙,不知道还以为这位阿和,才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子。
其实太后娘娘说起来,对几个孙子还不错,但是明显的对阿和,更加亲密。
“没事的,阿和,奶奶人老了,结果就成了某些人心里的老背晦,趁着我不在,就欺负你们娘几个。”太后娘娘指桑骂槐地道,脸色很不好看。
温婉这个女人,实在是很讨厌,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阿娣身上,饶不了她!太后娘娘决定回去就把她的贵妃头衔,给撸了,然后让她多抄几遍孝经。
她这个做婆婆的,一直不和温婉计较,但是让温婉小看了她这个太后。
要整治一个不听话的妃嫔,对太后娘娘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和她计较,不等于让温婉踩着太后看重的人,最终却没有什么事。
温婉这一次,真的惹烦了太后。以前这个儿媳就自视奇高,再加上温婉就不是干活的人,所以太后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和计较,可这一次,终于让太后不想忍了。
听到太后娘娘的话,众大臣加上皇帝都有些讪讪的,因为都感觉太后骂的是他们。
倒是余颖看了一样太后,感觉老人家有些过于劳累,就说:“阿秀,你送母后回宫休息。娘和你皇帝舅舅说完话,就去后宫找你。”
“那好,阿娣,母后站你那一边。”太后倒是没有在坚持,其实她的态度已经表现出来,谁要是在坚持让太后的义女和亲,没准这位太后娘娘找上门去,痛打一顿。
等到太后走远,余颖才说道:“作为一个女子,我是对和亲深恶痛绝的。”
不等那些大臣说什么,余颖接着说:“说起来,你们总是说大义。但是女人大义这么多年,怎么大男人还没有搞定那些蛮夷?”
“那些被和亲的女人,是你的姐妹,是你们应该保护的人,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不能保护弱小,却让弱小为了你们而牺牲,呵呵。”最后余颖的话变成了冷笑。
众大臣原本感觉自己还是蛮有道理,说起来和亲这件事,已经延续了很多朝代,每一次都会让皇朝得到一定的喘息时间,结果这位长公主却一口咬定,和亲就是欺负弱小。
“每一次和亲,都是让公主带着金银珠宝嫁过去,但是边境能安静多久?而且据我所知,朝廷四周有不少蛮夷,那么是不是要多册封几位公主去和亲?”余颖问道。
事实上,即使和亲之后,能真的安静下来的边境,就没有多少。
比如说北蛮,虽然是一个整体,但其实是有好多个部落组成。
公主嫁过去的大王所在的部落,只是最强大的部落而已,其他的部落在活不下去的时候,只会是铤而走险,而且一旦抢掠成了习惯,他们已经放不下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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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利可图的事,谁会放弃?
“你们自己不努力上进,却把希望寄托在和亲上,本身就是懦夫的行为。”余颖冷声笑着说,“再说了,我的确是有长公主的名衔,但是我当了几年的长公主,朝廷多给了我些什么?”
大殿上鸦雀无声,因为他们被这位长公主说的是抬不起头来,被一个女人说成是软蛋,这滋味真的不好受。有人被余颖说的,感觉心里有几分羞愧,他们不敢再去和这位国夫人对视。
当然也有人认为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等他们把鹿朝大军整顿好,再报仇就是。至于这个长公主是死?是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北蛮人敷衍过去。
所以他们冷冷地看着这位长公主,女人不应该老老实实听话就是。结果这一位竟然敢抗旨,但是最可恶的是,太后娘娘坚决反对。
这就麻烦了,看太后的意思,谁要是敢把孝义长公主给送去和亲?那么太后会要算账的。
但是北蛮人实在是不好对付,他们都是在马背上长起来的,射箭、骑术远远高于鹿朝的军队,其实前面的汉人皇朝有不少,都是靠和亲结盟这样,过来的。
所以在某些人的心中,已经觉得送和亲公主这种行为,很正常。
在他们看来,皇家公主既然享受了一国公主的待遇,就应该为国分忧。
当然这位长公主说起来,并不是皇家血脉,甚至还是一位国公的遗孀,但这不是因为皇室中就没有适龄的公主,才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认为这个女人太自私,就应该为了大义去和亲。想到这里,有人打算回去之后,让自己女儿、孙女上表请求去和亲,臊一臊这位长公主。
对于这种鄙视的眼神,余颖全没有放在心上。
“这些年,我这位名义上的长公主,在皇家的玉牒上吗?有什么俸禄吗?有封地吗?”余颖接着问道。
没有,统统没有,连俸禄也就是国夫人的。
可以说,余颖头上就是多了一个头衔,问到这里,余颖的目光转向文官那里,问道:“礼部尚书是哪位?你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礼部尚书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只想哭,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跪下。
说起来,礼部尚书之所以记得余颖,是因为这位长公主只是太后的义女,虽然太后比较喜欢,但是皇帝怎么可能喜欢自己明白多了个妹妹?
这样子,秉承圣意的礼部,也就是给这位公主送去一套礼服了事,因为这件事,有些独特,所以礼部尚书还记得。所以这时候,礼部尚书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说这位长公主,这些年的确是只有一个头衔?什么都没有得,所以众大臣拿什么长公主享受荣耀,就要为了享受付出这一条,根本就不靠谱。
而且长公主这些年,只是在国公府里为夫守孝,清静自守,甚至连结交京城里贵妇圈都没有,也就是说,还没有开始显摆长公主的头衔。
结果朝中的大臣,都怕自己家的小娘子被和亲,就拿看上去最好算计的保国公一家人顶缸。而还没有守完孝的保国公一家人,就这样被卷进和亲的事情中。
难怪保国公他们一家人,根本就不想着遵旨,甚至为了讨个公道,打上大殿来。
这样的礼部尚书,左右为难,却什么也不敢多说。
看着跪在一边,脸涨得通红的礼部尚书,余颖根本就不想在追问答案,看向皇帝,说道:“看看,你凭什么让一个被扔在乡下,干了十年农活,差点熬死,甚至连夫君都为了就你而死的寡妇,去和亲?”
“什么皇家公主的荣耀?我从来就没有过!”余颖接着说。
不少人的脸发烫,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国夫人就是一个农妇,甚至那双手就是再保养,也是粗大无比,看上去和一个男人一样。
“本来你们这些人,就在背后嘀嘀咕咕的,以为我不知道?说保国公一家,都是乡巴佬,那么我这乡巴佬要是和亲北蛮之后,你们又会如何说保国公府?肯定说我儿多了不少后爹。”余颖说到这里,看着皇帝。
皇帝听到这里,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其实事情的发展,只会是向余颖所说的那样,阿和、阿秀他们两个人,就会成为京城之人所讥笑的对象。
而当初皇帝只顾得想要把余颖弄走,却遗忘了长公主还和保国公生育了孩子,要是国夫人和亲,岂不是说阿和、阿秀就多了所谓的后爹?而且是北蛮人的后爹。
所以就在刚才,阿和、阿秀兄妹两个人,在看皇帝的目光里,才会变得很冷淡,甚至带着一点看白眼狼的感觉,他们爹竟然救了一个想要出卖他妻儿的人,要是他爹知道,会不会后悔?。
想清楚这一点,皇帝也说不出来什么话来解释。
大殿之上,有人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来,因为乡巴佬这种谩骂,原本就有,至于老保国公死了之后,还要带绿帽子,更是有人打趣过。
于是大家都静默了。
而余颖只是冷冷一笑,没有再追问,再说什么都没有意思。
于是余颖转移的话题道:“到了这个时候,既然你们认为我应该担负起这个责任,那么好!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只要北蛮人能在擂台之上,打败我的侍卫阿一,那么就可以商量一下和亲人选。”
这句话一说,不少人都看向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原处,站在国夫人身后的阿一,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国夫人是有底牌的。
“但是要是北蛮人都败了的话,那么就让他们麻利滚蛋。”余颖冷声道。
然后余颖说:“阿和,跟娘走,咱们看看你太后奶奶再走。”
说完这些,余颖用眼睛示意傀儡出手,要知道这后面,还有不少长枪对着他们。
然后就在皇帝和众大臣注目下,阿一一探手,就把一把长枪攥在手里,还不等拿枪的人回过神,就被阿一一回腕,把他手中的长枪,抢过去。
就见阿一把枪尖一掰就掰下来,然后顺手就把枪尖扔掉。
那个枪尖就奔着另一个立柱而去,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根立柱就如同豆腐做的一样,被枪尖轻轻松松地扎了进去,最后只露出一点点。
于是在一旁旁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毕竟后来那些当兵的,都没有亲眼目睹,第一根立柱没了。
然后阿一扬起剩下的枪身,把那些惊得已经少了不少魂魄的人,都推到一边,然后余颖就带着阿和,就这样在一片下巴掉了的情况下,扬长而去。
这时候的皇帝,等他们走远,才回过神来,恨不得直跳脚。大殿里的人,也有人清醒过来,不少人很是想着看看这个立柱,是不是木头做的?
其实这立柱应该是豆腐做的!但是不可能啊!真要是豆腐做的,根本就支撑不住。
其实那根立柱的的确确是好木头做的,就是有人拍了一掌,也纹丝不动。
后来换下立柱,被人试过,就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和阿一一样,一掌把那根柱子击成灰灰。甚至费了不少劲,把手都拍断了,依旧是白费力气,皇帝这才知道余颖身边的人不好对付。
不过因此京城里的人家,谈起老国夫人就色变,就算在心里再看不上,面子上一个个都恭恭敬敬的。
就这样,这个大早朝就很快结束了,一个个上早朝的大臣们,心里惴惴不安地退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那个保国公府,在他们心里一跃为不可以随便得罪的公府。
而皇帝没有管那些大臣们的想法,他留了下来,派他心腹之人试了一把,那人用尽力气砍了一刀,倒是砍进去了,只是卡在里面,费了不少劲,才拔出来,甚至把那个人摔了一跤。
看清楚这一切之后,皇帝心里又惊又怒,甚至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自己拿了把刀,砍过去,他还不如他的手下人,也只是砍出来一个小口子。
后来又换成枪头,但是只能在立柱上留下点痕迹,然后那个枪头就掉了下来,根本就做不到像阿一一样,轻描淡写得把枪头扔进去。
一般人那里做的到,可恶!
皇帝愤愤不平地想,为什么那个阿一认那个乡下女人为主?明明朕才是真龙天子!但是皇帝想了半天,想起来不知道太后知道点什么?不如去问问太后。
想到这里,皇帝都想着给自己两个耳光,其实就是太后偏心何英娣,但是国夫人就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这位国夫人也一般很少进宫,按说是很老实的。
只怕这一次国夫人以后不会太老实,因为太老实就会被人拿捏,那么这位国夫人一定会有所动作,甚至有可能对皇家敬而远之,所以皇帝感觉自己出的是昏招。
要知道因为这件事,让原本是和皇帝曾经情同手足的老保国公后代,和皇家人之间变得格格不入,而皇家以后也不好随便处置保国公一家。
不过在临走之后,皇帝最终把那张圣旨给销毁了,因为要是敢再派国夫人做和亲公主的话,那么皇帝只怕自己老命难保,这可是皇帝在今天大殿上看出来的。
皇帝这时候庆幸他娘太后娘娘,和国夫人的感情很深,这不管怎么说,这代表着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皇帝有些唉声叹气,以后这之后,皇帝在长公主这件事上,只怕是在母后面前也少了不少底气。
其实这时候的皇帝,才真正清醒知道一件事,自己选的第一个媳妇是怎么不着调,其实有了她,连原本最亲近的母子之间,都算是有了不小的隔阂。
这应该是太后喜欢国夫人的原因所在,他娘应该是把对儿媳的愤怒,发泄到了做儿子的身上。
其实早知道是这样的话,皇帝就不娶温婉了,不知道和婆婆打好关系的女人,实在是不知道让皇帝说什么好,这一点上姚皇后就聪明的多。
可是这世上就没有买后悔药的,皇帝就是贵为天子,也买不来后悔药。
虽然打算去见太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还是没有先去见太后,而是先去洗漱一番,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后来就见太后派了人来找,皇帝也没有多说,就跟着人去了太后的慈安宫。
其实说起来,太后这一次出宫,皇帝只知道他娘去了一个地方,神神秘秘的。
但皇帝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太后娘娘到了那里,就命人把那里的人抓起来,一个个打板子,让皇帝是奇怪,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想的?
原本皇帝还想着等太后回来之后,再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结果就还没有等太后回来,就发生和亲这件事。甚至太后娘娘为了何英娣,甚至顾不上去休息,就连夜赶回来,想想都让皇帝不舒服。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皇帝就是心里对余颖有再大的醋意,也都不敢表露,只是藏在心里。不过皇帝脸上带了几分恭恭敬敬,进了太后的慈安宫。
见到太后的时候,皇帝赶紧先跪下,“母后,儿子见过母后。”
太后已经睡了一觉,感觉好了不少。
看到皇帝来,太后娘娘也没有多激动,淡淡地说:“起吧,皇帝已经是一国之君。而我这个老婆子,活一天就讨一天别人的厌烦。”
“娘!儿子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皇帝说道,
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从娶谁做儿媳时起产生,但是皇帝一向认为是亲母子,那里有隔夜仇?所以听了太后的话,有些急眼。
太后的话,在皇帝看来有些诛心,让别人听了以为他这个皇帝是个不孝子,跪在地上不起来。
“你没有这样想,这我知道,就是娘想要对阿娣好一点,你都不愿意。”太后喝着水道。
原本太后是不知道皇帝的想法,还是姚皇后为了皇帝,特地找上门来,太后才知道,儿子皇帝竟然认为国夫人抢了太后的注意力。
对于这一点,太后有些可笑,其实她之所以对阿娣好,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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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皇帝说到这里,就是他的脸皮再厚,也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烧。
其实皇帝怎么感觉到自己是在争宠,但应该不,不!绝对不是在争宠。他只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太后对国夫人要比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难道就是因为她们娘两个,在乡下患难与共?所以感情就很深,甚至超过对这个儿子。
“哎!”太后娘娘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皇帝,看他还跪在地上,于是太后心里一软,就指着一边的椅子,“儿子你坐下,咱们谈谈。”
皇帝看到太后让他坐着听,心里自然很美,因为这意味着母亲心里,还是很在乎他这个做儿子的,甚至舍不得让他吃些苦头。
这时候的太后娘娘,已经陷入回忆中,她紧皱着眉头,嘴角紧抿着。曾经的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狠狠报复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只是造成那些最最痛苦一切的人,都已经进了棺材里,就是剩下几个为虎作伥的小喽啰,也已经是无力抵抗衣锦还乡的太后,让她派人狠揍了一顿。
对于太后的异样,皇帝感觉和母后出宫有些关系。
等到太后终于清醒过来,才慢悠悠地说:“其实,娘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说起来,当初娘是带着才四岁的你,逃离宗族的。”太后的声音显得很低沉。
“什么?逃离!”皇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一家人不是一直在乡下吗?哪里的什么宗族?
但是皇帝转念一想,竟然是逃离宗族,那么代表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难道是他爹的事?要知道皇帝对于自己亲爹,已经没有什么印象。
说起来皇帝,除了知道他爹姓沈外,什么多余的印象都没有,毕竟那时候的他还太小。皇帝只知道他爹死的早!他们早早地成了孤儿寡母。
“说起来,他们沈家的家族,在冀州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耕读世家,自认为自己就是书香世家,其实也就是读过点书,就认为自己可以指点江山。”太后淡淡的说着。
即使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但是太后每次回想过去的时候,都会不寒而栗。
因为过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怕,有时候太后都会感觉自己活在梦中,就怕自己醒来之后,面对的,还是那种悲催的命运。
后来余颖倒是告诉太后一个方法,可以破解那个噩梦,那就是带着人,去把那些让自己做噩梦的家伙除了,就绝对不会再害怕。
太后听后,真的去做了,果然收拾了一顿那些小虾米之后,太后就终于不再害怕。
在太后看来,有时候宗族是一只渡人的船,可以帮族人度过难关;有时候却是一根勒在人脖子上的枷锁,那就是要族人的命。
是救命的船?还是要命的枷锁?就看家族里大多人,尤其是掌权的人,是人?还是魔鬼?
而太后曾经婆家所隶属的宗族,已经从里面就烂到底。
想到这里,太后就恨不得现在的自己,能带着人马回到过去,把那一群魔鬼统统给宰了。
“当初你爹娶娘的时候,家里的日子不错,你阿爹这人性子很好,所以娘过的日子还不错。”说到这里,太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
虽然太后和自己的丈夫,他们夫妻夫妻没有过几年团圆日子,但是太后一直记得丈夫对她的好:娶了她这个孤女,给银子埋葬父母。
说起来,太后的夫君是替家族打理公产的,手里有点银子。所以等到他们有了儿子之后,太后的夫君开始攒银子,更加卖力。
“后来你爹有一次出去进货的时候,遇到了强盗,人才两空,结果那些沈家人,不单单是要把你爹原本打理的所有财产,都收回去。”太后说到这里,眼睛流出泪来。
那时候的她,再一次掉到了人生低谷,她们孤儿寡母的,连娘家人都已经亡故,也就是说,连个撑腰的人也没有,就这样被赶出自己的家门。
“所有的财产?”皇帝问道。
其实皇帝知道,有时候族里的公产什么的,需要族人的打理,人死了之后,自然要收回。但总是要给家属一定的钱财,毕竟那些家属还要生活下去。
“是的,沈家的人,恨不得把咱们娘两个光身赶出去,好一个耕读人家,却连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说到这里的时候,太后的脸色极度阴沉。
“娘跪在地上求他们,给咱们娘两个留点东西,但是那些狗东西竟然说,那是族产,你爹已经占了不少光,不然哪有银子给你外祖、外祖母收殓。”说到这里的,泪水打湿了太后手中的素帕。
最爱太后的爹娘早死了,然后孝期过后,嫁给夫君,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夫君早死之后,却被夫君的族人所逼迫,要求赔偿所有的损失,那时候的太后惶惶不可终日。
听到这里,皇帝狠狠地捶了一下椅子,他娘这些事竟然一点也没有告诉他。
“咱们娘两人,就只能带着仅存的衣服和铺盖,去了族里最破烂的地方。”那时候,太后带着孩子不得不找个最简陋的地方安身。
“就是这样,沈家的人也没有放过我。有一天曾经受过你爹恩惠的人,告诉娘,他们打算把娘送给一个最喜欢玩弄已婚妇人的官员。”太后说到这里,脸上留下屈辱的泪水。
“什么!”皇帝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蹦了起来,他娘竟然遭遇到了这个情况,他的面容扭曲着,眼睛里带着一丝猩红,叫道:“是谁?是谁?我要杀了他!”
如果现在那些人在他的眼前,皇帝绝对拿着刀子,把他们给砍了。竟然敢让自己的娘亲,也就是太后娘娘,受到这样的侮辱,他绝对饶不了沈家!
“其实,皇帝你就没有什么资格说他们,因为你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太后用素帕拭去泪水,冷声道。
听了太后娘娘的话,一下从暴怒状态下清醒过来的皇帝,心里感觉自己很冤,用手指着自己,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娘亲会这么说?
难道指的是这一次让国夫人和亲?皇帝感觉有些冤,虽然在和亲这件事上,他是有一定的私心,但是这不是为了国家大义吗?
“娘,那怎么一样?我可是为了大义。”皇帝说道。
“是啊,当初沈家的人,也说为了家族的大义,让娘牺牲一下。而今,娘一听说什么大义,就手痒痒。”太后语气中带着嘲弄,看着儿子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
“好了,好了!娘,我错了。”皇帝双手举着,赶紧承认错误道。
同时皇帝在心里骂着:在他娘面前,曾经说什么大义的王八蛋,赶紧去死。
一说大义太后就炸毛,这一点,皇帝真的不知道,这完全是太后心里的雷点,于是赶紧道:“我以后再不也说什么大义,娘,儿子我发誓。”
看到皇帝赌咒发誓,太后娘娘倒是转移开视线,接着说:“那时候娘才不想什么大义,娘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是娘没那个本事,也跑不掉,因为就是有人通知,也已经晚了。”
这时候的皇帝,擦擦冒出来的冷汗,因为刚才太后看他的眼神很陌生,似乎是透过皇帝,想起来很多年前逼迫太后的那些人。
想到这里,皇帝就恨死沈家的人,竟然要出卖自己的亲娘。
不过皇帝很快就回过神,接着听太后说的话。
“后来娘只能忍住羞辱,不得不听从宗族的吩咐,准备被送到那个官员家。要知道那时候,你还要留在沈家,于是娘不得不忍住羞耻,跟着那些人去。”说到这里,太后换了一块素帕。
“但是有一天,娘终于忍不住,因为娘偷听到,他们准备把你送进宫里。”这时候的太后,声音一下尖锐起来,因为那时候的她,是又惊又怒。
送到宫里?皇帝一时转不过弯,然后猛地醒悟过来,一下勃然大怒,合着把自己送到宫里当太监!沈家,皇帝决定把沈家抄家灭族,才能消掉自己的恨意。
但是太后怎么逃出来的?就算是太后逃出来,只怕那时候小小的他,应该不在太后身边。
“后来娘逃了出来,遇到了阿娣的爹娘,是他们两个人,救了娘,甚至还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偷了出来。你说,娘应不应该对阿娣好?”太后问道,同时紧紧盯着皇帝。
听到这里,站着的皇帝,一下子跪在太后面前,大声道:“该啊!娘应该对阿娣好,是孩儿错了。娘,对不起,我一点也不知道阿娣爹娘,对咱们的恩惠。”
说起来,阿娣是在她十岁的时候,来到他们村投奔他们,一来之后,阿娣就博得太后的欢心,皇帝心里自然不怎么痛快,后来他娘要让阿娣做儿媳,皇帝自然是强力反对。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皇帝就算是不喜欢阿娣做自己媳妇,但是绝对把阿娣,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什么好的都给她,绝对不会让她和亲。
太后擦擦自己的眼泪,说道:“阿娣父母救了娘和你之后,还帮着娘找了地方藏起来,其实说起来保国公一家,才是和阿娣有着点关系。娘当初能留在那里,靠的是,阿娣爹娘的情分。”
皇帝听到这里,真的是有些无语,这些事娘为什么不早告诉他这个做儿子的?要是早知道的话,他早就把沈家人统统给宰了,于是他问道:“娘为什么不早说?沈家如此待你。”
“娘当然不能说,你这人年轻时候知道的话,绝对是立马跑到沈家找事,一个不好就会出事,甚至把命送了。”太后看着皇帝说道。
这时候的皇帝,已经下定决心,给沈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一帮贱人,竟然妄图羞辱太后娘娘,还要把他送到宫里去,此仇不报,心里绝对过不去那个坎。想到这里,皇帝恨不得现在就发兵,把沈家给剿灭了。
看到儿子的眼睛中闪过杀机,对于皇帝的反应,太后叹口气。
不过太后早就有所打算,淡淡地说:“其实沈家人里不全是坏人,比如你爹就很好。另外娘在的时候,还是有人暗中帮着咱们的,再说了,沈家在这场大乱里,人死的也差不多。”
“什么?已经死光了?”皇帝吃惊地抬起头问道。
有什么比皇帝他,原本要磨刀霍霍向沈家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竟然不等着他去教训,就全灭了,这让皇帝有种打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无力可使。
“的确,娘这次去,就是去沈家那里看看,已经是荒芜起来。可见是上天也看不过沈家,让沈家遭了报应。”太后看到那一片场景的时候,感觉很高兴。
对于这一点,皇帝还是有些不忿,但是人都死了,难道还要掘墓鞭尸吗?算了,沈家的事,就到这里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帝你觉得是不是应该给阿娣一个补偿?”说到这里的时候,太后看着儿子,问道。
这些年儿子长大之后,太后已经不太认识这个儿子,母子交流也基本没有,就在刚才皇帝还在说什么大义,完全不知道太后听到大义,心里就不爽。
大义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太后娘娘就在刚才在心里吐槽着,不过这时候的太后,也知道其实她虽然是个太后,但是没有什么实权,有些事只能问儿子。
“这个,母后有什么要求?“皇帝现在也感觉自己做的事,有些过分,要真的算起来,其实阿娣的爹娘对他们母子有大恩,要是不好好回报一二,他娘绝对不会高兴。
“其实阿娣这孩子,倒是不怎么在意什么荣华富贵。”太后说。
太后知道保国公没有法子在爵位上高升,在升上去就是王爷,那是把阿娣一家人放在火上烤,于是她说:“你给阿娣家下个圣旨,只要阿娣家里的人,不反叛通敌,那么就绝对不会杀了他们。”
“啊?”皇帝想不到太后要的是那种免罪金牌那种东西,所以还是有些疑问,只是正对上太后那双眼睛,于是皇帝赶紧说:“娘,你放心,我不会去动阿娣一家。”
“娘知道你这一辈子,不会杀阿娣一家,但是你的子孙后代,那就不一样,他们和阿娣一家没有什么感情。”太后很是坚持这个要求,坚定不移地道。
因为太后发现自己儿子,她尚且无法全部说通,到了孙子辈,只怕更是没辙,但是要是阿娣家,有了开国皇帝的圣旨,那就是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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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皇帝想了一下,说道。
虽然余颖今天很强势,但是皇帝心里还是有数的,这已经是保国公一家人,比较克制的结果,所以看到太后娘娘为余颖争取,皇帝没有以前那种有些攀比的心态。
在知道这所有的前因后果之后,皇帝再看太后娘娘的行为,一点也没有什么酸溜溜的感觉。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娘和余颖关系好,那么意味着国夫人不会翻脸。
就在这时,太后娘娘说:“其实这些事,我原本就不想说出来,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果不是出来这些事,我是不会现在说的,原本我打算死之前,才说的。”
其实太后真的不想说,那过去的一切就是想起来,太后都有些心悸,要是没有碰到阿娣的爹娘,他们母子已经掉进深渊,所以太后才会这么对阿娣好。
“娘,我知道,这件事。”说到这里,皇帝很想问,还有人知道吗?
“这件事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太后明白皇帝的疑问,说道。
之所以没有对余颖说出事实,是因为太后觉得,一个人有时候知道的秘密太多,并不是好事,就这样为了保护余颖一家人,太后娘娘绝口不提。
“嗯,那不错!”皇帝说起来,是不打算把太后娘娘的经历告知别人,这些事最后还是带到地下为好,毕竟另外两个当事人,早已经去世。
“其实,我想起来,阿娣有个女儿,不如我让一个皇儿娶她,可好?”皇帝问道。
这时候的皇帝,心里对阿娣多有愧疚的,所以就想着补偿一二。说起来,阿秀那个孩子,也是保国公的血脉,皇帝还是比较喜欢的。
“不用了。阿娣说过,将来阿秀要嫁一个家庭简单出来的人,这样子也就少些烦恼。而且皇帝的你那些儿子,最大的一个,也比阿秀小几岁。”太后摇摇手道。
在路上的时候,太后娘娘倒是给余颖说过阿秀的婚事,问余颖想不想把阿秀嫁到皇家?对于阿秀成为一个王妃,余颖是敬谢不敏的。
不过余颖当然不会说,她根本就看不上皇子做女婿,他们那些王爷,将来一定三妻四妾什么的,甚至在婚姻的过程中,阿秀和皇子相处的不好,娘家也无法出面,更没有和离。
当然余颖不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就算是皇子们再不好,也是太后的孙子,这种真实的话,绝对不能说,以免太后娘娘的面子受损。
所以余颖一口咬定,这女人要比男人老的快,所以最好是男大女小。
对于这一点,太后倒是很认同,村里就有一对女大男小的,刚开始的时候,最多像姐弟,等过了十多年再看,两个人站在一处,就感觉是娘带着儿子,这画面让太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太后,才会在皇帝说要将阿秀许配给自家儿子时,提出了反对意见。
皇帝听了,倒是无所谓,毕竟皇帝的儿子,不愁找不到媳妇,有的是小娘子想要嫁给王爷。之所以想着阿秀,不就是感觉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你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起来吧!不过,儿子,娘给你说,你一定不要难为阿娣一家。”太后娘娘说到这里,盯着儿子的眼睛道。
自从儿子死活要娶温婉起,太后就知道这个儿子是个主意大的,有什么事要是皇帝不愿意的话,那么太后娘娘就打算另外找条道。
“一定,一定的。”皇帝连声道,站起身来。
这一刻的皇帝陛下他,恨不得赌咒发誓,让他娘太后娘娘放心,只是这短短的时间,他娘已经说过好几次,说明他娘真的不怎么相信他。
这时候的皇帝,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巴不得自己母后笼络住阿娣,所以一口答应他娘的要求。
反倒是太后娘娘眯缝着眼睛,有些怀疑地看着皇帝,这儿子是真的答应?还是顺口一说?然后转身就忘!
说起来,到了这京城之后,太后感觉自己活得虽然轻松了,不能再下地干活,也不用挖空心思挣钱,但是感觉活得没滋没味的。
后来还是在宫外的义女余颖,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自己再宫里养养花,后来太后最后没有养花,却养起菜来。在太后看来,菜比花好,能吃。
人一旦有了目标,那么活下去,还是很有滋味的。
可以说,在太后心里,亲儿子皇帝陛下,也没有余颖这个义女贴心。
至于那些儿子的妻妾,太后一般是谁也不管,毕竟说起来,一家只能有一个女主人,所以她这个老婆子,才不管皇帝大小老婆的那些事,那都是皇后的事。
对于太后娘娘的态度,姚皇后是心知肚明,所以皇后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没有一个作妖的婆婆,真好!皇后特别对太后娘娘恭敬,甚至连她膝下的儿女,也都是对太后娘娘很尊敬。
对于这一点,太后看得很清楚,也明白皇后的心思,但是太后娘娘已经过惯了田园生活,和一直是贵女做派的姚皇后,根本就是两路人。
就是姚皇后的儿子也已经是六岁,已经不小,原本祖孙之间最容易相处得来的情感,已经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嫡皇子已经是小大人样,和太后娘娘再也亲密不起来。
好吧!其实太后娘娘也知道她自己,在骨子里已经变了,曾经那位文雅秀气的小娘子。在经历不少风风雨雨之后,随着时间的流淌,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妇。
其实在逃出来之后,太后娘娘就把她所有的习惯都改了,也就是说变成另一个人,这样子沈家就找不到她和儿子,乡下的村妇生活,太后是甘之如饴的。
就这样,太后抱着这种态度,把什么风度、仪表统统扔一边去,可以说,太后娘娘那一次蜕变,是从各个方面的改造,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现在已经贵为太后,但是骨子里的她,依旧还是那个农妇,过去的一切,让她更喜欢过一种平淡和缓的日子。
这就是太后和后宫之人,保持一定距离的原因。
省得有人拿着她这个太后当什么挡箭牌,反正在太后心里,阿和是她嫡亲的孙子。多年在一起的感情,让他们真的如同祖孙一样。
至于亲孙子辈,一个个都是唤奴使婢的,甚至有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太后不喜欢。更何况太后知道,他们并不见得喜欢她这个乡下来的奶奶,无所谓,老太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反正太后可以自己找乐,也不在乎那些孙子孙女的孝敬。
说起来,太后唯独放在心里,还很在乎的人,就是保国公一家,至于亲儿子是皇帝,呵呵,一个皇帝怎么可能过得不好?皇帝一定会过得好。
看到母亲带着有点怀疑的目光,皇帝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娘,你放心,我虽然曾经妒忌过娘喜欢阿娣,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妒忌,毕竟他们何家有恩于咱们。”
“那就好!”太后笑着说。
“这样吧。”皇帝摸摸自己下巴,然后接着道:“娘,一会我就写个圣旨,娘再派人送到公府,让他们好好收藏起来就是。”
当然皇帝绝对不会承认,他对余颖身边的阿一有很深的忌惮,所以皇帝才对太后的提议,很快就采纳,而不是推脱。
说完,皇帝就命人把东西准备好,然后皇帝亲笔写的圣旨。太后看了看,倒是放下心来,终于给她喜爱的人们,弄到了以后有可能有用的护身符。
找机会送去,接过圣旨之后,太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的。
对于余颖,皇帝其实还是有些尴尬的,不过这位国夫人出乎意外的举动,让皇帝认识到一件事,女人中也是有胆量的人,甚至皇帝羡慕,国夫人还有两个好儿女。
看到太后收好圣旨,皇帝很高兴。
太后娘娘收了圣旨之后,心情也是变好,甚至专门留儿子在慈安宫吃饭。皇帝心里暗道:这一次的事情,幸亏有太后在,才没有酿成大事。
再说余颖离开朝堂之后,先把阿和打发到宫门那里等着,毕竟阿和已经是不小,还是不要进后宫。免得出什么事,又有什么帽子扣上去、
然后余颖到了后宫,和太后娘娘说了几句话,太后拉着余颖的手,哭着道:“阿娣,是母后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没有事吧?”
“没事的。”余颖说起来,很是有些诧异,要知道皇帝才是太后的亲儿子,但太后竟然坚决反对让余颖和亲,能做到这一步,太后真的很不错。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太后心情松弛下来,余颖看出来太后娘娘很累,所以就劝太后娘娘早点休息,等太后睡下,余颖带着阿秀退出皇宫。
至于那位贵妃娘娘温婉,想不到事情竟然被逆转了,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能出去找抽。
而余颖因为身上带着孝,就没有理温婉,但是余颖打定主义,要好好教训一下温家,等回到家,好好想想怎么办?别以为保国公萧家是吃素的。
在余颖看来,最好的消息,就是那些妾室和她们的儿女,都离开了国公府,省时省力。当然还有一个、两个没有亲娘的孩子,余颖还是要养着。
但是比以前要轻松几分,余颖想着就美的很,反正早晚要分家,那么她们早点分出去了事,对余颖来说轻松。至于人已经走了,那么就不要回来。
“娘,阿一这么厉害,我能不能跟着学?这样子就不怕他们。”阿秀问道。
这时候的阿秀,终于回过神买来,原本小娘子以为他们这样抗旨的话,没准就死在皇宫里,结果毫发无损地出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娘亲的女侍卫阿一。
“阿一可是费了几十年,才这么厉害。”余颖特意加重几十年,因为看出来阿秀眼中的羡慕,小娘子恨不得自己也有那一身的本事,但是绝对没有可能。
毕竟傀儡的功力如此高,是因为第六次任务时,余颖一直修炼,所以傀儡才有这么高的战斗力。
“可是,娘我想学。”阿秀着急地说。
说完,阿秀的一双大眼睛紧盯着余颖。
其实小娘子阿秀感觉出来,要是没有阿一,只怕事情很难办成。虽然最后太后娘娘来了,大家都会没事,但是肯定不会如此轻松。
“阿秀,其实你一直就学着的。”余颖摸摸阿秀的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有一定武力值的人,可以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就是娘说的那些吐纳?”阿秀很是聪明,很快就明白过来,原来娘早就打算着,想到这里,阿秀带着无比的希望看着余颖,问道:“那么娘,阿秀什么时候能到阿一的水准?”
“练武是需要天分的,阿秀你现在,就是和一个男子对战的话,应该还可以应对,但是这辈子也应该到不了阿一的水准。”余颖还是实话实说。、
其实阿秀现在还没有真的和人对战过,所以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不会像一个弱女子一样,不堪一击。
“啊!”阿秀一脸的失望,自己竟然差点太远,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其实,你不要气馁,要知道女子的力气天生比男子小,要是一个大男人想要制服一个女人,一般会很轻松。但是要是遇上你,就难说了。”余颖微笑着说。
“可是,阿一会轻松制住那个大男人,甚至是几十个,一下子就把他们统统打倒。”阿秀还是感觉有些沮丧,嘟着嘴道。
“噗!”余颖有些笑喷,说道:“阿秀,要知道这世上的女人万万,但是有几个女人能打过一个大男人?而且你现在还小,随着修炼时间增加,你的功力会加深的。”
“功力加深?娘,那么是不是会变得更加厉害?”其实这时候的阿秀,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么就是不是意味着,她也有可能赶上阿一?
其实看到这一幕,余颖嘴角想要抽抽,明明阿秀是个小娘子,怎么感觉自己遇到小说里热血少年?正准备去拜大侠为师,心里想着替天行道,所以发誓修炼什么绝世神功。
“会厉害点,但不是天下无敌。”余颖说道。
余颖没有乱给阿秀一种无法达到的愿望,她的话说出口后,就见小娘子一下子有些蔫了。“其实,阿秀你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这世上也许有绝世的武功,但是不等于,那人会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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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比一般人强,要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不如咱们的,阿秀要是到了现在,还感觉自己所能拥有的还不够多,那别人还怎么活?”余颖正色道。
余颖希望阿秀珍惜自己所能拥有的,而不是只想着那些永远得不的东西,因为想要能达到傀儡那样的功力,没有那种可能,余颖传给他们的,只是最基础的口诀。
像养气决这种经过次次升级的功法,余颖绝对不可能传给他们,因为这是系统所不允许的。
“也是啊!”阿秀终于从对阿一无比的狂热中,醒过神来,人如果一味看重自己永远得不到的,那么日子还有什么乐趣?
最起码阿一还是听娘亲的,要是她有事,阿一肯定会听从娘亲的话,去救她,其他人连她也不如。那么现在阿秀想想看,感觉自己已经是很幸福的。
“那么娘为什么要在金殿之上说,要和北蛮人比试?”阿秀问道,不知道娘是怎么想的?说起来那些北蛮人的事,娘根本就不需要搭理,只要娘亲不做和亲公主就好。
“自然是不想让别的小娘子,成为和亲公主。”余颖带着有些冷冽的笑容道。
这时候的阿秀,自然瞪着眼睛看着。
“和亲公主不是好做的,一个一直被教育从一而终的小女子,却要去遵从北蛮人的婚俗,那么对小娘子,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所以我从来不认同这种的行为。”余颖说道。
听到这里,阿秀瞪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这就是娘想要挑战北蛮人的原因所在吗?娘为什么会这样想,那些高傲的小娘子,一个个下巴都抬得高高的。
何必为了看不起自己的人出力?
“阿秀,往远处想,谁能保证自己的子孙后代,不会成为和亲的之人?除非从此就废除这种和亲的陋习。”余颖接着说下去。
而阿秀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一下,的确是这样。
其实娘亲这一次,之所以最终不去和亲,其中就有阿一的威吓,如果换成别的人,那么会怎么面对和亲的圣旨?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被和亲,那么就是本人不想去,也不敢不去。甚至可能本人不想去,也会被逼着去,因为这是一家大小的生死,都操纵在小娘子的去不去上、
就是换成自己,会不会不得不忍受下来,为了娘亲和大哥,去和亲?这一刻的阿秀,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想到北蛮人的风俗,阿秀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这时候的阿秀,也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答案,所以她伸出手,握住余颖的手,带着有几分激动,说:“娘亲,你想着太好,不然真的可能会这样。”
事实上,女人在男权社会里,更多是被物化。
“所以,阿秀你要记得,女子也是人。”余颖道。
余颖只说了这一句,没有多说,毕竟现在是男权社会,说那种男女平等的言论,就是站在绝大多人的对立面,甚至有可能成为公敌,余颖不打算让阿秀冒这个险。
说起来,余颖穿越了好几个古代社会,都只能是偷偷的尽自己的力量,改变世界,让女人有机会能自立。
因为就是外挂在身的余颖,都不敢枪对枪,剑对剑,挑战整个社会。
和一整个社会对战的下场,绝对不会好,余颖记得原本的世界,在地心说风行的时候,日心说就是异端,甚至有人因为支持日心说,被烧死。
每一次世界的变化,都是一点点积累,量变引起质变。所以余颖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唯有让这个世界上的人,一点点改变思想,这绝对是漫长的事情。
另外,余颖一直记得自己是来完成任务的,每一个委托人的愿望才是最重要的,余颖知道,将来她可以最后拍屁股走人,而委托人的后代,都还在原本的世界里。
如果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者是接下什么仇,那么倒霉的是委托人的后代。
“娘,我记住了。”阿秀终于明白余颖的想法,连连点头,若有所思,这几年也跟着读了不少书,和以前那个村里的小村姑,已经是判若两人。
其实余颖在给孩子选择书籍的时候,把专门给女人读的书,也给阿秀读过,所以余颖才会今天,强调了一下女人也是人这一点。
要知道这个世界,也有那种读书读傻了的女人,还专门出一本烈女传,恨不得把女人套在一个模板里,然后在头上顶个贞洁烈女的牌子。
想想余颖就想冷笑,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女人一个个都要憋死,因为呼吸的空气,是共通的,就如同感冒病毒不就是通过空气传播?
“呵呵!”余颖想到这里,很想笑,那位写烈女传的女人,其实就应该先死一死。
“娘在笑什么?”阿秀问道。
“没什么,娘只是想为什么很多做长辈的女人,反而看不起自己的女的晚辈?要知道她们要是女人,看不起女的晚辈,就是看不起自己。”余颖顺口道。
这时候的余颖,自然不能说呼吸空气这件事,毕竟自然科学还没有到这一步。再说下去,就要牵扯出更多。
阿秀一听,的确,从新生的婴儿降生,就有很大的区别:弄璋之喜与弄瓦之喜。作为生了孩子的母亲,要是生了个女婴的话,产妇自己就在夫君、公婆面前矮了一截。
其实这种情况,阿秀曾经在村子里遇到,那家人把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妇一通大骂,说她生了个赔钱货,然后就没有人关心产妇是死是活。
最后那家人,还没有饶过新出生的孩子,把那个小女婴溺死,最后就匆匆埋掉了事。
想到这里,阿秀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那个小女婴甚至来不及看清楚这个世界,就被夺取了生命。为什么会这样,于是阿秀说:“娘,你觉得这世上,男人是不是比女人更厉害?”
“在某些方面来说,男人的确是比女人厉害,但是同样的,女人也就自己的优点。”余颖笑着说,“最起码现在男人不能生孩子。”
听到余颖的话之后,阿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因为女人的确能生孩子,而这一点再能干的男人也不成,但是阿秀感到有些古怪的是,娘亲为什么说:最起码现在男人不能生孩子,难道以后男人可以生孩子?
想到这里,阿秀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感,一个大男人怀着身子会怎么样?难道也是挺着肚子?想到这里,阿秀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而这时候的余颖心说:到了科技发达的时候,孩子不需要女人生,说起来,未来科技的发展,让人们能建造出模仿女人子宫功能的孵化器,但现在这些还没有能力做到,在很长一段时间,还是靠女人。
只是阿秀笑完之后,猛地想起那个软趴趴的婴孩尸骨,一个可怜的孩子,最后死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就是死在最亲近的人手里,所以阿秀一下子沉默下来。
然后余颖看着阿秀,小丫头看上去有什么不对劲,难道有什么事原主她不知道?想到这里,就低声问了起来,于是阿秀就说了出来,甚至小娘子眼睛里里带着泪。
这件事阿秀一直压在心里,每一次想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心悸,为什么不给女婴活下去的机会?所以她一直表现的特别乖巧,就怕自己有时候不听话,家里人不让自己活下去。
“阿秀,那些人做的是大错特错,不怕,娘当时生你出来的时候,别人都说娘有福气,一儿一女就是一个好字。”余颖说道,倒还是真的不知道,阿秀心里还有这一段场景。
“其实那些都是目光短浅的人,要知道这世上没有女人的话,那么怎么繁衍人类?”余颖缓缓地道,心说:一个个都不要女孩,难道就不怕她们的儿子,将来没媳妇?
“当然,阿秀你已经长大之后,不用再怕被溺死,其实那个女婴就是活下来,以那家的对孩子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说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
其实令余颖最为呕心的是,往往最痛恨女娃的人,竟然也是女人。
“所以,阿秀不要再念着那个孩子,说一定她已经是重新投胎,到了一户好人家。”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也只能多安慰一下阿秀,因为已经发生的惨剧,已经无法弥补。
“阿秀,一定要好好掌握自己手里的一切,不让自己落到被人掌控的地步。”余颖和声道。
“嗯,娘,我决定了要好好的练武,将来谁要是敢欺负我,我绝对饶不了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阿秀还挥挥了一下子拳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而一直跟在一边的阿和,听到从马车里传来的声音,眼睛中带着欢喜,以后他一定要加倍孝顺娘亲。其实说起来,娘一直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这一次应该是娘做的最胆大的事。
也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做的最大胆的事,但是阿和无悔,让娘和亲去北蛮,那么他阿和宁可死。
不知道是什么人,特地设计娘。阿和不认为,皇帝刚开始会想着让一个孀居在家里的女人去和亲。
就是一个缺德的玩意,阿和在心里暗骂,出这种主意的人。
这时候,已经到了国公府,有人给开了门,其实那些奴仆们并不愿意离开国公府,因为一般有国公府做依靠,那么他们也不会受什么欺负。
虽然国公爷生怕连累了他们,还分给他们一下钱财,他们有人不肯走,就留在国公府里等着消息。
看到余颖母子三人平安的回来,他们都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希望主家没事,阿和看见他们,很是高兴说道:“没事了,咱们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上天保佑。”听到这个消息,府里的人一个个如释重负,他们的主人终于回来,他们就不用带着那几个小主人逃出京城,他们宁可靠着国公府这颗大树好乘凉。
“阿和、阿秀,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就不要记在心上。对于陛下,我们要敬着。”余颖在娘三个准备分开休息的时候,说道。
“娘,你有没有感觉太后对你特别好?”阿和问出心里的疑问。
“的确是,但是阿和,这件事我们不要问,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太后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很厉害。”余颖自然看出来太后瞒着一些事,但不想追究下去,因为有可能会触及太后的隐私。
“好,我知道了。”阿和点点头。
后来在大殿里发生的事,后来就瞒不住,让知道这一切的京城里亲贵大臣,在心里都有些打怵,这位乡下来的国夫人好生厉害。
当然还是有人不怎么相信的,这绝对不可能做到,但是很快就得了消息,这位长公主要见那些北蛮人,好像是不同意鹿朝的女子,去和亲北蛮。
到了和北蛮人见面的日子,余颖面子上并没有太多的激动,其实主要是经历太多的余颖,对这种场面已经不在意,甚至内心里也没有什么大变化。
但是余颖还是要做出有些不自在的感觉,毕竟这个身子,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事情。
阿秀是特别激动,阿和也有些坐不住,这一次娘亲的行动会怎么样?但是阿和看见余颖比自己冷静的举动之后,就感觉自己还是太毛躁了。
娘亲竟然在这几年,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其实,阿和,我把那些人都当成了萝卜。”余颖笑着说。
阿和、阿秀一笑,不过心情轻松看很多。
当余颖一家人走进专门的校场,一眼看见的是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北蛮人,其实对于能勤勤恳恳劳动,来养活自己的蛮夷,余颖一点也没有看不起。
但是对于那种把汉人当成了两脚羊的蛮夷,余颖从心里就不待见,明明是人,却看同样是人的汉人,当成了牛马,这一点绝对不能忍。
这些北蛮人原本听说要把长公主嫁过来,虽说这位长公主是个年龄不年轻的寡妇,但是北蛮人不在乎这个。其实那些汉人女子,谁嫁过来都可以。
反正他们北蛮人,要的是陪嫁,而且跟着陪嫁过来的汉人,都是他们的。
结果风向猛地一变,汉人不肯和亲,说是长公主想要掂量一下北蛮人,看看北蛮人有没有资格,娶鹿朝的公主,于是北蛮人吃惊啊!
要知道汉人女子一个个都是软弱的小花,竟然出来了异类,南蛮子就是事多,不过他们北蛮的汉子,各个都是勇猛的人,还能怕一个汉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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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蛮人听到这位原本被指定的和亲人选时,竟然一口拒绝子和亲不说,还不肯让别的女人和亲到北蛮,都想看看这个敢这么做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敢这样做,应该是有什么做底牌,但是皇帝的确是,没有砍了敢抗旨不遵的这位长公主,看样子那位长公主,内里并不是他们原本打听出来的只是个村妇,那么简单。
所以当这位长公主走进这个校军场时,北蛮人就多打量余颖几眼,这位来自乡下的长公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强是弱。
只是这位长公主走起路来,带着汉人贵族女子的气韵。垂在前面的玉禁步,竟然微丝不动。而且一个人走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太多的目光注视,就如同闲庭信步一样,没有惧怕。
可以说,让今天来到校军场的人,包括北蛮人,都吃了一惊,想不到的是,这位据说长得丑的如同夜叉的长公主,其实长得不错。
但是北蛮人也仔细看看这位长公主,看不出来这位有什么大本事?当然他们觉得,这位长公主比一般以柔弱为美的汉家女子壮实点,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鹿朝的人都行了大礼,参见余颖,余颖微微一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免礼平身!”
不过让余颖有些吃惊的是,竟然嫡皇子也到了,这位已经快十岁的孩子,是代表着皇帝来看这一场比试的,这让余颖不得不提高警惕,预防北蛮人发疯。
示意嫡皇子坐在自己左边之后,余颖也坐了下来。
而阿和却注意到那些北蛮人,一个个都只是勉强插手施礼,甚至有人瞪大了眼睛,盯着余颖,让阿和气的要命,毕竟这种行为在汉人看来是极其无礼的。
而余颖倒是不在意,只是挥挥手,说道:“免礼。”
“不知道长公主叫了咱们,有什么吩咐?”北蛮人领头人问道,其实原本这位小透明长公主,他们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的,将来到了北蛮,还不是让他们北蛮人说了算。
就算是这位长公主的亲儿子,是保国公又如何?就是真正的皇室公主,金枝玉叶,不也是他们手里的软柿子?但是这位长公主,竟然不肯和亲,这让他们不得不高看她一眼。
“听说你们北蛮人,要求鹿朝的贵女去和亲,但是本宫想要掂量一下你们的真本事,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保护好本朝的贵女?”余颖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余颖的说话,合着北蛮人就是保护公主的。
“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胆量和本宫手下的人,打上几场?要是你们输了,就从此不要再提什么和亲。”余颖的口气很平淡,仿佛她说的不是武斗,而是斗蛐蛐。
“那要是我们赢了?那么长公主你.....”北蛮人说道,他说话的时候,扫了一样阿和,这个年轻人不错,看他的步伐,就知道这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男人,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但是他们北蛮人,绝对打得过他。
这时候,那个北蛮人很想着说,要是他们赢了的话,那么这个长公主就要和亲到北蛮。
但是坐在余颖下手的阿和,听到这句话,脸色猛地阴沉下来,一股杀机冒了出来,就紧盯着北蛮人。这一刻的阿和已经化身为野兽,杀机毕露,让北蛮人不得不闭上嘴巴。
不等阿和发作,“这绝不可能!”余颖霸气十足地说道,“阿一,你替本宫好好打几场,不管是骑马射箭,还是拳脚武器,都要稳胜他们一手。阿一,你可要加油。”
“遵命!”阿一应声道,然后就见她的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校场上,然后阿和手下的长随喜乐牵着一匹黑马,轻轻一拍马屁股,黑马就朝着阿一的方向过去。
到了阿一附近,就见阿一的脚尖一点地,那个身影已经上了马背,然后取下马身上挂着弓箭,然后阿一抬起脸来,喝道:“有谁上来和我交手?”
阿一的脸上带着半幅面具,只看到下半张脸,但是听声音是个女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校军场每个人都听得是清清楚楚的。
于是不少人有些惊疑不定,这到底是谁?
原本北蛮人,不太相信鹿朝人中会有人比过他们,甚至看到是一个女人出来比武,就想要笑,但是看到身法,就知道这位出来的人,应该是有几分本事的。
不过女人的力量,要天生比男人小不少,所以他们中还是有人,看不上这个阿一。于是有几个北蛮人,叽叽咕咕地说着本民族的话,似乎以为手到擒来。
而坐在那里的余颖,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阿一可是余颖第六世的替身傀儡,功力高深,远超余颖现在这个身子的功力,余颖相信阿一一定能取胜。
看到北蛮人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甚至还打算把阿一擒住,当成自己的女奴,余颖心里腹诽着:女奴?做梦啊!她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种笑意看着这一切,神态之间带着自信。
于是不少来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看向这位孀居的国夫人加长公主。
即使这位长公主,是有些懒散地坐在那里,却能带出来一种无言的气场,有眼厉之人,能够看出来这位长公主的气场,不单单是依靠长公主的服饰,硬撑起来的。
只从这位长公主的动作里,就可以看出来,长公主智珠在握,而且不是可以随便轻辱之人。想不到这个乡下出来的人,都不是善茬。
于是不少人心想,要是这一次保国公一家能够顺利过关,那么有必要和保国公一家保持良好的关系。
最终,北蛮人最厉害的射手出来,大声用本族的语言道:“胡别列来会会你,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比?”
要知道胡别列他,曾经一箭射死一只高高在上的雕,而且是正中雕的眼睛,可以说是北蛮人公认的神射手。
这时候,在一旁的通译官赶紧翻译了一下。
就听阿一毫不迟疑地回道:“为了速战速决,就相互对射,生死有命。”
什么?相互把对方当成靶子?通译官一愣,这也太胆大了吧?轻则受伤,重者送命,要知道这箭可不是吃素的,但还是给被人翻译了一下。
于是整个校军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可是互相当靶子,有人知道,这一不小心,就是一条命完了。
明明是个女子,说出话来,是无比的霸气。
不少人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感觉阿一的话说得太满,但是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其他人都只能干看着,这时候的嫡皇子,眼睛紧盯着这一幕。
然后就听到北蛮人狼嚎一声,声音未落,胡别列就举起弓箭,开始射击。他对准的位置是阿一的臂膀,不管怎么样阿一的马术不错,要是成为女奴还是不错的,所以他不打算让阿一死。
“喂!”很多人都失声道,这是搞什么,这就开始了?狼嚎一声,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开弓放箭,这怎么有种放冷箭的感觉。
但是更令大家吃惊的是,就见那个叫阿一的女侍卫,如同根本就没有听到什么狼嚎,也已经开弓放箭,更令人惊讶的是,阿一是三箭齐发。
“啊?”不少人吃惊,为什么这人是三箭齐发?
有一箭正对上胡别列的箭,另外两只箭,一只落空,一箭射穿了北蛮人的肩胛骨,甚至那一箭的力量之大,让胡别列身子一下子跟着向后飞去,摔下马来。
“这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鬼,你们这些讨厌的南蛮子,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有个北蛮人不服气,跳起来喝骂道。
只是他的话说出口后,一边的通译官,脸一下子涨红了,同时探身抓起一个茶杯砸过去。
不过这时候,余颖的手更快,就见白光一闪,带着一股强风,她的茶杯先砸了过去,直接就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把那个大放厥词的家伙砸倒。
然后就见余颖把手收回来,慢悠悠地说:“有的人虽然披着人皮,吃着我们鹿朝人的饭食,却不会讲人话,那么何必活在这个世上?”
“不管是北蛮人也好,还是鹿朝人也好,都先是人,再有那个骂我们鹿朝人,是猪狗不如的,要是被我遇到,就不要说我辣手。”余颖盯着北蛮人,口齿清楚地说道。
可以说,余颖露的这一手,让整个校场一片寂静。
胡别列一下愣住了,其他的北蛮人也都愣了一下。要知道汉人生性温顺,以和为贵,就是受了一些蛮族人的欺负,也都忍了。
但是这位长公主却是一个异类,有这么厉害的手下不说,甚至本身应该也有不俗的功力。
其他鹿朝的人,也是吃惊万分,甚至有些害怕,其实老保国公的功夫,也不如这位长公主厉害吧?
不过长公主的手,够狠的,竟然让那个北蛮人去死,而且应该是真的死了,被长公主一茶杯给砸死的,这一定不是真的,这是一个梦,有人不敢相信。
于是有人就掐了一下自己,这不是梦,好痛!
同样的,北蛮人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已经有人去试一试那个倒下的北蛮人,没了呼吸。好可怕!北蛮人再看余颖的时候,如同看一个魔鬼。
“死了,真的死了。”那人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喃喃自语道。
不过这时候,通译官却擦擦头上的冷汗,他刚才出于激愤,拿茶杯砸人,这说起来是违反了自己的职责,但是他太生气,这种北蛮话他听的懂,如果没有做什么反击的话,那么他很不甘心。
结果长公主这一招,就掩饰过他的过失,可是这位长公主会不会引起麻烦?而且,最令通译官奇怪的是,这位长公主应该听得懂北蛮话。
对于这一点,余颖才不在意,跑到汉人的地盘上骂汉人,就应该受到惩罚,以为她的脾气好,余颖想到这里,看向北蛮人,冷声道:“你们已经败了一场,还有谁敢下场一试?赶紧比完了事。”
看到这位原本在京城里没有什么名声的长公主,大发雌威,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说:以后可不要得罪这位,这位长公主的脾气实在是让害怕。
原本不少人。觉得保国公府只怕刚一开府,就会败落下去,因为就是再大的功劳,也都是死去的人做的,和现在的保国公没有关系。
但是有了这个手段强悍的国夫人,国公府如何,可就难说了。
至于北蛮人吃惊过后,心里盘算着,虽然他们部落里的女人比较强悍,但是明显的这位长公主,和手下的女侍卫更加厉害,如果真的是这位长公主能和亲的话,倒是好事。
因为这两个女人生出的孩子,应该不会太差。
可惜这位长公主很是反感这种和亲,只怕这次要什么都不成。
最后那些北蛮人,不想就这么输了,而且就是再厉害的勇士,也怕车轮战,所以他们打算轮番上阵,把阿一打到,但是让他们吃惊的是,所有的人,就败在阿一的手下。
看到一个个成了败军之将的北蛮人,余颖露出很平淡的微笑,然后说:“你们都输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鹿朝的贵女不会到北蛮和亲。”
这话说完之后,整个校场一片寂然,因为北蛮人一个个沮丧地说不出话来。
同样的,鹿朝的人,来之前大都没有相信传言,自然想不到这一次比斗竟然是这个结局,有人倒是相信,但是没有想到北蛮完败,对于这一点余颖不在意。
余颖站起身来,拉着嫡皇子走出校军场,所有的人,都在目送他们一家人和嫡皇子走远,鹿朝人终于在校军场爆发出胜利的吼叫。
这一次北蛮的和亲之行,不得不败退,什么也没有拿到,而前一世被和亲的小娘子,什么都不知道,最终没有走上被和亲的道路,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对于使者的大败而归,不少北蛮人大都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汉人的力量、身体素质、马上的功夫,都远远不如他们这些游牧民族,竟然说汉人在这些方面都强过了北蛮人,这绝对不是真的。这些使者该不是没有出全力?故意输的?
因为一个人再厉害,能有什么用?
就是再勇猛的勇士,也挡不住车轮战,
所以北蛮人的贵族们,一个个都在琢磨是不是他们的使者被收买?
甚至那些使者的话,也变得可疑起来。
这时候北蛮人的贵族们,都想着是不是再派人去威吓一下鹿朝人,一些南蛮子,竟然想着和他们对抗?那么北蛮的铁蹄,会让南蛮子臣服。
但是还不等他们实施新的策略,很快就发生了让北蛮人无法接受的事实,那些闹腾最欢的北蛮贵族,一个个都被人砍了脑袋,甚至头颅被人放在部落外,叠成了京观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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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北蛮人一下子消停下来,毕竟谁也不想神不知鬼不觉得被人砍了脑袋。甚至被砍下的脑袋,被人特意垒起来。
事实上,鹿朝的皇帝,是一点也不知道这回事。
后来北蛮人大的部落,一下子分崩瓦解起来,甚至因为争权夺利的缘故,相互之间打起来。于是鹿朝人专门打探了一下,才知道竟然有人在北蛮人的地盘上,杀了很多北蛮贵族。
是谁做的?没有人知道。
不过唯一被怀疑的人,就是余颖这位国夫人,其一就是国夫人差一点被和亲;其二她手下的阿一,委实太厉害,要是被派去刺杀那些北蛮人中,依旧顽固想要南征的贵族,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
北蛮人原来的统治阶层,因为能主事的强硬分子,都被杀的差不多,留下的人,也因为本身就比较理智,自然不敢在和鹿朝开战。
甚至还有些原本支撑起部落的父辈都一起去世,搞得剩下的贵族年岁小、压不住事,于是这样部落里的北蛮人,就这样真的乱了起来。
原本部落里,很多有心思的人都想着更进一步,看到这样的好机会,怎么不会发力?于是就这样,不少大部落变成好多个小部落。
等皇帝接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我去,太好了,可以趁机休息一下,鹿朝的兵还是不够多,正需要休养生息,这一次的变故,最起码这几年的边境会安稳不少。
只是那个被派去杀北蛮贵族的人是谁?这时候,一个答案隐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不会是她派的人吧?
想到这里,皇帝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冷,就仿佛一把无形的剑,正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想到有可能是那位国夫人派人干的,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发干,喉结上下活动中。
那么要不要试探一下何英娣?算了,还是不要为好,有些事还是知道的不多为好,思考完毕的皇帝,感觉自己的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说起来干这事的人,手段够狠的,最起码砍人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惹恼那位国夫人,皇帝心里想:如果当时他执意要国夫人和亲北蛮,那会不会第一个被宰的人,就是他这个皇帝?
这样一想,皇帝头上的冷汗更加多,于是赶紧擦去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就是贵为皇帝,也是凡体肉胎。这脑袋不是韭菜,割了一茬长一茬。
后来皇帝想起来,这位国夫人,倒是对太后娘娘很好,常常送些新鲜的东西入宫,甚至有时候国夫人,会亲自进宫陪伴太后。
当然余颖对皇帝的态度是平平的,对那些后宫妃子们更是敬而远之。
想到这一点,皇帝倒是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皇帝的亲娘太后,对义女的好,可以说是典范。
至于国夫人和皇帝之间的确是不熟,不熟就不熟吧。毕竟男女有别,皇帝倒是感觉国夫人,还是比较讲伦理道德,这样不惹这位的话,国夫人也不会出手对付自己。
万幸啊!以后还是对太后娘娘更好点!皇帝心说。
其实余颖在校军场,出了一次风头之后,就没有再露几面,人家跑到京城外的农庄里,基本没有参加什么贵妇交际圈的活动。
说起来有不少人,打算把自己家的小娘子嫁到国公府。原本打算认识一下,然后多多少少有了交情,就可以把自家的小娘子给推销一下。
但最令人扼腕的消息传来,保国公阿和竟然在出孝后,就闪电定亲,至于那个幸运的小娘子,竟然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娘子,只是一个绝了户的商家女子,
虽然未来的国夫人是个孝女,长得也不错,但是这个消息,绝对还是让京城的人大吃一惊。这国公府这次也太有点掉价吧?虽然国公府不是顶尖的世家,但是也轮不到一个商家女嫁进去。
其实京城里是有不少人家都认为,保国公府应该娶一个知书达理、阶层相近的小娘子才对,但是保国公的人,还是把婚期定下。
后来这件事就传到了后宫,太后也听说,于是派人宣余颖进宫。
然后太后有些好奇地问:“阿娣,以保国公现在的地位,应该有大把的贵女供你选择,那么,你为什么给阿和选择这个媳妇?”
那位将要成为国夫人的小娘子,也不是不好,但是比她好的人,也有的是。
“母后,其实说起来,那些贵女一般都是高高在上,我想要给阿和娶一个媳妇,而不是仙子。再说了,在心里真的想要嫁给阿和的有几个?”余颖看的很清楚,说道。
“这些人,一方面鄙视阿和的出身,一方面害怕我这个母夜叉做婆母。”说到这里,余颖露出淡淡的微笑,她不想给儿子娶一个同床异梦的人。
“说起来因为母后的垂爱,再加上阿一,让不少人动心了。希望和保国公府拉上关系,但是我可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家结亲。”余颖说。
算起来前一世的保国公夫人,做的还是很称职的,所以做了考察后,余颖还是定下原本的保国公夫人,反正这一世,余颖才不会傻了吧唧替人求情。
“再说了,那个孩子家世清白,更重要的是,也没有那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清净!”余颖笑着说。
其实这些京城里的官宦人家,最喜欢联姻,搞到后来,很多人家都是亲戚。这样子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彼此呼应,只怕在皇帝眼里,就会感觉这些人都是在拉帮结派。
其实作为臣子,一方面要替朝廷做事,一方面又怕卸磨杀驴,所以不得不抱成一团。
于是皇帝、臣子,就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形成了有时候要对持的局面。但是余颖穿过来的时候,是接受原主的委托才穿的,懒得理这些事,不愿意搅和进去。
“也是。”太后点点头道。
这宫里的妃嫔,一个个都是身后有人,各自因为种种关系合起伙来给人设套,幸亏她这个太后谁也不管,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甚至太后庆幸,高了那些妃嫔一辈,可以直接就把她们拒之门外,少吃不少亏。
“还是阿娣想的对,只要女孩儿好,家里清净,和家里人是一个心眼,就是阿和的好媳妇。对了,到时候,你一定要带着她进宫来看看我。”太后娘娘笑着说,甚至打趣道:“过几年,我就是曾外祖母。”
“是啊,母后。”余颖笑眯眯地说。
余颖倒是希望能把太后娘娘带出去,活在这深宫之中,就如同小鸟关进了精致的鸟笼,活着没有什么趣味,但是太后不是原主的亲娘,余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不过这些年,余颖还是把什么扑克牌、麻将什么,弄出来,让闲的无聊的老太太,有点消闲的东西。
还别说,有些太闲的太后,得了这些东西,感觉有了打发时间的好东西,在深宫的日子过得快了很多,而且余颖还特地给太后制定了合理的膳食,以及合理的运动。
对于余颖的举动,姚皇后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看出来,余颖让太后活的很自在。甚至姚皇后还特地来学习打牌、打麻将,这样有利于和太后拉进距离。
对于儿子这个皇后,太后观感还不错,最起码人家知道讨好自己这个做婆婆的。那像是温婉,太后想到这里,微微撇嘴。
有句话说: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这时候,温婉所在储秀宫的女官,神态上带着几分慌慌张张来到慈安宫,被人拦住之后,然后蔡嬷嬷就接到女官带来的传话。
于是嬷嬷在太后耳边说:“贵妃娘娘的身体不怎么行了,所以想要见见太后。”
听到这里,太后顺手扔出去一个九筒,眉毛皱着,像温婉这么大牌的儿媳妇,就是太后到了宫里,也没有见过如此胆大的儿媳。
这个温婉自从进宫之后,就常常托病,没有来过慈安宫,就是她的女儿大公主,也是很少到。
也就是说,对太后娘娘,温婉平常时节,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现在却要来什么临终嘱托?
太后想想很烦,为什么不去请皇帝?这才是温婉的靠山。不过太后最终还是娶见见温婉,毕竟要是不去,皇帝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
不过去之前,太后娘娘先把余颖打发出宫,温婉的贵妃头衔已经抹去,这和余颖有着关系,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病人计较。
然后太后娘娘,换上太后娘娘的专用礼服,足足磨蹭了有一个时辰,才从慈安宫出来。
坐在车辇上,太后娘娘越想越是有些不爽,以为她这个老太太还和以前一样拿捏?说起来,太后娘娘实在是想换个地方住。
等到了储秀宫的时候,温婉已经奄奄一息,要知道她派出人去请人,一个是皇帝,但是皇帝正忙着国家大事,抽不出时间来。
一个是太后娘娘,但是太后一直没有过来,因为太后娘娘要梳洗一番才能来。可是温婉这时候,已经连想要生气的力量,也没有。
等太后娘娘到了的时候,温婉的视线有些热切地看着太后,让太后感觉这不是温婉,而是一头狼。
看清楚温婉的时候,太后吓了一跳,差点站不住脚,还是有人扶住太后。温婉现在整个人,是瘦骨嶙峋的,脸上的颧骨高耸,倒是显得眼睛很大。
太后记得半年前的温婉,虽然也瘦,但还是看上去是个病美人,现在却瘦的像个骷髅。
于是太后心里有些酸涩的,毕竟她们也曾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看到这个样子的温婉,太后心里,就是有再多的不快,也感觉温婉有些可怜,这好日子过的还不到四年,温婉就再也撑不下去。
看到太后娘娘,温婉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太后娘娘的手。
但是服侍太后的人,是不敢让温婉抓住太后的。
“太后娘娘,这些年你对儿媳我特别好,所以现在我厚着脸皮,想要求娘娘一件事。”温婉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抢着说。
这时候的温婉,感觉自己已经是命不久远,说了这几句话,就一个劲的大喘气,甚至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这时候的温婉是个母亲,只希望自己的女儿,活的幸福。
“什么事?”太后问道,然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太后弯下身子,安抚地拍拍温婉的手,放柔了声音,毕竟温婉已经支撑不下去的样子,所以太后娘娘决定问问是什么事,能答应她的要求,就答应温婉最后的要求。
哎!太后在心里,感觉着一件事,生命是如此脆弱,想不到这个儿媳,还不到四十岁,竟然走在她的前面。
“就是娥真的婚事,娘娘看在娥真的面上,帮那个孩子一把。”温婉有些气喘嘘嘘地道。
这时候的温婉,感觉无常已经来临,接着急急喘着气说:“阿娣这人一向心好,我想着把我的娥真嫁给阿和,这样子我就无憾了,娘,你要答应我,答应我。”
听到这里,太后一下子火了,什么?一个只会读几本书的小娘子,翻版的温婉嫁给阿和?温婉倒是很敢想,只是太后只想冷笑。
好大的脸,想到这里,太后的脸绷紧了,猛地直起身体。
温婉紧紧抓住太后的手,喘气声清晰可闻,就听太后冷声道:“呵呵!你做梦!”
太后绷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同时猛力挣脱温婉的手。合着坑了一次阿娣之后,没有成功,现在又想着成为阿娣的亲家?
以为阿娣那十年里的无私付出,就是那种大慈大悲的心性?就算是,阿娣答应,太后也不答应。
太后心说:因为阿娣心好,就要受你的算计吗?说起来,这些年太后从心底里对温婉这种清高的儿媳,已经是受的够够的,现在竟然让阿和娶这样的媳妇,做梦!
“太后,娥真是你的亲孙女!”温婉听了太后的话,脸一下涨得通红,甚至眼睛也凸了出来,这时候的她,只希望太后记得娥真是她的亲孙女。
要知道,阿和的外貌长得不错,而且是国公之位已经到手,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婆婆阿娣心眼好,阿秀也是一个脾气好的小娘子。
前几年国夫人还是对她们母女不错的,现在她都要死了,那么有了她临死之前的托付,国公府他们一家人,不会不对娥真好,这是温婉盘算好的。
娥真嫁过去,不会受欺负。
而且现在保国公府也很厉害,不少人家都想着和公府拉上关系,温婉也想。但是温婉意想不到的是,太后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下阿娣,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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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婉一下子惊愕无比,怎么会这样?
要知道在温婉看来,把一位皇室公主嫁到保国公府去,是两好合一好的事情,何英娣那个傻女人,就应该把娥真捧在手心里才对。
看着温婉那双因为瞪着显得更大,几乎要掉下来的眼睛,太后往后退了一步,用来预防温婉有可能爆发的疯癫,同时用有些无奈的眼神,看了一眼温婉。
这个温婉,应该脑袋进水了,还以为别人都欠她的,但是谁欠了她?反正太后娘娘不觉得自己欠了温婉的,所以太后毫不客气不想理温婉的要求。
太后娘娘挥挥自己的袖子,仿佛挥去袖子上看不见的灰尘,说道:“温婉,你应该不知道一件事,其实阿和这孩子已经定亲,甚至连大定都下了。”
听到这里,温婉的喉头有些咯咯作响,这不是真的,要知道这才出孝多久?如果娥真不嫁给阿和,那么现在的温婉哪还有时间再去挑一个比较好拿捏的婆家来?
“这怎么可以?”温婉终于挤出几个字来。
结果太后娘娘竟然翻了个白眼之后,很是嫌弃地道:“怎么不可以!而且孝义为什么会娶一个和你一样的女人做儿媳?难道我们娘两还没有吃够你的苦头?!”
温婉听到这话,直接被气得喉头一甜,但是却不得不硬是咽下去那一口血。
同时,温婉在心里盘算着:那个阿和竟然订婚了,而且听太后的意思,是很不满意温婉她这个做儿媳的,所以就是阿和没有订婚,也不会同意娥真嫁给阿和。
太后这一点做的,太过分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阿和才是太后的亲孙子。其实说起来阿和,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里,温婉咬住嘴唇,以免她嗓子痒痒的要咳出来。这时候,温婉腹诽着:要不是她温婉急着为女儿找后路,根本就看不上阿和。
忍了好几忍之后,温婉终于忍不出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愤怒,她虽然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头,但在此之前,一直是活得高高在上,再也改不了。
“阿和,有什么好的?要不是我身体不好,他给本宫的娥真,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温婉此刻是气血上头,猛地坐了起来,叫嚷着。
其实温婉很想给女儿娥真,找个那种大家族里出来的人,但是她的时间已经不够。而且说起来,温婉也没有机会去择婿,她的娘家人因为和亲的事,被降级了。
“哈!既然如此,娘娘就找个配的上娥真的人吧!”太后娘娘冷冰冰地说。
因为太后听了温婉的话之后,勃然大怒,因为说起来和保国公一家,太后才有一种家里人的感觉,对前儿媳温婉,对大公主娥真,太后实在是没有多少感情。
既然温婉看不上阿和,干嘛让女儿嫁给阿和?有病!
而且以温婉的态度,只怕在娥真面前,就没有说阿和的好话,所以娥真会对阿和有好印象才怪。要是真成了,基本就是一对怨偶,而不是好的婚姻。
一想到这里,太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温婉这女人,实在是让太后喜欢不起来,阿和怎么也不会娶一个看不起自己的女人,为妻。
说完这话,太后娘娘就不再想着和温婉在一起,很是蔑视地看了一眼温婉,这个女人已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却不知道为自己的女儿积德。
走出温婉寝宫的太后,恨不得马上就走,但是想起来一件事,说不定温婉会要求皇帝出面,压着阿和解除婚约,让阿和娶娥真。
温婉的厚脸程度,太后已经领教:陷害了别人之后,还有脸想要和被陷害的人做亲家?
其实太后在乡下的时候,早就领教温婉的皮厚,其他人都累得要死要活,她依旧逍遥自在躲在家里,甚至连个家务活也不干。
为了预防温婉的脑抽计划,太后决定就在这里把守,想给皇帝说一声。免得皇帝答应了温婉的要求,但是阿娣绝对不同意,结果出大毛病。
想到这里,太后娘娘就停了下来,让人摆好椅子,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还没有坐下多久,皇帝就到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在温婉的宫外,看到了太后的仪仗。
“这是做什么?”皇帝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的亲娘对温婉的诸多不待见,所以看到这一切,心里是有些嘀咕的,不知道太后会不会心里不高兴?
想到这里,皇帝加快了脚步,因为他不想着自己的亲娘,又被温婉气着。
“母后,你今天感觉可好?”皇帝一进来就看见太后,见太后娘娘脸色倒是还不错,还是问道。
“本来还不错,但是温娘娘不是有事嘛!让我这个做太后的来一趟。”太后娘娘说话的时候,带着满满的嘲讽。
“有事?”皇帝此刻有些蒙蔽。
“温娘娘看中了一个人做驸马,让我这个老太婆保媒。可是人家已经订婚,所以被我拒绝了。”太后说话的时候,垂着眼皮,皇帝还是看见亲娘往下撇的嘴唇。
这说明一件事,太后娘娘心里实在是不高兴,满脸的不爽,只怕是温婉的什么话不怎么中听,太后有些怨气。
“保媒?”皇帝一愣,重复两个字,甚至顾不上安慰一下亲娘,只是忙着在心里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温婉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说起来,皇帝也很久没有看见温婉,在撕去温情的面纱之后,温婉的所作所为,让皇帝也有些看不上眼。就算温婉是小家碧玉出身,也应该长点脑子,白读那么多书。
想到这里,皇帝就感觉有些头痛,在心里感叹着:他年轻的时候,眼睛一定是会糊住了,所以才会感觉温婉的好,非要娶回家。
现在皇帝回头看去,其实看上去文雅秀气的温婉,就是一个脑袋不清楚、小家气十足的女人。
甚至连温婉她的娘家人,也都是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其实真的让他们做什么事,啥正事都干不成,都是嘴巴里的理论一套又一套,实际上毛用没有。
这时候的皇帝,很想吃后悔药,曾经的他,其实很不智,当初娘亲的不肯同意的决定,也变得是多么的英明。但是说这些都晚了,皇帝抹了一把脸。
“那么,温婉她,想着让谁做她的女婿?”皇帝问道。
因为对这问题,皇帝心里还是有几分好奇心的,说起来不知道是哪个优秀子弟被温婉看中?但是温婉是怎么知道那个人选人不错?
皇帝心里,实在是几分好奇。
“就是阿和!温婉想着和阿娣做亲家,没门!”太后直截了当地说,说到这里的时候,太后是满脸的不悦,温婉到现在还不知道,阿和是多么的优秀。
“最最可笑的事,温娘娘即认为阿和配不上娥真,又想要让阿和娶娥真为妻,真的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说到这里,太后娘娘按按自己印堂穴。
“竟然看中的是阿和?”皇帝有些吃惊地道。
说起来现在的保国公府,简直就是一个香饽饽,不少人都想着与长公主成为亲家,其实皇帝也很想,这种人家一定要搞好关系。
“是的,不过温婉她说的晚了!阿和已经定亲,而且前不久温娘娘还算计了保国公一家,现在竟然想着把儿女嫁进去,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没脑子!”太后有些奇怪说道。
这一点,皇帝也有些奇怪,毕竟那一场事端的确是温婉先下的手,原本长公主就和温婉之间,就不怎么和谐,这件事一出,其实已经到了冤家对头的地步。
纵然长公主的脾气好,但是老实人不发脾气还好,但是一旦发脾气,绝对是一场大爆炸似的发泄。所以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进对头家里,在皇帝看来也是不可能。
到了这时候,皇帝不得不替温婉解释着,“母后,其实贵妃应该是为了娥真好,毕竟说起来保国公一家人,心眼都不坏。”
当然皇帝在劝太后的同时,心里是很不高兴的,难道贵妃自己想要当慈母,却不相信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会不想着女儿好?这个温婉......皇帝最终没有再想下去。
“那是温娘娘她自己的打算,但阿娣说了,已经给阿和找好了媳妇,说起来甚至已经下了大定,三媒六聘的程序已经走的差不多。”太后说出事实。
其实,走到这一步,基本可以说是定下,皇帝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干涉。
“而且,今天阿娣说了,那家人就只有一个独生女,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亲戚,很清净。”太后娘娘说出从余颖那里得到的信息。
听了太后的话,皇帝点点头,不打算做什么动作。
虽然阿和最后没有成为自己的女婿,让皇帝心里有些失望。
但是皇帝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而且皇帝家的女儿不愁嫁,大公主还没有及笄,虽然有可能因为贵妃去世守孝的原因,耽误出嫁的时间,但是绝对成不了老姑娘。
想到这里,皇帝有些无奈,这时候太后娘娘站起来,“好了,你去看看她吧,我先走一步,但是请陛下记住,婚姻本是两家人的事,就是想要赐婚,也要双方同意才可。”
“好的,母后。”皇帝赶紧答应。
送走了太后,那一直在一旁团团乱转的女官,也就是温婉身边的伶俐人,看见皇帝空闲下来,忙迎了上来,急急忙忙地说道:“陛下,娘娘在等着你。”
女官的声音带着一种催促,皇帝瞪了一眼女官,其实他也就是和自己娘亲说几句话,能有多长时间?而且她一个妃子能高贵过了皇帝、太后?
这时候的皇帝,有些明白太后为什么对温婉很不喜欢?不会做人,情商不怎么在线,不就是他们母子两个人多说了几句话,才多少时间?
只是到达温婉的寝殿时候,皇帝发现挡上了屏风。竟然看不见温婉,这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到一个气息奄奄的声音道:“女为悦己容,妾已经病的面容丑陋,不敢让这幅容貌惊吓了陛下。”
原本打算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皇帝,停下了脚步,毕竟这应该是温婉最后的请求,所以皇帝最终停留下来。
温婉在太后气冲冲地走了之后,想起那位曾经倾国倾城的李夫人,在临死的时候,不愿意把自己变丑的容貌,呈现在皇帝心里,所以温婉依葫芦画瓢,制止皇帝进来看她。
毕竟这张脸的美色,已经是荡然无存。
“陛下,能嫁给陛下是妾的福分,但是这些年聚少离多,所以我们都变了。不过现在这一次是妾先离去,就请陛下多多照顾一下娥真。”说到这里,温婉停了一口气,大声喘气。
这时候的温婉,已经知道原本想把娥真嫁给保国公府的想法。是无法实行。不单单是阿和已经订婚,而且偏心的太后也不会同意。
虽然温婉自觉高人一等,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她知道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狭隘,但是她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打算搞什么道歉。
但是这时候的温婉,只看清楚了一件事,娥真的婚事不成。算了,还是给女儿争取一下别的好处,所以温婉就做出不见皇帝的决定。
其实温婉知道,在男人看上女人的时候,虽然说有看心灵美的,当更多是看皮相。
所以美女和丑女在做同样请求的时候,效果绝对不一样。所以为了女儿好,温婉就在自己的床前拦上屏风。
“妾也就只有这一个要求。”说到最后,温婉已经感觉自己喘不上气,视线的变得模糊起来,“娥真,就拜托陛下了。”
说到最后,温婉的声音勉强能听得见,然后她的心脏已经太过疲劳,终于停止了工作。
最后的时候,温婉抓着自己的心口部位,只感觉自己好累,终于可以歇歇。“娥真!”温婉最后轻不可闻地说出最后两个字,然后就去世了。
听到宫女们的哀叫声,皇帝停了一会,转身出了储秀宫,正碰到姚皇后,皇帝说了一句:“贵妃去了,皇后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要好好收拾,还是娥真在哪里?”
其实温婉在准备和太后谈婚事的时候,娥真被特地打发出去。
毕竟温婉也知道自己活不长,怕吓着女儿,她这人虽然对别人很淡漠,很凉薄,当对于女儿温婉还是很好的,恨不得把一切好东西都放到女儿眼前。
可惜最后也没有达成温婉的愿望,这一点让贵妃有些失望,毕竟说起来一般对将死之人,活着的人,都会满足他们死前的愿望,但是太后竟然直接反对,这大出温婉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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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温婉听说太后拦住皇帝的步伐,她算是明白自己的打算,今天是完全落空,就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温婉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甚至气地吐出一口血来。
温婉那一刻,都想让太后娘娘去死,为什么这个死老太婆总是挡她的路?其实原本温婉是听说余颖到了宫里,就想着把余颖叫过来,谈谈两个小儿女的事。
结果太后直接就让余颖回去了,甚至就没有让余颖来看看她这个故人。
其实余颖也不会来看温婉的,看到温婉这个女人,余颖的心里就会很烦躁,很想给她两记耳光。说起来,太后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把余颖打发走。
但是温婉不会觉得太后会有好心,只会觉得太后扫了她的面子,当然这时候的温婉。也知道太后不会像是从前,处处对她忍耐。
最可恶的是,皇帝也站在太后一边。明明在从前,皇帝都是更支持温婉的。
怎么会这样?明明娥真才是她的亲孙女,却把阿和当成了宝,温婉愤愤不平地想着,而且温婉原本打算让皇帝给女儿赐婚的时候,给娥真盖个公主府,让阿和住在公主府,这样娥真就不用看婆婆的脸色。
这时候的温婉,完全忘了余颖头上还带着一个长公主的头衔,还以为这样子,让女儿在余颖面前,可以耍一下皇家的威风,其实那是做梦。
而太后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单单是余颖一家看不上温婉母女,同样是为了娥真好,毕竟作为皇家公主,也不能抢别人家的夫君。
这件事说出去,让人怎么看皇家?难道成为皇家人,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但是温婉和娥真她们娘两个人,不知道太后的想法,只觉得太后这人太偏心眼。
倒是余颖后来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感觉有些好笑,这个温婉绝对是脑袋长得不是脑子,而是豆腐脑,就算是脑袋瓜子里长得是脑浆,那容量也小的可怜。
不过,余颖感觉这一世和上一世一样,保国公府应该和那位娥真公主结上怨。
对于这一点,余颖特别给阿和说了一声。像娥真公主没准就是潜在的敌手。就像是温婉一样,看着软弱无力,找到机会就想着报复。
这位娥真公主,是不是也和温婉一样?只有天知道。
“那位公主会记恨?”阿和听了一下,沉思片刻,点点头。
说起来作为邻居,阿和还照顾这位娥真公主,那是的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但是后来的娥真,随着年龄的增加,就很少出现,所以原本有过的情谊,都已经消失。
等到后来娥真出现的时候,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甚至有时候拿自己妹妹当丫环使,所以阿和从心里就不喜欢这位娥真公主。
不过阿和还是在小本本上,增加了一个潜在的敌手,小看任何人,都有可能栽跟斗,就如同让自己的娘亲和亲这件事上,京城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家,给保国公府通通风。
可见的保国公府,在别人眼里,应该就是鱼腩,人人不看好。阿和知道这京城中人,最多也就是他们保国公的合作对象,但绝对不会成为可以生死与共的朋友。
所以阿和打定主意,对这些人家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成。后来的保国公府,成为京城里最滑不留手的公府,什么都不沾手。
其实和亲这件事,最好的好处就是,原本国公府的那些姨娘,不等阿和开口,一个个都麻利地离开国公府,阿和早就想着把她们弄走。
但是顾忌老国公的原因,才留着她们,那一次和亲事情,她们竟然想着趁着和亲的机会,把国夫人挤兑走了,她们可以仗着辈分压制阿和。
所以阿和烦透了她们,这些女人也许长得姿色不错,但都是一群短视的家伙,要是当家主母被和亲,那么她们能有什么好名声。
所以等着和亲的危机过去之后,那些人又想着回来,哼!已经滚了,就不要回来。
就是她们去告状,阿和也不怕,毕竟她们为了保命,和保国公府划清界限,已经彻底分家。
其实不仅仅是分家的问题,应该是分宗才对,她们顶多也就是亲戚,所以想要回来,阿和绝对不同意。
事实上,阿和的想法很正确,等着所有的尘埃落定。包括钟姨娘在内,诸多姨娘们,看到保国公危机解除,当然想要回来。
要知道已经有人看中她们身边人的美色,想要纳她们为妾。
这时候的她们,没有什么可保住的资本,自然需要一个支撑。
但是保国公府,根本就不打算搭理那些离开的人。
对钟姨娘她们来说,公府有用的时候,就用,公府有危险的时候,就分开走人。但是这天下,那有这么好的事?
于是钟姨娘她们真的傻眼,但是有人感觉离开国公府这棵大树之后,生无可恋,就准备撞死在公府外,因为这样子就会压着公府的人,改变思想。
这时候,余颖带着阿一到了。
阿一一脚把那个想要寻死觅活的女人踹开,那个女人哀哀翻滚着,然后余颖说:“想要死的,可以,要知道这不单单是公府,更加是长公主府。”
“你们再接着闹下去,本宫一个个都送你们去吃牢饭,反正本宫有权处理对本宫不利的人。再说当初你们出府的时候,不应该知道是这个下场吗?”余颖站在台阶之上,看着她们。
这时候的余颖,气场强大,看着那些泪水涟涟的女人们。
“夫人,请看在夫君的面子上,让婢妾回国公府。”钟姨娘赶紧跪下,哭的是不行。
她们自从逃离国公府,原本以为躲过了抄家灭族的危机,但是国公府竟然因为种种原因,竟然安然无恙,甚至是更上一层楼,这让她们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她们就一个也不走,留在国公府里。要知道她们这一群人,多是长得姿色不错的女子,就是有小郎君,也太小。
所以她们就被人盯上了,后来听说国公府大胜北蛮人,那么这一群在危难时脱离国公府的人,自然遭到唾弃。
别人不是国公府的人,背弃国公府,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有原因的,但是她们一个个享受着国公府的好处,却抛弃了国公府的人,就让人更反感。
她们中有人,就离奇失踪了。
而作为女人,她们就只会是哭泣,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她们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国公府,这也是她们为什么到国公府请愿的原因。
“既然已经出去,那么就不要回来,谁知道下一次谁会惹下滔天大祸?”余颖淡淡地说:“国公府,又不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至于死去的老国公爷,当初不就是看在亡者的面子上,让你们分宗走人了吗?”余颖看着钟姨娘,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说话的时候,余颖看向了钟姨娘。这个女人,什么东西知道之后,也不告诉余颖,等到事到临头,还在一边看戏兼准备捞好处。
前一世的原主,是这样被钟姨娘对待,这一世钟姨娘也是这样对待余颖。
要不是看到那些孩子还需要当亲娘的,余颖都想着给她们啪啪啪打脸,让她们滚出京城去。但是余颖最终不能这样做,因为孩子是无辜的。
“可是夫人,我们后悔了。”钟姨娘说道。
她们好几个是真的后悔,这三年有阿和在,吃喝住都有人负责,她们甚至还可以做些手工攒点钱,平常时间带带孩子,还有时间逛逛花园。
可以说小日子过得不错,每天都有进项。
可是现在,住在原先分好的房子里,什么倒是当家作主了,但是花费的力气好多了不少。但是因为分家的时候,就很匆忙,所以这房子一下子塞进那么多人,很挤。
而且等到保国公府和亲的事,过去之后,不少人在笑话她们可以共富贵,却不能共灾难。
钟姨娘心说:要是换成别人,做的也不见得会怎么好,但是其他人没有机会表现出来,他们现在一个个是一副正义的嘴脸,其实到底怎么样很难说。
“钟姨娘,你知不知道这世上就没有后悔药?”余颖很平淡地道。
“你当初为了活命要走,我没有拦住,因为人都为了自己好,我没有资格不让你过好日子。同样的,钟姨娘你也没有资格,不让我过好日子。”说到后来,余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凭什么,你们可以为了过上好日子,就可以抛弃国公府?但是等到感觉过的不好,又可以要求回国公府?”余颖露出嘲讽的微笑,冷声道。
“不过,钟姨娘你们要注意,那就是那些孩子,都是老国公的后代。”这时候,余颖猛地想起一件事,这些女人要是想着在找第二春什么的,她不管,但是那些孩子不能受到慢待。
还有一些恶女人,为了顺利改嫁,把前面的孩子弄死的,也有。
所以余颖接着补充道:“要是让国公府知道你们敢慢待他们,或者是因为种种关系搞丢他们,那么国公府绝对是让你们跑得再远,也跑不出国公府的手心。”
听到这里,那几个姬妾一哆嗦,因为国夫人的话,就是说如果她们带出来的儿女,如果有什么一差二错的话,那么国公府的人,绝对会挖地三尺也要追究出责任。
“本宫的话,你们都记着点,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呵呵。”余颖没有说出实质上的威胁,但是最后的冷笑,却代表着无尽的寒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钟姨娘她们几个人,赶紧赌咒发誓地说:“夫人,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好小郎君、小娘子他们,绝对不敢做什么坏事。”
“好了,你们回吧!只要你们安分地活着,那么就不会有那个不长眼的人去找事,但是你们要是想着仪仗国公府,做些坏事,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余颖挥挥手道。
“谢谢夫人。”钟姨娘她们也知道要是来硬的,只怕这位国夫人直接把她们送牢里,不过最起码有国夫人这句话,敢动她们的人,应该大大减少。
“娘,你干嘛管她们,一群白眼狼。”阿秀对那些姬妾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有事就跑得比较快,没事了就要回来,那有那么好的事?
不过阿和倒是感觉娘亲还是那么心软,就如同那些年一直忍着,不对那位娘娘发作。
“阿秀,谁让那些也是你爹的后人?要是我现在不说说她们,谁知道那些孩子们会怎么样?这世上就有爱孩子甚至要付出自己生命的慈母,也是很差劲的母亲。”余颖说道。
再多的话,余颖没有说,还是让阿秀自己考虑一下为好。
不过阿秀想起一件事,对余颖的话有些明白。
其实那些被买进来的孩子,不都是被长辈买进来的吗?有点良心的爹娘,还想着给孩子找个好地方,甚至想着把孩子赎回去。
但是也有所谓的长辈,一点也没有做人的良心,为了多卖几两银子,就把孩子卖到火坑里去,这样的,所谓长辈多了去。
想着这里,阿秀打了个哆嗦,其实这世上有心软的娘亲真好,就是亲爹活着。
阿秀猛地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同时在心里嘲笑着:就是亲爹还活着,也应该是对那帮小妖精好,至于其他人就可以扔一边了。
于是阿秀快走了几步,说道:“娘,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他们是爹的骨肉,现在都还是孩子,所以作为亲戚,我们有时候就应该帮把手,对吧?”
“对啊!”余颖说道:“咱们该帮的时候,就要帮,不该帮的时候,就不帮。比如他们如果已经长大成人,那么一切就要靠他们自己。”余颖和声道。
帮人不等于无止境的帮下去,她可不想当一辈子的保姆,等到那些孩子成年,余颖就可以撒手不管。毕竟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担起责任。
对于国公府的一切,皇帝是很注意的,说起来如果说保国公府被他记在心里,原本更多是因为发小的原因,那么现在更多是因为神出鬼没的阿一。
其实皇帝很想让保国公,给他训练一批人手出来,要是他手下的人,个个如阿一一样强大,那么天下之大,鹿朝就有多大。
但是皇帝他不敢开口,要知道这世上,有句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皇帝知道国夫人绝对不会轻易交出阿一,于是他旁敲侧击打算从太后娘娘那里入手,不过太后娘娘倒是知道不少,她曾经好奇问过余颖,想阿一这样的情况,能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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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余颖是这样回答的:“这天下能出一个阿一,已经是很侥幸的事。”
其实这样的低武世界,就是有了余颖多次升级的功法,而且足足修炼了几十年,才造就了阿一的本事,再出一个阿一,是绝对不可能的。
余颖传给阿和、阿秀的东西,只是一些皮毛,那就可以了,最起码身手比一般人强。
毕竟这个世界,按照发展轨迹,将来走的是科技方向,最厉害的武林高手,在热武器面前都是渣渣。
所以留在这个世界委托人的后人,还是遵从这个世界的规则为好。
“应该是再也不会出现阿一。”余颖最后有些叹息着说,这样子说,也就是为了预防皇帝想的太多,毕竟阿一在别人眼里,简直堪比大杀器。
这几句话说出来之后,倒是让太后娘娘放心,其实她并不希望整个世界都是和阿一一样的人,那么普通大众还有什么活路?
阿一在余颖的控制下,太后感觉很放心,毕竟这孩子就是心底特好的人,不会做什么坏事。
但要是阿一给了自己的儿子,太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那会让皇帝变得狂妄自大起来,所以她淡淡地说:“其实阿娣已经说了,千百万人里,也出不了一个阿一。”
“这么少?”皇帝有些惊讶地说。
作为一个有大志向的皇帝,很想着把自己的地盘再一次扩大,比如现在的疆土,因为北蛮人的混乱,鹿朝趁机吞并了一些地盘。
说起来因为那一次的刺杀,搞得北蛮人之间展开一场混战,让他们的整体力量大受打击,甚至有一些小部落为了活下去,开始投诚鹿朝,这让皇帝喜得心花怒放。
不过这件事是谁做的?就没有真正的答案。余颖不提,皇帝乐的装作不知道。
只是阿一始终不是皇帝的人手,这一点,在皇帝心里,其实是有些耿耿于怀,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回事,那么当初宁可听从母命娶了阿娣,而不是温婉。
但是这世上就是没有什么后悔药,皇帝再后悔也没有用,时光已经一去不回头。皇帝娶的是温婉,何英娣嫁的是保国公。
甚至因为和亲的事情,搞得保国公一脉的子弟,和皇家的人,多多少少有了些隔膜,阿和对着皇帝的时候,更多是一个保持距离的冷淡。
其实皇帝能说阿和什么?毕竟在皇帝,同意让国夫人和亲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对阿和造成一次最大的伤害,堂堂一个国公的遗孀,一位国公的亲娘,竟然被和亲北蛮。
真要是这样,那么保国公府,就永远别想着在京城抬起头来。
所以看见阿和的行为,皇帝无话可说,就是再说什么道歉,也没有用。事实上,这位年轻的国公爷,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朝中任职,自然不会对皇帝怎么低头。
这时候,皇帝也知道,暂时劝不动保国公一家,只能找别的机会。
后来阿和这位国公爷,就没有参与什么政事,而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改良粮食的品种上。
这一点让后来的皇帝,都拿国公府没辙,
因为保国公他们的嫡系,一个个都是很狡猾的人,一般不怎么参与政事,那些被分出来保国公府血脉的事务,他们也一般不插手。
就是有出身保国公府的人作死,也牵扯不到大部分人。
可以说,保国公一家是京城里最滑头的一家,既不参与皇家的争斗,也不和那些官宦人家太过走近。
这一切都是余颖穿越而来的功劳,看起来当官的人家,是风风光光的,实则一不小心的下场,就是抄家啊!甚至再狠一点的,就是灭九族。
至于罢官丢职什么的,那都是毛毛雨。
后来阿和最终娶了,那位前一世的国夫人。
这时候的保国公府,虽然很低调,但是没有人敢轻视他们。即使真正的国公府的人,原本是乡下来的,甚至后来娶的国夫人是商家女。
但是保国公府的人,却让人不敢怠慢。
等到阿秀及笄之后,余颖准备给阿秀找一位夫君,这个夫君最重要的是,有一个真诚的心,知道夫妻相处之道,毕竟两个人的结合,是一个相互了解、相互退让的过程。
同时那人还要有抗压能力,大家之女不好娶。
不过只要国公府一直在,那么国公府就是阿秀最坚强的后盾。
这一次,余颖打算立一次家规,对于这件事,余颖打算是全家人动员,毕竟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执行,远比被逼执行好,这也算是对委托人托付的一个交代。
对于家规,国公府的人很是有兴趣,说起来,连新上任的国夫人很是吃惊的,毕竟其实现在有不少人家,想着和国公府拉拉关系,甚至恨不得把庶女送到国公府为妾。
但是这位老夫人直接一句话,就定下基调,保国公萧氏子孙后代,应该牢记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凡是喜欢美色的子孙,一律逐出家族。
其实余颖为什么定下如此苛刻的条件?就是因为看多了大家族的起起伏伏,其中内部崩溃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情关难过,为了自己的意中人,算计家族的蠢货也不是没有。
甚至有的蠢货连感情都称不上,只是一种欲望罢了。
但是不管是色欲,还是权欲,美人计常常是最好使的一种计,所以这种爱美色的人,绝对要开出去。
另外喜好美色的男人,找了一大堆花花草草的,哪来的银子养?为了钱,甚至缺德的事都会干。一旦没有了底线,那么整个人堕落得很快。
事实上,余颖感觉一个男人娶一个妻子就足够了,就像在人生的大路上,两个人正好,三个人就挤了,那人数要是更多的话,更是要出事。
当然这件事,余颖先是把家里人召集来,先讲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以老国公为例,他在外面多年,有众美环绕,然后生了不少儿女,最后要是他们娘三饿死、累死在乡下,只怕他也不会难过多久,反正自然有女人替他生儿育女。
对于这一点,阿和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爹留下的那些姨娘们,就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的亏他爹这还是在打仗中,没有更多的时间和女人搞到一处,甚至其中死了好几个孩子和他的姬妾,不然留下的累赘更多。
而且那些弟弟们一个个虽然还小,但因为有姨娘在后面挑事,所以兄弟之间感情并不怎么好,他们只是同父,上一次和亲的事一出,倒是让家里清净了几分。
“娘,其实我觉得一家人活的幸福最好,不要搞什么纳妾。如果孩子太多的话,就没有时间好好教养,那么何必生那么多?”阿和倒是很支持余颖的想法,其他人自然同意。
于是萧氏家规最重要的一点,就此建立。
萧家家规建立之后,可以说是静悄悄的,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这个外,余颖特地暗示阿和。注意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其实余颖知道这位鹿朝开国皇帝,算是不错的人,毕竟那些开国功臣,算是基本都得了善终,这就算是相当不错的帝王。另外原主给皇帝找了这么多事,也一直没有发作。
仅从这一点看,这位皇帝还不算心狠。
要知道历史上有名的明君唐太宗,和铁骨铮铮的大臣魏征,表面上甚至有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其实皇帝心里对魏征一腔怨恨,最后把魏征坟的墓碑给砸了,甚至还悔婚。
和那位唐太宗比,这位鹿朝的皇帝,对大臣还是不错。
但这位开国皇帝不错,再往下的皇帝,余颖可没法保证,皇帝就是一个一点点变得多疑的职业。
再说了,依据狡兔三窟的原则,余颖开始一点点透露自己的想法,然后让阿和、阿秀商量,毕竟小鹰总是要开始学飞,开始自己的人生旅程。
阿和、阿秀进步很快,他们终于长大。
后来到了阿秀十八岁的时候,嫁了出去,看着亲自上门来娶亲的女婿,人长得不错,算是一个小帅的男人,余颖一脸的笑容。
这一次阿秀,嫁过去,一定会活着的很幸福,会有自己的孩子,会成为真的女主人,而不是像前世一样,只是王府的摆设。
想到这里,余颖竟然眼睛一酸,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这应该是原主的愿望,希望女儿能过的好,虽然余颖不是阿秀亲娘,但心里还是有些酸涩的,阿秀实在是个好孩子。
不过最后,余颖也没有哭出来,她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有些哽咽地说了一句:“希望你们夫妻两人和和美美的,一定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娘,我……”阿秀猛地不想出嫁了,刚想着说:“不嫁了。”
就听余颖抢过了话题,“阿秀,你也已经不小了,娘还等着抱外孙。”
这时候的余颖,知道阿秀心里有些害怕,但是绝对不会让阿秀说出不嫁这种话,因为这样就太让女婿下不了台,这对小夫妻还没有开始就埋下隐患,要是再来个挑唆的,日子就会过不好。
其实夫妻两个人过日子,有个良好的开端,比有些猜忌的开端,要好的太多,当然这是一种猜测,也没准这位女婿不在意。
但是女婿不在意,不等于女婿家不在意。所以,余颖赶紧转移话题。
“娘!”阿秀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蒙着红盖头,但是还是羞红了连脸,所以撒娇道。
“阿和,背你妹妹上轿。”余颖赶紧把人打发走。
其实阿秀出嫁算是女子中比较晚的,要知道很多小娘子,就是及笄之后出嫁,其实那时候的他们,还是个孩子。所以阿秀是晚嫁了三年,余颖就没有再把婚期延后,而是把阿秀嫁了过去。
“母亲,我们跟着兄长一起送姐姐,一定把姐姐送到地方。”几个少年叫嚷着。
其实他们知道被称为母亲的这位国夫人,只是他们的嫡母,但他们几个还是比较感激的,毕竟这些年来,一直照顾着他们的人,是她。
他们的亲娘都已经放弃了他们,最终改嫁了。
但是每一个想要改嫁的妾室,都会把孩子送到国公府。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有一次灯节的时候,有人拐走老公爷的一个孩子,被国公府知道之后,挖地三尺把孩子找了回来,然后人贩子被扔进大牢,再也没有出来。
好一段时间,京城里的人贩子一下子少了很多。
其实余颖也没有想到这些美人。怎么都改变主意了?原本打算守着的姬妾们,一个个都不替老国公守着,要知道是这样的话,早改嫁才好。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这世上的女人多是依附于男人,没有什么地产,也没有什么铺子,天天坐吃山空的。
就是有了国公府的庇护,那一个个美人也过不下比较简陋的生活,一个个锦衣玉食惯了的女人,那么改嫁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这些被余颖认为甩出来的包袱,竟然都回到国公府。
让余颖知道后,感觉自己是有些啼笑皆非,不过最终余颖还是留下他们,养好那些孩子才最重要,不是只管吃喝拉撒就完成任务,还要让他们能自强自立。
最主要的是,余颖不能培养出来一个纨绔子弟来,国公府出来的孩子,就算是不是文武全才,也要能自己独立出来,养活一家人。
所以对于那些孩子的教养,余颖还是比较注意的,都专门派人负责教育。
和前一世原主比,余颖倒是基本都教育成功,胡萝卜和大棒齐飞,孩子们还是不错的。
另外就是这些年,余颖手里的钱已经翻了几番。不这样,那么这些小郎君、小娘子的婚事,根本就不够花的,余颖要准备出来花不少银子。
最终余颖看着阿和、阿秀有了孩子,生活也变得正常起来。
只是宫里的太后,最终也没有活的太久。毕竟天后她早日曾经亏空过身体,就是再补也没有补回来,余颖送了她最后一程。
太后就是在临死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透露出一点往日的痕迹,带着笑容道:“阿娣,好好活着,这样子你爹娘的在天之灵,也会放心。”
说的时候,太后握着余颖的手,留下激动的泪水。
听了这话之后,其实余颖很怀疑,太后和原主有什么别的渊源,但是太后没有细说,所以余颖也没有追问,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有数就成。
等到给太后送完葬,余颖决定做一件事,以纪念太后的名义,开了一家春晖女学,专门教适龄的小娘子,这件事倒是得到了皇帝的欢迎。
其实之所以开女学,余颖就是想让更多的女人读些书,让她们明白事理,当然主要是针对那些钱不太多的人家。至于有钱人家,一个个都单独请师傅教,余颖就不费那个力气。
后来春晖女学毕业出来的小娘子,一个个知书达理,甚至会些理财的方法,各有所长,所以嫁人后,过得日子还不错,春晖女学成为京城人家里,想要把自家小娘子,送来读书的地方。
看到保国公府在京城站稳脚之后,余颖感觉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在原主离开世界的那一天,余颖在心里念了一声:阿和、阿秀再见,按下完成任务的键。
第二天一大早,老国夫人因为身体亏空,早早去世的消息传出。
同时就在这一天,国夫人的女侍卫阿一也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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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间之后,余颖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有些紧绷的神经,可以放松了一下。
这次的任务难度按说不高,但是余颖还是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棘手,这困难度不是任务本身所赋予的,而是在于原主的儿子阿和。
阿和实在是又聪明又细心的孩子,很快就感觉到了余颖的到来,所造成的种种不同。原主和余颖两个人的三观、经历太不相同,让那个孩子感觉自家娘亲如同换了一个人。
幸亏余颖经历的任务也算是不少,成了老油条,赶紧找出应对的方法,才慢慢洗刷掉阿和对她的怀疑。不过,余颖在下面的日子里,心里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
在余颖看来,就算是原主比较蠢,阿和也宁可要自己的亲娘,而不是另一个人。阿和这孩子,实在是好孩子,也不枉原主特地来发布任务。
余颖知道阿和的态度之后,在完成任务的整个过程里,知道自己不可以表现太过聪明,也不可能太过强势,只能是因势利导,甚至办个女学都要假借太后的名义。
看样子,以后接任务的时候,要特别注意,有阿和这么聪明的孩子,还是少接手。为了不穿帮,余颖不得不活的憋屈点,生怕一不注意,就被发现和原主的太大不同。
但是如同原主一样糊糊涂涂的生活,余颖也不愿意,只能是以走钢丝的心态,来完成这一次任务。幸亏原主当时亏空身体厉害,几乎是死了一次,有了什么变化,才合理起来。
不过,余颖倒是明白原主之所以能活的很好的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阿和、阿秀,都是特别好的好孩子,是典型的儿不嫌娘丑。
另外一点,据余颖的观察,原主最大的贵人应该是太后,只怕太后和原主的长辈有一定的渊源。甚至太后给保国公府要了一份圣旨,简直就是免死金牌。
让余颖吃惊的是,皇帝竟然同意了,这说明皇帝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余颖终于可以放心走,最起码阿和、阿秀两个孩子会一世无忧,这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余颖活动一下身体。
说起来这一次的任务经历,实在是很独特,余颖第一次经历,因为和原主的三观大不相同,而差点被原主的孩子们识破。
而以前余颖接的任务,因为阴差阳错的关系,或者是原主最熟悉的人分开,或者是年纪的原因,很快被接受,就没有察觉她不是她们,这一次体验真的很独特。
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余颖准备看看这一次任务的评价,想不到竟然也得了A级评价。
说起来这次任务不算是麻烦,也算是休息一下。毕竟女皇那次任务,对余颖来说,感觉难度不小,因为她本身就不是那种权利欲望十足的人,她更喜欢自由的日子。
完成任务的余颖,感觉很累,那一种累来自灵魂。
不过经过这两次的任务,那种灵魂上的疲劳感,终于消失了。所以余颖决定赶紧接任务,多挣点因果点,以后的任务难度很难说,说不定有很难完成的任务。
完成这个任务之后,还是有了更多的因果点,余颖开始准升级,主要是养气决,还有悟性、根骨、智力、力量。余颖决定赶紧接任务,因为有了因果点就意味着升级。
其实经过这几次任务,她的各项指标已经早早超过普通人。但是余颖想起自己在死亡之初认识的,那个神秘的祂,就感觉自己差点太多。
还是赶紧接任务吧!早一天接任务,说不一定会早一天拿到可以复活自己的因果点,乖乖、余伟还在等着自己。想到这里,余颖精神一振。
然后余颖拍拍自己的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要努力完成任务,也要努力好好活下去。
于是余颖准备接新的任务,打开任务窗口。
第一个任务的委托人,是为封号为丽嫔的后宫妃嫔,余颖看到这里,微微一挑眉,一目十行扫视过这个任务,丽嫔是一个在宫里宫斗失败后,最后憋屈地死在冷宫里的失宠妃嫔。
所以委托人的愿望,就是斗倒那些妃嫔,当上尊贵的皇后娘娘。
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我要当皇后。
看到这里,余颖不感兴趣,看过什么金枝欲孽、宫心计之后,余颖对宫廷的生活,一点也不感兴趣,何况当过女皇的她,对皇后位置一点也不感兴趣,要知道皇后再尊贵,能尊贵过皇帝?
就是如愿当上了皇后,不也是有一大波想要把皇后拉下马的妃嫔?更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了皇帝的不快,就有可能废后。
想到这里,余颖摇摇头,这任务绝对不接,不管是虐心?还是虐身?余颖都不会去和众多女人抢什么皇后宝座,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去当侠女。
点开第二个任务,那是到未来科技世界的任务,但是任务难度极高,这是余颖发现系统升级后新的变化,竟然在任务后面出现了五颗星,吓了余颖一跳。
要知道刚才第一个的任务,就是个二星任务。
看了一下那个任务,竟然是一个来自高等文明的委托,余颖感觉自己还是不接这样任务,因为她有种直觉,要是现在接了这个任务,就是小命不保的感觉。
所谓的小命不保,就是说,不单单是任务失败,说不定灵魂都回不来。那么接个毛线,宁可接个因果点低的,还有机会一点点攒下因果点。
余颖果断地打开第三个任务,看了一会,只是余颖感觉这个任务,也有些诡异。
我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一想到另外两个任务,一个要和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这个任务余颖不干,另一个就是去了就回不来,那么不能去的任务。
对比之后,余颖定下心来,仔细看着第三个任务,委托人所处的世界,和余颖以前经历的世界完全不同。
说起来前八个任务,大体来说都算是走科技路线,即使是在古代,也都看出来,绝对不是走什么神秘系,也就是搞什么修仙、修神,当然也不是真身系,个人战斗力爆表。
现在余颖看的任务,就是和科技系有些不一样,竟然出现了神。
这让余颖感觉有些好奇,因为不管是仙,是神,是佛,更多是一种传说,在好几次任务中,神灵什么的,就没有出现过,更多是在故事里流传。
但是随着科技的进步,仙神佛更多是证明是YY 出来的,比如说月亮上就没有嫦娥,也没有桂树,更没有吴刚。更加没有什么月宫。
不过这个委托人,所处的世界,有神才是主流,当然了是正神?还是邪神?这就是很难说。那么余颖思考了一下,说不定去看看走另一种路线的世界,也不错。
委托人叫原莹,她从小就是在比较富裕的家里长大,不过父亲很忙,所以原主和亲娘的感情更深,亲娘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教给原主。
母女两个人一直过着平静安然的生活,一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一个神虔诚的上香,还有,这个上香过程,就是有一套非常严格的程序。
母亲为了让原主记住,甚至会专门体罚做错程序的原主,这让原主对那套程序记得牢牢的。
这怎么让余颖感觉,这不仅仅是上香,更多是祈福的架势。
好古怪的世界!
可是到原主七岁的时候,原主的娘亲生了一场重病,很快就去世了。
后来很快的,娘亲的妹妹,也就是原主的姨母,带着自己的女儿,嫁到了这个家里。原主就是一个心地纯洁的人,渐渐接受了新娘亲和妹妹。
打住,看到这里,余颖看到这里,感觉不对啊!在古代死了妻子,不应该是有什么守身阶段,按说不应该很快就续娶吧?但是余颖转念一想,也许没有这规矩。
只是余颖还是重新看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了新的问题,这位姨母这些年都在那里?这个妹妹是谁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巧这位姨母也成了孀妇?所以才会嫁过来当继母。
这一切太巧合了,都是一个个谜团。
明显的,原主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要是知道了的话,那么也许是另一种情况。
不过余颖大体猜测了一下,只怕原主就是个好人,而且是那种根本对人,就没有什么防备之心的好人,就是别人算计她,她应该也不知道。
以余颖的感觉,原主就应该在这一点吃了大亏。
但是糊涂一定是坏事吗?有时候就很难说。
比如第八个任务的委托人,稀里糊涂地过的日子,反而逃过了被和亲北蛮的劫数。
毕竟什么金手指都没有的委托人,要是当初真的被派去和亲的,以委托人的脾性,应该会去,她是为了她的儿女能够活下去。
毕竟抗旨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那么这第九个任务的委托人,会不会也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活的长久一点?
对于这一种猜测,余颖是无法证明。
谁知道那一种活法更好?但是余颖的性格决定,她是不可能跟原主做一样的处理方法。
想到这里,余颖接着往下看。
委托人的姨母,对原主特别的好,给她天天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让她读书识字,甚至还教她如何打理家务,可以说,对原主不比她的亲女儿差。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是带着狐疑,做过那么多次的任务的余颖,看过的事情太多,能把孩子前面孩子照顾不错的好后娘,那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那种不怎么管孩子的事,却也不会陷害孩子的后娘,已经是不错的,
更多的后娘,是讨厌、陷害、打压前房孩子,谁让后娘也要生孩子,这就是牵扯到利益,所以后娘对前房的孩子不怎么好,的确有可能。
但是原主记忆里,这位后娘简直是好的不行,那位灰姑娘的后娘,和原主的这位好后娘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一个天,差点太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很假,余颖在心里想着。
正常母亲,总是不自觉得偏心自己亲生女儿,这是一种天性,无可指责。
那么这位好后娘实在是有些怪,对继女不比对自己的女儿差。但是余颖感觉这女人手段不错,当然也没准,这位是千万中挑一的好后娘。
虽然余颖在脑海里这样想,但是余颖还是实在是不太相信这一位就是好后娘。
毕竟原主应该是被炮灰掉的人,不然也不会来发布什么任务,那么最大、最痛苦的背叛,往往是来自最亲近的人,所以余颖不得不怀疑这位好后娘。
不过余颖还想看看那位拖油瓶,就是原主的妹妹,她和原主的关系怎么样?
按说,这时候孩子的亲娘,被人抢走了,甚至宠爱不在自己的之下,那么这位妹妹应该从心里感觉不高兴,毕竟她得到娘亲的疼爱,肯定会减少。
但是在原主的陈述中,这位妹妹嘴巴很甜,天天姐姐长,姐姐短,亲亲密密和原主做好朋友,后来两个人还真的是姐妹情深。
这世界好有爱!看到这里,余颖心说。
时间长了,让原主不知不觉地都快忘记,自己不是后娘生的这件事,甚至因为时光的流逝,原主心目里的亲娘身影变得很淡很淡。
这一切在余颖看来,是更加诡异的情景,好一场姐妹情深啊。要知道所谓的姐妹情深,只会在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时候,才会长长久久。
像这种半路而来的姐妹,说实话有时候还不如手帕交实在,余颖怎么看都感觉那种诡异感更重,只怕原主应该是掉到一个巨大无比的坑里。
这不由地让余颖想起来有一次的星际任务,那一次的委托人,也是被养成了傻白甜,什么都不知道就死掉了。让接任务的余颖,很是费了不少功夫,才一点点揭破谜题。
这一次的委托人,不会也是这样吧?原主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让接受任务的人,会很麻烦的。想到这里,余颖接着往下看去。
可以说原主和家里人过得很好,感情很深,甚至连父亲回家的时间也变多了。
这变化太有趣了!余颖看到这里,吐槽道,她感觉到了满满的槽点。
原主一点点长大,最后长成一个漂亮的姑娘。
如果说原主是清丽的,那么她的妹妹就是艳丽无双,简直就是两种独特的美。
后来原主出嫁了,夫君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原主出嫁之后,就离开西洲,到了远方男方的老家。小两口的家在很远的地方,离开西洲要十多天的路程。
见鬼?为什么让原主嫁的那么远?余颖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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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套路,不应该是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在附近,以便随时可以探望加撑腰的吗?结果竟然把原主嫁得远远的,这明明是打发一个讨厌鬼的做法。
那么原主脑海里,认为自己家的家庭和睦、骨肉情深,就带着很大的问号,这一切都只是原主的想法。有句话说得好:人心隔肚皮,休将心腹事,说与结交知。
原主认定的东西,说不定都是掩饰过的。
那么嫁女嫁到远方,这一切又是为什么?难道原主的娘家,得罪了什么人?不得不把女儿嫁到远处一避祸?呵呵,怎行想都不可能。
实在是搞不清这是什么原因?余颖心说:原主,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避祸这种想法,余颖持保留的态度。
后来就在原主身怀有孕的时候,传来了妹妹也要出嫁的消息。
因为原主有孕,正处于孕吐期,再加上路途太远,原主就没有回去,但是还是委托她的夫君原大官人,代表着她这个姐姐回去参加妹妹的婚礼。
不知道那位妹妹嫁的是谁啊?但是原主不知道。
等原主夫君回来之后,也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只是说妹妹嫁了个好夫君,然后就没有多说,而原主只是问了一下妹妹的婚礼,就放下了,毕竟她还在小心翼翼的保胎。
不过在夫君描述里,妹妹的日子过得不错。
后来原主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她的夫君很高兴,说女孩子他很喜欢。这一种欢喜,是发自内心的,甚至连稳婆都打赏了不少银子。
看到夫君很高兴,原主实在是高兴,因为她怕自己生的是女儿,夫君会不高兴。不过看到夫君竟然很喜欢女孩子,其实原主是无比的高兴的。
甚至即使原主的夫君,常常有事不在家,原主依旧是很感激自己的丈夫。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少,特别的乖巧听话,而且已经开始牙牙学语,所以原主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到了女儿身上。
原主说起来,是那种接受了那种正统的教育,在原主看来:妻者齐也。其实她并不在意夫君外面有没有人,只要保证她的正妻地位,其他都还好说。
后来,在原主女儿一岁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女儿生了重病,偏偏这一场重病席卷了整个城池,甚至连个好郎中都请不来,他们不出诊,只能送到医馆去。
这时候,原主的夫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是派人去找也来不及了,原主什么也顾不上,就带着自己身边的仆妇,送女儿去看病。
就在原主给孩子看过之后的时候,抱着女儿上了等候在一边的车子时,猛地听到几个十分熟悉的声音,那是原主的好后娘、好亲爹、好夫君、好妹妹的声音。
这不对啊!要知道原主的娘家人,应该在另一座城市西洲,要走十多天的路,所以说起来,原主已经有三年左右,没有看见娘家人。
但是乡音,让原主有了好奇心,想要看看在这北洲,怎么会听到家人的声音?也许这是一种安慰,就仿佛她的家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于是原主撩开了车帘,看了出去,一眼就看见了一场令她有些崩溃的场面,原主的夫君和一个女人,相互搀扶着,而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好妹妹。
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姐夫和姨妹应该相处在一起的样子,让人看去,只会感觉到一件事,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旁边还跟着一个奶娘一样的人,抱着孩子。
在他们后面跟着的人,竟然是应该在西洲的爹娘。这一刻,原主是蒙蔽的,甚至有种自己眼前看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最后一个小丫环拎着药上来,说道:“又来了一个得病的小娘子。”
小丫环的出现,惊醒了有些懵懂的原主,这不是梦,是真实的。
那么所谓的夫君找不到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他就在北洲,而且他应该知道这一场病,孩子容易被传染上,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原主快速思索着。
这时候,原主心里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太有可能了,那么唯一不知情的人,只怕就是她。
这一刻的原主。感觉自己像五雷轰顶,为什么是这样?她要去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原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问清楚。
就在这时候,赶马车的人,开始要赶车走人,原主让他停车,但是听到原主的命令之后,马车不但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
于是原主恍然大悟,是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她这个傻瓜不知道。
这时候的原主气愤极了,叫喊着:再不停车,她就跳下去。但是这辆车子的速度只是加快,甚至连原主身边的人,也一个劲劝原主回家。
回家?这一刻的原主,十分绝望,这一刻的她,竟然感觉没有家可回,其实她还有家吗?
明显的夫君脚踏两只船,娘家人都站在妹妹一边,也就是说,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而她这个正妻座位能否保住还很难说!
于是这时候的原主,心里无比绝望,很决然的从车上跳下去,然后摔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正好太阳穴撞在石头上,很快就死掉了。
原主最后的遗憾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可是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一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原主在跳出的那一刹那,感觉有种无比的轻松感。
看到这里,余颖其实是有些无语,因为这个事件给余颖的感觉,就是诡异。
在这个任务里,为什么原主的娘家人,会有这样古怪的做法?
把两个女儿都给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好在哪里?要知道只要一个女儿嫁过去,就是姻亲的关系,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双层保险,一看就很古怪。
反正这一切,都给余颖感觉不怎么好。
另外余颖回忆了一下,曾经听说过的神,毕竟在有时候,余颖感觉自己遇到的祂,应该和神有些相似,所以也不能说神完全不存在。
当然神和神也会有所不同,只怕那个世界所谓的神,就应该是那种受香火供奉的。
在余颖的记忆中,这样的神一般分为三种,一种就是那种被天帝所册封的神,或者是所谓封神榜册封的,这种就是最正统的神。
还有一种,就是原本是人,因为种种原因,死后封神,比如钟馗,还有什么城隍。
最后一种就是野神,是些什么精怪的,很多都是邪神,比如五通神。
就是不知道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神?余颖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好奇,其实原主也是信奉神,这是从原主亲娘那里传下来的,应该是很神秘的神。
但是原主一直是因为长辈的要求,而进行供奉的。
余颖对鬼神,更多是一种好奇,但绝对不会有那种虔诚的供奉,经历过这些任务的余颖,对神灵有尊重,但也知道神灵不会随随便便发什么善心的。
天下之大,凡人可以有万万的,神灵哪有时间去为凡人服务?
那么接不接这个任务,余颖琢磨了一下,自己本身就是为完成任务,又不是跑去供奉神灵的。
而且余颖很好奇,原主到底信奉的是什么神?财神?还是别的神灵,因为原主在供奉神的时候,是一种及其虔诚的心态,那么穿过去的余颖,可是没有那么虔诚。
会不会影响完成任务?
最终余颖接受了这个任务,要知道三选一,选择了这个任务,还有命活着回来。这个任务是三星级任务,咬咬牙努力的话,应该可以完成,想到这里,余颖才选了这个任务。
但是这时候系统突然发出提示:宿主的傀儡能源已经不足,请赶快补充能源。
看到这个提示,余颖嘴角抽了一下,好吧,傀儡不用吃喝拉撒睡,简直就是最好的侍卫。
说起来,余颖就一直没有搞清楚这种傀儡,属于什么体系?是神秘系的炼器?还是科技系的机器人?
但是一直以来,系统就没有给出真的的答案。
至于傀儡的能源问题,余颖心里还有些奇怪,现在终于知道原来傀儡也是需要能源的,余颖还以为傀儡搞的是自我转换能源的,现在一看,并不是。
可是余颖知道,像她这个单兵作战接任务的人,需要坚定的手下,所以傀儡就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忠心的手下,不好得到,必须给傀儡准备好能源,余颖用因果点兑换好了那种傀儡需要的能源块,余颖肉痛,这玩意还真贵,以后还是尽量自己上阵干活。
于是按下开始任务的按钮,就听到平板的机械声音道:“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时间,余颖选择原主母亲下葬后的一天。
前一段时间,父女两个人一直守在亡者身边,原主的父亲,应该没有机会和后娘见面。
但是后来就难说了,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在母亲下葬后,好长一段时间很消沉,后来就去了城外修养。
余颖很怀疑,这个所谓的父亲去了哪里?是真的因为伤痛过度,去修养了吗?而且一个做父亲的,不应该更关心小小年纪死去亲娘的原主吗?
我去,处处都是反套路,原主的一家人,处处和正常人家不太一样。
这时候的余颖,穿过去正可以仔细调查一下。
在一阵头晕目眩中,余颖穿到了原主的身上。原主这时候死去亲娘,那么性格发生一些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引起怀疑。
这时候的原主,还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还住在西洲。这是原主娘家住的地方,后来等到原主结婚的时候,因为出嫁从夫,就嫁到遥远的北洲。
原主离开了故乡,离开了父母双亲,带着一种期望,同时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嫁了过去。
然后看着女儿的出生,原主是满意的。
只是看见曾经的一切,都变成虚假的一幕,那时候的原主,有种说不出的绝望,才有了这个任务的委托人。
穿过来的余颖,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肚子饿扁了。然后余颖按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这个身子很虚弱,要知道这些天原主只是个七岁的小姑娘,连着跪了好几天。
可以说又累又饿,这个身体好得起来才怪。
这时候的原主,还是一个被娘亲呵护很好的小小的人,母女的感情很不错。
即使后来嫁过来的后娘处处关怀,原主在心里还是一直想着亲娘,即使那个女人的面容已经变得模糊,但原主一直记着母亲,放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偶尔看看。
这个小娘子应该是知道,这世上真正爱她的人已经去了,才会这样的悲伤,以至于原主哭得昏了过去。
换成余颖穿过来,醒过来之后,却发现所谓的父亲不在,就只是家里的仆妇陪着。
至于父亲,据说有事不在家,按说死者是妻子,作为和妻子有一定感情的夫君,应该更在意这个留下的血脉,可是显然不是。
原主因为体弱的原因,足足躺在床上一个月,这位父亲也就是十天半个月,才来看一下原主,他已经忙到连看女儿的时候,都很少。
不过,余颖心里的疑问一点点扩大,这绝对不是一个真正做父亲的人,原大官人这个做父亲的人,实在是让余颖不喜欢。
而且新的问题已经出现,原主所以的遭遇都是偶然的吗?
余颖决定就是抽丝剥茧也要一一解答,因为原主的愿望,就是希望查明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说起来,原主的亲娘,一向是身体不错,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几个月之内,身体就垮了下来,后来饭量大减,直至吃不下饭。
甚至原主娘亲最后死的时候,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头。
难道是什么恶性肿瘤?余颖猜测着。
毕竟有一种癌症的患者,就是这样症状。
但是也没准是中了什么毒药?!这天下之大,真的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可惜这一切都是推测,余颖什么也没有证据。
幸而余颖来到这古代社会好几次,就没有那种一定要事事合乎官府律法的想法,因为余颖感觉古代的律法,还很不完善,有大把漏洞可以抓,余颖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为好。
就在这时,余颖感觉来人了,然后有人开门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很轻,因为是害怕打扰休息,只是进来的人,一眼看见已经坐起来的余颖,小娘子已经在穿衣服。
于是,这个已经十四岁的大丫环香砂抢上前来,说道:“大娘子,你醒了。干嘛不叫奴婢?而且大娘子身体不好,还是躺着的好。”在她看来,病人就应该多躺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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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个大丫环的说法,余颖装着听不见,因为天天躺着,早晚成了废人。
说起来余颖是不愿意这么做,毕竟原主已经躺了整整一天,骨头都要生锈了,而且有句话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做了适量的运动,就会开了胃口。
有了好胃口,就会多吃点饭,人是铁饭是钢啊,那么就会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好的身体,就可以让余颖尽快把自己的身手,练上去,这个世界的危险系数绝对不会低,毕竟是三星级任务。
就是余颖有阿一在,还是自己的身手练好才成。
而且阿一还是不要露出别人眼里,要成为自己的底牌,这才能出奇制胜。余颖下了床之后,摸摸瘪瘪的肚子,说道:“我饿了。”
原主这几天吃的很少,再这样下去,这个身体就会成为芦柴棒。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赶紧吃点饭,至于替身傀儡阿一,等找机会再派出去,这样子还能省点,要花因果点买的能源块。
余颖查过原主的记忆,原主在亲娘死后,不注意正常的饮食与休息,搞的原主最后爬不起来,结果原主的父亲原大官人趁机打着,要找人照顾原主的旗号,把后娘给娶进来。
贱人!自己不想给刚刚去世的妻子守着,就直接说嘛!干嘛打着照顾孩子的旗号?余颖在心里骂着,这一切实在是不怎么公平,明明是男人心急,却用孩子给那个三作势。
呵呵!余颖冷笑着,其实夫妻之间有人早走,没有早死的那人,不一定会要守孝。但是余颖现在恨不得那个男人,
给原主的娘亲守孝三年,再续娶。
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可能,原大官人明显喜欢的是好后娘。所以余颖根本就不打谱原主的爹,能守三年。
不过这一次余颖要赶紧好起来,看他们拿什么借口嫁娶!
至于将来原主的爹,新娶的妻子,是不是前世的好后娘?这对于余颖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余颖先在这里,好好休整一下。
就算是他们两个人早就勾搭成奸又如何?
虽然这个世界有着神道,但是从原主读的书看来,这个世界大体上的伦理道德,还是会和余颖以前经历的世界很相似。所以这种行为要是暴露出来,还是受到别人唾弃的。
事实上,后来余颖才知道原主的记忆是多么的贫瘠,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原主的三观,都是建立在儒家的书籍上,而这个神灵大陆,儒家是其中的一份子。
要不然试试催眠术?余颖猛地冒出一个念头,催眠那位父亲,就可以知道在他的心里,谁占据了上风?是原主的娘亲?还是好后娘?
而余颖之所以这样想,就是感觉原主的事情都带着一种诡异感。
这时候,除了丫环香砂外,有人又捧上铜盆,让余颖净面,等余颖做完这一切,赶紧肚子已经快饿的要胃痉挛了。这时候,另一个大丫环香织,赶忙搀着余颖朝饭桌走去。
余颖快速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还好还好!没有出现三寸金莲,这一点让余颖很庆幸。
不过紧接着,余颖发现有一点真的很变态,原主几乎是无时无刻都有人陪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原主是某位世家大族的贵女。
怎么会这样?余颖感觉很郁闷,这是信神的世界吗?这明明是把女人套在条条框框里的封建社会,这种情况,余颖是不打算问身边的丫环。
问了,只会是引人怀疑。
只是余颖突然间,感觉自己先要催眠的行动,有些莽撞,因为这是有神道的世界,贸贸然催眠,会不会引起麻烦?而且余颖从原主的记忆中,就只有被锁在深宅之中的记忆。
甚至原主一生,就没有踏出所谓的家几次,记忆最深的一次,就是出嫁到北洲去,还有一次,为了亲女儿看病,才主动出了宅子。
原主可是典型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甚至就是出了大门,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不行,说起来原主的记忆,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就在余颖打谱施展催眠术的时候,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突然浮现在在心头,如果自己现在这么行动的话,那么就会有麻烦。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还是不要催眠的好。
麻烦!看样子前一世的原主,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应该是有原因的。甚至有可能是某些人特意这么做,就是让原主成为一个小白。
余颖已经回想了一下,说起来原主和她的娘亲,生活很单纯,主要就是在家里活动,按说不管怎么样人与人之间,总是应该有些交际的,但是这个家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来拜访。
这不得不让余颖怀疑这一切的环境,都是故意的来弱化原主的生存能力。
也就是说,特意把原主母女两个人培养成菟丝花。虽然小日子过得悠闲,但是一旦有什么大事发生,那么就是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说起来原主的娘家,应该是所谓的商人,因为原主的父亲,常常出去办事,一去好几天。又不是去书院,唯一的可能说是经商。
按说商家出来的女子,更多是一种能赚钱的女人,手腕比较圆滑。读不读书,说起来不应该是最重要的。
但是事实上,原主母女两个人,却按照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娘子,一样培养出来,女戒、女四书,这是专门配置的。但是其他的琴棋书画,就没有了。
这一切让余颖感觉好笑,这确定是商贾家?而不是正统古板的酸儒之家?
那么其实这些东西,都应该是在禁锢原主母女两个人的思想,这种完全按说所谓女德培养起来的女人,其实就绵软的玩偶,让有心人可以随便摆布。
只看到这里,余颖就明白原主从出生开始的一切生活,思想、行动都是被禁锢的。出嫁就是换个地方当牢笼,只怕这一切都是被圈定好的。
呵呵,这一切真的很有趣。
但是别指望余颖和原主一样,什么不知道,就乖乖的照着老路走。
至于原主的父亲,
余颖打算再看看。在死亡前看到的那一幕,让原主不敢相信,却最终不得不相信,所有的人都在瞒着她,在做一件事。
余颖穿过来之后,很快就下了床,吃好喝好睡好,于是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健康,至于那位神隐的原大官人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应该快来了。
余颖这几天专门抄写孝经,但是整个人在抄写的时候,同时修炼养气决,所以余颖看上去,面容洁净,很是健康。
正在想的时候,有人来回禀。
“大娘,大官人叫你去书房。”香织回禀道。
“好的,这就去。”余颖正好写完一章,把毛笔放下,然后看看自己的衣服,也没有什么脏东西,就带着好几个丫环出门,同时心说:书房,连书都没有的地方竟然被称作书房?
等到余颖看到原主的父亲时,第一眼的感觉,这古代的帅哥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这时候的帅哥都是全天然的,没有做过什么整容美容,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帅哥。
余颖看到原大官人,第一感觉是玉树临风,余颖也算是见过很多美男的,算起来这位原大官人的英俊程度,可以算是前几名。
不过看过一眼之后,余颖就收回视线,她不在意皮囊的丑俊,余颖走过的世界不少,见识过不少那种貌美如花,做起事来却绝对是心黑手辣的人。
之所以余颖对这位帅哥很冷淡,余颖感觉这一位原大官人,只怕也知道什么,甚至圈养原主母女两个的,都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
那么这位古代帅哥再帅,余颖也不感兴趣,甚至连多看一眼的欲望也没有。
看到已经能走出来迎接自己的女儿,一脸的健康。
原主的爹原大官人,一直是满脸微笑的神情,微微一愕,他还以为女儿应该是悲伤过度,爬都爬不起来,就是爬起来,也应该是摇摇欲坠才对,怎么会这样?
要知道女儿原莹自从失母之后,一副哀伤欲绝的神态,也听不见人劝,甚至丧礼举行后,小丫头哭昏了,怎么现在一副什么沉静的样子。
不过一想到小丫头的娘亲,就是一副七情六欲快要断绝的样子,没准她的女儿也是那样,想到这里,原大官人脸色一缓,看向余颖的眼神中,没有什么感情。
这样的表情,让余颖观察到了,果然这位原大官人希望自己的女儿,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呵呵,这是亲爹吗?
更令余颖感到有些古怪的是,原大官人还带着客人,这可是天大的变化,不是天上下红雨了吧?要知道在原主前七年的生活中,包括和尚在内,就没有见过几个陌生人。
“见过父亲。”余颖心里思绪万千,表面上是不动声色,行礼道、
说起来,余颖一举一动,都带着书香人家的秀雅。
原大官人还是反应很快的,已经恢复了平静,于是“哦”了一声,然后他介绍了一下,“大娘,这是为父的好友,你叫他谭伯父就行。谭兄,这是小女。”
“见过谭伯父。”余颖给这位谭先生见礼。
这位谭先生的确是比原大官人大点,还留着几撇美须,看到余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盒子,笑着说:“侄女不要多礼,来!拿着,这是见面礼。”
余颖先看看原大官人,就见原大官人微微点头,于是微微带着点笑容,双手接过见面礼,“谢谢,谭伯父。”余颖声音清脆,还是童声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好听。
然后余颖说道:“父亲,我打算出门给母亲去点个长明灯,希望故去的母亲安宁。”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神道,明显的比较杂乱,道教、佛教都有,甚至信徒可以跨越好几个神去拜,比如在寺庙里还供奉着财神。
所以原主母女两个人偶尔会到寺庙里拜拜,这就是原主母女两个人能够出去的唯一机会,好傻!这是余颖看完原主母女两人遭遇的感慨。
其实计划一直很成功,原主母女两个人以为日子就是那么平淡地过去,生儿育女,和自己的夫君白头偕老,做世上平凡而幸福的一对夫妻。
事实上原主的亲娘,就是带着这样一种幸福死去,因为夫妻两个人相敬如宾,母慈女孝,虽然早死,但是夫君却不离不弃。
嗯嗯,傻女人死的时候,是很满意的。
那么下一个受害者,就应该是原主和原主的女儿。
要不是原主女儿生了重病,不得不外出看病,阴差阳错之下,那么原主应该还是傻呵呵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会不会……
余颖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这时候的她,半垂着眼帘,所以就没有人发现她眼睛里闪过的一道暗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人所谋甚大。
甚至有没有可能在后面有什么人搞鬼?
这都需要余颖去探查,原主的心愿大概到最后才能揭晓。
不过余颖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与精力,去调查,而且余颖知道这一次应该不需要再带孩子,感觉轻松了几分,这次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事。
就是捅出天大的事,也不怕给原主的后人,留下什么隐患。
“可是原莹你身体受的了吗?”原主的父亲说话的时候,一副慈父的样子。
其实原大官人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女儿失去了母亲,身体变得很是虚弱。
那么可以和外人趁机提出一件事,没有母亲照顾的小娘子,急需一个温柔和蔼的的女人照顾,那么就可以马上让宦娘嫁过来。
但是这个小娘子竟然几天不见,就有些性格大变,不再是那个柔弱无主见的孩子,竟然有了自己的主见。
这完全不合乎套路,原大官人心里有些不怎么高兴,要知道宦娘才是被他放在心里的人,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让她们母女留在外面。
说起来原大官人觉得很对不起宦娘,到现在,其实宦娘就是一个外室,连他们爱的结晶也是外室女的身份。
原大官人一直等着一个机会,等着能和宦娘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机会。
说起来简娘这人,虽然温柔体贴,但是为人呆板,没有任何情调,和她在一起只不过祖先遗命,幸亏简娘活的时间不够长,想到这里,原大官人看向余颖的目光中夹杂了一种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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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和宦娘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人,却因为不得不因为种种原因,娶简娘为妻,直到制造出这个讨厌的孩子,才不用和在床上死鱼一样的女人,再发生什么亲密关系。
原大官人这时候,终于明白过来,他讨厌简娘母女,成天一本正经的。
看到这个孩子,就如同看到她的亲娘,一样死板板的,行礼的动作很标准,很优雅,但是一点也没有人气,也没有另一个女儿那么贴心。
想到这里,原大官人恨不得现在转身就走。但是他不敢,原大官人曾经看见过那种没有完成任务的人,被搞得是欲生欲死。
而且生下女儿原莹后,原大官人的任务就变得轻松无比,只要扮演一个良人与慈父就可。现在连简娘都死了,那么他真的自由了,可以把心肝娶进门来。
这段时间原大官人明着说是因为媳妇去世,所以要去修养,其实就忙着找宦娘商量一下婚期,甚至大官人还准备大修整一下原宅,然后让宦娘兴兴头头地嫁过来。
结果就几天没有注意,应该还躺在床上哀哀欲绝的大女儿,竟然已经能爬起来,甚至要去大悲寺去上香,那么他就不能说为了照顾女儿,赶紧娶一个后娘。
这样一想,原大官人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有种恨得牙根痒痒的感觉,怎么会这样?但是身边还有谭先生在,原大官人不得不关心地问:“要去上香的话,身体是否撑得住?”
这时候的原大官人,不得不定下心,仔细看着眼前的人,要知道这个大女儿说起来长得也不错,看上去和她的母亲很像,清丽中透着斯文秀气,
带着一点灵气。
说起来这份容貌,会引来不少人夸赞。
但是在原大官人看来,和宦娘母女比,差的太远,说什么清丽?其实和活泼妩媚的宦娘母女一比,怎么看,都显得是寡淡无比。
说起来原大官人有时候,心里感觉大女儿太过安静,但是现在一旦不太安静,原大官人又感觉深深的不舒服,为什么这个女儿,不接着安静地躺在床上?
“谢谢父亲的关心,儿想母亲既然亡故,那么去大悲寺,祈求母亲到了地府,能够平平安安。”余颖表面上带着十分的恭敬,说道。
做过多次任务的余颖,自然感觉到了原大官人身上的怨念,这个男人似乎很不愿意自己女儿原莹,能够爬起来,难道要让丫环说起不来,才好?
呵呵!这一下子没有原主身体不好,急需找一个好后娘的借口,看这位大官人怎么办?余颖才不管这位大官人是否要续娶,只要不打着照顾孩子的旗号就成。
其实没法说照顾女儿,可以说照顾原大官人嘛!毕竟男人死妻子后,建议续娶的很多。一个悲伤欲绝的夫君,为了亡妻而悲伤欲绝,完全可以开始第二春。
这时候,一旁的谭先生开口道:“原兄,你这个女儿,真是孝顺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给母亲祈福,真的是个好孩子。”
看着那个身穿斩衰孝服的小小身形,谭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小娘子充满着同情心,亲娘的去世,对小娘子的打击最大。
要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一种生物就是后娘,有后娘就有后爹。
而且谭先生能感觉到,身边这个成了鳏夫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小娘子的时候,神态上出现了一种冷淡,甚至谭先生感觉到了一种怨气。
看了吧?这还没有后娘,这个当爹的,就对自己的亲女儿似乎有什么隔膜,想到这里,谭先生才出声,想要帮小娘子一把。
说起来谭先生是这个城市里比较有名的人,人品很好不说,还在官府里有人,家里还有不少地产与店铺,也算是西洲的名流人物。
而且说起来,谭先生还是一名一点也不迂腐的儒家弟子,甚至有不少弟子,人脉关系很广。
原大官人和谭先生应该是有一定的交情,说起来原大官人长着一张好脸,不单单是长得极其英俊,而且属于是那种一看就很正派的脸,让人很愿意和他保持联系。
这张脸极具一种欺骗性,可以说,别人绝对想不到这张脸下,还有着另一张脸。
说起来谭先生也没有察觉出来原大官人的本质,甚至因为大官人言之有物,所以谭先生还是比较算喜欢和原大官人交谈,算是比较熟悉的人。
不过因为原大官人的女眷,是恪守女戒、女规的人,谭先生基本就没有见过。
虽然谭先生感觉女戒女规,是在扼杀女人的天性,他虽然是儒家弟子,也不赞同,但是这都是别人家的事,他一个外人是无从插手。
这一次看到原家大娘,谭先生还是有些吃惊的,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见过原大官人的女眷。说起来,能看到这位据说失去母亲的小娘子,让谭先生很吃惊。
只是父女两个人的互动,让谭先生更吃惊。父女两个人看上起很是一板一眼,让谭先生感觉这不是父女,更像是严格的师父与徒弟。
这一点让谭先生有些怀疑,这是亲父女吗?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谭先生感觉现在这个原大官人,和自己认知中的那个人,有一些差距,毕竟以前的原大官人在谭先生心里,为人豪爽,对人很是热心,说话很是风趣。
但是在看到自己亲生女儿的时候,原大官人的表现就很冷淡,甚至谭先生看的出来,大官人连笑容都是假的,当然那个孩子也表现的很平淡。
不过谭先生看来,这主要是原大官人这个做父亲的责任,毕竟谭先生看的出来,原大官人看自己亲女儿的时候,大概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自始至终是很淡漠的。
也许这才是原大官人的另一面,谭先生决定以后和这位大官人保持一定距离,对自己亲女儿都不好的男人,实在是让谭先生不怎么放心。
当然,谭先生也算是经历不少人和事,所以思绪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脸上没有什么流露。
而且这时候的谭先生,很怀疑原大官人是故意带自己来的,要知道这些年,谭先生可是第一次来原家,他们一般都是在外面相聚。
“是,
原莹是个孝顺的孩子。”原大官人不得不违心地说出这句话,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却不得不吞下。
要知道旁边的谭先生正看着,而且谭先生都夸赞了,这时候他这个当父亲的,还能说女儿做的不对,只能捏着鼻子跟着夸赞。
其实原大官人此刻在心里说:这个死丫头有什么好的?成天死板板的,和她娘一样,都是木头美人,甚至连个撒娇都不会,这还是女人?
其实女人光靠脸蛋有什么用?上了床之后,就和条死鱼一样,让男人对她一点也没有兴趣,这一点,那里比得上宦娘的活香软玉、风情万种?
和宦娘在一起生活,才不枉男人一生。
看着原大官人言不由衷地说着话,余颖心里带着冷笑,果然,这些人是为了什么目的才生下原主,不过余颖心里的波动,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那么父亲是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好好好!明天就去。”原大官人这时候反应过来,连声应下。
这一切旁边有人看着,如果原大官人死活不同意,女儿去给母亲点长明灯的话,才不好。
原大官人后悔了,就不应该今天带着谭先生来。
说起来谭先生也算是大官人比较熟悉的人,之所以让谭先生来,是谭先生这人的信誉,比较有保证,要是有谭先生认同孩子需要一个娘亲的照顾,才比较好的话。
那么,原大官人就可以趁机把婚事定下。其实上一世,大官人这一招就成功了。
结果,余颖出乎原大官人的意料,没有躺在床上,不是一个急需照顾的孩子,反而是一个想念母亲,想要给去世的母亲点一盏长明灯的孝顺女儿。
这完全不按大官人设定的套路来,这可怎么办?原大官人还不知道,原主换成余颖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去不复返。
等送走了谭先生之后,大官人把管家叫去大骂了一通,为什么大娘身体修养好了这件事,不早点报告他?
“你们这群笨蛋,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禀告,要是知道大娘早就好了,我至于那么被动吗?”大官人说话的时候,特别激动,甚至是吐沫星子四飞。
被喷的是一脸吐沫星子的管家,不敢做什么闪避动作,也不敢顶嘴,因为大官人住在哪里,他还真的不知道,往哪里去禀告?
最后大官人决定,以后大女儿每天的情况,都要记录下来,传到他的手里,以预防将来在出现这种情况,最令大官人扼腕的是,这段时间他肯定是不能娶宦娘了。
余颖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第二天,余颖就坐着马车去了大悲寺,准备去点一盏长明灯。
余颖虽然一路上没有偷看,但只是听声音,就能知道西洲很是繁华。
甚至余颖能听到这一路上,有不少女人的声音,这说明世上的女人应该有机会出来,而不是像原主一样天天猫在家里,当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女子。
这其中有什么事呐?想到这里,余颖恨不得现在就找人问问,但是时机不对。
余颖没有多做什么动作,只是保持一种原主娘亲要求的礼仪:正坐。这时候的余颖,在心里不停得腹诽:我去,这姿势容易成萝卜腿啊!
即使是这样,余颖依旧是不改原主的习惯。要知道现在的她,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毕竟所谓的神,最起码在某些地方,应该是远超普通人。
虽然余颖自己开挂,但是现在的她,还没有脱离普通人的范围,而且这个世界既然信神的多,那么信仰力什么的应该是主流。
但是这一切,也没准是一场针对原主母女两人的骗局。
这时候的余颖,不由得想起前世的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故事的男主其实一直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这时候的余颖,感觉原主母女就和那个电影里的男猪脚有些相似的地方,余颖再一次确认自己这一次任务是无比的诡异,甚至到了这时候,也没有大的线索。
不过这时候马车已经到了大悲寺,余颖就带着人下了车。
说起来,原主的这些仆从,一个个都很听话,表面上没有奴大欺主的感觉。但是余颖却认为,这个主不见得是她。一个个驯良的面具下面,只怕各有自己的打算。
给去世的原主母亲,点上一盏长明灯,余颖按照流程走了一趟,这个身子很是身娇肉贵,才走了这么短的路,就已经身体到了极限。
哈!要是这样,将来就是想要逃之夭夭,也跑不了多远。
余颖的养气决已经开始修炼,所以那一种极限很快就开始过去,倒是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已经是累到了不行,原来这些大丫环也一个个是副小姐。
于是余颖擦擦头上的汗,脸色也变得发红,看上去也很累,然后说:“大家歇歇。”
这时候那些丫环、仆妇,听到她的话,如释重负。
于是有人给余颖垫好东西,才请余颖坐下。有个机灵的丫环,已经去准备茶水。余颖对这个场面只是微微一笑,其实当个金丝雀,舒服是舒服了,但是没有什么能力。
有人给余颖送上茶水,其实这么小的孩子,喝些白开水最好,但是余颖绝口不提自己的意见,不然没法解释喝白开水的原因。
这时候有不少人偷偷看余颖,感觉小女子生的好。
原主这个身子,底子特别好,肌肤洁白细腻,甚至因为年纪小的原因,都看不见什么毛孔,五官更是精致,而且分布恰到好处。
以余颖看法,只要不长残,那么绝对是国色天香级的美女。
其实原主的娘亲,长得很不错,但是被教育成那种木头美人,美则美矣,却带着一种说不出得刻板。在那些挑剔的目光里,只怕是看不中。
原主长大后,也是木头美人,没有什么女人的风情,从小接受贞洁的教育,对夫妻生活很不感冒,甚至因为夫君的粗暴行为,对夫妻生活根本就不怎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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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心里大体明白,为什么原主不在意自己的夫君是否在家,像这种女人根本就是畏惧夫妻生活,夫君不在更好过。
哈哈!余颖想到这里,嘴角浮出一丝冷笑,不过她的手上拿着素帕,掩住嘴角,眼睛里平板如波,没有一丝波动,因为余颖不想让人察觉她的变化。
这一切的记忆,来自于原主,毕竟原主死的时候,也已经是结婚生女,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对于余颖来说,虽然她次次任务都是单身贵族,但她可是曾经结过婚的人。
那么余颖猜测原主的娘亲,应该也是过得这样的生活吧?根本就没有从夫妻相处中,得到了乐趣,甚至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很乐于守活寡。
可恶!这一切都是故意的,余颖终于做出一个结论。
其实,可以看出来,原主和原主的娘亲长得都不错,但是整体来说,这两个女人只让人感觉美丽,却没有一丝一毫女性的风情。
再看原主的好后娘,正好和原主娘两不是同一个类型,长得极其妩媚,眉目之间就带着缕缕风情。
也许男人刚开始会看上木头美人的外貌,那种清丽如仙绝对让人有着一种心动的感觉,但是一旦把木头美人娶到手之后,和浓烈的妖娆美人一比,就差的太多。
有时候女人的容貌再清丽如仙,却没有妖女更令男人心动。其实很多男人,喜欢的却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女人味。
就如同还珠格格里的那位继后,长得不错,可就是没有什么女人味,天天张口闭口就是忠言逆耳,
搞的皇帝很讨厌这位据说是满族有名美人的继后,甚至帝后闹翻,废了继后。
其实说起来,原主就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更多是被洗脑后的温驯与木讷。
原主到死才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余颖却从中基本确定,这一切都是特意的,好毒辣的设计,但是为什么这么做?那么就是很难说了。
一切都是在迷雾中,余颖感觉自己的资料太少,实在是推断不出来为什么?
不过余颖能感觉这个身体太弱了,根本就是一个弱鸡。不过不怕,有了开挂,就会有一日千里的进步,这一点绝对是好过原主。
其实原主一直就活在别人的影响下,怎么看原主是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女人,绝对是属于一种听从三从四德教育的旧式女人。
但是最懦弱的女人,也会偶尔爆发一下。这也就是原主最后抗争的原因,甚至因为死亡,也没有改变,这世间的一切在原主看来是如此的迷茫。
原主很迷糊,不过余颖倒是从原主的记忆中,感觉出一些异样。
比如原主的娘亲,好像也是在七岁左右死了亲娘,然后所谓的后娘,同样是外祖母亲娘的姐妹,据说这位也是带来的拖油瓶。
想到这里,余颖的脸色一变。
哈哈,太好笑了,这祖孙三代的遭遇,确定不是什么复制粘贴吗?
这一切都有着古怪,可惜这里没有dIN检测,不然就可以知道好后娘和原主的娘亲,是不是真的亲姐妹?而不是原本的认定,好后娘只是拖油瓶。
同样的,余颖还想着往上查查,这诡异的一切,是不是上面几代也是这样情况的?
如果也是这样,余颖一时间想不出是什么用意。
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意味有很几个倒霉的女人,就这样被炮灰掉。而且余颖感觉这一件事,应该是有不少人知道原因,但却放任事情接着下去。
用一个成语,可以形容这一切:人心叵测。
不过这些异样的情绪,余颖很快就收敛了,恢复了正常,那么有必要看看原主及其娘亲供奉的东西,是不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那个东西所决定的?
“大娘,可是饿了?”有丫环一直注意着余颖的表情,所以看见余颖的脸色变化,那么赶紧问问,其实余颖是因为想通了一点,有些吃惊,才有了微微的变化。
同时余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看得紧紧的,连睡个觉,也有两个人守着,所以才故意漏出一点异样,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感觉对吗?
“嗯,是有些腹饥。”余颖很是矜持地道,小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哎呀!奴婢这就去准备。”那个年轻的媳妇子赶紧去收拾,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余颖确定,这些跟着出来的仆从,只怕是别人的钉子,想来原主也没有什么心腹手下,甚至她们一个个都在观察余颖的一举一动。
余颖决定拿出最高演技,来模仿这原主。
要知道这些年,有人一直致力于把原主培养成一个才女,说话文绉绉不说,还常常好引用些圣贤的话,让后来的夫君实在是喜欢不上她。
要知道男人娶的是妻子,而不是夫子。
当然原主对此不在意,还巴不得夫君不来打扰自己。
等到有了女儿之后,原主和夫君就处于分房的状况,各过各的,其实说起来,就如同分居一样。那么就好笑了,那个男人娶原主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让原主占据正房的位置?
这不可能,在余颖看来,一定有什么原因。
其实以原主的经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夫妻生活是什么样的。
在原主她看来,那种行为是羞耻和不洁的。
就这样,原主那种木头美人,变得更加的死板,很快就遭遇到了自己夫君的种种嫌弃。
呵呵!其实余颖察觉到有人故意引导原主的三观建立,让原主恨不得把自己套在一个坚固的套子里,这样既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
不过余颖可是三观早已经确立,就不在意这些教育。
于是余颖下定决心,回去看看那个神秘的东西,原主和亲娘每天都要恭恭敬敬地烧香。这倒是什么神?实在不行,余颖就走人,因为这不是还有自己的傀儡阿一吗?
余颖这时候已经察觉这个世界的货币,应该和其他世界大体相同,
用银子和铜钱做货币,应该还有金子,余颖察觉有女人的头上戴着金饰。
吃过一顿比较美味的素斋之后,余颖又回到了所谓的家里,略略休息一下,余颖准备去上香。说起来,自从原主的娘亲去世之后,就没有去上香。
所以这一次要特别隆重,余颖在上香之前,要进行全身沐浴,甚至连衣服也换成比较正式的服装,当然这服饰并不繁琐,很是简洁,去给所谓的神上香。
说起来这个供奉上神的地方,打扫卫生的人,都是聪明伶俐的婢女,年纪才15岁左右。而且在这里当差的人,都必须是处子之身,一旦成婚立刻被调离。
当余颖知道这个信息的时候,感觉嘴角直抽抽,这是什么神?连个负责打扫的人,还必须是处子之身,这条件真的和武侠小说里某某教的圣女很像。
让余颖不由地想起来,前世的某种女儿茶,据说那些负责采茶的人。只能是处子。
这个神的侍奉,也是如此,哈?怎么会这样?
可以说,余颖想到这里,就满脸的黑线,这是什么鬼要求?
上香的之前,那些一直紧跟着的仆从,都恭恭敬敬地退出。余颖看到这里,心里大笑::哈哈,终于不用到哪里,都是很多人一直盯着她。
这时候的余颖趁着没人在,就一步跳上了神龛,这个神龛还是比较高的,不过即使高,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其实说明这人一点也没有偷懒。
有专人负责神龛的卫生,据说每一次清扫之前,负责打扫神龛的人,要专门先吃素斋,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可以去擦这个神龛。
回想到了这里,余颖感觉这位神,一定是洁癖神,而且是喜欢处女的洁癖狂
那么有一点就说不通了,按说原主、原主她娘在出嫁之后,就不应该再来上香才对,但是依旧可以来,这其中有什么原因?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脑海中,又多了一个问题。
不过余颖还是打开了神龛,看看所谓的神位,上书大篆:玄一。
这是什么神?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余颖一边再一次扫视一遍,一边迅速合上神龛,然后手脚麻利,收拾干净所有留下的痕迹。
最后余颖恭恭敬敬地上好香,再念念有词一番。
然后余颖以一种肃穆的姿态离开这个神堂,这时候的她,完全是按照原主的一切行为做事,其实这所有的行动,让余颖感觉这是培养一个专门侍奉神灵的圣女。
呵呵!其实这一点也不有趣!余颖直接在心里说道。
余颖在心里骂了好几声,这种行为一点也没有考虑过原主的想法,倒是很纯洁,其实就是傻。
虽然原主读书识字,但是很多条条框框一直还是紧紧束缚着原主的思想,死后要委托任务,也只是要求查明真相,其实原主就是一个傻女人。
但这一切,真的不怪原主她。
然后余颖小心翼翼的拷贝原主的行动,很快就发现,她的四周就布满了人,有什么她们认为不适宜的行为,都会遭到指正。
那么都是务必把原主装在套子里,形成一个古板的套中人,也许是侍奉神灵的合格圣女,但是绝对不会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因为她的感情需求,已经被压抑到了最低。
不过,余颖什么都没有说,很快就开始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天天就是起床、读书、养气,然后去上香,每十天有一个举行一次重要的仪式。
与此同时,余颖的养气决已经开始加大马力运行,幸而这一种口诀的修炼,不会加大食物的摄入,不然还要余颖找机会偷吃。
其实原主这日子,比较适合当尼姑的人,来过这日子。
说起来原主的食物,也属于寡淡的,基本吃素,怨不得原主最后的时候,脸蛋长得不错,但是身材属于干瘪的四季扁豆型。
而男人都比较偏好有肉的,胸是胸,胯是胯,曲线分明。
不过余颖感觉这一次原大官人冒出来之后,又消失了,就如同原主的娘亲还在的时候,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这一观察结果,让余颖感觉,其实原主母女两个人才是被放在一边的外室,这样子原大官人偶尔来一下,平常时间都是和他真正的家人在一起。
不过余颖已经派出阿一去追踪原大官人的行踪,还有就是调查这个世界的一切,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路引?有没有什么户籍之类的东西?
就是想要落跑,也要搞清是怎么一回事,才可以跑路。
不然谁知道会落到那里去?就像是在现在社会没有户口,成了黑户的,那就很麻烦,就是被人卖了,因为警局里没有黑户的资料,也就没有人管。
在比较讲究个人权利的时代,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个古代社会,所以余颖打定主意,在没有实力自保之前,还是乖乖地猫在原处。
另外阿一很快就开始了行动,试探一下,说起来这个世界武力值还是比较强悍,最起码比那些准备走科技系的社会强。
幸亏阿一在原本的世界,都是有所保留的,所以到了这个世界依旧属于高手。而且它是傀儡,不需要吃喝拉撒睡,这一点远超碳基生命。
在阿一的探查下,余颖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原主就如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如果不是那一次女儿得了急症,应该接着当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所以余颖在扒拉一圈原主的记忆后,心里很愕然,除了在两个家里,其实原主就一直没有出过几次门,可以说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知道。
这一次余颖,暗自庆幸有了傀儡,到了这个世界的余颖,简直就是没有人生自由,处处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走到那里,身后都是不少人。
除了在上香的时候,有一丝单独的时间,几乎余颖就被一直跟着,这日子就是在好多双眼睛盯着的情况下活着。这日子委实过得不自在,幸亏余颖已经做过好多次任务,沉得住气。
另外还有一点,在阿一的探查下,余颖知道这个世界,也是有官府,但是因为这个世界信奉神的人比较多,所以官府的掌控力明显比较弱。
这个世界有不少世家大族,可以说连官府的人也不得不服软,因为世家里有不少部曲,甚至还有什么坞堡。
可以说路引、户籍算起来,不太在意,但是宗族的势力,比较大。
另外这个世界竟然有修道的,也就是道修与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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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应该是修真世界吧?余颖很是扼腕,也有些警惕,这种世界里更多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那么有必要提高警惕,而且这世界也许真的有神。
一想到说不定会碰到真的神,余颖感觉自己有些要头疼,毕竟余颖还没有心里准备和神pK,要知道像那位带余颖上来的k,余颖是无法对抗的。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这一步,她最终要迈出去。不然还没有开始行动,就自己萎了,那么这些次任务就白做了,想到这里,余颖挺直了身体。
有句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总是要来。
想到这里,余颖深吸一口气,一定要努力完成任务。另外余颖对这个世界,很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一个世界?
其实在前面的世界里,余颖倒是看过不少仙侠小说,但是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危险度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这才三星行为,要是五星......
看样子,以后接任务的时候,要小心了。
当然如果这世界的危险度大了,那么要是能跑出去,被找回的可能性明显减少。而且说起来,原主前一世手无缚鸡之力,也活的好好的。
可见的这事情都有两面性,有好的一面,就有坏的一面,那么余颖决定,一定要小心做事,不然有可能还没有完成任务就死了,那绝对不可以。
因为想到道修,余颖感觉是不是会有法术什么的?等出去以后,就去试试。余颖心里定下主意,还有就是将来出去之后,可以伪装成道士。
另外余颖这一次深切感觉了一件事,
这几次任务完成后,都坚持升级的功法,绝对不仅仅是内功法决,余颖甚至怀疑是修仙的法决。
自从在这个世界开始修炼,余颖感觉这具身体一天比一天轻松,修炼的速度,比以前快的太多,也没有什么瓶颈,不枉余颖这些次都用因果点升级,物有所值。
另外在阿一的跟踪下,余颖很快就搞清了一件事,原主的亲爹,原大官人果然在西洲城外的一个庄园,有了另一个家,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好后娘。
而且说起来,那一家人到达西洲的时间,根本就是和原主娘亲同时到达。所以那位好继妹原千娇,应该就是原主的亲妹妹,当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余颖心里琢磨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到了这时候,还是没有思考出这个死套路是怎么一回事?只感觉很操蛋!
不过令余颖大吃一惊的是,和原主好后娘住在一处的人,还有原主的外祖父夫妻两个人,难道原主母女所遭遇的一切,这个所谓的外祖父就一点也不在意?
但是余颖想起来,原大官人对原主的态度,想到这里,余颖就露出好笑的神情,那么完全可以想象出来,原主这一系的女人,都不得自己父亲、夫君的喜欢。
另外余颖在调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原主的娘亲,并不是西洲人,而是在东洲嫁过来的,那么将来有必要去查查这东洲的事,这一切太有些古怪。
余颖想到这里,眼睛中闪过沉思的神情,这一切是为什么,虽然不知道,但是余颖感觉这和那位被供奉起来的神,有什么关系。
再多的,余颖就不知道,要知道那位神灵,余颖还没有查出来。
说起来,这世界的神灵真的太多,所以有些神灵已经比较没落,渐渐有很多人不太知道。而这位被原主娘两个供奉的这位叫玄一的神灵,竟然一时查不到新的资料。
这是怎么一回事?余颖感觉比较头痛,资料严重不足,而且这位身体一直被看得紧紧的,要是住在原宅的话,绝对是感觉到被捆上了手脚。
这实在是让余颖感觉很想骂人,这算是什么事?
气哼哼的在心里骂了几句之后,余颖在心里接着想,因为这个被供奉的神很重要,不如换个思路想想,如果这位神灵并没有没落,那么是不是这位神灵还是有别的名称?
很有可能,就如同很多人就有大名、小名,还是大家给他起的绰号,甚至有可能是代号。那么余颖决定要查查这个神是谁?
只是余颖很快就失望,这个家里处处是监视不说,甚至连书籍也就是那几本,女戒、女规、女四书,哈哈哈!这真是够了啊!
余颖已经看透了所有的套路,从头到尾就是给白纸一样的小娘子,划出一个个条条框框,让她一步不敢多行,一句话不敢多说。
然后原主就这样一步步,按照别人规划好的一切道路走下去,长大、结婚、生女,只是想想,余颖就感觉十分的可怕与深深的恶意。
说起来,原主的经历,就是一只懵懵懂懂的猪仔,从一出生就是在阴谋中,然后就这样小白地长大,最后要不是偶尔的发现,还是接着走下去。
另外原主娘亲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甚至不到后世很多女人结婚的年龄,可以说是一朵还没有绽放出最美丽的花,就那么凋零。
那么原主的死,一定是打乱了什么套路,按说原主绝对是死早了,原本按照剧本,应该等着自己的女儿七八岁的时候去世,余颖在这时候猜测着。
所谓的套路应该是这样的:一样是被培养成古代那种最合乎女戒的木头美人,一样生下女儿,一样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妹,一样有个好后娘,一样会在女儿少年时死去,一样让女儿落在后娘手里。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余颖没有实证,这都需要余颖去查证,但是这总算是个线索,那么一旦有了自保的实力,就走人。
其实,所谓的父亲,所谓的外祖父,其实不是原主的亲人,而应该是仇人才对。
提高警惕的余颖,就这样为了更好的未来,留了下来,努力修炼。与此同时,余颖派阿一把能用得着的所有资料,都搜罗到一起。
同样的,因为余颖跑了一趟大悲寺的原因,让原大官人加紧了对余颖的管束。他的命令,得到了那些丫环、仆妇的坚决执行。
恨不得用女戒把余颖一举一动都束缚住,让余颖感觉自己不是什么商家女,而是什么小白圣女,甚至连偷看别的书都没有时间。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余颖,心里有几万神兽跑过,这算是什么事!就这样的流程,把一个纯真的小娘子,活生生变得一个呆板的女人。
这流程堪比洗脑运动,禁锢她的思想,束缚她的行动,
甚至余颖推测,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目的,可怕,原主是无知者无畏,但是余颖却感觉出可怕。
那么把小娘子教的如此古板,怎么也不会讨夫君的喜欢,这应该是其中一个目的吧?
想到这里,余颖终于庆幸原主在最后的时刻,竟然有些醒悟过来,才会有了这一次的委托任务。
哈!余颖握紧了双拳,下定了决心,那么一定要好好查下去,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过去半年有余,余颖的功夫已经很是高深。
所谓的父亲,名义上常常打着出去做生意这个幌子,很少回家,其实就是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
而且那个女人宦娘,说起来和原主的娘亲简娘,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克己守礼的古板娘子,一个是风趣活泼妩媚的小妇人。
不用说余颖也知道,男人谁会喜欢古板娘子?他们都喜欢的是那一种软玉温香的妩媚妇人。
而且据阿一的观察,好后娘一家日子过得是美滋滋的,在附近买了不少地,当上了地主,宦娘被周围的人认为是原大官人的原配妻子。
当然原大官人更是乐不思蜀,他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甚至要不是被人催促着,原大官人甚至都想不起来看一下这边。
要知道,原主的亲爹打算热孝期间,火速成亲的计划,没有成功,处于一种极度的恼火中,所以原大官人更不想看见余颖。
在原大官人想来,一个小女娃,在失去了母亲之后,一定会把亲情的寄托放在亲爹身上,这么冷着她,其实就是好好惩罚了那个古板的女儿。
要是换了原主,的确是起了惩罚的作用,毕竟再怎么克己守礼,原主这时候还是个孩子。
但是余颖不在意,她那颗心已经因为经历的太多,对于这种虚情假意的父女情感,就没有一点期待。
其实原主在曾经小的时候,也曾经有过情感的波动,会哭会笑会撒娇。
但是从小接受的教育,把原主的情感变得极为含蓄与内敛,最大的情感波动就是为了女儿专门去看看病,然后看到夫君和明明应该在另一座城池的父亲一家人,走在一处。
这是原主最大一次的爆发,在那一刻所谓的克己守礼,已经荡然无存。其实那一刻的原主,精神有些崩溃的,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才会做出从高速行驶的马车上,跳下来的举动。
然而余颖认为原主所经历的这一切,的确会让一个正常人感到崩溃,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甚至连最应该真诚的亲情,也都是虚幻的。
虽然原主是单纯的,但是并不蠢。
要知道列女传里,也会讲到一些东西,原主一看就知道好妹妹和自己的夫君关系不一般,绝对不是小姨子和姐夫的关系。
所以一直温婉贤良的原主,才急于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原主在死的时候,心是灰着的。
其实余颖扪心自问,要是换成自己,没有以前的记忆,从小接受这种填鸭式教育,会不会也会这么单纯?什么都不知道踏上一条凶吉不定的路?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要冒冷汗出来,可怕,这种算计甚至是不能躲避。从小被洗脑的原主,竟然在那一刻有了反抗的劲头,也算是一种意外。
那么这位原大官人太过可恶,说起来,余颖穿过来这一年,和这位做父亲见面的机会,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还真是把男女授受不亲贯彻到底。
看到和小女儿一起亲亲密密的原大官人,余颖心里好笑。
要是余颖不知道原大官人还有这一面,还以为这位原主的爹,是立志成为理学大家的人,时时刻刻准备着存天理灭人欲。
其实,私下里,不早就和那个叫宦娘的女人好上了?
不过余颖打算在走之前,好好给他们几个人一番回报。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还是有一部分人的道德标准比较高的,最起码作为外室是最让人看不上的,尤其是那一位好后娘,已经当了外室很多年。
现在还想着洗白转正成为贤妻良母,呵呵!没门,连一扇窗户,余颖都不打算给她留。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宦娘以一副好人的身份成为后娘。
于是一个月黑的夜晚,阿一把这附近的事情都搞定,而且确定这高高的围墙,也会格挡住任何视线,余颖出手让这个宅子里的人,都睡了过去。
说起来,这些人都够敬业的,一个个眼睛都盯着余颖,不让余颖离开在她们的视线。
余颖的六感很强,一直感觉自己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于是余颖在放倒了她们之后,就顺便检查了一下这些人的东西。
当余颖看清楚那些人的东西之后,就是经历过不少的余颖,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些跟着她的丫环、仆妇,一个个都是很能干,她们都记录下余颖的一举一动,甚至说过什么话,还有什么时间记录,很详细。
我去,这是伺候人的吗?
其实,这一个个女人都是干密探的。
最最变态的是,还有人记下这个身上有胎记、黑痣什么的,都有记录,余颖看到这里,感觉自己生活在变态的包围中,这日子实在是让人没法过了。
原主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长起来的,让余颖想想就恶寒不已。
于是余颖琢磨一下,该怎么把这些东西都给毁了?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就是抄家的话,也应该有手下一大帮人,才好抄检,现在余颖手下,就只有阿一,她们两个人,就是长出来三头六臂也不成。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下这个房子,原主结婚前都在这里,那么要是余颖走了的话,会不会原大官人带着他的心肝住进来?
这的确是这个可能,这种没节操的父亲只怕是认为委屈他的心肝,难道把这房子留着给那对贱人?怎么可能!干脆放一把火烧了。
看看足足有三米高的石质围墙,这个好。然后余颖感觉一下,也没有风,那么如果放一把火,就不会连累到四周的邻居。
打定主意之后,余颖把已经抄检出来的这些东西都塞到炉膛里,给烧掉了。
至于玄一的神龛,直接让余颖收到系统的背包里,这需要查,反正也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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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东西,余颖就没有拿什么,带着那些东西容易被人认出。所以余颖打算把原主的东西,都放在火里烧掉。所有的衣服,以及配饰都是新买的。
至于银子什么的,余颖当然不会矫情,把能带走的银子,都带走。
然后余颖摸出上几次任务,配制好的强力脱水剂,有了这个东西,再加上这所房子主要是木头构成的,再被脱水剂一脱水,放一把火,就如同浇上大量的油脂,烧的特别快。
整个原宅的房子,只怕救都来不及。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那些奴仆,这些人又没有什么忠于原主的人,所以余颖是不在乎他们的下场,只不过因为他们都罪不至死,余颖就放过了他们。
一方面是少造杀孽,一方面也因为余颖不知道,这世界还有没有不怎么出世的高手?为了任务什么的,现在做事还是要忍耐为上。
为了这一天的行动,余颖早就做了准备,让阿一准备好足够的材料,调出一种独特的颜料,这种颜料可是余颖抓住唯独可以单独在一处的时候,研发出来的。
最后余颖选定的颜色是大红的,这种颜色显眼而且热烈,可以在人的皮肤上如同签字笔一样,写东西,最独特的是用水洗不掉。
余颖打算在那些人的身上,试试颜料的效果如何?就是想知道他们被写上字之后,有没有胆子,敢出来找人?
要不是余颖赶时间,都想着在他们身上纹上些东西,后来一想,还是速度溜走为上,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
说到底,余颖还没有摸清这个世界的实力,谁知道这平和生活的下面,还有没有隐藏什么?
像平民百姓往往是知道隐秘最迟的人,因为有太多的东西,级别不够,就不会知道。唯有到了高层,才会知道更多的东西。
虽然经过阿一的打听,余颖知道不少东西,
但余颖绝对不会认为这世界的一切资料,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许,阿一带来的资料都是片面的。
所以一切都是小心为上,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正是因为这个谨慎的原因,所以躲过了第一波追踪。而躲过追踪的余颖,就如同神龙入海,神隐成功。
当余颖和阿一把脱水剂都撒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的确是没有人,不然就要造杀孽。余颖一一搞定之后,才走出,阿一则去检查了另一边。
余颖走到前面的位置,那些奴仆都被放在这里,目测了一下,应该烧不到他们。
正巧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下雨,还是比较干燥的,再加上脱水剂,房间、家具变得更加干燥,看到这里,余颖一笑,就把油灯扔在大厅的幔帐上,这一把火很快就点燃起来。
看着熊熊燃起的大火,余颖露出一个笑容,终于要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这时候的余颖,穿着一身黑衣,带着白色的面具,所以那一丝的笑容,也被掩盖在面具之下,同时阿一也已经把原主的闺房也点着了。
就这样,余颖和阿一把原宅所有的房间,都给放了一把火,虽然没有风,但是被余颖动过手脚的房子,燃烧的速度,也是相当猛烈的。
说起来原家的墙,修的比较高,难道是为了预防有人爬墙?这是余颖第一次看到住家修这么高的墙,在心里吐槽的想法。
这么高的墙啊!余颖站在墙头上,估摸了一下火势,应该不会把别人家也给点了,等着火势大了起来,余颖又等了一会,看着那一把火已经没法救之后,余颖于是赶紧走人。
要知道余颖和阿一,还要去办另一件事,毕竟这一把火烧了之后,只怕要是气死原大官人,为了报复一下这位原大官人,余颖在走之前,要和他打个招呼再走。
虽然余颖是打算不告而别,但还是可以给他们送些临别礼物,以表示原主对那些悲催遭遇的愤怒,这些年,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所以余颖打算打一次他们的脸。
说起来原大官人的爱巢,离着西洲还是有段距离的,应该是为了预防两个女人相遇,各过各的,这主意打的不错,原大官人活的是美滋滋的。
所以余颖带着阿一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该睡的都睡着了,不该睡的也睡着了。整个庄园都是静悄悄的,甚至都是黑洞洞的。
这时候人们几乎都睡死了,早起的人,还没有到醒的时间。
余颖一到的时候,就把自己气势大开,就如同一个最危险的什么东西到来,搞得那些村子里,最早发现余颖到来的狗狗们,都夹住尾巴,吓得没有敢汪汪大叫的。
作为比较聪明的犬类,它们很明白自己就是上去,也只是送死,只是嘴巴里发出低低的警觉的声音,不敢乱动,耳朵竖立起来,十分警觉。
人们一个个正处于深度睡眠阶段,再加上秋收的缘故,大家都劳累的很,没有人察觉家里狗狗的异样,就这样,这个村子里没有人察觉到一件事:村子里来了外人。
当然原大官人一家,在不知道的时候,丧失了被救出来的可能。
至于原大官人家,因为奴仆不少的原因,所以就没有养狗,倒是省了余颖的事,不用怕狗叫惊醒他们。
不过在进去之前,余颖想起一件事,这世上有没有和警犬一样功能的动物?所以还是小心为上,余颖就在自己的身上,狠狠喷上松木味香水,这样子,可以改变体味。
等到把他们教训一番之后,再把这种香味给弄掉,就是有警犬一类的生物,有再灵敏的鼻子,也拿余颖没辙。另外原主的东西,都被一把火烧了,也找不到了。
然后余颖和阿一,就掏出不少绳子,很是麻利就把这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给绑了起来,而且绑的是那个根本没法自己解开的绳结。
幸亏这里的人,服侍这家人的奴仆,不算是太多,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别院性质的住宅,而且作为主人家,马上就要搬到西洲去。
即使如此,余颖花的时间也不算少,废了不少劲。余颖对这些人不怎么客气,捆住他们的四肢,还要把他们的嘴巴勒住,眼睛也被挡住。
其中就有原主的好妹妹,她还是一个才八岁的小娘子,吓得是浑身哆嗦,不过一看就知道长得很像那位宦娘,余颖也没有客气,直接绑了起来。
虽然原千娇是个矮冬瓜一样的个子,但是眉目之间带着娇美,以及娇养出来的那种气质,和死板板的原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里出来的小娘子。
对于原千娇,余颖是不会动手的。毕竟这时候的她,还只是个小孩。
余颖的目标是原大官人和宦娘,这两个人虽然从小接受的教育有些不对,但是长大成人之后,到了社会,已经知道真正的对错,还是接着这么做,那就是另一码事。
想到这里,余颖看着已经被捆好的两个狗男女,故意发出奸笑,这声音在黑夜里,特别的刺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鬼来了。
于是原大官人两个人,差点吓尿,同时还吓得哆嗦,因为他们怎么有没有想到正睡得美美的,就被人从热被窝里抓了出来,又冷又怕。
甚至最可怕的是不知道是谁干的?原大官人两个人是一无所知,一醒就已经被捆上,甚至被蒙住眼睛。只知道有人身上带着松木香气。
这种香气,明显更偏向男人。
对于这种误导,余颖是绝对乐意的。这时候余颖已经摸出调制好的颜料,在原大官人脸上写了两个字‘奸夫’,在宦娘脸上写的是‘yin妇’。
写上字之后,于是那两张原本英俊、美丽的脸,也变得很是滑稽,余颖故意桀桀笑了两声,其实她真的只是报复一下,余颖总感觉要试试原主的一生,在打破原本的轨迹之后,会怎么样?
所以,
余颖不会做的太过分。
阿一早就踩过点,知道这个庄园一切。所以两个人就抓起原大官人、宦娘,去了早就看好的地方,那是一个高大的树,余颖打算把他们两个人吊在上面。
这时候原大官人两人,已经吓得是眼泪鼻涕直流,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么这次来的人,是色mo?还是强盗?还是仇家?
不等他们想清楚,余颖已经把两个人背靠着背,捆在一处,然后找了一个最高的枝杈,把两个人挂上去,只是这个枝杈感觉有些承受不起他们两人的重量,在咯吱咯吱作响。
而被挂在冷空气中的他们两个,穿的衣服并不多,毕竟是在被窝里被抓出来的,能穿多少衣服?看着两个人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余颖只想笑。
你们就好好待在这里,看看是如何美丽动人,哈哈!余颖在心里腹诽着。
然后余颖就抛下原大官人他们两个人,因为她要去看看那两个人,刚才太匆忙,没有仔细观察。
这套房子里还住着所谓的外祖父与继外祖母,虽然老夫妻两个人年纪一大把,但是余颖匆匆地一看,这位当了姥姥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显得很年轻。
感觉有些古怪,所以余颖才打算再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那个爱巢之后,余颖直奔那位冻龄美人。
因为余颖是女的,就可以肆无忌惮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位继外祖母,她的亲女儿宦娘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余颖计算了一下,她应该是四十岁有余。
但是余颖怎么看都感觉这位顶多是二十岁出头,甚至用棍子轻轻一按她的肌肤,弹性十足,甚至这位继外祖母的肌肤十分细腻,没有什么皱纹。
为什么会这样?要是不知道她年龄的人,只会感觉这位继外祖母和宦娘年纪相仿,甚至说不定还以为这其实是姐妹两人,绝对想不到是母女。
按说这不可能,这世界应该没有什么美容整形业务,所以什么嫩肤、拉皮、填充,统统没有,那么这么弹性十足的肌肤,是怎么保养出来的?
余颖心说:难道这是天生丽质?
这不科学!难道这老妖精修仙了?没有这迹象。最起码,有一点,捆她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想到这里,余颖又看一眼继外祖母的眼角,连根鱼尾纹也没有,再把目光扫向那个高耸的部位,这位年过四十的,事业线发达,真的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余颖虽然对这位美容手段有些好奇,但是并太不在意。
在余颖看来,女人该老的时候,就要老。为了美丽,适度保养就是,人不是神仙,不可能青春不老,所谓的冻龄,绝对要付出不少代价。
然后余颖又看了一眼外祖父,这位应该比继外祖母老的快,但也算是中年帅哥,不过对于这一位,余颖就感觉不到什么亲情。
其实这些年,他们一家人一直住在西洲,但是一直欺骗着原主的娘亲。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宦娘、原大官人、继外祖母、外祖父、原主的好妹妹,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原主娘两个,就是被牺牲的人。
那么原主娘俩的遭遇,和这个女人青春不老的容貌,有没有关系?想到这里,余颖的目光,不由地放在半老徐娘的身上。
这时候被捆着的徐娘曼妮,可比自家女儿宦娘强的太多,就是被捆着,也是浑身上下一种说不出的妖娆,甚至要不是被蒙着眼睛只怕要给余颖抛媚眼了。
即使是被捆着,也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走错片场,这位继外祖母应该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倒是什么合欢门出来的妖女,这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不过作为同性,就是眼前的美景再好看,对余颖来说,也没有什么用。不过余颖倒是明白了一点,为什么原主母女两个人不得自己丈夫喜爱?
像这种充满女性风情的女人,简直就是普通女性公敌,在余颖看来,这位继外祖母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春药,让那些蠢男人为她而生,为她而死。
所以原主母女两个人,和这种女人抢男人,才会败得如此之惨。
其实说起来,原主母女根本就没有打算抢什么男人,因为她们就没有这种想法。
甚至原主根本就没有从夫妻生活中得到乐趣,更多是一种作为妻子不得不遵从的义务,可以说在床上也是循规蹈矩的死板态度。
偏偏这种夫妻生活上如同死鱼一样的女人,碰上这种充满女性风情的对手,就是用脚趾头想,余颖也知道男人喜欢的是哪一款。
想到这里,余颖摸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这个在狼狈中,依旧能卖弄风情的女人。
说起来,实在是有种看到妖姬妲己的感觉。相传妲己被砍头的的时候,执行死刑的人竟然下不去手。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妲己的功力,但是也不错。
另外,这个女人胆子真的不小。
说起来,正常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吓得是屁滚尿流的,比如原主的好妹妹,比如宦娘,但是这个继外祖母曼妮不是,看样子,有很多东西,自己还是不知道。
其实这时候的曼妮,一点也感觉自己哪里好,毕竟在有些冷嗖嗖的秋夜,被人从热被窝掏出来,然后扔在地上,甚至连眼睛都蒙上,就是想要叫喊,也叫不出来。
所以,曼妮不得不拼命的使用自己的身体做本钱,其实只要是男人,都逃不到她的勾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曼妮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甚至扫过她的全身,却一点也没有变化,要知道正常的男人早就应该呼吸急促,忍不下去了。
难道这个不是男人?曼妮想到这里,有些无奈,作为见识过很多的她,可是知道这世上有些男人,竟然喜欢男人,再美丽的女人对他们来说,也都是白搭。
想到这里,曼妮有些着急,难道自己竟然碰到了断袖?不会这么倒霉吧!于是曼妮准备放出一尺绝招,可惜现在的她被捆着,所以很多充满诱惑的姿势都无法做到。
就在这时,余颖感觉一股香气从曼妮的身上散发出来,竟然还是身有异香?的确是男人最爱的女人,怨不得原主的外祖父把她当成了一个宝。
不过余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香气什么的,最容易在中间加点东西,所以还是不必闻。她根本就不是男的,香气在余颖看来是一张危险,反而感觉要后退。
这位继外祖母,余颖见识过了。
看样子,她们那一系的女人,应该都是走那种是男人心里的甜心宝贝,和原主母女是截然相反,涨姿势了。
而且余颖也知道时间已经不早,毕竟今天先忙着把城里的房子搜索了一遍,绑人,再跑出西洲,来到这里,真的花了不少时间。
再过一会,说不定就会有人出来,要知道有人起得早。
刚想到这里,余颖就听到惊叫声,“有人上吊死了。”
呵呵,还真巧,那么就拜拜吧,想到这里余颖就带着阿一走了。全部不管身后她一手搞出的波澜,让上一世风风光光的那些人,过上了截然相反的日子。
发出惊叫的人,其实是一个早起拾粪的老者,不是有句话说:要想庄家好,全靠粪当家,习惯早起的庄稼老汉,就会一早天还是黑着,就爬起来去拾粪,这样有利于庄稼的生长。
结果今天老汉一大早起来,提着筐子和夹子出来,走着走着,就影绰绰的发现自家村子里最高的树上,仿佛长出来一坨东西。
于是老汉眯缝着自己的老花眼,仔细一看,的确是有东西挂着,快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好像是有人上吊,而且在冷冷的风里,轻轻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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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让老汉吓了一哆嗦,因为在这秋风冷飕飕地吹拂下,立马让老汉有种阴森森的感觉,甚至连风吹过的声响,也变得有些}人。
很多时候,人的想象力会把一点点的诡异,放大N倍。
这是什么东西?老汉的汗毛都竖起来,说起来他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也算是有些见识的人,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谨慎,朝着那个方向而去,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看的就比较清楚。
老汉的眼睛虽然老花了,但是远视的能力还是不错,终于看出来的确是人,为什么一开始不太像?主要是两个人被捆在一处,远处看一大坨,实在是不太像人。
只是他们是怎么跑到这么高的树枝上?难道是两个人殉情?吊在上面的?
等老汉回过神来,还是有些毛毛的,于是就大嚎一嗓子,声震四方,甚至余颖听见之后,就赶紧撤了。
老汉这一嗓子的动静,真心不少,让不少人都听见了,一个个都从床上跳起来,甚至狗狗们感觉没有了那种无声的威胁,于是开始汪汪大叫,整个庄园一下子变得鸡飞狗跳起来。
庄园的很多人,都手忙脚乱穿上衣服,带着无比的好奇心,跑出来。
围着吊人的大树转了转,老汉终于看清楚这是什么场景,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上吊,而是被人捆着吊在上面。干这个事的人是谁?会不会还在附近?
想到这里,老汉就感觉一头冷汗冒了出来,放佛有人就在附近。
这时候的原大官人、宦娘两人,已经被冷风吹得是浑身出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冻的是要得了风寒。
可是他们现在,甚至连求救的可能也没有。
眼睛被蒙着,嘴巴被勒住,可以说看不见,叫不出声音。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被人挂在树上之后。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有感觉。上面没有可触及的东西,下面同样的踩不到东西,说明两个人绝对在半空中。
两个人脑补了一下,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太不好受。
甚至这时候,上面还传来木头有些支撑不住的声音,那是一种轻微断裂的声音,让两个人听见之后,都不敢在做什么激烈的挣扎。
只听这个声音,随时有可能摔下去的样子。
可以说,经历了这一切的两个人,于是被吓尿了。
结果衣服被尿淋湿了,被有些寒冷的风那么一吹,变得是有些冷飕飕的。不过这时候的他们,甚至顾不上羞耻,只想着怎么活下去。
明显的那些人,应该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而不是马上要了他们的命。
虽然可能是故意的吓唬他们,但是挂在半空的压力太大,作为人类,没有脚踏实地得话,实在是诸多不舒服。
这时候的他们两人,最最懊恼的就是被人勒住嘴巴,出不了声音。
另外宦娘感到最不安的是,有人还在她的脸上写下字来,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他们只盼望早点有人来救他们,可是家人明显也被捆住了,所以没有人救他们。风吹在他们的身上,好冷,幸亏两个人被捆在一处,不然两个人非冻僵了。
只是这时间在他们看来过得特别慢,简直慢的像只蜗牛在爬。明明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是一闭眼的功夫,再醒的时候,就已经是天亮。
直到一个声音传来,说起来老汉的声音,不怎么好听,甚至因为老汉过于吃惊的原因,一下子破了音,简直就是破喉咙。
不过在原大官人、宦娘听来,这是堪比仙乐,这意味着能有人救他们。这时候的他们,已经是身体僵直,总是保持一个姿势,太累人。
可是他们一直等啊等啊,就是没有等到救援,甚至他们听的到那些人的声音,却没有人立马来救他们。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他们不敢救。
因为他们两个人,是被挂在大树伸出来的树枝上,那树枝的承重力,其实已经到了临界,根本就没法再让一个顺着树枝爬过去救人。
真要是这样干的话,那么那根树枝根本支撑不住三个人的体重,会一下子断开。就算是树枝支撑的住,但是爬树的人没有力气能拉住吊住的两人。
于是这下子倒是难为住了庄子里的人,怎么办?
局面一下子僵持下来,能爬树的人,力气弱点,有力气的人,身子太沉,上不去树。于是被吊着的两人,心里原本的欢欣,如同被泼了冷水一样,哇凉哇凉的。
这时候,地下看风景的人,才想起来其实庄子里最大的地主,怎么这时候也没有人到场?于是有人就去原宅,才发现整个宅子里的人,都被人给绑在那里。
看到这一幕,有人甚至感觉自己看错了,有什么江洋大盗来过吗?为什么会这样?
等到原宅的奴仆,把曼妮他们夫妻,解救出来之后,听说了这种情况,而且原大官人和宦娘不见了,所以就赶紧带着人去了绑人的地方。
一看,他们都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吊着两个人的地方,那颤巍巍的树枝在咯吱咯吱作响,要不是两个人被绑的是结结实实的,不好乱动。
那么原大官人和宦娘,一挣扎的话,说不定树枝就断了。
要是从十米以上的地方摔下来,没准摔个好歹。
看到这一幕,曼妮心里实在是有些着急,毕竟上面有一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宦娘,这可怎么办?他们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个高手?
其实搬到西洲后,他们就很少出去,毕竟她们这些女眷的容貌,太过好看,所以还是很少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原家这些年,也就是买了些地,收收租子过活。
按说像这样的高手,原家没有得罪过,那么怎么会有人针对原家?
说起来,曼妮手里也有上头人的联系方式,有了他们的维护,原家才顺顺当当地维持下去。毕竟这个世界里,有高来高去功夫的人,但是原家没有。
曼妮实在是想不起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找人救女儿、女婿。
只是这时候,上头人要是找,还要花一段时间,肯定来不及。曼妮夫妻只能派人去官府的人,毕竟原家的人为了低调,手下没有高来高去的人。
但是官府的人,却有那种高人。
不过,村里的人不少人都看见宦娘的身子,因为被挂上去的时候,宦娘穿的睡衣,被捆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有些春光外泄。
后来曼妮醒悟过来,就把那些庄子里的人,都赶走了。
那些人大部分是佃户,当然要听从地主的话,但是这件事还是传了出去,于是就有人装作是看风景,顺路溜达到了这里,虽然不能近看,但绝对是可以远观。
于是有人指指点点的,偏偏这些人也都是各有后台,曼妮他们夫妻根本就不能全部得罪,只得忍着气,等着把人救下来,就换个地方。
那些闲的无聊的人,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在揣测,这位原大官人得罪了什么人,被人这么恶整,最后那些人,就溜达到了原家的房子那里。
他们一个个人,都是有时间没有地方打发的,想要近距离看,结果都被人拦住。
于是就围着整个原家转起圈子,于是有位眼睛尖的发现,在原家偏僻的院墙外,用红通通的字体写着‘奸夫yin妇’四个字。
这项新发现,让那个人一个劲的倒喘气,指着那个地方,终于过了一会喘上气之后,激动的声音都变得磕巴了,叫嚷着:“你们们,看,那里!”
于是这新的发现,让这一伙人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很快就传开了,于是那里有一群人看,彼此乐的是哈哈的大笑,因为太可乐了。
其实这是余颖从原家跳出来的时候,顺手而为,结果正巧被那些人发现。
于是这家的男主人和所谓的女主人,是一对奸夫yin妇这个消息,再也压不住,事实上这件事闹得比较厉害,甚至惊动官府的人,以便于把他们两个人从树上解救下来。
不然原大官人和宦娘他们两个人,还挂在树上下不来。
这些官府的人里,自然不全是嘴巴严的,其中就有大嘴巴,就说出来,那两个被捆在一处的男女,脸上也被写上奸夫yin妇。
有好事者,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扒了出来,其实这位原大官人可算是艳福匪浅,竟然娶了一对姐妹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房夫人没有放在一处,各过各的,看上去两头大。
但实际上,在官府里备案的是姐姐,也就是说这位妹妹是外室的身份。
在不少男人看来,原大官人艳福匪浅,就是吊着,也是有美相陪,简直就是美得冒泡,要是他们也愿意。
其实余颖吊着他们,就是让他们扬名,甚至因为吊的时间太长,差点把他们的手脚给废了,对于这一点,余颖是绝对没有什么歉意的。
原大官人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可就是皮差点搓下来,也没有把脸上的字搓下来,后来他身上的皮肤都泡皱了,还不肯起身。
甚至换成醋、盐水,还是没有清理掉脸上的字。
可是已经送走的官府之人,又回来了,说是原大官人城里的宅子,已经烧成一块白地。
听到西洲的房子被烧,那个原莹不见踪迹,曼妮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几代人的心血付之流水,这可怎么办?要知道这可是……
想到这里,曼妮就感觉自己的脸有些不对,一摸,就感觉好像自己的肌肤不是那么光滑,也不是那么有弹性,不会这么快吧?娘娘已经知道了?
于是曼妮赶紧让人叫原大官人出来,去看看是什么一回事,这件事太重要了,要只是房子烧了还好说,只要那个人在,就好!
但是如果原莹不在的话,那就麻烦了。
最主要是那些奴仆,为什么一个也不跑来禀告?这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房子烧了?”原大官人听说这事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因为过于吃惊,站在浴桶里的他一个没有站稳,栽倒浴桶里,喝了自己的洗澡水。
不等仆人上前,原大官人已经撑住桶边,站了起来,然后跳了出来,抓起一块布擦擦身体,就打算穿上衣服出去。
“大官人,你的脸。”长随赶紧道。
他赶紧服侍原大官人穿好自己的衣服,还有带上乌木冠,原大官人就准备问问是怎样一回事?不过原大官人因为过于着急,一时间忘了脸上还带着奸夫这两个字。
但是原大官人的长随,早就想要是这段时间主人出门怎么办?幸而以前过节的时候,买了面具,所以就把一个面具递了过来,说:“大官人,你带上这个。”
原大官人气的大喘了一口气,恨不得把面具捏碎,却不得不戴上。
于是原大官人就和自己的岳父一起回城里,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脸上带着面具,所以他们是坐了马车去的。
到了原宅的时候,只看围墙,还是高高耸立着,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到了正门,就看见大开着,原大官人还没有到地方,就跳了下来,直接跑了进去。
原本那个看上去很不错的宅子,就全没了,烧得是干干净净的,还有围墙上都是烟熏火燎后的痕迹。
“人呢?”原大官人问道。
这家里的主人,虽说只有一个小女娃在,但是成年的奴仆真心不少,那么为什么着火?着火之后,难道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但是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难道都烧死了?原大官人想想就气的慌,怎么会这样?岳母在他来的时候,千叮万嘱就是要找原莹那个小丫头,就是死了,也要找到她的骨头。
原大官人原本认为总是应该有人活着,但是现在一个个都不见踪迹,这绝对不对,就是这府里的人死绝了,但是那些奴仆的家人,都应该好好的,怎么也不见踪迹?
难道这些混蛋杀了小主人,然后卷了府里的东西跑了?原大官人在心里这样想,不然那些家生子都跑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扼腕,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和原莹怄那口气,好几天没有回来过。要是这几天回来的话,原莹就不会死。
其实这些卑贱之人杀了原莹,就杀了吧,为什么还要点着房子?
对于这一点,原大官人接受无能,还不知道余颖的逃跑,对他的影响。
原大官人死活没有想到,出手的人是余颖,她为了预防再有人搞什么小报告一类的东西,特意放了一把火,把能烧的证据都给烧了。省得将来有人拿着记录的材料,到处宣扬。
结果竟然让原大官人误会了,余颖要是知道,绝对笑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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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奴仆,为什么会失踪?
主要的是那些奴仆,在余颖走后,大火熊熊燃起之后,那些人终于从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看着燃起的大火,他们都是蒙蔽的。
还是有机灵的人,跑到后面小娘子的闺房一看,那里也是如此,烧起来了。就是想要进去看看,也都是进不去,因为这里的火势太大,一靠近,那股热浪就把人推了出来。
“等等,这里面,没有人!”有机灵的人说道,要是有人的话,绝对会有什么味道出来,但是现在不管是肉香还是肉的焦糊味都没有。
那么就是说那里面没有什么尸体,或者是人,那么小娘子在哪里?看到熊熊燃起的大火,让这些人不由地想:是不是原家来什么强盗或者是采花贼?
这时候的那些奴仆,最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原家小娘子不见了,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幸而原家的围墙修得比较高,而且四周的人睡得还特别死,就没有人注意到原家失火这件事,当然那些奴仆也没有吭声,他们不敢出声。
他们这些人趁着大火的光亮,把整个宅子扒拉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他们家小娘子的踪迹,可以说是原家大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也就是说小主人真的不见了,这下子真的麻烦,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件事,小娘子在,那么他们就在,要是他家小娘子死了,或者失踪的话,那么他们统统都要去死。
这绝对不是一句空口白话,想当年,有一次小娘子跟着夫人去上香,结果因为下人的疏忽,小娘子差点被某些人拐走了。
那一次,幸亏有个小丫头拼死抓住那个拐子,
救下小娘子,结果就是这样,那些跟去的人,尤其是那些专门服侍小娘子,却疏忽大意的下人,也都死的差不多,是被活活打死的。
那还只是小娘子遇到被拐卖这种事,而且那次拐卖还没有成功,小娘子连根汗毛都没有掉。就是这种情况,都饶不了下人,那要是真的丢了?
这一次要知道,小娘子竟然在他们处处保护下失踪了,那么他们这些人会有好下场吗?绝对会死,甚至连死也不能痛快地死。
所以他们这些人就商量了一下,现在主人们都不在原家,卖身契什么都不见了,那么也就是说他们自由了,想到这里,几个老奸巨猾的人相视一笑。
然后回到自己家里,带着家里的细软,带着家人。
等着天亮,西洲的城门开了,然后他们就一溜烟出来西洲,跑了。
而原大官人这个时候,还被余颖吊在树上,一直等到官府的人把他们救下来,那时间已经过去一上午,然后又忙着怎么把脸上的字给洗下来,自然就没有注意城里的人,没有来给他汇报。
等到官府的人终于搞清楚,这位就是西洲着火那一家的男主人时,天已经变得很晚,等到原大官人再赶到西洲城里的时候,连那些逃奴都跑远了。
当原大官人终于搞清楚所有的这一切时,气的吐了一口血出来,但是没有多少人同情他,因为这位的原配妻子过世还没有满一年,他已经是早就找好下家。
所以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大都和他划清界线,而且宦娘的名声臭了。
不过这时候的原大官人,根本就顾不上这个,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这一场大火只是有财产损失,但是没有一个人死在这一场大火之中。
听到这里,原大官人松了一口气,因为曼妮不放心,也追了过来,看到原大官人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才不得不告诉原大官人一些秘密。
而原大官人,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一件可怕的事,要是大女儿死了或者是失踪了,那么他们这些人都要接受重重的惩罚。
一听到要是没有了大女儿,那么现在的好日子全没有了,原大官人有些着急。忙着追查失踪的大女儿去了哪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甚至曼妮的上面人,直接派了人来,带着一只异兽,这只异兽的嗅觉特别灵敏,能根据人留下的味道,来寻找特定的人。
可是他们很快就失望了,一把大火将所有的东西,都付诸一炬,没有味道找个什么毛线?
后来又去找那个对付原家人的气味,可是那人很是警觉,就没有留下什么特殊的味道,反而因为香精,让嗅味特别敏捷的异兽大失所长。
就这样,余颖就这样很是轻松的过了一天,早早地把那些可能的追踪者给甩开了。
到了这个未知世界后,余颖是比较多疑。
谁知道这里的东西,有没有安着什么类似卫星定位系统的东西?
要是真的有,跑哪里都有可能被抓回去。虽然神道属于神秘系,但是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所以有些法术和炼器,和科学系的功能是很相似的。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放心的。
余颖感觉科学系既然有这种功能,那么神秘系的,没准也会有类似的功能。
即使不砸掉,也烧掉,绝对不能挂在自己的身上。甚至那种祈福的上香仪式,余颖也决定扔一边去,谁知道这里面搞没搞鬼?
凡是不知道的,余颖一律都不会去做。
甚至因为余颖把原主的东西,除了银子外,统统丢进火海里,所以那种具有定位功能的东西,也就毁在大火之中。这可是,余颖的小心思。
就这样,余颖在新的变化就要来临的时候,抢先跑路。
要知道待了原家半年有余的余颖,实在是不喜欢生活在别人窥视的目光里,于是自我感觉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就速度溜走。
因为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没有隐私权,也没有自主权。
再加上余颖根本就没有打算叫这对恶心的男女:父亲、母亲,他们不配。但是应该过不了多久,那个男人就会欢天喜地得把宦娘娶回来。
要是宦娘嫁进来,不单单是原大官人常常回来,就是宦娘和原钱娇也会来拉拢余颖,盯着余颖的人更多,所以余颖才先下手为强,落跑。
当然走之前,狠狠恶整一次那些人,也是余颖早就打算好的。
就这样在,余颖已经在阿一的陪同下,去了玉京山,那是这个神灵大陆修道之人最强大的地方,玉京山是一处很仙很险的地方,那里除了修道之人,还有猛兽。
知道这些消息之后,
余颖对玉京山很有兴趣,虽然危险性也不小,没有本事的人进入玉京山,只怕到了里面就会死在险途中,甚至有可能死在猛兽的嘴巴里。
当然这样的环境,一定会有利于个人的进步。
所以余颖最终决定去玉京山,因为余颖感觉所谓的神,应该也就是法力高深的人。甚至余颖怀疑,这些神原本就是人,只不过在修炼后变得强大起来,超脱了普通人的范畴。
那么作为还是一个普通人的余颖,还是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不然神来了,一个手指头,就把自己给碾压掉,余颖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反正在这个过程中,余颖知道这个世界就是有神的话,那么还是靠自己的力量好,毕竟天下就没有白的馅饼,而且余颖是不会信奉这个世界的神。
另外到了那里,原家就应该不再容易找到余颖。
说起来,一旦牵扯到了神,那么信神的人中,极其容易出什么脑残粉。
像脑残粉这一类人,为了他们所信奉的东西,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这种人大概认为就是神把这个人吃了,都是那个人的荣幸。
就是不知道原大官人属于哪一种人?不过将来,也许会有机会知道。
有了阿一的陪伴,余颖打扮成男孩子的样子,甚至做了一下易容,所有的资料都假造好,要知道这可是从官府里专门摸出专用的物品,做的假造,用真货作假,可以说是绝对以假乱真。
让余颖想不到的是,竟然就在前面的路途上,有人设了关卡,找的就是原主。但是余颖一身男装打扮,身边还有阿一陪伴,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蒙混过关。
躲过这一次搜查之后,余颖直接换了路,她有功夫在身,又能够吃苦,而且这地方是典型的地广人稀,要想着走偏僻的地方,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是原家有这么大的势力吗?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很奇怪,按说以余颖的了解,这位原大官人没有这么多的势力,也就是西洲那块地上,有一些钱财,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原家是某个势力的一环?
再一次扒拉一圈原主的记忆,什么都没有,原主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余颖心想:原主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圈养成金丝雀,就是鸟笼子门开了,也不会飞走,就是真的飞走了,也已经丧失了在野外生活的能力,不是饿死,就是冻死,甚至有可能被肉食动物吃掉。
这能怪原主吗?不能。
想到这里,余颖握紧自己的手,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活下去,强大自己的力量,最好能找个后台什么的,当然找不到也无所谓,还是努力为上。
哈哈,不过这件事提醒了余颖,原家本身也许没有什么实力,但是他们依旧活的很不错,应该的确是有某个势力的庇护,所以自己要千万小心。
再说另一个地方,曼妮在内的人,都在焦急等待着结果,最终还是没有什么成果。甚至要不是在火场上没有找到烧掉尸体的残留,说明原莹那个小丫头没有死在大火里,只怕惩罚当场就会出来。
至于原莹到底去了哪里?那就不知道了,只能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至于那些逃走的家奴,一个个也因为跑得太快,再加上精力主要放在寻找原莹身上,另外那些奴仆中有人知道一些门道,他们竟然逃掉。
“原浩,你来看看,原莹是不是长得这个样子?”曼妮问道。
此刻曼妮是有些急了,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这段时间他们早搬过去,和原莹住在一起,那么说不定可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曼妮同样知道,他们留在原宅的话,下场也不会好。
因为他们说起来信奉的神,没有太大的实力,所以在这个神灵大陆是比较弱的一支,甚至没有太高实力的人,来投奔这个势力,所以她们小心翼翼地生存着。
“是的!”原浩原大官人愤愤的道。
原大官人看了一眼那个画出来的女童像,的确是自己的大女儿原莹长得很像,这个小贱人,竟然和她娘不一样,看起来是个木头,实际上却不是,竟然跑掉了。
这时候的他,完全就没有考虑过原莹被人掳走的可能。反而原浩把所有的愤怒,放在消失不见的余颖身上,要不是她搞的事,怎么可能让家里人焦头烂额的?
把原莹的画像交给上头人之后,曼妮感觉最大的危机已经到来。
“原浩,你想想看,原莹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曼妮看着女婿问道。
这时候的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说起来要是这一次失败的话,就很麻烦。
原莹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她再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儿,那么就可以几乎看到最后成功的到来。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包括曼妮在内。
“没有。”原浩摇摇头道。
虽然他这段时间没有回到原宅,但是每天监视余颖的人,都会专门派人汇报余颖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异常。
这段时间唯一出去的一次,就是去大悲寺上香,但是余颖在整个过程中,就没有接触过外人。想到这里,原浩实在是想不起来,有什么人能看到余颖,除了那次的谭先生。
“不过母亲,我想起一件事,一年前谭先生曾经见过原莹那个丫头。”原浩犹豫了一下,最终说出这句话。
这些年他们一直致力于把原莹养成乖巧温顺的性格,可以说基本就没有见过什么外人,这些年来那个孩子,也就是见过谭先生一个外人。
“谭先生?那他们说了什么?”曼妮问道。
要知道为了让原莹那一支的女人们,保持纯洁性,所以从小的教育都是特别的,跟异性接触的机会很少,那一支的女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见过几个男人。
“说了什么?”原浩这时候开始回忆,才发现他已经有些忘记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谭先生夸奖余颖孝顺,其实就没有几句话,毕竟谭先生和余颖只是见过一面。
想到这里,原浩按按头,这段时间已经是夜不成寐,所以头有些发胀,“好像说那孩子是个孝顺孩子。”
“就只是这个?”曼妮有些泄气地说,有气无力地道,不过她很快就振作起来,想了一下,就有了新的问题:“那么后来谭先生有没有在和你说过原莹?”
“没有。”原浩回想了一下,也知道谭先生其实在城里算是名流,有地有人脉,如果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就不能瞎怀疑。要是再得罪了谭先生,只怕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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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来捣蛋的?”原大官人问道,毕竟岳母大人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这个时候,那张娇媚的脸变成铁青色,手上因为用力过猛,都爆出青筋来。
听了原大官人的话,曼妮倒是眼睛一亮。其实的确是有这种可能的,毕竟娘娘也是有竞争对手的。
说起来这些年顺水顺风的生活,让曼妮从来就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毕竟这么多代下来,那一支的女人,都是头脑简单的菟丝花。
而她们这一支的女人,却都是活得美满无比。甚至曼妮这一支自我感觉很好,甚至有种原莹那一支,都是她们这一支踏脚石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原大官人一直待在这边,曼妮也没有太在意的原因,毕竟说起来不只是原大官人感觉要惩罚原莹,连曼妮也认为有必要好好杀杀原莹的威风。
一个才七岁的小女娃,就应该知道一件事,父亲是她的天,天让她做什么,她就应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抗,都是不正确的,是要天打雷劈的。
女人,尤其是那一支的女人,就应该知道忍耐。
男人就是她们的天,就是天天揍她们,也不要难过,要知道有句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嗯嗯,一定要记住这一点,绝对不能对女人自己的天,就是男人:父亲和夫君,有什么不满!
所以,曼妮无声地支持女婿的行动,务必把原莹那一支女人的骨头打碎,彻彻底底地成为女德标兵,一言一行都要把女人的地位拉低,
低到尘埃里。
但是事态并没有像曼妮想象的一样,原主换成余颖之后,余颖对女德什么嗤之以鼻。
于是余颖没有乖乖留在西洲,把原主的父亲看成了天,就这样事情有了大变更,余颖就这样失踪了,那么意味着娘娘追究下来,他们都是负担责任的。
曼妮这时候就如同马上要淹死的人,就是抓到一根稻草,都不会放开,所以带着几分期盼看着原大官人,心里琢磨着怎么从这场灾难里摘出来?
“说不定有人故意收买了下面的奴仆?所以那个丫头有什么变化,我不知道。”看到岳母大人有些期盼的目光,原大官人如同打鸡血一样激动。
因为有件事,原大官人刚刚知道,如果这个事情解决不好,也就是说,找不到原莹的话,那么他和宦娘甜蜜的因缘就要断开。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再也不能过那种甜蜜的日子,最最可怕的是,他和宦娘,各自要选择对组织有利的人,再去结合,这是一件特别悲伤的事情。
“这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曼妮有些犹豫地说。
但是这个理由,还是有些牵强,要知道上头的人,不见得会理解这一切。
想到这里,曼妮也有些懊恼自己太过大意。
虽然说起来原莹的那些长辈们,一个个就一点也没有什么防备,一直按说别人指定的路线走下去,简直是乖得就是小绵羊,没有惹过什么麻烦。
怎么到了最后时刻,这个小女娃竟然冒出失踪这一招,可恶!想到这里,曼妮银牙咬的是咯吱咯吱作响。
要是让她找到是谁做的鬼,绝对饶不了他。曼妮心里想,不过这一次,曼妮决定去找其他的奴仆,查查有没有新的线索。
但是这一次,他们又晚了一步,这些奴仆已经直接改换门庭,当了别的世家大族家的奴仆,所以就没有找到那些人的下场。
当然已经改头换面的余颖,他们没有找着,上天入地扒拉了几圈,最终杳无踪迹,不知所踪。
后来他们不得不死心了,都觉得那个小娘子就是不是死了,也一定被藏起来。甚至有可能,她的尸体都不知道被埋在那个犄角旮旯里。
对此原大官人、宦娘一家人,只得面对他们新的一切生活,所以他们是最恨弄走余颖的人。
但是始作俑者余颖,一点也不知道有人在恨着她,就是知道他们怀恨在心,也不会在意,甚至只会说,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再说余颖带着阿一,进了玉京山,自力更生盖好了屋子。当然选择的地点,也是很恰当的,有了系统的帮助,阿一的帮助,开始加紧修炼。
山中无岁月,余颖加强实力之后,已经和玉京山上不少人认识之后,倒是知道了更多的信息,这个世界除了神,那么还有一些妖怪和鬼。
果然如此,有了神,就会有鬼的。
当然像这一类鬼怪之类的,很少到人多的地方。
玉京山上不少人都会收鬼收妖,余颖倒是跟着去过,事实上所谓的装备,也和传说中的差不多,什么桃木剑、黑狗血,甚至有人会画符。
于是余颖倒是跟着学了几手,学的是有模有样,甚至超过其他人,搞得后来,有不少人来找余颖帮忙。
另外,余颖还收集了神灵大陆的不少道家典藏,尤其是道术什么的,有了系统的帮忙,余颖很是找到不少秘法封存的洞穴,于是没有拜师傅,但是各种道法相当不错。
同时因为玉京山上的道士们,还是比较知道的东西比较多,余颖终于知道‘玄一’是谁?
这个神灵就是这个神灵大陆独有的,据玉京山的人说,其实神每过一段时间,是有所轮换的,有一个神负责考察,就是被命名为玄一的神灵。
噗,听到这里,余颖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绝对要喷出来,因为怎么有种竞争上岗的感觉?想不到神灵也在搞什么淘汰制,长知识了。
但是余颖还是问了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这世界,神灵产出的太多,就牵扯到了信仰问题。有些神灵发奋图强,依靠自己强大的能力,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到另一个更高层的世界。
但是也有大批的神灵。是依靠信仰力成长起来的,要是换个地方,就没有什么信仰力供给,没有这个本事离开这个大陆,偏偏信仰力来自信徒的,这就有了需要发展信徒。
于是神灵之间有一个约定,不得对普通人出手。
所以神灵之间的争斗,不会大规模牵扯进凡人,
听了这话,余颖的脸上出现黑线,只怕小规模牵扯或者是几个凡人被灭,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是倒霉蛋。
那么原主娘两,是不是就是什么神灵的炮灰?这的确是有可能的,不然供奉什么玄一?而且她们的遭遇,都算不上是什么神灵的出手。
那么余颖认识到一件事,其实所有的世界,都是一样的,如果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只能成为别人的炮灰。
另外余颖还知道一件事,神灵也会陨落,比如某些神灵长期没有信徒的信仰力支撑,就会渐渐衰落下去,就会被类似的神灵给取代。
听到这里,余颖有些感到眼光大开,竟然可以这样?
其实以前世界的神,为什么渐渐没有人相信?很大的原因就是没有所谓的神迹,于是老百姓自然就不在相信,更多是一种精神寄托。
但是到了现代社会,要是真的有神的话,说不定会有研究人员想着,要把神给抓出来,仔细研究,进行一系列的科学实验。
哈哈!想到这里,余颖就不再往下想,把心思转到任务上,千万要小心,在余颖她自己还没有强大到了可以去对抗神灵的时候,要低调。
就这样,余颖在玉京山还是混的很不错,而且有了超越前世的功力,于是准备下山了。
因为这时候余颖的身体,已经完全张开,和多少年前的原主,已经是判若两人。
说起来原主不属于那种肉弹性的女子,这个身子长开之后,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仙气,余颖走出去,让人感觉这不是凡人。
另外,余颖在玉京山这些年,一直以男装示人,行动之间也带着一种潇洒如风的特质,基本就没有人把她往女人方面想。
也可以说修道之人,并不在意什么男女,只要余颖有能力,他们就欢迎,千万不能是那种猪队友,结果余颖竟然能打能抗,甚至会画符。
所以等到余颖决定去游历的时候,他们都是有些恋恋不舍的。但是他们也算是方外之人,最终只是送别。还给余颖不少联络地方,毕竟道观在不少地方都有。
最后离开玉京山之后,余颖决定先去西洲看一眼,毕竟原主的娘亲还埋在那里,这些年余颖虽然按着节气烧纸,但是却没有亲自是看看。
那么在开始追查之前,余颖决定有必要去那个女人的坟墓那里,去看看。
就见坟墓那里,已经是很多年没有照料的样子,余颖看看之后,自己动手,就把这个坟墓修缮了一下,其实最终这个墓会渐渐消失掉所有的痕迹,但是余颖还是尽一份力气。
“不知道下一次,会多久再来看,但是下一次来的时候,应该是已经查明怎么一回事。”余颖轻声道,说起来这个墓地里躺着的女人,最后也没有知道自己死的原因吧?
多么可悲的女人,处处守着女德,却没有得到父亲、夫君的真爱,他们的真爱都是另有他人。就是躺在地上被男人踩死,也没有得到应有的一切。
所以女人先要学会爱自己,连自己都不爱自己,那么别人糟蹋起女人来,更加是无所顾忌。
给死去的人烧了纸之后。余颖就走人了。
又去了西洲的原主的家,原宅这时候已经成了一个荒宅,大门紧闭。因为这里的人无故失踪,甚至被人指出来,有精怪作祟。
所以这里就没有人来买,至于原家的其他人,也都是不见踪迹。
余颖倒是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启程去了东洲,那里曾经是原主娘亲娘家居住的地方,余颖想去查查原主娘亲的经历是不是和原主一样?
余颖感觉这中间,应该是有点线索的。
到了东洲之后,正赶上东洲的百花会。
据说东洲的女子,都可以参加,但是甚至前几名都是顶尖美人,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看。余颖倒是没有跟那些来看美人的人抢夺地方住,而是进了玉京观。
说起来玉京观的人,大都是和玉京山里有着点关系,所以余颖带着玉京山的顶尖信物,就很轻松地住了进去,阿一自然是道装打扮跟着。
后来余颖倒是和观主打了个招呼,其实这个观主是年近六十的人,但是看上去才四十岁出头,不过穿着道服,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其实像修道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养生秘诀,所以老观主才会显得年轻。
“三辰道友,这次来的正好,正好看看东洲最最有名的百花会。”老道士捻着颌下的长须,笑眯眯地说。
因为老道士刚才收了余颖给他的符:驱鬼符,感觉这次的东西很不错,所以对余颖的态度顿时客气几分,这有真材实料的人,到那里都值得尊重。
“百花会?这是什么?难道是办什么花会,最起码有一百种花开?”余颖问道。
其实余颖还真的没有搞清楚,这百花会是怎么一回事?
正巧眼前有个地头蛇,不用白不用。当然余颖影绰绰猜出来,应该是什么选美比赛。但是余颖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参赛的美人,是良家子?还是风尘女?
“哈哈哈,道友开玩笑。”老道士哈哈哈大笑道。
其实老道士知道眼前这个道友,绝对应该知道一些什么,却故意说这个可笑的话。
所以老道士用手点着余颖道:“道友在开玩笑,其实就是选花魁。良家女,基本不参加。不过说起来,小道友长得真心不错,那些花魁娘子说不定倒贴小道友的。“
说完老道士就是一段大笑,因为说起来余颖这张脸属于偏中性的美,可男可女,穿成男装,就是潇洒的美男,穿成女装,那就是清丽如仙的女娇娘。
“哈!“余颖有些黑脸,倒是没有想到一个道士,竟然很不正经说什么选花魁。
所以余颖趁机站起身来,说道:“有机会看看去。”
其实余颖对所谓的百花会,不怎么感兴趣,作为一个女性,对于花魁这个生物,其实不太感兴趣。
结果到了那一天,老观主特地带着余颖去看百花会,这时候整个东洲城都已经开始准备,有钱人家都是在专门的棚子里,其中就有玉京观的位置,甚至这位置很不错。
那一个个美娇娘,都在花车里等候。
可以说这些女人,一个个是长的是千娇百媚的。甚至还有才艺大比拼,不过余颖猛地看见一个人,这个人让余颖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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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熟悉,是来自原主的记忆,那个人在原主的记忆里是无比深刻的,比如那个人很喜欢穿一袭红衣,在火红的红衣存托下,那个人显得是无比的明yan照人。
于是原主在那种特别浓烈的美人身边,被存托的是黯淡无光,毕竟那个人的长相,的确是艳压群芳。
这时候的原主,只是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力,那是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而原主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能是照着什么女儿经、女戒等等书籍上的要求,在女子驯良品质上努力。
想到这里,余颖不知道怎么从原主,联想到了羊羔,这些驯良的羊羔就是被送上祭坛,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是认为成为祭祀品也是应该的。
只是那些驯良的女人,要是地下有知,她们的后代遭遇,不知道会不会还是这么驯良?反正原主这人,是起了反抗的念头,虽然那种反抗,更多是因为不快。
而对那个人的陌生,则是因为余颖就一直没有见过长大后的那人,而余颖只见得那匆匆一面,也是那人被捆的是结结实实后才见到,更重要的是那人那时候还小。
不过因为余颖的记忆力超群,那有些熟悉的一闪而过的倩影,很快就引起余颖的注意。
说起来,这个人怎么看?让余颖第一感觉就是,她是原千娇。
其实说起来,原主的记忆中,原主和原千娇虽然名为继姐妹,但是原千娇这人情商不低,常常给原主送些好东西,可以说感情越来越好。
原主一直以为,
她会和原千娇做一世相亲相爱的好姐妹。
要是原主没有发现后来的背叛,还以为原千娇是她真正的好姐妹,甚至原主会闲暇的时候,想起这一生中唯一可以做姐妹的女人。
在祈祷的时候,会祝福自己的好姐妹生活美满。所以当原主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才会爆发。
说起来,这原千娇的相貌,虽然是比较艳丽,但是不属于那种俗艳,而是种明艳无双。再加上原千娇的体型,是那一种丰满型的体态,说起来很是讨男人的喜欢。
这种顶尖美人级人物,太过显眼,余颖才会只是看了一眼,就有所怀疑。
但这不可能吧?不管怎么样余颖记得原家的日子过得不错,绝对到不了把自己女儿送到花楼的地步,所以余颖才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只是一眼,也许看错了。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好笑,而老观主则看着美女,一脸的欣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余颖的一切。偶尔老道士还吃点零食,活的十分滋润。
不过余颖虽然不太相信原家人,会做出卖女的行为,但还是多加了几分注意力。
就见一个个美人纷纷登场,有的文雅,有的秀气,有的活泼,有的俏丽,可以说,各种类型的美人都出现了,让这次看百花会的人大饱眼福。
最后一个标着丽香阁的花车里,走出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身影,这个美人的身影一出现,顿时把男人们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就如同吸铁石遇到铁一样。
而余颖的眼睛微微一张,果然没有看错,那个人猛地看上去真的很像那个原千娇,只是气质上有些不同,明显带着点轻浮的气息。
说起来她们最像是那个体型,说起来原千娇也不是瘦的,她是天生的丰润。丰满一点,不等于就不是美女,有句话不就是说:燕瘦环肥,杨玉环就是天生的胖美人。
上台之前,有人介绍几句话,余颖一听,这位美人竟然也叫千娇,不由的余颖更是增添了几分狐疑的感觉,这个千娇与原千娇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余颖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本人却神色不动,只是看着场子里的那位千娇。
然后就见这个千娇美人,跳的是类似胡旋舞的舞蹈。
不由的让余颖想起白居易的一首诗: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这个红衣美人,就如同一团火焰在剧烈地跳动着。
满场男人的眼睛有些发直,盯着千娇美人的动作,随着她的舞蹈动作,那个高耸的部位,也在不停地抖动着,让不少男人一个劲地咽吐沫,甚至个别极品还流下口水的。
看到这里,余颖微微撇嘴。其实这段舞,跳的是很不错,并没有什么暗示的动作,但是因为跳舞的人,就变得有些勾人。
说起来这位千娇的美人,长得那张脸绝对是美丽,甚至说起来这种美丽,绝对招女人恨,因为这种美的太过浓烈,太过浓墨重彩,让人记忆深刻。
所以千娇美人这一舞,让在千娇美人前面表演节目的美人,原本的娇俏、清丽、秀雅,一个个都显得寡淡无比,黯然失色。
这不,在前面表演的一群美人,眼睛里都散发出绿光,恨不得眼前的美人跳着跳着摔死了才好。尤其是那个高耸的部位,确定没有装了两个大馒头?
虽然遭到了女人们的妒忌,但是千娇美人绝对受男人们的喜欢,这种美丽更合他们的心意。
看到这里,余颖实在是感觉这人,太像原主的妹妹原千娇,那么这就有些怪,她是怎么到了花楼?是被拐卖吗?这都是问题啊!
不过西洲那里,原家已经是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包括原大官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因为在余颖出走后的第二年,原家神秘地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
想到这里,余颖再仔细看看千娇美人。
这种风骚入骨的风情,倒是有几分像原主的继外祖母曼妮。
不会这位真的是原千娇吧?余颖越看越像是她,不过余颖心里只是有些奇怪,看到这一幕,余颖心里一点也不感觉有什么难受的。
凭啥他们一家人把原主娘两当成猴子耍?然后她们一家人,还过得是和和美美。
不过这位会沦落风尘,
是不是因为任务失败而接受的处罚?难道这和余颖的逃跑有关系?想到这里,余颖对于跳舞的人,倒是有了几分兴趣。
这时候,玉京观的老观主看着跳舞中的原千娇,感叹了一句,“这孩子跳的不错。”
虽然老观主说的是一种赞赏的话语,但是口气中却带着一种遗憾。这让余颖有些想笑,难道这位老道士还曾经看过别人跳的?
然后老道士接着说:“其实原本有个人,跳的比这孩子还要好,可惜那个人已经很多年不见了,只怕那人的孩子也已经不小。”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眷恋。
听到这里,余颖的第一感觉是我去,难道是观主讲的那个人,是原主的继外祖母?
怎么会这么巧?其实那位继外祖母不是姓崔吗?倒是可以打听一下,反正这老头,应该是对那位念念不忘,自然知道的多。
打定主意的余颖,噙着一丝微笑:“嗷?道友说的话是真的吗?就是不知道老观主说的是哪一位?不知道可否有机会见上一面?”
“当然是真的。”老观主捋捋自己的胡子,笑的眯缝着眼睛,然后说出神转折的话,“见不着,其实说起来崔施主她已经五十岁的人,只怕要五世同堂了。”
差点笑喷的余颖,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老观主,“原来这位崔施主,道友也不知道在那里?不过听道友的口气,这位崔施主可是正经人家,怎么会让道友看见跳舞?”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崔施主?继外祖母不就是姓崔吗?真的有可能是一个人,这可真巧啊。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余颖原本还打算去翻衙门的故纸堆,现在这里就有新的线索,自然是会问下去。想到这里,余颖笑眯眯地看着老观主。
之所以这样问话,是余颖走出原家之后,才这知道这所谓的神灵大陆,可谓是各种信仰都有,甚至儒家学说也有,主要是儒家的浩然正气,在克制鬼怪上有些作用,所以在神灵大陆才占有一席之地。
在神灵大陆儒家的地位,还算是可以,所以女人生活上有些规矩,多多少少受到点儒家的影响,其中良家妇女一般是不会在公共场合跳舞,这跳舞的人,除非是舞姬出身。
所以余颖才有些奇怪,这位观主怎么会看见崔曼妮的跳舞?这一点也不可能,难道是老观主偷看?
“这个吗?......”老观主感觉自己失言了,就不应该提这个事,有心不说,到了这时候,他看着余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带着一种好奇,不说出来的话,说不定会想歪。
所以老观主清咳了一声,开口道:“有一次,我正好偶尔碰到他们夫妻两个人,在外面玩耍,为了助兴,崔施主给自己的夫君跳的。”
切,一定是偷看,不过这是余颖的腹诽。
当然,老观主是一点也不知道。
然后老观主喝了一口茶,带着几分回忆道:“说起来,我原本和崔施主的夫君,比较要好,想当年萧风他可是东洲赫赫有名的美男子。不知道有多少东洲的小娘子喜欢他,可是他偏偏从南洲娶了一个媳妇来。”
听到这里,余颖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看着老观主。果然如此,原主的亲外祖母也是从外地嫁到夫家,这可是三代都是这样,这一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难道是因为远嫁的这些女人们,没有什么后台?呵呵!余颖心里琢磨着。
这时候的老观主化身话唠,也不再看那些表演,其实自从千娇下去之后,那些下面跟着表演的美人,都表现的差了不少。
“说起来那位嫁给萧风的第一个娘子,很守规矩,活着的时候,我就没有见到,只不过死的时候,那位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说到这里,老观主是满脸的遗憾。
因为这位萧风的妻子死的时候,已经变得很丑,看上去一点也不和自己的夫君相配。
什么?这人死的时候,也是瘦的一把骨头?余颖听到这里,原主娘亲也是这样死的,那么说起来,两个人是一种遗传性疾病,还是中了同样一种毒?
呵呵,这太古怪了,竟然是同样的,实在不行,去挖坟!余颖心说,一般中毒之人的骨头,会有变化的。
至于官府,余颖是不打算报告这件事情的。另外这挖坟,一般是不允许的,再说就是说出这个事实有什么用?还是自己查比较好。
“那么她有孩子吗?”余颖好不容易遇到一位比较熟悉原主外祖的人,赶紧问问,多好的机会,这时候的老观主多喝了几杯酒,最容易被人套话。
“有,那个孩子叫……”老观主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个女娃娃的名字,只记得小娘子哭的昏了过去,“叫什么娘,宦娘?还是简娘?”
听到这里,余颖心说,果然是原主的娘亲,于是余颖又给观主斟上一杯酒,让老道士喝着。
“这么惨?那个小娘子才多大啊!小小年纪就死了娘亲,哎!有句话说:小白菜啊,心里黄。”余颖故意说道,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当后娘的,也没有几个没有私心的。
“哎?话不是那么说,要知道萧风的运气不错,后娶的媳妇就是崔施主,是前房妻子的妹妹,所以对小娘子不错。东洲的人,都知道崔氏这是个好后娘。”老观主瞪着两只眼睛反驳道,因为崔氏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好女子。
“是吗?当后娘的竟然有这么好的人品,实在是让我吃惊。”余颖笑着说,只是眼皮一垂,掩住余颖眼睛中带着沉思的目光。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可真是好后娘,只怕早就和姐夫勾勾搭搭的,生下所谓的妹妹,然后等到姐姐生下的女儿长到七八岁的时候,再搞死姐姐,然后一对奸夫yin妇就结合到了一处。
就这样名正言顺接管了姐姐的一切,甚至连姐姐的孩子也被算计,嫁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然后再一次被算计生下女儿,在没有等孩子长大的时候,走上自己娘亲的老路。
“当然,崔娘子这人,心地很好的。”老观主不爽地道,因为感觉出余颖是有些嘲讽,于是白了一样余颖,感觉心里的女神被人质疑。
但是能拿着玉京山的顶尖玉牌下山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不然的话,老观主只怕跳起来揍人。不过老头子抿着嘴,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讨厌的人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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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观主嘴巴里没有说出任何赶人的话,但是他于是努力把身体拧着,肢体语言带着无声的拒绝,他不喜欢这个年轻人,这是对他心目最美好记忆的破坏。
可是就在这时,就见对面的人抬起眼睛,这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甚至眼白处带着微蓝,显得那双黑色的眼眸,更加的深沉。
只是和这双眼睛一对上之后,老观主就感觉自己正面对着一只猛兽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后心处一下子冒出不少汗珠子。
变态啊!老观主说实话,很怀疑对面的这人,是返老还童的老妖精。要知道对面的人,既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露出什么魔性的笑容,甚至那张俊脸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没有表情,更令老道士感觉自己四周,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余颖要是知道老道士的想法,绝对是拍掌赞同,说起来,余颖的确是活了好多世的老妖精。看着老道士,余颖琢磨着这位不会是崔曼妮的裙下之臣吧?
对于余颖脑洞大开的联想,老道士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绝对炸毛!他就见过一次崔曼妮,有没有!他对崔曼妮完全是一种对美的崇拜。
两人的脑洞都开的不小,所以整个房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说出去,她就是一个老妖精,不然还怎么完成任务?没准直接就被人烧死,有句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点也可以用在余颖身上。
另外余颖自然感觉到,老道士心里的不快。
对于这一点,
余颖是无能为力。
难道让余颖说那个崔曼妮是好人?呵呵,余颖恨不得让她们一家人都倒霉透顶才好。
其实早余颖在西洲跑掉的之后,路上遭遇不少的拦截,余颖就知道这个身子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工具,或者是说,这个工具很重要。
于是余颖曾经考虑过一件事,那就是幕后黑手知道这个身子失踪了,会怎么样对待原主的亲爹一家?
这样余颖设想了一下,觉得他们的下场有好几种可能:一种就是崔曼妮他们一家人什么事也没有,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活的依旧是美滋滋的。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从在路上设置管卡上看,就知道有人把原主那一脉的女人看的很重,虽然她们一个个死于非命,但是不还有一个女儿活着。
但是余颖逃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可能生孩子,也就是断绝这一脉的传承。
所以原大官人、崔曼妮有可能是会有事,他们会受到什么惩罚。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惩罚吗?想来原千娇就是这样沦落风尘的,这种惩罚如此厉害,余颖想到这里,嘴角浮出一丝冷冷的笑容。
然后余颖把目光看向了老观主,终于开口道:“是吗?那么你认为把女儿不嫁在东洲,离娘家远远的,就是有事,也没法让娘家撑腰,这是好事?”
说话的时候,余颖的声音带着点好奇,不过那眼神之中带着一点滑稽的神情,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只是在老道士眼里,怎么都带着浓浓的嘲讽味。
“这……”老观主本想说,远嫁当然不是什么大好事,但是第一个字一出口,他就是赶紧闭上嘴巴,硬是把后面的字咽了下去。
因为这时候的老道士,想起来崔氏把继女嫁的是远远的,是有些不对的。要说明明东洲有不少好儿郎,却把女儿嫁到西洲去,这是为什么?
不要说这娶走女娃的西洲人,处处比东洲人好。
这一点老道士一直没有考虑过,现在被余颖点出来,也同样感觉不对。正常的家庭,基本都尽量把自家女儿嫁在娘家附近,方便相互往来。
要知道这时候的交通很不发达,来往都是要靠车接马送的,如果嫁的远,那么出嫁的人回一次娘家就要很多天,要是嫁的远,那么说不定就是一辈子也见不上几面。
所以,一般疼爱女儿的人家,都会选个离娘家近的婆家。
今天被余颖点出来之后,老观主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是有些怪,但是他一直认为崔氏这人不错,所以自然有些不忿地道:“这世上也是有不少把爱女远嫁的人家,那些女子日子也过得不错。”
看到这位老道士的语言与动作,余颖不愿意再和这位保崔派的人,多说什么,再说下去的话,两个人说不定要吵起来,于是淡淡地道:“是是是!”
然后余颖也不等老道士赶人,站起身来,朝着老观主一拱手,笑眯眯地道:“老观主,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说完,余颖就笑眯眯地走了。
“你这个小混蛋!”玉京观的老观主气呼呼地骂着,只是等余颖走了之后,他一下子泄了气,因为老头子感觉到那个年轻的道人,最后的话带着敷衍,甚至是不以为然的。
最后承认什么错误,也就是顺口一说,实际上,对方根本就没有认为自己做错。这一点,老观主还是能看出来的,只是他无话可说。
其实老观主心里,何尝不感觉有些怪?只不过一时间抹不开面子,老观主不肯相信自家心目中的美丽化身,竟然是做了不少龌龊事的人。
这不可能!但是.....老道士很是纠结。
对于老观主的想法,余颖是不太在意的,毕竟在玉京观,余颖只是把它当成了休息的地方。又不是自己的家,就是闹翻了,换个地方住也好。
反正余颖不差银子,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余颖慢悠悠地走着,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
走着走着,余颖猛地看见丽香阁的那一辆马车,一双充满惆怅的媚眼,从车窗那里看了出来。
两个人的目光,无意识之间再空中相遇,那双媚眼里看到余颖的时候,就是一怔,而余颖则看到了那双媚眼左面眼角下的那颗红色泪痣,的确是原千娇。
在原主的记忆里,原千娇就有那颗泪痣,
甚至这个泪痣在宦娘、崔曼妮脸上也有,应该是遗传下来的标记,也许每一代原千娇那一系的女人都有。
也许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会长的很像,但是连标记都像的话,就很少,那么这证明的确是原千娇。看到这里,余颖就把自己的目光移开!
而原千娇在看到余颖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小郎君好生英俊,要是成了自己的裙下之臣就好了,只是令人可惜的是,他竟然是道士。
说起来,这世界里的道士是可以成婚的,但是大部分道士都是独身,所以原千娇才觉得有些可惜。
所以原千娇就朝余颖抛了一个媚眼,眼波流转之处,带着女人无比的风情,朱唇微嘟,带着魅惑之感。只是这一个小动作,就尽显她的魅力
余颖本是女子,又不好百合这一口,看到原千娇的动作,有些好笑。
倒是在余颖附近的男人们,一个个感觉到了无比的销魂,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活动着。
这些人咽吐沫的声音,让余颖翻了个白眼,其实说起来余颖倒是有些明白,原主的父亲为什么不把妻女给别人看见的原因?
因为她们都属于顶尖的美人,一旦泄露出去,一般人就保护不了这些女人。
先说原千娇那一系的女人,一个个都是妖精型的女人,只怕会被人看见就会争夺。
就是原主娘两,是另一种美丽。也许不如肉弹型美人引起男人的欲望,但是稍微一打扮出来,绝对是仙气飘飘的,是另一种极致的美。
虽然余颖突然明白这种禁锢她们行动的行为,不全是歹意,但是不等于他们那些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无辜的原主母女。
想到这里,余颖就没有回美人一个笑脸,如果没有看见美人的垂青一样,施施然走了。
这时候的原千娇,有些愤怒,因为自从在丽香阁挂牌之后,有太多的男人捧着大把的钱财来孝敬,可以说为了她的笑一掷千金也有。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垂青,这还是不是个男人?想到这里,原千娇手里的锦帕拧成麻绳状,恨不得叫人追上去。
但是原千娇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在这时候,已经有侍婢捧着东西回来了,“小姐,东西领回来了。”
这时候的原千娇,看看呆呆看着她的那些呆瓜,终于恢复了一点自信心。就一挥手,把车帘放下,说道:“咱们赶紧走吧!”
她的声音也是无比的缠绵,隐隐传来,让旁观的男人更是有种色授魂与的感觉。
之所以走,是因为已经有恩客在等着,只是原千娇在看过自带仙气的余颖,觉的那些男人都是臭皮囊,一个个都有种污浊不堪的感觉。
但是原千娇却知道,现在的她,堕入风尘,只能这样走下去,即使外祖母也逃不脱,更何况是她。
幸亏外祖母给了她一个功法,不然她早就受不了,如果早知道会掉进青楼,那么早就把那个原莹看的死死的,让她逃不掉。
想到这里,原千娇露出有些惨淡的笑容,他们幸福美满的家都毁在原莹身上。
等到有机会,见到她的时候,原千娇一定要把她抓住后,卖进最低等的窑子里,让她接客接到死。原千娇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原莹,以报心头之恨。
原千娇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自己和自己最恨的人擦肩而过,等到后来,知道的时候,才知道那个人是她永远不可触及的人,甚至刨开所有的一切,欠了账的人不是原莹。
再说余颖溜溜达达的走着,思考着原千娇出现了,那么其他人在哪里?
走着走着,余颖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跟着她,余颖神色不动,放慢了速度。就是打算看看是谁?就在这时候,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余颖感觉到了那人炙热的目光,恨不得想要钻进衣服里。
恶心!这是余颖的第一感觉,什么玩意!
于是余颖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出身风尘中的女子,只是这个女人一个劲地朝余颖使眼色,让余颖快走,同时紧紧缠住那个男人。
余颖心中一动,应该是那个女人希望自己赶紧走,却没有想过如果余颖走了,那么她的下场并不会好。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摇手,示意自己没有事。
这时候,那个男人一甩怀里的女人,就把她摔倒在地上,完全不顾及那女人被摔得很重。然后他整整自己的衣服,从袖袋中摸出一把纸扇,摇摇摆摆地走过来。
于是余颖微微一眯眼,这个小子应该是贾宝玉那一类的人,双插,刚刚怀里还抱着美娇娘,看见清俊的男子,又动了心,真真是恶心至极。
就见那个女人有些绝望的看过来,眼泪把她脸上的脂粉,冲的一道一道的。让原本娇美的面容变得丑陋滑稽起来,余颖没有过去,因为这样反而帮不上那个女人。
就见那个男人虽然长着一双火热的眼睛,但是看到余颖一身道装,所以没有敢很放肆。这些道士里,虽然有不怎么样的,但是有大把有能耐的人,所以他不敢太过威逼。
就算是他自己家里有些权势,但是道家的人不是好惹的。不过,要是放过一个极品男人过去,那么他一辈子也会后悔,他不想后悔。
说起来,他算是东洲城的一霸,人称小霸王周成昆,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感觉俊男美女都会爱上他,如果不爱那就是没有眼光,可以说糟蹋了不少人。
虽然此刻的周成昆,自我感觉态度已经很收敛,但其实他的眼睛中露出的垂涎之色,已经把他的意图表露无疑。所以余颖看着他,就如同看一个死人。
男欢女爱这种事,如果是双方愿意,余颖是不会在意的,但是妄图打着爱的名义,想着玩弄别人的感情与身体,那就是王八蛋。
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余颖身上,余颖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然后余颖看了一眼那个有病的男人,就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根本就不惜搭理那个自我感觉很好的人。就在转身的一刹那,余颖使了一记冰针法术,几根比牛毛还要细的冰针,就刺进周成昆的身体里。
然后余颖身体已经消失在原地,这让周成昆有种被当头打了一棒的感觉,因为像这样的人,是大有本事的人,怎么也不可能雌伏于他的身下,但是他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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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周成昆心里,更有种无比火热的念头,要是得了这个人,那就不枉此生为人。想到这里,周成昆的双眼,看着余颖消失的地方,嘿嘿一笑,那人以为转身就走,就过去了吗?
想到这里,周成昆就把长袍的下摆,往自己的腰带上一塞,然后整个人如同打过鸡血一样激荡,急匆匆跑回家,准备找人对付余颖。
而那个花楼打扮的女人,因为抓周成昆比较紧,所以周成昆想着要摆脱她的时候,力气不小,也就是说,那个女人被摔得很狠,到了现在,还没有爬起来。
而且摔得是身上有些地方被擦破皮,开始流血。
看到周成昆已经遗忘了她,那个女人也没有叫他,只是咬住牙,忍住痛,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被抛弃后的孤独感。
可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这不就是她自愿的吗?
甚至就在刚才,她被甩出来的时候,是一种绝望后的解脱感。虽然她要顶着一个花娘的头衔死的,但是死了之后,就没有什么痛苦。
而且那个人,竟然有些不屑地走了,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周成昆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在哗哗流的时候,嘴角却在往上翘,笑了起来。
这时候的她,只希望不会再有一个倒霉的人,落到周成昆的手里。看到那个人很厉害,她放心了。
而其他人看到她的时候,都感觉这个女人要疯了,又哭又笑,
不知道怎么样?而且整个人被甩出来后,身体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变得灰头土脸的。
就这样,很多人看到那个女人都绕得远远的,感觉她已经疯了。
但是最令他们后悔的是,曾经有一个高人经过,他们竟然不知道,等到知道,也都晚了。不过有见识的人知道,就是知道也没有什么用,要知道高人的传承不是好得到的。
而余颖躲在一旁,看着周成昆跑远,嘴角上挂着一丝淡笑,笑的是风轻云淡。在心里吐槽着:跑吧!跑吧!趁着你现在还能跑,就多跑跑。
然后余颖把目光看向那个摔在一边的女人,找了半天记忆,也没有找到什么印象,原主的记忆中没有,那么余颖穿过来后的记忆中,还是没有。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余颖实在是不认识她是谁?
不过,余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同时余颖花钱卖了一个大大的披风,因为那个女人的衣服本身就偏轻薄,现在地上一摩擦,就破了好几处。
“你怎么样?”余颖走过去,出现在那个女子的身边,说起来余颖自我感觉和她素不相识,但是她的举动,让余颖知道她是一个有良知的女人。
余颖才会等周成昆走了之后,又显出身来。
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十分狼狈,妆容全花了,甚至眼泪鼻涕横飞,余颖蹲下去之后,先看看有些地方已经出血,不过伤口都是泥土,很不干净。
于是余颖一皱眉,手指飞速打了个法诀,然后那些伤口处,就变得很干净,如果不是伤口还在,那么就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那个女人愣住了,她听说过这种人,那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想不到自己遇到的人,是这种厉害的人,就是没有自己,姓周的也拿捏不住他,想到这里,那个女人很是有些自卑地低下头,她是花楼中人,和他站在一处,明显是玷污他的清名。
“怎么样?还痛吧?”余颖问道,其实这个花楼的小姐,眼神很是清澈。
说话的时候,余颖用手轻轻一按伤口的附近,痛的那个女人一哆嗦,余颖说道:“还不错,应该是没有太大的事,但是也要多休息,毕竟伤着骨头了。”
这时候那个女人傻眼了,说起来她们这些人和余颖比,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想不到这位神仙中人,会和她说话,而且态度很好!
只是这时候的她,妆容花了,甚至身上有不少灰尘,那里还有什么美丽的样子。
“道长,谢谢你。”其实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对余颖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在她心目中,余颖那是神仙中人,她这样的凡人,还是膜拜一下就好。
余颖扶起她,给她披上披风。
甚至找来一乘小轿,让这个叫胭脂的风尘女坐上去,走着走着,余颖问道:“想不想从新开始生活?”
余颖希望这位花娘能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如果不愿意,余颖也没辙。
“可以吗?”胭脂有些惊喜地问道,说起来,她想着离开花楼,但是再没有被压榨出最后一点价值,所谓的妈妈,也就是老鸨子,不会愿意的。
而且这时候胭脂想起来一件事,有些犹豫地说:“算了,还是不麻烦你了,道长。”
只是胭脂的眼睛中,还是有些黯然的,她要是走了,那么嫣红怎么办?虽然这个机会太好,但是胭脂最终也只能放弃这个机会,她不能抛下妹妹不管。
“你还有什么人,想要赎身?”余颖一眼看出来她的犹豫,就问道,有句话说:救人救到底。其实余颖之所以看重胭脂,也是因为她这人重情。
但是这种人也很有可能,因为重情而受伤。
“是我妹妹,但是她还是清倌人,要花不少钱。”胭脂最终说出来,因为离着妹妹的接客的日子近了,所以她才想着陪陪周成昆,多挣点银子,能把妹妹赎身出来。
可是这一次胭脂摔伤了,才想起来银子一文钱没有挣下,所以厚着脸皮说出来,只是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位贵人会怎样想自己?
余颖倒是没有太在意这个想法,问道:“你家妹妹叫什么名字?”
“她叫嫣红。”胭脂说道。
这时候的胭脂心里有些期盼,而余颖已经在心里命令阿一,去给叫嫣红的小女孩下点药,像这种清倌人,余颖知道花楼里的妈妈,要是看见有人去给花娘赎身,
都会多要钱,甚至有可能是漫天要价。
余颖虽然有钱,但是绝对不会多花钱。
“道长,请你救救我妹妹,都是因为我,嫣红才进了花楼。”说到这里,胭脂有些难堪地说,这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妹妹应该还说不定已经定亲,而不是成为被人轻贱的风尘女。
“怎么会因为你,才进了花楼里?”余颖问道,实在是有些好奇。
其实进花楼里的女人,大多数被人卖进来。胭脂有些无奈说道:“我有一次从外面救了一个人回家,结果那人后来伤好了,缺钱就把我们姐两个卖了。”
听到这里,余颖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说起来胭脂姐妹,就是东郭先生和狼的真人版,胭脂就是那个差点被狼吃了的东郭先生。
只是有人救了东郭先生,可惜没有人救了胭脂。
但是说起来,本身胭脂也有一定的错误,为什么把一个大男人救回家?就是做善事,也不能不注意一下危险,救回来的人,也许是知恩图报的好人,但更有可能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所以胭脂这个有些圣母属性的小娘子,就这样沦落到了花楼里,害己害人。
就在这时,余颖接到阿一的通知,原来嫣红正在妈妈的房间里,要知道嫣红马上就要到了破瓜的年龄,正要准备开始接客。
阿一就顺手放出了药粉,这些药粉是余颖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研制出来。
余颖发现这里的医药,和以前世界的有相同处,也有不少不同的地方,所以余颖很是研究了一番,其实有种药丸就和有一个世界的废后手里的密药效果相同。
这让余颖有些奇怪,难道这世界和别的世界,有时候会偶尔相通吗?
不过这个念头,余颖只是偶尔想一下,就放开了,毕竟打破世界壁垒,应该不是件容易事,也许是有和她一样穿越各个时空的人吧?
然后余颖就把想法扔一边,毕竟一切为了完成任务,再多的事,都不必管。
不过余颖还是研究出一大堆东西,其中有些药物就专门来整人的,这一次余颖让阿一使的东西,就是一种让人浑身上下出红斑的东西,效果很是不错。
“春风阁。”余颖看见这个花楼的名字,对于这种花楼,余颖是没有什么好印象,挣的是女人的皮肉钱。这时候阿一已经出来,用手扶着胭脂下轿。
余颖看了一眼周围,这应该是有不少花楼的,现在那些姐儿,一个个都应该已经起床,但是应该在梳妆打扮,等到再过一段时间,就会热闹起来。
“胭脂,今天你什么话都不要说,只要听我的就成。”余颖缓缓地道。
余颖带着人进了花楼,有花楼的妈妈知道消息,迎了出来,一看竟然是个道士,有些失望,毕竟那种道爷就是想要找相好的,也不会穿一身道装出来。
所以这位妈妈,基本可以确认这不是来找相好的,再说,以妈妈的眼光看,这位道爷简直就是极品帅哥,只怕花楼里的花娘倒贴都愿意。
可惜的是,她的花楼里,就没有女人得容貌能比的上,不然要是能有人怀上这位道爷的孩子,将来不管是生男生女,都能赚不少钱,要知道漂亮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有人抢着要。
余颖是绝对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想着让她成为种马,要是知道她的想法,绝对让这位妈妈不好过,让她YY自己。而且竟然还想着用别人的子孙后代,换钱财。
当然这位妈妈的目光,在余颖看来是太过有些炙热,上上下下地打量个没完。要知道妈妈认为没有不偷嘴的男人,所以感觉没准以后花娘们会多了一个恩客。
说起来这位妈妈的年纪,也不算是太大,甚至是姿容不错,浑身一股风尘味,应该是三十岁以上,按后世的年纪算,不算大。
但是对于花娘来说,应该是人老珠黄。
不过这位过气的花娘应该是有什么关系,成为了花楼的老鸨子。
而在余颖的感觉中,她有种自己成为商品被估量价值的感觉,所以余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气势,甚至闪过一道寒光,看向这位青楼里的妈妈。
这一眼,让这位出身青楼的妈妈,猛地有些心惊肉跳起来,因为这一个道爷只是那么一看,眼睛中的神态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姿态,甚至有种对付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感觉。
于是这位妈妈的笑容一下子僵直起来,几乎透不过气来,甚至连头上都冒出冷汗。不过她也算是干过多年的人,认识的人也不少,所以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现在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但是要是我知道你有什么龌蹉的想法,我”说到这里,余颖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茶盏,余颖伸出手来,轻轻一弹指,那个茶盏已经化成了灰烬。
听到余颖的威胁,再加上看到这个茶盏的命运,青楼的老鸨子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想法对面的道爷不见得知道,但是却明白自己想要算计他,这个心思敏捷的道爷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老鸨子想要笑笑,但是却猛地发现自己笑不出来,甚至嘴角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哆嗦,甚至连嘴角都扯不上去。
说起来老鸨子自认为自己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却没有想到面前的人是这么不好惹的。面对着这位道爷,甚至有种面对着吃人猛兽的想法。
不过,老鸨子还是感觉春风阁是自己的主场,有句话不是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她还是打起精神道:“道爷,小妇人怎么敢对道爷有什么不敬的想法?没这个胆子。”
只是正对上一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于是努力挤出笑容的老鸨子,登时僵直了她那张涂脂抹粉的脸,眼睛不自觉地避开余颖的眼睛,额头上滴下一滴汗水来。
切!这个老鸨子应该的确打了什么鬼主意?以后要注意,像这种地方出来的女人,心思还都很深。余颖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说起来,对于这个老鸨子,余颖没有什么好心情,要知道花楼的花娘,大都是被买来的,逼良为娼是常有的事。
“这个叫胭脂的身价是多少,还有胭脂的妹妹嫣红。”就见余颖那双形状优美的眼睛带着丝丝寒意,看着老鸨子,连声音也带着丝丝寒意。
说完这话的时候,余颖的眼皮下垂,让老鸨子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好可怕的眼睛,虽然看上去很美丽,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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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爷,这胭脂是你什么人?”但是老鸨子还是强撑着问,要知道这位道爷是个新面孔,就应该没有具体的资料。她作为一个有主子的人,就是主人的眼睛,自然要为主分忧。
而且余颖那种锐利的锋芒,一闪即逝,快的让老鸨子感觉自己看错了。
另外老鸨子想起来一件事,能在东洲开花楼的人,后台的是很厉害的,老鸨子自然也有了几分底气,说起来她的后台,在东洲还是蛮硬的,所以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当然这位妈妈自己也是颇有些胆量的,甚至有时候神经大条。不然也不会在东洲当了一家花楼的老鸨子,顶不起来的人,早就神经衰弱得去修养了。
所以当老鸨子看到余颖垂下眼睛,无法察觉这位道爷不知道想些什么?看到如此年轻的脸庞,让老奸巨猾的她感觉这位道爷,有没有可能是刚出山的小菜鸟?
那么老鸨子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多了解一下这个道爷的资料,多沾点便宜,于是她就老毛病发作,开始打听东西。
“这和身价银子有关系吗?”余颖冷冷地道,这个声音清冷无比。
让原本还想着多拉拉关系的花楼老鸨子,一下子被这种不客气的话,噎个半死。
说起来,老鸨子作为女人,即使是已经徐娘半老,但还是风韵犹存,一般要是一个男人和妈妈说话的时候,都还是很客气。
没想到这个道爷,说起话来,都自带冰块的感觉。
然后余颖又抬起眼睛,
与此同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寒气袭人的小剑,这把小剑一出,就让整个房间气温直降。
在小剑一出现的时候,老鸨子就感觉出不对,太可怕了。
这时候的老鸨子,已经知道这个道爷看着年轻,其实人家什么都明白,另外老鸨子想起来,就在刚才她自己不还是认为这位是老妖精,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忘了?
而且对面这位道爷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示威的感觉,让老鸨子又怒又怕。同时赶紧去琢磨刚才余颖提的问题,就是胭脂姐妹的身价问题。
说起来,胭脂已经破了身子,而且也已经接了不少时间的客,那么其实不怎么值钱,早就挣回本,但是另一个嫣红正是妙龄,甚至有的男人最喜欢幼齿,可以说要挣一大笔钱。
“道爷,这……”老鸨子很想说这是他们花楼自己的事,你一个出家人干嘛管红尘事?难道道爷还想着男女之事?一时间,她的思想奔着很污的方向而去。
“说吧,要多少银子?”余颖淡淡地道。
如此同时,一只如同玉雕的手指,轻微地敲击着小剑,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老鸨子听到这声音,就感觉到有种特别可怕的感觉。
甚至一边的打手,也变得脸色一白,因为他的眼睛看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那个人的手指根本就没有碰到剑,却依旧能发出声响,显然功力高深的很。
于是这位有见识的打手不由的庆幸,幸亏这位做事不喜欢用暴力,不然可就麻烦了,所以他在一旁示意老鸨子,不要得罪这个人。
对于他的作弊动作,余颖装作没有察觉,正好有人知道,还免得她再一次出手。这时候的余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花楼里的妈妈。
而老鸨子按下脾气,说起来这位道爷实在不是普通人,尤其是当她的眼睛对上余颖的时候,就发现对方脸上,挂着一丝实足像冷笑的笑容。
甚至余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目光在老鸨子的脖子上,轻轻得一扫,就如同一把剑指着脖子,老鸨子立马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于是说出几个字后,老鸨子就一下子卡壳了,因为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的话说不下去。
等了一会,见老鸨子有些愣神,余颖一指胭脂,冷声道:“她已经摔伤了骨头,最起码有好几个月要有人照顾,不知道妈妈出个什么价?”
这时候,老鸨子才扫了一眼胭脂,说起来胭脂也就是个中等美人,要是在摔伤骨头,也就是说要花钱,想想不怎么划算,那么就让胭脂赎身吧。
“我要见见嫣红,她怎么样?”不等老鸨子开口,余颖提出来另一个要求。
这时候的老鸨子,已经看见自己打手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得罪这位贵客。所以此刻的她,感觉银子虽然重要,但是再多的银子,也比不上自己命。
于是老鸨子示意有人去把嫣红带来,只是等她看到那个满脸红斑的人,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刚才还是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嫣红?”余颖指着,眼睛中露出惊讶的神情,打量了一下,就很快收回目光,“怎么成这个样子?这不是什么病吧?会不会传染?”
其实余颖还是有钱的,但是她不喜欢把钱,送给那些挣皮肉生意的人。
所以余颖是打算打算好好压价,而胭脂这个时候,已经看见了那个脸上长着红斑的小花娘,于是就要站起来,同时着急地道:“二妞,二妞,你怎么样?”
即使胭脂站起来的时候,伤口有些痛,但是她这时候,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伤势。
结果被阿一止住,还是不要站起来,动作太大,伤口就更加难以好转。
可是在胭脂看来,她已经对不起妹妹,现在要是妹妹再出什么事的话,那么她更加对不起妹妹。
听到胭脂的声音,小花娘看了一下,就发现热心肠的姐姐朝着自己招手,甚至因为痛,脸色有些发白,只是花名为嫣红的二妞没有出声。
甚至嫣红在看胭脂的时候,眼神中是无比的冷漠。
嫣红恨姐姐,要不是姐姐引来一个中山狼,她依旧还是在家里,过着清苦却安稳的日子,而不是被人卖进花楼,成为一个下贱的烟花女。
对于二妞的态度,余颖无法指责什么,因为被迫堕入风尘的小女孩,的确不想和始作俑者说什么姐妹情深,再深的道歉都没有用,因为伤害已经造成,只能让时间慢慢抚平创伤。
“妈妈到底是打算要多少银子?”余颖接着又问了一句,神态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说了半天,也不给一个答案。要是这老鸨子再不说话,余颖就打算给她一个教训。
“二百两银子。”老鸨子咬咬牙,最终说出来最终的答案。
说起来她调教姐妹两个人,也花了不少精力,供她们吃好喝好,教了不少东西,所以老鸨子最终舍不得不要钱,却也不敢多要,给了一个自己认为的白菜价。
这时候的老鸨子,感觉自己的心好痛,明明调教了不少时间,可以拿到十倍以上的的利润,却不得不把未来的摇钱树给卖了。
不买不成,当余颖的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老鸨子看到了一个战场,那里大开杀戒的人,正是这位神仙中人。
最后那一眼,正看见这位手中的剑在点点滴滴往下滴血。这下子,让老鸨子不敢再和余颖坐在一处,她站了起来,感觉到了余颖的不快,所以不得不向后退步。
看到老鸨子的动作,余颖没有多说,因为就在刚才,余颖使用幻术。
“也好,就二百两银子,把两个人的卖身契拿来。”余颖想起来一件事,别把银子给了他们,结果身契没有拿。“这样的话,咱们就两清了。”
在一旁的嫣红没有说话,其实她这张脸,就是刚刚变成这样,这让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一直会这样的话,就没有去接客,这倒是好事。
如果可以不去接客,嫣红她宁可自己的面容毁了。
其实不是嫣红她不反抗,在那些被卖来的女子里,有人不听话,老鸨子就特地杀鸡给猴看,让那个不听话的人受尽折磨而死。
而且她们都是弱女子,就是从花楼跑出去,又能到哪里去?跑出去,还是被再卖一次,女人尤其是年青的女人,就是一块大肥肉。
所以,二妞也只能死心,待在花楼里。
但是想不到的是,这一次竟然有人给她们赎身,嫣红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这一次真的能走出去?于是嫣红只是一旁旁观。
虽然说起来,她现在才十三岁,甚至连月信还没有来,但是那颗心已经是变得沧桑起来。
听说来人要她们姐妹身契的时候,嫣红心里多了几分期待,甚至用手掐着自己的手心,试试自己不是在做梦吧?同时还防止太过高兴,引出什么大的变故。
而这时候,她们姐妹的身契,已经有老鸨子的心腹拿来,看到那薄薄的纸片,余颖想起来一件,问了一句,“不知道这卖了胭脂姐妹的人,是谁?”
这种出卖恩人的贱人,就该去死,别人救了他,竟然转手卖了恩人。太没有天良,要是落到余颖手里,绝对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不是她们姐妹的大哥吗?”老鸨子一脸惊讶地说,甚至恨不得要赌咒发誓地说:“我们可不是逼良为娼,这都是她们自己的亲人干的。”
当然老鸨子信信旦旦地说,其实心里何尝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她们两个姐妹是被人打昏之后卖进来。但是她觉得两姐妹长得还不错,就收下来。
但是今天余颖的问话,明显的是指卖这姐妹两个人的人,不是姐妹两的亲人。
“呵呵!”余颖没有多说,只是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睛扫了一眼老鸨子。
这一眼让老鸨子有些尴尬,其实老鸨子经历的事情太多,那双眼睛也早看出来,但是她一点也不心疼姐妹两个人的遭遇,甚至趁机压价,花更少的钱买下她们姐妹。
“道爷,给,这就是她们姐妹的身契。”老鸨子自然知道余颖看透了她的想法,所以很是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努力笑着,把身契递了过来。
然后阿一上前,把身契拿来一看,的确是两姐妹的身契,然后余颖一指二妞说:“行了,你也跟着我们走,阿一带上胭脂。”
说到这里,余颖站了起来。
那把小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收了起来,老鸨子明明一直盯着,却没有看见余颖是怎么收起来的,于是老鸨子更加感觉余颖神秘,赶紧送瘟神一样送走余颖一行人。
“也算是相见一场,我有一句话送给你:你好自为之。”余颖最后扔下一句话,后面还有几句话,余颖就没有说,因为老鸨子不会听。
其实说起来姐妹两个人落到这个地步,也有老鸨子的作用,但不是最主要的,就是春风阁不收人,自然有地方收,所以余颖没辙,只能警告她一下。
老鸨子原本送她们就成了,心情放松下来,最起码她还小赚一笔,但是余颖最后一句话,还是她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赔着笑脸,送走余颖一行人,同时在心里庆幸没有得罪这位高人。
而旁边的打手,也是松了一口气,其实像他们这种人有一种直觉,知道那些人不能得罪,那些人不用害怕,想这位道爷看上去很像是神仙中人,但是手里绝对有着好几条人命。
就在余颖带着人走的时候,春风阁的花娘们一个个已经起身,因为她们作生意的时间已经到了,已经是陆陆续续有客人上门。
她们一个个梳洗打扮之后,一个个如同娇花盛开。
当她们看到余颖之后,眼睛都有些直了,恨不得什么银子不要,倒贴也行。
但是余颖对花楼没有一点兴趣,直接扬长而去。
而老鸨子把银票收起来,看着余颖走远,才揉揉自己的脸,笑起来太过僵硬。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让她感觉自己太累,直接回去休息去了。
同时老鸨子,在心里想:天啊!下一次还是不要让那位道爷找上门来,太可怕。
出了春风阁之后,于是余颖找了一个地方先安置下她们姐妹,只要有银子,都可以找到地方住,同时余颖顺路去买了好几套良家妇女穿的衣裳。
然后让二妞帮着胭脂擦拭一下身子,换上新衣。
这个事情,余颖现在是男装,自然不会去做,而且她们是姐妹,有什么恩怨能解开就解开,毕竟将来她们才是能够相互扶助的人。
而余颖最终只能是救她们出来,然后找地方安置,但是不能一直带着她们,她们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女人一生,有了姐妹,也算是一种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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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二妞终于渐渐回过神来,因为刚才的那一切,在二妞的感觉里,就是在做梦,老鸨子竟然放她们姐妹出来,要知道为了能从花楼里出来,她早就打听过是什么价格。
二妞初夜要二百两起价,所以想来赎身怎么也要花更多的银子。二百两就能换她们姐妹出来,算是比较便宜了。不过像这么厉害的人,胭脂是怎么认识的?二妞百思不得其解。
说起来,那些花楼的常客,一个个都是为了图个新鲜,图个乐子,其实他们从心里还是看不起堕入风尘的女人,就是被买走从良的花娘,最后有好下场的也寥寥无几。
所以二妞根本就没有指望过恩客给赎身,要知道曾经有花娘带着积攒下来的钱财从良,最后也只是人财两空,不得不又回到花街讨生活。
那么这位道爷和自己阿姐有什么关系?二妞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胭脂是怎么认识的,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位道爷为什么救她们姐妹?
但是二妞绝对不会认为,她姐因为长得太漂亮,得到了这位道爷的青睐。
要知道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虽然长得还不错,但绝对不是倾城倾国级的美貌。而且以二妞的眼光,这位道爷才算是绝色,她们姐妹都被真绝色承托成喇叭花。
不知道这位道爷,有什么打算?想到这里,二妞有些坐不住。但是很快就泄了气,像这位能跟老鸨子交手,过了好多招的人,绝对不是笨蛋。
后来另外一个道士租了两个小院,她们姐妹一个小院,这位道士在隔壁的院子。
看到这个样子,二妞心里有些放心,同时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失望,
但是二妞心里这种失望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知道她们姐妹和这位救命的道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当接到新衣后,二妞穿上布衣,把她自己和姐姐原本的衣服都换了,二妞原本打算扔了,后来感觉这样做不安全,就把所有的花楼的穿戴,放在炉子里烧掉。
虽然这些年落在花楼里,但是二妞还是没有忘记她曾经的身份:一个农家女,进了院子之后,二妞就开始照顾受伤的胭脂,烧水做饭。
只是因为多年不干,手养的娇嫩了点,所以干了一会家务活,手上出现了水泡。
但是二妞明白,她必须忍下去,这位道爷卖人,绝对不会让她们做什么人上人,不过二妞感觉,就是为奴为婢,也好过风尘中人。
二妞的行为,余颖倒是注意到了,看到二妞只是把水泡挑破,接着干活,看到这里,余颖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位年轻的二妞,应该会适应新的生活。
然后等着第二天,胭脂姐妹来找余颖叩谢大恩,余颖倒是没有让她们跪拜,只是看着她们一眼,问道:“你们姐妹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道爷,我们姐妹想着以后清清白白地过下去。”胭脂看着余颖道,其实她希望妹妹能将来有机会嫁人,最好花楼这一段别人都不知道。
“也好!”余颖点点头,看着站着的胭脂站着有些累,毕竟摔伤了好多处,就缓缓地道:“你坐吧。”
“谢谢道爷,胭脂是个不洁之人,就不坐了。”说完胭脂就低下头,含着眼泪,因为在说话的一瞬间,胭脂想哭,带着二妞有些匆忙地走开。
“其实,胭脂,你不是不洁之人,你的灵魂很干净。”余颖因为是男装,自然不能多加劝说,只是在她们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然后过了片刻,余颖听到了有些压抑的哭声。
哭过之后,她们倒是没有多说别的,整治了一些干净的吃食送过来。
另外余颖还发现一件事,二妞她们两个人,虽然极力保持一种良家女子的姿态,但是毕竟在花楼待了不少时间,所以各种姿势与神态,还是有些不同的。
这是个问题,要知道她们姐妹将来还是要当良家女。
不过余颖倒是没有特意说什么,只是在平常的时候,给她们下了一下心理暗示,同时指点了一下她们的礼仪,二妞姐妹很快就在改正了原本的很多东西。
只是余颖发现一件事,姐妹间的交流还是很少,主要是二妞对胭脂十分冷淡,基本不和胭脂说话。不过余颖还发现一件事,二妞虽然嘴巴很硬,但是对胭脂还是很照顾的,
看到这里,余颖决定不插手她们姐妹的事。
另外余颖觉得,把她们带了出来,那么就要为她们的将来打算,说起来女人要活下去,不是容易的事,在很多方面都受到束缚。
说起这一点,余颖是心有体会,有时候所谓的家人,根本不是家人,那是吃人的老虎。
其实余颖原本还想着能不能让她们回自己的老家?不管怎么样,那是她们姐妹的故乡,有她们的亲人在,回去正可以落叶归根。
但是胭脂却说:原本的宗族已经回不去,像她们这样沦落风尘的女人,回去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说不定直接被送到某些娶不到媳妇的穷地方,给别人当媳妇。
听了这种说法,余颖想了一下,的确是有这可能,女人失贞,往往倒霉的人是女人,说不定会被浸猪笼,不得不说胭脂她们的故乡,是回不去了。
说起来,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让人呕得慌,明明胭脂是做善事,却没有好报,被救的人卖进花楼。有句话正可以形象: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那么,该怎么办?余颖思考了一下,其实说起来两人最好能嫁人。
不是余颖甩包袱,其实余颖本来就是来完成任务的,甚至这任务的调查,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怎么也不可能一直带着她们?
另外余颖是女的这件事,是不打算告知她们姐妹的。甚至余颖感觉自己以后会遇到追杀,所以不让两个女人嫁人,又该怎么办?
当然细一思考,余颖打算让她们姐妹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毕竟在东洲说不定会遇到认识的人,而到了别的地方就少了不少被拆穿的可能。
虽然姐妹两人堕入风尘中,但不是坏人,甚至为了和过去断开,二妞故意把自己的行动往粗糙里走,说话的嗓门加大,那么为什么不让她们换个地方开始?
于是余颖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地方,看样子找机会把她们姐妹送过去。
另外余颖知道有句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
就是资料不对等,所以余颖派阿一拿银子,砸出不少情报,首当其冲的就是有人发布信息,花了不少银子准备抓一个道士。
抓道士?余颖不知道怎么想到那个被暗算的纨绔子弟,难道是他发布的?呵!余颖就把这一条扔一边去,找死,不过余颖没有在动手,反正已经暗算了那人。
另外余颖还让阿一注意一下,玉京观的观主。
两个人因为百花会上,谈起崔曼妮的事,结果是意见不一,不欢而散,甚至搞得两人有些嫌隙:带着这么多怀疑穿越而来的余颖,是绝对不会喜欢崔曼妮那一支的女人,
这炸毛的老道士,觉得恨不得当场就给余颖几下子,但是最终压下自己的气恼,而余颖敬而远之,同时感觉自己要小心,脑残粉的战斗力很强大。
要知道老道士当场就给余颖的脸色看,要是再住几天玉京观,说不定会被老道士揍,所以余颖一看,正赶上百花会结束得时候,跑了。
再加上胭脂姐妹的原因,余颖干脆搬出来,不住玉京观。
不然就是有句俗语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和观主争论起来,也没有什么立场。
所以余颖才不会为了省银子,住在玉京观里。反正余颖有钱,这个世界,除了有神外,还有鬼,可以说余颖挣银子还是很容易的。
这一次原千娇的遭遇,让余颖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原主那一支的女人,应该都是被规定走那一条路。
而崔曼妮那一支,和做丈夫的,应该还肩负着监视、监督的作用,应该传了好几代,结果到了原主这一代出了事,就是不知道那一世,原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穿过来的余颖,更是搞乱了所有的一切,所以原家的人呢,都倒霉了。想到这里,余颖琢磨着找机会去探一下原千娇,这时候的原千娇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不过余颖加紧探查崔曼妮是从哪里来到东洲?很快余颖就找到东西,偷看到了资料,根据官府的婚书登记崔曼妮是继妻,是前房妻子的妹妹,都来自南洲。
呵呵,北洲、西周、东洲、南洲,终于是东西南北都出来,如果再往前查会怎样?
余颖想到这里有些无奈,只怕这再往前,还是这样的套路。只能说原主这一家应该都是棋子的身份,只是因为有一个棋子突然跳出棋盘,结果是满盘皆输。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想要接着查下去。
然而余颖转念一想,等着把胭脂姐妹送到地方再说。
不过余颖知道那个纨绔子弟能不能出现,因为说起来那个周成昆身边的势力,说起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余颖虽然不怕,但是就怕对胭脂姐妹出手。
最终余颖决定把胭脂姐妹,托人送到玉京山附近的村庄里,那里余颖曾经除过鬼怪,所以那里的人家,对余颖很是尊敬,她们姐妹到了那里,最起码不会太被排斥。
为了不让人察觉胭脂姐妹的来龙去脉,余颖特地带这胭脂姐妹,去了另一个城池,然后把她们送到远行的车队里,两个女人准备和余颖告别。
“胭脂,你以后记住有时候做善事,要量力而为,切记东郭先生的故事,切记!”余颖在分别的时候,叮嘱了一下胭脂,东郭先生的故事也是余颖说的。
说起来,这个女人真的很倒霉,救人反而被人害,就是这样,依旧是善心不少。如果再不改的话,说不定会引出更多的事情。
胭脂点点头,其实在听过东郭先生的故事之后,对她还是很有触动的,她就是救了一只白眼狼,然后那只白眼狼就把自己和妹妹都送到了花楼里。
一想到这个,胭脂就恨那个男人,为了换钱,竟然做出那种事来。甚至把自己的妹妹都坑了,如果只是她,胭脂不会这么恨,但是因为连累了妹妹,胭脂才会恨。
“我知道了,谢谢道爷。”胭脂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她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要随便在救人,毕竟救了那人一次,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二妞,原谅你的姐姐吧。“余颖最后看看二妞,说道。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姐妹。以后她做错了什么事,你在一边看着,一定要制止她做的错事。乱发善心,固然让人头痛,但是一个没有善心的人,更加可怕。”余颖劝道。
“谢谢!”二妞很想跪下叩谢大恩,但是余颖不喜欢,赖在现代社会的她,对这种叩首不太感冒,余颖笑着说:“你们好好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送两姐妹上车的时候,猛地胭脂笑着的脸一下变了,那双眼睛也露出愤怒与惊恐交加的神情。
余颖自然知道这愤怒不是针对她,而是另一个人高马大的壮年男子。就见胭脂猛地关上车帘,把二妞死死地挡住,余颖轻声道:“胭脂,是他吗?”
“是他!这个没良心的。”胭脂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她实在是一见到那个男人就感到害怕,当初那人是直接打昏了她们姐妹,然后把她们交到花楼的老鸨子手里。
“哈!”余颖很痛恨这种男人,简直就是超级白眼狼。
所以余颖淡淡地说:“看样子上天也看不过这种卑鄙无耻的人,让你在走的时候看到他,这样子,我就可以替你了结这一次的恩怨。胭脂,你们姐妹,从此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谢谢。”这时候嫣红从缝隙里看去,就见余颖那个挺拔的身影朝着那个人走去,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道爷一定会好好教训那个畜生!
就在这时,车队开始上路,一个骑在马上的身影出现,那是救了她们姐妹的道爷手下人,这一次要送她们出城,甚至是送到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二妞哭了,在经历那么多痛苦之后,她们终于开始踏上新的旅程,这其中有姐姐的功劳。
这一刻,二妞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在恨着姐姐的时候,二妞何尝不知道,她们姐妹的日子并不好过。家里的土地,因为父亲的离世,已经没了。
就是呆在村子里,也不见过能过什么好日子,但是二妞实在是痛恨这种花楼的生活,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反抗,因为反抗就是死。
所以二妞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到了姐姐身上。
其实这里最痛苦的人应该是自己的姐姐胭脂,救了人反而被人卖了,这是胭脂最大的痛苦,进了春风阁之后,胭脂想着攒钱给妹妹赎身,什么客人都接。
“阿姐,对不起。”二妞知道,但是那时候的她,痛恨带给自己厄运的胭脂,就是知道胭脂为她做的一切,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二妞对胭脂是又恨又怨,还带了几分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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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是我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你。”胭脂有些哽咽着道,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对那个人,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让他去死。
“阿姐!”二妞扑到胭脂怀里,曾经的她们相依为命,但是进入花楼后,二妞就再没有叫过胭脂为姐姐,而胭脂也感觉自己对不起二妞,恨不得找方法救出妹妹。
说起来,虽然花楼里的日子,要比原本的生活优渥太多,但是二妞却感觉这里不是她们自己的家,所以一直在心心念念找逃离花楼的路。
也许花楼里可以纸醉金迷,但是在那背后,是女人变得扭曲的灵魂,以及斑斑血泪。
因为二妞想要清白地离开花楼,所以胭脂和嫣红两个人并没有堕落下去,她们一直努力能离开花楼,然后过最平凡的生活,可以和自己家人一起生活,在家里老去死亡。
这就是余颖最后出手把她们送走的原因,因为她们从来就没有忘记她们原本的心愿,终于在有机会能离开的时候,义无反顾。
而有些花娘就是有了能力可以赎身,却丧失了回去的勇气与可能。
首先整个大环境,就歧视想要重新做人的花娘,其次从花楼里,她们已经习惯了与男人打情骂俏,习惯了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金钱。
一旦形成习惯,就很改变。
而二妞却知道一旦要离开,就要和那种依附男人的状态中脱离,用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地干活。
其实二妞做的很对,女人的容貌就如同花期一样短暂,一旦容貌衰退,那么就代表着新人要取代她们的位置,
以色侍人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其中很大一部分花娘,死在男女关系混乱所造成的疾病中。
所以余颖才讨厌把女人卖进花楼的人,买卖人口,这就是恶,偏偏有很多人打着家人的名义,行着恶事。
还有眼前这个大男人,把她们姐妹卖进花楼是怎么一回事?我去,你甚至不是她们姐妹的亲人,而是一个受过胭脂的恩惠的人,这样做的话太缺德,也不怕下辈子当牛做马赎罪?
余颖一边想着,一边朝着这位长相憨厚老实的男人走过去,一走过去,就发现这人穿戴上,是无比的简朴不说,还应该饿了,肚子饿的是咕咕作响。
看到余颖的时候,这位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因为有一种直觉,这个走过来的道士应该是来找他的,说起来他的运气特好,常常有人伸手帮着他。
而且他的招子很亮,一看就知道余颖这一身道袍,不是什么便宜的大路货,还有头上的发冠,虽然看上去是一个不值钱的木冠,其实是一种少见的木头,有凝神静气之用,妥妥就是一个肥羊。
就在刚才,这位道士似乎给别人送行,可惜没有看清楚是谁?他有些扼腕。
但是很快的,这件事就被他抛到一边,因为这位道士更加重要,要知道他们一伙人,可是接了一个任务,怎么看任务物品都像是这位。
“你是叫罗勇生吧?”余颖带着淡淡的微笑,问道。
在动手之前,余颖还是要确定一下,这个人是不是那个卖胭脂姐妹的人?也许只是很相似,但不是本人。要是那样的话,可就是教训错了人。
就见那人有些憨憨的一笑,同时抬起手,挠了一下头。
其实说起来,这人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余颖在心里腹诽着,其实这人长得并不是俊帅,但是给人一种特别老实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相信他。
“是我,不知道这位道爷是怎么认识我的?”罗勇生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这时候,罗勇生在心里大赞,运气这么好,竟然碰到这位很合雇主口味的道士。听说接任务的人,在东洲没有找到人,是不是不在东洲?
虽说这位一看就不太好惹,但是为了有大把的银子,那么就一定要紧紧跟着眼前这位。
另外不知道这只肥羊为什么会认识他?罗勇生很想问问。
而且余颖会特意跑过来给她打招呼,让罗勇生还是很奇怪的,要知道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和这个肥羊应该没有见过面。
毕竟这种美色的人,见了之后绝对是令人过目不忘,另外,不知道为什么?罗勇生很奇怪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地方让人熟悉。
“因为我曾经认识的人,认识你。”余颖淡淡的一笑,这时候的她,谈笑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不少人都偷偷注目这一块。
这让罗勇生心里的一个念头升了起来,这个人凭什么活的这么好?都是人生父母养,为什么他活着是坎坎坷坷?而眼前这人的日子,却是这么好。
尤其那张英俊的脸,让罗勇生看着特别的糟心,特别的不顺眼,和他一比,自己这张脸就差劲极了。
当然,罗勇生很明白他自己这张脸的优势所在,他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好兄长、好弟弟、好儿子、好孙子,但就不是所谓的好情郎。
而眼前道士的这张脸,才是很多女人的最爱。
想到这里,罗勇生眼里很隐晦的闪过一丝光亮,在心里吐槽着:其实不单单是女人喜欢,就是某些有着独特癖好的人也喜欢这张脸。
想到这里,罗勇生的手,轻微的一握,然后又很自然地放开。
而余颖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说道:“所以那位故人,托我好好请你吃一顿,以表示感谢,不过我今天还有急事要回东洲,那么等下次有机会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余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就走,如果只是纠缠,只会让罗勇生反而有些怀疑,而且余颖对他的印象也不怎么好,懒得多说。
罗勇生当然不能这样就放弃,对余颖比较高傲的态度,也没有感觉怀疑,这比较合乎余颖那身衣服,于是罗勇生紧跟了几步,喊道:“道爷,我和你一起去东洲。”
说起来这些年,余颖已经长得很高,虽然达不到男人中的高人高度,但是身高也达到了男人的中等水平,这也就是别人不太怀疑,她是女人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身体属于比较瘦的体型,胸前就只是荷包蛋,所以扮起男人来,稍稍遮挡一下就成。于是连罗勇生也没有发觉,这个道爷是女的。
余颖听到他的叫声之后,
回过头来,面如冠玉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的罗勇生更加心热,这个肥羊道士一定要紧跟着。
“也好,你既然想跟着,那么就一起来吧。”余颖已经感觉出罗勇生深藏的恶意,翻身上马,罗勇生也赶紧上了自己的马。
同时罗勇生顺便扫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很是敬畏的眼神看着,就是因为这个道爷的关系。
于是罗勇生不由地一笑,在他看来,余颖就是绣花枕头,就是穿着道装又怎么样?也许就是花钱买的,而且马上就要落在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罗勇生一咧嘴,正好自己的钱用光了,有白得的钱,为什么不要?
这一刻,罗勇生脸上的笑容加剧。
这时候的余颖,也没有多说什么,顺手要了点干粮和水,扔给罗勇生,就是想着试试这个罗勇生会怎么样?
而罗勇生认定这人好骗!竟然送东西给他吃,一看就是心软的。
两个人赶了一下午的路,终于在天黑的时候,到了东洲,正赶上关城门。
进了东洲城之后,余颖就随便选了一个不大的吃食铺子,毕竟后面那位罗勇生一看就不是什么上等人家出来的,进大馆子不合适。
说起来这小店里的人,看到余颖进来,还是吃了一惊,因为像余颖这样贵人,一般不会进这种店,所以都有些手足无措。
倒是有一个少年人看见,赶紧把桌子板凳擦擦干净,笑着道:“道爷,想吃的啥?”
余颖已经打量一下这个小店,虽然比较小,但是收拾得很干净,于是带着礼貌的微笑,说道:“给我上一碗肉丝面,一碟青菜,给这位大个子。”
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问罗勇生道:“打算吃点什么?管饱。”
“真的?”罗勇生的眼睛一下子闪亮起来,带着几分惊喜问道。
要知道罗勇生他的力气特别大,所以他每顿吃的特别多,常常挣点钱,就都花在吃的上,每每吃到后来,都有种把人吃破产的感觉
在到了东洲之前,罗勇生还真的是好久,没有美美地吃一顿,今天这个道士竟然说管饱,那么他一定要吃的够本才行。
于是罗勇生点了一堆东西,这些东西,一般就是十个男人也不见的能吃下,让开小店的人吓了一跳,但是他们这种开店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大肚汉。
于是店家先做了几样小食,让这个大男人垫垫饥,然后在上大的,一盘盘往上送。
小店的人忙了一个时辰,才把这位罗勇生的肚子喂饱。
而余颖只是在一旁看着,吃了一碗肉丝面和青菜。早早就放下筷子,就在一边看着。
最后这位罗勇生把小店里所有的食物,都给吃掉,才吃饱了。
让小店店主暗中庆幸,以前觉得自家儿子太能吃,现在和今天这位大肚汉一比,自家儿子饭量是正常的。幸亏自己儿子吃的不算多,不然只怕养不活。
最后罗勇生吃到打了饱嗝,才恋恋不舍放下筷子,松松自己的裤腰带。
看看在一旁已经堆起来不少碗、盘,余颖算了一下,这位已经吃下十人份的食物,怎么没有吃出来急性胃扩张?想到这里,余颖心里也是有些好奇,这位的胃难道是铁做的?
不过这个好笑的问题,余颖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不然那位罗勇生怎么回答?
“吃饱了?”余颖早就吃完,就摸出一个玉钱盘着,这是她的法器,要常常温养一下,听到了打嗝的声响,于是抬头来问道。
“嗯,吃饱了!”罗勇生笑道。
余颖看着眼前这位罗勇生,应该的确是那人,力气大,吃的多,而且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看上憨厚老实,但是他那双眼睛却还是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罗勇生的那双眼睛里,其实余颖看的出来,他并没有感觉余颖请他吃一段算是什么大事,甚至应该一点也没有什么感激之情。
当然余颖也不稀罕什么感激之情,所以不在意这一点,只是收起手中的玉钱,语气中平淡中,带着礼貌说道:“店家,算账。”
这时候,罗勇生是不管结账的问题,已经站了起来,因为他想着先到外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其实店家已经有些累了,毕竟这一位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他们可是为了挣钱,还是努力做好,就是希望这位道爷心里满意。
虽然这位道爷没有吃什么,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可不敢得罪。
“道爷,统共一两银子。”店家说话的时候,微微弯着腰,说起来,他没有敢多报银子,在贵人眼里,他们就是蝼蚁一样的小人物,万万不可得罪。
“做的不错,店家拿着,这是你的报酬。”余颖微微一笑,她这一笑,整个小店一下子亮度猛增的几分。
然后余颖不等店家说话,也出了小店。
小店里的小二拿着银子,咬了一下,的确是真的银子。于是眼睛亮闪闪的,那是极其喜悦的表现。
这时候罗勇生已经看过了四周,这地方再往前一点,人比较少。
说起来这个点已经天黑了,这时候也就是大户人家,为了看得见,会舍得点油灯,穷人家里为了省着灯油,所以就会早早的歇着,这附近的人,已经大都躺在床上。
所以算起来这往来的人很少,就是那家小店,送走余颖之后,也已经是开始关门打烊,要知道晚上出来走动的话,不见的安全。
看到余颖出来,罗勇生往旁边一闪,就让开了自己的位置,余颖倒是没有停了一下,就朝着原本进来的路走去,罗勇生就跟在后面。
然后听后面的小店也已经锁上门,整个巷子里偶尔有点光亮,但是大部分都处在黑暗中。
看到这个情景,再看看前面不紧不慢走着的那个贵公子一样的道爷,罗勇生感觉自己手开始痒痒的,这可真是遇到了一个大肥羊。
就看这位的穿着,已经是有钱人,而且刚才看她拿出来的玉钱,更是玲珑剔透,要是能弄到手,绝对是值不少钱。还有这个道爷,也应该是很受欢迎的。
想到这里,罗勇生感觉要是干上这一票,他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挨饿。所以这位道爷,还是乖乖的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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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罗勇生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兴奋,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那因为高大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身躯,竟然变得特别的灵巧,两三步就已经到了余颖的身后。
然后罗勇生那只大手,冲着余颖的脖子就去了,只要捏住那个道爷的脖子,道爷也就只能乖乖听话。
而余颖那个挺直的脖子,在罗勇生看来,就是很弱的样子,像个小鸡仔一样,轻轻一捏就断了。在他想象中,一巴掌就能把那个道爷抓住,可谓是手到擒来。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罗勇生想象的那样发展,直接就让罗勇生踢到了铁板,甚至让他掉进万劫不复的深坑里。
就见余颖像是后面长了眼一样,身体往边上一侧身,就躲过去了。
其实余颖到了这世界之后,很快就发现自己修炼养气决之后,能够察觉自己不用眼睛也能感觉到别的东西,也就是说所谓的神识,被练了出来。
就这样罗勇生的一举一动,余颖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是罗勇生的一举一动,她全部知道。
令余颖还是有些吃惊的是,这个罗勇生做这样坏事的时候,神情上是一种志在必得,甚至一点也没有暗算一个请他大吃一顿无辜之人的愧疚感,更多是说不出的兴奋。
就在那一刻,罗勇生的呼吸在加速,心跳都加快了,甚至连瞳孔都有些放大,听到那急促的呼吸声,余颖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果真是个白眼狼。
大概是以为打倒自己,就可以打劫不少钱来。想到这里,余颖都想吹一声口哨。这位罗勇生的眼光还是很毒,很快就认出来自己身上的行头,
价值不菲。
而且余颖知道,这个罗勇生的目标不单单是打劫,他要的更多。虽然看上去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但是有句话说:其心不正,所动悉邪。
所以罗勇生那双眼睛中,还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
这让罗勇生有些吃惊,因为这么一个贵公子的人,竟然躲过他的一抓。事情怎么会这样?这一定是个意外,这个臭道士绝对跑不掉!
想到这里,罗勇生手急速地变招,握成拳头,朝着余颖的太阳穴砸过去。
而余颖也不紧张,她可是做了不少任务的人。手里也曾经见过血,亲手宰过人,就是眼前的罗勇生戾气再大,余颖也不会受什么影响。
不过余颖很想问一下他是怎么想的?
就在那只拳头带着风声,堪堪靠近余颖太阳穴的时候,就见余颖已经回身,右手快如闪电地一探,这让令罗勇生无比惊恐,明明以为臭道士是只小白兔,结果想抓的时候,发现是只大老虎。
这时候的罗勇生才知道自己要踢到铁板了,于是张开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这就大大的不妙啊!罗勇生心里浮现出这个念头。
就见那个贵公子看上去养尊处优的手,正抓住罗勇生的手腕,嘴角噙着一丝笑,轻轻松松得如同喝水一样自在,仿佛根本就是没有感觉罗勇生打来那一拳的力量。
这还是人吗?罗勇生这时候真的怕了,因为他知道他自己那一拳的力量,应该有几百斤。偏偏这位长得和贵公子一样的道爷,接下来的时候极其轻松。
难道这时候要求饶吗?罗勇生刚琢磨到了这里,就发现余颖的手一抖,然后他自己的心口一痛,整个身体一软,他甚至还没有发出声音,就昏了过去。
天啊!这还是人吗?早知道是整个情况,打死罗勇生,他也不敢出售对付这个道爷,可惜,罗勇生刚想到这里,就昏了过去。
呵呵!只听到余颖的一声冷笑,然后笑声未落。这个巷子里,就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等罗勇生再一次,幽幽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躺在地上,而且这周围还亮的很,让他不得不眯了一下眼睛,才适应这亮光。
这是哪里?怎么跑到这里来?这不是他认识的地方,所以罗勇生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在做梦,于是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依旧还是原地。
不等罗勇生再做多的寻找,以便看看是在哪里?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道:“醒了?”
然后罗勇生就影绰绰见一个人坐在光源的附近,让他无比惊讶的发现,那个光线竟然不是什么油灯在燃烧,而是一颗夜明珠在闪闪发光。
看到这里,罗勇生差流出口水,恨不得眼睛里长出钩子来,抓住夜明珠。同时在心里腹诽:这里的人好有钱,要是他有个这么样的珠子,绝对是发了,只怕一辈子都不会挨饿。
这时候的他,恨不得立马爬起来,一把那颗珠子抓到手里,但是罗勇生却憋屈地发现一件事,此刻他的身体被捆的是结结实实,根本就没有多少动的余地。
而且刚才出声的声音,有些熟悉,明明就是那个道爷的。
就这样,昏迷前最后一幕,终于让罗勇生清醒过来,其实那位道爷不是肥羊,而是一只猛兽,这位道爷就等着自己出招,然后把自己拿下。
这时候的罗勇生,感觉很伤心,这些年,他一直是顺水顺风,完全没有想到会被人抓住。
就在这时,有人清咳了一下,才让罗勇生注意到,那位道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罗勇生,你胆子还真不小,竟然敢朝我出手。”
被人抓个正着的罗勇生,看上去很是蠢笨,其实心思转的很快,毕竟有人认识罗勇生,甚至是打算请他吃一顿,说不定能逃过这一劫。
甚至罗勇生认为这人不敢杀他,要不然他早就死了,这人也不会把他抓回来,想到这里,罗勇生的心里,还是有不少的底气,并不怎么害怕。
不过罗勇生还是有些后悔的,要是早知道这个人这么厉害,那么他就不应该自己动手,而是等着他们的人,一起到了之后,再把他拿下。
“小人只是一时昏了头,才打劫道爷的。”罗勇生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绝口不承认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所以很光棍地承认了。
就是不知道这位主,是什么性子。
就在这时候,余颖有些懒散地坐着,又开口说道:“其实罗勇生,你一直没有问过是谁认识你?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认出你来?”
“是谁?我是不知道,
道爷想来是知道的。”罗勇生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时候罗勇生才想起来,那个人认识自己的人他不知道是谁?不知道的那人,对他是好印象,还是坏印象?这种时候其实很重要。
不过罗勇生一直自认为自己做事,绝对不差。
“三年前,有一个小娘子救了一命,甚至把家里的粮食都给你吃了,结果你伤好了之后,就把她们姐妹卖进了东洲的春风阁,有这事吧?”余颖淡淡地问道,表情很平静。
“啊?”罗勇生一下子蒙蔽了,有些吃惊的答应了一声。
其实罗勇生做过的事情太多,可以说不少人被他所骗,所以倒霉的两姐妹早让他扔到一边,不过余颖说了之后,他倒是回忆起来曾经干过的事,毕竟时间还不算是短。
于是罗勇生趴在地上,咧着嘴笑道:“原来是她们,我可是个大大的好人,我可是为了她们好,才把她们送到春风阁去享福。”
纵然余颖接过那么多次任务,还没有见过这一种厚颜无耻的人,所以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什么?把小娘子卖进花楼,是让她们享福?
这种想法竟然是从那罗勇生的脑子里想出来的,果然是三观堪忧。
于是余颖笑着道:“享福?你怎么能说她们享福?”
其实这时候,余颖在心里骂着:放狗屁,享福?一个女人落到花楼里,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说起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名妓,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更何况是没有什么名气的花娘!更是几乎没有多少好下场。
花娘长期乱交的下场,就是得那些花柳病,轻则毁容,重则送命,可以说一般花娘的生涯,就是斑斑血泪组成的,竟然还有人说当花娘是享福?哈!
“可不是吗?她们家的粮食都没有了,要是不把她们送到春风阁,她们没准就饿死了。”说到这里,罗勇生竟然有些自得地抬起头,感觉自己对胭脂姐妹是做了好事。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她们姐妹半个多月的粮食都被一个人给吃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微微一停顿,在心里骂了一句:饭桶!
“而且就是没有粮食,人家姐妹也没有去花楼的打算,只想着清清白白凭着自己的手过活,你有什么资格管?”余颖很是有些平淡地说。
同时余颖在心里腹诽:这个罗勇生,简直是有病。
说起来这位罗勇生应该是天生神力,所以每顿饭吃的极多,既然这样,余颖有必要按照他的逻辑,给他找个享福的好地方。
想到这里,余颖想到了一个好去处,绝对让罗勇生过的是欲生欲死。
“可是我认为花楼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穿的,万事不用管,只要伺候一下有钱人就行,说起来这日子过起来相当好。”罗勇生大放厥词。
这时候,只能希望这位道爷是心肠软的人,最好耳朵软,这样子才能逃过这一劫。
“哈哈哈!”余颖看到这一幕,大笑了三声,然后站了起来,根本就不打算给这个人再说下去的机会,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她和这位罗勇生的三观根本就不相同。
余颖向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看上去很慢,凌空一指,然后罗勇生就发现自己的猛地说不出话了,然后就见那个英俊的道士嘴角上挑,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很是阳光。
“听了你的话,所以我打算送你去享福,”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诡异感,看罗勇生的身体就如同打量案板上的一块肉,在称量罗勇生的分量。
饶是罗勇生很是蔑视这一刻,感觉到了不妙的预感。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突然间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这一刻罗勇生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命运已经有了巨变,只是这种变化对他很不利。
不不不!
这一刻罗勇生突然间想起来,很多人曾经很不满意他的行为,看他的眼睛是带着茫然和愤怒,但是这时候,罗勇生突然间发现自己也变成了那些苦苦哀求的人。
但是有什么用?就见那个英俊的恶魔露出一个微笑,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这一刻让罗勇生后悔,为什么自己鬼迷心窍打着那个主意?
结果所有的一切底牌,都没有扛过这人的一指。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应该早抱这位道爷的大腿。
就听余颖说:“其实说起来,你的胃口太大,一般人家根本就养不起你。所以我给你选个地方去呆着,那里的饭,只要自己能干,就可以猛吃。”
说到这里,余颖的笑容带着一种欢乐,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才把目光扫向罗勇生。
“你应该听说过挖矿吧,其实我把你送到那里,以你的办事总能抢到饭。”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带着笑容,说的很是亲和,可惜都是假的。
余颖恨不得罗勇生这个倒霉鬼去死,不过余颖没有杀了罗勇生,但是罗勇生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因为好听一点的是挖矿的,说的难听一点的就是矿奴,进去的大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为什么说横着出来?是因为最终会累死了。这样的活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差,而是要命的活。
而罗勇生自然知道这种挖矿的,吃不好,住不好,进去之后就是死路一条。
其实卖人这种缺德事,他以前也干过好几票,女的卖进花楼,男的卖进黑矿里。
只不过现在角色变了,一向是他卖人进去,而今他成了被卖的人,这种角色的突变,让罗勇生有种说不出的恼火,但是此刻的他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
于是罗勇生在心里叫喊着:“救命,救命!”
同时那一刻的罗勇生,只能是拼命祈求上天,不要让他落到那个下场,但是事到临头,再怎么来烧香拜佛,也没有什么用,他声音发不出来,只是嘴巴翕动。
只见余颖微微一笑,嘴角挂着是笑容,缓缓地道:“你这人不就是喜欢为了别人考虑,给他们找好了吃饭的地方,感觉别人应该感谢你。”
“现在,你看看你混得不怎么样,天天没饭吃,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找个地方让你吃饭,也算是享福,就不要太感激我了。”说到这里,余颖还带着一脸的慈悲。
这一刻罗勇生,却一点也没有感激的样子,此刻的他恨不得能有能力爬起来和余颖对着干,所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恨不得用眼神杀死眼前这个古怪的道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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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那个英俊的道士,嘴角带着和煦的笑容,看着罗勇生的时候,眼睛中带着一种平静,就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罗勇生因为扭曲而变得丑陋的脸。
如果在从前,罗勇生绝对认为眼前这个臭道士,是个脾气软和的人,笑着说话,笑着坐着,怎么看都是那种耳根很软的人,甚至在下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认为。
可是现在,罗勇生有些不确定,因为那双温和的眼睛在看到罗勇生凶狠的眼神时,一点也没有什么波动,就仿佛面对的人,不是真正的人,而是一个人偶。
看到罗勇生还想着显示自己是不好惹的,余颖的笑容加深,说起来这张脸,在余颖修炼养气决后,更加是出众,远远超过了原主。
在余颖笑着的时候,带着一种无形的光彩。让人看去,以为这位是大慈大悲的神仙。
甚至连罗勇生都有些看呆,甚至思想走神,哇!一定能换好多好多的银子。
不过突然间罗勇生想到一件事,这个臭道士不会是神侍吧?据说神灵的神侍们,就是说不出的漂亮。想到这里,罗勇生脸色变了变,要是得罪了神灵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罗勇生的眼神变了,作为久闯江湖的人,自然知道神灵大陆里,除了官员之外,所谓的神之使者、神之侍者,也算是另类的贵族,而且更加不把人命看在眼里。
这个时候,罗勇生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怎么把主意打到这种人身上?现在的他,感觉自己都活不下去,那种被神灵身边弄死的人,死了也是白死。
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鬼迷心窍?想都没有想,
这等姿色的人,要是没有什么本事,怎么可能活的这么舒服?想到这里,罗勇生在心里,骂自己就是笨蛋。
看到罗勇生的脸色变化,余颖知道这个家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是余颖不打算问他,对于这个罗勇生,余颖是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反正有些东西应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你们接了小霸王周成昆的任务,一直没有完成,我也很想知道是谁敢接任务?这不,就遇到你了吗?说起来,真的很有缘。”说到这里,余颖眼睛一转。
然后就听余颖接着道:“不要着急,你会有小伙伴去陪着你,你们都不是接了周成昆发布的任务吗?我会一个一个送他们去见你,不过也许不一定在一个矿。”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的口气带着点遗憾。
可是罗勇生有些吓尿,这位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这位和黑市的人,也认识?但是这些问题没有人回答,余颖是绝对不会告诉他实话。
最终余颖把罗勇生交了出去,这种连作恶都当成了做善事的混蛋,留在普通大众中,就是放纵恶行,所以余颖才找到东洲的黑市,送他去挖矿。
在走之前,余颖想起来这位罗勇生天生神力,要是不小心,就会逃走,引来更大的麻烦。
于是余颖给那个负责押送的人,一种药丸,罗勇生吃下之后,会四肢无力。
反正到了矿洞里,罗勇生他就是天生神力,也没有用,因为那些监视的人也不是善茬,恶人自有恶人磨,罗勇生就好好享受一下,那种有吃有喝所谓享福的人生。
为了预防罗勇生的力气大,下手狠,是做坏人的料,而有可能取得了那些卖家的好感,成为一个小头目,那可真是让罗勇生去享福。
余颖就把罗勇生的所作所为告诉中间人,就连自认为自己是恶人的人,都被罗勇生的行为给吓坏了,他们都是甘拜下风,其实有时候坏人也做不到罗勇生这样,有时候心里还有柔软的地方。
而罗勇生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激之情,会不会放过他之后?等罗勇生反应过来之后,还要反咬一口。
所以这个黑矿的负责人,根本就故意不给罗勇生吃饱饭,于是天生神力也是大打折扣。
这个罗勇生,最终就是死在矿洞里。
最后他死的时候,仿佛看见自己最大的对头,那个英俊的道爷,笑着说:“你现在很享福。”
“不,不是这样,一点也没有享福。”罗勇生发出无声的声音,在最后的时候,双眼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愤怒,这哪里是享福?明明是吃苦,享福都是那个人说的。
可是最终是什么也没有,那个道爷不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罗勇生最后悔的是,为了钱去接了那个任务,非但没有挣着钱,还把自己给搭上了。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要离开东洲远远的,因为那里有个恶魔。
对于这个评价,余颖是不知道的,自从把罗勇生送走,余颖就把精力放在周成昆身上,一个臭烂人,还妄想做恶心的事,可见的教训还不够。
其实周成昆也没有多大的本事,不过就是因为依仗周家的势力,但是他忘了一件事,这世上独行侠可没有什么把柄好抓,周家势力大的同时,意味着会有不少小辫子可抓。
事实上,在东洲不单单有和周家敌对的家族,还有更多的家族,想着把周家取而代之,余颖抓住这些机会,把周家最隐私的东西爆了出来。
于是周家大乱,实力大减。
置身室外的余颖,就很轻松看戏。其实东洲的人,倒是有人感觉有幕后之人出手,恶整周家,但是别的家族还是很乐意抓住这个机会。
甚至这时候,周成昆的身体也垮了,因为余颖给他打进去的冰针,让他的四肢无力不说,还让他疼痛不已,甚至连睡觉,也被疼醒。
当余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挑,终于把那个大苍蝇搞定,看着周成昆那个贱人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要是天一冷,他的手脚更加不好过。
事实上,周成昆就没有再活多久,因为他的存在碍了别人事,所以最后他死在某种毒药下。
听说周成昆死了,余颖倒是没有太在意,毕竟周成昆之所以特别得宠,是因为周家的老祖宗最喜爱这个孙子,可以说别的后辈都没有他得宠。
但是周家大乱后,那个老太婆死了,所以没有人再护着周成昆。一个纨绔子弟,没有了后台,分分钟钟有人想要搞掉他,所以死是必然的结局。
而搞得东洲大乱的余颖,则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件事,她关注的人,是那个原主的妹妹原千娇,还有原家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
余颖就感觉很有兴趣,能让那一家人过得不好,余颖感觉很高兴的同时,也由衷感到棘手。
因为虽然没有完全了解事情的真相,但是余颖大体上可以推算出,这一家人有些悲催的遭遇,和余颖的逃跑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就像某个大势力,是不会对没有完成指定任务的人,说什么客气话。从原千娇的经历,就可以知道这一点,所以其他人肯定也不会好过。
但是余颖只是关注了一下,却没有出手解救,说起来原主和原千娇也没有什么恩情要报,所以余颖感觉自己还是好好潜伏下来,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那个势力,余颖没有把握现在就可以对抗上,小心为上。而且余颖还碰到了不少糟心的事,不得不把别的事情解决之后,才能查原千娇的事。
当余颖终于把其余的事情搞定之后,把所有的精力转在原千娇身上,说起来原千娇其实已经满十六岁,不过还是清倌人,这应该是身后有人。
不然早就开始接客,就算是花魁也没有挑选客人的机会,只要有钱就可以和美人春风一度。
所以余颖想要看看原千娇身后那人是谁?
到了夜晚,花街上灯火通明,那些男人们一个个开始了醉生梦死之旅,对于这种爱逛花街的男人,余颖根本不惜多看一眼。
这时候的余颖,正站在一个阴影处,看着一个体格风骚的女人,推开一扇窗户,看着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个人叹了一口气。
而余颖看到那人,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因为这明晃晃的就是个老妖婆,那个女人竟然是曼妮,这老太婆应该有五十岁了吧,竟然还没有绝经吗?
看看这脸蛋、这身材,说她不到三十也有人相信,这个女人绝对是练了什么,这时候可是没有什么拉皮手术,到现在还没有什么皱纹。
难道这女人真的是合欢门的妖女,吸阳补阴?所以不显老,这简直就是翻版的夏南姬,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想要抽抽,想不到这个老女人也会到这里来。
原本余颖打算就走,但是转念一想,实在是有些好奇。
于是余颖藏好了身影,很想看看这位曼妮的夜生活,后来看到最后的结果,让余颖不得不怀疑,这个曼妮应该是合欢门的人,因为她接了十个客人。
甚至等那些男人一个个腿软地走了之后,曼妮却是一脸的风情准备要水,其实她一晚上已经要水很多次,简直就是吸男人精髓的妖精。
真是个老妖精,余颖在心里腹诽着,悄悄地想要退出。
就在这时候,有人说:“千娇小姐到了。”.
难道是原千娇到了?余颖想了一下,决定等会近点看看。
就在这时,千娇已经急匆匆地进来,她甚至没有看到正在洗澡的曼妮,就急急地说:“外祖母,怎么办?我好怕,张妈妈又催我了。”
“千娇,给你说了,你不要我叫我外祖母。”这时候的曼妮,在狠狠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上面斑斑点点的都是一些痕迹,狠狠清洗之后,她才感觉干净几分。
同时曼妮有些嗔怪地看着自己的外孙女,她的声音比较沙哑,却带着一种勾人的味道,连她的一举一动中,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要知道这些客人,很多是慕原千娇的艳名而来,却最终爬上曼妮的床,而且那些男人一旦沾了曼妮的身子,就对别的花娘一点也不感兴趣。
这样子原千娇就保住清白,已经出落犹如一朵娇艳无比的牡丹花,而她崔曼妮还不知道能护着她外孙女多久?每每想到这里,崔曼妮就想叹气。
不过不管怎么样,希望这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沦落到了这个低贱的地方,那么成为一个男人的正妻,是基本没有可能的,所以只能成为别人的宠妾。
其实宠妾也没有什么差,只要能抓住男人的心,说不定宠妾的日子很好过。
想到这里,曼妮的动作一下子舒缓起来,有些懒洋洋的洗着自己的身子,曾经这个身子只属于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即使有原配妻子,但是连人带心都是属于她的。
等到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们终于成为正式夫妻,日子过得是美美的,把自己女儿宦娘捧在手里长大,而简娘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恪守所谓的三从四德。
原本崔曼妮以为,日子会一直是这样过下去。但是简娘的女儿竟然出了事,不管是掳走的,还是自己走的,总之是害死了他们一家人。
于是她的夫君在知道事情之后,拼命地在外面找原莹,最后也没有回来,死在一场冲突中。
宦娘成为北洲府一洲之首的小妾,原大官人则被有钱的女人看上,成了入赘女婿。就是这样,上面的人,也没有饶过她们祖孙两个人,她们祖孙两个人,成为东洲最大花楼的人。
其实曼妮原本是想着要死的人,但是那时候外孙女千娇还小,要是崔曼妮她走了,那么千娇在花楼,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最终想要死的崔曼妮,没有狠下心去死。
后来崔曼妮她就留了下来,才开始修炼原本的媚功,这是她娘传下来来的,如果只是嫁给一个男人的话,就不需要再往下练,但是要是成了花娘,不练不成。
因为曼妮感觉自己离开丈夫之后,已经老的快了几分。
等着曼妮接了一个男人之后,就如同吃了神仙药一样,年轻了几分,后来她就再也离不开男人,甚至连着接客,那些男人出手还很阔绰。
所以曼妮才会在花楼里,成为隐形头牌,护住原千娇,当然她看上去也是容光焕发的,绝对不会让人认为是一个快五十的女人。
但是余颖看的出来,其实曼妮的身子已经有病,毕竟和这么多男人有一腿,又不是神仙,没病才怪。
“等着吧,这一次你在百花会上表现的不错,会有人来给你赎身的,但是千娇,千万不要随便把身子给别人,你知道吗?”曼妮倒是早有打算,所以不着急。
说到这里,曼妮准备从水里出来,这个身体已经变得破败了,其实她知道,已经大不如从前,但是作为美了一辈子的人,除了死,能让她变得丑。
那么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要美美的。
想到这里,曼妮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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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种偷挖别人的坟墓是一种大忌,事实上就是官府之人,都一般不愿意下这种指令。当然这不意味着坟墓就一直会安然无恙,其实盗墓贼是层出不穷的。
但是老道士自己一点也不想着当什么盗墓贼的,这要是被墓里主人的后代逮着,绝对是一顿胖揍,而且被其他人知道之后,也是被人扔臭鸡蛋的待遇。
想到这里,老道士就感觉阴风四起,不会是鬼来了吧?想到这里,老道士眼睛转了几转,琢磨起一件事,这时候他要是痛哭流涕的话,这个小道士会不会放他走?
但是还不等老道士试试的时候,就见在作法期间,余颖瞟了他一眼,于是正准备大哭一场的老道士,就赶紧收起大哭的主意,因为那个小道士刚才还瞥了一眼地上。
这让老道士想起来他自己的身份,其实他不是客人,只是被强抓来的俘虏,说不定惹急了眼前这个小混蛋,直接就把他埋在这里。
想到这里,老道士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个球,但是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减少体积,只能矗在哪里,看着做法事的余颖,无能为力。
早知道是这个下场,他就不.....老道士心里觉得还是不能改口,不然就是在对暴力屈膝。
于是这时候的老道士,在心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其实连他自己也知道是在骗自己,但是他没有旁的方法,只能自我催眠。
看到老道士有些惊慌的眼神,余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挖坟什么的,感觉不太好。
不过不挖,
哪来的证据?
所以必须要挖,带着老道士,一方面是他认为崔曼妮是个好后娘,那么就让老道士这个忠实粉丝,看看这位善良的女人干了什么好事?
如果老头子到了后来,还是冥顽不灵,余颖就不信这拳头打不改他。
想到这里,余颖做完了法事,老道士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是颜值给力,做法事的时候,整个动作是十分行云流水不说,而且姿势自带美化功能。
要不是这套动作和道家做法事的动作一样,老道士还以为这不是在做法事,而是在舞蹈。
看到这里,老道士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什么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帅,却没有这种优美的姿态?想到这里,老道士不由地注目观瞧。
这时候已经到了尾声,老道士自然看出来,这是起坟时,必做的法事。看样子,的确是要开始挖坟了,老道士到了这个时候,有些欲哭无泪。
最后一个动作结束之后,就见余颖把手里的桃花剑背在身后,而这时候那一束香也已经点的差不多,看着最后一缕香烟散开后。
而老道士看着余颖,心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候,老道士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这里被埋下来的人,叫崔曼青,那么是崔曼妮的什么人?难道眼前埋在这里的人,就是萧风的原配夫人?
想到这里,老道士感觉有些不对劲。
就听见余颖的声音传来,就听她说道:“其实你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会愿意我这样做,要知道你的女儿,也是在你的外孙女七岁时候死的。”
什么意思?老道士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所以瞪大了眼睛看着。
“而且说起来,你女儿刚刚死去后,那个男人甚至还没有出热孝,就很想着,把你好妹妹的女儿娶进来当填房。真的是呵呵!”最后余颖冷笑着,看了一眼老观主。
和我有什么关系?崔曼妮又不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一个孤老头子。老观主在心里有些不服地嚎叫着,同时心里有些哀怨:不就是为崔曼妮说了几句好话吗?
但是崔曼妮的所作所为,和他这个老头子一点也没有关系。这时候的老道士,感觉自己已经不敢再为崔曼妮辩护,这次被抓来看挖坟,绝对就是小道士对自己说崔曼妮是好人的报复。
好倒霉!这明明就是无妄之灾,想到这里,老道士气的肚子都要鼓起来,
不过这时候,老观主已经听出来不对的地方,原来萧简娘也已经死了,而且是在孩子七岁的时候死的,但是好像萧风的原配也是简娘七岁时死的,这太巧合了。
这世上的确是巧合,但是真的这么巧?怎么感觉,有人插手。老道士现在心里不再抱怨被绑过来看挖坟,因为说起来老道士现在也起了好奇心。
甚至老道士看到亡者埋在这样的墓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老观主也说不出萧风为什么把原配妻子埋在这里?不管怎么样原配也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不应该葬在这里。
到了这时候,老道士才发现他这个人虽然和萧风聊得不错,但是更多的东西,老道士也没有什么印象,于是老道士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其实一旦起了怀疑,老道士再回忆从前的一切,就有种萧风的所有一切,都是故意做给老道士看的感觉。
老道士越想越感觉失望,毕竟他曾经当萧风是朋友,其实现在想,也许萧风并没有拿老道士当朋友的想法。想到这里,老道士就是满脸的失望。
但是老道士终于明白了很多,其实他们夫妻的行为很成问题,怨不得惹出别人的怀疑。
萧风这样做的,好像很不乐意娶崔曼青,难道是有人逼着他和崔曼青接亲?
对于这一点,老道士是一点也不知道。而且就算是萧风是被逼的,但是一个女人嫁给他,又没有做坏事,为什么如此薄待一个弱女子?
这时候的余颖和阿一,已经开挖,两个人的功力很深,所以很快就挖开了坟墓,只是想到这位亡者的棺材,竟然是不见踪迹,所谓的棺材没有。
其实就是原来有棺材的话,也是所谓的薄皮棺材,所以很快就烂光了。
所以亡者什么皮肉也都烂光了,只剩下骨头和一些头发,余颖看到这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拎着老观主,指着那里说:“看看,这就是你认为的好朋友、好后娘干的好事。”
感觉自己被拎着,再看到那黑洞洞的窟窿,老道士有种要被扔下去和尸骨作伴的感觉,
于是他挣扎着,大叫着:“这些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然后老道士猛地发现自己能出声,所以一下子愣住了,他竟然能说话了。
余颖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手一扬,把老道士送到坑上。
老道士站在坑边,活动一下身体,感觉还是能自己活动好,被人拎来拎去的感觉,不太好。好吧!原本老道士是感觉自己是被强逼过来的。
但是这时候的老道士,也知道一件事,要是被人知道的话,绝对认为自己是这两个盗掘坟墓的同伙,所以这时候的他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
而且坟已经挖开了,不看白不看。
唯一有些让老道士有些恼火的是,说不定以后,还要帮着这两个小混蛋打马虎眼,想到这里,老观主狠狠白了那两个人一眼。
强盗,恶霸!这是老道士对余颖两人的评语。
这时候余颖已经不管老道士,在一边铺上一块布,然后带上手套,开始捡骨。她的动作是恭敬的,对于死去的人应该是保有一种尊重,死者为大。
于是老观主也走了过去,像他这种人,见识的东西很多,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头骨上有着什么猫腻,主要是下颌骨部分似乎是死后填充过什么东西。
虽然因为时间的关系,那些被填充的东西都已经腐烂,看不出是什么。但是在看看那些头发的位置,老道士心里一寒,这应该是以发覆面、以糠塞口。
为什么会这样做?就算是那位原配做错了事,依旧是到不了这种地步。
而且这些骨头的颜色不对劲,明明应该是洁白的骨头,结果现在的尸骨是另一种颜色,有种说不出的暗淡,一看就知道很不对劲。
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被埋在土里的缘故,但是这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这时候的老观主,终于也不得不承认为死去的妻子,购买如此减薄的棺材,实在是不像他曾经认识的朋友。而且看这些骨头,也显示这位死去的人,并不是自然死亡。
这时候的老道士,不由得想起来当初的情景。
当初老观主在听说余颖提到崔曼妮的时候,带着一种蔑视,于是这激起了老道士的怒火,甚至是一副捍卫心目中女神的态度,于是搞得两个人谈崩了。
而余颖甚至连玉京观都不回,让老观主原本还准备冷战的行为显得很傻。
后来老道士是不服气的,他要好好跟余颖谈谈。合着,不只是老观主准备掰正余颖,同样的这位年轻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这个讨厌鬼!老观主愤愤然地想着,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更加手段了得。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被提到这里来?想到这里,他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余颖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骨头一一摆好,老观主蹲在那里,看着余颖轻柔无比的动作,终于老道士开口问道:“你知道她?”
说起来,老观主现在回忆了一下,和萧风算是好友,在他的记忆中,也只见过这位原配一面,但是印象不深,记忆已经变得很模糊。
努力回想一下,记忆里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人,甚至连说话的时候,也是声音小小的,所以老观主根本就没有什么更多的印象。
如果是从前,老观主没有察觉到萧风的恶意,那么看曾经的过去,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当老观主换个角度看,就显出很多问题。
比如说,崔曼青这个女人,就根本没有人记着,没有手帕交,父亲应该死了,亲娘死的更早,所谓姐妹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想到这里,老观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森森的寒意,浑身的鸡皮疙瘩要出来,甚至忘了自己曾经的问题,余颖是否认识亡者?只是看着余颖的动作。
然后听到余颖回答道:“我知道她,其实这世上知道她的人,就应该没有几个。相信观主看了这一切,应该不会在意我的行为了吧?”
余颖的声音,应该是因为带着掩住口鼻的原因,所以声音有些发闷。
其实老道士心里的感觉,有些郁闷,也有些愤愤然,毕竟一个一直在心里认为是美丽化身的美女,竟然被另一个人指出,那是一个蛇蝎美人,让老观主很是不爽。
“或者是老观主认为,只有美貌最重要,美人可以拥有一切,美人的杀人放火,都是可以被原谅?”余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老道士有种危险来临的感觉,汗毛都要竖起。
余颖在心里猜测着,这老头子会不会是崔曼妮的脑残粉?要是这样的,余颖可以让他知道一下,谁的拳头大!看老道士还敢不敢乱说话?!
要知道崔曼妮这个女人,只怕已经上报,很快就会有人到了东洲来追查,那么余颖不希望自己的事情,从老道士的嘴巴里说出来。
知道崔曼妮的经历之后,余颖知道一件事,神灵应该不可能放过棋子的,尤其是一枚逃跑的棋子。那么会不会遭遇什么追杀?很有可能!
神灵应该是有信徒,要是有理智的信徒还可以,怕就怕那种恨不得把神的意志当成了信条的信徒,对于这种信徒,余颖是有些毛毛的。
因为余颖曾经见识过那种信徒,为了自己心目中的信仰,把无辜路人当成了可以任意屠杀的一切,让余颖真的不会喜欢他们。
“当然不是。”老观主有些气咻咻地说,虽然心里的美人竟然是个蛇蝎美人,让老观主大失所望,但是他又不是那种急色鬼,对于美人更多是一种欣赏。
而且自从来到这个坟地之后,老观主觉得曾经的朋友已经变得不是朋友,如此对待曾经的枕边人,那么自己这个朋友在他心里也不会占什么分量。
而心目中的顶尖美人,此刻也变得是黯然失色。
“其实你应该谢谢我才对。”余颖淡淡地道。
这个老头子一定要拿下,绝对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余颖腹诽着,要知道余颖是要对付神,也就是说压力很大,最好不要搞得更多的人对她不满,这就是余颖的想法。
老观主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点点余颖,心里是无比的操蛋,竟然还一副欠了她的嘴脸,明明他老人家是强拉到了这个坟地,而且还被点了穴位,这有没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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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老观主腾地涨红了脸,有些悲愤地想: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合着绑架他过来,还是为了他这个人好一样?
气得老道士浑身哆嗦,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指,就要指着余颖这个厚脸皮骂上几句,但是被余颖飞来的眼刀砍了一下之后,老道士立马怂了。看小说xs520.
就见老道士把手赶紧转了一个方向,指向了那些尸骨,带着几分叹息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尸骨?依旧埋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说着这里,老道士自己都从心里为这位亡者感到悲伤,因为这位亡者死后的埋葬方式,就是让死去的人无脸见人,口不能言无处申冤。
真真让老道士感觉自己以前是眼瞎了,萧风不怎么样。
“是啊!所以我要讨个公道,即使有可能不成功。”一句话说出来之后,余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让人以为她说过的话,只是一句豪言壮语。
倒是老道士有些吃惊,盯着余颖,甚至这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转念一想,毕竟还是年轻人,以为这世上自己最厉害。
但不等老道士说出阻拦的话,就听余颖说道:“那么道长,我可以托付给你一件事吗?”
说话的时候,余颖拿出一个刷子轻柔拭去尸骨里,那些所有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在最后一句说出来的时候,余颖看向了老道士。
这时候的老道士,
被余颖一看,感觉上受到托付,于是就没有说出劝阻的话。
而与此同时,老道士最终承认一件事,这位小道士意志很强大,不然也不会追查下去,至于和亡者有什么关系,老道士不打算问,肯定是一定原因的。
就如同老道士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会在深夜里被揪出来?不就是因为他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大大夸赞了一番崔曼妮是好后娘,所以得罪了这位小心眼的人。
想到这里,老道士翻了个白眼。亏老道士当初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装作和他吵了一架的人不在东洲,结果小道士失踪了几天之后,就来绑老道士。
一想到这个小疯子竟然深夜闯到观里,把他强掳出来,就是让他这个随便为人说好话的人,看清楚崔曼妮、萧风夫妻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老道士就感觉这个小道士,有些疯狂的特质。
对于老道士的猜想,余颖是不知道,就是知道,也只是一笑,因为她可是要完成任务,虽然最基本的问题,已经有所了解,但是还有很多事情要查下去
“有什么事?”老道士说道,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警惕。、
说起来,这位年轻人看着面相年轻,但是做事之中,却有种说不出的老练,甚至没有挖,就知道这死去的亡者,有不对的地方。
再有一点,就是这位道士,挖坟的时候毫不迟疑,做起来特别的顺手,以至于老道士还以为这位是盗墓老手。其实老道士还真的没有看走眼,余颖曾经跟着考古队练习过挖墓。
这都让老道士对余颖的评价是忽高忽低,只是有一件事,老道士记着,再怎么看好余颖,老道士是不会把自己的老命搭上去。
那种太危险的事他可不做,要知道他老人家一直活的是美滋滋的,还想着好好活下去,不想死。虽然他和小道士之间,算是有些交情,但是到不了生死与共的地步。
对于余颖,老道士有种直觉,她要捅破神灵大陆的天。
要是余颖知道这种想法,绝对想笑,说起来在余颖那个时代,坟墓基本已经被取缔,都是火葬而不是土葬,再加上活人需要的空间,所以坟墓什么都是有钱人的事。
而且因为城市建设问题,常常会出现什么古墓,所以对于挖坟什么的,余颖是绝对无压力,说起来就是去特地开棺验尸,也是为了洗去亡者的冤屈。
而老道士一直是在死者为大的观念中长大,所以对挖坟就很抵触,就这样,他误会了。
“其实我想能不能把这具尸骨埋到玉京观附近?然后,我给钱,只希望观主你,每年能派人给亡者烧些纸,也就是能照看一下。”余颖说道。
其实余颖是不可能让老道士掺和进自己的任务中,怎么说?
所以一听说就是这个要求,让老观主从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余颖没有多的要求,那么老道士很爽快地答应。
看到这个样子,余颖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吐槽着:算这老道士比较识相,不是不识相的话,那么余颖就想试试强压**。
其实这一次抓老道士过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余颖想要把尸骨托付给老道士。
不然的话,那么尸骨处理就是一个麻烦事,反正是不可能把尸骨埋回原处,余颖知道自己要回归空间,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托付,就打上老道士的主意。
而老道士想着不掺和余颖的大事,再加上因为竟然为崔曼妮的事情和余颖闹翻,等到搞清楚事实后,老道士有些觉得过意不去,才会很爽快地答应余颖的要求。
就这样的,余颖、老道士两只狐狸,都在暗地里使了诈,谁都认为最后是自己赢了,这样,才算是很和谐的定下这个约定。
但是老道士后来有一段时间,后悔了,气的要死。
因为余颖后来送回来好多具尸骨,都埋在玉京观的旁边,让老道士有些抓狂,怎么会这样?有完没完?这地方是不是要专门开个坟场?
如果事情能够以重来一次的话,那么老道士他发誓,绝对是怎么都不答应这种恨天捅不破的家伙的任何要求。更坑的是,那个人常常是神龙不见首尾。
但是这时候的老道士,是没有什么前后眼。
此刻的他,只有一种感觉,必须答应下这个要求,这位可是心眼小的像女人,要是不答应的话,老道士觉得这位没准想着把自己挖坑埋了?
而且此刻的老道士,只看对面小道士没有看着自己,只是看着自己握紧的双拳,就心里有点不自在,心里替自己打气,的确是有这种可能的。
看到老道士很上道地答应了这个要求之后,
余颖倒是没有多说,因为这就可以了,原主长辈的尸骨有个地方可以存放,甚至也有人烧纸,总比成为孤坟好。
然后余颖把所有的尸骨收拾好之后,然后送老道士回去,在专门的地方挖坑把尸骨埋好,然后略微收拾一下,余颖就走了。
不过这一次去西洲,毕竟原主的亲娘崔简娘的尸骨,也没有人照顾,所以干脆挖出来验尸,再把尸骨送到东洲的玉京观,一事不烦二主。
果然经过检查,崔简娘也是和她的母亲同样的遭遇,都是中毒而亡,米糠塞嘴,以发覆面。
余颖看到这里,可以确定这两个女人都是被暗算而死,甚至死了之后,都不得安宁,有人为了预防死去的苦主到地下告状,甚至搞出那一套。
其实就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的上位,母女的遭遇都是这样,那么余颖她决定,要接着查下去,是不是这一系的女人是同样的命运?
而且神灵大陆里,会不会有同样遭遇的人?很难说!
就这样在老道士气哼哼的目光里,余颖把萧简娘的尸骨也埋了下去,然后就转往下一站,结果重复,直至有些因为时间的久远,已经查不出来,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到。
这时候的老道士,已经是无力反抗,因为这个小道士后来都是直接挖坑埋尸骨,再通知老道士,等知道结果的时候,真的已经晚了,难道还能让再挖出来?
另外,老道士在知道整个已经查出来的结果之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会这样?
还有就是,余颖没有多停留,因为她怕自己的露面会引来注意,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最后,余颖感觉这时候的任务,就是能挣到更多的钱财,以便将来,就是她走了,那些钱财也足够请人好好打理那些尸骨的身后事。
当然,也许最终这些尸骨,因为时代的变迁,会再一次变成孤坟,但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余颖已经尽力。
所以这一次余颖接了一个任务,那就是找寻一种很珍贵很珍贵的药材――极阴草。
说起来这种产在极阴之地的极阴草,具有一种极为平和的药效,甚至能吊着人的一口气很多天,如果配置上合适的药材,甚至能延续人命,可谓是一种很抢手的药材。
但是这极阴之地往往是在鬼蜮中,鬼蜮可是神灵大陆的禁地,一般人有去无回,这样就导致这种极阴草,每次面世的机会很少。
可是神灵大陆的某些灵丹妙药,都少不了这味极阴草,如此极阴草这种东西,常常是有价无市。
余颖既然打算是挣钱,那么决定干脆挣票大的,另外鬼蜮是什么样子,余颖是打算去看看,说起来去冒险,除了为了挣钱外,更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身手。
余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个神灵,但是不要以为只是一个神灵,就是秦桧还有好朋友,所以余颖知道自己也面对的,也许是好几个神灵。
而且余颖也听说了一个消息,在东洲,曾经有人打听过叫原莹的人,那么她和那位神灵应该早晚对上。
一想到可能遭遇到神灵,余颖必须让自己的身手更加厉害,在这个世界里,她没有什么退路,她必须变得强大,余颖想过,也许会身殒在这个世界,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她决不后退。
其实这个世界的神灵之所以多,就是有人能够以人的身份,对抗神灵,甚至有句话可以形容这种行为: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其实在余颖看来,神灵也就是皇帝一样的人物,只要动一动嘴巴,自然有无数人为k们的话前仆后继。余颖猜测原主的遭遇,十之**和神灵有关。
甚至余颖感觉这一系列的行为,就是育种的感觉。
这是余颖的猜测,其实原主就是母本。
就如同粮食育种,为了良种的选育出来,父本和母本都是选用最精良的良种,经过挑选培育出来良种,就有了父本、母本的优点,就会变得更好。
然后新培育出来的良种,成为新的父本、母本。
于是一代代培育出来,就会稳定培育出最优质的良种来。
这只是粮食的育种,但是和原主一系的遭遇很像。想到这里,余颖感觉有些毛毛的,好大的手笔,那么所求甚大,只是母本是这样,那么父本会是什么情况?
等猜出这种可能之后,余颖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因为不单单是原莹这一系的女子,一个个都是早早亡故的原因,还因为如果不是余颖到来,那么这个情况培育出来的美女,最终会到那里去?
不过余颖只是一想,因为这件事早晚都会知道,那么余颖就不再往下想,而是准备去鬼蜮的东西。
其实鬼这种东西,在余颖想来应该是灵魂上的范畴,曾经的科幻、玄幻小说里,灵魂是可以脱离身体存在的。甚至抓鬼的时候,余颖也见识过。
所以,余颖还是有些跃跃欲试的。
就这样余颖带着阿一就出发了,在出发之前,余颖检查了一下阿一的能源,总不能打着打着阿一的能源不足,这可是要人命的,所以余颖不得不小心。
要知道余颖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敢轻言生死。不过检查过一番后,余颖松了一口气,能源还是蛮充足的,而且余颖还带了备用能源块,预防万一。
说起来这个鬼蜮,不知道为什么上空一直有着一层云彩,所以阳光基本不会直射,本身就有些阴冷,后来又因为形成了鬼蜮之后,更加是阴森森的。
所以普通人才会一进去鬼蜮,就会感觉自己受到多种压制,毕竟人还是比较喜欢有阳光的地方。
当然在鬼蜮附近居住的人也很少,毕竟能跑的都跑了,除了实在无地方可去的人,聚在一处,但也都是活的是战战兢兢的。
不过为了活下去,他们不得不忍耐。
说起来每一次有人进鬼蜮采药,都是他们发财的时候,要知道进去鬼蜮的人,在进去之前,都是知道自己是九死一生的结果,那么花钱就比较手松,所以这些人就是赚这些钱。
当然他们自己人,也有不怕死的,为了银子豁出命的,进了鬼蜮,有的命好,能带出一些东西,当然更多的人都死在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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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些人也都是被逼的,只有实在是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不得不去闯一下,其实就是要绝地求生,采出极阴草,就可以换来不少财物,然后活下去。
而余颖一看就知道和那些人,不是一样的。虽然余颖并没有穿金戴银,但是一看所谓的面色,绝对是能吃饱饭的,不是穷的吃不起饭。
其实那些没有见识的人,也没有看出来余颖的穿着,是低调的奢华,但他们最起码看得出来,这衣服没有很旧,很上去很新,没有什么补丁。
所以当余颖顺着这一条路,走进去的时候,就没有几个人相信这人是要进鬼蜮的,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甚至以为她是走错方向的路痴。
等到知道这位真的是进鬼蜮的,不少人是很惋惜的,毕竟这是一个天下少有的美男,竟然也去送死,这太可惜了。于是纷纷劝余颖不要去送死,挣钱可以用别的方式。
随着离着鬼蜮越近,有人倒是没有劝余颖留下,但是却打起了别的注意,劝告余颖,完全可以留下自己的子孙后代再进,总要留个后。
听了这种劝告,余颖其实心里是有些哭笑不得,也有种说不出得别扭感。要知道余颖她,可是女人,自然当不成什么种马,因为她没有那个功能。
再说了,余颖认为,美貌其实对贫寒人家的儿女来说,就是一种罪,穷人家根本就护不住美人。谁知道这种算是比较稀缺的资源,会不会引出来很大的麻烦?
想当年,苏妲己还是部落首领的女儿,也不也是惹出麻烦。
因为苏妲己美名远扬,被大商朝的王――纣王给看中了,
结果苏妲己的父亲不答应,直接整个部落差点被灭,苏妲己最后不得不成为纣王的妃子。
可以说红颜祸水苏妲己,就这样显示了一下,如果美貌没有足够的武力支持,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
另外说起来,余颖还发现他们的一个秘密,更加是不想和他们绞在一处。要知道余颖眼部的视力,虽然因为墙壁等原因看不见,但是神识却让余颖知道的更多。
用一句话说,余颖的三观和这些人的三观,完全不同,根本就没有深交的可能。有句话可以形容这种情况:道不同不相为谋。
甚至余颖还很敏锐德察觉一件事,这些居住在鬼蜮外围的人,体温比正常人明显偏低,脸色也是偏苍白的,有些阳气不足的感觉,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余颖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直觉上,有些感觉不对,就在这时候,有东西想要侵入这个身体,冷飕飕的感觉,被余颖不动声色给灭了。
就在那一刹那,余颖感觉那个想要侵入的感觉,有些像鬼上身,或者是想着夺舍之类的招数,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这些人不对劲。
但是余颖不知道这是什么招数,就没有吱声,不过余颖倒是想着看看后面的发展。这离鬼蜮近了,怎么连这些人都有种阴沉沉的感觉?
在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余颖打算早点休息,以便第二天可以有精神去探查鬼蜮。就在要进屋的瞬间,猛地发觉自己住的房间里,多了个外人。
这下子余颖心里不爽,脸色微微一黑,这是干什么?怪不得刚才那些人神情上有些古怪。
不过余颖还是装住没有看见,带着阿一走了过去,推开门。
就见一个长得颇有几分颜色的女人,迎上了上来,小巧的瓜子脸在黑发的映衬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不过肌肤很是细腻。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余颖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女人,这是搞什么?
明明已经拒绝了那些人的提议,结果那些人竟然装作听不见,把人送进来了?想到这里,余颖是很不高兴,把自己当成看急色鬼。
“男女有别,你赶紧出去。”余颖的声音冷冰冰的,甚至比此刻的气温还要低,这种愤怒倒不是针对这个女人,要知道女人往往是听从别人的安排。
说完这话,余颖往后一退,让出路来。
但是那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听到这些话之后,眼睛中露出有些受伤的表情,然后她一低头,露出曲线优美的脖子,泪水一下掉落下来,一颗颗如同珍珠一样。
但是她的哭泣,并没有打动余颖,反而让余颖皱起眉头,说道:“快走!”
那个女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说起来,这一次来服侍美貌如花的道爷,她是很有几分兴奋的,要知道在颜值上,道爷甩她几大街。
虽然她是整个村落里最漂亮的女人,但是还是差的太多。不过长老说了,要是能和这位漂亮的道爷春风一度,然后再怀了这位道爷的孩子,那么她就立了大功。
甚至以后,她就可以不再做这样的事,可以和自己的夫君平平安安地过下去。这功劳,连她自己的女儿长大之后,都不用来服侍客人。
为了这个,女人决定拼了。
想到这里,她已经知道对面的道爷,其实并不是惜香怜玉的主,也不爱看女人的哭泣,于是赶紧姿态有些妩媚地擦去眼泪。
说起来她已经服侍过不少男人,所以勾搭男人的经验,还是有的。
于是她依言离开屋子,缓缓走到余颖附近,然后一个踉跄,身体朝着余颖扑过去,双手挥舞着,同时娇声叫着:“救命!”
而余颖猛地向后一退,不会吧!竟然来这一招,但是余颖就是女的,自然不会惹祸上身,甚至在神识的扫射下,看到那些和余颖来到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开始运动。
于是,余颖冷冷的一笑。
这些村里人真是好笑,把自己的妻女当成了什么?
让她们来伺候过路的人,这明明就是……余颖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说到底,女人在他们眼里低了一等,就是个物件。
看清这一切的余颖,一摔自己的袖子,一道暗劲直袭藏着不少人的地方,然后冷笑着说:“好笑,竟然干这种龌蹉的事。”
说完,余颖就带着阿一离开了,那些人谁也不敢拦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时,他们还在惋惜一件事,竟然没有借种成功。
离开民居的余颖,
心里有些愤怒,这是什么回事?看样子这种情况,他们都是习惯了,正因为如此,才可怕!
但是余颖是不可能把这些人都宰了,因为说起来,那些人就已经习惯了那种陋习,把白的看成了黑的,把黑的看成了白的,所以余颖只能自己跑掉。
于是,余颖另外找了个地方休息。
看着这黑色的森林,余颖很快就没有了愤怒,更加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只是开始调息,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了最好的状态。
等到终于感觉自己可以去一搏的时候,余颖背上带着一些干粮水囊,就进了鬼蜮。
进入鬼蜮之后,余颖走着走着,就感觉自己是在往下走,于是余颖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鬼蜮?
按说在光天化日之下,鬼蜮是应该不会出现,因为这里有可能是地下,就一直没有阳光可以进入,久而久之,竟然出现鬼物,甚至越来越壮大,鬼蜮出现了。
到了后来,余颖已经感觉自己就如同到了黑暗的地方,幸而有些发亮的植物还能发点幽幽的光亮,让余颖在这里的行动如同平常一样。
毕竟修炼有素的余颖,六感远远超过正常。而且神识也发挥出来,不小的作用。
要不是这里阴森森的,甚至还有着嘶嘶鬼叫。看余颖悠闲的动作,还以为是来逛街的。
不过余颖面上看着悠闲,其实心里已经提高警惕,注意着四周,因为这附近已经是鬼影重重,只不过因为余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威仪,让那些鬼不敢上去。
但是余颖是个活人,于是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让那些鬼既不敢向前,又不愿意离开。
看着眼前这些奇形怪状的鬼影,余颖是毫不在意,就算是有一个吊死鬼,伸长了舌头,翻着白眼,恨不得他自己紧贴着余颖,余颖的脸色连变都没有变一下。
余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出一个手指,轻轻从指间冒出一溜电火花,于是那个伸着长舌头的吊死鬼。就还没有来得及后退,就悄无声息的消失。
很多鬼目睹这一幕,都往后退。
不过还是有鬼不死心,伸出黑色的长指甲,朝着余颖的头部就插了下来,就在这时,余颖手中猛然出现了电光闪闪的鞭子,轻松一挥手,就把很多鬼都被灭了。
其实这时候,已经出现极阴草,虽然少,但是还够用,但是余颖决定往里走,看看这里有什么?
就是不知道这种鬼蜮会有什么怪物出现?反正余颖要磨练自己打斗的本事,正好这些看上去层出不穷的鬼物,是她练手的最好对象。
于是余颖开启了清理小怪的行动,凡是跟着她的鬼物,余颖毫不客气的下手,说起来这里的鬼,和余颖以前处理过那些鬼,不太一样。
明显这些鬼,胆子更大!甚至是应该习惯去夺取活人的阳气。
要知道,人身上的阳气,固然让鬼害怕,但是人的阳气,也有益于鬼的升级。
所以一旦有人进来,如果鬼物能够汲取人身上的阳气,就会壮大他们自己的力量。只是这鬼蜮的鬼物这么多,为什么还有人活着回去?
除非,是那些鬼物特地把人放了回去。
余颖想到这里,不由琢磨起来,人都是有侥幸心理,别人活着回去,那么他说不定也会没事,于是就会有心存侥幸的人,源源不断地来。
这么一想,余颖倒是明白了几分。
只不过因为这个神灵大陆像鬼蜮这样的地方,就这一块,不然说不定鬼蜮会壮大到了整个神灵大陆。
此外余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鬼蜮附近居住的人家,信奉的竟然是鬼。
当搞清楚这一切的余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感觉毛毛的,再加上那个想要反扑到余颖的女人,才一溜烟的走了。
只是现在余颖想想,就感觉有些可怕,说起来神灵的信奉是个人的选择,但是把鬼当成了神灵一样信奉,那就是另一回事。
最起码以余颖现在的了解,这鬼物里,有很狡猾的,竟然使用了添油战术,把人诱惑过来。
但是余颖也知道一件事,对此她是无能为力,她在外面说出这个可能,别人也不会相信,他们只会认为余颖是在威吓他们,然后自己进去发财。
所以余颖是不打算说,毕竟有可能是一群人指着余颖说,余颖想要垄断极阴草,不让大家发财。众口铄金,让人不得不防。
那么余颖只能直接灭了这些鬼物,尤其是被奉为神灵的鬼。
下定决心的余颖,淡淡看着四周,手中的鞭子已经灭了不少鬼魂去死。
就是没有死,也是半死,结果竟然有鬼把半死的鬼魂给吞噬了,余颖心里一动,果然鬼与鬼之间也是有争斗的,就是不知道这个鬼蜮里,聪明的鬼有多少?
当然傻傻的鬼更多,就见这些鬼还在往前挤,余颖直接灭了他们,不过在灭了他们的同时,余颖还是念着渡人经,这是神灵大陆的收鬼时道士们必需念的。
至于能不能渡人?余颖不知道。
就在忙着灭鬼的时候,余颖猛地想起来一件事,会不会有人认为自己应该放这些鬼一码?反正余颖比他们有本事,鬼伤不到余颖。
呵呵!余颖当然不会放过它们,只会对这些异类赶尽杀绝,因为这鬼物要吸取人的阳气,甚至余颖觉得这些鬼物中有很聪明的鬼。
可以说,要是这鬼要是学会什么附身功能,甚至有可能走出地下,没准搞出不少事来。
余颖在见识了鬼蜮的鬼物之后,下定决心灭了这些鬼。尤其是那种年老成精的老鬼,必须灭了。这时候根本就不要在意什么留手,现在对鬼留情,就是在放纵鬼物壮大。
想到这里,余颖是加快了速度,开始清理所有能被清理鬼物。虽说余颖将来没准可能成为鬼物,但是现在还不是,现在的她,是人类,所以鬼物统统去死吧!
在打斗的时候,余颖要注意一件事保存自己的体力,因为这些鬼物只是小怪,什么连精英怪都算不上,如果余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那么出boSS级的鬼物,也只会束手就死。
所以余颖更多是补漏的,主要是阿一使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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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阿一当主力,余颖当替补,把原本的鬼物终于扫掉了很多,最起码余颖注目看去,不全是那些鬼物,能看见空的地方。
要是换个人来,还真的受不了。
虽然余颖一进来的时候,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其实余颖修炼的功法,早就把这里的情况看清楚,第一感觉就是:我去,这么多鬼,要是有密集综合征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不好受。
另外余颖就在心里吐槽着:幸亏普通人看不见这些鬼物,否则要是看见有这么多鬼在这里,吓都要吓个半死,只怕连腿都软了,跑都跑不动,绝对是有来无回。
想到这里,余颖擦擦汗水,再吃点东西,打了这么久,还是放松一下,其实所谓的松,只是表象,余颖心里提高着警惕,也就是外松内紧。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那些鬼物已经终于知道害怕,可以说这些年来,鬼物一向是在鬼蜮纵横无忌,所有的人类到了这里,就是它们的食物。
就是有人能逃了出去,也因为身上的阳气被鬼物们吸取的太多,搞得阳气大损,出去之后,身体变得差劲,要修养好长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所以这些鬼物要远比别处的鬼物,要胆子大了很多。就是余颖带着阿一大清扫这群鬼,它们一个个还往上扑,于是都被余颖给超度。
但是余颖的手段太过厉害,让那些前仆后继的鬼物快速地消亡。终于,吃了不少亏的鬼物,感觉到了威胁,于是有鬼后退了,余颖倒是没有紧追,慢慢来就是。
就这样余颖慢慢走在这个阴森冰冷的地方,她的修行早就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
所以一点也没有冷的感觉,甚至因为打了这么久,有些累。
以余颖除怪的数量,即使再好的体力,也要需要休息,毕竟余颖不相信一件事,这个鬼蜮里的鬼都是这一种。就这样一想,余颖心里的警戒心上升了很多,同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对于这里的植物,余颖是很好奇的,毕竟鬼蜮属于特殊地形,所以这里的植物不知道是进化出来,还是什么原因,和神灵大陆的正常植物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的余颖很难确认,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到鬼蜮来,于是就大肆采集了不少鬼蜮特有植物,有备无患,当然余颖不会固泽而鱼,留下足够多的植物。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余颖猛地感觉到有一种危险来临,而且有东西已经偷窥了一段时间。于是余颖表面上依旧是采摘着东西,其实心里已经做好准备。
这时候,一直提高警惕的余颖,感觉这附近的温度开始下降,一定是有厉害的鬼物到来,余颖在心里给自己说,不过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慢慢收拾专门用来储存药材的玉盒。
这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些极阴草,这一次采集到的极阴草,是品质极好的药材,说起来因为这些年,没有人走进的太远,所以这些极阴草很多年没有人,品质就比以前的要好的多。
想到这里,余颖伸手拿起一株极阴草,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这时候的她,似乎是对这种美丽的植物有些着迷。
事实上这种植物名为极阴草,但是却不是绿色的植物,而是一种玲珑剔透的玉白色,看上去还以为是玉雕的作品。而且越是品质好,越是像玉雕的。
这一株已经有些像羊脂玉雕成的极阴草,实在是美丽,让人无法想象这是植物。所以余颖笑眯眯地看着,这么好的东西,多采点,反正有系统背包。
但是余颖还不知道一件事,把这些鬼给扫荡之后,会不会造成极阴草的断绝?于是余颖打量了一下,这里就是一个极其阴森的地方,还散发缕缕寒气。
也就是这种寒气,适宜鬼的生长,但是对正常人类是很难待久的,一般人走不到这里,所以应该是不会照成极阴草的灭绝。
另外余颖有些觉悟,就是鬼被扫荡一空,但是过一段时间,只怕又会有鬼出来。
其实余颖就觉得有些奇怪,算起来这个鬼蜮应该是常常扫荡才是,这样子顶多有些威胁,就不会形成禁地。
但是禁地形成,竟然做大了。
这些神灵给余颖的感觉,只怕都是吃干饭的,更加有可能是不作为,放纵它们作大。怎么说这鬼蜮的鬼物也太多了点,这一点神灵的不作为,有些怪。
余颖想到这里,心里已经有所触动,只怕这里有什么利益往来。
就在这时候,余颖猛地往后退,脚下的黑影有些古怪。
说时迟那时快,余颖脚下的那一点阴影,猛地化成黑色的锐器,呼啸着朝着余颖的心口处扎来,简直就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
就见余颖嘴角上挑,露出淡淡的笑容。
猛地余颖浑身上下冒出电弧,此刻的她,就如同笼罩在一个电系护罩里,同时手里是闪烁电弧的盾形物,手里是电鞭,正缠在黑色的东西上。
然后余颖就感觉到了空气的震荡,也就是说这个鬼东西在嚎叫,只不过人类的耳朵是无法听见就是,就见黑色的鬼物一下子速度变得更快。
不过这时候的它,已经顾不上伤害余颖,而且要从这电组成的盾、鞭之中逃脱出来。
而余颖则是要看看这最终的鬼是什么?所以就没有使出全力,看着这一个黑色的东西猛地变化,然后应该变成一个脸色苍白的大帅哥级别黑衣人。
好吧!余颖要不是接了多年的任务,绝对是要惊呆了,因为这个鬼不应该是比较模糊的?前面那些鬼物们,可都是那样的,结果竟然出现一个这么一位,让余颖好生奇怪。
就见那鬼猛地一笑,这一笑就如同给他打了一种柔光,笑的很有魅力。如果不看背景,还以为这对面的不是鬼,而是一只狐狸精。
不过余颖一想,鬼应该也善于用幻术,所以这第一点倒是和狐狸精很像。
想到这里,余颖眼神很是清澈,一点也没有被迷惑的样子。
余颖反而很有种探讨的性质打量了对面的鬼物,看着这个鬼的服饰,明显的是这段时间比较时新的,说明这个鬼应该到过人间,那么它是怎么过去的?
就在这一刻,余颖就感觉到了这个鬼物的不对劲,这可不是一个普通鬼物,聪明隐忍不说,而且是手段很强大,
这就难怪这个鬼蜮,很不正常。
其实余颖早就感觉这个鬼蜮有问题,虽然有太多的鬼,那就是为什么都是小怪级的鬼物?怎么也应该有点精英怪之类的鬼物?
但是没有!说不定那种厉害的鬼物,在成长起来之前,就被这位给除了吧?这样既没有鬼能够赶上来它,把它彻底给灭了,手下也有一帮鬼可能驱使。
反正一般人类,有了鬼海战术,也逃不掉,怎么想也是这位鬼物有胜算?
对面的鬼将也是惊讶,毕竟那些鬼物都是被这位给清了,搞得它差点成了光杆司令。其实余颖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它就看见余颖了。
它是通过那些供奉鬼的人,看见的余颖,说起来,那些供奉鬼的人,在供奉它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纯粹的人类,它在不知不觉的侵袭着他们的一切。
虽然长着人的样子,其实那颗心已经变成了鬼将的寄生种子所在。
有了他们,它就可以了解很多东西,甚至要不是因为修道之人,不好控制,它都想着……可是想到这里,它就不敢再往下想,因为要是被人抓住,那么它就麻烦了。
不过眼前这人,鬼将感觉是女人,不然这位不会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一点也不感兴趣。
所以它才幻化出大帅哥的样子,试试余颖。
要是余颖知道它的想法,绝对是感觉好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要知道这世上,又不是没有喜欢女人的女人。
但是这位道装打扮的人,让它又一次失望了,这位看到帅哥之后,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难道这人既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是所谓的根本就没有感情?
说起来这位鬼将,其实早就到了,一直在观察余颖这个人。一方面看看有什么破绽下手杀人,一方面想让手下的炮灰消耗掉这人的力气。
直到它手下的炮灰基本全被灭之后,鬼将看余颖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药材里,才趁机化成黑影到了余颖脚下,准备给余颖狠狠一击。
结果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敏锐,很快就发现了。
甚至浑身上下冒着电火花,要知道鬼是最忌讳什么雷电,这会让鬼们的灵魂体受到伤害。就在刚才,其实它已经有些受伤,好厉害的道人。
“你们人类怎么不讲规矩?到了别人家的地盘是喊打喊杀的。”这时候那个鬼说话了,说起来它和某些神灵还是有些关联的,但是今天的人类明显没有任何标记。
说起来那些曾经来过的侍者,应该就没有几个能赶上这位,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的道者,没有什么板着脸,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仪,还有种杀气。
“呵呵!这是你的地盘?有地契吗?拿出来让我看看!”余颖带着几分嘲讽问道,呵呵!神灵大陆竟然还有鬼的地盘?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是地府、
这个鬼物不应该再留着,谁知道这个鬼物能成长着什么样?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股杀机。
这时候,鬼将终于明白这一位和它以前见过的人类,都不太一样。
于是它一下子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你想杀了我?”它的声音之所以尖利,就是过于吃惊。因为杀机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瞄准了它,这真的出乎它的意料。
“呵呵!你不是一直也打算除了我?”余颖冷声道。
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从一开始这个鬼物就打算杀了自己,难道自己还不能杀了鬼物吗?
说起来,余颖一般都是好生回报的那些算计自己的人。
虽然不会以暴制暴,但余颖绝对不是圣母属性,也不是包子性格,被别人算计后,也许是圣母属性的人会原谅,而不是选择报复。
那些神灵,在余颖看来,也不过如此。
而且就在刚才那个鬼物曾经说过不守规矩,那么就是说有人曾经和它定下什么,但是鬼物被冒出来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余颖,结果是扫荡得差不多。
余颖的话一出口,鬼物一怔,它不认为余颖是在说大话。
因为鬼物在这里做大了这么多年,它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事,都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它还是头一次遇到这里身手厉害的道士,最坑的是这位道士,应该不是和它有关系的神灵手下。
并不是所有的神灵,和它有联系的,倒是有几个能替它打马虎眼的神灵,曾经派人进来取过极阴草。另外流出的极阴草,也是一些诱饵。
可以说,鬼物很会找人,和某些神灵有利益关联,所以鬼蜮只要不太过分,神灵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一位明显不是神灵的人,有麻烦。
不过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
既然这样,鬼物是不会放过这道士,甚至要是能把这个道士拿下,鬼将感觉自己能更进一步,甚至说不定真的可以走出这里,和那些神灵一较高下。
那么,想到这里,鬼将桀桀一笑,“既然你已经来了,还杀了我手下那么多鬼,就不要走了,留下命来。”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人鬼殊途,难道只许它们杀我,不许我杀它们?鬼杀人正确,人就不能杀鬼,你这逻辑太过好笑,双标!”
“不过,你要战就战,嗦嗦做什么?”说完余颖已经是出手,一条细细的长鞭已经出手,带着满满的电荷。
就在这时,一股尸臭味传来,余颖的六感太过敏感,差点吐出来。
于是余颖感觉摸出一个口罩戴上,然后就见黑压压的一群人,不,应该是一群尸体蹦过来,因为冷的原因,虽然这些尸体已经是死去多年,但是还没有全烂,但是这样也是很臭。
“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具尸体。”说完鬼将又是桀桀一笑,余颖这时候已经退到高处,而那些尸体也跟着过去。
“原来你还会控尸!”余颖简直是大开眼界,说起来,神灵大陆对亡者的尸骨还是很尊重的,一般是死后都会下葬,不允许拿亡者的尸骨搞事。
所以说这个鬼物的行为已经是触犯大忌,但是鬼物应该不知道,当然也许是知道,但是不放在心里。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已经逃不掉了。”鬼将说道。其实它的自我感觉很好,所以很不在意,为什么一般人看见这些尸体应该是吓得半死,但是这位道爷却一点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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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余颖来说,看到这些行尸走肉,第一感觉是:我去,自己一定走错了片场,进入拍《生化危机》的实景地。当然服装是有些不对经,毕竟那些死去的人,穿的是古代的装束,脸也不是欧美人种。
另外是那种强烈的尸臭味,简直可以让人无法呼吸,只想着呕吐,余颖皱起双眉,这些臭味简直就是生化武器,正常人类绝对无法消受,余颖赶紧使上防护罩,隔绝开那些味道。
应该是那位鬼物的杀手锏吧,要是普通人类到了这个时候,看到这么多黑压压的尸体,只怕会腿软,甚至应该是吓得站不住。
当然余颖是不怕的,因为怕有什么用,吓得腿软就意味着跑不动,只会加剧自己死亡的速度。到了这个时候,就要克服害怕,有句话不是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虽说如此,余颖看看这些尸体,感觉还是有些头痛。
毕竟那些尸体实在是不少,就是砍也要砍一阵,而且这些尸体也不是静止不动的木头,会抓人,会咬人,余颖不由想起丧尸片。
我去!余颖此刻有些好笑,穿到神灵大陆,也见识一番丧尸围城,这时候她已经退到比较高的地方。这时候的余颖琢磨着一件事,该怎么灭了这些尸体?
而且余颖还想起来,打完这一场,余颖觉得自己应该是全身都是尸臭味。
不过在想着的时候,余颖还分神注目看去,这尸群应该有上千人。那么就是说,那些来到鬼蜮采摘极阴草的人,人死了之后,也不知道变没有变成鬼,但是这尸体倒是可以被这位高阶鬼物所用。
看样子要把这些尸体给除了,想到这里,余颖准备行动,当然余颖是不打算自己亲自上阵,砍完这些尸体,谁知道这位鬼物会不会操纵那些碎了的尸骸再上。
想好对策的余颖,决定大发慈悲地烧掉这些尸体,把它们烧成灰烬,看这个鬼物怎么再操纵这些尸体,难道变成风来吹灰?
就见余颖从储物背包里,摸出以前做好的强力干燥剂,说起来,这附近的植物算是到了霉,但是此刻为了灭掉那些尸体,余颖也顾不得那些植物。
然后余颖身体猛地向上一跳,显然鬼物感觉余颖想要逃走,桀桀一笑,毕竟鬼蜮里的大部分鬼物,都不见了,而且余颖也采集了不少好东西,的确是可以走了。
是放过这个道士?还是不放过?放过的话,鬼物感觉不服,但是想着和道士作对下去,又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这一刻,鬼物有些犹豫。
而余颖在空中飞跃而过,等到离得足够的距离,这才出手,这种潜力干燥剂,可是无差别的攻击,就是余颖也难说会不会中招,还是小心为上。
正在控尸的鬼将,猛地想起来自己能控尸是个秘密,要是道士跑了,这秘密就不是秘密,那么绝对不能让这个道士跑掉,于是操控着尸体跳起来,进行拦截。
但是余颖的身影如同是在水里的一条大鱼,滑溜无比不说,而且她是活生生的人类,身体柔软无比,很轻松得从这僵硬无比的尸体上飞了过去。
然后余颖扬手打出的东西,一个个圆溜溜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的鬼物自然不敢碰,就操控尸体把那些东西撞开,于是这些尸体就悲剧了。
想当年,余颖放火烧原府的时候,感觉这种药剂还是效果不错,再加上修炼道法之后,把原本的药剂提纯,威力更是强劲。
所以余颖在修炼的空余时间,很是炼制了一把,当时就封在蜡丸里,放在一边,现在正好用上,于是那一具具尸体撞上药剂,就飞快地被药剂干燥了,就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你想干什么?”鬼将自然知道这些尸体的变化,只是尸体虽然变得轻快了,但是却很不结实了,碰到那里,那里就要断开,怎么会这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带着口罩的人,竟然摸出一个火折子,“你住手!我要杀了你。”这时候鬼物感觉到了一种危机。
这是它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个道士和一般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样,竟然不是砍尸体。
但是余颖才不管那个鬼物的鬼哭狼嚎,说起来,这个鬼物竟然会控尸,要是以后这个鬼物离开鬼蜮,到了人间,想想就很可怕。
要知道这世上的人类,可都是实行的土葬,要是来个这么一招,那么就是多少尸体围城?
想到这里,余颖仿佛看见了这一场景,感觉自己浑身起了不少鸡皮疙瘩,眼前这些尸体有些尸臭味,但最起码还能看出人样。
可要是在墓地里的尸体,那么就难说了。
只怕普通人看到那些腐烂的尸体,腿都要软了,吓得跑都跑不掉。就是鼓起勇气,想着和尸体搏杀,但是这种尸体本身就是各种细菌、病毒的培养地,一般人根本无法对付。
而且还有尸臭、尸水什么的,那就是生化战,人类就是战死了,转眼尸体就成了敌军,转过头来杀人,让那些人类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余颖也下定决心,把这些亡者的尸骨烧了。就见余颖手里火折子一甩,就落到一个已经脱水成功的尸体上,于是大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看到这一幕,余颖吹了一声口哨,很成功啊!
然后余颖法决一使,一连串火球就飞了出去,这种小法术,余颖练得是十分熟练,这火一下子烧了起来,于是那些尸体都燃烧起来,而且是越烧越旺。
就听到一声鬼叫,尖利刺耳,但是余颖一丁点也不在意,因为她早就有所准备。根本就做好了防护措施,不怕所谓的鬼叫。
那个鬼物最终已经放弃操纵那些燃烧起来尸体,因为已经无法挽回,谁知道这个臭道士搞得什么鬼?让原本很正常的尸体变成干尸。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道士?让它心里好恨。这一刻,它的眼睛变得通红起来。
这时候,鬼物也已经知道它和那个臭道士是势不两立,而且这种控尸术要是被那些神灵知道的话,绝对会放不过,那么鬼物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放过余颖。
想到这里,鬼物的那张脸,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甚至连牙齿也暴突起来,突破嘴唇,那伸出的鬼爪,也如同尖利的爪子。
就在这时候,听到余颖凉凉的声音道:“其实,这才是你真正的鬼样子吧?你早就应该露出这般嘴脸,以为自己是狐族的人?”
听到这种讥讽的话,让鬼物暴怒,直扑过去。太可恶了,这个道士是它所见过最讨厌的人类,杀了!一定要杀了这个可恶的道士。
就见余颖手里拎着的盾牌猛地拍了过来,在盾牌上闪着电弧,于是撞上来的鬼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魂体,浑身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在被电的时候,它的魂体有种运转不灵的感觉。
而且鬼物感觉自己的功力有所下降,这可麻烦了,要知道这种情况不利于它,再打下去说不定就被灭。就在鬼将思考的时候,身上就挨了好几次。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这个臭道士的功法明显克制它这个鬼,要是再不把这个臭道士给除了,那么最后倒霉的鬼就是它。
想到这里,鬼将决定最终的底牌打出来,于是心念一动,那些被鬼物的种子附身的人,很多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下精血全无,倒地而亡。
而那些精血在消耗掉一部分之后,都到了鬼将身上,于是鬼将一下子气势大涨,于是在余颖的目光中,那个鬼将,一下子长出来角来。
擦!怎么会这样?余颖气的要死,就如同在玩游戏的时候,马上把boSS拿下的时候,boSS暴走不说,玩家还坑爹的发现,boSS的血量一下子恢复了。
靠!这一招太恶心,要真是在游戏里出现这种boSS,那么余颖绝对不玩了。
但是这一切不是游戏,而是现实的一切。
知道自己只能从头再来,于是余颖就把自己攒下来的符箓什么的拿出来,一通猛砸,然后余颖挥舞着盾与长鞭,和已经晋升鬼王的鬼物打了起来。
余颖每一次都要从鬼物上剥离一下东西,同时原本余颖就有精神异能,到了这个世界,变成看破幻术的技能,于是鬼物悲催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打不过这个道士。
可恶!最最讨厌的是,什么技能都被克制住,真是太可恶了。想到这里,那只鬼物瞪着已经发红的眼睛,恨不得余颖现在就去死。
而余颖根本就不在意鬼物那种滔天的恨意,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的种群,道不同不相为谋,它想着让余颖她死,同样的余颖也想着让它死。
同时余颖准备使出神识攻击,这个鬼的灵魂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挡住?正好找到一个最好的实验机会。
想着这里,余颖的神识化成一根尖锐的针尖,朝着鬼物的灵魂扎去。然后鬼物发出哀嚎,它这时候真的害怕了?什么时候,人间出了这样的道士?
这时候的它,想着留着命,暂时向余颖低头就是,所以鬼尖叫着:“我认输,以后再也不敢出手对付道爷,我对天发誓。”
看到它求饶,余颖没有什么高兴的想法,不敢出手对付余颖,但是可以出手对付普通人,人鬼殊途,于是加快了出手的速度,淡淡地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去死。”
最终余颖将鬼物困在一个电做的牢笼中,一点点消减。
这时候,那个鬼变幻成很多样子,想着能让余颖放手。
同时,鬼物在心里想:太可恶的,这个道士明知道鬼物最怕雷电,结果处处都是电,于是把它给坑住了,为什么这个道士如此可恶?不给它留条生路。
此刻的鬼物,发现它自己已经开始消亡,纵然是千般不愿万般不甘,鬼物这时候已经变得浑浑噩噩,最后的念头就是:好可怕的人类,最终化成一缕寒气。
然后余颖一伸手,小小的电牢笼就化成一个电光球,闪闪发光,那个鬼物它应该真的死了。
这时候阿一已经去追踪那些剩下的尸体与鬼物,把它们都给灭了之后,回禀:“主人,已经查过,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疏漏,咱们可以走了。”
“也好,咱们赶紧走。”余颖心知,说不定这一次的打斗,会惊动别人,于是一溜烟地跑出鬼蜮。
在出来的时候,余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烧掉。
但是余颖紧接着发现一件事,鬼蜮附近的庄子里,那些人都死光了,而且他们都仿佛在做什么事的时候,突然间死亡。
而且据余颖的观察,他们的死亡原因,主要是精血都枯干了,所以这人就死了。
那么是怎么一回事?余颖不由的想起来,那个鬼物突然间一下子恢复正常,甚至是升级了。
难道是就是这些人的精血造成了鬼物的升级?余颖看了一会,就走出这些房间,最终余颖没有管这一切,因为信奉鬼物的人都死了,甚至连婴幼儿都死了,这里成了真正的鬼村。
所以余颖有些咋舌,好厉害的神通,要不是余颖的道术,在各个方面都狠狠克制了鬼物,还真的不知道谁输谁赢?想到这里,余颖暗自庆幸。
得到了极阴草之后,余颖派阿一去交任务,拿到了一笔金子,然后阿一就很快消失了,让那些想要追踪阿一的人都扑了个空。
这是因为余颖有召唤傀儡的术法,然后余颖带着这些金子,找到了东洲玉京观的老道士。
“怎么又是你?”老道士惊讶地说。
现在老道士看见余颖就感觉不自在,这些年余颖陆陆续续找到不少女人的尸骨,一个个都是中毒而死,看到这里,老道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具中毒尸骨,就已经很让人惊悚,但是如果是代代如此,那么老道士在看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人时,第一感觉就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美人,而是那些都是美女蛇。
更坑的是,玉京观的坟地,余颖已经占了不少地方!已经有人不太满意。
“不会是又找到什么尸骨了吧?”老道士说话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番余颖,又看看四周,看到这次没有什么棺材之类的东西,于是老道士松了一口气。
“没,年代太过久远,知道事情的人都没有了,甚至连官府的资料也没有,所以我就没有再追下去。”余颖淡淡地道。
其实再追下去,也都是类似的情况,随着时代的变迁,太多的事情,已经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有这些证据,就可以证明原主的亲爹、后娘,都是坏人,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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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道士这时候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他对余颖的遭遇是十分同情的,虽然眼前这位道友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但是老道士绝对不会认为她过得好。
一个能给自己原配下毒的男人,怎么可能善待原配留下的孩子?
知道这一点,老道士又由于自己曾经为了崔曼妮还和余颖闹翻,感觉自己在余颖面前气短。所以老道士才会气的暴跳如雷之后,又不得不接下余颖甩给他的烂摊子。
虽然老道士满脸的不渝,在嘴巴里也骂的厉害,但是却没有慢待所有的亡者,按时供奉,甚至连钱财也没有问余颖要,都是从老道士的私房里出的。
当然余颖也没有什么都没有留,她留下不少符箓,算是付了费用。这都让老道士自己留着,在老道士看来,符箓可比什么银子值钱,有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另外自从出了接手这些事之后,老道士倒是感觉自己的功力加深了,所以他对余颖的态度,更加是一种体谅,而且老道士感觉做好事会有好报。
要知道老道士,就是发现自己的功力总是进步不了,才离开玉京山,到了玉京观之后,老道士更多是逍遥自在的态度,功力是不进反退。
但是余颖这一次事情,大大刺激老道士,他这才发现,这世界的水很深。甚至连普通人类的心,也够狠的,对自己的骨肉都狠得下心来。
其实说起来,老道士这人一向是喜欢与人为善,更多是一种得过且过的想法,没有什么进取心。
但是这一次,老道士真的被余颖调查出的事情刺激了,虽然那些女的心狠,可以说是美女蛇,但是这做夫君的,能会一点也没有察觉吗?
如果是这样,说明不单单是女人作孽,男人也没跑。敢这样做的人,都是黑心肝,不管是男是女。
“其实这次来,是有件事找道友。”余颖道。
同时余颖就装作没有看见老道士找东西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别的话,只是示意站在一旁的阿一,把它手中拎着的木箱放上来。
就在阿一把手里的木箱,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老道士猛地听到这张很结实的桌子,发出呻吟,显然这个木箱的东西太过沉重。
于是老道士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起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这里面是什么?”老道士最终决定问问清楚,就有些惊讶地问。
说起来这些年,老道士认为这些年,他们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些交情,毕竟这些年,余颖每次送尸骨,都是送到东洲的玉京观,而不是别的地方,这就足够了。
“这里面都是金子!”余颖轻描淡写地说道,就好像金子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也仿佛就没有看见对面的老道士,吃惊的样子。
因为老道士听说是金子后,打量了一下,就知道这小箱金子,应该有不少,不然不会把桌子压成那个样子。于是指着小木箱,“这是干什么?”
不会准备拿金子砸人吧?老道士在心里想。
“其实道友也应该知道我和那些亡者有些关系,可是我还有事要做,不能够年年烧香,所以就想请观里的人,每年替我操办。”说到这里,余颖把木箱往老道士的方向推推。
“不要不要。”老道士倒是不贪心,此刻瞪大了眼睛,摇着手道,“其实你给的符箓,就完全够了,哪里还要什么金子?”
“道友先不要推辞,其实我这样做,也是有私心的。说起来,我和道友也算是多多少少有些交情,但是和其他人就没有什么交情。”
余颖认为,现在老道士是观主,自然不会有人怠慢那些亡者的坟墓,但是一旦换个人当玉京观的观主,那么这个玉京观的道士会不会好好照顾,就难说了。
“不如用这些真金白银的,置办些祭田,这样子年年有收成,观里的人就不会忘记祭扫,那些冤死的亡者,也算是有个安身之所。”说到这里,余颖看着老道士。
“那么道友你?”老道士有些疑惑,因为余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一去不回头的感觉,但是说了五个字之后,老道士就一下子停了下来,再追问下去,就是交浅言深。
“没有什么事吧?”老道士直接转移话题道,但是老道士还是不想着接过那些金子,毕竟两个人赶紧交情不错,但是中间有了金子,怎么感觉变了味?
而且老道士心说:只要这位活着,谁敢怠慢?
“其实道友应该知道,我查出她们死亡是中毒的原因,这样子,我其实已经是和一个组织对上,所以将来是生?是死?都很难说。”余颖很是诚恳地道。
“说起来这些年,在世俗间,也唯有道友一人比较熟悉,才会打扰道友。”余颖接着说道。
“你何必要追查到底?”老道士劝道,他认为已经查出原因,就可以了,“其实你完全可以娶妻生子,就可以有人供奉她们。”
老道士说这些话,真的是为余颖打算,不管余颖是得罪哪个神灵,只怕都是麻烦。
“其实,道友不知道一件事,那些人这些年都在追查我的下落。”说到这里,余颖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而且我怀疑,他们就是负责神侍的挑选。”
“什么?神侍?”老道士叫道,由于过于吃惊,他一下子拔高了喉咙。
不过老道士,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来,看看四周,有没有偷听到。幸亏他这里是观里最里面的地方,所以没有人听见。
然后老观主上下打量一下余颖,然后捋捋自己的小胡子,露出有些恍然大悟的神情,甚至有些忍俊不已,却又不得不憋着,肩膀抖动了几下。
终于老道士忍住笑,点着头说:“倒是有几分可能,说起来道友长得,真真是英俊潇洒,就是不知道属于哪个部?不过道友的身手更是不错,应该不会是玉部。”
“难说,其实应该是玉部才对,不过不是我,而是下一代吧。”余颖有些淡淡地说。
“哈哈!”听到这里,老道士笑了起来。
这些年余颖已经一点点摸清楚有些事情,神灵大陆,既然有了神灵,那么就有所谓的信徒、神的侍者、神的使者,信徒是自愿的,但是神的侍者、使者,就是专门有人负责挑选。
当然神侍、神使最基本条件,是长得不错,那种歪瓜裂枣的,绝对不行。
真正的玉部神侍,都是专门挑选出来的。
信徒里有些人家,如果有个好相貌的儿女,就会被推选出来做神侍,但是真的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人家,绝对是不愿意儿女成为玉部神侍。
只有那些没有什么消息渠道的人家,才会以为,这玉部的神侍是一个相当高贵的地位。
玉部神侍,说起来就只有那种顶尖美人,可以进入的部门。
但是玉部神侍,更多是花瓶的角色,一个个长得是国色天香,但是没有什么实权。
甚至有可能被神灵赐给某位信徒为妻,这一点就远不如别的部。更有些玉部神侍,是那种做皮肉生意的,是神灵专门用来拉拢某些实力强大的信徒。
所以玉部神侍到了最后,在神侍里,是名声最差的一个。有玉部神侍是聪明的,就趁机多学点东西。不过美人的事多,真学出来的就没有几个。
按说以余颖的外表,绝对够格,甚至这玉部神侍,还不是余颖,而是余颖的下一代,难怪有人追着余颖跑?也就是说有人想抓余颖回去。
老道士也知道这个八卦,于是再也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后来因为笑的时候,太过放肆,到了后来,老道士笑的呛着了,好一阵咳嗦,咳得是脸都涨红了。
在一旁的余颖,慢悠悠地喝着水,看到老道士正忙着咳嗽,只是翻了个白眼,嘴巴里没有落井下石,其实心里在腹诽:看吧,看热闹看出毛病了。看这老头子还笑吧?笑个屁!
过了一会,老道士终于把呛着东西给咳出来,才止住咳声。
于是余颖撇着嘴说:“道友,那种幸灾乐祸的行为,可真是要不得。看看这还没有多久,道友就吃到苦头了,笑还会自己呛着,甚至差点把自己给呛死。”
说到这里,余颖斜睨了一眼老道士,带着满满的嘲讽。
“其实主要是我老了,才呛着的。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一想到道友家里,已经有了绝色佳丽在等着你,我就很想笑。”老观主抽出袖子里的帕子,擦擦笑出来的眼泪。
而老道士之所以笑,就是因为一想到这位道友家里,有着诸多美女等着配种,而这位道友就是最佳种马,老道士就忍不住要笑。
于是刚刚笑地呛着了老道士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之后,还是忍不住那喷薄而出的笑意,然后老观主他最终又是大笑起来,甚至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在笑的时候,老观主也是拍着大腿,笑的是前仰后合的,因为这太可乐了。
在一旁的又翻了个白眼的余颖,猛地说道:“道友要是很想有这种艳福的话,也不是不行。不如我给道友找几个美人来?”
说到这里,余颖笑眯眯地看着老道士。
这话让老道士的笑声戛然而止,就见老道士瞪大眼睛,连连摇手,急声道:“贫道还想着多活几年,这等美人福是绝对无福消受。”
“再说了,你不是跑出来了?能和道友相配的美人,肯定是不错。你都不要,何况我这个老头子。”说到后来,老道士低下头,嘿嘿而笑。
二货!这竟然还是一观之主!余颖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在肚子里腹诽着,这个老道士笑点太低,有什么好笑的!
被余颖带着鄙视的目光,看了一会,老道士终于不再笑,因为这位可不是他手下的小道士。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基本上可以明白你的想法,其实神侍看上去风光,但是私底下很难说。尤其是玉部的美人,长得漂亮却没有什么实力。”说到这里,老观主没有说下去。
有些话老观主不想往下说,因为这种空有美貌,却没有什么相匹配实力的人,最容易被人欺辱。甚至据说有位玉部美人,自杀而亡的。
搞得后来,消息灵通的信徒家,都不愿意把儿女送到玉部。
就这样,有消息说,玉部美人后来就是专门有人培养,但是同样的,玉部美人的地位就变得十分微妙,难怪这位和玉部有所关联的道友,逃离自己的命运。
想到这里,老观主笑着说:“其实道友的实力,就是在战部也是出类拔萃的,不会沦落到了玉部。”之所以这样说,是在安慰这位道友。
这时候的余颖,轻轻一振衣袖,说道:“我才不去,我就是去神之领地,也是想着揭开一个秘密,事情完成了,也不会去当什么神侍。”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语气平静。
“也是,神侍其实都是神灵的侍从。说起来这么多神灵,原本人做的,为什么非要当什么神侍?再说了,你本来就是修道。”老道士说到这里,有些好笑。
像他们想着修道的人,的确对当什么神侍不感兴趣的。
作为修道之人,想的是大道,最希望的是,有望到另一个大世界,何必在这个神灵大陆上当什么神侍,其实不就是神灵的走狗?
“嗯,就是这样。”余颖点点头说道。
同时余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罐,淡淡地说道:“这是我今年炒制的五味茶,道友给你尝尝,要是好喝的话,以后再给你。另外,我的事道友不要插手。”
余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后来每次来玉京观都是掩饰一番,没有让人追查下去,不然玉京观早就被人查出来,那些神灵的人,一个个都是飞扬跋扈之人。
“你要多加小心。”老道士有些担心道。
“还有一件事,我前不久去了鬼蜮,采摘到这些东西,请道友托人带给长生道长。”余颖说完,又摸出一个玉匣,这个玉匣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专门存药材的。
“鬼蜮?你竟然去了鬼蜮?”老道士惊讶地说,然后猛地想起一件事,“那么你在鬼蜮里,碰到什么怪事?要知道有人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去。”
“那是自找的,谁让他们竟然信奉鬼!结果鬼物和我打斗的时候,打不过,结果鬼物为了打败我,就把他们的精血都抽取一空,自然死了。”余颖没有隐瞒,因为鬼物的事情,人类太过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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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余颖一耸肩膀,表示她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当时就是你和那个鬼物在打吗?”老道士有些惊讶地看着余颖,说起来,两个人相交多年,但是见面并不多。这些年,余颖的行踪很是诡异,应该是为了防备神灵的人。
甚至老道士和余颖见着,基本也没有机会和余颖多说几句,因为余颖常常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有时候是神龙不见首尾,给老道士留下东西就走。
“是的,为了挣点金子。”余颖说到这里,一点盛满金子的木箱,“要知道极阴草是蛮值钱的,但是只能在鬼蜮采摘的,这鬼蜮里可到处是鬼物,所以费了不少力气。”
其实说起来,在鬼蜮除掉那些鬼物,要不是余颖有阿一做协助,绝对不会那么轻松,毕竟余颖也是人,就是修炼有成,也不能没完没了的灭掉鬼物。
会累、会受不了。
“你看上去还好,没事吧?”老道士看了一眼眼前这位,其实按说过了雌雄难辨的阶段后,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就渐渐拉开,尤其是二次发育,男人的相貌多是出现棱角,或者是胡须。
但是老道士感觉眼前这位的容颜,依旧是可男可女。
不过这么彪悍的战斗力,怎么看都不想是一个女人,所以老道士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余颖其实是个女人。
“没事,有事的是,那个鬼蜮里那个厉害的鬼物,它竟然能操纵人类死去的尸体,当时那个臭啊!而且我都是尸体围着,这一点有些让人消受不起。”余颖笑着说。
“鬼物能操纵尸体?”老道士都是吃惊非小,因为这一点,的确是相当出乎他的想象。
“是啊!幸亏是我进去,不然换个人,都有可能被那些鬼物、尸体给弄死。”余颖说道,“而且鬼物还很聪明,知道不能把所有进去的人,都弄死,总是放出来几个人。”
然后,余颖皱着眉毛说:“不然的话,人们都不敢进去,那些鬼物反而一点也吸取不到人身上的阳气,所以鬼物一点也不傻。”
“原来如此,我说这里的品质明显要比以前的强。”老道士打开那些玉匣,看着美玉雕成一样的极阴草,这时候的他,完全相信余颖的话。
后来等到余颖走了之后,老道士立马就把消息传到玉京山,玉京山的人知道之后,也不敢掉以轻心,派人去鬼蜮探了一下底,感觉那种阴森森少了不少,但是最深处,依旧进不去。
这下子,人们才知道这位曾经进过鬼蜮,甚至全身而退的道士,功力很深。后来,人们想找到余颖的时候,才发现什么都晚了,因为余颖进了神之领地,就再也没有出来。
当然这时候的老道士,还不知道余颖话语中流露出的东西,有多么重要,正在和准备要走的余颖说话,“道友,休息一下再走就是。”
然后就见余颖笑了一声,摇摇手,然后说:“还是不要给你添麻烦了,我在那里待得时候长的话,那么一定会给你带来麻烦。”
说完,余颖说了一句话:“我只想拜托道友好好打点一下那些亡者的坟墓,相信道友会好好做的。”然后余颖带着阿一,就飘然而去。
望着几个起落之后,就消失不见人影的那个地方,老观主没有出声,只是挥手告别,同时他在心里祝愿,余颖她一定会万事如意。
然后“哎!”老道士叹了一口气,看看一箱子的金子,老道士打开箱子的盖子,正好阳光射进来一点,于是那一块块金子发出璀璨的光芒。
其实金子再多也有用完的时候,不如买成田地,专门将来作为祭田,以便给那些女人的供奉。想到这里,老道士最终认为余颖的想法很对,还是细水长流好。
说起来这金子太重,还是让人搬走,于是老道士一摇铃,自有专门处理事情的人,来办这种事。
玉京观专门负责处理俗务的道士,看到这些金子,很是高兴,要知道玉京观是家大业大,但是人际往来也很多,可以说是花钱如流水一样。
后来他听说,这是那些被埋在后山的那些无名尸骨祭奠的花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祭奠什么,哪里用的那么多钱?所以有些惊讶。
而老道士,说这些金子是那些尸骨的亲人特意送的,所以观里就每年定时供奉。
这时候,来领命的道士连连点头,想不到自家观主还认识有钱人。
其实原本因为这些尸骨,底下的道士,还是对观主的决定有些不满,这可是往专门埋人的地方,是要收费的,纵然这些年害的老道士荷包大减,但是这已经是减免了不少。
这些年那里增加了不少坟墓,原本还以为要接着减免,想不到竟然有这么一笔进账,所以道士心里还是蛮高兴,决定以后还是多照顾一下那些坟墓。
“去吧。”老观主对金钱什么不在意,就让他们带走金子。
然后老道士取出余颖临走时,送的五味茶,也不知道这种茶是如何炒制?竟然有五种颜色,老道士很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等老观主泡好了一盏之后,喝了一口,就感觉一种无比的涩味,涩的老头子差点吐出来,然后紧着是酸味,这一刻让老观主表情有些古怪,接着是辣味,是苦,最后是一股回甘。
老观主闭上眼睛,五味茶就是指涩、酸、辣、苦、甘吧?人生在世,其实每人都是行走了各自的旅程中,各种滋味在心头。这一瞬间,老观主就仿佛把往日的人生五味,一一品尝。
把这一盏茶水喝完,老道士就感觉自己有种身上长出翅膀的轻松感,这一刻的他猛地顿悟了。
于是等老道士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没有进步的功力,竟然一下子进步不少。这可是个好东西,要好好藏起来。
所以老道士就把自己的五味茶收拾好,这种好东西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以后遇到那个怪怪的小道士,一定要让他多给点五味茶,这么一点点不够喝的。
与此同时,余颖还往玉京山和那个山村送了些东西,都是走的玉京山的专线,这样子就不怕东西有失,其实余颖都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五味茶竟然大受欢迎,甚至是引起哄抢。
这时候的余颖,也接到了玉京山上的信息。
这些年余颖,还是比较挂念胭脂姐妹的。
所以每次就有她们消息的传来,二妞已经嫁人,甚至是生了好几个孩子。而胭脂却没有嫁,因为她不想再嫁人,她要清清静静地过完下辈子。
对于她们各自的选择,余颖没有插手,甚至在以后的岁月里,余颖也没有再看过她们,只要她们都好好的活着,就可以了。
因为如果有人知道余颖和她们的渊源,反而不好。
余颖决定再看看这个神灵大陆有什么好东西,陆陆续续挖出不少好东西,后来有人特意问过五味茶的配方,余颖倒是没有注意专利权,就给了配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做出来的五味茶,就是和余颖做出来的,不太一样。
虽然喝茶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出那五味,但是却没有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有人能做成岁月的厚重之后,却感觉太过沉郁。
唯有余颖做的是正好,所以余颖出手的五味茶,是最受欢迎的。
可惜余颖后来的时间,多用在修炼及逃逸上,出手的五味茶就很少。况且,余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自己多留点,反正自己有系统背包。
事实上有个神灵也是在恼火,它手下的一个棋子竟然跳出来棋盘,不肯在做一个棋子,甚至抓都抓不回来,这让她是无比的愤怒。
而且它也怕自己的计划,毁在一个棋子手里,每每想到这里,它都气得要死。
要知道为了显示神威,它必须找回已经确认死亡,而后又发现是自己想错了的棋子。
所以它一定要找到那个棋子,即使每一次都要花费不少神力。
但是每一次都是没有抓住那个人,怎么是这样?可是要是不抓回来,以后拿什么再去威吓替她办事的人?所以它不得不抓棋子回来。
而余颖则是抓紧时间突破,然后稳定住自己的是水平,突破不等于掌握,所以余颖和那些人周璇着,没有硬碰硬,不过阿一的水平已经到了上限。
也就是说,如果再有高于这个水准的世界,那么阿一就不行了,毕竟阿一本身只是初级傀儡,余颖提醒自己,要是到了那种世界,还是不要把阿一放出来。
大概到了那种更高级的社会,阿一很快就会被人弄毁,想到这里,余颖眼眶有些发热,说起来阿一是个傀儡,但是却是有种家人的感觉。
说起来,这些世界走过之后,余颖也算是收获良多,但是家人也好,朋友也好,他们都只是陪伴余颖一段时间,然后匆匆而别,反而陪伴最多的是阿一。
所以,余颖不想让阿一损毁。
想到这里,余颖舒了一口气,这个世界来的很值得,最起码阿一的隐患,已经发现,而不是懵懵懂懂地放出,被毁。
终于到了一天,余颖感觉自己的功力可以和神灵一战,所以就没有再躲着,其实这些年,余颖倒是早有准备。
比如这一次,余颖练的乐器是古琴,练琴不单单是琴声能抒发情感,还因为余颖很想试试六指琴魔的招式,说起来这种攻击方式在科技系也有,就是音攻,简直是太有趣了。
这种攻击方式,是利用空气震动,可见是这物理知识还是蛮有用的。
想到这里,余颖弹了一首高山流水,这首古琴曲,造就一对赫赫有名的人物,就是俞伯牙与钟子期,两个人是所谓琴之知己。
这一刻的余颖,弹着古琴,只是听者感觉自己眼前是巍巍的高山,满眼的苍翠,然后一条大河波涛起伏,奔腾不息到了海边。
到了最后,余颖一挑琴弦,说道:“你们也听了好久,可以出来了。”
“你知道!”就见两个身影从一个巨石后走来,这两个人长得是平平常常,但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说实话,到了现在,他们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这位,因为这位一直是一种男装打扮,而且言谈举止中就没有什么脂粉味,要是不知道这位是女的,他们还以为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郎君。
“是的,我知道,真的是辛苦诸位。”余颖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然后说:“原千娇,她应该也来了吧?这些年很辛苦啊。”
说到这里,余颖感觉这些年,原千娇应该也不小了,不过这些年一直追着余颖跑,好可怜。
但是原千娇再可怜,也好过被人规划人生的一切,最后在相应的时间被人毒死,所以余颖嘴巴上说着抱歉,其实心里不太在意。
“你太过分了,原莹。”这时候一个身材丰润的女郎跳了出来,她就是原千娇。
只不过,这时的原千娇远不如上一世看上去那么美丽。
要知道美人也是需要精心维护的,前一世的她有父母的爱护,有相亲相爱的夫君,只要原主死了之后,把位置让给她,她就十全十美了。
而现在,原千娇被迫流落花楼,甚至成为花魁,认命之后,就打算找个大户人家嫁进去,享享福,但是原莹这个已经认为死了的人,竟然又出现了。
于是作为有着特殊感应的原千娇,就化身为某种检测装备,到处追踪,要知道神灵也只能给出一个大体的方位,其他的还只能靠原千娇的探索。
结果这么多年,原千娇就是找不到余颖,每一次在那个附近都找不到。可以说,他们以为说不定这一辈子,就这样下去,总是在追追追的过程中。
可是这一次,这个人竟然没有走。
所以原千娇委屈万分,她原本是千娇万宠的小娘子,应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长大,然后嫁人,生儿育女,结果这一切都被这个人给毁了!
于是原千娇红着眼睛,用手指着余颖,委屈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哗哗地流下来,指着余颖道:“就是因为你这个贱人,让外祖父、外祖母、我娘、我爹和我吃了不少苦头,让原家家破人亡,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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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其中有绝对有什么猫腻。既然没有什么暗室,那么可疑的东西,只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另外,余颖在进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这里有不知名的东西存在。
于是余颖在心里提高了警惕,就是找寻暗室的时候,也没有放松对周围的注意。但是这么长的时间,除了余颖自己的呼吸声外,就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
也就是说应该没有什么活人,当然能瞒过余颖的人除外,真要是这样的话,余颖感觉自己绝对要死在这里。但是此刻的余颖,感觉到的不是危险,而且一种说不出的焦灼感。
最后余颖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人偶身上,刚才粗粗一打量,余颖就在心里暗中称赞,做人偶的人,太心灵手巧了,竟然做出这么仿真的作品。
此刻有了时间,有了心情,再细一看,余颖感觉这几个人偶,做的不单单是仿真的感觉,其实已经到了栩栩如生的感觉,仿佛那些人偶吹口气就能活了的感觉。
于是余颖一边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一方面把那些人偶,一个个仔细看去。
就见第一个人偶,是位极为端庄的美女,她的美是大气的,穿着打扮也是那种人世间富贵人家的贵女打扮,可以说人偶的气场与穿着打扮,相得益彰。
然后接下来的人偶,是个斯文秀气的帅哥,穿着书生服,手里拿着一卷书。
于是余颖顺着顺序,接着看了下去,这些人偶一个个都是人间少见的帅哥美女,甚至不乏那种少见的极品美人,可以说,这人间各种类型的美人,都基本可以在这里找到。
但是余颖越看越感觉到了,那种被人注意的感觉,但是明明没有任何人,甚至也没有鬼怪,但这诡异的感觉,随着余颖的探查,更加是深厚。
带着一种有些惊悚的感觉,余颖看了一遍这些人偶,越看越感觉出不对劲,于是余颖站在不同的角度,静静看着那些人偶,最后余颖感觉到了一种难于言说的沉重感。
想了想之后,余颖终于下手摸摸人偶的肌肤,摸上去的感觉,硬硬的,还带着一种森森的寒意,怎么看并不是真人的肌肤。
但是余颖却能感觉出来,这些人偶应该是真人,不,应该说曾经是真人。但是他们现在那些肌肤上涂了一些东西,被做成了人偶。
于是进来之后那种诡异的感觉,终于有了解释。
可怕!只怕他们是在鲜活的时候,就被夺走了生命,做成了人偶。不然他们的肌肤、容貌,不可能现在表现的特别完美。
那么,失踪不见的玄一正神的玉部神侍,只怕都在这里了。余颖拍拍手,看着这些人偶,于是余颖闭上眼睛,开始感觉这些倒霉的神侍做成的人偶。
很快的,余颖能感觉到他们的灵魂,被封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去!竟然会这样,余颖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封在身体里,做成人偶,一点也不能动,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把这些人偶弄走,不知道会流落那里去,就不寒而栗。
所以余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时候的她,再看向人偶的时候,从那些人偶的眼睛里,能看出哀求的神情,似乎看着一个个灵魂在辗转反侧的哀嚎。
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的余颖,是不知道这位玄一正神的打算,因为这些玉部神侍,你说他们活着,其实整个身体都已经被特制的东西封住,从此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那么说他们是死了?但是他们的灵魂,依旧被封在这具已经死去的尸体,一天两天,一个月二个月,一年几年,甚至有可能是几十年、几百年,被困在里面的灵魂绝对不好受,说不定会发疯。
这可真是一种美差啊!余颖在心里故意说着反语,原千娇他们应该怎么也想不到,千挑万选出来的极品美人,会是这样的下场。
亏原主死的早,不然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会是这样的下场,应该会被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说到底,那些美人最后落到这个下场,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枉费原千娇还以为是什么美差,呵呵,余颖很想让原千娇享受一下这种活法。
该怎么和他们联系一下,于是余颖轻声地道:“其实,你们应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已经死了,但是被封印到了身体里,所以无法转世投胎。”
停了一下,余颖接着说:“我现在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把你们放出来,然后你们都要放弃原本的身体,准备转世吧!”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要是这样干的话,这些人绝对不可能还要他们那具皮囊。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愿意吗?要知道余颖现在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说完这些话之后,余颖竟然感觉到了那些灵魂的欢快,也许在他们来说,能够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就是很好的。
甚至在此刻的他们看来,美丽的皮囊,不过就是一个枷锁。如果可以,他们宁可平凡,没有这出色的外貌,这样子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
其实他们最苦逼的是,亲眼目睹了看到一位同类,因为长期被禁锢在身体里,最终受不了,发狂了,于是人偶就渐渐变得暗淡起来,被玄一正神嫌弃,就那么顺手一挥,人偶外壳有些破碎,很快就开始腐烂。
于是那个人偶就没有存在的价值,被玄一正神扔掉了,因为没有解除他自己的设定,所以那个人偶的灵魂会一直附在已经死去的身体里,跟着一起腐烂,一起被虫子一口一口吃掉。
这一切,让每一个灵魂都受到了无比的煎熬,因为他们也怕落到那个下场,但是依旧是有人扛不住,于是被玄一正神所抛弃,换上新的人偶。
剩下的人偶,一直支撑着,希望有一天有人能打倒玄一,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看着他死。
现在终于来了机会,余颖一进来就引起他们的注目,要知道玄一正神的癖好基本没有人知道,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把守严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不知道这位是怎么跑进来的?
但是,这位一定是有过人之处。
当然余颖一进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是盼望,希望余颖能发现人偶这个秘密。
果然不出所料,余颖很快就发现这个问题。
至于这些人一看余颖的外貌,就大体上知道这位为什么要给玄一正神捣蛋?因为美色,这位道士长得真俊,不然说不定什么时间,就被人抓住,卖给玄一正神。
于是余颖把人偶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探查了一番,最终确定的是他们头上的头饰有些古怪,在系统的帮助下,很快就确定该如何解救。
余颖先试了第一个人偶,当余颖取下那个最重要的头饰之后,那个人偶的灵魂,就马上感觉自己已经能离开原本的身体。
一看成功之后,余颖就飞快地把他们一个个,都解放出来之后,放他们一起走。
“谢谢,祝你一路顺风,打败他。”那些灵魂刚一出来的时候,甚至有种感觉自己在做梦的感觉,还是余颖念着度人经送他们上路,而那些灵魂,在最后的时刻送上祝福。
送走那些灵魂之后,余颖感觉自己神识大增,就休息一下,准备屠神。
其实说起来是屠神,在余颖看来主要是对战玄一。
在余颖看来,这个世界神灵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像胡媚这样的杂牌子妖怪,竟然也能成了神,说起来胡媚还不如那个鬼蜮的大boSS。
让余颖怀疑一件事,玄一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神灵,胡媚这个妖怪就是一个花瓶。
刚刚不久之前,余颖已经杀了胡媚,还知道了玄一的某些小秘密,算是彻底和玄一正神结了仇。只怕他正想着怎么抓自己吧?余颖腹诽着。
其实这时候的玄一正神,正在大发脾气,因为他已经知道胡媚死了。
胡媚的尸体就被扔在神之领地,甚至连人身都没有保持住,不过她的真身,根本就不是什么狐狸,而是一种奸诈而性淫的动物,它的皮毛上有血,有地上的灰尘,所以看上去脏兮兮的。
虽说胡媚并没有什么能力,只是能撒娇卖萌而已,但却是玄一的心腹。
说起来当初胡媚化成人身的时候,因为太美,被玄一看上,差点就被玄一做成人偶,还是狡猾的胡媚感觉出不对,显出真身,才逃过一劫。
后来胡媚就提出来,给玄一正神找美人,甚至提出自己的意见,美人加美人,会不会培养出极品美人?玄一正神很是感兴趣。
就这样,玄一正神就把胡媚纳入正式的神灵范畴。
其实胡媚最大的本事就是魅惑人,甚至为了让自己有信众基础,所以特意找了一些美容小知识,以及一些房中术,传给那些信奉她的女人。
就这样,胡媚从野神变成正式的神灵。
而传给那些女人的东西,也很有效,于是在那些爱美的女人心里,胡媚就是最有用的神灵,然后培育最佳美人的计划也开始实行。
结果余颖的到来,让这一个计划的一对极品美人,就此夭折。
胡媚大怒,才有了那一些针对崔曼妮、宦娘、原大官人、原千娇的报复,甚至到了后来,胡媚还想着利用余颖,让余颖以一种类似奴隶契约的追随誓言,乖乖听话,让玄一把余颖也做成人偶。
对于这种想法,余颖是嗤之以鼻的,根本就没有上当,直接就是灭了胡媚,甚至让阿一把那个胡媚的尸体,扔在玄一正神的宫殿前。
而玄一自然认得出来,那个死去的动物,是自己的得力干将胡媚。
胡媚竟然败了!玄一想不到人族又冒出一个刺头来。
说起来,在这个神灵大陆,人族的信仰并不纯粹,当玄一上任的时候,就是这样,甚至还有人不信奉神灵。
说起来这些人族极为狡猾,不是想着天上掉馅饼,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真的好处,那些人根本就不信奉神灵。
对于信众,玄一正神是偶尔发一下神迹,证明他是无所不能的神灵。
当然信众大部分的愿望是无法达成的,不然天下人这么多,愿望也多,作为神灵,就是一天到晚把所有的时间,用来达成信众的愿望,也做不到。
时间完全不够,对信众的愿望是无能为力。
所以自然会有不少人,是不信奉神灵,甚至人族有人修炼出来,可以和神灵一战,然后他们就离开这里,去另一个世界。
当然也有信奉的,这就看是谁的洗脑功力强大。
但是这一次,竟然被人族打上门来,这让玄一心里是无比的恼火,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玄一又溜达到了自己最珍贵的收藏那里。
其实玄一天生喜欢美丽的东西,人族的美人算是比较合乎他的欣赏。
当初胡媚的人形化身,就很让玄一着迷。但是考虑了一下,因为不确认在封存胡媚的时候,能否保持人形,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胡媚的存在证明她很有用,给玄一弄来了不少男女美人,让玄一的爱好有了材料。
玄一一直认为美好的东西,就应该长存在世界上,但是人族的寿命有限,花期更是短暂,所以玄一就有了把那些美人封存在最好时光的想法。
甚至玄一认为,封存的时候,将灵魂一起封在里面,更是美丽,于是就有了人偶的诞生。
但是玄一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忠实信众里,出了一个叛逆的棋子,找到机会逃跑掉了,于是胡媚的计划中出现了漏洞。
原本如果逃跑的人是男性的话,玄一还要头疼,但是一个女人,在玄一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废材。
但是事实给了玄一一记耳光,那个女人竟然不是跑个地方躲起来,反而出来找事,直至把胡媚给杀了。那么一定要找出那个女人,杀了她,立威!
下令追杀这位女人之后,玄一有些郁闷,于是就到了自己美人阁,这里是他存放人偶的地方,每一次看到那些美人之后,玄一就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好。
当玄一走进去一看,那些美人一个个都站在那里,依旧是一动不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玄一感觉有些不对?这是怎么一回事?玄一不知道感觉那里不对,于是一个个看过美人之后,第一感觉就是,这些美人不怎么鲜活,这是怎样一回事?
于是玄一观察了一番,的确是有所变化,而且很快就发现的其中的原因,可恶,所有的美人都没有了灵魂。
气的玄一暴跳如雷,找人一问,没有人来过这里,但是玄一却很坚决地认为,有人来过,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杀了胡媚的人。
太可恶了,竟然摸到这里,玄一脸色一变。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玄一绝对放不过她。想到这里,玄一有些愤愤然出来,然后下令把刚才负责守卫的人,统统打死,进了人还不知道,都是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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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余颖感觉原千娇自己还没有活清楚,就来和余颖说什么玉部神侍,当然会被嘲讽。
至于玄一正神的玉部神侍,余颖感觉更诡异,因为那个神灵曾经给她谈过这一蹊跷的地方。
“不过,说起来玉部神侍,虽然他们活着的时候很是低贱,但最起码他们还活着,可要是有人落进他的手里,那么就难说是死是活。”那个神灵说出这个句话之后,余颖感觉自己后心发凉。
显然这位神灵知道很多东西,看着余颖这张自带亮光背景的脸,他意味深长地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盯着这位奄奄一息的神灵,余颖很想弄清楚这位说的是不是真话,毕竟这句话的含义太多,但是最后余颖也判断不出来这些是真是假。
“难道那些玉部神侍,都死了?”于是余颖问道。
“这我真的不知道,他的那些玉部神侍,在开始的时候,就不太出来,后来一个个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神灵其实很看好眼前这位,而且他还知道,有些话说的太过,反而显假。
听到这个消息,余颖眼睛微微一亮,这个消息还是真的很重要,说起来那些被送去的美人们在最后到了哪里?余颖心里颇有几分好奇的。
这时候的神灵,其实到了油尽灯灭的边缘,不过他还是希望有一天,有人能灭了害了他的神灵,尤其是那个叫胡媚的野神。
“其实,如果你一拳能打碎一座山的话,就可以和神灵一战。”说到这里,神灵的声音已经是轻不可闻,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
然后就看到一个比较熟悉的面容,已经闭上眼睛,这一刻神灵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就是这时候,就见那个长得如神仙的人,开口念渡人经,在那种清脆悦耳的声音里,神灵感觉自己头部上空出现白光,把他要吸走。
神灵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见余颖在念渡人经的时候,嘴角浮出一缕微笑,眼睛也看向神灵灵魂所在的位置,然后余颖伸出一只手,挥挥,似乎在向他道别。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凡人竟然能感觉到他的灵魂,这真的是一个凡人吗?神灵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白光吸走。
最后的时刻,神灵心里是很满足的,他感觉自己报仇有望。
而余颖也是颇有收获,最起码神之领地的第一手资料已经拿到,所以在见到气势汹汹的原千娇,余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当余颖听到原千娇还信信旦旦说,玄一正神的玉部神侍是多么不同时,余颖却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寒意,原千娇要是知道这真相,会做什么选择?
对原千娇的提议,余颖是说不出的好笑。
知道真相的余颖,根本不会在意,切!就是神灵请余颖去做什么神侍,余颖也不做。
其实余颖知道就是原千娇也是个棋子,所以最终没有亲手杀了她。
当然这些纷乱的回忆,只是在余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对面的胡媚已经坐了起来,因为这个凡人明显对神灵没有什么敬畏之情,而且胡媚看得出来,余颖知道很多事。
于是胡媚说道:“你果然碰到了他。”
“是啊!不碰上他,怎么会知道玉部神侍的秘密!”余颖冷冷地道。
“你知道什么?”胡媚直直地看着余颖,同时浑身散发出神威,想要以势压人。于是那些跟从的人,一个个都匍匐在地。
而对面的余颖,仿佛一点也没有感受什么神威,好好地站着,看着那个发威的胡媚,淡淡地说:“我不该知道吗?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对面的胡媚一下子愣住,说起来玉部选择出来的人选,一般最在意的东西就是皮相,也就是皮囊长得如何,而不在意智商。
其实以胡媚的经验来说,那种傻乎乎的人比较好对付。可是眼前这一位人类,不但长得正点,而且那颗新比狐狸精还要狡诈,让她有些无语。
更令胡媚呕得慌的是,实力还很强大,神威在她身上就没有起什么作用。
“那么咱们现在就来算算账吧!”余颖双手抱臂,看着有些惊讶的胡媚,“想要攀上玄一,那么就要投其所好,其实玄一神应该是喜欢漂亮的人,所以你就一手开始打造美人。”
听到这里,胡媚就算是当了神灵之后,养气的功夫大涨,心里还是被余颖的话给惊愕住了,于是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不知道这个凡人会说什么?
其实说起来,玄一正神这个癖好藏得是严严实实的,胡媚她是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发现,这个凡人是怎么知道的?感觉头好痛,胡媚心里想。
于是胡媚问道:“难道是那个死去的神灵给你说的?”
这时候,胡媚真的希望自己猜错了。
因为既然有一个神灵猜到,那么其他神灵也会猜到。说起来还是垄断生意,才发大财,一旦有人抢着做,再好的东西也会立马掉价。
“切!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只怕玄一正神的癖好,神灵们都知道了。”余颖很直白地说道,毫不客气地揭了胡媚的短处。
余颖的话,让胡媚的脸色一僵,然后她想要发狠话,却因为对面的余颖手里突然间冒出冰冷的剑,让她想起来这不是普通人,而是个煞星。
不过,如果这个煞星能为她所用就好了,另外还可以试试可以阴一把余颖,想到这里胡媚问道:“你想好将来该怎么办?不如来本神的座下当个首席侍从。”
对于胡媚的话,余颖装作没有听见,以为她是傻瓜吗?
“只要你替本神好好办事,那么本神就留你一命。”胡媚当然不会放弃,在说话的时候,都加上了迷惑的技能。
“哈哈哈!当我是傻子吗?!”就听余颖大笑了三声,这笑声意味深长,带着几分嘲弄。
然后余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夺人的光彩,说道:“别开玩笑了,只怕一到了神之领地,玄一正神就会向你讨要,而我知道发誓跟着你,听从你的指令,那么岂不是要受制与你?”
“怎么会?”胡媚虽然嘴巴很硬,但是她自己心里却知道,这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玄一正神的确是有这种可能,而她无法拒绝。
但胡媚就是想着阴一把余颖,才会这样说。想到这里,胡媚露出明媚的笑容,“说起来,我们是很有交情的,如果你跟了我,我绝对让你过的是舒舒服服的。”
“那么,请你先说说那些玄一的玉部神侍,最后都到了哪里?”余颖笑眯眯地说。
虽然余颖看上去笑眯眯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胡媚感觉到了余颖身上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甚至她看的出来余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正看着自己。
听了余颖的问题,头痛啊!这是胡媚的第一感觉,怎么这位正好问在最致命的问题上?
其实那些玉部神侍到了那里,胡媚还真的知道。因为曾经的她,差点就成了第一个实验品。多亏她脑袋转的快,才逃过了一劫。
只是眼前这人可是玉部候选人,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炸了。尤其是这位的战斗力不弱,说不定会杀了她,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胡媚是打死也不跑过来来见余颖。
所以胡媚的眼神,一下在变得有些飘忽,不敢直面余颖,然后她连连摇着头道:“不知道,这件事本座不知道,不过玄一正神可是最好的神灵。”
“哈!”余颖也没有多说,因为这个狐狸精绝对撒谎了。好的神灵?难说,现在的神灵大陆,在余颖看来,玄一的权利过大,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
好不好,要看各自所站的立场。
不过余颖才不在意玄一的好坏,只是抽出寒冰剑,这把剑是余颖在玉京山捡到的,不知道是谁打造出来的,锐利无比不说,还自带冰寒功能。
看到这里,胡媚终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平常意义的女人,于是大声招呼自己身边的人,“给本神杀了她。”于是原本围着胡媚的侍从们,都抽出武器扑了上来。
“冰针发动。”余颖喝道,这时候根本就不想着放过这些人,因为他们都是胡媚最忠实的走狗,于是上万只冰针就把那些人统统弄死。
“你,好可恶!”胡媚原本打算趁着打斗的时候,跑掉,结果一招就团灭了。
“胡媚大神,现在轮到你了,你看,你的信众都走了,所以就一起去吧!”余颖倒是笑眯眯地说。
不过余颖虽然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也没有什么警惕,但是余颖知道,虽然胡媚的本身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余颖有种直觉,胡媚是食肉类的。
虽然现在的胡媚,修出人身来,但不等于她没有危险性。
对于狡诈还凶险的胡媚,余颖是不可能放过的,所以余颖这一次直接杀了就是,就算是不知道那些玉部神侍最后去了哪里?
但是把这些神灵统统宰了就可以,想到这里,余颖就根本没有打算再说什么,直接动手砍胡媚。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胡媚叫喊着,余颖和她所见过的人类女子,都不一样啊,一言不合就凶悍无比的动手,好可怕!
就见一道寒气直接就奔着胡媚的头部刺来,吓得胡媚一缩脖子,然后满头长发就就被削掉一部分,余颖身形一跃,已经拿到那些首饰。
“可恶,把东西还来。”胡媚气急败坏地叫喊着。
胡媚这才知道,对手是如此厉害,于是那双手已经恢复了原形,朝着那个身影就抓了过去,但是余颖一个剑光就削掉了胡媚的一个爪子。
“啊!”胡媚嘶叫着,想要跑。
说起来,这些年胡媚勾搭了不少入幕之宾,媚功倒是大涨,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打过架,现在碰到一个对魅惑技能免疫的人,就彻底完蛋。
这时候,胡媚痛的已经保存不住人型,变成一只小小白色的动物,那双眼泪汪汪的,一看就让人备感怜爱。但是怜爱的人里,绝对不包括余颖。
就见余颖直接就一剑刺去,正中胡媚的心脏。
胡媚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位对手为什么如何凶残?对于大美女不在意,胡媚倒是明白,毕竟余颖本身是女人,但是那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也不怜惜,就太少见。
所以胡媚临死的时候,那双媚眼里,尤带着点不信。
胡媚一直认为余颖为了答案,不应该杀了她才对,正常人不应该留着她,追问其他东西,但是余颖却毫不客气的杀掉胡媚。
这让胡媚有些不敢相信,使出最后的力气看向余颖,说起来这是一个曾经被她认为是棋子的人,竟然比她这个下棋的还要厉害。
看到胡媚要死,余颖的脸色很平静,仿佛她杀的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野兽,而不是已经被册封为神的胡媚,甚至也不想着从胡媚那里拿到答案。
于是胡媚终于知道这个棋子就是一个杀星出世,就算是神灵来,也是挡不住余颖的杀招,就这样,胡媚带着满腹的不快,闭上了眼睛。
在胡媚要死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早知道这种情况,打死她,也不冒这个头。
一剑宰了这个名字叫胡媚,其实绝对不是狐狸精的神灵之后,余颖一笑。
心说:算是便宜了她。余颖此刻是心硬如铁,胡媚为了自己能从火坑里爬出来,就肆无忌惮的用别人的命去填,要是原主不委托任务,只怕死的人更多。
在余颖看来,这些明明收着人族的供奉,却什么事都没有干的神灵,留着也没有用。
还有那个鬼王,也和神灵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有没有神灵都无所谓。
最后余颖把寒冰剑从胡媚的身体里,抽了回来。眼睛微微一眯,看着一泓秋水的寒冰剑,依旧是干干净净的,血迹没有留在上面。
再看一眼死去的胡媚,余颖也没有客气,直接让阿一拾起来,准备扔到神灵们最多的地方,然后余颖和阿一就轻装减行,摸进了神灵领地。
说起来这些神灵,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范围,所以他们彼此的手下人都不见得相识,所以余颖就这样混了进去。
余颖很快就找到了的地方,那是玄一正神的地方,以敛气决护身的余颖,准备探查一下这个玄一正神的底,于是有一处地方引起了余颖的注意。
而余颖摸进来之后,就感觉这里有些奇怪,因为这里看上去处处有机关,余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在,但是真的溜进来之后,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除了不少做工精良的人偶,就没有什么。
这太有些古怪了,这空荡荡的地方至于这样紧张吗?
想到这里,余颖试试把各个地方都敲敲,并没有能藏什么东西的空墙,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下室,那么这里唯一剩下的东西,就是这些人偶。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为了一些人偶,就把这里封的铁桶一样,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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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余颖感觉自己还是过得很不爽,因为这一路上她所到之处,处处有人想要杀她的。
可以说这一路上,余颖辣手无情地宰了不少人,也见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刺杀方式,这日子可真是不消停,不过幸亏有阿一,余颖还能休息一下。
说起来,到了后来,余颖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不只是神灵的人追杀,连某些修道的势力也掺了一脚,余颖琢磨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说余颖应该和修道的那些人,就没有什么恩怨,既没有抢过他们的东西,也没有抢过他们的功法,那么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追着?
是不是有人想要自己练功的功法?余颖有些怀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一句话可以形容这种情况,那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对于想要打劫的人,余颖根本就没有管是修道的人,还是神灵的人,统统该杀的杀了,该让他们躺下的都躺下。反正在追杀的时候,那些想要捞一票的人,就应该知道他们面对的是绵羊?还是老虎?
之所以余颖敢做的这么绝,是因为反正这个身子没有什么亲人,而且基本任务已经达成,要不是余颖想着见识一下那些神灵,另外还想着怎么处理好这个身体。
那么,余颖现在就可以退出这个世界。
但是一想到这个名为神灵大陆的地方,其实还是修真的世界,余颖不敢轻易离开,毕竟这个身体要是落在某些人的手里,那么说不定搞出事来。
这个忧虑来至鬼蜮之战,毕竟鬼能控尸,说不定人也可以。
要知道余颖记得她曾经看过的仙侠里,可是专门有练尸的,一想到这个,余颖感觉浑身不舒服,最终才下定决心,把这具皮囊毁了。
这时候的余颖,所要去的方向,是神之领地。
神灵大陆有四大禁地,包括鬼蜮在内的其他三个禁地,余颖都去过了,那么唯一没有去过的禁地,就是神之领地,也就是众神灵聚集地。
说起来,这个神之领地竟然建在一个火山旁边,让余颖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感觉有些好奇。毕竟火山喷发,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
当然这个火山现在最起码是处于休眠状态,应该还是比较稳定的。但是余颖一想到那座火山,根本就不知道是死火山?还是活火山?
对此,余颖就感觉居住在火山旁边,不怎么安全,要知道火山喷发对普通人来说,算是天灾。难道神之领地里,全是神灵?
当初余颖跑到玉京山之后,才终于知道了神灵大陆更多的东西。
相传神灵大陆上赫赫有名的玄一正神,就是在有一次的火山喷发中,力挽狂澜,救了不少神灵和普通人,所以才被人推举为玄一正神,然后才会有这么高高在上的地位。
当然据说这位神灵还是不放心火山,就留在火山附近,还有不少神灵也留在那里,时间长了,那里就是神灵独有的领地,成为禁地。
现在余颖心里的疑问,就是这位玄一正神,还是那位拯救别人出火山的正神吗?说起来,对这一点余颖有些怀疑,毕竟这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就算是原来那位正神,时间久了,也不见得那颗心一定是正的。
反正余颖正想着看看火山,顺便离开这个世界。
要知道简娘她们留存的尸体,被葬在玉京观那里,有老道士的庇护,也能安享一段时间的烟火,原本的她们,应该是些孤魂野鬼,现在的待遇要好过从前。
把该安排好的,都安排好了之后,余颖决定打进神之领地。
只是走着走着,余颖看着前面,感觉自己走错路了,要知道在这茫茫大草原里,猛地出现出现了一栋石屋,让余颖感觉不对劲。
按说这个地方,不应该出现一栋孤零零的房子,说起来这片大草原里,应该是有不少猛兽的。
就算是比较结实的石屋,也照样抵挡不住猛兽的攻击。
除非是居在这里的人,很有本事。要不就是功力高深的人,要不就有独门暗术,都能比较轻松的杀死那些猛兽,不然不会留在这里。
那么余颖不想着在找到自己的目标前,再多事,谁知道这个石屋的主人是敌是友?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提高了警惕,打算绕开这里,即使是天快黑了。
这时候的余颖宁,可和猛兽面对,而不愿意面对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歹意的人,就是那种老实憨厚的脸,不见得是一定老实。
想到这里,余颖在凝神细看,更感觉有什么破绽,于是余颖双脚一点地,她的身影就因为速度过快,消失别人眼睛里,让那些想说说话的人,就没有找到机会说话。
“哎!”这时候的胡媚,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气得直咬牙,恨不得现在灭了余颖,可恶,怎么会这样?那个人就是棋子吧!真的来神之领地了。
太可恶,胡媚原本一直认为那个棋子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但是还没有想到这位反应如此敏锐,也就是说很狡猾,不行!一定要找到她。
而余颖在看清楚那栋石屋,只是一个障眼法之后,就提高了警戒,然后休息一晚上之后,上路了,只是余颖还走了没有多久,就停了下来。
因为在路上出现了一个玉榻,虽然在那里附近还有不少人围着玉榻,但首先让余颖一眼看见的人,就是那位身形妖娆无比,半躺在那里的美人。
呵呵,这可真是很巧。一大早,就有美人可看,余颖打量着。
这时候,余颖的第一感觉,这位妖娆的神灵,应该就是原千娇供奉的神灵。看着这位的姿势,也很眼熟,应该和崔曼妮有点相似。
当然很明显的,这位神灵显得更加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
那一双媚眼望过来的时候,余颖感觉那一眼就如同有无数个美人朝她微笑,真的美得让男人流鼻血,另外这种媚术不简单,一个不好,就感觉爱上这位娇艳无比的美人。
于是余颖轻轻地吹了声口哨,美人啊!
不过,余颖可是一点也没有被这位美人冲昏了头脑。
毕竟余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神灵,是搞什么淘汰制,所以这位据说是玄一正神有一腿的野神,竟然摇身一变,成编制内的神,没有脑子是不可能的。
反正余颖绝对不相信,这位美人神灵,只是卖弄风情就可以。
所以这时候的余颖,虽然吹了一声口哨,但是神台清明,眼睛中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态,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这位一举一动中带着无限风情的美人。
看到余颖的表情,那个美人猛地收敛起所有的风情,竟然变得清纯无比。
看到这一幕,余颖的下巴差点掉了,这位美女的变化可真大,其实哪位神灵要是有了这一位做伴侣,绝对是艳福匪浅,只是这位找自己做什么。
这时候,就见那个美人微微一正身体,然后又出现了风情,媚眼如丝,朱唇微启,露出洁白的贝齿,问道:“你就是当初那个跑掉的人。”
问话的时候,胡媚看见眼前这个人,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起来这几百年,胡媚一直是过很顺利,只是她到了这个时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对手,在她手下,已经死了不少人。
“你就是被崔曼妮供奉的神灵,胡媚?”余颖没有回答胡媚的问题,反而抛出自己的问题。
这时候的胡媚,虽然看上去比较清纯。
但是还没有几分钟,余颖就感觉从胡媚骨子里露出丝丝缕缕的风情。也就是说胡媚骨子里是带那种魅惑的人,想到这里,余颖看着胡媚,怎么感觉这位像传说里的狐狸精?
而胡媚也在看余颖,说起来余颖的美在于清澈,另外就是浑身上下带着种说不出的仙气,但没有多少女人味,也就是说没有太多的妩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胡媚看到余颖,就感觉不舒服,就想着把余颖身上的这种清澈变得污浊不堪,把那种仙气也变的浊气才好。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背叛了祖辈供奉多年的神灵。”这时候有人开口说话,这是一个打扮为侍者的女人,只是这衣服穿得太合体,勾勒出全身的曲线。
“哈!神灵本来就是能被抛弃的,不然这世上早早陨落的神灵,是怎么一回事?”余颖穿着一身道装,很是冷淡地道,“想当年,你现在这个神位上,坐的,不应该是另一位神灵吗?”
听到这里,胡媚脸色微变,这个世界的神位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原本这个神位,的确是另一个神灵的,但是为了让胡媚上位,所以有一个神灵被剥去神位,赶出神之领地。
“你怎么知道的?”说起来,胡媚后来再找那位被赶走的神灵时,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却发现这个人知道,不由得有了几分警惕之心,难道这个棋子知道?
其实余颖还真的知道,她早就想过一件事,那些被排除出来的神灵会在哪里?
在余颖的心里,给神灵们设好等级,那种正经神灵,也就是捧了金饭碗,但是金饭碗被夺的神灵,只怕是恨死那始作俑者。
那么那些被赶走的神灵,要是找到他们,没准知道点神灵的事。
说起来神灵和普通人类隔着很多东西,神灵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就算是修道之人,也是这样。所以余颖琢磨着说不定会遇到倒霉催的神灵,知道点消息。
余颖在四处溜达的时候,真的好运地遇到一位神灵。
这位已经沦落到了最底层的神灵,已经是奄奄一息,余颖于是就趁机问了不少问题,作为要死的神灵,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问了一句话:“你和他们有仇。”
余颖坐在地上,想了一下,其实大体上的事情,余颖已经知道原主那一脉的遭遇,所以余颖知道她绝对不可能轻松离开这个世界,早晚要和神灵一战,所以应该是有仇。
“是,有仇。”余颖点点头,眼睛中露出有些无奈的神情,“其实我就是跳出棋盘的棋子,对于不听话的棋子,神灵是不会放过的,所以算起来,我和神灵是有仇的。”
“哈!那是当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只会想着把你抓回去泄愤。”沦落到底的神灵,眼睛中闪过一丝恨意。然后说:“那么你得罪的神灵是谁?你说说,我也许知道。”
“说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得罪的哪位神灵?”余颖耸了一下肩膀,同时摊摊自己双手,有些懊恼地道:“我只知道供奉的是‘玄一正神’,而且他们就是要培养玉部神侍,我就是其中一个。”
那个神灵一听之后,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语气急促说道:“是她,只能是她,胡媚果然是那个狐狸精。就是她抢了我的神位!”
“胡媚抢了你的神位?”余颖听到这里,问道。
其实余颖这时候是很奇怪的,还真的不知道所谓的神灵是怎么一回事,那么神位有什么用?要知道余颖知道,西方的神灵据说有什么神格,那么这个神位是什么?
“是的,其实说起来这个神位,你听上去感觉应该是某个位置,其实不是,是某个神位的标志,我那个神位就只有那个发簪,唯独那个正神的神位最全。”神灵说到这里,看看余颖,不知道她听懂了吗?
而余颖则感觉自己头顶响了一声雷,嘴角只想着抽抽,因为这神位委实像游戏里的装备,比如某某套装,外加一些武器,难道就是这种东西?
“难道你们有了神位,就可以有了加成,和人打斗的时候,比较沾光?”余颖问道。
“加成?”神灵问道,他是满脸的疑问,这是什么东西?他真的不知道,他没有玩过游戏,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于是问了出来。
“哦,就是带上神位之后,你的力量、速度都加强的意思。”余颖解释道。
“对对!”神灵连连点头。
竟然是这样!如果余颖不知道光听神位,还铁定以为是什么神格之类的东西,其实是所谓的装备,这真是省了试探的时间。
“其实,有件事你要小心。”神灵这时候,已经是气息微弱,看着做在一边余颖,“说起来,看样子你是玉部神侍的备选,其实玉部神侍各个都是长的美丽的人,可惜玉会蒙尘,欲啊!”
听到这里,原本有些一头雾水的余颖猛地大悟了,要知道其实在某些组织里,所谓的什么神女,就是从事什么不正当行业的,那么所谓的玉部神侍,其实就是欲部神侍吧。
当时余颖,心里爆出粗口:卧槽!原来如此,所以余颖见到原千娇的时候,就明白玉部美人的遭遇,毫不客气地开启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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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玄一的眼睛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这个世界的女人,就算是再怎么离经叛道,但是对于神灵多多少少还是有着敬畏之心。
这是玄一第一次遇到有人类的女子对他拔剑,之所以会这样,是玄一的皮囊太吸引女人的注意,就是有些女人不被神威所吓住,也会感觉这个郎君太英俊。
于是没有女人想着和玄一正神有什么冲突,她们都很想在玄一正神面前,保持一种最美丽的状态,所以怎么可能挑着眉毛,瞪着眼睛,举剑对准玄一?
所以此刻的玄一,心里虽然想着杀掉余颖,但还是有几分新奇的,此刻的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着余颖,在一刻,他甚至不明白对方的想法。
因为玄一他不知道这个冒出来的人类,是真的想打,还是只是唬人?
但是这些年来敢抽出剑来,直接就要和他这个神灵过招的人,还真的比较少,不过也不是没有,他们有的成功了,有的是灰飞烟灭。
但是依旧是隔一段时间,就冒出来一个挑战的,人类总是这样。
想到这里,玄一他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容笑的很有魅力,然后他又开口了,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你还想着要和我打一场,可以,我奉陪就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玄一看了一眼余颖,明明是个女人,却一直是男装打扮,而且竟然想要和神灵一战,然后道:“不过这里太窄小,打起来一点也不畅快,我们还是到那里去打,你敢去吗?”
顺着玄一手指向的方向,余颖看了过去,那个方向竟然是火山!
说起来在整个星球,火山应该是地壳板块最薄弱的地方,一个不好就可能引发火山爆发。这位玄一正神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其实也许这位是故意的,余颖之所以会这么猜测,是因为玄一正神竟然使用上了激将法,生怕余颖不去。
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的余颖,很想看看这位神灵有什么打算,或者是说,余颖想要看看玄一有什么花招。
不过这个火山应该也有几百年没有喷发,说不定在打斗的时候,搞得火山喷发。不知道这些神之领域的凡人,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想到这里,余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波动,甚至连嘴角上都挂着微笑。
这让在一旁一直关注这一切的玄一,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这个人类才多大的年纪,他这个活了很久的神灵,竟然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可恨,要是早知道这样情况,就是她留在玉京山,也应该派人抓回来,这简直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玄一正神在心里狠狠地念叨着。
而余颖在看看火山之后,又看了一眼玄一,这一刻,余颖有些明悟,这个神灵只怕是没有几年活的,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不由的,这时候的余颖,想起来法国国主路易十五的情妇蓬巴杜夫人,她曾经说过:我们死后,将会洪水滔天。
不错,蓬巴杜夫人和自己情人死后,最终爆发了法国大革命,如同滔滔洪水把原本社会的一切,冲个底朝天。
说到底,他们看来,自己活得快乐最重要。
没准这位也是这样,神灵大陆上的生灵,在他死后过得如何?已经和玄一没有关系。
因为那时候的玄一已经死了,所以现在要面对这位神灵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提防,另外余颖在心里琢磨着,这位神灵是不是已经在造自己的坟墓,那么那些人偶是不是就是殉葬品?
甚至这一刻,余颖感觉,在玄一正神的观念里,神之领地的人,都做玄一他的陪葬是很有可能的。当然,这种已经疯魔的想法,余颖只是猜测中。
这时候玄一心里是有些焦躁的,为神这么多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焦躁感。
不过玄一他已经是多年的神灵,自然不会在面部表情上有什么变化。毕竟是装了这么多年,他已经把习惯在人类面前带上那种圣洁的面具。
所以余颖看玄一他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异常。
但是玄一使用了激将法,还是显得有马脚,毕竟有急着想要余颖上火山的想法。
就在玄一以为自己的打算,没有成功的可能时。
传来余颖的回答声,就听她说:“也好,就去那座山那里,咱们都可以放开手脚,来一个生死决战。”
说到最后的时候,余颖脸上露出笑容,这个笑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
到了这一刻,余颖心里有所准备,这位是神灵,只怕是真的是活不长了,所以想多拉几个垫背的,那么余颖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与此同时,余颖在心里命令阿一,去通知那些这几天,刚刚赶到神之领域的那些修道之人,让他们带着人赶紧往后撤,因为有生命危险。
这一场打斗,有可能让这座火山喷发。
当然,余颖也知道就算是有人也不见的相信,相不相信是他们的事,但是不通知他们,余颖也做不到。最终余颖选择了告知他们,然后就只能看各自选择。
“好好好!巾帼不让须眉啊!那么本神先走。”说完,玄一身形已经不在原处,就见他看似很轻松的一步,已经跨过十几米。
对于这一幕,余颖也不在意,跟在后面。
不过玄一似乎提防着余颖,中间总是和她保持一定距离。
很快的,他们一前一后,就到了火山口。
从炎热的夏季,一下子进入冬季。
这时候的火山口位置,都还是白雪皑皑,余颖站着山口上,扫扫那些雪色,很快就发现,玄一的一身银色装束,倒是很是契合这种雪地里。
看清楚这一切的余颖,心里琢磨着怎么打?最后,这一战余颖打算采用寒冰剑和一套阴人为主的针形法器,最好是速战速决。
只是就在余颖走近玄一的时候,就见玄一笑了,他站在火山口正中的位置,就见他猛地往上跃起,然后双腿着地的那一刻,使出最大的功力,落在火山上。
然后在余颖有些惊讶的目光里,就见火山顶一声巨响,裂开一条缝,然后浓烈的岩浆喷薄而出,玄一在这一刻,只说了一句话,“哈,有你陪葬,我心甘情愿去死。”
看着这一幕,余颖心里有些好笑,原本还以为应该大打一仗,结果这位直接就不玩了,想着让周围的人陪葬,这手笔真的是不小。
不过余颖就是想着把现在这具皮囊解决掉,也不会现在就死,因为这位玄一神灵还没有死,所以余颖冷声道:“那你现在就去死。”
余颖给自己套上防护罩,同时用土性元素给自己弄了一套盔甲,然后就被喷涌而出的岩浆顶了起来,就在这时,玄一大吼着:“可恶的人类,竟然阴我!”
余颖站在奔腾的岩浆之上,露出一丝轻笑,“阴你?不阴你的话,那么阴谁?”
说到这里,余颖看着已经被岩浆包围住,还在想着跳出来的玄一神灵,就是一个劈空拳劈了下去,把被余颖用针形法器阴了一下的玄一打了下去,一直打进岩浆里。
玄一被烫的是脸都红肿起来,虽然这种程度的热度无法让他受重伤,但是有种被打脸的感觉。
更令玄一生气的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的能耐,竟然不比他的功力差,于是玄一拼命冒出头来,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痛打一顿。
这时候的玄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件事,余颖其实来到神之领地好几天,这中间也没有闲着,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甚至有自己计谋的。
可是就在玄一拼命从岩浆里跳出来的时候,站在半空的时候。就见自己的对头,那个英姿勃发的女人,双眉上挑,再打了一个响指,就见余颖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天地无极阴阳阵。”
随着声音的响起,就见整个天空出现一个立体的阴阳鱼,然后是黑白相间的线状物质,把玄一捆得是结结实实的。
玄一猛力挣脱,“放开我,放开本神,你好大的胆子。”
这时候的玄一他,已经风度全无,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瞪出来,看余颖的目光里带着无比的狠毒与记恨,恨恨用眼刀在余颖身上砍了很多刀。
但就见余颖是满脸的平静,只是吐出一个字,“定!”手指轻轻一探,玄一就再也动弹不了,不过他的嘴巴倒是还能动。
“原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弑神!”玄一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吓唬一下余颖。
说起来要是神灵大陆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神的概念,甚至连那些去了另一个世界的人,也都是对他们这些神灵比较客气。
毕竟他们的亲朋好友,以后多生活在神灵大陆,如果和神灵完全撕破脸皮的话,没准神灵会拿他们留在神灵大陆的亲朋好友出气。
但是余颖不一样,这个身体的亲朋好友,拜亲爹后娘所赐,一个也没有。再加上内芯里,也换成了余颖,所以余颖当然胆气十足,准备放手去做。
毕竟连这具皮囊,余颖都不要,淡淡地道:“弑神?我不是早就开始做了吗?”
说话的时候,余颖带着十足吃惊的表情,上下打量一下玄一。
然后余颖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再说,你的爱宠胡媚不就是实在我的手里?虽然是异类,但的确是阁下封的神灵,所以弑神这件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干。”
“其实你们这些神灵又没有为信众们做点好事,还有什么资格当神?”余颖很是冷淡地说。
这些神灵大陆的神灵极其悠闲,很少为信众做什么事,而不在神之领地的人,更多是一种流传下来的习惯,烧香拜神,其实大都虔诚度也不太多。
不然也不会有那些信奉鬼的人,明显那个鬼蜮的鬼物会带给他们更大的利益,但是鬼物其实也是在利用信众,借着他们的眼睛,去看人类世界。
如果不是余颖进入鬼蜮,说不定那个鬼物boSS,还真的会成为一个神灵。
其实以玄一后来的行为,余颖看的出来,玄一他因为寿元的关系,已经对神灵大陆没有什么好的念想,对于让谁当什么神灵,玄一更多是出于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甚至说不定玄一想不开,会把自己的位置传给胡媚,这都是有可能。
“我们一直就是神灵,所以我宣布你是个弑神者。”玄一眼睛中流露出无比的恨意,因为他的一时大意,让现在的他除了嘴巴能动,什么都不能动。
“呵呵!”余颖冷笑一声,说道:“弑神者?那又如何?作为神灵高高在上,把自己的信众活生生地做成了人偶,甚至连灵魂也不肯放过,要这样的神灵有什么用?”
“而且这座火山不是你这位神灵给弄的喷发的,什么都没有为信众做,甚至到了最后,都不会那些信众着想,只想着把我在火山喷发的弄死,是吧?”余颖缓缓地说。
余颖对玄一没有什么好印象,自然是对他嗤之以鼻,事实上玄一的神牌,在余颖了解的更清楚的时候,就让余颖一把火给烧了,这种神灵其实一点也没有用。
“那又如何?我死了,他们何必活着?他们本来就是我的人,应该时时刻刻跟着我。”玄一冷笑着说。
这时候的玄一,感觉没有人能听到他的话,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带着蔑视说道:“一群蝼蚁,本神让他们跟从,就是赐予他们的荣幸。”
“哈哈哈!”余颖大笑了三声,然后冷着脸道:“原来人类在眼里就是蝼蚁?其实在我眼里,你何尝不是蝼蚁?你这种自高自大的神灵,甚至不如泥胎木偶,要有何用?”
说完这些话之后,余颖又笑了起来,就见她双手一合,就见黑白两色的爬满了玄一的身躯,很快就把包裹成一个黑白相间的茧子。
然后远远逃开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黑白相间的茧子,化成阵阵霞光,消失在天地之间,从此,所谓的玄一正神就再也没有显示出神迹。
其实玄一神灵被余颖用阵法给灭了,甚至连神灵身上最有用的东西,都让余颖给弄出来,这可是有利于增加精神力的十全大补丹。
这可是余颖在阴了好几个神灵之后,终于知道提升精神力的捷径。
而且这种精神力的增加方式,完全没有副作用。余颖一想到她将来,没准穿到未来的星际时代,就感觉有必要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这时候的余颖想起来那个星际任务,深深感觉到了一点,她绝对不能说什么短板,但是精神力还是差了不少,有了这种精神力大补丹,简直就是任务最好的报酬。
干完这一切之后,余颖双手的法决,招来了太阳真火,在真火上身前,余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至于原主的那具皮囊是完全消失在神灵大陆,也算是功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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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莹!”玄一低低叫了一声,语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愤怒。
说起来,他自然知道那个棋子的名字,第一次听说的时候,是胡媚甚至曾经在知道棋子逃跑的第一时间,试着测算余颖所在的位置,但却是一片模糊。
最终胡媚测算不出来,那位棋子到了哪里?于是玄一就有种感觉,这个棋子去了玉京山。
神灵大陆上的神灵也不是无敌的,甚至是有所制约的,其中有一种规则,那就是玉京山上人不要随便惹,那里的人一个个护短性的,一不小心惹着,就是捅了马蜂窝的架势。
当初余颖选玉京山作为藏身之地,还真的选对了地方,要是在别的地方,就是不被揪了出去,也会有一群人天天有人追在屁股后面。
可以说余颖的运气不错,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引起别人足够的怀疑,要知道余颖穿过来之后,谨守原主的生活方式,根本就没有人想过她已经被换了芯子。
等到余颖跑路的时候,所谓的父亲根本就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甚至也没有发现余颖在搞事,在所有人都还不知道的时候,余颖就跑到玉京山。
这样子余颖才替这个身体,争取到了几年自由发展的时间,等到再一次遇到崔曼妮的时候,余颖已经是少有成就,根本就不怕人追杀。
当然玄一原本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毕竟胡媚这件事办砸了,她并不想让玄一知道。但是后来胡媚的多次追杀,都失败后,胡媚终于露了出来。
玄一这才把原莹这一个名字记住,而且胡媚这一次亲自带对想要杀掉的人,就是原莹,结果是想要杀人的胡媚,竟然死了,而那个人不见踪迹。
最后令玄一最为恼火的时候,胡媚的尸体竟然被人扔到宫殿附近,纵然他对胡媚不太在意,但是看到尸体出现在他的眼前,玄一也是大为光火。
有句话说得好:打狗看主人,在玄一看来,胡媚这么轻易得被人打死,就是代表着这个杀胡媚的人,没有把玄一正神放在心里。
想到这里,玄一在心里恨恨地想:以为是玉京山出来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于是玄一命令,整个神之领地开始严查,严查的结果,就是又有好几个神灵陨落,因为他们正巧碰到余颖,想着要抓住余颖,以便在玄一面前买好。
余颖是不可能听从神灵的话,绝对不同意束手就擒,于是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然后余颖就灭了他们,这下子神灵们大怒,这个人类竟然敢反抗。
于是有更多的神灵被激怒了,然后一窝蜂地跑去追杀余颖,结果就是被反杀。
等到余颖把追杀的神灵,宰的差不多时,终于和玄一对上。
就见这位玄一正神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银色衣服,头上也是银色的头冠,狭长的双眸微微眯着,五官精致,长得相当不错,可以说是个极其英俊的人物。
看着余颖的时候,玄一正神那双眼睛中闪过一道光芒,他早就曾经听说过,这位就是胡媚原本设定美人的母本,也是经历过很多代美人培养出来的。
今天看到原莹本人的时候,玄一还是吃了一惊。
其实说起来,胡媚幻化出来的人身,不比余颖现在这个身子差,但是余颖接手这个身体之后,修炼有成,让这个身体有种说不出的仙气。
可以说,原主这个身体本身的各项素质就已经不错,再加上那种少见的灵气逼人的气质,所以让玄一倒是感觉眼前一亮,因为这种类型的美人,他的收藏里还没有。
要是早知道原莹是这种少见的,不应该是稀缺的美人,玄一倒是宁可早早把这位美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然后找机会做了,那么就没多余的事情。
这样等到他玄一要死的时候,就可以带着这些美人一起去死,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就是原莹?”于是玄一正神问道。
“嗯!”余颖点点头应道,其实说起原主的名字,余颖倒是微微楞了一下,这个名字不是她的,也长期不用,还真的有些不太熟悉。
大家往往称呼她的道号,原莹这个名字已经很少有人叫。
“你愿不愿意作我的神侍?”玄一还是很看重余颖这个身体的美色,接着问道。这一刻的玄一正神,其实并没有认为自己面对的是个女罗刹。
在玄一正神看来,就是余颖灭了那些神灵,也是因为那些神灵本来就战力不行,再养尊处优过了很多年,其实更多是虚有图表,所以玄一不认为余颖有多么厉害。
如果不打,就能拿下余颖就好,玄一打量着余颖,说起来她还真是个独特的美人。所以玄一不想下手,不然真的打起来,绝对是很激烈,打仗的人很有可能会受伤。
要是这个美人在打斗里受伤,或者是缺胳膊少腿的,那就是美人,也都变得不美的。
“当然不愿意,要是成为你的神侍,最终就会被你做成人偶,这种神侍我可不当。”而余颖有些惊讶,这位神灵以为她不知道事情的隐秘,于是余颖直截了当地做出来回复。
现在余颖一想到那些人偶的遭遇,就感觉这个玄一正神,有些变态的感觉。
而被余颖直截了当拒绝之后,玄一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因为这么多年,也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对待他。敢这样做的人,不是跑了,就是死了。
其实这些年,玄一的寿命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也就是说,玄一神灵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存活的时间,他其实已经走上末路。
于是玄一原本想要做一个好的神灵的愿望,不知道遗忘到了那个犄角旮旯里。
随着时间不可挽回的失去,死亡的阴影越来越浓重,玄一的思想已经有了大变化,既然他这个神灵,没有多少年好活,那么就应该好好在最后的时刻,多多按照自己的意思办。
其实人偶那就是玄一放飞自己的作品,在他看来神灵大陆的人类,都是他的玩偶。于是在死亡来临的时候,玄一终于想着把最美丽的玩偶带在自己身边。
可以说玄一认为,作为神灵大陆的子民,能有资格陪着神灵身边,是一种无上的荣光。
所以他的要求被拒绝之后,玄一再看着余颖的时候,心里是有些愤怒的,这个才二十多岁的人,对神灵没有任何的惧怕与尊重。
对于余颖来说,神灵如果是一个有爱心的神灵,那么还有尊敬的可能。
但是从余颖穿过来之后,所经历的一切,这位神灵带给余颖只有愚弄与追杀,所以余颖确定一件事,神灵也不见得是完美的。
仅从这个神灵大陆的神来看,一个个都充满了私心。
那么,还有尊敬的可能吗?至于惧怕,根本不可能,在杀掉这么多神灵之后,余颖的心中,有些跃跃欲试,就不知道这个玄一正神有几把刷子。
“你好大的胆子。”玄一正神怒喝一声,终于确定人偶这件事,也是余颖做的。
玄一在心里,就是一阵厌烦,甚至连声音里带着阵阵杀意:“竟然敢来本神的地盘捣蛋,把本神看成了什么?既然如此,那么就留在这里,其实让你做个人偶,都是你天大的幸运。”
“玄一,你可真是口气好大。”余颖微微一笑,然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露出无所畏惧的神情,淡淡中还带着冰冷。
“不错,你的确是神!但是人类也不是你随便践踏的,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做成人偶之后,连灵魂也被封在那个身体里,这种事,还以为是天大的荣幸?”余颖有些诡异地看着他。
“如果是这样的美差,你还是换个人吧。”余颖根本不甩玄一,冷声道。
猛地余颖想起一件事,其实在野蛮的时代,曾经也有过的殉葬,那些尊贵的领导阶层的人去世之后,死了也需要有人服侍,所以就把大批奴仆跟着一起埋葬。
当然那些奴仆,有被喂毒药,有勒死,甚至有人是活埋。
殉葬曾经被禁止,但是到了明王朝的时候,从开国皇帝恢复殉葬开始,连所谓的王妃也会跟着殉葬,这一幕实在是很眼熟,难道这些人偶就是这位神灵搞出的殉葬?
于是余颖看了一下四周,说起来神之领地也有不少人类,他们基本上都是虔诚的信众。
不过因为余颖太过凶悍,所以那些真的有武力值的,大都被打的失去了行动能力,还有死了的。剩下的老弱病残,一个个都缩在家里,所以整个地方,都是没有几个敢冒头的人。
“想不到你还搞什么殉葬?”余颖带了几分打量,看了一眼玄一,但是神态上依旧是桀骜不驯的,余颖又不信奉神灵,再加上反感所谓的殉葬制度,当然不会态度好。
“那又怎么样?”玄一到了这个时候,看到余颖的表现,就知道这位和神灵大陆上普通人,不是一路人,她其实是那种道家人,这时候的玄一,恨把余颖带走的道士,
“这些神之领地的人,都是我的附庸,我让他们生,他们就活着,我让他们死,他们就应该死。”玄一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在顾忌着什么。
甚至这时候的他,终于可以抛下所有的面具,说出在心里隐藏多年的话语。
其实他还有几十年的寿命,在他看来这几十年也就是弹指即过,所以这一次,只要让这个道士和自己一起死就是。
“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
余颖她可不是什么玄一的信众,玄一想着要死的话,那么就自己去死好了,至于那些疯狂的信众,想要一起跟着自己信奉的神灵死,那是他们的事,余颖也不管着。
“现在,本神最想让你死。”玄一看着余颖道。
其实这一次余颖的挑衅,如果玄一没有本事弄死余颖,那么就算是玄一活下来,那些剩下的神灵也会背叛玄一,所以玄一决定杀死余颖。
就算是打不过,但是玄一早就做好准备,让手下人和他一起行动。
“哈哈哈!”听到这话,余颖只是一笑。
这生死之事,和玄一有什么关系?
等着玄一练到那种:神说有光,光明立马出现的时候,再来决定别人的生死。
但是明显的,这位玄一神太菜,根本就做不到。现在想要杀掉余颖,那么就只能靠玄一自己来取。
“那么你不肯听从本神的话,去死?”玄一最后还是问道。
毕竟说起来,曾经的原莹一家人,也算是胡媚的信众,按说是应该是那种很虔诚的信众,这种虔诚的信众,应该是听到自己信奉的神灵的神谕,就要坚决执行。
而玄一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
说起来这么多年,玄一他已经很少出手,因为寿元的关系,玄一已经是渐渐衰老下来,其实他现在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制住余颖,他老了。
再加上玄一他手下听话的神灵,都被余颖宰的七七八八,尤其是一些靠武力上位的神灵,都在第一时间去找余颖,然后想着取余颖的项上人头,得到玄一的青睐。
但是余颖在整个过程中,在面对那些神灵的时候,都没有采用正面交手的方式,而是不停地采用计谋阴神,花费最少的力气,获得最大的战果。
就这样很多神灵死的时候,都是有着不少憋屈,这位人类更多是算计他们,余颖也是毫不客气,下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他们性命。
在神之领地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余颖看的出来,神灵对人类的态度,很差劲,看待人类,就如同是猪羊一样,没有什么客气。
所以余颖也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好的神灵,神灵们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在他们看来,没有神灵强大的人类,就和猪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卑贱的存在。
所以那些神灵在死的时候,是无比的憋屈,那个可恶的人类竟然是翻了天,但是在余颖看来,所谓的神灵不也是血肉之躯?余颖的那把寒冰剑,已经是杀了不少神灵。
反正没有神灵,人类一样可以活,那么要所谓的神灵做什么?给这种神灵做奴仆,还不如就去死。
所以余颖带着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玄一,冷声道:“你有病!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话去死?我又不是你那些没有脑子的信众。”
“想要让我死的话,那么就自己来拿我的命。”余颖手里出现寒冰剑,一指玄一,喝道:“咱们就打一场,谁赢了谁就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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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的余颖,还有着原主小时候的记忆,一眼认为来人竟然是原主的舅舅,而且是那种嫡亲的舅舅,这些年逢年过节舅舅都送不少好东西过来。
甚至就在前不久,原主的亲爹去世,这位舅舅还曾经来过,那时候原主的娘亲还活的好好的,舅舅告诉原主的娘亲,有什么事一定要去找他。
时光才过去不长的时间,原主的亲娘又死了。要是有人迷信的话,绝对说姐妹两个人克人。余颖想到这里,那些说克人的人,感觉都是闲的无聊的人。
“舅舅!”于是余颖等着那个人,给亡者上过香之后,于是赶紧叫人,立马落下泪水来,用手一撑蒲团,就爬了起来,拉着月牙走了几步。
只是因为这具身体跪的太久,所以余颖感觉自己的关节僵硬无比不说,甚至是跪的过久,搞得两只膝盖都已经红肿起来,走动起来,丝丝作痛。
只是这个时候,余颖只能是硬撑着。
原主的舅舅上过香之后,没有马上回身,只是听到余颖的叫声,才飞快地抬起胳膊来,然后放下。等他回过身来,余颖看到舅舅的眼圈红着,刚才他应该是擦眼泪。
舅舅看到姐妹两个人,于是露出一丝笑容,走上来几步,蹲下身子,扶着余颖,嗓子有些沙哑地说:“怎么了?你们怎么哭了?”
只是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上很是无力,甚至是种无奈。因为这位舅舅的眼睛里,早在看到余颖和月牙的时候,竟然也露出了点点滴滴的泪水。
而舅舅应该是知道自己不能哭,他已经是大人,而且是个男子汉,所以眼睛里含着的泪水,又被他连连眨眼,收了回去。
但是这一刻,他为两个孩子感到悲伤,没有了父母的庇护,让两个孩子该怎么活下去?想到这里,舅舅眼睛一酸,感觉想要流泪。
自己的妹妹、妹夫都是无福之人,这以后应该让两个孩子受苦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里是司徒府,再怎么苦也苦不到哪里去。她们两个小娘子只要能安稳地生活下去,长大之后,司徒府那么也就是多了两份嫁妆的事。
另外自家妹妹的嫁妆很是丰厚,就是公中不给她们姐妹嫁妆,她们亲娘的嫁妆,分给她们姐妹两个人也够了。想到这里,舅舅轻轻松了一口气。
只是舅舅想起一件事,朝廷已经下了圣旨,到了明天他就要到外面去做官,那么很长一段时间,就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们过得好不好?这可怎么办?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舅舅感觉有些头痛。
感觉自己走了之后,岂不是让某些人觉得她们没有撑腰的?这世上奴大欺主的事情常常有,就是现在说不定就有。但是舅舅很为难,他也不能违抗圣旨。
这时候,他猛地想起来,自己的妻子还留在京城来,完全可以叫自己的妻子常常来看看两个孩子。
就在这时候,余颖伸出手来,抱住这个长相和原主的娘亲有几分相像的男人,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位舅舅是原主真正的亲人,因为那双眼睛里带着真正的怜惜。
“舅舅,我好害怕!好长一段时间,就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待在这里,这里好黑好冷,我娘现在去了哪里?我要娘亲。”余颖说到这里,嘴角下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因为这个身子太小,余颖根本就不能暴露太多的东西,难道给舅舅说,他的亲外甥女被人害的是失去自己的身份,从一个贵女变成舞姬?
就是余颖说出来,别人也不敢相信,没准就是抓起来,送火刑柱上去,所以此刻的余颖,没有说出大的事情,只能说最简单的事情。
就是这个样子,舅舅听了之后,也是脸色一变,看向那些奴仆的眼神变了。然后就见他站了起来,仔细称量了一下四周,再看看这个灵堂,脸色更是阴沉。
然后舅舅没有多说别的,抱起来两个外甥女,就直奔一个地方。
说起来司徒府的主人们,这时候是不太敢面对他,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出面。
但是有奴仆,一看到这位舅爷怒气冲冲地抱着孩子送灵堂里出来,还是有人赶紧禀告一声,于是这位府邸的主人,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了出来。
“卫兄,这是怎么一回事?”高长轩一眼就看到自家弟弟的大舅子,一幅横眉冷目的样子,感觉有些不妙,于是连忙问道。
其实司徒府,是因为高长轩的父亲现在是司徒,只是司徒虽然是位列三公,说起来看上去很是风光,但是其实在这种武人当道的时候,还是很憋屈的。
尤其是司徒一家人,都是以文起家的,偏偏在这种刀光剑影的世界里,武人更加吃香,甚至说起来这位亲家舅爷,也算是半个武人。
“高长轩,你还敢问是怎么一回事?”卫舅舅要不是怕吓着孩子,现在就不是站在原处说话,而是现在就上去揍一顿自己妹夫的大哥!
太可恶了,卫舅舅这时候已经是出离愤怒了。
原本自己妹妹嫁到司徒家后,和夫君也算是感情不错,虽然妹妹只生了两个女儿,但是说起来妹妹还年轻,所以还有机会生儿子。
只是想不到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妹夫竟然得罪贵人,偏偏妹夫他死也不认错,最后搞得他自己把自己一条命送掉。
就这样留下孤儿寡母,当时卫舅舅气坏了,这个妹夫在干什么?做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妻儿老小?他已经有妻有女,为什么去做愣头青才会做的事?
但是最终卫舅舅就是心里,有再大的气,也没处发,因为妹夫那个当事人已经死了,想想就抓狂啊!
更大的打击是在后面,妹妹在出了丈夫的热孝后也死了,还是服毒自尽,这让卫舅舅几乎要把自己妹妹从地府里抓出来,问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妹妹这是要留下两个孩子,让她们从小当孤儿,这样做对吗?这会害了孩子们一生的。为了自己的丈夫,就不管自己的女儿了吗?
但是卫舅舅没有办法追上妹妹,去问问她是怎么想的?
因为那是地府,人鬼殊途。
更令卫舅舅更加想不到的是,他还要离开京城,所以也没有机会,去照顾一下两个外甥女,这一切的忧虑,此刻终于发作出来。
“我妹夫、妹妹才走了这几天,你们就如此慢待她们姐两个。”卫舅舅气愤地道。
“伯恒,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高长轩惊愕地道,有些不明白卫舅舅的话,于是他看向余颖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清澈的圆圆的大眼睛。
这时候的余颖正看向他,其实在长大后的原主,曾经远远看过一幕这位高大人,就是这一位,要知道男人在很长一段时间,是面容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事实上这位大伯长得并不和自己的亲弟弟相像,但仔细找找看,还是能看见有相同的地方。
卧槽!余颖在心里爆粗口,也就是说原主姐妹成为舞姬之后,她们应该就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可以在司徒府找找有没有原主姐妹后来待过的地方?余颖做出一个决定。
只是这时候,余颖怎么感觉这位原主的大伯,态度上有些不对经,那么原主姐妹两个人悲惨遭遇,这位大伯又知道多少?有没有从中插手?
在对上余颖的眼睛之后,高长轩的目光竟然变得闪烁不定,甚至不敢和余颖的目光相对!就见他,飞快地把自己的眼睛转向别的方向。
余颖看到这里,第一感觉就是,司徒家有事对不起原主,是什么事情?难道是灵堂的事,刚想到这里,思绪就被打断了,这时候的月牙正想着往姐姐怀里扑。
“月牙,好好抱着舅舅。”余颖轻轻对月牙说道。
说起来余颖现在穿过来的身体才三岁,实在是抱不动一岁多的小娃娃。
月牙倒是很懂事,嘟嘟自己的嘴巴,然后伸出胳膊抱着卫舅舅,余颖朝她一笑,于是小女娃顿时高兴起来,也笑了起来。
“来来来,伯恒兄,请进来说话。”高长轩这时候感觉还是坐下来谈谈好,于是赶紧让抱着两个孩子的卫舅舅,到书房一叙。
“也好,我正好有事给你谈。”卫舅舅冷冷地道,也没有客气,抱着二小,已经进来房间,把抱在怀里的两个外甥女放在榻上。
只是还不等两个大男人开口说话,就在这时候,余颖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这声音还是蛮响的。
于是卫舅舅的脸色更不好看,而高长轩更是脸色涨得通红,因为早就已经过了吃午膳的时间,而守灵的小娘子却什么都没有吃,饿的是肚子咕咕叫。
“看样子,司徒家已经穷的吃不上饭。”卫舅舅道,只是说话的时候,带着无尽嘲讽,同时在腹诽着,自己妹妹才刚刚死去,就如此慢待她的女儿。
想到这里,卫舅舅双手交握在一处,把指骨弄得是嘎嘣嘎嘣直响,这一刻的卫舅舅要不是多年的涵养,都想着给眼前之人一拳。
“伯恒,还是赶紧让孩子吃上饭吧!”司徒长轩有些讪讪地道。
这时候的高长轩,能感觉自家弟弟的舅兄,心里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而且再不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么会一下子打过来。
与此同时,高长轩一脸的蒙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那个贤惠的妻子到底是怎么搞得?这都是她应该负责内院的事,结果证明妻子竟然一点也不在意。
这就是在外人面前,给自己这个做夫君打脸吗?
于是高长轩赶紧让人去要点东西给孩子吃,然后有些讪讪地坐下,看着卫伯恒,说起来卫家的人家,不管是男女各个长得很不错,但是同样厉害的是卫家人,力气大。
“伯恒,一会就能有人送上吃的。”高长轩最终还是挤出几个字。
甚至因为高长轩此刻很有着急的样子,连鼻子上都冒出汗来,于是高长轩赶紧擦擦鼻尖上的汗,要知道卫伯恒可不是好打发的人。
只是这时候,卫舅舅连甩都不甩他一眼,正在给余颖揉着膝盖,跪了这么长时间,膝盖都红肿起来。
看到这里,高长轩有些不自在,自己的妻子是在搞什么?一处两处都被卫伯恒抓住把柄。
就在这时,卫舅舅有开口说话道:“行了,我想问问这两个孩子的奴仆在哪里?为什么我妹妹刚刚死了,就把孩子最亲近的奴仆弄走?”
这时候,说话的卫舅舅,大手还在给大外甥女揉搓着。
这时候高长轩明显感觉到一件事,自己这边做事有些不对劲,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是和声道:“其实主要是这几天家里的事情比较多,她们有些马虎。”
此刻的高长轩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明明就是司徒府里的奴仆,不把两个孩子放在心里,但是这时候的他,不得不这样说。
然后高长轩接着说:“这一次我的弟弟没福早走之后,让一向和他感情很深的弟妹,受不了,也跟着去了。”
“说起来弟妹带的人都是忠仆,所以竟然都一个个殉主了。”司徒长轩干巴巴的说,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带着一点游离。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家伙在撒谎,于是在心里腹诽着:我去,这谎言够大的,那些奴仆都殉主了?怎么感觉是被灭口了!
这种理由透着假,当别人都是傻子?只是卫舅舅却抬头看了一眼高长轩。
在这种情况下,司徒长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和卫舅舅对视着,眼神是变得是很坚定。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然后卫舅舅站了起来,说道:“那么我的两个外甥女的奴仆,是不是也成了忠仆?也跟着我妹妹死了吧?所以司徒家,不得不派一些不中用的人?”
卫舅舅说话的时候,面容是相当的平静,但是说话的时候嘴巴很毒,挑出不少问题来。
“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高长轩赶紧解释道,甚至是连连摇手否认。
其实长轩还原本真打算等卫家人一走,就把弟媳身边的人都给灭了,以防止泄露出其中的秘密。
现在高长轩一看,现在的时机,根本就不能灭了弟妹的手下人,最起码是现在。
不过要是卫家人都死了的话,就好办多了。不过卫伯恒所去的地方,是个凶地,十之八九回不来,那么就让她们几个人,多活几天就好。
“这件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这都是我夫人负责的。”高长轩赶紧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摘出来再说,再说了这本身就应该是她这个当主母的人负责。
“哈!”卫舅舅发出一声带着点讽刺意味的声音,然后又开始新的问题:“那么我妹妹在司徒家可曾做过有辱司徒家门风的事?”
问话的时候,卫舅舅紧盯着高长轩,让高长轩此刻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为什么卫伯恒会问出这个问题?但是说起来弟妹嫁过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可以被指责的。
所以高长轩他最终摇着头,说道:“没有,弟妹她没有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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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急的是团团乱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最终等来的消息,就是月姬她们那群舞姬,被司徒家的贵客看中,已经被转送给贵客。
这一刻,这个消息在盈姬听来,就如同当头打了个晴空霹雳,也就是说自己妹妹像物件一样,被人要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怎么会这样?
一方面委托人不想着承认这个事实,一方面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做舞姬的最常见下场,想到这里,已经一天没有吃饭的委托人再也挺不住,就一头栽倒于地上。
等到委托人醒过来之后,泪水哗哗地流着,还是有人看不过去,说了她几句,难道盈姬就不能希望自己亲人过好?听到这话,委托人不哭了。
这时候的委托人,不得不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月姬已经被送出去,她们姐妹被分开了。
等深受打击的盈姬,终于从这个噩耗中清醒过来之后,她给很多神仙叩首,只为祈求自己的妹妹月姬,能在另一个地方好好活着,这是她最大的希望。
只是这个希望很快就被打碎了,因为有消息灵通的人士,故意透漏消息,月姬被送去的那家人,所谓的女主人,极其凶残,而且那家舞姬的下场,就没有几个好的。
当委托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把她吓坏,甚至急的头发都白了一半,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灰灰的,可以说委托人已经心老了。
即使委托人给各位神仙叩首许愿,希望妹妹平安。只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甚至还没有过去多久,噩耗终于来了,月姬最后的下场,说是被人活活打死。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无语,人命在乱世中竟然是如此脆弱,尤其是一个女人,为了活下去,即使付出了不少,却在花朵还没有盛开的时候,就凋零了。
这一切怪谁?世事无常啊!
看到这里,余颖倒是有了探究下去的欲望,打算接下这个任务。
首先这个任务难度指数下降了,也就是那种明显是普通的古代社会,没有监控,没有战力强大的人,对余颖来说,感觉能够放松。
说起来余颖完成了第九个任务之后,感觉心累,神灵大陆的任务,让余颖过了近二十年提心吊胆的日子,所以余颖打算接简单些的任务,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弦。
想到这里,余颖活动一下手指。
然后余颖接着往下看,委托人盈姬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竟然不哭了,正好主家要替三娘子准备婚事,可以说管的比较松懈,于是盈姬趁着办事的机会,跑出主家。
然后盈姬在差点迷路的状况下,终于在天黑之前,在乱坟岗里找到那具已经发臭的月姬的尸体,委托人看到妹妹的尸体时,哀哀痛哭。
这时候的她嗓子干哑,那哭声就如同女鬼在痛哭,把原本还打谱掳走盈姬的人,给吓走了。
然后盈姬来的时候,早就有所准备,给月姬挖了一个坑,然后委托人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经济实力,只能拿着一领席子,把被打的腰都断了的月姬的尸体,卷八卷八,然后埋掉。
在把妹妹埋进坑的时候,盈姬的眼泪止不住,一点点往下流,甚至出了血泪。
其实说起来,月姬之所以猛练舞技,就是为了让姐妹两个人能活下去。
因为盈姬一直就练不好舞技,如果月姬再练不好的话,那么她们姐妹只怕要被赶出后来住的小院子。盈姬如何不知道月姬的想法?就怕姐妹两个人,会被当成粗使丫头使。
说起来,妹妹拼命的练舞,也是为了姐妹两个人过得好点,其实盈姬现在想,如果早知道只是这种情况,她宁可和妹妹成为粗使丫环,也好过妹妹这么早就死了。
然后盈姬在把妹妹埋好之后,整个人的头发都变白了。
最后委托人没有活下去的想法,在这茫茫人海中,竟然没有她们姐妹的立足之处。
最终盈姬拿着主家的信物,又溜回所居住的地方,然后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穿着一身红衣,吊死在把妹妹打死的那一家将军家门口。
因为委托人盈姬知道,就是真正的贵女,对上将军府也赢不了,更何况她是一名不成气候的舞姬,这是她所能想到最大的报复。
可怜的委托人,这是余颖看后的感觉。
而且委托人这次委托的愿望,是让自己妹妹能过上好日子,然后结婚生子,而当姐姐的,一直要是妹妹最坚强的后盾,这一次一定要让妹妹幸福。
于是余颖叹了一口气,按下接受这个任务的按钮。
接下任务之后,余颖检查了一下阿一,当然这一次的阿一升级之后,在一个世界里可以有十张脸可以用,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就是以后出去干什么坏事,是最佳易容方式,绝对让别人找不着那个人,也看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阿一算是余颖的底牌,尤其是这一次穿过的时候,余颖要选择委托人比较小的时候,那么应该是那种三头身的小萝莉,刚开始的时候,是绝对要靠阿一出马。
由此可以看出,能有一个可以全然放心的队友,是多么的重要。
要是没有阿一,余颖还要在委托人原本的家里,找到机会,在那里蹲几年,把银子以及其他逃跑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才能跑路。
不然的话,就是余颖有金手指在身,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长大成人,成为第一高手,要知道余颖还要带着一个更少的萝莉,让她幸福。
另外余颖还打算看看,是谁把她们姐妹卖了出去?
虽然原主的心愿里,并没有提起来什么报仇的事情,但是余颖绝对要知道是谁干的。
不然谁知道将来跑掉之后,会不会在别的地方遇到那些人?然后余颖却对面不相识,把坏蛋当好人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做好完全的准备之后,余颖按下开始任务的按键,就听到机械声音传来:“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余颖选择了原主亲娘去世后的一天,然后等到那种熟悉的,带着眩晕的感觉传来的时候,余颖已经穿到盈姬的身上,这时候的原主是一个才三岁大的孩子。
至于原主的妹妹才一岁多点,此刻原主正跪在棺木前,身边时原主的妹妹月姬,这时候其实已经睡着,被原主揽着睡觉中。
不过,余颖明显感觉自己传过来时的眩晕感降低不少,也许有一天,再穿越的时候,就会没有眩晕感,难道是精神力提高的原因?有必要把那个十全大补丸多吃点。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把那些神灵统统给灭了,余颖第一感觉是这种想法。但是很快,余颖就收起这种想法,因为怎么感觉自己太邪恶了?自己还是按部就班地走吧。
然后余颖打量一下四周,这个灵堂感觉很是简陋,要知道余颖可不是新手,已经参加过不少丧礼,难道这家没钱?那么原主的记忆有些靠不住,麻烦。
于是余颖在小盈姬的脑海里,扒拉出很多东西,我去,这家人绝对是有钱人,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高宅大院。
那么这个灵堂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因为原主姐妹小,就开始随便打发两个小女娃?怨不得后来两个小姑娘,会变成舞姬,从这一点看,这家人不厚道。
然后余颖就先找出原主爹娘的模样,说起来两个人男帅女美,一对很般配的夫妻,余颖等着将来空闲下来,把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容貌画下了,等着将来留给月姬看看。
另外,余颖在看看四周,人呐?怎么说她们现在还是官宦人家的小娘子,那些奴婢都到哪里去了?就让两个小女娃守灵,这做的还真够好,呵呵。
果然原主的猜测是真的,余颖到了这时候,感觉是说不出得好笑。一定是以为原主姐妹无法翻身了,不过要是换成了余颖,那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余颖把小女娃揽住,同时试试这个养气决,开始修炼,不放过一分一秒。
在原主的记忆里,原主在给死去的母亲,守完这次孝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差点死了。等她慢慢好转之后,就稀里糊涂地换了地方。
呵呵!真的是好恶毒的方法。虽然作为子女应该尽孝,但是让她们还这么小的两个人,这样守孝,余颖还是感觉到了森森的恶意。
想到这里,余颖又打量了一下灵堂,挂着的白色东西甚至还有脏的东西在上面,甚至这里面就没有点几盏灯,于是整个灵堂都是黑洞洞的。
至于那些奴婢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甚至中午那顿饭就没有人来送。
然后饿的是饥肠辘辘的余颖,笑了起来,这家人真的是极好极好的人家。于是余颖赶紧把阿一放了出来,去监视有没有人来,或者是有没有监视小女娃的。
然后余颖迅速给这个身体补充一下营养,有个好身体才可以好好对战未来的敌手。要是再不吃点东西,只怕余颖头都会昏。
另外余颖还感谢上天,让原主没有低血糖这个毛病,不然没准死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女娃醒了,她是被饿醒的,所以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开始嘤嘤的哭泣,然后余颖轻轻拍着她,然后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人。
外面的阿一,也没有提醒有来人的迹象。
于是余颖赶紧给小女娃一个奶糕吃,同时还喂了点水。
当然余颖不会傻乎乎地喂太多,因为小女娃这时候就应该是饿着的,吃撑了才麻烦,先垫垫饥就是。
“姐姐。”说起来小月牙的口齿还是有些模糊,勉勉强强能听出来,叫的是什么。
“嗯,月牙,姐姐给你说,吃东西这件事谁也不要告诉,记住了吗?。”余颖应了一声,然后使用一下催眠的技巧,让小月牙不要说出刚才吃东西这件事。
“恩,知道。”小月牙乖巧地点头道。
看着还是幼儿期的月牙,余颖笑笑,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于是余颖轻轻摸摸她的小脑袋,两个小揪揪已经散了,余颖替她扎好。
刚才余颖确定已经不需要监视外面,就派阿一出去打听消息去了。
这个世界应该有什么户籍,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官府的东西假造,反正天下大乱之后,可以多造上一些,以便将来可以隐藏。
“月牙,要乖乖的。”然后余颖把偷吃的痕迹打扫干净,然后抱住小女娃,也许就是在现在,这家人已经开始慢待姐妹两个人。
只是因为原主姐妹两个人太小,才没有察觉。
之所以余颖会这样想,就是因为这个灵堂,一看就是敷衍了事,另外这么小的两个人孩子负责守灵堂,就连个奴仆也不配置,甚至让孩子饿着肚子。
就在这时候,阿一传来的消息,这个府邸是司徒府,而且是那种官职不小的人家。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腹诽着:卧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喵的,要知道原主的记忆里,原主因为实在是太小的缘故,只知道自己是家里的三娘子。
但是姓氏是什么?原主没有什么记忆,现在余颖终于明白过来,根本就是没有人提起过。
不过原主的娘亲是正房夫人,所以这具身体的身份,绝对不是外室女。
要知道原主和月牙,可是正正经经的嫡系小娘子,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还是颇得祖母的喜欢,那么她们姐妹是怎么沦落到了成为舞姬?
要是所谓的外室女,不得主母的欢心,说不定有可能沦落到成了舞姬。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到了深深的疑惑中,不过因为余颖接过太多的任务,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
这时候的余颖只能静观其变,要知道这个身体才三岁,但是可以确认的就是一件事,这司徒府有人对她们姐妹恶意很深。
而且有可能是那种掌握家里大权的人,或者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但是手伸得足够长,可以用权势压人。要知道这是所谓的古代社会,以权压人是常有的事。
这时候,终于有人来了,说起来这几个奴仆,应该是原本在这里服侍的人,结果扔下姐妹两个人就跑掉了。不知道到哪里去鬼混了?
而她们之所以跑回来,就是因为有人上门吊唁,而且是那种和原主有关系的亲戚到了。
等着她们一个个跪下来之后,因为跑得太急,所以一个个都在大踹气。余颖连瞄都没有瞄一眼,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竟然想起来自己的职责,说明有外人来。
那么是谁?原主的记忆中没有。
就在这时候,已经另外有人进来上香。
说起来这时候来上香的人,原主小时候的记忆还有,但是长大了却因为时间的关系,把这些记忆给忘记了,其实原主除了爹娘外,还应该有外祖家。
只是后来两姐妹成为舞姬,就没有来往,所以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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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间的第一个时间,余颖还是能感觉那一缕太阳真火的炎热,幸亏回来快,不然余颖也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会不会受到太阳之火的烧灼。
嗯嗯,以后可是要注意了,余颖在心里记住这件事。
然后余颖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身体。
然后余颖半躺着,把刚刚完成的任务回忆了一遍。
余颖首先暗自庆幸的是,幸亏有阿一的存在,不然余颖两眼一抹黑的出去,就是跑路也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说不定一直活在神灵的追杀中。
谁让神灵大陆的某些秘术太过独特,原千娇竟然能感应到原主的那具身体所在位置,简直有点卫星定位的感觉,可惜这范围窄了点。
不过,幸亏这种秘术时灵时不灵,再加上被神灵轻视,这样子的余颖,在玉京山倒是找到了喘息的时间。
甚至最最幸福的是,余颖在玉京山到处挖宝,然后在系统的帮助下,把找到的什么道书升级,可以说弄出不少法术,省了不少因果点。
当然余颖在和玄一决战的时候,特意给玉京山上交好的道士们,寄了几份道书过去,这样子神灵大陆的人族,会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现在回到空间之后,余颖回忆起刚到了神灵大陆的时候。
其实余颖的第一感觉,就是原主的日子,怎么过的是这么憋屈?分分钟钟让人感觉不舒服。所以余颖在有了一定自保能力,再加上打听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立马跑路。
事实上余颖穿过去之后,一直是忍着,原主也许一直是那种生活,习惯了,还没有什么,但是换成余颖,分分钟钟想要把那些洗脑的女德书,给否定了,想着造反。
但是余颖也知道,如果这一闹,势必对她产生更多的约束,要知道余颖只是稍微试探一下,其结果就是,那些奴婢分分钟钟不让余颖离开她们的视线。
怨不得原主这一脉的女人,一个个都被人毒死,竟然一个人也不知道,凶手们固然是逍遥法外,甚至连受害人的亲女儿,也没有察觉,然后走上和亲娘一样的路。
可见的,这后天的教育是多么的重要。
委托人所受到的一系列教育,的确是弱化了委托人自我思考的能力。把所有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的余颖,无法指责委托人那一脉的女人太蠢。
其实她们那些女人并不是蠢,而是没有机会成长起来。如果接受另一种教育的话,她们不会落到那个地位。
想清楚这一切的余颖,对所谓的神灵没有好感,在余颖看来,信奉神灵,真的没什么用。
在穿过去之前,余颖就想了一下,所谓的神灵是什么样的。
不提以前华夏的神,毕竟这些神灵更加高远。
只说希腊神话里的神,余颖就没有从神话里,看出来有几个是节操高的神,更多是那种争风吃醋的神,其实和人类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余颖才会到了神灵大陆,对神灵一点也没有对什么的恭敬之心。当然在逃跑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什么压力,也没有什么负罪感。
等到余颖有力量和神灵抗衡的时候,直接杀到神之领地,杀了那些神灵,也是无压力。
所以,余颖最后把包括玄一正神在内的神灵,都宰了这个结果,余颖还是很满意的,而且还彻底查出委托人所要求调查问题的答案。
其实神灵大陆上的神灵,实在是让人难以喜欢。
想到这里,余颖轻舒一口气。
然后余颖点开系统,看这次任务的评价,竟然是SS级评价,看到这里余颖笑了。还不错,不枉她辛辛苦苦好多年做这个任务。
然后余颖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阿一,要是不升级的话,应该以后会麻烦。所以余颖打定主意,准备看看阿一,这一次能不能找到升级的方法?
余颖还想着以后的世界里,有阿一的帮助。
于是余颖打开系统,找寻阿一升级的方式,很快就找到,可是升级的话,一定要花不少因果点。
余颖琢磨了一下,决定先把自己养气决升级,这一个是必须的。
然后是智力、力量、根骨、悟性的加点,等余颖再看看自己剩下的因果点,还勉勉强强够了给阿一的是升级。于是余颖一咬牙,就把阿一的级别升了上去。
看着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因果点,余颖在心里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还是立马开始接任务,多多做好任务。
只是余颖一看第一个任务,我去,是一个五星级任务。
打住,余颖看到这里,直接就没有打开,这种任务余颖没有信心去接。神灵大陆才三星级任务,都让费了不少劲,搞定之后,余颖就亟不可待的回归空间。
那么这五星级任务,接下来,就是一个死字,想到这里,余颖连打开看看的欲望,都没有。
然后余颖看第二个任务,是吕后娘娘的任务。
说起吕后,余颖最强烈的印象,就是那位把刘邦爱妃戚夫人,给削成人彘的狠辣皇后。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一点上戚夫人应该是负一定的责任,不然为什么薄姬活的好好的。要知道戚夫人在得宠之后,对吕后很不尊敬不说,甚至想抢夺皇帝大位。
而已经是人老珠黄的吕后,在经历自己儿子的太子宝座差点被废,女儿差点被和亲等风风雨雨之后,终于在刘邦死后,去向戚夫人报仇,这有一定缘由。
当然余颖不认为戚夫人,应遭受人彘这种酷刑,诚然戚夫人做错事,但吕后报复的太过分。同样,余颖认为这些事件里,最混蛋的人是刘邦,最该负责的人也是刘邦。
说起来,这位刘邦在男女关系上就不是什么好鸟,想当年吕后一嫁过去,就成了便宜娘,刘邦虽然没有正式结婚,但是私生子已经年纪不小。
然后刘邦在婚后,更是添了不少姬妾,比如颇有才华的唐山夫人,比如薄姬,也就是汉武帝皇奶奶的婆婆。
看到了这里,余颖是有些抗拒接这个任务的,在余颖看来,刘邦实在是私生活太混乱,难道穿过去之后,直接把刘邦给化学上阉割一下?
但是新的问题有出现了,刘邦不能人道,就一定会老实吗?要知道刘邦好像是男女通吃,想想余颖就有些呕心,算了,还是看看下一个任务。
第三个任务的委托人是一位舞姬,看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嘴角想要抽抽一下。
晕,这次任务委托人地位比较低微,是个舞姬。要知道,在古代社会,舞者的身份是很低的,甚至有时候所谓的舞姬、乐姬,就是家妓,要去服侍那些客人。
古代社会不是现代社会,在现代社会,舞者是一种正当职业。
不过余颖还是决定看看这个任务,委托人名叫盈姬,在她很小的时候,失去父母双亲的庇护。
因为那时候的委托人太过年幼的缘故,竟然把从前的记忆忘得差不多,只记得原本的日子很不错,有父有母,使奴唤婢的。
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去世了,母亲也没有多久去世了,她和自己妹妹的境遇大变,甚至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到了一个地方,开始了舞姬的生涯。
看到这里,余颖第一感觉是,我去,果然幼崽在负责照料的长辈去世之后,就会过上一种身似浮萍的日子,甚至一不小心就被坑,好惨的委托人。
然后余颖琢磨了一下,能使奴唤婢的人家,说明最起码有钱,至于有没有权势就难说了。应该也不会一点权势也没有,不然保不出家产。
所以也没准,是所谓的亲戚侵吞了委托人的家产,顺便把孩子给卖了。的确是有种可能,人心黑了之后,做出的事就很难说,偏偏为了钱财出卖良心的,有不少人。
想到这里,余颖接着往下看,在委托人盈姬五岁的时候,开始了练舞生涯,但是盈姬在很小的时候,脑子里就有种舞姬是种下贱行当的印象。
所以委托人练起舞来,是一种手脚僵硬的神态,最后教她跳舞的人也放弃了,因为她就不是那个材料。
倒是盈姬的亲妹妹月姬,长大之后学起舞来,是非常好。
盈姬这时候有心想着不让妹妹学,但因为委托人她就是学不会舞蹈,所以其他那些小小的舞姬都在后来欺负她,把所有的舞衣都让盈姬洗。
于是妹妹月姬只能好好练舞,这样子才能不被踩到最底层。因为一个练不好舞技的舞姬,那么下场只有一个,只能成为最卑贱的下奴,人人都可以踩。
盈姬曾经给月姬说过,不要这么练舞,她们原本是好人家的女儿,她们原本很有钱。
月姬看着姐姐,最终摇摇头,笑着问:“原本是好人家的女儿又如何?现在咱们已经是舞姬,要是不好好练舞,只怕咱们都会被人打死。”
听了这话,盈姬大哭一场,这时候的她现在只能哭,却对整个情况都是无能为力。
另外说起来,她们那个世界正处于一种群雄割据的状态,四处都在打仗,可以说对于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来说,日子是相当不错的,有饭吃,有衣穿。
要是到了外面,就难说了,甚至有负责照顾她们这些舞姬的奴仆说,外面苦的很,甚至有人吃人的现象。
这时候的盈姬认命了,她开始学怎么给人化妆,说起来盈姬也是很聪明的人,很快就开始负责照顾好自己妹妹,然后姐妹两个人相依为命。
只是盈姬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担心,她不想自己的妹妹冒头,因为作为舞姬,那是最下等的姬人,常常被人当成礼物送给别人。
是的,这时候的奴仆,在上等人看来,都是物品。
但是委托人很快就发现一件事,最低等的舞姬甚至要受到奴仆们的性侵犯,这一刻的盈姬不知道是让妹妹怎么做?冒头不好,但是不冒头依旧是危险。
甚至月姬的年纪越大,容貌长的越是美丽,甚至有那种嬷嬷特地来看,那个嬷嬷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态,甚至盈姬感觉到一种危险。
其实原本盈姬也应该是要接客的,但是委托人直接采用方法,搞得她的容貌受损,甚至是肢体也有些残缺,倒是逃过了接客的厄运。
看到那个嬷嬷之后,盈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起来,盈姬在以前也曾经见过这个嬷嬷,甚至盈姬在被打的成了残废的时候,盈姬也曾经见过她,那时候看到盈姬被打残了,她竟然有些遗憾。
看到这个嬷嬷来临的盈姬,汗毛都要竖起来。看着她笑吟吟地走出院子,甚至在临走之前,盈姬看到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看的是月姬。然后嬷嬷带着几分得意,走了。
难道到了月姬接客的时候?余颖猜测着,事实上这个委托者的遭遇,已经引起了余颖的兴趣。
完成三星任务的余颖,感觉还是松弛一下自己的精神,所以余颖决定接个难度指数低点的任务,这个任务倒是可以。
这个任务的背景倒是有几分南北朝的感觉,一个个小国林立,倒霉的都是那些没有什么背景的人,人性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可以说盈姬迷迷糊糊有一些感觉,好像很有人关注她们姐妹,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的盈姬,总是努力要回想起过去的一切,能否有自己的家人找到她们?所以盈姬对天祈祷,希望有一天,家人能找到她们,把她们赎买出去。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原主有些天真,这种想着天上掉下来个有钱的亲戚,救她们出火坑的想法根本不需要想,这纯粹是自我逃避。
就是真的有人来赎买她们,也无法保证她们一定是跳出火坑。
因为据余颖的分析,她们姐妹成为舞姬,绝对是所谓的家人出手,就是不知道是为了财,还是为了别的。
可惜委托人亲爹娘死的时候,委托人太小,记忆里知道的东西太少,无从判别。
事实上盈姬接下来的诉说,就证明余颖的想法很正确。
事情朝着盈姬无法接受的方向而去,没有人能救的了她们,她们这些弱女子就这样要沉沦下去。她们并没有错,错的是世道!
说起来,司徒府偏重文,但是在成天要打打杀杀的世界里存活,那么势必要讨好那些武夫,所以这一次的贵客,就是王国里最有权势的将军和他的心腹。
然后月姬那一群舞姬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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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舅舅没有说话,抬起头来,看了一会高长轩,这一刻,高长轩能看出来,弟弟的大舅子脸色不好看,眼睛中闪过一丝凶光。
高长轩有些害怕,因为说起来要是自己弟弟不死,那么弟妹也就不会死,那么这位做兄长的,会不会揍他一顿啊?想到这里,高长轩身体向后一退。
就见卫舅舅拳头握了几握之后,然后终于开口道:“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高家根本就没有伸手捞一把长陵,他为什么死?你们心知肚明。”
这时候的余颖有些吃惊,赶紧把眼睛垂下,以掩饰她自己惊讶的情绪。只是听这意思就是说,原主亲爹死的时候,高家应该可以帮忙,却没有出手,这一般不太符合逻辑。
作为男丁,家里人怎么着也会帮着点。
“亲家兄长,是这样的,那时候我爹正好因为被人弹劾,根本就没有那个精力去捞长陵,而且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大胆?”高长轩说话的时候,有些磕巴。
他们原本以为把高长陵打发出去,让他在外面吃几年苦头就是,也算是教训过高长陵。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别人一点也不把司徒府放在心上,直接干掉人。
“嘿!”卫舅舅冷笑了一声,其实这一刻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说起来老司徒这人不错,但是胆子太小,这一次其实就是新上任的大将军府,借此立威。
可以说高长陵的死,是很多方面造成的。想到这里,卫舅舅在心里叹气,看看坐在一旁的两个小娘子,现在世上带着妹妹血脉的人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这时候,再去追究什么责任,就是在找事,要是没有这两个孩子,卫家可以喝高家断绝关系。
但是妹妹还生了两个女儿,于是卫舅舅的脑袋,就在急速运转着,还是尽量争取来两个孩子的待遇问题,想到这里,卫舅舅摸摸小月牙的头。
然后,卫舅舅说道:“其实到了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所以我现在所关心的是,只有她们姐妹了。毕竟妹夫和我妹妹他们夫妻两个都死了,那么剩下的骨血。”
说到这里的时候,卫舅舅正色道:“她们姐妹两个,应该是颇受关注才对。但是今天我来看到高家的奴婢,就是这个样子对待她们姐妹,让我怎么能放心把她们两个孩子留在高家?”
另外妹妹、妹夫的死,卫舅舅虽然了解的不算是太多,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怎么对劲,不过他的妻子却说高家的人还算是不错的。
对于这一点,卫舅舅不敢苟同,但是作为他的妻子云福娘,每次卫舅舅到外地做官的时候,就不得不留下妻子,在京城里替他照顾长辈。
卫舅舅多少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妻子,甚至原本打算这一次就带着妻子一起走,但是妻子却说,这一次她要留在京城里,想照顾一下自己的娘家。
现在卫舅舅打算给妻子说一声,让她看顾一下两个外甥女。毕竟他明天就要奉旨离开,根本就没有可能追查下去,也不可能替她们撑腰。
只是小娘子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总不能常常派人找人求救,但是不求救的话,那么就是活活憋屈死两个孩子。
可以说卫舅舅的心里,也是乱糟糟的,这时候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能保住妹妹的骨血?
所以卫舅舅看着高长轩,然后说道:“虽然两个孩子还有我这个舅舅,但是有时候会鞭长莫及,那么你这个做大伯的,就应该多加注意才对。”
就在这时候,有人轻笑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一个女声说道:“哎呀呀,今天真的是贵客临门啊!”
然后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余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那是一个身穿月白色衣服的女人,这个女人画着的妆容,让她原本的五分颜色,立马上升到了七分颜色。
在原主的记忆里,应该是所谓的大伯母,也就是高长轩的妻子李氏。
李氏在进来的那一刻,虽然是带着笑容,其实眼睛里不带一点点温情,冰冷得如同不是真人,而且据阿一报告,这位大伯母已经偷听了有一会。
呵呵!这位为什么偷听?其实这一刻,余颖感觉到了一件事,这位大伯母是故意打算他们的谈话,再往下谈,大伯父就应该赌咒发誓照顾好两个侄女才对。
然后李氏一进来,所有的谈话都白费了。
再看李氏对姐两个的态度,更多是掩饰得差不多的敷衍了事。
按说原主的亲娘和这位大伯母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李氏为什么这个态度?想到这里,余颖揽住月牙,给这位不请自到的大伯母行了礼。
“啊呀!可怜的小乖乖,竟然饿着了,都是我这个做大伯母的没有照顾好孩子。以后,我一定要把你们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对待。”就见这位大伯母说起话来,简直就是好伯母的典范。
就见李氏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露出点点泪光,可惜的是,余颖看的出来,她手里拿着的帕子上应该粘了点刺激性的东西,所以泪水才会是欲流不流的状态。
就见李氏朝着余颖她们一笑之后,她对着卫舅舅说:“其实弟妹去世之后,我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没了。”
说到这里,李氏她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忍不出,流了下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妯娌之间感情太好,流下眼泪后,她赶紧擦去泪珠。
在一旁的余颖津津有味地看着,因为这位李氏,竟然会一点戏法,已经换了张帕子。
然后就听李氏接着道:“于是我就一下病倒了,刚刚听说孩子们吃苦了,哎呀呀,都是我不好,不应该生病的。那些狗才,竟然敢如此对到咱们家的小娘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氏接着说下去,“不过这以后,我都会注意的三娘子和六娘子的事情,对孩子们不会再疏忽大意。”
余颖怎么听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是认为两个小娘子就不应该告状似的。
另外李氏说:不应该生病是什么意思?别以为她自己在脸上多扑点粉,就以为余颖看不出来,这位李氏是在装病,只看李氏的指甲,就知道她身体很健康。
然后这位大伯母又接着说下去,“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不管怎么样她们应该是高家的人,要知道盈娘马上再过一段时间,可是要进家谱的。”
于是余颖就看见卫舅舅的脸色一变,而她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是极其重视家族的,如果一个没有被家谱承认的话,就等同于弃子。
那么这个人,最终只能是在各个方面受到歧视。
所以这一刻,卫舅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他听得出来,如果要是把两个外甥女带走的话,那么她们就不会被司徒家承认,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就见大伯母说道:“其实你要是不放心的话,那么就让安媛她多过来看看就是,不管怎么她是她们姐两个的舅母,怎么样?”
这时候的卫云舟想了一下,安媛是他的妻子,虽然安媛和自己妹妹关系不算是太好,但是妹妹已经去世了,就是有天大的隔膜,也应该没有什么了。
于是卫舅舅在心里叹息一声,这时候也只能是这样,所以问道:“那么,那些奴仆们到那里去了?”
“其实主要是弟妹去世之后,她的那些嫁妆,我不太放心,打算现在封存起来,将来等着阿盈姐妹长大后,再给她们做嫁妆。”大伯母擦擦眼睛,说道。
这时候的李氏,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余颖的眼睛时?李氏的委屈样保持不住,因为余颖的眼睛是如此清澈,仿佛能看透她的心。
于是李氏的声音一下了发生了变化,变得有些期期艾艾的,“为了防止别人做手脚,我就让弟妹的那些奴仆,去办封嫁妆这件事。”
不过就在李氏说话的时候,她的手紧紧抓住手里的帕子,青筋都爆了出来。
而这一点,被一旁的余颖看的是清清楚楚,反而卫舅舅因为男女有别,不好紧盯着李氏,所以就没有发觉李氏的小动作。
这时候的余颖,很奇怪这位舅舅为什么到了后来,就没有在出现过?
不过这是乱世,人命不值钱,难道这个便宜舅舅死在这个乱世里?有这个可能,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原主姐妹明明活着,却被死亡了。
说起来这位舅舅,是原主最亲的人不说,而且是唯一一位一直保持善意,甚至特地来撑腰的长辈。
至于这所谓的大伯、大伯母,余颖不敢相信,因为原主姐妹怎么说,都是司徒府的小娘子,怎么着,也不应该沦落成为舞姬。
除非是司徒府被抄家灭族,那么原主这个贵女才有可能沦落成舞姬。但是原主曾经见过这位大伯父,所以高家被抄家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
那么是谁干的坏事?余颖在心里思考着,原主姐妹过上悲惨生活的始作俑者,这些亲人里,最令余颖怀疑的人,就是这位大伯母。
“原来如此。”卫舅舅思索了一下,他能听出来这位妹妹的大嫂,话里有话,夹枪带棒的,但是这时候的他,已经找不到别人来托付。
所以卫舅舅接受这个理由,然后道:“只是我明天就走了,那么就让拙荆常常来看看盈姐儿姐妹两个。”
余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舅舅没有追究下?因为他马上要走了。
至于那个舅母,余颖一直紧盯着原主的大伯母,听到卫舅舅提到舅母,不自觉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可见的这位舅母就应该是大伯母一帮的。
可惜卫舅舅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余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的,还是执行一号方案吧!
要知道这一号方案,就要余颖自己带着月牙走,这个计划是余颖在一开始接任务的时候确定的。
在看到有卫舅舅出现的时候,余颖还以为要重新制定计划,有了这位舅舅的到来,也许她们两个人会有别的路,至于上一世,以原主的性格软绵绵的,再加上年纪小,所以没有告状。
但是现在原主换成余颖,直接在舅舅面前上了不少眼药。
不过卫舅舅没有福气,他的妻子竟然是和所谓的大伯母是盟友,虽然现在没有证实,但余颖的直觉让她不会带着月牙投奔他们。
不然的话,月牙的婚事就被别人捏在手里。
另外余颖是不打算结婚的,反正原主的愿望是希望妹妹月牙,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给这个妹妹做支撑,这就是余颖的任务。
上一世的原主,其实在妹妹保护下,生活着的,甚至那年轻的生命还不到双十年华,就故去了。那么这一世换成余颖来,一定让妹妹月牙喜乐平安。
可要是跟着卫舅舅,余颖感觉自己会很头痛,因为在大家的眼睛中,女人是必须结婚生子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结婚的余颖,就会很悲催。
余颖很怀疑自己离经叛道的思想,会和别人格格不入,要是卫舅舅这个和原主有血缘关系的人,要是坚持认为女人的婚姻很重要,也更加麻烦。
这时候余颖暗自庆幸有阿一做底牌,这样子进可攻退可守。
刚开始做古代任务的时候,是替一位国公夫人做任务,那时候穿过去的余颖,知道一件事,就是有万夫不当之勇,也不能与整个社会为敌。
事实上,那一次余颖才完成过一个任务,就是穿过去练武,也不会马上有万夫不当之勇。
更何况,那时候已经有热武器的出现,而且余颖落跑的时候,一定要让原主的夫君毫无察觉,不然国公夫人突然跑掉还不得到处通缉,那么还能过上舒服日子?
所以余颖才会潜伏了一段时间,借给凌雪仙等几个小妾的手,搞了一场火遁,把所有的痕迹都给抹去。
另外余颖之所以没有马上走,还有两个原因:首先那位国夫人手里没有银子,虽然余颖不是爱钱如命,但是没有银子是万万不成的,而且让原主的夫君荷包大出血才爽啊。
第二原因就是,国夫人就没有忠仆,身边都是别人的人,余颖很是废了不少劲把那些人打发出去,拉拢了一帮人,同时还在原主夫君和那些亲亲小妾心里插了几针。
然后等到余颖火遁之后,原主的夫君算是被余颖狠狠坑了一把。
事实上,当初的任务就是有阿一在的话,余颖也是不可能很快逃跑的。
难道让一个孕妇没有银子,没有忠仆,没有路引,甚至还没有准备好就跑,然后就成为一个黑户,甚至牵累到了原主的儿子身上。
这要多么想不开才急着逃跑,这日子明明能过的更好,余颖直到自己手里有银子,有忠心耿耿的下人,才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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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次的任务,余颖在穿过来之前,是打算自己要早些走人,首先说起来余颖有了多次落跑的经验,其次就是这司徒府的人有谋算原主姐妹的嫌疑,这种情况早点走人最好。
毕竟原主姐妹是稀里糊涂被送走了的,而据原主残缺的记忆,她们姐妹两个人被人送走的时间,离原主的娘亲死去的时间,间隔并不长。
不跑?难道留在这里被人算计?
看到卫舅舅不再追究下去的样子,大伯母轻舒了一口气,要是这位再追究下去的话,她的面子只怕保不住了,都是这两个扫把精的原因。
想到这里,大伯母暗地磨磨自己的牙齿,瞟了一眼余颖和月牙,恨不得上前去,就给这两个告状精两记耳光才好,但是一想告状精的亲舅舅还在这里,所以大伯母很快收敛回去怒意。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大伯母在心里气呼呼地叫喊着。
于是余颖就看见这位原主的大伯母,浑身冒出不小的火气,只怕是气狠了。
但是李氏也知道这些事情闹出去,最容易受批评的人,不是别人,只能是她这个当家主母。
在一旁坐着的余颖一眼看出来,虽然看上去大伯母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不过在看向姐妹两个人的时候,眼睛中的寒意却是一闪而过。
直觉告诉余颖,这位大伯母心里是无比的恼火中,大概是感觉自己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却被人指出行事很不牢靠,这一点只怕是碰到大伯母的逆鳞。
所以这一次,要走的越快越好。
想到这里,余颖一边分神注意听大人的讲话,一边想着一件事:尽快离开,当然要带上原主娘亲的嫁妆,另外这一次的逃亡,一定要做好准备。
这时候,余颖感觉有些内急,再摸摸小月牙的肚子,就带着小月牙去方便一下,然后余颖根本就没有在意大伯母想要说什么,一直在想怎么逃啊?
想来想去,余颖唯一想出来最好的方法,是自己的老招数了,于是余颖有些囧,难道这一次来做任务,又要放一把火?哈!余颖算算这可是第三次放火,都是为了逃跑。
说起来,余颖之所以选择防火,是因为这时候绝对没有什么dNA检测技术,就是扔进一只猪进去,那没准也被人以为是人的遗骨。
毕竟已经被烧成焦炭,能看的出来是什么?
说起来,这个身体和月牙都是幼童,要是没有系统背包,就是阿一的帮助,也没法把嫁妆弄走,那么就要便宜大伯母,如果是这样,余颖宁可一把火烧掉,也不给她们留下。
只是不知道前一世的嫁妆,便宜给了谁,反正原主不知道。在原主的记忆里,原本日子里,唯一留下的东西就只有一个玉质平平的坠子,挂在原主的脖子上。
但是这一世,余颖是一文钱也不会给她们留下,这一把火不单单是烧了余颖和月牙的痕迹,更加是为了掩饰余颖已经把所有值钱的嫁妆,都拿走的事实。
就是拿不走的东西,也要烧掉,顺便多烧点房子,让高家破财。
至于这家的亲人,大伯、大伯母已经见了,至于所谓的堂姐,在背后来说原主姐妹是扫把精,克父克母,这样的人也算不上是亲人。
还有以为算是比较疼爱原主姐妹的祖母,因为小儿子的死,伤心过度,跑到原籍去修养了。
至于原主的祖父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面孙子辈,而且更多是和孙子在一处,所以余颖不认为这位祖父和孙女有什么感情,而且原主父亲,和祖父的关系,也不太好。
之所以会这样说,就是余颖从高家没有捞人这件事,能感觉出来,原主的亲爹不怎么受宠,也许是已经有了大伯,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向了大伯。
在祖父看来,原主的亲爹得罪了人,就要靠自己摆平才对。
这一切,都让余颖下定决心,早点落跑。这样想的时候,余颖带着已经方便完了的月牙,收拾好了之后,才回到了房间里。
这时候的余颖,肚子已经又开始叫唤,高长轩感到羞愧得不行,于是招人来,让问问这饭什么时候能上?没看见饿着三娘子了吗?再不上,厨房的人都赶紧滚蛋。
在一旁的大伯母,示意自己手下人赶紧去催催,同时,手中的帕子拧了好多下。
看得很清楚的余颖,全当没有看见这个女人在别扭中,而且这种人不会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不会反思,只怕又在心里给余颖记了黑账。
切!谁在意这种黑账?余颖连眼睛都没有瞄一下大伯母,接着思考。
当然如果没有阿一的话,那么余颖也只能推迟逃跑的时间,毕竟一个三岁多点的女娃,带上一岁多女娃行动,就是余颖再有本事,有时候也抗不过身体本能。
但是有了阿一,余颖就完全不必忍受这位大伯母,更不会留下来被算计,而且即使余颖现在是姐姐的身份,也不能把月牙一直看着,如果大伯母让她们分开也是可以的。
最最主要的是,这个身体还太小,余颖根本发挥不了什么功力。而任务不是复仇,也不是查明原因,委托人只希望妹妹活的好。
这时候让阿一赶紧看看有没有路引什么的,在这乱世里,要多长几个心眼。所以余颖还想着多弄它几张,到时候就可以想到哪里,就填哪里。
当然余颖顺便让阿一多收集点资料,看看天下大势是接着乱下去?还是有人能统一整个天下?这些都要早作打算,也是决定往哪里去?
有些地方很繁华,但是将来一定成了战场,那么这地方不能去,不然住在那里,不是要杀出重围,就是周围人要去当兵。有些地方虽然贫瘠点,但是贵在安全。
余颖当然要去安全的地方,而不是成为战场的地方。
不过余颖也知道一件事,就是有了阿一,这手底下也要有人,毕竟阿一表现的,不能太扎眼,再加上将来月牙身边也要有人护着点。
就这样,余颖的思绪在想开了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算起来她们姐妹和卫舅舅,生活在一处是弊大于利,不在一处,就不在一处吧。
如果有缘的话,那么会有机会相见。
思考完毕的余颖,终于把注意力,放在司徒府里最有可能算计原主姐妹的那个人身上,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一朵花的大伯母,虽然她满脸的笑意,其实只是带着一种礼貌笑容的面具罢了。
的确,大伯母气得是肚子都要鼓起来,因为卫舅舅言谈话语中,都带着敲打的意味。
可是这一次,那些奴婢做的实在是过分,要知道两个小娘子早晨起来,只喝了一碗稀粥,就到了灵堂,然后一直饿到现在。
当卫舅舅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就顺口问了一句话:司徒府是不是已经穷的吃不饱饭?
这话羞臊得让大伯母脸上通红,这就是在打她的那张脸。所以大伯母有些坐立不宁,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自己多送点东西给眼前两个讨厌鬼吃就是。
这时候饭菜终于来了,大伯母忙把饭菜端上。
说起来这些饭菜都是最简单的,不过余颖倒是没有在意,因为原主还在热孝期,吃的简陋点也没有什么事。
而月牙看到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吃的,她也饿坏了。不过这时候的月牙很乖巧,张大了小嘴,乖乖的一直等着余颖喂饭。
看到这一幕,大伯母在一旁说:“都是我不好,让那些奴婢慢待了你们姐妹。”说话的时候,李氏低下头,用帕子擦擦自己的眼睛。
其实大伯母李氏满肚子意见,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两个倒霉孩子推出去,送到最最低贱的地方去,看以前那个才名远扬的卫晚晚的血脉,堕入泥潭中。
想到这里,大伯母的眼睛中冒出一丝诡异的寒意,扫了一眼余颖,但是现在谁让孩子的亲舅舅一直盯着,所以李氏不得不强颜欢笑。
因为李氏不耐烦,所以在看到月牙吃饭,她也没有想着她自己应该帮着余颖喂喂孩子,让余颖先吃上饭。
不过李氏的这个眼神,被余颖看个正着,呵呵!莫名其妙的李氏。
不过这一次余颖打算走的时候,准备搞个大事件,转移一下别人的视线,不然司徒府的人,说不定以为她们死了也摆脱了,让司徒府里的人狠狠地痛一次才好。
至于这位李氏,余颖一心二用地想着,不如先教训一下。余颖想起来自己做过的脱发剂,增肥剂,尤其是增肥剂,猪猪吃了之后,增肥无压力。
当然人吃了之后,喝口冷水也长胖。
事实上,余颖扒拉过原主的记忆,这个世界的美人绝对不是以胖为美,要是以胖为美的话,余颖绝对是让李氏快速瘦下来。
而余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李氏知道:什么叫软刀子杀人?!让她变成一个超级胖人,看李氏以后会过上什么幸福生活?
要知道,说起来在这个时候,女人要想活得好,最重要的要靠自己的父亲、夫君、儿子。
当然李氏已经出嫁,那么更主要是靠夫君和儿子,说起来她已经生了个儿子,就算是成了胖子,没有夫君的疼爱,也能过得下去,但是肯定不如现在的日子好。
在大伯母的注视下,余颖把月牙喂饱之后,也加紧速度吃饭。
就在这时候,卫舅舅一直看着,其实这时候的他,能看的出来,妹妹的妯娌,其实对妹妹生下的女儿,没有什么慈爱之心。
但是两个孩子是司徒家的小娘子,就算是他是舅舅,也无力说什么,两个外甥女不能带回卫家。如果说的太多,只会让这位司徒府的当家夫人,更加厌烦她们姐妹。
于是卫舅舅就没有吱声,但是在卫舅舅心里,大伯母的标签,一下变成为冷血之人。
那么还是回去以后,给自己的妻子多说几句,让妻子能照顾一下就好。卫舅舅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准备回去提醒一下。
但是卫舅舅在看向李氏的时候,其实是很有些冷淡。甚至因为李氏的所作所为,在心里留下了不少的阴影,后来余颖她们两个失踪之后,卫舅舅更加和司徒府杠上了。
高长轩也感觉有些不对,于是就赶紧说:“赶紧把盈姐儿、月姐儿的奶娘,叫过来。”
这时候的李氏,连忙站起来,说道:“妾身带着她们姐两个就是,她们马上就把弟妹的嫁妆理清楚了,这样子就可以以后不用管了。”
说完,李氏看到余颖也吃完饭,就示意自己的手下人抱起她们姐妹,说道:“时间已经不早,她们也很累了,所以我带她们回去休息一下。”
就在她们走出书房的时候,就听见卫舅舅说:“司徒大人,我妹妹只有这两点骨血留在世上,所有的嫁妆,卫家都是底子在,这些东西也只有她们姐妹分。”
李氏听到这里,示意有人留下来听剩下的话语。
不过即使不知道下面的话,李氏也大体上猜的出来,卫舅舅的意思:如果这两个女娃娃活着,那么嫁妆都给她们留着做嫁妆,如果她们死了的话,那么嫁妆就会被卫家收回。
这可怎么办?这下子原本的打算,李氏是不能再干。
想到这里,李氏看了一眼余颖,难道还要和她们打好关系,做梦!
其实想要养废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想到这里,李氏把目光放在月牙身上,这一个更好糊弄,过不了几天,就会把那个女人给忘了。
于是余颖很快就察觉到了李氏看向月牙的异常,前一世姐妹的失踪,是谁干的?虽然现在不知道,但是这位大伯母就是最可疑的人。
那么听到卫舅舅的话,李氏应该是想打上别的主意。说起来如果她们姐妹失踪之后,只怕所有的嫁妆,就会落进李氏的手里吧!
可是今天听卫舅舅的意思,应该是有别的打算。
余颖可不会相信狼会不吃羊,说不得李氏要是搞什么狸猫换太子,这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不过这一世,余颖绝对让她什么好事都拿不到,谁让她的手伸得太长。
现在,还是赶紧准备跑路的事宜,另外再摸摸司徒府的底,另外余颖让阿一在司徒府,找找那个原主曾经住过好多年的地方,看看是不是就在这里?
但是余颖搞不清一件事,原主的娘亲和这位大伯母有什么恩怨?以至于让李氏如此痛恨,甚至把愤恨发泄到了原主姐妹身上。
这时候,余颖看看原主的记忆,原主的亲娘长得是十分美丽,而且不仅仅是第一眼美人,甚至越看越美。难道就是因为卫晚晚比李氏美,所以李氏吃醋?
但是卫氏只是她的弟妹,又没有和李氏争宠的可能,按说不至于这么恨卫晚晚,这中间难道还牵扯到了什么?
这时候倒是可以去偷听一下她们私下的想法,当然,这个偷听的人,是阿一出马,至于余颖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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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余颖决定等着原主的娘亲下葬之后,就立马跑路,只是原主身边,还有月牙身边,有没有忠仆啊?这是个重要的问题。
等等,余颖想起来系统还带着可以查查身边人的立场,所谓的忠仆不见得没有,只是忠心不见得是给原主姐妹的,不过她们不是原主的忠仆更好。
这样子,余颖跑路的时候,就完全不用考虑她们的死活,自顾自跑掉就是。
打定主意的余颖,准备回灵堂再给亡者上柱香。
就在刚才,余颖听大人他们的谈话,知道原主的娘亲,应该是很快就会下葬,要知道最近的天气已经变得很热,再不下葬,尸体会发臭。
等到了灵堂,余颖发现这个灵堂明显的改进很多,最起码像是给亡者举行一个堂堂正正的葬礼。
于是余颖带着月牙,给原主的亲娘上了一炷香,然后带着已经昏昏欲睡的月牙,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原本他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可是现在是物是人非。
“阿姐,我想娘亲了。”这时候在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月牙猛地冒出这句话来,虽然小女娃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感觉出有些不对劲。
“月牙!睡吧!有阿姐在,没有人能欺负月牙。”余颖摸摸月牙的小脑袋,轻轻地说道。
“阿姐!”月牙拉住余颖的手,用自己的小脑袋蹭蹭,然后闭上眼睛睡去。
这时候,有原本服侍她们姐妹的人上来,虽然她们一个个努力保持殷勤的姿势,但是余颖知道这些人基本都是别人的忠仆,红通通的一片。
呵呵!这可真好。
当然这一切,余颖只是心里有数,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说起来,原主娘亲的心腹,因为她们服侍的主人自戕而死的缘故,所以她们一个也没有回来。
也就是说,就是原本有忠于原主娘亲的人,应该也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深深地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是别人家忠仆占得比例太高,原主娘亲知道吗?
当然这其中,余颖竟然有些惊喜地发现,这里面有一个粗使丫鬟是绿色,代表忠实于原主这一方。于是余就颖看了她一眼,长得是路人甲的脸,但是长得很壮实。
看样子要把这个丫鬟打发出去,不然只怕出事之后,第一个被杀鸡儆猴的鸡,就是这个丫鬟。这个丫鬟身体不错,可以照顾好月牙。
“你们都下去吧!到了吃饭的时候,不要忘了拿饭。”余颖道,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更没有多说什么,挥挥手让她们都下去。
然后余颖在心里腹诽着,真的是觉得够了,身边这么多钉子,怨不得原主失踪之后,竟然没有一个找寻,或者是......一个念头猛然在余颖心里冒出。
这怎么可能?余颖实在是不敢相信,赶紧把自己念头甩开。
然后等夜深之后,余颖睡了一觉,爬了起来。
这时候阿一已经回来,它被余颖派去偷听,偷听的对象就是高长轩和李氏,听高长轩话语里的意思,就是要好好养着她们姐妹两个人。
在高长轩看来,就是养两个小女子,也费不了多少银子,说起来,两个小侄女都长得不错,养好了嫁到别人家,也算是不小的助力。
当然,李氏倒是一口答应。
只不过等到高长轩前脚一走,后脚李氏就狠狠摔了不少东西。甚至李氏喊叫着:“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小贱人。”
也就是说,把姐妹两个人变成舞姬的,最大的怀疑人就是李氏。
其实在刚开始还没有见到高长轩的时候,余颖就曾经想过整个事情,以余颖想法,一般正常的男人,也不会把亲侄女送到那里。
虽然他不见得很关心孩子,但是一定会注意宗族的声誉。
而且这种报复手段更像是一个女人做的,说起来,和原主姐妹有血缘关系的是高长轩,而李氏是个外人,所以余颖倒是可以基本确认,李氏在原主姐妹失踪这个问题上,绝对不清白的。
不过,今天阿一已经把司徒府逛了一圈,就没有什么原主记忆中的小院。那么,那个地方在哪里?也许因为不到那个时间段?
等长大之后,再来找不迟,而且到时候,余颖也就不怕这位大伯母了。
想到这里,余颖让阿一把其他人都点上穴位,让她们睡得更安稳,没有人不会起床发现余颖的秘密。然后余颖摸出夜明珠,把原主娘亲的东西都翻了一遍。
说起来这些嫁妆的确是被封了,不过有阿一在,什么封条都被搞定,所以余颖才很轻松地看了一遍。
其中原主娘亲的嫁妆单子,余颖先抽了出来,放好。
然后余颖看见原主娘亲的嫁妆,十分的丰厚,那些压箱金子,都是一个个金饼,只怕这个李氏害她们姐妹,其中的原因不乏金钱的原因。
谋财害命是常有的事情,而留下她们姐妹的性命,绝对不是什么宽容,更多是一种发泄,看着自己敌人的后代成为最低贱的人吧!
想到这里,余颖摸摸自己的下巴,这倒是很符合那个大伯母的吼叫。
另外,所谓的舅妈,是不是也从中掺了一脚?这就很难说。但是余颖很快就想起来,这院子里的人,除了原本是司徒府的人外,还有几个是原主娘家的家生子。
想到这里,余颖又看见专门的放着卖身契的盒子,于是余颖拿了出来,这几人竟然是卖身契在原主娘亲手里,却是别人家的忠仆,呵呵!真好!
她们算起来都是这个院里的人,如果同时还是别人的忠仆,那么就意味着她们是背主之人。不过余颖想了一下,决定什么都不要管。
要知道准备放把火就走的余颖,可是给她们挖了一个大坑,绝对让她们好好受到教训。
终于把原主娘亲的棺木下葬之后,余颖决定走人,因为在一个处处是自己敌人的地方住着,实在是不好过。一分钟也呆不下去,而且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这时候,余颖也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会生病?本身给亡母守灵就很辛苦的事情,最可怕的是,每次在饭食里,余颖总能发现不好的东西。
呵呵,相克的食物一大堆,这样吃下去,久了的话,就会身体变得虚弱起来。怨不得原主的身体,在母亲去世后,就生了一场大病。
当然这位李氏手段还是很高强的,因为如果不是余颖,原主是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猫腻的。
余颖吃的时候,吃的不多,她早就另外让阿一给她从别的地方买了东西吃。
李氏很快就知道余颖的饭量大减,根本不在意,甚至巴不得她饿死。
然后余颖已经搞定所有的时候,所谓的舅妈上门了,有人来叫余颖、月牙去见见舅妈,余颖倒是想见见这位舅妈,和这位大伯母是莫逆交情的人,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见过姚夫人。”余颖带着月牙,到了李氏的院子,只是不见大伯母李氏,只见到那位舅妈,原主在亲爹去世的时候见过这位。
只是原主叫她舅妈的时候,她满脸的不怎么高兴,后来说还是叫姚夫人好。哈!谁稀罕叫这个女人舅妈?余颖在心里腹诽着。
“嗯,你舅舅叫我看看你们,现在已经看见了,就下去吧。”卫夫人淡淡地说道,很是冷淡地瞄了一眼余颖。
其实姚夫人长得,说起来倒是和原主的娘亲有几分相像,一个是美化版,一个粗配版的。
如果让原主娘亲和姚夫人两个人站在一处,感觉原主的娘亲漂亮很多。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明白,为什么即使是原主的娘亲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这位姚夫人的事,姚夫人也不会喜欢原主娘亲的原因所在。
有所醒悟的余颖,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月牙就回去了。
而这时候的李氏不在房间里,去更衣了,其实是跑到后面砸东西去了。
这时候的李氏,正满脸的气愤,因为她的闺蜜姚夫人给她说了:孩子的舅舅说了,妹妹刚死,司徒府就如此慢待两个孤女,要是再过几年的话,不知道两个孩子会怎么样?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李氏是又急又气,因为就是盈姐儿告了一状,所以那个男人就怀疑了。
但是卫舅舅已经出发了,有句话说:鞭长莫及。他就是有所怀疑,又怎么样?而且孩子的年纪小,那么夭折是常见的事,就是没死,也都记不住太多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氏不生气了,准备明天晚上动手,为了预防别人的怀疑,所以李氏打算明天,打着给死者上香的口号去寺庙住住。
想到这里,李氏露出笑容,想起来一件事,其实她就是高估了盈姐儿那个三岁的小女娃。
主要是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把唯一一个对卫晚晚忠心耿耿的丫鬟给放出府,留下的人都是她李氏和姚夫人的人。
于是李氏简直是高兴极了,这样子那个院子里的人,都会听从她的吩咐,想到这里,李氏一撇嘴,在心里骂道:和她娘一样,都是蠢货。
当余颖忠于原主娘亲的奴仆,打发出去之后,让她去了一个地方等着,幸而那个小丫鬟还有一个亲爹,余颖倒是比较放心。
只留下那些背主之人,还留在院子里。
很快地余颖就知道李氏要去上香这件事,心中一动,而且阿一偷听的结果就是,明天晚上行动,哈哈哈!这个日子真是好,余颖也打算好了。
于是这一天很快就到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有些惴惴不安,但是没有一个人提醒一下余颖她们。
所以,余颖毫不客气得先下手为强,让那些身怀异心的奴婢都躺下了,然后余颖把原主娘亲那些值钱嫁妆,都一一收拢好。
说起来这系统背包还是很不错的,竟然把所有的东西都装上了,这下子月牙的嫁妆,余颖是不愁了,最后剩下的家具什么的,余颖捡的是值钱的,就没有管其他的。
然后余颖最终放了一把火,这次的业务,余颖已经很熟练,甚至还在床的位置,放了两只死猪。
正巧这一天是天黑风高夜,余颖看着火很快燃烧起来,这古代的房子多是木头所做的,家具也多是木头,燃烧起来特别快,甚至因为风势的原因,火势是越来越大。
看到这一幕,余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一次的死遁,最起码让司徒府的人以为两个女孩子死了,当然也不是没有漏洞的,因为金银之物应该不会被烧毁。
但是余颖也绝对不会让原主娘亲的金银之物留下,反正李氏这人的房间里,余颖发现李氏的首饰盒里,有原主娘亲的一部分首饰,就让别人以为是李氏干的吧!
哈哈哈!余颖在心里大笑三声,算是栽赃陷害了一把李氏。然后余颖不打算看下去,带着月牙被阿一抱着,到了京城外的另一个地方。
再说司徒府的人,睡着睡着,猛然在睡梦中醒过来,因为着火之后,光线一下子明亮很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天亮了。
而且一下热了起来,让警醒的人醒过来。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桃夭院已经变成火场。
而桃夭院里的那些奴仆醒过来之后,也发现不对,就什么都不顾就跑出房间,在那个时候,她们谁都没用想着把两个小主人给救出来,只想着自己怎么跑出来。
她们一窝蜂冲出房间,这时候火势已经无法挽救,于是整个桃夭院里都是尖叫连连,一个个女人披头散发,穿着小衣什么的,根本就顾不上衣衫不整的问题。
甚至有人因为太过紧张,就堵在院门那里,谁也跑不出去。
还是有人硬是把这个疙瘩踹开,她们才逃了出去,一个个都是吓破了胆的样子,甚至好几个都是光着脚,当然还有人被烧焦头发的。
等到救火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闻到肉香。
这时候,那些婆子、丫鬟,才为时已晚想起一件事,两个小娘子都没有出来。
但是这时候,不光是她们已经是无能为力,就是壮年男子也没有办法。
最终大火过后,除了两个烧成焦炭一样的东西之后,什么都没有了。李氏原本还以为就是那些能烧掉的东西,烧掉了就算了,但是没有想到金子、银子的也不见踪迹。
最可恶的是,卫晚晚的不少首饰被人发现在她的首饰盒里。李氏一口咬定是打算做个样子,不是偷拿弟妹的嫁妆,但是没有人相信。
再说余颖带着阿一和月牙已经到了小庄子,这个庄子是落在卫氏奶娘的名下,但是这位秦嬷嬷据说也已经死了,不过这个庄子值不了几个钱,正好专门用来休整一下的。
毕竟这时候余颖必须知道天下的大势,才能决定往那个方向而去,而阿一这时候被认为是余颖的师父,这样子也可以算是有了长辈,不至于被人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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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余颖神不知鬼不觉就带着月牙离开了高家,为了预防别人认出来,余颖进入那个小院就基本没有出去,连早到的那个丫鬟白芷一家也是深入浅出,绝对不进京城。
等她们安定下来之后,余颖在阿一的掩护下,研究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资料,说起来原主所在的地方属于李氏王朝,这个王朝的人,最最普遍喜欢锦衣美食,而且追捧的人都是所谓的风流才子。
而所谓的才子们,在谈到武将的时候,多是一种蔑视,称武将们为‘兵家子’。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感觉李氏王朝的前程不行。一个国家当然应该重视自己的文化,但是极度追捧文化,忽视了自己的武装力量的话,将来一定会吃苦头。
而且这时候美男子的标准,在余颖看来就是那种病弱美男,据说一个个男人为了自己够白,都是扑粉的。当余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为止一愕。
不过余颖倒是听说过男人涂脂抹粉的,微微吃惊后,就没有太在意,但是这种美男让余颖接受不能。
同时余颖发现,这时候那些贵人的车,都是牛负责拉的。
牛拉车!在注意到这一点之后,余颖第一感觉是这个时代,很有几分魏晋南北朝的影子,因为多年战争的缘故,搞得马匹大减,不得不让贵人们也是多用牛车。
那么关于天下大势,应该是到了分久必合的阶段,其中有些势力已经开始合并。
首先进入余颖眼里,就是这个李氏王朝的皇帝,余颖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拥有众多世家的王朝,可以说国君本人也无法确定大政的走向,毕竟牵扯到了世家们诸多的利益。
所以这位国君就是有能力治国,最多也就是守成,很是平庸治理着整个国家。
那么余颖是不打算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容易成炮灰。
而且所谓的世家,在余颖看来多是夸夸其谈的人,真的干什么实事的,就没有几个,甚至有一位世家子看到马就很害怕,等到马一嘶叫,竟然指马为虎。
这个政权可谓是摇摇欲坠,四处已经是处于危机关头。说起来要不是这个庄子出产物品不丰富,再加上没有什么优美的风光,只怕早就被人给抢走了。
最终余颖打算去另一个地方,毕竟那个政权算是比较新兴的政权,而且那些也没有什么世家,因为世家在战乱里已经消失了不少,和这边的政权比,要显得是生机勃勃。
不过余颖还是按着性子,打算在这里多修养了一阵子,因为月牙还太小,而且余颖准备让那个婢女多多锻炼,争取在很多方面成为多面手。
就是万一失散了,她也可以照顾好自己,等着别人找过去。
就这样,余颖留在这个小庄子里,先帮着小月牙调理好身体,这样子上路之后,小孩子就不容易生病,小月牙已经忘记了司徒府里的一切。
不过因为有余颖的照顾,小女娃活的很活泼。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阿一去打听过了,司徒府最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两个烧焦的猪猪尸骨,已经被当成月牙姐妹的尸骨,只是两人属于夭折,就匆匆找了地方埋了。
余颖知道之后,只是冷笑了一下,之所以没有马上走,就是想要看看司徒府的反应,结果很明显死了的人,远远不如活人值钱。
其实余颖早就知道原主的祖父,不会明着教训自己的大儿媳。
既然司徒府的人不动手,那么余颖怎么可能放过她们两个人?至于其他人,余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不说,还因为一旦打起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时间过去的很快,已经一眨眼的时候过去大半年,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余颖决定走人,要知道这里离着李氏王朝的京城太近。
再加上,余颖已经完成了对李氏的教训,这位五品宜人,突然间在一夜之间掉光头发,成了一个秃瓢,最可怕的是再也没有长出来。
紧接着李氏变得好吃起来,常常就是吃吃吃状态,于是很快就发胖,甚至到了身体走了型的地步,朝着二百斤的方向飙升。
原本还有一些姿色,已经是荡然无存。
至于那个舅妈,经过阿一的偷听,余颖才知道这位原主的奇葩舅妈,嫉妒卫舅舅对自己妹妹好,所以就在暗地里,和李氏勾搭在一处,成为好战友。
而原主的娘亲,根本就没有想到娘家嫂子和自己夫家的嫂子,会都嫉恨她。对于这个女人,余颖当然是直接也给了她和李氏同样的待遇。
做完这一切后,余颖决定离开这里,不单单是离着原主的血缘上亲人比较近,容易被人认出,而且月牙也不应该被一直关着。
另外余颖还有一种直觉,有东西在前面等着她,甚至这种直觉让她赶紧行动起来。
于是余颖飞速地准备好出行的东西之后,就要出发了,用一头老牛拉着车。
余颖让白芷主要负责照顾好月牙,白芷是属于那种天生的身强力壮,在小院的时候,余颖让她学了些招式,最起码可以保护一下月牙。
至于白芷的亲爹罗大是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人,长得是五大三粗,但是属于有内秀的人,另外就是不爱说话,一天下来,也没有说几句话。
幸而比较听话,而且余颖也让阿一教了他几手。
余颖就带着他们父女两个人上路,罗大主要是负责赶车,而且还有点保镖的作用。
毕竟在别人眼里,余颖、月牙、白芷、阿一,都是妇孺,可以随便欺负。
虽然有阿一在,但是也不能一直出手,那么看上去很是凶悍的罗大,就很有用了。可以说,罗大冲在前面,阿一在后面做小动作,灭了不少人。
之所以会这样,就是李氏王朝的律法基本已经崩溃,为了钱财很多人都铤而走险。要知道这一车的人,阿一虽然穿着道装,但这张脸是个美人。
余颖和月牙长得也都是美人胚子,要知道美人是稀缺资源,自然有大把人马想着把美人弄到手,对于这种人,余颖毫不客气,放手揍人。
有人被揍了一次,就老实了。
还有人不死心,这种人绝对让他们死光光。
罗大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几分心惊胆战,时间长了,就习惯了,甚至杀光人后,顺便就把那些死人扔到悬崖下,因为作为这种打劫妇孺的强盗,不值得让她们挖坑埋人。
就在把那些人扔下去之后,余颖猛地听到了求救声,说起来这里已经到了三不管地带,所以如果是没有人手的话,那么就很容易被拦路抢劫。
余颖听到之后,就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说起来这个身体看上起还是小萝莉,但是修炼有法的她,可比一个普通萝莉危险性大得多。
而阿一已经收起不再滴血的剑,侧耳细听,然后它就跃了下去,在另一个比较浅的位置,因为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很快地阿一就爬了上来,胸前系着一个袋子,袋子里传来婴儿的哭声,让余颖有些惊讶,阿一从哪里找来的?而且应该还是个人类的婴儿。
于是余颖走上前去,从阿一手里,接过这个还没有满周岁的孩子,这小家伙应该是饿了,哭的是声嘶力竭,小嘴四处寻找着食物。
看到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宝宝,余颖想起来她们刚准备吃饭的时候,强盗们就围上来了,所以她们还有小米粥,米油正好可以来喂小宝宝。
于是余颖抱着小宝宝,看看躲起来的月牙和白芷,叫道:“可以吃饭了,你们出来吧。”然后余颖就跑到小棚子那里,准备给小宝宝喂点吃的。
这时候,阿一已经又跳下,过了一会,就背上一个老嬷嬷上来,老嬷嬷还没有站稳,就朝着余颖那边跑过去,口里叫着:“小郎君。”
这时候的月牙,正满脸不高兴,看着自己的姐姐抱着小宝宝,小心翼翼地用着一个调羹,喂他喝米油。
每次喂小宝宝吃东西前,阿姐都轻轻吹吹,就怕烫着小宝宝,明明姐姐是她一个人的姐姐啊,就应该不搭理那个小宝宝才对。
可是月牙再不高兴,也还是乖乖的呆着,因为姐姐说过不喜欢不听话的宝宝。那么她这个当妹妹的,一定要个听话的好宝宝。
可是怎么看这个宝宝很讨厌啊!月牙一直盯着姐姐,小嘴撅了起来。余颖因为手里的小宝宝,根本就顾不上给月牙一个回复。
因为这个小宝宝应该是饿了很久,所以喝米油的时候,简直就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一直张大了嘴巴,急着喝米油,余颖喂的时候,还不能把米粒喂进去。
就这样,月牙一直没有得到姐姐的注意力,小嘴撅得更高,简直可以挂个油瓶子,于是月牙有些气哼哼盯着急着喝米油的小宝宝。
不过小宝宝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让月牙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小宝宝?
就在这时,那个老嬷嬷一眼看见余颖,突然停了下来,甚至那双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然后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就听她语调哽咽地说:“三娘子、六娘子,是你们吗?”
“啊?”这时候,余颖听到“三娘子”的时候,吃了一惊,因为说起来,原主在司徒府的小娘子里排行是行三,三娘子就应该是她,月牙是六娘子。
不过即使是这样,余颖的手依旧很稳,把吃的东西稳稳喂进去。
倒是月牙有些奇怪地看向老嬷嬷,因为不认识,所以朝白芷身上靠过去,倒是白芷看着老嬷嬷有些熟悉,然后看了片刻,终于有些迟疑地问道:“秦嬷嬷?”
“哎!是我,三娘子、六娘子,是老奴我!”说到这里,秦嬷嬷想要擦擦眼泪,却发现没有帕子,那些东西都给小郎君当了尿布。
“给!秦嬷嬷。”白芷倒是送上布帕,让秦嬷嬷擦擦泪水。
秦嬷嬷看到眼前余颖替宝宝喂饭这一幕,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欢喜。
这时候,这位小宝宝应该是困了,所以吃着吃着,竟然开始睡觉。
于是余颖把调羹放下,抬起眼睛,看向了那个老嬷嬷,刚才只是听白芷说是秦嬷嬷,余颖就十分好奇,因为这位秦嬷嬷,是原主亲娘的奶娘,不是说死了吗?
那么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人?还是鬼?当然是人,余颖很快就判断出来,于是余颖把小宝宝放到车里,顺手给盖上点东西。
“秦嬷嬷,真的是你吗?”余颖问道:“可是大伯父说,母亲去世的时候,你也跟着走了,还是冬梅她们几个大丫鬟都跟着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余颖的问话,秦嬷嬷脸色一变,因为这牵扯到了卫晚晚的隐私。这时候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常的选择,是应该瞒着这五岁的小娘子。
但是秦嬷嬷也知道没有说的过去的理由,她们是不会接受。只是三娘子一年的时间不见,就一下子长大很多,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带的人也都是别的人。
但是看了一眼阿一之后,秦嬷嬷感觉自己不能撒谎。这个人不是平凡人,说起来秦嬷嬷都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被救出来。
不过三娘子现在还是个孩子,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对于秦嬷嬷来说,最主要的事情,是自己奶大的孩子的血脉能活下去,这样晚晚就没有白死。
想到这里,秦嬷嬷最终只说出一部分实话,“真的是老奴我,当初夫人去上香,结果碰到土匪,就被掠走。本来夫人想要一死保清白。”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嬷嬷看看余颖的脸色,只希望小娘子不要露出鄙视的神情,但是出于秦嬷嬷的意料,余颖的脸色是一种担心,而不是鄙视。
这样子,秦嬷嬷有勇气说下去,“可是夫人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你小弟弟,就强忍着羞辱活了下来,等到你小弟弟满了三个月之后,就让老奴带着小郎君逃出来。”
“那么娘亲她怎么样?”听到这里,余颖急着问。
“你娘,她因为不想再让亲人受到羞辱,自己寻了短见。”秦嬷嬷断断续续地说。
“什么?娘死了?”余颖吃惊地说。
在原主的记忆力,原主的娘亲是个美丽的女人,脾气很是温和,甚至张大后的原主都忘了她的样子,所有的一切,原主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靠!这他娘的算是什么事!听到这里,余颖在心里骂了一声。
原来原主的娘根本就不是殉情而死,这样就是说原主被蒙蔽得太多。
“是的,你娘已经去世。她在临死之前,还担心你们亲兄弟姐妹见不到面,一定是上天保佑,竟然让老奴遇到两位娘子。”说到这里,秦嬷嬷擦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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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余颖倒是明白原主娘亲的心理。为什么会自杀了事?不是不想活,而且为了儿女不能活。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是一种酸楚,其实不单单是原主娘亲被掳走的身份,要遭到别人非议,甚至连刚才的小宝宝都会受到连累。
但是在余颖看来,这些都不是问题,毕竟原主的娘亲是被迫的。
于是余颖露出笑脸,说道:“的确是上天保佑,竟然碰到弟弟和秦嬷嬷。来来来,秦嬷嬷坐下吧。正赶上吃饭,大家都饿了吧。”
这时候一直远远站在一边的罗大,看到余颖招手,才慢慢走过来,白芷赶紧把月牙放在余颖身边,然后拿出水袋让他们该洗手的人,洗洗手。
当然这时候,余颖的肚子也是饿的,原本打算吃上点热乎的东西就成,结果还没有开吃,就被人打断,当然这时候阿一跑到一边去了,因为它是傀儡不需要吃饭。
当然别人还以为这位师傅,吃的是别的东西。
吃过一些东西后,余颖让白芷收拾好东西,这时候月牙已经困了,余颖让她躺好,这个车子看上去很是朴素,但是在出发前,是余颖指挥阿一拾掇了一下。
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躺着的地方,这是给月牙准备的,现在小宝宝就躺在那里,双手放在头两边,双眼紧闭着,睡得正香。
另外也有专门放一个红泥小炉的地方,这样子最起码有口热水喝。当然这是固定住的,不会随意翻滚,也不会烫着人。
秦嬷嬷看到这里,有些奇怪,这个车子一看里面真心不错。
就在这时候,余颖轻声道:“这是师父做的。”
“嬷嬷咱们还是赶紧赶路为上,因为咱们要找到地方投宿,其他事咱们慢慢谈。”余颖说话的时候,罗大也已经收拾好东西。
“师父?”秦嬷嬷想了一下,这里最可能成为三娘子师父的人,就是那个年青的美貌道姑,这时候的秦嬷嬷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的秦嬷嬷有些犹豫,因为听三娘子的意思,她们要马上走人,但是......
最终秦嬷嬷感觉不说出实话,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于是一咬牙,说道:“三娘子,其实这一次和老奴一起跑出来的人,还有一个,不过他为了护住我和小郎君,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余颖不由得一愣,然后就问道:“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然后阿一就朝着秦嬷嬷所说的方向去了,寻找的结果,是那个人死了,阿一就把他埋在地里,留下标记,等着以后有机会,把他再重新安葬,而现在小的太多,不能带着尸体上路。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是我们拖累了他。”秦嬷嬷有些幽幽地道。
余颖无法安慰秦嬷嬷什么,因为她的表现已经是比较出格。幸而秦嬷嬷有不短的时间没有见到原主,在有些偏心的秦嬷嬷看来,三娘子太聪明了。
于是晚了一个时辰的她们,终于上路了,中间小宝宝哼哼唧唧地饿了,又醒了一次。说起来,小宝宝自从离开亲娘后,就以米汤为主,余颖感觉这不行,等着有机会问问宝宝几个月了。
牛车上路之后,一路上慢悠悠地走着,阿一则骑着那些强盗们留下的一匹马。
而秦嬷嬷这时候,已经从悲哀中挣脱出来,说实话,秦嬷嬷是好奇心爆棚,于是问出来最重要的问题,“三娘子,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因为作为司徒府的小娘子,她们姐妹两个人在府里的日子,要比跑出来强太多,而且她们都是闺阁小娘子,所以秦嬷嬷有些奇怪。
“其实也没有什么,司徒府的人都长着一双富贵眼,只看见黄的白的,看见我们父母双亡就很怠慢我们,甚至在食物里使用相克的东西,巴不得我和月牙早死。”余颖很平静地说。
就在这时候,月牙醒了,正好听到自己的名字,于是小女娃抬起头来笑笑,“阿姐。”然后爬了起来,小小的身体贴着自己姐姐。
余颖赶紧给她穿上衣服,让白芷带她方便一下。
月牙倒是很听话,乖乖的照做,方便过后,月牙已经把以前的记忆忘光光,对秦嬷嬷就不认识了,所以自然紧挨着余颖,对今天上来的秦嬷嬷,她是有些防备的。
不过月牙倒是没有哭闹,只是坐在那里,用大大的眼睛看着说话的人。
“后来师父看中我,就决定带我们离开司徒府,于是我就带着月牙跑了。”余颖说道.
当然余颖在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所隐藏。
因为余颖就不是原主,智商、情商都在线,余颖是跑来保护妹妹月牙的,要是秦嬷嬷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应该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难道能给秦嬷嬷说:原主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扔到某个权贵家里,做了舞姬。然后她们姐妹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都没有活到二十岁就死了?
要是说出来原主姐妹两个人的遭遇,秦嬷嬷绝对要崩溃。
即使是这样,秦嬷嬷还是恨恨地道:“这帮混蛋!”
当初自家姑老爷在世的时候,和大老爷是同胞兄弟,就算是不看夫人的面子,也要看兄弟的面子,她们姐妹是他的亲侄女,可是有人连两个小娘子都容不下。
“算了,出来更好。”余颖摇摇手,然后说:“师父说了,那里早晚会有动乱,早点出来也好。”
“那么你们打算去哪里?”秦嬷嬷有些担心地问。
“去大河那边。”余颖笑着说,同时给月牙倒了点温水。
其他的,余颖就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颖能感觉出秦嬷嬷在问话的时候,心情有些紧张,双手绞在一处,这是为什么?余颖感觉很奇怪。
听到余颖的答案后,秦嬷嬷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打算投奔卫家郎君。
然后秦嬷嬷一指还在睡着的小宝宝,有些提心吊胆地又重复了一边:“不管怎么样,小郎君是你们的亲弟弟,你们两个小娘子终身有靠。”
说到后来的时候,秦嬷嬷眼睛里满含着泪水,希望两个小娘子不要怪自己的亲娘,这时候,已经开始比较注重女人的贞操。
其实像这种被土匪掠走的大家妇人,大都是成了家族的罪人,就是被救回去,最好的下场也是青灯古佛,不然等着她们的多是一条白绫和一杯毒酒。
“当然,那是娘亲留给我们姐妹最好的礼物,他是我们最亲爱的小弟弟。”余颖笑眯眯地说。
其实余颖知道原主娘亲,竟然还生了一个遗腹子,还是蛮高兴的。
毕竟有个男孩真好,不只是原主去世的父母需要年年祭祀,就是月牙长大之后,除了她这个姐姐外,有娘家的支撑会更好。
所以余颖看看这个原主根本就不知道的孩子,心里软软的。
这是原主的娘亲留给她们的最好一切,即使小宝宝不是同一个父亲,余颖都不会不喜欢,更何况小宝宝是原主同父同母的弟弟。
其实原主的娘亲死得很悲壮,那么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好好长大,想到这里,余颖轻轻摸摸他的小手,然后回过头看着月牙,把月牙的小手抓起来。
“妹妹,看看,你当姐姐了,这是我们的小弟弟。我很高兴,真的好高兴。”余颖和声道。
月牙有些迷糊,不知道这个弟弟从哪里来的,但是姐姐说的话都是对的,那么这个小宝宝就是她们的弟弟,于是月牙伸出小手摸摸睡着的小男孩的手,裂开嘴笑了起来。
在一旁的秦嬷嬷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酸楚又是高兴,酸楚的是孩子们的娘亲不在了,永远也看不到,高兴的是不管怎么样?一家人竟然是有缘能够遇上。
只是他们还都太小,还是不要说出来就是,如果夫人在的话,宁可他们好好活着,而不是为了报仇而枉送性命,那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嬷嬷觉得自己还是把最大的事情,隐藏在自己心里为好。
只是这时候的秦嬷嬷,在决定隐瞒下心里最大的事情之后,就感觉自己很累很累。
要知道带着小婴儿跑路又辛苦又担心,而且秦嬷嬷也已经不是年轻人,于是秦嬷嬷的眼皮直往下掉,甚至有种上眼皮和下眼皮粘在一块的感觉。
就是在这困得要死的时候,秦嬷嬷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其一,秦嬷嬷不知道三娘子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反正不可能是那种大家闺秀。
其次,即使余颖已经表达了两次看法,不会嫌弃小宝宝和卫晚晚,秦嬷嬷心里还是不怎么放心。
要不是秦嬷嬷认为自己再追问一遍,会让小娘子不高兴,努力忍住,那么秦嬷嬷恨不得把问题再问好多遍。
这时候的余颖,倒是有些明白秦嬷嬷的想法,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会不停问,其实这样往往是适得其反,余颖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对小宝宝特好。
“秦嬷嬷,困了就睡了吧!”余颖和声道。
这时候,秦嬷嬷实在是扛不住了,于是余颖就把小桌子收起来,腾出地方来。
“哎!老奴还真的困了。”秦嬷嬷实在是扛不住,她感觉自己的心里是暖洋洋的。
因为三娘子不单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心眼好。
当初她这个老婆子,为了护住小郎君。为了躲避别人的追踪,不得不滑下那个坑里,只是下去之后,就上不了,搞得她又饿又渴。
看着困得打着小呼噜的秦嬷嬷,余颖想了一下,看样子不能按原本的计划,而是还找个地方给小弟弟、秦嬷嬷他们两个人,调理一下身体。
最终余颖找到一个山村,这个小山村比较偏僻,人也不多,余颖拿出一些银子租了一个院子。
然后等他们安顿下来,秦嬷嬷还真的生病了。
这些天,她带着小婴儿东躲西藏,搞得她的精神极度紧张,所以在见过余颖她们之后,秦嬷嬷的气竟然一下子松弛下来,才生起病来。
于是阿一就客串了一下医者,其实是余颖偷偷给秦嬷嬷把脉,开的药方。
等秦嬷嬷终于完全好了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夏季。
所以秦嬷嬷看到余颖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给小娘子添麻烦了。于是请罪道:“三娘子,是嬷嬷不好,竟然生病了。”
“本来应该是老奴照顾郎君和娘子的,结果还要小娘子来照顾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秦嬷嬷感觉自己很愧疚。
“嬷嬷,说这么客气的话做什么?本来就要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毕竟弟弟还小,总是要让他满周岁之后,可以断了奶之后再走,所以嬷嬷好好养着。”余颖笑着说。
这时候的她,虽然这具身体才五岁多点,但是这时候余颖不出头的话,也没有别人。
“白芷,把阳阳小郎君抱过来,给嬷嬷看看。”余颖扬声道。
其实秦嬷嬷还真的有些着急看到孩子,只是这段时间她生着病,不敢看小郎君,就是怕给孩子过了病气,现在好多天就没有亲眼看见,只是能听到小郎君的声音。
“嬷嬷,阳阳是我给弟弟起的小名,他比月牙小,而且是属羊的,就叫他阳阳好了,等到他以后再取大名。”余颖还接着介绍着。
“好好好!”秦嬷嬷抱起睡得像个小猪仔一样的阳阳,感觉重了许多,“真好。”
这一刻,秦嬷嬷真的感觉:上天并没有抛弃她们,让小娘子遇到了好的师父,也顺带救出来六娘子和小郎君。想到这里,秦嬷嬷的泪水又要出来了。
不过秦嬷嬷也算是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所以很快就把眼泪收了回去。
毕竟他们一家人都活着,就有希望。而且三娘子,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聪明伶俐不错,还很能干,这个师父真心不错,嬷嬷很欣慰。
其实秦嬷嬷心说:她家夫人也不是不聪明,但是心太软。
“等着阳阳大点,咱们再走。”余颖看着抱着阳阳的秦嬷嬷,一脸幸福的感觉,说道。
就这样,余颖决定在这个小山村,多住一段时间。
这个村子的人还算是人品不错,没有什么极品在这里,当然每个人多多少少有点小毛病,但是人无完人,谁没有点小毛病,只要不过分就成。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就留在小山村,村里人倒是很不错。
在刚开始的时候,家家都送了些东西过来。
不过山村里的人,很快就炸了,因为这一家外来的人家,竟然从山上抓住一只活生生的母老虎来,还带着虎崽子。
“怎么?让阳阳吃老虎的奶?”秦嬷嬷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娘子请来的奶娘,是只母老虎,说不出的吃惊。
“是的,有老虎做奶娘的话,阳阳应该会长得强壮起来。”余颖说道。
之所以抓哺乳期的母老虎,就是要给小宝宝阳阳喂奶,毕竟这么大小的孩子还是喝奶才好,等到再大一点,才能添加辅食,至于米油,有奶喝,就不需要天天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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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行吗?”秦嬷嬷一听是这个理由,倒是少了几分惊吓,只是这个师父真的能制住母老虎吗?要知道自家小郎君还不到一岁啊!
想到这里,秦嬷嬷紧紧抱着小郎君,那不是小猫,而是一只大老虎啊!
“行啊!嬷嬷看,阳阳是不是长得壮壮的?”余颖笑着说,轻轻摸摸睡熟的阳阳,其实这么小的小孩子,食物还是要喝奶的。
虽然小孩子没有母乳,喝羊奶、牛奶都可以,可是这里找不到,唯一找到了一只在哺乳期的是母老虎。
所以余颖最后就只能让虎妈妈当了阳阳的奶娘,当然余颖既然打谱让虎妈妈给阳阳喂奶,那么虎妈妈就不用亲自去打猎,每天专门喂它。
看到秦嬷嬷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余颖不得不告诉秦嬷嬷实情道:“而且这里就没有什么人,可以做给阳阳哺乳的奶娘,所以只能找产奶的动物。”
秦嬷嬷这才想起来,这里事小山村,而不是她们曾经呆过的高门大户,也没有什么奶娘。
看看圆滚滚的小郎君,秦嬷嬷最终叹了一口气,问道:“那么小郎君绝对不会受伤?”这时候的秦嬷嬷,感觉这件事实在是不靠谱。
“放心,我师父一直盯着,绝对保证安全。而且过一阵,阳阳就可以吃别的东西,那时候虎妈妈就可以让它回归山林。”余颖看到秦嬷嬷还是不放心,于是说出让秦嬷嬷安心的话。
其实余颖一直盯着虎妈妈,因为老虎的舌头上,可是长着倒刺的,如果不盯着,老虎舔一口小宝宝,绝对是要出事,细皮嫩肉的婴儿伤不起。
当然余颖是绝口不提这件事,唯恐秦嬷嬷吓坏。
“其实,阳阳的身子刚出生的时候,就有些不足,如果现在不赶紧弥补,那么就会影响到阳阳将来的健康。”余颖轻轻地说道。
尤其是阳阳小宝宝从出生那天起,身子骨就弱,因为在娘胎里,母亲就被人掳走,自然心情郁结,甚至是早产,后来又被秦嬷嬷抱着逃走,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头。
甚至要不是碰到余颖,阳阳说不定就会夭折。
要知道在古代,孩子最容易夭折,因为他们身弱,而且生病了也不见得能找到药。种种原因,比如自然淘汰法则,让身弱的孩子早早地走完自己的一生。
不过余颖因为照顾过不少孩子,还是很有经验的,照顾起阳阳来很是一板一眼的,所以阳阳很快就养好了身体,变得和正常儿童一样。
“三娘子,怎么知道的?”秦嬷嬷带着惊讶的神情问道。
“师父说的,后来师父为了阳阳好,还特意是找奶给阳阳吃。”余颖说道。
最终秦嬷嬷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别人是特意为了孩子好才这样做的,要是太不识相的话,以后还有谁可以帮助他们家做事?
于是秦嬷嬷在心里对自己说:赶紧自己身体好了再说。
只是这么聪明而且大胆的女孩子,将来会有郎君娶回去做妻子吗?这一丝忧虑浮现在秦嬷嬷的心里,看了一眼笑眯眯看着阳阳的余颖。
但是就在这时候,阳阳突然间醒了,所以秦嬷嬷就被引开这种想法。
就这样时间过的很快,余颖已经穿过来有五年,这段时间就没有离开小山村。
不过在这五年的最后时刻,余颖倒是派阿一,将原主娘亲的尸骨找回来,这个可怜可敬的女人,明明只是去寺院里给死去的丈夫。点一盏长明灯,就被掳走。
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忍辱偷生,直到儿子出生,熬到孩子几个月的时候,她终于熬不下去,为了送走儿子,她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在被藏娇的房间里,放了一把火。
知道这一切的余颖,决定把月牙、阳阳照顾好,应该算是对原主以及原主娘亲最好的回报。而且这一次的复仇,余颖决定让两个孩子也加入进来。
秦嬷嬷知道卫晚晚的尸骨已经找回的时候,大哭了一场,其实说起来秦嬷嬷的身体原本还是不错,但是因为经历被掳走的经历后,她的身体衰落下来。
当秦嬷嬷看到卫晚晚烧焦的尸骨时,差点闭过气,因为她在最后走的时候,卫晚晚是用一种解脱与壮烈的神情,送秦嬷嬷走的,她要引开别人注意力,让秦嬷嬷带着孩子走。
曾经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化成焦炭一样的尸骨。
“嬷嬷,不要这么激动,要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惨?应该是有人设计的,你总不希望母亲沉冤未雪吧?”余颖缓缓地说道。
这时候的余颖,看懂秦嬷嬷的心思,这一刻的她,是不想活下去。
“三娘子,你怎么知道的?”秦嬷嬷惊愕无比地脱口道,这段时间,秦嬷嬷一直绝口不提卫晚晚的事,还以为这位小娘子不知道什么。
但是这一刻,秦嬷嬷有些犹豫,她能感觉自家小娘子竟然察觉出什么。
“只从他们夫妻对我们姐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这中间有什么猫腻?不过大伯父是有些愧疚,因为父亲的死,高家没有出手。”余颖没有掩饰自己的聪明,说道。
“但是大伯母就不太一样,恨不得我们去死的神态,那时候我的年纪还小,所以大伯母根本就没有掩饰,我看的是清清楚楚。”余颖也没有隐瞒秦嬷嬷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三娘子,等在再过几年,我再说。”秦嬷嬷有些虚弱地道。
不知道为什么秦嬷嬷心里涌出一股暖流,以前她只想着让三个小主人好好的活着就行,但是这一刻,她想着卫晚晚的仇能不能报?
有句话不是说:有仇不报非君子,那么作为儿女怎么不为自己的母亲报仇?这时候的秦嬷嬷,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早就毫不客气地下手。
不过秦嬷嬷也算是从卫家出来的,以为现在报仇还没有什么把握,他们这边就这几个人,而那个司徒府大夫人,她是李氏王朝的王族比较远的旁支,但也和王族有关系。
和李氏对上之后,说不定会和朝廷对上。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是小女娃,甚至阳阳才六岁,所以这时候抢着去报仇,并不好。
但是这一刻的秦嬷嬷,觉得自己还不能死,因为仇还没有报!
看到秦嬷嬷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想法,余颖松了一口气,说起来秦嬷嬷只是原主娘亲的奶娘,却是真真正正疼爱着卫晚晚,可以为卫晚晚生,也可以为卫晚晚死。
所以余颖才想着,能让秦嬷嬷多过几年好日子,不想着秦嬷嬷现在就去死。
等到秦嬷嬷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余颖决定搬家,因为她要取得一定的权势,不然怎么和司徒府的人斗?
除非找时间暗杀他们,对于这一点,余颖不接受,她要让始作俑者的家族,都跟着完蛋。
这件事看上去很难,但是余颖知道她可以借势,因为李氏王朝的地盘快要乱了。
说起来余颖在这些势力里,最终看中的是那个北平王的势力,早早让人在北平王的我领地里,比较安全的地方买了不少地。
说起这个王爷务实踏实肯干,手下还有不少兵马,现在已经开始扫荡那些北方别的势力。这让不少人都察觉到,这天下之势已经开始整合。
一旦北平王平定北方之后,就会来准备攻打这个李氏王朝,一统天下,那么李氏王朝的名门望族,都在这场波折中逃不掉。
就这样余颖打定了主意,去了政治上最有前途北平王的领地,当然还带着不少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余颖想着一件事,该怎么让原主的妹妹、弟弟在这个社会活下去?
首先第一选择是当官,毕竟士农工商,所谓的士其实就是当官的人。但现在还没有科举制度的,官员们多是靠推荐这种情况。
虽然说起来,原主的父亲就是官,那么阳阳、月牙也都属于士的阶层。但是当官的父亲已经过世,而且这官还是李氏王朝的。
那么做官的话,只能找别的渠道,只是阳阳是适合当官吗?
于是余颖看向阳阳,这个孩子此刻正在和人嬉戏,但是作为抚养过好多个孩子的人,余颖很快就发现阳阳天生是一种过于执拗的性格。
要是去当官的话,绝对是不怎么受欢迎。
像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最多能当个御史,就是当上御史,在别人看来也是又臭又硬的性子,碰到一个暴躁一点的君主,会常常挨揍,甚至是死。
其实秦嬷嬷倒是说过,阳阳的性格很像原主的亲爹,原主的亲爹就是那种执拗的脾气,甚至连死也是因为他的执拗病犯了,非要做某件事,结果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几乎是惊愕无语的,遗传果然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于是余颖狠狠设计阳阳几次,让阳阳在他自己执拗的时候,摔了几个大跟头,这种人不吃过苦头,就不知道变通,明明一件事也许换个方式,就能成功,但是就认准了一条路走到黑。
阳阳在吃了还多次苦头之后,倒是知道不少好歹,变得审时度势起来。
余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起来被灭了十族的方孝孺,他为了自己的理想,和皇帝硬杠,皇帝恼羞成怒之后,要灭方孝孺九族,这已经是很残酷的一件事。
结果方孝孺还是相当的执拗,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又嘴欠地说了一句:“灭十族又何妨?”
皇帝闻言大怒,明明灭了方孝孺的九族,就已经是把方家的人都一网打尽,根本就没有什么十族,但是皇帝还是扒拉和方孝孺有关的人,成为第十族,杀了。
所以一个不会审时度势,一味追求自己心里理想的人,在古代社会,对家人来说,其实有时候堪比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
于是余颖最怕的是阳阳也是这样,幸而这时候的阳阳还小,应该要加强注意,要知道这脾气秉性是天生的,而且男人一旦热血上头的时候,常常就会干出不寻常的事。
琢磨一下,余颖还是有点信心的,阳阳应该会学会考虑一下。
至于准备做什么,就看将来阳阳这个孩子自己的选择,人的性子虽然是天生的,但是后天可以调教。
但不管怎么样都是需要读书,因为读书明理。
只是要怎么读书,又是一个问题。
余颖也算是穿过不少世界,所以对儒家学说可以说颇为了解,其实儒家的东西,的确是有精华的部分,比如有位大家就说过:君为轻,民为贵。
但是圣人的话,不等于后人一定认同,后来往往是民为轻,君为贵。
事实上,为了把儒家推销给统治者,所以儒家的很多东西都遭到了阉割,而三纲五常倒是应运而生,搞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还有什么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也就是说,臣子受到别人的冤屈,被皇帝杀了,也不应该怨恨皇帝。
其实余颖认为这些话都是狗屁,要真的是这样,就应该没有朝代的更替,也就没有那些造反人员,而那些尊贵皇族的人员,更加不把人命放在心上。
所以余颖是在阳阳开始读书启蒙的时候,亲自给他开蒙,因为余颖不希望阳阳成为第二个方孝孺,竟然和皇帝直接对着干,那是不知道变通的人。
就算是对皇帝不满意,也绝对不能在明面上表露出来,这是需要讲策略的。当然对于这一点,余颖不会明晃晃地说出来,只会悄悄地谈。
而他们现在居住的小山村,属于李氏王朝,将来早早晚晚就卷入这场战争中。那么居住在这里的他们,也会麻烦,所以余颖打算换地方住了。
“三娘子,真的是打算走了吗?”村里的人知道之后,就有人来问。
这些人里,不乏有心想跟着余颖一起走,毕竟小山村其实就没有几亩田,他们生活来源多是靠山吃山,但是在三娘子一家没有来的时候,勉勉强强能过活下去。
后来三娘子一家来了之后,算是有了更多的收入,日子过得好了不少,但是一旦三娘子一家走了之后,这日子可就难说了。
毕竟他们家里的人,没有三娘子的师父那么厉害的人。
当然也有认为三娘子离开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的,甚至其他人走了的话,他们可以活得更好,没有人和他们抢夺资源了。
对于这一点,余颖倒是没有在意,因为有些人不愿意离开家乡。
于是有人要跟着余颖一家人走,有人却要留在这里,不管怎么样,余颖都没有干涉他们的选择。
等着他们做好决定之后,余颖就带着人上路了。
当然他们都是选择能绕开那些李氏王朝的地方,终于进入新的地方,小山村的人聚集在一处,余颖甚至帮着他们买好地,那些村里的人很快就安下家来。
余颖倒也是把家建在附近,但是底盘比较大。
因为余颖打算建一所书院,毕竟阳阳是个男的,这时候虽然没有科举,但是有名士,有时候名士的头衔。还是蛮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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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本这时候,余颖应该是找一个地方让阳阳念书,而且最好是那种大儒。
但是鉴于阳阳小朋友的性子,余颖还是觉得把这个小家伙留在自己眼前为好,不教育好这个小孩子,那么说不定倒霉还是自己。
可以说,余颖在刚开始设立白鹿书院的时候,只是想着设立一个适宜高家人读书的地方,连书院的名称也来自余颖前世的记忆,完全属于剽窃。
事实上余颖在设立的时候,绝对没有想过这所学院,在她死后,依旧存在,甚至后来成为世上一所有名的学院,可谓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栽柳柳成荫。
余颖刚开始的时候,书院里的人并不多,只收和阳阳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或者是比阳阳大,但是没有什么教育基础的孩子。
在设立课程的时候,余颖考虑了半天,要知道这可是封建皇朝,余颖知道一件事,原本盛行的儒家学说,是必定要设立的。
不过整个课程里,除了原本的儒家要求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之外,余颖还增设了算术、农学,以及工科。
作为穿越好多世的人,余颖很知道一件事,社会的发展需要发明,要是一味搞什么发明创造,绝对有人会说,这是奇技淫巧,会有麻烦的。
有时候,需要事实说话。
总会有人明白,也会有人坚持下去。
白鹿书院出来的学生,在余颖看来绝对不能当只会读四书五经,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读书人,说起来这种呆头鹅一点也没有用。
说实话某些迂腐的读书人,就只会说:老祖宗说的对。
事实上老祖宗很多时候都说错了,比如老祖宗说天圆地方,其实就人类居住在星球上,不是方的。只有科学不断的进步,才会有人类生存空间。
另外余颖还想着,一旦生活好了起来,少年期会有中二病,正好可以让中二少年好好种种田,吃吃苦头,对他们将来有好处。
随着阳阳一天天长大,白鹿书院也随着扩大,同样的渐渐有了名气。
要知道白鹿书院可是有一部分人,是不收书费的,甚至书院还给那些孩子提供专门换取食宿的方法。
另外令众人们最吃惊的是,书院还开设武将方面的课程,这一点让不少人吃惊,事实上的确是有那种不是读书材料,却在武的方面有才华的人,当然这种课程是阿一负责。
最令人吃惊的是,书院不单单是收男生,还收了女生,当然单独设在另一个位置,可以说原本小山村的那些人,一个个也都找到自己的活,甚至也开始识字。
在余颖的带动下,原本比较荒凉的地方,竟然成了一个镇子,而且是农产品不但能自给自足,甚至还有结余,在余颖的建议下,每家每户还专门修了地窖以储备各种东西。
后来镇里那些的孩子在接受教育之后,竟然出现了不少有出息的人,可以说接受教育的后辈,在各个方面都远超他们的父辈。
当然让孩子们读书的时候,之所以坚持还让他们习武,是因为余颖知道这个时代毕竟是乱世,谁知道会不会征兵到了这里?
就是不去打仗,但是强盗、土匪也不少,他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就这样,余颖为了加强镇里的战斗力。还让阿一在更北方的草原上,弄到了不少野马,统统赶到小镇来,这样子每个想要骑马的人,都能够骑上马,甚至包括妇女。
其实原本在小山村的时候,不少村里的人,都曾经找阿一练过骑马,要知道马是个大牲畜,他们都没有,甚至有人是第一次见到。
事实上曾经打劫余颖她们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打劫不成反把自己的命搭上。至于他们留下的马,原本余颖倒是想着把马卖了,挣点零花钱,但是后来因为改变主意,
因为余颖为了阳阳,留在小山村,很快就发现不少人看着马流口水,因为马匹对他们来说太过珍贵。余颖倒是没有太在意,马对余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但是村里人喜欢马,不少人都想着能不能学会骑马?
对于他们的想法,余颖倒是没有反对。
当然余颖也知道一件事,作为马的主人,不能太好说话,不然别人把你的好意,当成了理所当然,那就没有意思,所以想要骑马,也不是也可以。
但是要拿饲料来换,或者是负责照顾马也可以,于是山村有一批人抢着送草料,还有人愿意给马洗刷。
事实上照顾马匹这活,等着月牙、阳阳长大些后,余颖让他们做,毕竟现在的世界,骑马已经是人类最迅捷的交通方式,那种汽车,火车还遥遥无际。
不过村里的人,倒是蛮吃这一套。时间久了,余颖和小山村就彼此知道自己的底线所在,所以没有成为斗米恩升米仇的毛病。
就这样,小镇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以小山村的人为主,等到后来有人再加入,已经形成了规矩,所以小镇一开始就是良性循环。
这个小镇里的人,个个都有几把刷子,就是一个老农,也在余颖的引导下,走上了培育良种的路,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路。
后来,甚至吸引更多的人到来。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好这个小镇的作风,毕竟在这里男女都读书不说,而且一个个女娃都抢着练武,可以说彪悍得不行,那种所谓的贤良淑德根本在小镇,就没有市场。
但是小镇人喜欢女孩厉害,曾经有人拐子跑到这里来,不但没有拐到孩子,差点把命都丢在这里,甚至把原本的货物都被这里的人,给截了下来。
要知道这个人拐子,其实是为了某些专门调教俊男美女的行当服务的,专门找着那种美人胚子下手,这次看中的人正是月牙和阳阳。
当余颖知道这个后,毫不客气地指示别人狠揍一顿这个人贩子不说,甚至把这人的后台也扒了出来。
是某个有权人拐了几道弯的亲戚,余颖当然最恨的就是那种,自以为自己有了什么后台,就认为自己已经羽化上天的人,他们往往是肆无忌惮地欺压别人的人。
所以余颖直接派阿一出马,把那个喜欢打着旗号家伙,送到他自己认为的后台手里,其实这位后台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直接当了背锅侠。
当然这件事余颖是明目张胆地做出来,至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得罪权贵?余颖不在乎。
事实上,那位权贵倒是没有打算给余颖算账,因为阿一露了一手,可把这位权贵给镇住了。再加上,因为这件事,他终于知道原来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成了别人的保护伞。
更可怕的是,这位权贵在人拐子的货物里,发现竟然有算是他对手的孩子,当他知道之后,实在是想骂人,就算是对手,但是他绝对没有对妇孺动手的想法。
前脚送走阿一,后脚权贵就开始检查,打死了不少人。
不过经此一役,她们所在的小镇,成为人拐子们的禁地,曾经有人不死心,结果到了这里有来无回。
要知道这个小镇的人,都是相互认识,只要一来那种陌生人,就会特别引人注意,做什么都有人怀疑,甚至负责踩点什么的,也被人盯着。
当然,这种情况那些人拐子是不知道的。
等到人拐子发现他们准备下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掉进坑里,这个镇子里的人一个个都很彪悍,不管是男是女,一个个都是动嘴又动手。
只要是人拐子,不管是男是女,是美是丑,都统统痛打一顿。
等到捕快到了的时候,人贩子只想着让人赶紧救走他们,但是捕快们明显不太在意人贩子的想法,没有出人命,就没有管。
于是小镇被命名为逍遥镇,后来威名远扬,成为北平王治下最令人安心的地方,不少人家特地搬过来,让原本并不怎么特别繁华的地方,变得热闹起来。
事实上做过女帝的余颖,负责管理一个小镇,还是很轻松的。
后来北平王也派了官员来管理,余颖就把权力交了出去,但是高家在逍遥镇是独一份。
这个小镇渐渐成为不小的镇子,甚至再发展下去,就是一座城市的规模。
就这样余颖一家人,就进入北平王的视线里。
其实据北平王手下人的介绍,这家人是从李氏王朝迁徙过来的,虽然不知道长辈是谁?但是那一家的气势,一看就出身是名门。
那么是谁家的子孙后代被送了出来,北平王琢磨了一下,其实说起来他们一家人更像是逃出来,只不过这位高家大娘有了个好师父。
这位不知道出身何处的这位师父,十分了得。
其实说起来要是能和这家接个亲倒是不错,只是结亲的人选很难定,因为想这种外逃出来的人,基本上就算是和原本的家族断绝关系,可以说是身份太低。、
要知道像联姻都是需要看家族的底蕴,这一点,这位姓高的小娘子就一点也不成。
这时候的余颖,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人在替她打算婚事。
此刻的余颖,正忙着秦嬷嬷说话,因为这个身子已经到了及笄的年纪。
秦嬷嬷又是高兴,又是着急。
毕竟在秦嬷嬷看来,三娘子已经到了出嫁的时候,可是她们是逃出来的人,明明是金尊玉贵的三娘子,却只能找一个寒门子弟。
每每秦嬷嬷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踹不上气。
因为时间已经又过去几年,所以秦嬷嬷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她因为心神花费不少,而且心情郁结,搞得全身的机能,早早地进入衰竭时期,已经渐渐爬不起床。
所以当余颖看到秦嬷嬷又在叹气,于是就赶紧打断了秦嬷嬷的胡思乱想。
“嬷嬷,在想什么?”余颖一边轻轻给秦嬷嬷拍打着穴位,一边带着笑意问道。
一旁的阳阳和月牙看着,还不知道秦嬷嬷是怎么一回事?
以余颖的眼光,也知道秦嬷嬷到了生命的完结期,除非有那种仙丹,但是这不可能,秦嬷嬷的生命之火已经变得更加微弱。
想到这里,余颖很想叹一口,不由地想起一个问题:也不知道,前一世的秦嬷嬷也不知道是什么遭遇?
但是这一世,余颖看的很清楚,秦嬷嬷虽然身体不好,还是拼命把所有的危险挡在外面,把最好的东西给卫晚晚的三个孩子。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打算问问秦嬷嬷所隐瞒的一切,要知道就算是最小的孩子阳阳,也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不再是一个小屁孩。
“没有想什么,你们都大了。”秦嬷嬷说道。
这时候的秦嬷嬷半躺着,连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一个个长得都是不错,多多少少都有卫晚晚的影子。
这一刻的秦嬷嬷她有些犹豫,该不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这些孩子?
要是把实情告诉她们,说不定让她们永远都活在该怎么办的阴影下?但是不告诉孩子们,那不就是对母亲的仇,什么都不知道吗?这对不起卫晚晚。
“嬷嬷,其实你看我们都大了,有些事情应该知道了。这些年所谓的司徒府,已经不再是司徒府,那位身居高位的老头子已经死了。其实人总是有一死,有何畏惧?”余颖说道。
余颖他说这话,完全是在讽刺原主的翁翁。
当初原主的亲爹,就是因为看不惯某位王爷的小妾家里人,和这位宠妾的家人争执一场之后,然后就结下怨,被派去送死。
而那位老头子竟然没有出手阻止一下,只因为他更在意自己的荣辱,他不敢得罪那位王爷。
甚至当那个倒霉催的儿子死后,所谓的翁翁也没有多关照一下小儿子的血脉。在看到小儿媳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脸。
也就是原主的祖母,还是比较疼爱孩子,但是她因为小儿死了,也受不了,躺在床上,爬不起来,然后被送到一个地方去修养了。
怨不得原主姐妹失踪之后,就没有人找寻,也许有人说姐妹两个人死了。
反正人不见了,怎么编都可以,甚至实在不行......想到这里,余颖浮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娘子真的想知道?”秦嬷嬷问道。
这时候秦嬷嬷看着余颖,满脸的正色,甚至是仔细打量着余颖,就怕她将来会后悔。
当然余颖是一脸的郑重,旁边的月牙和阳阳也连连点头,其实他们也想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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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三双眼睛,秦嬷嬷想了一下,还是要告诉他们为好,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遇到那些人?就像她,在刚开始的时候,是绝对不没有想到会遇到两位小娘子。
结果特别好运地遇到了小娘子,甚至连小郎君也沾了不少的光,所以有时候做人不能太铁齿。做什么,都要多知道点东西为好。
“这些年,老奴一直再想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姑爷还活着,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秦嬷嬷说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些年秦嬷嬷一闲下来的时候,一直琢磨着有人之所以敢算计卫晚晚,就是因为卫晚晚的夫君死了,而且没有儿子,也就是绝户了。
“其实说起来,卫家老爷之所以把娘子嫁进高家,就是看重高家的人,胆子不大,应该是不会做什么坏事。”此刻的秦嬷嬷,心里头是百感交集,某些优点站在另一个角度上说,就是缺点。
高司徒的确是胆子小,不敢做什么坏事,但是胆小到了连自己亲儿子出事,都不敢拉一把,这胆子也太小了,要知道他可是位列三公。
“其实也算是你爹倒霉,正赶上司徒大人那时候出了点事情,就是你们的翁翁,不知道为什么亏空了一大笔钱?”这时候的秦嬷嬷,带着满脸的不快。
秦嬷嬷的话,让余颖想起来司徒就是更加偏重民政,所谓的职能其实和后面的户部尚书差不多。
所以这笔钱是这位司徒挪用的吗?这不太可能,因为要是李氏王朝的统治者,知道高司徒敢挪用朝廷的钱,那么早就砍了这位高司徒。
而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还让他坐在司徒的宝座上,说明这钱是李氏王朝最高统治阶层拿的,高司徒不过就是一个背锅的人。
就在那个时候,朝中的大臣们纷纷上书要严惩高司徒。
听到这里,余颖感觉原主的亲爹,应该就是一政治小白,这时候不老老实实眯着做什么?瞎蹦跶什么!
接着秦嬷嬷的述说,更加说明一件事,只会死读书的人,常常被人算计。
于是原主亲爹不知道什么原因,执拗病发作,去管闲事,最后的结果就是,原主的亲爹被送去死地,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然后司徒府最终安全过关。
这中间甚至有可能是王朝的权力相互交锋,但是原主的亲爹最终是死了。
“那段时间啊!高家是很紧张的。”说到这里,秦嬷嬷流下泪水来。
一直在旁边旁听的阳阳猛地说道:“这事情实在像是特意设计的,一个小娘子竟然跑到司徒府附近,卖身葬父?满京城里这么好骗的人,竟然是我爹。”
说到这里,小小的阳阳有些无语。
因为秦嬷嬷说过,他爹这人性格执拗,而且还比较清高,基本就是上班、在家两点一线,所以阳阳确定这个卖身女一定是在司徒府附近,不然碰不上。
像这种情况卖身为奴的,应该到专门的人市才对,所以这种事情在阳阳看来,根本就不需要管。
以至于阳阳听了,秦嬷嬷说原主亲爹所做的事情后,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当爹怎么这么蠢?!
之所以会这样,是余颖想起自己曾经带过的孩子们,大部分不错,但是也有走了弯路。当然那一次余颖第一次全力去争取做女皇,一时间也没有顾上孩子。
这一次要接受教训,余颖在养大月牙和阳阳的时候,注意了一件事,让他们既要知道这世界上阳光的一面,也要知道阴暗的一面。
“啊!”这时候的秦嬷嬷有些惊愕,说起来在家里的时候,儿子见着父亲,一般都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位儿子不但不怕,反而说他爹太蠢。
不过秦嬷嬷一想,这个孩子没有出生,父亲就去了,自然就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然后秦嬷嬷笑了,说道:“其实你爹这人,的确只会读书,虽然心思不错,但是被人设计不自知,结果被人在那一场官场斗争中,被人算计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这一点,秦嬷嬷也是后来被余颖点醒的,这世上纯良原本是种美好的品德,但是太容易被人算计,其下场就是害人害己。
所以在余颖下手整治阳阳的时候,秦嬷嬷咬着牙装作看不见。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秦嬷嬷看到阳阳这么小的年纪就体察出不对,那么就是说,当年的大娘子做的太对了,想到这里,秦嬷嬷欣慰地点点头。
然后秦嬷嬷出现了回忆的表情,缓缓地道:“你爹走出京城没有几天,就出事了,被人杀死在驿馆里,消息传来的时候,你娘昏了过去,就在那时候,老奴发现她有了身子。”
秦嬷嬷说到这里,神情激动起来,甚至流下眼泪,看向了阳阳。
阳阳指指自己,怀的就是他吗?
秦嬷嬷连连点头,是阳阳啊!夫人要是知道该多么高兴。
说起来,卫晚晚一连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儿,所以在高家腰杆子挺不直。
当时秦嬷嬷就想:这次要是这个孩子早来就好,可惜晚了点。不过就是来晚了,也总好过两个小娘子没有亲兄弟,说不定这一次夫人,给两个小娘子生个弟弟。
只是那个时候,处于非常时期,尸体已经运回来,卫晚晚就没有把自己怀着身子的事说出来,然后仗着自己的身体不错,硬是撑了下来。
“你娘在送走你爹之后,差点把孩子累掉了,所以好好养了一阵子,才休息过来,这时候你舅舅回京城述职,然后那个女人请你娘去寺院。”说到这里的时候,秦嬷嬷的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情。
如果不是她这个做奶娘的,生怕卫晚晚没有娘家的支持,支持卫晚晚去那个寺庙的话,那么卫晚晚会不会、会不会就会没有事?每每想到这里,秦嬷嬷就感觉对不起卫晚晚。
这是秦嬷嬷心里最大的痛处,也是这些年她恨自己的原因,已经藏了很多年,现在秦嬷嬷她终于感觉自己要死了,所以不再隐瞒下去,说道:“千万小心那个女人,虽然她是你们的舅母。”
说到这里,秦嬷嬷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然后声音变得低落起来,“当初,老奴我就不应该劝你娘,去和那个女人一起去庙里上香。如果不去,那么就会没有这一场灾祸。”
晕!余颖听清楚之后,感觉自己头晕了一下,什么意思?当初不是说卫晚晚被强盗给劫走了吗?怎么听这个意思,还有人从中插手?
我去!余颖惊叹着。
然后余颖淡淡地说:“嬷嬷,你又不会知道她的心思,怎么会想到事情的发展?不要在心里埋怨自己。”
这时候的余颖,终于明白秦嬷嬷的心里为啥一直是郁结着,怨不得秦嬷嬷就是看到他们三个人活得很好,也是心理上有着巨大的压力。
余颖原本还以为是卫晚晚的死,秦嬷嬷接受不了,现在听起来更多是因为秦嬷嬷她,把卫晚晚被掳走的罪过,也算在自己身上,所以余颖安慰她几句。
这件事说起来真的不能怪秦嬷嬷,因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娘家的助力是很必要的,所以秦嬷嬷劝卫晚晚和娘家嫂子打好关系,是很重要的。
“那个女人见到夫人的时候,难得很热情,谁知道等到第二天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寺庙里,说是那个女人把夫人给卖了。”秦嬷嬷说到这里,呕得要死。
就见秦嬷嬷眼睛中闪过丝丝恨意,带着刻骨的恨意从嘴巴里吐出三个字:“姚春芳”。
这时候的秦嬷嬷她,双目之中带着红丝,如果那位姚春芳现在就出现在秦嬷嬷的眼前,那么此刻的秦嬷嬷,撕了她的想法都有。
秦嬷嬷心想:说起来夫人的娘家嫂子出身小门小户,那些年卫晚晚对嫂子不薄,那个女人竟然对这样对待自己的小姑子,就是天打五雷轰也不为过。
余颖听到这里,倒是心里有点数,这位舅母看到她们姐妹的时候,的确是没有什么热情,所谓的亲热更多是一种流于平面,甚至在打量她们姐妹的时候,颇有几分算计。
那么卫晚晚是怎么得罪这位娘家嫂子?这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查!一定要查下去!
余颖在这一刻下定决心,这些人只要还活着,就能查出点什么。这些事还要月牙和阳阳一起去做,说起来他们都是卫晚晚的儿女,有责任为自己的母亲复仇。
“卖了?”余颖双眉微挑,淡淡说:“嬷嬷可有什么凭证?”
虽然余颖她的语调很淡然,但这时候的余颖眼睛中,带着风暴将要来临的征兆。
看到这里,秦嬷嬷有些放心,说道:“有的,当时夫人被气的起不来床,但是那个买了夫人的人,倒是没有趁机占夫人的便宜。”
“而且据他说,他并不知道夫人的身份,还以为夫人是那个女人手下的妾室,后来他把所谓夫人的卖身契给了我们。”秦嬷嬷接着说了下去。
余颖笑了,这笑容中透着一种说不出意味,秦嬷嬷知道大娘子这人从小就心思缜密,有时候笑的越甜,手段越是狠辣,不然整个逍遥镇会这么快站稳!
看到这里,秦嬷嬷心里满意,夫人没有白生儿女,姚春芳一定不好过。
而月牙、阳阳听到这里,一个个要不是余颖在这里坐着,只怕早就早就坐不住。不过就是这样,他们也都是紧握双手,因为他们的手,在不停得颤抖着。
“娘亲这么惨!阿姐,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她。”月牙抢先道。
“对!那个臭女人!”阳阳说。
事实这个世界对女人苛刻无比,如果卫晚晚的遭遇,让那种讲规矩的人知道,那么就会说夫人已经是失了贞洁,甚至说不定会休了夫人。
想到这里,秦嬷嬷说:“不过在去报仇之前,老奴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让夫人死了之后,都要蒙羞,尽量低调一点。”
秦嬷嬷不想着把所有的事情揭露出来,那么最终颜面受损的人,是卫晚晚。
“这件事,嬷嬷尽管放心,我会让那些作恶的人,受到报应。”说到这里,余颖握住秦嬷嬷的手,这双手已经变得冷冰冰的,说明秦嬷嬷身上的阳气十分不足。
“那就好,在这里。”秦嬷嬷的手指有些颤抖,指着一个小匣子。
余颖看了一眼,然后问道:“那么母亲为何要死?”
听秦嬷嬷的意思,似乎那个卖了原主亲娘的男人,品质上还是有点可取之策,最起码没有强迫卫晚晚。
虽然余颖反感这种买卖人口的行为,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世界大环境的影响,买卖人口在这个时候是合法的。而且要是那种更没品的男人,买走卫晚晚的话,更加麻烦。
“夫人是受过多年闺秀教育的人,如何受到这个侮辱?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给郎君留下后人,不至于将来连个祭祀的人也没有。”秦嬷嬷说到这里,语调中带着一种怅然,看向了阳阳。
而一直听着的阳阳,心里剧痛。
他娘为了这个原因才活下来,就是为了生下他,但是那种屈辱让她再也活不下去,就见阳阳双目含泪,双唇颤抖着问道:“娘亲会不会恨我?就是为了我,娘亲不得不忍辱偷生。”
这一刻的阳阳他,就如同一个暴躁的小兽,浑身炸毛。
“怎么会?夫人知道是个小郎君的时候,高兴地哭了,说是对不起你,甚至是亲自照顾你,因为夫人想有一天,你一定会遇到三娘子、六娘子。”说到这里,秦嬷嬷笑了起来。
“让老奴最开心的是上天开眼,竟然会让你们早早就相聚在一处。”这一刻的秦嬷嬷的脸色,突然间变好起来,甚至感觉一阵轻松。
余颖一看就知道,秦嬷嬷她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于是余颖把月牙、阳阳的手,都放在秦嬷嬷的手上。
这时候的秦嬷嬷露出笑容,只有夫人的三个孩子都好好的活着,就不白来人世间一趟,然后就见她的眼神很快就黯淡下来。
就在这时,秦嬷嬷又想起来一件事,使出最后的力气,气喘吁吁地说:“三娘子,到时候一定让夫人和郎君合葬在一处。”
“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老奴去找夫人和郎。”说到最后,秦嬷嬷的声音慢慢低下来,然后头一歪,秦嬷嬷停止了呼吸。
“嬷嬷。”阳阳叫喊着。
其实因为阳阳更小,而且是男孩子的原因,所以秦嬷嬷不自觉地有些偏心他。所以阳阳的感情和她很深,月牙甚至吃过醋。
对于这一点,余颖倒是点醒过月牙,毕竟阳阳是原主娘亲最晚生下的人,秦嬷嬷的确是比较偏爱阳阳,但是秦嬷嬷对月牙也不错。
至于余颖就不在意,作为活了N世的人,余颖实在不会和小孩子争宠,月牙倒是很快恢复过来,因为姐姐对她一直不差,就算是有弟弟来,也是处处关心自己。
所以这时候,月牙看到一个亲近的人死在自己眼前,也是有几分伤心的。
余颖看着已经过去的秦嬷嬷,然后擦擦流出来的眼泪,然后拍拍阳阳,“阳阳,不要太伤心,嬷嬷是去和爹娘他们见面,她应该很开心的。”
然后,余颖叫人准备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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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秦嬷嬷安葬之后,甚至余颖还带着两个弟弟妹妹,给秦嬷嬷穿了三个月的孝,以感谢这位忠心耿耿的嬷嬷,把阳阳带了出来。
当然以余颖的感觉,秦嬷嬷最疼惜的人,应该是卫晚晚,最愧疚不安的也应该是对卫晚晚。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把阳阳送出来,可能秦嬷嬷会和卫晚晚一起死。
事实上,秦嬷嬷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更多就是因为秦嬷嬷的心病。主要秦嬷嬷活着,她就会不快乐,只有死了,才会是一了百了。
所以余颖并没有太过伤心,秦嬷嬷是死得其所。
再加上余颖她已经看透,人和人能在一起,是缘分,有缘相见相遇相逢,缘尽则分开,只要在一处的时候,彼此有心就成。
等到三个月的守孝期满,余颖就直接换成女冠的打扮,秦嬷嬷死后,最大的好处,就没有人可以用长辈的身份,对她说什么。
不过,等等,这时候余颖猛地想起来,那个卫舅舅应该还活着,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头痛,真的是麻烦事啊!她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想法,看到男人第一感觉,就是他们太嫩。
看样子将来还是需要找理由的,余颖想了一下,就把这件事扔一边去了。不过不管怎么这位卫舅舅,是对原主相当好的长辈,余颖还是要给与尊重的。
至于原主的大伯父一家,就免谈了。
对于他们,余颖是不怎么看好的,那一家所谓的大伯父,就是一个不怎么关心后宅的人,就是原主姐妹被欺负死,他应该什么也不知道。
那么这种长辈,余颖根本就不打算和他有什么关联,因为他不见得喜欢流落在外的小娘子,有可能认为成何体统?那么何不彼此放过?各过各的好。
甚至那个大伯母,也不知道她的近况如何?还有那位舅母,想到这里,余颖脸上露出有浅浅的笑容,当初余颖穿过来的时候,只知道她们其心不良。
但是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位叫姚春芳的女人,竟然出手这么狠,要知道卫晚晚是官员的未亡人,她这个所谓的娘家嫂嫂,根本就没有权利卖人,
如果是余颖早知道是这样的话,那么余颖想要做的事,不是让她增肥、秃头,而是让姚春芳也尝尝被人卖了的感觉。
不过余颖心说,现在知道不错,总比原主那世好。
余颖打定主意要回李氏王朝的京城一趟,因为原主父亲的坟墓要迁移,以便和卫晚晚合葬在一处,还有那位为了护住秦嬷嬷和阳阳而死去的人,也需要迁坟。
既然准备算账,余颖还是打算好好盘算一下该怎么做,因为她感觉说不定,还有什么原主不知道的东西,甚至秦嬷嬷也不知道,这是种直觉。
余颖开始整理那些人这些年的情况,以便可以针对她们的弱点出击。
比如那位大伯母,就很注重自己的美貌,这一点从余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本身就是顶多被称为清秀的姿色,但是特别注意打扮。
可是人要是太胖的话,绝对美丽不起来。
至于姚春芳,余颖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有几分卫晚晚的影子,但是明显粗俗了很多。那么想来也不是那种不爱美貌的人,不然为什么会对卫晚晚出手?
姚春芳说起来,和卫晚晚没有什么冲突,那么她把小姑子卖掉的原因,在余颖看来,从心里怀疑姚春芳心里有种极致的妒忌。
那么余颖现在只感觉一件事,自己下药做的太对了。
当初出手的时候,是因为别的原因,但现在最后的结果,看来没有白让阿一把药给下了。
要知道这些年,她们变得很胖很胖的,于是余颖很愉快的笑了。
以余颖多年对男人的了解,这种超级肥胖的女人,是引不起他们兴趣的,看到她们过得不好,余颖就高兴了。甚至余颖感觉当初手软了几分,尤其是对姚春芳。
看完这些资料后,余颖把注意力转向月牙和阳阳两个小家伙身上,
“好了,你们两个人已经做好准备回李氏王朝了吗?”余颖问道。
这一次余颖是要带着月牙和阳阳,回李氏王朝一次,在原主的记忆里,月牙死的时候,才刚刚及笄。
也就是说现在回去的时间段上,要比原主死的时间早一些。
不过余颖已经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李氏王朝的气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再晚一段时间,也就是原主姐妹死后,李氏王朝就到了覆灭的时候。
其实那座将军府里的人,应该也没有几天好蹦跶的时候。
所以余颖才打算是早日去算账,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最后去算账。
“姐,咱们真的去那里?”月牙问道。
说起来这些年跟着练武,月牙的行动变得很是爽利,前一世的她,为了让姐妹两个人好好活下去,拼命的练舞,所以气质上偏妖娆。
这一世的她,是为了自己练武,气质上多的是坚强。看到月牙的变化,余颖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在日常里,注意引导月牙,应该还要有女性的柔美。
至于阳阳,余颖要求的更严,结果月牙不服气,也严格要求自己,于是阳阳也不甘落后,更加努力。
看到他们姐弟两个人很努力,余颖很是欣慰。
但是在喂招的时候,余颖下手很是不客气,让他们两个人很是手忙脚乱了一阵,慢慢都习惯了。
甚至余颖打算让他们见见血,毕竟从来没有真的见血的人,在见血之后,有很多人会被吓得好几天睡不着,那么余颖还可以早早给他们做心理疏导,不留下心里阴影。
至于那想要找死的人,到处都是,余颖带着俊俏的二小,到了所谓的三不管地带,很快就有人上钩了。这种明晃晃的钓鱼手法,很快就引来不少人。
可以说三个青春美貌的男女,就如同孩童抱着金元宝从闹市走过。为了夺取三个人的所有权,很多人甚至相互打了一架,能走到余颖面前的人,都是最后的胜利者。
只是这胜利者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面对不是温和的羊羔,而是藏起利爪的老虎。
“阳阳、月牙,阿姐这样做,不是让你们以后一定要杀人,但你们一定要有反抗的想法,因为有时候,坏人不会因为你的善良,你的服从,放过你。”余颖说道。
这一刻,余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魔力,让两个因为自己亲手杀了一个人,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受不了的少年人,终于停止了呕吐。
“阳阳,你们是不是认为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别人的血?那么就不干净了。”余颖缓缓地说道,她站着那里,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神情自在。
仿佛这一刻,余颖仿佛她自己是在看风景,其实就在她身后,还躺着好几个打手打扮的人,都让余颖把他们送去见阎罗了。
余颖看着两个脸色煞白的孩子,说起来他们这时候年纪,还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但是这一次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李氏王朝,那里是人的等级,很森严的地方。
像他们两个这样的年纪,还有着孩童般的俊俏,在那里有不少好男风的人,就有人就专门收罗俊俏的男孩,说不定他们会成为那些人的猎物。
对于这种干这样做的王八蛋,余颖自然不会手软,但是月牙、阳阳他们,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余颖走了几步,走到那具已经停止了抽搐的尸体边,就见那双眼睛依旧大睁着,应该是死不瞑目的吧!余颖冷笑着,那人的血液,已经把他身下的土地染红。
“这个家伙的血竟然也是红的,明明应该是黑的。”余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然后用脚踢了一下,那个被自己弟弟妹妹乱剑捅死的人。
然后余颖接着说:“这个人在想要抓住咱们三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杀了有几十个人,反正这些人都是来抓咱们的,让狗咬狗一嘴毛,省了我不少力气。”
这时候,阳阳、月牙的注意力被引开,然后余颖让他们两个人漱漱口,再把他们引着看向另一个地方。
“你们想过没有,要是没有我在一边盯着,你们两个人,要是被他抓住是什么下场?”余颖这时候,慢悠悠地对月牙和阳阳说。
其实他们两个人虽然被余颖教育着,但还是偏阳光,或者是说对陌生人的警惕性不够,尤其是领头的人,面容上长得很不错,相当的潇洒,有种说不出神秘感。
其实在余颖看来,那个男人应该是已经堕入深渊,想着抓更多人陪着他一起染黑。
这时候的阳阳听到这里,想起来他们刚才的交谈,听那人的意思,要把他送到一个吃香的喝辣的地方,对于这一点阳阳当然不信。
甚至刚才那男人以为会手到擒来,所以动手动脚的。想到这里,原本还在呕吐的阳阳,立马不呕吐了,原本有些软的下肢也不软了。
反而把目光看向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然后阳阳终于问道:“阿姐,你不是一向尽量通过官府惩治恶人的,怎么这一次会动手杀人吗?”
说起来,阳阳真的是认为自家阿姐,是那种完全正统的守法民众,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阿姐杀人不手软。
“这个人他为什么这么嚣张,你不觉得奇怪吗?因为他有后台,官府也拿他没辙。就是呆一段时间又会安然无恙的出来,那么这种人就不需要送什么官府。”余颖笑眯眯地说。
“其实杀了他,不但不是罪过,甚至是在积德。”余颖说到这里,拍拍阳阳的肩膀。
然后余颖再看看这个因为两个少年男女,吓得最后是连捅了好几剑的尸体,要不是为了要照顾一下阳阳两个雏鸟的心情,余颖都想笑出声了,那人已经差点是乱剑分身。
这时候月牙也已经不吐了,只是看看那具尸体,却没有过来,余颖也没有强迫她过来,因为她是小娘子,余颖不想逼的她太过分。
甚至连月牙也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她就是对着尸体吃排骨都没有事。后来每每想起自己第一次宰人的时候,吓得是把早饭都给吐出来,月牙就想笑。
余颖看了一下,他们的衣服和鞋子,没有沾上血迹,所以余颖让他们往前走,而余颖则留下来处理尸体,不处理不成,要是有了尸体,说不定还有别的事。
可要是没有尸体,那就别想查了。
然后阳阳这时候,倒是恢复了点精神,于是走出一部分路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几具尸体消失了。
于是阳阳好奇心发作,准备回头看看去。
结果这时候余颖几步就追了上来,看见月牙还是有些脸色不好,余颖想了一下,就讲了一个故事,“月牙、阳阳,我给你们将一个故事,不知道你们愿意听吗?”
阳阳是男孩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看看二姐还是有些脸色苍白,显然这位姐姐还没有恢复,那么大姐会讲故事就是让二姐轻松一下,于是赶紧捧场道:“阿姐,我想听。”
“相传在很久之前,有一个女人,帮天上的神仙办一件事,后来神仙很满意,就答应满足这个女人一个愿望。”余颖说话的时候,看了月牙。
这时候月牙也僵着一张脸,看着余颖。
“这个女人高兴极了,因为她当然希望自己长得漂亮,有文采,而且有不少嫁妆,这样子就可以嫁一个好男人。”余颖说到这里,看向远方。
这个时代的女人,最大幸福就是在第二次投胎的时候,嫁个好丈夫。世情如此,女人要三从四德,只能依附着男人生活。
“可是,没有等那个女人说出她的请求时,神仙又说了,当然这个要求,还有一个附带条件。”说到这里,余颖故意停了下来,看向两个弟弟妹妹。
她就是吊吊他们两个人胃口,尽快把亲手杀了一个人的罪恶感给放过。
这时候,阳阳嘿嘿一笑,说:“阿姐,这个女的一定是希望自己貌美如花。”事实上,阳阳早就发现女人爱打扮的特质,当然大姐比较除外。
“其实女人希望自己长得美丽,也没有什么不对,难道你希望自己是个丑八怪?”月牙这时候被阳阳的话激怒了,于是就把自己的小脑袋一扬,和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斜睨以阳阳一眼。
其实阳阳和月牙之间,两个人小时候颇有几分紧张,因为两个人就要争宠,所以虽然有姐弟情,但也是相互之间有竞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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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个人很小的时候,那种争宠的迹象已经显现出来。
等到长大了一点,月牙、阳阳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甚至会彼此之间拆台。
对于这一点,就是过世的秦嬷嬷,知道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幸而真到了大事上,他们姐弟两个人还是团结在一起的,所以就随便他们两个人的竞争。
“什么丑八怪?你不要忘了你是我姐姐,我要是丑八怪的话,你和我是同父同母的人,那么你也漂亮不起来。”阳阳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翻了个白眼,这个二姐的脾气太急了。
“你!”月牙气的瞪大了眼睛,连连跺脚,用手指着阳阳,这时候的她竟然忘了自己刚才的失态,只感觉一件事,这个弟弟太可恶了。
想到这里,月牙撅起小嘴,这个臭阳阳,一向只仗着自己年纪小,在姐姐面前抢着撒娇卖乖,就是想让姐姐多疼他那个臭小子。
后来长大点之后,又仗着自己是男的,胆子、力气天生比女的大,在练武的时候,渐渐压了月牙一头。月牙一想到这里,就气得慌,讨厌的臭小子!
想到这里,气的月牙一挽自己的袖子,就要揍阳阳,同时恶狠狠地说:“你个臭小子!有本事就不要跑!让我给你松松皮。”
结果阳阳看到月牙发脾气,根本就没有站在原处,而是一溜烟的跑远,而且还边跑边叫喊着:“二姐你看看你,已经变成母老虎了!”
这下子,月牙气得是脸都涨红了,然后挥舞着拳头,提高了嗓门喊道:“臭阳阳,竟然和姐姐顶嘴,而且我是母老虎的话,你不也是成为老虎了?”
看到两个人斗嘴,在一边的余颖只是微笑,却没有说什么,他们两个人这样打闹一番,反而会让两个人尽快恢复正常的心态。
而就在这时候,月牙一眼看到余颖只是笑着看着他们打闹,于是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放下袖子,松开握紧的手,不过那种杀人后很不好的感觉渐渐淡了。
就在刚才,虽然月牙知道自己杀的人,是坏人,但是心里感觉不对劲。
但是和阳阳打闹了一阵之后,月牙心里的负罪感,是直线下降,大脑终于恢复正常,她自然知道,其实阳阳应该是故意给她开玩笑的。
想到这里,月牙笑了起来。
其实这些天的经历,让月牙知道一件事,自己之所以能活得这么快乐,是因为姐姐和嬷嬷还有师父她们,多年给他们遮风挡雨的缘故。
而这一次的经历让月牙长大了几分,姐姐也曾经说过,高家的儿女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读书的人,所以即使姐姐知道他们会害怕,却依旧让他们亲手杀掉那个坏蛋。
也许有人认为姐姐心太狠,但是月牙知道姐姐一个人迎战好几个大男人,而她和阳阳两个人才对付一个男人,其实姐姐对她自己更狠。
想到这里,月牙朝着余颖一笑,问道:“那么,那个神仙的条件是什么?”
这时候的月牙,眼睛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灵动,甚至连脸上的笑容也重新变得灿烂起来。
这让余颖松了一口气,感觉小娘子应该是恢复精神,要是就因此而一蹶不振的话,就麻烦了。如果月牙真的是这样的话,余颖也只能封存她的记忆。
看到月牙和阳阳呕吐的样子,其实余颖表面上很镇定,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说起来月牙、阳阳他们都还是个孩子,也许自己逼他们太早面对这世上黑暗的一面?
但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要去的李氏王朝律法已经崩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强权下勉强运转着,于是人性的恶已经放大。
所以看到二小基本恢复了,余颖终于放下心来。
“是啊!阿姐,神仙有什么条件?”阳阳也跑过来问,因为他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当然阳阳觉得这是姐姐故意来分散他们注意力的,不过他的胃口还是被吊了起来。
“神仙说了,因为这世上夫妻是一体的,所以女的愿望,都会实现的同时,做为她丈夫的男人,同样会得到十倍的回报。”余颖接着说。
其实这个小故事是余颖以前看到的,最后的结局,也是很出乎意外。
“什么?这是凭什么?明明那个男的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做事之人十倍的回报。”月牙听到这里,首先不高兴,有些愤怒地叫道。
这一点也不符合道理啊!如果是这种情况,月牙宁可什么也不要。
“其实阿姐讲的,只是一个故事。”阳阳倒是没有在意故事里的细节,而且是个男孩子,对月牙的愤怒与激动,没有太多共鸣感,就反驳道。
然后阳阳慢慢地说道。“其实你应该注意的是,怎么让自己损失最小?但是应得的报酬一点一定要拿,不能便宜了那个神仙。”
看到涨红脸的月牙,正准备和阳阳打嘴战,余颖笑着点头,然后说:“其实这的确只是一个故事,要知道真的神仙做事情,怎么可能让一个凡人帮忙?他是神仙啊!”
神仙都做不成的事,平凡人怎么能做到?
“我知道了。”月牙点点头,说道。
月牙知道余颖希望她不要代入感太强,于是抿着嘴,静下心思考着:如果她是那个女人,听到这个要求,只怕是指着神仙的鼻子骂起来,那么下场肯定不会好。
但是真正聪明的人,就应该在满足神仙的条件下,尽量为自己争取利益才对。所以这时候的月牙感觉,自己有些太毛躁了,这一点阳阳都比她强。
而余颖看到月牙平静下来,笑了起来,看看另一个皱着眉头的阳阳,这两个孩子因为年纪小的原因,虽然还是有些浮躁,但是也间接说明他们过得不错。
原主那一世的月牙,懂事得让人感觉心酸。
其实这时候的月牙、阳阳,正是因为年轻,才会冲动,这才是正常的现象。特别乖巧的孩子,是有,但是往往都是吃亏之后,才变成那样的。
最终余颖也没有宣布这个故事的答案,她只是把这个故事讲出来,至于答案什么的,让他们自己做解答。
而月牙和阳阳两个人,也没有把这个故事的答案,太放在心上,他们知道余颖的本意是在于疏导自己的心情,对于这个故事,他们更多是以为余颖编出来的。
余颖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连续注意了好几天两人的睡觉状况,他们两个人没有吓得不敢睡觉,也没有做恶梦,应该是闯过这一关。
这样余颖终于放下心里,这一次心理关过后,终于可以带着他们去李氏王朝。
这一次上路的时候,余颖让他们两个人都是打扮成道童的样子,余颖和阿一则是道士的打扮,当然这一次阿一换了一张脸,和余颖是师兄弟的称呼。
另外两个人,阳阳和月牙是相当激动的,毕竟他们这一次去李氏王朝,多少有点寻仇的感觉,而且为了预防麻烦,余颖还是给他们变了一下容貌,原本的相貌太招事。
一路上他们两个人,看到另一种风景,于是感觉很有趣。
但是月牙和阳阳两个人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两人身上已经减少了不少稚嫩。甚至在顾盼之间,带着种锐气,让真正聪明的人,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
说起来,他们四个人一路南下,路上倒是有人想要下手偷钱,都被阳阳擒住。甚至连余颖都没有出手,看到这小道童如此厉害,就有不少人问他们是哪里的道士?
对于这个问题,余颖顺口说道:“玉京观。”要知道上个世界,可是有不少玉京观的。
这个答案让不少人面面相觑,因为这个道观没有听说过,看样子不是什么大的教派。后来余颖解释了一句,玉京观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陆路走到最后,又上了水路。上船之后,余颖一行人,一路上很是适应,连阳阳、月牙也都没有晕船,要知道他们两个人也曾经被余颖拎去学游水和划船。
当然余颖上船之后,并没有放松,反而提高了警惕,要知道这水路上也不见的安全,水匪不少,余颖倒是不在意这些蟊贼,但是其他普通人就难说了。
等到了易春地界的附近,船开始加速,这里附近就有一股水匪,酷爱给往来的船只凿船底。往来的船只,不得不用加快速度的方法,来逃避有可能遭遇的险情。
而余颖坐在船舱里,已经感觉出来,就知道这附近就应该有什么牛鬼蛇神出没。
就在此时,余颖感觉身下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毕竟她们的船舱,离着底层的甲板有一定的距离,不过余颖可不打算掉到水里去。
于是就见余颖的手指,在船舱壁上一弹,一股暗劲就顺着往下而行。
就见那个仗着自己水性好,拿着凿子想要凿穿客船底部木板的人,就感觉一股大力猛地顺着手里的凿子传来,这一下就让他感觉不妙。
只是事情发展的太快,还不等他扔开凿子,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力直接打在胸口之上,一口热血喷了出来,然后再也不能潜在水里,不得不浮出水面。
在他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有些呜呜作响的耳朵里,听到一个声音道:“別再让我碰到你们来凿船,如果你们敢不听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再来的人,那就去死。”
而这时候那个准备搞事的人,已经拼命挣扎着伏在水面上,穿着的水考已经破了,听到这声音,有种见鬼的感觉,同时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
这时候他的同伴到了,低声道:“你怎么了?”
受伤的那人,此刻的第一感觉就是:风紧,赶紧撤。
这时候,他的同伴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受伤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知道有人看不惯自己凿船,教训了他,于是强提着一口气道:“有高人,咱们赶紧走。”
说完,伤者又吐了一口血,就昏了过去。
就这样,因为余颖的出手,让易春地段的河流,清静了很多。
对于这个结果,余颖是不知道,其实一般没有人欺到她的头上,余颖现在已经很少出手,和平常人比,她的武力值远远高出他们。
这次主要是要隔着好几层甲板,其他人没有那个本事教训水匪,只能是余颖出手。
不过这一次的出手,是很隐秘的,甚至其他一同乘船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就这样轻松的躲过一场灾难。
过了水路之后,就到了李氏王朝。
其实这时候,李氏王朝的统治者,已经是感觉自己的统治要日薄西山,所以当权阶层更加是肆无忌惮,把自己的喜好发挥得淋漓尽致。
于是穷的更穷,富的更富,越是老实的人,越是活不下去。
后来余颖一行人进入李氏王朝的都城时,看到这里依旧是灯红柳绿的样子,再想到一路上已经很是荒凉的地方,感觉就是两个世界、
余颖来之前,其实在李氏王朝的京城布下暗桩,早就让人给租下房子,一到京城,就有人专门等着带路,小院坐落在东城,地理位置还算是不错,选中那里,是因为比较安全。
余颖一行人先休息了一下,然后在这个城市里逛逛。
这时候的司徒府已经换人了,因为原主的祖父、祖母都已经去世,不过因为余颖不是原主,对两个去世的人没有什么感情,倒是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至于原主的大伯,倒还在京城里当官,但是这些年也就是四品官职,这都是余颖这些年打探出来。
当然那个大伯母李氏遭遇就难说了,说起来李氏的娘家,算是李氏王朝的皇亲。娘家很给力,即使人变胖了,头发也掉光了,但依旧是稳坐正房夫人的宝座。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呵呵冷笑一声。
至于大伯又娶了一个二房,毕竟娇妻已经变成了肥妻,看到李氏,大伯实在是没有性趣,但是男人当然不会素着,而且李氏也无法行使主母的义务,就重新娶了一位。
知道这个之后,余颖对李氏,没有什么同情,有的是幸灾乐祸。
不单单是李氏,姚春芳也是突然间发福起来。
说起来卫舅舅对她,原本多多少少还有些情谊,不过当卫舅舅再次看到自己妻子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原本还有几分姿色,如今整个人都胖成一个球。
说起来姚春芳这人。原本是卫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后来家里就剩下姚夫人姐弟俩个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就投奔卫家来。
卫家的人,念在多少有些血缘的关系,留他们下来。
只是卫家人不知道后来的发展,要是知道她后来的所作所为,绝对把姚春芳拿扫把赶出去。
要知道这位姚春芳长大后,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绝对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于是就使了手段,损了自己的名声,让卫舅舅不得不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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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卫舅舅一直不太喜欢自己的妻子姚春芳,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其心不正,就是有了孩子也带不好,再加上说起来,姚春芳还有点像自家妹妹,更让卫舅舅实在是不喜欢她。
可以说,从拜堂那一天开始,卫舅舅就从心里堵着一口气,根本就没有和姚春芳结成真正的夫妻。后来卫舅舅出去当官的时候,也没有带着姚春芳去。
说起来姚春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百般算计的日子,得来的是夫君无尽的冷漠,她没有检讨自己的行为不端,反而认为是卫晚晚看不起自己,在卫舅舅耳边吹风。
所以姚春芳就把所有的憎恨都集中到了卫晚晚身上,之所以会这样,之因为卫舅舅是她的夫君,她不肯恨,而婆母也是长辈,如果得罪了长辈,只怕立马赶出去的结果。
那么什么都不知道的卫晚晚,倒是成了姚春芳憎恨的对象,偏偏卫晚晚这个人,心里善良,从来就没有把姚春芳往坏处想,这样的卫晚晚,更加让姚春芳反感。
姚春芳在嫁进卫家之后,就曾经想着算计卫晚晚的,但是那时候的她,身边没有几个狗腿子,再加上卫母还活着,把卫晚晚护的是很严实。
没有找到下手的空间之后,于是姚春芳心里更加嫉恨小姑子,同时也恨自己的婆母:这个老太婆,老是向着自己的儿女,把她这个当媳妇的当仇人看。
但是姚春芳实在是没有胆子瞒着卫母出手,毕竟卫母也不是什么善茬,有卫母在,姚春芳就出不了手,只能在心里诅咒卫母早点死。
憋屈的姚春芳一直就没有找到机会,来对付卫晚晚,但是心里那种嫉妒,愈加的膨胀。
所有一切的不顺利,让姚春芳从心里,恨不得卫晚晚堕落进尘埃里,那么就会显得她姚春芳是多么的高大上,卫晚晚是多么的低贱。
所以等到卫母去世之后,姚春芳终于抓住机会,就丧心病狂地出手。
只是卫晚晚的死,纵然卫舅舅没有查出来更多的东西来,毕竟卫母死后,姚春芳就是女主人,手下有了不少能干的人,但还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其实卫舅舅出身的小世家,因为多年的子嗣不丰的缘故,就一直没有成为大的家族,但也是不是好糊弄的,原本卫舅舅一直以为妻子和妹妹交好,才常常和司徒府交往。
甚至卫舅舅在走的时候,托付姚春芳好好照顾好两个外甥女,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姚春芳把所有的愤怒,会发泄到了无辜的妹妹身上。
原本卫舅舅还打算,要是姚春芳改正了自己的毛病,那么就还是和姚春芳过下去。
但是卫舅舅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他前脚离开京城,后脚两个外甥女就被一把火给烧死了。这个消息,让刚刚历尽不少惊险,终于在官场上占稳脚跟的卫舅舅差点发狂。
当时卫舅舅第一个念头,就是弃官归家,查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身边的幕僚却提醒他,敢这么回去的话,那么就是砍头的大罪,不如先让底下人查查是怎么一回事?
卫舅舅气的暴走了半天,要不是家里人的忠仆,冒着生命危险跑来送信,到现在,卫舅舅还不知道三娘子、六娘子都已经死了。
另外卫舅舅的忠仆说,这位姚夫人已经把不少家生子给卖了,甚至那些逃出来的奴婢们,也都因为失职的原故,导致小主人葬身火海中,统统被打死,算是给两个小娘子的陪葬。
但是卫舅舅怎么感觉像是杀人灭口?这中间是怎么一回事?
“姚春芳!”卫舅舅心里很不高兴,因为姚春芳的一切更加让他怀疑,想想就恨得要死。
其实这些年卫舅舅他一直没有看上姚春芳,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对此说起来,卫舅舅是对姚春芳有着愧疚的,毕竟他让姚春芳守的是活寡。
所以姚春芳有时候去接济姚家的时候,卫舅舅是不管的。
但是卫舅舅一直以为姚春芳和妹妹卫晚晚的关系不错,却被事实打脸,到了这个时候,卫舅舅才知道真正和姚春芳交好的人,是李氏。
而卫舅舅之所以有这个误解,就是因为姚春芳当初在卫家是寄人篱下,就没有什么闺中密友。那么李氏为什么会和姚春芳交好?
到了这时候,卫舅舅感觉出不对,为什么自己前脚离开京城,后脚孩子们就都死了?而且姚夫人竟然封锁消息,不想让他知道。
其实如果三娘子、六娘子她们两个小娘子还活着的话,卫舅舅还不在意姚春芳的动向,但是司徒府的那一把火,所有的奴婢都没有什么事,唯独小主人都死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卫舅舅心理上更加厌恶姚春芳。
对于卫舅舅来说,姚春芳在他的心里,已经是不想在见到的人。本来就是硬赖上的姚春芳,和卫舅舅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所以卫舅舅很快就想着一件事,为什么姚春芳一和李氏见面,就让桃夭院着火了?
最终衡量了一下力量对比的卫舅舅,就没有马上回京城,因为在官职上,他和位列三公的司徒比,就是小官,而且李氏的娘家也是和王族有关,所以就是查出来,也没有用。
不如一直谋求外任,积攒力量,找机会复仇。
即使如此,卫舅舅在知道这个消息,从心底里决定和高家断亲,
至于姚春芳,卫舅舅想了一下,在记忆里,那个女人一直是一种畏畏缩缩的感觉,原本以为是胆小,其实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色。
后来卫舅舅越想越是恼火,趁着进京的时候,直接一封休书就给了姚春芳,要知道在京城居,大不易!这些年姚家一直沾卫家的光,那么就让姚家沾不上光。
接到休书后,姚春芳有心哭闹,但是这一次跟着来的,都是卫舅舅的心腹之人,根本就没有和姚春芳客气什么,直接就去官府登记,然后把姚夫人轰出卫家。
因为卫舅舅和姚春芳感情不好,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余地。
然后卫舅舅因为赶时间,赶出姚春芳之后,就带着人很快就离开京城。
被赶出来的姚春芳一看,知道京城里要是没有什么官府之人撑腰,姚家就要被踩到泥里,于是她赶紧收拾一下自己随身的东西,带着人回了姚家。
只是因为卫家人来去匆匆,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休书的问题,于是姚春芳依旧以卫家当家夫人身份出面。
这样子倒是让姚家,倒是少了不少麻烦。
不过这一切,倒是没有瞒过余颖,她一直注意着这件事,但是这些小动作,余颖是瞒着秦嬷嬷的,不然怎么解释小小年纪的她,心机会这么深?
而秦嬷嬷也一直隐瞒着事情,把太多的东西压在心里,直到临死之前,才和盘托出,也解释了秦嬷嬷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提到卫舅舅,毕竟姚春芳曾经是卫舅舅的妻子。
是选择保护妻子?还是选择保护妹妹?秦嬷嬷认为,对卫舅舅来说,是个艰难的选择。
其实卫舅舅早就做出选择,而秦嬷嬷不知道。
想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
另外余颖这一次来,还打算探查一下原主记忆里的小院,那是原主最熟悉的一切,至于主家到底是哪一家?原主就没有什么记忆。
因为原主从有记忆里,就在几个小院子里转,根本就没有到过别的地方,让余颖十分诧异,这是人的生活吗?这明明就是一只金丝雀的生活!
很快的资料被递上来,余颖发现和原主记忆中的这种小院,颇为类似的地方不少,多是些达官贵人养舞姬的所在,所以一时间竟然无法确认是那一家。
这是搞毛啊!怎么一个个小院子都修成一个样子?要是某个舞姬将来走错了地方,没有还以为是自己家,而不是别人家。
其中最令余颖怀疑的一家,就是原主大伯一家现在住的房子,据说那个宅子里,也有养歌姬、舞姬的地方,和余颖说的有些相似。
呵呵!果然是她。
事实上余颖在知道大部分的东西之后,最大的怀疑人除了李氏外,又加了一个前舅母。
说起来,当初那两个人联手想要坑刚穿过来的余颖一把,要知道白天的天气比较热,但晚上还是温度变低,如果不盖被子的话,一样会着凉。
小孩子体弱,着凉之后,就会生病,趁机可以把她们姐妹挪出去。
当然这个好打算,不等李氏、姚春芳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被余颖反设计一把,抢先放了一把火之后,带着月牙逃掉,让这两个人所有的设计,都付之流水。
但是这一世没有成功,不等于原主那一世没有成功,上一世的原主就中招了,病的是稀里糊涂,被人挪去别的地方养病,然后以舞姬的身份回到京城。
现在就只等着确定原主记忆里的地方,到底在哪里?最大的可能就是李氏的房子。
想到这里,余颖不由地皱起眉头一下,那一世的阳阳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可惜不知道,原主就如同浮萍一样,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原主的娘亲和原主姐妹,算起来都应该是死在她们的算计之下,这中间的帐,余颖都要给她们讨回来。
其实多年前出手之后,余颖就一直没有机会看看成果如何?现在余颖就想着看看。
虽然余颖没有杀了她们,但是这世上出嫁的女人,想要过上好日子,不就是依靠丈夫和儿子?
她们现在都还活着,但是一个失去了丈夫的信爱,连儿女都受到她的拖累;一个彻底被休,还没有儿子,哈哈这日子过得是美滋滋的。
就这样余颖找到机会,去看了一眼姚春芳。
当然余颖去的时候,不能选择白天去,选择的是夜晚,还带着月牙和洋洋。
只是当余颖看清楚姚春芳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要知道这种增肥药剂,当初只做过动物实验,说起来姚春芳和李氏是余颖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
就见姚春芳已经是变了一个人,曾经的她,虽然长相上粗糙点,但也算是个美人,而不是现在这种胖的走几步都被人扶着,也是气喘吁吁的样子。
现在的姚春芳,已经是一点美人的样子也没有了。
这些年被卫舅舅休了之后,姚春芳还是努力活着,她还想着恶心卫舅舅,她想有一天会告诉卫舅舅这个事实:卫晚晚就是毁在她的手里,越想她越是快乐。
不过因为姚春芳太胖了,所以脸上的皱纹是没有的,倒是看不出年纪大小。
看到姚春芳原本的杏核眼因为胖的原因,变成了肿泡眼,余颖可是吃了一惊,要知道这种药丸,是余颖在神灵大陆时炼的,现在一看这效果是杠杠的。
不过余颖从惊讶中很快就清醒过来,感觉这效果不错,就是最美的美人一旦发胖,绝对是走形变丑,呵呵!
美人遭罪的时候,往往会取得别人的怜惜,但要是大胖子,就很难取得别人同情。
想到这里,余颖看来一眼外面,这时候已经变得很晚了。甚至已经不少人睡得很沉的时候,这时候正适合搞事情,想到这里,余颖呵呵一笑。
姚春芳睡的正香,就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姚春芳,姚春芳。”这种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难受的感觉。
于是姚春芳费力睁开了眼睛,只是第一眼她就吓得惨叫起来,一张绿油油的脸就停在她的眼前,可把迷糊中的姚春芳给吓醒了。
只是姚春芳因为惊吓过度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发现,她自己的声音就没有冒出来,只是无声的呐喊。
然后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姚春芳,你还记的我吧?”
就见那张绿色的脸往后一飘,在姚春芳看来,那张绿油油的的鬼脸,那种飘忽不定的姿态,甚至姚春芳没有看见她的腿在哪里?
是鬼!真的是鬼!这时候的姚春芳很想闭上眼睛,又不敢闭上眼睛。
其实余颖只是利用了一下光学原理,让站在地上的脚在黑夜里看不见。
说实话,其实还是有破绽的,因为有影子。
但是这时候,姚春芳已经被吓昏了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装扮成鬼的余颖。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这个人的样子,姚春芳她认识,是卫晚晚,于是余颖看见她的唇语,她在喊:“晚晚,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只是姚春芳这时候已经不敢再看,因为这时候的她,看见卫晚晚的鬼魂,笑了起来。
原本美人笑的时候是很美丽的,但是在这个绿油油的光线里,再美的笑容也变得诡异无比,然后就听余颖阴沉沉地道:“不是你?才怪!”
“真的不是,是你大嫂让我干的。”说完这句话,姚春芳说话的时候,拧着自己的身体,恨不得自己能减少自己的体积,可惜吨位太重,根本就没法减少。
最最令姚春芳她感觉到倒霉的事,就是因为过于恐惧的原因,她一下子尿失禁,这一刻姚春芳都有一种现在想要去死的感觉。
怎么这样?这个卫晚晚就是死了也不消停,姚春芳从心里发狠,刚想说:就是鬼,她也不怕的时候,余颖已经飘到她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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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余颖意味深长地笑着,然后又飘开了,这时候的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围着姚春芳转,那张绿色的面庞,就一直出现在姚春芳能看见的方向。
可是姚春芳的感觉,却是很不美妙,谁也不喜欢一个鬼带着丝丝的冷风,紧跟着自己。
于是姚春芳她想着换个姿势,或者最好是再一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鬼已经走了。这是姚春芳心里的祈祷,但是神灵们明显没有收到请求。
或者是收到,但是没有看到什么鬼,也不管了。
而姚春芳因为太胖的原故,在床上翻个身都很困难,后来努力了半天,也就是把头换个方向,这么一折腾,姚春芳出了一身冷汗。
同时因为刚才太过惊吓的原因,床上还有一泡尿,让姚春芳活的很不舒服。
只是这时候,姚春芳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看着那个飘忽不定的鬼影,只感觉心口的部分在隐隐作痛,于是她的脸蛋扭曲了一下。
“不会因为太胖,搞得动脉血管粥样硬化,以至于头晕,然后中风或者是心梗吧?”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怀疑得在心里嘀咕着。
但是姚春芳大喘了几口气,还是把心头的痛感压下。然后瞄了一样余颖,怎么看那绿油油的的脸蛋,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感,看到这张脸,就会想起她自己做的孽。
看到姚春芳又恢复了过来,余颖心说这个女人,心理素质还是恢复得不错。
“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李氏身上,她是她,你是你。反正你们两个人,谁也跑不掉!”说到这里,余颖伸出一只故意讲温度压低了好几度的手,拍了一下姚春芳的脸蛋。
这时候的姚春芳有些绝望,因为那支冷冰冰的手,拍在她的脸蛋上,冷的像个冰块,是真的如同鬼的手,让她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恐怖。
虽然说起来姚春芳她心计狠毒,但是不等于她不怕死,她很怕死。这些年她虽然下不了床,但还是派人替她烧香拜佛,就是希望佛爷保佑,让冤死的人不敢找她算账。
于是姚春芳想要尖叫,这样子就可以让人来,说不定鬼就会被吓跑。
然后就听余颖用着一种阴森森的语调,缓缓地说道:“这些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一个问题,我是怎么得罪你?当人的时候,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嫂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轻轻一挑眉,以一种正常人不可能有的姿态看着姚春芳,然后淡淡地说:“可是成鬼之后,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里,姚春芳到了这个时候,表情终于有些崩溃。
这个前小姑子的鬼魂,竟然死了之后就都明白过来,甚至打算找她们算帐,那么说起来,姚春芳已经后悔了。
就见姚春芳胖大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如果早知道真的有鬼的话,她绝对不怎么干。甚至是从头开始的话,一定要做的更加缜密,要知道当初卖卫晚晚的时候,姚春芳出面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派个心腹之人就行,为什么要傻了吧唧自己亲自出马?”想到这里,姚春芳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那个阴恻恻的声音接着道:“呵呵!这些年,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做吧?看看,你的头发不是没了吗!而且你现在变得如猪一样胖。”
说到这里,余颖又是一声冷笑。
等等,这时候的姚春芳,有些混沌的思想,在听到自己头发掉了的时候,终于清醒过来。
她姚春芳是什么时候胖起来?好像就是在高家的两个小娘子死了之后没有多久,就开始变胖,姚春芳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直吃个没完,才胖起来的。
“是你?”姚春芳尖叫着。
这时候的姚春芳,才发现自己出不了声音,就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鱼嘴一张一合。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敢这样对我?姚春芳无声地呐喊着,同时努力想瞪大眼睛,可惜浑身的脂肪层太厚,所以那双大眼变成绿豆眼之后,再瞪也大不起来。
“的确是我!当年你把我卖了,这银子花的一点也不烫手,除了害了我,还要害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报仇?”说到这里,就见那双眼睛里露出刻骨的仇恨,看着姚春芳。
甚至那眼睛里射出的眼刀,那个架势就仿佛要把姚春芳千刀万剐一样。因为姚春芳卖掉原主娘亲这一点,让余颖的确是忍无可忍,姚春芳真的让人很讨厌。
然后姚春芳就见眼前的鬼影一闪,那张绿色的脸又朝着姚春芳逼过去,姚春芳实在是忍无可忍,肥胖的双臂往中间一合,打算捉住鬼,因为这个鬼打算毁了她的一生。
如果她姚春芳的容貌还在,就是卫舅舅休了她,她也可以另寻良人,而不是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娘家。所以这一刻的姚春芳已经忘记对鬼的恐惧,只想着抓住鬼。
抓住鬼后,一定要逼着卫晚晚的鬼魂,让她变瘦,长出长发。
但是明明应该是抓住了,姚春芳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在那张脸上穿了过去。
就见那张脸,依旧是近在咫尺,露出一丝笑容,“呵呵,来抓我啊!来抓我!我是鬼啊!修炼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你们算账。”
就这样,姚春芳硬是支撑起来的那一丝勇气,已经是荡然无存,果然人是抓不住鬼的,知道这种情况之后,就见姚春芳的双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竟然昏了过去,看样子不能一时痛快把姚春芳弄死,让她一点点死才对,想到这里,余颖伸手摘下头上顶着的裹了绿色绸缎的夜明珠,收了起来。
然后余颖嘴唇轻抿一声,传来一声鸟鸣。
然后就见月牙和阳阳冒了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庞然大物,两小有些愕然,这时候的他们还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胖到这个地步?这走路什么的人能起的来吗?
“阿姐,就是这个胖女人吗?”这时候的阳阳低声道。
这个女人在阳阳看来,就是丑八怪,胖不说,而且脑袋是秃瓢。
“是的,就是她,这些年虽然变成了丑八怪,但还是活着,活得太滋润,还有银子花。”说实话,余颖当时走的时候太过匆忙,就没有查出事情的真相。
所以处理的时候,还是手段软了些,其实连做过好几次任务的余颖,都一直没有想到原主的娘亲是被卖的,所以还是让她们活得太自在了些。
要说只要有银子,那么姚春芳她还能很滋润地活着,一旦没有了银子,就不知道她能够活得怎么样?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找找这家里的财产,想到做到,余颖终于在姚春芳躺着的床铺下,找到了银子,不过已经花的差不多。
于是余颖最终没有动那些东西,其实把所有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加起来,通通也没有多少,余颖最后决定不动,就是因为鬼魂什么的,不会要世俗界的金钱。
至于这些事情的另一个当事人李氏,余颖知道她已经是夫妻失和,不过念在李氏已经为高家开枝散叶的原因,即使她在高家两位小娘子烧死的事件上,颇受怀疑,但李氏依旧是活着。
当然了,儿子已经成人,女儿出嫁。
按说原本李氏应该是比较满意的,但因为李氏身体上的突然变故,搞得她的儿女婚事上颇为被动,不少人看到李氏的吨位,就害怕她的儿女有一日突然间胖起来,所以结的亲事都没有太好,
每每想到这里,李氏一方面痛恨自己太胖,一方面却因为这种情况更加是猛吃。
只是这样的情景,让原本亲亲热热的母女之间,变得是颇多隔膜,后来女儿出嫁后,更加是关系淡漠下来。至于儿子更是不高兴,最高兴的是嫁进来的二房。
对于李氏倒霉,余颖倒是没有多余的想法,其实她一直不明白的是,说起来卫晚晚和李氏她们两个人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为什么她们两个人会出手害卫晚晚?
当然余颖打算有时间去看看这位,问出是怎么一回事?她要是不想说,余颖可以催眠她,这个女人应该不会逃过催眠术。
想到这里,余颖就等着下一次去做,不过这时候天已经很晚。月牙和阳阳也应该睡了,小孩子还是需要多睡觉,才能长得高,还是要回去了。
就这样,余颖也不管姚春芳躺在地上,带着月牙、阳阳回去睡觉。
回到他们住的地方,余颖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于是三个人就没有开院门,直接跳墙头进了小院。阿一留在小院里,对于余颖微微摇头,然后对着两:“还不赶紧进来,去睡觉。”
于是原本还兴奋得不行的阳阳顿时蔫了,赶紧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余颖暗自好笑,因为阿一这张脸常常紧绷着,在阳阳心里还是比较有威信的,所以听到阿一的指令,阳阳、月牙立马跑回去准备睡觉。
虽然今天晚上很刺激,但是听师父的话最重要。
其实刚才姐姐戏弄那个胖女人的时候,他们姐弟两个人一直在一边看着。
甚至,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一起设计好的,说起来余颖现在这个身体,最像卫晚晚,阳阳的相貌偏向亲爹,月牙则是父母两人的结合体。
当然这都是秦嬷嬷告诉她们的,不过今天看到吓得半死的姚春芳时,他们明白过来,原来余颖的模样,的确是很像很像卫晚晚。
看看姚春芳的模样,他们都不知道是姐姐出的手?还是别的原因,让那个女人变得像只肥猪,只是看到姚春芳成了这般模样,月牙和阳阳没有一点点怜悯。
因为他们的母亲卫晚晚,是遭受了一个良家女子,所不能遭受的劫难,忍辱偷生,生下孩子,最后含恨而亡。
为人子,自然是要为母亲报仇的,只是一刀砍了姚春芳,让她痛痛快快地死,那就是便宜了她。
阳阳和月牙两个人在余颖的熏陶下,做事多是采用计谋,算计了别人,别人也不知道。
现在看到这个胖的已经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的女人,他们两个人感觉心里说不出的爽快,要知道这位前舅妈,原本还是个美女。
可是现如今,姚春芳的所有美貌,都化成了一坨坨的肥油,让他们莫名地想起他们曾经挖过的蚂蚁窝,那里最深处住着的蚁后,也是那么一坨坨的肥肉。
此一刻的姚春芳,和蚁后莫名地相像。
原本他们还不知道这位丑女人,竟然还卖了他们的娘亲。当然这一点余颖也不知道,所以后来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都有些扼腕。
要是秦嬷嬷能早点告诉余颖这个实情,余颖早就把姚春芳所有的银子都弄走,让姚春芳她饿的是去啃树皮。
当然姚春芳虽然有钱,活的比较滋润,吃香的喝辣的,但是这多年的暴饮暴食,让姚春芳不单单是增加了身上各处的肥肉。
更加有可能是因为吃的太多、太好,导致血管里脂肪大量沉积,就会出现粥样硬化,说不定什么时候心梗的时候,就挂了。
说起来,余颖整治别人的手段还不错。
这多年,余颖的计谋毁了姚春芳她的容貌,又被卫舅舅休了,绝对比前一世的她姚春芳要苦难很多,但是在知道她做的事之后,余颖感觉她过得还不苦。
只是尝到了真真正正的苦头,才会知道卫家人对她有多好!
这时候余颖已经知道,姚春芳她被卫舅舅休了,只是要不是有卫舅舅的官职撑着,他们姚家还有什么地方住着?没有钱,没有了卫家的支持,就看姚春芳怎么能活得下去?
所以余颖给她下了轻身丸,帮她解决掉身上的肥肉,当然说起来余颖这种轻身丸绝对没有副作用,绝对让姚春芳恢复了自己的美貌。
虽说在上层社会里,姚春芳的美貌显得粗糙了点,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有时候,平民的美貌不见得是好事。
知道这一点的余颖,就没有在插手,反正姚春芳这个女人落不到什么好下场,真的好期待这一幕。
不过,余颖猛地想了起来,说起来这位姚春芳已经头秃了,可是当初这药剂的功效是不可逆转的,秃了就秃了吧,余颖不管了。
想到这里,余颖心情很平静,慢慢进入睡眠中,在睡觉之前,余颖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有阿一在,倒是可以说个安稳觉。
这时候旁边的月牙和阳阳,也在兴奋中,看到那个人过得不幸福,他们由衷地感到快乐。
要不是想起来师父就在一边,两个小家伙恨不得又唱又跳,以表示对看到姚春芳倒霉,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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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两个小家伙自从出手杀过坏人之后,胆子变大了很多。
尤其是阳阳,男孩子天生在这一点上,比女孩更加喜欢厮杀,有时候觉得还是直接打上去为好。
自从知道卫晚晚失踪的真实原因之后,阳阳是恨透了姚春芳,在来的时候,小家伙恨不得能亲手捅了姚春芳一刀,最好是把她千刀万剐。
但是余颖不同意,虽然感情上恨不得姚春芳这个死女人,她死的越惨越好,但是在现实中,余颖还是希望不要那么残忍为好。
甚至要不是余颖说过一句话,谁的错就应该谁负责,罪不及妻孥,说不定知道事情真相的两个小家伙,都想着把姚家的人,统统都送下地狱里去。
但是余颖反对这种行为,接受现代教育的她,并不提倡株连。
而且余颖也说了她做的手脚,平常人绝对想不到,其实等到两个人看到大肉虫一样的姚春芳,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敬畏地看来一眼余颖,这个阿姐做的手脚好厉害。
两个人看了之后,一方面惊叹自家阿姐好厉害,一方面感觉着报仇的方法不错。只是余颖在一旁还不怎么满意,因为姚春芳竟然还有私房钱,那私房钱就是卖了卫晚晚得来的。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要是姚春芳饿得吃土的话,她更高兴。
而这时候,两个小家伙分别在卧室里的床上滚来滚去,很是兴奋,但是他们很快就听到阿一师父的轻咳声,这是示意天已经不早了,赶紧去睡觉。
而且两个小家伙想起来,明天天不亮他们就要起来练武,想到这里,两个兴奋睡不着觉的家伙,就按着姐姐说的方法控制呼吸的次数,一会就睡入梦乡。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余颖发现所谓的神识已经没有了,但是六识的强大,还是让她感觉得出,另外两个屋子的小家伙已经睡了。
知道他们睡着之后,余颖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的她,琢磨着姚春芳的心里,应该还有秘密,那么要怎么样才能弄出她的秘密?或者说,应该有谁知道姚春芳的秘密?
一般来说,很多人既希望有人能倾听他们的秘密,毕竟这秘密紧压在心头,会让人很压抑,才会想着述说,有了发泄的渠道。
但同时,他们有很希望着自家的秘密,永远不被外人知道。
这种想法真的很是古怪,就如同某个叫做皇帝长了驴耳朵的故事里,理发师知道了国王的秘密之后,刚开始紧憋在自己心里,差点没有憋屈死一样。
最后不得不另外找了个渠道发泄出来,才没事。
那么姚春芳的秘密谁知道?余颖在心里扒拉一圈,最终把注意力集中在李氏身上,要知道姚春芳的娘家不给力,夫家已经和离,这些年下来,就没有几个闺中密友。
算来算去,和姚春芳关系最好的人就是李氏。
那么姚春芳减肥之后,看到没有多少银子的之后,应该是想从那里能捞到钱吧?所以说,余颖盘算了一下,这个出钱的金主,最大的可能是李氏。
但是李氏看到原本的难姐难妹,竟然回复了正常的体态,绝对开始的时候是又惊又喜,但是紧接会有什么想法?那就很难说了。
两个人要是原本的起点都是一样,结果有人变好,另一人绝对会酸溜溜的。那么就意味着,她们之间很有能产生剧烈的争吵,在吵架的时候,就会暴露出很多问题。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心里有数,决定不再想了,准备睡觉。
可是这个晚上注定是睡不着,所以余颖感觉自己刚刚睡着,就被惊醒,赶紧穿衣束发。
因为就在刚才,阿一发现有人躲进来小院来,更糟糕的是,那人一进来昏倒不说,而且后面影绰绰得还有追兵。这算是什么事?这人是交?还是不交?
这时候余颖快步走了出来,飞快地看了一眼,这是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然后是一群人在猛追,大声叫喊着,说是追什么北平王的探子。
这就麻烦了,余颖听清楚之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要知道他们高家现在定居的地方,就是北平王的治下。所以算起来,余颖他们一行人,就应该帮的人是密探。
只是这个时候,那些追踪的人已经是越来越近,要是被堵在这个小院里,那么意味着余颖设下的暗桩有可能废了,甚至他们一行人都要换个地方住着。
当然余颖也不能把这探子交出去,万一这件事传到北平王的那里,他们还有法子在逍遥镇那里住下去?难道以后一直过逃亡生活?
当然不成,那是流民,到哪里都是浮萍,余颖绝对不愿意。
想到这里,余颖当然选择帮着探子。
于是余颖再看看院子里,有滴滴答答掉下来的血滴,余颖想了一下,示意让阿一把那人弄进去,先上点药,不然就是伤不重,光流血的话,就会让一个大活人死去。
然后余颖跳出院子,注意到那些人已经打着灯笼越来越近,甚至应该快要转弯了,他们应该是顺着血迹找过的,这时候就需要有人把追兵引开。
而阿一要留在这里,照顾病人,两个小朋友太小,也没有经历过这些东西,所以只能是余颖出头。
于是余颖看了一下滴下的血滴,用脚底擦去离着院墙比较近的。
然后余颖从系统背包里拎出个血袋,那是鸡血,前不久余颖宰鸡的时候,顺手在鸡血放了点药粉,让鸡血一直保持液体的状态,不会凝固。
原本是余颖打算用来吓人的,正好现在用上。
就这样余颖在前面跑着,手里的血袋滴答着血,作为追踪的标记。而那些傻乎乎追踪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人已经换了,就这样顺着血滴追了下来。
当然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这人血变成了鸡血,事实上这两种血液都是红色的,除非是那种老手才会注意到。
可是跑着跑着,追踪的人这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在叫喊,只是忙着呼吸,甚至他们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然后他们终于发现,这血滴就到了一个豪宅边,就消失。
当然血滴在这个地方消失,是余颖特意选定的。
因为余颖一直在跑路中,躲开了那些巡逻以及打更人员的同时,还在注意周围的环境。作为一个武力强大的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是游刃有余。
就这样余颖很快就感觉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原来是原主上吊自杀的地方。
看到在原主记忆中的那个树,余颖心里一动,看了一眼府门的上方,说起来原主虽然是贵女出身,但是因为被坑的很惨,所以大字不识几个。
但是这几个字,原主还是认识的:大将军府。
这位大将军姓李,是李家王族的人,应该是颇得李氏王朝君主的信任,要知道李氏王朝的政权已经是摇摇欲坠,在君主看来,军权还是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比较安心。
当初月牙就是被这家人给打死的,想到这里,余颖决定陷害一把这个大将军。
于是余颖围着大将军府转了半圈,从一个地方就跳了进去,当然血袋还是忠实地工作着,于是几点血滴在墙头上留下印记,而余颖往里面走了几步,施施然收起血袋,从另一个方向跑路了。
因为余颖猛地想起一件事,不能小看古人,谁知道有没有人发现这鸡血和人血的不同?还是赶紧去弥补一下,趁着现在天还没有亮,想到这里,余颖赶紧去办。
至于那些追着余颖的人,一个个都累的是气喘吁吁的,恨不得躺在地上就不起来了。
因为马匹的稀少,搞得京城里就没有什么马匹,大户人家都是做牛车,所以他们一个个只能用双腿追,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受不了。
但是他们不敢停下来不追,要知道据说京城的军事布置资料被盗了,这件事要是抓不回来那个密探,那么他们也吃不了什么好果子。
这事情闹得太大,所以他们不得不提着气猛追。
同时这些人还在心里腹诽着:但是这个探子也太能跑了吧?难道是属兔子的?要知道他可是受了伤,这还追不上?让他们气的要死,拼着命也要追着。
只是他们追着追着,猛地发现血迹什么的,消失在大将军府,这下子追踪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做?追下去,就要进大将军府,那么就要得罪大将军。
可是要不追下去,那可是北平王的探子,谁知道探子手里拿着什么资料?
于是这时候,他们那些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望着高高的院墙,他们一个个都再也跑不动了,于是一个个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有人这时候只感觉自己心中有些发堵,紧着喘气,甚至是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感觉自己的嗓子发干。
也有人还是撑着,断断续续地说:“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吧?这么能跑?娘的,快把老子的腿给跑断了,兄弟们,有水吗?口渴啊!”
没有人啰啰他,因为一个个都忙着大喘气中,甚至听了这话,有人翻了个白眼,当时追人的时候,为了轻装简行,恨不得什么都不带,谁还带着水?
不过这小子一说之后,不少人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喝水,这么一想,大家只觉得自己口舌之间直冒烟。
最后他们终于喘匀气之后,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面面相觑起来,怎么办?后来他们只得派了一人,通知了一下上司,问问该怎么办?
最终上司也没有敢惊动大将军,因为他得罪不起,于是机灵的他们,决定把城里的药铺监视起来,因为那个伤者需要治伤,不管是金疮药,还是气血药物都会需要。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失望了,因为余颖在来的时候,就带了不少药丸,根本就不需要到药铺买药物。
而那个探子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有余。只是清醒后,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那人不说,余颖也没有问,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对余颖来说,不说更好,余颖决定赶紧把他治好,然后就可以让他走人。
不过到了这座京城之后,余颖很快就察觉了一件事,十年不见,李氏王朝的京城,还是有些变化的。
也许是因为战争临近的关系,虽然美仪容、好清谈的风流才子,还是民众追捧的对象,但是武官的待遇,在表面上还是有了点的提高。
但是那些世家出来的文官,从骨子里,还是蔑视那些武官,认为他们一个个都是粗鲁无礼的人,说个话,都是嗓门大得如同打雷。
同样的武官们,对那种要扑粉的郎君,也是从心里蔑视,大男人竟然还手无缚鸡之力,甚至有些大男人,还不如女人有力气,说起来就丢人。
可以说文武官员并不是相亲相爱,甚至他们之间更多是一种彼此拆台的动作,这本身就是大忌,做什么事情还没有开始,每个人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不由得让余颖想起某个寓言,说让各种动物一起拉车,结果那些小动物一个个都按自己的方法去做,有的往上飞,有的往底下钻,有的向前,有的向后。
于是那辆车永远前行不了,它们的力量都在彼此之间的内斗中,消耗殆尽。
对于这一点,余颖还是给阳阳、月牙讲讲,合作是要有组织的合作,不然就不要谈什么合作。
说起来阳阳作为未来的男子汉,一定要了解国家大事,因为在这个时候,可还没有实行一人做事一人当,往往当官之后,一不小心得罪了人,那就是整个家都跟着倒霉,抄家灭族是常有的事。
可以说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担负在男人的身上,这是世情,男人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在紧抓阳阳的时候,余颖知道,不等于月牙什么都不需要知道。虽然一般女性没有那个机会,去接触到了朝政这一面,但是出事的时候,那些女人也是跟着倒霉的。
余颖虽然知道这时候,不可能出现那种女政治家,但是余颖还是希望月牙,不单单是只知道院子里那一点点空间。这个世界很大,也许女人现在不能独立起来,但是不等于永远独立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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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当然这一切,余颖只是在心里盘算着,表面上绝口不提这种想法。
同时余颖还派了阿一,加紧注意监视姚春芳的动作,因为这几天,姚春芳正处在死去活来的情况下,从她的身体里排除大量的废物。
事实上,余颖看到这种变化,还是蛮高兴的,这种药可是没有经过动物实验,就直接被余颖给姚春芳用上了,观察姚春芳的变化,因为这是上好的试验例案。
就见姚春芳快速减肥的过程,虽然受了不少罪,但是她本人并没有虚脱,也没有大的生命危险。
看到这么疗效好,余颖知道要是将来把它拿出去卖的话,绝对是受到想要减肥人士的追捧。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药材都产自那个可以修真的位面,在这个世界就没有,可以说用一粒少一粒,所以余颖决定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
至于姚春芳很快就知道恢复了美貌之后,对她是好还是坏?
说起来姚家一直对她这么好,主要是一要靠姚春芳以前的身份恐吓别人,一是要姚春芳手里的银子,只是这银子不多了,也不够用。
可以说在姚家人惊讶的目光里,姚春芳竟然飞快地瘦了下来,甚至没有那种胖人瘦下来之后,那种肌肤一下子变得满是松弛的感觉。
可以说,甚至比以前的她,皮肤还要好,水当当的,颜值竟然提升了。看到铜镜里的那张有些熟悉,却也带着的一些陌生,姚春芳这时候在也忍不住哭了。
没有人知道当她从地上醒过来的时候,姚春芳是多么的绝望,因为卫晚晚竟然来了,来的时候,虽然没有折磨她,但是作为一个人类,实在是和那个鬼物,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但是姚春芳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提,只要一提的话,那么她就可能被赶到别的地方。所以姚春芳咬定牙关,就没有说出来,然而那个卫晚晚第二天没有出现。
第三天、第四天......这时候的姚春芳有些欣喜地发现,那个鬼还是没有来,甚至她竟然开始恢复自己的美貌,而姚家人也都是很高兴的,要知道姚春芳的饭量大减。
对于姚家人的小心思,姚春芳根本就没有注意,她一直在提心吊胆中。
难道卫晚晚就这样放过她了?这一刻的姚春芳心里带着侥幸,其实原本卫晚晚就是心肠特软的人,只怕是做了鬼,依旧是老毛病不改。
想到这里,姚春芳就一撇嘴,管它呐!最惨的日子已经是那样,再惨又能惨到哪里去?不过这一次,姚春芳不敢再骂卫晚晚,因为这些年当胖子,已经让她当够了。
能恢复美貌的模样,对姚春芳来说,太重要了。
与此同时,阳阳负责给那个受伤的密探,送些水啊,药啊之类的东西,另外就是给密探换换药,毕竟总不能让余颖去给换。
这时候的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蛮严重的。余颖可不想被逼,嫁给那个密探,
其实这位醒了,就基本不怎么说话,不过他一直在观察着阳阳,对于这家人,他没有印象,也就是说这家人不是他们的据点。
从这家人的交谈里,能听的出来,这里明显的多是女子,负责给他送饭的人就是一个少年,长得是一副很讨喜的外貌,但一看就知这个小童身上有着功夫。
看到这里,他是暗暗吃惊。
其实从清醒过来之后,他看到送来的东西,就是蛮吃惊的,要知道这时候的药,大都需要煎药,像那种药丸的比较少,更重要的是,效果还相当不错,他受伤的地方恢复得很好。
不过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多说多错。
另外他倒是看出来这家人都读书认字,还有那个负责递送东西的少年,阳阳穿的不是什么高级衣料,甚至也没有什么仆从服侍。
但阳阳身上的那个气势就显示,他不是普通人。
在刚开始看到密探的时候,阳阳好奇地打量着密探,说起来这个人长得是一张路人甲的脸,看上去很平常,正因为太过平常,所以给人的印象并不深。
用阿姐的话说,这种人是做探子最好的人,因为太普通,所以不太引人注意,果然是这样,其实阳阳想了一下,太过引人注目的人,的确不是当探子的料。
事实上,阳阳要不是引起好奇心,也不会多注意这种人,因为他们太平凡,没有让人注意的地方。但是看了好几天之后,阳阳看向密探的时候,已经是不太好奇。
终于有一天,那人的伤口已经全部长好之后,阳阳感觉这人应该准备走了,就开口问道:“他们说,你是北平王的探子。”
这句问话让那个受伤之人,有些吃惊,身体一僵。
他想不到这个少年这时候开口问话,是不是感觉自己要走了?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他不是密探,但是他的确是。
最主要是他们一家人救了他,他不能说谎。说谎,就是欺骗恩人,他不想。
等了一会,阳阳看着那个人没有说话,于是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说实话,这时候的阳阳他是带着几分好奇心,看着对面的人。
但是阳阳发觉一下冷场了,聪明的阳阳知道那人不会回答。
所以阳阳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当然心里有些郁闷,不过他还是很快就退了出去。
不如去问阿姐好了,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想到这里,阳阳有些低垂的脑袋又挺了起来,同时急匆匆地跑着,要不是顾及这里不是自己家,他都要大叫起来。
就见阳阳如同被激怒的牛,蹬蹬去找余颖。
“阳阳,你怎么了?”月牙看到阳阳跑进来,于是有些好奇地问。
“阿姐,我问他是不是北平王的探子?”阳阳已经是冲进客厅,不过总是还记得这里不是自己家,就只能是压低了嗓门说话。
听到这话之后,余颖又好气又好笑,因为这个问题让对方怎么回答?探子在一点也不熟知的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个探子?
这绝对不可能,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个密探的话,他应该什么也不说。
听了阳阳的话,月牙扮了鬼脸,无声地说:“笨蛋!”
问一个在夜里被李氏王朝官府中人追踪的人,是不是探子?想也不能说,所以月牙说他笨。
气的阳阳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哼一口气,就要和这位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姐姐辩论一番。
这时候在一旁的余颖开口道:“月牙,你是姐姐,比阳阳大,怎么可以骂阳阳笨?要知道,咱们三个人都是同父同母,阳阳要是笨,那么咱们能聪明吗?”
在一旁的阳阳听了之后,在心里说:就是,他们都是一个爹娘出来,难道他笨,姐姐就聪明?此刻的阳阳他,十分得意地点头,朝月牙做了个鬼脸。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好笑,这两个活宝常常互相拆台,这不,此刻又换成月牙不高兴了,嘟起嘴巴。
于是余颖有些哭笑不得弹了阳阳的脑门一下,笑着说:“不过你以后在问问题的时候,要多动动脑子,不然别人怎么好回答?”
听到余颖的话,之前被气得有些不高兴气得是撅着嘴巴的月牙,顿时笑起来,说话的时候,其实要注意别人好不好回答。
虽然月牙感觉自己挨批有些冤,但是阳阳不也是一样吗?
被余颖教训一番的阳阳,倒是没有生气,因为这时候的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多么的唐突,于是就问道:“阿姐,那人怎么办?”
“不用管他,反正已经救了他一次,咱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而且他应该自己走人。”余颖说道。
当初,余颖是看在都是北平王治下,救了他,就算是不错,而且她又不打算让他回报,等那人把身体养好之后,自然会走。
“嗯。”阳阳说:“我看他应该是大体上都好了,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
对于这一点,余颖也没有太在意,因为说起来干探子的,一般不会和其他人多做什么交流,毕竟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果然就在晚上,那人悄悄的走了,只用东西摆了一个字‘谢’,然后就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看到这里,余颖倒是没有多说,不过以余颖的观察,这人绝对不是李氏王朝的人。
不过,余颖还是感觉有些麻烦,要知道给他用的药,都是余颖用这个世界的药材专门提纯做出来,疗效相当不错,比原本的什么金疮药要好很多倍。
所以那个受伤的人,好的要比以前快。
早知道,就应该熬苦药汤,让他去喝,也免了将来有可能要配方的可能性。
还真让余颖说对了,这位探子要不是身负重担,都想着把这几位请回北平府去。
不过这几天的观察,让探子也知道眼前这几个不简单,绝对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所以他决定回去之后,往上头禀报一声。
只是这位探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事实上余颖他们一行人都做了易容,因为原本的长得太好,容易引起麻烦。所以直到后来,那个探子才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真容。
对于他的不告而别,余颖没有什么意见。
另外余颖在亲自逛了一圈那些颇有嫌疑的地方后,最终确认下来,原主记忆最深刻的那个小院,就是高家的人培养舞姬的地方,那里是李氏的陪嫁宅子。
对此余颖只是呵呵冷笑,李氏还活着,虽然胖的像个肥球,秃了自己的脑袋,但是和卫晚晚、原主姐妹三个人的遭遇比,李氏她还是活得太好。
原主所遭遇的一切之后,如果没有李氏她的参与,绝对不会这样。到了这个时候,余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她们更惨才对。
只是余颖猛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原主在逃出高家的时候,说主家的三娘子出嫁,明明原主才是三娘子,那么这个三娘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想到这里,余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卫舅舅、大伯竟然一点也没有追查?任由原主姐妹被欺辱,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三娘子。
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不能小看别人,余颖这时候心里是恍然大悟,原主的一切遭遇,都应该一个大大的局,很可怕。
幼小的原主姐妹,因为生病的原因被挪出司徒府,扔到一个地方藏一段时间,然后原本的记忆就渐渐少了,再把她们带回来成为舞姬,这是对卫晚晚的报复,
然后余颖接着猜下去,等到原主姐妹回到京城的时候,这时候原主的祖父、祖母都已经死了,李氏一家独大,控制了高府。
而在这之前,另一个打着在外面养病的三娘子旗号的人,早就回到高家。
这一切的行动更像是姚春芳的主意,那么李氏为什么这么愿意和她配合?
还有就是不知道那个三娘子是谁?余颖把所有的记忆扒拉一圈,也没有从原主的记忆中,想起这位三娘子的相貌,甚至没有名字,晕!
余颖这时候也有无奈了,没有任何线索。
想到这里,余颖这时候感觉一头雾水啊!同时在心里庆幸没有在穿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搞死李氏和姚春芳,她们只要活着,就可以找到点蛛丝马迹,找到事情真相。
只是这个事件,余颖感觉不单单是李氏的原因,那个姚春芳也不见得清白,那么李氏、姚春芳之间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她们,在算计卫晚晚一家人紧密配合?
余颖想了一下,原本两个人都是大胖子,就是想要走动也不行,所以有可能断了联系。
可是姚春芳已经变瘦了,会不会和李氏联系?
一定会的,要知道这些年姚春芳的银子只有出的,没有进的,而且其他姚家人都是依附于她,朝她要银子,但是这银子也没有多少。
既然姚春芳能在多年前让李氏配合,那么李氏应该是有什么把柄被她抓住,所以这一次要盯紧姚春芳。
另外这一次余颖要查出来那位三娘子是谁?当然余颖不会对三娘子做什么,因为说起来,三娘子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余颖实在是很好奇,是哪位取代了原主的位置?
要知道上一世原主娘亲的嫁妆,可都是给了这位三娘子,原主去给妹妹掩埋尸体的时候,就是因为三娘子要出嫁,甚至在上吊之前,碰到出嫁的三娘子,可真是有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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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上一世的原主和那个假冒她身份的人,一个堕入尘埃中何其悲哀?是一个飞上枝头做凤凰很是幸福。
说起来原主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原本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才是主家的小娘子,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死的是那么惨。
而那个假冒她身份的那个人,却是风风光光嫁了人,甚至就在原主上吊自杀的最后时刻,另一个三娘子却是欢欢喜喜地入洞房。
对比太过强烈!
虽然余颖不会对假冒的人出手,但是心里也委实不会对她有什么好印象,毕竟前一世她所有的荣光,都是从原主身上偷来的,即使不是她的过错。
但是谁让余颖接过来的任务,接受了原主的记忆,感受到了原主从心灵深处透出的痛楚与悲哀,那是源自原主姐妹情深却无力反抗命运蹂躏,所造成的痛苦。
更是原主感伤于自己的无能,连对打死妹妹的仇人,做不出什么有力的报复,甚至原主还以为她自己身份低微的很,只是一个舞姬,所能做到最大的报复,也只是上吊而死。
所以深受原主记忆影响的余颖,不出手报复那个女人,已经是感觉自己三观很正。
阿一盯了姚春芳好几天之后,疯狂大减肥中的姚春芳,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体型,她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轻松,甚至是感觉自己身轻如燕。
当姚春芳终于止住腹泻,能够吃些流食的之后,姚春芳终于自己一个人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个影子,愣了好久,终于大笑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姚春芳又呜呜痛哭起来,能够恢复正常的这一天,终于让她盼到,让她终于忍不住要好好哭一场。
不过姚春芳很快就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银子花的差不多。这就尴尬了,姚春芳还打算好好打扮一下自己,要知道这些年一直躺在床上,衣服饰早就落伍了。
那么银子从哪里来?卫家休了她,不会再给她,而且卫家人也不在京城,姚家人还需要姚春芳的补贴。姚春芳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
然后不出余颖的意料,姚春芳给李氏递了帖子,说是后天上门拜访李氏。
知道这个消息后,余颖心里舒了一口气,果然猜对了。
只是余颖看到姚春芳的帖子,还是以卫舅舅夫人的名义出时,只想着冷笑。
也不知道这个姚春芳是怎么想的?
当初做卫舅舅妻子的时候,竟然出手害自己夫君的亲妹妹、亲外甥女,最后因为桃夭院的那一把火,终于把他们原本就很稀薄的夫妻情分烧光。
当然卫舅舅还不知道姚春芳她做的孽,只认为是和李氏走的太近。所以卫舅舅在把姚春芳休了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些钱财,也没有拿走姚春芳的私房钱。
不过余颖想过,要是卫舅舅知道所有的事实,只怕卫舅舅要气爆了,说不定砍了姚春芳的心思都有。现在还有脸拿着卫舅舅的名义骗人?哈!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撇嘴角,姚春芳这个女人的脸皮够厚的,不过余颖转念一想,要是心理素质不过硬的话,只怕都不敢面对曾经的夫君吧?
其实算起来,余颖在见到卫舅舅的时候,姚春芳那个女人应该是刚把卫晚晚卖了没有多久,而面对苦主的亲哥哥,姚春芳是点滴不漏。
也许姚春芳真的是感觉自己做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呵呵!以为做坏事没有报应?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让姚春芳、李氏她们两个人见上一面也好,因为余颖知道,她们见面之后,她们之间的氛围不会太和谐,毕竟李氏看到消瘦下来的姚春芳,心情不会好。
想到这里,余颖恨不得那一天快点到来。
只是余颖很快就知道了一件事,上天嫌她们一行人到了李氏王朝的京城后,活得太闲,看不过眼。于是有一天,就特意给她们送了个麻烦来。
又是深夜里,余颖猛地醒了。
这时候阿一已经站在高处,余颖已经从阿一的视线里看到一个人,第一感觉是想骂人,这个背着人的小子,不正是前几天刚走了北平王密探吗?
靠靠靠!余颖在心里腹诽着,这位密探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有人追杀他吗?而且还背了一个人,于是又跑来祸害她们一家人?
想到这里,余颖恨不得前一次没有救人,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于是她只得麻利穿好衣服,把头一挽,用根木簪别住,就出了门。
余颖注意到阿一穿着一身黑衣,猛一看上去,和北平密探有些撞衫,不过要是想要引人走的话,身后边还应该加个假人,所以余颖顺手摸出一个给月牙缝制的娃娃。
出门之后的余颖,很快就隐隐听见传来的马蹄声,这一次的追兵竟然骑马了?余颖心想,难道这一次救的人身份还不低?
到了这个时候,那个人已经看见高处站着的人,所以有些惊喜交加,甚至是原来有些跑不动的他,一下子增加了不少力气。
“麻烦!”余颖看到这里,嘀咕了一句。
然后余颖示意阿一出手,再不出手,追兵就到了。
密探看到阿一未作什么动作,却已经到了两个人近前,让密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一看了一眼,另一个被背着的人,不知道是受内伤?还是中毒?处于昏迷中。不过阿一也没有出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就把两个人提在手里。
这时候那位密探,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是蒙逼的状态,因为阿一的出手,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这时候也不需要他相信什么,阿一已经把人带进小院。
然后余颖一看那个陷入昏迷状态的人,就知道自己要出手救人,那么只能让阿一把人引走。
想到这里,余颖示意阿一把追兵引走。然后看了一眼整个人还傻呵呵的密探,其实很想让他滚蛋走人,但是一想到这里是李氏王朝的京城,不得不忍了下来。
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余颖还打算在这京城里呆上一段时间,不能卷进别的事情里。偏偏这位老兄总是给余颖找事,实在是讨厌。
然后余颖就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不由得往外瞥了一眼,以阿一的水平应该没有事,等于马蹄声远了之后,余颖还是没有点灯。
这时候都是睡觉的时候,点灯就意味告诉别人家里有什么事情。
当然这时候,余颖虽然在这个世界没有神识,但是眼睛却具有夜视的能力,所以看得出来这人中了毒,幸而不是那种中了之后马上就要死的毒,不过也很麻烦。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这人一时半刻死不了,而且有些事情,还是要给这位密探先生谈谈的,总不能以后一有什么倒霉事就往这边跑吧?!
要是她们走了,不等于是给后面的人惹麻烦吗?这才几天,已经引来两拨人马,要不是她们有身手,只怕一早就被抓进监牢,再也出不来。
“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余颖说话的时候,用手里的小棒一点还在迷糊中的密探。
同时余颖心说:上一次什么都没有问,她们就出手救了人,结果过不来多久,这人又来了,那么以后有事是不是没有都要如此?
当这里是急救中心吗?想到这里,余颖皱起眉毛。
“说起来,我们才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就老是遇到你,你是不是不把我们都送监牢里,就不甘心?”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的手指动了几下子,手好痒痒,好想揍人。
“没有,绝对没有。”那人连连摇手。
说起来他的确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没有旁的地方去,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地方的人一副很厉害的样,于是为了活命,就跑到了这里。
只是眼前的人,一看就知道很不爽,板着一张脸。密探的心脏是剧烈跳动起来,同时想起来,越是有本事的人,脾气越是大。
而在这时候,余颖在心里吐槽着:有没有搞错?老是来破坏别人的好梦,不知道睡得太晚影响别人的身高啊!余颖可不想着,将来当什么三寸丁。
“你这人怎么又来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以后不要再来。”就在这时候,阳阳冒了出来,不忿地道。
阳阳拉长着脸,满脸的不高兴,要知道让谁睡着睡着,睡到正好的时候,被人从睡梦中惊醒,只怕都会气的要死,这时候的阳阳自然也是带了点起床气。
“对不起,实在是这位小爷的毒没法解,所以才不得不厚着脸皮跑过来。”密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脸皮很厚。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孟浪,因为说起来他也不知道余颖会不会解毒?但是想起来这边的药物,都是比原本的药物要好太多。
而且中毒之人是中毒的时间已经不短,最麻烦的是,他们两个人身后还有人追踪,于是就死马权当活马医,想看看这家人能救吧?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怎么地道,所以余颖一话,就赶紧道歉。不过密探他在心里,还是希望余颖一家人有本事,能救一下人。
“这件事可是很麻烦,我家就没有什么神医。”余颖轻轻地道。
穿过好几个古代社会的余颖,可不想以医术成名,就是神医也不行,实在是不清净不说,名声太大说一定被弄去当什么御医,余颖才懒得当。
那些贵人一个个骨子都是自傲的很,会看重一个医者?想当年华佗因为曹操头风病,告诉曹操必须是做开颅手术,其下场就是被曹操杀了。
毕竟医者只是‘工’,身份在贵人看来很低微,碰上那种暴躁的贵人,生命没有保障。
余颖在这世界,又不是只能靠医术出名,所以绝对不当什么神医。
所以余颖虽然打算出手救人,也要先说清楚自己的立场。
“再说作为一个医者,也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人都救得下来。”余颖敲了敲桌子,淡淡地道。
“?”密探听到这里有些迷糊,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说话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我可以试试救救看,但是死?是活?很难说,你心里要有一定的准备。”余颖看了一眼密探,然后说。
“那是一定的。”密探这时候,只要余颖肯救,就很满意。
但是余颖却接着说:“另外,你誓,今天这所有的一切,你都要保守秘密,如果敢泄露出来的话,那么你的主君大业,绝对成不了。”
这时候的密探脸色大变,这誓言太过沉重。
同时他心里有些不明白,好像这位根本就不打算显露自己的本事一样,甚至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密探这时候已经能看清中毒的人,感觉气色又坏了几分。
反而对面的人老神在在,就是不救人,然后就听余颖接着说:“快点誓!不然你们两个人统统都要死,你不会以为你能打的过我们吧?”
密探犹豫了一下,只是这位中毒的人,算起来是权贵中的人,如果不救他,就会很麻烦。
为了救他,密探不得不准备誓,为了主君的大业,密探决定不再提起这位高人,因为密探能感觉出来,这位高人一家都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没有别的办法的密探,对于高人提出的要求,只能答应。
“我绝对没有那个想法,我誓这两次事情,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密探誓道,这时候的他,暗自庆幸还没有来得及禀告上级被救的事情。
然后余颖也不说别的话,给那个昏迷中的人,塞了个药丸子,然后让阳阳拿进一个木盆,就见余颖在黑暗里,手法很快的往中毒之人身上插满了银针。
过了一阵,余颖就割开了那人的十指,就见颜色很黑的血液嘀嗒下来,落在木盆里,直到血滴变成红色,才没有再放血。
“这毒已经解了大半,所以这段时间要多多排毒,以后就好。”余颖说完,也没有多说,取下银针,然后已经甩开了追兵回来的阿一,就把密探和那个人都送到空下的房间里。
看到他们有了地方可待之后,余颖说:“我们只管送些食物和药物,其他不管。”
说完,余颖就带着人走了。
“好困,咱们接着再睡一觉吧。”阳阳出门打了个呵欠,然后说道。
“嗯,接着睡就是,我家阳阳还要长高。”余颖轻轻摸摸阳阳的头,笑着说。
第二天一早,余颖一早吃过饭之后,就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竟然是全城戒严了。
余颖一看就知道不妙,因为接下来的事没准就是全城大搜捕,那么这里很快就会面临着破门而入的大搜查。
想到这里,余颖皱了一下眉头,晕!怎么会这样?看样子姚春芳这几天见不了李氏,这所有的麻烦都是这人搞得,想想就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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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余颖就恨不得那个密探从来就没有出现自己的生命里,可惜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已经是无可挽回的,那么还是赶紧把他们弄走。
其实,就是不收留他们,他们跑到别处去,也会是全城大搜索,余颖转念一想,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找事啊!
那么把那两个人转移到哪里去?反正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总是要出事的。
余颖在脑海里,想了一下京城的地图,最高的位置就是那个钟鼓楼,一般人不会上去,得,就去那里。如果搜到那里,再换地方,不过阿一可要常常注意着那个地方。
下了这个决定之后,余颖立马打包好东西,然后带着阿一去见那两个人,这时候那个昏迷的人还在昏睡中,余颖给他把一下脉,那人还在恢复中。
然后余颖转过头,看到密探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于是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只是一种礼貌的笑容,道:“他还好,再休息一阵就是。”
听到余颖的话,一直有些提心吊胆的密探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道谢道:“谢谢,非常感谢。”
“不要客气了。”余颖很是平淡地回答道。
“其实......”密探有心说出受伤者的身份,这样有利于这些人心里有所准备。
就在这时,余颖打断了他的话,对密探说:“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那就是,现在已经开始全城戒严,你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什么?”密探大吃了一惊,却又很快平静下来,因为他知道他自己救的是什么人。
余颖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于是说:“到了这个时候,你们也只能出去躲一躲,要知道这个院子本来就是我们一家人租的,没有什么密室,也没有什么暗道,留在这里,绝对会被人发现。”
密探有些着急,因为这时候是青天白日的,要是这时候背着个人,走出院子,绝对会被人抓住。这可怎么办?
就见余颖摇摇头,说道:“一会让我师父送你们去钟鼓楼,那里应该不会有人搜查,不过去之前,我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东西。”
听了这话,密探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给他们换个地方,而不是把他们赶走。其实要是余颖想着直接赶走他们的话,那么密探绝对不会放过余颖一行人。
“另外就是,如果这位是位贵人的话,还是赶紧把他送走为好。”余颖嘴角上噙着一丝淡笑,看了一眼密探,这一眼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
让密探感觉这一刻,自己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一种心悸猛地出现在密探身上,然后随着余颖视线的离开,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危机感才解除。
只是这一刻,密探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上,布满了冷汗。这个人,此刻在密探心里警戒指数直线上升。
然后余颖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多和这位密探谈谈,就让阿一背起那个中毒之人,然后从布带捆住,以预防这个人掉落下来,一只手上直接抓住密探。
这时候的密探,猛地发现自己甚至说不话来。还不等他想要求饶,阿一已经是拎起装着东西的包袱就窜了出去,于是那一连串的惊呼,只能是无声地消散在空气中。
而月牙、阳阳在一旁看着,就感觉那三个人,在他们眼前是直接消失了,让两个人大为吃惊,这人呐?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人都看着余颖,余颖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画着一个小动物,每一张都有着轻微的变化,然后余颖轻轻翻过,于是两个小家伙就看见小动物动了起来。
“哇!”两个人看到这里,那里还顾得上管那三个人消失了,连声欢叫着。
这时候的二小,一直盯着那个小本本,又是欢喜,又是兴奋,恨不得自己也试试。
于是余颖就把手里的小纸本,往他们眼前一递,然后笑着说:“呶,你们两个人可以自己动手试试。”
他们都恨不得自己去动手,不过因为姐姐还在,所以还是忍住,相互对视了一会,最终还是月牙接了过来,玩了一会之后,心里还是有几分恋恋不舍。
但是月牙还是把这个递给阳阳,阳阳也是很激动,翻了一会,抬头问道:“阿姐,这是你做的吧?”
“是的,其实有时候,我们的眼睛也会欺骗自己,就如同你们两个人,刚才看到师父突然间消失一样。”余颖淡淡的说道,
然后余颖略微解释了一下视觉暂留的原理,让阳阳和月牙感觉很好奇,余颖一指小本子,笑着说:“你们可以试试看,是不是也能做出来?事实上要是做的好,还可以做出来一部戏。”
其实后世的动画,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制作的,都是人工绘画,也就是一张张静止的画,据说十分钟的影片要画七千至一万张,而且做出来的是二维动画。
等到后来科技发展,才开始在电脑上绘画,也就是到了三d时代,但是也及其耗费时间与金钱。
不过余颖也知道现在他们这时候,也顶多做到拉洋片的地步,甚至连动画也制作不出来。但是余颖希望这里的人,早日知道天下的知识,不单单是四书五经,更多是注意自然科技。
当然余颖这时候拿出来这个小本本来,就是为了给两个人找个事情做,分散一下月牙、阳阳的精力,而且因为马上就有人搜查过来,那么给二小找点事做。
其实说起来当时来到这里,余颖是打着认亲的旗号来的,当然不是打着卫舅舅的亲妹妹卫晚晚的名号,而是秦嬷嬷曾经提起过的一位卫家姑奶奶。
这位已经出嫁很多年的姑奶奶,就一直没有回过京城。
前一阵子,已经全家迁到北平王治下,而且正好被秦嬷嬷遇到认了出来。这一次伪装来京城的时候,正好被余颖拿来用一下。
不然难道说自己是卫晚晚的女儿、儿子?要是真的说卫晚晚的女儿,只怕所谓的大伯都不会相信,说不定被扣上一个冒认官亲的罪名。
来之前余颖就想过,她才不会自投罗网把所有的事情爆出来。
当初余颖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位大伯属于那种封建大家长。
在卫舅舅走后,也许会努力照顾好两个侄女,但是因为李氏大伯母在,注定让余颖没法相信那位大伯。还没有穿过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逃跑。
因为不管怎么样,他的妻子就是李氏,为了李氏所生下的儿女,这位大伯也不会拿李氏她怎么办?就算是李氏杀了他们姐妹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大的惩罚。
毕竟李氏她的母族算是王族,最坏的境地也就是禁足吗?李氏她现在胖得已经走不动路,禁足不禁足,并没有什么关系。
另外,余颖可不想在自己头上压座长辈的大山。要知道父母亲去世后,伯父母也就是要充当父母的角色,一个不好就是忤逆不孝的大罪。
所以思考了半天的余颖,是打定主意,和京城里的高家不相认。至于二小对高家,那更是没有一点感情,所谓的伯父母对他们来说就是浮云。
想清楚这一切的余颖,坐下来等着那些人到来。
再说阿一已经背着受伤的人,到了钟鼓楼,到了最高层,一拉窗户,就飞身而入,甚至什么人都没有惊动,当然最底层是上着明锁的。
说起来这里基本就没有人来,一个月应该也就是打扫一次,他们到的时候,正巧是刚刚打扫完不久,所以里面的境况还算是洁净。
阿一先是手脚麻利地放下手里的包袱,然后再放下提在手里,有些腿软的密探,这位被放下之后,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是阿一扶了他一把。
“谢谢!”密探此刻终于能说出话来,于是有些磕巴地道,因为阿一看他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情绪。
原本密探看这阿一的时候,就有些吃惊这位功夫这么好,但是却没有想到是这样厉害。
等密探他站稳之后,阿一就解开身上的布带,把背上的人甩给他,“扶好他。”
就见阿一板着一张脸,手脚麻利的把包袱打开,都是一些必要的东西,点点那些东西道:“你们两个人暂时在这里呆着点,等过一阵,我再来。”
说完阿一亟不可待地跑掉,因为已经开始搜查,它要是不在,只怕是会有事。
等阿一到了的时候,正是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家都在被盘问,正好有人到了余颖他们居住的小院前。
于是刚刚赶到的阿一,就去开了门,这一次来的时候,阿一变成一个男人的模样,个子虽然不太高,但是很看上去很精明。
于是原本有些想要占便宜的人,没开门的时候,准备是讹诈一番,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开门的人,心气一泄,感觉还是赶紧查完为好。
“请进,官爷。”阿一先开口道。
只是虽然感觉这家人不是平常人,但他们这些年难道有机会发点财,要是不捞一份的话,这后面的日子没法过,想到这里,领头的小头目做了一个姿势。
在里面的余颖,一眼认出来这是要钱,这时候也只能是破财免灾,于是示意阿一给银子。
这时候月牙看着外面的人,轻声说道:“阿姐,阿一回来的很及时。”
说起来,月牙感觉自己从亲手砍了一个人之后,胆子大增,看到来搜查的人,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而阳阳则是有些急躁,烦人!又来搜查,进入京城的时候,就被拦在外面不少时间,尤其是他们这种到京城来投亲靠友的人。
不过这一次来的人,搜查的速度,明显比城门口的人要速度快,小头目在接到阿一送过来的荷包,掂量了一下,分量不少。
有了银子的贿赂之后,那个小头目还是蛮高兴的,于是示意手下人手脚轻点,还告诉阿一现在京城里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要说起来,这小头目很有眼光,感觉这位不好惹,又很上道,给了银子,但因为事情闹得太大,还是看着他手下的那些兵丁们,把所有的地方都搜了一遍。
然后小头目又把这院子里的人,都按照登记上的资料看了一遍,没有多余的人,于是就带着人去搜查另一家去了。
“月牙、阳阳,你们两个人应该已经看见,知道为什么阿一要给他们银子吗?”余颖等他们走了之后,才轻轻地问道。
旁边那家人的待遇,明显不如余颖这边,兵丁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搞得是有些鸡飞狗跳的样子。
“为什么?是不是不给的话,他们搜查的时候,就会四处捣乱?”月牙思考了一会,说道。
其实月牙早就发现了这个王朝的人,应该是从下到上都是一种大鱼吃小鱼的状态,然后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浮尘,最苦的就是虾米,谁让它们是最底层。
这时候,旁边的人家应该也是学聪明了,后来给了银子,于是动静轻了下来。
“对,其实他们在搜查的时候,也是看人的。那些有权有势的,大概连门都不会让他们进,只能对贫民百姓狐假虎威的。”说到这里,余颖有些叹息。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证明阶级矛盾已经很是尖锐,大的动荡总有一天要来临。
“其实这一切,固然有兵丁本身原因,更多是这里的官僚已经腐败,据说这些兵丁们的粮饷常常被拖欠,他们为了不被饿死,不得不敲诈别人。”余颖很是中肯地道。
余颖早就打听出来李氏王朝的底子,怨不得李氏王朝的土匪强盗层出不穷,余颖很怀疑这其中有不少人,就是军队里的士兵,也就是兵就是盗,盗就是兵。
“这样做,固然可以活下去,但是整个风气却更是败落下去,可以说是道德败坏,律法如同虚设,形成一个恶性循环。”余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毕竟余颖这可是在指责李氏王朝的统治阶级,这时候的她不得不小心说话,因为活在当下,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巴,虽然余颖活着的时候,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但是月牙、阳阳他们两人,必须学会怎么不去随意触怒大的势力,他们跑到李氏王朝是来办事的,而不是来打打杀杀的,这一点很重要。
“所以阿姐才会带着我们离开,去了别的地方。”阳阳托着自己的头道。
这时候的阳阳,看着余颖,作为男孩他的心思,明显更在意一下军国大事,王朝已经不稳,在这种暗流涌动下,其实说起来一般人日子的确是不好过,就是有权势的人也会成为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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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既然留下来有可能成炮灰,还是速速离开为好。其实真正有识之士,也是早早离开这里,去寻找一片净土。阳阳知道,阿姐就是早早看出这一点。
“的确是有这个原因,社会动荡的时候,最容易倒霉的就是弱者。”这的确是余颖离开李氏王朝的重要原因之一。
有句话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战乱所到之处,就是地狱一般的场景。当然余颖自认为自己的功力,能够在千军万马中逃出来,但不敢保证阳阳和月牙的安危。
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活蹦乱跳的人,而且再碰上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就是余颖有三头六臂,也不见能过保护好更多的人,所以余颖还是早早地投奔了别的地方。
月牙、阳阳不由地想起来到京城的路上,其实不少地方已经开始混乱,路人是绝对要结伴而行的,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命送掉。
现在的小孩子一个个看人的时候,都是带着一种警戒的神情,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是瘦骨嶙峋的,差不多就要饿死的样子,甚至已经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其实这地方一点也不好,天天在家里闷着,我宁可离开这里,逍遥镇比这里好的太多。”月牙有些郁闷地说。
也许是被余颖养大的缘故,月牙比较活泼,并不喜欢天天蹲在家里,什么事情都让人伺候,又不是自己不能干,要知道这段时间,阿姐甚至要求他们姐弟一起做饭。
对于这一点,他们倒是早有准备,说起来在书院里,就有这样的课程。
同样的,阳阳在见识过贵公子之后,第一感觉:我去!这脸擦得这么白,这是做什么?而且一个个软趴趴的,这是男人还是女人?
所以对于阿姐带着他们两个人从这里跑掉,没有反对意见。
听到二小的回答,余颖还是蛮高兴的,因为他们从心里不喜欢这里。
不过余颖想起来,有些事情还没有讲:“当初咱们遇到秦嬷嬷的时候,嬷嬷也不是没有想着带着咱们回高府,但是最终没有回去。因为秦嬷嬷知道,高家不会把咱们姐弟放在心里。”
就见余颖一低头,然后接着说道:“在高家人眼里,母亲早已经去死,我和你二姐也都被烧死,所以我们的出现,只会打乱所有的一切。”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停了下来,看向了两个弟弟妹妹,见他们没有太不爽的感觉,才再开口:“幸而我们从来就没有打算,再认高家人做亲戚。”
“不然,咱们贸贸然上门认亲,没准让咱们喝几杯毒酒也是有可能的。”余颖说道,她早就看透很多世家最要的是面子,像原主姐妹这种情况还是有多远就走多远,不要想着认亲。
听到这话,月牙是满脸的惊愕,有这么可怕吗?应该不可能吧!
阳阳倒是没有反对,因为这件事是有可能的。毕竟所谓的亲娘,根本就不是埋在亲爹身边的那个人,要是一直追查下去,那是要让高家颜面扫地。
那么高家要是想要消除他们这些隐患,最安全、最快捷、成本最低的方法,就是把他们统统变成死人,毕竟死人不会说话。
看到这里,余颖就知道月牙还是偏性子软了点,不过女人天性中柔软的部分多点,这没毛病,以后注意点就是。
“其实如果不是以原本的身份回去,可能高家以远方高家分支这个名义,接受了我们,那么更麻烦,受了高家恩惠的咱们,就会成为高家的棋子。”余颖接着说道。
其实回不回高家?对秦嬷嬷来说,是件很为难的事。甚至就是要死的时候,秦嬷嬷都是一种为难的心态。
之所以秦嬷嬷会这样想,就是为了两个小娘子着想,如果不回高家,那么两个小娘子就没有嫁入世家的资本,最后只能嫁进寒门。
要知道这朝廷里的官职,多是世家里把持着。寒门子弟能有几个有出息的?但是回去又怎么解释阳阳的到来?秦嬷嬷的感觉就是左右为难。
当然秦嬷嬷也无法判别,回高家去,对小娘子真的好吗?回去,更有可能对小娘子不怎么好,毕竟不管卫晚晚她究竟是被卖也好,还是被掳走也好,都是不清白了。
同样的,她的孩子也会遭到排斥。
还是余颖点出来,如果她和妹妹回去,只怕阳阳马上就成为拿捏她们姐妹的弱点,留下的阳阳也不会落到好处,只会被养废,这才完全绝了秦嬷嬷想要回归高府的想法。
原本秦嬷嬷认为,阳阳长得很像他的亲生父亲,如果亲大伯见了他,就不会怀疑阳阳是高家的骨肉。
可是余颖却不这样认为,高家人的心性很是凉薄,对于原主的亲爹都没有出手,更何况是下一代,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感情,说不定就被当做棋子给扔了。
就这样,秦嬷嬷心里颇为犹豫,但是对高家还是死心。
另外还有就是,秦嬷嬷不知道为什么,绝口不提去找卫舅舅的事。
一直到了死前,秦嬷嬷才说出自己隐瞒的事情,余颖也才知道中间的内情,姚春芳的出手太过突然,将卫晚晚打落在尘埃里。
所以秦嬷嬷才不敢相信卫舅舅,毕竟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有句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为了自己的妻子,有些男人杀人放火都会做。
即使他们夫妻,就是不怎么在一起,也是夫妻。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倒是想着和卫舅舅联系上,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还是搞清楚为上。
“棋子?”在一旁的月牙,对于历史还是很感兴趣的,也知道棋子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如果自己还留下司徒府里变成远房旁支的小娘子,的确有可能被人欺侮,甚至是无法反抗。
那么月牙可不想自己变成棋子,想到这里,月牙说:“阿姐,我不想回去,要是回去之后,我们反而不能叫自己爹娘为爹娘,我不想让娘失望。”
看了一眼月牙,余颖就是一笑,月牙这个小丫头也长大了,知道思考问题,果然在书本上东西讲的再多,还是不如让他们体验一下好。
想到这里,余颖伸出手,带着几分奖赏的意思,摸摸月牙的小脑袋,而月牙用头蹭蹭余颖的手,心里想:有阿姐在,怕什么?
“等着把这些事情搞定之后,咱们就可以回逍遥镇,还是自己家好。”余颖朝着二。
听到能回去,月牙和阳阳两个人眼睛一亮,虽说京城的里东西很是精美,但是已经是失之天然,于是就见月牙有些期盼地说:“希望事情顺利,就可以早点回去。”
阳阳同样感觉一件事,那就是在这里办办事情,玩耍一下还可以,但是老是住在这里,不管月牙不习惯,阳阳也同样不习惯,逍遥镇的一切,他都想念了。
“应该快了吧!”余颖说道,侧耳倾听,就感觉那种鸡飞狗跳的搜查已经到了尾声,又等着一会,发现这附近都搜查过了。
余颖想起密探他们两个人,就让阿一去看看,事实上因为他们两个人,不少人跟着遭殃,连姚春芳去看李氏也要推迟吧!
所以,余颖才会感觉麻烦。
这次任务倒是满是波折,而余颖最终只能是坐等。
甚至等后来那人身体大为好转之后,密探终于请阿一把他们送出京城,城外已经有人来接应,于是他们都走掉了。
余颖知道之后,终于是放心了,以后那个家伙应该不会有事就跑过来。
幸亏他们有本事,不然绝对会被拖累死。
然后京城里搜查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终于开禁了,姚春芳又送了帖子,说第二天要去拜访李氏,余颖这时候打定主意去偷听。
月牙、阳阳两人,现在正忙着绘制图案,准备试试怎么让画片上的东西动起来。
第二天,余颖一大早就到了李氏的宅子里,做好准备工作,要知道她们两个人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所以不知道见面之后,会怎么样?
不过当姚春芳看到李氏的时候,是大吃一惊,这个胖的已经起不来的肉团,竟然是李氏?
好可怕,难道这些年,她一直也是这个模样?
好可怕!姚春芳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同样的李氏也是大惊失色,心里嘀咕着:这个身段苗条的女人是谁?是姚春芳吗?明明她应该和自己一样,胖的不成人样才对!
这一刻,李氏和姚春芳那种原本的盟友关系,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开始分崩瓦解,这种我过得不好,你也应该过得不好的想法太常见了。
想当年,三娘子姐妹备认为烧死后,她们两个盟友又惊又喜,同时还夹杂着惶恐,原本就打算依旧保持着联系,慢慢这样处着。
但是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她们两人很快就开始同病相怜,一头美丽的秀发都开始掉落,紧跟着她们就开始变得好吃,甚至开始发福。
当然她们两个人,不是不想着控制自己的饮食,而是不吃就饿得慌。
在她们心里头,其实都有所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这是那些死去的人在报复她们?每每想到这里,她们只能是咬牙坚持下去。
因为再说什么后悔,都已经是晚了,当时的她们在那么做事情之后,就没有回头的路,手上已经沾上了家人的血,甚至诅咒已经开始。
不过她们一天比一天胖了之后,她们渐渐不能亲自相见,已经走不动。更因为她们的容貌已经走形,不想再看见对方,看见对方就等同看到自己。
这样子的她们,陆陆续续还保持着联络,但是已经很多年没有相见。
就在前不久,姚春芳要求见面的时候,李氏还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
当时李氏还以为姚春芳是让人抬着过来,但是一见面,看到一个身段窈窕的妇人,这时候李氏的眼睛里,都冒出绿光来,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能够恢复成原样?
“春芳,你怎么恢复正常了?”李氏问道。
这时候的李氏努力想要坐起来,只是她太胖了,这个动作不得不依靠一个身强力壮的仆妇帮忙才能坐起来,在后面垫好了东西。
李氏终于半躺着看向姚春芳,小眼睛的光芒很是亮。
“是啊!”姚春芳笑着说,用素帕掩住笑容,但是那双眼睛也是笑眯眯地看着李氏。
虽说有一天被卫晚晚吓了一跳,连着几天拉肚子,但是否极泰来,那饿了再也忍不住的毛病竟然没了,飞速的消瘦下来。
于是姚春芳完全忘了卫晚晚的愤怒,心里琢磨着:难道卫晚晚去投胎了,所以就没法再报复她了。一定是上天垂青于她姚春芳,才会在绝处重生。
说起来卖了卫晚晚的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正好有机会找李氏要点钱财。
想到这里,再一看到李氏的目光,心里一动,姚春芳心里美滋滋的,感觉自己现在的身子轻盈无比,甚至浑身的皮肤,比年轻的时候都要好,这个减肥真的是太好了。
要是余颖知道姚春芳她的想法,绝对要笑出声来,像这种飞速减肥的情况,在后世的医学中,往往意味着这个人要翘辫子。
因为人体的各个机能都是相互关联的,这种快速减肥方法,就会如同把一个秩序井然的工厂,全部都打乱了从头再来,可是这个工厂就不见得可以重新运转起来。
其实要不是余颖给她下的药,姚春芳根本就减不下来。
不过姚春芳这时候,只知道自己没银子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余颖的设计。只想着要是在没有银子的话,说不定就要被赶出去。
这可不行,姚春芳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现在让她去过那种贫苦的日子,就是让她去过生不死的生活,所以姚春芳一定要拿到钱财。
就见姚春芳眼珠一转,说道:“李家姐姐,这些年我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啊!”
这些年,姚春芳一直躺在床上,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猪猪生活,但是脑袋还是运转着,于是她一直琢磨卫晚晚的嫁妆到哪里去了?
说起来,这卫晚晚嫁妆里的木器、布匹、绫罗绸缎加上皮毛,以及字画之类的古董,的确是应该烧掉的,但是什么瓷器、金的、银的,是绝对不可能烧掉的。
当初卫舅舅因为种种的原因,单方面和高家断亲了,甚至要不是小孩子的尸骨埋得早,只怕卫舅舅会把外甥女的尸骨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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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氏自己心里有鬼,同样不待见卫舅舅,她给自己的娘家人说过,绝对不能让卫舅舅发达起来,最好把他给除了,却没有想到卫舅舅一直很顽强地活着。
虽然卫舅舅相对李家来说,力量上弱了很多,但是随着李氏王朝对于地方的掌控力上,大大缩水,纵然胳膊拧不过大腿,卫舅舅没有机会回到京城,却还活着。
但是李家一直压着卫舅舅,让他没有机会回京城。对于这一点,姚春芳是双手赞同的,卫舅舅要是回了京城,那么不就是没有姚春芳混的地方?
不过现在姚春芳最在意的一件事,就是认定了卫晚晚剩下的嫁妆,应该在李氏手里。
在姚春芳看来,那可是一笔不少的银子,想到这里,姚春芳恨不得把李氏的衣领子抓住,好追问那些金银之物去了哪里?
“有什么不对劲?”李氏有些奇怪地问道,因为她是真的没有听懂姚春芳话里的含义。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关于卫晚晚的嫁妆,李氏她是一肚子气。
整个结果,对李氏来说,根本就是没有吃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腥。
所以到了后来,这件事已经成为李氏心里的禁忌,谁提谁倒霉,就算是李氏发福之后,也是这样,所以已经有很久没有人提到这件事。
刚开始出事的时候,李氏觉得两个侄女死了也好,最起码死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反抗,但是随之而来的事情,让李氏吃了一个大瘪,卫晚晚的嫁妆出事了。
即使李氏心里明白,自己还没有来的及出手侵占卫晚晚的嫁妆,但是所有的证据都证明嫁妆少了不少,于是李氏被强制背了一次黑锅。
甚至因为这个原因,连公爹都怀疑她为了钱财谋害两个侄女,把李氏禁足了一段时间。
幸而李氏的娘家势大,才没有被关死,但是公爹、婆婆面前就没有什么立足之地,再加上胖了,就不得不把大权交出,退避了自己的院子里。
后来公爹、婆母死了之后,李氏娘家等着高家大伯出孝的时候,出了一把力,让他有了缺,所以李氏就是不拿着府里的权利,也是活得很滋润的。
卫晚晚的嫁妆问题,已经没有人敢在提起。
所以李氏在听说姚春芳要来看她的时候,心里是蛮高兴的。
但是在看到明明应该同甘共苦的小伙伴,竟然一个人独自瘦了下来,这让李氏怎么甘心?胖是一起胖起来,那么就是一起瘦下去,又如何?
怎么这么不够意思!李氏心想。
这时候的姚春芳,自然不知道李氏还有这样的忌讳,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嫁出去的姑奶奶要是死在夫家,再没有一儿半女活着的话,那么娘家有权收回女方的嫁妆。
大概此刻的姚春芳,已经完全忘掉一件事,自己并不是卫家人,根本就没有权利收回卫晚晚的嫁妆,唯一有权的人应该是卫舅舅。
当然李氏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姚春芳的想法,此刻的她心心念念想着一件事,她什么时候能恢复往日的风光?她一点也不想着成为一个大胖子。
这时候的李氏才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和姚春芳两个人,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彼此谈的是两码事,一个渴望减肥成功,一个渴望嫁妆。
要知道当初李氏她胖起来的时候,是惊慌失措的,甚至也不是没有找过御医,但是御医没有什么用,甚至后来找什么名医、神医都没有用。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早有准备的,那些药粉都是来自另一个位面。事实上余颖下的药,除了余颖自己,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解开的机会。
“就是卫晚晚的嫁妆,按说不应该烧的那么干净。”姚春芳带着一种不忿说道。
这时候的姚春芳她最想拿到的东西,就是卫晚晚留下的嫁妆,那应该值不少银子,足够她和姚家人用的了,要知道姚家人越来越多。
只是此刻的姚春芳她根本就没有顾及,李氏还背着手脚不干净的锅,毕竟卫晚晚的某些嫁妆就在李氏的私房里,所以李氏听了之后大怒。
就见李氏脸色一变,那双原本就不算大的眼睛,又因为脂肪太多太厚,变成绿豆眼,放出来狠狠的光芒,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你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可没有拿卫晚晚的东西,姚春芳你说说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时候的李氏,气咻咻地道。
同时李氏有种胸膛里的心脏,有种被人猛插一刀的感觉,很痛很痛的,要不是李氏自己行动不便,只怕都有撕了姚春芳的打算。
“行了,我不就是问问吗?你干嘛这么生气?”姚春芳此刻也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的感觉,于是就有些不怎么自在地说。
其实在姚春芳看来,李氏的嫌疑不小,说她没有收到那么多东西!但是这嫁妆不会是插上翅膀飞了吧?这是嫁妆,而不是什么猛禽!
再说那些服侍两位小娘子的人,可大都是李氏手下的人,就算是那些嫁妆大部分没有拿走,但是最值钱的东西,绝对没有烧了。
原本姚春芳可是和李氏说好的,卫晚晚的嫁妆,将来她也有份的。
但因为失火的原因,所有的计划都作废了。
想当年,姚春芳还打谱让姚家的三娘子,假冒高家的三娘子,就可以嫁进高门。可要是李氏从中搞鬼的话,说不定能落到三娘子手里的东西,也寥寥无几。
想到这里,姚春芳拿起帕子掩住自己朱唇,同时心里呵呵冷笑着,这位可是一个狠人,什么人都可以算计,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但是李氏也不要做得太过分,姚春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然后姚春芳取下素帕,笑眯眯地接着说:“那么李家姐姐,你说说看,这卫晚晚剩下的嫁妆到了那里去了?该不是自己拍拍翅膀飞了?”
说到这里,姚春芳扬起帕子,做了一个飞的动作。
同时姚春芳在心里盘算着,要知道那些金的银的,要是能从司徒府里能运出来的话,只怕是不少人能看到,但是就没有看到有什么人,但是在司徒府外一定会用车辆等候。
事实上,没有人看见这一切的动静,既没有人看见大量财物的运出,也没有人看到接应的车子,那么只能说明财物根本就没有离开司徒府。
所以姚春芳算来算去,在这些人里唯一能做到吞下卫晚晚嫁妆的人,就是这位当年司徒府的当家少夫人。李氏,好大的胃口!
想到这里,姚春芳看了一眼气得直喘气的李氏。
“这,我哪里知道?嫁妆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那些嫁妆不是我拿的。”李氏虽然心里恨得弄死姚春芳,但是也知道姚春芳可不是卫晚晚。一点也不纯良。
而且令李氏最呕得慌的是,姚春芳抓着她的把柄。
所以李氏不敢再朝姚春芳使眼刀,要是逼急姚春芳,这种连小姑子都敢卖了的人,谁知道能做出什么事?
不过因为李氏她的浑身肥肉太多,一气之下,肉直哆嗦,甚至李氏感觉自己的心口在丝丝做痛,还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些在嗡嗡作响。
这时候的李氏知道自己不能再气,不然就有可能中风。
虽然李氏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但是姚春芳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斜睨了她一眼,露出一丝冷笑,呵呵,那么李氏她的首饰匣子里,为什么会有卫晚晚的首饰?
这件事还是和卫晚晚熟悉的人,爆了出来的,搞得当时李氏是有些懵了。
当然李氏反应很快,就说是卫晚晚送的,但有几件名贵的首饰是卫晚晚娘亲特意送给女儿做嫁妆的,所以根本就不会送人。
这下子,李氏不得不改口,又一口咬定她是喜欢卫晚晚的首饰,拿来做个样子,但是不少人都觉得,那种不搞而取的行为,李氏的确是有。
想到这里,姚春芳笑着挥挥手中的帕子,然后道:“那么就是见鬼了。”
只是顺口说出这句话之后,姚春芳自己也变了一下脸色,因为她想起来卫晚晚那天的入梦,现在的姚春芳只希望卫晚晚已经去投胎。
等着这一次从李氏拿到银子,那么姚春芳就想着做一个大法事,算是和卫晚晚夫妻赔罪,因为姚春芳还不想死,她还想着好好活一段时间。
要是卫晚晚不放过她姚春芳,那么她也需要银子找人收拾鬼,她就不信了,这天下的奇人异事多了去,总有人会为她排忧解难的。
被姚春芳的‘见鬼’提醒了一句之后,李氏原本的怒气,一下子瘪了下来。
因为这些年,李氏也隐隐感觉自己变胖,就是有人搞鬼,思来想去,唯二中招的两个人就是她和她,而她和她唯一共同之处,就是出手算计了一把卫晚晚一家人。
难道真的是鬼在报复?
其实明明姚春芳更加恶毒,竟然把人给卖了。
当然李氏在明面上,绝对是装不知道卫晚晚的失踪是怎么一回事的,就是不想负担一部分责任的,其实李氏的行为绝对是掩耳盗铃的。
毕竟大家女子出行的时候,那一个不是带着很多人,能够把昏迷的卫晚晚和秦嬷嬷运走,何尝不需要李氏的放水?就是李氏,支开负责保护卫晚晚的人。
想到这里,李氏看向姚春芳,满脸的不服气,为何她姚春芳恢复了?难道以后只有她自己胖成这个样子?
于是李氏狠吸了一口气,说道:“什么见鬼不见鬼,你和我谁也不见得谁更清白点,当初不是你说把姚家三娘子送过来,当成高家三娘子,我可是都同意的。”
难的李氏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所以中间有所停顿,才有些喘着粗气道:“要是我敢把卫晚晚的嫁妆给贪了,怎么敢同意这个提议?”
这一时候,一边偷听的余颖终于解开心里的谜题,那么说,就是姚家三娘子假冒了原主,在上一世风风光光带着卫晚晚嫁妆嫁人的小娘子,这一世会怎么样?
想必一定不如那一世,毕竟身份不同,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于是余颖在心里飞快地回忆了一下,那位姚家三娘子,反正给余颖的感觉有些怪异,长得是不错,最诡异的是,很是有几分和原主相像。
那么就是说和卫晚晚长得的确是有几分像,怪不得没有人怀疑。
“但是,卫晚晚的不少首饰,的的确确是在你手里,这一点可是不少人看见的。”姚春芳被问的有些迟疑,但是很快就想起来这件事,于是很不服气地说。
“这是当初卫晚晚被送走后,那些奴婢就把她剩下的首饰,都送到我这里来,后来有事,就一时忘了。”李氏振振有词地说。
其实主要是那些首饰相当不错,李氏看见以后,就不想着把东西给两个小崽子,反正早早晚晚都要把她们两个人,踩到尘埃里。
这样的话,就是算是她们姐妹知道亲爹是怎么死的,也无力反抗。谁知道还刚刚和姚春芳商量好了怎么办,桃夭院就一把火给烧了。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李氏宁可没有收到那些首饰,这让她百口莫辩。
“啊!是是是!”姚春芳有些敷衍地道。
说起来姚春芳她也没有一定要分出真假的想法,像她们这种人,就是被抓住了也是死不承认的,反正卫晚晚的嫁妆已经没了。
“春芳,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吧?”在一旁的余颖听的出来,李氏的语气里带着不高兴。
想来也是李氏自己的伤疤,被人狠狠揭开,是个人都不会高兴,尤其是姚春芳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李氏心里不怎么高兴,所以就不怎么客气的说。
“其实,主要是”姚春芳猛地觉得自己要是给李氏要钱的话,李氏能给自己吗?于是就停了下来,然后转口提到别的问题。
“这些年官员的俸禄也不发了,让我可怎么活啊!”说到这里,姚春芳真的想哭了。
从前虽然卫舅舅一直没有回来,但是卫家的钱财不少,再加上婆婆认为儿子亏待了姚春芳,所以婆婆从来就没有苛刻过她,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
但是姚春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卫舅舅竟然毫不客气地给她和离书。在结束两个人的婚姻之后,她的日子竟然已经回不到过去,因为提供金钱的人已经走了。
正好整个朝廷已经到了崩溃的时候,俸禄什么的已经不再发放,所以姚春芳就此想要试探一下李氏的态度。
而李氏是有些惊讶的,要知道姚春芳原本的日子不错,卫家也算是有钱人,不然也不会给卫晚晚那么多陪嫁,怎么卫家这多钱财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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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氏眼睛里是满满的诧异,卫家人什么时候还需要依靠当官的俸禄养活自己?要是只靠俸禄养活家人,那么也只能过那种相当清苦的日子。
而姚春芳此刻心里在咆哮着:我容易吗?好不容易嫁给一个有钱的人,如果不是卖了卫晚晚,搞得她自己很心虚,才不敢对上卫舅舅。
所以姚春芳不得不接受了和离的下场,结果被休离后,不得不带着自己积攒的银子,和家里人一起过。
这一刻,姚春芳看见李氏的生活条件,就感觉自己过得太苦,而李氏活的太好。有多久都没有喝到这种品质的茶水了?
姚春芳回忆着,自从被卫舅舅休离之后,就没有再喝。
可以说,姚春芳一下子红眼病发作,她已经太久没有接触到奢华的生活,原来触手可得的东西,竟然在后来拿钱也买不到,姚春芳气的要发疯。
不过姚春芳她也知道,这种情绪绝对不能被李氏发现,要是被发现的话,只怕会被李氏赶出去。
于是姚春芳心里的贪婪,被她自己死死地按住,毕竟她现在已经被休离,也就是说被打回原形,只是一个落魄小女子,和李氏比起来,地位差得太多。
所以姚春芳的面部表情僵直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不过姚春芳手里的素帕被她拧了几拧,因为姚春芳这一刻感觉,李氏是那种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是姚春芳不敢和李氏翻脸,她现在急需银子,没有银子,什么都没有。她还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把自己变得美美的,没有银子统统泡汤。
“其实卫家的钱财还是蛮多的,但就在几年前,夫君回过京城一次,就是那一次。”姚春芳话语中,带了几分不渝与痛苦。
自从那两个小贱人死了之后,卫舅舅虽然没有马上回来,但后来还是找着机会回来了一次,回来之后,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和离了。
而李氏听了之后,明显有些心虚,于是眼睛有些游离不定,因为卫舅舅刚一回到京城,李氏就感觉不对,直接就让娘家人,把刚进京城没有多久的卫舅舅给挤兑出了京城。
“那一次他带着卫家大部分钱财走了,那时候因为卫晚晚的事,我不敢和夫君一起走,就要求留下。”说到这里,姚春芳感觉自己很委屈,几乎是泪流满面。
这下子,李氏心里更是有些不对劲,因为卫舅舅这些年回不来,就是她的娘家人在搞鬼。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姚春芳这些年过得苦,多多少少有李氏的原因?
在一旁偷听的余颖感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姚春芳说的比唱的好听,而且李氏应该还不知道姚春芳早就被休了吧?
难怪原主的娘亲卫晚晚,就一直还以为这位姚春芳是个好嫂子,心里对她没有什么提防,就是阅人无数的秦嬷嬷也不是没有看出来吗?
其实余颖把那些人都扒拉了一遍,这里面直觉最厉害的人,应该是卫舅舅,死活就不怎么喜欢这个姚春芳。即使娶她为妻,也只是当她做摆设。
“这些年,我不得不住在娘家,只是他一直不回来,银子渐渐不够了。”说到这里,姚春芳轻轻拭去眼角流出来的泪珠,这一刻的她还是很美的。
但是李氏看了之后,感觉很是碍眼,一个应该和自己一样的胖起来的女人,竟然瘦下来了,而且还一副娇娇弱弱的小白花样,看了就不顺眼!
“这倒也是,那时候你刚把卫晚晚给卖了一段时间,的确是不敢给苦主的哥哥一起走,要是他知道了自己亲生妹妹的遭遇,没准直接宰了你。”李氏冷笑着说。
到了这个时候,李氏早已经练就了毒舌模式,再加上刚才看见姚春芳那个小模样,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掩饰,有脾气就发作出来。
这时候的李氏,心理其实是变得有些扭曲,更想看着姚春芳生气,所以开始肆无忌惮地攻击,全然不顾这时候的姚春芳,被气得脸色变了好几变。
看到姚春芳那犹如调色盘一样的脸色,李氏心里一阵畅快,于是一句话就冲口而出:“对了,你说卫晚晚会不会活着出来找你报仇?”
“这个我不知道,其实卫晚晚的性子这人,平时很是温和,但是一旦触及她的涤线,性子很烈,说不定已经死了好多年。”姚春芳笑眯眯地说着。
对于李氏现在直接捅她一刀的事情,姚春芳仿佛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其实心里骂死李氏了。
在一旁偷听的余颖在心里吐槽着:这个女人的心够狠的,不过身体却没有什么武力值。幸亏没有什么武力值,要不然不知道要怎么整治原主一家人。
其实姚春芳心里有种感觉,那就是卫晚晚绝对死了。
但是这件事她不打算说,姚春芳知道李氏有些不爽,更从刚才李氏的肢体语言看出来,李氏做了什么事瞒着自己,那么是什么事?
姚春芳回忆自己的话,猛地心中一动,外派的官员也应该隔一段时间,回京城一次,但是前任夫君一直没有回来一次,这有些不对劲。
想到这里,姚春芳有些意味深长得朝李氏一笑。
毕竟姚春芳也曾经躺在床上好多年,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既然李氏揭露了她的底,那么姚春芳可不会只是听着,绝对要还击。
坐在屋顶上的余颖,很想吹声口哨,得!她们要开始撕逼了,绝对会有不少猛料被爆出,不然余颖为什么会让姚春芳减肥,就是要让她们坐下来撕逼。
很快的,下面两个女人,四目对望,相互敌视。
就听姚春芳有些冷意的声音道:“其实,要是高大人知道,他的亲弟弟就是上了你的当,不得不和寿王对上的话,你说高大人会怎么对你?”
这个消息太过惊人,以至于穿越了好几个世界的余颖,都有些惊愕,合着原主的亲爹也是被人算计的,竟然是原主的大伯母李氏!
想到这里,余颖握紧了拳头,下面的这两个人,是心肝都黑了烂了的人,肆意干涉别人的生活,也不知道原主的亲爹临死的时候,有没有醒悟?
他的妻女,所谓的大嫂一点也没有照顾,还和别人一起肆意欺压她们,可惜那人早就死了,不知道他的亲人将要遭受到了那种算计。
“那又怎么样?第一就是说出来,他不见得相信。第二,这些年他靠的是我娘家,我有什么可怕的。”李氏淡淡的说道。
原本的害怕,是因为李氏还在于那个男人的感想。
现在已经被那个男人嫌弃很多年,所以李氏不害怕。
毕竟说起来,她的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甚至是该娶的都娶了,该嫁的都嫁了。这时候的男人,有没有都一样,只要还有了娘家在,她一点也不怕。
所以这时候的李氏,早就不如之前那么害怕这件事曝光,所以看上去一派镇定的样子,不过在李氏的心里,还是不自在,甚至她的手在冒冷汗。
因为姚春芳是多么难对付,李氏是心有体会的。于是李氏就把心里话,念叨出来。
“原来是这样,李家姐姐认为你的儿女长大,甚至已经是婚丧嫁娶过了。”这时候的姚春芳,态度很是令人玩味,嘴角带着一缕笑。
其实真的说起来,这时候的姚春芳心里是有些失望的,原本认为的杀手锏竟然对李氏不起作用,那么拿什么来挟制李氏?让她乖乖给钱。
但是姚春芳绝对不会认为底牌没有作用了,反而是眼睛转了几转,终于想到一个问题。
然后姚春芳笑着说:“就是不知道你的女儿嫁的是什么人家?要是她的婆家人,知道自家的亲家母,是怎么算计自己小叔子的话,那么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女儿有意见?”
“姚春芳!你......”李氏此刻被触着逆鳞,有些急眼,呵斥道。于是李氏伸出手指,就想着抽姚春芳一耳光,结果姚春芳飞快的闪了过去。
其实李氏如何不知道,这件事还是烂在肚子里。
要是李氏这事爆出来,只怕她的儿女都会受到影响。
说起来原主的亲爹,当初在别人心目中,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结果嫂子连这样子的小叔子都陷害们,那么是不是有毛病的小叔子,在这种嫂子看来,不更应该除了?
只怕那些娶了李氏女儿的人家,会对她的女儿产生怀疑。
这时候的李氏有种要杀了姚春芳的想法,所有碍着她的事的人,都要除了。
“怎么样?怕了吧!就是到了现在,我都害怕卫晚晚被卖这件事会被爆出来,你还敢大声?嫌死得不够快吗?其实你应该高兴,卫晚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姚春芳冷声道。
“毕竟这件事说起来,你这个当大嫂的,也是有责任的,不是你调走卫晚晚的身边人,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把人给运走。”说完之后,姚春芳就是咯咯一笑。
“你!”李氏此刻气的是眼前发黑,甚至是整个人进入耳鸣的状态,同时张着嘴巴,大口喘着气,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着。
看到李氏这个样子,姚春芳也没多说话,毕竟她知道一个胖子是多么不能生气,她是来和李氏要钱的,而不是想要气死李氏。
李氏这时候气的肝都痛了,终于把心里最后的底牌说了出来,“你不要得意,不要忘了你还生了一个孽种!这件事卫家人还不知道吧!”
这句话一出口,姚春芳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候的她很是疯狂,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那么你不会忘了,那个孩子是怎么得来的!”
卧槽!余颖此刻的脑海里,已经是不停出现这种弹幕。
甚至这一刻的余颖,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原本余颖就对李氏和姚春芳两个人,会联手对付卫晚晚一家,有着疑问,按说做这种坏事的人,都是找关系很铁的人。
李氏和姚春芳之间,怎么会有这么紧密的联系?这一直是个大的疑问。
现在看来,是李氏、姚春芳她们之间,有着很多的利益纠葛,所以两个人才会走到一起来。
“哈哈!其实多亏你提醒了我,我其实可以去找那个男人,当初你和他差点被人抓住,是我救了你!”说到这里,姚春芳咬牙切齿道。
“甚至后来为了救你,把我的清白也搭进去,才有了那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对不起三娘子。”就听姚春芳暴跳如雷地道。
这时候的姚春芳,已经揪住李氏的衣领,原本美丽的面庞也扭曲着。
偷听中的余颖,摇摇头,其实要不是余颖经历的太多,她都要坐不住,直接滚下去,因为这一天爆的料,已经是让一般人都无法接受。
这时候余颖在心里腹诽着:“原来姚春芳也知道会对不起别人,只是对不起三娘子吗?呵呵!姚家三娘子固然可悲,但是原主的一家人不是更加可悲。”
此刻的余颖,觉得以她自己三观,实在是看不懂下面那两个人的逻辑。
她们两个人出手害了原主一家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是为了她们所在意的人,就可以把道德、律法统统扔到一边吗?
李氏是这样,出手算计小叔子!让小叔子去死。
姚春芳也是这样,看到机会来了,趁机除掉自己讨厌的人,还要剥夺别人的一切。
因为姚家三娘子私生女的身份,得不到嫁妆,也嫁不到高门大户里,于是就要抢夺原主的一切,把身份、嫁妆都给了姚家三娘子。
呵呵,多么奇葩的逻辑。
其实她们嘴巴里的男人是谁?余颖在心里推测着,但是现在她们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还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是李氏的亲戚。
不过等会找机会问问,余颖心说,她就不信了,能查不出来。
同样的,下面的屋子里的两个女人,也都没有说话,相互如同斗鸡一样看着对方,谁都认为自己抓住对方的把柄,谁也不肯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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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匍匐在屋脊上的余颖心里在琢磨着,那个和姚春芳春风一度,甚至还有了个孩子的男人是谁?应该不穷,不然姚春芳就不会说出问那个男人要钱这件事。
“哈哈!你何必如此生气?”最终还是李氏后退了一步,因为和姚春芳比,姚春芳明显更加没有后路,所以双目之中带着一种戾气,让李氏不得不后退。
“我能不生气吗?三娘子已经及笄,但是要银子没有银子,甚至想要娶三娘子的人,都是一些市井无赖。当然,三娘子不是你的女儿,自然不着急。”此刻的姚春芳双目发红,低声吼叫着。
本来就不是我的女儿,管我什么事?李氏在心里腹诽着,当然看到暴躁的姚春芳,李氏还是知道只能在心里说。
这时候的姚春芳有些暴走,恨不得好好摇晃一下李氏。
但是鉴于李氏的吨位过大,实在是摇晃不动,所以姚春芳最终只能是有些愤愤然地松开李氏。
李氏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真的有些怕姚春芳勒死自己。
不过这时候的李氏她,也知道不能说的太过分,除非现在就除了姚春芳,不然在合理的范围内,还是答应姚春芳的要求为上。
“其实不是我不想帮你,你看我现在能走吗?”已经是躺下来的李氏顺手抓起一件东西,擦擦刚才冒出来的汗珠子,胖子这一点就很不好,怕热。
“哈!”姚春芳被问的是,一下子哑口无言了,毕竟这些年,她也是主要待在床上,甚至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在一旁的余颖很想大笑三声,幸亏当初给她们下了好东西,让她们少折腾了不少事情。
与此同时,姚春芳当然不会因为一时卡壳就放过李氏,反而说道:“不过,李家姐姐躺了这么久,应该是有件事还不知道吧?那就是,出云先生可是已经娶妻生子了。”
出云先生?根据余颖的了解,这位出云先生属于李氏王朝国民级男神,长得俊帅不说,还很有风度,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但是和李氏有关系吗?
“娶妻生子了?”李氏听了之后,竟然亟不可待就说了出来,甚至语气上带着点悲愤,这让余颖微挑了一下眉毛,这位李氏的语气不怎么对?
难道李氏喜欢的男人是出云先生?余颖想到这里,一个弹幕在她的脑海里飞快地跳出:卧槽!
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呐?这时候明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想到这里,余颖看看四周,还是在她自己一直躲藏的地方,没有穿越。
但这个时空应该还没有到了,为了真爱可以抛弃一切的时候吧?
然后余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只怕当初李氏心里有真爱的人,就算是嫁给原主大伯都没有斩断那颗爱心,其实怎么能让真爱不在一起呐?要知道这真爱是无敌的。
还没有吐槽完毕的余颖,就听到姚春芳的笑声,轻轻地道:“果然李家姐姐你,对出云先生是情有独钟啊!为了救他,不惜让你的小叔子顶锅。”
听到这里,余颖一时间很是懵比,不过很快就想起来,刚才李氏和姚春芳交谈的时候,的确是谈到原主的亲爹是被李氏所算计,推出去顶缸的。
“你瞎说些什么?要知道我的儿子都已经娶妻生子了!”李氏这时候当然一口咬定没有关系,甚至是有些愤愤然地反驳着。
甚至这一刻,姚春芳已经感觉到了从李氏那里传来的寒气,所以就没有在说下去,但是那双眼睛里可是带着一种无畏的感觉,就那么看着李氏
看样子,具体情况她们两个人已经是不打算在说下去。余颖在心里盘算着一件事吗,那么等姚春芳走了之后,就要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催眠,李氏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女人啊!余颖在心里嘲讽着。
不过要是原主亲爹死在这位的手里,那么对李氏的报复手段也要升级,只是让她胖,虽然让她的生活压抑起来,但是生活质量还是不错。
最好让李氏、姚春芳,以后吃糠咽菜!
另外余颖想起来一件事,李氏这些年太胖,并没有接触太多的东西,要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等着娘亲的拯救。
可要是她的亲娘做的事,暴露出来的话,那日子绝对会比以前,好上很多倍。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盘算起来,将来该怎么教训一下那两个女人?
今天说起来真的是个好日子,一下子知道这么多隐秘。
要知道就算是使用催眠术,不知道自己想要了解内容的方向,怎么问?胡乱问,想怎么问就怎么问,这绝对不成。
所以这一次她们两个人的见面,就是余颖这人特意设计的。
在余颖的心里,原本就很怀疑姚春芳和李氏闺蜜关系,为了知道她们之间是怎么勾搭上的?余颖终于让原本处于同苦境地中的两人,一人解放,一人依旧。
果然不出余颖的所料,两个人一见面就是有些剑拔弩张。
经过两个人的争吵,前一世原主遭遇中的迷点,也终于被一点点被揭开。呵呵!李氏是为了真爱,姚春芳是为了亲女加报复吧。
说来,余颖看到现在,也没有感觉出原主一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只是因为原主一家人,是心底单纯的人,和她们是所谓的亲戚,那么就应该会被理所当然的算计吗?
哈!所以在生活中,有句话不是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原主一家就是一个个小白吧,应该是对家人是一点也没有防备之心。
当然只怕原主亲爹的性子,也被人利用了,刚开始只是帮忙的,最后就成为吸引仇恨的主力,甚至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好算计,真的是好算计,余颖在心里感叹着,可见的,做好事也要量力而行。不然,好事没有做成,反而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搭上。
就是秦嬷嬷到最后,也是怪原主的亲爹,干嘛闲的无聊去管闲事?
其实原主亲爹,应该是被李氏扔出去挡枪的人,偏偏到了后来,那个男人据说是个闷葫芦,就没有解释,当了一次背锅侠。
接着余颖在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女人够狠、够毒、够无耻的!该怎么教训她们?让她们留下最深刻的印记。
虽然李氏算是王族的人,但是谁让余颖现在又不在京城讨生活,再加上余颖穿越过很多次,什么王爷、皇帝甚至神灵都是宰了好多个,还会怕区区一个王族的旁支出嫁女?
更重要的是,余颖在那两个女人眼里,已经是死人了。
也就是说姚春芳。李氏她们在明处,余颖和阳阳、月牙在暗处。
想到这里,余颖以手托着下巴,微微笑眯着眼睛。
就在这时候,听到地下相持不下的两个人终于发出动静,因为李氏终于扛不住了,要知道姚春芳这时候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感觉到,却看不到的黑气。
最终李氏开口道:“好好好!算你狠!其实,我可以给你银子,但你要给我能减掉我身上肥肉的方子,怎么样?我给你三万两银子。”
说到这里,李氏翘起三个手指,示意是三万银子。
“这怎么好意思?”姚春芳闻言大喜,她没有想到李氏如此有钱,竟然要给自己三万两银子,心里只有一句话:发财了,发财了。
其实在姚春芳童年贫困的生活影响下,让姚春芳心里最最爱的就是银子,没有银子心里就很不舒服,但是偏偏嫁进卫家之后,也没有攒下多少银子,都拿回去补贴娘家。
后来卫家的家产什么,都没有落在姚春芳手里,倒是因为把卫晚晚卖了,得了一笔横财。
只是姚春芳这些年的花销不少,而且是只见出的,不见进的,可以说她手里就没有多少银子,三万两对她来说可谓是一笔巨财。
看到李氏如此爽快的出了一笔巨款,姚春芳于是琢磨着,只怕卫晚晚的嫁妆落在李氏手里,于是那种欣喜就变得有些索然了。
此刻的李氏,自然不知道姚春芳在心里,坐实了李氏盗取卫晚晚嫁妆的罪名。
要是李氏知道姚春芳她心里这个说话,只怕是气的吐血,然后把这个白眼狼赶出高府,再也不让她进来。但是李氏没有读心术,所以就没有察觉姚春芳的想法。
“等你拿来方子,我自然给你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李氏当然不会把银子现在就给她,要是姚春芳骗她怎么办?
于是这个问题还真的难倒姚春芳了,她手里那里有什么好药?
明明就是晚上做了个噩梦,姚春芳吓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然后拉了好几天肚子,就渐渐瘦下来,根本就没有吃什么药,往哪里拿什么减肥药?
但是姚春芳知道要是她敢说真正的实话,那么意味着什么东西也捞不到,甚至说不定立马被赶出高府,被人宰了。想到这里,姚春芳刚要说话。
就见李氏已经扬声叫人道:“芸香,本夫人饿了。”
要知道两个人对峙了一阵,现在猛地放松下来,搞得李氏肚子饿了起来,一个劲的想要吃东西。
“来了。”芸香一直注意着夫人的动静,自然赶紧送上吃的东西。
而李氏想起来姚春芳手中的减肥方子,心里想要和姚春芳打好关系,于是就道:“春芳,今天就在这里吃顿饭,然后歇歇再走就是。”
“也好,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李家姐姐。”姚春芳点头道。
此刻的姚春芳感觉自己有些口水直流,要知道回到姚家之后,过日子的时候,就没法吃的过于精美,所以看到端上来的好东西,姚春芳就决定吃一顿好吃的。
狠狠吃喝了一阵子,李氏感觉自己肚子饱起来的同时,还感觉自己的眼皮直往下落,因为吃过东西之后,血液大都聚集到了胃部进行消化食物,所以脑部的血液减少,就会照成困乏。
于是李氏打了个呵欠,然后道:“我睡会,等我起来咱们再谈。”
于是自有丫鬟、仆妇伺候李氏洗漱一番之后,躺下睡了。
而姚春芳则被带进厢房去休息,原本姚春芳应该睡不着才对,毕竟她手上就没有什么减肥方子。只是这些天她都是有些惶恐不安的,所以竟然一下子睡过去。
也许太累了,姚春芳迷糊地想着,而余颖则在暗处微微一笑,姚春芳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这可是个好机会,余颖这时候决定趁热打铁,问出那个李氏有没有和心上人勾搭上,然后再问问是怎么算计原主的亲爹?以及姚家三娘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当然那位三娘子,余颖是不打算动的,毕竟所有的事都是眼前这两人搞得,姚家三娘子她从出生到长大,其实何尝不是生活在谎言中?
只希望这一世,姚家三娘子能逃过将来的劫难,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等到余颖回到家里时,阳阳和月牙都已经坐不住了,阿姐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眼看着太阳已经下山,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阿姐查出什么东西?所以一直没有回来,还是遇到什么事?二小虽然心里感觉自己阿姐本事大,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心的。
等到余颖回来的时候,月牙抢先迎上去,急着说:“阿姐,你没有事吧?饿了吧?”
这时候的阳阳则是打量着,近一天不见得余颖,感觉她的气色很好,心里终于放下心思。
“饿了!”月牙看着余颖道:“咱们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这时候的月牙,看出来阿姐应该知道不少东西,于是月牙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
同样的余颖在中间只是用点心垫了垫,是有些饿了。于是点点头,然后说:“是啊,今天忙了一天,咱们先吃饭,然后阿姐给你们说些事情。”
吃过饭之后,余颖坐在那里,看着脸上带着几分肃穆的二小。
因为有可能要说不少话,所以余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开口了,“其实今天姚春芳去见李氏这件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嗯!”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连连点头,阿姐去的时候,他们都知道。
“这一次说起来,姚春芳也算是被逼急了,毕竟没有人在当她的钱袋子。所以主意就打到李氏身上。”说到这里,余颖嘴角浮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其实这一切都是余颖的算计中。
一旁的二小没有吱声,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当初余颖已经和他们分析过姚春芳的处境,所以自然知道她的窘况,势必要从哪里挖点钱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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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月牙终于坐不住了,就先问道:“那么阿姐,她的目标达成了吗?”
说起来这个姚春芳的主要想法,就是为了弄钱,只是姚春芳为什么肯定李氏一定会给她银子,那么意味着姚春芳知道李氏什么把柄才对。
“嗯!算是达到了。”余颖点点头。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要不是她出手,李氏她们两个人减肥那是没门,也就是说姚春芳绝对拿不到银子的,现在拿到了,应该是美滋滋。
不过姚春芳就是拿到李氏给的银子,不等于她自己一定有命花银子。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迷之微笑。
看到余颖露出笑容之后,在一旁的阳阳,在心里替那个人点蜡,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自家阿姐?绝对让阿姐整治得是欲生欲死。
看到余颖的眼睛看向了自己,阳阳赶紧甩甩自家的脑袋,把替古人担忧的心情立马收回不说,而且生怕余颖察觉,就朝余颖有些谄媚的一笑。
看到有些谄媚的阳阳,余颖有些好笑,然后就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提起今天跟踪的结果,“今天没有白费力气,知道了不少东西。”
月牙听了之后,挥挥自家的拳头,然后追问道:“阿姐,都知道些什么?”
“咱们当初就琢磨过一件事,为什么李氏和姚春芳会这么好?好到让她们两个人,一起算计咱们一家人,按说不应该才对。”说到这里,余颖看看二小。
当初二小也曾经有过相同的疑问,甚至天马行空地设想过原因,但也仅仅是猜测,没有实证。
就是到了现在,他们没有猜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一次阿姐回来,应该是有了答案,二小猛地想到这里,于是两双眼睛紧盯着余颖,就指望阿姐给个答案。
就见两个人都眨巴着眼睛,看着余颖,希望余颖快点讲。
“其实这应该从李氏年少时节讲起,应该是第一次春心萌动的她,竟然喜欢上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余颖也没有掖着,就这样直接了当的说。
听到这里,就见月牙嘴角抽了一下,要知道她家阿姐这人很喜欢八卦,不单单是喜欢挖掘,同时还喜欢深挖,挖的是清清楚楚,来龙去脉都要搞清。
当然这些八卦,阿姐一般也不会随意告诉别人,但是对她和阳阳都是不保密的,甚至有时候会拿来,像讲故事一样讲给他们听。
听得久了,很多东西就慢慢知道。
其实月牙终于知道讲八卦,也是要辨别真伪。凡是能被姐姐拿来讲的,十之八九是真的。对此,她和阳阳可算是大开眼界。
这世上其实有些人,无关男女性别,无关老幼,却会有渣属性的出现,简而言之,就是人渣。
总之一句话,姐姐的苦心没有白费,她和阳阳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知道人心叵测,更知道一个人相貌不代表着他的品行。
只是阿姐对八卦,一讲起来的时候,就如同在讲故事,所以月牙的嘴角还是抽抽了一下。
看到月牙的动作,余颖斜睨了一眼月牙,示意她已经看见妹妹的拆台行为,然后开口道:“可惜的是那位出云先生和李氏是情深缘浅,有缘无份,最后是棒打鸳鸯,李氏嫁到了高家。”
“然后那位出云先生,就成为李氏心里的白月光,是吧?”月牙可是从余颖那里,听过红玫瑰和白玫瑰的故事,于是就插嘴道。
在一旁的阳阳一撇嘴,切!这两个姐姐都喜欢交流八卦啊,这八卦不愧是女人的爱好。刚才二姐还一副不怎么看好的样子,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就探讨上来。
正好被余颖看见,也没有多说别的,就那么看了阳阳一眼。
只是那一眼就让阳阳立马老实了,甚至在余颖的目光里,挺直了自己的身体,小嘴抿着,连心里的腹诽变成了:好厉害的阿姐,阿姐!我错了。
这时候的月牙在一旁看着,想笑,切!一副狗腿样!不过想到阳阳的自尊心,所以月牙最终决定在肚子里笑,暂时放弟弟一马,不过以后一定要好好压榨他一下。
想到这里,月牙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阳阳,小样!小看八卦,说不定会栽个跟头。
“是啊,月牙猜对了!真棒,的确是这样,在李氏心里,就是已经结婚生子了,应该还一直惦记着另一个男人。”余颖笑着说。
“也许在将来,你们命里也会遇到一个人,彼此特别投缘,但是最终没有缘分,不能在一起。那么就要放开,那是对自己,也是对他人好,可惜李氏不知道。”余颖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阳阳。
被盯着的阳阳,有些无辜地看着余颖,今天阿姐为什么紧盯着自己?今天他没有做错什么事啊!为什么呐?他真的不知道阿姐看什么。
就见阳阳露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目光,有些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月牙,示意二姐看看自己穿着上有什么问题吗?不然余颖老是盯着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而月牙虽然平常想着欺负阳阳,但知道自己是姐姐,上下打量了一下阳阳,没有看出来什么异常,于是月牙只是微微摇摇头,示意没有事。
就在这时候,就听余颖说话道:“其实阿姐现在看着阳阳你,是因为想到父亲。”
说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原主父亲死的太早,留在原主记忆中的,就是读书不倦的人。其实这一种人,就是那种心思单纯的书呆子,怨不得什么算计都看不出来。
“父亲?”阳阳说道。
其实阳阳应该算是遗腹子,对所谓的父亲,是一点也没有什么印象。
而秦嬷嬷说起他来,也不怎么客气,因为在秦嬷嬷看来,要不是这位当爹硬是去管别人家的闲事,怎么让家里人落到这样的地步?
“其实说起来,是李氏的白月光,出云先生一时心善,要拯救弱女子于水火之中,却碰到铁板,正巧李氏看见,为了解救白月光,就把正巧路过的父亲给顶上了。”余颖慢慢地说出了,她催眠出来的结果。
再一次出现的云先生,让阳阳感觉自己很耳熟。
“虽然父亲是被李氏引过去的,但是李氏的确是个人才,她了解父亲的脾气秉性,所以始作俑者活得好好的,反而父亲被人算计丢了性命。”余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不得不承认这位大伯母李氏,是个能干的人物,而且的确是这种人,活得比较滋润。因为她们会因势利导,把握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但是把主意打到原主父亲的身上,然后导致原主一家悲催生活的开始,这一点让余颖不能忍。
“也许父亲刚开始的时候,是劝架,但是劝着劝着,父亲的脾气上来了,他倒是成了和人吵架的主力,所有的愤恨都朝着他去。”说到这里,余颖敲敲自己面前的桌面。
“原来是这样,不过就是这样的话,父亲也太......”此刻的月牙于是差点脱口而出:太蠢了。
但是正看到姐姐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那里面带着有些责怪的眼神,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为人子女,为尊者讳,所以绝对不可以责骂自己的父母的,这是大大的不孝。
于是月牙最终在余颖的目光里,不得不改口道:“父亲这人,太耿直了,所以才会被人算计。”
当然余颖在心里,也觉得原主她亲爹蠢了点,但孝道大于天,对于自己的父母双亲,绝对不能有不敬的语言。如果在孝道上被人抓住把柄的话,就麻烦了。
对于将来,余颖知道自己是打定主意单身一人,所以可以不太在意。
但是阳阳和月牙都会男婚女嫁的,如果他们的三观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话,早晚会和这个时代的人成了敌人或者是异类,那么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别想有什么好日子过。
既然余颖接过了任务,那么就要好好教育两个孩子,所以在教育上,余颖不允许他们在某些地方疏忽,尤其是在孝道方面。
“是啊!阳阳你记住做事的时候,多考虑一下后果,做人不要太耿直。”余颖最后还是多说了一句。
不过余颖倒是没有接着说,而阳阳却是心有所悟,然后他就发现在一边的月牙也是心里有所思考,毕竟每个人其实都是有弱点的,被人抓住,就有可能出事。
“但是这不能解释,姚春芳和李氏为什么会关系这么好?”月牙问道。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她们两个人关系真的很好,要知道算计卫晚晚,算计她们姐妹两个人,都是两个人相互商量着,共同出手,不然怎么会互相打掩护?
这些天月牙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答案有很多,也许她们两个人臭味相投?也许有什么特殊原因,月牙已经列了好多种。
“因为李氏曾经中了暗算,差点和某个男人,发生了苟且之事,是姚春芳去救走李氏,结果和男人苟且的人变成了姚春芳。”余颖很快就放了一个天雷。
说完之后,余颖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姐弟两个人,就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着水。
当时刚知道的时候,余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狗血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是真实发生的,但是她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
但是此刻,余颖看看已经傻了二小,明显的,这两个人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其实说起来古代的孩子明显要成熟的早,而且余颖一手拉拔起来的二小,在N次经历天雷滚滚的八卦后,那种抵抗能力还是有的。
就见月牙先晃晃自己脑袋,从那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结盟的狗血剧情中走出来。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却可以解释,为什么李氏和姚春芳会这么好的原因?
而阳阳此刻的心情,只有两个字形容:呵呵!
看到二小恢复正常的表情之后,余颖接着说:“当然如果李氏被抓住和人幽会的话,那么就是一个大丑闻,那时候她的娘家,正和另一个旁支争权夺利,那么就会在争斗中败下阵来。”
“怪不得李氏后来和姚春芳关系好,原来有这个原因。”月牙说话的时候,侧着自己的脑袋,睁大了双眼,同时用一只手托在腮上。
“是啊!要不是那个时候,姚春芳救出了李氏,那么李氏有可能是万劫不复,要不然李氏对姚春芳,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余颖进一步解释道。
“而且姚春芳还生了一个女孩子,李氏应该是有些爱屋及乌吧。”余颖淡淡地说。
“可是不是说,舅舅和姚春芳没有孩子吗?”月牙瞪大了眼睛说:“难道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明显的知道八卦多了的月牙,很快就有了新的见解,而一旁的阳阳只是倾听,不过这个时候也明显有些好奇,把目光转向余颖。
“是啊!是那个男人的。因为那时候舅舅不在,再加上那段时间卫老夫人身体不好,就没有管姚春芳,结果姚春芳趁机打着养病的旗号,把那个孩子给生下来。”余颖点点头,说道。
听到这里,月牙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舅舅家的也太蠢了点吧!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发现,连阳阳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这整个过程需要十个月,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其实主要是舅舅根本就是被逼成婚的,所以根本就没有碰过姚春芳,所以外祖母觉得让她守得是活寡,就感觉对不起姚春芳,对她不怎么多管。”余颖解释了一下。
“这也怪不得舅舅,幸亏没有生下什么表姐、表兄膈应我们。”月牙一点也不喜欢姚春芳,说到这里皱着自己的小鼻子。
明明是这个女人使了手段污了舅舅的清名,却要让受害者娶了她,这不是支持做坏事们?对于这一点,月牙一点也不支持。
“我感觉也是,这种女人本身就人品低劣,卫家收留了她一家人,没有亏待他们,却反过头来,算计了舅舅。”阳阳板着一张脸道,像这种白眼狼就根本不应该收留。
不过阳阳发现一件事,好人才会常常被算计,如果卫家坚决不同意姚春芳嫁进卫家的话,应该也没有后来的倒霉事,最起码卫晚晚不会被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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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句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卫舅舅也是太大意,被人戴了绿帽子,竟然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一定要注意这件事。”余颖道。
因为二小已经长大,尤其是处于后世里,那种中二病发作最强烈的阶段,于是余颖就没有多说别的,只说了一下应该注意的问题。
然后余颖接着讲她刚刚知道的新消息,她喝了一口水,然后道:“这不咱们父亲死了之后,姚春芳要报复卫家,就出了诡计,把母亲给卖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月牙和阳阳脸色都一黑,因为他们明白一个漂亮的女人被卖的下场,一般都是很悲惨的。尤其是卫晚晚身怀有孕,最后的下场也是含恨而终。
“这样子就只剩下两个女孩,还很小,不就是任她们处置,甚至可以把位置让给那个私生女。”说到这里,余颖把自己的眼帘垂下。这一刻,她的眼睛一酸。
上一世原主姐妹的地位,就这样被外人占据了。真正的贵女原主她们姐,就这样沦落成低贱的舞姬,而私生女却飞上枝头成为了凤凰。
同时因为高家有三娘子在,卫舅舅还不一定能发现真正的外甥女,已经变成舞姬,这主意真的是一举多得,要不是余颖机缘巧合,还不知道这其中有那么多曲折。
李氏应该也是顺手推舟,要知道那个私生女的父亲是她的堂兄,如果不是姚春芳救李氏他们一马,他们两个人绝对就是出个大丑闻,那么李氏还是对姚春芳客气的。
另外如果是姚春芳的私生女,要是能换个身份的话,还可以把她嫁入高门,李氏当然举手欢迎,毕竟说起来那是她堂兄的骨血,所以两个女人是一拍即合。
这样子不单单是达到她们的愿望,还能踩一踩卫晚晚,至于卫晚晚母女的死与活,在她们来看,都是无所谓的,甚至应该是巴不得她们不得好死。
“把位置让给私生女是什么意思?”月牙很是聪明,直接抓住最主要的部分,追问道。
于是余颖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当初咱们走的时候,是师父发现她们想着把咱们弄出司徒府,甚至想着让咱们生病,然后把咱们送到庄子里去。”
在古代社会,医疗条件很是简陋,没有后世的针剂,更加没有什么血常规等等医学手段检查,常常是喝中药,不过就是这样,也比硬抗的好。
当然在这个时候,一旦出现什么传染性很强的疾病,那些没有得病的人,第一选择就是把某些得了传染性疾病的人,送到偏远的地方。
区别就是有钱有权的人家,可以带些奴仆进去伺候,说不定有郎中给看病,但是那些没钱的人,就直接等死。
“你们也知道,孩子过一段时间不见,就会有变化,那么那个私生女就可以趁机鸠占鹊巢,被李氏接回高家,成为正正经经的高家小娘子。”余颖说出这个可能。
这种生了重病就有这种待遇的事情,其实月牙也知道,大眼睛转来几转之后,有些明白,把她们姐妹两个打着养病的旗号送到庄子里、
时间长了,就是换了人,也看不出来,李氏说谁是高家娘子谁就是!就是面容有些不太一样,也因为孩子长大,面容有所变化,也不会引起怀疑。
想到这里,月牙的脸色黑了,有假的,那么真的还能有好下场?
李氏算计小叔子,姚春芳算计小姑子,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想要对她们姐妹好?那是做梦,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们姐妹没有好下场,不是死,就是卖了。
“这两个贱人,阿姐!”月牙咬着牙说:“这一次一定不能放过她们,原本我以为让她们成为胖子、秃子,以为已经是很好的报复。”
“现在看,还不够,她们简直是就披着人皮的畜生,其实说她们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说到这里的时候,月牙瞪大了双眼,眼睛里冒出火光。
同样的阳阳,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两个姐姐会落入如此倒霉的境地,如果不是阿一师父带着姐姐们走,就是姐姐们坚持自己的身份也没有用。
那么她们两个弱女子,会落到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别着急!月牙,阿姐留着她们,就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我现在已经是什么都知道,所以有新的大礼等着送给她们。”说到这里,余颖笑了。
然后余颖看了月牙和阳阳一眼,说道:“其实说起来最解恨的方法,就是拿捏她们两个人最喜爱的人,让他们堕入深渊之中,永世不得翻身,但是我做不到那个样。”
“但如果那些人并没有做错事,却因为长辈的原因,咱们就故意栽赃陷害的话,那么我感觉这么做的人,和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余颖接着说。
其实说起来,余颖这个人更加喜欢找做坏事的本人算账,谁做的孽谁来负责。
当然她们的亲朋好友,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受到些影响,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也不能为了别人过得好坏,就不管自己的委屈。
月牙、阳阳听了之后,倒是感觉不那么生气,也没有说什么反对意见,但他们知道,即使他们不出手报复,那些人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因为阿姐一定会出手。
“我说她们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好?原本她们彼此之间都有着对方的把柄。”月牙这时候是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真的是长知识。
“所以你们以后就要记住一件事,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李氏、姚春芳她们两个人,都是抓住了爹娘的弱点,轻而易举地算计了他们两个人。”余颖说到这里,看着两人。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这一种算计太厉害了,搞得一家人统统死不说,就是死了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余颖先问阳阳,“阳阳,你说你从中学到了什么?”
“对人不可没有防备之心,有时候所谓的亲人,并不是亲人,其实是仇敌才对,这世上并都不是好心人。”阳阳伸出自己的手指,一点点说出自己的想法。
同时阳阳认为这一场变故,是李氏抓住父亲性格上的弱点,也就是那么顺手一推,就让亲爹死了,想到这里,阳阳为父亲感到悲哀。
在一旁的月牙点点头,其实卫晚晚的情况,何尝不是如此?姚春芳一直不怎么喜欢她,她就应该心里有数,不要因为侥幸心理,认为彼此是亲戚,就认为对方不会干坏事。
“其实爹娘还有一点问题,就是御下之道,当初咱们住的院子里,除了几个贴身的,大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余颖又点了一句,这原主的爹娘,也太没有什么警惕性。
“所以娘亲上香的时候,才会被人这么轻易地掳走?”月牙闻言点点头,说道。
其实这个道理倒是很容易明白,如果卫晚晚御下有道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得手,怎么可能在重重仆从的保护下失踪?
对于这一点,月牙看的多了,自然知道这主仆之间,既有那种宁死不背叛的忠仆,也有为了一点利益就出卖主人的恶仆,就看个人的人品如何。
“是的,其实每个人都是有情感,有自己的利益所在。就如同李氏、姚春芳她们两个人一样,为了共同的利益,结成了联盟,但是不等于联盟不能拆。”余颖循循善诱地道。
有句话不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所谓的利益同盟?想到这里,余颖一笑。
“其实我只想着把所有的事情揭开就是,说起来这位出云先生,倒是可以去看看。”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到了李氏这把年纪,依旧还惦记着的男人,绝对应该是男神级别,会是什么样的人?当然首先要有颜值,基本是美人的话,都比较引人注意。
“那个男人该死!”阳阳咬着牙说。
此刻的少年是满心的不爽,所有的事端都是因为他的原因,要是出云是个女人的话,绝对说他是红颜祸水,嗯,倒是可以说,他是蓝颜祸水。
于是少年心里的怒气就朝那个男人发去,即使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对于阳阳的这一种指控,余颖是不完全认同,其实原主亲爹的脾气秉性,就是这一次逃过,也不见得后面不惹事,他的性子太容易被人算计。
于是余颖摇摇头说:“阳阳,阿姐说过,我们要以事实说话,如果是男人自己喜欢到处招惹桃花的话,那么他的确是做错了。”
“但如果是,那个男人本身因为长得好,一直有人惦记着的话,那么那个男人其实是无妄之灾。”余颖摇着头,然后轻轻地道。
余颖接着说:“其实人的相貌长得好,是父母给的,又不是自己的错,难道还要美人自己把脸划破?成了丑八怪才能挡住烂桃花?”
听了余颖的话,阳阳被问楞了,要不是在他心里,阿姐是不可动摇的存在,他都想着和余颖吵起来,因为这时候的他其实还是有些心气,就是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但是余颖从来就没有随他的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见余颖指指自己,又指指阳阳和月牙。
这让阳阳惊愕了一下,就在这时候,月牙说了一句:“阳阳,要是按照你的逻辑说,就是招惹烂桃花的话,也是长得漂亮的错?”
“那么,那些人贩子也应该没错了。”月牙有些嘲弄地说。
这时候的阳阳仿佛被人敲了一棒子,因为说起来他们一家人都属于长得不错的人,甚至有人就是为了抓他们出动了不少人,当初他和二姐第一次杀人就是因为这个。
“也是,阿姐,我错了。”阳阳道,他倒是很干净利索地承认了自己错误。
余颖笑了起来,只说一句话:“阳阳长大了,知道听取别人的意见了。”
说到这里,余颖有些眼睛发酸,说起来这段时间二小成长地很快,这个世界就没有给他们两个人以犯大错的可能。
“其实阿姐曾经想到这些事情是否告知你们?毕竟你们还小。可是你们也看见了李氏王朝已经是岌岌可危,这些人按说,将来不一定有什么好下场。”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一下。
然后看着他们两个人,余颖露出思索的样子。
过了一会,余颖才接着说:“但是一想到母亲所遭受的一切,我决定还是把所有的一切,早点告诉你们,只是让你们面对这一切。”
说到这里,余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已经记不清容貌的乖乖,他和余伟应该活得好好的吧?没有亲人的保护,乖乖会怎么样?要知道余伟才刚成年。
“阿姐,我要来一趟,真的要是变天的话,不来看看,怎么能安心?“说到这里,阳阳咬着牙说。
其实李氏和姚春芳做的手脚,他们来之前只知道一部分,根本就不知道还有那么多道道,现在知道后,只感觉这后宅的女人也不可轻视。
“而且很多事情咱们才知道,不来这一趟,咱们就不知道原来所有这一切,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算计。”阳阳此刻握紧了拳头,脸一下子涨红了。
任谁还没有出生就遭到算计,甚至有可能是腹死胎中的人,也会对算计爹娘的人,恨得要死。
“阿姐,我想着揍她们她们一顿。”说到最后,阳阳说道。
“阿姐,我也是,很像揍她们两个人一顿。”月牙此刻也是不满,有些愤怒地说。
对于二小的愤怒,余颖很是理解,她是穿越过来的人,即使一开始的时候,就毫不客气得给人下了药,等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是愤怒不行,更何况是他们两个少年。
“当然可以,把她们设计完了,然后你们狠狠揍她们一顿,不过别打死她们,这么痛快得让她们死了,都是便宜她们两个人。”余颖说。
阳阳和月牙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去练拳,阿姐既然只说不要打死,那么就是说打伤应该是可以的,那么两个人决定好好操练一下。
至于余颖早就派阿一去观察那位出云先生其人,其实这位出云到不是坏人,是一位心肠很软的人,长得皮相好,是位美男子,但是处处发善心,就很麻烦了。
其实他的自身条件,根本就不适合处处发善心。
这人长得相貌好,气质更是温润如玉,让余颖感觉就是暖男的人设,于是他烂桃花一大堆,要不是家里有人,不是被人蒙麻袋揍了,就是被看中他美貌的人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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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关于出云先生的调查结果之后,余颖倒是没有想着,在算计李氏的时候,把这位设计进来的想法,即使这人算是始作俑者。
说起来,要不是这位出云先生,善心发作去救什么民女,也许原主一家人会好好地活着。
但是对这位圣父症患者,余颖实在是下不了手。
因为那人就是个烂好人,就是到了现在也没有改,这就让余颖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李氏一家人宁可把女儿嫁进高家?而不是成全了李氏的念想。
当然余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只靠自己的决定,还是让阳阳和月牙亲自跟踪了一次那人,然后两个人很快就败退了,实在是感觉下不了手。
所以三人决定,放过所谓的出云先生,把视线转向李氏、姚春芳两个人。
这段时间的观察,让余颖察觉出来,果然不出余颖的所料,两人里姚春芳不傻,相反的脑袋瓜子太灵活,其实这很多桩事情,让余颖感觉姚春芳的脑子转的很快。
比如说,前脚余颖催眠了李氏,李氏被套出不少话,然后余颖为了设计李氏,就也给她下了轻身丸,以帮助李氏快速完成减肥大业。
后脚李氏的一点点异动,就被姚春芳感觉出李氏的肚子有什么问题,于是姚春芳直接奉上一丸不知道从哪里捣鼓来的药丸?说是减肥神药。
李氏是将信将疑,但是姚春芳是指天发誓,绝对是真的减肥神药,而且姚春芳还说,就是吃的这个,还只有一粒,再多就没有了。
于是吃够了做胖子苦处的李氏,就一把抢过去,往自己嘴巴里一塞,就等着药效的发挥,其实在李氏眼里,姚春芳应该不敢撒谎骗她。
不过令李氏没有想到的是,那种药效要比她想象强悍地多,似乎吃下去没有多久,可以说,李氏就开始了腹部有些绞痛的腹泻。
等到了休息的时候,李氏就能明显的感觉出,她自己身上的不少脂肪,都开始减少,这让她是欢欣鼓舞,要知道这么多年,她就只是增胖,没有瘦下来的迹象。
当然李氏还是有些不怎么自在的,要知道这段时间,李氏就主要是在方便中。
这让李氏有些气恼,这种事情太不高雅。
不过幸而想到了将来,所以李氏更多是一种幸福干,因为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了许多。
就这样,姚春芳被留了下来,李氏还是有些感谢这位的神药,同时感觉自己的亏没有放弃,不然一直是个胖子,该怎么活啊!
而姚春芳为何能逍遥地住下,主要她可是以过来者的身份,给李氏提提建议。
姚春芳看着李氏身上的肥肉,在一点点减下来,心里美滋滋的,因为那不少的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到手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姚春芳在心里感觉有些惴惴不安,毕竟说起来,她们变胖,是卫晚晚搞的鬼,那么卫晚晚会什么都没有做,就放过她们两个人?
想了半天,姚春芳也不知道卫晚晚会怎么做,只是她决定拿到银子,就换个地方住住,京城这地方,水是比较深。
不过姚春芳的担忧,更多被马上拿到银子的幸福感给掩盖住。
等到李氏终于减肥之后,可以说是感觉天都蓝了几分,她现在那个窈窕的身段,甚至赶上曾经最美丽的时候,所以李氏就相当爽快的给了姚春芳银子。
而姚春芳拿到银子,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把银子放在嘴边咬一口。
不过,就在这时候,李氏要举行一个花会,所以姚春芳她留了下来,这些年姚春芳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什么贵妇人的交际圈。
那么姚春芳有必要和很久没有联系的人,见见面。
姚春芳决定等着这一次花会过去,她再回去姚家去,要知道李氏的身份还是不错,可以以后用来狐假虎威一番。所以这个金大腿,姚春芳必须紧紧抱住。
另外三娘子也不小了,姚春芳打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毕竟小娘子耽搁不得。
知道李氏准备开花会这件事之后,余颖闻言一振,花会里一定会来人多,余颖琢磨着就此机会下手,赶紧了结这些事之后,就回逍遥镇,在这里活得很不自在。
就这样,到了那一天,余颖带着月牙、洋洋早早地离家,出了城门,然后就带着二小从别的地方,溜回京城。
这一次余颖打算,以原本的容貌进入李氏的宅子里,因为这张太像原主的娘亲,要是李氏看见的话,一定会让李氏大吃一惊的。
余颖看了一下高府,说起来李氏陪嫁的这房子,修的不错,亭台楼阁,各有风采,还摆着很多应时的花卉。
这次的来客真心不少,其中有一些是因为听说,除了应时的花卉外,高府里还有不少稀有品种。
当然除了赏花外,还有一部分客人,听说李氏竟然减肥成功,都想着看看本人。
而早就踩点过N次的余颖,此刻如同进无人之地,带着阳阳和月牙,找到地方让他们藏好。
看着人来人往的场景,余颖笑眯眯的,心里吐槽者:不知道李氏将来,会不会后悔这一次举行这么大的花会?哈哈哈!
余颖心里大笑三声,脸上却没有什么大变化,一旁的月牙也跟着板着俏脸,让阳阳也不得不端着。
其实李氏为了吸引人来花会,真的下了不少功夫,连稀缺的花卉都是专门借来的。
当李氏知道会有这么多人来参加自己的花会,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这一次李氏可是好好打扮了一下,穿的衣服都是合乎潮流的,看上去李氏本人是雍容华贵,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和那些贵妇们打着招呼。
不过因为很多人听说李氏奇迹般恢复苗条之后,就想着来看看这胖的突然,瘦的也突然的李氏。不少人的眼睛会在李氏身上,很隐晦地看一眼。
一旁的余颖笑眯眯地看着,只希望李氏她,再过一阵还有保有这种好心情。
这时候在李氏身边站着的人,是她的亲生女儿高敏。
这些年高敏的日子过得并不怎么舒服,因为说起来她长得比较像自己的母亲,容貌长得并不出色,但是李氏的眼光很不错,同样的梳妆打扮,愣是能让李氏穿出不同的风采。
可是高敏就没有遗传这项技能,出嫁后在千娇百媚的妇人们,显得是黯淡无光。所以嫁到夫家之后,一点也不受夫君的待见。
如今看到亲娘能够出来举行花会,高敏她是第一个抢着来参加花会。
看到很久不见得女儿,如此不会打扮自己,李氏真的是有些无语,同时李氏能感觉出,女儿过得并不怎么好,所以李氏打算等过去一段时间就去和亲家谈谈。
要是不好好对待自己女儿的话,李氏打算找人好好教训一下女儿的夫家。
于是李氏很是强势决定下一切,命人给女儿好好收拾一下,然后带着女儿和以前亲朋好友一一见面。
这一次来的人,包括李家的娘家人。
说起来,原本李氏的娘家原本只是一个旁支,但是因为那一次原主亲爹死,趁机利用那一次朝局动荡,所以那一支竟然一跃为君主的亲信,日子过得很滋润。
可以说,李氏多年来,因为过度肥胖的原因,不得不休息,耽误了不少事,最重要的是,让高家人一下子受到不少影响。
就从高家男主人的官职上看来,他升的太慢。
当然其实高长轩也不是一位能员,才能虽然有点,但也不是大才,甚至连眼光也不怎么长远。
可以说高长轩在朝廷上的地位,更主要是李氏的面子。
如今李氏能够出来联络后宅中人,那么对高家来说,应该是有百益而无一害,所以高大伯此刻也是满心欢喜,妻子的厉害,他是知道的。
等到一顿丰盛的午宴开始之后,李氏看到不少人都是很满意地点头,心里是很高兴的,要知道这些年都没有亲自做了,现在一看还不错。
不过不等她笑完,李氏猛地感觉肚子不怎么舒服,忙去更衣。
这时候的李氏,自然没有看见余颖那种大功告成的表情,因为李氏的将来会怎么样?马上就知道了。
而一点也没有察觉出被算计的李氏方便以后,顺便洗洗手,然后去换衣服,最后还拿出镜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与头饰。
只是李氏一眼就看到发髻上,有只金簪歪了,于是就在拔出来,准备再插上的功夫,一阵凉风吹过,对着的镜靶里竟然出现别的东西。
还没有看清的李氏大怒,是哪个该死的奴婢?于是李氏眼睛中带着威光看过去,那个方向上出现了一个有些虚幻的人影,“嫂嫂,还记得季孟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李氏脸色一变,甚至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发昏。
季孟?李氏轻轻念叨,有多久没有想到他?其实说起来小叔子季孟是个一心读书的人,就留在翰林院,变通能力还不错李氏的丈夫高长轩。
按说他和她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但是为了她自己的私心,她还是让他去死。
这些年,李氏一直不想回忆起过去,努力想忘记过去,但是高季孟临走之前的话,李氏一直忘不了,当时高季孟曾经说过,希望她这个做嫂嫂多多照顾一下他的妻子女儿,结果......
想到这里的李氏,惊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金簪子,再也拿不住,哐镗一声就掉了下去,然后李氏有些哆嗦地道:“季孟,是嫂子对不起你,不过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时候的李氏她,已然忘了自己还在宴请客人,现在的她只是出来更衣,趁机整理一下妆容,然后赶紧接着回去。
李氏绝对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不知不觉就中了余颖给她下的药。
“嘿嘿!是啊!我之所以会死?嫂嫂不会不知道原因吧。”那个声音来带着嘲弄,
就见那个人影就在半空中坐了下来,阴森森地道:“我自认为对的起嫂嫂,可是想不到我的妻儿竟然是那个下场,你好狠的心,早知道我就不应该硬撑下来,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过就是现在报仇,也不迟,你一定受到报应。”说到这里,那人眼睛里闪过红光,就消失了。
这下子李氏吓得是差点出溜到地上,于是伸着手说:“三弟,是嫂子我错了,没有照顾好弟妹,但是千万别报复你侄子侄女身上。”
这时候的李氏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这时候有不少人,都因为饭食太过好吃,吃撑着,于是她们溜达出来消消食。
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出来方便的人不少,
所以李氏她的语言,就被不少人听到,她们都有些吃惊。
因为说起来高家三子刚刚去世没有多久,他的漂亮媳妇和两个侄女,都紧跟着死了。于是不少人感觉这位高家三子的命,够悲催的。
其实事情发生之后,就有人做过的猜测,只怕小叔子一家子就是因为钱财的原因,被这个做嫂子的女人,给一下子做掉了?
不然怎么解释那位卫夫人过世后,她的嫁妆也跟着变成灰飞烟灭。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心里,说:这绝对不可能,真金白银都是烧不掉的,只怕那把火想要烧的是人,至于嫁妆什么的可以自己收着。
只不过当时的官员,就没有调查出真相。
今天正好碰上李氏在发脾气,于是一个个偷听的人都开始了脑补,现在一听,怎么感觉李氏对不起小叔子一家?难道这位高家三子死于.....
好几个人都已经是瑟瑟发抖,好可怕的李氏,她们这些人再凶狠,也不敢对家里人出手。
就算是三夫人嫁妆丰厚,貌美如花,也不能因为贪图嫁妆,妒忌别人,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吧?其实三夫人,是不是也是她害死的?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看过不少家庭为了钱财,闹得不可开交的。
甚至有人自己就亲身经历过,于是一个个都在脑海里上演了一番类似的狗血剧:为了卫晚晚的嫁妆,把小叔子一家都给除了。
结果现在是小叔子鬼魂,来李氏算账了吧?
这时候的李氏真的怕了,像她这种干了不少坏事的,其实是蛮怕鬼来找她算账的。
而且一旦成为鬼之后,人鬼殊途,身份上的压制就没有,那么就是季孟想要报复也没辙。
于是李氏连忙道:“季孟,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是嫂子对不起你,我给你多多的烧些纸钱。可是你应该知道的,你的家人不是我出卖的。”
这时候的她,只顾得上撇清自己,全然不顾姚春芳的死活,其实本来卫晚晚就是姚春芳卖的,李氏是绝对不会为这个问题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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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忽悠我,当初忽悠我去管别人的事,最后我死了,你的娘家人倒是沾了大光。当初我之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就是看在你是我大嫂的份上。”那个声音带着瑟瑟的寒意。
“你怎么会知道的?”李氏就在这时候,感觉到了一股彻底的寒意,于是语调有些颤抖地问。
“我活着的时候,是蠢,但是死了之后,一直担心妻儿,就一直看着你们,现在你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听那个声音道。
就在这时,李氏猛地笑了起来,然后笑声又猛地停下来,说道:“那又怎样?其实你应该知道的,连你亲生父亲都没有救你,说起来是你们蠢,就应该被人踩。”
这时候,外面偷听的人,都是满脸的不相信,什么意思?
当然李氏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一件事,她的四周都是偷听的人。
这一刻的李氏她,已经陷入迷幻之中,这是余颖特意给她准备好的药剂,让她感觉自己在做梦,外加有点接近吐真剂的功能。
李氏正紧盯着那个人影,只是就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的时候,就发现他猛地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然后听到呵呵的冷笑声。
“你刚才还不是说,没有出卖?呵呵!真的好笑,我和晚晚死了之后,你不是和姚春芳两个人,一起打算把我的女儿害了?”说到最后的时候,语调中带着无比的冷凝。
于是李氏猛地感觉森森的冷气,变得强烈起来,让李氏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开始站立起来,同时牙齿在不停地碰撞中。
“没有,没有。”这时候的李氏,一口咬定没有。因为她能感觉出来,一种无言的危险,想不到这个小叔子很在意那两个孩子。
想要害两个侄女的事情,李氏绝对不能承认,因为还不等她做的时候,她们小姐妹就死了,所以这种还没有做的坏事是可以否认的,至于卖了卫晚晚那是姚春芳的事。
“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当初你们不是打算让人假冒三娘子,然后再把我的女儿们,送到贱籍的地方去,你的良心呐!”鬼影没有声嘶力竭地喊叫。
但是也根本就没有客气,直接揭露出李氏的本意。
紧接着鬼影带着一种阴森森的语气说道:“高家有了你这种当家主母,算是前世不修。”
“你都知道了。”李氏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咬定牙关不松口才对,但是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假话就是说不出口,反而真话说出来。
就听李氏说:“不错,我就是看卫晚晚不喜欢,这种傻不拉几的女人,就应该掉进深渊里。还有两个小崽子,也应该成为舞姬。”
李氏的话,让诸多偷听的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的,其实高家三夫人怎么碍着她的事?不过有这样一个恶毒的妯娌在一旁,那是分分钟钟都是要下毒手的想法。
就见众人中不少人,都打了个寒战。
因为她们都在心里想: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位李氏心里看不上的人?尤其是和李氏有姻亲关系的人,心里直打鼓,会不会有一天她们也上了李氏的黑名单?
“就是因为晚晚她这人,比你心好,比你长得漂亮,你就容不下她。”假扮成鬼的余颖直接爆出猛料,当初知道李氏出手的原因时,余颖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氏嫁进高家之后,原本是过得日子很不错,公婆都不怎么喜欢大权独揽,所以后院的大权,很快就掌握在李氏她的手里。
可以说这日子过得是美滋滋的,李氏的日子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李氏活得很舒心。当然李氏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人,就把家里打理的不错。
但是等着卫晚晚嫁进来之后,李氏很快就发现婆婆真心喜欢的人,是弟媳卫晚晚。
其实在李氏眼里,卫晚晚就是一个傻白甜,长得比李氏精致很多,但是李氏不认为自己比卫晚晚差,要知道有句话说:娶妻娶贤。
在李氏看过,卫晚晚长得太好,有些像狐狸精。
当然在婆婆看来,小儿媳这人,性格好,不和嫂子争权夺利,所以比较喜欢。
一向是自我感觉特好的李氏,心里不爽,明明是她这个当大儿媳的,给家里人劳心劳力地当牛做马,结果婆婆竟然更喜欢傻白甜。
最让李氏受不了的是,等到卫晚晚的孩子出生之后,更是博得老夫人的欢心,老夫人常常把不少好东西送给原主姐妹,这让李氏不满,大房的孩子怎么就没有?
就这样,卫晚晚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得罪了大嫂,简直就是躺着也挨枪。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李氏在娘家,一向是比较得宠,因为她是同胞兄弟姐妹里是最小的一个,家里人比较宠,简直就是事事如意。
这样就养成了李氏骨子里,其实是有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想法。
于是卫晚晚母女的受宠,极大地刺激李氏的心灵,恨得是咬牙切齿,这是她唯二的败仗,第一次是家里人坚决不同意李氏嫁给出云先生。
第二次,就是李氏认为卫晚晚抢了婆婆的欢心。
所以她才会和姚春芳走到一处,因为姚春芳这人,李氏一看就知道,她不喜欢卫晚晚。
“这个贱人,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什么都不会,凭什么在婆婆面前更得宠?”说到这里,李氏的脸色有些扭曲,明明是她这个做大儿媳的辛苦,偏偏是会说甜言蜜语的妯娌沾光。
而此刻,在一旁旁听的女人们都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少人撇嘴,因为她们的妯娌间,虽然有人得婆婆的偏爱,但是也到不了在心里这么想的地步。
就听那个男声道:“别说得自己好像受了多少委屈?其实真的不要让你当所谓的当家主母,你不知道会多么愤怒,晚晚要是给你抢管家权的话,你绝对更要恨死晚晚。”
听到这里,不少当家主妇都是点头,因为能成为当家主母,和一个只是平常的儿媳,分量根本就不一样。虽然小儿媳受宠些,但是最后还要分家,大头基本是嫡长子。
所以真正的嫡长媳,不会在意弟媳的得宠与否,而在意管家权在谁手里?
说起来,高家老夫人早早放权,其实对李氏是很器重的。
要是真的聪明人,看到妯娌不来抢夺自己的管家权,绝对会很高兴。
结果现在看来,那个乖巧的弟媳卫晚晚不抢权力,反而成了罪。
不少当家主母心说:这样的弟媳妇她们喜欢,不找事。
但是李氏的脑回路,明显和她们不是一个频道上的,她认为凭什么卫晚晚在婆母面前更是随意?
“嘿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其实我就是恨卫晚晚,那又怎么样,你已经现在死了,人鬼殊途,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李氏说道。
这时候的李氏,其实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很是破罐子破摔,甚至感觉心里的话可以一吐为快,带着一种笑意说道。
“你可真的够了,想不到你做了错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过这样也好,我给你算账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愧疚感。”余颖说道。
听到这里,李氏猛地把手里的镜靶砸了出去,尖声呵斥道:“大胆!不要以为你成了鬼,我就怕你,我一点也不怕你!”
李氏决定,等从梦里醒过来,就去找道士,收了这个鬼。
“其实你以为我们会放过你吗?你的增肥和减肥都是我们做的手脚,这些年我一直看着你们两个人,只要看到你们过得不好,我就心里痛快。”就听那个声音道。
“什么?是你搞的鬼。”李氏恨不得崩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起不来。
现在李氏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羞恼,当一个近十年,只能长期躺在床上的人,这日子过得是实在难受,李氏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弄死那个鬼。
“是啊!不要太感谢我,我们很想让你和姚春芳两个贱人,过上这世上最悲催的日子。”就听余颖阴恻恻的声音变成了女声,然后道。
“卫晚晚?”李氏这时候猛然发现,原本以为是小叔子的影子,竟然变成一个女人,就在这时候,余颖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容。
“大嫂,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过后咱们就是敌人。”余颖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和煦的笑容,仿佛根本就没有撕破脸似得。
“真的是好久不见,你这些年一直活着,让我们在黄泉路上,等了很久。虽然这段时间,收了一些做利息,但是这帐欠的太多了,我总是要先和你算算。”余颖看着李氏。
“是你?”其实李氏一向是不怕卫晚晚的,就算是她已经变成了鬼,也不怕,语气中带了一种嘲弄,毕竟这位弟媳就是一个笨蛋,身边的人都不是向着两个主人。
“是我,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李氏你的手,伸得太长,竟然伸进我们的桃夭院里,除了我自己贴身的人,其余都是你和姚春芳的人。”余颖这句话一出口。
这层遮羞布,一下子被揭开,让李氏大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卫晚晚不知道。
而余颖心说:卫晚晚知不知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余颖知道。
更重要的是,其他人家也应该都知道一件事,李氏竟然在弟媳的院子里安插人员,这样有些太过分。
“原本我认为你是嫡长媳,所以才事事不想越过你,甚至明明知道你派人监视,也装作不知道,就是想着等到长辈去世之后,就可以分家各过个的。”余颖毫不客气地替原主说出心里话。
听到这里,有不少人都认为这样的好弟媳,真的不多,不就是自己婆婆更喜欢小儿媳吗?这个李氏做的实在不怎么地道,这是很多人的心声。
就在这时候,就听那个女声说:“后来,等到我死了,才知道有时候好心未必得好报,原本我们夫妻以为处处退让以示尊重,得到是什么?是你们的种种算计。”
“那又怎么样?像你们夫妻这么蠢的人,就是应该被人算计,你丈夫正好用来做饵,死得其所。而你?”就从李氏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高傲,甚至最后两个字里带着说不出的轻视。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偷听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战,用自己小叔子的命去做饵,那么弟媳和两个侄女也是被李氏搞死的,太可怕了。
不少人都在脑补中:那个李氏应该是,怕将来算计自己小叔子的事情传出去之后,有一天活下来的弟媳和侄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要讨个公道。
所以李氏干脆先下手为强,把小叔子一家人都给灭掉了。
其他人脑补出来的情景,虽然不完全对,但是也差不远,甚至原主姐妹并不没有死,却变成身份低贱的舞姬,这种情况就是随时让她们姐妹死。
“李氏,你和姚春芳两个人狼狈为奸,做出这样的恶事,以为什么报应都没有?呵呵!真的好笑。”余颖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李氏的话。
要是再说下去,李氏说不定会说出来卫晚晚被卖这件事,余颖答应过秦嬷嬷,让亡者不再受流言蜚语的伤害,让那个坚强而薄命的女人,不受别人的非议。
然后就见余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李氏的身边,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吓得李氏闭上眼睛尖叫起来,“救命,有鬼!”
这声音尖利无比,把不少人的鸡皮疙瘩吓得集体起立,甚至有的人腿软,差点坐在地上,再加上本身女子的胆子就小,更加是一个个吓得是脸色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然这其中还是有胆大的,看着这青天白日的,大白天有什么鬼?就是有鬼,应该是怨气太深的鬼。也应该针对的人是李氏,而不是其他人。
于是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多余的动静,于是有人就对自己丫头说道:“梅香,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梅香的脸,也是煞白的,但是主人吩咐下来,只能是慢慢走过去,这一刻的她恨不得这条路无比的长,但是很快得就发现已经到了门口。
于是梅香有些哆嗦地伸出手,然后一闭眼,就把门给推开了。
其实这个挽香轩。一般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用来换衣服的,所以并不算很奢华,也没有太多的摆设,但是门口摆着一架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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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挽香轩没有被屏风遮挡的一切,大家都看的很清楚。
而梅香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无路可走,只能睁开眼睛看看,同时侧着身体,努力尝试着听听有没有动静,却没有听到什么。
最终梅香只能咬着牙,带着几分磨蹭,硬着头皮走进去。
不少贵人都是带着自己的心腹,于是就让心腹在前面看看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心腹不得不领命,只是一个个心里是好奇中带着几分惶恐,聚集到了门口,眼巴巴地看着。
就见梅香带着几分颤抖的身体,简直是一小步一小步得往前挪,手里还拿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短木棒,在众目睽睽之下,梅香咬着牙绕到屏风后。
然后好一阵没有动静,等梅香的声音,终于传来的时候,不少人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们就听到,梅香的声音里颤抖中带着几许惊讶,说道:“夫人,不知道为什么李夫人已经躺在地上?这里面没有其他东西。”
听到这个汇报,外面的人一个个都放下心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鬼?
在这朗朗乾坤之下,有什么鬼?有人看来一眼天上的太阳,微微一撇嘴。
全然忘记刚才一个个吓得腿软,要是梅香说有鬼的话,一个个绝对要立马跑掉,到了这时候,她们终于打算亲自进去看看。
其实事情的大体上经过,大家都听出来,李氏把自己的小叔子一家,都给害了,虽然她们中有人做个类似的事情,但是没有被当面揭露出来。
所以现在这一刻,她们都决定以后要小心再小心。
更多的人,在心里对李氏,是有种鄙视的感觉,虽然她们多多少少和妯娌什么的,闹个别扭,但是绝对没有致人死的想法。
这一刻,曾经有些小摩擦的妯娌们,都彼此握住对方的手,相视而笑,还好还好,不是李氏做自己的妯娌,虽然有些蠢(有些不着调),但是没有下手坑死家人。
如果是小叔子一家,都是那种祸害还好说,其实那对夫妻对自己大嫂是恭恭敬敬的,竟然也没有逃过李氏的算计,于是这时候,不少人家都决定离这一家人远点。
所以这些人明明心里认定,这里面有鬼,却实在是想知道李氏到底得了什么报复?这也是这些胆小的贵人们,一个个等在挽香轩附近的原因。
这时候,梅香已经走了出来,她已经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原本硬撑着的双腿,也有了力气。
看到梅香好端端出来,人们终于不再感觉害怕。
然后一个个都定定神,决定进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着先去和主人家告背一下发生的事情,只想看看那个李氏成了什么样子。
就这样有些胆大的人,三三两两走进去之后,却发现李氏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看上去颇为诡异。
让不少人看来一眼之后,就没有再看。
然后她们都在打量着这间房子里,怎么看都没有别人的迹象,有人在心里暗笑:活该!这种女人就应该得到报应,是谁也会要报复。
想不到李氏的心思如此龌龊,不少人看向她的目光里,都不自觉地带着一种鄙视。
这时候的宗族观念,还是很强的,怎么说那对倒霉催的夫妻,也是李氏夫君同胞兄弟,连亲生的小叔子,都下的了手的话,那么其他人只怕是更下的了手。
幸亏这些年,李氏胖的像猪一样,没有出来交际。
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家,被她祸害了,想到这里,她们都打算走人,和这种人就没有什么交结的必要,谁知道这位李氏会不会在后面捅刀子?
这时候冒充鬼魂的余颖,已经带着一直旁观的弟弟妹妹走了。
虽然李氏还没有死,但是她的恶毒思想,已经是暴露无遗。
纵然来参加宴会中的很多人,手里并不干净,沾着不少人的血,但是一般不会对同胞兄弟下手,李氏的行为已经践踏了人们的底线。
搞得是小叔子一家满门俱灭,心太黑,所以虽生犹死,可以说李氏在女眷里的名声彻彻底底得臭了,甚至有可能拖累她的夫君和儿女,甚至连子孙后代也跟着臭。
这一次余颖的报复,就此结束。
要知道余颖这一次让李氏她,不单单是名声臭了,更加是让她这一次再也动不起来,甚至话也说不出来。不错,李氏是感觉自己恢复从前的荣光,但是又狠狠得被摔下。
至于姚春芳,和李氏一样的待遇,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姚家会怎么对待姚春芳?
不过余颖是不打算管,另外也不想着再呆着这里,这一次来,还准备把原主亲爹的坟墓挖出来,带到逍遥镇那里,和卫晚晚合葬。
至于挖坟墓什么的都是余颖、阿一动手,说起来,她们已经是老手了,在上个任务挖了不少次。
然后趁着这时候的京城,还能把银子花出去,买了两辆大车,一辆是专门放棺材用的。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看出来,再过一段时间,只怕就是花金子也买不到。于是余颖在还没有走之前,就让原本的暗桩准备撤退,甚至让他们先走。
在他们几个人上路的时候,南都其实已经是最后的繁华,只是很多人并没有察觉到了这一点,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等着他们终于赶上自己人的时候,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高家人到来之后,一行人更加有底气。
过了那条河之后,就没有几个人敢打他们主意的,不单单是人不少,就算是车队里也有不少妇孺,但是车队里的牛人太厉害,有一人可是一手举着一口棺材上的岸。
这一种带有示威性质的行为,可把不少人吓坏了,就算是这一行人看上去有不少钱财,也没有人敢打余颖一行人的主意。
就这样,余颖一行人很是轻松得把车子卸下来,然后组装起来。
虽然余颖一行人不少,但却是最早出发的一个,毕竟他们运的是棺材,不宜和其他人同路。
但是那些同船的人,都知道跟着有本事的人,可以保证安全,就远远的跟着。
余颖也没有管,随他们的便。
进入北平王治下之后,治安状况就好了很多,那些人才纷纷离开。
余颖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逍遥镇。
选了一个日子,她们将原主的父母合葬之后,又把那位曾经为了阳阳付出生命的护卫也葬在附近,从此他和秦嬷嬷都可以享受高家子孙后代的香火祭祀。
然后余颖盖起一座小小的道观,取名玉京观,这就是等阳阳、月牙他们长大之后,余颖给自己选择的安身之地。
作为抚养过很多次孩子的人,余颖知道等到他们结婚之后,就会有了新的重心,等到有了孩子,更加会忙,这时候的余颖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是绝对不会说自己的打算,其实就是在余颖及笄之后,镇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人敢对余颖有什么非分之想,在他们眼里,余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
对余颖,他们从心底里是一种敬畏。
当然那位北平王倒是因为,这一次余颖到南都的经过,终于查出来现在逍遥镇高家的出身。
他们是原来李氏王朝高司徒的后辈,其实这位高司徒倒不是多么有才能,主要是这人做事很稳,算是李氏王朝主君的心腹,才会坐稳司徒的位置。
高大娘一家人应该是高家三房的,只是不知道最后的那个男孩是怎么出来?但是北平王也无意再追究下去,因为此刻的他更在意余颖一行人做了什么。
虽然并不知道,那位臭了名声的李氏,是怎么中招的?但是北平王能猜的出来,这所有的一切,一定是和这位高大娘有关系。
北平王对鬼神之说,是不相信的。
说什么有鬼?北平王感觉这个鬼就是这位高大娘。
但是北平王他倒是对逍遥镇的人,多了几分兴趣,尤其是这位已经做道姑打扮的高大娘,当初他的儿子去李氏王朝的时候,差点折在里面,幸亏有人相救。
原本是想知道是谁,但是那位密探死活不吐口事情的经过,只是告知当初所发的誓言,于是北平王败退,不再追问下去。
其实北平王心里有种感觉,那救人的人,应该就是去南都报仇的高家人。
知道这一切之后,北平王原本还打算找个机会,纳高家的小娘子做他治下权贵之家的妾室,毕竟高家人现在只是平民百姓,最多也只是妾室的待遇。
现在北平王一看李氏的遭遇,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成。
像余颖这种人,绝对不会想当什么小妾,如果就是强压着,那么就是让高大娘出手对付别人。越是大的家族,越有可能出事,而且出事之后,还抓不住高家什么把柄。
后来北平王在心里颇有几分感慨,这么聪明能干的小娘子,竟然不是自己的女儿。
同样的,北平王也很庆幸,不是自己家的女儿,不然有了这样的女儿,绝对是让自己头发白的快。
等到后来,北平王暗自庆幸自己想法,就没有告知别人,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的想法。因为这时候高家的家法里,女的不做妾室,男的不纳妾室。
甚至北平王发现,这位大娘子应该就没有成婚的想法,不然不会穿上道服,也不知道这位高大娘是什么想法?难道这一生,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弟弟妹妹抚养大?
北平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这位高大娘也太特行独立,是个大麻烦。
事实上,余颖终生没有出嫁。
后来卫舅舅来到逍遥镇,看到余颖的装扮,大吃一惊,怎么大外甥女出家做了道士?
同样的余颖看到卫舅舅,也是吃了一惊。
因为这时候的卫舅舅,已经是老了有三十多岁的光景,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早已经不是余颖记忆中那个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甚至连脸上也带着伤疤。
要知道在地方上,卫舅舅一个人是军政都要自己搞定,甚至到了自己亲自上阵杀敌的地步,行动中都带着几分沙场上的狠厉。
要不是余颖穿过去的时候,见过卫舅舅,还记得卫舅舅的样子,在这张变得黝黑风霜满面的脸上,看到一丝曾经的风采,几乎以为这是假的卫舅舅。
卫舅舅、余颖两个人虽然很是吃惊,但都是老狐狸级的人物,所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而余颖则拍拍自己一边的小少年,那是卫舅舅的亲儿子,当初阿一回到逍遥镇后,就被余颖派出去寻找卫舅舅,只希望他还好。
在阿一找到卫舅舅之后,卫舅舅对阿一是有些不信的,明明两个外甥女在那一场大火里,都葬身在那火海中,甚至还有烧焦的尸体。
这样的噩耗,让卫舅舅心里已经是完全绝望,但是他不肯就此罢手,他要追查下去,搞清是怎么一回事,这其中最大的嫌疑人李氏,卫舅舅就一直没有机会追问。
卫舅舅为了追查下去,不得不一点点积攒自己的力量,就是为了有机会打回京城,去追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同样的卫舅舅能看的出来,李氏王朝已经是日薄西山,那么意味着外甥女的仇,有报的机会。
就在卫舅舅摩拳擦掌的时候,竟然有一个人要见他,甚至卫舅舅手下的人,都无法打得过。
所以卫舅舅才不得不抽出时间,见见这位阿一。
但是卫舅舅怎么也没有想到,阿一竟然说三娘子她们没有死,在火着起来之后,她们就跑掉了,那两个枯骨其实是死去的小猪。
刚开始听这话的卫舅舅,很想指着阿一的鼻子,把它骂出去,简直是胡说八道。
但是心头,卫舅舅却渴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来之前,余颖把原主身上带着的一枚玉佩,让阿一带了过去。
说起来这块玉佩还是卫舅舅送的,玉佩的材质并不算太好,但是负责雕刻的人,颇有功底,所以卫舅舅才把这块玉佩留给原主。
其实原主上吊的时候,脖子里就挂着这块玉佩。
“你是谁?这块玉佩是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卫舅舅在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眼睛眯缝着,一向很稳的手猛地哆嗦起来,甚至抓不起那块玉佩细看。
“三娘子说,是她在母亲去世的时候,舅舅送给她的,这次让我带过来,就是为了预防你不相信。”阿一倒是很镇定,淡淡的道。
卫舅舅终于抓起了玉佩,的确是那块,三娘子最喜欢海棠花,所以卫舅舅才把这块雕着海棠花的玉佩,送给了三娘子,那么是不是三娘子她们还活着?
这一刻的卫舅舅感觉自己鼻头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水来。
“那么你是谁?”要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托付给眼前的人,所以卫舅舅还是控制住感情,问道。
而阿一现在的身份是余颖的师父,所以态度绝对不能是谦卑的感觉,就很是平板地回答:“贫道是三娘子的师父,因为三娘子现在不方便来找自己的亲人,所以请我来找。”
“原来是道长,那么三娘子她还好吧?”卫舅舅此刻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但是还是很感激阿一的。
同时卫舅舅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原本以为死了的人竟然还活着,可喜可贺。
“还好!这封信就是三娘子写的。”阿一拿出余颖的信件,说道。
看到这厚厚一沓都是,让卫舅舅吃惊非小,不知道写信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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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外甥女是个话痨?不过卫舅舅并没有马上看信,而是先让人把阿一带下去休息。
然后卫舅舅打开信,第一眼卫舅舅就感觉这字写的不错,看样子自己外甥女有时间练字,日子过得不错,这一刻,卫舅舅在心里好奇心爆棚。
在信里,余颖先是大体上说说这些年的情况,然后着重讲了一下原主一家人的悲惨遭遇。
看到后来,卫舅舅心里直冒火,原来自家妹妹、妹夫的幸福生活,之所以变惨都是别人破坏的,而这两个人就是自己的前妻、和李氏!
看到这里,卫舅舅在心里懊恼,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应该把妹妹嫁给高家,而自己就应该咬定牙关,不娶那个败家精姚春芳。
但是这样想完之后,卫舅舅脸上很快地露出一丝苦笑,因为事情早已经发生,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等到他看完余颖是怎么报复之后,卫舅舅按按自己的太阳穴,这封信的信息量不小,所以他感觉有些头疼。
唯一庆幸的是,三娘子这个外甥女手段足够厉害,不单单是带着妹妹逃出必死之局,还救了自己的亲弟弟,想着这里,卫舅舅闭上自己的眼睛,真的是苍天有眼。
也不知道是三娘子是怎么查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倒是符合前不久他打听来的消息,李氏和姚春芳都已经瘫在床上,手不能动口不能言。
当初知道消息的时候,卫舅舅还以为她们真的遇到鬼,那一刻,卫舅舅的三观遭到动摇。结果到了现在,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外甥女的手脚。
对此,卫舅舅是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自己妹妹、妹夫的仇就这样报了。
卫舅舅不由地回忆起他曾经见过的外甥女,那时候的她,还是很乖巧的,却要带着更小的妹妹逃出高家,是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对不起她们。
还有晚晚,这是他们卫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就乖巧听话,从来就不惹是招非,当初嫁过去的时候,就说不要长嫂抢夺高家的内院权,只要好好过自己的三夫人日子。
结果这样还不满意,卫舅舅心里气恼,早知道就把自己妹子教育出来,该硬的时候就硬,该软的时候就软,绝对不能让人欺负。
不过卫舅舅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有时候太过善良也是错,要是卫晚晚有外甥女的本事,别说是别人算计,她不算计别人都是好的。
想到这里,卫舅舅摇着头笑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卫舅舅有些干涩的眼睛,猛地一酸,竟然流出晶莹的泪珠,于是卫舅舅飞快地用手擦去。毕竟一个大男子,怎么可以哭!
不过这时候的卫舅舅,心里有一种隐忧,那就是这么聪明能干的女子,只怕是不好出嫁,这人到了那种境地,只怕是什么都看透了。
这世上,那里还有那个男人能被她看在眼里?
卫舅舅虽然心里有些着急,但是也无可奈何,因为鞭长莫及。
而且等到卫舅舅看到信的最后,发现外甥女除了把所有妹妹一家的遭遇说完之后,再谈的就是国事,看到这里,卫舅舅不由示意手下人看看有没有别人偷看,然后再看了下去。
余颖倒是没有多说别的,只说他们现在的位置,以及在南都时的感想。
看到这里,卫舅舅有些扼腕,这个外甥女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甚至她的见识不比世家继承人差。
竟然在李氏王朝还没有覆灭,就知道给家人寻找新的路。
卫舅舅看到这里,心里一动,那么不知道会不会跟着外甥女过,会不会有利于孩子的成长?
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卫舅舅跟姚春芳和离之后,又找了一个长得不错,而且性格温顺的女子做自己的妻子,夫妻两个人还算是不错。
然后妻子生了一个儿子,但是卫舅舅身边颇为凶险,所以妻子在前不久刚刚遇害去世,只留下一个孩子,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自己儿子托付给外甥女?
在卫舅舅看来,让儿子活在一个安定的生活里,要比跟着自己好。
想到这里,卫舅舅猛地站了起来,但是走了几步,他就站住了,把信的后一部分扔到火里烧掉,然后才去准备和阿一谈谈。
就这样,在阿一护送下,卫舅舅的儿子卫朗到了逍遥镇,过上比较正常的生活。甚至在余颖的牵线搭桥下,卫舅舅早早和北平王联络上了。
就是这样,卫舅舅也足足过了五六年的时光,才终于有机会来见自己的外甥女。
所以这两方人一见面,都是大吃一惊,毕竟变化太大。
其实卫舅舅和余颖记忆里的人有些不相符,余颖是早有准备的,但还是老的太过分,毕竟男人比较抗老,卫舅舅现在的年纪应该才四十多点的光景,却已经老的像六十岁的人。
不过卫舅舅的那双眼睛,却依旧是锐利。
余颖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卫舅舅会变得如此的老?一个人带着自己追随的人,既要对得起治下的百姓,又要对抗来自朝廷的威压。
这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那么老也就是理所当然的。
“舅舅,真的是好久不见。”余颖先开口了,她露出浅浅的笑容。
这时候的月牙、阳阳,也都是长大了的样子,也都是上前见礼。
然后余颖一指紧跟这阳阳的少年,“这是朗朗啊!”
这一刻的卫朗有些迟疑,毕竟和父亲已经很久不见,甚至连记忆中的父亲面容都开始有些模糊,但是表姐已经示意卫朗上前。
“啊!”卫舅舅眯起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
当时卫朗被送走的时候,已经是快七岁了,长得又瘦又小。而且是一下长高了不少,另外长得俊俏不说,还有种神采飞扬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活得很好。
“爹!”卫朗大礼参拜的同时,叫了一声。
“起吧!”卫舅舅努力压制住声音里的哭声,当初送儿子走的时候,就是想让他活的好,现在一看,当初并没有做错,孩子过得好。
的确,卫朗的日子过得很好,被带到逍遥镇后,还有些不自在,余颖看到他,倒是很高兴,先好好调养一下卫朗的身体。
然后让阳阳这个做哥哥的,带着卫朗进入白鹿书院读书,习文练武。
说起来卫舅舅长得不错,再加上后娶的妻子也是长得不错,可以说卫朗是集中了父母优点,长得是颜值在线,只是以前的日子过得苦,所以显示不出来。
到了逍遥镇之后,卫朗吃得好、住得好,整个人就如同脱胎换骨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将来是个俊美的郎君,不愧起名为卫朗。
因为变化太大,卫舅舅刚开始的时候,就没有认不出自己儿子。
因为在卫舅舅的记忆里,卫朗很是瘦小,现在已经是长成了身强体壮的俊美小郎君,被余颖一说,卫舅舅看出来卫朗身上倒是有几分其母的影子。
于是卫舅舅摸摸卫朗的头,轻轻地说:“阿朗啊,已经这么大了吗?!”
“爹!”卫朗叫道,此刻的他终于把记忆里的父亲,和现在的父亲合二为一,再怎么样,总是一个人,虽然因为多年不见,有了点陌生感。
不过卫朗知道父亲这些年,一直惦记着自己,所以卫朗站起来,走上去抱住许久不见得卫舅舅,有些哽咽地道:“阿爹,你终于来了。”
“是的,我儿已经长得这么大,让我几乎认不出。”卫舅舅看着儿子,眼睛里带着酸涩的感觉,儿子也不小,而且从各个方面上看去,培养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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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看妹妹的儿女,各个也是很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其实这一切应该是大外甥女和她的师父的功劳。卫舅舅笑了起来,说道:“今天能够活着见到你们,舅舅高兴。”
“舅舅来的真巧,要知道月牙马上要出嫁了。”余颖还给卫舅舅扔了一个红色炸弹,笑眯眯地说。
搞得一旁的月牙有些羞,然后就跑掉了。
见面之后,所以都很美满,唯一让卫舅舅有些刺眼的,是明晃晃穿着一身道装的大外甥女,说起来余颖已经是双十年华的老姑娘。
不过卫舅舅没有马上提出异议,因为说起来这位可不是普通小娘子,事实上这位出家的道姑在北地这几年是变得赫赫有名。
文治武功,样样了得。
可以说有聪明的人家,能知道一个好母亲,对家族的重要性。
虽然那些大家族不可能让余颖当最重要的宗妇,但是拿出一个比较有出息的子弟联姻还是可以的,但是这位大娘子却出家为道姑,让不少人为之扼腕。
要知道这位大娘子的地位不低,整个逍遥镇的人,都对这位保持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即使这个人的性别为女。
这一次看到卫舅舅来,也是有人想着是不是舅舅来了之后,这位大娘子会在长辈的关心下嫁人?
其实卫舅舅从内心里,也觉得现在大外甥女才双十年华,为什么出家当道姑?
说起来的月牙和阳阳已经订下婚约,他们选择都很出人意料。
其实也是有世家豪族想着和高家联姻,但是他们都没有选择那种婚姻,因为这种联姻简直就是依附于一个大家族,在月牙、阳阳看来,没意思。
他们也曾经和所谓的大家族里的子弟交往过,那种出身高门大户的矜贵,时时刻刻会流露出来,就仿佛和他们交往是多么开恩的事情。
这让自尊心很强的他们,从心里不喜欢。
其实主要是他们之间的三观,是不怎么相同。
在余颖心里认为,一个勤勤恳恳种田的老农,同样值得别人的尊重。
被余颖一手养大的两个人,自然三观上偏向余颖。
最终他们都没有娶嫁进大家族,而且选在最适合他们的人选,让不少人大跌眼镜,其实不少人还以为他们会和所谓的贵人联姻,以壮大高家的声势。
但是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这种想法,甚至小娘子在遇到英俊的异性时,也没有那种羞答答的样子。
其实月牙能说,自家阿姐已经把这些大家族里适龄的郎君,都调查了一遍,而且在月牙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那种世家名门的日子,在月牙看来,简直是不能忍。
祖孙好几代居住在一处,上面有婆婆,还有什么太婆婆、祖婆婆,听了月牙就感到头痛,这是多少层婆婆,另外还是堂长辈。
而且婆媳关系的问题也很多,甚至婆媳之间也是要战队的。
知道这个情况后,月牙感觉要嫁进这种人家,媳妇熬到婆婆,要熬到什么时候算是熬出头?最最让月牙头痛的是,世家一般都规矩森严,月牙感觉自己心野了,才不会嫁进那种地方。
而阳阳则发现这些世家小娘子,是娇养出来的,一个个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顶尖的东西,让阳阳感觉自己不是娶媳妇,而是弄回来一个仙子供着的感觉。
最终姐弟两个人,谁也没有打算在世家里,选择另一半,以为他们不知道吗?其实那些世家的人在心里头,还是看不上他们,当然他们也看不上那些世家人。
余颖最终认同了他们的选择,所谓的大家族看上去风光,但是危险性也极大,在享受到了荣光的同时,就要打算为整个家族付出,不只是自己,甚至是子孙后代都是这样。
越是世家大族,越是不被皇帝喜欢。
所谓顶尖王谢世家,最终是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就是因为皇帝后来是极力打压世家,到了后来科举制度的出现,更是让世家子弟无法占官场,官场里渐渐出现了不少寒门子弟。
另外还有件事,如果夫妻两个人不适合的话,就是想要和离也很难。诸如此类的东西,都让余颖对和世家联姻,不怎么感兴趣。
就这样等到卫舅舅到来的时候,月牙和阳阳都已经确定了人选,甚至是订下婚约。唯一剩下的大龄剩女,也已经是出家当了道姑的架势。
卫舅舅最终决定劝阻一下,毕竟女人还是结婚来,当什么老姑娘?
至于卫舅舅的想法,余颖不太赞同,女人又不是非要结婚。
不过对卫舅舅,余颖多了几分耐心,笑着说:“当初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发誓,只要弟弟妹妹们能平安到老,那么我就终身不嫁,在观里替他们祈福,舅舅就不要让我违背自己的誓言。”
“你这孩子,为什么这么傻?”卫舅舅听了之后,最终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明明是一个弱女子,却一力追查出事实的真相,替自己的爹娘都报仇雪恨。
实在是个好孩子,其实卫舅舅知道有人很反感余颖,就是感觉这个外甥女太过聪明,不好操纵,甚至就没有几个人能压得住余颖。
“因为我感觉自己还是一个人好,现在想要来求亲的人,大都是想着让我去做填房,我才懒得当人后妈,说起来月牙、阳阳都是我带起来的。”余颖笑着说。
“另外当人后妈,是一种很难的事情。管的紧,没准被人指为恶毒冷血,不管,别人还是有地方挑刺。”说到这里,余颖连连摇头。
卫舅舅真的无语了,求到他面前的人,的确大多是鳏夫,毕竟余颖已经是二十岁,而一般小娘子则是十五及笄之后就出嫁,要是到了二十岁早应该生了孩子。
同样的男人,也都是早早成婚的,要是二十多岁尚未结婚的,十之八九是有毛病的。
“以前有更好的男人,我都没有嫁,更何况是现在。”余颖淡淡地道,甚至没有生气,因为只怕在别人眼里,余颖也是有毛病的人,对此余颖不在意。
在一旁的月牙则说:“其实阿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日子,填房在原配的配位前要行妾礼的,阿姐为什么要低这个头?”
“只是这样的话,就没有人给你姐姐养老送终,将来也没有人给她祭祀。”卫舅舅说道,要知道未出嫁的女儿,一般只能埋在一个单独的地方,成为孤魂野鬼。
“怎么会没有人给姐姐养老送终?”月牙惊讶地叫道:“我和阳阳的儿女,都会给姐姐养老送终的,而且万一姐姐去了,就把她埋在爹娘身边,世代受高家后代祭祀。”
对于月牙的想法,阳阳倒是没有反对,因为说起来,虽然有秦嬷嬷,但是真的教养他们的人是这个姐姐,真的做到了长姐如母。
所以在他们看来,姐姐完全可以埋在父母身边。
“那么就随你们的便。”卫舅舅也没辙了,说道。
虽然这些孩子是他的晚辈,但是一个个也都长大了,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而且连大外甥女的将来也做好了打算,所以卫舅舅也就不管了。
另外卫舅舅其实还觉得,那些男人还真的配不上自己的外甥女,一个个都是想着让外甥女过去养家、教子,不是自己血脉的人,实在是不好管教。
这时候,卫舅舅感觉自己还是好好养养身子,看着孩子们结婚成家,然后又第三代出现,那么他就会死而无憾。
等回到自己的房子里之后,卫舅舅写了一封信,把大外甥女已经出家为家人祈福的事情说出去,很是隐晦地拒绝了所有的求亲。
后来,卫舅舅才发现,他作对这件事。
因为竟然有所谓的原配家人,跑到逍遥镇,妄图给余颖一个下马威。但是余颖根本就没有搭理那些人,很是麻利地把那些人给弄走了。
后来连北平王曾经找卫舅舅问过此事,其实他觉得想余颖这样聪明能干的人,要是能生出一个儿子来,一定是聪明极了,所以有些可惜。
可是卫舅舅讲述了一下余颖的处境,只能做填房,一进去就要低头,何必?
后来倒是有一位没有结婚的权贵之人,也来求婚,直接被余颖打了出来,一个喜欢男人的人,竟然想要来占自己的便宜,长得再英俊潇洒,地位再高,有个屁用!
她又不是脑袋进水,跑到古代给人当同妻!不是说同性是真爱,那么就接着真爱去。何必拉无辜者入局?想生孩子的话,那就自己去生。
“你给我等着!”那个男人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说。
当然那个人一直喜欢的是男人,但是男人不能给他生儿子,所以勉为其难地想要娶余颖,反正等余颖生了儿子就可以分开,儿子有了,就有了后。
那个男人,自然就可以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且儿子也有人照顾。一眼看出他的如意算盘的余颖,朝他比了一下中指,然后道:“给我圆润的滚开!”
“好!我是北平王的亲戚,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那人
“呵呵!我就等着!”余颖冷笑了一声,在那个男人的某个部位扫了一眼,然后不等余颖动手,那个男人就被阳阳一脚踹开。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阳阳骂道。
而大门外的那个男人,爬了起来,就发现周围人的眼神不对,一个个都是摩拳擦掌地准备揍人,这时候他身边的护卫赶紧带着人撤了。
回去之后,那人就去北平王那里告状,想着让北平王插手,北平王大怒,这时候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没有主君插手臣子家婚事的规矩。
于是北平王把他严厉斥责了一顿,甚至圈禁他一年。
北平王他可是知道这位道姑,看上去慈悲为怀,那是没有碰到她的底线,要是惹急了她,绝对天天出花招教训别人。
为了预防余颖出招,北平王可是先教训了那人。看到这里,不少人都知道逍遥镇的高家不好惹。所以都叮嘱家人,不要惹那家人。
余颖在那个时空活到卫舅舅去世,甚至看到第三代出生,然后在一个深夜选择退出这个世界,当然阿一已经早早被余颖收了起来,说是师父进山去修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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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的余颖,回到空间后,感觉这次任务最累的地方,就是要管教好孩子,因为她不能让月牙和阳阳他们两人走上歪路。
当然余颖感觉自己最后完成任务还是比较成功的,对于原主最惦记的月牙,余颖采用比较宽容的态度,不过月牙的确是心地很好的女孩。
委托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月牙喜乐一生,而这个愿望,余颖达到了,在走的之前,月牙已经当了祖母,和阳阳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也就是说月牙是有娘家撑腰的,那么就是余颖走了,月牙也会好好活下去。
而且北平王已经平定了天下,打仗的事情已经渐渐减少,逍遥镇的人也都是比较安全,这样余颖走的时候,很是放心。
毕竟阳阳、月牙他们彼此都有自己的家人在,余颖的走掉不会让他们过于悲伤,而且余颖是下定决心,赶紧接新的任务,所以没有等到生命的尽头就走掉。
另外这次任务中让余颖见识过更多的人,让余颖不得不说,人心是很难琢磨的事情,实在是没有理解有些人的想法。
其实回到空间的余颖,还是有些想他们,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放的。
只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再不能相见,在他们心里,余颖已经死了,也好,不然怎么解释?
那些做完的任务世界的亲朋好友,余颖是很放心走的。让余颖不放心的是,在她的记忆中已经面容模糊的亲生儿子乖乖和余伟。
在这些任务世界哩,余颖一直依靠着脑海里和家人在一起,留下的点点滴滴支撑着,毕竟每一次做任务,都是在完成委托人的愿望。
每一次做任务的时候,余颖都要小心,就怕被人察觉出荷原主的不一样。心累!虽然余颖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她不是真正的原主,会有什么遭遇?
但是不妨碍,余颖知道,做事情要低调,甚至做什么事都要迂回。
回到当初,是余颖现在心里一直努力下去的动力,这样子就可以回到自己孩子的身边,她一定要回去,那么必须接更多的任务。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余颖有一种直觉,乖乖会遇到麻烦。
其实说起来,如果做母亲的余颖真的死亡,那么乖乖的监护权,应该是自动转移到他的亲身父亲身上。
不是余颖心里不相信他们,实在是自从离婚之后,乖乖的另一半血缘亲人,就没有探望一次乖乖,所以余颖是根本不相信前夫家里的人。
那么法律让乖乖的监护权落在前夫手里,而不是余伟手里,这让余颖实在是无法安心,她要回去,把自己的儿子亲手养大,然后看着他娶妻生子。
余颖想到这里,感觉有些心酸,不过更多的是庆幸,她还有机会回去,那就好。
想到这里,余颖静下心来,点开自己的系统,那里是一个大大的三S满意度,于是余颖很满意地笑了起来,终于有因果点入账了。
不过阿一没有白升级,帮了自己很多忙,余颖一点也没有后悔自己花因果点在阿一身上。
然后余颖开始该升级的升级,比如养气决,这已经是升级很多次,名称虽然看上去是地摊货,但是以余颖使用过的心得来看,效果不错。
接着就是加点,什么根骨,智力、力量等等。
另外就是准备接任务,其实余颖已经有体会,越是难度大的任务,越是挣得因果点高,只是那种五星级任务,余颖还是不敢接。
因为五星级任务,有可能任务人有去无回,这是系统新添加的备注,据说有人接了五星任务,进去之后,不是原主的身份暴露之后,直接就是被大佬拷问灵魂。
后来就是有人去救,也已经是废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余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立了起来。
拷问灵魂?是怎么拷问法?一想到这种情景,余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其实在余颖的感觉里,现在这个身体应该就是灵魂体,因为她现在这个身体就没有感觉饿的时候,当然也没有别的生理需要,什么吃喝拉撒睡,都不需要。
一想到被人揪出灵魂体之后,拷问什么的,让余颖无端想到以前看过的仙侠里,那些炼魂幡,还是搜魂手段什么的,想到这里,余颖身体颤抖一下。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绝对是让人欲生不能,欲死不成,更坑的是所有的记忆,都有可以被抽取。
想到这里,余颖的浑身有些掉进冰窟窿里的感觉。
如果余颖心里没有什么大的牵挂的话,那么死不死的话,已经是无所谓,毕竟她已经多活了很多次,算是已经多活了很久,因为她做了十次任务。
但是余颖一想到乖乖还等着她,要是自己不回去,那么乖乖说不定会落进后妈的手里,而后妈又有几个是好的?再加上前夫一家人,实在是让余颖不放心。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焦躁,要好好活着!活着真的很难。可是再怎么着急,也没有什么用。
于是余颖运行起来养气决,然后心情一点点平复下来,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是比较理智,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只能小心谨慎,勇往直前。
不过余颖还是决定把这种五星级任务,放在一边为妙,同时余颖决定要赶紧提升自己的一切,加强自己的实力,这才是正道。
想到这里,余颖点开任务,就见一个明晃晃的五星级任务挂在上面,余颖眨巴一下自己的眼睛,看看这明晃晃的五星级任务。
虽然因果点拿的多,但是没命了,不是什么都化为虚有?
这想法刚在脑海里闪过,余颖就猛地发现,这个任务已经有人揭了,于是消失掉。哇!好厉害的人。余颖一笑,希望这个人顺顺利利完成任务。
于是余颖就打开第一个任务,扫视了一遍内容,委托人是个富家女,在某个私立学校读书,结果爱上了校草,但是校草不爱她,要知道校草是全学校女生的偶像。
富家女倒是不气馁,拼命努力学习各项机能,就是为了配得上那个校草。
可惜校草最后也一直没有喜欢上她,反而喜欢上一个看上去很平凡的女孩子,这让富家女感觉自己情何以堪,最终竟然因为这事死了!
看到这里,余颖怎么感觉这任务是穿进某种套路小言文里?女配虽然是白富美,竟然比不上平凡普通的女主,直接被女主pK下去,被男主捧在心里的人是女主。
当然男主竟然看不上肤白貌美的女配,看上有些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女主,实在是狗血言情的必备条件。
只是从介绍里看,男主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人家没准就是爱心灵美的人,这种男人属于珍稀动物,值得保护,余颖有些调侃地想着。
另外余颖希望这所谓的任务,不是和女主抢男主,要知道女主、男主应该没有干什么错事吧。
然而令余颖失望的是,委托人的确是想要把男主抢过来的心愿。那么这个任务不接,因为感觉是去拆官配。
另外天下的男人这么多,难道除了校草就没有好男人?委托人已经变得有些魔障,也许是求之不得,委托人才有种说不出的心气,有了这个任务。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摇首,人各有志,爱情有几年的保质期?何必单恋一支花!而且这个任务也太简单点,还是留给新手做吧。
余颖打算换个任务,就点开第二个任务,委托人是一个猎户家的小娘子。
委托人从小在一个挨着大山的小镇长大,家里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儿。
家里也算是有点薄田,光靠地里的庄稼,是勉强糊口,幸亏委托人的父亲会在山里打猎,倒是让委托人的家里在小镇里,是过得最好的一家。
所以不少人家都看中委托人,想要她做自家儿媳。
不过委托人她爹,最终给自己女儿选中了会读书的人家。
要知道那时候,读书人已经可以参加科举,考上秀才之后,再去考举人,然后进京考进士。如果真的走上仕途的话,就可以改换门庭。
甚至就只是考上秀才,就可以免除名下田地的税赋,这样子就可以节减出不少粮食。
看到这里,余颖微微皱眉,其实读书人能一路考上去,那是要花不少银子的,只怕那读书的一家人,要吃不少苦头才能供出来,有得就有失。
不过此刻余颖在心里,颇为怀疑的是一件事,作为未婚妻的委托人一家,是不是也会卷进去?很难说,但是一般应该是多多少少要帮衬一下。
想到这里,余颖接着看下去。
其实委托人和订婚的人家算是早就相识,晕!难道还有点青梅竹马的场景?
在委托人的记忆里,这位未婚夫的母亲,原本是所谓的贵人,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落魄了,就带着一个奶娘和她自己的儿子流落到了民间。
呵呵!余颖感觉到了不妙,有句话说:落毛凤凰不如鸡,但是往往落魄的凤凰不肯面对现实,还总琢磨着怎么样飞上枝头?
那几位落魄贵人,正巧遇到原主的亲爹,说起来原主亲爹曾经是那个贵人夫君的下属,看到原本上司的妻儿受难,所以就出了一把力,找了个地方,让他们在小镇住了下来。
后来那个贵人带着奶娘,拉扯着孩子,供他读书。
只是余颖感觉大大的不妙,这种情况嫁进那个家,对委托人来说,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毕竟麻雀变凤凰,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最让余颖担心的是,有些人落魄之后,都是想着尽快在爬上去,那么委托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呢?
后来委托人订婚之后,那个奶娘就被未来的婆母派来,对委托人进行诸多方面的培训,什么起卧坐立,都是要讲求规矩,另外就是女红上更是要求严格。
原本的委托人,从小是一个天性活泼的人,却不得不依从那个嬷嬷的调教,生活变得比较压抑。
但是亲爹劝说:要知道你已经定了亲,将来和夫君在很多地方格格不入的话,那么日子不会好过,所以委托人不得不收拾起性子,做一个合乎标准的未婚妻。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明白那一家贵人,应该还是想着杀回去,不然也不会急着调教委托人,看多了的余颖,此刻有种预感,这个委托人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要知道高门大户的媳妇不好当,难道这个委托人的任务,是当好一个好儿媳或者是好妻子?
晕!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余颖心里不怎么自在,难道这第二个任务又要废了?
让余颖当所谓的好儿媳,余颖才不去,宁可去接五星级任务。
不过还是看完再说,余颖定定神,然后接着看下去。
果然供个读书人是件不容易的事,于是原主的亲爹,不得不去打更多的猎物。
这让委托人替自己的爹爹委屈,因为一旦是打猎,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原主不想让给自己父亲太危险,但是她的爹爹坚持要去。
看到这里,余颖决定要是能接的话,就接下这个任务,因为委托人不是那种为了婆家,就忘了娘家的人。
委托人只能是在家里提心吊胆地等着,说起来她对于未来夫家的感情,自然比不上相依为命很多年的父女情。
当年原主的娘亲难产,在生下原主之后,就身体变得虚弱起来,后来在生了一场风寒后,就去了。
可以说是亲爹一把屎一把尿把原主拉扯大,甚至为了女儿不受后娘的欺负,就没有再娶一房妻子。
对于原主来说,父亲才是她最亲近的人。
原主曾经求父亲不要去打猎,太危险,但是父亲摇摇头,说自己的女儿早晚要嫁到夫家去,他这个当爹的,自然要多给女儿打好基础。
现在多帮帮女婿,那么将来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也会腰杆子挺直一点。
听到父亲的话之后,委托人大哭一场,她不要爹为了她太辛苦,她只希望爹好好的活着。
只是委托人最终也没有制止住父亲的行为,因为这时候的父亲,已经是走神了,她知道父亲又想起去世的母亲,如果不是为了她,其实父亲早就去地府找母亲了吧?
所以委托人只是小心打理着父亲的东西,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看到这里,余颖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委托人表现的更多是对亲爹的不舍,应该不会是当那种好妻子、好儿媳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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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余颖来说,做那种所谓的好妻子、好儿媳,她实在是做不到。
因为已经习惯了独立自主的余颖,已经实在是做不了什么温良贤淑的好儿媳,要知道在贤妻的头顶上,还压着一个神器——婆婆。
以余颖历经几世的经验,委托人的那个婆婆只怕是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在委托人小的时候,就开始培训她,应该不希望给儿子自小定下的儿媳,有那种上不了牌面的行为。
另外余颖也知道,像这种落魄的贵妇人,在被打落枝头之后,有两种选择:一种可能是努力飞回枝头,让那些曾经嘲弄过她的人,一个个都被她打脸。
另一种可能是,那个女人就此垮了,从此就是一蹶不振。
但是从她训练儿媳妇的行为上,绝对是前一种类型的女人,那就麻烦了。这种女人,为了能重回枝头,只怕什么都可以牺牲。
想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虽然还没有看结果,但是她已经判断出一件事:委托人的危险只怕是,来自未来的婆家,如果她的父亲还活着的话,那还好点。
可要是那位做父亲的一死,委托人会很惨。
只怕原主的父亲是绝对想不到这一点,他应该以为给女儿订下亲之后,就是一个牢牢的支撑,就是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的,女儿也不会身如飘萍。
可惜的是,余颖认为这绝对不可能。
原主的亲爹,一个大男人太过粗心,以后女儿定了亲,就万事大吉了?这怎么可能?订婚也可退婚,就是结婚,也可以和离、休弃。
甚至因为种种原因无法与女方和离、休弃的话,男方实在不行可以选择其他方法处理,简单粗暴点的,一杯毒酒,一根白绫,都可以送原主上西天。
和风细雨的,在医疗卫生条件不佳的情况下,可以让女方病逝。
有太多种方法,把这种不讨喜的儿媳除掉,女方就是死了,也没有人追究,夫家的人不会说,娘家的人没了,也没有会想起早逝的女人。
其实余颖想,刚开始,就不应该和那家人定亲,门不当户不对的。
想到这里,余颖接着看下去,原主父亲可以说还是很厉害的,攒了不少银子,但是最终重伤在打猎的路上,被人送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
当时原主惊恐万分,紧紧抓住父亲的手,同时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时候的父亲,有心想要替女儿擦擦眼泪,却已经是无力伸出手,最终他气息微弱地说:“樱娘,阿爹再也不能陪你了,你娘在地下已经等了我十年多了,对不起。”
说到这里,他手猛地一滑,就这样意犹未尽就去了。
看到这一幕,原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爹!”失声道,可是赶来的郎中知道已经来迟,试试之后,最终确认亡者已经走了。
原主知道之后,再也忍不住,于是嚎啕大哭了一场,然后支撑着身体给父亲下葬,只是硬撑着的下场,就是原主大病一场,差点也跟着去了。
后来原主才一点点好转起来,只是性子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不太爱出来。
在原主她还没有出孝期的时候,她的未婚夫已经开始科考,竟然是一路考上去,最后,未婚夫和婆婆母子两个人进京赶考去了,留下奶娘陪着原主。
这时候的原主已经过了及笄的时间,渐渐从父亲死的悲哀中走出,于是开始绣自己的婚服,因为按照原本的说法,等到父亲的孝期过后,她就要嫁给考试完结的未婚夫。
那时候的原主,只知道这是父亲给她订下婚事,她一定会依从。
可以说,原主她的思想很单纯,就如同普通女子一样,在家从父,父亲的叮嘱总是要听从。
看到原主绣婚服,那位奶娘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原主到了后来,就绣不下什么东西,因为她不知道未婚夫考上了吗?所以她变得有些焦躁,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有些睡不着。
不过有一天,原主吃过晚饭后,很快就感觉到了周公的召唤,终于睡得很沉很沉。只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处于火场之中,甚至是她自己身上都着火,因为痛极才醒的。
最后原主就被活活烧死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难道是意外吗?
看到这里,余颖很想冷笑,怎么死的?当然是被火烧死的,而且绝对不是意外,好多天的失眠,竟然不药而愈,说明被下药。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想要除了她?应该是碍着某些人的路,绊脚石最终的下场,自然是要被清除掉。
那么想这么做的人,最值得怀疑的人,除了那位成了落魄凤凰的婆婆外,还有原主的未婚夫,以及想要和那个男人共结连理的女方。
可以说,原主的死,最有可能是三种人可能下手。
当然还有一种很小几率的可能,那就是还有第四种力量或者是别的势力参与进来,余颖盘算着,其实有时候一切皆有可能!
那么余颖想看看原主的心愿,原主的心愿就是查清楚事实的真相,替她报仇。
看到这里,余颖决定接下这个任务,按下接受任务的时候,余颖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任务,竟然是个三星级任务。
看样子,在这里面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原主的记忆太少,只怕连冰山的一角都称不上。
但是余颖已经无所畏惧,因为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那么就只能是一直走下去。要知道,余颖感觉自己有一天也会去接五星级任务。
把所有的东西都在确认一遍之后,余颖做好了一切准备,就要穿过去。
这时候平板的机械声音道: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为了预防原本世界里原主的亲人发现,余颖选择原主亲爹死后的时间,这时候的原主正是硬撑的原因,身体差点垮了。
不过余颖想了一下,现在的孝期,基本都是吃全素,成天都是白菜萝卜的,这身体营养根本不够。
所以余颖准备让阿一帮忙准备点有营养的东西,准备偷偷进补。孝期吃素,短期还行。长期绝对不行。
反正只有让这个身体健康,才能面对即将来将的暴风骤雨,当然该怎么处理原主的未婚夫一家?就随机应变了。
但是事情一定会像她自己想的一样吗?未必,余颖有些叹气,很快就转念一想,其实这样才好,有神秘感,可以多挖点东西。
于是在微微有些头晕状态下,余颖穿到原主身上。
穿过去的余颖,第一感觉就是果然是精神力越是强大,越是容易恢复,那么就让她接手这所有的一切吧。
这时候原主父亲的棺材,已经下葬,就葬在他心爱的妻子身边。
而此刻的原主是悲伤欲绝,支撑着办完丧事,然后再也支撑不过,终于病倒了。
穿过来的余颖,站起来的时候,头还是晕晕的,显然病的不轻,其实在余颖看来,这所谓的婆婆要求,都是在难为人,饭都不让吃多,说女为悦己者容,所以女人切切不能成为一个胖子。
看样子,这个时空以瘦为美,不像在唐代,以胖为美。
只是余颖摸摸原主这具瘦得可以的身体,真心不胖。原主每顿饭吃的都像是鸟食,吃的少不说,再加上没有什么蛋白质的增加,其实原主应该是有些营养不良。
不过在看到原主的记忆之后,余颖还发现原主之所以吃的那么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是因为原主觉得自己的父亲,出去做的事即辛苦又危险,不好多吃,不然就感觉对不起父亲的辛苦。同时认为亲爹打来的猎物,都被卖掉,攒够银子后,亲爹就不用去打猎。
可怜的孩子,余颖在心里叹息着。
事实上,银子就是挣得再多,也不够使的。读书真的是一个无底洞,原主一家资助未来女婿的银子,也没有给原主带来什么好处。
呵呵!原主是被活活烧死在房间里,死不瞑目。原主的亲爹要是知道女儿落到这个下场,应该会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人算账,想到这里,余颖笑了一下。
话说,刘家的那位奶娘在原主生活中,占了不少分量。
事实上在余颖看来,原主应该是被洗脑了。
也是,一个人常常被灌输三从四德的观念,不被洗脑才怪。所以原主还是受了不少影响的,不过原主还是很孝顺父亲的,从没有克扣自己亲爹的吃食,对自己比较苛刻罢了。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原主的未婚夫一家,还是维持了架子,家里大部分事情都需要奶娘去做,此刻的刘家奶娘不在余颖身边。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微微上翘,现在有时间可以捋顺一下所有的事情。
这所房子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其实说起来,后来原主的这个家被卖了,卖了的银子,自然又去给未婚夫的大业添砖加瓦了。而原主则被接进未婚夫家,和奶娘住在一起。
其实原主还是太单纯,太好骗了,应该没有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所谓的婆母大人,从这时候,或者是说更早的时间起,就根本就没有打算履行什么婚约。
在妾身未明的情况下,早早让原主以一种难以言说的身份进入他们家,怎么说都是他们说了算。
而且在余颖看来,原主在刚开始进去刘家的时候,在婆婆的心目里,也就是奶娘一样的地位,所以余颖确定原主被人耍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原主,她这么年轻,所受的教育就是温顺,根本就没有什么宅斗经验,那里斗得过那个人精一样的婆母。
而且原主的娘家人,都死绝了,也就是绝户,没有人会来给原主撑腰。
不过余颖穿过来之后,可不想和刘家人住在一起,第一这样太不自由,第二是余颖这人,懒得看他们的脸色。
记得原主是在热孝之后,搬进刘家的,然后就是没日没夜地做手工,换钱来补贴未婚夫一家的家用,结果刘家那些人,一个个吃的不错,甚至连婆母也置办几件首饰。
反倒是原主一直穿着布衣,因为她要守孝。
甚至在原主的记忆里,婆母手里应该还有不少银子,到了刘家人进京赶考的时候,还专门请了镖师护卫,这银子难道是那位婆母的?
想想就好笑,余颖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这时候虽然有银票,但是刘家人当初是如丧家之犬一样逃离,所以未婚夫一家有那个钱吗?
纵然跑路的时候,那个婆婆大人手里有些金银首饰,但是金子银子不会带很多,所以余颖猜测,这些银子应该主要是原主的亲爹攒下来的。
极有可能是,他们把原主父女两个人的血肉榨取干净之后,再加上种种其他原因,原主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于是原主莫名其妙地死了。
理顺了所有的思路之后,余颖先给这个身体吃点东西。
然后从脖子里的荷包里,取出一把钥匙来,这把钥匙是原主亲爹给她的,让她一直是好好收着,后来傻呵呵的原主就把这把钥匙,上交给未来的婆母。
所以最终有什么东西,原主就不知道。
傻啊!真的太傻了!怎么能把这种东西交出去?余颖在心里念叨着。
余颖当然不是原主,傻呵呵地把所有东西都上交给他们。
虽然余颖现在不知道是谁派人杀了原主?还没有证据是他们干的,因为这都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但是最起码刘家人,对原主是一种利用的心态。
甚至就是他们进京赶考的时候,也都是留下奶娘和原主,奶娘之所以留下来,应该是年龄大了,不适合上路,同样的也可以监视原主的动态。
余颖从原主的记忆中扒拉一圈,终于扒出一件事来,那就是奶娘在出事前,曾经收到一封信,然后那段时间奶娘对原主特别好。
要知道刘家奶娘齐妈妈,一向是以原主婆母的命令为准,压榨这原主干活,搞得原主小小年纪,眼睛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亏得原主那个时候,还自我感觉很幸福,因为齐妈妈对她好起来,其实余颖站在另一个角度上看,怎么让余颖感觉原主是在吃断头饭?
可见的,这一切有古怪啊!
接下来的东西,余颖就没有再想,因为知道的东西太少,再多的合理假设,也需要实证的支持,而那个时间还没有到来,所以一切都要慢慢来。
现在最主要的是去看那把钥匙能开那把锁?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这具身体自从她接管之后,已经恢复了不少,于是就进入原主父亲的房间里,这里大都是空荡荡的,原主父亲的东西大都收拾干净,衣物这类东西也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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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显得那么空荡荡的,就是因为东西都归拢好了,再加上那个人再也不回来,整个房间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清与孤寂。
这一刻,余颖倒是有些明白,原主为什么舍得把原本那个家卖了?
因为原主每次到这里来,就感觉处处有父亲的回忆,但是那个曾经最疼爱她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甚至没有人能和她谈起父亲。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哀伤。
所以原主她才会愿意卖掉房子,去一个人多的地方,去躲避一种哀伤。甚至有时候,她希望别人会谈到父亲,那么父亲就活在一个个信息中,而不是只有一只狗来陪伴着原主。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为原主感到悲哀,这时候的原主还是个小姑娘,才十二岁左右,要是在现代社会,还应该在上小学吧!却在早早失去母亲的庇护之后,又失去了父亲。
原主,你的愿望我记得了,余颖在心里说道。
那么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余颖开始准备找东西,不然为什么单独留下一个钥匙?这一刻,余颖有些囧然地想到,怎么就如同在寻宝?
余颖低头看了一眼握在手里的钥匙,并不大,会是哪里的钥匙?
看看所谓的箱子,一个个都是那种大铜锁,不是那种精巧的锁头,所以排除。
最后余颖敲敲打打的,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终于在比较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壁柜。
这种壁柜是在墙壁上特意空出来的,然后再封上门,刷上东西,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里,还有那个壁橱,就在原主亲爹睡觉的墙头上。
于是余颖就把整个床往后拉,这时候才发现这个身体还太虚,竟然拉不动。
这时候的余颖,就让阿一出来,它很轻松的拉开那张床,然后余颖在壁柜的最底部,发现一截露出来的细绳,一拉绳子,壁柜的门开了。
看到这一幕,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前一世的原主樱娘就是死,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哎!余颖无声地叹息着,只怕原主是被那一家人给瞒住了。
余颖仔细看看这个壁柜,防潮措施不错,这里面很是干燥,所以里面的书籍保存的不错,看书籍的颜色就知道年代悠久,甚至还有几张装裱好的画卷,都是装在专门的盒子里。
按说余颖刚穿过来,还不了解这个世界,所以不能评定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是一个猎户之家怎么会有这个?这明明应该是书香人家的东西。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原主的亲爹是猎户,不等于他一直是猎户,也许他的祖上是读书人,另外还有原主的亲娘,也有可能是书香人家出来的,
除了这些东西外,余颖还找到一叠银票,数了一下,那里足足应该有二千两,怪不得原主的亲爹死了之后,没有人再给进贡银子,他们家依旧是有银子慢悠悠的去京城。
哈!余颖想了一下,那一家人还真的是恶心,就算不是他们派人杀了原主,也不是怎么好东西,一直在压榨原主,难道是想着让原主早早累死?
很有这个可能!
说起来余颖知道,这一次应该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因为余颖要等着杀原主的那一拨人来。
只是到了现在,余颖还是没有找到用钥匙的地方,最后只有一个大大的盒子没有打开,于是余颖就把那个盒子准备抱出来,却发现很沉。
打开盒子之后,露出一个紫檀木的首饰盒,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镶着宝石的金锁。原来是这里,余颖明白了,拿出那把钥匙,打开金锁。
当余颖看清楚盒子最上面的一支凤钗时,眼睛不由地眯了一下,这是一支九尾凤钗,按说只是尊贵的皇后以及皇太后才可能佩戴,一般人带的话,就是杀头的大罪。
那么这支凤钗是怎么来的?
只怕原主的身份,不单单是一个猎户家的女儿。
可惜的是,原主年纪太小,父亲甚至来不及告诉她一切,就去世了。
但是有这个金钗,比什么都没有好,这总是一个线索,余颖又看看下面的东西,件件都是珍宝,但是原主一件也没有见过,那么这一切是不是被刘家人给贪了?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除非是余颖在重来一次原主的遭遇?把这个钥匙举手奉上!然而余颖不愿意,难道让他们把这些东西带走?
这一刻的余颖,思索了一下,别想!说实话,在看到那个凤钗的时候,余颖就知道这个小镇不是她的安身之处,这些东西都表明原主的身份不凡。
甚至这一刻余颖感觉,那一种有可能是另一伙人,主导了原主死的可能性大增。
宁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他们贪的,也要把那些东西掌握到自己手里。反正,余颖是不会轻轻松松放过原主的未婚夫一家。
想了一下之后,余颖拿出五百两银票,然后把其他东西都收到系统背包里,当然这五百两银子,余颖不打算这么痛快地给他们。
一想起来原主傻乎乎被刘家当成绣娘使,余颖就气的不行。
说起来可悲的很,原主就不知道自己娘家,留下不少东西,还从早绣到晚,还没有到双十年华,眼睛已经不好,再这样下去,就会眼瞎掉。
想到这里,余颖轻轻叹口气,原主的亲爹看错了人,亲手把自己小白兔一样的女儿送到了别人手里,结果那个受过恩惠的人,也是没有良心的人,竟然如此对待樱娘。
呵呵,可见的人心莫测啊!但是这种人往往爬的快!
不过这一次,那一家人就别想着升官发财了,余颖决定要和他们一家人对着干!爬的再高,也要拉下来。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余颖决定休息,把所有的东西恢复成原样之后,余颖早早休息了。不过在临睡的时候,有些腹诽:这个刘家,也太过分了。
好像原主生病的时候,也没有多照顾一下,那位奶娘应该明天要来吧。算了,还是赶紧重新练功,想到这里,余颖开始修炼,然后睡着。
到了第二天,余颖早早的起床,做饭之后,吃完饭,这时候的她已经是恢复了健康。然后就开始打扫一下这个家,有阿一的帮忙,很快就打扫干净。
干完之后,余颖看着这所用石头砌成的房子,在小镇里算是不错的,说起来这房子比刘家住的还要大一些,原主在这里出生,一点点长大。
童年的温馨记忆都是在这里,只是当父母双亲都离她而去,房子在她的心目里,就变了,因为那一种无言的哀伤一直在她的心头。
唯一可喜的是,就是原主没有死在这所房子里,因为这里不再是她的家。
只是这一次如果还是被烧的话,那么就会烧了这所房子吧!想到这里,余颖微微皱眉。
其实要是真的烧了,那就是等于去给原主一家人。
那么烧了,也无所谓。
等等,余颖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刘家的房子所在的位置,在小镇偏僻的位置,因为便宜。
也就是说,在那里放一把火的话,基本没有人救,那是必死的下场。
这一刻,余颖又感觉某个人杀人的嫌疑大增。
不过也有可能,这只是一个偶然,或者是巧合。
甚至余颖没有认为原主被活活烧死,是一个人的打算。
也许让原主搬到那里,只是巧合,但是她的死,绝对不会是一个巧合,更有可能是还几个势力的合谋。
想到这里,余颖笑眯眯的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她不着急,一点点查就是,即使这些黑手属于高高在上的帝王,余颖也要追查下去。
反正这时候,余颖还没有拿出方案,因为事情的变化远远超过她的预料,那只凤钗就是原主一点也不知道的东西。
这时候一阵有些清冷的风吹过,带来了花香。
余颖转头看去,就见一颗黄菊在庭院里开着,这一刻余颖的心里,猛地浮现出一首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凤钗!黄菊!余颖笑了起来。
怨不得是三星级任务,余颖心里思索着。
然后阿一传来信息,有人来了,余颖这时候已经关上原主父亲的房门,然后还让阿一藏好,这才去开门,因为她已经听见门环叩击的声音。
这时候,余颖听到有一个声音传来,“汪汪汪。”
那是原主父亲养的狗,余颖赶紧打开门,就见那只因为主人去世,而变得有些瘦削的身体,当先挤了进来,“阿虎!”余颖摸摸狗的脑袋。
然后余颖朝远远站在一边的齐妈妈点点头,说道:“早啊,齐妈妈。”
齐妈妈长得原本还不错,但是现在年纪大了不说,还胖了,已经是看不出来曾经的美丽。
而且余颖还发现一件事,齐妈妈明显比较怕狗,就是现在也是有些心惊胆战地缩在一边,于是余颖拍拍阿虎的大脑袋,说道:“去厨房里等着。”
然后阿虎乖乖的去了,事实上阿虎的年纪已经不少,说起来算是和原主一起长大。
后来原主搬到刘家之后,也是带着阿虎,只是齐妈妈很不待见阿虎,在嘴里是嘟嘟囔囔的,说原主本身就是独身投奔婆家,吃白饭不说,还带了一条狗。
原主听说之后,是诚惶诚恐的,才会更努力挣钱。
余颖回忆到了这里,第一个感觉就是,呵呵!刘家人真的是厚颜无耻的一家人,白身?真的是白身吗?最起码卖房子的银子就不少吧!
只是阿虎后来老死了,于是原主把它埋在她的父亲身边。
等着齐妈妈进来之后,余颖关上门,然后就到厨房给阿虎找点吃食,还准备烧水。
余颖对齐妈妈的观感并不怎么好,这个齐妈妈所要效忠的是刘家太太,所以就眼睁睁地看着原主一步步走进深渊,那么余颖有何必在意齐妈妈的想法?
反正齐妈妈她是刘太太的忠仆,也不可能策反过来。
而齐妈妈看到余颖进了厨房,应该是给阿虎做吃的,于是齐妈妈感觉机会来了。
就见齐妈妈犹豫了一下,打量着周围,听到余颖和阿虎说话的声音,于是撇了一下嘴,一看就是个村姑,还和一只狗说话,那可是畜生啊!
不过倒是可以确认的是,那个村姑就在厨房里,于是齐妈妈就轻手轻脚去了原主亲爹的房间门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就怕出现声音。
令齐妈妈感到幸运的是,没有什么声音,门就开了。在进去之前,齐妈妈还是左右扫视一遍,见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再一细听,余颖的声音还在厨房。
于是齐妈妈高抬腿轻落步,就进了房间里,要知道这些天,这间房子都是锁着的。
今天余颖打扫的时候,才打开的。
齐妈妈进了房间后,还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
只是齐妈妈这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余颖正通过另一双眼睛看着她。
齐妈妈就没有再动门,急匆匆进了原主父亲的卧室,于是一眼看见枕头边的小匣子,于是齐妈妈赶紧上前,她的手有些哆嗦拿了起来。
打开来一看,是一张订立婚约的婚书,就见她没有什么犹豫就把这个东西揣在怀里,然后把小匣子放了回去。
看到这里,余颖笑了。
呵呵!不枉她把这个东西特别找出来,然后放在床边的瓷枕边,就是为了考验刘家人,原来这么早就打好主意了,余颖看到这里,眼睛一转。
这时候的余颖,觉得那五百两银子给不给的,以后再说。
余颖倒是以前也干过家务活,再加上原主的记忆,开始了烧水。要知道阿虎身上的皮毛上已经很脏,所以干脆开始烧水给阿虎洗澡。
这时候齐妈妈已经拿好东西溜出来,看到厨房里的烟囱在冒烟,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干坏事的时候,就怕被人抓个正着,幸亏没有人发现。
不过这怀里的婚书,还是赶紧烧掉为好,想到这里,齐妈妈看看那冒烟的地方,这是多么好的烧东西的机会。
于是齐妈妈压抑住怕狗的天性,走到厨房里,看着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方,倒是知道这个小娘子一直很勤快,但是刘家的儿媳妇又不是勤快才能当的?!
这种勤快的人,在刘家顶多也就是当个粗使丫鬟。
想到这里,齐妈妈看着余颖,心里有些腻烦,教了那么多天,就是上不台面,她家公子娶了她一点也没有助力,甚至连个容貌都长的一般般。
想到这里,齐妈妈撇了一下嘴,用带着几分鄙视的目光看着余颖。
虽然齐妈妈自认为自己的目光很隐晦,但是余颖能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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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什么没有掩饰的鄙夷,也许原主感觉不出来,但余颖是谁?还能感觉不出来?
所以余颖不由地想翻个白眼,但因为感觉那个画面不美,再加上想到现在所处的时空,余颖就忍住了。
在看到齐妈妈的态度之后,触动了原主的记忆里,齐妈妈曾经说过,从长辈身边出来的,就是猫儿狗儿,晚辈也要捧着。
当余颖从记忆中挖出这句话之后,简直有种被打了一掌的感觉,这句话感觉这么熟悉?这明明就是红楼梦里,贾府那帮人的高论。
那么齐妈妈的言外之意,就是原主这个正经未婚妻,在齐妈妈眼里就是小菜一碟吧!或者是说,在齐妈妈眼里,原主就身份低微得很,还赶不上她这个做奶娘的。
对此,余颖心里只有两个字:呵呵!
而齐妈妈这么怕狗的人,为什么非要到厨房里来?按说有阿虎在,她不会来。
想到这里,余颖看到灶里的柴火已经不多了,就顺手填进去一块柴火,看到活泼泼的火苗,在散发着热量,余颖心里一动,就想到那张婚书,余颖明白了。
齐妈妈不是想要来烧婚书的吧?真的很有趣啊!
其实婚书要是毁了也好,她和他们家就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余颖连忙很是热情地招呼道:“齐妈妈,有事吗?”
“有事!”这时候的齐妈妈,恨不得一脚踹开阿虎,但是那双狗眼里看齐妈妈的时候,流露出警惕,甚至阿虎做出躬身的准备,喉咙里发出有些模糊的吼声。
这下子,齐妈妈更是有些害怕,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就应该回到刘家去烧,但是此刻已经走到灶头,所以齐妈妈吓得有些哆嗦,还是坚持下去。
正好齐妈妈到的时候,看见余颖在把柴火塞进土灶里。于是齐妈妈一皱眉,小户人家的女孩子就是粗鄙,竟然自己烧火!这手能不起茧子!那么将来怎么绣花?
这么粗糙的手,就是摸摸丝线也会起毛。
想到这里,再加上齐妈妈想着找机会烧掉婚书,就去拉余颖道:“哎!妈妈想要告诉你,你以后可要保护自己的皮子,要知道你原本就长得不算好,万一再留下什么疤痕,那就更丑。”
听到齐妈妈的话,余颖有些惊愕,齐妈妈太有些口无遮拦了。
皮子!怎么不说是皮草!那是皮子吗?明明是皮肤!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看到齐妈妈想要烧火,余颖脸上有些木呆呆的,被齐妈妈一拉,就顺势站了起来。
看到余颖呆愣的样子,在齐妈妈眼里,已经是常见的,其实在原主的记忆里,齐妈妈给原主留下的是一个十分严酷的印象。
可以说在初期,原主的一举一动都被齐妈妈批判,甚至到了后来不得不连走路都嫌走的快,要求碎步。搞得原主就是见到齐妈妈,就不怎么敢说话,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蠢货!这是齐妈妈在心里,对原主的评价。
贱人就是矫情!这是余颖对齐妈妈的评价,以为她看不出来齐妈妈满脸的不耐烦?
可以说,这一刻的齐妈妈和余颖是彼此相看而厌。
当然原主亲爹在的时候,齐妈妈多少还是收敛,可以说原主亲爹就一直没有发现齐妈妈真面目,现在能为小娘子撑腰的人走了,自然齐妈妈就不怎么客气。
而且这个齐妈妈会说人话吗?什么叫原本就长得不算好?原主说实话,长得并不丑。
根据原主的记忆,原主长到及笄的之后,就开始一点点变美,到她死的时候,已经是长得很是美貌,于是原主就常常被责令要保持一种贤良贞德。
想到这里,余颖低下头,有些惊讶地说:“可是齐妈妈前不久还不是说,女人要贤德,而不是靠美色吗?”
刚刚坐下的齐妈妈,脸色变了一变,却露出一脸的笑容,笑着说:“樱娘啊!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其实男人都是爱美色的。”
“是吗?男人竟然都爱美色?”余颖重复了一句,歪着头看了一眼齐妈妈。
这一眼,在齐妈妈眼里,就看出来余颖的眼眸中带着疑惑,因为明明刚说女人要靠贤德,然后一转眼又说男人爱美色,到底是哪样?
“当然我家熙哥儿不是。”齐妈妈赶紧补救道。
而在这一刻,齐妈妈猛地感觉面前的小娘子,在某些地方有些变化。
于是齐妈妈看了一眼余颖,明显的这位小娘子比以前,要话多了不少。
对于齐妈妈的有些奇怪的眼神,余颖装作没有看见,只是垂下眼皮,看了一下灶口冒出的火苗。
就见齐妈妈抓起柴火,然后笑的满脸都是菊花纹,说道:“你一个小娘子,怎么能烧火,还是我来吧。”
余颖有些愕然,因为原主这些年一直烧火好吧!后来到了刘家,几乎把家务包了,要不是绣花的手,不能干砍柴的活,只怕连刘家的柴火都要原主去砍。
现在连个烧火都不能干了,这不可能吧!
切,还不是为了烧毁婚书吗?
就在这时候,就听齐妈妈和声道:“我看这水烧的差不多了,樱娘去准备一下吧。”
虽然齐妈妈声音很柔和,其实满脸的不快,因为那个樱娘就傻傻地站在一边,让她怎么烧毁婚书!
故意矗在一边的余颖,心里很明白,这是要调开自己,以便把婚书给烧了。
不过余颖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微笑。虽然换了个身体,要重新修炼,但是有些身手还是有的,要是余颖想要齐妈妈身上的那张婚书。
那么就能很轻松摸了过来,然后把一张和婚书颜色很像的空白纸,塞在齐妈妈袖袋。这张纸是余颖原本打算自己临摹一张,以便调包用的。
现在余颖心里的计划改变,根本就不用写,直接让那张婚书化为灰烬。
“那我来看看,到底水开了吗?”余颖说道。
然后齐妈妈就看见余颖探着身体,右手抓起盖在铁锅上的木盖,就见水汽弥漫着,余颖挥挥木盖,说道:“还真的好了!”
而这时候的齐妈妈,忙把袖袋里的纸张扔进火里,虽说那张婚书纸质比较厚,但也怕火,很快就着了起来,然后变黄变黑。
看到这里,齐妈妈露出笑容,心说:一个小猎户家的女儿家,还想着当刘家少奶奶?给她一个通房丫头当当,都是抬举她!齐妈妈眼睛中露出有些鄙夷的神情,看向了余颖。
就在这时,齐妈妈感觉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啊!救命!”
只是没有人救她,齐妈妈被扔到了厨房的空地,摔了个狗吃屎!
就在这时候,余颖已经是回过身,直接拿起一个火钳子,然后一哈腰,就从熊熊大火中夹出,已经烧的只剩下一部分的灰烬,放到一个小盒子里。
然后余颖用那双清澈如水眼睛,看向了齐妈妈,指着盒子里的东西问道:“齐妈妈,你烧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也没有烧。”齐妈妈的声音里还带着惊慌,毕竟她刚干了坏事。
但是很快齐妈妈她明白过来,那张纸已经燃烧起来,没事了。
“阿虎!你去!”听到余颖的声音之后,阿虎一声不吭就到了齐妈妈身边。
这时候,齐妈妈才发现自己被生平最怕的狗堵在那里,看到阿虎,她有些身体发抖,然后抖着声音道:“樱娘,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查查怎么一回事?”然后余颖笑着说。
然后,余颖用火钳子指着齐妈妈道:“你偷偷烧了什么?要是不好好说,那么我就让阿虎咬你。”
一听这个,齐妈妈咬着牙冠不说,要知道她小时候被恶狗咬过,所以特别怕狗。
呵呵!余颖只是冷笑,这时候齐妈妈才发现任家小娘子身边,还站着一个没有见过的壮实的小娘子。
“阿一,把她给我绑起来。”余颖说道。
阿一直接就把齐妈妈捆得是结结实实,甚至连嘴巴也堵上了。
余颖一看水都烧好了,于是在阿一的帮助下,给阿虎洗了个战斗澡,阿虎这一次乖乖的,还瞪着眼睛看着齐妈妈。
干完这件事之后,余颖就出了厨房门,打算去找人解决婚约问题,不解决不行。
其实原主的亲爹,在小镇上名声很好,有时候逢年过节的时候,她爹都会上山打猎,分给镇上的人。
原本余颖打算对刘家人面上客气,内里却不能像原主一样受骗上当。
但是今天见到齐妈妈后,余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齐妈妈在原主的记忆中,还是不错。
这时候的余颖只能说原主眼瘸了,她可是看过很多人,一看就知道齐妈妈,这个所谓的奴仆,根本就看不上原主。
然后余颖又发现齐妈妈这个老太婆,还打算烧了婚书,甚至在齐妈妈的嘀咕声里,余颖知道了一件事,另一张婚书也已经早烧掉了。
那么这个婚约,根本就不必再保持下去,再维持下去就是恶心自己,所以余颖这时候准备快刀斩乱麻,解除原主和刘家的婚约。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件事只能找任家的邻居去办,那是私塾的谭先生,据原主的记忆,谭先生一直和原主的亲爹关系不错(待考验)。
而且说起来谭先生的妻子王氏,对原主也不错。
不过余颖这时候,已经有些不敢相信原主的记忆,因为原主太小,看人不够准。这世上不乏那种看上去大善人,其实骨子里是坏蛋的人。
但是余颖记的那张婚书上,应该还是谭先生做的保人,所以解除婚约这件事,必须经过谭先生,那么就看看这位谭先生怎么样的人?
另外余颖还记起来一件事,谭先生在原主还没有出热孝的时候,就有事一家人离开了小镇。
所以原主后来有事情都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才会同意卖掉房子,住进刘家,余颖回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希望这位谭先生是个好人。
“谭伯父在家吗?”余颖隔着院子叫道。
这时候旁边的院子里传来声音,是谭先生的声音,很是有些着急,问道:““樱娘,有什么事吗?刚才是谁喊的救命?”
余颖于是说道:“樱娘有事想请伯父和伯母过来,替侄女问齐妈妈一件事情。”
“嗷!这就来!”谭先生这时候感觉那声救命,是齐妈妈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就传来了谭家人的敲门声,其实谭先生已经接受一家很有名书院的聘书,要去那里教书,为了自己的儿子的前途,所以谭先生答应了。
只是就在收拾行李的时候,隔壁刚开始传来喊救命的声音,幸亏不是樱娘的声音,而且还只有一声,但是谭家不得不多注意了一下。
所以听到余颖的声音后,谭家人才那么快速地过来。
另外谭先生才想起来一件事,谭家要走的事情,还没有告诉旁边的樱娘,哎呀!年纪大了,忘性就大!竟然忘了。
其实他们夫妻两个人很喜欢樱娘的,可惜的是他们的儿子和樱娘年纪差得太大,所以就只能把樱娘当成比较亲近的晚辈看待。
这几天谭先生都在有些发愁,就是樱娘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可是他们要是去了书院的话,那么就基本没有见面的可能,因为那个书院离这里比较远。
不过谭先生也知道,他们和樱娘非亲非故,根本就不能做些什么,只能希望有机会再相遇。
但是这时候,小娘子为什么会叫他们去?
于是谭先生就带着妻子,还有儿子、儿媳,以及手下奴仆一起过去,进了有些古怪的任家。
就见阿虎那条狗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齐妈妈,说实话谭先生有些好奇,因为他看的出来齐妈妈被绑起来了。
只是这时候,谭先生脸色一变,有句话说:打狗看主人,齐妈妈是刘家人。这孩子还是小啊,把齐妈妈捆成这样,只怕原本满意的刘太太也会不满意。
这时候樱娘还是孩子!太冲动了。
以谭先生的分析,知道刘家熙哥是那种读书种子,以谭先生的经验,是绝对能考的好。
其实谭先生的妻子王氏,却不喜欢那刘家人,因为看上去刘太太是一副善良和蔼的样子,但是王氏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怎么真实。
樱娘和刘家订婚之后,王氏却感觉这件婚事不怎么靠谱。
但是王氏也知道夫君对刘家熙哥的评价,所以才没有管,毕竟这婚事是小娘子亲爹定的。而且如果熙哥真的成了,那么樱娘的日子就会好起来。
谭先生满脸正气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樱娘。”
余颖举起手里的盒子,然后说道:“谭伯父,今天齐妈妈一早到了,正好阿虎也回来,我看阿虎在爹的坟前滚得身上很脏,所以就打算烧水,给阿虎洗一下。”
“然后我就在厨房烧水,结果齐妈妈就趁我没有注意的时候,进了我爹的房间。”余颖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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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谭先生脸色一黑,这个齐妈妈到任贤弟的房间做什么?就算是任贤弟已经死了,她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跑到他原本的房间里,也不对劲!
除非是......
想到这里,谭先生看了一眼齐妈妈,这时候的齐妈妈终于从被狠狠摔了一跤的状态里恢复过来,身体不再是痛的要命,这时候的她有些惊慌,也有些希望。
齐妈妈也知道自己今天事情做得不地道,只是没有想到被抓住,原本以为什么事都过去了,婚书烧干净了,抓不住什么把柄。
但是余颖后来的动作,由衷让齐妈妈感觉不对劲,那个猎户家的小丫头从火里拿出什么东西?对了,那个婚书有没有烧干净?
这一刻,齐妈妈有些拿不定。
另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是谁?齐妈妈此刻有些晕,又看到了谭先生,感觉更加不妙。但是齐妈妈从心里感觉,总比只对任家人好。
要知道那个樱娘看齐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什么感情。
“那么齐妈妈是想找什么东西吧?”谭先生问道,同时看了一眼齐妈妈。
于是齐妈妈的眼睛和谭先生的目光正对上,这时候的齐妈妈才知道谭先生不是寻常人,在他的注视下,齐妈妈有些惊慌失措地移开自己的眼睛。
虽然齐妈妈被堵住嘴不能出声,但是谭先生一看她的行为,就知道齐妈妈去任贤弟的房间,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然后就捋捋自己的胡须。
哎!谭先生从心里叹了一口气,再看了一眼齐妈妈,发现她的眼神有几分惊慌,但却努力撑着,应该是有所依仗,难道是认为任家小娘子要嫁进刘家,所以无所顾忌。
就听余颖说道:“是的,谭伯父。其实这一次我虽然自己没有盯着,但是齐妈妈一定不知道,我身边还有可用的人,那就是父亲给我找的人:阿一。”
说到这里,余颖指了一下阿一,于是众人都把目光看向阿一,一看这个丫头长得是身高马大,虽然长得很平凡,但是身上竟然透出说不出的彪悍。
谭先生感觉眼睛里一酸,其实任贤弟早就给他说过,要给女儿添几个有能力的心腹之人,想不到任贤弟竟然真的找到,这就好,这就好!
而齐妈妈心里却是老大的不爽,怎么会这样?明明那个蠢货身边有人,就是不告诉她,这时不是故意准备抓自己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齐妈妈狠狠地瞪了余颖一眼。
对于齐妈妈的不快,余颖装作没有看见,但是谭先生看的是清清楚楚,不由地一皱眉。
哈哈!齐妈妈真的是不作不会死,余颖在心里感叹着。
“齐妈妈进了父亲的房间做了什么,阿一都看见了。”余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就见阿一上前一步,说道:“是的,齐妈妈鬼鬼祟祟地进去之后,看到老主人床头上有个小匣子,就拿起来取出里面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袖袋里,然后就进了厨房。”
听到这里,齐妈妈终于有些恐慌了,竟然还有一个人一直看着自己的行动。这太可怕了。
这时候余颖开口道:“其实我看见齐妈妈进厨房,就觉得很奇怪,要知道齐妈妈这人特别怕狗,但是这一次她虽然很害怕,却依旧是抢着烧火。”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谭家人都是一脸的纠结,就听余颖接着说:“让侄女我实在是好奇,那么为什么齐妈妈一定要来烧火?”
听到这里,谭家人都能看向了齐妈妈,谭先生、王氏还好,表情没有什么大变化,毕竟见多识广了。
但是他们的儿子、儿媳两人,还是比较年轻,所以神态之间露出一丝丝诧异,这是什么情况?因为这怎么看,都是齐妈妈想着趁机销毁一些东西。
“于是我就小心留意,结果发现齐妈妈往火里扔了一个东西,等我把东西从火里拣出来的时候,都烧的差不多,只剩下这些。”说到这里,余颖递过盒子。
那里剩下烧得很多的灰烬,但还是有大大小小的残留下没有烧尽的东西,看出来是一张比较厚实的纸张。
同时余颖接着说:“本来我还以为齐妈妈烧的是些无用的东西,但是正巧我今天早晨看过先父的遗物,其中,婚书的颜色和这个一模一样。”
余颖也没有兜圈子,直接说出事实。
而谭先生听到这里,脸色一沉,因为说起来他是其中的一员,作为婚书的见证人,亲自参与了整个订婚过程,而且上面还有他的签名。
如果把婚书烧了之后,刘家人坚持不认的话,那么明明是刘家正式未婚妻的樱娘,不就是变得妾身不明?
而且谭先生想起来,自己已经把私塾关了,马上就走。
要是等谭家人都走了,樱娘再发现婚书没了,那么樱娘岂不是要沦落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想到这里,谭先生的脸色变得更加黑沉。
这一刻,谭先生犹豫了,依他多年的生活经验来看,如果一个人聪明是聪明,但是没有良心的话,这种人一定要敬而远之。
但是谭先生同样知道,刘家算是樱娘的未来婆家,谭家不是任家的亲戚,没有什么权利插手樱娘的婚事,所以这时候的谭先生,有些犹豫。
王氏看看齐妈妈,说道:“齐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示意阿一拔下塞住齐妈妈嘴巴的东西,于是齐妈妈终于能出声了。
“不是老奴干的,不是老奴干的。”齐妈妈有些魔障地喊道,这时候的她实在是有些不敢面对现实。
说实话,齐妈妈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唯唯诺诺的小娘子竟然有暴起发难的一刻,但她还是知道自己应该是咬牙坚持住,没有做什么坏事。
“齐妈妈,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说,是我自己烧掉的婚书?”余颖开口问道。
在其他人的注目下,齐妈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婚书怎么看都不是小娘子烧的,而且齐妈妈心里知道婚书的确是她自己烧的。
这时候谭先生已经从纸片里,看见残余的字,其中最巧的是,上面残留的还是他的签名。
于是谭先生问余颖,“樱娘,你有什么想法?”
余颖没有马上说话,扫了一眼齐妈妈,然后行了一礼,才对谭先生说:“侄女想着和伯父、伯母单独说说话。”
这时候王氏有些吃惊,说起来原来的樱娘,也算是有些主意,只是后来和刘家定亲之后,就变得有些迂腐起来,但是因为负责调教的人,是小娘子未来的婆婆派的。
而且打的旗号,是要小娘子好好学女德,让别人都无法反驳。甚至王氏只能是心里嘀咕,却一点也不敢告诉别人。
不过这一次王氏突然间感觉出来,小娘子变得爽利起来,如同没有订婚前的小娘子。
于是王氏就说:“正好,我也有事和侄女说说。”
就这样,三个人都走到正厅里去,余颖上了一些水,“实在是事急从权,伯父、伯母,我只想着把自己这件婚约的事情解决一下,烧掉婚书这件事非同小可,齐妈妈只是一个奴仆,如何敢做?”
张了一下嘴巴,谭先生却最终没有吱声,其实这种情况说只是齐妈妈自己的主意,谭先生他自己也不相信,他到了现在,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太太如此过河拆桥?
说起来刘太太她,之所以能在这个镇子住下来,多亏了任贤弟的面子,但凡有点良心的人,就不会对任贤弟的女儿不好。
其实在谭先生看来,这次的婚约,还有没有履行的必要?谭先生很是怀疑。
当然谭先生绝对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因为这样说,感觉就是挑拨别人的关系。
不过谭先生还是蛮惊讶的,这时候他的感觉是,樱娘藏拙了,谭先生知道能看出其中猫腻的人,绝对不是傻子。
“那么樱娘的意思是说,齐妈妈的行为是有人在后面指使?”王氏倒是把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毕竟她是女人,该有的敏锐一点也不差。
事实上王氏她自己,心里是同样的判定,刘家人不怎么可靠。
“其实,伯父伯母,这件事很好认定,那就是请刘太太来,让她带着婚书来。”余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愤怒的神情。
这让谭先生、王氏有些不解,为什么小娘子会这么生气?
就在这时,余颖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一次齐妈妈进来之后,就明显感觉有些不对,我故意试试,结果阿一就发现齐妈妈的小动作。”
“而且阿一亲耳听到齐妈妈说,我一个猎户家的小孤女,就是做刘家熙哥的通房丫头,都是抬举了我。”就听余颖用有些幽怨的声音道。
当王氏听到通房丫头这四个字时,一下气的脸发白。
虽然感觉那个叫阿一的丫头突然间冒出来,让人感觉很突兀,但是此刻王氏倒是庆幸樱娘她爹还是很靠谱,知道给女儿选了个帮手。
“伯父伯母,这通房丫头是什么?”余颖故意问道。
因为原主是纯洁的小娘子,的确是不应该知道这些东西。
但是谭先生和王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们夫妻相互对视一眼,王氏快速而有些含糊说道:“樱娘,那个通房的事,不是小娘子应该知道的。不过,樱娘还知道些什么?”
“其实伯父伯母,这婚书不单单是这边的没有了,其实刘家的那边的婚书应该也不在了,所以我才会让伯父伯母让刘家拿出那份婚书来。”说到这里,余颖低下头来。
谭先生夫妻两个人,就见低下头的小娘子,有水滴落下,应该是小娘子哭了。
还不等谭先生夫妻安慰余颖,就见余颖飞快地用手帕往眼睛部位一擦。等到余颖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没有多余的泪水,但能看出来双目之中带着几分水分。
但是谭先生这时候顾不得安慰余颖,急着问:“樱娘,你是说那张的婚书也没有了?”
这时候,谭先生心里已经是对刘家人很失望。
“当时齐妈妈在拿婚书的时候,说毁了这一张婚书,就什么证据都没了。”余颖据此判断刘家的婚书没有了。
“但是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齐妈妈是自己干的,刘家人不知道。”谭先生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提醒余颖一下。
“伯父,我知道了,齐妈妈算是刘太太身边的老人,虽然是奴仆之身,但是一直颇受刘太太的器重,甚至被派来教小女的礼仪,所以刘太太的态度,应该是齐妈妈无所畏惧的底气。”余颖说。
“樱娘?”谭先生想不到一直闷不吭声的小娘子,看到的东西并不少,所以此刻的谭先生有些吃惊地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解除婚约!刘家人看不上我,虽然我不知道通房丫头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好词。”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打定主意,不和刘家人搞到一处。
这一刻,余颖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有句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所以在婚姻、婚约出现问题的时候,周围人的态度,往往是:劝和不劝离。
只怕谭先生他们夫妻两人,也不会希望余颖取消婚约。甚至他们是站在为女方好的基础上,毕竟一个弱女子基本无法独立生活下去。
“樱娘,你考虑好了。”谭先生问道。
谭先生并不想余颖做的决定,因为太过匆忙,而没有好好考虑一下将来,那么将来吃苦头的人就是小娘子自己。
说起来女人在很多方面颇受约束,比如说:退过婚的小娘子,即使没有过错,也平白矮了别的小娘子一头,再找一份好亲事就难了。
另外这一次齐妈妈被抓住,操作好的话,可以趁机让刘家低头。
“考虑好了,刘家在我父亲死后还没有过几天就这样,等到再过一段时间,只怕就会让拼命的干活,以便供养自己所谓的未婚夫。”余颖有些难过地问。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仿佛看到了原主在拼命的绣花,差点把眼睛弄瞎,即使如此,原主最后的下场,是被人活活烧死。
“只怕刘家熙哥功成名就之时,就是我葬身之时。”余颖说到这里,嘴角挂着些冷冰的笑容。
这句话可把谭先生夫妻两个人吓坏,这人心能坏到这个地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齐妈妈的行为,太让人不放心。
而且谭先生猛地想起来,自己曾经认识的一个亲戚,不就是被夫君压榨干净之后,就被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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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谭先生额头上冒出一些冷汗,因为到了最后,那个倒霉的女人,就是被休回娘家,也没辙,族人没法替她套个公道,谁让她没有生孩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其实也不是那个女人不能生,她曾经怀上过,可是因为过于操劳的缘故,孩子最终小产了。
后来还没有修养好,就早早出来操持家务,结果竟然成了崩漏,最终也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然后,被自己的夫君以无子这个名头,给休了。
谭先生一想到这里,自然是知道不讨婆家人喜欢的媳妇,那日子有多么难过!最后那个女人,被前夫家赶出来没有多久就去了,那还是有娘家人在。
而现在任家小娘子甚至连个娘家人都没有,那婚书要是没有了之后,就只能看未婚夫一家的脸色,甚至能不能保留身份,也要看那一家人有没有良心,但刘家人是有良心的吗?
这一刻谭先生是无比的怀疑,于是心里自然是更加偏向余颖,毕竟人都是偏心的,他和任家人更加熟悉,而且眼前的小娘子更弱,所以谭先生自然会感觉刘家人很差劲。
原本刘太太特意派齐妈妈来教樱娘的时候,谭先生还以为要把樱娘培养成刘太太心目中的合格儿媳,所以对于齐妈妈的教导,他就是有些看不过眼,也没有提意见。
在谭先生看来,小娘子太过温顺,太过以夫为天,其实最后倒霉是小娘子本人,比如那位被夫家赶出来的女人,真的是以夫为天。
但是樱娘不是自己的孩子,谭先生纵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也不能说什么不是,就没有开口。
而王氏则认为婚姻合不合适,就一个人穿新鞋一样,开始不见得正好,有些紧,但是经过种种磨难的,然后穿穿就合脚了,婚姻亦然。
也许樱娘按照夫家的要求调教出来的话,就会很契合夫家的要求,将来可以减少婆媳矛盾。
只是王氏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另外王氏在回想一下,那个齐妈妈的很多行为,实在是给人感觉有种说不出高傲,一个奴婢又不是从高门大户出来的,有什么值得傲的!
“樱娘不要吓我和你伯母,这绝对不可能。”谭先生脸色不好看。
此刻的谭先生心里,虽然有些相信余颖的说话,但是同时又不敢相信,怎么说都是任贤弟收留了他们一家人,他们要这么做事要天打雷劈的。
“老头子,这怎么就绝对不可能?恰恰相反,我认为可能。”王氏却说出了反对意见。
这时候的王氏,是因为女人的直觉,让她相信余颖的话,事实上她也感觉刘家人就不是好东西,然后王氏微微一撇嘴说道:“这世上不是有东郭先生吗?”
谭先生哑然,因为这个小故事他也是知道,东郭先生救了狼,狼被救之后反而要吃东郭先生,这个小故事就是提醒人们不要乱发善心。
而余颖在一旁听见,眼睛一转,就插口道:“也许在狼看来,它被猎人追杀的时候,的确是应该求救,而等着过了危险之后,肚子饿了,自然可以吃了东郭先生,因为它饿了。”
听了余颖的话,谭先生夫妻两个人面面相觑,其实站在人的立场上,狼的行为是忘恩负义,但作为狼,是没有人类的道德约束,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也就是说狼做的没有错!只是这逻辑有些混乱!谭先生有些囧,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人,当然要站在人的立场上,干嘛管狼是什么立场!
而且最主要的是,刘家人是人,不是狼,他们应该是人的道德约束的。
就在这时,余颖有些幽幽地说:“可是有些人外表是人,其实心里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狼。伯父,刘家人中就有这样的人。”
好一阵没有别的声音,余颖没有吭声,而谭先生他们夫妻亦是。
“樱娘,你的意思是,一定要......”王氏说到一半的时候,猛地停下,因为下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退婚这件事,实在是不好插手。
“我要退婚,因为我怕自己会不明不白地死了。”余颖看上去很是镇定,说道。
但是谭先生夫妻两个人,看的出来小娘子的眼睛里,还是露出几丝惶恐,甚至连声音上邪带着几分颤音。
这是余颖揣摩出来的心情,毕竟原主是一个才刚刚失去了相依为命的父亲,甚至年纪才不过十几岁,虽然心里下定决心,但是还是惶恐的。
“只是你是一个单身女子。”王氏有些犹豫地道,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小娘子的处境是左右为难。
当初任家和刘家结亲的时候,王氏感觉樱娘父亲还是很有眼光的,给女儿定亲的对象,是个读书种子,只有这样的女婿,才会让女儿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这些年,任家对刘家帮扶不少,其实让王氏感觉出一种齐大非偶的感觉,怎么看都是女方上赶着倒贴!哎!这么多年过去,这后果终于出现了。
只是王氏知道,这世道一个小女子生存不易。
如果可以,王氏还是希望小娘子能嫁进刘家,毕竟如果有心,会过好自己的一生。
“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单身女子,没有娘家人。如果进了刘家,岂不是羊入虎口,任他们捏圆搓扁?他们说我是妻就是妻,说我是妾就是妾,甚至把我卖了也没有人说什么。”余颖声音有些颤抖着说。
这一刻的余颖,不单单是声音有些哽咽,甚至泪水在眼睛中滚动,马上就要流下的样子。就见余颖吸吸鼻子,然后飞速地擦去泪水。
看到这一幕,王氏一下子想起来刚才余颖说过的通房丫头,也是脸色一变。
另外王氏也听说过,有些穷极了的男人,的确会把自己的妻子给卖了,更可怕的是,这是合法的。
“另外,伯父伯母,我爹也给我留下人了。”余颖坚持着自己想法。
这时候的余颖,内心是绝对不愿意和刘家人在搅到一处,以余颖的实力,的确是不畏惧刘家人的算计,但是和刘家人住在一处,太膈应人了,指不定她们会怎么败坏樱娘的名声?
就是把她们两个人弄成残废,但是去伺候已经残废她们的人,不就是余颖自己吗?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做吗?难道余颖还要挣钱给刘熙读书?
这样,余颖在盘算一番之后,才定下解除婚约这件事。
而谭先生听余颖谈起阿一,倒是记起来那个阿一,心里一动。
按说像阿一这样的身材的人,在走动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声音,因为分量比较重。只是阿一走出来的时候,脚步声却很轻。
想到这里,谭先生倒是有些放心,那个阿一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女护卫,如果他们走了,再和刘家断了亲,樱娘依旧会有人做支撑。
同样的王氏,也感觉小娘子身边有了忠心耿耿的人,境遇会好一点,其实如果是王氏的女儿要是碰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和刘家做亲。
因为有句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保证一辈子没有个沟沟坎坎的?
这边任家的顶梁柱刚刚倒下,那边就敢把婚书弄出来销毁掉。
哈!等到以后,还真的有可能把樱娘随随便便给卖了。
“樱娘,这件事一旦做出来,就无法回头了,要知道刘家熙哥的天分不错。”谭先生还是不放心,问道。
要知道刘家熙哥可是很能考上进士的人,将来可以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官夫人的封号,而樱娘再找的人,却就很难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伯父伯母,樱娘感觉好好活下去,才最重要,没有了生命,就什么也没有。”这时候的余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坚持,甚至原本的惶恐也已经渐渐消失。
“哎!”谭先生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是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形是劝小娘子解除婚约,不好,但是保持婚约,更不见得好。
最终,谭先生只能是说了一句:“如果樱娘你坚持的话,那么就让刘家人来一趟。”
这时候的谭先生,发觉面前的小娘子,已经不是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娃,她有了自己的思想,这对小娘子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生活中,如果人活得太明白,就会活得太累,正所谓是难得糊涂。想到这里,谭先生却只能在心里叹一口气,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
然后谭先生就扬声叫人进来,然后命自己手下人,去请刘家人来。
这时候的齐妈妈听到这里,看向房间里的时候,眼睛中带着一丝惶恐,原本什么都好好的,以为自己什么把柄都不可能被人抓住。
齐妈妈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一直看上去是老实巴交的樱娘,应该在背后捅刀,太可恶了。
枉费她这些年费心费力教任樱娘礼仪、女红、厨艺,都是白费劲,一点也不知道感恩。想到这里,齐妈妈恶狠狠地瞪了走出来的余颖一眼。
这时候的齐妈妈,完全忘记她教原主这些技能的动机,就是为了以后好好压榨原主一番。
而余颖出来,是要把齐妈妈提进去,同时让齐妈妈闭嘴,俯视了一眼齐妈妈,然后余颖道:“阿一,把齐妈妈请进去吧!”
齐妈妈看到余颖的动作之后,恨不得咬余颖一口,得意什么!一会等着太太来,就好好治治樱娘这个小贱人!
就见阿一上前,一把提起齐妈妈,同时顺手点了齐妈妈的穴位,让她闭嘴。
说起来这位齐妈妈长得不太胖,但是长得很敦实,她的体重绝对有一百二十斤以上。
结果阿一提溜齐妈妈的时候,就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就如同提的是十斤的东西一样。
这让谭先生目露异彩,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从知道刘家的行为之后,就想着樱娘将来该怎么活下去?
要知道谭家因为要搬走的原因,就没法帮着樱娘,毕竟樱娘这三年应该是要守孝,留在小镇上。
那么和刘家解除婚约后,就意味着万一有什么事,樱娘得不到任何支持。
就算是是小镇上的人,和任贤弟关系不错,但是一旦牵扯到了自身利益就很难说。
但是谭先生同样知道,一个不受未来婆家人待见的小娘子,就是做的事情再多再好,也不会得到婆家人的欢心,其实真的到了这时候,就只能是快刀斩乱麻,和那个未来的婆家一刀两断。
不过因为樱娘不是谭家的人,谭先生不但不敢做出这个决定,甚至还要再三询问余颖。
就是怕将来有一天,刘熙有一天衣锦还乡,而解除婚约的樱娘,却只能当个最平常的妇人,这落差太大,让樱娘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其实在谭先生看来,这决定做的对极了。
但是谭先生他也见多了那种做了选择,却因为在之后吃过很多苦头,又在后悔自己当初选择的人。
那些人一般会自怨自艾,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选择?如果选择的是另一条路,也许就会顺顺利利、风风光光的。
甚至有人还会迁怒于,那些没有反对他们当初做决定的人。这就是谭先生问了余颖好几次是否真的下定决心的原因,他不想着樱娘将来也是那种情况。
但是如今一看,就知道樱娘想的很清楚,虽然不知道小娘子是怎么想的,但是谭先生感觉,小娘子应该在经历过父亲亡故这件事之后,一夜之间成熟起来。
果然,沉痛的打击是让人最快成长起来的动力。
其实在谭先生看来,任贤弟做起事来也是颇有章法。唯一可惜的是,弟妹死的太早,走了之后,还将任贤弟的心也基本都带走了,正所谓情深不寿。
于是谭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道:“樱娘,要知道女子退过一次婚的话,那么......”说到这里,谭先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退亲,不管责任出在那一方,女方是最倒霉的。
“伯父,再差能比自己小命不保差?”余颖说道。
只是这话语中,谭先生能听出来,那种苦涩,就听小娘子接着说:“在他们眼里,先父就是一个猎户,而他们应该觉得自己是所谓的书香门第,根本就是不相配。”
其实谭先生也知道说起来,两家人算不上是门当户对,但是一个真的书香门第人家,会看上刘家这个破落户吗?
也就是任贤弟这人心地好,才会对所谓刘家处处帮忙。
所以这时候,他们夫妻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却只是张张嘴巴,却说不出什么话。
“原先先父在的时候,能够打猎,给他们银子,现在先父去了,那么没有人给他们送银子了,那么我这一个孤女如何配得上他们?”说到这里,余颖嘴角浮现出一个自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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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谭先生怎么感觉娘子是在刘家人就是为了钱,才会和任家订下婚约?现在任家能挣钱的人已经倒下,那么任家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被这么一提醒,谭先生想起来,这些年的确是任贤弟给刘家送笔墨纸砚等用品,连书籍也是。
当然如果余颖不提的话,不定谭先生不会往这个方面想,毕竟谭先生是一个以教书育人为己任的人,起来刘家熙哥也算是他的得意弟子。
这一点,也是谭先生即使知道刘家奶娘做事很诡异,心里还是无法做决断的原因,因为大怒过后的谭先生回忆了一下刘熙的日常,感觉刘熙这孩子还是有道德底线的。
这时候的谭先生,还是对刘熙的品行有保证的。
只是刘熙的娘亲刘太太,谭先生就没有见过一面,没有保证。
但不知道为什么?谭先生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怀疑是针对余颖的。
话娘子在齐妈妈的调教下,倒是一手好女红,另外就是读了些所谓的女德书,总体来,她就是一个经历了洗脑的家碧玉,在任家一般没有自己的声音。
但是任贤弟一死,怎么娘子会一下子精明起来?和原本谭先生记忆里的人设,有些不太相符,但是这张脸,这声音的确是娘子啊!
这时候的谭先生,思想是很混乱的。
可以,如果不是原主亲爹和谭先生是多年老朋友的关系,只怕谭先生会在心里更看重刘熙,因为他读四书五经读的很不错,在谭先生眼里,一定会走的更远。
刘熙在谭先生眼里是,给刘熙他一个机会,就可以让他平步青云。
原本谭先生不怎么看好娘子,就是认为她太过怯懦,将来在官场之上,没有方法助刘熙一臂之力。现在一看,娘子和认知的不一样。
而一旁的王氏也是若有所思,其实一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镇里能有钱供出一个读书的人家并不多,刘家要是没有人家,熙哥能读书吗?
“樱娘,你现在变得让我都不敢相认了。”谭先生这时候看向余颖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疑惑。
看到谭先生有些怀疑的目光,余颖自然要打消他的疑惑,这也是她一向选择穿越时间的重要原因,那些变化太大的情况,一般只能出现生活中大变革的时候。
就见余颖的眼睛一红,然后垂下眼皮,道:“其实原本先父在的时候,只希望我活得是快快乐乐就行,并不希望我太过操心,那么我就依照父亲的想法活。”
“可是,到了现在,没有父亲来为我来遮风挡雨,我要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活着,那么我的下场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到后来,余颖咬咬嘴唇。
其实就在那一刹那,谭先生很想劝余颖不要退婚,就是将来嫁进别的人家,也不见得夫家一定没有恶婆婆,如果和刘熙好好谈谈的话,那么不定就没事了。
而且以娘子的心计,应该会对刘熙有所帮助。
但是谭先生也知道现在任家娘子,对刘家铁定是没了好感!这太麻烦了,不如等刘太太来了,问问婚书的事情再。
“原来如此,任贤弟要是泉下有知的话,一定是很高兴。”谭先生有些悲伤地道。
原本他们谭家要走,以为还有相见的时候,结果谭家还没有走,任贤弟先走了。
看了一样低头擦泪的余颖,谭先生叹了一口气,其实原主的智商不错,没有和刘家定亲的时候,甚至跟着谭先生念过书,也算是受过书香的熏陶。
只是后来和刘家定亲之后,就被训成了循规蹈矩的淑女。
想到这里,余颖在心里吐槽:如果原主的亲爹知道是这种情况,应该是从心里后悔死了,把女儿教成所谓的女德标兵就是让女儿死,那么原主亲爹,只怕会宁可把女儿教的彪悍些,这样不吃亏。
“樱娘,你这件事要好好考虑一下。”谭先生还是出自己的意见,
“你这老头子,会不会话?”王氏在一旁压低嗓门。
这刘家有什么好的!王氏明白自己夫君的意思,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明白什么?以为女人嫁到夫家后,只要有夫君的疼爱就够了。
那样想的话,就是大错特错。其实在后宅想要过的好,婆媳关系很重要。谭家的后宅之所以清净,那是因为她这个做婆婆从来不挑事。
然后王氏想了一下,原本樱娘时候是她一手照顾的,就是现在,王氏依旧还记得住那个乖巧的女娃,所以她实在是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王氏笑容满面朝着余颖招招手,甚至上前一步,拉住余颖的手,然后拉着余颖到了离谭先生比较远的地方,整理了一下余颖的衣服。
然后王氏:“其实伯母不知道该怎么?你现在只有一个人,万事多考虑。只是你娘把你生下,你爹把你拉扯到十多岁,绝对不会让人糟蹋你。”
到这里的时候,王氏感觉自己鼻子一酸,这孩子还真是多灾多难。
其实王氏之所以这么,就是感觉刘家是不是早有打算,把樱娘培养成一个不敢和他们对抗的娘子?那么樱娘的日子将来绝对不会好过。
另外,这时候王氏很怀疑刘家把樱娘培养成女红高手,是不是就是打谱樱娘的亲爹不在了的话,就让樱娘当绣娘,供刘熙读书?
这一刻,王氏真相了。
但是王氏她很快就打消自己心里的想法,因为这样做的话,也太没有良心,刘太太怎么也算是读过书的人,应该不会如此缺德吧?
虽然齐妈妈在嘴巴里,不怎么干净,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仆妇,没有读过什么正经书,也就是认识一些字罢了,王氏实在是不能把人想的太坏。
“是啊!伯母,我现在醒悟还不迟,要是再晚点发现,只怕就是发现婚书的事情,我也不得不认命。”余颖带着几分感慨道。
在穿来之前,余颖还感觉原主太过软弱。但是在穿来之后,有了原主全部记忆,才发现原主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感觉出有些不对劲。
但是原主就是一个弱女子,爹爹死了之后,谭家也走了,就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就是想要出去,也没有地方可以诉,甚至有可能被人抓走卖掉。
所以原主她只能是忍气吞声地活着,家最终也被卖了,她已经是无处存身。
到了那个时候,原主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刘家是遵守约定的人家,所以她才会那么努力地挣钱。
然而原主最终等来的是一场大火,想到这里,余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叹息带着难以言的悲哀,这是为了原主所发出来的。
而一边的王氏,听到那一声哀叹,心里一颤,没有家族庇护的女人身如飘萍,娘子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要不带着娘子一起走?
但是樱娘还在守孝,这一点让谭家没法带她走!早知道认个干亲也好,可是当初樱娘他爹不愿意,因为他不愿意自己妻子历经苦难省的孩子,叫别人为娘。
所以这时候的王氏,只能是拍拍余颖的手,:“樱娘,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为了你爹你娘的养育之恩,也要好好活下去。”
同时王氏很庆幸,樱娘能想着解除婚约,明她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
就怕什么都搞不清的笨蛋,就是救了她,她不定还以为别人是不让她过幸福的生活,这也是他们夫妻两个人,原本不想管这件事的原因。
但是如此余颖抓住齐妈妈烧婚书,那么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门已经开了,有人进来回禀,“刘太太到了。”
听到刘太太到了的消息,谭先生和妻子对视一眼。
王氏站了起来,朝余颖招招手,余颖站了起来,然后走上前去,扶住王氏,王氏:“你一会不要话,这件事自有我和伯父出头。”
“谢谢!”余颖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同时飞快地拭去眼里的水光。
王氏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再怎么样,这个孩子还没有及笄,不过这种情况,已经是表现的不错。
就这样王氏带着余颖去接刘太太,而院子的刘太太看上去十分镇定,但是手里那块帕子却在不自觉的时候,抓得紧紧的,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是有些发白。
刘太太之所以会是这样,是因为谭家的奴仆,让她带上婚书,这时候让她到哪里去找一份婚书?
这些年刘太太的儿子熙哥,可以读书读的很好,人人都是状元之才,所以刘太太一想到儿子被匹配的娘子,竟然是一个猎户之女,刘太太就感觉自己心很痛。
每每想来,刘太太就感觉这实在是一种侮辱。
但是刘太太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镇的时候,如果暴露出来自己的想法,那么她一定会是寸步难行。
毕竟是这个猎户对刘太太一家有大恩,当初就是姓任的猎户,带着走投无路的她们到了镇。
对于这个恩情,原本刘太太是有几分感谢之心的。
毕竟那时候的她,作为一个罪臣之女,被婆家人赶了出来,那时候被赶出夫家宗族的她,手里虽然有些积蓄,却也知道这时候绝对要藏好,不能花用。
因为她们都是些没用什么能力的妇孺,还是低调为好。
后来幸亏这位刘太太长得不是特别美丽的人,也就是清秀有余,再加上娘家出事,让她一下衰老下来,还算是平安地遇到原主的亲爹,给她办了户籍,让她免得成为流民。
只是后来刘太太就发现自己没有多少银子了,必须动用自己的积蓄,这下子很麻烦。
因为儿子原本在夫家的时候,并不怎么爱读书,但是经历这一番波折后,竟然知道发奋图强,读书读得很好,那么走科举这一条路不定能成?
可是会读书这个喜讯知道之后,刘太太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读书太花钱,而她们的家里只有出的,没有进的。
也就是刘太太的奶娘齐妈妈会女红,可以挣点铜钱,刘太太本人更擅长的是如何吟诗作赋,弹弹琴,下下棋,这一些技能根本就不能换银子。
事实上,镇上有能力供给一个孩子读书的人家,就没有几家,他们都是有自己儿子要培养的,谁会闲的无聊,培养别人家的孩子?
想来想去,唯有任家可以试试,毕竟任家算是镇上有些财产的人家,而且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当然刘太太也知道,任家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拿银子出来供刘熙读书,除非是有了什么关系。
最终刘太太选择了联姻,只是这个决定让刘太太感觉很屈辱。
明明自己儿子原本可以去娶高门大户的女郎,现在为了区区一些银子,就把儿子的婚姻给变卖了,想想刘太太就觉得呕得慌。
等到任家终于同意了这一次的婚事,令刘太太更是不爽,在她看来,任家对她们是有大恩,那又怎么样?
任家这个猎户,原本是她故去的夫君手下,其实起来就等同于她家的奴仆,奴仆救主是理所当然,有什么好感谢的?
在刘太太心里,认为其实任家人就不应该答应婚约,因为本来任家就应该供养他的儿子。(做梦!)
所以婚约订下之后,刘太太心里并不畅快。
在刘太太她看来,要是儿子和她还留在夫家的话,那么像樱娘这样的平民之女,就是当个通房丫头都是抬举了她。
不过等将来儿子成功了,就是让任樱娘当成妾,也算是对的起任家。
要知道任家的根基太低,在刘太太的心目里,任樱娘根本就不适合当官夫人。
刘太太在没有遭难之前,见过一个个调教十分出色的娘子,和她们一比,任樱娘甚至连让刘太太调教的**,都没有,资质太差。
要知道樱娘长得实在是不怎么出色,所以刘太太最终只是派齐妈妈负责调教。
不过刘太太自然知道御下之道,所以示意齐妈妈把樱娘往温顺驯良上调教。
后来刘太太随着儿子读书的天赋,一点点表现,更加是看不上任樱娘。
要不是刘熙的读书还需要花钱,其实刘太太早就想着,把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约解除掉了,但是刘家就没有别的银子进项,页实在是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付钱的冤大头。
另外刘太太她自己还要多攒点银子,要回京城的时候,总不能穿成贫民的样子回去。
算来算去,能支撑刘熙读书的人,只有任家。
这让刘太太一方面从心里腻歪任家,唾弃任家,不就是个猎户们?还趁火打劫和刘熙订婚!
一方面刘太太还不得不露出欢喜的笑容,以示她对婚约很满意。
只是那一份男方的婚书,到了她手里没有多久,就因为她老是拿出来给弄坏了。
刘太太一怒之下就把剩下的都给烧了,后来婚书已毁这件事,刘太太就一直藏在心里,也一直没有别人知道,就齐妈妈也知道。
有时候,刘太太就觉得怎么姓任的还活着?
但是一想到要是姓任的死了,就没有人供儿子读书,所以刘太太感觉还是晚点死才好,最好最后父女两个人一起死,这样子她还在心里感激一下任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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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那个冤大头任猎户死了,刘太太第一感觉是那个冤大头怎么选的死亡时间,这么不合适?
怎么着也要等着刘熙考上秀才、举人什么的,才可以去死!
那时候刘熙的身价也就高了,肯定有比樱娘身份高贵的人家看中刘熙,任家才应该退场。但是现在刘熙还在读书,没有资助可怎么办?
要知道在任家猎户死之前,刘太太可是听说谭家人要走,那不意味着刘熙要换个地方读书,要花更多的银子,当刘太太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有些发绿。
不过任猎户和刘熙说过,等谭先生走了,就准备送刘熙去书院,甚至已经联系好了书院,刘太太心里高兴,结果还没有等到谭先生走,任猎户竟然死了。
刘太太从心里感觉不爽,这没有银子怎么办?
不过任家还有房子、田产,这都是银子啊!于是刘太太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这里,不管怎么样,任家的东西还是可以变卖出一些银子的。
而且刘太太还可以趁樱娘身边的人,都不在了的时候,把她心里那块心病被除了。
这样子亟不可待的刘太太,就让齐妈妈一有机会,就把婚书偷出来毁了,原本以为是小事一桩,还能不成功?刘太太在家里等着,就等着齐妈妈来报信做好了。
结果等到了不是齐妈妈的报喜,而是谭家的奴仆的求见。
刘太太有心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谭家的下人实在是不知道一回事,就只是催着刘太太到任家,说是谭先生已经等在那里。
所以最后刘太太只得跟着来了,只是这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进来院子就想着打量齐妈妈在哪里?可惜不见踪迹,就在刘太太打量的时候,就看见正屋里走出王氏和余颖。
原主记忆里的刘太太,是个说话温柔,脸上挂着微笑的女人,做事情很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而余颖在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另一个感觉。
这位刘太太装的不错,即使此刻的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依旧是撑着自己的架子。
只是此刻的刘太太冷冷扫了一眼余颖,余颖能感觉出一闪而过的怒火,不过她没有做什么,只是扶着王氏,微微低下头。
“刘太太,其实是真的有事,才麻烦你来一趟。”王氏自然也看的出来,刘太太心里有股火,所以拍拍余颖的手,示意她不要怕。
在王氏心里,她是举人娘子,所以也算是小镇里比较有身份的,而且她也是读过书的人,所以在心态上并没有低刘太太一等的感觉。
而且王氏自己很明白像刘太太这种女人,越是大家族出来的话,越是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家族,就是要离开,也应该是使奴唤婢,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奶娘就上路?
其实刘太太这种情况,那么只能说明两个可能:一是逃出来,一是被赶出家族。
所以王氏在身份上,一点也不打怵刘太太,即使刘太太曾经是贵人,那又怎么样?
现在的刘太太她,不过是依靠任家的人,要不是任家贤弟出钱出力,说不定现在不知道沦落到什么地方?
结果任家顶梁柱刚刚倒下没有多久,她这个女人,就打算过河拆桥把婚书给毁了。
对于刘太太这种人,王氏一点也不想给她低头,还当着自己的面,就想着对樱娘施压,也怨不得樱娘要和刘熙解除婚约,嫁进刘家,堪比火坑!
不过王氏同样知道,撕毁婚书这件事,就是现在想要追问,也没法定刘太太的罪,齐妈妈绝对会说是她自己干的。
“应该的!不过怎么不见齐妈妈?樱娘。”刘太太问道。
就在刚一见面的一瞬间,刘太太就感觉出小娘子似乎有了什么变化,但是还没有等她看清楚,小娘子又变成那种温顺的样子。
“就是为了齐妈妈,才请的刘太太,请吧!”王氏一副主人的姿态,示意刘太太进屋再谈。
听到王氏的话之后,刘太太感觉自己的心口一沉,果然是齐妈妈出事了,那么不是意味着......想到这里,刘太太的脚步有些不稳。
齐妈妈被抓了,是不是那回事没有办成?或者是就是办成了也被人看见,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晚几天,等谭家走了之后,再动手。
想到这里,刘太太硬着头皮往前走,甚至顾不上指责余颖没有给她见礼。只是在靠近余颖的时候,刘太太还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而余颖抢先一步,等在帘子边,等着王氏、刘太太靠近,就撩开帘子,等着两位前辈进去,然后她才进去,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要重来。
另外现在原主的身份上,迷雾重重,余颖打定主意要小心为上。
尤其是余颖初来乍到,做事情绝对不能太出格,如果说余颖今天抓住齐妈妈是早有怀疑,再加上父亲死后,有些性格变化,那么并不会让人太过怀疑。
但是如果现在就和刘太太硬是对着干,那就难说了,最起码谭先生和刘太太都会怀疑。
一进屋子里,刘太太就看见了被捆着的齐妈妈,一扬手中的帕子,问道:“哎呀!齐妈妈怎么被捆起来?要知道,樱娘这些年,都是齐妈妈一直教着你。”
“哈!”余颖有些嘲讽地微微一撇嘴,只是头抵着,让别人看不见,同时在心里说:“难道还要叫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做师父?呵呵!”
看到余颖的变化,刘太太有些生气,好不容易调教的差不多,竟然又回到了老样子,怎么就是这样不受教,想到这里,刘太太很想说余颖几句。
就见余颖半低着脑袋说:“刘太太,谭伯父正等着,等齐妈妈的事情,搞清楚了,就可以说说怎么办?”
“是啊!早说清楚了,可以早点办事。”王氏也是紧跟着说道。
虽然现在的王氏,看到这位刘太太一举一动都有些膈应,不过没有说什么指正的话,毕竟刘太太和她年纪相仿,地位相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撕破脸皮。
这时候的余颖,决定还是藏好自己太多的锋芒,还是做个安安静静的美少女就是,要知道这时候的原主才十二岁,不能亲自撕逼。
而谭先生这时候感觉很头痛,却不得不开始讲是怎么一回事。
刘太太听了之后,终于确认事发了,但是这时候的她,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和她有关,必须把事情推脱掉,于是瞪了一眼齐妈妈。
然后刘太太,朝谭先生笑着说:“也不知道这个老奴婢是怎么想的?其实谭先生不要着急,任家与我刘家有大恩,怎么也不会亏待樱娘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太太心里不对劲,甚至有些心碎碎,竟然被人抓住这个大纰漏,所以瞪齐妈妈那一眼,真的是有股怒气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人抓住,刘太太心里在狂吼这句话
齐妈妈几乎要急的哭了,想要摇头,却不敢摇。
其实谭先生原本对刘太太原本没有什么了解,毕竟是男女有别,基本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
但是这时候,谭先生能看得出来,这位刘太太看上去是个温和的女人,但是看向小娘子的目光里,没有什么热度,任贤弟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其实樱娘这种情况嫁进刘家,得不到婆婆的欢心,分分钟钟都要被搞掉。
看到这里谭先生有些糟心,他不是书呆子,孔雀东南飞里的刘兰芝长得又漂亮,又能干,结果婆母就是看不上,死逼着儿子休妻,最后是悲剧收场。
这还是刘兰芝和丈夫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如果樱娘这孩子还得不到丈夫的欢心,这日子更加没法过。
想到这里,谭先生又看了一眼余颖,其实说起来原主每一样五官都长得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搭配起来,就是看上去很平常。
怎么看,绝对不丑,但也绝对称不上是个美人,最多称为清秀。
想到这里,谭先生想起刘熙,那个小郎君长得真俊,比樱娘好的太多,和刘熙站在一处,樱娘甚至称不上美丽,于是谭先生有种不知道说什么的感觉。
真的不怎么般配!谭先生哀叹着。
其实弟妹长的是天仙大美人,就是任贤弟也长得不错,唯独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后代,竟然没有继承他们的优点,但是要是单独找小娘容貌上的缺点也找不到,就是不怎么显眼。
不过谭先生转念一想,有些好笑,现在根本就不用在意这个问题,因为马上要解除婚约了,
不知道为什么,谭先生松了一口气,其实要是这婚约还留着,只怕未来的婆母一说话,小娘子就要赴汤蹈火。而未来的婆婆不喜欢,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既然小娘子自己不愿意维持那段婚约,那么还是解除为好。
于是谭先生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说:“那么就请刘太太把另一份婚书,拿出来一看就知。”
“啊!”刘太太听了之后,却是脸色一变,让她到哪里去拿婚书?那份早就化成灰灰,不知道到了哪里?
就在刚才来之前,刘太太还曾经想着是不是假造一份?但是因为想起来这里面有谭先生的作保,还能不认识自己的字而作罢。
这时候的齐妈妈也听见了,自然知道所谓的婚书早就烧了,所以这时候的她努力想要说话,说是她干的。
于是刘太太只能是指着齐妈妈道:“其实婚书这么宝贵的东西,我都是收好了点,但是今天怎么也找不到,所以想问问齐妈妈,我放到哪里去了?”
在一旁的余颖有些咋舌,呵呵,这是在找背锅的吧?
不过余颖无意管这些,反正刘太太、齐妈妈她们主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主在卖掉任家的房子之后,住进刘家,齐妈妈处处敲打原主,说什么原主和刘熙的身份,就如同云泥一样差别很巨大,要原主记住自己的身份。
而且因为刘熙原本就在书院里念书,很少在家里,就是刘熙回家的时候,齐妈妈也根本就不允许原主和刘熙说话,只是要求原主多做绣活。
呵呵!简直是把原主当成了不花钱的奴婢。
回想到了这里,余颖庆幸自己早早下定决心,趁着谭先生在的时候,把婚约解除掉,不然说不定还要当牛做马为刘家服务。
反正余颖无意为了搞清楚所有的一起,去过那种低微至尘埃的日子。
这一次没有了任家的钱财,就看刘家能不能供的起刘熙读书?至于刘太太、齐妈妈过什么日子管余颖什么事!就看刘太太做的事,余颖恨不得让她好好过过贫贱的生活。
“也好!”谭先生说道。
这时候三五谭先生,也知道自己不能和这种妇道人家计较,于是示意刚才又一次堵住齐妈妈嘴巴的阿一,让齐妈妈能说话。
这时候阿一把堵住齐妈妈的抹布拽了出来,齐妈妈鬓发乱了也顾不上,因为她急着说话。
就见齐妈妈一能说话,就嚎叫起来,“这婚书,老奴看的不顺眼,就早早把它给烧了。”
“我们熙哥是一个金尊玉贵的哥儿,岂能是一个猎户家的女儿配的上?”说到这里,齐妈妈有些蔑视地扫了一眼余颖,说道:“就是让她当个粗使丫鬟也是抬举她。”
说到这里,齐妈妈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怎么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这时候的她,看见脸黑了的谭先生,再看看瞪大了眼睛的王氏,一副见鬼了的感觉。
而余颖低垂着头,肩膀有些无力地耷拉着,其实心里暗笑,因为齐妈妈说的话,都是余颖的精神异能在捣鬼,示意齐妈妈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此刻的谭先生瞪大了双眼,看看齐妈妈,再看看刘太太。从心里感觉替任贤弟不值,原来刘家一直把任家当成了山野村夫,感觉替她家熙哥不值。
之所以说是刘家,而不是齐妈妈,是因为谭先生心里很明白,如果不是齐妈妈的主人家,也是这个想法的话,齐妈妈不会这么想,因为她不敢。
其实谭先生心里,原本还有几分奢望,希望这一次偷婚书是齐妈妈自己的主意,现在一看,其实这位刘太太只怕是心中有数。
想到这里,谭先生闭了一下眼睛,任贤弟你是所托非人啊!
然后谭先生猛地睁开眼睛,任贤弟虽然死了,但是还由不得别人来糟蹋,于是喝了一声:“够了!”
这一声怒喝,让齐妈妈身体一哆嗦。
“原来你们是这样认为的,这桩婚事本来就不是任贤弟提的,是你家太太先说的。”说到这里,谭先生本来还想说,难道你认为自己的主人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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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等谭先生问出这个问题,外面已经传来打招呼的声音,然后谭先生的儿子,谭云瑞的声音传来,“父亲,熙哥到了,要见您。”
“也好,你和熙哥一起进来。”谭先生说道。
这时候谭先生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纵然他心里是很恼火,但是养气是一个儒家弟子基本功夫,所以谭先生很快就把心里的怒火压制下去。
然后就见门帘一闪,两个人一先一后进来,说起来谭先生的儿子长得很像他的父亲,是年轻版的谭先生,一看就和谭先生是父子两个。
而另一个则是长得很俊的后生,穿着一身青色的儒衫,这应该就是刘熙吧!
不过余颖只是扫了一眼,就低下头,不再看,甚至按照规矩,把自己的身体往王氏身后一藏。
因为六识超人的余颖只扫一眼,就看清楚了。
看的出来,刘熙长得是那种剑眉星目的俊朗,而不是那个脂粉味很重的俊俏。长大之后,只要刘熙不长残,绝对是俊男一枚。
事实上,在原主记忆里,刘熙没有长残,最终成为那种大帅哥。
因为刘熙不但是颜值在线,气质上也有着翩翩君子的儒雅之气。
事实上,余颖之所以怀疑有外人动手,就是因为这个原主的未婚夫太过英俊,容易招蜂引蝶。
看到他们两个人进来之后,见过礼之后。
思索了一下,谭先生终于开口说道:“其实原本我就想着要不要找你们来,既然熙哥到了,那么现在就不需要什么犹豫。”
说到这里,谭先生看了一眼刘熙,原本谭先生是很看好这个孩子,甚至在谭家搬走之前,就和任贤弟商量好了该怎么让刘熙在后来好好学。
两个人就一起给这个孩子找了一家声誉不错的书院,让他有地方接着读书,但是看清楚刘太太的行为之后,谭先生此刻就不想做的太多,就让刘家人尝尝没有任家人的帮扶,该多么难走。
尤其是对这位刘太太,谭先生从心里很反感,其实这一刻的他明白过来一件事,任贤弟应该是和他一样,只看到刘熙是个可造之材,却没有注意到刘太太这人。
这一点上,谭先生感觉自己也是大意了。
这时候的谭先生也知道现在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不过还是能解决掉一些问题。
虽然谭先生知道,刘熙受自己多年的教育,本质上应该有所保证。但是这些年刘太太的影响应该是无处不在,有句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对刘熙,谭先生现在是保留了一部分的信任。
“刚才齐妈妈说:熙哥是一个金尊玉贵的哥儿,岂能是一个猎户家的女儿配的上?”谭先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看向齐妈妈、刘太太,然后说:“是不是这样说的?”
齐妈妈的眼睛不敢与谭先生的目光相对,而刘太太低着自己的头。
到是一旁的刘熙瞪大了眼睛,看看齐妈妈,又看看刘太太,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而谭先生这时候,说起话来毫不客气,“那么,请问刘太太一件事,你是什么身份?有些事情虽然没有说出来,不等于别人什么都不知道。”
谭先生的这句话一出口,刘太太猛地抬起头来,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小镇上竟然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脸色大变,手里的帕子拧了起来。
甚至这一刻,刘太太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上出现了厉色,虽然一闪即逝,但是余颖看的是清清楚楚,只怕这位刘太太恨上谭先生。
只是刘太太的眼睛,在对上谭先生之后,就不敢与之相对,非常迅速地移开自己的眼睛。
另一边的余颖,看到这里,若有所思,想不到刘太太这位贵人,并不是真正的贵人!
但是穿越多次的余颖看的出来,刘太太的举止应该是专门练过的,甚至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培训,所以一举一动很自然带着一种风度。
哈哈!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一点也不明白的,但是刘太太心里应该明白。
而刘熙是一脸的懵逼,因为这件事他一点也不知道,但是聪明的他能看的出来,先生只怕指的就是刘太太的身份,比原本刘太太看不上的猎户身份还低。
这一刻,刘熙是茫然的,一边是生他养他的亲娘,一边是对他尽心尽力的先生,这时候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做些什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刘太太是他的娘亲,别人都可以嫌弃,唯独他这个做亲儿子不可以嫌弃。
甚至这一刻的刘熙,感觉自己的脸是火辣辣的,有句话说:打人莫打脸,谭先生这一次却是在明显打刘太太的脸?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谭先生看向了刘熙,终于开口说道:“熙哥,不是我今天说话刻薄,要知道今天齐妈妈竟然在任贤弟的房子里,偷出你和樱娘的婚书,然后还把婚书扔到火里烧毁,被樱娘抓住。”
听到这里,刘熙脸色一白,怎么会这样?
就听谭先生的声音接着道:“虽然婚书毁了,但是还是留下一些痕迹,这都多亏樱娘机灵,才没有被全部烧掉,还能看的清一部分。”
而刘熙感觉自己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棒,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娘这是干什么?
“你们看,这就是今天被齐妈妈烧毁的婚书。”谭先生举起手中盒子。
刘熙有些想看又不敢看,倒是谭云瑞上前来,双手接过盒子,然后往刘熙眼前一递。
其实谭先生在说话的时候,看见刘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然后又变得很白,感觉刘熙很惨,其实只怕这件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谭先生一想到,刘太太打算是如何对待人家小娘子,他也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因为再惨能惨得过樱娘?
在谭先生说话的时候,谭云瑞伸手拿起盒子里面的黑色灰烬中残存的烧焦的纸张,纸张因为高温的缘故,变得又黄又脆,但是上面还是有字的,其中就有谭先生的签名。
看到这里,谭云瑞微微一摇首,这件事做得太不地道!
“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我只能是派人找到刘太太,想看看那一张应该留存在刘家的婚书,后来刘太太来了之后,这才知道那一份婚书,也不在了。”谭先生说。
说到这里,谭先生看了一眼齐妈妈,问道:“齐妈妈,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我有没有假造什么?”
这时候刘熙终于明白过来,看向刘太太,只是他翕动了嘴唇,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他娘就是有错,他作为娘的儿子,为尊者讳,无法做出指责。
而刘太太因为底细被谭先生说出来,心里是纷乱不已,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的刘太太,其实应该是很不爽,余颖一看就知道,因为虽然刘太太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从下颌骨的动作可以看出来她在咬牙中。
这时候齐妈妈不得不咬牙坚持住自己的想法,所以点着头道:“是,这两份婚书都被老奴给毁了。”
刘熙听到这里,瞪了齐妈妈一眼,这应该是所谓的刁奴吧?不过,这时候的刘熙,顾不得和齐妈妈算账,赶紧对着谭先生道:“先生!这件事只是齐妈妈做的,我不会毁约的。”
其实谭先生也知道刘熙不可能和自己的母亲对着干,因为孝道大于天,但是此刻的谭先生还是失望的,因为樱娘真的不能嫁进刘家,刘熙不会为樱娘撑腰。
“其实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婚约还有延续的可能吗?所以樱娘提出来的要求,就是解除婚约。”谭先生直截了当的说道。
说实话即使是刘熙将来时青云直上,也不值得小娘子受到刘太太这种对待。
“解除婚约?”这一刻刘太太是猛地抬头,惊得放开嗓门。
怎么会这样?虽然刘太太她一直想着解除儿子的婚约,但是绝对不是这样情况下,来解除婚约。
要知道谁来替刘熙出学费?要是现在解除婚约的话,那么任家最后的资产,绝对不会给刘家。也就是说,将来所有的银子都要刘家人自己出。
想到这里,刘太太想要瞪余颖,呵呵!这个小丫头就是欠揍,不把任家的钱财交出来,这么轻松地解除婚约,那怎么行?
只是刘太太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那个小娘子正隐身在王氏身后,刘太太想要瞪余颖,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正对上王氏那双眼睛。
王氏那双眼睛里带着几许鄙夷,看着刘太太。
在王氏看来,刘家都干出损毁婚书的事情,还自我感觉良好,现在竟然还想着用眼神恐吓小娘子?真的好笑,王氏从心里鄙夷刘太太。
刘太太有些受不了,因为当初从京城里被赶出来的时候,所看到都是这样目光。
但是吃过的苦头,让刘太太明白一件事,这时候的她,已经是无力反抗,她现在没有什么力量和谭先生对着干。性别上的差异就不用说了,在小镇里谭先生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
所以这时候的刘太太,狠狠掐一下自己的手心,用身体上的痛楚,来转移自己心里的愤怒。
曾经的刘太太一直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但是被赶离家族的她,好一阵是寸步难行,直到碰到姓任的猎户,幸亏奶娘认识他,才在小镇落脚下来。
而经过那个流浪过程,刘太太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才艺,竟然是统统没有用的,甚至因为被赶出家族,差点沦落为游民。
在刘太太心里,这是大大的耻辱,明明她是官宦人家的女眷,竟然差点落到那个下场,成为和那种灾荒来临不得不离开家园的泥腿子一样的流民。
说实话,刘太太恨透了这一点,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抹去这一切,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等儿子有能力的话,就把这段事情都抹去。
总体上说,刘太太想着退婚,甚至是想着干脆隐瞒这段婚约。但是绝对没有想着在榨干任家前,把婚约解除。不然到哪里去拿银子?
只有这个任家,一直补贴着刘家,就是再找一个冤大头,也找不到。
其实说起来,当初刘太太为了救娘家人,可是把大部分嫁妆都赔了出去,倒不是她这个人对娘家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一个被判有罪的娘家,和一个无罪的娘家,根本就是不一样。
只是娘家人的罪过太多,加上以前得罪的人也多,最终银子花了,人却没有救回来。
可以说刘太太现在手头上,留下的钱财实在是不怎么多,这些年刘熙的读书费用要不是任家支付的话,刘家都供不起。
就这样,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刘太太已经盘算出来,现在解除婚约,倒霉的是刘家。
所以刘太太用帕子擦擦自己的眼睛,说道:“樱娘啊!其实你误会了,婚书这件事,我的确是没有让齐妈妈做,我发誓!”
说这话的时候,刘太太是眼神里没有躲闪的感觉。
因为这件事刘太太的确是没有出手,但是齐妈妈是跟了她多年的心腹,自然是了解刘太太内心深处最大的隐秘,为主人出手消除隐患,是齐妈妈当仁不让的责任。
刘太太原本以为谭家马上就要走了,婚书谁会拿出来?一般都是藏好的,就是婚书失踪了,也会在很久才会发现。等到谭家走了,再来拿捏任樱娘就是。
婚书这件事,就这样蒙混过去。
但是这所有的计划,都因为齐妈妈的不小心而暴露。
这时候刘太太才发现自己小看了任家的樱娘,明明齐妈妈说已经把樱娘调教得很驯良,现在看,小娘子有自己的主义,还有那个站在齐妈妈身边的年轻女人是谁?
这一刻,刘太太的头脑在飞速运转着,但是这一切都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之外,她想不出来,只知道一切,都朝着她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走去。
“那么另一份婚书是怎么一回事?”谭先生冷冷地问道。
从前看到这位刘太太,谭先生还以为这是一位因为娘家牵连,而被赶出的女人,其情可悯,再加上谭先生,看事情多往好处想,就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
而今谭先生从另一个角度上看,就感觉出刘太太不是什么善茬。
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到刘太太这样的女人,看上去文秀温和,其实骨子里应该是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
普通人,嗯,包括任贤弟一家,甚至也许还有他们谭家一家,在这位刘太太眼里都是踏脚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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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谭先生虽然自我感觉自己的修养不错,但是这一刻还是感觉气的不行,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在好几个人面前,谭先生几乎要拍案大怒。
虽然谭先生知道很多道理,比如说是有那种同苦而不能共甘的人存在,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大儒,不能给刘熙提供更多的帮助,但也不会愿意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所以谭先生得出一个结论,像刘太太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帮助。任贤弟帮她还少吗?在谭先生看来,任家做的真不少,甚至如果没有任贤弟,她就不知道在哪里?
但是现在刘太太是什么态度?
至于刘熙他,谭先生在知道刘太太的行为后,已经在他身上打上不可深交的标签,不是刘熙不好,而是他身后的刘太太这人不识好歹。
别人帮了之后,刘太太一点也不承情,过河就拆桥。
在谭先生看来,如果刘熙一直有这个不分事理的娘,刘熙不见得有什么好日子过,因为刘太太的眼界太窄,而且性格极端自私。
甚至谭先生感觉,有刘太太在身边的刘熙,能不能爬上去还两说?
于是谭先生在心里决定了一件事,把自己原本已经写好的信,统统烧了,像刘太太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帮助。
这种可怕的女人,心思不正。
虽然谭先生不认为,刘熙一定会爬不起来,也许刘太太有什么方法一步登天。但是别想着让谭家,成为刘太太崛起的踏脚石就是。
“另一份婚书?”刘太太这时候是有些紧张,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因为那一份婚书的毁损,是有她的原因,是她越想越不舒服,就把婚书弄坏。这时候的刘太太她,实在是不敢随便发誓。
只因为刘太太少时她曾经发过誓言,后来违背誓言,后果很严重。
“真的是老奴做的,当时太太收好之后,老奴越想越不值得,就趁太太不注意的时候,给偷出来,烧掉了。”齐妈妈这时候终于再一次开口了。
这时候的齐妈妈她已经知道自己搞砸了事情,所以要赶紧弥补,此刻的她很是紧张,满脸的冷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小娘子要解除婚约。
现在齐妈妈感觉事情有些大条了,因为自家娘子看上去虽然没有什么,其实熟知刘太太一切的齐妈妈知道,只怕刘太太心里很是不自在。
“那么刘太太这些年,就一直不知道婚书被毁?”谭先生问道。
不等刘太太回答,齐妈妈已经又抢着说话:“是的,太太一直不知道这件事,要知道太太对老奴太信任了。”
说到这里,齐妈妈眼泪都流下来,甚至有些绝望,明明她是来替她家娘子解决问题的,结果问题没有解决,倒是出了大纰漏。
“太信任了?是啊!刘太太真的很信任你!”王氏猛地插口说道,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嘲讽。
“那么说明一件事,你就是个刁奴!只是这件事,难道你家太太就一点责任也没有?”此刻的王氏,真的是被气地笑了起来,看着齐妈妈。
这个老婆子固然可恶,但是刘太太也别想着置身事外。
听了王氏的话,刘太太脸色一白,手中的帕子差点被她撕开,的确,就是齐妈妈把所有的责任揽在她自己身上,她这个做主人的,依旧是逃不了失察之罪。
只要稍微知道事情的人,也会在后面指指点点的。所以自己还是失策了,刘太太此刻在心里说。只是这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最主要是樱娘要解除婚约,因为婚书也没有了,就此作罢。”谭先生这时候闭了一下眼睛,然后道。
这时候的谭先生,自然看见刘熙带着哀求的眼神,可是难道要放过刘太太,然后欺负一个孤女吗?
谭先生心里有些怅然,其实这件事里最无辜的人是小娘子,当然刘熙为了自己的母亲,为了孝道,所要抛弃的人只能是小娘子。
不过虽然理解刘熙行为,谭先生心里也是对刘熙有些不喜,毕竟这时候的谭先生,有些感同身受。看到了樱娘父女的遭遇,就想到自己同样会有这种可能。
要知道这些年来是刘熙名义上的岳父,给他交的银子,结果现在。
想到这里,谭先生叹了一口气,道:“任贤弟,可怜你为了刘家人挣银子打猎送了命,结果热孝未过,刘家就有人敢这样对待你的骨肉。”
这话一出口之后,刘熙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因为他的学费以及纸墨笔砚什么,都是任家人供给的,结果齐妈妈干的事实在是不怎么地道。
而刘太太此刻只想着昏过去,这样子就可以不面对现实,于是她翻了个白眼,就要昏过去,就在这时候,刘太太猛地感觉大腿处有种说不出的刺痛感,就尖叫一声,猛地跳起来。
在一旁的众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因为这位刘太太刚要摇摇欲坠,然后就很有劲头地跳起来,这是干什么?其实大家都在想:刘太太她是不是要装昏?
而余颖做同样的表情,其实心里的小人做欢呼状,仰天长笑。
以前看狗血剧的时候,余颖就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反派女配里可是有不少,喜欢在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时,就来一次昏倒的。
所以余颖早就有准备,当然刘太太的行为,也没有辜负她的期盼,嘿嘿!看她还敢昏倒吧?再想着昏倒蒙混过关的话,余颖接着暗算她。
“既然现在男女双方的婚书都没有了,那么老夫宣布解除任家和刘家的婚约,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谭先生快刀斩乱麻地说。
到了这个时候,谭先生已经不想多和刘太太说话,以为他是个大男人,就看不出来这位刘太太,打算是装昏以逃避现实,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装成就是。
所以谭先生此刻是彻底厌了刘太太,这是所谓的大家闺秀吗?哪里像!
就算是刘熙将来可以成才,但是谭先生也无法在想象刘熙真的成为官员后,这位刘太太会怎么做?就算是刘熙有才华有良心,但是他亲娘没有良心。
“先生!”刘熙叫道,就在这一刻,他真的是有些伤心。
原本刘熙还以为谭先生对他极其看中,但是先生这人,更看重的是前岳父。
刘熙现在知道自己的亲娘想法不对,但是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完全可以不用退婚的。要知道这一次的退婚,其实在品性上有瑕疵的人,是刘家人。
当然在名声上受损的人是樱娘,如果不退婚的话,两者都可以避免。
但是明显的谭先生,已经不再相信刘家,这一点让刘熙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不好。
其实对于樱娘,刘熙就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原主就是一个极其安静的女孩,很少有什么出轨的行为,就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原主也很注意分寸。
不过这一次,余颖的表现虽然还是很羞怯,但是和曾经的她,已经有了大大的区别。
最起码原主看刘熙的眼神和余颖看刘熙的眼神,就是两码事。
对于刘熙的打量,余颖是不在意的,其实原主和刘熙基本没有交流,对刘熙的感觉多多少少有点好感。
当然在余颖看来,要想着和刘太太撕逼开,就必须抛弃原主对刘熙的好感。
就见余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账本,说起来这竟然是原主的亲爹,留下来的,上面记得是这些年任家给刘家花的东西与银子。
其实在余颖看到这个账本的时候,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在余颖看来,感觉这位原主的亲爹这么做,应该是提醒自己女婿记住任家对他有大恩,要是敢对他的女儿不好,那就是天打雷劈的坏人。
但是这种行为,在刘家人看来,就是拿恩情拿捏刘家,自然不会对原主有什么好感。
余颖有些无语!
看到这个账本,刘家即使拿了任家那么多东西,却一点也没有感谢的想法。
其实只怕刘家人看了之后,会很烦原主,但是余颖能说什么?毕竟原主亲爹的出发点是好的,虽然做起事情来,有些坑女儿的迹象。
当然刘家看问题,是另一个想法。
但是刘家人拿了银子是不争的事实,余颖说道:“其实这些年,我爹对刘家怎么样,是有目共睹的,为什么会对刘家那么好?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刘太太。
这时候的刘太太她,已经不复刚开始的镇定自若,因为到底花了任家有多少钱,刘太太倒是没有注意,但是齐妈妈早就算过了,银子应该是花了不少。
甚至这时候刘太太,一想到以后儿子读书都是自己花钱,就感觉肉痛,想到这里,刘太太看向那个账本,脸色是很黑沉的。
这时候的刘太太,实在是有些懊恼,她懊恼不是烧婚书这件事,而是感觉齐妈妈就应该换个时间,把剩下的婚书给烧了,要不然就应该是把婚书拿回来在自己家里烧掉。
于是齐妈妈不小心的下场,就是被抓个正着,结果竟然把婚给退了。
一想到任家的钱财就这样子拍拍翅膀飞了,刘太太就心痛,而且感觉实在是还没有想好,将来该怎么办?
不过那个姓任的死鬼,就是死了也不消停,刘太太在心里暗骂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太太一不小心,竟然把自己心里说了出来,在话出口的时候,才发现。
当周围的人,用种惊愕加厌恶的神情看着刘太太时,等刘太太终于醒悟过来,准备捂嘴的时候,发现事情大条了,其他人都用种看怪物的目光看着她。
连刘熙这时候都是满脸的愕然,纵然他知道自己娘亲心里对任家是有些意见,但是有句话说:死者为大,纵然前岳父有些毛病,但是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这下子,可惹毛了谭先生,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刘太太说:“原来我还觉得给你留些脸面,现在一看,根本就不必要给你留!”
这时候的刘太太,已经是面色苍白,因为她也是没有想到,她还以为自己没有说出声,别人不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任贤弟是猎户,那么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罪臣之女,你的娘家满门抄斩,被赶出婆家,要不是任贤弟心好,你早就成了流民。”谭先生这一次真的气急了,直接揭了刘太太的老底。
这时候的刘太太身体有些瘫软,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的秘密都被人知道。
这些年刘太太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京城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人,其实她早已经不是。幸而她是出嫁女,不然绝对跑不掉,没准成为官奴。
但是就是这样,也没有落好,正赶上刘太太自己作死,就被赶出夫家来。
刘熙正用一种失望的目光看着她,其实刘熙对小时候的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毕竟被人赶出来的时候,他还小。
但是刘熙既然走上了科举这一条路,自然知道罪臣之女是什么意思,虽然不会影响科考,但是绝对要比普通人难办很多,毕竟外家的事情让人不怎么看好。
这么说起来任家把女儿嫁给他,绝对不是高攀,因为他身上还带着罪臣之女的烙印。所以刘熙在看向他娘的目光里带着点埋怨,为什么不看看自己的条件?一味的要求别人。
此刻的刘太太又羞又臊,就在这时,余颖把手里的账册往阿一手里一递,然后说:“阿一,把这个烧了,以后任家和刘家就各不相干。”
谭先生点点头,他觉得余颖做事大气,既然已经给了刘家银子,而且当初任贤弟是心甘情愿地给的,那么还能要回来吗?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
可惜刘太太一个妇道人家,眼光太浅,不知道想这样的女子,才是胸中有乾坤的人。以为任家是猎户,就可以随便拿捏?其实说明这位刘太太的娘家,就不会教女。
阿一就把账本拿到院子里,放了一把火烧了。
然后谭先生说:“好了,你们刘家以后好之为之,但是有一条,你们不得再来打扰樱娘,你们解除婚约的事情,我会和镇子里的人好好说一下。”
见谭先生这么说,刘太太暗暗咬牙,她原本还打算等着谭先生一家走了,再花些时间,给任家丫头再提出婚约,然后任家的东西不都是归了她?
但是一旦大家都知道婚约解除,还怎么跑来攻略任家丫头?任家人就是把她关在门外,也没有说任家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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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太太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因为她自己心里所有的小算盘,都不可能实现,什么计划都无法完成,再加上这些年在刘家,刘太太一直是独断专行,所以脾气并不小。
在刘太太看来,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所以刘太太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于是刘太太猛地抬起自己的头,看向谭先生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这一刻的刘太太,看着眼前的谭先生,特别不顺眼,恨不得谭先生这人就不存在。那一种恨不得谭先生现在就去死的恶毒,竟然有些实质地表现出来。
王氏看到这里,竟然浑身打了个哆嗦,这个女人太恶毒了,但是王氏却紧接着反应过来,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自己问心无愧的人,还能怕一个无耻之人。
而刘熙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甚至是站都站不住的感觉,这一刻他是无比的失望,这是他的亲娘吗?刘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说起来,谭先生是他的启蒙老师,他这个做学生的固然是要很尊敬谭先生,甚至连他的家里人,也应该是对谭先生恭恭敬敬的。
娘亲这样子被谭先生看见,那么谭先生会怎么想他?
想到这里,刘熙赶紧跪下,叩头道:“谭先生,是学生做的不好。”
这时候谭先生捋着胡须,他看的出来,这位刘太太大概原来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甚至她原本的心里,就有一种为了利益可以放弃一切的想法。
可以说刘太太这人是急功近利的,吃相很难看。
就见谭先生微微摇首,看向刘熙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可惜感觉。因为在谭先生看来,有这样的亲娘,就是刘熙能考出来,谭先生也不知道他能在官场上走多远。
“起吧!熙哥,谁做的孽就应该谁来承担。”谭先生的怒火,在看到刘熙的时候,熄了!
因为谭先生本身心底不错,不愿意迁怒。
再加上这些年,刘熙做的很不错,谭先生真的把他当成弟子看,纵然刘熙那个极品娘说错了话,谭先生实在是做不到恶言相向。
“去吧,你好自为之。”谭先生挥挥手,感觉自己很心累。
这时候的刘熙,也知道自己亲娘得罪狠了谭先生,有些汗颜地拉起刘太太,准备告辞。
而刘太太终于想起来,谭先生是自己儿子的先生,自己的行为实在是无礼得很,但是这能怪她吗?好好的,为什么揭了自己的底牌?
所以刘太太才昏了头,把怒气爆发出来。
只是清醒过来的刘太太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大错特错,所以被儿子拉起的时候,刘太太身体晃了两晃,然后右手翘成兰花指按向太阳穴。
正巧,余颖并没有打算把齐妈妈怎么样,反正没有了任家财产的刘家,后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就让那两个女人尝尝自己挣钱的辛苦,还以为任家沾了她们多大的光?想到这里,余颖直接让阿一放开齐妈妈,让刘家人一起走。
看到这一幕,齐妈妈悲呼一声,扑上去,痛苦的叫道:“太太!”
而余颖却是皱了一下自己的眉毛,搞嘛?想着趁出去的时候,给小镇人一种她刘太太在任家受到欺负的感觉,甚至被气昏了。
呵呵!想的到很美,可惜遇到是诡计多端的余颖。
想到这里,余颖手里的射出一枚细巧的冰针,转瞬即逝,甚至没有旁人察觉。只不过这一次刘太太的感觉不是痛,而是想要大笑。
然后正打算昏倒的刘太太,就猛地跳了起来,哈哈大笑起来。
刘熙一下子涨红了脸,带着齐妈妈把刘太太弄出任家,只是这笑声很久之后,才会停止。
而剩下的人都是面面相觑,然后还是王氏笑了起来,哎呀!这个刘太太不知道让她说什么好!也许是为了逃避面对谭先生,竟然装傻卖呆了。
“樱娘,这样的人家的确不能嫁。”王氏有些后怕地道。
刘熙再好!有这样的婆婆绝对不能嫁!这是王氏最后的结论。
这个刘太太看上去一副高贵雍容的样子,其实小心眼和那些市井妇人就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心底里自己感觉良好,说到底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只看这位的做派,就让王氏感觉她的娘家人也不见得怎么样。
“樱娘,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这里给你留下我们谭家的新地址,以后有事的话,就去找我们。”谭先生说道,这时候他感觉自己要去休息一下,被奇葩给气着了。
而且现在对任家,谭先生也只能帮到这里,毕竟任家不是谭家。
“谢谢伯父、伯母,还有谭大哥。”余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抬起头来,笑着说:“我会好好活下去,等到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你们的。”
后来连着几天,谭家都是在收拾东西,另外就是和镇上的人打过招呼,于是有不少人都来给谭家送行。
等到谭家走的时候,最后阿一奉余颖的命令给谭家送行。
要知道余颖的这具身子,还在守热孝,实在是不宜给人送行,所以余颖才派了阿一去。
最后送别的时候,阿一递上一个小包裹,说是自家小娘子特意准备好的。
“樱娘是个好孩子,你回去说一声,谢谢她。”王氏笑着说,现在的小娘子真的是很懂事,只是这种懂事是因为父亲的亡故。
然后马车开动,王氏就把东西收好,看着小镇渐行渐远,不由得一叹,希望那个孩子好好的活着,有一天会相见。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王氏才想起来看看,那个锦囊是什么东西?
当王氏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个小巧玲珑的瓷瓶,这些瓷瓶虽然都是白色的,只是王氏却发现这些瓶子的盖子,一时间竟然拿不下来,后来还是谭先生发现可以拧下来。
不过令谭先生吃惊的是,这瓷瓶里放的是一些药丸,但都是被蜡丸给封得死死的,一看就知道能放得比较长的时间。
看到这里,谭先生吃惊之后,竟然笑了起来,想不到任贤弟的制药本事,最后还是传给了自己的女儿。
不过说起来任贤弟的制药术还是不错的,这些药说不定会用上。事实上谭先生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药的确是救了他们一家人。
但是这时候,他们都还不知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谭家帮了余颖,余颖送的东西,最终帮助了谭家。
等着谭先生走了之后没有多久,刘家一家人也走了。
因为刘熙要去一家书院读书,原主在的那一世,刘家有钱,所以刘太太和齐妈妈就留在小镇,
可是没有了原主这个冤大头之后,刘家的银子,一下子紧张起来,所以小镇的房子自然不再租,还是省点银子,省点刘熙学习的时间。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没有管,她可是决定等着刘家落脚之后,就找人搞到刘家的资料。因为余颖还要知道齐妈妈和刘太太,她们活的怎么样?
现在的问题是,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那些想要杀掉原主的人,会不会再一次来杀原主?
难说,不过为了引鱼儿上钩,余颖就没有收回当初原主亲爹送给刘熙的玉佩,那种极品羊脂玉的玉佩,一般是顶尖世家才能拥有的,就是千金也不见得能卖的着。
在经历好几个古代的封建社会之后,余颖是很了解玉,玉在古人的心目中代表着君子,所以这种顶尖的羊脂玉最受人追捧,是可遇而不可求。
原主的亲爹,当初大概就是表示对未来女婿的重视,才特意把这块玉佩给了刘熙。
其实这一刻的余颖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会不会影响任务的完成?
这就麻烦了!余颖按按自己的太阳穴,深感原主的任务,没有什么线索。但是让余颖像原主一样,把任家的家产举手奉上,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事情变得有些琢磨不定啊!余颖感叹着。
最起码原主就一点也不知道那只九尾凤钗,想到这里,余颖取出那只凤钗,看着这支依旧精美只是微微有些黯淡的金钗,是许多年没有好好打理过的原因。
余颖的眼睛看着凤钗,想起来这种规格的凤钗,一般人都不能用,那么凤钗的主人只怕是走了。
为什么会把这支凤钗给任家的人?绝对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里,余颖没有闲着,开始试试能把凤钗拆开。
因为余颖觉得这支凤钗说不定会藏点东西,毕竟像这种金饰,如果是实心的话,绝对很沉,而戴在头上的话,就会不舒服,所以这件金饰并不太沉,那么就意味着中空。
就这样,余颖就打开了那支凤钗,取出一张薄薄的轻绢,以余颖当过将军和皇帝的阅历。自然看的出来,那是一张地图。
哈哈!果然如此,前一世的这些东西只怕是落在刘家,也不知道是给刘家带来灾祸?还是别的东西。
其实以余颖的观点,刘太太以为自己特精明,其实别人也不是傻瓜。
而且刘太太就不是那种真的能干的人,不然也不会被赶出宗族里之后,就只得带着儿子和奶娘流落在外。
所以余颖根本就不打算亲自动手教训刘太太和齐妈妈,要知道原主亲爹,把刘家的的花费都给包了之后,等于是剥夺了刘家人自力更生的机会。
其实这多年刘太太、齐妈妈,她们两个人就没有改变自己的思想,一直等着天下掉银子,可以说原主的亲爹无意识地坑了刘家一把,当然任爹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年刘家人就没有养成好的习惯,当然刘熙更多是读书,也没有什么谋生技能。所以即使余颖没有亲眼目睹,也知道刘家人会过一段鸡飞狗跳的日子。
哈哈!原主的仇,余颖会一点点报。
看了一会地图,余颖就收了起来,以后有时间再弄这个地图,然后她就和阿一依旧在小镇上住了下来。
这时候的余颖,绝对没有想到,有一个人正在看一支凤钗的图。
这么些年就是没有找到她,但是他还是不死心,就是希望有一天,那个人会突然冒出来。
只是这些年过去了,她还是不见踪迹,也许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那人花白的眉毛,已经长出寿眉,皱了几下之后,没有舒展开眉头。
可能人不在了,但是那个东西也许依旧在。
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可能,会不会那只凤钗太过显眼?已经被摧毁了?
想到这里,那人把卷轴放下,心里有些沉甸甸,那个人到了哪里?想到这里,那人叹了一口气。
为了保证那个人安全,连那个人的父皇都不知道那个人的踪迹。
所以现在麻烦来了,那个人说不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那个人站起来背着手在屋子走来走去,最终只能安慰自己,这是那个人最好的护身符。
这时候的余颖,是不知道还有人惦记着这支凤钗。
余颖她基本上在小镇人面前,都是不怎么露面,一副深入浅出的样子。
任家的地专门有人打理,然后粮食收了就送过来。
在小镇人刚开始知道任家的小娘子,解除婚约后,就有人心里打主意的。
后来谭家人走了,刘家人也走了,真有人打上家里有财产,却没有长辈撑腰任家小娘子的主意,原本以为是好拿捏的,结果碰到是一块大铁板。
呵呵!对于这种想占便宜的人,余颖可是不会客气。
要知道那些来犯之人,一个个不单单是被狠揍一顿的问题,最凶恶的人,还被抓住之后,倒吊着挂在树上,搞得是奄奄一息。
果然余颖凶残的手段一出,很多心里打着小主意的人都老实。
只是镇里的正经人家,看到余颖的手段之后,也都不敢来求亲,感觉这个小娘子就是多事。
好好的婚事竟然退了!主要是刘太太的表现在小镇里一向不错,而齐妈妈就在其中说了不少坏话,于是就有一些人喜欢脑补,认为这一定是任家小娘子的错。
知道这里面还有齐妈妈的事,余颖真的想问问旁观不怕事情大的齐妈妈,她这脑袋里长得是什么?蠢货!不过余颖本来就不想再找什么婆家,就不出来辩论。
说起来余颖在穿越之前,就早早考虑过女孩子一个居住的问题,幸亏有阿一在,不然还要找奴仆,不然一个女孩子家住在家里,绝对会有麻烦,就算是有狗也不行。
当然这一点余颖是早有明悟的,一个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的女孩子,混在古代是多么难。
因为到哪里,都有那种喜欢长舌之人,这世上只要有人,就有纷争。不过余颖还是感觉着长舌之人的舌头,有必要剪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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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余颖也查清楚,那个始作俑者是齐妈妈,说起来那个碎嘴的老太婆,已经跟着刘熙,去了另一个地方,余颖暂时没有教训。
但是余颖知道这个小镇上的人,不少人都在说任家的坏话。
毕竟任家人这些年活得比他们好,活着滋润,有些人心里是有妒忌之心的。
如今任家没有了顶门的男人,小娘子也不敢多出家门,自然有人就嘴巴上没有了把门的,指指点点的,尤其是一些心里比较阴暗的人,更是对任家就开始了肆无忌惮的脑补。
有的说任家小娘子就是一个丑八怪!也有人信信旦旦地说,刘家早就不想结这门亲事!然后就是任家小娘子和某某某不得不说的事情。
可见的在某些劣根性上,有些长舌的古人,和后世的喷子很像。
知道这些情况之后,余颖虽然早就知道口舌如刀,但还是很有惊讶的,这些人任家并没有得罪过他们,甚至说起来原主亲爹在的时候,对他们还不错的。
看到某些人蹦跶地很起劲,余颖也没有和那些人太过客气,直接是派阿一出手揍人,虽然让那些人没有死,甚至没有打断他们的骨头,但是足足那些人躺了一个月才起来。
就这样,阿一出手把那些说任家人坏话的人,都好好地教训了一番。
小镇上的人知道之后,有些惊异不定,但是说坏话的人明显减少,毕竟他们要接受教训。
当然也不乏那种顶风作案,接着辱骂任家的人,余颖毫不手软接着揍,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即使任爹已经死了,任家人也不是能侮辱的。
甚至更坑爹的是,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是倒霉透顶,不是跑肚拉稀,躺在地上起不来,就是满脸红斑消不下去,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千奇百怪的倒霉。
渐渐任家成了小镇的禁忌,没有人再指手画脚,更不敢辱骂。
更坑的是,那些人虽然都感觉是任家人揍的他们,但是就没有看清到底是谁揍的,所以就是想要拿到赔偿,也找不到地方。
只不过是因为总结了他们被打的原因之后,才知道犯了什么忌讳。
对于这一点,倒是有不少人认为该打,毕竟任家人的长辈都已经去世,为什么要说小娘子的坏话?其实小娘子原本算是谨小慎微,不怎么冒头。
但是现在就很难说,这位小娘子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任家小娘子实在是厉害,这是小镇上大部分人的看法,人人从心里知道那些被打的人,这是任家人出手,于是刁滑的人家不敢求娶,不然娶回去,还就是一只母老虎。
而老实人家则看不上余颖的做派,感觉手段太狠辣,所以镇上就没有人家,想要娶这么厉害的小娘子。
对于这一点,余颖不在意,她又不打算嫁人,厉害很好啊!
时间就这样过去,余颖发现这个身体渐渐长开,变得美丽起来,于是明面上更加少出家门,实际上余颖早就换了另一种装束,把这个小镇附近的大山逛了一遍。
以余颖现在的身手,在山里可以横行无忌。
甚至发现了不少好的药材,余颖很是手痒,研制出不少秘药,可以说那些秘药,起初都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做实验,让余颖试过之后,感觉效果不错。
等到后来他们长舌之人,终于消停了,余颖就有些扼腕,怎么都不敢说任家的坏话了呐?
其实完全可以接着说下去啊!余颖这时候,很乐意有那种实验品自动送上门来,要知道在秘药研究里,人体实验是很重要的。
但是没有人敢说任家的坏话,因为他们吃过那么多苦头之后,又抓不住任家的把柄,只得是偃旗息鼓。当然就是有人还有意见的话,也要憋着。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接到了刘家的消息。
消息里说这时候的齐妈妈,恨死了余颖了,常常是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余颖,在齐妈妈看来,要不是任家小娘子半路上非要解除婚约,刘家怎么会落到,她必须给人洗衣服的地步?
一大把年纪把手都泡烂了,想想齐妈妈就恨余颖,就算是任家没有什么银子,光那所青砖大瓦的院子,也能卖上不少银子,更何况那个小娘子会绣花。
而齐妈妈是老眼昏花,已经不能绣花了。
但是齐妈妈不得不去做,因为她搞砸了一切,刘家没有了银子的进项。难道还能让刘太太来洗衣服挣钱?想想也不可能!齐妈妈只能忍着。
要知道刘家熙哥都在读书的空余时间,挣钱补贴家用。
在解决任刘两家的婚约之后,谭先生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刘熙多说什么。
对于刘熙的将来,自从见识过刘太太的做派之后,谭先生对刘熙已经彻底放弃,因为他有那个娘,即使他是刘熙的启蒙老师,也无权过问刘太太。
只是即使刘熙资质再好,谭先生也不打算和刘熙有太深的牵扯,虽然现在看不出刘熙,有没有可能成为白眼狼?但是刘太太及齐妈妈她们两个人,铁定是白眼狼。
在以孝为大义的时代,刘太太的行为实在是可能左右刘熙的心智,谭先生实在是不敢和刘熙太过联系。
当然刘熙刚开始没有考虑过这一切,因为他感觉自己很无力,事情来得太突然,未来的岳父死了,然后就是退婚,亲娘刘太太及齐妈妈都让他不认识。
等到后来吃了不少苦头之后,刘熙才懂得为什么谭先生最后走的时候,会叹了一口气?却什么都没有解释。因为谭先生没法说什么,不然就是挑拨他们母子关系。
等刘熙想通之后,第一次想要知道,自己亲娘刘太太和齐妈妈在说什么悄悄话?
于是刘熙在吃饭后,明着要去消食,其实打谱去偷听。
正巧听到齐妈妈和刘太太的私语,这两个中老年妇女现在一天到晚,就是在说人家小娘子的坏话。就算是说了N遍,也是津津有味。
虽然刘熙是刘太太的儿子,感情上比较偏向亲娘,但是毕竟作为男人多读了不少书,听到她们的私语,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初解除婚约的时候,说刘熙一点不怨樱娘,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听到他娘的私语后,刘熙明白了任家小娘子坚决退婚的心情,再不退,说不定命都没了。
说着说着,她们两个人又开始诽谤谭先生,说谭先生就是没眼光,竟然不好好多培养自己的熙哥。
这时候刘熙实在是听不下去,于是闯了进去,怒声说:“先生之所以对我另眼相看,应该是看在任伯伯的份上。母亲和齐妈妈如此对待樱娘,让先生怎么看我?”
当刘熙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发红的,以前在小镇的时候,他原本以为他自己就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但是来到这个书院才知道,这天下人聪明人并不少。
可以说,刘熙吃了不少苦头才知道,原来谭先生看重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聪明,而更多是任家的恩泽。
而刘太太、齐妈妈这两个人,说别人坏话被抓住,刚开始吓了一跳。
等看清是刘熙,都松了一口气。
齐妈妈看到刘熙的情况,就知道这位熙哥很不满意她们刚才所说的话,于是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就算是在太太眼里有些体面,也不敢对上熙哥。
毕竟熙哥才是她们的靠山,要是熙哥厌恶了齐妈妈,齐妈妈也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这时候的齐妈妈,这时候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在齐妈妈她的眼里,任家就是一个小小的猎户,任家小娘子怎么能配的上自家娘子儿子?
当然刘太太心里也是这样的看法,此刻她正端着茶杯,听到儿子的指责,刘太太满脸的不渝,然后说:“其实齐妈妈说的对,就樱娘那个身份那里配得上我儿!”
“那么咱们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们自己以为我忘了在任家的事吗?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刘熙冷笑着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要不要四处说一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熙恨不得在她们两个人耳边大吼一声,“你们又忘了是罪臣之女的身份!还以为自己是多么高贵的!”
这时候的刘熙,碍于自己的身份,恨不得摇着她们,提醒她们为什么不记得她们现在的身份?
听到这里,刘太太脸色一白,把杯子差点砸到刘熙的头上,最终想到还要靠儿子那张脸,只是放下杯子,然后越想越气,怒气冲天地伸手给了刘熙一耳光,就听“啪!”的一声。
刘太太这一巴掌力气不小,于是刘熙的脸一下子被抽歪,甚至连嘴角都破了。
此刻的刘太太的怒火,是因为她没有想到提醒自己身份的人,竟然是她的儿子。
为了儿子,她一个人幸苦了那么久,竟然被儿子点出来罪臣之女,这个身份实在是让刘太太反感。
这个孽障,竟然敢嫌弃她这个当娘的。
想到这里,刘太太骂道:“混账东西!竟然敢给娘说那种话。”
而刘熙挨了一耳光之后,摸摸一下子肿胀起来的面庞,这时候血流了下来。然后刘熙闭了一下眼睛,等他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点红线。
看到这一幕,刘太太就是一愕,甚至感觉不对劲,然后她又看见刘熙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于是刘太太一下子怂了。
要知道刘太太她死去的夫君,脾气颇为暴烈,虽然一般不怎么发脾气,但是一旦急眼,眼睛中出现红线,那就代表着那个人真的是急眼了。
于是刘太太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语调很是苦涩地说:“熙哥,娘这些年可都是为了你好!结果,你竟然还......要知道打人莫打脸,你娘是罪臣之女?那你的身份会高吗?”
听了刘太太的话,刘熙眼睛中流露出来的神色,也很苦涩,既然母亲知道打人莫打脸,那么为什么老是想要打任家人的脸?
其实刘熙思考了半天,感觉这些年的幸苦,不能让母亲给毁了,所以他道:“那么母亲说啊,罪臣之女的后代和猎户家的小娘子,谁的地位更高?”
“这!”刘太太支支吾吾地说,后面的话是怎么也出不了口。
“呵呵!罪臣之女的后代。”刘熙念叨着。
其实刘太太自然知道罪臣之女的后代,并不怎么吃香,越是讲究名声的人家,越是不会和打着这种标签的人联姻,就怕得罪皇帝。
除非是儿子将来科考成绩很好不说,而且长得很俊,能够攀上皇家,那么她这个当娘的,绝对以后是风风光光的。
到了新的居住地之后,刘太太终于知道一件事,能遇到一个一直肯为女婿花银子的好岳家,难度系数很高,几乎没有再碰到。
曾经的任家为了刘熙做过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
另外,刘太太也不敢随意定亲了,要是再来一个任樱娘,她的儿子名声绝对坏了。
所以现在刘太太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齐妈妈出手的时机不对,搞得那个小贱人早早退掉了那门婚事。害得他们刘家银子都不够用的。
这对于刘太太来说,真的是大灾难。
说起来,刘太太从小到被赶出来之前,一直活得是锦衣玉食。
后来被赶出来后,吃了一顿时间的苦头,但正巧碰到任猎户,后来就没有吃多少苦,虽然没有以前的锦衣玉食,但也衣食无忧。
但是自从那个杀千刀的任樱娘撕毁婚约之后,刘家的日子一下子过得艰难起来,所以刘太太恨毒了余颖,总感觉要是余颖不反抗那桩婚事,她们的日子会好的很好。
一想到这里,刘太太就对自己的奶娘不满意,明明是让奶娘调教出一个好欺压的兔子,结果现在才知道,这那里是只兔子?明明是只小狐狸才对!
刘太太心里有种感觉,那就是任樱娘应该是很想着和刘家解除婚约。
于是刘太太把烧毁婚书这件事,就扔到一边,一门心思觉得余颖算计了她,这个小贱人等着,总有一天儿子刘熙考中状元后,就派人抓来让她为奴!
想到这里,刘太太露出有些雀跃的笑容。
这时候的刘熙看着自己的母亲,心里是焦躁无比。
以前的时候,他是多么眼瞎!不知道自己的亲娘是这样的人,刘熙感叹着,他现在真的是长进了,最起码知道看周围人的善恶。
在离开小镇之后,刘熙才知道那个温和、知书达理的母亲,竟然有另一面,而今一看到母亲这个表情,刘熙就明白母亲,又开始幻想怎么收拾那个前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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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刘熙心里是无比的焦躁,要不是眼前是他亲娘,刘熙都要骂出来,这是什么人?
而且刘熙无比清醒地知道一件事,如果他娘的这种想法,被外人知道的话,那么他们刘家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绝对是白眼狼的行为!
想到这里,刘熙打了个哆嗦,越是明白前途的艰难,越是感觉他娘和齐妈妈的奇葩,难道是无知者无畏吗?太可怕了!
其实真正说起来,解除婚约对刘熙是多多少少有点不利,难免有人感觉出刘家有些不地道。如果可以的话,刘熙宁可不解除这个婚约。
但是任家樱娘应该是看透了刘太太这人,有这样的恶婆婆,在刘熙看来,退婚是情有可原,是他的话,也会解除婚约,刘太太竟然打谱用完了就扔。
这时候的刘熙,在心里念了几声:她是我娘,她是我娘,她是我娘,做完了自我催眠之后,刘熙终于把嫌弃亲娘的感觉压下,同时终于感觉自己的脸在丝丝作痛。
于是刘熙摸摸自己的脸,此刻那个地方热乎乎的,已经肿了起来。
这可是他的亲娘,打起人来毫不手软。这一刻,刘熙是说不出庆幸,也许樱娘退婚对她好。对亲儿子都这样,对樱娘会客气吗?
想到这里,刘熙心里有些烦闷,甚至是低沉起来,说起来前岳父在他心里那是父亲一样的存在,没有了他的支持,刘熙一次次感觉到了那种无处不在的生活压力。
在刘熙搬到这里,曾经无数次的想着,如果事情不是这样就好了。
甚至刘熙想过,自己为什么活着?
刘熙很想说一切,都是一场梦,却总是不能从梦里醒来。
而且这一巴掌,终于把刘熙打醒,这就是就是活生生的现实,这就是他的亲娘,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做着损坏他的名誉的事。
想到这里,刘熙差点被呕死。
刘熙不由地在心里又念了一遍: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才没有彻底绝望下去。
就见刘熙的眼睛里重新出现了光彩,因为就在刚才一刻,刘熙感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不是为了他娘,更应该是为了他自己。
因为刘熙知道:任家的恩一定要报,不然他终生不会幸福。
这是刘熙第一次,萌生不再是为了母亲的愿望而读书的想法。
不过刘熙这时候,从心里觉得齐妈妈这个老婆子不应该留着,没有了她,说不定母亲会消停点。
所以刘熙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来给自己的母亲好好谈话。
只不过,等刘熙抬起头来时,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
就见刘太太和齐妈妈两个人正在咬耳朵,叽叽喳喳地说着任家人的坏话,这一幕真的让刘熙有些无法忍受,这还是自己记忆中那个聪明的母亲吗?
再看看一旁的齐妈妈说的是吐沫星子齐飞的样子,刘熙气的一拍桌子,终于让两个脑电波诡异相似的刘太太、齐妈妈清醒过来。
这会她们两个人才看见刘熙肿起来的脸,齐妈妈看到刘熙冒着怒火的眼睛,就赶紧不对劲。
对于齐妈妈这个人,刘熙心里很不是滋味。曾经的他主要是齐妈妈负责照顾的,至于刘太太会打扮,会吟诗,会品茶,但就是不怎么会带孩子。
可以说,齐妈妈和刘熙的感情还是不错。
但是这一段时间来,刘熙对齐妈妈再深的感情,也已经被磨光。
在刘熙他看来,齐妈妈就是一个搅屎棍子,唯恐天下不乱。一个劲的在自己母亲耳边,嘀嘀咕咕的,偏偏母亲耳朵根子软,一次次被奶娘牵着鼻子走。
余颖要是知道刘熙的想法,绝对是要笑出声来,固然齐妈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刘太太的问题难道只是她的耳根子软吗?这太好笑了!
其实刘太太之所以会这样,主要责任是她闺阁之中所受的教育,就是这般自私自利,只是一直有所掩饰,没有让别人看出她真实的思想。
而当初刘太太的娘家,之所以会全家覆灭,就是刘家人惯于踩着别人上位,可以说接下不少仇人,等到了后来,最终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直接被全族灭掉。
这件事是余颖接受樱娘这具身体后查出来的,至于刘太太原本在娘家养成的习惯,让她在夫家并不讨喜,因为大家族里出来的女子一个个都是人精,谁会老是被她算计?
再加上刘太太在她的夫君死后,就出手对付夫君留下的孩子,被夫家发现,于是夫家的家族做主休了刘太太,把她赶出夫家。
不过正巧那个家族的族长心里有别的想法,觉得这一房的家产可以充入族产,于是刘太太趁着乱,就偷偷把自己的儿子刘熙带走。
在刘太太看来,儿子是要她养老送终的,可是一旦儿子和她不在一起的话,就会忘记她这个母亲,那么她不是吃亏了吗?至于儿子的前途,刘太太没有考虑过。
当余颖调查出这一切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熙也够倒霉的!
所以原主最后会落到这个下场,余颖就不奇怪了。对亲儿子都如此,对别人更是好不了。
虽然余颖不知道刘太太、齐妈妈在原主被烧死这件事,其中所起的作用,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一定是参与了,真的很可恨。
而刘太太为什么如此绝情?据余颖的分析,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是刘太太从小受到的教育,一方面是认为他们最不堪的一切,都被任家人知道,所以有那种知道她们真面目的人,就是必须除掉,这样子就不怕事情外露。
事实上刘太太一直自认为自己是贵人,在刘太太这种贵人眼里,是根本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任家的恩情对刘太太来说不是恩情,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然原主亲爹根本就不知道刘太太的想法,在余颖看来,就不应该管这个刘太太的死活,甚至还把女儿许配给刘熙这个人。
原主亲爹以为是女儿终身有靠,其实就是送女儿去死。
真要是为了刘熙好,就应该把刘熙送回他的父系的家族。
可惜原主亲爹是一点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只认为人应该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算是对刘家不错,那么刘家人不会不对自己女儿好。
偏偏原主她爹这一点,颇让刘太太心里腻歪,在她看来,这明明就是挟恩图报。即使这婚约是刘太太先提出来的,她还是不满意。
所以刘太太心里自然不爽,就等着任家丫头落到她的手里,然后让齐妈妈好好拿捏她。
上一世的原主,就是这样掉到坑里,爬不出来。
而余颖穿过来之后,就抓住机会,很快解除了婚约。
可惜这个决定,对刘太太来说是噩耗。这丫头在最后关头竟然毁掉了婚约,和刘家人没有关系了。在刘太太看来,绝对是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等到后来,到了书院之后,刘家这日子过得更加艰难,所以刘太太、齐妈妈意见大了。
要不是两个妇道人家现在没有多余的钱财,也没有手段,她们两个人都想着怎么好好折腾一番那个丫头,最好是把那个小丫头给买了!
但是她们只能是过过嘴瘾,没有办法。
而她们的话被刘熙听到,第一感觉是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后是感觉到了头痛,他竟然没有想到自己亲娘对任家这么恨,就是没有方法对付任家,也要过过嘴瘾。
反正刘熙知道刘家是绝对不能出手对付任家,因为儒家是很讲究的人品,“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是做人的根本(这是理想)。
如果刘太太算计任家的事情传出去的话,那么刘熙他就无脸苟活于世。
这不是刘太太是刘熙的亲娘,刘熙都要把这位看上去很精明,实际上就是个糊涂蛋的人,找个地方给关起来。
但谁让刘太太他的亲娘,谁嫌弃都可以,唯独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可以。
唯一的方法,就是给亲娘讲清楚,要是再这样下去,刘熙就是考上了,也会是一事无成。
于是看到齐妈妈出去之后,刘熙喝了几口茶水,然后叹了一口气。
“母亲,你应该知道咱们家和任家退婚之后,咱家的日子就不好过。”刘熙道。
这不单单是金钱的问题,更多的是人脉的损失,父系因为刘熙是被亲娘给带走,所以基本废了,母系的人脉也都是全毁了。
等到解除婚约之后,刘熙一连碰了几次壁之后。
刘熙他发现自己既没有钱,也没有人脉。
原本谭先生是启蒙老师的话,多多少少会照顾几分。但是任家的事情一出来,就让谭先生没了帮扶的想法。
“对啊!就是那个任家小丫头搞的鬼,不然你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头!”刘太太骂道。
现在刘太太一提起余颖,就被气的不行,明明是应该过上好日子,却只能吃糠咽菜。
“那么任家小娘子为啥那么不能提出解除婚约?母亲不是一直不满意的这个儿媳?如果认为自己有理,就说说自己的理由。”刘熙有些无奈地说。
然后刘熙就等着刘太太的解释,看上一眼刘太太。
就见刘太太张大了嘴巴,有些卡壳。
“任家人怎么能自己要求取消婚约?”刘太太很快就找到新的理由。
对此刘太太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上刘家吃了亏,就是婚约要取消,也应该是刘家提出。
这时候的刘熙还没有把自己染黑,还做不到为了自己踩着别人上位。
听到他娘的话,刘熙感觉头痛,他娘有没有做人的底线?
怎么让刘熙感觉他就如同,和那种没有读过的书泼皮无赖说话,不过他还是压住性子道:“娘和齐妈妈都把婚书烧了,任家小娘子为什么不能解除婚约?”
这下子刘太太就如同是一个鸭子被掐住嗓子,就是伸着脖子也叫不声音来,因为被人抓住烧婚书这件事,是刘太太的一大憾事。
刘太太再一次在心里后悔办事情的时候,急了点,要是晚点,就没有事了,那个任家小丫头就会落到她的手里,还有任家的家产。
不过这时候的刘太太,依旧是硬撑着架子不倒,直着脖子说:“这不是齐妈妈做的事吗?和我没有关系。”
只是说话的时候,刘太太手里的帕子拧着。
“行了!这件事娘就是没有亲自动手,但是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不止我看出来了,谭先生也看出来,娘不要把别人当傻子看。”刘熙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揭穿道。
这一刻的刘熙,实在是烦透了,原本只会读书的他,当初没有相信他娘会做那么缺德的事,但是听了齐妈妈和他娘的话,他算是明白过来。
当初谭先生走的时候,就没有给他带封推荐信,让刘熙在最开始的时候,颇受了些别人的难为,等到了他读书的情况出来,才有所好转。
说实话,刘熙当初心里是不痛快的,现在才知道先生为什么不给推荐信?
有了他娘和齐妈妈的作死,谭先生不愿给。
因为就是对刘熙帮助再多,刘家也不承情,甚至说不定会踩着别人上位,谁家敢帮助刘家?
其实他娘的所作所为,都报应在自己儿子身上,想到这里,刘熙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这一刻,刘熙心里有些埋怨他娘,竟然从父家把他偷出来,要是留下,说不定更好!但是这一念头,刘熙很快收起,因为她是他娘,他必须孝顺。
看到儿子满脸的哀伤,刘太太心里一痛。再加上刚才刘太太给自己儿子的一耳光,红肿不说,甚至因为刘太太蓄了长长的指甲,所以都还有抓痕。
这时候刘太太终于感觉不怎么对劲,其实她之所以带着儿子跑,并不是她多么有慈爱之心,而是知道一件事,女人要是没有儿子撑腰,那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熙哥,你怎么了?”刘太太说道。
这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不好,都要看儿子有没有出息,所以刘太太还是问了一声。
“因为孩儿心里难受,因为齐妈妈干的事,要是被书院的人知道,说不定都耻于与我为伍!”刘熙说道,
刘太太脸色一白,她可是知道被人人嫌弃的感觉,于是就问道:“儿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任家对刘家有大恩,是不是?”刘熙问道。
刘太太有心说不是,但是话说不出口来,最后只能是别别扭扭地道:“是!但任家是挟恩图报!”最后一句,刘太太说的是极其顺溜,自认为自己说的是实话。
“那又怎么样?这婚约是谁先提的?是刘家吧?”刘熙皱起双眉,问道。
“是的!那时候不是坐吃山空吗?你读书要花不少银子的。”说到这里,刘太太竟然一点也不感觉有什么羞愧的,振振有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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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熙听了之后,瞪大了眼睛,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种厚颜无耻的话竟然是他亲娘说出来,呵呵!真的是很好笑,他没法理解刘太太的想法。
这一刻刘熙只感觉自己是说不出的郁闷,只感觉和自己亲娘说话很累很累。就如同他想要去叫醒睡觉的人,却很难叫醒那个装睡的人。
但是这时候的刘熙他知道,必须把事情的重要性说出来,免得他娘又来坑他。
想到这里,刘熙松了松握紧的拳头,要不是眼前这人是他娘,刘熙都很想揍刘太太一顿,做坏事竟然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幸亏任家和他们断亲了,要不然这段时间,他娘绝对要作孽。
这时候刘太太也看见儿子的动作,心一下子提溜起来,因为说起来,在她的人生中,她的夫君是她的克星,有什么道道都使不出来不说,还有一次狠狠揍了她一顿。
刘太太被打的爬不起来不说,那个男人还威胁她再敢找事,还揍她。
所以刘太太心里最怕的人,是已经去世的夫君。
原本刘熙长得不怎么像自己的父亲,但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刘太太猛地现儿子的有些神态,神似他亲爹,尤其就在刚才,刘太太有种要被打的感觉,所以她有些怂了。
就见刘太太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面移了一下,这时候的她恨不得离儿子远点,同时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刘熙的手,就怕刘熙暴起难。
这时候的刘太太,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止不住有些抖,就仿佛一只瑟瑟抖的小兔子,面对一只大老虎的感觉。
而刘熙闭了一下眼睛,同时再一次在心里,自我催眠了一番之后:这是他娘!这是他娘,他是她的儿子,然后刘熙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后,才睁开了眼睛。
就见他板着自己的脸,刘熙说道:“娘,我这一次的话,你要记住了,任家与咱们是有大恩的,甚至咱们现在的身份并不比他们高。”
听到这里,刘太太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有心说明明刘家是高门大户的,任家不过是以前刘父手下的人,骨子里就是一家猎户。
刘熙一看,就知道他娘还是感觉自己有理。
于是刘熙他真的是怒从心起,怎么给他娘,讲个道理就讲不通!说好的知书达理呐?!
可恶!刘熙心里是无比的烦躁,恨不得怒吼几声,但眼前这个说不通的人,是他娘,想到这里,刘熙抓起一个杯子,就往地上狠狠地摔去,然后杯子碎了。
看到杯子被摔碎,刘熙才感觉心里好受了几分,这一刻刘熙都在羡慕任家小娘子,和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关系,这种娘就是典型猪队友。
要不是刘熙多年所受到的儒家教育,已经被他牢牢地刻进骨子里,再加上不孝是大罪,刘熙都恨不得没有这个娘,那有这么拖儿子后腿的娘吗?
其实说起来,原本刘熙对任家小娘子是有几分嫌弃的,有一个原因,就是齐妈妈嘴巴里就没有说过原主的好话,什么笨,要教好几遍。
在刘熙原本的心里,齐妈妈和任家小娘子根本就没法比,可以说,原主根本就是被大力抹黑,甚至没有地方洗白。
而且刘熙还认为他和她,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小娘子琴棋书画统统都没有学过,齐妈妈说原主就不爱念书,最终被培养的,只是那些操持家务的事,
但现在想来,齐妈妈的话,是有很多水分的。
不过这时候的他们,已经解除婚约,刘熙知道为了前未婚妻好,也要离得远远的。
以后就是刘熙想要报答任家的恩惠,也要找到机会,以免给小娘子惹出麻烦来,这一点很重要。
另外,当初任伯父曾经给他说过,他的父系家族还有,以后进京赶考的时候,可以去见见,毕竟他爹的名声不错,说不定有人脉。
虽说当初族里有人,为了贪图他爹的家产,没有追查他这个被亲娘拐走的人,但是一旦他能考中进士,刘家人不会不认他。
看看前岳父,再看看自己的娘亲,刘熙觉得一定是自己前辈子不修,才有了这样的娘。
一个没有血缘的关系的人,对自己那么好,而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才是心思阴毒,没有一点点良心,刘熙很想问刘太太,你的良心呐?
但是刘熙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刘太太的良心被狗给吃了。
这时候的刘太太看到儿子摔杯子,已经是被吓得身体缩成一团,因为她看出来了,儿子是这真的怒了!这时候绝对不能和怒火冲天的人对着干。
所以刘太太只得瘪瘪嘴,说道:“娘知道了,任家不比咱们差。”
与此同时,刘太太心里腹诽着:任家都成绝户了,只剩下一个小娘子,不能参加科考,甚至在离开小镇之前,刘太太特意让齐妈妈出去说任家的坏话,只怕现在吐沫星子都把小贱人给淹没!
“那就好,娘要记住,你要是对任家不感恩,那么说不定不让我进学,也不让去参加科举。”这时候刘熙不得不把最厉害的结果告诉刘太太,务必把这位嚣张的气焰打下去。
这时候的刘熙实在是不知道他娘,天天瞎琢磨什么?
而且谭先生在前不久,偷偷给刘熙来了一封信。信是寄到书院的,所以刘太太不知道。
信里谭先生给刘熙透了个底,刘氏家族要是知道他还活着,不会难为他的,因为刘氏已经换了族长,那个贪心的家伙已经被赶下台。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刘熙对谭先生是很感激的。
但是谭先生在信里却说,这些都是任贤弟早就付钱让人查好的,不图刘熙什么,希望将来刘熙有机会,遇到樱娘有难的时候,帮樱娘一把。
这也是刘熙在听到他娘和齐妈妈在屋里,准备算计余颖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的原因,老是算计任家人,这还是人吗?
所以刘熙才会受不了,冲进来把两个人的说话打断。
刘熙所受到的教育,才没有让他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但是从心底里对自己的亲娘真的是厌恶。
只是现在她是他的亲娘,所以不得不忍着,但是那个齐妈妈可就难说了。
“真的吗?”刘太太说道。
儿子走科举这条路,可是刘太太她将来能否风风光光回到京城的金光大道,这可是大事!
看到刘熙很坚定地点头,刘太太有些着急了,连声说:“儿子,娘知道了,以后绝对不说任家的坏话。”
说到最后,刘太太掩住自己的嘴巴,就仿佛生怕坏话自动从自己嘴巴冒出来,同时眼睛转了好几转。
“可是齐妈妈这个人嘴巴太碎。”刘熙说道。
这时候的刘熙,已经知道如果不把亲娘的思想做通,那么想要惩罚齐妈妈,他娘肯定不会愿意,那么这件事只能让他娘自己做决定。
“那娘让齐妈妈少说话,齐妈妈闲得慌,才会有时间想东想西。”刘太太赶紧道。
这时候的刘太太为了儿子的科举大业,什么都肯牺牲,再说也没有让她自己牺牲,齐妈妈是她的奶娘,应该明白她的想法。
更何况,刘熙为补贴家用,甚至也找活挣钱。
那么齐妈妈多干点活,不就是多挣点钱吗?要知道没有了任家的补贴之后,刘太太不得不典当一些自己的饰,可是当铺从来都是贱收,所以资产大缩水。
于是刘太太心痛自己的银子减少,加上听了儿子的话,给齐妈妈接了不少活,结果把齐妈妈每天累得要死,最终熬不住,在刘熙考上举人后,准备进京的时候,终于病倒了。
对于刘太太来说,齐妈妈已经没有用,恨不得一脚踢出去,以免浪费自己家的粮食,当然也不会给她吃药。
看到这里,刘熙已经不感觉心寒,他的亲娘说到底就是一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只怕如果她的亲儿子要是有了难,她也会第一个逃跑。
刘熙看不下去,就留下些银子,把齐妈妈托付给一家人家,托他们照顾一下。
后来齐妈妈去世的时候,那家人很厚道,就把剩下的银子都用来做一场法事,把齐妈妈安葬了。
知道齐妈妈死了之后,余颖倒是感叹一声,前一世原主的死,多多少少和齐妈妈有些关系,所以余颖可没有想着去拯救那个老太婆。
既然是刘太太的忠仆!那就为她的主人刘太太尽忠吧!至于齐妈妈心里苦不苦是她自己的事。
其实应该不苦,在齐妈妈心里为了刘太太可以赴汤蹈火,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应该是心甘情愿的,正是所谓的安之若素,甘之如饴。
想当年原主有近三年的日子,不也是拼命干活,可以说,为了刘家付出了一切,也没有说什么。
那么齐妈妈过了这些年,应该也算是偿还了原主全心全意相信齐妈妈,却被齐妈妈欺骗到底的仇怨。
在原主的记忆里,齐妈妈在她死之前,还活得很滋润,结果现在要死的人不是余颖,而是齐妈妈她,想想就有些意味深长。
原主的仇算是报了一部分,至于刘太太也别想着有什么好日子过,她虽然是刘熙的亲娘,不过被宗族给休弃掉,她偷偷带走刘熙,其实失和宗族对着干。
所以一旦刘熙认祖归宗,刘太太只怕没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最主要是刘熙,也对亲娘有了防备之心,谁让刘太太尽干不着调的事情!
不用看余颖就知道,刘太太想要过那种人上人的生活难了,说不定刘姓家族的人,会出手把刘太太和她的救命稻草刘熙分开。
哈哈!要真的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余颖就不知道该有多么高兴。
这对刘太太来说,是一个多么沉重的打击,要知道余颖看的出来,刘太太眼里全是要回到从前风光时刻的野心。结果青云路断,只怕刘太太要大闹一场。
一个有心机、有野心,却没有太大本事的女人,和一个宗族较劲,在余颖看来就是鸡蛋碰石头,绝对是大败而回的下场。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拭目以待,如果真的是这样展的话,原主和刘家的仇,也算是报了。
不过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历史在拐了一个弯之后,刘太太依旧是忙着作死,让刘熙对她彻底绝望,最终让刘熙决定一到京城就回家族。
这时候的余颖,对此一无所知,正在准备对战有可能来放火烧屋的人。
只是事态有了很大的变化,余颖可就是不知道这剩下的仇人什么时候能到?
甚至余颖不知道自己穿来之后,引起的变化有多大?这时候的她只能是等着事态的展,如果等不到,余颖再亲自出马追查。
然后到了后来,有些人真的来了。
余颖后来才知道,刘太太在其中立了大功,可惜余颖一点也不感激她。
以余颖现在的功力,有人刚出现任家的院子附近,就被早早的现。
阿一直接就给对上,原本那些人还打算给余颖她们上点闷香,结果还没有动手,就被抓住,周围的人家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现。
余颖这些年深入简出,基本都是阿一出面办事,所以不少人都不知道余颖长得什么样,所以这时候的余颖,从屋子里走出来时,还让那些人吃了一惊。
因为他们可是跟刘太太打听过了,说这位小娘子姿色平平,这种美人还叫姿色平平!那天下还有美人吧?其实这位的容貌,他们并没有看见,因为这位脸上带着一层面纱。
但所谓的美人不单单是指皮相,更多是指她身上的气质,这位身上还有种气场,一看就是人上人的感觉,原本他们以为是在小地方长大的,一定都会有有种小家子气。
现在一看,竟然不对,只不过这位可是那位皇后的后代,所以高贵的血脉流传下来。
“你们是谁派来的?”余颖问道。
这时候阿一已经把这些人都搜了一遍身,什么闷香都摆着一边,倒是没有带什么火油,应该不会想着烧掉房子。
只是余颖的问话问出来之后,那些人都没有说什么,要知道他们都是知道这件事不得外传,要是被上头的人知道自己说出来,后果是不堪设想。
看到这些人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余颖也没有多问。
直接派阿一把他们都吊到镇子旁边的大树上,最近这些日子都没有蟊贼敢来找事,挂上他们这些人之后,绝对会更加直白,算是为了小镇安全做贡献。
现在余颖也不打算露更多的底牌,就显示了一下阿一的武力值。
至于那些人余颖不动,是因为他们必然要回去去报告那些指使的人,余颖根本不稀拷问,直接偷听就是。所以问了一句,见他们没有回答,就把他们给扔掉大树那里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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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镇的人,也多是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因为他们已经看的太多。
可以说习惯了看到有人被吊起来,在树枝间摇摇晃晃的,他们已经不稀奇这种场景。而且敢这样动手的人,绝对是任家的人。
现在小镇上的人,对任家的态度就是噤若寒蝉。
毕竟他们在镇子上住着,有能耐、有钱的人早就跑掉了,没有什么大本事的人,也就是只能待在这里,对任家他们一致认为,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另外,小镇上的人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小镇的安全系数是直线上升!因为凡是不长眼的都被教训过,竟然没有一个敢死不改悔和任家对上。
其实余颖很想说:不要怂,正面杠!
但是那些人怂了,一个个都乖乖地挣钱去了,小镇上下说不出的和谐。
再说那些被吊起来的人,刚刚开始被吊起来的时候,是无比的害怕,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吊起来打人?
后来没有来打人的,他们的心情是羞愧的,被人吊在半空中,还蒙着脸,一看就知道不是干好事的,幸而还蒙着脸,没有人看见他们的脸。
最坑的是,他们就什么都动弹不了。
浑身上下也就是眼睛还能动动,其他的就仿佛没有石化了。
那时候他们是无比的绝望,不知道刚才那位是什么意思?
等到天开始亮了之后,小镇上的人开始活动,却对挂在树上的他们视若无物的,他们的心态就变成了古怪。
这小镇的人,都眼瞎吧!为什么都仿佛看不见的样子,他们一个个被吊着有些麻木的人,都是这种感觉。
而行动时,因为预付万一,没有过来一直离得很远的人,就一直没敢靠近,等到看到同伴们被吊到树上之后,更不敢出来。
因为遇上这种一人打倒N个大男人的牛人,上去也是白给,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然后他穿上常服,和镇上的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们下手的那一家人,警惕性特别高的原因,合着有那么多人想要浑水摸鱼。
当时知道这事的时候,他是满脸的黑线。
不过,他倒是得知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一般初次惩罚的时候,还是比较轻微的,一般到了晚上就可以被放下来。
那么就是说晚上,他们就可以被放下来。
一直等到夜晚的时候,他才救走了他们。
于是一行人跌跌撞撞离开小镇,这时候的小镇,在他们眼里,如同是张开大嘴的怪兽一样可怕。
当然余颖已经收拾好东西,就带着阿一跟在后面,前面的人愣是没有发现。毕竟余颖在他们心目里,就是一个娇弱的小娘子,怎么可能跟着出行?
就这样,余颖和阿一很轻松一路跟着去了京城。
当余颖看到眼前出现的,比较雄伟壮观的京城时,余颖倒是没有太吃惊。
其实从那支凤钗被余颖拿出来之后,余颖感觉这个身体的母亲是有些大来历,至于原主的亲爹,余颖感觉也不是普通人,至于后来为什么成了猎户?
余颖感觉原主亲爹,更多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越是不显眼,越是容易泯然大众。
想到这里,余颖眯缝了一下眼睛,这次的任务多多少少和皇族又拉上关系了,可真的很有缘啊。
看看眼前的皇宫,算是富丽堂皇,最起码这琉璃瓦是金灿灿的,别人是不允许使用这颜色,算算原主亲娘的年纪,余颖隐隐有了方向。
其实这些年,余颖虽然名义上待在小镇,但是事实上还是做了不少准备,已经查过本朝皇族的事情,说起来本朝的皇权争夺还是蛮紧张的。
上一代皇帝宣宗很长寿,结果儿子生的多了,儿子多了就不值钱,为了一把椅子什么手段都出了,甚至连宣宗曾经最喜爱的太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毒死。
不过,当时太子的亲娘文颐皇后,早几年生下一个女儿之后,没多久就过世了,所以没有人给太子讨个公道。
最终皇帝立了最宠爱妃子的儿子,为新太子,后来新太子登基为帝。
余颖实在是有些看不上那位宣宗皇帝,因为说起来,那位和皇帝据说感情不错的文颐皇后,还有一个亲儿子,按说也是嫡子,皇位应该传给他才对。
结果宣宗非要立另一个儿子为帝,神经病!
偏偏老皇帝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原配皇后,就给一直守在边关的嫡皇子赵王,一块大大的封地,甚至允许赵王兵权、政权都是一把抓。
说实话,当余颖知道这个旨意之后,笑的不行,感觉那个老皇帝已经彻底糊涂了。
只怕后立的皇帝和赵王之间,会惹出大大的麻烦。
皇权一向是比较喜欢独断的,恨不得把地方抓的紧紧的,而赵王的势力不见得很弱,谁让他军政是一家,甚至可以任命赵王治下的官员。
中央和地方,根本就是两强相遇。
可以说宣宗绝对是昏头了,一方面宠爱后来的皇子,把皇位传给他,一方面又把赵王的势力扩大。
当然后来事态的发展,在余颖看来,是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不过,对余颖来说,这个身体的母亲是赵王的同母妹妹,明显更亲近。
而且原主的死,据余颖的猜测,也应该和皇族中人有关。
所以余颖感觉自己有可能和皇帝杠上,虽然余颖有能力一剑杀了始作俑者,但是感觉太便宜他们,怎么也要让他们尝尝跌落在尘埃里的滋味!
当余颖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站立脚下的宫殿里,皇帝在大发雷霆,任谁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结果碰了个满头包,也不会高兴。
“一群废物点心!让你们去抓个弱女子都抓不到!”皇帝吼叫着,甚至这一刻,他是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手边的东西就砸过来。
这些年他当这个皇帝容易吗?劳心劳力不说,还有一个赵王虎视眈眈的,而且赵王治下兵强马壮的,就是皇帝想要调兵,赵王不同意,说是边关吃紧。
于是皇帝想要抓个赵王的把柄,想要让赵王送质子进京,但是赵王竟然不同意,说自己守边关人手不够,而且他已经是年龄一大把,还想着祖孙团圆。
气得皇帝恨不得杀了赵王,但是赵王手里有宣宗的圣旨,上面说:只要赵王不出兵造反,就免其大罪。
知道这个圣旨之后,现任皇帝差点气爆了肚子。
只得另寻赵王的弱点,最后终于发现一件事。
赵王一直派人在全国范围内,找寻一个人,只是没有找到。
当皇帝知道这个小道消息的时候,也跟着查找,结果是没有什么踪迹。
直到后来,皇帝的儿子得了一块玉佩,据说是极品,好像是宫中的手艺,皇帝心中一动,想当年那个不知所踪的皇妹,在卫太子死之前,把她送出宫中。
当初这个喜上眉头的玉佩,文颐皇后极为喜欢,匠人因材设计,所以玉佩上雕出来的喜鹊极其灵动,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当初卫太子很是看重这块玉佩,不过在那位皇妹被送走之后,卫太子身上就没有了这块玉佩。
于是皇帝就拿来了玉佩,说起来他曾经见过喜上眉梢玉佩,一看果然是那块,那么就是说那位皇妹的踪迹,是可以找到的。
要是皇帝他早日找到的话?
那么赵王会不会老实很多?皇帝就派人追查下去。
这样查来查去,终于查到刘太太身上。
说起来这个玉佩被原主亲爹送给刘熙后,就被刘太太专门收起来,退婚的时候,刘太太装死,就没有提这件事,而余颖是故意不提。
所以这块玉佩就被刘太太带走,只是后来钱越用越少,在加上进京赶考什么,都要花不少银子,于是刘太太终于从压箱底拿出玉佩。
因为这时候刘家,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多少,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块玉佩,趁着刘熙不在家的时候,刘太太就直接给死当了。
等到刘熙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因为他娘再不堪,也是他娘,所以刘熙都不能打骂自己的娘亲,不然他就是不孝之子。
最可怕的是,气得要死的刘熙,还拿不出银子来赎玉佩,因为赎买的价格远远高出死当的价格。
而且这么好的玉佩还很抢手,很快就被人给弄走了。
刘熙知道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很不快。
“熙哥,娘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咱们马上要去京城,银子不够了。”刘太太感觉自己很委屈。要不是为了儿子,她怎么舍得?
最终刘熙只能是带着刘太太上路,只是这一次他真的已经对刘太太不抱任何希望,而且有人建议他还是回宗族,不然刘太太这种人放在外面,就是坑刘熙的。
对于这一点,刘熙是认同的。
就这样,玉佩就到了有心之人手里,这种玉佩真的是少见之物,就很快上贡给了贵人,最终到了皇帝那里。
皇帝是什么人?只要想查,还是很容易的。
最后终于追查到了刘熙身上,这时候刘熙已经考上进士,所以他们很快就查出来刘熙,绝对不会是那个嫡公主的后代。
那么卖玉佩的刘太太,就进入皇帝探子眼睛里。
因为刘太太的作死,让刘熙忍无可忍,所以到了京城后,刘熙就回归了父系的家族,而不是像前一世,只专心读书,根本就没有进宗族。
所以这一世刘熙的命运,和前一世的他,就有了大大的分歧。
最起码刘太太没有风风光光的以刘熙之母的名义出来,她已经被强制关在刘氏家族里的庵堂里修身养性,没有机会出来弄什么幺蛾子。
探子们一看,这机会很好。
于是趁着人少的时候,探子们就把刘太太强掳出去,拷问了一番,甚至为了保证刘太太说的话是真的,先给她一通教训,揍得她是哭爹喊娘。
刘太太从小娇生惯养,就是后来吃了点苦头,但是很少挨打,这一通打,让她浑身有些皮开肉绽。
等到探子们问那块玉佩的时候,刘太太又怕又痛。
就什么也没有隐瞒,这时候她心里恨死任家人,恨不得这些人跑到那里,就把余颖抓来也这样对待,自然是有一说一,甚至还夸大了几分。
甚至这一刻,刘太太连自己的亲儿子,也恨上了。
因为后来刘熙回到刘家,把事情一说,把刘家人气得是不行。
另外刘家人还觉得刘太太胆大包天,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人,竟然带着夫家的子孙跑掉了,这胆子太大。
原本他们还想着念在刘太太把刘熙培养出来,有吃了不少苦头的份上饶过她,但后来刘家知道刘太太做的事之后,都后悔娶进来这种媳妇,直接发配家庙里,以预防刘太太坐蜡。
这一点刘太太绝对不能忍,她恨死刘家人,明明她是回来过荣华富贵的生活,要成为风风光光的人上人,结果青云路竟然被人断开。
而且以后都是过这种清苦的尼姑生活,刘太太要是早知道,就根本不回来。
同时刘太太很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早早改嫁,说不定日子会过得更好。
刘熙这个小白眼狼,明明是她的亲儿子,却因为任家记恨自己的亲娘,有这种儿子还不如没有!
这时候的刘太太已经是有些疯狂,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拉下地狱,
不过那些探子倒是松了一口气,终于知道那块玉佩的来历,那就是刘熙前岳父的惠赠,然后是任家的一下情况。
在刘太太这个疯女人的描述中,他们才知道任家在哪里。
于是刘太太就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他们最终就把刘太太留在被拷问的地方,让她差点死在那里。而情况汇报上去之后,就才有人去准备把任家人全部抓起来,送到京城来。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以为会很轻轻松松把她们两个人给拿下的人,结果竟然是踢到铁板,反而是任家的人,把他们拿下。
这要是去之前有人告诉他们这个下场,绝对没有人相信,而其实下场的确是这样。
只是留在小镇的人,很快就发现一件事,这任家的人就此失踪,只是这后来的踪迹就不知道到了那里。皇帝知道后,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们应该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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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时候的皇帝陛下,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在气得不行中,这一群饭桶!花了他这么多银子,竟然得到这个结果:没法抓住!要他们有什么用!
下面被皇帝砸得是有些头破血流的人,跪在地上不敢动。要知道上头的人,已经是被气得有些抓狂,到现在气得呼吸还很粗重,所以他只能是硬挺着。
这时候的皇帝正抓起龙案上东西准备再砸下去,因为他的火还没有发泄出来,不过当他抓起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手里抓的是那块玉佩。
这个玉佩,皇帝最终没有砸出去。
而此刻的余颖现在倒是知道一件事,这一次想要抓她的人是皇帝。
不过应该是想要抓活的,没有打算放火烧死人。
那么在前世,余颖心里琢磨着,谁会想着杀原主?
当然最大的嫌疑人还是刘太太,为了掩饰她做的错事,杀了原主之后,那么所有的亏待,都全部抹去。
不过更有可能是,刘太太并没有感觉自己做错事,做错事的人总是别人。
其实说到底这位刘太太实在是心狠手辣,再加上无知者无畏,凡是挡在自己身前的障碍,必然清除掉,原主明显是她的障碍。
还有眼前这位皇帝陛下有没有可能去做掉原主?余颖的脑子在急速地思考着,不过听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抓住人,来威胁赵王。
因为赵王一直在寻找着自己亲妹妹的下落,那么抓住活人去威胁赵王的可能性高,所以皇帝命令里不会杀人的可能性极高。
但是事无绝对,皇帝派人的可能性低,但是其他出身皇族的人,出手的可能性不见得少。
要知道如果是除了原主,也可以教训和拿捏赵王的。
说起来赵王已经不小,说不定一气会气死。
看着喜上眉梢的玉佩,皇帝有些无力,其实当初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兄卫太子把亲妹妹送走?不管怎么样,一个公主不会碍着什么事。
但是后来看看父皇给公主们定的婚事,皇帝终于知道卫太子的想法,他爹很坑自己的女儿,嫁的人家都一个个是歪瓜裂枣的,要不就是宠妃的家人。
其实父皇在后来已经是老糊涂了,这个天下变成这个样子,主要就是那个作死无极限的父皇,但是皇帝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可以他宁可不是父皇的儿子。
但,他是他的儿子。
这时候,皇帝已经平静下来,脑子在飞快地运转着:明明只是一个小镇上的人,这些精锐过去应该是一举擒获,但还是败了。
那么说明一件事,皇妹的女儿身边有能人,前太子倒是对他的亲妹妹很好。竟然在皇妹送出皇宫后,也不忘给她最精锐的人。
这一点,让皇帝深深的嫉妒,要知道这种等级的侍卫,连皇帝本人也没有。
其实这一点是绝对说错,阿一明明是余颖自己带来的,和原主没有任何关系,原主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来保护,被人欺负成小白菜。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就打不过。”皇帝问道。
这些年皇帝能在皇位上坐稳,说明他也不是蠢人。
只是这些年过去,他也变得老了。
这权力握久了,就不舍得放开,皇帝随着年纪的增大,内心深处已经是对着成长起来的儿子,带着说不出的忌惮,当然皇帝更嫉妒的是赵王。
当初的老皇已经是长寿,结果赵王更加活得时间长,而且身体很是强壮,到现在依旧是能上马打仗,另外赵王的子孙后代,不少有出息的。
反观皇帝的儿子,一个个也很有出息,但是他们一个个已经开始为了皇帝坐下的那把椅子明争暗斗,甚至有皇子在其中死了。
当然对于那些已经死了的皇子,皇帝一点也不同情,要知道他当时登上皇位的时候,也是这样。
在皇帝看来,当初卫太子为什么会死?就是太过珍视亲人。
同样的,卫太子没有登上皇帝的宝座就死了,在皇帝眼里也很蠢!
皇帝虽然有些鄙视卫太子,但是此刻皇帝不得不说,他很羡慕那个皇妹,最起码有个好哥哥。
“陛下,的确是这样。”来汇报的人带着点小心翼翼说道。
他可是亲身经历阿一的变态打击,简直就是看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他们甚至只是挨了一拳,就痛的爬不起来,这种糗事要是不说,只怕皇帝将来会找他们算账。
所以那人还是说了出来,就听他说:“陛下,那人太厉害了,我们几个人围上去之后,每一个人就很快地被那人揍了一拳,就爬不起来。”
“什么?”皇帝听到这里,差点蹦起来。
这时候的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这一次派去的人,各个都是很能干的,最厉害的人是能够做到以一当十。
结果到了那里,竟然是被人揍了一下就起来了!真的?假的?
皇帝带着怀疑的目光注视着跪着的人,那个被砸破的地方,已经停止流血。
“是的!不是罪臣一个人是这样,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那人顶着有些火辣辣的伤口,正色道。
真是一群饭桶废物,皇帝又在心里骂了一遍,恨不得指着自己手下人大骂一通,但是最终叹了一口气,因为这已经是他手下最厉害的。
把他们这些人都打废了,那么新的人选还不如老人。
而余颖这时候已经看到了那块玉佩,即使离得比较远,余颖却看得很清楚,心里琢磨着,那块玉佩要取回来,因为它是原主的父母留下的,而且历史使命已经完结。
于是余颖不打算在听下去,就轻轻一跺脚下黄色的琉璃瓦,就见一个大洞轰然洞开,然后阿一的身体如同一只炮弹飞速下坠。
而这时候的皇帝,已经发现上面的屋顶漏了,甚至那些垃圾朝他的头顶砸下,吓了皇帝一跳,然后一直躬着身体的人,赶紧冲上来护住皇帝。
就见一条黑影闪过,皇帝就感觉自己的手腕猛地一麻,不自觉地张开了手,等他们回过神之后,才发现皇帝手里的那块玉佩没有了。
那个黑影又消失了!
皇帝大怒,怒喝一声:“来人!”
皇帝之所以震怒,是因为刚才这种情况,意味着来人进皇宫,如同进无人之境,那他这个当皇帝的人,岂不是太没有安全感?
甚至这时候的皇帝,感觉自己脖子部位是凉飕飕的,刚才那人没有想杀他,只是抢走了玉佩。但是要是刚才那人给自己一剑,那也没辙。
就在这时候,护住皇帝一边的被砸出血的罗侍卫说了一声,“是她!”
“是谁?”皇帝急着问道。
说实话,皇帝实在想不到,自己手下人竟然认出来是谁?
于是皇帝扭头看去,因为太过着急,就听他的脖子都嘎嘣响了一下,差点扭着。
“就是任家小娘子的手下人,想不到她们也来京城了。其实,陛下,她们应该是跟着小臣来的,臣有罪!”说到这里,罗侍卫跪下请罪,
“是她!”皇帝说道。
此刻皇帝有些无力,扶住已经有不少垃圾的龙案,心里是有些意兴阑珊,毕竟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手下人,和那个人的差别。
想到这里,皇帝抬起头,看向那个大洞。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破的,但是绝对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弄破的。
这时候的皇帝,倒是暗自庆幸,这个人没有下手除了他的打算。也许是自己当初派人去的时候,让他们不要做得太过分的缘故。
不过就是这样,皇帝也是冷汗冒出来不少。
等到其他人冲进来的时候,却发现皇帝站在那里,看着一个地方,于是一个个都看向那个地方,才发现那里破了个大洞,竟然看的见蓝天白云。
“你们派人赶快把这里修整一下。”皇帝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那个罗侍卫紧跟着皇帝,两只眼睛在注意着四周,就怕那个人又冒了出来。
“罗侍卫,你觉得要是万箭齐发的话,能不能要了那人的命?”皇帝突然间问道。
其实这时候的皇帝,心里应该是出现魔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真的有那么厉害的人,他这个皇帝的位置,也不见得他能坐得稳。
“这个,小臣不知。”罗侍卫说道。
这时候的罗侍卫,心里真的是不知道皇帝问题的答案。
虽然知道弓箭很厉害,但是真的不知道万箭齐发下的那人,会怎么样?
这时候的罗侍卫是满腹的忧伤,因为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不说,甚至已经是泄了底。这样子,不知道皇帝是打算怎么惩罚他们。
换了个地方坐下,到了这时候,皇帝终于有些放心了。
“陛下,臣等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罗侍卫低声道。
“算了。”皇帝说道。
其实皇帝在刚开始的时候,恨不得把罗侍卫这些饭桶统统杀了。
但是今天阿一的现身,让皇帝很快明白了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是杀了这帮人,也挑不出来更好的人。那么还是留着他们的小命,为自己尽忠好了。
这时候,皇帝觉得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为上。没了这些人,自己更加是要吃苦的。
而余颖拿到玉佩之后,在京城藏好了。
然后找到专门给提供资料的地方,知道了最新动态。
比如说刘熙的消息,他这次是二甲进士,已经被刘家人接纳,甚至刘家人给他活动着,把刘熙送到一个地方当小官去了。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想着一件事,为什么刘家不让刘熙留在京城?
仔细一查,才知道京城里,现在的皇帝和他的父皇态度很不一样,对公主们比较好。尤其是有一位倾城公主,最得皇帝的宠爱。
而倾城公主正处于准备招驸马的阶段,据说这位公主是颜控,一定要找一位貌若潘安的驸马。
虽然刘熙因为这几年过得比较辛苦的原因,颜值上有所减分,而且现在的刘熙是那种面无表情的状态,但还是颜值相当不错。
不过刘家的人,可不想让刘家好不容易出来的读书种子,成为驸马。
要知道这位倾城公主也是有亲兄弟的,和公主联姻就意味着刘家上了某位皇子的船,容易被炮灰。而且驸马只是虚衔,将来远远不如实权官员好。
刘家人当然不愿意刘熙成为驸马,宁可不让刘熙去争什么一甲。
余颖看到这里,感觉刘家很聪明,拥立的大功不好立,还是安安稳稳的好。
但是这位最受宠的公主,还是招到一位据说是相当俊的美驸马。
只是当余颖听说这位驸马已经是二十岁出头时,第一感觉是古怪。
要知道在古代普遍结婚早,像这种二十出头的人,只怕是早就生儿育女了,还当什么驸马?
难道这位驸马知道京城里有位公主殿下准备选夫,所以一直没有定亲?
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更多的可能是弄死原配,然后另娶公主,走上人生的巅峰。
想到这里,余颖就坐不住了,因为怎么感觉上一世的原主,就是相同的遭遇。
于是余颖很快就打听清楚状元郎的家乡,然后就一路赶了过去。
说起来这位状元的家乡倒是山清水秀的,只是这个山清水秀是建立在交通不发达的基础上,可以说要走不少山路,才能到那个地方。
余颖和阿一的速度可比一般人快的太多,日夜兼程。
所以在余颖找到的时候,竹林里的那个小院里,依旧是十分平静,不过很快就有一些孩子们嬉戏的声音,打破了这安静。
而余颖远远地看着,那是两个小孩子在那里,快活地玩耍着。
事实上这一家住的地方算是离着村子,有一段距离。那个当娘的,在做家事的时候,常常出来看一眼两个孩子,这一切是那么的安详。
可惜这安详虽然美好,却是很脆弱。
余颖知道,如果她不来,那么这一切只怕会毁了。
只是这一切,是毁在男人的贪心里?还是毁在女人的跋扈里?
这时候的余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先是人,每一个人心里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为魔还是为人,都要看自己的选择。
把心灵里恶的一面释放出来,就是为魔。
那么余颖就等着,这一切的揭晓。
是不是这一家人在前世不会死在这里?只因为余颖的穿来,改变了原主的命运,也就改变了这家人的命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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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这也是余颖抛下所有别的事情,直接来到这里的原因,要知道人命关天,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无辜者死,余颖做不到。
而且余颖想要看看那些人,是不是采用同样的方法来对待那一家人?
要知道原主最后之所以会清醒过来,是因为她的皮肉被火烧得太疼,才醒过来,最终的她痛得在火焰里哀嚎,然后是被活生生烧死。
在最后的时刻,原主听到一种古怪的笑声,这笑声如同传说中的猫头鹰叫声一样。
这笑声让原主记忆深刻,这笑声是真人笑的?还是猫头鹰在叫?
据余颖的猜测,那是一个人的笑声,要知道猫头鹰虽然是在晚上出来,但是应该早就吓跑才对。
那个笑声,是一个人感觉很猖狂时发出的声音。
这就是余颖追查的一个重要特征,如果当初有人放火灭了原主,那么应该会用同样的方法,灭了这家人。
那么事情会这样吗?这一刻,余颖有些拿不准。
果然因为蝴蝶效应的缘故,所有的一切,最终引起了连锁反应。
但是历史往往还具有一种回到原始的惯性,所以余颖感觉一切,都会按照前一世的轨迹发展,只是当事人变了,余颖跳出那个过去,而有人会重复原主的遭遇。
据余颖的调查,其实原本皇帝是很看好刘熙的,因为说起来刘熙和倾城公主的年龄差得不大,小小年纪就是举人,长得还很不错,妥妥的是驸马最佳人选。
只是这一次的刘熙,一回到京城,先回的是刘姓家族,家族里的人看到一个后辈归来,甚至要马上考进士科,简直是喜出望外。
要知道刘姓家族,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个会读书的人,在这样下去整个家族,就会出现断层,刘熙的归来,对他们来说真的很及时。
刘家虽然不是太大的家族,但分析过了,绝对不能当什么驸马。
幸而这段时间刘熙的颜值,因为种种原因身上带着几分郁气,颜值受损,再加上心里有准备,刘熙很顺利的把这个位置让给了别人。
而喜气洋洋的状元,在夺得头名之后,容光焕发,说不出的英俊潇洒。
偏偏倾城公主就是一个重度外貌协会的人,所以一眼看中的是状元。
后来皇帝问过状元有没有娶妻?状元说尚未娶妻。
皇帝其实心里是有些疑惑的,但是自己的女儿倾城公主喜欢,所以皇帝想了一下,他的女儿身份高贵,就是状元有妻又如何?
那个女人,铁定要给自己女儿让路!难道要让一个堂堂皇家公主为妾?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皇家最终选择状元成为驸马,至于驸马娶了公主之后,对公主很好。
只是宫里的嬷嬷,怎么感觉这位驸马绝对是娶过亲?
这位嬷嬷就回宫给公主的亲娘贵妃说了,对于这一点,贵妃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决定派人去驸马的家乡看看,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就顺手除了。
原本一切都会如同贵妃的想法一样,除了对她的宝贝亲女儿的障碍,那样子就没有什么蝼蚁,来打扰他们小夫妻的幸福生活。
当然状元原本的妻子儿女,会遭遇什么?在贵人们眼里,都是不在意的。
作为人上人,有必要在乎蝼蚁的存在吗?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有一个蝼蚁会发布任务,才有了和前一世天翻地覆的变化。
接受任务的余颖,正巧要追查是谁烧死原主?
那么这位倾城公主的行为实在是让余颖怀疑,前一世的刘熙应该是尊重亲娘刘太太的,而刘太太这人,说不定很愿意和皇家有联姻。
那么原主的死,就很容易理解。
所以余颖才会紧追下来,这时候的余颖,只希望前一世那一场灾难,不会发生。
当余颖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时,第一感觉是没有来晚,或者是自己的判断有误?余颖这时候也不能完全确认。
等等吧!只希望这人心,没有余颖想象中那样残酷、冰冷、无情。
人和人之间,多一些体谅才好!
只是天不从人愿,等了几天之后的一个黑夜里,余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把小院里四周都堆上木料,甚至生怕这火不够大,浇上火油。
呵呵!果然是,人心有时候比砒霜还要毒。
看到这一切,余颖心里很是沉重,原主就是这样被烧死的吧!说起来,那个小娘子才十五岁,甚至连花苞还没有盛开,就凋零了。
他们把人命当成了什么?难道是韭菜吗?割了一茬长一茬?就是不知道当他们也被人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想到这里,余颖不由地笑出了声音,清脆如银铃声响。
只是这个时候,不是在白天,而是在深夜。
原本这些人正准备投火把进去的时候,听到这笑声,他们感觉出一股冷风传来,甚至手上的火把都不敢扔出去,反而紧紧抓住。
这深更半夜的,这笑声就是再好听,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森的感觉,要知道这是鬼出没的时间。
而且这附近,就没有别的住家,村子在二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
另外他们可是听说了,在这附近就有不少坟墓。
“谁!出来。”领头之人硬撑着说道,只是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音。
这时候的他,已经是感觉自己后背上冷汗出来,这里不会有什么鬼怪妖精吧?
不过余颖却是心中一动,因为这个男人的声音比较尖利,要知道猫头鹰的叫声就是比较尖利。会不会就是这个人的笑声?
于是,余颖就一跃而出。
那些人就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郎,很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如同她一直就隐身待在那里,然后猛地现身,吓得好几个人直往后退。
而冒出来的余颖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是夜行衣,不过这时候的他们,一个个都没有蒙面,所以应该就没有打算放过这里的人。
“我出来了,只是,你们那么鬼鬼祟祟地来到这里做什么?”余颖问道。
就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跳跃着点点火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双美丽的眼睛,他们更是感觉出有些不妙,感觉是非人类。
余颖看着这些人,前一世的原主应该也就是这样,被活活烧死的。
想到这里,余颖的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极为美丽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种好奇,说道:“难道你们是跑这里来玩放火游戏?这个游戏我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余颖的声音后,那些人直往后退,因为他们说实话,之所以一直活得好好的,就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
这一次在看到这个漂亮的小娘子,他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说起来,他们算是杀过不少人,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也没有留情。这一次准备放火烧死这几个平民,对他们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只是这一次遇到的,明显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看到他们的举动,也十分镇定,虽然问这是干什么的,但是一看那个表情,就知道这位很明白,故意在说反话。
说起来,到现在他们搞不明白,这位是人?是鬼?
说是人的话,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
说是鬼的话,竟然有影子?
这一刻,那些人真的搞不清这对面的是人?是鬼?甚至有可能是妖怪!
想到这里,有人心里有了打算,就把手里的火把朝余颖扔过去,妖怪应该是怕火的。
就见余颖手一挥,那个火把就倒飞回去,正落到那个扔火把的人身上,也许是他身上粘着火油,于是火一下子烧了起来,把那人烧得吱呀乱叫,甚至不得不在地上打滚。
看到这里,这些人有些动容,虽然往日看到别人被活活烧死的时候,他们感到是一种快意,但是轮到他们中人被烧成这样,那就是恐怖。
吓得有人把火把都拿不住了,掉落下来,于是一阵大乱。
这领头之人却是心狠手辣,直接就抽出自己背后背着的剑,一剑刺死那个在地上打滚的人,因为这种程度的烧伤,就是扑灭了火,也活不下来。
甚至连有一个惊慌失色转身逃跑的人,他也顺手宰了一个,这下子一个个都不敢再闹腾,那个尸体还在燃烧中。
看到有两个人死在自己眼前,余颖脸色一点也没有什么变化,她可当过带兵的将军,死人根本就不怕。
虽然一股血腥气传来,闻起来并不好闻,再加上那一种烧熟的肉香。
看到这里,那个领头的人笑了起来,这笑声听上去的确是有几分猫头鹰叫声的感觉。
而这笑声,让余颖的眼睛一亮,甚至露出一丝若有所得。
不过余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们是哪里的人,想要烧死杜娘子一家?”余颖老神在在地问道。
其实这句话是余颖替已经起床的杜娘子问的,这么大的声响,睡得再沉的人,也已经醒了。
而杜娘子因为这段时间独自一人在家的缘故,所以睡觉很是警醒,早就醒了,从窗户的缝隙里,看到所有的事情,吓得她差点腿软。
后来还是听到儿女在睡梦中发出声响,将杜娘子惊醒过来,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是赶紧准备逃跑,能逃一个是一个。
于是杜氏赶紧穿好了衣服,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收拾好。
其实杜娘子一家,为了让夫君进京赶考,把所有的积蓄都搭上,甚至把田地都卖了。
原本以为夫君高中后,就会好日子来了,现在等来的,却是一场火灾。
杜娘子不是傻瓜,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甚至有能力供出一个状元,绝对不是蠢笨之人。
所以这时候的她明白,她们娘几个挡了别人的路,想到这里,杜娘子差点呕出血来,正所谓是:悔教夫婿觅封侯。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样子,杜娘子宁可夫君没有高中。
只是这时候的杜娘子却知道,这时候的她没有时间想这些,因为她还有儿女,需要她来保护,这世上没有父母庇护的孩子,大多是堕入深渊。
要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并不算富裕,谁有多余的粮食养别人家的孩子?
另外,杜娘子她也不知道外面的红衣女子是谁?
不过这时候的杜娘子,只想着离开这所房子,远远离开这里。不然说不定活活烧死在这里。
于是杜娘子悄悄摇醒儿女,在他们醒来的时候,捂上他们的嘴巴,不让他们出声,然后让他们穿好衣服,杜氏打开后窗,先把大女儿递出去,然后再把儿子放出来。
等到儿女都出去后,杜娘子她才准备爬出来。
在准备爬窗子的时候,杜娘子看来一眼屋外的火光,应该还是对持中,甚至杜娘子听到了惨叫声,她此刻的泪水一下子涌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怎么偏偏落到他们一家人身上?
“娘。”小儿女的叫声传来,惊醒了杜娘子,她赶紧擦出眼睛里的泪水,苦笑着想:现在哪有时间想别的?还是赶紧逃命为好。
于是杜氏背上小包袱,爬出窗子。
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夜空,竹叶在瑟瑟作响,杜娘子在这一刻是无比的迷茫,她这一生下一步该往哪里去?她真的不知道。
杜娘子她现在只知道,必须带着儿女逃,逃得远远的。
甚至她们一家人,只能是在这黑暗的夜里,深一脚浅一脚逃跑。
这时候的余颖,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阿一已经看见杜娘子一家开始逃跑。
看样子这家的女主人不是蠢蛋,知道趁机逃走,就怕那种明明有机会自救,却只等着别人去救的人,这种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调教的价值。
“你是谁?”那个领头的人很是警惕,问道。
这时候的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鬼,但是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不过他知道一般平民百姓最怕的是官府之人,所以就说:“我们是官府中人,这里住着的人是犯了大罪。”
“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然后道:“好生滑稽,你要抓的人,不是在京城吗?应该到京城去抓,从京城跑到这穷乡僻壤抓人,也太离谱了点。”
“你怎么知道?”这位领头人感觉自己很头疼,因为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所以不管她是人还是精怪,都必须杀了她,当然该死的人,还有这房间里的人。
“有时候,知道太多的秘密并不好!”那人说道,一张很平凡的脸上露出杀机。
“那又怎么样?总好过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死了。”余颖针锋相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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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x7bq??^8~:??s?{L“??f?]?c,o??说起来,原主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任家的秘密都不知道,就那么憋屈而痛苦地死了吗?所以这句话,余颖是意有所指的。
然后余颖接着说:“我这人最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你也说了,知道秘密多了不好!那么你应该知道不少秘密吧?其实你说出来以后,不就不是秘密了吗?也就安全了。”
“那么你来说说看,为什么要杀了她们一家?”余颖故意瞎扯道,毕竟那一家人,女的带着两个小孩子,要多一点时间逃跑,而且余颖还想着在听听那个人的声音。
对面的那些人,感觉自己眼前不是个小娘子,而是个奇葩,都带着一种稀奇的目光,同时也夹杂着种意味不明的神情。
而那个领头的人,脸色一沉,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不过那人看的出来,余颖穿的这一身衣服,虽然看上去不算奢华,但是绝对不是便宜货。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实在是诡异!
“这么说,你一定要趟这趟浑水了?哈哈哈!”说到后来,他大笑了几声。
果然是他,那么前一世的他们也是这样对待原主的吧!所以他们都应该去死!余颖笑得更甜,而且发现那个笑声有点像猫头鹰的家伙,手在动。
那个领头之人这时候只确定一件事,一定要杀了这个看不出是什么的女人,他的手指在背后做了动作,示意后面的人,一次用箭杀了眼前的女人。
余颖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反而那双眼睛朝别的方向看看。
这些人好生谨慎,竟然还带着伏兵,还是那种双层交叉的伏兵,这时候的远程攻击应该是弓箭,最远的距离也就是二百米左右。
所以身怀功夫的余颖早就发现,这一次看过去,是故意打草惊蛇。
看到这里,那人手指打出下手的手势,就见两只长箭带着寒芒就飞过来,与此同时,他们其他人也动手了,把那些火把朝这那些燃火之物扔过去。
就听到一阵银铃声清脆的笑声,“呵呵!这就开始了吗?”
于是他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起来,就见余颖红色的长飘带飞舞着,竟然把那些火把都反挡了回去。
然后余颖双手一伸,竟然用那双看上去又白又嫩的手,抓住飞来的双箭,然后双手就势一甩,双箭带着破空之声,以更快的速度飞回。
不等射箭的人反应过来,就双双咽喉部中箭倒下。
“贱人!”领头之人大怒道。
原本他在下手的时候,还因为感觉这个女郎应该是精怪,所以还是有几分忌讳,那么现在他恨死余颖,要知道他们这一队人已经合作了不少次,很有默契。
所以他们做任务的时候,合作起来,特别顺利,才会是绝对完成任务,如果不是到了最后时刻,他们这一队并不想换人。
但是现在刚开始行动,目标还没有见到,竟然就折了好几个人,要是有了新人,又要开始磨合,所以这一刻,他们一个个都是恶从心里起,抽出武器就砍过去。
要是一般人(还不是女人),看到好几个恶鬼一样的人,挥舞着各种武器,就是吓都吓死,但是余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嘲弄,让那些人更加发狂,使出了更大的力气。
说时迟那时快,那些冷兵器已经带着风声砍了过来、刺过来,余颖的身体竟然一动也不动,那些人更加兴奋,那个美女马上要被分尸了,那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这些年过去,他们已经习惯了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看着那些死去的人变了神情,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享受。
所以他们更加兴奋,好几把武器就这样挥舞过来,只是那个身影变成了残影,然后这些人相互成为彼此的目标,他们已经来不及收手,武器就这样出现在队友的身上。
“呵呵!这滋味不错吧!”余颖带着笑意弯起的眼睛看着,特别可恶地问道。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们哀嚎着,余颖一点也没有同情他们的感觉,因为这些人想要杀她,她只是躲开了,结果他们竟然自己打上自己。
然后就见余颖笑眯眯地说:“你们看,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就是因为这打打杀杀的,轻则头破血流,重则缺胳膊断腿,甚至连命也不见得保住。”
说到这里,余颖慢慢走了过来,她的步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穿着一身红衣的她在火焰的照射下,有种说不出的仙气。
这时候的余颖,仿佛此刻的她,行走在一个花香满园的地方,而不是一个鲜血满地的地方。
是那么的轻松与高贵!
但是在那些哀嚎的人们眼里,她比恶魔还要可怕,这还是一个年轻女郎吗?
这时候的他们更加相信,她是一个精怪。
要是早知道会有这种厉害精怪的话,那么他们早就跑掉。
这一刻,有人后悔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荒郊野外竟然有这么厉害的精怪,可怕!以后再也不敢轻视所谓的精怪。但是他们都在茫然的想着一件事,他们还有将来吗?
这时候火一下子烧起来,毕竟这里的可燃物品那么多,而且还有几个火把掉落下来,所以火一下子轰然而起。
只是余颖全不在意已经开始燃起来的大火,只是看着他们。
就见余颖面无表情地说:“你们想要把人活活烧死,应该会想尝尝这种感觉吧?火一点点烧灼着你们的肌肤,然后看着它们发干,变黄变焦,拼命得挣扎着,想要活下来。”
在这种场景里,听到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用一种平板的声音说出来这一切的时候,让那些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天啊!这个女郎应该不是精怪,而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冤魂。
这时候的他们一点也没有感觉热,只感觉从心底里冒出阵阵寒气,因为死在他们手里无辜的人,真心不少,那些冤死的人,在最后的时候,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那么是不是诅咒开始实现?
其实他们在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会不得好死,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但每一个人却不肯轻易去死。
不过这一次,他们宁可先去死,因为被活活烧死,太痛苦。
想到这里,他们一个个心灵相通,相互杀了对方,因为他们不愿意被烧死。
终于死了!余颖没有什么可惜,这些人死有余辜。
然后余颖把另外两个人的尸体,也扔到这个火场里,烧掉!
这一场大火,比较好掩饰杜娘子的踪迹,这样子她们一家人,就可以安全的脱离这一场追杀。
不过现在杜娘子是贵妃娘娘追杀的人,余颖打算问一下她的意见,再做决定。
“娘,你看!咱们的家,那里着火了。”这时候的小女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充满幸福的家,却发现那里已经是被火光占领。
这一刻,小女娃都想着跑回去救火。
家,就这样被烧毁了。
杜娘子脸色很不好看,如果她没有带着孩子跑出来,现在应该是被一把火送上西天。
“咱们已经没有家了,蔓儿、滔滔你们以后要跟着娘。”杜娘子有些哽咽地说。
说到这里,杜娘子感觉自己心很累,千辛万苦等来是她们娘三个被算计的噩耗。
其实这一刻的杜娘子心里,是茫然的,她一个人能养活好两个孩子吗?进京赶考的夫君,为什么抛弃她们母子?这一个个问题,谁来回答?
但杜娘子也知道一件事,她没有时间想这些,还是想着怎么活下来!人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要不是有人发现,她们娘三个现在已经死了。
这时候的杜娘子又是庆幸,又是有些担心,不知道那个救命恩人怎么样?她现在必须跑的远远。
就在这时,滔滔感觉自己累极了,于是抬起头来说:“娘,我累。”
杜娘子也知道儿子还太小,于是把儿子抱起来,就往前走。至于女儿大了一点,自然知道娘已经抱着弟弟,不能再抱她,所以努力跟上。
只是这黑色的夜里,只是逃跑,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所以跑着跑着小女娃就被绊了个大跟头,小差点摔倒,还是有人扶了她一把,然后听到有人说道:“小心。”
杜娘子听到这个声音有些惊愕,是谁?于是她回过头来,先看到阿一,这让她很是吃惊,然后看到灯光一闪,一个人提着灯笼走过来。
这时候的杜娘子,只感觉自己的腿发软,同时在颤抖中。
因为那个让小女娃小心的声音,她刚才听到过,正是这个声音惊起睡梦中的杜娘子,说实话,杜娘子从心里感觉这是精怪。
所以杜娘子即怕放火的人,也怕余颖,因为精怪对人类来说,太过神秘,杜娘子于是想着早早跑掉。
只是她怎么这么快就跑到这里来?杜娘子心里疑惑着。
而她的女儿倒是没有太害怕,仰着头看向余颖,就感觉这人走在那里,那里都感觉亮了几分。
“杜娘子,你以后可有要去的地方?”余颖问道。
只是杜娘子看向余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聪明的杜娘子知道那些人应该死了,那些放火的人看上去不少,一个小娘子如何是把他们都给弄死?
想到这里,杜娘子咬咬牙,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没有。”
原本杜娘子想要说回娘家,但是想到当初娘家人是打算买了她,如果回去的话,只怕两个孩子就被卖掉。
“那么,不如杜娘子换个地方生活,说起来不为别人,为了你的两个儿女,你也要好好活下去。”余颖说道。
这时候的杜娘子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余颖的话语声里带着说不出,让人安心的特质。
这让杜娘子渐渐安心下来,而这时候她抱着的儿子已经要睡着,小朋友是在睡梦中被母亲唤醒,所以实在是熬不住,被抱住之后,一会就闭上了眼睛。
杜娘子看着昏昏欲睡的儿子,眼睛出现了泪水。
这时候阿一上前示意杜娘子把包袱给它,要知道杜娘子收拾了一个大大的包袱,背在背上。
杜娘子这时候只想着给儿子盖上东西,以防冻着孩子,所以就忘了害怕,把儿子放在女儿手里,然后把小被子抽出来给儿子裹好。
阿一很轻松地背起包袱,然后抱起小女娃。
“走吧!”余颖提着灯笼走在前面,然后是杜娘子,最后是阿一和曼儿。
“其实我们是特意来这里的,今科状元已经是二十出头的人,竟然还没有娶亲,这让我很好奇。”余颖的声音很清脆,而杜娘子也知道现在只能跟着她们走。
听到余颖的话,杜娘子脸上只是苦笑。
状元!是一步登天,而她们却是差点一命呜呼。
这时候的余颖自然不能说,前一世的原主死在一场大火中,这一世因为余颖的蝴蝶效应,让刘熙的命运应该是有了大大的改变。
事实上余颖猜测上一世的驸马应该是刘熙,所以烧死的是原主。
今生前世,终于有了重合之处,那一些人,应该就是动手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原主的仇人应该死伤了一半。
比如,刘熙的亲娘已经被关进家庙不说,还被皇帝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且不说,最主要是刘熙不再是刘太太的底牌,反正刘太太这一辈子都废了。
一心向上爬的刘太太,只怕是心痛如绞。
而且这一次刘家的人说了,要是刘太太再不老实,就让她出家为尼。
知道这个消息的余颖就不再管刘太太的一切,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只怕觉得现在的日子是生不如死吧?
反正家庙的日子是很清苦的,让那位一向是自认为自己高贵的人,过得并不好。
其实余颖还不知道一件事,因为刘太太被揍得很狠,所以全身的骨头都出了些毛病,一到寒冷的天气就痛的不行,甚至连睡觉都睡不好。
在刘太太她的余生里,就那么痛苦地活着。
而余颖在知道刘太太过得很不好之后,终于放心了。
原主最悲催的一切,大都源自刘太太和齐妈妈,齐妈妈和刘太太的遭遇,算是替原主报仇。
只是还是别的仇人,一个是皇帝,这位在得知自己亲妹妹还有血脉留下之后,竟然不是想着各过各的,还想着把她抓回去。
呵呵,要不是余颖有金手指,绝对被抓走。
还有一个仇人是公主,也有可能是公主的亲人。
她们所依仗的是权势,对他们最好的报复,就是剥夺她们手里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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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所有的事情,又牵扯到了皇帝代表的皇权。
其实在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余颖就有种直觉,那就是她有可能为了任务,与皇权为战,事实证明余颖的直觉很准确。
既然他们不给自己活路,那么还给他们客气什么?余颖心里吐槽着。
所以余颖打算去调查一下,原主的另一个亲舅舅赵王,只希望原主的一切,和这位赵王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不过余颖能感觉出来皇帝和赵王是不合的。
这就有操作的可能!
对于当皇帝什么的,余颖是不感兴趣,当个好皇帝太累。
余颖身处的社会,还是一个主要以农业为主的社会,工业化还没有到来,而农业主要是靠天吃饭。
旱了不成,涝了也不成,一出现灾荒,就是大事,甚至很久才能缓过来。
就算是最尊贵的皇帝,也不得不为了天灾的出现,反思自己的行为,再惨一点的,还要发罪己诏。
甚至有时候出现正常的天文现象日食,皇帝也要认罪。
还有可能会连累到朝中大臣,因为日食在这个时候,就是一种凶兆,必须有人背锅,当然一般是文官的丞相或者是首辅为此辞职。
所以当过一次女皇的余颖,已经没有当皇帝的想法,太累人不说,还有人在心里骂当女皇的余颖。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制度。
不会得到人们全部的赞同,甚至会损害了某些人的利益。
所以,尽心尽力当了二十年的皇帝,余颖最后就是一个感觉:烦!神烦!
当皇帝太不自由,时时刻刻都要绷着。
那么这种伟大的事情,还是留给别人去做,余颖感觉自己还是可以做点别的有趣事。
不过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余颖算是知道这个皇帝的情况,但是还不知道另一方势力赵王怎么样?
反正现在夺取皇位不是时机,毕竟这位皇帝是前任皇帝亲自选的,名正言顺。在这时候,就是要造反,也要站在大义的立场上才好!
以免以后史书上记载,是师出无名。
而且余颖看得出来,这位皇帝的儿子们,也就是皇子们已经一个个成人了,开始争位,新的夺嫡又开始了,那么机会应该不少。
到时候再说就是,这也是余颖在知道原主的身份之后,没有马上去认原主亲人的原因。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余颖不想让自己受到束缚。
余颖可不打算现在露面,现在去绝对是自投罗网,要知道这个身子才刚刚及笄,原主的舅舅赵王能让余颖当一辈子的老姑娘?没这可能!
那么赵王绝对会让余颖出嫁的,一想到这个场面余颖就感觉到了头痛,难道还能在嫁给某个倒霉鬼后?对他说:咱们只是形势上的婚姻!
那余颖不就是渣渣了吗!
所以余颖不愿意现在投奔赵王,自己有钱有能力,干嘛去当寄人篱下的人?表姑娘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余颖没有想当林黛玉的想法。
有这时间,余颖可以多干不少事。
就这样,余颖在救下杜娘子之后,就合计好了自己将来所要走的路,那就是去偷偷观察一下赵王,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造反的想法?
要是有的话,就太好了。
要是没有,可以找机会看看是什么原因不想造反?
然后余颖在带着杜娘子一家,离开燃烧着的地方,发现杜娘子神态上有些浑浑噩噩的,余颖没有说什么,再坚强的女人,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余颖到是不急,把她们娘三个安置好。
等着杜娘子恢复神智之后,余颖才找来杜娘子问:“杜娘子,你要是不想离开家乡的话,也可以。”
事实上,以余颖的能力,早就可以给假造出落籍的东西,让他们找地方落户。
但是杜娘子却一下子眼睛红了,然后有些幽幽地道:“如果可以,我想着离开,就是不知道恩人可以顺带捎着我们娘三个吗?”
杜娘子知道,她的家乡是很美,但也很穷,而且这里留给杜娘子的伤痛太多,所以杜娘子要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最最让杜娘子担心的是,原本的娘家,在杜娘子的亲娘去世后,就不再是她的支撑。
想到这里,杜娘子眼泪滚落下来,这时候的她身体在微微哆嗦,只希望眼前这一位小娘子,能带着她们一家人走,甚至可以卖身为奴。
对于杜娘子想跟着一起走,这个要求,余颖倒是答应了,反正她也要找个地方隐藏起来,顺路吧。
就这样,余颖一行人就离开那个处处是山的地方,一路前行。
余颖带着人到了西北地区,说起来刚到她们所要居住地的时候,那里的人还是蛮欺生,尤其是这一行人里有女的,而且长得也不错,就有一个是男的,还是奶娃娃。
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要知道一般女人在这里,就比较稀罕,更何况是美丽的女人。甚至有人都留下口水,以为可以有女人抱了。
但是那些人被揍了一顿之后,一个个都老实了。
这里面的阿一太过凶残,就是几十人围殴也打不过。
这个小镇里倒是颇为讲究武力,虽然阿一是女的,但是武力值强悍,一个个都乖乖的听话。
虽然这里是赵王的治下,但是因为挨着异族人比较近,所以和赵王那里的联系不怎么紧密。常常有人过来捣乱,搞得这里的人,男多女少,而且都是穷的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等到余颖到了之后,就是有异族人敢来抢劫,也都是有来无回。
当然余颖倒是没有杀了他们,而是留下他们,让他们的家人来付赎金,赎金可以是牛羊,也可以是原本那些被掳走的奴隶。
就这样,这个居住点渐渐发展起来,有了牛羊,有了人口的增加,就等于有了新鲜血液的增加。
事实上,这个定居点后来就成为一座西北重镇:蜉蝣城。
蜉蝣城里的人,很多是被异族人掳走的汉人,还有一些混血。
其实那些汉家女子被掳过去就是奴隶,她们生下的孩子,往往都是最低等的奴隶,除非他们有机会再战场上冒头,甩掉奴隶的帽子。
但是有更多的人,死在战场上。
现在他们有了新的选择,那就是成为蜉蝣城的人,事实上在蜉蝣城,只要你不违背城里的规矩,能活得很好。
作为城主的余颖,一直致力于怎么发展生产力,同时还有就是怎么挣到钱财,来养活蜉蝣城的人,幸亏余颖是有过经验的,做的不错。
于是时间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过去了五年。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是二十岁的人,蜉蝣城已经是初具规模,成为西北有些令人注目的地方。
不过传来消息,老赵王已经是身体不行,毕竟他的年纪大了。
那么余颖决定去见他一面,这是原主最亲的亲人。
到了赵王府所在的潞州,余颖感觉出来这里更加是热闹,不过这里是赵王府所在的根本,自然会很好。
当然这时候的蜉蝣城,也有了赵王任命的官员,这一次余颖要去见赵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赵王府里。让赵王府的人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赵王府的人,也不敢轻视余颖,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能把一个蜉蝣城治理的很好不说,甚至是牢牢地立稳,让异族人不敢进犯,那就是有本事。
只是负责重要事情的人,也就是现在赵王世子的心腹文先生,在接到余颖递上来的东西时,多了个心眼,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就赶紧关好。
然后文先生抱着东西,就直奔世子所在的地方。
“世子!”文先生这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在看到赵王世子的时候,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飘。然后他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世子面前一递。
“这是什么?”赵王世子看到这个匣子问道。
就在刚才赵王世子,还在琢磨着一件事,不知道这个蜉蝣城主这时候来到潞州,想要求见赵王是在干什么?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来?
而文先生不知道世子在想什么,只是想着赶紧告知世子一件事,他已经看过了里面的东西,知道是老王爷一直在找寻的东西,竟然在老王爷生命的最后时刻到来。
于是文先生说:“世子,刚才有人给王府送来了这个匣子,是老王爷一直要找寻的那个东西。”
赵王世子眼睛一亮,因为父亲一直在找寻的东西竟然出现了。
想到这里,打开了匣子,一支九尾凤钗出现了,这是祖母文颐皇后的遗物,一直不见人世,而今却出来了。
于是赵王世子问道:“送这个凤钗的人,是谁?”
话说到这里,赵王世子也有些激动。只是他已经年纪到了快四十的人,摸摸自己的胡须,这人既然能拿出凤钗,应该是姑母有些关系。
“就是那位从蜉蝣城来的女罗刹,世子。”谋士还是告知了世子,那个人的身份。
文先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鼎鼎大名的女罗刹回到燕京城来,而且应该是赵王的亲戚。
“什么?是那个女罗刹!”赵王世子惊愕地道。
因为事情出乎意外,世子过于吃惊的缘故,手一紧,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
说起来这位蜉蝣城的女罗刹,简直是堪比彗星一样的崛起速度,不单单是在西北打出一方天地,就是和异族人打交道也是很有办法。
其实余颖知道绝对是感觉好笑,什么好办法?不就是胡萝卜加大棒,一软一硬,很好使。而且有些异族人在余颖的帮助下,开始定居。
可以说赵王府的人也在一直关注这位女罗刹,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是自己的亲戚。
“其实有件事我要告诉世子,这位女罗刹应该和五娘子长得颇像。”文先生说道。
要知道这位王府的五娘子,最得老王爷的喜欢,就是因为五娘子长得很像文颐皇后。
“是吗?”赵王世子听到这里,倒是有些兴趣,问道。
要是那位就是他的表妹,那么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来这里?
即使她只是赵王府的一个表姑娘,一旦表露自己的身份,也会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而不是依靠自己的一己之力,建成一座城池。虽然在蜉蝣城的人看来,这座城池已经不小,其实在世子看来才就是一个小小的城市。
“文先生,你看这位是什么意思?按说她早就应该到了这里。”说到这里的,世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
文先生既然是他的心腹,那么事情没有必要瞒着文先生。
世子心里的疑虑,在文先生眼里,也的确是个问题,要知道正常的女人,不应该在家里过着优越的居家生活吗?
“也许她就是证明她不错,没有别人的关系,也会活得很好!”文先生勉强找了个理由。
但是这只是文先生找的理由,文先生也不搞不懂这位明明可以当贵女,最终却成为一个带兵打仗的人,那心里的想法。
“不过,世子,这件事要给王爷说一声吧!”文先生猛地想起来,那人可是要求见老王爷的,赶紧提醒道。
这时候世子也想起来这件事,于是赶紧让人禀报一下,赵王知道之后,大喜,就让人赶紧把人请进来。当然世子也留下那里,就等着看这位表妹。
这一次表妹的到来,实在是让世子大人好奇。
说实话,世子原本以为在外面放养长大的小娘子,虽然长得像自家侄女,但是气质上绝对比不上,顶多就是一个小家碧玉,或者是一身粗俗习惯的女郎。
但是看到被侍女带进来的人,却让世子大吃一惊。
因为这个人脸蛋,长得虽然酷似五娘子,但五娘子太过稚嫩,而这位已经二十岁的缘故,所以个子长得要比五娘子要高不说,而整个人的气度很是高华。
整个人走在那里,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范。
到了这个时刻,容貌的美丽倒在其次,更多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典雅。甚至让世子看不透的是,这个明明应该是柔弱的女人,竟然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母后!”赵王这时候一直盯着余颖,这然后猛地叫出声来。
他们的母后就是一个高贵美丽的女人,可惜在生下皇妹的时候,伤了身子,就没有好起来,太子和他都在母后的床榻前,发誓要照顾好妹妹。
但是世事无常,太子中毒而亡,皇妹就消失了。
赵王想不到很多年之后,能遇到很像母后的外甥女,真的是太像,要知道母后执掌宫中大权,身上气度不凡。
就是赵王最心爱的小孙女,也仅仅是面容上有些相似,但怎么看都是形似而神不似,但是这位冒出来的侄女倒是形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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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娘参见王爷。”余颖语调平静地道。
其实余颖这时候知道,他们赵王府的人,还不见得现在就相信自己,毕竟是在这个时候来见赵王,容易让人感觉其心不良。
所以这时候的余颖,根本就没有称呼赵王为舅舅。
这一次来的时候,余颖穿着是女装,轮回了很多年之后,她最习惯的颜色是黑色,所以这一次她选择的是黑色,身上的首饰也没有几件。
看上去简简单单的,但没有那种穷酸气。
在余颖大礼参拜的时候,赵王眯缝着眼睛看着她,明明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却没有女人应该有的娇弱,甚至就是和母后一比,也显得太过刚强了些。
赵王也是活了这么多年,这时候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孩子的父母亲应该不在了,不然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上门?
所以赵王想:一个孤身女子想要在外面活下去,势必要刚强些,不然怎么可能活得好好的?
不过还好,外甥女还活着,这就好。
想到这里,赵王感觉到自己眼睛的酸涩得很,原来自己的那个皇妹也早早地走了,走在自己的前面。不过等着他魂归地府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他们。
“起来吧!樱娘。”赵王伸出手,示意余颖起身。
原本赵王还有些怀疑这个外甥女的真假,但是在看到余颖之后,那种疑惑是荡然无存,因为这个人长得太像母后。
“你娘什么时候走的?”赵王还是问了一句。
“在还没有周岁的时候,娘就过世了。”余颖这些问题是早就知道的,所以很快地回答出来
听了赵王的话,于是余颖偷偷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赵王想要认她。说实话,在这古代社会又没有什么dNA检查技术,怎么判别是谁是谁的亲人?
幸而原主长得像自己的外祖母,不然还要多费不少事。
看到余颖一点也没有那种小家子气的样子,赵王感觉很高兴,他这一生也算是活得不错,儿孙众多,今天能看到皇妹的孩子到来,心愿更是得到了满足。
只是这时候,赵王也发现自己不知道和这位外甥女说些什么。
另外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疲劳,让赵王有些昏昏欲睡,这一刻赵王知道自己真的老了。
“父王,不如让儿媳送樱娘妹妹去休息一下,父王也歇歇。”在一旁的世子夫人很机灵,笑眯眯地说。
赵王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那么外甥女要是和表嫂打好关系很重要,就点点头,笑着看着余颖,说道:“樱娘,你这个嫂嫂人可好了。”
而余颖点点头,笑着说:“王爷,多谢!”
“这孩子!可惜是太过刚直,希望子恒他能多加照顾一下。”赵王喃喃地道。
虽然赵王年轻时,秉性也是很直,没有什么搞阴谋诡计的才能,但是历练了这些年,也能看的出来,余颖身上带着久居上位所养出来的气势。
那么这个孩子的将来,赵王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插手,因为没有时间。这时候的赵王就希望自己儿子,将来能多照顾一下,自己这个可怜的外甥女。
不过赵王就没有在想下去,而是感觉到了疲惫,就此睡去。
这时候,余颖已经和世子夫人走出正院。
说起来。世子夫人在听说所谓的表妹上门的时候,还是有所疑虑的,毕竟这些年不见任何踪迹,结果老王爷已经不行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
这是真的表妹?还是假的表妹?
等到见了之后,世子夫人倒是有些确认这个人是真的表妹,也许她的行动上,没有女性的娇媚,但是有种超越两性的潇洒,气质也好。
这让世子夫人对她一见,就天然有种好感的,等在和余颖的眼睛对上的时候,世子夫人就发现,表妹的那双眼睛是平和与睿智的。
也不知道这位表妹有什么经历,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世子夫人也算是一个极为聪慧的人,而且掌管王府多年,眼光还是有的,这位表妹不是平常人。
不过世子夫人也知道,这件事她不能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因为他们虽然感觉是姑姑的女儿,但是还没有确认,认不认,都是自己夫君的事情。
只希望千万这位小娘子,不是皇帝的探子,因为赵王府的一举一动都不可以顺便,要知道皇帝这些年,都在抓赵王府的辫子。
“檀香,你去送这位娘子去淡香居歇息一下。”世子夫人送了余颖几步之后,说道。
作为赵王府当权的世子妃,她这当然不会自己送,这位还不知道能否确认的表姑娘,只是派自己手下得用的人,就可以。
所有的一切,必须等着自己的夫君做决定,世子夫人就是对余颖再有好感,也要等着夫君的决定。
“世子夫人,多谢。”余颖道。
对于赵王府有些防备的态度,余颖没有什么不高兴,她这个身体和赵王府不过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自然不必太过亲切。
于是余颖心里就很轻松,跟着人走了。
而世子退出来之后,感觉自己有些头疼,因为他看的出来,他爹应该是认定这位就是姑姑的女儿。
虽然世子承认一件事,那位长得是很像皇祖母,但是不乏那种没有任何血缘,却长得很像的人。
对于这一点,赵王府不得不防。
世子决定查出这一位的所有来龙去脉,才会认回这个表妹。
“世子,你看,那位城主又送东西来了。”文先生有些兴冲冲地道。
文先生刚才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是不少绝版书的抄本,还有一身一看就是皇族的衣服,不过那衣服小小的,应该是那位嫡公主曾经的衣物。
“这是?”世子有些动容,看了一下这些东西,问道。
“应该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假冒的。”文先生说道,他倒是明白世子为什么会怀疑余颖?因为这时间太不凑巧,给世子一种要逼迫相认的感觉。
最终世子把目光落到了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的匣子上,这是什么东西?文先生说:“那是卫太子的玉佩,当初应该是送给公主殿下。”
“什么?就是那块玉佩?”世子有些吃惊道。
当初这块玉佩是文颐皇后,在第一个孩子降临之前,娘家特意送来的,后来卫太子的出生,稳定了文颐皇后的宝座,所以这块玉佩才会这样受人瞩目。
其后,这块玉佩被文颐皇后送给她的长子卫太子,也就是他的伯父。
不过卫太子在临死之前,送走嫡公主的时候,把这块玉佩也给了那位还是幼年期的姑姑,只是在前不久,赵王世子才知道这块玉佩曾经落在皇帝手里。
这让世子吓了一跳,决定把这个消息瞒着父王,但是紧接着他又听说玉佩丢了。
据可靠人士说,玉佩是被人抢走。
想不到现在到了他眼前,世子拿起那块玉佩,然后说道:“听说皇叔曾经大怒,说被人抢走了一块玉佩,据说就是这块玉佩,想不到这位表妹好本事。”
其实赵王世子原本还以为蜉蝣城的那位女罗刹,是别人胡吹出来的,更多是蜉蝣城的策略。毕竟在他的眼里,女人再厉害能厉害的过男人?
但是现在一看不是这样,而且看样子她手下的那位高手,是真有几把刷子的,据说这块玉佩可是在皇宫里被抢走,而且跑得是无影无踪。
“想不到表妹身边真的有高手。”世子感叹了一句,那么说起来蜉蝣城里的高手,竟然是男的比不过女的。
感叹完毕之后,世子看看盒子里,还有一个垫着的东西,看上去还有字,于是就伸手捞了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张地图。
于是世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当初卫太子留下的东西,就在自己眼前。
“文先生,你看。”世子早就听说过卫太子手里有一张地图,说是当初文颐皇后传下来的,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这位皇姑,想不到这个表妹竟然找出来了。
文先生接过来一看,大喜,因为他们赵王府一直处于北方,不如别的地方富庶,而且皇帝看赵王府不顺眼很久,所以财政还是蛮紧张的。
如果能有这一笔财产到账的话,会宽松很多。
只是这一藏宝图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也许宝藏已经不在。
想到这里,文先生心里的愉悦一下子消散。只是他并不没有说出口。
但是世子看来出来,说道:“先生,你觉得表妹这人如何?”
“表姑娘应该是知道很多事情,而且她这人心里很有数。”文先生有些犹豫说。
虽然文先生他以前收集过这位蜉蝣城主的一些资料,但是对她也不算是很了解,只知道这位女郎在西北。如同彗星一样出现,有手段,有谋略。
甚至能把不少部落的东西,都能倒卖出来,尤其是马匹。
这一点倒是便宜了赵王府,毕竟他们正需要马匹,现在想想是不是这位表姑娘早就知道,故意卖给他们的。
“是啊!她这人一直有数,这些年她对咱们还是不错的,甚至现在我能感觉出来,她是来帮助我们的。”世子有些古怪地说。
按说皇姑是父王的亲妹妹,的确是应该偏着他们,但是她在民间长大,和赵王府的感情并不深,和皇帝的仇也没有多少,却跑来帮助赵王府,这中间有什么原因?
“其实这样子很好,最后便宜的人还是我们。就是不知道这位是什么人调教出来的,好生厉害。”文先生倒是看得开,笑着说。
对于这一点,世子也是承认的,以这位表姑娘的本事,就是最后查出来她不是自己亲表妹,也不能得罪这位,只是还是感觉危险系数大。
然后文先生道:“要知道那个陛下,也在一直找寻她的下落,要是表姑娘落到他的手里,只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也是。”世子点点头,说道。
然后世子有些兴奋地说:“那么文先生,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看过那里?所以才把这个东西送过来。”说这话的时候世子的眼睛,都是亮的。
“也许吧!”文先生犹豫着说。
这时候的文先生也无法确定,毕竟这一位的脾气秉性,他不知道。
不过文先生还是说道:“其实这件事,咱们可以问问表姑娘,我觉得她不会隐瞒任何事情。”
这时候檀香把余颖送到客房,而余颖对王府一点也没有陌生的感觉,当然也不是一种主人的姿态,而是来做客的感觉。
余颖住进去之后,就让王府的人送信,很快就有她手下的人到了赵王府,她们是她的侍卫。
说起来赵王府的生活档次还可以,当然也不算是特别奢华。
不过对于她们这些习惯了出战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
幸而这些年,跟着余颖,她们都不太在意身外之物。
在余颖住下之后,就有人问过余颖在哪里长大,余颖据实相告,赵王府的人就去查证,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这位表姑娘相当厉害,其实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各有自己的本事。”文先生说道。
派人查清了这位表姑娘的来历,想不到她竟然是在一个小镇成长起来的,小镇挨着骊山。
事实上小镇的人还记得任家的人,因为她们太过厉害的缘故。
知道所有的一切之后,赵王府得人,唯一剩下的疑惑,就是这位表妹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止如此,在赵王世子问余颖关于藏宝图的事情时,余颖就实话实说,说起来她还真的看过宝藏,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动。
就等着赵王府的人,自己去取。
当藏宝图里的财宝被取回的时候,赵王大笑一场,然后闭上眼睛去世。他应该是感觉自己的心愿已了,他的一切都由儿子来继承。
举行完葬礼之后,余颖就打算回蜉蝣城。
“表妹,你要走了。”现在的赵王问道。
其实新上任的赵王,已经知道,这位表妹想法和一般女人不太一样,正常的女人大都是找个如意郎君,然后过上幸福的小日子就成,而这一位明显就不怎么对嫁人热心。
不过赵王,一想到表妹曾经订婚多年的未婚夫一家,是如何对待表妹的!他倒是明白表妹对婚姻的为什么不热心?
那是多么糟心的一家!
虽然说起来刘熙还不错,但是那个婆母实在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女人。后来还是刘氏家族出手,把这女人最终给关了起来。
就见余颖点点头说:“是的!其实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见舅舅一面,毕竟他一直在找寻我的下落,我不想让舅舅死不瞑目。”
“那么表妹一直知道我们?”赵王这时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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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是不知道的,毕竟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也因为出意外的原因,走的实在是匆忙,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所以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余颖双手一摊说道。
赵王无语,也是,那时候的表妹才十岁多点,的确有可能不知道。
这所有的事情,原主的确是一直蒙在鼓里,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孤女,所以就是受到冷待,也不得不忍耐,就是怕自己被赶走。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里出现了一点点的泪光,这是为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原主流下的泪水。
“那么你是后来怎么知道的?”赵王问,这时候的他是有些好奇的,因为既然不是长辈告诉的,那么眼前的少女是怎么知道的?
就见余颖笑着,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头脑,示意自己会思考。
然后余颖淡淡地说:“父亲虽然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但是家里的东西还在,一个小镇上的人怎么可能拥有哪些东西?所以一看就感觉奇怪。”
赵王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那支凤钗,的确不应该是普通人家应该有的。
“另外当初父亲在订婚的时候,把那块喜上眉梢的玉佩送给刘家,解除婚约的时候,没有拿回来。结果那块玉佩就被那个女人,给卖了,落到了皇帝手里。”余颖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王点点头,这件事他也知道,而且正好和以前他们查的一切,对应起来,真好解释了一下,为什么玉佩到了皇帝手里?
“于是皇帝就派人查到小镇,想要抓我。然后我就跟着那些人,到了京城。”余颖说。
“等见到皇帝之后,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世,当然这之前我就有所怀疑,毕竟这九尾凤钗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我猜出来任家是皇家有什么关系。”余颖很平静地说。
而赵王这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表妹猜得对极了,而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一位的心态太过平静,就仿佛她身上的皇家血脉很平常。
也不知道是谁教育出来的,最终赵王问道:“那么表妹是谁教导出来的。”
“小妹小的时候,遇到了师父,说是与我有缘,师父自称是骊山圣母。”余颖说道。
到了这时候,余颖决定再捏造一位师父出来,不然余颖身上的本事是怎么来的?难道能说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那么等着余颖的,绝对是火刑柱之类的东西。
“骊山圣母?”赵王实在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名,于是在口中重复了一遍,同时看来一眼文先生。
在一旁的文先生摇摇头,示意他也没有听说这个名字。
后来过了很久,人们在骊山最险峻的地方,发现了一座洞府,于是人们纷纷传说,那就是骊山圣母的洞府。
其实那是余颖为了圆自己说下的谎言,特意修建的。
当然这个造假行动,没有人知道。
而这时候的余颖正在为自己解释,要知道她早就假造好了洞府,这是神灵大陆时新学的技能,如何建造一座山洞!
就听余颖道:“师父这人一向是隐世而居,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也许就没有人知道。”
赵王河文先生四目相对,决定找机会查查这个骊山圣母,不过这位表姑娘的经历太有传奇性。
“那么表妹为什么不在知道消息之后,就来找我们?”赵王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问出心里的问题。
要知道这位表妹和他们赵王府的感情,应该是没有多少。
这一点,赵王心中有数。
其实这些年来,要不是父王一直在追查表妹的行踪,说不定别的人早就放弃了追索的想法。
事实上,新的赵王在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甚至以为表妹是早早就死了,却想不到这位活得很好,甚至是自力更生建立起城池。
这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表妹就是一个平常女子,按照女人正常的程序:先是订婚,然后出嫁,最后生孩子,那还罢了。
但是这位表妹明显不是,竟然比普通的男人还厉害,其实赵王感觉这位女人,甚至不见得比他弱。
如果能够建立起来彼此之间的信任,那就好了。
“主要是我知道一件事,我要是早就过来的话,那么舅舅就一定会让我嫁人,而我对这不感兴趣。”余颖也没有藏着掖着,说出心里话。
“可是女人不就是应该嫁人嘛!”赵王失声道。
男婚女嫁是理所当然,合着这位表妹,就是因为这个,宁可在外面待着,也不愿意来赵王府,想到这里,赵王有些哭笑不得。
“谁说女人一定要嫁人?”余颖扬起头来,说道。
这时候的赵王和文先生彼此相望,都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而余颖却没有打算在隐藏下去自己的想法,说道:“王爷也应该知道我的遭遇,女人嫁人就如同第二次投胎,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我不愿意再因为婚姻之事,受一次别人的拿捏。”
说到这里,余颖的眼圈一红,然后取出一块手帕往眼睛上擦了一把,然后道:“我父对刘家是恩重如山,却得来是别人唾弃。从那一刻起,我就对婚姻没有任何期待。”
这下子,赵王和文先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表妹,那是姑姑、姑父都不在,你没有娘家人撑腰,现在你有我们,那里怕什么?”赵王说道。
在赵王看来,表妹有了赵王府撑腰,谁敢对表妹不敬?
实在不行,赵王心说:自己手下有不少人,都是乖乖听话的,要是娶表妹回去,绝对是当菩萨一样供着。
说起来除了表妹年纪略大点,其他都很不错,长得漂亮不说,气质还好,而且能干。
当然也太能干了点,这一点一般男人夯不住,事实上赵王都感觉自己搞不定这个表妹,那么别的男人......想到这里,赵王想不下去。
“不要,我想过了,要靠自己的一生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女人也可以做好很多男人做的事。”余颖说道。
现在的余颖,是没有结婚的想法,因为不会爱,所以还是做个单身贵族就好。
听到余颖的豪言壮语,赵王有些懵了,合着这位表妹是打定主意,就是不嫁人,这时候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头疼。
这个表妹怎么和平常的女人不一样?不过赵王转念一想,毕竟父王刚刚下葬,婚嫁之事不宜提起,所以赵王打算过一段时间再说。
只是赵王想不到的是,就在这位表妹临走的时候,又扔下一颗雷。
余颖对特意来送别的文先生说了一句:“文先生,今天的冬天很有可能会很冷,你还是让王爷他,多做好准备吧。”
扔下这句话,余颖她就带着人走了。
“文先生,她真的是这样说的?”赵王有些疑惑地问道。
同时赵王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地运转,心里盘算着,要是表妹的话是真的话,那就要早做准备。
如果天气真的变得很冷的话,那么他们御寒工作就要早做准备,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预防异族人过了寒冷的冬天之后,准备南下大肆抢劫。
要知道异族人是以游牧为生,一旦碰到天气变冷,严寒就会造成牲畜大量死亡,于是那些异族人,就会来劫掠受灾情况好点的,以种植为生的人,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灾难就被转嫁出去,常常如此。
要是这个表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表妹好生了得,以后要和表妹保持好联系。
事实证明,余颖的推算是很准的,这年的冬天果然寒冷,不过因为赵王早做准备的缘故,整个赵王治下,都过得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这位表妹还弄出不少东西,比如羽绒服既可以保暖,也可以用来卖钱。
而异族人的羊毛什么的,可以用来纺成线,做成毛衣。
就这样,异族人也找到自己活下去的路,不仅仅是靠肉食、皮毛,可以说渐渐有愿意安定下来的异族人,他们终于开始了定居生活。
后来定居下来的异族人,就开始了引进语言、文字、律法等等。
看到这种变化,连赵王都有些愕然,怎么会这样?但是在赵王看来是好事,最起码定居之后,一旦那些异族人习惯了定居生活,那么就不会随便搬迁。
而异族人之所以难打,就是因为他们一直是流动的,在茫茫大草原里很难找。
后来赵王又问过几次,看出来这位表妹,是铁了心是不打算结婚后,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高兴。
要是这位表妹结婚的话,只怕精力会放在家里,不会出来谋划,这样子就对他的大业是有损失的。表妹不想出嫁,倒是便宜了他,这一点赵王是有些高兴。
可是赵王同时觉得对不起表妹,因为将来她的香火祭祀上,就没有人照料。
其实对于死后祭祀的问题,余颖倒是不太在意,在她看来谁能知道自己的子孙后代,能不能传承下去?人还是要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好好地活着就行。
就这样,赵王地盘就在渐渐扩大了,而且有了更多的马匹,战斗力大增。
对于这一些变化,皇帝是有一定察觉的,但是他也不年轻了,已经无力再和赵王计较什么。
更因为此刻的朝廷也不安定,皇帝的成年皇子都在争斗,臣子们也各自有自己的打算,皇帝不得不把精力放在那上面。
在皇帝看来,只要赵王不造反,尽可随意。
当然那些皇子们也都想着拉拢赵王,想要取得他的助力。
不过这位赵王明显被前一任赵王狡猾,什么都不答应。
就是这样,也没有人敢得罪赵王,要知道就是争取不到赵王的助力,也不能得罪赵王。
不过皇子们心里都不怎么痛快,一个个都在心里发誓:等到他们登上大位的时候,再来找赵王府算账也不迟。
对于皇子的打算,赵王心里有数,反正原本赵王一系,就现在的皇帝关系不怎么好,何必一定要保持一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假象?
说起来,赵王一脉和皇帝一脉,的确是同一个祖宗出来的,都是宣宗的儿子,但因为宣宗皇帝做的事情,做的特别不怎么地道。
甚至堂堂一国太子的死,就和稀泥一样地过去,查没查都不知道。
说起来这一切,和现任皇帝的母家多多少少有些关系。赵王这一系自然看不顺眼皇帝,同样皇帝也知道他们之间有着很多嫌隙。
事实上连蜉蝣城余颖那边,也有皇子想着联络一下,只是他们都不太了解这位蜉蝣城主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和赵王有亲。
至于到底有什么亲,他们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是知道这位蜉蝣城主,颇得赵王府一系的信重,说不定可以让这位给赵王吹吹风。
但是皇子们很快就发现,这位城主基本不见外人,他们就是想要联络,也联络不上,这让他们很是恼火,最主要的是他们派去的人,就没有摸出点蜉蝣城的真材料。
而余颖现在想的是,怎么把皇位给抢过来,自然不愿意和皇子们打什么交道。
事实上那些京城里的皇族,一个个都高高在上,以为平民百姓不过是蝼蚁一样,轻轻一捏就死了。
那么余颖就想着,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拽下云端,让他们也变成蝼蚁,让他们感觉一下被人欺压的感觉,那么原主的仇就全报了。
当然余颖也知道,以她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一个个都宰掉他们,但是换一种方式来惩罚他们更好,死有时候太便宜某些人。
其实这所有的事情源头,都在那个宣宗皇帝,也就是原主的外祖父。
要不是宣宗皇帝他在女色上糊涂,怎么会让卫太子死于非命?那么原主亲娘也不会送到宫外,那么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所以余颖算定原主悲剧根源,源于这位老皇帝。
既然当初,那个宣宗死活不让文颐皇后的血脉后人登上皇帝宝座,那么余颖是反其道而行之,一定帮着赵王一系登上那个宝座。
其实余颖看的出来,皇帝的那些儿子们一个个都是野心勃勃,甚至因为争夺大位的原因,那些皇子一个个都是挖空心思给对手出招,出手很是狠辣,也有暴虐的,示人命为儿戏。
甚至余颖知道还有人在接到蜉蝣城拒绝的回答后,准备等着当上皇帝那一天,就找这些不识抬举的人算账。
哈哈!这志向很远大!
既然这样,也不要怪余颖出招,把那个刺头的机密泄露出一点。
可以说,在余颖出手后,皇子们之间的争斗更加残酷。
而余颖也感觉时间成熟了,要知道原本赵王府的实力就很强!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位赵王表哥是什么想法?
余颖想了一下,就知道这位表兄不是那种肯认命的人,不然赵王府也不会紧抓着军政大权不放。
事实上,赵王府要是把兵权、政权一上交,下场就是全灭。
以余颖的想法,这位赵王不会认命。
所以余颖心里有数,但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有数就成,《三国演义》里的杨修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他太过聪明,却不知道掩饰,引起上位者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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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可不想犯同样的错误,本身她的行为就比较出格,再引起某些顽固派的忌讳的话,倒霉的是蜉蝣城的人,余颖到是不怕,毕竟她根本无惧名声。
不过余颖心里察觉到了赵王一脉的打算,加紧了对手下人的训练,最终选择的是以战练兵,把几个惯以抢劫为主业的部落,全部列为蜉蝣城练兵的地方。
连着好多战之后,让女罗刹的名声,传进不少有心人的耳朵里,成为不少人心目中赫赫威名的凶神。
事实上蜉蝣城的军队在打过几仗之后,倒是引起赵王府注意,因为蜉蝣城的兵,在这位城主大人的带领下,不光是战无不胜,而且折损率最小。
不单单是生存率很高,就是造成残废的人也少。
后来赵王的人到蜉蝣军里一看,才知道他们军中的装备好。
最令人吃惊的是,在那里人人要识字,甚至教会怎么样救助他人和自己,这让那些因为救治不得利,而去世的人大大得减少,所以死的人渐渐减少。
另外余颖还专门负责招人医治外科手术,说起来余颖虽然主攻的是中医,但是西医也了解不少,所以用来指点这时代的人还是不错的。
另外羊肠线什么的,也可以制造出来,有利于缝合。
说实话,外科这时候用来解剖的尸体大大的有,于是蜉蝣城的外科手术进步很快。
这一点,大大有利于救治蜉蝣城军受伤的官兵,所以蜉蝣城上下人等都誓死效忠余颖。
事实上有人曾经问过蜉蝣城的人,知道蜉蝣两个字的意思吗?
那人点点头,蜉蝣就是一种小昆虫,朝生暮死,是一种极其弱小的生命,但是每一年蜉蝣依旧会出现,会把自己的种族一点点传下去。
城主说过,人的寿命是几十年,蜉蝣的寿命是一天,看上去差距很大。其实在天地之间,人和蜉蝣的差别并不大,都是很渺小的。
但即使是再渺小的生命,也有存在的意义。
于是问话的人,很久不知道自己应该再问些什么。
其实在蜉蝣城出现的时候,的确是有人看不上这小小的居住地,却没有想到它会成为一个庞然大物,十多年后的蜉蝣城在人口上、财富上,都不逊于别的城市。
这时候就是赵王,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表妹是天生的将帅,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民。
即使这位表妹是女的,赵王都暗自庆幸,的亏表妹是他的盟友。
赵王后来发现,即使表妹她是一个女人,但是她依旧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这无关于她的性别,而在于她平常的为人处世。
余颖做事光明磊落不说,还有一副慈悲心肠,救助了不少人。
其实这一点,余颖是耍了点花招,更多是为了宣扬自己的精神,她手下有不少人,都是余颖出手救助出来的。
总之收买人心的效果还不错,有了不少人追随。
比如说余颖手下最心腹的人,就是余颖那一次救助的人,杜娘子的女儿杜曼儿。
说起来这位曼儿姑娘,长大之后,长得美丽不说,心思也聪慧,甚至余颖专门教了她仪态,可以说是个大美人,也是不少男人攻略的对象。
令很多男人有些可惜的是,这位大美人从小跟随余颖,也不是那种安稳待在闺房里的小娘子,所以追她的人,多是蜉蝣城里的人。
蜉蝣城也许是因为城里最厉害的人都是女人,所以对女人的宽容度比较高,另外因为城主是女的,还专门有女兵,这一点是别的地方没有的。
至于外面的人想要追求杜曼儿,大都是为了和余颖牵上线。杜曼儿心里有数,最终她找了一位本城的志同道合的夫君,余颖和杜娘子一起送曼儿出嫁。
在送女儿出嫁的时候,杜娘子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这泪水有心酸,也有几分高兴,当初那个小娘子已经到了出嫁的时候。
那一刻的杜娘子,仿佛回到了过去。
在那个夜晚,杜娘子原本以为不是被烧死,就是被人砍死。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惶恐,就如同一只小鸟明明知道结局很悲催,却无力改变。
却想不到天降救星,来了城主。
那一切,就是现在想来,也像是一场梦。
当时为了活命,杜娘子带着儿女,跟着城主走,一切就有了新的开端。
甚至杜娘子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她根本就是忘了说谢谢。
“城主,谢谢你。”杜娘子说道。
“你们一家人这些年,一直跟着我,也算是有多年的情分。”余颖笑着说。
这些年余颖大力培养人才,自然不会忘了自己救出来的杜娘子一家,曼儿姐弟也一直和余颖比较熟悉。
至于杜娘子在蜉蝣城又嫁了一次,余颖还特意给她添妆。
在余颖看来,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再嫁,倒是应该支持一下,毕竟现在有大批男人娶不到媳妇。
而曼儿和弟弟倒是没有反对,他娘第一次嫁人,也够苦命的,嫁了个渣渣。现在想要改嫁,余颖还特地给他们做了思想工作。
后来杜娘子嫁的男人还不错,一家人过得不错,和和美美的。
唯一让杜娘子有些头痛的是,她的女儿杜曼儿从小就特别崇拜余颖,可以说连杜娘子的话,也不如余颖的话好使,甚至她早早就立下誓言追随余颖。
就在余颖救下杜娘子一家之后,杜曼儿一路上就是对余颖很崇拜,到了蜉蝣城之后,就开始习文练武,后来就做了余颖的侍卫女官。
说实话,杜娘子在心里一直有隐忧,就怕自己女儿处处向余颖学,到时候就是不想出嫁,这就麻烦了。在杜娘子眼里,女人总是要找一个男人。
但是余颖是做了多次任务的人,怎么可能听从她的想法?自然是我行我素。
对于杜娘子的担忧,余颖是装作不知道的,因为这是余颖的人生,和别人无关。
事实上小娘子杜曼儿早就已经有了心上人,余颖自然不能说破,就等着曼儿十八岁把她嫁出去。
于是在曼儿满十八岁的时候,余颖欢欢喜喜让杜曼儿她准备出嫁,毕竟小两口是两情相悦,只是没有说出来。
看到女儿出嫁之后,杜娘子是有些羞愧的,她误会了城主。
现在看到杜娘子那有些纠结的心情,余颖只是微微一笑,她自然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事实上,只要当事人自己觉得幸福,可以选择自己的路。
这些年,余颖看的很清楚,杜娘子是个好女人。
杜娘子作为一个受到自己夫君背叛的女人,说实话在面对自己和那个人生的孩子时,说不定会有什么隔膜,因为他们是他的种。
但是杜娘子没有,她这些年一直爱着自己的儿女,即使叫涛涛的男孩,长得越来越像他的亲生父亲。
这些年余颖能看得出来,杜娘子是一个真正的好母亲,一直是努力做好母亲的职责,即使她后来有了更小的孩子,也依旧是不会忘记曼儿姐弟两人。
这也是余颖尊敬这位杜娘子的原因,即使她读的书不算是多,甚至也不会什么吟诗作画,但是远比那个刘太太有做人的底线。
这才是一个真的的母亲,给儿女做了好榜样。
其实刘熙算是倒霉,才投胎进了他亲娘的肚子里。
所以在查明刘熙的想法之后,余颖并没有出手对付刘熙。要知道刘熙最终上任的时候,就没有带着他的娘,而是把她留在刘家的家庙。
因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成长,有多么重要,余颖心里知道。
可以说如果不是原主亲爹的干预,只怕刘熙会被毁了,事实上余颖感觉,上一世的刘熙最终逃不过被毁灭的下场,谁让他有一个那样的娘?
这一世余颖的到来,不仅仅扭转了原主的遭遇,还影响了不少人的命运。
他们的一切都和前世有了不小的巨变,最起码刘熙在刘家的帮助下,在远离京城的地方做着官,而不是成为一个外表上光鲜,内里却无权的驸马。
当然余颖到来,也大大影响了赵王府的命运,最起码前一世的赵王府就是原主死了,也没有找到原主,老赵王走的时候,一定是有些遗憾的。
有了原主的任务之后,赵王府算是很幸福,可以说有了神助攻。
关于这一点,是赵王最近有所认识的,这时候的他知道他们赵王府,已经是有能力去和皇帝抢夺皇位,不仅仅是有实力,更因为找到发难的机会。
赵王终于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准备开战。
在出战前,赵王在祠堂里给他的父王上香,然后轻轻地道:“是皇奶奶在地下保佑我们,让我们遇到樱娘,所以我们一定会登上那个宝座。”
而赵王这一次之所以不打算忍,决定反击,是因为皇子们的争斗更加厉害,有人觉得一定要有军权,就把手伸到赵王军里,赵王当然不愿意。
在双方面争斗中,有人就把手伸到了赵王的子孙身上,让他们受到了伤害,这让赵王大怒。
这些年的赵王治下,算是过得不错,而且因为开发了海路,所以攒了不少东西,有钱有粮食,各种军需攒了不少,终于让赵王有了底气和皇帝撕破脸皮。
所以这一次赵王准备请他手下最重要的人,开一次大会,这一次能来参加的人,都是赵王的心腹之人。
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有人亟不可待地问道:“父王,那么蜉蝣城的姑姑要来吧?”
问话的人是余颖的铁杆拥戴者,可以说是脑残粉。
在他看来,余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在他问话的时候,有人一撇嘴。
说起来,这些年赵王府的儿孙们,倒是都去过蜉蝣城,他们大都是去学习的,当然这里面就有喜欢余颖的,也有不喜欢余颖的。
那些不喜欢余颖的人觉得,明明是一个女人,不乖乖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却跑出来和男人一起抢风头?想想就不自在,但是这些想法是不能说的。
只要不是傻瓜,就知道这位姑姑的厉害。
赵王倒是看得很清楚,在赵王看来,只要余颖有能力,管她是男是女,难道就因为表妹是女人就不用?有这个想法的人,那绝对是不聪明。
所以这个儿子,赵王直接排除他上位的可能,作为一个上位者,就应该是有海纳百川的心胸。而且最主要是这位表妹真的有能力,甚至比太多男人强。
说实话,赵王每次想到表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就很庆幸,要是表妹站在另一边的话,绝对会增加不少难度。
不过这时候的赵王,看到还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就点头道:“是的,你樱娘姑姑会来。”
“喔喔!”说话的小男孩已经是十岁,却还是很活泼。
赵王的儿子有七个,他是最小的一个。
不过他的亲娘在他不大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赵王妃倒是没有打压他的心态,要知道这个孩子最喜欢是探险,对政治不敢兴趣。
“可是这段时间你樱娘姑姑会很忙的。”赵王摸摸儿子的小脑袋,说道。
对于这小儿子的将来,赵王倒是有些打算,其实在赵王看来,以樱娘的本事,完全可以封王,那么就是把这个小儿子过继给樱娘的话,可谓是大家都会满意。
樱娘的香火有人照应,儿子依旧可以是王,而且蜉蝣城也不会落到其他人手里。另外,因为这个儿子过继出去,也会少些麻烦。
“嗯,我知道,不过我就是想着让姑姑看看我有没有进步?”他笑着说。
他喜欢冒险,可是姑姑说过,如果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还是不要去,因为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其他人不负责任。
他喜欢蜉蝣城,愿意住在那里。不过因为他是赵王的儿子,所以还是要回来。
“绝对进步了,最起码不是个小胖子。”在一旁的赵王世子打趣道。
这个小弟弟从小能吃能睡,一直就是个小肥崽。
后来到了蜉蝣城,这体重倒是减下来,而且这位竟然准备去探险,而且还喜欢练功夫了。
“三哥!”小胖子嘟着嘴道。
他已经知道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自然知道他的胖不怎么好。于是就有些抗议,而世子笑着摇摇头,摸摸弟弟的小脑袋,笑着说:“好了,我家弟弟是个俊小子。”
“哈哈哈!”旁边的人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因为这个小弟也知道爱漂亮。小胖子这时候真的已经不是小胖子,所以还是长得很不错。
看到兄长们笑起来,他就一撅嘴巴,但是却又很快笑了起来,跑掉了。
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姑姑要来了。
赵王看了之后,决定要探探这个儿子的想法,问问他愿不愿过继出去?
不过应该会同意吧?毕竟这个孩子很崇拜樱娘,应该可以的。
小胖子知道后,问赵王:“那么你们以后还是我的亲人们?”
“当然是!”赵王很认真地回答。
把这个小儿子过继出去,只会让上面的哥哥更喜欢他,因为他完全出局,被过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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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真的打算把宁哥儿过继给任家娘子?”文先生问道,怎么说这个儿子要是过继出去的话,就会要改姓的,这对那个孩子有些不公平。
“是的,我早就想过这件事,文先生,你应该知道表妹这个人很利害吧?”赵王说道。
“利害,确实是利害。”其实文先生自己都没有想到,蜉蝣城会发展得这么好。
这才十几年的光景,蜉蝣城就已经赶上不少大城市的规模不说,而且各种措施都很到位,卫生条件更是不错,再加上强大的军事力量,说实话让人为之侧目。
其实这位蜉蝣城城主,要不是个女的,都可以自己当皇帝了,文先生在心里腹诽着。
这么厉害的蜉蝣城本身就很打眼,说实话,文先生都有些怀疑赵王不放心自己表妹。
“其实以表妹的性子来说,她这人不会搞什么造反,虽然她这个人独立特行了点。”赵王说道,不过他也知道自家表妹绝对不是那种站着挨打的人。
如果有人得罪了这位表妹,只怕余颖绝对会想着报复回来,比如说,这位表妹一直忙着准备打仗,就是为了把皇帝舅舅拉下马来。
而那位皇帝之所以被表妹记恨上,就是因为皇帝派人想要把表妹逮回京城,正常人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是吓得乖乖听话,再不然就是跑掉。
然后躲在那个隐秘的地方,来逃避来自皇家的追捕。
但表妹不是,跑掉之后,先是抢回玉佩,然后就拉起人马准备和皇帝对着干,甚至是正面杠的架势。
表妹的反应,证明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应该说不是一般的人!
虽然平时交流的时候,赵王能看的出来表妹的性子,一般很平和,但是如果是触及她的底线,那绝对是要炸毛加奋力反抗的。
所以赵王还不敢触及蜉蝣城的事务,就怕触及表妹的底线。
这时候的赵王,不得不想到一件事,他比表妹大的太多,要是自己死了,接手的儿子不知道轻重,惹怒了表妹,说不定下一个被拉下马的人,就是成了他的儿子。
就算是没有发生什么暴乱,一旦表妹去世,那么蜉蝣城将是何去何从?这也是赵王要把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余颖的重要原因。
如果将来的蜉蝣城和皇家保持好关系,那么最大限度地减少有可能出现的摩擦。
而余颖知道这位赵王表哥的想法之后,是有些吃惊的,带着有些疑问看了一眼赵王,说:“表兄想要把宁哥儿过继给我?”
要知道古人对儿女是很看重,一般是不会轻易把儿子过继给别人,就是过继的话,也是过继给同姓之人,而宁哥过继的话,就要姓任的。
所以余颖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这不可能。
尤其是赵王在成功之后,更是一步登天,那可是真正的皇族啊。
宁哥儿要是过继出来的话,那么就不是皇族,这对他的儿子来说,有点不怎么公平。
所以余颖眨眨眼睛,只是她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位赵王表哥还是蛮会打算的,这样子等于是皇家把蜉蝣城抓在自己手心里,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宁哥儿的亲爹。
说实话,余颖承认这位赵王表兄算计在明处,根本就不是阴谋,而是阳谋,但是不得不说这位的提议,不单单是对皇家有利,搞得好的话,对蜉蝣城也不错。
“其实樱娘,有件事我很明白,一个皇朝再厉害,也会一天会倒台,那么皇族有几个好下场的?为什么不给孩子们多一条路?”赵王说道,他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说道。
啧啧啧!余颖暗中咂舌,她也是玩过政治的人,怎么不明白赵王未竟的话语?
其实赵王说的这个理由,仅仅是其中一个最不引怒的理由。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余颖把蜉蝣城建设的太好。
甚至蜉蝣城的经济带动了一大片地区,在那里,余颖的名声太响亮。
要不是余颖是个女人,还是赵王府的表姑娘,一直还没有出嫁,只怕赵王府的上下都会有所不安。其实现在看来,还是有些感觉不好。
事实上余颖手下的兵将,都是她一手调教起来,甚至余颖每一战争打过之后,都会总结这一仗那里打的好,那里打的差,甚至这种风气影响到了整个军中上下。
最后造就出蜉蝣城军中,出来不少军中大将,就是余颖打的基础,这些成功都是令人始料未及的。
而这时候的赵王表兄,应该是察觉到了蜉蝣城的底蕴,所以才想着一件事:蜉蝣城最好拿到自己人手里,所以他的小儿子的过继,自然就合乎这个要求。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
对于这一点,余颖也算是老狐狸一类的人物,所以是看的是清清楚楚。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最起码余颖不担心自己死了之后,蜉蝣城的人会受到皇家全方位的打击。
至于以后,蜉蝣城只会更加强盛。
“如果王爷表兄你舍得把宁哥儿过继的话,那么我愿意有个儿子。”余颖笑眯眯地说。
事实上余颖对宁哥儿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这时候的孩子三观还可以重塑,总比那个一看到自己就心里不舒服,却不得不和余颖见礼的小王爷好。
“好好好!”赵王实在是很高兴,大声地道。
因为这样子赵王府和蜉蝣城之间,就会联系更加紧密。
当然赵王心里有数,那就是这位表妹应该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但是余颖心里也应该是有所决算的,所以答应这个要求。
“但是,有一件事我要说一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一旦过继到了任家,那么就要依从任家的家规,哪怕他曾经是表哥你的儿子,也是这样。”
听到这里,赵王就是一愕,不过还是笑着点点头,“那是应当的,表妹。”
其实这一刻赵王有些犹豫,却又不得不答应这件事,事实上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位表妹的脑子转得很快,一眨眼就找出一个任家家规。
但是赵王也知道自己不答应不成,说起来余颖根本就不愁养老问题,蜉蝣城各项措辞都很好。
就是余颖死后没有任何儿女,任家绝户了,没有后人去祭祀,但是以她多年的功绩,也会有蜉蝣城的人,去专门给她上坟。
这一点赵王也知道,自己达不到这个标准,就是他死了,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念着他。
于是被过继出去的小儿子宁哥,很快就跟着蜉蝣城的人走了。
因为蜉蝣城的教育模式和普通的不一样,既然小胖子被过继给城主,那么蜉蝣城的人,就希望小胖子按照蜉蝣城的标准去教育。
不过因为余颖这段时间忙,就把小胖子托付给谭先生一家。
其实余颖早就在自己站稳脚跟后,就把谭先生一家人,都接到蜉蝣城这里。
这些年过去,谭先生老夫妻两个人都已经先后过世,不过走之前都是很安详,没有什么遗憾。
那一年余颖穿过来,多亏谭先生一家人仗义执言,不然余颖就打算拿剑威逼刘家退婚,因为刘太太和齐妈妈她们太恶心人。
所以余颖一直找机会,对那些善意做出回报。
而谭先生一家在书院,原本还不错。
却因为一家人生了一次大病,要不是有余颖送的药丸,就统统死了。
不过后来病好之后,老夫妻两个人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后来等到余颖找到他们的时候,谭老先生夫妻已经是不良于行,不能再教书,余颖就带着他们的一家人回到蜉蝣城。
说起来,谭先生一家人的道德标准算是比较高,连刘熙也算是教育的不错,所以余颖才会把谭家就留在蜉蝣城。
而且蜉蝣城需要各个方面的人才,那时候的蜉蝣城真的缺育人的人才,可以说谭家人渐渐适应了蜉蝣城。
事实上蜉蝣城的成功,是建立在蜉蝣城每一个人努力的基础上。
就这样,小胖子宁哥开始融入蜉蝣城的生活。
小胖子刚开始还有几分想念父王,但是时间久了,他更喜欢蜉蝣城的生活,有亲爱的朋友,有热心的导师,其实说起来小胖子才十岁多点岁,所以他很快就开始接受新的教育。
等到赵王在见到这位被过继出去的儿子时,都是有些吃惊的。
毕竟在他记忆里,宁哥儿还是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小肥崽,在走之前还是比较得敦实的,而不是这样一个贵公子一样的少年。
赵王想不到过了一年,这个孩子就有了这么大变化,对此赵王也不得不承认,蜉蝣城的人擅长调教孩子。
不过这时候的赵王,虽然高兴,但只是摸摸宁哥的小脑袋,就顾不上小儿子,因为他们已经和朝廷开战,可以说忙的很,其中余颖率军也是一路,剑指皇城。
其实以余颖的猜想,在原主死了的那一世,应该也是发生了一场皇族之间的争夺,谁让宣宗皇帝干的好事!埋下皇室间一个大大的隐患。
再加上这些年来,京城里的那位皇帝,养儿子的水平不怎么样,各个皇子之间,也是颇为紧张,可以说已经成年的皇子都想着要那个宝座。
于是京城里,是一片乌烟瘴气。
另外让余颖最为吃惊的是,其中那位七皇子是最为狡猾的一个,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后面推波助澜。
因为这些年他们的父皇紧紧抓住大权,所以他们这些皇子竟然没有多少实权,不过因为姻亲的关系,多多少少都是有点权力,这世上永远也不缺乏从龙的人。
可惜的是,这些皇子里最缺的,就是军权。
这些皇子一个个手里都没有什么军权,所以都想着拉拢那些实权将军。
可惜的是,真正聪明的实权将军,大都不怎么愿意和皇室中人多有什么牵挂。
当然赵王那里,也拉拢不上,不过七皇子倒是没有打算拉拢上赵王,毕竟赵王一向桀骜不驯不说,而且说起来皇祖父做的事,就让赵王府和皇帝有分庭抗礼的底气。
所以七皇子可不认为赵王府的人,能为他所用。
于是在别的皇子拉拢赵王的时候,七皇子出手设计,拉拢不成,反而让他们和赵王反目成仇,因为七皇子觉得自己虽然用不上,但是总比反目成仇好。
这是余颖调查出来的结果,知道这个结果后,余颖告诉了赵王,这位七皇子好生厉害,虽然行的是阴谋,但是不可否认很实用。
所以当七皇子把目光转向余颖的时候,余颖是不怎么奇怪的。
只是七皇子注定失望,因为他把主意打到了余颖的身上之后,竟然查出余颖的身份,于是威胁余颖,不和他合作,就把原主亲爹娘的尸骨扔掉。
对于这一手,余颖是早有防备的,早就另外给原主爹娘挑了风水宝地。埋在那里的,只是余颖从别的地方,弄来的动物尸骨。
所以余颖只是冷冷地一笑,神经病!让这种人当上皇帝,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倒霉!
七皇子知道自己的要求被拒绝,气得不行,但是没有什么用。
不过余颖知道,那位七皇子只怕在心里恨毒了自己,应该认为自己不识抬举吧!
而且余颖发现倾城公主就是七皇子的亲姐姐,事实上这些年,余颖已经查出来更多的东西,想不到那位深宫里的贵妃娘娘手伸得很长。
甚至妃子间的争夺,后来都牵扯到了朝堂。
看过贵妃娘娘的举动,再看看皇帝的行为。
余颖感觉这位皇帝似乎在纵容着这位贵妃,据说皇帝心里好就是贵妃。
虽然贵妃娘家没有什么实力,但是皇帝愿意护着。
当然皇帝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然怎么能护住自己的儿女?让他们长大。
至于那位倾城公主在找到驸马之后,夫妻两个人是和和美美,恩恩爱爱的。
知道这一切之后,杜娘子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那个人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死了。
倒是她的儿子颇为不高兴,那个人竟然还活得不错?凭什么,做了坏事的人,活得却如同没有做什么坏事一样?
在余颖心里,自然是不会让贵妃她们好过,前一世的原主可是活生生被烧死。
这一世换了一个驸马,贵妃的行事,依旧是前一世一样,要斩草除根,余颖之所以那么积极帮着赵王,不就是为了让高高在上的她们摔到泥潭里,过过被人踩的日子?
至于其他人,比如说齐妈妈熬不住,就早早去了,但是刘太太却还活着。
说起来,余颖还真的没有想到刘太太竟然还活着,被人关进刘家的庵堂,被人猛揍一顿,差点死了,最终刘太太竟然爬回家庙。
后来刘太太虽然有些病歪歪的,但是依旧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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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倒是刷新余颖的认识,一个娇滴滴的贵女,嫁人后成为娇滴滴的贵妇人,身娇肉贵的。一般要是被送到清苦的家庙里,应该是生不如死的情况。
说实话,余颖原本还以为刘太太早在生活的蹂躏中,死了好多年。
结果后来才知道,刘太太竟然还一直活着。
虽然活得艰难,但还是活着,算起来余颖应该有十几年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有必要去看看。
之所以那么清楚,是因为余颖有了钱之后,就收买了庵堂的人,让她注意着刘太太的动向。
其实这些年,刘太太坚韧的生命力,还是让余颖感叹的,不过余颖倒是没有动手宰了刘太太,就让她苟延残喘活着吧!
这日子可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而这条坎坷的路也是刘太太自己走出来的。不是有句话说: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而且余颖还知道一件事,知道刘太太那个女人一点也没有悔改。
现在之所以活着,刘太太就是想要让刘熙把她带出去,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呵呵!余颖想想就好笑,那人上人的日子是别想了。
说起来,这些年刘熙一直就在外任,就是因为这些年来,皇帝就不打算让他回京。
因为皇帝在余颖派阿一抢走玉佩之后,把任家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等到知道刘熙的亲娘,竟然对自己外甥女有诸多不满意,竟然处处拿捏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管怎么样?那是他的皇妹,怎么也带着点皇家血统,看不上外甥女,就是看不上自己这个做舅舅的。
即使皇帝再不喜欢皇妹,也不会对别人如此打压皇妹的女儿太开心。
更何况,说起来皇妹已经早早去世,和皇帝就没有什么恩怨,之所以派人去抓余颖,也不是记恨皇妹,而且想着拿捏赵王兄。
结果是计谋竟然没有成功,皇帝能不气吗?
皇帝坚决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但是总是有人来为皇帝的怒气负责。
于是刘太太就进入皇帝的视线里,要是刘太太好好对待未来的儿媳,那么说不定现在早就结婚了,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外甥女的下落。
不过刘太太一直龟缩在刘家的家庙里,过那种吃粗粮,穿布衣的生活,所以皇帝就没有动她。
那么皇帝就把气发在刘熙身上,让他一直在外面当地方官,绝对不让他回到京城当官。
同样的,刘熙也知道任家小娘子失踪的消息,大为吃惊。
只是刘熙派人找寻了很久,也不见什么踪迹,只是听说曾经有人去小镇去打扰过任家,但是被任家的那个厉害的丫头,都给抓住,吊在大树上。
那么就是说,任家小娘子应该没事吧?
但是一点别的消息也没有,让刘熙总是感觉不舒服,却也只能把所有的担心都压在心底,毕竟他们只是曾经有过婚约的未婚夫妻,不方便。
不过刘熙祈求上天,让任家小娘子平平安安的活着。
对于刘熙的想法,余颖是不知道。
此刻的余颖,只是盘算着一件事,有机会要去拜访一下那个刘太太,当然还要风风光光地到刘太太的面前,争取把她气死才好。
想想这种场景,余颖就很高兴。
只是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和刘太太见面之后,真的让余颖大吃一惊。
就这样,趁着中间休息的时候,余颖把刘太太的消息看了一遍,感觉换换脑子后,又开始处理京城里的消息。
要知道双方面开战后,皇帝那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京城里在上演N龙夺嫡的大剧。
其实夺嫡不是个容易事,要有文武大臣作为班底,还要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做花费,最重要的是要有军权,方方面面都考虑好了之后,才有资格下场争皇位。
但是现在坐在那里当皇帝的人,掌控欲太强,不肯放手权柄。
再加上一直镇守北方赵王。也是格外的强势,所以这些皇子们一个个活得有些憋屈。
事实上这时候的京城,真正聪明的人家,尽量不要卷进去夺嫡的风波里,但是有时候事不由人,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说起来,这一次的皇位争夺战里,各个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也许是因为皇帝抓得过紧的缘故,逼的这些皇子们一个个都是走了邪道。
最最可怕的是,皇帝的那颗猜忌之心在急剧膨胀,看着那些成年皇子就不顺心,把疼爱儿子的心,都放在自己小儿子的身上。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这皇帝已经快和宣宗皇帝差不多,已经是老了,变糊涂了,还霸着皇位。
其实余颖都不知道,现在的皇帝到底是在养儿子?还是养蛊?
把这一群儿子都拘在京城里,放任他们之间的争斗,在皇帝看来,大把权力都在他手里,那些皇子们一个个能翻得出什么浪花?
但事实证明,这些人越是压着,越是想要折腾。
看到这里,余颖吹了一声口哨,这一场皇子间的争斗只怕比九龙夺嫡还要惨烈,而且养出来的皇子一个个都是暴虐的性子,一不如意就要杀人。
这就太好笑了,这些皇族的一切举动,让余颖记起大儒孟子的一句话: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说到底,余颖认为这种皇帝已经没有必要效忠。
事实上蜉蝣城的宗旨,就是这位儒家的名言,对所谓的君主,不可以一味的退让。余颖看够了忠臣忠心报国,却被君主以种种理由坑杀。
余颖不想让蜉蝣城的人,也落入这个下场。
当然这一点,余颖不会是大刺刺说出来,不然绝对会让每一任皇帝视蜉蝣城为大敌,而是潜移默化地在日常里留下痕迹。
说起来,现在蜉蝣城和赵王系是同伙,但是一旦赵王当上皇帝,就很难说,毕竟人是善变的,这一点余颖是早有准备的。
比如皇帝和赵王一系,不原本也是同胞兄弟,不也是兵戎相见?
当然主要是皇帝做的太过分,赵王趁机发难。
要知道这些年不单单是皇帝记恨赵王府,就是各个皇子何尝不记恨赵王府?
他们一个个雄心勃勃得都想着登上大宝之后,就要削藩,削掉赵王的藩地。
其实他们都选择性地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皇帝都没有削藩成功,到了他们那时候,就一定能成功?
不可否认的是,皇帝一系的儿孙,自我感觉要比赵王一脉高贵。
事实上皇城里的皇子们,谁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赵王府竟然先发难,只因为诸多皇子都想着插手赵王府的地盘,于是差点闹出人命。
赵王趁机把自己治下清扫了一遍,拔出不少钉子来。
而且赵王还和皇帝上报了过程,要求为差点送了一命的儿孙讨个公道。
只是赵王要求的这个公道,就如同泥牛入海,根本就没有丝毫动静,皇帝没有什么说法。
所以赵王发兵,说是这公道皇帝不给,赵王自己来求个公道,于是这一场皇位争夺战正式开始。
而皇城里的皇子们刚开始不肯相信,等到真的打起来,还纷纷琢磨着怎么从中捞一把,拿到军权,于是军机就这样被延误了。
就见赵王的军队一路而下,势如破竹。
这一次领军之人正是余颖,事实上,身在后方的赵王,在当初都没有想象到这一位表妹的战术如此了得,能强攻,也能迂回包抄。
甚至在战场上每每有新的招式出现,一路上可以说是高歌猛进,不到半年的时候,就把皇帝赶得是弃城而逃,然后赵王的人一举占领了京城。
而那些王孙贵人大都跟着跑掉,也有被留下的,更多留下的是那些平民百姓。
到了京城后,余颖倒是看了一眼皇朝,事实上这位皇帝挺狠的,竟然在临走之前,还狠狠放了一把火,把皇宫烧了一部分。
幸亏余颖早就派人混进京城,不然这里都化成灰烬。
余颖进入京城后,就只是把京城的治安抓起来,其他的事情,等着赵王派人来办理,她就不抢着去做,不然容易犯忌讳。
另外大部分军队都待在城外,要知道原来保卫京城的军队还有军营,正好拿来用。
说起来已经连续打了近半年的仗,再往南方打的话,不太可能,士兵们也很累了。所以余颖决定让他们修养一下,自己也可以顺便办事。
这一次的余颖,打算趁机去看刘太太。
刘家的不少人,因为战争的缘故,有能力的人都找地方猫起来,以防止被牵连。但是刘太太还在家庙里,像她这种家族里的弃子,没有短了她吃喝已经算是不错。
所以余颖打算去看看还是不死心的她,准备狠狠打击刘太太的心灵,告诉她永永远远丧失了往上爬的资格。
这些年,刘太太应该想不到自己的一切遭遇,都是余颖动的手脚吧?
前一世是刘太太算计了原主,这一世余颖就狠狠算计了一把她们主仆两人,成功地把她们主仆两人的假面揭开,让刘熙和她们一点点离心。
在这个时代,女人大都要依附着男人,所以刘太太这个没有了娘家,又被夫家休弃的女人,更是需要儿子的支持,刘太太就是恨死刘家人,也不敢离开家庙。
因为出去溜达了一圈的刘太太知道,像她这样的单身女人,没有活路。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着她,儿子刘熙总有一天会当上大官,把她接出去。
这是刘太太她一直支撑下去的原因,当然除了这个外,余颖又发现了其他原因。
后来余颖无比庆幸自己有些炫耀的决定,不然说不定很麻烦。
其实余颖去之前,是没有想那么多,更多是一种想要气气刘太太的想法。
作为现在京城里最高的统帅,余颖出行的时候,是带着不少人,甚至到了那个家庙的时候,都是封了街,而刘家家庙的主持特地出来迎接余颖。
这时候坐在树下的刘太太,还是一无所知,不知道曾经被她算计的那个人要来看她。
只是在刘太太所在的小院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刘太太有种感觉,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于是刘太太她眯起眼睛看过去,就见一队背弓带剑的侍卫,走了进来,难道是自己儿子刘熙当大官了?所以带着人来看自己这个做娘的?
这一刻的刘太太,就感觉自己心在飞速跳动着,心里是无比的幸福,自己终于等到可以做奉君老太太的时候。
只是这些年过去,她的眼睛已经变得有些老花,所以看着这些人有些模模糊糊的,只知道是些穿着轻甲的人。
穿轻甲?不对啊!她儿子刘熙一向是文官啊!这明明是武将的侍从。
然后刘太太就见一个穿着盔甲的人,在刘家家庙的主持陪同下走过来,这是谁?
按说这是刘家的家庙,男人不应该进来,怎么现在进来了?难道叛军打进来了?刘太太在心里说。
但就是来了,这里面也都是一个个老态龙钟的女人。
家庙清苦的修行,再美貌的女子也经不过风沙的吹打,要知道美丽的容貌是需要呵护的。所以这里的女人,哪里有什么美貌的女人?
“大将军,这就是简氏。”就听到那个主持的声音道。
而余颖已经看见了那个身体有些佝偻的老妇人,一脸的菊花不说,满头的白发,穿的衣服也是最普通的粗布衣,几乎认不出来是那个刘太太。
和原主记忆里那个文雅的妇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可见的岁月是把杀猪刀,将女人所有的鲜活与美丽都带走。
“谁啊!”刘太太眯缝着眼睛问道。
原来刘太太她的眼睛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只是此刻她的眼皮耷拉着,于是变成了三角眼。
说起来,刘太太实在是不记得自己还认识什么武将,所以是谁?
“是我,任樱娘!”就听一个女声脆生道:“好久不见,想不到刘太太住在这里,还活得不错嘛!所以今天特意来看看你。”
然后就听见盔甲的撞击声,那个身影又往前走了几步。
“任樱娘?”刘太太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回忆什么。
然后刘太太猛地睁开了眼睛,因为这个名字所带给她的耻辱,让她一直记忆深刻,所以她猛地跳起来,脸一下子涨红起来,露出一口黄牙,骂道:“你这个小贱”
只是人那个字,还没有出口,就冒出两柄寒光闪闪的长剑,一柄对准刘太太她的心口,一柄对准她的脖子。
然后就听到有人呵斥道:“竟然敢对大将军无礼!再敢胡说八道,就不要怪我们宰了你!”
这时候那柄挨着脖子的长剑,已经紧贴着刘太太脖子上的肌肤,带着森森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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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刘太太感觉要崩溃了,却不敢再乱动。
因为脖子旁边的剑锋太过锋利,刘太太她感觉出来,再要是惹恼了别人,那么就会是被砍一剑的下场。
那不就是要被砍下自己的脑袋?她不想死,刘太太一下子老实起来。
而且这时候,刘太太才反应过来,竟然是什么大将军?
刘太太这时候已经懵了,怎么可能成为将军?因为任樱娘是个女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成为将军啊?
这绝对不可能,要不是剑锋就在刘太太的脖子上,刘太太只怕连连摇头。只是她的表情上,带着一种说不出、不相信的感觉。
这时候余颖已经走到近前,挥手示意她手下的侍卫收起长剑。
“你不是任樱娘!”刘太太眯缝着眼睛,终于能看清楚穿着盔甲的人,的确是个女人,但绝对不是任樱娘,因为任樱娘长得没有这个人美。
“就是我,刘太太。当初你和齐妈妈两个人把婚书给烧了,是谭伯父替我主持的公道,取消了婚约。”余颖带着淡淡的笑意说。
而刘太太有些愕然,还有几分不信。
但是刚才余颖说的事情,没有更多的人知道,姓谭的一家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刘太太当然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告诉别人,而刘熙也不会,那么这人只能是任樱娘!
于是乎,推断出结果的刘太太,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为什么会是这样?同时刘太太犹自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余颖。
这时候,还没有什么手术进行整容,要是在已经有了整容大法的年代,余颖的相貌上变化,绝对被人指为整容,甚至做出种种比对。
对于刘太太的疑问,余颖笑了一笑,这具身体的身份应该是可以揭露出来。
“先前的文颐皇后,就是这样,小时候长得只是相貌平平,但是等到长大之后,是第一等的美人。我是皇后娘娘的外孙女,和她一样。”余颖手里的马鞭轻轻敲打自己的手,淡淡地说着。
文颐皇后的外孙女?听到这里,刘太太感觉自己的心脏就仿佛被人猛揍一拳,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任樱娘竟然是文颐皇后的外孙女!
也就是说,现在的皇帝是她的舅舅,赵王是她表哥?
这一刻,刘太太心痛啊!
多么好的助力,竟然错过了。
不过这时候,刘太太猛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赶紧掩饰住。
此刻的她只是有些惶恐,“怎么会这样?”刘太太喃喃自语道。
这时候的刘太太再也站不住,坐了下来,那些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曾经离得她那么近,唾手可得,却因为她自己的缘故,没了!
不不不!想到这里,刘太太拼命摇着自己的头,这不是她的错,是齐妈妈自作主张,毁了婚书。明明有机会和皇家拉近关系,最终的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刻知道真相的刘太太,几乎要气得发癫。
就听余颖说道:“这一次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要看看你。要知道那些年,你一直觉得我们任家的地位太低,配不上你的儿子。”
这时候的刘太太,有些呆滞。
“其实说起来,地位高低与否并不说明什么,最严重的是人的品行!”余颖也不管刘太太的反应,接着说。
余颖本来想说刘家的身份才低,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没有说这种有些失身份的话,因为地位高低并不是最重要,人品才是最重要。
“你的人品就十分的低劣,刘太太。当初解除婚约的时候,我十分高兴。”余颖并没有放过刘太太,冷冷地说道。
原主吃的苦余颖还记得,而且余颖很怀疑刘太太和齐妈妈两个人,在拿到任家的财宝后,应该猜出来原主的身份,所以才留了原主一条小命。
即使如此,拿了一大笔钱财的人,依旧是对原主十分的刻薄。
等到刘熙进京赶考成了驸马的时候,原主就很碍眼,是必须清除掉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显然强过原主的身份,那么原主就没有留下的可能。
然后,原主就死了。
而刘太太听到余颖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她没有想到那个曾经胆小温和的任樱娘,会说出这样非议刘太太品格的话。
人品低劣?任樱娘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想到这里,刘太太的眼睛里冒出怒火,看着余颖,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非议长辈!”
“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双手一摊,淡淡地说:“长辈?要不是我父亲来的及时,你都不知道要被卖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还想当我的长辈!可笑!”
听到这话,刘太太的喉咙里冒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她很想骂余颖,但是她一眼就看到那些侍卫,就知道要是真的骂出来,只怕轻则揍一顿,重则掉了脑袋。
所以刘太太觉得自己委屈,她怎么知道任樱娘会摇身一变,成为皇亲国戚?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老老实实地对待任樱娘。
又是懊恼又是气愤的刘太太,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如同被什么东西塞住,说不出话来,只是伸着她有些枯瘦的手,指着余颖。
但是不等余颖说话,刘太太很快就飞快地缩回来自己的手,因为一柄剑已经砍过来,再不收回来的话,没准手指就会被砍掉。
不过余颖在看到刘太太伸出的手指时,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鼻子微微抽动一下。然后那一丝异样,就如同水滴掉进江河里,消失不见。
就见余颖笑笑,看向了刘太太,心里说:真的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原本还以为刘太太没有什么本事,但是现在看就很难说,有必要多加注意刘太太。
余颖心里的话,没有别人知道。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笑吟吟地说出这样的话:“看见你过得很不好,我就放心了。你这种人,就应该是活得不好。”
说完这种有些恶毒的话之后,余颖就转身走了,而一直待在一边的住持,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这位女性大将军和简氏之间,还有着不少的恩怨。
身后那些侍卫等着余颖走后,才跟在后面。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刘太太等着她们走了之后,就亟不可待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一直跟着余颖的刘家家庙住持,是有些诚惶诚恐的,她是个比丘尼,也算是出家多年,心性还能撑的住,不然只怕是站不住。
要知道这位大将军,可是现在京城里最有权势的人,偏偏是刘家的人得罪了这位,要是这位大将军迁怒与她们就麻烦了,所以住持只能是恭恭敬敬地跟着。
转过弯之后,余颖朝主持问道:“那个女人手里银子吗?通常有没有机会出去?”
这个刘太太竟然没有余颖想象中老实,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只是想要这么干,应该手里有些银子,所以才能收买别人。
“哦?”主持懵了,因为她不明白,这位大将军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家家庙虽然清苦,但是这位主持秉性纯良,从来就没有压榨过家庙里的女子,在她看来,都是一些倒霉的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看到住持一脸的懵逼,余颖就重新问了一遍话:“我问的是,咱们刚才看过的那个刘太太,她手里有没有银子?有没有机会出去?”
说话的时候,余颖目光里带着一种平静,没有什么想要逼迫的样子。
这让原本有些提心吊胆的住持放松下来,刘家是她们这个苦命女子的依靠。只要刘氏家族在,她们才可能安稳地生活在庵堂之中,虽然清苦,但是安定。
事实上,住持虽然诧异这位女性大将军是怎么成为大将军?但是不妨碍她,对这位大将军有种说不出的敬畏,再加上不敢喝余颖作对。
于是住持回忆了一下,说道:“大将军,简氏的儿子每年会给她送些银子过来,另外庵堂里禁止她出门。”
要知道刘太太当初可是把刘家的儿郎给拐走,再加上她当初回京的时候,就是奔着当驸马的想法,这让刘家对她极为反感,绝对不让她出庵堂门。
当然在庵堂里,她们的行为倒是比较随意。
听到这里,余颖眼睛抬起,看向高处,这时候的天很蓝很蓝的,只是现在刘太太所做的事情,有可能会引起不少麻烦。
原本余颖还奇怪这三星级的任务,也不怎么难做,和二星级任务差不多。
但是今天一看,合着还有着别的波澜。
另外就是这位刘太太,原本余颖感觉刘太太只有些小聪明,但是事实告诉余颖,不可以小看任何人。
让这位刘太太慢慢的死,也许不是一个正确的主意。
不过今天幸而来了,在大事件发生之前,被余颖发现了一些端倪。
“主持,今天我给你说句实话,那就是,那个女人很不老实,已经做了不少坏事。”余颖说道。
这个东西应该不是来对付她,毕竟在刘太太心里,余颖早已经是死人,不值得当来算计一个死人。
当然刘太太现在应该认出余颖,说不定会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什么?”住持这时候已经是吓得浑身有些哆嗦,声音也有几分颤抖。这个简氏做了什么坏事?竟然被大将军忌惮上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令人恐怖的是,住持虽然一直待在这里,却根本就没有发觉刘太太的异动。
而余颖在从刘太太小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就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很快地余颖想起来这个社会,还没有到了搜捕的时候,一定要出具搜查令,也就是说,现在就可以搜查。
余颖现在所处的地位,让她有能力做出决断。
“住持,你带人去把所有庵堂里的人都召集起来,包括那些仆妇。”余颖说道。
就在来的路上,家庙的住持就已经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虽然庵堂里的妇人们都要亲手劳作,比如做衣服什么,但是比普通人还是强的太多,脏活累活都是有人干,所以家庙里也有仆妇。
“白芷,你们和主持一起去,我去去就来。”余颖说道。
就在刚才一瞬间,余颖下定了决心,还是不要把刘太太这个危险分子,放在外面的为好,最好杀了她。
说完余颖的身影就消失了,因为她准备回到刘太太的小院,看看这位刘太太搞的事情,是不是和余颖她自己的猜想差不多?
按说余颖穿着盔甲,应该很沉的,但是现在的动作却是十足的轻盈,让主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是小心为上。
说起来这位大将军到底在搞毛?为什么让她召集奴仆,但是那个叫白芷的侍卫,一定等着她,这一刻住持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
这边的余颖,一脚踹开门的时候,正看见刘太太正躺在床榻上吞云吐雾,这一刻的刘太太,她神态上带着几许说不出的颓废加慵懒。
只是余颖的突然出现,让刘太太有些惊慌。
不过就见刘太太眼睛一转,就笑着说:“樱娘啊!其实那些年多亏你爹的照顾,所以我就送你些好东西。”
说完,刘太太她招招手,仿佛和原主之间的矛盾突然间遗忘了一样。
呵呵,这绝对不可能,刚刚见面的时候,余颖还狠狠挖苦了一番,把刘太太气得差点蹦起来,所以这个刘太太心里只怕是有鬼。
“是吗?”余颖带着几分好奇的神情说道。
“这个啊!就是神仙膏,只要吸食了这个东西,就会青春不老。”刘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有种说不出的陶醉,然后梦幻般地道。
然后刘太太有些舍不得地摸出一个小匣子,那里有一块黑不溜地的东西。
就见刘太太用鼻子闻了一下,有些陶醉地闭上眼睛,然后把手往前一伸,把小匣子朝余颖面前伸去,只是她的神态中带着说不出的不舍,甚至连眼睛都睁开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垂涎的神态。
“呵呵,真的会青春不老?”余颖接过小匣子,闻到一种有些古怪的香腻味道,笑吟吟地道。
余颖的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大变化,不过心里在吐槽着:这种可怕的东西,曾经差点把一个国家毁了,想不到在另一个时空也出现了,可怕。
“会的!绝对会青春不老!可惜我拿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不然怎么会老成这个模样。”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太太遗憾极了。
当初她被人揍得身体不行了,每次过冬天的时候,都是一天天挨着,刘太太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几年?
就在前两年的时候,刘太太找出一个好东西,发现上面记的东西,可以来摆脱痛苦,刘太太才发现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东西,于是就赶紧给自己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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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着用着,就用上瘾了,只要一段时间不用,就会不停打哈欠、流眼泪,会变得更加虚弱。对刘太太来说,只能是接着吸食。
即使刘太太想起来,早些年抽神仙膏的人,最后会变得丑陋不堪,她已经离不开这种东西,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刘太太在看到余颖的时候,虽然有些害怕,毕竟刚才余颖的手下,都是一言不合就要砍人的架势,但是她吸食得正嗨,而且这一刻,刘太太有种无所畏惧的心态。
在刘太太向余颖推荐神仙膏的时候,是满脸的真诚,恨不得说它就是神仙药,可以包治百病。
其实刘太太心里想:只要任樱娘这个贱人,用上二三次,就离不开这个东西。
想到这里,刘太太笑了起来,因为她仿佛看到余颖开始吸食神仙膏。
那种东西真的很容易上瘾,而且烟瘾发作的时候,浑身的感觉是无法让人忍受的,不是痛,是那种来自身体的不对劲,恨不得让人撞墙。
这时候只要接着吸食,就没有事,而且那种说不出的兴奋让人离不开神仙膏。
任樱娘,你就是成为大将军又如何?
一旦烟瘾发作的时候,人就不是人,什么条件都愿意接受,只想着痛痛快快的吸食。到了那个时候,即使是让任樱娘去当花娘,任樱娘也会愿意的。
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刘太太,余颖很是怀疑这位吸食毒品时间久了,已经引起神经错乱,其实没有想到刘太太,已经脑补了不少东西,才笑了起来。
这时候的刘太太身体变得廋弱,原本余颖还以为是清苦的生活造成的,现在一看,更多是因为吸食神仙膏所致,甚至她的瞳孔都是比正常人小。
那么就是说,这个女人已经吸食了不少时间。余颖看了一眼匣子里的熟鸦片,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然后余颖也没有客气,把手中的小匣子顺手一放,一把就抽起长长的被单,就手一撕,就成了捆人的东西,毫不客气地把刘太太捆好,还把她的嘴巴堵住。
然后余颖说道:“还说什么青春不老?以为我是傻子!要是能青春不老,那不就是仙丹嘛!要真的是仙丹的话,你早就恢复青春。”
被余颖捆起来的举动,让刘太太终于清醒过来,这位竟然不相信什么青春不老,这可太难搞定了。正常的女人,不应该特别喜欢青春不老吗?
怎么这个怪胎根本就不相信?而且听得出来,语调里是满满的嘲讽。
“而且青春不老做什么?当老妖精啊!”余颖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刘太太气得要死,这个任樱娘十多年不见,变得更加讨厌,而且她仿佛什么都知道,这一点让刘太太心里颇不自在,恨不得杀了余颖。
“你!”刘太太想要骂人,却发现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所以我断定绝对不是仙丹,对吗?刘太太!下次想要骗人的时候,一定要演得真的!”余颖摇摇手,就这样笑眯眯地说。
“这些年,你的烟瘾犯了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吧?”说话的时候,余颖还打量着刘太太的表情。
就见刘太太一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虽然不能说出话,但是刘太太那种惊恐的样子,余颖看的很清楚。
“以为我不知道吗?这种东西的确是有药用价值,有镇痛的作用,但是用的次数多了,就会上瘾,想要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瘾君子?”余颖说道。
这一次余颖直接揭了她的老底,所以刘太太的神情,已经表现为愤怒与难堪。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算计别人,真可谓是狗改不了吃屎。”余颖说道这里,把这个小匣子放好。
然后余颖开始搜查这个房间,这一次她超长的嗅觉,闻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这种神仙膏那种古怪的香气外,还有一种气味。
虽然很淡很淡的,但却让余颖记得很清楚,那是火药的味道,当然不是很高级的火药,不是黄火药,也不是tNt,而应该是那种最基本的黑火药。
呵呵,这就好玩了,应该这位刘太太不是所谓的穿越女吧?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刘太太,只是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余颖否决掉了,这种女人一点也不像穿越女。
那么更有可能是本土人士的作为,毕竟在历史上黑火药的出现,和炼丹术有关系,但是一直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甚至只是用来作为鞭炮的原材料。
而别的国家在引进这项发明之后,却将这项发明用于武器方面,甚至是推陈出新,制造出不易爆炸,耐存储的黄色火药,用冷兵器时代进入热武器时代,将火药的发明国甩在身后。
于是历史上的文明大国,就这样衰落下来。
所以余颖希望这个赵王表兄,以后心中有数,不要搞什么闭关锁国。
即使在和别的国家交流的过程中,有嗡嗡叫的苍蝇跟着一起跑进来,那也好过夜郎自大与闭关锁国。
余颖翻了一圈之后,终于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一大盒神仙膏,另外还有一包黑火药,就藏在刘太太的枕头里。当余颖搜出来后,吹了一声口哨。
呵呵!看样子刘太太不知道这黑火药的威力,那是种及其不稳定的物品,属于易燃易爆的高危险品,竟然还敢压在自己的枕头里?
而且以余颖的观察,这种黑火药还不怎么样,比例不是最完美,各种颗粒也不行,但要是分量很足的话,那要是爆炸起来很麻烦的。
要知道后世的烟花爆竹,也有炸死人的。
同时余颖还找出来的,一本破破烂烂不知道谁写的笔记,一看就知道有不少岁月,上面就提到了神仙膏,还提到这种产生巨响,然后炸死不少人的东西。
甚至在这本笔记里,提到了这种火药的配置,当然并不准确。
刘太太是从哪里,扒拉出来这个东西?
不过真的想不到啊!余颖看了一眼刘太太,她真的没有想到刘太太胆子不小,还敢实验这种东西,能从资料上一点点推算出来,说明她不蠢。
其实现在想来,这个女人一向不蠢,只是更善于攀爬,所以倒是忽视了这位的智商。
看到余颖搜查出这种东西,刘太太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恨不得扑上去抢过来这些东西。
但是她被捆得是结结实实的,连换个姿势都不可以,所以刘太太最终变得绝望起来,自己所有的谋算都完蛋,怎么会这样?想想就恨得慌。
现在的刘太太不仅仅恨余颖,也恨刘熙,曾经她的心里还指望儿子把她带走,但是希望一点点破灭。于是在刘太太心里,要不是还存着点奢望,希望刘熙来带走她,早就骂死刘熙。
可是如今,一切希望都没了,所以刘太太自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对刘熙的恨意。这些年一直知道亲娘过得不好,也不管,就是个不孝之子。
余颖看着满脸恶毒的刘太太,也没有多说什么,提起刘太太,就往外走,这位刘太太不能再留着她,这一次一定要把她处理掉。
而那些被聚集起来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有军队把整个庵堂都给包围住?就是有人想要逃跑,就没有机会。
所以当看到这个穿着银甲出现的人出现时,她们都闭嘴了。
“住持,这个女人我一会带走。”余颖提着刘太太大步而来,然后把她交给自己的侍卫侍卫。
而这时候的刘太太,用眼睛哀求别人救她,可是那些人一个个都缩着头,不敢吱声。
要知道外面,已经被赵王的人全部包围,她们那里敢和王府的人对着干。
“一群胆小鬼。”刘太太心里腹诽着,努力想要求救。
因为就在刚才,余颖看她的感觉就如同看一个死人,这一刻刘太太感觉到了死亡的召唤。
“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有谁,知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余颖问道。
就见余颖从袖子里取出来,装着神仙膏的小匣子,说话的时候,余颖看着这些做粗活的婆子,却发现这些人都大都是有些慌张,就有几个是比较迷茫的。
这下子,余颖有些无奈地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这件事似乎不少人都知道,当然那位住持却是一脸的懵懂,明显是被蒙在鼓里。
“大将军,这时候什么东西?”主持问道。
这个黑不溜丢的东西是什么?说起来住持真的不知道,她算是个比较虔诚的佛教徒,除了主持庵堂的事情外,就是念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事。
“刘太太叫它神仙膏,其实在以前,这个东西就有过,不过不是叫神仙膏,而是叫福寿膏。”余颖解释道。
这个时空,就曾经因为那种引人上瘾的福寿膏毁灭了一个皇朝,所以福寿膏就成了上层人士的大忌,想不到现在换了个名字,就卷土重来。
“什么?福寿膏!”主持说不出的吃惊,声音都不自觉得尖利起来。
福寿膏倒是听说过,据说一个个吸食这种东西的人,最后就变成鬼一样的人,危害很大,以至于后来上台的皇帝,对贩卖福寿膏处于大罪,甚至有可能是株连家族的。
一想到会株连刘家的家族,这时候的住持,吓得手上的佛珠都拿不住了,啪的一声掉下来。
说起来主持是刘家的姑奶奶,不过是守了寡之后,又回到家族。
为了修来世,她就来到家庙修行,可以说她很明白家族对她们这些人的重要性。
一看是这种情况,住持看着自己手下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希望这位大将军不会迁怒于刘家。
这一刻的主持恨不得早早杀了刘太太,这就是一个祸害。因为她能够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这位被刘家休了,却留在刘氏家庙的简氏,搞的鬼。
“是的,就是不知道这位刘太太是怎么得来的这种东西?看样子,住持应该不知道。”余颖说道。
对于这种东西余颖知道不少,后世神仙膏被提纯之后,变成另一种毒品,更加让人不好摆脱,一旦吸食上,就基本没法戒除。
所以余颖对传播毒品的行为是深恶痛绝的,不过看到这位主持满脸的愤怒与害怕,所以余颖判断主持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不,不知道,是贫尼太过疏忽,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问题。”主持此刻脸上已经冒出冷汗。
这时候住持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但是她感觉自己还能支撑,就问那些婆子道:“到底是谁干的?不要以为这是小事,要知道说不定全家人都抓去砍头的事情。”
“的确是!”余颖站在那里,突然气场一放,让不少人吓得是后退好多步。
同时余颖手下的侍卫一个个抽出长剑,喝道:“赶紧说!”
吓得那些人就赶紧跪下求饶,她们一个个不想死,尤其是牵扯到了家人。
余颖淡淡地说:“不要说别的,饶命什么的,以后再说,你们还是赶紧说说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吧!”
所以这一刻余颖身上的杀气都出来不少,就像一个杀神降临。
可把这些婆子吓坏了,这时候住持也是很愤怒,因为这不是给刘家惹祸吗?想到这里,住持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这是谁在搞鬼?
“是我们种出来的,这已经是种了好几年。”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压力,招供了。
“好几年?”余颖一听,问道。
同时余颖眉毛一挑,回忆了一下过往。
说起来这种叫罂粟的植物开起花来,是十分美丽,尤其一大片花海的时候,简直就是美轮美奂的感觉,但是再美也没有用,罂粟是有毒的植物。
当然普通人就是看见这种植物之后,也只会觉得美,却想不到这种植物的果实,会变成可怕的毒品。
想到这里,余颖看向招供的那个人,这个人长得老实憨厚的样子,也许她们种植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种值的是什么?但是却最终损毁许许多多的人。
其实就是到了后来,明明知道这种植物的可怕,依然是有人大量种植,这就是一句话,为了巨大的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
“那么今年呐?应该也种着不少吧?”余颖追问道。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要是不趁着事态还没有爆发,赶紧砍断所有的途径,说不定将来又会是一场浩劫。
“是的!大人,我知道谁家种?种在哪里?”那人赶紧投诚道。
这时候的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应该是惹上大麻烦了,于是赶紧招供,不求把他们家的大人救出来,只希望不会连累自己的家人。
“白芷,你去找人,让人把这些人的家人,都给统统抓起来,还有就是这个女人,让她们都看看这女人要是犯了烟瘾,会多么好怕。”余颖说道。
而白芷听了余颖的话之后,就快速跑出去叫人了。
pS流年叮嘱一句: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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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时候的刘太太,已经从被抓个正着的懊恼中,解脱出来,吸食大烟的快感,让她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恐惧,也感觉不到什么烦恼,时刻有种上天的感觉。
而余颖看了一眼住持,微微摇头,其实刘太太干的这些事情,要是住持比较注意的话,说不定早就会发现,就手除了刘太太。
要不是余颖心血来潮跑到这里,来看刘太太,绝对要闹出大事,不管是神仙膏也好,还是黑火药也好,这些东西一旦爆发出来,那就是绝对大事件。
这时候已经过了很多年清净生活的住持,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她可是见过不少被株连的人家,难道这一次倒霉的事情,要轮到刘家了?
不只是住持害怕,其他人也终于明白过来,事情闹大了。要知道原本看着这些兵将是女性,她们还以为那些人不是真的官兵,但是现在一看,不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其他人真的害怕起来,是的,这时候她们真的害怕了,而不是刚才的害怕中,带着不少愤怒。如今,愤怒没了,只剩下害怕。
有句话说:民不与官斗,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老百姓不敢和官府对抗。她们中的人,有的是还是奴籍,有的是穷得不得不出来找活补贴家用。
不管是那种情况,她们都要不愿意,或者不敢和官府正面杠上。这要是真的和官府对上,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于是有人懊恼怎么就和那个丧门星搞在一处?主要是没钱逼得,这时候她们也知道最好早点说出来,另外希望可以求饶,能逃过一劫。
倒是住持定定神之后,俯身拿起佛珠,然后开始默默地念经。她能说什么?种罂粟的人,的确是家庙里的人,就算是她的确不知道,但是责任就没有了吗?
不会,她这个做住持的人,没有察觉出手下人的异动,就是失职,这一点是没有什么争议的,所以即使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心如古井,也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愤怒。
不知道原本就和刘家有着恩怨的大将军,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住持努力想要保持住自己多年修行的气度,但是一想到刘家人要受到拖累,她还是有些气短。
“大人,这件事老奴不知道,跟老奴没有关系。”有人赶紧说,因为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那些吓得有些蒙蔽的人,余颖摇摇手说:“你们放心,只要是没有事的人,会很快就放出来,但是干了坏事,还想着隐藏,那就难说。”
然后余颖说道:“甚至说不定,”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们,接着说:“还有人想着带着毒花的种子跑掉,那么官府就会毫不客气,抓一个,杀一个。”
说这话的时候,余颖注目着这些女人,也许她们不够美丽,不够聪明,但是她们中有人不乏来自底层的狡猾,以及一种总以为别人不会发现的侥幸心理。
“而且不单单是自己受罚,还会殃及子孙后代,抄家灭族也很有可能!”
听了余颖的话,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此刻都在瑟瑟发抖,不知道事情怎么到了这一步,甚至听这意思,到了抄家的地步。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补贴些家用,不想竟然给家里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听这位女将军的意思,她们种的东西是很可怕的。
可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啊?只知道能挣钱,当初她们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想多挣点银子,以便嫁娶之用。
但是现在全完了,不单单是银子还没有挣多少,甚至是一家老小都要死的下场。
想到这里,她们都把目光投向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被捆得是结结实实的刘太太身上,要不是现在一直有人看着她们,她们都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
就是因为她,害的她们倒霉。
这时候的刘太太终于从那种吸烟后,无比的畅快中清醒过来,只是清醒过来的刘太太她,就感觉到那些人眼神里带着冰冷与愤怒。
最最让刘太太感觉不对劲的是,余颖的目光依旧是平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太太却从中感觉到了危险,就如同那一次被带出来揍了一顿,差点要死的感觉。
想到这里,刘太太感觉自己已经锈住的大脑,终于又开始运转起来。
当初刘太太被抓出去问话,被暴揍了一顿,从此她终于知道被打的感觉,是多么的痛苦,然后那些人就施施然走了,全然不管刘太太的死活。
还是刘太太拼命爬回了庵堂,住持这人慈悲为怀,这才让刘太太活了一条命。
只是从此,刘太太的身体,就变得怕冷、怕下雨、怕下雪,每次变天的时候,刘太太都很难熬,浑身又酸又痛。
后来刘太太在家庙里,找到一本不知道是哪位前人留下来的本子时,发现了那个黑火药的配方,在刘太太看来那是一种可以让自己的仇人都去死的利器,所以就一点点研究。
至于罂粟种子,那是刘太太的陪嫁。
那个本子里也提到了福寿膏,怎么炼制,怎么把那种带着古怪味道的生大烟,变成可以吸食的熟大烟。
所以伤了身子的刘太太,需要镇痛,就想起来压箱底的这个东西,于是就把罂粟花种,种在花盆里,竟然还能发芽、开花、收获,等到收获的时候,再取得种子。
然后刘太太也知道自己种不了太多,于是拿了银子,委托别人种植,如此往复,甚至能卖出去挣钱,要知道这种东西还是有一定的药用价值。
甚至还有人偷偷吸食这种东西,因为有人明明知道这东西不好,却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来二去,所以这钱挣得真的不少。
刘太太美滋滋的,这种好事上哪里去找?
其实要不是皇子们之间争斗的过于厉害,刘太太早就被抓起来,至于有些人还故意用神仙膏来陷害对手,这都让刘太太逃过一劫。
但是很不巧的是,刘太太好日子没有过多久,余颖带着人打过来,京城里不少达官贵人都跑掉了,所以这一次的毒品问题还没有爆发,就再也发展不下去。
更巧的是,见多识广的余颖一眼就认出来,就把源头卡住,于是无形间就把这一场风波给制止。
回想了一遍事情来龙去脉的刘太太,只感觉大事不妙,这一次她感觉自己逃不了,怎么办?被捆得是结结实实的刘太太,最终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余颖也没有管刘太太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一次刘太太必须死!
然后余颖派人,把所有的罂粟花就被砍倒,还彻底放火烧毁,即使这种花再美丽,也不应该出现在大众眼前,谁让人的意志有时候很薄弱。
另外余颖还注意了一件事,那就是罂粟的种子也全部搜出来销毁。
事实上,余颖后来才知道,有人还用罂粟壳烧菜,烧出来的菜,还味道极其鲜美,呵呵!也不怕上瘾!这是余颖知道之前的第一想法。
不过等到那些人,看到刘太太毒瘾犯了之后的情况,一个个吓得不行,然后再也不敢加那种东西。
后来余颖就此还加强对手下人的教育,告诉那是不可以吸食的。
因为某些吸毒人员里,不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吸食的是什么,结果不知不觉有了瘾,等到知道就晚了的人。
对于这种倒霉蛋,只能是强制戒毒,远离毒源,慢慢就过去了。
所以余颖才会特地加强教育,要是有人明明知道,还去吸食的话,那就是自己找死,这种人也没辙,但是终有一天会受到报应。
等这个消息传到赵王耳朵里时,赵王说实话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还是蛮欣喜的,因为神仙膏发现的早,所以很快就控制住了。
不过赵王由衷赞叹了一下,这位表妹的动作是太利索的,而且这位的鼻子也太好使,据说去看那个刘太太的时候,一闻就发现,刘太太身上的味道有些古怪。
然后追查出来,不过这一次也算是运气,要是发现的晚,就是大麻烦。
赵王听说已经开始扩大种植面积,一想到在京城附近的山里,就种着大量的罂粟,赵王的面色有些古怪,这不是别的地方,那是京城!
那个女人怎么敢这么做?这可真是无知者无畏,这一次一定要把所有的当事人重罚。
不过余颖也知道那些人家的孩子才是最可怜的,大人犯错,孩子跟着遭罪,有些人是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是毒物,只知道种出来能挣钱。
对于这一种人家,余颖最终让他们换个地方居住,另外就是给他们讲清楚道理。
当然也有人知道,但是为了挣钱,什么都肯做,这种人余颖是重罚,直接就发配了事。
至于刘太太,余颖说实话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这么缺德,竟然种出毒品,还让人多种,但余颖最终还是直接下令勒死了那个女人。
至于刘家的人知道这一切之后,差一点被吓死,最后还是从灭族的可能中逃出来。
不过这一场风波还是要过去了,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几乎要吓死,这种情况谁也没有想到,庵堂雇的婆子竟然敢种植罂粟,好大的胆子。
但是说实话,这些看上去像虞美人的东西,竟然是罂粟,他们知道之后,是有些后怕,因为他们之前还真的看见过那些植株,只觉得花美。
后来刘家就禁止在刘家附近种植和罂粟有些类似的东西,就是为了防止在出同样的事情。
后来余颖知道后,哭笑不得,刘家已经死矫枉过正。
就把罂粟的图案画下来,然后传下去,让大家注意就是。至于那种被连累的虞美人,也算是逃过了一劫,没有被全部弄死。
至于黑火药这件事,余颖瞒了下来,等到赵王府的其他人到了之后才说。
这时候的赵王已经登基为帝,当然另一位皇帝已经带着自己手下的人,跑到南方,叫嚣着这边是伪帝。
其实真正的老皇帝已经陷入昏迷中,被人赶出京城的愤怒,终于打倒了他。
然后老皇帝一路昏迷着到了新都,那些跟着一起逃出京城的朝中的大臣们一看,各自有自己要效忠的对象,就是一场明争暗斗。
而这时候,赵王已经登上宝座,然后召见这位表妹,说起来新上任的皇帝,还是感谢上天,和表妹一直是保持良好的关系。
甚至要不是表妹坚决不同意,他都想着封表妹为异性王爷。
余颖对异姓王是敬谢不敏,要知道纵观历史,一向实行权力集中的皇朝,异姓王有几个好下场的?事实上当不当王爷无所谓,余颖看淡了这一切,人就能活了几年?
即使传给皇帝的亲儿子,但是孩子姓了任的话,其实就是两家人,所以余颖坚决不要什么王爷的头衔。
皇帝最后答应了,不过为了补偿那个过继出去的儿子,赐给镇国公府丹书铁劵,意思就是说,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杀了任家的人,最多是流放。
余颖倒是无所谓,而且那是为了宁哥儿,就收了下来。
然后余颖带着皇帝和他的心腹大臣,一起去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给他们看看火药的力量,当火药爆炸的时候,那声音把掩住耳朵的他们也吓来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就像打雷一样,而且当他们看清楚眼前的大坑,更是吃惊。
“陛下,这就是我从简氏那里搜出来的东西,还有一个本子,上面讲的是怎么制作的那个东西。”余颖倒是没有瞒着什么,侃侃而谈。
“什么?这个女人造这个做什么?”皇帝吃惊地问道。
虽然皇帝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看的出来,这种东西的威力太大,人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承受的起。
“当初刘家的族长他们,硬是把刘熙从她身边抢走,所以简氏就恨上刘家人,打算弄出来,然后报仇。”余颖说。
这些事情是刘太太自己招供的,在烟瘾发作之后,为了得到想要吸食的东西,她甚至都愿意招供。
“恶毒的妇人,真的该死。”皇帝气呼呼地说。
这种女人早就该杀,太可怕了,自己不想活,还要拉别人死。
不过皇帝觉得。自己以后还是要注意自己臣子们的品德问题。
像简氏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绝对不能用,这种因为自己过得不如意,就想着把别人都拉进深渊的人,就不应该让他们有任何可掌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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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站在大坑旁边,刚进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了一块平地,只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坑。
只是看着那里,皇帝就感觉心里有种不舒服,因为皇帝知道自己的身体,应该比地面还要脆弱。
要是他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站在那里的话,只怕也会被炸坏了,那么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这一刻,皇帝甚至有种把这个表妹灭口的冲动。
就是因为这种黑火药的危险性太大,皇帝自己感觉自己是无法控制,要是余颖有一天给他也用上火药的话,那么皇帝感觉自己必死无疑。
这一刻,在皇帝眼里,余颖已经是有些妖魔化,仿佛这位就是杀人狂魔。
但是皇帝悲催的发现,余颖可不是平常人,要想着弄死她很不容易,毕竟这位的功劳很大,她又没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没儿没女,父母双亡。
所以想要除了她,是要费不少事。
另外余颖手下可是有不少能人,手下的将领更是层出不穷,要是知道这位死在皇族手里,想到这里,皇帝心里的杀机明显减弱下来。
就在此时,有个皇子问道:“姑姑,那个妇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而且这个东西难弄吗?”
问话的同时,这位皇子闻闻空气中,原本很浓的带着点刺激味气味已经变淡了很多,如果不是有个大坑在,他都无法相信刚才看见的一切。
要是用上这东西,只怕一般人是尸骨无存吧。
这令他无法相信的是,竟然有人会怎么狠。
原本在他印象里,女人要不然,就是那种谨守规矩大家闺秀那样的人;要不然,就是周围服侍他的侍婢那样卑微的女人。
等到见过姑姑之后,才知道女人有能力,在很多地方与男人并驾齐驱,只要给她们机会。
现在看到刘太太之后,才知道这世上还多了一种肆意妄为的女人,这位皇子倒是知道不再轻视女人,要不是姑姑发现,那么这种火药会不会被用来炸他们?
说实话,他们对火药的感觉,既是有些跃跃欲试,但也有些害怕的。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余颖说道。
还有皇子问:“难道这真的是那火药炸出来的?”
“是的,你们也看见这些火药的厉害,如果这些分量更多的话,没准能把城墙炸垮。”余颖说道。
这一点倒是没有夸大,其实到了后世的城市都没有城墙,就是因为城墙已经挡不住热武器的进攻,城墙的职能不复存在,那么还建什么城墙?
“那么就把这个东西毁掉,永远也不要出现。”有人说,在他看来,这种东西太可怕,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这是一个年过五十的臣子,在他看来,这种情况是他已经不可以理解的东西,简直就是超出他的理教能力。所以必须销毁掉,让它永远也没有用武之地。
听到他的话之后,余颖很想翻个白眼,这是什么鬼主意?
但是良好的修养,让余颖没有做出这个动作。
不过余颖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把它销毁掉!说的容易,其实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到这里,余颖取出那个破烂的笔记,然后道:“刚才有人问,那个女人被关在家庙里,是怎么会制造出来的?那么我告诉你们,她就是看这个记录。”
然后余颖翻到那个记录的地方,说道:“这是一个不知名的炼丹者的记录,那么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个炼丹者做过同样的事情,将来也不会少,火药一定还会出现。”
“当然你们觉得可以禁止炼丹,就会没有事。可是,这个世界只有大成有人吗?明明还有不少别的人,最起码有那种金发碧眼的人。”余颖说到这里,就用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
这个世界有别的国家,也有别的人种,所以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们不少人亲眼见过。
余颖她的这个问题,让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世上的确是有不少国家,谁也不能保证大成禁止出现火药之后,别的国家的人不会发现?
“所以这世上,如果有新的东西被发明出来,即使很危险,不应该是抵触,而应该是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看看有没有,能有用的东西?而不是一味的封杀。”说到这里,余颖的目光变得十分的明亮。
余颖实在是不想那种大刀长枪与洋枪洋炮之间的pK,再一次上演,冷兵器和热武器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冷兵器最终大败。
余颖原本所在的那个时空,曾经闭关锁国的国门,硬是被人用洋枪洋炮轰开。
不少国宝被强盗抢走不说,最后那些强盗还把一个鼎鼎大名的皇家园林放了一把火,于是那个美轮美奂的皇家园林,最终成了一片废墟。
从回忆里清醒过来的余颖,看着眼前的人们,这些人也都陷入沉思之中,新鲜的事物会不会扰乱天下?应不应该禁止?这都是很难解答的问题。
作为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种爆炸物的人,他们不敢随意决定。
但是作为经历后世现代化洗礼的余颖,却知道火药的发明,被成为四大发明之一,可见是火药的发明,是多么的重要。
“你们有没有想到,咱们是能把这种能产出爆炸的东西封印,不让发展。但是外国人有一天用火药攻打我们,我们又将如何面对?”余颖问出这个问题。
众人卡壳了,因为他们不知道。
而且被余颖点出来有可能出现的情景,他们此刻都是瞠目结舌的样子,就是因为这问题让他们无法回答。
“这......”支吾了半天,最终没有人做出回答。
因为这种武器的厉害,已经超乎他们自己的想象。一想到会有人拿着这种火药对着他们,不少人就感觉毛骨悚然,太可怕了。
“其实再早的时候,我们使用的是青铜器,但是铁器出现了,比青铜器更加好使,杀人也更加方便,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铁器,一直使用青铜器?”余颖接着提出问题。
“当然不行,如果一直使用青铜器的话,那么早就被人灭了。”有人摇着头。
“所以,你们认为把火药束之高阁对吗?”余颖问道。
“你们好好想想吧!一个国家要想着繁荣昌盛,就不要固步自封。如果总认为自己是无敌于天下,那么总有一天被蛮夷打败。”余颖说道。
其实余颖所制造的这种黑火药,只是威力最低的火药,甚至严格说起来,后来主要用的黄火药和这种黑火药,没有太大的关联。
要知道黄火药开始出现的时候,其主要成分竟然是一种黄色染料,后来被人发现爆炸起来很厉害,才被引进军事力量,又找到稳定剂,才真正进入热武器时代。
但是余颖也知道,科学的进步都是一步步,她不可能把更多的知识说出来,所以黄火药还是等着后人发明吧!
“那么,任将军,你的意思是说?”这时候皇帝听懂了,问道。
同时皇帝他还流出不少冷汗,刚才自己鬼迷心窍,还要杀了表妹。
蠢啊!皇帝骂自己太蠢,要是表妹想要除了他,那么刚才就应该弄死自己了,自己竟然还想着杀掉表妹。
看到这一幕,余颖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位皇帝不是那种蠢货。虽然余颖有能力再杀一个皇帝,但是余颖不愿意那么做。
作为一个武将,赵王的胆子不小,眼光也是有的,能看的出来,这种武器的重要性,所以才会问余颖这个问题。
“这种东西一定要接着研究,当然要注意管理,以防爆炸物流出,伤及无辜之人。”余颖很是坚决地说。
“如果我们现在因为未知的危险,就只想着怎么毁灭掉,那就是扼杀了我们大家未来的发展。”余颖立场无比坚定,很是坚定地说。
“这种奇技淫巧有什么好研究的!”那个老者还是无法接受,嘟囔着。
在他看来,这么危险的东西就应该封杀就是。
呵呵!余颖这几个古代背景的世界穿过之后,对所谓的奇技淫巧之说,是深恶痛绝的。
明明这些都是新发明,可以将人类的文明发展得更好。却被直接扣上一个奇技淫巧的帽子,让很多人看不上。
“我记得在刚开始的时候,人们一个个都不是穿的是绫罗绸缎吧?应该是兽皮,那么没有先人去研究出绫罗绸缎,老大人现在应该还穿兽皮吧。”余颖很不客气地说。
这一句把那位老大人问个正着,当初是螺祖发明了种桑养蚕,然后抽丝剥茧,织丝为绸,出现绫罗绸缎,那么在此之前,会穿什么呐?
这时候的老大人有些懵了,因为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余颖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不要看不起奇巧淫技,没有这些先人的发明,我们说不定还在住石洞,穿兽皮。”
科技的进步只会让生产力大幅提升,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于是那人,最终是哑口无言。
“可以,那么谁来管这个?”新任皇帝问道。
按说应该让余颖管,但是其他人不同意,余颖这个女人,本来就是身后势力太过强大,再负责管这个,那么势力绝对是更加厉害,反正别的人都不放心。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根本就不在意,切!还以为这是好活?这种易燃易爆的物品,在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要出多少纰漏,才会用鲜血淋漓的教训给他们提醒。
所以余颖到了这个时候,最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着一个个跃跃欲试的臣子,他们此刻光想到荣耀与看重,没有想到巨大的危险。
事实上黑火药存储不当,那是要爆炸的,后世生产爆竹烟花的作坊也是这种状况。
所以真正聪明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尝试那些不熟悉的东西,当然余颖是打算提醒一下他们的安全措施,毕竟她比他们了解的太多。
对于余颖翻白眼的动作,皇帝是看的见,但是皇帝能说什么?
因为余颖是个女性,所以有不少当官的男性是不怎么服气的。在他们看来,余颖更多是依靠赵王的照顾,才一步步爬到高位。
事实上不少文官都感觉余颖是不安分的,一个女人不出嫁,在家里相夫教子,跑到外面打打杀杀的,于是他们纷纷暗示赵王,让这位晋封百战郡主的女人老实点。
对于这一点,赵王倒是另一种打算,余颖的厉害不单单是她的文治武功,更多是她的智慧,从来就没有刻意去和赵王手下的人去结交,可以说很识趣。
而且从余颖的日常里,能看到出她的是很有底线的人。
当然在武将里,倒是没有几个敢这么想的,毕竟这位女帅,不单单是有本领高强的手下,她自己也是谋略兵法,相当厉害,可以说是百战百胜,即使是女的,他们也服。
而余颖作为女性,又被划入武将的范围,自然受到不少文官的排挤。
余颖其实不愿意和他们一般见识,事实上这种只会死读一些所谓圣人言的儒家人,最不好对付,口舌如刀啊!
当然如果他们敢当面来教训她的话,那就不要怪余颖不客气。
还是皇帝瞟了一眼自己的表妹,看到她一副无聊的样子,就知道表妹对那些人看不上眼。
事实上,皇帝很理解余颖的心态,轻咳了一声,说道:“诸卿不要着急,这种东西还没有搞清怎么一回事,等着回去以后再议。”
于是他们一群人是迷迷茫茫地来了,走的时候是若有所思,火药的出现让他们很吃惊。
等到后来,火器司的出现,让不少人家都想着进去。
只有余颖根本就没有打算进去,在回来之后,她就上了一个折子,把很多注意事项都列在上面,最起码干这一行的人,绝对不能要那种马马虎虎的人,这绝对是要很多人的命。
然后余颖就把火器司的事情扔到了一边,因为余颖打算修整好自己的手下人之后,就渡过这个大河,去灭掉原本的皇帝一脉,要知道当初那位倾城公主和驸马都跟着跑掉。
事实上,对于水战,余颖也是早有准备,她手下的兵,绝对不是旱鸭子。
虽然蜉蝣城处于内陆,但是余颖还是在另一处建立了专门的水寨,让他们轮流去练习水战,最起码不会一上船就晕菜。
就这样,在修整了一段时间之后,余颖就率军攻入,那些人最后逃跑到了的白阳城。
因为余颖率兵的时候,纪律最严明,所以白阳城的人,基本就没有做什么反抗,就这样很轻松的攻下这座城池。
最终把那些人统统抓住,这时候一直跟随的在余颖身边的杜宇,在打量着那些被俘虏的人时,一眼看见那个应该是自己生身之父的人。
说起来他们父子两个人长得很像,但是杜宇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想。
而余颖却看向了倾城公主,说起来这位公主长得是不错,但是进过这段时间的煎熬,让她的满头青丝出现了不少白发,看上去并不比杜娘子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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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段时间对公主来说,应该是一种说不出的煎熬。
逃出京城的老皇帝到了新都之后不久,在昏迷中去世,原本手掌后宫大权的贵妃娘娘,竟然是自尽而亡(其实是被人毒死的),就匆匆地下葬。
也就是在一夜之间,倾城公主失去了宠爱她的父皇母妃。
这还不是最惨的,倾城公主同父同母的兄弟,在争斗中成了残废,彻底失去了大位竞争的资格,然后不知所踪,其实被人暗杀掉。
那么谁还记得这位公主?于是曾经是上层社会宠儿的倾城公主遭到冷遇,她不得不长大,但是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晚了。
因为赵王系的军队,在余颖的带领下,以势如破竹之势攻进新都。
虽然这支军队的军纪严明,但是却也没有对前朝的王公贵族多加礼遇,遇到那些想要摆架子的人,就全部关押起来,直至余颖有时间来处理他们。
对一直生活在金字塔里生活的倾城公主,这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她经受的是一连串的打击,差点都承受不住,要不是还有孩子,她真的不行了。
被抓住的倾城公主他们,也是被放弃的,新登基的皇帝已经在军队打进来之前跑路,留下的都是被放弃的,就如同当初放弃的京城一样,竟然成了习惯。
倾城公主知道之后,想要生气,却知道自己没有生气的资格,当初他们不也是抛弃了别人,她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只希望这次带兵的人手下留情,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和赵王系的人,算是亲人。
当倾城公主听说带兵的人是余颖,心里还是有些宽慰的,那么这位郡主应该不会朝他们这些妇孺下手,毕竟真的说起来,她和她也是表姐妹。
说实话,看到余颖的时候,倾城公主有些愕然的,说起来这位女将军长得并不差,但是这时候的余颖,让人注目的不是他的容貌,而她身上强大的气场,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普通人。
事实上,这位倾城公主心里感觉又是苦涩,又是带着几分嫉妒,这位冒出来的时间并不算长,却成为一军的统帅,能决定不少人的生死荣辱。
这时候倾城公主看到余颖,才会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就是倾城公主最得宠的时候,也没有这位女统帅的权势。因为她是依靠帝宠,而她是靠自己。
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之后,倾城公主看到余颖在看见她的时候,目光里很是平静。
因为以余颖的调查,这位倾城公主虽然是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但是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今生的杜娘子,前世的原主,她们的遭遇,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倾城公主感觉不能直视余颖,就把眼睛转开。
只是在转移视线的时候,正看到杜宇,倾城公主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有一个人和驸马特别像?
而与此同时,驸马同样看见这个人,不由得身体一颤,那个人会不会是......
只是很多年前的记忆,被他一直藏在心里,这一刻再翻出来的时候,他竟然忘了自己儿子的名字,所以一时间竟然卡壳了。
倒是杜宇在看到浑身狼狈不堪的驸马与公主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事实上,关于幼年时那一场大火的情景,他早已忘记,但是姐姐曼儿却一直牢记在心里,事实上杜家之所以完全效忠余颖,就是因为这个。
曼儿这一次因为怀孕的缘故,就没有跟着一起来,但是却在杜宇临走的时候,叮嘱自己弟弟,不要被生身父亲所迷惑。
所以这一刻杜宇看到驸马的时候,感觉自己很平静,没有那种见到之后,恨不得相认的感觉。
说起来,这位驸马之所以能从一介偏僻的地方成功,就是依靠杜娘子的嫁妆,那是杜娘子亲娘留下的书籍,那是一个家族留下的精华。
那个已经消失家族的最后精华,造就了一个状元,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状元的高升,带给杜娘子娘三不是幸福,而是灾难。
这也就是余颖她们最看不上驸马的原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什么都可以出卖。
既然不想认驸马,杜宇就把视线移开。
因为现在一看就知道,这个驸马这段时间也吃了不少苦头,原本俊美的脸庞,出现了褶子,甚至连原本梳理整整齐齐的胡须都乱了。
看到这里,杜宇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想来这段时间,他过得不会好。
该!不然做坏事的人反而活得好,无辜的人倒是死了,还有天理吗?
想到这里,杜宇恨不得仰天长笑。
不过因为还有不少人看着,所以杜宇一抿嘴巴,把笑意强自按下。
说起来驸马变成这个样子,多多少少和余颖有些关系,要知道京城是余颖打下来的,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可以说是狼狈不堪流亡着。
整天的日子过得是提心吊胆不说,而且生活质量是直线下降。
原来的美味佳肴没了,只剩下一些普通的食品,让一个个习惯了锦衣玉食的贵人们,简直就是食不知味,都盼望着有一天会回去,回到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里。
但是等来等去,等来的是一连串的噩耗,新立的皇帝再一次出逃,皇室成员一个个被抓住。
让渐渐习惯了普通食物的贵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些消息,但是很快就被人全部抓住,这时候所谓皇族的身份反而不会普通人。
所以不少人这段时间,过得是战战兢兢的,最后被抓住,反而终于定下心,想着会不会有什么优待?毕竟多多少少有些亲戚关系。
这其中就包括驸马,说实话,这十多年过去,驸马早就忘记自己还曾经有过的儿子、女儿,要不是今天杜宇出现在驸马眼前,只怕驸马都想不起来。
杜宇不想相认,不等于驸马不想相认
这时候的驸马,只想着能从被关押的状态里,恢复自由身,所以就想问问这个很像自己的年轻人是谁?
他有种感觉,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他的什么人。
这一刻驸马想起来,在十多年前,自己公主妻子的亲娘,曾经问过自己一件事,就是他家乡有没有什么奇人异事?
当时驸马就想到为什么贵妃娘娘会问这个问题?最后驸马就说,在他的家乡,传说里有一个厉害的精怪,让一个个抓妖的人都没辙。
贵妃娘娘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有些烦恼,她派去想要灭了杜娘子一家的那一队死士,竟然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简直是见鬼了。
其实在余颖走后,着火的地方烧得很厉害,终于有人发现杜家着火,不过村子里的人一个个龟缩在家里,谁也不敢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他们才敢出来看看那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发现那一家的房子已经烧毁,还有一些遗留下来,烧毁了的尸骸。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屋子里的人还活着吗?但是这里的尸骸绝对是多了好多个,这可吓坏了村子里的人,就把所有的尸骸,都找到一个地方埋起来。
然后这些狡猾的村人,统一了口供,就是一口咬定,没有见过什么外人。
所以贵妃娘娘最终没有查到那些人的下落,她心里有些懊恼的,要知道这些年都是她手下的人,给她处理了不少碍眼的东西,可以说是贵妃一系的底牌。
所以知道他们失踪之后,贵妃娘娘感觉自己少了最有利的臂膀。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贵妃娘娘只忍住,因为随着年纪的增大,皇帝的宠爱明显减少,她已经手里没有几张底牌。
这些年来宫廷争斗,越演越烈,贵妃娘娘不得不隐忍,再加上因为自己女儿的关系,她只能是无力挥挥手,让驸马退下。
不过。就此之后,贵妃娘娘的好日子到了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本保养有术的贵妃娘娘,脸上的皮肤竟然松弛下去,整个人于是苍老起来,甚至老的很快。
其实贵妃娘娘之所以快速变老,是余颖的手笔。
于是皇帝的踪迹,贵妃娘娘基本就看不到,要知道皇帝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幸而倾城公主一直得皇帝的喜欢,所以贵妃虽然失宠,但是日子还过得下去。在加上贵妃的手段了得,宫权一直是牢牢抓住。
而驸马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怀疑,怎么感觉这位便宜丈母娘出手害了别人?后来驸马就拐弯抹角地一问,这时候驸马才知道家乡的妻儿不知道生死,但是驸马最终没有说什么。
因为天下没有白得的馅饼,驸马在说出自己没有娶亲的那一刻,就是在判妻儿的死刑,所以驸马无法说什么,甚至连给她们烧些纸钱,都不敢。
后来有了新的儿女诞生之后,那些曾经的故人,就都被驸马扔到一边,彻底忽略。
谁也没有想到?赵王一系会造反成功,要是早知道是这样,驸马宁可没有娶倾城公主,这一刻他后悔了。
这一刻驸马深深希望,那一次贵妃娘娘之所以问他,就是因为去杀他们母子的人出了事情,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不然娘娘也不会招他进宫问话。
所以那个年轻人极有可能,就是被扔在一边的儿子。
如果真的是他的儿子的话,那么驸马的日子说不定会好过起来。
想到这里,驸马脸色有些涨红,往前走了一步。但正看见余颖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所以他没有马上上前。
这时候,余颖已经看过她想要看的人,看见他们过得不好,很高兴。就带着一部分人走了,留下杜宇,负责处理这些人。
而这时候的杜宇,已经命人整理好这些人的所有资料,准备安排他们,这些人杜宇是打算把他们分散开来,分点田地,让他们以后自力更生。
至于能否适应将来的生活?那是他们的事,就看他们自己的努力。
尤其是那个男人,当初抛妻弃子谋求来的荣华富贵,最终的下场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这里,杜宇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狼心狗肺的驸马发配边疆去,最后杜宇很恶作剧地把驸马一家,给分回驸马中状元之前的地方。
而驸马在听说这个年轻人姓杜的时候,猛地想起来其实他的前妻就是姓杜,于是驸马很想问:“孩子,你还记的自己的爹吗?”
但是驸马转念一想,那时候的儿子才多大?只怕早就忘了吧?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被打发回,他急于跳出来的,那个偏僻穷苦的地方。
这一刻,驸马觉得有人是故意的。
不要!驸马心说,自己好不容易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怎么可以被打回原形?
于是驸马就冲向杜宇,叫嚷着:“等等!为什么非要我等回去?”
就见杜宇看着他,嘴角带着点嘲讽,原本这个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如果可以的话,杜宇恨不得放一把火烧死他,让他也尝尝那个无助的感觉。
但是杜宇知道不能,世上之人要是知道这人是他的亲爹,绝对会说自己是个残忍的人,大不孝这个帽子会一直跟着杜宇的一生,甚至连蜉蝣城也会遭到唾骂。
那么何必与这种已经丧失了做人准则的人计较,所以杜宇眼睛中闪着寒光,然后终于道:“因为像你这种为了荣华富贵,忘记了人伦的人,就应该是打回原形。”
“你都知道了。”驸马听到这里,一下子明白这个年轻人就是故意的。
这时候的驸马,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说他们是父子,但是在京城里那么多年,驸马看的出来,就是父子又如何?老皇帝可是一直防备着儿子们的,如今轮到自己,被儿子驱逐。
“知道!拜你所赐,差点被活活烧死。”杜宇淡淡地说。
“可是,这不是我派的人。”驸马辩解道,如果可以,驸马并不想害死自己的妻儿。
“不是你又怎么样?难道当初你说了已经有妻儿,让公主做妾?”杜宇有些不耐烦地道。
这句话一下子堵住了驸马的嘴,于是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当然不敢这样说,因为他还要命,公主做妾?想都不敢想。
“所以啦,你这人读了杜家留下的书籍,高中状元,然后说自己没有结婚。你这人,也配成为一个儒家弟子?你的礼义廉耻呐!”杜宇冷冷地道。
说完一挥衣袖,杜宇就走了。
对于抢夺自己父亲的那位倾城公主,杜宇反而没有太多的恶感,毕竟真正说起来,纵然公主有错,但是最大的根源是驸马。
因为驸马就没有说出来,他已经是有妇之夫,可以说公主也算是上当。当然那个派人去杀杜娘子一家的人,也没有落什么好下场。
当余颖知道了杜宇是如何对付自己亲爹的时候,倒是一笑,对于那些渣渣的下场,余颖是早就知道的,杜宇告诉了她。
等着平定了天下之后,余颖就把军权上交,然后自己回到了蜉蝣城,开始了改造西部的环境,尤其是注意绿化,毕竟西部远离海洋,比较干旱。
如果不注意环境保护,那么风沙就会一点点把繁华吞没。
同时,余颖还注重发现新的东西。人才的培养也是重要的,就这样等到新的一代成长起来,大成的女性地位已经开始有了提升,这一点点的进步是潜移默化的。
而余颖准备走的时候,只希望大成永远走在世界的前面。
“看,太阳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这是余颖坐在城墙上,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在大成最后说的一句话,然后她按下回归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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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间之后,余颖轻舒了一口气,在走之前,她希望大成不要走上闭关锁国的道路,勇于和外面交流,正视别人的长处,同时也正视自己的缺点。
这样才能进步,勇于面对一切,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方式。
当然能不能达到,就难说了,只希望蜉蝣城的人,不会辜负她的希望。
想到这里,余颖闭上眼睛,为了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修炼起养生诀。
再睁开的时候,心里那一丝期盼已经放下,余颖已经学会把应该放下的情绪,赶紧放下,因为她又要准备开始接新的任务。
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再完美的成绩都是过去。
在每一次的任务中,余颖都把自己当成一个新人,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因为儿子还在等着余颖,毕竟余伟才刚刚成年,又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照顾好乖乖?
想到了这里,余颖不愿意再想下去。
因为再想下去,只会让自己心里难受。
只要自己早点攒够因果点,就有可能回到儿子身边,不如赶紧接新的任务,余颖在心里替自己打气,然后点开系统。
先扫了一眼上一次任务的评价是SSS,余颖还是满意的,不枉她劳心劳力把那个任务完成,说起来余颖对于这个结果是很满意的,因为挣的因果点会高。
然后余颖决定把养气决升级,说起来这个养气决,已经是升了十次以上的次数,这么算来,花的因果点只怕是把最高级的功法买下来,都是绰绰有余。
但是余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竟然显示养气决还有升级的可能,这可是真的有些逗,是升级?还是不升级?想了一下,余颖决定接着升级。
余颖就不信了,这养气决难道一直升不满?这不可能吧!想到这里,余颖决定一定要接着升级,就看这个养气决最后能成为怎么样?
在余颖看来,凡是系统出品,绝对是精品。
已经砸了那么多因果点,不升的话,绝对是亏了。
反正最差的结果就是上当,当然要是上当了,余颖绝对是要骂娘的。
然后余颖还是按下了升级的按键,她就不信养气决这么升没好处。
这个升级之后,就是根骨、力量、敏捷、智力上的加点,余颖很快就搞定这一切。
然后余颖发现系统上,提醒接任务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余颖心中一动,只怕接五星级任务的人,又出问题了?
很有可能!
哎,这五星级任务简直就是要人命。
不过就在这一刻,余颖猛地有种预感,只怕是从现在开始,她也要开始接五星级任务。
说起来,余颖要是再接任务的话,应该是第十二次,绝对不是新人,那么干脆去看看五星级都是什么任务?实在是不行就接个五星级任务试试?
想到这里,余颖闭上眼睛,她必须好好想想,因为五星级任务有可能完成不了,更有可能还有着别的危险,只是余颖也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
虽然余颖心里有种直觉,自己很快就会要接五星级的任务,所以在没看任务的时候,心里实在是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余颖面对的,是那种未知的一切,越是未知,越是不敢猜测会是什么场景。
算了,还是看看任务吧!余颖张开了自己的眼睛。
只是余颖打开这个任务界面时,即使早就有思想准备,还是差点要破口大骂,他奶奶个腿的,怎么会这样!
就见现在任务栏里的三个任务时,竟然都是五星级任务。
对此,余颖只能是呵呵了。
好吗!怎么会这么巧?余颖吐槽着,还让人活吧!其实现在的她,也应该不算是人了吧!余颖自我吐槽着。
难道那些抢着做五星级的人都死绝了?这也太悲惨了。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在心里疯狂吐槽了一把之后,还是定下心来,打量着三个五星级任务。
虽然都是五星级,但是应该也有任务难与更难的区别,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看看,这三个任务怎么样?
第一个任务世界是那种高战力、高度危险的仙侠世界,仙侠世界?虽然是仙侠,但是修真者就都是好人嘛?这绝对不可能的,要知道仙侠世界是有不少厉害人,秒天秒地秒宇宙的都有。
另外,那可是能够把人的灵魂勾出来的地方,想想就感觉危险系数很高,可怕的仙侠世界。
得!这个任务,余颖觉得留给其他有缘人。
于是余颖点开第二个任务,那是星际时代的任务,这时候的人类已经可以克隆自己,灵魂可以从一个身体,转移到另一身体里。
余颖轻轻吹了一下口哨!好厉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有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余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任务不能接,谁知道这个任务里的世界会不会有技术,察觉有外来灵魂来顶替委托人?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这是很有可能的猜想。
就是不知道那些接五星级任务的人,栽在哪个任务里?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才对。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迟疑,就怕自己也有可能栽在五星级任务里。
但是现在的余颖也知道,她是一定要接任务的,所以余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第三个任务。
这个委托人是一个华裔大米国人,说起来是二代移民,委托人的亲爸亲妈,都是在原本的母国长大之后,参加一系列考试,然后离开华国到大米国求学。
说起来两个人的学习成绩都很不错,取得的成绩不错,就在大米国找到工作,不打算回华国,再后来就获得了大米国的绿卡,然后就先后有了一女一儿。
可以说,一家人在大米国过得是和和美美的。
委托人就是那家女儿,委托人刘盈是个性格温和的孩子,从小很听亲人的话。
看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想不到这个委托人,竟然是位华侨啊!
那么这一次任务,看样子应该不是古代社会,当然余颖知道,古代社会里其实也会华人的移民,但那时候的航海技术让人们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
从上大学这一点上,可以认定委托人的任务世界,是科技比较进步的社会。
这就好,连接了两次古代社会的任务,余颖打算换个任务世界干干。
虽然是五星级任务,但是余颖已经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抵触。
不管将来接到什么时间线的任务,是现代,是星际时代,是古代,余颖都要去努力。
就在这一刻,余颖猛地想起来,在星际时代的那个任务里,余颖可是接到过自己写给自己的信,只怕那个任务的难度指数,最起码是五星级任务。
但,是这个任务吗?
感觉并不怎么像,余颖接着往下看去,委托人原本一直是家里的是独生女,不过到了她快十岁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件事,吓坏了委托人。
委托人被吓得不敢睡觉,于是整个人如同花朵一样枯萎起来。最后她的父母不得不把女儿送回母国,让家里的老人带了一年,以便女儿换个环境。
足足修养了一年时光的委托人,终于一步一步从噩梦般的过去,走出来,稳定下来自己的心情。然后开始接触更多的人,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不会再遇到那种事情。
就这样,委托人看上去已经是好了,于是大米国的父母亲又把她接了回去,等到原主做了飞机回去之后,委托人发现她多了个亲弟弟。
小婴儿很可爱,很快就得到了姐姐的欢心。
姐弟两个人关系很好,委托人从小天使一样的婴儿那里,得到不少宽慰,这让刘爸刘妈很是高兴,要知道很多独生子女,都不喜欢有人来抢夺父母亲的爱。
只是让刘爸刘妈有些担心的是,委托人经历了那一场事情之后,变得十分的胆小,幸而是个女孩,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不知道委托人经历的是什么事情?在委托材料里,委托人并没有提到。
余颖琢磨一下,看样子委托人回华国这一段时间,这倒是一个穿越过去的好时间。
不然余颖只怕是要早早穿越过去,要知道科技世界可不是古代社会,到了最高端的科技世界,和修仙什么都很像相同,有手段能够判别是不是原本的灵魂,这就麻烦了。
不过既然交通工具还是飞机,那么任务世界的科技水平,应该到不了探测灵魂这一步,这一点余颖知道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余颖可是为了完成委托人的任务,去的任务世界,而不是为了送命,更不是为了成为别人的实验品。
那么这个任务世界的危险性,在余颖的感觉里应该是来自于枪械,也就是热武器,只希望原主不是死于什么核弹、云爆弹的爆炸中。
这一刻,余颖终于明白,为什么设定这个任务是五星级任务?
因为委托人生活在大米国,而不是华国,华国是实行禁枪,而大米国却相反,是允许合法持枪的人,是个人都可以搞到枪支。
甚至如果没有和大米国人提前打招呼,就跑到人家的地盘上,那么就有可能迎来子弹的攻击,死了也是白死,法律支持开枪的人。
这一刻,余颖感觉委托人一定活得很辛苦,明明胆小如鼠,却不得不行走在,这个处处带着枪的世界里,不得不心惊胆跳地活着。
那么,余颖盘算了一下,这一次阿一应该是不能出现,就是出现也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算了,阿一还是不出现为好,在处处是摄像头的地方,一个突然间冒出的人,一定会引起注意的。
另外就是功法养气决,倒是能强身健体,但是绝对到不了仙侠世界里,那种灭天灭地的恐怖水平,因为这是科技世界,不要乱入。
而且余颖知道,要是委托人的各个方面太过出众,只怕会被研究所抓去研究,以便造就人类的进步,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没有那种自我献身的想法。
余颖只想着自己好好完成任务,多挣因果点。
对了,还有机械精通,余颖有了这个,各种机械类的东西就能很快上手,这倒是一个无比大的金手指,尤其是在科技世界。
就这样,余颖盘算了一下,心里的惴惴不安渐渐消失,已经走到这一步,别说是五星级任务,就是那种九死一生的任务,余颖也要去接,因为她要回家。
心里有了主意之后,余颖接着看下去,委托人的父母亲都不是草包,所以委托人在学习上没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小姑娘的学习成绩不错。
当然小姑娘不是完人,她和同学之间相处的关系,是比较困难的,毕竟华人在大米国属于少数民族,肤色、眼睛、头发有很多不相同的地方,所以多多少少都是受到排挤。
这一点,余颖倒是有些了解,毕竟有一个世界,她作为使馆工作人员的女儿,也曾经在国外读过书。
排外是很常见的,就是同一肤色、同一民族的人,彼此之间,也会有这种行为,更何况是黄皮肤的华人,进入白人的地盘。
特别胆小的委托人,默默忍受了别人对她的谩骂,以及排挤。
不过幸而委托人的父母,知道自家女儿太过胆小,常常去接送她,所以那些校园的学生在欺负委托人的时候,都不敢太过分。
看到这里,余颖只能说到那里,都有校园欺凌事情的发生,幸亏委托人的父母还是很关心自己家女儿,不然这个胆小的委托人,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
委托人一天天长大,考上大学,读书,回家,常常是两点一线,就这样平静。原本委托人,还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有一场大的灾难降临。
那是在平安夜过去没有多久。作为华人最重要的节日应该是春节,但是作为大米国人来说,应该是圣诞节,当然圣诞节前一夜的平安夜,也是很重要的。
全大米国人在平安夜开始,都要开始一场狂欢,当然店铺也是进行疯狂的让利,作为委托人一家也是入乡随俗,过平安夜以及圣诞节。
但是在第三天的时候,委托人的弟弟病倒了,他还小,抵抗能力是最差的一个,然后是妈妈。
最可怕的是,爸爸一直就没有回来,因为他的单位也是大批人病倒,所以健康的人必须留下来坚持工作。
于是委托人就开着车,带着生病的人去看病,只是医院已经爆满,到处是生病的人们。
不会吧!余颖看到这里,只感觉到了一种可能性:病毒大流行,也就是华国人认为的瘟疫来袭。
最可怕的是,病毒会在传播的过程中,会产生变异,难道委托人是病毒感染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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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没有再看下去,而是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这一刻的余颖,感觉自己猜错了方向,五星级任务只怕是为了这种高传染性的病毒。
就是不知道这种病毒,是不是高致命性的病毒?
想到这里,余颖不由得想起那一次曾经在华夏大地上,肆虐了一番的SARS病毒传播。
那段时间只要是有人发热,就如同判了死刑,只不过是缓期执行,事实上很多人是普通发热,不过就是这样,也是被隔离治疗。
整个社会,都有些惶恐不安。
那一次SARS病毒,后来被确认并不是一种传染性很强,也不是高致命性的病毒,但因为种种原因,有不少人为此送掉了性命。
在后期很多医护人员,都为了救助病人送命,后来不得不穿上防护服来救治病人。
不过这一种病毒,还是在余颖心里留下极深的印象,要知道那时候,每一家都是疯狂的消毒,84消毒液还有醋,成了抢手货,以至于脱销。
这一次病毒的传播,对华夏来说,是一场灾难,给卫生部门敲响了警钟,防疫工作有了大大的进步。
但SARS病毒,传染性应该不如委托人记忆里的病毒厉害。
事实上在余颖的记忆中,这所有的病毒里,天花病毒是最致命和最具传染性的,不过后来有了疫苗,才消灭了这种可怕的病毒。
当然还有不少高传染性的病毒:埃博拉病毒、鼠疫、流感、艾滋病等等。
要是任务世界里的病毒,比所谓的天花病毒还要厉害的话,那么绝对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浩劫,就是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
我去,余颖感叹了一下,怨不得这是五星级任务,任务的危险难度,不单单是有可能是来自热武器的威胁,更多是病毒的困扰吧!
想到这里,余颖赶紧往下看,准备看看下面的发展。这时候的医院都是爆满,甚至走廊之上都是人,因为他们一个个都是病的是爬不起身来。
最可怕的是,这时候的医院里,也没有几个能站起来给病人看病的医生,其实这时候,余颖也感觉可怕,医院都是这样,那么其他地方会好吗?
医院、警局、军队等等地方都有可能是这样,这种想象让余颖竟然打了个寒战。可怕!太可怕了!
果真是五星级任务,没有一个好过的,在余颖的感觉中,那是末世的感觉。
怨不得有不少前辈折在五星级任务,那要是仙侠和星际,岂不是更加难办?想到这里,余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余颖接着看下去,不但住不进医院,连药品也变得稀少起来。委托人一家幸亏家里有些药品,同时令委托人发疯的是,父亲也失去了联系,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就是委托人,最深刻的记忆。
12月27号,弟弟生病了,和妈妈一起送弟弟去看病,医院里的病人很多,一个个都在不停的咳嗦。
12月28号,妈妈也病了,这一次医院的病人更多,弟弟开始了发高烧。
12月29号,妈妈和弟弟一起发高。
这时候的委托人心理上有些要崩溃,因为这药为什么不起作用?父亲还没有回来,而且粮食也没有多少,她该怎么办?甚至后来停电了。
新的一年来临的时候,看着还没有好的亲人,委托人大哭一场之后,却不得不去找食物。
这时候,居住地已经乱了,零星传来了枪声,这让委托人心惊胆战,她怕这枪声,但是再不出去找吃的,那么就没有食物可吃。
委托人穿上衣服,给生病的母亲、弟弟喂上水和药,就关上门去找食物。
只是等到委托人费了力气,搞到了一些食物,回来的时候,却远远看见自己家的屋子,已经是陷入熊熊大火中,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妈妈和弟弟都在里面,委托人甚至顾不上食物,把那些一扔,就拼命的跑回去。
就看见有人带着防毒面具拿着喷火枪,在烧自家的房子。
这一刻的委托人是无比后悔,她竟然因为害怕枪声的缘故,就没有学过开枪,就是这一次找食物也差点被人打死,结果回到家,竟然遇到这种情况。
这时候的委托人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已经被砸开,这场火是从房间里烧起来的,然后听到一个男声冷漠地道:“又是一只黄皮猴子。”
然后委托人感觉心口一痛,就失去了生命。
擦!余颖爆了声粗口,黄皮猴子,这好熟悉的称呼,委托人肯定是遇到一只白皮猪!
看样子,原主所处的世界,出现的病毒是一种高传染性的病毒,只怕原主的妈妈和弟弟作为生病的人,被视作传染源,被清洗掉了。
甚至连原主,因为和生病的亲人长期在一起,也是视作潜在的传染源,一并被清洗掉。
看到这里,余颖大体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看看原主的任务请求,就是在这一场致命的浩劫中,保护好他们一家人,让妈妈和弟弟好好地活下去,找到父亲,看他怎么样。
闭了一下眼睛之后,余颖最终决定接受这个任务,因为其他两个五星级任务,余颖更加没有把握。
事实上余颖心里有些猜测,在这一场人类大浩劫里,只怕有人在其中做鬼,不然这种病毒怎么会这么厉害?要知道科技的大发展,可以在病毒基因上动手脚。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心里一寒,不会真的有那种科学怪人出现吧?
另外余颖想起来网上曾经说过,如果一个现代人身穿到了古代,带去的不仅仅是先进的科学技术,更有可能带去了进化了很多次的病毒与细菌,引起一场瘟疫。
难道是未来人身穿现代社会?所以引起瘟疫。
只是这种想法,太过可笑,明显是胡想八想,余颖很快就把这种想法抛到一边,然后想从原主的委托资料里,多找出点什么。
首先是,这一次病毒的发作,只怕会使原本的治安力量大受影响。要知道大米国的警察是相当牛叉的,袭警是重罪,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敢招惹警察。
但在这一场病毒的侵袭中,只怕警力大减,至于军队,应该也会有所损耗的,那么也就难怪在这一场浩劫中,警察和军队的影子就没有看见。
而且枪械横行的国家,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要知道热武器的一般初始速度,要在三倍音速以上,这意味着人的身体是无法直接和武器抗衡,不然就是血肉横飞的下场,所以这实在是个危险的世界。
但是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无路可走。
之所以接这个任务,是在对比了一番之后,余颖知道这已经是五星级任务里,最简单的任务,所以不接也要接。
想到这里,余颖按下接受任务的按钮,然后是那个平板的机械声音道:“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选择原主小时候被吓坏,然后回到母国的时候。”余颖命令道。
余颖感觉这时候穿过去是最好的,最亲近的爸妈不在身边,新接手的爷爷奶奶还不熟悉孩子,性格上有些差异是可以让人理解的。
等到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之后,余颖再回到大米国,性格上的变化,不会让人怀疑,因为她已经长大了不少,在长大的过程中,有变化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家里又多了一个小朋友,委托人的爸妈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女儿换芯。
余颖这一次穿越过去的时候,倒是没有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等定下神来,发现自己的确是坐在飞机里,这时候的飞机在高空平稳地飞着。
这时候,原主应该是在闭目休息。
于是,余颖赶紧闭上眼睛,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之所以委托人会这么害怕,是因为她正好目睹一个人被枪杀,那个人的头颅被打掉了一半,红红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流的到处都是,甚至溅到她的脸上。
于是吓得原主晚上都不敢睡觉,因为在睡梦里,她就会一直重复这一幕。只有在困极了的时候,她会睡着,然后被噩梦吓醒。
当然这一幕对余颖来说,是小事一桩。
对小姑娘来说,却是极为可怕的事情,在小姑娘原本的世界里,顶多也就是打打闹闹的。
所以这种可怕的场景,对一个未成年人来说,的确是要吓破胆子,甚至造成了沉重的心理阴影。
传过来的余颖,感觉这个身子都是虚弱的,因为小姑娘不只是睡不好觉,还吃不下饭,肉食更是不敢吃,这时候余颖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会被送回华国?可怜的孩子!
之所以回华国,就是因为想着给小姑娘换个环境,最起码在华国,夜晚出来遛弯是很平常的事情,比较安全。
那么余颖这一时候,只能是暂时扮演一下有些自闭的孩子。
不过余颖决定以后要渐渐吃饱饭,有句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现在余颖就很饿,可以说已经是饥肠辘辘,为了不暴露,却不得忍住。
而原主的爷爷奶奶,正相互依偎着,他们也很累了,却不得不打起精神,陪着唯一的孙女。
他们看着小孙女急速消瘦下来的脸,有些心痛,早知道孩子有可能遇到这个情况,还不如早点把孩子接回来,那么孩子就不用遭这个罪。
但因为小孙女是在大米国出生的,已经取得大米国的国籍,而且她的爸妈还在大米国工作,要是让孩子回华国住一段时间可以,但是长期住肯定不成。
其实老两口现在倒是希望儿子一家在身边,可惜不行。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他们的儿子儿媳很有出息,都在大米国上班,所以感觉有些孤独的他们,就没法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以免别人认为是炫耀。
孩子有出息了,当老的就不能拖儿子的后腿,一家人就住在两个地方,隔着大洋。
当然儿子一家也曾经想着把老两口接过去,全家在大米国团聚,但是在住过儿子家一段时间后,老两口就亟不可待地回家。
要知道米国的地方很大,人口不多,所以显得地广人稀,可以说住在那里,感觉很冷清。
住在那里,要说的时候美语,彼此的交流不方便,买个东西都要开车,甚至连个彼此交流的人也没有,这一点实在是让老两口受不了。
于是住了一段时间,老两口就宁可住在华国的小房子,也不愿意留在米国的大房子里,因为太孤单,儿子儿媳每天都要上班,留下老两口留在儿子家,实在是无聊。
所以待了一段时间,老两口就回了自己的母国,回来之后,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正可谓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回来之后,老两口打定主意在华国养老,在华国看个东西都方便,报纸、电影、电视,各种打发时间的项目都有,而且周围的人也都是自己的同胞,好交流。
原本老两口那一次回国之后,就对大米国有种不太愿去的感觉,就算是大米国空气再新鲜,他们也无感。
可是这一次,老两口知道孙女的遭遇,就忙不迭到了米国,看到孩子变得很怕人,就决定带着她回华国,要知道华国可是禁枪的,碰到这种可怕事情的机率,大大的降低。
对余颖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在余颖看来,华语才是自己的母语,如果作为华人都不了解自己的母国,其实并不定好。
要知道,鲁迅大大曾经说过: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另外余颖在穿过来之后,就决定要多多挣钱。
要知道在米国的确是可以购置枪支的,但是需要大笔的钱。
如果不挣钱,那么将来在为了抵御那一场大浩劫,购枪的时候,难道让原主爸妈拿钱?
事实上这不可能的,出身华国的他们还是注重比较攒钱的,不可能拿大把美元让余颖购置枪支,要是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说不定被送去看心理医生,所以余颖只能自己挣钱。
虽然米国人希望孩子从小独立自主,可以打工挣钱,但也就是送送报纸,剪剪草坪这一类的活,绝对挣不来什么大钱,所以余颖是打算另外找条挣钱的路。
想来想去,余颖决定做那种手工娃娃,反正做的好,绝对是有人喜欢。这一次回到华国,余颖打算开始捡起自己的手工技能,为了新的生活努力。
把所有东西盘算了一遍之后,余颖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时候一边的奶奶,看到孙女睡得很沉,心里终于感觉好受点,阿弥陀佛,孩子终于睡着。
就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再做恶梦?那个恶梦老是出现,害的小孙女已经吓得不敢睡觉,现在应该是困极了,所以真的睡着。
看了一眼孙女,大大的黑眼圈挂着,不过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刚睡着不一会,就吓得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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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孩子应该没有事了,奶奶这时候想着,只是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可以,宁愿看到那一幕的人是她这个老太婆。反正她已经看得太多,不怕这些,为什么要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面对这一切?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奶奶她有些老花的眼睛里一酸,想要流泪。只是这段时间每次想哭的时候,她都努力忍住,就怕孙女看到他们哭,心里更加难受。
所以奶奶赶紧飞速地擦掉自己的眼泪,同时看了一眼余颖,孩子这一段时间一直是强作笑容,所以他们觉得换个环境,也许对孩子好。
哎!这孩子将来还是要回米国的,毕竟孩子的爸妈都在那里。
想到这里,奶奶无声地叹一口气。
但是不管怎么样?孩子还是跟着父母好,作为爷爷奶奶辈的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算了,还是等着这孩子的身体好转之后,再好好打算一下。
然后奶奶坐在一边,轻轻给睡着的孩子掖掖盖好的东西,她要时刻注意着孙女,看她有没有事?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孙女猛地皱起眉毛来,就如同以前一样。
这下子把奶奶吓得也皱起眉毛,甚至轻轻张开她的嘴巴,难道孩子又开始做噩梦了?于是奶奶伸出手,打算把孙女从噩梦里唤醒。
不过就在奶奶伸出手后,就见余颖的眉毛竟然舒展开来。
看到这里,奶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孩子竟然没有被吓醒,真的是太好了!可怜的孩子。
然后奶奶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一番,希望孩子早日好起来。
等到余颖好好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饿得不行,肚子是咕咕直响,甚至有些饿的要胃痛了。
于是余颖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一双又惊又喜的眼睛,然后奶奶笑着说:“老头子,咱们的乖孙女醒了,饿了吧?盈盈。”
说话的时候,奶奶的手轻柔地摸摸孙女的头发,如同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饿了。”余颖说道,幸亏原主还懂的华语,不然真的麻烦了。
于是两个老人家忙不迭让人送吃的,当然主要是那种流食,因为原主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对于能在飞机吃到软和的食物,余颖感觉还可以。
最起码能安抚下自己空了好久的胃袋,能吃是福这句话说得很对。
“盈盈,好孩子。”奶奶看着孙女吃完,然后打了个饱嗝,有些欣喜地道。
说到这里,奶奶有心想要问问孙女:有没有再做噩梦?
但是奶奶转念一想,孩子现在应该开始忘记那一场噩梦,渐渐好转,如果再一问,又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会不会又要做恶梦?
所以奶奶就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只是轻轻拍拍余颖的手,而余颖这个身子明显缺觉,于是就在奶奶轻声哼唱的家乡小调安抚下,很快就又睡着。
就这样,余颖就蒙混过关,跟着原主的爷爷奶奶回到了华国。
说起来原主的老家在西南地区,虽然只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不算繁华,但是胜在十分清净。
而且更重要的是,该有的部门也都有了,可以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真的很不错啊。
其实没有什么其他教育,在余颖看来,只要有互联网,一切都可以搞定。
事实上在网上教吹笛子、弹古琴、刺绣,什么视频都有,只要想学就可以学。当然这些技能余颖早就会,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契机罢了,总不能是无师自通吧。
甚至网上还有什么内功心法,余颖倒是看看之后,然后就扔一边去了。
在科技世界,就不要想着成为什么单手抗核弹的绝世高手,这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只怕激光武器和高斯武器,就会把所谓的高手秒掉。
而且余颖本身就有挂,系统出品的养气决,在多次升级之后,已经是进入高级功法的范畴。
虽然在科技世界里是绝对成不了仙,但是余颖相信,修炼之后,这具身体素质一定是好的不行。
可以说,余颖的身体素质,很快就赶上并超过同龄男性的各项指标。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开始制作手工娃娃,放在网店里,她做的娃娃不单单是长得漂亮,而且穿着的衣服,也都是不错,甚至还有专门的成套衣服。
当然余颖选择的是各种华国人样貌的手工娃娃,穿的也是古装,已经做过好几次的余颖,是很轻松。
就这样,余颖在半年之内,就攒了不少钱,不再是什么都没有的月光人员,只要靠家长赞助。
当然这些钱还不够,远远不够,要知道这枪要买,子弹也要买,甚至还要改装,这都是要花钱的。
可以说,越是高级的枪械,越是需要钱,余颖决定接着攒。
原主的爷爷奶奶,只要看着孙女渡过这一次劫难就高兴,甚至认为孙女之所以愿意多学点东西,就是想着如果忙起来的话,就会渐渐忘记那一段惨烈的情景。
那么他们当然支持孙女的一切行动,看着孙女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地满满的,真的很满意。
这一次的劫难过去之后的小孙女,就如同一株小草被雨打风吹之后,看上去奄奄一息,却最终挺立起来。
更何况老两口觉得,虽然儿子儿媳拿到了大米国的绿卡,孙女加入了大米国的国籍,但是他们还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多了解一下母国的文化。
总不能明明长着一副华人的样子,却什么都不会,甚至不如老外,这样的话,绝对会让爷爷奶奶呕死。
令爷爷奶奶无比开心的是,孙女很聪明,很快就有模有样地吹起笛子来,让爷爷奶奶是无比的自豪,看自己家的大孙女,就是给他们长脸。
然后爷爷奶奶一想,儿子、儿媳的智商都不低,那么生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差。
事实上余颖在到达这个小镇的时候,很想着把原主的父母搞回华国,要知道那一场浩劫开始的地方,主要是在大米国,那么回到华国的话,应该就说不定躲过此劫。
但是余颖最终没把这个打算,说给原主的父母,难道余颖能给原主爸妈说: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已经知道大米国未来会有大灾难,咱们回华国去?
这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即使他们是委托人的父母。
只怕余颖说出来,原主爸妈非认为余颖神经错乱了,说不定会送孩子去做什么治疗,那就麻烦了。
而且这个世界明显更加现代化,余颖在网络上了解了一下,现在的高斯武器已经出现,虽然还没有量产,但是绝对搞出比较便宜的成品。
另外,就是纳米机器人已经出现。
所以余颖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潜伏下来,静候可能到来的一切。
余颖注意到一件事,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对原主的爷爷奶奶来说,真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最最令余颖满意地是,这里比较偏僻。
那么就意味着没有多少人来,那么灾难发生的时候,说不定不会波及这里,毕竟很多病毒的传播,是依靠宿主到处流动,来进行传染的。
如果再小心一点的话,那么两位老人家,会平安度过这一场劫难。
至于分别住在两个国家,也不怕。
因为网络的出现,让原本在咫尺天涯的人们,变得相见很容易,他们只要活着,就可以网络上联系。这一点,余颖点点头,还是不错的。
比如现在的余颖,就和原主的爸爸妈妈联系上了,这时候他们看见女儿的影像,还是蛮高兴的,因为一看就知道孩子已经大好,甚至开始恢复。
然后他们两个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告诉她,她以后要有一个兄弟姐妹,以后不会孤单。
对于这一点,奶奶爷爷也很高兴,华人骨子里,就比较喜欢多子多孙,所以儿子家只有一个女儿的时候,他们也是有些担心的。
现在他们是满心欢喜,但是对面的儿子儿媳,更加在意女儿的想法。
余颖听说之后,就知道那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来了。
“盈盈啊,你喜不喜欢弟弟妹妹?”刘妈轻声问道。
要知道独生子女,不喜欢再来一个孩子的,不少。
余颖想了一下,问他们:“是不是还一样爱我?”
原主爸妈当然是连连点头,说:“盈盈,你是爸爸妈妈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们最爱的孩子。”
说实话,主要是女儿看到惨剧后,吓坏了,甚至搞得身体差点垮掉。所以他们才决定再要一个孩子,这样子等着他们走了,最起码他们姐弟可以相互帮助一下。
当然这一点的原因,原主是后来才知道的。
但是余颖现在就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刘爸刘妈真的是为了儿女好,所以余颖下定决心,搞清楚那一场灾难是怎么发生的?
同时在那一场灾难中保住委托人的父母和弟弟,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做到。
哎!也不知道在原主那一世,那一场劫难过后,老两口会怎么样?只怕会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吧。不过这种感叹,只是在余颖脑海里一闪,就消失了。
然后余颖就开始积攒力量,为了这一次的任务而战。
刚开始回到华国的时候,余颖主要是在爷爷奶奶家修养。
然后过了一个月后,爷爷奶奶还是让余颖插班进学校读书,余颖很快就赶上进度。
除了正常的学习外,这一次余颖兼修了计算机,事实上余颖知道现在的科技水平,虽然赶不上那一次星际时代的科技力量,但是却是这几次任务中最先进的世界。
不过余颖很快就察觉到爷爷奶奶的电脑太过老旧,根本就是老牛拉破车。
后来一问才知道,这是原主的爸爸自己装的,所以他们一直使着,即使打开一个网页要花不少世界。
听到这个消息,余颖差点郁闷地喷血,怪不得那么慢,而且一点也不有利于自己当黑客,这种计算速度,就是找好跳板,也甩不掉别人的追踪。
爷爷也知道自家的电脑太慢,事实上现在电脑已经出现虚拟显示,他们家的性能太过老旧,无法使用。
所以老爷子打算换电脑,于是余颖自告奋勇直接买了原件自己组装,对于这一点,爷爷刚开始是有些疑问的,真的能行吗?但是最终答应了。
余颖在网上下了定制,等到零件到了之后,余颖把所有的东西都优化了一番,然后再组装了出来。
装好软件之后,余颖自己设计了防火墙,以防止自己家的电脑成为肉鸡,成为那些黑客的踏板。
当然余颖这一段时间,已经把所有的计算机技术吃透,然后就成了一个手段高强的黑客,开始了在网上的探险,要知道网络上大众都知道的东西,往往都是过时的。
所以余颖想要多知道更多的东西,比如最新的武器情况,医学水平怎么样?
另外余颖还注意着一场场的争斗,别以为这世上只有女人之间的争斗,其实男人们之间也是这样,甚至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是同样有着冲突。
多知道些东西,有利于判别当前的一切。
当然这一切行动,余颖都是瞒着爷爷奶奶的。
那么余颖就特别小心翼翼探查着,幸亏她的计算机技术是突飞猛进,编个软件,在某些值得注意的部门都留下了不少暗手,以方便探查最新进展。
比如余颖已经发现十倍音速的无人机,已经开始进入正式的列装,说明还有更高级的飞机已经出现,十倍音速的无人机已经不算是最机密的底牌。
虽然依旧是地位很高超,但是不再是霸主的地位。
余颖小心地一点点查着这个世界的底蕴,事实上知道的越多,余颖越是知道自己必须要小心。
现在的科技,虽然还没有出现那种探心术。
但是却已经有了那种根据人的性格、为人处世的习惯,就可以探查出这个人可能出现的举动的仪器,甚至将很多危险人物的行动,扼杀在摇篮里。
余颖看到这里,嘴角一抽搐,这可怕的科技世界。
当然这件事,余颖是埋在心里,五星级任务之所以难,就是因为这些吧!
事实上要不是原主这一场惊吓,只怕余颖要选择在婴儿期穿过来。
当然余颖是没有天天宅在家里,毕竟她要有锻炼这具身体,虽然现在的身体做不到硬抗子弹,但是绝对比羸弱的身体要好太多。
比如说超过几倍音速的战斗机,普通人根本就没法乘坐,因为普通人的身体,承受不了飞行期间的那种压力,即使穿了荷防服也不行,上去之后只怕会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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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余颖正是因为知道一个强壮的身体,所以很认真地锻炼这具的身体,这具身体原本并没有多少锻炼,算是身娇肉贵,刚开始的时候,一锻炼就累得不行。
但是余颖是习惯了自律的人,坚持锻炼,很快就适应下来,坚持合理科学地锻炼。
对于孙女的变化后,爷爷奶奶是有些疑惑的,小姑娘其实不怎么喜欢运动的。
后来爷爷奶奶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余颖是怎么想的?
就见余颖眨眨大眼睛说:“爷爷奶奶,其实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越是害怕,越是要克服,不然一辈子都会被人拿捏,让真正爱我的人,跟着担心。”
听到这里,爷爷奶奶彼此相视一眼,这个孙女竟然长大了。
说实话,爷爷奶奶在刚开始的时候,感觉自己家的孙女,在思想上应该承受不了大的打击,还想着让孩子多在华国居住几天,好好养养。
但是现在他们觉得没有必要,这孩子的精神上应该是破而后立,变得强大起来。
虽然爷爷奶奶后来感觉自己孙女,变得有些彪悍,但是要活在大米国,还是这种好。
所以爷爷奶奶就没有多说,甚至做好营养配比的食物,就是为了孙女能吃好,有足够的体力去做自己的事情,就这样余颖很快就变成别人家的孩子。
自从孙女回来之后,老两口忙的是团团乱转,但是两个人心甘情愿。
要知道自从儿子去了大米国后,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用一种又羡慕又有几分嫉妒的口吻,谈到刘家的孩子。
时间就这样很快过去,一年后强露出笑脸的爷爷奶奶,送余颖上了飞机,对面有原主的爸爸妈妈等着接机。
“爷爷奶奶,你们保重好身体。”余颖有些难过地说。
“盈盈,你要好好的,要听爸爸妈妈的话,知道吗?”奶奶摸摸小姑娘的头发,小姑娘现在的头发,剪的是短发,看上去很是俏丽。
“我知道了,爷爷奶奶。”余颖说道。
“去吧!”老两口笑着说道,挥着手。
“再见!”余颖也挥着手,然后进入检查的地方。
就这样爷爷奶奶最终只能看着小孙女走进通道,然后消失在远处,这时候他们再也忍不住想要哭的想法,一下子老泪纵横,最终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机场。
余颖上了飞机,看着窗外,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余颖如何不知道两个老人对送走孩子会很伤心?但是未来会怎么样,余颖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底,为了迎接那一场浩劫,余颖必须早作准备。
幸亏爷爷奶奶年龄,虽然大了,但是手脚还是很麻利的,生活完全可以自理。
飞到美国后,是原主的爸爸刘爸来接机。
因为小弟弟已经出生,刘妈在家里带孩子,说话的时候,刘爸还注意着女儿的神色,生怕女儿吃醋,以为刘妈只关心小的,不关心大女儿。
余颖怎么可能跟小屁孩吃醋?
就是原主在的时候,也是对这个弟弟好的不行,所以余颖笑着说:“爸爸,我可是要看看小宝宝,一定特别特别的可爱吧,因为他是我的弟弟。”
听到这里,刘爸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擦去流出来的冷汗,要知道刚才他有些不自在。不管怎么样,大女儿要是不喜欢儿子的话,就麻烦了。
“而且爷爷奶奶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很高兴,爸爸,赶紧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余颖回过头笑着说:“不然他们应该睡不着觉。”
那么有个大孙子的消息,一定会让两个老人家高兴起来吧!余颖在心里说。
一眨眼十年的时光过去,余颖已经是旧金山大学三年级的学生。
算起来原主只活到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被人开枪打死。甚至那一场大浩劫过后,是什么专业吃香?都很难说。
以余颖的学习水平,完全可以自学,根本不用再去读大学。
但是以华国人看重文凭的习惯,是绝对不可能让余颖只拿个高中文凭就行,不然余颖该怎么给刘爸刘妈解释,她根本不想进大学读书?
所以余颖决定拿到大学文凭就够了,反正毕业后半年光景就乱了。
于是在从华国回到大米国后,余颖提早一年上了大学,反正余颖只是要一个文凭,还是早点拿到为好。
等到大学文凭拿到手,余颖决定就可以好好准备对待可能面对的一切。
只是把刘妈和刘长庚留在家里的话,怎么想都赶紧不怎么安全,想到这里,余颖就感觉头疼。
余颖旁敲侧击了一下,刘爸刘妈就没有离开大米国的想法。
那么就只能在大米国,怎么能让他们活下去?
要知道刘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胞,虽然这几年加强锻炼,加上余颖给他们三个人下了点神灵大陆的灵药,身体变得十分健康,但是不意味着刘爸刘妈是那种当兵的料。
倒是小弟刘长庚喜欢跟着余颖锻炼,练得是身手敏健,甚至也喜欢枪械,但是他是未成年人,而且一般枪的后坐力他现在也扛不住,所以小弟也不要指望。
所以算来算去,余颖只能自己扛着,不过本来五星级任务就很难完成,所以余颖决定咬牙挺住,这可是最简单的五星级任务。
要是这样的任务都做不好的话,那么将来更是难办。
其实余颖穿过来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闺蜜,没办法,余颖是典型的学神级学生,方方面面强力碾压那些学生,基本就不怎么讨人喜欢。
再加上余颖属于亚裔,在大米国属于少数民族,虽然大米国在法律上不允许搞什么种族歧视,但是事实上歧视依旧存在着。
再加上余颖忙着考试,忙着挣钱,哪有什么时间结交朋友?
事实上余颖也不在意这一些,反正她天天忙的很。
这不这一天,余颖开着车带着刘妈和长庚去银行,准备给留在华国的爷爷奶奶汇款。
这些年,爷爷奶奶的年纪更大了,身边有了专门照顾他们的保姆,余颖也曾经偷偷给爷爷奶奶,吃了增强体质的灵药,只是再好的药,也挡不住老人离开的脚步。
所以这些年,作为儿子儿媳,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都要去银行给老人寄点钱去,尽尽做儿女的孝心。
银行业务虽然网络化不少,但还是有不少营业网点。
虽然信用卡已经大规模使用,但还是有不少使用纸币的地方,最起码有些交易都是现钱交易比较方便,另外银行还提供保险箱业务。
这都意味着,银行的网点不能取消。
当余颖他们一行人进入她们准备办业务的这家银行时,发现等待办业务的人,还是有几个的,要知道这附近周六只有这家银行开业。
余颖和刘妈、刘长庚坐在银行的等待区,小家伙刘长庚刚开始还是东张西望,但是余颖给他一本故事书,于是小家伙开始看书。
整个银行是比较安静的,每一个人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只是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余颖脸色一变,因为这是枪声。
事实上,这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尖叫。
“打劫!把手举起来。”有人叫道。
就见坐在那里的人们,已经变得慌乱起来,这是搞毛?
为什么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不少人第一动作就是直接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没有什么反抗的想法,然后几个蒙着黑丝袜的人已经是冲了进来。
同时银行工作人员们,所在的位置,也被人盯上,有人用枪对准了他们,他们也只能举手投降。
然后那些拿枪的人,示意他们都蹲到一边去。
余颖站起来,一碰弟弟长庚,就见银行的保安已经躺在血泊中,肢体还有些抽搐,应该是打算掏枪,结果被人来了一梭子。
擦!怎么这么好运遇到打劫银行的!说好的大米国是信用卡的天下,那么就是说纸币很少,那么银行还有什么好抢的?
难道这里有什么放金子的金库,他们这些人就是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
呵呵!倒是不用带口罩防止雾霾,却要穿上防弹背心,以预防突如其来的枪战,这他奶奶腿的算是什么事!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另外不知道会不会有警察来救援?余颖想到这里,有些苦涩的一笑,其实警察往往是来得最晚的一个。
这时候的余颖,虽然是心里波涛起伏,但只能是把双手举在头上,现在还是乖乖听从劫匪的指令为上,难道还要这些劫匪讲道理?或者是对抗劫匪?
不!那是警察的事。
现在余颖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把自己和刘妈、刘长庚的命保住,再说。
余颖飞快的观察着这些劫匪,这些人应该是亡命之徒,对杀人没有什么恐惧心理,所以上手就杀了想要反抗的保安。
现在之所以没有杀他们这些人,应该是想着万一被警察发现,可以把这些人当人质。
这时候有两个人上了二楼,要知道楼上应该是所谓的贵宾室。
不会吧?难道他们还打算打劫所谓的贵宾?
看到这里,余颖立马改变主意,因为刚才她打算当个良民的,但是一看到有劫匪上楼,就觉得事情可能有变,谁知道那些有钱人有没有带着保镖,会不会出手反击?
要是真的打起来,那么留在下面的人会不会动手杀人?
这一刻的余颖,猛地感觉到危险已经来临。完了,直觉告诉余颖,这一次打劫不会善了,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余颖准备做掉那些劫匪。
另外余颖注意到有两个人,威逼大堂上的银行工作人员一番,押着其中一个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难道那里放值钱东西的地方?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问题,看样子要弄一把枪才行,但是只有德克萨斯州是可以随身携带枪支弹药的,所以余颖明面上没有带枪,当然系统背包里有。
但是这个银行里肯定会装监视系统,所以余颖当然不能拿!
到是那个不知道死活的保安,身上带着手枪,劫匪们根本就没有拿。
但是现在拿不到手里,余颖举着双手,眼睛扫了一眼,正对着他们的劫匪,手里拿的是hK416自动步枪。
余颖瞄了一眼,那是一把颇有些痕迹的枪支,甚至看的出来,有一段时间没有擦过枪油,那么说明这人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多少钱,做武器的保养。
那么弹夹应该不是加长版的,可以打30发或者是35发子弹,余颖在心里盘算着。
另一位拿的是pp19冲锋枪,这种枪的弹夹里的子弹比较多,有60多发子弹。
但是自动步枪比冲锋枪厉害,余颖决定,原则上应该先解决那个那自动步枪的。
这时候的余颖,满脑子想着怎么弄死这些劫匪,让大家活下去。
同时余颖还注意到,还有一位手里拿着同样的冲锋枪,站在另一个地方监视着这些被当成人质的人。
余颖这时候已经跟着人群到了一个地方,准备蹲下的时候,长庚却被拿着自动步枪的劫匪一把揪住。
长庚瞪大眼睛看着,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就听那个人阴阳怪气带着口音地说:“华国人?滚回去你们华国去!看到你这双华国眼就烦!”
长庚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虽然他被揪着,不得不踮起脚尖,但是眼神中没有一丝屈服。
看到这眼神,显然激怒了那个劫匪,他揪住长庚的衣领不放的同时,另一只朝长庚的眼睛挖过去,同时他的脸朝着余颖、刘妈看去。
虽然他带着黑丝袜,看不清面容,但也能感觉到了恶意满满。
余颖大怒,竟然想要挖别人的眼睛,
就在这时候,听到楼上传来枪声,于是大堂里一个游走不定的劫匪,就飞身准备上楼。
余颖一看,感觉机会到了。
就见余颖身形一闪,袖子里的蝴蝶刀直接滑出来,飞射出去。
然后余颖的身影,已经到抓住长庚的人身后。
因为枪声的缘故,劫匪他们都顾不上别的,朝着上面看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反抗。
就见余颖双手一掰,那个拿着自动步枪的劫匪的脖子,就听咔嚓一声,那个人的脖子就变变成畸形的,死了。
与此同时,那把蝴蝶刀正中一名劫匪的眼睛,一下子穿了进去,应该是扎进颅骨里,于是中刀的劫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就死了。
余颖这时候已经拿过自动步枪,这种枪要比冲锋枪射程远,就在这时,就听外面传来了爆炸声。
于是大堂里唯一剩下的劫匪吓了一跳,这和他们商量的完全不对,这时候明明应该是......
有些焦躁的他,甚至顾不上别的,就往外瞄了一眼。
这时候余颖如同旋风一样,冲过去就是给了他的颈部一枪托,直接打折了劫匪的脖子。
这时候的余颖根本就没有打算开枪,因为他们穿着防弹衣,除非打他们的脖子部分致命,或者是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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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余颖就弄死三个劫匪,有人因为看的时候太过震惊,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连死了好几个人也没有惊叫。
甚至有人看的是双眼里冒出崇拜,当时第一感觉,这就是华国功夫吧?好快!好炫!好想跟着学学!
至于劫匪?就应该去死。
当然更多人此刻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事,他们看向外面,因为那里爆炸了,这一次事态已经失控,就是想着乖乖当个人质也不行,这是聪明人的想法。
这时候,余颖又去把保安的手枪拿过来。
与此同时,外面的响起来哒哒哒的声音,余颖一听,就一个滑步,到了前面的部位,神色上有些紧张,因为那响起来的声音,是机关枪的声音。
就见外面的一辆汽车上,有人架着一架机关枪,枪口处喷出一片火舌,正朝着楼上的位置射去。
“有谁会用枪?”余颖问道。
这时候那些人才反应过来,说起来能在这里办事的人,也许会开枪,但是很多人只会用手枪,其他的不怎么会,而且现在一个个已经吓得不行。
都连连摇手,不说自己会用枪。
得,看样子不成。
“都赶紧躲在台子后面去。”余颖大声叫喊着。
这时候的刘妈已经是处于懵逼状态,这还是她的女儿吗?事实上刚开始看到那个劫匪想要挖儿子的眼睛是,刘妈就想着拿东西砸劫匪。
但是楼上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楼下的人有些吃惊,因为竟然有人开枪。
那一刻,不少人都在琢磨一件事:是劫匪开的?还是别人开的?
说实话,劫匪们没有料到还有这种反抗,毕竟选择这个时间段抢劫这家银行,就是因为周六的工作人员少,而且负责保安的人直接被打死。
劫匪们中有人精通计算机技术,竟然在蛛丝马迹中,发现这家银行不知道什么原因,调来不少纸币,就放在银行的密室里,这才吸引了这帮劫匪的光临。
只是劫匪怎么也想不到一件事,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来之前他们已经调查清楚,没有别的危险,很快就会打劫成功。
这也就是楼下的劫匪,听到枪声、爆炸声,为什么这么吃惊?甚至他们也不是敬业的打劫者,顾不上人质,一下子走神之后,于是被余颖很轻松地除了。
而刘妈这时候把儿子揽在怀里,差一点儿子就要变成瞎子,但是看到那个已经变身为女汉子的余颖时,她还是有些神色恍惚。
倒是长庚拉起妈的手,躲进银行的台子后面。
长庚在躲进去之间,还冒出头来看着,就见姐姐脚尖一挑大堂上的一张座椅,然后座椅朝着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就砸过去。
哇!长庚瞪大了眼睛。
在砸开玻璃窗的同时,余颖右手上的自动步枪,朝着机关枪的方向猛地开火。
看到这一切,长庚有些傻眼,这是姐姐啊!她什么时候学的开枪?还是刘妈一把把他拽下。
而余颖之所以那么干,就是因为她知道,要是不把这个机关枪打掉,只怕朝一楼的地方扫几梭子子弹,这里的人会全灭。
在扫射的时候,余颖还在琢磨一件事,也不知道楼上的人,扔的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一种爆炸物,一下子灭掉了两个人。
最主要是余颖看见死的人里,还有一人被炸得不行了,还抱着一支狙击枪,这可是爆头的利刃。
所以余颖感觉这种爆炸物仍的好!扔的妙!她二话不说,朝着长街上的那挺猛扫二楼的机关枪,就是几梭子,唯恐那人不死。
刚开始的时候,余颖感觉这把枪有些飘,但是很快就稳定住了,朝着余颖认定的薄弱部位,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猛烈扫射。
就见那人很快就丧命了,因为被枪打断了脖子,于是血水四溅。
接着一声巨响,不单单是机关枪爆了,连那个死人也能被炸飞了,余颖倒是吃了一惊,应该是打到了机关枪剩余的弹药。
不知道楼上的家伙怎么样了?余颖心里想。
楼上的那个家伙正处于一种兴奋中,虽然被机关枪给压制住,但此刻他的肾上腺素猛增。
不过他还是知道一件事,人类的身体是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武器的攻击,挨上绝对是身体四分五裂的下场。
一旁的银行工作人员趴在地板上,就感觉自己的脸色已经是变得惨白,冷汗直流。
同时他心里在腹诽着:今天果然不是一个好日子,原本他应该休班的,但是银行有贵宾约定好了,准备今天拿不少现钞走。
结果他作为一个上进的人,当然要好好为贵宾服务,所以就特意放弃休息,来接待贵宾。
只是还坐下没有喝杯咖啡的功夫,竟然有打劫的?呵呵!打劫到他们银行头上,哪里来的蠢蛋?有命拿钱,就是不知道有命花钱吧?
但是他也知道一件事,要是反抗的话,得到只会是花生米。
所以他的第一动作,就是举手投降。
然后他这时候才发现贵客已经藏在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手枪,直接给一个劫匪爆了头,然后另一个也被贵公子给弄死。
天啊!这是贵客?还是打劫的祖宗?银行工作人员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家伙是假冒的贵客。
还没有等着银行工作人员想好怎么办的时候,这位贵公子弄死两个人后还不老实,竟然打开窗户,往下看了一样,朝着下面就扔了个东西,就听一声爆炸。
伴随着爆炸声的,还有贵客的笑声。
银行工作人员的脸都绿了,这是贵客吗?怎么很像恶客!
然后就听到贵客猛地大叫一声,“趴下!”
他整个人就一个后翻,然后趴在地上。
吓得银行人员腿一软,就趴下了下来,紧跟着就是窗户那里有不少东西钻进来,然后是传来机关枪的扫射声,这时候的窗口什么都被扫掉。
幸而是,玻璃是做了防弹处理,不然就会四处飞溅,这才麻烦。
因为火力太猛的原因,他们两个人只能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不过这时候,贵客已经把头转向了门口,要知道这时候很有可能再出来人。
就在这时候,机枪的扫射猛地停止了,而且传来爆炸声,这位贵公子一下子窜起来,很有技巧朝外一看,然后吹了一声口哨,说了一句话:“这打劫也是一个技术活啊!”
感叹了一句,然后他就几步走到大门,小心的开了门,看看外面没有人,于是喃喃自语道:“上帝啊!太刺激!”说完他就准备下楼。
这时候的银行人员,颤着声音道:“先生,你还是等着警察来吧,太危险了。”
“切!警察?这里都被屏蔽了,还等警察?只怕你们这里和警察的联系都被切断。”贵公子冷声道,同时出门。
出门的时候,贵公子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鼻子,他可是跑来拿钱的,而不是来惹祸的,但是现在这间房子里,布满了弹孔,这就是机枪扫射过后的结果。
不过今天真的好刺激,所以他精神抖擞地出了门,随后还扔下一句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要被人抓住,不然要是成了被人抓住的人质,就麻烦了。”
此刻的贵公子一哈腰,就打算去认识一下和他无形中完美配合的伙伴,拎着枪准备下楼,正好看到一个带着头罩的人影,叫喊着准备下去,而且还背对着自己。
贵公子一看,笑了,步伐轻盈地摸了过去,正好看见那人举枪准备射击。
于是贵公子从后面就给了他一枪,同时还发现,另外有好几发子弹射了过来,把那人打了好几个洞,而最致命的是贵公子那一枪,直接爆头,天灵盖都掀掉了。
除了贵公子打的一枪外,余颖在朝外面扫射的时候,还一直注意那个已经上了二楼的家伙,却发现他又跑了下来,还打算给自己开枪。
于是余颖左手的手枪就开了火,同时发现应该还有人开枪了,应该不是劫匪,而是敢反抗的人。
不过余颖这时候,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动步枪,对着另一辆车。
因为余颖已经看出来,在外面一共有三辆车,是属于劫匪,现在已经废了两辆,但是还有一辆是那种厢式车不知道再敢什么?
上面还有一个仪器,难道是搞屏蔽的?
于是余颖试探了一下,果然是整个车身做了防弹处理,包括轮胎,这时候厢式车里的人,已经匆匆收起自己的平板,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但是对他来说不算失败,因为这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虚拟币他拿到手了,只要一转手就是大把的美钞。
“赶快走。”他用对讲机命令道。
虽然还有伙伴在银行里,但是银行里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高手在,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样?但是十有八九是出不来了。
“咱们不等他们了?”司机问道。
不过他已经开始打火,准备离开这里,这一次行动竟然一点也不顺利。
那么还是赶紧逃命要紧,至于其他人都自求多福吧。
幸亏飞机票都准备好了,冲出去就可以走了。
而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发现楼上正面和劫匪杠上的人下来了,因为那人一枪就把劫匪开了瓢,搞的是脑浆和鲜血齐飞。
说实话,在那人下来之前,余颖还以为下来的人,一定是位虎背熊腰的壮汉。
说不定长得还特别凶恶,不过余颖才不管,只要不是站在自己对立面就行,长相上如何?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余颖与那人打了个照面,双方面都是一愕。
余颖想不到那个拿着枪,走下来的竟然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嗷嗷!难道是年轻版的007嘛?
同样的,帅哥看到是双手持枪的人,也是惊讶的,想不到趁机除掉机枪手的人是女性,而且还是亚裔,要知道亚裔女性普遍是温和的脾气。
余颖刚开始真的有些吃惊,不过一想到欧美血统的人,最喜欢追求刺激,所以余颖就很快平复了惊讶。
就见余颖把手上已经打空了的手枪扔到一边,然后几步跑过去。
从劫匪身上摸出弹夹,给自动步枪换了个弹夹,然后捡起一把冲锋枪,朝贵公子打扮的人扔过去,同时道:“有两个劫匪朝那个方向去了,你要小心。”
指点了一下方向之后,余颖捡起另一把冲锋枪背好,就几个跳跃跳出了已经破碎的玻璃窗,要知道那辆厢式车已经开动。
贵公子看到这里,眼睛不由得一亮,虽然这位是个女的,但是身手实在是不错,难道是某个组织的高级特工?
不过今天真的很刺激,想到这里,贵公子也没有多做停留,身形变幻着,朝银行保险柜的方向摸过去。
这时候那个银行工作人员已经赶过来,因为他终于想起来,这位贵客真的是贵人啊!要是出了事,他们这些人都别想活了,这个小祖宗怎么还不老实?
上帝啊!竟然又死了一个,看到那个残缺的尸体后,他拍拍自己心口,这个世界怎么了?最坑的是,固定电话打不出去,移动电话被屏蔽。
但是很快的,他顾不上吐槽,因为更加心惊肉跳的一幕出现,那个小祖宗竟然端着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冲锋枪,朝着保险柜的方向去了。
上帝啊!这不是玩侠盗猎车手游戏!这是活生生的现实。
“嗷!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他叫道,急匆匆跟上。
“那里还有劫匪。”贵公子兴冲冲地道。
虽然此刻他没有看见对手,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行进。
而跳出银行的余颖,已经找好掩体,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要知道这一段路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冷清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的余颖很怀疑一件事,那就是这伙匪徒应该是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所以才会没有车辆行人经过这里,劫匪就是出的动静大点,也不会为人知道。
当然现在就难说了,因为又是机关枪,又是爆炸,应该会惊动别人,所以那一辆车子已经开始逃跑。
另外余颖还发现有警用摩托车,竟然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余颖嘴角浮出轻笑,果然还有掩护的,但是余颖也不敢随便射杀她,因为看那人的样子像是警察,袭警可是重罪。
余颖是不打算和警察对着干,即使有可能,那是一个假警察。
所以余颖想了一下,准备把那个厢式车留下。
虽然车子做了防弹处理,但是总打一个地方的话,绝对会打烂那里,想到这里,余颖抬手就射,这些年余颖的射击水平是很高的,简直就是所谓的神枪手。
于是就听轰的一声响之后,汽车的油箱烂了,而且燃烧起来。
余颖这时候飞奔过去,就见厢式车的后门开了,一个身体看上很是清瘦的年轻人,有些气哼哼说道:“咱们赶紧换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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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一个箭步追到后面,喊道:“举起手来。”
再说那人迎面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
这个人从来自诩自己是高智商人才,从来不喜欢做什么粗鲁的动作,如今面对上枪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应有的害怕。
原本他一向认为自己的高智商,能解决掉任何问题,对什么都是无所畏惧,就如同这一次来银行打劫,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冒险游戏。
只是这一场游戏,付出的代价太大,可恶!这是他心里的觉悟。
但是他还是吃惊于这人会这么快,就追上,要知道车可是比人要快了。
这不应该吧!要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女的,年纪不大,并不是人高马大、英气勃勃的女孩,更像是华国的瓷娃娃。
所以他惊愕地张着嘴巴,很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对着自动步枪,他还是没有问出这个问题来。
再怎么认为自己很行的人,此刻也还是个年轻人,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还是有些腿软的。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就是体力废柴,所擅长的东西,也不是格斗射击,所以他赶紧把手举起来,然后道:“我投降,不要杀我!”
说话的时候,他是满面笑容,就仿佛是一个纯正无害的好人。
好人?余颖可不这样认为,能和劫匪们合作愉快的人,只怕不会是个好人。
事实上那个人这时候,只能是想着找机会踢掉绊脚石。
只是他发现,余颖的双手都握着枪,都是稳稳的,甚至另一只手微微一斜,一支枪就对准了下来的司机。
他感觉余颖的视线就仿佛离开了一下,去看那个司机。
显然清瘦年轻人感觉是个机会,于是手指一抖,想要做什么动作,就见余颖手里的枪,直接就是一梭子,子弹呼呼的风声从他的耳边经过。
“怎么?想要死吗?”余颖用流利的美语说话,“下来!”
于是那个身体比较清瘦的家伙,耸了一下肩膀,双手高举在头顶,然后跳了下来。
当然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敢乱动,原本他以为一个亚裔女孩,还没有成年,怎么可能开枪?
说起来,亚裔的人种普遍温和,但是这一次看走了眼。
然后余颖用枪一点下来的司机,这位脑袋也带着黑丝袜,很是冷酷地道:“你双手抱头,慢慢走过来。”
说起来,余颖发现唯独这位藏在厢式车里的年轻人,没有做什么伪装。
也许从头到尾,他就没有打算暴露在人们面前。
然后余颖就押着他们回银行,这时候已经听到警笛的声音远远传来,被抓的人就感觉不对劲,想要做些什么,结果余颖朝他们腿部附件的地面射击,搞得他们有些狼狈往前疾走。
把这两个人交给银行工作人员之后,余颖就把枪放在一边,这可是凶器,要是一会警察来了,看到这个,要是把余颖当成了暴徒,就麻烦了。
只是余颖没有想到,那位叫贡德的贵公子也已经上来,把那两个劫匪给毙了。
这一次银行有两个工作人员死了,还有受伤的。
不过这位贡德上来之后,第一眼注意的就是余颖,大步走过来,朝着余颖伸出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说道:“很高兴认识你,女士,我叫贡德·波士顿。”
余颖也伸出自己的手,轻轻一握这位贵公子的手,显然这位贵公子对余颖有着一种说不出得好感,他很有礼貌地回握一下,然后松开手。
“很高兴认识你,贡德先生,我叫刘盈。”余颖说道,最后的发言是华语。
所以贡德感觉有些绕口,最后无声说了一遍,似乎记住了,然后他又笑了起来,“刘盈女士,真心希望我们有机会能合作。”
对于这位贵公子的话,余颖只是微微一笑,却没有马上说什么,毕竟虽然这位贵公子对余颖有好感,但是他是什么人,余颖一点也不知道。
另外余颖看的出来,这位身上的衣服、皮鞋,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名牌,但是一看就知道质量很好,说不定是什么高定。
他和余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应该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余颖点点头,说:“华国有句话说:有缘自会相见,那么咱们有缘还会相见。”
说完余颖朝贡德挥挥手,然后礼貌地一笑。
余颖就看向刘妈和刘长庚,一看他们母子两个人正躲在柱子后来。
这时候的刘妈还是有些糊涂,他们刘家乖乖巧巧的女孩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为大杀四方的女勇者,这让刘妈心目里的乖女儿人设崩了。
其实余颖穿过来之后,倒是显露一下东西,比如在华国就学会了拳脚,后来在大米国也曾经学过枪械。
不过刘爸刘妈还以为女儿是瞎糊弄,现在一看,根本不是瞎糊弄,竟然变成了身手矫健的霹雳娇娃,怎么会这样?刘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虽然刘妈很欣喜女儿变得厉害起来,不然儿子的眼睛有可能被人挖掉,变成瞎子,甚至刘妈也明白自己想到拿包砸劫匪这个动作,只会激怒劫匪。
但那个时候,刘妈已经被气得是七窍生烟,那里会顾及后果。
当然现在刘妈想想,也知道对于劫匪来说,刘妈的反抗只能是螳螂挡车,根本是无用的。
所以刘妈这时候,紧紧抱着儿子长庚,感觉自己的心,很痛很痛的。
这种痛,不单单是因为她这个做妈妈的,刚才护不住儿子,更是为了女儿,明明应该娇养起来的女孩子,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刘妈感觉很心痛。
如果没有遭遇那一次的打击,女儿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甚至刘妈在想,如果他们当初不来大米国,还在华国的话,那么会不会孩子不会吃这么多的苦头?可以说,刘妈心里不好受。
“妈、长庚!你们没有事吧!”余颖走上前,轻声道。
看到女儿走过来,刘妈站起身来,有一句话脱口而出:“盈盈,对不起。”
说完之后,刘妈抱住余颖,眼睛一红,心里说: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已经变得比自己还高,对不起,是父母的无能牵累了你,让你遭受那一段惊吓。
这个女儿能有这样的身手,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吧!偏偏他们做爸妈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刘妈轻轻替余颖撩撩头发。
“妈,我很好,这是我的选择,事实上证明这选择不错。”余颖笑着道,同时轻轻回抱着刘妈。
也许刘妈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依旧是个好妈妈,为了儿女,应该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宁死也不会让坏人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余颖拍拍刘妈,脸上露出笑容,安慰着她说:“过去了,这一切都过去了。”
这一次来银行办事,固然被人当成了人质,但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刘妈刘爸会知道她的本事,那么在明年的大浩劫里,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行动。
倒是刘长庚小朋友十分兴奋,虽说刚开始看到姐姐杀人的时候,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他一想到是那个坏人,想要挖他的眼睛,他就不害怕了。
说起来刚才挖眼那一刻,可把刘长庚吓得不行,那一刻他甚至连哭都不敢哭,要知道姐姐可是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所以长庚努力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双手朝自己的眼睛伸过来,长庚想着要反抗的时候,就发现姐姐直接掰断了那人的脖子。
厉害!太厉害了!这是长庚的想法,以后一定要让姐姐教他。
说实话,事情发生的时候,因为整个过程发生的速度太快,大厅里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个神转折。
但是亚裔女性的凶悍程度,明显出乎他们的意外,在外人眼里,这一定是华国功夫的加成。
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三个劫匪就死了。
其实到了这时候,大部分人质都是懵逼了,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三比一,结果劫匪竟然输了,这位亚裔女子不会是什么特种兵吧?
然后这位亚裔女子再一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直接杠上外面开机关枪的劫匪,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运气?竟然还打死了那个机关枪手。
人质里有知道这种机关枪厉害的人,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
另外让人质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位亚裔女子竟然敢单身追击出去,把剩下的两个劫匪也抓来回来。这也太厉害的吧?这是普通人吗?
简直就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当然余颖出去抓劫匪,可不是为了学雷锋做好事。
而是余颖考虑了一下,这些劫匪不抓不行,谁知道这种逃跑过后的劫匪,会不会找刘家人算账?只有让他们都进了监牢,就比较放心。
以余颖的猜测,不见得在监牢里,会逃过大浩劫,所以这些人还是早早进监牢好,至于这些人能不能活下来?不在余颖的考虑范围。
不过这时候,余颖想起来,自己刚才看见的那辆警用摩托车,于是打算什么时候,跟警察说一声,毕竟余颖感觉那是一条漏网之鱼。
另外余颖想起来,被迫卷进这场风波里,他们一家人可真的是无妄之灾。
最起码上一世的原主,就根本没有卷进来,平平安安活到灾难发生之前,然后死在灾难里。
难道就是因为余颖穿过来,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已经有了改变?
好吧,余颖承认自己根本和原主走的不是一条路,原主就是一个胆小而努力学习的女孩子,基本宅在家里,所以在印象里,好像就没有进过银行。
作为接受任务的人,余颖早早开始挣钱,除了手工外,余颖还把这世界上的计算机各项技能练了一遍,然后开始设计小软件,卖掉,渐渐有了点名气。
接着余颖开始设计杀毒软件,也卖了,其实就是为了攒钱。
当然余颖报了一个华国功夫班,可以名正言顺完成身手转变。
另外就是十六岁之后,余颖还专门去练枪,说起来前几次做现代任务的时候,余颖也是练过枪的,不过这一次的任务世界。要比以前的世界科技更先进,以前的经验不见得能行。
所以余颖打算把能弄到的枪型,都练练手。
虽然每把枪都需要熟悉的过程,比较耗时间,但是一旦灾难发生,什么枪型都可能遇到,那么练过之后,就会心里有数。
所以在这一场抢劫里,余颖心里颇为有数,试了几发子弹就很快适应。
当然这些事情,刘妈是不怎么知道的,她绝对没有想到,女儿还有这种喜欢打枪的癖好。说好的大家闺秀的做派,就这样消失殆尽。
倒是刘爸知道余颖的秘密,作为男人,刘爸知道大米国,虽然一直标榜着自由平等,其实一样有着黑暗面。
比如在有些地方,女性是绝对不能在夜晚出门的,不然等到第二天,那个垃圾场就多了一具无名女尸。
所以刘爸倒是很支持儿女有防身的本事,尤其是女儿,想不到女儿她回了一次华国,倒是性情改了很多,变得稳重起来。
不过这种改变,刘爸喜欢。
在哪里大都是欺软怕硬的多,比如女儿小时候,就常常碰到同学的排挤,但是等到从华国回来之后,吃瘪的人就变成别人,女儿倒是很平安。
所以刘爸就没有阻止女儿的上进,事实上大米国会开枪的人,真心不少。所以刘爸很神智大条地忘了这件事,根本就没有给刘妈说。
搞得刘妈看到女儿的行动之后,第一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梦中的女儿大杀四方,把那些匪徒都送去见阎王爷,刘妈感觉又惊又喜、
不过就是再后来,刘妈一直有着不确定,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中,明明女儿是个温和秀气的人。
只是后来刘妈终于反应过来一件事,这一切是真的,甚至在看到女儿用脚踹了一把椅子,把大大的玻璃窗打碎,好生粗暴。
然后就见余颖跳了出去。刘妈脸色已经变了好几遍,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强悍,会嫁不出的。
不过这时候的刘妈,已经是顾不上这个问题。
现在的刘妈只是希望女儿平平安安的,其实之所以留在大米国,就是因为当初他们太年轻,以为外国的月亮都是比华国的圆,以为大米国是天堂。
后来他们吃了不少苦头之后,才知道大米国这里,当然不是天堂,但也称不上是地狱,既有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年纪已经大了,就是回国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所以他们就打算多挣点钱,争取以后能回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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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们感觉要是没有多挣点钱,回去的话,丢不起这个人。
要知道留在华国上大学的同学,要比他们在大米国上学要花费得少,可是后来的工资什么的也不少。
前期投入的太多,以至于回本的时候,和投入一比,怎么看就会感觉太过亏损。早知道是这个样子,还不如当初留在国内,但是当初的豪言壮语让他们无法回头。
必须混出一个人样,才能昂首挺胸回去,让别人看看,他们是衣锦还乡,而不是灰溜溜地回去。
于是他们在大米国坚持下来,可是他们心里知道,如果重来一次,一定是另一种选择,因为他们后悔了,在女儿出事的时候后悔,到现在刘妈更是后悔。
要是在华国,怎么可能遇到这种倒霉事?
所以在看到余颖的时候,刘妈特别激动,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的话,刘妈都恨不得上去检查一下,女儿身上有什么受伤?
不过因为有那么多人看着,刘妈还是忍住自己的冲动,看看面前的女儿,就见看她依旧是面色红润,显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就是这样,刘妈也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孩子们,明明她是妈妈,要保护好孩子,现在却要反过来女儿顶在前面,在愧疚的同时,刘妈心里还有种说不出的骄傲。
最后这些千言万语,刘妈却只能说出两个字:“盈盈。”就语调哽咽着,再说不下去。
至于刘小弟也是抓住姐姐的手,眼睛里有着闪亮的星星,这是我的姐姐诶!好棒!
等到警察来的时候,怎么看算是来迟了。
谁让银行的和警察局的联网被人黑了?然后是电话信号被屏蔽,等到知道出事的时候,就是连滚带爬的赶到,也是来的太晚。
这些警察们一到,就看见银行外面的情况,就知道这次战况有多么激烈,甚至到了之后第一动作不是进来,而是立马分散,就怕银行里面还有劫匪。
等到后来,银行的工作人员不得不出去迎接警察,警局已经又派了好几辆警车来,因为这事情已经闹大,而警察进来之后,发现死人主要是劫匪。
这一点让人吃惊,要知道以刚才的场景,还原了一下,死的人明明应该是,这些平常人的可能性居多。
对于警察的出警速度太慢,今天的值班经理室很不爽的,竟然让大财团的太子爷去解决劫匪,要警察有什么用?要是太子爷出了一差二错的,谁来负责?
所以见到警察的时候,他是老大的不忿,行动上难免有些流露出来,语气中带着嘲讽道:“先生们,你们来的真及时啊!”
警察们也是很委屈的,这些劫匪计划的还是很周详,先是派人假扮警察,封住这一路段,然后屏蔽无线信号,截断所有的通信,才开始抢劫。
他们真的是不知道,知道银行有难之后,立马派巡逻车赶过来,虽然来晚了,但是已经尽力了。
说起来这家银行,本身的位置偏了点,再加上是新开不久的,难怪被人看成肥羊准备开宰?
但是那些劫匪们,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设计精密的计划还是失败。
事实上连警察谁也没有想到,这场计划在开始就失败了。
不过对于银行工作人员的不爽,他们警察装作没有看见,事实上,他们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幸亏银行里有录像,给他们做了解答,让警察终于明白很多东西。
这所谓的贵公子其实是詹姆斯·邦德附身吧?你看他身手麻利,直接两枪就放到了上楼的劫匪,然后就在二楼上扔了一颗追踪目标的滚雷。
滚雷炸死了准备开枪的狙击枪手,以及一个司机之后,迎接贵公子的是,一个愤怒机枪手的扫射。
的亏这位贵公子身手敏捷,又躲了过去。不然被机枪一扫中,绝对是要死人的。
看到这里,都让人揪心,因为说起来劫匪真的不少,这位贵公子竟然最后毫发无损,站在他们眼前,真的是要去感谢上帝。
要知道这位贡德·波士顿出身曼哈顿财团,要是他死在这里的话,整个警局的人都会跟着吃刮落。
想到这里,亲自带队的警官,顿时冒出一身冷汗,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这位贵公子根本就是违法,随身携带杀伤性武器。
其实银行工作人员在放录像的时候,耍了个心眼,先放贵公子的录像,再放楼下的录像,当然这是贡德的主意,毕竟他的后台硬。
在贡德看来,这位亚裔女子的身手很厉害,真的让他很欣赏。
于是贡德就顺手帮了余颖一把,毕竟第一个人更吸引人注意,还是有后台的人,在前面吸引注意力比较好。
事实上贡德推断出,那个女子动手的时候,就是贡德出手枪杀劫匪的时候,让楼下的劫匪们走了一下神,于是这位就在眨眼之间,把三个劫匪给搞定。
然后亚裔女子的表现,更加让贡德惊叹,她知道出手弄死机枪手,其实这一位的表现,给贡德有种感觉,她是从军队里出来的。
事实上,警察们在看完犹如拍电影一样的贵公子表现之后,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接下来的场面,让他们接着目瞪口呆,第一感觉就是,其实这一定不是真实影像,而是在实景拍摄大片007电影。
呶!英俊潇洒、身手不凡的詹姆斯·邦德,以及同样出色的邦德女郎。
但是看看一旁的男主角,警察们终于想起来那几具尸体,确认不是拍电影。
不过在他们看来,就是他们也做不到如此下手麻利,下手的亚裔女子手快稳狠,这一次他们感觉真的是见鬼了。
最后警察在做了笔录之后,就带着抓住的人走了。
在知道还有一个可疑的人员在逃之后,警察局的人决定发通缉令,竟然敢假冒警察作案,这一点让人不能忍。
至于这两个被抓住的劫匪,进去监牢里,没有多久就死了,死于一场监牢里犯人们之间的打斗中。
谁让他们竟然打算抢劫后台很硬的银行?
警局的人,还真的没有想到有人敢胆大包天去打劫银行,事实上那种大银行都是自己后台,要是敢打他们的主意,绝对让劫匪们后悔。
事实上这一次的抢劫,警局里还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人受到惩罚。
“怎么就没有探查出有人有作案的嫌疑?”有人气的拍桌子,像那个准备挖别人眼的家伙,一看就是非主流,是怎么逃过核查的?
于是就一查,合着这一群人都是来自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警察局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任何资料。
警局的人看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怨不得这些人,会动手抢劫有后台的银行。
他们是典型的无知者无畏,打劫之前光看着银行有没有钱?忘了调查一下这家银行有后台嘛?其实就是抢劫成功的话,最后他们也没跑。
这件事情出来之后,于是大米国的官方,加快了对偏避地方的筛选,抓了不少人进监牢。
当然余颖的档案上,也被警局的人,打上极为危险的标记,一个高智商能设计不少大卖软件的Ip工程师,竟然还有媲美高级特工的身手,实在是不好得罪。
而且说起来,要不是有这位在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帮着那个贵公子忙?虽然不知道这位贵公子单打独斗的下场,有没有事?但是应该不会毫发无伤。
于是余颖发现自己的日常里,出现了不少陌生人。
不过对于这一点,余颖装作不知道。
倒是后来那家银行,特地给余颖开通了VIp客户,虽然说起来刘家到不了这个级别,但是他们认为余颖的潜力,一定能达到。
事实上余颖有了这个VIp账号之后,才发现有很多东西,原主这个阶层是无法接触到,这一点不得不承认,阶级的差异是无处不存在。
即使在标榜着自由和平等的国度,也是有着阶级差别。不过余颖倒是如鱼得水,因为有很多东西是余颖新接触的,有必要在灾难来临之前做好准备。
事实上有了VIp之后,余颖甚至去接触了飞机的驾驶,当然战机除外,毕竟余颖不是军人。
但是民用机算是都了解了不少,甚至余颖很快就学会了飞机的起落。
然后就是防毒面具,余颖很是感兴趣,在那一场灾难里,怎么学会保护自己?是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余颖就教长庚,怎么做最简易版的防毒面具。
其实据余颖的猜测,那一场灾难的危险性,主要就是那种病毒的高传染性,最起码原主的妈妈和弟弟,都被感染上了。
至于那种病毒,是不是高致命性的?
那就难说了,因为原主死的太早,余颖无从辨别。
不过经过银行劫匪,这次事情之后,一个大好处就是家里人,都开始注意锻炼身体。
尤其是长庚,他对枪械很感兴趣,余颖倒是很满意,因为想要在大米国活下去,就要比人家强,开始教长庚怎么利用身边现有的东西,做出有用的东西。
可以说,随着时间的来临,余颖提高了警惕,甚至给家里准备了不少东西,说起来在大学毕业之后,余颖就没有打算念书。
就在这时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的贡德·波士顿,突然联系了余颖。
说起来,他们在银行一战之后,贡德这位贵公子的家里人,发现这个天性喜欢冒险的孩子,竟然找到一个比较合乎心意的伙伴。
唯一不怎么好的地方,那位伙伴的性别竟然是女的,另外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她是个亚裔,而且是来自华国。
只是他的家人,一向发现能和儿子走在一处的人,都是怪胎。
事实上大多数正常人,根本就插不进怪胎的队伍。
原本给儿子找的小伙伴们,就是不怎么合拍,最终他的家人,还是把原本已经踢出局的余颖,又准备拉回来。
在此之前,他们把刘家的祖宗八代都查了一遍,其实他们倒是知道余颖身手不错,但是想不到这位,竟然还是一个编程小高手,也就是计算机专家
审查了半天之后,家里最终同意了贡德的要求。
于是新年过后,早早上交毕业论文的余颖,就被贡德一起拉去做一种训练,到了之后,余颖很怀疑这是所谓的特工训练,而且级别不低。
余颖就问贡德,“你一个财团出身的人,怎么跑到这里来受训?”
“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说话时的贡德,带着笑容。
那双蓝色的眼睛,蓝的就如同质地清澈的蓝宝石,加上笑起来时,那一双酒窝,整个人看上去又是英俊迷人,又是神采飞扬。
但是余颖却发现自己眼前,站的是一个二中青年,怪不得有人说,男人的中二期特别长,时不时复发出来。
余颖很想按按自己太阳穴,以防止青筋迸出,因为余颖听到这位中二的回答之后,头上的青筋一下子跳了起来。
其实余颖这一刻才明白,她早就应该知道的,一个大少爷明明是需要带着保镖随从,却一直不带,就说明这位是那么喜爱冒险。
“好了,你好好学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贡德笑着说。
此刻的贡德完全无视余颖有些板着的脸,反而很哥们一拍余颖的肩膀。
要知道在贡德看来,这位女性单兵作战能强,而且会开车,也会开飞机,计算机也学得溜,简直就是一个多面手。虽然是个女的,但也比自己那个怪胎队友强。
事实上,因为余颖的身手,贡德直接忽略余颖的性别。
“另外,刘盈,我给介绍一个朋友,他是斯普瑞·蓬特。”说到这里,就见贡德一指余颖的身后。
而余颖回过身,一看,就见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枪,正细心看着。
“斯普瑞·蓬特。”贡德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搐,这次不知道这位的涂装搞得怎么样?这位别的都好,就是有些强迫症,这是让人无语。
但是虽然有这种毛病,人品却不错,不会担心将来,在自己身后捅一刀。
“哇!老大,你回来了。”就见斯普瑞·蓬特跑了过来,叫喊着。
然后这个褐发帅哥,看见余颖,于是有些好奇看了一眼余颖。
而余颖则注意到他手中的枪,被拾掇得干干净净。
斯普瑞·蓬特收好枪,就把贡德拉到一边,说道:“贡德,这是你挑选出来的队员?她成年了?”
说起来,亚裔人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就是减龄,明明余颖已经成年了好几年,在斯普瑞·蓬特眼里,她还是一个未成年人。
“说什么胡话?这位已经成年,而且你没有看我给你的资料,这位可是和我一起打过一次银行劫匪的能人。”贡德有些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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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是这位?”斯普瑞又看了一眼余颖,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看出来,这位怎么厉害了?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在他想来,一个能开双枪的人,绝对是长着一身的腱子肉。
但是这一位,怎么看就是一位身娇体弱的小女子,浑身的气质虽然带着东方神秘高贵的气质,显得这不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人。
不过这一次可不是需要迷惑别人的美女,而是需要一个勇士,想到这里,斯普瑞再看看余颖的腿部、腰部,就没有看出来有什么腱子肉。
“是啊!就是她,你不要以为自己厉害,其实我很怀疑你是否能打得过她。”贡德说话的时候,还亲热地揽住斯普瑞的脖子,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到。
甚至这一刻,贡德脸上露出有些狡猾的笑容,他很想知道自己的朋友会怎么做?
“好吧!我信你。”斯普瑞·蓬特点点头,拉开朋友的胳膊,然后走回余颖面前,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斯普瑞·蓬特,以后就请多多指教。”
既然自家朋友力挺,那么他自然也要和新来的打好关系,但是要通过考验的。
“你好,我叫刘盈,很高兴认识你。”余颖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回握了一下,希望这位不是拖后腿的,不过相信贡德这人眼光不会差。
同样的斯普瑞·蓬特也在打量余颖,实在是看不出这位未来的队友,有啥本事?不过现在不是在握手嘛,想到这里,斯普瑞手上的力气加大。
但是对面的余颖,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上没有一点痛楚的感觉,说道:“斯普瑞先生,你现在想要和我比比谁的力气大吗?真好!”
说完,余颖笑眯眯地回握回去。
“啊啊啊啊!放手!”斯普瑞连忙叫喊起来,因为他感觉此刻自己的手,如同被一个铁夹子夹住一样痛。
“希望你已经知道谁的力气更大一点。”余颖还是笑着说,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
“知道了!”斯普瑞这时候已经知道对方的厉害,连连点头道。
同时斯普瑞心里的小人,脸上流着宽面条一样的泪水,好痛啊!再也不敢了!
其实要不是现在要撑着架子,斯普瑞真的要哭了,那只手感觉要废了。
“那么好,我去放一下东西,一会见。”说完余颖就提着东西,去找住的地方。
“这位不会是有华国功夫吧?”斯普瑞说道,同时轻轻活动一下自己的手,应该不会骨折了吧?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打死斯普瑞,也不试探。
“手断了吗?”一旁的贡德问道,目光灼灼地看着斯普瑞,嘴角还带着笑意。
“没断。”斯普瑞没好气地说。
不过斯普瑞·蓬特决定,回去之后,就去看一下贡德给自己的视频。自己还是太嫩,竟然没有看,就在瞎想,活该受罪,斯普瑞吐槽着。
要知道斯普瑞他刚才忙着涂装,就没有来的及看。
事实上,等他看了之后,第一感觉就是,我的上帝,这是没有经过培训的人吗?
那么说起来,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都不如她,原本斯普瑞·蓬特一见面,还以为这位的小身板,不见得能跟得上大多人的训练,现在一看跟不上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走了走了,你看,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吧!”贡德看到斯普瑞吃瘪,带着笑意说。
“你这个混蛋,不早说。”斯普瑞用拳头挥舞着,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哈哈哈!我早就告诉你,你不相信,那也没有办法。”贡德大笑。
“你等着!”斯普瑞气哼哼地道。
不过经过这一次试探,余颖倒是很快被斯普瑞接受了,但是在斯普瑞心里,这位根本就是披着女人皮的野兽。
在这里,余颖又遇到了不少人,当然每个人都是以代码彼此称呼,因为他们不允许私下多交流,也不允许相互打听对方现实的身份。
不过,令余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还遇到一个算是认识的人,他的本名应该是叫比格·布伦恩,是个黑人,长得人高马大,身高有一米九,浑身都是腱子肉。
这位黑人长得天生的面目凶恶,眼睛还有些三白的感觉,但是余颖知道这位心地很柔软,不知道怎么这位爷跑到这里做什么?
事实上比格·布伦恩在看到余颖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的。
当初比格曾经因为某些的原因,跟余颖冲突过,下场比格·布伦恩就不想说,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是这个女人的手下败将。
可以说,余颖是那个街区的无冕之王。
虽然她家后来搬走,于是他就成了那里的王,但是他不高兴。
事实上,比格·布伦恩还想着等着他训练结束之后,再去挑战一次余颖,结果现在一看,还要挑战个毛线?
看到比格·布伦恩,余颖是蛮高兴的,这可是送上门好压榨的人。
事实上,这一场训练,比格·布伦恩被压榨得很惨,但是进步很快。
这让比格·布伦恩痛并快乐着,事实上别的小伙伴也很想被余颖压榨一下。
但是余颖又不了解别人,所以才不会顺顺便便去招惹别人。
不过余颖的训练成绩,还是震撼了不少人,毕竟她看上去,并不是那种一看就很厉害的人。
其实在这场训练里,不只是有余颖一个女子,也是别的女人受训,还不到一米七的余颖在这里,明显像是高人国里的矮子,一进去的时候,让某些人有些瞧不起。
不过余颖到这里,可不打算讲以和为贵,有人敢挑衅,那么余颖就直接怼回去。
所以很快就没有人正面和余颖杠上,这种变态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说起来,余颖他们三个人其实是编外人员,所以那些受训的人,很快就知道这三个人,铁定有通天之能的人,不然怎么跑到这里来受训?
事实上,这是贡德的家族在后面走的后门。
因为贡德这人特别喜欢到世界各地冒险,虽然很多地方是比较文明的,有法律,但是依旧是有那种野蛮人,甚至还有吃人的人。
那么贡德想要冒险的话,还是要加强自己的实力,于是贡德就被送到这里来培训,至于余颖和斯普瑞·蓬特是贡德的内定伙伴。
余颖到了这里,第一感觉就知道这里不是平常地方,甚至进来后,要签保密合同的。
事实上因为这一次是五星级任务,说实话,余颖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能多学一点东西,她很愿意。
只是后来余颖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她在训练里表现太过突出,所以在最后的时候,训练组织竟然找她谈话。
这才证明余颖她的猜想,这是隶属大米国国土安全局的特工培训基地,所以他们希望训练成绩极其优秀的余颖,能加入他们那个组织。
“特工?”余颖有些吃惊地说道。
说实话,余颖有些不想加入,毕竟她从外表到内芯都是华国人,所以余颖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地问。
“是的!”训练老师点点头道。
说起来在刚接受他们三个的时候,他们是不怎么满意的,以为这三个人是来拖后腿的,但是三个人的后台很硬,他们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
但事实证明这位亚裔女子和那位贵公子,都是训练成绩极其优秀的人才。
至于斯普瑞·蓬特要是克服了强迫症的毛病,也是一把好手。现在老师一想到斯普瑞要是拿着那种没有涂装的枪械,手感立马稳定不住,就感觉自己头痛。
“我对当间谍一点也不感兴趣。”余颖说。
其实余颖知道所谓的特工,不见得都是当间谍,但是当间谍是很多特工的主业。
很多敬业的特工,是为了完成任务,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余颖在心里,是绝对没有这种奉献的想法,即使是为了完成任务。
再说余颖一想到,她当上特工之后,说不定有一天被派到华国去当间谍,就极其很反感。
“你放心,不会让你当什么间谍,我们这支特工的成员,平时都是正常人,但是一旦本土发生什么重大变故时,才有你们的用武之地。”训练老师倒是没有生气,解释道。
要知道中情局的特工太有名,所以特工们多多少少都带着点间谍的感觉。
当然如果国土局的特工,愿意客串一把间谍,他们也不反对。
但是像余颖这种很反感间谍的人,他们也不会强迫。
事实上,他们还害怕这位女士,有可能成为双料间谍,这才麻烦。又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所以是不会派这位去当什么间谍的。
但是余颖还是不怎么愿意,一旦被挂上特工的名堂,岂不是回华国的时候,就成为重点监视对象?
看到余颖还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训练老师又介绍了一下成为特工的福利,首先就是设备精良,什么战术扫描仪以及最新款的武器,甚至最新版的防弹服。
对于这些,余颖倒是有点兴趣,毕竟这是有利于完成任务。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接了任务之后,不能随便换地方,余颖都想着到了灾难降临那一天,就把刘爸刘妈,加上刘长庚一家人,都打包回华国。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在原主的记忆里,华国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只是比大米国晚了二天。
所以余颖很怀疑,这一切都是在大米国爆发,然后因为种种原因传播过去的,那么收集病毒的原株很重要。谁知道这天杀的病毒,有没有在传播的过程中发生变异?
另外还有一件事,原主和刘长庚已经取得大米国的国籍,等于是自动放弃了华国的国籍,毕竟华国是实行单国籍制度。
就是余颖现在想要换成华国的国籍,也不是件容易事,华国的国籍也不好拿。
所以余颖打消了回华国的想法,准备在大米国应对将要来临的浩劫。
“其实最主要的事,一旦本土爆发危机,特工的家属可以受到优待。”老师不死心地说,这一点是针对华国人比较在意亲人的思想。
当训练老师说出这个优待条件时,余颖的眼睛一亮。
看到这里,训练老师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位亚裔女子最在意的人,应该是她的家人。这一点倒是一个制约,老师在心里念叨着。
对于特工训练老师的想法,余颖是没有放在自己心上,接着问道:“那么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说法?到底是怎么地优待法?”
如果想要在那一场大灾难中活下去,就要有那个资本,显然这一世的刘家不是大家族,只靠余颖的单打独斗,是有些吃力的。
当然要是有能力,把自己变成那种终结者里的那种液态机器人,那么抵抗起来,是比较容易些。但是不行啊,现在的人类,还是脆弱的碳基生物。
所以这想法,还是很快就被余颖抛弃掉,因为完全没法实现。
“当然,为了解除为国家服务特工的后顾之忧,一旦特工去执行任务,那么国家就会负责家里人的安全问题。”这位老师极力争取这位华裔女子的加入,于是说道。
“嗯,这个条件,还不错!”余颖说。
事实上余颖之所以这样想,就是因为刘家人,就没有那种来能力保护自己。
甚至有可能因为余颖出去收集一下物资的时候,说不定就有暴徒闯进去刘家,造成灭门之灾。
就算是余颖寸步不离,也难说一定能保住,因为只是留在家里信息不通,会耽误事情的。
要知道以余颖的看法,后期的情况只会更差。
说实话,说不定政府都无法运转起来,那么在大米国就是一场暴乱要发生,说不定飞机大炮都会出现,所以余颖不见得能护住刘家人。
这时候寻求外力,就成为必要的。
这也是余颖心动的原因,华国是回不去的,只能依靠大米国的力量,虽然这个身体有可能因为加入特工,一辈子也无法回到华国。
但这次任务是五星级任务,一切为了任务,余颖必须做出选择。
而且说实话,在最后,余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来?
只是在死之前,余颖一定要给委托人的家人找好退路。就算是这具身体死在任务里,有了保证的刘家人,还能活下来,这就好。
说起来,余颖在接五星级任务的时候,就有了没有可能寿终正寝的觉悟,那么现在就好好搏一把,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余颖终于抬起头来。
这时候的余颖未语先笑,然后道:“如果有这种优待家属的条件,那么我同意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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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那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真的是不容易啊!
这位学员竟然答应了,看样子,将来一定要把这位刘盈的家人照顾好,这位越是在意家人,越是不能接受家人被欺辱。
事实上,他很怀疑一件事,要是有人欺辱她的家人,绝对会惹毛了余颖,绝对会报复,这一点一定要在这位学员的资料上注明。
“好的,欢迎你的加入,你将来会认为自己做的选择很正确。”这位教官笑着说,然后伸出手,和余颖握握手后,取出合同。
事实上载签署合同的时候,余颖注意到一件事,这份合同应该是在说话的时候,教官做了一下修改,然后再重新打印出来的,注意到这一点,余颖很满意。
看样子余颖是比较受到注意,这一点余颖不在乎。
但是一想到将来所有的武器与弹药,都有人负责包了,余颖心里蛮高兴的。虽然美国不禁枪,但是不等于什么武器都能买到。
像什么自动步枪、冲锋枪、狙击枪这些轻型武器,可以拿到,但是重型机关枪、RpG什么的普通人就搞不到,除非进什么黑帮去搞。
但是一旦进入dhS组织,那么就是有联邦做后台,绝对能搞到。
这也是余颖加入dhS的原因,不然还要自己搞弹药,一想到这种场面,余颖就感觉头疼,难道还要去踹黑帮的仓库?
事实上,余颖很怀疑这些一直没有取缔成功的黑帮后面,有没有后台?
说起来余颖在大米国这些年,一直是遵守法律法规的良好公民,既没有打算做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也没有打算独身闯黑帮的想法。
事实上,要不是当年的劫匪手段太过狠辣,余颖根本就不会急于表现,说不定抢劫会成功。但是那位猪队友,惹恼了余颖,最终搞得团灭。
那个很计划周密的劫匪们最终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最后那个漏网之鱼,假扮警察的劫匪,骑着警用摩托车逃跑,还是被抓住,也很快死了。
这也是为什么贡德的家族,能把余颖弄到培训中心的重要原因,不然培训中心的教官,才不会让余颖进来,要知道这次的培训,根本不针对新兵蛋子。
事实上这一次培训的教官,看到这位亚裔女性受训之后的表现,简直就是看到妖孽的感觉。
当然教官认为贵公子贡德也不错,但是人家一个豪门子弟,应该没有加入特工的想法,另外一个就是贵公子的搭档斯普瑞,所以教官也没有想把他拉进特工里。
说实话,教官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余颖是贵公子的私兵,甚至怀疑过这是贵公子的私宠,但是余颖的表现,很快就让他把怀疑抛到一边去了。
这种有能力有智慧的女人,不是那种当别人情人的人。
事实上贵公子贡德,在看向余颖的时候,眼神清澈,没有那种男人看待女人的感觉,他对待余颖更像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伙伴。
所以那些教官,才想着让余颖加入自己的组织,毕竟作为国土安全局的特工,基本上还要一种正式的职业,作为掩护,那么为贡德工作不会影响。
但是教官很清楚余颖参加不参加特工,都不会影响她的生活,像她这种人才,到哪里都是抢手的。所以教官在谈话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有的放矢。
所以在听到余颖的回答后,教官还是很满意的,赶快敲定合同。
至于余颖不愿意做间谍,教官也明白其中的原因,毕竟余颖的一切资料他们都有,这些年来,余颖和华国一直保持紧密联系,感情很不错。
华国是这位的母国,不想做有损华国的事,应该是理所当然。
对此,教官并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这种人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愿意和她合作。反正当特工的人那么多,总有人愿意干别的事。
等到贡德知道余颖已经答应参加特工的时候,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盈,你为什么会加入特工?”贡德吃惊地问道。
余颖一笑,难道能说马上一场大浩劫就要开始?刘家人急需保护?这理由绝对不能说。
于是余颖就说:“贡德,你也知道的,我就是一个移民的华国人,虽然很多时候,大米国人很是热情,但是也不乏那种痛恨华国血统的人。”
“所以,在我看来,参加dhS后的好处多多,最起码信息比较传播的快,而且只有参加进组织,才有可能弄到好装备。”余颖说道。
事实上贡德也知道,大米国的最顶尖产品,一般只会供给军方以及政府部门的某些组织。
民用的各种装备,明显要比军方要晚一代以上,属于淘汰的用品。就是这样,淘汰的用品在民间,一般人也绝对拿不到的,当然贵公子贡德能。
但是余颖不想事事倚靠贡德,那么很容易就把自己变成贡德的附属品。
要知道贡德出身于北美有名的财团,这些财团成长的过程里,手里并不见得干净,所以余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财团的附庸。
不然,说不定余颖的生死,就不见得自己控制得住。
而且这时候大灾难近在咫尺,余颖还是赶紧弄到装备保命,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贡德听了之后,想了一下午之后,决定也参加这个组织。
当然这位贵公子参加dhS的理由,就是好刺激。
听到这话,余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不知道贡德的家人,知道贡德的理由,会不会被气得吐血?会不会感觉贡德就是一个熊儿子?
既然贡德参加进来,那么怎么少得了斯普瑞?
教官们又惊又喜,因为没有想到,简直就是买一送二的好买卖。
然后教官们已经准备结业,让这些受训的人准备一场练习,这是他们要毕业前的大检验,当然这一次练习都是真刀实枪地干,而不只是一次演习。
就这样他们这些准毕业的特工,就全部坐上运输机,然后到了一个毒枭的庄园附近,教官就把这些人赶下飞行中的飞机。
余颖也是其中一个,作为女性唯一的优待,不是被教官踹下飞机,而是自己跳。
看着伞花处处飞扬,余颖却提高了警惕,要知道这个毒枭可是有重型机关枪,一不小心,就是被人在空中击落的可能,简直是死的憋屈。
虽然他们穿着液态防弹衣,应该没事。
但是一想到被敌人发现,一直受到重型火力地攻击,余颖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可以说这时候的他们,是最脆弱的时候。
只是这时候也只能祈祷上天,没有人发现他们。
当余颖挂在树上的时候,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速度离开了降落伞。
整理好自己的背包以及枪械,启动战术扫描仪,于是周围的环境就立体出现在眼前。
然后余颖就直接奔着他们的目标前进,中间遇到这一期的学员,一个个都没有说什么,相互打着手势,就组成了战斗序列,其中贡德、斯普瑞·蓬特、比格·布伦恩和余颖是一队。
余颖自从接受这一次的行动指令之后,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不过余颖的话,一下子少了几分,毕竟这一次是检验他们受训之后的成果,所以余颖还是表现的有些紧张。
当然对于杀人,余颖已经不害怕,毕竟银行那次已经杀了好几个人。
至于贡德从接受任务起,就是很兴奋,此刻他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事实上他对这一战是渴望的,要知道很多男人对上战场,有心理上喜欢。
刺激啊!绝对是很刺激!这就是贡德心里的想法。
而斯普瑞·蓬特抿着嘴,没有说话。
他手里端的是,已经涂装好的武器,这是他心里最主要的事情。
唯一剩下的比格·布伦恩接了任务后,成了话痨,一直追在余颖身后,唠叨个没完,其实是他自己心里没底,需要有人和他说说话。
不过此刻他嚼着口香糖,神情有些紧张。
当然余颖说起来,其实已经是老油条了,那种适度的紧张感,是故意表现出来的。其实,这时候的余颖在盘算着自己的收获。
说起来能成为一位武装特工,余颖感觉还是蛮值得。
首先现在穿在身上的这种液态防弹衣,根本就没有流通在市面上,现在民间最高档的防弹衣,也就是加上点陶瓷片,可以说又重又沉。
防弹效果还远不如现在穿的,而且说实话,这时候的防弹衣,已经朝着外骨骼装甲方向发展,可以让人跳得更高、更远,负重能力也是大大加强。
事实上,这一次的特工们一个个都背负了不少东西,要是没有这种防弹衣的出现,只怕要少背不少东西。
就这样他们一个个以小队的形式前进,很快就有人先上了这高高的围墙,原本的通电电网,就在这时候被阻断,然后有人发现异常。
就见余颖稳稳端着ScAR型狙击枪,枪口火光一闪,然后那人的头给爆了,这个人甚至还没有听到枪声,就死了,尸体直接就从瞭望塔上栽下来。
显然这人的防护措施做得不到位,根本就没有跑掉的可能。
余颖打完一枪之后,根本就没有看,直接把枪口一转,又开了一枪,又是一人死去。
他们那些教官,都认为余颖是神枪手的苗子,开枪的时候,全凭感觉,根本不需要瞄准,而且一枪一个,是值得留意的重点培养对象。
这一场剿灭毒枭的战斗结束得很快,重型机关枪刚刚开始开始喷射,就被一枚火箭炮就被轰哑,然后特工们的火力压制,直接碾压。
至于什么装甲车,也挡不住火箭炮的进攻。
可以说,这一次特工在装备上大大压制了毒枭的反抗,直到最后,就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当然还是有个倒霉蛋扭了一下脚,其他人就没有什么事。
于是在收队回去的时候,他们都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个个笑容满面。余颖没有说什么,只是感叹了一句,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可能在遇到这些人?
毕竟在那一场大灾难里,人人自危,像他们这些人绝对是要被派往最危险的地方。
当然这种感叹,余颖是一点也没有流露出来。
总体来说,这一次的特工培训让余颖最满意的是,弄到了一套液体防弹衣,要知道这一次赶得特别巧,竟然有种防弹衣配置,就是原来的老特工都还没有。
还有那些武器也已经过了明路,最起码余颖可以随身带着手枪,而不怕警察来查。
余颖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这是余颖很满意的装备。
这是特工的配置,看上去是一块表,其实是特工最重要的工具,可以说一旦这个标记点亮的时候,就意味着特工要出任务。
回到基地之后,大家吃了一顿散伙饭之后,就各奔东西了。
余颖和比格·布伦恩是一路,贡德和斯普瑞·蓬特也知道要各自回家,所以也分开。
当然他们的装备,也都各自专门打包去了专门的部门,到时候可以凭着证件去取。
当余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圣诞节,可以说一家家商店,都是欢欢喜喜地迎接这个重要的节日。
余颖的归来,让全家人都是很欢喜的,说起来这一次余颖是打着环球旅行的旗号去培训,看到她回来,他们都是十分欣喜。
毕竟女儿虽然这段时间从各个地方,都打包来不少东西,但是他们只有看见真人才放心。
看到他们欢喜的样子,余颖也是欢喜,于是和家人多多在一起,毕竟这种幸福的日子,也不知道能过多久。
时间一点点过去,其实到了现在,余颖还搞不清这一场灾难,是因为什么发生?
虽然余颖她是负责完成任务的人,但是她不是万能的神灵,真的不知道事情的起源。
其实科学的大发展,是一把双刃剑,既有那种愿意为了人类大发展贡献一切的人,也有那种为了追究自己最高理想,什么都可以放弃的科学狂人。
所以余颖到现在也判断不出来,这一场病毒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还是有人故意而为。
事实上余颖的心里,更偏向是有人搞鬼。
当然余颖是坚决没有什么圣母情节,更没有向大米国政府告密的想法。
首先余颖没有任何证据,不知道病毒从何而来?怎么去查?难道说自己做噩梦,梦到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即使刚开始那些人不相信,但是一旦事件真的爆发之后,那么余颖的下场不言而喻,要知道很多人都说大米国,可是有外星人的尸体。
所以余颖只能是看着,事实上她怀疑这件事里,有政府高层的参与,不然不会爆发得这么猛烈。
在原主记忆里,虽然她后来不怎么联系外界,也从网络上得知,这一次病毒可是大流行,最起码大米国已经是全面爆发,甚至有向全球蔓延的可能。
这是一场大浩劫,真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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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余颖到了这一刻,依旧是没法判断那种病毒,是否是属于高致命的?
毕竟原主死的太早,在那一场大浩劫刚刚拉开序幕的时候,就死了。可以说,连个最初的结果都没有出来,实在是让余颖无从判定。
但是余颖可以确定的一点,病毒一定是属于高传染性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生病。
这种病毒传播的渠道,最有可能是空气传播,这也是余颖推算出来的。
要知道作为这世上最致命的埃博拉病毒,并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通过身体的接触,比如体液、肌肤、粘膜等接触,才会传染,这样造成埃博拉病毒主要在非洲肆虐。
但是已经确认的埃博拉病毒的病人致死率,高达80%。
这让成为埃博拉病毒,成为生物安全第四级病毒。
但是那些必须经过身体接触才能成功的传播条件,让余颖基本把埃博拉病毒排除在外,而且原主记忆里,也没有出现病人们出现皮肤溃烂这个情况。
那么是什么病毒?余颖也只能猜测,余颖可没有学过什么病毒学,只是看过一些书。
甚至为了完成任务,余颖就没有选择学习病毒学,不然一旦疫情爆发出来,那些学病毒学的人,绝对会被征召,那时候刘家人该怎么办?
所以余颖就没有打算去做一位科学家,而是走了另一条路。
其实上余颖怀疑原主之所以没有被感染,并不是真的没有感染,而是应该感染后,很快就产生了抗体,所以这种病毒妥妥的传染性极高,几乎是人人中招。
但是有的人自身的免疫系统很强大,直接抗了过去,病症并没有发作罢了。
所以自从余颖穿过来之后,特意给刘家人吃了增强身体素质的药不说,还加强全家人的身体锻炼,就这样刘家人自身的免疫系统,大大提高。
从这几年看,效果还是蛮不错的,大米国每年都有一些流感发生,刘家人包括刘长庚也没有事,轻轻松松地过关。这一次,就是检验这一切成果的时候。
看到这种情况,余颖心里有些把握。
但这时候,余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未来的路到底怎么走?这都是一个个问题。
刘爸刘妈现在身体不错,只要不拖后腿就成。
刘家的希望是刘长庚,余颖回来之后,就发现小弟刘长庚长高了,这孩子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将近一年不见,已经大变样。
最令余颖高兴的是,这些天即使余颖不在,长庚依旧努力坚持锻炼身体。
余颖试试他的身手,比以前有了大大的进步。
而刘长庚看到姐姐回来时又惊又喜,但是由于小家伙感觉姐姐好久没有回来,就是不爱他,于是努力板住自己的小脸,把喜悦收住。
可惜长庚他还太小,所以那份心里的喜悦还是掩不住,余颖一看,伸出手揉揉刘长庚的小脑袋,然后说:“星星不希望姐姐回来了嘛?干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就见刘长庚把小脑袋一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不要叫我星星,叫我汤姆。”
要知道刘长庚在学校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他的华国功夫吸引了不少迷弟迷妹,可比余颖那时候强太多。
“汤姆?”余颖有些好笑念着这个英文名字,然后她伸出手,点点刘长庚的鼻子,然后说:“其实星星,你现在不小了,应该知道你的华文名字叫:长庚。”
“知道!”刘长庚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长庚这个名字,来源于华国神话那里的太白金星,名曰长庚。”余颖说道。
当时在给小弟弟起名的时候,余颖插了一手,坚决要求自己给弟弟起了个华国名,所以余颖给他取了个和太白金星一样的名字,小名叫星星。
当余颖说出这个名字的来历之后,刘长庚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么高大上的来历。
“其实星星啊,你的名字如果叫汤姆的话,就很难说,你看汤姆,姐姐首先想到是《猫和老鼠》里的那个汤姆。”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就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听到这里,刘长庚的脸,一下子绿了。
汤姆?和那只笨猫是一样的名字,这可不是一种好的感觉。
这和寓意太白金星的华国名字长庚比,根本就没法比。
嗷嗷!刘长庚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和姐姐怄气,脑海里只是一句话:我再也不要叫汤姆,怪不得有人听到这个名字,就想笑。
其实余颖是故意和长庚开个玩笑,不过小孩子还真的当真了。
对于这一点,长庚不知道,他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叫什么汤姆!以后其他人都要叫他:长庚!
眼看圣诞节就要到了,余颖还是不知道将来的事态发展,虽然不会人类大灭绝,但是也不知道科学家什么时候能够研究出应对的疫苗?
疫苗虽然可以研发出来,但是不知道有效的疫苗是什么才能出现?
事实上,埃博拉病毒的疫苗据说已经出现,但是却还没有机会确认,那种病毒疫苗是否有效?
那么,余颖就不知道这一次的疫苗出来,要花费多少时间?
另外余颖也知道这一次大浩劫的任务,危险系数高达五星,那么说不定余颖在任务中,会死在某地。
所以余颖专门抽出时间和家人一起游玩,甚至拍下不少视频,这多多少少也算是留给他们一个纪念。
可惜的是,越是幸福的东西,有时候越是难以留存,也许就是这样,幸福才会弥足珍贵,让人留恋不已。
就这样,那一段幸福美满的时光,就如同手掌里握着的流沙,一点点消失掉。
那个时刻终于一点点临近,平安夜并不平安。
只是这个时刻,除了余颖,谁也不知道,他们很快就要面临黑暗的一切,因为病毒的肆虐,人类原本建立起来的秩序,受到了挑战。
事实上,余颖这一刻都有些拿不定主意,是让刘家人依照原主的那一世,早早接触危险的病毒好?还是干脆让他们和病毒隔绝开?
要是早接触病毒的话,余颖就可以知道他们会不会挺过这一关?
事实上有些病毒,虽然具有那种高传染性、高致命性,但是一次传染之后,就会获得终身免疫。
而有的病毒,却是在流传的过程中,不停发生变异,结果导致人体对新病毒的免疫力,几乎是零汤蛋,要想取到抗体还要从头再来。
就是不知道那种席卷世界的病毒,是那一种情况?
其实早早接触一下病毒的话,说不定可以寻找到应对的方法。
要是遇到那种病毒之后,能产生终身产生抗体的话,那么在这一次的浩劫里,余颖最起码不用担心,刘家人再一次生病。
这样子,余颖想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早点接触病毒,如果接触的太晚发病的话,那么说不定余颖根本就不在他们身边,怎么能照顾他们?
还不如早点接触,有病可以赶紧发作出来,可以治病。
就在平安夜的那一天,趁着疯狂打折的时候,刘家人也没有免俗去了一次商场,其实大米国虽然人人有信用卡之类的支付措施,但是纸币还是在流通中。
看到这绿色的钞票,余颖心里是颇有猜测的,这会不会就是这一次浩劫的罪魁祸首之一?
其实余颖穿过来之后,一直在寻找病毒存在的载体,毕竟能让这么多人中招,不是一件容易事。
毕竟这可是大米国的本土,绝对不可能用什么飞机,搞什么病毒投掷,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军方十之八九参加进来。
以余颖对大米国的了解,对某些看不上眼的国家实施生化行动,倒是有几分可能性,但是对本国人这么干,是不太可能的。
除了在钞票上放病毒外,另外还有一种可能感染病毒,就是有人趁着举行平安夜活动,人多的不行,趁机放些在空气中能传播的病毒。
事实上,在上一世,刘家人这两项活动都参加了。
这一世,余颖不打算干涉刘家人的活动,就想着看看是哪一种方式?传播了这一次的病毒。
而且余颖决定弄些纸钞看看,会不会有最原始的病毒植株?
然后余颖打算自己研究一下,等到有所发现之后,她打算把研究成果匿名寄回华国,也算是对华国进一份力量。
于是余颖很快就收集了不少东西,把它们放进准备好的地方。
幸亏刘长庚年纪小,困得早,所以刘家人早早回家。
于是余颖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专门安置了小小实验室,甚至做好了防护措施,要知道病毒有些毒性很大,防护不好,反而酿成大事。
事实上余颖在钞票上发现了不少病毒,一一分离之后,余颖发现了一种数量不少的新病毒,这个新病毒并不是现有的病毒中的一个。
看到这一切,余颖感觉自己有些头疼,这么大规模的病毒传播,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做的,那么去做这些事情的人,知不知道他们这一次打开的潘多拉盒子,释放是瘟疫?
当然不乏有人的脑子,被驴给踢了。
在检测空气中的病毒时,余颖发现就几乎没有这种病毒,但是过几天就应该出现,那么病毒最先出现的载体,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那些钞票。
但是病毒能在空气中传播,才是最讨厌的。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做什么病毒疫苗,毕竟她可不是什么病毒学家,而且病毒灭活这一系列事情不少,真的能给人应用的话,要花不少时间。
余颖那有那个美国时间?还是赶紧试试别的方法,事实上余颖炼制了不少中药剂,有提高人体免疫力的,也有试试能否对杀灭这种新病毒有用的。
不过余颖知道自己的时间太少,只能粗浅的研究一下。
事实上,余颖很快就发现,这个病毒竟然生存能力很强,在寒冷的情况下,依旧是在没有宿主的情况下,存活不短的时间。
看到这里的时候,余颖脸色不怎么好看,然后就开始注意给刘家人服下她已经炼制好的药丸。
这一次病毒战,会是怎么样的情况?余颖真的不能做什么推测。
事实上,余颖心里对于这一次的病毒,出于人为的因素,已经是确定。就是不知道这位制造病毒的人,有没有制造出疫苗?
应该会吧?只是这一刻的余颖,心里有些怀疑。
因为这种敢于制造出新病毒的人,属于一种疯狂的人,和正常人类其实不一定是一个想法,很难猜测。
想到这里,余颖摇摇头,疫苗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没有。
然后余颖开始观察了一下自己弄的培养槽,事实上现在的药剂里,就放着那些病毒。
当然有些药剂,看上去是一点也没有用,病毒依旧是疯狂的增长中,不过余颖还是决定留着看看。
有些药剂里的病毒,就明显受到抑制,增加的速度不快。
但是这只是第一天的,余颖还要多观察几天。
然后余颖就去休息了,毕竟将来的一切,都是一场大战,所以余颖要保持好自己的体力。
另外,余颖这一次还采购了不少东西,就是半年之内,也没有主食的危机。
当然蔬菜之类的,就难说,毕竟那种东西不能存的时间太长。
倒是有些果干什么的,还有各种维他命药丸。
有这些,余颖感觉刘家人最起码饿不死。而且如果半年的时间,也无法解决危机的话,只怕政府绝对倒台,会有新的规则出现。
到那个时候,再做选择就是。
就是不知道这次加入国土安全局的特工组织,家属会怎么得到保护?
事实上,刘长庚已经成长为一个娃娃兵,能打能跑,甚至余颖专门给他定制了防弹服,但是长庚还是太小,撑不起来这个家,所以看看他们会得到什么保护吧?
第二天是圣诞节,一大早刘爸就开着车上班去了,作为一个华国人,对圣诞节不太在意,所以他一向是这一天负责值班的,这一次也是这样。
当然余颖今天是没有打算出去,其实这时候,身体不好的人,已经是身体出现有点问题,所以家里人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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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余颖还在观察那些药剂的药效,在这个过程里,还要注意按着时间更换药剂,一般药剂的有效是八个小时左右。
这些药里,有效果不错的,是重点观察对象。
当然有些药剂根本就不对症,用了这药等于没有用,那么就不需要为这种药剂浪费时间,所以余颖拿定主意之后,就直接放弃这样的药。
另外余颖还发现有的药,虽然有些效果,但是药的分量不够,要适当增减其中的成分。
于是余颖又重新调整了半天的方子,终于在第三天拿出了一些比较合用的方子。
毕竟方子多一点会更好,谁知道这药方里的药材够不够使?多一点方子会有更多的选择。
就在这时候,小镇里已经出现不少病人,而长庚和刘妈一直很好,就是刘爸回来的时候,也不错。
另外长庚在上了半天学之后,就放学了。
因为学校里有太多的孩子生病,连老师也病了不少,所以学校就给家长来了通知,为了预防疾病要封校,所以长庚就不用去上学了。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余颖暗暗松了一口气,病毒果然开始发威,现在已经是度过一次及其危险的时刻。也就是说,前一世刘妈、长庚最危险的一幕已经过去。
当然余颖没有认为这一次任务就这样过去,只怕危机一直存在着,毕竟余颖穿过来之后,竟然比原主还要多了一次要命的麻烦事。
幸而那一次的麻烦,最后解决了,甚至认识了原本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带来的好处就是,有机会接受专门的培训,战斗意识增强。
等到长庚回来之后,余颖就带着刘妈和他去,采购了一些物资,这时候的物资已经开始限购。
至于刘爸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有些着急,偷偷地告诉刘妈:“家里吃的东西,还多吗?要不要找些关系,多弄点食物?”
“没事!家里有不少东西。”刘妈倒是心里有数,对丈夫说。
事实上华人比较喜欢吃米饭,所以前一段,刘妈看见有进口的新大米,就买了足足有一百斤。
现在一看,这决定太英明了。
“来,你来看看。”说完刘妈就拉着丈夫去了专门的存储室,刘爸一看,有米有面,还有别的东西,一看就知道食物很丰富。
除了刘妈买了不少东西外,余颖也往家里屯了不少东西。
“真的太好了!”刘爸说道,他是真的很高兴,因为晚饭的时候,说起来食品限购之后,刘爸实在是有些担心食物会不够。
就这样,刘爸第二天还是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了。
不过余颖听刘爸说,他们单位的人,也有不少人,开始不对劲。
于是余颖告诉刘爸,到了单位,了解一下有没有人生病,看看情况后,然后给她发个信息回来。
结果等到刘爸到达单位之后,就给余颖发了个信息,说是生病的人数还在增加,就是本人没有生病,但是家里人也已经生病。
这时候,余颖检测到空气中开始出现病毒,那么就赶紧让家里人保持良好的体质,所以有损身体健康的活动,统统取消,一切为了活下去。
因为,黑暗已经来临。
刘爸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看,因为这路上已经出现了不少丢弃在路上的车辆。
“怎么了?不舒服吗?”刘妈问道。
“没事的,主要是想不到那些同事们,今天就没有来,也许生病了,想不到这一次这么厉害。”刘爸自然没有合盘托出事实,提起另一件事情。
“爸妈,咱们是不是应该给爷爷奶奶们打声招呼?只怕他们会着急。”余颖提醒了一句。
“对啊!赶紧给爸爸妈妈说一声,说咱们过得还不错。”刘妈被提醒了,还没有和华国的亲人,说一下。
在此之前,余颖已经通知华国的奶奶家,让老两口准备好食物。
不过这时候,当看到要比以前更加苍老的老人,余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这一次浩劫过去,刘家人会不会全家团聚?
通话完毕之后,余颖接着查点资料,长庚则回自己房间,刘爸刘妈在一起交谈。
“哎!”刘爸先是叹了一口气。
然后刘爸对刘妈说:“其实,珊珊,我想回去了,回到父亲他们的身边。”
那一刻,刘爸的情绪有点低沉,看着地板,心里是种说不出的酸涩,甚至有种要落泪的感觉。
在看到已经长出寿眉的父亲时,刘爸的心里是有些茫然的,他的父亲也已经老了,那个曾经背着自己上路的宽阔肩膀,也变得瘦削起来。
甚至刘爸能看的出来,父亲原本挺直的背,已经开始弯了。
说起来,他和父母亲也已经很久没有真的见面,看见的是彼此的影像而已,是他对不起自己的父母。
“可是,盈盈和长庚怎么办?要知道华国的国籍,并不比大米国的国籍容易取得。”刘妈问道。
这时候,他们两夫妻再一次感觉他们当初的选择,太过匆忙,让如今的他们竟然有些进退两难,明明是为了儿女的幸福,却发现自己有坑了儿女的感觉。
在一旁听着的余颖,心里一动,原来他们不是不想着回国,而是因为两个儿女加入大米国国籍,那么就等于自动放弃了华国的国籍,所以才会留在大米国。
那么余颖想着,那么就给他们一个回去的机会吧。
于是余颖对研究对抗病毒的中成药,更加上心,这应该是回去的资本,不然等到难道等着刘家回国之后,长庚老是用华国的绿卡?
想想就好笑!
听完刘爸刘妈的话,余颖就抽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准备资料。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偷偷放出阿一来,这一次致命的病毒,现在只能靠阿一负责观察。
要知道按照原主上一世的时间,刘爸后来应该是失去联系,所以余颖要去找人。
当然在知道有可能停电之后,余颖特意请人把房子改造了一番,这时候的太阳能发电技术已经成熟,所以电力是有保障的。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晚上的刘爸又去上班了,余颖只能看着他去上班。
至于为什么要让刘爸去单位?因为刘爸说,工作的地方本来就人少,就是不想干,也要有正当理由,所以刘爸就去了,到达单位后,还打了个电话回来。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应该回来的刘爸,就没有回来,于是刘妈急得是团团乱转。
这一次刘妈也没有生病,所以一直观察着事态,自然知道现在的病毒是多么的凶险,这时候的她很后悔早晨没有拦住丈夫,就应该不让丈夫去上班。
到现在,刘妈是手机联系不上丈夫,固话也联系不上丈夫,真的是急死她了。
其实余颖也感觉到了不妙,要知道现在的移动通信已经没有死角,不可能出现联系不上的情况,又不是在大海上。
而刘爸出去的时候,手机是满电的,那么不存在没电的情况,说明那里被屏蔽了,至于固话为什么不通?电缆应该很容易割断。
所以余颖眼睛一转,决定现在趁机把阿一介绍给刘妈。
因为余颖决定连夜出发救人,可要是没有人陪着刘家人,余颖是很不放心,毕竟这屋子里,刘妈不会什么开枪,长庚太小。
同样的,阿一现在出来的机会已经成熟。
因为这段时间,太过混乱,刘妈不会注意陌生人的出现。
另外将来阿一就是猛然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奇怪,毕竟在这一浩劫,死个人是很常见的事情,这样就不用费力气掩饰阿一的出现与消失。
再说阿一是余颖的傀儡,所以余颖会的技能,阿一都会。
所以开枪射击,对阿一来说不是难事。
至于枪支弹药,事实上这些年,余颖可是从不少地方,花钱搞到不少军火,甚至连防弹服也是购置了不少,就是刘爸去上班的时候,余颖都让刘爸穿了件防弹背心。
最主要是,现在余颖已经是特工,以后就不愁有武器用。
所以余颖就领着阿一走进刘妈的房间里,这时候的刘妈正躺在床上默默地流泪,看到余颖进来,刘妈赶紧擦去自己的眼泪,坐起来问道:“怎么了盈盈?”
“妈,我去看看爸爸,但是只留下你们两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这是阿一,可以保护你们两个人。你完全可以信任她,阿一是我过命的朋友。”余颖指着阿一说。
“不不不!盈盈你不能去!”刘妈连连摇头道。
刘妈虽然很担心丈夫的安危,但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为了找寻丈夫,进入危险的境地,如果是丈夫本人的话,也不会愿意这样。
“妈妈,我必须去一趟,不然我良心不安。”余颖握住刘妈的手,盯着刘妈的眼睛说。
刘妈摇着头,但是看得出来,余颖眼神里带着坚定。
然后余颖接着说:“而且父亲工作的地方,我去过。再说了,妈妈也知道我的本事。”
说到这里,余颖的语调低沉下去,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道:“妈妈,将来我们一定会一起回家,缺了谁也不好!是吧?妈妈。”
“那你一会要好好回来。”刘妈说道,此刻的她就是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说出一句话。
刘妈最终拗不过女儿,她知道这个女儿长大之后,主意就很正,一旦下定决心,什么也扭转不了,事实上她已经变得强大起来,为这家遮风挡雨。
回家,他们一定会一起回家,刘妈心里想。
出来之后,余颖知道现在已经是乱了,因为有太多的人生病的原因,已经有不少地方发生了暴乱,尤其是药店什么的都遭到了哄抢。
那么怎么去刘爸?开汽车?
不行,要知道现在路上已经有不少废弃的汽车,现在抢劫杀人的情况已经出现,甚至有人故意搞路障,所以现在开汽车只怕不行。
公交?已经停开,算来算去,只能是摩托车。
摩托车最可惜的是,它的防御能力太差。
不过经过余颖改装的摩托车速度特别快,这时也只能是用这个。
所以余颖全身装备好,带了有可能用上的东西就上路了。
可以说,余颖的行动很是顺利,很快就到达刘爸工作的位置,一看那里,余颖就感觉不对,要知道这里一片黑暗,这不应该啊。
所以余颖一下子警觉起来,感觉这里真的是出问题了。
之所以余颖会这样认为,是因为这里的电力竟然断了,刘爸曾经说过,这里的单位都是有专门的备用电源,一般不会出现电力中断的问题。
那么现在竟然出现这种情况,会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摩托车往后一退,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自己的交通工具。
然后余颖就背着背包,端着枪支冲了进去。
跑着袍泽,余颖带的特工手表显示这里,有中过电磁脉冲弹的迹象,虽然不怎么厉害,但是还是有影响的。这就难怪,越是高科技,越是容易受到影响。
除非是做了什么防护措施?那么就会没事。
要知道,刘爸单位里,大量使用机器人,这里的机器人有没有事?应该受到影响了吧!余颖可是知道这种电磁脉冲对电子产品是影响的,只怕机器人的芯片绝对是废了。
余颖很轻松地上了围墙,要知道背包里带着攀爬的工具,这种事对余颖来说是小菜一碟。
按说余颖身上的功夫,就是不用也可以,但是谁知道这时候的卫星监视,会不会经过这里?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内力,突然冒出来一个有内力,还不得抓住好好研究一下?
要是被抓了,只怕给刘家带来无穷的麻烦。
万事不可大意,余颖在心里对自己说,前辈折在五星级任务里这血淋林的教训,在提醒着余颖处处小心。
收起绳索之后,余颖一矮身,就飞速朝着刘爸工作的地方跑去。
说实话,现在所有的电子产品受到了影响,不但余颖没有使用这些工具,同样的对手也是如此。
只是余颖跑着跑着,就听到枪声,余颖扫了一眼,看到有个地方,竟然有火光,那是有人在进攻,余颖赶紧隐蔽好自己的行踪。
是去哪里?
余颖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刘爸的办公室看一眼,里面的大门是开着的,余颖手里端着冲锋枪,就一个翻滚进去了。
说实话,这些年余颖在和长庚玩游戏的时候,也曾经让刘爸刘妈参与进来,怎么在混乱里求生?
事实上刚开始的时候,刘爸刘妈他们两个人智商不错,但是怎么求生?
真的一点也没有想法,藏得很笨拙,可以说很快就被长庚找了出来。
不过两个人倒是有些不怎么服气,于是余颖特意教了他们求生之道,当然要是碰到大规模杀伤武器的话,就是余颖遇到,也是死路一条。
不过余颖进去之后,她的六感超人,很快就发现她当初教过的东西,顺着这个痕迹,余颖一路找到一个地方,那是最不重要的放置卫生工具的地方。
余颖把冲锋枪往脖子上一挂,按着两重一轻两重一轻顺序拍着巴掌,很快传来了回应,然后一个身影出现了,余颖认出来这是刘爸,于是叫了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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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刘爸已经看见来的人,只是一时之间,他都没有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女儿,因为余颖穿的是防弹服,头上还有头盔,整个人一下子壮实了很多。
当时刘爸第一感觉,是满心的疑问,这是谁?
但是余颖一出声之后,刘爸立马听了出来,于是急匆匆地说道:“盈盈,你怎么会跑到这里的?这里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
就在前不久,刘爸还没有下班的时候,突然间停电了,这一点刘爸不担心,因为马上就会来电的,但刘爸很快就发现电一直没有来,更坑的是手机坏了。
明明停电之前,手机还好好的,当时妻子刚刚来了一个信息,让他下班后早点回家,他答复一下,怎么停了电,手机也坏了?
作为一个从事计算机硬件这一行的人,刘爸心里就感觉不对劲,因为这有点像所谓的电磁脉冲现象,直接损害了高科技的设备。
果然笔记本什么的,也打不开,彻底完蛋,于是刘爸就躲在暗处,看看外面,现在三藩市正处于比较潮湿的时节,天变黑之后,外面就显得有些阴冷。
刘爸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他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是没有了灯光,甚至隐隐约约听到了枪声,这让刘爸感觉自己被人打了一棒的感觉。
虽然那枪声很轻微,但是现在的枪支完全可以使用消音器,这时候刘爸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余颖给他们做过的科普知识,看样子再留在办公室会很危险。
于是刘爸的第一感觉就要赶紧去开车,逃离这里,要知道刘爸是手无寸铁之人,就没有学会开枪。
但刘爸很快就想起来一件事,可能自己开的汽车,在电磁脉冲的冲击下,也完蛋了。
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好事?刘爸在心里骂着。
不过刘爸还是准备换个地方躲藏,主要是留在办公室里,太容易被发现。
就这样,刘爸躲在偏僻的地方,不敢乱动,一直等到听到曾经记在心里的暗号,这一刻,刘爸是有些惴惴不安的,不知道是谁?
毕竟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女儿来救他,还以为是女儿找人来救他,所以就急急跑了出来,只是出来后,才发现竟然是女儿,来救他这个做爸爸的。
不,刘爸在知道是女儿的时候,在心里大叫着:明明女儿还是弱小的女子,他这个当爸爸的却要女儿来救。
于是刘爸原本的惊喜,一下子变成了自责。
所以,刘爸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对于这一点,余颖装作没有听见,前一世的刘爸极有可能就死在这里。
所以她这个接任务的人,怎么可能不来?
“爸,妈一直不见你回来,又联系不上你,所以在家里担心的不行。”余颖上前解释了一句道:“咱们回家吧!留在这里只能是死路一条。”
刘爸叹了一口气,就不知道再说什么,女儿已经来了,再说什么都晚了。
然后余颖走近道:“而且这里的消息,已经传不出来,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有什么事你也可以用电话通知。”
余颖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刘爸这时候一想,再留下来,真的是死路一条,于是赶紧点点头,说:“咱们赶紧走吧,出去再去找人说说公司里的事情。”
“不过,爸爸的车有可能坏了,那是一个麻烦事。”刘爸想起来一件事,说道。
“嗯!有可能是有人使用了电磁脉冲武器。”余颖直接说出来,然后接着道:“不要怕,我骑着摩托车来的,等一会我带着爸爸你。”
“这......”刘爸吐出一个字之后,就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有些不自在,要知道他是一个大男人,竟然让女儿带他,感觉自己提前进入老年期。
这让刘爸有些抹不下脸来,明明他还是个中年人。
于是父女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大楼,余颖特意给刘爸带上头盔,然后朝最近的地方撤走。
说实话,刘爸这时候才注意到一件事,自家女儿拿的是枪,刚开始时候太过激动,他甚至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个女孩子竟然带着自动步枪,怎么会这样?
可是这时候隐隐约约传来的枪声,让刘爸想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其实本来就不应该他再来值班,但是那些人竟然都不来了,搞得他不得不留在这里。
原本刘爸上班之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直打鼓,幸而有机械人在一边,但就在夜晚来临的时候,停电的同时,机器人也不能动了。
其实这时候回想起来,刘爸在心里暗暗庆幸,女儿曾经给一家人做过的反恐科普,要不然他应该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跑出大楼,说不定命都没有了。
现在女儿带枪的原因,刘爸也知道,毕竟这路上已经有过出事的车辆。
而且要是女儿不带枪的话,要是万一对上那些开枪的人,绝对是吃亏的。
所以想到这里,刘爸就装作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见女儿身上的武器。
事实上刘爸还有些好奇的,就见女儿背着的背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的是什么东西。
另外刘爸还感觉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孩子,等到以后有机会的,还是全家人一起回华国吧。
大米国再好,也不适合他们生活。
结果这么一走神,刘爸就摔了一跤,倒在地上。
“爸。”余颖赶紧回身,扶起刘爸。
幸亏三藩市现在的气温不高,穿的衣服还算是比较多,所以摔得不太重。
不过刘爸摔跤时发出的声音,还是惊动了一直负责警戒的人,就听到有人喊着几声,一听就是暗号,余颖哪里知道是什么暗号?
现在的余颖只想着怎么跑出去?正好已经靠近了高墙,余颖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拉着刘爸到了墙边,感谢大米国的墙都不太高,所以余颖推着刘爸上了墙头。
然后余颖自己也很快上了墙头,把刘爸顺着墙头提溜下去,这时候那边人已经开枪,余颖也不客气开始对射,同时说道:“爸,你赶紧顺着墙跑,我等一会就来追你。”
说完余颖就跳了下去,墙下的刘爸叫喊着:“盈盈,和我一起走。”
“不行,爸,你先走,要不然咱们一个都走不了。”余颖回了一句,当然余颖是绝对没有说,刚才的那个对手已经被余颖给灭了,余颖现在是打算看看怎么一回事?
另外,余颖跑过去拣枪和子弹。
这时候的刘爸,只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耳光,要不是自己走神,说不定不会惊动别人,那么现在女儿就不会又跳回去开枪。
只是刘爸听见枪声变大起来,还有更多的声音传来,所以刘爸想起来,这时候的他,还是早早离开那些暴力分子的范围为好。
刚才摔了一跤之后,刘爸一走路,还是感觉有些痛,但也只能忍着痛,一瘸一拐得往前走。
不过,刘爸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耳朵竖起来,侧耳倾听,只是这时候的他,所能听到只是枪声,所以刘爸此刻是心急如焚。
但是刘爸知道,这时候的他不能回头,只能是听女儿的话,往前走。
再说余颖捡到了枪和弹夹后,吃了一惊,这些东西竟然是上等货。
这时候的余颖第一感觉,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其实刘爸所工作的单位,是属于一家制造计算机硬件产品,但余颖感觉,就是有啥好东西也被电磁脉冲给毁了,可以说,这里的没有做过防护的电子产品基本是毁了。
但是他们依旧在找寻什么?难道是这里还有别的东西?
事实上,自从电磁脉冲出现之后,人们就同样制造出反电磁脉冲装备,比如这特工手表就是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保持正常。
想到这里,余颖启动战术扫描器,发现在有个地方竟然有地下建筑,只怕刘爸不知道那个地方。
原来有人来进攻,是这个原因。
这下子余颖终于明白了,那些人应该冲那个地下建筑来的,就是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在?
不过这些对余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所以这时候的余颖打算撤。
但是余颖很快就知道自己现在走不了,心里有些郁闷。
因为这时候那些人已经联系不上死人,所以又派人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一看就知道事情难了,是战?是降?不过,余颖感觉这时候出去投降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是能保持一定水准的战斗力,说明对方绝对是有什么后台的,余颖很快就推断出这一点。
那么乱入进来的余颖和刘爸,就很危险了。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撇了一下嘴巴,刚才已经宰了一个人,那么彼此就成了仇家。
现在一看,事态绝对不能和平解决。
余颖决定和他们那些人对战到底,谁怕谁!
因为余颖看的出来,那些想要拿东西的人,绝对不是为了钱,就因为他们身上的装备都是很不错的,而且拿的武器也是属于上等品质的。
一分钱一分货,只有不差钱的组织才会这样武装。
这时候的余颖,庆幸自己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好东西。因为这一次余颖和他们相遇,必须干掉他们。不然的话,说不定有人会一辈子追杀刘家一家。
另外余颖现在很庆幸一件事,这时候因为投掷电磁脉冲的原因,什么监控装备都失灵,所以今晚这一切都可以抹去不少痕迹。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别人看不见的笑容。
这时候那帮人已经知道他们的人折损了一个,所以看到余颖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开枪。
就见余颖的身形在不停的运动中,以防止被击中,身影在黑暗里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同时她也开枪了。
因为在黑夜里本身就看不清,再加上余颖带着头盔,穿着防弹服,甚至脚下蹬着军靴,所以奉命要杀余颖的人,都没有认出是个女人杀了他们。
余颖打死这些人之后,就朝那个还有不少人的地方去了,当然她发现这里还是有抵抗的,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难道还有两帮人马在争斗?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事实上等余颖到了附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人也死的差不多,合着这里有两架塔式机关枪,这种猛烈的火力交织下,自然让进攻的人,死的差不多。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咂舌,还厉害的设计。
但是余颖绝对没有上前去一探的想法,有时候人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秘密为好,要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救人的。
反正刘爸已经救了出去,至于那些来打劫的人,不用余颖动手,也死的差不多,这时候她还是赶紧走人为好。
想到这里,余颖就准备撤退。
不过在走之前,余颖一眼看到一个防护很好的东西,余颖顺手提起来,然后走人。
再说刘爸那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
甚至这时候的刘爸,想回头看看女儿到底怎么样?可是看看自己的腿,还是赶紧往前走,只是到底要走到哪里去?刘爸一时间有些迷茫。
“爸。”就在这时候,余颖已经追了上来,“咱们赶紧走,你还有回家里给你的上司说今天的事情。”
事实上余颖想起来一件事,要知道刚才的一切,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录像,但还有echo技术,就是所谓的影像重现。
只要是说话的人,就会留下一些影像,你妹!这种技术甚至可以追溯到两个月前的影像,这项技术可谓是科学版的回到过去,可以探知不少事情。
好吧,也许在电磁脉冲下,影像重现不行了,但是万一留点痕迹呐?难道要拿个火箭炮轰掉这里?一想就不可能。
所以余颖来救刘爸这件事,是不能隐瞒的,至于其他东西也不能漏掉。
想到这里,余颖倒是暗中庆幸参加这一次特工培训,这种影像重现技术,她可是第一次知道,她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技术水平,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这时候的刘爸终于放下心里,女儿还活得很好,这就行。
然后余颖带着刘爸走出那个受到电磁脉冲影响的地方,上了摩托车之后,余颖就带着刘爸一路飞奔而去。
等到余颖、刘爸回到家里,刘妈还一直没有睡。
不过这时候的她,也不敢使用任何光源,一直在注意着外面的声音,毕竟摩托车的声响还是比较显著的。
甚至她都不愿意在卧室等,就坐在沙发那里去等,一直等了很久很久。
其实刘妈这时候,感觉自己心里不舒服,不会丈夫回不来,又搭上自己的女儿吧?这时候的她,有些自虐的一动不动,甚至坐到全身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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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传来,刘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是不是女儿回来了?
只是刘妈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因为双腿许久不动,已经僵直,于是刘妈赶紧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腿,想着快点站起来看看。
可是因为坐得太久,一直没有动弹的缘故,刘妈的双腿就是敲打了好多下,还是在麻木中,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刘妈好像听到大门处传来声音,于是刘妈一下子停止了任何动作,就是想着听听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只是她自己的幻想。
就见刘妈伸长了脖子,侧着身体,这种姿态是想更好地倾听外面的声音,甚至这一刻,刘妈有种梦幻的感觉,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他们并没有回来。
想到这里,刘妈想要用手臂支撑起来自己的身体,不等刘妈站起来,大门已经开了,就见两个人已经走了进来。
这时候的刘妈再也忍不住,又惊又喜,她甚至忘了自己的腿还在麻木中,就迎了上去,所以她的脚步就有些跌跌撞撞的。
然后刘妈颤抖着叫出声来:“老公,盈盈,是你们回来了吗?”
说话的时候,刘妈泪水一下子滚落下来。
“是我们!你怎么还没有睡?其实你......”刘爸说道,只是很快就说不下去。
其实刘爸知道要是自己不回家,妻子一定会很着急,但是想不到妻子到现在还没有睡,一直等在客厅里,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要知道等人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特别慢,不知道妻子在这黑暗里,是一种什么样等待的心情。
想到这里,刘爸扶住还站不稳的妻子。
虽然他们夫妻结婚多年,已经没有那种谈恋爱的甜蜜与沉醉,但是他们之间有了儿女,那是最坚实的纽带,让他们成为这世上最可靠的伴侣。
“你们不回来,我哪里睡的着?”就听刘妈说。
刘妈又伸出手,摸摸余颖的手,还好,这手还很暖和,于是她语调中带着说不出的欢喜,说道:“看见你们都回来了,我才能放下心来。”
“是啊!我们回来了。”刘爸有些感慨地道,其实就在不久之前,刘爸还以为自己回不了自己的家。
那时候的刘爸,只希望女儿能撑起那个家,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会跑来,带他回家。
想到这里,刘爸眼睛里酸酸的。
“饿了吧!”刘妈问道,同时飞快地擦去眼泪。
在家里的刘妈她也没有闲着,甚至已经熬好了大米粥,就等着丈夫回来。
留在家里的刘妈想着三藩市,虽然天气不太冷,但也算是在冬天,才会在熬大米粥的同时,还在米粥里放上一些姜片来驱寒。
一直热着的粥应该是熬得稀烂稀烂的,一定是很好消化。
现在看见两个人回来,刘妈的那颗心终于放下,对丈夫为什么没有下班就回来,她暂时不打算问,反正丈夫一会应该告诉她。
“我给你们拿东西去。”刘妈说道。
虽然现在还有点腿麻,但是已经基本正常,所以刘妈欢欢喜喜地提着应急灯,去厨房里拿东西,很快就端着东西出来。
看到大米粥,刘爸的肚子一下响了起来,说起来刘爸原本打算回家吃晚饭的,结果被堵在那里。
可以说他已经饿了好久,又累又饿又渴。
余颖倒是不太饿,只吃了一点,意思了一下。
然后刘妈和余颖,就看着刘爸像风卷残云一样,把剩下的饭食一扫而光。
等到刘爸吃完之后,发现自己吃撑着,还连着打了好几个饱嗝。
看到这里,刘妈有些哭笑不得,丈夫这么大的人,还管不住自己的嘴,于是刘妈收拾起残羹剩饭,然后把那些东西送进厨房里。
不过余颖知道现在还不能睡,所以余颖等着刘妈出来。
其实余颖看得出来,刘爸刘妈应该是累了,但是现在事情紧急,谁知道这个特工任务什么时候激发?
“爸妈,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说一声。”余颖说道。
“什么事情?你说吧。”刘爸是个男人,所以他先开口了。
“首先,爸妈应该感觉出来,这一次生病的人太多,这已经最起码有60%的人发病。”余颖说道。
“这个,我们知道。”刘爸刘妈点点头,异口同声道。
“那么这么多人生病,真的是件麻烦事,要知道医院里已经满了。”余颖说道。
“是啊!现在国际航班已经停开,听说国内航班也停了。”刘爸还是很注意这种情况的,说道。
这时候,原本的刘爸、刘妈也不感觉困了,因为这段时间他们出于种种原因没有谈太多,但是不等于他们不关心外界的情况。
“不只是这样,要知道各行各样,甚至连军队、警察里应该也有不少人病了。”余颖轻轻地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接下去的事情,刘爸刘妈可以脑补一下。
“麻烦!”刘爸说道。
说起来这一路上,他们可是听到不少枪声,甚至是放火的。
而余颖一下子想到了原主的经历,难道这就已经开始了?也是,原主的生命应该是在明天戛然而止。
“现在外面乱了。”刘爸低声说道。
这时候的刘爸,也知道没有了警察,只怕某些人要蹦跶出来。
今天晚上回来的经历,让刘爸知道一件事,原本晚上就有些危险,毕竟这里人少,但现在已经变得更加危险,将来会怎么样?刘爸不知道。
想到这里,刘爸看看自己这栋二层小楼。
说起来,这栋小楼早已经做了一次改造,原本的后门已经被封住,甚至连窗户都被可以被封住,所以比之前安全了很多。
在刘爸看来,最起码晚上可以安心地睡一觉。
要知道原本的房子,都是大大的玻璃窗,刘爸实在是不怎么看好,在刘爸看来,只要把窗户打碎的话,别人就可以轻轻松松就能进了自己的家门。、
而大米国人之所以喜欢落地窗,是因为白人喜欢日光浴,甚至以晒成古铜色为美。
但是大多数华国人的审美标准,是以白为美,所以没有太多人的喜欢做什么日光浴,再说万一晒得太多,说不定会让皮肤出毛病。
于是在搬进来之前,刘爸就毫不客气地抢去改造权,把这里内部重新改造了一番。
说实话,刘家的其他人,对这种大玻璃窗也是不放心,作为习惯了围墙的华国人,不怎么喜欢这种大窗户。
不给那些地方按上防盗装备,刘家人睡觉都感觉不怎么舒服。
当初装修的时候,周围的邻居看到这种情况,都还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大米国很少见。
不过已经装好了,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再管。
想到这里,刘爸心里暗自庆幸,没有装修错。
“就在回来的时候,我看见有的家里,已经被人抢劫过。”这时候的刘爸,很庆幸自己那时候的做法。
“是吗?”刘妈问道。
其实整个小镇上的人,经济条件还不错,所以这里的治安还不错。
但是这段时间,因为生病的人太多,很多店铺都没有开门,所以没有饭吃的人,一下增加不少,所以原本黑暗面就有所抬头。
“对啊!今天我也看见了,当时要不是我的摩托车快,说不定还有人打我的主义,所以以后你们出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余颖说道。
余颖知道富人区那里的秩序,应该还是会不错。
但是平常人家就难说了,作为亚裔更是有可能遭到袭击,越是到了困难时期,民族主义、还有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主义就会冒头。
“那么咱们该怎么办?”刘爸刘妈两个人对视一样,谁也没有主意,于是就问道。
到了这时候,夫妻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刘爸刘妈两个人智商是不错,但是对于这种面对打砸抢的事情,他们没有经验,只觉得要听从女儿的意见。
余颖也没有客气,因为这可是一家人怎么活下去的大事。
“首先,爸妈,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余颖说。
余颖思考一下,决定先说出这一段时间一直考虑的问题,因为这一次的疫情这么严重,那么作为dhS的一名特工,只怕不会闲着。
所以,余颖感觉这件事还是早早说出来了事。
“什么事?”刘妈还是抢先问道。
要知道现在刘爸刘妈心里很是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看女儿的意思,有什么瞒着他们?
“其实我前一阵子,已经加入了dhS,所以过几天把你们安排好,有可能就要出任务。”余颖说道。
“dhS?这是什么?”刘妈抢着问。
其实刘爸刘妈真的不知道,女儿嘴巴里的这个简称,代表着什么?此刻他们两个人正是一脸的懵逼,还是刘妈问出来最重要的问题。
“就是联邦的国土安全局,一旦联邦遭遇危险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必须为了联邦而战。”余颖解释道。
“不,盈盈,这太危险了。”刘妈摇着头道。
刘妈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让女儿加入这乱七八糟的组织,她还打算以后回华国。
“是啊!”刘爸说道:“咱们不要大富大贵,但是只要家里人能够平平安安就成。”
“爸妈,你们也看出来了,这一次的病情已经是相当严重,甚至是原本的秩序,都很有可能崩塌掉。”余颖没有慌张,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平静地说。
“从现在开始,已经开始粮食供应不足,所以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已经心里有数,而且药品也开始紧张起来,以后为了吃的、喝的、药品,都会产生很多冲突。”余颖接着说。
刘妈张张嘴巴,想要说:咱们有吃的、喝的,药品也有,不需要女儿去拼命。
“咱们家里倒是粮食充足,但是这意味着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停顿了一下。
余颖接着说下去,“会引来不少急于找吃的人,甚至会引起冲突,那么你们说,该怎么解决?”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看着刘爸刘妈。
这两位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难道为了吃的/喝的?统统宰了他们?
但是刘爸刘妈从小受到的教育,就不是这种的教育,说实话,到现在,他们两个人就没有学会开枪。
“这......现在已经到了这种情况吗?”刘爸问道。
其实这几天网络上已经有了不少传言,据说有了近一半的人口,被这种病情给打倒,甚至有人匿名传言,说是医生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能是采用保守治疗方式。
另外就是联邦政府,已经开始紧急研究这种流行的病毒或者是细菌。
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研究出疫苗。。
事实上对病毒进行灭活减毒之后,就可以说制造出疫苗,却不能马上开始注射,要经过一系列实验之后,才可以这真正使用,需要时间。
这意味着,要花费近十个月的等待
这些情况,他们三个人都知道,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意味着有一段时间会很混乱。
“只怕会很乱的,要知道现在只怕是有些人,会趁机大闹一场。”余颖的话,彻底打破了他们的侥幸心理。
“最主要的是,大米国不禁枪,不知道有多少枪支在个人手里,甚至我感觉有些人,只怕连RpG也有。”余颖不得不提醒一下刘爸刘妈。
别以为这个小楼就是铜墙铁壁,被RpG放上几炮,就完蛋。
另外余颖知道,那些喜欢打打杀杀的家伙,一般身体素质好,那么很有可能扛过这种病毒的感染,那么他们会不会来这个小镇就很难说。
其实仇富的人,不单单是在华国有,大米国也不少,但是真正有钱的人,不乏有人保护,所以中产阶级最容易受到袭击。
因为他们既有点钱,却也请不起人保护自己。
“RpG?火箭炮!应该不会吧!”刘爸说。
这种危险的武器应该普通人不会有吧!事实上真要是有这样东西,就是坦克来了,也只能采用对轰政策,才能够把RpG搞掉。
事实上,刘爸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话,自己都不相信。
其实大米国的黑帮源远流长,甚至是某些不法组织,都有了合法的外衣,所以有点什么重型武器,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
“但是机关枪什么的,绝对不会少。”余颖没有说别的,点出这种可能性。
其实包括手枪在内的哪一种热武器,对普通人来说,都是很可怕的。
没有了防弹衣的保护,只要心脏上中一枪,那么下场就是死。
另外要是子弹上在做点花样,比如被禁的开花弹、玻璃散弹枪,那么中枪的人,下场就是死无全尸。
事实上刘爸倒是看过不少视频,知道武器的厉害,所以这一刻的他是脸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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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炮的威力,刘爸也算是有些了解,知道他们现在居住的屋子,就是再结实一些,也经不住炮火的洗礼。
想到这里刘爸就问:“盈盈,这就是你参加dhS的原因吗?”
“是的,爸爸!在现代战争中,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只会取得一时的胜利,或者是起突袭的作用,但是一旦遭遇到更多的人,还是不行。”余颖点点头,正色道。
要知道现代的战争,动辄就是一通炮火来进行洗地,余颖自认为自己还是个普通人,做不到和那种漫威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可以肉身挡住枪炮的伤害。
事实上,这样的话也无法保住刘家人的生命。
“参加dhS之后,你们作为家属将受到联邦的保护。这样子,就是我出去接任务,也会放心。”余颖说道,在终于说出自己的打算之后,余颖感觉心里轻松几分。
其实在这种乱世之中,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大家抱成团,那么他们一家人就只能有两条路可走,一种就是和政府合作,一种是普通人彼此之间合作。
和政府合作,不需要担心弹药的什么。
要是和别人合作,人心隔肚皮,实在是不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而且武器弹药什么的,都要另外找。
这也是余颖参加dhS的重要原因,一不小心就成为别人的炮灰。
“盈盈,只有这条路吗?”刘妈问道。
现在一想到自己女儿要去枪林弹雨中,用生命去搏杀一番,刘妈就眼泪汪汪的,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刘妈说:“你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去干这种事情?”
说起来,刘妈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原本羞涩温和的女儿,会不爱红妆爱武妆,她原本希望女儿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小公主,可以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妈,总是有人要站出来,不是吗?”余颖笑着说,反握住刘妈的手,余颖的手,已经不是原本那个少女柔弱无力的手,还有些老茧在上面。
刘妈心里一动,是委屈了女儿啊!于是刘妈更想哭。
余颖倒是不委屈,事实上这个家,总是要有人站出来,给刘家寻求一条生路。
另外就是为了原主的心愿,余颖也会这样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刘家人,在大劫难中活下去。
“不要说了,让盈盈休息一下,她为了去救我,已经很累。”刘爸打断了妻子想要哭的行为,然后说道。
其实刘爸觉得,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晚了,已经加入dhS的女儿,绝对不可能刚一加入,就能马上退了出来,当dhS是什么地方,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想来也不可能,以后想要退出dhS,有机会再说就是,而且刘爸能看得出来,女儿之所以想着参加这个组织,就是为了让他们过得好。
所以他们现在就不要再说什么,毕竟现在一切都有种前途未卜的感觉。
而且这时候,哭有什么用?不如笑着面对,省的孩子心里难受。
看到刘爸出来解围,余颖松了一口气。
“爸,你还是给你的老板说一声,不能去上班的事。”余颖提醒了一下刘爸这件事。
“对对对!”刘爸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赶紧打电话辞职,在录音电话里,刘爸说:“从现在开始,已经无法再上班,道路上已经有不少废弃的车辆,而且公司也有了外人闯入。”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人,听到这里,此刻是无比的惊讶,竟然还有人活着离开那里?这太让他吃惊了。
于是他赶紧抓起电话,说话时他的语速太快,一个个单词就如同是加特林一样喷射而出:“什么?你还活着!那你看见他们是谁了吗?”
刘爸一下子处于懵懂的状态,要知道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对机器说话。
“当然活着!不过要不是我去把我的父亲救回来,只怕性命不保!其实你们早就应该发现不对劲了吧?”一直抓着另一个听筒的余颖说话了。
其实余颖在看到那一些人的时候,第一感觉那不是普通的佣兵,更像是私兵。
所以余颖觉得,就是其他地方被电磁脉冲给弄坏了,但是那个地下建筑应该没有事,那里有没有人就难说了?
在刘爸打电话的时候,余颖不放心,才在一边用另一个听筒听着。
“你是谁?”那人问道。
“联邦dhS的特工!当时我们走的时候,那些闯进去的外人应该死的差不多。”余颖也没有太客气,直接说道。
“而且他们都带着面罩什么的,所以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手机什么都无法联系,我们又不是警察,所以现在逃回家后,才打电话给你们。”余颖冷冰冰地道。
“现在我们打电话,就是要给你们公司说一声,我爸以后不会去公司上班了,那里没法保证员工的生命安全。”余颖这时候说话很不客气。
“好吧!”对面那人有些恼火,扣下电话。
其实这段时间,公司肯定不能开放,所以刘爸这样不来上班的,也很正常。
刘爸这时候也放下电话,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那份工作是保不住了。
但是很快的,刘爸就想起来,其实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工作,应该是想着怎么活下去吧!
“爸爸、妈妈,已经不早了,去歇着吧,咱们明天还要有事。”余颖说道。
毕竟还有很多东西都要打包,他们不会在这里住很久。
幸而余颖已经在华国已经储存一部分资产,就算是刘爸刘妈、长庚他们双手空空地回到华国,也会好好地活下去。
“好好好!”刘爸刘妈相互苦笑着。
这一天的事情让刘爸刘妈不敢相信,却不得不面对,于是两人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都有些无力,于是相互搀扶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两个人太过劳累的缘故,原本以为会一夜未眠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反而两个人好好地睡了一觉。
等到起来之后,发现女儿已经开始打包东西。
就这样在余颖的指挥下,刘家人把最主要的东西打包好,这时候的他们发现事态已经进一步恶化,要知道现在各行各业都已经显示人力不足。
幸亏机器人的出现,已经大大缩减了人类的数量,不然更麻烦。
不过还是有不少地方出现了停水、停电的情况,另外就是开始出现不少死亡的病人。
终于有一天,余颖的特工手表发出信息,让这些能够出来活动的特工做好准备,时刻准备着出发。
因为这时候整个社会秩序遭到严重的摧残,甚至有人直接攻击了负责给平民们送粮食的车队。越是疫情严重的地方,越是出现了不少骚乱。
可谓是人心乱了,所以dhS决定启动自己的计划,把自己的特工派出去。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余颖于是回了一条信息,说家里还有三个家属,是否能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
很快就了新的信息,说是让余颖把家属送到某个位置,同时发过来一个二维码的通行证。这一刻余颖放下心来,回复信息第二天去报到。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饭后,余颖就让刘爸开上家里剩下的皮卡车,然后把粮食和吃的东西,以及太阳能设备都搬上皮卡车。
最后余颖在皮卡车上挂上自己的摩托车,锁好大门,就让刘爸开上车走了。
在他们行动的时候,有些人家在偷看,因为不知道他们去哪里?是不是到医院去看病?但是这一刻,谁也没有出来送行。
这时候的阿一,自然被余颖收了起来,还告诉刘妈,人已经趁着天不亮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至于那个病毒的dNA图谱,也已经计算出来,系统强大的计算能力,在此体现无疑。
甚至连那几份药剂的效果如何,也大体上有了解答。
于是余颖把那些病毒销毁了,然后余颖把整个实验的过程,该记录的记录好,再拷好所有的信息之后,给华国好几个地方都发了一份。
做完这一切之后,余颖松了一口气,该做的,余颖都做了,剩余的事情,让别的人去做吧。
在屋子里的时候,余颖让他们一家人都穿上防弹衣,以及头盔,然后她躲在后来的车斗上,预防有人打黑枪,事实上还真的有打黑枪的。
开车的刘爸,开着开着,就感觉前面的挡风玻璃出现一个洞,随后刘爸紧急刹车,与此同时听到了枪声,也就是说有人对他开枪了。
刘爸定了一下神,心里庆幸两件事,首先穿了防弹衣,
其次是这辆皮卡车采用的是防弹玻璃,所以并没有事,只是留下一个弹孔,不然要是一般玻璃,还不得炸成四分五裂?
这时候的刘爸,终于感觉到了那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其实在女儿要把他们送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刘爸心里是有点不怎么想去,毕竟在自己家里活得自在。
可就是在这一瞬间,刘爸心里感觉出一种说不出的寒意,感觉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
好好的车子开着,就能让人开枪射击,这世道乱了。
早知道,只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刘爸就不再往下想,只是露出一丝苦笑,曾经的他以为自己不会有乡愁,可是现在的他有了。
刘爸这时候也知道必须接着开车,而且一定要稳住,于是刘爸再一次发动车子。
刘爸当然不会知道,车斗里的余颖已经行动起来,对于这种随便杀人的人,余颖拿起狙击枪就给那人一枪,于是那人直接被爆头。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是一点也没有手软的想法。
因为那个开枪的人,说起来并不认识,无冤无仇就想着打死刘家人,就是为了抢夺东西,余颖就接杀人,甚至枪口还对准了另一个,让那个人感觉自己如同被一只毒蛇盯住。
那人已经吓坏,最终等着皮卡车出了有效射程,才哆里哆嗦下了狙击地方,好可怕的人,会是哪位?
到了地方之后,余颖想不到那个地方是一个军营,倒是应该能保证刘家人的安全。
拿出二维码的通行证之后,被指点去了某个地方,令余颖高兴的是,更巧碰到了比格,原本他也接到了任务通知,就把唯一剩下的亲人爷爷送到安全的地方。
“比格,你好。”余颖给这个大个子打了招呼。
“你好!刘盈。”比格的招呼还是很流利的,虽然腔调上有些怪异。
但是比格作为一个外国人,能把这个汉文名字叫出来,余颖就不太在意腔调。
介绍两家人认识之后,余颖和家人吃过饭之后,赶紧回复上司,通知他自己已经可以接任务,于是新的指令很快就下来了,让她赶紧去取她的装备,准备开始任务。
而刘爸则准备把自己的手机再买一个,原本的被毁坏了,这样子就可以联系故乡的人,也可以接到女儿的电话。
不过刘爸还是特意和刘妈说了一下,以后不要给女儿打电话,而是等着女儿打过来。
要知道女儿现在在执行危险任务,万一在任务中接到电话,岂不是要让女儿分心?所以刘爸决定不打电话,只等着女儿来电话。
就这样,后来每一次余颖的来电,都让全家人欢心鼓舞,甚至因为机会比较少,所以每一次他们都录下来,以便能够常常听到女儿的声音。
所以刘爸送余颖出门,最后说了一句话:“盈盈,爸爸妈妈、星星都会想你的。”
“爸爸,不要担心,这世上有舍就有得,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余颖说完,挥挥自己的手,然后把头盔带好,就开着摩托车跑掉。
那一种说不出潇洒,让余颖的背影显得很有魅力。
刘爸一直看着那个身影消失,才带着笑容回去、
只是到了很久之后,刘爸每每回忆起这句话,就很想哭。
因为女儿的话最后没有做到,她没有保护好自己,最终没有回来,甚至在天地之间就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唯一留给家人的是,一些她曾经穿过的衣物和一些影像资料。
当然这时候的刘爸还不知道,他正琢磨不过这段时间,怎么在找份散工挣点钱?
虽然女儿说过,家里已经不差钱,但是能挣一些钱的话,也显得他这个做爸爸不那么废材。
后来刘爸在营区那里找到一份短工,因为还是工作起来好,刘爸是为了预防自己的空余时间太多,想的太多。
再说余颖到达放装备的地方时,发现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可以说大米国有了dhS组织,就等于有了一只额外的军队。
事实上在疫情爆发之后,政府里的人虽然别的地方有些特权,但是这时候也没有逃过这一次的劫难,有不少人也纷纷生病了,当然也有一点事情也没有。
没有生病的政府职员,很快就发现,明显的这一次的疫情,也牵扯到了他们。
事实上这一次的病情来势汹汹,有一半之上的生病,医院已经无力接受这么多病人,甚至有体质虚弱的人,已经开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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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切的发生,有人不知所措,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有人着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这一场疾病中?但还有人暗中欢喜。
因为那些欢喜的人,他们知道他们救世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一切都要开始上演,人类的命运会怎么样?全看天注定。
其实余颖猜对了一部分的情况,但是还没有想到有些人是如此丧心病狂,所以后来随着一点点掀开,整个事情的面纱之后,余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此刻的余颖,只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种病毒并不是天然演变出来的,事实上在这种新病毒里,出现了天花病毒的影子。
但是余颖能感觉这种新病毒,毒性更强、传染性也加强,怨不得这么多人中招。
这时候的政府官员,也是感觉压力太大,这些天疫情的发展,处理起来几乎要人命,他们需要足够多的人手,来应对这些情况。
但真的能上班的人,却少了一大半,因为其他人病了。
另外就是能来上班的人,家里往往也有病人,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种种情况让这个国家机器运行起来,变得十分吃力。
尤其是暴徒的数量,在逐渐增加,警力却在急剧减少的情况下,国土内部已经出现极大的不安全隐患。
最可恶的是,疫情的爆发来自大米国,四周的国家都不得不紧急关闭海关,拒绝和大米国往来,因为他们可不想接受更多的传染源。
毕竟疫情也已经在他们的国家爆发,但是少一下传染源总是好的。
唯一还想要和大米国联系的原因,就是那些国家想知道大米国人,有没有研究出最合适的药物?要知道现有的医药体系,对新出的病毒没有太大的作用。
这时候的大家,不得不寄希望于科学家早日做出病毒疫苗,这是最好对付病毒的方法。
但是在取得病毒植株之后,要经过一系列的工作,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制造出安全的疫苗,有的国家无力去研究,所以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大米国身上。
其实接过任务的科学家们,也很着急,但是再着急,疫苗的事情也只能一步步走,不然研究出来的就不是救人的疫苗,而是杀人的利器。
可以说这一次,没有生病的人,大部分行动起来。
这也是dhS全面启动的原因,因为这时候人员短缺得很!尤其是武力保护上,是个大问题,毕竟大米国可以说家家可以持有枪械。
一旦乱了之后,那是一场人为的灾难。
而真正聪明的政府官员自然知道,这时候要加强对那些研究病毒的科学家进行保护,于是实施紧急政策,对那些人进行专门管理。
事实上,为了预防再一次有可能出现的病毒袭击,对于那些没有生病的人呆的地方,都采用了专门的技术,用来过滤空气,以防止病毒感染上研究人员。
甚至为了这一次的疫情,大米国所有没有生病的政要,都出席最高会议。
当然,这时候大米国的民用航班,已经基本上全部停飞,那些不在联邦首都的人,都是采用别的方法,比如电话会议等方式,参加进来。
“这一次会议为什么而开,大家应该是心里有数,这一次疫情来的十分猛烈,该怎么做?大家心里有些想法吗?那么大家可以现在提问。”会议的主席问道。
“有问题,这次疫情是人为的吗?还是大自然的问题?”有人抢先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大会主席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含含糊糊地说:“现在还在研究中!”
其实大会主席心里也在着急,毕竟现在病倒的人太多。
然后主席转移了话题,说起现在的物资储备。
事实上现在大米国已经很多地方停产,不过最基本的国民生存需求,还是能够满足全大米国人口的需求,毕竟大米国的工业很发达,农牧业也同样发达。
不过令政府官员们最头痛的是,药品的生产中断,会加剧疫情的严重性,另外医护人员也不能满足病人的需求。
还有就是疫情让警察的队伍大幅减员,可以说警力大幅消减。
这一切,让整个国家进入动荡阶段,而他们已经是有心无力。
当然一旦动乱到了一段时间,那么政府将不得不采用雷霆手段,但是疫情发展的初期,是不可能这样办的。毕竟这一次的疫情,竟然源头在纸钞上。
这不能不让人多思索一下,那么多病毒是怎么跑到纸钞上?这有必要追查下去。
想到这里,大会主席看看能参加会议的人,这里面有没有人想着搞事啊?
但是一个个都是人精,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这些人彼此交流着,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有那么多人相见。
要知道基本上交通开始中断,不管是私家车、灰狗、长途车也都没了。
至于飞机,尤其是国外,已经停开了所有的航班。
事实上别的国家,已经不允许大米国的航班进去,那是等于放进去一大波病毒,所以直接就禁止大米国的飞机入境。
可以说,这时候的他们,也不得不只能隔空交谈,甚至即使他们在一个城市。
“那么疫苗什么时候能够出现?”有人问出最重要的问题。
“这个?还在研究中,没有定论。”会议主席说道,耸耸肩膀,同时双手一摊,示意他也没有办法。
要知道他也很着急,但是负责研究的人,真的还没有确定。
毕竟这个时候,科学家们也不敢随便发表自己的想法。
万一搞错了,那不是要被人骂死?科学是一个十分严谨的事情,负责研究的人不敢轻易放言,只能加紧时间研究。
“那么,现在我提议可以出动dhS的人,要知道很多地方已经乱了。”有人提议道。
至于军队什么的,一般不会出现,毕竟政府还要有威慑力,有军队在,那些想要作妖的,就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毕竟核打击的威慑力很强大。
这一点,大米国的政要心里都有数,军队的出现只适于最后的关头。
当然这些政要里都是修炼多年的老狐狸,不少人心里决定,趁机把某些敌对势力做掉,反正在乱世里死一些人,是正常的。
这时候死几个人,就是查也不会查,绝对是杀人灭口的良机。
当然这时候,普通的大米国人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至于余颖那是更加没有想到,她因此卷进那个吃人的漩涡里,当余颖后来有所察觉的时候,已经是泥足深陷,不得不努力找出生路。
让余颖感叹了一句,那就是天下果然是没有白吃的馅饼。
当初贡德给的好处,没有白拿的。
果然是越是大的家族,越是手段厉害。
当然余颖此刻什么都不知道,命运在曾经原主死亡的拐角消失之后,已经又给她开了潘多拉魔盒,既有一些幸运,也有一些算计。
余颖现在正在看拿到手的装备,首先是FAmAS的突击步枪、ScAR-h狙击枪,然后是红鹰手枪、气锤、霰弹枪这三种小型武器,一一检查一番,余颖收起来。
这些都是余颖加入dhS后指定的武器,这是余颖在使用过的武器中,使得很顺手的,那么就选用这些东西。
当然这主要是轻型武器,事实上,重型武器不到特殊场合,不会使用。
另外余颖还想起来自己的战力品,然后给自己的上司,一个黑人大叔看了一下,这是她在刘爸曾经工作的地方,捡到的武器,那是摧毁者声波武器。
看到这个东西,上司倒是很开通,直接就加进余颖的备注里。
事实上余颖这一身武器,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负重得起,带上这些武器之后,只怕是勉强行走,但是这一位却很轻松的,当然有了液体作战服更加轻松。
“对了,既然你去过马洛卡公司,那么知道哪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吗?”余颖现在的顶头上司问道。
说起来这位黑人大叔,因为已经是年纪不轻,所以只能是来做个内勤保障什么的,无法再出任务。
不过他倒是没有轻视余颖,只看这位训练成绩以及评价,就知道这位单兵作战能力有多强,而这一次的正需要这样的人。
“知道一点,那里不知道是谁使用了电磁脉冲这种武器,所以那里的机器人都被损毁,留守的人员也基本死了。”余颖说道。
对于上司的询问,余颖倒是没有任何隐瞒,毕竟影像重现这种技能太坑爹。
等等,关于影像重现这个技能,余颖猛地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她明目张胆地走神了,因为余颖想起来,这种电磁脉冲武器制造出来很难,也很贵,根本就便无法大量使用。
不然国和国之间,还打个屁!
只要把这种武器往对手上的军事基地上一扔,越是先进的设备,越是毁坏得快,那么决战的时候,也只能使用低端武器。
事实上在这种状态下,因为电磁脉冲武器使用后的地方,也别想着什么影像重现。
余颖这时候才醒悟过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害怕,在那个公司的事情,别人是不会知道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余颖醒过神来。
不过这时候就没有必要撒谎,余颖说:“其实有人使用了电磁脉冲武器,是我的猜测。毕竟我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我亲爸的手机的的确确是无缘无故坏了,甚至连手机卡都坏了。”
听了余颖的话,黑人大叔点点头,然后说:“看样子,的确是应该使用了那种东西,那么你没有看见别的东西?”
其实黑人大叔所在意的东西,就是余颖有没有看到别的东西?至于电磁脉冲这件事,余颖说的时候,也是用有些疑问的口气,而不是肯定句。
“别的东西?没有!毕竟我不是马洛卡公司的人,不敢看什么。”余颖说道。
那时候的余颖,根本就没有想介入别的事情里,摇着头道。
“当时我的任务是把我的父亲救回去,根本就没有想着管其他人的事,要不是那些人发现我们的踪迹,我根本就不会和他们对射,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还是少管为上。”余颖一本正经地说。
“也是。”黑人大叔想了一下,说道。
这位新晋的特工,身手不错,但是明显得不喜欢招惹是非,这一点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她是一个女的,而且在大米国是少数民族。
其实说起来这种人,一般能活得比较长,因为好奇心不强。
但是在这非常时期,能不能活的时间长?还是难说,毕竟他们这些做特工的,竟然赶上整个国家动荡不安的时候,这就需要他们出来维护整个国家的利益。
黑人大叔知道现在的商店什么的,都关门了,很多人就是有钱,也将渐渐找不到吃的,这是一个麻烦事,人就是一天不吃也会饿得慌。
一旦吃喝供应不上,那么意味着那些吃不上饭的人,就会到处惹事。
而很多原本就是被迫遵守法规人,他们会因为执法者特别少等等原因,渐渐开始自我膨胀,于是原本的法律约束性大大降低。
就像是现在,政府派人去给民众发放食物,却有人带着枪,打死分发食物的人,把食物打劫走。
想到这里,黑人大叔说:“刘盈,从今天开始,你作为一个dhS的成员,就要很辛苦。”
“我知道。”余颖点点头说道。
“那么,我现在要给你介绍一下国内的形式。”黑人大叔道:“现在有很多人,已经忘了他们还是人,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上帝,其实他们就是暴徒。”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人大叔声音低沉道:“不过这些人里,又分了好几个派别。”
听到这里,余颖没有感觉好笑,因为这就是事实。
此刻的她没有吭声,因为黑人大叔要讲的东西很重要,还是听听大叔的说法就好。
“首先有一批人,号称为了人类的生存,就应该把所有生病的人,作为传染源,统统予以毁灭。”黑人大叔说到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纵然这次生病的人太多,是个大麻烦,但是并不意味着,其他人有权利去毁灭他们,明明应该是好好地照顾他们,尽量让他们好转起来。
“他们被称为‘清扫者’,因为他们的口号,就是清扫掉这个世界上生病的人,把他们杀死之后,然后放一把火烧了,这样子就可以切断传染源。”黑人大叔说道。
听到这里,余颖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怎么看,余颖感觉就是杀死原主一家的人,就是所谓的清扫者组织。
“既然他们想要清扫别人,那么他们应该是自己不敢生病的,那么他们一定有什么准备,不知道是不是都带着防毒面具?”余颖提出第一个问题。
同时余颖在心里琢磨着:信息的交流太重要了,dhS果然还是有自己渠道的,那么余颖才会知道,而普通大众的确是一般被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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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刘盈你猜对了。”黑人大叔点点头说道。
黑人大叔看着余颖的目光里带着不自觉地打量,说起来这位亚裔女子长得个头还不矮,足有一米七以上,属于亚裔里不矮一族。
就是亚洲人的脸显得她很小,现在应该是22岁,但是看上去还是未成年人。
但是看那双黑眼睛,却带着说不出的睿智。
不过说起来,这位应该是华裔,于是黑人大叔没有太吃惊,毕竟能和犹太人并驾齐驱的华人,本就是一个涌现出不少聪明人的民族。
不过这时候的黑人大叔,本身就是要给余颖介绍情况,这时候自然更会详细介绍一下。
“其次,原本的黑帮的人也不老实起来,这时候他们的势力已经膨胀起来,甚至敢打劫政府专门供给,市民们的粮食与药品。”黑人大叔说到这里,满脸的不渝。
因为那群家伙,就是一帮趁火打劫的混蛋,黑人大叔在心里骂着,不单单是抢劫的问题,而且牵扯到了杀人,一旦这样下去,谁敢去送补给?
要是这样子一直搞下去,普通大众就会一直没东西吃,会饿死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人送去粮食,被抢走不说,连送粮食的人性命还不保,这样恶性循环下去,没有人敢去送去食物,那么只会搞得更多的人活不下去。
也不知道这种混蛋是怎么想的?脖子上面长得一定不是大脑,而是大便,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更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不想活了,所以才会如此乱搞,黑人大叔愤愤然地在心里骂着。
要知道他一个好友的家,已经在黑帮的火并里,化成灰灰了。
一想到这里,大叔就心里恨死那帮黑帮的人。
不过黑人大叔还是记着自己的职责,接着介绍下去,“第三种势力,就是一帮自称是已经团结起来的幸存者,反正手里也有枪。”
“哎!其实到了这个时候,都无法确认谁是善?谁是恶?现在人心都乱了。”说到这里,黑人大叔叹了一口气。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人大叔心里也不知道这混乱的一切,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大叔,我看应该不只是这几种吧?比如说,我在马洛卡公司见到的人,如果不是私兵,就是佣兵,他们只怕更是厉害。”余颖说道。
“是的,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人老了,现在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本事。”黑人大叔说道。
然后余颖就开始接受任务,说起来余颖所在的位置,是位于湾区的三藩市,是有好多个小型城市组成的大都市,甚至在城市和城市之间,还布满了国家公园。
这时候就充分体现出住户住得分散的好处,每一次闹事的人,都不太多,就是有那种暴徒,也都基本上聚集在一个地方,很方便剿灭。
到了这个时候,凡是敢和dhS对着干的人,余颖直接射杀掉。
反正这时候,是不会让他们进监牢,因为整个监牢里系统也已经乱了,甚至因为警力不足的原因,有些监牢里的人都跑了出来,为祸一方。
就这样,小镇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毕竟粮食基本有了保障,虽然病人的救治还是没有起色,不过人们总还是希望好好活下去,但是大城市里却是火爆无比。
“刘盈、比格,接到新的指令,你们将要被调往纽约。”黑人大叔正色道,其实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不要去,但是这是上级的指令。
“孩子们,你们到了那里,一定要开动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场浩劫中活下来,愿主与你们同在。”说完,黑人大叔画了一个十字。
其实黑人大叔之所以不想让他们去,是因为在十几天的时间里,纽约已经有不少特工陷在里面,有的特工已经确认死亡,有的失踪,更有的叛变。
但是作为组织的一员,黑人大叔又不得不接受上级的命令,把自己手下的人,抽调过去。
“好的,那么您也多保重。”余颖点点头说道,然后挥挥自己的手。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心里明白,只怕纽约的情况很不好,才会从各个地方抽调人员。
另外也不知道贡德怎么样?要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就在纽约。而且黑人大叔的话里有话,就是希望他们不成为别人的马前卒,一不小心就被当成炮灰使。
一旁的比格眼睛一转,其实这位也不是蠢货,名牌大学出来的人最起码智商不错,当然情商有可能不怎么成,但是绝对不是什么都听不出来的人,所以他朝黑人大叔点点头。
虽然走到这一步,比格是情非得已,但是这时候也只能接着走下去,放下武器的结果就是死的更快,在今后的日子里注意自己的安全。
想到这里,比格握握自己的手。
“你们一定相互合作好,在这一场战斗里,单打独斗并不行。当然如果你们是彼得或者是托尼的话,可以除外。”黑人大叔最后开玩笑道。
余颖刚开始不知道黑人大叔说的是什么?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摇摇头,说道:“他们可是超级英雄,我们只是普通人。”
“哈哈哈!”黑人大叔笑了起来。
“去吧,你们准备一下,再过半天的话,有直升飞机来接你们。”说到这里,黑人大叔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这一次抽调去纽约的两个年轻人,现在笑的正好,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卷进漩涡中?
所以黑人大叔,才会在开个玩笑,就是希望他们不要相互拆台,只是黑人大叔笑过之后,反而有些意兴阑珊。
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黑人大叔良久没有动弹一下,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就好了,可是这不是一场梦。
泪水从那黯淡布满褶子的黑色肌肤上流过,愿上帝保佑那些孩子,渡过那一场劫难。
话说,这时候不单单是大米国乱了,其他的国家也是不怎么好。
当然华国也开始遭遇了这一场病毒战,毕竟有不少人在圣诞节期间,曾经往来于大米国和华国之间,所以病毒也被带了过来。
虽然病毒爆发得晚点,但还是爆发出来。
于是医院也开始爆满,医护人员同样出现不足的现象。
同样的对于这种新病毒,医护人员是一无所知,可以说这种病毒也开始在华国开始肆虐。
幸而华国因为政府严厉禁枪的原因,就没有出现大的暴乱,当然小的冲突也有,毕竟不是所有的人,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不过和其他国家一比,治安情况要好的太多。
而且华国的卫生部,很快就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救治方案,这才让华国人的死亡率大减,当然华国人是绝对没有说,这一些东西不知道来自哪里?
他们在病毒爆发后,突然间收到不知道来自何处的文件包,里面有完整的病毒dNA图谱。
还有这与之配套的中药药方,那是主管治疗的。
另外,还有几张专门增强体质的药方。
还有就是如何对那种病毒做的实验,可惜的是,时间还不够长,所以他们不得不再去做实验。
不过在看过增强体质的方子时,他们还是感觉很合适的,纵然对这份资料有所疑惑,他们还是先推行了那些方子。
至于那些针对病毒的方子,他们只能接着实验,毕竟那是新方子。
但是对于危重病人,这时候只能是死马权当活马医,试试这些药方,毕竟这些药方配比出来,那些老中医还是能看出来,相当不错。
事实证明这些药方还是很有用的,于是华国这一次在这一次的病毒战上,占据了主动的位置。
再加上这一次主要是从大米国传染过来的,交通中断之后,传染源就没有了,而且在疫情一开始的时候,就严格实行了早发现,早隔离的方案。
再加上那些神秘药方的出现,更是让不少人还没有发作出来,就扛了过去。
这一点大大缓解了医院的压力,甚至那些军队、警察、法院,也都是渐渐正常运转起来。
于是那种以为末世来了,就可以喊打喊杀,甚至感觉自己成为世界之主的,直接就没有能闹腾起来,因为华国的公检法依旧是存在,有什么暴乱也很快就被镇压下去。
可以说华国的压力最小,当然华国对于那些药方的来源,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来自何处?
其实说起来,这多年来,华国的中医一直不被大米国人承认。
记得曾经有部电影,就谈到这一点,有位去大米国看望孙子的老爷子,因为给孙子刮痧,以至于在孙子身上弄出痕迹,于是被举报老人虐待儿童,直接被强制离开大米国。
即使后来老人的儿子,说明情况,依旧是同样的下场。
看完这个电影之后,余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米国对儿童的法律保护,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冤枉了一个老人,但是不可否认有很多热心的人。
第二个感觉就是华国和大米国之间,文化的差异很大,中医在很多大米国人看来,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不值的相信。
所以华国人这时候,自然提都没有提他们正在使用的中药药剂,因为这一次病毒来的特别凶猛,这些药剂,本国人都不见得够用。
要是大米国人非要华国人提供怎么办?
就这样华国在西医为主体治疗的时候,还加入华国特有的中医治疗。
所以华国人的发病率最低不说,而且病人病情也没有别的国家那种厉害。
在其他国家,已经出现了不少死亡病例,当然华国也出现死亡病例,因为那些因为年纪的关系而有些体弱的人,还是承受不起病毒的入侵。
但是死亡率也是低于别的国家,可谓是一枝独秀。
而黑人大叔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次的任务太危险。
话说因为这一次的病毒大爆发,已经是全球化,所以各国政府不得不联合起来,互通有无,事实上很多国家都相互交流一下如何治疗这一次的病毒。
事实上,华国人在很多地方都走在最前面,这一点不得不令不少国家羡慕。
但是华国很多成功的地方,是不可复制的。
事实上,华国人也是在摸索中。
其实想要根除那种新病毒,最好的方法,还是赶紧把疫苗赶紧搞出来。
在这段时间,很多国家在这次病毒战里,是结成为盟友的关系,毕竟这一次事情闹得太大。
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不少病毒学家都在心里怀疑一件事,那就是这一次的病毒,极有可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要知道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天花、埃博拉病毒,那是经过悠久时间变异出来,而这种新病毒的出现,让不少病毒学家大跌眼镜。
看到它的dNA的时候,他们感觉这是很多病毒结合体,这一点病毒学家们,基本已经确认。
当然即使成为了盟友,也没有说,国与国之间就会搞什么无私奉献,不会相互拆台,毕竟谁都要争取到本国的最大利益,这一点大米国也是这样。
不过这一次,华国是打算稳坐钓鱼台,反正就是疫苗出现的晚,华国也不怕,毕竟华国人这一次心里有数,不特别着急。
该为本国争取的利益,一定要争取到,反正华国人就多耗一些时间就是。
事实上这一次的会议,彼此扯皮一番,依旧是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最终散了。
当然余颖对此是一无所知,她现在正在前往自由女神的地方。
现在也就是军方还能够出动飞机,民航与私人飞机已经被禁止升空。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下了飞机。
这时候就见有人来接余颖,还是以前的熟人,正是贡德和他的搭档斯普瑞。
只是两个人仿佛是很久没有休息,眼睛下面都是青色。
余颖有些奇怪,问道:“你们怎么这个样子?就好像很久没有睡觉。”
“睡不着。”斯普瑞说道。
这段时间明明才过去不到一个月,而在他的感觉里,已经感觉过去一年,不,十年之久。
他的亲人还在医院里生着病,这还是他的家族现在还不错的情况下。
其实斯普瑞心里还有些发愁,毕竟这一场疾病,很有可能让家里原本的投资打了水漂。
另外股市已经是全面停盘,不知道将来会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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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斯普瑞想不到的是,不少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个问题,因为在他们看来,就是现在大米国的股市已经崩盘,那和他们没有关系。
这时候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活下去?谁还在意股票的问题?在他们看来,股票是什么?能吃吗?能喝吗?
不能吃不能喝,有什么用?
要知道更多的人,所面对的一个大大的问题是,现在他们手里有美钞,但是花不出去,因为商店、商场全部关门,连网上交易也已经停止。
甚至这时候不少人为了省点食物,都不得不多多休息。
这时候胖子们终于发现他们不得不面临节食,于是减肥工作在如火如荼进行中,其实他们很不舍得那些饿瘦了的脂肪细胞,但是没有食物。
可以说大部分普通人更在意,能不能在第二天找到有足够的食物?然后准备努力准备活下去。
就是那些同来的特工,一个个也只想着做好任务,同时还要和家人联系,他们可以说是精疲力尽,回来之后就想着好好睡一觉。
事实上他们也没有想别的时间,因为太累。
于是斯普瑞把心里的话,一直藏在心里,在看到余颖的时候,他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说出睡不着这个事实,这让余颖有些惊愕。
“睡不着,也要睡啊!”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他们这些做特工的,一定保持好自己的体力,要知道他们可是要和人比拼反应能力,不然,一个不好,就是横死的下场。
尤其是现在,一条人命已经变得很渺小。
另外在很多的冲突中,被政府派进去的人,并不见得受欢迎。
事实上,仇视大米国政府的人,现在是直线上升的趋势,人都是需要寄托情感需求的。
那么这一次,最能拉仇恨值的,就是政府。
毕竟这种大规模的病毒流行,将大米国政府脆弱的一面表露无遗。
在拿到最新消息之后,余颖知道他们面对的,是那种心里已经没有了法律与道德约束的人,可以说他们现在已经无所畏惧。
就是有那种遵纪守法的良民,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人性在这一刻,已经是往黑暗的方向发展。
事实上黑帮之间的火并,已经波及不少无辜的民众,据说已经有重型武器的参加进来,有的公寓直接被捣毁。善良并不能有利于生存,让人不得不变黑。
其实余颖对此也毫无办法,她又不是神灵,可以大手一挥,什么都过去了。
另外余颖还特别注意了一下,那个自认为是正义的化身,想要清扫一切危险的组织,也依旧存在着。
这个组织认为有太多生病的人存在,不利于国家的复苏。
因为这些病人,他们都在不停地制造病毒出来。
所以这个组织,决定用强硬的手段执行清扫,杀死生病的人,同时焚烧掉病人的尸体,以及其他东西,事实上有家收治病人的医院,就被所谓的清扫组织一把火都是烧了。
甚至不少人家也遭遇同样的命运,看到这里,余颖暗中嘀咕了一声,其实原主的死,和这个组织的宗旨很符合,其实感觉是一群自大狂。
合着大米国还有这种组织,说好的民主自由平等,到了危急时刻,生存权都没法保障。
想来原主的遭遇,只是众多案例中的一个,只因为刘妈、原主的弟弟成了病源,
那些所谓的清扫者,就这样杀害了根本就没有做错事的人,人性是恶还是善?
但是这种令人无法评说的组织,还是颇受不少人的欢迎,所以那个清扫者组织,竟然在扩大中。
也许是因为即使他们那些幸运儿,在自己知道没有被传染上后,心里还是害怕病毒浓度的增加,毕竟有可能加重病毒的传染,所以才会出手对付那些生病的人。
看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除了这两个大的组织外,这个大城市里原本的混混们,也都是有了新的发展方向,因为警察几乎都不出现,所以他们打算在某些街区称王称霸。
还有不少犯人逃了出来,这些人也在这个大都市里求生存,所以这个大都市会这么乱,是有诸多原因的。
这一切才会让斯普瑞感觉,已经不认识这个熟悉的城市,原本的车水马龙街道上,已经是萧条下来,没有多少人行走在城市里,甚至车比人多。
另外,街道上倒伏着不少尸体,幸亏是冬天,不然早就是尸臭都受不了。
这时候,清扫者组织倒是为了这个城市做了不少贡献,烧掉了不少不知名的尸体。但是也造成不少人就此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原本金碧辉煌的商场都关门了,连原本24小时服务的汉堡王、肯德基、麦当劳,都也统统停业,不停业不行,因为没有员工。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暴徒太多,根本就无法开下去。
“这还是原来那座美丽繁华的城市吗?”斯普瑞有些迷茫地道。
说起来,原本干净甜美的空气中,已经变得不怎么干净,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街道上就会有枪战,然后是硝烟弥漫的情况,还有尸体焚烧后的味道。
所以,空气有些怪异。
“当然还是,只不过是这座城市也在生病,那么我们的责任,就是让这座城市尽快地好转起来。”余颖看着远方那所城市,劝慰了一下斯普瑞。
虽然远远看去,那所大都市依旧是大楼林立,但是明显地出现了不少黑暗的地方。
电力不足的毛病,显示出来。
这时候,余颖觉得,再说别的已经是无用,只有赶紧让曾经的大城市恢复过来才最重要。
“不过你们首先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努力。”余颖露出笑容,仿佛对未来的艰险一无所知。
其实在来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带了不少补给,据说有地方已经对飞机开火了,所以他们在上飞机后,就人人还带着降落伞,可见的大米国有多么乱。
这一次余颖他们到达之后,也要修整一下,才会进行战斗。
当然余颖和比格作为外来者,肯定需要本地地头蛇的带领,那么贡德现在就是地头蛇。
事实上,来之前余颖就琢磨过,极有可能是和贡德、斯普瑞搭档。
说实话,在见到两个人之前,余颖感觉他们早就和斯普瑞、贡德认识,也算是不错,最起码初期的种种磨合,已经不需要。
但是在见到斯普瑞之后,余颖感觉出一些不对劲,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不过心里是有所决定的。
休息一夜之后,贡德、斯普瑞倒是好好地睡了一觉,精神状况好了不少。
其实这时候的外围已经开始收复,dhS每一次都往前推进一步,毕竟他们要有据点,可以提供给特工补给。
可以说,这一点上政府占优势,有些东西早就是准备好,现在正可以使用。
当然政府手里有必需品,不等于那些组织的人,没有渠道搞到稀缺物资,甚至有的地方早就屯好了不少物资,有吃的、喝的、用的,还有不少弹药。
这时候政府还是努力给平民提供食物,这也是政府还能够取得一些民心的重要原因。
毕竟纽约城里还有不少活人,要吃要喝,要是不送这些物资的话,没准会饿死人的。
余颖、比格进入这里之后,先开始出的任务就是护送物资。
但是每一次发放食物的时候,常常是一场流血的战斗。
可以说每一次出任务,都会有死人。
这一天连着出了好几次任务的小队休息,所以大家坐在一处,准备休闲一下,同时做好武器的保养,而一直有些怏怏不乐的斯普瑞终于看不下去。
因为余颖对武器的态度,在斯普瑞看来,要比对人好。
“刘盈,你难道心里不会难受吗?”斯普瑞问道,说起来这些天来,死在余颖手里的人真心不少。
“为什么难受?斯普瑞,我们是在为谁而战?你想过没有?”余颖问道,同时接着擦拭自己的武器,忙了一会,抬起自己的眼睛,看向斯普瑞。
斯普瑞想不到这位看上去很软弱的女人,心里一点也没有感觉愧疚,于是有些目瞪口呆。
看了斯普瑞一眼之后,余颖能看的出来,斯普瑞有些变了,原本他只是一个只惦记着涂装的人,所以这段时间的双方交火,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我们是为了保证守法公民的利益而开枪,如果我们不开枪,那么倒下的人是咱们身边的人,为什么恶人应该活得好好的?做好事的人,反而死了?”余颖说道。
余颖说话的时候,看着斯普瑞,这个年轻人,也许认为不应该把那些人打死。
其实对于这一点,余颖倒是没有生气,毕竟作为一个正常人,尤其是那种有正常三观的人,的确是感觉杀人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斯普瑞,你有没有认真地想过?如果我放过了那种人,那么他回去之后,会怎么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余颖问道。
事实上不可能,大部分习惯作恶的人,不但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所忏悔,说不定会把自己受的气,发泄到别人身上。这就是人的差别。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嘲弄地笑了,没有接着再讲的想法。
但是斯普瑞想,万一有想要悔改的人呐?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等斯普瑞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就见对面的黑发女郎,已经不在意他的答案,低下头还在接着檫枪。
是什么时候起?斯普瑞已经不在意自己手里武器的涂装,这一刻,斯普瑞也记不清,其实就在不久前,但是那时候的一切,都是恍然如梦。
这一刻,斯普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也知道在乱世里,人命是不值钱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了这一步?斯普瑞想想就有些无力。
这时候的余颖,偷瞄了一眼斯普瑞,看见他陷入沉思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不过余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毕竟这些武器上的保养,是蛮重要的。只有自己的武器保养好,才会在诸多的战斗中不掉链子。
只是余颖发现斯普瑞的思想有问题,真的是有点圣父病发作,竟然敢同情自己的对手,余颖怎么也要好好给他谈一谈事情。
不然在出任务的时候,斯普瑞突然间圣父病发作怎么办?
所以余颖也没有说别的,只是把大都会里这段时间的一些录像给放出来,就见很多无辜的人惨死在别人的枪下,甚至有人只是经过某个地方,就被杀了。
“斯普瑞,你觉得有些人有资格的得到原谅吗?那些无辜枉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咱们,所以我杀掉那些人是问心无愧。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余颖笑着说。
“刘盈......”斯普瑞吐出两个字之后,就张着嘴巴,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说起来,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心理上受到不小的压力。
在他看来,人和人之间有必要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地步吗?
说起来,斯普瑞的性格有些怪,因为他自己有强迫症,所以并没有几个人受到了他的脾气,而且看上去,斯普瑞这人的性格很高冷。
其实余颖知道,是这四个人里,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是斯普瑞他,因为他现在已经受不了腥风血雨。
至于其他人,比如余颖,那是个活了好多世的怪胎,那颗心经历太多的风雨,已经变得坚硬无比,对于那种想要杀余颖的人,那么余颖绝对是先杀了他们。
当然说到底,就看谁的本事大。
事实上,余颖认为有些渣渣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何必留着浪费粮食。
而贡德看上去一直是个笑嘻嘻的阳光帅哥,但是余颖感觉这位,其实也不是一个正常人,对充满刺激的日子是极度向往,对于那种胆敢来阻扰他刺激的人,贡德也不会手软。
当然想要贡德死的人,贡德自然要杀了对自己不利的人,那么心里自然就不在意杀了多少渣渣,在贡德看来,那些人死的太好。
至于比格的想法更加简单,那当然是在这一场场战斗中,取得最后的胜利。
那么比格一定希望自己活着,别人去死,别人想要杀他们,那就杀回去。
事实上,原本他曾经胆小,但是这些年也历练出来,现在就是有人死在他的眼前,他依旧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四分熟的牛排,比格才没有斯普瑞那种感叹,因为他想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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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斯普瑞心里冒出来的圣父想法,一下子就让和其他人就有了些间隙,其实不单单是间隙的问题,更多是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事实上这段时间,他们其他人都有些感觉。
那就是斯普瑞在任务中常常手软,不得不让别人补枪,才能杀灭敌人。
他们看在过去一起受训时的情分上,都忍了。
但是不意味着他们一直会忍下去,因为这会让他们生存下去的难度指数大大提高。
情分一点点磨光之后,其他人就不会再忍下去。
这里面,余颖作为穿越好几世的人,自然不会和斯普瑞太过计较,而贡德却是真的不想把多年的朋友逼走,也算是忍耐度不低。
这里面忍耐度最低是比格,听到斯普瑞的话,他只想着翻白眼。
难道杀人的时候,还想着对方有没有悔过的可能?他们是特工,而不是负责教徒忏悔的牧师。
而且这时候,只要己方一手软,对方就会得寸进尺,死的人就是他们。
对于这一点,比格很明白。
事实上这段时间,比格一向就是听从余颖的指挥,可以说是最坚持的打手,他就没有感觉余颖有什么做的不对。
虽然大姐头是女的,但是没有那种矫情,该下手的时候就下手。
其实就在这个时候,比格在心里想的是:要是余颖和斯普瑞一样的话,也是面慈手软,那么绝对整个小队的噩耗,他只怕会想着换个小队待着。
不过比格也知道这时候不宜发表什么意见,所以只是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出声。
当然余颖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斯普瑞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自己指点。
所有余颖换了把武器开始护理,要知道现在用枪用的太多,一定还要看看膛线有没有事?
就听斯普瑞的声音幽幽地说:“我现在又开始睡不着觉,因为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们死不瞑目的样子。”
听到这里,余颖很想说,滚蛋!
这时候不赶紧给队友打气,还一个劲地倒出自己思想上的垃圾,等于是散播那种消极情绪,对余颖来说,斯普瑞的行为真的够了。
“斯普瑞,你要想清楚,不是我们随意杀人,而是那些人不肯放过我们。”余颖想了一下说道,这时候的她当然没有发脾气。
不过这时候余颖也没有看着斯普瑞,只是淡淡地说出自己的意见。
话说到这里,余颖手没有停顿一下,开始把自己的枪支组装起来,看看枪支保养好了,才放在专门的地方。
这时候,余颖想起来,斯普瑞已经有段时间,不在意枪支的涂装,那个曾经一直念叨着:没有涂装,那么枪还是什么枪的人,和眼前这人一比,已经是判若两人。
岁月就这样把一个人改变了,余颖想到这里,猛地想起来,其实斯普瑞何尝不认为他们这些人也变了?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
然后余颖指着自己的防弹衣说道:“说起来,要不是有这件衣服的保护,我已经死了不知道有多少次。这么多人想着杀死我,我为什么不能回击?”
听了这话,斯普瑞明显被问住了,他只看到余颖杀死了不少人,却忽视了余颖要不是有好的保护,那么也是已经死过很多次的人。
对于斯普瑞,余颖没有再穷追乱打,也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而是抓紧时间把所有的武器都收拾了一遍,才发现斯普瑞还在发愣。
于是余颖就把所有的武器都收拾好,然后才问道:“斯普瑞,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其实如果斯普瑞再想不过来的话,那么余颖决定,还是有必要让他不要出任务的好,毕竟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一个搞不好,说不定这人就精神崩溃。
其实这段时间,不乏有承受不了现实的人,毕竟曾经唾手可得的食物竟然变得稀缺起来,于是倍受打击的人们,有的精神崩溃,甚至自杀的。
而此刻的医院,不是已经关门,就是挤得要死,这时候谁也顾不上什么心理疾病,因为都忙着治疗新型病毒。
所以余颖才会看在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情份上,给斯普瑞一个活路,就看这位能不能接受现实?
实在不行的话,那就不得不让斯普瑞退出小队,宁可让他养着点,也不能把他逼成一个神经病。不然,小队里也等于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这时候余颖怎么看,都感觉斯普瑞已经钻进牛角尖里,再也出不来。
“其实,不单单是我,就是贡德、比格和你,咱们都一样。咱们做特工的,容易吗?”余颖问道。
其实说起来做个特工真心不容易啊!不说出任务的时候,要不分是白天还是黑夜,甚至有些回基地的时候,胃都差点饿出毛病来。
而且作为一个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知道枪械的力量有多大,即使有防弹衣的保护,人没有受伤,也会被子弹的力量往后带。
“就是啊!斯普瑞,咱们可都是基本都是后出手的,就是先出手,也是任务。”这时候,贡德也开口道。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贡德他对于自己行为,没有任何不自在,在非常时期行非常事。
要知道整个纽约城的警力,在这一场疫情中崩坏了。
整个警方除了一部分生病的人,还有一波在疫情发展的过程中,以身殉职的,剩下的在这种武器全面升级的时候,也只能是猫着。
可以说这时候的纽约,一个人正常走在大路上,就没准挨上花生米,然后砰然倒地,死在大街上,除了自己的家人外,没有人来怜惜这一切。
所有的人在出来的时候,都要冒着生命危险。
这时候,为了活下去,谁还想着自己的对手,有没有改造的可能?
在一旁的比格,心里腹诽着,难道斯普瑞已经脑袋进水了?想到这里,他瞄了一眼斯普瑞的脑袋,想象了一下脑子里全是水的情景,于是很想乐。
“你们没有负罪感?”斯普瑞问道。
“有什么负罪感?我们又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杀的都是坏蛋,不然还能把他们抓起来,送监牢里去?”余颖还是不生气,反问了一句。
“其实现在有些监牢的人,杀了狱警,都逃了出来,那么抓住这些人送哪里去?还要派人关住他们,还要......”说到这里,余颖都感觉头疼。
让一帮穷凶极恶的家伙待在一场,那不是找事吗?
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或者是合起活来,对付把他们关起来的人。
甚至一想到还要给那些穷凶极恶之人,提供吃的、住的、喝的,给他们当了保姆,他们还不承情,想到这里,余颖都想着骂人。
斯普瑞这个人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是那么容易的吗?有人会去看管吗?没人没地方。不抓起他们来,不是让善良的人遭罪吗?
不过余颖确认一件事,最起码,这个斯普瑞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其实斯普瑞最合适的位置,是当个慈善家。
也许有一天,这个世界会有斯普瑞的舞台。
但是现在是绝对没有可能,想不到斯普瑞一直心里有着这种想法,但是余颖能说什么?
每一个人只要会思考,就会有自己的主意。
“其实,斯普瑞,你就是想的太多,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余颖当机立断地道。
然后余颖用眼睛示意比格,把斯普瑞带走,她准备和贡德说说话,毕竟说起来斯普瑞是贡德的朋友,怎么着也要给贡德说一声。
其实斯普瑞也知道,余颖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不下狠手的话,死去的人会更多,这一切斯普瑞都知道,但是他还是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对不起!”斯普瑞说道。
斯普瑞他已经发现自己下不了杀手,在小队出任务时,还需要让队友多次救援,这时候实在是不能再隐瞒下去。
看着比格把斯普瑞扶走,余颖有些感叹,其实这段时间,余颖能感觉得出来,这位在队伍里有划水的迹象,但是却不得不装作看不出来。
事实上,这一点余颖一直放在心上,既然这一次斯普瑞已经说出来,那么还是赶紧上报上级,让斯普瑞好好休息一下吧。
最起码要接受心理治疗,希望斯普瑞会好好活下去。
“贡德,这一次斯普瑞的事情,咱们必须上报,我感觉他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余颖正色对贡德说。
这时候再出任务,余颖宁可不带斯普瑞,这种圣父性格的人余颖要不起。
“是的,他的确是不适合了。”贡德有些难过地说。
毕竟这些年,斯普瑞也算是他最好的朋友,那么还是给他一个最好的结局。
“其实,斯普瑞还是不错的,最终没有隐瞒,要不然在某些情况下,就麻烦了。”余颖说道。
余颖在话语中安慰了一下贡德,毕竟他们两个人原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却在一路前行的时候,发现已经做不了朋友,甚至是渐行渐远,贡德心里一定不会高兴的。
其实有句话说得对: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的想法有错吗?如果在从前,斯普瑞并没有想错,毕竟很多事情都要以法律为标准。但是我们有错吗?”余颖说到这里,笑容中带着苦涩。
“我们没有错,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感觉到了刺激,那么现在我也知道这下面的凶险。”贡德摇摇头,说出话来很是坚决。
说起来这时候的贡德,颜值还是蛮高的,甚至因为过于忙碌的原因,感觉粗糙了几分,那种贵公子的气度中,多了几分男子汉的粗犷与锐利。
于是两个人相视而笑,其实他们彼此之间,倒是有了几分默契。
看着余颖,贡德有些感叹,其实他感觉刘盈身为女性,却比斯普瑞更加有决断力。
幸亏那一次在银行劫匪案子里,结识了这个亚裔女性,贡德感叹了一句,不然别人准会说贡德看人不准,选的队友都不行。
至于斯普瑞,贡德在心里叹息了一下,最终他们不会成为最亲密的朋友,谁让他们三观大不相同。如果不是遇到这种非常情况,斯普瑞也许会是他一生的朋友。
现在事情走到这一步,虽然斯普瑞其实已经失去了,和贡德成为最好朋友的机会,毕竟走的路不一样,但是贡德却知道斯普瑞不是坏人。
只不过在对待暴徒上,斯普瑞的看法和他们有分别,那么就让彼此安好就可以。
想到这里,贡德心里有些遗憾,但是同时还是有些庆幸的,还是早早发现彼此观念不和的好。
于是贡德出面和上级南希说明情况,南希表示知道了,然后就把斯普瑞调出小队,很快就有新人到了,新加进来是一个看上去很沉默的中年人。
这时候贡德看到他之后,面容出现了点尴尬的神情,先是打了声招呼,“路德叔叔。”
然后贡德摸摸自己的鼻子之后,才给余颖、比格介绍了一下。
余颖一看就知道他们原本认识,只怕是贡德的家里人,生怕自己的子孙后代出事,特意把这个认识的人派在贡德身边。
余颖猜出来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毕竟贡德是有家人做支撑,有那个实力。
不过后来在出任务的时候,余颖才知道,这位看上去很平常的中年人,并不平常。
后来这位可是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小型手电筒,其实就是一个激光发射装置,用来穿透个什么东西都是小菜一碟。
据说这个东西就是路德自己做的,余颖倒是有种看到手工达人的感觉,只是这种手工太过强大,激光武器啊,这种高温把钢刀都能融化。
当然这种武器使用的时候,需要耗费不少电,才制约了它的发展。不过等到解决了电力的问题,那么激光武器成为正常的列装,那是指日可待。
余颖想着,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能成为大财团的家族,都不是软柿子,底下都有自己的底蕴,只要他们想,想干的事情怎么可能做不到?
其实余颖早就查过当初抢劫银行的那几个活着劫匪,他们都在入狱没有多久后,都死掉了。
说什么在监狱里的时候,犯人们斗殴过程中被波及,所以死了。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死,以为余颖猜不出来?其实他们都是死于报复,谁让他们胆大包天想要打劫银行,结果银行的后台直接让他们去死。
所以余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想法就是可不能欠贡德太多的人情,以免将来不得不卖身给贡德的家族。
要知道这种大家族,甚至可以左右大米国的政坛,还是适当保持距离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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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斯普瑞一出现问题,就立马能换人,余颖心里更加有数,只怕是那个波士顿家族早就有所准备,只要儿子的队伍已出事,立马有人可以补上空缺。
而路德就是其中一个吧?其实是不是其他人要是出事的话?也会立马补上!
当然余颖想的很多,但是面容只是露出一些惊讶。
其实在看到余颖的时候,路德也十分惊讶,要知道贡德是那种顶尖大家族出来的,接受都是精英教育,所以贡德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高贵。
可以说,贡德走到那里,都是令人瞩目,甚至不自觉地压制住别人的光彩。
想不到这一位小小的名不见传的亚裔女子,在贡德身边的时候,整个人竟然丝毫不受影响,气质相当出彩。
这让路德真的想不到,这位华裔本人比照片更加出色。
然后他们三个人去给斯普瑞送行,斯普瑞因为心理上的原因,不得不送到后方去。
比格曾经问过余颖,为什么不生气?余颖看着远处飘扬的雪花说:“虽然斯普瑞心态不适合乱世,但是如果在正常的世界里,他才是正常的人。”
“其实有时候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站的立场不同。”说到这里,余颖的目光调回比格身上,“不管怎么样?他也曾经是咱们的伙伴,只要他没有出卖我们就行。”
“明白!”比格想了一下,终于可以去面对曾经的伙伴,现在的逃兵。
“你们自己要多加注意安全!”斯普瑞看到贡德、比格、余颖来送他,还是有些激动的,张张嘴巴之后,终于说了一句话。
听了这句话,贡德拍拍他的肩膀,这时候的斯普瑞已经变得更瘦,被拍地踉跄了一下,这让贡德吃了一惊,自己的小伙伴怎么这么瘦了?
难道还是睡不着觉?
“会的,我们会好好的,那么斯普瑞你也要好好的,等到战后,你可要好好请我们吃一顿。”就见余颖笑眯眯地看着斯普瑞。
“当然可以,那时候我请你们去最好的地方去。”斯普瑞看到余颖的笑容,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
“来,斯普瑞,我们击掌为誓,你一定要做到。“说话间,余颖伸出自己的手掌。
于是两人的手掌在空中相遇,然后就见余颖有些开玩笑地说:”希望你不会认为我是冷血无情的人。“
“不会!”斯普瑞摇着头,他虽然心里不太认同打打杀杀,但也知道这时候只能这样,现在当了逃兵,眼不见心不烦,不等于他认为曾经的伙伴是杀人狂。
“那么有缘再见。”余颖摇摇手。
“再见。”斯普瑞这时候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酸,然后听到别人在叫他,于是就转身跑向飞机。
就在这时候,斯普瑞他猛地听到身后传来悦耳的口哨,这一刻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却只能擦去眼泪,没有回身,只是挥挥自己的手。
这一刻,斯普瑞心里的愧疚感消失了很多。
斯普瑞坐上飞机之后,很快就升空了。看着下面,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于是斯普瑞轻不可闻地说道:“活下来,我请你们吃饭。”
对于斯普瑞的离开,其他人很快就接受这个结果。
后来这四人小队又在接受任务的时候,做了一下磨合,还别说,路德做事很是有几把刷子,很快就融入这个小队。
其实,路德还是比较满意,贡德挑选的人,虽然斯普瑞有些圣父病,但是其他人还是不错的。比如小队里的余颖、比格,都还是不错的。
事实上,贡德的家人也只能在人员上尽力,但是任务上却无法插手。
这时候他们的任务,已经不再是负责押送粮食,而是开始解救人质、探索被占领地方的武力值。
这一些的任务,明显的危险性更大,因为他们必须远离自己的据点,深入敌对势力。
每一次进去的时候,都要更加小心,这时候的人性已经不能保证,毕竟华国有句话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长期吃不饱的人们,总有一天会忍不住会暴乱,会要找发泄的渠道,那么他们这些特工,往往是最容易成为被迁怒的对象,谁让他们是政府派来的?
即使这一场大劫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甚至不是政府不给平民送东西,而是有人作祟,抢走了所有的补给,还杀死送东西的人,连领食物的人,也被他们杀死。
但还是有很多人,因为种种原因恨无能为力的政府。
这说明事情已经更加恶化,这时候的人们已经没有了什么正确与错误的概念,只想着怎么活下去?
行走在这个环境下的特工,不得不行事狠辣。
当然到了现在,大米国的政府还没有放弃这座大都市。
甚至这时候已经又开始送电,最起码能让那些普通大众有机会使用电器,还有暖气也在运行中,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冻死在这个冬天。
虽然很多地方已经恢复了灯火,但是即使如此,余颖还是感觉到了满目的苍凉,因为曾经的热闹的街道上,已经是没有多少人在行走,每一人都是行事匆匆。
最重要的是,这时候的人们已经大都放弃了开车,要知道现在的街道上,已经到处都是废弃的汽车,再加上现在开冷枪的人特多,开车要是没有护卫,那是当靶子。
就是这样的环境下,余颖他们一行人,已经接回了一批人,这些人都是上面特意指定的有才能的人,事实上要是再不去救,那么说不定饿死。
只是这一路上,余颖手里又添了不少人命。
事实上,要不是防弹衣给力,余颖也应该是重伤。
所以把人送到安全的地区之后,余颖出来活动一下。
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轻松的日子过,成天就是在打打杀杀中度过,甚至好久没有认真看一下风景。
站在外面,呼吸着有些冰冷的空气,正好这几天没有下雪,于是化着雪,因为是化雪的原因,显得天气更冷,
“刘盈,你在想什么?”比格这时候也走出来,问道。
“想着看看这附近怎么样?”余颖打量着周围,最起码没有废弃的汽车。
这一块地方是打下来之后,已经清扫一遍,可以说是新建立的据点。
可以说,虽然硝烟已经散去,但是还是留下很多枪弹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都被捣毁。
所以风景旧没得看,余颖抱着双臂看向远方。
事实上,作为一个女性特工,很多人不太看好。
要知道特工要深入,是带上弹药补给的,女性的力量上一般弱于男子,怎么背着那么多弹药进去?
不过余颖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即使是这样,队里的三个大男人也会多多照顾一下。
今天,就是比格奉命看看余颖怎么样?
不过比格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余颖没有事,于是他放心了。
当然比格也感觉自己有些累,因为跑得太多,所以靠在柱子上。
事实上全dhS的特工都在烦恼,现在常常是靠自己跑路,车辆没法使用,要是用直升飞机的话,那些和dhS对抗的组织竟然有火箭筒,已经有人殉职。
那么汽车、飞机一般不会出动,全靠人自己跑,真的很累人!
而这时候dhS的人,只能采用蚕食的方式一点点进攻,扫平所有的一切。
要知道,已知的现在城市有几大势力,原本的黑帮、疫情爆发后出现的清扫者组织、已经联合起来的幸存者军队,还有大大小小的别的势力。
把整个大都市,都已经搅成了一锅粥。
当然,这其中还有代表政府的人。
余颖一想到这个,就感觉自己有些头痛,要知道势力越多,越是混乱。
而且很多人大权在握之后,就会迅速改变,要知道权力是最好的毒药,一旦拥有,没有几个人舍得放弃。
现在了解的越多,余颖越是搞不清未来会怎么发展。
想到这里,余颖问道:“比格,我在想为什么这个国家会走到这一步?下一次我们又要和谁对战?”
“不知道,现在我们几乎要和所有的势力而战。”比格说,这时候的他手里拿着一把枪。
说话的时候,比格看了一眼余颖,这个年轻的亚裔女子,出任务的时候,从来就不畏惧危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男人。
其实现在的她站在那里,看上去面容还是稚嫩,但是眼睛里的神情却带着坚定。
比格能看出来,余颖的问题只是一个征求意见。
“真的希望这一切,都能早日结束。”余颖有些感叹着说。
已经有太多的人死在这一场疫情中,这其中当然包括特工,也包括联合作战的士兵,还有作乱的人,还有那些在疫情中无辜而亡普通的大众。
“上帝保佑,让这一切都快点过去。”比格说道。
事实上这段时间里,比格倒是更加了解余颖,知道她为了能在这一次次的任务里,活下来付出了很多。
“对啊!无量天尊,阿弥陀佛,希望这一切都尽早结束。”余颖也笑着说了一声。
其实即使余颖是一个接任务的人,在这时候,也感觉自己在大灾难来临的时候,是很渺小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余颖知道自己只要尽力而行。
“咱们回去吧,可以看看新的资料,顺便补充一下资料。”余颖转移了话题,转身进去。
短短的黑色的发丝在空中漂浮起来,让比格一笑。
因为比格想起来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伙伴第一次打仗的情景,那时候的余颖,还留着长长的头发,于是有人故意抓住她的头发,想要教训一下她。
没有想到,这位去了华国一年的亚裔女孩,用手抢回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对着找事的人,直接反击回去。
当然比格是看不上欺负女生的人,并没有出手,甚至没有想到看到一场大反转,余颖在打倒那个人之后,还很挑衅地看了所有看热闹的人。
那时候,余颖虽然散着满头黑发,看上去还是无害的样子,但是踩着那个人的样子,有些违和,但不得不承认很威风。
只不过第二天,余颖的长发就没了,变成最简单的近乎男孩子的短发。
紧接着就是约战,短发的余颖把学校里能打的人,都打了一遍之后,她周围就清净了。
虽然比格后来就没有见过余颖留过长发,但是他还记得她长发的样子。
明明都是一个人,但是比格明显更喜欢长发的余颖,短发的她已经变得太过彪悍。
当然比格也知道,长发的余颖,其实也是她,但是长发的她,明显更加显得具有女性的温柔。
对于比格的想法,余颖是一无所知,她还准备查查资料。
只是余颖现在每次看到有新的组织冒出来,就感觉头痛。
尤其到了现在,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组织已经出现,越是情况危急的时候,越是有人脑袋昏了,乱加入,也许是把那些组织当成了救命稻草。
除了这些小的组织外,还有几股大势力存在着,其实有些组织你说他们全是坏人?也不是,说起来,余颖都一时间无法评价他们的好与坏。
就如同清扫者组织,他们成立的宗旨:就是灭掉那些生病的人,因为他们是活着的传染源,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会不停地制造病毒。
把那些生病的人杀了,再一烧,所有的病毒都会一扫而空。
往大处上说,这种指令是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有一定的合理性。
但是,那是活生生的人命。
能下这种指令的人,只怕是疫情过后,要是暴露出来是谁?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不在下一场病毒进攻中倒下?
所以余颖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行为的,但绝对不认同。
余颖还记得原主及刘妈、长庚的遭遇,因为每个人都想着要活下去,别人有什么资格剥夺别人想要活下去的愿望?这一场病又不是他们自愿生的,他们也是受害者。
这一次病毒的出现,基本上确认是有人特意制造出来的。
事实上这一段时间,已经有很多很多人去世,尚且有更多的人,躺在床上等着别人地救治。
所以这段日子里,那些还活着的病人,就会碍不少人的眼睛。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种病毒在传播的过程中,会不会变异?
要是病毒真的变异的话,所有的研究就白费了,又要重头再来。
就这样,这时候那些身体健康的人,只怕会有不少赞同这种做法的人,毕竟这中方法是釜底抽薪,这样子会减轻不少负担。
事实上,清扫者组织在大大扩张中。
就在余颖不知道的某个地方,一个人对着各个地方的人,说出自己的指令,“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看看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人类,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人类有罪,这是那个人的想法。
只怕这个消息出来之后,只怕又是一场大乱。
呵呵!人就是这个样子。
就这样,网络上出现了不少关于病毒有可能变异的帖子,于是人心一下乱了,要知道大家现在已经害怕再来一次病毒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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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时候,网上谣言满处飞,毕竟这时候的政府拿不出有用的干货,比如说病毒是怎么传播出来的?这件事政府是真的不知道,现在还是糊涂中。
当然他们也怀疑到了纸钞的问题,在很多纸钞上都发现了病毒的存在,只是再想封存起来的时候,已经明显过晚,毕竟病毒的传染性太强。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让人口一半有余的人都受到了感染。
事实上有政府的人,想要以查纸钞为突破口,查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但最后这个问题搁浅了,其一是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查,其二是那些有可能参与这些事情的人,也都生病死了。
线索就这样断了,毕竟死人不会说话。
这样的结果,就是发出来也没有什么作用。
于是这时候的政府,只能保持沉默。
但是幸存的人们,现在唯一能够发泄的地方也只有网上,于是网上骂声一片,不少人感觉大米国政府的不作为,让病毒的发展如此迅猛。
刚开始还有一定支持率的政府,在民众的心里,信任指数已经是一路下滑,毕竟这一次病毒来袭,给政府带来的考验中,这一届政府的应对,完全不合格。
那么民众最关心的病毒研究问题,有什么进展?
然而病毒的研究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政府还是只能是沉默以对。
这样的政府,自然是招骂。
网上这么乱,政府只是旁观,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总是要给人们留下一个发泄的渠道,不然说不定会有更多人的变得发疯。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量技术人才,尤其是那些It行业的人才,宅属性太高,基本喜欢宅在家里,喜欢锻炼身体的比例明显少,于是病倒了不少。
所以此刻的政府,也没有精力去管什么,其实政客知道,这时候只要抓住枪杆子就成。
网上瞎几吧的,只要不过分,政府完全无视。
不过对于这个动向,余颖很快就注意到了,因为网络成了活着的人,能联系的地方,不过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太多太多多的虚假信息。
看到这些传播病毒一定会变异的帖子,余颖第一时间感觉不对劲。
事实上病毒是否能变异?大概最有名的病毒学家都不敢保证,谁知道会不会病毒会变异?
就如同一座被认为死火山的山体,有时候竟然会变成活火山,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作为一个严谨的科学家,绝对不能这么说。
然后余颖就发现网上的气氛一下子更乱了,不少人在网上,叫嚷着杀掉那些得病的人,甚至有人希望那些得病的人自己去死。
“为了人类生存下去,让那些人都去死吧!”余颖看着这飘红的标题,无声地念道。
是是是,这标题取得多么的慷慨激昂啊!就是为了人类的生存,这是大义。
那要是不遵从,那么就是不识大体吗?
但是余颖看到这里,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人是有一系列的道德、伦理等等的规范,要是这样下去,那么人和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这样做的下场,是原本的社会规则全部崩溃掉,但是新的社会规则会是什么样的?这都是一个大大的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弱肉强食。
所以在这个时候,发布这个信息的人,在余颖看来,是不怀好心的。
那个发帖的人,是怎么知道病毒会变异的?难道这病毒是他们制造出来的?
事实上那个清扫者组织的人,就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余颖倒是在劫难来临之前,早早注册了好几个新马甲,甚至还专门编辑了好几个小程序。
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余颖不想着暴露出来自己的身份。
到时候,小程序用小马甲,发了一个帖子。
而这时候的余颖,是在执行任务中,那么别人绝对不会想到是余颖干的。
这个帖子上先是贴出一些干货,比如病毒上dNA图谱,以及疑似和某种病毒相似的地方。
然后帖子上指出一点,如果要是像那些人一样说的,把病人们处理掉,那么谁能保证病毒全部没有?要知道这一次的病毒,不是大自然多年来变异出来的。
而且这么肯定认为病毒一定会变异,那么是不是发帖的人弄出的病毒。
这几条信息一发,网上又是炸了。
要知道很多人承受了家人死去的痛苦,甚至接下来迎接死神的人,下一个是自己的感觉。
然后有人说这一切都是某些人预谋的,楼主最后的话语中,说是不是有人想着人类灭亡?要不然怎么会有人鼓动大家杀掉别人?
还有就是发帖说病毒变异的人,出来说说为什么说病毒一定会变异?
是不是病毒真的是他们制造出来的?
一时间,网上更加混乱。
但是发帖说病毒会变异的人,目标没有达成。
另外余颖还发了一个技术贴,告诉如何利用自己身边的东西,把家里的空气消毒,比如活性炭,如果炮制活性炭。
其实广大民众大部分知道活性炭,简易版防毒面具就是用活性炭制作的。
此贴一出,不少人纷纷照着做。
紧接着程序又换了一个马甲,发了一个帖子,帖子的内容,是怎么增强自己的体质?
这个帖子里干货更多,谈到人体穴位,按摩某些部位有利于增强人的抵抗力。
要知道大米国里,原本是没有几个人相信什么帖子里的东西,那一套明明是华国的东西,对大米国人来说,太过虚无缥缈,不值得相信。
但还是有人因为自己一家人,已经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最终还是试试,结果竟然发现有用,然后回了帖子,于是那个沉下去的帖子又冒了出来。
至于发帖的人,余颖在设定好程序,到时间发帖子后,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帖子的反响,甚至是扔在一边,忙着出任务。
等到后来完成任务回来,余颖感觉自己蛮幸苦,而且现在回来还要经过消毒一系列活动,才能进去休整,真的是又饿又累又渴,所以回来之后就早早休息,更没有时间管那些帖子。
事实上发帖之前,余颖是抱着同为人类的立场发的,但是余颖即使不看,也知道会有一大批冒出来骂楼主的人。
所以余颖根本不打算看,因为某些人是脑残份子。
和脑残没有讲道理的可能,毕竟脑残是无法治愈的,和脑残对怼,那是不值得做的事。
甚至余颖发帖时的心情是这样: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事实上这两个帖子就是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很多人怀疑那些穴位的帖子,应该是带有华国血统的人写的。
毕竟大米国人能把这种技术贴看懂就不错,那要是描述出来,那就是很难的。
但是楼主就冒泡了一下,发帖之后就不见踪迹,后来也没有找到。
很多人怀疑这个发帖的人,死在那一次大浩劫里。
不过这一次之后,华国人发现大米国人倒是不再是一口咬定中医无科学依据,也不是完全不相信中医,这倒是有些收获。
但最令华国人恼火的是,有所谓的宇宙后裔,一口咬定那是他们宇宙后裔的人,发的帖子。
为此曾有人专门截图,上面的网名就是华国的另一个称呼,什么时候变成宇宙后裔的?
事实上这件事,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早就不在这个时空。
要是知道的话,绝对要佩服,人民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当初灵机一动取得网名,的确是暗藏这个秘密。
事实上余颖自己都没有把发帖子当成大事,很快就忘了那件事。
因为余颖这段时间,已经发现这和他们这些特工对着干的人,竟然包括曾经的特工,那一批比余颖早一批进来的特工,不是死了,就被当了叛军。
呵呵!怨不得受训了没有多久的他们,被派往这里,合着老牌特工栽在这里,这其中还有别的猫腻吗?
事实上,余颖感觉这些人的叛变一定是有原因的,毕竟他们可是地地道道的大米国人,不像是余颖,她是完成任务的,对大米国没有什么感情。
但那些老特工一般对大米国感情很深,难道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其中的原因很耐人寻味,为什么会这样?
关于这一个问题,就是留下来的老特工也绝口不提,把自己的嘴巴闭得紧紧的。
但是余颖打定主意要探查出来,不然有一天,自己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这算是什么事啊!
其实余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猜测了一下,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出卖了第一批特工,所以那些被坑的人,才会咬牙和政府作对。
其实在余颖思想里,早就怀疑这所谓的政府中,有制造出这一场劫难的同伙,或者是说连现在的联合部队里,也不一定没有人搞鬼。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有实证,说什么都是白搭,只是暗中示意比格,以后出任务的时候要小心,以免被坑。
同时加强了和留在三藩市的刘家人联系,让他们就留在那里。
幸而这边比较吃紧,不会把他们调过来。
另外紧接着传来一个消息,让余颖他们都有些目瞪口呆,调他们过来之后出现一个大大的危机,而最大的危机竟然是来自核弹。
当余颖听说之后,恨不得要破口大骂。
t妈的,竟然是核弹,这下子是全体死光光的可能,要是自由女神有知的话,绝对也会跳脚大骂的。
原来是大米国的一些海外基地的人,竟然都回国了。
然后他们这些人一时没有安置好,直接反了,已经抢占下一艘航空母舰,要知道航母上可是有导弹的。
这可真的是雪上加霜的消息啊!
呵呵!这原本航母上的人,都是一群吃干饭的饭桶吗?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时,满脸的惊讶,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竟然被人抢占了整个航母!这个消息一定是个假消息!
难道有一天他们的任务是要想着怎么抢回来航母来?
想到这里,余颖只想撇嘴,呵呵!这明明就是内耗,现在大把的暴徒都在纽约城乱转,怎么又出来一帮人?太让人揪心!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也无力吐槽,他们正准备进攻一个黑帮,是在站前准备。
之所以针对这个黑帮,是因为他们的人也要吃饭,在知道运粮的路线,直接杀死不少人,抢夺了不少粮食。
甚至这一次黑帮出动了不少武器,什么RpG,还有重型机关枪都有,这下子终于上了dhS所要剿灭的名单,因为火力太过强大。
当余颖知道之后,不由骂那群胆大包天的货是怎么把武器搞到手的?这么多军火竟然都到了黑帮手里,就是不知道那帮人手里,有没有什么小型核弹?
对于这种怀疑,余颖当然没有告诉别人,事实上铁幕分裂的时候,就有不少核弹流出来,不知道到了那里,对此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千万不要在黑帮的仓库里,发现什么禁用的武器?
其实余颖也知道自己是瞎想,因为那里绝对是有不好的东西。
只是余颖不明白了,为什么不派军队重火力打击?大米国不是一向搞什么犁地攻势?
后来余颖查了一次资料,挨着不少人的住宅。
查到这个消息之后,余颖吹了一声口哨,这时候余颖也只能查出来黑帮的仓库位置。
这一次余颖在进入的时候,带上自己的声波武器,毕竟这一次进攻,也算是一次立威。
事实上这一段时间,特工又折损了不少。
甚至余颖感觉到了作为dhS的人,和联合作战部队之间也有些隔膜,当然普通士兵还可以,但是据说联合部队的上层,认为特工们抢走了他们表现的机会。
抢你妈个头,余颖骂道,知道这个消息余颖是心里不爽,要知道为了联邦,特工真的死了不少,如今还没有胜利,就有人开始准备摘桃子。
事实上,不少已经确认的小道消息,让他们感觉心里很沉重,因为太多无辜的人们惨死,也有太多的伙伴死得不值得。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有受到厌战思想的影响,都想着撂挑子,爱谁干谁干去!
甚至有一刻余颖的头都耷拉下来,因为感觉自己为之奋斗的一切都是虚的,感觉好没有意思。
其实同样的情绪,也在其他人身上体现出来。
但是余颖经历了太多,很快就恢复过来,这样不行,虽然余颖知道他们都是普通人,而且不是个超人,但是总是要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能救一个是一个,这是余颖的想法,
余颖看看有些沮丧的人们,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很早之前在华国看过一个小故事,说是有次大海退潮的时候,太过迅速,所以在沙滩上留下不少小鱼,它们离开了海水,于是拼命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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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房间里一片寂静,因为那种说不出的沮丧心情,不单单是余颖有,其他人更是不知道自己将来该怎么做?难道也要被人算计吗?
这里面路德德神色,是最平静的一个。
但是他也是皱紧了眉头,毕竟核弹的威力太厉害。
不过余颖的声音传来之后,吸引了其他三个人的注意力。
在这刻,余颖使用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异能。
于是他们眼前都仿佛出现一幕,在广袤的大海边,有无数小鱼搁浅在海岸上,没有了海水的它们就无法呼吸,于是只能是努力跳跃,想要回到海水里去。
这一刻,每个人心里都有所触动的,甚至他们怀疑,那些拼命挣扎的小鱼,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自己?
就在刚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之时,比格是一种被出卖的惶恐中,而贡德和路德更多是那种情绪低落,如今再听这个故事,心情有所不同,却在心里有那种说不出的共鸣。
于是他们接着听下去,很想知道那些鱼是什么下场?是回到了大海里?还是成为了咸鱼。
“就在这时候,海边来了一个小孩子,看到满沙滩上垂死挣扎的小鱼,于是他就抓起一条小鱼,扔回大海。一条、两条......”这时候余颖的声音,变得激昂了几分。
三个人又仿佛看见一个小孩子往大海里扔鱼,一条一条扔着。
那个小朋友努力做着一件的事,扔小鱼。
就听那个清脆的女声接着说:“小孩子不停地扔着,扔着,但是小鱼太多,即使他很努力,却还是有很多很多小鱼来不及拯救,就死了。”
于是声音变得低沉下来,“有人问小孩,会不会难过?小孩说:会!”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余颖的声音变得沉痛。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去做?看上去简直就是无用功,你虽然救了几条小鱼,但是算起来并没有多少小鱼得救。“于是有人就问小孩子。
小孩子就很认真地说:“虽然有很多小鱼,没有得救,还是死在沙滩上。但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尽力,还是有小鱼得救了。”
“其实我讲这个故事,就是想要说,我们最不起码还不是要依靠别人的搁浅小鱼,我们还都活着,还有人等着我们去拯救他们。”这时候余颖的声音是娓娓动听。
这时候大家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恍然大悟地想起一件事,其实他们不是那些被困死在海岸的小鱼,而是那个往大海里扔鱼的孩子吧!
对,应该是这样,这一刻大家有所明悟。
其实这个故事,余颖不单单是将给别人听的,也是说跟自己听的,因为就在刚才,余颖竟然因为不渝,差点放弃了自己做人的底线。
就如同故事里的小孩子,是出于本心救助小鱼。虽然只救出少少的一部分,但是尽力了。
那么余颖来做特工救助别人,虽然是任务需要,但也是出于本心。
做好事的时候,是出于本心,天知地知自己也知道就行,不求别人的感恩图报。
另外就是不要陷入别人圈套里,努力活下去。
最后,余颖说道:“其实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都健健康康地活着,这就是一种幸运。”
这句话一出口,大家都是心有戚戚然。
因为在每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会活着回来?比如那颗核弹要是爆了,应该这个曼哈顿都要完蛋,包括他们在内,谁也跑不掉。
“其实人活于世,就要做一个无愧于自己信仰的人,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加油!”说到这里,余颖平平地伸出手。
于是其他人也都伸出手搭上,“加油!”
余颖过后反思了一下,为什么心理上出现那么大的反应,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实在是太过紧绷,毕竟枪炮的威力越是知道,越是感到敬畏。
再加上余颖从来就不是背锅侠,所以才会自己有可能遭遇的事情,大为光火,偏偏又不能怎么做,。
如果对现实不满,应该怎么做?难道是做反叛特工?
呵呵!当然不可能,除非想要刘家人死!
另外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心理低潮期,即使余颖算是活了很多年的人,也会有。
幸而多年做任务的经历,让余颖很快就摆脱了负面情绪,甚至还顺手给自己的伙伴灌了点心灵鸡汤。
这种情况过去之后,余颖就回去准备黑帮的资料。
因为这段时间出事的特工不少,所以余颖特意编了个小软件,搜索那些有些怪异的东西,竟然在众多的资料里看出毛病来。
当余颖仔细观察过那些影像资料之后,感觉心情沉重,甚至有种自己看错了的感觉。
于是余颖赶紧联系贡德、路德、比格三个人,语气中带着点沉重,“你们赶紧到我这里来一下,大家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个人听到余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焦灼,于是就放下手里的事,到了余颖指定的地方。
余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们看看搜集起来的资料。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于是都是有些怪异地看着余颖,是不是这位也要看看心理医生?
于是余颖特意把速度放慢,然后点出来看着有疏漏的地方。
等他们看清这一切的时候,那三个人有种下巴掉了的感觉,甚至比格还特意揉揉眼睛,因为就在刚才,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终于路德先开口了,“刘盈女士,怎么感觉这不是正常的人类?”
事实上这时候的贡德,看得是目瞪口呆,然后地看向余颖,这位就是有华国功夫的,不知道这位是什么看法。
就听贡德问道:“刘盈,你说,这是华国功夫吗?”
“怎么可能是华国的功夫?虽然我会点华国功夫,但是绝对没有那种能力,眨眼功夫就到了五十米之外。”余颖摇着头道。
“怎么看,都像是瞬移。”余颖总结了一句。
在影像资料里怎么看有个人突然出现在镜头里,机器可没有人眼的视觉错觉,会真实地记录一切。明明那一块刚开始没有人,却凭空冒出一个人来。
怎么看,都是诡异的很。
另外这种突然间冒出来,实在是令人无法防范,这就是一个大问题。
不过根据程序的计算,这个家伙每次瞬移的位置,大约是在后面的位置。
这一点,余颖暗暗记下,但是现在她没有说,等着看伙伴们的反应。
“其实我还发现一件事,”余颖接着说下去,手指点了几点,于是屏幕上出现好几个镜头。
然后余颖紧盯着屏幕,然后指着其中一人问道:“你们看,这个人。”
三个人都看了一眼余颖指的那个人,这时候的他们很快就把这个家伙体貌特征记住,说起来现在他们面对的敌人都是蒙面的。
容貌都是浮云,所以他们都养成了看人的各种别的特征。
“是不是一个人?”余颖接着点出来另外几张截图。
“是!”贡德说。
“感觉是一个人!”比格说。
“绝对是一个人!”路德说。
“那就不怎么可能,他们应该不是一个人才对。”余颖嘴巴上说不是,其实心里很肯定,绝对是一个人。
“为什么不是一个人?”贡德说道:“其实就是一个人,那看他手上都戴着同样的手链。”贡德也点出来自己的论据,手腕上的戴着同一个周边。
“那么,你们再来看看这几个视频。”余颖摇着头说道。
然后余颖先点开一个视频,那是特工们录下来的,最后那个神出鬼没的人死了,被好几把枪给集火死了。
其他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死了就死了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见余颖又点下一个视频,这时候其他几个人看到这里,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他们作为一个特工,自然认得出来新的视频出来的人,竟然神似刚才那个视频里已经死了的人。
可怕的是,那是被集火后死了之后的一天。
明明那个视频里,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看到这里,他们都感觉一股寒意。
“其实之所以叫你们来,就是因为我怎么看,那都是一个人。”就听余颖在一边说。
“难道这是有人专门p上去的?或者是合成?”比格问道。
“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大家还有心情去闲得无聊去合成这个?而且以我的判断不是合成,也没有p过。”作为It小能手,余颖还是有发言权的。
“事实上,你们再仔细看看。”余颖专门和一些图放在一处,说道。
这个队里的人各个都是大学毕业的人,都不是笨蛋,他们都彼此对看一眼,此刻他们的面部表情上都有着变化,因为他们都看出来问题的所在,所以才会震惊。
“还真的是一个人?!”贡德说道。
只是此刻贡德他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这话语声有些犹豫,因为即使他们自认为眼力过人,也会在遇到不科学的东西时,认为自己看错了。
“是的,我认为这是一个人,最主要是你们看了没有,那些记录下来这些事情的人,最后都已经失联。”余颖直接打碎了他们的幻想,说道。
这时候,其他三个人还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样子。
这太挑战他们的三观,为什么这神秘人可以好几次死了之后再出现?
等来一会,余颖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我就是看到这个人,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应该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余颖的话倒是点醒他们,是啊!这一次出现的人委实诡异的很。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很怀疑那个家伙应该是绑定了什么系统,不过到时候可以试探一下。
而且余颖很怀疑这是个所谓的游戏系统,毕竟有种技能是瞬移,另外复活也是游戏里套路。只是不知道这位系统是怎么维护的?
不过,余颖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奶奶个腿!五星级任务实在是不好过关,来个病毒大爆发就够麻烦的,现在还要乱入别的事情,还嫌事情不够乱?
“的确!我也是这感觉。”他们也都点点头,这一刻他们心里都是有点毛毛的,毕竟对于未知生物,都是有些忌讳的,而且他的情况也不知道。
这时候余颖再把这个人的正面图像调出来,刚开始的时候,这人是满面的大胡子,甚至连嘴巴也没有露出来,其他也是盖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一双眼睛来。
“从这双眼睛看,感觉不是亚裔,当然也没准是整容过的。”余颖看着那双眼睛说。
“是有几分偏欧化。”路德点头道。
然后余颖又点了好几点,于是出现了好几个正面的图像。
“你们看,这人刚开始穿的衣服是普通人的衣服,穿的是普通的防弹衣。”余颖先点点其中一张截图,然后放大,其他人点头同意。
“这里的时候,他已经穿的是dhS的服装,你们看,那里有臂章。”说话间,余颖特地放大那一块。
于是比格看了一眼自己外套上的臂章,那是一只展翅的鹰,和截图上一样。
“还有,他还穿过联合作战部队的服装,甚至你们看,这一身,是咱们这一次专门配置的液态防弹衣。”余颖说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很冷。
“这说明了一件事。”余颖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透为好,就让他们自己想清楚才好。
“不会是那些人都死在他的手里吧?”说到这里,贡德脸部有些抽搐。
因为余颖的话语声里带着的涵义,让他不得不往哪里想。
“其实最主要的是我查查那几个动手杀了他的人,都失联了。”余颖没有回答问题,只是提醒了一句。
大家都是一脸的懵懂,那些人都失踪了。
这些资料都是他们远程传送回来的,资料上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东西,就是有,也不见得发现。
其实这时候的他们都明白一件事,在这个城市里失踪,往往意味着死亡,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毕竟清扫者有可能把尸体给烧了。
“怎么办?”贡德他们都在心里思考着这个问题,要禀告上司吗?然后等着上面的处理意见?
别开玩笑,如果上级一直不回复,或者是还没有来得及回复的话,那么遇到那个非正常人类应该怎么办?放过他?但是他能够放过他们吗?
难说!而且一想到自己的生命竟然有可能被这个人终结,那么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
毕竟他们都是正常人,死亡对他们来说就是终结。
又不是玩游戏,死亡一次顶多是掉级、掉装备,曾经玩过游戏的他们,倒是希望这是一场游戏,但是死去的同伴,告诉他们,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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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怎么就像是”比格瞪大了眼睛,喃喃地冒出一句话。
只不过这时候的比格,处于过于惊讶的缘故,所以嘴巴才没有把门,讲出半句话,然后比格就回过神,却直接闭上嘴巴。
只是话语虽然停了下来,但比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着揉揉自己的眼睛,同时在心里想:一定是自己看的视频太多,看花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因为他们其他三个人,这一刻都想到复活与瞬移,但那些都应该是游戏的技能吧!在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有?这是他们心声。
与此同时,他们又都在心里认为:这是有可能存在的bUG,不然那些视频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彼此之间,他们都是用种无比震惊的眼神看着其他人,想要看看他人的意见。
怎么会这样?这是三个人的心声,难道还有这种设定?
只是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出来是矛盾的神情,既不敢相信复活与瞬移,又不能说自己看错了,因为怎么看那些视频标注出来的人是一个人。
“那么你的感觉呐?”贡德问道,其他两个男人也看着余颖。
“其实,我感觉就是一个人!”余颖最终说出自己意见。
听到这个回答,贡德一笑,说道:“我是同样的感觉!”
“我也认为是同一个人,就是双胞胎再相似,习惯上还是有所不同的。”路德说。
“我赞同你们的看法。”最后的比格说道。
“那么遇到这人,是个麻烦事。”余颖这时候,在心里吐槽着:为什么又来了带金手指的人?不过这个家伙明显不怕被抓去切片。
等等!他把弄死他的人都解决掉,应该就是为了预防被发现吧?
“主要是一件事,这件事我们应不应该上报?”余颖说道。
这真的不知道要不要上报?万一被派去抓捕他怎么办?比格是这样想的。
“那么你们说该怎么处理?不上报不好,上报又感觉会有风险。”还是路德问出自己心里的问题。
其实这一刻,路德在琢磨着:要是能抓住那个人,会不会破解这个秘密?其实这一刻,他感觉还不如抓进自己的家族里去。
还不等路德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就听到余颖道:“其实我最怕一件事,要是上头的人,一定要让咱们把他活捉怎么办?”
这么坑下属的人,也不是没有。
说实话,想要活捉住他,肯定比杀死他难,另外将来得好处的人,也不会是自己,那么余颖她真的是一点也不稀罕上报这个问题。
另外还有一件事,余颖问道:“如果咱们真的把他抓住,你们说咱们能不能活下来?当然贡德没准行,但是咱们就难说了。最起码,无法保证。”
最后的下场,余颖没有说出来,但是其他人立马明白,死人不会泄密。
“其实我就是活着,应该也不会自由的,虽然我是继承人,但是家族里不止我一个继承人,所以我很难说能保证会怎么样。”贡德抬起头说。
贡德作为一个出身豪门的人,看得很清楚,家族里的是是非非也不少。
其实他走这一条路,何尝不是为了自己?一旦成为别的家族里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日子不会好过,不弄死自己,但是让自己不良与行却是不难。
其实那位瞬移与复活这些诡异的技能,在贡德看来,绝对不是人人都有的大白菜,反正落不到自己手里,干嘛为了不是自己的东西,落到失去了自由的地步?
事实上那种无限制的复活,简直就是一种拉仇恨的大杀器,尤其是现在,其实在贡德看来,就是他得到了,也绝对是好好藏着,而不是出来到处显摆。
“那!”余颖只说出一个字,就停了一下,然后看着其他人,刚想说:咱们怎么办?
“让他去死!就算是上帝的化身,也要他去死!”就见贡德咬牙切齿地道。
这时候的贵公子贡德,已经蜕变成一个见多了流血,没有了多余善心的铁血战士。
尤其是现在,贡德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失去活动能力,俊脸都扭曲起来,下颌骨都因为咬牙的原因,变得有些方,恨不得那人现在就去死。
然后贡德看看路德,路德也感觉要是上报,的确是给其他特工找事,所以点点头,其实上报家族后,的确有可能出事,他当然不想着随随便便丢掉性命。
至于比格,自然是想着活下去,决定听从大家的意见。
“其实咱们想想要怎么对付他,其他人应该是没有发现他能复活的这一情况,所以才被暗算。”余颖说道。
之所以余颖会这么猜测,是因为这些信息被传回来之后,那些人就都失踪,多余的资料也没有,事实上他们最后的影像,都是在交火中,最后信号猛地消失。
不会是搞屏蔽吧?
原本余颖他们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帮派或者是别人,最后扛不住别人的围杀。
现在余颖猜测着,那位牛叉人物不知道是得了哪位神灵的青眼,得了一个系统,然后就打算在这乱世里大杀四方,偏偏被特工给弄死。
那么肯定结下仇,然后那人复活后,跟在特工身后。
当然具体情况,余颖也不知道,只是猜想。
“主要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复活的?难道还要什么复活点吗?”余颖有些奇怪地问。
主要是现实版的游戏系统是很稀罕的,余颖没有见过。
“哈哈哈,原来你也是认为他是游戏的技能。”贡德笑了起来。
这时候的贡德,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让余颖不得不赞叹,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人,只要不是真的纨绔子弟,那么一个个都有令人心折的一面。
“不是这个是什么?比格刚才应该感觉是那种游戏吗。”余颖接口道。
然后余颖接着打趣道:“我觉得这还不算太离谱的,要是那位要是能化身原力大师,挥舞着光剑朝你走来,偏偏你射出的子弹对他来说一点没有用,这才可怕!”
“原力大师?”路德有些好笑,然后说:“就是星球大战里的原力大师吗?”
“是啊!”说完,余颖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原本有些焦躁的气氛也为之一变,毕竟要遭遇到一个永远也打不死的对手,他们都是有些麻爪,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家都一时间想不起,该怎么对付那位?
“其实我感觉,要是能把他的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部都化成灰烬,应该就会没有事。”余颖想了一下,说道。
系统应该是依附于宿主,只要宿主全身上下都没有了什么存在,那么系统还会存在吗?
再说了,余颖也带着的系统,已经干掉了一个系统,虽然后来也没有看到什么多余的好处,但是证明可以搞定别的系统,这就好。
“也对!”其他三个人闻言都是眼前一亮,异口同声道。
这主意可以尝试一下,总不能坐以待毙,最后行为全当毁尸灭迹,想到这里,四个人击掌为誓,这件事就应该是这么办。
于是他们三个人,各自回去,因为要做好准备。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感觉路德好像有心事,但她最终没有问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的路德,的确是心里有些不自在。
因为这段时间,因为据路德得来的消息,某些大家族的人有不少受到暗算,那么贡德的安危很重要,他比较担心贡德的安危。
但是贡德这时候,也没法退出dhS,不然名声全毁。现在他们只能这样走下去,而且贡德也不会后退,那么这件事是不是要给刘盈说一下?
最终路德没有说出来,因为在他心目里,刘盈还没有得到足够的信任。
想通了的余颖,开始做他们新任务的调查资料,在攻打黑帮之前,必须做好各种准备,才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活下来。
另外这一次应该是一场联合行动,有不少特工出马。
到了时间,余颖和他们一队已经埋伏好了,事实这一次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进攻方向。
然后就看见一颗信号弹在夜空中响起,于是特工们就开始分批行动。
余颖一行人已经启动过战术扫描器,很快就找到了应该是重点防御单位的地下建筑。当然有人吸引住主要的火力,以便余颖一行人突进。
在余颖的指挥下,他们小队很快就杀了进去,到了这个时候,凡是出来抵抗的人,一律灭了。
正巧他们这个方位的人最少,所以他们就直插进最重要的位置。
很快就进入地下建筑物的门口,这时候小队里的其他人都藏好,做好阻击的准备。
余颖拿出专门的平板,开始解析这个大门的密码锁,事实上余颖很快就找到密码,但是这里还需要专人的瞳孔以及指纹,余颖不得不调出程序里的存货,终于打开了大门。
然后他们就鱼贯而入,当他们跑进去一看,吃惊非小,竟然是黑帮的军火库。
于是已经消耗了不少子弹的他们,赶紧补充。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调出来这里库存,看到里面的东西,啧啧称奇,要知道这里的弹药要是全爆了,只怕是谁一场灾难那,只怕这方圆几十公里,都会完蛋。
事实上和上级汇报之后,dhS的人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些军火武器真的太多,所以让余颖他们守住那里,等着人来接收。
于是余颖在看到某些东西的时候,吹了一声口哨。
“怎么了?好东西吗?”贡德问道,
“看看,这是什么?”余颖点点某个地方。
当贡德看清楚之后,也是吃惊,想不到这里面竟然有小型云爆弹,这家伙厉害。
“这东西不错!”贡德说道,“不如咱们弄走吧!”
“也好!”余颖说道。
所以他们直接就把东西给贪污了,然后余颖抹去痕迹,就仿佛那颗云爆弹没有出现过。。
要知道接手的人,很有可能是联合作战部队的人,留下来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事实上这一次洛奇帮的人,本身有事,去和另一个帮派会火并,因为dhS误导了他们,所以这个地方留的人少,结果就被dhS的人给抄了老窝。
很快就有人来接手这里,毕竟dhS扫荡后,暴徒明显减少。
当然这里的军火库的弹药,直接被运走一部分,然后建筑机器人,开始对这里进行改建。等到下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就是dhS的据点。
再说余颖他们退出来那个地方之后,感觉要去休息一下。
就在他们四个人以战斗队形前进的时候,余颖猛地感觉到了危险来临,于是吹了一个音符,小队其他人,这时候反应很快,同时变换了位置。
然后就见一个弹孔出现在贡德原本的位置上,然后那里还爆了一下,这时候枪声才传来。
就见余颖这时候,抬手就是一枪,这一枪让躲在暗处的人就是一惊,因为虽然没有打中开枪的人,但是那个位置,却的确是开枪的那个人开枪时的位置。
“想不到现在还有打黑枪的。”余颖在心里嘀咕着。
不过这时候她,已经没有时间多想。
开始和对手交战,事实上比格正扛着云爆弹的发射装备,背包里是那颗云爆弹,于是余颖让他藏好,她和贡德、路德三个人出战。
这一刻他们三个人处于比较被动的情况,不得不多加注意,要知道那个阻击枪手还在对着他们。
不过这其中,余颖的六识超人,很快就感觉到了杀意,更坑的是,这一次的杀机已经对准了余颖,因为他们感觉余颖是他们完成任务的障碍。
对此,余颖没有什么慌张,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就见她换了一种穿甲子弹,然后抬手开枪。
这一段时间,余颖她已经根据刚才那一枪,算出来那位射手的身高以及姿势,于是按着估算,连开了三枪。
在开枪后,余颖感觉那一缕锁定住自己的杀机消失了,希望是死了。
然后余颖一个翻转,离开原本的位置。
说实话,看到这里,路德也不得不佩服这一位厉害,开枪的准确度,以及时机把握的很准。
另外路德很怀疑这一次,是有人特意来杀贡德。
就这样这几枪引出不少人来,贡德想不到这里,竟然也有不少人埋伏着,真的是好笑,竟然赶来杀dhS的人,真的是不要命。
而这时候的余颖直接换枪,毕竟在近战的时候,自动步枪更加给力,开打的利器。
这块地方,应该原本是个公寓,但是因为这里曾经是个病情的重灾区,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发生了一下大爆炸?于是公寓什么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些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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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附近已经没有什么人家居住,在打起来的时候,余颖他们倒是可以放开手去干,绝对不用当心会误伤别人,可以说三个人表现得如同战场上的老兵。
另外他们都有战术扫描器,很快就能确认出对手的藏身之处。
事实上,那些对手也很郁闷,要知道当初在接到任务的时候,他们确认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一位波士顿财团的贵公子时,他们是蛮激动的。
毕竟那些财团的人,原本一个个都是在众人保护之下,在和平时期,一般人是绝对不敢动,但是现在大米国乱了,于是这种危险系数降低,但报酬没有减少的活,极度抢手。
要知道那些贵公子,一个个都是依靠保镖的保护,自己就没有多少战斗力。
可以说这时候暗杀财团继承人的任务,是很多组织最乐于接受的任务。一旦有人顺利完成任务,那么意味着有不少东西可以入账。
在他们看来这位波士顿的继承人,也和那些死了的人一样,是一只弱鸡,就锻炼出八块腹肌也没有用,要知道他们又不是使用拳头。
他们使用的是热武器,直接就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给杀了。
所以这小队十几个人,在得知贡德这一行四人,正好朝着这个方向而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顾不上和上头联系,只想着拿到首功。
但是他们怎么也不知道,阻击偷袭竟然失败了,不过他们不怕,那位阻击手可算是难的神枪手,可以等会再进攻,他们怎么也料想不到,那个人死在余颖的枪下。
不过这时候,他们才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那位波士顿财团的贵公子,应该是加入了dhS组织,因为看到他的装备才想起来。
然后陷入激战之后,他们才知道他们想错了,要知道他们也曾经知道某些正常人喜欢玩枪,但是和那些枪林弹雨中拼杀出来的人比,就是弱鸡。
就算是他们的保镖,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也都是更多是一种样子货,和平常人要强不少,但是和他们这种专门以暗杀为生的人来比,差得太多。
所以刚开始比拼的时候,他们还是觉得只要出马,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然后现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说好的贵公子在哪里?
另外那两个疑似保镖的人,更是神出鬼没的,上帝啊!难的保镖请的是海豹出来的人?
或者是有人故意指错方向,让他们上当!
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给他们泄露地方的家伙,他们绝对要好好谢谢他的,这是那些家伙在进攻时的想法。
但是很快的,他们就没有机会想什么,因为那三个人配合紧密,有一个直接使用的是轻型机关枪,甚至间或扔个破片手雷。
搞得他们四处躲闪,不敢往前。甚至没有察觉到,另外两个人已经迂回到了他们附近。
就这样,他们一队人都死在这里,甚至在临死的时候,他们中有人怀疑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给错资料,那里有什么贵公子,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dhS特工。
其实这一点,绝对是冤枉了提供资料的人,要知道连贡德的家人,也不知道自己孩子在经历过那么多战斗之后,已经成为真正的战士。
“死了!真的是莫名其妙的。”余颖走上前,看看这些死去的人,说道。
“都死了。”路德也说一句,看着这些尸体。
突然间想着,会不会这些家伙又会卷土重来?应该不会吧?这一刻的路德他,心里有些怀疑。
“可恶,耽误咱们回去的时间。”贡德提着机关枪走过来说。
余颖松了一口气,简直是处处是杀戮。
这一刻余颖看到雪花,已经开始飘飘摇摇的落下,让余颖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
“哎!下雪了。”余颖伸出手,接住雪花。
“是啊!下雪了。”贡德也看向天空,阴沉沉的。
刚刚喘口气的时候,余颖就感觉到了空间的一丝波动,于是余颖立马抽出自己的自动步枪,同时在队伍频道里说:“大家注意安全。”
另外两个人原本正看着那些尸体,准备找找有什么东西的时候,猛听到这句话,于是也顾不上再找寻那些死者的身份证件,握紧手里的枪。
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当他们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对方已经开始开枪,火舌喷射,一梭子子弹已经朝着三个人扫去。
卧槽!余颖第一感觉,就是那个带游戏系统的牛叉人物已经出现。
那个出现的挂逼,真的是突然间冒出来。
的确是瞬移出现,这时候余颖的系统也难得出声,说是发现系统一个。
甚至这时候的余颖系统,已经截获对方的系统,在发布任务,打死dhS特工四人,有奖励。
当余颖知道这种情况之后,更加不能留手。
甚至余颖感觉,那个系统不是游戏系统,而应该是个杀人系统。
被当成怪物刷的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是玩的游戏,游戏里的怪物是数据,可以再次刷新出来。
到了这时候,那么就来战!这是余颖心里的想法。
事实上,对方在看清楚余颖一行人的时候,心里也是郁闷的。他以前和穿这种装备的人打过,知道穿这种防弹衣的人,特别难打死。
唯一可以弄死他们的是,他比他们的弹药多,可以生生耗死那些人。
同样的,看到对方穿的也是液体防弹衣,余颖心里琢磨着怎么杀掉这个小子?
因为这个小子穿的是液态防弹衣,所以一般火力,应该打不穿防弹衣。
其实这段时间,余颖深深地感觉一件事,那就是热武器和防弹衣,简直就是矛与盾的升级版。
矛要变得更锋利,以便刺透盾的防御,而盾要变得更加具有防御性,可以说每一次对方的进步,必然引起另一方的进步。
比如现在的液态防弹衣,虽然对步枪、手枪、机关枪之类的东西,有一定的防御作用,但还是挡不住什么炮弹的攻击。
毕竟炮弹的攻击是多方面的,有温度、冲击波、破片、震荡等等功效,防弹衣就不成了。
不过这些东西,倒是给余颖一个思路,既然现在火药做动力的子弹,一时半刻打不破,那么不如试试声波武器。
想到这里,余颖换了摧毁者声波武器,
这时候的贡德,直接就使用了机关枪,实在是那个家伙出现的太过诡异,真的是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而路德则是自动步枪,两个人猛烈的火力交汇在一处,打的那个人身体有些摇晃,但是他依旧往前走。
就在这时候,余颖已经出手,对准那个人的脑部就是一下子。
于是那人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遇到这种情况,这种攻击方式没有见过。于是就感觉脑袋一晕,耳朵嗡嗡作响,甚至这一刻他的耳朵开始往外冒血。
这时候的他突然感觉出不对劲,是谁干的?
他终于想起来,要逃跑,但是已经晚了。
于是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再说贡德和路德看到这个人倒之后,于是提着枪走到了附近。
而余颖这时候也走了过去,他们都想着看看那人的情况,余颖在上去之前,又用摧毁者给那个看上起已经昏迷的家伙来了一下子。
这个神经病太过可怕,就是不知道他的复活技能是怎么样出现?
其实这时候,余颖能听的出来自己的队友呼吸,都是压抑中,毕竟这时候,谁也不敢保证遇到一个总是复活的家伙怎么办?
余颖先走上去,伸手弄下他的头盔,发现这家伙的七窍中,正在流血,声波武器应该让这家伙出现脑震荡这种可能性极高。
不过余颖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惨状,同时心里提高了警惕,自己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声波武器,也是会中招的,同样应该也会是完蛋。
当然以后遇到使用什么特殊武器的话,还是早点除掉为好,余颖在心里提醒自己。
在余颖的手,碰到头盔的时候,就听到系统呆板的金属声音道:“是否吞噬超级战士系统?”
“吞噬!”余颖好不迟疑地下了这个命令。
看这个家伙还想复活?做梦吧!余颖在心里说道。
而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路德直接上去,就把他身上的防弹衣扒下来。
这时候天上的雪下得大了起来,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了下来,落在这个战场上。
余颖看了一眼飞扬的雪,这雪十分的猛烈,雪花是如同一个个精灵一样在天地之间飞舞,仿佛要把这所有的一切污垢和黑暗都给掩饰过去,其实罪恶和黑暗依旧存在。
这时候那具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甚至开始变冷。
但是小队里的人,都提高着警惕,看着他就如同看到怪物的感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复活。
这时候贡德说:“这地方正好没有什么,干脆扔几个燃烧弹?”
这时候的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个人永远不会复活了。
“可以。”余颖当然同意,说道。
还是赶紧把他的尸体处理掉,然后就可以回去歇息一下,要知道她可以有些饿了。
于是最终每个人都扔了燃烧弹,看着在雪花纷纷扬扬中,燃烧起来的尸体,他们都远远地看着,手里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就怕这个人会死而复生。
依照原本的规律,那个总是不死的人,一定要想着杀死他们。
最终那具尸体并没有产生什么复活之类的异变,当然余颖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因为那个自认为受到神灵眷顾的人,彻底地死了。
谁让他遇到了也拥有系统的余颖?两强相遇,所以他彻底地死了,甚至那个神灵也救不了他。
那个熊熊大火燃烧着,甚至在有段时间,贡德感觉那火里的人在动,差点就是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后来路德示意不要动,那是尸体在被火烧时正常的状况。
等着这近八百度的火终于灭了的时候,余颖走上去,穿着的军靴踩下去的时候,脚下的东西在咯吱咯吱地响着。
在这种高温燃烧的情况下,那具尸体只剩下实在是无法燃烧的骨头,不过这时候那个人所有的dNA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些矿物质。
就这样余颖看了一眼地面,白色的雪花飘飘落下,在落下来的时候,那块地方还是比较热乎,所以很快就融化了,余颖站了一会。
终于大家的耳麦里,传来她的声音,“他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说完余颖往前走去,而且贡德、路德、比格都从那上面踩过去,因为这一场危险,他们终于闯过去。
只是他们知道这件事他们要藏在心里,不再提起来。
事实上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们都恨不得跑到酒吧里去喝几杯,庆祝一下。
可惜,现在的酒吧已经全面关了。
就这样,这一次的风波就这样过去。
新的任务正在等着他们,这一点他们都知道。
等到回去之后,他们就发现dhS上下已经行动起来,因为有一场大的行动,看到他们回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多问什么,只是让他们好好休息。
不过该出任务的时候,还是要出任务。
于是小队的人,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说是上头传来命令,让他们dhS的人,随时准备出动,去把那艘被占领的航母夺回来。
呵呵!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前途无亮。
要知道大米国士兵的装备算是大把美钞砸出来的,战斗力不弱啊!竟然被被人拿下,现在让他们这些dhS的特工,去和战胜大米军的胜利者去pK。
怎么看,都感觉他们上头不把他们dhS特工,当人看。
其他几个人也是愤怒的,甚至比格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了,开玩笑,打航母?
至于贡德则失声道:“我的上帝,那不应该是大米军的事吗?和咱们有关系吗?”
后来,很快新的消息传来,那艘被占领的航母,不是正在服役的航母,而是已经退役的航母无畏号。
军方后来把它留着当博物馆,不过它的基本功能依旧能使用,至于武器什么的,是个样子,另外还有几架退役的舰载机。
“呵呵!不会这个舰载机也是能使用的吧?”余颖听到这里,突然间冒出一句话。
事实上要是舰载机的航炮出马的话,他们这些人也受不了攻击。
要是再有个核弹什么做威胁的话,那么就更加完美。
还不等余颖说出自己猜想,就听去打听消息的路德,一本正经地道:“而且听说航母上的人,还弄了个核弹,据说能把曼哈顿都给轰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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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路德的话之后,余颖吐槽着:呵呵!只把曼哈顿轰没吗?只怕纽约都会完蛋!
余颖这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心里念叨着:老天爷,您一定是觉得我这个是五星级任务,所以一直要增加任务难度吧?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很暴躁,为什么好好的冒出一颗核弹出来?你奶奶个腿,我不过就是吐槽一下,并没有希望有一颗核弹在身边。
结果就真的冒出一个核弹,呵呵,好一个墨菲定律。
想到这里,余颖心里的感觉就如同,自己被强制吃下一只癞蛤蟆的感觉。
让人感觉很呕心啊!
事实上,余颖很了解核弹的威力。
想当年,毛子曾经实验了一颗大伊万,相当于5000万吨tNt的爆炸威力,近800公里附近都受到冲击波的攻击,甚至大伊万没有在地面引爆,地面都晶体化。
所以,余颖一想到核弹的爆炸,就从心里冒凉气,这实在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其实现在只要核弹一爆炸,大家都是化成灰烬的可能,谁让他们离得近?
“不是说那个航母退役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有核弹摆在上面?”贡德听到这里,失声道。
要知道作为受过精英教育的他,也知道核弹的威力。
所以贡德在心里骂着:哪里的智障!在人口密度稠密的地方放核弹,不知道是那个混蛋干的好事?这样子让他们这些人怎么活?这帮蠢货在搞什么?
“其实这枚核弹,可不是原本就摆在那里的,而是有人运上去的。”路德还是说出这话。
因为说实话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路德也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这要是个弄上去颗云爆弹,他也不会这么不敢相信。
这核弹是一般人拿到手的吗?
按说核弹就是到了销毁的时候,也要一直盯着,所以怎么可能有人能弄到核弹?但那的确是颗核弹,那么就意味着某个超级大国解体后的核弹,也有渠道进入大米国。
说明大米国还有太多的漏洞,这是贡德的想法。
现在那些联合起来的组织,觉得有了依仗,开始和政府准备和谈,而他们这些dhS的特工,要做好准备,看这次的和谈结果怎么样?
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余颖他们就把那个所谓的核弹问题扔到一边,因为他们还是有任务要接,接了之后,就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只是每一个人的头顶,都如同悬着一把刀,随时有可能砍下来的感觉。
事实上这时候的那些组织,变得更加嚣张。
因为他们觉得已经有了和政府叫板的能力,于是每一个出任务的特工们,承受了更多的压力。
这时候所有的dhS特工。只能是更加猛烈反击回去,毕竟这是他们成为一个特工的职责。
另外他们很悲哀发现,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他们还要面对,曾经的前辈,那些叛变特工给他们放冷枪。
同样的,余颖发现了叛变特工的踪影。对于这种情况,余颖是没有别的想法,直接对战就是,谁想着杀死自己,那么就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事实上,每次出去执行任务,特工们都有着再也回不来的觉悟。
就这样,两方面的谈判还在进行中,只是这过程是很慢的,因为对方是漫天要价,政府这边只能是就地还钱。
好不容易达成一些共识,结果又因为新的问题出来,不得不推倒重来。
就这样,两方是在不停地角力,谁也暂时无法长久地站在上风,因为都在忌惮对方。
就这样,好多只特工小队都被集合起来,因为最新的任务已经传来。
“什么?要攻打下无畏号?”当特工们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心里是吃惊非小,不少人叫出声来。
要知道他们特工更多是以小队建制的,其实去打航母,感觉不够给力,应该是飞机大炮一起上才对。
“其实,完全可以让联合部队的人,去攻打无畏号。”有人说出这句话。
这些特工们现在和联合部队的人之间,因为特工叛逃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隔阂。
“事实上,他们不行,这一次我们只能拿下无畏号之后,才能更好得和他们谈判。”说话的人,是纽约dhS最高长官汤姆逊,是个已经为dhS服务了一辈子的人。
“我知道你们一定能行。”汤姆逊看着他们,说道。
只是下面的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不愿意,虽然他们知道最终还是要接受这个任务,但是他们还是用这种方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汤姆逊看着下面,他们一个个都在做无声的抗议,于是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他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刚才挺拔的身躯有些支撑不住。
看着那些孩子们,现在一个个还活生生地站在那里,但是谁知道这一场浩劫过去,还有几个人留存下来?
但是这时候,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是用人命填的话,也要夺下无畏号。
想到这里,汤姆逊他打开自己计算机,准备多给自己手下的小家伙们争取点东西,那种想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思想要不得。
这时候,那些特工们一个个都是阴沉着脸,要知道他们参加dhS组织,就是不怎么喜欢军队的生活,结果竟然特工改成军队了!
不少人都是骂骂咧咧的,这算是什么事?但是这时候的他们,也没有退路,因为家属们都被保护起来,这时候的保护,反而像是紧箍咒。
“你们有什么想法?”贡德看了看其他人,问道:“这一次的任务很难说,说不定会死在那里。”
“要是让我们攻打那个无畏号,但是资料不足,我们不知道无畏号的动力设备还完好吗?上面的火力装备是什么情况?”余颖先问的是这个问题。
要想打好这一仗,有些东西还是了解清楚比较好。
“好像不知道。”路德现在算是小队的情报人员,此刻也只能说不知道,
余颖这时候也没有多说,直接就拿出自己的本本,开始入侵电脑,不过这时候的对方也早就防备,所以余颖花了一些时间才搞定。
“刘盈,这是什么?是对方的所拥有的武器吗?”路德问道。
其实这段时间来,路德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贡德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虽然斯普瑞因为想的太多,被淘汰,但是能把这位聪明的亚裔女子网罗回来,也已经很不错。
事实上,在余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间,弄死不少个贡德的对头。
当然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因为在任务中被人打冷枪是常有的事,搞得余颖无时无刻提高警惕。
要知道第一批特工叛逃之后,就有人专门射杀新来的特工。
所以余颖他们行走在纽约的时候,感觉并不是在什么繁华的都市里,而是一个危险的猎杀乐园。
其实纽约已经不是一个繁华的都市,而是一个不得不用卡车运送尸体的恐怖地区。
当然他们这一小队的人,既是猎手,同时也是别人的猎物。
事实上路德很有些佩服余颖,因为她总是能察觉出最危险的地方,绕过陷阱,走最安全的一条路。
或者是身在危险里,抓住机会,逃过一场场杀戮,就这样贡德一次次和死神擦身而过。
这一次不知道在攻打航母的时候,会怎么样?
对于这一点,路德也不知道,只不过他还是决定拭目以待。
不过余颖能够很快找出资料来,还是让路德记起当初余颖入选时的原因。
唯一可惜的是,路德能看得出来,这位华裔女子就没有对贡德这个俊小伙,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最多是一种伙伴之间的情感。
不过路德转念一想,说起来,在大米国像贡德那样的家族,多半是联姻的。
所以余颖这样做,还是不错的,免得受伤。
但是同时路德还有几分好奇的,要知道像贡德这样高富帅都没有打动这位,那么会有什么样的男人?会得到这位的青睐。
事实上,路德到最后也不知道谁有这个可能,因为余颖走的时候,就没有爱上任何男人。
其实对于路德的打量,余颖自然知道。
虽然路德的视线,只是极其轻微地扫过,但是余颖是六感超人,能感觉的出来,路德神色里有一些庆幸,还有着一些不解,甚至还有几分释然。
不过余颖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反正有句话说:无欲乃刚。
这时候的余颖,计算起所需要的武器。其中余颖列出的武器里就有ApG,准备打舰载机。
事实上,他们的要求得到了上级同意,其他人也纷纷要了不少好东西,要知道甚至有人打算把航母弄沉。
当然这个要求被上头拒绝,要知道航母沉没之后,将来还要打捞出来。
如果可以,还是不要沉没的好,要知道上头不让弄沉。
当众人知道这个要求的时候,都有点不怎么高兴,在战场上瞬息万变,难道打仗的时候还顾得上这个?
“大家都回去吧,尽量保护好自己。”汤姆逊说道。
其实他作为dhS的头头,也有些恼火中,不让这样,不让那样,就等于是让他们那些特工,做事情的时候要缩手缩脚。
其实这样子反而会激起逆反心理,难道已经逼反了一批特工,现在还想着逼反这一批?在这样下去,就没有人去保卫这个国家。
想到这里,汤姆逊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一场人类的劫难什么时候过去?
只是汤姆逊的忧虑,他手下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正忙着做反击的准备。
“你们有什么打算?”路德问道。
他能看得出来,余颖和贡德他们两个人叽叽咕咕的商量,只怕是心里有了主意,于是才会问。
“有主意了,准备炸沉航母。”贡德道。
这时候的贡德,自然知道,他们这些人在上头人眼里只怕是炮灰,所以只要把航母打下来就可以,死多少人,并不在意。
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当然是想着怎么活下去,事实上留着航母做什么?这次抢下来,但是谁能保证下次没有人能在抢走?
“你们!”路德有些哭笑不得,然后道。
好吧,刚才还听说上面的人,不让损坏航母,接着就听说这两个人打算弄沉航母。
“反正就这么干了,到时候我倒是想着看看,那些人是要不要自己的命?如果有人宁可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来发射核弹,我就服了。”贡德道。
其实这时候的贡德,知道自己的生命受到很大的威胁,感觉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在搞什么?这时候还在搞什么内斗?好好的面对灾难就是。
“其实这时候,也只能是闯进去抢夺航母的话,真的打起来,这个航母也应该有些受损,所以就是不炸沉,也好不到那里去。”余颖说道。
“最主要是,这个航母这时候谁有那么多人来守护这里,那么就是打败了对手,他们还可以卷土重来,难道还有再拿人命来抢夺一次?”余颖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因为的确是这种情况,其他人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当然这些特工们一个个都不是善茬,余颖他们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所以这时候dhS的炸药一下子抢手起来。
这些人想要干什么,dhS上面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没有一个人说什么。
然后这些人都相互联络了一下,毕竟就是想要弄沉航母,也要把炸药放对位置。
另外就是tNt威力不足,最终大家决定采用自己动手做b炸药,b炸药分量少而且威力大,很是适合。
然后他们又在电脑上模拟一下整个过程,进去的人要什么进去?有可能遭遇的事情,幸亏他们中有人弄到了无畏号的具体数据。
这一次的模拟演练是余颖做的,有可能遭遇的敌人,武器装备的位置,炸弹放在哪里合适?一一模拟之后,然后可以照着计划完成。
当然那些被安排进入航母安炸弹的人里,余颖直接被排出在外,因为她是华裔,而且是女人,比较显眼,不能进入底层去安置炸药。
余颖能感觉出来他们的善意,因为作为女性在战场上,一旦被擒,往往有可能遭遇不好的事情。
就这样名单被定了下去,余颖还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核弹,会有人专门负责,所以他们就不吭声了,只是积蓄力量准备行动。
其实余颖很怀疑这些组织里,有没有别人的钉子?
但是余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颗核弹应该是真的,不然政府为什么不出动军队?
当然这些都是余颖黑进某些网站,查出来的。
当然这些事情,余颖根本就不会告诉别人,因为这件事要是说出来,绝对是属于不合法的事情,所以余颖当然是决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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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的dhS组织上下人等,摩拳擦掌准备为了进攻航母而备战的时候,一个在他们听来是最好的消息传来,那就是,那颗核弹已经被换出来了。
留在航母上的东西就是一个冒牌货,这样子dhS上下都是欢欣鼓舞的。
因为大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只要是智商在线的人,就知道核弹有多么厉害。
不少人心里因为核弹的问题,把上面的人在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就这样,强烈的怨念害得不少人都在打喷嚏,于是这种情况引起不小的慌乱,要是再病倒一批人,意味着政府已经无法运作。
后来万幸的是,那些人只是打了几个喷嚏就过去了。
路德也很快把这个消息传给小队里的人,余颖、贡德、比格听了之后,第一感觉自己听错了。
然后余颖心里腹诽着:核弹竟然被换出来了?
说实话余颖是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cIA作为大米国的情报部门这段时间,应该是出手。怨不得航母被夺这件事,上面的人一直没有多说。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余颖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判断那艘航母上说不定有政府的卧底,或者是政府收买了某些人,其实在余颖想来,并没有多少人不想着活下去吧?
这才是那枚核弹能被掉包的原因吧?谁愿意一直和一枚有可能引爆的核弹在一处?事实上,一个正常人在面对核弹的第一反应,是离得远远的。
那么政府的人,再一出面收买什么的,就是很容易的事。
而政府这么做,应该是有原因的。
虽然他们这些人,在上位者眼里,更多是棋子的身份吧。但是棋子损失的太多,上位者也会受不了。当然,余颖早就想过这件事,核弹的威力太大。
事实上,政府的人绝对受不少核弹在大米国本土爆炸。
所以说,才会有了这一次的行动,从核弹被换出来这个大动作来看,不要小看大米国的政府。
另外,余颖还发现了一件事。
这段时间,大米国的几个大财团的继承人,已经出了不少事,甚至有人死了。这要是放在和平时期,只怕这会引来巨大的商界风波,现在就没有多少人关心。
知道这消息之后,余颖回忆起这一段时间,他们遭遇到打冷枪的机率太高,那么会不会有一部分战斗,其实是冲着贡德来的?
想到这里,余颖抬起头来,连着好几天搞模拟演练,有些困了,毕竟有段时间没有休息。然后余颖打了个哈欠,然后按按自己的印堂穴。
应该是这样,余颖一直怀疑的事情,可以说已经确认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贡德、路德他们两人,也太不够意思,一直没有告诉他们实情,余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段时间的比格和她,可是还兼职当保镖,结果既没有金钱的到账,也没有打算告诉余颖他们来龙去脉。
只是余颖转念一想,就算是贡德的事情,她也不能冷眼旁观,然后和贡德划清界限。毕竟贡德这些年,也算是对余颖有过帮助。
另外这段时间,贡德也算是战友,所以余颖怎么也不能丢下贡德不管。
最终余颖叹了一口气,没有追究下去,但是在心里绝对不会再把贡德当成知心好友,其实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余颖很快就不在意这个问题。
模拟演练好多次之后,余颖终于把整个过程发给那一群特工,于是纽约dhS组织的人,大都知道余颖的计算机水平是杠杠的。
就这样到了攻打的时间之后,余颖他们一行人以小队的建制开始行动。
当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人早早行动,混进了无畏号航母那里,要知道在有内奸的情况下,几个人混进去还是很容易的。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余颖已经无力吐槽。
果然是,有句话说的好:越是坚实的堡垒,越是容易被人从内部攻破。
当然这一切行动,和余颖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然后余颖在心里倒是感叹了一句,想不到大米国人玩心计也是蛮厉害的,不比华国人差。
其实在很久之前,余颖就知道看上去很爽快的大米国人,心眼不少,尤其是政客们,一个个那都是修炼有成的老狐狸级别,而且脸皮超厚。
这一次的大米国纷乱,证明了这一点。
有些聪明人太聪明了,在牵扯到有关于利益分配的时候,一味为了自己打算的,于是才让乱的地方更乱。
当然大米国持枪合法化,也进一步造成人与人之间,为了活下去,可以干出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可以说是一言不合就开枪,搞得更乱。
对于这一切的看法,余颖没有说给任何一个人听。
事实上,余颖已经表现得很优秀,要是再把真实的思想说出去,会引来不少麻烦。
穿越多次的余颖,庆幸她已经养成了一个谨慎做事的好习惯,很多事情都不敢撒手大干一场,倒是一直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后来余颖她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出风头,下场就是,被人惦记上了。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又开始给她出幺蛾子。
这时候的余颖,只是希望在这乱世之中,给刘家人撑起一块安全的地方。
到了纽约之后,余颖抽出时间,就会和刘家父母以及长庚联络一下,看看他们活得还好吧?
而留在三藩市的刘家人,一口咬定活得很好,但是希望她能够早日退回来。
当然余颖看看他们的影像,感觉还是有些变化的,毕竟他们担心余颖的安危,所以多多少少表现出来。但是眼神上没有太多的抑郁。
再加上这是非常时刻,余颖也不能多做要求,只要他们平平安安就好。
不过余颖是决口不提自己所在做的事情,只是说自己过得很好。
至于攻打航母这一次行动,余颖是绝口不提。毕竟在热武器时代,人命极其脆弱。
看到刘家人过得不错,余颖才放下心来进攻航母。
再说余颖他们这次进攻的不少小队,带了火箭筒,方便打飞机,感谢发明火箭筒的人。
事实上他们dhS的人,还没有接近航母的时候,对方就有所察觉。
于是很快就有人冲进飞机里,准备升空,看到这里,包括余颖在内的特工都知道,让飞机升空之后,危险的是他们这些人。
那么这时候,就应该想着该怎么做?当然要把舰载机给狠狠地打下来!让它们去见鬼吧!
这是余颖的最真实想法,事实上他们都经过模拟演练之后,就知道时间很重要,余颖根本就没有打算和别人商量一下,再去行动。
幸而来之前,他们早就有所准备,每一个小队都带着一发以上的火箭筒的弹药,另外他们还携带一架架重型机枪,就是为了要搞好火力压制。
不过明显的,对面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还不等他们全部到位,竟然有舰载机已经升空。
看到这里,余颖下蹲之后准备发射,同时在心里计算着打在那里最好,然后余颖直接来一发火箭炮。
曾经有个梗说:这世界上没有RpG搞不定的事,一发不行,那就来两发,绝对是妥妥搞定。
现在余颖在发了一炮的时候,不由得想起那个梗,于是很想笑,心里决定要是这一发没有成功的话,那么就给飞机再来一发。
不过余颖计算的很好,这一炮正中舰载机的重要位置。
于是就见那架飞机,还没有开始朝这些人发射弹药,就屁股后面冒出一缕缕黑烟,保持不住平衡,大头朝下栽了下来,飞行员不得不弃机。
余颖打完这一发之后,这时候比格已经把自己背着的炮弹送了过来,然后余颖发现对面有重型机枪,于是就把第二发火箭炮打中对方的机枪手那里,立马原本哑火。
这时候的整个dhS的队伍就是一阵欢呼,事实上另外几架飞机还没有出来,就也已经坠落。
就见这时候,就见航母上有一个小小的东西飞出来。
余颖一看,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这种微型无人侦察机,他们dhS的人都没有配置上,他们倒是很豪,连这个也用上了。
于是余颖毫不手软给它来了一枪,于是那么豪的东西就完结了。
事实上在航母上准备观察敌情的人,很快就感觉自己要吐血了,要知道有位特工拿着自动步枪,当成狙击枪使,把她附近的小型无人侦察机统统打掉。
想想就吐血,要知道这都是积攒不少时间才有的东西。
现在已经是很紧张,各处动乱,交通也断了,电子零件少一个就是短一个,少了都不怎么好弄。
要知道大米国上下,就没有几家工厂开工。
不单单是病毒地出现,造成人员上紧缺,更加是人为上的原因,其实死在动乱中的人也不少,于是只要想着活下去的人,都尽量龟缩在家里,谁还去上班?
在上班的路上,或者是上班的时候,都有可能没命。
可以说政府这时候可以供给国民食物,但是不会供给电子零件。
所以那些人才会这么懊恼,而且被枪打坏的东西就是当废品也不够格。
这也是他们特别郁闷的原因,真的是零件不好找。
早知道这些人枪法那么准,就不放那么多小型无人侦察机。
这时候整个战斗已经全面打响,不单单是余颖出手神速,可以说dhS的人,在这段时间一个个都迅速成长起来。
可以说,身经百战的特工们,各个都是多面手。
每个人能活下来,不但是靠运气,还都有自己的保命的招数,不然怎么在这场不把人命当成事的战争中,保住自己的命?
余颖他们在外面剧烈争斗,里面的人,正好趁机进去准备炸沉航母。
就在航母内外打起来的时候,另一场对战也在进行中。
事实上,占据航母的几大势力,正处于和政府的紧急谈判中。
只是这一次的政府态度太过强烈,让很多人都没有想到。
“喂!约翰,你们是不是不想要纽约了?”说电话的人带着面具有些愤怒地道。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更多是一种威胁,在他一旁还有好几个人,也是看着。
虽然他们可以让核弹爆炸,但是真的要是核弹爆炸,惹恼了政府,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果真的核弹爆炸之后,他们也要死。
“要啊!不要忘了你们都还在纽约啊,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离开纽约?”就见约翰开口道。
约翰的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但是一看就知道精神还好。
说到这里,约翰他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其实这时候的约翰又困又累,但是一种大功告成的亢奋让他不怎么想睡。
“你们也知道,现在的飞机基本停飞,而且现在的空中航道已经实行全部管制,所以就是有什么人想要跑掉,也逃不过雷达的。”说完这话,约翰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
“好啊!你是在威胁我们。”其他人看到这里,大怒。
因为他们听出来,对方在威胁他们,就是想着要坐飞机逃跑,也逃不过雷达。
明明是政府的人应该是投鼠忌器,怎么反过来威胁他们?这太太过分。
所以他们才极度愤怒,要不是眼前出现的只是影像,他们都想着给他几梭子。于是有人气不过,摸摸腰间的手枪,猖狂什么!不就是有导弹吗?
对面的约翰自然看得见对方的行动,作为一个比较成熟的政客,虽然才四十多岁,看到他们生气,神色上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在他看来,对面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皮厚心黑之人,有必要为此生气?
其实,很有可能是故意来麻痹自己的。
想到这里,约翰心里不由地冷笑,这些人要是能约束好自己的手下,那么大米国的日子会好多。可是一个个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忘不了争权夺利。
想到这里约翰感觉自己头很痛,因为这一次纽约的危机处理起来太难,差点把他的脑汁绞尽才解决。
这段时间睡得太少。
约翰感觉自己有些困了,等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就美美的睡一觉。
但是为了看看事情的发展,他不得不强打精神,于是又灌了一口咖啡想要清醒一下,另外他还用手指按按自己的眉心,然后有些隐蔽地打了个呵欠。
可惜,还是困。
为了这一枚核弹,可把他累坏了,现在基本已经解决,他终于可以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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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约翰心里由衷得感觉到了疲乏,但现在的他记得自己还有任务,于是他不得不猛掐自己的大腿,疼痛感让困意减少。
要知道刚开始和反叛者见面的时候,约翰还是比较兴奋。
因为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些反叛者是什么样的人物?敢于和政府对着干。
只是当约翰看到对面那些反叛者,都是带着面具,就不怎么感兴趣,因为这些人的真容只敢藏面具下面,其实也就是敢做敢不当。
真的没意思,如果他们一个个都露出真的面容,倒还是说明他们有信心和政府作对到底。现在一个个都遮住,那么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这一会约翰感觉自己困劲上来,止都止不住。
不过因为约翰从小的时候,就打算成为一个政客,甚至在长大之后,依旧是以此为自己最终奋斗的目标,所以约翰是有很自制力的人。
为了自己的理想,约翰先是挣了一笔钱,才转为从政。
一步步向前走,最终约翰在党派的选举中抓住机会,进入政府中。
这一次的世界范围的大劫难,对这些刚刚适应了从政经历的他们来说,简直既是灾难,也是机遇。
对约翰他们这些人来说,他们在灾难来临之前,就是努力学习,学会怎么在复杂的环境里,争取到了更多的利益,甚至约翰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做出大事来。
但约翰的想法,在那些老油子看来,还是太嫩,根本不可能独当一面。
这一次的病毒大流行,终于让约翰这些有准备的人,能够脱颖而出,可以说那些前辈倒下之后,留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
刚开始的时候,政府其实也是混乱中。
毕竟很多老狐狸级的政客们,因为生病的原因倒下,政府的方针政策都必须改变,这时候的政府最大的责任,就是制造出病毒疫苗。
当然这时候的政府中人,就算是新手也不得不顶上去。
而约翰就是一个表现很突出的人,所以才派他来处理这件事。
想到这里,约翰那个困劲消褪了一部分。
因为约翰接到dhS纽约分部的电话,示意约翰吸引一部分注意力,然后特工进去的安全性大增,这时候的约翰自然不能睡。
然后,就听约翰说道:“其实咱们好好坐下来谈不好吗?何必天天打打杀杀的!”
其实这时候有消息送进来,约翰一看,航母上被掉包的核弹,已经转移到了另一地方,所以这时候的他老神在在,根本就不在意对面的威胁,真的可以放心。
“那么你小子还不赶紧让那些dhS的人撤下,不然惹急了我们,就引爆核弹。”有人有些急眼,喝令道。
其实这时候接到消息的他们,已经知道有人进攻航母,而且最可怕的是情况有些不妙,那些该死的特工,一个个下手毫不手软,弄死不少人。
“你们可以试试,一旦引爆,那么你们谁也逃不掉。”这时候的约翰很困,但是也知道再坚持一会就行,加上底气足的缘故,也不示弱,喝道。
其实约翰在确定他的未来,是从政的时候,心里就早就有考虑,也知道这个世界绝对不是黑与白那么简单的分类,但看到对面的人们,他还是感觉到了无奈。
明明现在大米国的情况很糟糕,这时候幸存下来的人们,就应该是万众一心,扛过这段苦难的生活。
却不少人在兴风作浪,完全不顾及弱者的死活。
其中对面这些人,大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约翰看着他们的时候,更是有些不屑,为什么拿核弹来威胁政府?
就听有人气哼哼地说:“果然,你们这些假惺惺的政客,一个个都是黑良心的人。”
“哈!说的好像你们一个个都是好人,其实不是杀人,就是放火。”对面的约翰脸上带着一个微笑,但是说出话是无比的毒舌。
因为这时候的约翰在心里吐槽着:要不是那些混蛋杀掉送食物补给的人,怎么会到现在?他们不得不出动军用运输机空投,来给普通人送补给。
事实上现在的武装直升机,都一般不敢出动,因为GpR会朝直升机发炮,无法保证安全。
“如果不是你们的阻扰?纽约早就能好的太多。”约翰想到这里,就实在是控制不出自己的怒火,满脸的不高兴,这一次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
“切!到现在还没有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你们搞什么?要知道现在医院里根本就进不去。”有人挥舞着拳头说。
“疫苗这件事,本来就是难搞!要不然,你行你上啊!”约翰谈到这一点,也是火大。
毕竟现在就是把那些努力研究的人,都给毙了,也做不出来疫苗。
“行了,你们赶紧让dhS的人撤下去,不然我们真的要引爆核弹。”就在这时候,有人已经得到了信息,航母上已经混进外人,看样子有些不对劲,所以亟不可待地说。
“哈!那你就试试看!”约翰冷声道。
这时候的约翰同样也接到了信息,纽约那边的消息已经传来,说是航母已经被打爆,正在下沉中,所以约翰这时候根本就不在意对面的想法。
“你们太过分了!竟然敢炸沉航母。”同样的这个消息传来,让某个人气的有些受不了,直接就摸出手枪,朝着约翰就是几枪。
可惜那是影像,所以子弹撞进墙壁上,约翰毫发无损。
“航母竟然被炸沉了?”对面的约翰明明已经知道,却还是露出很是吃惊的样子,问道。
这时候的约翰,终于能有机会表达出惊讶,惊讶于航母的沉没,甚至此刻约翰都顾不上对面和他谈判的人,朝他开枪这个事实。
反正他们现在一个在华府,一个纽约,彼此都是影像,打不死自己的。
不过约翰倒是没有想到航母竟然沉了,其实在攻打之前的时候,上头的人要求保住无畏号的。
其实在约翰看来,沉了就沉了,就算是航母再有价值,也比不上人命重要。
当初的时候,约翰就不怎么满意上面要求,竟然要保护好航母?这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过约翰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大米国的人有不少刺头的,就是进入dhS的人,也多是自有主张的人。就是上头有保住无畏号这个要求,也不见得别人愿意执行。
果然不出约翰的所料,航母被炸沉。
其实这些天来,纽约市的西码头已经有不少船舶被毁,所以约翰认为,就是多加一艘航母也不算事。
“无畏号的损毁,就是你们政府的责任,你们要付出代价的。”有人叫嚣着。
于是约翰冷冷地开口道:“这时候的西码头,被毁坏的船只,不单单是那艘无畏号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纽约的几大势力都没有说话,因为这是真的,不少商用船只和私人船只都被砸沉。
可以说站在西码头看去,原本那些好好的船只都没有了,一艘艘船只不是搁浅在海滩上,就是半沉在海水里。
这些船只都是他们这些势力的手下人,给砸成这样的。
事实上因为很多人感觉自己有火气要发,于是就乱砸一通,其实要不是无畏号离得比较远,再加上航母太大,所以才逃过一劫。
如今无畏号最终还是落到和它的同类一样的下场,所以约翰才不会太在意。
事实上约翰他一直在意的是核弹,只要把那枚核弹弄出来,无畏号沉了就沉了,等到这一次劫难过后,再把它打捞出来就是。
其实无畏号现在留着,反而是个祸害,因为打下来之后,也没有多少人能抽调出来守护,还不如沉下去,这样子一拍两散,看那些人怎么办?
“总之我们抗议这种粗暴的行为,你们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有人叫嚷着。
就见约翰脸上露出一丝完美的微笑,只是这笑容更多是一种面部运动,就见他淡淡地说:“浪费纳税人的钱?其实这不是诸位的作为吗?”
然后约翰已经不想再和他们交谈,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再会,诸位先生。”
话音一落,约翰他的影像猛地消失。
“可恶。”刚才开了一枪的人骂道,同时因为气不过的原因,把手里的弹夹打空,然后把手里的枪一摔,就不理其他人走了。
“可恶的混蛋!以为这是他自己地盘,可以为所欲为吗?”看到这一幕,有人在后面说。
但是为首的人,一个个都没有发话,这个家伙可以说是新近冒出头的人,原本老奸巨猾的老头子已经是在病毒来袭的时候一命呜呼,所以才让这个小子冒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这是一把好使的刀。
同样的,那个往外走的人,在心里腹诽着,“哈哈!一群老狐狸,有事的时候就让我出头,等到出了事,就谁也不管我了。以为我是傻子吗?其实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也会做手脚吧。”
想到这里,面具后面的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对于政府中人和大佬之间的对决,余颖是不知道的,这时候她和自己小队的人,已经顺利完成自己指定计划,准备撤离西码头。
这时候的无畏号已经在下沉,有不少人往上跑,为了抢夺先机,一个个都是拼命往前,顾不上别人。
而已经撤出来的特工们,已经找到自己的队伍,重新换好了衣服,看到这个场景有些好笑,因为在最后的时候,就是他们通知航母上的人,有定时炸弹。
等到航母上的人准备去拆除的时候,已经晚了,炸弹直接爆炸。
于是那些不怎么相信的人,才知道这是真的,于是你争我抢,想要跳海。
其实这里是近海,就是无畏号下沉,也不会弄出巨大的漩涡,危险性不太大。但是因为那些人一个个过于紧张的缘故,根本就没有想起来。
此刻的他们,一个个就如同下饺子一样,扑通通都跳进海里去,甚至连武器也没有顾得上拿。
余颖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说实话要是这时候给这些家伙一梭子,绝对让他们死的不能再死。
因为他们在跳下来的时候,为了减轻自己的负重,甚至把防弹衣都给扔掉。
看到这一个场景,余颖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想要笑,这些想要活下去的人们,为了活命可真的是花样百倍,即使上面还有特工,也顾不上。
人性中的贪生怕死,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是他们在屠杀别人的时候,竟然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这时候,传来消息,联合部队的人要来接手了,所以dhS的人要立马撤。
准备走人的时候,余颖突然间有种要恶搞一番的想法,他奶奶腿的,核弹啊!这段时间搞得他们很紧张。就这样走了的话,实在是不爽!
于是余颖她摸出一个小喇叭,朝着那些拼命朝岸边游来的人,大吼了一声:“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然后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贡德,于是也是跟着大吼一声:“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群准备走路的特工,感觉很有趣,都在那里大吼这句话。
于是拼命往岸上游的人们,都有些懵懂,甚至有人出现蚊香眼,不知道岸上这群人在搞嘛?
但是他们想起来,岸上的人是他们的对头人,不能离着岸太近,所以又游开。
这一幕让余颖有些好笑,然后准备走人。
因为这群人的叫喊声,搞得不少游水的人差点呛着。
但是dhS的特工喊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人再关心他们的死活,而且分批撤退,堪堪和联合作战部队的人擦肩而过。
事实上做特工的人,一个个都是不怎么循规蹈矩的人。他们大多是比较喜欢帮助别人,对某些条条框框也不怎么敢兴趣。
可以说能真正成长起来的他们,一个个都是自己有主意的人。
对于前辈叛逃,他们是既痛惜又愤怒,但是最痛恨的人是坑了前辈的人。
现在看见联合作战的普通士兵,还是比较客气。
但是对于联合作战部队上层,特工普遍不怎么喜欢。所以一个个开着车就扬长而去,至于那些联合部队的人,到了西码头一看,说好的航母呐?
那里的海面是空荡荡的,好几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闭上眼睛之后,再睁开,还是没有一个鬼影子。
不!再仔细一看,好像海面下有东西,那是航母?
问题是航母已经沉了,那么还接手个屁!这是当官的想法。
但是作为普通士兵,他们并不愿意来接受航母,因为这需要他们来守护,一个不好就被人包了饺子。现在既然沉了,就不用他们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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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士兵们高兴了,但是当官的不满意,要知道这可是一项明晃晃的功绩,在报告上稍微做做手脚,就可以变成在联合作战部队的领导下,夺回航母。
至于dhS的功劳,只要一笔带过就好。
现在航母都已经沉了,就是有战绩,也不大。
搞毛?有人很是怨念。
dhS的人,也太过差劲,不是要把无畏号给保存下来吗?
而且按原本的计划,联合作战部队的人是要参加最后的战斗,所以占便宜的是他们,接手航母的人也是他们,甚至可以有不少功劳。
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功劳可言,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打完,甚至航母已经下沉,那么是怎么攻打下的航母?他们这些后来的人都不知道。
太可恨了,就是写报告,不知道过程也没法写。
另外,就是那颗核弹在哪里?
难道是dhS的人搞走了?
后来,才知道是cIA的人出手。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cIA的人,已经和dhS的人联手?
这个消息应该传给上面的人,想到这里,他赶紧和自己的上司通话。
“太可恶!”当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联合部队的某位上层气得不行,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捏碎,同时骂道。
现在dhS的人,变得更加桀骜不驯,明明给他们说要保护好航母,结果他们竟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搞沉了航母,这是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就联系了大米国的dhS总部,气哼哼地说:“乔治啊!你不是说一定能保住无畏号!甚至不惜牺牲任何一切嘛?!”
对面的乔治,也是个白人,只是这时候的他,一脸的沉郁。
“结果,现在无畏号根本就没有保住,乔治你手下的人,根本就不听话。”说的人脸涨得通红,手拍在桌面上啪啪直响。
对面的人看着他,就见他原本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已经暗淡下来,曾经英俊无比的脸,因为年纪大了,肌肉什么开始下垂,于是那张脸竟然变得油滑起来。
时光真的很残忍,带走了太多的东西。
想到这里,乔治他闭了一下眼睛,已经无法直视曾经有过命交情的朋友,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是他。
“这个,兰德威你也知道的,他们是特工,一个个可不像是你手下的那种兵,你的兵不听话,那么还可以用各种方法教训,我手下的人不行。”对面的乔治睁开眼睛,说道。
这时候的乔治,手下人不听话,也是不爽,他一只手抽着烟,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面,这个位置也不好坐。
要知道乔治也算是沾了这次病毒大传染的光,才占据一把手的位置,不然还要熬几年。
他现在手下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
自从知道纽约的第一批特工被坑了之后,一个个都变得阴阳怪气起来,甚至那些分区的老大们,一个个明着答应,暗地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其实这时候,dhS完全可以实施军事化。”兰德威说道。
之所以到现在,兰德威明知道纽约的这一些dhS特工,一个个都不是善茬,依旧不肯放弃,就是因为那些人现在的身手,堪比特种部队里出来的人。
单兵武力值超强,要是能军事化的,那么以他和兰德威的关系,应该能沾光。
“这个不行,要知道在签署合同的时候,就特别注明不隶属军队,很多人当特工的,都不喜欢军队的氛围。”对于这一点,乔治还是了解得很清楚。
乔治想要实施军事化,首先政府就不会同意,这种变动变化太大。
事实上dhS里,那都是一帮刺头,总部前脚宣布军事化管理,后脚分部就会说一大批特工退出dhS。
那么就是让他一个人,在华盛顿当个光杆司令,其他政府部门的人,更加不会在意他这个被抛弃的长官。
所以乔治即使和兰德威关系再好,也不能为了他放弃一切,
“要不,咱们找找上头?”兰德威道。
这时候的兰德威,绝对不轻言放弃,这种强力打手一个个都很给力,而且花的钱又不是他的。
于是兰德威循循善诱地道:“乔治,你应该手底下有自己的人才行。”
“我倒是想,但是......”说道这里,乔治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烟按灭。
其实乔治倒是很想着把手下的那一帮特工,紧紧抓在手里,但是对手一大堆,要是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是鸡飞蛋打的下场。
想到这里,乔治叹了一口气,看来一眼兰德威。
其实当初乔治为了帮他,已经有一批特工死的死,逃的逃,要是再干下去,底下的分部没准直接独立,那么他真的要被隔绝在外。
“你这人就是这样心慈手软,作为一个dhS的头,本来就应该你说了算。”兰德威不死心地道。
像他兰德威在纽约联合作战部队的事情,都归他做主,可以说是说一不二。
所以这时候的兰德威,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乔治,怎么这么不努力?
这时候就见,乔治有些苦涩地一笑,喷出一口烟来,面容被烟雾模糊了,说起来他和兰德威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后来在各自的领域里慢慢往上爬。
只不过这一次dhS的大佬也生病了,让出位置,才让他一步登天,但是也不等于他的威望,能够撑得起来现在所要面临的一切。
事实上,底下各个分部的人,有不少资历和威望并不比他差,所以他当然没有可能让dhS成为他的一言堂。
而兰德威原本就是纽约联合作战部队的头头,可以说是名正言顺,所以手下的人还是比较听话。
“算了,乔,你应该好好批评一下自己手下人。”兰德威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因为看乔治就是不使力。
然后兰德威说:“本来你和自己的手下的关系,就是不是你强过他们,就是他们强过你,所以你自己要先下手为强,给他们立些规矩。”
乔治听到这话,有些无力,兰德威不明白dhS特工的心态,这时候立什么规矩?以乔治他对那些特工的理解,如果给他们立规矩,那么规矩就是被用来打破的。
想到这里,乔治按灭香烟,抓起一旁的红酒,就狠狠灌了下去,他手下的特工,那就是一群大爷。
事实上因为特工原本就是来自各行各业,所以说就是合同都是某些从事律师行业的特工,专门挑过刺的,当然合同是维护特工的利益,就是想要抓什么漏洞,都抓不到。
而且一般每个特工的合同里,还有各自的备注。
他们各自的利益,绝对是得到保障,所以根本就不会同意军事化。
事实上,要是早想去从军的话,他们直接加入大米国正式军队就成,何必来dhS?
这也就是乔治心里不敢军事化的原因,但是他很了解兰德威,因为这些年可以说算是一帆风顺的缘故,所以有些独断专行,听不进人话。
但是他们交情再深,也挡不住有一批特工因兰德威的原因,竟然叛逃了。
纽约方面dhS的负责人,因为这个原因,对兰德威是极度不爽,要知道当初联合作战,就是兰德威那方面出了岔子之后,接应的时候没有去接应。
让dhS的特工,死的死,伤的伤,还有直接撂了摊子走人,甚至有人直接叛逃到对手的地方。那一次,让dhS的人减员不少,不得不从外地找人过来。
不过兰德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是想占dhS的光,
但是从那一次之后,再有什么联合行动,dhS的人就根本不怎么信任兰德威。
事实上这一次夺取无畏号行动,dhS的人就根本就没有等联合部队的人,甚至乔治也知道,那帮特工只怕是故意炸沉无畏号的,但是他能说什么?
就是乔治知道,就是斥责下去,下面的人也只会是说是是是,但是接下来怎么做事,还会我行我素的。
其实这时候,余颖他们还不知道上面的人,已经各自找人,dhS纽约分部的人,一看这一场里特工最重的伤害,也只是皮肉之伤,感觉很高兴。
他们各自回到自己据点之后,就开始接新的任务,这时候已经开始从危险地区撤出平民。
再说这段时间大米国的病毒专家,被专门接到安全的地方,进行病毒研究,只不过这些人,应该是没有接触过这种病毒,所以进展并不顺利。
于是这时候找到病毒的制造者,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大名鼎鼎的情报机关cIA,就开始追查那些失踪的病毒专家,但是因为病毒扩散的原因,死的人太多,所以追查的进展并不怎么快。
终于有一天,一位被很多人称为怪咖的病毒专家,进入情报部门的视线。
事实上这位病毒专家已经过世,因为他也感染了这一次的病毒,没有挺过去,已经死在这一次的大劫难里。
所以情报部门一开始没有把他列为怀疑对象,毕竟一般人都是怕死的,那么研究出来病毒的人,应该是有所准备才对,而不是在病毒第一波就死了。
但是所有的线索,在绕了一大圈之后,终于还是指向这位叫做拉斐尔的病毒学家。
最终cIA查出来,在太平洋某个小岛上,就有这位病毒学家的一个实验室,当情报部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感觉这一切的辛苦都有了回报。
简直就是在黑暗的夜里,看见了一丝光亮,有了这一亮光,就会找到很多东西。
那么这个实验室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有机密资料?就显得尤其重要,而派谁去取,就成为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大米国政府当然是派自己人,这样子取东西放心。
话说那个小岛没有什么名字,不过在码头上,有一尊阿佛洛狄忒的塑像,所以cIA的人,称它为爱神岛。
但是政府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人进去之后,就没有人出来。
最后传回来的影像,除了代表着进去的那些人,他们都死了,还显示一件事,那里是一个设计极为先进的地方,去的人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更坑的是,好像这个小岛里电力是自给自足的,所以没法断了它的电源,其实要不是为了里面的资料,军方都可以把这个岛给轰炸掉,但是现在不行。
所以在派了几批人后,政府发现能去小岛的人,在一次次有去无回之后,竟然缺乏电脑高手,也就是说有人进去,连大门也进不去,那么怎么也找不到东西!
于是政府部门的人,不得不从别的地方抽调出来他们认为合适的人,但是没有什么用,后来派去的人,依旧是死在岛上,甚至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这时候,大米国的政府,急需一个既是身手不凡可以跟着队伍闯进去,又会电脑的人,于是余颖就进入情报部门的眼中,这位可以说文武双全。
唯一可虑的是,这位华裔对大米国的忠诚度不怎么高。
不过cIA的人,很快就发现这位华裔有个大大的弱点,她对自己的父母亲以及小弟,极为看重,这一点是很多华国人的特质。
当然这个时候,倒是一个大大的把柄,最起码不用担心余颖拒绝接受任务。
不过作为熟悉人性的cIA成员,也知道他们现在不能做的过分,一点惹急这一位,那么如果她趁机叛逃的话,这位绝对是报复回来。
事实上这位华裔在没有经过培训的时候,就身手不凡,现在经过dhS的培训,再加上这段时间用人命喂枪,可以说余颖是不输于任何一位神枪手。
当然cIA之所以这么快就调查出余颖的资料,是依靠波士顿财团的资料,要知道自从贡德看中余颖的能力之后,波士顿家族的人立马收集了不少资料。
而今cIA拿到资料,从头看到底,感觉就是头痛,因为这样的女子,即使是个华裔,也绝对不少善茬,那么意味着不好掌控余颖。
后来他们就向路德打听了一下余颖的资料,因为路德和余颖也算是有熟悉的人,所以余颖擅长的东西,他们多多少少也摸清楚一些。
事实上,路德知道cIA来找他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听到cIA的人打听余颖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位华裔是华国派来的女间谍?
那就麻烦了,要知道财团之间也是有竞争的,要是有些人抓住这一点,说不定倒霉的是整个财团。所以这一刻,路德恨不得贡德从来就没有招惹过余颖。
等听完问话之后,路德心里沉甸甸的,虽然问问题的人,没有说余颖参加什么烂七八糟的组织,但是路德还是不希望贡德搅和进来。
那么采用什么办法,不让贡德跟余颖保持关系?想到这里的路德,感觉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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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要不要给贡德说一下?路德在心里琢磨着,在走神的时候,前面的门猛地向后一弹,差点撞到了他的鼻子,还是贡德拉了他一把,才躲过这一次小小的危机。
在一旁的余颖若有所思,自然能看出来路德是在走神。
“不是吧?难道这只队伍又要换人?”余颖在心里猜测着,上一次斯普瑞差点精神崩溃,不得不退队,难道现在这位大叔也有什么事?
看到余颖关注着自己,路德身体一僵,因为这位女士可不是传统意义的华裔女子,简直就是花木兰一样的人物,最可怕的是,她有种敏锐的直觉。
曾经路德是蛮欣赏余颖的直觉,简直就是洞察一切的技能,也就是说在危险来临之前,就能预见到危险,这一点大大增强了大家生存下来的机会。
但是这一刻,路德却感觉后背冒出冷汗来,这位会不会发现什么?
如果让余颖知道cIA的人找路德了解情况的话,那么就不知道余颖会怎么做?会不会让他们跟着一起去死?路德不得不多想。
不过这时候的路德,也知道现在不能多想,因为对面的人还在看着他。如果这位知道是他泄露了她的太多资料,会不会临死之前拉几个垫背的?
想到这里,路德的脸色一白,此刻的他,不单单是后背冒冷汗的问题,甚至连额头上都冒出冷汗。
甚至路德努力露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路德叔叔,你是不是有些累了?”贡德在一旁问道。
“是的,今天感觉比较累。”路德就坡下驴,露出有些劳累的神态,然后贡德赶紧送路德去休息。
“怎么感觉不怎么对劲啊?”比格说道。
虽然合作多次,比格觉得贡德、路德他们比较适合当伙伴,但是明显余颖更值得他相信。
因为贡德的身份,比格也同样知道,他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会有一段时间的交集时间,但他们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朋友,最终是各奔东西。
也许这一次的大劫难过后,就会各自走各自的路。
“你也看出来了。”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实在是想不到路德想要隐瞒什么?看着路德消失的地方,余颖心想:要不要使点手段?
只是还不等余颖行动,她心中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刘盈女士,有位长官想要见你。”dhS的人通知余颖。
“长官?”余颖有些奇怪,她不认识大米国什么高级人物?不过她还是去了。
余颖进去的时候,就见纽约dhS的头头带着几分好奇,看着余颖,坐在一旁的是两个穿着作战服的人,他们也都观察着这位华裔。
事实上这位华裔个头不算矮,一双大长腿,体型偏瘦。那一张华裔女子的那张脸,明显减龄,大米国十七八岁的少女,也比她看上去成熟。
但是这段时间里,这位华裔颇受dhS不少特工的喜欢,毕竟他们在战火中已经有了不少的交情。事实上余颖他们支援过不少别的小队,这让人不能不喜欢。
不过在面对上余颖的那双眼睛时,他们才发现,这位华裔思想上很成熟。
然后dhS的大佬明显不想搀和这件事,介绍了一下,直接就起身去处理别的事情,留下余颖和两位cIA的人。
cIA?余颖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位就是白人中的路人甲,既不丑,也不英俊,但是那双栗色的眼睛,却无比的精神。
坐在一旁的另一个人,却是一副很彪悍的样子,带着一种凶相。
另外,什么时候cIA的人开始穿军服?
不等余颖琢磨出来,就听到那位叫汤姆逊的cIA直截了当地说:“刘盈,你已经被选中探索爱神岛!”
hY!这时候余颖的第一反应,什么爱神岛?爱神岛是什么鬼?好像影绰绰在泰国,有个爱神岛还是女神岛的,但是这和她有关系吗?
所以余颖回过神来,淡淡地说:“我拒绝。”
谁知道那个爱神岛有什么鬼东西?而且余颖绝对不会自恋地认为,她余颖是大米国政府最看重的人,事实上华国人有句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同样的,余颖绝对不相信那些大米国人,会没有同样的想法?
余颖要是还认为大米国没有种族歧视,那些死在排华法案里的冤魂,就白死了。
世界大同,是理想,而不是现实。
那么,大米国人让余颖参加进去,是怎么一回事?
这让余颖不得不想到,路德前几天的异常。
这个路德大概知道些什么,要说连打航母这件事危险的事情,路德都让贡德参加,但是这一次却隐瞒下来,一点风声都没有露。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一次任务极其凶险?余颖这一刻有些明悟,为什么找她?不是那些能够执行任务的人死绝了,就是他们再也抽不出人来。
这一点是极有可能的,以余颖判断,这段时间大米国人的人口剧减,事实上已经减员进三成,还有三成的人,在生死线上挣扎中。
但是余颖的拒绝,倒是在别人的预想内,事实上情报部门早就查出来,这位不怎么喜欢管闲事,参加dhS更多是为了保护家人。
不过在听到拒绝的时候,汤姆逊的脸色一黑,因为还没有几个人敢拒绝cIA的人。
当然大米国政府,现在急需余颖的配合,所以cIA为了办好自己的事情,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很快就有人送来了影像资料,那是刘家人在一起的录像。
“卑鄙无耻!”余颖怒声道,看到刘家人的影像,她气得脸都涨红了,他们拿刘家人做人质,于是余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猛拍在桌子上,整个桌子一下晃悠起来。
看到这里,和汤姆逊坐在一处的白人情报官,瞳孔微微一缩,因为这位华裔武力值,不单比白人女性强,其实甚至不比男人差。
“刘盈,你不要生气,其实只要你答应去一趟爱神岛,那么他们不会受到惊扰。”看着如同一只愤怒的小鸟的余颖,汤姆逊松了一口气,开口道。
“去那里,会不会故意让我去送死?”余颖故意问了这句话。
在大米国,按说这种让cIA出马的机密事件,轮不到她这个华裔,他们的嫡系大都是白人,实在是不行让黑人上,余颖作为黄色人种,明显应该排除在外才对。
“这怎么可能?”汤姆逊嘴巴里连忙否认着。
但是汤姆逊心里咯噔一下子,要知道爱神岛那里机关重重,死个人是很寻常的事,要是再有人算计的话,那么再厉害的人,也躲不过有心人的算计。
但是这种打算,汤姆逊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为什么这个女性会问出这个问题?
其实这一刻,汤姆逊能感觉出来对面的人,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
原本汤姆逊以为这位华裔主要的成就在It上,但是很快就发现她武力值也厉害,到了现在又发现她还有一颗聪明的头脑,简直就是智商、情商都是在线。
只是说话的时候,汤姆逊的眼睛在看到余颖的那双眼睛时,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不敢面对那双黑眼睛,把自己视线移开之后,却又马上转回来。
因为汤姆逊知道自己下意识的躲闪,并不正常,反而让这个女子心里有数。
然后汤姆逊笑着说:“其实大米国是最讲究自由平等的,我们怎么可能做什么坏事?”
“呵呵!”余颖意味深长地吐出两个字。
自由平等?多么美好的馅饼,那么刚才为什么要给自己看家人的影像?
所以余颖的嘴角边,浮出一丝冷笑。
现在给余颖她谈什么大米国的美好,她没有感受到,只感觉到了扯淡。
然后余颖说道:“我不怎么相信,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多了点,一心想着为人做点好事的人,总是遭到背叛。我们dhS的人,会什么会叛变?这些,你应该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神色上已经变得很平静,其实穿越N世的余颖,当然知道政治是最黑暗的。
说实话,想要除了余颖这个非白人,在汤姆逊他们看,是理所当然的。为了大米国的利益下,死几个无辜的人,是很正常的。
甚至那些被设计的人,他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听到余颖意味深长的冷笑声,汤姆逊差点脸绿了,可恶的华裔人。
面前坐着的人,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戴维斯不得不承认这件事。
于是汤姆逊故意瞪大了眼睛说:“你也知道,这人多了,所以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相信我,作恶的人早晚都会付出代价的。”
说话的时候,这位汤姆逊满脸的正色,一副他就是一个遵纪守法之人的感觉。
切!余颖才不相信他的话,这话语中,真真假假中当然是假的多,要是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花,那么意味着老母猪能上树。
当然余颖才不会拆穿,这就是一种游戏规则。
所以余颖只是一笑,没有做什么评价。
但是汤姆逊能看得出来,这位华裔根本就没有相信他的话,这一刻汤姆逊就知道一件事,他们想要除掉余颖这个人的时候,一定要找准时机。
就见余颖的右手在轻轻敲打着桌面,嘴角带着一丝公式化的笑容,说道:“希望如此,虽然也许那些做坏事的人,会受到责罚,但是死了的人,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说到后来,余颖的语调微微有些发沉。
在这世上,冤枉人也不是太容易的事,设计好了就可以做到。
就如同水浒上,倒霉蛋林冲被人设计闯白虎堂一样,明明是被人设计,但是却没有人会听林冲的解释,而且各个证据也证明林冲闯了白虎堂。
所以要是大米国人故意栽赃刘家人的话,那么余颖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余颖知道自己必须要去走一趟爱神岛。
听到余颖的话,汤姆逊脸部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位华裔想得真多,可真是对大米国人防备不小。
不过即使被余颖说中自己心里的主意,汤姆逊也只是脸色极其轻微的一变,就马上恢复正常,基本就没有人看见。
要知道这些年汤姆逊是cIA的人,可以说就是一般人有意见,也都是憋着。
哪里像这位,直接大咧咧说出自己的不满,简直是个没头脑,但是她是个鲁莽之人吗?不像,毕竟她能看的出别人暗藏的心思。
所以汤姆逊心里实在是很有些郁闷,自己的算计竟然被算计对象说出来,那么一时半刻不能下手。
甚至汤姆逊还不得不努力洗白自己,说:“你放心,我们cIA的人,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只是对面的余颖,手指交叉在一处,有些随意地道:“是是是。”
仿佛看上去,余颖把汤姆逊的话听进去,但是汤姆逊却发现,那双黑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戏谑,人家根本就不信。
华国人真的难搞定,其实这一刻汤姆逊感觉这位华裔,实在是个麻烦。
不过汤姆逊还是说道:“其实你是大米国人,应该听从政府的命令。”
余颖淡淡地说:“我已经用自己的行动,保卫了大米国。”
这句话一出来,差点噎死汤姆逊。
然后余颖接着说:“而且总不能明知道别人想让我死,我还是去干,我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
“其实你就是怕别人在行动中算计你?”汤姆逊问道。
想不到这位华裔油盐不进,偏偏这一次的行动,能进去的人是有,但是绝对通不过计算机这一关,倒是有人能通计算机,但是体力不行,所以不得不来请这一位。
偏偏这一位华裔,一点也不唯唯诺诺,也不是一个善茬。
“那是当然,我也不是不能去。我就怕某些人卸磨杀驴,在行动中给我捣乱,有那种虎视眈眈的队友在,怎么可能过得好?”余颖这时候的话语里,透出她可以去爱神岛的信息。
“那好办,不如你选择自己一起去的队友。”戴维斯这时候对余颖更是忌讳,于是开口道。
其实他汤姆逊早就想过了,一拿到数据,就开始行动。
要知道爱神岛上,可是在太平洋上,就是扔个温压弹也没有人知道,至于其他和余颖进去的人,就算是为大米国尽忠了。
“嗷?这不太可能,请放过dhS的人吧!”余颖笑着说,难道多带几个倒霉鬼去?
“那么你们负责找人,在进去之前,我要见见他们。”余颖脸色很是平静地说。
进去之前,余颖当然要见见这些人,如果一个个都不想着活下去的人,余颖当然不会带,只有想要活下去的人,才会有合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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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逊眼睛微微一眯,在心里他对余颖的提防程度加深,刚才这位还气得是怒发冲冠,过了一会就平静下来,这个华裔不是一般人。
当然汤姆逊也知道,有些家族里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也能做到,甚至汤姆逊也算是了解华国的文化,华国有句话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汤姆逊感觉这位华裔和老狐狸比,养气的功夫还差了几分。
不过可以理解,她还年轻,那要是成长起来的话,是一件麻烦事。其实汤姆逊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余颖在演戏。
想到这里,汤姆逊点点头,说道:“oK!人员除了你,会很快选出来的,到时候,你一定可以见他们。”
然后汤姆逊露出礼貌的笑容,接着说:“就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刘盈女士。”
说实话,汤姆逊先生长得虽然不是英俊,但是这一刻,他有种说不出的翩翩绅士风度,于是让他一下子变得醒目起来。
“那么汤姆逊先生,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岛上到底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别给我说,那里不重要。”于是余颖有些好奇地问道。
要是真的不重要,那么大米国只要投个云爆弹就成,就是再厉害的地方,遇到云爆弹的爆炸也完蛋。
如果云爆弹还不成,那么再投点别的武器,比如什么温压弹、冷聚变弹、金属氢武器,高科技武器多的是,分分钟钟可以搞定。
“其实,那里是病毒学家拉斐尔的实验室,据猜测里面的资料很重要,有利于疫苗的制造,所以我们必须拿到,你的任务就是进入那里。”汤姆逊正色道。
说实话,汤姆逊到现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病毒学家,会这么营建自己的小岛!
那个该死的小岛,竟然让军方、情报部门都有些束手无策。
想到这里,汤姆逊虽然从来不做什么弥撒,也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但还是从心里诅咒那个混蛋下地狱,有必要把小岛弄得这么坚固吗?
搞的不少人死在那个小岛上,其中包括cIA的人。
尤其是负责计算机的人员,有几个身手能和实战出来的战士比?
更可怕的是,那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也没有逃出来。
到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只能是靠一个亲近自己母国的华裔。
虽然她平常的行动里,从来没有做出过损害大米国利益的事情,但是毕竟是华裔,委实不怎么放心。
这时候的汤姆逊,决口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汤姆逊心里,其实很多动人的语句,就只是为了骗骗人罢了,要是当真,活该上当。
“啊!原来这样,原本是病毒学家。进去之后,会怎么样?”余颖很快就说出自己的疑问,“是拷贝出数据?还是把硬盘带出来?”
“其实你们进去之后,把数据拷贝出来,直接传输出来就是。”汤姆逊说道。
这时候的汤姆逊说的是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嗯。”余颖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们已经打算好了?”
这时候的余颖,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其实心里感觉还是颇为好笑的,以为自己是傻瓜吗?
前脚把东西交出去,后脚就没准来个小型核弹,于是整个队伍团灭。
就是不在岛上被灭,也没准来颗导弹,直接灭了整个飞行中的飞机,这事情一点也不难。
想到这里,余颖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有什么用?当然该来的,终究会来。
“嗯,到时候一定会有人,好好保护好你的安全。”汤姆逊说道。
而余颖笑一笑,然后站起身来,说:“那么就请汤姆逊先生负责挑人吧,咱们到时候再见。”
然后汤姆逊站起身来,含笑送走余颖。
在最后的时候,汤姆逊说道:“刘盈女士,你这几天有必要保护好自己,而且有些事还是不要传出去。不知道,你现在需不需要专人保护?”
“呵呵!”余颖笑了起来,只是笑声显得有些冷,“这就不需要了,除非dhS彻底完蛋,不然在这里,能保证我自己的安全。”
说完余颖翻了个白眼,你妹,难道现在就想着监视起自己?做梦!
不过现在应该马上行动起来,余颖打算马上联系上华国,要求把长庚的国籍改为华国,这样子他们刘家人,就可以去华国的大使馆,然后等到有机会回到华国。
原本余颖还以为时机未到,想着等到以后再说。
但是现在的情况,让事态走到这一步,那么还是早早地打声招呼。想到这里,余颖翻完白眼,就走了,同时心里琢磨着一件事:看样子以后应该不会出任务了。
可以说,这两方人马见面之后,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太怎么好,毕竟想要算计别人的时候,都是看对方怎么不顺眼,而且他们都有自己的算盘。
不过说实话,余颖知道这种情况之后,倒是很想去一趟爱神岛,因为汤姆逊介绍完情况,就知道那里的东西很重要,能把一个新病毒搞出来不是件容易事。
而且这个人的病毒研究,应该是很有一套的,所以要是能搞到的话,应该很不错。
另外以余颖的猜测,大米国的人绝对会吃独食。
这可不行,要知道这种病毒可是流行全世界,受害者是满世界。
如果只有大米国的人,知道这些东西,那么意味着只有大米国能够快速制造出疫苗,其实很容易变成垄断行业,这样很不好。
大米国之所以会这么快赶上,并超越老牌的世界大国,就是因为在两次世界大战里,大米国的本土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而且大发战争财,是全球最大的军火供应。
如果现在只有大米国人能快速制造出病毒疫苗,这前景太不美妙。
所以有必要给大米国人弄一个竞争者出来,那么华国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余颖自然知道那个情报部门的人,在当心什么?不就是怕余颖是来做间谍的吗!
所以余颖才会拒绝这个任务,因为在任务中老是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实在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但是余颖的拒绝,竟然被否决掉。
这就好玩了,这绝对是鼓励余颖去盗取资料,正像有句话形容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对余颖来说,进爱神岛真的是个好机会。
当然就是死,余颖绝对会让算计过她的人吃个大瘪。
但是余颖也知道,她必须小心一二,不然真的有可能什么都没有搞到,就被坑死,谁让大米国的操守都是不良记录?余颖从心里就不相信大米国的政府。
要知道大米国可是有,炸了别国大使馆,却一口咬定是误炸的黑历史。
这种情况还是牵扯到国与国的问题,最后大米国就只承认说是误炸,又能把它怎么样?
这个身体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华裔,和这个世家最强国对抗,用手指头想,也知道余颖绝对做不到。
但是这一次的行动中,想做手脚,那么一定会找到机会。
余颖一边走,一边想着。
只是余颖此刻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别人能感觉她不怎么高兴。
余颖回去之后,小队的人就好奇地看过来,因为他们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另外两个人真不知道是谁在找余颖,所以他们很好奇。
现在余颖回来了,所以贡德先开口说到:“刘盈,是谁再找你?”
要知道这位搭档是华裔,在大米国可以说是没有多少亲朋故友,尤其是这位的活动范围,原本都是在三藩市,根本就没有太多认识的人在纽约。
“是cIA的人,他们有事要办,缺人,就把我给选上。”余颖说道。
其实说起来dhS和cIA还是有些渊源的,手下的人都被称作特工,但是cIA更偏重一下情报的搜集。
这时候的路德,松了一口气,因为余颖并没有说出cIA找她所要做的事情,对他们三个人来说,知道事情越少越好,毕竟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他可不想跟着一起去。
同时,路德心里很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怕余颖已经知道,因为她的眼睛在看他的时候,很是淡漠,就仿佛他们从此只是路人。
而路德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说什么都没有用。
“cIA?”路德吃了一惊,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cIA会找余颖干事情?
等到很久之后,贡德才从解封的消息得知,爱神岛上的秘密,可惜其中的当事人早已经长眠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在其中起的作用。
当然即使是贡德,也只能是把这段秘密藏在心里,毕竟这么风华绝代的华裔女子,早早死在那一次战争里,时间让知道她的人,渐渐变少。
“应该是有什么的东西,需要搞清楚,所以才会派人去探查,而我是因为计算机上的特长才被选中。”余颖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其实其他人,知道的太多,并不见得好。
余颖是决口不提其中的危险,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
“那么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贡德说道。
对于余颖被调去执行新的任务,贡德其实是心里有几分羡慕的。但出身财团的他,知道这种情况的任务,一般是极度危险的。
当贡德说这话的时候,路德心里有些着急,因为他一直和波士顿家族保持私下的联系,知道爱神岛上有多么危险,所以绝对不能去。
这一刻,路德的手有些紧张握紧,心脏猛烈地跳动着,生怕余颖劝贡德一起去,那就麻烦了,要知道已经有不少人死在那里,最主要的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后的影像已经传不出来,只能听到最后的惨叫。
“不用的,咱们大家一起好好活下去就是。”余颖摇着头,说道。
这种危险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好,尤其是贡德这位贵公子,要是在行动中出什么差错,那就麻烦了。谁知道波士顿家族的人,会不会把帐算到余颖头上吗?
就算是余颖也同样死了,但是刘家人还活着,难道让刘家人一直活在危险中?
这种事,余颖打死也不做。
其实说起来波士顿家族,应该欠了他们其他人不少钱,要知道这段时间,可是有不少人来杀贡德,反正余颖和比格,还到不了有杀手来袭的地步。
不过这时候,余颖也懒得计较这些。
听到这里,路德终于可以真正松气,才发现自己出了不少冷汗。
这时候的路德心里还是很感激余颖的,他正对上余颖那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目光很是淡然,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于是很是心虚的路德,不由地移开眼睛,他现在无法和余颖对视。
因为说起来作为战友的他们,原本应该是和余颖一起行动,但是贡德的家族早早把自己的孩子剔除出去。甚至因为比格和他们配合很好,也被留下。
可以说一个配合很好的团队,那么生存下来的机会,明显更高,而如果整个队伍人心不和,那么生存下来的机会明显减少。
路德很明白这个道理,同样的,他也明白自己的这种行动,太过自私,但为了能让贡德活下去,那么一切就只能这样办。
其实余颖对人性早就有所准备,所以才会一点也不生气。
另外在和贡德搭档的时候,余颖就知道一点,有危险的时候,他们要顶上,不然要是贡德死在别人的暗杀中,而小队里其他人还活着,这一场大劫难过去,波士顿财团绝对会报复他们。
这一点也不公平,但却是事实。
所以在开始和贡德他们搭档的时候,余颖和他们两个人虽然努力合作,但是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成真正是自己人,这一点,比格也比他们更像自己人。
因为比格刚才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是带着紧张的。
而路德的心情是多多少少有些愧疚的,贡德表现的是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余颖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作为一个顶尖大财团里的继承人,明显会更看重自己。
事实上,余颖知道贡德一直有种上位者的心态。
但是余颖能说什么?她只是一个为了完成任务的人,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根本就不打算挑破,因为这一切在大劫难过后,就会过去。
不管余颖是不是活下去?但是绝对不会在大米国生活下去。
所以余颖根本就不会计较贡德他们的态度,只要能相互配合好,好好的完成任务就行。
余颖看的很清楚,原本华裔在大米国就是二等公民,这一次大劫难来临之后,余颖亲眼目睹华裔在大米国的生活,更加是举步维艰。
事实上,要不是余颖各项技能都是名列前茅,那么绝对日子不好过。
同样的,要不是余颖认识贡德,在生活上多多少少照顾了一下他们刘家人,只怕他们在安全区的日子也不好过。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承情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贡德掺和进来,贡德活着比贡德死了,明显活着价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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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余颖心里所想的,并没有打算给任何一个人说,对于路德的行为,余颖是有些失望,但是她能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这一切已经牵扯到了利害冲突。
事实上,路德选择自己认为对的去做,那么就意味着,他认为余颖被伤害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还是不要给波士顿财团带来隐患。
作为穿越多世的余颖,不是一个单纯的人,她很明白这中间的道道。
不过,明白不等于余颖会体谅路德,她又不是圣母。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毕竟被抛弃的人是余颖。
曾经余颖当路德是队友,多少有些交情,现在当路德就是路人,仅此而已。
不过令余颖有些动容地是比格,他找了个机会说:“刘盈,我想着跟你一起去。”
这时候的比格,有些紧张地搓搓手,眼睛里带着真诚的目光。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但比格却认为他们一直是伙伴,应该是同进同退。
贡德和比格的表现,并不相同。
这也许就是大家族出身,和普通人家出身的人不同。
大家族的人更冷静,更会寻求利益最大化,更具一种大局观,在他们看来有些必要的牺牲是可以接受的。
而普通人家出身的比格,更多是在乎一种义气。
余颖轻轻一笑,说实话余颖这一世,并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所以这一刻,她是有些感动的,但是她不能这样做,比格的爷爷还需要比格的供养。
“比格,你不要跟我一起去,现在你也知道,外面更乱了,听说中央公园那里,都是尸体。”余颖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
这一次的任务太过危险,还是让比格留下。
而且比格要是跟着去了,只会碍cIA的眼。
比格点点头,不知道这个大都市还有没有转机?
就听余颖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情况能有转机,所以你一定留下来。另外有件事,三藩市那边我家的家人,要是有什么事,请费心一下。”
其实余颖还是有些担心的,不知道现在的三藩市情况怎么样?
刘家的人和比格的爷爷,如果有事,有比格在,要比什么人都不在好。人走茶就凉,这是常态。
“你放心,我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看,那么你要小心。”比格说道,别的话没有说。
因为比格知道,越是机密事件,越是具有危险性。
其他的,比格没有多说,只是看着这位同伴。
其实对于比格来说,余颖在他心里,并不是什么异性,更多是一种可以生死与同的伙伴。
余颖是能让他放心的人,不用担心在后面捅他一刀。
而且这一段时间的遭遇,让他知道余颖不是一个弱者,对于自己的敌手毫不留情。事实上,比格常常会忘记余颖的性别,因为她太过彪悍。
“嗯,我会注意。”余颖点点头,说道。
比格一笑,他不是笨蛋,就算是和人精们在一起的时候,当时反应不过来,那么过后也会明白。所以,比格能感觉出余颖的品行不错。
就见余颖点点头,笑着说:“走吧!咱们去吃点好吃的。”
然后两个人回去,在他们走后,贡德和路德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两个人的脸色有些精彩。
其实他们刚才一直在一旁听着,没有想到余颖会什么都没有告诉比格,只是托付比格照顾一下刘家人。
“她比咱们想象中还要聪明,不单单是聪明,还识时务,知进退。”路德说了一句话。
路德之所以说余颖这人,很识时务,就是因为余颖知道有些事情可以说,有些事情要永远也不要开口,不然说不定会给比格找事。
“其实,她一直是表现的很识时务,这一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贡德点着头说道。
这时候贡德他的心里,是有几分遗憾的,那就是余颖竟然不是白人。
要知道这段时间里,贡德也成长的很快,曾经的他并没有什么上进的想法。所以在挑选自己的同伴时,更多是出于一种想要冒险的想法。
但现在经历过很多的贡德,对于权力,有了想要夺取的愿望。
如果余颖是个白人的话,一定是他最好的帮手,但她是亲华的华裔,那么这意味着她应该进不去,波士顿财团最机密的地方,这简直是巨大的损失。
贡德有些无奈地想,要是这位余颖长得虽然是华裔,但内心是大米国的就好点。但是从日常生活上,看的出来这位以华国的血统为傲。
当然贡德也知道一点,即使余颖将来和他分道扬镳,他也不能随意做出忘恩负义之事。
毕竟现在的贡德明白他们小队,之所以和打黑枪的人这么频繁遭遇,其责任主要是他自己的原因,谁让有人准备要他的命?
于是余颖和比格他们两个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另外要不是余颖发现的早,即使有液态防弹衣,遭受堵截的他们,也真的差点团灭。
事实上,对于这一点,贡德知道余颖一定察觉出来,但是她没有说。于是贡德这时候,却只能是厚着脸皮,装作不知道。
其实这一点应该比格是都有所察觉,所以在背包里,都多装了不少弹夹,以备别人的偷袭。
想到这里,贡德摸摸脸,想不到比格这个人更喜欢余颖。但是贡德转念一想,以余颖对人的态度,大部分人会喜欢余颖。
当然作为上位者,并不在乎下位者的欢喜与否,上位者所在乎的是,下位者的忠诚。
所以贡德并不在意别人的喜欢,其实余颖还有一个原因不会成为贡德的心腹,那就是她没有作为下位者的自觉性,可以说被淘汰出局。
至于比格,据贡德的观察,不讳言比格也是有能力的人,但是明显的一件事,那就是余颖的魅力直接超过贡德,比格更加信任余颖。
所以,比格也不合适贡德的心腹,因为前面有一个余颖的形象太过闪亮,贡德感觉压力太大。
不过贡德最终决定,不会做什么,毕竟他们也曾经在枪林弹雨中一起行动过。
然后贡德一时脑洞大开,就问路德:“路德叔叔,你觉得比格和刘盈是一对吧?”
路德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贡德,说道:“怎么可能?她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恋爱的感觉。”
事实上路德比贡德活得时间长,看的更清楚,这位女士根本就没有情窦初开的想法,在她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当然在dhS的日子里,也曾经有人想要追余颖,因为在大米国对于男女关系是很开放的,只要你情我愿,很快就会发生实质性的亲密关系。
说实话,路德起初还有些担心的,就怕余颖被男人勾搭走了。
但是很快的,路德就发现余颖的确是出身思想比较保守的华裔之家,根本就没有和男人厮混的打算,这让路德松了一口气。
在余颖心里,一切为了完成任务。
而且这时候的余颖很奇怪,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有精力搞什么男欢女爱?
有这时间,还是多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吧!所以,余颖拒绝了所有的追求,那些人实在是有时间,可以健身,可以休息。
事实上,追求者们最终都放弃了对余颖的追求,因为那人很冷淡,根本就不给回复。
余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爱情或者是所谓的男女之情,已经不在余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和比格分手之后,余颖在心里盘算着,只怕这时候,她周围都应该有监视的人。那么该怎么劝刘家人不等她,他们先回华国去?
就是他们愿意回,又怎么回?
没有飞机,没有轮船,只能是靠华国出马。
想到这里,余颖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说起来好巧,就在不久前,余颖还和刘家人通过话。
刘家父母还是有些担心余颖的安危,余颖只能微笑着说自己很好,等着这一次过去之后,他们一家人就一起回华国,去看看爷爷奶奶。
当时刘爸含着眼泪道:“好!到那时候,我、你妈、长庚和你都一起回去,你爷爷奶奶也年纪大了,需要儿女的照顾。”
看样子,刘家人已经打算回国定居。
另外,刘家父母还告诉余颖一个好消息。
这段时间,他们和华国的刘家人联系的时候,才知道小镇因为很偏僻,根本就没有传染过去,整体的生活状况还是有保证的。
不过两个老人还是不放心,说是这段时间,国内的死亡人数也不少。
毕竟这种病毒还是毒性不小,所以原本身体不怎么好的人,在这一次的疫情中没有缓过来,事实上华国人口也是减少了不少,不过比大米国强的太多。
知道这个消息后,刘家父母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后悔。
但是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甚至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要强露出笑脸,因为女儿为了他们拼命,他们帮不上忙,但是最起码可以少给女儿惹麻烦。
刘家父母强作笑颜的情况,余颖当然是看的出来。
想到这里,余颖无声地叹息一声,有时候选择错了,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但是,余颖绝对不会现在就放弃,为了任务她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那么只有坚持。
想到这里,余颖暗暗庆幸,自己在病毒开始蔓延这一刻,就做了一些准备工作,终于有了点资本,不然怎么好意思请华国派专机撤侨。
余颖还打算利用多余的时间,编制了不少软件,一想到要是去爱神岛的目的,余颖就把一个软件进行了优化。这一次,就看谁的手段高超!
另外还有件事,余颖在知道他必须参加爱神岛的行动之后,要求看看他们大米国政府进去的录像,汤姆逊最终只能给余颖看了一个片段。
看完之后,余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大米国的精英战士会死?
因为这个爱神岛的武器装备,简直就是走在世界的前列。
有好几位死者是死在一种被贯穿的高温灼热下,可惜看不见是什么?而余颖猜测,这意味着那是一种新型武器,是激光武器。
看到这么凶险的视频,余颖直接拍桌子。
“那应该是激光武器,不知道你们cIA的人,有相关的资料吗?功率?耗电量如何?”余颖瞪着汤姆逊,问道。
“这个相关资料没有,其实现在激光武器还在研究中。”汤姆逊说道。
于是余颖看汤姆逊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漠然,因为说实话,为了那一份资料让那么多人送命,值得吗?
也许在大米国人看来,值得。
毕竟守卫得如此森严的地方,一定会有好东西。
但从这一刻去,余颖再一次感觉自己这一次生命,很有可能完结的很早。
呵呵!余颖冷笑一声,直接就问:“那么你认为现在有什么可以防住这个?”
事实上,液体防弹衣不足以完全防护住,就是防护住,只怕里面有更危险的情况。
最坑的是,激光武器的光束,平常人看不见。
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人类的眼睛一般看到是三原色,也就是说人类只能看见正常波段的颜色,而波段长或者短的红外线、紫外线,人类的眼睛看不见。
除非余颖的眼睛能突破三原色的桎梏,那么才有可能看见这种激光。
晕,不亏是五星级任务。
不过余颖出来之后,顾不上想法子,而是紧急联络华国,让已经缓过劲的华国来大米国接人,甚至特意提供了一些华裔在大劫难中,所遭受的种种屈辱的影像。
事实上华裔在大米国死亡比例,远远超过别的人种。
刘家人在余颖的保护下,毫发无损,算是一个极其特殊的个例。
然后余颖在定下来正式参加行动的时候,给刘家人也见了一面,示意他们早日回到华国,刘家父母不愿意,他们想要一起回去。
于是余颖用刘家的老家话说:“爸爸妈妈,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人质。”
“人质?不不不。”两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大声叫嚷着。
刘家父母不敢相信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已经成为人质,用来压榨女儿。
但是他们很快就明白过来,大米国不是他们的母国,他们这些华裔,永远是被大米国政府最先抛弃的人。
“好,我们走,盈盈,爸爸妈妈在老家等着你,你一定要回来。”刘爸先反应过来,扑到前面,叫喊着。
因为这时候的刘爸,看见女儿已经和人打了起来,因为他们在抢夺手机。
然后通信猛地中断了。
“盈盈?”刘妈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尖叫着。
但是影像的确是消失了,于是她一下子哭了出来,整个人瘫软下来,哭着说:“盈盈,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为什么不早些回去?这样子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地活着。”
这时候的刘爸,也是踉跄了一下,在大米国那么多年,他们已经习惯了讲美语,竟然在说话的时候,用的是美语,才会被人发现。
如果说的是老家话,是不是他们就听不懂?
刘爸揪着自己的头发,恨自己怎么这么蠢,以为现在还是和平时期的大米国?
其实就是和平时期的大米国,依旧存在赤裸裸的种族歧视,这一点就是高等教育,也无法消除。
想到这里,刘爸狠狠拍了一下自己额头。他自己,就是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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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自我唾弃中的刘爸恨不得时光倒流,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空想,想到这里,刘爸捶打着自己的额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的长庚,终于开口说话了,“爸爸妈妈,你们没有事吧?”
在刚开始的时候,长庚他感觉自己还小,所以还等着爸爸妈妈和姐姐说完话,再和姐姐说说话,要知道他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姐姐。
可是还不等轮到长庚说话,和姐姐之间的联系就被强行打断。
这时候刘家父母的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谁让他们当爸妈两个人,刚刚干了件蠢事?明明可以多说几句话,为什么傻不拉几说出那样的话?
这一刻他们感觉这些年,他们自己是只长年纪,没长智商。
真是的,工作了这些的年,心眼子也没用什么长进,这是刘爸的自我批评。
虽然这些年没有怎么上班,主要是接些设计上的私活,工作生活环境比较单纯,但是天天看了那多么电视剧,竟然一点也没有学到点什么,真的蠢到家了,这是刘母的想法。
可是他们是真的爱女儿的,如果可以,他们愿意以身相替。
长庚看到这里,也伤心,眼泪流了出来,却被他飞快地擦去。
不哭,绝对不能哭,爸爸妈妈的思维方式,已经形成固有的模式,最多就是平常人。
但是他刘长庚,是姐姐专门教导过的,能想出来更多的东西。
在有一次的时候,姐姐曾经说过:刘家父母的将来,是长庚的责任,作为儿子一定会保护好父母。这一刻,长庚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扛着一些东西。
事实上,长庚的教育多是余颖负责,更像是精英教育,这一点连刘家父母都不知道。不过他们看到余颖对弟弟那么关心,是蛮开心的。
可以说,刘长庚过的是痛并快乐的生活,不过因为藏拙的原因,他在同年级的小孩里,并没有太过出色。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曾经受到的培训,让长庚从愤怒、惶恐等负面情绪中清醒过来。
于是刘长庚开始分析姐姐宁可冒着和人打斗,也要送过来的信息,那就是姐姐让他们一家人尽快回华国。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姐姐接下来的任务很难很难?
如果他们一直呆在大米国不走,其实对姐姐来说,是个沉重的包袱,如果想要威胁姐姐做危险的事情,的确是可以拿他们人质。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走了之后,姐姐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想着这里,长庚摸摸自己的下巴。
而且那些人明显不想让姐姐说出,让他们一家人赶紧走的话,才会抢先掐断,那么真的对姐姐好的话,就是乖乖地走人,而不是留在这里等着姐姐。
想到这里,刘长庚终于开口说话,但是没有得到什么回答。
因为他的爸爸妈妈,这时候已经进入了自怨自艾的场景,长庚有些无奈,看着他们的影子摇摇头,这时候不应该是想着怎么为姐姐减轻负担吗?
刘长庚这时候才知道,有时候高学历不等于高能力,眼前这两位就是没有决断力的人。
其实这不能全怪刘家父母,他们一直都是好学生,只要成绩好,一切就可以oK。
但是其他方面,他们就不怎么精通,两个人更多是一种会读书、认真工作的平常人,在正常世界会活得不错,但是动荡的年代,就显示出明显的不足。
父母这种缺点,长庚已经发现,所以这时候的他,决定自己想想该怎么办?为将来打算一下。
不过长庚决定先把,这两个哭得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人扶起来,弄到沙发上摊着,最起码干净几分,还给他们送上一些纸巾什么的。
然后对于父母的哼哼唧唧,长庚充耳不闻,而是开始思考问题。
主要是现在是怎么才能回华国?要知道飞机停飞,海运也已经停了。
如果华国和大米国是在一个大陆的话,只怕姐姐早就带着一家人开着车,回到老家去。可是,这不是还隔着一个太平洋吗?这让他们怎么回去?
想到这里,长庚也着急,却想不出来回家的方法。想的头都痛了,少年也没有想起来。
最终长庚按按自己太阳穴,想起一件事,把刚才录下来的影像,直接发送到了华国爷爷奶奶家的邮箱里,就是那些大米国人想着删除也没辙。
然后做完这一切的长庚,发现刘家父母还是么有醒过神来,还是哭地哭,发愣地发愣。
于是长庚走上去,拉拉刘爸的手,说道:“爸爸,不要再懊恼了,咱们应该想想这段时间怎么过?”
“长庚,是你们爸爸妈妈没有本事,到现在把姐姐搭进去,咱们还是赶紧回华国的好,这样子,你姐姐说不定可以从dhS那里退出来。”说到这里,刘爸又落下眼泪来。
虽然有句话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但这一次,刘爸伤心了,是一种极度的伤心,是不是女儿这一次会被他们的蠢害死?
长庚说:“只是咱们怎么回去?现在就是肋下生双翅,也回不去。
“我不知道。”刘爸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是想要哭。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就待在小镇,一家人死在一处。
“其实,爸爸,我觉得姐姐的意思是说,会有人来接我们回去的。”长庚想了半天,终于琢磨出一点,那就是姐姐不会无的放矢,肯定会有人来接走他们的。
“但是姐姐就怕你们不肯走,非要等着她,那么反而让姐姐吃更多的苦头。”长庚说道。
一直到长庚长大之后,才知道姐姐对他的教育是多么的好。
另外刘长庚在死之前的时候,还在感叹着,即使姐姐早已不在人世,依旧是庇护着他们一家人。
不过,这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再说,余颖在发现自己的通话被监听,甚至被强行断开之后,气得一脚踹开前面的桌子,然后大声道:“你们竟然敢侵犯我的隐私权,我给你们说,我不打算再忍下去。”
“谁让你说什么人质?”汤姆逊也是恼火,提高了嗓门说。
因为他们就算是这样做了,也都是不能宣扬出去。不然所谓的民主、自由,都成了假话。
“你们自己做的事,难道还不能说?”余颖有些轻蔑地斜睨一眼汤姆逊,嘴角上挂着点嘲讽的笑容。
然后双手抱臂,冷声说道:“要不要把那天的视频放出来,给大家看看。”
事实上,余颖在看了爱神岛那些资料之后,感觉自己反正活下去的机会很少,干嘛和这些专门逼自己死的人客气,怎么痛快怎么来。
“可是,我并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早日拿到资料,这样子疫苗就可以早点做出来。”汤姆逊有些无奈地道,这一点汤姆逊认为自己做得没错。
另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再拿不到手的话,那么他们亏得太多。
“嗷?!”余颖也没有多说,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吐出一个字来,神态中带着嘲笑。
然后余颖就打开门,说道:“你可以走了,手机已经被你给收起来,不过丑话说到前面,你们cIA的人,再给我搞什么监视、监听的东西,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话的时候,余颖已经从隐蔽的地方掏出不少东西,扔到外面去。
“你给我出去。”余颖双手抱臂,气冲冲地道。
现在的汤姆逊即使是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们cIA装的,可以说是全方位无死角。
如果余颖自己不知道的话,那么就是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下,甚至连换衣服也被监视,一点隐私权也没有。被受害人抓个正着,这就有些尴尬了。
所以就算是此刻的余颖,是满脸的嘲讽,汤姆逊也只能忍下。
其实,这位曾经让他有些轻视的华裔女子,因为现在让他处处吃瘪的缘故,倒是让他有几分佩服。
不过,汤姆逊还是脸皮厚,于是笑着说:“那么刘盈女士,你好好歇着,我先出去。”
说到这里,汤姆逊走出门。
然后身后的那一扇门,‘砰’的一声就关上。
汤姆逊只能是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再拾起那些监视的仪器,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再说余颖把汤姆逊赶走之后,调出系统来,既然激光武器的光谱,普通人类看不见,那么作为有挂在身的余颖,能不能使挂让自己的眼睛看的见?
要知道有挂不使的,是笨蛋。
不过这具身体会不会引来别的麻烦?这个要注意一下。
为了在高科技的爱神岛活下来,余颖最终决定试试所谓的挂,想到这里,余颖下定了决心。
在系统上查询了一番之后,余颖终于找到了方法。
于是余颖就天天按照系统上方法,用养气决修炼出来的气息,改造自己的眼睛,可惜的是,这种改造是在系统提供的某个东西的基础上成功的。
更坑的是,这种改造也只是暂时的,也就是一年左右的功效,过了有效期的话,就会恢复正常,甚至视力会有所下降,有可能变成瞎子。
所以余颖决定这种秘法,用过一次就不用了。
终于余颖把自己的眼睛改造成功,于是这时候的她感觉自己周围仿佛变了一个世界,甚至有种不敢随便出门,因为她已经不能走路。
于是余颖在屋里适应了几天,再加上cIA的人刚被打脸,也不怎么在余颖面前露面。
等到余颖再看别人的时候,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些模糊不定的气,难道华国的望气之说,还是有科学根据的,余颖惊讶了一下。
不过余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变成面无表情的人,所以就没有人察觉余颖情绪上的变化。
这一次跟着cIA走的时候,余颖还指定了一些东西要带。
cIA有心不搭理,但是最终还是带上。
至于余颖的武器大都没有带,只是随身带了一把手枪,就见上了隶属cIA的运输机。
当然余颖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出任务了,包括贡德他们,所以余颖就没有和他们告别,甚至也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说起来到了纽约之后,余颖才发现这里下雪天不少。
今天坐上飞机之后,天气还是不错的,看着天是那么的蓝,加上白云朵朵,风景不错。
余颖在坐上飞机的时候,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想:不知道飞往哪里?
这一刻余颖心里直觉告诉她,危险来临。
当然现在还不是那种极度危险,只是余颖知道,就算是极度危险,也要去。
很快的,余颖发现这一次大米国的人,应该是出动战斗机护航,不由嘴角抽搐一下,竟然会出动战机,这次行动看样子,大米国很重视。
飞机并没有飞太长的时候,就降落下来,然后就上了一艘军舰,余颖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过这时候的她,已经察觉那个所谓的爱神岛,应该不是在泰国的那个岛。
然后余颖她很快就要求配置一个触屏平板,要知道计算机什么也要手感的,所以她坚决要求拿到。
余颖很快就发现有cIA的人,会偷偷检查那个平板。
其实余颖根本就没有添加什么,所以那些人也没有查出来什么问题,余颖也装作没有发现,
这时候的余颖知道还是潜伏为上,所以不太在意cIA的小动作。
另外余颖还见过那一队准备和她一起探查爱神岛的人,事实上那些人余颖问了一下,应该是出自某个大米军的特种反应部队,当然他们没有报出名号。
甚至好几个人,都用有些好奇的眼神看这余颖,要知道这位被请过来,是因为这位的高超的计算机技术,事实上他们被要求不要和她过于接近。
关于这一点,余颖很快就看出了问题。
也没有太在意,反正这时候的余颖,是来准备解决问题,不是来加强两国之间友谊的。
不过因为余颖的表现太过明显,这让cIA感觉不对劲,这怎么说也算是一种合作,结果竟然一种相互冷淡的局面,这就有些尴尬了。
余颖在接下来的时间,加紧锻炼身体,但是对大米国派来的同伴保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即使后来那些未来同伴的态度有所变化,但是余颖就是不怎么说话,只是保持一种微笑。
事实上这时候的cIA才感觉头痛,因为这位华裔处事很是有主见的。
其实是,太有主见。
对所谓的机密地方,余颖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一点让他们有些人,就是想要给余颖扣个帽子也不成。
还没有到爱神岛的时候,cIA的人接到通知,说是华国政府致电大米国政府,要求把华国的侨民单独保护起来,其中包括余颖及她的家人。
cIA的人知道之后,很想知道为什么华国政府会来这一招?
然后新的消息传来,所有在大米国的华裔都得到了关照,虽然有人早早在劫难的开始已经去世,但是华国政府依旧是发来名单。
甚至华国政府已经要求把有下落的华裔,准备专门安置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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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华国政府专门提出的要求,随之而来是住大米国的华裔,所遭受到的种种不平等待遇的视频。华国政府还为此严重抗议,那些违反人权的行为,
更令大米国政府有些被打脸的是,华国政府随着发来的名单,还包括住华国的大米国人,那些在华国的大米国人,大都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远比大米国内生存率高。
在大米国政府看来,华国政府就是在说:你们国家的侨民,我华国是友善对待的,但是一向标榜自由、平等的大米国,却如此对待华国的侨民。
虽然这些话,华国的政府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怎么想都是这种含义。
大米国政府的人,差点呕出血来,但是这是事实,他们只能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这时候的大米国政府却只能不能翻脸,因为他们更希望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大米国的政府发现,华国的生存率远远高出别的国家,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单单是大米国发现这一点,其他消息灵通的国家也都知道这一点,这引起不少国家的关注,最终其他国家联合起来,问华国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要不是华国也是爆发了全国性的病毒大流行,甚至死亡的人数也不少,只怕有些国家还以为华国是实行了什么生化战争,专门针对别的国家。
最终华国的解释,是在治病的时候,对于病人采用了中医为主,西医为辅的治疗方案。
事实上根据留下华国的外国人说法,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这一次大劫难之后,有不少国家的人决定去学中医,只是后来才知道,这很难学,因为什么阴啊阳啊,虚啊实啊,大家听了之后,都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可以说能真正学出来,考出专门的行医执照的,就没有几个。
不过,倒是引起不少人对华语的兴趣。
当然这一次华国不单单是针对大米国发出照会,其他侨民比较多的国家,都一一发函,事实上华国这一次鼓励在国外的华国人回国。
这个消息通过华国的国家频道,传到世界各地,甚至还有专门的联系电话。
接到可以回国的消息时,刘家人是欢欣鼓舞,给余颖发来信息,但是这个信息却一直没有收到回复,这下子,刘家父母终于知道女儿又出任务了。
这时候的余颖,什么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建议他们抓住机会回华国。
事实上华国政府最后向大米国政府提出要求,出动民航客机来接侨民,不然就是大米国的民航送也可以,大米国政府为此和华国政府提了一些条件。
然后华国的民航飞机,特地飞往几个大的城市去接侨民。
这其中就包括刘家人,他们也跟随华国的大部队,坐着飞机回到华国。
其实cIA的人,想要拿手段留下刘家人,但是汤姆逊在考虑过余颖的行为方式之后,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还是不要做了,要是她知道她的家人受到什么威胁,说不定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像她那样的人,想死或者是想捣蛋,可以有很多机会。而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汤姆逊说道。
“其实我们就没有别的选择吗?”手下问道。
“还有选择吗?能有身手还精通计算机的人,曾经有,不也是死在岛上?”汤姆逊说到这里,心痛。于是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吐出。
“那个岛上,真的是太可怕了。”手下人说道,其实要不是为了资料,早就炸掉。
“是啊!”汤姆逊有些叹息着说道,前几次的进去,损失了好几架飞机,甚至飞机上的好几队人马没有靠近岛,就死在打击中。
想想就呕死人,汤姆逊有些出神地回忆起过去,直到烟烧到他的手,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按灭香烟。
然后汤姆逊说:“所以你们也不要做什么动作,要是真的惹急这位华裔,你会知道她的怒火,不是好承受的,当然这件事,也不要告诉她,她的家人已经回华国。”
“是的,长官,保证完成任务。”手下毕恭毕敬地道。
这一消息被隐瞒下来之后,余颖是不知道,但是她能猜测出华国政府的行动。
华国有一个信誉良好的政府,以国家的名义撤出停留在大米国的华国公民,是名正言顺的,所以余颖不担心华国政府不行动。
可以说,这一次华国专门派人把人接回去的行为,让世界各地的华裔地位大为提高。
毕竟一个能有实力把居住在国外的侨民,大手笔接回的国家,是很少的。
事实上,华国也同意滞留在华国的外国人返回本国,但是他们却大都没有行动,要求留下。
要知道在这时候,疫情还没有结束,很多地方依旧是战火纷飞,回去之后就没准吃枪子,还不如留在华国,等到疫情结束再回去。
对于不回去的外国人,华国政府依旧是留着。
事实上cIA的人,在面对余颖的时候,有种不是面对一个年轻人,而是面对一个久经沧桑,看透了一切的智者,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她看出来了什么。
其实cIA原本打算冷暴力对待余颖,毕竟是他们逼迫她参加这次行动,就想着孤立余颖,杀杀余颖的傲气,毕竟人是群生动物,不喜欢孤独。
另外cIA还知道余颖在大劫难之前,表现得如同正常的女孩,会笑,会说,虽然没有和同学有太深的交情,但是也不是个孤僻的人。
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被人排斥,也不是所有人都排斥,结果到了军舰上之后,所面临的境况是,全部大米国人都不和余颖交流,以为余颖会受不了。
而且余颖也只是一个女人,甚至听dhS的人说过,曾经在解救行动过程中,她都不想干了,说明这位的思想上,有脆弱的地方。
那么冷暴力对余颖可能有用,毕竟她还是一个女性。
但是cIA看错,余颖的有些表现,那更多是为了不让刘家父母察觉内芯换人。
而真正的余颖怎么可能在意什么孤独?在任务中,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离开曾经的亲朋好友,只要他们安好,就是分开也不会悲伤。
于是cIA的人,等到明白他们用的方法有错,已经是说什么都晚了。
更头疼的是,虽然刘家在大米国只算是中产阶级,是千千万万个人家中的一个,可以说,大米国政府的人,根本没有想到他们是谁?
因为他们太普通,并没有值得注意的事情。
可是刘家人在华国的地位不一样,因为在华国的病毒对抗中,刘家的祖传秘方发挥了重要作用,所以华国特别指定,接走了刘家。
当然对于余颖的去留,的人一口咬定余颖要参加一个机密任务,不能回去。
华国政府于是要求,一定要保证华国公民刘盈的安全,而大米国政府则说余颖同样是大米国的公民。
双方最后,是不欢而散。
在大米国政府看来,留下余颖的命,这就是把一个强大的黑客放回华国去。
但是同样的,政府也没有资格要求余颖不回去。
事实上,经过这一次的动乱,很多华裔准备回国,要知道华裔在这段时间,可是造了不少罪。
就算是有人加入大米国国籍,他们也打算到华国定居。
因为他们本人不能取得华国的国籍,但是孩子们可以取得。
可以说,他们再一次感觉故乡的亲情。
很多人这时候都想着回家,回到自己同胞身边,那么他们的生活,会有新的开始。
这时候大米国的政府,也无法说什么,因为华裔中的不少人悲惨的遭遇,让原本一向自我标榜自由、平等的大米国人无话可说。
事实上,每一次动乱的时候,总是有一批倒霉鬼,成为动乱里最先被打倒的人,他们被压在最底层,然后被人狠狠踩。
而这一次,这种倒霉鬼大都是华裔。
要知道华裔中的人,大多是奉行以和为贵,脾气的比较温和。
再加上原本的华国人,曾经是被猪仔的身份卖到大米国,可以说是华国人用自己的血肉,建起大米国早期的西部铁路。
这么算来,华国人对大米国的贡献算是不小,但当时的华国人,得到是种族歧视与排华风潮。
甚至因为华国人那种瘦弱的身体,以及长长那个的辫子,遭到不少大米国人的嘲弄。
即使到了后期,依旧是有人称华国人为黄皮猴子。
更可笑的是,甚至很多年过去,大米国里还有极少数人,认为华国人的形象依旧是拖着大辫子,穿着长袍马褂,以为华国出行的交通方式是牛车。
但是cIA的人自然知道那个所谓的小道消息,是多么的不靠谱。
事实上,华国的境遇不错,可以说,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上,华国也占据了不少份额,也取得了不少话语权。
绝对不再是那个让民众剃了头,脑袋上梳根猪辫子,被人称为东亚病夫的帝国。
时间让过去的那个帝国,已经埋葬在历史的长河里,在原本那个帝国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华国,终于在解除了那种君君臣臣的思想束缚后,开始大力发展。
虽然华国曾经走过弯路,但是华国还是一点点提升自己的国力,从一个闭关锁国的落后国家,成长为在世界上颇有话语权的大国。
事实上华国和大米国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可以说华国既是大米国的伙伴关系,也有着竞争关系。
于是这种微妙的心态,一直延续到了国与国之间的相互政策。
国与国之间也是有利害冲突的,尤其是大米国自我感觉挺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大米国的本土,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甚至因为大发战争财的关系,国力大大地提升。
胡萝卜和大棒政策让不少国家为大米国诚服,可以说大米国的发展相当厉害,每每以世界警察自居。
只是这一次大劫难的到来,对大米国事一次沉重的打击。
要知道大米国这一次人口大减,事实上大米国的人口减员已经超过40%,甚至有可能更高,谁让他们的本土还在不停地争夺中?
这意味着,他们大米国人还要损失不少青壮年。
至于华国的死亡人数明显比大米国少,而且死亡的人里,也更多是那些老弱病残人士。其实要不是华国刚开始没有什么措施,只怕死的更少。
虽然过多的人口,不利于国家的发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人口基数的多,就意味着有可能产生出,不少科学家的好苗子。
那么就是说,华国的发展潜力,明显增强。
要知道华国的基础教育,虽然有些填鸭式教育的诟病,但基础教育上明显要吊打欧美的国家。
这一点来自cIA的汤姆逊看的很清楚,所以他才会如此忌惮余颖。要知道余颖的计算机水平很高,虽然不知道这位是不是电脑黑客?
但是只要余颖她想,应该能成为。
而且这一次去爱神岛的目的,就是为了病毒学家拉斐尔的成果,一想到将来事情爆发出来,只怕是不少国家都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大米国。
这让知道这个真相的cIA,都有些感觉绝望。
毕竟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话,那么别的国家都只能是愤怒,却不能发泄怒气。
但是一旦知道是大米国人干的,只怕会有不少人在心里,认为大米国准备发动生化战争,结果因为种种原因,还没有研制出疫苗,就提前发作,结果害人害己。
这时候的大米国政府,就是解释那只是大米国个人的行为,也无法让其他国家队大米国有什么好印象。
所以cIA的人,才会这么忌讳余颖,事实上一旦放余颖回华国,那么意味着这个秘密再也保不住。
所以他们不得不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封住余颖的嘴巴?
拿钱收买的话,根本就让人放不下心里来。
最好的方法就是做掉余颖,虽然华国政府有可能对大米国提出抗议,但是人死如灯灭,所以cIA的人更想怎么隐晦的除掉余颖,最好是一个意外才好。
对于cIA的企图,余颖倒是没有在意,事实上,来做任务的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今生无悔。另外早点死的话,倒是可以接下一个任务。
连女皇都做过的余颖,很明白政治的黑暗。
因为cIA站在大米国的立场,这样子就意味着,cIA和余颖两个人的立场完全不一样。
所以对于一点,余颖是心里很明白,也不打算和周围的人打好关系,只不过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
以系统强大的计算功能,算出余颖参加这个坑爹的任务之后,生存指数很低,就是活着也会被死亡,然后本人被关押在某个隐秘的地方,那种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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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结果,余颖的汗毛直立,想当年裴多菲的诗,之所以会那么受欢迎,不就是说出来很多人的心声吗?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抛弃。
同样的,余颖的自尊让她无法承受这个可能,她是绝对不会掉进被剥夺自由的大坑里。
那么余颖自然要想尽办法,怎么能逃出这个坑?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
同样的,作为cIA重点观察对象,对于余颖的一举一动,cIA的人是很注意的,要知道自从闹翻了之后,余颖一般很少时间露面,就窝在自己船舱里。
甚至连饭也一般也是送到里面去,简直就是宅女。
让cIA的人,仔细观察余颖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他们的人很是恼火,要知道在cIA的人看来,即使余颖现在是拥有华国国籍,但是现在他们可是在大米国的领土上,即使这块领土只是一个军舰的面积。
华国不是有句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什么这个华裔会这么桀骜不驯?用什么方法狠狠打断这个华裔的硬骨头?
于是有人想要狠狠教训一下余颖,要是不行就打断她的四肢,但是这个主意被直接打回,要知道他们要让余颖做的事,需要手脚。
当初他们在知道爱神岛之后,拟定计划的时候,是无比的意气风华,以为资料垂手可得,恨不得拿到资料之后,就可以尽早研究出病毒疫苗。
可是后来才知道碰到前所未有的大铁板,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爱神岛,岛上处处是机关,第一批被派进去的人,死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探查出多少东西。
后来他们很是火大,给那里实施电磁脉冲轰击,但是这个小岛的电磁脉冲预防做的很好,等于没有用,反而影响后来的队伍联系。
后来再派进去N次人,依旧是有进无回。
甚至折损了不少东西,他们竟然仅仅突进一点点地方。
这些让他们意识到一种情况,这里面的武器装备竟然不次于大米国的军方,而且很有可能有一个相当先进的超大型计算机在进行控制,这就麻烦了。
那么意味着没有精通电脑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可是前N次进去的时候,技术性人才已经是损失完了,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进入地方,就死了。
一方面是有可能大大减少疫苗实验研制时间的急需资料,一方面人才的紧缺,让cIA感觉无奈,才不得不使用一个一个随时有可能叛变的反骨仔余颖。
在cIA的人看来,余颖就是白眼狼,在大米国那么多年,依旧是念着母国。
甚至现在还需要有人给她送饭,这过分了,于是有人在送饭的时候,对余颖说:“你太没有良心了!大米国对你这么好!”
余颖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又不是自己抢着来爱神岛的,大米国完全可以找自己人啊!
而且余颖用一种冷冷地目光看着那个人,终于开口道:“良心?我已经很有良心啊,冒着生命危险,解救了多少大米国人!你不妨去查查。”
当余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个话的时候,cIA的人一下子哑巴了,因为dhS的记录,说明这位不是白吃干饭的,再说了那种冷冷的目光,显示她不是软蛋。
然后余颖就很不客气把门摔上,说实话,这时候的余颖还在增强自己的反应能力,想着把那些资料拿到手,没有时间和别的人打交道。
要不是为了保持体力,余颖都不想吃饭。
在余颖把门摔上之后,cIA的人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就看这根硬骨头,还能坚持多久。
再说余颖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一口之后,却猛地停下,又品味了一下,直接就吐了出来,把汉堡一扔,赶紧用干净的矿物水冲刷了一遍口腔。
然后余颖笑着地看了一眼汉堡包,嘴巴里吐出一个词:“龌蹉!”
接着余颖喝了一瓶水进去,掰开汉堡,看了一下,应该是加在色拉酱里,都是白色,分量也很轻,食物原有的香味压住有点臭的味道。
冰毒!真的是可恶!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想到这里,余颖打开门,就一阵旋风般的朝着汤姆逊的房间而去。
余颖这时候是毫不客气地大脚踹门,cIA的人,竟然在食物里放上毒品,以便让她染上毒瘾,这一点让人不可忍,这是要操控别人。
“谁啊!”汤姆逊刚刚吃过午餐,正有些发困,就听到有人踹门,于是有些恼火,但是多年的素养,让他的声音里只流露出一点点火气。
这时候,cIA的人虽然自认为这件事没有人会发现,但心里还是一直就担心事情败露,看到余颖怒气冲冲地赶过来,就准备出来拦截,却被余颖拔出手枪对着他。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的手一滑,你的脑袋就会开花。”余颖看到这个cIA的人,立马不客气地对着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开门一看,不由地有些愕然,然后问道。
“想不到cIA的人,竟然给我的食物里,放置了冰毒,让我不知道该感到是荣幸,还是该宰了这么干的人!”余颖冷冷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于是凡是听到的人,大都是目瞪口呆,这不可能吧!虽然大米国有些地方大麻不算是毒品,但是吸食冰毒什么,那是违法的。
更何况cIA的人,多多少少代表政府。
“是不是直接吃下海洛因,会弄死我,你们才改的冰毒?”余颖问道。
那人直着脖子说:“没有的事!”
这时候的汤姆逊,感觉自己的头在疼。
汤姆逊他曾经听说手下人准备拿下余颖,不过他只打算袖手旁观,毕竟这位华裔的表现很不寻常,但是如果手下人成功的话,也很不错。
但如果失败的话,也不能把自己搭上,所以汤姆逊什么都没有管。
毕竟这种让对方染上毒瘾,也算是一种控制方法,但是被人指出来,那就难办了。
“那么就去化验一下这里面的成分,就好。”余颖说起话来,是针锋相对。
“不用了,请刘女士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好的答复。”汤姆逊赶紧上前一步,接上话。要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查出实证,不然将来无法否认。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余颖收起枪支,然后说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就崩了他。”
然后余颖看了汤姆逊一眼,把眼睛移开,就离开这里。
这一层的船舱是cIA和准备上岛的人,不过此刻已经大部分听到,所以大家最后都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看你们干的好事!”汤姆逊斥责道。
同时汤姆逊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刚才对面的华裔女子,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是很平静的,甚至连怒火也没有冒出来。
但是汤姆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可以说cIA的印象在余颖心里变得更差,这是一个大大的隐患。
如果可以,其实他们也不想用余颖,但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可以用。
要知道现在的余颖,已经不是纯粹的大米国人,事实上华国已经把她的国籍,改为华国的国籍。
对于这一点,cIA知道大米国对双国籍采用比较模糊的认同。
但是华国绝对不承认,也就是说,在华国把刘家人加进华国的范围内之后,华国已经把余颖当成了自己的国民,而不是大米国人。
同样的余颖也可以认定自己不是大米国人,完全可以拒绝这一次危险的任务。
所以cIA才会阻止余颖和刘家人联系,不然华国知道之后,绝对会要求共享这一次的成果。
而大米国无法拒接这个要求,毕竟是大米国人搞出这一切,这一点是要隐藏起来的污点。
这也是不能放余颖离开的原因,cIA要为大米国的尊严打算。
事实上人类为了某种他们的需要,不得不让某些人当炮灰,余颖只是其中一个。
甚至这一次的行动,应该属于永不解封的行动。
当然这一切的行动,都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其实汤姆逊在余颖加进来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他感觉这位华裔的加入,会带来不少的变数。
但是汤姆逊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因为爱神岛上已经又死了一波人,现在已经没有能用的电脑人才,所以不得不用余颖这个有用之人。
事实上余颖在看过汤姆逊后,就知道外面的事情,应该是有所变化。
不然cIA的人不会狗急跳墙,做出这样的事,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
其实以余颖对计算机技术,完全可以联系刘家人,但是余颖没有动,她还要传输出最重要的资料,没有必要暴露。
而且余颖在来的之前,早早地录下临终遗言。
所以把cIA大大得罪了一番的余颖,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行动,只是要求不在要求cIA的人送饭,而是要求到军舰的食堂去吃饭。
汤姆逊只得同意,至于那个cIA探员直接被发配到了离余颖最远的地方。
这时候的汤姆逊,其实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被人在不少人面前揭开这种手段,让其他人对cIA更加忌讳。
最终汤姆逊也只能让余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要余颖肯去做那件事,汤姆逊决定听从。
当然汤姆逊也加紧和其他人说话,让他们一定要注意余颖的行动,以防止余颖盗取资料。那些人都答应了,因为汤姆逊代表着国家。
余颖当然不在意汤姆逊的举动,反正那些人都不是自己的队友。
不过余颖独行特立,也是引起不少人的意见,因为感觉她不就是一个华裔们?有什么可骄傲的。
事实上,到哪里都是沙文猪。
当然也有不讨厌余颖的,但是其心不良。再加上,这段时间余颖吃饭的时候,去军舰的食堂,让不少男人看见。
要知道这段时间,很多男人都素了很久,大米国军队里是在男女关系上很放纵的军队,这段时间里没有多少泻火的地方,所以就打上余颖的主意。
对于这一点,汤姆逊根本就不知道。
而有些人就是知道,也打算看热闹,在有些认为自己高别人一等的人,华裔就是一个低等民族,而且之所以能跟着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交易。
这样的女人,自然可以随意调弄。
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软妹子,而是一个人性暴龙,等汤姆逊知道的时候,已经闹大了。
当汤姆逊听说之后,气的几乎要跳脚大骂,心里也不对劲。
事实上,这一次华国政府之所以能取得大米国政府的同意,派专机接走在大米国的华裔。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华裔女性,遭到了欺辱。
这一点,在大米国来说,是个大大污点。
现在余颖又遭遇这种情况,想想就头疼,却不得不跑去。
等汤姆逊赶到的时候,发现军舰上的乱了,因为双方都对上,甚至都是枪支的子弹已经上了膛,相互对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有些头痛,问道。
同时汤姆逊看见,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大男人,被余颖揍得爬不起来,一个个是鼻青脸肿,而且他们的小弟弟都受到余颖的重点照顾,差点碎了。
事实上,余颖已经是手下留情。
不过余颖穿的军靴里前半部分,是垫了钢片的,踢人很给力。
要不是想到这些混蛋还在服役中,余颖都很想让他们从此变成太监,但是想到医生和医药资源毕竟不多,余颖就放过了他们。
“怎么一回事?所谓的军人不应该是保护国民的安全们?结果现在竟然出现好几个**未遂犯。”余颖大声道。
要不是这里是大米国的军舰上,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另外还有重要的资料去拿。
余颖这就能把所有的影像资料传回去,然后自己把这些人通通给宰了,不过现在也让他们不好过,将来能不能过上幸福生活很难说。
这时候将来要和余颖一起上岛的人,也看不下去,他们都是军中的精英,其实多多少少听说过军中某些人,十分的风流。
但是女方不愿意和愿意是两码事,明显的那些人低估这位华裔,事实上他们自己对上这些人,也要花不少力气。
结果现在这位女性根本不需要男人的帮助,拳拳到肉,揍得那些大男人不行。
pS:看了某神器的书评,流年气乐了。
民富而国强,往大说,种花的国民在世界上能挺胸。往小了,民富则读者都会订阅正版。所以,流年不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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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结果,余颖的汗毛直立,想当年裴多菲的诗,之所以会那么受欢迎,不就是说出来很多人的心声吗?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抛弃。
同样的,余颖的自尊让她无法承受这个可能,她是绝对不会掉进被剥夺自由的大坑里。
那么余颖自然要想尽办法,怎么能逃出这个坑?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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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IA的人看来,余颖就是白眼狼,在大米国那么多年,依旧是念着母国。
甚至现在还需要有人给她送饭,这过分了,于是有人在送饭的时候,对余颖说:“你太没有良心了!大米国对你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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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余颖笑着地看了一眼汉堡包,嘴巴里吐出一个词:“龌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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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逊他曾经听说手下人准备拿下余颖,不过他只打算袖手旁观,毕竟这位华裔的表现很不寻常,但是如果手下人成功的话,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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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汤姆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可以说cIA的印象在余颖心里变得更差,这是一个大大的隐患。
如果可以,其实他们也不想用余颖,但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可以用。
要知道现在的余颖,已经不是纯粹的大米国人,事实上华国已经把她的国籍,改为华国的国籍。
对于这一点,cIA知道大米国对双国籍采用比较模糊的认同。
但是华国绝对不承认,也就是说,在华国把刘家人加进华国的范围内之后,华国已经把余颖当成了自己的国民,而不是大米国人。
同样的余颖也可以认定自己不是大米国人,完全可以拒绝这一次危险的任务。
所以cIA才会阻止余颖和刘家人联系,不然华国知道之后,绝对会要求共享这一次的成果。
而大米国无法拒接这个要求,毕竟是大米国人搞出这一切,这一点是要隐藏起来的污点。
这也是不能放余颖离开的原因,cIA要为大米国的尊严打算。
事实上人类为了某种他们的需要,不得不让某些人当炮灰,余颖只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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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的行动,都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其实汤姆逊在余颖加进来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他感觉这位华裔的加入,会带来不少的变数。
但是汤姆逊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因为爱神岛上已经又死了一波人,现在已经没有能用的电脑人才,所以不得不用余颖这个有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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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汤姆逊,其实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被人在不少人面前揭开这种手段,让其他人对cIA更加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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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不讨厌余颖的,但是其心不良。再加上,这段时间余颖吃饭的时候,去军舰的食堂,让不少男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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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点,汤姆逊根本就不知道。
而有些人就是知道,也打算看热闹,在有些认为自己高别人一等的人,华裔就是一个低等民族,而且之所以能跟着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交易。
这样的女人,自然可以随意调弄。
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软妹子,而是一个人性暴龙,等汤姆逊知道的时候,已经闹大了。
当汤姆逊听说之后,气的几乎要跳脚大骂,心里也不对劲。
事实上,这一次华国政府之所以能取得大米国政府的同意,派专机接走在大米国的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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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有些头痛,问道。
同时汤姆逊看见,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大男人,被余颖揍得爬不起来,一个个是鼻青脸肿,而且他们的小弟弟都受到余颖的重点照顾,差点碎了。
事实上,余颖已经是手下留情。
不过余颖穿的军靴里前半部分,是垫了钢片的,踢人很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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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回事?所谓的军人不应该是保护国民的安全们?结果现在竟然出现好几个**未遂犯。”余颖大声道。
要不是这里是大米国的军舰上,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另外还有重要的资料去拿。
余颖这就能把所有的影像资料传回去,然后自己把这些人通通给宰了,不过现在也让他们不好过,将来能不能过上幸福生活很难说。
这时候将来要和余颖一起上岛的人,也看不下去,他们都是军中的精英,其实多多少少听说过军中某些人,十分的风流。
但是女方不愿意和愿意是两码事,明显的那些人低估这位华裔,事实上他们自己对上这些人,也要花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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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这时候已经看了一下情景回放,才大体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余颖揭出来有cIA的人给她的食物中,加毒品,双方几近闹翻
那些先开始看傻了眼,然后又跟在余颖后面,和军舰上的人对起来的人,是汤姆逊专门派的。
要知道现在电脑技术人才极度缺乏,怎么说汤姆逊还是有大局观念的,到了这个时候,汤姆逊心里即使是有些呕得慌,也派人在后面保护余颖。
而余颖自从开始自己跑出来吃饭后,就不那么宅了,甚至跑到甲板上去看大海。
当然余颖这不是纯粹去玩,而是去上面,发出自己的信息,因为余颖知道,就是拿到资料也要能传递出去,这时候的就需要卫星。
余颖原本不知道爱神岛的位置,所以不能做什么动作,既然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几天之后,那么意味离目的地应该是接近,所以余颖发出信息。
当然这件事,大米国人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还以为余颖想要换个环境。
结果余颖刚出来溜达一圈,就被人堵在楼梯处。
然后余颖大发雌威,猛揍一顿好几个男人。
那些惨叫声,让听到声音军舰里的人赶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是他们曾经的伙伴?军中想来是喜欢打群架,所以就怒了。
直接就有人拔枪,想要威吓一下余颖,结果余颖掏出手枪,两两相对,谁也不相让,当时的她手特别地稳,即使好几把枪对准了她,她只是对准一个人脑袋。
这时候汤姆逊派的人,也赶到了,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示弱,对着军舰上的人,也是抽出枪来。
双方的对峙,一直等到汤姆逊和军舰的高层到了之后,才有所缓解。
“把枪收起来!”舰长先是喝道,作为上层的他知道一点,上爱神岛这件事,这关系到大米国将来的一切,而汤姆逊就是带队的人。
其实汤姆逊带了谁上军舰?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这只是一次任务,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
事实上有人调戏余颖,军舰上军人们也不太在意,毕竟长期在海上飘着,总是要找一些发泄,他们那些兵一个个器大活好,绝对都是抢手货。
是女人,就不会拒绝这种艳事,除非那种性冷淡的女人。
于是余颖的拒绝,被当成了女人的口是心非,甚至就是看见有好几个男人要实行掳人,也装作看不到,在那些人看来,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就不管。
当然就是闹出人命来,军方的人,也会找东西抹去。
作为女性当事人的意愿,在军舰上那些人心里哪里算个事?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余颖的举动彻底激怒那些人,要不是余颖脚底下还躺着几个男人,差点开枪,但是余颖的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也会开枪的样子。
甚至这时候,那些汤姆逊带来的人,隐隐把余颖护住。
要知道被汤姆逊带来的人,并不隶属海军,所以对军舰上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同袍之爱,再加上他们知道现在的电脑高手不好找。
再损失这一位,那么谁去破解密码?
指望这些饭桶吗?被女人揍得起不来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自觉地朝那些人投以蔑视的目光,要知道他们可是知道这位的厉害。如果以为这位是身娇肉贵的女性,那么妥妥得会踢到铁板上。
这时候汤姆逊看向一个人,那是一个壮年男子,他一直跟着余颖,就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大汉当初一看到不对劲,就赶紧通知自己的同伴,结果很快发现这位比他的身手还厉害。揍得犯贱的那些人鬼哭狼嚎,甚至是有可能就此不行了。
然后做错了事,还竟然有人打算抱打不平,这怎么行?于是他带着人把余颖护住。
“那些混蛋试图调戏女士,甚至打算使用武力,所以被打了。”大汉用一句话说出了事实。
其实他这时候对余颖的身手,是佩服得不行,作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他很不待见那种强迫女性的男人。
在他看来,那就是个渣渣。
所以这时候,即使这位女性是华裔,他也站余颖这一边。这种**犯嫌疑人,很让唾弃。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余颖?
虽然上头的人示意他们对余颖提高警惕,但是这位华裔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拉拢收买的动作,所以他怎么也不会对余颖有什么恶感。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大米国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华国,余颖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打算挑人的时候,还是选择对华国没有恶感的人。
看到汤姆逊到来之后,余颖收起手枪,然后说话:“汤姆逊先生,我现在要回去,那些人把我当成了什么?大米国的自由,应该不会是可以随便**女性吧?”
“当然不是。”汤姆逊嘴角抽动一下,要是承认这一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外,可不要把那些混蛋想要乱搞的原因,算在我的身上。”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穿的可不是什么显示女性魅力的衣服。
“刘盈女士,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讨个公道。请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你的行为,会挽救太多人的生命。”汤姆逊说道。
只有制造出疫苗,才会大大减轻国民的焦虑。
所以余颖的加入太过重要,要是她能够破解出岛上的东西,那么科学家的研究速度,就会大大的加快。
说到这里,汤姆逊眼睛里出现泪光。
听到汤姆逊的话,余颖有些无语,怎么大米国的人,也喜欢给人带什么帽子?于是看着汤姆逊,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但是坑爹的是汤姆逊就是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余颖,不知道的还以为余颖是坏蛋。
最终余颖也想着上爱神岛,于是终于退步,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说清楚,你们的人不要在搞鬼,再一再二不再三,汤姆逊先生,你好自为之。”
汤姆逊连连点头,恨不得赌咒发誓。
自从闹出在食物里放毒品的事情之后,不止余颖再也不肯吃送去的饭菜,改成去食堂打饭。
就是这一次听命于cIA的军人们,也是跟着余颖一起行动,这也是听命为什么来的这么快的原因,但是汤姆逊能感觉军人们对cIA的提防。
这一点,让汤姆逊想要吐血,他是为了大米国的利益,好不好!
此刻那些军人,也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汤姆逊,会不会是cIA的人鼓动那些男人?想要对余颖行不轨之事?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对刘盈女士不利的事情。”这时候的汤姆逊气得不行,但谁让cIA的人有不良前科,不得不发誓道。
就见余颖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余颖脚步轻盈地踩着那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全然不顾她猛揍的他们,是军舰上的人,在走之前,余颖说了一句:“垃圾!”
竟然在军舰上,行不轨之事,那不是垃圾,是什么?以为他们在拍***?他们愿意当男猪脚,但余颖不想当片里的女猪脚。
在余颖走了之后,其他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几个蠢蛋,他们一个个都在哀嚎中,他们的脸部是扭曲,痛的是把手轻轻地放在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事实上,还是有人同情他们的。
要知道那个部位被打击过,真的痛得不要不要的。
甚至这时候,那几个人从心里想赶紧找医生来,救救他们,自从受伤后,他们没有时间顾得不上看,把他们弄得死去活来的余颖。
最后还是舰长看到余颖走了,才说倒:“去找担架,带他们去看医生。”
其实军舰上的不少男人,还是有些庆幸,没有赶着第一批动手,才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正常的身体,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汤姆逊的脸都黑了,说道:“这时候还有心思搞三搞四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执行战时任务?”
刚才余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汤姆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蔑视,然后嘴巴里无声的冒出两个词:自由、平等,怎么看都是在嘲讽。
所以汤姆逊感觉自己被啪啪地打脸,然后感觉自己内心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接着说:“在战时还这么胡搞?以为自己是野蛮人是吧?可以随便欺侮女人。”
就在这时,舰上的军医韦礼安,已经到了,却不敢进来,要知道他可是有些怕汤姆逊一行人,虽然他们军舰里也一直是在服役中,但还是少实战。
不过作为一名军医,韦礼安虽然比较菜,但他能感觉汤姆逊一行人不好惹,连那个华裔女子也不是善茬,所以韦礼安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敢掺和汤姆逊的事。
现在被叫来,却听到有人用讽刺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于是韦礼安第一感觉,就是不要进去,不然说不定这火会发到自己头上。
“哼!垃圾!”说到这里,汤姆逊掏出纸巾,擦擦他刚才因为激动而一时不查喷出的吐沫。
然后往地上一扔,要知道华国的军队,是世界上军纪最严明的军队,要是余颖在华国军队的军舰上,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
一想到余颖那个蔑视的眼神,汤姆逊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
混蛋,出丑都出在华国人眼前。
要不是那几个混蛋还痛的要死,汤姆逊都想让他们尝尝他的手段。
经过这几次事情,汤姆逊越看越知道这个华裔女子的厉害,那么该怎么办?
甚至有可能,将来去算计余颖不成功,却被她反算计回来,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有些无力。
于是汤姆逊就整个人没有怒气,转身就走了。
等到汤姆逊一行人走了之后,韦礼安才走进来,一问是那个部位受伤,这个他可不会,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吃点消炎药,慢慢养着。
至于有没有可能废了?韦礼安军医不知道。
反正在韦礼安医生看来,这种想要强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就应该倒霉,其实他没有动手切了他们,已经是为了遵守读书时所受到的教育。
其实余颖不知道,在她曾经护送过的人里,就有韦礼安的家人,他们在安全之后,联系家人的时候,曾经说起来有一位亚裔,所以韦礼安现在对亚裔很有好感。
总之这么一折腾下来,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很是不错,打她主意的人,已经去修养了,就是修养好了,也没有什么前途。
档案里那一笔会永远跟随着他们,这一点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原本他们以为就是一场玩乐,就是被受害者告上去,就一口咬定是这亚裔女子勾搭他们。然后为了钱,为了其他原因,想要诬告他们。
但是剧本根本就没有照他们想法开演,因为余颖的彪悍远远超过他们的设想,她虽然是个女人,却应该没有女人的自觉性。
就这样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横着走,但是她依旧很低调,就这样到了爱神岛。
当余颖踏上爱神岛的土地时,首先看到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美神与爱神的雕像,也不知道是哪位的作品,大理石的石雕,功力不错,有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看到这个,余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拥有这个岛上的人,一定很有钱。
在比较靠近南美的地方,能单独买下一个小岛的人,只怕不单单是有钱的情况,还有一定的权势才可以。
不由得,余颖还是多看了几眼。
事实上余颖在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雕像应该有些什么古怪的地方,余颖想,这种石雕应该要花不少钱,却没有放在室内,让它经历风吹雨打。
当然,有一种可能,是岛主财大气粗,不在意这些东西,也有可能这个雕像另有机关。
所以余颖围着雕像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余颖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电子设备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石雕上的上面,因为太违和,所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那么能藏电子设备的地方,应该本身就是电器。
所以余颖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些电器上,八原色的眼睛很快就看出来那上面的附加东西,
但是余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干嘛告诉他们大米国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然后又围着石雕转了一圈,嘴角上带着点笑容。
看到这一幕,汤姆逊有些头痛。
其实余颖看爱神塑像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跟着看,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东西,后来余颖转了几圈,说了一句话,这是一句华语:“豪!土豪!”
跟着的人有人能听懂这句话,差点吐血,合着这位磨蹭了半天,不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盘算这个塑像值钱吧?
这怎么不让其他人吐血,这位的想法怎么这么诡异?看完了塑像,余颖就回过头来,在别人看来,现在应该是往前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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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这时候已经看了一下情景回放,才大体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余颖揭出来有cIA的人给她的食物中,加毒品,双方几近闹翻
那些先开始看傻了眼,然后又跟在余颖后面,和军舰上的人对起来的人,是汤姆逊专门派的。
要知道现在电脑技术人才极度缺乏,怎么说汤姆逊还是有大局观念的,到了这个时候,汤姆逊心里即使是有些呕得慌,也派人在后面保护余颖。
而余颖自从开始自己跑出来吃饭后,就不那么宅了,甚至跑到甲板上去看大海。
当然余颖这不是纯粹去玩,而是去上面,发出自己的信息,因为余颖知道,就是拿到资料也要能传递出去,这时候的就需要卫星。
余颖原本不知道爱神岛的位置,所以不能做什么动作,既然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几天之后,那么意味离目的地应该是接近,所以余颖发出信息。
当然这件事,大米国人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还以为余颖想要换个环境。
结果余颖刚出来溜达一圈,就被人堵在楼梯处。
然后余颖大发雌威,猛揍一顿好几个男人。
那些惨叫声,让听到声音军舰里的人赶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是他们曾经的伙伴?军中想来是喜欢打群架,所以就怒了。
直接就有人拔枪,想要威吓一下余颖,结果余颖掏出手枪,两两相对,谁也不相让,当时的她手特别地稳,即使好几把枪对准了她,她只是对准一个人脑袋。
这时候汤姆逊派的人,也赶到了,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示弱,对着军舰上的人,也是抽出枪来。
双方的对峙,一直等到汤姆逊和军舰的高层到了之后,才有所缓解。
“把枪收起来!”舰长先是喝道,作为上层的他知道一点,上爱神岛这件事,这关系到大米国将来的一切,而汤姆逊就是带队的人。
其实汤姆逊带了谁上军舰?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这只是一次任务,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
事实上有人调戏余颖,军舰上军人们也不太在意,毕竟长期在海上飘着,总是要找一些发泄,他们那些兵一个个器大活好,绝对都是抢手货。
是女人,就不会拒绝这种艳事,除非那种性冷淡的女人。
于是余颖的拒绝,被当成了女人的口是心非,甚至就是看见有好几个男人要实行掳人,也装作看不到,在那些人看来,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就不管。
当然就是闹出人命来,军方的人,也会找东西抹去。
作为女性当事人的意愿,在军舰上那些人心里哪里算个事?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余颖的举动彻底激怒那些人,要不是余颖脚底下还躺着几个男人,差点开枪,但是余颖的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也会开枪的样子。
甚至这时候,那些汤姆逊带来的人,隐隐把余颖护住。
要知道被汤姆逊带来的人,并不隶属海军,所以对军舰上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同袍之爱,再加上他们知道现在的电脑高手不好找。
再损失这一位,那么谁去破解密码?
指望这些饭桶吗?被女人揍得起不来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自觉地朝那些人投以蔑视的目光,要知道他们可是知道这位的厉害。如果以为这位是身娇肉贵的女性,那么妥妥得会踢到铁板上。
这时候汤姆逊看向一个人,那是一个壮年男子,他一直跟着余颖,就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大汉当初一看到不对劲,就赶紧通知自己的同伴,结果很快发现这位比他的身手还厉害。揍得犯贱的那些人鬼哭狼嚎,甚至是有可能就此不行了。
然后做错了事,还竟然有人打算抱打不平,这怎么行?于是他带着人把余颖护住。
“那些混蛋试图调戏女士,甚至打算使用武力,所以被打了。”大汉用一句话说出了事实。
其实他这时候对余颖的身手,是佩服得不行,作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他很不待见那种强迫女性的男人。
在他看来,那就是个渣渣。
所以这时候,即使这位女性是华裔,他也站余颖这一边。这种**犯嫌疑人,很让唾弃。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余颖?
虽然上头的人示意他们对余颖提高警惕,但是这位华裔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拉拢收买的动作,所以他怎么也不会对余颖有什么恶感。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大米国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华国,余颖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打算挑人的时候,还是选择对华国没有恶感的人。
看到汤姆逊到来之后,余颖收起手枪,然后说话:“汤姆逊先生,我现在要回去,那些人把我当成了什么?大米国的自由,应该不会是可以随便**女性吧?”
“当然不是。”汤姆逊嘴角抽动一下,要是承认这一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外,可不要把那些混蛋想要乱搞的原因,算在我的身上。”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穿的可不是什么显示女性魅力的衣服。
“刘盈女士,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讨个公道。请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你的行为,会挽救太多人的生命。”汤姆逊说道。
只有制造出疫苗,才会大大减轻国民的焦虑。
所以余颖的加入太过重要,要是她能够破解出岛上的东西,那么科学家的研究速度,就会大大的加快。
说到这里,汤姆逊眼睛里出现泪光。
听到汤姆逊的话,余颖有些无语,怎么大米国的人,也喜欢给人带什么帽子?于是看着汤姆逊,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但是坑爹的是汤姆逊就是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余颖,不知道的还以为余颖是坏蛋。
最终余颖也想着上爱神岛,于是终于退步,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说清楚,你们的人不要在搞鬼,再一再二不再三,汤姆逊先生,你好自为之。”
汤姆逊连连点头,恨不得赌咒发誓。
自从闹出在食物里放毒品的事情之后,不止余颖再也不肯吃送去的饭菜,改成去食堂打饭。
就是这一次听命于cIA的军人们,也是跟着余颖一起行动,这也是听命为什么来的这么快的原因,但是汤姆逊能感觉军人们对cIA的提防。
这一点,让汤姆逊想要吐血,他是为了大米国的利益,好不好!
此刻那些军人,也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汤姆逊,会不会是cIA的人鼓动那些男人?想要对余颖行不轨之事?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对刘盈女士不利的事情。”这时候的汤姆逊气得不行,但谁让cIA的人有不良前科,不得不发誓道。
就见余颖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余颖脚步轻盈地踩着那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全然不顾她猛揍的他们,是军舰上的人,在走之前,余颖说了一句:“垃圾!”
竟然在军舰上,行不轨之事,那不是垃圾,是什么?以为他们在拍***?他们愿意当男猪脚,但余颖不想当片里的女猪脚。
在余颖走了之后,其他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几个蠢蛋,他们一个个都在哀嚎中,他们的脸部是扭曲,痛的是把手轻轻地放在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事实上,还是有人同情他们的。
要知道那个部位被打击过,真的痛得不要不要的。
甚至这时候,那几个人从心里想赶紧找医生来,救救他们,自从受伤后,他们没有时间顾得不上看,把他们弄得死去活来的余颖。
最后还是舰长看到余颖走了,才说倒:“去找担架,带他们去看医生。”
其实军舰上的不少男人,还是有些庆幸,没有赶着第一批动手,才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正常的身体,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汤姆逊的脸都黑了,说道:“这时候还有心思搞三搞四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执行战时任务?”
刚才余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汤姆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蔑视,然后嘴巴里无声的冒出两个词:自由、平等,怎么看都是在嘲讽。
所以汤姆逊感觉自己被啪啪地打脸,然后感觉自己内心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接着说:“在战时还这么胡搞?以为自己是野蛮人是吧?可以随便欺侮女人。”
就在这时,舰上的军医韦礼安,已经到了,却不敢进来,要知道他可是有些怕汤姆逊一行人,虽然他们军舰里也一直是在服役中,但还是少实战。
不过作为一名军医,韦礼安虽然比较菜,但他能感觉汤姆逊一行人不好惹,连那个华裔女子也不是善茬,所以韦礼安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敢掺和汤姆逊的事。
现在被叫来,却听到有人用讽刺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于是韦礼安第一感觉,就是不要进去,不然说不定这火会发到自己头上。
“哼!垃圾!”说到这里,汤姆逊掏出纸巾,擦擦他刚才因为激动而一时不查喷出的吐沫。
然后往地上一扔,要知道华国的军队,是世界上军纪最严明的军队,要是余颖在华国军队的军舰上,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
一想到余颖那个蔑视的眼神,汤姆逊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
混蛋,出丑都出在华国人眼前。
要不是那几个混蛋还痛的要死,汤姆逊都想让他们尝尝他的手段。
经过这几次事情,汤姆逊越看越知道这个华裔女子的厉害,那么该怎么办?
甚至有可能,将来去算计余颖不成功,却被她反算计回来,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有些无力。
于是汤姆逊就整个人没有怒气,转身就走了。
等到汤姆逊一行人走了之后,韦礼安才走进来,一问是那个部位受伤,这个他可不会,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吃点消炎药,慢慢养着。
至于有没有可能废了?韦礼安军医不知道。
反正在韦礼安医生看来,这种想要强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就应该倒霉,其实他没有动手切了他们,已经是为了遵守读书时所受到的教育。
其实余颖不知道,在她曾经护送过的人里,就有韦礼安的家人,他们在安全之后,联系家人的时候,曾经说起来有一位亚裔,所以韦礼安现在对亚裔很有好感。
总之这么一折腾下来,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很是不错,打她主意的人,已经去修养了,就是修养好了,也没有什么前途。
档案里那一笔会永远跟随着他们,这一点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原本他们以为就是一场玩乐,就是被受害者告上去,就一口咬定是这亚裔女子勾搭他们。然后为了钱,为了其他原因,想要诬告他们。
但是剧本根本就没有照他们想法开演,因为余颖的彪悍远远超过他们的设想,她虽然是个女人,却应该没有女人的自觉性。
就这样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横着走,但是她依旧很低调,就这样到了爱神岛。
当余颖踏上爱神岛的土地时,首先看到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美神与爱神的雕像,也不知道是哪位的作品,大理石的石雕,功力不错,有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看到这个,余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拥有这个岛上的人,一定很有钱。
在比较靠近南美的地方,能单独买下一个小岛的人,只怕不单单是有钱的情况,还有一定的权势才可以。
不由得,余颖还是多看了几眼。
事实上余颖在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雕像应该有些什么古怪的地方,余颖想,这种石雕应该要花不少钱,却没有放在室内,让它经历风吹雨打。
当然,有一种可能,是岛主财大气粗,不在意这些东西,也有可能这个雕像另有机关。
所以余颖围着雕像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余颖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电子设备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石雕上的上面,因为太违和,所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那么能藏电子设备的地方,应该本身就是电器。
所以余颖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些电器上,八原色的眼睛很快就看出来那上面的附加东西,
但是余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干嘛告诉他们大米国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然后又围着石雕转了一圈,嘴角上带着点笑容。
看到这一幕,汤姆逊有些头痛。
其实余颖看爱神塑像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跟着看,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东西,后来余颖转了几圈,说了一句话,这是一句华语:“豪!土豪!”
跟着的人有人能听懂这句话,差点吐血,合着这位磨蹭了半天,不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盘算这个塑像值钱吧?
这怎么不让其他人吐血,这位的想法怎么这么诡异?看完了塑像,余颖就回过头来,在别人看来,现在应该是往前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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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余颖一笑,这一笑带着说不出的愉悦,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笑颜如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却由衷感觉到了心里一寒,因为余颖笑容太甜,太过欢畅,这不太和平常的表现一样,难道这位又准备耍花招?
就听余颖说道:“汤姆逊先生,我已经听从cIA的指令,到达这个岛,那么现在,我总可以和我的家人联系一下了吧?”
听了余颖的话,汤姆逊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位这时候又想起来了这件事啊?
说实话,汤姆逊他早就想过余颖会想着什么时候,再给家人打电话?
在第一次余颖差点吃下冰毒的时候,汤姆逊以为这个女孩子应该想着要和家人联系,因为她很愤怒,需要家人的安慰,但是余颖并没有要联系家人。
接着余颖在军舰上差点被羞辱,汤姆逊认为她一定会和家人诉苦,所以他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这位的时候,余颖又没有来。
难道华人以和为贵的精神,终于发挥作用了?汤姆逊在心里说,明知道这是多么不靠谱的想法,但汤姆逊还是希望这样混过去算了。
所以到了这个最后的时候,汤姆逊还以为余颖已经认清现实,完全死心,华国不是说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应该是学会识时务了。
现在汤姆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那个华裔一直在等着机会再说,现在机会来了,虽然她笑眯眯的,但是汤姆逊能看不出这背后的威胁,不让打电话就不会动身。
“不是说这一次的任务要保密,所以不能和你的家人联系。”被将了一军的汤姆逊,被气得想要吐血,老奸巨猾的他也微微变脸,声音都高了几度。
同时汤姆逊在心里腹诽着:这个人果真狡猾,就和她的母国人一样的可恶。
之所以会这样想,因为汤姆逊心里有好大的怨念。
华国在知道中药药剂是否有效之后,愣是没有吭声,偷偷的给华国人用上,让华国成为损失最少的一个。
后来就是说出来中药的功效,也没有一点隐瞒一切的羞耻感,还振振有词说:“你们大米国人根本都不相信中药,那么就是给你们送过来,也会被扔掉。”
摔!这是大米国人的想法,那个时候就是说马尿有治病的功能,他们也喝啊!
“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们也不会用,那么我们干嘛还送过来?”华国的人说到后来,那个是理直气壮。
甚至华国人还举出例子来,当初因为刮痧的问题,还引出不少讨论,绝大多数大米国人都说华国的中药,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不是不想告知,而是告知之后,会被笑话,那么还不如不说。
大米国人那个气啊!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华国人说的有理,如果病毒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就是华国送过来药剂,他们也不会用,中药剂是直接送马桶的下场。
但是万一他们肯试试,是不是活得人会更多?
“再说了,现在的各种交通都没有恢复,就是有药也到不了你们那里,难道这药会长着翅膀飞过去?”最后华国人还给了大米国人最后一击,呕得大米国人想要吐血。
是啊!别说是大洲与大洲之间的联系,就是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联系也断了吧!
为了拯救更多的大米国人,政府不得不同意华国人的飞机,进入大米国。
但是华国的要求紧接着就到了,那就是要求顺便接走在大米国的滞留华国公民,当然有一部分入了大米国国籍的华裔人士,也可以跟着飞机到华国探亲。
大米国政府为了得到中药药剂,只能接受这个要求。
要知道大米国最有权势的人,都等着华国的救命中药到,不答应华国的条件,华国不派飞机送药剂。
这也就是为什么cIA想要留住刘家人?却最终只能放手的原因。
一想到原本计划中可以操控余颖的刘家人,就这样拍拍翅膀飞走,汤姆逊就感觉呕心,事情竟然已经偏离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巧合,都让汤姆逊怀疑和余颖有些关系,但是没有任何实证。再加上,他现在不能得罪余颖,所以只能是多加注意。
更呕得是,事实证明中药剂有效。
等到大米国要求华国大量提供的时候,华国政府一口咬定,药材不够,无法满足全世界人口的需求,所以华国人也在加紧研究病毒疫苗,希望和大米国人交流一下彼此的进度。
这理由好有道理,没毛病!
但是大米国政府上下却感觉,他们活在水深火热里。
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感觉眼前这位华裔,和那些华国政府的人很像,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狡猾,所以汤姆逊是有心拒绝的。
但是余颖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就说:“不看到他们安安全全地活着,我就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汤姆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被噎住了,竟然还有这种人,刚到了地方,还没有开始干活,就开始为了自己的身价加砝码。
要是余颖是大米国人,将来汤姆逊一定会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一笔,然后有机会算账。
但是这位是华国人,记这个有什么用?
说好的精英,竟然还有一副无赖的样子,汤姆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他比较有涵养,都有种对着余颖开几枪的想法。
但要真把余颖给打坏了的话,那么谁进去探索爱神岛?汤姆逊怎么看,都觉得余颖简直就是一个坐地起价的土匪,太可恶了。
但是这时候汤姆逊也知道这时候的他,不得不听从余颖要挟。
“好吧,既然女士一定要这么干,我们都就答应你的要求。”汤姆逊露出笑脸,说道。
虽然他在肚子里恨不得骂死余颖,但是神情上还是一丝不露,不过有些青筋暴露的手,显示汤姆逊真的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余颖当然看的出来,其实这位cIA的特工,算得上是影帝级的人物,只怕此刻心里恨死余颖这个给他找事的人,不过她装作没有感觉出来这位的愤怒。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女士答应之后,我才会让你和家人联系。”汤姆逊说道。
反正这件探索爱神岛的事,绝对不能告知华国人。
“那么,汤姆逊先生,你说说看,倒是有些什么要求?”余颖缓缓地道。
其实原主的希望是家人安全,如果刘家人到达华国,那么任务也就算是达成,这样余颖接下去做事的时候,就不会缩手缩脚。
“首先,你不能给你的家里人透露任何这一次的事情,这你能够做到吧?”汤姆逊紧盯着余颖的眼睛,说出自己第一个要求。
我的上帝啊!华国政府正想着要病毒的资料,要是知道自己的国人参加什么冒险,妥妥要求分赃,嗷!不对,应该是共享资源。
这一点大大侵犯了大米国的利益,绝对不行。
这一刻汤姆逊有意屏蔽了这些病毒,是他们国家的公民制造了出来,而且搞得整个世界病毒大流行,人口减员的不行,已经比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数还多。
“可以,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谈这件事,只希望你们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余颖点头答应,反正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刘家人还是不要搀和进来。
“而且,我就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有什么不对,你们都来得及制止。”说到后来,余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毕竟cIA已经做过一次。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打搅你的家人,这一点你放心。”汤姆逊道,
要知道,虽然cIA在大米国是很厉害,但是在华国的根基太浅。
毕竟华国人和他们是两个肤色,一看上去就迥乎不同,正宗大米国人在华国想要干个什么不合法的事,就会感觉有太多的关注,不好办。
“第二是你一定好好努力做下面的事。”汤姆逊说道。
只希望这位华裔在真的行动时,拿出自己的真水平。
因为这一次他们要是再全军覆没的话,大米国也许不得不请求外援,这一刻汤姆逊忘了,余颖也算是外援。
但是这一刻,汤姆逊自动屏蔽了这一点,毕竟她原本是大米国的国籍。
余颖当然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汤姆逊的纠结。
同样的,这一刻的汤姆逊也不知道,对面余颖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得是噼噼啪啪直响,自认为自己不会吃亏。
不过两个老奸巨猾的人,都没有流露出来内心里的一点点痕迹,而是彼此对看一下。
其实汤姆逊有些懊恼,要是早把刘家人接到安全的地方,那么余颖绝对不敢做什么手脚。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甚至汤姆逊感觉余颖一定会想着给华国拷贝一份资料。
但也没辙,惹恼了余颖,把整个数据给销毁了,大米国更亏。
所以汤姆逊咬牙忍住心里的猜测,希望派去的人,能够监视好余颖,让她没有机会多拷贝一份。
“当然,要知道进去之后,就要彼此合作,我一般不会做危害他人的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说实话,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
但是这一群上岸的人,一个个都是亲眼目睹了余颖的彪悍,所以绝对不会把她当成软妹子。
这时候cIA的人,都希望她说话算数。
然后就听到余颖接着说:“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那么我也不会客气,我这人不怎么喜欢以和为贵,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hY?这是不少人的心声。
华人一向是讲究以和为贵的,怎么出来一个说要报复和她作乱的人?
其实汤姆逊倒是没有吃惊,如果余颖是那种老实巴交讲究以和为贵的人,早已经死在别人的手里。
但是汤姆逊还是有些不快的,因为他感觉余颖有些话中有话,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感觉。
于是汤姆逊的眼睛,对上余颖的眼睛,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里露出的神情,正是那个意思。
其实余颖知道,以和为贵这句话没毛病,但是要分清楚做善事的时间,比如和强盗准备pK的时候还要以和为贵,那绝对是傻冒的事情。
然后余颖说道:“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的家人打完电话之后,咱们就准备进去。”
就见余颖伸出手,等着汤姆逊把手机还给她。
原本汤姆逊是想着不带余颖的手机上岛,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带上。
事实证明,他的做对了。
现在,汤姆逊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幸亏带了,不然怎么给刘家人联系?那么余颖说不定会中途撂摊子。
汤姆逊咬着牙,把手机奉上。
余颖打开手机之后,才发现有不少短信,是来自华国的短信。
等余颖打开一看,真的很高兴,原本刘家人已经到了华国,余颖很高兴。
这样子,就算是余颖现在是死了,他们也已经安全地回国,原主的任务已经完成。
但是余颖还不打算走,就算是为了人类生存下去,也要弄到资料,不单单是为了华国人,也是为了大米国人,更是为全世界的人类。
按照新的号码打出去,余颖眼睛里露出喜欢,如果是原主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这些年,余颖能感觉出刘家父母对女儿的爱。
而这一次的见面,余颖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最后一面。
这个任务走到这一步,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概率,所以余颖才会给他们见上一面,毕竟上一次见面被强行打断,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被接通。
“盈盈,你还好吧。”影像里的刘家父母异口同声地道。
就见余颖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依旧是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轻声道:“爸、妈、长庚,我很好,吃的好、喝的好。”
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下来,然后才接着说:“你们的头发怎么白了?”
这时候的刘家父母两个人,已经变老了很多,是愁得头发已经变白。
虽然回国之后,他们已经听不到枪声,也不怕某一天醒来被人扫地出门。
但是他们还是不快活,因为他们把女儿给丢了。
回国之后,时间比较空闲,又不知道女儿到哪里?甚至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女儿连通话的自由也没有。这可把夫妻两人吓坏。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外。
他们甚至已经顾不上彼此埋怨,来推卸责任。
他们只想说: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自己女儿。
十几年前那一次,差点把女儿弄成自闭症来,结果他们没有接受教训。
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回来?不就是脸皮吗?和女儿比,是脸皮重要?还是女儿重要?这种问题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女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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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余颖一笑,这一笑带着说不出的愉悦,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笑颜如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却由衷感觉到了心里一寒,因为余颖笑容太甜,太过欢畅,这不太和平常的表现一样,难道这位又准备耍花招?
就听余颖说道:“汤姆逊先生,我已经听从cIA的指令,到达这个岛,那么现在,我总可以和我的家人联系一下了吧?”
听了余颖的话,汤姆逊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位这时候又想起来了这件事啊?
说实话,汤姆逊他早就想过余颖会想着什么时候,再给家人打电话?
在第一次余颖差点吃下冰毒的时候,汤姆逊以为这个女孩子应该想着要和家人联系,因为她很愤怒,需要家人的安慰,但是余颖并没有要联系家人。
接着余颖在军舰上差点被羞辱,汤姆逊认为她一定会和家人诉苦,所以他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这位的时候,余颖又没有来。
难道华人以和为贵的精神,终于发挥作用了?汤姆逊在心里说,明知道这是多么不靠谱的想法,但汤姆逊还是希望这样混过去算了。
所以到了这个最后的时候,汤姆逊还以为余颖已经认清现实,完全死心,华国不是说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应该是学会识时务了。
现在汤姆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那个华裔一直在等着机会再说,现在机会来了,虽然她笑眯眯的,但是汤姆逊能看不出这背后的威胁,不让打电话就不会动身。
“不是说这一次的任务要保密,所以不能和你的家人联系。”被将了一军的汤姆逊,被气得想要吐血,老奸巨猾的他也微微变脸,声音都高了几度。
同时汤姆逊在心里腹诽着:这个人果真狡猾,就和她的母国人一样的可恶。
之所以会这样想,因为汤姆逊心里有好大的怨念。
华国在知道中药药剂是否有效之后,愣是没有吭声,偷偷的给华国人用上,让华国成为损失最少的一个。
后来就是说出来中药的功效,也没有一点隐瞒一切的羞耻感,还振振有词说:“你们大米国人根本都不相信中药,那么就是给你们送过来,也会被扔掉。”
摔!这是大米国人的想法,那个时候就是说马尿有治病的功能,他们也喝啊!
“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们也不会用,那么我们干嘛还送过来?”华国的人说到后来,那个是理直气壮。
甚至华国人还举出例子来,当初因为刮痧的问题,还引出不少讨论,绝大多数大米国人都说华国的中药,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不是不想告知,而是告知之后,会被笑话,那么还不如不说。
大米国人那个气啊!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华国人说的有理,如果病毒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就是华国送过来药剂,他们也不会用,中药剂是直接送马桶的下场。
但是万一他们肯试试,是不是活得人会更多?
“再说了,现在的各种交通都没有恢复,就是有药也到不了你们那里,难道这药会长着翅膀飞过去?”最后华国人还给了大米国人最后一击,呕得大米国人想要吐血。
是啊!别说是大洲与大洲之间的联系,就是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联系也断了吧!
为了拯救更多的大米国人,政府不得不同意华国人的飞机,进入大米国。
但是华国的要求紧接着就到了,那就是要求顺便接走在大米国的滞留华国公民,当然有一部分入了大米国国籍的华裔人士,也可以跟着飞机到华国探亲。
大米国政府为了得到中药药剂,只能接受这个要求。
要知道大米国最有权势的人,都等着华国的救命中药到,不答应华国的条件,华国不派飞机送药剂。
这也就是为什么cIA想要留住刘家人?却最终只能放手的原因。
一想到原本计划中可以操控余颖的刘家人,就这样拍拍翅膀飞走,汤姆逊就感觉呕心,事情竟然已经偏离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巧合,都让汤姆逊怀疑和余颖有些关系,但是没有任何实证。再加上,他现在不能得罪余颖,所以只能是多加注意。
更呕得是,事实证明中药剂有效。
等到大米国要求华国大量提供的时候,华国政府一口咬定,药材不够,无法满足全世界人口的需求,所以华国人也在加紧研究病毒疫苗,希望和大米国人交流一下彼此的进度。
这理由好有道理,没毛病!
但是大米国政府上下却感觉,他们活在水深火热里。
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感觉眼前这位华裔,和那些华国政府的人很像,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狡猾,所以汤姆逊是有心拒绝的。
但是余颖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就说:“不看到他们安安全全地活着,我就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汤姆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被噎住了,竟然还有这种人,刚到了地方,还没有开始干活,就开始为了自己的身价加砝码。
要是余颖是大米国人,将来汤姆逊一定会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一笔,然后有机会算账。
但是这位是华国人,记这个有什么用?
说好的精英,竟然还有一副无赖的样子,汤姆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他比较有涵养,都有种对着余颖开几枪的想法。
但要真把余颖给打坏了的话,那么谁进去探索爱神岛?汤姆逊怎么看,都觉得余颖简直就是一个坐地起价的土匪,太可恶了。
但是这时候汤姆逊也知道这时候的他,不得不听从余颖要挟。
“好吧,既然女士一定要这么干,我们都就答应你的要求。”汤姆逊露出笑脸,说道。
虽然他在肚子里恨不得骂死余颖,但是神情上还是一丝不露,不过有些青筋暴露的手,显示汤姆逊真的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余颖当然看的出来,其实这位cIA的特工,算得上是影帝级的人物,只怕此刻心里恨死余颖这个给他找事的人,不过她装作没有感觉出来这位的愤怒。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女士答应之后,我才会让你和家人联系。”汤姆逊说道。
反正这件探索爱神岛的事,绝对不能告知华国人。
“那么,汤姆逊先生,你说说看,倒是有些什么要求?”余颖缓缓地道。
其实原主的希望是家人安全,如果刘家人到达华国,那么任务也就算是达成,这样余颖接下去做事的时候,就不会缩手缩脚。
“首先,你不能给你的家里人透露任何这一次的事情,这你能够做到吧?”汤姆逊紧盯着余颖的眼睛,说出自己第一个要求。
我的上帝啊!华国政府正想着要病毒的资料,要是知道自己的国人参加什么冒险,妥妥要求分赃,嗷!不对,应该是共享资源。
这一点大大侵犯了大米国的利益,绝对不行。
这一刻汤姆逊有意屏蔽了这些病毒,是他们国家的公民制造了出来,而且搞得整个世界病毒大流行,人口减员的不行,已经比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数还多。
“可以,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谈这件事,只希望你们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余颖点头答应,反正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刘家人还是不要搀和进来。
“而且,我就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有什么不对,你们都来得及制止。”说到后来,余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毕竟cIA已经做过一次。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打搅你的家人,这一点你放心。”汤姆逊道,
要知道,虽然cIA在大米国是很厉害,但是在华国的根基太浅。
毕竟华国人和他们是两个肤色,一看上去就迥乎不同,正宗大米国人在华国想要干个什么不合法的事,就会感觉有太多的关注,不好办。
“第二是你一定好好努力做下面的事。”汤姆逊说道。
只希望这位华裔在真的行动时,拿出自己的真水平。
因为这一次他们要是再全军覆没的话,大米国也许不得不请求外援,这一刻汤姆逊忘了,余颖也算是外援。
但是这一刻,汤姆逊自动屏蔽了这一点,毕竟她原本是大米国的国籍。
余颖当然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汤姆逊的纠结。
同样的,这一刻的汤姆逊也不知道,对面余颖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得是噼噼啪啪直响,自认为自己不会吃亏。
不过两个老奸巨猾的人,都没有流露出来内心里的一点点痕迹,而是彼此对看一下。
其实汤姆逊有些懊恼,要是早把刘家人接到安全的地方,那么余颖绝对不敢做什么手脚。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甚至汤姆逊感觉余颖一定会想着给华国拷贝一份资料。
但也没辙,惹恼了余颖,把整个数据给销毁了,大米国更亏。
所以汤姆逊咬牙忍住心里的猜测,希望派去的人,能够监视好余颖,让她没有机会多拷贝一份。
“当然,要知道进去之后,就要彼此合作,我一般不会做危害他人的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说实话,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
但是这一群上岸的人,一个个都是亲眼目睹了余颖的彪悍,所以绝对不会把她当成软妹子。
这时候cIA的人,都希望她说话算数。
然后就听到余颖接着说:“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那么我也不会客气,我这人不怎么喜欢以和为贵,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hY?这是不少人的心声。
华人一向是讲究以和为贵的,怎么出来一个说要报复和她作乱的人?
其实汤姆逊倒是没有吃惊,如果余颖是那种老实巴交讲究以和为贵的人,早已经死在别人的手里。
但是汤姆逊还是有些不快的,因为他感觉余颖有些话中有话,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感觉。
于是汤姆逊的眼睛,对上余颖的眼睛,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里露出的神情,正是那个意思。
其实余颖知道,以和为贵这句话没毛病,但是要分清楚做善事的时间,比如和强盗准备pK的时候还要以和为贵,那绝对是傻冒的事情。
然后余颖说道:“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的家人打完电话之后,咱们就准备进去。”
就见余颖伸出手,等着汤姆逊把手机还给她。
原本汤姆逊是想着不带余颖的手机上岛,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带上。
事实证明,他的做对了。
现在,汤姆逊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幸亏带了,不然怎么给刘家人联系?那么余颖说不定会中途撂摊子。
汤姆逊咬着牙,把手机奉上。
余颖打开手机之后,才发现有不少短信,是来自华国的短信。
等余颖打开一看,真的很高兴,原本刘家人已经到了华国,余颖很高兴。
这样子,就算是余颖现在是死了,他们也已经安全地回国,原主的任务已经完成。
但是余颖还不打算走,就算是为了人类生存下去,也要弄到资料,不单单是为了华国人,也是为了大米国人,更是为全世界的人类。
按照新的号码打出去,余颖眼睛里露出喜欢,如果是原主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这些年,余颖能感觉出刘家父母对女儿的爱。
而这一次的见面,余颖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最后一面。
这个任务走到这一步,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概率,所以余颖才会给他们见上一面,毕竟上一次见面被强行打断,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被接通。
“盈盈,你还好吧。”影像里的刘家父母异口同声地道。
就见余颖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依旧是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轻声道:“爸、妈、长庚,我很好,吃的好、喝的好。”
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下来,然后才接着说:“你们的头发怎么白了?”
这时候的刘家父母两个人,已经变老了很多,是愁得头发已经变白。
虽然回国之后,他们已经听不到枪声,也不怕某一天醒来被人扫地出门。
但是他们还是不快活,因为他们把女儿给丢了。
回国之后,时间比较空闲,又不知道女儿到哪里?甚至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女儿连通话的自由也没有。这可把夫妻两人吓坏。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外。
他们甚至已经顾不上彼此埋怨,来推卸责任。
他们只想说: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自己女儿。
十几年前那一次,差点把女儿弄成自闭症来,结果他们没有接受教训。
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回来?不就是脸皮吗?和女儿比,是脸皮重要?还是女儿重要?这种问题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女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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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这个都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能回到过去,一定会一家人早早回国。
所以当余颖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他们一听到电话铃声,就激动不已,等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要知道这个号码他们是烂熟在心。
于是抢先拿起的刘爸,激动地差点把手机给摔掉。
“算了,还是我来拿。”刘母说道,然后伸手抢着去接电话。
“不用,我拿着就是。”最后还是刘爸握得紧紧的,生怕被老婆抢走。
不过他们都聚在一处,因为影像中出现的是女儿。当他们看到余颖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女儿瘦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弄回华国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他们的幻想。
“盈盈,你什么时候回来?”刘爸问道。
其实刘爸原本以为女儿联系他们,是已经可以回来,但是现在一看,不知道女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等我办完事,我就回去。”余颖笑眯眯的说。
“其实你们不要担心,这一次干完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余颖直接开出空头支票,笑着说。
“真的?”刘母先是惊喜地道。
然后刘母立马想到别处,说道:“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家盈盈就可以出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当外公外婆。”
“什么出嫁?”余颖听了这话,嘴角有些抽搐,笑容也变淡了很多。
余颖对关于出嫁这回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事实上她怎么可能嫁人?她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
一想到自己要是活下去,就要生活在刘母的催嫁中,余颖就感觉自己要头痛,想要按太阳穴。刘母在大米国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老惦记着儿女的婚事?
习惯了单身贵族的她,已经没有嫁人的想法,但是明显的刘母不是怎么想。
不过余颖看了一眼,刘母旁边的两个大小男子汉,都是一脸的不爽,显然很不满意刘母的话,什么?我家女儿(姐姐)要嫁人?
这怎么可以?现在嫁人太早了!现在很多女性,都是到了30岁还不结婚,着什么急?咱们可以慢慢挑。
但是作为男子汉的他们,明显比刘母看的更清楚。
余颖身后可是跟着那些陌生人,一个个都是那种战斗中的装备,就没有和自己老婆(亲妈)纠结余颖的婚姻大事,因为没有时间。
另外刘爸和长庚他们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怎么结婚?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然刘母还不得哭倒长城?而且自己反正没有回去,所以对刘母的话,就装作没有听见。
于是余颖转移话题道:“这一次我要出一次任务,是我自愿的,在进去之前,希望见见你们。”
听了这话,对面的三个人都是脸色一变,听余颖的意思,还不打算回来。
“不,盈盈,你回来,你已经是华国人,不用替大米国人办事的。”刘母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喊道,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儿的手。
听到这里,老奸巨猾的汤姆逊,脸色都变了一变,要知道他没有想到刘家人一回去,就把女儿的国籍改回去。
但是汤姆逊转念一想,现在余颖想要甩手走人的话,也不行。要知道这里是太平洋上的小岛上,就是军舰过来也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他们不带余颖走,那么她就会饿死在这里。
所以汤姆逊最终没有动,因为他知道余颖这人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就见余颖笑着说:“爸妈、长庚,我已经答应别人去做,那么就一定会接着做下去,我向来是说话算数。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故意调皮得朝他们眨眨眼睛。
然后余颖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笑着说:“你们要替我加油。”
其他的话,余颖就没有打算再说,因为在临来之前,余颖已经专门录制了一个视频,一旦余颖死亡,那么就会传输给刘家人。
“姐姐,我替你加油。”长庚说道。
虽然长庚年纪小,但知道姐姐现在一定是身处在,一个需要交通工具的地方,就是想走,也不见得能走。
所以长庚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看看姐姐,希望姐姐会带着胜利的成果,一起回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庚有种想要哭的想法,姐姐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长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余颖笑着挥挥手,然后说道:“你们保重,再见。”
接着影像消失。
“长庚,为什么你刚才不劝劝你姐姐?”刘母说道。
显然刘母觉得很失望,为什么女儿不回来?非要办什么事?
要不是从小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刘母还以为儿子不喜欢女儿,不希望女儿回来。
看到刘母有些疑惑的眼神,长庚被余颖培养多年,自然不是笨蛋,他有种感觉,姐姐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即使她有可能不在。
“因为姐姐回不来,她怎么回来?没有船,没有飞机。”刘长庚大声地说道。
“船、飞机?”这时候夫妻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这不是和平时期,就算是在华国,交通也刚刚开始恢复,这时候让女儿怎么回来?
“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刘母叹着气说道,同时把手放在头上,这时候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还是长庚说道:“妈,你和爸爸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刚才姐姐都看见,这反而让她不放心,所以你们要保重好自己。”
“对对对,咱们身体不好,反而让女儿担心。”刘爸说道:“咱们现在好好睡一觉,等着女儿回来,盈盈总是要回家的。”
于是刘家父母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这么多天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做着噩梦醒来,不是梦到女儿浑身冒血,就是女儿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现在看到余颖还是不错,所以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同样的长庚,也去休息,姐姐曾经说过,最为难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要有个好睡眠,这样子才可以去好好应对,有可能来临的一切。
事情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所以刘长庚看到父母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去休息,姐姐,你要好好的。
等我长大,我会回报姐姐,长庚是这个家里能保持清醒的人,至于刘家父母,余颖也没有改造他们,他们三观已经树立起来,改造太费劲,余颖把主要精力放在长庚身上。
事实上,长庚证明是个可造之才。
当然余颖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长庚是这个材料,另一方面余颖也是为了让原主心安,有了长庚,刘家父母将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这样子,委托人会安心。
事实上在余颖他们一行人踏上爱神岛之后不久,在一个充满阳光,简直就是热得冒烟的地方,有人上了爱神岛的信息被快速地传了过来。
“哈哈哈!果然又有人上岛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道。
“已经是第九批了吧,大米国的人还是不死心。”另一个是个胖子,看了一眼电脑,往后一仰身,于是摇椅咯吱了一声,就摇晃起来。
“当然不会死心,那里可是拉斐尔的基地,里面的东西对大米国人来说,很是有诱惑力。要是能拿出来的话,那么他们会省不少时间。”白衣男子道。
“想不到华国是独树一帜,真的是大意了。”
“事情果然有变数,不过这一次大米国要是还不行,说不定会向别的国家求援,那么还可以接着坑人。”
“是啊,咱们拭目以待。”
“那么胖子,你认为会有人通过撒旦的拷问吗?”
“没有人会,反正我是肯定不行,最后手都会受不了,一直要保持高度的手速,还有,”说到这里,胖子敲敲自己的脑袋,接着说:“脑部反应不过来。”
“好!那么就来一个坑一个,来一双坑两个,哈哈哈!”
“不过,胖子你要注意,万一有人过了,咱们还有最后一招。”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盯了胖子一眼。
“安了,我会注意的。”胖子挥挥手。
这时候的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隔着千山万水来监视爱神岛,而是挂断电话,平静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然后余颖把手机递给他,说道:“汤姆逊先生,给你。”
不然带着这部手机,这一路上还不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说实话,余颖这时候,不想有人在路上分神盯着自己。
“你不要?”汤姆逊有些吃惊道。
说实话,汤姆逊他还以为这位不会把手机给他。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马上要去的地方,是危机重重,我不想让人分神还要盯着我,那会增加危险性,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告诉一下别人。”
这句话一出,那些被派来探索爱神岛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就见余颖笑着说:“既然大家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请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不管是大米国人,还是华国人,都是地球上的人类。”
中间余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睛扫过全场,然后说:“在这个牵扯到人类安危的时候,就不要搞什么内斗。就是想要打,可以,等咱们都安全得从那里出来,就好好较量一番。”
“好!”有人应和道。
事实上在危险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聚精会神,才不会出岔子。
在危险的时候,还想着监视别人,那有那个时间?
他们的确是军人,是不怕危险,但是也不愿意有人增加危险难度。
而汤姆逊这时候,就仿佛没有听到余颖的话,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
倒是其中准备跟进去的人,脸色涨得通红,其实他知道余颖说的是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是他的任务。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长官。
汤姆逊恨不得翻个白眼,笨蛋,难道不知道随机应变?
最终,汤姆逊只得私下说道:“先保重好自己,再说。”
事实上,真正能进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但是这位的表现,应该是被淘汰的。
这时候,余颖往天空处看去,一片碧蓝,于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希望咱们运气不错。”
在准备进去之前,余颖检查一下东西,背包里除了不多的弹药外,有一些食物,这时候带吃的主要是压缩饼干以及水,另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当然,余颖还有一个平板。
除了背包外,余颖身上是全副武装,这一次她带的是阻击枪,其他枪支没有带,倒是松快了不少。
这一次进去,他们承担的责任太大,所以这一次还带了一个所谓的医疗平台,据说里面有纳米机器人,一旦人受伤之后,纳米机器人就可以出来填补皮肤、血管什么的,迅速止血。
当然创口太大的话,依旧是没有用。
另外余颖还要求每一个人都带上一个智能掩体,因为余颖有自己的计划,虽然现在的她,有能力看见所谓的激光光束,但是其他人不行。
难道让余颖说:“我看的见激光光束,你们都跟着我走?”
那么下场就是没准,成为某某研究机构的研究材料。
这绝对不是余颖的夸张,因为大米国某位大科学家的脑子就被切成250块,成为不少人的研究材料。
呵呵,委屈一个人,幸福千万家,但是余颖绝对没有这种高风亮节。
那么余颖只能掩饰自己的异常,而这个情况只能采用炮灰去试探,当然余颖是不可能采用活人当炮灰,所以智能掩体,就是余颖准备用来测试激光的。
当余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汤姆逊问道:“女士,你为什么要用智能掩体?”
“你们应该也看了那些视频,可以说那第一批死去的人,应该是死于激光武器,那么你们有谁能知道,这些激光武器采用什么规律运行?”说到这里,余颖问道。
不少人都在摇头,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第一批人稀里糊涂死了之后,有人想着从空中进去,结果是机毁人亡。
有人不死心换了一个方向,依旧是机毁人亡。
然后又改成准备爬墙,也是死路一条,可以说他们一次次的试过,最大的成果就是闯进去第二道门。
于是大家纷纷摇头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贸贸然冲上去,就等于去送死,所以我们只能尝试一下,希望没有人操纵激光武器。”余颖冷冷地说。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大体上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这些激光束活动的规律,这样子才可能尽量避免无谓的死亡。
于是当时一下子沉默下来,然后有人第一个鼓掌,其他人醒悟过来,也是鼓掌。
一旁的汤姆逊有些惊愕,其实从这次的调查中,能看的出来余颖这个人是个人才。原本以为余颖除了看重家人外,心已经变冷。
想不到,余颖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减少同伴的死亡。
“用华国人的话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士很会动脑子。”惊愕过的汤姆逊满面笑容地道。
其实原本汤姆逊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打算这一次能多探查些东西。
只是汤姆逊还没有来得及提出自己的应对方案,说说怎么减少死亡的时候,余颖就提了出来自己的方案,让汤姆逊没法再说自己的方案。
真的好郁闷,这时候的他还不得不夸奖余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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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这个都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能回到过去,一定会一家人早早回国。
所以当余颖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他们一听到电话铃声,就激动不已,等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要知道这个号码他们是烂熟在心。
于是抢先拿起的刘爸,激动地差点把手机给摔掉。
“算了,还是我来拿。”刘母说道,然后伸手抢着去接电话。
“不用,我拿着就是。”最后还是刘爸握得紧紧的,生怕被老婆抢走。
不过他们都聚在一处,因为影像中出现的是女儿。当他们看到余颖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女儿瘦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弄回华国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他们的幻想。
“盈盈,你什么时候回来?”刘爸问道。
其实刘爸原本以为女儿联系他们,是已经可以回来,但是现在一看,不知道女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等我办完事,我就回去。”余颖笑眯眯的说。
“其实你们不要担心,这一次干完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余颖直接开出空头支票,笑着说。
“真的?”刘母先是惊喜地道。
然后刘母立马想到别处,说道:“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家盈盈就可以出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当外公外婆。”
“什么出嫁?”余颖听了这话,嘴角有些抽搐,笑容也变淡了很多。
余颖对关于出嫁这回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事实上她怎么可能嫁人?她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
一想到自己要是活下去,就要生活在刘母的催嫁中,余颖就感觉自己要头痛,想要按太阳穴。刘母在大米国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老惦记着儿女的婚事?
习惯了单身贵族的她,已经没有嫁人的想法,但是明显的刘母不是怎么想。
不过余颖看了一眼,刘母旁边的两个大小男子汉,都是一脸的不爽,显然很不满意刘母的话,什么?我家女儿(姐姐)要嫁人?
这怎么可以?现在嫁人太早了!现在很多女性,都是到了30岁还不结婚,着什么急?咱们可以慢慢挑。
但是作为男子汉的他们,明显比刘母看的更清楚。
余颖身后可是跟着那些陌生人,一个个都是那种战斗中的装备,就没有和自己老婆(亲妈)纠结余颖的婚姻大事,因为没有时间。
另外刘爸和长庚他们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怎么结婚?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然刘母还不得哭倒长城?而且自己反正没有回去,所以对刘母的话,就装作没有听见。
于是余颖转移话题道:“这一次我要出一次任务,是我自愿的,在进去之前,希望见见你们。”
听了这话,对面的三个人都是脸色一变,听余颖的意思,还不打算回来。
“不,盈盈,你回来,你已经是华国人,不用替大米国人办事的。”刘母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喊道,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儿的手。
听到这里,老奸巨猾的汤姆逊,脸色都变了一变,要知道他没有想到刘家人一回去,就把女儿的国籍改回去。
但是汤姆逊转念一想,现在余颖想要甩手走人的话,也不行。要知道这里是太平洋上的小岛上,就是军舰过来也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他们不带余颖走,那么她就会饿死在这里。
所以汤姆逊最终没有动,因为他知道余颖这人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就见余颖笑着说:“爸妈、长庚,我已经答应别人去做,那么就一定会接着做下去,我向来是说话算数。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故意调皮得朝他们眨眨眼睛。
然后余颖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笑着说:“你们要替我加油。”
其他的话,余颖就没有打算再说,因为在临来之前,余颖已经专门录制了一个视频,一旦余颖死亡,那么就会传输给刘家人。
“姐姐,我替你加油。”长庚说道。
虽然长庚年纪小,但知道姐姐现在一定是身处在,一个需要交通工具的地方,就是想走,也不见得能走。
所以长庚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看看姐姐,希望姐姐会带着胜利的成果,一起回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庚有种想要哭的想法,姐姐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长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余颖笑着挥挥手,然后说道:“你们保重,再见。”
接着影像消失。
“长庚,为什么你刚才不劝劝你姐姐?”刘母说道。
显然刘母觉得很失望,为什么女儿不回来?非要办什么事?
要不是从小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刘母还以为儿子不喜欢女儿,不希望女儿回来。
看到刘母有些疑惑的眼神,长庚被余颖培养多年,自然不是笨蛋,他有种感觉,姐姐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即使她有可能不在。
“因为姐姐回不来,她怎么回来?没有船,没有飞机。”刘长庚大声地说道。
“船、飞机?”这时候夫妻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这不是和平时期,就算是在华国,交通也刚刚开始恢复,这时候让女儿怎么回来?
“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刘母叹着气说道,同时把手放在头上,这时候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还是长庚说道:“妈,你和爸爸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刚才姐姐都看见,这反而让她不放心,所以你们要保重好自己。”
“对对对,咱们身体不好,反而让女儿担心。”刘爸说道:“咱们现在好好睡一觉,等着女儿回来,盈盈总是要回家的。”
于是刘家父母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这么多天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做着噩梦醒来,不是梦到女儿浑身冒血,就是女儿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现在看到余颖还是不错,所以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同样的长庚,也去休息,姐姐曾经说过,最为难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要有个好睡眠,这样子才可以去好好应对,有可能来临的一切。
事情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所以刘长庚看到父母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去休息,姐姐,你要好好的。
等我长大,我会回报姐姐,长庚是这个家里能保持清醒的人,至于刘家父母,余颖也没有改造他们,他们三观已经树立起来,改造太费劲,余颖把主要精力放在长庚身上。
事实上,长庚证明是个可造之才。
当然余颖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长庚是这个材料,另一方面余颖也是为了让原主心安,有了长庚,刘家父母将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这样子,委托人会安心。
事实上在余颖他们一行人踏上爱神岛之后不久,在一个充满阳光,简直就是热得冒烟的地方,有人上了爱神岛的信息被快速地传了过来。
“哈哈哈!果然又有人上岛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道。
“已经是第九批了吧,大米国的人还是不死心。”另一个是个胖子,看了一眼电脑,往后一仰身,于是摇椅咯吱了一声,就摇晃起来。
“当然不会死心,那里可是拉斐尔的基地,里面的东西对大米国人来说,很是有诱惑力。要是能拿出来的话,那么他们会省不少时间。”白衣男子道。
“想不到华国是独树一帜,真的是大意了。”
“事情果然有变数,不过这一次大米国要是还不行,说不定会向别的国家求援,那么还可以接着坑人。”
“是啊,咱们拭目以待。”
“那么胖子,你认为会有人通过撒旦的拷问吗?”
“没有人会,反正我是肯定不行,最后手都会受不了,一直要保持高度的手速,还有,”说到这里,胖子敲敲自己的脑袋,接着说:“脑部反应不过来。”
“好!那么就来一个坑一个,来一双坑两个,哈哈哈!”
“不过,胖子你要注意,万一有人过了,咱们还有最后一招。”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盯了胖子一眼。
“安了,我会注意的。”胖子挥挥手。
这时候的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隔着千山万水来监视爱神岛,而是挂断电话,平静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然后余颖把手机递给他,说道:“汤姆逊先生,给你。”
不然带着这部手机,这一路上还不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说实话,余颖这时候,不想有人在路上分神盯着自己。
“你不要?”汤姆逊有些吃惊道。
说实话,汤姆逊他还以为这位不会把手机给他。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马上要去的地方,是危机重重,我不想让人分神还要盯着我,那会增加危险性,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告诉一下别人。”
这句话一出,那些被派来探索爱神岛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就见余颖笑着说:“既然大家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请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不管是大米国人,还是华国人,都是地球上的人类。”
中间余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睛扫过全场,然后说:“在这个牵扯到人类安危的时候,就不要搞什么内斗。就是想要打,可以,等咱们都安全得从那里出来,就好好较量一番。”
“好!”有人应和道。
事实上在危险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聚精会神,才不会出岔子。
在危险的时候,还想着监视别人,那有那个时间?
他们的确是军人,是不怕危险,但是也不愿意有人增加危险难度。
而汤姆逊这时候,就仿佛没有听到余颖的话,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
倒是其中准备跟进去的人,脸色涨得通红,其实他知道余颖说的是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是他的任务。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长官。
汤姆逊恨不得翻个白眼,笨蛋,难道不知道随机应变?
最终,汤姆逊只得私下说道:“先保重好自己,再说。”
事实上,真正能进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但是这位的表现,应该是被淘汰的。
这时候,余颖往天空处看去,一片碧蓝,于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希望咱们运气不错。”
在准备进去之前,余颖检查一下东西,背包里除了不多的弹药外,有一些食物,这时候带吃的主要是压缩饼干以及水,另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当然,余颖还有一个平板。
除了背包外,余颖身上是全副武装,这一次她带的是阻击枪,其他枪支没有带,倒是松快了不少。
这一次进去,他们承担的责任太大,所以这一次还带了一个所谓的医疗平台,据说里面有纳米机器人,一旦人受伤之后,纳米机器人就可以出来填补皮肤、血管什么的,迅速止血。
当然创口太大的话,依旧是没有用。
另外余颖还要求每一个人都带上一个智能掩体,因为余颖有自己的计划,虽然现在的她,有能力看见所谓的激光光束,但是其他人不行。
难道让余颖说:“我看的见激光光束,你们都跟着我走?”
那么下场就是没准,成为某某研究机构的研究材料。
这绝对不是余颖的夸张,因为大米国某位大科学家的脑子就被切成250块,成为不少人的研究材料。
呵呵,委屈一个人,幸福千万家,但是余颖绝对没有这种高风亮节。
那么余颖只能掩饰自己的异常,而这个情况只能采用炮灰去试探,当然余颖是不可能采用活人当炮灰,所以智能掩体,就是余颖准备用来测试激光的。
当余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汤姆逊问道:“女士,你为什么要用智能掩体?”
“你们应该也看了那些视频,可以说那第一批死去的人,应该是死于激光武器,那么你们有谁能知道,这些激光武器采用什么规律运行?”说到这里,余颖问道。
不少人都在摇头,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第一批人稀里糊涂死了之后,有人想着从空中进去,结果是机毁人亡。
有人不死心换了一个方向,依旧是机毁人亡。
然后又改成准备爬墙,也是死路一条,可以说他们一次次的试过,最大的成果就是闯进去第二道门。
于是大家纷纷摇头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贸贸然冲上去,就等于去送死,所以我们只能尝试一下,希望没有人操纵激光武器。”余颖冷冷地说。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大体上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这些激光束活动的规律,这样子才可能尽量避免无谓的死亡。
于是当时一下子沉默下来,然后有人第一个鼓掌,其他人醒悟过来,也是鼓掌。
一旁的汤姆逊有些惊愕,其实从这次的调查中,能看的出来余颖这个人是个人才。原本以为余颖除了看重家人外,心已经变冷。
想不到,余颖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减少同伴的死亡。
“用华国人的话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士很会动脑子。”惊愕过的汤姆逊满面笑容地道。
其实原本汤姆逊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打算这一次能多探查些东西。
只是汤姆逊还没有来得及提出自己的应对方案,说说怎么减少死亡的时候,余颖就提了出来自己的方案,让汤姆逊没法再说自己的方案。
真的好郁闷,这时候的他还不得不夸奖余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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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结果,余颖的汗毛直立,想当年裴多菲的诗,之所以会那么受欢迎,不就是说出来很多人的心声吗?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抛弃。
同样的,余颖的自尊让她无法承受这个可能,她是绝对不会掉进被剥夺自由的大坑里。
那么余颖自然要想尽办法,怎么能逃出这个坑?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
同样的,作为cIA重点观察对象,对于余颖的一举一动,cIA的人是很注意的,要知道自从闹翻了之后,余颖一般很少时间露面,就窝在自己船舱里。
甚至连饭也一般也是送到里面去,简直就是宅女。
让cIA的人,仔细观察余颖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他们的人很是恼火,要知道在cIA的人看来,即使余颖现在是拥有华国国籍,但是现在他们可是在大米国的领土上,即使这块领土只是一个军舰的面积。
华国不是有句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什么这个华裔会这么桀骜不驯?用什么方法狠狠打断这个华裔的硬骨头?
于是有人想要狠狠教训一下余颖,要是不行就打断她的四肢,但是这个主意被直接打回,要知道他们要让余颖做的事,需要手脚。
当初他们在知道爱神岛之后,拟定计划的时候,是无比的意气风华,以为资料垂手可得,恨不得拿到资料之后,就可以尽早研究出病毒疫苗。
可是后来才知道碰到前所未有的大铁板,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爱神岛,岛上处处是机关,第一批被派进去的人,死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探查出多少东西。
后来他们很是火大,给那里实施电磁脉冲轰击,但是这个小岛的电磁脉冲预防做的很好,等于没有用,反而影响后来的队伍联系。
后来再派进去N次人,依旧是有进无回。
甚至折损了不少东西,他们竟然仅仅突进一点点地方。
这些让他们意识到一种情况,这里面的武器装备竟然不次于大米国的军方,而且很有可能有一个相当先进的超大型计算机在进行控制,这就麻烦了。
那么意味着没有精通电脑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可是前N次进去的时候,技术性人才已经是损失完了,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进入地方,就死了。
一方面是有可能大大减少疫苗实验研制时间的急需资料,一方面人才的紧缺,让cIA感觉无奈,才不得不使用一个一个随时有可能叛变的反骨仔余颖。
在cIA的人看来,余颖就是白眼狼,在大米国那么多年,依旧是念着母国。
甚至现在还需要有人给她送饭,这过分了,于是有人在送饭的时候,对余颖说:“你太没有良心了!大米国对你这么好!”
余颖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又不是自己抢着来爱神岛的,大米国完全可以找自己人啊!
而且余颖用一种冷冷地目光看着那个人,终于开口道:“良心?我已经很有良心啊,冒着生命危险,解救了多少大米国人!你不妨去查查。”
当余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个话的时候,cIA的人一下子哑巴了,因为dhS的记录,说明这位不是白吃干饭的,再说了那种冷冷的目光,显示她不是软蛋。
然后余颖就很不客气把门摔上,说实话,这时候的余颖还在增强自己的反应能力,想着把那些资料拿到手,没有时间和别的人打交道。
要不是为了保持体力,余颖都不想吃饭。
在余颖把门摔上之后,cIA的人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就看这根硬骨头,还能坚持多久。
再说余颖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一口之后,却猛地停下,又品味了一下,直接就吐了出来,把汉堡一扔,赶紧用干净的矿物水冲刷了一遍口腔。
然后余颖笑着地看了一眼汉堡包,嘴巴里吐出一个词:“龌蹉!”
接着余颖喝了一瓶水进去,掰开汉堡,看了一下,应该是加在色拉酱里,都是白色,分量也很轻,食物原有的香味压住有点臭的味道。
冰毒!真的是可恶!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想到这里,余颖打开门,就一阵旋风般的朝着汤姆逊的房间而去。
余颖这时候是毫不客气地大脚踹门,cIA的人,竟然在食物里放上毒品,以便让她染上毒瘾,这一点让人不可忍,这是要操控别人。
“谁啊!”汤姆逊刚刚吃过午餐,正有些发困,就听到有人踹门,于是有些恼火,但是多年的素养,让他的声音里只流露出一点点火气。
这时候,cIA的人虽然自认为这件事没有人会发现,但心里还是一直就担心事情败露,看到余颖怒气冲冲地赶过来,就准备出来拦截,却被余颖拔出手枪对着他。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的手一滑,你的脑袋就会开花。”余颖看到这个cIA的人,立马不客气地对着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开门一看,不由地有些愕然,然后问道。
“想不到cIA的人,竟然给我的食物里,放置了冰毒,让我不知道该感到是荣幸,还是该宰了这么干的人!”余颖冷冷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于是凡是听到的人,大都是目瞪口呆,这不可能吧!虽然大米国有些地方大麻不算是毒品,但是吸食冰毒什么,那是违法的。
更何况cIA的人,多多少少代表政府。
“是不是直接吃下海洛因,会弄死我,你们才改的冰毒?”余颖问道。
那人直着脖子说:“没有的事!”
这时候的汤姆逊,感觉自己的头在疼。
汤姆逊他曾经听说手下人准备拿下余颖,不过他只打算袖手旁观,毕竟这位华裔的表现很不寻常,但是如果手下人成功的话,也很不错。
但如果失败的话,也不能把自己搭上,所以汤姆逊什么都没有管。
毕竟这种让对方染上毒瘾,也算是一种控制方法,但是被人指出来,那就难办了。
“那么就去化验一下这里面的成分,就好。”余颖说起话来,是针锋相对。
“不用了,请刘女士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好的答复。”汤姆逊赶紧上前一步,接上话。要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查出实证,不然将来无法否认。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余颖收起枪支,然后说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就崩了他。”
然后余颖看了汤姆逊一眼,把眼睛移开,就离开这里。
这一层的船舱是cIA和准备上岛的人,不过此刻已经大部分听到,所以大家最后都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看你们干的好事!”汤姆逊斥责道。
同时汤姆逊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刚才对面的华裔女子,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是很平静的,甚至连怒火也没有冒出来。
但是汤姆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可以说cIA的印象在余颖心里变得更差,这是一个大大的隐患。
如果可以,其实他们也不想用余颖,但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可以用。
要知道现在的余颖,已经不是纯粹的大米国人,事实上华国已经把她的国籍,改为华国的国籍。
对于这一点,cIA知道大米国对双国籍采用比较模糊的认同。
但是华国绝对不承认,也就是说,在华国把刘家人加进华国的范围内之后,华国已经把余颖当成了自己的国民,而不是大米国人。
同样的余颖也可以认定自己不是大米国人,完全可以拒绝这一次危险的任务。
所以cIA才会阻止余颖和刘家人联系,不然华国知道之后,绝对会要求共享这一次的成果。
而大米国无法拒接这个要求,毕竟是大米国人搞出这一切,这一点是要隐藏起来的污点。
这也是不能放余颖离开的原因,cIA要为大米国的尊严打算。
事实上人类为了某种他们的需要,不得不让某些人当炮灰,余颖只是其中一个。
甚至这一次的行动,应该属于永不解封的行动。
当然这一切的行动,都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其实汤姆逊在余颖加进来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他感觉这位华裔的加入,会带来不少的变数。
但是汤姆逊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因为爱神岛上已经又死了一波人,现在已经没有能用的电脑人才,所以不得不用余颖这个有用之人。
事实上余颖在看过汤姆逊后,就知道外面的事情,应该是有所变化。
不然cIA的人不会狗急跳墙,做出这样的事,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
其实以余颖对计算机技术,完全可以联系刘家人,但是余颖没有动,她还要传输出最重要的资料,没有必要暴露。
而且余颖在来的之前,早早地录下临终遗言。
所以把cIA大大得罪了一番的余颖,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行动,只是要求不在要求cIA的人送饭,而是要求到军舰的食堂去吃饭。
汤姆逊只得同意,至于那个cIA探员直接被发配到了离余颖最远的地方。
这时候的汤姆逊,其实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被人在不少人面前揭开这种手段,让其他人对cIA更加忌讳。
最终汤姆逊也只能让余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要余颖肯去做那件事,汤姆逊决定听从。
当然汤姆逊也加紧和其他人说话,让他们一定要注意余颖的行动,以防止余颖盗取资料。那些人都答应了,因为汤姆逊代表着国家。
余颖当然不在意汤姆逊的举动,反正那些人都不是自己的队友。
不过余颖独行特立,也是引起不少人的意见,因为感觉她不就是一个华裔们?有什么可骄傲的。
事实上,到哪里都是沙文猪。
当然也有不讨厌余颖的,但是其心不良。再加上,这段时间余颖吃饭的时候,去军舰的食堂,让不少男人看见。
要知道这段时间,很多男人都素了很久,大米国军队里是在男女关系上很放纵的军队,这段时间里没有多少泻火的地方,所以就打上余颖的主意。
对于这一点,汤姆逊根本就不知道。
而有些人就是知道,也打算看热闹,在有些认为自己高别人一等的人,华裔就是一个低等民族,而且之所以能跟着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交易。
这样的女人,自然可以随意调弄。
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软妹子,而是一个人性暴龙,等汤姆逊知道的时候,已经闹大了。
当汤姆逊听说之后,气的几乎要跳脚大骂,心里也不对劲。
事实上,这一次华国政府之所以能取得大米国政府的同意,派专机接走在大米国的华裔。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华裔女性,遭到了欺辱。
这一点,在大米国来说,是个大大污点。
现在余颖又遭遇这种情况,想想就头疼,却不得不跑去。
等汤姆逊赶到的时候,发现军舰上的乱了,因为双方都对上,甚至都是枪支的子弹已经上了膛,相互对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有些头痛,问道。
同时汤姆逊看见,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大男人,被余颖揍得爬不起来,一个个是鼻青脸肿,而且他们的小弟弟都受到余颖的重点照顾,差点碎了。
事实上,余颖已经是手下留情。
不过余颖穿的军靴里前半部分,是垫了钢片的,踢人很给力。
要不是想到这些混蛋还在服役中,余颖都很想让他们从此变成太监,但是想到医生和医药资源毕竟不多,余颖就放过了他们。
“怎么一回事?所谓的军人不应该是保护国民的安全们?结果现在竟然出现好几个**未遂犯。”余颖大声道。
要不是这里是大米国的军舰上,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另外还有重要的资料去拿。
余颖这就能把所有的影像资料传回去,然后自己把这些人通通给宰了,不过现在也让他们不好过,将来能不能过上幸福生活很难说。
这时候将来要和余颖一起上岛的人,也看不下去,他们都是军中的精英,其实多多少少听说过军中某些人,十分的风流。
但是女方不愿意和愿意是两码事,明显的那些人低估这位华裔,事实上他们自己对上这些人,也要花不少力气。
结果现在这位女性根本不需要男人的帮助,拳拳到肉,揍得那些大男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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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这时候已经看了一下情景回放,才大体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余颖揭出来有cIA的人给她的食物中,加毒品,双方几近闹翻
那些先开始看傻了眼,然后又跟在余颖后面,和军舰上的人对起来的人,是汤姆逊专门派的。
要知道现在电脑技术人才极度缺乏,怎么说汤姆逊还是有大局观念的,到了这个时候,汤姆逊心里即使是有些呕得慌,也派人在后面保护余颖。
而余颖自从开始自己跑出来吃饭后,就不那么宅了,甚至跑到甲板上去看大海。
当然余颖这不是纯粹去玩,而是去上面,发出自己的信息,因为余颖知道,就是拿到资料也要能传递出去,这时候的就需要卫星。
余颖原本不知道爱神岛的位置,所以不能做什么动作,既然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几天之后,那么意味离目的地应该是接近,所以余颖发出信息。
当然这件事,大米国人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还以为余颖想要换个环境。
结果余颖刚出来溜达一圈,就被人堵在楼梯处。
然后余颖大发雌威,猛揍一顿好几个男人。
那些惨叫声,让听到声音军舰里的人赶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是他们曾经的伙伴?军中想来是喜欢打群架,所以就怒了。
直接就有人拔枪,想要威吓一下余颖,结果余颖掏出手枪,两两相对,谁也不相让,当时的她手特别地稳,即使好几把枪对准了她,她只是对准一个人脑袋。
这时候汤姆逊派的人,也赶到了,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示弱,对着军舰上的人,也是抽出枪来。
双方的对峙,一直等到汤姆逊和军舰的高层到了之后,才有所缓解。
“把枪收起来!”舰长先是喝道,作为上层的他知道一点,上爱神岛这件事,这关系到大米国将来的一切,而汤姆逊就是带队的人。
其实汤姆逊带了谁上军舰?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这只是一次任务,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
事实上有人调戏余颖,军舰上军人们也不太在意,毕竟长期在海上飘着,总是要找一些发泄,他们那些兵一个个器大活好,绝对都是抢手货。
是女人,就不会拒绝这种艳事,除非那种性冷淡的女人。
于是余颖的拒绝,被当成了女人的口是心非,甚至就是看见有好几个男人要实行掳人,也装作看不到,在那些人看来,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就不管。
当然就是闹出人命来,军方的人,也会找东西抹去。
作为女性当事人的意愿,在军舰上那些人心里哪里算个事?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余颖的举动彻底激怒那些人,要不是余颖脚底下还躺着几个男人,差点开枪,但是余颖的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也会开枪的样子。
甚至这时候,那些汤姆逊带来的人,隐隐把余颖护住。
要知道被汤姆逊带来的人,并不隶属海军,所以对军舰上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同袍之爱,再加上他们知道现在的电脑高手不好找。
再损失这一位,那么谁去破解密码?
指望这些饭桶吗?被女人揍得起不来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自觉地朝那些人投以蔑视的目光,要知道他们可是知道这位的厉害。如果以为这位是身娇肉贵的女性,那么妥妥得会踢到铁板上。
这时候汤姆逊看向一个人,那是一个壮年男子,他一直跟着余颖,就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大汉当初一看到不对劲,就赶紧通知自己的同伴,结果很快发现这位比他的身手还厉害。揍得犯贱的那些人鬼哭狼嚎,甚至是有可能就此不行了。
然后做错了事,还竟然有人打算抱打不平,这怎么行?于是他带着人把余颖护住。
“那些混蛋试图调戏女士,甚至打算使用武力,所以被打了。”大汉用一句话说出了事实。
其实他这时候对余颖的身手,是佩服得不行,作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他很不待见那种强迫女性的男人。
在他看来,那就是个渣渣。
所以这时候,即使这位女性是华裔,他也站余颖这一边。这种**犯嫌疑人,很让唾弃。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余颖?
虽然上头的人示意他们对余颖提高警惕,但是这位华裔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拉拢收买的动作,所以他怎么也不会对余颖有什么恶感。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大米国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华国,余颖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打算挑人的时候,还是选择对华国没有恶感的人。
看到汤姆逊到来之后,余颖收起手枪,然后说话:“汤姆逊先生,我现在要回去,那些人把我当成了什么?大米国的自由,应该不会是可以随便**女性吧?”
“当然不是。”汤姆逊嘴角抽动一下,要是承认这一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外,可不要把那些混蛋想要乱搞的原因,算在我的身上。”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穿的可不是什么显示女性魅力的衣服。
“刘盈女士,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讨个公道。请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你的行为,会挽救太多人的生命。”汤姆逊说道。
只有制造出疫苗,才会大大减轻国民的焦虑。
所以余颖的加入太过重要,要是她能够破解出岛上的东西,那么科学家的研究速度,就会大大的加快。
说到这里,汤姆逊眼睛里出现泪光。
听到汤姆逊的话,余颖有些无语,怎么大米国的人,也喜欢给人带什么帽子?于是看着汤姆逊,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但是坑爹的是汤姆逊就是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余颖,不知道的还以为余颖是坏蛋。
最终余颖也想着上爱神岛,于是终于退步,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说清楚,你们的人不要在搞鬼,再一再二不再三,汤姆逊先生,你好自为之。”
汤姆逊连连点头,恨不得赌咒发誓。
自从闹出在食物里放毒品的事情之后,不止余颖再也不肯吃送去的饭菜,改成去食堂打饭。
就是这一次听命于cIA的军人们,也是跟着余颖一起行动,这也是听命为什么来的这么快的原因,但是汤姆逊能感觉军人们对cIA的提防。
这一点,让汤姆逊想要吐血,他是为了大米国的利益,好不好!
此刻那些军人,也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汤姆逊,会不会是cIA的人鼓动那些男人?想要对余颖行不轨之事?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对刘盈女士不利的事情。”这时候的汤姆逊气得不行,但谁让cIA的人有不良前科,不得不发誓道。
就见余颖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余颖脚步轻盈地踩着那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全然不顾她猛揍的他们,是军舰上的人,在走之前,余颖说了一句:“垃圾!”
竟然在军舰上,行不轨之事,那不是垃圾,是什么?以为他们在拍***?他们愿意当男猪脚,但余颖不想当片里的女猪脚。
在余颖走了之后,其他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几个蠢蛋,他们一个个都在哀嚎中,他们的脸部是扭曲,痛的是把手轻轻地放在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事实上,还是有人同情他们的。
要知道那个部位被打击过,真的痛得不要不要的。
甚至这时候,那几个人从心里想赶紧找医生来,救救他们,自从受伤后,他们没有时间顾得不上看,把他们弄得死去活来的余颖。
最后还是舰长看到余颖走了,才说倒:“去找担架,带他们去看医生。”
其实军舰上的不少男人,还是有些庆幸,没有赶着第一批动手,才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正常的身体,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汤姆逊的脸都黑了,说道:“这时候还有心思搞三搞四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执行战时任务?”
刚才余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汤姆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蔑视,然后嘴巴里无声的冒出两个词:自由、平等,怎么看都是在嘲讽。
所以汤姆逊感觉自己被啪啪地打脸,然后感觉自己内心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接着说:“在战时还这么胡搞?以为自己是野蛮人是吧?可以随便欺侮女人。”
就在这时,舰上的军医韦礼安,已经到了,却不敢进来,要知道他可是有些怕汤姆逊一行人,虽然他们军舰里也一直是在服役中,但还是少实战。
不过作为一名军医,韦礼安虽然比较菜,但他能感觉汤姆逊一行人不好惹,连那个华裔女子也不是善茬,所以韦礼安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敢掺和汤姆逊的事。
现在被叫来,却听到有人用讽刺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于是韦礼安第一感觉,就是不要进去,不然说不定这火会发到自己头上。
“哼!垃圾!”说到这里,汤姆逊掏出纸巾,擦擦他刚才因为激动而一时不查喷出的吐沫。
然后往地上一扔,要知道华国的军队,是世界上军纪最严明的军队,要是余颖在华国军队的军舰上,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
一想到余颖那个蔑视的眼神,汤姆逊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
混蛋,出丑都出在华国人眼前。
要不是那几个混蛋还痛的要死,汤姆逊都想让他们尝尝他的手段。
经过这几次事情,汤姆逊越看越知道这个华裔女子的厉害,那么该怎么办?
甚至有可能,将来去算计余颖不成功,却被她反算计回来,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有些无力。
于是汤姆逊就整个人没有怒气,转身就走了。
等到汤姆逊一行人走了之后,韦礼安才走进来,一问是那个部位受伤,这个他可不会,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吃点消炎药,慢慢养着。
至于有没有可能废了?韦礼安军医不知道。
反正在韦礼安医生看来,这种想要强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就应该倒霉,其实他没有动手切了他们,已经是为了遵守读书时所受到的教育。
其实余颖不知道,在她曾经护送过的人里,就有韦礼安的家人,他们在安全之后,联系家人的时候,曾经说起来有一位亚裔,所以韦礼安现在对亚裔很有好感。
总之这么一折腾下来,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很是不错,打她主意的人,已经去修养了,就是修养好了,也没有什么前途。
档案里那一笔会永远跟随着他们,这一点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原本他们以为就是一场玩乐,就是被受害者告上去,就一口咬定是这亚裔女子勾搭他们。然后为了钱,为了其他原因,想要诬告他们。
但是剧本根本就没有照他们想法开演,因为余颖的彪悍远远超过他们的设想,她虽然是个女人,却应该没有女人的自觉性。
就这样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横着走,但是她依旧很低调,就这样到了爱神岛。
当余颖踏上爱神岛的土地时,首先看到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美神与爱神的雕像,也不知道是哪位的作品,大理石的石雕,功力不错,有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看到这个,余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拥有这个岛上的人,一定很有钱。
在比较靠近南美的地方,能单独买下一个小岛的人,只怕不单单是有钱的情况,还有一定的权势才可以。
不由得,余颖还是多看了几眼。
事实上余颖在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雕像应该有些什么古怪的地方,余颖想,这种石雕应该要花不少钱,却没有放在室内,让它经历风吹雨打。
当然,有一种可能,是岛主财大气粗,不在意这些东西,也有可能这个雕像另有机关。
所以余颖围着雕像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余颖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电子设备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石雕上的上面,因为太违和,所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那么能藏电子设备的地方,应该本身就是电器。
所以余颖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些电器上,八原色的眼睛很快就看出来那上面的附加东西,
但是余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干嘛告诉他们大米国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然后又围着石雕转了一圈,嘴角上带着点笑容。
看到这一幕,汤姆逊有些头痛。
其实余颖看爱神塑像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跟着看,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东西,后来余颖转了几圈,说了一句话,这是一句华语:“豪!土豪!”
跟着的人有人能听懂这句话,差点吐血,合着这位磨蹭了半天,不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盘算这个塑像值钱吧?
这怎么不让其他人吐血,这位的想法怎么这么诡异?看完了塑像,余颖就回过头来,在别人看来,现在应该是往前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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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余颖一笑,这一笑带着说不出的愉悦,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笑颜如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却由衷感觉到了心里一寒,因为余颖笑容太甜,太过欢畅,这不太和平常的表现一样,难道这位又准备耍花招?
就听余颖说道:“汤姆逊先生,我已经听从cIA的指令,到达这个岛,那么现在,我总可以和我的家人联系一下了吧?”
听了余颖的话,汤姆逊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位这时候又想起来了这件事啊?
说实话,汤姆逊他早就想过余颖会想着什么时候,再给家人打电话?
在第一次余颖差点吃下冰毒的时候,汤姆逊以为这个女孩子应该想着要和家人联系,因为她很愤怒,需要家人的安慰,但是余颖并没有要联系家人。
接着余颖在军舰上差点被羞辱,汤姆逊认为她一定会和家人诉苦,所以他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这位的时候,余颖又没有来。
难道华人以和为贵的精神,终于发挥作用了?汤姆逊在心里说,明知道这是多么不靠谱的想法,但汤姆逊还是希望这样混过去算了。
所以到了这个最后的时候,汤姆逊还以为余颖已经认清现实,完全死心,华国不是说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应该是学会识时务了。
现在汤姆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那个华裔一直在等着机会再说,现在机会来了,虽然她笑眯眯的,但是汤姆逊能看不出这背后的威胁,不让打电话就不会动身。
“不是说这一次的任务要保密,所以不能和你的家人联系。”被将了一军的汤姆逊,被气得想要吐血,老奸巨猾的他也微微变脸,声音都高了几度。
同时汤姆逊在心里腹诽着:这个人果真狡猾,就和她的母国人一样的可恶。
之所以会这样想,因为汤姆逊心里有好大的怨念。
华国在知道中药药剂是否有效之后,愣是没有吭声,偷偷的给华国人用上,让华国成为损失最少的一个。
后来就是说出来中药的功效,也没有一点隐瞒一切的羞耻感,还振振有词说:“你们大米国人根本都不相信中药,那么就是给你们送过来,也会被扔掉。”
摔!这是大米国人的想法,那个时候就是说马尿有治病的功能,他们也喝啊!
“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们也不会用,那么我们干嘛还送过来?”华国的人说到后来,那个是理直气壮。
甚至华国人还举出例子来,当初因为刮痧的问题,还引出不少讨论,绝大多数大米国人都说华国的中药,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不是不想告知,而是告知之后,会被笑话,那么还不如不说。
大米国人那个气啊!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华国人说的有理,如果病毒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就是华国送过来药剂,他们也不会用,中药剂是直接送马桶的下场。
但是万一他们肯试试,是不是活得人会更多?
“再说了,现在的各种交通都没有恢复,就是有药也到不了你们那里,难道这药会长着翅膀飞过去?”最后华国人还给了大米国人最后一击,呕得大米国人想要吐血。
是啊!别说是大洲与大洲之间的联系,就是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联系也断了吧!
为了拯救更多的大米国人,政府不得不同意华国人的飞机,进入大米国。
但是华国的要求紧接着就到了,那就是要求顺便接走在大米国的滞留华国公民,当然有一部分入了大米国国籍的华裔人士,也可以跟着飞机到华国探亲。
大米国政府为了得到中药药剂,只能接受这个要求。
要知道大米国最有权势的人,都等着华国的救命中药到,不答应华国的条件,华国不派飞机送药剂。
这也就是为什么cIA想要留住刘家人?却最终只能放手的原因。
一想到原本计划中可以操控余颖的刘家人,就这样拍拍翅膀飞走,汤姆逊就感觉呕心,事情竟然已经偏离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巧合,都让汤姆逊怀疑和余颖有些关系,但是没有任何实证。再加上,他现在不能得罪余颖,所以只能是多加注意。
更呕得是,事实证明中药剂有效。
等到大米国要求华国大量提供的时候,华国政府一口咬定,药材不够,无法满足全世界人口的需求,所以华国人也在加紧研究病毒疫苗,希望和大米国人交流一下彼此的进度。
这理由好有道理,没毛病!
但是大米国政府上下却感觉,他们活在水深火热里。
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感觉眼前这位华裔,和那些华国政府的人很像,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狡猾,所以汤姆逊是有心拒绝的。
但是余颖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就说:“不看到他们安安全全地活着,我就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汤姆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被噎住了,竟然还有这种人,刚到了地方,还没有开始干活,就开始为了自己的身价加砝码。
要是余颖是大米国人,将来汤姆逊一定会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一笔,然后有机会算账。
但是这位是华国人,记这个有什么用?
说好的精英,竟然还有一副无赖的样子,汤姆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他比较有涵养,都有种对着余颖开几枪的想法。
但要真把余颖给打坏了的话,那么谁进去探索爱神岛?汤姆逊怎么看,都觉得余颖简直就是一个坐地起价的土匪,太可恶了。
但是这时候汤姆逊也知道这时候的他,不得不听从余颖要挟。
“好吧,既然女士一定要这么干,我们都就答应你的要求。”汤姆逊露出笑脸,说道。
虽然他在肚子里恨不得骂死余颖,但是神情上还是一丝不露,不过有些青筋暴露的手,显示汤姆逊真的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余颖当然看的出来,其实这位cIA的特工,算得上是影帝级的人物,只怕此刻心里恨死余颖这个给他找事的人,不过她装作没有感觉出来这位的愤怒。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女士答应之后,我才会让你和家人联系。”汤姆逊说道。
反正这件探索爱神岛的事,绝对不能告知华国人。
“那么,汤姆逊先生,你说说看,倒是有些什么要求?”余颖缓缓地道。
其实原主的希望是家人安全,如果刘家人到达华国,那么任务也就算是达成,这样余颖接下去做事的时候,就不会缩手缩脚。
“首先,你不能给你的家里人透露任何这一次的事情,这你能够做到吧?”汤姆逊紧盯着余颖的眼睛,说出自己第一个要求。
我的上帝啊!华国政府正想着要病毒的资料,要是知道自己的国人参加什么冒险,妥妥要求分赃,嗷!不对,应该是共享资源。
这一点大大侵犯了大米国的利益,绝对不行。
这一刻汤姆逊有意屏蔽了这些病毒,是他们国家的公民制造了出来,而且搞得整个世界病毒大流行,人口减员的不行,已经比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数还多。
“可以,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谈这件事,只希望你们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余颖点头答应,反正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刘家人还是不要搀和进来。
“而且,我就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有什么不对,你们都来得及制止。”说到后来,余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毕竟cIA已经做过一次。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打搅你的家人,这一点你放心。”汤姆逊道,
要知道,虽然cIA在大米国是很厉害,但是在华国的根基太浅。
毕竟华国人和他们是两个肤色,一看上去就迥乎不同,正宗大米国人在华国想要干个什么不合法的事,就会感觉有太多的关注,不好办。
“第二是你一定好好努力做下面的事。”汤姆逊说道。
只希望这位华裔在真的行动时,拿出自己的真水平。
因为这一次他们要是再全军覆没的话,大米国也许不得不请求外援,这一刻汤姆逊忘了,余颖也算是外援。
但是这一刻,汤姆逊自动屏蔽了这一点,毕竟她原本是大米国的国籍。
余颖当然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汤姆逊的纠结。
同样的,这一刻的汤姆逊也不知道,对面余颖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得是噼噼啪啪直响,自认为自己不会吃亏。
不过两个老奸巨猾的人,都没有流露出来内心里的一点点痕迹,而是彼此对看一下。
其实汤姆逊有些懊恼,要是早把刘家人接到安全的地方,那么余颖绝对不敢做什么手脚。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甚至汤姆逊感觉余颖一定会想着给华国拷贝一份资料。
但也没辙,惹恼了余颖,把整个数据给销毁了,大米国更亏。
所以汤姆逊咬牙忍住心里的猜测,希望派去的人,能够监视好余颖,让她没有机会多拷贝一份。
“当然,要知道进去之后,就要彼此合作,我一般不会做危害他人的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说实话,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
但是这一群上岸的人,一个个都是亲眼目睹了余颖的彪悍,所以绝对不会把她当成软妹子。
这时候cIA的人,都希望她说话算数。
然后就听到余颖接着说:“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那么我也不会客气,我这人不怎么喜欢以和为贵,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hY?这是不少人的心声。
华人一向是讲究以和为贵的,怎么出来一个说要报复和她作乱的人?
其实汤姆逊倒是没有吃惊,如果余颖是那种老实巴交讲究以和为贵的人,早已经死在别人的手里。
但是汤姆逊还是有些不快的,因为他感觉余颖有些话中有话,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感觉。
于是汤姆逊的眼睛,对上余颖的眼睛,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里露出的神情,正是那个意思。
其实余颖知道,以和为贵这句话没毛病,但是要分清楚做善事的时间,比如和强盗准备pK的时候还要以和为贵,那绝对是傻冒的事情。
然后余颖说道:“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的家人打完电话之后,咱们就准备进去。”
就见余颖伸出手,等着汤姆逊把手机还给她。
原本汤姆逊是想着不带余颖的手机上岛,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带上。
事实证明,他的做对了。
现在,汤姆逊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幸亏带了,不然怎么给刘家人联系?那么余颖说不定会中途撂摊子。
汤姆逊咬着牙,把手机奉上。
余颖打开手机之后,才发现有不少短信,是来自华国的短信。
等余颖打开一看,真的很高兴,原本刘家人已经到了华国,余颖很高兴。
这样子,就算是余颖现在是死了,他们也已经安全地回国,原主的任务已经完成。
但是余颖还不打算走,就算是为了人类生存下去,也要弄到资料,不单单是为了华国人,也是为了大米国人,更是为全世界的人类。
按照新的号码打出去,余颖眼睛里露出喜欢,如果是原主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这些年,余颖能感觉出刘家父母对女儿的爱。
而这一次的见面,余颖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最后一面。
这个任务走到这一步,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概率,所以余颖才会给他们见上一面,毕竟上一次见面被强行打断,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被接通。
“盈盈,你还好吧。”影像里的刘家父母异口同声地道。
就见余颖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依旧是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轻声道:“爸、妈、长庚,我很好,吃的好、喝的好。”
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下来,然后才接着说:“你们的头发怎么白了?”
这时候的刘家父母两个人,已经变老了很多,是愁得头发已经变白。
虽然回国之后,他们已经听不到枪声,也不怕某一天醒来被人扫地出门。
但是他们还是不快活,因为他们把女儿给丢了。
回国之后,时间比较空闲,又不知道女儿到哪里?甚至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女儿连通话的自由也没有。这可把夫妻两人吓坏。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外。
他们甚至已经顾不上彼此埋怨,来推卸责任。
他们只想说: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自己女儿。
十几年前那一次,差点把女儿弄成自闭症来,结果他们没有接受教训。
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回来?不就是脸皮吗?和女儿比,是脸皮重要?还是女儿重要?这种问题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女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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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这个都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能回到过去,一定会一家人早早回国。
所以当余颖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他们一听到电话铃声,就激动不已,等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要知道这个号码他们是烂熟在心。
于是抢先拿起的刘爸,激动地差点把手机给摔掉。
“算了,还是我来拿。”刘母说道,然后伸手抢着去接电话。
“不用,我拿着就是。”最后还是刘爸握得紧紧的,生怕被老婆抢走。
不过他们都聚在一处,因为影像中出现的是女儿。当他们看到余颖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女儿瘦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弄回华国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他们的幻想。
“盈盈,你什么时候回来?”刘爸问道。
其实刘爸原本以为女儿联系他们,是已经可以回来,但是现在一看,不知道女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等我办完事,我就回去。”余颖笑眯眯的说。
“其实你们不要担心,这一次干完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余颖直接开出空头支票,笑着说。
“真的?”刘母先是惊喜地道。
然后刘母立马想到别处,说道:“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家盈盈就可以出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当外公外婆。”
“什么出嫁?”余颖听了这话,嘴角有些抽搐,笑容也变淡了很多。
余颖对关于出嫁这回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事实上她怎么可能嫁人?她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
一想到自己要是活下去,就要生活在刘母的催嫁中,余颖就感觉自己要头痛,想要按太阳穴。刘母在大米国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老惦记着儿女的婚事?
习惯了单身贵族的她,已经没有嫁人的想法,但是明显的刘母不是怎么想。
不过余颖看了一眼,刘母旁边的两个大小男子汉,都是一脸的不爽,显然很不满意刘母的话,什么?我家女儿(姐姐)要嫁人?
这怎么可以?现在嫁人太早了!现在很多女性,都是到了30岁还不结婚,着什么急?咱们可以慢慢挑。
但是作为男子汉的他们,明显比刘母看的更清楚。
余颖身后可是跟着那些陌生人,一个个都是那种战斗中的装备,就没有和自己老婆(亲妈)纠结余颖的婚姻大事,因为没有时间。
另外刘爸和长庚他们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怎么结婚?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然刘母还不得哭倒长城?而且自己反正没有回去,所以对刘母的话,就装作没有听见。
于是余颖转移话题道:“这一次我要出一次任务,是我自愿的,在进去之前,希望见见你们。”
听了这话,对面的三个人都是脸色一变,听余颖的意思,还不打算回来。
“不,盈盈,你回来,你已经是华国人,不用替大米国人办事的。”刘母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喊道,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儿的手。
听到这里,老奸巨猾的汤姆逊,脸色都变了一变,要知道他没有想到刘家人一回去,就把女儿的国籍改回去。
但是汤姆逊转念一想,现在余颖想要甩手走人的话,也不行。要知道这里是太平洋上的小岛上,就是军舰过来也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他们不带余颖走,那么她就会饿死在这里。
所以汤姆逊最终没有动,因为他知道余颖这人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就见余颖笑着说:“爸妈、长庚,我已经答应别人去做,那么就一定会接着做下去,我向来是说话算数。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故意调皮得朝他们眨眨眼睛。
然后余颖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笑着说:“你们要替我加油。”
其他的话,余颖就没有打算再说,因为在临来之前,余颖已经专门录制了一个视频,一旦余颖死亡,那么就会传输给刘家人。
“姐姐,我替你加油。”长庚说道。
虽然长庚年纪小,但知道姐姐现在一定是身处在,一个需要交通工具的地方,就是想走,也不见得能走。
所以长庚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看看姐姐,希望姐姐会带着胜利的成果,一起回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庚有种想要哭的想法,姐姐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长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余颖笑着挥挥手,然后说道:“你们保重,再见。”
接着影像消失。
“长庚,为什么你刚才不劝劝你姐姐?”刘母说道。
显然刘母觉得很失望,为什么女儿不回来?非要办什么事?
要不是从小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刘母还以为儿子不喜欢女儿,不希望女儿回来。
看到刘母有些疑惑的眼神,长庚被余颖培养多年,自然不是笨蛋,他有种感觉,姐姐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即使她有可能不在。
“因为姐姐回不来,她怎么回来?没有船,没有飞机。”刘长庚大声地说道。
“船、飞机?”这时候夫妻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这不是和平时期,就算是在华国,交通也刚刚开始恢复,这时候让女儿怎么回来?
“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刘母叹着气说道,同时把手放在头上,这时候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还是长庚说道:“妈,你和爸爸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刚才姐姐都看见,这反而让她不放心,所以你们要保重好自己。”
“对对对,咱们身体不好,反而让女儿担心。”刘爸说道:“咱们现在好好睡一觉,等着女儿回来,盈盈总是要回家的。”
于是刘家父母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这么多天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做着噩梦醒来,不是梦到女儿浑身冒血,就是女儿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现在看到余颖还是不错,所以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同样的长庚,也去休息,姐姐曾经说过,最为难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要有个好睡眠,这样子才可以去好好应对,有可能来临的一切。
事情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所以刘长庚看到父母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去休息,姐姐,你要好好的。
等我长大,我会回报姐姐,长庚是这个家里能保持清醒的人,至于刘家父母,余颖也没有改造他们,他们三观已经树立起来,改造太费劲,余颖把主要精力放在长庚身上。
事实上,长庚证明是个可造之才。
当然余颖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长庚是这个材料,另一方面余颖也是为了让原主心安,有了长庚,刘家父母将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这样子,委托人会安心。
事实上在余颖他们一行人踏上爱神岛之后不久,在一个充满阳光,简直就是热得冒烟的地方,有人上了爱神岛的信息被快速地传了过来。
“哈哈哈!果然又有人上岛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道。
“已经是第九批了吧,大米国的人还是不死心。”另一个是个胖子,看了一眼电脑,往后一仰身,于是摇椅咯吱了一声,就摇晃起来。
“当然不会死心,那里可是拉斐尔的基地,里面的东西对大米国人来说,很是有诱惑力。要是能拿出来的话,那么他们会省不少时间。”白衣男子道。
“想不到华国是独树一帜,真的是大意了。”
“事情果然有变数,不过这一次大米国要是还不行,说不定会向别的国家求援,那么还可以接着坑人。”
“是啊,咱们拭目以待。”
“那么胖子,你认为会有人通过撒旦的拷问吗?”
“没有人会,反正我是肯定不行,最后手都会受不了,一直要保持高度的手速,还有,”说到这里,胖子敲敲自己的脑袋,接着说:“脑部反应不过来。”
“好!那么就来一个坑一个,来一双坑两个,哈哈哈!”
“不过,胖子你要注意,万一有人过了,咱们还有最后一招。”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盯了胖子一眼。
“安了,我会注意的。”胖子挥挥手。
这时候的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隔着千山万水来监视爱神岛,而是挂断电话,平静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然后余颖把手机递给他,说道:“汤姆逊先生,给你。”
不然带着这部手机,这一路上还不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说实话,余颖这时候,不想有人在路上分神盯着自己。
“你不要?”汤姆逊有些吃惊道。
说实话,汤姆逊他还以为这位不会把手机给他。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马上要去的地方,是危机重重,我不想让人分神还要盯着我,那会增加危险性,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告诉一下别人。”
这句话一出,那些被派来探索爱神岛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就见余颖笑着说:“既然大家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请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不管是大米国人,还是华国人,都是地球上的人类。”
中间余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睛扫过全场,然后说:“在这个牵扯到人类安危的时候,就不要搞什么内斗。就是想要打,可以,等咱们都安全得从那里出来,就好好较量一番。”
“好!”有人应和道。
事实上在危险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聚精会神,才不会出岔子。
在危险的时候,还想着监视别人,那有那个时间?
他们的确是军人,是不怕危险,但是也不愿意有人增加危险难度。
而汤姆逊这时候,就仿佛没有听到余颖的话,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
倒是其中准备跟进去的人,脸色涨得通红,其实他知道余颖说的是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是他的任务。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长官。
汤姆逊恨不得翻个白眼,笨蛋,难道不知道随机应变?
最终,汤姆逊只得私下说道:“先保重好自己,再说。”
事实上,真正能进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但是这位的表现,应该是被淘汰的。
这时候,余颖往天空处看去,一片碧蓝,于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希望咱们运气不错。”
在准备进去之前,余颖检查一下东西,背包里除了不多的弹药外,有一些食物,这时候带吃的主要是压缩饼干以及水,另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当然,余颖还有一个平板。
除了背包外,余颖身上是全副武装,这一次她带的是阻击枪,其他枪支没有带,倒是松快了不少。
这一次进去,他们承担的责任太大,所以这一次还带了一个所谓的医疗平台,据说里面有纳米机器人,一旦人受伤之后,纳米机器人就可以出来填补皮肤、血管什么的,迅速止血。
当然创口太大的话,依旧是没有用。
另外余颖还要求每一个人都带上一个智能掩体,因为余颖有自己的计划,虽然现在的她,有能力看见所谓的激光光束,但是其他人不行。
难道让余颖说:“我看的见激光光束,你们都跟着我走?”
那么下场就是没准,成为某某研究机构的研究材料。
这绝对不是余颖的夸张,因为大米国某位大科学家的脑子就被切成250块,成为不少人的研究材料。
呵呵,委屈一个人,幸福千万家,但是余颖绝对没有这种高风亮节。
那么余颖只能掩饰自己的异常,而这个情况只能采用炮灰去试探,当然余颖是不可能采用活人当炮灰,所以智能掩体,就是余颖准备用来测试激光的。
当余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汤姆逊问道:“女士,你为什么要用智能掩体?”
“你们应该也看了那些视频,可以说那第一批死去的人,应该是死于激光武器,那么你们有谁能知道,这些激光武器采用什么规律运行?”说到这里,余颖问道。
不少人都在摇头,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第一批人稀里糊涂死了之后,有人想着从空中进去,结果是机毁人亡。
有人不死心换了一个方向,依旧是机毁人亡。
然后又改成准备爬墙,也是死路一条,可以说他们一次次的试过,最大的成果就是闯进去第二道门。
于是大家纷纷摇头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贸贸然冲上去,就等于去送死,所以我们只能尝试一下,希望没有人操纵激光武器。”余颖冷冷地说。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大体上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这些激光束活动的规律,这样子才可能尽量避免无谓的死亡。
于是当时一下子沉默下来,然后有人第一个鼓掌,其他人醒悟过来,也是鼓掌。
一旁的汤姆逊有些惊愕,其实从这次的调查中,能看的出来余颖这个人是个人才。原本以为余颖除了看重家人外,心已经变冷。
想不到,余颖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减少同伴的死亡。
“用华国人的话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士很会动脑子。”惊愕过的汤姆逊满面笑容地道。
其实原本汤姆逊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打算这一次能多探查些东西。
只是汤姆逊还没有来得及提出自己的应对方案,说说怎么减少死亡的时候,余颖就提了出来自己的方案,让汤姆逊没法再说自己的方案。
真的好郁闷,这时候的他还不得不夸奖余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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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结果,余颖的汗毛直立,想当年裴多菲的诗,之所以会那么受欢迎,不就是说出来很多人的心声吗?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抛弃。
同样的,余颖的自尊让她无法承受这个可能,她是绝对不会掉进被剥夺自由的大坑里。
那么余颖自然要想尽办法,怎么能逃出这个坑?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
同样的,作为cIA重点观察对象,对于余颖的一举一动,cIA的人是很注意的,要知道自从闹翻了之后,余颖一般很少时间露面,就窝在自己船舱里。
甚至连饭也一般也是送到里面去,简直就是宅女。
让cIA的人,仔细观察余颖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他们的人很是恼火,要知道在cIA的人看来,即使余颖现在是拥有华国国籍,但是现在他们可是在大米国的领土上,即使这块领土只是一个军舰的面积。
华国不是有句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什么这个华裔会这么桀骜不驯?用什么方法狠狠打断这个华裔的硬骨头?
于是有人想要狠狠教训一下余颖,要是不行就打断她的四肢,但是这个主意被直接打回,要知道他们要让余颖做的事,需要手脚。
当初他们在知道爱神岛之后,拟定计划的时候,是无比的意气风华,以为资料垂手可得,恨不得拿到资料之后,就可以尽早研究出病毒疫苗。
可是后来才知道碰到前所未有的大铁板,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爱神岛,岛上处处是机关,第一批被派进去的人,死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探查出多少东西。
后来他们很是火大,给那里实施电磁脉冲轰击,但是这个小岛的电磁脉冲预防做的很好,等于没有用,反而影响后来的队伍联系。
后来再派进去N次人,依旧是有进无回。
甚至折损了不少东西,他们竟然仅仅突进一点点地方。
这些让他们意识到一种情况,这里面的武器装备竟然不次于大米国的军方,而且很有可能有一个相当先进的超大型计算机在进行控制,这就麻烦了。
那么意味着没有精通电脑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可是前N次进去的时候,技术性人才已经是损失完了,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进入地方,就死了。
一方面是有可能大大减少疫苗实验研制时间的急需资料,一方面人才的紧缺,让cIA感觉无奈,才不得不使用一个一个随时有可能叛变的反骨仔余颖。
在cIA的人看来,余颖就是白眼狼,在大米国那么多年,依旧是念着母国。
甚至现在还需要有人给她送饭,这过分了,于是有人在送饭的时候,对余颖说:“你太没有良心了!大米国对你这么好!”
余颖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又不是自己抢着来爱神岛的,大米国完全可以找自己人啊!
而且余颖用一种冷冷地目光看着那个人,终于开口道:“良心?我已经很有良心啊,冒着生命危险,解救了多少大米国人!你不妨去查查。”
当余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个话的时候,cIA的人一下子哑巴了,因为dhS的记录,说明这位不是白吃干饭的,再说了那种冷冷的目光,显示她不是软蛋。
然后余颖就很不客气把门摔上,说实话,这时候的余颖还在增强自己的反应能力,想着把那些资料拿到手,没有时间和别的人打交道。
要不是为了保持体力,余颖都不想吃饭。
在余颖把门摔上之后,cIA的人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就看这根硬骨头,还能坚持多久。
再说余颖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一口之后,却猛地停下,又品味了一下,直接就吐了出来,把汉堡一扔,赶紧用干净的矿物水冲刷了一遍口腔。
然后余颖笑着地看了一眼汉堡包,嘴巴里吐出一个词:“龌蹉!”
接着余颖喝了一瓶水进去,掰开汉堡,看了一下,应该是加在色拉酱里,都是白色,分量也很轻,食物原有的香味压住有点臭的味道。
冰毒!真的是可恶!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想到这里,余颖打开门,就一阵旋风般的朝着汤姆逊的房间而去。
余颖这时候是毫不客气地大脚踹门,cIA的人,竟然在食物里放上毒品,以便让她染上毒瘾,这一点让人不可忍,这是要操控别人。
“谁啊!”汤姆逊刚刚吃过午餐,正有些发困,就听到有人踹门,于是有些恼火,但是多年的素养,让他的声音里只流露出一点点火气。
这时候,cIA的人虽然自认为这件事没有人会发现,但心里还是一直就担心事情败露,看到余颖怒气冲冲地赶过来,就准备出来拦截,却被余颖拔出手枪对着他。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的手一滑,你的脑袋就会开花。”余颖看到这个cIA的人,立马不客气地对着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开门一看,不由地有些愕然,然后问道。
“想不到cIA的人,竟然给我的食物里,放置了冰毒,让我不知道该感到是荣幸,还是该宰了这么干的人!”余颖冷冷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于是凡是听到的人,大都是目瞪口呆,这不可能吧!虽然大米国有些地方大麻不算是毒品,但是吸食冰毒什么,那是违法的。
更何况cIA的人,多多少少代表政府。
“是不是直接吃下海洛因,会弄死我,你们才改的冰毒?”余颖问道。
那人直着脖子说:“没有的事!”
这时候的汤姆逊,感觉自己的头在疼。
汤姆逊他曾经听说手下人准备拿下余颖,不过他只打算袖手旁观,毕竟这位华裔的表现很不寻常,但是如果手下人成功的话,也很不错。
但如果失败的话,也不能把自己搭上,所以汤姆逊什么都没有管。
毕竟这种让对方染上毒瘾,也算是一种控制方法,但是被人指出来,那就难办了。
“那么就去化验一下这里面的成分,就好。”余颖说起话来,是针锋相对。
“不用了,请刘女士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好的答复。”汤姆逊赶紧上前一步,接上话。要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查出实证,不然将来无法否认。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余颖收起枪支,然后说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就崩了他。”
然后余颖看了汤姆逊一眼,把眼睛移开,就离开这里。
这一层的船舱是cIA和准备上岛的人,不过此刻已经大部分听到,所以大家最后都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看你们干的好事!”汤姆逊斥责道。
同时汤姆逊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刚才对面的华裔女子,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是很平静的,甚至连怒火也没有冒出来。
但是汤姆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可以说cIA的印象在余颖心里变得更差,这是一个大大的隐患。
如果可以,其实他们也不想用余颖,但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可以用。
要知道现在的余颖,已经不是纯粹的大米国人,事实上华国已经把她的国籍,改为华国的国籍。
对于这一点,cIA知道大米国对双国籍采用比较模糊的认同。
但是华国绝对不承认,也就是说,在华国把刘家人加进华国的范围内之后,华国已经把余颖当成了自己的国民,而不是大米国人。
同样的余颖也可以认定自己不是大米国人,完全可以拒绝这一次危险的任务。
所以cIA才会阻止余颖和刘家人联系,不然华国知道之后,绝对会要求共享这一次的成果。
而大米国无法拒接这个要求,毕竟是大米国人搞出这一切,这一点是要隐藏起来的污点。
这也是不能放余颖离开的原因,cIA要为大米国的尊严打算。
事实上人类为了某种他们的需要,不得不让某些人当炮灰,余颖只是其中一个。
甚至这一次的行动,应该属于永不解封的行动。
当然这一切的行动,都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其实汤姆逊在余颖加进来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他感觉这位华裔的加入,会带来不少的变数。
但是汤姆逊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因为爱神岛上已经又死了一波人,现在已经没有能用的电脑人才,所以不得不用余颖这个有用之人。
事实上余颖在看过汤姆逊后,就知道外面的事情,应该是有所变化。
不然cIA的人不会狗急跳墙,做出这样的事,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
其实以余颖对计算机技术,完全可以联系刘家人,但是余颖没有动,她还要传输出最重要的资料,没有必要暴露。
而且余颖在来的之前,早早地录下临终遗言。
所以把cIA大大得罪了一番的余颖,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行动,只是要求不在要求cIA的人送饭,而是要求到军舰的食堂去吃饭。
汤姆逊只得同意,至于那个cIA探员直接被发配到了离余颖最远的地方。
这时候的汤姆逊,其实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被人在不少人面前揭开这种手段,让其他人对cIA更加忌讳。
最终汤姆逊也只能让余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要余颖肯去做那件事,汤姆逊决定听从。
当然汤姆逊也加紧和其他人说话,让他们一定要注意余颖的行动,以防止余颖盗取资料。那些人都答应了,因为汤姆逊代表着国家。
余颖当然不在意汤姆逊的举动,反正那些人都不是自己的队友。
不过余颖独行特立,也是引起不少人的意见,因为感觉她不就是一个华裔们?有什么可骄傲的。
事实上,到哪里都是沙文猪。
当然也有不讨厌余颖的,但是其心不良。再加上,这段时间余颖吃饭的时候,去军舰的食堂,让不少男人看见。
要知道这段时间,很多男人都素了很久,大米国军队里是在男女关系上很放纵的军队,这段时间里没有多少泻火的地方,所以就打上余颖的主意。
对于这一点,汤姆逊根本就不知道。
而有些人就是知道,也打算看热闹,在有些认为自己高别人一等的人,华裔就是一个低等民族,而且之所以能跟着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交易。
这样的女人,自然可以随意调弄。
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软妹子,而是一个人性暴龙,等汤姆逊知道的时候,已经闹大了。
当汤姆逊听说之后,气的几乎要跳脚大骂,心里也不对劲。
事实上,这一次华国政府之所以能取得大米国政府的同意,派专机接走在大米国的华裔。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华裔女性,遭到了欺辱。
这一点,在大米国来说,是个大大污点。
现在余颖又遭遇这种情况,想想就头疼,却不得不跑去。
等汤姆逊赶到的时候,发现军舰上的乱了,因为双方都对上,甚至都是枪支的子弹已经上了膛,相互对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有些头痛,问道。
同时汤姆逊看见,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大男人,被余颖揍得爬不起来,一个个是鼻青脸肿,而且他们的小弟弟都受到余颖的重点照顾,差点碎了。
事实上,余颖已经是手下留情。
不过余颖穿的军靴里前半部分,是垫了钢片的,踢人很给力。
要不是想到这些混蛋还在服役中,余颖都很想让他们从此变成太监,但是想到医生和医药资源毕竟不多,余颖就放过了他们。
“怎么一回事?所谓的军人不应该是保护国民的安全们?结果现在竟然出现好几个**未遂犯。”余颖大声道。
要不是这里是大米国的军舰上,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另外还有重要的资料去拿。
余颖这就能把所有的影像资料传回去,然后自己把这些人通通给宰了,不过现在也让他们不好过,将来能不能过上幸福生活很难说。
这时候将来要和余颖一起上岛的人,也看不下去,他们都是军中的精英,其实多多少少听说过军中某些人,十分的风流。
但是女方不愿意和愿意是两码事,明显的那些人低估这位华裔,事实上他们自己对上这些人,也要花不少力气。
结果现在这位女性根本不需要男人的帮助,拳拳到肉,揍得那些大男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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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这时候已经看了一下情景回放,才大体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余颖揭出来有cIA的人给她的食物中,加毒品,双方几近闹翻
那些先开始看傻了眼,然后又跟在余颖后面,和军舰上的人对起来的人,是汤姆逊专门派的。
要知道现在电脑技术人才极度缺乏,怎么说汤姆逊还是有大局观念的,到了这个时候,汤姆逊心里即使是有些呕得慌,也派人在后面保护余颖。
而余颖自从开始自己跑出来吃饭后,就不那么宅了,甚至跑到甲板上去看大海。
当然余颖这不是纯粹去玩,而是去上面,发出自己的信息,因为余颖知道,就是拿到资料也要能传递出去,这时候的就需要卫星。
余颖原本不知道爱神岛的位置,所以不能做什么动作,既然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几天之后,那么意味离目的地应该是接近,所以余颖发出信息。
当然这件事,大米国人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还以为余颖想要换个环境。
结果余颖刚出来溜达一圈,就被人堵在楼梯处。
然后余颖大发雌威,猛揍一顿好几个男人。
那些惨叫声,让听到声音军舰里的人赶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是他们曾经的伙伴?军中想来是喜欢打群架,所以就怒了。
直接就有人拔枪,想要威吓一下余颖,结果余颖掏出手枪,两两相对,谁也不相让,当时的她手特别地稳,即使好几把枪对准了她,她只是对准一个人脑袋。
这时候汤姆逊派的人,也赶到了,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示弱,对着军舰上的人,也是抽出枪来。
双方的对峙,一直等到汤姆逊和军舰的高层到了之后,才有所缓解。
“把枪收起来!”舰长先是喝道,作为上层的他知道一点,上爱神岛这件事,这关系到大米国将来的一切,而汤姆逊就是带队的人。
其实汤姆逊带了谁上军舰?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这只是一次任务,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
事实上有人调戏余颖,军舰上军人们也不太在意,毕竟长期在海上飘着,总是要找一些发泄,他们那些兵一个个器大活好,绝对都是抢手货。
是女人,就不会拒绝这种艳事,除非那种性冷淡的女人。
于是余颖的拒绝,被当成了女人的口是心非,甚至就是看见有好几个男人要实行掳人,也装作看不到,在那些人看来,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就不管。
当然就是闹出人命来,军方的人,也会找东西抹去。
作为女性当事人的意愿,在军舰上那些人心里哪里算个事?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余颖的举动彻底激怒那些人,要不是余颖脚底下还躺着几个男人,差点开枪,但是余颖的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也会开枪的样子。
甚至这时候,那些汤姆逊带来的人,隐隐把余颖护住。
要知道被汤姆逊带来的人,并不隶属海军,所以对军舰上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同袍之爱,再加上他们知道现在的电脑高手不好找。
再损失这一位,那么谁去破解密码?
指望这些饭桶吗?被女人揍得起不来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自觉地朝那些人投以蔑视的目光,要知道他们可是知道这位的厉害。如果以为这位是身娇肉贵的女性,那么妥妥得会踢到铁板上。
这时候汤姆逊看向一个人,那是一个壮年男子,他一直跟着余颖,就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大汉当初一看到不对劲,就赶紧通知自己的同伴,结果很快发现这位比他的身手还厉害。揍得犯贱的那些人鬼哭狼嚎,甚至是有可能就此不行了。
然后做错了事,还竟然有人打算抱打不平,这怎么行?于是他带着人把余颖护住。
“那些混蛋试图调戏女士,甚至打算使用武力,所以被打了。”大汉用一句话说出了事实。
其实他这时候对余颖的身手,是佩服得不行,作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他很不待见那种强迫女性的男人。
在他看来,那就是个渣渣。
所以这时候,即使这位女性是华裔,他也站余颖这一边。这种**犯嫌疑人,很让唾弃。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余颖?
虽然上头的人示意他们对余颖提高警惕,但是这位华裔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拉拢收买的动作,所以他怎么也不会对余颖有什么恶感。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大米国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华国,余颖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打算挑人的时候,还是选择对华国没有恶感的人。
看到汤姆逊到来之后,余颖收起手枪,然后说话:“汤姆逊先生,我现在要回去,那些人把我当成了什么?大米国的自由,应该不会是可以随便**女性吧?”
“当然不是。”汤姆逊嘴角抽动一下,要是承认这一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外,可不要把那些混蛋想要乱搞的原因,算在我的身上。”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穿的可不是什么显示女性魅力的衣服。
“刘盈女士,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讨个公道。请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你的行为,会挽救太多人的生命。”汤姆逊说道。
只有制造出疫苗,才会大大减轻国民的焦虑。
所以余颖的加入太过重要,要是她能够破解出岛上的东西,那么科学家的研究速度,就会大大的加快。
说到这里,汤姆逊眼睛里出现泪光。
听到汤姆逊的话,余颖有些无语,怎么大米国的人,也喜欢给人带什么帽子?于是看着汤姆逊,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但是坑爹的是汤姆逊就是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余颖,不知道的还以为余颖是坏蛋。
最终余颖也想着上爱神岛,于是终于退步,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说清楚,你们的人不要在搞鬼,再一再二不再三,汤姆逊先生,你好自为之。”
汤姆逊连连点头,恨不得赌咒发誓。
自从闹出在食物里放毒品的事情之后,不止余颖再也不肯吃送去的饭菜,改成去食堂打饭。
就是这一次听命于cIA的军人们,也是跟着余颖一起行动,这也是听命为什么来的这么快的原因,但是汤姆逊能感觉军人们对cIA的提防。
这一点,让汤姆逊想要吐血,他是为了大米国的利益,好不好!
此刻那些军人,也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汤姆逊,会不会是cIA的人鼓动那些男人?想要对余颖行不轨之事?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对刘盈女士不利的事情。”这时候的汤姆逊气得不行,但谁让cIA的人有不良前科,不得不发誓道。
就见余颖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余颖脚步轻盈地踩着那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全然不顾她猛揍的他们,是军舰上的人,在走之前,余颖说了一句:“垃圾!”
竟然在军舰上,行不轨之事,那不是垃圾,是什么?以为他们在拍***?他们愿意当男猪脚,但余颖不想当片里的女猪脚。
在余颖走了之后,其他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几个蠢蛋,他们一个个都在哀嚎中,他们的脸部是扭曲,痛的是把手轻轻地放在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事实上,还是有人同情他们的。
要知道那个部位被打击过,真的痛得不要不要的。
甚至这时候,那几个人从心里想赶紧找医生来,救救他们,自从受伤后,他们没有时间顾得不上看,把他们弄得死去活来的余颖。
最后还是舰长看到余颖走了,才说倒:“去找担架,带他们去看医生。”
其实军舰上的不少男人,还是有些庆幸,没有赶着第一批动手,才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正常的身体,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汤姆逊的脸都黑了,说道:“这时候还有心思搞三搞四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执行战时任务?”
刚才余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汤姆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蔑视,然后嘴巴里无声的冒出两个词:自由、平等,怎么看都是在嘲讽。
所以汤姆逊感觉自己被啪啪地打脸,然后感觉自己内心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接着说:“在战时还这么胡搞?以为自己是野蛮人是吧?可以随便欺侮女人。”
就在这时,舰上的军医韦礼安,已经到了,却不敢进来,要知道他可是有些怕汤姆逊一行人,虽然他们军舰里也一直是在服役中,但还是少实战。
不过作为一名军医,韦礼安虽然比较菜,但他能感觉汤姆逊一行人不好惹,连那个华裔女子也不是善茬,所以韦礼安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敢掺和汤姆逊的事。
现在被叫来,却听到有人用讽刺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于是韦礼安第一感觉,就是不要进去,不然说不定这火会发到自己头上。
“哼!垃圾!”说到这里,汤姆逊掏出纸巾,擦擦他刚才因为激动而一时不查喷出的吐沫。
然后往地上一扔,要知道华国的军队,是世界上军纪最严明的军队,要是余颖在华国军队的军舰上,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
一想到余颖那个蔑视的眼神,汤姆逊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
混蛋,出丑都出在华国人眼前。
要不是那几个混蛋还痛的要死,汤姆逊都想让他们尝尝他的手段。
经过这几次事情,汤姆逊越看越知道这个华裔女子的厉害,那么该怎么办?
甚至有可能,将来去算计余颖不成功,却被她反算计回来,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有些无力。
于是汤姆逊就整个人没有怒气,转身就走了。
等到汤姆逊一行人走了之后,韦礼安才走进来,一问是那个部位受伤,这个他可不会,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吃点消炎药,慢慢养着。
至于有没有可能废了?韦礼安军医不知道。
反正在韦礼安医生看来,这种想要强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就应该倒霉,其实他没有动手切了他们,已经是为了遵守读书时所受到的教育。
其实余颖不知道,在她曾经护送过的人里,就有韦礼安的家人,他们在安全之后,联系家人的时候,曾经说起来有一位亚裔,所以韦礼安现在对亚裔很有好感。
总之这么一折腾下来,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很是不错,打她主意的人,已经去修养了,就是修养好了,也没有什么前途。
档案里那一笔会永远跟随着他们,这一点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原本他们以为就是一场玩乐,就是被受害者告上去,就一口咬定是这亚裔女子勾搭他们。然后为了钱,为了其他原因,想要诬告他们。
但是剧本根本就没有照他们想法开演,因为余颖的彪悍远远超过他们的设想,她虽然是个女人,却应该没有女人的自觉性。
就这样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横着走,但是她依旧很低调,就这样到了爱神岛。
当余颖踏上爱神岛的土地时,首先看到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美神与爱神的雕像,也不知道是哪位的作品,大理石的石雕,功力不错,有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看到这个,余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拥有这个岛上的人,一定很有钱。
在比较靠近南美的地方,能单独买下一个小岛的人,只怕不单单是有钱的情况,还有一定的权势才可以。
不由得,余颖还是多看了几眼。
事实上余颖在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雕像应该有些什么古怪的地方,余颖想,这种石雕应该要花不少钱,却没有放在室内,让它经历风吹雨打。
当然,有一种可能,是岛主财大气粗,不在意这些东西,也有可能这个雕像另有机关。
所以余颖围着雕像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余颖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电子设备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石雕上的上面,因为太违和,所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那么能藏电子设备的地方,应该本身就是电器。
所以余颖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些电器上,八原色的眼睛很快就看出来那上面的附加东西,
但是余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干嘛告诉他们大米国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然后又围着石雕转了一圈,嘴角上带着点笑容。
看到这一幕,汤姆逊有些头痛。
其实余颖看爱神塑像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跟着看,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东西,后来余颖转了几圈,说了一句话,这是一句华语:“豪!土豪!”
跟着的人有人能听懂这句话,差点吐血,合着这位磨蹭了半天,不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盘算这个塑像值钱吧?
这怎么不让其他人吐血,这位的想法怎么这么诡异?看完了塑像,余颖就回过头来,在别人看来,现在应该是往前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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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余颖一笑,这一笑带着说不出的愉悦,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笑颜如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却由衷感觉到了心里一寒,因为余颖笑容太甜,太过欢畅,这不太和平常的表现一样,难道这位又准备耍花招?
就听余颖说道:“汤姆逊先生,我已经听从cIA的指令,到达这个岛,那么现在,我总可以和我的家人联系一下了吧?”
听了余颖的话,汤姆逊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位这时候又想起来了这件事啊?
说实话,汤姆逊他早就想过余颖会想着什么时候,再给家人打电话?
在第一次余颖差点吃下冰毒的时候,汤姆逊以为这个女孩子应该想着要和家人联系,因为她很愤怒,需要家人的安慰,但是余颖并没有要联系家人。
接着余颖在军舰上差点被羞辱,汤姆逊认为她一定会和家人诉苦,所以他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这位的时候,余颖又没有来。
难道华人以和为贵的精神,终于发挥作用了?汤姆逊在心里说,明知道这是多么不靠谱的想法,但汤姆逊还是希望这样混过去算了。
所以到了这个最后的时候,汤姆逊还以为余颖已经认清现实,完全死心,华国不是说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应该是学会识时务了。
现在汤姆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那个华裔一直在等着机会再说,现在机会来了,虽然她笑眯眯的,但是汤姆逊能看不出这背后的威胁,不让打电话就不会动身。
“不是说这一次的任务要保密,所以不能和你的家人联系。”被将了一军的汤姆逊,被气得想要吐血,老奸巨猾的他也微微变脸,声音都高了几度。
同时汤姆逊在心里腹诽着:这个人果真狡猾,就和她的母国人一样的可恶。
之所以会这样想,因为汤姆逊心里有好大的怨念。
华国在知道中药药剂是否有效之后,愣是没有吭声,偷偷的给华国人用上,让华国成为损失最少的一个。
后来就是说出来中药的功效,也没有一点隐瞒一切的羞耻感,还振振有词说:“你们大米国人根本都不相信中药,那么就是给你们送过来,也会被扔掉。”
摔!这是大米国人的想法,那个时候就是说马尿有治病的功能,他们也喝啊!
“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们也不会用,那么我们干嘛还送过来?”华国的人说到后来,那个是理直气壮。
甚至华国人还举出例子来,当初因为刮痧的问题,还引出不少讨论,绝大多数大米国人都说华国的中药,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不是不想告知,而是告知之后,会被笑话,那么还不如不说。
大米国人那个气啊!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华国人说的有理,如果病毒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就是华国送过来药剂,他们也不会用,中药剂是直接送马桶的下场。
但是万一他们肯试试,是不是活得人会更多?
“再说了,现在的各种交通都没有恢复,就是有药也到不了你们那里,难道这药会长着翅膀飞过去?”最后华国人还给了大米国人最后一击,呕得大米国人想要吐血。
是啊!别说是大洲与大洲之间的联系,就是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联系也断了吧!
为了拯救更多的大米国人,政府不得不同意华国人的飞机,进入大米国。
但是华国的要求紧接着就到了,那就是要求顺便接走在大米国的滞留华国公民,当然有一部分入了大米国国籍的华裔人士,也可以跟着飞机到华国探亲。
大米国政府为了得到中药药剂,只能接受这个要求。
要知道大米国最有权势的人,都等着华国的救命中药到,不答应华国的条件,华国不派飞机送药剂。
这也就是为什么cIA想要留住刘家人?却最终只能放手的原因。
一想到原本计划中可以操控余颖的刘家人,就这样拍拍翅膀飞走,汤姆逊就感觉呕心,事情竟然已经偏离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巧合,都让汤姆逊怀疑和余颖有些关系,但是没有任何实证。再加上,他现在不能得罪余颖,所以只能是多加注意。
更呕得是,事实证明中药剂有效。
等到大米国要求华国大量提供的时候,华国政府一口咬定,药材不够,无法满足全世界人口的需求,所以华国人也在加紧研究病毒疫苗,希望和大米国人交流一下彼此的进度。
这理由好有道理,没毛病!
但是大米国政府上下却感觉,他们活在水深火热里。
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感觉眼前这位华裔,和那些华国政府的人很像,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狡猾,所以汤姆逊是有心拒绝的。
但是余颖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就说:“不看到他们安安全全地活着,我就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汤姆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被噎住了,竟然还有这种人,刚到了地方,还没有开始干活,就开始为了自己的身价加砝码。
要是余颖是大米国人,将来汤姆逊一定会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一笔,然后有机会算账。
但是这位是华国人,记这个有什么用?
说好的精英,竟然还有一副无赖的样子,汤姆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他比较有涵养,都有种对着余颖开几枪的想法。
但要真把余颖给打坏了的话,那么谁进去探索爱神岛?汤姆逊怎么看,都觉得余颖简直就是一个坐地起价的土匪,太可恶了。
但是这时候汤姆逊也知道这时候的他,不得不听从余颖要挟。
“好吧,既然女士一定要这么干,我们都就答应你的要求。”汤姆逊露出笑脸,说道。
虽然他在肚子里恨不得骂死余颖,但是神情上还是一丝不露,不过有些青筋暴露的手,显示汤姆逊真的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余颖当然看的出来,其实这位cIA的特工,算得上是影帝级的人物,只怕此刻心里恨死余颖这个给他找事的人,不过她装作没有感觉出来这位的愤怒。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女士答应之后,我才会让你和家人联系。”汤姆逊说道。
反正这件探索爱神岛的事,绝对不能告知华国人。
“那么,汤姆逊先生,你说说看,倒是有些什么要求?”余颖缓缓地道。
其实原主的希望是家人安全,如果刘家人到达华国,那么任务也就算是达成,这样余颖接下去做事的时候,就不会缩手缩脚。
“首先,你不能给你的家里人透露任何这一次的事情,这你能够做到吧?”汤姆逊紧盯着余颖的眼睛,说出自己第一个要求。
我的上帝啊!华国政府正想着要病毒的资料,要是知道自己的国人参加什么冒险,妥妥要求分赃,嗷!不对,应该是共享资源。
这一点大大侵犯了大米国的利益,绝对不行。
这一刻汤姆逊有意屏蔽了这些病毒,是他们国家的公民制造了出来,而且搞得整个世界病毒大流行,人口减员的不行,已经比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数还多。
“可以,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谈这件事,只希望你们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余颖点头答应,反正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刘家人还是不要搀和进来。
“而且,我就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有什么不对,你们都来得及制止。”说到后来,余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毕竟cIA已经做过一次。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打搅你的家人,这一点你放心。”汤姆逊道,
要知道,虽然cIA在大米国是很厉害,但是在华国的根基太浅。
毕竟华国人和他们是两个肤色,一看上去就迥乎不同,正宗大米国人在华国想要干个什么不合法的事,就会感觉有太多的关注,不好办。
“第二是你一定好好努力做下面的事。”汤姆逊说道。
只希望这位华裔在真的行动时,拿出自己的真水平。
因为这一次他们要是再全军覆没的话,大米国也许不得不请求外援,这一刻汤姆逊忘了,余颖也算是外援。
但是这一刻,汤姆逊自动屏蔽了这一点,毕竟她原本是大米国的国籍。
余颖当然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汤姆逊的纠结。
同样的,这一刻的汤姆逊也不知道,对面余颖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得是噼噼啪啪直响,自认为自己不会吃亏。
不过两个老奸巨猾的人,都没有流露出来内心里的一点点痕迹,而是彼此对看一下。
其实汤姆逊有些懊恼,要是早把刘家人接到安全的地方,那么余颖绝对不敢做什么手脚。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甚至汤姆逊感觉余颖一定会想着给华国拷贝一份资料。
但也没辙,惹恼了余颖,把整个数据给销毁了,大米国更亏。
所以汤姆逊咬牙忍住心里的猜测,希望派去的人,能够监视好余颖,让她没有机会多拷贝一份。
“当然,要知道进去之后,就要彼此合作,我一般不会做危害他人的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说实话,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
但是这一群上岸的人,一个个都是亲眼目睹了余颖的彪悍,所以绝对不会把她当成软妹子。
这时候cIA的人,都希望她说话算数。
然后就听到余颖接着说:“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那么我也不会客气,我这人不怎么喜欢以和为贵,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hY?这是不少人的心声。
华人一向是讲究以和为贵的,怎么出来一个说要报复和她作乱的人?
其实汤姆逊倒是没有吃惊,如果余颖是那种老实巴交讲究以和为贵的人,早已经死在别人的手里。
但是汤姆逊还是有些不快的,因为他感觉余颖有些话中有话,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感觉。
于是汤姆逊的眼睛,对上余颖的眼睛,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里露出的神情,正是那个意思。
其实余颖知道,以和为贵这句话没毛病,但是要分清楚做善事的时间,比如和强盗准备pK的时候还要以和为贵,那绝对是傻冒的事情。
然后余颖说道:“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的家人打完电话之后,咱们就准备进去。”
就见余颖伸出手,等着汤姆逊把手机还给她。
原本汤姆逊是想着不带余颖的手机上岛,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带上。
事实证明,他的做对了。
现在,汤姆逊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幸亏带了,不然怎么给刘家人联系?那么余颖说不定会中途撂摊子。
汤姆逊咬着牙,把手机奉上。
余颖打开手机之后,才发现有不少短信,是来自华国的短信。
等余颖打开一看,真的很高兴,原本刘家人已经到了华国,余颖很高兴。
这样子,就算是余颖现在是死了,他们也已经安全地回国,原主的任务已经完成。
但是余颖还不打算走,就算是为了人类生存下去,也要弄到资料,不单单是为了华国人,也是为了大米国人,更是为全世界的人类。
按照新的号码打出去,余颖眼睛里露出喜欢,如果是原主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这些年,余颖能感觉出刘家父母对女儿的爱。
而这一次的见面,余颖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最后一面。
这个任务走到这一步,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概率,所以余颖才会给他们见上一面,毕竟上一次见面被强行打断,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被接通。
“盈盈,你还好吧。”影像里的刘家父母异口同声地道。
就见余颖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依旧是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轻声道:“爸、妈、长庚,我很好,吃的好、喝的好。”
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下来,然后才接着说:“你们的头发怎么白了?”
这时候的刘家父母两个人,已经变老了很多,是愁得头发已经变白。
虽然回国之后,他们已经听不到枪声,也不怕某一天醒来被人扫地出门。
但是他们还是不快活,因为他们把女儿给丢了。
回国之后,时间比较空闲,又不知道女儿到哪里?甚至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女儿连通话的自由也没有。这可把夫妻两人吓坏。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外。
他们甚至已经顾不上彼此埋怨,来推卸责任。
他们只想说: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自己女儿。
十几年前那一次,差点把女儿弄成自闭症来,结果他们没有接受教训。
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回来?不就是脸皮吗?和女儿比,是脸皮重要?还是女儿重要?这种问题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女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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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这个都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能回到过去,一定会一家人早早回国。
所以当余颖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他们一听到电话铃声,就激动不已,等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要知道这个号码他们是烂熟在心。
于是抢先拿起的刘爸,激动地差点把手机给摔掉。
“算了,还是我来拿。”刘母说道,然后伸手抢着去接电话。
“不用,我拿着就是。”最后还是刘爸握得紧紧的,生怕被老婆抢走。
不过他们都聚在一处,因为影像中出现的是女儿。当他们看到余颖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女儿瘦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弄回华国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他们的幻想。
“盈盈,你什么时候回来?”刘爸问道。
其实刘爸原本以为女儿联系他们,是已经可以回来,但是现在一看,不知道女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等我办完事,我就回去。”余颖笑眯眯的说。
“其实你们不要担心,这一次干完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余颖直接开出空头支票,笑着说。
“真的?”刘母先是惊喜地道。
然后刘母立马想到别处,说道:“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家盈盈就可以出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当外公外婆。”
“什么出嫁?”余颖听了这话,嘴角有些抽搐,笑容也变淡了很多。
余颖对关于出嫁这回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事实上她怎么可能嫁人?她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
一想到自己要是活下去,就要生活在刘母的催嫁中,余颖就感觉自己要头痛,想要按太阳穴。刘母在大米国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老惦记着儿女的婚事?
习惯了单身贵族的她,已经没有嫁人的想法,但是明显的刘母不是怎么想。
不过余颖看了一眼,刘母旁边的两个大小男子汉,都是一脸的不爽,显然很不满意刘母的话,什么?我家女儿(姐姐)要嫁人?
这怎么可以?现在嫁人太早了!现在很多女性,都是到了30岁还不结婚,着什么急?咱们可以慢慢挑。
但是作为男子汉的他们,明显比刘母看的更清楚。
余颖身后可是跟着那些陌生人,一个个都是那种战斗中的装备,就没有和自己老婆(亲妈)纠结余颖的婚姻大事,因为没有时间。
另外刘爸和长庚他们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怎么结婚?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然刘母还不得哭倒长城?而且自己反正没有回去,所以对刘母的话,就装作没有听见。
于是余颖转移话题道:“这一次我要出一次任务,是我自愿的,在进去之前,希望见见你们。”
听了这话,对面的三个人都是脸色一变,听余颖的意思,还不打算回来。
“不,盈盈,你回来,你已经是华国人,不用替大米国人办事的。”刘母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喊道,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儿的手。
听到这里,老奸巨猾的汤姆逊,脸色都变了一变,要知道他没有想到刘家人一回去,就把女儿的国籍改回去。
但是汤姆逊转念一想,现在余颖想要甩手走人的话,也不行。要知道这里是太平洋上的小岛上,就是军舰过来也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他们不带余颖走,那么她就会饿死在这里。
所以汤姆逊最终没有动,因为他知道余颖这人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就见余颖笑着说:“爸妈、长庚,我已经答应别人去做,那么就一定会接着做下去,我向来是说话算数。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故意调皮得朝他们眨眨眼睛。
然后余颖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笑着说:“你们要替我加油。”
其他的话,余颖就没有打算再说,因为在临来之前,余颖已经专门录制了一个视频,一旦余颖死亡,那么就会传输给刘家人。
“姐姐,我替你加油。”长庚说道。
虽然长庚年纪小,但知道姐姐现在一定是身处在,一个需要交通工具的地方,就是想走,也不见得能走。
所以长庚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看看姐姐,希望姐姐会带着胜利的成果,一起回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庚有种想要哭的想法,姐姐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长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余颖笑着挥挥手,然后说道:“你们保重,再见。”
接着影像消失。
“长庚,为什么你刚才不劝劝你姐姐?”刘母说道。
显然刘母觉得很失望,为什么女儿不回来?非要办什么事?
要不是从小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刘母还以为儿子不喜欢女儿,不希望女儿回来。
看到刘母有些疑惑的眼神,长庚被余颖培养多年,自然不是笨蛋,他有种感觉,姐姐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即使她有可能不在。
“因为姐姐回不来,她怎么回来?没有船,没有飞机。”刘长庚大声地说道。
“船、飞机?”这时候夫妻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这不是和平时期,就算是在华国,交通也刚刚开始恢复,这时候让女儿怎么回来?
“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刘母叹着气说道,同时把手放在头上,这时候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还是长庚说道:“妈,你和爸爸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刚才姐姐都看见,这反而让她不放心,所以你们要保重好自己。”
“对对对,咱们身体不好,反而让女儿担心。”刘爸说道:“咱们现在好好睡一觉,等着女儿回来,盈盈总是要回家的。”
于是刘家父母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这么多天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做着噩梦醒来,不是梦到女儿浑身冒血,就是女儿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现在看到余颖还是不错,所以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同样的长庚,也去休息,姐姐曾经说过,最为难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要有个好睡眠,这样子才可以去好好应对,有可能来临的一切。
事情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所以刘长庚看到父母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去休息,姐姐,你要好好的。
等我长大,我会回报姐姐,长庚是这个家里能保持清醒的人,至于刘家父母,余颖也没有改造他们,他们三观已经树立起来,改造太费劲,余颖把主要精力放在长庚身上。
事实上,长庚证明是个可造之才。
当然余颖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长庚是这个材料,另一方面余颖也是为了让原主心安,有了长庚,刘家父母将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这样子,委托人会安心。
事实上在余颖他们一行人踏上爱神岛之后不久,在一个充满阳光,简直就是热得冒烟的地方,有人上了爱神岛的信息被快速地传了过来。
“哈哈哈!果然又有人上岛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道。
“已经是第九批了吧,大米国的人还是不死心。”另一个是个胖子,看了一眼电脑,往后一仰身,于是摇椅咯吱了一声,就摇晃起来。
“当然不会死心,那里可是拉斐尔的基地,里面的东西对大米国人来说,很是有诱惑力。要是能拿出来的话,那么他们会省不少时间。”白衣男子道。
“想不到华国是独树一帜,真的是大意了。”
“事情果然有变数,不过这一次大米国要是还不行,说不定会向别的国家求援,那么还可以接着坑人。”
“是啊,咱们拭目以待。”
“那么胖子,你认为会有人通过撒旦的拷问吗?”
“没有人会,反正我是肯定不行,最后手都会受不了,一直要保持高度的手速,还有,”说到这里,胖子敲敲自己的脑袋,接着说:“脑部反应不过来。”
“好!那么就来一个坑一个,来一双坑两个,哈哈哈!”
“不过,胖子你要注意,万一有人过了,咱们还有最后一招。”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盯了胖子一眼。
“安了,我会注意的。”胖子挥挥手。
这时候的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隔着千山万水来监视爱神岛,而是挂断电话,平静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然后余颖把手机递给他,说道:“汤姆逊先生,给你。”
不然带着这部手机,这一路上还不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说实话,余颖这时候,不想有人在路上分神盯着自己。
“你不要?”汤姆逊有些吃惊道。
说实话,汤姆逊他还以为这位不会把手机给他。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马上要去的地方,是危机重重,我不想让人分神还要盯着我,那会增加危险性,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告诉一下别人。”
这句话一出,那些被派来探索爱神岛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就见余颖笑着说:“既然大家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请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不管是大米国人,还是华国人,都是地球上的人类。”
中间余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睛扫过全场,然后说:“在这个牵扯到人类安危的时候,就不要搞什么内斗。就是想要打,可以,等咱们都安全得从那里出来,就好好较量一番。”
“好!”有人应和道。
事实上在危险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聚精会神,才不会出岔子。
在危险的时候,还想着监视别人,那有那个时间?
他们的确是军人,是不怕危险,但是也不愿意有人增加危险难度。
而汤姆逊这时候,就仿佛没有听到余颖的话,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
倒是其中准备跟进去的人,脸色涨得通红,其实他知道余颖说的是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是他的任务。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长官。
汤姆逊恨不得翻个白眼,笨蛋,难道不知道随机应变?
最终,汤姆逊只得私下说道:“先保重好自己,再说。”
事实上,真正能进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但是这位的表现,应该是被淘汰的。
这时候,余颖往天空处看去,一片碧蓝,于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希望咱们运气不错。”
在准备进去之前,余颖检查一下东西,背包里除了不多的弹药外,有一些食物,这时候带吃的主要是压缩饼干以及水,另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当然,余颖还有一个平板。
除了背包外,余颖身上是全副武装,这一次她带的是阻击枪,其他枪支没有带,倒是松快了不少。
这一次进去,他们承担的责任太大,所以这一次还带了一个所谓的医疗平台,据说里面有纳米机器人,一旦人受伤之后,纳米机器人就可以出来填补皮肤、血管什么的,迅速止血。
当然创口太大的话,依旧是没有用。
另外余颖还要求每一个人都带上一个智能掩体,因为余颖有自己的计划,虽然现在的她,有能力看见所谓的激光光束,但是其他人不行。
难道让余颖说:“我看的见激光光束,你们都跟着我走?”
那么下场就是没准,成为某某研究机构的研究材料。
这绝对不是余颖的夸张,因为大米国某位大科学家的脑子就被切成250块,成为不少人的研究材料。
呵呵,委屈一个人,幸福千万家,但是余颖绝对没有这种高风亮节。
那么余颖只能掩饰自己的异常,而这个情况只能采用炮灰去试探,当然余颖是不可能采用活人当炮灰,所以智能掩体,就是余颖准备用来测试激光的。
当余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汤姆逊问道:“女士,你为什么要用智能掩体?”
“你们应该也看了那些视频,可以说那第一批死去的人,应该是死于激光武器,那么你们有谁能知道,这些激光武器采用什么规律运行?”说到这里,余颖问道。
不少人都在摇头,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第一批人稀里糊涂死了之后,有人想着从空中进去,结果是机毁人亡。
有人不死心换了一个方向,依旧是机毁人亡。
然后又改成准备爬墙,也是死路一条,可以说他们一次次的试过,最大的成果就是闯进去第二道门。
于是大家纷纷摇头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贸贸然冲上去,就等于去送死,所以我们只能尝试一下,希望没有人操纵激光武器。”余颖冷冷地说。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大体上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这些激光束活动的规律,这样子才可能尽量避免无谓的死亡。
于是当时一下子沉默下来,然后有人第一个鼓掌,其他人醒悟过来,也是鼓掌。
一旁的汤姆逊有些惊愕,其实从这次的调查中,能看的出来余颖这个人是个人才。原本以为余颖除了看重家人外,心已经变冷。
想不到,余颖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减少同伴的死亡。
“用华国人的话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士很会动脑子。”惊愕过的汤姆逊满面笑容地道。
其实原本汤姆逊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打算这一次能多探查些东西。
只是汤姆逊还没有来得及提出自己的应对方案,说说怎么减少死亡的时候,余颖就提了出来自己的方案,让汤姆逊没法再说自己的方案。
真的好郁闷,这时候的他还不得不夸奖余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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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结果,余颖的汗毛直立,想当年裴多菲的诗,之所以会那么受欢迎,不就是说出来很多人的心声吗?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抛弃。
同样的,余颖的自尊让她无法承受这个可能,她是绝对不会掉进被剥夺自由的大坑里。
那么余颖自然要想尽办法,怎么能逃出这个坑?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
同样的,作为cIA重点观察对象,对于余颖的一举一动,cIA的人是很注意的,要知道自从闹翻了之后,余颖一般很少时间露面,就窝在自己船舱里。
甚至连饭也一般也是送到里面去,简直就是宅女。
让cIA的人,仔细观察余颖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他们的人很是恼火,要知道在cIA的人看来,即使余颖现在是拥有华国国籍,但是现在他们可是在大米国的领土上,即使这块领土只是一个军舰的面积。
华国不是有句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什么这个华裔会这么桀骜不驯?用什么方法狠狠打断这个华裔的硬骨头?
于是有人想要狠狠教训一下余颖,要是不行就打断她的四肢,但是这个主意被直接打回,要知道他们要让余颖做的事,需要手脚。
当初他们在知道爱神岛之后,拟定计划的时候,是无比的意气风华,以为资料垂手可得,恨不得拿到资料之后,就可以尽早研究出病毒疫苗。
可是后来才知道碰到前所未有的大铁板,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爱神岛,岛上处处是机关,第一批被派进去的人,死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探查出多少东西。
后来他们很是火大,给那里实施电磁脉冲轰击,但是这个小岛的电磁脉冲预防做的很好,等于没有用,反而影响后来的队伍联系。
后来再派进去N次人,依旧是有进无回。
甚至折损了不少东西,他们竟然仅仅突进一点点地方。
这些让他们意识到一种情况,这里面的武器装备竟然不次于大米国的军方,而且很有可能有一个相当先进的超大型计算机在进行控制,这就麻烦了。
那么意味着没有精通电脑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可是前N次进去的时候,技术性人才已经是损失完了,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进入地方,就死了。
一方面是有可能大大减少疫苗实验研制时间的急需资料,一方面人才的紧缺,让cIA感觉无奈,才不得不使用一个一个随时有可能叛变的反骨仔余颖。
在cIA的人看来,余颖就是白眼狼,在大米国那么多年,依旧是念着母国。
甚至现在还需要有人给她送饭,这过分了,于是有人在送饭的时候,对余颖说:“你太没有良心了!大米国对你这么好!”
余颖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又不是自己抢着来爱神岛的,大米国完全可以找自己人啊!
而且余颖用一种冷冷地目光看着那个人,终于开口道:“良心?我已经很有良心啊,冒着生命危险,解救了多少大米国人!你不妨去查查。”
当余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个话的时候,cIA的人一下子哑巴了,因为dhS的记录,说明这位不是白吃干饭的,再说了那种冷冷的目光,显示她不是软蛋。
然后余颖就很不客气把门摔上,说实话,这时候的余颖还在增强自己的反应能力,想着把那些资料拿到手,没有时间和别的人打交道。
要不是为了保持体力,余颖都不想吃饭。
在余颖把门摔上之后,cIA的人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就看这根硬骨头,还能坚持多久。
再说余颖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一口之后,却猛地停下,又品味了一下,直接就吐了出来,把汉堡一扔,赶紧用干净的矿物水冲刷了一遍口腔。
然后余颖笑着地看了一眼汉堡包,嘴巴里吐出一个词:“龌蹉!”
接着余颖喝了一瓶水进去,掰开汉堡,看了一下,应该是加在色拉酱里,都是白色,分量也很轻,食物原有的香味压住有点臭的味道。
冰毒!真的是可恶!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想到这里,余颖打开门,就一阵旋风般的朝着汤姆逊的房间而去。
余颖这时候是毫不客气地大脚踹门,cIA的人,竟然在食物里放上毒品,以便让她染上毒瘾,这一点让人不可忍,这是要操控别人。
“谁啊!”汤姆逊刚刚吃过午餐,正有些发困,就听到有人踹门,于是有些恼火,但是多年的素养,让他的声音里只流露出一点点火气。
这时候,cIA的人虽然自认为这件事没有人会发现,但心里还是一直就担心事情败露,看到余颖怒气冲冲地赶过来,就准备出来拦截,却被余颖拔出手枪对着他。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的手一滑,你的脑袋就会开花。”余颖看到这个cIA的人,立马不客气地对着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开门一看,不由地有些愕然,然后问道。
“想不到cIA的人,竟然给我的食物里,放置了冰毒,让我不知道该感到是荣幸,还是该宰了这么干的人!”余颖冷冷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于是凡是听到的人,大都是目瞪口呆,这不可能吧!虽然大米国有些地方大麻不算是毒品,但是吸食冰毒什么,那是违法的。
更何况cIA的人,多多少少代表政府。
“是不是直接吃下海洛因,会弄死我,你们才改的冰毒?”余颖问道。
那人直着脖子说:“没有的事!”
这时候的汤姆逊,感觉自己的头在疼。
汤姆逊他曾经听说手下人准备拿下余颖,不过他只打算袖手旁观,毕竟这位华裔的表现很不寻常,但是如果手下人成功的话,也很不错。
但如果失败的话,也不能把自己搭上,所以汤姆逊什么都没有管。
毕竟这种让对方染上毒瘾,也算是一种控制方法,但是被人指出来,那就难办了。
“那么就去化验一下这里面的成分,就好。”余颖说起话来,是针锋相对。
“不用了,请刘女士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好的答复。”汤姆逊赶紧上前一步,接上话。要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查出实证,不然将来无法否认。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余颖收起枪支,然后说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就崩了他。”
然后余颖看了汤姆逊一眼,把眼睛移开,就离开这里。
这一层的船舱是cIA和准备上岛的人,不过此刻已经大部分听到,所以大家最后都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看你们干的好事!”汤姆逊斥责道。
同时汤姆逊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刚才对面的华裔女子,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是很平静的,甚至连怒火也没有冒出来。
但是汤姆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可以说cIA的印象在余颖心里变得更差,这是一个大大的隐患。
如果可以,其实他们也不想用余颖,但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可以用。
要知道现在的余颖,已经不是纯粹的大米国人,事实上华国已经把她的国籍,改为华国的国籍。
对于这一点,cIA知道大米国对双国籍采用比较模糊的认同。
但是华国绝对不承认,也就是说,在华国把刘家人加进华国的范围内之后,华国已经把余颖当成了自己的国民,而不是大米国人。
同样的余颖也可以认定自己不是大米国人,完全可以拒绝这一次危险的任务。
所以cIA才会阻止余颖和刘家人联系,不然华国知道之后,绝对会要求共享这一次的成果。
而大米国无法拒接这个要求,毕竟是大米国人搞出这一切,这一点是要隐藏起来的污点。
这也是不能放余颖离开的原因,cIA要为大米国的尊严打算。
事实上人类为了某种他们的需要,不得不让某些人当炮灰,余颖只是其中一个。
甚至这一次的行动,应该属于永不解封的行动。
当然这一切的行动,都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其实汤姆逊在余颖加进来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他感觉这位华裔的加入,会带来不少的变数。
但是汤姆逊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因为爱神岛上已经又死了一波人,现在已经没有能用的电脑人才,所以不得不用余颖这个有用之人。
事实上余颖在看过汤姆逊后,就知道外面的事情,应该是有所变化。
不然cIA的人不会狗急跳墙,做出这样的事,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
其实以余颖对计算机技术,完全可以联系刘家人,但是余颖没有动,她还要传输出最重要的资料,没有必要暴露。
而且余颖在来的之前,早早地录下临终遗言。
所以把cIA大大得罪了一番的余颖,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行动,只是要求不在要求cIA的人送饭,而是要求到军舰的食堂去吃饭。
汤姆逊只得同意,至于那个cIA探员直接被发配到了离余颖最远的地方。
这时候的汤姆逊,其实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被人在不少人面前揭开这种手段,让其他人对cIA更加忌讳。
最终汤姆逊也只能让余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要余颖肯去做那件事,汤姆逊决定听从。
当然汤姆逊也加紧和其他人说话,让他们一定要注意余颖的行动,以防止余颖盗取资料。那些人都答应了,因为汤姆逊代表着国家。
余颖当然不在意汤姆逊的举动,反正那些人都不是自己的队友。
不过余颖独行特立,也是引起不少人的意见,因为感觉她不就是一个华裔们?有什么可骄傲的。
事实上,到哪里都是沙文猪。
当然也有不讨厌余颖的,但是其心不良。再加上,这段时间余颖吃饭的时候,去军舰的食堂,让不少男人看见。
要知道这段时间,很多男人都素了很久,大米国军队里是在男女关系上很放纵的军队,这段时间里没有多少泻火的地方,所以就打上余颖的主意。
对于这一点,汤姆逊根本就不知道。
而有些人就是知道,也打算看热闹,在有些认为自己高别人一等的人,华裔就是一个低等民族,而且之所以能跟着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交易。
这样的女人,自然可以随意调弄。
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软妹子,而是一个人性暴龙,等汤姆逊知道的时候,已经闹大了。
当汤姆逊听说之后,气的几乎要跳脚大骂,心里也不对劲。
事实上,这一次华国政府之所以能取得大米国政府的同意,派专机接走在大米国的华裔。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华裔女性,遭到了欺辱。
这一点,在大米国来说,是个大大污点。
现在余颖又遭遇这种情况,想想就头疼,却不得不跑去。
等汤姆逊赶到的时候,发现军舰上的乱了,因为双方都对上,甚至都是枪支的子弹已经上了膛,相互对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有些头痛,问道。
同时汤姆逊看见,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大男人,被余颖揍得爬不起来,一个个是鼻青脸肿,而且他们的小弟弟都受到余颖的重点照顾,差点碎了。
事实上,余颖已经是手下留情。
不过余颖穿的军靴里前半部分,是垫了钢片的,踢人很给力。
要不是想到这些混蛋还在服役中,余颖都很想让他们从此变成太监,但是想到医生和医药资源毕竟不多,余颖就放过了他们。
“怎么一回事?所谓的军人不应该是保护国民的安全们?结果现在竟然出现好几个**未遂犯。”余颖大声道。
要不是这里是大米国的军舰上,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另外还有重要的资料去拿。
余颖这就能把所有的影像资料传回去,然后自己把这些人通通给宰了,不过现在也让他们不好过,将来能不能过上幸福生活很难说。
这时候将来要和余颖一起上岛的人,也看不下去,他们都是军中的精英,其实多多少少听说过军中某些人,十分的风流。
但是女方不愿意和愿意是两码事,明显的那些人低估这位华裔,事实上他们自己对上这些人,也要花不少力气。
结果现在这位女性根本不需要男人的帮助,拳拳到肉,揍得那些大男人不行。
pS:看了某神器的书评,流年气乐了。
民富而国强,往大说,种花的国民在世界上能挺胸。往小了,民富则读者都会订阅正版。所以,流年不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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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这时候已经看了一下情景回放,才大体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余颖揭出来有cIA的人给她的食物中,加毒品,双方几近闹翻
那些先开始看傻了眼,然后又跟在余颖后面,和军舰上的人对起来的人,是汤姆逊专门派的。
要知道现在电脑技术人才极度缺乏,怎么说汤姆逊还是有大局观念的,到了这个时候,汤姆逊心里即使是有些呕得慌,也派人在后面保护余颖。
而余颖自从开始自己跑出来吃饭后,就不那么宅了,甚至跑到甲板上去看大海。
当然余颖这不是纯粹去玩,而是去上面,发出自己的信息,因为余颖知道,就是拿到资料也要能传递出去,这时候的就需要卫星。
余颖原本不知道爱神岛的位置,所以不能做什么动作,既然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几天之后,那么意味离目的地应该是接近,所以余颖发出信息。
当然这件事,大米国人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还以为余颖想要换个环境。
结果余颖刚出来溜达一圈,就被人堵在楼梯处。
然后余颖大发雌威,猛揍一顿好几个男人。
那些惨叫声,让听到声音军舰里的人赶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是他们曾经的伙伴?军中想来是喜欢打群架,所以就怒了。
直接就有人拔枪,想要威吓一下余颖,结果余颖掏出手枪,两两相对,谁也不相让,当时的她手特别地稳,即使好几把枪对准了她,她只是对准一个人脑袋。
这时候汤姆逊派的人,也赶到了,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示弱,对着军舰上的人,也是抽出枪来。
双方的对峙,一直等到汤姆逊和军舰的高层到了之后,才有所缓解。
“把枪收起来!”舰长先是喝道,作为上层的他知道一点,上爱神岛这件事,这关系到大米国将来的一切,而汤姆逊就是带队的人。
其实汤姆逊带了谁上军舰?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这只是一次任务,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
事实上有人调戏余颖,军舰上军人们也不太在意,毕竟长期在海上飘着,总是要找一些发泄,他们那些兵一个个器大活好,绝对都是抢手货。
是女人,就不会拒绝这种艳事,除非那种性冷淡的女人。
于是余颖的拒绝,被当成了女人的口是心非,甚至就是看见有好几个男人要实行掳人,也装作看不到,在那些人看来,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就不管。
当然就是闹出人命来,军方的人,也会找东西抹去。
作为女性当事人的意愿,在军舰上那些人心里哪里算个事?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余颖的举动彻底激怒那些人,要不是余颖脚底下还躺着几个男人,差点开枪,但是余颖的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也会开枪的样子。
甚至这时候,那些汤姆逊带来的人,隐隐把余颖护住。
要知道被汤姆逊带来的人,并不隶属海军,所以对军舰上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同袍之爱,再加上他们知道现在的电脑高手不好找。
再损失这一位,那么谁去破解密码?
指望这些饭桶吗?被女人揍得起不来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自觉地朝那些人投以蔑视的目光,要知道他们可是知道这位的厉害。如果以为这位是身娇肉贵的女性,那么妥妥得会踢到铁板上。
这时候汤姆逊看向一个人,那是一个壮年男子,他一直跟着余颖,就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大汉当初一看到不对劲,就赶紧通知自己的同伴,结果很快发现这位比他的身手还厉害。揍得犯贱的那些人鬼哭狼嚎,甚至是有可能就此不行了。
然后做错了事,还竟然有人打算抱打不平,这怎么行?于是他带着人把余颖护住。
“那些混蛋试图调戏女士,甚至打算使用武力,所以被打了。”大汉用一句话说出了事实。
其实他这时候对余颖的身手,是佩服得不行,作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他很不待见那种强迫女性的男人。
在他看来,那就是个渣渣。
所以这时候,即使这位女性是华裔,他也站余颖这一边。这种**犯嫌疑人,很让唾弃。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余颖?
虽然上头的人示意他们对余颖提高警惕,但是这位华裔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拉拢收买的动作,所以他怎么也不会对余颖有什么恶感。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大米国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华国,余颖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打算挑人的时候,还是选择对华国没有恶感的人。
看到汤姆逊到来之后,余颖收起手枪,然后说话:“汤姆逊先生,我现在要回去,那些人把我当成了什么?大米国的自由,应该不会是可以随便**女性吧?”
“当然不是。”汤姆逊嘴角抽动一下,要是承认这一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外,可不要把那些混蛋想要乱搞的原因,算在我的身上。”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穿的可不是什么显示女性魅力的衣服。
“刘盈女士,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讨个公道。请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你的行为,会挽救太多人的生命。”汤姆逊说道。
只有制造出疫苗,才会大大减轻国民的焦虑。
所以余颖的加入太过重要,要是她能够破解出岛上的东西,那么科学家的研究速度,就会大大的加快。
说到这里,汤姆逊眼睛里出现泪光。
听到汤姆逊的话,余颖有些无语,怎么大米国的人,也喜欢给人带什么帽子?于是看着汤姆逊,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但是坑爹的是汤姆逊就是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余颖,不知道的还以为余颖是坏蛋。
最终余颖也想着上爱神岛,于是终于退步,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说清楚,你们的人不要在搞鬼,再一再二不再三,汤姆逊先生,你好自为之。”
汤姆逊连连点头,恨不得赌咒发誓。
自从闹出在食物里放毒品的事情之后,不止余颖再也不肯吃送去的饭菜,改成去食堂打饭。
就是这一次听命于cIA的军人们,也是跟着余颖一起行动,这也是听命为什么来的这么快的原因,但是汤姆逊能感觉军人们对cIA的提防。
这一点,让汤姆逊想要吐血,他是为了大米国的利益,好不好!
此刻那些军人,也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汤姆逊,会不会是cIA的人鼓动那些男人?想要对余颖行不轨之事?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对刘盈女士不利的事情。”这时候的汤姆逊气得不行,但谁让cIA的人有不良前科,不得不发誓道。
就见余颖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余颖脚步轻盈地踩着那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全然不顾她猛揍的他们,是军舰上的人,在走之前,余颖说了一句:“垃圾!”
竟然在军舰上,行不轨之事,那不是垃圾,是什么?以为他们在拍***?他们愿意当男猪脚,但余颖不想当片里的女猪脚。
在余颖走了之后,其他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几个蠢蛋,他们一个个都在哀嚎中,他们的脸部是扭曲,痛的是把手轻轻地放在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事实上,还是有人同情他们的。
要知道那个部位被打击过,真的痛得不要不要的。
甚至这时候,那几个人从心里想赶紧找医生来,救救他们,自从受伤后,他们没有时间顾得不上看,把他们弄得死去活来的余颖。
最后还是舰长看到余颖走了,才说倒:“去找担架,带他们去看医生。”
其实军舰上的不少男人,还是有些庆幸,没有赶着第一批动手,才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正常的身体,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汤姆逊的脸都黑了,说道:“这时候还有心思搞三搞四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执行战时任务?”
刚才余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汤姆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蔑视,然后嘴巴里无声的冒出两个词:自由、平等,怎么看都是在嘲讽。
所以汤姆逊感觉自己被啪啪地打脸,然后感觉自己内心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接着说:“在战时还这么胡搞?以为自己是野蛮人是吧?可以随便欺侮女人。”
就在这时,舰上的军医韦礼安,已经到了,却不敢进来,要知道他可是有些怕汤姆逊一行人,虽然他们军舰里也一直是在服役中,但还是少实战。
不过作为一名军医,韦礼安虽然比较菜,但他能感觉汤姆逊一行人不好惹,连那个华裔女子也不是善茬,所以韦礼安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敢掺和汤姆逊的事。
现在被叫来,却听到有人用讽刺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于是韦礼安第一感觉,就是不要进去,不然说不定这火会发到自己头上。
“哼!垃圾!”说到这里,汤姆逊掏出纸巾,擦擦他刚才因为激动而一时不查喷出的吐沫。
然后往地上一扔,要知道华国的军队,是世界上军纪最严明的军队,要是余颖在华国军队的军舰上,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
一想到余颖那个蔑视的眼神,汤姆逊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
混蛋,出丑都出在华国人眼前。
要不是那几个混蛋还痛的要死,汤姆逊都想让他们尝尝他的手段。
经过这几次事情,汤姆逊越看越知道这个华裔女子的厉害,那么该怎么办?
甚至有可能,将来去算计余颖不成功,却被她反算计回来,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有些无力。
于是汤姆逊就整个人没有怒气,转身就走了。
等到汤姆逊一行人走了之后,韦礼安才走进来,一问是那个部位受伤,这个他可不会,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吃点消炎药,慢慢养着。
至于有没有可能废了?韦礼安军医不知道。
反正在韦礼安医生看来,这种想要强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就应该倒霉,其实他没有动手切了他们,已经是为了遵守读书时所受到的教育。
其实余颖不知道,在她曾经护送过的人里,就有韦礼安的家人,他们在安全之后,联系家人的时候,曾经说起来有一位亚裔,所以韦礼安现在对亚裔很有好感。
总之这么一折腾下来,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很是不错,打她主意的人,已经去修养了,就是修养好了,也没有什么前途。
档案里那一笔会永远跟随着他们,这一点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原本他们以为就是一场玩乐,就是被受害者告上去,就一口咬定是这亚裔女子勾搭他们。然后为了钱,为了其他原因,想要诬告他们。
但是剧本根本就没有照他们想法开演,因为余颖的彪悍远远超过他们的设想,她虽然是个女人,却应该没有女人的自觉性。
就这样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横着走,但是她依旧很低调,就这样到了爱神岛。
当余颖踏上爱神岛的土地时,首先看到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美神与爱神的雕像,也不知道是哪位的作品,大理石的石雕,功力不错,有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看到这个,余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拥有这个岛上的人,一定很有钱。
在比较靠近南美的地方,能单独买下一个小岛的人,只怕不单单是有钱的情况,还有一定的权势才可以。
不由得,余颖还是多看了几眼。
事实上余颖在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雕像应该有些什么古怪的地方,余颖想,这种石雕应该要花不少钱,却没有放在室内,让它经历风吹雨打。
当然,有一种可能,是岛主财大气粗,不在意这些东西,也有可能这个雕像另有机关。
所以余颖围着雕像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余颖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电子设备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石雕上的上面,因为太违和,所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那么能藏电子设备的地方,应该本身就是电器。
所以余颖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些电器上,八原色的眼睛很快就看出来那上面的附加东西,
但是余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干嘛告诉他们大米国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然后又围着石雕转了一圈,嘴角上带着点笑容。
看到这一幕,汤姆逊有些头痛。
其实余颖看爱神塑像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跟着看,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东西,后来余颖转了几圈,说了一句话,这是一句华语:“豪!土豪!”
跟着的人有人能听懂这句话,差点吐血,合着这位磨蹭了半天,不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盘算这个塑像值钱吧?
这怎么不让其他人吐血,这位的想法怎么这么诡异?看完了塑像,余颖就回过头来,在别人看来,现在应该是往前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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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余颖一笑,这一笑带着说不出的愉悦,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笑颜如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却由衷感觉到了心里一寒,因为余颖笑容太甜,太过欢畅,这不太和平常的表现一样,难道这位又准备耍花招?
就听余颖说道:“汤姆逊先生,我已经听从ia的指令,到达这个岛,那么现在,我总可以和我的家人联系一下了吧?”
听了余颖的话,汤姆逊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位这时候又想起来了这件事啊?
说实话,汤姆逊他早就想过余颖会想着什么时候,再给家人打电话?
在第一次余颖差点吃下冰毒的时候,汤姆逊以为这个女孩子应该想着要和家人联系,因为她很愤怒,需要家人的安慰,但是余颖并没有要联系家人。
接着余颖在军舰上差点被羞辱,汤姆逊认为她一定会和家人诉苦,所以他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这位的时候,余颖又没有来。
难道华人以和为贵的精神,终于发挥作用了?汤姆逊在心里说,明知道这是多么不靠谱的想法,但汤姆逊还是希望这样混过去算了。
所以到了这个最后的时候,汤姆逊还以为余颖已经认清现实,完全死心,华国不是说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应该是学会识时务了。
现在汤姆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那个华裔一直在等着机会再说,现在机会来了,虽然她笑眯眯的,但是汤姆逊能看不出这背后的威胁,不让打电话就不会动身。
“不是说这一次的任务要保密,所以不能和你的家人联系。”被将了一军的汤姆逊,被气得想要吐血,老奸巨猾的他也微微变脸,声音都高了几度。
同时汤姆逊在心里腹诽着:这个人果真狡猾,就和她的母国人一样的可恶。
之所以会这样想,因为汤姆逊心里有好大的怨念。
华国在知道中药药剂是否有效之后,愣是没有吭声,偷偷的给华国人用上,让华国成为损失最少的一个。
后来就是说出来中药的功效,也没有一点隐瞒一切的羞耻感,还振振有词说:“你们大米国人根本都不相信中药,那么就是给你们送过来,也会被扔掉。”
摔!这是大米国人的想法,那个时候就是说马尿有治病的功能,他们也喝啊!
“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们也不会用,那么我们干嘛还送过来?”华国的人说到后来,那个是理直气壮。
甚至华国人还举出例子来,当初因为刮痧的问题,还引出不少讨论,绝大多数大米国人都说华国的中药,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不是不想告知,而是告知之后,会被笑话,那么还不如不说。
大米国人那个气啊!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华国人说的有理,如果病毒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就是华国送过来药剂,他们也不会用,中药剂是直接送马桶的下场。
但是万一他们肯试试,是不是活得人会更多?
“再说了,现在的各种交通都没有恢复,就是有药也到不了你们那里,难道这药会长着翅膀飞过去?”最后华国人还给了大米国人最后一击,呕得大米国人想要吐血。
是啊!别说是大洲与大洲之间的联系,就是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联系也断了吧!
为了拯救更多的大米国人,政府不得不同意华国人的飞机,进入大米国。
但是华国的要求紧接着就到了,那就是要求顺便接走在大米国的滞留华国公民,当然有一部分入了大米国国籍的华裔人士,也可以跟着飞机到华国探亲。
大米国政府为了得到中药药剂,只能接受这个要求。
要知道大米国最有权势的人,都等着华国的救命中药到,不答应华国的条件,华国不派飞机送药剂。
这也就是为什么ia想要留住刘家人?却最终只能放手的原因。
一想到原本计划中可以操控余颖的刘家人,就这样拍拍翅膀飞走,汤姆逊就感觉呕心,事情竟然已经偏离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巧合,都让汤姆逊怀疑和余颖有些关系,但是没有任何实证。再加上,他现在不能得罪余颖,所以只能是多加注意。
更呕得是,事实证明中药剂有效。
等到大米国要求华国大量提供的时候,华国政府一口咬定,药材不够,无法满足全世界人口的需求,所以华国人也在加紧研究病毒疫苗,希望和大米国人交流一下彼此的进度。
这理由好有道理,没毛病!
但是大米国政府上下却感觉,他们活在水深火热里。
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感觉眼前这位华裔,和那些华国政府的人很像,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狡猾,所以汤姆逊是有心拒绝的。
但是余颖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就说:“不看到他们安安全全地活着,我就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汤姆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被噎住了,竟然还有这种人,刚到了地方,还没有开始干活,就开始为了自己的身价加砝码。
要是余颖是大米国人,将来汤姆逊一定会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一笔,然后有机会算账。
但是这位是华国人,记这个有什么用?
说好的精英,竟然还有一副无赖的样子,汤姆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他比较有涵养,都有种对着余颖开几枪的想法。
但要真把余颖给打坏了的话,那么谁进去探索爱神岛?汤姆逊怎么看,都觉得余颖简直就是一个坐地起价的土匪,太可恶了。
但是这时候汤姆逊也知道这时候的他,不得不听从余颖要挟。
“好吧,既然女士一定要这么干,我们都就答应你的要求。”汤姆逊露出笑脸,说道。
虽然他在肚子里恨不得骂死余颖,但是神情上还是一丝不露,不过有些青筋暴露的手,显示汤姆逊真的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余颖当然看的出来,其实这位ia的特工,算得上是影帝级的人物,只怕此刻心里恨死余颖这个给他找事的人,不过她装作没有感觉出来这位的愤怒。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女士答应之后,我才会让你和家人联系。”汤姆逊说道。
反正这件探索爱神岛的事,绝对不能告知华国人。
“那么,汤姆逊先生,你说说看,倒是有些什么要求?”余颖缓缓地道。
其实原主的希望是家人安全,如果刘家人到达华国,那么任务也就算是达成,这样余颖接下去做事的时候,就不会缩手缩脚。
“首先,你不能给你的家里人透露任何这一次的事情,这你能够做到吧?”汤姆逊紧盯着余颖的眼睛,说出自己第一个要求。
我的上帝啊!华国政府正想着要病毒的资料,要是知道自己的国人参加什么冒险,妥妥要求分赃,嗷!不对,应该是共享资源。
这一点大大侵犯了大米国的利益,绝对不行。
这一刻汤姆逊有意屏蔽了这些病毒,是他们国家的公民制造了出来,而且搞得整个世界病毒大流行,人口减员的不行,已经比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数还多。
“可以,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谈这件事,只希望你们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余颖点头答应,反正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刘家人还是不要搀和进来。
“而且,我就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有什么不对,你们都来得及制止。”说到后来,余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毕竟ia已经做过一次。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打搅你的家人,这一点你放心。”汤姆逊道,
要知道,虽然ia在大米国是很厉害,但是在华国的根基太浅。
毕竟华国人和他们是两个肤色,一看上去就迥乎不同,正宗大米国人在华国想要干个什么不合法的事,就会感觉有太多的关注,不好办。
“第二是你一定好好努力做下面的事。”汤姆逊说道。
只希望这位华裔在真的行动时,拿出自己的真水平。
因为这一次他们要是再全军覆没的话,大米国也许不得不请求外援,这一刻汤姆逊忘了,余颖也算是外援。
但是这一刻,汤姆逊自动屏蔽了这一点,毕竟她原本是大米国的国籍。
余颖当然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汤姆逊的纠结。
同样的,这一刻的汤姆逊也不知道,对面余颖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得是噼噼啪啪直响,自认为自己不会吃亏。
不过两个老奸巨猾的人,都没有流露出来内心里的一点点痕迹,而是彼此对看一下。
其实汤姆逊有些懊恼,要是早把刘家人接到安全的地方,那么余颖绝对不敢做什么手脚。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甚至汤姆逊感觉余颖一定会想着给华国拷贝一份资料。
但也没辙,惹恼了余颖,把整个数据给销毁了,大米国更亏。
所以汤姆逊咬牙忍住心里的猜测,希望派去的人,能够监视好余颖,让她没有机会多拷贝一份。
“当然,要知道进去之后,就要彼此合作,我一般不会做危害他人的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说实话,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
但是这一群上岸的人,一个个都是亲眼目睹了余颖的彪悍,所以绝对不会把她当成软妹子。
这时候ia的人,都希望她说话算数。
然后就听到余颖接着说:“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那么我也不会客气,我这人不怎么喜欢以和为贵,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hy这是不少人的心声。
华人一向是讲究以和为贵的,怎么出来一个说要报复和她作乱的人?
其实汤姆逊倒是没有吃惊,如果余颖是那种老实巴交讲究以和为贵的人,早已经死在别人的手里。
但是汤姆逊还是有些不快的,因为他感觉余颖有些话中有话,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感觉。
于是汤姆逊的眼睛,对上余颖的眼睛,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里露出的神情,正是那个意思。
其实余颖知道,以和为贵这句话没毛病,但是要分清楚做善事的时间,比如和强盗准备pk的时候还要以和为贵,那绝对是傻冒的事情。
然后余颖说道:“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的家人打完电话之后,咱们就准备进去。”
就见余颖伸出手,等着汤姆逊把手机还给她。
原本汤姆逊是想着不带余颖的手机上岛,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带上。
事实证明,他的做对了。
现在,汤姆逊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幸亏带了,不然怎么给刘家人联系?那么余颖说不定会中途撂摊子。
汤姆逊咬着牙,把手机奉上。
余颖打开手机之后,才发现有不少短信,是来自华国的短信。
等余颖打开一看,真的很高兴,原本刘家人已经到了华国,余颖很高兴。
这样子,就算是余颖现在是死了,他们也已经安全地回国,原主的任务已经完成。
但是余颖还不打算走,就算是为了人类生存下去,也要弄到资料,不单单是为了华国人,也是为了大米国人,更是为全世界的人类。
按照新的号码打出去,余颖眼睛里露出喜欢,如果是原主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这些年,余颖能感觉出刘家父母对女儿的爱。
而这一次的见面,余颖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最后一面。
这个任务走到这一步,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概率,所以余颖才会给他们见上一面,毕竟上一次见面被强行打断,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被接通。
“盈盈,你还好吧。”影像里的刘家父母异口同声地道。
就见余颖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依旧是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轻声道:“爸、妈、长庚,我很好,吃的好、喝的好。”
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下来,然后才接着说:“你们的头发怎么白了?”
这时候的刘家父母两个人,已经变老了很多,是愁得头发已经变白。
虽然回国之后,他们已经听不到枪声,也不怕某一天醒来被人扫地出门。
但是他们还是不快活,因为他们把女儿给丢了。
回国之后,时间比较空闲,又不知道女儿到哪里?甚至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女儿连通话的自由也没有。这可把夫妻两人吓坏。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外。
他们甚至已经顾不上彼此埋怨,来推卸责任。
他们只想说: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自己女儿。
十几年前那一次,差点把女儿弄成自闭症来,结果他们没有接受教训。
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回来?不就是脸皮吗?和女儿比,是脸皮重要?还是女儿重要?这种问题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女儿重要。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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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这个都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能回到过去,一定会一家人早早回国。
所以当余颖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他们一听到电话铃声,就激动不已,等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要知道这个号码他们是烂熟在心。
于是抢先拿起的刘爸,激动地差点把手机给摔掉。
“算了,还是我来拿。”刘母说道,然后伸手抢着去接电话。
“不用,我拿着就是。”最后还是刘爸握得紧紧的,生怕被老婆抢走。
不过他们都聚在一处,因为影像中出现的是女儿。当他们看到余颖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女儿瘦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弄回华国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他们的幻想。
“盈盈,你什么时候回来?”刘爸问道。
其实刘爸原本以为女儿联系他们,是已经可以回来,但是现在一看,不知道女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等我办完事,我就回去。”余颖笑眯眯的说。
“其实你们不要担心,这一次干完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余颖直接开出空头支票,笑着说。
“真的?”刘母先是惊喜地道。
然后刘母立马想到别处,说道:“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家盈盈就可以出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当外公外婆。”
“什么出嫁?”余颖听了这话,嘴角有些抽搐,笑容也变淡了很多。
余颖对关于出嫁这回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事实上她怎么可能嫁人?她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
一想到自己要是活下去,就要生活在刘母的催嫁中,余颖就感觉自己要头痛,想要按太阳穴。刘母在大米国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老惦记着儿女的婚事?
习惯了单身贵族的她,已经没有嫁人的想法,但是明显的刘母不是怎么想。
不过余颖看了一眼,刘母旁边的两个大小男子汉,都是一脸的不爽,显然很不满意刘母的话,什么?我家女儿(姐姐)要嫁人?
这怎么可以?现在嫁人太早了!现在很多女性,都是到了30岁还不结婚,着什么急?咱们可以慢慢挑。
但是作为男子汉的他们,明显比刘母看的更清楚。
余颖身后可是跟着那些陌生人,一个个都是那种战斗中的装备,就没有和自己老婆(亲妈)纠结余颖的婚姻大事,因为没有时间。
另外刘爸和长庚他们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怎么结婚?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然刘母还不得哭倒长城?而且自己反正没有回去,所以对刘母的话,就装作没有听见。
于是余颖转移话题道:“这一次我要出一次任务,是我自愿的,在进去之前,希望见见你们。”
听了这话,对面的三个人都是脸色一变,听余颖的意思,还不打算回来。
“不,盈盈,你回来,你已经是华国人,不用替大米国人办事的。”刘母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喊道,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儿的手。
听到这里,老奸巨猾的汤姆逊,脸色都变了一变,要知道他没有想到刘家人一回去,就把女儿的国籍改回去。
但是汤姆逊转念一想,现在余颖想要甩手走人的话,也不行。要知道这里是太平洋上的小岛上,就是军舰过来也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他们不带余颖走,那么她就会饿死在这里。
所以汤姆逊最终没有动,因为他知道余颖这人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就见余颖笑着说:“爸妈、长庚,我已经答应别人去做,那么就一定会接着做下去,我向来是说话算数。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故意调皮得朝他们眨眨眼睛。
然后余颖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笑着说:“你们要替我加油。”
其他的话,余颖就没有打算再说,因为在临来之前,余颖已经专门录制了一个视频,一旦余颖死亡,那么就会传输给刘家人。
“姐姐,我替你加油。”长庚说道。
虽然长庚年纪小,但知道姐姐现在一定是身处在,一个需要交通工具的地方,就是想走,也不见得能走。
所以长庚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看看姐姐,希望姐姐会带着胜利的成果,一起回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庚有种想要哭的想法,姐姐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长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余颖笑着挥挥手,然后说道:“你们保重,再见。”
接着影像消失。
“长庚,为什么你刚才不劝劝你姐姐?”刘母说道。
显然刘母觉得很失望,为什么女儿不回来?非要办什么事?
要不是从小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刘母还以为儿子不喜欢女儿,不希望女儿回来。
看到刘母有些疑惑的眼神,长庚被余颖培养多年,自然不是笨蛋,他有种感觉,姐姐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即使她有可能不在。
“因为姐姐回不来,她怎么回来?没有船,没有飞机。”刘长庚大声地说道。
“船、飞机?”这时候夫妻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这不是和平时期,就算是在华国,交通也刚刚开始恢复,这时候让女儿怎么回来?
“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刘母叹着气说道,同时把手放在头上,这时候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还是长庚说道:“妈,你和爸爸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刚才姐姐都看见,这反而让她不放心,所以你们要保重好自己。”
“对对对,咱们身体不好,反而让女儿担心。”刘爸说道:“咱们现在好好睡一觉,等着女儿回来,盈盈总是要回家的。”
于是刘家父母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这么多天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做着噩梦醒来,不是梦到女儿浑身冒血,就是女儿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现在看到余颖还是不错,所以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同样的长庚,也去休息,姐姐曾经说过,最为难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要有个好睡眠,这样子才可以去好好应对,有可能来临的一切。
事情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所以刘长庚看到父母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去休息,姐姐,你要好好的。
等我长大,我会回报姐姐,长庚是这个家里能保持清醒的人,至于刘家父母,余颖也没有改造他们,他们三观已经树立起来,改造太费劲,余颖把主要精力放在长庚身上。
事实上,长庚证明是个可造之才。
当然余颖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长庚是这个材料,另一方面余颖也是为了让原主心安,有了长庚,刘家父母将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这样子,委托人会安心。
事实上在余颖他们一行人踏上爱神岛之后不久,在一个充满阳光,简直就是热得冒烟的地方,有人上了爱神岛的信息被快速地传了过来。
“哈哈哈!果然又有人上岛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道。
“已经是第九批了吧,大米国的人还是不死心。”另一个是个胖子,看了一眼电脑,往后一仰身,于是摇椅咯吱了一声,就摇晃起来。
“当然不会死心,那里可是拉斐尔的基地,里面的东西对大米国人来说,很是有诱惑力。要是能拿出来的话,那么他们会省不少时间。”白衣男子道。
“想不到华国是独树一帜,真的是大意了。”
“事情果然有变数,不过这一次大米国要是还不行,说不定会向别的国家求援,那么还可以接着坑人。”
“是啊,咱们拭目以待。”
“那么胖子,你认为会有人通过撒旦的拷问吗?”
“没有人会,反正我是肯定不行,最后手都会受不了,一直要保持高度的手速,还有,”说到这里,胖子敲敲自己的脑袋,接着说:“脑部反应不过来。”
“好!那么就来一个坑一个,来一双坑两个,哈哈哈!”
“不过,胖子你要注意,万一有人过了,咱们还有最后一招。”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盯了胖子一眼。
“安了,我会注意的。”胖子挥挥手。
这时候的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隔着千山万水来监视爱神岛,而是挂断电话,平静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然后余颖把手机递给他,说道:“汤姆逊先生,给你。”
不然带着这部手机,这一路上还不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说实话,余颖这时候,不想有人在路上分神盯着自己。
“你不要?”汤姆逊有些吃惊道。
说实话,汤姆逊他还以为这位不会把手机给他。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马上要去的地方,是危机重重,我不想让人分神还要盯着我,那会增加危险性,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告诉一下别人。”
这句话一出,那些被派来探索爱神岛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就见余颖笑着说:“既然大家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请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不管是大米国人,还是华国人,都是地球上的人类。”
中间余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睛扫过全场,然后说:“在这个牵扯到人类安危的时候,就不要搞什么内斗。就是想要打,可以,等咱们都安全得从那里出来,就好好较量一番。”
“好!”有人应和道。
事实上在危险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聚精会神,才不会出岔子。
在危险的时候,还想着监视别人,那有那个时间?
他们的确是军人,是不怕危险,但是也不愿意有人增加危险难度。
而汤姆逊这时候,就仿佛没有听到余颖的话,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
倒是其中准备跟进去的人,脸色涨得通红,其实他知道余颖说的是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是他的任务。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长官。
汤姆逊恨不得翻个白眼,笨蛋,难道不知道随机应变?
最终,汤姆逊只得私下说道:“先保重好自己,再说。”
事实上,真正能进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但是这位的表现,应该是被淘汰的。
这时候,余颖往天空处看去,一片碧蓝,于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希望咱们运气不错。”
在准备进去之前,余颖检查一下东西,背包里除了不多的弹药外,有一些食物,这时候带吃的主要是压缩饼干以及水,另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当然,余颖还有一个平板。
除了背包外,余颖身上是全副武装,这一次她带的是阻击枪,其他枪支没有带,倒是松快了不少。
这一次进去,他们承担的责任太大,所以这一次还带了一个所谓的医疗平台,据说里面有纳米机器人,一旦人受伤之后,纳米机器人就可以出来填补皮肤、血管什么的,迅速止血。
当然创口太大的话,依旧是没有用。
另外余颖还要求每一个人都带上一个智能掩体,因为余颖有自己的计划,虽然现在的她,有能力看见所谓的激光光束,但是其他人不行。
难道让余颖说:“我看的见激光光束,你们都跟着我走?”
那么下场就是没准,成为某某研究机构的研究材料。
这绝对不是余颖的夸张,因为大米国某位大科学家的脑子就被切成250块,成为不少人的研究材料。
呵呵,委屈一个人,幸福千万家,但是余颖绝对没有这种高风亮节。
那么余颖只能掩饰自己的异常,而这个情况只能采用炮灰去试探,当然余颖是不可能采用活人当炮灰,所以智能掩体,就是余颖准备用来测试激光的。
当余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汤姆逊问道:“女士,你为什么要用智能掩体?”
“你们应该也看了那些视频,可以说那第一批死去的人,应该是死于激光武器,那么你们有谁能知道,这些激光武器采用什么规律运行?”说到这里,余颖问道。
不少人都在摇头,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第一批人稀里糊涂死了之后,有人想着从空中进去,结果是机毁人亡。
有人不死心换了一个方向,依旧是机毁人亡。
然后又改成准备爬墙,也是死路一条,可以说他们一次次的试过,最大的成果就是闯进去第二道门。
于是大家纷纷摇头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贸贸然冲上去,就等于去送死,所以我们只能尝试一下,希望没有人操纵激光武器。”余颖冷冷地说。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大体上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这些激光束活动的规律,这样子才可能尽量避免无谓的死亡。
于是当时一下子沉默下来,然后有人第一个鼓掌,其他人醒悟过来,也是鼓掌。
一旁的汤姆逊有些惊愕,其实从这次的调查中,能看的出来余颖这个人是个人才。原本以为余颖除了看重家人外,心已经变冷。
想不到,余颖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减少同伴的死亡。
“用华国人的话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士很会动脑子。”惊愕过的汤姆逊满面笑容地道。
其实原本汤姆逊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打算这一次能多探查些东西。
只是汤姆逊还没有来得及提出自己的应对方案,说说怎么减少死亡的时候,余颖就提了出来自己的方案,让汤姆逊没法再说自己的方案。
真的好郁闷,这时候的他还不得不夸奖余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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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结果,余颖的汗毛直立,想当年裴多菲的诗,之所以会那么受欢迎,不就是说出来很多人的心声吗?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抛弃。
同样的,余颖的自尊让她无法承受这个可能,她是绝对不会掉进被剥夺自由的大坑里。
那么余颖自然要想尽办法,怎么能逃出这个坑?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
同样的,作为cIA重点观察对象,对于余颖的一举一动,cIA的人是很注意的,要知道自从闹翻了之后,余颖一般很少时间露面,就窝在自己船舱里。
甚至连饭也一般也是送到里面去,简直就是宅女。
让cIA的人,仔细观察余颖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他们的人很是恼火,要知道在cIA的人看来,即使余颖现在是拥有华国国籍,但是现在他们可是在大米国的领土上,即使这块领土只是一个军舰的面积。
华国不是有句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什么这个华裔会这么桀骜不驯?用什么方法狠狠打断这个华裔的硬骨头?
于是有人想要狠狠教训一下余颖,要是不行就打断她的四肢,但是这个主意被直接打回,要知道他们要让余颖做的事,需要手脚。
当初他们在知道爱神岛之后,拟定计划的时候,是无比的意气风华,以为资料垂手可得,恨不得拿到资料之后,就可以尽早研究出病毒疫苗。
可是后来才知道碰到前所未有的大铁板,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爱神岛,岛上处处是机关,第一批被派进去的人,死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探查出多少东西。
后来他们很是火大,给那里实施电磁脉冲轰击,但是这个小岛的电磁脉冲预防做的很好,等于没有用,反而影响后来的队伍联系。
后来再派进去N次人,依旧是有进无回。
甚至折损了不少东西,他们竟然仅仅突进一点点地方。
这些让他们意识到一种情况,这里面的武器装备竟然不次于大米国的军方,而且很有可能有一个相当先进的超大型计算机在进行控制,这就麻烦了。
那么意味着没有精通电脑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可是前N次进去的时候,技术性人才已经是损失完了,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进入地方,就死了。
一方面是有可能大大减少疫苗实验研制时间的急需资料,一方面人才的紧缺,让cIA感觉无奈,才不得不使用一个一个随时有可能叛变的反骨仔余颖。
在cIA的人看来,余颖就是白眼狼,在大米国那么多年,依旧是念着母国。
甚至现在还需要有人给她送饭,这过分了,于是有人在送饭的时候,对余颖说:“你太没有良心了!大米国对你这么好!”
余颖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又不是自己抢着来爱神岛的,大米国完全可以找自己人啊!
而且余颖用一种冷冷地目光看着那个人,终于开口道:“良心?我已经很有良心啊,冒着生命危险,解救了多少大米国人!你不妨去查查。”
当余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个话的时候,cIA的人一下子哑巴了,因为dhS的记录,说明这位不是白吃干饭的,再说了那种冷冷的目光,显示她不是软蛋。
然后余颖就很不客气把门摔上,说实话,这时候的余颖还在增强自己的反应能力,想着把那些资料拿到手,没有时间和别的人打交道。
要不是为了保持体力,余颖都不想吃饭。
在余颖把门摔上之后,cIA的人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就看这根硬骨头,还能坚持多久。
再说余颖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一口之后,却猛地停下,又品味了一下,直接就吐了出来,把汉堡一扔,赶紧用干净的矿物水冲刷了一遍口腔。
然后余颖笑着地看了一眼汉堡包,嘴巴里吐出一个词:“龌蹉!”
接着余颖喝了一瓶水进去,掰开汉堡,看了一下,应该是加在色拉酱里,都是白色,分量也很轻,食物原有的香味压住有点臭的味道。
冰毒!真的是可恶!
当然余颖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想到这里,余颖打开门,就一阵旋风般的朝着汤姆逊的房间而去。
余颖这时候是毫不客气地大脚踹门,cIA的人,竟然在食物里放上毒品,以便让她染上毒瘾,这一点让人不可忍,这是要操控别人。
“谁啊!”汤姆逊刚刚吃过午餐,正有些发困,就听到有人踹门,于是有些恼火,但是多年的素养,让他的声音里只流露出一点点火气。
这时候,cIA的人虽然自认为这件事没有人会发现,但心里还是一直就担心事情败露,看到余颖怒气冲冲地赶过来,就准备出来拦截,却被余颖拔出手枪对着他。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的手一滑,你的脑袋就会开花。”余颖看到这个cIA的人,立马不客气地对着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开门一看,不由地有些愕然,然后问道。
“想不到cIA的人,竟然给我的食物里,放置了冰毒,让我不知道该感到是荣幸,还是该宰了这么干的人!”余颖冷冷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于是凡是听到的人,大都是目瞪口呆,这不可能吧!虽然大米国有些地方大麻不算是毒品,但是吸食冰毒什么,那是违法的。
更何况cIA的人,多多少少代表政府。
“是不是直接吃下海洛因,会弄死我,你们才改的冰毒?”余颖问道。
那人直着脖子说:“没有的事!”
这时候的汤姆逊,感觉自己的头在疼。
汤姆逊他曾经听说手下人准备拿下余颖,不过他只打算袖手旁观,毕竟这位华裔的表现很不寻常,但是如果手下人成功的话,也很不错。
但如果失败的话,也不能把自己搭上,所以汤姆逊什么都没有管。
毕竟这种让对方染上毒瘾,也算是一种控制方法,但是被人指出来,那就难办了。
“那么就去化验一下这里面的成分,就好。”余颖说起话来,是针锋相对。
“不用了,请刘女士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好的答复。”汤姆逊赶紧上前一步,接上话。要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查出实证,不然将来无法否认。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余颖收起枪支,然后说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就崩了他。”
然后余颖看了汤姆逊一眼,把眼睛移开,就离开这里。
这一层的船舱是cIA和准备上岛的人,不过此刻已经大部分听到,所以大家最后都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看你们干的好事!”汤姆逊斥责道。
同时汤姆逊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刚才对面的华裔女子,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是很平静的,甚至连怒火也没有冒出来。
但是汤姆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可以说cIA的印象在余颖心里变得更差,这是一个大大的隐患。
如果可以,其实他们也不想用余颖,但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可以用。
要知道现在的余颖,已经不是纯粹的大米国人,事实上华国已经把她的国籍,改为华国的国籍。
对于这一点,cIA知道大米国对双国籍采用比较模糊的认同。
但是华国绝对不承认,也就是说,在华国把刘家人加进华国的范围内之后,华国已经把余颖当成了自己的国民,而不是大米国人。
同样的余颖也可以认定自己不是大米国人,完全可以拒绝这一次危险的任务。
所以cIA才会阻止余颖和刘家人联系,不然华国知道之后,绝对会要求共享这一次的成果。
而大米国无法拒接这个要求,毕竟是大米国人搞出这一切,这一点是要隐藏起来的污点。
这也是不能放余颖离开的原因,cIA要为大米国的尊严打算。
事实上人类为了某种他们的需要,不得不让某些人当炮灰,余颖只是其中一个。
甚至这一次的行动,应该属于永不解封的行动。
当然这一切的行动,都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其实汤姆逊在余颖加进来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他感觉这位华裔的加入,会带来不少的变数。
但是汤姆逊他不得不进行下去,因为爱神岛上已经又死了一波人,现在已经没有能用的电脑人才,所以不得不用余颖这个有用之人。
事实上余颖在看过汤姆逊后,就知道外面的事情,应该是有所变化。
不然cIA的人不会狗急跳墙,做出这样的事,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
其实以余颖对计算机技术,完全可以联系刘家人,但是余颖没有动,她还要传输出最重要的资料,没有必要暴露。
而且余颖在来的之前,早早地录下临终遗言。
所以把cIA大大得罪了一番的余颖,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行动,只是要求不在要求cIA的人送饭,而是要求到军舰的食堂去吃饭。
汤姆逊只得同意,至于那个cIA探员直接被发配到了离余颖最远的地方。
这时候的汤姆逊,其实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被人在不少人面前揭开这种手段,让其他人对cIA更加忌讳。
最终汤姆逊也只能让余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要余颖肯去做那件事,汤姆逊决定听从。
当然汤姆逊也加紧和其他人说话,让他们一定要注意余颖的行动,以防止余颖盗取资料。那些人都答应了,因为汤姆逊代表着国家。
余颖当然不在意汤姆逊的举动,反正那些人都不是自己的队友。
不过余颖独行特立,也是引起不少人的意见,因为感觉她不就是一个华裔们?有什么可骄傲的。
事实上,到哪里都是沙文猪。
当然也有不讨厌余颖的,但是其心不良。再加上,这段时间余颖吃饭的时候,去军舰的食堂,让不少男人看见。
要知道这段时间,很多男人都素了很久,大米国军队里是在男女关系上很放纵的军队,这段时间里没有多少泻火的地方,所以就打上余颖的主意。
对于这一点,汤姆逊根本就不知道。
而有些人就是知道,也打算看热闹,在有些认为自己高别人一等的人,华裔就是一个低等民族,而且之所以能跟着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交易。
这样的女人,自然可以随意调弄。
但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软妹子,而是一个人性暴龙,等汤姆逊知道的时候,已经闹大了。
当汤姆逊听说之后,气的几乎要跳脚大骂,心里也不对劲。
事实上,这一次华国政府之所以能取得大米国政府的同意,派专机接走在大米国的华裔。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华裔女性,遭到了欺辱。
这一点,在大米国来说,是个大大污点。
现在余颖又遭遇这种情况,想想就头疼,却不得不跑去。
等汤姆逊赶到的时候,发现军舰上的乱了,因为双方都对上,甚至都是枪支的子弹已经上了膛,相互对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有些头痛,问道。
同时汤姆逊看见,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大男人,被余颖揍得爬不起来,一个个是鼻青脸肿,而且他们的小弟弟都受到余颖的重点照顾,差点碎了。
事实上,余颖已经是手下留情。
不过余颖穿的军靴里前半部分,是垫了钢片的,踢人很给力。
要不是想到这些混蛋还在服役中,余颖都很想让他们从此变成太监,但是想到医生和医药资源毕竟不多,余颖就放过了他们。
“怎么一回事?所谓的军人不应该是保护国民的安全们?结果现在竟然出现好几个**未遂犯。”余颖大声道。
要不是这里是大米国的军舰上,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另外还有重要的资料去拿。
余颖这就能把所有的影像资料传回去,然后自己把这些人通通给宰了,不过现在也让他们不好过,将来能不能过上幸福生活很难说。
这时候将来要和余颖一起上岛的人,也看不下去,他们都是军中的精英,其实多多少少听说过军中某些人,十分的风流。
但是女方不愿意和愿意是两码事,明显的那些人低估这位华裔,事实上他们自己对上这些人,也要花不少力气。
结果现在这位女性根本不需要男人的帮助,拳拳到肉,揍得那些大男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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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这时候已经看了一下情景回放,才大体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余颖揭出来有cIA的人给她的食物中,加毒品,双方几近闹翻
那些先开始看傻了眼,然后又跟在余颖后面,和军舰上的人对起来的人,是汤姆逊专门派的。
要知道现在电脑技术人才极度缺乏,怎么说汤姆逊还是有大局观念的,到了这个时候,汤姆逊心里即使是有些呕得慌,也派人在后面保护余颖。
而余颖自从开始自己跑出来吃饭后,就不那么宅了,甚至跑到甲板上去看大海。
当然余颖这不是纯粹去玩,而是去上面,发出自己的信息,因为余颖知道,就是拿到资料也要能传递出去,这时候的就需要卫星。
余颖原本不知道爱神岛的位置,所以不能做什么动作,既然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几天之后,那么意味离目的地应该是接近,所以余颖发出信息。
当然这件事,大米国人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还以为余颖想要换个环境。
结果余颖刚出来溜达一圈,就被人堵在楼梯处。
然后余颖大发雌威,猛揍一顿好几个男人。
那些惨叫声,让听到声音军舰里的人赶来,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这是他们曾经的伙伴?军中想来是喜欢打群架,所以就怒了。
直接就有人拔枪,想要威吓一下余颖,结果余颖掏出手枪,两两相对,谁也不相让,当时的她手特别地稳,即使好几把枪对准了她,她只是对准一个人脑袋。
这时候汤姆逊派的人,也赶到了,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示弱,对着军舰上的人,也是抽出枪来。
双方的对峙,一直等到汤姆逊和军舰的高层到了之后,才有所缓解。
“把枪收起来!”舰长先是喝道,作为上层的他知道一点,上爱神岛这件事,这关系到大米国将来的一切,而汤姆逊就是带队的人。
其实汤姆逊带了谁上军舰?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这只是一次任务,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
事实上有人调戏余颖,军舰上军人们也不太在意,毕竟长期在海上飘着,总是要找一些发泄,他们那些兵一个个器大活好,绝对都是抢手货。
是女人,就不会拒绝这种艳事,除非那种性冷淡的女人。
于是余颖的拒绝,被当成了女人的口是心非,甚至就是看见有好几个男人要实行掳人,也装作看不到,在那些人看来,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就不管。
当然就是闹出人命来,军方的人,也会找东西抹去。
作为女性当事人的意愿,在军舰上那些人心里哪里算个事?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余颖的举动彻底激怒那些人,要不是余颖脚底下还躺着几个男人,差点开枪,但是余颖的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也会开枪的样子。
甚至这时候,那些汤姆逊带来的人,隐隐把余颖护住。
要知道被汤姆逊带来的人,并不隶属海军,所以对军舰上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同袍之爱,再加上他们知道现在的电脑高手不好找。
再损失这一位,那么谁去破解密码?
指望这些饭桶吗?被女人揍得起不来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自觉地朝那些人投以蔑视的目光,要知道他们可是知道这位的厉害。如果以为这位是身娇肉贵的女性,那么妥妥得会踢到铁板上。
这时候汤姆逊看向一个人,那是一个壮年男子,他一直跟着余颖,就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大汉当初一看到不对劲,就赶紧通知自己的同伴,结果很快发现这位比他的身手还厉害。揍得犯贱的那些人鬼哭狼嚎,甚至是有可能就此不行了。
然后做错了事,还竟然有人打算抱打不平,这怎么行?于是他带着人把余颖护住。
“那些混蛋试图调戏女士,甚至打算使用武力,所以被打了。”大汉用一句话说出了事实。
其实他这时候对余颖的身手,是佩服得不行,作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他很不待见那种强迫女性的男人。
在他看来,那就是个渣渣。
所以这时候,即使这位女性是华裔,他也站余颖这一边。这种**犯嫌疑人,很让唾弃。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余颖?
虽然上头的人示意他们对余颖提高警惕,但是这位华裔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拉拢收买的动作,所以他怎么也不会对余颖有什么恶感。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大米国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华国,余颖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打算挑人的时候,还是选择对华国没有恶感的人。
看到汤姆逊到来之后,余颖收起手枪,然后说话:“汤姆逊先生,我现在要回去,那些人把我当成了什么?大米国的自由,应该不会是可以随便**女性吧?”
“当然不是。”汤姆逊嘴角抽动一下,要是承认这一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外,可不要把那些混蛋想要乱搞的原因,算在我的身上。”余颖说道,这时候的她,穿的可不是什么显示女性魅力的衣服。
“刘盈女士,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讨个公道。请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你的行为,会挽救太多人的生命。”汤姆逊说道。
只有制造出疫苗,才会大大减轻国民的焦虑。
所以余颖的加入太过重要,要是她能够破解出岛上的东西,那么科学家的研究速度,就会大大的加快。
说到这里,汤姆逊眼睛里出现泪光。
听到汤姆逊的话,余颖有些无语,怎么大米国的人,也喜欢给人带什么帽子?于是看着汤姆逊,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但是坑爹的是汤姆逊就是眼睛里含着热泪,看着余颖,不知道的还以为余颖是坏蛋。
最终余颖也想着上爱神岛,于是终于退步,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说清楚,你们的人不要在搞鬼,再一再二不再三,汤姆逊先生,你好自为之。”
汤姆逊连连点头,恨不得赌咒发誓。
自从闹出在食物里放毒品的事情之后,不止余颖再也不肯吃送去的饭菜,改成去食堂打饭。
就是这一次听命于cIA的军人们,也是跟着余颖一起行动,这也是听命为什么来的这么快的原因,但是汤姆逊能感觉军人们对cIA的提防。
这一点,让汤姆逊想要吐血,他是为了大米国的利益,好不好!
此刻那些军人,也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汤姆逊,会不会是cIA的人鼓动那些男人?想要对余颖行不轨之事?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对刘盈女士不利的事情。”这时候的汤姆逊气得不行,但谁让cIA的人有不良前科,不得不发誓道。
就见余颖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余颖脚步轻盈地踩着那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全然不顾她猛揍的他们,是军舰上的人,在走之前,余颖说了一句:“垃圾!”
竟然在军舰上,行不轨之事,那不是垃圾,是什么?以为他们在拍***?他们愿意当男猪脚,但余颖不想当片里的女猪脚。
在余颖走了之后,其他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几个蠢蛋,他们一个个都在哀嚎中,他们的脸部是扭曲,痛的是把手轻轻地放在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事实上,还是有人同情他们的。
要知道那个部位被打击过,真的痛得不要不要的。
甚至这时候,那几个人从心里想赶紧找医生来,救救他们,自从受伤后,他们没有时间顾得不上看,把他们弄得死去活来的余颖。
最后还是舰长看到余颖走了,才说倒:“去找担架,带他们去看医生。”
其实军舰上的不少男人,还是有些庆幸,没有赶着第一批动手,才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正常的身体,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汤姆逊的脸都黑了,说道:“这时候还有心思搞三搞四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执行战时任务?”
刚才余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汤姆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蔑视,然后嘴巴里无声的冒出两个词:自由、平等,怎么看都是在嘲讽。
所以汤姆逊感觉自己被啪啪地打脸,然后感觉自己内心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接着说:“在战时还这么胡搞?以为自己是野蛮人是吧?可以随便欺侮女人。”
就在这时,舰上的军医韦礼安,已经到了,却不敢进来,要知道他可是有些怕汤姆逊一行人,虽然他们军舰里也一直是在服役中,但还是少实战。
不过作为一名军医,韦礼安虽然比较菜,但他能感觉汤姆逊一行人不好惹,连那个华裔女子也不是善茬,所以韦礼安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敢掺和汤姆逊的事。
现在被叫来,却听到有人用讽刺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于是韦礼安第一感觉,就是不要进去,不然说不定这火会发到自己头上。
“哼!垃圾!”说到这里,汤姆逊掏出纸巾,擦擦他刚才因为激动而一时不查喷出的吐沫。
然后往地上一扔,要知道华国的军队,是世界上军纪最严明的军队,要是余颖在华国军队的军舰上,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
一想到余颖那个蔑视的眼神,汤姆逊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
混蛋,出丑都出在华国人眼前。
要不是那几个混蛋还痛的要死,汤姆逊都想让他们尝尝他的手段。
经过这几次事情,汤姆逊越看越知道这个华裔女子的厉害,那么该怎么办?
甚至有可能,将来去算计余颖不成功,却被她反算计回来,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有些无力。
于是汤姆逊就整个人没有怒气,转身就走了。
等到汤姆逊一行人走了之后,韦礼安才走进来,一问是那个部位受伤,这个他可不会,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吃点消炎药,慢慢养着。
至于有没有可能废了?韦礼安军医不知道。
反正在韦礼安医生看来,这种想要强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就应该倒霉,其实他没有动手切了他们,已经是为了遵守读书时所受到的教育。
其实余颖不知道,在她曾经护送过的人里,就有韦礼安的家人,他们在安全之后,联系家人的时候,曾经说起来有一位亚裔,所以韦礼安现在对亚裔很有好感。
总之这么一折腾下来,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很是不错,打她主意的人,已经去修养了,就是修养好了,也没有什么前途。
档案里那一笔会永远跟随着他们,这一点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原本他们以为就是一场玩乐,就是被受害者告上去,就一口咬定是这亚裔女子勾搭他们。然后为了钱,为了其他原因,想要诬告他们。
但是剧本根本就没有照他们想法开演,因为余颖的彪悍远远超过他们的设想,她虽然是个女人,却应该没有女人的自觉性。
就这样余颖可以说在军舰上横着走,但是她依旧很低调,就这样到了爱神岛。
当余颖踏上爱神岛的土地时,首先看到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美神与爱神的雕像,也不知道是哪位的作品,大理石的石雕,功力不错,有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看到这个,余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拥有这个岛上的人,一定很有钱。
在比较靠近南美的地方,能单独买下一个小岛的人,只怕不单单是有钱的情况,还有一定的权势才可以。
不由得,余颖还是多看了几眼。
事实上余颖在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雕像应该有些什么古怪的地方,余颖想,这种石雕应该要花不少钱,却没有放在室内,让它经历风吹雨打。
当然,有一种可能,是岛主财大气粗,不在意这些东西,也有可能这个雕像另有机关。
所以余颖围着雕像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余颖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电子设备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石雕上的上面,因为太违和,所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那么能藏电子设备的地方,应该本身就是电器。
所以余颖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些电器上,八原色的眼睛很快就看出来那上面的附加东西,
但是余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干嘛告诉他们大米国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然后又围着石雕转了一圈,嘴角上带着点笑容。
看到这一幕,汤姆逊有些头痛。
其实余颖看爱神塑像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跟着看,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东西,后来余颖转了几圈,说了一句话,这是一句华语:“豪!土豪!”
跟着的人有人能听懂这句话,差点吐血,合着这位磨蹭了半天,不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盘算这个塑像值钱吧?
这怎么不让其他人吐血,这位的想法怎么这么诡异?看完了塑像,余颖就回过头来,在别人看来,现在应该是往前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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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余颖一笑,这一笑带着说不出的愉悦,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笑颜如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却由衷感觉到了心里一寒,因为余颖笑容太甜,太过欢畅,这不太和平常的表现一样,难道这位又准备耍花招?
就听余颖说道:“汤姆逊先生,我已经听从cIA的指令,到达这个岛,那么现在,我总可以和我的家人联系一下了吧?”
听了余颖的话,汤姆逊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位这时候又想起来了这件事啊?
说实话,汤姆逊他早就想过余颖会想着什么时候,再给家人打电话?
在第一次余颖差点吃下冰毒的时候,汤姆逊以为这个女孩子应该想着要和家人联系,因为她很愤怒,需要家人的安慰,但是余颖并没有要联系家人。
接着余颖在军舰上差点被羞辱,汤姆逊认为她一定会和家人诉苦,所以他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这位的时候,余颖又没有来。
难道华人以和为贵的精神,终于发挥作用了?汤姆逊在心里说,明知道这是多么不靠谱的想法,但汤姆逊还是希望这样混过去算了。
所以到了这个最后的时候,汤姆逊还以为余颖已经认清现实,完全死心,华国不是说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应该是学会识时务了。
现在汤姆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那个华裔一直在等着机会再说,现在机会来了,虽然她笑眯眯的,但是汤姆逊能看不出这背后的威胁,不让打电话就不会动身。
“不是说这一次的任务要保密,所以不能和你的家人联系。”被将了一军的汤姆逊,被气得想要吐血,老奸巨猾的他也微微变脸,声音都高了几度。
同时汤姆逊在心里腹诽着:这个人果真狡猾,就和她的母国人一样的可恶。
之所以会这样想,因为汤姆逊心里有好大的怨念。
华国在知道中药药剂是否有效之后,愣是没有吭声,偷偷的给华国人用上,让华国成为损失最少的一个。
后来就是说出来中药的功效,也没有一点隐瞒一切的羞耻感,还振振有词说:“你们大米国人根本都不相信中药,那么就是给你们送过来,也会被扔掉。”
摔!这是大米国人的想法,那个时候就是说马尿有治病的功能,他们也喝啊!
“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们也不会用,那么我们干嘛还送过来?”华国的人说到后来,那个是理直气壮。
甚至华国人还举出例子来,当初因为刮痧的问题,还引出不少讨论,绝大多数大米国人都说华国的中药,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不是不想告知,而是告知之后,会被笑话,那么还不如不说。
大米国人那个气啊!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华国人说的有理,如果病毒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就是华国送过来药剂,他们也不会用,中药剂是直接送马桶的下场。
但是万一他们肯试试,是不是活得人会更多?
“再说了,现在的各种交通都没有恢复,就是有药也到不了你们那里,难道这药会长着翅膀飞过去?”最后华国人还给了大米国人最后一击,呕得大米国人想要吐血。
是啊!别说是大洲与大洲之间的联系,就是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联系也断了吧!
为了拯救更多的大米国人,政府不得不同意华国人的飞机,进入大米国。
但是华国的要求紧接着就到了,那就是要求顺便接走在大米国的滞留华国公民,当然有一部分入了大米国国籍的华裔人士,也可以跟着飞机到华国探亲。
大米国政府为了得到中药药剂,只能接受这个要求。
要知道大米国最有权势的人,都等着华国的救命中药到,不答应华国的条件,华国不派飞机送药剂。
这也就是为什么cIA想要留住刘家人?却最终只能放手的原因。
一想到原本计划中可以操控余颖的刘家人,就这样拍拍翅膀飞走,汤姆逊就感觉呕心,事情竟然已经偏离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而这一切的巧合,都让汤姆逊怀疑和余颖有些关系,但是没有任何实证。再加上,他现在不能得罪余颖,所以只能是多加注意。
更呕得是,事实证明中药剂有效。
等到大米国要求华国大量提供的时候,华国政府一口咬定,药材不够,无法满足全世界人口的需求,所以华国人也在加紧研究病毒疫苗,希望和大米国人交流一下彼此的进度。
这理由好有道理,没毛病!
但是大米国政府上下却感觉,他们活在水深火热里。
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感觉眼前这位华裔,和那些华国政府的人很像,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狡猾,所以汤姆逊是有心拒绝的。
但是余颖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就说:“不看到他们安安全全地活着,我就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汤姆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被噎住了,竟然还有这种人,刚到了地方,还没有开始干活,就开始为了自己的身价加砝码。
要是余颖是大米国人,将来汤姆逊一定会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一笔,然后有机会算账。
但是这位是华国人,记这个有什么用?
说好的精英,竟然还有一副无赖的样子,汤姆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他比较有涵养,都有种对着余颖开几枪的想法。
但要真把余颖给打坏了的话,那么谁进去探索爱神岛?汤姆逊怎么看,都觉得余颖简直就是一个坐地起价的土匪,太可恶了。
但是这时候汤姆逊也知道这时候的他,不得不听从余颖要挟。
“好吧,既然女士一定要这么干,我们都就答应你的要求。”汤姆逊露出笑脸,说道。
虽然他在肚子里恨不得骂死余颖,但是神情上还是一丝不露,不过有些青筋暴露的手,显示汤姆逊真的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余颖当然看的出来,其实这位cIA的特工,算得上是影帝级的人物,只怕此刻心里恨死余颖这个给他找事的人,不过她装作没有感觉出来这位的愤怒。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女士答应之后,我才会让你和家人联系。”汤姆逊说道。
反正这件探索爱神岛的事,绝对不能告知华国人。
“那么,汤姆逊先生,你说说看,倒是有些什么要求?”余颖缓缓地道。
其实原主的希望是家人安全,如果刘家人到达华国,那么任务也就算是达成,这样余颖接下去做事的时候,就不会缩手缩脚。
“首先,你不能给你的家里人透露任何这一次的事情,这你能够做到吧?”汤姆逊紧盯着余颖的眼睛,说出自己第一个要求。
我的上帝啊!华国政府正想着要病毒的资料,要是知道自己的国人参加什么冒险,妥妥要求分赃,嗷!不对,应该是共享资源。
这一点大大侵犯了大米国的利益,绝对不行。
这一刻汤姆逊有意屏蔽了这些病毒,是他们国家的公民制造了出来,而且搞得整个世界病毒大流行,人口减员的不行,已经比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数还多。
“可以,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谈这件事,只希望你们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余颖点头答应,反正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刘家人还是不要搀和进来。
“而且,我就当着你们的面给他们打电话,有什么不对,你们都来得及制止。”说到后来,余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毕竟cIA已经做过一次。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打搅你的家人,这一点你放心。”汤姆逊道,
要知道,虽然cIA在大米国是很厉害,但是在华国的根基太浅。
毕竟华国人和他们是两个肤色,一看上去就迥乎不同,正宗大米国人在华国想要干个什么不合法的事,就会感觉有太多的关注,不好办。
“第二是你一定好好努力做下面的事。”汤姆逊说道。
只希望这位华裔在真的行动时,拿出自己的真水平。
因为这一次他们要是再全军覆没的话,大米国也许不得不请求外援,这一刻汤姆逊忘了,余颖也算是外援。
但是这一刻,汤姆逊自动屏蔽了这一点,毕竟她原本是大米国的国籍。
余颖当然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汤姆逊的纠结。
同样的,这一刻的汤姆逊也不知道,对面余颖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得是噼噼啪啪直响,自认为自己不会吃亏。
不过两个老奸巨猾的人,都没有流露出来内心里的一点点痕迹,而是彼此对看一下。
其实汤姆逊有些懊恼,要是早把刘家人接到安全的地方,那么余颖绝对不敢做什么手脚。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甚至汤姆逊感觉余颖一定会想着给华国拷贝一份资料。
但也没辙,惹恼了余颖,把整个数据给销毁了,大米国更亏。
所以汤姆逊咬牙忍住心里的猜测,希望派去的人,能够监视好余颖,让她没有机会多拷贝一份。
“当然,要知道进去之后,就要彼此合作,我一般不会做危害他人的事。”余颖笑眯眯地说道。
说实话,余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女孩子。
但是这一群上岸的人,一个个都是亲眼目睹了余颖的彪悍,所以绝对不会把她当成软妹子。
这时候cIA的人,都希望她说话算数。
然后就听到余颖接着说:“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那么我也不会客气,我这人不怎么喜欢以和为贵,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hY?这是不少人的心声。
华人一向是讲究以和为贵的,怎么出来一个说要报复和她作乱的人?
其实汤姆逊倒是没有吃惊,如果余颖是那种老实巴交讲究以和为贵的人,早已经死在别人的手里。
但是汤姆逊还是有些不快的,因为他感觉余颖有些话中有话,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感觉。
于是汤姆逊的眼睛,对上余颖的眼睛,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里露出的神情,正是那个意思。
其实余颖知道,以和为贵这句话没毛病,但是要分清楚做善事的时间,比如和强盗准备pK的时候还要以和为贵,那绝对是傻冒的事情。
然后余颖说道:“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的家人打完电话之后,咱们就准备进去。”
就见余颖伸出手,等着汤姆逊把手机还给她。
原本汤姆逊是想着不带余颖的手机上岛,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带上。
事实证明,他的做对了。
现在,汤姆逊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幸亏带了,不然怎么给刘家人联系?那么余颖说不定会中途撂摊子。
汤姆逊咬着牙,把手机奉上。
余颖打开手机之后,才发现有不少短信,是来自华国的短信。
等余颖打开一看,真的很高兴,原本刘家人已经到了华国,余颖很高兴。
这样子,就算是余颖现在是死了,他们也已经安全地回国,原主的任务已经完成。
但是余颖还不打算走,就算是为了人类生存下去,也要弄到资料,不单单是为了华国人,也是为了大米国人,更是为全世界的人类。
按照新的号码打出去,余颖眼睛里露出喜欢,如果是原主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这些年,余颖能感觉出刘家父母对女儿的爱。
而这一次的见面,余颖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最后一面。
这个任务走到这一步,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概率,所以余颖才会给他们见上一面,毕竟上一次见面被强行打断,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被接通。
“盈盈,你还好吧。”影像里的刘家父母异口同声地道。
就见余颖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依旧是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轻声道:“爸、妈、长庚,我很好,吃的好、喝的好。”
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下来,然后才接着说:“你们的头发怎么白了?”
这时候的刘家父母两个人,已经变老了很多,是愁得头发已经变白。
虽然回国之后,他们已经听不到枪声,也不怕某一天醒来被人扫地出门。
但是他们还是不快活,因为他们把女儿给丢了。
回国之后,时间比较空闲,又不知道女儿到哪里?甚至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女儿连通话的自由也没有。这可把夫妻两人吓坏。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外。
他们甚至已经顾不上彼此埋怨,来推卸责任。
他们只想说: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自己女儿。
十几年前那一次,差点把女儿弄成自闭症来,结果他们没有接受教训。
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回来?不就是脸皮吗?和女儿比,是脸皮重要?还是女儿重要?这种问题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女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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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这个都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能回到过去,一定会一家人早早回国。
所以当余颖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他们一听到电话铃声,就激动不已,等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要知道这个号码他们是烂熟在心。
于是抢先拿起的刘爸,激动地差点把手机给摔掉。
“算了,还是我来拿。”刘母说道,然后伸手抢着去接电话。
“不用,我拿着就是。”最后还是刘爸握得紧紧的,生怕被老婆抢走。
不过他们都聚在一处,因为影像中出现的是女儿。当他们看到余颖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女儿瘦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弄回华国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他们的幻想。
“盈盈,你什么时候回来?”刘爸问道。
其实刘爸原本以为女儿联系他们,是已经可以回来,但是现在一看,不知道女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等我办完事,我就回去。”余颖笑眯眯的说。
“其实你们不要担心,这一次干完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余颖直接开出空头支票,笑着说。
“真的?”刘母先是惊喜地道。
然后刘母立马想到别处,说道:“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家盈盈就可以出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当外公外婆。”
“什么出嫁?”余颖听了这话,嘴角有些抽搐,笑容也变淡了很多。
余颖对关于出嫁这回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事实上她怎么可能嫁人?她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
一想到自己要是活下去,就要生活在刘母的催嫁中,余颖就感觉自己要头痛,想要按太阳穴。刘母在大米国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老惦记着儿女的婚事?
习惯了单身贵族的她,已经没有嫁人的想法,但是明显的刘母不是怎么想。
不过余颖看了一眼,刘母旁边的两个大小男子汉,都是一脸的不爽,显然很不满意刘母的话,什么?我家女儿(姐姐)要嫁人?
这怎么可以?现在嫁人太早了!现在很多女性,都是到了30岁还不结婚,着什么急?咱们可以慢慢挑。
但是作为男子汉的他们,明显比刘母看的更清楚。
余颖身后可是跟着那些陌生人,一个个都是那种战斗中的装备,就没有和自己老婆(亲妈)纠结余颖的婚姻大事,因为没有时间。
另外刘爸和长庚他们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怎么结婚?
当然余颖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然刘母还不得哭倒长城?而且自己反正没有回去,所以对刘母的话,就装作没有听见。
于是余颖转移话题道:“这一次我要出一次任务,是我自愿的,在进去之前,希望见见你们。”
听了这话,对面的三个人都是脸色一变,听余颖的意思,还不打算回来。
“不,盈盈,你回来,你已经是华国人,不用替大米国人办事的。”刘母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喊道,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儿的手。
听到这里,老奸巨猾的汤姆逊,脸色都变了一变,要知道他没有想到刘家人一回去,就把女儿的国籍改回去。
但是汤姆逊转念一想,现在余颖想要甩手走人的话,也不行。要知道这里是太平洋上的小岛上,就是军舰过来也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他们不带余颖走,那么她就会饿死在这里。
所以汤姆逊最终没有动,因为他知道余颖这人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就见余颖笑着说:“爸妈、长庚,我已经答应别人去做,那么就一定会接着做下去,我向来是说话算数。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故意调皮得朝他们眨眨眼睛。
然后余颖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笑着说:“你们要替我加油。”
其他的话,余颖就没有打算再说,因为在临来之前,余颖已经专门录制了一个视频,一旦余颖死亡,那么就会传输给刘家人。
“姐姐,我替你加油。”长庚说道。
虽然长庚年纪小,但知道姐姐现在一定是身处在,一个需要交通工具的地方,就是想走,也不见得能走。
所以长庚伸出手,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看看姐姐,希望姐姐会带着胜利的成果,一起回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庚有种想要哭的想法,姐姐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长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余颖笑着挥挥手,然后说道:“你们保重,再见。”
接着影像消失。
“长庚,为什么你刚才不劝劝你姐姐?”刘母说道。
显然刘母觉得很失望,为什么女儿不回来?非要办什么事?
要不是从小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刘母还以为儿子不喜欢女儿,不希望女儿回来。
看到刘母有些疑惑的眼神,长庚被余颖培养多年,自然不是笨蛋,他有种感觉,姐姐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即使她有可能不在。
“因为姐姐回不来,她怎么回来?没有船,没有飞机。”刘长庚大声地说道。
“船、飞机?”这时候夫妻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这不是和平时期,就算是在华国,交通也刚刚开始恢复,这时候让女儿怎么回来?
“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刘母叹着气说道,同时把手放在头上,这时候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还是长庚说道:“妈,你和爸爸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刚才姐姐都看见,这反而让她不放心,所以你们要保重好自己。”
“对对对,咱们身体不好,反而让女儿担心。”刘爸说道:“咱们现在好好睡一觉,等着女儿回来,盈盈总是要回家的。”
于是刘家父母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这么多天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做着噩梦醒来,不是梦到女儿浑身冒血,就是女儿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现在看到余颖还是不错,所以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同样的长庚,也去休息,姐姐曾经说过,最为难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也要有个好睡眠,这样子才可以去好好应对,有可能来临的一切。
事情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所以刘长庚看到父母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去休息,姐姐,你要好好的。
等我长大,我会回报姐姐,长庚是这个家里能保持清醒的人,至于刘家父母,余颖也没有改造他们,他们三观已经树立起来,改造太费劲,余颖把主要精力放在长庚身上。
事实上,长庚证明是个可造之才。
当然余颖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长庚是这个材料,另一方面余颖也是为了让原主心安,有了长庚,刘家父母将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这样子,委托人会安心。
事实上在余颖他们一行人踏上爱神岛之后不久,在一个充满阳光,简直就是热得冒烟的地方,有人上了爱神岛的信息被快速地传了过来。
“哈哈哈!果然又有人上岛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道。
“已经是第九批了吧,大米国的人还是不死心。”另一个是个胖子,看了一眼电脑,往后一仰身,于是摇椅咯吱了一声,就摇晃起来。
“当然不会死心,那里可是拉斐尔的基地,里面的东西对大米国人来说,很是有诱惑力。要是能拿出来的话,那么他们会省不少时间。”白衣男子道。
“想不到华国是独树一帜,真的是大意了。”
“事情果然有变数,不过这一次大米国要是还不行,说不定会向别的国家求援,那么还可以接着坑人。”
“是啊,咱们拭目以待。”
“那么胖子,你认为会有人通过撒旦的拷问吗?”
“没有人会,反正我是肯定不行,最后手都会受不了,一直要保持高度的手速,还有,”说到这里,胖子敲敲自己的脑袋,接着说:“脑部反应不过来。”
“好!那么就来一个坑一个,来一双坑两个,哈哈哈!”
“不过,胖子你要注意,万一有人过了,咱们还有最后一招。”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盯了胖子一眼。
“安了,我会注意的。”胖子挥挥手。
这时候的余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隔着千山万水来监视爱神岛,而是挂断电话,平静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然后余颖把手机递给他,说道:“汤姆逊先生,给你。”
不然带着这部手机,这一路上还不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说实话,余颖这时候,不想有人在路上分神盯着自己。
“你不要?”汤姆逊有些吃惊道。
说实话,汤姆逊他还以为这位不会把手机给他。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马上要去的地方,是危机重重,我不想让人分神还要盯着我,那会增加危险性,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告诉一下别人。”
这句话一出,那些被派来探索爱神岛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就见余颖笑着说:“既然大家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请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不管是大米国人,还是华国人,都是地球上的人类。”
中间余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睛扫过全场,然后说:“在这个牵扯到人类安危的时候,就不要搞什么内斗。就是想要打,可以,等咱们都安全得从那里出来,就好好较量一番。”
“好!”有人应和道。
事实上在危险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聚精会神,才不会出岔子。
在危险的时候,还想着监视别人,那有那个时间?
他们的确是军人,是不怕危险,但是也不愿意有人增加危险难度。
而汤姆逊这时候,就仿佛没有听到余颖的话,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
倒是其中准备跟进去的人,脸色涨得通红,其实他知道余颖说的是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是他的任务。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看向自己的长官。
汤姆逊恨不得翻个白眼,笨蛋,难道不知道随机应变?
最终,汤姆逊只得私下说道:“先保重好自己,再说。”
事实上,真正能进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但是这位的表现,应该是被淘汰的。
这时候,余颖往天空处看去,一片碧蓝,于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希望咱们运气不错。”
在准备进去之前,余颖检查一下东西,背包里除了不多的弹药外,有一些食物,这时候带吃的主要是压缩饼干以及水,另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当然,余颖还有一个平板。
除了背包外,余颖身上是全副武装,这一次她带的是阻击枪,其他枪支没有带,倒是松快了不少。
这一次进去,他们承担的责任太大,所以这一次还带了一个所谓的医疗平台,据说里面有纳米机器人,一旦人受伤之后,纳米机器人就可以出来填补皮肤、血管什么的,迅速止血。
当然创口太大的话,依旧是没有用。
另外余颖还要求每一个人都带上一个智能掩体,因为余颖有自己的计划,虽然现在的她,有能力看见所谓的激光光束,但是其他人不行。
难道让余颖说:“我看的见激光光束,你们都跟着我走?”
那么下场就是没准,成为某某研究机构的研究材料。
这绝对不是余颖的夸张,因为大米国某位大科学家的脑子就被切成250块,成为不少人的研究材料。
呵呵,委屈一个人,幸福千万家,但是余颖绝对没有这种高风亮节。
那么余颖只能掩饰自己的异常,而这个情况只能采用炮灰去试探,当然余颖是不可能采用活人当炮灰,所以智能掩体,就是余颖准备用来测试激光的。
当余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汤姆逊问道:“女士,你为什么要用智能掩体?”
“你们应该也看了那些视频,可以说那第一批死去的人,应该是死于激光武器,那么你们有谁能知道,这些激光武器采用什么规律运行?”说到这里,余颖问道。
不少人都在摇头,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第一批人稀里糊涂死了之后,有人想着从空中进去,结果是机毁人亡。
有人不死心换了一个方向,依旧是机毁人亡。
然后又改成准备爬墙,也是死路一条,可以说他们一次次的试过,最大的成果就是闯进去第二道门。
于是大家纷纷摇头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贸贸然冲上去,就等于去送死,所以我们只能尝试一下,希望没有人操纵激光武器。”余颖冷冷地说。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大体上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这些激光束活动的规律,这样子才可能尽量避免无谓的死亡。
于是当时一下子沉默下来,然后有人第一个鼓掌,其他人醒悟过来,也是鼓掌。
一旁的汤姆逊有些惊愕,其实从这次的调查中,能看的出来余颖这个人是个人才。原本以为余颖除了看重家人外,心已经变冷。
想不到,余颖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减少同伴的死亡。
“用华国人的话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士很会动脑子。”惊愕过的汤姆逊满面笑容地道。
其实原本汤姆逊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打算这一次能多探查些东西。
只是汤姆逊还没有来得及提出自己的应对方案,说说怎么减少死亡的时候,余颖就提了出来自己的方案,让汤姆逊没法再说自己的方案。
真的好郁闷,这时候的他还不得不夸奖余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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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汤姆逊这时候,心里如同吃了黄连一样,苦得很,恨不得给自己两记耳光,为什么不在这个狡猾的华裔出口前,就说出自己的计划?
同时他还呕得很,要知道汤姆逊也曾经想过怎么应对险境?怎么提高那些探查者的生存率?只是汤姆逊想着在最后的时候,再拿出来显摆一下。
结果说晚了,汤姆逊要不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他的深受打击,努力保持正常的水准,都要破口大骂,甚至这时候的汤姆逊恨不得捶地中。
太狡猾的华国人,这是汤姆逊的心声。
可恶啊!现在就是说出来他的意见,也是有拾人牙慧的感觉。
但是汤姆逊心里再怎么有所谓的偏见,却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余颖身上有种说不清的魅力,让那些从军中出来的男儿们很认同。
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一件事,他们心里隐隐希望余颖是他们的领头人,毕竟能活着,谁想要死?现在他们都想着活下去。
于是这一些人,会不自觉得向余颖靠拢,就是为了活下去。
汤姆逊这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即使他是cIA的人,也不能挡着不让别人活,要是这样的话,那些人都敢和他作对。
正因为如此,汤姆逊他什么都不能说。
但是汤姆逊在心里,更加是对余颖忌惮,这样的人要是活下去的话,是个大麻烦。但要是把她弄死,一定要更加隐秘才好,汤姆逊就这样笑眯眯地看着。
事实上到底要让哪几个人和余颖一起进去?汤姆逊背着手,在心里琢磨着。反正不会是那个毛躁的毛头小伙子,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其实也许那个华裔知道自己的计划,汤姆逊在心里说,那么该怎么办?说实话,就是汤姆逊是余颖的话,也会猜的出来一件事,那就是cIA肯定会跟着。
所以汤姆逊笑着,笑得很深沉,刚才被余颖算计了一把,那么现在轮到他发招。
就算余颖知道队伍里有cIA的人,那又能怎么样?
事实上,她怎么挑人都会有cIA的人。想到这里,汤姆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几分。
然后汤姆逊看着自己的人,其中有一个褐发女郎,高鼻深目,典型的西方女郎。只是她看向余颖的目光里,带着丝丝不善。
“南希!”汤姆逊认识这个自己的手下,她算是cIA里比较偏激的极端沙文主义者,认为白种人是最高贵的人种。
“长官!”南希面对汤姆逊的时候,是一脸的尊敬。
“你一会跟着进去,但是要注意一件事,绝对不要随便和她对着干,你能做到吗?”汤姆逊问道。
“保证完成任务!”南希叫道,此刻的她很是激动,因为她早就看余颖不顺眼,一次次算计都被她给躲掉,但是这一次绝对不会,想到这里,南希眼睛闪闪发亮。
这时候其他人,开始朝着岛中间的那个庄园式的房子进发,余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因为有些人愿意来打脸,那么余颖就等着。
等到了地方一看,这时候已经是下午时间,说起来这个庄园也带着点希腊的韵味。
穿戴着好一切之后,余颖试着蹦了几下,就是想着试试自己背着的东西沉不沉。当然也不能太重,因为他们可是一路上要摸爬滚打的。
事实上余颖算了一下,激光武器的威力,他们就是穿着最高级的防弹衣,也不见得挡出。这么高的温度,现代科技做不到能防御过去。
另外在进去之前,余颖也没有打算现在就把激光武器摧毁,谁知道这下面还有没有别的招数?
一切还是小心为上,后来证明余颖想的很对,要是早些把这些武器装备解除,那么就会引出新的杀手锏,那么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拿到资料。
余颖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之后,走到汤姆逊身边,问道:“汤姆逊先生,在进去之前,我有个问题,那就是这个进去的小队,是谁说了算?”
“刘盈女士,你的意思是说?”汤姆逊问道,这时候他的眼睛眯缝着,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让人从心底里害怕。
被汤姆逊看着的余颖,神经大条,仿佛就没有看出来,此刻的汤姆逊神情里,有种火山喷发前的诡异感觉。
“这次的任务是去拿资料吧?”余颖老神在在地问道。
“你!”汤姆逊被气乐了,哈哈大笑着看着余颖,然后说道:“难道你打算成领头的?”
“为什么不行?不然让我和他们比比,看谁的厉害!”余颖说到这里,活动一下身体。
“你真的打算这样做!”汤姆逊有些惊讶地问,事实上这时候的他猛地想起来,这位身手绝对不次于这里的任何一位百战之兵。
但是其他跟着来的人,最终没有人想要和余颖抢夺领导权,除了南希,但是余颖一招就制住她。
“也好,既然大家都认为你能做好,那么我宣布你是这个小队的队长。”汤姆逊不得不宣布这个任命,然后他又接着说道:“不过,你需要一个副官,不然就让南希跟着吧。”
“南希?”余颖看了一眼满面不忿的褐发女郎,实在不像是个合格的副官,带着疑问道。
“对!就是她,不管怎么样,她是女的,有她做副官,你会方便些。”汤姆逊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盯着余颖,带着一只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便!cIA总是要有人来。”余颖的眼睛闪烁了几下之后,就从善若流地说道。
“那么祝你们一路顺风。”汤姆逊故意说道,就是要派cIA的人,免得其他人被余颖拉拢过去。
“谢谢你的祝福,汤姆逊先生!”余颖也是笑眯眯地说。
切!以为明目张胆地派一个cIA的人,就会让余颖感觉其他人都不是cIA的人?做梦!
余颖笑吟吟的脸上,一点也没有露出什么痕迹。
在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之后,余颖试试他们之间联络的耳麦,然后说:“有一件事我要给大家说一声,那就是不能随意弄掉这一路上的设备。”
这句话一出,不少人都是一脸的怀疑,为什么会这样?
这其中也包括汤姆逊,因为他这时候,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余颖曾经来过这里吧?
对于这种猜测,余颖是不会理会,她向前一步,指着前方说:“首先一件事,大家也看见了,这里的武器装备都是极其先进的,这一点不可否认吧?”
“是。”好几个人同意余颖的说法。
现在这里最可怕的,就是这些激光武器。
原本他们打算进去的时候,实在不行的话,打掉就是,这样就不怕了。
“还有一件事,你们都没有注意吗?那些人的尸体到哪里去了?”余颖问道。
从镂空的大门看过去,庭院里干干净净的,那些早进来,死在这里的人,尸骨已经不见。
“应该是机器人收拾干净了。”汤姆逊说道。
其实他们也有录像,的确有机器人在大米国的cIA退走之后,出来打扫卫生。
而且他们还感觉这机器人还很狡猾,竟然只有人们都走了,才会出来清扫战场,不让早让他们给突突了。
当然这个录像,余颖是没有看过,但是不妨碍余颖做猜测。
“原来是这样。”余颖点点头,说了一句。
“这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整个爱神岛设计的极其完美,这意味着,那些武器应该都会有备用的。”余颖推测道。
这时候的余颖,是不打算做什么藏拙,因为这一次进去,绝对要让她的同伴知道其中的厉害,别贸贸然把自己命送掉不说,还把其他人的命一块送掉。
听了余颖的话,汤姆逊是震惊的,因为的确是,在前几次探索的时候,是曾经有人把激光武器打爆过,结果后来人们却发现,那个位置又出现激光武器。
但是这件事,汤姆逊没有告诉过余颖,也没有人和余颖联系过。
那么有三个可能,一个是余颖黑进cIA的电脑里,第二个可能是有人泄露,还有最后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女人推测出来的。
“这个的确是。”汤姆逊这时候只能承认。
就见余颖斜睨了他一眼,然后道:“汤姆逊先生,不知道cIA的人还知道些什么?去探查,最好多知道点,不然前人的牺牲都是白做了。”
这时候的汤姆逊有些要脸红,因为这时候的他,知道自己给余颖看的东西太少,对余颖来说有些不公平。
原本汤姆逊一直没有把余颖当成能独当一面的人,只打算让人带着她。
结果现在一看,这位比谁都清醒。
甚至汤姆逊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一队跟着进去的人,都会为了活下去,围绕在余颖身边。
但是汤姆逊能说什么?
能说战士们,为了大米国的利益,你们都去死吧!
要知道大米国的军队在战争期间,是允许投降的,汤姆逊要是敢这么说,绝对是被抓住把柄,直接被开除。
毕竟这些战士是货真价实的大米国人,而且是精英。
“还有一点,除了武器会出现补充的,那就是有人闯过这一关之后,到了后面,结果一阵头痛,就没有别的消息传来。”汤姆逊这时候终于说出最后的一点。
“汤姆逊先生,这是什么杀伤性武器?你应该有所怀疑吧?”余颖问道。
同时余颖在心里,有了怀疑的目标,那就是音波武器。
只有这种武器阴人的时候,会有这种可能情况。
“应该是音波武器。”汤姆逊说道,看了一眼余颖。
这时候的他想起来,余颖其实手里就曾经有过声波武器。
“说起来,刘盈女士不也曾经有过吗?”汤姆逊说道。
其实说起来声波武器早就研究出来,但是因为功率不太大,所以有好一段时间,只是大米国的警方配置了一部分。
即使功率不太大,但也有人会因此变傻。
当然余颖当初手里摧毁者,应该能把脑浆搅成豆腐花样,人是必死无疑。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深有体会的,要知道那位有复活技能的家伙,不就是死在余颖他们联手里,那个家伙当初死的时候七窍流血,绝对是脑出血而死的。
于是余颖点点头,说道:“不错,音波武器一般看不见,除非有什么辅助的东西。要是不知道的话,咱们绝对都会中招。”
其他人这时候,脸是有些变色的,怎么会这样?
然后余颖说道:“其实,大家应该能看得出来,这些设计都是极其缜密的。所以大家有没有想过,那个人的设计仅仅是这些吗?一般进攻的时候,人们都会毁坏武器装备。”
其他人听到这里,都是连连点头,因为他们就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我站在这个设计人的角度上,考虑了一下,那就是如果咱们把这所有的装备都扫清之后,那么会不会启动别的东西?”余颖终于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事实上,如果真的把这所有的设备清除,那么就意味着销毁爱神岛的终究行动正式开启。
当然这时候余颖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其实就是站在一个随时有可能爆发的火山上。
正是余颖的打算,才让他们逃过了这一劫。
“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有别的后手吗?”汤姆逊问道。
说起来,汤姆逊是有些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危言耸听?就是让cIA的人不敢动手。
“当然是这样,要是我,绝对来这么一手,我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余颖没有害怕,反而看着汤姆逊,因为这一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事实上,那个人既然制造出病毒,那么绝对不会把人命放在心上,毕竟这一次的病毒大流行,已经造成几亿人口的死亡。
所以说,他们几个人的生死,岛主会在意吗?
其他人彼此看了一眼,的确这推理没有毛病,甚至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们就不轻易动那些东西。”这时候,准备跟从余颖进去的他们,纷纷表态。
看的汤姆逊牙痛不已,这短短的时间里,这个华裔女子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主导位置,但是汤姆逊这时候还没法说什么。
难道汤姆逊这时候能说:你们都不要活了,一定要弄死余颖?想也不可能,这样子只会是让那些人勃然大怒,甚至会有人不干了。
而且这时候,一切都是站立在拿到资料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实施。
其实汤姆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闯过一道道关卡?
所以这个想法除了cIA的人,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一刻,汤姆逊只希望他们都拿到资料,所以最终汤姆逊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默认了余颖的绝对指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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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余颖一行七人,已经走到那扇大门前,这扇镂花西式大门上还有两个丘比特,保存地相当完好,要知道这个庄园的部分墙体,已经是损坏了一部分。
应该是大米国人想要突围进去,结果没有成功。
当然余颖的目光在扫过那里的时候,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另外余颖还感觉到了有一个人的目光,一直盯着余颖,甚至这目光如果能化成实质的话,那么她的后背,绝对已经被砍了好多刀。
不过余颖已经见多了那种想要拿目光瞪死别人的人,所以没有什么不自在。
对于这一种人,余颖现在琢磨着找机会把她踢出队伍,智商着急的人不需要。所以这时候的余颖无视她,当然要是某人找死的话,余颖也不会客气。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注意力被那扇精致的大门吸引注意力,一左一右两个奇比特,是一模一样俊俏的婴儿天使,圆滚滚的身子,白色的飞羽,正在做射出金箭的动作。
更主要的是,余颖在丘比特的金箭的顶端,看到了和爱神塑像上一模一样的东西,也许是个传导设备,只怕他们一进岛,信息就传了出去。
事实上在他们一上岛之后,余颖的目光里就出现不少激光束,可以说小岛上空布满了激光束,怪不得飞机根本无法进入这个地方。
果然,这个组织很有几把刷子,不然也不会制造出这么厉害的生化武器。
事实上余颖猜测,这个小岛应该是那个制造出病毒的窝点,那个屋顶是平顶的,说不定可以停靠直升机,余颖的目光朝着那里看去,如果有人操纵的话,那里的激光束是可以关闭的。
可怕的爱神岛,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里?
不过余颖在收回目光的时候,怎么感觉这位设计地方的人,应该是古希腊神话的爱好者,码头上的爱神雕像,这里的丘比特。
不过这思维只是微微一发散,余颖就收回,毕竟前路危险。
再往前几步,那就是曾经是不少人的葬身之处。
回过神来的余颖,就感觉那个叫南希的cIA,也太肆无忌惮,一个劲瞪余颖,以为自己眼睛大吗?所以余颖猛地回过身来,看着咬着牙齿的南希,南希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因为有什么比当场抓包,更让人无地自容。
但是南希却咬紧牙冠,仰着头,看着余颖,她很愤怒,因为余颖站在大门处,仿佛在思考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装什么大瓣蒜!
同样的,余颖也看着她。
南希的目光和余颖的目光两两相对,一个是高傲的,充满着怒火,一个是平静的,就如同没有什么人和物能打破这种平静。
汤姆逊一看就知道自己的手下人,准备和余颖顶牛,然后余颖就可以顺理成章把南希踢出来,于是呵斥道:“如果有人很想找事的话,那么就不要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颤音,曾经跟过汤姆逊很多年的人,知道汤姆逊真的怒了。
南希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高傲的头颅低垂下来。
余颖看了一眼汤姆逊,老奸巨猾的狐狸,看样子没法现在把南希给踢出去。没看人家已经抢先把自己的手下人骂了,所以余颖只能带着南希进去。
当然余颖也不打算就这样便宜南希,一指前方,说道:“现在我再重申一下,请大家注意一件事,不管大家是什么人种,什么国籍,我们是为了全人类而战,所以请不要开启内斗。”
南希的脸涨红了,感觉自己被打脸。
在后面的汤姆逊听到余颖,脸上微微抽搐一下,这个华裔,什么时候也不会忘了挖坑啊!甚至把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人类内斗的高度,显然扣帽子很习惯。
事实上,汤姆逊有些不怎么习惯,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一向是他站在道德制高点,给别人扣大把的帽子,现在角色调换,汤姆逊终于明白这种滋味不怎么好受。
其实余颖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是意有所指,大米国一向是喜欢打着放飞自我、平等的旗号插手别国内务,甚至会采用扶植控制别国的某一方势力,让别人内斗不已。
所以汤姆逊这时候,有种被人当着和尚骂秃子的感觉,感觉超级尴尬。
不过余颖说完这话,看都不看汤姆逊,而是伸出自己的手,手掌朝上,说道:“让我们击掌为盟,共同进退。”
事实上,这时候的余颖心里没有底,有句话不是说:屁股决定脑袋,所以余颖也不知道跟着她进去的这些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即使余颖表现自己的武力值,以及智慧,会让有些人佩服,但是有些隔膜是无法解除的。
就在这时候,有人把手按下,然后所有的人都这样做,包括南希,余颖轻轻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不会在半路上,他们一致想要除了自己。
她,余颖一定要活着进去,而不是死在半路上,这样才能拿到资料,如果真的有资料的话!余颖这一刻下定决心。
狡猾的华国人,在一旁的汤姆逊心里酸溜溜的,这时候只能在心里骂道。
不过这时候的汤姆逊,还不得不露出无所谓的笑容,祝福他们一路顺风。其实他的心里也有着底气,毕竟跟进去的人除了南希外,还有别的cIA。
所以就算是余颖拿到小队的领导权,有什么用?
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一个的武力值再强大,脑袋瓜子再聪明,也是覆灭的下场,汤姆逊想到这里,笑容中添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毕竟超级英雄不存在于现实,只属于影片中。
对于汤姆逊的想法,余颖不知道,不过看到汤姆逊的笑容,余颖只是瞟了一眼,就收回自己的目光,她和汤姆逊谁也没有错,只不过立场不同。
“走啊!我们进去。”余颖说话的时候,推开了大门。
其实余颖已经看见打扫地干干净净的地面,不过没有看见焦灼焚烧过的痕迹,那么说明一件事,激光应该是自下而上的发射,不然地面早就融化成不知道什么样。
另外激光也没有平射,所以围墙和大门还保留着。
当然余颖这时候不单单是靠推测,她的眼睛里,已经看见那一束束激光和探照灯一样交叉然后分开,怨不得很多人都死在这里,其实激光真的无法硬抗。
甚至为什么走大门,而不是爬墙,是因为一旦爬墙,最大的可能是遇到激光,直接就是身死。
这件事汤姆逊没说,是因为感觉很丢人。
但是自从知道不能够随便爬墙之后,他们都走正门,这可是用血为代价,才发现的。
事实上这时候,余颖知道之后,都冒出一丝冷汗,当初就刘爸的时候,要是那个公司搞上这一套,余颖绝对死了,因为她就是爬墙进去的。
可怕的新型武器,已经是越来越凶残。
余颖取出来智能掩体,这是一个体积不大的东西,但是一旦扔到地上,就会自动组合成一个半人高的掩体,战士就可以躲在那后面进攻。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是用来测试什么高度比较安全。
智能掩体第一次落地的时候,是毫发无损,余颖做个标记,示意在这里的时候,人体的高度只要不超过这个掩体的高度,就是安全的。
当然如果是谁,非要不听话,准备表演一下,来个透心凉,也没辙。
但是这些人都很听话,用智能掩体测试,比用人测试要好太多。
于是余颖说了一声,“你们在这里等着。”
谁让余颖不放心这些人,还是自己下场去做探路这件事,赶紧干完了事。
而且余颖不打算欠大米国人的情分,所以还是早早做好分道扬镳的准备,因为她极有可能和大米国人兵戎相见,余颖想到这里,不再往下想。
然后余颖就猫着腰跑过去,跟着趴下,用东西把掩体往前推,推着推着,掩体猛地冒出烟雾,然后最上面的部分出现了一个洞。
其他人都带上护目镜,看到这里,惊呼一声。
上帝啊!掩体可是很坚固的合金,熔点很高,竟然气化了,从固体直接变成了气态,跳过了液态。
可见得这温度不低,另外激光可不只是温度,还有光压、切割、冲击波等等功效,合金都不行,更何况是作为碳基生物的人类。
只怕这一波攻击就让精英们团灭,能闯过这个关,到了另一关,都算运气。
看到这里,其他人纷纷跟在后面。
余颖这时候已经匍匐在地上,把智能掩体一点点往前推进,最终在损失了好几个智能掩体后,余颖终于探出一条安全的路,爬到了一个转弯处。
在这里余颖还是没有动,虽然她看的见并没有什么激光武器,但她还是用智能掩体实验了一遍,有没有激光装备?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等着。
事实上余颖猜测这个岛的电力极其充足,所以激光束可以说不要钱的使用。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岛,采用的是什么样的发电方式?
这时候,小队里其他人都一路匍匐而上。然后站在余颖制定的地方,至于南希被人夹在中间,离开余颖有一段距离,这样也好,余颖现在顾不上南希。
等到大家都站在安全的位置后,就见余颖把一个智能掩体扔了出去。
这时候他们不知道余颖为什么这么做?余颖在把东西扔出去的时候,采用得是巧妙的手法,让智能掩体落地的时候,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的体重。
于是大家就见地上猛地冒出不少水柱,将那个智能掩体都被冲地翻滚了一下。
余颖瞪大了眼睛,看着有几处冒水的地方,要知道这些水柱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以余颖的眼光看,这种水柱已经冲高近五十米,可见的压强有多大,这么高压强出来的水,冲击力绝对是应该是能弄死人的。
就算是有防弹衣的保护,人没有事,
但是,人会受到声波的影响。
余颖已经看到声波,虽然水柱依旧向上,但是声波的抖动依旧是影响了一点点。当然人们如果不注意的话,那么就不会注意这一点。
余颖这时候紧紧盯着前方,因为她要看清楚声波的攻击范围。
这时候整个小队,都是静悄悄的,因为他们都在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只听到水在不停地喷射中,以及水落下来的声音。
然后余颖用带着几分气愤的声音道:“汤姆逊先生,你也太不怎么地道,为什么喷水这件事没有说?”
这时候小队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吱声,反正说的是汤姆逊,不是他们。
“这个真的不知道。”汤姆逊扯着嗓子说道。
这时候的汤姆逊,是在看着传输回去的录像,不过这里的环境,明显地压制了录像的传输,所以他们的录像很多是空白的。
不过通信还是勉强维持着,听到余颖的指责,汤姆逊有种强行背锅的感觉。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余颖说了一句,就不准备再听汤姆逊的解释。
就见余颖摸出一个可以折叠的金属小棒,拉出来之后系上丝带,然后把金属棒往前伸去,就见丝带在某些地方抖动不已,然后余颖道:“声波武器!”
原本小队的人还奇怪余颖怎么就是不往前走的原因,现在已经是明白过来。
试了好多遍之后,余颖发现最好的方法,就是四肢着地过去,但就是过去这一块,也不等于前面就安全了,最好再来个高压电,就可以电死不少人。
当然最后这一条,绝对是余颖的猜测,因为她不得不带入设计人的思维,那就是最大可能地杀死闯入者。
按照大米国人的法律,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那么他们这些人死了都是白死。
当然这一次次的行动里,有cIA的人在,性质有所变化,但是这个岛的主人已经去世,所以再说什么也没有用,难道还能拿死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余颖发现他们没有带有些东西,要知道他们穿过这一次的之后,还需要一些东西。
虽然现在没有带过来,但就在大门处还有。
于是余颖说了一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拿一些东西。”然后余颖放下自己的背包,又爬回大门处,要了不少东西,拖着那些东西又爬了回来。
穿好新的装备后,余颖说道:“我先下了。”
果然余颖下去之后,然后水柱喷发出去,余颖测试了一下,果然有电,不过新穿的东西是完全绝缘的,所以余颖就爬过了那个危险乐园。
在过来之后,余颖随身带着一个块布,过去那些沟渠之后,擦擦之后,就变成湿布,余颖看到金属的地方,就把湿布一扔,冒出来不少电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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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眼睛微微一眯,进去之后就一定会没有事吗?不可能!除非拿到这里的通行证,想到这里,余颖抖抖自己的身体,头发上的水珠被摔落。
余颖把最外面的衣服脱下,收好后。
然后用刚才的方法,测试了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声波?
事实上所谓的声波,余颖这时候也能看见,但是此刻的她,必须掩饰自己看得见空气中各种微小颗粒的抖动。
这种情况和余颖能看得见红外线、紫外线的情况,都属于不能告知别人的bUG。
所以余颖即使别人不见得看得清,也要做一番动作,检查一遍。
“切!装模作样!”南希嘟囔着,恨不得用鄙视的目光杀了余颖,也许认为已经知道进去的方法,余颖也就是没有了利用价值。
这时候的南希,甚至忘了他们的耳麦都开着,也就是说余颖也会听到她的嘀咕声。
“你给我闭嘴!”有人大怒,因为这个南希也太过搞不清,就算是对华国有意见,但是余颖一路上的行动,让他们不得不佩服。
其他人也是对南希怒目而视,现在就是余颖甩手走人,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就在这时,余颖在耳麦说道:“那么你就不要进来了,南希!道不同不相为谋。另外,大家注意,进来的时候必须穿绝缘衣,因为这些水流中带着电量,会麻痹你们的身体。”
当余颖平静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南希的脸涨得通红,她不也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余颖就特别焦躁?明明警告自己,不要和余颖计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也许是因为在军舰上那两次暗算,都没有得手的原因吧!南希想到这里,狠狠咬咬牙,甚至都咬出血来,才压下那种又羞又恼的情绪。
“而且进来之后,这里还会有高压电等着你们,所以你们过来之后,一定不要随便乱动。”余颖说道。
其他人听到这里,都回答道:“收到!”
不过他们的心脏都强烈跳动了几下,从进大门起,迎接他们的就是激光束,然后的一切简直就是连环大套餐,一不小心就是死在这里的可能。
刚才大家可是看得清楚,要是这么直挺挺的跑进去,首先碰到的是声波攻击,先进来的前辈不就是死在这种攻击中?
就是躲过音波的攻击,也不等于安全了、
然后要是跑到水柱的地方,看那种水压,也会要人命的。
这还不算,在水里还通了电,按人类正常的反应,被电得有些哆嗦的他们,第一感觉就是速度通过,可以到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
但是只怕休息不成,因为迎接他们的高压电,可是一般淋了水之后,可是很导电。
有人想到这里,再一闻,应该是海水,带着股咸腥味。我的上帝,到底是哪个混蛋设计出来,这心思太过歹毒。
不过这时候,他们也顾不上再往下想,因为听到余颖的声音传来,“你们快过来,一个个过来。”
说实话,这些人一个个原本都是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的人,但是在被派来做这一次任务的时候,也都是知道这是极为凶险的任务。
因为,他们的前辈已经用命证明这一点。
可以说,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他们就是这位华裔的肉盾,就是他们都死了,也要让这位精通计算机的人走进宅子里,拿到资料。
但是事情的发展,很快就把他们的设想打断,这位华裔女性身先士卒,把一个个危险找出来,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有可能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们在心里不自觉对余颖多了几分不自觉的信任。
其实这时候,汤姆逊心里是有些不怎么痛快的,怎么回事?这位华裔难道不是女的,而是个男的?
这不可能吧!要知道这位华裔,出生的时候可就是在大米国,是不可能造假的,绝对是女生。
但是女生,还这么不怕危险和脏乱的人,还是比较少见的。
所以,这时候的汤姆逊有些无话可说。
按按自己的有些跳痛的太阳穴,汤姆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余颖拉拢人心,却无力阻止,合着这只小狐狸,他还是低看了她。
当然对于汤姆逊的指责,余颖是绝对不会承认。
要知道在行动的时候,难道在队伍里还要搞什么分裂?其实那种行为是在找死。
余颖之所以提醒大家,是因为这时候他们都是一个团队的,而且不可否认,如果拿到资料,那对全人类都有好处。
余颖对于这一点想的很清楚,她愿意帮着找出生路,是因为人类在内斗中已经损失了不少人,还是多给人类的精英活下来的机会。
就这样他们都爬过这一段的危险地带,包括那个南希是最后一个,也爬了过来。
余颖看着这里,说实话,原本这个庄园看上去,很有种面对大海,可以坐看云卷云舒的悠闲感。
但是现在的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恐怖存在,而且怎么看,这里极不喜欢那些不请自来的人,也就是他们这些人。
当然大米国只怕是要恨死这里的人,是谁出的如此的馊主意?要是知道是谁?绝对把这个家伙抓起来。
把这个小岛搞成了铜墙铁壁,简直是个人才,余颖感叹一句。
然后余颖就看着后来的人一个个爬过来,就没有再多想,总算是他们设计的时候,没有搞什么更加可怕的情况,所以才让他们闯到这里。
其实主要是设计者认为,这样子才会吸引更多的人到这个爱神岛,不然什么漏洞都没有,怎么也不可能进不来一点点?就没有什么念想。
那么大米国说不定直接一枚导弹,就能平了爱神岛,
怎么用来阴更多的人?
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他们知道,没有人能在撒旦的手里拿到控制权。
他们没有料到的是,这一小队人力竟然有余颖在,开了挂的她终于走到这一步。
等到这些人都到了之后,他们都看了一眼已经被电压电得只剩下一些灰烬的那个地方,要是毫不提防的话,应该能把人给电死的。
想到这里,就是自我感绝对不怕死的他们,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的。
如果是被电死的话,他们想还不如死在激光束下,死的很痛苦,遭的罪少。
等着他们都定下神之后,把东西都收拾好,余颖给他们讲讲可以行动的范围。
然后余颖才走向一个位置,因为这里有一个接口,然后拿出自己的小平板,开始忙活,当然因为有可能时间长的原因,所以余颖还坐了下来。
至于其他人现在也不敢乱动,其中包括那个南希,主要是这时候的她,也不敢保证这一块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要知道抬头一看,就有不少东西对准了他们。
谁知道这上面是什么?南希这时候恨不得现在又爬回去,但是看看那些对她敬而远之的队友,南希还是用牙齿咬住嘴唇,忍下来。
余颖如同没有看见她,这个南希以为她余颖是软柿子,那么就让她狠狠撞一次南山,小样!收拾她很容易的,以为余颖不知道军舰上的两件事,南希才是主谋。
这时候的其他人,都三五成堆坐了下来,不知道前途如何?而且更坑的是,发现和外界的联系断了,应该是被屏蔽掉了。
这时候的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余颖身上,希望她能带着他们走下去。
而这时候的余颖手指翻飞,在虚拟屏幕上飞快的输入不少东西,她已经是顾不上别的,因为里面的计算机撒旦运行速度很快,她必须拿出不少心力来应对。
而那些突击队的人,都在有些无聊看远处的天空,计算机的事情他们都无力,就算是曾经有些本事,但是这时候也帮不上任何忙,还是老老实实地待着就好。
就在这时候,他们看到有海鸟从这里飞过,然后死去,尸体被化成灰灰,好厉害的激光,人们在心里嘀咕着。
当然,他们还注意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让余颖活下去,即使付出他们的生命。
再说余颖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已经偷偷让系统作弊,黑进去一个她的软件。
要知道很多计算机,尤其是这种高级计算机,都是有自我保护的程序,甚至有可能会有专门格式化或者损坏硬盘的命令,如果弄不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不过,余颖心里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是等到余颖开始应对这些成千上万的信息流时,还是有些吃惊的,然后余颖就十分认真地面对这一切。
甚至因为过于认真的缘故,她都忘记自己的处境。
原本的一切,都在远去。
余颖现在的眼睛里,只有一连串的字母以符号,因为她要通过一道道考验,然后争取拿到这台电脑的控制权。
如果得不得电脑的认同,那么他们这一队人的下场,就是全灭。
事实上,其他人就是有心人,也只能看见余颖面前的东西在不停的跳动,就是想要看一下,也会发现这些东西出现的太快,还没有反应过来,东西就消失了。
所以其他人最终也不看了,因为看了没有用。
这也让其他人心里明白,电脑的套路太深,他们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看的眼晕。
于是这些人一部分抓紧时间休息,一部分注意余颖的安全。
因为只有余颖活着,他们才有可能活着,这一点他们已经认识到了。
甚至连cIA的人也知道这一点,这时候的他们绝对不会动余颖的,因为原本自认为自己电脑技术不错的人,刚才看了一眼,可恶,都是一道道问题。
最可恶的是,那些问题还不给人反应的时候,必须立马回答,而且都是一些希腊神话故事,他们根本就无法回答。
就见余颖这时候盯着屏幕,一道接一道地做着。
看到这里,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这时候的南希也在看,但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南希发现其他人,都带着点警惕的目光看着她,显然其他的人这时候已经知道她对余颖有意见,对她有些不放心。
而南希真的有些不自在,因为她的确是动机有些不纯。
但是这个时候,南希的确不会做什么拖后腿的事,要知道现在的她,也知道这一切要是没有余颖在,他们绝对无法进去,拿什么资料?
于是南希她一耸肩膀,然后双手一摊,说道:“放心,我只是看看,什么都不会动。”
然后,南希举起手来后退。
余颖这时候还在和一大串的问题纠缠中,刚才一连接上这里的主机,就被一连串口令给挡住,更罕见的是,还不等余颖准备破解密码。
自称撒旦的计算机,就冒出一个条件,那就是答出问题,就可以取得第四顺序管理员的权利。
这个好!于是余颖开始答题,很快地余颖就发现这里的人,一定是希腊神话的爱好者,问题多是从希腊神话中取得,多亏余颖有系统,不然绝对要完蛋。
等余颖从题山题海中挣扎出来之后,就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眨巴眨巴有些干涩的眼睛,伸个懒腰,同时活动一下的手指。
这个动作,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感觉自己很累,不光眼睛累,就是大脑、手指也很累。
于是余颖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虚拟显示屏上又出了一道选择题。
余颖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奶奶个头,还有完没完了?不是拿到第四顺序管理员的权限了吗?怎么还有别的什么要求?
这时候的余颖准备看清楚是什么题,同时她感觉,自己周围的气氛,有些怪怪,但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余颖忙着去看题,所以就没有多想。
而这时候,她身后的那些人已经隐隐分成两帮,都带着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对方。
他们彼此相对的时候,还看着余颖,要知道不知道她会做什么选择?
而这时候的余颖,已经看清楚问题,那就是电脑在提醒,如果让她进去,那么必须杀掉队伍中的一个人。
玛德智杖!余颖看到这里,直接在心里骂人,这是什么鬼要求?
杀掉队伍里的一个人,那么进去之后,会不会接着要求接着杀人?
只怕还不到地头,剩下的人,就只剩下她,然后她再死了,还拿个屁。
想到这里,余颖直接答复No,于是就见电脑的屏幕跳了好几跳,然后出现一朵朵烟花,大门终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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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其他人都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余颖的选择,是不抛弃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其实原本小队里的人,还有人认为,南希一直在找事,余颖有可能,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踢出南希,或者是除掉南希。
这样子就可以完成计算机下达的任务,自然可以进去。
但要是余颖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其他人有必要多防备余颖,因为这种人太狠。
现在一看,这位不是那种嗜杀之人,这种情况更好。
就见余颖收起平板,然后说道:“在进去之前,我再强调一下,咱们不是为大米国的某些阶层努力,而是为了大米国的人民努力,同样,你们应该也要这么想。”
话说到这里,余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
然后余颖道:“大家也应该看见,这进来的地方是多么的凶险,那么后面的路不见得好走。所以进去之后,大家要同心合力,而不是在后面扯后腿。”
作为cIA的人,在心里感觉余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移开了。
不过他们的后背,冒出一些冷汗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其实这时候的南希她,也不知道用什么的目光看待余颖,因为她很明白,余颖能看出来她就是cIA的人。
事实上从余颖开始和cIA打交道,就不是个良好的开端,cIA的人从一开始就算计了余颖,是拿着余颖的家人做为人质,才威逼别人参加这一次行动。
南希扪心自问,如果是她处于余颖的位置,只怕会算计着怎么坑掉他们这些人吧?不算计的话,除非她是个傻子!
不是,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傻子。
南希很快想清楚之后,再加上她是cIA的人,所以心绪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而余颖不是不想报复,但是她的大局观要比南希强,她这个时候不能做这种事情,这是牵扯到了人类生存的事情,事实上南希小看了余颖。
就在这时,就听余颖接着说下去,“咱们即将走进这个屋子,但是在进去之前,有些事情我先要说清楚,这一队人到底谁说了算?”
接下来的路,余颖是不打算自己还在努力干活的时候,结果有人在后面给自己来了一黑枪的事情,来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这样的话,非要把余颖气得从棺材爬出来,所以她现在要抢夺这个队伍的绝对领导权。
听到余颖的话,南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嘴巴微抿,眼睛里中闪过一丝光芒,不过眨眼即逝。听这位话里的意思,就是要其他人的绝对服从!
这绝对不可能!白人是最最高贵的!怎么可能接受一个黄皮猴子的领导?!
对于南希的想法,余颖看的很清楚。
其实cIA的人,绝对不会只有南希一个,最令人怀疑的是这一个和另一个,甚至余颖怀疑眼前这些人,说不定都是cIA的人。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起来,这些人基本上还没有见过她露出笑容,因为她进来的之后,就没有和人多点联系,这一笑显得她是无比的温和。
不知道为什么南希却感觉,自己从心里感觉出一寒,因为这一个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涵义。
余颖这一笑,是因为看到南希的很快隐藏起来的眼神,更是因为另外两个嫌疑人都半垂着眼睛,让人看不清神情,cIA的人果然不错,各行各业应该都有吧。
当然余颖也没有打算做完这一次思想动员工作之后,就一定会改变一个人的三观,收到忠诚的小弟,这可是真实的世界,而不是YY故事。
最多也就是彼此合作,彼此不伤害。
这时候南希开口问道:“那么刘盈你的打算是什么?难道你一定要做这个领头的?”
而南希之所以会冒头,是因为这时候,别的人就没有一个说话的,如果再不说出来的话,说不定这个华女人的设想就会成功。
这些笨蛋,一个个都相信这个华裔。
“那当然,我总不能自己在辛辛苦苦地找寻,结果成果刚一出来,就被灭口。”余颖说道。
南希听到这里,脸色一白,感觉自己被打脸。
因为之所以派南希来,就是因为她是女的,感觉比较好接近余颖。
其实cIA杀人的方法,当然不单单是用什么子弹,还有毒气,毒针,杀人的方法多得是,怎么轻松怎么来?
cIA之所以不想留着余颖,就是感觉这位华裔,太过机灵,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传递出不少东西,事实上,华国的卫星的运行轨迹,明显朝这个方向增多。
让cIA的人,很怀疑余颖从中间捣鬼。
要知道这位华裔最大的本事就是精通电脑,防不胜防。
原本他们打算直接找机会给余颖一个毒针,或者是给她的饮水里下点4号heroin,绝对毒死这位。
但是这一些暗杀的行动,都站立在他们的人和余颖比较熟的基础上,但是现在明显不是。
想想,南希就有些气得要吐血。
对于南希的变化,余颖看的很清楚,然后说:“其实咱们现在是大米国的境内,讲究放飞自我和平等,所以不愿意我当上领头的,也是可以的。”
看到南希有些变得发亮的眼睛,就见余颖贝齿微露,笑眯眯地说:“咱们可以分开两队,愿意听从我的,自然是一队,不愿意听我话的人,是另一队。”
听到这里,南希差点吐血,这不是搞分裂吗?总共才七个人,竟然还准备分成两队。
“你怎么可以这样?”南希叫道。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其实我这人一直都是这样,难道为了所谓的面子,就把一条随时有可能咬死我的毒蛇,放在自己附近?”余颖说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的笑容里添了几分嘲弄,到了这个地步,绝对是正面杠。
然后余颖看着其他人,说道:“你们做个选择吧。”
听到这里,南希一下子涨红了脸,恨不得现在上去就是给余颖两个耳光。
要知道上次准备给余颖弄毒品的主意,是她出的。挑弄军舰上的军人强迫余颖,也是她的主意,就是为了打击余颖的心灵,让她的脊梁挺不起来。
所以南希对余颖越是了解的多,越是想要除了余颖。
但这时候的南希心里后悔的很,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她就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不把自己讨厌华裔的真实想法暴露出来。
这样子说不定还能和余颖混得好点,哎!自己还是太年轻,想当年汤姆逊年轻的时候,不也是那些坚决执行排华法的成员之一?
现在人模人样的,其实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南希的思绪变换得很快,很快就发现最大的问题是,现在应该怎么办?
其实这时候不是已经能进去了?哪还有什么可怕的!南希看着开着的大门,眼睛中闪着亮光。
这时候南希心里,只想着她先进去,把资料拷贝下来。
这件事太容易了,毕竟刚才余颖和后面的电脑已经联系上,这不是大门已经开了吗?所以直接杀进去之后,就可以拿到东西。
此刻的南希眼睛里闪耀着亮光,看着洞开的大门,感觉胜利就在前方,一切荣耀都将属于她南希。
事实上余颖感觉这位cIA的成员,已经魔障了,甚至大概是以为余颖的剩余价值已经不多。
这一点,还真的是余颖猜对南希的打算,她现在脑海里,只打算立马抢进去,然后去拷贝出资料。
只要拿到资料,那么对南希来说,余颖就没有用了,可以除掉。
这时候的南希完全忘了一件事,整个过程里,出力最多的人是余颖,余颖可还没有动。
事实上,其他人也没有跟着动,他们可不认为这大门一开,就能随便进的。
就见南希已经身手敏捷地冲进去,余颖冷笑了一声,以为桃子是好抢的?这怎么可能?
事实上余颖看着这个地方,就知道大门不是好过的。
见识过激光武器和声波武器的余颖,绝对不会像这位一样,一头冲进去。
所以很快的众人们,就听到南希媲美花腔女高音的惨叫,甚至因为语调过度拔高,有些破声。
原来南希一冲进去,就发现她被火海包围了。
这时候的她,吓得不行。
听到南希的尖叫,余颖很想翻个白眼,叫什么叫,没看见她自己的液态防弹衣,已经护住她了吗?
这时候有人动了,把南希拉了回来。
而南希此刻有些崩溃,虽然她自认为自己很强悍,可以面对一切,但是这一段大米国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一直压在南希的心上。
作为普通大众,不知道来龙去脉,但是南希她一直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对她来说是个沉重的包袱。
原本以为有了线索,爱神岛上有重要的资料,那么事情就会好转起来,却又发现整个爱神岛就是一个坑,cIA一次次失败在这里。
可以说在有一段时间里,军方和cIA的人死了不少,甚至连声波武器都没有闯过,止步于这个大门前。
好不容易进来,南希以为cIA的人,可以一扫以前的羞耻,结果发现整个过程中,出力最大的人,是她所看不起的华裔,甚至这个华裔不怎么搭理她。
这让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南希心里受不了,再加上坑了两次余颖,余颖都没事,有事的人都是被南希所鼓动的人,所以搞得南希自尊心极度膨胀。
在南希心里,余颖这就成了她自己的心魔。
所以南希才会处处和余颖计较,甚至因为极度的自尊,搞得她心里极度的自卑心发作出来。
这屋子里,竟然也是有机关的,这真的让南希受不了。
要知道在南希她冲进来的时候,是有些故意的,想要抢夺功劳。
但是就在南希冲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余颖的表情是很平静,就仿佛没有看见她冲进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南希反应过来。
等到火焰烧起来的时候,南希有些恍然大悟,其实那个黄种人是故意的,让她成为炮灰,试探有没有危险?所以她心理上终于有些崩溃。
当然南希这种情况,除了这段时间cIA在爱神岛上的好几次失败,所造成的心理上高度压力之外,多多少少也有余颖的功劳。
同样身为女性,南希一向是沙文主义者,认为自己是远远超过黄皮猴子的白种人。
同时,她还是忠实的华国有害论拥护者,恨不得把华裔都排除出大米国,即使不能驱除,在她的心目中,华裔也应该三等公民。
但是华国的强大,却让华裔成为二等公民,这一点让南希不爽。
今天发现一个应该远远不如自己的华国人,竟然事事走在自己的前面,终于让南希崩溃了。
就见出来的南希,一被拉出来,就一横手中的自动步枪,就打算对余颖出手,枪口已经开始准备对准余颖的脑袋。
要知道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摘下头盔,只要一枪就可以让她的脑袋开花。
而这时候的余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飞起一脚,就让南希的手腕剧痛,自动步枪都握不住,然后余颖的身体已经贴近南希,直接把那杆枪给抢下来。
接着余颖手轻轻一转,再一推,南希就身不由自得踉踉跄跄冲下了台阶,然后她的尖叫猛地一拔高,就戛然而止。
最后南希的动作就是捧住头,整个人倒下,水柱飞射出来,让她翻滚了几下,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余颖看到这里,冷冷地开口道:“真的好笑,这才是破开第一层,就有人亟不可待得想要杀了我,怎么蠢的人?竟然还是大米国的精英。”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在场的大米国人脸色都不好看,也都没有说话。
因为在他们看来,还没有弄完就想着过河拆桥,这是全然蠢货。
事实上从余颖嘴巴里吐出这句话,怎么看都没有说错。
当然有人看的出来,南希应该是有些精神崩溃,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也该死了。
不然,就是在队伍里埋下一颗定时炸弹。
然后余颖收起来自己放置的检验空气的仪器,要知道这是病毒学家的老巢,谁知道这位有没有可能放点什么病毒之类的东西?
虽然病毒有一定的存活时间,但是作为一个病毒学家,绝对会有本事把病毒封闭起来,然后在需要的时间弄出来。
这一点,即使余颖取得了撒旦的第四顺序的操控权,也不敢放松。
事实上这时候的仪器,已经检测过这里的空气,没有检测出异常。
这里的空气,还是很平常的。
其他人看到这里,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要知道余颖想到的,他们就是原先没有想到,现在也大体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现在进入的是地方,可以说很危险。
然后余颖点了大门的某个位置,从那里吐出来一个个金属制的卡片,余颖取出一个,放在自己的腿袋里,然后其他人接过去,一人一个放好。
然后,余颖带着人走了进去。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余颖在进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南希的尸体被一个机械手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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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向西落下的太阳,已经消失了踪迹,只留下几缕晚霞显示它曾经来过,黑夜就要来临。
看到这个情景,余颖的脚步停留了一下下,就感觉到了一件事: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南希最终死了,死在这个爱神岛上。
说起来南希最后的下场,也算是求仁得仁,所以余颖什么话也没有说。
在余颖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好和其他人的目光相遇,因为他们这时候看到这一幕,感觉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是为南希,也为他们自己。
另外他们虽然知道南希有作死的行为,但是作为同为大米国人,他们还是有些怨余颖的。
这是一种不自觉的心里感想,但是在余颖清亮的目光下,他们有些无奈地想起,他们还在任务中,南希的命运固然倒霉,那么他们也还在钢丝上行走。
他们最终把目光收回,因为说什么?刚才南希想要杀余颖,余颖出手还击,理所当然,就是他们自己遇到这种事,也不会放过南希的。
余颖能察觉出他们的想法,但是她不打算解释什么,事实上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死?直觉让她知道,这里极度危险。
但是这时候的余颖,没有退路。
在水流动的声音里,所有的人都是静默的,因为他们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事实上跟着进来的大米国人,知道余颖在南希死的这件事里,做了手脚,比如余颖刚才就没有提进这所房子,是需要卡片。
再比如说余颖突然提起来领导权的问题,都是在逼迫和余颖有间隙的人出头,而这个人就是南希。
但是他们能说什么?一个队伍中,只能有一个声音,所以南希被踢出去,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这种情况,换成他们也会这么做,南希这种猪队友就是来拖后腿的。
南希对余颖的不待见,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另外,他们也明白一件事,真的要是离开余颖的话,说不定走不到最后。
一直暗藏在深处的cIA很怀疑,这位华裔应该是知道南希的所作所为,趁机除掉眼中钉。
所以,他们一定要隐藏得更深,想到这里,神色一点也没有变化,其实在心里,把猪队友南希骂得是狗血喷头,这么早就被清除出去,害得他们不敢乱动。
这时候余颖已经踏进大门,于是他们跟着走进大厅,什么事也没有。
果真是坑了一把南希!有人心里感叹着。
余颖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想法,最起码现在这些人里,还没有想要杀了她,那么她也不想别的事,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渐渐黑下来的房间。
于是余颖打开客厅里的灯盏,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们进去了!”庄园外的人,看到灯光,喜得都要留下泪水来。
“是啊!进去了!”汤姆逊说道。
这时候的汤姆逊才感觉自己站的时间太久,整个身体僵直着,终于活动了一下,却感觉自己很累,而且感觉出还有不少蚊虫的叮咬。
这是第一次,人员进入那里,不过不知道人员有没有损失?另外汤姆逊心里明白,这其中一定有那个华裔的功劳,但是为了大米国......
再说进入大厅后的众人,发现这大厅里并不是现代化的家装,而是偏欧式古典家具,甚至余颖看了一眼,感觉有可能是古董。
就是一个豪气冲天的地方,不过余颖扫过一眼,就看向众人。
“我说一下,这一层和上一层都是比较安全的,地下比较危险,你们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当然你们不想休息也成,但是我必须休息。”余颖说道。
说起来,这一次如果不是余颖在上岛之前,把自己的脑部进行了一下优化,余颖都感觉自己扛不过这一次的拷问。
所以余颖在终于拿到第四顺序位的管理员权限后,就感觉自己很累很累,毕竟一个人去和一个超级计算机比拼,实在是一件极为消耗脑力的事。
但就是这样,南希还想着抢占好处。
呵呵!以为桃子是那么好摘的?
所以,余颖才会在南希一露出和她对着干的苗头,就是直接出手灭了南希,一个时时刻刻想着在后面,捅余颖刀子的人,留着做什么!
“是!”其他人听了之后,赶紧坐下休息一下。
因为他们也感觉自己有些累,昨晚就没有几个人,能睡好。
马上要进岛的缘故,他们中有人,甚至一晚上没有睡着,主要是100%的死亡率,让人睡不好。
而且这一天的时间,上岛之后,就是折腾了好一段时间,说实话,他们也感觉有些疲劳。
当然也有人看出来他们这位新上任的头,应该是太累了,余颖的脸色都变白了几分。其实,从进入这里之后,这位女性一直是冲在在前面。
说实话,她一直坚持下来,真的很让人佩服。
所以他们就没有打算在逼着余颖接着干活,难道说:你不能休息,赶紧去拷贝资料。
要知道刚才余颖设计了一把南希,就是让其他人知道,她余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只要她想,算计别人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事实上,从余颖的所有行动里,都带着一种大气,她这人不会惹事,但也不怕事。该回击的时候,就直接回击,毫不客气,这一点很合军人们的脾气。
然后感觉有些又渴又饿的余颖,洗洗手,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喝了一瓶矿泉水。
跟着,余颖已经把这里厨房,检查了一遍,结果发现了一个大大的冰箱,里面有些牛排,以及不少肉食,看样子是原本的存货。
当然蔬菜什么就可能没有,毕竟从事情爆发到现在,已经有几个月,就是有蔬菜,也烂掉了。
不过等到余颖接着找寻别的东西时,却发现厨房还连着一个小小的菜园,有一段时间没有人采摘的蔬菜,因为有自动灌溉功能,所以还是有蔬菜的,真是令人惊喜。
还不等余颖决定做些什么的时候,其他人也跟着进来。
看到这一幕,他们也很是高兴。
当然厨房人不能太多,所以最终其他人一致决定,让余颖多休息一下,其他人去做做饭。
然后其他人合力动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说实话,到了现在,他们都有些怕某个人出手害大家,所以相互有些提放。
而余颖从善如流偷了一下懒,站在高处看着远处。
这时候的庄园外已经没有什么人影,应该已经退出这里,回到军舰上。那么有些事情应该会有人告诉他们一声,不然说不定今天有人睡不着觉。
哎!
说起来这里空气还是蛮清新的,隐隐带着点海腥味。看着远方明灭不定、寥落的星星,余颖吐了一口气,那里面应该有一颗来接应的星星吧?!
从进来之后,余颖感觉到了心悸!极度危险!
但是余颖没有别的选择,就这样看着死神张开翅膀,朝她飞来。
其实说起来原主的愿望,余颖已经完成,希望原主的家人好好活下去,所以死亡不让她感觉害怕。
当然,这一刻的余颖是有几分好奇的,这一次的行动会不会对这一切有个答案?事实上这一次病毒流行,在余颖看来,其实是针对全人类。
不知道是某个人突发奇想,想要替地球除掉寄生虫?
还是有人打算,替地球的人类,进行一次优胜劣汰的大选择?
想到这里,余颖站在落地窗前,很久没有动,因为她不知道答案,无法做出猜测。
然后余颖看向远方,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她在想:有一天,人类会进行星际大移民吗?那么会在什么情况下离开太阳系?
不过,余颖的思路被打断,因为他们已经做好晚饭,特意叫余颖吃晚饭。
于是余颖下了楼,去吃饭。
在吃了一顿饭之后,大家把餐具收拾好。然后余颖说:“其实你们应该想知道一件事,这里的电脑是不是我说了算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停顿了一下,看了众人一眼,才接着开口道:“其实不是,这台超级计算机有不少权限还没有拿到,所以明天我还要试试。”
说完之后,余颖打了呵欠。
“oK!刘盈,你还是早点休息。”有人点点头,不太在意余颖的答案。
说实话,余颖打了呵欠之后,好几个人都像是被传染了一样,感觉自己很困。
“好的,那我先去睡了。”余颖说道。
这里的房间不少,能找到可以当卧室的人,于是大家都回去休息。
余颖也不在意有人和汤姆逊通信,当然她还是打开了监视设备,以防止被cIA的人阴了。
而余颖这时候可是计算机撒旦的第四号管理员,所以很多东西可以通过记录下来的影像资料看出来。
事实上还有人去地下室的方向,转了一下。
早早起来的余颖看了之后,暗自好笑,其实七个人进来,死了一个南希,竟然还有两个cIA的人,还不错,总算没有动手,反正要是动手也拿不到什么好处。
余颖对于cIA派来那么多人进来,并不太在意,毕竟在cIA的人心里,自己人更容易相信。
把东西都弄好的余颖,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下去。
说实话,也就是她,手指没有受到影响,要是一般人,只怕手指都一动就痛。
然后大家吃过早餐之后,开始准备进入地下室,那里放置着被命名为撒旦的超级计算机。
余颖这时候已经知道这个计算机超级难搞定,出题的速度很快,给出答题的时间更是短,一般人就是会这些题目,也来不及回答。
就是不知道现在他们去的地方,会不会还有机关?
其实余颖看的出来,这一庄园很是厉害,处处带着杀机,但算是给人们留下一点点后路。
难道是有人想要给进来的人,一次活命的机会?不太可能!
要是换个思路想的话?
如果是真的绝了进来人所有的后路,只怕是没有人再来,那么说不定大米国一颗温压弹就解决整个问题。
但是正因为有一点生机,才会派更多的人。
想到这里,余颖的眼睛一下睁大,她奶奶个头,不会是有人故意把爱神岛给暴露出来,然后就可以歼灭一队队派进来精英队伍吧?
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一转,这些情况cIA应该知道吧?还是他们不知道?
要是他们这一队人全灭的话,大米国不得不请求外援的话,那么其他国家的精英,会不会重复同样的命运?
怎么看,余颖都感觉这个地方就是一个诱饵,事实上还是一个极其有诱惑力的香饵,让人们明知道这里有毒,但还是拼命要来的地方。
这时候的余颖,因为思考问题的原因,停住自己的脚步。
于是后面五个人都停了下来,不知道这位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余颖开口了,说道:“这里竟然是个诱饵,cIA的人知道吗?”
说话的之后,余颖没有看任何一个人,甚至不打算听到什么答案,迈开步子接着往前走。
这时候,五个人听到她的话,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因为极度惊讶的原因,也停下了脚步。
要知道,为了这个爱神岛,大米国损失惨重,已经有不少精英死在这里,如果真的是有这个可能的话,这是一个专门消灭精英的地方。
事实上,有很多事情如果没有人点一下,就没有人注意,但是有心人一点透的话,其他人就会明白。
所以这五个人,都很快明白过来。
于是他们拔腿追上余颖,就见余颖停在一个房间前,那上面是一个黑色骷髅标记。
等到他们五个人追上之后,余颖指着那个门说道:“这里绝对不能进去,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相信你们?”
事实上,余颖不知道哪里是什么东西,但是不妨碍她拒绝进入。要知道那里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不会绘制一个骷髅头。
“要知道,咱们进来不是为了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而是取得资料,相信你们也应该知道主要任务是什么?不要节外生枝。”余颖说话的时候,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倒是没有这个打算,事实上他们的任务是辅助这位华裔拿到资料。
“我们知道,不会进。”
这件事可以派别人来做,想到这里,有人在心里做了个标记。
而余颖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人。
因为看清楚这里,有可能是一个诱饵之后,余颖一时不知道这里的资料是真是假?
余颖吐出一口气,虽然现在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这意味着这个岛,应该是某个组织里设局的一环。
就看这些时间,小岛已经弄死不少人。
这时候,余颖倒是暗自庆幸大米国人想要独吞的主意,不然,说不定死的人更多。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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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现在竟然看不得汤姆逊的那张脸,要是他知道之所以爱神岛被cIA的人知道,是故意引他们上钩这个可能之后,只怕脸会变黑。
不过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到那时候的情景,于是一丝淡淡的笑容浮在余颖的嘴角。
总的来说,大米国人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吃瘪。
看到这一幕,余颖想笑。
要知道被逼着到爱神岛,余颖心里还是不爽,即使她不怕面对死亡。
这自愿来,和被逼来,完全是两码事。
所以余颖想出来这种可能性之后,没有隐藏,故意说出来,就是想着汤姆逊将来知道之后,只怕气得不行,所以余颖才会幸灾乐祸不已。
该!
只怕汤姆逊一想到自己所有的行动,都是别人算计中早就设计好的,绝对是酸爽得不行。
哈哈哈!余颖心里的小人狂笑打滚中,汤姆逊,你也有这一天。
当然余颖还感觉,那个组织有种灭世的感觉,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参加进去?毕竟这么大的手笔,绝对不是单单几个人办得到。
不过这种事轮不到余颖操心,而应该是国家的事情。
事实上整个世界虽然因为病毒的事件,搞得有些混乱,但是还到不了所有国家完全崩溃的地步,一旦病毒疫苗制造出来,那么就会渐渐恢复。
想到这里,余颖平复了一下心情,打量了一下周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那就是地下第二层,超级计算机应该是安装在那里。
不过余颖在走的时候,还是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的建设应该花了不少时间,事实上余颖感觉这里现代化,已经赶上某些军事基地。
其实。这里说不定真的有不少好东西,找机会搞出来,余颖拿定主意。
事实上,这里面还有机器人的,因为有了通行证,才没有来阻拦他们的行动,这时候的余颖已经看到,好几个还在运行中的机器人。
当然余颖这时候,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里。
因为余颖的直觉告诉危险性更大,就是不知道这个危险性来自何方?
难道有人还活着?
不对,根据余颖的判断,大厅中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活人存在的痕迹,而且从厨房里看,如果还有活人,早就吃光了东西,还留给余颖他们?
那么危险是什么?余颖有些好奇。
是那个组织的后手?
还是cIA的后手?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到底是谁?余颖都已经不想计较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一世的生命也许快要完结,危险就来自这个庄园。
但余颖还是打算推开自己面前,那一扇未知的大门,即使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做代价,也要进去。
在推开这扇大门的后,余颖就感觉自己眼前猛地一亮,可恶!竟然像闪光弹!于是余颖快速地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这里面的光亮已经减轻了不少。
只怕刚才那一招,是故意的设定,就是给有些小心翼翼的新人,一个下马威。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心知肚明,也不把这些放在心里。
事实上,设计这一切的人,也不知道还活在这个世上吗?要知道这个病毒的制作者,据说都已经死去。那么这位还活着吗?
其实他还真的活着,只不过和余颖不在同一个大陆上,此刻正紧盯着自己面前的显示屏,因为有信息传来,有人已经取得撒旦的第四位管理员位置。
所以他正摩拳擦掌,准备把余颖的位置给弄掉。
然后就见余颖直接走进去,就见一台电脑的实体显示屏,出现在自己面前,余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这显示屏大的如同一个电影屏幕。
呀?余颖有些惊讶,在这个虚拟显示屏开始占主流位置的时代,竟然还有人用这个实体显示屏,真的是很少见!
不过也侧面说明了一件事,这个岛主的年纪不会很年轻,只有老者才会对曾经过去陪伴多年的物品,有那么深的感情,才会花费不少钱,来购置一个如此大的屏幕。
然后余颖注意到屏幕上有两个英文字:早上好!
看到这里,余颖伸出右手,挥挥手,有些感叹地说:“嗨!早上好。”然后有不少字符猛地冒出来,飞快变幻成一种笑脸。
这时候余颖都有些要笑了,因为这一台电脑的反应,如同撒旦是人工智能的感觉,其实应该不是,刚才余颖的系统,已经检测过这台电脑。
应该是那位设计电脑程序的人,闲着无聊蛋疼,于是设计了很多种选择,所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真的是一个人工智能。
而这时候,其他人也都赶了进来,他们刚才被强光晃了一下眼睛,所以晚了一步,但是也是看到刚才的一幕,几乎惊讶得要跳起来。
因为这是人工智能,太珍贵了。
而余颖已经坐下来,伸出手,有人差点叫余颖住手,这时候应该派更多的人进来,然后把整个计算机弄走,而不是现在捣鼓计算机。
但是另一个人一拽他,要知道他们现在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事实上,没有余颖,他们谁也到不了这里,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且余颖大刺刺地坐下,敲打着计算机的键盘,他们在计算机上,不如余颖,还是看高人怎么做再说。
“呵呵!竟然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一个已经有了思想的计算机。”余颖的手指在键盘的飞舞,同时故意说出声,她的声音让其他人有些发愣。
“难道不是?”有人问道。
“怎么可能?要是真的有思想,咱们也进不来。”余颖淡淡地道。
“事实上,我感觉这也是一个香饵,香饵之下,必有死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最后十几个字余颖用的是汉语,让cIA的人有些郁闷。
为什么每一个汉字,他都能听的懂,但是整个意思就不懂?hY!
请说美语,好不好!
还不等他们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就见屏幕上跳跃了一下之后,出现了一个白人老者。
那个老者满头的白发,因为年纪大的原因,发际线往后,所以显得头已经开始变秃,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说话的时候,手在轻微地抖动着。
然后他开始说话,事实上这位老者的话语声,让有些人听着,感觉很是懵圈,明明知道他说的就是美语,但是怎么听都带着一种含糊不清,愣是听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主要是这位老者的口音太重,再加上年纪大,听上去很费力,当然cIA的人情况好些。
当然余颖没有交流上的障碍,她曾经点亮了语言精通这个技能,听的很认真。
当然这时候最痛苦的是,那些听的是迷迷糊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老者说的是什么,但还是要努力分辨着老者的话。
同时在心里吐槽着,这位为什么是这种口音?
不过作为一个经历了不少的人,即使听不清楚,也会努力坚持下去。
事实上这位老者在谈自己的一生,他的名字叫拉斐尔。
哇塞!天使的名字!余颖吐槽着。
拉斐尔出生在某个偏远的地方,学习成绩极为优秀,当他以高分申请大学成功之后,离开故乡,只是出去之后,才知道比他聪明的人也有。
而且拉斐尔要面对更多的人,这位智商很高,但是情商不高,在学校里也颇受排挤。
甚至有人在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将他的成果窃取,问题是他还拿不出证据,证明那是他的心血。
于是拉斐尔不得不赶时间,重新做了一份论文,这对他是个打击。
事实上,还有别的事情的发生,让他对自己的同类变得失望,于是他变得更加沉默。
于是一颗种子埋在他的心头,听到这里,余颖感觉到了一寒,在拉斐尔心里,只怕人类都是该死的。
后来拉斐尔加入了一个组织,那里的人认为人类不应该存在,因为人类肆无忌惮地破坏着地球。
一个文明,只要有坏蛋,那么没有存在的价值,必须摧毁。
听到这里,余颖眼睛有些瞪大,这种理论,竟然也有人相信?
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
即使他的境遇后来有了大大的好转,但是拉斐尔的心,依旧是没有变化。
事实上这个岛就是组织的产物,那个组织已经是改头换面,以一副做慈善事业的形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甚至有不少普通人都为他们工作。
终于组织在积蓄了很久之后,取得机会。
要知道他们的人已经渗透进各行各业,甚至有些人爬到了高位。
当然在传播病毒的时候,某些什么都不知道人,接受了他们的雇佣,在整个过程中,只是服从命令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听到这里,余颖嘴角微挑,这些人大概到死都不知道,是他们亲手打开了装满病毒的潘多拉盒子。
当然余颖知道这些执行任务的无知之人,大都是死了,因为他们绝对是第一批接触病毒的人,时间最早,甚至有可能病毒的毒性最强,他们不死?谁死?
就是有人不发病,也会有人除了他们。
余颖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爷子,为什么会把自己事情喋喋不休地说出来?
难道他有一点对人类的怜悯之心?应该不像,如果有怜悯之心的话,就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事实上,余颖已经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位?
最起码是反人类罪,人类的确是,一直还有同类相残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一位曾经受到伤害的人,不同样做出一样的事情?大大伤害别人。
他的行为更加恶劣,把整个星球的人,都基本拉下水。
当然拉斐尔还有同伴,那一位也是病毒学家,他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感兴趣,他只对科学研究有兴趣,甚至希望制造出一个毒性更强的病毒出来。
至于制造出来的病毒,会不会让人类大灭绝?
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只是愿意追求自己心目中的理想,这谁也无法挡住。
于是灭世组织,就把那位病毒学者也拉进组织里,他和拉斐尔的合作,就不单单是1+1=2的问题。
讲到这里的时候,余颖已经听出来,这位的话题,已经转向病毒的研究思路,以及是如何制造出这种病毒。
其实两个人在超级计算机的帮助下,已经排列组合出N个病毒,近三千个,然后为了安全,把病毒基地迁到爱神岛。
事实上,到了这一步,其他旁观的人,更是晕。
病毒学一般人听上去都是懵圈的,根本就听不懂。
但是屏幕上的老者依旧在喋喋不休,余颖倒是知道一点,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打算攻读病毒学。
事实上余颖在拉斐尔的话语中知道,这位病毒学家,的确是采用一些手段,把某些病毒的dNA研究透了,然后重新把dNA加以改变,然后利用某种手段制造出病毒。
听到这里,余颖的眼睛瞪大了,果真是如此,看着这位拉斐尔先生,余颖摇头,竟然是这样慈眉善目的老头子搞出来的,人不可貌相。
要是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要知道这一次的病毒搞得声势太大,死亡的阴影曾经在每一个人头上徘徊。
这位这么做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其实这时候,拉斐尔的理由很明白,就是灭世。
在他心里,只怕所有的人类,就是寄生在星球上的寄生虫,人与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从人类有历史的那一天起,就记载着彼此之间的争斗。
到了现代社会,已经无休止的开始折腾自己居住的星球,时不时地来个大的武器试验,所以人类统统去死。
但是作为人类,会听从他的想法吗?
不用别人的答复,余颖也知道大多人的回答,他们要活下去。
就是不知道大米国政府知不知道自己辖区里,还有这种组织?
应该不知道,最起码那个组织的慈善外衣,唬住了绝大多数人,包括大米国官方。
事实上,余颖很怀疑,那个组织的人有没有在第一时间死去,说不定还私下做好准备,准备打一个长期的战争。
另外还不知道大米国的军政两届,有没有他们的人?
不过这些思绪,很快就被余颖抛弃,因为这是大米国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余颖只是录下这一切,然后准备传给华国。
其实余颖心里知道,绝对公平是不可能存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人类的心脏长得就是偏的,有些徇私是人类的天性。
事实上这位拉斐尔的遭遇,很多人都有过,人们最终痛骂一顿,接受自己的惨痛教训,然后开始新的生活,不在同一个地方摔跤,就是胜利。
就算是几个人,会念念不忘曾经的挫折,然后准备开始报复社会,但是活动能力绝对没有这位大。
也许是拉斐尔在理念上,无比地接近灭世,终于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那个组织,给了他机会。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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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有了这一场席卷全球的病毒大爆发,甚至连拉斐尔本人和他的同伴都没有逃过,之所以留下这段影像,就是希望人们可以知道来龙去脉。
事实上,在一边终于听懂了大米国人,在知道来龙去脉之后,一点也没有什么解惑之后恍然大悟的想法,要不是知道这人早就死了。
这时候,他们恨不得一梭子扫掉拉斐尔的心,都有了。
坐在那里的余颖虽然没有看见,却感觉到了后面的怒火,一方面听着话,一方面手指在飞速敲击,同时还说:“你们不要乱动,这个屏幕没了,那么怎么下载资料?”
“要知道,现在整个机器还是在我较量。”余颖可是没有什么时间去换屏幕什么的。
就是这样,那些人根本没有泄愤,他们一个个握紧手里的枪,在心里直接大骂拉斐尔是个臭狗屎,就因为那些狗屁倒蹬的理由,制造出病毒?
你的确是曾经受过伤害,就把愤怒撒到无辜的人们身上?要知道这一次有多少人?失去了住宅,失去了财富,失去了亲人,失去了一切。
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因为你一个人的想法,把多少人送进了地狱。
而且就只是为了这些资料,他们付出了多少?
要知道为了进去这个小岛,已经死了好几百人,这些人大都是精英战士啊!没有死在对敌的战场上,却死在这个老家伙所在的组织手里。
而这时候,他们都想起来余颖所说过的话,这里就是一个剧毒的香饵,就是为了引诱别人上当的,其实这位华裔真的说对,他们就是上钩的鱼。
事实上当的人里,不单单是那些百战之兵,当然还包括一些科技技术兵,计算机人才。
甚至原本还有一些病毒学家,都想着进来看看。
想到这里,他们都流下冷汗,幸亏当时第一次探索的时候,就出了差错,一看这么凶险,所以cIA的人,就没有敢让那些人掺合进来。
那些身娇肉贵的科学家,还是等着他们cIA把资料送出去吧。
想到这里,这些人的脸都是黑色的,因为他们也是最新上钩的鱼。
没有想到这一场病毒大流行是这个原因,要是早知道,就弄死这个老混蛋,什么东西!想到这里,他们一个个眼睛里带着凶光。
其实他们中不少人,在这段时间,失去了最亲的人,就是因为这个老家伙,所以他们一个个都手里握紧枪支,却又不得不忍耐下去。
他们都在心里怒吼着:你委屈,别人就不委屈吗?谁活在世上没有受过委屈?
事实上被抄袭的人,绝对不止他拉斐尔一个人。世上总是那种无耻之人,就是怎么禁止,也少不了那种占人便宜的行为。
原本,他们是应该同情受害者拉斐尔,毕竟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一个不劳而获的家伙抢占。
而拉斐尔他本人,因为毕业的原因,必须需要通过论文,不得不另外再做一份论文,一定是很辛苦。
但是这时候的他们,一个个都没有想要同情拉斐尔的想法。
如果拉斐尔吃了苦头,想要报复回去,是人之常情,是个人也不愿意被人欺侮。
但是冤有主债有头,要报复的话,选择好对象,那个被报复的人,自然是那个抄袭他论文的人渣。
结果拉斐尔搞什么?他竟然选择培养出高传染性、高致命性的病毒,来了个报复社会,其实拉斐尔他和那个抄袭狗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无视法律和道德的约束,都是混蛋。
当然那个抄袭拉斐尔论文的家伙,人品差劲,可以说,是他的行动造就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病毒学家,其实要是他知道了这个后果,应该很害怕吧?
在场的人,好几个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查出是谁抄袭了拉斐尔的论文?然后把他好好教训一顿才好。
但事实上,后来人们一查,这个家伙早就死了,死在一场意外中。
只是那一场意外,后来追查的时候,怎么看感觉更像是故意造成,而不是一场真正的意外。
这个结果让后来的人们大怒,罪魁祸首早就被他拉斐尔弄死了,为什么还要报复社会?
但人们的怒火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拉斐尔已经死了,死在自己制造出来的病毒里。不知道那个老头子,在后来的时候,有没有后悔?
但是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死去的人不会回答,就是曾经照顾过拉斐尔的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视频到了结尾处,拉斐尔说,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最终记录下来,但是想要拿到这个成果,不是能白拿的,所以必须攻破计算机的防火墙。
听到这里,六个人都是嘴角一抽,余颖翻了个白眼,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这时候,余颖却接到系统的消息,说是在这个计算机室下面,还有一颗核弹,事实上这颗核弹是固定在那里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除。
更坑的是,余颖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跑,因为想要拷贝出资料,要花费时间的,如果余颖不管不顾地逃走,那么根本逃不远,就会被核弹给炸死。
这一刻,余颖放下一直感觉不对的心,因为她终于知道这一种极度危险来自那里。
原来,所有的危险都来自,那颗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
所以对于核弹,余颖并不太在意,事实上核弹爆发后,产生的高温会毁去这座住宅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余颖留下的身体,只怕连个灰灰都不存在。
这一刻余颖倒是明白了一件事,爱神岛还真的就是一个别人设计好的局,事实上要是这颗核弹爆发起来,只怕那艘军舰也会完蛋。
呵呵!其实余颖设想了一下,如果余颖也没有揭开这个计算机的难题,死在这里。
只怕大米国不得不申请外援,那么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人命留在这里,甚至等到各国把自家军舰都开到这附近,核弹再爆炸,那么不是有更多的人死在这里?
好一条毒计,想到这里,余颖就没有再做多余考虑的时间。
因为余颖她发现有外来的信息切入,竟然很快就开始发出指令,难道是这个撒旦的设计者?幸亏,刚才余颖已经重新植入了自己的防火墙。
不过余颖赶紧一面开始解答问题,一面给对方下绊子。
然后很快取得了第三顺序的管理员资格,但是这还不够,要一点点攻破,最终取得第一顺序位的管理员资格,才能开始下载拷贝资料。
不过余颖还有别的目的,很快的就出现了一个场景,那是整个庄园的一个场景,事实上大米国人,正等在这个庄园的外面。
这是余颖在攻破这台电脑防御系统的同时,调取整个庄园的情况,新的发现。
这倒是一个好的情况,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电脑上出现了紧急警报,把旁观的人们吓了一哆嗦。
余颖微微一瞟,就见在屏幕的左上方出现红色的字体,上面写着几条禁止实施的情况,比如整个庄园的屏蔽不得取消,一旦取消,五分钟后核弹就要爆炸。
看到这一条消息的时候,后面有人冷汗都要出来,核弹!这里还有核弹!
别说是普通核弹,就是一个小型核弹,也会把这些人送上西天。
而且他们刚才还打算,等到余颖拿到电脑的最高权限,就解除整个庄园的屏蔽,和外界联系上。
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实话,大米国的人是有些怀疑的,毕竟这撒旦明显更加听从余颖的指令。
这时候余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招呼了一声,说道:“你们为什么不赶紧拍下来?这件事总是要上报的。”
于是在震惊中的那些人,被惊醒,就赶紧拍照。
就见余颖的手指在快速敲击着键盘,调出好几处地方的监控,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核弹所放置的地方,应该就在他们的脚下。
只怕这颗核弹一爆炸,不是引起海啸,就是引起火山喷发。
“不如你们去看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余颖提醒了一下,说道。
于是他们中人相互对视一眼,就有两个人去了。
可以说他们是急匆匆地走,因为有些不怎么相信,还以为是余颖搞得鬼,甚至以为是余颖想着弄死他们,心里提高着警惕。
最终他们却是有些失魂落魄地回来,因为那是一颗真的核弹,甚至弹身上还有着生产国的标记,问题是这个核弹他们还没法操控,也没法取走。
那么就只能留在这里。
其实他们一直不知道这个小岛如此凶险,看清楚这一切的他们,心情十分的沉重。
任是谁,脚下踩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核弹,都是心里不舒服。
即使他们是百战之兵,也感觉不怎么好受。
可以说,他们是拖着脚步回来的,因为感觉就是必死的下场,脸色不怎么好看。这时候的他们,在看见余颖的时候,是无比的敬佩。
因为这位华裔,应该知道这是一场必死的探查,却一直坚持着,没有崩溃。
其他人一直看着监视场面,心里不舒服,原本希望这只是一个恐吓而已,不过当他们看清楚回来人的情况时,就彻底绝望。
而余颖还在忙着攻略防火墙,忙着对付外人。
这时候的其他人要不是多年的已经习惯了面对生死,只怕恨不得现在就开枪自杀。要知道在爆炸中心的他们,最后只怕连个灰,都不会留下。
“不知道,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就在这时候,余颖问道。
问话的她,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然后房间里除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外,就没有了别的声音,甚至在那一刻,其他人都在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然后有人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们都走,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可以。”余颖说道。
她没有回头,声音也是很平淡,说话的时候,声音甚至没有太大的起伏,仿佛她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是多么的令人震惊。
“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辅助你来的。”有人说道。
“怎么不可以?现在人类已经少了不少,能活一个就活一个。”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接着说:“其实你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不过是多死几条人命。何必?”
“另外,你们也应该出去,告诉他们赶紧后退,要知道这核弹一爆发,只怕军舰上的人都要死。”余颖语气很是平静。
“好了,你们想想吧,如果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的话,你们尽管留下来,反正你们就是留下来,我不想让你们拿到的东西,你们也拿不到。”余颖说。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没有接着往下说,总是要给人思考的时间。
其实这一点,就是余颖不说他们也知道,但是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就感觉有些太托大。所以有一个人说:“那么咱们不如都走?”
“当然不行。”余颖说。
现在余颖她要是甩手走人,那么只会加速核弹的爆炸事件,那么谁也活不下去。
“要知道资料还没有拿到手,我怎么可以走?事实上我还没有拿到核心部门的钥匙,资料还没有开始下载。”余颖说道。
“这时候,就不要管什么资料,咱们一起走。”有人这样说。
有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当然也有人恨不得现在就把资料拿到手,至于余颖的死活不放在心上,所以没有吱声。
即使余颖知道自己不能走,听到这种话,心里还是高兴的。
所以余颖道:“其实,现在这台电脑已经开始按照原本的设定,进入倒计时,我必须留下来,给你们争取时间,另外就是拷出资料来,所以你们赶紧走,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剩下的人都没有说话,就听余颖道:“你们赶紧行动起来,要知道外面还有人,不然死的人更多。在这个时候,还多考虑什么!”
余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但是她甚至没有时间回头看一眼。
那些人到了这个时候,准备走人,然后就听余颖说了一句,“你们中应该有人带着某些东西,给我留下,我觉得有用。”
有人迟疑了一下,要什么东西?所以看看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最终有人摸出一个小包,放在余颖伸手够得着的地方。
然后他们一起朝余颖行了个军礼,鱼贯而出。
就见余颖的声音传来,“你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走原路,小心为上,所有的武器装备,不能损毁,不然核弹就会爆炸。再见!一路平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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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很是平静,就如同是一个正常人在和他们送别,仿佛再过不久,他们依旧会见面,而不是所谓的生离死别。
这平缓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让那五个见惯了生死的人,眼睛又酸又涩,泪水几乎要流出来,但是他们这一刻,只能是双手握紧了,却不敢回头。
就在女声消失之后,那里传来了c小调第五交响曲的声响,仿佛在说:命运在敲门。
听到这首曲子,他们加快了步伐,因为这是那个蕙心兰质的女性用贝多芬的话在说:“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不能使我完全屈服。”
这句话提醒他们,还有不少人的命等着他们去救。
事实上,他们乘坐的那艘军舰,航行速度撑破天也就是30多节,而他们不知道余颖能撑多少时间?他们必须是争分夺秒,争取离爱神岛远一些。
因为核弹杀伤威力主要是来自冲击波、光辐射、贯穿辐射、放射性沾染、电磁脉冲,离得近的话,谁也跑不掉。
还有军舰是在大海里,核弹爆炸后极可能形成海啸,那么他们的军舰在海啸面前,有没有逃得掉?也是个问题,所以余颖才会用音乐提醒他们,和命运抗争到底。
就在他们准备爬出去的时候,即使他们知道余颖忙着,也还是最后一次朝着这位可敬的女士敬礼。
话说余颖这时候正忙,因为她在抢夺撒旦的控制权,不过她故意留点破绽,让对方以为还是有翻盘的机会。
虽然余颖不知道这位是谁?但是他竟然能通过屏蔽来插手撒旦的运行,那么绝对是组织的重要成员,为了预防他狗急跳墙,引爆核弹,所以余颖还是抽出时间来对付他。
而那个胖子现在是见猎心喜,摩拳擦掌准备和余颖较量一番。
余颖这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这个搞技术的人,不是设计整个计划的变太。
只有在进来的之后,才知道设计这一切的人,是多么了解人性,整个计划可以说一环连着一环。
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狠狠阴了一把上岛的人。
事实上,到了现代战争中,很多时候制空权很重要,所以这个组织的人,才安排了那么多激光武器,让大米国的人无法取得小岛的制空权。
当然小岛的独立发电装置,给激光武器以强大的电力支撑,不然没有电,激光武器的威力还不如普通的枪支。
然后在激光武器中还掺杂着声波武器,以及高电压。
可以说一不小心,就被坑死在这里。
等着人们终于闯过这一关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撒旦诸多问题,根本就进不去。
说实话,余颖现在才知道这个房间里,应该还有些毒气弹、病毒各种危险机关,但是最终因为余颖取得了撒旦的管理员资格才没有释放。
看到这里,余颖连连感叹,这不知道是谁搞出的东西?
想要杀人的方法真的很多,一不小心就是送命,这是休闲自乐的海景房?还是集各种杀人之利器的杀人魔窟?
其实这时候,余颖终于明白为什么除了激光武器,还搞什么水柱和声波武器。
要知道激光武器比较怕下雨天,在雨天、雾天,激光的穿透力受到了影响,而这个海岛有可能会有雨雾出现,毕竟这里不是沙漠。
所以为了预防万一,采用别的方法,这所庄园可以说武装到了牙齿。
至于为什么没有海盗来打扰?因为海盗也知道这个岛是个禁地,没有人到这里来。
这个爱神岛的确就是一个引人上钩的地方,这一点可以确认。
等到事情实在是闹大了,引来各国的关注,派人来弄资料,那么就是有几艘军舰也一个也跑不掉。
之所以抢夺制空权,就是为了把吸引过来的人一网打尽,要知道军舰和飞机的速度那是没法比的,军舰的速度明显不如飞机。
明白过来的余颖,深深感觉这个设计局的人,手段恨毒,心思缜密,这倒是个祸害。不过相信大米国的人,不会放过那里的人。
希望如此吧!余颖吐了一口气。
再说汤姆逊一大早就从军舰,赶到庄园门口,要知道他一晚上没有睡。
在晚上的时候,汤姆逊接到了内线的消息,他们采用了灯语彼此联络,很快就知道他们一行人,已经进入那个庄园里面。
接到这个信息之后,汤姆逊恨不得他现在就在那里,让余颖立马把所有的资料给弄出来。
但是内线的消息却说:这位很累了,已经睡下。
当时把汤姆逊气得差点气歪了鼻子,这时候怎么还有时间睡觉?
这时候不应该是连夜赶工,弄出资料吗?
但是这位内线传出消息,就也睡下,因为不敢多联系,预防被人发现。
另外,这些天他们也累了,还是休息一下为好。
于是军舰上的汤姆逊失去了消息,不知道内线是怎么了?
所以汤姆逊他着急啊!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进那里去,但是一想到其中的危险,汤姆逊就老实了,那个可恶的庄园,已经夺走了不少人的性命。
所以一晚没有睡的汤姆逊,一大早就上了爱神岛,一直盯着,可惜的是什么消息没有传出来。
该死的电子信号屏蔽,为什么到现在也不关?
想到这里,汤姆逊就有些着急,在大门外走来走去,同时还扬着脖子往里面看。
就在汤姆逊有些望眼欲穿的时候,猛地发现那一小队人马,竟然回来了五个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汤姆逊注意观察着,看他们的身形,竟然都是男性。
“怎么了?”汤姆逊迎上去,问道。
不知道他们五个人怎么出来了?唯独留下两个人女性,这是怎么一会事?
结果那些人充耳不闻,自顾自爬着。
汤姆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往后面看看,的确是没有别的人,“刘盈和南希呐?”汤姆逊说道。
这时候,第一个出来的人,依旧是没有说话,已经一跃而起,直接就奔着汽车而去,抢占了驾驶员的位置。
然后第二个人也出来了,直接奔着第二辆车,同时嘴巴里嘟囔着:“还不错,今天有两辆车。”
等后面第三个人起来之后,直接抓起汤姆逊的手,带着他,说道:“快上车。”
而后第四、第五个人出来,汽车已经是发动,他们是蹦跳上车。
然后两辆车,就一溜烟地朝着码头而去,同时呼叫军舰多派摩托艇,来接人。
这时候的汤姆逊也知道大事不妙,要知道这五个人,这时候都是一种赶紧回到军舰上感觉。那么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汤姆逊想起来余颖的话,爱神岛上是否有什么底牌?
不会是真的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姆逊大声地叫喊着。
“那房子下面埋着一颗氢弹!”有人回答道。
“这怎么.....”汤姆逊说到这里,猛地停下,这太有可能了。
毕竟无畏号上曾经有一颗,那么爱神岛上也有可能有的,是不是无畏号那一次也有别人插手?
不等汤姆逊考虑出结果,他们已经风驰电掣地赶到码头,连车子也不要了,直接上了小艇,然后不等人们站稳,有人就吆喝了一声,“大家站稳。”
因为开小艇的事情,已经是有人抢着去做。
等到上了军舰,汤姆逊的外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想到爱神岛下面,还埋着一个随时有可能爆炸的核弹,所以汤姆逊上了军舰,第一道命令就是速度开船。
这时候整个军舰上的人,都迅速地行动起来,毕竟人人都想着活下去。
其实这时候的汤姆逊还是有些紧张的,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虽然汤姆逊他一向感觉自己是一个不怕死的人,但是在知道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就在自己附近,第一感觉就是跑得远远的。
等到军舰全速前进之后,汤姆逊才有精力去和进去庄园的人说说话,于是问起来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南希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出来?
其实汤姆逊这时候,还以为南希和余颖是同归于尽,但是五个人异口同声道:“南希?她该死。”
在他们看来,南希根本就没有任何大局观,目光短浅。
纵然这里面有cIA的人,但他们很不喜欢南希,她这人一直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事实上,他们这些人更愿意和余颖搭档,做起事情来干净利索,不会拖人后腿,甚至出现情况时,很决断地出手。
而南希却是自视其高,在爬过去的时候,都要摆出一份比余颖高贵的样子,看的其他人直皱眉,不知道这位南希是怎么想的?
事实上,在现在的他们看来,南希被余颖算计也是理所当然,死了也没有同情。
听到这话,汤姆逊是有些头疼,要知道他们对另一个女性,态度明显有所不同,怎么会这样?
这时候大米国的军事卫星,一直关注着爱神岛,不知道军舰为什么离开?
另外大洋中间的爱神岛,还是稳稳的,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很多人都看着那里,因为那上面还有一个人,他们都不知道那颗核弹会不会爆炸?但是没有船只在那附近,余颖也没有翅膀可以逃离。
“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自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黑客?爱神岛上的东西都能被你遥控。”胖子身边的人,大吼着。
就是这个原因,他们才会让大米国的人一场场试探,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就该引爆核弹,弄死那帮当兵的。
“你闭嘴,不知道我正忙着吗?”胖子吼道。
这时候胖子浑身冒汗,紧盯着屏幕,主要是他太过紧张、激动。
曾经的胖子以为自己有了这个本事,所以到哪里,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原本的确如此,但是冒出来一个水平不在他之下的人,这让他有些愕然。
但是等到余颖抢夺更多管理权的时候,胖子自然知道,所以两个人是隔空交手。
两个人各有优势,余颖的技术更强,但是胖子是撒旦程序原始的创造者,而且核弹的原始设定是不可逆转的,就是满足什么条件爆炸。
所以余颖只能拖延,却不能解除。
其中一个条件,就是电脑里的资料下载完毕,核弹就要爆炸,当然有五分钟的时间作为缓冲时间。
其实就是关闭了这个小岛上激光束,然后再跑到上面去,这点时间也不够,就是派一个超音速飞机,也来不及。
所以胖子给对手发了一个信息,说:你知道岛上有什么东西吗?
余颖看了只是一笑,当然知道,回答道:不过一颗核弹。
看了这个信息之后,胖子差点跳起来,这是什么人啊!这么不怕死?于是胖子问:“你不怕死。”
“怕!当然怕!”余颖回道:“但是人的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
胖子有些愕然,因为他做不到余颖的选择。
这时候胖子很想摔得手里的东西,发泄一下。
却不知道对面的余颖微微一笑,说起来这段时间很累,等到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她一定要找个轻松点的任务去做做,主要是五星级任务太过累心。
这时候资料已经下载的差不多,余颖暂时停止。
毕竟核弹爆炸的威力太大,离得近的话,军舰上的人还是要死。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疼,当然肩膀也有些不对劲,这么高强度的操作,事实是累人。
幸而对面的人,应该也累了。
所以,两个人又处于一种拉锯战中。
不过余颖已经查出那个人所在的位置,不得不说,这个组织有钱有能量,竟然能单独发射了一个通信卫星,这些数据都是通过卫星传输过来的。
当然剩下的事情,都是别人的事,已经不关余颖的事。
至于那艘军舰,余颖计算了一下时间,应该离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不知道熬不熬得过去海啸?
想到这里,余颖把资料下载下来,然后关上屏蔽的系统,把数据传输出去。
然后余颖连接到了那艘军舰,这时候汤姆逊他们刚刚接到通知,资料已经传输过来。
“嗨!在走之前,想着和你们说一声,别以为我是趁机逃跑。”余颖笑着在屏幕里和他们说道,这时候的她看上去很是平静。
汤姆逊的眼睛瞳孔微微一缩,因为余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那是cIA的东西,一种极为剧烈的毒针,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让一个人送命。
看到这里,汤姆逊看着余颖,说道:“你还有什么临终愿望吗?”
就见余颖摇摇头说:“没有,我无愧于自己的本心。”
这时候余颖说道:“时间不多啦,再见!”
然后余颖当着他们的面注射了毒针,同时按下返回的键,于是汤姆逊就见那个身体的眼睛闭上,整个人趴下。
不久后,爱神岛的位置冒出一颗蘑菇云。
过后,整个小岛都不见。
一年后,病毒疫苗早已经研制出来。
有一艘军舰,专门驶往爱神岛所在的这一片海域,上面的人带着很多白色的菊花。
“盈盈,魂归来兮,爸爸妈妈来带你回家。”刘家父母站在军舰的最前面,大声呼喊着。
已经是满头白发的刘家父母,已经知道女儿走了,大病一场后,他们修养了一段时间,终于来到女儿最后死的地方,他们把带来的花朵抛在海面上。
“姐,我们回家。”长庚红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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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回归空间后,对于第十二个任务世界,倒是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事情。
事实上放其他人走,绝对不是余颖圣母病发作。
一方面余颖是因为她不想自己的手里,粘上无辜之人的血,一方面是因为只有他们活着,才会对追查那个组织使力。
要知道如果进入庄园的人都死了,还有那艘军舰也跟着完蛋的话,那么换成一个没有关联的人,来追查那个组织的话,追查力度会明显减轻。
但是从牢笼里逃脱出来的他们,从心里就会恨死那个组织,亲眼目睹了一切,恨意十足。可以说,绝对会有一部分人,就算是冒着死亡的危险,也会是念念不忘追查下去。
这不是余颖的阴谋,而是余颖早就盘算好的阳谋,当然那些人绝对不会让余颖失望的。
至于那个组织,应该上了很多国家的黑名单,应该没有几天的蹦跶时间。
要知道在最后的时候,余颖可是顺手盗取了不少组织的资料。这个组织竟然是以灭世为目标的,那么余颖当然毫不客气盗取资料。
在发资料的时候,余颖给添了进去。
这最后一笔,也算是给那里的人们留下的大礼包。
当然余颖最后的举动,给那个委托人刘盈的家人,留下一笔的无形财富。
回想到这里,余颖吐了一口气,这个任务真的是难做,就是她,也就是有了前面世界的积累,才能应付过去。
当然最轻松的做法,就是直接带着刘家人回华国,但是余颖不敢这么做,第一就是,刘家人没有这种想法,那么该怎么说服他们回去?
第二个原因就是,五星级任务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过关,余颖觉得自己要是敢把他们一家人弄回华国去,说不定会冒出新的剧情。
所以余颖就很死心待在大米国,然后就有了后续的发展。
果然是五星级任务,难搞。
余颖吐了一口气,其实在任务世界的最后,余颖感觉自己很累,而且是那种属于来自心里的累。
就算是现在出来了,余颖依旧是感觉到了那种来自内心的疲劳,毕竟活在很不安全的环境里,不是算计别人,就是别人算计她,心累。
所以余颖出来之后,先不急着接任务,而是修炼了一下养生诀,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
然后,余颖才准备接下一个任务。
然后余颖猛地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什么?难道是祂?
果然是祂!不知道这位有什么事?
于是余颖有些好奇地看向这位神秘存在,却没有出声,因为那位一定会告诉她有什么事?
“你能渡过一次五星级任务,是因为你选择留在大米国度过这一次的劫难,是一个聪明的决定。”这绝对不是祂发出的声音,而是余颖感觉到。
果然以前的自己还是太弱,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还以为是祂发出声音,其实更加像是灵魂之间的交流,余颖在心里想。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很快就不在意自己心里的问题,而是想起祂刚才的说法,于是余颖眼睛一亮,问道:“难道有人也曾经接过这个任务?”
“是的,有人曾接过这个任务,她选择在圣诞节前,飞回华国,结果整架飞机失事,都死了。以为五星级任务会这么好完成吗?”祂的回答。
“啊!”余颖惊叹了一声,有些庆幸自己的选择,没有走捷径。
可以说余颖谋划了一场之后,才有些像走钢丝一样,做完五星级任务。
这时候,祂笑了起来,要知道余颖是祂带进来的,其实祂们之间也是有比较的,可以说祂对余颖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之所以会有那种结果,就是因为原本委托人的家人,都应该是死了的命运,要修改他们的命运,是要看接任务的人,在任务中表现。”
听到这里,余颖微微皱眉,也就是说余颖在任务中表现的好,才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真的说起来,余颖不单单是改变原主家人的生命。
那么其他那些人都会死吗?
仿佛知道了余颖的想法,就听祂道:“其实你的出现,让那个世界的死亡人数大量减少,也算是积德,所以委托人的家人才会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这就放心了,余颖心道。
其实这种病毒流行的事情,按说只要神秘存在轻轻一挥手,就能解决问题,为什么祂们不制止?
“人类生存下去,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如果什么事情都依靠外力,这点风浪都过不去,那么人类还是早早灭亡为好!”
听到这话,余颖无话可说,毕竟外力的支持只是一时,世上就没有救世主,只有自己靠自己。
当然祂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这一趟来,是因为有些事情,祂打算给余颖说一声。
之所以祂大发慈悲,指点迷津,是因为五星级任务,需要有人去做。
所以祂说道:“这一次想要给你说件事,那就是将来,你有一天会有可能进入一个高科技的世界,如果可以的话,只要弄到你自己的组织,那么就可以用自己的组织培养出你自己的身体。”
“什么?”余颖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
这一刻余颖感觉自己有些腿软,竟然还有这等好事?但是她原本的身体早已经腐烂了吧。
事实上汽车撞击之后,余颖并没有受到致命伤,但是她被撞得飞起来之后,正巧头部撞到坚硬的马路牙子上,应该是脑出血,才死的。
但是余颖自己没有什么组织啊,不管是血液还是什么东东都没有。
“呶!这是你的组织,已经被时间静止,有了它,你将来就可以用这个造一个身体出来。”祂还是很满意余颖,就把当初自己收藏起来的东西给了余颖。
“谢谢。”余颖说道,拿过东西收好。
另外余颖问了一句,“那些结束任务的任务评价是怎么来的?”
“其实你不要在意那些,那都是委托人给你打的评分。另外提醒你一句,有些委托人会故意给你打低分的,你要有心理准备。”祂给余颖说。
“还有这种情况?”余颖一想到委托人故意刷低分,就感觉头痛,吃惊非小。
“那么大不了,就不接这种任务。”余颖嘀咕着说。
事实上,余颖后来还真的遇到了这种情况,但只有完成任务之后,才会知道,为时已晚,把余颖呕得不行。
“你要好好加油,还有不少五星级任务,就等着你们来做。”祂说道。
这一次之所以来见余颖,就是因为五星级任务通过的太少,来给余颖送点东西,就是送点香饵,让余颖接着做五星级任务。
对于这一点,祂也算是使得是阳谋,但是余颖还不得不按着祂的剧本走。
说完这话,祂就消失了。
对于神秘所在的消失,余颖倒是没有想多,赶紧打开系统,评价竟然是三S,这让余颖的嘴角微微一翘,不枉她努力完成任务,感谢这位打分的委托人。
当然不可否认,祂的出现以及高分评价,让余颖是快速回复正常的动力,
然后余颖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接任务,先是升级养生诀,然后加点,主要是在智力、力量、根骨等方面,为了将来的任务做准备。
另外余颖觉得还是多攒点因果点,当余颖知道所谓的评分竟然是委托人打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评分这个问题标准不一样啊。
如果余颖认为自己做得很好,但是原主不怎么认同的话,那么得分不会怎么高。
幸亏这十多次任务,都是遇到比较好的委托人,要是碰到故意给差评的人,余颖绝对给这种委托人加入黑名单。
然后余颖打开任务栏,查看了一下。
这一次的任务同样有三个,其中有两个是五星级任务,余颖决定装作没有看见,直接点开二星任务看看。
至于光荣而伟大的五星级任务,余颖决定交给别人去做,太累心。
当余颖打开剩下的二星任务的时候,就是一愕。
委托人是一个农村老太,可以说是平平凡凡地过完了一生。
当然最后的结局惨了点,那就是在七十多岁高龄的时候,在冬天里的一个夜里,被活活冻死了。
被冻死了?
看到这里,余颖身上出了些鸡皮疙瘩,要知道那可是现代社会,怎么可能冻死人?
难道没儿没女?
于是余颖看下去,委托人王小英出身贫农,过来几年的苦日子,就迎来了劳动人民翻身做了主人的时刻。
不过全家人都是文盲,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
委托人只是在扫盲活动中,认识了一部分字,有了自己的名字。
原本女孩子都是没有什么正式的名字,就是叫大妮、二妮,可以说在村子口一叫大妮,能出来好几个女性的应声。
委托人和本村的小姑娘一样长大,出嫁,生儿育女,生了不少孩子,中间夭折了一个,不过最后还是有了三个儿子和一个老闺女。
就在委托人四十岁的时候,和她生活多年的丈夫,出了意外过世。
这时候他们夫妻两个人,刚刚把第三个儿子供着结婚,只剩下老闺女小点,才十岁,还要委托人养。
看样子是家长里短的任务,余颖看到这里,第一感觉是接这个任务?
按说委托人有儿有女,养老不愁,毕竟只要儿女有点良心,那么余颖就吃喝不愁。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也难说,养老是个大问题,毕竟人老了之后,各种疾病都有可能出现,花的钱财就多了,还有句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而且不单单是儿女的问题,毕竟四个儿女,应该都结婚,有了另一半。
另外委托人七十多岁,那么意味着,说不定她的儿女也当了爷爷辈的人。
那么更加麻烦了,余颖接着看下去,办完丈夫的葬礼之后,委托人一方面要供女儿读书,一方面要下地干活,甚至在空闲的时间,还要帮着儿子们带孙子辈。
幸亏那时候已经实施计划生育,孙子辈的孩子少了不少。
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儿子儿媳都开始出外打工,把孙子孙女往委托人那里一扔,搞得委托人忙得不行,连小女儿也被抓来照顾孩子。
事实上,女儿最后念完高中就不念了,然后嫁了出去。
就这样,委托人一直坚持下来,儿女们的生活有得好的,有得差点,但是都算是能糊口。
说起来那几个儿子、儿媳跑出去打工之后,转了几圈,就深深感觉到他们欠缺了什么?欠缺知识。
他们小的时候,学习都是马马虎虎的,甚至有小学毕业,就死活不读书的,早早下地。
可是到了外面,这种小学学历,就只能做最粗笨的工作。
没有什么知识,那就挣不了大钱。
于是他们心里就有些怨恨父母亲的短视,为什么在他们小的时候,不逼着他们读书?就是有个高中学历,或者是有一技之长的话,也不会这么惨。
他们完全把责任推给了父母亲。
甚至于他们就为了这个原因,他们和委托人吵了起来,言谈话语中,就是种种的不忿。
另外还有奇葩儿媳,埋怨公婆只会老实种地,你看村里的某某家不就是发家致富,全家人进城享福去了?
还有某某家的儿子当初考上大学,在城里工作,那么还用现在靠天吃饭?绝对是捧着金饭碗。
噗!看到这里,余颖有些醉了。
这种厚脸皮的话是谁说的?
那么你们怎么不努力成为某某人,发家致富,成为有钱人。
而是指望上一辈发家,还想当个富二代?
指望一个只从扫盲班读过几天书的老太太,成为富一代,还不如指望自己成为富一代。最起码,这些人肚子里的墨水比委托人多。
另外委托人可没有逼着儿子不读书,下地干活,而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念,看到这里,余颖真的明白过来,委托人最后为什么活得不自在?
有了这种儿子,这种儿媳,当婆婆的就没有可能过什么好日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委托人欠了自家孩子什么?
而且余颖可以想象,有这种奇葩的儿媳,老是在她的丈夫耳边讲,只怕就是委托人的亲儿子听长了,也会不自觉得这么想,枕头风是很厉害的。
想到这里,余颖摸摸自己的额角,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很难处。
不用往下看,余颖也知道委托人母子之间的感情,会越来越淡漠,因为有人在后面拉后腿。
问题上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人,真心不少。
甚至很有可能,不单单是忘记母亲的抚育之恩,更有可能是对母亲有了怨恨之情。
怨不得委托人死的时候很惨,因为母子之间的感情已经消耗殆尽,儿子们和委托人的感情已经十分淡漠,那么老母亲的是死是活,已经不被他们放在心上。
这一切应该是多方面造成的,不过这些问题,和五星级任务遭遇的问题比,那些问题都是毛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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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余颖来说,母亲这个地位算是不错的,只要余颖想,最起码在那个家里,没有人站在高处,来指指画画的。
所以余颖盘算了一下,纵然有难度,也可以接。
而这次的任务难度,应该是来自原主和便宜儿子之间,那种剪不断,理坏乱的血缘关系。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没有遗憾的事情,没有什么棘手的人与事情,委托人也不会下任务,所以算来算去,怎么也比去接五星级任务好做。
想到这里,余颖接着看下去。
虽然原主吃的是粗茶淡饭,但是委托人的身体素质一向不错,在七十岁之前,原主都主要是靠自己养活自己,自己下地干活,挣出口粮,再种点自己吃的菜。
甚至原主,还要照顾重孙辈。
但是到了七十岁后,委托人真的老了。
而且原主感觉自己老来的太突然,太快,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力气变小,身体变差,甚至这时候的她,视力急剧下降。
看到这里,余颖猜测原主很有可能是得了白内障,甚至应该是以前就有,但是到了后期,就更加厉害,应该要做白内障手术,更换眼睛里的晶体。
可以说,这时候的委托人是需要家人的照顾,但是没有儿子家欢迎委托人去。
最终还是女儿接走了委托人,过了半年之后,女儿感觉几个哥哥一毛钱也不拿,实在是过分,于是要求哥哥们给母亲赡养费。
另外女儿还带着委托人检查了眼睛,是白内障,医生建议做手术,那也要一笔钱,女儿要求哥哥出钱,于是三个儿子就上门带走了委托人。
是的,儿子们纷纷哭诉没有多余的钱,要知道做一只眼睛就要花费将近一万钱,所以儿孙们哀求不要做了,一把年纪做手术太不安全。
呵呵!余颖看到这里,只能是呵呵,因为原主不做白内障手术的下场是瞎眼。
然后委托人眼睛真的瞎了之后,就待在自己的小屋里,等着儿子家送饭,刚开始还比较正常,后来就懈怠下来,渐渐送的越来也不准时。
另外就是子孙们,越来越对委托人反感,一个又穷又瞎的老太太还活个什么劲?
等到了冬天,天寒地冻,老太太就在躺在被窝里,也不暖和,而且又是很长时候没有人送饭,她真的饿坏了,摸索着跑出来,摔了一跤,摔进了厚厚的雪里。
最终,委托人就再也没有起来。
这算是什么事啊!这是余颖的感叹。
说起来,对于几个儿女,委托人并没有感觉对不起儿子,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委托人唯一感到愧疚的人,就是她的女儿。
因为委托人的女儿,当初考上大学,委托人那时候没有多余的钱财去供一个大学生,女儿不得不放弃了上学,这是委托人最后悔的事情。
在委托人被埋在雪里最后的时候,流下后悔的泪水,那时候的她应该让女儿读下去,但是儿子、儿媳反对,最终还是让女儿放弃上大学。
所以委托人希望能让女儿好好读书,如果可以,让她上大学。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这个任务对她来说,算是休假,还是接手这个任务,反正不能刚接了五星级任务,就接着接五星级任务。
还是换个任务,轻松一下。
于是余颖接下这个任务,然后做好准备,按下开始任务的按键。
系统的机械声音传来: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余颖最后选择穿到委托人的丈夫葬礼过后的第二天,这时候的委托人刚刚成为未亡人不久,性格有所变化,是可以让人接受的。
穿过去的时候,原主应该累极了,可以说差点大病一场,所以早早就躺在床上睡觉,只不过醒过来的人,已经是换成了余颖。
当余颖睁开眼睛,看到又矮又黑的房子时,还以为自己穿到了落后山区,后来一琢磨,现在才八十年代初期,万元户还是一个了不起的称呼。
所以眼前这一切还是满正常的,余颖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大都是这样。
当然余颖之所以选择这时候穿过来,还因为一件事,说起来原主丈夫死的时候,因为死于意外,然后就是这一天有人把赔偿款送过来。
然后原主只是把那些纸币过了一下手,就落到几个儿子手里。
呵呵!好孝顺的儿子,也许从这一刻开始,孝母就从儿女要孝顺母亲,演化成孝顺儿子的母亲。
委托人王小英大概就没有想过,自己要掌握家里的一切财政大权,嫁人前听从父母的安排,结婚后是听丈夫的,丈夫死后是听儿子的。
然后被压榨干净之后,就被人嫌弃,成了老不死的。
这时候的余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始琢磨怎么对付那三个便宜儿子。
反正芯子里换人的余颖,决定从现在就来个新的开始。
要知道原主三个儿子,可都是已经结婚,甚至有一个都有了儿子,还有一个儿媳怀了孕。
啧啧,原主这时候已经是奶奶辈的人。
余颖接着看原主的记忆,要知道三个便宜儿子,一个个为了娶媳妇,都是专门盖好的房子,甚至为了给他们三个结婚,都借了不少外债。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第一个儿媳嫁过来之前,要求专门有自己的房子,不然不嫁,于是委托人夫妻,咬咬牙造了新房,给儿子娶了媳妇。
毕竟大儿子年纪不小,和他同龄的男人都结婚了。
问题给大儿娶妻时,有新房子,那么老二结婚时,女方也是要求有新房。
怎么办?最后不得不又给二儿子盖了新房。
幸亏委托人的丈夫本身就是泥瓦工,已经能省不少钱,但给二儿子盖房子,也是让原主夫妻恨不得砸锅卖铁。
然后是老三,那么最后只能是借钱盖房子。
看到这里,余颖无语。
为了儿子,他们付出了所有。
这时候,真的不知道让余颖说原主什么好?
在原主记忆力,一毛钱的抚恤款都没有用来还债,最后原主不得不每一年攒点钱都要用来还外债,自然没钱供女儿上大学。
看到这里,余颖觉得可以说,原主做母亲的责任已经完成。
下面余颖所要代替的事情,已经就是为了原主的女儿,其他三个儿子都是浮云,最起码余颖可没有打算像原主一样,老奴才一样伺候完一个,再去伺候另一个。
这是典型的有好生活不过,偏偏给自己找麻烦。
余颖既然接了任务,即使原主不满意,也别打算余颖想法子发家致富之后,让那三个混蛋沾光,连门也没有。
的确余颖要是真的想发家致富,绝对能。
但是余颖打定主意,绝对不会为那三个儿子花更多钱,有这钱还不如想着为失学儿童捐助一部分,为将来的老人养老进一番力。
那三个便宜儿子有手有脚,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别想着沾光。
这世上那里有不付出辛劳,天上掉馅饼的道理。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公鸡早就打过鸣,余颖知道自己应该起来了,于是坐起来。
“妈。”余颖坐起来的时候,惊动了原主的女儿赵芳,有些迷糊地叫道。
赵芳她因为父亲的突然离去,吓得不行,就怕亲妈也没有了,那她就成了孤儿,所以这几天都是紧紧跟着亲妈。
“小芳。”余颖按照原主的叫法称呼刘芳。
只是这叫法一出口,余颖就有些别扭,在心里同时吐槽着:小芳,这名字,是槽点满满啊!有一首歌不是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然后余颖朝赵芳一笑,说道:“睡醒了吗?”
余颖轻轻拍拍赵芳说:“要是没有睡足的话,那么就多歇着点。”
然后余颖转过身下来,要知道她还有事要办,而且还要准备做些早饭。
说起来原主的身体不错,但绝对是一直干着体力活,余颖伸出现在的手看着,上面布满了茧子和不少斑痕,可不是养尊处优的主。
不是委托人不想享福,而是不干不行,儿女们都有自己的负担,他们也都是有了自己的儿女,养活自己的人还忙不过来,那有时间和精力来管原主。
想到这里,余颖叹了一口气,原主死的时候,不知道有几个人会感到悲伤?
“妈,别叹气了,你还有我。”赵芳说道。
这时候的小姑娘,也已经跟着起床,看着赵芳有些瘦削的小脸,余颖微微一笑,轻轻摸摸她的头。
说起来赵家的子女长得都不错,赵芳长大之后,很是水灵,对原主一向是最孝顺的一个,最后的时刻,是女儿把原主带回去,奉养了一阵。
后来因为原主儿子们的缘故,才硬是把原主接回村子里,然后原主就冻饿死在自己的小院里。
“小芳,我知道。”余颖道。
当然余颖没有多说话,因为原主就是一个少言之人,这时候,还是少说几句好。
然后余颖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这时候时值金秋,天高气爽,院子里那颗石榴树上已经结了不少果实,还有一群鸡在院子里嬉戏,唯一不怎么好的是,院子有不少鸡屎。
看到这里,余颖不由地想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难道这一世她去种田吗?
这绝对不成,说起来,虽然种田不是坏事,但是种田是挣钱最少的行当。事实上供一个大学生,会很辛苦。
而且余颖要是留在这个村子里,只怕三个便宜儿子,就会把他们的儿子。女儿们都扔到这里,让余颖当免费的保姆不说,还能省钱。
原主最后之所以到老了,是两手空空,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儿子们得寸进尺。
余颖又不是他们亲妈,当然不干,她才懒得管那三个儿子的家事,想到这里,余颖琢磨着怎么离开这里?
其实这时候,家里的债务倒是一个好借口,还是出去打工好。
不过赵芳的事情要先安排好,事实上孩子念书的话,牵扯到学籍的问题,而且原主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也没有什么关系。
想了半天,余颖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实在是不行就做点小生意,幸亏这个村子离着一个小镇不远。
后来原主死之前,据说这里要进行什么改建,但是原主只是听了一耳朵,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余颖倒是有些明白,应该是城市大开发,有可能到了原主所在的地方。
而那三个儿子只怕是为了榨取原主最后一点价值,才把原主接回去。
然后因为有三个儿子,谁也没有真正把母亲放在心上,都以为其他兄弟会照顾母亲,谁也不在意,结果让原主冻饿而死。
其实在原主的记忆里,的确是有好几次,几个儿子家同时来送饭。然后又同时不来送饭,让原主不得不吃些冷饭。
可以说,原主太过体谅儿子,反而让儿子们对母亲没有了孝敬之心。
算了,原主和儿子的是是非非,余颖是不怎么想管,但是别指望她会和原主一样尽心尽力,对待原主的三个儿子。
想到这里,余颖手脚麻利把那些鸡赶到一边,喂上食,然后打扫了一下鸡屎。
一会来客人,那么这个院子要多少打扫一下。
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之后,余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院,并不大,都是泥巴和石头砌成的,房间也就是几间,所以儿子结婚的时候,不得不在外面盖房子,不然不够住。
事实上这个院子一直过了好多年,反倒是三个儿子家都是红砖房,后来他们有钱了,又各自翻修,唯独原主的小院一直是这个样子。
就是原主死之前,还是这样,只是更破烂几分。
这可真的是孝母,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头痛,对原主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是想到母亲这个头衔,余颖最终还是无奈笑了一下。
赵芳这时候已经也跟着出来,赶紧给余颖打了盆水,让她洗手。
余颖笑笑,其实说起来赵芳倒是秉性纯良,也不枉原主希望这个女儿过得好。
吃过早饭,收拾了一番之后,家里来了不少人,除了三对小夫妻外,还有就是原主丈夫打工地方的人,他是特意送来了抚恤金,也就是五百元钱。
这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但是还不够还外债的。
“请节哀,这是单位上的一点心意。”来人看上去带着几分悲痛说道。
其实这一次是,原主的丈夫参加了一个包工队,修建大楼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预制板砸下来,砸死了原主的丈夫,所以才多陪了不少钱。
“谢谢!”余颖说道。
这个身子原本就很劳累,后来因为丈夫的死更是有些崩溃,可以说十分憔悴,余颖穿过来之后,也没有休整,所以一副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
来人也感觉有几分讪讪的,虽然他们赔了钱,但那是一条人命,是用钱无法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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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偷眼一看,作为未亡人的余颖,虽然没有大哭大闹,但是一脸的倦容,看上去整个人感觉就是少些生气,只怕是丈夫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看到这里来人坐在那里,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另外来人再看看刚才放着钞票的信封,还是有一定厚度的,只是在推到余颖的面前之后,也没有见余颖的眼睛里,增加什么热度。
所以来人就赶紧告辞。余颖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让原主的三个儿子送行。
等到人走了之后,看着这五百元钱,余颖伸手拿了起来,手指一使劲,信封微微倾斜,就见那几十张大团结,一下子滑落在桌子上。
然后余颖有些好笑,把这些纸钞收拾了一下,然后像扇面一样打开。
余颖有些感叹地看着这几十张纸钞,现在还是蛮值钱的,可要是在后世,这伍佰元钱,应该还不够买一个名牌的包包吧。
这一刻,余颖的眼睛里出现一点点嘲弄,要是换成百元大钞的话,才五张。
这是原主丈夫能给原主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哎!不过,原主最终没有留住什么东西。
说到底,原主的丈夫之所以去打工挣钱,然后把命送掉,其实就是为了还儿子结婚欠下的债,才会去的。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撇嘴,其实以原主的遭遇,生儿子等于白生,有句话说:养儿防老,但是真的能做到养儿防老吗?
以原主的遭遇看,并不是如此。
难道原主没有看过《墙头记》?戏里的老者,就是许许多多以为他们可以养儿防老的父母们缩影,手里没有钱财,孝子贤孙就不见踪迹。
虽然说起来墙头记是戏曲,但是现实中可是常常上演《墙头记》,比戏里还要精彩。
“妈!”这时候原主的大儿媳,看着那一摞大团结,一下子眼睛发亮,好多钱啊!这要是给了他们家,可以买不少好东西。
此刻她的眼睛里,是无比渴望的神情,恨不得眼睛里能伸出钩子,把婆婆手里的钱拿过来。同时,她感觉自己有些口焦舌燥,不由咽了几口吐沫。
余颖当然能感觉出来大儿媳的目光,简直像饿狼看到肥羊时的垂涎三尺。
瞟了一眼便宜大儿媳,长得还算是周正,不过这种目光破坏了她的整体形象,余颖有些无语,要知道另外两个儿媳也是想要的,但是没有大儿媳这么直白。
张卫红,原主的大儿媳,记忆中后来成了个大胖子,不过这人特别抠门。
不等余颖说什么,张卫红已经开始行动。
“你看,拴住要奶奶了。”大儿媳张卫红笑眯眯地对着余颖说。
在张卫红说话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大胖儿子拴住递过来,想要余颖抱抱孩子,就见大胖孩子这是咧着小嘴,露着小米牙,手舞足蹈地哼哼着。
要是以前的原主,绝对是钱都不要,赶紧抱过自己的大胖孙子。
但是换成余颖,她是不打算抱什么奶娃娃的,不知道这小朋友什么时候就是拉屎拉尿?
而且这时候的小朋友,最喜欢拉住什么东西往下扯,比如头发什么的。
而且这个张卫红也没有怎么好好照顾孩子,有种尿骚味,应该是尿布就没有洗,然后晾干之后,接着用。
天啊!余颖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还有这种操作!
在原主记忆里,这个儿媳张卫红人比较邋遢,所以一直都是原主替儿媳洗尿布,这几天不管,就成这个样子了?
余颖也不是任劳任怨的原主,这胖小子又不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让他们夫妻自己管吧。
“不行,我刚刚拿了钱,这些钱上都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孩子是绝对不能抱的,还是你自己抱着吧。”余颖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个拒绝理由后,张卫红有些蒙了,怎么会这样?以前婆婆可是很爱抱自己的大孙子。
其实余颖这时候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精神,毕竟原主在丈夫死后,就一直没有休息好,哭得也多,余颖感觉自己的脑袋在隐隐作痛。
当然头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余颖看得出来,原主的这三个儿媳,在看到钱的时候,都是一副眼睛绿了的感觉。
只不过二儿媳知道掩饰一下,而小儿媳似乎胸有成竹。
当然这时候她们妯娌三个人,现在还多多少少对原主的身份有些顾及,但是再过几年,她们妯娌三直接就把原主和小姑子排除在外。
当然如果原主身上有什么好处的时候,她们三个才会想着给原主服下软,然后捞走好处后,就变脸。呵呵!变色龙都要拜她们为师。
想到这里,余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脸给她们三个人看。
以后的好处,不是想拿就拿得到的。
想到这里,余颖伸手摆弄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一摞钱,嘴角浮出一点淡淡的笑意。
同时余颖心想:这时候,赵芳应该去找人,一会就会回来,还是把欠债还一部分吧!想到这里,余颖把钱收回信封里,不再刺激三个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张卫红感觉现在的婆婆,变得有些陌生?也许是因为公爹的去世,让老太太接受不了?
于是张卫红最终有些讪讪把孩子揽回自己怀里,因为婆婆的那双眼变了,已经看不见原本的温情,只有种说不出冷淡的感觉。
这时候,二儿媳刘燕开口道:“妈,我饿了。”
余颖看了她一眼,说起来这个儿媳最爱吃,但要是以为这位是个只会吃的憨货,那绝对是个错误的想法,原主记忆里,这个儿媳一直保持不错的身材。
当然原主是没有察觉的,一向是有好吃的东西,都多分二儿媳点。
呵呵,其实每一个儿媳,在怀孕期间,原主都是好吃好喝供着,甚至连月子都是原主这个婆婆一手照应的,但是等到原主年纪大了,谁管过原主的死活?
所以余颖只是看了一眼刘燕,然后说道:“呐!吃点这个吧!等建南回来,让他带着你回去吃。”
余颖就把自己眼前,放在果盘里的桃酥,往刘燕眼前一推,示意刘燕吃吧。
“哎!”刘燕应声道。
其实这时候刘燕,对婆婆的行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搁以前,只要刘燕说饿的话,婆婆绝对给下两个荷包蛋,再加上糖水。
但是刘燕转念一想,一定是公爹刚去世,婆婆心情不会好受,所以和以前有所变化,也是应该的。
其实说起来,能吃桃酥也不错,想到这里,刘燕美滋滋地吃着,不停地吧嗒着嘴巴。
听到这个声音,余颖扶额,但最终决定装没有听见。
在一旁的张卫红看着,口水差点流出来。
就是一旁的三儿媳陈爱华,看着这种情况也有点馋了。
说起来,这时候的物质生活还不怎么丰富,这些桃酥还是特地招待客人用的,算是比较少的。
其实在原主记忆里,就往往舍不得吃。
当然那些好吃的,最后也没有浪费,反正刘燕不吃的话,三个儿子也会打包带走,至于老妈子原主和小妹赵芳,想不想吃?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到了说不出的心寒。
余颖决定和这原主的三个儿子保持一个距离,反正他们都是有自己最重要的人,可以说是亲亲密密的三家人,和余颖没关系。
当然余颖不可能对着这三个便宜儿子,追究原主的死,难道能说他们亲妈,被他们不肖子孙给冻饿而死,所以现在请人逆袭?
余颖当然不会这么说。
但是也别想着她余颖和原主一样,对三个儿子和蔼可亲。
从现在开始,他们三家人就应该知道这个当妈的人,变了,从芯子里变的。以前儿子们习惯使用的套路,余颖也不会搭理。
就在这时,三儿媳陈爱华最终忍不住,有些撒娇道:“其实,妈,我也饿了。”
说话的时候,陈爱华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很饿。
看着二嫂吃的香,陈爱华也忍不住了。
听到陈爱华有些撒娇的声音,余颖身上冒出一些鸡皮疙瘩,说起来,这三个媳妇里,长得最好就是这个儿媳,现在一看是个美人,怨不得三儿子赵建北非她不娶。
但是这和余颖没关系,所以余颖没有说话,说什么?
听了弟妹的话,刘燕翻了个白眼,要知道她可是孕妇,所以要多吃点,她一个正常人和孕妇比,切!不要脸!刘燕把果盘往自己眼前一拉,加快了吃桃酥的速度。
余颖看着吃得是哩哩啦啦的刘燕,食物渣子到处飞的样子,就感觉有些恶心,这人吃的时候太不小心,就算是桃酥常常掉点渣渣,也不至于掉那么多。
现在果盘里有剩下的桃酥,就是请余颖吃,余颖也不吃。
事实上,余颖能看的出来这三个儿媳妇,眼光都不怎么长远。
虽然不是那种恶人,但也称不上是好人。
她们就是最平常的人,善与恶都在一念之间。
原主做的再多,在她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什么感恩的想法,那么她们该怎么对付?这是个问题。
不过余颖没有再想下去,而是琢磨起另一件事,那就是那三个便宜儿子做什么去了?
按说送人,也不会送那么久,难道这三个人已经去私下商量怎么分这笔钱吧?
的确是有这种可能的,余颖回想了一下,原主这一天也是等了好久,然后三个儿子回来后,就把钱拿走,甚至连一元钱都没有给原主留,这是儿子?还是吸血鬼?
原主的外债,是原主后来足足花了十年才还清的。
想想,余颖就有些生气,更多是对那个母亲的同情,太傻了。
但是余颖也知道,如果原主那几个儿子过得太惨的话,那么原主说不定还会不高兴,因为谁让母爱是这世上最无私的爱?
所以余颖最多只能是无视他们,但是绝对不可以出手报复。
想到这里,余颖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时候,张卫红飞快地出手,抓起一块桃酥,说:“我也饿了!”
看到大嫂抢走一块桃酥,刘燕愣了一下,抓起剩下的桃酥,都咬了一口,这下子让陈爱华气得很不爽,这样子的话,她们还怎么吃?
吃二嫂的口水吗?
“妈,你看二嫂。”陈爱华气哼哼地告状。
“算了,你二嫂还怀着身子。”余颖没好气地说。
为什么她们三个人,不应该考虑一下未亡人的心态?
同时,余颖这时候在心里吐槽着,吃吃吃!就惦记吃!难道不知道女人吃得太多,容易发福?胖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致命的。
不过这时候,还是能吃是福的理念,
毕竟饥荒年代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太深,能顿顿吃饱饭,是件幸福的事情。
所以余颖最终没有出声,只是把信封里的钱又看了一遍。
虽然只有伍佰元钱,不过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算是一笔巨款。
货币动人心,不知道那三个儿子能不能有点良心?其实很也有可能是,有人的良心被狗吃了,凭啥做老的拼死拼活干活,就是为了满足他们的私欲?
余颖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就见大门一开,三个便宜儿子鱼贯而入,分别是小儿子赵建北,大儿子赵建东,二儿子赵建南。
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笑意,只是对上余颖的眼睛时,他们都表情停顿了一下。
最后赵建北快速地收起笑容,走上前来,然后走到余颖身前,蹲下来之后,抓住余颖的手,说:“妈,以后的生活不用愁,你可以有儿有女。”
“是啊!”赵建东、赵建南异口同声道。
因为说起来,这些年做父母亲的一个个都是把他们放在心里,处处体贴,宁可苦着自己也不苦孩子。
这时候,余颖发现这三个便宜儿子们,说话的语调是很真诚的。
誓言是很好发的,但是能不能实行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所以说这三位还是人才啊!这时候就知道和当妈的打马虎眼。
余颖之所以会这样判断,是因为儿子们的目光是闪亮着,只不过这种热切的目光,不是给的余颖,而是给的余颖抓着的钞票。
这一点原主察觉不出来,但是余颖能感觉出来。
于是余颖的左手从一旁摸出一个小本本,上面记着都是外债,一部分外债是把儿子们的房子盖起来,还有一部分给儿媳的聘礼,足足将近一千块。
可以说,为了儿子,原主夫妻两个人把能借的人家都借了,万幸的是,这时候没有什么利滚利。
要是有什么利滚利,只怕原主父母把他们全搭上,也不够还的。
“你们也知道你爸是为了什么死的?为了还外债,现在你爸为了你们三个,甚至把命都搭上,那么算是对得起你们。”余颖说道。
“呵呵!”这意味深长的冷笑是陈爱华嘴巴里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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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陈爱华出声的时候,并不打算出太大的动静,但是现在其他人都没有出声,甚至连刘燕都不敢再吃,整个房间就没有别的声音,所以陈爱华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清楚。
余颖闻声看过去,这时候的她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陈爱华,其实这时候的陈爱华,还是一个青春美貌的小妇人,还不是原主记忆中的那个残了的容貌。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让你嗤之以鼻!”就见余颖问陈爱华。
同时余颖在心里腹诽着:原主活得也太没有什么地位吧!这个新媳妇才嫁过了多久?现在就敢和婆婆对上。
看到余颖的目光,陈爱华还是有些不自在的,但是明显她感觉自己不能示弱。
所以陈爱华明明感觉这个婆婆有些不一样,还是大着胆子说:“可是妈,在我嫁进来的时候,咱们不是说好的吗?咱们算是分家,各过各的。所以外债可是没有我们的份,是吧?建北。”
要知道陈爱华今天没有抢到桃酥吃,心里梗着一股气,气不顺之后,脾气就大,说到后来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示意丈夫要附和自己说的话。
要是敢不附和我的话,等着回去看着我怎么教训你。陈爱华的眼睛就这样紧盯着赵建北,仿佛在这样说。
同时陈爱华右手握得紧紧的,一言不合就要上小拳拳啊!
在一旁看着的余颖,有些无良地笑了。
只是余颖这笑容也许是角度的问题,看上去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让蹲着的赵建南有些惊悚,他亲妈应该是受刺激了,还是小心为上。
想到这里,赵建南站起来,靠近自己的媳妇刘燕,同时示意自家媳妇,不要出头,反正已经有只出头鸟,就是弟媳陈爱华。
而这时候的陈爱华没有看见这一幕,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可是说清楚的,这些外债都归两个老的还,她可不愿意过还债的苦日子。
这件事一定要说清楚,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是啊!妈,咱们都已经说好了,爸在的时候就说这外债,我们不管。”赵建北感觉应和自己媳妇的话,要知道自己媳妇发怒的样子,也是这么的迷人!
“是啊,你们都已经分出去,外债就是我和你爸。所以,你们现在都过来做什么?”余颖冷冰冰地说。
“这不是有爸的抚恤金,可是一笔。”陈爱华抢着说。
有自己丈夫撑腰,是一件快意无比的事,所以陈爱华下巴扬着,以为这一次还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呵呵!余颖假笑着。
说起来陈爱华是三个儿媳里,长得最俊的一个,嫁过来之后,自我感觉良好,要知道当初赵建北为了娶她,花的钱最多,可以说这段时间过得是顺水顺风,所以最是藏不住话。
“那一笔钱,当然是用来还债!”余颖在中间打断陈爱华的话,抢着道。
听到余颖的话,三个便宜儿子有些目瞪口呆,因为这种情况太出乎他们哥三个的意料,所以他们有些傻眼。
倒是几个儿媳反应得快,陈爱华以手抚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时候的刘燕也顾不上吃桃酥,急着说话,把嘴巴里的桃酥都喷出来,急着道:“妈,这怎么行?”
而张卫红这时候,正忙着掐自己的丈夫赵建东,怎么婆婆的画风猛地变了?难道这钱不能拿过来吗?这怎么可以!这可是不少钱啊!
“这怎么不行?你爸是为什么去包工队干活?你们知道吗?为了还债,甚至你爸为了多挣点钱,一去就是一个月,现在把命都搭上。”余颖说到这里,眼睛流出点泪水。
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哭得太多,都哭肿了,所以这时候余颖感觉有点眼睛痛,不好,哭得太多可是会瞎眼的,于是余颖立马收回自己的眼泪。
其实,女人的眼泪之所以值钱,是因为有人爱你,所以每一颗眼泪,就是堪比珍珠一样珍贵。
如果没有人爱,那么泪水就不值钱,哭得再多,也白搭,说不定别人还嫌你哭得太多。
“妈,其实我爸借的债可以慢慢还的,都是乡里乡亲的,不会着急的。”赵建东说道。
要知道他们哥三个可是早就有了用钱的打算,就等着钱到手之后,可以花花,现在看到钱就要拍拍翅膀飞了,这让他心里不舒服。
明明这钱应该给他们哥三个,他妈竟然不打算给,这算是什么事?
“就是因为乡里乡亲,所以才要赶紧还,要知道现在谁的钱都不多,这钱不还,什么时候能还?以后还钱就要靠我这个当妈的还,那就慢得多。”余颖说道。
“而且这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你爸用命换来的。”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的目光看着他们,说道:“难道你爸死了之后,还要被人在后面错脊梁骨,有钱却不急着还债,却分给儿子花。”
余颖说的话,正巧让赵芳请来的人听到,说起来,其他他们也到了有一会,就是想听听赵家人的想法。
要知道赵家真正能挣钱的人,已经去世,所以他们心里是有些着急的,不知道他们借出去的钱,什么时候能拿到?甚至赵家有没有可能赖账?
现在听到余颖的话,他们还是满意的,但是听到这几个赵家的儿子,都是不准备还钱,所以心里是有些鄙视的。
于是有人就大声道:“她婶说得太对了。”
然后被请来还账的人都进来了,其实这时候谁都希望把钱握在自己手里,巴不得早点把帐要回来。
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余颖把五百元钱统统分别还了一部分,债务减轻了不少。
这时候,原主的儿子儿媳们,已经是懵逼,怎么想不到这个一直沉默老实的妈,在丈夫死后,聪明了一把,把所有的抚恤款都还了外债。
但是他们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因为不能犯了众怒,要知道被借钱的人不是一家二家。
余颖把那些人送走之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原主那一世也没有赖账,最后也还了,但是因为拖得时间太长,八十年代的一百元钱和九十年代的一百元,完全是两个概念。
搞得很多人对原主是很不满意的,恨不得当初没有借给赵家钱,甚至还有人觉得,要是早还这一笔钱,说不定依靠这笔钱发家致富。
所以原主后来在村里人的印象里,并不好。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就是三个儿子不孝顺原主,村里人也多是冷眼旁观。
其实这一点,余颖认为原主太过放纵儿子,这种不孝之子,不和他们断绝关系,已经是便宜他们。
“妈,你怎么都把钱还了?”赵建南等到人都走了,终于忍不住说道:“你看燕子已经怀胎五个月了,怎么也要留点钱给你的大孙子补补不是?”
“你和你媳妇也已经分出去,去过自己的好日子,怎么?是不是你孩子生出来?还要我这个当奶奶的出钱养活?”余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乏,有些不耐烦地道。
“妈!”赵建北此刻是无比的烦恼,他妈怎么如同变了一个人?
这时候,余颖直接开口道:“你给我闭嘴,这债务里面,因为你要急着结婚,所以欠债最多。要不然,你把那些为了你结婚欠的债接过去?”
“那怎么行?我嫁过来的时候,可以说好的,债务都是你们老两口的。”陈爱华尖着嗓子道。
“所以,债务都是老人,挣的钱都是你们对吧?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余颖有些出离愤怒地道,这时候的她有种揍这几个小王八蛋的想法。
说到这里,余颖用手指指自己的心口,气哼哼地说:“建东、建南、建北,你爸就是为了还债,才死的,这钱都你爸用命换来的,你们想要花,良心呐!”
这时候的余颖,是直接怼上,事实上这几个儿子就没有什么良心。
哈?就如同某些人想要遗产,却不认随之而至的债务,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不需要遵守法律法规吗?
呵呵!
“妈,我没说一定要花这笔钱。”赵建南是三兄弟里最鉴貌辨色的人,所以最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妈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竟然整个人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让他们哥几个的计划完全破产。
问题是这时候,他们竟然不敢和自己亲妈对上。
因为这时候的他们还年轻,还没有经历更多的风风雨雨,也就是说他们的脸皮,还没有修炼到原主记忆中那么厚,看到这里,余颖心里一动。
不过余颖也没有再多想,而是转过眼,就朝另外两个便宜儿子说:“那建东和建北你们是怎么想的?”
建北眼睛眨巴眨巴几下,他能说什么?钱已经没了,难道现在能把还回去的钱,再捞回来?
做梦,想想也不可能。
而且刚才他妈说了,这外债里因为他结婚的缘故借的最多,于是两个哥哥看他的目光里,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应该是感觉自己吃亏了。
“妈,我当然不会说什么。”赵建北很识时务地道。
可惜他的媳妇陈爱华却不是这么认为的,要知道钱还没有到手,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她打算要买的东西,没钱拿什么买?
“妈,这钱明明也有我们一份。”陈爱华说道。
“那么外债也应该有你一份才对。”余颖啪一拍桌子,瞪起眼睛,说道。
“我嫁进来的条件,就是......”陈爱华拔高了嗓子说。
“那么,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余颖一指门,说道。
这时候的余颖在心里说:和陈爱华过日子的人是赵建北,又不是她余颖,爱哪里哪里去,给我麻利的滚蛋。
闹翻脸,说不定就不用伺候月子。
这时候的余颖,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了不少主意,事实上,余颖这时候决定给这几个儿子拉开距离,从现在开始。
“哇!”陈爱华这时候实在是受不了,一下子哭了出来。
因为陈爱华想不到一向是老实巴交的婆婆,直接让她滚,这让她脸上的颜色变了好几变。
这时候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惊讶,想不到余颖直接让儿媳滚。
这让张卫红、刘燕,有些感觉不对劲,原本她们一直觉得婆婆这人善良好欺负,说实话,已经不太放在心上,但是这时候的婆婆猛地发飙,竟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看到陈爱华被婆婆喷了一下,张卫红、刘盈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这小弟媳嫁进来之后,带的嫁妆比她们多点,长得比她们漂亮,所以一向是拿着架子。
其实还不都是村里出来的人,谁比谁强?
这时候,赵建北赶紧上前哄哄老婆,毕竟这里心疼陈爱华的人,就只有赵建北了,他们夫妻两个人正处于情浓的时候,所以看到老婆哭,自然有些不满。
于是赵建北有些不满地嚷嚷着:“妈!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哪里说的不对?债务都是我这个老太婆的,钱财都是你们的,你们的脸挺大的。”余颖拍着桌子说,对面的三个儿子有些无措。
但是三个媳妇普遍都是撇嘴,因为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可都是说清楚的,要各过个的。
“其实,你们都已经分出去了,你们现在都可以走了。毕竟你妈我过不多久,还要去打工,去还债。”说到最后的时候,余颖是一字一顿。
这时候陈爱华忽地站了起来,原本的泪水也已经擦干净,大声嚷嚷着:“建北,你现在赶紧跟我走,不然咱们马上就离婚。”
说完,陈爱华已经气哼哼地走了,而赵建北急着追出去,甚至顾不上和自己的亲妈打声招呼。
看到这里,余颖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丝嘲讽。
得!这个三儿子是一点也没有挽救价值。
然后余颖把目光转向建东、建南,两个儿子都回避了余颖的注视,在他们看来,这一次亲妈应该是死了丈夫,被刺激的性格大变。
这时候的他们,还是不要直接对上,但是他妈很快就应该恢复正常的,要知道他妈一向是特别好说话的人,没事的。
呵呵!看到这里,余颖为原主不值。
竟然没有一个儿子,提出来要还外债。
然后张卫红、刘燕都偷偷碰着自己的丈夫,示意还是赶紧走人,看婆婆的意思,还想着有人分摊这一笔债务。
于是赵建北、赵建南站起身,说道:“妈,那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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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儿子带着他们的老婆急匆匆地离开,余颖没有说什么话,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这悲伤是因为余颖想到了原主。
呵呵!余颖为原主不值,这种熊儿子要是余颖自己的儿子,绝对是想着怎么吊打一顿才好。
真的是熊儿子,要是这个德行下去,余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再过几年,他们更加不会把所谓的妈妈放在心上,因为他们的心会变得更加硬,脸皮也会变得更厚。
另外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家,同时是要有儿女抚养的,他们的主要心思都用来去挣钱,哪有多少精力去关心一下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老妈?
所以这就是原主为了儿子们做了那么多事,最后却没有多少人记得她,落到被冻饿而死的下场。
余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其中何尝没有原主自己的原因?人有时候不能太善良,要适当刷一下存在感。
善良,有时候被人当成了好欺骗。
这时候的余颖,真的是有些想要揍他们几个人的想法。
当然余颖知道,这个惩罚计划基本不可能实施,原主的身体没有经过什么练习,没有那个实力,即使她一直干着农活,有把力气。
但是这个身体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而他们都是大小伙子。
而且男和女之间的差距,其中就有一条:大部分男人的力量,都比女人的大得多。
原主也是如此,只怕还没有打到他们,自己反而还要被熊儿子一把推开。
就算是换成了余颖,修炼了养气决,将来有了实力,也不能狠揍一顿那些熊儿子。
不然余颖怎么解释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竟然猛地成为高手?
另外余颖一想到自己做任务时的各种行为,都被委托人知道,那么要是余颖猛揍原主的儿子,还不得被原主记恨?
晕!好麻烦的任务。
看样子这个任务想要拿高分评价,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里,余颖的眼睛有些空洞地盯着大门处,那里空荡荡的,不由地露出一丝微笑,也好,桥归桥,路归路,他们自己过得好就是了。
原主,这应该是你的希望吧,这一切都如你所愿。
想到这里,余颖吐了一口气,到底怎么办?看样子还要再想想。
当然余颖还是注意了一下赵芳,要知道原主的女儿赵芳,可是和那些拿还钱的人一起来的,此刻正有些担心地看着余颖。
事实上赵芳看到余颖的表情变化,却有些吓坏了,一会是哀伤欲哭的感觉,然后竟然笑了。
明明是哥哥们做错了事,怎么妈妈却露出了笑容?妈妈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不,妈妈一定会没有事的,想到这里,赵芳轻轻走过来,“妈!我不念书了,我去挣钱,和妈一起还债。”赵芳小心翼翼地说。
“芳芳!你要读书啊!你妈小时候,因为家里没有钱让我读书,结果就是有好的工作,可以吃商品粮,因为妈没有学历干不成。”余颖抓住赵芳的手说。
当然,因为小芳这个名字太过有名,所以余颖选择叫赵芳为芳芳。
“妈希望你好好学习,不要像你妈一样,一辈子就是一个最平常的人。”
“另外你要是将来能考上大学,那么赵家也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你爸泉下有知,也该高兴。”说话的时候,余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希翼。
事实上赵家祖上也曾经出过秀才、举人的,但是到了建东这一辈,竟然没有一个争气的,所以说起来赵芳倒是一个能读书的。
虽然原主那一世,赵芳没有上大学,但是赵芳的儿女却考上大学。
“妈妈,我愿意学。”赵芳赶紧说道。
说起来赵芳是个爱学习的孩子,但因为感觉爸爸就是为还债才把命给送掉了,所以赵芳真的害怕,妈妈又为了还债把命搭上。
“就是啊,小芳,你才多大年纪?现在就是想去挣钱,也没有人敢收你,你现在能做什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说到这里,余颖摸摸赵芳的头。
“妈妈!你不要怕,以后我养你的老。”赵芳把头放在余颖的肩膀上,轻轻地说道。
余颖没有马上回答,因为养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事实上,随着经济的发展,的确是需要大批的人手去工作,但是工作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那么就意味着,上班之后的赵芳,想要成为一个孝顺的女儿是很有难度的,单位当然不会让员工老是为家务事耽误工作的进度。
余颖审视了一下赵芳,现在的她还是一个小孩子,不知道自己许下的诺言是很珍贵,但是余颖还是露出真正的笑容,不管怎么样,听到这句话,让人感觉人间还是有真情在。
“好!”余颖摸着赵芳的头发,轻轻说道。
“妈妈,不要离开我。”这时候的赵芳突然间哭了,妈妈不要和爸爸一样,早早地离开自己。
等到赵芳哭了一会,余颖才轻轻拉开赵芳,递上手绢,笑着说:“好了,咱们准备去做饭,芳芳,你也应该学学怎么做饭。”
“嗯,知道了。”赵芳说话的时候伸出手,余颖笑着拉住,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做饭。
事实上,赵家就没有什么好东西,荤菜基本就是没有。
最后余颖给炒了两个鸡蛋,就是这个菜,平常原主都舍不得,不是拿去换点盐、酱油什么的,就是拿去给大孙子和孕妇刘燕吃。
余颖看到这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以后就开始全民奔小康的时候,可以说不会挣钱是不行的。
说实在的,余颖在吃饭的时候,想着这一世该怎么挣钱?
要知道这一世的原主,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妇,所以做什么娃娃的不可能,现在网购什么的,还没有出现,要十几年的时间,也就是1998年出现。
难道余颖还能当十几年的农妇?下地干活?
事实上,种地种得好,的确是能保证一家人的温饱。但是也就是别想吃点好的,穿点好的,用点好的。要是有事需要花钱的话,那么就会发现钱不够花。
反正有句话说的好: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
可以说,想靠种粮食发家致富是不太可能,要知道原主所在的村子里,土地还是很紧张,不可能实行什么现代化农业。
所以余颖打算了一下,一直种田是不行的,实在是不行的话,还是转包给别人。
余颖想要做好这一次的任务,就要挣一笔钱。
要知道原主的身上,还有一笔债务,即使现在还了一部分,也是一笔不少的钱,而且赵芳还要念书,也是要钱,后来大学学费是直线上升。
总之就是一句话:钱!需要钱!
甚至就是余颖心里很反感那三个儿子,也不得不给原主的孙子辈,送点钱。
因为华夏是注重人情往来的社会,该做的事情一定要去做,最好留下凭证,不然吃瓜群众们就很会被人收买。
说不定会有一大群人,会站在那几个儿子身边,说什么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就是有点隔膜,毕竟是母子啊!作为一个母亲,就是应该原谅儿子。
然后就是各种劝说,只是想想那场景,就把余颖恶心坏了。
要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自认为自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喜欢以一种指点江山的方式,一直在怒刷存在值。
呵呵!
那么去做什么?小吃?
余颖想了一下,事实上做饮食行业,从业人员都是要有健康证的,所以余颖想了一下。就算是现在不要,但是将来一定会要。
算了,食物什么的最容易被人栽赃,余颖最终放弃了最终选择这种挣钱的方式。
想想原主的特长,原主是会用缝纫机,也就是说会做衣服。
这个不错,这时候还是先整点钱,把外债还了。
当然余颖是没有打算一直干什么裁缝,还完债之后,再干一顿时间,就是为了攒一些钱做本钱,做些生意,最后转向金融,准备炒股。
之所以余颖打算挣一大笔钱,是因为余颖从原主的遭遇里,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养老问题。
事实上养老问题是个大问题,比如原主是一个农村的老太太,按说是有儿有女,绝对是养老不愁,但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当然原主落到这个地步,是有诸多原因的。
最重要的原因,是原主就没有多少钱,她能挣钱的时候,主要任务是还债,后来有点钱,要养女儿的同时,孙子、孙女又被轮流扔到原主那里。
原主作为长辈,就把钱花在孩子们的身上,一来二去,没有攒住钱。
啧啧!余颖回想了一下,感觉原主有些傻。
诚然原主是个好妈妈,这一点余颖不否认,可以说为了儿女付出了所有。
但是,这一种太过付出的方式,让对方不会感恩,只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即使是母子之间,这种倾尽所有的付出,让原主的儿子们一直是理所当然接受母亲付出。
就如同空气是最廉价的,不要钱,只有当人们无法呼吸到空气,才会感觉到空气是多么的珍贵。
而原主的母爱,因为无处不在,所以变得无所谓。
事实上,原主应该不知道这三个儿子就是不可依靠。
而这一点,余颖在接触了这三位之后,很快就感觉出来。
而且那三个儿媳更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成了一家人之后,只会和原主的感情一点点淡漠下去。
所以原主在瞎了之后,丧失了劳动能力,再没有了钱,才会成为一个三个儿子眼里的大包袱,人人厌恶。
这种情绪又传给了孙子辈,纵然是原主劳心劳力一个个把孙子辈养到上小学,甚至上学之后,他们那些孩子也多是原主这个做奶奶的,做饭给他们吃。
但是从父辈那里,孩子们就没有学会一颗感恩的心。
那么付出再多,也就是付之流水。
所以不是做好事,一定会得到回报,对于某些人,付出再多,也得不到回报。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原主应该不知道,她只是用自己的所能,付出了所有,幸亏还有个女儿算是孝顺,不然简直就是亏死。
算了,不要想这个,余颖吃过饭,早早去休息了。
明天是新的开始,加油。
而且应该是马上开始秋收,这可是口粮问题。
当然余颖穿过来之后,试试功法,纵然这个身体年纪大点,但是也是有改善的可能,反正余颖在完成这个世界任务的时候,要保证这具身体健康。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妈,早。”赵芳笑着说。
要知道等赵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母亲已经起床,而且做好了早饭,于是赶紧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余颖也坐下吃饭,当然余颖发现原主的记忆里,小儿子赵建北常常带着儿媳陈爱华来蹭饭的,对于这对夫妻,余颖无语。
当然余颖才不会惯着他们夫妻,有手有脚,有粮有钱,自己做就是。
明明原主是辈分最高的人,最后愣是把自己当成了儿孙辈的老佣人使,最倒霉的是,他们还不承情,那么又何必做这种无用的功。
吃过早饭后,余颖收拾起碗筷,对着准备说话的赵芳道:“小芳,你上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赶紧去上学吧!”
赵芳原本想要问,怎么没有给三哥夫妻两个人留些东西?
就给余颖的问话给打断,然后赵芳就顾不上问这个问题,就赶紧背上书包去上学。
余颖收拾好厨房,再给院子里的鸡,都给喂了,收拾好,就准备下地。
出门的时候,余颖锁上大门,正碰上赵建北、陈爱华夫妻两个人,就见赵建北一脸惊讶地说:“妈,你咋关门了?我和爱华还没有吃饭。”
余颖扛着农具,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你和你老婆没有吃饭,管我什么事?昨天咱们不都是说清楚了,大家都已经分家,各过各的。”
“妈!”赵建北叫道。
此刻的赵建北有种自己被雷劈了的感觉,其实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两个一直在原来的家里吃饭,省时省力省钱,还能点菜,多好。
他妈怎么突然间变了?
想到这里,赵建北追了上去,然后打量了一下余颖,还是那张熟悉的脸,饱经风霜,让她和城市里的同龄女性比,老了足足有十岁。
“怎么?这一次你打算替我干活?”余颖回过头来,看着赵建北,问道。
这个儿子是三个儿子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最能偷懒的一个,甚至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一些垃圾,不是想着扫掉,而是直接跨过去。
也就是人们说的那种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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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余颖的话一出,就让赵建北吃了一惊,然后摸摸自己鼻子,什么?干活!他才不干。
要知道下地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情,常常就是一个动作,累死人。
另外在种庄稼的时候,还有别的麻烦事。
比如说收割麦子的时候,收割麦子的时候,浑身都是刺芒,搞得是浑身都痒痒。
甚至有时候打农药,没有做好防护,还会中毒。
可以说赵建南要不是他爸压着,再加上就没有什么本事,早就换个活法。现在他爸死了之后,赵建南以为从此可以放飞自我的时候。
他亲妈竟然让他帮着干活,这怎么可能?
作为三个儿子里最小的一个,一向是他妈最偏爱的一个,只有他妈抢着替儿子做,哪有他这个当儿子的,抢着做的时候?
所以赵建南当然不打算替他妈干活,他自己地里的活都不想干,还帮他妈?
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余颖的意思,怎么感觉要划清界限?这一刻,赵建南不知道他妈是真的打算这么干?还是吓唬他的。
还不等赵建南琢磨出来,一旁双手抱臂的陈爱华,已经是满脸的不耐烦,怎么看都感觉这个婆婆太过分了,竟然不管他们吃早饭。
可恶!太可恶了!气的陈爱华浑身打了个哆嗦。
要知道赵建南夫妻两个人本来就起得晚,所以肚子里早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说是饥肠辘辘。就打算到了婆婆家,大吃一顿,结果不让进。
再加上陈爱华,昨天被余颖直接了当赶人,让她对余颖的印象极差,看到余颖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这时候陈爱华不耐烦地道:“建北,我饿了。”
听到媳妇的话,原本还在琢磨他妈想法的赵建北,赶紧扔下余颖,转身就朝着陈爱华而去,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把媳妇哄好了,现在千万不要掉链子。
就听赵建南忙不迭地说:“爱华,走,咱们去吃油条。”
听到这里,余颖翻了个白眼,这可真的是: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反正不是自己儿子,所以余颖也没有什么悲伤的感觉,就是陈爱华故意说出别的话,余颖全当没有听到,然后都记在小本本里,等着以后算账。
呵呵!这三对夫妻里,赵建南和陈爱华夫妻让余颖记忆最深刻。
到了地里,余颖还是适应了一下,她也算是养尊处优很多年,就没有干过啥农活,幸亏是有原主的记忆,不然还真的不怎么会干。
就这样,余颖很快就干完自己的活,明显比以前快。
余颖感觉不对,就是再快也不会这么快。
然后余颖回忆了一下,合着原主还负责三儿子赵建南的地,这算是什么事?
余颖当然不会傻乎乎和原主一样,替赵建南种地,做梦!
在余颖决定把外债自己扛起来,已经算是对得起那些便宜儿子。
至于其他事情,自己事情自己做,这是上小学的小朋友们都应该知道事情,所以余颖扛着农具就回了家。
当然做午饭的时候,余颖当然不会管其他人,只是热了一下馒头,做了一点菜,等着赵芳放学回来,就开始吃饭。
至于赵建北夫妻没有来,不知道是陈爱华拉着赵建北不让来,还是赵建北自己感觉太好,以为当妈的人,还应该求着他们一样。
在余颖看来,没来更好,不然还要费些口舌,说一声:不给他们夫妻做饭了。
等到赵芳上学之后,余颖看了一下时间,就推出了家里的唯一剩下的28大车,这辆有些破烂的脚踏车,原本都是原主老公骑的。
除了铃铛不响外,什么都有些响。
余颖倒是有机械精通的技能,所以就把这个车子飞快地收拾了一下,把该紧的紧上,要知道这算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
上了路,刚开始的时候,余颖还有些不自然。
毕竟有很长的时间,余颖都没有骑过脚踏车,而且还是这种28大车,所以骑上去之后,刚开始还有些歪歪斜斜的,但是很快就找到感觉。
再加上余颖胆子大,所以很快就蹬得飞快。
其实这种28脚踏车,载重上很给力,所以在农村还是很受欢迎的,后来直到村里的人,有了摩托车、农用三轮车,才渐渐取代了这种交通工具。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是不可能骑摩托车的,所以只能是骑这辆车。
就这样余颖抽出时间,去考察了一下周围的市场。
这时候已经开始有人干个体户,但是余颖这时候不能做,要知道原主还种着田不说,就是赵芳也在读书中,根本不可能出去挣钱。
那么余颖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在所谓的大集上。
要知道在这个村子附近,可是有大集的。
每到赶集的日子里,就会有不少卖吃的,卖各种小玩意的,还有一些衣物,余颖把所有的大集逛了一遍之后,就大体上知道,卖什么比较合适。
然后那三个便宜儿子,这时候才猛地发现,一直默默为他们做贡献的老妈变了,不再管他们的事情,也不管兄弟们的生活。
就仿佛在一夜之间,他们在失去了父亲之后,母亲也变得让他们陌生,她简直就不是她。
怎么会这样?
所有的一切,变得让他们都无法接受。
可是这时候的他们,却发现他们无力制止什么,毕竟债务他们谁也不想要。
在对上余颖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理由,让亲妈在照顾他们。
事实上他们又不想要债务,又想着让余颖照顾,这绝对不可能,看到余颖的眼睛,他们都说不口。
当然在赵芳看来,她妈大体上还是没有变,只不过现在的妈妈在努力准备还债。就是这样,妈妈还注意提醒她注意自己的眼睛,不要近视。
不过赵芳也发觉,这一次的妈妈明显对哥哥们冷淡了很多。
当然也许是被哥哥们气的,赵芳一直把所有的事情看在眼里。
哥哥们一个个都做的是什么事?拿到爸爸的抚恤金,就准备花,而不是还借款。
赵芳心里不舒服,为什么这时候的哥哥们不是妈妈的支撑?而是拖累。
将来等她长大,一定不和哥哥们一样。
对了儿女们的想法,余颖是不怎么管的。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攒了一点钱,用这些钱,余颖买好了材料。
事实上原主的丈夫也算是个挣钱能人,所以才有本事给儿子盖起房。
虽然借了一笔钱,但是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会比较快的还清。
毕竟原主的丈夫,挣的钱还是不少的,最起码他们的家里,还有一个老式缝纫机。
就这样,余颖准备好了自己在大集上卖的东西。
就等着赶集的时候,去买东西挣钱。
当然被余颖仍在一边的便宜儿子、儿媳终于坐不住了,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妈想要干什么?天天忙得很,甚至有时候都找不到人。
于是约好了,一起来找人。
这其中陈爱华耷拉着脸,双手抱着,一副很不愿意来的样子。
看在余颖眼里,很想说:爱滚就滚!
不过最终余颖没有说出口,于是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余颖终于在小屋里,把所有准备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到了。
这时候,赵芳有些紧张地送上水果,小姑娘看到哥哥和嫂子都是脸色不怎么好看,所以心里是有点惴惴不安的。
余颖看了一下赵芳,这段时间余颖作饭的时候,是注意荤素搭配,所以小姑娘个子长高了。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做得还是不错的。
“妈,你现在很忙吗?”赵建北抢先问道。
这段时间余颖不帮着赵建北种田,那么他只能去干地里的话,差点没累死,所以这时候的赵建北。恨不得他妈恢复正常,接着替他种田。
“忙啊,要知道你爸爸走了,但是以他的名义借的钱,还没有还上,我怎么着也要赶紧给他还上,要知道你妈我只会种田,可是种田能有几个钱?所以我准备做点小生意。”余颖说道。
之所以选择实话实话,是因为余颖就算是什么都不告知他们,反正最后大家都会知道。
“那么,妈你反正种田的时候,顺便替我收拾一下,妈,你看我的手。”说到这里,赵建北把自己的手伸过来,上面有些痕迹。
余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上面的痕迹更多,然后余颖说道:“诚然,我是你妈。”
“但是我多大年纪?你多大!到了现在,不应该是儿子替当妈的去下地干活吗?怎么在咱们家?倒是当妈的给儿子干。”说到这里,余颖冷笑一声。
“以前不都是那样吗?”赵建北嚷嚷着。
赵建南的心里不舒服,要知道这些天,他感觉度日如年,怎么这个当妈的,这么狠心,什么都不管,到现在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以前?现在能和以前一样吗?你爸他已经走了,没有人来撑起我们母女两个人的天空,那么只能我这个当妈的撑起来。”余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几个便宜儿子。
看到这一幕,赵建东兄弟几个相互对视一眼,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母亲的意思说的很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还债,他们的妈准备什么都不管这些儿子们。
他们作为儿子,本来应该是担负起照顾母亲,抚育妹妹的使命,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没有父亲勤劳,也没有父亲的手艺,拿什么还债?
话说到这里,余颖的目光扫了他们一样。
当然这时候的儿媳们,也是各有表现,大儿媳张卫红朝丈夫挤挤眼睛,示意丈夫不能要这个包袱。
二儿媳刘燕正偷偷摸摸地啃着水果,没有做别的动作。
而小儿媳陈爱华是最不老实的一个,偷偷戳记着丈夫,被余颖看个正着。
在余颖的目光注视下,那三个在偷偷做小动作的儿媳,脸上都有些带着点讪讪的表情。
张卫红是,朝余颖咧嘴一笑。
刘燕也感觉有些不自在,所以嘴巴里咀嚼的声音变低了几分,甚至在咬下一口的时候,下意识的,把嘴巴张得小了几分。
而陈爱华则是有几分讪讪地缩回手,虽然她平时在自己家怎么都可以和丈夫调笑,但是这时候被余颖看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余颖终于开口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这时候即使余颖早就知道,这三对的夫妻都是白眼狼,看到他们的举动,还是感到一中难以言说的悲哀,为了他们的亲妈感到不值。
但是他们不动,他们不想承认自己无功而返。
看他们不动,余颖露出有些嘲讽的笑意。
“咱们已经是各自的家,你们是各自的小家,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建南,你算好你媳妇的坐月子的时间,该准备的准备好。”余颖提醒了一句。
“妈,这不应该是你准备的吗?”赵建南一听这个,有些麻爪,急声道。
而刘燕则是有些茫然地张大了嘴巴,要知道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的,什么孩子的尿布,小衣服都没有。
这时候可是要快生了,然后刘燕有些想哭,因为感觉实在是有些不认识婆婆,虽然以前不怎么说话,但是一向是很照顾她这个孕妇的。
只不过公爹去世了,所以婆婆就如同换了一个人。
其实刘燕的亲妈,倒是埋怨了几句,怎么公爹死的这么巧?
这下亲家母自然没有心情,尽心尽力地伺候儿媳妇的月子,刘燕顺着耳朵听了几句。
等到后来,发现婆婆果然不如以前待她那么好,所以心里也是埋怨公爹走得早。
但是刘燕还是没有想到,婆婆就此撒手不管的意思,所以真的是有些茫然。
“准备什么?是你们当爸妈?还是我当妈?养育儿女本来就是当爸妈的责任,就算是我做奶奶,也不能啥事都归我管。”余颖有些奇怪地看着赵建南,同时说道。
然后余颖一指他们说道:“当初,你爸和你妈,可是生了儿女四个,都是自己带起来的,也没有人帮忙,怎么轮到你们就不行了?”
余颖从原主的回忆里看出来,赵家爹妈在大灾荒的时候去世,原主娘家离得太远,基本不怎么来往,所以这四个孩子,都是原主夫妻两个人手把手带起来的。
这个好啊,以后他们也别想着打着旗号,说奶奶一定要照顾孙子辈。
余颖是不打算和自己的委托人一样,一辈子为儿女奉献,然后老了,干不动了,没一点积蓄都没有。
要知道那么多年来,原主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挣的所有钱财都补贴给了儿孙,丁点没有留给自己,结果却被儿孙们百般嫌弃。
嫌原主眼睛瞎了?!
还有脸嫌弃!
难道不知道绝大多数人到了老年,都会得白内障?白内障厉害了,自然是瞎了。如果在白内障早期的时候,置换人工晶体,自然又会看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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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记忆中的原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眼睛的情况,为了省钱,她就没有进过什么医院,另外她丈夫最后咽气的时候,就是在一家医院。
在原主的记忆里,医院是个不祥之地,她更不愿意进什么医院。
再加上原主也没有多少知识,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三个便宜儿子对于这些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吗?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怀疑地打量着他们,就仿佛想要看清楚他们最真实的心理。
可惜,看不清,人心是最难琢磨的东西。
但是不管怎么样,余颖看着这六个人,就实在是没有好气。
其实他们要是不出现在余颖面前,余颖也懒得理他们,现在竟然跑到余颖眼前蹦跶,不停地刷存在感,那么就不要怪余颖不客气。
当然关于准备狠下心不管他们的心思,余颖是一点也没有露出来。
“可是妈,大哥家的孩子,你可是出了不少力。”准爸爸赵建南瞪大了眼睛说道。
都是赵家的孙子,凭啥他妈管大哥的孩子?就不管自己的孩子。
“谁让你大哥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你爸还活着。”余颖凉凉地道。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在心里骂着:搞毛!有没有搞错?这时候需要长辈劳心劳力的时候相互攀比,怎么到了孝顺长辈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相互比较一下,谁更孝顺?
“可是,这一点也不公平。”陈爱华愤愤然地道。
当然陈爱华可不是为了刘燕抱打不平,而是因为她气不过。
陈爱华不傻,能听出来其中的意思,看样子,婆婆打定主意不管儿子家的事情。那么是不是意味着,等到她生孩子的时候,婆婆更不会管,这怎么行?
要知道婆婆伺候月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世上有绝对的公平吗?要是真的有公平,那么债务为什么你们都不管?”余颖淡淡地问道。
陈爱华一下子被噎住,她心里很明白,债务什么的,主要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打的饥荒,当然就包括赵建北为了娶她花的钱。
“妈!那是你的孙子。”赵建南有些心慌慌地道。
“我没有说不是,”余颖双平淡地说:“但是你们才是孩子的父母,自己的孩子啊,还是自己带吧。”
反正原主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们,就和他们的爸妈一个样,那么何必在意他们生活质量的好坏,不过余颖这时候,想起来原主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想到这里,余颖说道:“芳芳,你去把我前天整理好的东西,就是放在缝纫机上的东西,拿过来。”
赵芳倒是很听话,很快就拿到了余颖说的东西,然后一手拎着一包东西出来,然后问道:“妈,是这两个吗?”
余颖看了一眼,自己亲手打包出来的东西,自然认识,于是点点头,道:“拿过来,就是这两个。”
于是,赵芳有些吃力地拿过来。
其实这里面的东西,是原主早就为了儿子们淘换出来的东西,也就是尿布。
这时候,还处于八十年代,日子比以前要好过多了,但还是很多物资不足,比如说,现在的婴儿尿布,还都是用破布做的。
当然有些有条件的人家,会从工厂里淘换出来一种包皮布,那是纯棉的,然后好好的整理一番,弄得柔软起来,就是最好的尿布。
其实用旧布、包皮布做婴儿尿布,好处是环保,可以重复使用,但是也有缺点,那就是每次用过之后,都要洗。
尤其是那些婴儿拉的粑粑,还是比较难洗。
而且到了雨季什么的时候,这尿布都不一定够使的,不得不烘干。
大概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有了婴儿纸尿裤,而且是开始大量出现,才减少了布尿布的使用。
反正在余颖的记忆里,这种洗尿布的事情,可常常是原主的活,当然余颖对于干这个事没兴趣,其实后期,原主关节有些肿大,甚至是有些会痛,就是干的太多。
“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建北和建南一人一份,以后我就不管了,如果这些东西还不够的话,你们自己找。”余颖说话的时候,一指两个包袱。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母亲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余颖就给了他们。
其实原主这人早就有打算,即使三儿媳还没有怀孕,也给准备了一部分。
余颖一点也没有克扣,都送给他们。
至于其他事情,余颖是暂时不打算管。
事实上,余颖很怀疑,这一次任务能拿到什么评价?
因为作为一位母亲,瘌痢头的儿子也是好的,即使她的死和不孝顺的儿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作为一个女性长辈应该会原谅他们的。
所以原主在死后的请求中,并没有想着报复儿子,只是惦记着女儿,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孝顺的女儿是原主,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大的温暖来源,总算是没有白来这人世间一趟。
但要是余颖在接受任务之后,对便宜儿子们大撒手之后,什么都不管他们事情,只怕那位委托人的心里,一定不怎么好受。
事实上人性就是那么矛盾,余颖已经能足够的了解。
这才是整个任务的难点,余颖按按自己的太阳穴,仔细思考了一下,决定即使原主不满意,也不会掏心掏肺地帮着那三个便宜儿子。
对于这三个骨子里就透着一种自私自利的人,余颖实在是看不上。
所以余颖看他们的眼神,是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只是这其中就没有多少温度。
在一旁看着的赵芳,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一刻的妈妈变得有些陌生,妈妈从来都是对哥哥们说不出的用心,甚至就没有拒绝过哥哥的要求。
为什么现在妈妈变了?想到这里,赵芳看向了哥哥嫂子,却发现他们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妈妈的异常,会不会妈妈对他们彻底绝望了?
想到这里,赵芳很想对哥哥嫂子说:对妈妈好点。
正在这时,刘燕、陈爱华已经打开了东西,原本有些高兴的目光,看到就是一些不大的棉布,实在是失望。
不过,刘燕总算是想起来,她过一段时间要生孩子,这正好有用。
另外,刘燕也察觉出婆婆神情上的冷淡,只有看向赵芳的时候带着温度。
所以刘燕心里一惊,心里明白只怕这一次婆婆是气急了。
但是刘燕也知道现在不能说什么,于是故意喜滋滋地说:“妈,谢谢你,正好用的着。”
至于另一个儿媳陈爱华,微微撇嘴,一副看不上这个东西的想法。
“如果你不稀罕的话,那么就吧东西留下来。”余颖在一旁看得很清楚,带着几分严厉地说。
这时候,满心不高兴的陈爱华,终于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婆婆变了,变得喜欢挑刺,这可怎么办?
哈!不会把公公的死算在他们夫妻身上吧?!
这是陈爱华的第一感觉,就是原来和蔼可亲的婆婆变了,把公爹的死因算到他们夫妻身上。所以一看到他们夫妻两个人就不顺眼,然后找事。
想到这里,陈爱华有些不忿地说:“建北,咱们走,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你妈老是找咱们的事。不就是多花了点钱吗?没钱娶什么媳妇!”
“呵呵!没钱娶什么媳妇,这话说的太对了。”余颖被陈爱华这么一说,立马说道。
只是说完这句话,余颖接着说道:“当初陈家可是要了赵家,足足有伍佰元钱的礼钱。”说着话的时候,余颖伸出一个巴掌。
“你陈爱华倒是金贵,要五百元,带了差不多一百元的陪嫁。然后陈家还花了贰佰元,给你陈爱华的哥哥娶了个媳妇,那么陈家一定是有钱了吧?”余颖满脸嘲讽地道。
“噗!”张卫红的笑点太低,听到这里,终于笑出声来。
要知道张卫红可是知道陈爱华的底细,陈家很穷,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能娶到一个媳妇。
可以说,是陈家卖了女儿陈爱华,终于娶到媳妇。
所以余颖重复陈爱华的话时,其实在挖苦陈家。
陈爱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其实她最忌讳这一点,但是余颖的话也没错,因为她只是在重复陈爱华的话。现在听到张卫红的笑声,陈爱华受不了。
于是陈爱华一下子站起来,同时尖声道:“谁稀罕这种破烂?”
说到最后,陈爱华把那一包袱东西推开,甚至用力过猛,有些撒在地上。
然后陈爱华尖声道:“建北,咱们走,这里的人,都不希望咱们好,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到这里,陈爱华就大步走出去,同时说道:“赵建北,你是要你妈?还是要我?你做个选择吧。”
赵建北看到老婆被气走了,赶紧准备追上去。
这时候余颖开口说道:“赵建北,你的确是应该做个选择,是要你老婆?还是要妈?”
哈哈哈!余颖曾经看到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就是问:如果妻子和老妈掉到河里,是先救妻子?还是先救老妈?
所以这时候的余颖,故意让赵建北选择,其实赵建北他的答案,余颖早就知道。
“哎呀!我的妈呀!你就不要添乱了。”赵建北叫嚷着,感觉亲妈怎么这么添乱?
这时候的赵建北,觉得是赶紧追上自己漂亮的媳妇最重要。
为什么要做出什么选择?他妈其实很好解决,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所以这一次赵建北选择去追媳妇。
“添乱?原本不顺着你的意,就是添乱,好啊!当妈的,一把屎一把尿才把你们拉扯大,白费力气了。”看到赵建北的选择,余颖冷笑着道。
就在这时候,陈爱华已经在门口喊叫起来:“赵建北,你再不出来,咱们就离婚,你和你妈,和那个讨厌的老太婆一起过吧!”
听到这里,余颖脸色一变,然后说:“现在作儿媳的,就这样威风,竟然敢踩到做婆婆的头上。
“妈,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谈好吧?”赵建北吼叫着。
这时候的赵建北,已经是魂不守舍,要知道陈爱华是他花了不少功夫才追上的,结婚之后,如胶似漆,到哪里都是成双作对,自然对陈爱华更加感情深。
至于他妈,那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绝对不会不管自己的。
想到这里,赵建北就起身追陈爱华。
而站在门口的陈爱华一脸的得意,哼!男人,还不是得听她的话。
儿子,又怎么样?现在赵建北是她的人!听她的话!
“想走,也不是不行,那么就意味着咱们母子的情分断了。”余颖这时候扔出一句话,看着赵建北。
这是儿子?明明就是一个混蛋,要是指望这种儿子养老,还不如指望天上掉个大馅饼。
呵呵,真的是太好笑。
这时候的余颖,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有种不易察觉的悲凉。
看着那个抓住头发的身影,余颖最终闭上眼睛,不然的话,她都想着上去给赵建北几记耳光。
另一边的陈爱华,抓紧手,也是有些紧张。
要知道陈爱华在嫁进来之前,早就被自己亲妈面授机宜,一定要抓住男人的心。
嫁过来之后,陈爱华一直牢牢记住亲妈的话,把赵建北死死抓住手里。
至于婆婆就没有被陈爱华放在心上,她就是一个最平常的农妇,性格绵软,常常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而且对儿媳很是照顾。
虽然自从公爹去世之后,婆婆的作风一变,竟然变得冷漠了很多。
但是儿子一向是婆婆的软肋,只要抓住赵建北,那么就不愁婆婆不服软。
其实陈爱华心里是有鬼的,当初她娘家的确是要的彩礼多点,但是挡不住赵建北死活要娶陈爱华,不娶就要去死,做爹娘的,总不能看着儿子去死。
所以原主夫妻两个人咬牙应下,外债还没有全部还清,又借了新的外债。
然后小夫妻才结婚没有多久,能挣钱的公爹都去世,要是这么追根到底的话,用种比较迷信的说法,就是陈爱华有些扫把。
这一点陈爱华听娘家妈说过,可以说这是个忌讳,时不时从陈爱华的心里跳出来,她一直生怕被人指着鼻子骂扫把星。
所以陈爱华这人,就在这个时候,特别的敏感。
于是陈爱华把丈夫赵建北,更是拿捏在手里。
再加上余颖拿出的东西只是一些尿布,在敏感的陈爱华眼里,就是在糊弄他们,于是一怒之下就不可收拾。
于是,这一次婆媳大战终于爆发。
走了几步的赵建北,听到余颖的话,心里是有些犹豫,他妈这段时间变化很大,所以最终他有些哀怨地道:“妈!你不要这样说。”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陈爱华看见赵建北还没有出来,心里急了,于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那声音甚至变得有些凄厉:“赵建北,我要离婚。”
吓得赵建北什么也顾不上,直接就窜出去,去哄自己老婆去了。
看到这一幕,余颖是板着一张脸,什么话都没有说,房间里静了下来,然后就听到外面的大门响了一下,应该是他们夫妻走了。
刘燕这时候也顾不上吃东西,甚至下巴差点掉下去,心里想:为了陈爱华,赵建北竟然不顾自己勃然大怒的妈,生这种儿子还不如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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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偷眼看了一眼余颖,就见婆婆的脸扭曲了一下,然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黑沉沉的。
甚至刘燕看见婆婆的手青筋暴露,紧紧抓住桌子边,那双眼睛从燃烧着暴怒的火苗,变得一点点暗淡下来,直至平静下来,然后嘴角浮出一丝笑容。
哎呀!妈呀!刘燕感觉现在的婆婆被气得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有些精分了?
就在这个时候,余颖仿佛察觉到了刘燕的目光,于是眼珠慢慢地转动,朝着刘燕的方向看来。
妈呀!妈呀!
这一眼看的是刘燕,感觉自己心里直冒冷气。
吓得刘燕这时候什么都不敢说,飞快得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不敢再盯着有些精分的婆婆看,同时把自己的身体缩了几缩,藏在丈夫赵建南的身后,手里的果子差点拿不住。
而这时候赵建南回过神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家那个蠢弟弟,在亲妈放言是要老婆?还是要老妈?这个关头,竟然追着老婆走了?
王八羔子,赵建北就是一个王八羔子,竟然真的走了?赵建南在心里骂着。
主要是赵建南刚才也看见余颖的变脸,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从小到大没有感觉到的心悸,他妈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笑,但是这笑容怎么看都瘆的慌。
所以赵建南才会在心里大骂,这一次三弟应该是把亲妈给气坏了。
当然张卫红这时候是感觉不对,没有吭声。
至于赵建东也感觉不对,不过他向来是笨嘴拙舌,所以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赵建东看来一眼余颖,就见余颖的嘴角微翘,带着一点点笑容,只是这个笑容让赵建东感觉浑身一寒,不敢再那一张笑脸。
其实余颖是根本不在意赵建北行为,她又不是原主,对赵建北有什么感情,所以赵建北跟着老婆走,就走吧!
要知道余颖这段时间里,一直找机会和便宜儿子们闹崩,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好啊!余颖在心里说:现在终于算是和其中一个便宜儿子翻了脸,有了陈爱华这个神队友,余颖终于摆脱了一个便宜儿子。
这一刻的余颖,感觉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当然这些心里的想法,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演技满满的余颖一点也没有暴露出心里的思绪。
于是其他人就见,余颖有些受伤地闭上自己的眼睛,挥挥手,声音都变得小了几分,说道:“你们走吧,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
“妈,我们会去说说建北的,他要还是这个死样子,让我们做哥哥的,狠狠揍他一顿,给妈出气。”建南说道。
“不用,建北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他已经娶妻,所以我对他没责任了。”就听余颖用很平淡的语气谈道,只可惜余颖的手紧握着。
显然其他人看到这里,就感觉余颖还在愤怒中,虽然语气很平淡,但是整个人应该还在生气中,只是勉强压抑住怒火。
说实话,这时候张卫红感觉不妙,于是小心翼翼地说:“妈,你看拴住有些困了。”
“你们回去吧。”余颖现在没有心情在表演,说道。
两个儿子相互看一眼,最终决定走人,要知道亲妈只怕心里窝着火,说不定会发作。而他们又帮不上什么忙,再加上罪魁祸首不在这里,还是走人为好。
“对了,妈,小芳她还接着上学吗?”在临走的时候,赵建南问道。
“上,不上学怎么行?”余颖有些奇怪地说。
“妈,其实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用读多少书就行。”赵建东说道。
他们村里的女孩子上到小学,不上初中是常有的事,早早回家干活,顺便还可以给他们带带孩子,这是多好的事!又省钱,又可能帮着干活。
看他妈的意思,老人家是不打算管孙子辈的,那么他们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身上。
“小芳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还是赶紧顾好自己就是。”说到这里,余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赵建南,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最终赵建东、赵建南两对夫妻走了,他们看见余颖的情绪不怎么好,没有敢多说话。
等他们走了之后,余颖睁开眼睛后,里面的负面情绪已经看不见。
因为余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几个人,虽然现在不是坏人,但是绝对自私,是环境没有给他们成为坏人的机会,但是要是有机会的话,就难说。
其实原主也不知道这三个孩子是怎么长歪的,按说这原主夫妻可都是能干老实的人。
不过他们夫妻两个人都是那种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他们两个人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努力劳动,以便养活儿女,却没有时间去关心儿女的成长。
原来在原主的记忆力,三个儿子也表现得还可以,怎么结婚之后,一个个都如同换了一个人?
事实上,原主后来是一直很认同一句话: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其实,不单单是这个原因。
探查过原主的记忆里,余颖就没有发现原主夫妻怎么和儿子互动。
至于便宜儿子们,一个个上学的时候,正处于那种学习无用论风行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接受什么好的思想熏陶。
原主夫妻也没有什么文化。
其实有一段时间,他们夫妻感觉只要孩子们能活下去就好。
想到这里,余颖终于有些明白,这三个儿子是怎么歪的。
偏偏原主夫妻两个人,毫无察觉。
原来是这样,但是余颖也知道一件事,一旦三观建立起来,想要重组很难很难。
另外余颖知道自己虽然有挂,但是她还没有超脱普通人类这个范畴,绝对做不到挥挥手,就给那六个人重组三观。
算了,前一世他们几个混蛋,也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那么让他们这样下去,社会这个大熔炉会让他们吃吃苦头的,余颖是懒得理他们。
正因为如此,余颖才会比较心平气和地说这些人说话,毕竟这些人的不孝行为,实在是让余颖不喜欢他们。
其实这时候,能说原主夫妻两个人做的父母,不称职吗?
按说,的确是有些失职的。
他们作为父母亲,和儿子们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注意到了他们的吃喝穿,但是却忽视他们的三观塑造,可以说,这三个儿子都属于和父母亲比较疏离的感觉。
不过余颖一想到原主过的日子,也无法指责他们夫妻的过失。
要知道他们夫妻两个人,从早到晚的奔波,就是为了糊口,一家六口人,其中四个是男人,吃的常常不够,糊口花费了他们太多的精力。
好不容易把男孩子拉扯着长大,儿子又要娶妻生子。
然后是房子、彩礼。
可以说,每一次儿子结婚,就是扒了他们夫妻一层皮。
甚至不得不去借外债,原主的丈夫主要精力,就不在种地,而是跟着包工头去建高楼大厦。原主则把家里的活顶起来,也是累的没有什么心力和孩子们交流。
另外余颖在原主的记忆中,查出来,原主的丈夫在儿子们不听话的时候,采用的方式比较暴力,就是不听话,就拿皮带抽。
啧啧,余颖心说:这位爸爸应该是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以为这样子就可以保证儿子不走歪路。
其实这要是古代的话,说不定能成。
在三纲五常占据重要位置的古代封建社会,不孝属于重罪,甚至是要砍头的。
这一点,让一般人不敢在众人面前做什么不孝之事,就是儿孙们不孝,也要掖着藏着干。
可到了现在社会,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三纲五常已经被推翻,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是猫和老鼠的关系,而是更多了点平等。
但是虎爸还是不少的,毕竟九州历史上,被棒打出来成才的人,也不是没有。
事实上,三个儿子并没有被打的成为一个个孝子,甚至余颖能察觉他们和父母亲之间的隔阂。
哎!教育是个大问题。
当然不可否认,这三个孩子骨子里还是冷漠自私的。
所以余颖是不打算给原主这几个儿子什么钱财,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也许还不错,最起码不会膨胀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事实上有底蕴的家庭里,培养出来的孩子,往往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而不是自我感觉:他们已经上天。
而原主三个儿子,从他们在原主丈夫死后的举动看,一群自私自利者,全都废了。
已经长成歪脖树,掰都掰不回来,除非把他们统统砍了重长。
当然余颖可不打算费时费力和他们计较,因为即使这个身体是母亲,要是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也会有麻烦的。
要知道这世上总有自喻是道德标兵的人,老鸹站在猪身上,光看别人黑,不见自己黑。
当然看在原主的份上,如果他们的后代能够认真读书,那么余颖可以出手想助,但是再多的也没有。
想到这里,余颖伸了个懒腰。
计划总是要变,余颖也不知道将来的走向是什么。
说起来原主年轻时长得还不错,但是这些年风吹雨打的,让原主老的很快,尤其是原主丈夫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头发已经白了不少。
伸这个懒腰的时候,余颖感觉到了全身的骨头在咯嘣咯嘣直响,操劳过多,但是肢体还是很有力。
此刻余颖的养气决才修炼没有多久,而且这具身体修炼时间太晚,绝对不能大成。
不过原主的身体素质很好,不然也不会活到七十多岁时,才丧失了劳动能力,但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盘算了一番的余颖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还是当个普通大众好。
这时候,一直躲在一旁的赵芳,听到了余颖的叹息,终于再也忍不住,跑出来,抱住余颖,说道:“妈,你还有我。”
“是啊!还有妈妈的小棉袄。”余颖笑着说,同时拍拍赵芳的肩膀。
此刻的赵芳眼睛里含着泪水,想要哭一场,却不想让余颖看见,就用头紧紧地靠着余颖。
其实赵芳能看的出来,三个哥哥只想着占便宜,不想着付出。
真的是太混蛋了!
但是现在的妈妈,倒是有了变化,不再是任儿子的索取。
赵芳一直注意着余颖,在她心目中知道,爸爸妈妈才是真的爱她的人,即使他们在管教孩子的时候,行为有些粗暴,但是他们是出于爱孩子的心。
现在爸爸死了,那么她唯一依靠的人,只剩下妈妈。
赵芳就怕妈妈想不开,那么意味着她要成了孤儿,她才不要跟着哥哥们过。
要知道三个哥哥结婚,是爸爸妈妈倾尽家产,才给他们娶了媳妇,他们三个每家都是新房子,反而出钱出力的人还住在老房子里。
最可恶的是,哥哥们都没有还债的想法。
他们太坏了,赵芳知道,但是作为一个妹妹,她没有能力去说什么,原本希望等到还完外债之后,爸爸就不用专门为了挣钱出去打工,而妈妈也不用为了下地干活累死累活。
有了爸爸的帮忙,他们会轻快很多。
但是事情竟然发生了变化,爸爸死了,那么剩下的妈妈,就是赵芳唯一的依靠。
可以说赵芳的心里,一直有些沉甸甸的,就怕妈妈扛不住,也怕妈妈又要被哥哥们糊弄。
幸而这一次的妈妈,就没有被哥哥们牵着鼻子走。
就在这时,余颖微微一笑,摸着小姑娘的头,说道:“小芳,不要在心里充满愤恨,因为那会使人中毒。有些人,我们远离就是。”
“其实,小芳一定会比他们有出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余颖最后说了一句。
其实说起来,原主做妈妈不太合格,显然赵芳这孩子的各项素质是这几个孩子里,最厉害的一个,怨不得前一世的她,即使没有考上大学,也能把自己的生活过的不错。
算了,那就好好培养一下赵芳,也算是完成原主的委托。
其实原主最大的问题,就是对孩子太过心软,像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是什么都应该承担起来。
另外原主却把最重的活都干了,造就了三个完全不知道感恩的孩子,也许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原主干的活,是他们应该做的。
当然余颖穿过来之后,和原主截然相反,只干自己份内的事情。
反正干的再多,对三个儿子也是应当的。
所以在不干之后,三个便宜儿子可以说,不得不接受亲妈不管他们的想法,甚至赵建北还想着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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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离开老宅的那两对夫妻,张卫红恨不得立马回到自己家,但是赵建南却一把抓住建东,说道:“老大,你感觉出来了吗?妈变了。”
“嗯!”赵建东点点头,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能看得出来余颖的愤怒。
不过说起来妈妈的愤怒,会很快就消失掉,以前的建北不就是惹得什么出来,最终还是原谅他,所以建东并没有太在意,觉得最终还是雷声大雨点小。
看到大哥建东不怎么想说什么,建南嘴巴张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口。
这时候张卫红的眼睛,正看看小叔子手上提着的大包,现在那些尿布都在他手里,包括陈爱华甩在一边的,想不到建南都给收拾来。
刚才陈爱华不要的时候,张卫红就想着正好给自己孩子用。
可惜的是,刚才婆婆的表情太过可怕,张卫红最终不敢动。倒是便宜了刘燕,想到这里,张卫红说道:”建东,咱们回去吧。“
于是张卫红、赵建东夫妻两个人走在前面。
而刘燕开口道:“建南,咱们也回家。”
同时刘燕用眼睛示意自己丈夫,还是回家再谈。
“建南,你感觉出来了吗?你妈这一次绝对是不和以前一样了。”回到了家之后,刘燕赶紧半躺下来,然后朝着丈夫说。
今天真的好累,更是让刘燕看见婆婆不为人知的一面。
“有区别吗?”赵建南说的时候是有些怀疑,但是回想一下刚才的情景,他真的感觉出还是有一丝丝差异的。
“有,你妈真的变了。原本我以为这种变化是因为你爸的死,造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恢复原样,但是现在我一看,不是这样。”刘燕轻轻摸摸自己的肚子。
这样的婆婆还是少招惹为上,这种变化,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婆婆变成了腹黑。
哼!赵建北以为这一次和以前一样?这绝对不可能。刘燕看看还没有明白过来的丈夫,说道:“建南,你知道你妈会怎么对待建北?”
“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建南有些无奈地说。
“这绝对不可能。”刘燕斩金截铁地说,“建北只怕还认为,婆婆会朝他低头。”
“应该会吧?我妈可是特别宠溺建北的。”建南不相信妻子的话。
“不然咱们打个赌,看这一次你妈会不会先低头?咱们试试。”说到这里,刘燕眼里流露一丝顽皮的神情,伸出自己的手。
“好!”赵建南觉得自己还不了解自己的亲妈,于是以手相击。
这时候的刘燕,没有告诉自己的丈夫,其实余颖有可能会杀鸡给猴看,至于那只鸡当然是冒头的建北夫妻,猴子是他们其他人。
所以他妈如果想要立威,那么建北这一次只怕是踢到铁板。
当然这时候的刘燕,是面临着死贫道?还是死道友的时候,刘燕的选择当然是死道友,
果然余颖根本就不睬建北夫妻他们,甚至对于他们的赌气当作看不见,和周围说的时候,解释自己的行为,就是准备去做点小生意,因为家里欠着债。
这个解释满足了大多数债主的愿望,要知道村子里的人家,几乎都被赵家借遍,被借钱的人家,当然希望借钱的人能早点还钱。
可以说,余颖积极准备还债务的行为,大大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所以没有人同情赵建北的遭遇,这么大的小伙子不干活,难道等着年纪大的亲妈来供养?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刘燕对丈夫说:“你看,这一次你输了,你妈已经打定主意教训刺头,这一次你妈绝对不会退让,你等着看。”
“妈是怎么想的?”建南说道。
“就是想着好好教训咱们,你没有看出来?”刘燕问道。
“那么咱们怎么办?”
“老老实实地待着,最好再和妈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刘燕说道。
刘燕也想不到老实巴交的婆婆,竟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悄悄黑化了,打算大大整治他们。
比如说,余颖现在就不打算伺候月子。刘燕是有些不高兴的,但是一想到那一次闹崩之后,婆婆露出的表情,就让刘燕有些怂。
事实上,过不久,刘燕就庆幸没有和婆婆硬杠。
要知道婆婆竟然出手揍人了,把张卫红揍得终于明白一件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原来对于大儿媳张卫红,余颖打定主意不搭理。
至于拴住,余颖虽然不怎么见,但是看的出来,小孩子已经脏得像个泥猴子,对于那个孩子,当妈的不心疼,那么余颖这个便宜奶奶自然不会管。
可是有一天,拴住突然间哭闹个不停,然后发烧了。
于是在睡梦中的余颖被叫起来,因为这种事情对张卫红来说,不知道该怎么样?
最终余颖不得不陪着张卫红把拴住,送到村里的卫生室。
因为建东正好有事情出去,不在家。
到了卫生室之后,余颖看了一眼哇哇大哭的拴住,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都是这两个粗心大意的父母亲,把孩子照顾成这个熊样子。
要知道为了给拴住打针,卫生员给用了好几个棉球,才算是擦干净孩子屁股上的一块肌肤。
当时余颖就朝着张卫红说:“你回去之后,好好给孩子洗洗,这么脏。”
被婆婆这么一说,张卫红恨不得翻个白眼,但是最终不敢,不过她的心里在腹诽:你这个做奶奶的,什么都不管,要洗你给洗啊。
当然这句话,张卫红不敢说,但是神态上一幅很抗拒的样子。
呵呵!余颖当然能看出来张卫红的心思,打算采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措施吗?想了一下,最终余颖通知了一下赵建东,让他注意保护好孩子。
事实上,赵建东被余颖一提醒,才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儿子已经浑身脏的像个小猪,家里也像是猪圈。
于是赵建东回家之后,夫妻两个人狠狠吵了一架。
甚至赵建东甩开张卫红,直接掀开儿子盖着的小被,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再一看尿布什么,都是脏乎乎的。
而赵建东已经听了他妈的话,才知道这一次孩子生病,是因为身体太脏的缘故,孩子的肌肤太嫩,承受不了,于是红肿起来。
看到儿子的身子之后,赵建东大怒,抱起儿子,直接就去找了余颖,余颖看到拴住的样子,竟然还是没有洗干净不说,尿布也是脏的。
于是余颖给孩子洗了一个澡,涂上药膏,然后孩子一会就睡着了。
“建东,你这个爸爸当得很不称职,你知不知道?”余颖很是有些生气地说。
“如果你们不想要孩子,也不必如此折磨孩子,看把孩子弄成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后爹后娘。”余颖的话语中带着嘲讽。
建东听到这里,给自己两个耳光,看着孩子的脸,然后他就如同旋风式跑出去,回去之后,一看,张卫红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中。
哈!竟然还睡着了!真的像后娘啊!
赵建东大怒,上去就把张卫红揪了起来,摔在地上。
“建东,建东,我错了。”张卫红看到丈夫黑沉沉的脸,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认错。
对于张卫红的讨饶,赵建东全当没有听见,就是一顿胖揍,打的张卫红求饶不已,最后赵建东说:“赶紧把家里收拾干净,尿布统统洗干净,不然再揍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赵建东挥舞着拳头。
“我知道了。”张卫红被教训了一顿,倒是勤快了几分,赶紧爬起来去干活。
可以说,这个家终于又干净起来。
只是遇到余颖的时候,张卫红一副恨得不行的样子,这几天吃过的苦头,全拜余颖所赐,所以张卫红看到想余颖的时候,就想揍余颖。
“你这个老太婆太可恶了,竟然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张卫红骂道。
这时候的张卫红,简直就是仇人见面的感觉,看到余颖的时候,眼睛都气红了,甚至顾不上看看周围,就准备动手打人。
余颖是亲手宰过人的,那里怕这种程度的泼妇,当然要是原主的话,只怕不行。
另外,余颖想想原主那些年吃过的苦头,就生气,所以就在张卫红扑过来的时候,余颖身体一侧,然后就躲过去,顺手踹了张卫红一脚。
张卫红本来就身体往前扑,再被余颖一踹,更加站不稳,直接就摔在地上。
这一刻,张卫红是感觉自己摔得很苦,甚至是有些迷茫的。
要知道这些年来,张卫红嫁进赵家的日子,真的是好过。
可以说大河里有水,小河里就跟着沾光。
也就是说赵家的顶梁柱,她的公公还活着的时候,一般都会补贴他们一下东西,而且婆婆会帮着她照顾孩子。
可以说她的日子过得好得很,只是从公公去世之后,就变了。
不但是补贴没有了,就是婆婆也变了,不再帮着带孩子,这让已经长了懒骨头的张卫红,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这时候的张卫红,开始了天天洗尿布的日子,于是她为了偷懒,只洗拉了孩子粑粑的尿布,而把尿湿的尿布,直接是晾干就用。
后来张卫红懒得拉粑粑的尿布刮一刮,接茬再用。
这一次拴住生病之后,张卫红原本以为婆婆会看不下去,然后接手去做。
但是婆婆竟然找到丈夫,说了她的坏话。
看到儿子屁股上已经红肿起来的皮肤,赵建北真的怒了,揍了她不说,赵建北还发下狠话,要是张卫红再这么懒,那么就离婚。
张卫红当然不敢离婚,要知道离婚,对女人来说,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的,即使不是女人的错误,也有什么不好的猜测。
更何况是像张卫红这种因为懒,而离婚的人,只怕再嫁也很难,只怕会被嫁进不知道什么人家,换份彩礼。
要知道某些地方,某些男人常常是打自己老婆的。
张卫红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离婚后可能遭遇的惨剧,所以当然不敢离婚,甚至也不敢在偷懒。
不过对丈夫,张卫红知道畏惧,所以才不敢把自己愤怒发泄出来,只想着对婆婆不客气。
而今摔倒了,张卫红才知道婆婆也不好惹。
不过张卫红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婆婆突然不喜欢拴住?也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原来还不错的。
其实余颖穿过来之后,为什么不怎么喜欢拴住?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拴住是原主的第一个大孙子,可以说原主对拴住很好很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拴住长大之后,就对原主很冷淡。
余颖查过原主的记忆,原主没有对不起那个孩子。
不过在后来的时候,原主隐隐约约听说是张卫红在后面说:是原主把拴住抢去带,原主对拴住好,就是为了挑拨他们的母子关系。
知道来龙去脉之后,余颖能对张卫红好才怪。
所以对拴住,余颖是不打算做更多的事情。
事实上本来养育拴住的事情,就是他的父母亲的事,所以这一世,余颖只是旁观,而不是出手。
但是像张卫红这个女人,犯到余颖手里,也别想着轻松过关。
而此刻扑到在地上的张卫红,已经是委屈地哭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婆婆的力气这么大?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教训一下自己的婆婆,最好撕烂她的嘴巴,看余颖以后还敢不敢挑唆他们的夫妻关系?
但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现在没有打着婆婆,反而被老太婆踹倒,真的是没天理。
于是张卫红嘴巴里,不干净起来。
要知道村里长起来的人,骂人的话总是问候别人家的祖宗,或者是人类身上的器官。
听了骂声,余颖是啧啧称奇,这个张卫红看样子不怎么太聪明,这一点不如刘燕,长的是猪脑子。
不过余颖她当然不会被人骂个不停,这种粗俗的骂声,听了就让人感到讨厌。
于是余颖走上去,一把提溜起来张卫红,直接就给张卫红两记电光,这声音即脆又响,让一旁看热闹的人,都感觉自己脸蛋一痛的感觉。
就见张卫红的脸蛋一下子胖了起来,这下子其他人旁观的人,大都是下巴差点掉下来。
感觉,这两记耳光太过厉害。
不过也有人认为做得好,儿媳竟然想着对婆婆出手,是要天打雷劈的。
只要是做长辈的,碰到这种晚辈,当然是不喜欢。
当然余颖扇张卫红的脸时,也是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不然绝对能把张卫红的牙齿都能打掉。
而余颖之所以出手揍人,就是张卫红欺人太甚,不管怎么样,余颖这个身体是她的婆婆,一点礼貌和规矩都没有。
“啊!你怎么敢?”张卫红说话的时候,有些含糊。
因为腮帮子被打得肿了,而且一动就痛,所以说起话来,老是想着流口水,所以才说话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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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让张卫红从心里不自在,要知道只有奶娃娃,才会常常止不住口水,她又不是奶娃娃,要是说话的时候,流出口水来,绝对不行。
所以张卫红才会一边说话,一边还要把口水吸溜回去,说话声音更加含糊。
这一刻张卫红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婆婆,被惹急了之后,把自己揪起来就是两记耳光,打得是又快又狠,明明婆婆就是一个老好人。
所以在看到余颖的时候,张卫红才会发作。
要知道这两天的遭遇,让张卫红心里憋着火,却没有地方能发泄出来,憋着又很难受,在看到余颖的时候,张卫红终于爆发出来。
结果是踢到一个大大的铁板,差点把她的头碰破。
“我怎么不敢?张卫红,你以为建东离开你,就再也找不到媳妇吗?也许前几年的确是,那是赵家穷,没有钱娶个媳妇。”余颖说。
余颖说话的时候,一副嘲弄的样子。
事实上,前些年赵家为了养活几个孩子,可以说是家穷四壁,因为村里的地就那么多,粮食并不能收多少,再加上吃大锅饭,没有什么积极性,挣不着钱。
于是赵家这么多人,都住在一处小小的院子里,就是老大建东想要娶,也娶不起。
而张卫红也想到这里,想要讽刺余颖,要不是她嫁过来,那么赵建东只怕是打一辈子的光棍。
想到这里,有些得意忘形的张卫红想要撇嘴,‘嘶!’好痛!
这一下子张卫红清醒过来,要知道这时候的她,还被余颖揪着衣领,就见余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就听余颖道:“要知道老大虽然不没有大本事,但是老老实实种田的话,日子也会过得不错。现在又有了房子,离开了你这个懒婆娘,建东说不定会过好日子?”
余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让张卫红的眼睛中出现害怕。
因为,说起来赵建东也曾经说过,实在不行就离婚的说法,她不敢离婚。
现在一看婆婆也这样说,张卫红心里头是又急又气,一下子哭出声来,就听她哭诉道:“妈,我做错了什么?你们都这样待我。”
呵呵!
就见余颖冷笑着说:“作为母亲,连孩子用过的尿布都不洗一下,让孩子屁股上的皮肤又红又肿,差点烂了。做妈妈的人,还懒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很少见。”
余颖这句话一出口,旁观的人相互打听着是怎么一回事?
要知道村里住的都比较近,所以邻居之间,有什么吵架、打架的事情,都逃不脱有心人的眼睛。
所以就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懒婆娘张卫红根本就不洗尿湿的尿布,晾凉就使。
不少人听到这里,都是拿惊奇的眼神看着张卫红,还有这样做妈妈的?
被婆婆告诉了丈夫,竟然还有脸埋怨婆婆,其实张卫红这个懒女人,就应该被打。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在一边,叽叽喳喳的。
到了这个时候,张卫红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更加滚烫起来。
怎么会到了这一步?张卫红也不知道。
自从丈夫赵建东大发脾气之后,张卫红就一下子怂了,努力想要在丈夫面前洗白一下,拼命地干活,就怕赵建东要和她离婚。
但其实张卫红心里憋屈的很,认为就是婆婆在挑唆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所以在打酱油的路上,碰上余颖的之后,就怒火高涨,一下子没有了理智,准备和余颖说道说道。
说不过余颖之后,就准备动手,结果被余颖扇了两记耳光,才发现以前的自己过得好,是婆婆不计较。
惹恼了婆婆的下场,只怕会很惨。
这时候的张卫红,为时已晚的想起来,要是被赵建东知道她这个做儿媳的人,敢打他妈的注意,只怕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她?
想到这里张卫红赶紧服软道:“妈,我再也不敢了。”
说话的时候,张卫红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她是真的害怕,不知道自己回去,赵建东会怎么收拾她?
余颖见状松开了她的衣领,说道:“父母是孩子最早的老师,你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就要多想想,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拴住学。”
这时候的张卫红,有些腿软,被余颖的话说得从心里不自在。
就听见余颖接着说:“如果将来拴住娶妻生子,她媳妇也什么都不干,就等着你来做,然后还想着打你的脸,那么你会怎么想?”
当然是让拴住和他媳妇离婚!张卫红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
但是当张卫红的目光,对上余颖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时,却感觉心里一悸,其实婆婆是不是也会要求赵建东和她离婚?
这一刻的张卫红,有些腿软,不要!妈,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仿佛听到了张卫红的心声,就听余颖说:“你和建东也许就是一辈子在村子里,难道让拴住也一辈子这样?所以,你好好想想吧。”
余颖说出这话,是因为看在委托人的面子上,她还是点点原主的子孙后代。
如果有人能幡然醒悟,那么很好,说不定会有高评分。
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而这所有的一切,对余颖来说,只是动动自己的嘴皮子,就是这么简单。
虽然从余颖的本心里,对便宜儿子家不怎么亲近,但也不是什么仇人关系,点醒他们,让他们凭自己的努力变好,这样比较好。
怎么也比,以后他们全部过不好自己的日子,然后天天来找事好,这一点出于余颖的私心。
这时候的张卫红听了余颖的话,就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难道婆婆不打算追究下去?想到这里,张卫红恨不得给自己两记耳光,干嘛找事?
另外,张卫红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有出息,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所以愣在那里,还是余颖说了一句话,陪着张卫红回到家里,让赵建东不要动手。
从此张卫红就变了,变得勤快。
当然对余颖,张卫红是恭敬了几分,连刘燕听到整个过程,连连咋舌,这个婆婆以后不能得罪。
后来赵芳问过余颖,为什么会这样就放过大嫂?
余颖说道:“有句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建东和大嫂是原配夫妻,所以你大嫂在你大哥心目里,还是有地位的。”
“再加上拴住还小,需要亲妈的照顾。这世上,是有好的后妈,但是很少,甚至有时候不出手害人的后妈,就是好后妈。”说到这里,余颖一摊手。
说到底,为了孩子。
“所以你才会出手管大哥大嫂的事?”赵芳说道,眼睛在闪闪发亮。
原本从父亲过世之后,赵芳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隐忧,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亲妈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
即使妈妈看她的目光,依旧是慈爱的。
现在一看,其实是赵芳她想多了,心里的隐忧在这一刻是荡然无存。
她妈还是那个心地和善的人,但是多了几分原则。
这样也好,妈妈依旧是那个爱护儿女的妈妈,为了他们这些儿女,妈妈可是一直把自己当成男人使。
看到赵芳的变化,余颖仿佛没有察觉她的心理,而是点点头,说:“其实爸爸妈妈这些年,一直是忙于养家糊口,所以疏于对你三个哥哥的培养,这一次你爸的死,终于暴露出他们的缺点:太过自私。”
对于余颖的说法,赵芳没有说什么。
虽然赵芳小,但是她明白父母双亲,为了撑起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但是哥哥们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感觉自己家里穷。
既然穷,那么久努力去做事。
虽然大哥性子好点,但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只会死干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趁着这个机会,我要板板他们的性子,另外,要看看你哥哥有什么别的本事吗?”余颖说道。
就在刚才,余颖调整自己的计划,看看几个便宜儿子能否知错?
之所以会这么做,是赵芳的态度提醒了余颖。
从赵芳的反应上看,余颖要是完全撒手不管儿子们,只怕是不少人会怀疑的。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是晾着他们几个人。
“妈,有什么打算?”赵芳问道。
“看着他们点吧,总之不能让他们认为又要沾好处,又要什么都不付出。”余颖一想到要调教便宜儿子,就感觉有些头痛,闷闷不乐地说。
做任务,是不能全部依照自己的想法做,这是余颖做过多次任务后的经验。
这时候的余颖,也只能是静观其变。
事实上原主的要求是对女儿好,但要是弄得她的儿子们一个个都狼狈不堪、活不下去的话,想也知道委托人会多么愤怒!
看看吧!
这段母女谈话之后,赵芳欣喜地发现自己大哥一家变化不小。
至于二哥一家人倒是比较识相,还是和老宅这里,保持一定的联系。
唯独三哥一家,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对于这个哥哥,赵芳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就是三嫂长得不错吗?为了自己媳妇,竟然敢不认自己的亲妈,真的是够了。
事实上,赵建北这时候感觉自己是骑虎难下,现在事事都要自己做。
原本以为余颖和原主一样,只要儿女一生气,就忙不迭上来和好,顺便给他们送点好东西和钱财。
但是余颖是谁,能对自己都狠下心的人,对赵建北更是不会轻易放过。
当事人余颖觉得,赵建北一家不来更好,省事。
事实上,便宜儿子们不知道余颖在大集上卖的东西,还是不错的,渐渐赚了一笔钱。
在过年之前,余颖又还了一部分钱。
甚至余颖还有钱,给赵芳做了身新衣服,让小姑娘又是惊喜,又是有些愧疚,其实妈妈不需要给她卖新衣服。
家里还欠着钱,可以先还钱。
不过赵芳还是很高兴,要知道爸爸虽然去世了,但是妈妈把这个家又撑了起来。
因为家里还欠着钱,所以余颖没有置办很多年货。
不然被欠钱的人看了,心里会不舒服的。
当然余颖还留了专门卖材料的钱,以及有可能突然冒出来的花费,比如说刘燕有可能生儿子,这也是一笔花销。
其实说起来,赵家的孩子基本上是阳盛阴衰,孙子辈的也大都的是男性。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孙子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大年初一。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过去,赵建南的媳妇已经是快到生的时候。
事实上原主的记忆没有出错,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早有准备的余颖刚刚和赵芳吃过饭。
赵建南就急匆匆地敲响了大门,就听他声嘶力竭、惊慌失措地叫喊着:“妈,燕子快生了。”
余颖听了之后,倒是不太着急,毕竟刘燕这一胎怀相不错。
另外就是,上一世刘燕是顺产。
当然这时候村里的人,一般生孩子不是上医院,而是在村里生,有专门的接生婆。
当然她们大都是接生经验不少,所以余颖穿上大衣服,同时对一直砸门的赵建南,没好气地说:“敲什么敲,这不是还要穿衣服嘛,等着!”
等着余颖带着赵芳,提溜着东西出门的时候,就看见赵建南抓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
“走了,你把王婶请到了嘛?”余颖一边走,一边问。
“啊!我忘了。妈,我这就去请。”赵建南惊呼一声,就一下子蹦起来,跑去找人。
看到这里,余颖没好气的叹了一口气,毛毛躁躁的,希望当了爸爸就稳重些。
另外这时候,应该是全家团圆的时候,大家不是在放鞭炮,就是准备吃好吃的。偏偏现在要生孩子,真的是有些又喜庆,又有些麻烦的事情。
当余颖母女走到赵建南家的时候,发现刘燕的亲妈就在建南家,是她来给开的门。
只是刘家的亲家母在看到余颖的时候,心里有些不爽,因为她家姑娘说了,这个婆婆已经挣钱挣疯了,根本就不怎么管她这个孕妇。
所以刘母这时候见到余颖的时候,嘴角一下撇,哼了一声,就转身进去。
就在这时候,听到刘燕的声音道:“妈,是建南回来了?”这声音带着几分期盼,倒是没有太大的痛楚,应该是阵痛过去。
“不是,是你婆婆到了。”刘母冷声道。
她感觉自家姑娘受到了冷待,所以一肚子怨气都冲余颖而来。
当然余颖权当没有听出来,其实刘家人在结婚的时候,明知道双方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人家,但是一分钱彩礼都没有少要。
所以余颖可不认为,刘家是多么通情达理的人家。
而且说实话,便宜儿子在后来,对妻子的娘家人都对亲妈好。
余颖可是人精,绝对不会认为这其中没有刘家人的功劳。
所以对于刘母的话,余颖全当刘母的话是放屁,根本就不惜搭理。
这时候,余颖已经走进房间,就见刘燕挺着大肚子,坐在那里,于是余颖问了一句,“刘燕,你吃东西了吗?要知道生孩子可是要花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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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刚才一下子见血,而且肚子很痛。”刘燕说道。
在那天看见婆婆的变脸之后,刘燕从心里对余颖打怵,因为婆婆的变脸让她觉得有些可怕,所以刘燕就是心里对婆婆有些意见,也只敢和娘家妈偷偷谈谈。
但是真的要是看到余颖的时候,刘燕一个字不敢提的。
就在刚才,刘燕猛地发现自己有段时间不见婆婆,婆婆又变了,甚至连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有了新的变化。
当然猛地看上去,婆婆的面容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身上的气度上,有了不小的变化,连话语中的气势也变得很有决断力。
这一点,让刘燕更加忌讳这位婆婆。
事实上刘燕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其实一直在沾公公婆婆的光!作为一个儿媳,刘燕自然不会反对这种占便宜的事。
然后有一天,公公去世,婆婆突然顿悟,竟然变了。
其实刘燕知道婆婆的变化,对他们做儿女的来说,并不是太好的事情,毕竟这位不好糊弄之后,便宜没得占。
但刘燕她很快就明白,这一切的变化不可逆转,所以他们只能是接受这种变化,看着这位婆婆自顾自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有什么不满都不敢说。
当然要是婆婆给了,那就是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比如说,弟妹不要的尿布,刘燕让老公赵建南给拎回来。
后来就发生了婆婆打了大儿媳的事件,婆婆那个威武霸气,村里喜欢八卦的人很快就把这件事传遍。
当刘燕听说之后,吓了一哆嗦,暗自提醒自己,见到婆婆的时候,一定要恭恭敬敬的。
所以现在刘燕对婆婆的问题,没有瞒着,乖乖说出自己的事情。
对于这位二儿媳,余颖倒是很快看出来,识时务。
其实说起来,原主的三个便宜儿子,在人情世故上最狡猾的一对夫妻,就是二儿子和他的妻子。
赵建南是会看人脸色,而刘燕虽然看上去很憨,还很贪吃,让人以为她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其实刘燕肚子里有货,只不过有一层保护色,让别人没有注意到她。
当然余颖看出来,刘燕似乎有点怕余颖,这段时间很少来麻烦余颖。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怎么在意的,反正余颖无意当个知心的妈妈,建南一家不来找事就好。
当然对于婆婆的变化,刘燕还没有告诉刘母的。
所以刘母才会在余颖到来的时候,给余颖甩脸子看,毕竟在她看来。余颖这个做婆婆的人,太过不把怀孕的儿媳不放在心上。
对于原主亲家母有些恶劣的态度,余颖才不会把这一点放在心上,所以余颖笑着说:“那我给你做点吃的,生孩子要保存体力。”
然后余颖转身出去,去厨房去做饭。
而这时候,一边也拎着篮子的赵芳,指着篮子说:“二嫂,妈让我给你带了不少鸡蛋来,一会给你煮点。”
“另外二哥去请接生婆婆,所以要晚一会来,我去帮妈做饭。”赵芳说完,也准备退出去。
其实这时候的赵芳,能看得出来所谓的亲家母态度很是恶劣,她心里也是恼火,二嫂的妈妈有什么资格甩脸子给她们看?
凭什么妈妈在努力还钱的时候?他们好吃好喝,还不满意?
但是妈妈说过:如果实在是想要发火的时候,一定要吸三口气,之后再想想值得吧?如果狗直朝人汪汪叫,和狗没法讲道理,难道还要和狗对着叫?
所以赵芳心里的火,一下子灭了。
于是赵芳提着篮子,快步走向房门,不愿意再看到刘母那一张脸。
刘母这时候对着女儿说:“燕子,你要知道,你可是替老赵家传宗接代,可是大功臣。”
这时候,走到房门的赵芳听到这里,猛地想起一件事,她们家的老母鸡每次下了蛋,也是骄傲的不行,叫个不停,难道老母鸡叫,是感觉自己替公鸡传宗接代了?
再加上刘母胖胖的身材,在赵芳脑海里,一下子变成了咯咯咯叫个不停的老母鸡,搞得赵芳差点笑出声来。
于是赵芳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憋住笑声。
看到赵芳走了之后,刘母撇着嘴说:“燕子,你何必这么对你婆婆客气?你这时候是怀着身子,谅她们也不敢做什么。”
“妈,你怎么这么说?”刘燕有些无奈地说。
先不说婆婆怎么着都是长辈,而且这马上要生孩子的时候,闹翻对她并不好,事实上她妈可以和婆婆翻脸,但是作为儿媳妇的她,却不可以。
因为她妈又不在这个村子里,闹翻之后,又不怎么见面。
而且她的婆婆在公公死了之后,就仿佛所有被压抑的天性,终于显示出来。原本的软弱、好说话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强势起来
甚至没有和儿子们说一声,就把抚恤金一毛钱不剩还了借款。
可以说,这件事让原本在村里比较透明的婆婆,一下变得在村民心里有了印象。
其实也不是说委托人在村里人心里是透明人,而是她的丈夫太过能干,所以她的头上总是带着某某的老婆、某某某的妈妈的头衔。
而今的余颖明显不是这样,她风风火火地坐着小生意,而且效果是不错的,已经开始初见成效。虽然还的不多,但还是开始还钱。
所以这时候,和婆婆闹翻,倒霉是他们这些做儿女的。
“我怎么说得不对?燕子,你现在马上要生了,她这个当婆婆的,却什么也没有表现,这也太差劲了点,一点也不看重你肚子里的孩子。”刘母念叨着。
其实这段时间,刘母也听说这位亲家天天忙着还债的事,其实赵家的债务里,也有她们一家的贡献。
但是刘母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不要彩礼,就把女儿嫁过来,让刘母感觉自家女儿太过轻贱,竟然一毛钱不要,太不值钱,这样子的媳妇,婆家就不会怎么看重。
要是余颖知道这种说法,就会感到好笑。
好吧,古代的时候,娶妻的时候,男方是应该给女方聘礼的。
可现在是现代社会吧!
而且余颖不觉得,女方不要彩礼,就是不值钱,而应该是被认为体谅男方家里的困难。
另外古代姑娘出嫁的时候,可都是带着大笔嫁妆,有的新娘出嫁的时候,娘家甚至连棺材都准备好了。
诚然刘燕是带了些嫁妆来,但是这价值远远少于彩礼。
余颖算了一下,怎么算都是生男孩的人家吃亏,做父母的不仅仅要养大他们,供他们读书,找工作的时候要出力,还要给他们攒娶媳妇的钱。
因为一般结婚的时候,男方要有结婚的房子,甚至在后来还要有车。
后来有人戏言,生儿子是建设银行,为了儿子,父母亲要努力工作挣钱。
生女儿倒是占便宜,是招商银行,将来可以靠女婿养。
至于原主这种生了三个儿子的,是汇(会)丰(疯)银行。
其实余颖想到这个戏言,就想笑,要知道这种戏言还是有点道理的,最起码原主被逼得不行。
哎!养儿子辛苦啊!
再说余颖到了厨房,却发现这里面的吃食很少,难道建南一家子都不打算过年?这不可能!为了孩子,他们也应该准备不少吃食才对。
于是余颖找了找,发现摆在厨房里的箱子,那里有不少东西,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刘燕的妈妈特意带来给女儿吃的?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刘家人倒是对女儿不错。
但是赵建南是怎么一回事?
过年的时候,也不多准备好东西,要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没有人出来做生意。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打算现在问刘燕。
因为余颖知道,现在那个所谓的亲家,应该是在说余颖的坏话。
对于这一点,余颖不用听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应该是挑拨婆媳关系。而且那个女人恨不得指着鼻子说,她家女儿怎么怎么辛苦,为了赵家传宗接代。
其实余颖对刘母说的什么传宗接代是嗤之以鼻,为赵家传宗接代?
先不说原主,又不姓赵,再说了,作为孩子的第一责任人是他们的父母。
既然是作为父母他们,选择生下孩子,那么他们两个人就要对出生的孩子负责。
等他们都不在这个世上,抚养权才落到上一辈的身上。
其实作为孩子,他们心目中最亲近的人就是父母。
作为父母,短时间离开孩子可以,但是最终孩子还是需要在爸爸妈妈身边长起来。
这是一种为了种族繁衍,从而进化产生的一种天性,孩子一般心目中最惦念是父母,即使爷爷奶奶辈对他们再好,孩子心里依旧会有遗憾。
当然余颖也知道,自己和刘母这种人根本就无话可说,就是有科学根据,刘母也不会听得进去,所以干脆不讲,免得浪费口水。
看看也没有什么主食,余颖琢磨了一下,准备下锅面条,因为赵建南只怕也没有吃饭,所以要多下了一些,甚至连接生的人也没准没吃。
幸亏这一次来的时候,余颖还带着一碗做好的红烧肉和一盘鱼,还有几十个鸡蛋,还有几包挂面。
这时候赵芳也跟着出来了,开始烧火,就在母女两个人忙乎的时候,大门一开,应该是赵建南回来,还带着接生婆王婶。
于是余颖扬声道:“建南,你过来一下。”
赵建南原本打算直奔进去,看看媳妇,现在听到余颖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听从,对王婶道:“王婶,燕子就交给你了。”
“行啊!我正好进去看看。”王婶倒是没有在意说道。
于是赵建南拐了一下弯,进了厨房。
正好面条已经开始冒出热气,再加上余颖带来的鱼和肉的香味,简直就是香得不行,赵建南顿时口水下来了。
“好香!妈,什么事?”赵建南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吃的。
这时候的赵建南,只感到自己嘴巴里口水直流,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含糊不清,恨不得现在就吃东西。
“建南,你就算是你媳妇要生孩子,不能做饭,也不能什么东西都不置办,要知道你媳妇可是要生下你的孩子,月子里要吃点好的,补补身子。”余颖说道。
事实上不单单是孕妇要吃,连接生婆也要吃,怎么这里空荡荡的?
“可是,妈,我置办了不少年货。”赵建南吃惊地道。
事实上自从余颖放手让他们自己生活之后,他们算是吃了点苦头,但是他们就是有些不爽,也没辙,谁让这一次余颖占的位置好,是长辈。
所以现在的赵建南夫妻吃了苦头之后,倒是开始老老实实地种地。
另外他们手里有一些钱,过年的时候,卖了不少东西。
“哪有?”余颖说。
余颖一边忙着手里的话,一边示意赵建南自己看看。
赵建南找寻了一遍,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放好的东西失踪了。
不过他在箱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赵建南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记得自己没有把东西放在箱子,那么这些东西是怎么进去的?
另外赵建南发现还有一些东西不见踪迹,于是这时候的赵建南已经顾不上饥饿,到处找寻,最后找来找去,赵建南终于在外面的脚踏车上发现粮食。
这辆脚踏车是,刘燕的妈妈骑过来的。
这可把赵建南气乐了,说起来他对妻子的娘家人不差,打算初二的时候,送点东西过去。
但是这一次,丈母娘是什么意思,甚至什么都没有给他们留下,要不是刘燕正好发作,是不是这位丈母娘打算把东西打包带走?
赵建南有些气哼哼把东西都拿回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余颖装作没有看见赵建南的行动,正好面条已经做好,所以准备给孕产妇送过去。
面条里除了卧了鸡蛋外,还有红烧肉,真的是喷香扑鼻。
送进去的时候,刘燕刚刚痛完,看到吃的,感觉自己真的饿极了,抓住碗筷就吃了起来。
看到刘燕吃得很急,余颖看向王婶说道:“他婶,是不是还没有来的及吃年夜饭?要不要先吃点?垫垫饥。”
王婶还真的没有来的吃,于是点点头说:“好的,说起来,你媳妇要生的话,还要有一阵。”
“我也没有吃,亲家。”刘母说道。
不过这时候,刘母猛地想起一件事,脸色一变,直接就跑了出去,甚至慌张地差点摔个跟斗。
看的刘燕一呆,不知道她妈在干什么?
在一旁的余颖,笑了一下,说道:“你马上就要生了,还是老实在这里吃饭的好。”
这时候,赵芳已经送了另一碗面条进来,这是专门给王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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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刘燕,已经吃了好几口面条,嘴巴里塞得是满满的,所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刘母已经跑了出去。
这下子,刘燕失去了吃饭的念头,即使香喷喷的面条一看好吃的不行,吃上去更加美味,但刘燕心里却有一个小鼓在敲个不停,甚至感觉自己的头要痛。
因为刘燕知道自己亲妈有个小毛病,不会刚才又发作了吧?要知道每次去亲戚家的时候,刘母身边都要跟着一个家里人,就是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余颖仿佛看出来刘燕在着急,所以笑着说:“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就是,你可是要快生了。”
“可是,”刘燕这时候有些犹豫,也有些囧。
因为她妈的行为实在是离谱,这一次因为是到女婿家来,所以刘家人以为不会出事,就刘母一个人来,其他人都在家里过年。
“建南为了你们娘两个,也不会乱说话的,毕竟那是他的丈母娘。”余颖送上醋,轻声道。
“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吃。”刘燕眼睛一红,要知道刚才的时候,她和自己亲妈还是背后议论婆婆,想不到现在是婆婆在安慰她。
再说刘母跑出来之后,直奔自己的脚踏车,在车子上看不到粮食,失声道:“东西呐?”
然后刘母很快就想起来,她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任何东西。
“燕子马上要生孩子,你这个要做姥姥的,竟然一点东西也没有给她们留,这也太过分了点吧。”说话的赵建南抱着双臂,站在厨房门口,眼睛有些倒竖。
说起来赵建南这人私心也比较重,但是还到不了丈母娘的地步,竟然把别人家的吃食都搜刮一空。
“建南。”刘母咧着嘴笑着说,因为她现在有些难为情,双手相互搓着。
竟然被女婿抓个正着,要知道因为早年的种种原因,刘母养成了有点吃的,就想着划拉回自己家的习惯。
所以看到女婿厨房里的东西后,刘母心里就痒痒的,恨不得把食物都收集起来,但终于想起来这是女儿家,所以还是忍住了。
然后等着女婿出去叫人的时候,刘母到厨房里倒水的时候,心痒难忍的她就再也忍不住,把东西都收拾好,先把粮食搬上她的脚踏车。
然后还不等刘母捆好东西,听到了刘燕的叫声,才又想起来,这是女儿家,于是准备把东西放回去的时候,余颖她们母女到了。
刘母光想着和亲家别别苗头,和女儿说说余颖的坏话,一时间忘了搜刮食物这一回事。
等到刘母想起来的时候,事态的发展已经不受她的控制。
此刻的赵建南心里那个怒,因为这件事,他妈应该也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没有说,但是心里明白的很。
而且这丈母娘也太不地道了吧?
要知道刘母她对赵建南家里的厨房,实施的可是几近三光政策,除了缸里的水,就没有给留点什么。
连产妇要喝的红糖,都给拿走。
要不是他妈来的时候带了几把挂面,只怕做饭的时候,只会烧一锅水出来,没有粮食。
于是,赵建南气哼哼地说:“就是不知道丈母娘还缺水吧?”
这句话一说,刘母脸都臊红了,事实上打包食物的时候,她一时间忘了这是女儿家。
于是刘母连连摇手,说道:“哎呀,怪我,我老了,都糊涂。”
说完这句话,刘妈感觉自己肚子饿得是咕咕直叫,于是就说道:“女婿,有吃的吗?”
念在从刘燕进入快生的时刻起,刘妈就几乎天天来看女儿,所以赵建南看在妻子的面子上,最终没有追究下去。
不过赵建南打定主意,以后丈母娘再来的时候,一定要把大部分食物锁好。
“进来吃吧,这是我妈特意做的,幸亏我妈带了东西来,不然吃什么?”赵建南冷声道。
然后赵建南回过身,自己先去吃点东西,他也好饿。
这时候刘母摸摸自己肚子,也跟了进去,看到锅里的面条,眼睛都亮了,说道:“你妈现在虽然抠门,但是这一次还是有些大方。”
说完,刘母拿来大碗,开始捞面条。
在捞面条的时候,刘母嘴巴里流着口水,刚才她已经看见女儿的面条里,有鸡蛋,还有红烧肉,还有切得细细的青蒜苗,香气扑鼻。
要不是刘母想着自家女儿是个马上要生的孕妇,控制住自己,她自己都想着上前抢过来。
所以刘母这时候,恨不得把面条都捞到自己碗里来。
刚开始的时候,赵建南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吞咽着面条,虽然面条现在有些黏糊,但是味道不错,显然他妈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
只是吃着吃着,他看到丈母娘的动作,赵建南有些皱眉,要知道丈母娘一副恨不得把锅里的面条捞起来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怎么舒服。
“妈,你这是做啥?要知道我妈和小芳还不知道吃没吃过饭,你不要太过分。”赵建南看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于是说。
纵然前几年穷了点,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吧?
而且大家不都是一样?事实上要不是赵建南盯着,只怕刘母会把半碗红烧肉都给吃掉。
就在这时候,余颖收拾好吃过的碗筷进来,看到正在飞速吃面条的两个人。
赵建南正好吃完一碗,于是问:“妈,你吃过了吗?”
余颖笑着说:“我和小芳都吃过了。”
“那我再吃点。”赵建南是真的饿了,原本做饭都是媳妇的事,后来快生了,赵建南开始搭把手,今天晚上那顿饭就没有心情做。
“你啊!”余颖摇摇头,看着两个人抢食。
忙碌了一晚上,只到天已经快亮的时候,一个大胖小子才出世,可把王婶累的不行。
不过余颖也没有闲着,要烧些热水,还要给他们做吃的。
到了深夜的时候,余颖让赵芳去睡了。毕竟赵芳还小,没法熬夜。
“谢谢你,她婶。”余颖最后的精神不错,然后送王婶出门,在出门的时候,余颖摸出一个红包来,说:“这是辛苦费,让你麻烦了。”
这时候也准备回家的刘母,看了一眼红包,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所以心里就不怎么高兴,哼了一声,就骑着脚踏车跑了。
被盯了一眼的王婶,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这位为什么冷哼?
不过王婶还是更关注着红包,不知道能收到多少钱?对于那个有些抽风的婆娘,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于是王婶把红包收好,藏在心口处,然后准备私下看一眼红包有多少钱?
应该不会太少,怎么也应该有二块钱吧?要知道这是一个大孙子。
然后王婶客气地说:“应该的,其实你这个做婆婆也很忙,不过大妹子你也算是快熬出头来。”
“是啊!儿子们都成家立业了。”余颖有些感叹地说。
“那么回见!”王婶原本感觉很累,但是看见红包,顿时感觉自己有了力气,于是笑眯眯地挥挥手,准备回家。
等着离开赵建南家,王婶还是打开红包一看,竟然是张五元钱的钞票,干这一晚上,真的很值得,于是王婶美滋滋收起来。
等到初一的下午,余颖才离开赵建南家,这一天她主要是给新手爸妈科普了一下怎么照顾新生儿,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
至于三儿子就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来看看有可能生孩子的二嫂。
倒是大儿子一家三口,来看了一眼刚生完孩子的刘燕,还给余颖拜年,那么余颖顺便把拴住的压岁钱给了。
就这样,刘燕的这个月子里,余颖主要是给她送点吃的,随便检查一下新手爸妈的进度。当然洗尿布什么的,都是赵建南的事情。
现在这三个儿子里,大儿子、二儿子两家还知道到了快过年的时候,送点东西,算是有点良心。
至于三儿子,正在和余颖较量,打算让余颖低头,可惜芯子里换成余颖,内心刚硬无比,根本就不甩三儿子一家。
事实上,余颖感觉赶紧翻脸才好,不然陈爱华坐月子,还不得她这个做婆婆的伺候?
呵呵!做梦!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
三儿子一家,最终是整个新年都没有来。
呵呵!以为余颖是原主嘛?小儿子发发脾气,撒撒娇,做妈的就会原谅儿子。
最起码以余颖现在的观察,前面两个儿子还可以改造一下的余地,至于赵建北彻底没有。
这个儿子心里只有陈爱华一人,甚至为了娶陈爱华的时候,别人还没有说要新房子,赵建北就抢着要有新房子。不知道他是赵家人?还是陈家人?
还有当初陈爱华家里要的聘礼太高,搞得赵家人不得不借外债。
现在轮到余颖,竟然想要余颖别别苗头,以为余颖和原主一样,只要赵建北一出马就会搞定?
可惜余颖不吃那一套,全当这个儿子已经入赘进了陈家。
以余颖的观察,有赵建北后悔的时候。
可以说,余颖在过年后,又开始出摊,每一次挣了一笔钱之后,余颖就把钱的大部分拿去还债,把原主丈夫打的借条拿了回来。
这时候村里已经开始有人开始打工,余颖倒是没有在意。
其实作为一个外来务工人员,如果没有文凭、没有知识,就是进入城市里,去找工作能有什么好工作?只能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
甚至要付出大量的劳动,才能获得一些收入,而且排外会让农村出去的人,更加艰难。
当然对于这种情况,余颖是没有打算说出自己的意见,毕竟外出打工是大势所趋。
事实上这时候,整个国家的经济状况开始好转,各个方面也需要大量的人工。
那么余颖能说什么?
可以说她的力量和这股大势一比,简直就是螳螂挡车。
就是余颖说出来,有几个人会相信?
事实上,农村出去的人,也有从最低微的地位一点点爬上来的人,端看自己的本事。
只不过在原主的记忆力,她的三个儿子,也跟着潮流去打了一段时间的工之后,最终也没有赚到多少钱,最后还是有些灰溜溜回到老家。
事实上,余颖终于摸清了原主三个儿子不能成功的原因,性格上这三个人就不是那种很自制的人,做个听话的下属还成。
但想要当个成功的领头羊,素质不具备。
另外他们没有多学习,虽然有所谓的高中学历,但是肚子里就没有多少真材实料,也就是没有什么墨水,所以最终混得不怎么样。
当然余颖心里有数,但这时候不打算说得太多,有些事情该提醒的,还要提醒,但是他们不听的话,那么余颖也不打算管他们的事。
这时候的余颖忙得很,在做小生意的同时,还开始读书。
即使余颖她早已经拿过博士学历,但是原主就是一个农妇,所以余颖要显的自己有文化,不得不从头开始学起,当然主要是语文、数学这两门。
“妈,你现在也要看书?”刘燕抱着自己儿子来说说话,看到余颖在看书,于是好奇地问。
这些时间他们夫妻两个人,算是知道婆婆的底线,那就是有些时候,可以把宝宝交给余颖带,但是孩子最终还是靠他们做父母的。
另外一点,就是既然已经分家,就分个彻底,别想着只沾光,不负担责任。
也就是说,婆婆是打定主意,不打算过问他们这几个儿子家过得怎么样?也别想着蹭吃蹭喝。
当然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
比如小孩子的事情,婆婆知道的很清楚。
所以刘燕还是决定和婆婆搞好关系,有什么事可以商量。
不过刘燕已经好几次都看到,年纪一大把的婆婆竟然在读书,吃惊非小,为什么婆婆给自己找事?书本?婆婆就没有进过学校好吧。
在刘燕看来,婆婆是自讨苦吃。
最终刘燕忍不住问出自己的问题:按说婆婆年纪一大把,为什么现在还读书?何必?像婆婆这时候,年纪一大把,完全可以享享清福。
“因为我发现我知道的东西太少,所以需要好好学习一下,有句话说:活到老学到老。”余颖说话的时候,把书本收拾好。
余颖说话的态度很是认真,因为这是她的体会,人就应该抓紧时间学习。
然后余颖逗逗看着刘燕带着的孩子,小孩子笑出声,刘燕还是一个比较尽心的妈妈,把孩子照顾得不错。
“其实,你是嫁进赵家的人,自然不知道一件事,当初我要是有初中学历,说不定已经吃上商品粮。”余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然后余颖接着说:“原本以为我就这么糊糊涂涂一辈子过去了,但是你爸出事了,所以我不得不站出来,却发现自己知识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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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自己知道,遇到事情时,那种无法解决,却不得不面对的尴尬与无奈。”余颖接着说。
就在余颖说话的时候,还握着幼儿的小手,这胖胖的小猪蹄还是蛮有力量的,紧紧抓住余颖的手指,甚至是拉扯着手指往自己嘴巴塞。
这时候的幼儿发出声音,可惜一般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余颖看着他,心里是说不出的愉快。
说起来幼儿期的孩童是最惹人喜爱的,大大圆圆的眼睛,加上圆滚滚的脑袋,藕瓜一样的四肢,加上穿着大红色的兜肚,是堪比滚滚的萌物。
所以余颖也回了幼儿几声,同时不让他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小嘴里。
然后余颖看着刘燕说:“所以我才抽出时间来学,燕子,你和建南年纪都还不大,应该多学点东西,就是种地想要种得好,也要多学点知识。”
看上去余颖是顺口提醒了他们夫妻一句,其实她是早有打算。
不过这时候余颖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建东、建南的认同,毕竟他们感觉自己已经成年不说,而且他们心里就没有想要读书的愿望。
对于这一点,余颖没有多说,毕竟学习是需要自愿的,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
另外,这段时间,余颖经过考虑,决定重新制定计划,有句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绝对不能把所有的便宜儿子,都给逼到一处去。
不然就是让他们抱成一个团,然后在外面说余颖怎么怎么不好。
在吃瓜群众的眼睛里,一共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说你不好,那么意味着老太太也有毛病。
然后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闹腾起来,然后有一波人跟着推波助澜,毕竟儿媳那边也有亲朋好友,想想就是一场麻烦。
那么余颖也只能采用争取一部分人,团结一部分人的方法,进行分化瓦解。
剩下一波人就是极少数人,基本就翻不起浪花,嗯,就是这样干,于是建东、建南就被余颖列入可以争取的范围。
很快的,余颖就天从人愿,大儿子对余颖是比较信服,至于张卫红更是不敢违背余颖的想法。
至于二儿子建南家,他们两口子有点小农思想的狡猾,但余颖一点拨,两个人就有些明白,还是知道好赖的,怎么着有点用处的。
可以说建东、建南两家人,还是比较容易争取的。
至于建北夫妻两个人,就被余颖给无视,甚至到了基本见不着面的地步。
时间就这样过去,眨眼到了余颖穿过来的第二个春节,去南方城市里打工的人回来了,穿的是比在村里好很多,还带来不少新鲜的东西。
可以说,更多的人心动了,人人感觉挣钱多不说,而且工作轻松。
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建东、建南他们两个人,他们也感觉在家种田辛苦不说,还没有多少钱。
但是为了预防万一,他们还是打算找余颖咨询一下,要知道余颖这一年多,已经还了大半的外债,实在是能干。
“妈,有件事我们想要和你商量一下。”赵建南说。
这一次来之前,建东、建南他们两个人也是问过打工回来的人,反复思量了一下,还是想着出去看看,然后看看能不能多挣一点钱?
这一段时间,他们也是反思了一下,说起来,他们的父母辛辛苦苦这些年,攒的钱不够几个儿子花,因为儿子娶妻生子,处处要花钱。
问题是他们都有儿子,儿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也要娶妻生子,那么他们会不会也沦落到了借外债那一步?所以他们准备去挣钱。
“什么事?”余颖说道。
要知道,现在村里已经有不少年轻人蠢蠢欲动,准备外出打工。
那么余颖猜测他们两个人,应该也是动心了,事情又开始和原主那一世开始相同。
“妈,我们想要出去打工。”还是建南开口道。
至于建东在一边点点头,因为这也是他的想法。
“那么在去之前,你们想过打算从事什么工作?”余颖问道。
其实,在很多时候,很多人还没有搞清楚他们所要面对的情况,就去了。
甚至有人还以为城市里遍地都是黄金,只要去就能发财。
事实上怎么可能?
发财的人是有,但是更多的人,挣的钱,只比种地多挣一点钱,和原先的预想不一样。
最后的境遇,更是有区别,有人会落地生根,定居在城市里;有人是两手空空返回家乡;也有人衣锦还乡;更有人把命留在城市里。
各种境遇是不足而一,可惜大家在刚开始的时候,眼睛里看见得都是好的一面,至于坏的一面,那些述说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忽略掉。
没有去过的人,是不知道的。
比如现在赵建东、赵建南兄弟两个人,听了打工回来胜利者的吹嘘,尤其是看到带回来的大团结和新鲜东西,更是感觉那人嘴巴里的城市,是多么美好。
这美好的一切,让每一个人都为之浮想联翩。
而且更重要的是,很多人都发现以前的同伴,变化不少,穿西装、穿锃光瓦亮的皮鞋,还有他们的口音也变了,夹杂着说不出的韵味。
心动啊!他们都感觉到了心动。
反正他们原本的水平都差不多,凭啥别人行?他们就不行。
所以包括建东他们兄弟两个人,心里也是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走。
但是刘燕感觉婆婆这一年多来,变得和曾经的她,已经是天翻地覆,所以提议先问问自己的婆婆。
于是建东、建南就来了,结果余颖也没有阻止,只是问出自己的问题。
“没有想过。”赵建南被问得一愣,然后道。
建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余颖的那双眼睛,竟然什么都没有隐瞒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只是话一出,建南有种赶紧把话收回来的感觉,因为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蠢。
但是说出的话是收不回来的,所以建南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大哥建东,但是建东更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僵着身体坐在那里。
自从被余颖揭破自己太过好糊弄之后,建东每一次看到余颖的时候,都是有种被人拿着放大镜看的感觉。
“其实你们想过没有,咱们这些农村人,真的到了城市里,能干些什么?”余颖的话,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
而建南、建东都没有作声,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能做什么?
“就算是你爸以前教过你们做什么泥瓦匠,但是城市里,盖的可是楼房,你们两个人会看图纸?会一点点学到更多的东西?如果是这样,你们可以去。”余颖说道。
余颖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要是学不会,只能做一辈子的小工。
这时候的建南、建南都是一脸的懵逼,因为他们真的没有什么打算,只想着去挣大钱。
余颖叹了一口气,要知道原主那一世,这三个便宜儿子一个都没有成龙,因为他们做事的时候,没有什么计划,也没有什么持续发展的想法。
“如果你们什么都不会,非要出去见识一下,或者是你们打算在工作的时候,认真的学,那么我支持你们。”余颖淡淡的说道。
然后,余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澄静,看了他们一眼。
就听余颖接着说:“你们去的时候,要打定主意,干最苦的活,吃最差的饭,甚至有可能幸苦做完了,却发现自己挣得钱太少。”
甚至有可能拿不到自己的血汗钱,当然关于这一点,余颖没有说。
建南、建东听到这里,因为过于惊讶的缘故,张大了嘴巴。
最终还是建南说话:“妈,这怎么可能?林申哥可是说了,城市有的是工作,随随便便就能挣不少钱。”
对于建南的话,余颖有些无奈地说:“建南,我问你件事,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和同班同学打仗,被打得是皮开肉绽,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建南不知道余颖说话的意图,但还是回想了一下。
终于想起来,当初他被揍得很惨,为了显示自己是男子汉,所以建南绝对没有承认自己是被打的,一口咬定自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但是他妈这时候讲这个做什么?建南有些迷惑看着余颖。
看到建南的样子,余颖感觉自己有些头痛,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看不出来吗?很多男人一向是喜欢撑着架子,打落牙齿和血咽。
倒是赵芳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说:“妈,你的意思是说,林申哥就是吃了苦头,也会只说自己过得好,而隐瞒了他经历的苦难。”
“是啊!芳芳说的对极了,其实一般人都会有这样的情况,会把自己最光鲜的一面露出来,而把苦难都隐藏在自己的最深处,这是人之常情。”说到这里,余颖按按自己的印堂。
其实这两位便宜儿子,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家里有些余财的普通人为好。
能做个普通人也很好,这是一种福气。
不用承担太大的责任,也不用因为太过出名而要锦衣夜行。
穿过那么多任务世界,余颖虽然知道做个普通人是好,但是她猛地发现,自己已经做不成普通人,谈到什么问题的时候,她的脑筋都会不自觉地转几道弯,这已经形成了习惯。
想得太多,是病,但是无药可医。
想到这里,余颖有些苦涩地一笑,人生阅历让她已经做不出来什么都不做,只是静看事态的发展。
不过这种有些苦涩的笑容,余颖飞快地收敛起来。
得,人生之所以精彩,不就是因为更多的偶然性和必然性造成的,那么现在的她,还是勇敢地面对这一切吧。
其实这时候,建东、建南感觉他们的心受到暴击伤害,十分难过。
因为妹妹才刚刚上了初二不久,考虑比他们仔细,而他们已经结婚,绝对是大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所以他们心里沮丧,怎么这么笨?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时候,妹妹能想到。
这时候赵芳说道:“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看书看出来的。”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建南和建东都有些迷糊。书本里的东西那么好?难道他们也应该多读书?
这一刻,他们是有些后悔的,在他们该念书的时候,就没有认真地读书。
事实上在那个年代,就没有几个人想着念书,现在终于知道后悔。
就在这时候,余颖开口道:“建东、建南,你们虽然是已经结婚生子,不等于你们就不需要学,只要你们愿意,可以自学。”
兄弟两个人有些迷茫,因为原本那种到了城市里,一定会发财的想法倒是没有了,因为被余颖当头一棒给打掉。
这一刻他们真的看出差距,读书多的人比他们就是强。
不过建南还是问道:“可是林申哥也说了,欢迎大家和他一起去打工,这是为什么?”
“这一点倒是好理解,林申应该在那里干了一段时间,算是和厂子里的人比较熟悉。”余颖倒是没有嫌弃赵建南的问题,回答道。
“所以带着老乡进厂子是可能的,要知道在哪里都是要拉帮结派的,林申不是蠢人,自然也想着更进一步,那么手底下自然要有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余颖看着他们说。
其实像建东、建南他们两个人,就是好指挥的人,毕竟他们两个人见识太少。
“嗯,如果大哥、二哥跟着去了,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必定是事事都听从林申哥的话,那么不知不觉中就形成一定的相处模式。”在一旁的赵芳分析道。
听到这里,余颖点点头,事实上前世的林申最后也在权利的争斗中失败,所以那一系的人,也大都跟着一起倒霉,这其中就包括原主的三个便宜儿子。
建南听了赵芳的话之后,有些愕然,这是自己的妹妹吗?在他们所不知道的时候,妹妹也已经成长起来,虽然建南不知道自家妹妹说的说法都对吗?
但是有一定道理,比如说,林申这一次回来之后,的确是很多方面有了变化,行动、言谈举止,让他们这些土包子们,是有些刮目相看的。
事实上,因为林申的先行一步,让那些没有去过城市的人,心里或多或少是对林申有些崇拜心理,要是等着林申去城里上班的话,当然是要听林申的话。
想到这里,建南心里那个悔,他可是一点也没有想过是怎么一回事,这点真的不如妹妹赵芳。
可见是读书是一件好事,怎么自己少年的时候,光顾着吃?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总是吃不饱的日子里,可不就是惦记着吃。
再加上当时教书的人,也大都是心里惴惴不安,对于学生是一种放羊心态,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是建南也不是很蠢的人,只要想想妹妹的话,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其实要是真的跟着林申去打工,他们不知不觉就成了林申的小弟。
有好处的时候,林申吃肉,他们喝汤。
当然要是有倒霉事的时候,那是要一起躺枪的。
这时候赵建东也明白过来,毕竟谁也是在年少时节走过,他们小的时候,也是搞拉帮结伙的。这当大哥和当小弟完全是两码事,而且小弟往往是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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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城市一圈之后,原本那个讲义气的林申哥就变了,最起码变得狡猾起来,说起话来,就只是说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
人心变得很快,枉他还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建东在心里感叹一声。
这一刻的建东,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申。
但要是让建东当成什么带头大哥,建东是不想做的,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自己就不是那个材料。
当然对当别人的小弟,建东也没有这想法,事实上他也不是当小弟的料。
因为像建东这种一声不吭,只知道使力气的人,就是当小弟,也只能当小弟的小弟,是最好的炮灰。
要知道,建东已经吃过给人当小弟的亏,幸亏他也算是根红苗正,再加上有人证明,不然还不知道发配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所以建东他陷入沉思中,进过沉思的他,这一刻是不打算去城里找活。
至于建南听余颖说过之后,心里的感觉也有些不对劲。
其实从那种激动醒悟过来,建南觉得城市只怕并不见得处处是黄金,要真的是那样好的话,那么早些年,城里的人也不会饿的跑到村里来找粮食。
而且城市里的人,也没有多少钱吧?
于是兄弟两个人,对去城市打工的兴趣,是一下子减去了不少。于是这时候,他们两个人有些泄气,但是很想知道余颖还有别的话吗?所以都看着余颖。
余颖看到他们兄弟的目光,心里一动,于是态度一下子变得和气了几分,说道:“其实说起来,你们哥两想要努力上进,这是好事。”
建东、建南听到这里,感觉亲妈应该有什么好主意。
“你们有没有感觉出来一件事?那就是国家希望每一个人要富裕起来。”余颖很是神秘地说。
听到这里,赵建东终于忍不住,问话道:“妈,让大家富裕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有段时间,可是越穷越好。
建南可不认为他妈认识上面的人,但是他妈一个农村的老太太,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看报纸啊。”余颖说。
到了这里,才发现报纸也都是稀罕物,也就是大队里有一份,幸而可以翻阅。
“上面不是一直在宣传万元户,而且上面的信息,都是要大家富裕起来。”余颖说。
听了余颖的话,建东、建南两个人吃了一惊,这都可以看出来?那么他们决定以后也好好看看报纸,就可以知道更多的事情。
看到他们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余颖还是蛮高兴的,就接着开口道:“但是有句话,我一定要叮嘱你们一下,要发家致富,这是好事。”
“但是你们不要做违反自己良心的事,要知道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畜生,是因为我们是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法规要遵守的。”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看着他们说道。
之所以余颖会这么说,就是怕这两位为了挣钱,把良心都给出卖了。
这事的确存在,比如有些菜农,为了杀死害虫,全然不管什么剧毒农药是不允许使用,大量使用,结果残留的农药让人吃了,差点没命。
于是平常人吃的蔬菜,愣是成了黑心菜,吃了就中毒。
这么干的人,难道以为那些吃菜的人,一个个都是无敌超人,百毒不侵?
不是,其实原本下剧毒农药的他们,也不想死人的。
干这种缺德事的人,就是利益的原因。
之所以下剧毒农药,是因为蔬菜很容易招虫子,低毒的农药竟然弄不死虫子,那么虫子就会把菜吃光,那他们怎么能挣着钱?
而打了剧毒农药之后,虫子立马死光光,效果太好。
一来二去,这种对比就出来了。
而买菜的人,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中毒倒下,那么意味着没事。
于是一个个原本不打剧毒农药的人,看了之后,算了一笔账,自然也都这样干,于是就这样良心和利益比,良心败退。
直到有一天,吃了菜的人倒下,才会突然暴露出来。
搞得买菜的人,在买菜后,都有些战战兢兢的,其实这是让菜农、买菜的人之间,彼此不信任的开始。
“这个我们知道。”赵建东这时候自然不知道余颖脑海里的想法,于是有些惊讶地说。
就见余颖摇摇头说道:“你不要认为这件事很容易,其实一直能坚持自己的底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将来你们就知道了,我只希望你们记住你们今天说过的话。”
要知道有时候底线和利益冲突的时候,被牺牲的往往是底线。
余颖接着说:“要知道,你们都是当了爸爸的人,也就是说你们的行为,是给自己孩子上了一课,以后每一次做事的时候,你们都要想想。”
对面的建东闻言点点头,建南皱着眉头,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儿子的模仿对象,怎么感觉会很累!
就见余颖垂下眼睛,轻轻地道:“原本爸妈养活你们的时候,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管你们,所以你们一个个都是没有什么大出息,你们总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你们一样吗?”
听到余颖的话,建东、建南都是一愕。
说实话,这两个人还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原来养了孩子不单单就是吃好穿好就行,事实上他们小时候还真的是属于散养,爸妈都忙于养家糊口,成龙成虫全靠自己。
“原来这些事情我没有读书的话,就不会知道其中的道理,现在多读书之后,才知道了更多的事情。”余颖说道。
这些话把建东、建南说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到有段时间不怎么多接触余颖,他们的妈妈已经变得让他们不敢相认,这可是让他们吃惊非小。
他们的妈妈已经从一个任劳任怨的农村妇女,变成了一个睿智的女人,令他们不敢小瞧。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有机会改变?想到这里,他们眼睛亮了起来。
其实现在说起来,他们哥两个也不能说他爸他妈。对他们不好,最起码该上学的时候,他们从来就没有要求孩子不读书,虽然他们也没有强令他们学。
“所以建南、建东你们也要多读书,有些东西也许咱们没有经历过,但是别人有过,那就是经验啊,可以少走不少弯路。”余颖看着他们两个人说。
当然之所以这样说,是余颖打算改造便宜儿子,也是为了将来清净。
谁让这个身子和他们有血缘关系?
余颖是打算狠狠磨练他们,争取让自己变成魔鬼训练师,绝对是把他们狠狠地压榨下去。
全当是他们对前世原主很冷漠的惩罚,至于是不是能够脱胎换骨?那全看他们自己的努力。反正余颖是打算顺手训练一把,让他们多少有点出息才好。
当然如果一直是没有出息的话,那也别怪余颖心狠,事实上余颖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看在委托人的面子上,不然余颖那里去管他们去死。
“可是妈,我现在学还来得及吗?”建东问道。
事实上有些年没有摸过书本,只怕学的都还给老师了。是不是意味着要从头开始?
“来的及,只要想着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就见余颖笑眯眯地道。
这时候的余颖,态度很好,看着赵建东,笑着说:“再说了,将来你儿子大了,要上小学,如果作业不会做,想要问你,你却不知道,不知道你心里会不会好受吧?”
听了余颖的话之后,赵建东脸色不怎么好看,而赵建南的脸色更不好看。
要知道他大哥赵建东的成绩不好,等到他建南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不好,老师根本就不意外,因为在老师心里,哥哥笨的话,弟弟也不会多么聪明。
当然那个时候,建南不在意老师的想法,他更在意怎么填饱自己的肚子。
而且那时候的建南,认为就是学不好,也能去种地,饿不死人的。
所以建南也不在意学习的好坏,毕竟在那个环境里,学习好、学习差,没有什么差别,甚至那些学得好的人日子也不好过。
但是现在看,学习好坏是有很大差别的。
这时候的建南、建东兄弟两个,心里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还不如自己妹妹懂得多。
他们两人一想到,万一将来儿子大了,结果发现父亲就是一个饭桶,心里的感觉就是不怎么好。
如果真的落到那个地步的话,还不如死了的好。
想到这里,建南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对着大哥赵建东说:“大哥,我决定要好好学学。”
“好,我也学。”建东的话说得很简短。
其实今天被亲妈一通教训,建东他算是知道学习的必要性。
然后他们兄弟两个人的目光。相互交流了一下,当然要学,就算是为了不让晚辈的嘲笑,也要好好学。
余颖一看鱼儿上钩了,抿嘴一笑。
心里的小人仰天长笑,一个都跑不掉,不能揍他们一顿,但是可以在精神上虐他们,哈哈哈!
要知道念书在刚开始的时候,对他们来说,是件痛苦的事情,但是这时候的他们要是想要挣钱,想要在儿子面前不掉价,那么应该坚持下去。
“怎么样,你们想好了吗?不过我在此之前,倒是先让你们先去看看外面,让你们知道没有知识,寸步难行。”余颖说道。
其实只有吃过苦头,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活。
“妈,不用。”赵建南先摇头,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出去的日子,就是给人当小弟,那么还不如在家里等着他妈安排。
事实上他妈从他爸去世之后,已经是变化最快的一个,听说那些外债已经还了不少。
这时候的赵建南,终于相信一点,人有时候到了绝境,会有人就此沉沦下去,也会有人如同凤凰涅槃一样,来个脱胎换骨一样的变化,给别人以说不出的惊讶。
他妈就是一个变化很大的人。
而赵建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妈,眼神中透着坚定。
就见余颖说道:“那么你们学习的时候,要把你们老婆带上一起学,尤其是你建东,你老婆见识太短,所以多看书对她应该有些帮助。”
虽然余颖上一次狠揍了一顿张卫红,算是帮原主出了一口气。
但是在对照组老三建北夫妻的对比下,余颖觉得张卫红还是有改造的余地。
再加上余颖并不希望建东离婚,要知道离婚不单单是伤害了夫妻两个人,对孩子影响更大。
所以为了不让张卫红拖后腿,余颖也要把她捎带上。
至于刘燕,是这里面最识时务的人,人家早就努力上。
“当然有件事,我想给你们说清楚,现在你们学的,肯定和学生们不一样,你们学的是怎么能过好日子,你们要琢磨着自己能干点什么。”余颖说。
余颖当然不会让他们去死读书,因为书呆子也很可怕,再加上他们的年纪,已经不可能去读什么大学,还是想着怎么发家致富吧。
“妈,你说该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话。”建南这时候说话的时候,都用上敬语。
看到这一幕,余颖叹了一口气,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看,连便宜儿子们现在也变得敬畏起来。
但是这件事也怪不得原主,毕竟她就没有接受多少教育,只是凭着一种本能养育着孩子。
事实上这种放养方式,全看孩子的自觉性,但是有那种自觉性的孩子属于少数,更多的孩子需要长辈的引导,这一点上原主有些缺失。
但是,他们的妈妈没有对不起他们,而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太过不孝。
所以在刚穿过来的时候,余颖是恨不得猛揍一群王八蛋。
但过了一年之后,余颖倒是消了不少气,毕竟原主的委托里,虽然没有提儿子们的事,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过得生不如死。
而且这两个儿子在余颖看来,人是自私了点,最起码还是有改造的余地。
另外,余颖也怕一件事,这个身体要是还活着的话,能压住赵建北夫妻,但是一旦余颖走了,那么以赵建北夫妻的行为看,说不定会去找赵芳的麻烦。
所以余颖思虑了半天,最终决定改造这二个有改造前途的儿子,这样子赵芳也就是有了战友。
事实上,这段时间三个儿子明显地分开,最起码二儿媳刘燕是努力打好和婆婆的关系,在她的带动下,建南是最愿意和他妈保持联系的一个。
至于建东现在终于感觉出来,在很多方面,还是他妈靠谱。
虽然他妈很忙,但是还是隔三差五给孩子弄点东西。
另外张卫红现在勤快了不少,建东这时候也明白过来,这日子过好?过坏?是要自己过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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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余颖到了这个时候,算是完全收服两个便宜儿子。
当然,便宜儿子还是有异类的,陈爱华、建北一家就是和余颖越走越远。
对于这一点,余颖就一点也不在意,冷眼看他们夫妻两个人折腾去,就看他们夫妻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以余颖的推测,他们夫妻两个人应该会走上出外打工的路,所以如此关系不好才好,不然两个人出去打工,那他们名下的地谁来种?
和余颖闹翻了的他们,自然没有脸跑来让余颖替他们种地,呵呵,就看建北夫妻两个人是怎么办?应该会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所以,余颖就根本就没有打算和建北夫妻和解,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他们夫妻两个人很快就打定主意,要跟着林申他们一起出外打工。
只是建北和陈爱华在准备外出打工挣大钱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想起来,家里的地该怎么办?等到快要走了,才被人提醒,才发现这地还要交税的、
而且是即使这地不怎么种,也是要交税的。
这一下子夫妻两个人是面面相觑,要知道他们还没有找到人,替他们种地。
因为他们两个人和余颖闹翻之后,在前不久又和大哥家、二哥家闹翻,因为二个哥哥对他们的行为很不满。
尤其是建北还被建东揍了一拳,因为建北说余颖的坏话,让这个一向是老实巴交的哥哥,终于忍不住揍了他一下,差点没把建北气死。
但是看到建东气红了眼睛,建北怂了,因为怒气爆发的大哥,看上去太可怕。
而一边的建南倒是阻止了建东的发飙,然后对建东说:“大哥,你何必和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计较?”
建北听了这话之后,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二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同时建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大哥应该不会再揍他。
就见建南转过头来,挥舞着自己拳头,然后说:“小子,你给我记着,这天下的人谁都可以说妈的不是,但是唯独咱们不可以。再乱说,我揍你。”
说话的时候,建南的手伸开,拍拍建北的脸,说道:“记着了嘛?”
“记住了。”建北此刻有些欲哭无泪,颤着声音说。
这时候的建北,心里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变了?都喜欢欺负他?
同样的,陈爱华也没有和嫂子打好关系,她们两个人都忙得很,恨不得多生几个脑袋来读书,遇到自持身份的陈爱华,自然是没有好气。
然后,陈爱华也不是吃素的,最后是一言不合就被赶出来。
也就是说,两个人不但没有找到帮他们种地的人不说,还彻底和哥嫂翻脸。
最后建北和陈爱华他们夫妻两个人,只得把地里的事情,就交给陈爱华的娘家人去做。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管的,反正这件事是他们夫妻两个的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余颖什么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余颖调教下,连张卫红也变得如同另一个人,在她的心里,现在最敬畏的人就是余颖。
就这样,两个小家庭日子也一点点走上正轨。
首先,余颖发现建东的手很巧,在做过一番测试之后,就让建东开始学些手艺活,让他专攻木匠,当然初期,他的手艺不怎么样,后来越干越好。
当然余颖从不认为做木匠,就不需要培养美感,于是教他学会欣赏各种美术作品,主要是雕塑和建筑。
其实木匠的活到了后来,如果只是做家具什么的,就不怎么吃香,但是可以把手艺往精巧上练,比如做出娃娃,做微型建筑模型,也是一个挣钱的路子。
至于建南夫妻,他们两口子心眼活泛一些,那就让他们做点小买卖。但做生意也不是随随便便做的,气度、学问处处都要学。
于是在余颖的培养、催促下,他们熬过最难熬的阶段,终于人人都仿佛变得恍若换了一个人。
日子也一点点过好,每个家里都有了余钱。
只是在拿到自己辛苦劳动的成果时,他们还把一部分钱交给余颖,说是给妈妈的孝敬。
余颖接到这笔钱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即使这笔钱,她不需要,有了这么多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至于赵芳学习成绩变得更加优秀,可以说在后来几年里,赵家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当然除了建北夫妻,他们夫妻两个人最终是灰溜溜地回来了,却发现自己的地已经变成了杂草丛生,因为陈爱华的娘家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替他们种地。
于是建北不得不为了吃口饭,赶紧收拾地里的活。
两个人又在一起,过了几个月,最终闹翻,然后陈爱华就跑掉了。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原主在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人没事啊。
等等!
余颖想起来,原主在的时候,可是一直给他们种着田,所以他们回来,家里的情况就不是这种情况。
果然是贫贱夫妻百事哀,走到这一步,也是他们自己自找的。
再说建北的媳妇跑了之后,对他的打击太大,他们夫妻之所以回来,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妻子陈爱华,她竟然变心了。
要知道陈爱华结婚结得早,又没有生孩子,到了城市里,在一收拾,红的红、白的白,显得姿色不俗,所以和有些男的关系很是亲密。
建北知道之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又因为别的原因,才和陈爱华一起回村里来。
但是陈爱华的心在城市里,已经变野了,再回到这个村子里,就感觉是处处不自在,村里的卫生不好,甚至还没有自来水,于是越呆越受不了,就想着怎么放飞自我。
而赵建北回来之后,就发现两个哥哥过得相当不错,有儿有女不说,小日子也过得不错。
就连妹妹赵芳也是成为一名高中生,合着过得最不好的人,就是他赵建北。
郁闷中的他,心里还对陈爱华有所不满,自然不会在意陈爱华的感觉,事实上他们回来后,就是分房而睡的,一扫往日的恩爱。
建北的心里,也是有诸多的不自在。
当初他们走的时候踌躇满志,以为自己会大富大贵,结果到了城市里,才知道他们这些人被称为农民工,都是干最苦最累的活。
不干?
有大把外来务工人员抢着去做,毕竟这些工作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做。
当时赵建北就傻眼了,要知道他出来打工的时候,心里赌着一口气,甚至连和余颖打个招呼的想法都没有,就是想着让余颖看着点,看他怎么风风光光的活着。
但是眼前的场景却让建北他明白过来,这才是真正的现实,那种城里到处是黄金的场景是不存在的。
最终,赵建北不得不硬着头皮干了那份粗活。
当初赵建北在离开村里的时候,夸下海口,打算挣多少多少钱。
当然有跟着一起出去的村里人,觉得无法忍受这种不平等的待遇,就坚决不干,准备另外找活干。
但是他们很快发现,那些招人的地方,留给他们的,就都是类似的活。
甚至因为大量外地劳力的流入,单位不怎么确认,常常就是一种爱干不干,不敢走人的态度。
那时候能走吗?
不能走,身上的钱已经没了,再不挣钱就没有钱花,于是他们只能干下去,即使工资还不如第一家。
然后当他们省吃俭用攒下一笔钱之后,在年末的时候衣锦还乡。
回到家之后,他们中有人算是知道怎么一回事,是不打算出去干了,辛辛苦苦的不比干农活轻快,也没有多挣几个钱,还是在家里好好种地吧。
但大部分人绝口不提受到不平待遇,只拣好的部分说,到处吹嘘一下在城里的日子是怎么怎么好,于是有更多的人跟着跳坑。
原主在的那一世,是他们三对夫妻一起去的,所以彼此有个照应,日子好过不少。
等到余颖穿过来之后,就分化瓦解了他们三个兄弟,甚至建东、建南根本就没有跟着一起打工。
而赵建北日子就难过很多,甚至为了多挣点钱,干脆就好几年没有回来,其实到最后也没有攒下多少钱,反而陈爱华竟然一来二去有了外心。
事实上每一个被背叛的人,总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的对象已经出轨。
所以等到赵建北知道什么不好情况的时候,已经晚了,女人的心早就被花花绿绿的衣服,黄澄澄的金首饰,亮闪闪的戒指给勾走,再也回不来。
所以赵建北在回到老家之后,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陈爱华就跟着某个男人走了。
等下地干活回来的赵建北知道之后,差点没被气死,最终吐了血。
余颖知道这个消息,眉毛往上一挑。
原主那一世,可绝对没有这一幕,她和赵建北一直生活在一处,而今陈爱华竟然红杏出墙了?
“妈,三哥听说被气得吐血了。”赵芳说道。
同时赵芳说话的时候,在一旁偷眼看见余颖,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态度?
就见余颖有些冷冷地一笑,“他就是被带了绿帽子,一时受不了,才吐出血的,只要他人想开了,就没事。”
“那要是没有想开的话,会怎么样?”赵芳问道。
其实赵芳早就猜出来,她妈对三哥已经没有什么感情,这些年不见,也不怎么想他。
“要么接着吐血,要么原谅陈爱华,然后接着带绿帽子。”余颖淡淡地道。
听到余颖的话,原本在装样喝水的赵芳,因为过于吃惊的缘故,差点把嘴巴里含着的水给喷出来,那双眼睛也一下子瞪圆。
然后就听赵芳说道:“三哥还会要那个女人吗?这不可能吧?!”
说起来这几年,赵芳发现亲妈变得明理而幽默,甚至有时候还可以开开玩笑,在和余颖的一起生活的过程中,赵芳在不知不觉地发生着变化。
很多事情,即使是丑陋的一面,余颖也没有瞒着赵芳,毕竟没有人能一辈子护住另一个人,即使亲如母女,以及至亲至疏的丈夫,都不行。
唯有自己是自己最强大的靠山,所以赵芳虽然年纪不大,知道的事情不少。
所以戴绿帽子,赵芳是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赵芳想不通一件事,陈爱华这种女人,赵建北竟然还要?要知道陈爱华是婚内出轨,这种行为太恶劣,她哥应该不会还念着陈爱华吧?
其实小姑娘心里鄙视陈爱华,要是陈爱华她离了婚或者是成了寡妇,再去寻找第二春,那么赵芳还要祝福她。
明明嫁了人的女人,还不老实,赵芳在心里讨厌极了这种行为。
“怎么不可能?”余颖反驳道:“你将来就会知道了,有一种人是讲求真爱。”
说到这里,余颖不由地笑了起来,在后世真爱梗是永不落伍的。
“真爱?”赵芳问道。
“是啊!”余颖想当年也曾经看过宣扬爱情至上的,有位女作家的作品火得不行,几乎每一本书都被改编成电视剧,可以说这位女作家的女主,几乎都是爱情至上。
“芳芳,其实你也看过的。就是前几天,你拿回来的那本。”余颖说道。
余颖倒是没有在意赵芳看,毕竟孩子们都看,越是反对,她们越是好奇,再一下子陷进去,那就麻烦了。
“真爱?那本书里的那个医生明明有老婆,自己出轨,然后和病人结婚的情况就是真爱?”赵芳说到这里,撇了一下嘴巴,有些看不上眼。
这种书也就是当消遣顺便看看就行,要是当真的,那简直就是笑话。
“其实这种真爱是有啊!”余颖说道:“所以我不知道建北的选择,也许建北就是喜欢陈爱华,非她不要。那么咱们就不要棒打鸳鸯,要知道,他不见得稀罕咱们的帮助。”
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余颖是不做的。
这些年,因为赵建北的关系,让建东、建南终于知道一旦惹得她妈大怒的话,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所以跟着妈妈走,那是最基本的基调,当然两个儿媳妇也时候也是同样的态度。
余颖在家里,是一般不怎么干涉儿子一家的事情,但是一旦她发话,那么就没有人和她对着干,所以赵芳要试探一下余颖的想法。
“那么,妈,可不可以让二哥去试探一下?要知道不管怎么样,三哥也是赵家的人。”赵芳带着撒娇地语气说。
看到赵芳的动作,余颖笑着说:“这当然可以,在怎么样,他是你的哥哥,你们可以去看看他。不过芳芳,有时候人会陷入感情里出不来,那么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听到这里,赵芳思索了一下,不知道余颖是什么意思。
就听余颖慢悠悠地说:“就像那本书里女主的爸爸,不但自己背叛了妻子和家庭,甚至为了所谓的继女,欺骗自己的亲女儿。”
赵芳回忆了一下书里的情节,的确,一直追求女主的男人,被女主的爸爸忽悠着有了新女友,这是亲爸爸啊!女主有了这个爸爸,算是倒霉。
“但是所谓的爸爸,还认为自己的事情,做得对极了,所以对于赵建北,你们看看情况再说。”余颖先给赵芳打了防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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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真的有那种为了爱情,竟然抛弃家庭的人吗?其实这种人应该只是出现在里,为了真爱抛妻弃女,更多是作者夸张地描写吧?”赵芳有些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时候的赵芳,接触的人还是比较单纯。这时候夫妻离婚也是比较少,为了追求爱情而离婚的,还没有听说过,所以赵芳有些不相信。
听到赵芳问题,余颖露出一个迷之微笑,摇着头,赵芳还是太年轻。
“有的,芳芳等你长大之后,你会知道,有很多人做的事情,和里的一样,太过戏剧性。可以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余颖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赵芳有些想要追问下去,那为了真爱的人是谁?知道她长大之后,才知道原来有人之所以写出那么多爱情,其实是有真实体验的。
妈妈那时候的迷之微笑,在那一刻,赵芳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要你知道这世上有这种人,不会因为遇到这种人,感觉不可思议就好,其实就算是被人抛弃也不要怕,人是要靠自己。”余颖说道。
“嗯,妈,我知道了。”赵芳说。
“那么,你去吧,不过芳芳,你三哥的事不要太报希望,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余颖没有接着说,而是让赵芳去找建南。
听到余颖的话,赵芳还真的怕三哥建北非陈爱华不要,于是就急匆匆去见二哥建南。
其实建南这些年小生意做的不错,也许是接触的人多了,终于感觉出爸妈以前对他们的爱,是多么的无私。
所以建南打心眼里,对余颖的态度从心里变了很多,当然建东也是这种感觉。
至于两个儿媳,自然要和自己的丈夫保持步调一致。
等到这一次建北夫妻回来的时候,他们很快听说了这个消息,也知道他们混得不咋地,两个人暗自庆幸当初没有被人一忽悠,就跟着出去。
现在多读书本的兄弟两人,回过头看看,才知道他们那时候是多么的无知,没有城市户口、没有拿手的本事、没有什么好的文凭,就是一个三无人员,人家单位凭啥会要这种人?
要三无人员的地方,只能说是不需要技术工种,或者是这种工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属于劳动密集型,工作人员随时可以被取代,也难怪这乡下人出头难。
因为他们这些乡下人,为了能挣上一些钱,不得不去做那种没有什么前途的工作,但是真正的技术并没有学到手。
当然有些人聪明,能学到一些门道,但是大部分人对自己的路该怎么走?并没有什么好的打算。
建南、建东想起来,他们当时打算出去的时候,也是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却以为自己肯定是有出息的。
其实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是多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实话,看到建北的那个惨样,他们兄弟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这个熊弟弟走的时候,就没有给赵家人说一声,尤其是对养育他那么多年的亲妈,都没有一丁点孝心。
如果在从前,他们对建北的行为,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多么不孝,现在他们知道,自己的行为就是儿女的榜样,自己现在怎么样对父母,那么将来儿女就有可能怎么对自己。
可以说,在这种思想的教育下,建东、建南对孝顺老人,算是有了新的认识。
于是对于母亲家里的事情,他们常常是抽出时间帮把手,对赵芳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就这样,他们已经变得和前一世的他们是判若两人。
这也是他们兄弟看到建北回来,有些不怎么喜欢的原因,他们感觉赵建北没良心。
而建北一天不认识这一点,那么他们就一天不搭理那个没良心的家伙。
不过等到听说陈爱华给人跑了之后,他们还是很生气的,毕竟这是陈爱华在踩赵家人的脸。
所以他们打算出头管管这件事,不过他们还是先打算问问余颖,看看怎么处理?
等到听到赵芳转述的话,兄弟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眼睛都带着几分犹豫,不会是真的那种情况吧?
天啊!千万不要是这样,赵建南在心里哀嚎着。
要是建北真的是妈说的情况,这个兄弟宁可不要,什么人会坚持带绿帽子?那是傻子。
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可不少。
好女人看不上,偏偏就是喜欢陈爱华。
如果真的是那样,建北这种不带脑子的兄弟,还是离得远远为好。
不过亲妈既然有这种怀疑,那么他们更要搞清楚,看看蠢弟弟有没有真的是那种情况?
另外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没有彻底闹翻,建北还是他们的弟弟,所以他们还是带着不少东西去看建北。
等兄弟两个人,急匆匆到了那里一看,发现建北家的大门虚掩着,怎么没有关门?两个人有些着急,不会是建北他想不开,出事了吧?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赶紧推门进去,建东就发现小院里也是静悄悄的,甚至还有些乱糟糟的。
建东一看,真的急了,把自己手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然后他加快了脚步,就直奔住的地方。
而建南也是心脏扑通扑通加快了跳动,然后叫了起来,声音也变了声:“建北,建北。”却没有人回答,依旧是静悄悄的。
不过建南还是想起来,转身把大门关好。
这时候建东直奔着卧室而去,门也是虚掩着,建东在推门的一刹那,都不自觉地屏住自己的呼吸,就怕看见什么不应该出现的情况。
还好,入目处就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建东心里好受点,但是很快就想起,是不是建北他再也起不来了?
想到这里,建东直接跑过去,看到建北一张红通通的脸蛋,建东自从被余颖点破之后,对孩子是比较上心,所以第一感觉是建北发烧了,而且是发高烧。
“建南,你过来。”建东扬声道。
从建东的声音里,建南能听的出来,看样子建北没有太大的事,所以先把建东扔的东西拾起来,不过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这个弟弟怎么不出声?难道有事?
而建东伸手一摸建北的头,感觉烫手。
这时候建南也进来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屋子里,再看看这屋子里,乱哄哄的不说,还有一股酒臭味,再四处一看,到处都是酒瓶子。
“建南,老三应该是发烧了。”建东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
“哎!老三竟然发烧?不会是连这点小事都想不开吧。”赵建南一撇嘴说道。
想当初他妈调教他们哥两个的时候,搞得他们两个大男人差点精神崩溃。
不过他们还是咬牙坚持住,要知道他妈是自己学过之后,才来要求他们的。
他妈比他们都大,所以他们觉得,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怂啊。
等到从他妈的地狱式训练中逃出来之后,建南自己感觉自己变了不少。在后来做生意的时候,做的不错,有很多次都得益于余颖当初那一次培训。
经历的事情多了之后,眼光就宽广多了,所以在建南看来,建北碰上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陈爱华这个女人,不就是给老三带了顶绿帽子吗?其实建北不要那个女人就是,世上比陈爱华好的女人,多得是。
其实这时候的建南完全没有搞清楚,这不单单是陈爱华红杏出墙的缘故,是建北男性面子被削的问题,这可是牵扯到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只有自己吃了苦头,才知道其中的痛。
虽说有些看不上建北,不过建南看看发烧的建北,还是说道:“大哥,你在这里看着点,我去拿点药。”
说着叹了一口气,建南转身出去,先去看看厨房,连点热水都没有。
于是建南拎上一个暖瓶,回自己家,倒了一暖瓶的热水,准备带给建北,毕竟要吃药。
他妈说过,在生病吃药的时候,一定要多喝水,所以他自然要听妈妈的话。
其实连建南也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可是把妈妈的话,当成圣旨的。
然后建南给余颖打了个电话,说:“妈,老三生病了,应该是借酒消愁,然后就发烧了。”
余颖一听,好嘛!这赵建北倒是满满的失恋套路。
幸亏现在没有什么酒吧,不然说不定又会闹出事情来。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不对!建北可不是霸道总裁,就是到了酒吧,也会被当成小瘪三,要是想要闹腾的话,直接就是被扔出来的下场。
思想开了会小差的余颖,还是一心二用地说了一句话:“借酒消愁?呵呵!”
最后的笑声,是特别意味深长。
“就是,一个大男子汉为了一个给他带了绿帽子的女人,搞什么借酒消愁?那个陈爱华哪里美了?一脸的小家子气,给妈提鞋连资格都不够。”建南说道。
这时候刘燕已经找好了东西,不过听到他是在和亲妈说话,所以就没有说话。
听到建南拍马屁的话,“哈哈哈!”余颖笑了起来。
然后余颖止住笑声,说道:“其实建北之所以这么难受,有可能是因为他的面子被踩。是个没有昏了头的男人,都会为了这个原因大怒。建北,应该还没有陷得太深。”
余颖有些不知道说赵建北什么好,为了妻子,抛弃了生他养他的母亲。即使余颖过来后,做的很决断,但是建北亲妈这么多年对他的好,一点也不念。
其实余颖早就猜过赵建北的日子,将来不会好过,但是想不到这报应来得这么快。
说到底,那个女人陈爱华本身就是一个虚荣的女人,在外面眼界开阔之后,看到高楼大厦,看到锦衣美食,自然看不上一个只能干粗活、累活的农民工。
其实说起来陈爱华,也算个农民工,她在瞧不起赵建北的同时,何尝不是在瞧不起自己?
对此,余颖只能是呵呵一笑。
农民怎么了?没有农民下地干活,种出粮食,种出水果蔬菜,一个个都要饿死。
当然对于陈爱华的将来,其实余颖也不看好。
毕竟以自己身体做资本的人,下场有几个好的,青春美貌又不是能保持一辈子。
至于陈爱华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的话,以为别的男人会娶她?这怎么可能?男人想要娶回家的女人,绝对不会是陈爱华这种女人。
这一次就随随便便跟着男人走,那么下一次会不会跟着别的男人走?所以男人只会和她玩玩。
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小看了陈爱华,低估了她的无耻。
以余颖的观察,在三个儿媳里,长着一张俏脸的陈爱华,满心眼都是算计。
因为赵建北对她百依百顺,再加上在婆媳大战中,陈爱华认为自己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所以性子上变得有些跋扈。
另外,男人的好色天性,更是激发了她虚荣的一面,于是在那条不归路上,陈爱华就一步步走远,再也回不了头,这让余颖也没有料到。
当然对于陈爱华的作死行为,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就是知道的话,余颖也只会是冷眼旁观。
事实上余颖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她手下留情。
对于自己的行为,陈爱华应该是明知道有些不对,依旧去做。
因为有得就有失,这一点陈爱华懂。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暗自庆幸一点,那就是他们夫妻两个人忙着打工,还没有来得及要孩子。
要是他们夫妻两个人有了孩子的话,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留下的孩子是最无辜的,却有可能因为亲妈的缘故,被亲生父亲不欢迎。
而且以赵建北的年纪,将来绝对会再娶一个,有孩子更加是麻烦事,想到这里,余颖就有几分庆幸。
另外,余颖听说很多事情之后,对陈爱华的跑路,是没有什么愤怒的。
说句话不好听的话,有陈爱华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不知道赵建北要戴多少顶绿帽子,说不定还要当接盘侠,那又何必?
而建南听了余颖的话,才明白老三的想法。
在建南看来,面子要靠自己挣,一个各项事情都失败了的蠢猪,还要什么面子?
不过同时,建南还是对老三多了几分同情心。
毕竟男人在这一点上受伤,的确是个沉重的打击。
那么赵建北你一定要努力站起来,把踩下去的面子在找回来就是,借酒发愁有用吗?想到这里,赵建南看到妻子整理好的东西,就提溜着回到建北家。
等建南到了老三家,发现竟然没有什么干净的碗,大部分都脏乎乎的,合着陈爱华这人就是驴屎蛋子表面光,懒得够可以的。
要知道原来大嫂可就是一个懒得要死的人,不过经过强力改正,倒是基本被改掉那个毛病。
不过,建南记的,大哥家原本就是这个样。
要知道据赵建南的了解,这几天正是麦忙的时候,建北可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收割麦子上,所以这段时间应该是陈爱华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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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建南微微摇摇头,像陈爱华这种女人,白送给他都不要,又懒又不正经。偏偏蠢弟弟竟然为了这种女人气得不行,还生了病。
哎!也不知道建北在外面学了些什么东西,只怕也没有学着什么,就算是建北这段时间再怎么辛苦,也应该看看自己的生活环境吧?
想到这里,建南最终伸出手,准备开始刷碗,当然看着这些碗,建南就感觉怎么这么脏?一时间,他竟然有种无法下手的感觉。
这些碗还能用吗?早知道就带一个过来,建南最后皱着眉头,勉为其难找到一叠脏乎乎的碗里最干净的一个碗,用两个手指头捻起来,看着这个碗。
要知道在建南他自己家,刘燕这人很是勤快,家务活都抢着做,整个家上上下下都打理得干干净净。
除了刘燕坐月子的时候,建南不得不上阵干家务外,基本在家里都是当伸手大爷。
结果跑到这里,倒是要伺候这个熊弟弟,建南最终有些嫌弃地用另一只手,用水瓢冲刷着那一个碗。
啧啧,这个碗上还长着点绿色的霉斑。
建南看到这里,感觉服了建北,他媳妇那么懒?建北知道不?
可以说,建南是捏着鼻子干的,不干不行,但是谁让建北是他弟弟?
就这样,建南也只是洗了一个碗,准备用来倒水,其他的锅碗瓢盆什么的,都还仍在原处,接着让它们发霉就是,反正不是自己家。
等到建南再进去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味道好了很多,窗户都开了,应该是透过气。
另外就是那些酒瓶子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消失了,说起来,他家老大建东现在最看不得混乱,所以应该是建东顺手收拾了一下屋子。
“大哥,这小子醒了吗?”说话的时候,赵建南探头看了一眼建北,这个笨蛋弟弟醒了吗?
“没有,应该是烧糊涂了。”赵建东也没用回头,就回答道。
这时候的建东,正在给建北滚烫的额头敷上湿毛巾,进行物理降温。
“切!为了那个女人,至于吗?”建南撇了一下嘴,说道。
“大哥,你看,这些够了吗?”说话的时候,建南把刘燕给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把暖水壶放好。
建东打开一看,这里面还有一包盐和一包糖,准备东西的人很细心,要知道发烧的人,要适量补充一下盐糖水,以便防止病人身体里的电解质紊乱。
一看就知道是弟妹刘燕准备的,至于建南能想起来,带点热水就不错了。
不过看到只有一只碗,所以建东说:“建南,你去把厨房里的那些碗都刷出来,然后再给我那几只碗来,然后再去把水缸灌满。”
刚才建东也看到厨房里的脏乱差,但是因为忙着照顾建北,就没有怎么管,只是洗了脸盆,就忙着准备给发高烧的人赶紧降温,可不能烧成傻子。
“大哥!”建南想不到大哥给他派活,于是有些抗议地道。
但是建东倒了一碗水,晾着之后,就又开始照顾病人,所以连个多余的目光,也没有施舍给建南。
建南最终还是不怎么高兴地出去,去厨房里一看,水缸里的水也不多了,赶紧弄水。
然后建南撸起袖子开始准备洗碗,“老三,你给我等着,等你病好,就等着你二哥出招。”建南一边发狠,一边伸出手去洗碗。
这种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建南碰到什么倒霉事。
就在这时候,赵建南听到有人扑哧一笑。
不等建南回头,然后就听到张卫红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二弟,你在干什么?算了,你走开吧,我来洗。”
“大嫂,那正好。”赵建南一听这个,赶紧洗洗自己的手,笑嘻嘻让开位置。
张卫红是看见丈夫不回来,就知道三弟应该是出事了,虽然建东、建南都去照顾建北,但是大男人能不能照顾好病人?很成问题。
所以在家里准备好东西之后,张卫红就拎着东西来了,事实上,张卫红在懒筋被抽掉之后,终于感觉自己活得像个人,所以人变得勤快得不行。
建北家的大门虽然关着,但是一推就开了。张卫红进来的时候,刚好建南挑好水,准备洗碗。
听到建南的抱怨声,把张卫红给逗笑了,所以才开口说话。
当张卫红一看那些锅碗瓢盆,也感觉是让人有些恶心,碗里剩下的东西已经发霉、发臭,毕竟现在温度不低。
怨不得建南一副怨夫脸,实在是太脏。
不过张卫红倒是不太在意,做农活的时候,更脏不也是要干,于是她卷好袖子,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每一件东西都洗得是干干净净的,然后再沥干水。
“大嫂,那我进去看看老三,顺便看看他能喝小米粥吗?”赵建南一看,大嫂还带了一些已经煮好的小米粥,于是拿起几只碗和小米粥,进去。
“大哥,大嫂来了,还带了小米粥。”建南进去之后,对建东说。
听到他的话,建东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说:“那么拿过来,一会吃完药,正好让建北喝点小米粥。”
于是建南走过去,看看躺在床上的建北,其实这几年他和建北之间,也算是联系很少,就是见过之后,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变得有些陌生。
不过当建南看到,那个躺在那里的他,猛地发现,建北的模样变得和以前不太相像。
其实,每一个人都在变。
这一刻,建南突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
幸亏妈妈变了性子,建南这一时候在心里感叹着,这一切好的变化,都源自亲妈的改变。
虽说他们兄弟都是上过高中的人,其实后来才知道,他们也就是小学生水平。本身他们就学得不怎么扎实,而且离开书本的时间已经不短,很多知识已经还给老师。
就这种小学生水平跑到城里去,绝对是被人踩的下场。
幸亏走之前问了一下亲妈,不然准是掉坑里,没准和这个傻蛋一样,到城市里干一份鸡肋一样的工作,知道上当,但是有些晚了。
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坚持下去,比如说:为了一种极为稀少的几率,能成为一个城里人而奋斗。
这些年,建北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想到这里,建南看了一眼建北的脸,比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要显老。
建北应该还以为他们留在村里的人,还在靠天吃饭。
这些年,外人以为他们一直没有挣什么钱,毕竟一直在家种地为生。其实他们都挣了一笔钱,绝对不会比村里任何的人家差。
他妈说了,这做人一定要低调,闷声发大财。
至于种地什么的,在建南看来,更多是为了给自己种的。
用余颖话说:“种啊!为什么不种?最起码自己种地,可以保证自己吃的东西绝对安全。”
于是他们还种着自家的地,反正也不多。
哎!要是老三没有去城市,也许日子也不会差,看看昏睡中的三弟,建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些年,赵建南一直亲自照顾自己的孩子,终于体会出一件事,那就是养大一个孩子,真的不容易。
所以他们夫妻有了反思,其实前些年是他们做的不对,将父母亲的爱当成了廉价而无用的东西,其实父爱如山,母爱如水。
虽然父亲已经去世,幸而母亲还在,所以还能好好孝敬母亲,才不负父母的养育之恩。
就在这时候,一直昏睡中的建北终于有了知觉,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陈爱华的跑路,让赵建北有种生不如死的想法。
为了那个女人,他把男人的自尊都抛弃掉,结果最后被陈爱华抛弃的人是他。
所以在建北看到建东、建南两个哥哥的时候,生病的人心理很是脆弱,于是建北的泪水滚落下来,叫道:“哥。”
“醒了,我还打算叫你吃药,醒得正好,赶紧吃药。”建东说话的时候,一摸碗里的水已经不烫,于是赶紧扶起建北,送上药物。
建北合着泪水咽下药物,他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哥哥们来照顾他,在当初走的时候,因为彼此间闹得很不愉快,所以建北恨不得自己衣锦还乡的时候,让哥哥羡慕嫉妒。
可是,现在羡慕嫉妒的人是他,如果不去那个城市,是不是他和陈爱华依旧是一对好夫妻?
看到建北哭,建南的心里也不好受,于是递上是一碗小米粥。说:“好好吃饭,不然怎么有力气去追人?陈爱华以为自己一跑了事?”
想想就不可能,要知道余颖可是提醒了一下赵建南,要是不把这个婚姻解除干净,谁不知道那个陈爱华,会不会有一天突然间冒出来,说自己是赵建北的妻子?
事实上余颖很怀疑这一点,这个女人只怕别的好东西没有学,但是撒娇撒泼的本事,应该会有。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陈爱华是有可能回到陈家。
用一句话可以形容陈爱华她的所作所为,等到她浪够了,觉得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再回来。
当赵建南听到这种可能时,心里呕得慌。
合着一个个浪够了,再找个老实人,就可以过自己平静的生活,也就是说老实人就应该接盘,就应该体谅他们年轻时候的轻狂与肆无忌惮。
呵呵!赵建南听到这种论点,第一感觉就是赵家人可不绝对当什么老实人。
所以陈爱华就别想着浪完了,回来祸害赵家。
不但是没有门,连窗口也没有。
要是赵建北这个蠢货,为了爱,非要和陈爱华在一起,那么赵家就没有赵建北这个人。
当然这个思想,建南是决定和大哥商量一下,毕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二哥,你说是什么意思?”赵建北说道。
这时候的建北整个人还是十分虚弱,甚至感觉自己的未来都是黑色的。
但是听了建南的话,建北却感觉原本黑暗的一切,有了一丝亮光,他要找到陈爱华,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建北这一次之所以特别绝望,就是因为他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陈爱华?甚至他最后的积蓄都被陈爱华拿走,身上也没有多少钱。
想到这里,有些憔悴的赵建北露出自嘲的笑意。
为了养活陈爱华,建北他已经付出所有的一切,甚至在最后被抛弃的时候,赵建北发现自己已经是身无分文。
就是想要去追人都不可以,因为没钱,寸步难行,这也是他最后绝望酗酒的原因。
看到赵建北的样子,建南恨不得赏他几记耳光,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算是什么事?
幸亏不是自己儿子,要是赵建北是自己儿子。建南绝对是,按照一日三餐的揍他。
但是看到建北一副亟不可待地样子,建南对陈爱华的看法更不好了。
所以这一刻,赵建南想要破口大骂:陈爱华就是个贱人。
但因为不知道赵建北的心意,而且现在赵建北还在生病中,所以不能问,最终说出的话语气不重,“那当然是,去找到陈爱华,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我没有钱,本来就没有攒多少钱。”说到这里,赵建北有些无奈地说。
在城里,买什么都要钱,而且陈爱华还要拾掇一下自己,总不能老是穿土得掉渣的衣服吧?
所以这些年薪水不高,花得还多,钱攒得不多。
知道自己头上的帽子已经绿了之后,赵建北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没有地方可去,只得带着妻子回老家,回到家里后,发现冬小麦还没有种,赶紧去种地。
至于陈爱华到了家,就爬不起来,她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主要是修养。可以说,这几个月来,建北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陈爱华。
不敢面对的下场,就是陈爱华跑了,建北想到此处,是泪水止不住。
“你就放心养病,其实自己身体的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事。”说到这里,赵建南看着倒霉弟弟,说道。
只是赵建南说话的时候,表情有点诡异。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建南他想要追问一下赵建北的选择,这个问题很重要。
但是看到建北还是有些红的脸,做了爸爸的建南,知道老三还发着烧,所以才忍住自己接着问的想法,而是说出安慰的话。
另外,此刻建南还很想抽建北一顿,对亲妈也没有对陈爱华紧张,妈妈白生了这个儿子,没良心。
这种情绪下,赵建南的表情扭曲了几下,才恢复了正常。
而这时候赵建北一听说可以追查到陈爱华的下落,感觉自己就是精神一爽,根本就顾不上看哥哥们的脸色,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去找人。
但是赵建北的身体正在发烧,一坐起来,就有些眩晕的感觉。
在一旁的建南看到这里,两只手握了握,最终还是放开,没有出拳揍建北。
呕死他了,想到这里,建南扔下一句话,“大哥,我先回去,到下午的时候,我再来替你。”
然后赵建南转身出门,朝着厨房里的张卫红喊了一声,“大嫂,我先回去,今天中午就让拴住他们到我家吃饭,让燕子看着。”
说完,他急匆匆地跑了,再不走,建南就想回去揍人。
“知道了。”张卫红扬声道。
其实张卫红已经把孩子们送到建南家,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二弟已经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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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到张卫红围着围裙,甩甩手上的水滴,拿着一块抹布,走到厨房门口,准备和建南说一声的时候,正看到大门被关上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张伟红失笑了,这个建南,现在脾气越来越急躁。
然后张卫红摇摇头,就把想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反正等建南回家后,就知道孩子们已经到了那里。
就是不知道刚才有什么事情,让建南这么急?
不过张卫红也只是想想,并没有打算进去问问丈夫,要知道她的双手都是油腻,因为她在打扫整个厨房。
赵建北他们夫妻回来之后,才用了半年多,这厨房里就脏得不行。
要知道原本婆婆在公公还活着的时候,最心疼小的,时不时给建北收拾一下卫生,当初张卫红看到这一点,在心里是很不服气的,凭啥都是儿子?这婆婆就光是帮着老小一家。
直到后来,张卫红才知道自己得了红眼病,这种病要治。
其实这种病,总是一味和别人比较别人得到的东西,从来看不见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等到婆婆全部撒手不做之后,张卫红才知道婆婆曾经给予过的帮助,真心不少。可是在此之前,张卫红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婆婆对她也是不错的。
其实等到失去婆婆的帮助之后,张卫红第一感觉是很不舒服,建北夫妻失去帮助,张卫红是喜闻乐见,但是自己的帮助没了,她是无比沮丧。
然后是一场夫妻战争,张卫红输了。
现在回想起来,张卫红都为曾经懒惰的自己感觉脸红。
哈!其实建北他们和曾经的她一样懒,想到这里,张卫红摇摇头,幸亏自己醒悟过来,不然日子早就过不去,那里像现在的小日子,过得是美滋滋。
还好还好!
张卫红吐出一口气,笑了起来,一切好来得及改正。
经过那一次的教训,张卫红干起活来终于开始勤快起来。
另外,余颖还让张卫红亲眼目睹了细菌的样子,这让张卫红吓得不行。
这竟然让张卫红从懒人,摇身一变成了有点洁癖的人,看不得脏乱差,看到不干净的地方,张卫红的手就痒痒的,恨不得打扫干净。
所以张卫红今天看到厨房的样子,就实在是看不下去,至于建南,张卫红感觉就不是能干好家务的人,把他赶开,她自己亲身上阵大扫除。
对了,建北怎么样?张卫红看了一眼住的地方,也没有再多想,因为她手里的活还没有干完,还是赶紧把整个厨房都打扫干净,真脏。
于是她转身进入厨房,接着干。
当然建北还不知道,他算是逃过一劫,建南总算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饶过他一次,没有揍他。
就这样,在兄弟两个人的照顾下,赵建北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
当然余颖就没有来看过建北一次,而是通过建东、建南两兄弟,了解了一下建北的情况。
赵建北这个混球,要不是看在原主的面子上,余颖很想他去死。
一想到原主最后的遭遇,余颖就一点也没有想去见赵建北的感觉。
甚至余颖想狠狠抽赵建北一顿,他对红杏出墙的老婆陈爱华,倒是宽宏大量,对亲妈是冷酷无情,都让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爱华做出那种事,建北竟然忍耐下来,以前没有发觉建北有做忍者神龟的潜力啊?
呵呵!其实陈爱华变成那个样子,有一部分就是建北娇惯出来。
所以,余颖在心里替原主不值,赵建北对亲妈一直是利用利用再利用,等到没有利用价值再抛弃。
要知道她不是原主,对赵建北没有感情,所以坐在那里,可以仔细剖析一下事情的发展。
当然事态将如何发展?余颖想了一下,不知道答案。最终打算看看建北的选择,要是他还选陈爱华做自己的老婆,那么余颖管他是死是活。
看到余颖如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赵芳抽出时间去见建北。
不知道他们兄妹说了什么,反正余颖是静观事态的发展,因为着急的人不会是她。
话说建北最终准备去找陈爱华,因为有些事总是要解决。
其实余颖在他们夫妻回来之后,曾经遇到过陈爱华,感觉这个便宜儿媳,已经变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许是陈爱华不在下地干活,所以皮肤变得比以前的她白了些。
但是作为黄色人种,再白也和白色人种的白不一样,而且她本身的底子,就不属于白的人,所以皮肤还是有些黄色。
所以为了显得自己很白,应该涂了不少粉。
让余颖感觉,陈爱华在刷粉墙,一层层地刷,然后终于白了。
可惜的是,陈爱华光顾着刷脸,没有把脖子刷刷白,于是中间出现断层。
另外,那个时代最时髦的妆容,在后来人看来就是大浓妆。
事实上村里不少人看见陈爱华的打扮,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而余颖带着几分好奇心看着,就见陈爱华正皱着眉毛,用一块手绢掩住自己的鼻子,带着无比嫌弃的目光,看着村里有些脏乱的环境。
啧啧啧,陈爱华这还没有变成城里人,就开始嫌弃自己出生的地方。
所以余颖在看到陈爱华之后,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已经变得浮华起来。
余颖很怀疑这时候的陈爱华,还能待在村子里,人的心一旦是野了,拉都拉不回来,所以这位陈爱华就是一个最不安定的因素。
只怕进过城的陈爱华,已经是感觉自己是城里人,简直就是麻雀变凤凰,从此飞上梧桐树。所以,这个村子只怕是容不下这只金凤凰。
余颖打定主意,要把这个不安定因素给除了。
而现在,这个女人不安分的行为,意味着机会应该快来了。
不过这时候陈爱华还有脸出来溜达,因为她的事情已经被不少人知道,给自己老公带绿帽子。
当时不少村里人都是窃窃私语,有人不搭理陈爱华。
而陈爱华最后是昂着头,回去接着修养,要知道刚才村里人的目光让陈爱华知道,要想好好活下去,就要换个不知道自己底细的地方,从头再来。
这时候的陈爱华,就没有注意到余颖的目光在一直看着她,自然也不知道余颖已经下定主意,怎么把她给撬走?至于祸水往哪里流的问题,那就不关余颖的事。
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余颖这些年,把原主的经历扒拉好多遍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里面最大的祸根,就是那个陈爱华。
其实前一世里,原主认为自己是很公平的对待几个儿子,但是那些儿子们会这样认为吗?
不会,几个儿子在生活中,总会发现亲妈不公平的时候,做得越多,越是有不公平的地方。
再加上儿媳从中的搅合,只怕更是种种不公平被点了出来。
所以等到原主老了的时候,便宜儿子们都一个个不想吃亏,都认为被妈妈多照顾的人,应该出更多的力,如此攀比下去,原主才会在最后的日子过得不好。
其实说到公平问题,真的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公平在不同人眼里,是不同的标准。
所谓的绝对公平,根本不存在。
余颖穿过来之后,直接切断了对三个便宜儿子的无私奉献,这样子就是最公平的,谁也不帮,多公平。
看哪个熊儿子再给余颖提什么公平?公平个毛线!
再敢给余颖提什么公平,余颖绝对让他们尝尝大耳刮子的厉害。
就这样穿过来的余颖,把原主的日子终于一点点扭转过来,在这个时空安定下来,最起码让儿女们接受亲妈的变化。
等到赵建北夫妻回来,余颖是一点也不吃惊,要知道他们并没有回来的风风光光。
而余颖心里有数,他们夫妻之所以回来的原因,心里很是有些好笑。
其实陈爱华红杏出墙的事,余颖知道的比赵建北还早。
因为二儿媳刘燕的姐妹淘也跟着去打工,而且就在一块地方打工,知道的最早,就偷偷摸摸传给刘燕。
刘燕知道之后是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自己的妯娌是这样的人。
然后,刘燕赶紧给余颖说了这个消息。
“看样子,建北在城里快要混不下去了。”余颖听了之后,思索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刘燕惊讶地说。
“像这种男女关系的桃色消息,太容易满足人们的八卦心理,流传范围就会很广,虽然建北他应该是最晚知道的一个,但是总会知道。”余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说道。
刘燕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还是有些不明白,不过她同意婆婆的一个说法,那就是关于男女关系的流言,是最容易被人津津乐道的。
“男人嘛!最难忍受的一点,就是被别人带了绿帽子。而且,只怕其他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所以他那里还有脸待在城里?”余颖接着分析道。
事实上,刘燕对于余颖的判断,是有些怀疑的。
结果不多久,赵建北夫妻就一起回来了,刘燕知道之后,是心悦诚服的,婆婆的判断很准。
知道他们夫妻回来的原因,余颖心里就开始盘算,怎么除掉陈爱华这个祸根?
当然余颖可没有打算弄死陈爱华,不管怎么样,陈爱华这人是罪不至死,而且余颖也不是执法人员,没有资格给人判决有罪没罪。
但是绝对有机会划清界限,事实上余颖在见过陈爱华之后,就感觉这位金凤凰要准备出逃。
跑了好啊!正好趁机划清界线。
唯一不怎么好的是,现在这人要是跑了,就比较难找。
毕竟这时候虽然有了身份证,但是假货也出来。而且互联网络还没有出现,找个人难得很。
难道要等着陈爱华失踪满了三年,再去法院离婚?
想想就不可能,就是去法院离婚还要登报陈爱华的失踪,事情一箩筐,而且还要被更多人知道,不如现在就让他们断绝关系。
所以余颖想起来阿一,这时候的乡村是没有什么摄像头,正好让阿一出来帮忙,监视一下陈爱华,看她到哪里去?
有了阿一做向导,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跑不掉。
想要在余颖手里逃出去,然后美滋滋的,过自己的小日子,是不可能的。
因为余颖早安排好了后手,让阿一一直盯着她,必须在一段时间里找到她,和她做个了断。
当然,赵建北因为媳妇的逃跑,气得生了一场病,不在余颖的考虑中。
知道这一场病之后,余颖也就是冷笑了一声。
就这样,赵建北病终于养好,鼓足了勇气,才在哥哥们的带领下去见余颖。
建南说:“这件事妈一直有些担心你,不过因为你一直和妈冷战,所以妈就没有去见你。”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听妈的话。”建北这时候很是乖巧地说道。
说实话,这时候的赵建北为了见陈爱华,觉得还是顺着哥哥的话好,毕竟在外面,建北还是知道看人脸色。
等到他们进了小院之后,赵建北发现整个宅子,已经是翻修完毕的住宅。看到这里,赵建北终于知道他错过了很多东西。
等到进去一看,家里的一切还是不错,赵建北甚至有种陌生的感觉。
其实说起来有几年他都没有见过余颖,自从那一次不欢而散之后,建北以为他妈会很快原谅他的,毕竟他当时选择的是妻子。
建北原本以为还和从前一样,妈妈很快原谅了他。
但没有,余颖再也没有上过门,而陈爱华要把持着丈夫的心,于是就在其中挑唆,说他妈偏心,把一切都给大哥、二哥。
后来建北有些赌气出去打工,以为能挣上大钱。
结果没有发财,却把妻子给搞丢了。
赵建北可以说在刚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母亲,因为诸多不顺,让他没有精力去想,只是在后来的梦里,偶尔会梦到过去。
在梦里,父亲的责打,母亲的关爱,好的不好的,都变得温馨起来。
只是这些梦在醒来之后,就很快消失了痕迹。
赵建北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做事,在不知不觉中,夫妻之间有了看不见的隔阂,但是他一向是把陈爱华当成了宝贝,所以事事中退让,结果陈爱华的回报究竟是红杏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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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每每想到这里,建北就会感觉自己的心会痛,为了多挣一些钱,建北是挖空心思多加班,恨不得不休息,就是想着多挣几个钱,让陈爱华活得好。
但常常加班的建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行为,是冷落了娇妻。
陈爱华本身就不是很耐得住寂寞的人,很快就开始向外发展,先开始只是打情骂俏,后来就有人用各种新鲜的东西引诱,就如同蛇引诱夏娃吃下禁果一样。
当然这一切,建北是不知道的,他天天忙得要死,下班的时候,已经是累得要死,恨不得回来就好好睡一觉,然后才会有精力去上班。
就是有人看不过去,打算告知建北他老婆做得太过分,已经有红杏出墙的可能。但又因为这件事太过牵扯到了个人的隐私,所以最终没有人说出口。
就这样,建北成了不少人眼里一个窝囊废。
要不是陈爱华最后勾搭上的有妇之夫,偏偏娶了一位母老虎,大闹了一场,只怕建北还不知道。
母老虎极其厉害,在知道自己的丈夫,又被某个小狐狸精给勾走了之后,就带人来抓奸,一抓一个准,两个野鸳鸯被堵个正着。
这一下,爱薇鞋厂顿时轰动起来,陈爱华红杏出墙的事情,终于隐瞒不住。
更坑的是,母老虎是爱薇鞋厂的大股东,坚决要把狐狸精赶走,所以建北夫妻的工作丢了,不得不回村。
当然就是母老虎不赶人,建北也待不下去,因为陈爱华是衣衫不整的,被母老虎从一个房间里踢出来,便宜了不少男人,走到那里,都是被人指指点点的。
甚至就是这样,母老虎也不饶过陈爱华,一路追打着,最后一直追到卫生间,差点就把陈爱华踹进粪坑里,还是建北听到风声,赶到之后,救了陈爱华。
可以说,在知道陈爱华出事之后,建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陈爱华?而陈爱华缓过劲来之后,则一口咬定,是那个男人看见她漂亮,想要调戏她。
那个母老虎见到这种情况,竟然反咬她一口,说她勾搭男人,陈爱华对着建北不停地喊冤。
这让建北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话?但是他和陈爱华之间,不可否认还是有了深深的隔阂。
但是陈爱华的话,还是比较有杀伤力的,渐渐建北感觉城里的一切,更像是个虚幻而真实的梦。
可还不等建北回转过心,陈爱华又跟着男人跑了。
“陈爱华,你这个贱人,还说是别人调戏,其实是自己送上门的吧?!”这是建北知道陈爱华逃走后的怒吼,甚至因为无法接受,所以建北才会借酒消愁。
结果就是差点死了,建北等到清醒过来,吓得不行。
所以建北对陈爱华的爱心,算是冷了不少,但是他很想和陈爱华见一面,就是想要问问陈爱华:不是一直说都是纯洁的同志之情,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在建南看来,这种贱人有什么好看的?
但建北坚持这个意见,而赵芳觉得,还是见见好,以免魔障了。
所以建北兄弟三个人在建北的坚持下,才一起来见余颖。
毕竟关于陈爱华的踪迹,是余颖负责的。
听到这个消息时,赵建北大吃一惊,其实这件事建北不想让余颖知道。
要知道在建北的记忆,当初娶陈爱华的时候,父母双亲都不怎么喜欢陈爱华。
但是当时的建北,恨不得躺在地上打滚,甚至说不让娶陈爱华,他就一辈子不结婚。
事实上,现在建北看父母亲的想法,还是很准的。
所以在进来时,建北心里带着一种有些羞愧加不安,甚至是有些局促不安。
只是在赵建北终于看见到余颖的时候,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妈竟然变得比以前年轻了不少,精气神十足,坐在书桌那里,正在看赵芳练毛笔字。
看到建北他们来了,余颖和赵芳才放好毛笔,不写了。
不知道为什么赵建北心里难过,很想着哭诉出来:“妈。”这时候的他,心里有很多委屈要倾诉,只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吐出一个字。
“建北,好久不见。”余颖的话语中很是平静,和建北打了个招呼。
对于原主这个最能折腾的儿子,余颖可是一点心软的想法也没有,他和陈爱华夫妻两个人,是这三个儿子里最自私的一对。
可以说,原主最大的悲哀,就是有了这一对儿子、儿媳。
余颖的到来,打乱便宜儿子们的命运,让他们在外出打工的时候,有了更多的选择。
前一世原主在的时候,大概是兄弟三个一起出去,陈爱华没有机会出去勾搭别人,毕竟大嫂、二嫂也跟着。而这一世没有了别人的阻碍,自然走上了和前一世不同的路。
这时候的赵建北心里一沉,因为感觉亲妈对他并没有什么热情,按说这时候他回来,亲妈应该会好好嘘寒问暖,和他一起讨伐陈爱华才对。
但是对面的余颖,却是很冷淡的样子,要不是听说她还专门去追查陈爱华的踪迹,其实他都以为妈妈不要他。
不过建北还是想起来,自己也很久没有和亲妈联系,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建北,这一次叫你来,没有别的事,就想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对付陈爱华?是打算破镜重圆?还是一刀两断?”余颖说话的时候,看着赵建北。
“这......”赵建北竟然发现被直截了当地追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的建北很想说,想着要见到陈爱华,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至于其他的东西,建北根本就没有琢磨出来怎么办?所以这时候的赵建北的眼神,是有些茫然的。
而且建北也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想着见陈爱华,只怕赵家人不会高兴。
所以这一刻,建北是相当犹豫的,该怎么说才好?
看到建北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建南就感觉自己的手痒痒,合着建北这个小子,到现在还没有做出决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你必须做个决断,要知道你媳妇的事情闹得不小,只怕村里的人都知道你媳妇的事。”余颖淡淡地说。
余颖倒是认为,对于赵建北来说,完全把陈爱华的一切抛开,那是要割裂他过去的一切,甚至是否认他的过去。对赵建北来说,是一件很难决定的事情。
事实上在三个儿子里,作为老小的他,可以说是最受宠的一个,也是最没有本事的一个人。
甚至这一刻,余颖发现建北是最没有决断力的人,只怕原本在外面的时候,赵建北夫妻两个人的事,其实都是陈爱华做主。
正因为赵建北这人,就没有什么主见,所以在余颖一问的时候,就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看到这里,余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合着建北这人,就是耳根子软,属于吹枕头风的最佳对象,怨不得陈爱华能死死地拿捏住他。
余颖等了一会,才说道:“你如果还想着和陈爱华在一起,那么为了过得好,就不要再回村,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笑话我们赵家。”
话说到这里,赵建北这位便宜儿子,还是一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样子,低着头,站在那里,脚还无意识地磨蹭着地面。
什么熊样!赵建南眼睛里冒着火,恨不得现在就把建北揪过来,狠揍一顿。
倒是余颖算是知道这个赵建北,就是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没有生气,因为不抱希望,所以才不会失望。
余颖等了一会,才说:“建北,也许你还没有想过这些事,但是你应该早些想想,不然找到陈爱华有什么用?而且我们还要搭上时间和钱,你想清楚,咱们再去。”
赵建北兴冲冲地跑来,却被余颖几句话给问住,而且一副考虑不清楚,就不告诉他陈爱华在哪里的样子,一时间赵建北有些气愤,感觉自己被所有人抛弃。
于是建北看了一眼一旁的两个哥哥,建东是板着脸,建南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不耐烦。
其实建南是有些不高兴,合着他们说了好几遍,都白说了。而建北只要知道那个消息的就行,然后就直奔而去,也不管见面之后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赵建南一看自己弟弟的那张脸,手痒痒得就想揍人,蠢货,总有死在蠢字上。
“呵呵!”赵建南冷笑了一声,然后问道:“建北,你认为这一次去找陈爱华,是你一个人去找?还是有人陪着去找?”
“我自己去就成。”赵建北说道。
“什么,你一个人去?”建南吃惊地道,瞪大了眼睛看着蠢弟弟。
说实话,对于赵建北,赵建南原本对这个弟弟还是有点希望的,现在却一点点希望也没有,甚至连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很快就消失掉。
赵建北出去混了这多年,白混了,什么都是狗屁不通。
“呵呵,建北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去的下场,没准被人弄死,别人也不知道,留下一直等着你回来的我们,为你担心?”建南被气乐了,冷声道。
这些年建南也算是历练出来,别看现在看上去天下太平,但是不等于这世界就只有白,没有黑,这怎么可能?
从人类社会出现,犯罪就一直没有停息。
见多识广的建南,绝对不会认为赵建北打上门去,却嘛事没有!
事实上,建南认为,敢和陈爱华这个女人勾勾搭搭的男人,也是没有什么廉耻的人,所以赵建北去找事,轻则揍一顿,重则没命。
当然也有可能,那个男人也是个傻子,说不定赵建北能好命回来,天下之大,什么人都有。
可惜,这种可能性太小。
最大的可能,是人家把赵建北弄死,找个地方一埋,到时候再换个地方居住,谁知道你赵建北是谁?
听到建南的话,赵建北吓得退后一步,声音都变得尖锐了几分地说:“二哥,你一定是吓唬我的。”
“吓唬?呵!你不如去试试?”建南道。
“这怎么可能?”建北有些失神道。
看到这里,余颖觉得更加不能让建北一个人去找陈爱华,不然建北很有可能是一去不回头,找都没地方找。
这时候建北的身体,在不停得哆嗦。
呵呵,余颖有些无奈,其实建北就是一个怂包,或者说是个窝里横的。
难怪上一世里,原主对老三最好,结果建北却一直无视原主的悲催经历,因为陈爱华拿捏住了赵建北。
当然余颖这时候,是绝对不会让他打退堂鼓的,以防止他和陈爱华十年、二十年之后,搞什么破镜重圆,如果是那样子,非把余颖恶心坏了。
听到赵建北的回答,再看看建北的怂样,建南也是泄气了。
而且建南发现亲妈一点也不生气,所以想到亲妈说过的话,怎么也要和陈爱华那个女人了断干净,于是就有些懒洋洋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要去的话,一路上花的钱谁出?”
建北垂着头,不吭声,
“难道是你有钱?”建南问道。
其实建南早就知道,建北夫妻两个人其实就没有攒下什么钱,毕竟陈爱华喜欢打扮自己,处处要花钱,建北挣的钱大都用来给陈爱华用。
“二哥,我没有钱。”这时候的建北摇着头说。
甚至建北的眼睛红了,眼泪滚落下来,哗哗地流着,然后他猛地趴在书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切!至于吗?没钱也不至于哭成这个样子!建南微微撇嘴。
但是,此刻建南的心里不怎么舒服,不管怎么样建北是他的兄弟。看到他哭成这样,还是不对劲。
想到这里,建南看看余颖。
余颖这时候闭着眼睛,感觉头疼,于是按按自己的印堂穴,这个怂包,一把年纪还有脸哭?
但是这人生里,可能会遇到各样的人,所以余颖只能是正面面对建北这个怂包。
“所以,我才让你考虑清楚,该怎么对待陈爱华?如果你还认为陈爱华是你的妻子?和你准备和陈爱华一刀两断,我们的立场是不同的。”余颖有些淡然地道。
“建北,你应该好好想想,问问自己的内心,你到底是哪种想法?”余颖的声音很是平静,没有情绪带出来。
这时候的建北用袖子一擦脸上的眼泪,偏偏刚才这个家伙的袖子正好搭在砚台上,上面有墨汁,于是脸上出现一些墨汁的痕迹,一道道的,让余颖不忍直视。
当然建北不知道,自己是越擦越脏,满脸不服气地说:“我是不甘心,为什么我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她竟然那样对我。”
“如果建北就是想问这个问题,那么陈爱华的想法很容易知道,建北,你现在没有钱。而别的男人,能给她更多的钱财,那么她当然想着过更好的生活。”余颖轻轻地道。
“是你惯出她的毛病,以为别人都应该为她而付出,但是她的胃口太大,你已经养不起她。那么她,自然要换个饲主。”余颖看着自己手指,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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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赵建南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笑喷,因为他妈竟然说什么饲主,那不就是把陈爱华当成了什么猫猫狗狗的了?
而且,想到这里,剑南扫了一眼建北,这个便宜弟弟此刻正傻乎乎看着余颖,那么建北他就是陈爱华的第一代饲主?
赵芳听了之后,也有些好笑,看了一眼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三哥,本来应该是很同情建北戴了绿帽子,不过余颖说的话,被建南一重复,实在是可乐。
余颖听到建南的笑声,白了建南一眼,真是没知识。
要知道某些言情书,那些为了真爱插足别人家庭里的女人,对原配或者正房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就把她当成小猫小狗一样看待好了,所以男人可不就是她们的饲主?!
当然,也可以说是J主。
然后余颖顺便扫了一眼其他人,赵芳正努力收敛着笑意。
此刻的建南正自得其乐,笑得是前仰后合。
而建东应该没有听见其他人在说什么,甚至这时候的他,思想已经开始神游,手指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打磨光滑的木器。
至于建北只注意到余颖说的话:她的胃口太大,你已经养不起她。
这一句话在建北耳朵里不停的回荡,最终让他瘫软下来,又趴在桌子,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这时候的赵芳,倒是庆幸刚才看到建北袖管弄进砚台之后,赶紧拿走砚台,不然又要弄出来不少墨汁。不过刚才写完的字,被压住。
哭什么哭!建南已经止住笑声,皱着眉毛看着赵建北。
在一旁的建东也终于从神游状态出来,毕竟听到这个凄惨的哭声,他就是再怎么神游,也能听得见。
看到建北的行为,建东也是皱眉,看了一眼建南,意思是说:老三怎么了?怎么哭了?
而建南一脸的无奈,耸耸自己的肩膀,一摊手,无言说:没什么啊!
于是建东终于开了口道:“老三,你是个大男人,就不要哭哭啼啼的。哭能解决问题?要是能解决,你怎么哭,我们也不管。”
“就是就是,我发现老三去了外面之后,变得像娘们一样喜欢哭。”赵建南说。
“嗯!建南,你对女人有意见?”余颖想不到建南对女人竟然存有偏见,于是提了一句。
“妈,我说错话了,应该是老三越活越小,已经像是三岁孩童。”赵建南赶紧改口道,同时拍着自己的脸,示意在打自己的耳光。
亲妈不好惹,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赵建南在心里说。
其实说起来亲妈和亲妹,她们两个人那一个都不好惹,建南知道她们都很厉害。
这时候的建北,听到建南的说话声,气得不行。要是两个嫂子现在红杏出墙,只怕两个哥哥也会想哭,所以他感觉自己委屈得很。
这时候,建东看见建北还趴在桌子上,搞的赵芳刚才写好的字都花了,于是又开了金口:“老三,你怎么趴在桌子上?赶紧起来。”
“大哥!”就见建北回过头来,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建东。至于二哥建南,建北不想搭理他,自己都那么痛苦,他刚才还笑,简直是往自己心头上插刀。
看到建北的脸,建东就是一愕,怎么成了花猫脸?
不过,建东很快就回过神来,站起身,拉了一把建北,建北借机爬起来,建东看了一下建北,也有些不忍直视。
这时候一旁的赵芳,已经拧了一把热毛巾,送了过来,建东擦了一把手,就把毛巾扔到建北的身上,“好好擦擦你自己的脸。”
然后再一指自己身边的椅子说:“坐下。”
建北闻言擦了一下脸,就发现雪白的毛巾上,立马变得黑一块白一块,这让建北脸色变了好几变。
不过这时候的建北,脸皮还是很厚的,用毛巾把自己的脸擦得比较仔细,墨汁基本看不见,再看看自己的身上,终于看见袖子上的东西,于是赶紧脱下来。
等建北收拾好了这一切之后,建北的思绪也变得平稳了很多,然后他看向余颖,然后道:“妈,我必须找到她,我现在没有钱,只能给你要钱。”
“那么我给多少钱才好?”余颖问道。
“妈,钱就多给点,多多益善。”建北想了好久,终于说。
因为建北决定这一次找到陈爱华之前,一定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穿的够档次,吃的也要好的,让陈爱华看了之后后悔一辈子。
“多给你点钱?凭啥!爸妈给你盖了房子,给你娶了媳妇,而且你已经成年,凭啥多给你钱?”在一旁的建南有些冷冷地说。
“我不是打算去见陈爱华吗?当然要拾掇得好一点,然后让陈爱华后悔。”建北说道。
这时候的建北,真心希望自己就是一个有钱人,可以带着钱把陈爱华砸晕。
“呵呵!”听到这里,建南冷笑了一声。
然后把眼睛移开,不然建南都可能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一顿建北没脑子。
以建南的看法,纵然陈爱华妇德有亏,但是还长着脑子,现在赵建北找过去,就是穿戴再好,一副大款的样子,陈爱华也知道建北的底子:没钱。
可以说,只怕陈爱华心里一点也不后悔,说不定还要嘲弄一番建北:自己没钱还要借钱,充什么大款?
在一旁的余颖有些无语,不知道建北为什么感觉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很好?
最终余颖缓缓得开口道:“建北,你和陈爱华才分开多久?她不知道你的底吗?你就是浑身拾掇再好,她也不会相信你,发财了。”
现在那种全国性的彩票还没有开,要是有彩票的发行,赵建北还可以说自己中了彩票,一夜暴富。但是现在彩票就没有,一夜暴富没可能。
就是有,也不见得建北有那个财运。
“既然你,赵建北根本就没有发财,陈爱华怎么可能后悔?”余颖接着说。
这时候的赵芳是有些失望,到现在三哥还是想着争口气,问题是自己没有本事,拿什么争气?
陈爱华竟然不会后悔,说不定还会嘲笑他,建北被余颖点破自己的小心思之后,身体有些支撑不住,感觉自己身体很冷,眼泪又开始流。
余颖一看,有些烦了,一拍桌子,说:“有什么好哭的,我还没有死。”
“妈!”建北怒吼了一声,实在是被气得很想跳起来就走,全家都没有一个赞同他的。
但是建北一想到,现在他的手里就没有钱,没有什么底气,于是赶紧擦擦眼泪。
“你磨磨唧唧什么,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还打算和陈爱华在一起过吧?别的,你不要管。”余颖这时候有些不耐烦地道。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妈,爱华不要我了。”建北抽泣着说。
原来他们打算是白头偕老,却没有想到最后的下场,是劳燕分飞。
这时候的余颖微微挑眉,看着建北,合着还惦记着陈爱华不要他,而其他三个人此刻,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奇葩!到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爱华不要你了?难道你现在还惦记着她?那好办,我这就派人把你送过去,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余颖的手指快速敲击着桌面,语气很是平淡地说。
听到这句话,建北的眼睛亮了起来,甚至是裂开嘴巴笑起来,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
很想吹声口哨,余颖的脑海里在想:难道赵建北就是陈爱华的真爱粉,一听说能见陈爱华就神采飞扬?呵呵,这种神奇的生物,余颖决定多看几眼,看一眼少一眼。
有句话不是说:纵你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你如初恋。
呵呵!感觉喜欢这种对待的人,其实是个抖m。
说实话,余颖的打量让赵建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感觉余颖的眼睛能看透他的心思,这一刻的他恨不得立马消失在余颖眼前。
但是谁让他建北什么钱都没有,就是英雄也有被一文钱难死的时候,所以赵建北出去在城市里转了一圈,也算是有些进步的。
那就是建北知道,钱难挣,也知道没有钱的话,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没有钱的建北,又想着找到陈爱华显摆一番,那么只能靠着自己的妈妈。
不过余颖说的话,让赵建北一下子忘记对余颖的畏惧。
“妈,你答应让我去。”赵建北兴奋地说。
在一旁的赵建南看到这里,闭了一下眼睛,这个老三,谁没有拦着他不去,但是你倒是做出决定啊!
“本来就没有打算拦着你,只是要你下定决心,是选择陈爱华?还是选择我们这些人?”余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嘴巴里吐出的话,却带着一种冷飕飕的寒意。
听到余颖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赵建北,要知道他们现在都不喜欢陈爱华。
陈爱华要了大笔的彩礼,然后嫁到赵家之后,就挑唆建北和家里离心,然后和丈夫出去打工,又勾搭上别的男人,桩桩件件的事情,让他们看不起陈爱华。
当然他们也不怎么看上老三,为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要死要活,一听妈妈说,可以送他去找陈爱华,就激动得要命,怎么看都是一种极其讨厌的行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所以建北,我无法阻止你去找陈爱华。”说到这里,余颖按按自己额头,感觉头疼。
然后余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同样的,你也无法阻止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和陈爱华复合的话,那么我们要和你们划清界限。”
“对,妈说的话太对了,老三,你说吧?你是要咱们这些亲人?还是要陈爱华?二选一,你赶紧做个决定。”在一旁的赵建南说道。
这个老三昏了头,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而且建南心里琢磨着,要是和陈爱华再这样牵扯下去,说不定赵家人都会跟着倒霉,谁也不想当倒霉鬼,所以必须做个了断。
“二哥,妈。”建北叫喊着。
这时候的建北,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他去找陈爱华?
同样的,其他人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建北你倒是选择一下!
“那么,老大、芳芳,你们是什么看法?”余颖问道。
“当然是和陈爱华划清界限。”赵芳从心里反感陈爱华,自然要和她划清界限。
至于建东琢磨了一下,点点头,然后说:“我同意妈妈的意见。”
看到家里人的举动,建北此刻不知道说什么,这些年他和兄弟们之间的关系渐渐疏远。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站在他那一边,为他考虑一下。
“怎么样?建北,现在你能定下来了吗?要是能定下自己的想法,咱们就赶紧去找陈爱华。”余颖接着问。
赵建北听到余颖的问话,心里是伤心。
因为所有的家人都排斥陈爱华,纵然他知道陈爱华是不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一股气,所以他很想大吼一声,然后发泄出来。
可是对面的人,都是不怎么耐烦的样子,马上要翻脸的架势,建北终于认识到了一点。
这一刻,建北气得不行,为什么他们都没有给他更多的耐心?这时候的建北知道,他要是真的有骨气的话,就应该什么都不要,站起来就走。
但是建北猛地记起来,当年的他就是和亲妈吵了一次架之后,也曾经做过选择,亲妈说选媳妇?还是选亲妈?那时候的他,当然选择的是媳妇。
做过一次选择的结果,就是从此母子就没有再联系。
这一点,建北都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和亲妈越走越远。
其实刚开始闹崩的时候,建北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毕竟那是他的亲妈。
甚至村里的人,对建北夫妻也多是不怎么看好。
毕竟这时候,大多数人觉得小两口做的太过,当然他们也就是私下说说,因为那是家事。
相对于建北有些不安的心情,陈爱华的心里是很得意的,终于没有人和她抢丈夫,也没有人来对她指指画画的。
对于丈夫内心的不安,陈爱华说:“建北,你怕啥?咱们有房子、有粮食,什么都不要怕。”
其实那时候的陈爱华,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就是和婆婆翻脸的太早,而婆婆算是记恨上她这个做儿媳的,只怕将来生孩子,婆婆不会给她伺候月子。
但是如果从另外一方面看,以后不用负担婆婆的养老问题,算算账之后,陈爱华也就不在意这件事。
被陈爱华一劝之后,建北心里也知道,在妻子和母亲之间,他已经做了选择,自己选的路,怎么也要走下去。
时间久了,建北对余颖的感觉,更多从赌气变成了愤怒,感情变得很淡很淡,而余颖也是一种冷淡的态度,而陈家却是嘘寒问暖,自然建北的心就被那边给感动。
如果就这样下去,建北也就会把岳父岳母当成自己的亲爸妈。
但是后来不是出外打工挣钱吗?命运让建北狠狠地摔了一跤,妻子出轨不说,就是自家的地也差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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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让建北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冒出来。
要知道在城里打工的时候,每一次领到工资,建北就要寄给陈爱华娘家一部分,除了交农税外,就是工钱,算是雇佣陈家人替种田。
合着花了钱,办事的人竟然没有办好。
而当初委托人在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要建北,却种得很好。这怎么不让建北心里超级不爽?陈家当时说的是好听的很,做的却是差劲。
再加上陈爱华红杏出墙的事情闹大之后,人们在交流八卦的时候,难免会把他们夫妻两个人做过的事情,都给扒拉出来。
当然很多人是不怎么认识他们夫妻,但是这时候的人们,比较注意对父母的孝顺。
可以说,除了陈爱华在被贴了个不正经女人的标签外,其他人认为他们夫妻两个人都不是好人,翅膀硬了就撇开自己的亲妈(婆婆)。
甚至有人幸灾乐祸地说:建北娶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是上天对他这个不孝之子的惩罚。
当建北听到这种议论时,心里是悲伤的。
只是当初选择和陈爱华在一起的不孝之子,的确是建北,别人的指点自然让他生气。
气得建北甚至想要打人,而被打的人就是陈爱华。
结果陈爱华把自己的脸凑在前面,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说:“打啊!你有种,就往这里打!也不想想要不是有我,你现在能挣那么多钱?”
说话的时候,陈爱华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仿佛吃亏的人是她,其实钱大多是给她花的。
这时候的陈爱华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后退,必须压过建北,不然她的后半辈子的日子,就只能是过着被踩在建北脚下的日子。
看到陈爱华那张被打得肿起来的脸,还有一道道血痕,以及那双散发着寒光的眼睛,建北犹豫了一下。
要知道陈爱华那张脸在进了城之后,养的粉白粉白,那双眼睛也变得灵活多了,看人的时候,眼神中带着说不出来的魅惑。
可以说在一年的时间里,陈爱华已经是脱胎换骨一样,猛一看上去,那里像从乡下出来的乡下妞?怎么看都是一个走在时尚前沿的时髦女郎。
这时候的建北绝对没有想到,陈爱华已经是渐渐看不起丈夫赵建北,一个乡下来的农民工,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闯劲,更加没有钱。
娶了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为妻,却不能供给锦衣美食,要来何用?
陈爱华想着,反正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们只是举行了仪式,就没有领结婚证,所以她还是可以说自己没有结婚,再找一个有钱的人。
于是陈爱华就开始劈腿之旅,四处试探,但是陈爱华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和她打得火热的人,也是样子货,家里有超级母老虎,早知道是这样,陈爱华也不会下手勾搭那人。
所以建北、陈爱华夫妻两个人,在抓奸事发后,就开始了第一次较劲。
最终赵建北输了,那一巴掌就没有打下去。
因为陈爱华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夺目的光辉,根本就不畏惧盛怒中的建北,甚至建北能看得出来,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蔑视。
看出这一点的建北,实在是受不了陈爱华的目光,又没有勇气反抗,于是冲出了那个小家,然后买了些白酒,喝了个酩酊大醉,就这样醉倒在街上。
等建北再醒来的时候,陈爱华的事情已经是做出了处理结果,他们夫妻两个人,被金主的老婆以股东的身份,毫不客气地赶出厂子。
至于陈爱华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农民工,并不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因为被打得差点破相,不得不跟着建北回家。
其实回到家里后,该怎么对待陈爱华?建北心里是茫然的,他这人一向是没有什么主意,更多是别人替他拿主意,小时候是父亲和兄长,长大后是陈爱华。
可现在父亲去世,兄长和他基本断开联系。
至于陈爱华?虽然建北蠢了点,但是也知道这时候,根本就不能让陈爱华掌权。
等到回到村子里,建北才发现自己的地已经是半荒,以前在厂里有工资,能交上农业税,但是现在什么进项也没有,这让建北有些急眼。
和陈爱华大吵一架之后,建北不得不赶紧去伺候那块地,可以说身心俱疲,甚至顾不上处理他和陈爱华,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只是建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爱华养好伤就跑掉了,这才让建北差点崩溃掉。
在来见余颖之前,建北心里想,要找陈爱华,好好显白一下自己,让她后悔自己的行为,但是其他人不配合,他们就想着和陈爱华划清界限。
于是建北很想哭,发现现在其他人都在逼他,没有人同情他。
最终建北他的心气瘪下来,因为他终于发现,他们已经不在意他,就如同陈爱华一样,随时又可能抛弃他。
“妈,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会在找到陈爱华后,要求离婚。”最终建北说出这句话,甚至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心里一阵轻松。
要知道是个正常的男人,遇到妻子红杏出墙这种事,都是自尊心受到打击。
这一点,即使建北性格绵软也一样。
所以赵家人的坚持下,建北终于下定了决心,和陈爱华分开。
而余颖也是因为建北的性格,搞不清这个家伙是什么主意,不得不使用高压手段,硬逼着他做出应有的决断。
那就是,两个人必须到法院离婚。
虽然赵建北和陈爱华两个人,没有领结婚证,但属于事实婚姻,想要解除这段婚姻关系,只能是走法院诉讼离婚的程序。
要是有结婚证的话,倒是省事,夫妻双方直接到民政局离婚就是。
想到这里,余颖就感觉赵建北娶的媳妇,就是一个搅屎棍,什么好事没有干,那里有不好的事情,绝对有她。
正是有了陈爱华,建北才变得更加是没有良心,当然也就是说,他们良心不会痛。
而有了他们夫妻的示范效应,那么原主过得如此凄惨,是理所当然。
所以建北离开陈爱华,是个好事!
余颖拿钱的时候,也算是痛快。
至于,陈爱华以为会和别的男人过上好日子?
呵呵!做梦吧!余颖的眼睛多尖,在遇到陈爱华的时候,已经看出来,她被打的地方,应该是有了暗伤,年轻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年纪大了的话,绝对会不好。
对于陈爱华的倒霉,余颖是装作没有看见,因为这个女人也就是欠打。
刚回来的时候,余颖看见陈爱华因为受伤的缘故,变得颜值受损,出来的时候涂脂抹粉,让余颖看了好笑,这粉扑得太多的话,可是要掉的。
要涂多少粉?
不过陈爱华后来养了一段时间,出来之后,让余颖吃了一惊。据余颖的观察,陈爱华这时候的肌肤变得又白又嫩,堪比嫩豆腐,水润润。
这人有什么秘密?于是余颖追查下去,发现陈爱华又和村外面的人,有了联系。
呵呵!陈爱华还真的是不消停,但是余颖喜欢她的不消停,所以余颖非但没有告知建北,反而替陈爱华扫尾巴,以预防陈爱华的事情暴露得太早。
对于陈爱华恢复了颜值,余颖一点也不在意。
事实上有时候有利就有弊,太过娇嫩的肌肤,往往意味着颜值残的快,没有了胶原蛋白的支持,她这个美人,很快就变成一个姿色平平的人。
事实上,在原主的记忆里,陈爱华的美貌并没有维持很久。
陈爱华才三十多岁时,脸上就出现了不少皱纹,眼角耷拉下来,那个俏丽的面容变得平庸起来。
以现在全国的美容水平,还没有出现什么拉皮除皱技术,也没有填充物制造什么苹果肌。
所以余颖根本就不必管陈爱华,甚至不用做什么报复,就知道她绝对要比原主那一世活得差,毕竟那一世她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丈夫,也有自己的孩子。
但是这一世,陈爱华把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都顺手抛弃,去追求所谓的幸福。
可惜陈爱华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所追求的幸福,其实就是一种水月镜花,等她知道一切皆虚的时候,只怕是一切尘埃落定。
可以说,余颖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坚持了一下自己的立场,就让前一世最不孝顺的一对夫妻,走上了另一条路。
呵呵!这一切算是为了原主出口气。
可以说,余颖来到这里之后,想清楚前因后果,就打定主意要远离建北、陈爱华夫妻。
当然如果这一次,建北在找到陈爱华后,一下子又改了主意,舍不得陈爱华的话,那么就让他赶紧滚蛋,余颖在心里腻歪那种为了真爱什么都可以牺牲的人。
尤其是,作为被抛弃的一方,看到真爱什么的,就想着揍人。
想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建北,没有什么好气。另外再看看他的外表,也不知道在城市里呆了好几年,为什么良好的卫生习惯没有养成?一副邋遢样。
“建北,你先回家去,回去之后,先要好好打理一下个人卫生,然后等着确认陈爱华的位置之后,就去叫你。”余颖说道。
这时候的建南眼睛里,闪过一道异彩,心里的小人在打滚中:哈哈,这下子老三也跑不掉了。亲妈会好好调教他的。
就见建东站起来说:“老三,我送你回家。”
建北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麻,于是伸出手说道:“谢谢大哥。”
只是建北在起来的时候,看见二哥用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目光看着他。
这其中的含义,建北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是他还是打了个寒战。
看着走远的人影,建南轻不可闻地说道:“这下子,谁也跑不掉。”
当是这时候的他,也不敢去打扰余颖。
建南瞟了一眼余颖,却发现这位手里抓着书本正看,亲妈学习太刻苦,现在他不敢和亲妈对着干,不然余颖会多出几道题让他做。
还不得把他给憋死,所以建南决定出去溜达一圈,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看到建北的遭遇,建南心里是有些焦躁。
现在建南回过头一看,终于明白当初他们是多么的蠢。
想到这里,赵建南有些自嘲的说:“好险。”
想起来就有些后怕的,竟然差点和老三那个蠢货一样,被忽悠去打工。
建南他想到这里,为了压压惊,抽出一颗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很熟练吐了口烟圈。
不过建南很快就灭掉烟头,因为余颖说过,吸烟有害于健康,尤其是被动吸烟的人,更是对有害。
所以,建南坚决开始戒烟,用一个一天一两包的老烟枪,变成偶尔抽抽烟的人。
就算是烟瘾犯了,实在是想抽烟的时候,顶多抽两口,就赶紧灭掉。
“算了,还是看看自己儿子。”想到这里,建南很是潇洒地把手里的半颗烟弹飞,准备走人。
只是走不多远,建北他又退回来,把刚才扔掉的半颗烟拾起来,不然被余颖发现要罚钱的,还是小心为好。
亲妈爱学习之后,对他们的行为是做了不少规定,其中一条就是注意卫生,敢不听话,就绝对罚款。于是学会挣钱的建南,终于变异出铁公鸡属性。
终于确定陈爱华的下落之后,余颖就带着建北、建南一起去了她的落脚之地,至于建东留在家里,负责家里其他妇孺的安全。
有了阿一的通报,余颖一行三人很快就赶到那里,说起来,很好笑就是建北他们原本打工的城市,只是一个是城东,一个是城西。
而且余颖还知道,陈爱华已经和别的男人以夫妻的名义居住在一起。
当然这件事余颖没有告知建北,等到了地方再说。
说实话,这次和陈爱华一起私奔的人,是没有多少钱的人,这一点让余颖吃惊不小,这是怎么一回事?
事实上,建南在进入城市后,是带着几分敬畏,看着这个美丽的城市。
可以说,建南是第一次到这么繁华的城市,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建北却是不太在意,他只想着找到人。
但是建北很郁闷的发现一件事,这个城市太大,陈爱华要是躲到这里,很难找到人。
余颖当然是胸有成竹,找个旅馆休息了一下。然后余颖说:“建北,咱们现在找上门去,不过去之前,先要说一件事,你见到陈爱华的时候,不能出手打人。”
“妈,为什么?”建北有些愤怒地说。
说实话在心里,建北很想着揍陈爱华,当然建南也是这想法,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就欠揍。
“我怕你们一时收不住手,把她揍坏了,还要引来她家人的讹诈,明明是她的错误,却让你们进监牢。”余颖看着建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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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对于建南来说,虽然很讨厌陈爱华,但是他更在意自己的未来,所以听到余颖的话,建南思索了一下,觉得的确是这个理。
有句话不是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一行人还不是强龙,只是一些乡下来的人,城里人明显是主场,他们这些乡下人如果瞎胡闹,铁定吃亏。
想到这里,建南拿眼睛瞪了一眼建北,现在这个弟弟说的如此激动,一旦有事,第一个怂的人就是建北他,要是想要揍陈爱华的话,应该早就揍了。
但这时候的建北,心理上是有些悲愤的,要知道在来的路上,建北就想着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没有打下去的那一掌,现在就要打下去。
只是现在建北还没有开始打人,竟然被要求不许打,这怎么能让建北的心里舒服?此刻的他,就如同刚刚咽下一个苍蝇一样,超级恶心。
这一刻的建北,很想坚持自己的想法,他就是很想打陈爱华。
“你的遭遇能让别人同情你。”余颖说道。
余颖的话是在安慰建北,会有人同情遭遇背叛的建北,但也绝对会有人心里,会有别的想法。
比如这时候的余颖,就在心里腹诽着:其实更多的人会感觉,你就是一个窝囊废,竟然被老婆戴了绿帽子。
当然这些想法,余颖是绝对不会说。
余颖认为这种事上,还是遵守法律为上,所以接着说:“现在你是站在受害人的立场上,那么何必走到把自己毁了的那一步?从受害者变成施害者。”
看到建北有些愤怒、有些伤心的表情,双手紧握,青筋暴露,余颖心里一软,于是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
“现在还是尽早和陈爱华断开,建北,你还有机会重新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咱们这次来,就是要把那些不需要的东西给清除掉。”余颖说。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却要用你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去交换,你愿意吗?”余颖的声音轻柔地道。
“不愿意。”建北道。
“其实,建北你将来过得好,就是对陈爱华最好的报复。”余颖接着说。
“是啊!建北,妈说得对,何必和陈爱华死犟?她不就是找到一个城里人吗?有啥了不起的?”建南也劝道,绝对不能把事情闹大。
看到建北有些松动的表情,余颖接着说:“而陈爱华,不是我说,那个带着她走的那个男人,会和一个喜欢红杏出墙的女人结婚吗?他只不过是玩玩。”
说话的时候,余颖一点也没有露出异常来,其实并不是这样。
这时候的陈爱华,运气还是不错,竟然遇到一个百年不遇的痴情男,这一点,余颖知道,但是余颖是打定主意不告诉建南兄弟两个人。
这一刻,余颖吐槽着,陈爱华的桃花运还是不错的,先后有两个傻蛋爱上她,第一个是建北,第二个就是接盘侠李卫东。
“妈,你的意思是说......”建南问出问题,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于是有些卡壳。
“你们不会以为陈爱华将来可以过上好日子吧?呵呵,怎么可能!以色伺人,有几个好下场的。”余颖也没有多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
“真的吗?妈!”建北听到这里,惊喜地说。
然后建北一下子跳到余颖面前,眼睛中闪闪发亮,他在心里恨不得陈爱华过得不好。
所以才会听到余颖的话,激动不已。
恨不得现在就看到陈爱华变成一个臭虫,或者是沦落到臭水沟里。
想当初陈爱华红杏出墙的时候,建北都没有舍得打她,结果陈爱华竟然不改不说,还跟着人跑掉,这真的是让建北的颜面无光,想起陈爱华就是牙痒痒。
事实上,知道陈爱华过得不好,建北他心里是要开出花来。
对于建北现在恨不得落井下石的行为,余颖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被人这样啪啪打脸,想着看对方倒霉,是正常人的反应。
要是不愤怒的话,那么才比较可怕。
这种情况意味着,建北说不定走上另一条路。
不要认为有些生性懦弱的人,就不会变成边太,他们也许不会对强过他们的人出手,但是不意味着他们不会朝弱于他们的人出手。
所以,看到建北的行为,余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后余颖笑着说:“建北,你还年轻,像我这么大把年纪,也都能做出很多事,那么你是会有光明的未来?”
说到这里,余颖伸出手摸摸建北的头发。
有很久妈妈都没有对他,露出女性的温柔,建北很想哭。
“妈!对不起。”建北说到这里,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下。
“当初你和爸都看不上陈爱华,我还在心里怨你们有偏见,其实现在想起来,要是娶的不是她,那么我并不会落到那个下场。”建北哭着说。
“哎!”余颖叹了一口气。
其实,当初原主夫妻之所以反对赵建北的选择,纯粹是因为陈爱华要的彩礼太高,老两口受不了,当然这一点,余颖现在是不会说出口的。
“所以,老三,你以后可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过老三,有哥哥在,还有妈妈在,不会让你吃亏的。”在一边的建南插嘴道。
“妈。二哥,我知道了。”建北这时候哭得是不能自已,连连点头。
在全心全意对待的妻子抛弃他之后,建北最怕的是,家里人也会不要他,毕竟曾经的他,把家人抛弃在先。
“好了,建北起来。”余颖对建北说。
这时候的建北,一扫刚才的犟劲,连连点头,其实在知道余颖不会抛弃他之后,建北在心里终于有些安定下来,因为这种忧虑一直陪伴着他。
晕,想不到就摸摸建北的脑袋,说了几句话,建北就变得好说话了。余颖有些吃惊,好吧,她忘了自己表现的极其理智,所以让建北心里是不怎么安定。
所以余颖拉起建北,然后带着建北坐下,然后用手绢擦擦建北的眼泪,轻轻叹一口气,“好了,建北,你是我儿子,妈不帮你,难道还能帮别人?”
这时候,建南也坐在建北的另一边。
“现在,我给你讲一下,建北你和陈爱华当初结婚的时候,只是办了仪式,并没有取得结婚证,但是你们属于事实婚姻。”余颖解释道。
“那就意味着,你们的婚约受到法律的保护和约束。”
听到这里,建北眨巴眨巴眼睛,还是不太懂,但是还是明白一点,那就是婚姻法是对他们的婚姻有效的。
“如果想要和陈爱华彻底断开这段婚姻,那么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去法院起诉离婚。”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看了一眼建北。
“事实婚姻?要去法院?”建北有些吃惊地说,他是想不到必须要这样做。
建南倒是知道怎么一回事,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建南去跑腿,所以说:“因为你们一直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村里的人也都认定你们结婚,所以你们属于事实婚姻。”
甚至建南知道的更多,其实现在村子里的人,大都还是举行仪式就算是结婚,反而领了结婚证,没有举行仪式的话,反而认为没结婚。
只是将来就难说了,毕竟婚姻法据说会有变化。
“但是你们现在没有结婚证,无法去民政局协议离婚,所以只能去法院离婚。”建南说。
听到这里,建北感觉很难受,怎么就他身上的事情多?一件接着一件,弄得他很不舒服,那时候是多么喜欢陈爱华,现在就感觉受到多少憋屈。
“是的,这些事情我让建南特地问过,所以这一次来这里,咱们找到陈爱华之后,就让她和咱们一起回去,然后离婚。”余颖说。
然后余颖停了下来,看来一眼建北,建北的那双眼睛里,带着说不出的暗淡。
于是余颖道:“其实建北,说实话,你和陈爱华比,你还有大把机会翻身,而陈爱华没有机会。所以,不要和那个女人计较。”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建北听到这里,瞪大眼睛看着余颖。
“什么意思?你看我现在四十多岁,不也是把原来以为要很久,才能还上的借款都还上了?你才多大?只要你努力,不会差。”余颖说道。
“可是陈爱华也很年轻,那么她也会有机会翻身。”建北还是有些不放心,说出心里的想法。
余颖看来建北一眼,这个小子离开陈爱华后,终于懂得了用自己的脑子。
“不错,如果陈爱华这人老实肯干,说不定能行。”余颖点点头道。
“但是她既然选择在婚姻还存在的时候,就勾搭上别的人,那么就意味着她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建北点点头,陈爱华不认命。
“她的一切都因为美貌,来得太容易,让她以为只要有美貌,就可以无往不利,但是这一切都是虚的,会因为美貌的消失而消失。”余颖的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只是笑容很冷。
“这世上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唐玄宗与梅妃,曾经恩恩爱爱,却最后分开。”
“梅妃不美吗?很美,但是男人还是会移情别恋。”余颖叹了一口气,说道。
“如果让陈爱华和梅妃比,她连梅妃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过,一个绝世佳人尚且如此,更何况陈爱华不过是有些姿色罢了,所以我算定陈爱华一辈子爬不起来。”
“切!老三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当初会看上陈爱华?”建南说道。
其实这些年来,建南觉得还是刘燕比较适合和他结为夫妻,彼此互补。
至于陈爱华,建南就没有G到她的美丽,怎么看陈爱华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老三到底看重她哪一点?
而且在和陈爱华打交道的时候,建南能感觉出来陈爱华身上的有些怪异。
后来读书读得多了,才知道是陈爱华性格上有些扭曲,嫁过来后,被建北宠得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这时候的他,就有些好奇。
“其实我主要是看她长得俊。”建北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事实上现在回过头去看,陈爱华长得娇俏,而且很会撒娇卖痴的,所以有男人喜欢是很正常的。
在建北年少好色的时候,看上活泼俏丽的陈爱华,也算是一种正常的反应。
余颖在一旁没有吱声,只希望建北在这时候放开一时的荣辱,等以后提高自身的本事,再回过头看看,曾经面临过的一切,都不放在心里。
显然建南和建北聊得不错,可以驱散那一系列的烦恼。
然后他们静下心之后,就商量一下怎么行动?事实上他们最终决定去陈爱华现在居住的房子里看看,最终余颖说,要让派出所的人帮忙。
建北听了不太乐意,这不是让他丢人现眼到了别人的眼里?
余颖有些无奈地说:“建北,那个男人的大哥是有些江湖势力的人,咱们在这里,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你认为咱们现在可以自己找上门去?”
“什么?这时候还有这种人?”建北吓了一哆嗦,说道。
“其实那个男人是有些哥们义气,再加上力气大,所以在他家那一块,振臂一呼,会有不少人出来。”余颖就解释了一句,说道。
所以这时候一定要找个靠山,不找为人民服务的警方,还能找谁?
就这样,余颖带着两个便宜儿子进入派出所,当然带着不少资料,还有证件什么的。
派出所的人在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然后核实了一下,确认是真的。
警方的人比较负责的,很快就派出两个片警,一老一小带着他们去找陈爱华居住的地方。
事实上,小片警小刘才接受工作不久,在知道他们的遭遇后,感觉这倒霉的一家人,竟然遇到这么奇葩的媳妇,真的是很惨。
至于老片警在心里感叹着,只是他还是有些佩服这一家人,能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甚至花钱追了过来。
更重要的是这一家人,并没有像一般农村里出来的人,找到那个女人就是一顿狠揍。
那时候,只怕他们警方不得不去解救受害者。
虽然作为男人,更同情那个被绿的倒霉鬼,但是律法就是律法,每一个公民都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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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时候的老片警,在心里还是提高警惕,因为这位可怜的男人有可能黑化,毕竟这种情况对男人的打击不少小。
这时候老王,发现余颖一直在注意着建北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的片警老王,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的他终于确认,这家人最能拿主意的人,竟然是这个乡下来的农妇,有些令人想不到。
而在另一边的建南发现,片警小刘正用比较隐晦的神情看着自家弟弟建北,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少见的,男人在结婚期间遇到妻子出轨,然后那个女人竟然还跟着男人跑掉。
作为男人的小刘,还是蛮同情这个做丈夫的。
另外小刘决定等到自己找女朋友的时候,一定要当心,不要碰到这种女人。同时小刘扪心自问:如果自己遇到这种倒霉,只怕也是气炸。
事实上,小刘看得出来,这时候的建北面容有些憔悴,甚至走在路上的时候,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所以走起路来都有些僵硬的感觉。
小刘吐槽:好悲催的男人。
其实建北现在的情况,真的让人看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老王觉的,现在建北还是离婚好。
毕竟谁知道陈爱华跟着的男人,会怎么样?万一现在陈爱华跟着的男人,过得不好,这位出墙的红杏会不会又跑回去找前夫?打谱和前夫重归于好?
之所以老王会这么想,是因为他曾经遇到过一种奇葩女人。
一个有夫之妇什么招呼都没有给人打,就跟着一个男人跑掉,然后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女人又跑回家,仿佛中间那段事情没有发生。
周围的人都为之侧目,但是当事人没有说什么,别的人自然也不多事。
而那个女人之所以回夫家,就是因为不回夫家,就没有地方去,在娘家,她已经是出嫁女,回不去。
另外他们夫妻在女人跑掉的时候,就没有办离婚手续,他们原本的婚姻依旧受到法律保护。
所以老王才会佩服余颖一家人,他们来找另外一个当事人,那个跟着人跑掉的女人,并不是为了报复什么,而是为了离婚,目标明确。
而且这家人还知道找警方的人,有勇有谋,和一般乡下人是有区别的。
走着走着,建南就发现这里变得很是拥挤,而且有不少很破旧的房屋,甚至还不如村里的房子,这是所谓的城市吗?
想到这里,建南他皱起眉头。
对于这里很是破烂,余颖倒是没有在意,这一切很正常,就是国际大都市照样有贫民窟。
现在的经济在一点点腾飞,这里的人很快就会迎来旧城改造,这所城市只会变得越来越好,就如同整个国家一样。
但是,路只能一步一步走,现在整个经济刚开始走上正轨,所以变化还不算大。
于是他们一行人,在小巷里拐来拐去,说实话走到这时候,建北、建南他们两个人已经感觉搞不清在哪里,建南感觉要是没有人带着,有点像进了迷魂阵。
等到一行人站在一个小院的时候,正遇到有人出门,看到穿着警服的人和余颖他们时,那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急忙转身推门进去,碰的一声,把院门给关上了。
“陈爱华,你出来!”建北吼道。
当建北看清楚这个人的面容之后,他一下子炸了,一边吼叫着,一边直接冲过去就去推门,但是院门关得死死的,甚至这时候的陈爱华,正背靠在大门上。
“他们事怎么找过来的?”陈爱华轻声道。
刚才陈爱华在看到建北的时候,还没有琢磨出怎么一回事,就行动麻利地退回去,关上门。同时,陈爱华的心脏在急剧跳动。
这时候陈爱华脸色变得苍白,他们竟然找到这里,于是她眼睛在寻找着逃跑的路径,听到建北的怒吼声传来,然后是剧烈的捶门声。
听到这些声音,让陈爱华的脸色变得更差,身体都打了哆嗦,甚至感觉到大门有些岌岌可危的感觉。这时候要是被建北抓住,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在逃跑的那一刻开始,陈爱华就知道她和建北彻底完了。
原来夫妻的情分都给消耗掉,原本她的话,就已经不顶事,现在再抓住的话,建北绝对不会再相信她。
但是乡下的日子,陈爱华实在是过不下去,而建北打死也不回城里找工作。
因为在建北看来,即使是那个男人强迫自己的老婆,但是陈爱华一点没有责任吗?这种事,他这个做丈夫的,一点也不知道,这也太有些离谱。
知道建北的打算之后,陈爱华在面对村里人那种别有意味的目光时,心里不舒服。她更不愿意留在村里,让人指指点点的。
既然建北不走,那么陈爱华就把眼光放在别人身上。
可是那个当初勾搭上的人,陈爱华不敢找,因为他的老婆太厉害,要是再被母老虎抓住,那么那个母老虎说不定会弄死她。
算来算去,陈爱华想起自己在外出买东西时,曾经遇到的一个年轻人。
当时陈爱华因为比较闲的原因,就和他多说了几句,再加上陈爱华到了城市里,学了不少招数,所以一下子就勾上了这个年轻人。
当时她就是顺手显示一下自己的魅力,所以在拿到联系方式之后,陈爱华就把这件事,给扔在一边。
那么只能找那个男人,陈爱华很快就做出决定。
等到陈爱华养好身体后,找出地址就和他联系上,然后那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竟然跑去接陈爱华,于是陈爱华感动得不行,就把东西卷吧卷吧跟着走了。
在走的时候,陈爱华是义无反顾,甚至连回头也没有回一下,一副马上迎接新生活的欢快神态。
只是陈爱华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前婆家的人竟然追过来。
好可怕的建北,这是陈爱华的想法。
而建北在看见陈爱华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恨不得打死这个女人。
所以建北咚咚砸门,甚至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受伤。
其实在到了李卫东家的时候,陈爱华是很失望的,感觉不对头,怎么这里这么破烂?
老天爷,你耍我!陈爱华恨不得仰天长啸,刚离开建北那个窝囊废,结果又掉进一个穷坑里。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陈爱华也没法跑掉,毕竟她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打工这些年,她也没有学到,什么真正有用的技能。
也就是说,这时候的陈爱华只能是靠别人养,在勾搭上有钱人之前,她只能是留在这里。
这时候的陈爱华,看着破旧的房子,咬着牙。
真是的,怎么李卫东今天怎么不在家?赵家的人找上门来可怎么办?
陈爱华不死心看看四周,就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因为陈爱华的尖叫声,让四周的邻居们都吓了一跳,就有人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人一眼看到,一个小伙子在砸门。
另外还看到余颖他们,这些人都是很警惕的样子。
幸而这些人又看到两个片警,那些人都认识,看到还有警方的人,他们算是松了一口气。
于是好奇心重的邻居,就跑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的余颖正看着建北,微微一皱眉,建北的行动倒是符合他的身份。
但是现在就是砸门,对方也不会开门的,所以余颖看了一眼建南,说:“建南,把你弟弟拉回来,干什么这样激动?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都找到这里来,怕啥?”
“是。”建南应了一声。
看着激动的建北,建南心想:难道这小子到现在还惦记着陈爱华这个女人,至于吗?
不过建南他还是赶紧上前,“行了,建北不要砸门了,咱们不能不请自入。”说话间,建南把建北给硬拽回来。
“哥。”建北被硬拽回来之后,建南一松手,他痛苦的蹲下,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这时候,他的手已经红肿起来。
“王同志、刘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最先开口问的人是。一个最喜欢八卦的老太太。
事实上,现在跑出来的人,大都是好奇怎么一回事?
“哈哈!有人找一下亲戚,对了,曾奶奶,张勇他在吗?”老片警打个哈哈,说道。
老王当然不会说出实情,毕竟为了某些人的隐私问题。而且说起来李卫东还是比较听张勇的话,所以老片警打算找张勇谈谈。
“哎,那不就是吗?”曾奶奶说话的时候,一指前面,果然就见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余颖一看,心里琢磨着,想不到在南方的城市里,竟然出现这种体格的男人。
这时候,那个男人加快了脚步,因为看到李卫东家门口站着不少人,而且还有穿警服的人,这是出了什么事?
等走进了看,就见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抱着头,还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而陈爱华正从门缝来看人,看到建北痛苦的样子,她是心里一点也没有同情,其实在心里恨死赵建北,就这么看不得自己好,乖乖留在村里就是,跑这里来做什么?
只是陈爱华的目光四处看的时候,正对上余颖,就见余颖露出一丝冷笑。
陈爱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地升起一种恐惧,这位前婆婆可是了不得,当初张卫红不就是被她打的老实了很多。
而且这一刻,陈爱华感觉自己已经不认识余颖,其实陈爱华早就发现,她的两个前妯娌也发生了不少变化,看上去一个个都是很有自己的风姿。
这种情况让陈爱华气得不行,原本以为他们就是被赶出城市,她依旧是比在村里的村妇们高贵。
结果后来等她养好伤一看,张卫红、刘燕一个个都是生活舒心,也许在打扮上不如她时髦,但是精神面貌上强的不是一点二点。
那种美满生活,赋予女人的魅力,陈爱华就没有。
这让陈爱华从心里嫉妒,为什么别人能拥有的,她没有?
这时候的陈爱华完全忘记所有的祸端,都是她自己惹得,明明自己有好日子不过,非要当出墙的红杏,结果差点被人当街全裸示众,不得不逃回村子里。
甚至因为走的时候太过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有带回来,浪费不少。
可以说,陈爱华的里子、面子全被剥去,很是狼狈地逃走,所以看到两个妯娌过得不错,心里有种怨气。
再加上建北自从发现陈爱华出轨后,就不愿意在近陈爱华的身子,而且天天冷着一张脸,当然陈爱华也不怎么稀罕建北,才会抛下建北跟着别的男人跑掉。
陈爱华原本以为等着过段时间,以自己姿色,再勾搭上一个有钱的男人,是易如反掌。但还没有实施行动,确定目标,赵家的人竟然追过来,可恶!
想到这里,陈爱华身体有些瘫软,于是整个人贴在门板上。
要知道陈爱华,可是把所有的责任推在建北身上,一想到这件事有可能曝光,陈爱华在心里怒骂:建北这个混蛋,真的可恶!
然后陈爱华在心里痛骂了一遍赵家人,但是这时候就是跑出去大闹一场,也于事无补,因为有穿警服的人在。
这种事情竟然通过警方,难道赵家人不怕丢脸吗?陈爱华在心里,问候了赵家人的祖先。
陈爱华当然不明白,这件事是余颖的主意。
在余颖看来,做错事又不是建北,有什么怕丢脸的?难道不告诉别人,建北就不丢脸?
事实上,阿一可是跟踪过陈爱华跟着的男人,他应该是一个争强斗勇的人,讲究哥们义气,这些人的手段不会含糊。
要是建北自己找上门,说不定成为残废或者是死在不知名的地方。
所以余颖既然知道他们的背景,那么当然不会傻乎乎自己上门,找警方帮忙是理所当然。
而这时候张勇已经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王同志,您老怎么来了?”
同时,张勇掏出一盒烟,给老王送了一支烟。
要知道这街里的人和老王也算是老交情,知道老王喜欢抽烟,但是老王媳妇不允许他抽烟,所以老王只能是趁着上班的时候,解解馋。
所以张勇自然是投其所好,敬上一颗烟。
这时候的他,自然知道这几个陌生的面孔是找事的,但也就是些乡下人,没有什么可怕的。
唯一有些头疼的是,这乡下人还知道找警方,算是没法采用什么别的手段。
“李卫东是不是从别的地方带了一个女的回来?”老王倒是没有太客气,抽着烟问道。
而张勇也抽上烟,顺手把烟盒收起来,反正老王是不会要。
“是的,卫东这小子仁义,救了一个女的。那个女人被婆家人打得是遍体鳞伤,再也过不下去,才跟着卫东一起走。”张勇说话的时候,瞟了一眼那几个乡下人。
“什么?”正在哭着的建北是涕泪横飞,这时候被气得蹦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谁在胡说八道?”
建南也是拧起双眉,这个事情怎么成了另一版本?
倒是余颖没有什么大变化,像陈爱华这种应对,倒是有一个水平,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她就可以洗白,这伎俩很有用。
前提条件就是,双方当事人不碰面,不然就会穿帮。
当然也有可能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有人是不相信建北的话,所以倒霉的恶人多半是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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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醒过神后的建南,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什么?一定是我听错了,婆家人打陈爱华了?谁打的?建北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说他们其他人打的?
但是我绝对没有打过!想到这里,建南看了一眼昂着头的建北。
建北没有说过打陈爱华,难道是大哥打过陈爱华?不可能!建北在心里否决着。
不过像陈爱华这种女人为什么不能揍?要不是妈妈给他讲过这种行为不合法,说起来建南都想着狂揍陈爱华,这种女人就欠打。
想到这里,建南看向自己的妈妈,就见余颖脸上带着冷笑,于是建南觉得还是听妈妈的话就好。
另外建南那颗有些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因为余颖的表情是冷笑,而不是心虚。那么就意味着,说婆家人打人这件事是假的。
就见老王慢悠悠地抽着烟,眯缝着眼睛看着张勇,在心里腹诽着。
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调查研究就随便给人带上帽子,仁义?这个词是可以形容李卫东的行为吗?原本是褒义词,但是这一次用在李卫东身上,怎么也感觉是贬义词。
当然,老王也看见站在那里的建南双手握紧,甚至额头上的青筋蹦了出来,显然被激怒,恨不得上去打人,现在没有打人已经算是不错。
其实说起来,要是老王碰到这种事,绝对也会生气。
而片警小刘在心里更同情建北,被人带了绿帽子不说,现在还被人泼脏水。
所以小刘开口道:“张勇,不了解真实的情况,就不要随便说话,这件事从头到尾,最倒霉的人是他。”说到后来,小刘一指建北。
纵然建北这人性子有些软,担当不足,但是不等于什么事,都可以被人栽赃。
“就是,张勇,有些事你应该听听双方当事人的说法,而不是只听了一方的说法。”老王插嘴道。
“王同志。”张勇有些惊愕地道。
看样子这件事另有隐情,不能吧?张勇这时候有些惊讶,只是心里确认的陈爱华的那个说法,变得有些摇动,不是那么坚定。
毕竟两个片警都是站在那个建北一边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要知道陈爱华到了这里,去老中医那里看过,说是这个女人被人揍得很狠,要好好修养一阵子,身体才会好起来,不然,会老了吃苦头。
所以李卫东的兄弟们,特别同情陈爱华,恨不得遇到陈爱华的婆家人,就是一顿猛揍。
“切!她说是婆家人揍的,就是婆家人揍的。”
“就是啊!你看这家人也不像是那种人。”
“这不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中。
就在这时,陈爱华终于发现大事不妙,不敢再让他们讲下去,于是硬撑着身体开了门,颤着声音道:“张哥,进来谈吧。”
就见陈爱华的脸色苍白,身体是摇摇欲坠,看上去楚楚可怜。
让余颖为之侧目,想不到陈爱华已经进化了,既能当高傲的小公主,也能当柔柔弱弱的小白花。
一边的老王一直注意着余颖,这几个乡下来的人里,这位农妇是最神色不动的人,最多也就是冷笑一声,并没有那种说不出得愤怒。
要知道在他们几个人,看到陈爱华的时候,建北的态度是无比愤怒,建南的态度是厌恶的,而余颖的目光却是平静的,就仿佛陈爱华是路人。
不过当老王看见这个态度时,倒是对余颖高看一眼,对于某些跳梁小丑一样的人,对他们不屑一顾,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而就见余颖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同志,虽然有些事是私下说说就好,但是有人最喜欢给人泼脏水。不如一起进去做个见证,以免以后某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老王有些吃惊,想不到这位中年村妇说出话来,又是风趣,又是带着几分嘲讽,甚至在她说完话后,不少邻居都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实余颖她说出每一字,都没有带着烟火气,但是细细一品味,这话里有话啊。
换个其他人做婆婆的,遇到这种红杏出墙的儿媳,只怕上去就给这种儿媳几个耳光。
事实上,陈爱华现在还真的怕余颖扇她耳光,要知道当初张卫红可是被余颖扇了两记耳光,所以余颖一说话,就吓得陈爱华往后退。
就在这时,片警小刘忍俊不已,噗的一声笑出声来,他听出来,这个乡下来的人,就是在说陈爱华这个女人,喜欢给人泼脏水,还喜欢胡说八道。
而旁边的人们都是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听故事,这故事够精彩的,甚至还带反转的。
这时候的张勇,看出来情况有些不对,陈爱华在对上赵家人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直视,目光游离不定,是一种心虚加害怕。
要光是害怕还好说,毕竟陈爱华说,她浑身的伤是赵家人打的。
可是这心虚就不怎么对劲,要是按照陈爱华的说法,那就是赵家对不起陈爱华。现在一看,好像是搞错了,其实是陈爱华对不起赵家。
想到这里,张勇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按说陈爱华是他手下的心上人,他这个当大哥的应该罩着陈爱华,但是这个女人的人品不怎么样的感觉,这让张勇有些迟疑。
偏偏陈爱华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勇,无言地催促张勇进去,这更令张勇迟疑,感觉还是离陈爱华远点。
幸而张勇早已经示意一边的人,去叫李卫东。
就在这时,听到一阵急促的奔跑生,李卫东已经是一路狂奔而回。
看到李卫东,陈爱华真的是感觉窝心,眼睛一红,就有些娇滴滴地叫道:“卫东。”
这软糯的声音糖度加了五度,让李卫东是兴奋的。
只是旁观者的观感是另一码事,建南只感觉听了陈爱华的声音,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酸死了。
而建北眼睛都红了,气得要揍他们,要知道陈爱华现在还没有离婚。
还是余颖清咳了一声,拍拍建北的肩膀,然后说:“行了,咱们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才好。建北,你也知道自己的立场,不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知道了,妈妈。”
这时候的陈爱华,才注意到一件事,余颖讲的是本地话,这是怎么一回事?要知道她可是因为生活在这个城市好几年,才学会的。
那么这位是怎么会的?
而且陈爱华看的出来,赵建南也听得懂,这让陈爱华吃惊非小,赵家已经不是她曾经记忆中的那个赵家。
其实因为初期的经济大发展,南方是发展最快的,尤其是这座古老的南方大都市更是。
更重要的是,国际大都市香江挨着粤省,也是这种语言,随着香江的影视剧风靡全国,使的这种方言很受欢迎。
所以余颖早就让建南学,方法就是多看粤语版的电视,时间长了,自然会了。
“你们是谁?”李卫东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余颖他们。
就见余颖说:“我们是陈爱华的婆家人,是来找陈爱华的。”
说到这里,余颖看着陈爱华,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想要过好日子的想法,这很正常。
但是怎么实现?又是很不相同。
陈爱华想要踩着赵家,成就她的名声,在余颖看,那怎么可能?
虽然赵家并没有住在这里,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变成假的,假的反而成了真的?
就像是现实中,陈世美和秦香莲明明是一对恩爱夫妻,却因为一部戏的原因,愣是变成了对簿公堂的渣驸马和原配妻。
甚至到了后世,一谈起渣男代表,陈世美绝对榜上有名。
可见的,有时候还是要追究事情的黑白对错。
“啊呸!赵建北是哪一个?”李卫东对余颖是不屑一顾,对陈爱华的前夫倒是很不满意,说话的时候,往下吐了一口痰,同时往上挽挽袖子。
“怎么?想当着我的面揍我儿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余颖向前迈出一步,对视着李卫东,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这时候,老王开口道:“我看你敢乱动,李卫东。这位母亲是一位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的公民,她有权利找到没有离婚,就跑到这里的陈爱华。”
“哎!这个小媳妇还真的是逃出来的,还没有离婚,有这种儿媳,家里算是倒了血霉。”旁观的人群里,有比较正统的人,是这种感觉。
也有人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是新时代,干嘛还用婚姻拴住彼此不想爱的双方,说:“什么啊!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干嘛还要保持?为什么不彼此放过对方?”
“那么也要离完婚,再说找别的男人吧。”
这时候一直旁观的人,他们立场也有所变化,大都对陈爱华的印象变差。
而这时候的余颖说道:“陈爱华,当初你被人堵在鞋厂的卫生间里,是我家建北把你救出来的,即使他还是一个被你背叛的人。”
说到这里时,余颖看了一眼陈爱华,却发现陈爱华一脸的不在意。
于是余颖冷冷地说:“怎么?难道你认为建北就应该解救你?呵呵,你和别的男人厮混的时候,被别人老婆抓住,难道还有理?”
这一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就是一片哗然。
要知道这段时间,陈爱华的遭遇大家都听说过,她是农村里的童养媳,吃不好穿不暖,还常常挨打。最后有件事让她忍无可忍,所以才逃到这里来。
“哎,她不是说自己是童养媳吗?难道我记错了?”有人很是怀疑地问。
“没,我也记得她说自己是童养媳。”另一个人说。
“是童养媳,没记错,要错的话,就是她造谣。”
余颖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看看陈爱华,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典范,呵呵,从红杏出墙的女人摇身一变为受气包的童养媳,跨度太大。
“你们......”这时候的陈爱华,脑袋有些发晕,身体摇摇欲坠。
陈爱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这样被揭出来,看余颖的样子,似乎马上要发难,这时候她的脸蛋白得吓人,就像是死人。
“闭嘴,你这个老不死的。”李卫东揽住陈爱华的身体,朝着余颖大吼,在他看来,凡是欺负他女人的人,都是一些无可救药的坏蛋。
“呵呵!”余颖冷笑了一声,摇着头道。
“你t玛德的才给我闭嘴!你有资格朝我妈吼。”一旁的建南怒了,用手指着李卫东。
这时候老王也是不怎么高兴,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人家既没有夸大,也没有骂人,只是说出事实,李卫东就为了这样的女人,干出对长辈的无礼的事。
“你闭嘴,李卫东。”在一旁的张勇有些生气地说。
这时候,张勇大体上看出来,只怕这个陈爱华说出来的事情,和真实的情况有出入。
而且警方人的态度表明,陈爱华说谎,而且是个弥天大谎。
“怎么了?你们赵家就是一群混蛋,还搞什么童养媳?”李卫东破口大骂道。
“童养媳?”建南有些懵,童养媳是什么鬼?
然后建南看看建北,用眼睛问:你媳妇什么时候成的童养媳?我怎么不知道?
建北也是一脸的懵逼,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陈爱华娘家是很混蛋,但是不可否认,还没有把女儿送去当童养媳。
“呵呵,陈爱华,你的童养媳说法,要是被一直把你养大你亲爸妈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嫁给建北的时候,已经是18岁,哪来的童养媳?”余颖冷笑着说道。
李卫东也有些蒙了,其实这段时间,他对陈爱华很是呵护,就是因为她身世太悲惨。
结果却突然被人告知,这个女人说的话都是假的,这下子李卫东不怎么相信,同时作为男人,有那一种明知道是错的,但是为了自己的自尊心,也要说成对的想法。
所以这时候李卫东盯着余颖,眼睛里喷着火。想要余颖收回自己的话。
但是余颖才不鸟他,其实余颖这人就不怕事,再加上身边有人民公仆,怕什么?!
余颖很是藐视地看了一眼,正搂在一处的李卫东、陈爱华,然后道:“陈爱华,咱们要不要再把杜薇请出来,看看到底是谁打的你?”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所以看他们竟然没有进小院,更是兴奋。
事实上,余颖也不打算进去,呵呵,这个陈爱华想要抹黑,看样子说了不少赵家的坏话,不然留在这里搞清楚。
停顿了一下,余颖接着说:“甚至警方也会出具证明,要知道爱薇鞋厂这件事闹得不小吧。”
听到余颖的话,陈爱华的脸色一变,面容有些扭曲。
虽然那个杜薇看上去长得很路人,但是作为一个地头蛇碾压陈爱华很轻松,当时要不是建北没有来晚,她差点被杜薇被弄到粪池里。
就是这样,陈爱华在心里对杜薇是留下心理阴影,是又恨又怕,就想着怎么以后翻身把杜薇报复回去。
“哇!爱薇鞋厂,这件事我知道。”
“怎么一回事?”有人打听着。
而知道爱薇鞋厂这件事的人,正忙着看当事人,没工夫说话。
哇,这位就是传说里的女猪脚啊!嗯,是有狐狸精的特质(躺枪的狐狸精,我怎么和陈爱华一个档次?我怎么也是个苏妲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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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她看清楚那个做楚楚可怜状,依偎在李卫东怀里的陈爱华之后,不由得微微撇嘴,切,果真是个狐狸精,到这时候还在勾搭男人,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仔细打量完陈爱华之后,那人就把目光转向余颖他们,带着几分好奇加同情看着他们,这些人应该就是女猪脚的婆家人吧?
噗,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是哪一个?
要知道她来的晚了点,开始那一幕就没有赶上,就没有看到建北砸门那一段,等到她赶上的时候,正遇到余颖怨怼陈爱华。
所以还搞不清那个男人被绿了。
于是她先看看建南,这小伙子不像是,看上去很是精明的一个人。
倒是另外那一个小伙子很像,就是现在,他的眼睛还是红着的,小伙子长得不丑。
看到这里,那人啧啧称奇,虽然这个男人穷了点,但是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大毛病,而且现在陈爱华跟着的男人也不富裕,真的是好笑。
就是陈爱华不想着和自己男人过了,离婚就是。
没有离婚就跟着别的男人跑掉,这种行为本身就有些过分。
这还不说,趁着那一家人不在本地,就大肆造谣诬陷,把自己偷跑的行为给洗白。
可以说陈爱华的这种行为,真的是相当极品。
倒是那个乡下来的农妇,一点也没有乡下人看到城里人的怯懦。说起话来,软中带着硬,几句话就把陈爱华的底都给揭了。
刚才余颖说一句什么一本正经得胡说八道,这几个字听起来就可乐,想到这里,她就想笑,一本正经和胡说八道竟然联系在一处。
哈哈哈,好想笑。
旁边的人也顾不上追问爱薇鞋厂的时候,接着看戏。
刚才大家可是看到,陈爱华的脸都扭曲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心里感觉就是那么爽。
对于其他人的想法,余颖是不太在意,但是看到周围人都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余颖心里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终于制止了某人的造谣行为。
然后余颖说道:“其实,原本我们只是找你回去......”
只是余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爱华的尖叫声给打断,就听陈爱华叫喊着:“啊!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甚至在说话的时候,陈爱华还努力摇着自己的头,身体哆嗦着,就仿佛是惊吓成小鸡仔一样,一头拱进李卫东怀里。
而李卫东紧紧揽住陈爱华,瞪大眼睛看着余颖他们,仿佛他们这些人,是万恶的王母娘娘带着天兵天将,想要分开相爱的牛郎织女。
而余颖眨眨眼睛,看到这一幕,差点爆笑出声,因为这场景太熟悉了,就仿佛是某些电视剧的套路一样,恶俗却又很有冲击力。
不过,其他人却是不同的想法。
看到这两个人的动作,又有人变得有些要同情陈爱华。
而知道事情真相的几个人也是表现不同:老王是不忍直视,把手里的香烟按灭。
小刘是目瞪口呆,建北是又气又怒,而建南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所以惊讶地看着。
当然余颖到了这里,可不是为了拆散真爱的,所以余颖开口道:“找你回去和我儿子离婚,我家儿子还可以另外找个好女人。”
噗!就听到好几个人的喷笑声,有人实在是忍不住要笑。
合着人家跑过来,不是追着喊着要陈爱华做媳妇,而是要求和陈爱华离婚的。
那么陈爱华刚才的尖叫声,现在怎么看都是在搞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良家妇女被人调戏一样。
其实陈爱华的婆家人,就是想要和陈爱华断开关系,然后再去找一个。
这要求,没毛病。
余颖的话,让浑身瑟瑟发抖的陈爱华一愕,想不到赵家人的画风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过这时候的陈爱华,猛地想到一件事,于是叫嚷着:“离什么婚?当时我就没有领结婚证,所以我没有结婚。”
“那又怎么样?当然娶亲的时候,赵家可是给你娘家彩礼,甚至举行了仪式,还办了席,你和建北以夫妻名义多年生活在一起,在婚姻法里,被称为事实婚姻。”余颖冷冷地道。
“这位婶子说的话很对,你要是还想着,再嫁人,就必须先离婚,后嫁人,不然就是犯了重婚罪。”这时候的小刘站出来,说了一声。
于是周围的人都是很吃惊,也算是长知识了。
原来是这样,如果陈爱华没有先离婚,就结婚的话,那么就是重婚罪。
一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交头接耳,甚至是指指点点的。
而一直沉浸在有些恐惧中的陈爱华,这时候才注意到了一件事,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让别人知道,这是她原来极力避免的。
其实陈爱华在心计上,并没有什么大的长进,也没有学会忍耐。所以那双俏脸上的眼睛,流露出愤怒的怒火,恨不得这几个立马消失在自己眼前。
陈爱华咬着牙想,都是赵家人找的事,如果赵家人老老实实地呆在村里,她怎么也沦落不到这个位置。
只是这时候说这个,已经太迟。
所以陈爱华这时候只想着是否晕厥过去?因为大家对她的观感不会好,只有晕过去,才可以不用面对现在的一切,得到李卫东的怜惜。
余颖在一旁看着,看着陈爱华的作态,就知道她的想法,知道这时候不能让人晕过去。
于是余颖一点也没有迟疑,走上前去,右手一拍李卫东的手臂,李卫东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胳膊就是一麻。
就这样余颖一把就把陈爱华这个女人,从李卫东怀里拽出来,看来一眼李卫东,然后道:“现在陈爱华你,还没有离婚,请有点自尊心。”
这时候的旁观者,再看陈爱华和李卫东,就不是看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人,更多是一种勾搭在一处的无良男女,在目光里带着一种鄙视。
“你。”陈爱华气得要哭,嘟着嘴。
但是余颖不吃陈爱华那一套,只是冷冷地道:“等你和建北离完婚,你爱昏多久就昏多久,但是现在,别想着用这一招博同情。”
这一刻的余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淡,对于陈爱华的无耻,余颖还是觉得自己当初小看这个女人,没有最无耻的只有更无耻的。
“你赶紧把华华放开。”这时候李卫东在一旁怒吼着,因为刚才余颖能把陈爱华从他怀里拽出来,所以李卫东能感觉出来,这个中年妇女力气不小。
所以这时候的李卫东对余颖有些投鼠忌器,唯恐伤着陈爱华,双手握着拳,用力过猛的原因,青筋暴起,甚至连太阳穴部位都在跳动。
“呵呵!”余颖是这样回答的。
而这时候张勇已经一把抓住李卫东,他比李卫东有眼光,而且李卫东现在为了陈爱华可以赴汤蹈火,自然注意不到某些细节,但是张勇看的出来。
这位农妇手下应该是有功夫的,所以不能直接对上。
看到李卫东的行为,张勇怕惹出事来,于是在李卫东耳边道:“东子,你闭嘴。”
“勇子哥,那个老太婆欺人太甚。”李卫东叫嚷着,这时候的他,绝对不相信自己还打不过一个老太婆。
“你给我闭嘴。”张勇怒声道。
张勇虽然不知道这件事里,李卫东是否是罪责?但是人家能带着警方的人找上门,就意味着这家人不怕他们这些地头蛇。
要知道警方的人,一直跟着。
说实话,在见到陈爱华之后,张勇就从心里不太喜欢这个女人,眼神太过灵活不说,性子也不怎么讨喜,但因为自己兄弟喜欢,所以张勇也不太在意。
在张勇看来,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就是依靠自己兄弟过日子,还能折腾出什么大的浪花?
现在一看,张勇知道自己小看了陈爱华,这个乡下来的女人,心眼不少,还喜欢黑白颠倒,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要是以后死性不改的话,会不会搞得他们兄弟都没得做?
但是张勇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要拦住李卫东,不让他做傻事。
当然张勇在心里对陈爱华提高了警惕,因为他看得出来,陈爱华把自己兄弟糊弄得不行,现在的李卫东是陈爱华手里一杆枪,指哪打哪。
这时候的建南已经挡在余颖的前面,因为他看出来,李卫东一副想要揍余颖的样子。
“你是个什么玩意?勾搭有夫之妇,做错了事,反倒是有理了?”建南这时候一点也没有怂,大声道。
这下子旁观的人,大都没法站在李卫东这一边,毕竟婚姻是有受法律保护的,如果人人勾搭有家庭的人,最后勾搭别人的人还有理的话,那么律法还有什么用?
即使陈爱华有令人怜惜的地方,但触犯了律法,也不行。
更何况是陈爱华的行为,现在看一点也不靠谱,而且人品不怎么样,极度抹黑原本的夫家。
怎么看,娶了陈爱华的婆家人才是受害者,娶了这样的媳妇,是前辈子作孽啊!
所以即使李卫东是本地人,也没有人支持他们的行为。
甚至有见识的老人,都觉得以后要和家里人说说,少和陈爱华这个女人打交道为好,这个女人心太毒,只怕在原来的家里就不是善茬。
其实老人们多年生活智慧,真的不是白给的,他们都猜对了。
可以说在陈爱华和建北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就把建北管得死死的,她指东,建北不敢往西。
而余颖早就琢磨出同样的看法,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余颖在知道陈爱华准备跑路的时候,她是一点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对于余颖的想法,现场的人猜出来一部分。
猜出余颖心思的人,就是那个老片警。
老王的心里,现在就怀疑这位农妇,是故意让这个所谓的儿媳跑掉,事实上留着这种儿媳在自己家里,过日子实在是糟心。
老王自己在心里承认,要是他自己家有这等儿媳,也绝对找个方法把她打发出去。
想到这里,老王在心里佩服余颖,一个农村里出来的人,难得有这等玲珑心思,甚至老王怀疑他们来的这么快,就是早就跟上,盯着陈爱华的一举一动。
当然老王的想法,是一点也没有露出来,甚至他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就是说出来,只怕那个人是不会承认。
余颖当然不会承认,事实上想要跑路是陈爱华的主意,因为她在村里的名声太臭,不得不落跑。
之所以余颖这一次插手的时候,会隐藏的很深,就是余颖想过,如果将来陈爱华过得不好,绝对想要找人背锅,那么赵家人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所以余颖绝对没有搀和陈爱华落跑的事,全是陈爱华的打算。
当然作为生性喜欢报复回去的人,只要知道陈爱华这个女人过得不好,余颖就放心了。
另外,余颖还是暗自庆幸跑了这一趟,这个女人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赵家身上,幸亏追过来,不然等到这八卦传出去,那赵家不就是虎狼之家。
呵呵,爱薇鞋厂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时间还不长,知道的人不少。
只不过大家不知道事件里的女猪脚是谁?现在余颖自然要把所有的一切揭出来。
原本在此之前,余颖心里还琢磨着,只要把婚离了就成。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陈爱华的举动终于让余颖有些不满,自然好好报答一下她的深情厚谊。
呵呵!
陈爱华想要过得好,想要锦衣美食,想要成为人上人,也看她有没有这个机会?
事实上,余颖能看得出来,那个彪形大汉的张勇比李卫东要聪明太多。
看到陈爱华的行为,不知道张勇会打什么主意?
说起来李卫东这人本性不是坏,只怕他以为自己是英雄救美,把一个善良美好的女人从火坑里救出来,结果现在所有的一切揭开,只怕李卫东还不相信。
这还真的被余颖话说对,而李卫东就是不相信。
那么就不管余颖的事,有人非要往坑里跳,有什么办法?
上天对陈爱华不薄啊,竟然先后给她送了两个痴情男,就怕陈爱华自己福薄,夯不出。
事实上,以余颖的看法,陈爱华不会在这里久待,因为李卫东太穷。爱慕虚荣的陈爱华,怎么肯过这种生活?就只能是再找饲主。
呵呵,陈爱华那么就看看你能走上什么路?拭目以待。
于是余颖嘴角微翘,笑了起来,在建北耳边说:“建北,你对她还有夫妻之情吗?这个女人......”
话说到最后的时候,余颖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实在是找不到词来形容陈爱华,所以最后就省略了一些词。
“妈,我和她已经是恩断义绝,这个女人竟然说我打她?这些年我就没有动过她一个手指头。”说这话的时候,建北瞪着眼睛,摇着头,他已经不认得眼前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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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其实现在的建北,在看到陈爱华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诚惶诚恐、急于呵护她的想法。
现在建北那颗心里剩下的,更多是气愤与不渝。
要知道在以前,陈爱华就常常说:“没有我嫁给你,你还在打光棍。”
所以建北总是感觉自己老婆嫁给他,是委屈了自己老婆的,对他来说,是一种说不出的恩德,所以恨不得事事听从陈爱华的话。
只是现在目睹了陈爱华的一切之后,建北就是心里有陈爱华,也会被打击得不轻,更何况是亲眼目睹被带绿帽子,建北对陈爱华的感情是减退了很多。
最起码不再是那么盲目,陈爱华的一哭一笑不再是牵动他的心情。
毕竟建北对陈爱华有再多的情感,在一次次受伤之后,也会一点点被磨掉曾经的情分,尤其是其中一人根本就不把另一个人放在心上,
甚至建北现在回想起,曾经的自己,处处都是好笑。
陈爱华一直说他们是夫妻,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就是母子、兄弟、兄妹都比不上,那时候的建北是多么傻,对陈爱华的话奉如神明。
呵呵!那么出事的时候,陈爱华怎么一点也没有想到他们是夫妻。
后来妹妹赵芳在他们临来之前,特意找建北他说过一句话:三哥,至亲至疏是夫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建北一下子悟了。
他和她的关系,在陈爱华有了外心的开始,就是最疏远的关系。
所以在过来的时候,建北心里更多是一种不服气,想要看看陈爱华过什么样的日子?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发现陈爱华现在居住的地方,也就是城市里最底层,有什么了不起的?
到了后来,建北才知道陈爱华竟然说,是赵家人打的她,呵呵!建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所以当余颖问他的想法是,建北大声说和陈爱华恩断义绝。
这个声明,不少人听到。
而这一刻的陈爱华,心里不是滋味。即使她已经不要建北,但是从心里还是希望建北永远念着她,想着她的好,甚至希望他从此就为她守身如玉。
所以听到建北的话,陈爱华还是忍不住瞪了建北一眼,这才没过多久就变心了!男人,太不可靠。
看到余颖的时候,陈爱华感觉心里怒火冲天,都是这个老太婆搞的鬼,自从建北的死鬼爸爸死了之后,这人变得让人特别讨厌。
看到愤怒的陈爱华,余颖斜睨了陈爱华一眼,嘴角微勾,露出一丝冷笑。
呵呵,以为自己是万人迷?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从心里感觉,原主的仇算是彻底报了。
原主那一世的悲惨遭遇,那几个始作俑者,一个也没有跑掉,该报复过的人,都报复过。
虽然他们其中有原主的亲儿子们,但是一个个都没有跑掉,余颖一方面手里挥舞着鞭子,一方面在他们鼻子面前吊着根胡萝卜。
所以现在一个个都被调教好了,特别听余颖的话。
可以说,余颖这一次的养老不用担心了。
说起来,原主过得不好,也是有自身的原因。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委托人没有给自己留点积蓄,如果有了积蓄,就算是儿女不孝,有钱可以请人照顾,也可以进养老院。
但是一个老人在丧失劳动能力之后,没有一点积蓄的话,那么就只能看儿女有没有良心?
关于良心这个问题,就很难说,有时候越是需要有良心的时候,而良心却拍拍翅膀就飞了,抓都抓不住。
所以一个人与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女的良心身上,还不如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做点对自己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攒钱。
当然在攒钱的时候,千万要记得不要亏待自己,不然攒了半天钱,还没有用上,就挂了。
这样子太亏了,既没有吃好,也没有住好,自己的一生最亏待的人是自己,没有好好对待自己,活着只是为了攒钱,最后变成葛朗台,也没啥意思。
余颖是打定主意,等她回到儿子、堂弟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不单单是为了儿子,更加是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
等到余颖老了的时候,绝对不像这位委托人一样,把自己的需求压得低低的,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儿子、孙子们。
何必?因为这世上,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你自己的话,别人谁会爱你?
另外,孩子们长大之后,总是要展翅高飞,会有自己的人生。
其实真的说起来,小时候的人们,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一般只要有爸妈在,孩子们是有吃有喝有穿的,全不用自己担心。
等到上学时就辛苦点,毕竟从此就套上枷锁,恨不得从早学到晚,其实这时候的人,也算是比较幸福,最多就是脑力劳动者。
然后人长大之后开始工作,同时还要结婚生子,那就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双层暴击。
可以说,等到人到中年的时候,一生中最幸苦的阶段来临。
上有长辈要孝敬,下有儿女要抚养,还要好好工作来挣钱,大概每一个人都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或者是分身术,才能应对来自工作、生活中的种种压力。
只有到了老年,长辈也走了,孩子也大了,工作也到了退休的时刻,一个人才机会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
有人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但是也有人说:夕阳无限好,哪怕近黄昏。
虽然两句话仅仅有两个字的差别,却是两种态度,就看个人的选择。
人的一生,本来就是一个循环。
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的总是留不住。
可惜,能看透这一切的人,不多。
不过余颖看的很透,在这一次次的任务中,一直把握住自己的底线,按照自己的三观,努力做好任务。
就这样,余颖的思想微微走神了一下。
等余颖回过神来,正看到张勇在和李卫东谈话,然后张勇说:“既然这样,那么今天应该是走不了,明天再走,另外,我们一起跟着去。”
其实这时候的张勇,心里是有些愤怒的。
因为李卫东一副必须跟着去的样子,就好像那一家人会欺负陈爱华的样子。
其实张勇看的出来,人家赵家人现在烦透了那个女人,恨不得离开陈爱华远远的。
但是自己兄弟李卫东就是看不开,张勇有什么办法?
甚至张勇这时候,还必须支持李卫东的选择,这差点让他吐血,却不得不咽下这一口老血,以防止陈爱华趁机挑唆他们的兄弟情义。
当然张勇的眼神要比李卫东好,看的出来,这乡下来的一家人不是软蛋。
要是赵家人想着在离婚的时候,坑李卫东一把,很有可能成功,所以张勇想了一下,还是跟着去看看。
“明天?能买到火车票吗?”余颖问了一句。
要知道火车票一直是很紧俏,不是想买就买的,像这种急着买票,都是要有人脉的。
“这个,还真是个问题,要不,看看那一天有票?然后再准备买票?”张勇一下子被点出这个问题,摸摸自己的鼻子问道。
“那好,其实我们原本就打算在这里看看有啥好东西,在这里待几天也行,我们就住在挨着派出所的小旅馆。”余颖笑着说。
正好打算看看这里有什么好东西,淘换好了,买回去再卖。
这时候,老王、小刘看到事情和平解决,于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可是负责带着三个外地客到这里来,总算是没有引起一场斗殴。
事情解决的干净利索,几个乡下人相当懂法,真的是要找当事人离婚的。
老王暗自决定,在这段时间里,注意下三个人的安全,让他们平平安安地离开。
事实上,老王在整个过程中,一直还观察着另一个人陈爱华,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他感觉不怎么好,在整个过程里,一会小白花,一会露出狠厉的目光。
其实陈爱华的一切反应,余颖也注意着,陈爱华将来能不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对此,余颖心里并不怎么在意陈爱华的发展,就是她陈爱华成为人上人也不怕。
但是余颖当然不会这样就放轻松,有些人会狗急跳墙,说不定想要报复。
不过余颖心想有阿一在,就不信陈爱华能登天。
惹急了余颖,余颖绝对让陈爱华好看。
想当年,就是贵为一国皇后的人,余颖也毫不客气的下手,何况是区区一个陈爱华?
只不过在余颖看来,陈爱华不愿意和原来丈夫一起过,是她的选择,不违法,也没有损害了余颖的利益,顺便还把建北教训了一把。
可以说,看到建北的惨样,余颖心里暗自很爽,所以没有打算出手收拾陈爱华。
另外余颖不出手的另一个原因,是知道陈爱华这条不好走,可是她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其实陈爱华是蛮想着怎么阴一把前婆家人,可惜她没有手下人可以指挥,而且周围的邻居都是对她不屑一顾,也严令家里的人不准和陈爱华交谈。
事实上,因为陈爱华的人品问题,遭到大部分人的抵制,就是想要和陈爱华联络的人,也都是人品不怎么样的。
另外张勇也调查清楚了陈爱华在城里的过去,真的是对她不怎么放心。
人家赵家人,才是真的苦主好吧!
一个女人真的这么无耻,让张勇长了见识。
怎么看留着陈爱华,在自己兄弟身边,就是留着一个祸害。
张勇不是一个头脑冲动的人,虽然知道祸害最后要除掉,但很多事情只能是徐徐图之。
事实上张勇能成为一个地方上有点影响的人,就不是笨蛋。
张勇知道自己行动之前,必须看李卫东的心意,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对待陈爱华?
其实从那几个乡下人对待陈爱华的方式上看,张勇感觉其实他们是以一直嫁祸的性质,来找陈爱华,现在终于可以把陈爱华这个包袱给甩开。
这倒是个好方法,张勇心里想。
在这一路上,张勇采用不少方法打听赵家的事,令他想不到的是,余颖这个快五十岁的人还能发奋图强,简直就是励志帝。
事实上建南也从张勇那里打听出来不少东西,看了南方的大都市之后,建南一方面知道自己的差距,一方面也算是正式见过城市。
过了几天的城市生活之后,在建南看来,城市有城市的好处,农村有农村的好处。
从此,建南知道了自己的定位。
可以说张勇和建南在火车上,彼此交谈中都有些收获,毕竟张勇一心要打探一下那位陈爱华的底,建南自然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知道所有一切的张勇,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陈爱华为了自己过得好,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呵呵!心比天高。
不过在赵家人看来,这一场婚姻结束就是胜利。
这位陈爱华,一般人都是消受不起。
最终这一场婚姻解除了,余颖松了一口气。
只是陈爱华在临走之前,看向赵家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怨毒,呵呵!陈爱华,看样子又恨上赵家人。
余颖从来就从不小看一个女人的怨恨,要知道女人的身体可是利器,想要往上爬,然后报复个人还是很有可能的。
于是余颖微微一笑,手指做了个动作,让陈爱华的眼睛就是对上余颖的眼睛,然后陈爱华脸色一变,不敢再和余颖的眼睛对上。
就在陈爱华的眼睛,对上余颖的眼睛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一阵轰鸣,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余颖从心里产生出一种无名的畏惧。
而穿越过来好几年的余颖,这一次发动是精神异能,余颖不想着杀人,却又想着怎么把陈爱华的气焰打下去,于是就毫不客气使用了震撼。
其实余颖倒是希望陈爱华能在这一次失败中吸取教训,重新做人。
但是最终能不能成?就看陈爱华自己的打算。
不过在后来和建南保持联系的张勇那里,余颖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陈爱华最终还是另外找了一个男人,跟着那人跑掉,最后是不知所踪。
余颖知道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李卫东现在穷了点,但也算是真心对待陈爱华的人,就是知道陈爱华的根底,也没有嫌弃。
可陈爱华还是不知足,收不住自己那颗想要富贵的心,只是想着靠男人富贵,就如同依靠着冰山,太不牢靠。可惜这个道理,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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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陈爱华又跑了的这件事,就如同水滴落入海里,悄无声息过去,余颖也就没有再关注陈爱华,毕竟她已经不是余颖所关心的人。
至于建北回家之后,最终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种地。
曾经的建北以为他自己,会在城市里混得是如鱼得水,但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回过头看去,那段在城市里生活,后来再看,他整个就是一个被人耍弄的傻蛋。
在所有人都知道建北他头上的帽子,已经变绿的时候,他依旧是茫然不知,这一点让建北知道他并不适应在城市里的生活,还是回家种田的好。
最起码种田只要付出,只要不是老天爷发怒,总是有些回报的。
对于建北的选择,余颖倒是没有反对,而且选择支持,当然在对建北施教的时候,也是偏农科,如何让一个原本只会胡乱种种地的小白农民,种好地。
余颖让建北种田的时候,采用的是科学种田,比如在施肥的时候,余颖没有让建北大量使用化肥。
事实上在刚开始的时候,化肥的大量使用,的确是增加粮食的产量,但后来弊病开始出现,土壤的肥力不断开始下降,农产品的品质也变坏,甚至化肥的残留会破坏环境。
所以在后世就开始了绿色种田,在适量使用化肥的时候,同时使用农家肥。
另外就是关于治虫的问题,就是利用别的手段消灭害虫,而不是大量使用剧毒农药。
当然余颖也知道,光靠着种田,不会饿死,但就靠这几亩田,绝对不会发家致富的。所以,可以采用种植别的经济作物,以提高种地的收入。
后来建北重新娶了一个妻子,和陈爱华一点也不一样,那位新媳妇长得还不错不说,手很巧,也很勤快,会做一手好的茶饭,余颖指点了一下,于是小两口的日子过得也好。
而令余颖最高兴的是,赵芳高中三年下来,考进一所名牌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的时候,余颖终于知道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
而赵芳考上大学之后,三个哥哥和嫂子一个个感觉自己脸上有光,妹妹要去祖国首都区念书,一个个都是忙着给自家妹妹准备。
在准备上学前的前一夜,余颖找到赵芳。母女两个人促膝而谈。
这时候的赵芳,已经是大姑娘,现在三个哥哥、嫂子家里都不穷,所以对自家妹妹出手大方,可以说现在赵芳浑身上下九没有那种土气。反而带着一种书香气。
“芳芳,你要去大学,我就不去了,正好你二哥送你一趟。希望你记住,大学对你来说,只是新的开始。”余颖慢悠悠地说。
赵芳点点头,她愿意学习更多的知识,将来要做妈妈那样的人。
看到赵芳的动作,余颖笑了,心里软软的,现在小姑娘长得是亭亭玉立,虽然不是那种绝顶美人,但也是个漂亮的姑娘。
看到这时候的赵芳,余颖不由地想起来,她曾经的第一个任务委托人。
那个傻傻却又很善良的姑娘,就是在上大学的时候,遭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打击,所以余颖才在赵芳去上大学的时候,做个叮嘱。
“如果芳芳遇到一个合适的男孩,也可以谈恋爱,但是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一个女孩子要紧的就是自己,不要在乎某些男人说法。”余颖说道。
这时候的芳芳羞红了脸,低着头,有些羞涩地说:“妈!”
即使赵芳的智商不低,但是对于爱情、婚姻还是有些向往的,毕竟她还是一直被人保护好好的女子。
看到赵芳的样子,余颖也只是微笑,小姑娘长大了。
遇到心仪的小伙子,春心萌动,甚至有种求而不得的烦恼,这是赵芳要经历过的人生,谁也无法替她做出决定。唯一可以做的是,就是给她打点预防针。
于是余颖就把话题一转,说:“在没有取得合法身份的时候,最好不要和男人有太亲密的关系。也不要制造出一个人命来,因为有可能给不了孩子合法的身份。”
听到这里,赵芳有些吃惊,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抬起眼睛看着余颖,嘴唇翕动着。仿佛不敢相信这是妈妈,对她说出的话,为什么会这么讲?
余颖看到这里,微微摇手,示意赵芳不要说话,毕竟有些话,余颖打算一鼓作气说出来。
“芳芳,现在给你说,只是因为你成年了,会遇到不少人。你的一生中,也许会遇到最合你心意的人,但能不能在一起?要看你们之间缘分。”余颖说道。
“曾经有个女生在上中学的时候,爱上自己的男老师,在女生热烈而又真诚的追求下,两个人成了一对恋人,填词作诗,彼此相合。”余颖的声音淡淡传来。
听到这里,赵芳瞪大了双眼,这时候的师生恋的确是比较少见,所以小姑娘是满脸的奇怪,竟然还有这种事?
“结果就是那个女生,被家人转学,男老师被辞退。”余颖的声音很平静。
赵芳眼睛里的情绪,倒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其实现在中学的校规里,就有不准谈恋爱这一条,作为学生不守规矩已经错了,更何况是作为老师,竟然和女学生谈恋爱,那是知错犯错,所以家长绝对会告老师,这一点赵芳早就想到。
“过了一些年后,女学生也已经嫁人生子,可是她总感觉自己的丈夫不和自己心意,在她的心目里最和心意的人,是曾经的男老师。”余颖接着讲下去。
只是讲到这里的时候,余颖说:“芳芳,你猜下面怎么样?”
“不会是那个女学生又去找曾经的梦中情人吧?”赵芳说。
这时候的赵芳,已经没有了刚才不自在和委屈,因为余颖的话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她有可能遇到的情况,所以开动脑筋。
“是的,她去找了,只是她找到的那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男人。”余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是平淡。
“因为女学生家长的告状,让男老师不得不到了偏远的地方求职。”余颖轻轻地说。
这时候的赵芳点点头,其实像这种情况,老师负的责任更大些,毕竟他是长辈。
“所以男老师活得是穷困潦倒,再加上他原本就比女学生大二十多岁,所以当女学生看过那位原本文质彬彬的老师时,已经无法认出他来,他变得面目全非,已经变成一个糟老头子。”余颖有些叹息着说。
男老师固然有错,但是女学生的爱情,同样也是祸害。
“当初在女学生追求男老师的时候,最初男老师是拒绝的,因为他顾及着彼此的身份,也怕年纪的差别。但是女学生却坚定无比,因为她坚信爱情至上。”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笑了一下。
爱情啊!如此可怕的爱情,还是不要为好。
“所以女学生在看到曾经最合心意的男人变成那个样,最终没有上前相认。曾经以为坚固无比的海誓山盟,在遇到对方年长色衰的时候,竟然把那个人给吓跑了。”余颖的话语中,带着冷冷的笑意。
其实所谓的爱情,不应该爱上的是那个灵魂吗?
为什么灵魂还是那个灵魂,只是外面包裹的皮囊变旧了、变老了,那颗爱情之心也消失掉了?
哈哈哈!
爱情至上,爱的是灵魂?还是皮囊?
余颖在这时候,心里吐槽着。
“所以芳芳,在选择自己的另一半时,一定要慎之又慎。有时候你们会有缘无分,也有时候会无缘有分。那么,芳芳你记住,不要强求。”
“另外一定不要看,那个男人嘴巴能说什么?而是要看那个男人能为你做些什么?有男人说的是天花乱坠,却是行动上的矮子。”余颖说。
赵芳的脸色有些羞涩,但还是认真地听着。
“有些男人最好不要嫁,其实只是路人关系,也比成为丈夫好。”余颖说道。
这一句话让赵芳有些懵,就见余颖看一眼赵芳说道:“比如说有些男人是一心都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事业上,这种男人不是不好,最起码他不会勾三搭四,但是女人嫁给他太累。”
“因为家里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会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还有那种处处留情的男人,也不会要。事实上跟着那种男人,非要气死,因为你不知道那种男人,会什么时候发骚?”听到这里,赵芳笑了起来。
她妈虽然年纪不少,但是敢于接受新鲜事物,语言活泼,至于这种种马男,怎么看都像是里的那个段王爷。
“万一他勾搭上的女人,觉得你抢占了她的位置,想要弄死你,那么受到无妄之灾的人可就惨了。问题是那种男人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有错。”余颖接着说。
赵芳是连连点头,和段王爷有关系的女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包括他的原配。
在赵芳心里,这种看上去深情款款的高富帅,还是离远点好,反正他的心可以分成N份,就是得到他的真心,也是一咪咪。
“另外还有一种男人是妈宝,什么都要靠妈妈指挥,要是嫁给这种巨婴,女人算是到了霉,不但要给妈宝当妈,而且还和婆婆搞不好关系。在婆婆看来,你就是来和她抢儿子的。”
噗!赵芳笑喷。
其实听余颖一讲,赵芳也知道像这种男人绝对不能嫁,能成为的妈宝的家伙,往往是耳根子很软,这一点很像她三哥建北。
不过想到这里,赵芳摇摇头,其实建北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妈宝,反倒是个媳妇迷。
想到三哥以前的行为,赵芳倒是希望三哥是妈宝,而不是没良心的儿子。
当然,真正妈宝的思想理念就是:妈妈说的话,都是对的,如果错了,一定是你理解不对。
人家母子几十年的感情,用脚趾头想,外来者拼不过母子情深。所以谁会有好日子不过,去嫁给妈宝。
所以赵芳在心里给妈宝打岔,这种男人一定要注意,不能嫁。
不过余颖话说到这里,看看赵芳,不知道她将来会嫁给谁?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好这一关。
“芳芳,当然你也应该知道,其实每个人都是身上有些小毛病,毕竟我们都是平常人。”余颖说到这里,摸摸赵芳的头,笑着说。
圣人吧,出现的概率太少,这多年来圣人都是活在传说里。
“和人交往的时候,能合得来的人就多点交往,争取做朋友。不怎么好的人一般是敬而远之,但是别人都打上门的时候,也不怕。”最后一句才说出了余颖的心声,她不找事,也不怕事。
“妈,我知道的。”赵芳抱住余颖说道。
虽然妈妈只是一个农妇,但是作为她的女儿,赵芳为母亲感到自豪。
“我很开心成为你的女儿,另外我想说声道歉,妈妈,我曾经怀疑过妈妈,是否爱我们这些儿女?”赵芳声音变得很低,但是余颖能听见。
其实有段时间,妈妈变得对三个哥哥很是冷淡,这可把小姑娘吓坏,以为妈妈变了一个人,因为妈妈一向是最爱儿女的。
即使妈妈对赵芳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赵芳还是感觉不自在,就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听妈妈的话,遭到妈妈的冷落。
后来发生的事,让赵芳终于明白过来一件事,那就是妈妈之所以对儿子冷淡,是有原因的。大哥二哥一家算是迷途知返,对妈妈是毕恭毕敬的。
唯独三哥建北夫妻离得远,妈妈根本就不管。
其实真的不管嘛?赵芳在心里担心着,她也不知道妈妈的想法,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惦记三哥的。
只不过余颖一直是老神在在,就是不怎么管。
那么作为女儿,自然要和妈妈保持一样的态度。
不过赵芳很快就发现,其实妈妈一直关注着三哥一家,二嫂的闺蜜一直把三哥夫妻两个人的消息传来。
可以说,余颖很快就知道建北夫妻的不少事情。赵芳知道这件事之后,一直是有些佩服妈妈的,竟然早就找到可以通风报信的人。
当然作为回报,儿嫂也把闺蜜儿女的情况告诉闺蜜。
就这样余颖一边看戏,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时候连赵芳都知道,陈爱华不会甘心这样一辈子下去,必然要和建北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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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余颖的袖手旁观,也在赵芳的意料之中。
另外最让赵芳吃惊的是,余颖在后来评价整个事情的时候,说那个杜薇也算是个人才,可惜的是,一棵好白菜偏偏被猪给拱了。
偏偏猪还不珍惜这个好白菜,想想都替杜薇不值。
总算是杜薇这人不傻,还知道把股份抓得紧紧的,不然陈爱华不会如此狼狈地离开。
赵芳听到余颖的评价,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杜薇如果没有那个实力,只怕被打压的人,会是杜薇了吧?
原配和小三之间,根本就是势不两立。
而杜薇作为女人,在维护一个家的完整性付出了很多代价,即使别人说她傻。
但是对于她的孩子,杜薇她真的尽力了。
毕竟这时候一旦离婚,最容易被人指指点点就是孩子。
而且明明是男人的错,往往女人同样会被指责,不是说做老婆的人老珠黄?就是说女人粗鲁无礼,说是连男人的心都拢不住。
其实每一个都会老,不管是男是女。
至于说杜薇粗鲁无礼,这应该也是被逼的,哪一个女人会喜欢,把自己变成一个比汉子还汉子?
当然这些东西,余颖只是私下和女儿谈谈。
毕竟余颖希望赵芳会真的幸福,能够比较理智地对待大学生活。
事实上一些小姑娘以为辛辛苦苦读书,终于考上大学,就可以谈谈恋爱,做做自己爱做的事情,放松了对学习的坚持。
其实打铁还要自身硬,没有真本事,到了出社会的时候,辛苦的还是自己。
余颖当然希望赵芳好好读书,有自己的资本,也有能力应对将来有可能面对的困难。
不过这些话,余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她不想赵芳有压力。
而余颖决定不插手赵芳的选择,因为她已经成人,可以为自己做出决定。
事实上赵芳最后是博士的学历毕业,然后分配到了家乡的一所大学教书,找的丈夫也是大学老师,他们是同学,感情很是不错。
而这时候的赵家,也算是各个发展的不错,就算是建北也都依靠自己的本事,种好田,依旧是过上了小康生活。
这里面余颖的发展更是突飞猛进,炒股炒的不错,即使在熊市也没有亏本,事实上她的本早就翻了几十倍,甚至还在增长中。
当然这全是余颖凭自己真正的本事操作的,而不是来自原主的记忆。
每天余颖都要查阅上市公司的资料,对K线图,指标股什么都了如指掌,这日子过得比儿子们都忙活。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余颖真的变得老了,因为孙子孙女一个个都渐渐长大,他们也都是在努力学习的氛围中长大,所以和前一世的他们完全不一样。
其实真的说起来,第三代的孩子数量少了几个,但是质量明显上升不少。
对于这一点,余颖倒是没有硬逼着便宜儿子、儿媳少生几胎,而是他们的爸妈,觉得他们很忙,没有时间照顾更多的孩子,所以不肯多生。
虽然在后来,余颖管的不怎么多,但是儿孙们一个个都愿意和余颖交谈。
尤其是孙子辈的,在青春期的时候,宁可听奶奶的话,有心事都找奶奶拿主意。
这让他们的爸妈又好气又好笑,但是这一刻,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有了妈妈这个定海神针在,那么赵家就会好。
事实上,每一年儿女们都自掏腰包,请母亲去医院做一次健康检查。
每一次看到母亲身体健康,他们就很高兴。
其实儿子、儿媳早就发现,母亲虽然不可避免变老,但是她的情况,还是比村里其他的人好了太多。
比如说,到了七十多岁的时候,老人斑基本就没有出现。
于是他们就把母亲的生活习惯,都照搬过来,后来等到他们老了之后,也活得是很好。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母亲手里有多少资金,毕竟说起来余颖投进股市的时候,他们家里并不算有钱,所以他们还真的不知道母亲有多少钱。
只知道母亲很忙活,看到母亲有自己的生活目标,他们也就放心了。
人活着的时候,有目标比没有目标好。
其实,母亲的吃穿用度并不怎么多,更多是平平常常的衣服和食物。
如果以为余颖是个老古板的话,那么就说错了。
在他们眼里,余颖就是一个追求新鲜事情的老太太。
活得真实,而幸福。
事实上,余颖还资助了不少失学儿童。
另外余颖还希望将来为养老事业尽一番力,要知道现在实施的只生一个孩子的政策,让后世的独苗苗们肩膀上养老的压力山大。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整个国家的人口基数过大,不实施减少人口这个政策,那么国家的压力太大,有可能养活不了那么多人。
前人的错误,后人不得不买单。
就这样,余颖决定建立了一个基金会,建立的宗旨,就是补贴某些没有养老钱的老人。
而且这时候的国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开始着手解决人口老龄化的问题,于是一些新的养老方式,终于开始出现。
对于这一些新的变革,余颖是举双手赞同,个人的行为只是养老工程的一种补充,因为只有国家参与进来,才会让老人们有了更好的养老。
当然余颖做事的时候,很低调。
对于余颖的举动,儿孙们多多少少都知道点。
不过这些年的教育让他们知道,母亲的决定是从大局出发,他们都是支持的。
倒是外面有人感觉有些心痛,要是这些钱给了他们,那么就不必工作,躺在钱堆上就行。
但是余颖却对几个孩子说:纵有良田千亩,不如薄技在身。
所以就算是有外人不忿,甚至想要挑拨什么,最终也都没有敢多说出来。
另外,因为这些年城市的发展,他们的村子也被划入扩建的城市体系中去,可以说他们也要成为城里人,很多人家都发财了。
于是赵家的一切,就被这个大消息给冲散了。
其实这些年,建东他们有了一个认知:有这功夫,还是多学点东西,靠自己的本事挣钱。
甚至连不能种地的建北,也转变思想,去自己妻子的小食铺做事。
而这时候,余颖的眼睛一点点变差,要换人工晶体,随着科学的进步,这种技术可以说是微创,而且效果极佳,于是孩子们都抢着带着余颖去看病。
不过余颖感觉自己已经活够本,委托人的儿女都教导出来,一个个都有自己吃饭的本事,连孙子辈的孩子,都有结婚生子的。
钱也挣了不少,该给基金会的给了基金会。
当然每一个孙子辈,余颖都单独设立基金会,给他们留下教育的费用。留下公证后的遗嘱,余颖悄然按下返回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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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空间的余颖停了片刻,闭上眼睛。
其实余颖在做任务的时候,的确是因为不喜欢原主三个儿子的种种不孝行为,有种把他们一脚踢开的冲动,甚至想着不管他们是死是活。
但是面对聪明人赵芳的疑惑时,余颖立马改变自己的态度,毕竟再这样坚持自己想法下去的结果,就是被人识破余颖不是委托人。
要知道,华国人天生对自己的孩子狠不下心来,尤其是原主为了儿女,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出去的行为,让余颖有些冷漠的行为,就显得极为不合适。
对于原主的行为,余颖也是有些醉。
不过最后任务还是完成了,想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笑容。
这一次的任务总体来说是比较轻松的,只要不被那几个孩子怀疑不是原主,这个任务难度对现在的余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最后的结果余颖还算是满意,不管怎么样?赵芳这一次的命运,和以前很不相同。
要知道赵芳取的是博士学位,可以说是最高学历,比大学本科高两档,这一点上余颖远远达到原主的希望,赵家祖坟里算是冒了青烟。
但是对于余颖对待原主的三个儿子的态度,委托人会怎么想?那就很难说。
其实在回归这里的时候,余颖有种感觉,这一次的评分不会太高。
毕竟原主和余颖的三观不怎么相同,即使原主人不错,本性算是善良之人,但是原主在其他地方,还是和余颖有些格格不入的。
比如原主和余颖两个人,对待孩子就是两种模式。
一个恨不得以身相代,事事鞠躬尽瘁,结果是费尽心力,也没有落到好处。
一个则是让孩子自立,支持他们用自己的力量做自己事情,事事不怎么费力,却过得比原主好太多。
另外还有一处大不相同的是,最后余颖走的时候,也只把一小部分财产留给原主的儿女,而大部分的财产是去做公益事业,这一点绝对和原主不一样。
原主只怕有钱的话,绝对是留给自己的儿女。
原主算是个好人,但更是个好妈妈,纵观她的一生,可以说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了所有。
如果是为了完成任务之后,拿到更好的评分,余颖应该把自己在任务世界里,所挣到所有的资产,都留给她的儿女才对。
但是原主的想法,不等于余颖要按她的想法做,在余颖看来,孩子们拥有一技之长,才是最大的财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另外在临走之前,余颖给每个孩子都专门设立一笔创业基金。
只要他们好好学习,都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但是谁知道原主会不会满意?这一点余颖没有把握。
不过余颖想过,宁可低分,也不愿意按照原主的意愿去做,事实上没有多揍几顿那几个儿子、儿媳,已经算是余颖手下留情。
于是余颖打开了自己的系统的界面,评分是A。
看到这里,余颖倒是松了一口气,嗯!是A已经不错,这老太太还算是比较明事理。
没有给余颖她打个b分,或者是c。
事实上,后来余颖接任务的时候,还真的拿到c分的评价,把余颖差点气炸,要知道冒着生命危险的她,可以说是绞尽脑汁,努力想要完成任务,结果竟然是c。
这让余颖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会是这么低的评价?
等到祂的到来,余颖才知道不单单是c的问题,那个委托人竟然想要给她打E,那么意味着任务已经是失败,所有的一切就要重来。
结果这个任务已经被N个人做过,没有人想着再接,所以委托人最终不得不打了c,算是任务过关。
当余颖知道这个结果后,再也不愿意接那个委托人的任务,让她上了黑名单。
其实余颖真的不能理解那个委托人的心情,也不知道她的想法。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还没有遇到那个奇葩委托人,现在的她忙着处理自己的因果点。
首先余颖给自己的养气决升级,该加点的都加点,然后余颖准备接任务,
当然在打开任务之前,余颖就有心理准备,有可能下面的任务,都是五星级任务。
果然不出余颖所料,三个任务都是五星级任务。
余颖第一个动作是闭上眼睛,五星级任务意味着麻烦,意味着随时有可能死在任务里,但是为了能够回去,余颖必须接五星级任务。
所以余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认命点开第一个任务。
这个任务属于仙侠世界,看到任务世界属于仙侠的时候,余颖微微扬起眉毛,如果是仙侠世界,那么危险指数绝对很高。
事实上,仙侠世界的个人作战力,是相当强的,要是没有几把刷子的话,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就挂了的感觉。
不要以为仙侠世界有个侠字,就以为是以侠为主,不然怎么是五星级任务?
而余颖在接过第一个五星级任务之后,就明白每一次五星级任务,绝对是很难做,所以余颖定下心来,决定看看下面的介绍。
委托人出生在九天十地中的一个世界里,它叫做空蒙界。
可以说,整个世界人都是在修炼,当然他们的功法不同,所以修炼的速度也不同。
这就要看谁的后台硬?
毕竟修仙是要讲求资源,没有后台的人,当然不如有后台的人。
原主就是一个小孤女,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是谁?被一个善良的木奶奶收养,活了下来。原主的一生,都生活在空蒙界的越铭城。
只是委托人才十几岁的时候,木奶奶就寿元尽了。
木奶奶的院子在木奶奶死后,自然有人接手。
而一直就待在院子里长大的原主,其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活,于是就留下,开始负责做些粗活。
虽然原主她过得是越铭城里最平常人的生活,但还是活得很快乐。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委托人眼里的世界很轻松啊,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只是不知道情况罢了。
但是结果一定不会好,不然委托人怎么会来委托任务。
说起来,原主对越铭城的印象很好很好。
越铭城之所以是这么平静是有原因的,空蒙界的一个顶尖大能原本就出生在这里,甚至没有越铭城就没有他,后来就是成为大能之后,对这里颇有感情。
大能后来在自己自我成功之后,对敢于在越铭城捣蛋的人,就毫不客气地出手教训,出于对大能的忌惮,这一方世界的人很少在越铭城打斗。
这样,越铭城就成为空蒙界里少有的一方净土。
当然,有时候有一利,就有一弊,因为打斗少发生的缘故,这个城市里的人,往往都是生性比较平和的人,不怎么喜欢争斗,可以说战斗力不给力。
城里的人当然不知道这个弊端,可以说无知者无畏。
其实要不是大能在后面顶着,他们这一城人早不知道被屠戮好多次。
当然原主知道这种情况,是因为委托人一直以能和那位大能在一座城池为豪。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这种平静很不牢靠,大能就是再牛,一旦越铭城出了事,也不见得来的及拯救。
另外大能也不可能会一直保护着这座城池,毕竟就是大能也会遇到对手,说不定会陨落。
所以原主的遭遇,有可能是遭遇了什么大屠杀!只是一味想着依靠别人的力量,那么其实就是一条杂鱼,分分钟钟有可能被人灭掉。
想到这里,余颖接着看下去。
其实越铭城之所以能被大能能护在自己身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越铭城没有出产什么好东西。
虽然越铭城挨着森林,但是这个森林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被人已经搜刮过N次不说,甚至连最危险的地方,也都被一一探索过,没有好东西。
这才让其他大能放弃了对越铭城的关注,反正不怎么值钱。
越铭城里很多人家,都是靠着出城采集或者种植仙值为生,也就是所谓的灵植师。
虽然城池里有些争斗,但是一般不怎么过分。
当然每一年,都会有空蒙界的宗派九黎派的人,来挑选弟子。
每一年,和原主一起长大的孩子,都被挑走了一部分,加入九黎派。
委托人在心里知道自己的资质不太好,就没有想着去大门派。当然后来那些长大一些的孩子们,她都还是一个个送去,看看有没有被挑选上。
说起来原主从来就没有出过越铭城,第一,委托人已经习惯自己的生活,对越铭城的一切都很满意,让余颖感觉这位委托人应该是宅属性。
第二,就是原主一直照顾那些被收养的孩子,没有机会,也没有想要离开。
倒是和委托人一起长大,或者是比她小的人,在有了谋生的技能,所以一个个也独立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而委托人,就是一个异类。
说起来委托人的修炼功法,属于大路货,人人都有一份。
再加上委托人的主要精力,多是用在怎么养活这么多孩子上,根本就是没有什么修炼时间,可以说原主的功力一直属于升得慢的。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想笑,委托人的想法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以委托人低微的功力,只怕有什么倒霉事,跑都跑不掉。
事实上,余颖知道要是在仙侠世界,以为世上有什么救世主的话,被炮灰的可能性太大。
然后余颖查了一下委托人想法,其实原主就是一个善良胆小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大的眼光,当初她留在原来的地方,就是想着学收养她的木奶奶。
在委托人几十年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像木奶奶一样,收养那些倒霉的孩子。
嗷!余颖感叹一句,特别有同情心的委托人,一定活得很辛苦。
后来余颖才知道,其实辛苦一点怕什么,就怕是死在不明觉厉的死法上。
至于其他的东西,原主都不怎么知道,九黎派有什么实力?委托人不知道。
那些大能是什么水准?不知道。
这一点让余颖愕然,这位委托人的心也太散漫了点,这是仙侠世界?还是古代种田世界?
不过委托人的确是有功法,也曾经亲眼目睹的飞剑,也有厉害的仙兽。
但是原主比较害怕看这些争斗的场面,所以就早早离开。
这种祥和的世界,只怕只是委托人眼里的世界吧?
余颖真的是有些无语,如果这是一个和平的世界,作为一个小人物这样活法,其实应该也不错。
但在仙侠世界,绝对不行。
余颖心里可是明白在仙侠世界,都要靠自己的力量,一味依靠别人,只会把自己变成菟丝花。
在委托人的描述里,丝毫没有感觉仙侠世界是危险的世界。
当然很有可能,在委托人的眼里,只看见善,而那些恶都被她无视。
另外原主一向是活得谨小慎微,不去看热闹,在原主的记忆中,好像也没有什么太过有风险的事情。
说到底,原主这人一向是远离麻烦,所以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
知道有一天,委托人突然听说,给越铭城的撑腰的大能,竟然离开这一方世界。
这一个消息,这让越铭城有识之士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个城市里的人,一直是靠大能的撑腰来扯虎皮拉大旗。
要是大能真的走了,那么就麻烦了,一旦出了事,谁来给越铭城的人撑腰?
但是这种忧虑,真的感觉出来的人,也没有办法,幸而后来他们都听说,很多大能都跟着巡天使走了,所以这种动荡就渐渐平静下来。
最终这件事出现的余波,也都消失掉,越铭城的人也都渐渐不在意那个问题,仿佛什么都没有事都没有。
其实整个世界都在酝酿着什么,有些人发现了不对劲,此刻的世界都是暗流涌动。
对于这一点,原主是一点也不知道,她还是默默地生活在城里。
因为在委托人的眼里,每一天都还是那样,只不过有些人,已经开始离开越铭城,而原主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换个地方的想法,毕竟她已经习惯这里。
终于有一天,惨烈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整个越铭城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整个都封禁起来,可以说整个城市的人,都跑不出去。
原主看到这里,吓得不行,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这城市里的人,弱鸡比较多,甚至就没有人打开这个封禁。
最后原主才听说是一个什么大阵,据说是属于邪教抽取血肉精气之用,可以提升设阵之人的功力。
被困在阵法里所有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最后成为别人的养分。
很快的,这个消息就传遍越铭城。
当原主听到这个消息,是被直接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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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看到这里,余颖倒吸了一口气。
这不可能吧!余颖赶紧查查越铭城有多少人,看了之后,余颖都要不相信委托人说的话是真的,要知道越铭城的人口真心不少,有大约几百万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意味着这几百万人都要死,呵呵!那个地方的三观很不一样。
接了这个任务的余颖,也就要到那个凶残的地方去。
一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痛,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
天啊!这让从来还没有接受过仙侠任务的余颖,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心悸,因为这世界的凶残程度,还是出乎余颖的意料之外。
这一刻,余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都要冒出冷汗来,与此同时,余颖心里琢磨着一件事,那个可怕的阵法是什么东东?
就在看到原主最后的遭遇时,余颖终于可以确认原主的世界,的确是所谓的仙侠世界,最可怕的是还是暗黑系的仙侠世界。
仙侠世界里那种弱肉强食的规则,在这一次有人对越铭城实施禁锢阵法的过程中,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说起来,余颖这人当然没有真的去过仙侠世界,但也曾经看过N本仙侠,对暗黑系的不怎么喜欢,她更喜欢有情有义的仙侠世界。
在余颖看来,用一个城市的人命,去造就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辉煌,好生毒辣,但是余颖从心底里,不喜欢这种人。
这时候的余颖,在心里算是对委托人的仙侠世界有所了解。
看样子,仙侠世界的确是相当的高风险。
但是余颖觉得,自己要接下这个任务,因为她想要一探究竟。
委托人的遭遇,让余颖有种看看那个世界的想法。
另外,余颖虽然没有看另外两个五星级任务,但也知道一件事,那两件五星级任务,绝对也不会好过关。
那么就去看看,余颖决定接下这个任务,因为余颖知道最多也就是一死,所接的任务不完成,当然如果可以,还是要完成这个任务。
当然余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要知道在仙侠世界里,人的灵魂是可以被抽取出来的,那么余颖会不会遇到这回事?这一刻的余颖,心里也没有底。
甚至这一刻余颖也不知道,万一遇到这种倒霉事的时候,会不会得到救助?
另外余颖还想起来自己的好帮手阿一,只是这一次阿一还是不能出现,毕竟仙侠世界里个人作战能力很强,阿一出来之后,也只会是炮灰。
然后余颖看看原主的愿望,她的愿望很明白,就是查出来灭了一城市的人,是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可以,杀了那些人,算是报仇。
如果接受任务的人功力不给力,杀不掉那个始作俑者,那么原主希望接受任务的人,把这种情况报告到那位大能那里,请大能为他们报仇。
对于这样的请求,余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一次任务的难度太高。
仙侠世界是如何危险不说,还要追查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或者是团队,想想就知道是多么难完成!
当然,作为接受任务的余颖,算是知道为什么五星级难完成,尤其是这一次任务世界竟然是暗黑系的背景,那么意味着穿过去的余颖,还是小心再小心。
甚至余颖感觉借势,都没有这种可能。
在心里盘算一遍的余颖,大体上有所心里准备。
另外,打算在任务世界里努力完成任务的余颖,认为这一次穿越过去的时间,绝对不能太晚,不然个人战斗力怎么提高?
个人战斗力要是不提高,在仙侠世界,只怕就是蝼蚁。
另外,余颖也不会认为那位大能,就一定会帮越铭城的人报仇。
毕竟能成为大能的人,只怕要花不少时间,原本和大能交情不错的人,应该是已经过世。
虽然大能的存在,对越铭城是一种庇护,但是这种庇护并不牢靠,就如同风中花,谁知道这位大能还惦记越铭城多久?
所以余颖决定早点去,先把个人能力提升起来,靠人不如靠己,这是余颖这么多次任务总结出来的。
余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疑之后,才按下接受任务的按键,熟悉的机械声音传来:“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在选定时间的时候,余颖已经把原主的记忆扒拉一遍,其中有一点引起了余颖的注意。
曾经在原主五岁的时候,她和同伴们被木奶奶派人送去学习了一年,那一次也是原主开始的修炼,而原主就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学得很不认真。
这其中大约有一年的时间,原主不怎么和收养原主的木奶奶在一处。
这段时间这就足够了,如果有一年不怎么生活在一处,那么就是有什么变化,也会让人接受。
“选择原主被送去学习之后,过了半年的时间。”余颖说道。
当然在穿越过去之前,余颖就自己提醒自己,一定要努力修炼,因为那个世界太危险,余颖可不想有一天,自己会变成别人的大补丸。
然后余颖在睁眼的时候,已经穿越过去,取代了年方五岁多点,名字叫樱姑的原主。
其实说起来这一次的学习,一方面是因为全民修仙的缘故,特意给那些贫苦人家的孩子开了免费学堂,教习最普通的功法。
另一方面,就是从这些孩子里,挑选一些比较靠谱的孩子,准备引进宗派。
至于这一点,原主就没有发现。
事实上,这一次一起来修炼的人,已经定下几个好苗子。
至于原主就被已经被淘汰的人,因为小姑娘这人属于智力平常的人,再加上才五岁,所以还是爱玩的年纪,在师傅看来,是属于朽木不可雕的人。
因为很多小朋友都已经是引气入体,樱姑还没有。
等到余颖穿过来的时候,原主的根骨变好了很多,很快就引气入体,当然余颖还练了敛气之术,不然连级跳,还不得把别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反正余颖是跑来完成任务,而不是称霸仙侠世界。
另外余颖在开始修炼的时候,当然没有打算练什么大路货,自己身上本身就是有功法,还练什么大路货?
不过因为原主的原因,余颖引气入体的时间,属于最后一批。
所以余颖引气入体的情况,就没有人注意,毕竟太晚。
不过余颖倒是利用这段时间,开开眼界。
虽然说起来,这个培训班是免费的,但还是有些书籍供小朋友看。
而余颖在原主的记忆里,就没有找到什么仙侠里的有用资料,现在看看这些东西,也算是从其他地方了解一下。
要知道这个身体还是不到六岁的孩子,没法亲自了解。
余颖看的是津津有味,还好这位原主修炼不怎么热心,但是木奶奶早就教过她识字,原主不是文盲,余颖有了她的记忆,还是能看的。
当然余颖这样散漫,还因为她现在的这个身体就是废材,如果修炼速度变快的话,绝对是引起麻烦
对于余颖这种不爱修炼的行为,其他人并没有管,毕竟樱姑是最垫底的一类人,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有潜力的人身上。
从这些书本里,余颖知道了比原主知道更多的东西,比如说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空蒙界,属于九天十地中,所谓十地中的一地。
一般十地是以灵石作为货币,挣钱的方法除了种植灵植外,还有就是炼丹、符箓、炼器等等,当然要是能淘换到什么好东西,也能挣钱。
另外还有一本灵植大全,上面把很多灵草、灵果、灵药都记录下来,上面还附录了图片。
余颖看的是津津有味,现在的她可是知道这个很重要。
可以说在半年的学习过程中,余颖多了很多知识。
另外余颖还在穿过来之后,细细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找出原主不怎么上进的原因。很大的有个原因,就是原主把太多的感情都给了木奶奶。
甚至,原主一直喜欢自己变成木奶奶那样的人。
要知道木奶奶就是一个很勤勉的人,但也属于那种修炼不怎么开窍的人。
其实要是木奶奶真的是有水平的人,早就被门派给派去别的地方,哪里会留在这里?
等到余颖回到那个小院的时候,发现原主极其崇拜的人,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又收养了几个孩子。
对于老人的心慈,余颖无力吐槽,怨不得原主那么喜欢木奶奶。
不过幸而那些有前途的孩子,把位置腾出来一部分。
木奶奶在大门口接他们的时候,神情是怅然的,毕竟又送走一些孩子,不知道他们将来会怎么样?
然后,木奶奶就收敛起怅然,笑着欢迎余颖他们。
只是余颖看的出来,木奶奶在看到余颖几个被退回来的孩子时,眼睛有些难过,因为他们基本已经丧失了被宗派看中的可能。
不过木奶奶还是笑容满面地欢迎他们,还给他们做了一些好吃的。
要知道宗派在挑走弟子之后,门派给收养人木奶奶一些钱财,就算是了结曾经的因果。而木奶奶有了钱,自然想着给收养的孩子们准备一下好吃的。
在搞清楚这一切之后。余颖在心里笑喷,噗!
在余颖看来,合着木奶奶就是宗派的福利院院长,把这些幼儿养到五岁的时候,再送去培训一下,好的带着,不好的就留在原地。
这一点原主是没有看出来,余颖看出来。
不过总体来说,这位收养人还是心里慈善的,毕竟那些钱财也大多是用来养大这些孩子,而不是克扣给自己。
这时候的余颖,终于算是明白过来。
其实想当这个福利院的院长,也不是一个人随随便便当的,怨不得后来有人接管了这所房子,而原主只是当一个临时工性质的人。
只是这位原主大概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思想太过迟钝。
事实上,一朝天子一朝臣。
原主一直留在这里,其实已经被当成最底层的人,主要是负责洗衣做饭。
不过这位原主还是活得很自在,另外她竟然也没有打算结婚,就这样一直过了尽七十年。
然后就遭遇了那一场劫难,然后原主就挂了。
理清楚一切的余颖,第一个想法,就是呵呵!
现在余颖也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事实上这个身体现在才六岁,功力也不深厚,现在就跑出去独立,那是找死。
不管怎么样福利院后面都是有靠山的,怨不得那些小混混也没有来打扰这里。
原主记忆的一切,都是有很多水分的。
当然余颖也没有抱怨原主的想法,因为她从出生到死,就是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格局不可能大。
另外余颖现在的功法不错,甚至在引气入体之后,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连接上能量维,可以随时随地都在运转功法,很快就可以筑基。
记忆里的原主,已经开始要照顾小的孩子,余颖也要这样,毕竟这地方不养闲人。
而一直这样做的时间久了,委托人就成了一种习惯,最后不愿意离开。
当然最终这些孩子,留在这里当嬷嬷的人并不多,有些心计的人都已经离开这里。
毕竟收养人也已经步入暮年,有见识的人都要另找出路。
嫁人的,自己做小生意的。
余颖当然不打算一辈子就和孩子打交道,毕竟她必须去磨练自己的本事,在危险中寻找自己适合的路。
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余颖只能当个散修。
事实证明余颖的选择是正确的,等到余颖的水平修炼上去之后,接触更多的人,才知道,所谓的名门正派不是那么好进的。
越是名门大派,越是怕奸细的进入,甚至有人觉醒了前世的记忆,竟然叛逃了。
这让宗派后来收弟子的时候,更加是考验再三。
一旦有什么不对,立马杀掉。
知道这一消息之后,余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去自投罗网,不然说不定会被控制住。
余颖就这样,在那个院子里待到十三岁。
其实说起来原主长得还算是不错,但是在仙侠世界不够看。
毕竟修仙什么是自带美容功能的,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大美人满大街都是,那么只能称得上是小美人的原主,自然就是很平淡。
余颖在进来后,唯一感觉有些头疼的是,这个地方的颜值太高,等到回到平常人的世界,只怕是看不到什么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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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余颖也就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其实在她心里,并没有太在意人的相貌问题。
事实上,在余颖看来,人的皮囊不太重要,重要是那颗心,就看这颗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毕竟相貌什么都是爹娘给的,谁也无法选择。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人要是长得美的话,的确是在和人交往的时候,比较沾光。
在原主的遭遇中,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在余颖看来,原主其实长得还可以的相貌,在其他人看来太过寡淡,就没有男人特别喜欢原主,甚至最后原主也没有嫁出去。
不过,这个消息对余颖来说,真的是好事,省事省力,不能再当奶妈,所以原主在感情上一片空白,好啊。
另外余颖还暗自庆幸,这位委托人没有让余颖一定要留下来,和木奶奶一样,负责照顾那些孤儿。
当然余颖还是对木奶奶比较尊敬的,留在空蒙界的福利院时,还是很有眼色帮着干活的。
另外余颖还想着了解空蒙界的其他东西,比如说货币是什么?
谢天谢地,十地的货币还是灵石。
但是接着问题就来了,这灵石从哪里来?
很快的余颖就发现,这时候的她竟然没有挣到灵石的机会,事实上,这时候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显示出自己的本事,生而知之,意味你的灵魂有异。
一旦十地的大能对你有怀疑,他们是不介意搜索一下灵魂的。
所以这时候的余颖,只有蛰伏下来,什么都不要做。
毕竟再过几年,原主最尊敬的人木奶奶就要去世,那时候再走不迟。
到那时,海阔天空。
七年的时间一眨眼过去,余颖在这些年已经长高不少,可以说这时候的她,已经是看上去就是一个少年。女装什么的不怎么利索,于是负责出去采购的余颖干脆穿的是男装。
事实上在越铭城里闯荡了这些年,余颖也算是个小小的地头蛇,可以说终于脱离了小白状态,知道很多东西,比如灵石是从那里来的?
以前余颖一直以为这灵石是从灵石矿里挖出来的,但是后来才知道灵石是修士们自己制造出来,当时余颖听了之后,差点喷出口水。
恨不得揪住那个说话的人,就是一顿摇晃,问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一定不是真的!谁能相信这个说法?这不意味着人人都可以制造货币吗?这很容易通货膨胀,好不好?
要是在前世,这一定是要统统抓起来的行为。
但是那人显然发现余颖的不相信,于是接着说:“不过在把自己身体的灵气抽取出来,制造灵石的时候,转换率太低,所以一般别人都不肯做。”
听到这里,余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大家不抢着去制造灵石?事实上有些人把自己全身的灵气抽取出来之后,制造的灵石,只是最低等的下品灵石。
根本就换不了什么东西不说,甚至因为身体里的灵气,太过抽取的厉害,差点没命。经过这种折腾之后,大部分人都去安老本分的去挣灵石。
这可是血的教训,而且是很多列子。
时间久了,没有突破到练气、筑基期的普通人,就把这件事都扔到一边去了。
说起来余颖的养气决还是蛮给力的,可以随时随地修炼不说,而且竟然还连接了能量维,也就是说,不怕余颖修炼的时候,能量不足。
事实上,这一点和空蒙界的修炼方式不一样,空蒙界上基本利用的是所谓的灵气。
当然余颖也可以利用空蒙界的灵气,但是多了一个手段。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谁也没有告知。
后来余颖就想着试试,毕竟她的灵气是源源不断,而且这时候的她需要灵石,而作为一个打杂的,余颖每个月只能挣点灵珠。
在余颖的理解里,灵石不就是固化的灵气吗?
事实上,余颖的试验很成功,当然这件事余颖谁也没有告诉,不然余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还混在越铭城?
然后余颖利用一切便利,为了有一天离开越铭城做准备。
直到有一天,余颖在集市里买东西的时候,就被人找去,那个收养原主的老人已经到了弥离的阶段,她在临走之前,想问问余颖是不是打算留在这里?
新的接任者已经到了,如果樱姑想要留下来的话,那么木奶奶想着厚着脸皮说一下。
听到木奶奶的问题,余颖说:“木奶奶,我不想留在这里,之所以我一直留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有奶奶,一旦奶奶不在这里,那么我想着去看看别的风景。”
“樱姑,你想着要出去?”老人在最后的时刻,瞪大了眼睛,大喘气说。
这时候的木奶奶,口齿都变得含糊起来。
于是老人家想要说不要出去冒险,就留在越铭城,外面太危险。
但是木奶奶一直埋在心里的想法冒了出来,留在越铭城就一定安全了吗?也许这个孩子可以过另一种生活,也许祖先们不惧危险的特质,表现在这个孩子身上。
其实这些年,木奶奶发现樱姑这孩子,还是比较灵透的,算了,人最终都是一死,那么死之前去见识一下也好。
“是的,木奶奶,这些年我一直想要出去看看。”余颖说道。
这一刻的余颖,心里是打定主意要走,一直这么安逸地活下去,只会让她的意志低沉下去。那么,说不定走上和原主一样的道路。
“好的,樱姑,那么一定要注意,要保护好自己。”木奶奶的声音很是低弱,却变得清晰起来。
余颖甚至发现,木奶奶的精神却一下子变得很振奋。
木奶奶猛地想起来自己的私房,原本是打算送给接任者,让她留下樱姑在这里,让她有地方住,有东西吃,现在一看,还是给樱姑吧。
想到这里,木奶奶有些干枯的手指,在枕头里扒翻了一下,摸出几块灵石来。
然后木奶奶说:“好孩子拿着,奶奶也从来没有离开这里,希望樱姑你多看看,也算是替我了结心愿,这几块灵石是我的私人积蓄,送给你了。”
看到这几块灵石,余颖是有些吃惊的,要知道前一世的委托人,就没有收到这个好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余颖吃惊的样子,木奶奶微微一笑,以为余颖没有见过什么灵石,他们这些人,多是用的灵珠,根本就不能和灵石比。
“既然你决定离开这里,那么就不用给新来的人,可以做盘缠。”就听木奶奶喃喃地道。
然后木奶奶把灵石塞进余颖的手里,“拿着,如果再来......”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木奶奶的声音断了,手也缓缓地垂下。
“一路走好。”余颖顺手把几块灵石收好,然后给故去的木奶奶整理了一下衣服,换好寿衣,然后出去宣告木奶奶的死讯。
等到木奶奶下葬后,余颖就离开这个小院。
毕竟新来的人也有自己的人手,余颖离开她们并不在意。
至于余颖小小年纪怎么活下去?她们是不管的,这么大小的孩子,离开福利院是常有的事情。
越铭城有一些专门租给没钱买房子的小屋,余颖这些年也攒了一些灵珠,甚至制造出一些灵石,所以特地还是租了一间小屋。
之所以这样,余颖为了筑基做好准备。
说起来,余颖一直居住的地方都是大通铺性质,所以没有私人活动的地方。
幸而符箓什么的,和神灵大陆是通用的,余颖很快就上手,这时候的她知道自己筑基的时候,只能依靠自己,所以先是画了不少符箓。
另外余颖的金手指这一次也发挥了作用,除了符箓外,余颖还加强了一下自己阵法知识,虽然只找到空蒙界最基本的阵法,但是在系统的帮助下,余颖的阵法知识是一日千里。
余颖觉得系统在筑基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事,所以系统背包,可以放不少阵盘、符箓,就是预防别人趁火打劫。
在做好万全准备后,余颖就挨了一次雷劈,渡过一次小小的劫,进入筑基期。
幸而越铭城的人大都是最平常的人,安逸的生活,让他们不太在意别人的功力高低,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余颖已经进入筑基期。
进入筑基期的余颖,才算是正式进入修士的行列。
当然在此之前,有很多天才八九岁就进入筑基期,所以余颖十三岁筑基,并不怎么惹眼。
作为修士的余颖,也就知道了更多的消息,空蒙界隶属九天十地中的十地,因为九天的功法普遍要比十地好,所有十地里的高手到了九天,也就是平常人。
听到这个消息后,余颖感觉这世上危险性太高。
所谓十地的大能,到了九天就成了普通人这个消息,真的是太可怕。
那么九天的功法,为什么比十地高上那么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说话的人,直接转移话题。
余颖没有追问,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死得比较快。
但是余颖想要变强的念头更强,想要活在这个世上,武力值一定要高。
最终余颖决定出去历练,迅速提高自己的武力值。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在原主死去的时间之前,要回到越铭城。
就这样余颖离开越铭城,准备去空蒙界别的地方溜达一下,在余颖上路的时候,和散修一样顺路接点任务,挣点灵石什么的。
其实筑基期的修为,在空蒙界真的不怎么高。
接任务的人,一般金丹期的修士算是修为最高的,更多的是筑基期的修士,比如和余颖一起接任务的人,大都是筑基期的修士。
当然作为一个散修,余颖虽然有功法,但是法宝什么的没有,本命法宝更是需要自己去找材料,这也是余颖想要行走天下的原因之一。
幸而神灵大陆里弄到的法器,可以拿出来用,和她的散修身份还是很合适的。
在离开越铭城的时候,余颖回头看去,在白天里,那座巍峨的城池显得很是雄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会在几十年后?变成一个修罗场。
这一刻的余颖,甚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有些伤感。
说起来这个城池,在余颖刚开始看清这里的时候,是无比震撼的。
要知道这一个城池是极其高大坚固的,比后世的国际大都市差不了多少,但是有城墙,城墙还是又高又厚,真的让人无比的震惊。
等到后来,等到余颖看到更雄伟壮观的场景时,才知道自己其实是土包子。
当然不是余颖没有见过宏大的场面,而是她见过的现代化都市,都是没有城墙的,所以才会过于吃惊。
“怎么?余英,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这里?”在余颖身边一旁坐着的人,笑着说。
作为一个修仙者,他长得也不错,属于那种一看就很容易取得别人好感的俊朗,年纪也不大,骨龄才三十岁出头,叫任贤。
任贤也是小时候并没有被宗派选中,最终成为一个散修。
长大之后,任贤才知道自己和宗派弟子之间的差别,努力修炼,他生性比较喜欢冒险,嫌越铭城太过清闲,对他这种喜欢探险的人,不怎么适合。
所以等到他进入结丹期后,就离开越铭城,准备出外闯荡。正巧遇到余颖,想不到余颖才筑基期,年纪也就是十三岁,就敢离开越铭城。
“从这里长大,所以感觉有些难舍。不过一直留在这里的话,没有什么意思,还是多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也好。”说完余颖坐好。
然后余颖很是恭敬笑着说:“任道长,咱们一路同行,也算是有缘,请多多指教。”
毕竟任贤的功力比她高一个境界,所以余颖还是老实点好。
后来任贤就被请去上座,因为他是结丹期的修士。
而余颖是庆幸的,跟着押送车队一路同行,在路上接着修炼,算是修炼狂人。
在修炼的时候,余颖还注意着队伍里的人员,就怕这行走的过程中,有人从中找事,故意给队伍下绊子。
余颖可是很注意这一点,因为从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起,她就和货主是一根绳子上蚂蚱。
而在修仙世界里,各种丹药、药粉横行,一不小心就是掉进陷坑里。
其实有一个人引起余颖的注意,在离开越铭城的时候,那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要知道这人还只有练气期。
让余颖有些玩味,不过这个男人长得相当英俊。
以余颖的看法,那人还应该是掩盖了一下,才减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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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的第一感觉,是有些不对劲。
按说正常人是不应该这样做的,毕竟仙侠里有人修炼瞳术什么,看破虚妄,所以想要遮掩住自己的容貌,很不容易。
比如余颖一眼就看的出来,那人进行了变装,是故意让自己变得平凡了几分。
就连余颖都看的出来,而她不过是筑基修为,事实上比余颖高的修为的人,有的是。
所以只要有心留意的话,就会发现。
幸而那人还知道自己不要做得太过分,把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
要知道他的外表,太过丑八怪的话,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仙侠世界没有什么丑人,
看样子,这人还是有些脑子的。
难道是被人逼婚?亦或者是别的原因,让他不得不逃出来的?余颖倒是留了心眼,事实上那人在一段时间里,基本就窝在马车里,很少出现。
后来离开越铭城越来越远,那个人才开始露面。
而余颖一直观察着他,觉得这人还不错,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会惹事,所以尽量少出来。
后来看到那人看到离的越铭城远了,终于放心的感觉,余颖觉得这人放心得太早。
既然逼得他不得不离开越铭城,那么势力不会太小。
余颖作为一个地头蛇,知道不少小道消息,自然知道其实越铭城,绝对不像原主记忆里那么美好,到哪里都有那种高人一等的人。
所以在余颖了解越铭城上上下下的关系之后,就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原主心目里,大概就没有坏人,所以她的记忆最多只能当个参考,不能当真。
比如说越铭城的城主家,有个花痴女儿,曾经抢回来不少英俊无比的良家妇男,据说各个类型的美男都有,什么暖男、型男、斯文男。
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
曾经有人跑掉,后来又被抓了回来,据说连带着男子逃跑的整个车队,都受到了牵连。
在扒翻出这一条消息之后,余颖就感觉不对,不会这位俊男是花痴女的新欢吧?他是偷跑出来的吧?其实说起来这人也够惨了点,所以余颖不可能举报这位。
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毕竟在空蒙界,也有类似猎犬的灵兽,可以追踪。如果追上来的话,那么有可能整个车队的人,谁也逃不掉。
于是余颖就偷偷地朝那个男人身上,投掷点药粉,改变了他的体味,这样子追踪气味而来的灵兽,绝对就追不下来,这样就逃过一劫。
当然余颖是依照前几世的经验,做的手脚,不知道能否成功?
可以说这样做的时候,余颖有些提心吊胆的,毕竟是灵兽,说不定鼻子更灵,会不会没法蒙骗过灵兽的鼻子?
这一点,余颖没有什么把握,毕竟没有什么成功的实例。
不过余颖也知道,就是不动手脚,那些追踪的人,也不见得放过整个车队,更不会放过他们这些接任务的人,那么不如铤而走险。
那么余颖就毫不客气地出手,这时候的出手是最省事的。
其实余颖做的手脚,很快就让人发现了,因为他的身上的味道变了,变的是悠远而飘渺。
所以有人招手让他过来,“文轩,你过来。”
“小舅。”文轩说道,然后走过来。
这时候的文轩,还是有些惶恐不安的,他差点被人抢走当上压寨夫君不说,甚至是花痴女N个夫君中的一个,想想就很可怕。
“看了嘛,你以后还好好修炼吧!”他的小舅伍先生拍拍外甥的肩膀,这个外甥其实资质还不错,但是没有修炼的想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再加上家里比较富裕,所以一向是有人保护,搞的自己修为低不说,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偷偷跑出去的时候,还把侍从甩脱。
下场就是,还没有成年的文轩遇到花痴女,差点被抢走,幸亏他的侍从赶到,救出文轩。
惊魂已定的文轩,这一次出来,可算是开了眼,想不到男人也不安全,所以听到舅舅的话,点点头,同时握紧自己的拳头。
看看有些打蔫的文轩,伍先生庆幸当时刚好准备出城,不然还跑不掉。
然后伍先生则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那一股香气,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眼睛一亮,看样子应该能摆脱别人的追踪。
最终那些追踪的人,就没有到来。于是等到另一个大的城市,伍先生直接就派人让外甥文轩走了传送阵,这样子伍先生才终于放下心来。
当然伍先生在这个过程中,他还注意到了余颖,因为在排除了其他人之后,伍先生认为是余颖出的手,算是躲过这一劫。
在伍先生的心里,是打算有机会谢谢余颖的。
当然伍先生在准备报答的之前,还注意这余颖的一举一动,打算看看余颖的本性,然后再决定该怎么谢谢余颖。
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她的出手,让车队逃过一劫,也让某个人的打算就此泡汤,越铭城的人竟然没有追上车队,那么他的打算没了。
当知道文轩那个蓝颜祸水走掉之后,那个人差点吐血,这怎么和前一世不一样?
是谁?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甚至他就没有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某个人的失落,余颖和伍先生都不知道,他们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这一路上,余颖也感觉到了伍先生的注意,但是她已经习惯别人的注目,所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看到这里,伍先生决定和余颖保持良好的关系。
而余颖正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活下去上,要知道在仙侠世界里,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情况,真的不少见。
余颖可是一路上见识了不少,甚至打劫车队的人更是不少,对于打劫的人,余颖是不会手下留情。
在这个过程中,余颖的实战能力大大地提高,不管是近战用法器宰人,还是用道法,都是有了极大的进步。
同时因为余颖原来的心理素质就强大,很快就适应这一切。
而一路上,车队里的人员已经有了损伤,余颖发现到那里,强盗都是有人干的,不管是古代、星际、仙侠,毕竟横财来得容易。
可以说,强盗是从古至今,一直没法断绝的职业。
只不过,余颖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仔细观察之后,余颖确认这个车队里有一个人,在做小动作。
之所以会引起余颖的注意,是因为这一路上,除了人类的打劫外,连经过山区的时候,灵兽也对这个车队情有独钟,连连发起进攻,这引起余颖的注意。
要知道这一路上,可不止这一个车队,别的车队,也就是遭遇灵兽攻击十次八次,到了这个车队却已经是百次以上,甚至连灵兽的数量也多。
这时候的余颖一旦确认之后,就有些坐不住了,是谁在捣鬼吧?
虽然余颖有能力,坚持下来。
但是其他人有些受不了,毕竟来犯的灵兽太多。
而且这一切如果是人为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他们遭遇了麻烦事。
于是余颖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去找雇佣他们这些护送的人,余颖看的出来,这位伍先生不是普通人,也算是修炼有成的修士。
找到伍先生之后,余颖直接了当地说:“武先生,我有件事想要问问,这一次护送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什么吸引灵兽的吧?”
余颖说话的时候,看着武先生。
说起来武先生年轻时,应该也是帅哥。
现在年纪大了点,长得还是不错的,毕竟他是结丹期的修士,眼神也很正。
看到余颖来找,伍先生也没有太过吃惊,其实这段时间里,他心里也在嘀咕,怎么每一次都有那么多灵兽来找事?难道正好遇到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余颖有了小动作后,伍先生也开始探测。
只是再有心理准备,找上门的余颖说的一番话,让武先生一惊,于是他想了一下货单,这一次的货物并没有什么吸引灵兽的东西。
于是伍先生看向余颖,问道:“小余,你的意思是说......”
这时的武先生盯着余颖,心里感叹了一句,这要是自己家的子弟就好了。
怎么看这个小道长,战斗力给力不说,脑袋更是天生的聪明,能从蜘丝马迹里找到很多东西,让他不得不佩服,恨不得这是自己家的孩子。
“武先生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货物里有没有吸引灵兽的东西在?如果武先生认为这个问题,有可能触犯到武家的秘密,那么就不要说。”余颖追问道。
虽然余颖不希望去探查别人的秘密,但是现在牵扯到了死活问题,所以余颖坚持问下去。
“没有,这一次绝对没有这种东西。”武先生很坚决地否认。
“那么,伍先生应该也感觉出不对了吧!”余颖说话的时候,是用一种很肯定的语气。
伍先生没有说话,只是一笑。
“其实武先生,在和别的车队相遇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们,他们说遇到的灵兽并不多。而且这个商道也算是有不少年头,所以应该不会有大规模的兽潮才对。”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下来。
“对,小余,你说对了,我也是这种感觉。”武先生道。
说话的时候,伍先生眯缝着眼睛,手轻轻捋着自己的胡须,他往来商道的时候,知道一般商道年头比较长的话,灵兽因为来来往往的人们的屠杀,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规模。
但是他们这一次是怎么一回事?
武先生原本就有些怀疑,而今听到余颖的话,自然感觉是有人在故意搞鬼,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说起来在空蒙界里,可是有一种东西,叫引兽粉,可以把灵兽吸引过来,这样子兽潮就可以解释。
“不知道小余,听说过引兽粉吗?”伍先生问道。
“没有。”余颖回答道。
于是伍先生就解释了一下,让余颖看了眼界,不过余颖最终没有说出来嫌疑人,毕竟这种事还是小心为上,不要冤枉别人。
心里有了提防的武先生,有心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但这一次是好几个商队一起行动,一时间查不出来是谁做的但是大家心里都有些提防,彼此之间相互注意,搞得原本频频暗中出手的人,不得不停止做的手脚。
因为他的身边人,都在注意引兽粉这件事。
说实话,余颖一直注意着那个人。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也不知道那个人的想法?为什么要吸引那些灵兽来进攻商队?
事实上,伍先生现在更是喜欢余颖。
那个人也在注意伍先生,看到武先生对余颖很有好感的样子,让那人的神情有了一丝丝扭曲。
这让余颖注意到了,难道这个家伙打算结识这位武先生?这是为什么?
另外余颖感觉到那人看余颖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甚至余颖能感觉出来,她自己在那个男人的心里,应该就是一个死人。
呵呵!余颖心里冷笑着。
这时候的余颖明白了一件事,应该是她碍了他的事。
难道这位武先生还是什么金大腿?所以那个人想着制造出混乱,然后和武先生患难与共,这样子就可以和武先生拉上关系。
不过这一次过后,那个想要做小动作的人,应该不敢做什么小动作,所以兽潮什么的渐渐没有。
余颖能感觉的出来,有人偷偷用种看生死之敌的眼刀砍着她。
每当余颖感觉到杀意时,回过头望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那人急急转过头的动作,显然他不想让余颖察觉到,可惜还是嫩了点。
余颖只是微微一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他的计划应该是泡汤了。
哈哈,想到这里,余颖就想笑。
其实余颖在心里明白,这个人应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来,准备找事,甚至有可能杀了自己。
不过余颖不怕,到了仙侠世界的她就知道,这一次的危险指数很高。
余颖是接过的一次五星级任务的人,自然知道五星级任务的难度是多么的可怕。
事实上余颖怀疑这次的危险指数,比第十二个任务还要危险。
所以这时候的余颖决定,少说话,少做事。
而这时候的武先生,也是聪明人,已经一点点排查出来始作俑者。
甚至伍先生已经是大体上想清楚,做这种事的人的想法,在武先生看来,这种人太过可恶,竟然用这种方法想要和自己拉关系。
想到这里,武先生暗自冷笑,现在他已经无心在结交什么外人。
唯独对余颖这人有好感,武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人会是武家的贵人,这一点是伍先生的一种直觉,让武先生从心底里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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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虽然武先生是个男人,但是他的直觉很准。
所以武先生认真思考着,最终深思熟虑的他,就做出一个决定,要和余颖结个善缘,毕竟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会用到别人?
雪中送炭者难,让别人容易记住,而锦上添花者易,让人不容易记住。
武先生自然要当个雪中送炭者,事实上武先生看的出来,这位叫小余的孩子,绝对聪明,但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缺陷,没有太多的资讯。
事实上做一个散修,很多资讯都是滞后的,这一点武先生打算给余颖介绍一些东西,以便余颖有些心理准备。
对于那个引起兽潮的始作俑者,武先生也是琢磨着怎么报复。
不过,武先生这人是非观念比较强。
因为没有找到那人动手放引兽粉的证据,所以武先生无法制裁那个人,但是不妨碍武先生把他加入黑名单。在武先生心里,恨不得那个人去死。
这让那人心情超级不爽,目标没有达成不说,甚至还让武先生记恨上,这怎么能让他高兴?他所设计的一切,竟然没有成功。
想想就感觉想要吐血,这将来的路该怎么走?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那个叫小余的小修士多事。如果他没有多事,那么计划绝对成功。
于是那人就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余颖头上。
而余颖早在心里给那人打了无数个x,引兽粉什么的,让余颖有种要陨落在兽群进攻里的感觉,就算是余颖已经到了筑基期,也不是无敌的。
要知道灵兽在扑过来的时候,一个个是根本就不畏惧死亡,而且数量极多,可以说是层出不穷扑过来,有句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
更何况,现在余颖在仙侠世界不是老师傅,而是菜鸟,有没有!
事实上,余颖好几次与死神檫肩而过。
可以说对方的行为,已经触及了余颖的利益,让余颖的生命安全没有了保障。
这一路上的遭遇,终于让余颖认识到,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
虽然余颖也算是一个接过不少任务的人,但是在真的进入这个任务世界后,才知道其中的危险程度,她现在就是一个蝼蚁。
即使余颖现在有系统,但并没有意味着她一夜之间,就摇身一变成高手。
呵呵!要是这样想的话,那么绝对爽文看多了。
可是余颖也发现,现在的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正所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那就拼吧!
另外余颖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世界自己知道的太少,只知道脚下的这个地方被人称作空蒙界,其他关于别的东西,余颖是不知道。
此刻的余颖,很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毕竟原主的记忆就是干粗活,对余颖现在的处境是没有任何帮助。
而余颖现在心里了解这个世界的最佳人选,就是武先生。
要知道武先生他跑过很多地方,和余颖比,绝对是见多识广。而且据余颖的观察,这个武先生还是比较有道德底线的,这一点在余颖心里,显得尤为重要。
秉性不良的人,说起话来是不能让人相信的。
只是余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问问武先生,难道说:武先生,我就是一个修仙小白,什么都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指点一下?
想想就不可能!余颖放弃这想法,决定还是找机会再说。
后来的路程,就安全了不少。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还是认真执行着自己的职责。事实上,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再看到巍峨雄伟的城池时,已经能很镇定得面对。
因为仙侠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他们一行人经过不少时间,终于已经把货物运到指定的地点之后,把东西都交了出去。
在余颖打算问武先生的时候,武先生专门留下余颖,因为这一次任务完成之后,余颖肯定要走,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那么余颖走之前,武先生想着和余颖说说话。
这一次运货的过程中,有两次比较可怕的劫难,幸亏余颖发现得早,最终解决掉。
不然这两次的劫难,只会搞得武先生的心腹折在这一次的行动里,所以武先生在心里,还是挺感激余颖。
做生意,没有人帮衬,是不行的。
于是武先生请余颖在一个高台处见面,等余颖随着武先生到了的时候,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不过高台上有灯盏,所以看得很清楚。
“请坐,小余。”武先生说道,说话的时候,他先坐下。
就见这位帅大叔,身体有些懒散,整个人就半依在案几上,那个案几上放着几盘灵果,以及一壶灵茶。
同样的,余颖前面也是这样的,案几上放着一壶灵茶、几盘灵果。
就见武先生一指自己前面的灵果说道:“小余啊!你现在开始修仙,所以口腹之欲就要克服一下,就是嘴馋的话,也是吃点灵果就好。”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武先生看见余颖还是按照凡人的习惯吃饭。
“啊!”余颖还真的不知道这回事,有些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其实老是吃一种灵果的话,的确是容易吃腻了,所以小余要平时多准备点各种灵果。”说到这里,武先生抓起一颗灵果啃了一口。
看看这里,余颖点点头,拿起一个灵果,就吃了一口,同时在心里腹诽着:竟然不能吃饭了,以后要改当吃素食的修仙者。
其实这灵果的滋味真心不错,余颖点点头看向武先生,然后说:“武先生,这灵果的味道不错。”
“是啊!起初是不错,但老是吃的话,也就是那样。”武先生咬了几口果子之后,就不在咬,而是端起来一边的茶壶,然后对着壶口就是一吸。
噗!余颖差点把嘴巴里的灵果渣渣给喷出来,这绝对不是灵茶,而是灵酒好吧。
于是余颖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壶,的确是灵茶。
就在这时候,武先生咽下灵酒,整个人露出一副说不出的愉悦之情,打了个酒嗝,然后说:“这一次请小余你留下来,就是为了感谢你的提醒。”
事实上武先生就不怎么能喝酒,常常那就是一壶倒的酒量。
所以在很多时候,武先生是被禁止饮酒的,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所以武先生特别馋酒了,就毫不客气地喝酒。
一眨眼喝下半壶酒的武先生,一下子进入半熏状态,然后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开始飘飘欲仙。
于是武先生趴在案几上,又抓起一个灵果啃了一口。
然后武先生说:“其实,小余,你是从越铭城出来的,大概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十地真的很乱,你要小心。真的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十地还要乱多久?”
此刻的武先生,神情上是有些迷茫的,因为有太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现在十地的上层是什么想法?于是武先生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武先生已经调查过余颖的出身,就是出身于九黎派辖下的孤儿院,身世很清白。
但是武先生觉得这位小余,应该是另有奇遇,不然她应该还窝在越铭城嫁人,而不是筑基之后离开越铭城。
对于奇遇,武先生没有想要了解的想法,这是每一个人的秘密。
不过明显的,余颖接受的传承不怎么全,对于十地就没有什么了解,所以武先生想要说说。
再加上武先生也知道,他们只是一段路的交情,分开之后,有没有可能再见面都是难说的?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真实的身份。
原本武先生还犹豫一些事,但是直觉告诉武先生,有些事情告诉余颖比较好。
“十地乱了?”余颖听到这里,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就除了最后的时候死在那个阵法里,原主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自然也不知道所谓的十地乱了的情况。
“其实说起来话长,小余道长。你应该知道,空蒙界是十地中的一个世界。”说到这里的时候,武先生捋捋自己的胡子。
武先生半倚着案几,看着遥远的星空,眼神变得迷茫。
余颖当然知道十地,甚至连九天也听说过,据说九天是十地的大敌。
所以余颖就说道:“知道,武先生。”
“那么道长知道九天吗?”武先生接着问,这句话的声音变得很是飘渺轻微,风儿很快就吹散这声音。
“知道一点,九天不是十地的......”仇敌两个字,余颖最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武先生一下子以手掩唇,示意余颖不要再往下说。
“其实说起来九天和十地原本的差别,并不算是大,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九天远远把咱们甩在后面。”说到这里,武先生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里,余颖是蛮吃惊的,九天远远把十地甩在后面,这意味有两个可能,一是灵气的密度,二是功法问题。
有相当多的仙侠里,可都是古法超过今法。
不过在余颖看来,古法并不一定胜过今法,事实上功法什么应该是不停地变革中,怎么可能古法超过今法?这么说,不就意味着人类并是没有进步。
这怎么可能?当人都是傻子吗?
所以余颖最大的怀疑点,就是九天的功法要比十地的功法要好。
要知道在筑基开始的时候,余颖就感觉自己连接上能量维,就没有感觉过灵气不足的问题,所以关于灵气的密度问题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但是从其他人的嘴巴里,余颖却听出来,不是这样。
那么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功法问题。
在知道这个可能的时候,要不是余颖已经接过十几次任务,差点蹦起来。我去!功法!看样子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把功法说给任何人听。
然后余颖打算是自己要藏拙,这仙侠世界太过危险,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情况之后?会不会直接就一掌毙了自己。
事实上在和武先生的交谈中,余颖知道,高位修士并不怎么把低位修士的性命放在心里,低位修士一言不合得罪了高位修士,被杀了的事情有。
而余颖到这个世界不是来扬名立万的,是为了了解委托人的死因,以及想要抓住那个人。
“难道是功法的问题?”余颖说道。
“是啊!小余道长猜对了。”武先生幽幽地道。
这时候的武先生慢悠悠地喝着灵酒。“九天的功法已经变革了很多,所以他们从结丹期开始,就和十地有所不同,他们那边最差也就都是结的是金丹,而咱们这边是红丹。”
说到这里的时候,武先生瞟了一眼余颖。
就见余颖眼神有些发愣,显然是对他的消息很是有些吃惊。
这时候的余颖,看上去发愣,其实她的心里,在不停刷屏:功法、功法、结丹、金丹,另外才知道自己现在拥有的功法是多么的碉堡。
因为过于紧张的问题,余颖都是变得有些木讷,这个世界怎么可以这样?
另外在余颖修炼的时候,因为学了不少别的技能,再加上看杂书也花了不少时间,所以修炼的速度并不快。
此刻的余颖暗自庆幸,的亏没有急着修炼,不然早就被人看出有问题。
事实上余颖的筑基时间是专门算好的,绝对没有太冒尖。
一想到有可能因为太冒尖的缘故,被人当成九天的人,直接抓起来,来个什么搜魂,那么什么秘密能被藏住?
就算是余颖能返回空间,怕就怕不一定能返回。
另外留下的身体,只怕会落在别人的手里,说不定把功法暴露出去。这才是余颖最吃惊的地方,她竟然和这种情况擦肩而过。
一想到有可能任务没有完成,甚至有可能折损在这里,余颖不自禁的在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时候的武先生自然是没有怀疑余颖的情况,因为在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也是吓得不行。
九天那边的人太厉害,把十地这边的散仙杀的差不多,大乘、渡劫也死光光,现在的返虚期的大能都比较稀少,都被九天的人给宰了。
当然九天为什么打进十地?武先生还真的不知道。
只知道原本就有些积怨的九天、十地彻底开战,然后十地的大能被卷进去之后,最终放弃了最后的控制权。
但是十地的人不舒服,要知道他们原本都是同等的地位,但是现在明显的九天要压在十地人的头上,所以十地的人就想着怎么改革功法。
可以说,现在为了提高一点点的功法,他们到处寻找方法,甚至派出间谍,想要知道九天的功法是怎么进步的。
但是没有什么用,九天那边查得很严,间谍都死光光。
事实上在十地里,九天被派自己宗派里的核心弟子到十地做巡天使,一旦发现什么异动,立马回禀九天,就会遭到无情的报复。
一旦是有人打上巡天使的主意,那么九天那边是杀无赦。甚至不单单是杀一个二个的问题,而是一个家族、一个宗派的问题,只要卷进来的人,都是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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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九天的修士在这个问题上,立场是极其的冷酷,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牵扯进去的修士。
整个十地好长一段时间,就是血流成河,只因为十地的高位修士蠢蠢欲动,想要拿到九天的高级功法,即使他们不能练,也能留给晚辈。
只是他们还是没有料到一件事,能担任巡天使一职的九天修士,一个个都是核心弟子,功法既然不会差,那么防御和逃跑的能力也不算差。
巡天使竟然在渡劫修士的手下跑掉了!
于是十地的高位修士就惨了,他们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即使动手的人是渡劫期的修士,事情暴露之后,那位动手的修士也没跑掉,因为九天有的是比他更厉害的人,被九天派来的修士,直接是打得神魂寂灭。
甚至不但始作俑者,被弄死。
连十地的高位修士,也被九天的人再一次清洗一遍,谁让他们中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代表九天的巡天使身上。
这样冷酷的手段,终于把十地修士们想打劫巡天使的主意,给彻底打碎,现在的十地的人算是知道,有关巡天使的主意不要打。
听到这些消息的余颖,她的心里是无比的震动,虾米?原来九天的人还有这等能力,竟然把十地的修士,直接给打服气了,牛啊!
另外巡天使是什么东东?这是不是有利于自己浑水摸鱼呐?
于是余颖啃了一个灵果,然后余颖说道:“怨不得越铭城里,对九天的信息就没有什么,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恩恩怨怨的。”
“是啊!那些都是大能们做的决策,像咱们这些人,虽然不能参与进去,但是绝对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得罪哪个从九天来的人呐?”这时候的武先生说道。
得罪九天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然后武先生说出这一些话之后,就转移开话题,毕竟关于九天的事,一般不好谈,作为十地的人,应该是和十地的修士们站在同一个立场。
可是武先生在心里不太满意,十地高位修士那种行为,实在是太强盗了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大能们会不会把自己的修炼功法公开,然后让所有人都能修炼?
当然不会,所有人的功法都是处于保密状态,除非是有人新创了什么危险功法,急需小白鼠试验,才会豪爽大方大奉送。
所以,九天的人不想着把功法暴露出来,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作为一个十地的人,武先生还是觉得有些事点到为止,毕竟被人指为九天的奸细就不好了。
但是对于余颖来说,这些话透露出来的信息,真的不少。
其实武先生心里琢磨余颖的身份,应该是某个大能的弟子,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升到筑基期。只是大能应该受过伤之后,才收的弟子。
大能因为受伤的关系,没有多少精力指点这个弟子,也许小余就是一个记名弟子,而且大能断开了和外界的联系,所以搞得余颖出来的时候,阅历是一个小白。
当然这只是武先生心里的想法,另外其实武先生还有别的猜测,但是他绝对认为余颖有自己的奇遇,不然这个小余不会走到这一步。
而在余颖心里则是很庆幸,其实在十地里,还是有不少草根因为种种原因,走上人生的巅峰,和他们比,她一点也不显眼好吧!
还好还好,有那些精彩绝伦的人物在前面做榜样,所以不起眼的她没事,不然一出来就是被人弄死的节奏。
就在这时候,武先生又喝起来酒,这时候的他已经有些醉了。
“小余啊,你要是出去,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现在十地的人都有些疯了。”武先生说道。
这些年武先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自然知道现在的十地,其实有些走火入魔的样子,所以他才跑到比较安静的空蒙界来。
“疯了?”余颖问道。
这时候的余颖也被勾起好奇心,十地的人到底怎么疯了?
“为了追求力量上的进步,上层已经变得有些疯魔,甚至有时候,为了追求力量上的进步,不惜做出不少以前禁止的事情。”武先生说道。
武先生这样的说法,让余颖吃惊非小,真的会这样吗?
好吧,在很多仙侠里,有不少人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不惜成魔成魔鬼。
比如说某一个流派的老祖,就把自己的血种送进别人的身体里,等到他想着升级的时候,就让血种把别人的精血修为什么都一股脑弄走。
至于那个被种血种的人,自然死了。
老祖自然不在意,凡是修为低于他的,都是蝼蚁,他怎么在乎蝼蚁的死活?
想到这里,余颖竟然感觉这种方法和原主的死有些类似,只不过原主死的时候,还有一城的人跟着陪葬,而老祖不是选择一只羊撸羊毛。
有没有人来禁止这种行为?说不定有可能没有,这一刻,余颖猛地有了这种明悟。
或者是说,十地的上层会不会希望这种方法很奏效?
啊呸!应该不会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余颖都要骂一声,这是什么世界?三观已经没有底线。
“好可怕。”余颖道。
当然余颖脑海里的想法,她是不会说出来。
然后余颖说道:“其实这时候,就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算计。”
“是啊!小余,我也是感觉,自己还是要好好修炼的。”武先生说道。
这时候的武先生只感觉一件事,知道的越多,越是感觉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危险。
“谢谢武先生的提醒,越铭城可是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余颖说到这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虽然越铭城的生活极为平静,但是消息真的是不通畅,这也是余颖决定离开越铭城的原因。
然后武先生的话题又转移了,对余颖说了别的事。
这些信息说出来之后,让余颖有些目瞪口呆,因为空蒙界和余颖以前读的仙侠,还是有些不怎么相同的地方,那就是本命法宝。
当武先生说出某些修士用什么做本命法宝的时候,余颖真的是感觉自己是土包子,据说有人把自己的心脏当成本命法宝,还有肺也可以。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时,差点把嘴巴里的正在吃的灵果喷出来。
看到余颖瞪大了眼睛,武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这时候的余颖实在是太过吃惊,差点把自己下巴掉下来。
然后武先生说:“其实这一种修炼本命法宝的人,眼光太浅,也许在初期可以有奇效,但要知道本命法宝是可以成长起来的,心啊、肺啊,再厉害能厉害到了哪里?”
听到这里,余颖不由地沉思了一下,明白武先生的话。
好吧!余颖自己也土包子了一把,还以为本命法宝应该采取什么天外陨石,以及一座山做本命法宝,现在一看,说不定可以用一个星球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
然后武先生很有兴致谈了起来,说起来几个元婴修士的本命法宝,听说就有一个人,用一个星球上的水,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
听到这里,余颖的嘴角只想着抽搐一下,用整个星球的水做本命法宝。
等等,其实说起来。现在的余颖身体里也有水,那么这水分会不会也成为某位大能的法宝中一粒粟?
仿佛看出来余颖的想法,这时候的武先生说道:“小余,是不是你现在觉得你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也会不是自己的感觉?”
“是啊!我是知道,咱们其实身体里也有不少水,如果整个星球的水都是他的法宝,那么咱们也难免跑不掉。”这一刻的余颖感觉到了那一种危险,说道。
“是啊!太可怕了!”武先生摇着头,但是却没有进一步再说清楚。
“其实说起来,我年少的时候,就是见识太浅,甚至不怎么喜欢修炼,以为自己不是那个料。”武先生说话的时候,抓着灵果,咬了一口,同时摇着自己的头。
然后武先生有些含糊地说:“现在看来自己就是太蠢,以为有灵石就可以请人保护自己,但是等到大了,看的东西多了,才知道自己以前就是井底之蛙。”
“其实武先生,只要能发现自己的问题,这就是进步。”余颖缓缓地道。
这时候的余颖,表情还是带着几分惊诧的,因为她的三观要重新树立一下,同时余颖吐槽着: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用黑洞做本命法宝的?
事实上,后来余颖听说在九天真的是有位大能,拿着黑洞做本命法宝。
这个消息让余颖无语,暗中庆幸委托人没有出生在九天,不然余颖感觉就是有九条命,也不见得能完成这五星级任务。
那么自己什么时候炼制本命法宝?炼制什么样的本命法宝?问题一箩筐啊!
虽然余颖不知道自己的本命法宝是什么样的,虽然不能做到大能的厉害,但是绝对也不能太差。
而且余颖知道十地修士的本命法宝后,更不敢随便折腾,这仙侠世界太恐怖,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会不会突然间冒出来?一个不小心,就是被炮灰掉的命。
想到这里,余颖真是说原主还是蛮幸运的,这位什么都不知道,无知者无畏,就那么过了一生,虽然没有太多的愉快,但是也活得是没有什么大的惊险。
最后虽然挂了,但是也没有遭多少罪。
反倒是余颖这个来完成任务的人,终于知道自己脚下的水有多么深,活的是战战兢兢的。
这时候的武先生缓缓地说:“所以,小余,我才特意叮嘱你一下,本命法宝还是不要炼制得太早。
说到这里,武先生又馋起酒来,只是一壶酒已经喝光光,于是他摸出一个酒葫芦,给自己又灌了一口,于是这人就醉倒了。
于是有一直在旁边等着的人,过来搀扶武先生。
“那么我就告辞了,以后有缘再见。”余颖告辞道。
说话的时候,余颖是有些忍俊不已,站起身来,朝着已经醉倒了的武先生行了一礼,然后就准备离开。
“余道友,天已经不早,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毕竟比较安全。明天一早再走不迟。”扶着武先生的人说道。
“好的!多谢!另外,替我向武先生告辞。”余颖挥挥手,笑着说。
“老武,你认为他会没有事吧?我的话他应该听出来吧!其实那个人竟然你很看重,应该会看出来的,而且晚上太容易被偷袭,天亮的话,应该没事。”扶着武先生的人,看了一眼余颖的背影,絮絮叨叨的说。
武先生已经醉死了,没有做什么回答。
“他要是逃不过这一关,那么还是早点死了好!”那人接着说。
对于别人的话,余颖是丝毫不知道,只还是晚上留在这个地方,等着天亮再走。
第二天,余颖早早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就离开住了一晚的地方。
紧跟着在余颖出来的大门口,有人也冒了出来,那个扶过武先生的人说:“跟着他,看他能不能弄死姓池的?要是姓池的没有死,就杀了姓池的。”
而余颖溜溜达达地在这个城池穿行,不过余颖能感觉出来在她的身后有人跟随。
应该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就是那个叫池中天的人。
余颖坏了他的好事,可以说,池中天的计划因为余颖的关系,完全破灭。
自然恨死余颖,会不会是他在追踪?
对于这一点痛恨,余颖一点也不在乎,反正在着仙侠世界里,余颖是不指望什么以德服人。
要战就来战,余颖是一点也不害怕。
想到这里,余颖还是找到地方,买了不少吃的东西,主要是灵果。
刚刚挣了一笔灵石之后,她打算穷游一番,看看这个世界。
还别说,仙侠世界的风景太美丽,可以说处处有美景,但是下面也隐藏着很多危机。
就这样,余颖仿佛毫不防备得开始了自己的旅程,这一次她走的是挨着商道的小道,这样子遇到的灵兽,也不会等级太高。
同时余颖心想:幸亏遇到武先生,不然自己傻乎乎按照想当然的方法炼制本命法宝,岂不是沦落到了最底层?
另外,原来这个世界竟然和九天有着不少纠葛,看样子自己还是小心谨慎得好。
想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的身体猛地一个翻滚,已经是躲过了一剑。
不过等余颖看清楚那把剑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
靠!余颖骂道。
这是仙侠世界里的飞剑吗?现在的剑竟然是带锯齿不说,还没天理的带着点震动,怎么给余颖一种这是科学系震荡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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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幻境?
绝对不怎么可能,余颖脑袋里很是清醒,可以确任自己不是遇到幻境,另外她整个人感到了对手身上的那种杀气,已经是实质化。
他是真的要杀了她!
呵呵!余颖的眼睛看得很清楚,这和电锯很相似的锯齿还在飞速运转中,只怕挨上就是皮开肉绽的下场,池中天的眼睛中有着兴奋。
这把剑真的很新鲜,这是余颖的感叹。
如果余颖只是一个越铭城出来原本土著的话,看到这一把剑,绝对是一脸的懵逼。
但是作为一个从科学系也混过的学霸,余颖对高等物理等科学知识,也是有过研究,甚至专门搞过武器研究,当然知道震荡与电锯的威力。
看到这把剑,余颖自然能感觉出这个追杀自己的人,心里对她的无比恨意。
这时候的余颖也已经看清楚追杀自己的人,是个蒙面人,不过他的假装对于余颖来说没有用,她已经认出那个人就是池中天。
其实池中天如果以为她是软柿子的话,那么就算是看错人了。
呵呵!余颖可是打定主意,谁要是想要杀了她,让她自己任务失败的话,那么余颖就抢先杀了对方,所以余颖下手的时候,也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时候的池中天一剑刺空之后,毫不迟疑和身扑上,手中的飞剑朝着余颖身体直砍过来。
余颖右手一挥,已经抽出长虹剑和对方的剑对上,当然余颖很怀疑自己手中的剑能否和那种剑硬杠上?所以绝对不是直接对上。
余颖在剑尖用灵气做了一下保护,犹如蜻蜓三点水一样,在对方的剑身点了三次。
而池中天对自己手中剑是很有信心的,眼睛中闪烁了无比的亮光。
这把剑可是他费了不少力气拿到的,像空蒙界这帮土包子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是长剑法宝遇到,绝对是剑毁的下场。
要是剑毁了,那么对手还有什么抵抗的方法?
只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发展,就在池中天以为自己会大功告成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手中剑,猛地涌来一股大力,于是手里的剑,差点脱手而出。
而余颖的剑却没有什么事,‘唰’的一声,就飞刺池中天的脖子。
这时候一直跟在余颖后面的人,看到池中天手中的剑时,差点稳不住,直接冲上来,想要搞清楚,那个家伙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法宝?
但是那人最终没动,决定看看余颖的应对再说,事实上,他都没有想到,那个看上去身体比较单薄的少年修士,应对的不错。
再说池中天一直以为余颖会惊慌出错,却没有想到余颖的应对出人意料得沉稳,她手中的武器也没有事,甚至直接发起攻击,这让池中天有些焦躁。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发展不如池中天的意,这让他更加暴躁。
在后面旁观的人,有些啧啧称奇,想不到这位长得单薄的少年,竟然和对手打成平手,一点也没有什么害怕。
池中天自然不是菜鸟,很快回手用剑,挡住对方的剑。
说实话,池中天手里的长剑是十地的人,从九天那里学来的新式法宝长剑,一般人还拿不到,原本的飞剑对付这种剑的时候,根本就不行。
而一旦修士的法体,接触到了这把飞剑,那么锯齿状的外形以及不停震荡的剑身,会大大加重伤口的受伤程度,这种利器一出,可以说原本的法宝都弱爆了。
而余颖曾经接触过震荡刃,所以即使在仙侠世界,原理应该是一样的,在和对手的武器接触的时候,才会看上去接触到,其实中间还是有段间隔。
池中天在看余颖的时候,眼睛中泛着红光,因为是痛恨余颖,所以眼神中没有一丝丝犹豫,因为余颖在他的心里,只怕已经是死人。
而余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很是好脾气,只是在出手的时候,余颖没有任何迟疑,下手是快稳狠,和池中天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是不亦乐乎。
一直旁观的人,看的是心驰神往,战斗意识很强的他,很快就发现那个少年手中的长剑,很少和对手的法宝正面对上,但是却也能让对手的法宝磕飞。
原本他以为这个少年是个菜鸟,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好生厉害。
再说余颖、池中天两个人交手之后,彼此心里都是在掂量对方的水平。
不过池中天在心里修正了一件事,眼前这个还未及冠的少年,心性了得,所以更要弄死这个人。
池中天越打越是激动,想想就恨死这个家伙。
原本一切设计得好好的,池中天在护送货物的时候,找机会和武先生打好关系,然后就可以找机会谈谈他和心上人的婚事。
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毕竟前一世伍先生运货的时候,被越铭城的人追上,为了文轩打了一战,差点没有保住货物,势力也是缩水不少。
这一次,有池中天的帮忙,一定会比前一世要好太多。
可以说为了达到目的,池中天他可是盘算了很久,终于等到机会,那么当然要该出手就出手。
在池中天看来,其他人的命送在这一趟上,也只能怪他们命不好,谁让他们接了这一次的任务?有句话不是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在仙侠世界行走的时候,死应该是很常见的事。
只是在文轩安然逃过越铭城的追踪后,池中天心里就有些焦躁,事情怎么会这样?
明明应该是越铭城的人,带着灵兽追上商队,要求伍先生交人,一言不合的下场就是打起来。最后文轩虽然没有被抢走,但是伍先生的人伤亡了不少。
这一世,等来等去。
文轩却安安全全回了自己的家,这一刻的池中天是很想咆哮的,副本为嘛变了?
因为余颖的到来,彻底改变了伍先生的处境。
而池中天是很不高兴,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空,怎么办?最后池中天不得不启动了预备方案。
刚开始这个算计是蛮顺利的,可以说,没有人怀疑在商队里,竟然有人胆大包天使用引兽粉,毕竟全商队的人,都要亲自上阵。
引来兽潮的话,其实始作俑者也会危险系数增大,所以其他人就根本没有想过,他们自己的队伍有人竟然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但是那个越铭城里出来的乡巴佬,竟然能看出他的做法,破坏了池中天所有的行动。
这让池中天心里气坏了,所以才会想着杀掉余颖。
结果池中天来杀人,又被余颖手里的剑给压制,这让池中天从心里忌惮余颖。
这一刻的池中天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余颖,然后再找别的方法,和心上人在一起。
要知道以池中天重活一次,知道在空蒙界,做个散修太困难。
现在他们是筑基期的时候,还可以留在空蒙界的。
但是一旦结丹之后,像他们这等散修出身的结丹期修士,就算是加入九黎派,只怕会被九黎宗派的人,派到一些没用人烟的星球上。
一想到被分到了哪些地方,基本都是灵气匮乏的地方,想想就知道前途渺茫。
所以池中天打定主意,要找到一个好地方待着,可惜他没有进入宗派的机会,所以他就把注意力打到那些修仙世家的上面。
说起来池中天这人长得也是不错,最终让他用皮相勾搭上一个世家的娘子。
但是作为一个无家事、无宗派、无资产的三无人家,池中天也知道一件事,娘子的家人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于是就把主意打到武先生的身上。
结果余颖的横空出世,是让池中天的如意算盘直接就翻了。
这怎么不令他愤怒?
余颖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绝对也是打定主意,灭了池中天。凭啥让别人用命为他买单!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就是一阵刀光剑影。
池中天发现余颖对灵兽还难对付,这位对手的剑法犀利不说,常常要在他身体的各个位置来几剑不说,还时不时地扔些符箓出来。
这让池中天他身上受了好几处伤,这个家伙一定就是自己前辈子的冤家。
可恶!
甚至那些灵兽们一个个也知道危险,都远远避开这里。
余颖知道这种武器的厉害,可以说这种剑,就是修真版的高周波振荡刃,幸而她在长虹剑上弄了不少符箓,再加上灵气的隔绝,才打得是棋逢对手。
在打斗的过程中,余颖还是不敢和池中天他硬碰硬,但是余颖身手敏捷,反应很快,所以在打斗中没有落入下风。
另外因为余颖她已经连上能量维的关系,所以体内的灵气恢复得很快。
而对手这一点,明显不如她。
这是一个少年人吗?其实他就是一个老妖精才对,池中天恨恨地想,打斗了这么久,对面那位气息还是那么平稳,反倒是他有些气急。
而且这时候池中天也赶紧出自己灵气不足,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进攻。
当然余颖在心里发现这个问题之后,也是提高警惕,原来自己的功法现在已经变得很高大上。
既然如此,一定不能暴露。
就见余颖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倒倒倒!”
这时候的池中天,已经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于是摇摇脑袋,就在他分神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有些恍惚,然后看到一个人没有了脑袋,正要倒下去。
“这是谁?啊啊啊!这是我啊!这个人太古怪了,为什么他的灵气一直那么多?”那颗飞起的脑袋还在想。
余颖看着那个人被自己砍下脑袋后,有灵兽就朝着那颗飞出来的头扑过去,余颖直接甩过去一张符箓,直接就把灵兽炸死。
在一旁的人看的是咋舌,这个少年看上去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下手是肆无忌惮。
就见余颖直接用拳头轰出一个坑来,把池中天那个人埋掉。
至于池中天留下的东西,余颖找到有意思的东西,那是几本余颖没有看过的书,余颖留了下来。
其他的东西,余颖觉得没意思,都留给池中天本人。
而那个剑,余颖看的出来,这种剑是需要灵气加持的,怨不得这个家伙灵气消耗得这么快。
于是余颖拿过来看看之后,好好研究了一下这把剑的原理,然后就把它都埋在池中天的尸骨旁边。
池中天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那么他和她之间就两清了。
在知道空蒙界的凶残程度之后,余颖无法说什么,毕竟三观的塑立受到大环境的影响。人们习惯了弱肉强食,所以弱小在这个世界,就是原罪。
对于这一点,余颖没有什么办法。
当然余颖还发现一件事,在任务世界里,如果认为穿越者一定是无敌的,那么这种想法绝对是要命。
所以在余颖心里,决定还是谨小慎微的好。
事实上余颖一路前行,就是想要看看九黎是什么样的宗派?
当然余颖终于走近那个宗派的时候,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的眼前,出现时一座巨大无比的浮空城,比越铭城还要大很多。
那一座座山峰上有着琼台玉楼,而且每一座山峰上,都是满眼的绿色植物和花花绿绿的植物,甚至还有着飞瀑,总之一个字:仙。
看到这里,余颖第一感觉就是眼前是不是这一场景是三d的影像?亦或者这里已经是到了仙界。
现在的修仙界就如此的宏伟,余颖感觉是到了仙界。
天啊,这种情况都被那九天打得残了,那么九天该多么凶残?
余颖看来好久,才回过神来,幸而这时候,不是她一个人是那么土包子的。
此刻有很多人都站在第一眼看见九黎门派的山门时,都是那么的惊愕。
顺着下山的路,下去的时候,余颖已经看见不少人使用了飞行法器,在浮空城和地下的城市之间起起落落。
但是余颖很快就发现,像他们这种外来者,是不得飞进浮空城的,因为不是九黎派的人,不过另一个地上的城市倒是让人进。
另外在这个城市里,应该是有所谓的禁空阵法,所以没有资格上去的人,才没有办法上去。
不过,余颖可没有上去看一下的想法,谁知道这宗派的长老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道术?能看出来她不是原主。
所以余颖只是跑来看几眼,甚至要不是为了预防别人的怀疑,余颖都想着立马跑路,但是如果一个土包子看到那么雄伟壮丽的场景,竟然转身跑掉,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再加上余颖觉得这个城市里说不定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所以还是冒着风险走进地表上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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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一看,这个城池比越铭城明显还要繁华许多,也比越铭城大,最主要是在这个叫万山城的城池里,余颖发现了更多有趣的东西。
这让余颖心里有了不少兴致,对于这个世界,原主是一点也不了解,同样的余颖也知道的很少,毕竟现在的她还是功力太低。
不过,余颖现在已经知道,空蒙界是N多大千世界的一个罢了。
在一路上,余颖很快就发现这里的物产,比越铭城更加丰富,其实这可以理解,万山城与越铭城,就如同现代社会的一线城市和三线城市的差别一样。
当然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精气神都是饱满的。
甚至有些人有意无意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对于外来人,他们有种说不出的心理优势。
看到这一幕,余颖感觉很熟悉啊,想当年去旅游的时候,那些居住在皇城根的人,也是这种自豪感爆表的样子。虽然带着几分嚣张,但也是有几分可爱。
因为就是那种自豪感,让人感觉国家的强大。
当然余颖也知道,这些人他们之间还是有些差别的。
明显的,仙侠世界普通人身体的各项素质,要比普通世界的人好太多。
甚至在仙侠世界里,一个根本没有受到过什么训练的人,就赶上另一个世界的特种兵水平。就如同原主一样,一个女人要比普通世界的男人力气大。
另外余颖还发现,万山城里出没的修士们的修为,要比越铭城高的多,甚至连气势上也凶悍了很多。
余颖遇见到九黎宗派的弟子,一个个都是神采飞扬的。
整个星球都属于九黎派,甚至还有几个附属星球,所以九黎的弟子一个个都是活得很好,当然余颖知道,在他们之间也是有争斗的,但是一般人都不知道而已。
甚至余颖发现那个池中天拿着的剑形法宝,竟然在某些弟子的身上出现。
这时候的余颖,心里暗自庆幸把那把剑埋下,不然怎么解释剑到了自己手里?难道说有人要杀余颖,余颖宰了他,把剑抢了过来?
呵呵!
万一遇到一个和池中天有些关系的人,一口咬定余颖见财起意,为了夺剑杀人呐?
当然余颖在看见这种法宝的时候,眼睛中没有流露出任何变化,就和那些人擦肩而过,仿佛她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这种法宝一样。
与此同时,伍先生已经把家族里的人都叫到一处,在他的手上拿的正是余颖埋下的那把剑,因为一直偷看的人,对这件法宝很感兴趣。
在看到余颖竟然毫不在意地舍弃那件法宝,他真的是感觉可惜,于是他就挖出来,带回去给伍先生看,伍先生赶紧把池中天尸体那里,都清理了一遍。
然后伍先生这一次也无心接着做生意,带着自己的人回到了家。
至于余颖为什么把法宝埋掉,伍先生已经琢磨过余颖的想法,这种东西留在手里烫手,所以选择埋掉。
甚至伍先生怀疑余颖一直知道有人在旁观,如果这把剑太过重要的话,绝对会引来不少人的注目。所以伍先生对余颖的评价,更上了一层。
“那个小友好生了得,你们看看这把剑。”伍先生说道。
作为一个结丹修士,伍先生更加敏锐,只是挥舞了一下,就知道这把剑的震荡,会让一般用金属制造的法宝加速了损毁的速度,用科学的语言说,就是金属疲劳度加速。
还有法宝自带几千度的高温,以及锯齿的飞转,更加给人增加了不少杀伤力
可以说,古法修仙的法宝遇到这种法宝,要吃不小的亏,只要直接碰上,绝对是古法的法宝要损毁的下场。
所以说余颖能很顺利地杀死了池中天,相当不错。
大家一个个试了一把,实在是有些佩服。
“不过家主,那个小余最后使的是毒药。”旁观的人有些不怎么服气,说道。
“呵!那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你在一旁看着,所以想着早点解决。”伍先生不客气地说。
竟然是这个原因,其他人吃惊。
“啊!”
“你们要是遇到小余,一定不要与他为敌,记住了吗?“
对于伍先生的想法,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
事实上,余颖在书店里寻找着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线索,据余颖的了解,其实九天和十地的战斗地方,在十地的各个区域都有。
而这个身体,据余颖猜想,就是那一场九天、十地大战后的后遗症之一,原主的先辈们原本属于过得不错的修仙世家,但是在那一场大战里家破人亡。
留下几个资质不怎么好的后辈,好的功法等什么也都没有了,所以才会一代比一代混得惨。
最后只剩下原主这个孤女,这一点还是余颖从木奶奶那里得到的消息。
哎!原来如此,余颖还奇怪为什么宗派专门设立福利院性质的地方?其实说不得原主的长辈,就是九黎派的人。
可惜人都死了好久,无从查起,只怕原主亲人所认识的人,都已经不知道还活着吧?
不过余颖最终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想法,因为没有价值,也就没有必要。
余颖打算找到了那个战场所在的位置,就去晃晃。据说能从里面淘到好东西,但是余颖在进去之前,还是觉得先看看别的地方。
就这样,余颖离开了这座万山城,在最后的时候,余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醒目的浮在空中的城池,就是不知道采用什么方式浮在半空中?
不过应该和科学系的反重力装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然那座巨大无比的城池是怎么漂浮在空中?
这一刻的修仙,在余颖看来有种说出来的感觉,真的在某些地方和科学很相似。
可见人类的潜力是多么的巨大,在没有修仙手段之后,同样的科学系也有了大大的进步。
余颖感叹了几句,就开始了在外面游历,顺便练练手。
事实上余颖发现散修还真的不少,毕竟能加入宗派的人是有数的。
更多资质不行、悟性不够的人,都被排斥在外,这样子想要更进一步的人,就成为散修。
成了散修的人,因为功法诸多原因,往往是在修炼速度、法宝上弱于各大宗派之人。
毕竟修士们,所处的位置不一样。
有人的起点出于高山之上,有的起点在深沟里,自然眼光、深度不一样。
当然各大宗派的弟子的修为,往往普遍高于散修。
不过成为散修,不意味着就是弱者。
在千千万万个散修里,总是有人因为种种原因,比如说在修行的时候,竟然好运遇到了改良的功法,或者是气运特好,天上掉个大馅饼。
所以余颖很好笑的发现,散修中的人是两极分化,强的人,真的很强;弱的人,真的很弱。
这种情况,余颖想想就很有趣。
就如同余颖在以前知道的什么农药游戏,玩李白的人,要嘛大杀四方,强的不行,要嘛弱得专门给人送人头,两极分化太分明。
不过这种情况,倒是有利于余颖的藏匿。
事实上余颖属于强的一方,在系统的帮助下,余颖的符箓、阵法是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所以在战斗的时候,余颖充分发挥这种优势,即打赢了这一场场争斗,还没有被人摸清楚底细。
就这样,余颖在行走的时候,也算是认识了不少人,有散修,也有宗派弟子。
其实余颖发现散修里,也有那种自认为自己高一等的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同样的宗派弟子中,也不乏有见识的人。
甚至有人看到余颖使用过的符箓、阵法,还特意送给余颖一些书籍,多是一些前辈在这上面的心得体会。
虽然不算是绝好的东西,但是让余颖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人和人之间不全是争斗。
当然这其中也有人,看中余颖画符箓的技能,想着让余颖跟着回去,成为家族的一名供奉。
虽然余颖现在还没有进入金丹期,画出的符箓,多是筑基期使用的,对很多散修来说还不错,但是对宗派、家族来说就不怎么样。
不过那人能看得出来,余颖的真实年龄很年轻,很有希望进入结丹期。
一旦余颖进入接丹期,那么对家族很是划算。
对于这种橄榄枝,余颖是不愿意接的。
毕竟余颖行走在这个世界,是她希望认识更多的人,好知道更多的消息。
事实上那人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仙家族,消息并不怎么通畅,对于余颖来说,她没有精力去进入一个家族之后,还要应对他们家族之间的纷争。
另外余颖绝对不会认为那个家族,一定会让她进入最核心的位置,更多的可能是把余颖边缘化。
其实余颖的猜测还真的猜对,事实上那个家族以为余颖是散修,就没有什么见识,稍微许许愿,就可以把余颖弄来给他们家族当牛做马。
甚至那个计划人还认为自己的计划,一定会实现,其实他们家族一直就是这样干的,有不少散修就这样被骗去那个家族,成为那个家族的垫脚石。
对于这种含义不良的邀请,余颖是拒绝的。
借口就是师父曾经说,在修炼的同时,要好好历练自己。
这让那个人大失所望,甚至是愤怒的,感觉余颖不识抬举。
于是有人给他出了主意,因为余颖一看就还年轻,所以出主意的人,灵机一动。
这一天,余颖终于准备出发。
这几天一直闷在住所里,忙着修炼,还练习了一下直接在隔空画符的技能。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余颖的功力又涨起来。
于是完成计划的余颖,打算换个地方待着,毕竟那种非要别人参加他的家族的人,余颖不想见。
开毛玩笑?她自己的任务还要完成,哪有什么精力去管别人家的家族?
余颖准备购买一些灵果和水后,就走。
在走出住所后,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传来,“小余,到哪里去?你看天天忙着修炼,也不知道休息一下,不如我请你喝一杯。”
听到这话,余颖的眉头微微一皱,简直是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会遇到。
甚至余颖很怀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这让余颖心里不怎么舒服。
回过头,正看见那个讨厌鬼李天纲咧着嘴,肥厚的巴掌,朝余颖的肩头落下。
“道友,这么巧,又遇到了。”余颖笑着说,然后肩膀往前一倾,躲过了李天纲的手。
同时,余颖发现李天纲的打扮变了,就见这人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华贵,让余颖感觉是遇到贵公子。
但是余颖看的出来,李天纲他穿的这一身,都是法器。
余颖有些好奇,要知道她已经拒绝了李天纲的邀请,当时李天纲的面容是微微扭曲的,可以说前几天分别的时候,余颖以为这位气得要跑掉,怎么现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这让余颖心里是带上几分审视,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属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余颖现在是男装打扮,但是看上去就如同路人甲而已。
其实说起来原主这个身体穿女装的时候,只能算是青菜小粥,很是寡淡,事实上一辈子都没有嫁人。
当然余颖穿过来之后,还是不怎么注意打扮,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是要想着任务,还在意美不美丽?
其实长着一张路人脸才好,不引人注意。
所以现在一身男主的余颖,也是收敛着身上的气息,不太引人注目。
“小余啊,你天天蹲在屋子里,一点也不爽快,今天我带你去耍耍。”李天纲笑眯眯地说。
这时候的李天纲不怎么生气,毕竟这时候的他是有求于余颖,但是心里却是记了一笔,这个家伙一旦进入家族,一定要多多压榨出。
对于李天纲的心理变化,余颖作为一个穿越多世的老油条,能看出来对方隐藏的心理变化。
切!虚情假意!只怕是心里恨得要死。
“耍耍?”余颖问。
说起来就算是到了修仙界,余颖也一直是活得很有规律,不是修炼,就是在吸收知识,那有什么时间耍耍?
这时候李天纲身边的人,就簇拥着人在这座小镇上行走。
很快就到了一个地方,上书杏香阁。
余颖看看这个地方,来往的人基本都是男人,第一感觉不会是修仙界的花楼吧?于是余颖停下脚步,对于花楼什么的,余颖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小余,这里面可是有不少美人。”李天纲说道。
说话的时候,其他人都是挤眉弄眼的,脸上带着以一种说不出的暧昧神情。
余颖不忍直视,一个个都是色鬼的样子,尤其是围在李天纲身边的人,还有的人是普通人。
难道他们不知道要是在三十岁之前,进不了炼气期,就永远进不去炼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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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余颖不知道,这这世上还真的有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没法修炼,有些人花费了不少时间,就是进不了炼气期,甚至有人受不了这个打击,变得颓废无比。
当然有更多的人在尝试了一番之后,就直接放弃。
想了一下,余颖的问话,却最终没有问出口,这些人又不是余颖的什么人,修炼不修炼,不管余颖的事情,何必多事?
每一个人的选择,都是自己做的决定,别人不用质疑。
不过提到花楼里的以皮肉生意为生的女性,余颖道:“美人?”
只是,余颖的话语中带着疑问。
然后余颖轻轻摇着头,用一种很低微的急促的声音自语道:“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呵呵!”
这低低的声音一出来,因为太过低微的原因,很快就顺着风,消散在余颖嘴边。
毕竟很多花楼里的女子,身世很悲惨,是因为种种原因被卖进去的,她们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余颖无法指责她们。
但是余颖同样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解救她们,所以余颖看了一眼花楼,轻轻说道:“如果可以,我只希望她们活得安康。”
其他人没有听清楚余颖的话,但是他们能看得出来,余颖根本就不打算进去快活一下,所以他们都有些瞠目结舌,这世上还真的有鲁男子?
说起来他们已经习惯了想要和男人拉近关系,就一起喝喝花酒,彼此有种臭味相投的感觉,有时候就在花楼里歇着,在他们看来,一切都很正常。
男人嘛,裤腰带系不紧的,才是正常的。
像余颖这种一直被他们误认为男性的人,在他们眼睛里就是一个奇葩。
所以他们才打算带着余颖能开开荤,这样就可以有交情。
其实很多男人都认同这种想法,甚至在后世的时候,也是用一句话形容男人之间的交情之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
呵呵,最后几个字,就是男人认为最快拉近距离的方法。
其实,在余颖看来,这种男人所谓的铁关系,其实就是:所谓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而余颖当然不会认同这种行为,在她看来,这种不尊重女性的男人,简直是臭不可闻,竟然还有脸说什么铁哥们?啊呸!
余颖轻呸了一声,准备转身走人。
事实上要不是修炼到了紧要关头,余颖早就已经打算离开这里,换个地方呆着。
作为女性,余颖对所谓的花楼,天生一点也没有什么好感。
当然余颖也没有那种想要去花楼晃一晃的想法,看到同为女性的她们,为了讨生活打扮得花枝招展招待寻芳客,余颖只会感觉无奈。
就在余颖准备走人的时候,那些家伙七嘴八舌地说:“小余,今天可是五少爷专门请你。”
余颖很是平淡地说:“道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其实余颖之所以跟着过来,就是想着看看李天纲在搞什么鬼?
现在一看这人竟然搞什么美人计,呵呵!
所以余颖就不想在和李天纲多说什么,身上露出一丝筑基期的威势,让那几个只想着寻花问柳的男人,感觉自己腿一软,差点跪下求饶。
然后,余颖露出一丝冷笑,转身就走。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假清高。”有人等着余颖走远之后,才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
“李哥,这小子不识抬举,要不要咱们找人教训他一次?”一旁的狗腿子甲问道。
在这个广康小镇里,他们可都是五少爷的人,帮着五少爷做了不少事,可以说在镇子里,可以说是叱咤风云的人,竟然碰到一个不识抬举的人。
“那是当然,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一通,看谁以后还敢不识抬举!”李天纲恨恨地道。
这时候的李天纲,要不是余颖身上的气息提醒了一下李天纲,对手是筑基期,李天纲也是差点跳着脚骂起来,因为他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这几年来,李天纲也不是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敢这么做的散修都死了。
可恶!
只是他们虽然看上去一副厉害的样子,其实内里已经是色厉内荏。
他们一个个腿软得像面条,差点站不住。
等着他们终于恢复过来,带着手下的人,再找的时候,发现余颖已经不在镇子里,而是进了旁边的大山。
“这人如此狡诈,真的是太可恶,不识抬举。这样吧,你们带着人追过去。进去之后,格杀勿论。”李天纲这时候咬牙切齿地说。
这一次余颖的行为冒犯了他,就是冒犯了李家,作为广康小镇土皇帝的李家,当然要杀鸡给猴看。另外李家得不到这个助力,那么其他人也不要想着得到。
当然李天纲也知道,他才是个炼气期修士,对上筑基期肯定不行,他的命最重要,所以他只让自己狗腿子去追,而自己就留在镇子里。
至于余颖买好东西,就离开了广康小镇。
其实说起来这位李天纲打得什么主意,余颖大体上是知道的,想要撑起一个家族的话,就要各个方面全面发展,什么符箓、炼丹、炼器都要有人才行。
但是这一些技能都是有天赋的,不是人人都行的。
所以李家最喜欢结交散修,然后把人引进李家,一旦加入李家,怎么做都是李家说了算。
其实余颖这时候不想着做出什么事情,毕竟现在的她身单势孤,还没有进入金丹期,比较容易吃亏。
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余颖算是知道,其实空蒙界里,筑基算是比较常见的,结丹期就比较吃香一点,毕竟元婴期的修士都在修炼,争取成为化神期修士。
可以说,从元婴期起,高位修士很少在外面溜达,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余颖松了一口气,毕竟此刻的她,知道她就是一只蝼蚁。
记得当初和伍先生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余颖第一次听到结丹期的时候,嘴角都轻微抽搐了几下,因为在仙侠里只有金丹期,那么这个结丹期是什么鬼?
不过余颖当时想,毕竟是人们想象出来的,所以有些偏差是正常的。
后来伍先生又介绍一下结丹之后,那个丹有好几种颜色,也是有区别的。
有人结的丹是红丹,这种丹基本是无望元婴期。
然后是紫丹,有可能到元婴期,据说最好的是金丹。
那时候的余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大家伙结的丹,不一定是金丹,所以才叫结丹期。
知道这一些的余颖,自然不会加入任何家族和宗派,自己的秘密太多。
至于李天纲的算计,余颖是心知肚明。
不过想要在空蒙界活下去,都是要看各自的本事。
要是他们不追来,余颖也就算了,要是敢追来,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反正经历过这么多世的余颖,对自己有恶意的人,下手时是绝对不会手软,只会送他们去投胎,从新做人。
所以余颖进山之后,并没有立马逃跑,而是想着试试自己的阵法如何?余颖快手快脚的设好阵法,他可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然后就等着有人撞进来,有句话不是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就见余颖坐在一棵高高的树上,挂着冷冷的笑,就这样看着入口的方向,不知道李家人会不会追过来?其实要是真的怕的话,余颖早就飞驰而去。
以余颖的感觉,李家必然会来追,因为余颖不识抬举,打了他们的脸。
其实真的给他们打脸的人,是他们自己。
余颖镇定自若看着,就等着没有眼力的人撞进来。
之所以会设立阵法,是因为余颖也算是战斗力给力,也是单个人,在遇到群殴的时候,太过吃力。
那么余颖就把阵法用上,想当年在神灵大陆,余颖还用阵法阴了一把神灵,所以对敢于和她作对的人,自然毫不客气的用上。
当然因为时间仓促的原因,余颖也没有设什么大的阵法,而是用的是五行阵。
作为一个学习能力很强的文理科生,余颖在阵法上的天赋很是强大,毕竟在科学系空间理论,在阵法上很有帮助,于是余颖这个五行阵都是做了不少修改。
再说那些追踪而来的人,远远就看见余颖的身形,这让他们心里美滋滋的,根本就不用往前在追。
只是一直带着他们追踪过来的咕唧兽,却一个劲地往后退。
虽然咕唧兽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一种来自内心的警觉,让它不敢往前。
对于这一点,那些追踪的人大都没有注意,他们只想着拿住余颖,就可以领取功劳。
而那只咕唧兽根本就没有主人,只是被借来的,于是它猛地一咬系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然后绳子断了,于是咕唧兽就这样跑掉。
“喂!”牵着咕唧兽的人,叫喊着。
但是,那只可恶的咕唧兽已经跑远。
而其他人看见余颖,就站在树顶上,并没有什么武器,而且也就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怕啥?
他们一群人里可是有不少筑基期的修士,想到这里,他们一起冲了进去。
倒是余颖看见咕唧兽跑掉,微微一笑,果然野兽的直觉很准,即使咕唧兽的实力不怎么样。
事实上,余颖早就发现这个仙侠世界里的东西,和前几世的动植物都是有所区别的。
比如这咕唧兽虽然有犬类动物的鼻子,但却不是前世狗狗的样子,而是有些像动漫里的狐狸,很是可爱,却没有犬类那种凶悍的力量。
当然咕唧兽也不是什么能力都没有,它有种直觉,太过危险的时候,会转身就逃,而且逃跑能力很强,奔跑的速度很快,所以还是受到不少人的喜欢。
当然某些眼瞎的人,到现在没有察觉到危险,还以为自己是人多势众,就可以拿下余颖。
余颖也没有多做什么,看着所有追踪的人,都进了阵法,于是余颖打了一个响指,阵法开始运行,然后余颖就直奔山里去了。
至于这些人一个也不要走,就留下来吧,除非有人能破除阵法,但是一群蠢货,应该没有什么阵法师。
另外这个地方可是有不少野兽的,所以最后扫尾的工作也不需要。
而余颖所设的阵法什么的,过了几个时辰就完全化为灵气,什么也不留。
余颖就不留下,看最后的结果。
再说广康小镇上的李天纲等来等去,就一直没有等到别人的回复。
等到李天纲终于坐不住的时候,才又派了一批人进山找人,但是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人,甚至因为他们进山的时候,一不小心又送了好几条人命。
这件事,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但是李天纲的行为,却让李家损失了一批人马,所以在家族的话语权上,不得不后退一步。
这一点让李天纲在心里恨死余颖,就是为了她,才让那个李天盟压在他的头上。
但是余颖到底去了哪里?李天纲实在是不知道,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恨余颖,恨她竟然跑掉。
李天纲的怨念十分强大,让已经远走的余颖打了个喷嚏,差点从飞行器上摔下来。
“是谁在后面骂我?一定是那个李天纲!没天理,难道别人算计,还不能反算计回去?”余颖在心里碎碎念。
一想到李天纲的算计,余颖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然后,余颖就在自家的小本本上,再给李家记了一笔黑账。
等着,有机会一定要回报回去。
但现在绝对不成,这时候的李家可是有结丹修士的,而且是有很多小弟的,所以余颖这时候只能是暂避锋芒,先逃掉再说。
现在去报复的话,绝对是有去无回。
呵呵!余颖还记得自己要在完成委托人任务后,才可以死。
而且余颖向来是谋定而后动,让筑基期的余颖硬杠结丹期,想想就不可能,只有傻子才会分不清轻重缓急,还是保存实力为上。
就这样,余颖坐稳了飞行器,琢磨了半天之后,余颖打算到这个星球险地去,那些地方危险不说,也没有什么大量出产的好东西。
所以九黎派的人,都已经放弃那里。
事实上要不是,余颖这些年修炼下来,已经完全可以辟谷,也就是说可以不吃饭了。
余颖也不会选择那里,毕竟要吃饭的话,是很麻烦的。
其实余颖在能辟谷之后,也是每天要吃点东西。
毕竟活了很多辈子的余颖,对于到点吃饭,已经是铭刻到骨子里,总是有种一顿不吃饿得慌的感觉。
但现在的是在仙侠世界,所以余颖还是感觉,自己要改掉一定要往胃里填点吃的,才有饱腹感这个毛病。
这一次去那里,就是要改掉这个毛病,余颖为了完成任务,必须把自己变得是泯然众人,和仙侠世界的土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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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颖最后选定的地方,是一个火山频发的地方。
到了之后,余颖的鼻子一时间有些痒痒,这里的空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反正空气里的味道不怎么太好闻,毕竟这里是火山频繁的发生,是活火山群,这一点倒是和以前世界有些相似,带着一种硫磺的销魂味道。
余颖站在飞行法宝上,俯视着这里。
有的火山口冒着烟,有的火山口是静悄悄的。
要是一般娇小姐看到这里的情况,绝对是逃之夭夭。
但是余颖却没有,毕竟这里对余颖来说,危险性并不大,就算是火山喷发出来也不怕,毕竟她已经筑基成功。
选择在这里,就是这里足够大,最起码没有什么人来打搅余颖的训练。
这里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危险的,没有多少人愿意来这里。
而对修士来说,这里的灵气不算多,另外也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的出现,简直就是鸡肋一样的地盘。
而余颖到了这里,是不在乎灵气的多少,也不必像在越铭城一样缩手缩脚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在这里可以放开手脚,修炼自己的身法和道术的组合。
在越是了解仙侠世界后,余颖越是知道五星级任务的边态程度。
虽然余颖并没有去看过十地的其他地方,但是余颖在看过九黎派的山门后,就明白了一件事,其实九天十地就是属于那种所谓的高武世界。
余颖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功法绝对不会差,但是没有身法和道术,毕竟余颖没有历经过仙侠世界,哪里有什么神通道术?
可以说,余颖很多东西,都是在神灵大陆那里弄到的,算来都只是最基本的道术和神通。
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天起,余颖已经算过自己的时间,满打满算才七十年左右,在这七十年里,余颖不但要成为高位修士,还要自力更生弄出神通,这怎么可能?
这让一个从来就没有修仙过的余颖,绝对无法做到。
所以余颖决定在法力低微的时候,必须好好操练最基础的东西,然后再和系统联系一下,怎么利用一下科学系的东西,以便在以后的日子里活下去。
就这样,余颖每一天都在这这些火山喷发的地方出没,拼命压榨自己的潜力,甚至是这个身体,其实说起来这个身体在筑基的时候,已经算是进化了一番。
每一次余颖都恨不得自己变成无所不能的神仙,但是每一次现实告诉她不是。
在这个过程中,一种隐忧一直埋在余颖的内心深处,但是余颖不想触及,因为要是追究下去,余颖就会丧失完成任务的勇气。
但是这种隐忧一直盘亘在余颖的心头,即使余颖不想去想,也常常冒出头来。
于是这时候,余颖就会到处走走,不为别的,就为放松一下。
说起来这里因为火山活动比较剧烈的原因,在地表层倒是有不少的宝石裸露着,只不过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灵气,并不为修士们喜欢。
甚至余颖很轻松捡到过一个血红血红的宝石,打磨好了之后,放在眼前,红宝石会闪烁着点点星光。
如果在前世,绝对是抢手货,顶尖红宝石鸽血红。
可是在仙侠世界,就不怎么值钱,毕竟只有不怎么修炼的人,比较在意这个。
但是普通人一般进不来这里,要知道这里的火山喷发没有规律,对没有什么功力的人来说,就是地狱一般的场所。
而修士们对于这一种对于修为没有任何作用的东西,都是不在意。
余颖之所以捡起来,就是因为她要在任务世界不停地穿梭,也许这个世界不能用,但是别的世界说不定会能用。
反正其他人,想要的人来不了这里,能来这里的人也不要。
另外,在这严苛的生活条件下,还生存着一些动物,尤其是啮齿类动物繁殖了不少。
这些啮齿动物,长得很像余颖以前认识的仓鼠,看上去圆滚滚的身体,只是身上是红色的皮毛,还有圆圆的眼睛,好像很可爱的样子。
其实它们属于杂食类的动物,什么都吃,而且还极其凶猛。
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余颖亲眼目睹了这种动物,围攻了一个对它们来说就是巨兽的野兽,虽然死了些同类,最后还把那个野兽拿下。
只是余颖没有想到的是,还不等它们开始吃大餐,又浩浩荡荡来了红色水流一样的东西,余颖一看,竟然异界版的行军蚁,走到那里都是横扫一片。
余颖一看,没有打算在看下去,转身走人,要知道那种行军蚁它们数量很多,一旦和那种啮齿动物对上,那么不管是最后谁胜,都是很惨烈的场面,余颖决定还是不看了。
只是第二天经过的时候,余颖很快就发现那些啮齿动物少了不少,应该是元气大伤,死了不少,最起码余颖看见的数量明显减少。
当然对于啮齿动物减少这一点,余颖也做了不少贡献,要知道余颖初来乍到的时候,那些啮齿动物就想着一窝蜂上来弄死余颖。
余颖对于它们没有客气,直接下手。
事实上余颖一直想着,是否能让自己的灵气固体化,现在有了这么好的靶子,余颖自然想着顺便试试,如果灵气固话的话,是不是化成针形?甚至是长剑?
可以说余颖完全是灵机一动,却成功了。
令余颖有些吃惊的是,余颖已经离开地面,那些啮齿动物竟然懂得配合,采用叠罗汉的方式,也高了起来。
哈!还有这操作!
这些啮齿动物比余颖想的还要聪明,要是余颖害怕的话,说不定会腿软。但是余颖的性子,已经变得刚硬,所以只是往上空走上几步。
然后那只啮齿动物扑了个空,然后有更多更高的啮齿动物出现,轮番扑击。
哈哈!那就狠狠打它们一顿。
所以余颖在这些吱吱兽的身上,磨练自己的技能,怎么用最少的灵气做出最大的伤害?
这时候前世的子弹,给了余颖灵感,于是她暗搓搓琢磨着,怎么样让那些灵气所化的武器产生爆炸?
还有钻头,一旦旋转起来,那么无坚不摧。
这都是余颖脑海里的灵感,那么就试试吧!
那种啮齿动物被余颖起名叫火鼠,就是最好的实验品。
事实上能在火山区生存下来的它们。看上去一个个很弱小,但是真的要是它们暴怒,余颖还是要花些力气,对付它们的。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余颖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不时换个地方,渐渐适应下来。
可以说,在有一段时间里,余颖都在琢磨着,怎么样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弄死那些层出不穷的火鼠?
然后火鼠在余颖的扫荡下,可以说数量减少不少,以至于那个种群,渐渐就不敢来找事,一看到余颖出现,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时候,余颖也就不再追杀,毕竟说起来整个环境里,食物链都是一个完整的循环,如果灭掉火鼠的话,说不定会让这里的食物链崩溃。
事实上,这种火鼠的繁殖力真得好强大,再加上死去的同类太多,让剩下的火鼠们食物大大充足,所以很快就增长了不少。
只不过,这一次和行军蚁的遭遇,火鼠们也算是受到不少的打击。
余颖想了一下,在这里也已经过去几年,技能什么的,也磨练得差不多。
而且余颖也扫荡过这里,是的,余颖把这里都搜刮一番。
在有些危险的地方,倒是有前辈的修士留了一些东西,就是功法什么的,余颖也就看看,没有练的想法。
倒是那些杂七杂八的玉简,余颖比较感兴趣。
看了那些杂书之后,余颖大开眼界,倒是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比如说宗派是有大小的分别,最小的宗派是在一个固体星球上,还有好几个宗派相互竞争。
再大一点四万宗派,就是在一个固体星球称王称霸,不过也是小的宗派。
看到这里,余颖是一些咋舌的。
那么其实原本生活的世界里,有几百个国家的,更是弱鸡了?
想到这里,余颖差点笑喷。
然后再大一点的,就是占据好几个星球的宗派。
但是那种宗派,还不如建立在气态星球上宗派大,在气态星球上建立的宗派还不是最大的,更大的宗派是占据好几个星系的。
看到这里,余颖推测了一下,九黎派只怕是小型宗派中比较大的宗派,怨不得原主他们一城的人,都被人血祭了,也没有等到人来救援。
是不是九黎派没有实力和那个人对抗?
据余颖所知,九黎明面上的修为最高的修士是元婴期,也就是说,余颖最起码都要升到元婴期。
元婴期一定能阻止惨剧的发生吗?
不一定吧!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有些头疼,为了任务还必须升到元婴期之上,甚至说不定是化神期。
这时候的余颖,差点骂娘,有没有搞错?
要知道修仙什么的,余颖没有修过,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化神期?
不过余颖还是给自己打气,努力啊!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任务失败,顶多是挣不到因果点。
但是余颖不服气啊,这些任务做过来,她一直都是胜利啊。
余颖更怕的是,就如同金身不破的规则,一旦打破,有可能以后的任务都不会完成,所以加油!一定可以做到。
余颖在心里说道:一定不能气馁。
给自己打完气之后,余颖的思路转向别的地方。
因为多了不少资料之后,现在的余颖,大体上知道这个坑爹的世界,到底是有多么深的水。
好嘛!化神之上的境界,还有合体、炼虚、返虚、渡劫、大乘、散仙、伪人仙,一个境界比一个境界高。
甚至余颖此刻庆幸,总算是为了完成任务,没有让余颖在几十年内升上大乘期。
要真是那样的话,余颖只能说:臣妾做不到,甚至有可能觉得,自己还是死一死比较好。
还好还好!
有了这种想法的余颖,还是松了一口气,感觉有必要赶紧增加功力。
问题是下一次的渡劫,可是结丹期渡劫。
事实上据前人的资料,修士结丹渡劫的时候,要在外太空。
这和余颖以前看过的仙侠里,又不一样啊!
明明的主角们,一般都是在地上渡劫啊!
到底应该怎么渡劫?
余颖此刻又有些头痛,成为一个散修,就是事事都要靠自己摸索,余颖叹息一声,要知道神灵大陆上,她根本就没有经历这些好吧。
虽然这一切都是那么难,但是余颖知道自己不能轻言放弃。
另外余颖心里的想法就是:幸亏跑到这里,知道了不少秘密,不然等到渡劫的时候,才知道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余颖觉得还是不想这件事,换换思想。
于是余颖就站起来,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
同时余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还是静心平气的想想事情。
在余颖深思的时候,有人在偷偷窥视余颖。
不过余颖在他们眼里,颇有手段不说,而且杀火鼠的时候是毫不手软。
所以他们只敢远观,不敢近看。
对于别人的打量,余颖不在意,起初她都没有想到这附近也有人居住,毕竟这里的居住环境不怎么好。
空气中味道不怎么好不说,而且也没有更多的地方,来开垦土地,来种植粮食,活得很艰难。
和居住在正常地方的人一比,差了不少。
毕竟说起来空蒙界普通人活得很舒服,没有什么狂风暴雨,也没有什么天旱的不行的情况,有什么不好的天气。早早就被打撒。
另外余颖在外出行走的时候,还发现一件事,法器什么都往简单化发展,甚至就是普通人,也可以在使用灵石的情况下,使用家用法器。
这一点,在余颖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时,要不是余颖心志比较坚强,差点吓得跳起来。
这是所谓的仙侠世界吗?怎么看都像以前用过的家用电器,只不过一个是使用电力做能源,一个使用灵能做能源。
所以当余颖看到家用法器使用的是灵石,而不是电源的时候,才定住神。
应该是仙侠版的自动化,然后余颖松了一口气,咽下刚才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怎么看?余颖都感觉自己穿的是个假的仙侠世界。
事实上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家用法器,干活全是靠人工,傻傻的原主倒是勤勤恳恳的,一直就把那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
其实余颖知道原主这种生活后,第一感觉要不是遭遇血祭,原主后来的生活,也不见得过得怎么样!
因为原主她的消息太过闭塞,就是被人卖了,说不定还替别人数钞票。
当然原主还是喜欢过那种没有什么变化的生活,只是这种生活注定是依靠别人,一旦出现问题,只怕命都保不住。
其实原主的性子,活在律法比较健全的社会,也许会生活的不错,但是这不是仙侠世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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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个会奉行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原主的结局是一场悲剧。
当然余颖也知道,原主这一场的悲剧,这其中有太多其他的原因,原主自身的原因,并不占多少份量,就算是她努力修炼,下场也不见得比不修练的好。
要知道有足足一个城池的人,和原主一起死掉。
对手的强大,从中略见一斑,想到这里,余颖心里沉甸甸的,这任务她是一点也没有什么把握。
即使再给自己打气,但是余颖还是没有胜利的信心。
甚至更令她忧心的是,余颖还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秘密,只能把那种说不出的隐忧藏在最深处,只是那一种隐忧,在遇到伍先生之后,更是添了一层。
余颖很想说这猜想绝对不是真的,但是她的直觉却觉得很可能。
要不是余颖一次次在接任务的时候,等于是把自己灵魂锤炼过,只怕说不定在和伍先生谈过之后,余颖就会受不了压力,变得疯狂而亡。
而余颖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所以就开始一点点地回忆原主的记忆,才会发现其中的古怪,福利院真的是没有一点点修仙的痕迹不说,连家用法器也没有见过。
那么为什么?余颖一直琢磨着,后来明白过来,为什么福利院里没有家用法器?
因为那些家用法器在使用的时候,都需要灵石,而孩子们吃的、喝的、用的,处处都是花钱,可福利院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灵石用?
还是用人工,比较便宜。
在余颖眼里,原主已经算是活得很清贫的人。
可是余颖发现那些居住火山频发地区的人,活得比原主还不如,连小孩子都是穿那种补丁上再打补丁的衣服,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
其实对那些土著来说,余颖的到来让他们多了一项任务,这任务让他们有可能遇到危险,但是也能多挣一笔收入。所以,他们最终还是多多注意了一下余颖。
对于别人的注目,余颖还以为那是小孩子太过好奇,于是就偷偷地跑出来,看看来火山来历练的人,毕竟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变化。
但是余颖对于他们的处境,也是有心无力,最终没有做什么。
毕竟说起来,余颖也是偷渡的,不能说这地方生活地比较惨,就带着这些人换地方。
因为余颖在空蒙界,是一点也没有势力不说。
万一将来有事,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所以这些人还是留在这里。
拿定这个主意后,余颖就没有在意那些人的动作,毕竟小孩子们也比较喜欢观察大人,所以余颖也没有什么不让看见的东西。
修士的一面,那些平常人根本就没有机会看见,所以余颖才不会有什么防备。
而且余颖也就是在散步的时候,能遇到这些平常人。
就这样,余颖和那些土著人,都在自己各自活动的范围里行动,而那些习惯了自己生活环境,包括火鼠在内的动物,也大都在火山范围内生活。
也不会去祸害普通人的生活,如同很多年一样。
而余颖在考虑清楚后,就知道作为修士,不要插手平常人的生活,只要别人不来找事,余颖也不会轻易出手管那些普通人的生活。
毕竟这日子只有自己立起来,才能过好日子。
那种以为一味以为后退,就可以息事宁人的话,那日子只会越过越差。
事实上,那些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想着和余颖拉上关系的想法,他们是有自己的活法。
于是在这一点上,余颖和土著是不谋而合。
事实上,余颖在闲暇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想起烦恼的事情,就琢磨着为什么有人和她,一样会藏身在这里?
其实说起来,这里人烟少,比较容易藏身,九黎派的人,应该没有监控住整个星球。
一个修士的个体,相对于星球来说,就是沧海一粟,所以九黎派根本无法监视到,别的人潜入这个星球。
再加上这里人烟不多,甚至那些人和外界也断开了联系。
所以外人到这里生活,对那些已经无处藏身,不得不躲藏在这里的土著来说,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事实上,等到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的猜测竟然不对,九黎派对整个星球的监视力度,在近几十年来大大加强了,其实余颖的举动,人家知道不少。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这一切。
当余颖在这里搜索完毕之后,把收罗出来的东西都看了一遍之后,复制了一份,又把原版放回原处,说不定还会有人拿到,余颖作为一个外来者,不想抢夺别人的机缘。
然后余颖决定换个地方,毕竟空蒙界危险的地方不止这一处,说不定还有别的地方也有东西,对修仙小白很有用。
只是在余颖走后,普通人的小孩子就跑回去,告诉大人,那个修士已经走了。
于是村里的人,就掏出一个东西,然后上窜下跳了一番,终于联系上人,战战兢兢地汇报了一番。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知道的。
第二站,余颖去的是一个天然迷阵,原本就让人很头痛。
后来的人们在探索的时候,又闲得无聊添加了不少,更坑的是,因为时间长的原因,阵法都合到一处,更加糟乱,一般人都没法进去。
当然余颖还是一点点摸索着进去,可以说她的阵法知识是突飞猛进。
还别说,这里真的有好东西。
最令余颖最惊喜的是,这里竟然有一个九天出来的修士,遗留下来的玉简,这真的让人惊喜。
看了前辈修士留下的玉简,余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这位九天出来的修士,属于天性喜欢游历的人,可以说,这位修士修炼的动力,就是功力深厚后,可以去看更加美丽的风景。
噗!这修炼的理由好强大。
余颖通过诵读那位前辈的资料,大体上知道这位叫逍遥子的修者资料。
逍遥子虽然修炼有成,但是偏偏战斗意识不强,可以说这位天生不爱战,对于杂艺是蛮感兴趣的。
后来为了方便自己自己在外面溜达,所以张澜修炼了炼器、阵法等等,在玉简里,张澜是谈到不少自己的感想,对余颖都是一个启发。
另外逍遥子的战斗力虽然不怎么给力,但是逃跑的技能很强大。所以即使逍遥子的战斗力不怎么强大,后来这位还把九天逛了一遍。
只是逛过九天之后,逍遥子想起来还没有去过十地,所以他就偷偷进入十地。
然后逍遥子在十地过得很是逍遥,只是后来在一次的遭遇中,被人灌醉,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被人发觉他不是十地的土著,于是就被人盯上。
其实在这位修士的醉话,有句话引起不少人的注意,逍遥子竟然说说:十地的功法落后,竟然还有什么红丹、紫丹的,九天统统是金丹好吧。
听到这话之后,十地的人当然不信。
于是当他们听说金丹的消息时,修士们更加不服气,什么?都是金丹?怎么可能?
有愣头青就就跑到九天里,想着挖出九天的修士身体里的金丹看看。
最终被九天的人抓个正着,于是搞得九天和十地彻底对立。
然后九天的修士,就这样直接打进十地。
与此之前,十地的人也抓紧追踪那位引起大乱的修士,在全十地的追踪下,逍遥子的身体受了不少伤,最后逃进这个迷阵,死在这里。
哈?九天十地就是这么打起来的吗?!
当余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有些哭笑不得。
另外,余颖在心里知道,如果她要是暴露出来自己的真实情况,应该也是这样的下场。
所以,要注意,余颖再一次在心里警告自己。
当然这位修士没有留下什么功法,而是留下一本可以称得上是日记的东西。
余颖在修炼的时候,正好用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说起来,逍遥子的文笔很是幽默,尤其善于描写风景,在他的眼里看到的风景,绝对视美丽的。
当然一路上的风土人情,在他的笔下也有描写,余颖看的很嗨。
其实这位修士也算是活得不错,即使最后把命送掉,但也算是死得其所,另外逍遥子看的很清楚,早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在文章里,逍遥子虽然没有提到什么功法,但还是有些评论,所以对余颖的修炼还是有好处的。
余颖作为一位散修来说,坑爹的很多东西都没有系统地学习过,甚至很多消息资料也无法证明真假。
至于系统也没有能力获得整个九天十地的资料,因为这里太大。
于是这位出身九天的名门正派中人,留下这一份资料,就弥足珍贵。
事实上这份资料里,说的很多东西,让余颖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对余颖来说这太重要了,简直就是一盏指路的明灯。
可以说,余颖是如饥似渴地学习着。
这段时间里,余颖感觉自己的功力在飞升,结丹期应该快来了。
其实余颖还不到二十岁,已经是结丹有望。
这个消息传出去,应该没有几个人相信,要是大门派还有可能,但是散修没有功法,没有合适的法宝,没有丹药,也没有给人撑腰的后台。
竟然能这么早结丹,真的是让人无法想象。
所以余颖还是压制住自己的功力提升,还是不要太早结丹的好。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打定主意等到元婴期的时候,再确定自己的本命法宝。
一想到别人说不定弄颗中子星,弄个黑洞当本命法宝,余颖就感觉自己头很痛,有这种法宝的人一定是超级边太,还让人活吧?
问题是,余颖没有那个时间弄这么高大上的本命法宝,才七十年的修炼时间。
而且在最后的时候,余颖还必须最起码修炼到了元婴期,甚至因为要和不知道是谁的搏杀一番,自然要在元婴期就要确定这个本命法宝。
余颖一想到这个本命法宝的问题,就深感头痛,那么到底选什么?
没有方案的余颖,按按自己的太阳穴。
然后余颖还是把这个问题,扔一边去。同时余颖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担心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用。
一边修炼的余颖,还在重读那些杂书。
可以说,余颖在不停地追索到底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这太重要了,因为下面的路到底是如何走下去?
这些资料相互印证,从中余颖终于了解了更多的东西。
甚至当余颖终于知道自己所要走的路,心神都轻松下来。
不过因为消耗的脑力太多,所以余颖感觉到了自己脑部的疲劳,感觉自己好累。
自从来到这里世界,越是知道的多,余颖越是知道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让余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不管怎么样,以前的世界里,要不就是有用法律约束的世界,就是法制不怎么健全,但是余颖的个人武力值给力。
但是到了这个世界,即没有律法做约束,也沦落成一个蝼蚁,差点让余颖感觉这一次铁定要炮灰掉。
幸而这些年来的遭遇,让余颖的心灵变得十分强大。
每一次余颖的灵魂陷入低谷的时候,又会找到向上爬的动力,她要回家,去照顾自己的儿子,即使儿子的容貌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但是一个做母亲的,还是挂念不已。
另外以儿子父系那边的秉性,余颖一旦确认死亡,他们势必要抢夺儿子的抚养权。
这一点让余颖无法接受,这么多年过去,余颖猜过儿子变傻的原因,所以绝对不会放手,她要回去。
这时候的余颖感觉自己的大脑发烫,明白自己有些用脑过度,同时整个头部都在抽痛中,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么干脆在这里,好好休整一番。
说起来,自从穿越过来,已经好几年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余颖取出专门炼制好的床,就在这个迷阵里休息。
只是在睡梦里,余颖的脸猛然间扭曲了一下,仿佛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她想要挣扎。
在睡梦中,余颖仿佛看到余伟和乖乖一个发病,一个只会傻乎乎地看着。怎么会这样?
但是这一梦,很快就被余颖给摒弃。
虽然乖乖傻傻的,但是在余颖的教导下,还是知道一些事情,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那这一切,绝对有问题。
等等,余颖脑海中仿佛浮现了在初见祂的那一幕,祂那么厉害,说的话绝对是真的,余伟的病一定已经好起来,乖乖更应该恢复正常,所以这一切绝对是假的。
就这样,余颖脑海里直接就屏蔽所有的想法,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于是她的面容恢复了平静,整个人就如同一个雕像一样,只不过心口处的起伏,还显示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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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余颖的眉目舒展,看上去已经睡得很是香甜。
这时候的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件事。
在九黎派里,有人正在谈论余颖。
有人说:“其实这人倒是颇有实力,可惜她小时候不知道上进,不然她五岁的时候,也不会被淘汰。”
“如果早就上进的话,加入宗门,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得能和那些大宗门的精英比一比。”另一人说。
对于余颖,在座的修士们并没有太在意,更多是闲聊。
他们只是翻阅了一些资料,自然不认识余颖。
然后他们就感觉今天的事情,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在他们看来,余颖就是纯粹的散修,事实上他们和她没有什么接触,而且天才不少见,宗派里就有,自然也就不太在意一个野生的天才。
有些人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宗门多一些天才更好。
“现在已经二十多岁,还没有结丹,再接来也晚了。”有修士面带可惜地说。
也有修士不喜欢余颖,在不少人看来,余颖不过尔尔,甚至有人感觉余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进入筑基期的。
于是说:“这孩子应该不会和宗派太过亲密,相信你们也看的出来,这孩子的警惕心太重,不适宜现在让她进宗派,如果有一天在外面吃过苦头,也许会回来的。”
他的话让不少人很是认同,纷纷点头附和。
但还有极个别人是另一态度,甚至当他知道余颖以小余的名义,行走在空蒙界的时候,激动得不行,手都哆嗦起来,那就是九黎派的宗主。
就见坐在上首的宗主轻咳了一声,让大殿上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都看向宗主。
然后就见宗主说:“要是她能在这十年内结丹的话,你们一定要好好对待她。她,也许就是对宗派的变数。”
“真的?”
“是的,老宗主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九黎派会遇鱼呈祥,这孩子在外面就是称自己姓余,那么我就想鱼是不是就是指的是余?”
“那么为什么不把她接回来?”
“是啊!虽然这孩子对人有防备之心,但是观其言行,还是有良心的人。”
“因为,她不能加入九黎派,是命运让她走另一条路,但是你们注意,要接善缘。”
“是!宗主!”
就这样,余颖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引起九黎派的注意。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余颖跑到无人的火山那里,被那里的土著报告给了九黎派。
其实余颖跑到人少的地方,反而让她更加显眼,这一点让余颖始料未及啊!
后来余颖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感叹了一句,怪不得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
当然余颖她这么醒目,也是有好处的。
这一点,余颖还不知道九黎派竟然会和她拉上关系,她还在睡梦中。
而就在余颖入睡的时候,命运的车轮已经走上另一条路。
等到余颖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感觉那种心灵上的压力依旧存在,毕竟这种边态的任务,实在是让人感觉随时被炮灰的感觉。
但睡醒一觉的余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至于到底是那一些变化,余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知道现在的余颖,可以变得更加冷静,也就增加了自己存活的几率。
这时候的余颖也不在意自己灵魂的变化,毕竟没有那个研究,只是想着好好完成任务。
余颖已经知道现在那些十地里的佼佼者,在不到二十岁时就突破结丹期,但是一个散修却不可以这么冒头。
怎么在修为和不被发现两个方面取得平衡,是个关键。
所以余颖才会放慢了自己修为的增长,打磨自己攻击的方式。
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等到结丹之后,余颖就要换个星球呆着,那么就可以努力提高自己的功力,争取元婴或者是化神。
余颖已经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作为散修的结丹者,本地的门派还是很欢迎他的加入,虽然不一定能得到重用。
毕竟说起来,那些散修也是本土的修士。
只不过因为年幼的原因,没有好好修炼,结果被淘汰出去。
但是不是所有被淘汰的人,就没有出路,从最底层爬出来的人,还是有的,即使和门派里出来的修士比,他们筑基、结丹期长。
一旦他们进入门派,就会厚积薄发,功力如果大涨,所以门派很欢迎。
当然也有些桀骜不驯的家伙,加入本地的门派之后,也会找事,那么这种修士很不受欢迎,下场就是被打发出去,可能是驻守某些不怎么地星球,也有可能成为流浪修士。
或者是某些散修结丹之后,坚决不加入宗派,也会被打发出去。
当然流浪修士里,也有不少大宗派派出去历练的人,他们都是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和过往,体验生活,谁也不知道谁的真实身份?
而且十地的范围太大,有好多个星系,不知道有多少宗派?
就是胡乱编造一个身份,也不见得有人揭破,因为没有人知道那种宗派是什么情况?
所以余颖就打算利用这个BUG,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某个大宗派的人,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升级。
这是余颖在参考了所有的资料,得出来的结论。
所以余颖才会早早做了打算,一定要离开空蒙界,毕竟这二十多年,她的底细太容易被人调查干净,只有离开这里,才可以放心大胆升级。
而且到了结丹期,余颖才有些能力,不再是只是一个小小蝼蚁的身份。
当然余颖知道,就是到了结丹期,她依旧是个蝼蚁,只不过是个大点的蝼蚁。
但,谁不是从蝼蚁一点点蜕变出来的?
所以余颖现在就想着怎么依据规则,变成流浪修士。
在结丹之前,余颖感觉自己时间还是很充足的,甚至不得不找点事做。
那么就是探索这个迷宫,余颖把这里上上下下都探索一遍,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其实这里的确是有些好东西,余颖倒是搞到不少,心里美滋滋的,要知道死在这里的人,留下的玉简里有不少技能,这对余颖来说很重要。
对余颖来说,这些东西一点点打开了新的大门,可以开阔一下她的思路。
要知道余颖对仙侠世界不明白,幸亏有系统的帮助。
其实在见识过民用法宝后,余颖隐隐有种想法,会不会有一天仙侠和科技会结合起来?毕竟它们在某些地方,是殊途同归。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余颖就放开了,因为这一切绝对不会余颖看到。
现在的仙侠世界,怎么样的发展方向轮不到余颖发话。
毕竟余颖她的实力不够强大,也没有那个时间。
甚至余颖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
事实上,余颖也没有想到,她心里的想法,最终实现。
历史的车轮朝着那个方向而去,事情的发展就想余颖想的一样,只是余颖早就不在这个世界。
就这样,余颖忙碌起来,琢磨、修炼着自己的新技能,不停地练习着,施法的方法、身法,在系统的帮助下飞速熟练。
因为终有一天,余颖知道自己必须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在接任务之处,余颖还以为原主在内的一城人被血祭,是那种歪门邪道的邪派人士偷偷摸摸搞的。
但是自从和武先生谈过之后,余颖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也许不只是邪道人士的作为?
这一刻,余颖就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被冰冻住的感觉。
然后余颖不敢往下想,因为那意味着余颖就是升到化神期,也是白搭!事情就是这么棘手!
甚至余颖一想到她有可能面对的修士,就不寒而栗。
事实上余颖都有些后悔,如果自己知道接受的这个五星级任务,是如此的坑爹,会不会不敢接?
可以说余颖对十地的情况了解的越多,越是感觉到了压力,那种完成不了任务的感觉,一直死死压在余颖心头,都让余颖有种想要哭的想法。
甚至在知道事态的发展,有新的可能时,余颖的那颗心一直在煎熬中,她的任务就是替原主讨一个公道。
可是为了完成任务,甚至有可能搭上自己的灵魂,值得吗?
也许会有人认为不值,既然99.99%的可能无法做到,那么干脆不完成任务。
反正系统现在的界面,余颖就可以直接回到空间,也就是任务不完成,然后再损失一部分因果点,但是灵魂绝对不会有事。
但是余颖是个重活之人,在她被撞之后,之所以不死心想要活着,不就是害怕自己的亲人没有人照顾。
在祂选择让余颖做任务挣因果点,对余颖来说,祂对余颖有大恩。有句话说: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而且如果没有祂的帮忙,乖乖和余伟还都是有病,不知道有没有救?
再加上,这个委托人应该把希望寄托在余颖身上,但是余颖却抽身离去,只怕原主应该绝望。
余颖曾经看过一句话:大写的‘人’,脊梁是笔直的,人格是闪亮的,余颖在每一次做任务的时候都是以此为鉴,余颖的理念让她无法忍受不战而逃的行为。
既然余颖知道血祭这种事情要发生,绝对要对抗到底。
因为不反抗的话,那么下一次血祭的范围,说不定要整个星球。
事实上,如果是高位修士想要掩饰的话,说不定就会掩饰过去。那么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人,就有可能成为第二个、第三个......祭品。
我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是余颖在最终下定的决心,宁可死了。也要努力完成这个任务。
就这样,余颖最终挺过这一次心灵上,因为任务造成强大压力,从而可能带来的三观崩溃。
当然余颖对自己太过熟悉,才会没有感觉到了自己心灵上的蜕变。
这一次的危机,就这样过去。
其实余颖不知道,她刚才过了一次心魔劫。
而时间比较悠闲的余颖,开始重新阅读前人留下的资料,有很多东西重读一遍,能发现更多的问题。
这时候的余颖,知道自己的选择,选择最难的路,那么就算是实在刀尖上跳舞,也要走下去。
在下定决心之后,余颖想,其实换个思路想的话,如果武力值上无法和他们PK,但是不意味没有其他的路。
这一刻,余颖心里的灵感一闪,也许可以走另一条路。
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的个人的战斗力,能提高多少就是多少,一个高位修士和一个地位修士相比,明显的大家更相信高位修士的说话,这就牵扯到了人性问题。
为了争取更多的话语权,那么余颖必须升到高位。
不然高位修士的一个眼神,说不定就让结丹期的修士全身崩溃,那么还怎么应对抵抗血祭这种情况?
但是余颖也知道欲速则不达,她的修炼计划,还是按原本的计划执行。
就这样,余颖在这个迷阵呆了好几年,可以说这几年的时光没有白过,让余颖成为一名阵法大师,各个技能也练得熟透了。
有时候,余颖会放松一下自己,会抬着头,看着天上的那颗蓝色的恒星,微微一笑,因为想不到这颗恒星,竟然是个蓝巨星,可比以前余颖所知道的那个太阳要大很多倍。
会不会有的修真门派丧心病狂到恒星上建立山门?
哈哈哈!恒星上居住的话,说不定大能能成,但是低位修真者应该不成。
在迷宫里呆上一段时间后,余颖就出去找更多的信息。
不知道什么信息的人,就是一个瞎子、聋子,余颖可不想成为一个瞎子和聋子。
其实上,这个世界依旧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倒是余颖以前认识的人任贤,加入了九黎派。
对这一点,余颖是明白任贤的想法,一直练的是唾手可得的大路货功法,所以有机会获得更好的修炼方式,任贤就加入九黎派。
余颖倒是为任贤高兴,做一个散修太过艰难,有宗派做后台真的不错。
不过余颖也知道她最终只是一个独行者,不可能和其他人保持更多的联系,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清算余颖的时候,会把和余颖接触多的人一起清算?
因为这一点,余颖在知道任贤后,也没有任何想要和任贤联系的想法。
就这样吧,他们曾经同行过,还一起抗击过灵兽的攻击,彼此安好,就是最大的幸福。
可以说余颖的基础,一再的夯实,她的筑基期是在她的努力下,延长了不少期限,时间一点点增加。
终于有一天余颖感觉到了那种冥冥之中的含义,余颖就要结丹了。
于是余颖从迷宫中走出来,一步步往空中走去,就仿佛她脚下有着无色的台阶,其实那就是空气。这一幕没有人能看到,因为这一块都是偏僻的地方。
这时候余颖的液态灵气,已经到了没法再增加的时候。
于是余颖的速度在加快,只是飞着飞着,余颖突然间发现,上面的空间已经到了人的肉眼,没法探查的地方,出现了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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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用不知道什么材料组成的网状物出现在眼前,当然每一个网间距是比较大,甚至是一个城市的大小,可以说修士们可以轻轻松松地飞出。
这一刻的余颖,在看到这个时候,因为没有思想准备,过于吃惊的缘故,差点摔了下去。
这是什么东东?余颖是满脸的懵懂,在原主的记忆中,就没有关于这个的记忆,那么余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只是这些东西怎么看都带着一些熟悉感,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的感觉?
事实上,余颖穿过14个世界,她的记忆里,的确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古代没有,神灵大陆,现代.....
等等!余颖终于明白过来熟悉感,感觉这些东西绕地飞行,怎么看都像是那种类似卫星的东西?余颖看到这里,不会是那种类似的东西吧?
天啊!这真的是仙侠世界?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仙侠世界真的很不一样。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也顾不上这个,因为天劫的劫云已经开始聚集,那种阴压压的云朵,就带着带着闪电停留在在余颖的脑袋上方。
于是停顿了一下的余颖,猛地行动起来,一路猛窜,什么也顾不上,就是现在航天飞机出现在她的眼前,余颖也不会在意,先渡劫为先,就见劫云紧跟不舍。
但是余颖在窜出网状物的时候,还是心里有几分紧张,毕竟余颖不知道网状物会不会限制她?毕竟这种东西,她一点也不了解。
事实上证明余颖多想了,啥事没有。
然后带着劫云的余颖,本能离开那一片网状东西远点,谁知道那上面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属于九黎派的东西?
要知道在修士渡劫的时候,电闪雷鸣的,如果波及一点,然后雷电损毁那些东西,那么是谁的责任?
万一九黎派非要赔偿怎么办?余颖现在是不可能拿出没有什么天材地宝,要知道真的好东西大都是九黎派的,所以余颖拿什么赔偿?
可以说,余颖是最苦逼的修士,修道必须具备的四个条件:财侣法地,几乎是什么都没有。
幸亏余颖自带功法,不然混的比散修还要惨。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感觉劫数的来临,已经顾不上再想什么有的没的。
余颖感觉到了雷电的来临,这一刻的她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来得及颤抖一下,然后电光一闪,她整个人就被劈中,头上的头发直接被劈成疯婆子,甚至有些焦糊味。
闻到肉香味的余颖,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看样子自己已经被烤熟了一部分,不然怎么会有肉香味?
到了这时候,余颖没有了什么害怕的感觉,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后退一步的可能,那么只能是拼下去,抗住天劫。
于是余颖加大了吸收灵气,幸亏能量维上的能量,是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可以迅速地修补一下已经被劈得是焦头烂额的身体。
这时候两股力量在余颖的身体里同时行动,雷电是在不停地肆虐地破坏着她的经脉和各个部位,而灵气则是不停修补着她的身体。
毁灭和新生,在同时进行。
不过在整个过程中,余颖能感觉出在雷劈的过程中,这具身体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蜕变,应该渐渐不再是那种肉体凡胎。
原来修仙真的是修炼中,改变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余颖思索了一下,就被劈回了现实中。
余颖被雷劈着的空闲间隔中,努力治疗着身体上的伤势,以便迎接着那一次的雷劈。
而在这时候,有人站在网状物上,正看着那一片劫云,嘴巴里喃喃自语着:“果然,劫云的颜色有变了,这一次变成了桔红色,已经有过灰色、黑色、蓝色、深蓝色、白色,现在是桔红色,那么会不会下一次红色?”
“可怕。”说到这里,那人吧嗒吧嗒自己的嘴巴,坐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
要知道一般修士的劫云,都是灰色或者是黑色,连蓝色也很少出现,至于剩下的那几种诡异的劫云,远远地看着,就让人感觉不对劲。
反正这个旁观的人,现在是绝对不会上前的。
不过真的想不到,空蒙界还有这一号人物在,其实旁观的修士在心里嘀咕着。
这时候的他,很怀疑眼前这位,应该是某位大能的弟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流落到了空蒙界。
既然这样,作为空蒙界的地主,他决定是不可以随便得罪这位修士。
这时候的余颖,根本就顾不上自己头顶的劫云,她感觉自己身体被电熟,又被修补过来,再电熟,于是整个人就处在不停循环中,其实整个身体被电的麻木。
只是在麻木中,那一种痛依旧存在中,甚至余颖感觉,这已经不单单是肉体上的痛,甚至有种灵魂上痛。
至于嘛,她就是一个修仙小白,余颖心里吐槽着,不过这种痛感余颖努力忍受中。
为了任务,必须熬过去。
其实余颖不知道的时候,这一次的劫雷不单单是让这具身体升级,连余颖的灵魂也得到了升级。
事实上,做了这多任务之后,余颖身上还多了不少功德,这让她的渡劫容易了不少。
当然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挨雷劈。
这一次次的雷劫,一次比一次厉害,每一次扛过一次雷劫,余颖就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接着修炼。
堪堪把自己的身体修复好之后,新的劫雷又到了。
甚至余颖的身体,在不停被劫雷打的过程,连骨头都断开,然后再不停的修复。
痛,已经到了极点。
这时候的余颖,恨不得自己是满地打滚,来放松一下自己。
但是不行,于是余颖只能是咬牙忍住。
不过余颖的牙齿被咬得是咯吱咯吱直想,差点咬断。
这时候的余颖只要一个念头,她要撑下去,因为她要完成任务,要挣到很多很多因果点,回去,一定要回去。
对于余颖的痛苦,旁观的人虽然没有亲身接受,但是每一次戒雷劈下的时候,他是有些不忍直视的感觉,被雷劈了那么多次,一定很痛吧。
想当初当初他结丹时,被雷劈得很痛,最后的时候,劫雷还在他的经络里行走了一番,差点没有把他电死。
现在一看,自己的劫数和眼前这人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竟然是九九大劫!”旁观的人道。
这时候他坐在飞剑上,因为他实在是想近一点看看是哪位勇者?
这时候的他看着被雷劫中的余颖,那头顶上的劫云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甚至这时候的劫雷已经不是闪电的样子,一个个都是光剑。
让旁观的修士看得是心惊肉跳的,甚至是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自己惊叫出声。
这渡劫的是个普通的修士吗?还是个怪物?
看到这里,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个人,要不就要交好,要不就要斩草除根?
怎么办?这一刻的他,非常紧张,完全忘记自己还是个结丹修士。
狠狠搔搔自己的头发,这时候的他,不知道该向谁去禀告,因为九黎派的掌门现在闭关中,其实长老什么的,都是结丹期,谁知道眼前这个怪物渡的什么劫?
所以他最终没有联系自己宗派的人,不如等会再说。
再说余颖,已经是被劫雷打得全身焦糊了的感觉,浑身上下已经是不知道修补过多少次,甚至到了最后的时候,修补的速度赶不上破坏速度。
但余颖还是坚持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放弃。
即使此刻余颖的神情有些要昏迷,不行,绝对不能昏过去,她还要修补自己的身体,但是那种痛到极处,恨不得自己昏过去的本能出现。
就见余颖有些颤巍巍伸出自己的手,看着深紫色的光剑穿透自己的手臂,手臂被穿过之后,就是焦糊一片,甚至连滴血也没有,温度太高。
这一刻,余颖感觉有些好笑,自己怎么感觉已经被烤熟了好几遍?
当最后一道雷劈下的时候,余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段焦炭,甚至连经脉里都有雷电的踪迹,不过这时候余颖的功法也在疯狂地运转着。
虽然说起来,余颖并没有什么长生不老的志向,但她却知道自己不能就此失败,所以坚持了下来。
另外最后的劫雷虽然猛烈,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疗伤效果,于是余颖整个身体里很快就好转起来,其实这一刻余颖能感觉出来,这个身体各个方面比筑基期高了好几个档次。
还有余颖自身的功力,如果说,原本的功力如果是一条潺潺的小溪,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了大河。
最令人惊喜的是,余颖内视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丹田那里是一颗金灿灿的金丹。
看到这里,余颖笑了,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结成的是永恒金丹,就是在九天都是比较罕见的。
余颖这时候浑身还是焦炭,但是好在有一层焦炭,不然就是走光,不过这时候的余颖,直接先用灵气把自己全身都围住,然后换了一身法衣。
这时候余颖那一头青丝,也已经长了出来,简直比仔细保养的头发还要光滑水亮。
余颖倒是不怎么在意,顺手挽好。
事实上等到余颖恢复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有一个修士一直注意着这里,那么余颖自然想要见见是谁?
不过余颖想,能留在那个网状物上的修士,修为不会低,而且是九黎派的修士,会是谁?
余颖的身法一动,长虹剑已经载着她过去。
只是那个人还是比较眼熟,余颖认了出来,有些惊讶地说:“原来是任先生。”
竟然是那个和余颖一起离开越铭城的结丹修士任贤,而任贤这时候也认出余颖来,毕竟余颖现在这个身体、五官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是经过雷劫之后,余颖各个方面不自觉进行了优化,于是在外人看来,就会感觉她长开了,整个人虽然还是那个人,但颜值高了不少。
余颖后来对镜梳妆的时候,还有些吃惊,修仙被雷劈,还有这功能?这简直就是最佳美容方法,可惜普通世界的妹子没有这个福利。
就是有这福利,一般妹子也不敢修炼,早就被雷劈死,还能美吗?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是不知道,而这时候的任贤终于认出余颖,也是有些吃惊啊。“小余?”
只是这时候,任贤看着余颖,一时间有种恍惚。
在他记忆里,小余是个男孩子吧?
只是刚才小余那一笑,竟然有种风华绝代的感觉。
哈哈!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不提任贤的吃惊非小,再说余颖适应了一下自己身体,功力变得深厚之后,还要适应一下才好。
其实说起来这个身体是比较平胸的,但是余颖很满意这个样子,在外面行走的时候,还是以男装比较方便。
这世上,虽然不乏那种针对男性下手的边太,但是女性明显更容易被算计。
所以余颖对于原主长得最多是个小美人这一点,非常满意。
比如现在,余颖的样子,穿上男装,顶多让人感觉小伙子俊俏些,但是绝对不会往女性上琢磨。
现在的任贤已经迎上来,说道:“竟然是你在渡劫,早知道是你,我就过去看看。”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任先生。”
“你才二十几岁吧!竟然渡劫成为结丹修士,可比我厉害多了。”任贤笑着说。
说到最后的时候,任贤拍拍余颖的肩膀,甚至因为有几分试探的想法,所以任贤手下的力气不小。
但是任贤很快就发现,这个力道排在余颖肩头上,如泥牛入海一样,很快就消失无踪。
“任先生,你也是很早就结丹了,所以没有什么。”余颖淡淡地说。
余颖根本就没有在意任贤的试探,毕竟说起来,这时候她应该有求与任贤。
虽然余颖和任贤有一点点同路的情分,但余颖一直知道自己是女的,所以不可能和一个大男人太过接近。
再加上,任贤和余颖在一起上路的时候,一个是筑基期,一个是结丹期,境界差了不少,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情也是点点头,偶尔说说话的地步。
再多,也没有。
但是余颖因为对外面的时间了解的太少,急需一个人来解疑答惑,算来算去,现在唯一可以给余颖做解答的人,就是眼前的任贤。
其实在看到是任贤的时候,余颖想着,要是武先生在这里,那就更好了,毕竟余颖感觉伍先生更加亲切。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遇到曾经有过交情的任贤,也好过见根本不认识的九黎派修士。
不管怎么样,余颖觉得见到任贤比见到别的没有见过的人亲切些,这种情绪更多是一种移情作用,毕竟他们都是从越铭城出来的,多少有点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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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任贤何尝不是又惊又喜,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宗主已经通知所有结丹期的修士,一定要注意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得罪一个叫小余的修士。
这让大家是一头雾水,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宗主只扔下一句话:九黎派有可能遭遇生死大劫,如果能交好小余的话,九黎还有救。
于是大家大惊,因为九黎虽然不大,但是也是一个宗派。有宗派和没有宗派完全是两个样的,成为散修之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所以这些修士一个个算是收敛起傲气,恨不得马上找到小余,但是却没有找到。
而余颖正在迷阵里修炼,根本就没有乱逛,自然没有人能找到。
任贤一看到余颖,第一个念头并没有想起来余颖就是宗派找的小余,但是打招呼试探的时候,任贤才猛地想了起来,难道宗主让同门注意的人,就是眼前这人?
有可能!
才一进入结丹期实力就一点也不弱于自己,而且那个诡异的劫,简直就是把人劈死的样子。
就在任贤、余颖他们两个人,彼此都在适应、试探的同时。
在九黎派的最高处,九黎派的宗主那双眼睛紧盯着上方,虽然其他人看不见,但是作为一个快到元婴巅峰的修士,可比一般人看得远。
“果然,那不是个平常人。”宗主看到劫雷之后,一向是平静无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喃喃自语道。
“上天保佑,也不枉韩师叔以命窥视天意。”说到这里的时候,宗主的双手背在后面,夜风吹起他的衣服,这一刻的他是有种乘风而去的感觉。
“那么,拭目以待。”宗主的声音很是带了几分苍凉。
他已经是尽人事,那么接下来就只能听天命。
再说余颖也发现,任贤明显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这就奇怪?要知道,她就是一个结丹期修士吧?为什么看到自己有些激动?
不过余颖自从猜测出原主的死,不单单是某个邪魔外道的行为,更多的可能是被某个大能也参与进来之后,就是忧心忡忡的。
甚至在迷阵的时候,心魔发作。
要知道十地的老妖怪,据说是有人仙级别。
就算是幕后黑手不是人仙级别,那么就是大乘、渡劫,甚至返虚期,余颖也打不过,她才修炼不到百年,就是拍马也赶不上那些修炼几万年的修士。
毕竟境界差得太多,在这个情况下余颖就是没有打过,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打的过。
余颖从心里有了这个认定之后,就觉得自己就应该把计划变革一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做,然后余颖很悲催发现自己简直是极度缺乏人脉关系。
可以说就是没有一点点人脉,其实说起来,最好攒人脉的地方,就是宗派,但是作为偷渡人士的余颖不敢去。
那么眼前的任贤,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结丹期修士也是整个宗派里比较重要的修士。
而且余颖所知道的就是,空蒙界里最大的宗派就是九黎,在将来那一场浩劫中,要是发现有可能出现的什么线索、证据什么的,那么找谁?
所以九黎派应该加入进来,毕竟就空蒙界算是九黎派的治下。
怎么看,九黎派的态度,是其中一个重要环节,谁让九黎派是地头蛇!
说起来越铭城是九黎派的管辖范围,甚至连原主所在的地方,其实就是九黎派专门负责收养孤儿的。怎么看,也会感觉九黎派的人还算是不错。
那么出身福利院的余颖,如果有事?就应该朝九黎派寻求帮忙。
作为升为九黎派中坚人士的任贤,在余颖看来,自然有必要交好的价值。
另外余颖还是很有几分好奇的,任贤作为散修加入九黎派,竟然没有被被外派到了别的星球不说,而且颇受重用,为什么会这样?
仙侠世界的宗派,这么快就信任了出身散修的任贤吗?
看到余颖带着几分打量的神情,任贤有些紧张,上下看了一眼自己,没有什么毛病,于是问道:“怎么了,小余?”
这时候的任贤,也是打定主意和余颖搞好关系。
空蒙界是十地里,算是一个比较落伍的修炼场所,其实他们多是一些坚持古法修炼的修士组成。
可以说这十地里,空蒙界属于力量偏弱的世界。
不单单是九黎派不怎么显眼,就是空蒙界能自己修炼出来的散修更是稀少,
所以余颖能冒出来,任贤是很喜欢的。
有了宗主的话,任贤更加在心里打算接个善缘,将来谁知道这位会不会成为一届大能?
当初空冥真人原本就是越铭城的一个散修,后来离开空蒙界,竟然在十地创出一番名堂,甚至可以说空蒙界之所以那么平静,主要就是依靠空冥真人的福泽。
只是,前些年空冥真人跟着一位神秘人物去办事,已经有十多年没有露面,所以九黎派的掌门心里很是着急。
强力外援竟然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如果有什么事?可怎么办?
其实这些事情是任贤他加入九黎派之后,才一点点知道不少事。
“任先生过得很不错啊!”余颖带着几分打趣说道。
这时候的任贤也明白过来一件事,自己的态度不可以太过于殷勤,毕竟有句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任贤激荡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神态之间显得更加沉稳,有太多的事情,可以慢慢说。
于是他笑着说:“是的,很不错,九黎就是我的家。”
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飞到刚才余颖感到很好奇的地方,余颖有些好奇看看那些网状物,应该是用炼器手法做出来的,布满了符箓与阵法。
难道这是一道防御措施?或者说一样武器?
是天基武器?还是天气武器?
事实上在科技系世界里,就有这两个武器,也是漂浮在居住星球上空的一定轨道上。
那么作为修仙世界里,筑基期都可以单身飞到高空,结丹期修士甚至可以单身行走在太空中,所以这种类似太空站的东西出现是很正常的。
看到余颖带着一种好奇心看着,于是任贤一指那里说:“小余,这是咱们空蒙界的星网。”
听到这里,余颖心里吃惊非小,不过她的眼睛中,露出好奇的神情,嘴角微微一翘,然后问道:“星网?”
“对,就是星网,专门给修士们使用的,其实说起来,空蒙界的星网小了些,要是更大的城市,他们的星网都是布满整个星球的。”任贤这时候有了谈性,所以有些兴致勃勃的说。
而余颖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原来修仙界也有了什么星网,那么会不会也有星际之间的联络?这明明就是有了科技世界的影子。
不过余颖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应该采用的是修仙手段制造出来。
当然所以说,坚决不能小看土着。
以为土着就是好糊弄的话,那么说不定被糊弄的人,是穿越者。
任贤说着说着,却发现余颖还是一脸的迷糊,对了,小余也是散修出身的,自然不知道星网是什么。
于是任贤一拍自己的脑袋,然后道:“小余,看我糊涂,竟然忘了告诉你什么是星网,其实这星网就是十地各个修仙门派之间的联络方式,是从九天那里传过来的。”
余颖吃惊不小,瞪大了眼睛。
这时候余颖心里的小人在不停地吐槽中:不是吧!仙侠世界也开始搞什么网络化!
仙侠世界竟然如此现代化!
呵呵!其实,作为穿越者的余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土包子。
不过越铭城可是没有看见过,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普通大众,还是一点也没有分享到这个好处?
“九天?”余颖惊讶地说。
看到余颖的表情,任贤决定还是好好分说一下,要知道在十地里,可是有不少人恨着九天。
当然对于普通大众来说,九天太远,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很多宗派的高层来说,九天的修士实在是太可恶,却又不得不承认九天已经远远甩开了他们。
让他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其中也有一些人恨透了九天那边的人,只要抓到和九天有什么纠葛的人,绝对杀无赦。
任贤就怕余颖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扣上和九天有联系的说法。
切!竖起来,那些人都是欺软怕硬。
要知道十地一位新进的人仙,就是使用九天的功法,一路飙升,不过几万年就进阶人仙,让不少人在背后扎小人。
于是那些人不敢和已经晋升到了人仙的修士对着干,但是不妨碍他们以勾结九天,是十地的叛徒这个名义,除掉有些看上去碍眼的天才。
其实任贤觉得这位小余就比他更加厉害,说不定会遇到那种情况。
于是任贤和余颖两个人就坐在高空中,交谈起来。
交谈之后,余颖心里是蛮惊讶的,有些事情她曾经问过伍先生,但是伍先生不知道。
其实说起来武先生作为一个家族中人,在很多事情上还是有些不足,九黎派即使是那种不大的门派,也比武先生的家族强得多。
在听着任贤介绍的同时,余颖一心二用中,她现在盘算着一件事,将来的路该怎么走?
其实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功法是怎么样的?
但是余颖感觉自己的功法,就是放在九天里,都不会差,那么意味着自己的危险性不小。
只因为余颖一直知道,修仙世界里能抽取人的灵魂,才让余颖一直有着惴惴不安的感觉,就怕有一天被人发现异常,然后死得不能再死。
当然有一种方法可以保证没有差错,那就是使用十地的破烂功法,那么绝对没有那种被暴露出来的危险,但那破功法,余颖就是拼命修炼,能修炼到元婴期吗?
连元婴期也不到,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根本就没法应对那一场大浩劫。
卧槽!感觉两条路都是死路。
该死的五星级任务,这是在玩人吗?
别人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这五星级任务是处处堵道。
还让人活吧!
余颖心里的小人都要化身猩猩,以拳捶胸。
想到这里,她内心里的怒火在不停地喷发,但余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偶尔还点点头,嗯啊几声,示意余颖还在听着。
就这样余颖的一半心思,放在琢磨自己的路,一半心思是听任贤的话,这时候九天和十地之间的秘辛,余颖从任贤的口中知道得更多。
总体来说,九天在强力打进十地之后,十地的人对九天的态度很是不一样。
有人就是墙头草,那边厉害奔那里。
也有人咬牙切齿想要改革功法,将来和九天一决高下。
当然更多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在意是谁统治了十地?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其实听到这里,余颖心里闪过一次念头,那就是九天也算是打下十地,却一直没有实施什么实际行动管理十地?为什么?
不要说九天人都是圣母,这绝对不可能。
尤其是九天的修士那么多,出万分之一的圣母就受不了,更何况是这是高武世界,圣母什么不可能存在。
所以九天一定是实施了什么措施,但是一般人没有感受到。
这时候,任贤已经谈到了新式的法宝。
而余颖听到这里,就仿佛心头一亮,其实九天早就开始行动。
事实上,即使十地的人再怎么痛恨九天,但却不得不承认九天很多地方,都比十地好。
令十地最开始受到冲击的是,九天的法宝一个个都怪异的,甚至在怪异法宝的帮助下,练气期的修士,都可以和筑基的修士打上一段时间。
刚开始,十地的人看九天如看仇敌,自然处处看不上,自然不也会对法宝有什么好印象。
但是时间久了,九天的功法、法宝,还是渐渐显得高大上,吸引不少修士的注意。而原本的古法修仙,已经是走上末路。
其实几万年过去,就是头猪活了这么久,也应该是变得聪明起来,所以十地的人,开始吸收九天的一部分进步的地方。
只是他们的学习还是比较缓慢的,而这时候的九天,已经是开始别的探索。
九天的人,就没有打算强制十地臣服九天。
毕竟他们都是修仙的,强压没有用,在九天人看来,只要九天过得好,自然会有人心生向往。
那么说起来九天应该在等待一个契机,可以正式入主十地。
余颖想到这里,不得不多想想,怎么在自己完成任务之前借助九天的势?
要知道余颖现在想明白一件事,这一次的任务,靠余颖一个人无法完成,她只能是借势,其中九天的牌子最好使。
可惜的是,余颖不敢去和九天的修士打交道。
看看吧!
当然余颖心里话,她是一点也没有告知任贤的想法。
首先余颖和任贤毕竟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余颖只要完成任务,立马走人,多一分钟余颖都不想待。
不过当任贤邀请余颖加入九黎派的时候,余颖当然不同意,余颖笑着说:“任先生,也许你会认为不知好歹,但是我的愿望是去外面看看。”
“哎!余道友,我其实也知道你有可能不留在这里,九黎虽然不错,但是和外面比,还差一点,这我知道。”任贤微笑着说。
任贤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在他看来,合则聚,不合则散,何必硬绑着?
然后任贤说:“不过是看道友前途远大,所以问问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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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任道友。”余颖笑了一下,说道。
同时,余颖看的出来,对方的善意是发自内心的,余颖这人知道好歹,所以谢了一声。
毕竟说起来,余颖为了将来的大计,是绝对不想和九黎派闹翻的。
现在闹翻的话,将来怎么有利于自己的行动?
所以两个人余颖、任贤都想着和对方打好交道,自然相处起来的情景,还是很和谐。
就见两个人相视一笑,这时候的他们,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然后就见任贤一指不远处的地方,说道:“那里是九黎派可以休息的地方,咱们不如到那里坐一下。”
“好的,任先生。“
任贤哈哈一笑说:“小余道友,你已经是结丹期修士,咱们以后相见,还是彼此称呼道友就好。”
于是两个人坐下之后,于是好一阵说话,当然主要是任贤在说,余颖是问些问题。
说到后来,任贤的嗓子都要冒烟了,于是抓起几上一个小茶壶来,喝了几口水。
而余颖对雷劈了之后,倒是没有太饿的感觉,看到任贤喝水,于是感觉自己口渴的感觉,看到任贤喝水,余颖没有直接喝水的想法,而是拿出一些灵果。
然后余颖留了一部分,自己吃,一部分给了任贤,任贤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来,就吃起来。
吃了一会东西之后,任贤感觉嗓子恢复了正常,于是道:“余道友,你如果想要出空蒙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不会反对,反而支持。”
余颖听到这里,有些好奇,这位是不是去过别的世界?怎么去?应该也是传送阵吧!空蒙界的修士想要去外界,就应该是走传送阵。
事实上,刚才听任贤说,这一次传送阵的传送是免费的,这真的不错。
“不过在你出去之前,我要给你说说我的经历,其实想当年,我也是雄心勃勃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结果出去才知道我还是菜了点。”任贤有些羞愧地道。
说话的时候,任贤的眼睛看着一个地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怅然。
因为任贤出去过,而且是铩羽而归,所以才知道外面世界是那么的危险,此刻说出来自己的糗事。他自己也感觉有些丢人。
“多亏我家娘子经过,才让人救了我,所以我就跟着娘子回到空蒙界。”这时候的任贤虽然有些羞愧,但是更多是一种说不出的甜蜜。
“原来如此,谢谢你,任道友。”余颖笑眯眯地说。
余颖此刻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最起码任贤讲了不少有用的东西,一个人独自在外,方方面面都有介绍。
对于任贤灰溜溜地被人救回,才跑回空蒙界这件事,余颖却没有感觉有什么丢人的,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吃亏上当是常有的事。
其实说起来作为结丹期的修士,实力还不够强大,离开自己熟悉的地盘,那么碰壁是很正常的,甚至有可能遭遇危害到自己生命的事。
“其实,余道友。”任贤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说:“其实九黎上下都希望空蒙界出去的道友,一个个都活得好好的。”
听到这里,余颖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任贤,要知道在散修的口口相传里,九黎派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只要不加入九黎派的结丹修士,立马会被赶出空蒙界,怎么在任贤嘴巴里,就成了九黎派并不在意,散修的是否留在空蒙界?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出来余颖的疑惑之后,任贤倒是很明白,于是笑了起来,然后说:“其实九黎派对结丹期修士还是很欢迎的,不管是否留在九黎?”
这时候还有这么好的宗派?余颖很是怀疑。
任贤接着说:“毕竟每一个结丹期修士对九黎来说,都是很珍贵的,因为他们有可能晋升元婴期,甚至有可能又是一个真人。”
“而有了真人在,空蒙界才有可能,在十地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所以九黎派的人是不可能随便得罪修士。余道友,你明白了吗?”任贤很是真诚地道。
听了任贤的话,余颖思索了一下下,其实任贤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毕竟在余颖的认知中,九黎派的实力也就是小型宗派,和那些大的宗派相比,没有方法比。
至于散修的传言,就不怎么可信。
也许修士们结丹之后,那些修士就没有回去,直接踏上旅途,所以自然会有人想歪,另外本身在传言的时候,人人都喜欢在传言里填点油,加点醋,于是传言更加活灵活现。
“我明白了,其实九黎不想着和出身空蒙界的修士有什么恩怨。”余颖点点头说道。
“是的,毕竟出身空蒙界的修士到了外面的大世界,就知道能遇到一个同样出身空蒙界的修士,见面的时候是多么的亲切。”任贤心有戚戚然说道。
嗯,这一点没错,有句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在外流浪的时候,一般修士的确是比较容易相信老乡,这是人之常情。
“嗯!”余颖点点头,算是认同这种说法。
固然有老乡坑老乡的,但更多是老乡帮着老乡,因为老乡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同感,让两个原本不认识的人,很快就熟识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九黎派之所以会把刚刚结丹的散修修士,赶紧打发出去,就是因为结丹期的散修往往不怎么会收敛气息。”任贤说。
而余颖是一脸的懵懂,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结丹之后,修士身上的气势一时收敛不好,对那些普通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任贤接着说。
其实到了九黎派之后,任贤才知道传言是多么的虚假,但是作为一个已经成为九黎派的人,再出来辟谣的话,没有人会相信。
这她娘的就尴尬了,任贤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事实,却没有散修会相信,他们只会说,任贤为了拍上层的马屁,说的假话。
于是明明是白的,愣是变成黑的;真的,反倒是变成假的。
对此,任贤只能是呵呵!
对于任贤的话,余颖倒是接受得很快,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九黎派的确也没有对结丹期修士动过手,最坏的说法,就是把结丹期修士赶出空蒙界。
其实对于赶结丹修士这件事,余颖是有些质疑的,毕竟只是赶一个结丹修士也就罢了,可要是赶不少的结丹修士的话,那就麻烦。
事实上,从空蒙界出去的结丹期修士真心不少。
即使是散修结丹几率少,但是架不住人口多,所以结丹期修士还是有不少的。
那么这么多年过去,如果九黎是一直是强力赶走散修结丹期修士的话,那就是结仇,结仇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就没有一个人杀到空蒙界来报复。
所以很奇怪啊!
这么多年来,九黎派一直屹立不倒。这其中的缘故,就很让人玩味。对于赶走结丹期修士,余颖一直是有所怀疑的,感觉九黎派没有那么蠢。
这也就是,余颖才会这么快就接受了任贤说法的原因。
不过余颖还是有所怀疑的,然后就问道:“其实,任道友,应该也不是所有的人结丹之后,马上被赶离,任道友也不就是没有。”
听到余颖的话,任贤摸摸自己的鼻子说道:“其实说起来,我父辈就是九黎派的,只不过他们已经去世,所以我就被爷爷接回去照顾。”
这让余颖吃了一惊,原来以为是散修的任贤,竟然不是。
不过,余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原来任贤也是修二代,真的让人想不到啊!
“后来爷爷年岁大了,他没有修炼的资质,所以我懂事之后,就没有回九黎派,当时我甚至没有想要修炼的想法,所以修炼速度并不快。”任贤叹息了一声。
在任贤的记忆里,其实越铭城那一段生活的日子,真的算是不错的,作为普通人只要好好工作,也会活下去。
只是等到他唯一的亲人爷爷去世之后,任贤才发奋图强,跨入金丹期。
听着任贤的回忆,余颖的思绪也不由地回到了越铭城。
可以说,越铭城里普通人和修士的区别不算太大,所以任贤不喜欢修炼,可以理解。
其实在越铭城的时候,余颖能看得出来,城池里的上层还是不错。
纵然花痴女比较过分点,但是基本不会闹出人命。
事实上花痴女的俊男夫君们,大都在花痴女对他们失去兴致后,就可以离开花痴女,过回自己的生活。
再加上花痴女的父辈,为越铭城做过不少的贡献,所以大多数人都捏着鼻子忍了。这也是为什么花痴女,在越铭城之所以横行无忌的原因?
“所以我结丹的时候,是有九黎派的人,负责看护的,而且他们也教了我怎么样快速收敛气息,那么我就不必要赶紧上路,所以慢悠悠地在空蒙界逛逛。”任贤说道。
余颖一听就明白为何任贤成为结丹修士之后,还能四处溜达。
作为九黎派的人,当然对自己子弟态度好。
至于真正的散修,就是九黎派告诉他们法决,其实散修应该不会太相信。
“原来是这样。”余颖点点头。
其实任贤也看出来,对面的年轻人,那种结丹修士的气势已经收敛起,看样子小余应该也是有传承的。
就在这时,那颗蓝色的恒星已经升起,余颖露出一丝微笑,说了一声:“天亮了。”
“是啊!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任贤轻声道。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那个恒星的升起。
等到恒星光芒闪亮得刺眼起来,余颖收回目光,然后站起身,准备走人。
任贤很明白余颖的想法,就也走出坐的地方。
余颖看着脚下的那颗星球,即使她只是一个过客,但是待了这么多年,余颖对于原主出身的这颗星球,只希望星球上的人们,不会遭遇上原主那样的经历。
那么,自己就没有多少时间停留,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任道友,看样子,我可以上路了。”
“余道友,”任贤原本打算邀请余颖到九黎派坐坐,但是一想掌门闭关中,所以就转了口风,“那么我就预祝你旅途愉快,另外这是一块星图,是九黎派自己绘制的,你拿着。”
说到这里,任贤把手里的玉简递了过来。
“这个!”余颖有些犹豫,应不应该拿这个星图?
还是应该拿着,余颖很快做出决定,一方面星图对她有大用,一方面感觉和九黎派也算是有些因果,那么将来有机会了结因果就是。
这时候任贤已经抓住余颖的手,把玉简塞进余颖的手掌心。
然后任贤说道:“让你拿,你就拿。”
把玉简塞进余颖手掌之后,任贤接着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要给道友提醒一下,那就是在某些地方,货币不是灵石,而是能量块。”
“能量块?”当余颖听到之后,为之一愕。
因为这能量块这个名称,在以前科学系的任务世界也出现过。
难道修仙世界也有类似的东西?
“是的,要知道只有炼虚期以上的老祖,才可以制造出来这种能量块,所以最终能量块被订为货币。”看到余颖的惊愕,任贤说道。
余颖想了一下,能被当成货币的物品,一般具有二个条件:第一,需要稀少。第二比较稳定,在很多任务世界,黄金之所以被选中货币金属,就是这几个原因。
当然作为修仙者,是不会认同黄金做货币。
在修士们心目中,仙侠世界的货币要是黄金做的话,坚决不行。
于是他们找寻了其他可以做货币的,于是刚开始是灵石,后来才是能量块。
这时候的余颖,算是长开知识。
就在这时候,任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连我也没有见过能量块是什么样子。”
“也许会有机会看到。”余颖安慰道。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算是确认九黎派,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宗派。
想了一下,余颖说道:“谢谢任道友,星图我收下。”
然后余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玉做的桃子,一分两半,然后递给任贤,说:“这个算是我留给九黎派的,有一天九黎派的人可以凭这个找我,只要不违反我的道心,我会出手帮忙,除非我陨落了。”
“谢谢道友!”任贤有些喜出望外,甚至双手伸出来的时候,在自己身上还擦了一下,才双手接过玉桃。
至于这么激动吗?余颖有些惊讶,明明自己没有说什么。
“余道友,千万珍重。”任贤说道。
“哈哈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咱们后会有期。”余颖说话的时候,朝着任贤招招手,然后脚下的长虹剑已经发动,迅如闪电,离开这里,前往传送阵的方向。
要知道传送阵就设在空蒙界附近的一个卫星上,一般没有收敛好气势的结丹修士,经过一段时间的空中旅行,就会收敛起自己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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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贤则站在原处目送她远走,神情间有些怅然,因为作为一个结丹期修士,他在外面呆的时间并不长就,就有些狼狈不堪地回来。
怎么说,任贤都感觉自己太无能,会泛起淡淡的苦涩。
同时任贤在心里还有些说不出的喜悦,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小余?也算是有缘,小余离开空蒙界的时候,并没有对宗派不满,这就好。
其实每一个从空蒙界走的散修,九黎派都会奉上一块星图,毕竟在这个仙侠世界太大,没有星图,一不小心就是成为迷失在星辰大海里的流浪者。
事实上这块星图,在对某些心心念念想要飞出去的修士们来说,这太重要了。
不过像余颖这样说出感谢的修士,还是少数。
当然大部分散修在从空蒙界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也许就死在旅途中,也许死在争斗中,所以最终没有几个人能活着回来。
毕竟在大千世界里行走,危险性太大,陨落是很常见的事。
这一点,任贤深有体会。他就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卷进一场争斗中,差点没命。
另外任贤想起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给小余说一声,那地方不能去,但是这时候的他在看前面的时候,发现余颖已经不见踪迹。
唉!希望小余不要去!
要知道自从十地和九天开战过后,那些古战场成了散修们最爱去的地方,因为从那里可以淘换出不少好东西。
可是那里是极度危险,一不小心就是身消道陨的下场。
另外,据说古战场有个地方绝对不能去,据说就是到了化神期,去了那里也是找死。
也不知道这位小余道友会不会去?要是真的去了话......
想到这里,任贤搓搓自己的手,哎呀,自己刚才说的时候,就忘了叮嘱一下,最好不要去。
于是任贤追了下去,但是最终没有追到,余颖早到一步,已经走了。
其实任贤心里也明白,要是余颖打定主意去战场的话,那么说了也白说,因为人们都是有好奇心的,而且从战场里会弄到好东西,这样子就会发了。
怎么办?这一刻的任贤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不!小余一定会活着回来,因为九黎派的长老算过,九黎派的劫难就要靠小余来解,不过即使如此,任贤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
再说余颖,离开空蒙界,并没有马上去战场的想法。
余颖不傻,那个古战场既然这么好,为什么十地的宗派竟然不是封闭起来?而是让散修们去探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余颖可不相信这仙侠世界都是活雷锋,事实上从任贤的话语中,能看得出来,仙侠可不是法制世界,有法可依。
那么余颖在离开空蒙界之后,第一次选择到的地方,就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余颖选择购买了一个晶脑。
在临来之前,余颖已经知道这个仙侠世界,带来些现代化的感觉,当然这些联网带来的福利,主要是针对修士,而普通人就没法使用。
这一点就不如科技系的世界,普通人也有自己的舞台。
当然说不定有一天,仙侠世界和科技世界相互遭遇到,不知道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然后余颖到了新的世界之后,就如同老鼠掉进米缸里,开始努力学习,尤其是余颖打算自己炼制法宝。
任贤曾经告诫过余颖,法宝最好是自己炼制,毕竟很多炼器师都喜欢在法宝上留后门,这一点让一般能自己炼器的人,都是自己炼制。
当然实在是没有那个天赋的话,那么还是尽量找比较有信用的炼器师。
而余颖最终花了一段时间,去炼器。
用别人炼制的法宝,余颖实在是很担心。
余颖之所以对炼器感兴趣,是因为撒出去大把灵石后,终于知道了不少消息,其中有一个消息最令人侧目。
据说前不久有人从战场里,找到一个布满阵法和符箓的盒子,这位散修一看大喜,觉得是个好东西,就带着盒子去了专门的交易区。
当然这个交易区,一般更多是那种鬼市性质的,多半是战场附近的一个小点的星球。
然后有感兴趣的修士,看到这个盒子,只看外表的东西,就感觉一定是好东西。
再加上很多人都喜欢看热闹,想知道那个散修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修士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盒子,却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然后盒子竟然猛地爆了。
原来里面是,某个九天高位修士封禁在里面的一个大招。
然后整个交易市场,连同周围的修士,一个个都化成灰灰,甚至这个星球都爆了一小半。
据说要过一万年左右,那颗星球才能恢复。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余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看样子在淘宝的时候,不单单是有可能遭遇同为淘宝人的暗杀。
而且就是宝贝拿到手,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宝贝,是真的宝贝?还是索命的杀人利器?
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余颖想了一下,自己的法宝就没有什么,所以还是打造些东西,没有武装到了牙齿,那么余颖才不进去。
当然余颖在炼器的时候,外表上一律选择大众样式,在法宝的内里,可是和大众就不一样。
甚至余颖在炼制法宝内部的时候,采用多层阵法,以及叠加符箓,炼制出的法宝,质量是很不错的,最大限度地保证自己能在战场上生存下去。
这段时间里,除了炼器,余颖把剩余的时间都用来查找资料。
其实说起来九天十地的大战,已经过去了十万余年,看到这里,余颖在心里腹诽着:见鬼,怎么到现在还有宝贝可捡,会不会是假的?
然后事实告诉她,古战场什么还在,还是有东西淘换出来。
那么就意味着一件事,那些所谓的古战场一定是极度危险,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清理干净那里。
另外余颖不相信,那些宗派的修士没有派人进去过,绝对先进去的修士就是宗派的修士。
那么为什么宗派的人,会这么好心好意的把地方放开?
等余颖一查资料,才知道就是十地的古战场太大,根本就看不过来,随随便便就能找到漏洞。
另外有散修说,宗派和九天的人打了一仗的时候,人员就损失惨重,等到宗派抢先打扫战场的时候,更是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更坑的是,宗派的弟子们竟然在清扫古战场的时候也陨落了不少。
因为这个原因,宗派一看,弟子死的不少,甚至到了有可能会动摇宗派根基的地步。
于是宗派的人,最终觉得自己弟子不值当去投入,就是有再好的法宝、功法,但是没有弟子,那么宗派也会一步步走向死亡。
所以宗派的修士,很快就被撤出古战场,就是有弟子去战场,也是属于个人行为,而不是宗派行为。
当然把战场放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也不行。
所以聪明的宗派思索了一下,干脆把古战场那里放开给了散修。
而宗派则专门派人负责收散修淘换出来的东西,另外就算是修士修炼又成,也是需要休息,甚至法宝维修以及丹药的供应,这些宗派都是可以派人去做的。
这样那些宗派的人,既可以挣到不少灵石,也有可能捡漏,拿到一些散修捡来的宝贝。
作为散修,他们一个个明显不如宗派的修士,见多识广,所以这生意做的不错。
可以说,宗派做得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战场也有人打扫,有炮灰冲在前方,宗派的人省了不少事。
原来如此,这分析不错。
事实上好几年过去,余颖的炼器手法终于进入大成阶段。
就这样,余颖终于是鸟枪换炮,全身上下都是她自己炼制出来的东西。
用玩游戏的说法就是,余颖的法宝,就是加敏捷、加力量、加防御,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当然这些法宝,余颖炼制了几套,这样子就可以随时更换,取得最后的胜利。
而且炼制法宝的时候,余颖这人比较机警,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炼器室,而且也没有拿出来法宝贩卖,让别人以为她就是炼器无能。
所以余颖最终平平安安就带着自己的作品,离开,去古战场
古战场那里是凶地,余颖进去的原因,一方面就是磨练自己,一方面是找点资料,最好能找到点什么神通,当然神通什么的,余颖要和系统商量,进一步完善。
其实一般那种宗派里绝招什么的,不会有,因为这种东西是不会外传的。
但是修士里向来不缺乏那种惊才的人才,所以自己搞出来什么新的神通,也是有的。
这时候的余颖,一是她不能进宗派,二是她也没有什么时间去创造什么神通,所以能找到什么半吊子的神通,正好让系统来完善。
这也是余颖必须去战场的原因,当然这种心思,余颖只是在心里藏着。
其实这时候大千世界和大千世界之间,现在除了传送阵外,更多的人选择是晶舰,传送阵一般要花天价的灵石。
晶舰要便宜很多,当然速度慢,各有优缺点。
最终余颖试试乘坐晶舰,其实晶舰有些地方和星际战舰有相似的地方。
就这样,余颖终于到达位于第十地的古战场附近,因为晶舰不敢靠近,离开古战场一段距离,就早早让他们下去。
然后余颖依靠自己的能力,靠近着那个古战场。
只是当余颖终于见到古战场后,才知道为什么别人说大?不单单是大的问题,已经是大的离谱,这个战场上足足有二十亿光年的跨度。
另外,余颖注意到,古战场周围的星辰明显得稀稀拉拉的。
也许很多星辰都在九天十地的争斗中毁掉,剩下的星辰也都是闪烁红光,这意味着红移现象,那些星辰上的时间和空间,有可能发生了扭曲。
这一刻的余颖,瞪大了眼睛,深深感觉到了那一种说不出的恐怖,仙侠世界的个人战斗力是如此的恐怖,这一点余颖终于体会到了。
想到这里,余颖踩着飞剑的时候,都加了小心,事实上在前面的修士,就有人摇摇晃晃的。
余颖立马提高了警惕,按说这些人能到这里,一般都是结丹期的修士,不应该有什么摇晃。
一个结丹期的修士竟然连飞行法宝都控制不了的话,那么就是天大的笑话,要知道在练气期起,修士们就可以御剑飞行。
要是一个练气期的菜鸟,初次御剑飞行有可能不稳,甚至有可能摔下来。
所以新手上路的时候,一般都是不允许飞得太高,以免掉下来摔死。
到了筑基期后,是个修士都有那种虚空行走的能力,所以就不会有高空摔下的可能。
那么现在的修士们,为什么一个个摇摇晃晃?难道那个地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在这种带着几分警惕心的情况下,余颖也到了那个位置,然后她就很敏锐地感到,自己身体附近的灵气竟然有些不稳定。
对于余颖这个已经连接上能量维的修士来说,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毕竟她的主要能量来自能量维。
但是其他人要依靠天地灵气的,明显一上来有些适应。
而余颖为了不让自己太显眼,所以也摇晃了几下身体,然后才站稳。
然后余颖跟着其他修士们,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等到余颖到了的时候,简直是吃了一惊,因为这里一点也不像是个战场。
这个战场的外围,可盖了不少房子,甚至还有不少修士做生意的。让人根本就没法想象这附近就是一个战场。
这段时间,余颖坐在晶舰上,一直在琢磨怎么一回事。
其实余颖觉得,这一场九天十地的大战,已经是十几万年前发生,那么最有价值的东西,宗派应该心里有数,能收罗的好东西,基本都收罗的差不多。
剩下的地方,都只是一些很危险的地方,所以无法搜索。
而且余颖猜测:这么多年过去,所谓最有用的功法,在经历这多年的发展,已经显得落伍,对宗派来说,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吸引力。
当然对于散修来说,所谓的功法依旧是个宝藏,毕竟他们没有什么好点的功法。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有人的声音传来,“各位道友,请到这里来一下,在大家想着去拣宝的时候,有几句话给大家说一下。”
这让余颖有些好奇,抓眼望去,于是跟着前面的修士,就走到一处,就见上面挂着阴阳宗的牌子,有人站在高处,面容上带着和气的笑容。
这时候这一批修士,基本已经都走了过来,毕竟说起来阴阳宗算起来,是第十地里最大的宗派。所以散修们一个个多多少少对阴阳宗,还是带着几分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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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散修们从心底里对宗派弟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可以,他们也想着加入宗派。
可惜的是,他们年幼的时候一旦错过了加入宗门的机会,就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最终错过了他们的仙途。
可以说对宗派弟子,一个个散修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着几分妒忌羡慕的,因为不管到哪里,散修们都是最没有后台的,一般散修都是群龙无首,各自为政。
除非能够成为高位修士,说不定能拿到什么话语权。
但是散修中,能真的成为高位修士的,能有几位?十地里很多年,也没有几个。
所以只要他们不是傻瓜,就知道这时候,不可以给阴阳宗的弟子,抓住什么把柄,不然以后阴阳宗的人想要整治几个散修,就是小菜一碟。
这也是一个个看上去胆大包天、桀骜不驯的散修们,一看是阴阳宗的弟子发言,立马改变主意,进行围观的原因,散修们不敢和阴阳宗对着干。
“好了,为了不耽误道友们的时间,我给介绍一下这个地方的注意事项。”说话的那个修士,穿着阴阳宗弟子的标准配置。
作为一位仙侠世界的修士,只要不丑得惊天动地,最后总是能够变美不少。
眼前这一年轻的修士,还真的长得很是英俊,另外,气质更好,带着一种说不出温润如玉的气质。
只是这种温润如玉的气质,是不是意味着这位是腹黑?余颖心里怀疑着。
余颖看得出来,那位修士虽然带着笑容,但是眼底一片平静,怎么看,都感觉他更多是把和气当成了面具,其实骨子里带着大宗派弟子身上的傲气。
事实上宗派弟子看不起散修是很正常的,即使他们常常隐藏起来这一点。
可个人的起点不同,造就他们不同的路程。
宗派弟子一般有专门讲授课程的,也有专门的丹药,甚至连炼器也有人管,有疑问可以找人解读。
而散修们缺乏功法,缺乏神通,缺乏治疗的丹药,更缺乏法宝。
这种情况,让他们中不少人堕落下去,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烧杀抢掠别的修士。
这让不少宗派人士很是看不起散修,在他们看来,有很多有可能取到好东西的机会,都被内耗掉了。
当然宗派的有识之士,就是知道这个道理,也不会说,毕竟忠言逆耳不说,而且散修不合的话,对宗派有好处。
那么他们干嘛会多事提醒?
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宗派从散修手里搜罗来很多好东西,所以即使认为这些散修不怎么样,但为了让这些散修多活一段时间,还是提醒他们一下。
“首先,请大家注意一件事,在大家捡到纳戒的时候,千万不要马上捡起来,以为自己占便宜,有一次就是有人遇到这种情况,结果纳戒里竟然好藏着残魂。”说到这里,小修士的声音里出现了寒意。
听到这里,大家就是一惊。
因为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夺舍,有人就喃喃自语:“难道那个捡到纳戒的人,被夺舍了?”
阴阳宗的修士点头。
于是散修们大都脸色变白,夺舍的下场常常是残魂胜利,原主神魂消散。
余颖也是惊讶,夺舍什么的,其实星网上有过帖子,但是这一次是阴阳宗的弟子直接点出来,所以应该是有人遭遇这种情况。
然后余颖的思绪一转,当然没准戒子里藏的是老爷爷,可以指导原主修炼,那么幸运儿就会成为高富帅,走上人生的巅峰。
哈哈!
可惜,仙侠世界还没有老爷爷说法,应该是夺舍的多。
看到散修们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那位阴阳宗的修士,笑得很真诚道:“所以,大家要注意,有些东西不要随便开启,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都可以拿过来,由我们阴阳宗替你们解决。”
“呵呵!好狡猾的阴阳宗修士。真的有好东西的话,那么绝对是落到阴阳宗手里。”在一旁的余颖在心里冷笑着,腹诽了一番。
当然作为宗派的弟子是这样想的,也是有宗派的理由,毕竟好东西落到散修手里,基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使用?
而宗派的人,就比较见多识广,所以好东西不能明珠投暗。
阴阳宗的人,从散修里拿到好东西时,自然也给了一定的补偿,自然一点也没有负罪感。
而余颖心里很明白,选择冷眼旁观,不然说出自己猜测,阴阳宗弟子只怕要怼死她。
至于那些散修就是听了余颖的话,也不会感激余颖的,只怕会远远的离开,那么又何必和阴阳宗对着干?知道的太多,小命不保!
然后那人又说了好几件事情,余颖也都用脑子记住。
最后,就见那位阴阳宗修士意味深长地道:“诸位,有时候,该收手的时候,就要收手。最后还祝大家,能在这里淘到好东西,一路平安。”
说完,就见这位阴阳宗修士拱拱手,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走好!”
于是这些散修们就一哄而散,余颖也跟着人们一起走进这个战场,其实在踏上战场的这一刻,余颖的直觉就告诉她,这所谓的古战场的确是很危险。
而且据余颖推测,里面更加危险。
那么,也只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余颖想到这里,心里提高警惕。
然后大家都各自分开,有人朝着别人还没有探索过地方的方向走去,毕竟那里获得宝贝的几率更高。
也有人觉得,还是先停留在已经探明比较安全的地区,先找找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毕竟这里什么都不熟悉。
也有人投奔同伴而去,要知道他的朋友本来就在这里。
余颖慢条斯理得随着大流,事实上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散修,就没有人选择告诉她,战场倒是什么情况?
在他们的身后,两个阴阳宗的人,用一种平常人不易察觉的音频在交谈:“这世上的修士,皆是为了利益而来,就是不知道有几个幸运儿,能从这里走出来?”
“应该没有几个,而且师兄你看了吗?有人直接到那些最危险的地方去了。”
“其实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咱们就不要替他担心。另外,终于快要回宗门了,在这个鬼地方足足呆了有三十年,我的修为都没有什么长进。”
“对了,师兄,你说会不会有人眼瞎,抢着去采什么天材地宝?”
“谁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自己再去找死的话,那也是死催的,我也没辙啊!”
“也是,这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是眼珠里只看见宝贝的,那里看到什么危险!一百个修士里,能活出几个修士,一万个修士里,能有一个捡到好宝贝,就算是走了狗屎运。”
“对了,师弟,今天来的人可是有一个异类。应该是一个出来历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宗派的?”
“哪里?”
“那个啊!”
这时候的余颖,自然不知道阴阳宗的弟子之间的交谈。
其实余颖到这里,更多是为了开开眼。
因为余颖作为一个偷渡客,在度过的这十多年来,就怕被人发现她是夺舍的,虽然这个夺舍是原主同意的。
到了离开空蒙界之后,倒是遇到好几位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余颖刚开始是有点害怕的,但是最终平平安安地通过,没有修士察觉,这让余颖松了一口气。
余颖在离开空蒙界之后,登上仙侠世界的星网,让余颖深深感觉网络化,不单单是科技世界的走向,而且也是仙侠世界的未来。
不过仙侠世界的星网,是把普通人排除在外的。
有了晶脑之后,系统算是老鼠掉进蜜罐里,不停地以余颖的名义查询那些免费的东西。
可惜的是很多好东西,都是以为能量块作为交易货币,灵石不行。
虽然已经听任贤说过这件事,但余颖真的接触到的时候,心里是无比得郁闷,自己没有什么渠道,那么怎么才能拿到能量块?
要知道那是返虚期的老祖才能合成的,所以余颖只能是望着神通流口水,却没有交换的东西,然后系统说古战场上有出现的,所以她最终决定加入淘宝大军。
其实到了之后,余颖怎么看,都感觉他们这些散修,像是帮着宗派打扫战场不说,而且还是捡破烂的。
但是这时候的余颖也知道,除了捡破烂,也没有别的方法。
很快已经分开的大家,又开始分,毕竟挨得太近,有好东西就要打起来,不如各自找各自的。
到了这里,余颖朝着自己感觉危险性少的地方走去。
当然余颖这时候,知道自己一定不要走神。
因为这里是战场,甚至脚下的地方,应该就是打爆了星辰什么的,然后形成了这个古战场,甚至到了现在。那些残留下来的星辰,依旧是有红移现象。
那么意味着什么,余颖知道。
所以这里,应该会有什么突然间冒出来的危险。
余颖觉得小心谨慎是很重要,一方面有可能一起来扫荒的修士,有可能会黑吃黑,另一方面,这个战场绝对有一般人无法察觉的危险。
不过余颖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件事,来这里扫荒的修士,竟然很少见到什么黑吃黑的情况。
难道到了这个古战场,修士们的节操上线了?
怎么可能?
事实上到哪里,都少不了什么做强盗、小偷的。
这一点让余颖心里是有些奇怪的,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发生的一幕,让余颖才知道,古战场上的空间看上去没有任何事情,但实际上是比较脆弱的。
有一次,新来的两方人马争斗起来,然后他们附近的空间猛地断开,于是那些人就掉了下去,等过了一会,空间又恢复了正常,但是那几个修士不见了。
等了好久,他们依旧是不见踪迹。
而那些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的老拾荒者,就仿佛没有看见,自顾自的行动。
只不过他们行动的时候,都绕开那个位置,行动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另外新来的人,终于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阴阳宗的弟子曾经说过,在战场上不要做什么大动作,不然会有麻烦的。
原来是这样啊!余颖感叹了一句。
只是阴阳宗的弟子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也许他们还有别的东西没有透漏出来,或者已经很隐晦地警告过散修。
应该是这样!
毕竟,战场时他们宗派弟子先探索的,他们应该知道的更多。
但是余颖无法指责什么,毕竟宗派的人已经告知散修们的禁忌,但是有人还要顶风作案,也就是自己找死。
于是余颖赶紧把刚才宗派弟子的忠告,又通读了一遍,真的是感觉这其中有很多干货。
和她一样做的,有好几个人,因为他们也察觉出其中的危险。
事实上余颖在这一路上,倒是淘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让余颖大开眼界的是,有人在仙侠世界写小说,这不能不让余颖差点笑喷。
而且小说里最受欢迎就是那种装逼打脸流,这一刻的余颖真的想要笑,因为这一点仙侠世界,真的是和以前的世界极为相似,男人们最爱看的就是这一类。
其实这一点倒是没错,毕竟在这世上,前一分钟还活着,后一分钟就说不定死了,是个人都希望自己如同小说里的猪脚一样,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即使每一个修士知道自己不是猪脚,也会在看书之后,心里还是有种爽快的感觉。
余颖很明白一个人在压力很大的时候,需要有一个寄托,而小说就应运而生。其实这样也不错,余颖甚至会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也算是偷得半日闲。
事实上经过那一次空间撕裂之后,那种喊打喊杀的样子,都不见了。
每一次行动的时候,大家都是轻手轻脚,出一点声音都是心惊肉跳,恨不得跳了起来。
余颖倒是觉得,吓成这个样子,还不如休息几天好。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那种空间撕裂的情况没有在出现,所以大家渐渐已经忘却死了那几个人。
其实散修们在战场过了一段时间,很快就发现修士的命很不值钱,古战场上危机重重,依旧是常常有人死去。
怨不得这么多年过去,整个战场依旧是很大一片没有清理出来。
可以说,整理过的战场,其实是用修士的命堆出来的。
和余颖一批进战场的人,已经陨落了一半。
至于余颖本来就机警,而且她的心不贪,所以没有什么事。
不过余颖在每次行进的时候,都是拎着金属棍子,让这个棍子替余颖探路。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余颖发现混在战场上的老油条,一个个都是拎着这种棒子,那么一定有什么用,所以余颖立马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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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拿到金属棒的余颖,挥舞了几下,呼呼作响。
不知道为什么余颖突然间想到打狗棒这个词,心里琢磨着:难道现在自己算是加入了丐帮?
哈哈!余颖颇为好笑凝结出一个水镜,镜子里的人穿得是最简单样式的衣服,再加上没有什么炫彩的法宝,头发也是简单的一挽。
真的是没有太多灵石的样子。
其实说起来,现在的余颖和名门正派一比,的确是有些丐帮的影子。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的笑容带了点好笑的感觉,还好,衣服上没有打什么补丁。
不然的话,那就真的是丐帮啊!
其实丐帮不应该还有锦衣派的嘛,那么自己这一身还不是锦衣。
的!算是体验生活。
然后余颖收敛起自己的笑脸,把水镜散掉,另外还把多买的几个金属棒收好。
而余颖的身边,也有不少老油条在购买金属棒,他们那些老油条穿的还不如余颖,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散修,一个个为了节约灵石,穿的还远不如余颖。
当然他们也志不在此,呆在古战场久了,他们连表情都变得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哭、笑对他们来说,甚至是不需要的动作。
毕竟古战场上,感情丰富并不是什么好事,有时候太过激动的人,往往搞的是最后团灭。于是来捡宝的修士们接受教训,一个个都成了独行侠。
最终能坚持下来的人,一个个都是心志沉稳的人,心性不行的人,早就死在这个处处布满杀机的地方。
然后他们也没有什么联系,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彼此分开,各自去自己的地方。
没有什么打招呼的必要,因为不知道彼此还能下次在见面吗?
正好新来一批菜鸟,一个个叽叽喳喳的。
余颖感觉他们应该是一个修仙世家,或者是几个相互认识的世家子弟,应该是来古战场见识一下的,也有可能是来淘宝的,毕竟小的修仙世家日子也不好过。
事实上,不少的修仙世家就是当年的散修祖先,在古战场上淘到好东西,才有能力建立起来修仙世家。
当然再小的修仙世家,也比散修好点。
所以那些建立世家的散修后人,并不见得待见散修。
尤其是看到余颖他们一行人,一个个穿的衣服不怎么好,破破烂烂的。
其实作为古战场生存下来的老油条,他们为了淘换点好东西,摸爬滚打的,好的衣服也变成了破衣服,所以当然不会太好。
可以说,再拿上棒子,怎么看都像是讨饭的人。
于是那些菜鸟们看到之后,一个个笑得只打跌,余颖对于他们的嘲弄,只是装作不知道。
笑吧,笑吧,不知道他们还能笑多久。
其实对于这一批人,余颖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不就是像丐帮的人吗?想要活下去和被人指着像乞丐,这两项选项比较的话,还是活下去重要。
这些菜鸟如果想要活下去,应该也会变成丐帮这个样子。
说到底,他们应该是有些天真的修士,可惜越是天真,越是死得快。
另外,余颖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让这些菜鸟跑到这里来?一般能到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混过古战场好多年的吧!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古怪吗?
不过余颖没有多想,因为这些人和自己无关就好。
所以余颖想到这里,只是微微一笑,也开始了自己的探险。
其实对余颖来说,宝贝什么的,余颖已经不太在意,她现在心里最想拿到就是能量块,这才是硬通货。
事实上在拣宝这段时间里,有时候余颖也会遇到比较明白的人,在他的描述里,余颖终于知道为什么能量块值钱?
首先,不提只有返虚期的老祖,才可以制造。
其次,就是能量块,是百分之百的能量固化,这一般是不可能在现实社会存在的,却最终存在了。
甚至有人拿到能量块之后,惊喜的发现,能量块可以提纯自己的灵气,怨不得会被当成最重要的货币。
一般灵石和能量块对比,就如同铜钱和黄金,至于那种所谓的极品灵石,顶多也就是银子。
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算错了,就是有灵石,人家根本就不给交换能量块。
有了能量块,就可以购买什么神通和不少好东西,听的是余颖心里也是跟着流口水。
这么好的能量块,可惜,没有!
最后那个告诉余颖很多事的散修,就离开这里。
因为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的修士,如果没有淘到什么好东西,越是有种不肯离开的情况。
余颖倒是很佩服他,知道只有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人都死了,还想什么衣锦还乡?还想什么报仇?
事实上,的确是有些地方,会有好东西,但是余颖没有深入那些地方。
比如说有个地方,应该是某个大能一剑劈下来,过了十几万年,那里依旧是剑气逼人,甚至要是不小心掉进去,结丹期修士也是没命。
事实上,余颖远远扔了一个瓶子进去,这个瓶子算是件法器,直接化成灰灰,然后余颖发现那里还出现空间裂缝,让余颖吓了一跳。
这一剑已经是十几万前劈下的,到如今按说剑气应该散去不少,但就是到了现在,还是如此厉害。
可惜余颖不是剑修,不然到是可以揣摩一段时间,说不定有所触动。
这时候的余颖在心里脑补了一番,一位大能一剑劈下去,于是整个山脉就此断开。
只是那么想想那个场面,余颖就感觉可怕。
再加上余颖还是惜命的,任务还等着她完成,这种危险地带,是有多远走多远。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开始深入古战场的腹地。
不过阴阳宗的房子也盖到这里,这不得不让余颖感叹一句,到那里都有做生意的好手。
这天余颖看到前面是出现一种宝光,难道有什么宝贝出土?
只是作为古战场老油条的余颖,还是提醒了一下自己,收益越大,越是引起别人注意。
就在余颖还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的时候,有好几个嘲笑过古战场老油条的小修士一窝蜂冲上去,甚至开始相互对打,都在叫嚷着,是他们先发现的。
余颖有些惊愕,怎么会这样?
猛地,余颖的直觉告诉她,危险马上来临。
于是余颖的身体赶紧往后退,但是还是感觉不对,因为直觉告诉余颖,后退的那个方面也是很危险的,于是她很快就转个方向。
就这样,余颖远远离开了那里。
而老油条们也是尽量离开他们远点,在这个战场上还打起来,简直就是不要命,说不定空间就会崩裂。
所以他们都感觉,那几个大大咧咧的战场菜鸟要完蛋。
只是他们都料对了开头,猜对了结尾,但中间的过程有些变化,虽然结果是一样的。
然后包括余颖在内的老油条,就见那几个修士,一下子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这时候的余颖,看到这里,不由得感觉身上冒出一层冷汗,甚至顾不上惊讶,就猛往后退,谁让她离得最近。
紧接着,就见他们几个人一下子变得明亮无比,然后猛地爆了。
余颖赶紧闭上眼睛,等她再张开的时候,那几个毛毛躁躁的菜鸟修士已经不见,只留下一条条流淌着闪亮亮小河一样的东西。
那几个菜鸟修士就这样消失了,余颖看到这里,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怎么看那里就是一个反物质圈,反物质在遇到修士的时候,直接起反应了。
这大概就是战场上的拣宝老油条们,为什么人人都拿着一条棍子的原因?
遇到这种类似的东西,棍子就会出事。
但是棍子出事,怎么也好过自己出事,事实上只有经历得多了,才会活下去。
甚至余颖知道,就算是她是带着系统,也抗不过这种反物质,怨不得看上去那里有不少好东西,但是没有人动。
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少,一个个都是吓得不行。
要知道能进战场的人,最起码都是结丹期的修士,而且一个散修能修到结丹期,算是很走远的修士。
只是每一个来淘宝的散修,都没有想到他们中一个个修士,会这样陨落在这里。
看到这一幕的人,大都是心里寒气直冒。
因为他们看的出来,那几个修士在进去之后,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施法,就在光与爆炸里,变得什么也都没有留下。
当然其他修士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余颖倒是知道一些,应该是反物质。
可惜啊!余颖是无法把那些反物质收集起来,不然阴人是妥妥的。
也不知道高位修士是否免疫反物质?
对于这个问题,余颖是不打算问的,因为她不会蠢得找人去问,不然她怎么解释这种反物质是如何命名?
言多必失,这一点余颖是深有体会。
想当年,那位逍遥子为什么会被追杀?不就是嘴巴不牢靠,酒后失言。
其实原本逍遥子,也算是一个比较喜欢和平的修士,甚至为了美景,游历过不少地方。
甚至大概连逍遥子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他的一句话,揭开了九天与十地的大战。可见的是喝酒误事,原本是欢乐的事情,结果变成惨事。
最终这一天,看到这一幕的修士,都早早回去休息。
不过余颖想不到的是,有人会把今天这一幕发上十地修仙网。
余颖拿着晶脑,正在浏览的时候,正好看见。
上面发帖的修士应该就是亲眼目睹的这一切,看过之后,吓得腿软,于是就跑到网上说了一把。
余颖看到这个帖子,感觉特别的喜感,看样子即使是仙侠世界,和普通世界也是共通点,下面是一溜问是怎么一回事的?
余颖又要笑喷,队形保持得挺好。
可惜代表着大家统统不知道。后来那位修士还把当时录下来的东西,都发上网,然后下面是一溜的“可怕!”队形保持得很长。
甚至楼也盖得快,一眨眼功夫,一百楼就盖了起来。
合着仙侠世界的修士们一个个,也是有不少闲着的,竟然是急着回帖。
至于余颖向来是只看帖,不怎么回帖子的人,看的是津津有味。这一切真的好熟悉,就仿佛她依旧还在原本的世界,可惜这不是。
还是后来还是有人解答,说:看那里的情况,应该是陨落了一个合体期的修士,所以会留下不知名的物质,合体期以上的修士就没有事。
呵呵,余颖看到这里,也只能呵呵一笑,要是进了合体期的修士,谁还跑到战场上捡破烂?
不过余颖琢磨了一下,到了合体期,实在是很强大,希望不要和这种老怪对上,只怕在这种老怪物眼里,她就是一个小跳蚤。
用手指轻轻一按,就死了。
当然余颖也没有闲着,赶紧在自己的玉简上留下标记,那些危险的地方,去都不要去。
经过这段时间里,余颖感觉自己的功力,还是有些进步的。
事实上因为战场的原因,这里的灵气并不太过充足,修士们并不能提升功力,所以余颖这时候觉得还是不要太显眼,还是打磨一下自己的技能。
至于其他,什么都随大流的好。
其实这些散修里,也有性格原本大大咧咧的,如今变得安稳多了,也有性格内向,变得更加不怎么吭声的,但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交的想法。
事实上,余颖怀疑这些人都应该变化了一下自己的容貌,这一点余颖也是这么做的。
这些修士就是在休息的时候,相交流的事情,也多是谈谈那些大宗派,比如十地里超级宗派是那几家?有哪几位是所谓的超级高手?
余颖这才是知道,十地最高战力人仙,一共是三位,分别是剑道君、白云道君、琉璃道君。
当然作为十地最高战力的三位人仙,都在和妖界、魔界、九天交界的驻扎,一般修士是见不到的。
余颖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修士?
在余颖知道返虚期修士就可以制造出能量块,合体期修士可以逆反正反物质之后,就想着给跪了。
这群九天十地的修士,尤其是高位修士,简直是太高大上了点吧!
其实余颖感觉应该不是人的范畴,而是到了仙人的地步吧!
当然高位修士应该还是有七情六欲的,毕竟他们的行为在余颖看来,和普通人一样,也是有私心的。
这一点余颖在接触那么多修士能看得出来,比如这个战场,为什么让散修当炮灰?
不就是为了保存宗派的实力嘛!
这一点和普通人一样。
在宗派人眼里,他们宗派之人是一国的人,散修就是另一国的。
散修死得多,对宗派来说,没有任何损失,而且宗派之人觉得就是散修拿到一些功法又如何?
他们一个个都是鼠目寸光,拿到也只会是偷偷摸摸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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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淘到好东西的散修,就会找个机会离开战场,偷偷自己练习功法,绝对不会分享给别人。
就是拿到功法又怎么样?哪里像是在宗派里,有师长在后面解答问题,很快就上手。
而散修们明显就要一点点摸索着练,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不得不从头再来。
再加上最有可能出现宝贝的地方,那些宗派中有身份的高位修士,都已经大体上扫过,好东西也拿到一些,更多的功法什么对宗派来说,没有什么用。
其实就是有散修淘到好东西,那些散修也看不出来。
他们一个个忙着找功法,那里机会多学点东西,于是好东西散修看不出来,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自然会用来交换点对散修们有用的东西。
这时候,就看出来宗派的老奸巨猾来,因为宗派在古战场的不少地方,盖了不少房子。
当然宗派的房间,要住的话,是要收租费的。
甚至散修到了才知道,合着没足够的灵石,连个休息的地方也没有。
要知道他们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走在那些危险的地方,自然还是需要休息一下,不然第二天怎么在危险四伏的战场上拣宝?
不知道别的散修看没有看出来?
反正余颖算是看透了,这所谓的阴阳宗也太会做买卖了吧!算盘打得是杠杠的。
当然如果灵石不够的话,散修们也可以拿淘换出来的宝贝换。
呵呵!余颖一眼看出来这其中的道理,这散修们拿出去交换的东西里,只怕会有好东西。
其他的散修一个个,自然也不是傻瓜。
但是他们能拿宗派如何?
这房间是宗派盖的,还布上一些阵法,安全性比较有保障,收点租金不是理所当然吗?
所以即使知道宗派从中占散修的便宜,但是散修能说什么?
就是余颖也不得不把自己手里淘换出来的东西,拿给阴阳宗做一下交换,不然怎么解释那大把的灵石从哪里来?
不过余颖每一次交出去的东西,她都是在系统的帮助下,全部一点点都消化掉,甚至余颖还要自己的心得,都记在的玉简上。
也许以后可以送给有缘的人,余颖在心里琢磨着。
这一点,余颖感觉自己没有吃亏。
其实只怕别的有点心眼的散修,也会做什么准备,做个什么备份。
所以余颖才会说,所谓的修士即使修炼有成,其实在本质上,和普通人是一样的。
当然余颖也能看得出来,这古战场上淘宝的修士里面,有的是真散修,也有那种出身不错的修士,还有余颖这种要蒙混过关的修士。
对于这种出身不错的修士,余颖之所以能看得出来,主要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让余颖一眼能看得出来。
当然余颖装作没有发现,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结交外人的想法。
同样的,余颖也不想抱什么大腿,怎么看还是当个流浪修士比较好。
于是余颖和那人都只是在休息区偶尔相遇,很快就各奔东西。
不过那人在分开时,看了一眼余颖。
事实上余颖身上的气息,也不是那种小家子出来的气息,那么到底是哪个宗派里派出来的?这一个问题,让他想了一下,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就这样,余颖足足在古战场上度过了十年有余的时光,当然还是淘了不少东西。
只是曾经一起过来的人,应该死的死,走的走,大概那一批里就剩下余颖一个修士,甚至有的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就没有一个留存下来。
当然古战场上从来不乏新人,可以说是铁打的古战场,流水的捡宝修士。
就连阴阳宗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散修的命送在这一片古战场上?
不过因为后来常常在休息区遇到的缘故,再加上好几次在寻宝的时候,他们还一起逃跑,余颖倒是和那个名叫悟生的剑修有了几分交情。
另外,他们也有一点共同之处,他们两个人都坚持租单间房,这一点要比别人多花不少钱。
对于这一点,余颖也很无奈啊!
虽然余颖穿着时男装,但是这个身体货真价实是女的,难道晚上和好几个男人住一间房?
这不可能!
至于悟生,余颖觉得这位应该是习惯了独处,手里拎着一把剑,甚至余颖很怀疑这位上床睡觉的时候,都抱着自己的剑,这让余颖有些佩服。
不过悟生这一次是打算走人,说起来他主要是来揣摩剑意的,所以感觉自己要有所领悟的时候,就打算回自己的师门,然后准备突破。
在临走之前,悟生他和余颖来告别。
其实初次见面的时候,悟生他对这个身体单薄的修士,没有太多的印象,当然也知道他不是太一般的人。
后来渐渐遇到的多了,倒是让悟生对余颖比较注意。
毕竟能在这个废弃的古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都是有几把刷子的,即使再不起眼。
而且说起来,余颖进来也比悟生早,甚至在悟生问些问题的时候,余颖倒是没有瞒着,甚至给的资料都是真的,这让悟生是有些另眼相看。
后来悟生竟然发现这位叫小余的修士,有时候会看那种热血,在悟生看来,看所谓的纯粹是浪费时间。
另外这些写文的人,并不见的是修士,写出来的神通、招数根本就不对。
但是余颖却觉得在空闲的时候,读读,消遣一下就是,而且这里的脑洞也是不小,看看创意就是。
不过悟生倒是没有指责余颖的行为,毕竟这是彼此的自由。
“小余,今天是来告辞的。另外我还想说,如果差不多的话,你也应该回去,毕竟这里有什么,你出来的时候,你师父应该告诉你的。”悟生说道。
“嗯,好的。”余颖点点头说:“其实我也打算换个地方,如果有缘自然会再见,所以我祝你一路顺风。”
与此同时,余颖在心里念叨着:什么?这个古战场还有什么极度危险的地方?难道散修们不知道,但是宗派弟子都知道?信息不对等啊!
不过即使是这样,余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表现,而且举起手里的水杯,轻轻一碰悟生手里的杯子,说道:“保重!”
其实说起来,他们也算是萍水相逢,甚至在分别之后,就有可能没有相遇的机会。
只不过因为在这里,修士即使修了仙,也还是人的范畴,需要有相互沟通的。
而悟生发现余颖是个聪明人,从来就没有和他打听过宗门的事,但对于别的事情,比如有些八卦倒是很感兴趣。
这才让悟生松了一口气,和余颖保存一定的联系。
要知道悟生的宗派不在第十地这里,而在第八地,事实上他曾加结识的散修们,一个个后来有机会的还是想入宗派。
但因为忠诚度、大局观等等原因,大的宗派不怎么喜欢散修加入,也就是一些小的宗派还愿意吸纳。
如果余颖开口问宗派纳新的问题?那么悟生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也算是朋友的余颖,只不过和宗派相比,余颖的分量太轻。
偏偏余颖是怪胎,对于那些大的宗派是敬而远之,根本就没有什么想要加入的想法,也就是在网上查查各大宗派的标志,免得和宗派的人硬杠上,然后吃亏。
悟生在走之前,对余颖有些不舍。
毕竟余颖虽然年轻,但是活了好多世,心性已经淬炼得很好,对事情的看法也有些独特性。
事实上悟生有些搞不清余颖的身份,小余身上有点散修的特点,又带着一种大家之气,还不在意宗派的纳新,最后悟生觉得小余应该是有宗派的。
其实说起来小余的年纪也不大,才三十岁出头就已经结丹,甚至悟生看得出来,也许结丹的时间更早。
散修中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修到结丹气的人很少很少。
更多的散修多是在一百岁结丹,那就算是不错。
毕竟没有什么修炼的普通人,大多数会活到一百多岁。
一旦开始修炼之后,人的寿命就会大大的增加,筑基期一般可以活到四百岁,所以散修活到一百多岁结丹,已经算是不错,甚至有修士在生命马上完结的时候进阶。
所以悟生怎么看小余,都像是某个宗派派出来历练的弟子,所以才不会打听什么如何加入宗门。
不过悟生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作为历练的弟子,他们都不允许说出自己的底牌,除非到了生死关头。
所以悟生也点点头,说了一句:“是啊!小余,咱们有缘再见。”
送别了悟生之后,余颖并没有出去拣宝,即使悟生只算是同行一段时间的朋友,也让余颖有些感伤,因为没有再见面的时候。
所以余颖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换个地方呆着。
这时候的战场,对余颖的吸引力不怎么大。
收拾好了之后,余颖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准备接着看一部纪实体文章,据说是一位喜欢研究九天十地的最神秘事件的研究型学者写的。
这本纪实体文章猪脚的原型,是一位出身神秘的修士。
当然普通人是不知道这段情况,但是十地的上层都知道这位,毕竟这位神秘的修士,可是大大打了九天一连串耳光。
当余颖从悟生手里拿到这个的时候,心里是有些感兴趣,就看了起来。
当然这位学者更多是依靠传说,然后一点点探查线索,但是可惜的是那个传奇修士太过神出鬼没,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未解之谜。
比如说他的出身,说他不是九天的人,但是他手里有巡天使的令牌。
说他是九天的人,他阴起九天的修士毫不手软,尤其是对待九天的超级门派玉霄宫,下手最狠,恨不得让玉霄宫断绝传承的架势。
最终,九天的玉霄宫,被这位姜姓修士搞的是实力大减。
这不得不让那位作者,对玉霄宫大感兴趣,甚至特地去查了玉霄宫的一切。
当初玉霄宫最繁盛的时候,可以说借一位气运超强的弟子的福。
可惜的是,那位弟子在一次行动里,竟然陨落了。
陨落了?真的?假的?
按说一般喜欢反转的剧情来说,那位弟子一定没有死,余颖看到这里,暗搓搓地琢磨着。
事实上这位学者,竟然也是这种想法,并且指出不少证据,比如玉霄宫的一位已经飞升仙界的大能,就是气运超强的修士的师父。
在姜姓修士的出手后,那位大能的徒子徒孙全部灭了,不想死的立马改换门庭。
尤其是那位大能的女弟子玄音,已经到了大乘期,竟然也被姜姓修士弄的是魂飞魄散,永久消失。
说来说去,不知道那位道号叫玄音的女弟子,是怎么得罪这位姜姓修士?
这不能不让人怀疑,那位姜姓修士和玄音之间的仇恨,大了去!
按说,姜姓修士和玄音,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关系。
于是学者提出一个说法,那就是这位姜姓修士,应该是那位气运满点的修士玄宇转世重修,那么他们之间就是有恩怨的师兄妹。
而姜姓修士如果是气运满点的玄宇转世,又为什么如果对待他的师门?
玉霄宫的修士嘴巴闭得紧紧的,什么也不说。
这位学者就没有查出来,毕竟那些事情是九天发生的,而且时间也发生在十几万年前,就是有什么?痕迹也消失的差不多。
但是学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位叫玄音的修士,被那个姜姓修士从各个地方抹杀掉,甚至据说是斩断因果,永远回不来。
除非有人远远高过那位姜姓神秘修士,才有可能复活。
然而九天并没有,事实上这位姜姓修士,在九天闹出天大的动静,遭到追杀。
但是令九天人想不到的是,姜姓修士毫不客气地追杀了好多位高位的修士,连人仙级的修士,也被他弄死好多位,甚至让九天的实力大减。
其实说起来,九天现在对十地软化了不少,最大的功劳就应该是姜姓修士。
要知道这位修士在飞升仙界之后,九天的修士有不少是举手称快的。
那位学者很怀疑姜姓修士会不会上界之后,接着寻仇?
事实上他之所以猜测,就是因为姜姓修士让玉霄宫的一脉完全断绝。
而那一脉就是飞升到了仙界的韩真人留下的,事实上玉霄宫等到姜姓修士飞升之后,也没有再把那一脉恢复。
可见的这其中不单单是师兄师妹的矛盾,怎么看这位师父也掺和进来。
当然这个推测没有人能证明,毕竟当事人死的死,飞升的飞升,留下的玉霄宫绝口不提,怎么说,这种事情说起来是丑闻啊!
为人师者,竟然算计自己的亲传弟子。
虽然在修真世界里,有过什么算计自己弟子的修仙者,但没有被抓住。
只要被抓住,那就是全部修士的大敌。
是个修士,一想到自己的师父不是真心实意,而是想着算计自己的弟子,那么谁还敢拜师?这应该就是韩真人一脉,就算是姜姓修士走了,也没有恢复的原因。
看到这里,余颖点头,这文章写的还是蛮有逻辑,而且还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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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余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只怕那位姜姓修士的前世,死得是极为憋屈,所以等到转世回来,觉醒记忆,才来了个绝地大反击。
事实上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位姜姓修士的经历,比猜测还要悲惨。
他被自己的师父、师妹联手算计很多次,差一点就身死道消,于是这么被算计的结果就是,终于觉醒记忆的姜姓修士直接有些黑化。
还别说,很多猜测还是很靠谱的。
对于这种情况,余颖是不知道的,她只是感觉那位姜姓修士的运气还不错,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更多的人死了,就死了。
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幸运?
余颖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即使是要冒着压力完成任务,但还是有回到原本世界的机会,这就可以了。
看过这一篇没有答案,只有猜测的文章,余颖就把玉简收了起来,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决定休息一下,等到第二天,往战场的更深处看看去。
就在这时候,余颖猛地发现在悟生坐过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小的盒子,真的好奇怪,难道是悟生忘记拿了?可是这时候的悟生,应该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吧?
于是余颖拿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听到悟生的声音传来:“小余,临别之时,送你一张防护的符箓。”
“悟生!谢谢!”余颖拿起小盒子,轻声道。
轻轻抚摸这盛着符箓的小盒子,余颖笑了起来。
人性真的是很古怪,每一次在余颖看到世上最丑陋的一面,觉得这世界真的很黑暗的时候。
又有人会在最黑暗的地方冒出火花,点亮一个个迷途者的灯塔。
就在刚才,余颖在那篇文章里,看到了算计徒弟的师父,也看到算计师兄的师妹,甚至连师门也应该是因为重重关系,放弃追查事实。
只会让人感觉这一切,太过黑暗啊!
简直就是不给老实人活路啊!
可是紧接着悟生的举动,又让余颖感觉到了人性的温馨,一个朋友竟然在走之前,送出自己珍贵的符箓。
其实高级符箓,余颖可以找系统分析一下,说不定自己可以画出来。
所以说嘛,活着就有希望。
第二天,余颖精神百倍地出发,这一块地方已经没有搜索的想法。
因为说起来,余颖现在最想要的是能量块,但是没有找到一块,有种直觉让余颖知道这里并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那么很多东西在余颖看来,就没有什么用。
所以,余颖决定顺着直觉走走看。
就这样,余颖走着走着,猛然间,有种更大危险出现的感觉,出现在余颖心头。
不等余颖做出决定,猛地隐隐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清雅无比,让余颖精神一振,但是也有些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香味?
简直是奇怪透了。
这时候,有句话在余颖脑海里蹦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到这里,还不等余颖做出决定,就有人超过余颖,一溜烟地冲过去。
余颖惊讶了一下,要知道前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急匆匆地跑过去,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绝对是跑不掉。
所以余颖还是小心翼翼地行进中,主要是前面那个家伙速度太快,突破好几倍音速,一不小心就让这里的空间有些不稳,简直就是找死。
看到这里,余颖冷哼了一声,这么抢着去干什么?想着早投胎呗!
算了,还是换个地方行走,不然掉进空间裂缝只怕小命不保。
等到余颖再往前走的时候,猛地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很玄幻的一幕:竟然出现雾状物质,然后挺立在半空中的是一片片绿伞状的荷叶,还有一朵很大很大的青莲
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这一定是一幅画,可是那微微飘荡的荷叶和青莲,都显示它们是真的,远远看去就是感觉飘在半空中。
这不是真的,余颖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什么在古战场出现莲花池?
难道预示着世界和平?
呵呵,要是真的这么想,那么自己就是蠢货。
心里这么想的时候,余颖却猛地感觉直觉告诉她:危险至极。
要知道这时候的余颖,心里痒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这支青莲抢着折下来。
不对,这绝对不对劲。
余颖由衷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应该不会这么贪心。
于是余颖狠狠一掐自己的手掌心,身体上一抖,才停住往青莲扑去的架势。
这时候的余颖才仿佛清醒过来,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心里想:这宝贝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命好。
然后余颖仔细观察着那朵青莲,第一感觉就是,这支青莲也太大了点吧。
怎么说吧?那些修士们一个个飞到青莲的附近后,竟然变得比蚊子还要小,可见的它是多么得大。
没有这个对比,余颖还看不出来它有多大。
而余颖这时候看清楚之后,被惊地说不出话来,这时候不知道为毛看着看着,余颖就仿佛看见青莲变换成科幻电影的虫巢,修士们就是忙忙碌碌的虫族大军。
如果自己刚才没有反应过来的话,应该也是贡献一把,成为虫族大军的一员。
想到这里,余颖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场面实在是有些像。
当然余颖这时候已经算是清醒过来,不打算上前,先观察一下这支青莲再说。
另外余颖还发现一件事,这一块负责收房租的修士,出乎意料的老,不应该准备闭死关,准备晋升结丹期吗?为什么还要到了这里。
要知道余颖也算是老顾客,一眼就看老修士,明显和以前的修士不一样,法力已经开始倒退,和前面的那些阴阳宗弟子比,差的太多。
为什么会这样?
余颖可不相信这种情况,没有什么猫腻。
所以心有疑问的余颖,决定还是慢慢观察一下再说,小心无大碍。
对于余颖的举动,老修士没有什么惊讶,自顾自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不过他还是闲得有些无聊,看来看去,这些散修都是差不多的举动。
所以这一个不打算上前的修士,就算是很少见。
但是老修士见过的人多了去,散修们一个个多是孤陋寡闻的家伙,能不能忍住?那就难说了。
所以,老修士心里想着事,还是把目光多看了几眼余颖,这个小家伙倒是还有几分机灵,还知道先看看。
不过,也不知道能看出多少?
老修士也没有想要提醒一下余颖的想法,一般人是不会相信他的说法,说不定会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一番,所以老修士只打算静观事态的发展。
至于,先前那些傻子一个个跑得那么快,有他们好看的。
也不想想,这样一个天材地宝,就这样大刺刺地留在这里,难道没有什么修士感到奇怪吗?
可见的,散修们没有动动脑子,一个个目光短浅。
呵呵!那支青莲对于散修来说,就是一个祸害,绝对不是一个散修所能拿到的。
以为自己能拿到什么好东西,其实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青莲的厉害。
哎!一个个都是傻蛋。
余颖自然不知道老修士的心里话,只是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偷偷联系系统,因为刚才系统已经给了她一个提示,眼前的青莲是曾经名扬洪荒世界的三十六品混沌青莲。
三十六品混沌青莲?
知道之后,余颖嘴角直接抽搐一下,这是洪荒里所谓的无上至宝吧!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但是余颖转念一想,就不打算知道答案,因为不管她的事,像这种无上至宝,那就是天上的宝贝蛋,和余颖也没有什么关系。
余颖可没有认为自己是上天的宠儿,有收服混沌青莲的能力,到了这个仙侠世界,余颖感觉自己处处吃瘪,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结丹期修士。
就像是刚才抢着去死的那位,以余颖的推测应该就是一位元婴期修士,所以才会那么快的速度。
当然余颖也不怵元婴期的修士,在元婴修士经过余颖的时候,余颖硬抗他的威势,但此刻的她,更想看清楚这些修士能占到便宜吗?
余颖可不认为一个无上至宝会很容易搞到,不然这么大一个混沌青莲,一直矗立在战场上,竟然一直留存着,这本身就很奇怪好吧!
另外,这种混沌青莲会不会幻化人形?余颖是没有什么把握。
不过说起来阴阳宗的修士应该知道些什么,只是这阴阳宗的修士,应该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
另外余颖看的出来,那就是阴阳宗的老修士,神态上带着已经很习惯的冷漠,很是习以为常的感觉,看向混沌青莲更多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的警铃大作。
混沌青莲竟然成长在这个地方,对散修来说,并不怎么好事。
要知道古战场灵气并不算多,像这种无上至宝应该生长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才会长得好。
那么混沌青莲竟然生长在这战场上,为什么也没有什么适应不良的感觉?
余颖看着混沌青莲,怎么看都感觉生长得不错,那么所需要的营养什么的,从哪里来?
另外余颖现在猛地发现一件事,那些修士已经基本看不见了,不由地瞪大眼睛,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朵混沌青莲也太大了点吧。
想到这里,余颖不由地站起来,又往前跃去。
后面的那个老修士,竟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而余颖用神识发现之后,就感觉心里咯噔一响,同时一种极为危险的直觉,让余颖知道前面的混沌青莲,只怕是个大大的火坑。
余颖飞行了一阵,然后发现又有人飞驰而去,这一会余颖怎么看,都感觉不怎么对劲?
要知道在古战场能留存下来的修士,一个个都是磨练出来,性子变得沉稳起来,那么为什么余颖却感觉大家都是一副如此猴急的感觉?
一个如此,二个也如此。
甚至就在刚才,余颖也是一种说不出的急着想要抢宝贝的感觉。
想到这里,余颖的心里一下子冒出一个念头:怎么看,都像是什么东西干扰了修士的想法。
是什么?
而作为苦逼的散修,在看到混沌青莲之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拿到点什么好东西。
就这样,那一个个飞奔而去的散修们,都忘记了危险,忘记了他们大家都在古战场上。
可是余颖和他们不一样,她结成的是永恒金丹,所以一旦心里有所警觉,利马就清醒过来,甚至不会再迷糊。
而余颖飞了好一阵,发现从后面赶上来的修士,往那里飞去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心急火燎的。
这里面,就是余颖慢条斯理的,走走停停,是说不出的异类。
因为,余颖一直在注视那些修士在做什么?
事实上大部分修士越是往里去,越是速度快。
不过,见鬼,为什么这一块的空间明显很稳定下来?
这不科学,好吧!
所以因为空间稳定之后,再没有什么危险性,那些修士们一个个飞得更快。
而余颖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刚才提出的问题,余颖隐隐有了想法:除非有大能稳住这里。
的确是有这可能!大能啊!
事实上,想清楚的余颖恨不得转身就跑,直觉告诉她极度危险来临。
虽然混沌青莲在半空中漂浮着,带着说不出美丽。
但不是有句话说:越是美丽,越是危险。
也许混沌青莲就是一朵美丽的毒花,这时候的余颖心里想着,是不是要打退堂鼓?
最终余颖退了出去,但也没有立马跑掉。
因为余颖想看看那些修士都能拿到什么东西,一个能把空间稳定住的混沌青莲,绝对不会是个软柿子。
当然一个个散修看到青莲的时候,都是飞蛾扑火的架势,余颖就是想要拦也不会拦
如果真的阻拦的话,在别的散修看来,那是抢了他们的路。
所以余颖只能是旁观,看看他们能回来吧?
回到阴阳宗的房子那里,余颖的到来,让老修士是吃惊非小。
“道友,想要租房子?”老修士有些惊愕地问道。
因为余颖的行为太过非同一般,所以老修士竟然保持不住冷淡的神情,露出一脸的吃惊。
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位修士跑回来!
要知道那些散修们一个个都是义无反顾的样子,就是拦都拦不住。
而这一位竟然没有人拦,就跑回来,那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老修士的好奇,余颖是不在意的,事实上这位修士的骨龄已经超过四百年,垂垂老矣。
虽然在这个仙侠世界里的修士,到了炼虚期,没有什么外来的事情,就基本可以算是永生不死,差不多有一亿年的生存时间。
但是筑基期的修士功力,还是低微了些,基本也就是几百年的时光,如果到不了结丹期,那么下场还是要死的。
这位老修士大概就是到了现在还没有结丹,已经没有了前途,干脆被打发到了这里养老。
当然看生死,看多了的老修士,自然有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想法。
对于自己生命力的流逝,无力做出什么,也无力回天的他,十分冷漠,因为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证,谁还在意别人的死活?
只不过因为余颖的行为,太过特性独立,才让老修士那张冷漠脸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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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位小修士会回来?明明他已经进去了吧!那么为什么回来了?这时候的老修士心里有种被猫抓过后的感觉,痒痒的。
所以老修士很想问问余颖:这是怎么一回事?对于余颖为什么会跑回来,他是超级好奇,甚至连有些浑浊的眼睛,不由地带了些贼光。
要知道这些年过来,就没有一个修士在靠近混沌青莲后,又跑回来。
那么这个修士难道有什么好东西?想到这里,就见老修士有些发亮的眼睛,变得更亮。
但是老修士很快就清醒过来,因为重要的当事人余颖,根本就是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所以老修士心里那个郁闷啊!怎么会这样!
就见老修士的脸,都微微扭曲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他原本那种冷漠脸。
目睹了一下老修士的变脸之后,余颖点点头,说:“是啊!想不到前面暂时没有路。”
说着时候,余颖拿出一小袋灵石。
暂时没有路?听到这里,老修士的冷漠脸差点又要崩溃,对面的小修士这是在胡说八道吧!明明是......
只是老修士也知道,这时候不可以点破,不然有什么事的话,倒霉的是自己的宗门。
于是老修士拿到灵石之后,把一个房间的使用权交给余颖。
然后余颖就推门进去,然后联系系统,因为刚才系统让她找机会离那个混沌青莲近点,说是有好东西。
好东西?余颖双眉微微一扬,无上至宝不就是好东西!
只是余颖一想到自己看到的混沌青莲,那庞大的身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体一寒?
其实余颖看的出来,那个混沌青莲的体积太过庞大,怎么看都感觉足足有一个星球那般大,就算是只有themoon那么大小,也都很可怕!
就是有所谓的好东西,余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命拿?没有命花!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头有些痛,系统是不是太高看自己?自己才是结丹期。
这混沌青莲虽然是一朵花,但是不等于说没有法力吧!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留存在这里。
另外,像这种无上至宝应该是引来不少修士的垂涎,最起码余颖就遇到好几个,但这个消息竟然很多人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在古战场呆了十多年的余颖,就对此是一无所知,可见的瞒得很紧。
但是散修不知道,宗派的人会不知道吗?
不,这不可能,余颖怀疑宗派的人知道,不让为什么要让一个垂垂老矣的修士在这里?
事实上,据余颖的猜测,这个混沌青莲绝对不可能是近期出现的,毕竟余颖注意到一件事,再往前就没有房子,为什么会这样?
说明阴阳宗的修士,知道那朵混沌青莲在,他们同样知道,混沌青莲的花香,具有迷惑修士,让修士们神魂颠倒的作用,连余颖也感觉到了香气的那种吸引力。
幸亏余颖也算是见多识广,很快就反应过来。
要知道,越是靠近,越是香气撩人。
只怕那些修士到了后来,根本就是为了香气而去,什么沉稳性、安全性,在后来统统忘光,仿佛就如同中了什么迷魂之药。
所以,怎么看,余颖都感觉这香气里有鬼。
要不然其他散修为什么一个个都是义无反顾地扑进去,是个清醒的修士,就会感觉不正常。
这时候的余颖,是没有发现一件事,那就是阴阳宗的老修士,正在和自己宗派的人联系上,事实上老修士是找人分享一下疑惑。
结果正好遇到一位刚刚晋升元婴期的修士,看到余颖的图像后,元婴期修士当初还给余颖介绍过古战场,算是认识余颖。
他就对老修士说:“这位修士应该是知道一点其中的事情,不必太在意,其实就是出事,也是他自己找的。”
老修士轻舒了一口气,要知道十地大宗派的人,都知道混沌青莲的事情,这原本是十地一位渡劫修士的本命法宝,在和九天的争斗中,那位渡劫修士陨落。
渡劫修士的一缕残魂就附身在本命法宝上,可以说是另类的重生。
作为一个渡劫修士,有不少至交好友,都决定等着看重生的结果,于是那个混沌青莲就这样开始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当然这件事,也只是有少数人知道,而从别的渠道知道的修士,都不见了踪迹,贪心害了他们,于是秘密就这样保存了下来。
今天,就来了一个没有太多贪心的余颖。
就这样,老修士知道了宗派的想法,也就没有想要告知这一切的想法,就是想要看看余颖会怎么办?
余颖在这里留下,老修士就天天注意着余颖,发现这人白天就看着半空中的青莲,晚上就进屋休息,特别的有规律。
其实,观察了几天之后,余颖心里是沉甸甸的。
因为余颖发现了一件事,那些修士只见进去的,就没有一个人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在别的方向走了?经过几天的观察,哪个方向也不见什么踪迹,难道那些人发现什么宝贝?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事实上,余颖足足等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人毛也没有看见回来的,
要知道,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散修进去。
最后,余颖判断:那些修士应该莫名其妙地失踪了,真的是很可怕。
甚至余颖再看混沌青莲的时候,感觉很复杂,甚至感觉是不是看错了?这不是朵混沌青莲,而是朵食人花?
根据以前的经验,余颖可不是以为植物一定都是素食者,有句话说:要想庄稼长得好,全看粪当家。在里,就有把人当成花肥的!
同样的,混沌青莲会需要更多的肥料,植物会因为肥料足的原因,长得特别好。至于肥料什么的,哪里有修士的身体更好?
这么一点点推算出来一下之后,余颖感觉一种寒意升上心头,有这个可能。
盘算了所有过程的余颖,从心里感觉那些修士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妥妥的成了花肥。
这时候的余颖有两条路,一条路是转身就走,一条路就是到那附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另外还有好东西可以拿。
不过在进去之前,一定要小心,什么狗屁混沌青莲,其实就是一朵食人花。
最终余颖打算进去看看,近距离观察一下。
至于为什么?因为系统说,那里有好东西,最好拿到。
就这样余颖离开住了一个多月的地方,在老修士诡异的目光里,离开,直至老修士再也看不见。
随着距离,一点点靠近。
余颖感叹了一句,这个青莲真的是大。
另外还是有活着的修士,余颖不由的有些迷糊。
事实上修士们的身体和混沌青莲一比,就如同一个尘埃一样不起眼。
随着靠近,余颖看见那些散修们,都是在用法宝切割着那朵混沌青莲,还有这操作?
余颖瞪大了眼睛,静静地看着。
但是余颖很快就发现问题:那个看上起娇嫩无比的花瓣,竟然毫发无损,一丝一毫都没有触动。
看的余颖是啧啧称奇,这个混沌青莲,余颖的直觉就是,它绝对不是善茬。
最大的问题是,那些笨蛋修士竟然没有发觉自己的行为,就是在作无用功,还在那里瞎折腾。
只是这时候的混沌青莲,竟然没有一丝丝动静。
余颖心里可以说是好奇心是爆满,难道自己错怪了混沌青莲?修士们没有成为花肥?
想到这里,余颖这时候也不关注混沌青莲,反而把注意力那些修士身上。
于是余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有些曾经抢在自己前面的那几位散修,已经不见了,可是系统监视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们回来,那么更多的修士那里去了?
为此余颖心里变幻了好多场景,但她最终没有动,还是静静地潜伏中。
事实上余颖发现,那些人竟然开始内讧,然后事情更加纷乱起来。
这一切让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纷乱加剧之后,就开始开打,一时间血肉横飞。
然后余颖紧盯着这一幕,甚至神识也开始使用,眼睛也大睁着,然后就发现那些残肢,很快就被根茎之类的东西拖走。
看到这里,余颖有些不忍直视,怎么会这样?一切都是混沌青莲的诡计,最后内讧中的修士们也没有剩下几个。
其他修士果真成为花肥,太可怕。
当然余颖这时候才不会傻乎乎冲出来,去阻止他们。
事实上他们应该是已经迷糊了,去讲道理的时候,绝对会成为别人心里的恶人。
就这样余颖看着不少修士死在这里,唯一清醒的人,就是余颖。
然后余颖终于看出来,混沌青莲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消化吸收花肥,所以那时候的它是最薄弱的时间,可以说是最好的下手的时间。
观察清楚的余颖,终于决定在那里好好总结一下,打出突破口,算出来其中的规律。
事实上,对于余颖的行动,就没有别的修士注意到,他们都一门心思对上混沌青莲,都想着从这颗无上至宝上弄到点东西,自然顾不上余颖。
而余颖可以观察过,这支混沌青莲主要是花瓣、莲蓬以及莲子。
花瓣看来看去感觉没有什么大用,那么抢夺下莲蓬?
余颖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如果不是系统让她靠近搞清楚是什么东西,余颖都想着立马走人。
但是系统在靠近混沌青莲之后,告诉余颖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能弄到一颗莲子的话,那么有能量块了,那么就意味着可以弄到好多好多好东西。
对于能量块的事情,余颖是很上心的,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但余颖还是和系统说了一声,她现在的实力做不到弄出一个莲子出来,要知道可是有不少人各种技能下去,都是甚至都没有拿到。
系统说:这很容易,到时候你把手放在莲子上面就行。
余颖这一刻猛地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这一次的系统,特别人性化,该不会是有什么人工智能出来?
但是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
也许是别的原因,事实上余颖后来才知道,这是对她进入一个高危世界的保护。
不然怎么可能在一群高武土着眼皮子底下,顺利逃生,差点在最后的关头出事,等到后来,余颖暗自庆幸。还好还好,逃了出来。
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这个事情最后的结尾。
不过知道能拿到好东西的喜讯,还是让余颖有些振奋的,然后这个时候,余颖就想着怎么能顺利逃走?
当然不能用自己真正的脸,也不能用之前出现在古战场的脸,毕竟谁知道宗派的修士,会不会留下来?把这件事弄得是人尽皆知的地步。
尤其是那个老修士,余颖可是知道,这个宗派的探子,可是对余颖这个有些表现异常的散修很是关心。
据余颖的注意,这个老修士可是一直观察着余颖。
所以余颖很少出现在老修士的眼前,甚至在出现的时候,故意露出另一个习惯。就是为了让这个老修士,将来给宗派打报告的时候,数据会出现不少错误。
这些宗派一个个都不是善茬,知道出宝贝的时候,会轻轻放过吗?
所以余颖在踏上外面的路之后,就打定主意,把自己的相貌做了一部分修改,要是有人知道余颖拿到宝贝,还不得上告宗派,然后四处追踪。
事实上,余颖的担心是正确的,她的外貌什么都已经被老修士上报阴阳宗。
不过幸而余颖的容貌是进行过改装的,她的功力远远超过老修士,所以根本就没有事,另外余颖决定撤退的时候,换个方向。
那么说不定,老修士以为余颖已经死了。
其实这一切的发展还真的如了余颖的意,那个老修士最终没法确认余颖的死活,甚至还以为余颖已经死了,成了混沌青莲的花肥。
于是,阴阳宗就把这份资料销毁了。
而这时候的余颖,开始了找寻后路。
很快余颖就发现了一件事,这里竟然无法传送,不管是万里传送符,还是传送阵什么的,统统没法使用,也就是说只能是使用自己的技能。
发现这个问题之后,余颖暗自庆幸,原本余颖可是打算使用万里传送符,要是到了最后使用的时候,才发现的话,那么绝对是要自己的小命。
余颖想到这里,心里还是有些心悸的,为了任务,余颖不敢早死。
毕竟现在就死掉的话,那么就是任务失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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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余颖现在可以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该死的混沌青莲有加固空间的特质,甚至有可能掌控一部分空间。
于是余颖紧急联系系统:系统,系统。
千万不要抢到莲子之后,她准备落跑的时候,结果混沌青莲给她来个空间禁锢,那么就直接出不去了,不就是成了瓮中捉鳖了吗?余颖在心里说
放心大胆地干吧!这是系统的回答。
啊!这意思就是要接着干啊!
为了能量块,豁出去了,就不信在系统的帮助下,拿不到!余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在做好所有的准备之后,余颖盯着那朵混沌青莲。
其实这时候,余颖终于明白为悟生临走之前说过的话,那个含糊提过一下的,应该就是指这个混沌青莲吧!
事实上那些名义上是散修,骨子里其实是历练的修士,之所以坚决不到古战场的深处来,大概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其中的猫腻。
至于散修,余颖不想说。
其实说起来,散修能从古战场走出来的,也就是千里选一的概率,这些修士就这么消失在古战场上,没有人去探寻他们的死活。
一方面是古战场本身就危机四伏,随时可能送命,一方面散修在古战场上多是个人行动。
事实上就是想要找,也找不到。
真正明白其中危险的人是绝对不会来,因为这里的死亡率太高。
但还是有修士早探宝的时候,走到这里,然后会被香味吸引。
就算是修士直觉感到危险的来临,但是他会觉得怕什么危险?他自己就是上天的宠儿,一定成功。
于是总是有层出不穷的修士们,想要成为第一个吃到螃蟹的幸运儿。
事实上,幸运儿不常见,但是倒霉蛋很常见。
话说这时候,混沌青莲的香味又吸引了一批散修,甚至余颖感觉到了化神期修士的气息,好强大,想不到散修中也有化神期修士。
幸而这位化神修士。此刻只看到那个大得离谱的无上至宝,那里还顾得上潜伏中的余颖,就见他化成比闪电还要快的速度,直扑混沌青莲。
这时候的他,已经是无比的狂热,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别的,所有挡在他抢夺混沌青莲路上的,都是牛鬼蛇神,只要是想要和他抢东西的修士,统统去死吧!
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看到这里,余颖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余颖不知道混沌青莲的水准,但是感觉不是化神期的修士,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把它拿下,要是这样的话,这东西应该早就被人搞定,而不是还留在这里。
那么为什么阴阳宗会不在意这株混沌青莲?
真的是奇怪,就这样放着它生长,阴阳宗不管,甚至其他宗派也不管。
怎么看,都像是商量好的。
这样解释的话,也就明白为什么宗派的人知道,而散修们不知道。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余颖也知道散修们一个个如此渴望好宝贝,最主要是做散修太难,没有啥好东西,不得不寻找一切机会。
说起来散修他们有错吗?没错,他们要上进。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但是余颖还是由衷感觉到了一种悲哀,信息滞后的下场就是,有人会不知不觉被坑死。
等等,余颖想起来,在刚进入古战场的时候,阴阳宗的人可是说过,捡漏是很有危险的,尤其是所谓的天材地宝,更是要注意。
想到这里,余颖的脸差点绿了,呵呵,原来在这里等着,但是这句话有几个修士能记得是?事实上香味已经把上当修士们的欲望放大好多倍。
那里还记得住那几句话!
这么说来,就是到外面说什么,余颖拿他们没辙。
甚至余颖还担心一件事,要是把这个混沌青莲的事情发到星网上去,绝对会有更多的散修来送死。
为了拿到好宝贝,为了能升级,为了提高战力,他们总要拼一把。
每一个修士在做的时候,都会这么想,也许他们很幸运,说不定、有可能拿到好东西。
这是人人都会有这种侥幸的想法,但只有到了生命结束的时候,人们才知道上天并没有对他们开恩。
只可惜,他们明白得太晚,为此他们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以余颖最终打消了把这件事捅出去的想法,算了,余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没有办法,甚至这时候,余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下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瞟了一眼那个化神修士,已经被混沌青莲叶梗上的东西给缠住,动弹不了。
看到这一幕,余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虽然以前余颖采过莲花,知道叶梗上有些小刺,但是没有想到这些小疙瘩一样的东西,竟然变得这么长,而且竟然还能变得如此柔软,又是如此的结实,一个化神修士都挣脱不了。
天啊!那她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只怕更是跑不掉。
余颖赶紧和系统联系:系统,这种情况,就是拿到莲子也跑不掉的。
系统回复:等着混沌青莲休息的时候,给它下药。
噗!余颖听到这种指示之后,瞪大眼睛,竟然让她下药?
好吧,当初炼器的时候,系统让她炼制了不少药,其中就有一些让人迷糊的药,因为余颖当初想着高位修士的抗药性,所以炼制出来的药可是特意提纯过的。
但是遇到一个把化神期修士搓扁揉长的混沌青莲,能行吗?
那它会不会很快就清醒过来?
系统,到底成不成?
一连串问题问出去,余颖就打算看看答复,因为她实在是有些不相信能药倒混沌青莲。
行的!这个混沌青莲本身就是很古怪,就是因为这个,下药绝对成。
真的?假的?混沌青莲有什么古怪的?
最终系统没有回答,余颖气得想骂人,最终捏着鼻子认了。
这时候,那一群修士已经团灭,余颖只得装看不见,不然就是多死一个自己,也救不下人来。
余颖一看化神期修士都这么轻轻松松给完蛋了,自然知道混沌青莲和她一个结丹期修士比,简直就是海洋和小河比,没什么可比性。
等到青莲又开始休息的时候,余颖眼睛一转,站在安全地区,就把药粉撒上,这种药粉是针对修士的神魂,还是系统提供的方子。
事实上余颖,也只能是试试,不知道效果如何。
然后又等了一会,系统让她上,余颖才尽快到了青莲的莲蓬上空,手指一点其中一个莲子,于是一颗莲子就收到系统背包里。
看到空了一个窟窿出来,余颖也不贪心,转身就撤,一气飞出混沌青莲的范围之后,连头也没有回,就一溜烟的离开了古战场。
只从余颖亲眼目睹了混沌青莲的真面目之后,知道自己没有本事管,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那么余颖干脆是眼不见心不烦,跑路吧!
再加上青莲要是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的莲子少一颗,还不得炸了。
当然余颖出来的时候,又稍微换了一副模样,然后准备换个地方呆着。
其实余颖还想知道,混沌青莲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的系统,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余颖麻利地买了晶舰的座票之后,又开始骚扰系统,要知道系统在说话的时候,只说了一点点,太可恶了,让想要追根究底的她,心里是痒痒的。
但是系统处于一种就是不出声的情况,让余颖没辙。
以后也不会来这里,余颖在心里说。
事实上,余颖和那些来战场淘金的散修,正好是擦身而过。
看到一个个面带憧憬的散修,余颖抿了一下嘴巴,却最终闭上嘴巴,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不过幸亏每一次从古战场里出来的人少,所以也没有什么打劫的。
就这样余颖离开了那里,在最后的时刻,余颖看着古战场的位置,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就在这时,余颖猛地感觉听到什么叫声。
事实上,别人是一点也没有听到,但是余颖心里就感觉有声音。
对于抢夺混沌青莲的莲子这件事,余颖是一点也不后悔的,甚至要不是自己本事不够强,余颖都有宰了青莲的想法。
就这样,余颖离开这个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古战场。
不过系统只从离开古战场之后,就不怎么搭理余颖提出的问题。
等到余颖后来才知道,系统还是蛮给力的,竟然把东西都分开了,一块块能量块,还有剩下的莲子壳,算了,既然系统不说,那么就不追问了。
说起来,余颖这一次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因为在古战场行走那么多年,只感觉到处处是危险,甚至在走路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出来之后,余颖就知道自己的行动中,显得有些太过小心谨慎。
那么,这一段时间,余颖知道自己还是要放开自己的性子。
出来之后,余颖就打算好好吃一顿,然后找个地方美美休息一下。
因为这些年来,余颖感觉太过心累。
的亏是仙侠世界的余颖已经是结丹期,本身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
甚至在余颖都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一处心魔劫,整个灵魂经过淬炼,所以才没有那种活着太过憋屈的感觉,也没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是弓弦不能一直紧绷着,否则就是早早断开的下场。
所以余颖好好休息了几天,当然同时也努力改正一下,从古战场那里出来的痕迹,因为这些年,走起路来总是有些轻手轻脚的感觉。
事实上经过二十天的调整,余颖才感觉自己从古战场的那一种氛围中,渐渐恢复过来,
等着终于休息好了之后,余颖打算去专门交易的地方看看。
当然余颖打算进去的时候,还是要变装。
虽然说起来,那里的商家也是准备类似的装备,但是余颖信不过。
这一次去拍卖行,余颖准备弄点神通,和传送阵的设计图,当然不是那种大型传送阵,是一种比较小型的传送阵,有了这种传送阵,自然就比较快捷。
但是这种小型传送阵,是有单独的图纸的,一般化神期的修士就有这种东西,不过需要能量块交换,一想到图纸马上到手,余颖就心里美滋滋的。
其实说起来,神通什么的看看再说。
在进入拍卖行之前,余颖进行了变装。
余颖身上穿着的黑袍子又肥又大,把自己的身体罩住,在里面余颖整个人穿上一层软甲,所以整个人都变得是魁梧了很多。
另外就是嘴巴上一圈胡子,蓬蓬松松的,绝对和原本的她就是判若两人。
余颖之所以会这么打扮,就是因为这拍卖所出来的人,最容易出事,在某些人眼里,从那里交易出来的人,就是一只只肥羊,可以开宰。
所以余颖才会特别掩饰一下自己的特征,然后余颖就大步流星进来自己的目的地:百拍阁。
在她进去的那一瞬间,有好几个目光都投向余颖。
虽然目光的主人自我感觉比较隐晦,但是余颖是六感超人,所以很快就注意到了。
那种目光带着说不出的贪婪,果然到了那里,那种带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混账逻辑的人,还存在着。
余颖甚至察觉到了有人还走过来,看样子打算探一下底。
而余颖当然不会傻乎乎和百拍阁的人,直接在大厅里谈交易,所以直接就走进一个小房间,那里的晶脑会告诉百拍阁的东西有什么,还有什么底价。
于是跟着进来的人,就没有看见余颖在大厅里,只得退了出去,不过越是这样,越是在心里感觉这一只肥羊一定有好东西。
所以探查的人,急匆匆地出去,把发现告诉他们自己人。
而余颖在百拍阁的晶脑里,把东西看了一遍,最终在系统的帮助下,选定了几样东西。
至于能量块绝对够使的,所以余颖毫不手软下了自己的订单,然后很快就有人把东西奉上,余颖检查了一遍玉简,确认无误之后,付账。
然后余颖又用灵石,购买了一些炼制传送阵的材料。
购买完毕的余颖,想了一下,怎么走?最后在拍卖行的修士带领下,从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走人。
不过余颖知道,即使她走得再隐秘,也会有人发现。
因为那些盯着自己的修士眼里,她就是一只大肥羊,不宰,他们感觉自己太委屈。
凭啥都是修仙的?
一个是法侣财地,样样齐全,而散修却是最差的资源。
既然上天如此不公,那么他们要替天行道。
当然对于出身大宗派的修士,一般修士不敢出手,毕竟有些宗派都是有秘术的,万一惹来追杀就不好了。
当然同样有顶风作案的,有些散修在心底里妒忌宗派弟子,觉得这种大宗派的弟子,更加可恶,还有人专门杀宗派出来的人。
而他们这样做,也是有原因:一是宗派弟子大多比散修有油水,一是顺便宰了高高在上的宗派弟子,也算是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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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被杀掉的修士,有没有被冤枉?和他们没有关系。
要是他们被打劫的修士,反被人打劫的话,也只能怪他们招子不亮,看错了,误把老虎当绵羊。
所以一般干打劫这一行当的修士,一般是努力睁大眼睛的,也就是说,那些盗匪要仔细分辨一下,那些被他们准备当成是肥羊宰的修士。
那种一看就是后台很硬的修士,他们还是不敢惹的。
毕竟那些真的大宗派出来的核心弟子,个顶个技能强硬不说,甚至会有人跟随保护,根本就是没法打劫成功,可以说这种人绝对不能动。
那么有些出身宗派不怎么给力,或者是虽然出身宗派不错,但是本身就是个小透明的修士,就成为很多想要揍捷径的散修们眼中的大肥羊。
可以说余颖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肥羊性的宗派弟子。
在走了歪路的散修看来,那些来拍卖行的肥羊,有灵石还有功法,简直就是他们最痛恨的一类人,不少散修会把在宗派弟子受到的气,发泄到他们身上。
事实上还有人专门找人弄死某某修士的,要是干这种脏活的时候,被抓住,铁定落不了什么好!轻者抽筋剥皮,重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但是依旧是有人飞蛾赴火一样,接这种活。
在某些亡命之徒看来,不就是一条烂命,就是真的杀了有后台的人,就是知道很危险,但绝对是无本的买卖,一本万利。
实在不行就换个地方,如果逃过的话,那就是赚了。
当然敢这么干的修士,还是太少,毕竟能在大宗派下追踪下,逃之夭夭就没有几个。
大多数劫匪,也就努力分辨着谁是真正的肥羊?谁是那不能动的修士?
事实上连拍卖行的修士,他们一般也会做些收买。
这样子,就知道谁是真的肥羊。
偏偏余颖高估了拍卖行里修士的节操,出手很大方。
那么埋在拍卖行的钉子,再一看余颖很陌生,不是那大宗派的修士,再加上买的东西还有是能量块支付的,铁定有钱,于是就在乾坤袋上做了标记。
当然还有一点,那些劫匪,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余颖是一个出手狠辣的人。
诚然,余颖露在外面的气息,很是纯净,让人感觉她就是一只菜鸟,打劫绝对能成功。
劫匪这种迷之自信,很快就遭到了打击。
而余颖一路走过的时候,很快就感觉后面跟了一些修士,
呵呵!是打劫吧!
那么在过来的时候,做的准备有可能用上,余颖的眉毛微微一扬。
另外,这中间怎么看,都像是有人通风报信!亦或者是这个乾坤袋有什么追踪措施?余颖在心里琢磨着。
不过,余颖心里的想法外人就没有发现,她就如同自己是个菜鸟,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是直奔吃的地方,选了几样灵果,塞进自己的乾坤袋里。
然后余颖就慢悠悠的走出这个城市,其实余颖已经发现一件事,这座城市也是分了两层,有浮空城和地表层,修士们多在浮空城,而平常人多是在地表层。
整个城市比空蒙界的万山城还要大好多,几乎把整个星球的表面占满。
看样子空蒙界的人,还是不如外面的世界。
毕竟这只是一个宗派的据点,而万山城却是一个宗派的山门所在。
怎么看,余颖感觉到了空蒙界的滞后,这样子再下去,空蒙界说不定会沦落到了最差劲的世界,当然此地的普通人,明显不如空蒙界过得好。
看样子,到那里都是各有自己的优缺点,余颖在心里说。
这时候的余颖,行走之间,神态上带着一种微微的警惕,毕竟在战场混下来那么多年,所以神态间,怎么也带着几分烙印。
这一点,被人认为是傻小子进城时,自带的一种不自信。
余颖走着走着,有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过来,后面是有人在追赶,前面跑的人,因为过于匆忙的原因,所以差点撞进余颖的怀里。
但余颖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感觉很是违和,怎么看就是在演戏。
前面跑着的人,是一个柔弱修士。
因为余颖心里带着疑问,所以早就感觉不对劲,于是准备躲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竟然也跟着转弯,就是要朝余颖的怀里撞去。
见鬼!有猫腻!
余颖的身手很是麻利,还是闪开,并没有撞上那个修士。
与此同时,余颖的右手伸出,直接抓住一只准备突袭的手,说起来这只手还是蛮柔软,竟然还是个女修士。
只是这柔软的手掌里,是一只闪烁着幽幽蓝光的针形法宝。
余颖强制住女修士的手,那个准备阴人的针形法宝,女修士抓不住,掉在地上。
看到自己的手不能动,那个女修士的脸色一变,就要喊非礼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喉头处闪着丝丝凉气,然后就听余颖说道:“你还是老实点的好,不然死了、残废了,就没有办法。”
这句话一出口,让女修士的脸一白,点点的眼泪在眼睛里转圈,然后说:“道友,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打道友的主意。”
对着这种轻描淡写的道歉,余颖当成了耳旁风,只是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
然后,余颖说道:“你错啦?呵呵。”
错什么?
其实有些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想要杀了自己,只要道歉,就可以原谅的话,那么也太轻贱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为什么,女修士感觉不妙,要知道男性修士在面对异性修士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怜惜的,但是这一个大胡子眼睛里盛满了冰冷。
就在女修士想要挣扎的时候,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猛地浮现在她的心头。
然后女修士就见一只白色的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身上,这支小蛇吞吐着蛇信子,还有两颗红色的眼睛,尽显冷血动物的冷漠。
就算是这支白蛇看上去比较幼小,但是再萌也是蛇,女性对于这种东西,天生有种恐惧感。
所以不少人就听到女性的尖叫声,余颖是首当其冲,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嗡嗡作响,这个女人是音攻吧。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着:至于吗?不就是一条蛇嘛?拿着针形法宝想要杀人的时候,也没有害怕,现在看到一个小蛇就怕成这个熊样。
哈!这场面很不错。
想到这里,余颖喝了一声:“闭嘴,不然就让小白咬你。”
这句话让女修士嘴巴里的尖叫戛然而止,因为她听懂了话中的含义。再不闭嘴的话,白蛇就咬人。
事实上,余颖说的小白,根本就不是活物,而是余颖这段时间制造出来的傀儡。
只不过这个傀儡的外形,仿造的是仙侠世界里鼎鼎大名的美女蛇,这种蛇比较稀少,长的是肤白貌美,但是毒牙里的毒液了得。
甚至这种毒就是元婴期修士碰上都不行,何况是她只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虽然是筑基期巅峰,但是差的是一个大境界,既然还白搭,还费什么劲。
然后余颖笑着说:“那么就请你和我一起走一趟吧!对了,你叫什么?”
女修士这时候已经回过神,对于余颖的话,她是不敢不从,但是还想着和自己的同伙联系一下。正看见余颖嘴角一翘,露出一丝笑容。
女修士打了个寒战,然后她说道:“我叫小和。”
“小和!”余颖叫着她的名字,淡淡地笑着说:“现在咱们不用着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同伙不知道会不会追上来?”
小和不敢说话,因为说得越多,越是不容易保住秘密,刚才已经被爆了所谓的针形法宝。
而且余颖由于要注意别的情况,就不打算问小和什么事。
就这样,余颖打算带着小和出这座城市再算账。
毕竟在这里打起来,会很麻烦。
当然后面跟着不少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而余颖就仿佛毫不察觉,出城门的之前,余颖冷冷地说:“如果想要自己的命,就老老实实的。”
说完余颖很冷淡得向前走去,而小和的眼睛骨碌骨碌转个不停,只是那只叫小白的美女蛇已经盘踞在她的手腕上,冷冰冰的身体提醒着它的存在。
最终小和蔫了,不得不跟着余颖身后。
然后余颖带着小和在出了城门,刚开始是慢慢地走。
毕竟走得太急的话,容易被误认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引出新的麻烦。
等到离开远了,还不等后面的人发作,猛地余颖抓起小和,就是一路狂奔。
很快就离开这个星球,而后面的修士,自然是穷追不舍,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时候,这个被追的人,竟然跑得如此迅捷,让他们追的是气喘吁吁。
“救命!救命!”此刻的小和被吓坏了。
要知道她就是筑基修士,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好吧。
但是小和又忘了一件事,余颖在抓起她跑的时候,已经点了她的哑穴。
于是小和的嘴巴开开合合,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冒出来,甚至被灌了一肚子的冷风。
对于这种想要杀了自己的人,余颖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感觉,没有就手扔在太空里,让她当太空垃圾就算是余颖不错的人。
事实上,这位女修士不管怎么样还是修士,生活再怎么不好,怎么也比平常人好,竟然来做这种事情,那么余颖自然是不客气地教训她。
就这样,余颖一路奔驰,身后带着一溜人,就仿佛没有注意到。
结果到了一个陨石带的时候,余颖就把小和扔在上面。
而余颖还在继续往前走,事实上余颖在来之前的时候,就在这个布阵,现在过来就是准备开启。
毕竟身后有近百个劫匪,而余颖只是一个人,她可是要留着命,接着完成自己的任务。
所以余颖自然会好好想着,怎么在教训一下那些人的时候,保存自己的实力?
首先就要最大限度地消弱他们的力量,这是余颖一路狂奔的原因。
而余颖身后的劫匪们,一个个气得是七窍生烟,因为他们身体里的灵气已经开始不足,不得不抽取灵石里的灵气,或者是嗑药。
偏偏余颖却提着一个人,跑得还比他们快,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想想就呕死了,那些修士发誓一定要抓住那个人,看看他有什么好东西?
其实这时候的小和,已经醒过味来,这个人绝对不单单是结丹期修士的问题。
于是这时候的她,想着阻止同伴的时候,却发现同伴们一个个都是疯了一样,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
对于这些强盗们,余颖是一点也没有好感。
因为这些人应该是做过不少次类似的事情,手里应该有不少冤魂。
如果余颖打不过他们,落在他们的手里,下场绝对不会好。
那么,既然如此,这些修士就不要活着回去。
事实上小和这时候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但是作为一个筑基期修士,到达这里的时候,她感觉很是害怕,于是硬着头皮跟了进来。
这时候的余颖已经站在一块巨大的陨石上,回身看去,然后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
于是阵法已经发作,说起来这是一套星空大阵,是在古战场上找到的。
当阵法运转起来的时候,这些陨石其实就是一颗颗星星,让那些强盗们赶紧一阵迷糊,就仿佛他们一个个身处在广袤的星空里。
这里面唯一一个有些清醒的修士就是小和,但是没有什么用,越是清醒,越是知道其中的诡异。
甚至小和发现她就是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头如同被堵住一样,发出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传出去。
小和有些绝望地发现,这个肥羊铁了心,要把他们这些人都弄死。
这一下子,小和慌了,她想要去拦住自己的同伴,却发现自己深陷在星空中,寸步难行。
终于有人感觉出不对劲,开始使用绝招,想要冲出这里,然后他就发现很多颗星辰朝他砸下,于是那人惨叫一声,竟然在这一刻,脑部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轰然倒地。
这一声惨叫算是拉开那些盗匪的序幕,可以说,有精神紧张的人,直接差点跳起来。
其实这一次星空大阵,是幻想和真实交织在一处,让里面的修士们不知道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
以为是假的,就有真实的陨石就劈头盖脸砸下去。
以为是真的,拼命打出去,却发现打空了。
其实这一路狂奔,已经让那些人身体里的灵气大减,只不过他们已经被逼的不得不追下来,太过生气,甚至就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而今,他们想要反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灵力不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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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时候的他们已经是欲罢不能,因为他们分不清哪些招式是真实的,哪些招式是虚幻的,甚至有人在死之前才醒悟过来,其实所谓的虚实都是在变换不定。
他们此刻是各自为政,只能是努力想要活下去,打破那些禁锢他们的阵法。
可是他们就没有找到和星空大阵对抗的正确方法,下场就是他们一个个被打得已经不行,甚至他们最后的垂死挣扎,加剧他们的死亡速度。
主要是他们因为缺乏灵气的缘故,抵抗能力越来越低,最后一个个都在吐血中。
唯独筑基期的小和,还算是好点,因为她是被余颖一路提溜着,倒是灵气节省不少,另外因为筑基期想要到太空来的话,应该专门的装备。
所以这时候的小和,只能是战战兢兢地跳跃着在太空中,还没有来得及进大阵。
就这样,余颖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力气,把这些盗匪都弄死了,除了那个女劫匪小和。
在看到所有的劫匪都死了之后,小和打算找余颖拼命,眼睛中几乎冒出血来,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以防止喉咙里的尖叫声,卸掉自己最后一口气。
可恶!真的是太可恶!
怎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是他们群殴死那只肥羊才对,结果事实证明他们看走了眼。
那只假肥羊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竟然没有怎么出手,就弄死一群劫匪,足足有一百多人,太可恶!
既然肥羊早就有所准备,为什么一直假装自己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虚伪!这就是一个虚伪的修士,有实力为什么不大大方方露出来?
想到这里,小和在心里恨死余颖。
如果早知道这个肥羊这么厉害,他们肯定不会打劫他的。
余颖真的不知道小和的想法,要是知道小和说她虚伪,只会想笑。
难道弱者被打劫就对了?明明就是强盗说法!
只是这时候的她,还只是个筑基修士,在太空中行走,又没有专门的装备。最终小和还没有跑到余颖面前的时候,就倒下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对于恨死自己的修士,余颖根本就没有在意,反正余颖是不可能引咎自杀的,在被打劫的时候,余颖就没有打算圣母附身,放过那些劫匪。
等确认那些修士都死了之后,余颖顺手检查了一下那些盗贼的东西,说起来这些家伙,应该是阴过不少人,不少人的储物装备里都藏着不少好东西。
甚至余颖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有不少就是他们打劫来的,因为只从玉简的种类就能看出来。
那么余颖这一次,也算是为无辜惨死在他们手里的修士报了仇。
事实上,他们这些盗贼手里的东西中,可以说有不少好东西,要是早就收手的话,就不会遇到余颖。
但劫匪们还是接着打劫,也许在他们心里,打劫才是他们的大道。
余颖把他们的尸体都焚烧一空,然后走向最后一个盗贼,就是筑基期的女匪小和,此刻的她已经哀伤欲绝,眼泪哗哗地流着。
可惜小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敢乱动,,因为那条美女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她的脖子上。
看到余颖走过来,小和终于能说出话来,于是她尖叫着:“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杀人恶魔。”
“杀人恶魔?呵呵!”余颖有些惊讶地说,双眉上扬,背后的星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寥落之感。
余颖走到小和的身边,然后盘坐下来,虽然嘴唇的嘴角上翘,仿佛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她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却带着一种鄙视。
“真的好笑,就好像你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一样。”余颖说话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小和,嘴唇微撇了一下。
“其实你的那一枚毒针,如果结丹期修士被打上,结果就是灵气受污,那么受害者整个人功力就会倒退,随你们拿捏。”余颖冷冷地道。
“我说的没错吧!清白的人。”余颖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嘲讽。
被余颖点破的小和,一时间有些心虚,不敢和余颖对视,就把自己的头躲开。
然后小和她想起来什么,依旧是昂着头,轻轻地道:“可是你没有中上!你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为什么不高抬贵手?”
呵呵!难道这里也有原谅别人的梗吗?余颖绝不原谅!
“高抬贵手?为什么要放过打劫我的人?我之所以活着,不是你们的不想杀我,而是你们没有机会杀死我。”余颖针锋相对地说。
小和有些不服,但是却又找不到什么话语来反驳余颖的话,因为他们那些人的确不是不想杀掉余颖,而是没有机会杀掉这位。
但是不管怎么样,劫匪们中的人,是她的伙伴,是她的亲人,更是她的依靠,所以小和还是从心里恨余颖,恨余颖辣手无情。
小和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愤恨,因为她从心里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她的一切都要自己去争取?而有人却有什么都有人双手奉上。
另外,小和想起来作为一个女修,要是没有了别人庇护,只怕日子很不好过。
这一刻的小和,甚至不知道,自己将来的路该怎么走?
如果余颖没有杀了他们就好了,那么一切可以重来,可是他们都死了。
哈哈哈!小和在心里狂笑着。
既然活不下去,那么就一起去死!
可是脖子上的冷意,让小和她不敢乱动,因为一个动作,就让它有可能注射进毒。
余颖感觉到了小和心里的变换,只是嘴角微微一翘,然后余颖垂下眼帘,一招手,“小白,过来。”
小白缓缓地爬过去,这让小和心花怒放,终于等到机会。
作为活了n世余颖,看看很清楚,这位女劫匪只怕是恨毒了余颖,大概余颖刚才就应该是乖乖地受死,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奉献出来,小和才满意。
于是等到小白过来之后,就听见余颖淡淡地说:“甚至你还在我手里,他们不是也没有顾及你,一个个全力追上来准备宰了我。”
听了余颖的话,小和心里一痛,然后吼道:“不是的,他们就是担心我,才追上来的。”
呵呵!想不到这里,还有人死鸭嘴巴硬,余颖就不和她计较。
“可是我把你扔在一边,他们也没有忙着解救你,而是想着杀了我,那么我为什么要当一个傻瓜,放过你们这伙劫匪?”
余颖的话显然刺痛了小和的心,她的手指都在轻微地抽搐着
说话的时候,余颖打量着这个女人,长的不错,水灵灵的,说不定会惹出不少麻烦。
就在这时候,余颖突然间感觉到了一种危险,果然这个女匪也不能小看,余颖的长虹剑直刺小和的心脉。
小和已经从自己乾坤袋中,摸出一张高级攻击符箓,据说这可以媲美元婴期修士的一击。
只是余颖的手更快,直接把长剑刺进小和的心里
而心脉的受损,让小和的手一哆嗦,拿出来所谓的符箓,一下子无法使用。
被刺中心脉的小和,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露出一丝惨笑,瞪大了眼睛,手哆嗦着还想着使用手中的符箓,而那张符箓还没有激活,就被余颖抢了过去。
“还给我。”小和叫嚷着,扬着手。
要不是小和被长虹剑钉死在陨石上,只怕她自己都要爬起来抓符箓。
即使是这样,小和还是不死心,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此刻的小和什么顾不上,还是拼命挣扎,搞得她浑身上下的血流得更快。
而这时候的余颖,笑盈盈地看着手里这个符箓,从符箓的那种波动上看,这种符箓的攻击力,,会对元婴期的修士都有些杀伤性。
当然,要是余颖是普通的结丹期修士,绝对是会受到伤害,但是余颖是永恒金丹,并不会受到太多的伤害。
“呵呵。”余颖扬着这张符箓,带着一丝神秘的冷笑。
其实余颖的笑声里,是带着一丝了悟,这个女修可是凶悍,到了现在,还想着要杀了自己,所以余颖捅她一剑,做得对极了。
其实余颖现在也看出来,小和应该比余颖的这具身体还大好多岁,所以应该是参加过不少次打劫,对于修士死在她的手里,已经习以为常。
甚至余颖猜测,也许那些死在阵法里的那些人,其中有她最看重的人,她应该是为他们报仇。
但是那又怎么样?
难道劫匪之间讲义气,就可以抹杀掉他们谋财害命的强盗行为吗?
所以弄死劫匪,余颖是一点也不后悔。
看着小和的时候,余颖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甚至余颖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终于又清除了一些混蛋。
被他们害死的修士才是最无辜的,这一点余颖很清楚,如果时间再来一次的话,余颖还是要把这些盗贼统统宰了。
绝对不能因为他们所谓的义气,就忘了自己是盗匪眼里的羔羊,随时有可能被盗贼吃掉。
杀了这些无耻的劫匪,等于是救了更多人的命。
这也是余颖眼睛都没有多眨几下,就毫不客气地下手的原因。
同样的小和也是心痛,虽然知道有一天他们不得好死,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这一个修士是如此的棘手,简直就是要命的棘手。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那么他们一定不打余颖的主意,宁可不赚一钱。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所以小和瞪大眼睛看着余颖,气息变得有些不稳。
这一刻的小和,只恨不得能扑上去,狠狠咬死余颖。
看到小和这个样子,余颖笑着摸摸自己的假胡子,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你最亲近的人都走了,那么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要知道黄泉路上的人,可是不怎么等人的。”
“你!”小和气息不稳。
而余颖的右手伸出来,抓住长虹剑的剑把,然后左脚踩在小和的脖子上,右手一使劲,长虹剑剑往上一拔,于是小和心头的血喷了出来。
小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冷,知道自己快死了。
“你好狠!”小和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依旧是瞪大眼睛,气息微弱地说。
“狠?我为什么这么狠?不都是你们逼的,干着一本万利无本买卖,杀了那么多修士,还有脸给我说什么狠不狠!”余颖看着小和冷声道。
这位女修到了现在,整个人完全是像变成另外一个人,就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原本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样子,已经是看不见。
“我!”小和最恨就是余颖,嘴唇翕动着,伸出双手就要抱住余颖的腿,然而余颖微微一笑,在星网发达的地区就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知道了很多辛密。
比如说有种以生命为代价的诅咒,据说让修士们颇为头疼。
当然太远的诅咒是没有功效的,所以余颖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小和。
既然现在的小和,应该是想要以生命的代价诅咒自己,那么就早点送她和她的伙伴们一起去死。
余颖弹指一点,小和的脑袋开花。
竟然是死不改悔啊!受教!余颖想不到这种干劫匪的,女匪宁死也没有忏悔,甚至还怪余颖没有乖乖得受死。
另外余颖很奇怪,这些盗贼会不会和拍卖行有什么关系?
按说余颖已经是特别得小心谨慎,为什么盗贼们很快就找到自己?
于是余颖就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换了一遍,然后全身清理了一遍,才快速地走人。
不过在查到拍卖行乾坤袋的时候,余颖在上面发现沾上了一些东西,也许就是那些东西引来了盗贼。
那么,拍卖行应该是不怎么清白的。
余颖到了这时候,才再一次确认这个仙侠世界是多么的可怕。
当然余颖在最后,给卖给她东西的拍卖行打了差评,因为竟然在乾坤袋上发现被做了手脚。
顾客的生命竟然遭到威胁,这让拍卖行的生意一落千丈,拍卖行最终查了一遍,竟然查出不少内鬼来。
当然余颖是没有管什么结果,直接走人,谁知道拍卖行的人,会不会逼着自己改评分?
就这样,引起一片轩然大波的余颖,在星网上扔了一颗相当于核弹威力的信息之后,直奔偏僻的地方,看看新到手的神通,和小型传送阵。
事实上余颖最后选择到了一个到处是火的星球,这里基本没有什么普通人生活在这里。
余颖感觉满意,不会打搅到普通人。
然后余颖打算在这里,把自己所有的道术、神通、阵法、符箓,都好好地修炼了一把。
这里的星球虽然都是火,但是也有动植物生存着,让余颖不由感叹生命的顽强。
不过余颖发现这里,应该也有修士的存在,当然修士们之间大都没有什么联系,他们各显神通,在这个星球生活下来。
余颖想不到在这里也有星网,当然不算太多。
于是余颖有些好奇,难道这里也有什么组织吗?
不过在余颖找到一块没有人的地方,开始修建住所时,也没有人来找事。
后来呆了一段时间后,余颖通过晶脑才知道,其实这个星球上,并没有什么宗派,就没有多少修士,但是有一些宗派专门设的修炼之地。
散修和宗派之间的差距,在很多地方就显示出来。
宗派的人,不会在意散修的修炼,只要散修不要找宗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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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一点上,宗派弟子的确没有必要排斥散修。
和散修比,宗派弟子们修炼起来,可以说在法、地、财、侣上占尽天时地利,所以根本就不会在意散修,再加上所谓的散修中,还有专门出来历练的大宗派弟子。
所以宗派弟子一般并不会对散修没事找事,但是普遍对散修有所防备。
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虽然散修里很多不是坏人,但是谁让散修中做劫匪的比较多。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事情是常有的。
这一点,余颖是有所体会的。
就在被打劫的时候,余颖还想着放那个叫小和的女劫匪一马,毕竟余颖感觉小和她在出手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以为她还是没有完全泯灭良心。
事实上,余颖高估了小和的良心。
如果让小和选择谁要活下去的话,那么小和她一定是选择自己的同伴。
看透了这一点的余颖,才会最终弄死小和。
当然对于这一种情况,余颖也没辙,她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办完,那里有功夫管散修是什么情况?
而且说起来,现在余颖就是散修好吧!
但余颖也没有一心惦记着别的修士、别的门派手里的东西,甚至是不惜采用暴力措施,抢夺过来。
弱小不是罪过,但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挡箭牌。
宗派弟子和散修之间的恩恩怨怨,可以说是源远流长,对此,余颖无意过问,做好自己就是。
到了新的星球之后,余颖是打算抽出时间,把自己所学到的东西进行梳理了一番,事实上以前科学世界里学到的知识,让她很快就掌握住最基本的东西。
当然余颖在开始学习新知识的同时,就利用休息的时候,开始探查这个基本都是火焰的星球上,都有什么好东西?
怎么看,能活下来的生物都应该是具有火抗性。
不过令余颖想不到的是,到处是火山的地方,竟然还生长着一些没有见过的新品种的灵果,事实上这些灵果和以前吃过的,有不少的区别。
采摘到新的灵果之后,余颖心里美滋滋的。
要知道吃灵果,是余颖改掉吃饭的习惯之后,养成的新习惯,毕竟骨子里是凡人的余颖,肚子里没东西就感觉会饿。
问题是灵果再好吃,老是吃一种的话,也会吃腻。
看到有新的品种,余颖自然是很乐意尝试一下,变化一下口味。
其实还有别的植物,余颖也是很有兴,说不定会有别的丹药出现,于是余颖就跑到不少地方去找。
这些事情对余颖来说,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可以说,余颖在整个星球里到处探宝,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消除她在古战场上。摸爬滚打近二十年留下的深深痕迹。
可以说,余颖把无人区都探查了一遍。
结果就是,余颖发现这个星球的底下深处,应该还有别的强大生物。
这天余颖钻进一个火山口,准备近距离地看看沸腾的岩浆,也是就顺着裂缝钻进火山深处。
余颖现在还要感谢系统,修仙之后,整个身体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碳基生物,所以站在翻滚的岩浆上方,即使这里面的温度几百度,余颖什么事也没有,简直比牛还要强壮。
说起来这岩浆看上去十分美丽,也是分好几种颜色的,有白色、金黄色、橙色、鲜红、暗红,而白色的岩浆是最热的。
只是余颖竟然突然看见,在白色翻滚的岩浆中,猛地冒出来一个火红火红的东西,晶莹剔透中还闪烁着宝石一般的光芒。
“我去,这是什么?”余颖这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有些过于吃惊的缘故,轻声叫道。
说话的时节,那个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余颖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
后来余颖一想不对劲,赶紧退出。
虽然,这时候结丹期的余颖不惧岩浆什么的,但是万一这岩浆深处的东西,是个相当厉害的东西,那余颖不是自投罗网了?
所以余颖还没有走进岩浆区,就往后退去。
当然余颖还不知道,只要她再往前走一步,就会遭遇拦截。
事实上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是有些蒙蔽,因为这时候脑海里的系统,显示她应该是遇到一种神兽,哇!火系神龙,被圈禁在这里。
晕!原来这里是所监牢吧?
为什么修士们都不知道?甚至还在上面建了不少东西。
事实上,余颖这时候才想起来,观察一下四周,感觉到一件事,有些无形的东西封禁住那个地方,所以自己的直觉才没有做出警告。
这就厉害了,看样子一直是有些囚禁的意思。
那么这颗星球一直冒火的原因,余颖算是找到了原因,只怕就是那位囚徒身上的热气,发作出来,所以整个星球,常常是火山发作。
当然在遭遇所谓的神兽之后,余颖一点也没有想要亲眼目睹神兽的想法,神兽是什么啊!应该和修士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那么何必去看。
另外,余颖决定还是不要到地下去探险,就在地面上逛逛就好。
事实上,余颖在星网上查过,这几万年来,这颗星球一直好好的,没有什么大事的发生。那么就意味着这十地的上层修士,应该知道这颗星球的作用。
不过余颖还是做好准备,准备随时撤走。
但最令余颖懊恼的是,她的小型传送阵一来这个星球后,就立马炼制好了,然后放在一个岩浆处温养着,还要花五年的时光,才算是弄好。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就应该换个地方。
但余颖转念一想,就是换个地方,就能保证自己的事情,一定会顺顺利利了吗?
这不可能。
算了,这时候的余颖最终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毕竟传送阵已经温养了三年,再等五年就是。
就这样,余颖依旧是和以前一样活动,当然不再去地层深处去探险了。
于是余颖就用多余的时间,采用神识控制绘画,这样子掌控自己的灵活程度,甚至余颖是同时绘制出好几张,然后是几十张,几百张。
最终余颖是画了整个一个动画片的量,当然动画的主角是一只胖乎乎的滚滚。
滚滚啊!只靠卖萌就可以过一辈子的萌物,余颖很喜欢。
然后余颖就采用仙侠界的手段,自己制作出一部黑白的动画片来。
当然余颖一直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在她目睹火系神龙鳞片的时候,其实不只是她一个人,在那里。
还有一个生物一直在忙活着,看到余颖闯进来的时候,还有些奇怪的。
毕竟有胆大的修士看到这个场景,常常就是心动,然后摩拳擦掌,恨不得把神兽弄死。
要知道神兽身上,可是有不少好东西,不管是皮、鳞片、血肉等等,对于结丹期修士来说,都是好东西。
除非是渡劫期以上的修士,才会不动心。
那么这个小小的结丹期修士,为什么这么快就退出去?
它很好奇,于是它就一直跟着余颖。
而余颖是什么都不知道,幸而这段时间里,余颖在和系统联系的时候,都是用意识链接,所以就没有被它发现异常。
等到后来,余颖回想起来这种情况后,吓得冷汗都出来。
靠!
这高武的世界,也太不安全了,要处处当心的。
一个人.....
嗷,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器灵,竟然足足跟了余颖她二个月。
幸亏余颖和外面的人没有任何联系,顶多也就是上星网看看帖子,余颖在知道自己一直被监视的时候,暗中庆幸。
事实上,等余颖后来回忆起来自己的行为时,还是很有些后怕的,的亏没有发现什么。
不过,余颖永远会记得她初次看到那个器灵的时候,是什么场景。
要知道器灵出现在余颖面前的形象,实在是像余颖顺手画出来的滚滚,甚至这时候的余颖,还以为这是一只灵兽。
当时余颖看到器灵之后,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为什么一只滚滚会出现在这个的地方?
余颖不是傻瓜,绝对不会认为一只普通的熊猫可以生存在这个地方,它不是成精了,就是,这不是一只余颖记忆中的滚滚,只是长得很像滚滚的灵兽。
“系统,这是什么东西?”余颖用意识和系统交流着。
在和系统交流的时候,余颖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的萌物,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粉团子。
当然,这只突然间冒出来的滚滚,是很可爱,萌得不行,但是余颖同样也记得,就是原本的滚滚,本质上依旧是一只熊,再萌也是有一定危险性。
那么现在出现在余颖眼前的仙侠世界版的滚滚,虽然才比一个篮球大点,但是谁知道凶残不?
“就是一只有些神奇的滚滚。”系统很快地回答。
啊!什么都不知道的余颖,现在有些放心了。
因为不管怎么样看,眼前这一只滚滚实在是可爱得不行,尤其是那种幼生版的滚滚。
原本滚滚就是可以靠卖萌过一辈子的神奇生物,那么缩小版的萌团子更加是可爱爆棚,余颖想到这里,就扑上去抱起这黑白相间的滚滚。
就在这一刻,余颖不由地想起来,如果乖乖要是看到这个样子的滚滚,应该会很高兴。
其实算起来,余颖已经替委托人养过不少孩子,有儿有女,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是成年,甚至余颖走的时候,有人都是爷爷辈的长辈。
唯独乖乖还小,想到这里,余颖鼻子一算,眼睛一红,泪水滚落下来。
不过余颖很快就擦去,然后余颖喃喃自语道:“人生在世须尽欢,所以你就叫做欢欢吧。”
变成滚滚样子的器灵,有些傻眼,为什么会这样?
虾米?欢欢!
这个名字好lo!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感觉到了余颖心里那一种说不出的哀伤,所以它决定这段时间,就勉为其难的叫那么lo的名字吧!
其实像它这种英明神武的器灵,就不和一个小修士太过计较。
余颖虽然知道这个欢欢来得很突然,但是也知道绝对不能得罪这位。
虽然不知道这个灵兽是什么,但系统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不要得罪这位。
难道这个灵兽,和十地的某个老怪物有什么很深的关系?
要是欢欢的主人,是元婴期的修士还好,因为余颖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灵魂和这具身体极为契合?
所以,余颖就是遇到元婴期修士,都没有人发现自己的灵魂异常。
但是遇到再往上的修士,余颖没有把握,也不会闲着无聊蛋疼去找化神以上修士试试,这偷渡客的身份实在是让余颖头痛。
算了,现在就是想要送走它,也没有地方送。
想到这里,余颖摸摸欢欢,小小的团子实在是可爱的不行,所以余颖那颗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
另外余颖觉得是在临死之前,也是要适当得放松一下。
是的,在把整个仙侠世界逛过一圈之后,余颖对这种高武力深有体会。
比如在古战场见到那一剑,以及别人告诉她,强者一记大招就毁了一个星球,能够掌握正反物质的高位修士,处处彰显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世界。
虽然余颖不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样子?
但是有预感,绝对不会太轻松地做完这个任务,希望死的时候,不要太惨烈。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想到这里,却没有悲伤下去。
因为悲伤过后,还要挺起自己的身体,勇敢地面对所有的一切。
然后余颖面容上露出一丝轻笑,轻轻地哼唱起来。
这首歌曲是余颖原本世界里的摇篮曲,甚至余颖没有唱出歌词,而只是轻轻哼唱着曲调。
在这个过程中,余颖轻轻抚摸着欢欢。
其实余颖一直就不知道这是一个器灵,还以为是某个小灵兽。
虽然欢欢现在不需要睡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曲调是让它极为喜欢,直到很久之后,欢欢也不知道这首曲调是什么。
只是哼着曲子的那人,却早就不见,再也找不到。
而这时候的欢欢,还不知道这个结果,而且它虽然成为器灵很多年,却是一个刚刚显化出来的器灵,可以说它虽然有不少知识,但是性子还是像幼儿。
不然,也不会因为看见余颖画了的滚滚,就闲着无聊变幻成滚滚的样子。
再加上偷看了那么久,欢欢想着近距离接触余颖。
而这时候的余颖猛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异界版的滚滚吃什么?
总不能因为原先的滚滚吃竹子,就一定认为这种小滚滚也吃竹子吧?
想到这里,余颖举起欢欢,那双圆圆的眼睛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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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怎么看,这只滚滚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感觉,想到这里,余颖重新抱好欢欢,然后又摸摸它的头。
只是余颖有些郁闷地发现,自己没有养过真正的灵兽,不知道这只小滚滚是不是生病了?以前的养娃经历,现在对上欢欢的时候,竟然没有什么帮助。
其实,人和灵兽是没有可比性,好吧!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另外,欢欢应该不是那种刚出生的幼崽吧?
真正的滚滚刚出生的时候,可就像只小老鼠,甚至连根毛都没有。
现在欢欢可不是这样,黑白相间的皮毛,应该最起码脱离幼生期了吧?
按说长大之后的灵兽应该比较好养吧!余颖有些不确定,摸摸这个粉团子,皮毛很是干净,没有什么垃圾,也没有什么寄生虫的感觉。
一看它的皮毛,黑的黑白的白,油光水滑得手感很好,而且摸上去温度合适。
应该没事吧?余颖有些犹豫。
然后就见小粉团子,又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因为自从化形之后之后,器灵感觉自己有了新的变化,比如说以前没有什么累啊、困啊的感觉,现在通通有了,连它的主人不知道这变化好不好?
所以,这一次它才会自告奋勇来看看,火系神龙的封印之处有没有安全?
而余颖正好闲着无聊去看岩浆,更巧的是器灵解开封禁,所以余颖也进了那个囚禁的地方。
幸而余颖很有自知之明,就没有什么杀掉神龙的想法。
事实上这个火系神龙的修为接近大乘期,余颖要是打神龙的主意,上去就是被虐杀的下场。
而这时候的粉团子,想要思考一下自己的路,怎么感觉自己化形之后,变得麻烦起来。就打算在外面溜达一段时间,而不是马上回到主人身边。
于是引起它注意的余颖,自然是器灵首选的冤大头。
然后它才会故意变成那个样子,打算跟着余颖混段时间。
现在一看余颖也不打算追问,再加上余颖哼唱起来的歌声,于是它想睡了。
算了,就叫一段时间的欢欢吧!这是粉团子睡过去的想法,这么LO的名字,别人也不知道。
看到欢欢闭上眼睛这一幕,余颖有些失笑,要知道滚滚最可爱的就是黑眼圈,要是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出来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
想到这里,余颖又摸摸欢欢,因为触感真实,所以余颖从来就没有认为这不是灵兽。
当然余颖她在心里知道,这个滚滚只怕是有主的。
得!先养着点,等到它的主人来了,再还给它的主人就是。
这段时间有了这只小可爱,时间倒是很好打发。
其实余颖之所以没有察觉出欢欢的本身,是仙侠世界里,的确是有不少的灵兽。
既有那种威风凛凛、能干的灵兽,当然这种灵兽多是不少男修士喜欢;也有那种乖巧可爱的萌系灵兽,这种萌系灵兽更多是女修士喜欢。
所以余颖才会认为,这只滚滚不知道是谁掉了的萌系灵兽,根本就没有多想。
至于系统有自己的打算,也没有告知余颖欢欢真实的身份,甚至觉得余颖又开始走运。
就这样,余颖什么都不知道,就把睡着的滚滚,就放在一个盒子里,替它在肚子上搭了一条小小的被子。
然后余颖正好有些时间,就给欢欢炼制了不少小东西,比如说小小的皮球,在球的上面还有一颗铃铛,每次转动的时候,铃声就会响起。
自从到了这个星球之后,余颖算是开启了自己炼器之旅,先是简单盖了一所房子。
后来看到地火丰富,干脆就把一个小屋炼制出来,这个屋子功能齐全,有卧室、书房、储存室等等。
在整个炼制的过程中,余颖就利用出自己所有的知识,把这个小房子的法宝花了大力气炼制,尤其是那种防御方面,余颖加强的不少。
其实说起来,阵法在余颖多年的研究下,更加是运用的圆滑。
甚至这个小屋法宝,可以吸收别人攻击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防御所需要的能量。
可以说,余颖的炼器水平大有提高。
所以余颖很快就炼制出,几个可以让滚滚玩的小东西。
另外因为不知道滚滚的力量如何,所以余颖在炼制的时候,还是比较注意挑选材料,这样子,那些玩具就不会随便就坏了。
炼制好了之后,余颖就把东西放在欢欢的身边
等到欢欢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然后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东西从身体上滑落。
于是它就是一愕,不知道自己身上搭的是什么?
但是它很快就想起来,好像人类的小宝宝睡觉时候,就是这样的。
切!一个堂堂器灵是不稀罕这种对待的,只是,它虽然是这样想,但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然后欢欢准备起来,很快就发现一件事,有了身体之后,它变得笨拙起来。
怎么会这样?
想到这里,欢欢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脸,这太令器灵感到羞耻了。
可是再笨拙,也要出去。
只是欢欢爬了半天,也没有爬出去之后,正准备发个大招的时候,正巧看到余颖笑眯眯地看着它。
就见欢欢停下动作,伸出自己的前爪,奶声奶气地叫道:“抱我。”
“啊!竟然会说话。”余颖有些吃惊,于是弯下腰,伸手抱了起来。
然后余颖有些奇怪地问道:“难道你是妖族的?”
其实余颖还真的没有见过妖族,但是一个动物竟然会说话,不是妖族是什么?
可是说起来,十地现在可是和妖族对立中,这个小家伙不会是什么妖族的密探吧?想到这里,余颖皱起眉头,难道还要举报一把?
“什么?我才不是妖族。”欢欢有些愤怒地说。
此刻的它,努力想要瞪大眼睛,想要显示它很愤怒,可惜碍于滚滚的原型,眼睛再瞪也大不了。
所以欢欢把自己的脑袋一别,然后说:“像我这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是妖族?”
这话说的,英俊潇洒!这形容词是用在滚滚身上的吗?
可以说,这句话差点让余颖笑喷,她摸摸欢欢的圆脑袋,笑着问道:“那么,你是什么族的?”
欢欢琢磨了一下,难道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是器灵?
当然不行。
于是欢欢说道:“我应该是天生地养的。”
听到这里,余颖不由翻了个白眼,心说:要是这样的话,谁不是天生地养?
“切,我绝对不会是妖族。”器灵自然看出来余颖的不以为然,很是不爽地说。
要知道它的主人,可就是驻扎在十地和妖族交界的地方,不知道弄死多少妖族,所以它怎么可能是妖族!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就不变成这个样子,可以变成人类的样子。
“好了好了。”余颖道
同时她安抚着摸摸欢欢的脑袋,其实余颖能感觉地出来小家伙的气息,的确不是那种阴暗可怕的特质,就算是妖族,应该也不算是坏妖。
事实上,要按照正儿八经的说法,人类其实属于动物,和妖族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再加上余颖前不久,刚刚做出来一个关于滚滚的小动画,所以对这种生物样子的欢欢,,实在是欢喜的很,所以就没有追究下去。
谁没有什么小秘密?
余颖同样有,而且是天大的秘密,所以感同身受的余颖就没有追问,而欢欢松了一口气。
“欢欢啊!你看,你喜不喜欢这个球球啊?”余颖抱着欢欢说道,同时摇晃了一下皮球,铃声清脆悦耳。
于是欢欢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是什么法宝,它喜欢。
刚刚化形的它,实在是喜欢玩。
余颖就把它放下,然后把皮球一扔,于是球滚了过去,就看见小家伙拧着屁股跑过去,开始玩起来。
而这时候的余颖看一眼欢欢之后,就打开晶脑,开始浏览一些有用的东西。
事实上,有很多散修就在网上问出一些东西来,余颖倒是从中得到一些灵感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这样,余颖正在思考中的时候,欢欢已经爬上来,用整个身体挡住晶脑。
此刻的欢欢,圆圆的小眼睛里满是懊恼,为什么这个修士和主人一样?一看到某些东西,就忘了它这个正主,难道它不可爱嘛?
余颖这时候正在脑洞大开的时候,看到团子,也没有太在意,而是想起来,滚滚应该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那么吃些什么?
竹子什么就不要想,这个星球就没有。
另外就是仙侠世界有,余颖也不会带着。这种东西余颖又不能吃,带着做什么?
当然余颖很快就想起来,滚滚也不是纯素食动物,而是杂食的动物,那么是不是什么都能吃?
所以余颖摸出一些灵果来,把欢欢从晶脑上拿起来,和灵果放在一处,然后余颖轻轻摸了几下它柔软的皮毛,笑着说:“好好吃吧。”
然后余颖就接茬思考自己问题去了,同时查阅一下资料。
欢欢想要撅嘴,但是一想到主人要是思考的时候,绝对是不允许自己胡闹的,这位修士最起码还没有把自己直接扔出去,还给自己准备了吃的、玩的。
没有比对,就没有幸福感。
所以欢欢就美美吃起来,虽然作为器灵什么的,,并不需要吃什么补充什么,但是吃点也没有什么,而且有东西玩,也不错。
只是吃完了、玩完了,余颖还在一直在忙着,欢欢决定爬上去看看余颖在看什么。
其实欢欢它很想着让余颖陪它玩,要知道它可是最可爱的器灵。
余颖最终把欢欢抱在怀里,倒是没有太在意欢欢有些顽皮的动作,毕竟她养过的孩子很多,在余颖心里,欢欢就如同一个孩子一样。
小孩子好奇心大,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小孩子有段时间,还极为喜欢抢占大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要保证他们是独一无二的位置。
只是一旦他们长大些,就渐渐有了新朋友。
再大些的时候,就会恨不得插翅而飞,离开替他们遮风挡雨的父母亲。
到了中二时节的孩子们,那简直熊得不行,那时候小伙伴的话,比父母的话还要中听。
不过这时候的欢欢,余颖琢磨着应该才不到人类二、三岁的样子,应该是最粘大人的时候,不是狗也嫌的年纪,也不是中二期。
还好还好!
摸摸欢欢,余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以为是小朋友的欢欢,其实是个老妖精。
不过,话说回来,欢欢真正化形成功的时间,真心不长,还真是个小孩子的性子。
而欢欢坐在余颖的怀里,小眼珠子瞟了一眼晶脑,也就没有什么兴趣,在欢欢眼里,这都不是大事。
好无聊啊!
欢欢在心里叫喊着,好想有人陪它玩。
不过这时候余颖正在摸摸它的脑袋,所以它就大度地原谅这个小修士,事实上这一刻,欢欢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别喜欢余颖?
这时候的余颖,看着晶脑的东西,然后晶脑猛地跳出一条信息,说是在仙桃座那里出现一个星云生物,请化神期以下的修士不要去那里。
你妹!这个星云生物是什么东东?
余颖有些懵懂,为什么又出现一个未知名词?
在心里骂了一声,然后余颖准备查查星云生物是什么。
这时候,欢欢也伸着小脖子看着,于是说:“星云生物啊,竟然又冒出来,应该很快就有人就去围剿。”
听到这话,余颖有些吃惊,看样子欢欢主人地位不低,对这种星云生物都不太在意。
“欢欢啊!你知道这个星云生物?”余颖笑眯眯地道,同时摸着欢欢的小脑袋。
“知道!这种星云生物在十地有段时间就出现一次,不过要是刚刚出现的话,就灭掉的话,那么就没有大事。”欢欢得意洋洋地说。
其实这种事情,它跟着主人的时候见过。
现在终于有人能听它讲讲,真好。
这个小修士,真的是很多东西都不知道。那么它一定会好好给小修士说说,想到这里,欢欢昂起头来。
正好被余颖看到,其实这个动作在滚滚做来,是萌得不行,所以余颖又顺手摸摸它的圆圆耳朵,问道:“那么要是没有及时灭掉的话,会有什么灾祸?”
“那么星云生物就会吞噬别的星球,一点点厉害起来,那么就要花百倍、千倍的力气去除掉它。”欢欢奶声奶气地说道。
说话的时候,欢欢努力想要板着脸说话,以显示它的话是真实的。
只可惜这张脸太萌,再加上这张毛脸怎么也看不出所谓的表情,所以余颖暗中想要笑,却死死忍住。
就在这时,欢欢猛地说道:“已经有一个化神期修士过去,没事了。”
闻言余颖有些愕然,这个毛团子怎么知道?
事实上像大能级的人物,一个个大都是收敛气息,根本让他们这些小修士无法察觉。
但是这个毛团子竟然能够察觉,难道这个毛团子竟然是个高手?或者这个毛团子是个天山童姥?
真的没有想到,欢欢是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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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举起欢欢,只是怎么看这就是一只滚滚,看着一脸萌像的它,圆圆的眼睛也是带着迷惑,怎么也没有看出来是童姥的感觉?
不过余颖还是笑眯眯地道:“哇!欢欢真的好厉害,这都知道啊!”
欢欢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说过的话,有些令人怀疑了。
于是有些小孩子性的欢欢,马上清醒过来,因为它是通灵很多年的器灵,只不过因为刚刚化形没有多久的缘故,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孩子气。
可是到了这时候,欢欢还是不想掉马甲的。
欢欢故意露出萌蠢的样子,有些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余颖,然后它说:“其实我都是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才知道这么多的。”
余颖点点头,心里琢磨着,看样子是某个大能的灵兽,刚刚能说话没有多久,再加上应该是有些憋不住,才会泄漏出来一些东西。
亦或者是,那位主人太过强大,所以欢欢对那些高战力的修士和生物,都不放在心上。
之所以不放在心里,就是欢欢和余颖的认知是有所不同的,也就是说余颖认定的高战力,而欢欢不是同样的认知。
就如同某个全球首富看到一张百元大钞掉在地上,感觉是不值当弯腰拾起来,有那弯腰的时间,首富可以从别的地方多挣不少钱。
而每月才挣几千元的普通人,却会弯腰拾起,甚至那个捡到钞票的人,会感觉是小财一笔。
百元大钞对不同阶层的人来说,购买力是不一样的,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也许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余颖不得不再把欢欢的身份往高里猜。
但是系统现在应该就是装死中,所以就没有人给余颖一个准确的答复,不过余颖这时候已经明白欢欢的身份,绝对不是普通修士的灵兽。
不过,那又怎么样?在余颖眼里,它就是欢欢啊!
然后余颖决定不再追问欢欢是谁,而是问道:“那么,欢欢的主人什么时候来?”
“难道你不欢迎我?”欢欢抬着脑袋,有些哀伤地说。
“不是,我很喜欢欢欢。只是不知道你的主人什么时候来接你?我现在还没有把你送还回去,就舍不得。”余颖轻轻摸摸着它的头,缓缓地道。
其实余颖是真的很喜欢它,欢欢简直是太聪明了。
但是余颖也知道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最终会离开,所以还是把欢欢还给它的主人好。
事实上,余颖是有些好奇欢欢的真面目,到底是真的滚滚?还是能变幻成滚滚的样子?还想知道啊!但是一想到它的后台,余颖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甚至因为欢欢的模样,勾起余颖对故乡的回忆,让余颖在对待欢欢的时候,更加是喜欢。
而欢欢之所以会在余颖面前,暴露出不少破绽,就是因为它是器灵出身,主要是跟着主人,性子偏向单纯。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欢欢也是刚化形不久,没有接触太多的修士和事情,应对起来才会有不少破绽。
甚至欢欢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修士所能接受的范围。
也就是余颖,不但是穿越过很多世界,还历经了信息大爆炸的洗礼,神经在某些地方实在是大条,所以才会没有什么太过惊讶地接受了欢欢。
“我给主人说了,要在这里多呆一些时间,等到主人需要我的时候,我再回去。”欢欢喜气洋洋地说。
欢欢是个器灵,化形之后,有了真正的身体后,有些羡慕被人宠,所以才会留在余颖身边。
“你主人对你挺好的。”余颖说道。
“那是,主人对我可好了。”欢欢扬着脑袋说。
“不过我对主人也很好,要知道我这一次来,就是替主人看看火系神兽的封禁怎么样?”说话的时候,欢欢是一副美滋滋的神态。
余颖有些吃惊,再一次确认欢欢这个小家伙,出身很高,竟然能负责火系神龙的封禁。
不由得余颖心里一动,却最终只是微微一笑。
其实这已经算是不错,和欢欢相遇,也算是上天给的缘分,能在这段压力山大的时间里,遇到这么可爱的欢欢,已经是上天给予的福分,所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想到这里,余颖轻轻哼唱起曲调,没有在说下去。
而欢欢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一种激动?因为这个小修士竟然仿佛没有听出来自己的身份。
这不可能啊!这个小修士很聪明的。
或者是说,小修士已经猜到些什么,但是不打算拉什么关系。
也有可能,小修士不打算知道它真的身份。
那么小修士真的是喜欢它,欢欢感觉到自己心里是暖暖的。
就这样余颖和欢欢他们对于欢欢的身份,是心照不宣,还是延续原本很平静的日子。
不过欢欢觉得既然余颖不在意它的的身份,倒是没有再做什么掩饰,甚至在平常的时候,对阵法、符箓很有研究的欢欢难免会指点一下余颖。
可以说,欢欢的指点真的让余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这一点余颖感谢上天,她的阵法、符箓的研究,简直就是有了一个良师益友。
很快余颖就发现了一件事,欢欢在阵法上面的能力很强大,但是其他技能就没有多少。
余颖知道之后,有些着急,这样子有些太偏科,于是就对欢欢说:“你要是打不过人家怎么办?所以你以后可要学会怎么逃跑。”
“嗯,我跑得可快了。”欢欢点点头。
对于打不过别人,立马跑路这种事,它说出来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感觉羞耻的,毕竟它就没有太多的战斗天赋。
其实这个时候欢欢真的像个小孩子,于是就要求余颖给它炼制了不少好玩的东西。
而余颖也很高兴,就又给欢欢炼制出不少东西,欢欢是蛮高兴的。
同样的,余颖也是心里高兴,想不到欢欢这么厉害,让她知道了不少东西。
这下子双方面都是很高兴的,简直就是双赢。
这一天余颖正在看东西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脚底下地动山摇,甚至连自己小屋都是咯吱咯吱直响。
余颖脸色一变,要知道这个小屋可是刚刚在升级过的,要是没有升级过没准就毁了,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而这时候的欢欢,气哼哼地说:“小余,咱们赶紧收拾一下,有人打起来了。”
于是余颖赶紧麻利地收拾好东西,然后抱着欢欢飞上了天空。
就见那个星球的外太空,有两个修士正打得是热闹,甚至一拳下去的时候,没有打着对手,却把下面的山峰削断,然后火山迸发。
这个战斗力,余颖感觉应该是接丹期以上的修士之间的争斗。
要是这么推算下来的话,那么化神期的修士会是什么样破坏力?
想到这里,余颖的脸色变看好几变,那么万一有一天要和那个走邪魔外道的修士,打起来的话,那么会不会让很多普通人丢失了生命?
而欢欢现在能感觉出余颖的心绪有所波动,还以为余颖是吓得。
于是欢欢安慰余颖道:“小余,不要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余颖轻轻叹口气说道:“欢欢,我是不怕的。修行之人不畏惧生死,但是想不到修士们之间的争斗会如此厉害。”
对于余颖的担心,欢欢倒是没有太在意,毕竟它经历的事情,比这个还要厉害好多倍,一拳下去,一颗星球爆了也是有的。
这时候,欢欢就听余颖叹息着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要是普通人遇到修士们的争斗,只怕是等死的事情,跑都跑不出来。”
听了余颖的话,欢欢有些奇怪,要知道在仙侠世界里,修士们往往自我感觉是高人一等,对于普通人的生死,并没有太在意。
就是普通人里最尊贵的人,和走上修仙里的修士一比,也不过是渣渣而已。
所以欢欢的豆子眼里一片小迷茫,让余颖一笑。
然后余颖摸摸欢欢的耳朵,笑着说:“欢欢,其实修士原本也是普通人,只不过是走上修行的路,所以才有了飞天入地的本事。”
欢欢听了之后,倒是感觉余颖说的话,是有些道理。
“就像是我,我一直记着自己是出身普通人,没有普通人的抚养,其实我早就应该死了。”余颖轻轻地说,
纵然余颖穿过之后,成为修士很多年,但是也不会忘记,她曾经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飞天入地的本事,没有修士那种高高在上的想法。
也许在骨子里,余颖就没有自己是修士的感觉,毕竟做普通人很多年,她是个普通人,已经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事实上有太多的人,已经是数典忘祖。
“事实上,修士的后代,不也是有普通人?”余颖问道。
“这倒是,其实修士的后代里,真的有不少普通人。”欢欢点点头。
虽然余颖的话,欢欢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余颖会在意一些普通人?
但是欢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愿意记住听的话。
也许是因为小余这个人的灵魂,在欢欢感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就这样余颖只能是看着两个修士打架,甚至没有出声制止,没有那个能力,上去制止,修士也不会听。
只是在打斗的过程中,余颖看到这个星球的表面上,有些地方是狼藉一片。
不过余颖最终没有说什么,因为普通人在这里无法生活,所以并没有什么普通人受伤,至于修士们都飞到天空上。
等到那两个修士的打斗被制止之后,余颖抱着欢欢下来,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放出来自己的房子。
倒是欢欢看见余颖打斗过后,有些不高兴,所以为了引开余颖的注意力,就开始教余颖新的东西。
反正前面欢欢指点的东西,余颖已经是消化掉,然后余颖和欢欢先开始探讨防御大阵的问题。
余颖只希望这种大阵,最起码可以起一定防御作用。
就这样欢欢和余颖最后确定一个阵法,防御能力很强大。
余颖喜得心花怒放,这才是最主要的,只希望最后一战的时候,可以不损毁普通人的生活。
就是有损毁的话,也不会太重,这是余颖唯一能替空蒙界的普通人能做的事情。
事实上余颖越是了解清楚九天十地,越是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同时余颖深深得同情做五星级任务失败的前辈,不怪前辈不努力,只怪任务太坑爹。
其实这种穿越高武仙侠世界的任务,真的是对他们这种非土着来说,太过难办。
事实上余颖要不是在第一次任务就早早有所打算,确立目标。
在一次次的任务里,每一次都是努力学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只怕这一次一开始,就彻底没法过关。
想到这里,余颖轻轻摸着欢欢,淡淡地说:“怨不得有人说:打铁需要自身硬,这人要是没有本事,就是被人欺侮,也只能是默默忍受。”
但有自知之明的余颖也知道一件事,能在七十岁左右晋升及元婴期已经是她的极限,化神是基本没有门。
毕竟所有修仙的一切,都是余颖自己在摸索,纵然系统有所帮助,但是在修炼的时候,余颖还是难免有所疑惑。
另外只能成为散修这件事,自然也让她的很多东西和大宗派比,差得太多。
“小余,你有我。”欢欢感觉余颖的神色有此沉闷,于是说。
其实余颖有时候说的话,欢欢并不明白。
有一天欢欢终于明白之后,那个人却早已经不在。
但是不明白,不等于欢欢不想着安慰余颖。
“是啊!有欢欢在,谁都会高兴的。”听到欢欢奶声奶气的声音,余颖笑了起来。
之所以会笑,是因为余颖知道,能决定是否过好每一天的人,就是余颖自己。
那么是哭着活下去?还是笑着活下去?
这就看自己选择什么样的心态,对余颖来说,即使第二天要迎接的是无可闪避的厄运,那么也要笑着面对。
另外余颖已经发现这一次欢欢教给更多的东西,甚至不是仅仅指点一下的问题,更多是很系统的讲解,余颖想不到欢欢对她这么好。
机会真的难得,余颖很是认真地学着,虽然她的老师竟然是一只滚滚。
但是余颖真的很高兴,因为有了高级的阵法和符箓,可以用来阴那些打不过的对手。
想到这里,余颖就精神百倍,对欢欢教的东西学得很快。
只是有一天,欢欢有些精神打蔫。
余颖一看,就问道:“欢欢,你怎么了?是不是你的主人叫你了?”
“是的,小余,主人要我回去。”欢欢有些伤心地说。
“欢欢不怕,其实,再见就是为了再一次相遇,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某个地方相遇。”余颖笑着说。
其实余颖早就知道自己会和欢欢分开,毕竟它有一天回到自己主人身边,而且欢欢已经出来很长时间,它的主人已经对它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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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余,你一定要好好修炼,那么就会有一天见面。”欢欢盯着余颖说。
看着欢欢很认真的小模样,余颖眼睛有些酸涩,最终只能是点点头,至于能不能再见面?就难说了,谁让余颖是来完成委托人的任务?
事实上,余颖心里有些不自在的,甚至是有些走神。
现在的她,有些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欢欢的主人冒出来,一眼看出来她是冒牌的。
总之有种心碎碎的感觉,不过因为余颖经历了很多世界,表面上的神情还是基本控制住,只是看出来微微有些焦躁,当然到了这个时候,余颖更多是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
欢欢有些舍不得余颖,小身子紧跟着余颖。
虽然主人很好,但是余颖给与它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主人的不一样。
然后余颖问道:“欢欢,你怎么走?”
“一会主人就会把我召唤回去。”欢欢有些不高兴地说。
一听这个,余颖赶紧把以前给欢欢炼制好的玩具,都打包好,放在一个乾坤袋里,然后挂在欢欢的脖子上。
就见欢欢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东西,看上去很是平常,然后说:“小余,以后一定有常常想起我,这是主人送给我的,你留着防身。”
“可是欢欢,那是你主人的好意,我怎么能要?”余颖有些吃惊地道。
“给你,你就收着。”欢欢的小身子飞了起来。
然后欢欢又取出一枚玉简,送到余颖的手里,说道:“这是我留给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修炼,我走了。”
说完,欢欢整个身体一下子变得虚幻起来,然后就在余颖眼前一下子消失了。
“欢欢!”余颖伸出双手,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就仿佛欢欢根本就不存在。
这时候的余颖,心里是有些悲伤,眼睛里酸意再也忍不住。
余颖缓缓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有些要溢出。
说起来这段时间,是余颖在仙侠世界里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这都是欢欢带给她的。
可余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是绝对没有未来,所以欢欢的走,余颖还是早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心痛。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甚至最有可能不会相见。
“欢欢,你一定要高高兴兴地活着,我祝福你。”余颖最后轻声说道,只是这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让人听不到。
“小余!”欢欢被一个面容很是平静的修士抱着,在另一个空间看着,听到了声音,然后伸出小爪子。
“行了!你竟然把我给你炼制的东西给了那个小修士,好大的胆子。”说话的时候,那个修士轻轻敲了一下欢欢的脑袋。
只是眼睛里看到欢欢的新造型,修士还是有些诧异,这是什么灵兽?
“主人,我错了,不过已经送出去的东西,就不要再拿回来了。”欢欢把小爪子护住自己的头。
“那就看你的表现!”修士说道。
“知道了,我一定听主人的话!”
“那么咱们回去。”
欢欢有些留恋地看了余颖一眼,仿佛要记住她的样子,然后就把眼睛转开,说道:“走吧。”
看到这一幕,修士微微一笑。
这个叫小余的修士真的很独特,让撼天这么喜欢她。
不过对于已经是人仙的他来说,还差得太远,所以他没有什么兴趣,算了,她也算是陪了自家撼天一顿时间,就这样吧。
然后修士身体走入虚空之中,不见了。
对于这一幕,余颖是一点也不知道。
对于这一次欢欢的走,让余颖消沉了一天,然后就开始新的研究。
在这个星球,余颖又呆了十几年,幸而欢欢在走之前,已经给余颖打好基础,所以余颖才把欢欢留下的玉简融会贯通,可以说符箓和阵法大大的提升。
当然余颖把自己的传送阵,也炼制好了。
这个传送阵可是改良过的,要知道欢欢可是给她提了不少好意见,就这样余颖终于把自己的传送阵弄好,甚至知道星图的位置之后,可以跨星系传送。
当然唯一的缺陷,就是耗费灵气极多。
幸而余颖是联通了能量维,用完体内的灵气,很快就能补满灵气,不然应该不够使得。
终于余颖结束闭关一样的修炼,然后打算四处走走。
毕竟从空蒙界出来后,余颖就为了进古战场而奔波,然后是古战场,古战场出来,就到了这个偏僻的星球。
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太过匆忙。
那么余颖在准备晋升元婴期的这一段时间,打算放松一下自己。
花些时间,看看这壮美的仙侠世界,毕竟余颖觉得自己以后应该没有机会来到这里。
然后余颖去了一所最繁华的星球,这里已经是超级繁华的地方,但是消费水平也是高,事实上住在这里,基本都是走上修仙路的人,平常人就没有几个。
城市里筑基期的修士很多,但是结丹的就少很多。
所以余颖去城里的时候,倒是没有人来欺负,很是欢乐逛了一圈,还淘到不少东西。
当然余颖使用的是灵石,而不是能量块。
这个货币,余颖还是有可能付出的,事实上余颖制造出来的灵石是堪比极品灵石,所以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可以说,在系统的帮助,余颖捡了不少漏,花得不多的灵石,换了不少好东西,毕竟余颖为了那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要准备不少东西。
其实,这一次的任务该怎么做?张余颖心里有了点谱,当然和原本的设想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这样,余颖行走在各个星球之间,还给星图上增加了不少东西。
终于到了一天,余颖准备晋升元婴期。
毕竟只有晋升到了元婴期,炼制出来的阵图会更加好。
所以余颖感觉已经做好准备准备晋升,只是这个晋升的地方,余颖选择去了一个偏僻的星系。
说起来这个星系,并不算太大,也没有什么有生命的星球在内,但余颖在看到星系中心地带的那个恒星时,感觉很是亲切。
因为那颗恒星也是一颗黄矮星,所以怎么看,都很像曾经的太阳,最终余颖选择在离开恒星比较近的星球。
甚至,余颖尝试了一下接近那颗恒星,只是在第一次进入恒星的日冕层附近时,余颖感觉自己快要被烧焦,要知道日冕层的温度将近100万多度。
可以说,余颖再呆长一点时间,说不定真的会胡了。
于是余颖赶紧退了出去,就这样,余颖试了几次,最终放弃,现在的功力还是不行。
也许到了修为更深的时候,就可以靠近。
就这样,余颖又熬过了一次九九劫雷,甚至连离开很远的星球,都受到了冲击,几乎成为焦炭的余颖。终于又熬了过来。
可是等到余颖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所谓的元婴期,竟然和以前看的小说不怎么一样,所谓的元婴不应该是个缩小版的婴孩嘛?
然后并不是,余颖的元婴,不,应该被称作灵婴,而是一种很微妙的分子状生物。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更让余颖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余颖想到婴孩状的时候,一团生物竟然迅速变成一个小号的余颖。
这下子,余颖有些傻了。
等等,余颖不知道为什么脑洞大开想着:那么所谓的灵婴能不能变成一把剑?
结果婴孩迅速消失,出现了一把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有些糊涂了,为什么自己的元婴期和别人不一样?
另外,让余颖很是稀奇的是,那颗永恒金丹依旧存在着,说好的碎丹成婴呐?怎么就是不一样!
这一变化真的让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是因为功法的问题?余颖于是赶紧联系上很久没有联系的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系统的答案说:一切正常。
“怎么正常?明明是......”余颖反驳道。
系统的回答:这才是正确的方法,好吧!
系统的回答,噎得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为时未晚想起来,她真的不知道什么真的修仙。
所以现在所谓的灵婴才是真的?!
只是这灵婴千变万化的本事,真的不少。
这时候余颖猛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本命法宝的问题。
那些什么无上至宝之类的东西,余颖是搞不到,真的有的话,应该早就被各大宗派的人瓜分掉。
至于什么把全球的水、空气什么,做本命法宝,余颖也不可能做,不然难道每一次出行的时候,还要带着一星球的水和空气?
当然要是能把中子星做本命法宝是不错,不用做别的,就是砸过去,也会把对手砸死,绝对是升级版的翻天印。
但是元婴期的她,想要拿中子星做法宝的话,怎么想也是做梦。
现在余颖还没有那个本事,除非晋升到了更高的修为。
但是时间怎么算都不够,所以余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就熄了这种想法。
那么现在这种可以千变万化的灵婴,可以不可以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应该行吧?
要知道连修士的心脏、肺,都可以做本命法宝,那么灵婴应该成的。想到这里,余颖眼睛一亮。
其实解决了越铭城的事情之后,她就要走的,本命法宝不需要那么吊炸天。
毕竟余颖是偷渡客,在这个世界里,欢欢、悟生、武先生、任贤和余颖是有过交情,如果她的事情暴露出来,只会给他们带去不好的事情。
但是她如果走了的话,谁也不抓不到什么把柄,那么他们的生活就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余颖选来选去,本命法宝最终选择了自己的灵婴,其实这样状态的灵婴,完全可以成为剑阵,有攻有守,当然阵法要是立体的。
这时候欢欢教过的东西,真的很有用。
很快余颖就开始了炼制自己的本命法宝,直到终于成功。
其实在晋升灵婴期后,余颖又一次感觉这具身体有发生了变化。
比如说脑部神经,普通人的脑部细胞,在20岁开始就每一天开始不停的死亡,却没有新的脑细胞在补充,到了80岁左右,普通人的脑细胞就减少一半。
其实从筑基期开始,修士就和普通人开始有所不同。
余颖发现筑基期的修士,脑部细胞竟然是在死亡的同时,还有新的脑细胞出现,只不过速度慢点。
等到结丹期,脑细胞的新生,已经赶上死亡的速度。
而等到了灵婴期,余颖感觉自己出现了逆熵状况,事实上按正常的情况,熵是不停在增加中,所以才会造成死亡,包括宇宙,也是这样。
事实上,这种情况真的让余颖很奇怪。
但是这时候的余颖,没有时间接着研究这些事情,而是开始了炼制法宝、阵图,一切为了完成任务。
就这样,余颖一点点把自己的各项技能提升上去,还炼制了不少东西。
另外,余颖还把有些东西打包寄给任贤,毕竟越铭城以及空蒙界的将来,还要靠他们本土的修士,自己解决,外来的力量总归不是他们自己的。
当然余颖寄去的东西,让九黎派上下是无比的欢悦,毕竟他们和大的宗派差点太远,要是再不努力的话,那么空蒙界说不定会迎来新的主人。
可以说,余颖的行为让他们收益匪浅。
另外,余颖在玉简里,说道:要与时俱进,才能不被这历史的洪流,冲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这一点其实九黎派的有些有识之士,也想到了。
但是他们宗派属于那种更坚持古法的修士居多,就算是知道这些东西很重要。
因为他们的道已经选定,只能接着走下去。
毕竟多少年他们所要坚持的,对他们来说是根深蒂固。
可是宗派里的年轻人,就必须适应这个变化。
因为他们做长辈的,过于坚持所谓的古法修炼,让他们和别的门派有些隔膜,甚至是很是陌生。
结果到了事到临头的时候,竟然发现没有什么外援。
事实上不少知道情况的古法修士,决定在宗派劫难来临的时候,是以身相随,因为现在的他们已经和这个修仙世界格格不入,就是离开空蒙界也没有什么好的出路。
当初宗派的宗主,交好那些结丹期的散修时,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只是从空蒙界出去那么多散修,就没有几个能回馈一下九黎派的,几乎是没有,所以他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没有希望,就么就没有失望。
但想不到的是,出去一段时间的散修小余,竟然传送回来不少玉简,作为九黎派的修士任贤,自然上交到了宗门。
事实上宗派的长老里想要再进一步,就缺乏很多东西。
在这些玉简里,就提到不少,这是余颖在系统的帮助下,总结出来的,好人做到底,只有空蒙界的自己人强大起来,才会保护好空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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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这一点,九黎派里有见识的修士也是认同的,谁有本事,不如自己有本事,自己有了真本事,自然就不怕外敌的入侵。
事实上原本从空蒙界出去的大能,倒是庇护过空蒙界。
但一旦是大能陨落,或者是大能失去联系,空蒙界就失去了强有力的支撑。
对于这一点,九黎派的高层修士是身有体会,比如那个大能竟然失联了,搞的九黎派的宗主,头发白了很多。
当然这一种认知,并不是所有的九黎派修士都能想到的。
毕竟很多底层的修士目光,就不会看得那么深远。
所以那些知道宗派大劫就要来临的修士,在忧心忡忡的时候,知道有人送回东西之后,才会这么高兴,因为九黎派的付出没有被遗忘。
最起码付出那么多份帮助之后,终于有了一次回报。
另外这一次余颖送回来的东西,阵法和符箓是最完善的,让九黎派的人大为惊喜。
其实也有人怀疑余颖送来的东西,是否有漏洞?或者是有陷阱。
但是九黎派的楚宗主,却一力主张送来的玉简不会害九黎,事实上九黎派的功法虽然坚持古法,但也是有些变革,可是变革的功法,并不怎么圆满。
甚至在功法变革的过程中,还有着不少的疏漏,但是谁让他们九黎派在一次次的革新中衰落下来,根本就没法取得好的功法进行对比。
这让九黎派的功法,就这样卡在不上不上的地方。
这一次余颖送来的玉简里,倒是没有对九黎的功法指手画脚,但是却提到一些别的功法,让宗主看了之后,感觉是茅塞顿开,竟然把功法里的疏漏弥补起来。
于是宗主就试着修练了起来,结果是竟然一举突破到了化神期。
这下子可是让九黎派上下人等是欣喜若狂,要知道宗主已经卡在元婴巅峰好多年,就是不晋升,让他们宗派的人都跟着有些着急。
宗派终于又有化神修士了,这一个喜讯让九黎派的人都是欢欣鼓舞。
于是有更多的修士开始认同余颖寄回来的玉简,甚至功法开始修改,可以说九黎派终于开始新的篇章。
其中九黎的阵法修士,是最喜欢的。
因为九黎派的阵法,是真的有很多年不知道新的变化,有太多的东西他们不知道,那么他们开始钻研新的知识。
只有宗主知道,空蒙界的大劫难有没有过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因为在卜算中,这一场大劫难有九死一生的机会,逃过大劫,所以宗主就算是认为宗派有了大发展,但宗主不认为劫难就这样轻松地过去。
那么九黎派的修士,还是要未雨绸缪,把一部分年轻人送出去,这样子就可以留下九黎派的火种。
至于他这把老骨头,就留下来,和九黎派生死与共,宗主想到这里,看了一下记录着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这里最重要的是传承。
其实主要是没有能放心的传人,想到这里,宗主不由的苦笑一下,
九黎派之所以能呆在空蒙界很稳,一方面是托庇与空冥真人的关系,一方面是因为空蒙界,其实就是最贫瘠的一方世界,所以就没有什么宗派想着抢夺。
但正是因为空蒙界没有什么价值,再加上九黎派很久都没有出一个高阶修士,所以到了现在,就没有一位高位修士能护住九黎派。
作为一个宗主,他做的很不够。
另外,这位楚宗主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修士要打九黎派的主意?
难道自家宗派里有什么好东西?
只是,楚宗主把宗派宝库里的东西,都找过了,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那么是不是他检查的不仔细?
想到这里,楚宗主又把宝库的东西一件件看过去,依旧是没有发现。
那么该怎么办?这一刻的宗主习惯性地皱起眉头。
其实不知道小余这一次会回来嘛?楚宗主想着,如果可以,小余不要回空蒙界来。
对于报仇什么的,楚宗主并不太在意。
在楚宗主看来,其实最重要的九黎派能传承下去,但是他知道宗派里的弟子要是被送出去,就没有几个能站稳脚跟的,大都是狼狈而归。
如果有小余在的话,说不定会把九黎派发扬光大。
但宗主很快就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余颖不是九黎派的人!
呵呵!那有那么好的事!
想到这里,宗主笑得是苦涩无比。
其实这个小余要是九黎派的弟子就好了。
连楚宗主也没有想到,小余这么厉害,竟然在外面弄到这么多东西,楚宗主觉得小余应该是什么后台,不然一个女修很难能走到那一步。
当然即使有后台,能回馈这些,也很不错了。
如果能把九黎派托付给小余的话,也许九黎派会重新站起来,就是不知道小余会答应吧?
楚宗主之所以不敢确认,是因为小余虽然说是九黎派弟子的血缘后人,但是也已经过去好几辈子,和九黎派的关系并不太深。
另外小余不是九黎派的弟子,这是一个硬伤。
那些准备被派出去成为火种的修士,可是有不少亲传弟子,让一个外来的修士担任宗主,肯定会有不少人不服气,那么意味着什么?宗主很明白。
想到这里,宗主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小余在二十多岁时,就晋升结丹期,那么意味着她升级的速度,并不比大宗派里的核心弟子差太多。
可惜的是,小余从小就是以散修的身份长大,和宗派中的修士没有什么感情。
同样的,宗派里的修士也对小余没有感情。
所以小余怎么可能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去为那些人谋取福利?
想想也不可能!
这就是麻烦事,为什么小余不是九黎派的弟子?
想到这里,宗主按按自己的太阳穴。
之所以宗主会这么想,是心里很明白一件事,其实宗派之人,多数对散修没有太多的好印象,甚至是有些对立的。
所以怎么看把九黎派交到余颖手里,绝对是不少宗派弟子不服气,这就麻烦了。
因为一旦九黎派的劫难来了,他们这些留在空蒙界的修士都会死去,那么剩下的九黎派修士,都成了无根的飘萍,那么争吵只会是分化、瓦解他们原本就脆弱的联系。
唉!在试探着派出去几组人员之后,宗主就没有兴趣再派人去外界历练,死伤失踪的修士太多。
因为宗主看出来,九黎派的修士,一个个在空蒙界里也没有什么历练,再加上也没有心思和人算计,出去之后,总要吃不少的亏。
另外楚宗主还发现自家宗派的修士之所以吃亏,就是心不够狠,脸皮不够厚。
像外面的宗派和散修,害起人命来,那个心狠手辣,不留余情。
比如说古战场上那个混沌青莲,就不知道有多少散修死在那里。
可以说,是散修们用自己的生命、修为,造就了那一个混沌青莲,不就是这个混沌青莲是阴阳宗前辈的残魂寄生!所以阴阳宗就没有除了它,反而让它做大。
而散修们进入古战场的时候,就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很多宗派的人都知道,那个混沌青莲那里,就是一个无底的洞,不知道有多少散修送命在那里。
其实这一刻的宗主有些好奇,小余有没有去过古战场?
但是宗主很快就哑然失笑,只看小余能弄到这些东西,就知道她没有事,想不到空蒙界竟然又能出一个能干的人,虽然是个女子。
其实在仙侠世界里,男女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要你能干,管你是男是女。
当然女子相对来说,出头比较难。
当初小余出现的时候,宗主是有几分不确定的,毕竟女性修士往往会耽于情情爱爱的,那有什么心思修炼,就是再好的修炼底子,也挡不住糟蹋。
当然,如果她们如果真的静下心来修炼,也会有出息的。
毕竟在九天十地里,也有女性的修仙大能,所以宗主最终还是把宝压在余颖身上。
事实证明宗主的宝没有压错,想到这里,宗主有些激动。
可是楚宗主不知道怎么联系小余?那么只能是希望她主动联系九黎派。
而且宗主已经想清楚,也不认为小余愿意接受九黎派这个烂摊子,她一个人绝对会晋升元婴期,那么晋升化神什么不会难,干嘛来当九黎派的保姆?
只是放这一群小羊羔去外面厮混,宗主实在是放心不下。
而且关于大劫难的事情,他还不能把太多的信息说出去,因为到了现在,宗主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劫难指的是什么?
难道他让空蒙界的人,搬到别的世界去?
想想就不可能,事实上普通人要离开空蒙界,不能走传送阵,因为身体受不了,所以只能搭乘晶舰。
这都是要花灵石的,普通人那里有什么灵石,也就是一些灵珠。
最终空蒙界有大劫难的事情,宗主只得压下,静观其变,实在不行,就只能留下大多数人,让一小部分人活下去。
只是不要以为逃出去的人,一定过得好。
那种无根之萍的日子很是艰难,其实说起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散修?
不就是他们的前辈里,有很多就是逃出来,结果在逃亡的过程中,传承一点点丢失,让他们成为缺功法、缺灵石的散修。
所以说,宗主并不看好让弟子们逃出去这一条路,却又不得不为。
现在就只希望能和小余好好谈谈,共同协商一下怎么办?
这一点,宗主认为有人商量一下,会有新的思路。
其实楚宗主的疑虑,还真的没错。
宗派里的很多修士,对余颖是不知道什么感情,作为一个宗派弟子,即使是个小门派的弟子,在心理上也是高于散修的。
这一点已经刻到他们的骨子里,结果一个不怎么看上的散修,却弄到这么多东西,让他们有些羞愧,也有些跃跃欲试。
凭什么一个散修能做到的事情,他一个宗派弟子做不到?
其实等到宗主知道他们的想法之后,倒是没有生气,而是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派出去这些跃跃欲试的弟子,让他们试试自己是几斤几两。
现在出去还有宗门撑腰,那么还说不定有几分活路。
算了,宗门终是要走出去,那么就从现在开始。
想到这里,宗主终于决定再一次准备派弟子出去,只是在出去之前,要讲一下外面的危险,有些吃过的苦头,希望他们不要再吃一次。
但是能不能听得进去,那是另一码事。
“叫任贤来。”宗主决定让任贤来讲解一下。
说起来宗门里的弟子,一个个多是愣头青,倒是任贤在这几年里,变得沉稳起来。
所以宗主打算提拔一下任贤,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他带着弟子离开这里,于是任贤和宗主谈了很久的话,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沉重。
对于余颖的成功,任贤更多是佩服,他是出去过,才知道空蒙界里最厉害的人,到了外面也顶多是个中等水平的修士,上面的高位修士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们碾死。
如果将来带着那群小爷出去的话,迎接他们的不见得是欢迎,甚至有可能是当头就是一棒。
事实上,任贤知道九黎派的弟子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个傻大憨。
外面的修士,可不是一个个小绵羊。
就算是任贤出去的时候,不也是小心再小心,结果还是吃亏上当,差点把命搭上。
所以任贤才会心灰意冷地离开外面的世界,回到空蒙界,外面的风景再美好也不是他的,还是回到空蒙界舒服。
但是好日子过了没有多久,任贤才知道所谓的好日子,原来都是有另一面的。
等到小余的出现,任贤才知道另一件秘辛,宗派原来还有过化神修士,只是化神修士在一次的争斗中受伤,再加上卜算一下宗派的未来,早早陨落了。
事实上就是因为这个前辈的卜算,才让九黎派的人知道,他们宗派又要迎来一次大劫。
当然这件事,九黎派上下人等,也就是结丹期以上修为的修士才知道,毕竟修为低的人,就是知道也于事无补,甚至只会打乱整个宗派的安宁。
在知道这可能面对的一切之后,任贤终于明白了一句话,那就是:人生之不如意占十之八九,所以在遇到不如意的时候,只能是憋着。
想当年,十地被九天压着打的时候,十地的人不也是憋着?
想要一个人改变大环境太困难,还是让自己强大起来简单一点,这是当初小余在离开空蒙界时,留下的一句话,现在任贤想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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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任贤问过的一个问题,当时任贤还记得余颖的表情,那是一种名知道自己所要走的路,一定会危机重重,却要坚持走下去的感觉。
那时候的任贤感觉小余太过倔强,心想:有一天,小余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片面。
但是现在想来,明明是他太过片面,唉!真的不知道小余变成什么样?想到这里,任贤长叹一声,甚至他不知道,未来的九黎派会怎么样?
对于任贤的惦念,余颖是不知道的。
在余颖的想法里,强大自身才是王道,毕竟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反正余颖已经习惯自力更生。
这时候的余颖,对于九黎派的变革,是一点也不知道。
在晋升元婴之后,余颖还花了一段时间,来稳固住自己的境界,才开始准备回空蒙界,
事实上这时候的余颖,在晋升元婴之后,能去的地方多了不少,发现这个仙侠世界里,越是高位的修士,越是要知道别的知识,比如科学系的知识。
另外还有一件事,余颖发现这里还有佛修。
这让余颖有些惊讶,想不到仙侠世界也有佛教的信徒,但是说起来在洪荒小说里,修仙转而修佛的也有。
于是余颖就把佛修这个问题抛在一边去了,毕竟她和佛教没有太多的关联。
当然一路上,余颖还是找到不少好东西,所以是走走停停的。
这些好东西多是灵植,余颖很快就把它们都变成了药粉和药丸。
事实上,那一次因为出手用药粉算计混沌青莲成功之后,余颖对这一类的东西很是喜欢,唯一可惜的是,余颖不是仙侠世界的人,早晚要回到那个平常人的世界。
那么意味着,有很多药丸出了这个任务世界,就没法使用。
毕竟平常人的身体太过脆弱,不能使用修仙者的药丸。
这就有些尴尬了,毕竟余颖接任务的时候,大多数穿越过去是当个普通人,而不是修仙者,事实上那些任务世界也不允许那么碉堡的修仙者出现。
于是余颖不得不反推回去,炼制一批普通人也能使用的药丸。
当然效果不会比特制的好,毕竟普通人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太好的东西,但是已经不错。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
离着那个原主去世的时间,越来越近。
所以余颖加快手里的活,把自己经历过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另外余颖还找到了风雨楼,这是十地的一家信息贩子集中营,可以说仙侠世界里很多事情,只要资金充足,就可以从风雨楼,知道不少秘密。
之所以会找上风雨楼,是因为余颖想起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她没有精力去查,但是风雨楼说不定会有自己的档案,这完全省略了不少时间。
而且余颖猜测,这个使用邪阵的修士,在越铭城作案之前,应该是实验过的阵法,那么会不会有别的地方留下什么痕迹?
就这样,余颖没有马上回空蒙界,反而找上风雨楼。
风雨楼倒是有专门整理过一些资料,不过本着物以稀为贵的原因,狠狠地宰了余颖一刀。
而余颖有些肉疼把资料拿到手后,就打开一看,星网上曾经冒出一个帖子,说是自己遇到奇怪的事情,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所说是真的,还贴出一张图。
于是余颖点开一看,竟然是不少干尸,显得十分可怕。
看到这里,余颖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是原主曾经遭遇的情况,人们的精血肉全被卷走。
那么风雨楼的资料有的话,那么原帖还有吗?
这一刻,余颖想要看一下这个帖子的会不会被删?事实上,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帖子已经就被人删除。
其实那个帖子被删除,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有准备的。
但真的发现这种结果后,余颖还是心里有些不爽。
呵呵!余颖这时候只能是呵呵。
看了一下星网上404标记,余颖的脸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原本就不报什么希望。。
而作为一个知道这一种情况果然早就会发生过的人,余颖瞬间有些明悟,只怕越铭城里人的遭遇,应该不是第一个如次遭遇的倒霉蛋,同时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倒霉蛋。
有些事情,余颖没有说什么,也不打算再发什么帖子,毕竟这种真实的遭遇,没有人会相信。
事实上,看到这个信息被删除掉,余颖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因为基本可以确认,是有人在后面支持,就是不知道是那个级别的老怪?
化神以上,应该有不少高阶修士吧!
其实这时候,再仔细一想,余颖感觉应该不是渡劫期以上的修士干的,渡劫修士应该不至于这么干,这时候的修士已经是无中生有。
那么就是合体、炼虚、返虚这三个阶位修士,但现在的余颖才是元婴期。
这种情况下,元婴期修士和高阶位的修士PK,虽然余颖真正不知道是否能行,但绝对是螳螂挡车的感觉。要知道,余颖知道自己可是没有什么主角光环。
事实上想清楚所有的问题之后,余颖感觉头疼。
那么只能走另一条路,那就是在全星网里,直播这一场争斗,看谁还能只手遮天?这是余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于是余颖接着看下去。
然后越看越是感觉汗毛直立,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星网前的吃瓜群众应该会感同身受,毕竟下一个倒霉蛋有可能是他们。
那么就那么做!
想到这里,余颖准备走人,正巧发现风雨楼竟然卖仙侠版的录像设备,余颖心念一动,干脆买了一套,这样就可以把资料里的地方都专门拍下来。
看到余颖的举动,风雨楼的人没有诧异,毕竟余颖虽然看上去不怎么起眼,但是能在这种世界里生存下来的修士,风雨楼的人都不会得罪。
在目送余颖远走之后,有人推开一个隐秘的地方,就见一个懒洋洋躺在法宝上的修士,不知道在想什么。
“楼主,已经派人跟下去了。”
“好,让人一直跟着,等到到了目的地再通知我一下,竟然有人查这个,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是的!楼主。”
就这样,余颖明知道有人跟踪,也装作不知道,因为余颖猜出来这追踪者很有可能出自风雨楼。
那么就知道关于邪阵的势力越多越好,余颖早就盘算好了,那么风雨楼的修士跟者更好,说不定还可以把事情闹大,另外多了免费保镖。
就这样,余颖手里掌握了更多的资料。
事实上这种情况,余颖打算是给九黎派的人说说。
这时候的余颖,只希望九黎派的人,一定要配合自己的行动。
事实上余颖这时候,还不知道九黎派上下,现在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等到后来余颖知道整个事情之后,才知道九黎派竟然还有人,算出来宗派大劫,余颖有些惊讶。
只是这件事,不单单是宗派大劫的问题,还是整个空蒙界的问题。
等回到空蒙界之后,余颖有些吃惊,这几十年不见,整个空蒙界已经是大变样,竟然把星网铺设到了整个星球,万山城也变得更加宏伟。
事实上余颖出现的时候,并没有走九黎的传送阵,而是使用自己的传送阵。
有了自己的传送阵,就相当快捷。
回到空蒙界,余颖没有马上联系九黎派,而是把空蒙界都查探了一遍,看完之后,余颖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原来原主那一世,应该不单单是越铭城倒霉。
事实上风雨楼接到信息之后,也是不明白余颖想法,他们一时搞不清余颖的想法。
而这时候的余颖,紧急联系了任贤。
而专门留下去的任贤,在接到传讯的时候,又惊又喜。
因为小余竟然回到了空蒙界,那么原本还在纠结着是否联系余颖的任贤,就赶紧去见,相见的地方是万山城比较高的建筑。
“余道友!”任贤还是来得很快的,当他看到余颖的背影时,赶紧打招呼。
“任道友!”余颖听到声音,回过身。
其实站在高处看着灯火辉煌的夜景时,让余颖有些神思恍惚,甚至有种身处现代社会国际大都会的感觉,这是仙侠世界吗?
然而余颖转念一想,仙侠世界也会进步,凭啥几十万年过去,仙侠世界依旧是老样子?
任贤走过来的时候,看来一眼外面。
这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万山城正处于一种说不出的美丽情景。尤其是那地表的一层,也是灯火辉煌的时候,任贤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叹。
另外,任贤还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余颖应该是晋升到了元婴期,于是任贤就问道:“余道友,你已经成为元婴期了?”
余颖闻言点点头,看到任贤应该是已经到了结丹期的高阶,等着在磨练一下,到了结丹期的巅峰,就可以准备晋升元婴期。
这一刻的余颖,看到任贤的时候,不由走神了。
因为现在的余颖,已经知道自己的功法是怎么一回事,应该是所谓的完美功法。
修炼完美功法的时候,结丹期就和普通修士有所不同,比如说,结丹之后,余颖是永恒金丹,而别人最好的也就是金丹。
然后到了元婴期之后变化更大,余颖的灵婴怎么看就是千变万化,可以出那种元婴,也可以各种剑阵,和其他修炼非完美功法的修士不一样。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打算告知别人的。
因为据说十地的完美功法,,都是从九天那里传过来的,那么在十地的修士眼睛里,余颖的功法会不会也被认为是来自九天?
对于这种情况,余颖在心里不得不提高警惕。
到了现在,余颖终于知道自己的功法厉害之处。
其实第一层的功法,也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功法,也就是修炼一下内功,可以说是低武世界可以用一下。
然后就是一点点提高,直至现在,等于穿过来的余颖高武世界里,使用的功法属于完美功法。
可以说,余颖的功法相当好,当然功法虽好,但是时间不够,毕竟这仙侠的一切修炼,余颖就是新手,以前的世界最高也就是筑基期的战斗力。
因为这种情况余颖是无法解释,难道说自己是外来接任务的?
这个消息要是被十地的高位修士知道,只怕是会被抽出灵魂,那么自己所有的秘密就会曝光,而余颖绝对会被视为邪门歪道,被榨干之后,然后各个地方抹杀掉。
就算是十地的修士知道余颖不坏,但只怕还会想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着灭掉余颖。
只怕就是九黎派也不敢有什么异议,说不定会认为余颖死得好。
以前不就是有位前辈遭遇到这种情况吗?余颖想到这里,决定办完事情就走人。
“恭喜道友晋升为元婴期修士。”此刻的任贤有些激动地说。
这声音,让思绪万千的余颖一下子回到现实世界。
“任道友也是前途无限,有一天会超过我的。”余颖拱手道。
然后两个人坐下,看了一眼外面的风景,任贤说道:“其实余道友,宗主一直想要见见你,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见一面?”
其实任贤在说出自己的请求时,有些为难。
毕竟小余似乎不怎么对宗派上层感兴趣,,这一点从以前的言谈话语中,表露出来。
其实余颖当然不喜欢到高层修士面前露面,毕竟她不是原装的,怎么看都比较危险,不过这一次为了共同面对可能遭遇的危险,所以必须和那位宗主好好谈谈。
所以余颖在这一次回来的时候,早就有了打算,于是点点头,说道:“可以,其实有很多事情,我的确是想见见九黎派的宗主,希望早点见面。”
其实九黎派的宗主,也在心里惦记着这件事,毕竟作为一个散修出去,竟然能搞到不少东西之后,还回来了,这是为什么?
另外,宗主这时候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不安,这种不安很突兀。
那么这一次余颖回来,是知道了什么?亦或者是小余希望九黎能帮助她?
只是这一次九黎派要面临大劫,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对付别的。
这就尴尬了。
要知道就算是九黎给了小余一些帮助,但是她送回来的东西,价值早就超过,那么小余并没有欠九黎派什么,甚至真的算起来,应该是九黎派欠了余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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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么多年,这位小余在外面呆得好好的,为什么会回到空蒙界?楚宗主心里是有几分好奇的,说起来他还没有见过余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所以已经对一般修士没有太多好奇心的楚宗主,很难得对小余是起了几分好奇。
然后有了好奇心的楚宗主就接到了任贤的信息,那位神秘的散修小余,竟然要见他。
楚宗主略一沉思,其实真的有必要见见,所以他决定去见小余。
到了九华楼的上方,余颖和任贤正在顶层坐等,楚宗主点点头,感觉选择在这里交谈,还是比较满意,这里是万山城比较高的一处,基本可以避免别的修士偷听。
楚宗主到九华楼的时候,已经收敛好自己身上的气息,毕竟化神期的修士如果不收敛好气势,那么低位修士遇到,根本就无法抗拒,一个不好就是死。
所以就没有人察觉,九黎派的宗主已经到了这里。
就这样,楚宗主就这样静悄悄地到了余颖、任贤的身边。
只不过余颖在楚宗主现身的那一刹那间,感觉到了一点空间的波动,但是余颖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
看到余颖的时候,宗主第一感觉是吃了一惊。
因为这时候的余颖,已经是元婴巅峰的感觉,可以说有时间的话,基本可以确定化神有望,哇,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是很厉害。
最主要是小余是个女性修士,按说应该会感情丰富一些才对。
所以虽然长得不怎么太漂亮,但是也算是清秀可人,按说在外面应该有不少青年才俊追求才对,所以在楚宗主的想法里,余颖最多就是刚刚晋升元婴初期,而不是元婴巅峰。
所以楚宗主终于难得露出一丝惊愕,却很快就变成笑脸,元婴巅峰更好。
而且余颖现在才七十多岁,就已经是元婴巅峰。
同样的,余颖也是有些惊讶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宗主,竟然长着一张仙侠版路人甲的长相,绝对不是丑八怪,修仙过后没丑人,但也不怎么英俊逼人。
这一点,倒是有几分像原主。
另外就是没有什么气势,甚至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人。
当然余颖可不认为这位楚宗主是无害,不然怎么坐稳宗主的位置?
事实上能坐稳位置的楚宗主,当然不是安然无害的修士。
另外余颖已经看出来一件事,楚宗主应该是比她的阶位高,这可以理解。
毕竟余颖知道自己寄回来不少东西,对那些功法有些问题的修士来说,应该是有一定作用的。
而能当上宗主的修士,资质不会错。
其实九黎派的修士们能更进一步的话,对整个空蒙界是有好处的,对余颖的计划也很有帮助。这是余颖早就有所意料的,真的很成功。
想到这里,余颖笑了一下。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就见楚宗主向余颖深鞠一躬,正色道:“谢谢道友的帮助。”
“宗主何必如此客气?”余颖连忙站起来,避到一边,没有接受这个礼。
之所以,余颖会这样客气,是因为余颖现在基本搞清楚,在原主那一世,应该就是九黎派的托庇,才让原主活得比较幸福。
虽然在余颖看,原主整个一生,活得是糊糊涂涂的,什么消息也都不知道,但那是原主自己的选择。
而且原主一直觉得很好,这没毛病。
其实要不是最后的血祭,原主的一生应该是没有什么遗憾的。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上说,原主的选择并没有错,她本来就没有多少修炼的天赋,撑破天也到不了筑基期。
只不过是余颖穿过来之后,情况做了不少改变,才会这么快修炼出来。
其实原主的底子很差,要不是余颖在接完任务之前,每一次加点的时候,都加在根骨、悟性上,只怕就是余颖穿到了这个身体之后,就是采用完美功法,最多也就是结丹期。
其实这个问题,还是系统告诉她的,这才让余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仙侠世界里不是人人都可以修仙?原来还有天赋这个问题。
听到这个原因之后,余颖额头上出现黑线。
天啊!要是一个爱美的人,在每一次完成任务后,加点的时候,主要是在美貌、魅力上加点,那要是到了这个世界,下场绝对坏菜。
所以当余颖知道这个信息之后,真的是庆幸不已。
要知道当初也没有什么新手攻略,加点的时候,余颖是打定主意依靠自己,再加上祂意味不明的话,才采用这种加点的方法。
不然没准加错点,那就麻烦了,要知道这里是没法洗点的。
说起来,接了两个五星级任务,才发现这五星级任务一个比一个坑爹。
要是接任务的人因果点不足,没有兑换根骨、悟性怎么办?
应该是凉拌吧!
当然,想也知道,这个五星级任务完成的可能性,真心会降到很低很低很低的几率,有可能还没有完成任务,就会被坑回空间。
不过余颖转念一想,其实这都看个人的选择,其实一般能接五星级任务的人,应该都是有打算的人。
那些一味想着走捷径最后的下场,也只会是完蛋。
下一次完成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在根骨、悟性上多加点。
当然这些想法,是余颖看到宗主的时候,在脑海里闪过的念头。
很快的,余颖就把这一念头扔一边去了,而是打起精神和宗主好好谈谈。
说起来这位九黎派的宗主,虽然是位高权重,但看上去生活得不怎么幸福,甚至只怕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力,让楚宗主常常皱着眉毛。
所以楚宗主的眉间,有深深的两道皱纹。
虽然看上去并没有损坏了宗主的威严,甚至带了几分严厉。
但余颖一看,却是另一种感觉,怎么看楚宗主都像是一个心有忧愁的人,也就是说楚宗主其实一直就是亚历山大的情况下。
这情景不由的让余颖有些深思,九黎派有什么难办的事情?不会是九黎派知道些什么?这一点让余颖看楚宗主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审视。
原主死去那一世,九黎派最后是怎么样?
对于余颖的打量,楚宗主并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一次余颖来为什么这时候回来?又为什么想要见到他这个九黎派的宗主?
其实要不是楚宗主在余颖晋升结丹期之后,就把余颖性别、经历都查了一遍,以及九黎派太上宗主留下的预言,只怕楚宗主也不会太相信余颖。
所以楚宗主一方面不希望余颖回来,这样子说不定在遇到九黎派的修士时,能顺手救一把,一方面又希望余颖回来,这样子九黎派才有可能逃过大劫。
可以说,楚宗主对于余颖的回来和不回来,一直是有些矛盾。
事实上余颖的选择是回到空蒙界,就是应验那个预言。
所以宗主对余颖是满心信任,于是笑着说:“其实没有想到道友身为女修,竟然在外面游历了不少时间,在短短的时间里还成为元婴期的修士,厉害啊!”
在一旁的任贤这时候有些懵了,因为刚才听到宗主的话,说小余是女子,
什么?小余是个女子?
这还是任贤第一次知道,他第一次看到余颖的时候,余颖穿的就是男装。
所以任贤就一直以为小余是个男人,其实小余那里像个女修,即不爱打扮,也没有那些女性特有的动作。
甚至结丹期之后,余颖就立马去了外面的世界。
而今宗主竟然说小余是女的,这一刻任贤感觉自己有些丢人,同样是结丹期历练,结果自己是狼狈不堪地回来,而余颖却没有害怕,已经出去闯荡。
其实任贤要是早知道余颖是女的,说不定还有些吃惊,作为女性不应该是打扮美美的吗?
但是现在余颖的阶位和他的阶位已经拉开,所以任贤已经不吃惊。
事实上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任贤也没有什么吃惊的想法。
所以余颖是女的这种问题,他很快就看开了。
这时候就听余颖说道:“没什么,在修仙大道上,不分什么男女。”
然后余颖又客气了几句,因为余颖知道所有的情况之后,就知道其实这一次的主力,应该是九黎派的修士。
这一刻的余颖在客套的时候,正琢磨着怎么挑破整件事。
当然在余颖到达万山城里附近,余颖为了预防万一,已经查看了一遍万山城的情况,还好!这里还没有。
其实余颖探查过空蒙届的情况之后,才知道这一件事。
这件事前一世的原主,怎么也想不到。
那一次的血祭目标,不单单是越铭城一个城市,而应该是整个星球才对。
事实上余颖依仗自己的功力深厚,快速探查后,得出的结论:每一次城市里,既是一个小阵,又是星球大阵里一个节点。
余颖这时候怀疑这个星球都被人设下阵法,这位阵法师应该是很有几把刷子,毕竟这种把整个星球涵盖住的阵法算是不错的。
当然余颖知道,有些真正的大阵,甚至可以采用一个个星球作为节点,然后形成更大的阵法。
对于这种探查结果,余颖起初有些不信,有人会这样丧心病狂。
但那些阵法是活生生存在着的,让余颖不得不承认这一切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九黎派的修士们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大概九黎派的很多修士都没有想到,自己宗派的阵法竟然被人改变了很多。
可见的,到哪里都是不进步就挨打。
所以这一次余颖在和宗主见面之后,寒暄几句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说出真相。
然后余颖就问道:“楚宗主,有件事我想要问一下,按说越铭城也是九黎派名下的,那么宗主知道一件事吧?越铭城除了防御大阵外,是否还有别的阵法?”
听到余颖的问话,楚宗主思索了一下,才认真地回答道“没有,当然没有。”
楚宗主这时候已经想起来,小余就出身越铭城,所以应该是先去过越铭城了。楚宗主自然觉得觉得余颖对越铭城更加在意些。余颖这一次回
“没有?这怎么可能?”余颖的眼睛中透出想不通。
想不到余颖顺手做了一下坚持,才发现越铭城有不对的地方,那就是原本的防御大阵已经变了,变成一个邪阵。
这就有些不对劲,那原本的防御大阵到那里去了?
“难道余道友,有所发现?”楚宗主问。
其实楚宗主反应很快,要知道这防御大阵是一个城池的最后依靠,如果大阵上被人做了手脚的话,那么意味着城市就处于危险之下。
就见余颖拿出晶脑,这是余颖看过最新版的晶脑之后,就花灵石买了下来,然后余颖自己做了一下优化,可以说是比一般晶脑强上不少。
而楚宗主看到这里,有些奇怪。
但楚宗主已经开始接受新鲜事物,于是也拿出晶脑,余颖就把自己探查的资料传输给了楚宗主。
看到这些资料之后,楚宗主气得不行,用手狠狠锤了一下桌子,怎么会这样?那么万山城有没有那个鬼阵法?
于是楚宗主看向余颖,说道:“道友,你应该是有所猜测,那么大体上知道是什么阵法吗?”
“楚宗主,你先看看这是什么?”余颖就把自己以前保存下去的资料,又传给楚宗主,楚宗主点开一看,脸上一黑,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小镇的人,都变成干尸,精血什么的都没有了。
难道是吸血蝙蝠?不对!
这一刻的楚宗主的脑海里,闪烁过不少资料,毕竟九黎派的修士多是一些古修传人,有些事情知道的不少,有一种邪阵比较符合。
但是那一种邪阵应该是被完全摧毁才对,那么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楚宗主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最终余颖取出一个小小的星球,整个星球上的各个地方都点亮起来。
然后余颖淡淡地说:“楚宗主,你看了,这个阵是个连环阵,已经是不给空蒙界的人一点活路,现在就差一个点,就是万山城。”
余颖一指整个晶脑,上面的星球在缓缓地转动着。
“既然他们不给空蒙界活路,那么就拼死一搏。”楚宗主的脸色黑沉了良久,终于说出这番话来。
事实上到了这时候,楚宗主终于明白过来,九黎派的大劫难就是空蒙界全灭。
想到这里,楚宗主握紧拳头,想不到这种阵法竟然还有敢用,甚至是献祭整个星球。
“道友,可有什么想法?”楚宗主问道。
这时候的楚宗主心里可惜,这么能干的人,竟然不是九黎派的人,不过即使如此,楚宗主也感觉要和余颖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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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楚宗主应该去查查,你们的九黎派里的修士有没有叛徒?要知道能在你们的防御大阵上做了手脚,甚至是改变防御阵法......”说到这里,余颖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而此刻的楚宗主脸色有所变化,因为他感觉自己被打了一耳光,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九黎派有不少叛徒,漏洞也多,而他作为一个宗主,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虽然并没有人打楚宗主的耳光,但那种被打脸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脸上臊得慌,因为楚宗主必须承认这件事很有可能如余颖所言。
“那么,没有你们自己宗派的人搞鬼才怪。”余颖语气很平淡地说,仿佛她说出口的话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不错,而不是在揭别人的伤疤。
而听到这里的任贤,不自觉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很想说:这绝对不可能,宗派里的诸多弟子再怎么,也不会背弃宗派!
可是这时候的他,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塞住,发不出反驳的声音。因为任贤很明白一件事,的确是有人背叛了宗门。
对于九黎派的楚宗主和任贤的心态,余颖是不在意的,毕竟这一次是关于一个星球近百亿人口的生死问题,只要楚宗主不发昏,应该不会对余颖出手。
事实上在知道所谓的阵法之后,余颖对这件事琢磨了很久。
有时候,特别坚固的堡垒,并不是敌人打下来的,而是往往是内奸从内部打开的。
九黎派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甚至要不是余颖早有怀疑,只怕九黎派里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修士,都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已经下了阴手。
至于那些叛徒为什么会背叛?脱不开就是威逼利诱这四个字。
甚至有可能就是因为九黎派封闭的太久,只怕在外面拿到一个破烂,在某些眼皮子太浅的九黎派人的眼睛里,也是好东西。
楚宗主用手指按按自己的印堂穴,眼睛微微下垂,这一次的见面之后,他感觉到了一点,自己老了,早就应该狠狠整顿一下宗派的事物。
不过,在惨事发生之前知道,还不迟!
“行!谢谢道友的提醒,我回去之后,要调查一番。”楚宗主一字一顿地说,同时他抬起眼睛,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软弱和烦恼。
但是这是表象,其实楚宗主心里在嚎叫: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此刻的楚宗主他恨死那些只知道吃里扒外的人,绝对要让那种人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宗派能陪养他们成才上天,也能弄死他们,送他们进地狱。
“那么,作为出身空蒙界的修士,我还是希望九黎派之后,不要什么都封闭起来,毕竟这样子会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不要随波逐流,但是也不能逆水行舟。”余颖说道。
余颖到了外面才知道,合着空蒙界就如同一个封闭起来的小世界一样。
甚至到了外面,余颖才知道有些地方,其实已经出现仙侠版的科技,当然这些很有趣的发明,并不是针对普通人,毕竟是仙侠世界。
以余颖的感觉,普通人走完全科技化,并不次于仙侠的修士。
如果可以的话,余颖觉得可以在空蒙界先搞起来,毕竟每一个人都可以发动起来,可惜余颖现在没有时间。
另外余颖听说在九天那里,就有一个完全科技化的世界,真的很牛叉。
也许有一天,这个仙侠世界真的会走上科技化的修仙。
当然这个念头,余颖只是一闪而过,因为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怎么度过这一场空蒙界的大劫难?
“道友的意思是说,空蒙界要变革。”楚宗主说道。
其实九黎派对于将来如何发展?一时间没有什么想法,甚至他们宣扬的是坚持古法修仙,如果变了立场,那么别人会不会取笑九黎派?
“是啊!楚宗主,不进步就要挨打!”余颖轻轻地道。
楚宗主没有说话,就是想要看看余颖接着怎么说,毕竟九黎派的路该怎么走?这是一个大问题。
而余颖早就有准备,毕竟有些事还是摊开了,好好谈谈。
“其实楚宗主,我之所以那么说,就是这些年我去了一些小的宗派,竟然发现他们全灭了,甚至找不到什么漏网之鱼。”余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晶脑滑动着。
其实这几年,余颖在追查那些干尸来龙去脉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特点:那就是那些死了人的地方,往往都是比较封闭的小世界。
也就是说:出了事,也一时半刻没有别的修士发现。
甚至更可怕的是。那些小宗派大都是坚持所谓古法修炼,甚至比九黎派还要坚持,据说连星网也没有连接上,就是想要联系外界也不能。
就是后来有人发现这些情况,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最多发在星网上,结果是很快被删除。
余颖探查的很仔细,发现那些小宗门都被焚烧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怎么看都像是毁灭证据。
当余颖把所有的资料,都传给楚宗主之后,楚宗主很认真地看了起来。
只是看到后来,楚宗主拿着玉简的手有些颤抖,原来不止一个倒霉蛋,现在就轮到自己的宗派了吗?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情况出现?
“道友一定有所发现,那么给我讲讲吧!”楚宗主看完之后说道,眼睛中出现一丝期盼。
看了一眼楚宗主后,余颖说道:“楚宗主,你看了吗?在早期的时候,干这个事情的修士,应该是没有什么能力,所以才会有干尸这样刺眼的物证留下来。”
与此同时,余颖指着晶脑上的资料说。
“但是现在,除了一片狼藉外,什么都没有了,全部被破坏掉了。这说明什么?楚宗主。”余颖指着上面的图片说。
楚宗主有些脸黑,为什么总有问题问自己?
有些焦躁的楚宗主,有些想要呵斥一声,直接说就好。
只是对上余颖那双平静的眼睛时,楚宗主就无法发作,要知道余颖最多就是友军,而不是九黎派的修士。
所以楚宗主不得不压下火,一想到空蒙界的命运竟然被全灭,气的楚宗主胸膛起伏着,要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外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感情。
但是这一次,就算是楚宗主自认为走在修仙大道上,很早已经超脱于凡人之上。
可是这一刻的楚宗主,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
要知道当初楚宗主知道九黎派要遭到灭顶之灾,就知道老了自己的命运,为宗门而战死,但是他依旧没有想到,有人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做?
而一旁旁观的任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甚至有些接受无能。
就见任贤闭上眼睛,在心里念叨着:这一定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梦。
只是这梦境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
如果可以,就让他大梦三千年,然后在睡梦中睡过去,任贤在心里说,他不想承认这一结果。
只是任贤听到宗主的声音,将任贤惊醒过来,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楚宗主的声音干涩得很,甚至任贤能从中听出苦涩的音调,“说明什么?余道友。”
“说明那个把成千上万的人命不当成人命的邪修,已经一步步壮大起来,甚至他的效果已经出来,所以有人跟着他一起干。”余颖说话的声音十分平淡。
但在某楚宗主、任贤的耳朵里,如同是晴空霹雳。
“是有这个可能。”楚宗主咬着牙说道。
成为一宗之主的楚宗主,不是蠢货,很快就明白余颖说话里的含义:那个邪修手下有了小弟,自然做起事情来,消除踪迹比较容易。
“......”任贤张张嘴巴之后,却还是没有什么声音,能够发出来。
甚至因为任贤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在旁观时,任贤整个人都不好了。
结丹期的他,竟然感觉自己的腿软,所以不得不找个地方坐下去,这一切怎么会这样?
话说余颖来找任贤的时候,任贤还以为是一次久别重逢的喜剧片,然而世事难料,喜剧片很快就变成了惊悚片,这画面太美,任贤竟然不敢再看下去。
“那么,宗主有没有在晶网上发现这些东西?”余颖接着问。
楚宗主这时候的眼睛,都是红着的,因为空蒙界被人当成了大肥肉,随时准备吞下。
当然作为空蒙界唯一的宗派九黎派,一直把维护空蒙界的安危,作为一项责任,这是每一个驻扎在星球的宗门,应该承担起来的责任。
除非,这个宗门想要永远砸掉牌子。
不然,每一个宗门到了星球生死存亡的时候,都不允许放弃这颗星球。
这也就是九黎派的上下,最终只打算派出一部分弟子逃亡的原因。
而其他的修士只能留下空蒙界,下场就是死战不退,与整个星球供存亡。
原本楚宗主就打算和宗派共存亡,现在他才知道,就是宗派不够强大,才会让那个邪修选择了空蒙界。
竟然是这样,楚宗主想到这里,感到了那种悲愤。
这时候的任贤好不容易整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有外人想要灭了整个空蒙界的人。
这怎么可能?但是越听起来荒唐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其实这一刻楚宗主更加感觉余颖的沉稳,和她一比,任贤就显得有些胆小。
只是听说一句话,任贤就站不住脚,这可是有点软脚虾。
要是到了外面,岂不是有点事就扛不起来?
这一刻,楚宗主都不知道为什么宗派的弟子这么胆小,应该怎么办?
其实楚宗主知道,任贤这个人本质不错。
事实上有些人虽然很软弱,还有调教的可能。
可惜的是,现在的时间有所不够,根本。
不过楚宗主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收敛起来,而是认真回忆其从前,准备回答起余颖刚才问过的问题。
“没有,我没有注意到晶网上有没有出现的类似的东西。”楚宗主皱起眉毛,说道。
这种情况再加上余颖的猜测,要是出来帖子的话,一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其实有过帖子,只是很快就被删掉,那么楚宗主知道这个消息,再仔细一想,就会细思恐极。”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看了一眼窗外。
他们的脚下是灯火辉煌,要是空蒙界被算计成功的话,那么外面如此热闹的一切,都会化成断壁残垣,甚至有可能,野草会覆盖住曾经的悬空城。
也许很多年后,考古发现,这里曾经有一座城市的遗迹。
这一刻的楚宗主脸色铁青,因为余颖说出来的话,明显让他多想,甚至有可能发生的问题,比想的还要惨烈,那么九黎派已经是无路可退。
竟然如此,要战就战。
想到这里,宗主握紧自己的双拳,变得是战意满满。
对于这种变化,余颖很满意。
因为对手太过凶残,那么还未战,就有了畏惧之情,那么还打个屁。
还不如直接跑掉,说不定后代里,能有几个有出息的修士,会有机会报仇。
当然更有可能,跑出去的人,也没有机会报仇。
所以余颖希望这位宗主能明白自己的处境,但没有想到,这位楚宗主明显还是比较热血,愿意出来对阵。
到底楚宗主能做到那一步,很令人期待。
这时候任贤明显有些经受不起这么资料的打击,此刻有些蔫了。
对于这一点,余颖也没有什么想法,因为显然九黎派的修士相对比较温和,不单单是指对普通人,大概对待弟子的时候,也是同样对待。
只是这样成长起来的修士,太过温和,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往往会惊慌失措。
当然这是别人家的弟子,余颖是不会说什么的。
而且现实是最好的学校,会狠狠给他们几记耳光,让他们面对真实的现实。
而这时候的楚宗主应该是有所察觉,其实对弟子太过爱护,就是对弟子的不负责。
这时候,楚宗主终于知道自己手下弟子的毛病,其实当初任贤之所以这么快就回转空蒙界,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心太软,被人阴了之后,差点命都没有了。
现在的任贤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其实作为一下修仙者,他还是有一定素质的,但是因为对手的太过凶残,所以让他有些适应不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修士这样做?其实要是换成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么他会怎么做?
所以这一刻的任贤再看余颖的时候,实在是无法想象的到,一个看上去如此单薄的身体里,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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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不如一个女人?
任贤心里冒出第一念头就是这个,可以说他是有些沮丧的,还有些丢脸的感觉,甚至任贤有种跑到宗主看不见地方的冲动。
没有对比,就不知道自己是那么菜,要是自己会注意到阵法的问题吗?这一刻的任贤扪心自问,不会注意到这件事,这就是答案。
想到这里,任贤深吸了一口气,要知道小余还不是九黎派的弟子都能注意到,而他这个九黎弟子却没有丝毫发现,说明他不尽心。
所以任贤在看余颖的时候,心里是很有些羞愧的,因为和余颖比,他很多方面都很不合格。
甚至当任贤终于从余颖的谈话里,听出了整个星球被人要血祭的情况后,任贤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有一刻他恨不得把余颖赶出去空蒙界,这是在造谣生事!
但是任贤不敢,因为他看的出来,宗主倒是很有几分相信小余的说话,那么任贤不得不在思考了一下,因为越想越是感觉余颖没有说错。
难道自己是事事不如小余?想到这里,任贤心里的不服气渐渐冒出来,但不服气很快就消失了,自己就是不如小余。
不过任贤心想:即使不能比得上,但也不能拖后腿。
想到这里,任贤的内心渐渐安定下来,作为一个修仙的弟子,他的心性还是带着几分坚韧性,一旦恢复过来,任贤就稳下心神,看向楚宗主和余颖。
这一刻的任贤,看着他们,就见他们对自己的未来并不没有太在意,他们只在意自己能做些什么
其实人生在世,最多不过是一死,怕啥?
于是任贤就在这一瞬间顿悟了,九华楼高层的灵气一下子暴动起来,把任贤全身掩住。
看到这一幕,楚宗主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没有一直盯着任贤,但是能感觉出任贤的失落、沮丧与害怕。
让楚宗主额角出现黑线,心里也是失望的。
原本任贤还是有些血性的,可就在刚才,楚宗主猛地发现任贤身上的血性少了不少,甚至有些怂。
头痛!这样子还怎么在修仙大道上和别人争?
幸而自己家的弟子,终于在这个时候醒过味来,这就好。
楚宗主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和余颖说话,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任贤身上。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楚宗主心里明白,宗派想要延续下去,就要靠年轻人的力量。
不过,楚宗主在见到余颖之后,就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九黎派的弟子,还是太弱,道心不够坚定。
纵然把整个星球血祭,以前也不是没有,至于吓到这种地步?
以后要对自己的弟子狠点,让他们出去历练。
看小余,一个散修都混得比宗派弟子好,那么宗派弟子怎么可能差得太远?楚宗主在心里摩拳擦掌,准备大劫过后,就给弟子们都带上紧箍咒。
以至于让九黎派的修士,后来感觉自己的宗主被夺舍了,变得凶残起来。
就在这时候,余颖也发现任贤的变化,想不到任贤竟然顿悟了,也好!
其实有时候太过和平的环境,会让人失去进取的心态。
但有时候,事情会有变化,会面临一种绝境,于是面临这一切的人们,就会遇到如同凤凰涅盘重生的机会,跨过去,就是青云直上,跨不过去,就变成渣渣。
就看当事人是否能扛得过去?
人的本性,往往会在绝境的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一点余颖很明白,希望任贤不会让楚宗主失望。
想到这里,余颖看向夜空,远处的两个卫星在闪着光亮。
现在的空蒙界,还有机会翻盘。
那么这一切都还不晚,但是原主那一世就难说了,如果余颖不来点破,那么什么都不知道的九黎派会怎么做?空蒙界的是不是团灭?
以余颖的感觉,这位楚宗主应该不会逃跑,但不意味着九黎派下场会好。
一时间,这里是静悄悄的。
幸而任贤的进阶是小境界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楚宗主才有心情和余颖继续交谈。
而楚宗主刚才已经想出来余颖话中含义,因为怎么想都是一种可能,所以这一刻他的脸色,变得是极为不好看,眉毛紧紧皱着。
于是楚宗主开口道:“余道友,你的意思是说,上层有人压下这件事。”
这时候的楚宗主,声音变得很低。
“不然怎么解释删帖这种情况?事实上那些宗派的漏网之鱼,本身就逃出来得少,后来更是死的差不多,所以就没有人知道这种情况。”余颖接着说。
楚宗主有些奇怪地看着余颖,因为他不明白既然删帖,那么余颖是怎么知道帖子的。
“其实我曾经看过一个帖子,但是很快就被删掉。后来,我就特别留心。”余颖解释道,她当然不能说出委托人的缘故,正巧又偶然看了一个帖子,自然发现其中的猫腻。
“原来如此,余道友真的是有心了。”楚宗主说道。
“其实我也是这感觉。”任贤进阶成功之后,也加入进来。
这时候任贤的大脑,已经能恢复了正常的思维,所以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而楚宗主虽然没有马上说话,但心里还是认同余颖的说法,这时候的他心里很是冰冷。
怎么办?
面对的人不仅仅是邪魔外道的问题,竟然还有十地的大能参与进来。
“不过,这种事情就是有大能支持,也不敢明面上的支持,支持只能是暗地里的。”任贤说道。
虽然仙侠世界里,高位修士没有把普通人和低位修士太放在心上,但是这种以百亿人口以上的献祭的行为,绝对不会获得大众的支持。
“其实这一点,任道友说的对。”余颖点点头道。
然后余颖又开口道:“那个竟然敢支持歪门邪道的大能,我做了一下猜测,应该最起码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
“之所以会这么猜测就是,有一个被灭门的宗派是有一个元婴期修士坐镇,依旧是灭门。”余颖说道。
“有可能。”
“的确,要是都是元婴期修士的话,打不过,但应该能跑掉。”楚宗主也这样认为。
“那么十地的三个人仙,不会干出这种荒唐事。”余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就见楚宗主他们点头。
“再下来是散仙们,一个个都应该忙着渡劫的问题,也不会做。”余颖说话间,又排除掉一些。
“其实我猜测,支持血祭的大能之所以坚持这么做,应该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余颖接着分析道。
余颖可不会认为支持血祭的修士会是发神经,帮着邪魔外道的人算计十地的人,除非他本来就是钉子,只是出动一个大能做钉子的话,手太大。
于是余颖猜测了一下,大能支持这么做的行为,只会是为了他自己,有人做好实验,他就完全可以照方抓药,提升自己的资质。
所以这一次要是成功的话,只怕这位动了歪心的大能,也会为了自己,不惜牺牲别人。
只是,余颖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其他人。
但楚宗主明显猜到什么,所以这时候的他,眼睛中带着说不出的怒火,这种行为已经偏离了修仙大道好吧!
那么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拼命阻挡这一切的发生。
当然楚宗主知道,他虽然突破了化神期,但是他一向是偏重宗派的事物,可以说战斗力不怎么样。并不一定能挡住那种丧心病狂的家伙
“那么,余道友有什么打算?”楚宗主说道。
楚宗主这时候,很想问问余颖的主意。
其实说起来余颖能特意跑过来告知事情,已经是很不错,就是余颖知道这种情况,然后什么都不管,也无法指责余颖什么。
但是余颖由于一个怀疑,就努力追查下来,让楚宗主感觉心里是说不出的快慰。
空蒙界的人,还是不错的。
其实余颖就是不留下,而是留在外面,楚宗主也不会埋怨,只会是庆幸,从空蒙界的人又跑掉一个修士,又多了一个能记的空蒙界的修士,就很好!
但是余颖竟然义无反顾地回来,甚至一出手就镇住他们,告知事态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难办。
这让楚宗主由衷感到佩服,只希望这一次空蒙界能走出困境。
如果只是邪魔外道的话,楚宗主有信心与他们一战,但要是还有别的修士插足进来的话,楚宗主真的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余颖开口问道:“楚宗主,可有什么过命的好友?”
事实上,余颖就没有机会交到过命的朋友,一直忙着晋级,忙着修炼,就算是在修行的过程中,有关系不错的,也因为不敢交心,顶多也就是关系不错。
就算是对欢欢,余颖很是喜欢,但余颖明白,欢欢的存在,更多是希望将来能给空蒙界一个支撑。
“余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宗主问道。
楚宗主人不傻,但是算计别人上还是欠缺了几分,所以就问道。
“其实是任道友的话,给了我灵感,毕竟这种事情,应该是惧怕别人知道。”余颖说道。
同时余颖笑着看了任贤一眼,这让任贤的眼睛亮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想法被认同,这时候的他终于不再只是所谓的笨蛋、饭桶,甚至这一刻,任贤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力量。
而余颖发现任贤的变化之后,心里是很高兴的。
毕竟余颖的帮助只是一时的,而空蒙界的将来最终是依靠九黎派,那么九黎派里多出几个才俊才好。
只有九黎派的人自己站起来,才不负余颖的付出。
这也是余颖为什么没有说出自己的意见,而是附和任贤的想法,毕竟任贤的猜测余颖是很认同的。
“那么不如让楚宗主的朋友或者是志同道合的修士,一起来面对这一切,要知道那几个出事的小宗派,就是因为和外界不怎么联系,所以就是被人搞到灭门,也没有多少修士知道。”余颖说道。
说到这里,余颖看了一眼楚宗主。
显然楚宗主一下子被点醒,恍然大悟,然后说:“余道友的意思就是说,咱们要把他们做过的事情,都一件件都是让人知道,这样子......”
说到这里,楚宗主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谁让咱们是弱者,不然他们的目标也不会放在空蒙界。”余颖故意说道。
而楚宗主和任贤听到这里,收敛了笑容,心里是无比的悲愤。
虽然楚宗主很明白这仙侠世界,不可能都是光明的,但是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黑的,黑到用几十亿人口去成就几个人。
难道空蒙界的人在那些人眼里,就是牛马一样的存在吗?
这一刻,楚宗主突然间想到,这才是九黎的大劫吧!
看到侃侃而谈的余颖,楚宗主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长老会说九黎派的救星是小余?
虽然小余的不过是个元婴期,但是人家会动脑子,要是楚宗主就想着和自己的敌手拼命,而小余却想着让对方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
“其实,楚宗主,弱者都是相对的。比如说普通人和修士比,普通人是弱者。同样的元婴期修士,又要弱于化神期修士,对大乘期来说,化神期修士何尝不是弱者?”余颖说。
“哈哈,余道友说话说的很对,但还是有所不同的吧?”楚宗主有些惊讶地道。
“有什么不同?不过是蝼蚁大小不同而已。其实楚宗主想过没有,如果空蒙界被血祭成功的话,那么别的界会不会就是下一个空蒙界?”余颖说。
这时候的余颖终于点出最重要的问题,也许每一个人都不想着掺和进来,但如果是和每一个人都有什么利益冲突,那么没一个人不会参加进来。
“原来如此。”楚宗主明白过来,说道。
这倒是值得注意的地方,于是楚宗主一下子站了起来,准备回去看看该怎么和自己的手下人等说一下。
当然楚宗主也不好意思,他这个宗主只会等人出谋划策,有些事情必须自己去解决。
而余颖也觉得楚宗主最先要注意的是,把那些吃里扒外的弟子给揪出来。能在防护大阵上做手脚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其实,对宗主来说,最主要的是,攘外必先安内。”余颖说了一句
“对,余道友说的很对。”楚宗主打算回去,和宗派的高层好好谈谈,挖出那帮心向邪魔外道的弟子,余颖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任师侄,那么你先陪着余道友找个地方住下,一定要让余道友在万山城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说完,楚宗主一挥手,说道:“余道友,我先去挖出那些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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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楚宗主的身影就消失在余颖他们眼前,因为他急着准备收拾那些吃里扒外的弟子。
谁知道这些修士会不会已经准备对万山城动手?
楚宗主越是往深处想的话,越是感觉可怕,宗派里内有外鬼,外有虎视眈眈的恶人,这日子是细思恐极。
所以楚宗主根本就坐不住,恨不得现在回去,就把那些家伙抓起来。
而任贤有些惊愕,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自己那个老实稳重的宗派掌门师伯?
怎么会这么急跑掉?这个师伯走的时候,实在是太过匆忙。
留下的任贤一下子目瞪口呆起来,此刻任贤的心里在疯狂地吐槽中:喂!师伯,你怎么可以这么就走了?明明可以接着再谈谈的。
这不是坑他这个做弟子吗?
但是楚宗主明显没有感觉到了任贤的心声,已经跑掉。
所以任贤感觉有些失礼,不由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这个宗主,然后他有些无奈地说:“对不起啊,余道友,我师伯这人也是太过着急。”
说到后来,任贤已经不是说什么好,要是换上一个小肚鸡肠的修士,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抱怨楚宗主。
“没事,其实楚宗主也是为了空蒙界。”余颖摇摇头,不怎么在意地说。
对于楚宗主竟然会这么匆忙地走掉,余颖倒是没有多想,只能说明一件事,只怕九黎派的事情,楚宗主还是很放在心上。
所以余颖想了一下,当然也就不会责怪楚宗主的突然走人。
要知道今天余颖告诉他的信息,就足够楚宗主感觉到大难来临,他应该是感觉到这种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所以楚宗主当然坐不住,他的事情真心不少,所有的宗派大事都要楚宗主协调中。
至于其他的问题,在空蒙界大劫前面,都不是什么事。
比如余颖到了空蒙界之后,也就是一个外来者,并不能插手太多的事情,而这一次的战斗,余颖知道更多是依靠九黎派的人等。
对于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自然不会埋怨楚宗主。
“任道友,咱们也回去吧。”余颖说。
到了这时候,余颖也不知道前路如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两个人结好账,这时候九华楼的修士已经知道顶楼的客人进阶,所以减免了一部分,以是庆贺。
等到目送他们走掉之后,九华楼的人,不少吓了一哆嗦,竟然是进阶了,幸而这个客人进的不是什么大境界,否则就有些麻烦了。
余颖和任贤慢慢行走在街市里,这时候很多人已经休息看,但是更多人是不需要睡觉的。所以街道上还是蛮热闹的,余颖带着兴致看着。
而任贤是有些无趣,因为他已经逛过不少次,在他看来,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
走着走着,他们已经出了万山城,幸而任贤身上的令牌可以出去,不然就只能呆在城里。
就听任贤声音有些幽怨地道:“余道友,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
“什么事?”余颖回过头,有些好奇地问。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任贤一直是很不错的,虽然今天的表现弱鸡了点。
“余道友,我今天是否表现的,是不是很差?”就见任贤低下头,让余颖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后问道。
因为任贤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一切,任贤都想着打自己一耳光,怎么表现得那么差劲?任贤在知道空蒙界有可能被人血祭之后,感觉自己的道心,有些不稳。
等到顿悟后,任贤感觉道心稳住,但还是感觉自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哈!任道友,修士也是人,也会有恐惧感,这是正常的反应,尤其是面对自己无法抵抗的力量时,的确应该是很绝望的。”余颖说道。
说到底,余颖并不认为,作为修仙者就没有什么恐惧感。
毕竟七情六欲不是成为修仙者,就可以抛弃掉的,喜、怒、忧、思、悲、恐、惊,也许成为人仙,也会存在。
只不过修仙者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比较容易恢复正常。
当然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也有那种道心不稳的修士会崩溃,会投降。
同样的,也有人会挺身而出,面对可能发生的一切危险。
“......”任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心里要好受多了。
要知道,刚才任贤他已经开始自我唾弃中。
“那么余道友也会害怕吗?”这时候的任贤追着问。
“当然,我不只会害怕的,也会怕死。”余颖很认真地回答着。
“每一个智力正常的修士,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也应该是有些畏惧的,但最后的结果,那么就要看每一个修士心中的理念。”余颖说到最后的时候,带着几分笑意。
“其实对于死亡我有些怕,但我更怕自己......”余颖说到这里有些卡词。
因为接下来有些不好解释,难道说余颖更怕她自己无法完成雇主的任务?
这种说法说出去,绝对是暴露一切秘密,所以余颖没有再说下去。
而是赶紧转移话题道:“其实多遇到几次要死的情况,就不害怕什么死不死的。”
余颖的话,让任贤有些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意思?
“我曾经去过古战场,那里处处是危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余颖很是平淡地说。
现在的余颖,并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经历。
但这一句话一出口,任贤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慢慢地走着说道:“其实经历过古战场之后,我就感觉,多活一天都是赚着了,所以我不畏惧死亡。”
“那么你寄回来的功法什么的,都是从古战场行淘来的吗?”任贤惊讶地说,这时候他真的是有些想要膜拜一下小余,能从古战场拿到那么多好东西。
“是的!战场里除了原本死的修士,这些年很多修士也死在那里,总会找到好东西。”余颖点着头道
“这么可怕?”任贤道。
“嗯!死的修士很多!”
不过,余颖不打算接着谈古战场,而是转移了话题。
“其实说到底,修仙到了后来,有几个修士能晋升为人仙?就算死成为人仙之后,又有几人飞升仙界?任道友,你想过没有?”就听余颖接着问道。
余颖的问话让任贤更是吃惊,下巴差点掉下。
因为这些话里就是围绕一个中心思想,意思就是说,反正大多数修仙的修士,早晚有一死,不过是早死还是晚死,怕个毛线!
说实话,任贤一直在想着长生大道好吧,根本就没有想过死活的问题。
任贤说起来,一直活的顺风顺水,最可怕的一次经历,也就是从别人手里逃出来,后来还被九黎派的人帮着报仇。
原来这就是他和小余的差别嘛?任贤思考着。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余道友已经不畏惧生死。”任贤感叹了一句,说道。
“没有啊!只不过某些事情不是怕死,就可以躲过去的,因为除了生死之外,还有人的脊梁不能弯。”余颖说到这里的时候,双手一摊,微微一笑说。
“......”任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正在任贤看来,小余的话好有道理,这一点让任贤有些仰望。
然后两个人走到一个开阔的地方,余颖停下,因为这里的位置还不错,那么这段时间就可以呆在这里。
看到任贤有些沉默,于是余颖说:“好了,任道友,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管怎么样,只要不负初心就好。”
然后余颖和任贤道别,“今天已经很晚了,而且你们宗派里应该也有不少事情,任道友还是赶紧回去,帮帮楚宗主为好!”
因为余颖已经有了自己法宝小屋,自然随身带着,不用再找地方住,所以余颖说完话就取出来,法宝小屋一眨眼就变大,可以进去休息。
“再见!”任贤说道,然后赶紧告别。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任贤总是感觉到小余,身上还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态度。
这一点,难道是小余经历的太多?历练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任贤猛地想起来,也不知道余颖见到那支混沌青莲了吗?
应该没有见过吧?
其实有不服气的宗派弟子,不听宗派的话,特意是看看混沌青莲,要不是师长到得快,直接就被当成花肥。
小余啊!应该不会去吧!
毕竟没有人会去救一个散修。
不过不管怎么样,小余活下来就是。
想到这里任贤,加快了速度,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宗门。
这时候的九黎派各个长老,能来的都来了。
事实上这时候的他们,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宗主是什么意思。相互打听着,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在他们交头接耳的时候,就见楚宗主走进来。
有聪明的长老感觉有些不对,因为楚宗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浑身上下都是法宝,甚至在走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让人感觉他有些变了。
而楚宗主看着手下的弟子,以及和他平辈的师兄师弟们,没有马上说话。
这一刻的他,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让有些心里发虚的修士,都不敢和他正面对上。
其实楚宗主回来之后,就特意把空蒙界派驻到别的城市的修士捋了捋,其中负责阵法什么的,应该就是严查的对象。
楚宗主手下,也有自己的心腹,于是赶紧派出心腹,去那些地方控制住那些人。
这之前,楚宗主就没有想到会有人背叛宗派。
但是如果没有人背叛,那么防御大阵为什么变成那个邪恶的大阵?
这中间可以推敲的事情多了去,既然到了这个时候,楚宗主决定重锤出击,狠狠地遏制住这一股歪风。
“宗主!”这时候任贤已经赶回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信念。
今天余颖的话对他触动很大,一个女修进入古战场,最后是全身而退,甚至拿到这么多好的东西,说明一件事,只要豁出去,可以做一次搏击。
于是楚宗主看了任贤一眼,原本楚宗主是有些失望的,毕竟任贤在他眼里是未来宗派的支撑。
可是却忘记这修仙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安全的世界。
一个过于老实本分的修士,是支撑不起来宗派的。
所以楚宗主已经不把太大的希望放在任贤身上,只希望经过一次劫难后,任贤能自己立起来。
但是这一次楚宗主看着任贤的时候,发现他变了一些。
其实说起来,任贤对劫匪之类的坏蛋是能狠得下手,但是对那种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人,就没有这种心狠。
想当年,任贤因为当了一次东郭先生,搞得自己差点没命。
所以那一段经历,甚至是变成了心魔一样的存在。
让任贤每一次做决断的时候,都是有些犹豫,原本的辣手变得软弱起来。
在问过余颖之后,任贤反思了他的过去,明明在离开越铭城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是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就是整个世界主宰。
那么自己为什么会在游历的时候,差点来命也搭上?
只因为那时候的任贤,低估了别人,也高估了自己,并没有想到看上去柔弱的人,会露出毒牙。
现在回过头看看,任贤都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那么的蠢。
另外任贤还琢磨着自己的思想,在事情发生后,不是赶紧反思,而且就此吓得不相信自己,蠢啊!
犯错不要紧,要紧的是不犯同样的错误。
甚至这一刻,任贤明白余颖的想法,到了拼命的时候,就是再害怕,也要坚持走下去。
只因为他们都是人,人就应该有自己挺直的脊梁。
如果没有了脊梁,那么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嘛?
只会是个软蛋。
想清楚这一切的任贤,竟然感觉心魔一样的存在,竟然没有,另外,就是功力猛地提升一个境界,而且很快就稳定住。
这让任贤明白了一件事,作为一个逆天而行的修仙者,本来就不应该畏惧任何磨难,大不了就是一死。
醒悟过来的任贤,在对上楚宗主的双眼时,没有一点躲闪的想法,他是男的,竟然处处不如一个女修,甚至胆量上也不行,这让任贤从心里唾弃自己。
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任贤要当一个真正的人。
楚宗主有些惊愕,要知道任贤这孩子,他早期还是比较看好的,但是一到这种危急时刻,楚宗主觉得还是那种敢闯敢干的修士,更加合适。
但是想不到才分开一个时辰,任贤这孩子竟然转变了不少,当然楚宗主也知道任贤这人,性格上还是偏软了点。
事实上,楚宗主想过,要是余颖遇到任贤同样的问题,绝对不会上当,甚至会好好教训一下那些设计害她的人。
这一点上,楚宗主还是猜对了。
事实上,余颖是灭了想要打她主意的修士,一个就没有留手。
不过最起码任贤知道自己的弱点,这就是一种长进。
所以楚宗主伸出右手拍拍任贤的肩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任贤的变化,楚宗主还是很满意的,于是楚宗主说道:“任师侄,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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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宗主。”任贤点点头,赶紧坐下,这一刻他感觉和楚宗主特别的亲近,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自然是要听从宗主的指挥。
看到任贤的变化,楚宗主的脸上,带着种淡淡的笑意,用目光扫了一遍大厅里的修士,目光很是平和,但这目光带着一种要看透这些弟子心理变化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宗主的笑,很多在大厅里的长老竟然是一脸的惊悚。
其实在他们的记忆中,宗主应该就没有笑过吧?!
或者是笑过,但是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没有了什么印象,只留下一个喜欢皱着眉头的宗主。
诡异!
这一刻,他们中有修士,都有些后悔听从指令到了这里,因为宗主变得很非同一般,于是就有人比较隐晦地打量着四周。
结果在一看这里,有敏锐的修士,从心里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古怪?
其实这些修士基本就没有来过这里几次,这个地方是九黎派保卫最严密的地方,可以说不到紧要关头,九黎派就一般不会开放这里。
于是,有些感觉不对劲的修士就打算偷偷联系一下外面的自己人。
却很快发现,想要联系一下外面都做不到。
其实这也是,楚宗主特意选择在这里的重要原因,从踏进这一间大厅起,那一个修士就别想着做什么鬼花样。
这一发现,让有些修士身上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宗主准备实施高压政策,怎么会这样?其实宗主被人夺舍了吧!
有这种想法的修士,恨不得立马跳出去,指出这个疑点。
毕竟楚宗主这一天的变化,差别太大。
当初楚宗主晋升化神之后,就要派精英弟子出去,但是因为出去的弟子,一个个没有活着回来,所以在长老们的坚持下,这个计划暂停了。
现在因为大劫难的缘故,不得不又开始准备实施。
这一次为了出去的机会差点打起来,难道楚宗主有什么打算?
最终他还是没有敢对上楚宗主,因为他看的出来,只怕宗主现在准备找一只鸡,然后杀鸡给猴看,所以他才不跳出来,触霉头去。
就见楚宗主站在那里,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他开口道:“诸位九黎派的同门,今天我把大家召集来,就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宗主卖了一个关子,停顿了一下。
就见楚宗主的眼神,变得又凌厉起来。
在扫过九黎派修士的时候,不少修士有种自己的面皮被刮破的感觉,一时间他们是噤若寒蝉,有人终于想起来宗主已经化神了。
真的想不到,化神修士的眼神可是很厉害的。
有人在心里嘀咕着:怎么一回事?这个宗主竟然变得眼神犀利。
就听楚宗主有些变得低沉的声音道:“其实,今天叫大家来,就是要告知一件事,那就是宗派里已经出现了吃里扒外的叛徒。”
当楚宗主说出这个内幕时,有不少修士感觉自己吓傻,这是怎么一回事?有叛徒!
当然也有修士,一听就感觉自己的秘密被察觉,吓得就是一缩脖子。
怎么会被发现,这不可能!有修士不敢承认现实,同时为时已晚的想起来,他们的行为是背叛。
这可怎么办?宗主要是发现是他们吃里爬外,就麻烦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拿到不少好处,那么怎么办?
早知道,就不来了。
有人看着四周,有没有机会抓到什么可以谈判的资本?
然后他们很快就发现,四周的修士都是带着煞气的修士,根本就不是那些比较熟悉的修士。
完了!这是他们的念头。
这一刻他们不得不按捺住心里的害怕,就是想要看看宗主大人知道了什么。
甚至有人还站起来,说:“宗主,这不可能吧!九黎派上上下下的同门,都是誓死一条心的。”
“呵呵!”楚宗主冷笑了一声。
然后楚宗主拿出自己的晶脑,准备给自己的同门看看,余颖调查出来事情的资料,说实话,余颖收集的材料还是很全。
不过楚宗主没有马上发给大家,而是谈起来另一件事,因为楚宗主要多花点时间,让他真正的心腹,控制住那些背叛了宗门的弟子。
“有件事想要和大家说一声,”楚宗主说道:“就是关于宗派的劫难问题,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
一时间,大家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宗主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原来说,派出一部分弟子,让他们到别的地方躲躲,等到大劫过后再回来。”有位长老虽然带着几分诧异,但还是说道。
这是九黎派商量很久,才商量出来的一个办法,事实上这一次,想要搭一次末班车的修士真心不少,为了这个名单又是一通扯皮,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
楚宗主听了之后,点点头。
呵呵!楚宗主的心声,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当初让他们手下的弟子去历练,就和要他们小命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几个去的。
现在倒是抢着去!
其实如果不是知道整个空蒙界全灭的话,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但是楚宗主在知道所谓的大劫难,是针对整个空蒙界之后,就知道原本定下来外出求生的九黎派修士,活下来的机会很小。
因为那些邪门歪道的修士,只怕会追杀九黎派剩下的修士。
另外原本的计划里,楚宗主最多以为是九黎派的弟子全灭,但是普通人还在,那么九黎派的根基还在。
可是一旦是血祭整个空蒙界,那么整个空蒙界势必化成一片废墟,甚至连个普通人都没有,那么空蒙界要多久才会恢复人气?
就算是有九黎派的门人逃过追杀,那么也只会是成为散修。
想到这里,楚宗主的眼神有些变化,现在派弟子出去的话,为时已晚。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告诉楚宗主,已经把那些城市的修士给控制住。
感到时机成熟的楚宗主,垂下眼睛的眼皮,思索了一下,等到他抬起眼帘的时候,入目处有几个长老是有些坐卧不宁。
看到楚宗主的目光,他们都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而其他修士也感觉到了事态有些不对劲,但是这一刻的他们不敢说话。
“其实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们。”楚宗主终于再一次开口道:“其实把部分弟子送到别的世界,这个主意按说是不错的。”
旁边的修士们都是一头雾水,因为怎么感觉宗主会来个大转折的说法。
所以不少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宗主身上。
“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弟子出去之后,会不会适应?”楚宗主说话的时候,举起一个手指。
事实上,对于这一点,宗派的长老都无法保证,毕竟空蒙界和外面的联系不怎么紧密,可以说,空蒙界的许多信息是严重滞后。
事实上为了保持空蒙界的传承,星网上很多东西都是经过一次过滤的。
这一点九黎派的长老们心知肚明,所以九黎派的弟子根本就不了解外面的是什么样的。
另外和空蒙界里九黎派的修士一比,外面的修士明显比他们睿智不少。最起码外面的修士,知道有时候好心,不一定会得好报。
这一点从任贤出去就看的出来,防备心不够,被人算计了,还茫然不知,这都是九黎派弟子出去之后,一定会面临的问题。
其实楚宗主现在还在琢磨着,背叛九黎派的长老们,真的聪明吗?
只怕还以为自己是在占便宜,其实在别人眼里就是傻瓜。
想到这里,楚宗主决定以后每一位结丹期的弟子,都出去转一圈,不然他们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很能干,其实啥都不做不好。
“是啊!我也是这种看法,要知道咱们的弟子,对外面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有位长老说。
他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任贤。
事实上,这些年也有宗派的弟子出去,可也是大都陨落在不知名的地方,甚至连尸骨也都没有找到,这让九黎派的修士并不怎么喜欢到外面去。
可以说,要不是九黎派到了大劫难的时候,这位长老是坚决不同意把这群小白兔,送到外面的世界里。
世事无常,留在九黎派是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所以只能送他们出去。
早知道早些年,就应该押着他们出去的,最起码有些知道些门路的修士,但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这时候,楚宗主一直注视着自己宗派的长老们。
其实在楚宗主的印象里,他们九黎派的修士,大都是性格比较温良的,就算是有宗派的争斗,还不算是剧烈,更多是小打小闹。
可是楚宗主现在知道,不是他们不想作恶,而是没有那个机会,现在有人抓住机会,开始作死。
那正好!把宗派里的枯枝正好清除掉。
想到这里,楚宗主终于拿出资料来,然后说道:“今天之所以请大家来,就是有件事情要给大家说一下。”
“不知道这个阵法大家认识吧?”楚宗主问道。
楚宗主将那个阵法投影出来,大多数长老是没有这个印象,毕竟有人就是没有阵法的天赋,也没有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阵法。
所以,他们大都是不知道。
当然楚宗主着重注意了几个长老,有人是说不出的惊讶,有人变得是更加心虚,也有人看上去有些心虚,又有些兴奋,这让楚宗主有些奇怪。
“大家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阵法,说起来我也是从师父那里见过一次,不过因为这个阵法太过邪恶,所以我还记住。”楚宗主轻轻地说。
说到这里,楚宗主的神识,紧紧地盯住那几个有些不安分的长老。
就见原本有些兴奋的修士,是一脸的惊愕,因为她没有想到这是邪恶阵法,明明是一个防御大阵,比以前的阵法还要好。
甚至他们有人已经试过,就是元婴期修士的攻击,也不可能是一击而亡,而以前的大阵最多是抵御结丹期修士的攻击。
这怎么是邪阵?
有长老不明白,于是看向另一个修士。
那位是专修阵法的云鹤,不过这时候的他,神魂不知道在何处,慢悠悠地喝着灵茶。
对于有人的疑问,根本就没有看见。
但是楚宗主也看见了云鹤的表现,他原本就是打算,让任贤和云鹤一起带着九黎派的一部分弟子,出去避避风头。
现在一看,这位绝对是九黎派的异类。
真的是让楚宗主大开眼界,是这个家伙根本就是魂飞天外的神情。
事实上,楚宗主还真的没有看错,这位人虽然坐在这里,但是神魂还在阵法之上。
还是楚宗主轻咳了一声,说道:“好了,就让云鹤说一下这个阵法是什么吧?”
云鹤就是专修阵法的修士,现在被楚宗主点名之后,才终于把心思收回来,一眼就看见那个阵法,眼睛顿时亮了,于是直接就恨不得爬上去。
“这是哪里搞到的?”云鹤问道。
云鹤的长相十分出色,气质也好,属于那种浑身冷淡中带着一种仙气。
不过看到阵法的时候,他明显有了几分人气。
“这个师侄也不适合带着一群搞不清深浅的弟子,哎!”楚宗主在心里念叨着。
其实这一刻的楚宗主,发现自己以前想的太过简单。
楚宗主猛地发现自己以前的眼光很差劲,选中的任贤和云鹤都不适合当领头羊。
比如眼前这一位,只怕拿个阵图,就把云鹤的魂给勾走,那里还顾得上注意别人?
“这就是阴阳颠倒五行成仙阵?”云鹤看着上面的阵法,喃喃自语道。
关于邪阵,一般没有太多的传承,毕竟这种以人命血祭的阵法是人人喊打的地步,云鹤自然没有见过,于是很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云鹤看了一会,就没有太大兴趣,毕竟在这个阵图的旁边,还有一些计算方法,让知道这个成仙阵,其实就是利用这个阵法冲击阶位。
这种阵法很损阴德,就算是能成,也没有好下场。
所以搞清楚这一切的云鹤,很快就没有了兴趣,就点出一些最重要的东西,就准备不说了。
然后就听楚宗主缓缓地道:“云鹤的话,你们也听见了,那么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越铭城、飞仙城、日出城、冰晶城的防御大阵,竟然变成了这种邪阵。”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宗主的脸已经是板了起来。
这时候大厅里一下子静默下来,因为他们中有人,已经有些认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看周围的脸色,所以他们才清醒过来,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事情。
要不是楚宗主这人在九黎派威望极高,只怕有好几个修士会跳起来。
因为这些事情正是他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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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有一位女修士云菲,听到这里,实在是坐不住,直接跳起来,抢着说:“宗主,你一定,不不不.....绝对是搞错了,这明明是新的防御大阵。”
因为过于急躁的原因,云菲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有些疯狂的神情。因为她不敢或者是不想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定是宗主看错了。
只是云菲的叫喊声来,让她周围的修士有些侧目。
说起来,他们对防护大阵都没有什么研究,那里搞得清什么是防御大阵?还是血祭的阵法?
但是这时候跳出来的,明显不对劲。
而这时候的云鹤听了她的话,冷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点着阵法的某个节点,开始讲解。
云鹤也算是九黎派最有潜力专攻阵法的修士,有理有据驳斥了一番,所谓的防御大阵,根本就不是,甚至阵法设计的时候,就会把攻击的能量转化成支撑阵法的能量。
也就是说,如果困在阵法里的修士,越是想着拼命攻击阵法,越是有可能被阵法困得死死的,那里的修士简直就是上天不成,入地无门。
云鹤的讲解说出来之后,就根本无视那个在他看来很愚蠢的云菲,即使她是所谓的师姐,也让他无法尊敬她,于是他自顾自坐了下去。
而原本长得很是俏丽的云菲,此刻已经是脸色惨白,甚至连樱唇的颜色都明显白了很多。
甚至要不是云菲她抓住身边的椅子,都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因为云菲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一件事,她上当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防御大阵,而是要命的阵法。
果然天上就没有掉馅饼的,那些馅饼收了之后,就烫手。
想到这里,云菲她眼泪一下子流下来。
这怪谁?
除了怪自己贪心外,还怪云枫、云烟他们!连自家师妹都坑!想到这里,云菲她瞪大眼睛看着云枫和云烟,眼神里透着愤怒和谴责。
不是你们说这阵法多么多么好,这是怎么一回事?骗子!
想到这里,云菲咬住嘴唇,当初她还做了一下试验,信以为真,才会在宗派下面的城池里改变阵法,甚至都没有给宗主报备一下。
想到这里,云菲面容变得有些扭曲,牙齿咬的是咯吱咯吱的响,恨不得现在扑过去,咬死他们。
而被盯着的云枫、云烟夫妻两个人,满脸的沮丧,甚至身体有些哆嗦,太可怕了!宗主竟然发现了,这下子要死了。
其实在他们被人盯住的时候,已经知道大事不妙,所以是瘫在座位那里起不来。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的天赋,都不算是高,就算是再修炼,也就是结丹期陨落,至于元婴期是无望的。
但是有一天他们夫妻,遇到一个说可以帮助他们晋升为元婴期的修士,那么这个修士对他们来说太过重要,他说的什么话,他们夫妻都是绝对听从。
不过那个人也说了,他们的资质真心不怎好,那么想要成为元婴期修士,甚至走的更远,就要靠别的来凑,这时候他拿出一个阵图。
告诉他们,阵图上的阵法就可以提高他们的资质。
云烟、云枫夫妻两个人一听,恨不得把这位神秘修士供起来,就是希望他能帮他们实现愿望。
也不想想,为什么有人会平白无故帮助他们?
有这么好的事情,要是真的能成功的话,只怕早就飞黄腾达,还会跑到一个相对落后的世界来?
当然那时候的他们,已经化身为蠢驴,为了一根不怎么样的胡萝卜,拼命往前走。
甚至那个修士告知他们,这件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不然不够分的时候,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
反而是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告知别人。
在云烟、云枫兴高采烈转身离开的时候,当然没有看见那个修士嘴唇边冰冷的笑意。
只是云枫和云烟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阵法师,也不知道该怎么篡改阵法,于是他们想了一下,就决定拉拢云菲,要知道这位女修在阵法上一直不如云鹤。
可是云菲心里很不服气,总想着在阵法上压过云鹤。却一次次失败,甚至到了后来,云菲想要在阵法上强过云鹤的念头,成为她自己的心魔。
云枫夫妻抓住这个问题,说手里有种防御的阵法,很难的,想要送给云菲。
说起来,云枫夫妻两个人一向在宗派里,有很不错的人缘。
云菲也算是云烟的手帕交,所以她对云枫夫妻并没有太多的防备,再加上云菲一心想要压下云鹤,自然是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就上交宗门。
但云枫提醒她,说是宗派更在意云鹤,要是交上去,只怕会落到云鹤手里。
“是啊!”云菲这时候深以为然,立马改变主意。
于是云枫夫妻就给云菲出了主意,把空蒙界各大城池的阵法给改了,然后给宗派上下一个惊喜。
就这样,云菲傻乎乎地听从了。
说起来作为阵法师的云菲,虽然比不上云鹤,但也算是九黎派有数的阵法师,可以说九黎派的很多阵法,她有权作出修改。
再加上他们是知道宗派大劫难就要来临的修士,当然想着把自己最亲近的人送出去。
那么送出去的修士名单里,就有云菲的亲传弟子,为了弟子的将来,云菲当然希望能把最好的东西,送给自己的亲传弟子。
那么云枫、云烟一看,就把不少好东西送给了云菲,然后云菲拿了云枫夫妻两个人的东西有些手软,所以才会更加听从云枫夫妻的话。
于是事情的发展,就这样没有几个修士发现。
甚至云菲心里一直是美滋滋的,感觉自己对宗派立了大功。
当然现在看来,就是一场笑话,想到这里,云菲这时候有些垂头丧气。
“我就奇怪一件事,为什么咱们的反应大阵不知不觉地就变了?”楚宗主说道。
这时候楚宗主虽然不知道整个过程,也已经看出来大概。
而其他旁观的修士都是有些明白,九黎派竟然有人成了所谓的内奸。
这时候云枫和云烟已经感觉出大事不妙,心里有些着急,为什么宗主竟然知道这一切?
而到了这个时候,该明白的都明白,明白过来的修士,都把目光转向这几个坐立不安的修士。
其中云菲是感觉最后悔的,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所谓的阵法是用来血祭的,可是这些阵法都是在她的指挥下修改的,当初她还心里美滋滋的。
如今想来她真的是太蠢,甚至不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一回事,就敢做出修改阵法的事情。
但云菲知道,她最多是想着多拿点好东西,于是她颤着声音说:“宗主,这些阵法是我受了蒙蔽,下令修改的,我愿意承受责罚。”
这下子,云枫、云烟更加是不自在,他们真的想跑。
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房子是特意准备的,在这里是不要想着动什么武力,要知道结丹期修士的战斗力,太过强大。
“你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做事多长长脑子,一会到戒律堂去接受责罚。”楚宗主说。
对于云菲,楚宗主倒是没有想着太过惩罚,只是他说出来话语里,还是有些严厉,要不是小余说,只怕是九黎派的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知道了,宗主。”云菲眼泪都流下来,不过想起一件事,于是就把自己纳戒里的一个能量块取出来,“宗主,这是云烟和云枫送给我的。”
竟然是能量块!楚宗主自然知道能量块。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九黎派的能量块只出不进,就没有存货了,甚至连楚宗主也没有,想不到云枫他们手里倒是有一块。
于是楚宗主看向云烟和云枫,他们两个人是一对道侣,此刻相互依偎在一出。
然后楚宗主冷冷问:“这块能量块是怎么一回事?”
楚宗主可不认为这两个修士有制造能量块的能力,他们又没有出过空蒙界,那么一般也不可能拿到能量块。
那么这个能量块来源就十分可疑,楚宗主觉得云枫夫妻两个修士,绝对不像是受骗的。
“宗主。”云枫这时候只得硬着头皮说:“其实我和云烟遇到一个散修,是他给的。”
还不等楚宗主发话,其他修士就开始窃窃私语
“啥,散修给的?”
“为嘛没人给我?”
“呵呵!”
“放屁!散修给的!”
这时候的云枫还是想着垂死挣扎的,甚至不想说出问题所在。
但是,楚宗主可比云枫想象中还要知道的事情多。
于是楚宗主冷声道:“一个散修?!给你能量块,你有什么被高位修士看中?”
云枫、云烟没有吱声。
“只怕是许给你什么好事?”楚宗主也不在意他们是否说实话,因为他绝对不会认为云枫夫妻没有好处拿,就会算计自己的同门。
虽然云菲太蠢,受骗上当,但是这两个算计同门的修士,更加可恶。
“没有,我们也是上当,那个散修骗我们这是防御大阵。”云烟在一旁连忙说。
这时候,云烟知道她绝对不能说这个阵法一旦运转起来,他们的资质就会大大的提高,不但是可以升到元婴期,甚至化神有望。
当然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云烟是打算绝口不提。
甚至云烟打算以后把这个阵法记下了,然后逃过这一劫,就自己试试。
一旦资质变好,什么好东西还不唾手可得。
就在这时候,楚宗主出手,抓起自己眼前的一个茶盅就砸了过去。
要不是楚宗主还想着有些东西,要从这两个人的挖出来,那么楚宗主现在想要立马弄死,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心都有啦。
“宗主。”被砸中的云枫吓得有些懵逼,不知道他们什么话说错。
“刑堂主,把他们两个人抓住,抽取灵魂。”就听见楚宗主冷酷无比地说道。
这时候已经有全身蒙着的修士,上来就把云枫、云烟制住。
只是云枫这时候也是一脸的懵逼,甚至给人的感觉,他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就在这时候,他还想着蒙混过关。
而云烟是吓得什么都不敢看。
看到他们被抓住,就见楚宗主说道:“那个邪阵最大功效,其实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才会无比的愤怒。”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楚宗主站了起来,走到那两个被绑住的修士身前,俯视着他们,问道:“你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云枫、云烟他们拼命地摇着头,这是怎么一回事?宗主怎么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说实话这些年来,九黎派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一部分人
云枫夫妻他们年纪已经不小,就没有那个机会,心里自然是有所埋怨的,在他们看来,留下来就是送死,如果可以,他们想要走人。
等到后来遇到那个神秘修士贾明之后,一听说既可以走人,有可能更进一步,自然是心花怒放,什么也顾不上,所以就是感觉贾明有些奇怪,也都扔在一边。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有一天会暴露,甚至宗主会查到他们身上,逼问他们的问题。
呵呵,楚宗主冷笑着,扫视一番周围,然后说:“你们大家说说看,这世上有白吃的好处吗?”
其他人都急忙摇头,这怎么可能?
反正,在仙侠世界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
“你们真的很好笑,应该是以为提升自己的资质,所以就同流合污了吧?”楚宗主很确定地说。
楚宗主的话,让其他人惊愕不已。
然后有人脱口道:“宗主,难道这个所谓的成仙阵就是这作用?”说到这里,不少人去看了一眼那个阵法。
“是的!就是千千万万的生命,来提升自己资质的邪阵。”楚宗主说道。
“原来是这种邪阵。”于是大家都没有兴趣了。
因为说实话,这种邪阵一出来,就应该是人人喊打。
“我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云烟夫妻想要说。
虽然他们想要提升资质,但是这种事情他们还是不敢干,而且他们也不会阵法。
当然他们就是有所怀疑,也不会深思。
因为深思之后,只怕他们就不敢再提升什么资质。
所以那个散修不提,他们也没有追问,就洋洋自得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其实还差最后一个地方,就是宗门所在的万山城。
这段时间楚宗主变得意气风发起来,所以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化神修士的厉害,不敢动手,所以才拖了下来。原本打算过几天就去弄好。
结果竟然被宗主捆住,想要喊冤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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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差点吓尿,如果早知道是这个下场,她一定不敢背叛宗门,再也不敢了。所以这时候的她,眼泪是大粒大粒地滚下,眼神里露出渴望活下去的想法。
同样的云枫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但是如果重来一次,云枫知道,他一定会做同样的选择,只是做的时候,一定会更加小心。
这时候的云枫,在对上宗主那双冷漠的眼睛时,一下子明白过来,宗主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可以趁机杀鸡给猴看,所以他把眼睛闭上,身体也不在哆嗦。
看到这里,楚宗主明白云枫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在迷惑自己,胆子不小。
“去把这两个吃里扒外、背叛宗门、不把人命放在心里的东西,提下去,好好搜查一遍。”楚宗主很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就仿佛那两个修士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真正了解楚宗主的修士,感觉冷气袭身,因为要是宗主大发雷霆,说明宗主还认为他们是宗派的弟子,希望犯错的弟子能够改正错误。
但是其他人现在看的出来,这时候的宗主对云枫他们是视之为无物,那么就意味什么情面也不留。
而且他们也还记得,刚才宗主的意思是要抽取他们的灵魂,把他们所有的记忆都全部挖出来。
想到这里,不少结丹修士就是浑身一寒,没有人出声。
这时候的宗主,就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绝对不可以招惹。
而这时候的楚宗主走回自己的坐位,看了一眼其他的修士,他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知道有人不敢和他对视,不知道有什么事瞒着他这个做宗主的。
不过这次劫难过后,楚宗主心里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九黎派一定要发奋图强。
比如说,将来就是那些精英弟子们都死在外面,也要让他们去外面游历。
另外留在宗派里的修士,所有的规矩一定遵守。
现在云枫、云烟两个结丹期修士的下场,就是楚宗主给其他人做的警示,敢背叛宗门,就不要怪他心狠。
这时候的楚宗主,从知道九黎派的劫难从何而来之后,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其实宗派里的修士都不知道,楚宗主并不是变了,而是把自己的本性暴露。
自己还是很会掩藏自己的另一面,楚宗主想到这里,眯起眼睛。
从这一次事情发作叛徒起,楚宗主下手变得狠辣了不少。
甚至连楚宗主也想不到的是,九黎派在经历了这一场劫难之后,宗派里的弟子一个个受了刺激,竟然很多弟子变得凶悍了很多,九黎派终于有了新的开始。
这让楚宗主激动,九黎派应该不会在他当宗主的时候衰落下去,还会延续下去,他对得起祖师爷。
当然这时候的楚宗主,还不知道这一切。
楚宗主坐下来之后,没有说话,他要想想怎么对自己的同门讲话。
而任贤坐在一旁,实在是不明白,宗派里的弟子为什么会勾结外人?以为别人许下愿,就一定能实现?其实分分钟钟都有被别人灭口的可能。
想也知道这种阵法不靠谱,但是他们只看到好处,看不见风险。
也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认为最差也就不成功,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
不过在任贤听到宗主下令抽取他们灵魂的时候,还是有些惊悚的。
要知道抽魂什么的,对被抽魂的修士伤害很大。
不过任贤很快就想起来,在古法修仙里,是很是忌讳修士朝普通人出手的。
可以说是一种禁忌,一旦做的话,据说会有报应。
而九黎派出身的云枫、云烟他们两个是知道这个禁忌,做事的时候应该会想到什么。
任贤心里琢磨,云枫他们应该是有所察觉,不然也不会瞒过其他人,蒙骗云菲替他们修改防御大阵。
就算是他们在心里即使没有察觉,也会心里不自在。
算起来,他们两个人最好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任贤明白,拿上百亿人口设阵,那么楚宗主势必不会留情。
甚至为了预防内奸捣鬼,说谎话欺骗别人,宗主才会命人抽出他们的灵魂,直接探查,这样就不怕他们胡说八道。
至于探查之后,他们的灵魂有没有受损?
楚宗主在意吗?
不在意。
是的,楚宗主已经不在意云枫、云烟的死活,以及将来的转世会怎么样
在楚宗主看来,这一世竟然想着人命去填他们的资质,那么下辈子做个永远无法修炼的凡人就好.
甚至说不定成为凡人,都是他们的幸福,也没准堕入畜生道。
其实,原本楚宗主就不是一个好性子的修士,
只不过因为楚宗主想要做好真正的宗主,才会压下性子里。
这时候整个大厅里,变得十分寂静,甚至没有人敢交头接耳,因为宗主好可怕。
终于楚宗主思考完毕,扫视了一遍不敢吱声的修士,有人立马缩缩身体,不敢和宗主对上。
然后楚宗主说道:“其实这时候,我就不瞒着你们,这一次有人玩得很大,要把整个九黎派以及空蒙界一网打尽,让咱们的精血,都变成别人提升资质的踏脚石。”
楚宗主的话音落后,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
即使刚才诸多修士有所怀疑,也是怀疑,还不敢确认。
真的听到楚宗主的话,那些修士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一时忘了对宗主的害怕,纷纷发言,“什么?这是真的吗?”
“绝对不可能!”
“修士不得对普通人出手,有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做,这不可能吧?”
似乎看出来他们的想法,然后楚宗主就把余颖查出来的资料拿出来,楚宗主看来一眼,那些被灭绝的地方,即使时间过去十多年、几十年,还是没有人烟。
在最开始有个小村的人,整个村子的人,都成为了干尸,看过这种惨状的人,都把死过人的地方视为凶地,仙侠世界这么大,干嘛非住到一个凶地?
还有某个小宗派,被人一锅端了,然后还被放了一把火,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灰烬。
“你们注意到了一件事吗?做这种的事情的修士,已经一点点增加受害者的数量,这一次是空蒙界的一个星球,那么会不会有人会把一个星系都给血祭,以提升某些人的资质?”
楚宗主的话说到这里,其他人都是腿软。
其实他们人,虽然不怎么知道所谓的邪阵是什么?
但有人从古书上得知,仙侠世界里的确是有一段黑暗的时代,有修士喜欢搞什么血祭,就是为了他们晋升。
幸而,最终因为血祭这种行为,太过有损天和,那些敢这么做的修士们,都死在劫雷中。
而凭着正常渠道晋升的修士,倒是变多起来,然后那种用人命血祭的修士渐渐走上末路,每个宗派都开始打击着那一种邪修。
最终基本上已经灭绝了搞血祭的邪修,想不到这多年过去,竟然有新的邪修冒出头来。
一想到,有可能又有一堆这样的邪修冒出头来,他们就感觉心惊胆战的,甚至看了资料之后,有些模糊的印象一下子清晰起来。
于是他们中有人问道:“宗主,那么我们怎么办?”
到了这个时候,结丹修士也有人变得慌张起来,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实上,我们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楚宗主有些头疼地道。
说起来和九黎派交好的门派就没有几个,如果向第十地的大宗门阴阳宗求救,就怕阴阳宗的管事,也不会在意九黎派的求救。
“其实这件事情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咱们不知道那些人的人数?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修为?对手的底牌是什么?可以说一切都是咱们的猜测。”说到这里,楚宗主眉头皱着。
麻烦!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上楚宗主想来想去,只能是找几个散修来助战。
楚宗主的话真的是说到大家的心眼里,没有真凭实据的话,阴阳宗应该不会出面管事。
但有真凭实据的时候,他们应该都死了。
“另外,如果不让那些邪修彻底暴露出来,那么他们隐藏起来,说不定更是危险。”楚宗主轻声道。
整个房间里静寂下来,修士们大都皱着眉毛。
于是房间里一时间,只听到轻轻的呼吸声,谁也没有作声。
最终还是任贤开口说道:“宗主,可有什么打算?”
之所以任贤会说话,是因为这里的气氛太过沉重,而楚宗主一时间竟然没法开口说余颖说过的计策。
那么打破僵局的人非任贤莫属,楚宗主微微一笑,任贤已经学会更多的东西,可见的每个人都会进步,任贤终于一点点成长起来,真好。
“其实你们应该都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九黎派真的有可能,在这一次的算计中灰飞烟灭。”话说到这里,不少修士点头。
话说原本还有修士,觉得宗主变得太可怕,竟然对弟子抽魂盘查,心里对宗主是有几分畏惧和恐惧。
但是现在被宗主点醒,一想到那些阵法,都是被云烟他们变成血祭的阵法,而他们死到临头还不知道,那么这一刻,他们感觉就是让云枫他们死八百遍都不够。
另外,这么恨毒的设计都被撞破,那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总比糊里糊涂被人算计好。
想到这里,有修士挺直了身体。
看到他们的变化,楚宗主还是觉得宗派里的修士变了。
原本的他们,有点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有风吹雨打,就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但是这时候,楚宗主也没有时间管这件事,现在的他只想着怎么在这一次大劫难中保住九黎派。
于是楚宗主接着说:“最后,大家想想,既然没有真凭实据来证明,甚至连阵法都是本门的弟子干的好事,要是阴阳宗知道这种情况,会怎么看待九黎派?”
“当然是狠狠讽刺一番,甚至有可能在空蒙界大肆宣扬一痛。”任贤说。
大厅里的修士都知道,其实阴阳宗之所以这么大,就是因为他们吞并了不少宗门。
而去阴阳宗求救的下场,就有可能成为阴阳宗的一个附属宗门。
九黎派就等于在自己的头上,多了一个太上皇。
而当初九黎派之所以跑到空蒙界,就是因为他们原本的宗派被人吞并,所以才有一部分修士一起跑到这里。
如果九黎派的前辈,早就投降的话,九黎派早就不存在。
所以九黎派的宗规,就是不做别的宗派的附属门派,敢有不从者,就不是九黎派的弟子,甚至即使是宗主做出这个决定,也同样不是九黎弟子。
同样的,九黎派的修士也知道所谓的附属门派,往往就是炮灰,很多最危险的事情都要附属宗派去负责。
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他们根本就无法去求阴阳宗。
“不过有一个办法,如果顺利的话,九黎派能逃过一劫,但到底怎么做,我不会说,因为现在的九黎只怕是人心不稳。”楚宗主说道。
同时看来一眼这些修士,因为这群修士里,有人到了现在,还是两股战战,吓得腿软。
这让楚宗主皱着眉头,宗派里软骨头不少啊。
这一刻楚宗主打定主意,把他们都弄出去,这种修士只会动摇军心,留下来只会是些废物,甚至说不得会是拖后腿的猪队友。
然后楚宗主说道:“那么说说最后一件事,因为大劫难的问题,所以我们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熬过去,所以我准备派一批人去九霄界,就从你们中间选一批。”
楚宗主的话语一落,有好几个修士眼睛亮了起来,甚至是身体也伸直了,腿也不软了。
楚宗主在心里记了几笔,这种人只怕是有事比谁都跑得快。
然后楚宗主笑着说:“好了,今天提到的事情一律不准外传,希望你们能记住,只有宗门安好,咱们才会好,毕毕竟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说话的时候楚宗主看到,有几个修士还是眼睛不怎么老实,所以楚宗主的气势一放,让那些修士如同身上压上大山,于是有些色变。
他们不知道宗主为什么这样做?
“知道了宗主,毕竟外泄之后,只怕那些贼子就会从别的地方算计,我发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外传。”任贤还是很明白楚宗主的意思,于是抢先一步说道。
其他修士也是恍然大悟,跟着发誓,其实大多数修士还是知道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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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身穿一身黑衣,甚至连脸都蒙住的戒律堂修士,行动间有些匆忙,急急赶了进来,准备和宗主汇报一下,他们知道宗主打算狠心整顿一下宗派。
而正好云烟、云枫他们两个人的灵魂,经过戒律堂的探查之后,有很多新的东西正好让宗主知道。
其实在他看来,九黎派有些枯枝应该被修剪掉。
“宗主,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记忆。”说话的时节,递上玉简。
其实这个戒律堂的修士,都没有想到这夫妻两个人修炼的天赋不怎么样,但是当信息贩子的资质不错,可以说九黎派上上下下的修士,很多隐私他们都知道。
怪不得这两个人在宗派里,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是到处有人捧。
楚宗主看到玉简,很有兴趣,细一探查,眉毛又皱了起来,原来不只是云枫夫妻黑了心肝,其他结丹修士竟然也有不少龌龊事,尤其是这一段时间。
当然楚宗主从来没有认为九黎派的修士,一个个都是纯洁无暇的白莲花,这不可能,毕竟修士就是修仙,也是人。
一念成仙,一念成魔,端看个人选择。
对于楚宗主的想法,余颖是认同的。
就是到了所谓的天堂里,也没有真正的纯光明。
不然,也就没有亚当、夏娃两个据说是人类始祖的人,因为偷吃苹果的缘故,被赶出伊甸园。
修士也是人,人性本来就是多变,一个人可能同时存在着善恶,甚至有时候会变换不定。
就是所谓的好人,也会有愤怒、贪婪、期盼等情绪,甚至也有嫉妒别人的情况。
不过好人在一念间,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没有把自己的恶念,实施出来,但不等于好人不会产于过恶念。
甚至好人也会有些私心,有自己的小错误。
这一点,楚宗主是心里有准备的。
只是楚宗主想不到是,在九黎派里也是有着等级区别的,还有依仗自己修士的身份蹂躏普通人的。
幸而九黎派规模不大,也不敢太过分。
但是这段时间数量是猛增,性质也变得恶劣起来,这意味着有人觉得九黎派大劫来临,不作也要死,所以干脆是不作不会死。
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畜生!
就见楚宗主凌厉的目光,一扫某些人,说道:“有些弟子已经忘记自己还是九黎弟子,那么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看看有些人有没有做人的底线?!”
“是的,宗主!”戒律堂的修士说道。
然后戒律堂的修士一挥手,就抓起好几个修士。
看到又有修士被抓起来,余下的都有些不敢看自家宗主,这位现在已经变身为冷酷无比的宗主。
而楚宗主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们的畏惧,看着其他修士说道:“这人一旦没有了人味,那就是连畜生也不如。因为畜生没有接受教育,只会是听从本能,吃喝拉撒睡。”
“所以,一个修士竟然敢做这些畜生不如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到这里,楚宗主是气愤的。
这时候的楚宗主脸色变得有些铁青,因为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宗派中的修士,就算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也不能堕落成这种渣渣。
看到这样子的宗主,不少修士又惧又怕,不会下一个抓住的是自己吧?
“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们可是受过多年的教育,有人做事的时候竟然不顾道心,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说到最后,楚宗主把玉简摔给手下的修士。
于是众修士很快就传阅一遍,就见楚宗主这时候已经坐下来,上半身起伏都加剧了,眼睛闭上。
失望!
宗主身上的失望,一下子弥散出来。
让大厅里修士们一下子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吱声。
而楚宗主却是心中内疚,因为这是他的失误,光顾着宗派的大劫难,没有想过有修士在这时候,会受不了心里的重重压力,于是干下如此边态的事情。
“宗主,这不是你的责任。”任贤说道。
任贤是真心感觉,这不是宗主的责任,毕竟宗主就是一个,他不可能盯住每一个修士。
“不,是我的责任,作为宗主有保护宗派弟子的义务,但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如此残忍,如此边态。”楚宗主说道。
说话的时候,楚宗主睁开了眼睛,眼睛中曾经的水光已经消失。
做错了,只能弥补。
有些来不及弥补的,也只能是不犯同样的错误。
其他修士回想了一下,还好!他们自己做的还不算太过分,因为他们不敢做的太狠。
楚宗主拿出已经被探查过的灵魂,明显变得虚弱了很多。
但是楚宗主心里,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惜。
这时候的楚宗主只想着,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即使有些不是他们做的孽,但是如果他们禀告上来,也不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
这种旁顾者一样可恶,还以此拿捏施虐者,真的是从心里烂透了。
这时候那两道灵魂急剧地波动着,想要求饶。
楚宗主感觉了一下,冷声道:“什么胡说八道的想法?在你们眼里,凡人和修士就是有身份的差别,那么高位修士是不是,也可以把低位修士当成了畜生?”
旁观的其他修士连连摇头,纵然仙侠世界上下有别,但是也不等于低位修士愿意当高位修士身边的畜生。
然后楚宗主接着说:“那么如果有仙界来使,是不是可以把你家的重孙子献上?”
听到这里,两个灵魂一个波动得厉害,一个却没有什么变化。
就见楚宗主冷笑了一声,然后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们做的孽,早早晚晚有报应。”
说完,楚宗主就看见那两个灵魂又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楚宗主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楚宗主在心里说:呵呵!你们就努力的折腾吧,不把你们的灵魂弄成白痴一样,不会让你们转世,另外你们做的孽,总有一天要回报到自己身上。
把灵魂收起来之后,楚宗主说道:“现在大家应该看清楚了,这些行为是害人害己,不过谁做的孽,谁去负责,不过把大人的罪过牵扯到孩子身上。”
“宗主,知道了。”有人三三两两地说。
但是他们都在私下决定,还是不要收那几个犯错修士的血缘后人,谁知道有这样边态的长辈,会不会出现小边态?
楚宗主挥挥手,说道:“你们去办事吧,任贤留一下。”
“宗主,可有什么事?”任贤问道。
“我让你注意一下,云枫、云烟他们无罪的家人,不要让他们,为了不是他们自己的罪孽背锅。”楚宗主叹一口气,说道。
楚宗主当然知道手下的修士们,会用有色眼光看待云烟他们的后人,甚至不去特意打压他们,已经是算是他们本性不坏。
但是想要让他们一视同仁的话,比较有困难。
想来想去,楚宗主只能让任贤关注一下。
而他这个当宗主的人,实在是忙碌,很有可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是的,宗主。”任贤答应一声。
其实在任贤看来,宗主做的不错,谁的责任谁承担。
但是其他同门也没有错。
谁知道云烟的后人,有没有可能记恨这一切?
然后长大成才后,来报复九黎派。
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
所以云烟后人,在其他修士看来,的确是有些像烫手的东西,不敢碰。
任贤很明白同门们的想法,所以没有责怪他们。
最为悲催的是那些受害者,很是无辜。
唉!
真的很麻烦!
然后楚宗主就开始忙碌起来,也顾不上别的,先是处理好那些吃里扒外的修士,然后制定新的规矩,这些都把楚宗主的精力给占据了。
另外,楚宗主通过余颖知道,余颖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一直有风雨楼的人跟着。
余颖怀疑风雨楼应该会从中插手,但是目的不明。
不过要是能合作的话,很不错。
明显的风雨楼,要比九黎派的面子大。
当然余颖找机会,和那位风雨楼的探子打了一架,
不打不相识,探子倒是趁机套话,余颖并没有说出事实,但是风雨楼的探子大体上还是猜出一点东西。
所以这位探子,就赶紧和风雨楼的楼主通过消息。
探子就把自己这段时间探查出来的东西和自己楼主说清楚,然后问道:“楼主,你觉得这里有没有事?”
在他远远看着,那位九黎派的化神期修士出来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和自己的上头人加紧联系。
当然,这一次楼主极为关心这件事,联系很是频繁。
事实上余颖的一举一动,风雨楼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余颖是不知道为什么风雨楼如此好奇?
按说风雨楼,和余颖、九黎派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是因为想着要曝光的关系,所以她装作不知道。
但是余颖心里是有所嘀咕的,不过没有追问下去的想法。
也许风雨楼有人,死在那一次次的血祭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忘却悲伤,也许会有人追查下去。
这时候的余颖,绝对没有想到她歪打正着,风雨楼的人,还真的有死在血祭中。
“有事,绝对有事,你跟着她,一举一动都盯着。”风雨楼的楼主轻声道。
同时,风雨楼的楼主心里琢磨着一件事:怎么看,这些事情都是那个修士故意告知风雨楼,但是最紧要的消息,余颖是丝毫不露。
现在的楼主,已经是亲身来到空蒙界,不过不是万山城附近。
而是正围着余颖首先回到的城池转悠,甚至他在重复余颖的动作,他可不认为余颖是闲着无聊的人,那么意味着这位修士应该发现点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做那些动作?
事实上看过录像之后,楼主就全部拷贝了一遍,走走停停,然后问道:“你感觉这位在做什么?”
“应该是在找寻一样东西。”风雨楼楼主身边的探子说。
事实上他真的猜不出来余颖在找寻什么,而楼主有所触动。
这时候的城市里,是有不少人活动的,所以楼主就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楼主仿效余颖的动作,整个人坐在城市的上方,这时候的他看着那座城市,已经缩小到一个方块的样子。
那么那位修士就在这里,想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有所悟?
楼主就这样坐在半空中,想了很久,没有进展。
于是楼主又把余颖走过的地方,重新在在脑海里过一遍。
其实楼主不是不聪明,而且他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就是风雨楼的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等到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痕迹已经被抹去。
余颖比他们知道的内幕多,自然知道从哪里着手。
而风雨楼却一时无从下手。
那个叫小余的修士在寻找什么?
其实楼主刚开始,原本很疑惑为什么自己家的家人,没有人联系总部?
不过现在可以确认的是,小千届曾经被封闭过,这一点还是余颖找过一些信息,查出来的。
毕竟风雨楼的高位修士,基本没有主修阵法的。
而且真正走修仙大道的修士,是不愿意招惹是非,也不愿意把宝贵的时间花在所谓的阵法上面。
所以风雨楼的人还是花了一段时间,知道竟然有种技术可以屏蔽所有的型号,这还不算厉害,甚至有些大能的技能会直接损毁星网的设备。
风雨楼于是特意联系炼器师,去攻关这种情况,要知道风雨楼就是靠吃信息饭过活,对于这一点很是敏感,倒是捣鼓出不少东西。
这一次风雨楼的打算跟着余颖的脚步,查出来这所有的一切。
而这一次,楼主有种直觉,答案就在眼前,只要想清楚余颖在做什么,就可以探查出这一切的缘由。
那么她是在干什么?
其实这一刻,楼主的神识已经扫视过脚下的城池,有些头疼地发现并没有大的毛病。
等等!阵法!
风雨楼的楼主偶尔把所有的阵法扫过,然后发现这个防御大阵,楼主不认识,这就是奇怪。
其实作为风雨楼的探子,可以不是阵法师,但是一定有些阵法知识才对,不然有可能想要追踪的人,设了一个阵法,就趁机跑掉,那可不行。
只是这个阵法很陌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楼主把这个阵法录进玉简里,难道那个修士就是发现了这个?
楼主有些琢磨不定,因为现在自己脚下的城池,这种新的阵法是怎么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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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阵法都是有些一定的规律,所谓的高级阵法都是在低级阵法的基础上变化出来,这种阵法和他以前学过的基础阵法都不怎么相同。
那么这种新阵法是什么?
风雨楼的楼主思索了很久,也没有发现。
但是新的发现,对风雨楼楼主来说,感觉是有用的。
现在楼主掉回头去看,很快就发现余颖一直在找寻的东西。
而之前风雨楼的人之所以没有发现,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找寻的方向不对,怎么找都找不到。
其实,楼主这时候恍然大悟,余颖她应该是在寻找阵法留下的痕迹。
想到这里,楼主摸摸自己冒出一点胡子茬的下巴,这一次应该可以刮刮干净,想到这里,他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就这样躺在云朵之上。
哎呀!终于可以休息一下。
翘起一条腿,风雨楼的楼主倒是有些佩服余颖,竟然想出来真实的情况,少走了不少弯路。而风雨楼的人却想错了方向,所以就搞错。
以前他们风雨楼的人也是蠢,想到这里,楼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笨?。
怎么不想想,要弄死不少人,是要费不少力气,一剑一剑砍人要花多少时间?不然就是一个大招弄死成千上百的修士,也要发不少大招吧?
除非出手的人是高位修士,具有一掌碎星的能力。
但是到了那种高位的修士,应该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那么只能是那种高不高、低不低的修士,才会做这种事情。
只是想要弄死一城人,怎么看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毕竟这里还有修士在里面,难道不会反抗?乖乖听从?想也不可能!
那么费劲巴拉做这种事情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刻,楼主心里有个念头,突然间冒了出来。
但是这绝对这不可能!
急于否认的楼主,一时间忘了,他可是躺在云朵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甚至连个飞行法宝也没有用。
于是他差点就从空中掉下来,成为史上第一个摔死的元婴期修士。
而楼主之所以吃惊,是因为他猜出来阵法的作用,可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现在应该不会有人行如此狠毒的事情吧?
虽然楼主极力在心里否认,但同样的,直觉告诉他,那一种猜想是很有可能存在的。
所以,楼主才惊得差点用天空中摔下来。
极力否认之后,楼主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发现,都是表明一件事,血祭大法卷土重来。
那么一直追查资料的余姓修士,应该是有所怀疑,才会去查。
幸亏当初灵机一动让人跟在她,想到这里,楼主庆幸。
而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是因为风雨楼是十地最大的消息贩子,所以得罪了不少人,风雨楼的修士一直以为,是因为风雨楼贩卖消息的缘故,给自己的家人带来灾难。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而是因为有人作祟。
这一刻的楼主,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空蒙界也是被同一伙修士给盯上了吧?
怎么办?
哈哈哈!报仇的机会来了。
楼主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那么要和别人联合一下。
要知道像这种情况,结丹期的修士战力应该不给力,那么只能是元婴期修士以上的修士可以试试。
就这么干!
不过在去找余颖之前,楼主还打算看看别的城市有没有所谓的阵法?
很快的,楼主就把余颖走过的路线都探查一遍,发现这所有的城市,都是有那种阵法的,甚至连大一点的镇子也是。
果真是这样。
对于余颖,楼主倒是多了几分了解,要知道有一个小镇里的土霸王,直接就被余颖给连根拔起。
据说这家人曾经算计过还是筑基期的余颖,所以这一次余颖经过这里时候,他们竟然没有改正,于是余颖就报复了一把。
该啊!
不知道女人好记恨吗?
所以楼主决定,还是在对上余颖的时候,不要过分。
那么有必要看看余颖,楼主在这一刻下了决心,有些事情还是放开了谈好。
其实这时候的余颖正在有些犹豫,她感觉这一次的系统特别的灵活,不会是有什么信息生命出现吧?
要是真的话,会很是麻烦。
余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不该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最终余颖没有联络系统,因为余颖可不认为祂不知道,事实上有时候还是糊涂一些好。
很快余颖就没有时间烦恼这个问题,因为有人找上门来,听到纸鹤的传声,余颖知道风雨楼的人来了,这位自报称谓的秦姓楼主倒是来的很快。
只是这个风雨楼到底是什么原因一直跟着追查?
余颖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同时盘算着,然后起身迎客。
这一刻的余颖,难道有了几分好奇心,这位风雨楼的秦楼主应该也是其貌不扬才对。
只是余颖见到那位的时候,稍稍吃惊。
说好的其貌不扬是不存在的,这位风雨楼的秦楼主,竟然没天理的长得是英俊无比,而且是那种剑眉星目的俊朗,一看就知道这人就给人好感。
当然这位阳光性的帅哥,内里是不是腹黑就很难说了。
对此,余颖不予置评。
反正除非这位楼主是吉祥物,能成为消息贩子头头的修士,绝对不会是纯洁无暇的白莲花。
他能行走在这个高武世界里,开了一家贩卖消息的风雨楼,却依旧是安然无恙地活下来,那么绝对不是空有热血和理想的愣头青。
当然这一点,余颖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傻得什么都说出来。
事实上,余颖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善良无比的老好人,有时候余颖为了达到目的,也是耍手腕的。
但是余颖知道自己的底线所在,所以不是坏蛋。
至于这位楼主,余颖有心想要交谈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基础,有些人没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就是再好的合作条件,也不能合作。
另外也许是修仙的原因,这位秦楼主不但是面容长得英俊,而且是比较标准的九头身,头戴金冠,身上各种配饰齐全。
简直就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这太不符合风雨楼楼主的身份。
余颖嘴角有些抽搐,不过转念一想,难道就是这个原因?这位楼主是故意的?这张脸是不是真的?
就见这位佳公子上前来拱手施礼,权当没有看见余颖眼里的疑惑。
余颖也就没有追问,说不定这是人家风雨楼的策略。
不过以余颖的眼光看,感觉这位秦楼主,算是修仙世界里极品美人,可以说帅得突破次元壁。
当然这种YY,余颖是不打算告知当事人的。
事实上,美人并不见得喜欢生活在周围人等的目光中。
当然余颖只是细细打量了这位楼主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不然绝对让别人误会。
其实这位风雨楼的楼主,也是关注着余颖。
当然他更多是想要看看,余颖是什么性格的人,可以让他制定计划。
事实上楼主能感觉出来,这位长得像路人甲的小余,思想是很敏锐,行动力更是强大。
他们风雨楼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出问题的症结所在,结果竟然被看上没有太强能力的修士给查了出来。
其实主要是余颖开了挂,是所谓的挂逼。
从原主那里,知道所谓的阵法,就等于人家考试还没有开始,余颖已经拿到最终答案。
挂都开得特大,自然查的出来。
当然这个挂,余颖不会用高音喇叭宣扬一下,而藏在心里。
“余道友,我来得冒昧,万望谅解。”秦楼主的声音是磁性的,让人感觉很悦耳。
余颖不由地看了一眼楼主,这人要是长得帅破天际不说,还有一副好声音,简直是不给平凡人活路啊!
说起来秦楼主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礼貌的微笑,可惜余颖分辨得出来,这笑容更多只是面部表层的活动,而不是发在内心,所以是差评。
余颖淡淡地说:“请进,不过不想笑,就不要笑,毕竟笑多了容易长皱纹,秦楼主。”
这句话让秦楼主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变得面无表情,他扫了一眼余颖。
说实话,他的微笑也是被逼的。
毕竟有句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秦楼主还是想着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
而且秦楼主的笑容一出,几乎是通杀女性,简直就是男性公敌。
只是被女性嫌弃,还是第一次。
既然被人嫌弃,秦楼主当然不会傻乎乎接着假笑,于是冷着一张脸。
然后两个人坐下去之后,秦楼主直接说道:“其实我来找你,是想知道你的调查结果。”
说话的时候,他盯着余颖,应该是打算确认一下余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对于他的话,余颖很想翻个白眼好吧。
要知道当初为了买一下风雨楼搜集好的材料,余颖可是在风雨楼花了不少,凭什么到了他们要资料的时候,一毛钱都不掏?
呵呵,以为余颖是冤大头吗?
于是余颖伸出手来,大拇指、食指、中指在摩擦着,示意钞票拿来。
可惜,仙侠世界是没有什么纸票,所以余颖做的动作,等于是对瞎子点灯,白费力气。
所以对面的秦楼主有些懵逼,一点也明白余颖姿势是什么意思,于是伸出手,模仿余颖的动作,依旧是满脸的大写的不知道。
余颖也回过神来,啊!原来这动作,在仙侠世界是没有人知道的。
于是余颖就带了几分懒洋洋的语气说道:“想要知道结果的话,付点灵石了,想当初,我可是花了不少灵石,才从风雨楼那里拿到资料。”
秦楼主愕然,因为想不到这位竟然给自己要费用,有点让秦楼主接受无能,怎么会这样?
就见余颖一本正经地说:“现在你想着一块灵石都不拿,也太抠门了点吧!”
就见秦楼主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右手握成拳手,放在嘴前,轻轻地咳了一声。
事实上在别人的描述中,这位女修没有贪财这一特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是人设崩了的感觉。
不提秦楼主内心崩溃中,再说余颖,正看着眼前的绝世美人。
看到刚才那一幕,余颖感觉怨不得是个人都想成为美人,尤其是那种顶尖美人,毕竟同样的动作在美人做来,就是感觉那个美啊!
要是换个姿色平平的人来做,那么就是一个字:作,十之八九就是东施效颦的下场。
不过余颖觉得顶尖美人应该活得很累,毕竟走到那里,都是别人的目光聚光点,时时刻刻都要撑着架子。
这时候秦楼主已经是思索了一下,直接就从自己的纳戒里,摸出一块灵石,放在余颖面前,然后笑着说道:“呐,给你。”
余颖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下瞪大了。
哈!一块灵石!
这位倒是不客气,余颖就是顺口说了一句,结果被这位秦楼主当真了?
事实上,余颖知道这是秦楼主故意的。不由地瞪了一眼秦楼主。
这么美的人,竟然还抠门。
啧啧,余颖决定多看几眼顶尖美人,权当那位付的费,想到这里,余颖紧盯着秦楼主的脸。
当秦楼主自然知道余颖的目光看着他,甚至那目光里还带着几分火气。
不过这种目光很是清澈,秦楼主也算是阅人甚多,自然知道这个目光存粹是一种欣赏美丽事物的目光,让秦楼主有些好笑。
于是秦楼主就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笑容一出来,带着说不出的美。
这让余颖有些扼腕,要是能拍下来就好了。
然后余颖有些泄气,不再呕气。
说起来秦楼主已经是身经百战,应该是走到那里都是别人注目的目标,对余颖的注目不会有什么不自在。
于是余颖看了一眼面前的灵石,说道:“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们风雨楼的人,为什么会从我离开风雨楼起,就一直跟着我?”
秦楼主听到这里,有些吃惊,想不到这位早早察觉有风雨楼的人跟着,这是不是余颖在诈他?
一时间,秦楼主有些不相信。
事实上一直追踪余颖的,可以说是追踪老手,甚至追在化神修士后边,都不见得发现。后来的确是暴露了,但一开始就发现,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见余颖的眼睛看向秦楼主,嘴角浮出一缕轻笑。
不知道为什么秦楼主就是一愕,因为说起来对面的修士长得虽然不丑,但绝对是那个标识感不强的脸,怎么看就像是路人甲。
在记忆中很难留下什么印象,但是这一笑,却令人感觉如同春风拂面,有种令人惊艳的感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楼主竟然感觉余颖说的话,都是真的,也就是说她早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却什么事都当没有发现。
于是秦楼主说:“想不到你竟然发现了,那么你为什么一直让风雨楼一直跟在后面?”
说到这里,秦楼主的眼睛带着点情意,变得十分的诱人。
余颖却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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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秦楼主心里感觉,有些出乎意料,又有点意料之中。
毕竟对面的女修看他的时候,一直是目光清明,而不是以前见过的那种迷妹的感觉,更加没有什么疯狂的欲望。
其实这样也好,在秦楼主看来,皮囊都是浮云,太美的皮囊搞的自己人际关系都不怎么好。
后来幸而有了风雨楼的秘术,才终于摆脱那种日子。
就见余颖笑眯眯地道:“首先,不是我让风雨楼的人跟着,而是你的人自己跟的,这一点你要搞清楚。”
听到这里,秦楼主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说:女人精明起来,不怎么可爱。
然后就听余颖淡淡地笑道:“其实,在这星系间旅行的时候,有可能遇到什么劫匪,你们风雨楼的人,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不等于有了免费保镖!”
听了余颖的话,秦楼主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位之所以没有赶走跟踪者,是打这个主意,于是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余颖,这位倒是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其实说起来,这位女修简直就是女性中的异类,女性思维里更加婉转,那里像这位如此直白?!秦楼主心里想。
只是,这是余颖真正的性格吗?秦楼主心里带着疑问。
当然这种问题,他没有问。
因为害怕余颖听了问题,会恼羞成怒。
要知道恼羞成怒的人,会发挥出超常的战斗力,而现在余颖也是元婴期修士,并不比他差,再一超常发挥,会不会吊打他就难说了?
秦楼主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再说当初在风雨楼遇到余颖的时候,秦楼主就有种直觉,只要派人跟着余颖走,那么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最惦记的秘密被解开。
甚至要不是他这个楼主,不可以直接下来接单,他都想着自己去追查。
为了探查清楚,所以才派了风雨楼里实力很强的探子接手,想不到直觉果然是对的,跟着余颖追查下来的结果,就是秦楼主知道了很多事情,秘密终于被揭开。
知道秘密后的秦楼主,已经没有了立马去报仇的冲动。
并不是秦楼主改变主意,不想去报仇,而是感觉那趟水太深,还有太多的东西不怎么了解,万一去报仇不成,结果把命搭上的话,就不值得。
正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秦楼主不愿意自己去报仇,最后是这种下场。
如果能报仇的话,死了秦楼主也愿意。
那么一直有所行动的余颖,自然是秦楼主最佳合作伙伴。
甚至秦楼主很怀疑,眼前这位女修会不会有别的计划?
他能想到的,余颖不见得没有想过。
既然他们现在目标一致,那么不如合作一把,不然有可能仇人趁机溜走,再找就比较难。
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秦楼主明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要是好几个人,在一起商量一下的,就比较考虑的清楚,而且说起来,九黎派是空蒙界的地头蛇,做事有了九黎派的帮忙,事情是好办很多。
所以秦楼主听了之后,知道对方的份量,才会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当初派人的时候,一方面的确是有保护余颖的意思。
而余颖早就察觉出来有人跟踪,却一直隐忍不发,直到最后才和风雨楼的探子打了一场,会不会是故意的?
只能说,这位心机很深。
刚才的直白,只怕就是一张面具。
想到这里,秦楼主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扇子,打开之后,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扇子,然后道:“既然道友已经知道,那么我想起来了,你还没有支付保护费,所以......”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楼主停住了话语,嘴角里挂着一丝笑,把扇子放下,做出刚才余颖做出的要钱的动作,示意余颖付钱。
“哈!这保镖是我要请的吗?”余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楼主,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于是她抢先把那一块灵石抢到手里,收好之后,皮笑肉不笑地说。
明明是不请自到,没有问风雨楼要隐私费已经很好了。
就算是风雨楼的探子当了什么保镖,但是一路上就没有什么危险好吧!
要知道到了元婴期之后,大部分修士都不怎么四处游荡。
所以一路上,余颖很是安全,就是有不长眼的蟊贼想要搞什么打劫,余颖一个手指头都能把小蟊贼给摁死。
另外,余颖现在这个身体在美人如云的仙侠世界,就是寡淡的很。
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来劫色。
一路上,就没有什么大事,还想着要钱,那是做梦。
心里腹诽了一番的余颖,看着秦楼主道:“再说了,这一路有没有用到你们的人?还要什么保护费?呵呵!”
秦楼主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对面的女修最后的话语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怎么听,都感觉这个家伙在讽刺自己?
不过秦楼主倒是没有生气,毕竟他还要和余颖合作,不能把关系闹僵,所以假装没有听出来。
其实余颖何尝不想着合作?
但余颖知道,上赶着谈合作的话,只会是掉价。
同样的,秦楼主也是这种感觉。
可以说,两个人是老狐狸对上老狐狸,两个人又打了半天机锋,谁也没有先提出来他们合作的问题。
余颖觉得对付邪派修士这件事,多了风雨楼是锦上添花,多了一点助力。
但是不多的话,也无所谓。
所以,打定主意的余颖,底气足,一直是稳坐钓鱼岛。
最终秦楼主一看,那位一点也不着急,想了一下。
九黎派的人他不认识,也不可能马上建立起什么良好的关系,这一点余颖明显比他有优势。
那么秦楼主觉得也就没有必要坚持什么,还是赶紧合作一把重要。
其实说起来,秦楼主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为什么这位女修明明是散修,却在六十岁左右的时间,就已经晋升为元婴期?
不过,因为这时候的秦楼主,也知道这是别人的秘密,所以就没有打听。
想通了的秦楼主,就没有再矫情什么,就大笑着说道:“既然你已经接了我给的灵石,那么有些事情是否能告知我一下?”
想要知道余颖探查出来的一切,对他来说很重要,秦楼主以一直不怎么太在意的方法提醒着余颖。
而余颖看了出来,切!又在演,有时候的不在意,其实就是太在意。
然后余颖说:“才一块灵石而已!不过我总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追查这件事?”
对于余颖的疑惑,秦楼主原本是不打算回答的,那是内心深处的伤疤,一触及,就会很痛很痛的。
“毕竟有些事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中的痛,才会有报仇的想法,而其他人有的会感同身受,但更会有一些人只会是说风凉话。那么,拿出理由来说服我。”余颖正色道。
秦楼主听了,知道必须说。
于是秦楼主微微一皱眉,然后说道:“其实道友应该知道,风雨楼是十地的消息贩子,自然有不少人恨着风雨楼的人,于是我们家人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有些惊讶,眼睛闪过明悟,因为这一刻她终于明白风雨楼的人,为什么会追查这件事?
就见秦楼主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余颖,说道:“你应该是明白过来,对!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们把他们安置在小千界。甚至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都很少和他们联系。”
果然如此,余颖在脑海里扒翻了一番资料,小千界应该是一个被灭绝的星球。
不过余颖检查过,小千界上的城市是一处处被灭亡的。
每一次作案之后,那些邪派修士们,还放了一把火,毁灭了所有的痕迹,甚至是销毁了阵法残留。
想到这里,余颖不由地回想起来,在小千界的时候,应该是有不少邪派修士参加的。
事情上,就连原本发现连原本是干尸状态的地方,也被人摧毁。
那么意味着,某个人,不,应该不少邪派修士已经知道的损毁证据,甚至胃口越来越大,显然这一次灭空蒙界,是应该为了提升一个大境界。
对于余颖脑子里想什么,秦楼主是丝毫不知道,但是他能看出来,余颖已经猜到了什么,当然秦楼主就没有掩饰下去的想法。
“可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都死了,甚至我们还以为是风雨楼的仇家,对我们的报复。”就听到秦楼主声音变得有些低哑。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楼主的双手紧握着,思想在剧烈地冲突着:明明是想着给他们一条生路,想不到却是送他们到了绝路。
想到这里,秦楼主的眼睛酸涩得很,有种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感觉。
于是秦楼主赶紧把眼睛闭上,因为这泪水他并不想着流出来。
他们死的时候,应该是多么的恐慌,是不是盼望着他们来救?可是没有人去救他们,因为那件罪恶发生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秦楼主的心感觉是很痛很痛的。
然后秦楼主飞快地拭干滚出的泪水,如果想要哭的话,只有给他们报了仇,才可以哭。
现在,他没有资格哭!
看到这一幕,余颖感觉很惨。
“其实秦楼主,这件事现在被揭露出来,已经是侥天之幸,虽然报仇的时间晚了点,也好过没有机会报仇。”余颖想了一下,说道。
余颖接了十多个任务,对人性有了太深的了解。
这世上的人,本来应该是相互尊重、相互理解,但实际上,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别人、陷害他人是常有的事情。
想到这里,余颖低声道:“世上从来就不缺冤死的灵魂,所以能有人替冤死的人伸张正义,即使是迟来的正义,也要好过正义永远不来,他们会含笑九泉。”
“谢谢!”秦楼主有些哽咽地说,泪水流出,于是他赶紧捂上。
这就有点不对劲,虽然余颖知道秦楼主应该痛苦,但是男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表露出来?男人们不常常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靠!
余颖感觉她自己的太阳穴紧绷,有点要跳起来的感觉。
因为余颖看得出来,这个老狐狸根本就没有按什么好心,趁机卖惨,就是想着有好处的时候,多捞点。
即使余颖知道了他的想法,也会在秦楼主卖惨的份上,说不定会有些心软。
明白过来的余颖,有些哭笑不得,这位秦楼主不愧是老狐狸一样的人物,到这时候也是耍心机,好一个心机男人。
而秦楼主在擦拭泪水的时候,趁机偷看,正看到余颖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晕!又被看出来。
秦楼主固然是一方面很痛恨那些人,但更多是为了博取余颖的同情。
但是秦楼主也知道自己的对手,同样是老狐狸级的人物,十之八九无法完全瞒着。
现在一看余颖的举动,就知道余颖看破了他的作为。
不过作为消息贩子,秦楼主他的脸皮,已经被磨练得超厚,所以到了现在连脸皮也没有红一下。
然后秦楼主还是开口道:“其他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有放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遇害?现在看,更有可能是他们正好遇到。”
“是的,那些人干着丧尽天良的事情,自然怕遇到特别强劲的对手。他们选择猎物的时候,只会是选择最弱小的猎物。”余颖轻轻地说道。
听到这里,秦楼主点头,其实猜对了方向之后,他也总结出这一点,然后余颖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秦楼主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也就是说,干这些事的修士,都是那种没有廉耻、没有了人味的邪派修士,那么咱们该怎么办?”
“要知道风雨楼的人,主要是在打探消息上有本事,但是其他还是不怎么样。”秦楼主说道。
因为秦楼主不认为邪派修士一定会弱,也许在以前弱,但是血祭了那么多次之后,他们不会太弱。
另外,那种阵法是哪里来的?
秦楼主不认为邪派修士一定没有后台,不然发出的帖子怎么会这么快就删除?
所以,想清楚一切的秦楼主,自认为自己算是元婴期的佼佼者,但不等于认为一定能和那些凶手硬杠上。
“当然不能硬杠上,咱们的优势就是,那群王八蛋的鬼主意咱们已经知道,他们在明,咱们在暗。”余颖说道。
虽然余颖以前看过里,书里的猪脚能以下克上,把远远超过主角境界反派们一个个都磨死。
但后来余颖等到了仙侠世界,才知道这应该是主角光环的作用。
一般修士,能从高过两三个大境界的对手身边逃掉,已经算是能人,还想着什么以弱胜强?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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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想法,余颖是不打算告知别人,因为牵扯到自己的秘密。
听了余颖的话,秦楼主点头。
心里琢磨着怎么办?同时秦楼主的手在无意识摸索着手中的折扇,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好方法,于是他看向余颖,不知道这位是什么打算?
当然秦楼主这时候也承认,余颖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原本邪派修士在暗处,那些被灭世的世界,的确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灭世了。
那么这一次,的确是有所变化的。
是邪派修士站在明面上,这一次空蒙界的人已经是有所准备,成为暗处,那么事情会发现成什么样?
唯一令人忧虑得是,九黎派、余颖、秦楼主三方合起来,整体力量还是偏弱。
事实上,风雨楼就不可能把所有的修士都投入进来,而且在高位修士面前,低位修士人数再多,也没有用。
“那么道友打算怎么做?”秦楼主最后思索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
“其实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余颖道。
然后余颖就把和楚宗主说过的话,又做了一下重复介绍。
“直播?”秦楼主闻言,思索着,眼睛也有些无意识地看向地面,其实仙侠世界也有一些影像资料的播放,而他就是颇感兴趣。
那么在这种时刻,的确不失一种好办法。
那些邪派修士按说是不敢正大光明地做坏事,那么一定会千方百计想着藏起来,甚至他们身后撑腰的人,应该也是不敢太过分。
不过秦楼主猛地想起来一件事,于是秦楼主说道:“但是,万一那个黑手不肯出头怎么办?”
“这一次我们先要保证那些走上歪门邪道的修士,一个都跑不掉。至于那个幕后黑手,我觉得他应该会派人协助那些邪魔外道的。”余颖说。
“对啊!”听到这里,秦楼主眼睛一亮,用扇子一拍自己的手。
的确是有这种可能,不管是监视也好,还是当保镖也好,甚至有可能是来学习阵法的,那么邪派修士旁边,肯定会有幕后之人的心腹。
只要找到他,那么线索不会断。
人过留言,雁过留声,总会留下痕迹,就可以追查下去。
“绝对一个也不能放过!”秦楼主兴匆匆地说。
同时他用扇子抵住自己的额头,嘴唇微抿,想不到余颖连这一点也考虑到了。
这就好。
说起来风雨楼的资料里,可是把很多大能一网打尽。
事实上余颖说出幕后黑手的可能身份之后,秦楼主立马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资料。
那种一看就是天之骄子,没有升级压力的高位大能去除,毕竟他们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晋升高位,怎么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而且曾经做过那种事情的修士,最后都没有熬过加强版的雷劫,所以不会有那种前途远大的修士,会自毁根基。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深有体会的,作为一个异界客,她的劫雷就明显属于是加强版的,幸亏余颖做事的时候,多是积德行善之事,不然早就被劈成渣渣。
所以秦楼主才会把目光投向那些虽然身处高位,却没有再晋升资质的大能,尤其是那种看上去风风光光的大能,其实已经是寿元不多,日薄西山了。
那么,的确是有可能有人看不开,说不定会心动。
这一刻,秦楼主就开始快速翻找着,于是有几个高位修士被他挑选出来。
只是秦楼主知道嫌疑人之后,就深深地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这些大能哪一个出来,那么他们几个人和他对上,都是必死的下场。
想到这里,秦楼主倒吸一口冷气。
于是秦楼主看向余颖,却发现余颖眼睛中的神情里,带着一种了然。
然后余颖笑了一下,说道:“即使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一切,有可能是以卵击石,那么也要试着去阻止。”
秦楼主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全新的态度打量着余颖。这一次的惊讶是因为,余颖知道她的行为有可能是螳螂挡车,却义无反顾地加入进来。
“不后悔?”
“不后悔!”
听到余颖的回答之后,秦楼主想起一件事,问道:“不过余道友,有件事我想问一下,那就是你告知了楚宗主,那么这件事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其实在九黎派里的修士,都以为那些被抓起来的修士,去密境修炼。”余颖说道。
这还是楚宗主自己的主意,毕竟楚宗主很怀疑宗派里的低层修士,会不会有人背叛宗派?甚至说不定会有人和外贼勾连。
为了预防那些外贼做好准备,所以在下手除掉人的时候,楚宗主示意他的心腹,用叛徒的名义发号施令,最大限度地防止消息外泄。
另外就是有戒律堂的人,假扮了一部分修士。
“原来如此,甚好!”秦楼主大喜道,想要合作的伙伴不掉链子就好。
说起来,如果不是这一次如此折腾,他也不会发现事情的真相,以慰死去的亡者。
所以秦楼主很想把这件事情事情做好,即使代价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最好让那些混蛋永世不得翻身,这是他所能为自己亲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这一刻,秦楼主的心里在大喊着:去死去死吧!
就见秦楼主手上的青筋一下子暴露起来,因为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些人,甚至这一刻他的目光变得很凶残。
他很想着一点点折磨他们,从精神到肉体都要照顾到,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余颖倒是猜出来他的想法,于是淡淡地说:“如果我是你,逮到那些王八蛋就直接弄死,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逃脱?那么再抓就很难。”
听到余颖的话,秦楼主的脸色一变。
对啊!夜长梦多,万一跑掉怎么能再抓回来?
不过他们还想跑?那是做梦。
想到这里,秦楼主勾起嘴角,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置那些人,甚至忘了这一刻,还没有抓到那些邪派修士。
不过现在没有抓住,不等于将来抓不住。
看到背景变得阴森起来的秦楼主,余颖没有说别的,而是心里琢磨着,这位只怕要使坏,但余颖是不打算管什么。
对那些走上歪门邪道的修士,余颖感觉怎么被虐,也不会同情。
最终秦楼主就把自己临时的家,也安在余颖小屋的一边,然后风雨楼的人有不少来到空蒙界。
这时候整个空蒙界,都动员起来。
但也有一批人,离开了空蒙界,他们不知道空蒙界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九黎派有可能遇到大劫,他们影影绰绰知道这一点,怎么看都不安全。
对于这一种人,楚宗主是绝对放行,但也绝对不会再欢迎他们回来。
甚至有九黎派的修士趁着能出去的时候,也走了,他们宁可做个散修。
对于这一种修士,楚宗主下令,直接算是拒绝往来户,子子孙孙也别想着再加入九黎派。
但大多数九黎人并没有崩溃,更多的人打算和九黎派共存亡。
可以说,空蒙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这一天余颖去万山城买灵果,和秦楼主一路同行,被很多女修奉上嫉妒的眼神。
祸水!余颖瞟了一眼秦楼主。
就在这时,余颖看到一件东西,差点惊叫出来:My God!
这一刻,余颖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社会,于是有些吃惊指着。
而秦楼主倒是很淡定,看看那个东西,摇着自己的扇子,然后嘴唇微微翕动着,“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其实它算是一件颇为不错的法宝,只不过这种法宝是很多配件组装出来的。”
吓死宝宝了!余颖感叹了一句,原来还是在仙侠世界。
其实这件法宝,余颖怎么看都是一辆重型机车。
重型机车竟然在仙侠世界出现,让余颖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
什么时候科学系的交通用具?也开始在仙侠世界出现的。
当然余颖定下神后,就看出来,法宝应该不是以汽油做燃料,应该是仙侠化了。
于是,余颖有些好奇地问:“这种法宝叫什么?”
“摩托车!”秦楼主说道:“余道友,应该不知道这是谁先制造出来?”
“当然不知道!”这一刻的余颖很想翻个白眼,刚才看见摩托车的时候,她表现得就如同一个土包子好吧。
不过余颖急于知道是谁搞出来的,于是眼睛发亮盯着秦楼主,很是着急地说道:“那么是谁制造出来?”
“就是那个,搞得玉霄宫从第一掉到后面位置的姜姓修士。”秦楼主轻轻说道。
什么?余颖差点晕了。
看样子姜姓修士应该是穿越者或者是重生者,这一点,余颖是猜测出来的。
不过余颖一想,这位已经走了,飞升了仙界,又有一丝怅然,可惜这么好的金大腿,余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三秋,什么都没有拿到。
难道小余是姜真人留下的一些传承?秦楼主若有所思。
等到余颖理顺了关系之后,就打算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车子的主人?一眼看到一个长得很憨厚的大和尚,正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在吃面。
好吗!
吃了这么多碗面,简直就是大胃王。
要知道在和尚前面有一摞碗,这不他已经又吃完一碗,往上面摞,这时候面馆里的人已经有端上一碗来。
看到余颖嘴角有些抽搐,不是说修士们都是辟谷的吗?
怎么这一位不是?
想当年,余颖不也是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还特意改了自己的习惯。
之所以说是和尚,是因为他头上有戒疤。
竟然是个佛修,余颖有些吃惊,毕竟佛修在仙侠世界里,并不怎么多,但是个顶个都是厉害的人物,就是不知道这位是无意流落到了这里,还是特意跑到这里?
就在这时候,就听一旁的秦楼主说:“果然是他,大名鼎鼎的南无加特林菩萨--无嗔上人,是楚宗主的朋友。”
“你认识他?”余颖看着秦楼主,问道。
不过余颖很快就反应过来,只怕风雨楼应该也有这位无嗔上人的资料,所以余颖不认识,但不等着这位风雨楼主不认识。
于是余颖笑了起来,说道:“对!你应该知道。”
秦楼主点点头,然后他们两个人接着往前走,就没有再关注无嗔上人,毕竟那位也是元婴期修士,偶然有些注意还行,老是盯着人家,只怕心里会有所不满。
“无嗔上人属于佛修一脉,他的师傅是个苦修僧,不过无嗔上人却不是,尤其是那个彗星摩托车,就是他的金字招牌。”秦楼主很爽快地说。
作为风雨楼的楼主,秦楼主他并不怎么和那些高手交手。
毕竟风雨楼的楼主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性,所以他只是看过影像资料,当然这一次,没准可以亲眼目睹这一切。
这时候的秦楼主没有注意到余颖脸上的变化,然后就听余颖轻声道:“彗星?”
“是的,想当年姜真人就是起的是这个名字。不过有些高级的摩托车,的确是开动起来的时候,犹如一颗彗星划过,所以大家也就认同了。”秦楼主解释道。
“哈哈哈!”余颖大笑了三声。
其实,余颖她怎么感觉,姜真人是在纪念曾经的岁月。
当然这件事,余颖是不打算告知任何人,不然怎么解释彗星---哈雷?
秦楼主有些吃惊,不知道余颖为什么笑?
不过余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所以秦楼主就没有再追究。
余颖已经探查了过,万山城现在是外松内紧,空蒙界原来的疏漏大大地弥补,希望这一次的空蒙界能够挺过这一次的大劫难。
反正不管怎么样,余颖已经是尽力了。
说起来,楚宗主这段时间真的是很辛苦,先是把宗派里生了反骨的一批人马统统拿下,还有一些换成忠于宗派的人假扮,这样子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
然后让九黎派的阵法师跟着余颖学习,只因为这一次的九黎派防御大阵,等于是全面升级。
甚至余颖可以让这个星球变成天罗地网,这样子才有资格对对阵那些人。
事实上余颖的到来,对九黎派帮助甚多,这一次空蒙界的防御水平,已经赶上大型宗派的水准。
另外就是楚宗主还是向曾经的好友,发出求救的信号。
虽然有人不来,但也有人来,楚宗主并没有失望,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人家要衡量一下对不对自己有利?这一点无可厚非。
其实也许这一局是必死的局,那么又何必一定要对方不好?
时间在紧张有序的准备中过去,余颖这时候也不知道那一场大劫难,是在那一天爆发,因为原主就没有这个记忆,只知道大概的时间,是在一个秋天。
毕竟原主只是福利院里一个主要干粗活的嬷嬷,根本就没有注意什么时间的问题,只要做好自己本身的事情就好。
所以余颖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暗自提高警惕。
幸而楚宗主早就有所准备,没有断开和邪门歪道的联系,所以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就在第二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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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楚宗主先和盟友们说了一声。
余颖知道之后,庆幸搞定这一切。
还好!终于弄好了。
于是余颖看了一眼自己最后又完善了一下的阵法,然后给每一个准备出战的修士,都准备了一个门钥匙,这是给他们最后保命用的。
“欢欢,希望你的东西不会白费。”余颖喃喃自语道。
然后余颖看了一眼阵法的核心,这可是欢欢送给她的,想来人仙级修士出手的东西,应该不会差。
做好这一切的余颖,就搬出一些吃的、喝的,然后坐在外面吹吹风。
因为她知道马上就要告别仙侠世界,所以余颖决定在最后来临之前,好好看看这世界,看一眼,少一眼。
而秦楼主这时候却是一种坐卧不宁的感觉,明天就要到了,那么会不会.....
想到这里,秦楼主的思想紧急刹车,不能再考虑下去,再往下思考下去,他就要去揪自己的头发。
最后秦楼主实在是坐不住了,于是看看外面,却发现余颖半躺着,吃吃喝喝不说,还用晶脑放着乐曲,简直是美滋滋的。
“余道友,你倒是悠闲。”秦楼主最终走了出来,给余颖打声招呼。
“反正已经尽力了,最后的结果非输即赢,明后天就可以知道。”余颖说话的时候,一摊双手。
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也是!”秦楼主抓起一个灵果,就大大地咬一口。
“你!”余颖有些无语,竟然毫不客气的自己拿,一个美男子的脸皮挺厚的,这不符合秦楼主的人设。
“对了!你说外面的邪派修士们,会不会有所怀疑?要知道这段时间空蒙界的人员,走了不少人。”秦楼主问道。
“怀疑?应该是吧!”其实关于这个问题,余颖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回答。
“其实说到底,是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算起来第十地里,空蒙界是最弱的宗派,也是他们想要血祭最容易实施的地方。”余颖缓缓地说。
“也是!”
不提余颖、秦楼主两个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再说九黎派的修士,尤其是楚宗主,开始让人看看避难所是怎么样?
在楚宗主知道这个场大劫是什么情况后,就和余颖商量了一下,命人将每座城池的附近,挖掘出地下临时的避难场所,上面布满防御保护的阵法。
一旦事情发生,就让那些最普通的人都到那里去避难。
当然避难所,在万山城附近也有。
另外楚宗主还打算让九黎派里那些低位修士都跟着去,一方面有保护普通人的作用,一方面也是希望低位的弟子,顺利度过此劫。
毕竟元婴期的战斗力不弱,余波都有可能会弄死低位修士,所以地表上最好没有人留在上面。
就这样,这一次避难所,在有些鸡飞狗跳的状态下,主要是修士完成的。
另外,在九黎派的主持下,各个地方的人还完成了一次人口普查,毕竟楚宗主很怀疑那些普通人里,不乏邪魔外道的钉子,于是狠狠找人探查了一番。
事实上还真有人不老实,对这种人,直接是抓起来,甚至还有人想着就此挑事,认为九黎派的修士都是软柿子。
不过这一次,他们是失望。
九黎派出去的修士,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就是为了揪出那些可能的探子,可以说是核心弟子亲自出动,甚至在某些地方,是结丹修士坐镇。
总之,这一次在空蒙界的普通人眼里,九黎派的修士一个个都变的是凶神恶煞的,敢有对着干的,杀无赦!
让普通人有些好奇,更有些害怕。
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人认为这样不错,简直就是杀一儆百。
可以说,这一刻,空蒙界的普通人终于知道,修士一怒之后,那么是什么样子?
还别说,这一招就制住整个城市。
结丹期修士坐镇城池之后,基本上令行禁止。
对于敢于这个时候冒头的刺头,九黎派的修士虽然不会一刀宰了,但也是狠狠教训了一番。
治那些刺头的时候,直接就是封闭六识,只有被封闭的人才知道被封闭六识的可怕,于是很多人就此蔫了,老老实实听从指令。
至于越铭城等那些城池里的阵法,楚宗主并没有做什么改动,甚至为了取信那些邪魔外道的修士,万山城的阵法也做了变化。
只有这样,邪派修士才会来,那么血祭阵法就会出现。
而这样子,这件事才会引用十地修士的注意力。
这样子九黎派才会取得活下去的机会。
甚至那些庇护那些邪派修士的大能,也不会再敢干下去,因为事情已经闹大。
虽然楚宗主不知道事情发展会怎么样,但他知道事情准备得越是完整,越是能闹大,也越是无法让极个别人,只手遮天。
凡人有句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修仙世界也是如此,根本就有什么绝对的公平。
比如那个幕后黑手,有没有亲朋好友?有没有师门?甚至有没有弟子?
一旦那人爆发丑闻,会不会有人擦屁股?
这都是那个人的人脉关系。
余颖他们心里很明白,就是最坏的坏蛋,也有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
甚至余颖有些惊奇地发现,在星网上同样也有无事生非的喷子或者是脑残,一贯喜欢和别人对着干,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甚至这种人一般还喜欢狂刷存在值,生怕自己不突出。
所以楚宗主听了余颖的话,抽出时间旁观了一场撕逼,总之一句话,很多混水被搅得更混,更加分不清谁是谁非?
当然对于喷子、脑残,楚宗主打算是无视。
因为楚宗主查过了,对于喷子、脑残的言论,顶多也就是删除,就是申请到了对他们禁言,以为清静了,却很快就会发现那种人还喜欢换个小号出来蹦跶。
有了心里准备,楚宗主也准备好人手。
还有其他,楚宗主再一次检查一遍,比如说,这一次的拍摄设备在空蒙界的各个地方布置,甚至都是更新换代过的,最次也是能扛得过元婴期的打击。
甚至有些东西是风雨楼出动以前的人情进行专门炼制的,甚至可以扛过炼虚修士的大招。
这一次成败如何?就看明天。
而那一天的来临,是九黎派最终命运的决战。
于是空蒙界的蓝矮星天澜星升起,然后又落下,天终于黑了。
这一天留在地表层的修士们都没有练功,他们都是忙着把最后的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已经有一部分行动不便的人开始进入那些避难所。
毕竟一个城市人口不少,所以在一早开始,就有人开始准备迁移。
事实上,因为这一次九黎派的修士折腾过一次,杀了有些有异心的人,让整个空蒙界的普通人,对九黎派多了几分敬畏之心,所以行动还是比较顺利的。
就这样,到了深夜的时候,空蒙界的一座座城池,已经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了任何人烟。
不过每一座城市里,依旧是灯火辉煌。
余颖行走在万山城,最后检查一遍,还有没有人藏在这里?这个猛然间静寂下来的城市里,虽然依旧是灯火辉煌,可因为没有人,就给人一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
因为城市没有了人气,显得空洞无比。
甚至余颖能感觉出城市也有自己的生命,没有了人,那么城市就会渐渐死去。
这时候的余颖猛地有了一个想法,想要吹一下陶埙,这种乐器余颖曾经吹过,于是余颖掏了出来,坐在九华楼的楼顶,吹了起来。
于是那种凄凉的乐声传来,听到这种乐声,让不少人感觉到了苦涩。
但是有人觉得好听,越是经历多的人越是喜欢。
而秦楼主这时候远远地站着,他已经开始做直播,不知道为什么拍出来的时候?有种凄惨的感觉。
随着乐曲的深入,秦楼主感觉出自己心里有说不出酸苦,那一种委屈、悲愤,几欲喷薄而出。
这一刻,秦楼主是很诧异的。
想不到余颖的乐曲,是那么感染力强。
其实这一次的余颖也算是超常发挥,这一刻的她就仿佛变成了原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拼命地挣扎,却最后发现,任何挣扎都是无用的。
透过镜头看着的秦楼主,心里也是激动着,这一刻的余道友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也许是那些冤死的亡灵吧。
听着埙声的秦楼主,就仿佛看到曾经的亲人,在劫难来临的时候,求生不能,哭喊哀号。
于是秦楼主鼻子一酸,泪水止不住流下来,那么今天所要来临的一切,是不是造成更多人的死亡?
事实上,这一曲惊艳了很多人,即使是看着直播,依旧是不少修士哭了。
就在乐声渐渐消失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巨响。
余颖抬起头,看向天空,果然在黎明来临最黑暗的时候,他们来了。
空蒙界的上空,升起来很多血红色的烟花之类的东西,将黑暗中的天空一下子变得亮了几分。
说起来,原主就是在睡梦里,听到一声巨响,被惊醒,只不过没有看见红色的烟花,原主吓醒之后就跳下床,跑出来一看,整个越铭城都是被阵法包裹着。
那个时候,越铭城的人就开始察觉有些不对劲,然后城主命令所有的修士,都要朝着阵法攻击。
后来,等等,余颖这时候猛地想起来,在原主的记忆里,在最后的时刻,见到是伍先生,是他认出是所谓的邪阵,然后原主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就晕了过去。
那么这一次不知道伍先生可还好?
如果这一次空蒙界无碍,那么他应该也没有事。
其实伍先生还真的没有太大的事情,他带着商队,刚进了越铭城,就被带到避难所。
不过伍先生是结丹期的修士,越铭城的人,对伍先生他还是比较和气,再加上伍先生看出来,这一次九黎派,铁了心想要做什么事。
伍先生自然不会和九黎派作对,甚至是很配合。
等到进了避难所之后,伍先生发现这个地方,应该是在地下比较深的地方,很是机警的伍先生,就知道一定是很大的危险来临。
作为修士需要休息的时间很少,所以伍先生就拿出晶脑,开始上星网。
当然对于上星网,九黎派的修士不会制止,只要求不允许随便发帖,讲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于是伍先生就开始刷帖,只是很快就焦躁的关上,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一件事,空蒙界似乎有什么大劫难,而他却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有人道:“开始了吗?”
“开始了!就是那个帖子。”有人叫道。
伍先生有些明悟,只怕是九黎派想要谋划一件大事。
于是伍先生再一次打开自己的晶脑,很快就发现一个热帖,之所以会热,是因为在线观看人数急增,不过帖子的名字有些怪,叫:下一个是谁?
这是什么意思?
伍先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打开帖子,正看见余颖的身影,只是她明明是灯火辉煌的街道上行走,却带着说不出忧伤哀叹,仿佛这座城市已经变成死城。
然后随着乐声传来,就如同千千万万的冤魂在哀叹。
这一刻,伍先生纵然不怎么通音乐,竟然也能有种感同身受的滋味,怎么会这样?
然后就一声巨响,出现了大朵大朵的彼岸花,在空中摇曳生姿。
这一刻,伍先生猛地一皱眉,在仙侠世界的历史上,彼岸花的图案不受人喜欢。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有一个邪派就是以彼岸花为标记,纵然后来那个邪派被灭,依旧是把所谓的彼岸花给搞臭。
等等,伍先生猛地想起来,那个邪派的最喜用人命冲击自己的境界,不会是打上空蒙界的主意吧?
那么九黎派的想法,倒是有些明白。
想明白了的伍先生,打定主意,反抗到底,就是把这身皮肉自爆,也不会留下来给他们当踏脚石。
就在这时候,画面一转,出现了好多个身穿白衣的修士,却在衣服绣着红色彼岸花。
他们都站在大气层外,看着空蒙界这个美丽的星球,眼睛中带着兴奋的光芒。
对他们来说,这一次空蒙界的人口众多,足足有百亿之多,那么他们每一个人,怎么着也会捞点汤喝。
哈哈哈!我的境界要提升了,不少人都在心里说。
每一个修士看着空蒙界,心里都盘算着怎么对自己有利。
说起来原本人数没有那么多,但是善后什么都需要人,而且后来都要有内奸加入,所以队伍急速膨胀。
不过这一次九黎派家伙傻乎乎的,倒是可以随手除了。
想不到那几个内奸,竟然不认识成仙阵不说,而且竟然一点也没有警惕,蠢货,他们不需要蠢货,最起码以前的收拢过来的修士,一个个都是比较狡猾的。
于是这些人开始打着手决,打算启动阵法。
这时候的伍先生,才发现每一个城池的阵法猛地发动,这种带着淡淡红光的阵法,在空中看来,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果然是那种邪阵!怎么会又出来了?”伍先生很是纳闷。
“家主,这里很是憋气,我想出去走走。”有伍家的修士猛地感觉空气不足,所以准备透气。
就听伍先生冷声道:“憋气?憋气怎么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
说话的时候,伍先生连回头的时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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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现在伍先生现在忙着看影像资料,只怕是想要狠揍一顿刚才想要出去透气的人,憋气也好过没命吧!
怎么这么没眼神?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伍先生心里嘀咕了一句。
然后伍先生就把精力放在自己的晶脑,这时候的他自然看的出来,其实这个影像是从各个角度拍摄,甚至变换角度的时候,都是变化的很快。
说明空蒙界外太空有不少专门自动拍摄的东西,让伍先生第一感觉是:难道空蒙界有所准备?
只是这念头闪过之后,就没有时间深思。
不过空蒙界接下来的举动,让伍先生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就见整个空蒙界的防御大阵,开始运转。
其实要是九黎派没有防备的话,那么别人开启邪派阵法的时候,其实大部分人都会在家里,基本就是没救了。
想到这里,伍先生的后背冒出冷汗。
这一刻的伍先生心里,更多是庆幸,还好他们就不在那些邪派阵法里。
把所有的人都转移出来,九黎派做得太对了。
另外在那些彼岸花出来后,空蒙界明面上和星网联系的地方,已经被邪派修士破坏掉。
也就是说,那些外来者要断开空蒙界和十地的联系。
只不过空蒙界在其他地方布置的备用设备,起了作用。
影像曾经短暂消失后,很快就恢复了。
说起来仙侠世界里,有些地方就很危险,所以联络设备是很重要的。
只是越是好的东西,越是花钱。
甚至余颖不得不用能量块购置了一些东西,就是为了保住空蒙界。
当然这件事,余颖并没有告知别人,只是悄悄地填补上。
于是,有了新的摄影装备启动之后,观众们就发现一件事。
那些外来的修士使用空间禁锢的装备,使的远程跳跃没有了可能。
这一点很多看影像的修士,都看出了这一点,于是他们都在看下一步会怎么发生?
再说伍先生在看到影像的消失之后,心脏差点停跳。
再等到恢复,伍先生一看就知道不好,现在整个空蒙界除了还有星网联络一下外界,其实基本成了孤城。
这可不行!
于是伍先生就紧急联系,他在空蒙界外的关系。
伍先生知道空蒙界现在只有上下一心,才有可能逃过这一劫。
这时候的伍先生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让这个帖子大红大热起来,要知道这种邪阵在十地属于禁忌,应该不会出现,却最终出现,意味着什么?
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违规操作的事情,只不过没有被众人知道罢了!
而且会不会有人来删除这个帖子?这一刻伍先生发现上面出现一个屏幕上出现一行字,呼吁大家转帖,以防止有人故意删帖。
甚至出现曾经被删除的帖子,上面的东西是触目惊心,所谓的邪派修士早就出现过,只是没有人注意。
可以说这个影像炸出不少修士,但是他们大都是以为这是一个仿真的纪录片。
当然也有人认出那种阵法,于是就开始有人上报。
只是接到信息的修士,也仅仅以为这应该是一个想要出名的团队,故意砸银子拍出的东西,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这时候,伍先生发现九黎派开始反击,空蒙界整体防御大阵中,显出一个炮台,猛地开炮。
于是就见炮口里一道紫光闪过,于是那些正在启动成仙阵的不少修士,就被一炮轰死。
不少观看的修士,都有些蒙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好象是真的死人了!
当然那些邪派修士里,也有功力深厚的,竟然躲过那一炮。
只是那些阵法一时间启动不起来。
然后就见鼎鼎大名的无嗔上人,骑着彗星出现在太空之中,
还有一些元婴期的修士,也是纷纷出现外太空,离开空蒙界有段距离,事实上代表九黎出现的修士身上,都有一些拍摄设备。
邪派修士大都是蒙着头脸,应该是怕被人认出来是谁?
但也有露出自己面容的,其中就有一个长得是极其英俊的男子,简直是一种极致的英俊,完美的带着几分邪气,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
一出来,就会迷倒颜控,可以说,是别具一格的美男子。
他看着楚宗主道:“我就猜,你们会早有准备。”
说实话,他想到他们的行动,总有一天会被发现,毕竟他们需要的祭品越来越多,这意味着暴露的风险也是急剧增加中。
“只怕是那两个蠢货,被你们发现了。”他很平静地说。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男子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带着几分坏坏的笑容。
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尤其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态。
这位倒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最佳代言人。
在一旁旁观的余颖,决定把这位形象留下模板来,将来自己做娃娃的时候,可以做适当的调整,然后成为一个形象。
其实这些年,因为在仙侠世界里,极品美人见得不少,余颖都留下记录。
不过这一位,明显应该是反派小BOSS,余颖心里是很有数的。
就是美人,也是那种蛇蝎美人。
余颖也就是记住他的神态和表情,但是却不会喜欢上这种人。
长得美,并不是他自己的本事。
而且皮囊之美,并不能掩饰住那颗烂透了的黑心,在他的手里已经有不少人命。
只是余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在星网里,有女修说:“太帅了!对面的那群修士为什么不死!”
对于这种信息,余颖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就是看见也不会在意。
顶多说一声:要是有一天,把这位扔到成仙阵里,这位一定是欣喜若狂,可以替她的呕像尽力。
嗯嗯,就是这样。
对于这种论调,余颖全不在意,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事实上在女修打上这句话之后,后面一阵骂声,甚至有人举报她是邪教的人。
后来这个女修被查出来她的ID之后,就有人专门调查了一番,总算是没有查出来和歪门邪道有什么直接联系,只是脑残了点。
但是宗派在知道她的举动之后,也不敢留着她。
要知道只是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美人,她就顾不上什么立场,恨不得让正义的一方去死,那么将来万一有一天,她喜欢上的美人,让她危害宗派的话,只怕也会干。
这种弟子怎么能留在宗派里?
天资再好也不要,于是这个女修就这样悲催了。
她直接就被赶出宗派,毕竟宗派的规矩,是不可能留下一个同情或者是喜欢上邪派修士的弟子。
当然这一切都和余颖无关,她这时候一直关注那些邪派修士,那里有时间看什么晶脑?
余颖注意到一回事,刚才死成渣渣的,多是一些结丹修士,毕竟他们的功力还是不行,挨上那一炮之后,就直接化成灰灰。
当然元婴期的邪派修士,基本没有事情。
看到这里,那些操纵阵法大炮的九黎修士,终于通过这试探的一炮,看出来还是威力不够,所以赶紧蓄力,元婴期的修士生命力更强大,应该要花更多的能量。
这时候有观众,已经是认出来这是歼星炮,想不到竟然看到它在发威。
于是有更多的修士开始观看,这一次因为事情看的修士太多,所以星网的人,竟然没有删除。
风雨楼的人一看,这是个好机会,就把这一段时间调查出来的料爆了出来。
这些年十地所发生过类似的事件,风雨楼都整合在一个文件里,然后上传,可以说爆料太足,让很多修士看后心有戚戚然,会不会下一个受害者是他们?
还有人从头看起,第一感觉是毛骨悚然。
于是影像终于开始从小范围观看,变得有更多的修士观看。
其实说起来,整个过程是一波三折。
冲在最前面的是无嗔上人,他的身后升起观世音菩萨法相,他的法宝在太空中急速划过,真的如同彗星一现。
不过等到余颖看见他的武器的时候,眼睛不由地有些瞪大,嘴角一抽。
原来是仙侠版的加特林,不过这种法宝,喷射不是子弹,而是六字箴言:唵、嘛、呢、叭、咪、吽。
可以说,无嗔上人在打斗的时候,带着声光电,简直就是动漫里的英雄形象,怪不得人气这么足。
就这样在无嗔上人的进攻下,引走了一个元婴期的邪修。
而秦楼主则对上了一个修士,说起来,秦楼主大体上算是知道怎么攻破小千界,有内奸。
这个内奸现在还活着,秦楼主一眼就认出他来,那个家伙应该是结丹期。
在秦楼主记忆里,那个修士应该止步于筑基期才对,结果竟然晋升为结丹修士,原因是不言而喻。
呵呵!秦楼主盯着他,竟然还活着。
活着好啊!很多仇怨可以这一世解决。
当然这人很是狡猾,竟然刚才这一炮,那么逃过了。
秦楼主还不相信自己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抓不住一个结丹期修士。
想到这里,秦楼主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以强欺弱,笑着就对上那个结丹期的修士。
那个修士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秦楼主的对手,就想着往后退,然后元婴期修士让他无路可退,就听到那个修士有些慌张地嘟囔着:“你谁啊!为什么欺负我?”
“用邪阵修炼,人人得而诛之,这些年你都没有想过因为你而死的小千界的人,但是他们还是托梦让我找到你。”秦楼主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面具,遮住他的面容,但是从嘴唇中吐出的话,却带着冰渣。
“不不不,小千界的事和我没有关系。”结丹期修士说道。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知道他出自小千界,于是慌着摇首。
但是他本人眼睛、神识都在寻找逃跑的路线,因为他好不容易成为结丹期修士,他不想死。
怎么偏偏遇到一个和小千界有关系的人?他抱怨着。
不,上天既然让他能够成为结丹期修士,就是认为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一定会逆袭成功。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化成一缕风,从这里进入空蒙界,捞点东西就走。
只是他成为结丹期修士就是勉勉强强的,和已经是元婴期的秦楼主差得太远。
所以在他想着逃跑的时候,秦楼主已经一掌击下,然后结丹期修士如同中了一个大锤,整个人砸向空蒙界,
只是秦楼主的速度比他快,已经到了下方,又狠狠地踹了一脚,于是结丹修士又飞了起来。
就这样,秦楼主把那个结丹修士当成球踢。
晶脑前面一片叫好声!
这时候的余颖也顾不上别的,要知道有两个元婴期修士在对付她。
秦楼主原本是应该对上的对手,竟然撒手不管,直接就开始狂虐结丹修士。
而余颖也知道为了复仇的家伙,基本上遇到所谓的仇人就会狂化,幸而这时候的余颖还算是能扛得住。
事实上,这时候的还有人急得是直跳脚,恨不得赶紧联系上自己上头的修士,但是那个修士却在第八地,到现在也没有回复,急死他了。
怎么办?现在下面打成一锅粥。
看着打起来的场面,他有些蒙了。
为什么空蒙界竟然有所准备?
这就麻烦了,原本可是要实验一下阵法真的有用吧?毕竟晋升元婴的时候,就很勉强,那么试试元婴能否晋升为化神?很重要的。
毕竟他们以前的成功的例子,晋升的等级都太低。
毕竟这段时间整个阵法他已经熟知,可以说要是确认能成功的话。
那么就可以用来实验一下,看看能不能化神升合体,如果真的成立,他就要成为合体期的修士,想想就美滋滋。
当然他知道自己也是为上头的修士做试验,那又怎么样?
反正已经是卡在化神期很多年,寿元已经是不多,只要晋升合体成功之后,再注意一件事,怎么度过雷劫?那么就是胜利。
一旦成为合体修士,又会有漫长的岁月可能度过。
甚至再过多少年之后,谁知道会不会新的修炼功法?甚至真的不行的话,也可以采用同样的办法晋升炼虚,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丝笑容。
只是上头人依旧没有回复,麻烦。
这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现在全星网已经炸了。
因为很多修士终于知道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空蒙界已经被邪派修士所看上,随时可能变成别人的踏脚石。
这时候大家终于明白帖子为什么叫下一个是谁?
一旦有人觉得有用,就会一直用下去,那么会有更多的人死于血祭,下一个受害者是谁?
这些情况让整个星网沸腾起来,可以说整个星网很多用户都已经上线,甚至阴阳宗的人也准备进入空蒙界。
然后他们发现九黎派已经被封锁了空间,所以必须换成别的路线,才可以进入空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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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阴阳宗的修士们一时间不打算急着去,毕竟邪派修士有没有后台?他们不知道。
虽然现在看出来只是元婴期的修士,但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高位修士藏着?
很多次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们,到得太早,很容易成炮灰的。
要是刚到那里,就遇到一个高位大能发威,妥妥的团灭,所以这时候不是赶紧去救九黎派,还是和更高位修士禀告一声才是。
事实上,阴阳宗的高位修士也也不想动,想着看看能不能调出条大鱼来?反正他们可以替那些早死的空蒙界修士报仇,抓住那些邪派修士。
这样子,他们也没有白死!
说起来,到现在九黎派的修士也没有向阴阳宗求援。
所以,阴阳宗的修士不去,也没有什么不对。
而九黎这一次不想欠阴阳宗的人情,要知道人情是最难换的。
所以九黎派的修士,根本就没有打算求援。
就这样,很诡异的情景出现了,十地里的宗派中人,都是神同步。就这样都停留在晶脑前面,没有一家宗派派援兵去空蒙界,因为他们都想看看局势。
这时候,楚宗主已经是和那位带着邪魅之气的邪派修士对上。
其实楚宗主他虽然脾气属于暴躁些的,但是他的战斗天赋只算是一般,反倒是那位邪派修士战斗天赋很是不错,而且有种不怕死的狠劲。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些境界差劲,但一时间还是相持不下。
事实上,楚宗主发现那个邪派修士的眼睛中,出现不少红丝,眼睛中闪着狂热的光芒,甚至会伸出鲜红的舌头,微微舔一舔嘴唇。
这个姿态,说不出的魅惑之感。
不知道为什么?楚宗主看了之后,只感觉有些心惊肉跳,这个修士太过诡异。
而楚宗主不知道他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他的对手,那个邪派元婴期修士,其实对于能不能晋升化神修士?他并不怎么太在意。
甚至他也不在乎自己是否活下去?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晋升元婴期的时间不够长,根基根本就没有打牢,甚至还没有找到渡劫时需要的东西,再紧急晋升,下场......
但是这不是没有法子了吗?
那个老混蛋可是急着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所以就一直催着他晋升,全然不顾他这个当事人,根本就没有消化吸收好上一次的养分。
再晋升的话,不是被撑死,就是被劫雷劈死。
但是他不敢反抗,要知道老混蛋可是高了他两个大境界,对上,只能是死路一条。
是的!老混蛋现在一根手指头,就能轻轻松松弄死他。
那个老混蛋应该是急了,老而不死是为贼。
切!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以为阵图全都学到手了?呵呵,差得太远。
想要成为返虚期的修士,基本是没门,虽然炼虚和返虚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却是有很大的差别,甚至很多修士就卡在这一步,死在炼虚期!
老混蛋也应该是这样!
这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邪派元婴修士想到这里,嘴角露出邪魅的一笑。
虽然当初修炼邪法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把后路全部斩断,没有了来世。
但是真的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么在他死之前,多多弄死几个修士,算是多赚了。
邪派修士这么一想,心里是更加激动,当然要是把这个化神修士也弄死的话,更好!
这个宗派的人,其实也是算计他的,不然怎么会专门等在这里?升级了整个星球的防御大阵,甚至升仙阵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祭品,还开了歼星炮。
那么想要算计他的人,统统去死。
想到这里,他加紧对楚宗主的进攻。
楚宗主当然不想着和他拼命,他还要留着自己的命,看着九黎派发展起来。
一时间他战斗力不给力的短板显示出来,有些手忙脚乱,幸而楚宗主已经晋升化神期修士,所以对上邪派修士的进攻,最终是有惊无险。
这时候的那个躲在暗处的修士才发现,己方已经是大败的局势。
正在这时候,他的联系已经接通。
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小李,你有什么事?”
小李?被称作小李的修士听到这里,于是有些苦涩的一笑,他已经很多人嘴巴里的老前辈,现在竟然被炼虚大能叫为小李。
“王老,有些不对劲啊!空蒙界的人有所准备,我们现在是损失惨重,怎么办?”小李说。
这时候,已经是天一点点亮起来,空蒙界就这样远远看去,就是一颗无比美丽的星球。
黑暗已经过去,光明即将到来。
看到这一幕,小李有些不详的感觉。
所以小李不由打了个寒颤,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是吗?既然空蒙界的人,如此不识抬举,你赶紧出去帮着他们弄死那些不识相,看谁以后还敢对着干?一定要弄死他们!”王老暴怒道。
真的是太可恶!为什么不乖乖去死啊!王老准备从第八地到了第十地去,好不容易挑出来一个看上去很好搞定的世界,现在发现竟然变身刺猬,太不爽了。
这时候的王老因为太过着急的原因,自然没有看看晶脑,也就一点也没有发现,大家都在猜测这一次邪派修士是否有幕后黑手?
所以没有注意看星网上的情况,注定他的最后,是失败的下场。
偏偏这一切就是那么巧合,巧得让人不敢相信。
而这时候的余颖,发现自己的对手,那两个元婴期的修士,一个二个都仿佛是结满瓜子的向日葵,给人一种头重脚轻,这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余颖一琢磨,猛得恍然大悟。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是以前那些有些卖水果的,为了抢先水果上市,就搞了个催熟,结果所谓的水果看上去外表成熟了,真的很好看。
但实际上,果实没有正常的果香。
另外,看上起虽然卖相不错,其实吃起来,一点也不甜,是典型的中看不中用。
也是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只怕是这两个修士是强行晋升,其实根基打得并不牢稳。
所以余颖和他们一比,一对二也是没有落下风。
可是余颖觉得还是赶紧弄死这两个人,事实上余颖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次的对战不但是速战速决好,因为真正的危险马上就要来临。
所以余颖是阵法、符箓、毒药各种方法齐上,很快就弄死那两个修士。
至于他们的灵魂已经是灰飞烟灭,因为所做的事情太过损阴德,所以他们没有转世的机会。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后,简直就是喜的是心花怒放。
该!
做了那么多孽的人,如果还有转世的机会的话,余颖就祝他们生生世世为最卑贱的东西。
那么多人命被他们变成晋级的踏脚石,那就希望他们生生世世被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就这样,那两个元婴修士很是憋屈地死了,甚至更多是死在余颖的阴招下。
余颖可是没有打算和他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因为对卑鄙的人,根本就不要在意什么手段,尤其是现在。
这时候余颖才注意到,代表空蒙界的修士们,都在和自己的对手打着。
因为一个个都是元婴期为主的战场,打起来的时候动静很大,所以彼此之间的距离还是比较远。
就在这时候,余颖感觉到了危险。
所以余颖连想都没有想,直接一个瞬移就离开了原本所在的位置。
说实话,看这一场打斗的观众,对余颖的观感并不是太好。
毕竟她打起架来,手段在很多修士眼里,简直就是阴狠,在某些正义感十足的修士看来,就应该和对手堂堂正正的打一次。
至于两个元婴期修士合力对付余颖,在他们看来,应该不是问题。
毕竟那两个修士太过稀松脓包,没过几招就死翘翘,甚至有人以为那是结丹修士。
还有余颖这具皮囊,太过平凡,简直就是寡淡的清粥小菜。
所以颜控们也没有喜欢余颖的,在颜控们看来,只要颜值够,干什么都可以支持。也就是说要是余颖这个身体颜值够的话,那就好说了,他们绝对是支持。
于是像这种脑残粉,余颖没有足够的颜值可以吸引住。
所以余颖自然在很多修士眼里很不看好,当然也有少数的修士,认为只要弄死那些混蛋就好,管余颖用什么方法,可惜人数太少。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竟然还有人藏在一边,正打算弄死余颖,于是就惊叫起来。
结果余颖闪过这一次攻击,只是余颖感觉不怎么对劲,加快了速度往前奔,选择方向的时候,朝没有修士的方向去。
让余颖感觉很不对劲,是进攻的武器。
说起来这是一把剑,但是余颖在那把剑刺过来的时候,感觉有几分像是光剑,甚至感觉到了灼热。
擦!余颖骂道。
这种热度已经是接近黄矮星的日冕温度,幸亏当初余颖曾经让自己承受过,不然现在一时之间都承受不住。
要知道余颖身上的法衣,也都是经历过这种高温,不然余颖身上的衣服都要烧毁掉,难道准备在外太空裸奔?想到这里,像泥鳅一样滑溜的余颖身体一凉。
然后晶脑前的观众,不少人失声尖叫。
因为他们看见一个修士手里,提着一缕阳光之类的东西在追杀余颖。
“什么?竟然是他!这怎么可能!”打出这个字幕的人,正是伍先生。
伍先生身边的人也不感觉气闷了,都看着自己的晶脑,要知道现在看着这场影像的修士,如果是其他地方的修士,不一定相信是真的。
但是在空蒙界的修士和普通人,却知道他们的生死,都要依靠外面的这一战。
所以很快就有人问:“是他!到底是谁?”
“就是那个以恒星的一缕阳光,做本命法宝的修士。”
“是他。”
“还真是啊!”
那位正和余颖打的修士,即使带面具,也能看得出来。
毕竟那位的本命法宝,在十地是相当有名气的,当初他也是打算用一个星球的空气,做自己的本命法宝,结果没有成功,反而误打误撞把一缕阳光收做本命法宝。
后来有修士想着跟着学,但是就没有成功的。
所以十地的修士,一看到有人使用这种本命法宝,就算是这位化神期修士沈喆换了个模样,也能让人认出来。
这也就是晶脑前的修士,都认出沈喆的原因所在。
问题是他应该是第八地的修士,怎么会跑到第十地?
而且还和邪派修士搞到一处,于是不少人都怀疑第八地会不会就是邪派修士的基地?
第八地的修士,当然不会承认这个指控。
至于邪派修士为什么跑到第十地?
应该是因为有句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所以放过了第八地,而第十地算是到了血霉,已经被灭了还几个世界,问题是第十地的人,还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时候,他们也顾不上多想,因为余颖已经开始和沈喆交手,毕竟那一缕阳光是可长可短,长的时候能有十万里,短的时候是一把普通长剑的长度。
好几次都差的把余颖穿成透心凉,她不得不以几十倍音速逃跑中,甚至造成等离子拳进攻。偏偏那个阳光法宝还自带热能和光能,余颖不得不采用水镜,进行折射、反射。
可说一时间是攻防大战,当然余颖的本命法宝,也让晶脑前的众人眼前一亮,
要知道本命法宝都是各种稀奇的东西,但是余颖这种法宝竟然是千变万化,在和沈喆交手的过程中,有阵法,有剑阵,甚至还有变幻出针形法宝。
所以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竟然在和化神修士交手后,没有立马落败。
这太令人吃惊了。
要知道沈喆已经是老牌的化神期修士,而且据说是化神期的巅峰,所以余颖在这段时间里,竟然能和沈喆打了半天,依旧是看上去还是不错。
沈喆也是有些恼火的,要知道这个女修和他打了一段时间,依旧是没有躺下。
另外沈喆发现,女修打了这么久,竟然灵气一直不缺,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这个女修的功法。
另外就是这个女修打起来相当凶悍,根本就不畏惧死亡,这反而让沈喆有些畏手畏脚。
“你到底是谁?”沈喆问道。
他就怕打着打着,以为是一个没有什么门路的路人甲,结果后面还有一个终极BOSS。
“你管得着吗?一个亲眼目睹这么多无辜死去的人,竟然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和你没有什么好说。”余颖冷声道。
说话间,余颖就是一套组合剑招,每一招剑招进攻间隔的时候很短很短,短的砍了几千剑就如同只砍了一剑,而且每一把剑都落在一个地方。
让沈喆的法衣有些感觉不对,其实他和她在现实中差了一个大境界,甚至沈喆的法衣是花了大价钱,请专门的炼器师做出来的。
按说元婴期修士的进攻是可以无视的,可是沈喆发现他的法衣竟然受损了。
这让沈喆大怒,但是一看到余颖还是能游刃有余得和他接着打,就觉得这个女修应该是拥有完美功法。于是沈喆再一次问道:“你是谁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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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时候的余颖,顾不上回答问题,因为化神修士的招数,对她来说是要花费不少力气才能化解,哪里有什么时间和他对话?
打量着余颖,沈喆感觉是个机会,也许他并不需要什么血祭,如果功法好的话?也会是一个大收获。
想到这里,沈喆心想:如果能擒住余颖就好了,就可以抽取她的灵魂,就知道功法。
所以沈喆难得放水了一把,笑着朝着余颖道:“道友,我有话说。”
只是这笑容过于僵直,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
“这是搞毛?”有观众问。
“我怎么感觉姓沈的,在讨好别人?”
“原来不是我一个的错觉。”
“我也是这感觉!”
“姓沈的,笑得很恶心。”
不提观众们的评论,再说余颖,她可不认为这个敌手突然间大发慈悲准备放过自己,甚至余颖能看的出来,这位眼睛中带着的算计。
总之是一种毛毛的感觉。
所以余颖拒绝道:“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呸!小贱人!”沈喆怒声道。
于是晶脑前嘘声一片,这和邪派修士走得太近的化神修士,实在是个太好笑了,为什么要和一个坏蛋谈话?就应该揍他,揍他,再揍他。
沈喆已经看出来,这位的性子不是软和的,而且即不吃软,也不吃硬,于是就转念一想,这个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等着落到自己手里。
那么......
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怎么也要把她拿下,然后抽取出灵魂。
想到这里,沈喆的招数加快,他的本命法宝不离余颖的左右,恨不得马上弄伤余颖。
当然不敢弄死,最好是重伤。
而余颖和沈喆两个人的此刻速度,都已经远超几十倍的音速,所以在另外的角度看过去的时候,化成两个绚丽的光芒,在太空中飞驰。
怎么办?看样子只能出动自己的底牌,余颖心说。
只是沈喆跟的太近,余颖竟然抽不出时间,换上自己底牌。
正巧,余颖在打斗的过程中,看到了一颗星球这也是颗固态星球,不过因为离着恒星天澜星近了,地表温度高,不适宜普通人生活,所以星球上没有人。
于是余颖打算利用这颗星球,争取到时间,拿出自己的底牌。
就在她钻进那颗星球的大气层时,沈喆也跟过来,觉得要给余颖一个下马威,看看他的本命法宝威力,所以沈喆一剑直劈下去。
就见那颗星球厚厚的大气层被沈喆的本命砍开,然后那一剑接着劈下,而后轰的一声巨响,地表破开,那是地壳被劈开,如同多了一个峡谷,深度直达有些半液体化的地幔。
化神修士的威猛,在这一剑里,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很多晶脑前的低价修士,看到这里,冷汗都冒了出来,好可怕的高位修士。
同样的余颖,额头上也出现了冷汗!
但是余颖同样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怂,还是要正面杠!
这时候的余颖,掏出自己的底牌,一套仙侠版的外骨骼装甲,这是余颖在系统的帮助下,结合仙侠的炼器手法,做了一件给自己。
据说当年的姜真人就曾经穿过,结果还不是人仙的他,后来和九天的人仙硬杠,竟然活下来。
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很是眼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姜真人在九天十地就没有几个好友。
所以最终那套衣甲,后来因为姜真人飞升仙界之后,就没有留下什么图纸,还是失传了,没有人知道姜真人是怎么制造出来?
直到余颖的到来,竟然让它又出现了。
可以说,这种仙侠版外骨骼装甲,还是悟生当初送给余颖的姜真人传记提到的,后来余颖在准备战斗的时候,想了起来,使用科学技术和仙侠炼器相融合做出来的。
穿上这一身之后,余颖感觉自己可以和化神修士一战。
然后余颖看了一眼被劈开的地壳,然后伸出手,直接掰下一块,然后扛起那一块就冲出大气层。
这时候的沈喆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怪模怪样衣甲的人冲了出来,而且一出来手里的东西,就直接朝他夯过来。
沈喆有些手忙脚乱,这是谁啊?
用他自己的本命法宝,都给破掉之后。
沈喆他就感觉来人的这一身,怎么看都有些熟悉。
为什么熟悉?
就在沈喆有些走神的时候,余颖已经杀到。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在冲过来的时候,也被沈喆的本命法宝打中好几次,搞的气血有些浮动,嘴角渗出血丝。
再说,沈喆刚刚想起来一点线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小腹部一阵剧痛,因为余颖这时候已经化成闪烁着光芒的光影,狠狠给了沈喆一拳
然后余颖喝道:“你这个支持邪修的家伙,吃我一拳。”
这时候的沈喆,被揍得弯了腰,就见余颖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沈喆的身体,这时候已经无法保持平衡,整个身体往后急速地飞去,于是那些到处飘飞的陨石给一下子撞飞。
有些陨石再也保持不住原本的轨迹,有些开始新的旅程,有些掉进空蒙界,于是空蒙界出现了流星雨,只是因为白天的缘故,反而看不见。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不在意的,她只是忙着追打沈喆,就见沈喆看上去很惨,被揍成沙袋。
甚至沈喆的嘴角,都大量流出血来。
但是沈喆的本命法宝,也给余颖造成不小的伤害。
就在这时候,沈喆猛地想起来这一身衣甲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这明明是,屠戮九天不少人仙的姜真人穿的装备。
于是沈喆吐出一口血说:“你是九......”
他想说:余颖是九天的人。
余颖根本就不打算让他说出来,上去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轰在沈喆的脖子上,于是沈喆就感觉自己不行了,然后就见余颖的本命法宝已经化成一把长剑,直接就砍下沈喆的头颅。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一声怒吼:“九天的小崽子。”
此刻的余颖听到吼声,尤其是这吼声是针对着她,顿时站不稳,差点一下栽下天空,同时身上仙侠版的外骨骼装甲崩裂。
紧接着余颖那具已经可以拳碎一座大山而无恙的法体,也开始崩裂。
余颖知道自己到了要走的时候,只希望空蒙界的人好好的
这时候她的整张脸,开始七窍开始流血,就是有灵气也无法挽回这崩裂的架势。
“回空间。”余颖发出指令的时候,灵魂也变得有些要迷糊。
“马上就好!在突破空间壁。”系统传来的信息。
“哈?”余颖的灵魂发出疑问。
就见整个空蒙界的上空,有大能看过来实质化的目光,在他的目光遇到恒星时候,恒星都暗淡一下,至于什么其他星球化成灰灰。
甚至,还有一只大手跨越好几个空间而来。
还有一柄铡刀破空而至。
他们都想着抓住这个有可能有完美功法的灵魂。
就见整个天空一声巨响,然后破出一个黑洞,众目睽睽之下,那个身影就如同沙雕一般,化成一点点白光,消散在太空之中。
如果不是曾经留下的影像,众人还以为是那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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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余颖猛揍沈喆的时候,空蒙界的其他修士,都已经把自己的对手解决掉,接到余颖传过去的信息,让空蒙界的其他人都躲到阵法里。
他们有些不明白,但是听出来余颖的语气比较急,所以还是听从了。
这个阵法是余颖设计的,上面是一个憨态可掬的滚滚。
阵法的最核心就是欢欢送给她的东西,这是一个可以抵御大乘期修士大招的法宝。
事实证明余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阵法的保护,只怕空蒙界最精锐的修士就此完蛋。
就见那一声怒吼传来,整个空蒙界的防御大阵起了涟漪,然后他们所在的阵法,大号的滚滚也跟着抖动,变幻成三个小号的滚滚。
这时候阵法里的修士,才知道这个阵法是这么厉害,只是为什么小余不进来?
还不等他们说话,他们就看见实质化的目光,以及大手、铡刀,就这样到了空蒙界的上空。
然后余颖的身影不见了,在他们的目光里变成一点点白光。
“不!”楚宗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说话的时候,他就想着跑出去。
然后一个看上去鸡皮稀松的老者,出现余颖消失的地方,伸出手似乎要禁锢那个空间。
同时到了那里的,是突然冒出来各显神通的大能,只是他们最终谁也没有抓住余颖的灵魂,仿佛已经魂飞魄散。
甚至铡刀和大手还交了一次手,然后大手被铡断,冒出一滴血来,血滴在一个星球上,然后星球崩塌,但是围绕那一滴血,重新变成一个星球。
看到这里,不少修士冷汗直流。
而那个老者修士就转向了阵法里的几个修士,这一刻即使隔着阵法,楚宗主他们感觉到了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也许他们也会像刚才的小余这样。
就见那个老修士一指他们,说道:“你们这些九天的探子。”
“呵呵!你才是邪派修士的保护伞。”秦楼主冷笑着说。
其实秦楼主是在余颖消失的时候,才明白余颖早就知道,一旦揭露出邪阵的后台,她就是身消道死的下场。
这让秦楼主很难过,其实和邪派修士有恩怨的人是他,而不是余颖。
如果换成是他?他会不会坦然赴死?
会的!秦楼主思索了一下,终于不再畏惧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
所以秦楼主在面对,那个看上去老掉牙的修士才会抢先站出来。
这时候,楚宗主也冷笑着说:“九天的探子,哈哈哈!真的是太好笑,想要给我们扣帽子,就拿出证据,总不能你红口白牙的一哔哔,我们就成了九天的探子。”
这时候阴阳宗的人也到了,他们心里后悔,应该早点到就好了
毕竟完美功法,在十地极其稀有的。
阴阳宗的人并不畏惧那个炼虚期修士,他们宗派的人,是有更高位的修士存在。
于是那个炼虚期修士一看,就感觉不对劲,准备走人的时候,秦楼主一直盯着他,直接开口道:“怎么?你还想走,不要忘记你的走狗死了,还没有收拾好。”
“你!”炼虚修士开口道。
“我怎么了?这些年我冤死的家人。一直等着找机会报仇,现在机会终于来了。”说话的时候,秦楼主的嘴角微翘,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纹。
炼虚修士大怒,运起大手印,就朝着余颖设下的阵法打下去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就见空间的波动,一个穿着黑白相间衣服的少年走了出来,出来之后,他就奔着余颖留下的阵法而去,顺手挡住攻击。
看到那个圆滚滚的形象,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留恋,只是这世上已经没有她的气息。
就这样,空蒙界被保住,九黎派被保住,因为作为十地唯三的人仙里的一个,竟然出面保住九黎派。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很多人是很惊讶,但更多是欢喜。
至于那个死去的小余到底是什么根底?没有人知道。
不过流传最广的两个传说,就是她和人仙有关系,也有人认为她应该接受了姜真人的传承。
但是没有人出来承认,就连人仙中,也是疑惑余颖到底是什么来历?
然而因为炼虚修士的一吼,余颖连个渣渣也没有剩下,所以无从查起,就是调查一万遍,也没有发现她的传承来历,成为九天十地中一个永久的谜团。
再说余颖回到空间之后,不由得打了个踉跄,感觉自己浑身是不怎么舒服。
余颖心说:自己还是小看了仙侠世界,那一吼不单单伤害到了那一具法体,甚至自己的灵魂都有些要崩溃的感觉。
所以余颖赶紧开始打坐,然后修炼养气决。
修炼了很久之后,余颖才终于稳住自己的灵魂。
等余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才有些后怕地想,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不知道仙侠世界都是这种任务吗?
简直就是凶残得不行,死在这个任务里,都是轻松的。
还好,最后系统还是给力的,在它的帮助下,才逃出那里,余颖差点被仙侠世界抓住灵魂,要是被抓住,自己的功法要是被流传出去,准是麻烦事。
“是的!如果你的功法流传出去,那么对你是有惩罚的。”一个声音响起,把余颖吓了一跳,就见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
“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前面好几个都没有完成,有人在加入大宗派的时候,被人识破天外来客的身份,最后是魂飞魄散。”
听到这里,余颖打了个寒战,这么凶残。
就听祂说:“就算是后来采取措施,也不能给予太多帮助,更多是需要你们自己去做,你做得不错,下面的任务难度会减轻,因为你的灵魂需要时间修养。”
说完祂就消失了。
“采取措施?到底是什么措施?难道是系统的变化?”余颖有些疑问,不过也没有多做什么思考,毕竟没有答案,再想也没用。
不过,余颖感觉到了,自己灵魂上隐隐的痛楚,听祂的说法,就是一个慢慢温养自己灵魂的事情,所以她不着急,慢慢来就是。
还是看看这个任务的成果如何?三S的评价,还不错,委托人还是蛮有良心的。
加点,余颖在根骨和悟性着重加。
谁知道还有没有类似的任务去接?这种坑爹任务真的不想接。
然后是养气决。
说实话,余颖隐隐感觉自己的养气决应该是很不凡,事实上她这个偷渡客,到了最后也没有被认出来是外来者,顶多是以为有九天的传承。
所以,余颖还是选择给养气决升级。
就在余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一直旁观的祂有些惊讶地说:“你选的人还是蛮机灵的,这么多人也有人选择过养气决,但都是半途而废,就她一个一直升级。”
“是的,说起来她虽然不是最聪明,也不是最能干的,甚至不是最快捷,她做的任务往往时间,花的时间最长,但不可否认她是完成任务最好的。”
“也是,这么多人里,想法比较独特,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最大限度让委托人的家人过得好,比较少见。”
对于有人的窥探,余颖是不知道。
余颖把该加的都加过之后,就又修炼一把养气决,要知道升级之后,意味着功法更好。
然后余颖才打开接任务的地方,一看,竟然还有两个五星级任务挂在上面。
对于这种任务,余颖是不打算接取,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一个三星级任务,当然也是唯一一个低于五星的任务。
点开一看,是个算是古代的任务。
这任务不错,没有什么高战斗的家伙,也没有什么互联网,更加没有什么监控设备。
虽然那种古代社会野蛮了点,还要求女人搞什么三从四德,但是律法不完备,有大把的漏洞可以钻。
要是有人敢欺负余颖,余颖可以揍回去,所以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余颖就打算接。
当然那种一定要找到一个良人,恩恩爱爱过一生的任务,余颖是打死也不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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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颖有些失笑了。
只不过这一笑,加剧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楚,痛到让余颖面容扭曲了一下下,再一次让余颖知道,接的仙侠世界任务受到的伤害,真的是太厉害了。
简直是痛出新的境地,要不是在挨雷劈的时候,余颖已经有过痛到不能再痛的体验,此刻的她都有种还是昏过去好的想法。
不过最终余颖还是选择不要昏过去,而是修炼一把养气决,甚至在看任务介绍的时候,都在接茬修炼。
板着一张脸,不敢笑,不敢生气,过了一会,余颖终于感觉好太多。
其实之所以不打算接什么情情爱爱额任务,是因为余颖发觉自己接了那么多任务,已经做不成小女人。
希望这个任务的委托人不是嫁了个渣男,结果在宅斗的时候输了,于是重来一次的想法。
想到这里,余颖决定看了下去。
很快余颖就发现,虽然委托人的遭遇带有宅斗性质,但是委托人的遭遇,却要比一般想象中的宅斗什么的,还要凶险得太多。
真的是每一个任务,都会让余颖知道新的极品出现。
委托人萧婉莹,出身于一个没落的世家。
世家啊!余颖感叹了一句。
能成为世家的家族,一般说明两点,首先这个家族的族人很多,最重要的是这个家族当官的族人不少。
尤其是那种顶尖门阀世家,基本上都要有族人,曾经任职三公。
比如三国时代的袁绍,出身就是所谓的世家,四世中居三公之位者多达五人,故号称“四世三公”,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袁绍比曹操还要受天下士人的欢迎。
这就是世家的影响力。
世家从汉开始兴起,到了唐代之后的五代十国,才开始走向衰落。
可以说世家在华夏史上,占据了很长一段时间,绵延了将近千年,很是厉害。
在世家鼎盛的时候,可是敢和皇帝硬杠不说,甚至连和皇家联姻都不愿意,觉得皇家是暴发户,世家的子女只和世家联姻。
可以说皇帝想要插手世家的婚姻事,搞什么赐婚,基本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的话,那只能说明,那个世家比较弱。
可惜的是,随着皇权的加强,以及缩小寒门和世家差距的科举制度开始大力实施,于是世家慢慢就没落下来,一个个响当当的世家就这样陨落下去。
对于这一点,余颖很明白,代表大一统的皇家,是不允许一个世家阶层和他对抗的,必然扶植起来寒门对抗世家,老的世家倒下,然后寒门变成新的世家。
如此轮回下去,形成一个循环。
说起来,委托人萧婉莹属于兰陵萧氏的一支。
啊!兰陵萧氏。
余颖看到这里,是啧啧称奇,要知道兰陵萧氏算是华夏史上,赫赫有名的的顶尖门阀世家。正所谓:两朝天子,九萧宰相。
可惜到了委托人那一代的时候,兰陵萧氏主支、旁支早都已经四散流失,事实上打了那么多年的战争,战火所到之处,再顶尖的世家也只能是随波逐流。
等到战火平息之后,原本大家族就已经是四分五裂,各奔东西,甚至不少人就在新的居住地落地生根。
其实委托人这一支族人,也说不清他们是原本兰陵萧氏的那一支。
甚至到了后来,他们所代表的萧氏也只剩下小猫二三只,只有萧婉莹以及她的兄长萧维松。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战乱的关系,萧家父母活得太辛苦,所以才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先后去世。
只剩下兄妹两个人相依为命,甚至为了活命,他们不再提起祖先的辉煌。
再辉煌,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而且随着皇权的加强,世家就往往成为皇帝最先打压的势力,可以说在官场上每一步都要被人窥视,所以萧氏兄妹并不怎么愿意再提起过去。
不过说起来,萧家父母毕竟是受过不少教育的,在世的时候,为人处事很不错,给予过不少人恩惠,所以委托人嫁的人家,在外人看还不错。
虽然不是什么世家,但是属于读书人家,甚至有可能晋升为书香门第。
只是夫君因为在外地做官,就把委托人留在家里,负责孝顺公婆。
看到这里,余颖微微一撇嘴,是啊!世俗上说娶妻娶贤,让大老婆在内家里伺候他的爹娘,就要求做大房的贤惠,一直守活寡;纳妾纳色,小老婆正好伺候他。
但是这对做妻子的公平吗?
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自己却要孤枕难眠,这算是什么事?
对于只能留下伺候公婆,委托人是有些苦闷的,要知道她才新婚不久,夫君就要离开。
偏偏兄长已经到外地做官,没有人替她撑腰。
而且当官的男人,基本都是这么干,委托人要是不愿意,只怕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下场,绝对会有人骂她离不开男人。
于是委托人只能是忍着,还要毕恭毕敬地伺候婆婆。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事情,结婚之后,婆婆有时候想起自己的儿子,嫌她没有生孩子,而作为儿媳甚至不能回嘴,只能是说是自己的不对。
我去!余颖看到这里感叹了一下。
这时候的余颖,庆幸自己没有生在古代社会,且不说这大户家的女人,从出生到死,基本都是在牢笼里,出门上香都是难得的休闲时间。
其实不是休闲,而是放风才对。
另外做晚辈的,对所谓的长辈是只能听从,不可回嘴,不可忤逆。
忤逆,就是大罪。
一想到这个,余颖就感觉自己浑身冒冷汗,这也太不讲理。
事实上,余颖宁可去仙侠世界和人打斗,也不去宅斗,好好的一个个女人,都被养成好斗的蛐蛐,只会朝另一个蛐蛐下手。
最可笑的是,原主公婆的要求,夫君不在家,让单身的妻子怎么怀孕?
人又不是蜗牛,能够自攻自受。
而且要是原主真的怀了身子,他们又要骂原主下贱、红杏出墙,不然丈夫怎么不在家,就怀孕了呐?
说实话,余颖看到这里,都替原主不忿,这也活得太憋屈了。
说起来,幸而原主还有几个好姐妹,一个是萧母在外面捡到一个女孩,尚在襁褓里,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被丢弃在路边。
不过女婴的襁褓和随身的饰物都颇为华贵,所以萧母就把她取名为刘烿。
因为女婴随身带着的金锁上有一个烿,而襁褓上绣着一个刘字。
另外就是萧母娘家侄女韦玲珑,比委托人大上两岁,父母双亡,一直在萧家长大。
其中,韦玲珑这人比较清高,而且性喜读书,所以和委托人的关系只算是平平。
而原主和刘烿两个人年纪相仿,尤其是刘烿特别善解人意,所以在萧家,刘烿以表姑娘的身份长大、出嫁,当然她嫁的人家,要比原主嫁的人家次一等。
但却是夫妻在一处,有着萧家给她的嫁妆,日子过得不错,原主偶尔到好姐妹家里透透气。
每一次刘烿对原主好得不行,所以才让原主松口气。
时间一眨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原主已经一十八岁,却还没有自己的亲骨肉。
但没有自己的孩子,不等于没有当母亲。
要知道跟着原主夫君上任的二房,是婆家所谓的表妹,很是得宠,已经怀孕要生了。
靠!原来表哥、表妹是一对,那么还娶什么原主?
不过那个薄命的表妹,却在生完孩子之后,就福薄地死掉了。
而余颖有些惊讶,要知道她看到这里的时候,还以为表哥、表妹彼此情深,看原主不顺眼,想要谋了原主的大房之位,竟然不是啊!
事实上,这一次所谓的二房的死。对原主来说是好事。
因为夫君写信回来,说是希望原主这个做母亲的,去夫君那里带孩子,于是公婆答应了这个要求,原主带着一种欢喜和有些不安的心情上路了。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原主的记忆出现了大大的一段空白。
原主只记得上路,以及等到她再恢复意识时的记忆,那时候的她已经在乱坟岗里等死。
为什么到了乱坟岗?
甚至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惨样?
原主都不知道,记忆已经缺失,甚至连在交代的时候,都不知道。
原主只知道自己,变成一个双手、双脚的筋络都被挑断,脸上火辣辣痛着,嗓子被毒哑的乞丐,整个人气息奄奄。
甚至睁眼没有多久,原主就挂了。
呵呵!原主的记忆缺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颖琢磨着,应该是受伤之后,脑细胞死亡,所以才会有缺失。
那么是谁做的?
虽然原主不知道是谁害得自己,但却感觉所谓的夫家,应该是有问题。
要知道新的皇朝梁朝已经是建立二十几年,算是个盛世,他们一路上又一般只会走官道,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会把主意打到管眷身上。
事实上,余颖也怀疑是原主的夫家出手。
毕竟一个在奴仆环绕下的贵妇人,怎么可能到了荒郊野外?甚至脸上都是被人划过好几刀。
原主是在赶路,不可能不带自己的仆从。
除非有内奸!
因为原主的记忆缺失,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所以原主的愿望是,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谁谋害了她?
原主要知道这一切,要报仇,即使有些人是她曾经的亲人。
看到这里,余颖明白过来,原主是要一个交代,还好要的是交代,而不是把原主的夫君抢回来,这种几手男人余颖是不稀罕的。
那么,就接下这个任务。
当然这个任务,余颖是打谱慢慢做。
毕竟隐隐作痛的灵魂,时时刻刻在提醒余颖一件事,她还需要温养灵魂。
接下这个任务之后,余颖想起来这一次绝对可以让阿一出来帮忙,在古代社会,就算是阿一只有筑基期战斗力,也是强无敌。
到时候,不用余颖出手,到那里都是横着走。
算了,就去那里修养一下,甚至可以多待几年,让灵魂受到的伤慢慢好转。
另外余颖还做好准备,毕竟委托人是手筋、嚼劲被挑断,面容受损,毒哑嗓子,可以说不做好准备,就只能当一辈子的丑八怪。
到时候,万一和原主的夫家对质的时候,他们一口不承认这具身体是萧家女怎么办?
想到这里,余颖把所有的炼制出来的好东西,都收罗出来。
当然余颖不怎么在意容貌,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穿过去之后,成为丑八怪,同时成为残废。
一想那样,余颖自然准备好东西。
把东西都交代给阿一之后,余颖才准备穿过去,至于时间就是原主被人害了之后,昏过去的时候,余颖感觉这时候是最好的替换时间。
毕竟原主的亲兄长还活着,对原主极为熟悉,而余颖的性格和原主不太一样,可以说是性格大变,而这种变化,就是要有契机的。
那么在死亡之路走过一番的经历,是最好的借口。
在机械声音里,余颖开始了传送。
在穿进原主的身体后,余颖强支撑把阿一唤出来,就昏了过去。
在昏过去之前,余颖感觉一下这具身体。
靠!这下手的人有多黑啊!余颖感觉这具身体浑身痛不说,最主要是头痛、恶心,动一下就恨不得要吐出来,绝对是被人揍过脑袋。
不过,余颖看到了阿一,就放心地昏过去。
在昏过去之前,余颖琢磨着:原主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因为有阿一的出手,余颖比原主要清醒得早。
正好听到一个有些变声,一时间分不清男女的声音道:“怎么搞的?下那么大的力气,这人都要被你搞死了。”
“这,我也没有办法,要知道这可是你打她的头部,不是我们。”一个男人的声音道。
于是出现了一丝静寂,显然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被人用话噎住,一时间没有说话。
倒是传来跺脚声,“我怎么知道这么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余颖总感觉这个声音带了几分熟悉,当然这个是原主的感觉,那么是谁?
一时间,余颖想不起来。
可以确定的是,果然是有内鬼,而是原主认识的人。
其实原主做人的时候,向来是与人为善,也没有什么仇人,所以余颖确定的是,原主的身边人中,有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
但也不要怪原主蠢,毕竟在平常的时候,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点也看不出来。
只有到了最后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身边站着的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鬼,但为时已晚。
就这样,余颖感觉到有人靠近躺在那里的自己,闻到一缕香气,是个女人?
但是,余颖想起来,古代的男人好像也会熏香,所以不能确定。
余颖这时候出于一种半迷糊的状态,谁让这些人给原主的身体下了那么重的药?还被人打了闷棍,怪不得原主的记忆会消失。
就在这时候,那人应该是被余颖浑身一种恶臭熏得往后退,然后就听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说:“好了,你们赶紧把她扔出去,留着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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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余颖就感觉到了有人,把她现在这具身体抬起来,行为极为粗鲁,全然不在意这具身体受过的伤。
幸而余颖没有来得及接上手筋、脚筋,不然绝对是二次伤害。
于是她的手脚有些耷拉着,被扔上板车。
擦!是扔上去的。
余颖很有技巧地预防现在脑袋被二次撞击,要知道这个身体的脑袋里,已经出现脑出血现象。
脑出血会死人的,原主应该就是这个原因挂的。
被扔上驴车的余颖,感觉有些伤口不可避免地又被撞击了好几下,我去,很痛。
原主在昏迷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余颖现在感觉到了那种痛。
其实原主这一身伤,要不是余颖修过仙,挨过雷劫,绝对是痛得昏过去,怨不得原主什么都不知道,伤上加伤,等醒过来就离死不远。
但是余颖撑得住,不撑得住,怎么了解原主这段时间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偏僻的小院,余颖记下这个位置,毕竟原主受伤的时候,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事实上,原主的记忆的确缺失了一块。
余颖已经扫过原主的记忆,没有这一路上的记忆,缺的太巧了。
要不是余颖知道大脑是极其精密的器官,都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但事实上不可能,只能说太过凑巧。
颠簸着到了一个地方,应该就是抛尸的地方。
于是这具身体还有几分气息的时候,就被人用席子抬着,扔进乱坟岗。
呵呵!很好!余颖在心里说。
同时鼻尖里传来了腐臭味,其实原主最后就死在这里吧?余颖有些迷糊地想着,同时开始运行养气决,赶紧把脑子里的淤血给吸收掉。
等到那些人走远,阿一冒了出来,就见余颖躺在乱尸堆里,这里应该是丢弃那些乞丐、不知名尸体的地方,就任由野狗吃掉尸体。
那么原主被算计的地方,不会是太小的地方。
毕竟偏僻人少的地方,也没有那么多横死的人,而且有亲人的亡者,最次也要拿席子卷吧卷吧,埋到地下。
只有那种被主人特意打死抛尸的奴婢,以及没有人埋葬的乞丐才死无葬身之地,葬身在野狗的腹中。
一个有兄长,有夫君的女子,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真的是很可悲,余颖感叹了一句。
幸而这时候吃下药丸开始成了作用,余颖到了这里,终于睁开了眼睛。
阿一赶紧是小心翼翼地把余颖搬上一辆车,这是余颖在仙侠世界炼制的最低级法宝,看上去不起眼,但和古代的车比,又轻快又结实。
当然在放上去之前,阿一给余颖施展是清洁符,去除身体上的污垢。
有很多一部分污垢,就是吃的药弄出来的。
原主应该是吃过什么药,所以一直是昏迷着,原本的药性现在都从皮肤里排出来。
在此之前,余颖联系系统,做了一下检查,这具身体受的伤真的很重,颅骨骨折,颅内出血,难怪原主没有撑太长的时间。
可以说原主死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时候。
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绝对是有人拿重物打的,脑袋上有个地方肿得很高。
万幸的是,没有砸在太阳穴上,不然只有神仙来了才能救。
余颖吃的药,对凡人来说都是一种神药,颅内出血止住,至于淤血什么的,只能是以后一点点吸收掉。
这时候的余颖清醒过来,首先注意的是,手脚上的伤,手筋、脚筋都要重新连接一下,于是就让阿一出手,把断开神经、肌肉、皮肤一一缝合好,然后包扎上。
这段时间,余颖就只能是依靠阿一的帮助。
等到处理完了,余颖感觉自己肚子饿了,饿得是胃里抽筋,幸而早就有所准备,余颖吃过东西之后,就再熬不住睡着了,而阿一则就拉着车子走人。
这时候的余颖、阿一就没有什么路引,于是选择到个偏僻的地方躲躲。
当然她们做这个的时候,已经离开那原主死去的乱坟岗。
不过余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天渐渐黑了之后,在乱坟岗上又来了两个人,只是他们很诧异地发现,要找的尸体已经不见。
这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摸着黑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甚至就没有看见什么痕迹。
这人,不,这尸体竟然长了腿了?
不能啊!要知道她死之前,手筋、脚筋都被挑开,甚至连嗓子都被毒哑,跑哪里去了?
不过他们也发现原本尸体已经变得四分五裂,毕竟这附近可是有野狗的,它们可是吃死尸的。
但总还是剩了一些渣渣,怎么那个女的尸体就什么都没有送?
难道被某些人拖走,去配阴婚?
反正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尸体自己跑掉。
刚刚想到这里,一阵冷风吹过。
让他们都打了一个寒战!
那个女人死之前这么惨,那么会不会死后化成厉鬼?
只是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这里黑沉沉的,阴风阵阵,周围的温度直往下降。
其实这里,原本就有些阴气,此刻更是鬼影重重的感觉,太可怕了。
“兄弟,怎么办?找不到啊!”
“好办!”另一人眼睛在那些变得有些残缺的尸体上扫过,心里有了主意。
然后,他很机灵砍下另一具尸体上的一根手指。
“走吧!已经拿到了。”
“啊!这能行?”
“不然你在这里找,我先回去了。”
“别别别,兄弟。”
于是收起手指的那人,在心里腹诽:这都是什么事啊!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折腾死了,还不放过,还要砍下一只手指,作为凭证,怎么不需要砍个脑袋过去?
那人想到这里,一撇嘴。
当然一想到要是要头的话,应该是没有几个人敢看,所以他想:幸亏没有要脑袋,不然麻烦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最后砍下手指的人回头看来一眼,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算了,还是找机会离开吧!
只希望那个枉死的人,不要做个糊涂鬼,不然就不知道谁是她真正的仇人?千万不要来找他们算账,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身体更冷。
吓得他连忙碎碎念地祈祷着:“不关我们的事,千万不要找到我们。”
然后一溜烟地跑掉。
后来这个地方颇多灵异,甚至就常常闹鬼,所以这地方就渐渐几乎没有来。
当然这和余颖有点关系,她让阿一扔了一个低阶的迷魂阵,一般人进不来,除非是天太黑,视力受到影响,才会走进来。
就这样,吓跑了一批人。
而余颖这时候忙着修养,虽然她呆在山林,但是有低价法宝小屋住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所以修养起来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
事实上在搞清楚这个身体受到的伤害后,余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下了这么狠的手?
余颖当然知道,要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话,一般不会有人想着害别人,除非遇到那种以杀人为乐的边态。
当然,也有特倒霉的,是属于被流弹扫中的倒霉蛋。
那么原主是属于什么?
“嘶!”余颖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头发炸。
得!
现在还不能多想,余颖知道这时候的她还是练练养气决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余颖她不急,所有的事情,只要这个身体还活着,那么就有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足足修养了三个月,余颖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要知道原主的颅骨是有了损伤,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不是余颖自己带着的药,还不知道要多修养多少时间。
可以说是气血两亏,小命不保。
其他部位,比如说嗓子,因为被毒哑的缘故,声带受到损伤,所以声音变得粗糙了几分。
至于那一张脸倒是恢复了原本的容貌,说起来原主长得不错,属于比较清丽。
不过手腕和脚腕的地方,余颖故意留着伤痕。
当然余颖知道这一张脸并不能随意出现,于是在脸上带上了面具。
现在的余颖,琢磨着到那里去?
那么余颖想起来,原主的嫁妆还大都在夫家,虽然她现在拿不出什么证据,说是原主的夫家害人,但是他们绝对是最大的嫌疑犯。
难道原主的嫁妆,要便宜那一家人?
余颖自然不愿意,决定先回一下京城,把原主的嫁妆捞出来。
到了所谓的京城,余颖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京城地方好小,在看过仙侠世界的城池之后,再来看这里就感觉憋屈,有种小气吧啦的感觉。
不过,余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可不是仙侠世界,而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世界。
哎!
想到这里,余颖感觉自己的肚子饿了。
修仙之后再做回凡人,最大的不舒服,就是不能辟谷了,需要吃饭、喝水。
余颖还是坚持了一段时间,才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习惯,不过做凡人也有凡人的好处。
尤其是在科技还不怎么发达的古代,余颖感觉很安全。
要是仙侠世界,没准好好地待在家里,都被大能的争斗,给波及而亡。
余颖现在想起她最后死的时候,就是因为炼虚大能的那一喝,法体崩溃,灵魂差点崩溃的惨状。
就感觉自己能在仙侠世界,能平平安安活了几十年,算是很好运。
而现在古代社会,余颖当然不怕。
所以余颖决定慢慢地查原主的案子,她就不信那些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要有心,什么都能查出来。
等到原主的愿望达成之后,余颖决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打好主意之后,余颖干脆就没有进入京城,原主最亲的亲人不在京城里,所谓的手帕交也就是刘烿、韦玲珑。
毕竟原主原本生长的地方,大都毁于动乱之中,哪里还有什么闺中密友。
等到嫁进夫家里,就恨不得天天在婆婆面前里规矩,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去结交好友。
所以,原主就没有更多的朋友,更多也就是点头之交。
对于原主记忆中的好姐妹刘烿、韦玲珑,余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联系。
有句话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这个身体没有死这个秘密,余颖是不打算告知她们的。
事实上,从原主的记忆里,刘烿绝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太过八面玲珑的人,往往会为了利益,为了某些东西,没有自己的底线。
所以从余颖的心眼里,是绝对不想再和她们联系。
毕竟谋害原主的人是谁?没有任何记忆。
甚至原主的夫家人,只能算是嫌疑犯,这需要大量的证据来证明。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以及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余颖不知道,但是会查出来。
这一次的任务,对余颖来说,还是比较轻松。
所以余颖就没有进入京城,而是在京城附近,找了一个地方租了一个小院住下。
等到天黑之后,余颖在阿一的帮助下,到了京城。
原主的夫家也算是新出头的权贵之家,底蕴并不怎么太深,也就是有了两代读书人。
但是因为长久的动乱,太多有学问的人,都死在战火中。
当初,原主的兄长为了给妹妹找个好人家,算是瘸子里选将军,找个一个算是读书人的人家,把妹妹嫁过来。
当然夫家的人,更多是看在嫁妆和所谓世家女的身份上,让儿子娶原主,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原主。
毕竟一只天鹅落进鸭子群里,鸭子们怎么看天鹅就是不顺眼,恨不得把天鹅身上的羽毛都拔干净,最好变成丑小鸭才好。
原主看不出来,她一直以为好好听从公婆的话,就会苦尽甘来,其实那只是一场美丽的梦。
余颖能感觉出来,可怜的原主,碍于孝道,根本就无法反抗婆家的教训!
到了原主的院子里,余颖发现一切如常,就仿佛原主死去的消息没有传来,也没有什么穿素服的。
余颖在听墙根,就听到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吴妈,怎么办?咱们要把钥匙交出去吗?”
“我也不知道,当初少夫人出嫁的时候,舅老爷可是说了必须让当面交。可是现在少夫人已经去了嘉阳,没法当面叫。”
余颖听到这里,脑海里出现说话之人身份,是原主的陪嫁,一个管事嬷嬷,一个是大丫鬟清梅。
于是余颖让阿一出去定住她们,然后余颖走进去,至于阿一去搞定院子里的其他人。
当余颖走进去的时候,那两个吓得有些哆嗦的人,竟然在看见余颖的时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少夫人出现在这里?
不应该是在嘉阳吗?
她们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见余颖开口说道:“不要怕,就是我,吴嬷嬷、清梅,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压低了几分。
听到余颖的话语,两个人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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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大娘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懵懂中的她们,还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她们自己的身体都是僵直着,甚至无法发声。
于是从吴嬷嬷、清梅她们眼神里露出几分的神情,从刚开始说不出的茫然,变成了有几分害怕。
事实上,吴嬷嬷和清梅虽然认出来那张脸是少夫人。
但却发现那人的嗓子,却十分的暗哑粗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男人在说话。
这不得不让吴嬷嬷她们心里有些害怕,因为这一刻她们都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少夫人吗?还是一个男人假扮的?
余颖自然发现她们的表情,说实话,她完全可以把嗓子治好,但是有谁会相信原主曾遭受过的痛苦?
所以,余颖选择只要能发声就可以。
即使这声音粗哑犹如沙砾,很不好听,但余颖坚持不再治疗。
“真的是我,吴嬷嬷、清梅。”余颖压低了声音说,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我的脑袋被人打坏了。”余颖说话的时候,指着自己头部。
“被人打昏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忘记了很多东西。”余颖说话的时候,眼睛闭上,隐隐透出一丝泪光。
余颖的话,终于把两个有些惶恐的女人注意力转移了,吴嬷嬷见识很多,闻言瞪大了眼睛,很想问大娘子还记得什么?
就听到那个粗哑的声音道:“除了嗓子被人毒哑外,手筋、脚筋被挑断,脸上都被人划了好几刀。”
当余颖说出原主的遭遇,吴嬷嬷、清梅两人眼睛里,相互对视一眼,流露出几分愕然与惶恐,难道少夫人得了癔病?或者是眼前这人是假的?
毕竟现在出现在她们眼前的人,整张脸明明就是好好的。
虽然嗓子不好,但也许就是天生的。
但是那张很是清丽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伤疤。
所以,两个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相信。
而余颖抬起眼帘的时候,正看见她们有些不信的样子,不过余颖全当没有看见。
接着说:“当时我躺在乱坟岗里,就准备等死的时候,万幸的是遇到一位神医,是她救了我。”
说到这里,余颖伸出自己的双手。
这时候吴嬷嬷和清梅发现余颖的手腕,有着疤,然后露出的是脚腕,也是有疤。
“神医花了三个月来给我治伤,其实她可以把我脚腕、手腕的伤也给弄掉,但是我怕弄掉之后,没有人相信我的话,以为我是在做梦。”余颖粗哑的声音中带着几许疲惫。
听到这里,清梅和吴嬷嬷的眼睛里都掉出眼泪,因为她们不也是认为少夫人是生了癔病吗?
“现在看来,我想对了,不然连你们都不相信我,别人更加无法让人相信我的遭遇。”余颖说道。
“大娘子。”
“少夫人!”
这一刻,吴嬷嬷、清梅无声地叫喊着,因为余颖模仿了原主的一个小动作,所以她们认出来不会是别人。
而余颖之所以特意做,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
毕竟内芯里换了人,三观也有所差异,是不可能和原主原本的行为模式,是一模一样。
所以余颖在开始和吴嬷嬷、清梅打招呼的时候,还是先给将来可能遭遇的人打个预防针,毕竟有时候过度脑补的下场,绝对会给余颖的行为找到好借口。
那么,她们以后就算会惊讶余颖有巨大的变化,也绝对以为大娘子是从生死一线中走过,所以整个人变了。
就在这时候,阿一走进来。
余颖朝阿一一点头说道:“神医救了我之后,又送我一个侍从,它是阿一,以后,你们就会知道阿一很厉害。”
这时候的吴嬷嬷眼睛里,露出欣喜的笑容,谢天谢地,她家少夫人没有事。
“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那么你们能说话之后,不要大声。”余颖说道。
然后阿一上前,解开吴嬷嬷、清梅的穴位。
她们两个人一解开穴位就想着上前来叩头,被余颖止住,一指旁边的小脚踏,示意她们坐下,然后说:“今天时间宝贵,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谈。”
“是!少夫人。”吴嬷嬷说。
其实吴嬷嬷已经发现少夫人如同变成另一个人,行动间多了一种威势,但是想到她遭遇的情况,不变才怪。
只怕大娘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乱坟岗里等死的时候,心里恨透背叛她的人,所以移了性情。
但是这一刻的吴嬷嬷,心里很为大娘子感到心痛,说好的忠仆在哪里?这一刻,吴嬷嬷很想找到她们,问几个大丫鬟是怎么护主的?
就听余颖问道:“对了,李家的人竟然没有说我出事?”
吴嬷嬷和清梅两个人坐在脚踏上,其实她们也有些糊涂,为什么少夫人出事之后,所谓的夫家人竟然一点也没有透露出来。
“没有!只说是少夫人已经被平平安安到了姑爷那里。”吴嬷嬷说到这里的时候,猛地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然后瞪大了眼睛。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寥落。
吴嬷嬷不由得想要哭,却还是颤着声音道:“难道是有人冒充了少夫人?”
余颖点点头,说道:“我只是猜想,还没有抓住实据。不过吴嬷嬷,是不是兄长那里出了事?”
这时候的清梅已经是说不出话,因为她感觉这段时间,为什么少夫人和吴嬷嬷的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是合起来她就听不懂?
似乎有人冒充少夫人,但是话题为什么又跳跃到了舅老爷哪里?
“是的,听说舅老爷失踪了。”吴嬷嬷吃惊地说道。
少夫人的兄长文武双全,但因为出身没落世家的原因,不少人还没有见面,就给他打上世家子的标签,很反感他。
其实要吴嬷嬷说,什么世家不世家的?只不过是一个牌子。
再说萧家也已经称不上世家,整个的世家是要由不少大大小小的官员撑起来的,一旦做官的品级、数量达不到,那么就会掉出世家的队伍。
其实兰陵萧氏,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家,可惜某些人不是这么认为。
听到吴嬷嬷的话,余颖点点头说道:“难怪下手了。”
然后余颖一转眼睛,想起一件事,说道:“吴嬷嬷,你和清梅有什么打算?”
如果吴嬷嬷、清梅有别的选择,赎身什么的,都可以。
“当然是要照顾好大娘子你。”吴嬷嬷抢着说。
一旁的清梅,也是点头。
余颖很想说不需要,但是想到原主过去十几年里,吴嬷嬷、清梅也算是尽心尽力,所以只能是带走她们。
想到这里,余颖露出微笑,然后说:“那么你们听我的,先让阿一把你们送出去,然后你们跟着我,一起去找兄长去。”
“好好好!”吴嬷嬷颤着声音道。
这时候的吴嬷嬷算是明白过来,自己少夫人只有找到舅老爷才会有人给她撑腰。
“这里的人都是谁的人?”余颖问了一句。
说起来吴嬷嬷和清梅算是原主的陪嫁,看原主的记忆,她们两个人一直是忠心耿耿的,才会留下来看管陪嫁。
“都是李家的人。”吴嬷嬷说道。
一听说不是原主的人,余颖就不放在心上。
于是余颖说道:“那么你们赶紧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会让阿一带走。”
“可是少夫人,你的陪嫁?”清梅问道。
“放心吧,我能安排好的。”余颖笑着说,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东西,就留着,只要人活着,什么好东西不能拿到?
实在不行,就放一把火。
然后吴嬷嬷和清梅就听从了余颖的指挥,赶紧行动起来。
看着她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余颖示意阿一带走她们两个人,剩下的事情余颖自己来。
留在小院的余颖,把原主的东西都扫荡了一遍,说起来原主还有一些东西,应该是落到别人手里。
不过余颖想了一下,最主要的文本书画都还在,还有金银玉器、家具,大部分还在,其他的东西,有机会再说。
就这样,余颖把能收的都收起来。
然后看了一眼其他人,一个个都被阿一点了穴位,呼呼大睡中。
余颖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顺手烧了一把火,不然怎么解释嫁妆的失踪?
另外,余颖还扔了两具已经死去的尸骨在火海里,毕竟自己奴仆的消失也要找个理由,不然吴嬷嬷、清梅绝对是会成为逃奴的。
这样子余颖很熟练地放了一把火,余颖在看见火光燃起来的时候,就跑掉了。
同时余颖有些失笑,对于放火她已经成了老手。
然后余颖又跑到官衙,去搞路引什么的。
能用到的,余颖都搜刮了一番。
还不等余颖弄好,阿一已经跑回来接她。
然后余颖和阿一一起回到居住的地方,这是一个单独的小院,这样子往来方便点。
回去的时候,吴嬷嬷和清梅两个人谁也没有睡,因为她们很担心她家大娘子,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所以阿一把她们带回来,她们就赶紧让阿一回去找余颖。
“娘子,你回来了?”吴嬷嬷一看余颖回来,就赶紧走上前来。
余颖笑着说:“回来了,嬷嬷、清梅,今天不早了,还是安歇吧,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谈。”
吴嬷嬷一看,也是,余颖应该忙活了一晚上,也该休息。
不过吴嬷嬷还是说:“娘子,应该饿了吧,老奴已经熬好了米粥,不如吃点吧。”
“也是,我都忘了。”余颖微微一愣,想起来现在的她,还是要吃饭的。
“再给我盛一碗,嬷嬷。”余颖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碗,说道。
说起来原主每次吃主食的时候,吃的都像是鸟食,一点点,主要是靠吃点心什么。
等到余颖穿过来,自然不会这样,主食必须有,而且还不少,还要注意荤素搭配,毕竟余颖要练功,所以吃得要比原主多很多。
幸而余颖也是有过多年穿越经验,虽然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吃起饭来的姿态是很优雅的。
看到这里,吴嬷嬷倒是没有太在意。
现在的吴嬷嬷,觉得自己娘子算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是身体最重要。
吃喝完毕,清梅又伺候余颖洗漱一番,才准备睡觉。
余颖倒是很适应,在清梅的服侍下,准备去睡觉,毕竟这个身体还太弱。
当然余颖让吴嬷嬷、清梅她们两个人不要上夜,以后她可不打算当一个无所事事的贵妇人。
躺在床上,余颖琢磨着,该怎么办?
不过原主的兄长那里,是一定要去的,毕竟还有两个原主的忠仆跟着。
就是不知道兄长是怎么样的人?
唯一可虑的是,希望这位哥哥不会再逼着余颖这个便宜妹妹再嫁。
应该不会吧?
事实上,余颖一想到在古代,女人不出嫁,甚至会耽误一族的女性名声,就感觉头疼,好在这个身体是出嫁过的,而且夫家十之八九是狼窝,所以拒绝再嫁也是有理由。
想来便宜兄长应该不会过分逼迫,实在不行就出家当道姑。
反正这一次接任务,除了是接了任务,还有一个原因是要温养灵魂,完成任务后,就可以潇潇洒洒过一生。
打定主意之后,余颖最终睡着了。
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余颖才爬了起来,活动了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吴嬷嬷和清梅也已经起床,有些吃惊地看着余颖的行为,要知道贵女向来是以文雅为重,那种活动四肢的活动,看上去并不怎么合乎贵女的风范。
余颖也没有说什么,活动开全身之后,回过身说:“神医说了,我这个身体本身就底子薄,不怎么太好,所以神医让我多多活动。”
听了余颖的解释,吴嬷嬷和清梅自然就不怎么好劝说。
等到吃过饭之后,余颖和吴嬷嬷、清梅坐在一处,说道:“吴嬷嬷、清梅,你们想过咱们将来该怎么办吗?”
吴嬷嬷、清梅她们作为原主的忠仆,余颖是不可能撒手不管,现在就想看看她们的想法。
另外原主的记忆中,清梅已经属于大龄女。
是成为良民外嫁?还是找个家生子?
余颖作为活在现代社会的人,是希望清梅脱离奴籍,成为良民。
但在吴嬷嬷和清梅看来,说不定还认为成为萧家的奴仆更好。
甚至余颖让她们成为了良民,说不定会好心办坏事。
这一点,余颖是很明白。
要知道像吴嬷嬷还好点,毕竟年纪不小,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但是像清梅一样才二十岁的年轻女郎,独自而居的话,招来的往往是地方上的地痞无赖。
一个不好,轻则名声尽毁,重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强抢去。
就是这样,别人嘴巴里,往往会指责女郎不检点,活该受这样的报应。
怎么看,在古代社会简直就是不给女人活路。
所以这时候的余颖,想要在这可恶的古代活下去,有两个方法,其一就是余颖打算男装出现,其二就是找到原主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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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以出家当一个道姑,可惜原主是有娘家的,余颖想要替原主查明原因,不等于可以完全放飞自己,可以随意地生活。
相信原主绝对不可能把和她相依为命,照顾她长大的兄长扔在一边,所以余颖今后的生活里,原主的兄长肯定是要插一脚的。
对于这一点,余颖是早有准备的。
当然眼前这两个原主的忠仆,余颖也要安置好。
这也是余颖心里打算怎么对待吴嬷嬷和清梅的原因,不管怎么样,她们两个人没有背叛原主,必须好好对待。
至于和原主上路的那些丫鬟和嬷嬷,余颖暂时没有时间管。
忠于原主的那些奴仆,连原主都是那个惨样,余颖不用想,也知道忠仆只能是死的下场,没有忠于原主的,应该还活着,以后有机会算账。
对于怎么处理那些人?余颖一点也不着急。反正等到和人算账的时候,谁也跑不掉。
这些想法,余颖只是放在心里,没有告知别人。
而吴嬷嬷思索了一下,说:“大娘子,咱们现在有两条路可走,有一条路是找到姑爷,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没有马上开口说话,不过眉毛微微一扬,心说:这主意一点也不好。
而且昨天那一场火放过去之后,李家只怕认为吴嬷嬷、清梅都是死人好吧!当然吴嬷嬷还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当然余颖此刻的脸上,没有神色变化,并没有想告知吴嬷嬷这种情况。
只怕吴嬷嬷心里还以为,余颖是那个有些搞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原主,所以才会提出这个主意。
其实余颖知道,如果是原主现在去问原主的夫君,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就见吴嬷嬷看了一眼余颖,见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个主意。
然后吴嬷嬷就大着胆子摇摇头,说道:“但如果姑爷就是算计大娘子的罪魁祸首,那么咱们上门去问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这条路大娘子还是不要走。”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条路,找到舅老爷。”说话的时候,吴嬷嬷看见余颖的眼睛亮了起来,于是吴嬷嬷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有几分想哭。
她家大娘子吃的苦太大了,可惜她这个当嬷嬷的,当初没跟着,如果她跟着去,说不定就不会出事。
吴嬷嬷的鼻子一酸,于是她赶紧掩饰着拭去泪水。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给大娘子补补,吴嬷嬷在心里决定着。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怎么看都是先去找一下兄长为好。”余颖点点头,说道。
“是。”吴嬷嬷、清梅应允着
“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咱们就上路。”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就回到自己房间里,思考别的问题。
其实还有一件事,余颖想起来原主的一项嫁妆:土地,因为京城的地都已经没有,所以原主并没有在京城买地,而是原主故乡的地。
不过一直以来,都是萧家一直代理收租子,然后到时候送到李家。
那么现在换成余颖,呵呵,什么东西也不会送李家。
反正地契被余颖抄出来,就放在背包里。
算起来原主的嫁妆是相当厚的,萧家兄长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原主。
原本那个兰陵萧氏是顶尖世家,有太多太多的好东西,但那是过去的事情。
后来的宗族已经是在战火中分崩瓦解,很多好东西不是毁于战火中,就是换了新的主人,还有一部分跟着原先的主人,去了别的地方。
而原主娘家最后的好东西,基本都陪送给了原主。
看到这里,余颖明白为什么到了最后?原主最后想见的人是萧家兄长。
也好,等找到原主的兄长,就把李家欠原主的一点点都要讨回来。
不过余颖也知道,自己的计划能否实施,都看能不能说服原主的兄长?
事实上,余颖不知道这位兄长大人,会不会支持自己要求和李家义绝的要求?
毕竟在后世,在世界主流提倡男女平等很多年之后,竟然还有人开什么女德班,叫嚣着女人不管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渣渣,都要忍受。
即使是男人的错,做妻子的反而要跪在地上反省,绝对不可以离婚。
这种行为真的是脑子进水,开历史的倒车。
这一刻的余颖,衷心希望这位兄长不是死扣的理学家,可也难说,因为在这个时候,三从四德才是主流。
想到这里,余颖轻轻叹了一口气,再说吧!
不管怎么样,原主兄长不应该会认为原主死了,也要留在李家吧?
想到那个场景,余颖打了哆嗦。
别开玩笑了,要真的是这样,余颖是绝对不会认这种人当兄长。
那不是兄长,那是脑残。
到了现在,余颖都不知道脑残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所以拒绝和脑残在一起。
当然对余颖来说,原主的兄长要是脑残的话,余颖也有能力一个人生活,反正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离开家族也能活下去。
最终余颖专门雇人带着吴嬷嬷和清梅走,而余颖和阿一先走。
既然兄长出了事,余颖觉得要赶紧看看所谓的便宜兄长怎么样?要是带着她们两个人就太慢。
当然余颖在行动的时候,穿的是男装,另外脸上带着半个面具,罩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巴以下的位置。
在面具没有遮住的地方,余颖还露出有些有伤疤的痕迹,这样子大家一看都会认为,余颖的面部是受损很严重,就不会再对余颖的容貌感兴趣。
这就是余颖想出的方法,防止那些人总是问个没完。
还别说这个梁朝,新上任的皇帝还是很有几分手段的,大面上已经安定下来,余颖感觉还是挺不错,没有什么大型的战争。
也好,这样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省时省力。
唯一不怎么太安稳的地方,就是北部的游牧民族,习惯了抢掠,时不时的,要南下发发财。
当然因为梁朝刚立的缘故,所以军队的战斗力还是有的,游牧民族不敢太过分。
说起来原主的兄长就是驻守北境的官员,这一次不知道怎么样?
就这样余颖一路上和阿一快马加鞭,到了原主兄长所在的地方,北方的边城北朔。
到了的时候,余颖倒是知道一个好消息,追踪敌踪很多天不见踪迹的兄长,竟然已经回来了。
但据说人受了重伤,到现在还没有好。
余颖知道之后,就上门拜访,用的是兰陵萧氏旁支的名义。
送上帖子之后,余颖等了一会,按说她应该先送上帖子,然后约好时间再来拜访。
但是余颖打算看看原主兄长的伤势怎么样?所以就等在一边。
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老嬷嬷进来,那是一个已经是满头白发的老妪,甚至是满脸的疲惫,身子都有些弯了,挺不直。
只是这老嬷嬷余颖看着眼熟,扒拉一下原主的记忆。
余颖认出来,这是原主兄长的奶娘钱氏,对原主也很好。
“萧隐郎君?”钱氏躬身道。
然后走了上来,这时候的钱嬷嬷已经开始花眼,所以微微眯缝着眼睛,看着这位站起来的郎君,感觉身材倒是不怎么高,但是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另外最令钱嬷嬷有些吃惊的是,那个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熟悉。
就听余颖道:“钱嬷嬷。”
声音很是陌生,粗哑让人有些吃惊,让人耳朵有些不自在。
这还好说。
令钱嬷嬷有些吃惊的是,她没有记得见过这位郎君,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钱嬷嬷心里有些警惕,神色之间有些细微的变化。
就见余颖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然后道:“是我啊!我是婉莹啊!”
“大娘子?!”钱嬷嬷道。
在认出那一张脸后,钱嬷嬷惊讶得差点下巴掉了,大娘子已经出嫁了,怎么从婆家跑出来?
而且穿的是男装,这也太出格了点吧!
于是钱嬷嬷看看四周,就没有看见什么自己认识的仆妇,只有一个陌生的人,那么大娘子就这样来的?其他人在哪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钱嬷嬷说话的时候,抓住余颖的手,她有些粗糙的手,在抓住余颖的手同时,猛地发现余颖的手也不是嫩生生的。
于是钱嬷嬷的眼睛,就看了一眼余颖的手。
“钱嬷嬷,我差点死了。”“余颖开门见山地道,把原主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听到余颖的话之后,钱嬷嬷身体摇晃了一下,这一次郎君也差点死去,侥天之幸,逃过这一劫,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娘子也出事了。
但是大娘子脸上没有什么事吧?
就在这时候,就听余颖又把编出来的神医,给钱嬷嬷说了一遍。
“大娘子!你可是吃了不少苦。”钱嬷嬷道。
她摸着余颖手腕上的伤疤,刚才钱嬷嬷听说为了治脸上的疤,要一层层削去多出来的部分。
所以手脚上的疤痕,大娘子就没有管。
虽然大娘子说得有些轻描淡写,但是钱嬷嬷能明白这其中的痛苦。
“那么大娘子有什么想法?”钱嬷嬷心里很通透,然后说。
钱嬷嬷感觉是李家人做鬼,就算是路上算计大娘子的人,不是李家的,也是知情者、同谋。
“当然是看看兄长怎么样?在李家人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甚至有人顶替我的身份,所以我现在当然不会去李家,要等到我有那个能力才行。”余颖正色道。
钱嬷嬷听了之后,拍拍余颖的手,神色上有些难过。
要是萧唯松身体好的话,一定可以替大娘子撑腰,可是现在大郎君身体也快垮了,那么大娘子该怎么办?
看出来钱嬷嬷的难过,余颖问道:“钱嬷嬷,兄长的身体怎么样?要知道我可是跟着神医学了几手。”
“真的?!”钱嬷嬷道。
钱嬷嬷先是一喜,然后想起来,这才多长的时候,就能比那些大夫强吗?所以钱嬷嬷是有些怀疑的,但这时候也只能是死马权当活马医。
“比珍珠还真。”余颖故意带着几分打趣说。
这一次之所以没有带着吴嬷嬷和清梅,不就是为了看看萧唯松有没有事?
这让钱嬷嬷噗嗤一笑,说道:“大娘子,现在还是孩子性,也好,你洗漱一下,就去看看郎君。回来这些天,郎君的伤口就是不好。”
说完,钱嬷嬷就让人准备好东西。
“钱嬷嬷,我很快的。”余颖说道。
只是等到余颖出来的时候,让钱嬷嬷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家大娘子依旧穿的是男装,戴上了面具,这不是到了家里,怎么还要乔装打扮?
“钱嬷嬷,咱们还是先去萧大人那里看看吧!”余颖说道。
钱嬷嬷一想,这人已经跑回娘家来,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所以钱嬷嬷就没有再出声反对余颖穿男装,而是说:“好!要是郎君知道有家里人来看他,不知道该多么高兴。”
当余颖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萧唯松整个人瘦得很,躺在那里。
身边是他的儿子大郎,至于原主的大嫂在生下儿子的时候,伤了身子,最后熬了两年,已经去世了,只剩下父子两个人相依为命。
就见钱嬷嬷抢前几步,笑着说:“郎君,你看谁来了?”
说话间,余颖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拿掉,踱着四方步,然后对上有些迷糊的萧唯松,拱手为礼道:“兄长,别来无恙?许久不见,不知道你过得好吗?”
萧唯松是一时间没有往女扮男装上想,还以为是多年交往的朋友,有些眼熟,但是还是没有认出这个很是俊秀的年轻人,就是自己妹妹。
“还好。”萧唯松道。
因为萧唯松受伤之后,有些气血不足,所以声音也变得轻微。
旁边的大郎,瞪大了眼睛看着。不知道这是谁?
余颖看了一眼大郎,小家伙有些腼腆,不过还是朝着她一笑。
余颖伸出手轻轻**了一下,小朋友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说:“兄长,你没有认出我是谁?真的是差劲。”
说到后来,余颖朝萧唯松挤挤眼睛。
这是谁啊?这么跳脱。
萧唯松心里想,却发现自己的奶娘钱嬷嬷笑眯眯地看着,应该认识,可是明明兰陵萧氏的名头已经倒了,他记得没有所谓的萧氏旁支。
而这时候,余颖已经挨着大郎坐下,大郎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喜欢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叔叔。
这一刻萧唯松猛地发现,眼前这人真的是和自己儿子有些相像。
就在这时候,萧唯松猛地有些感觉不舒服,就仿佛自己那颗心被揪住。
然后余颖又朝他一笑,萧唯松猛地醒悟过来,“婉莹?”
“哎!兄长终于认出我是谁?”余颖有些调侃的道:“就是我啊。”
看到了妹妹,萧唯松是满脸的诧异。
要知道出嫁女在夫家那里受了委屈,所以不得不跑回娘家的也有,但一般都不会跑到这么远的娘家里,这一次妹妹受了什么委屈?
就见余颖笑着说:“兄长,知道你生病之后,我实在是着急,就跑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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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萧唯松道。
其实萧唯松就对妹妹的理由有些好笑,毕竟有句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所以嫁出去的小娘子,一般不可以随便回什么娘家。
那要取得夫家的同意,更何况北朔离开京城很远,要走十多天的路程,李家怎么可能同意?
甚至他能感觉出,妹妹说的理由更多是想要安萧唯松的心。
作为一个为官有些年头的萧唯松,是一个很灵透的人。
所以萧唯松对余颖的话,一点也不相信,妹妹一定是有什么理由到了这里。
但这时候的萧唯松,也知道他自己身体,变得十分虚弱,甚至不能够多想些什么,他的心神已经有些承受不起,所以就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算了,等他身体好转后再说,萧唯松心想。
因为从钱嬷嬷的神色上,萧唯松能看的出来,她对妹妹是满脸的怜惜,说明妹妹没有做错什么事。
不过就算是妹妹做错什么事,他这个当兄长的也要护住妹妹。
于是萧唯松就没有追问余颖,反而因为看到余颖的到来,感觉有些放松下来,毕竟他也担心妹妹怎么样,一放松之后,他感觉自己有些困倦。
余颖自然看了出来,像萧唯松这种受过重伤之人,身体虚弱,所以精神很差,于是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要看看兄长的身体怎样?”
说话间,余颖试试萧唯松的脉搏,气血两亏,应该是受过很重的伤。
于是余颖对钱嬷嬷道:“兄长应该是受伤之后,流了不少血,甚至受伤之后,也没有得到及时的休息,身体亏空比较厉害,以后需要补血补气。”
“是啊!郎君他还要带着跟着他的人回来,所以就没有机会休息好,回来之后就站不起来。”钱嬷嬷应声道,同时轻轻擦去眼泪。
余颖看了一眼萧唯松,就见便宜兄长面前蜡黄,和以前英俊潇洒的兄长,简直就是两个人。
甚至余颖刚才诊脉的时候,还发现萧唯松身上,还有一些暗伤。
于是余颖示意和钱嬷嬷,一会单独谈谈。
再一低头,余颖发现便宜大哥已经睡过去,只是睡得不怎么安宁,因为他的眉毛微微皱着。
于是余颖打个手势,抱起大郎,也许这个身体和大郎是血缘极为亲近的缘故,所以大郎并没有反抗。
然后余颖和钱嬷嬷交谈了一下,她说:“嬷嬷,还好,还来得及救兄长,甚至要是好好调养一下,兄长的寿元都不会影响。”
“真的?”钱嬷嬷其实有些绝望,那些郎中一个个都不敢下这个保证。
“嬷嬷,把大郎带走。”余颖说。
这时候的大郎才四周岁左右,所以已经有些瞌睡,被余颖拍了几下,就睡着了。
而余颖一会还要做手术。
这种场景不适宜有小朋友在场,所以余颖示意钱嬷嬷把大郎安置到了另一个房间。
然后余颖开始准备东西,比如羊肠线什么,专门的缝合用的针,这些东西阿一前不久还用过,另外还有专门消炎、冲洗的东西。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消毒过的,余颖准备好这一切,然后把头部裹住,清洗干净自己的手。
再看萧唯松还是睡梦中,余颖干脆添加了些麻醉药剂,让萧唯松睡得更沉。
然后余颖解开萧唯松的衣服,在他胸口处的伤,还咧着口子。
余颖检查了一下,总算是没有伤到心脏。
于是余颖开始准备缝合伤口,不过在此之前,先要清洗一下伤口,清洗完毕之后,余颖发现伤口有些部位的肉,已经开始腐烂。
难怪不怎么长好。
辛亏天气不热,不然更是麻烦。
最终余颖让阿一出手,把腐肉清除干净。
余颖再一次清洗干净伤口,然后做了多层缝合,最后做了消炎。
整个过程还是很顺利的,萧唯松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呼呼地睡着。
而余颖则是出了些汗,心里庆幸这个手术不算大。
不然余颖还是有些吃不消,这个身体本来就是体弱,然后被弄得差点死过一次之后,更是差劲。
余颖的灵魂有些伤重,所以在身体上就恢复得比较慢,这余颖也没辙。
阿一把所有手术中产生的废料都收拾起来,然后余颖把手清洗干净,擦擦汗水,走出门来。
“嬷嬷,你安排一下,要自己人,照顾好兄长,另外,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余颖出门招呼道。
钱嬷嬷一直盯着房门,看到余颖出来,赶紧迎上来。
“好的,大.....”钱嬷嬷的话说出口后,就察觉出自己的口误,所以改口道:“让蔓儿带你去休息。”
然后余颖就去休息,这个身体还是太娇弱,多休息一会吧。
而钱嬷嬷则去看自己带大的孩子,见他好好地躺着,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作用的原因?钱嬷嬷就感觉萧唯松脸色变好了几分。
阿弥陀佛!钱嬷嬷不自觉地称了一声佛。
真的是太好了,大娘子是个有良心的人,也不枉郎君这些年一直惦记这大娘子。
等到萧唯松再醒过来的时候,也感觉到了自己胸口部位,有种是好了很多的感觉。
而钱嬷嬷看到他睡得熟,早准备好东西,就等着他醒来之后,可以吃。
等到萧唯松吃完之后,余颖过来看看他,笑着说:“兄长,这段时间还是要好好养着,每天要进行一下消毒,等到你的伤口开始痒痒的话,那么就快好了。”
在一旁服侍萧唯松的人,赶紧记住余颖的话。
而钱嬷嬷则是满脸的高兴,因为她看的出来,萧唯松的身体明显好转。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萧唯松感觉到了那种痒痒,痒的时候,恨不得抓几下。
不过一想到妹妹的叮嘱,所以萧唯松不敢抓。
而钱嬷嬷简直是喜极而泣,还是余颖劝导了一下,建议钱嬷嬷多多休息,毕竟她也不是年轻人,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煎熬,所以钱嬷嬷老得比较快。
看到妹妹来了也有不短的时间,所谓的夫家人就没有什么动静,萧唯松心里有所明悟,但是并没有追问妹妹为什么来北朔?
这时的萧唯松,只是努力恢复自己的身体。
说起来钱嬷嬷发现余颖的到来,真的是大大减轻了她的不少负担,甚至连外面的往来,也都是余颖出面,做的很不错。
过来这么多人,就没有人发现余颖是女的。
当然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余颖现在沙哑的嗓子,绝对让人想不到这是女人发出来的。
另外她的脸被面具挡住,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吴嬷嬷和清梅也已经被镖局的护送下,到达北朔。
其实余颖有时间,带着大郎出来过。
北朔属于北方边城,除了梁朝人外,还有不少异族人。
各种口音都有,余颖倒是有技能,没有什么听不懂的,事实上大梁人被游牧民族称为南人。
呵呵!南人,让余颖以为自己到了元朝。
当然余颖也没有做什么,因为她知道其实大梁人对北方游牧民族的人,也是不怎么客气,叫蛮人。
地域造成的差异,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改变的。
不过,余颖带着阿一在北朔也算是可以横着走,毕竟阿一出手了一次之后,就让大多数人不敢再打余颖的主意。
可以说有了阿一之后,连萧唯松也沾光。
再说吴嬷嬷和清梅两个人到达北朔的时候,有些不习惯,毕竟服饰、口音,都有差异。
幸而钱嬷嬷早有准备,所以她们也很快就适应了。
再说萧唯松的身份已经恢复不少,可以说他的身体大部分好起来,但还是有些亏空,只需慢慢调理就可。
余颖当然不能让他立马就好,那是修仙世界的手段,对萧唯松来说,并不好。
而这样好起来,才是正常的。
就是这样,也已经是让人惊奇。
不过萧唯松最终只透露出一点,就是来了一位神医给他看的病。
再说萧唯松看到妹妹的陪嫁也到了之后,终于决定和妹妹好好谈谈。
兄妹两个人谈话的时候,钱嬷嬷在一旁听着,而吴嬷嬷则坐在小院里,和清梅一起哄着萧大郎。
余颖又重复了一遍编好的故事,然后看着萧唯松。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萧唯松轻声道。
说话的时候,萧唯松看着妹妹,现在终于明白妹妹变化为什么这么大?因为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她所遭遇的痛苦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原本世家贵女就应该有一个坚强的心,以前的妹妹因为自己宠溺的缘故,虽然学了一肚子的书本知识,但没有融汇到自己的生活中,最多也就是一个有些才气的女人。
而今的妹妹已经突破了男女的界限,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
对萧唯松来说,又是欣慰,又是悲伤。
欣慰的是妹妹熬了过去,萧家也算是多了一个可以和自己商量的人,悲伤的是,在知道妹妹曾经的经历后,他不知道要是没有人搭救的话,妹妹会怎么样?
最终这个问题,萧唯松没有问,因为答案很明显,唯一的下场就是一个死。
即使是现在,其实萧唯松还知道一点,那就是妹妹的头,有时候还会痛,她真的活得不容易。
“我想过了,首先要好好地活下去,有人不想让我活,那么我偏偏要好好活下去。”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这一点,那些曾经算计过原主的人,应该是绝对想不到。
对面的萧唯松点点头,说起来就算是妹妹大归,萧家也养得起妹妹。
“其次,我要好好查查这中间有什么事,当然兄长,我觉得应该先查查你的事情,看看这一次会不会是有人专门针对你?”余颖说道。
这时候的余颖,满脸的正色。
如果说刚开始接任务的时候,余颖还以为只是原主夫家人的问题,现在余颖不敢确认只是这样。
怎么看不像是只是李家人出手,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那么有可能是什么?
这一切都在探查中,余颖不想随意给别人扣帽子,看看再说。
不过怎么看,萧唯松在北朔的官场上是受到了排挤。
比如说,萧唯松这一次的追踪异族人,按说只是前锋,后面应该有接应的,事实上就没有后续的军队跟上。
萧唯松最终失踪了有一段时间,搞得有人说萧唯松叛国了,也有人说他死了。
结果那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萧唯松后来回来了,甚至是带着大部分士兵一起回来,只有少部分士兵死在征途上。
另外一点,那就是萧唯松这个当官的,受的伤是那群人最重的一位,还立了不少的战功。
让不少人有些嫉妒,姓萧的怎么能活着回来?
原本这就罢了,因为不管怎么样,姓萧的也活不了多久,因为他的身体太过虚弱,伤口一直愈合不起来,所以再大的功劳,对于一个死人也没有用。
结果来了一个转折,萧家竟然来人,于是姓萧的又活过来了。
他们中有人也只能是暗自骂了一声,但是也有人觉得不错,毕竟官员们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
其实说起来,并没有多少人想着一直呆在北朔,这里怎么也是离着京城太远。
如果可以,他们想到离京城近的地方。
甚至有人趁萧唯松得到战功的机会,也趁机搭上顺风车,在上奏折的时候,作为萧唯松的上官也有功劳,所以他调职了,那么沾光的人,还是很高兴的。
等到赏赐下来之后,萧唯松只升了半级,倒是他的上官升了一级。
对于这一点,萧唯松没有在意,谁让他的资格最浅?
不过还是有人不怎么服气的,认为萧唯松不过就是运气好点,不然早就应该死在大草原上。
甚至还有人对萧唯松指指点点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世家就是腐朽堕落的,那么出身兰陵萧氏的萧唯松,就是一个很让反感的人。
于是出现了一种情况,只要是萧唯松同意的,他们就反对,只要是萧唯松不同意的,他们就是支持。
对于这一种人,余颖已经是无力吐槽,只能说那是没脑子的行为。
甚至最终身体养好的萧唯松,被排挤出北朔。
他被一纸调令送到一个更北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小城,就在前不久蛮人劫掠中,已经是损毁过一次,留下的人员都是不得不留下的人员。
“萧大人,这可是陛下对你的厚爱,你可要好好对陛下尽忠。”那个官员说道。
官员说话的时候,在说到皇帝的时候,朝着皇城的方向拱着手,是带着一种诚惶诚恐的感觉。
“一定为陛下尽忠。”萧唯松道。
他没有说别的,毕竟这是他必须走的路。
其实做人很难。
萧唯松他如何不知道自己现在做官很难?
但是做一个平民就很容易吗?
依旧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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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个平民在萧唯松看来,更加难活,毕竟士族才是上层,平民们在权贵们的眼里就是小小的蝼蚁,只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碾压。
所以萧唯松选择出仕,这是一个男人对家人最好的回报。
虽然他加入官场后,一路上吃过不少苦头,但现在他还是要接着走下去,那么不管官场上的风云是如何变换,萧唯松也要硬着头皮顶上。
在他的身后,站着他最珍爱的家人,这是他的力量来源。
很清楚自己遭遇的萧唯松,也是拱拱手说道:“下官多谢大人的提醒,如此下官告辞,后会有期。”
“一路顺风!”那人最后说道。
就这样萧唯松带着人上路,这一次他原本打算让余颖带着自己儿子大郎回族地。
毕竟北苑应该是群狼环顾,到了那里,无法保证亲人的安全。
但余颖不同意,现在的她并没有打算马上报原主的仇,因为原主应该更希望看看兄长安全地活下去。
另外萧唯松是官升上去的话,也有利报仇,毕竟现在的官场上可是官官相护的。
那么余颖决定是把萧唯松的仕途上障碍除去,可以说现在机会来了,看上去萧唯松去北苑是一个必死之局,但是有了余颖,那么就难说了。
这一次余颖决定帮着萧唯松不单单是要守住的北苑,还要发展壮大起来,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和萧唯松商量了一下之后,余颖终于说服了萧唯松。
因为萧唯松发现自己的妹妹,经过一场磨难之后,还是喜欢看书,但书的范围明显看得更杂,变得有些深不可测,还给他出了不少好主意。
让萧唯松省了不少力气,这让萧唯松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萧唯松琢磨了很久,是否带上家人?
事实上自家妹妹显示自己的能力,偏偏萧唯松现在就没有什么得力的幕僚,结果发现妹妹可以当,甚至是当的很好,而且绝对不会背叛。
这是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萧唯松想过,如果自己有事,妹妹和大郎怎么办?会不会有人接着想要弄死萧家最后的人?分开,会不会有利于别人各个击破?
最终萧唯松同意了自家妹妹的意见,一家人都去北苑。
出城的时候,他们是一起出城。
但出了城之后,他们萧家的人也分开两部分。
萧唯松决定让自己的奶娘钱嬷嬷和清梅,一起回自己萧家的祖地。
毕竟那里也需要忠心之人打理,原本萧家就没有多少族人,现在更是只剩下萧家父子两个人,就是余颖大归之后,才三个人。
甚至三个主人都不在,所以负责打理萧家事物的仆从,会隔一段时间更换一次。
余颖知道之后,不由暗自翘起大拇指,真棒,可以预防有人做大。
这一次就是让钱嬷嬷回去,主要是她年纪大了,回去之后可以多加修养,另外萧家的产出,有了钱嬷嬷在,就没有人敢翻天。
至于清梅,余颖觉得她也不小了,已经快二十岁,再不出嫁,就要过了花期。
毕竟这个时代,很多女孩都是及笄之时,也就是一十五岁时结婚,幸而清梅这段时间,也定下了个未婚夫。
这一次钱嬷嬷回去,也顺便送清梅去当新娘的。
余颖在送别的时候,专门给清梅一百两银子,还有几件首饰和布匹,算是给她的陪嫁。
萧唯松既然没有回去,但也怕钱嬷嬷一个人回去,没有人听从她的话,所以专门派自己最得用的长随,带着萧家的仆从,去送钱嬷嬷和清梅回族地。
就这样,萧家在北朔城外分道扬镳。
余颖在接手这个身体后,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年,已经把这个身体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甚至因为这具身份才十八岁,所以这段时间,还长高了好几公分。
要不是余颖脸上带了一张面具,外加露出来的伤疤,光看背影,就是一个潇洒的小儿郎。
到了这时候,萧唯松已经放弃去说教妹妹。
因为萧唯松看的出来,妹妹的婚姻已经没有挽救的可能,到现在李家依旧是没有告知自己的妹妹怎么样?
其实说到底,李家应该就是打算狸猫换太子。
至于李家为什么这么干?萧唯松想得很多,越是感觉到恐怖。
算了,李家还是离开的好,萧唯松最终没有开口劝一下妹妹,要原谅李家。
原谅个球球!
萧唯松在心里记恨着李家,敢这样算计自家妹妹,不就是以为萧家没有别的人,以为妹妹一定会成为孤女,怎么算计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呵呵!萧唯松冷笑着。
现在没有机会教训李家,并不等于以后没有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萧家一行人,带着手下人上路了。
“竟然一家人都去了?”
“是的!既然他们一家人抢着去送死,那么正好。”
有人目送萧家人消失在道路的深处,然后欣欣然,终于把讨厌的萧家人送上绝路。
对于这一幕,萧唯松、余颖是一无所知。
不过一路上萧家一行人,倒是遭遇了不少强盗、马匪,萧唯松手下的人还是有几把刷子,把那些强盗能杀的都杀了,吓得逃掉一批。
“兄长,这一路上都是这么乱,那么北苑成了什么样?大体上应该知道不怎么妙。”余颖说。
说话的时候,余颖看着那些血淋林的尸体,感叹了一句,这世上人命竟然不怎么值钱。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强盗都敢和官府硬杠的,看到前面同辈的下场,还有一部分人想着来投奔萧唯松的,对于这些人的行为,萧唯松是蛮高兴的。
因为这一次去北苑,人手不够,有了他们,人手这个问题大大的缓解。
那么萧唯松将来的日子,自然会好过很多。
虽然萧唯松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但当他看到北苑的时候,还是吃惊非小,这个破破烂烂,面积才芝麻大小的城池,竟然就是北苑?
这一刻,萧唯松的背影是带了几分萧索的。
等走近一看,北苑城的大门都是有些破破烂烂的,甚至连城墙都不是完整的。
仔细一看,城门已经是没有什么用,城墙上破了的口子,已经被人们当成了出入的地方。
这个城池竟然是北苑?
萧唯松握着缰绳的手,青筋一下子暴露出来,下颌骨也变得方了,太-过-分-了。
而余颖算是知道官场上某些人,对萧唯松怀着最深的恶意,应该是在故意整萧家的人。
不过余颖不怕,想当年她一手建立起好几座城池。
所以现在的她,都不用费脑子,按照以前的经验,从头再来就是。
“二弟,是我连累你们了。”就听萧唯松说。
此刻的萧唯松有些难过,自己受苦并不怕,但是自己的家人也是被连累的话,那就是另一码事。
“兄长!咱们是一家人,就应该是同甘共苦。”余颖说。
说话的时候,余颖面容被掩住,所以看不见,但是能看见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其实这种情况下,怕什么?
把这个北苑建设起来就是,让那些人大吃一惊。
不过在此之前,余颖决定画下眼前这一幕。
看到兄长被人打压成这个样子,余颖决定要反击。
这一刻的余颖不知道萧唯松是不是受到了牵连?毕竟李家人现在其实不是所谓的亲家,而应该是仇人才对,那么势必打压萧唯松。
最可恶的是,别人一般还不会想到,怎么看萧家和李家是亲家。
而且要是萧家的人死绝了,那么李家就可以沾光非小,毕竟这世上还有一位假的萧家大娘子活着,萧家的家产只会落尽她的手里。
当然这只是余颖的猜想,但是萧唯松其实心里也有种感觉,甚至庆幸妹妹并没有生孩子。
毕竟一旦妹妹的婚姻出了事,那么所生出的孩子是最倒霉的,有可能是爹不痛娘不爱,还不如不生。
所以想清楚的萧唯松,也决口不提和妹夫复合的问题。
但萧唯松他还是感觉对不起妹妹,挑来拣去,竟然把妹妹嫁进狼窝里,所谓的书香门第,竟然是那种糟烂的地方,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更可怜的是,让妹妹守活寡。
甚至妹妹在和李家清算之前,是不可能再次出嫁,想想就气得狠。
不过最让萧唯松感到心酸的是,妹妹应该也没有了再嫁的想法,不然也不会在男装出现在众人眼前,甚至在自己脸上加上伤疤。
算了,妹妹第一次听从自己的想法,嫁进李家。
这一次,萧唯松打算让余颖自己决定。
事实上,萧唯松没有亲眼目睹自己妹妹受过的伤害,但是从吴嬷嬷的嘴巴里知道,自己妹妹可以说,要不是有神医在,应该是在痛苦中死去。
妹妹遭遇让萧唯松有种自己要变强的想法,兰陵萧氏一定会扛过这一次。
只是萧家还是太弱,明明被人当成世家,却和寒门有什么区别。
甚至很多人就因为萧家有着这样一个牌子,还没有接触,就给扣上一个帽子。
其实世家牌子根本就没有用,反而给了不少压力,你做得好是理所当然的,你做得不好,绝对是不行。
这一点,让萧唯松有些举步维艰。
在看到北苑的时候,萧唯松才会这么失望与愤怒。
怎么可以这样?
这不等于是把他们这些人性命,都当成了儿戏吗?
甚至这一刻,萧唯松有种想要吐血的想法。
就在这时候,余颖微微一笑,说道:“还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点,最起码还有人生活在这里。”
“什么?”萧唯松听了之后,很是惊讶。
“我早就有过猜测,兄长,不怕的,只要栽下梧桐树,还怕引不来凤凰来?”余颖笑着说。
“真的?”萧唯松这一刻从余颖身上,汲取到了温暖,那是亲人全力的支持
“兄长,那么现在就听我的指挥。”余颖兴致勃勃地道。
要是北苑真的重建起来,那么萧唯松在这里,就是军政一把抓。
因为其他人就不敢到这里任职,谁知道什么时候,游牧部落打过来?
别人可以逃,唯独北苑的官员不能逃,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官员逃跑的下场,就是轻则自己被砍头,重则全家一起跟着死。
事实上,很多官员把萧唯松送到北苑,就是让他送死。
在死贫道还是死道友的选择上,他们都选择死道友,当然给萧唯松挑选出来的兵丁,那些人还是选择有些战斗力的。
毕竟他们很多人,希望萧唯松能多撑几年。
因为有萧唯松在,就不会派他们去那里当官,所以在粮食和军械上倒是没有克扣萧唯松。
事实上让那些不敢去北苑的官员,很吃惊的是,北苑竟然在一年之内就变得红火起来,快到让他们不敢相信。
于是派人去看了一眼,那些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原本的破烂城墙,萧唯松根本就没有管,而是重建了城墙,于是北苑一下子变大了很多。
城池里所有的房屋建筑,都是规划好的,甚至建设了生活基本设备,让人怀疑这还是原本那个城池吗?
当然也不是都是好事,首先因为北苑城的居民出身不少出身悍匪,所以普遍比较彪悍。
于是北苑城的规矩太严,方方面面都是规矩,但是作为一城之主的萧唯松都是遵守,其他人也都是遵从。
当很多官员知道这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于是不少人眼红,恨不得取而代之。
要是轮到他们自己到北苑去,一定比萧唯松做得好。
事实上,有人就找关系,想要摘下果实。
可惜的是,萧唯松已经在皇帝面前挂了号,最终没有成功。
其实皇帝刚开始之所以对北苑感兴趣,是因为一幅画,那是余颖操刀画的画,北苑的景象让皇帝吃惊,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打下的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破烂的城池?
事实上,连皇帝也知道,这种城池就没法据守,到处是窟窿,怎么守?
同时随着这幅画到来的是萧唯松的奏折,上面要求皇帝拨一些钱财,让他修筑城墙。
这位开国皇帝派专人,他的一个儿子七皇子去了北苑,这是七皇子成年后,第一次出来办事,皇帝对七皇子的要求就是:多听少说。
就这样,七皇子带着钱粮到了北苑。
这位皇子倒也听从他父亲的话,并没有插手北苑的事务,就在一旁看,然后他注意到萧唯松身边的幕僚很有才,只可惜脸上伤着了,所以没法当官。
就这样,在皇子的注目下,北苑城终于有了新的城墙。
在最后,萧唯松还奉上一本账册,把自己所花费的钱粮都记录下来,没有给自己用一丝一毫。
这位七皇子倒是对萧唯松这位曾经的世家子,有了新的认识。
事实上,在很多人眼里,他们认为世家子就是有能力,但是生活上奢华无度。
比如说吃的一定是山珍海味,穿的一定是绫罗绸缎。
等到了北苑,七皇子才知道传言不靠谱,其实萧唯松一般吃的是大锅饭,穿的也是一般,根本就不是那种传说中的世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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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萧唯松这人气度上不错,也许是文转武的关系,其人多了几分彪悍,与原本的儒雅之气交织在一处,形成了儒将的风采。
他的族弟萧隐就显得比较神秘,毕竟一个人总是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但余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直接就和一般人分出来。
这一点,不容别人错认。
这世家子,是怎么教育出来的?七皇子有些好奇。
于是七皇子在和萧唯松一起喝庆功酒的时候,带着几分试探问道:“萧大人,你们是兰陵萧氏的后人,真的不愧是世家之后。”
说的时候,七皇子脸上带着点醉意,打着酒嗝。
“哈哈哈!七皇子,我们那里是真正的兰陵萧氏?说起来当年的兰陵萧氏的确是世家,子子孙孙不知道繁衍了多少代,到了我们这一代,早就算是旁支的旁支。”
啥?还不是兰陵萧氏的主支?七皇子有些蚊香眼。
说话的时候,萧唯松已经喝的是迷迷糊糊,端着酒碗就往自己嘴巴里灌。
“什么狗屁倒蹬的世家,现在的萧家早已经不是那个兰陵萧氏。到我们这一辈,足足有三辈子没有当官的,那里还是什么世家?”萧唯松说。
说话的时候,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哭了起来。
“曾经的族人也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如果我真的是曾经的世家子,我会被扔到这里准备等死吗?”说到这里,萧唯松气得把手里的酒碗扔出去。
于是那只酒碗就一下子被摔碎,“喵的!”七皇子吓了一跳,想不到萧唯松也会记恨别人。
不过这一下,倒让七皇子感觉其实萧唯松也是人,于是顺手也把自己手里的碗砸了出去,也听了一声脆响。
这下子简直就是开启了新的发泄方式,其他人纷纷跟从。
于是,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来。
“兄长,你喝醉了。”被砸碗声吸引过来的余颖,看到这一幕,有种抚额的冲动。
男人真的在某些时候,就是有一个大孩子,永远长不大。
“哈哈哈!”七皇子看到余颖,又看见空地上多了好几只碗,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由地打了个哈哈。
然后他站了起来,只是七皇子有些喝多了,所以脚步有些踉跄,“萧先生,来得太晚了,不如罚几杯。”
就见七皇子弯下腰,就准备给余颖灌酒,只是醉眼迷离的,就没有找到酒坛子。
“殿下。”跟着的内侍叫道。
作为一个在宫里看人眼色很有心得的内侍,自然看得出来,这位萧隐先生满满的肢体语音就是拒绝喝酒,于是赶紧扶住七皇子。
“萧先生,七殿下,喝的多了点,已经醉了,还是赶紧歇歇吧。”内侍赶紧说道。
然后他就赶紧扶着七皇子回去躺着,免得一会晚了,萧先生的惩罚就到了。
“我没醉,还能喝它一坛酒。”就听七皇子叫嚷着。
余颖一耸肩膀,没在意七皇子主仆二人,招呼人把醉鬼们都扶回去。
其实跟着七皇子的内侍,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出,余颖就是一个女的,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要得罪余颖。
虽然余颖并没有官职,但其他人都听她的,可以说是北苑隐形的二把手。
对于皇帝转过来的钱粮,萧唯松是欢迎的,毕竟他不可能拿萧家自己的钱来修建北苑,真要是这么干,皇帝绝对不会放心。
对于皇帝派来的人,是不是起监督?亦或者是监视?
萧唯松也不太在意,反正从开始,萧唯松就没有打算挪用这一笔钱粮,有人盯着更好。
而且这样子,也就没有人可以说什么贪污。
事实上七皇子在这里学到了很多,比如说:怎么用最少的钱,办更多的事?
另外在省钱的时候,还兼顾了平民百姓的生活。
所以在平民百姓心里,梁朝的皇帝是个大好人,把一个好官派到北苑来,所以北苑的百姓对皇帝是很尊重的。
当然这种情况,都是余颖引导的。
不这样干的话,把民心抢到萧家身上,怎么看,和皇帝争强的下场不会好,那么萧家灭亡的日子,也不远了。
反正民众们除了要感激皇帝,萧家在北苑的人气也不错,这就够了。
当萧唯松知道妹妹的所作所为之后,是很感动的。
因为妹妹的所作所为,就是让萧家更好的传承下去,这一点很重要。
萧唯松知道很多,兰陵萧氏的确曾经是顶尖世家,传承了很多年,甚至比皇家传承的时间还要长。
也同样知道世家的厉害之处。
甚至有一段时间,世家把持了朝廷上各个部位的官职。
最厉害的时候,如果世家不同意皇帝的政令,那么皇帝的政令就是一张废纸。
只是大一统皇朝出现之后,实行中央集权,势必要摆脱世家的制衡。
于是皇权开始实施科举,扶植寒门弟子和世家对垒。
就这样,儒家弟子之间的纷争加剧。
最后的结果,就是寒门弟子胜。
虽然寒门弟子成才的概率小,但是基数太大,所以成功走上朝堂的寒门弟子真心不少,最终世家最后还是败退了。
世家没落,是必然的。
世家的消失是大势所趋,他们无力反抗,只能是顺水行舟。
当然不只是世家难为,就连皇帝宝座上的人也是换了好多,今年刘家,明年曹家,后年司马家,想要千年万载的皇朝就没有存在。
只不过老牌世家没落之后,胜利者竟然是羡慕世家的,于是建立新的家族。
这种情况看起来很是好笑,某些人一方面痛恨世家,一方面又把世家的很多东西都学着,恨不得自己也建立起来一个世家。
甚至这不是一个寒门弟子这么干,每一个想要走上仕途的寒门弟子,嘴巴里虽然说自己是寒门弟子,但骨子里还是不一样,就算是成不了世家,但是成为书香门第也好。
这种情况套用红楼梦里的一句话: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
对于这一些情况,余颖知道,萧唯松也知道。
但余颖、萧唯松更知道世家风光的时候,早已经过去,毕竟世家原本人多,另外还有家族专门的部曲,有财有势有人,当然是有和皇帝对抗的能力。
现在他们萧家就是小猫两三只,财产、土地、人员处处缩水,按九品中正制,他们所代表的萧家,早就掉出世家的范围。
说起来,萧家现在也不是世家。
那么萧唯松决定,还是老老实实把这个家族传承下去就好,最起码萧家不会在他这一代断了。
就这样,萧唯松在心里打定主意,他已经不在意所谓祖先的荣光,把自己的儿子养大就好。
如果人都死绝了,有什么荣光都是空的。
甚至现在的萧家很危险额问题,萧唯松知道,那就是人丁太少。
现在萧家就两个男丁,要是没有妹妹的出手,他的身体也不知道,能否恢复都是个问题?
如果只剩下大郎,只靠钱嬷嬷,萧家剩下的财产能否保住?
同样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萧唯松倒是有些庆幸自家妹妹跑回娘家,这对萧家来说,是件好事。
不过,萧唯松一点也不感激李家,尤其是李哲轩那个王八蛋,给他等着,以为萧家的人这么好欺负?
这段时间,之所以不想着除掉他们,就是自家妹妹说过:只有爬得越高,那么就会摔得越狠,甚至有可能是摔得粉身碎骨。
就让他们李家蛇鼠一窝爬得高点,以后算账的时候,才会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不好招惹的,一旦招惹上,绝对会是引来报复。
另外萧唯松还知道自己妹妹,也在注意着李家。
反正经历过生死大劫的妹妹,心里的主意一个接着一个,甚至比男人还要能干,而且运气很好的找到一个追随者,实在是很厉害。
这一点,让萧唯松心里感觉高兴。
而余颖之所以不是现在拆穿,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余颖这时候和萧家也没有太多的助力,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对付别人,还是先站稳脚跟再说。
当然,这不等于余颖不打算查李家的资料。
在资料里,余颖知道李家这些年,倒是和很多人家拉上关系,成为寒门里比较有名的人家,甚至说起来李家有位长辈还是皇帝的重臣,颇得皇帝的宠信。
反而萧家因为顶着老牌世家的牌子,深受某些阶层官员的忌讳。
这让余颖庆幸自己没有刚开始,就着手报仇。
因为这时候的李家,身后的关系网比较强大,毕竟李家算是他们那一个阶层的佼佼者。
事实上,李家现在可是皇帝金口玉言说:积善之家。
所以和萧家比的话,那么那些官员现在是不会帮着萧家。
甚至有可能在爆出这个事情之后,和李家抱团的士族阶层,会比较偏袒李家,悄无声息弄死那个假冒的,然后说余颖生了癔病,直接就把余颖硬塞给李家。
而李家想方设法弄死这个儿媳,也是可能的。
虽然余颖知道,如果是她被这样对待的话,绝对不会束手就擒,而是出手弄死李家人。
只是这样做的下场,就是萧家的名声有可能受损,那么还是慢慢来的好。
因为现在不行,不等于将来不行。
余颖记得,文人间派系之间的争斗十分剧烈。
李家现在的兴盛,其实也是踩着不少人家上去的,所以必定还有别的仇人。
所以余颖不着急,有些仇怨不是不报,而是要选准时间。
当然余颖已经派阿一探查过,那个所谓的萧家女、李家妇,其实就是所谓的表妹。
呵呵!原本就是一个顶破天是二房的妾室,就摇身一变成了夫人。
就是不知道是谁的主谋?
表妹?
还是表哥?
余颖转念一想,有差别吗?
为了一己之私,谋害别人,不管是谁起的念头?都是一群王八蛋。
甚至余颖不相信李家其他人会不知道?
事实上,余颖的到来,打乱了某些人的计划。
原本以为萧家的资产,就要落到他们手里的时候,萧唯松竟然有活了过来,甚至派了自己的心腹回到祖地,抓出一部分蛀虫,干净利索地处理掉。
接着,他们把萧唯松派去送死的计划也破产了。
可以说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萧唯松竟然能把劣势变成了优势,竟然把北苑建设得相当不错。
偏偏这一次皇帝直接派了自己人,所以萧唯松算是在皇帝挂了号。
李家有些懊恼,原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搞定萧家,却没有想到萧唯松竟然又爬起来了。
而且为时已晚地发现,作为萧家大娘子的少夫人,应该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和萧唯松联系。
同样的,萧家也断开了和萧家大娘子的联系。
这时候的李家,自然知道有些不对劲。
事实上原主在的时候,每年萧家都会给李家一些年节之礼,现在没有任何东西送来,所以李家有些感觉不对。
但是因为李家人心里有鬼,所以不敢说什么。
毕竟这时候的冒牌货长得和原主有些像,但容貌、气质上还是有些差别。
于是他们只得打算,过一段时间再联系。
等着冒牌货的脸张开之后,再去见见萧唯松,就是长得不像原来的大娘子,也可以说是因为年纪的增长,所以容貌上有所变化。
就这样,李家人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甚至是咽下萧家不联系李家这口气。
而余颖和萧唯松根本就不惜搭理李家,自顾自发展北苑。
时间就这样一眨眼过去,十年间的变化很大。
其间发生了不少事,比如说萧唯松已经另外娶妻,生下二个儿子一个女儿,也就是说萧家的主人终于增加不少。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件发生,老皇帝已经去世,新皇就是七皇子。
当余颖、萧唯松知道之后,感觉他们不会再留在北苑,毕竟萧家在北苑待的时间太长,应该是动一动。
果然,圣旨到了。
萧唯松被调,要回京城。
事实上很多朝臣都没有想到,皇帝会把护卫京城的责任交给了萧唯松,这下子萧家成为炙手可热的人家。
于是,有不少人家上门联络感情。
但是比较坑的是,京城里的人家发现萧唯松的妻子,他们都不认识。
甚至说起来,他的夫人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的,这让人有些扼腕,早知道萧唯松能够起来的话,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介绍给姓萧的。
这样子,他们就得了一个重要的姻亲。
在看到萧唯松夫人的时候,很多贵妇人心里很痛,有种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的既视感。
即使这位萧唯松夫人出场的时候,装扮、容貌、举止处处不错,但总是有人想着挑刺,恨不得抓住什么漏子。
后来没有抓住,还有些悻悻的。
不过令京城里的人大为惊喜的是,萧大人的儿女们不少,那么还是有机会拉上关系的。
所以萧唯松的妻子张氏,先是收到不少鄙夷的目光,紧接着就收到热烈的欢迎。
可把张氏吓了一跳,其实她原本就是一个平常的女人,后来嫁进萧家之后,才知道所谓的贵妇人不是那么好当的,经过余颖的培训,终于是过关。
但是她毕竟不是从小受到教育,所以出场的时候,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还是有女儿在身边,才适应下来。
但张氏她也是经受过余颖培训的人,自然看的出来,外人对她的观感,其实张氏在心里,把对她露出鄙夷神情的那些妇人,都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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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态度变来变去的这种人家,张氏觉得还是要敬而远之为好。
然后张氏很快就从那些女人的嘴巴里,搞清楚为什么别人的态度会有这种反复?于是张氏有些要哭笑不得。
因为萧唯松的大儿子已经是十五岁左右,刚才小郎君还特意送继母和妹妹来赴宴,被人认了出来,于是有人注意到萧大郎的身影,觉得他应该可以相亲、定亲。
说起来萧家大郎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小郎君长得很帅,是有着阳刚之气的英俊少年,不少人家看到之后,感觉这是个好机会。
事实上,萧大郎的情况已经有人了解过,据说很是有才,可以说是有才有貌,再加上还有萧唯松做后台,将来绝对是青云直上,是最佳女婿人选。
别说是萧大郎是才貌双全,就是那种纨绔子弟,也是不少人家的最佳女婿人选,当然和萧家联姻的对象上,要做一下调整。
因为就算是将来萧大郎没有成才,作为嫡长子的地位是不会受到威胁,毕竟这些年看上去,继室张氏是很安分守己的,不然萧大郎也不会平安长大。
再加上只要和萧大郎定下婚事,就可以和萧家拉上关系,不少人都想着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张氏听说之后,才会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些带着几分阿谀之情的贵妇人,应该以为自己这个做继母的,有资格或者是想要插手大郎的婚事。
不过,张氏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大郎叫着她母亲,但她只是一个继室,反正大郎的婚事,她是决定不插手。
但是这时候,张氏是什么都不说。
至于那些妇人为什么会误解?
应该是因为萧大郎送她们来,所以那些贵妇人感觉嫡长子和继母的感情还不错。
所以有些人,才从鄙夷变成几分拉拢。
呵呵!张氏心想,她才不会喜欢和鄙夷自己的人家联姻。
另外大郎对做继母的尊重,那么她这个做继母的,就要对得起这一份尊重,不插手大郎的婚事。
另外在家里的时候,张氏就听萧唯松已经说过,大郎的婚事慢慢找个好女孩。
萧家根本就不急于解决大郎的婚事,有缘分再说。
事实上,萧唯松和家人说过,是绝对不会参加进去所谓的派系,反正他就是和大家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关系。
这其中萧家对所谓妹夫家是最冷淡的,基本没有什么联系。
而李家现在风头大减,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先皇的心腹李姓官员,已经是激流勇退,回家修养去了,可以说李家一下子变得是门庭冷落起来。
说实话,有很多人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萧家对李家如此冷漠?
李家也是端着,也不怎么联系李家。
这是亲家吗?
好奇的人里,就包括新皇,以新皇对萧家的了解,只怕萧家和李家之间有什么事。
可惜,皇帝不知道。
对此,皇帝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皇帝下朝之后,就抓住萧唯松准备聊聊。
而皇帝之所以对萧唯松的家事,蛮感兴趣,是因为感觉萧唯松不愿意搞什么派系,这一点皇帝很满意,但是对自己妹妹太过冷漠,也是有点不对头。
以皇帝的感觉,萧唯松应该不是那种对自己人很冷漠,那么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的妹妹?
这一点让皇帝有些抓心挠肺,因为皇帝虽然是个男的,但天生喜欢八卦。
所以终于找到空闲的时间后,皇帝就很好奇地问出来。
“陛下,其实这件事是有原因的。”萧唯松说道。
就见对面的皇帝,一下子眼睛发亮起来,同时有些激动地搓搓手。
皇帝怎么感觉萧唯松想要长谈一番的感觉,于是示意自己的内侍,上点点心,茶水,还有一些瓜果,准备好一切,做好了当吃瓜群众的准备。
看到这一幕,萧唯松感觉自己额头上冒出黑线。
其实这位皇帝有喜欢听八卦癖好,这是当初萧唯松观察出来的。
以前看到这一幕,萧唯松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轮到皇帝听他们萧家的八卦,萧唯松就无语了。
这一刻,萧唯松有种不想说下去的想法。
因为怎么感觉这位陛下?就如同去茶楼听书的架势,而他萧唯松也有种自己摇身一变为说书先生的想法。
“说啊!萧爱卿,来来来,咱们坐下谈。”皇帝说。
此刻皇帝是笑眯眯的,当先坐下,一指自己对面的座位,甚至还专门给萧唯松续上茶水,让萧唯松说话多的时候,准备润润嗓子。
只是皇帝的态度虽然很良好,就好像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但怎么看都感觉这位陛下就是为了八卦而折腰。
其实说起来,他们也就是十年前,修建北苑时,有些交情,然后就没有太多的交流。
毕竟外臣是不怎么能和京城里的皇家人,保持太过亲密的关系。
不过挡不住新皇对北苑感情深,毕竟城墙都是在皇帝年轻的时候,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可以说在皇帝的小心眼里,北苑一直是独特的。
即使皇帝回到京城,但皇帝派系下心腹官员,大都是在后来多多少少去过北苑。
再加上北苑在萧唯松的领导下,竟然取得很多次的胜利。
甚至连北苑附近的游牧部落,也都渐渐平静下来,采用和梁朝合作的方法,也能找到不打劫也能活下去的方法。
最最令皇帝自豪的是北苑的士兵,也是大梁朝最凶猛的士兵,一旦有异族胆敢来犯,必定遭到追剿,有一句话说:犯我大梁者,虽远必诛。
这让新皇对萧唯松很满意,最让皇家满意的是,萧唯松一直淡化萧家在北苑发展中起的作用。
识时务,这一点让新皇尤其满意。
虽然萧唯松有对妹妹的婆家过于冷淡,这一个瑕疵,但是新皇在扒拉过一群官员之后,做了一番对比,还是觉得萧唯松这人,比较令他满意。
其实,皇帝也觉得萧唯松之所以会对李家冷淡是有原因的,这其中的可能,而今当事人不是正准备找他谈谈吗?
皇帝自然是十分欣喜的,因为终于可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这些年皇帝一直派人观察着萧家人,发现他们的确是没有什么异常,唯独比较神秘的就是他们萧家有一名叫阿一的女侍卫,相当厉害。
不过皇帝以为是萧家培养出来的,应该不是暗卫,毕竟她一直是在青天白日下做事,这一点不符合暗卫的特征。
“好吧!其实这应该是十多年前的事情,陛下应该知道有一年我去追击一个游牧部落,结果在大草原上迷路了,差点把命搭上。”萧唯松道。
说到这里,萧唯松的脸上带着几分苦涩,把经历大略讲了一下,其实说到底,就是有人想要他萧唯松死。
皇帝这时候已经收起笑容,要真的是这样,那么性质极为恶劣。
“后来,我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听到我妹妹在叫我,那声音仿佛在教我去救她,所以我又撑了下来。”萧唯松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停顿了片刻之后,萧唯松露出淡淡的微笑,接着说:“原本我打算等我身体好点的时候,就去看看妹妹,结果发现妹妹竟然来找我了。”
听到这里,皇帝有些好笑,不就是妹妹来找他,至于那么高兴吗?
但是不对啊!
皇帝猛地记起来,资料上没有记萧家大娘子,来找过萧唯松,那么是怎么一回事?
脑海里这个念头闪过之后,皇帝微微扬起左面的眉毛,摸摸自己的胡须,看向萧唯松。
而萧唯松看到了皇帝的动作,却装作没有看见,接着说道:“陛下,如果我不知道婉婉吃的苦,说不定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会让她回到夫家。”
听了萧唯松的话之后,皇帝有些懵圈,也就是说萧家大娘子真的来过?
这下子皇帝心里的好奇心更重,恨不得现在让萧唯松直接说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家会做那种事情?我可怜的妹妹被骗去和自己的夫君见面,以为将来可能白头偕老。”说到这里的时候,萧唯松声音有些愤怒。
皇帝看见萧唯松的双手交握在一次,青筋暴露,眼睛中射出凶光。
看样子李家做的事,惹毛了萧唯松,皇帝在心里判断着。
接下来,萧唯松叙述让皇帝大开眼界。
“结果就在我妹妹去找夫君的路上,竟然出事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是被人弄成残废,被人毒哑嗓子,头上被人打了闷棍,扔在乱坟岗里。”此刻的萧唯松声音中带着点绝望。
萧唯松能想象的出来,妹妹吃的苦。
其实说起来,萧唯松没有看见自家妹妹当时的惨状,到了最后,也仅仅看见过余颖露出来的一部分伤口。
但是萧唯松能看出来,那些对妹妹行凶的人,是要真的毁了妹妹。
是谁动的手?不要被他萧唯松查出来,那么萧唯松绝对会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他发誓要为妹妹报仇!
而皇帝听到这里,已经是瞪大了双眼,自己手下的臣子萧唯松是怎么?是不是发烧了?所以现在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因为皇帝已经查过萧家所有人,据皇帝的人禀告,说萧婉莹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一直就和她的夫君生活在一处。
那么萧唯松这人是不是有癔病?脑袋有些不正常?
皇帝想到这里,有所狐疑。
不过皇帝作为一个帝王,还是比较克制的,没有把心里说出来。
看到皇帝带着疑惑的小眼神,萧唯松没有在卖关子,而是接着说:“李家人弄了一个女人,冒充我妹妹。”
啊!还有这么干的!皇帝感觉自己长了知识。
这时候的萧唯松,看上去已经是平静下来,但是皇帝能看得出来,萧唯松的眼睛中带着闪烁不定的凶光,心里只怕恨死那个所谓的亲家。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妹妹就在萧唯松的身边,但萧唯松依旧是恨死李家。
甚至妹妹并没有埋怨过萧唯松,但是他却内疚,没有给妹妹找一个好人家,反而把妹妹送到狼窝里。
皇帝赶紧安慰了一下萧唯松,就怕这位现在就带人宰了李家人,那就麻烦了。
“其实这也不怪你,萧爱卿,有人看上去很不错,嘴巴上也是能说会道,但心是黑的,可是有句话不是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皇帝感叹了一句。
说起来,他也是有些体验。
因为皇帝同母的姐姐,贵为长公主,不也是所嫁非人,婚姻上并不顺。
就算是他作为皇帝,也只能是敲打一下驸马,而不是砍了那个男人的脑袋,毕竟长公主膝下有了儿女,难道让孩子们死了爹?而且是死在舅舅手里。
呵呵!只怕姐姐的孩子接受不了。
最终种种原因错嫁的长公主,现在已经想开,所以也不会在意所谓的驸马,日子总是要过下去,毕竟即使作为帝国的公主,也没有权利弄死夫君。
尤其是长公主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所以她放过了心有所爱的驸马。
这一点,让皇帝心里很是不爽。
此刻遇到萧唯松,皇帝心里是十分同情的,也是诡异地松了一口气,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感。
原来不单单是皇家那么倒霉,家里的姐妹嫁了棒槌。
只不过长公主的倒霉,和萧家大娘子的遭遇一比,就弱爆了。
毕竟萧唯松的妹妹嫁进一个狼心狗肺的家族,更是悲催。
等等,刚才萧唯松说:冒充她?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这时候觉得他们两个人的遭遇很是有些类似,所以这一刻萧唯松的身上,就被皇帝打了个自己人的标签。
所以皇帝很是不客气地追问:“萧爱卿啊!你说冒充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个李家的五品孺人不是你妹妹?”
“是啊!我妹妹一直就在我身边,当然不可能是分身有术,还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萧唯松说道。
而皇帝摸摸自己下巴,要不是萧唯松这人,他一直很是了解,他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萧唯松所说的妹妹,这一刻皇帝把萧唯松身边的人,都扒拉了一遍,终于只有一个人比较符合萧家大娘子。
只不过是他?
还是她?
“萧隐才是你妹妹!”皇帝终于问出这句话。
事实上,皇帝问话的时候是不信的,但又不得不信,因为在萧唯松的功劳里,其实有一半以上都是萧隐送的。
原本皇帝就有所怀疑的,毕竟萧隐作为一个男人,即使身体上有残缺,心里应该也会想的是光宗耀祖,或者是执掌大权。
但是这个萧隐却一点也没有这方面的欲望,这让皇帝不得不怀疑萧隐和萧唯松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或者是交情。
那么一旦萧隐是她,也就让人明白为什么萧隐会不在意所谓的功劳?
因为一个女人就无法领取这种功劳,最终只能是便宜她的夫家或者是娘家。
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皇帝还是有几分吃惊的,不得不承认萧家的人,不论男女在做事都是很有几分天赋。
哎呀!萧家人蛮聪明的。
实在不行就将来结个亲家好了,皇帝思想竟然发散到了别的地方。
这时候的萧唯松是想不到,皇帝这么快就想到了别的。
而此刻的皇帝回忆起来在北苑的日子,这位萧隐说起来,虽然面容有损,但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应该是一位很大气的人。
可惜,也是所嫁非人。
就在皇帝感叹的时候,萧唯松道:“是的,妹妹逃到北朔的时候,正巧赶到我受伤未愈,更巧的是她在受伤后,遇到一位神医,救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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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皇帝听到这里,兴趣一下子转开,带着几分急促问道。
就算贵为皇帝,也是平常人,会生老病死,比如老皇帝已经驾崩。
就算是新皇,正是壮年,也会生病,生了病之后虚弱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所以皇帝也想着活得长点,或者是生病的时候,药到病除,气死新朝建立的时候,皇家收罗了不少有名的大夫,甚至设立专门的机构太医院。。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过传说中什么都能治的神医,如果真的有神医的话,就好了。
所以皇帝的兴趣一下子从萧隐的身上,转到神医身上。
作为一个描述者萧唯松,当然不知道余颖嘴巴里的神医,根本就是为了方便她自己,子虚乌有弄出来的,他只知道是神医救了妹妹。
甚至为了预防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非逼着萧家找出什么神医来,余颖也给神医找了去处,那就是神医已经是仙去,这样子就不用接着撒谎。
而萧唯松当然只知道这个说法,就有些沉重地说:“是的,只可惜那位神医年纪太大,救下我们兄妹没有多久,就仙逝了。”
听到萧唯松说出来的答案,让皇帝有几分郁闷,神医竟然已经死了?!
这一刻,皇帝心里是相当郁闷的。
更多是因为曾经有过一个神医在自己身边,却没有发现,等到知道的时候,却已经是再也找不到,这一发现,让皇帝他有些扼腕。
不过正因为没有遇见,不知道所谓的神医到底如何??所以皇帝还是很快放下神医这个问题。
转而想到今天萧唯松提到的事情,皇帝很想知道萧唯松接下来会怎么说?
当然萧唯松是决口不提,自己妹妹也算是神医的传人。
在萧唯松他看来,妹妹怎么也是贵女出身,已经被所谓的夫家伤了一次,那么何苦让别人知道她通医术?
士农工商四个阶层,好好的士不做,非要当个工做什么?
对于萧唯松来说,萧家并不需要一个神医来增加筹码。
一旦成为妹妹是神医传人,会不会有人把妹妹当成了什么医者使来唤去?
为了预防这种可能,萧唯松干脆提都没有提妹妹的事情,这也不算是欺君,反正皇帝没有问,他就不提。
而且说起来妹妹和神医在一起不过三个月,所以别人是绝对想不到自家妹子,在医术上是有几把刷子的。
至于所谓的医者父母心,在萧唯松看来,没有什么,最主要是让妹妹以后的日子无忧就好。
就算是妹妹的医术好,将来可以教些徒弟出来,反正萧唯松是不会让自家妹妹上阵。
当然萧唯松的想法是和余颖商量过的,而余颖对此并没有什么的反对意见,她就没有想当什么神医,尤其是女神医,事情更多。
想当年神医扁鹊,名满天下,不照样是被曹操杀了?
可见的就是所谓神医,权贵阶层依旧不会把他们放在心里,神医的生命根本就没有什么保障。
毕竟神医也是人,不是神仙,不可能药到病除。
那些给贵人看病的太医、御医,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给贵人看病的。
没准什么时候,医者就会成为别人计谋中的棋子,一不小心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其实余颖是有那个底气硬杠上对待那些敢于命令她的贵人,敢和余颖哔哔的人,让阿一狠揍一顿就是,一顿不行,就打两顿,就不信有人敢和余颖作对。
但是余颖她也知道,这样的行为绝对令人诟病,甚至有可能在某些时候和皇家对上。
不管怎么样,余颖还要为原主的亲人着想。
到了最后,余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转回空间,但是萧家的其他人后人还要在大梁生活,所以干脆绝对不承认自己会医术。
余颖知道自己是来完成任务,而不是来当神医的。
这一点上,兄妹两个人都是达成协议,绝对不在外面提起余颖的医术。
对皇帝,也是保密到底。
说起来,余颖还真的没有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医术。
钱嬷嬷这些年过去,已经变得有些糊涂,所以这个秘密竟然没有人发觉。
甚至萧家在北苑的时候,家里人生病的时候,都是专门请的大夫,然后余颖看看医方,可以的话就照方抓药。
当然这些年,作为神医追随者阿一,更多的是表现治疗外伤上的功力,什么诊脉,阿一就不怎么行。
在北苑的时候,阿一倒是指点了军医,让他们在外伤上有了长足的进步,所以余颖会医术,就最终成为一个没人提起的秘密。
皇帝当然没有读心术,所以自然不知道萧唯松的打算,他在琢磨着以后有机会是不是让萧唯松当个什么皇子师父?
不过这件事太大,还是等等再说。
所以皇帝这时候回忆起记忆中的萧隐,说起来皇帝曾经和萧隐还是比较熟悉的。
毕竟在建设北苑的时候,足足有大半年的时间接触到,皇帝就从来没有想过一件事:萧隐是个女人。
难道那时候的自己是个愣头青?就没有仔细观察,皇帝想着,同时摸索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皇帝当然不觉得是自蠢,于是仔细回想一下记忆中的萧隐,怎么看,萧隐行动上没有女人的特征。
当然萧隐的个子不怎么太高,但是男子中也有个子矮的,这的确让人不会想歪。
穿着一身道装打扮,说话的声音,等等!
“不对吧!你家妹妹不是被毒哑嗓子吗?”皇帝猛地想起来,问道。
就见萧唯松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当初我妹妹的声音就如同百灵鸟一样清脆,现在却低哑得如同男人。就是神医,也不能完全治好她的嗓子。”
“原来如此,不过萧爱卿现在你妹妹已经算是不错,毕竟她还能够说话,而不是真的成了哑巴,有苦说不出。”皇帝还是安慰了一下萧唯松,甚至说到点子上。
“是啊!妹妹也是这么说,甚至还说,这样也好,不会被人怀疑女扮男装。她从小就很懂事,到现在还是这样处处为我考虑。”萧唯松说。
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萧唯松感觉眼睛一酸,眼睛里多了几分水光。
“那么朕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搭理所谓的亲家!”皇帝说道。
说话的皇帝板着一张脸,在心里腹诽着:这哪里是什么亲家?简直是冤家好吧!
事实上,皇帝在知道萧家兄妹情况,想的更多。
现在看上去朝廷上没有世家,皇权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但皇帝很快就发现,即使没有了世家,但那些官员们之间就开始拉帮结伙,抱团为自己谋利益。
这和世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世家。
怎么看李家就是结党的官员之一,不然为什么萧家兄妹先后出事?那么萧家大娘子的遭遇,只是一家人或者是几个人的主意吗?
这一刻皇帝也是犹豫的,因为他无法判断。
“陛下清楚就好,一想到自己的妹妹遭遇这种夫家,我就心很痛,因为当初还是我看中的李家,没想到直接就把妹妹送到虎狼窝里。”萧唯松语气沉重。
这情况是萧唯松一想起来,就心中懊恼之极,其实像李家这种吃相难看的人家真得很少。
甚至连一旁的皇帝,是对李家的印象也是很差,萧家大娘子有什么错?竟然被害成这个样子。
皇帝扪心自问,如果自己的女儿遇到这种情况的话,让他查出来,别说什么和平相处!想要嚼吧嚼吧吃了他们的想法都有。
当然皇帝也知道,对于敢对皇室成员出手的人基本没有,毕竟是皇家。
而萧家就一样了,早些年萧家就没有什么实力,和李家及李家身后的势力对上,所以不得不忍下,顶多不联系。
想到这里,皇帝安慰性地拍拍萧唯松的肩膀。
另外皇帝想起一件事,如果说萧家大娘子一直不在李家,那么现在一直假冒李家大娘子的人是谁?
“对了,萧爱卿,你可知那位现在冒充萧家大娘子的女人是谁?”皇帝心里十分好奇,问出自己的问题。
毕竟能冒充一个人,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敢这么做的人,胆子不会太小。
“是李家的一个表姑娘,和那个混蛋李哲轩是所谓的青梅竹马。我妹妹嫁过去没有多久,就被纳为贵妾,然后跟着姓李的去上任,让我妹妹在李家伺候公婆。”萧唯松咬牙道。
对于那个敢冒充自己的妹妹的人,萧唯松原本是不知道是谁的?
但是余颖后来亲自去看过,认出那是谁?
其实说起来,原主的容貌和那位贵妾还是有几分像的,毕竟美女都是那几类,妩媚、清丽、可爱、中性,算起来两个人都是属于比较清丽的。
怨不得敢冒充原主,有这种原因。
就算是萧唯松不出事,兄妹相见的时候,也有理由推脱。
比如可以说很久不见,兄妹的感情变得生疏,相见的时候感觉陌生。
甚至两个人面容上的差别,也会说:自己长大了,所以容貌、气质上有所变化,这的确是有可能的,所以这理由不难接受。
而这一点,也让萧唯松极为愤怒,因为如果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他的确是极为可能认同这个说话。
那么会是什么情况:自己的亲妹妹被扔进乱坟岗等死,而这个冒着自己妹妹的女人,倒是美滋滋地活着,甚至有可能得到自己的庇护。
一想到这种可能,萧唯松就从心里感觉不舒服。
“那人长得和妹妹有些相似,如果再打扮一下,就会更加相似。”萧唯松说。
他又不是傻瓜,自然早早的就调查清楚,趁机告黑状。
而皇帝听到这里,不由地点头,好有道理。
“其实当初上任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是以我妹妹的身份出现的,一直自称是夫人,等到后来出事之后,李哲轩才给所谓的妻子申请诰命。”萧唯松道。
就见萧唯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现在已经很怀疑一件事,其实在自己妹妹嫁过去之前,是不是就有着什么预谋?
“这个人太可恶了。”皇帝一听,有些失声喝道。
毕竟敢这么做,可是欺君之罪,给一个假冒之人申请诰命。
说起来,皇帝调查事情的时候,主要是调查萧唯松的很多事情,对李家就没有太在意。
可是现在一听,李家的行为竟然是谋划好了一样。
连皇帝都有些心惊,听了萧家大娘子的遭遇,皇帝决定以后公主出嫁的时候,一定要把驸马人选的祖宗八代,都给查一遍。
尤其是要查查有没有青梅竹马的表妹?
萧唯松停顿了一下,抓起自己前面的茶盏就喝了一口。
这时候的茶水有些微凉,喝起来更加苦涩,但是再苦也比不上萧唯松心头的苦。
皇帝也抓起茶盏喝茶,这是要压压惊。
这一刻,皇帝都在心里庆幸,自己还问了一下萧唯松,不然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虽然皇帝知道手下的臣子,不一定都是所谓的端方君子,但是这么狠毒算计所谓的亲家,皇帝心里也是有着几分膈应的。
看到皇帝脸上有些不渝,萧唯松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皇帝这人会喜欢有些谋算的臣子,但是如此深的谋算,会不会有一天用在对付皇帝上?
这一点绝对让人不舒服,更何况皇帝是这天下最多疑的生物,所以最起码李家是绝对完蛋,别想着有机会获得什么圣宠,哈!
想到这里,萧唯松心里知道自己妹子的计划是成功了一半,那么就其他的一步步来。
“所以,陛下应该明白臣为什么不愿意联系李家了吧?”萧唯松说道。
“不过,萧爱卿啊,那么事情早就明白过来之后,你就应该找上李家,为什么一直撒手不管?”皇帝还是有些奇怪地问。
像这样的情况,萧唯松这个大舅哥应该早日打上门去才对。
“陛下,臣妹出事的时候,臣还在大草原搏命。要不是臣妹的到来,还不知道要修养多久,才会好转。”萧唯松说话的时候,露出苦笑。
其实那一次不是余颖到来,萧唯松的伤还不知道要修养多少时间??
就是修养好了,只怕身子骨也废了。
“臣妹到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臣妹的头被人打坏过,有段记忆不见了,甚至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扔进乱坟岗。”萧唯松说。
这时候的萧唯松也有些无奈,妹妹的记忆消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一个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外面,按世俗的说法,其实这个女人已经不清白。
皇帝一听,这的确是个被人诟病的问题。
事实上一个贵妇人失踪了,即使不是她的责任,但是苦果一定要她吃下。
就算是女子的身体没有被玷污,但是绝对应该是有别的人接触过她的身体,那么她就是不贞。
事实上如果为了这个可怜的女人着想的话,就还不如不提她还活着。
“所以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舅哥,是怎么可能打上门去?”萧唯松一摊双手,有些憋屈地说。
“的确是这样,那么你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李家?”皇帝问道。
只怕皇帝都没有察觉到,在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对李家的厌烦。
这可怕的李家人,皇帝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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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萧唯松说话的时候,这几个字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在配上萧唯松有些扭曲的面容,怎么看皇帝能感觉萧唯松心里是怒火冲天。
但是此刻,皇帝并没有感觉萧唯松的态度有什么奇怪,毕竟这种情况的确是让正常人受不了。
“臣妹是多么一个好的女子,竟然被他们算计到了那种境地,要不是有神医经过,最后竟然会落得个葬身野狗腹中的下场。”萧唯松说道。
就见萧唯松双手紧握在一处,额头的青筋跳动不已。
而皇帝听到这里,也是一脸的惊愕,竟然让萧家大娘子落到这样的下场,这也太过刻薄了吧?
听萧唯松的意思,就是说萧家大娘子中了计谋之后,李家人竟然连口薄皮棺材也不打算给,是要抛尸荒野。
真的挺狠的,不过的确是毁灭踪迹的好方法,皇帝心想
因为找不到尸体的话,根本就无法立案,也没有方法确定那个女人是谁?李家人一口咬定那个假冒的就是萧大娘子,萧唯松也没辙。
那么,那个女人和李家自然可以逍遥在外。
想到这里,皇帝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也感觉不对,一个臣子现在就敢算计自己的妻子,那么会不会有一天算计上皇帝?
这一刻,皇帝不敢确认。
一时间皇帝心里对李家的厌恶程度大增,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
“那么,萧爱卿,你打算怎么办?”皇帝问。
纵然皇帝是知道李家人不怎么样,但是他们的行为还是突破了他的下限。
“臣请陛下下旨,”萧唯松这时候跪倒在地,有些哽咽地说:“查查李哲轩为官几年的政绩,另外臣一直关注着他们,发现这些年,那个贱人一直以萧家的名义包揽讼事。”
“什么?她竟然敢做这种事。”皇帝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道。
皇帝表面上十分惊讶,但心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皇帝的人,的确是禀告过萧家大娘子是有那种违法行为的,也就是说,皇帝也是知道的。
不过看在萧唯松的份上,皇帝没有想着处置萧大娘子。
毕竟萧唯松是皇帝看重的臣子,要是闹出来这种事情,绝对打萧唯松的脸。
甚至皇帝还在想难道萧大娘子是萧家的异类?毕竟在北苑城里的萧唯松一家,一个个都是遵纪守法的很。
说实话,皇帝一直不知道萧大娘子为什么敢这么做?
就在刚才揭开萧隐的身份,才让皇帝明白过来,合着做那种事的人,根本就不是萧大娘子本人。既然不是本人,自然不爱惜萧家的名声,是怎么作怎么来。
另外皇帝不发作的另一个原因是隐忍不发,以为顺便抓住萧家的把柄。
现在皇帝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把柄,那做事的人是假的。
算了,李家之人做事太没有底线,让皇帝有些鄙夷,而且要是夫家都敢这样干,谁家敢把自己家的小娘子嫁出去?
好好的女儿家,过上几年,回来的人竟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情景太过惊悚,让皇帝也感觉到有些夯不住。
毕竟皇帝他也是有女儿的,甚至女儿要出嫁。
所以皇帝思索了一下下,就开口道:“现在,天下承平了几十年,又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脚。那么就此收拾一下也好,有人愿意当只鸡,真的挺很好。”
本来皇帝登基之后,就打算要杀鸡给猴看,立立威。
现在竟然有人急不可待得想要冒头,那么对于哪一种人何必客气!
说话的时候,皇帝的左手轻轻一抹他嘴唇上方的胡须,看着跪着萧唯松说道:“起吧!萧爱卿,想不到你妹妹的遭遇这么惨。”
“朕也算是早年见过她的,说起来,她算是个有见识的人,只可惜是个女子。”皇帝说道。
甚至萧唯松能听出来,皇帝心里是真得觉得有几分可惜。
在皇帝眼里,萧隐就是萧唯松最好的幕僚不说,而且是一个处理各种政务的高手,原本皇帝还打算破格让身有残疾的萧隐他,当当官。
现在一看,这想法是不成了,毕竟萧隐是女人。
如果只是身有残疾的话,但本身是男人还好说,可要是一个女人,那皇帝知道,别人绝对不会同意一个女人插手政务。
皇帝要是敢这么做,绝对会有一批官员上书,说什么牝鸡司晨。
事实上,皇帝只要一想到这种情况,就很想去摸摸自己的鼻子,可惜手伸到一半的时候,想起来这不符合自己的身份,于是转而去捋捋自己的胡须。
“萧爱卿,你感觉你家儿女中有几个能赶上你家妹妹的?”就见皇帝和蔼可亲地问。
萧唯松已经不跪了,听到皇帝的话,摇摇头道:“虽然我家孩子都不错,但是和他们的姑姑一比,简直就是米珠和月华比,实在是差的太多。”
皇帝听了之后,眼睛瞪大了几分,嘴巴微微张开,因为太过惊讶。
对于萧隐的能力在自己之上,萧唯松早就知道。
其实说起来,在他记忆里,原本妹妹和他的儿女水平相仿。不过,谁能想到有人会涅盘重生。
所以萧唯松垂下眼皮,叹着气说:“陛下,如果当初臣妹所嫁的人是个良人,那么她应该是一辈子做个幸福的小女人。但谁让她嫁的人?是个混蛋。”
这一点,皇帝很认同,女子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相当重要。
停了一小会,萧唯松终于又睁开了眼睛,但是看得出来,他刚才应该感觉眼睛的水分太多,才暂时终止了自己的谈话。
终于有些带了鼻音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就听萧唯松道:“其实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够做个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最起码说明她一生顺遂。”
说话的时候,萧唯松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哽咽,因为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无能,才让妹妹吃了那么多苦头。
说起来,萧唯松现在并不敢低看女人,毕竟妹妹的表现,实在是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萧唯松也不会和整个士林作对,现在主流社会的要求,就是女人一定要贤良淑德,贵夫人一个个就是赏赏花、做做诗,再多就是打理一下自己的嫁妆什么的。
像余颖这样,竟然能把政务一把抓的女人太少。
要是被人知道余颖的所作所为,只怕是群起而攻之的下场。
所以萧唯松打定主意,除了皇帝陛下外,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事情。
这样子也就没有人,会对自家的妹妹指指点点的,再加上妹妹就没有抓权的想法,自然很配合。
“哎!的确是这样。”皇帝有些丧气地说。
其实在知道真相之后,皇帝是很有些沮丧的。
很难请到一个不贪权、又能干的人,扼腕啊!为什么萧隐竟然是个女人?
对萧家的人,皇帝可是派人观察了很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萧隐。
萧隐这人做事情很有大局观,对金钱也没有太多的想法,甚至这人很会做生意,可以说北苑发展这么快、这多好,一多半的功劳在萧隐身上。
皇帝很想着有人帮他一把,把大梁朝建设好,所以选中萧家兄弟,结果发现萧隐是女的。
到了这个地步,皇帝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
然后皇帝问道:“不过萧爱卿,你还有什么打算?”
在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作为皇帝的他,其实很羡慕萧唯松,有这样一个帮手。
等到知道前因后果的皇帝,实在是很不明白李家的行为。
就算是萧家大娘子没有经历过涅盘重生的痛苦,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聪明才智,但也算是个比较出类拔萃的贵女,是个做宗妇的人才。
竟然敢如此算计她,以为萧家人一定会完蛋,萧大娘子一定会枉死吧!
呵呵!
就此皇帝感觉,李家他们的眼光可真差。
竟然宁可让一个喜欢包揽讼事的女子做李哲轩的妻子,说明李家人也不是真正的聪明人。
“当然请陛下帮帮忙,因为有些事情,臣想着总是要做个了断,而有些人,臣想看清楚,他们是人还是鬼?当然这些事,还是保密为好。”萧唯松道。
被任命为京城的禁军大将军的萧唯松,在经历过不少人的拉关系之后,想的更多,这些年除了李家,还有曾经受过萧家恩惠的刘烿、韦玲珑,也该看看她们的行为。
“嗷?爱卿的打算是......”皇帝道。
皇帝一听,眼睛都亮了,太好了。
当初这位皇帝陛下在去北苑的时候,结识了余颖,亲眼见识了余颖观察能力,学了几招,后来在争取大位的时候,还用上了。
就此皇帝就爱上八卦这一行当,甚至是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因为皇帝发现,有些人的品质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体现出来,事实上八卦中也能品出黑白。
而今皇帝猛地发现自己有新的八卦可看,于是有些摩拳擦掌。
于是君臣两个人,仔细商量了一番之后,然后萧唯松就回了家门。
而皇帝也派出心腹,去查李哲轩的情况,同时正赶上各部分官员的评价上报,皇帝特意看了一下,李哲轩的评价竟然是优等。
皇帝一看,就知道其中有什么猫腻。
毕竟萧唯松刚刚告了一状,他的告状是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所以李哲轩的做官水平绝对不可能是优等,皇帝想不到吏治现在已经开始变得腐朽。
前朝的朝廷之所以完蛋,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当官的人,一个个都是腐朽堕落下去,每个官员都恨不得把百姓当成自己的奴仆一样敲诈。
甚至在剥削的时候,简直是敲骨吸髓,让平民活不下去,最终激起民变。
这才建立大梁朝多久,一个个官员不应该是痛恨这种人吗?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是尽忠尽职。
想到这里,皇帝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身上的气势有了些变化。
这让吏部的官员都有些心里惴惴不安,最终皇帝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吏部尚书调动了三个官员,分别是李哲轩、刘烿的丈夫罗勇、韦玲珑的丈夫王晟。
皇帝的变化,让吏部尚书看了出来。
能爬上吏部尚书的人,也不是傻子,事实上这一次官员的评价,他还是比较严卡的,但是卡得再严,也有蒙混过关的。
吏部尚书对李哲轩、罗勇、王晟的调动,是保持一种谨慎的态度。
吏部尚书并不相信,皇帝会无缘无故提拔他们。
那么,是怎么一回事?
会不会是有人在皇帝面前说了他们的好话?
其中最令吏部尚书最怀疑的人,就是新上任的禁军大将军萧唯松,说起来这三个人多多少少都和他有些关系。
所以,萧唯松有没有动手脚?这是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其实说起来,吏部尚书和萧唯松并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只不过对于萧唯松的身份,他是颇多忌讳。
这可是不少寒门中的有识之士统一的想法,甚至是联合起来打压萧唯松。
在他们看来很多时候,世家的权势太大,是造成朝廷灭亡的重要原因,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朝。
那么作为一个有识之士,就应该防止出现一个世家的崛起。
所以他们才会在各个方面瓦解萧唯松的势力,可惜的是,萧唯松的崛起竟然还是无法阻止。
北苑在没有太多外力的帮助下,迅速发展起来。
这其中,他们也曾经派人想要搞什么小动作,也被萧唯松发现,甚至砍掉了不少针对萧家行动的人,可以说在对萧唯松的行动中,他们大败。
所谓的联盟直接就完蛋,基本没有人再把矛头对准萧唯松。
更可怕的是,这就让他们原本就有些矛盾的关系,最终是分崩瓦解,变成一个个小的团体。
其中吏部尚书心里最为懊恼,毕竟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整个行动最积极的人,很怀疑萧唯松会不会知道他曾经针对过他?
希望萧唯松不知道,但还是要注意,有些事情应该早作准备,实在不行,就提前隐退。
于是出来之后的吏部尚书,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上了自己的官轿,闭上眼睛,要好好盘算一下,该怎么做才能让萧唯松失去圣心?
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
想到这里,吏部尚书有些眯缝的小眼睛,眯得小了几分。
看样子以后要多加小心,萧唯松也太狠了,把原本很多和他做对的人,都统统宰了,甚至是以异族探子的名义处死。
对于这一点,萧唯松是一点也不心虚的,因为那些人为了想要除掉萧家,真的是联通异族,被萧唯松抓个正着,被余颖追查下来,不少边关的官员纷纷落马。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萧家很警醒。
这些年余颖,一直还在追查萧唯松的差点丧命这件事,再加上阿一的神出鬼没,终于查出来不少事情的余颖,说实话很不明白某些人的逻辑。
就因为萧唯松出身已经没落的世家,就认为萧唯松一定要光复世家往日的荣光?
这是什么逻辑!
其实萧唯松也看出来世家的确是不可能恢复,毕竟大一统下,没有什么世家可以在留存下来,萧唯松只是希望萧家人能够正常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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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唯松的这个想法没有错。
但有些人就是不放心,怎么也给萧唯松找个毛病。
甚至余颖查出来,萧唯松就是因为在论点上不怎么和别人相合,就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原主在要死的时候,他的兄长也陷入险境中,在知道这种情况之后,余颖感觉这两者有关系,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出的手?
是这位吏部尚书吗?
按说一般这种读书人,是不会对付一个已经出嫁的小娘子。
那么是谁?
亦或者是这是巧合?
可是余颖感觉这一项巧合,太过及时。
即使原主的兄长没有余颖的帮助,也能够治好外伤,但是萧唯松身体一定会不怎么好。
那么萧唯松极有可能回老家修养,自然也没有精力去探查原主的生活情况,那么原主的死就会悄无声息地过去。
这都让余颖从心里感觉,似乎还有一只手也伸得很长,会是谁?
这时候的余颖心里都有些怀疑的,当初是不是原主不管嫁到谁家?都是不怎么好的下场。
如果原主所谓的夫家,不是那种丧良心的人家,会不会跟着原主一起灭亡?
只是这一连串的问题,最后是无解!
当然余颖也知道这些只是她的猜想,没有任何证据,所以才要一直追查下去,其中吏部尚书就是余颖重点关注的对象,而负责监视的是阿一。
事实上,余颖一定会追查下去,这是原主的心愿,让她无法不出手管这件事,
另外吏部尚书的说法,在余颖看来,简直是放气。
为什么用世家、寒门把人分类?
只不过是扼杀别的前程。
如果感觉对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么为什么不把心思放在怎么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上?却一门心思着算计折腾别人,就算是打着什么大义的旗帜,也是虚伪的。
人出生的时候,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不管是寒门,还是世家,都只是在起跑线上有所差别,这不是出手害人的理由。
寒门中不乏有子弟在皇朝中出人头地,甚至绵延下来,成为世家。
兰陵萧氏,据说始祖是西汉的萧何,萧何在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高官的后代,只不过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对了路,子孙争气,才把萧家变成一个世家。
同样的在世家绵延近一千年的时间里,有些世家曾经显赫一时,却渐渐乏力,最终掉出世家,成为普通人家的,这也不是没有。
就是所谓的顶尖世家,也会渐渐没落下来,只留下它们的传说。
鼎鼎大名的琅琊王氏,在东晋初年,琅琊王氏是所有世家的领头羊,有句话说:王与马,共天下,甚至连皇帝都要看王家人的脸色。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琅琊王氏还是不行了,皇帝的公主看中了已婚的王氏弟子,强令王氏弟子休离了前妻,嫁给了王姓弟子。
后来,随着大一统皇权的兴起,再厉害的门阀世家,也不得不开始变化,终于走到看个人能力,而不是只看血统这一步。
这是一种进步,是必然的。
所以余颖认为出身世家不必骄傲,那是祖先的荣光,而不是后人的能耐,一旦祖先的荣光被效益殆尽,那么所谓的世家身份并不能保佑什么。
同样的寒门子弟,也不必因为出身自卑,依靠自己的能力,照样可以成为有用之才。
在追查整个事情的过程中,余颖发现了更多的事情,最可怕的是,其实不单单是萧唯松一个人遭遇这种情况,还有别的官员。
看到新的资料后,余颖感觉真的是够了,明明一个个挺有才智,却把自己的才智用上对付同种族的佼佼者,甚至不惜使用各种手段。
甚至到了后来,争斗的双方,为了打压别人,就可以随便捏造别人的罪名,栽赃陷害更是不少。
可以说,这种情况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
同样的,受害者也不得不奋起反抗。
可以说,双方面都为了打倒对方,结了仇。
说实话,余颖不理解某些人热衷于挑起争斗的想法。
为什么不把劲往一处使?
甚至某些读书人,就是为了个人的利益,致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不顾,一味结党营私,甚至因为派系的问题,打得不可开交。
余颖查到现在,从已经查出的眉目推测,原主的遭遇应该也是因为出身的原因被波及。
可以说原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就被弄死了。
当然这中间是不是有别的人出手,待查!
原主是够悲催的。
查出来这一点后,余颖思索了一会。
其实原本余颖接任务的时候,还以为原主的死,是因为某人联合了原主的夫家,想要谋夺原主的位置。
后来在知道原主的兄长出事时,余颖感觉不单单是那个女人的原因。
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甚至李家都做不到。
只不过因为北苑的事多,所以很多东西就搁置在一边,一直拖到了现在,等到北苑的事情,全交了出去,余颖终于有了大把空闲的时间,她决定慢慢查。
毕竟余颖在北苑上全身而退,有大把的时间来理顺关系。
首先余颖知道,出卖原主的某些奴婢,她们的下场大都并不好。
当余颖雇人探查出这个结果,并没有出手,只是笑笑。
因为余颖早就知道,对于出卖者,一般人都不会重用,甚至会找机会除了她们,那么余颖就打算冷眼旁观她们的下场,反正希望她们过得不好。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背叛了,那些忠于原主的奴仆,在原主死之前,也都死掉。
甚至死后被人放了一把火,烧的认不出来谁是谁?
后来余颖找到她们死去的地方,拣出尸骨,给她们入土为安,甚至把她们安葬在一个风水不错的地方,专门买了祭田,就是为了让她们死后也有人供养。
在知道出卖原主和同伴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死了的时候,余颖会让人告诉她们一声,如果她们泉下有知的话,心里也就会感到安慰。
甚至余颖还知道,有些奴仆就是混得不错,也后悔了,毕竟萧家后来又起来了,如果夫人是真的萧家大娘子,那么萧家的人不会不对大娘子好。
结果因为假夫人害怕自己遇到名义上的兄长,进而穿帮,于是打算装作忘记娘家,就没有和萧唯松联系。
不知道为什么萧唯松也不联系李家,甚至就此扣下嫁妆里的出息。
这下子新夫人更加是心虚,所以趁机断开和萧家的联系。
不过在此之前,还出了一件事,让假夫人倒是在李家人面前有了底气。
说起来大娘子的嫁资十分丰厚,假夫人原本打算过段时间再去取的时候,就突然出事了。
存有原主嫁妆的小院夜间失火,一把火把嫁妆给一扫而空。
可怕的是这一把火里,竟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搞得京城有人说,是李家搬空了儿媳的嫁妆,然后放了一把火,想要毁行灭迹。
李家感觉很冤,他们什么都没有拿好吧!
原本他们是打算让媳妇的家仆把嫁妆交出来,但是没有拿到钥匙,怎么拿?
但是,大家就是感觉这件事有鬼。
毕竟说书画、孤本什么被烧掉可能,但是这金的、银的,是不可能的,有句话说真金不怕火炼,所以连金子都烧化了,这是绝对不可能。
偏偏这个分析,大家都很认同。
甚至,还有人指出来瓷器也应该不会被烧化。
于是李家一时间在京城人眼里,简直就是最大的无耻者。
全京城的人,都是认为李家心里有鬼。
这让李家的人知道之后差点吐血,他们真的没有拿大娘子的嫁妆。
可这时候说这个有用吗?
最终李家人也不能解释通这一切,因为其他人也不会给他们谈。
甚至就算都是同一目标下,人与人之间也是有派别的,有些是以地域为区别的,也有跟从师门的。
李家不等于没有自己的对手,甚至李家的对手很乐意抹黑李家。
而这一切,都只是始作俑者余颖,在拿到原主的嫁妆后,顺手花银子买通了一个京城里的混混,然后制定了一个方案,就让那个混混去做。
制定好计划之后的余颖,用武力威吓一下混混,让他务必做好。
然后余颖急于看萧唯松的伤情,顾不上看最后的结果,就奔了北朔而去。
说实话,京城的混混原本就不知道计谋的厉害之处,等到他在搞清楚余颖的套路之后,又惊又怕,甚至决定以后看到这位,一定不要得罪。
这位就是一个......想到这里的时候,混混已经不敢去想,因为他不敢去招惹设计别人如同喝水一样容易的人。
而且知道的越多,越是容易被咔嚓。
可以说,混混最终装扮成吃瓜群众,跟着看了一把热闹,因为他知道一部分原因,所以跟着周围的朋友们一个个看得很嗨。
不过后来李家的少夫人说:公婆都是好人,不会这么做,才渐渐平息了李家的事端。
但还是有不少人对李家是不怎么满意的,因为他们觉得,已经嫁进去,成为李家妇的大娘子说话,已经是根本不值得相信。
那个假冒原主的人心里有鬼,而且要保持好关系。
就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愤怒,但是她心里也是有些膈应,毕竟按照原本的说法,原主的嫁妆,都是她的,可是现在竟然化成一些灰烬。
说实话,她也是有些相信外面的流言,但是她本身就是不正,自然不敢追究下去。
甚至她连所谓的兄长也不敢告知,更不敢写字。
原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天真,但也不是笨蛋,甚至读了不少书,写的一手好字。
这一点取代原主的那个女人人,是拍马也赶不上,甚至就是没有那个天分,撑不破能写出来,但和原主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所以她打定主意不敢去招惹萧唯松,即使原主嫁妆里的土地,在她成为李哲轩的正房妻子后,就没有再往她这里送过出息,她都咬牙忍住。
反正自家郎君生财有道,而且有大把人捧着钱上来求她帮忙,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那些嫁妆。
权当是给死去的原主她,买了棺材板,她这样安慰自己。
其实,说起来那个人在那个乱坟岗里,不知道葬身在那些野狗的肚子里?萧婉莹,最后死的时候,成了那个样子,只怕是做鬼也是最差等的鬼。
因为,每年烧纸的时候,也没有人给她烧。
每每她心里不忿的时候,就会在心里念叨一遍萧婉莹的下场,心里就是美滋滋的。
曾经的她跪伏在萧婉莹的脚下,那个女人甚至不屑一顾,而今现在萧婉莹的一切,都被她占据,想想就心里高兴。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萧唯松竟然发达起来,让她心里总是有隐忧,因为那个萧唯松不应该跟着萧婉莹死了吗?
这一刻的她,很想骂有些人笨蛋,竟然让他有逃过好几劫。
明明萧唯松应该是重伤一直不愈,然后最后死掉,那个萧家的小崽子就是落在她的手下,那么她总有一天,把他也送去和萧家人一起去团聚。
然而萧唯松活了下来,甚至恢复了正常,偏偏暗算萧唯松的人,不能够在北朔只手遮天,于是嘉奖竟然来了。
不过令她兴奋的是,有人就活动了一下,就把萧唯松送到北苑去送死。
她知道北苑已经是成了破烂之地,去那里不是战死,就是打败仗,然后被朝廷的人最后清算,也是死路一条。
那么萧家的最后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的。
只是美梦没有做多久,萧唯松又挺了过去,甚至是把一个破烂小城,建设成一个北部最繁华、最坚固的城池,可以说成为了一方地方大员。
最最可恶的是,萧唯松竟然结识了新帝,而且是简在帝心,竟然被调进京城,成为京城里最大的军事首领,妥妥的就是新帝心腹。
知道这个消息后,她是心里惴惴不安,李哲轩也是不对劲。
他们同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萧唯松一直和他们断开联系的。就仿佛没有这一门亲戚一样,这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办?
过了那么多年的鸵鸟日子,他们夫妻两个人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萧唯松不会发现其中的秘密了吧?
所以这一天,他们夫妻两个人打算面对面谈谈。
这个谈话很重要,只有他们两个人参加。
李哲轩走进去的时候,就见妻子坐在榻上,对面也有一张榻,再然后是红泥小炉上,放着一把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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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倒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雅之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那个假冒萧大娘子的蚨嫣然,采用比较古老的礼仪跪坐于榻上,姿势很是标准。
其实说起来,大梁朝以瘦为美,蚨嫣然原本也是很苗条。
但是时光过去十多年后,蚨嫣然看上去比较丰腴,但配上她的衣饰加妆容,感觉很美丽。
“夫君,来了。”蚨嫣然站起来施礼。
“请坐!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蚨嫣然笑着说,笑容很是灿烂。
然后蚨嫣然在两个人面前,放好茶盏,从红泥小炉上拿起铜壶,开始点茶。
后来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因为他们都想着怎么开口说话。
远远看上去,两个主角是男俊女俏,而且两个人是静静地品茶,背景上再配上一株盛开的桃花,气氛上说不出的和谐与悠闲。
可惜这些都是假象,其实李哲轩和蚨嫣然他们两个人,虽然表面上是无比的和谐,其实他们早已经是分居,就在此刻他们都是各有打算。
毕竟京城里传来的消息,让他们有些不安。
萧唯松已经到了京城,甚至很快就在京城里站稳。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好的消息,虽然鸵鸟一样在外面呆了十几年,但终有一天,萧唯松会想着自己的妹妹,会探查清楚为什么妹妹和他断开联系?
这点李哲轩、蚨嫣然都知道,但是他们都不敢去面对暴怒的萧唯松,因为见到萧唯松的时候,有可能随之而来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暴风骤雨。
于是就这样一天天拖下去,他和他都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
当然这种情况,也大大影响到了他们的夫妻感情。
尤其是现在李哲轩很是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为了爱冲昏了头脑?同意了蚨嫣然的计划。
只是李哲轩现在知道,说这个已经晚了。
这种浓浓的后悔,严重影响了他和蚨嫣然两个人的感情,到现在他们夫妻已经是貌合神离。
所以李哲轩在端起茶盏后,笑容中带着点怅然。
而蚨嫣然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李哲轩虽然带着笑容,但是脸上的笑容很是生硬。
这一刻,蚨嫣然也是心里有些怅然的,曾经的他和她有过恩爱的时光,两个人一个磨墨,一个写字画画。
甚至蚨嫣然她总是写不好字,李哲轩也没有嫌弃她,而是手把手地教她。
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就是一对比翼齐飞的爱情鸟,连别人插手也无法拆散他们。
甚至连明媒正娶的萧氏,嫁到李家后,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夫君宠爱、没有婆家人喜欢的讨厌鬼。
在蚨嫣然看来,那个萧氏就是一个摆设,一个可怜虫,一辈子也得不到夫君的垂怜,最后嫁妆什么的,都要给了她蚨嫣然的后代。
只是从什么时候,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开始有了变化?蚨嫣然在心里回忆。
同时蚨嫣然微启朱唇,喝下还有些烫的茶水。
一时间,想不起来。
只知道刚开始实施那个计划时,两个人还是好好的。
但是等到她的身份有变之后,竟然渐渐有了隔膜。
等到萧唯松的地位稳固下来,李哲轩和蚨嫣然之间矛盾激化,差点动手除了对方。
后来谈判一番,才和平共处。
那时候应该就是在萧婉莹死后三四年,蚨嫣然陷入回忆中。
因为萧唯松在的原因,再加上为了自己的儿女,他们不得不假扮一对恩爱夫妻,同时蚨嫣然拼命想要练好原主的一举一动。
同时蚨嫣然暗自庆幸,没有把原主的丫鬟全部打发掉,还留了一个叫水精的,可以知道原主的小习惯,这也是蚨嫣然在知道萧唯松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的大业。
现在其实很多地方,蚨嫣然都有着萧大娘子的小习惯,还有她爱吃的,爱看的,其实她在不经意间,已经把原本的她都抛弃掉。
这些是李哲轩原本喜欢蚨嫣然的地方,可惜她知道也要改掉。
蚨嫣然只知道,她要很像原主。
而李哲轩心里不怎么高兴,在他看来,蚨嫣然已经不是当初的嫣蚨然。
那时候的她会依赖着他,会用热烈纯真的目光看着他,让他由衷感觉到一种从心里冒出的幸福感。
所以李哲轩才会在外放的时候,把真正的妻子扔在婆家,却带上蚨嫣然,用他所有的爱来填补自己有些愧疚之请,竟然他只能给她贵妾的身份。
然后两个人就如同一对比翼鸳鸯,一起到了任职的地方。
可以说,那几年两个人是感情最好的时间,甚至李哲轩对蚨嫣然是百依百顺。
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李哲轩上任之后,感觉很无聊。他就不怎么喜欢处理那些政务琐事,偏偏蚨嫣然很是感兴趣,于是蚨嫣然就常常帮着他处理。
而李哲轩感觉蚨嫣然挺好的,省了他不少力气,于是就常常让蚨嫣然帮他。
有了空闲时间的李哲轩,终于找到了自己发展的方向,想着成为一个书画大家。
所以李哲轩、蚨嫣然两个人在可以说是相得益彰,就这样生活下去。
所以在连蚨嫣然谋夺原主生命的时候,李哲轩才会站蚨嫣然这一边。
有一天,蚨嫣然对着李哲轩哭诉:他们的孩子,一辈子只能是背负着庶孽的身份,以后就是到了官场,也是被人看不起的样子。
甚至蚨嫣然带着腹中的孩子,想要去死。
“那么该怎么办?难道要把孩子记在萧婉莹的名下?”李哲轩问道。
“不不不!”蚨嫣然摇首道,贝齿轻咬朱唇,然后说:“当然不行,谁知道姓萧的会怎么对待我们的孩子?”
“那......”李哲轩有些糊涂。
然后蚨嫣然就说出自己的计划,刚开始李哲轩是不怎么同意的,虽然他不喜欢妻子,但也没有想要除了她的想法。
于是蚨嫣然作天作地,再加上萧唯松的失踪,最终让李哲轩同意了她的想法。
就有了贵妾生产时,母亡子留的说法,这样就把什么都不知道的原主骗去,然后蚨嫣然出手,让原主就死在路途上,而原主的身份就被蚨嫣然占下。
虽然李哲轩同意这个计划,但是心里总是留下一块阴影。
感觉蚨嫣然太过心狠手辣,在心里起了防备之心。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李哲轩知道即使他没有出手,但也是同意,所以萧唯松要是知道,也不会饶过他的,所以李哲轩不得不和蚨嫣然绑在一处。
只是时间长了之后,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不少矛盾。
于是两个人就渐渐开始同床异梦,甚至李哲轩有了新的爱宠。
新的爱宠虽然人笨了点,但是人家会撒娇,会小心服侍他这个大男人。
而蚨嫣然在执掌大权之后,气势上变得比较强硬,让李哲轩很不喜欢,再加上男人们之间的私房话,让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再是甜蜜。
于是在他们以为萧婉莹死后,感情开始变坏。
李哲轩在想起自己身边的这位夫人,就感觉不怎么舒服,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给了她一点权力,就以为自己可以上天。
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这个做夫君的处处给她补漏洞,就以为自己只手遮天?
想的太简单。
纵然李哲轩不怎么喜欢从政,但不意味着,妻子大权在握之后,就自认为她已经爬到了他的头上。
其实在这个时代,李家就是弄死她,也没错。
哎!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李哲轩眼睛就是一亮。
这一刻,李哲轩从心里恨不得弄死蚨嫣然,毕竟她死了的话,就什么都可以蒙混过关。
其实这世上的蚨嫣然,早就应该死了,她已经顶着萧婉莹的名字多活了三四年,也应该够本了。
“你!”蚨嫣然瞪大了眼睛说。
、其实她很聪明,自然感觉出了杀气。
这一刻的蚨嫣然是,无比的伤心,
其实她和李哲轩说怎么走到这一步?真的不怎么好说。
另外蚨嫣然认为,李哲轩还是多是靠她的帮助,才坐稳官老爷的位置。
怎么着?现在想着过河拆桥?
其实蚨嫣然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的,自从她套上了萧大娘子的名头,有一利,就是这个萧大娘子的确是李哲轩的妻子,那她就是萧大娘子。
但是也有一弊,那就是和萧家的联系断开了。
当然这一点,蚨嫣然刚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敢和李哲轩说过,等到李哲轩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年。
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偏偏萧唯松的厉害,李哲轩是心知肚明,所以也不敢对上,比较怂。
于是,两个人谁也不敢去和萧唯松拉关系。
李哲轩和蚨嫣然彼此之间,都在埋怨对方不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时间拖得越长,越是不敢对上萧唯松。
在他们看来,萧唯松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在皇帝面前挂号成功,于是所有的算计都没有成功。
这怎么不能让李哲轩更加畏惧?自然知道自己夫人被人弄死,让冒牌货上位这件事要是被揭出来,那么萧唯松非把他们弄死才成。
李哲轩知道之后恨不得以后一直外放,不会有机会面对萧唯松。
当然,要是蚨嫣然死了就好。
事实上蚨嫣然当然不肯去死,她现在看透了李哲轩,太自私了,要是自己死了,她亲生的儿女就是被后娘作践,李哲轩也会装不知道。
于是两个人开门见山地谈了一下,毕竟蚨嫣然要和李哲轩讲清楚。
李哲轩先说了自己的意见,说来说去就是让蚨嫣然去死。
蚨嫣然当然不愿意,语调很是冷硬地说:“李哲轩,你要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记了下来,其实萧婉莹的死,说起来你也跑不掉。”
说到这里的时候,蚨嫣然嘴角上钩,看着李哲轩,那双曾经布满热爱的眼睛,带着一种嘲弄。
“你记的东西呐?”李哲轩揪住蚨嫣然。
“放好了,只要我死,就会送到御史台。”
“你!”李哲轩气地一拍桌子,一下子站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指着蚨嫣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蚨嫣然会私底下记录下来。
然后李哲轩的手指都有些颤抖,最终吐出两个字:“毒妇”
听到李哲轩的话,蚨嫣然就是只是冷笑,然后她说道:”呵呵,不是毒妇怎么在你们李家生存下去?当年萧婉莹倒不是毒妇,不也是死的好多年。”
这几句话噎得李哲轩哑口无言,因为萧婉莹倒是很懂事,可是被他们害死。
想了一下,李哲轩大怒,恨不得这个女人赶快去死,然后说:“别说的那么好听,就好像这件事不是你显出的主意一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哲轩嘴角上也浮现出嘲笑。
然后蚨嫣然说:“那是我当初年少无知,顺口一提,但你是她的夫君,不也是同意了?”
“你!”李哲轩很恨得道。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几乎要撕破脸的架势。
最终他们谁也不想去死,所以就干脆相互退了一步,不去管萧唯松的想法,一口咬定蚨嫣然就是萧婉莹。
只是他们后来再也回不去夫妻恩爱的状况,彼此更多是做戏。
就像是如今,两个人坐在一处,没有什么滋味喝着茶,只不过是再一次确认相互的结盟,谁也不许背叛。
然后分开,李哲轩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蚨嫣然跪坐在榻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看着李哲轩的背影,蚨嫣然很没有兴趣,其实她知道李哲轩喜欢书画,但他其实没有那个天赋,也没有那个才分,最多就是一个画匠。
想到这里,蚨嫣然有些嘲讽,抢来抢去就是抢到这么个东西!
蚨嫣然算是看透,李哲轩在其他方面也是平平,只不过能在读书的时候,努力读书,终于考出进士,但是这一切都是书本上的知识,根本就是纸上谈兵之人。
对政务极度不敢兴趣,幸而付嫣然的出现让他省了不少劲。
不管怎么样,付嫣然还是努力想要做好,即使是为了更好的搜刮钱财。
现在的蚨嫣然不明白,为什么女皇把一个帝国都打理的那么好?而她只是在知县的位置呆着,就感觉自己老得快。
她不是女皇!
所以蚨嫣然更加是对萧唯松忌讳,不敢去面对。
只是李哲轩和蚨嫣然两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附近还有人一直看着这一幕,尤其是蚨嫣然是绝对没有想到的时候,还有录像。
当然是仙侠版的摄像机,就是最低档的,用在这里,也让人无法想象。
当然余颖看到这一段录像的时候,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了。
牛啊!想不到这世界也有这种牛人,蚨嫣然和李哲轩的关系颇有几分像武曌与李治,当然能力上蚨嫣然差得太大,永远也成不了女皇。
算蚨嫣然她倒霉,遇到了余颖,她的谋算都是失败。
至于幕后黑手,余颖暂时还没有察觉,毕竟官场上的争斗一直没有停息,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官场上伸手,就是查出来,别人也会以为是派系一方面的问题。
只是其中有没有私心,就很难说了。
那么余颖现在想着先把李家的事了断出来,毕竟有人顶着原主的身份肆意妄为,怎么看都不舒服,必须把这个人从原主的身份中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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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余颖在看视频之前,就对于蚨嫣然的身份,带着几分怀疑的,毕竟这一次既然打算一起算账,那么查的就比较仔细。
于是新的资料拿到之后,余颖就赶紧看了起来。
然后余颖的第一感觉就是,蚨嫣然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令余颖最吃惊的是,蚨嫣然她竟然对政事颇感兴趣,甚至插手政务。
这一种人设,不怎么符合三从四德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小娘子。
虽然余颖知道历史上武曌女皇出现过,但是那是唐代初期,正处于一种最开放的时代。
而且女皇当初在太宗皇帝书房里,当了不少年的侍女,女皇很有心计,在当侍女的时候,从太宗皇帝那里学到很多知识,才让她有了后来插手政务的可能。
那么蚨嫣然有这个学习的机缘吗?
好!就算蚨嫣然有些机缘,学到了些什么,但一个女人在男权社会很难出头。
在后世提倡男女同等的时候,女人想要升职,都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勤劳和汗水,甚至即使是这样,照样会惹来流言蜚语,时不时说什么交易。
那么女人在古代出头,难度增加一百倍。
反正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在男权社会冒出头,再有机会当女皇,顶多当个摄政太后,等到皇帝亲政之后,就把权力还回去。
余颖其实心里在对上蚨嫣然的时候,是带着几分可惜的,毕竟一个女人敢于去做,算是一种莫大的勇气。
更为令余颖好笑的是,原来以为会很恩爱的两个人李哲轩、蚨嫣然,竟然早就到了面和心不合的地步,甚至蚨嫣然会防备李哲轩。
也是,李哲轩应该是想着除了蚨嫣然,这样子萧家只会以为萧大娘子死了。
但蚨嫣然是那种认命的女人吗?不是!
呵呵!
这倒是可以解释,到现在李家为什么一直不想着弥补和萧家的关系?
他们已经是心不齐。
哈!对蚨嫣然来说,这真的是很可悲,所以她更加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力。
当然他们争斗的时候,不敢太过分,毕竟就怕这件事闹到萧家那里,两个人都讨不到好处。
当然对余颖来说,李哲轩是大大的渣渣,绝对不会放过。
但所有的证据,同样表明在原主死亡这件事情里,蚨嫣然难辞其咎。
这让她和她,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上,是绝对的对手。
自然余颖是不可能对蚨嫣然有什么好印象。
实际上余颖也是当过女皇的人,自然看得出来她蚨嫣然施政措施,常常生搬硬套,所以有些水土不服,于是搞得她的政令是朝令夕改。
怎么看蚨嫣然都没有经过仔细思考,所以下面的人都是以一种敷衍的态度,然后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在余颖看来,蚨嫣然的施政就是东施效颦的效果。
偏偏蚨嫣然一点也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在政务上有几把刷子,让余颖感觉真的是好笑。
不过这一次,余颖是准备当个吃瓜群众。
毕竟萧唯松在皇帝那里已经告状,撇清了李哲轩的妻子和萧家的关系。
而皇帝一方面有些不爽的,这是欺君之罪好吧!找了一个假冒的人,还申请了诰命,当皇家是傻子!
事实上,皇帝发现要不是萧唯松还活得好好的,只怕他们会成功。
想到这一点,皇帝心里生气。
不过作为一个喜欢八卦的皇帝,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毕竟那个蚨嫣然让一个男人,为了她同意除掉男人的妻子。
那么该长得多么祸国殃民?才让李哲轩做出这种事情来!
皇帝的好奇心,很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在余颖取得李哲轩和蚨嫣然的资料后不久,皇帝派的人也到了,这一次皇帝的人查得更加仔细,才知道云州的政务有一半是蚨嫣然处理。
事实上皇帝派来的人,发现蚨嫣然的动作,吃了一惊,简直是目瞪口呆。
要知道女人把持政事,是一种大忌,所以他发现之后,火速把事情上报皇帝,等着皇帝拿主意。
这下子,皇帝这一次的兴趣更足了,当然也更生气。
说起来,皇帝在心里原本对女人不怎么太了解,最多也就是撒娇、吃喝玩乐,再不然管管孩子。
只不过余颖的表现,让皇帝终于恍然大悟,明白那些女人中,也有那种很能干的人,只不过没有给她们机会。
在余颖令皇帝有些忌讳的时候,又冒出一个蚨嫣然,她的所作所为虽然不成体统,但却让皇帝松了一口气,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好吧!
至于余颖是女人这个问题,就被皇帝无视了,甚至皇帝怀疑余颖是投胎时被搞错的性别。
余颖是不知道皇帝的想法,不然是满脸的黑人问题。
皇帝在看完蚨嫣然的资料后,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让吏部下了一纸调令,让李哲轩进京。
接到调令的时候,李哲轩是有些心虚的,甚至有种要撒丫子走人的想法,但是天下之大,李哲轩一时间找不到落脚之处。
敢跑的话,下场就是成为朝廷钦犯。
所以吏部的文书,李哲轩他是万万不敢违抗的。
于是,心怀鬼胎的两个人心情有些沉重,可以说带着一种惴惴不安的心情上路。
同时,刘烿、韦玲珑两家人也都接到了调令。
当然萧唯松在这段时间发现有些异动,为了预防有人搞鬼,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自然知道一件事,两个当事人李哲轩、蚨嫣然绝对不能死。
于是萧唯松提醒皇帝派人跟着他们,皇帝还说萧唯松小题大做。
不过皇帝最终还是派人去暗中保护,还打算以后找机会嘲笑萧唯松,纯属多疑。
可皇帝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人还真的抓到了放火的人,差一点李哲轩、蚨嫣然夫妻命葬于火海之中。
可以说李哲轩、蚨嫣然他们两个人,被救出来之后,一时间有种极度惶恐不安的感觉。
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认为是萧唯松派的人杀他们?于是就打定主意,要告上一状。
听到他们的指责,跑出来保护李哲轩他们的官兵,是一脸的诧异。
但领兵的人,却感觉应该是另外有人做的事。
事实上,要不是萧唯松专门通知他们,李哲轩、蚨嫣然都差点栽在这里。
神经病!他在心里腹诽着。
不过作为一个受命来保护的将领,对于李哲轩、蚨嫣然的指控,他就问了一句话:“那么萧大人为何要杀死你们?”
这句话一出口,李哲轩、蚨嫣然顿时哑口无语。
难道他们能说他们把真正的萧家大娘子给杀了?冒充她的身份。
他们要是敢说出口,不但得不到同情,甚至有可能其他人认为杀了他们夫妻,这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李哲轩、蚨嫣然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又连忙改口,说自己刚才吓坏了,一时口误,萧家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这两个人,想着把泼出的脏水收回。
但是他们很古怪地发现,这救了他们夫妻的人,都是以一种看奇葩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这让李哲轩、蚨嫣然的脸色变成了调色板,变来变去。
这时候李哲轩和蚨嫣然才为时已晚地想起来,他们一个人的身份是萧家大娘子,一个是女婿。
竟然如何恶毒揣测自己的娘家(亲家),怎么看都不怎么对劲。
尤其是顶着萧家大娘子身份的蚨嫣然,更是让别人注目。
像这种出嫁女,肆无忌惮说娘家坏话的,真的太少见,这年头的女人基本都是说娘家好。
毕竟女子在夫家的时候,有时候是需要娘家人撑腰的,结果出来一个异类,还没有查清楚事实,就说出这样的话,让人们不得不怀疑,她是萧家出来的小娘子吗?
这些打量让蚨嫣然有些不敢在说什么,咬住嘴唇,很是懊恼。
毕竟刚才逃出来那一刻,她太过慌张,竟然忘了自己还顶着萧家大娘子的名分。
所以引来不少人那种异样的目光,这让蚨嫣然有些慌张,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没有见过萧家,就又说出错话,让萧家人知道,更加是不会高兴。
怎么办?
蚨嫣然终于想明白一切,吓得有些身体哆嗦,如果可以,能把话收回就好。
但是这话说出来,是无法收回的。
蚨嫣然有些不快,咬着牙。
同样的,李哲轩也是慌了,刚才怎么搞的?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只怕京城里的大舅爷知道,吃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那个将领说道:“你们的怀疑,我记下了,到时候会查出来谁是谁非?但是在没有查出来之前,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嘴。”
说起来,这位王统领是新皇的真正心腹之人,不过年纪比较小,压不住人,所以不怎么适合当禁军的一把手,现在暂时当个统领,等到以后再升职。
王统领最上面的顶头上司,就是萧唯松,所以王统领还是比较熟悉萧唯松的。
说起来,萧唯松给人第一感觉很不错。
再加上萧唯松到来之后,狠狠整治军纪,成为不少禁军心里的凶神恶煞。但是禁军的战斗力大大提升,这一点王统领还是很佩服萧唯松的。
其实在王统领心里,和萧唯松是一国的,自然不会对李哲轩他们有什么好感。
甚至要不是因为皇帝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王统领都不想救他们两个人。
可以说,王统领在心里是看不上李哲轩的,没有什么大本事,也就是对读点书,胡扯的水平不低,竟然想着萧唯松派人杀人。
虽然萧家有极低的可能性杀人,但是萧家应该更想着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王统领在知道李哲轩的说法后,是根本就不相信萧唯松想要弄死李哲轩夫妻。
因为他可是听皇帝提起过,一直跟着萧家的阿一,可是很厉害,想要无声无息弄死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
但是萧家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走另外一条路,这让王统领还是比较佩服萧家的教养。
要知道有太多的人,根本就私底下解决问题,而把律法扔到一边。
事实上,据王统领对皇帝的了解,皇帝对萧家还是比较放心的。
甚至王统领还知道一个秘密,皇帝在心里盘算着:萧家不错,甚至萧家还有一个女孩,不如接个亲家?那么哪个儿子比较合适?
只是后来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萧唯松根本就不打算给他接亲家,甚至拒绝的时候,是直接拒绝,一点也没有客气。
皇帝感觉心碎,为什么萧唯松不答应?
要知道,皇帝他可是准备让萧唯松从几个适龄的儿子中选一个。
结果萧唯松给出一个答案就是,因为皇家不符合萧家挑选女婿的范围。
皇帝想要吐血,追着萧唯松问萧家选女婿的标准。
萧唯松最后勉强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其他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一律不准出现。
听了这话之后,皇帝惊得下巴差点掉下,合着萧家竟然想着这么干。
另外皇帝问了一下:花花草草、猫猫狗狗是什么意思?
萧唯松说:“就是那些想要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
男男女女什么鬼?皇帝最终没有问出口,他又不是笨蛋,自然知道,事实上的确是有人喜欢那一口,就是喜欢男人,把妻子当成生育工具。
而且萧唯松说话的时候,是一本正经的,显然他这是他的真话。
皇帝最后败退,因为在皇家里,就是一个被分封的王爷,也是有正妃、侧妃、侍妾、通房丫头,可以说是众美环绕,艳福匪浅。
想要让一个王爷只娶一个,就是皇帝同意,但他的儿子也不会愿意。
于是皇帝不得不打消这个想法,可惜啊!萧家大娘子培养出来的孩子,绝对差不了。
只是后来皇帝都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个儿子竟然最后娶了萧唯松的女儿,当然到死的时候,都是一夫一妻,成为后世人眼里的模范夫妻。
当然这时候的皇帝和萧唯松两个人,都还不知道后来的发展。
他们两个人现在正在一处探讨一件事,李哲轩和蚨嫣然为什么有人想要杀掉?
其实皇帝看来看去,感觉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萧家,于是瞄了一眼萧唯松,然后说:“萧爱卿,你有什么想法?”
可惜萧唯松对着这种指责是嗤之以鼻,坚决不同意。
“没什么想法,反正不是萧家,其实杀了他们两个人是便宜了他们,毕竟有些事情都需要他们交代。”萧唯松道。
“也是,不知道是谁想要杀那两个蠢货?”
拿到资料后,皇帝把李哲轩的人物轨迹已经描绘出来。
其实皇帝发现李哲轩其人,也就是会读书、背书。
虽然做的文章不错,花团锦簇的。
但是在实际做官的时候,毫无建树不说,也不想着怎么做好一个官?而是准备做什么书画大家。
那么他跑来做什么官?还是在家里当书画大家就是。
想想这些,皇帝就是有些不爽。
竟然让自己的妻子负责批注公文,这是干什么?
就算是萧唯松的妹妹这么聪明,也没有干过着这样的事情。
萧唯松的公文都是他自己批注,这一点萧隐是一直坚持着,只是提供一下意见,但最终决定是萧唯松下。
“怎么看,都感觉很诡异。”皇帝说道。
现在皇帝和萧唯松之间,渐渐多了几分默契,算是多了一个可以谈天说地的朋友。
而且李家人的事情,也算是多了一个可以分享的秘密。
而萧唯松则是想从李家那里,也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当然这些事情,萧唯松知道自己不可以插手过多,因为这件事已经引起皇帝的注意,当然作为当事人,余颖觉得还是谨守某些规矩。
对于萧家来说,她所能做的最好的情况,就是不引起别人的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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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萧大娘子还活着这个消息,余颖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毕竟她从来就不打算活在后院里,她愿意以萧隐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
作为一个女人生活这个时代,余颖感觉女性的身份实在是麻烦。
儒家的理学已经开始抬头,封建礼教开始变得森严的趋势,一男一女稍微多说几句话,就被人注目,指指点点的,其实这更多是别人对男女关系的臆想。
但这种臆想会毁了女人的一生。
事实上《女诫》、《女论语》,已经是不少闺中女子的必读课本。
余颖可不打算成为笼中鸟的女人,这样长大的女子,固然有可能变成以夫为天的女人,但说句不客气的话,谁能保证所谓的天一直能顶在前面?
万一天塌了,那么让女人该怎么办?
所以,余颖打算为女人做点什么,当然余颖是不可能在这里提倡什么女权,这个时代并不可能实现,绝大多数女人根本就没有这种觉悟。
即使在后世,所谓的女权运动也不见的是真的为女人考虑,挂羊头卖狗肉多了去。
那么还是为女人做点实质性的工作,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等于是留下火种,最起码让人知道女人也是人,而不是男人脚下的泥。
之所以这样考虑,是因为在任务里纵横多年的余颖,是做不成什么乖宝宝的。
但为了萧家着想,余颖并不打算使用萧大娘子的名字,就让人们以为她已经在那一场谋杀中去世。
萧唯松答应了,因为他感觉欠了妹妹的。
后院对于已经习惯在天空中飞行的雄鹰来说,就是一个华丽的笼子。
既然妹妹已经前半生已经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婚姻,那么他怎么能把妹妹的翅膀折断?!
现在妹妹想要飞,那么扶摇直上就是。
而皇帝默认了,他很想看看萧家出来的女人,能走到那一步,只要她没有影响到皇权,那么皇帝就不管。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余颖可以做些事。
终于李哲轩和蚨嫣然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些心怀鬼胎,还是到了京城,毕竟一路上有人保护,还算是安全。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京城之后,竟然没有送他们回家,等到他们下马车的时候,才发现这地方不认识,再一细看,竟然是监牢。
这让他们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进去,我是六品安人。”蚨嫣然慌了,用手抓住门框,叫道。
女人怎么可以进什么监牢?基本上进去之后,就是白玉有暇,事实上她就曾经治过一个和她有过节的女人,从大牢里出去,她就上吊自杀了。
“切!什么六品安人!萧家已经告下你,还当自己是六品安人!”
什么?萧家!蚨嫣然一时间失神,再加上刚才抓门框的时候,用力过猛,长长的手指甲都断开了,很痛,于是她松开了手指。
这一刻,蚨嫣然脑海里有些迷糊,只有好几个问题在不停地出现:萧家为什么会告他们?难道那件事被发现了?
同样的,李哲轩也是这样想。
于是他和蚨嫣然两个人真的慌了,蚨嫣然猛地想起来,是李哲轩搞的鬼吗?想到这里,蚨嫣然看向李哲轩。
而李哲轩也看向蚨嫣然,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又飞快地分开,是他(她)?
那么该怎么办?
趁着这个时候,男女狱卒就把他们各自拉开,分别关押。
而李哲轩、蚨嫣然他们都在想着怎么减轻罪责,毕竟罪魁祸首是容易被人泄怒,那么她(他)只能是一个被逼无奈的从犯。
其实他们也知道这一次只怕是难以逃脱,但人想要活下去是一种本能。
让他们刚刚分开,就多了几分相互猜忌。
就在李哲轩、蚨嫣然有些保密性质被带回来的时候,刘烿和韦玲珑两个人,也都先后回到了京城。、
看着京城,两个女人都有些喜极而泣。
终于从穷乡僻壤中,回到京城。
原本她们都绝望了,以为一辈子也回不来。
因为他们两对夫妻,算起来也不是什么有后台的人,即使同为寒门弟子,依旧是被排斥中的。
可以说最苦最累的活他们干着,却不如那些有关系的升得快。
原本他们以为还要熬一段时间,才有可能晋升,结果京城里竟然来了调令,竟然把他们调进京城。这下子好了,他们孩子的将来不会回京城后,被人笑土包子。
“郎君,最后一家也已经回来。”
“好!都回来之后,好戏就要开场了。”余颖说道。
余颖说话的时节,看着远方,虽然坐在酒楼之上看去,只看到一些车辆,人变得很小,而余颖所要看的人又在车里,根本就看不见。
不过,回来就好,余颖垂下眼帘,很期待她们的回来。
之所以把刘烿和韦玲珑弄回京城来,是因为余颖追查下来的结果,原主和她们两个人曾经是一路同行,后来就在分手的那一天,原主出了事。
虽然原主的记忆已经缺失,但是她们的记忆应该是没有缺失,那么能不能从她们嘴巴里套出来更多的东西?
应该不难吧!
刘烿、韦玲珑她们两个人变成什么样子?
余颖于是思索了一下,还是有些无解,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把穿过来之后的记忆又回忆了一番。
说起来余颖已经确认原主的死,更多是身边人的出手,那么是谁?
更头痛的是,那家原主投宿的客栈,在原主出事之后不久,就出了不小的事,店主和店里的伙计为此锒铛入狱,死在监牢里。
于是很多东西都无法查出,这也太凑巧了点吧!
原主是谁下的手?中间还有别的事吗?余颖竟然找不到什么人证!
一时间整个事情都陷入死局,当余颖知道之后,心里冒出两个字:可恶!
不过幸而余颖当初穿过来之后,等到伤口好转一些之后,就让阿一把下手处理原主尸体的几个人逮住,算是知道了一些信息。
当然他们也知道的不多,原主被人拉过来的时候,就是一个昏迷的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下手的人打昏原主之后,不敢弄断原主的手筋、脚筋,所以才送到他们这里来处理的,他们为了银子就答应做了。
其实说起来,他们接过来的时候,原主头部被砸得很重,甚至是肿起来一个大包。
原主应该是陷入深度昏迷中,就是被人挑断手筋、脚筋,都没有醒过来。
至于脸上的伤,是那个女人动手划的。
等余颖知道这个线索,再去找那家客栈,才知道客栈出事了,这引起余颖的警觉,等到发现原主的兄长出事之后,那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加重了几分。
所以余颖才没有急着追究下去,因为当时萧家和算计萧家的力量,完全不对等。
萧家必须积蓄自己的力量,只有这样才可以在这一场场争斗中好好活下来。
官场就是战场,这一点余颖很明白。
于是在等了十多年后,余颖终于等到了机会,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场,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
余颖在确认刘烿、韦玲珑进京之后,就回到了萧府。
很快萧府的人,就接到了帖子,她们要回萧府一趟。算起来,萧府是她们的娘家。
毕竟她们两个人当初所有的一切,都是萧家人操办的。
甚至她们的夫君也从自己的关系中,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回来,就是因为萧唯松的关系。
这怎么不令她们两个女人的夫君又惊又喜?
其实联姻之所以会这么得重视,就是因为姻亲可以在有时候相互帮衬。
要是萧唯松不发话,她们的夫君应该还在穷乡僻壤里当官。
这时候,就显示出关系硬的好处,毕竟在富得流油的地方和在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官,完全是两码事。
以前的他们就是想要找关系,都找不到。
现在算是找到依靠了,自然是要上门拜谢。
看到她们的拜帖,余颖看了一会,然后让人送给了大嫂。
新大嫂张氏虽然出身并不怎么高,但是三观很正,也愿意学习新东西,所以在余颖的调教下,和京城里的贵妇人并没有什么差距。
甚至礼仪什么都是让人挑不出来纰漏,这一点上,新大嫂还是很感激余颖,她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调教出来了张氏,让她不怵贵妇人之间的往来。
所以,张氏是余颖忠实的粉丝,连萧唯松也排在后面,这一点让萧唯松哭笑不得。
在知道原主的遭遇后,张氏对余颖是好得不行,这点让儿女都有些吃醋。
不过他们这些小孩子,也都想着在小叔心里的位置排在前面,所以说起来在萧家,余颖待着还是很不错的。
连吴嬷嬷也算是终于熬出来,基本可以荣养。
当然钱嬷嬷也已经不在担忧萧家的未来,她已经留在自己家里,当个老祖宗,有儿孙们的孝顺,不用再帮着萧唯松盯着萧家的财产。
在钱嬷嬷看来,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她甚至连重孙子都已经抱上。
为了这些好的变化,钱嬷嬷特意去庙里烧香拜佛,感谢上天,萧家终于熬过去了。
可以说萧家整体情况一片大好,就看能否查出来原主是怎么一回事?
一定可以,余颖握紧了双手。
其实说起来这一次的任务倒是没有太过危险,但是原主的记忆缺失,让余颖不得不瞎子摸象一般,一点点还原事件的真相。
“对了二弟,她们算是萧家的亲戚,不知道该怎么接待他们?”张氏说道。
“就当一般客人看待就好,对韦家姐姐好点。”余颖定下基调后说。
这些年,刘烿、韦玲珑她们两个人,基本已经和萧家断开联系,所以也不必表现得过于亲热。
不过余颖看了一下,韦玲珑所在的地方是最偏僻的地方,基本是出来一趟就很难,所以余颖判断韦玲珑对外联络的确是很难。
至于刘烿那里,要比韦玲珑那里好的太多,却也是没有任何信息,这让余颖对刘烿的观感差了不少。
再说刘烿、韦玲珑两个人递上帖子后,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说起来她们都没有联络萧家很多年,现在却依靠萧家进了京城,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是带了几分惶恐,不知道萧家会怎么对待他们?
而她们的夫君更多是一种兴奋,毕竟说起来萧唯松是新帝的心腹,关系很是不错,所以连他们也是沾光不少。
到了京城后,就有很多人想着从他们这里走关系,联络上萧唯松。
对于这一点,他们是很得意的。
但混在下面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们也知道萧家并没有欠他们什么,不敢应承什么。
在没有见过萧唯松之前,他们没有什么底气。
事实上,在进京之后,他们早早送上帖子,萧家说是在萧唯松休息的那一天接待他们,这已经让他们很是激动。
等到他们两家人分别上了去萧家的马车时,表情上各有不同。
作为算是萧家姑爷的男人,更多是带着几分紧张的。
至于是刘烿和韦玲珑两个人,心里是有些激动,也有几分不安。
毕竟说起来,亲戚之间的联系也是需要走动的,她们两个人自从离开京城后,就没有再和萧家联系,所以底气有些不足。
两个人想到这里,都做了同一个动作,就是把手里带着帕子拧着。
等到了萧家时,她们两个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下了马车,准备进萧府。
两家正好都看见对方,真的好巧,韦玲珑、刘烿两家人在萧府门前相遇。
两家的男人相互招呼着,这一刻他们感觉彼此在同一个战线,甚至有种见到战友的感觉。
而两个女人相见的时候,却只是面子情。
毕竟在年少的时候,她们之间就是不怎么和睦,韦玲珑看不上刘烿的为人处世,刘烿也看不上韦玲珑的孤傲清高。
在刘烿看来,韦玲珑虽然和萧家有些关系,但本质上和她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孤女,有什么清高自傲的?要是刘烿的亲爹娘在,她也是一个贵女。
而韦玲珑为什么心里看不上刘烿?是因为知道一件事,刘烿小小年纪就思春,竟然是看上萧唯松。
萧唯松比她们大了近五岁,所以萧家根本就不可能把她们列为媳妇人选
韦玲珑心里很有数,所以从来就不怎么往萧唯松身前凑。
事实上,韦玲珑的想法很正确,萧唯松最终娶的是别人,这让刘烿心里很不舒服,还生了一场病。
韦玲珑看在心里,面子上露了出来。
刘烿也知道韦玲珑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两个人变得生疏起来。
所以到了现在,韦玲珑、刘烿相见的时候,也仅仅是保持一种面子上的情分,其实谁也看不上谁。
刘烿一眼就看见了韦玲珑,明明和自己年纪相仿,却双眉之间带着深深的皱纹,脸上擦了点胡粉,却抹不去脸上的风霜,可见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再看看所谓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料子,早就不时兴了。
才女!难道才女的名头能吃饭?刘烿在心里吐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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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感觉到刘烿的注目,所以韦玲珑的头颅不自觉得微微扬着,也许岁月让她变得憔悴了不少,颜值上大打折扣,但行走之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即使是平常生活沉重的压力,在拼命磨砺掉韦玲珑她身上的棱角,但是那种从生下来懂事之后,就经过训练刻在骨子里的贵女礼仪,还是起着作用。
尤其是面对刘烿,韦玲珑更加不想着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
同样的,韦玲珑在心里,也是在吐槽:切!一把年纪,还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有什么好看的?庸俗!
隐在暗处的余颖看着她们两个女的,和原主记忆里的两个人比较了一下,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和韦玲珑的关系?不怎么亲密的原因。
韦玲珑的性子太过孤傲,只怕能得到她青睐的人,应该也是那种才女,像原主这种虽然对读书还可以,却还是不怎么用功的人,韦玲珑应该是敷衍了事。
但刘烿对原主,却是另外一种情况,和声细语,简直就是掏心掏肺的好姐妹。
原主一个什么都没有经历的小姑娘,喜欢上温柔如水的刘烿,把她当成好姐妹是很正常的。
不过余颖看得很清楚,韦玲珑应该是知道什么,所以对上刘烿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那是为什么?
事实上,像韦玲珑这种人因为太过孤傲的缘故,并不见得喜欢说别人的坏话。
所以原主不知道刘烿的把柄,只怕萧唯松也不会知道,找个机会打听一下。
这一刻,余颖有些希望韦玲珑能说点什么。
她们都令人印象深刻,余颖赶紧退开,让人准备开门,毕竟外面已经开始叩门。
所以萧府的偏门很快打开,萧家的仆从们鱼贯而出,见到客人赶紧施礼,然后带着客人去了大厅。
原本是男、女客人应该分开的,但是毕竟还有所谓的亲戚关系,所以萧家打算相互认识一下再分开。
余颖早已经回去,跟在萧唯松身边。
大嫂张氏在另一边,后面是几个孩子,迎了出来。
其实萧唯松对于韦玲珑、刘烿,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在大家族里,男女授受不亲从七岁就开始,萧唯松也就是对自家亲妹妹多些注意。
至于韦玲珑、刘烿她们两个人,萧唯松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
等到韦玲珑、刘烿进来后,张氏很快就察觉出来,显然刘烿的物质生活条件,要比韦玲珑好太多。
张氏不由地想起来萧家已经查过她们的生活,韦玲珑的操行还是不错的,但是不怎么会打理嫁妆,可以说一直是在吃老本。
再加上韦玲珑她性喜读书,书籍不怎么便宜,另外她对笔墨纸砚都有自己的要求,不肯降档。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韦玲珑一家的钱财,还是比较紧张。
不过幸而当初萧家给的嫁妆有些土地,才没有让韦玲珑一家去吃土。
怎么看,就感觉韦玲珑这个人,还是过于清高了点,但人的秉性是天生的,也许在韦玲珑看来,她活得不错。
嗯,看样子的确是可以对韦玲珑好点,张氏认同了余颖的判断。
而余颖的注意力在刘烿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见过萧唯松的时候,刘烿明显得有些紧张,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怎么会这样?余颖有些吃惊,毕竟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余颖很明白。
不过,原主的记忆里可是没有什么印象。
很快的余颖就注意到一件事,刘烿应该是看到了和萧唯松站在一处的张氏,于是她的身体很轻微得僵直了一下,面容也微微扭曲了一下。
甚至在看向张氏的时候,刘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愤恨。
一旁的韦玲珑看在眼里,比较隐晦地翻了个白眼,眼睛里露出一丝嘲弄,但她心里何尝不是有些怅然,这位萧唯松的继室命真心不错,竟然一跃为二品大员的夫人。
甚至这位继室的身份,说起来连她们都不如,但是人家命好。
所以韦玲珑这一次不得不认命,对于这位张氏夫人,韦玲珑有些羡慕的,毕竟萧唯松的身份不错,连京城里的房子都换了,可以过上那种不用担心柴米油盐的日子。
不过韦玲珑也知道这是天生的命,所以心里有几分羡慕妒忌一下,就过去了。
甚至这些年韦玲珑在下面,也吃过不少苦头,知道自己的日子已经过得不错,毕竟萧家还是给了她不少嫁妆,而底下的女子别说是嫁妆,往往会不知道卖到哪里去?
其实说起来,韦玲珑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萧家的远亲,韦家就是留下一些家产,也不会多,而萧家陪嫁的绝对超过,所以韦玲珑见到萧家夫妻的时候,是恭恭敬敬的。
毕竟她韦玲珑是知道礼义廉耻的,比刘烿那个女人好太多,以为她看不出来,现在还肖想表兄。
其实韦玲珑能明白刘烿的想法,说起来表兄萧唯松现在看上去,带着那种久在高位的官威,相貌堂堂,怎么看都比刘烿和她韦玲珑的夫君好太多。
但是韦玲珑同样知道,她们和表兄是各自婚嫁,甚至表兄就没有亏待她们,所以韦玲珑就根本就没有想过,以后和表兄多过联系,要联系也是找现在的嫂子。
不知廉耻,是韦玲珑对刘烿的评价。
既然已经有了婚姻,还惦记着别的男人做什么?
于是韦玲珑一把挽住刘烿的胳膊,趁机掐了一下刘烿的胳膊,在刘烿准备大叫的时候,韦玲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还是小心点,这是萧府。”
然后韦玲珑声音回复了正常音量,说道:“刘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刘烿差点气爆,什么时候韦玲珑她也学会阴人了?这时候的刘烿恨不得给韦玲珑一记耳光,于是拔高了嗓门,刚吐出一个字,“你!”
就在这时候,余颖插口道:“大嫂,你带着两位夫人去后院吧!”
她的声音很是低哑,于是一下子压住刘烿的声音。
“好,两个妹妹咱们还是到后院去,让他们男人多说几句话。”张氏笑不露齿地道。
而韦玲珑在看到余颖的那双眼睛时,有些愕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熟悉?
不过余颖此刻毕竟是男人的装扮,所以韦玲珑不敢多看。
这时候,张氏身边的人已经请她们去后院。
这时候韦玲珑和刘烿的夫君,也觉得男人之间还有自己话说,所以还是很有些赞同这个提议,毕竟是男女有别,所以还是分开好。
到了这个时候,余颖说实话对刘烿的印象不怎么好。
刘烿、韦玲珑两个人站在一处的时候,要是没有察觉出刘烿本性的人,只怕更喜欢刘烿,因为她会打扮,会甜言蜜语,更讨人喜欢。
而韦玲珑常常保持着微微仰脸的习惯,一看就知道高傲的性子,有些才女的范儿,只是这世上喜欢才女调调的女性并不怎么多。
生性高傲的才女智商不会低,但是不意味着情商高,往往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开始耿直地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她们往往没有什么隐晦的想法,很直白。
所以韦玲珑的做派一出来,余颖很快就倒是没有对她有什么反感,毕竟人的性格是天生的,能一直坚持自己所坚持的信念,已经算是少见。
毕竟人在生活中,身上的很多棱角被磨砺掉。
而韦玲珑却依旧是自己多年的做派,也不知道能保持多久?
只希望她的坚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韦玲珑不会后悔。
余颖知道韦玲珑这种人也许不怎么讨喜,但人性上还是比较靠谱。
怎么也比刘烿好!
其实在看到刘烿的时候,余颖把原主的记忆找出来,再加上今天近距离的观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刘烿曾经看上过萧唯松。
至于原主应该是没有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原主在闺阁之中,过得很舒服,就没有学习过宅斗。
这也就是能解释为什么刚才刘烿在见到张氏的时候,才会有些怨毒。
大概刘烿认为自己也有资格嫁进萧家,毕竟张氏在她看来,身份还不如她这个孤女。
而余颖却知道刘烿的性子,不会得萧唯松的喜欢。
萧唯松的两个妻子,虽然相貌、出身、学识都有所不同,但最重要的是知道本分,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一点刘烿身上没有,所以萧家才绝对不会选择她。
不过韦玲珑和刘烿两个人之间的动作,余颖看得很清楚,应该是韦玲珑看不惯刘烿,出手算计了一下刘烿,说起来韦玲珑还是有些变化的。
所以当余颖看到刘烿一时间想要翻脸的时候,直接出声,提醒刘烿,这是萧府。
然后余颖就提议分开,看到刘烿憋气,不得不憋着时,心里美滋滋的。
而余颖表面上的身份是个男人,自然不会跟去后院,就没有接着观察刘烿和韦玲珑的行为,毕竟张氏会注意的,她不是一个笨蛋。
余颖已经派人去探问跟着韦玲珑和刘烿的人,毕竟说起来,她们两个人的仆从有些是从萧家出去的。
原主的记忆一大块消失,只能是找到那些曾经最后见过原主的人,从侧面了解一下,这些事情都是萧家的忠仆去做,比如清梅就派上用处。
当然余颖她也没有认为,一定会有什么收获,毕竟时间过去的很多年,有些也许永远找不回来。
虽然有些不知道原主的遭遇,但原主夫家的人是绝对插手,就是不知道是那几个参与?
至于其他害了原主的人,只能是慢慢查,总是可以追查出来。
事实上,余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追查竟然有了一个大大的收获。
这让余颖都有些吃惊,不过她毕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惊讶只是一下下,然后把事情还是放在心里,对那个人没有任何表露。
但是私底下,余颖接着往下查。
再说李哲轩和蚨嫣然一家人,和韦玲珑、刘烿两家人是前后脚进入京城,之所以会没有放他们回家,而是打进天牢里是有原因的。
这一次皇帝派去探查的人员特别认真,查得很细心,以前没有注意的细节都查到了,原本皇帝只知道刘烿包揽讼事。
而今新的发现让皇帝大吃一惊,蚨嫣然包揽讼事不说,还自接上手插手政务。
好吧,在知道萧隐的真实身份后,皇帝倒是知道女性不见的都是没有能力的人,但是怎么看,蚨嫣然绝对不是那种很有能力的女人。
幸而李家派去辅助李哲轩的人,不是蠢蛋,还是尽量做好分内的事,但也是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可以说,李哲轩治下的子民算是颇为倒霉,要遭受更多的搜刮。
就是原本有些富庶的人家,也渐渐过得不怎么好。
但是这些年来,李哲轩的政绩一直是优等,正好印证了一句话:朝中有人好做官。
于是在知道所有的情况下,皇帝大怒,竟然还有人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说!还有多层的盘剥,不给百姓活路。
天子一怒,下面人自然是赶紧行动,所以李哲轩、蚨嫣然直接被投进大牢。
事实上,他们夫妻两个人到了大牢里,刚动了一下刑法,他们夫妻两个人就招供了,两个人说起来一直是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这时候的李哲轩、蚨嫣然他们为了少吃苦,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都招出来。
等到他们两个人签字画押之后,就单独关了起来。
蚨嫣然这个女人也算是有过奇遇的人,自然知道他们说出来的话,绝对是要砍头的。
毕竟萧唯松现在是位高权重,她亲妹子的死,萧家绝对会要报复的,所以蚨嫣然并没有认为自己能活下去。
怎么会这样?
蚨嫣然这时候绝望了,甚至都顾不上自己被扔在地上,眼泪直流。
明明有人的经历比自己还要惨,却最终翻盘,成为人生赢家。
哭着哭着,蚨嫣然不知不觉睡着了,甚至很快进入梦乡,就仿佛回到了过去。
其实说起来,蚨嫣然和李哲轩原本就是一对,虽然没有订婚,但是郎有情妾有意,就等着李哲轩考上进士之后,就成婚的。
结果半路上杀出个萧大娘子,李家愣是押着李哲轩娶了原主,把蚨嫣然的肚皮差点气破。
但是蚨嫣然她没有地方可去,只能是紧紧抓住表兄,最后不得不成了贵妾。
蚨嫣然感觉自己委屈,明明是准备成为正妻的,最后成了贵妾,虽然没有签卖身契,但是妾就是妾。
妾在妻的身边只有站着的份,这一点从‘妾’字上就看出来:立女,意思是没有资格坐。
事实上真正的小妾,就应该替正妻布菜、打帘子,甚至有时候失宠的妾,还不如大丫鬟的地位高。
这怎么不能让蚨嫣然她感觉到痛恨?
等到和表兄上任之后,蚨嫣然一直认为是原主夺了她的幸福,把所有的愤恨都要发泄到了原主身上,原主的一切都要抢走。
终于那个机会来了,所以原主的身份、嫁妆都要落到她的手里,甚至一根手指被砍下来送到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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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个盒子被送到的时候,蚨嫣然是决然没有想要去看一眼,那根被埋在粗盐里手指的想法。
即使用粗盐做了防腐,但是一股腐臭味隐约可闻。
在蚨嫣然看来,那是太过污龊的东西,怎么可以拿到自己的眼前?
所以蚨嫣然带着几分不快,喝令赶紧扔掉。
话说蚨嫣然的声音,因为事情终于办成,所以显得过于激动,声音一下尖到破声,一叠声叫道:“扔掉!扔掉!赶紧扔掉!”
于是仆人们有些慌张,捧起盒子就要退出去。
“等等,不!把它扔给野狗,让野狗吃掉。”蚨嫣然说完,突然间笑了,笑得如同花儿一样美。
“是的,夫人。”
等到空闲下来之后,蚨嫣然跑到一个空房间里,疯狂的大笑,笑着笑着,她的眼泪都出来了,猛地擦去笑出来的眼泪,她把头一仰,双手握成拳头。
然后蚨嫣然咬着牙道:“萧婉莹,你所有的一切,都归了我,你等着,连萧家都会是我的。”
做梦做到这里的蚨嫣然,在睡梦中也是疯狂大笑,那一刻是她一生中最得意的一刻,即使时光已经过去好久,现在重现一次,蚨嫣然只想笑。
只是笑得太过分的下场,就是蚨嫣然从睡梦中笑醒了,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只是做梦,梦到十多年前的事情。
醒过来的蚨嫣然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监牢里的地上,甚至有虫子在她的身体上面、附近爬来爬去,要是从前,她早就吓得尖叫起来。
而今蚨嫣然已经是顾不上这些,甚至她发现自己就是想叫,也叫不出来,她的嗓子嘶哑起来。
虽然说起来大刑什么还没有来得及上,蚨嫣然就赶紧招认出,所以苦头没有吃多少,但不等于她没有遭罪。
毕竟蚨嫣然在李家是以表姑娘的身份长起来,在李家里生活的时候,还是比较肆意的,从小到大,蚨嫣然就没有吃过苦头。
后来成为贵妾,吃了些苦头,但婆家人都偏着她。
后来跟着李哲轩任职,那日子就变得好起来。
等到冒着原主的身份,纵然脑力活动不少,但生活上还是没有吃过苦头。
可以说,蚨嫣然这个身体一直是娇生惯养的,养得很是娇嫩,甚至只是一上刑,她就痛得不行,她就承受不起任何刑讯。
再加上这段时间,蚨嫣然从接到回京的调令开始,一直都是担惊害怕,有些惊弓之鸟的样子,毕竟萧唯松成为了一方地方大员,怎么不令蚨嫣然担心?
只不过蚨嫣然后来就是鸵鸟的心态,以为萧唯松不会认出来她是假的。
但假的就是假的,蚨嫣然心理还是知道这一点,所以隐忧一直藏在心里,直到上了路之后,更是再也压不住,于是一路上强作欢颜。
结果一到京城,就被投进天牢,又吃过刑罚,娇生惯养的蚨嫣然在被人直接扔到地上之后,就撑不住昏睡过去,再加上没有盖上一些东西。
即使天气比较暖和,但天牢却比较阴冷,所以她再也抗不下去,一下子发起烧来。
烧得迷迷糊糊的蚨嫣然,就感觉刚开始的她,仿佛投身在火炉里,在不停地翻滚煎熬中。
应该是生病了,蚨嫣然这时候还能思考,如果她还在江州的话,那么早就有丫鬟仆妇来嘘寒问暖。
可是这里是监牢,那里有什么仆从?
就在这时候,蚨嫣然又感觉到了冷意渐渐浸过她的身体,于是她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努力让自己暖和几分。
如果说刚才蚨嫣然她感觉自己就是一条鱼,放在铁板上被人不停地翻身,偏偏铁板下面是火苗,让案板上的她热得难受。
而今,蚨嫣然又感觉到了那条鱼,已经到了冰天雪地里,恨不得盖上几层被子。
我快要死了,蚨嫣然闪过这一丝明悟,其实当初要是不答应那个人的撮弄,老老实实地待着当着贵妾,也许不会落到这个下场?蚨嫣然迷迷糊糊地想着。
只是说什么也晚了,因为萧婉莹早就死了,萧唯松却会要位极人臣,为了替自己妹妹报仇,那么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最终查出来干这种事的主谋,就是她蚨嫣然。
不不不,这不是我的错,明明是有人借刀杀人。
这时候差点烧傻的蚨嫣然竟然灵光一闪,想出来不少东西。
其实蚨嫣然现在最怕的是她生的儿女受到影响,亲爹亲娘都被抓进来,他们该怎么活下去?甚至有可能......
想到这里,蚨嫣然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着,很想求别人放过孩子,但她发现所有的挣扎都是徒然的,甚至这一刻的她,根本就无力睁开眼睛。
有些混沌的脑子,还在活动中。
当初蚨嫣然之所以插手江州政务的时候,一方面是兴趣,一方面更加是为了可以和李哲轩想抗衡。
毕竟后来的李哲轩为了自己,想要除了蚨嫣然。
现在蚨嫣然为时已晚地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有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个女人竟然敢插手政务,心有多么大?甚至应该被成为野心不小。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让她的儿女,基本没有活路。
那么他们一家人,只能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蚨嫣然浑身有些抽搐,不知道是因为生病冷的?还是想到以后的遭遇被吓的?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就......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这世上就没有卖后悔药的。
另一边的李哲轩,也是一条死狗一样躺着。
虽然李哲轩他很废柴,很多东西都没有太放在心里,但是他毕竟是男人,知道的事情要比蚨嫣然多。
甚至李哲轩能感觉出,这一次他们所在的位置也不是刑部大牢,怎么看都是皇帝的心腹去办的。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李哲轩只求速死,有什么说什么,在死之前他并不想遭罪。
甚至李哲轩心里,还知道这一定是萧唯松在整他们一家,萧大娘子的事情绝对是有人知道了。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李哲轩苦笑了一下,他绝对不会答应蚨嫣然的做法。
其实真的说起来,蚨嫣然和李哲轩倒是先商量了一下,只是那时候两个人正是情深无比的时刻,为了蚨嫣然,那时候的李哲轩他可以为蚨嫣然,上刀山下火海。
所以蚨嫣然想要除掉萧大娘子,李哲轩他并没有犹豫什么。
而是很爽利地同意了这个主意,毕竟这样的话,他和她就没有中间身份的障碍,而蚨嫣然也有了更好的身份。
要知道蚨嫣然在跟着来上任的时候,一直是以夫人自居的,所以一旦萧大娘子还活着,那么她只能是个妾。
更坑的是,大梁朝很忌讳把妾室扶正。
如果真的有官员敢这么干的,那么仕途断绝。
当然为什么会有这个忌讳?一般人都不知道最终的原因。
当然新皇帝知道一点,那就是因为开国皇帝就是吃过妾侍扶正后的那种亏。
开国皇帝亲娘死了,皇帝的亲爹扶正了爱妾,那个爱妾处处刁难、算计嫡长子,皇帝吃了不少苦头。
所以开国皇帝自然不喜欢那个扶正出来的后娘,毕竟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后来为了美人没了人性的‘后爹’,为了省几两银子,就把大儿子送进军队里,让还没有成年的他去送死。其实说起来,这个家原本就是第一个妻子的嫁妆。
所以皇帝发达后,就根本没有管那个不知道沦落到了那里的后爹,只把自己亲娘迁入皇陵。
更因为皇帝自己在入伍后,就偷偷改成了自己亲娘的姓氏,所以爱美人胜过爱儿子的‘后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放弃了什么。
开国皇帝在死之前,都最痛恨那种以妾为妻的男人,所以大梁朝就多了这个无形的规矩。
再说李哲轩和蚨嫣然的口供送到了皇帝面前,皇帝飞快地看了起来。
其实怎么看,就是还有一个掩藏在后面的人,在对萧家出手,那么会是谁?
萧家,以皇帝的了解,整个家奉行比较低调的生活,吃穿并没有讲究。
当然萧家现在,也不会太低调。
毕竟萧唯松现在是皇帝的眼里,是那种可以放心的臣子,可以说有圣宠。
其二就是萧家,也算是高颜值的人家,各个人长得都不错,赏心悦目的,就是一个带面具的,也是很神秘。
把口供命人给萧唯松送去,毕竟萧大娘子应该也想知道原因。
那么谁在幕后?这个问题知道口供的人都在想。
余颖拿到口供,看了看。
其实萧家的事情,余颖一直追查中。
只不过在北苑的时候,更多是猜想,没有行动,毕竟离京城太远,容易打草惊蛇。
早就在北苑的时候,余颖就想过,可以换个思路去想,毕竟萧唯松有段时间的官职升降,一直是有人在后面做鬼。
有一部分是北朔的官员,更有来自京城的势力。
更多的出手官员也是听了别人的挑拨,那么挑拨的人,就是在故意对付萧家,其实余颖最终把目标对准了一个地方,会是哪里的官员吗?
到了京城后,余颖加强了追查的力度,有阿一在,就是皇宫里也可以溜达,所以余颖很快就查出不少东西。
余颖在追查的过程中,一点点发现蜘丝马迹,一点点还原过去。
最终确认萧家的遭遇,应该不仅仅是官场的争斗,比如原主的为什么死的那么惨?余颖能确认还有别人再一次插手,比如蚨嫣然,以及挑拨蚨嫣然的幕后人。
余颖为原主感到悲哀,怨不得死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原主是怎么得罪了那一位?
余颖扒拉一圈原主的记忆,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的感觉。
事实上,余颖就没有发现是原主做错了什么事情。
从原主的记忆里,小娘子顶多就是妒忌了别人一把,但也就是在心里骂了几句,甚至就没有吩咐家里的仆从教训过别人?
难道是原主很小的时候,得罪过别人?这不可能,除非记恨原主的人心眼太小。
甚至就是萧唯松,以余颖对他了解,也不是那种作天作地的人。
为什么有人会咬着萧家不放?是什么原因?
想到这里,余颖按按自己太阳穴,头疼,这时不时的头疼常常会困扰着余颖,现在头疼已经成为日常。
不过还是有些减轻,余颖心想:还好,有进步就行。
“妹妹,你还好吧。”萧唯松自然知道自家妹妹又有些头疼,所以赶紧问了一句。
“还好!”余颖现在的脸色属于比较苍白,毕竟这种痛来自灵魂深处。
“兄长,也看出来吧!果然不出所料,就是有人在搞鬼。就是不知道萧家是怎么得罪了那个人?”余颖问道。
其实萧唯松也是一脸的蒙蔽,他也猜不出来。
“难道是咱们先辈得罪了别人,咱们不怎么知道?”萧唯松说出自己的猜想。
因为萧唯松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得罪别人?
亦或者是遇到那种疯狗,想咬就咬?于是他说出来自己的猜想。
“不知道。”余颖说。
余颖她的手指在轻微敲击着桌面,毕竟每一个人的脑回路,都是独特的,像某些奇葩的想法,别人怎么想都想不到。
“算了,兄长,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我这段时间加紧跟进就是。”余颖淡淡地道。
其实这一次的调查重点就是那个地方,再查查,等到有些端倪之后,再和大哥谈谈。应该会查出所有的情况,以慰死去的原主。
想到这里,余颖微微一笑。
“对了,妹妹,你想不想见见蚨嫣然?”萧唯松问妹妹。
其实萧唯松他不知道妹妹的想法,不过她作为受害者,应该是想看看那些人的下场。
余颖原本不怎么想看,但是想到原主的遭遇,余颖决定去看一眼。
在去之前,余颖决定穿成女装,那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是黑色?白色?
犹豫了一下,最终余颖最后换上一身红衣,民间传说里厉鬼都是穿红衣的。
原本的喜庆,变成了暴戾,可以好好吓吓蚨嫣然。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固然李家把蚨嫣然从妻位上拉下来,最终只是一个贵妾的位置。
这件事情上,蚨嫣然算是个受害者。
但又不是原主非要抢着嫁李哲轩,是李家先求娶的。
但是原主何尝不是更大的受害者?原主有什么错?是兄长替代故去的长辈,行使父母之命,也经过媒妁之言,可以说她一点也没有错。
结果没有错的人死时是凄凄惨惨,自认为自己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人,却双手沾满无辜人的鲜血,甚至是活得风风光光。
有时候,就是这样黑白颠倒。
但是遇到余颖,那就要拨乱反正。
于是余颖好好打扮了一番,描眉画鬓,擦上口脂,然后余颖将自己前面的头发都盘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后面的散发用根红头绳系住,还有额边有几缕青丝故意留着。
唯一的败笔就是余颖现在的嗓音,不过有阿一的帮忙,一定会让蚨嫣然留下很深很深的印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梳理完毕的余颖,瞄了一眼铜镜里的影像,原主的这张脸已经完全长开,那个文雅秀气的面容,在余颖的装扮下多了几分英气。
于是余颖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镜子里的影像也是一笑。
一会咱们一起去看看那两个混蛋,余颖在心里说道,原主应该能看见。
然后余颖取过一旁的面具,这是张很简单的面具,白色的底子,露出了眼睛,当然面具并怎么太长,还露出鼻尖部位,不会影响呼吸。
不过当余颖戴上这张面具,气质上有了变化,带着几分鬼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余颖希望蚨嫣然胆子大点,不会被吓死。
“郎君,大人已经来接你了。”余颖身边的人,毕恭毕敬地进来禀告。
能跟在余颖身边的人,一般都是服侍余颖多年的人,都知道这位其实是个女儿身,只是一直做男装打扮。
不过作为萧家的仆从,她们都谨记闭紧自家的嘴巴。
其实这位萧隐郎君事情很少,而且在这个院子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所以进来服侍余颖的人,一个个都是忠心耿耿。
所以这到了后半夜,两个主人要出去,她们也是赶紧准备,就是有些好奇,也没有出声。
余颖站起来,看了一眼镜子,然后朝外面走去。
再说萧唯松,在问过余颖的意见之后,先去和皇帝说了一声,毕竟天牢的什么,没有皇帝的命令是进不去的。
所以请示完毕的萧唯松,拿到皇帝的手令,所选择的时间,就在夜里。
就见萧唯松站在院子里,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
房门开处,一身红衣的余颖走在最前面。
其实余颖走路的姿势并不怎么柔美,毕竟她在外面是以男人的形象出来,要是那种腰肢扭动的走路姿势,只怕早被人怀疑是女的。
只是余颖曾经成为灵婴期修士,所以走动起来,自然有种说不出的潇洒,甚至在月光的照耀下,整个人远远看上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灵气。
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画中人的美感。
让人看了之后,绝对忘记她已经是快要三十岁的女人。
在看到余颖穿女装的那一瞬间,萧唯松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家的眼睛,甚至鼻子就是一酸,不知道为什么李哲轩这么眼瞎?自己妹妹哪里不好?
“走吧,兄长。”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戴上掩住面部的帏帽,走向萧唯松。
“唉!”萧唯松眨了一下眼睛,把泪水收回,因为妹妹的好,他知道。
天牢是皇帝比较重视的地方,所以守卫极为森严,还是萧唯松到了,拿出来皇帝批准的手令,经过核对,才算是能进去。
跟在余颖、萧唯松身边的人,还有阿一,这也是皇帝批准的。
在走进来之后,余颖还特意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在脚下加上装备。
“你啊!”萧唯松并没有制止,只是有些好笑,妹妹的花样还真得很多。
就见余颖朝萧唯松伸出手,示意他拉她一把。
萧唯松又好气又好笑地拉了一把余颖,现在又不是小孩子,干坏事的时候,还要他这个当哥哥的拉一把。
就在这时候,萧唯松猛地感觉妹妹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上写了三个字:有外人。
其实萧唯松也感觉出有些不对劲,这里太干净了点。
现在被妹妹一点醒,萧唯松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因为很有可能是那个喜好八卦的家伙来了。
于是萧唯松一笑,微微点头,然后放开余颖的手。
余颖自然知道萧唯松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看他哭笑不得的表情,余颖觉得这应该是那位龙椅上的人。
“贤弟,打算先去看哪一位?”萧唯松问道。
最终余颖决定先去看一眼李哲轩,在他们兄妹进去的时候,李哲轩睡不着,但也没有坐着,像是一只死狗一样,摊在稻草堆上。
当他听到声音的时候,抬起来脸来,看见萧唯松、余颖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人是谁?
毕竟萧唯松年纪大了不少,另外就是开始蓄须,整个人气质上多了久居上位的官威。
再加上他们也有十几年不见,所以李哲轩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倒是萧唯松看到这个灰头土脸的家伙,心里特爽。
说起来,萧唯松当初把自家妹妹许配给李哲轩的时候,就是认为他长得是公子如玉,翩翩少年,长相、气度都不错。
现在再一细看,李哲轩也不过是尔尔,就是一个绣花枕头。
不过萧唯松决定,以后再嫁萧家女的时候,一定要查清楚,吃了一次亏,下次绝对不会在同样的地方摔跤。
余颖瞄了一眼应该受过刑的李哲轩,心里很是美滋滋的,看到他过得不好,余颖就放心了
甚至这时候的她,很想大笑几声,可惜这样做的话,她的人设就会崩了,所以绝对不可以这么疯狂。
不过余颖那双眼睛里有着兴奋,但没有过分。
反正这个男人会为原主的死付自己的责任,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死?不过不管怎么样,太落不到什么好处。
对于这个男人将来会怎么死,余颖是没有什么兴趣。
倒是对蚨嫣然这个女人,余颖比较感兴趣。
其实余颖早就怀疑这位应该不是平常人,毕竟在影像资料里她的妆容、服饰什么的,带着一点大唐初年的痕迹。
比如说蚨嫣然很喜欢搽粉,整张脸都抹得特别白。
幸而她的底子不错,妆容上即使和别人不相同,纵然是有些异类,也不丑。
原主没有察觉,但是作为特意研究过古代历史的余颖,自然看了出来
不过诡异的是,这个世界里就没有类似大唐的皇朝。
那么蚨嫣然这个女人是怎么想出来这个妆容?
难道是蚨嫣然自家想出来的?
就算是妆容是自己想的,但巧合的是衣服的风格也类似大唐,这就明显有异。
这一点的怀疑,余颖是没有告知任何人,不然怎么解释余颖是怎么知道大唐的?余颖最终觉得自己心里有数就成,一丝和人商量的想法也没有。
等余颖查出来,蚨嫣然还很喜欢抓权。
那么余颖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蚨嫣然也有自家的奇遇。
如果这位曾经是大周女皇身边的女官穿过来的,倒是有些可以理解蚨嫣然的所作所为。
毕竟大周的天子武曌,实际上曾经是大唐皇后,后来皇帝丈夫死后,干脆自己登基为帝,君临天下,甚至连国号都改为周。
这位女皇陛下在位的时候,身边倒是有不少女官,也让好几个女人动了登基为帝的想法。
可惜即使女皇很多方面做得不错,但还是在男权社会,最终女皇还没有去世,就被人联手赶下台,女官渐渐只在后宫出现。
连后来颇肖其母的太平公主,也没有机会再当上女皇。
那么蚨嫣然如果是女皇时代的人穿过的,这么对待原主的华,倒是有几分可能,毕竟蚨嫣然行事的风格,有些像女皇、太平公主、韦后、安乐公主。
在宫廷上能活下来的人,心思要比普通人冷硬很多。
为了自己,别人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即使别人是无辜的,也可以下手。
但余颖看的出来,蚨嫣然应该不是个大人物,在狠毒上应该是颇肖女皇,但是在处理政务上并没有什么天分,只知道抓权。
其实蚨嫣然这个女人的芯子里到底是谁?余颖并不怎么在意。
反正不管怎么样,余颖和蚨嫣然两人站在两个对立面上,原本蚨嫣然有了外挂,弄死了原主,等到余颖过来,两个人都有挂,是不死不休的境况。
现在是余颖,终于踩下蚨嫣然。
在没有看到蚨嫣然的时候,余颖就想过蚨嫣然的日子不怎么好,毕竟李哲轩看上去也是不好。
当余颖亲眼目睹蚨嫣然的现状,即使现在的她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好,余颖心理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这时候的余颖独自一个人,走到蚨嫣然所在监牢的门口,火把已经变得有些暗淡,于是余颖的影子就已经进入那间监牢。
就见阿一一扬手,好几个火把点亮了,于是影子就变淡了很多,几乎看不见。
于是余颖摘下自己的帏帽,扔给阿一。
在摘下面具时,余颖整个人就带着一种自带的光芒。
“蚨嫣然。”这声音清脆悦耳。
当然余颖嘴巴根本就没有动,因为这声音是阿一模仿的,毕竟余颖现在的声音已经不清脆,也不悦耳。
这时候的蚨嫣然一直是迷迷糊糊的,毕竟她生病了,发了高烧,就是后来被灌了药,好点,但还是有些发烧。
后来狱卒为了照顾她生病的原因,还特意拿了一床被子,送进了一张小塌,总算是没有烧死蚨嫣然。
不过她还是很迷糊,很不舒服。
但蚨嫣然还是听到有人在叫她,于是还带着几分迷茫看了过去,这一刻的她还是有些无力的。
现在是谁在叫她?
蚨嫣然,曾经有人说她的名字很好听,嫣然一笑。
看到监牢门口的余颖,蚨嫣然没有马上认出来
毕竟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十几年,曾经的蚨嫣然和原主长得有些像,但长开之后,在加上妆容的问题,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所以,蚨嫣然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这是谁?
“你是谁?”这时候的蚨嫣然问道,此刻的她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就见余颖微微一笑,整个监牢里没有什么风,但是她的衣角,以及头发都在无风自动,其实是阿一拿了一把扇子在扇风,只不过蚨嫣然看不见。
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蚨嫣然,猛地感觉从心里升起一种寒气,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有种鬼气。
就见余颖轻轻用手指轻轻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朱唇微启。
然后那个令蚨嫣然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十几年不见,蚨嫣然你还活得很好嘛,所以这一次我特意来看看你们这两个渣男渣女。”
“你是......”蚨嫣然的脑子有些木木的,问道。
一时间蚨嫣然觉得自己应该认识眼前的人,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呵呵!蚨嫣然你可是贵人多忘事,忘了这副明月珰的耳环,原来的主人是谁?”那个声音道。
这句话如同一个斧子,一下子劈开蚨嫣然有些混沌的思维。
蚨嫣然的手摸了一下自己耳边的明月珰,这是原主的嫁妆,后来在原主被人设计的时候,就落到蚨嫣然手里。
这一次抓进来之后,那些办事的人,也没有抢走蚨嫣然的东西,所以这对明月珰还挂在蚨嫣然的耳垂上。
其实这些年过去,蚨嫣然一直是随身带着一两件原主留下的首饰,不为别的,就是害怕有一天遇到萧唯松的时候,他察觉出自己不是她的亲妹妹。
但是今天被人点了出来,所以蚨嫣然终于明白过来眼前的是萧婉莹。
“萧婉莹,是你吗?”蚨嫣然问道。
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人。
就见对面穿着红衣的萧婉莹,看上去和人一样,只是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森,果然没有什么影子,离地有些距离。
鬼!果然是鬼。
在付嫣然看来,绝壁是厉鬼上面讨账来了,此刻的她有些精神要崩溃。
甚至这一刻蚨嫣然恨不得手边有什么东西,砸过去。
就在这时候,就见余颖微微一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灵气,朱唇微翘,看上去是很美。
其实相由心生,这个身体在余颖接手之后,多了几分自信,甚至今天的眉形,余颖也采用的是那种接近一字眉的,所以整个人就是一种中性的美。
“是我,这些年你一直等着你们来,等了很久,有些着急,所以现在先过来看看你。”阿一慢条斯理地说。
这让蚨嫣然更加感觉可怕,因为余颖的嘴巴就没有动。
救命!救命!蚨嫣然叫喊着,身体缩成一团,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哈哈哈,蚨嫣然就听到了爆笑声,甚至离她很近,蚨嫣然睁开一丝丝眼皮,从眼缝里看看,才发现余颖已经钻了进来,就站在她身边。
可是监牢的门上依旧是带着铁链子,就仿佛没有开过
这一次蚨嫣然真的毛了,抓起刚才喝药的碗酒砸了过去,就见余颖的身子根本就没有动,然后碗仿佛穿过了她的身体,落到地上。
其实余颖当然动了,在碗飞过来的时候,已经躲了过去,又很快地回到原来的位置,只不过速度够快,利用视觉上差异,才给蚨嫣然一种并没有动的感觉。
如果蚨嫣然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换了个地方的余颖,离得近之后,走动间虽然还是仿佛飘在空中,但是已经出现影子,根本就不是鬼。
只是,蚨嫣然这时候已经满心满眼,都感觉余颖是鬼,所以怎么看余颖都是鬼。
“呵呵!我都成了这个样子,你还以为能砸到我。”阿一说道。
说话间,余颖的头发无风自动,原本盘好的发髻散开,整个头发都披散下来,于是在青丝的掩映下,余颖雪白的皮肤,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启动
然后阿一说道:“我死得好惨,所以......”
“啊!这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想起来那样做的,是王嬷嬷给我出的主意。”蚨嫣然叫喊着。
然后蚨嫣然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颤抖着叫喊着。
这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她的声音很是微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因为蚨嫣然过于恐惧的原因,所以声音才会这么小。
不过蚨嫣然的声音,余颖还是听见了,看了一眼躲进被窝里的蚨嫣然,那个身体恨不得缩成一个球,同时那个小塌也在颤抖着。
显然蚨嫣然被吓坏了,也许她曾经威风八面,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很平常的。
要知道当年的她,也曾经下令弄死别人,就是在外面高高在上的太子妃都杀过,早就对自己手里的有几条人命不在乎,还怕区区一个萧大娘子?
而今才发现,如果曾经的人变成了鬼之后,她蚨嫣然也是会感到害怕的。
呵呵!
余颖冷笑了一声,就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今天来的目的,余颖更多是想着知道还有谁插手?
果然还有一位能人,竟然一直隐藏在奴仆的队伍里。
为了预防万一,余颖把蚨嫣然所有的奴仆都要了过去,甚至打发出去的奴仆都查过,所以那个王嬷嬷余颖知道,是蚨嫣然的心腹嬷嬷。
而且是原主出事那段时间,才成为蚨嫣然的心腹。
这倒是比较符合事情,可见的王嬷嬷出的那个损招,是多么得蚨嫣然的欢心。
至于那个原主记忆里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余颖也已经找到,就是蚨嫣然最忠心的奴仆,据说是蚨嫣然的奶姐春桃,倒是真的很忠心。
可惜,余颖对于春桃那个忠仆,一点也没有什么感动,因为春桃很有可能就是把原主的脑袋开瓢的人。
当然这还要去问春桃,这件事不着急,反正春桃已经被余颖控制住,想要寻死都找不到机会。
余颖已经等了十几年,也不怕在等一段时间。
至于李哲轩、蚨嫣然两个人,余颖已经也不打算怎么教训他们。
其实这两个人会落到什么下场,余颖已经不在意。
即使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如何?但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毕竟只一条就让李哲轩没有什么好下场,让自己的妾冒充萧大娘子,还骗取诰命,就这一条欺君之罪,让李哲轩永世不得翻身。
当然蚨嫣然同样也有这样的罪过,同时还是谋杀原主的罪责。
事实上余颖的不出现,大大减轻了整个案子的难度。
所以余颖看着抖成一团的蚨嫣然,转身就走。
阿一已经把门打开,等余颖出来之后,又把门关上,然后送上帏帽。
这时候萧唯松也在注意着这种情况,看到余颖已经走出来,就连忙走过来。
在一旁刚才陪着萧唯松的狱卒,没有动,远远看着余颖走出来。
事实上余颖整张脸被青丝掩住一部分,但露出来的地方还是显得白的如玉,红的朱红,黑的黝黑,甚至看过来的眼神中很是冷漠。
美则美矣,但透着没有什么人气。
很快帷帽就遮住那张脸,让他们几个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另外他们很眼尖地发现,这位红衣人在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仿佛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中。
看到这里,他们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真的不是鬼?
然后萧唯松开口问道:“怎么样?”
他的声音压得比较低,毕竟他不知道余颖的打算。
余颖点点头,没有说话,毕竟她的嗓音太过独特,一出声绝对是暴露。
然后萧唯松回过身,准备在前面带路,正看见那几个带着恐惧神情的狱卒,萧唯松一愕,然后就猛地醒悟过来,这几个人不会认为自己妹妹真的是鬼吧?
于是萧唯松说话了,他的语音中带着几分轻描淡写,就听他问道:“那么你穿的短跷,行动的时候,没有事吧。”
余颖摇摇头,依旧是没有说话。
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远,那几个狱卒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刚才那一段场景,怎么看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鬼气。
说实话,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刚才穿红衣的是人?还是鬼?
不过能听的出来,那人是被现在关在牢里的人给害过。
甚至应该是被那个罪妇给害死的,纵然他们一向是感觉自己是胆大的,但是这一刻却不由地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的感觉,感觉腿软。
于是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赶紧掏出酒壶灌了一大口,依旧是有些浑身冰冷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另一处的人也走了出来,看到这几个吓成这样,有些好笑。
然后最前面的人,摇着一把纸扇说道:“好了,不要怕,那是人,不是鬼,没看见她还有影子吗?”
“可可是大人人,你没有注意到,她的脚脚没有沾地。”有人说道。
说话的人明显很害怕,所以上下牙齿有些止不住地撞击,甚至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没有撸直,所以说起来话来,是结结巴巴的。
“哈哈!你们刚才没有听说她踩着短跷吗?”摇着纸扇的人笑眯眯地说,全然忘记他刚开始看见的时候,冷汗都冒出来,不敢乱动。
事实上,他一直在琢磨着萧大娘子为什么看上去,就如同脚没有沾地?
另外等到后来,他硬撑着看着,毕竟那只碗明明应该砸在萧大娘子身上,为什么会穿过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因为他看见阿一做的小动作,所以恐惧感比较少。
等到萧唯松迎上,有些迷糊的脑袋才清醒过来,确认那一定是人,毕竟萧唯松和他妹妹一起生活了十多年。
所以他立马浑身来了力气,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不如自己手下强,于是皇帝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满脸的兴奋,很有兴致走了出来。
看到软了腿的几个狱卒,皇帝立马感觉自己还是不错的,于是就多说了几句。
“啊!原来真的是人!”有狱卒道。
说话的时候,狱卒狠狠吐出一口气,不由回忆起他们刚才见过的人。
虽然说起来他们就没有看见她的正面,但是从背影到侧面,都证明是个美丽的女人。
当然她的美丽不是那种妖妖娆娆的美丽,就是在刚才他们以为是鬼的时候,都还是不得不承认女鬼很美。
现在回过头,回想一下,鬼气中却又透着不少的仙气,于是原本阴森的感觉外,又带着几许飘渺而神秘,真是美人。
等狱卒他们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种美丽让人感觉有种膜拜的感觉,有心想要问是谁?
但是那些人已经走人,真的不知道是谁?
最终没有人敢问,毕竟连皇帝都冒出来,所以好奇心还是不要太旺盛的好。
事实上跟着皇帝的人,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被萧唯松带过来的人,真的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甚至在萧唯松他们走的时候,那个叫阿一的,眼睛朝他们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根本就是告诉他们,萧家的人知道还有第三波人马在。
其实这段时间,已经查出来是有人专门针对萧家。
对于这一点,皇帝也有些无奈,毕竟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皇子。
在萧唯松禀明皇帝,自己妹妹要看看那两个当事人之后,皇帝一下子来了兴趣,因为不知道萧家人会怎么对待那些狠手对付萧家的人?
甚至皇帝还专门问过他身边的心腹,在他们想来,萧家一定是好好揍李哲轩、蚨嫣然夫妻一顿。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家人真的只是看看,最多就是扮鬼吓人而已。
真的是,奇怪的萧家人。
别人知道的并不多,毕竟萧隐是个女人不需要到处宣传。
但皇帝是知道的,当他看到那个和萧唯松一起进来的女人,皇帝觉得应该是萧大娘子。
可是说,这是支撑皇帝没有倒下的重要原因,应该是人!
其他的人也有人有些犹豫,但是秉承一种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心态,也没有倒下。
哎,皇帝一直盯着余颖,实在是有些好奇,长得怎么样?
另外皇帝在仔细观察过余颖的行动之后,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察觉到萧隐是女的?!
因为她的行动就没有女性特有的柔美,比她们多了一些刚性,再加上哑喉咙,皇帝自然不会往那上面想。
只是皇帝在余颖进来的时候,明知道她是人,还是颇为吃惊的。
毕竟余颖给人的感觉是飘在地上,这一刻皇帝还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
才会出了冷汗。
事实上,皇帝的心一会觉得是人,一会觉的是鬼。
一直的等到萧唯松谈到短跷,皇帝才明白为什么感觉余颖浮在空中?因为她穿了短的高跷。
甚至等皇帝出了天牢,还想着如果是他遇到这种情况,那么在见到自己仇人后,会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但余颖的表现还是出乎他的意料,竟然很是平静,只不过看看,问问,就走了。
原因就是罪犯已经在天牢的原因,这个案子被皇帝所注意,如果萧大娘子肆意妄为的话,对萧唯松是个拖累。
事实上,这一点让皇帝感觉,当初萧大娘子嫁错了人,要是她嫁进别人家,绝对是个好主母。
但现在能看得出来,她不会嫁人了。
因为没有男人,能让她曲下身子。
当然皇帝是绝对没有想到让萧大娘子进自己后宫的,要是这位聪明能干的进来,老老实实还好,不老实弄死皇家的人,都有可能。
虽然皇帝知道萧家人不怎么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甚至是多年前的事就紧揪着不放,如果皇帝后宫里的妃嫔敢得罪这位,皇帝知道这位绝对不会含含糊糊的,想着方法也要把场子找回去不说。
甚至找场子的时候,绝对是撕破脸皮,挖出不少隐私来。
另外皇帝能看的出来,因为李哲轩的原因,萧家对莺莺燕燕多的人家,就没有什么好感,说不定一怒之下,会弄死自己当皇帝的。
所以皇帝只是想了一下开头,就立马收起这种念头。
想要娶现在的萧大娘子的男人,都是勇士,简直就是对上一只母老虎,不,比母老虎还要厉害。
不过她一直都是男装打扮,所以应该是没有这种勇士。
皇帝一方面松了一口气,一方面想看看萧家下一代会怎么样?
其实萧家还真的是会调教孩子,一个个兄弟姐妹之间,感情还是蛮不错的。
几个孩子,是萧唯松两个妻子先后生的,也就是有后娘。
作为后娘的张氏,虽然出身是小家,但其实她的娘家也是极为有素养的,知进退,识时务,就没有打算让张氏的孩子取代萧大郎的位置,这一点在继室里极为重要。
让皇帝不得不佩服萧唯松选对了继室,再加上有萧大娘子的帮助,所以萧家后院很稳,让皇帝在心里再一次唾骂了一顿李家人,一群蠢猪。
虽然李家公婆刚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贵妾干的好事,但后来知道之后,竟然跟着隐瞒,结果现在看看他们的下场。
头一条就是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
然后竟然联合外人打压自己的亲戚,以后还敢有人给李家联姻?
就是真的联姻,绝对也会防着李家。
另外李家心心念念保住的媳妇,就是一个插手政务、包揽讼事的蠢女人,这一条要是被读书人知道,只怕是引来不少唾骂。
不过皇帝是不打算管李家,这家蠢货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警示,甚至可以趁机打压一批朝臣,看谁还敢利用职务之便竟然敢算计同僚?
有臣子不满意?
呵呵!
反正动乱结束也有几十年,于是天下的读书人多了起来,走了一个,说不定有十个人准备顶缺。
皇帝不差人跟着他干,看以后那些朝臣应该老实几分。
当然皇帝不认为朝臣结党的情况就此完结,顶多是老实一阵,又会复发。
所以皇帝感觉很头疼,但又不得不承认朝臣们之间不和睦,事实上很多时候有利于皇帝的统治。
毕竟他们都需要皇帝的支持,这就给了皇帝以操作的空间。
其实朝臣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好成一个人,那么痛苦的可就是尊贵的皇帝。
这一点,皇帝很明白,萧唯松他们这些朝臣也很明白。
甚至余颖曾经和萧唯松谈起这种情况的时候,打了个比方:朝臣们之间,就如同被困在篓子里的螃蟹一样,彼此就是相互牵制。
如果有一只螃蟹准备爬出篓子,结果刚爬上去没有多远,就会N只螃蟹伸出钳子,把想要爬出去的螃蟹拽下来。
如此轮番,螃蟹们一只也跑不出篓子。
这就是螃蟹的天性,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明明这些螃蟹一只只排好就可以出去,但是天性难违。
余颖其实明白,人和人之间,同样的也是这个问题,人性是多变的,上一秒有可能为善,下一秒就可能因为别的原因,一下子为恶。
有时候,真的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这也没办法,毕竟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这句老话,是不少人亲身经历过的。
说起来原主不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设防的人,结果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碍了谁的事?很是迷茫。
其实原主的死,是多方面造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中间有萧唯松的识人不明,竟然把妹妹嫁给一个明面上一派和谐,暗地里却是行虎狼之事的人家。
当然李家在外人眼里,算是不错的,家里有做官的,也有自己的铺子和土地。
再加上李哲轩已经是进士,前途无量,所以萧唯松才把妹妹嫁过去。
可惜李家一直把原主当成了一个可以牵制萧唯松的砝码,所以悲剧就这样发生。
当然李家的骗婚之意隐藏得太深,萧唯松是不会知道。
萧唯松根本就不知道,李哲轩其实有一个心上人蚨嫣然,两个人是情投意合,是一对青梅竹马的小鸳鸯。
李家却对萧家隐瞒这一切,向萧家提婚。
所以说,萧唯松也算是受害者。
毕竟谁也没法保证,一定会长出一双慧眼,会看透人心。
而这世上就有这一种人,是佛口蛇心。
李家人就是那种典型的代表,处处算计原主。
另外蚨嫣然的自私狠毒,李哲轩的冷漠,更是原主死亡的重要原因。
因为蚨嫣然认为被抢走位置,而恨透了原主,恨不得除掉她,李哲轩默认。
而李哲轩是因为心有所属,感觉对不起善解人意的蚨嫣然,于是极度宠溺自己的情人,蚨嫣然怎么做都对。
连朝廷上的争斗,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甚至就在刚才,余颖确认了一件事,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整个事情里插过手。
说到底,原主的不幸是因为诸多的算计,都交织在一处,受到波及的原主成为了被角力的对象。
可以说原主的死,是必然的。
明明原主才是最无辜的一个,却被蚨嫣然当成了最可恶的一个,欲除之而后快,最终死在半路上。
不过天道好轮回,现在轮到余颖一个个收拾他们。
余颖不急,所有辜负原主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那么,余颖知道自己还要面对上别的问题,反正时间来得及,慢慢找机会。
事实上,萧家的到来,既有那种想要攀附萧家的人,也不乏想要搞掉萧家的人,毕竟以前也就结了仇。
一旦,萧唯松在京城成了气候,那么会有一天报复回来,于是有人就打算搞事。
“找到萧唯松的弱点了吗?”
“没有!”回答的人有些为难。
因为萧家的奴仆心里有着萧家,毕竟萧家是赏罚分明,甚至是接受各种教育,可以说没有人想要离开萧家,自然是很注意自己不要乱说话。
萧家的奴仆都知道,只有萧家安稳,他们才有好日子过。
可以说那些曾经算计过别的官员的方法,都失败了,甚至有人不信邪,结果把自己折了进去。
事实上,连京城里最大的包打听,就根本没有接下关于探查萧府的事情。
毕竟萧家那可是有军权的,要是得罪了这位萧大人,就算是包打听在京城里有些背景,也不干。
在包打听看来,接了萧家的事情,就如同拿到了烫手山芋一样,所以他坚决不收什么银子,也不给查。
这位包打听后来给亲近的人说,萧家的事情一律不准接。
看到他的举动,其他人也不敢动。
“为什么爹爹不敢接?”对于这一笔银子不赚,他的儿子很奇怪。
“接什么?说起来你爹当年,还是依靠一个贵人发财的,这个贵人就是萧家的,小子你给我记住,萧家的人可不是善茬。”当年的混混,现在的包打听眯缝着眼睛说道。
“啥?”听话的人是一脸的迷茫,说起来他们家这些年,从勉强能糊口,到现在大鱼大肉,日子好过太多。
“你下去吧!”包打听说道。
话说当年余颖一走了之,但走之前留下的锦囊,把所有可能的事情都列了出来,所以在应对上,当年的他根本就是照本宣科。
最后搞得是李家焦头烂额,大获胜利。
甚至经过那一次的事情,他竟然如同醍醐灌顶一样变得聪明了,因为那一次的算计,把当事人的人心,与旁观者的态度都算计上。
让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情该在什么时候出手?什么地方可以借势?
所以虽然余颖从来没有教过他什么,但是在他心里,对余颖是又敬又畏。
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的地位有了不小的改变。
但他一直是小心翼翼地活着,毕竟京城里有权有势的人多得很,有些人是绝对不可招惹。
有些人家的消息,是绝对不可以直接说的,一定要看清楚想要调查的人家有谁?
事实上一看是调查萧家,他心里就是一哆嗦。
萧家当然不能查,是绝对不查。
最主要是因为那个曾经雇佣他的人,一直和他有联系,甚至就在前不久告诉他,他是萧家的人。
当他知道之后,眼前立马出现那个带着面具、嗓音沙哑的人。
毕竟余颖的特征太明显,即使十多年过去,他依旧是记得余颖。
这让他不得不多想,他怎么是萧家的人?
而那李家的儿媳就是萧家女,怎么会这样?按说萧家应该不会对李家出手才对,毕竟萧大娘子是李家的儿媳,闹出来的事情对李家的声誉不好。
但萧家竟然还是做了,那么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他们萧家放弃萧家女。
当然后来的案子爆发出来,他才知道并不能怪萧家,李家人太过分。
即使他心里满怀着疑问,也不傻呼呼的去追查。
说起来他自认为自己的脑瓜子转得很快,但是那位心眼子应该比头发还多,所以他从心底里觉得,还是不要和余颖对上。
所以萧家的事情,就这样过去。
不过他知道余颖到了京城之后,实在是坐不住。
在他的心目里,余颖就是他的偶像。
这一天他特意跑到萧府,正好遇到回来的余颖,两个人正好遇到,双目对上的时候,余颖微微注目,有些熟悉,是谁?
原来,是他。
很快余颖的目光里就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微微点首,就进了萧府。
而他是激动万分,因为余颖认出他,甚至还打了个招呼。
不过,算起来他们还是有身份的差别,所以余颖的一点头,都让他激动了好久。
余颖则认出来他,那是当初她找人散布消息的人,狠狠黑了李家一把,算是替原主报仇。
就是不知道那个人,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余颖倒是很好奇,不过一想,如果是真的来找她的,那么自然还会遇到。
当初是余颖联系的他,但后来联系他的人,已经换成了萧唯松,所以余颖只拿到京城里的消息。
至于那人是否对余颖搞事的缘由感兴趣,余颖是不怎么在意的。
事情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这段时间,余颖外出是要处理关于原主的嫁妆,虽然当初原主的东西折了一部分,但是最重要的东西都回来,把损失降低到了最低。
当初余颖见到萧唯松的时候,并没有提,等到萧唯松身体好转后,才偶尔提到过嫁妆的问题,余颖直接承认是她拿走了嫁妆,藏在某处,将来可以派人取出来。
这是余颖为了应付萧唯松想的方法,虽然可以说把嫁妆弄进了背包,但不能就这样放着。
毕竟原主的兄长还在,萧唯松是成年人,不如以前的那些任务世界好糊弄。
所以嫁妆什么的,要找个地方放好。
事实上余颖找到的京城地头蛇,就有了用武之地。
于是有一处地方,就被余颖看在心里,那个地方位于京城一个偏僻甚至大凶的鬼宅,就是连地痞流氓也不敢进那里。
其实余颖知道后,立马去了一趟,应该是能人住过,设了些奇门遁甲。
一般人那里见识过那个,所以进去之后,最后又从原本的地方走出来,让人感觉遇到了鬼打墙。
后来又有几次命案的发生,就让这所宅子成了大凶之地。
余颖趁机就把原主的嫁妆放在这里,不放这里不成,不然将来遇到萧家人的时候,怎么解释把嫁妆藏在哪里?
这个地方对余颖来说很好,虽然房子的年代不短。
但是大体上构架还成,甚至余颖发现这房子有暗室,就把原主的嫁妆放进暗室里,再加上仙侠世界里的阵盘,绝对保证嫁妆安全
所有的事情,余颖在两天之内搞定,就离开京城。
后来萧唯松知道之后,在北苑定下来之后,干脆派人把那个地方买了下来。
这一次余颖到了京城,就找人修理,余颖把阵法关了,所以就暂时没有发生迷路之类的情况。
其实这所房子真的不错,余颖打算等到后来,就搬到这里住。
毕竟和萧唯松的关系再好,她也是寄居在兄长家,是客人,而非主人。
现在萧唯松的儿女倒是对她不错,但是随着婚丧嫁娶,萧家的人越来越多,亲戚更会多起来。
人一多,就事多,远了香,近了臭。
所以余颖早就准备好房子,将来可以轻松地过自己的日子。
对于这个打算,萧唯松是原本不怎么同意的,在他看来,妹妹已经过得怎么惨,有他这个哥哥在,妹妹就可以安稳住在萧家。
但余颖坚持,她要有套房子。
到了京城后,余颖整理好房子,却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搬出去住。
事实上,当然早在穿过来之后,在北苑的时候,余颖就把大梁朝的律法都通读了一遍。很悲催地发现,这个时空竟然没有女户。
怪不得女人就算是嫁得不行,再没有娘家接手,只能是出家的下场。
不然就成了黑户。
我去!余颖感叹了一声。
黑户是被卖了,官府都不会管的情况,因为官府没有你的资料。
打死也不能当什么黑户!余颖心里说。
余颖知道自己不急,反正现在的萧唯松应该不会嫌弃她,等着找机会,提一下女户,让这天下的女人多一条活路,算是余颖没有白来这个世界一趟。
事实上,到了第二天,余颖又见到了那个混混,她一看,决定和他谈谈,说实话,余颖想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
于是余颖看了一下附近,看见一所茶馆,于是一招手,然后自己先进去,找了一个雅座坐下。
就见那个混混很是激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跟了进去。
一进去看见余颖,他就要下跪,余颖嘴角微微一抖,然后道:“不必,你我都是平民。”
那人最终拱手为礼,然后开口道:“先生,应该还记得我王二黑吧?”
说话的时候,他是十分激动。
虽然余颖说他们都是平民,但萧唯松却是官员,作为萧家人的余颖,身份自然比他高贵。
“记得,当初我还找你帮过忙。”余颖点头。
反正现在萧家和李家已经开始清算,余颖也不畏惧李家。
就算是李家知道那一场舆论大战是余颖主导的,甚至怀疑是余颖放的一把火。
但是没有人证物证,所以余颖根本就不在意。
就算是有人证王二黑,说出来余颖让他传小道消息,也无所谓。
反正萧家黑李家是理所当然的事,就是闹了出来,余颖不惧。
这时候就见王二黑挠挠自己的头发,露出傻笑,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先生,你这段时间要小心,因为有人想要找萧家的事。”
说这话,王二黑的眼睛里带着很郑重的神情,看着余颖,整个面部表情上,都是很郑重。
余颖看着王二黑,对方的眼睛带着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努力和余颖对视,毕竟他说的是真话。
于是余颖嘴角微翘,轻声道:“谢谢。”
王二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因为在他的心目里,余颖虽然不是他的先生,但的确是她的锦囊,让他终于长进了,在他的心目里,她就是他的师。
即使她比他年轻,但是这不妨碍王二黑对她尊重。
如果可以,他王二黑可以为余颖做任何事。
余颖看到这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王二黑说起来和余颖就没有多长时间相处,但是余颖看得出来,王二黑的态度对她特佩服。
简直就是五体投地,感觉上他所作所为特别真诚。
余颖回想一下,真的没有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好事,让他如此崇拜。
这真的是有些让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不等余颖问出来,王二黑已经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事实上余颖很快就发现这位也许脑瓜子不笨,但废话太多,不过抽丝剥茧之后,余颖倒是知道为什么王二黑这么尊敬她?
这让余颖终于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个铁杆粉。
然后王二黑请教余颖,今后他可以学点什么?余颖想了一下,建议他学点律法。
事实上,这一点余颖要求萧家的子孙后代都要了解律法。
这一点很重要,说起来萧家应该是重新踏入权贵阶层。
而在历史上,权贵们凌驾于律法之上,到处可见。
权贵弟子们自视太高,尤其是后宅的女人更是如此心态,做事的时候,自认为这个世界都是她们说了算。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懂法。
在红楼梦里的贾母、王夫人、王熙凤就是典型的代表,做了作死的事情,还洋洋自得。
最后,家族的覆灭,曾经的繁华变成一片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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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本身就想着抓臣子的小辫子,结果有人竟然把这么明显的把柄送上,皇帝是很高兴的,可真是省了皇帝不少力气。
比如王熙凤要是知道那些律法,会敢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吗?
相信不敢,毕竟皇权是封建皇朝是至高无上的。
即使王熙凤自视其高,也不敢和皇权对上。
可惜王熙凤不懂法,大字不识几个的她,别说律法,就是书本都没有读几本。
为了多挣银子,既要放高利贷,又要包揽讼事,中间还出了人命,可以说是很多次触及了律法,最终被人清算,被贾家所抛弃,连唯一的女儿都被亲舅舅卖进花楼。
如果王熙凤有前后眼的话,一定不会做那等坏事,为自己的女儿积德。
所以余颖才希望自己认识的人多读书,多学法,不为别的,多多涨涨知识,知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就见对面的王二黑有些懊恼,然后挠挠自己的头发,“先生,我不怎么会读书。”王二黑说道。
说话的时候,王二黑是满脸的不自在,甚至屁股下面仿佛出现了什么带刺的东西,整个人都坐不安稳。
因为当初萧家在北苑居住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律法书卖,所以余颖就托王二黑买了一整套大梁的律法书,所以王二黑也曾经翻过大梁朝的律法书。
厚厚的好几本不说,主要是王二黑曾经翻开看来一张书,感觉是大部分字认识,但是合起来是什么意思就搞不清,而且是看的头痛。
这种情况,在王二黑记忆中很深。
虽然说起来王二黑少年时,家里穷,长辈挣的钱勉强养活一家人,就没有钱再去读书。
但是后来有点钱之后,王二黑还是认识了不少字,终于脱离了文盲的队伍,但是从看律法书的那一次之后,王二黑对读书人还是多了几分敬仰。
这么难懂的东西,竟然背的是滚瓜烂熟,真的很不错。
而他打死也不会,想想就感觉有些丢人。
坐在对面的余颖,闻言打量一下他,说起来王二黑比起记忆中的他也变老了几分,主要是表现在他的发际线,已经开始往后移。
但余颖从他穿的衣服看出来,他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不缺钱。
所以余颖说:“不会读书的话,那么就现在学。”
“啊?”王二黑道。
王二黑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他已经不年轻,快四十岁的人,难道到现在还要读书?
“是啊!人就应该是活到老,学到老。”余颖淡淡地说道。
同时余颖在心里说:现在就开始读书,就可以多动动脑子,也有利于预防老年性痴呆。
当然心里的话,余颖是不打算告知的,毕竟老年性痴呆是后世的词,要解释起来的话,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不过,余颖还是认为:人活于世,就应该不断进取。
王二黑这些年一直在京城里扎根,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也替萧家打听了不少东西,所以余颖才点了一点。
不过在听到王二黑说自己不会读书,余颖心中一动。
要知道王二黑的想法,是很多普通人的想法。
现在的书本,包括律法书籍,都是文言文,倒是比较简洁,但是意思往往要一一解读,一般人的确是没有下去的欲望。
而且还有一个大大问题,整本书都没有标点符号。
也就是说,每一个人在的时候,都需要自己的断句。
这一点是有些麻烦的,华夏的文字同样一句话,往往可以被断句成好几个意思,难怪其他人都很感觉难读。
“其实我只要看到先贤的书,就感觉不知道怎么读下去,满本的之乎者也。”王二黑有些羞愧地道。
说到这里,王二黑挠挠头,对于那些书本上的东西,王二黑还是曾经读过,大部分的字他认识,但是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字:晕!
最后,王二黑只能是心浮气躁地把书本扔在一边。
当然也不是全没有用处,王二黑读了好多遍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功效,特别助眠。
当然这种事,王二黑是打死也不会告知别人。
想当年的余颖留下了指导舆论的攻略,可都是白话文,王二黑看的就很明白。
就见余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然后说道:“这样的话,你应该是看不懂。”
听到余颖的话,王二黑是连连点头,然后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说:“如果可以的话,律法之类的书籍,希望是有大众可以看懂的版本出现。”
就见余颖敲击的手指停顿了下来,然后抬起来,摸摸自己的下吧。
“好倒是好,不过这件事只能是慢慢做。”余颖说道
这一辈子余颖决定去编书,希望多少年后,她留下的东西有用。
事实上余颖曾考虑过早期文字为什么如此简洁?
大概是因为早期的文字多是在龟甲上、铭器上,载体比较小不说,还要一个事件都要记录下来,所以文字的字数自然是压缩再压缩。
这种情况,实在是让后人挖空心思地猜想前人的记录。
后来文字的载体是竹简、木简,一部书就是好多卷竹木简,表达的意思多,字数也不会多。
当然与此同时,还有人用丝帛做载体的,太昂贵。
等到了纸的出现,才终于让文章有了更好的载体,但没有印刷术,需要抄书。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文字是要求简洁,而不是准确表达。
直到印刷术的出现,终于开始出现的白话文。
不单单是文体上有变化,文字也是同时变化着,从金文、甲骨文、大篆、小篆、以及秦统一后的隶书等等,直至简体字。
即使早期的甲骨文,因为种种原因失传,但文字的传承是一脉,才给后人留下破解已经失传的甲骨文的钥匙。
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文体和语言都朝着更加让人能够好理解的方向而去。
就像现在,文言文依旧是士族的主流,白话文更多是下里巴人使用的。
但多少年后,却是白话文占据上风。
毕竟白话文读起来,更加令人明白,而文言文更多是先人的典籍。
当然如果有人就是喜欢文言文,也不是不可以。
“萧郎君,有什么跑腿的事一定不要忘了找我王二黑。”王二黑听了之后,大喜道。
余颖点点头就和王二黑分开,去办自己的事。
送别了余颖之后,王二黑在心里还是记得余颖的话,决定回去之后,押着自己的儿孙去看点律法书,这个决定让他的儿孙们一个个是哀嚎不已。
但王二黑的儿孙们,还是比王二黑当年的条件好,最起码还专门送进私塾里读过。
勉勉强强能读,虽然比较困难。
当然王二黑很是明白,如果只是押着读,没什么奖励的话,儿孙们一定没有多少热情,所以他干脆实行奖励制度。
倒是有一个孙子为了他的奖励,努力读通律法书,竟然在科考的路上沾光匪浅。
也是王二黑儿孙们,对读律法书的兴趣高了不少。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皇帝在审李哲轩案的时候,猛地发现,科举制度只考四书五经的话,出来的天子门生,只会读书的家伙不少。
可以说李哲轩这一案,对皇帝的影响极大。
一个很会读书,甚至最后是进士出身的男人,竟然在处理政务上依靠女人,说出去都是丢人。
甚至在把很多涉案的官员抓起来之后,皇帝一查,虽然像李哲轩这种把政务扔一边的奇葩少,但是不意味着那些官员一个个有什么本事。
而皇帝灵机一动,于是当场就挑了几个刑部官员一问,结果发现真的精通律法什么的,就没有几个。
把皇帝气得不行,直接就撸了他们的官,让他们回家去念律法书,经过考试才可以上岗。
至于朝廷里为什么官员无能?依旧是看上去运行良好,是因为有些官员更多是依靠幕僚,而官员本人,大都是风花雪月的强者。
知道这个情况之后,皇帝是哭笑不得。
其实说起来幕僚什么,应该是有钱才能请的。
但是官员的俸禄并不怎么高,想要请幕僚,官员的俸禄就是全给也不够,那么官员的钱财从哪里来?
皇帝深思了良久,心里有些数。
准是有什么黑收入,不然只靠官员自己那点的俸禄,根本就是勉强过活,就是有些例行的好处,也不怎么够,那么就意味着什么,皇帝很明白。
于是皇帝是准备修改科举的一些科目,增加了实务上考点,那种圣贤书则减轻。
就是原先考上的进士,年纪轻的还要进行专门的业务考试,毕竟官员们是来当官的,而不是当什么书画大家,更不是当什么诗词大家的。
如果有这样宏愿的话,那么干脆回家去当。
皇帝需要的官员,可以没有什么好诗,可以不是丹青高手,但一定要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有真材实料。
事实上皇帝这一招,倒是卡住了不少官员的脖子。
于是有人直接隐退,也就是不当官了。
对于这一种皇帝是不挽留,反正想要当官的人真心不少。
也有的赶紧专研自己的本职工作,可以说京城里的风气为之好转了不少。
这一点,连皇帝也没有想到,简直是歪打正着。
只是朝中大臣们都是出身儒家,对皇帝的想法很有些反对,毕竟在他们看来圣贤书是最重要,不是有句话说:半部论语治天下。
其实皇帝这人也曾经读过四书五经的,但是先皇在世的时候,就说过做帝王的,绝对不可以事事依照圣贤的说法。
甚至先皇还打了实例,说起被儒生推崇至极的圣人。
比如说儒家的始祖孔夫子,他的思想的确是有闪亮的地方,但所做过的事情都称得上是圣人,那是明显在夸大。
事实上,孔夫子的确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加理论家。
但他一生中为官的时间,并不怎么长,甚至因为和国君理念不和的原因,不得不离开故国。
所以说四书五经更多是理论,毕竟要联系实际,才能知道是好?是坏?
皇帝登基之后,知道对儒家必须支持,因为这是基石。
但真正皇朝要走下去的话,那么兵家、法家、纵横家的精华都要有,集百家之长。
幸而因为李哲轩一案,拔了萝卜带起泥,朝中大臣们不少人都是自身难保,没有心情和皇帝对着干,所以皇帝的想法竟然开始实行。
当然皇帝也知道自己的行动必须一步步来,所以改的并不多。
而余颖这时候正盯着李家,因为李家的事犯了之后,皇帝就派人把其他李家人都抓了回来。
其实李哲轩所在的家族,一直没有分家,人口也不少,当官的人也有。
但大部分李家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古代社会交通不发达,所以就是有时候他们一家人十几年不见,也是有的。
那么他们是真的有人不知道其中的猫腻,还一直以为李哲轩的妻子,就是名正言顺的萧大娘子。
等到被抓起来,才知道还有这一说法,不少人心里就一凉。
不少李家人知道萧家所告的说法后,气得要炸了,说什么不能分家,好吗,现在让人一锅端了。
于是和李哲轩父母一辈的李家人,就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李哲轩父母他们两个现在也是心惊胆战的,其实这整件事,是蚨嫣然开的头,然后李哲轩同意,等到弄死原主后,才禀告两个老的。
只是那时候知道也晚了,他们只能是帮着儿子掩饰,打算把整个事情都掩住,绝口不提。
甚至李母还打算找人,想要镇压原主的灵魂,在她看来,既然萧大娘子已经嫁进李家,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是李家说了算。
说起来,当初萧家不给儿媳嫁妆里的出息时,李母还想着闹一场,还是李父知道,自家怎么说是理亏,而且李哲轩也知道还是不要招惹萧唯松,就装作不知道萧家的动作。
而今被抓了起来,李母是勃然大怒,在嘴巴里骂骂咧咧的。
于是不少李家人知道之后,感觉羞愧至极。把人家大娘子给弄死了,还想着要死人的嫁妆出息,这脸都多大?
怨不得李哲轩、蚨嫣然他们两个人敢这么干,原来根都在这里。
于是很多李家人都要分家,就是死了也不愿意和李哲轩父母一个宗里。
事实上,皇帝曾经问过萧唯松,是不是打算弄死所有的李家人?
萧唯松并没有这种想法,反而希望把那些根本就不知道的李家人,从事件里摘出来,毕竟人不应该为从来就没有做过的事背锅。
就如同曾经的萧唯松,明明算是一个普通人家,却总是有人用出身攻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爱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皇帝问。
其实皇帝并不打算把李家抄家灭族,毕竟也就是李哲轩一房人做的孽,却有可能是全族人跟着倒霉,而且说起来李氏家族的人,也有不错的人才。
皇帝有些舍不得,当然萧家的份量在皇帝心里更重一些,如果萧家坚持重罚李家,皇帝也会答应。
想不到萧唯松并没有迁怒与别人,谁做的孽,谁就应该承担。
“是真的,陛下。”萧唯松道。
作为臣子的萧唯松,自然知道有时候做事不要太过分。
李氏家族的人也有自己的关系网,全部弄死李家人,就是得罪了更多的人,而且皇帝也不会希望自己穷追不舍。
“好好好!爱卿真的是心胸宽广。”皇帝说话时,拍拍萧唯松的肩头。
“不过,爱卿,你们怎么不在把那件事情追查下去?”皇帝一旦知道了萧家的想法,自然有了八卦的想法。
要知道那位萧大娘子早早就要了蚨嫣然的奴仆,也就是说蚨嫣然提到的王嬷嬷就落到了余颖手里,皇帝心里有些惦记着结果。
“陛下,臣妹说了,这段时间陛下应该很忙,衙门里的人也不会轻松,所以这段时间就不麻烦衙门中人,先不忙活那件事,正好晾晾那个王嬷嬷。”萧唯松说。
“啊!”皇帝有些失望。
皇帝心里实在是很想知道到底是那个人干的,恨不得说:赶紧查出来,让我早日知道。
但萧唯松是不打算马上追问,因为余颖曾经给萧唯松说:“兄长,你知道不知道有种情况很可怕?”
萧唯松于是看着余颖,不知道她有什么高论?
“那就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每时每刻都在感觉自己在一点点接近死亡,那时候人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力,活得特别痛苦。”余颖有些意味深长地说。
说起来萧唯松对王嬷嬷是没有什么好感,自然巴不得她越痛苦越好,萧唯松仔细一思索,就明白了妹妹的想法,这主意不错。
和这种一点点面对死神接近的情况比,那种被一刀砍了脑袋的亡者,倒是一种幸福,因为他们面临的痛苦,很快就消失了。
兄妹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定好计划。
当然余颖这样考虑,也有因为李家的事情,皇帝会趁机清算一批官员,然后提拔出自己人。
这个时候,作为臣子的萧家,还是不要多事。
有时候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再大的问题,也不是问题。
这一点,余颖很清楚。
在余颖的点拨下,萧唯松也知道,有时候还是和皇帝保持足够的距离为好,彼此有着一定的尊重。
于是皇帝在心里感觉萧家真的很上道,虽然萧家也许成不了皇帝那种最心腹的人家,但萧家的节操什么还是很让皇帝很放心。
皇帝命人把李家所有的人都做了一番甄别,然后把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李家人,最终都放了出去,但是仕途上有些受损,毕竟原本的职位被人顶了。
即使是这样,李家人也是感激涕零。
在常常经历祸灭九族的时代,家族里大部分子弟能活着就是一个奇迹,毕竟李哲轩得罪的人是萧家,如果萧家就是想着弄死李家,那么皇帝没准会同意。
最令李家人欢喜的是,他们李家的子孙后代,可以参加科举,就意味着他们李家还有重来的机会。
就这样,李家的人大都离开京城,有人接着去做官,有人回了故乡,也有人不打算回去,准备去新的地方,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李家的曾经,从新开始。
但总体上说,李家的人最起码这近几十年,是别想着太出头。
毕竟李哲轩弄出事情太大,这件事大白于天下之后,都没有什么好人家,想要把自家的小娘子嫁进李家,因为就怕李家再出一个李哲轩。
纵然有些人家对自家儿媳不怎么好,甚至是搞些阴招让儿媳不好过,但也没有过那种让小妾堂而皇之取代正妻的情况出现。
要是那种支持小妾把正妻取而代之的行为,不狠狠教训一下的话,让人不敢再做,那么所谓的婚姻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
事实上事情闹出来之后,李家人对萧家没有太大的怨恨,毕竟曾经的族人太作死,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最终李氏宗族的人,开了祠堂,把李哲轩那一房彻底开出李家。
因为李哲轩这件事,皇帝大发雷霆之怒,尤其是吏部的官员被皇帝骂的是狗血喷头,像李哲轩这种混账竟然在多年的审查中,多次评优。
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朝廷是某些人的自留地?
于是皇帝的训诫,让朝廷里的官场很是动荡了一段时间。
皇帝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立了一把威,把那些贪污受贿的官员,都给清到一边去,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可以说这一次,不少官场上的势力大受打击。
尤其是吏部尚书,虽然他的能力还是不错,但是家里养了一群猪队友。
吏部尚书一向是忙于官场的事情,就没有时间管教孩子,于是孩子们就有些养歪了,最终惹了不少祸事。
让一直抓着尚书大人小辫子的萧唯松,趁机把吏部尚书家的黑资料送到参人的御史手中,结果就是吏部尚书被狠狠弹劾一番。
事实上新皇也希望吏部的人,是他的人。
所以双方角力之后,前吏部尚书就被一撸到底。
不过老奸巨猾的尚书大人,总算是保住全家人的命。
最终前吏部尚书一家人是有些黯然离京,因为被削职为民。
知道这一切之后,萧家人很高兴的,萧唯松没有时间去看,而余颖有时间。
到了那一天,余颖她特意骑着马,带着萧大郎去看吏部尚书他离开。
在他们一家人走的时候,还是有一部分人去送,毕竟前吏部尚书的儿女们,一个个都早已是婚嫁完毕,所以京城里有不少关系。
这一次连出嫁的人也来送别,毕竟这一次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所以这时候场面是一片悲惨,很多来送别的人都是哭哭啼啼的。
因为吏部尚书原本也算是位高权重,他的女儿、孙女一个个都跟着沾光,嫁在京城的真心不少。
只是尚书大人的事情一出,女眷的日子难过了几分。
简直就是一个个女性都在哭。
余颖看到这个场面,并没有动容,对于吏部尚书一家也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毕竟萧唯松和原主都被他们之间的党争害得差点没命。
这还是不说,后来萧家进了京城后,这老头子还想算计萧家,使的招数还十分阴损,竟然准备假造萧家勾连番邦,誓要弄死萧家的人。
一直关注他行动的余颖一看大怒,这是什么行为?
竟然是恨不得萧家,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于是有人想要放捏造材料的时候,被余颖当场抓个正着,把事情闹到御前,终于把那个老头子给送到监牢里。
只是前吏部尚书很狡猾,就是设计别人,也是动动嘴巴,实际执行的是别人,并没有什么文字证明,甚至连负责出面办事的奴仆也自杀掉,最终查无实证。
最终皇帝不得不只能是撸去前吏部尚书的官职,但是老头子的命是保住了。
这时候余颖就把他家儿孙那些做的坏事事,一件件都挑了出来。
老头子太狡猾,但是他的儿孙满屁股都是把柄。
最终皇帝把吏部尚书家里人的资料一看,气炸,那一家人都是什么人?
同样萧唯松也气坏了,差点被人陷害成是勾结番邦的人,想想就生气,怎么可能!
一想到全家人,有可能被那些被蒙蔽的人弄死,萧唯松感觉到了可怕。
所以萧唯松想了一下,决定以后辞职不干了,自己手里没有权,自然不可能去勾结外敌。
皇帝当然不傻,自然不同意。
对于吏部尚书的所作所为,皇帝原本就是深恶痛绝,再加上萧唯松打算撂挑子,这怎么行?
于是下旨,吏部尚书赶快离京,而尚书这一脉,不准参加科举五代。
这一下,对吏部尚书一家是个沉重的打击,也就是说,很多一段时间里,他们家连个秀才也没有,最多能当个土地主。
可以说这是个极为沉重的消息,气得前吏部尚书吐了血。
这也难怪前吏部尚书气得吐血,因为他的家族也许永远不会再有踏上仕途的机会。
毕竟土地什么的,虽然牢稳,但是太过看天吃饭,在天灾人祸面前,区区一个土财主根本就无法承受的起。
另外就是没有官身护着,家里的良田能保住多少?
这都很难说,所以老头子才气得不行。
就是到了现在,老头子也很不舒服。
那些人来送别的时候,看见老头子的脸色还是黄黄的。
余颖的目光很敏锐,发现吏部尚书整个人老了足足有十岁,余颖也没有感觉什么难过,甚至有一句话送那个老头子:老而不死是为贼。
“大郎,你看见那个老家伙了吗?这个老家伙心可黑了,千万记住有些人为了除掉对手,什么都做,这种人还真的不少。”余颖说道。
要知道这时候的大郎已经准备踏上仕途,那么就应该告知他整个过程。
当大郎看到前吏部尚书一家悲痛准备离开时,也没有什么同情心,毕竟那位的主意要是成了,轻则萧唯松被解职,重则全家人一起去死。
说实话,不但余颖看见前吏部尚书的人,对面的人也在悲伤中注意到了萧家人。
于是这一刻,她们都恨不得骂萧家人一顿才好,可是不敢骂,但心里无比愤怒,恨不得瞪死萧家人。
因为这一次的分别,对她们来说,意味着娘家不再是她们的支撑,所以看余颖、萧大郎的目光里,多是带了几分气愤。
感觉到了有人从心里冒出的愤怒之后,余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冷笑。
萧大郎自然对那些女人的怒目,不怎么放在心上,反而是双手抱臂,一一反瞪回去。
余颖带着一种笑意,看了一眼那些准备回家的车,并不怎么多,毕竟尚书大人的很多家产被罚没,回去之后的日子不会怎么没好过。
那么挺好的,老头子真的做了坏事,那么被处罚是理所当然的。
这时候前吏部尚书也看见了一旁的余颖,他不知道萧家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但绝对是萧唯松的左膀右臂,在萧家很有份量。
唉!老头子叹了一口气,这时候的他自然知道和萧家算是有死仇,所以两个对视了一番,最终老头子承受不起,把窗帘拉上。
“真想揍他一顿。”萧大郎说道。
“走了!”余颖说道。
然后余颖带着萧大郎离开,不过没有马上回城,而是走到附近的山岗之上。
因为有些话,余颖是打算给萧大郎说清楚。
就在两个人走了的时候,那些尚书的亲戚都是带着有些悲痛的神情,不过前吏部尚书倒是松了一口气。
“二叔,你为什么不让父亲找人弄死那个老东西?”萧大郎说道。
其实说起来萧家算是皇帝的心腹,要是趁机在其中动点手脚,那么把他们一家人在路上弄死,也是可以的。
“大郎,你记住,皇帝之所以相信萧家,是因为萧家不喜欢在后面捣鬼,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动了手脚,那么就会失去圣心,你知道吗?”余颖说道。
“啊!我明白了,二叔的意思是说,萧家所做的事情,是堂堂正正的,不怕别人的查。”萧大郎说。
这时候的萧大郎才明白过来,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
而余颖则是想到后世里某些人的人设崩了之后,让很多人一看到就感觉厌烦。
同样的,萧家在这一场争斗中,如果也是出黑手,以皇帝对萧家的注意,一定会发现,那么萧家危亦。
“其实老头子很狡猾,很多事情都查不出来,就是有些错误也不至于丢官。但是他对於自己的骨肉管生不管养,是个大问题。”余颖说。
其实这件事,也必须提醒一下萧家人。
事实上古代官员们一早天不亮就出发上班,在工作上比较勤奋,还要和同僚打些交际,搞得官二代常常是长在妇人之手里,能成才并不多。
吏部尚书就是其中一个,最后被自己的儿孙,活活给拖累。
“啊!原来是这样啊!”萧大郎有些恍然大悟地道。
萧大郎基本是在北苑长起来的,一家人常常去野外休闲,所以萧大郎这人的心胸还是不错的。
但北苑的人多是心思直白的,再加上萧大郎天性爽直,所以余颖在试了一把之后,决定让他走耿直的路线,因为他就不适合走什么诡道。
到了京城之后,萧大郎感觉京城的人,和北苑人是有些不同的,但还是努力结识新的伙伴。
自从到了京城之后,萧大郎才知道很多人家并不和萧家一样,他曾经一直以为别人家的孩子,和他一样,早早开蒙,甚至被送去练武健身。
后来才知道,很多官宦子弟并没有这样,很多人根本就不在意是否读好书,也不在意将来,反正他们家是当官的,怎么也要有活路。
这种情况让萧大郎是有些羡慕的,但也知道在萧家,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其实那些和萧大郎交结的人,也是很羡慕他的,言之有物,长得还俊,身后有个好爹,在他们看来,萧大郎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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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在萧大郎进入京城后,就前后结识了不少人,京城的人太热情了,这是萧大郎的第一感觉。
而余颖一直在旁观,就是想看看京城人士打算做什么,毕竟孩子们之间的交情,有时候也会影响到了长辈。
刚开始余颖刚开始认为,虽然大郎比较爽直,但三观已经确立,所以不会做什么坏事。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感觉自己还是小瞧了孩子同伴的影响力,他们的思想言论就开始影响到了大郎,甚至有可能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还好萧大郎提出来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莽莽撞撞去买凶杀人。
“大郎,你记住一件事,做人就是要堂堂正正的,不可以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余颖说。
同时余颖在心里吐槽萧大郎说:就你那直脾气,就是想做点坏事,都做不成。
另外余颖这时候自然看的出来,其实萧大郎被人在思想上引导着走歪路,所以必须赶紧打住。
“大郎,有句话你要记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所以没有必要再去找王大人的事情,他已经是后悔莫及,甚至有他的苦头吃。”余颖说。
“王大人?就是刚刚走了那个人?”萧大郎说道。
就在余颖带着萧大郎上了山岗之后,前吏部尚书王大人最终走了,再不走晚上就要赶不上住的地方,那么他们一家人要住在荒郊野外。
然后萧大郎想起来刚才余颖说过的话,于是有些好奇,为什么王大人没有被抓住什么把柄?
那么萧大郎就问了出来:“那么二叔,为什么他做的事情没有被查出来?”
“因为有人替他顶缸。”余颖说。
这位王大人实在是老奸巨猾,什么亲自参加的痕迹,基本就没有留下,也就没法定罪。
要不是王大人的儿孙们有不少猪队友,还没法依照正规的渠道,把他扫回老家去。
当然最主要是大BOSS——新近上任的皇帝陛下,从心里就不放心王大人,这位王大人可不是皇帝的人,皇帝是异军突起后,最终让开国皇帝看中。
甚至在传位的时候,都令不少官员吃惊。
虽然新帝是嫡子,但是最小的嫡子,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位七皇子当的皇帝?
新帝当然知道朝中的大臣们里,不乏他的兄弟的支持者。
聪明的皇帝一直在想着,怎么把那些不忠于自己的官员弄出去?
在萧唯松追查当年的时候,皇帝很惊喜地发现,有了把那些官员扫出去的机会,他自然会好好利用一下。
于是皇帝陛下从中捣鬼,狠狠清扫一番整个朝廷里的官员。
不单单是吏部尚书这一派,另外几派势力也是遭到了皇帝的打压,趁机替皇帝的人腾出不少重要位置。
当然那些被撸下去的官员,都是违反了律法,皇帝还是比较注意罪有应得。
这中间的交手,余颖看得很清楚,但没有打算现在就告知萧大郎,现在的他根本就无法理解。
不过余颖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已经让萧大郎吃惊非小。
“啊!”萧大郎惊呼道。
萧大郎虽然性子直了点,但从小就是跟着萧唯松长大的,很多事情作为萧家子弟,萧唯松并不打算瞒着他,他自然知道什么是顶缸?
甚至萧大郎还知道有些人犯了死罪,被判死刑之后,会买人替死,真正的罪犯反而逃脱。
说起来,萧家的教育让他并不是小白。
但是性格上的直爽,让萧大郎比较容易相信别人。
所以有人就特意在萧大郎耳边替萧家抱打不平,然后说来说去就说到了,应该派人灭了王大人一家,这样子就可以斩草除根。
余颖今天打算给萧大郎好好谈谈,有些狐朋狗友还是不要再联系。
“大郎,其实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余颖说话的时候看着萧大郎。
“萧家根本就不必做什么买凶杀人多的事情,大郎你要记住,王家五代不允许科考,基本上王家已经废了,根本就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余颖说。
这个事实,王大人也知道,才会气地吐了血。
“原来是这样!”萧大郎挠挠自己的头发,说道。
然后就见余颖回过头,看着远方,说:“大郎你要记住,官场就是这样残酷,会把人变成不人不鬼,所以我不希望你变成那个样子。”
说到这里,余颖停了一下,回眼看了一眼萧大郎,接着说:“你可以回击,可以追查事情整个过程,但我希望你记住你是人,是有良知的人。”
然后余颖叹息一声,说道:“最主要是王家之人,固然有可恶的人,也有无辜的人,所以大郎现在想想你刚才的那个想法,对吗?”
“二叔,我错了。”萧大郎说道。
这时候的萧大郎明白过来,其实所谓的朋友并不是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是不会鼓动他来干这种事。
其实萧大郎当时是太过生气,怒火上头之后,就想着怎么狠狠报复回去,全然忘记王家大人固然有罪,但那些还幼小的孩子并没有错。
“我这次差点犯下大错,可是,二叔,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明明作为朋友,他们应该是劝阻我的才对。”萧大郎终于问出心里的问题。
萧大郎不明白,为什么所谓的朋友竟然不劝阻他?
余颖听到问题,认真回答道:“大郎,你要知道朋友是有好几类的,一种就是所谓酒肉朋友,平时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但一旦出事,跑的比谁都快。”
“酒肉朋友?”萧大郎喃喃自语道。
“还有一种是顶着朋友的头衔,却实际上想要害你的人。”余颖说到这儿的时候,瞟了一眼萧大郎,其实那些鼓动萧大郎去买凶杀人的家伙,就不是好人。
“原来是这样。”萧大郎说道。
只是原本有些小骄傲的萧大郎,此刻有些黯然,因为他以为他们是他的朋友,其实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朋友,而是想要害他的人。
“大郎,人生在世,有时候能得一知己就好,有些人现在能认清就好。”余颖说道。
说到这里,余颖拍拍萧大郎的肩膀,说道:“大郎,你应该感激现在就发现他们的真面目,还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大的危险。”
萧大郎有些蔫了的头,终于抬了起来,露出有些带着泪水的眼睛。
“二叔,我是不是太蠢了?”萧大郎说道。
余颖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大郎,你现在还是太过容易相信别人。如果你不是把他们当成了朋友,就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们。”
“人总是吃过苦头后,才会学的聪明起来。”余颖的话语里很平淡,但其中带着的含义却意味深长。
“其实我最难过的就是,我把他们当成朋友,他们却把我当成了傻瓜。”萧大郎说道。
“也许他们还在笑我蠢,一骗就上当。”说到这里,萧大郎拿手敲敲自己的脑袋,这一刻的他,希望自己脑袋瓜里多长几根弦。
“其实,我认为最傻的人不是你,而是那一群耍你的人,因为他们永远失去了一个可以做他们朋友的人。”余颖拍拍已经长高的大郎,安慰他道。
“真的?”萧大郎问道,他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犹豫,甚至是以为余颖在安慰他。
“是啊!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怎么可能有真的朋友?”余颖说道。
彼此都是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他们之间只会是相互提防,怎么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其实我刚才所说的这种明面上的坏朋友,大郎回过头去,就看得很清楚,很快就知道值不值相交?”余颖很认真地说。
这句话萧大郎很认同,因为那些坏蛋萧大郎以后不打算搭理。
“这些朋友并不是最可怕的。”
听到这里,萧大郎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有那种挑唆自己做坏事的朋友还要可怕的朋友?
“最怕的是那种在平常时,表现还不错的,和你兄弟情深,等到某些时候猛地发作,让你处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余颖说的时候,嘴角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纹。
而萧大郎听到这里的时候,不怎么明白,挠挠头发问道:“还有这样的人吗?”
“有,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余颖说道。
而萧大郎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
“大郎,你应该听过一句话:为朋友两肋插刀,说明两个朋友之间的感情很深,为了对方可以付出生命,如果有幸得到这种朋友,那是人生最大的收获。”
“可这种情况的朋友太少,甚至有时候所谓的朋友,跟本不会为你两肋插刀,反而会朝你的双肋插刀。”余颖淡淡地说道。
这种的说法让萧大郎吃惊一惊,然后思索了半天,终于默默地点点头。
说起来,在北苑的时候,萧大郎有一群一起玩耍的朋友。
虽然他们一群人之间,有些小矛盾,但他们之间,因为北苑主要和北方蛮族有些争斗的关系,所以就是有些矛盾,也会化解掉,关系还不错。
但是萧大郎想不到的是,到了京城来之后,情况就变了。
萧大郎原本是很欣喜有人和他交朋友,感觉能找到真正朋友,真诚地对待每一个人,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朋友就没有一个,不是酒肉朋友,就是算计自己的人。
“所以大郎,在有人来到你的身边时,你就应该睁大眼睛,也许眼睛看不清他是忠是奸?但是你的心应该能感觉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对朋友,要宁缺毋滥。”余颖说。
经历很多世任务的余颖,自然知道萧大郎有时候会出现叛逆期,甚至会急于得到伙伴们的赞同,会干下不少后来后悔的事情。
而余颖既然遇到,那么就好好给大郎讲讲。
“最主要的是,大郎你在经历过这些后,就会知道,你会长大。”余颖说,转头看了一眼萧大郎。
“二叔,你,你,也曾经经历过吗?”萧大郎有些期期艾艾地道。
在他眼里,亲爹和二叔都是高人,应该不会有识人不清的烦恼。
“当然经历过。”余颖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腕,语调中带着几分沉重,然后说:“大郎你看,这地方就被人割开过,识人不清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什么?”萧大郎长大了嘴巴,惊呼。
看着余颖手腕上的伤痕,萧大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家二叔也曾经上过当,毕竟在他的心里,没有人能骗得了二叔。
“大郎,受骗不可怕,毕竟我们是人。可怕的是在受骗之后,竟然一点也不接受教训,接着上当。”余颖说道。
对于萧大郎有些偶像破灭的感觉,余颖倒是没有太在意,在生活中遇到极品是很常有的事情,在余颖最初一世的一世,极品、骗子什么都有。
有些骗子为了挣钱,都没有了良心。
比如说有骗子知道余颖的堂弟有白血病,就上门推销什么神药,就仿佛一吃就灵,幸而余颖根本就不相信,才没有砸进几万元去。
那个骗子反而振振有词,说余颖抠门,不舍得给堂弟看病。
在外面好一通骂,说来说去就是余颖不肯上当。
幸而堂弟也知道,他得的那种白血病最有效的医治方法,就是骨髓移植。
偏偏骨髓移植需要匹配,一直找不到来源的话,他只能是等着,和余颖的姐弟关系没有受到影响。
所以余颖本身那一世里,看上去并不起眼,其实经历的很多。
萧大郎这的心态有些好转,虽然偶像有些破灭,但余颖还是他值得尊敬的人,
而且知道会受骗上当的人,不止他一个,心情自然好转。
就见余颖转过身来,说:“大郎,你告诉你,你认识那几个人只怕还会来找你,甚至还接着和你想要打好关系。”
事实上,能成为酒肉朋友的,一般有一个特点,脸皮很厚。
“什么?”萧大郎叫道。
还以为他们不敢来找他,毕竟他们出的馊主意,简直就是坏透了。
那么萧大郎还以为他们不敢来找他,听二叔的意思,他们还会来找他。
“所以,大郎,你一定要和他们断开,不然他们会以你的朋友身份一直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余颖说道。
“嗯!我知道。”萧大郎道。
此刻的萧大郎握紧拳头,既然已经看透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萧大郎根本就不想以什么朋友的身份,在和他们相处下去,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可能再坑他一把?
甚至因为所谓的朋友身份,吃了亏还要原谅他们,不然就是小心眼子,就是没有男子汉气概。
这一刻的萧大郎,不由地想起来二叔曾经给他讲过的故事,故事里的人明明吃亏,却死活爱面子,就是不肯说出来,最后搞得是家破人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后来受害人最终把事情闹出来,也已经是晚了三秋,他死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而那个所谓的朋友,却活得是活蹦乱跳。
受害者再痛再苦,也没有什么用。
既然当初选择原谅了,那么后面的苦头就要咽下,有因就有果。
萧大郎想到这里,心里一寒,他才不做那种傻事,所谓的朋友和家人比,当然选择家人。
对于这一类人,二叔说过,绝对不要原谅,原谅个毛线!
那种劝他一定要原谅的人,其实就是在搞道德绑架,根本就不要在意那种人的意见。
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这样。
萧大郎后来就和那几个所谓的朋友割袍断义,算是摆脱了那种名为朋友,却一直想着带歪萧大郎的家伙。
另外,爽直的萧大郎也终于知道开始思考,渐渐他有了真正的朋友。
其实萧家在京城里也算起来是高官,而且萧唯松的人缘不差,所以萧大郎并不是那种不收欢迎的人。
再加上余颖还给有些消沉的萧大郎,找了不少事情做,让他尽快恢复过来。
毕竟人的长大,就是在痛苦中接受教训。
比如让萧大郎带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去种地。
余颖自然希望自己照顾长大的孩子,都能够平平安安的,所以在教育上抓得很紧。
事实上萧家在余颖的主持下,开了家学,除了读书,以及锻炼身体之外,就单独开了农桑之学。
因为没有最直观的体验,就感觉不到那种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感觉。
在萧家孩子十多岁的时候,都要下地认认真真地种一次地:选种、耕作、收割,从头到尾做一遍。
吃过种田的苦头之后,对那些靠天吃饭的农人,一般都会怀有尊重之心。
事实上连一直旁观的皇帝,在看到余颖的作为时,都感觉这位做事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而且是不懈余力为了萧家做努力,可以说,萧家教育出来的孩子,既有大家风范,同时还有自己养活自己的能力。
不过在想到她的遭遇之后,皇帝也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帮助萧家?
只有萧家好了,那么萧氏女的日子才好过。
而后来的萧家女真的是很好嫁,简直就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这一点,余颖也没有想到。
等皇帝清算完所有这一切之后,整个朝廷渐渐安定下来,可以说皇帝陛下十分高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大获全胜。
而余颖一直关注官场的注意力也收了回来,开始了新的追查。
很快事情就有了新的进展,那就是已经被杀了的蚨嫣然身边的王嬷嬷,终于坚持不住,要吐口了。
因为李家出事的原因,王嬷嬷一家人被余颖买了下来。
当然如果不是余颖出手,王嬷嬷一家人早就应该是被砍了脑袋,全家诛灭的下场。
毕竟在这个时代,李哲轩一家大人全被诛杀,他们那些为虎作伥的家伙,自然也要死。
当然余颖是趁李哲轩那一家人出事的时候,特意找皇帝说了一声,趁机把蚨嫣然的心腹都买了下来,然后控制在自己手里。
因为余颖不想追查原主的事,去打扰皇帝的大事。
而皇帝则卖了个交情给萧家,萧家不管是怎么处理王嬷嬷,皇帝都不反对。
其实在这个时代杀个奴仆,和杀个牛马的性质差不多。
主人家顶多交点钱,事情就过去了。
这也是皇帝把王嬷嬷一家,交到萧家的原因。
不过萧家的人,一直晾着王嬷嬷,让心里有鬼的王嬷嬷坐立不安。
毕竟这是萧大娘子的娘家,甚至萧家人特意让那些蚨嫣然的心腹,知道李家的最后的下场。
而王嬷嬷自从蚨嫣然的画皮被揭下来之后,她就是一种感觉,还是赶紧死掉的为好。
但很快的,王嬷嬷就不敢死了。
萧家的人说了,要是王嬷嬷敢自杀,那么她的儿孙们,一个也讨不到好处。
传话的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看着王嬷嬷的儿孙,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猪羊,冷酷无情。
王嬷嬷看的出来,那人说的话,绝对是真话。
可以说,王嬷嬷现在也后悔自己曾经出过的主意。
如果那时候不听妹妹的鼓动,那么一家人就不会活在,这个随时保不住自己性命的地方。
可是如果重来一次的话,王嬷嬷悲催地发现,她依旧会听从那个纸条上的指令。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王嬷嬷一家那时候就应该死掉。
这真的是一项艰难的选择,王嬷嬷是欲哭无泪。
现在王嬷嬷知道他们一家人的卖身契,都在萧家人手里,萧家想要他们死,那么他们就没有活路。
就是想要逃跑的话,也不行。
因为他们一家人要是跑掉,那就逃奴的身份,抓住就是打死的份。
而且在进萧家的时候,王嬷嬷就看出来这里修得是很坚固,就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彻底死心,还是看看萧家人是什么打算?
萧家的人仿佛看出来王嬷嬷的想法,于是说:“你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还好,要是想着逃走的话,那么就打断你们的腿,看你们敢不敢乱跑?”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嬷嬷的儿女都傻了。
他们真的不想死。
毕竟在知道萧大娘子的遭遇后,他们都感觉到了绝望,那位贵人竟然遭遇这种算计,应该是恨死王嬷嬷一家了吧?
于是他们都埋怨自家娘出的馊主意。
而且萧家的人,还专门把王嬷嬷最喜欢的孙子辈给关到另一处。
可以说在短短的时间里,王嬷嬷头发一下子白了,同时急剧瘦了下来。
很快新的消息传来,春桃,也就是蚨嫣然最忠心的奴婢,为了主人蚨嫣然都没有出嫁,自梳后当了蚨嫣然的嬷嬷。
结果被查出来一件事,春桃参与对萧大娘子虐杀。
于是萧家家主就亲手挑断春桃的手筋、脚筋,下了哑药,脸上划了几刀,最终还给一棒子。
原主曾经遭受过的一切,都让春桃尝了一遍。
这个消息传到王嬷嬷耳朵里之后,吓得她恨不得早死。
甚至王嬷嬷打算就此绝食,宁可饿死,也不要遭遇春桃的那种痛苦。
其实这些天的煎熬,就让王嬷嬷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但是现在王嬷嬷的儿孙们,一个个绝对不让王嬷嬷她早死。
王嬷嬷她要是不想吃饭,那么儿孙们跪在地上请她吃,她不吃,他们就不吃,于是她只能吃。
可以说,王嬷嬷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飞速地衰老下去。
在死亡阴影下生活的王嬷嬷,整个人已经变得枯干,她怕活下去,因为死的时候会很惨,却又不得不活着。
毕竟儿孙是她的血脉,王嬷嬷还是狠不下心。
一天十二个时辰,总是有人看着王嬷嬷,生怕她悄悄死了。
开玩笑,她死了,其他人都跟着陪葬。
萧家的主人说了,如果他们以前没有作恶,等把事情结束之后,就可以送庄子里。
等到余颖终于决定见王嬷嬷,王嬷嬷和她的儿孙们大大松了一口气,最后一只靴子终于要落下来,甚至王嬷嬷觉得死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在被人带走的时候,王嬷嬷换了一套干净点的衣服,然后才跟着人走了,在她们的身后,王嬷嬷的儿孙们都是含着热泪给她送别。
“让她进来吧。”王嬷嬷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等到王嬷嬷进去之后,因为光线一暗的缘故,王嬷嬷看不清楚,等到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才听到那个声音道:“王嬷嬷,你是否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这时候的王嬷嬷,跪在地上。
余颖一看,王嬷嬷的情况不怎么好,如果说王嬷嬷整个人就如同一颗大白菜,原本应该是水灵灵的,可现在已经干得差点成蔬菜干的。
余颖坐在那里,看着这位很是瘦弱的老嬷嬷。
这位王嬷嬷跪在那里的姿势,看上去格外羸弱。
再想到另外一个人的资料,余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手指在空中敲击了几下空气。
“老奴自然是据实相告,不知道郎君想要问什么?”王嬷嬷毕恭毕敬地说。
这时候的王嬷嬷什么都顾不上了,也不敢隐瞒。
毕竟李哲轩那一家人就没有什么好下场,死的死,亡的亡。
幸而连蚨嫣然的儿女年纪不大,所以皇帝就没有将他们株连弄死,只是把他们送回李家的族地,让族长照看一下。
但皇帝说了,李哲轩一脉以后不准踏上仕途。
虽然那些人不能科举,但是最起码还活着。
所以王嬷嬷现在想清楚了,一定要战战兢兢地活着,就怕自己一死,什么都没有讲清楚就死了,然后萧家的人,最后迁怒于别人。
“听蚨嫣然提起过,那个偷龙转凤的主意还是你出的?”余颖此刻手里转着玉串,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不不不!”王嬷嬷赶紧否认道。
说话的时候,王嬷嬷还同时摇晃着自己的头,示意自己不承认这一项指责。
余颖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看样子王嬷嬷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再隐瞒什么?
“其实这件事,真的不是老奴想出来的。”说到这里,王嬷嬷停留了片刻,闭上了眼睛。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在隐瞒什么,即使是要出卖另一个最亲的人。
只是她心里不好受,毕竟那是她的妹妹,她曾经宁可把自己卖了,也要留下银子让妹妹活。
现在为了自己的儿孙,只能是供出她,所以王嬷嬷很是有些无力。
王嬷嬷的娘,曾经在死前希望王嬷嬷好好照顾妹妹的,可是到老了,反倒是要出卖妹妹。
看到这个情景,余颖一眼就看了出来,固然王嬷嬷姐妹情深,但是掩饰不住她们的行为就是助纣为虐。
所以余颖冷哼了一声,然后开口道:“王嬷嬷,你要搞清楚,不要以为自己是姐妹情深就做的对,你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我家大娘子是杀了你的爹娘?还是杀了你妹妹的孩子?你们明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一定会毁掉大娘子,还是那么干了!”余颖接着说道。
大概在王嬷嬷看来,现在最痛苦的是,必须出卖自己的妹妹,来求取自己儿孙的活路。
但在余颖看来,比起一条鲜活而无辜的生命,她们吃的苦太少太少,所以余颖才故意晾着王嬷嬷,让她感觉一下软刀子杀人的威力。
“没有,郎君,我没有想到会真的发生。”王嬷嬷有些颤抖地说。
毕竟王嬷嬷能听出余颖语气中带着的厌恶,如果余颖一不高兴,把她的儿孙一个个送到那些最龌龊的地方去,那还不如早死。
可是王嬷嬷早就很悲催地发现,就是寻死无门。
当初王嬷嬷手里有些剧毒,但是被逮住的时候,全部弄掉。
其实当初王嬷嬷说的时候,如何不知道那就是让萧大娘子去死?
但她的主人是蚨嫣然,那么她就是蚨嫣然的一条狗,为了蚨嫣然什么都敢去做。
甚至原本王嬷嬷只是一个不怎么得蚨嫣然重视的婆子,等到这个主意一出之后,就成为蚨嫣然的心腹,可以说地位升上起来了,地位、金钱双丰收。
但如果知道未来有一天,萧家一跃为新皇的心腹,那么打死王嬷嬷她也不干。
可是王嬷嬷她不知道啊!
所以王嬷嬷说了上面的话,但余颖一点也不相信。
呵呵!当自己是傻子吗?王嬷嬷出了这个主意,那位蚨嫣然从心眼里恨原主,怎么可能不干?
事实上余颖可是知道蚨嫣然女皇身边的女官,就算是政治头脑不怎么样,但是争斗什么绝对不是善茬,对人命也没有什么在意。
只怕在蚨嫣然看来,凡是挡在她路上的绊脚石一律踢开。
其实蚨嫣然在李家之所以活得那么好,就是因为她会演,能成为女官的人,都是戏精,不然早就被人踹下去。
而李哲轩认为自己很痴情,同意蚨嫣然对原主出手。
何尝不是让蚨嫣然心里颇为忌讳?
蚨嫣然不是那种为了爱,啥都可以放弃的女人,毕竟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看得太多,甚至以为李哲轩为了她,就放弃原配是好事。
因为李哲轩和蚨嫣然之间,说不定会冒出别的女人,那么会不会有一天被放弃的人是她这个黄脸婆?
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蚨嫣然的心头,再加上萧家就是不灭亡,搞的蚨嫣然对权力的欲望大增,原本的她基本在幕后,于是开始走向前台,甚至培养自己的心腹。
等到蚨嫣然大权在握,对李哲轩有了新欢,她是一点也不在意。
这些都是余颖推测出来蚨嫣然的心态,她不想着被压在底层,于是努力往上爬,而原主就是她的一块踏脚石,必须踢掉。
所以在最后的时候,余颖对蚨嫣然她没有什么同情,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颖想到这里,看向了跪在那里的王嬷嬷。
看上去王嬷嬷虚弱得不行,跪在那里,也是有些摇摇欲坠,要是只看外表,还以为她是一个无危害的人,其实她献的那个主意可是害了不少人。
有原主,也有那些忠于原主的奴仆。
甚至有可能萧家都要灭在这个主意里,毕竟在北苑的时候,萧家接到一个匿名的信件,说到原主已经死了,尸体就在某个地方。
那个时候正好蛮族犯境,如果萧唯松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就算是不去找寻事情的真相,也会心情受到不小的影响,这有可能会死很多人的。
幸而余颖在北苑,直接截住信件不说,还派阿一去抓那个人。
不过没有抓住,那人早就跑掉。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隐在幕后的人,特意去扰乱萧唯松的思想,做这事的时候,全然不顾边城正处于危险的边缘,甚至可能让整个边城的人都去死。
只是经此一次试探之后,那人就缩回了那只伸得太长的手,应该是伺机而出。
但余颖知道总有一天会遇到,必须找机会弄清楚那人的真面目。
不然那只黑手还会卷土重来,其实关了王嬷嬷那么久,余颖已经从王嬷嬷的儿孙那里拿到最可能的人选,然后还好好调查了一番。
于是有了不少收获,不得不说,那个黑手的存在很出乎余颖的意料。
现在余颖就是要从当事人王嬷嬷手里,拿到必需的口供,于是就去状告那个黑手。
于是余颖说:“行了,别以为自己什么责任不需要付,就是你给蚨嫣然出了个主意,把一头魔鬼放了出来,她做的恶你要负责。”
“因为你的主意,甚至有可能让千千万万的人,都成为了牺牲品。”余颖说。
与此同时,余颖心说:要不是原主发布了委托,真的不知道萧唯松的命运如何?
“王嬷嬷,你可是罪孽深重。”
王嬷嬷很想说:这不关我的事,这是蚨嫣然做的事。
但王嬷嬷却深知,现在一切的反驳都是无用的。
于是王嬷嬷只能是说:“郎君,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刮,都冲着我来就是。”
说话的时候,王嬷嬷的头在地上重重地叩首,磕的是脑门都红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忧心儿孙生命的女人。
“行了,别磕了。”余颖说,王嬷嬷这人又可怜又可恶。
对王嬷嬷,余颖没有什么好感,以为作恶的人不是自己,那么她还是好人?
其实蚨嫣然的恶毒主意就是她献的,所以王嬷嬷身上背负的罪孽,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你的儿孙们都说:是你妹妹,也就是陈府里的小妾,给你出的主意?是不是?”余颖问道。
“是!”王嬷嬷闭了一下眼睛,说道。
只是在王嬷嬷招出之后,她是无比痛苦的,因为那是把妹妹也卷了进来。
余颖在上面撇了一下嘴巴,这个死老太婆,还以为自己受委屈了?
最委屈的人,是在那个恶毒主意里无辜死去的亡者。
就这样,余颖把所有的东西都收集起来,然后让萧唯松把一部分资料送到皇帝那里,因为接下来的审讯,需要皇帝的大力配合。
当然幕后黑手是谁?
余颖心里有了目标,但没有告知别人。
其实说起来皇帝和衙门的人,都很想知道萧家的案子有后续吗?
毕竟蚨嫣然是行动者,但是另外出主意的人,是其他人。
等萧家的消息传来之后,皇帝以及其他人很是配合,有最新版的八卦可看,皇帝很嗨。
让他们想不到的是,余颖提到这陈府之人,是怎么一回事?
萧家看上去和陈家完全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陈府的小妾会出主意毁掉萧大娘子?两方面完全不搭界。
看到这里,衙门的人也很想找出原因来。
这谜一样的剧情,出来的答案一定会令人很是吃惊。
其实,皇帝真的是感兴趣,因为萧唯松透露出一点,那个幕后之人竟然也是一个女人。
这让皇帝吃惊非小,毕竟在他原本的思维里,女人嘛,一个个打扮的是花枝招展,会撒娇、会争宠、会使点小手腕。
她们之中顶多有些小谋算,有些小花招,不足为虑。
现在看来,皇帝心目中的女人太过肤浅。
也许那些女人隐藏得深,看不出来。
最起码皇帝是见识到了,既有萧大娘子那一种的识大体、谋略深,可以称得上是巾帼英雄的女人;也有幕后之人的心机之深,算计十分恶毒的女人。
以为女人就是傻白甜,那是自己骗自己。
在开始注意萧大娘子的案子之后,皇帝对女人有些警惕,甚至对原本的妻妾都多了几分注意。
于是皇帝也有了新的体验,所谓的天真并不一定是真天真,所谓的严酷并不是真严酷。
皇帝感觉自己有了新的体会,还不错,发现还早。
于是对于萧大娘子一案,皇帝有了更多的想法。
而到了现在,终于要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皇帝当然要配合。
其实说起来萧大娘子的事情,是很多事情交织在一处,从而造成的惨案。
不过经过这一次之后,很多真正疼爱女儿的人家,对男方家里有极为受宠,还一直寄居在男方家里的表姑娘,算是有了忌讳。
很多人家在确认男方家里有打算让表姑娘做妾的,是坚决不把女儿嫁过去,谁知道那个蚨嫣然会不会在别的表姑娘身上复活?
甚至连皇帝在准备挑选驸马的时候,也是要严查。
在看到萧大娘子曾经遭遇的一切之后,皇帝算是对萧家高看了很多。
因为一个人在遭遇到如此对待之后,然后活下来,并没有想着怎么报复整个社会,而是在接下来的生活里,保持一颗坚强的心。
难得!
事实上皇帝想了一下,要是他是萧大娘子,有阿一这样的帮手,绝对是先把蚨嫣然、李哲轩两个人统统先宰了再说,这样子多痛快。
当然过后一想,皇帝也知道一件事,要真的那么做的话,痛快是痛快了,但那些幕后黑手却不见得能挖出来。
皇帝当然知道官场上的争斗,是多么的残酷,甚至会波及家眷,但绝对没有想到还有人插手。
将原本就有些混乱的事情搅得更乱,导致蚨嫣然肆无忌惮地出手之后,竟然没有人察觉。
最终都准备好了之后,就派人直接去抓陈府的小妾,也就是王嬷嬷的妹妹。
至于这个陈府的小妾为什么会这样干?很多人都是好奇。
说起来,陈府的主人就是一个中层的武官。
而且那位陈大人虽然也有什么派别,但好运的是并没有参合什么坏事,这些年也是一直在地方上转悠,就没有什么机会上调。
事实上负责审案的京兆府府尹张大人,很不明白那个陈府小妾是怎么想的?
后来看了一下萧府送来的资料,张大人倒是有些思路,只是还不明白萧家认定的幕后黑手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王嬷嬷的亲妹妹就被抓了起来,说实话这一次的抓捕也是悄悄的,审案的时候,也是专门另找的地方,毕竟想要旁观的官员不少。
凡是了解萧家事情的人,他们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毕竟萧大娘子的经历,太容易引起为人父、为人母的同情心。
于是知道事情一部分真相的人,都在等着后续。
可以说那个王氏被抓过来的时候,是一脸的懵懂,还以为自己遇到劫匪。
不过说起来王氏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但也许是生活里没有什么压力,所以活得很年轻。
即使此刻有些慌张,但看得出来,比王嬷嬷长得齐整很多。
等到了地方,被堵住嘴巴的王氏才发现,原本以为是劫匪,结果看上去不怎么像,反而比较像公堂。
这是怎么一回事?王氏彻底地晕菜。
大堂之上,除了张大人在幕前,其实在后面的位置上,有不少人围观。
看见王氏被拉上来,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投向王氏。
就见坐在大堂之上的官员张大人,啪一声狠狠用惊堂木拍了桌子,于是惹来好几双白眼,声音这么响做什么?
张大人当然是不知道后面人的想法,他可是主审官,自顾自看着被强行摁下跪下的王氏。
“堂下所跪之人,可是王氏?”张大人问道。
王氏刚刚才被取出勒住嘴巴的布带,依旧是满脸的不信,就见她喃喃自语道:“我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张大人狠狠一拍惊堂木,然后喝道:“王氏,你不是做梦,是有人告下你了。”
“告我?”王氏反问道。
此刻的她有些紧张,跪在地上有些支撑不住,怎么会有人告她?
“带王嬷嬷上堂!”张大人说道。
因为张大人看得出来,这个王氏的确是经不起事情,不是那个真正的黑手。
于是王嬷嬷被带了上来,看到应该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的妹妹,王嬷嬷很想说自己说的话都是假的,毕竟事情和盘托出的话,有可能让妹妹成为囚犯。
说实话,她们姐妹差了有十岁。
可以说姐妹情深,为了那个家,王嬷嬷付出了很多。
后来小妹为了过上好日子,宁可到陈府到了一名小妾。
当时王嬷嬷不同意,但是王氏死心眼就是想要进官宦人家,即使只是当小妾,姐妹两个人吵了一架后,最终王氏进了陈府。
就此姐妹两个差点闹崩,不怎么联系。
王嬷嬷虽然是一个做下人的,但知道做妾不是好事,常常是任由主母揉捏。她又不是有本事的人,没法替自己妹妹撑腰。
干脆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王嬷嬷就不怎么联系妹妹。
但王嬷嬷还是在心里惦念着妹妹,毕竟那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
后来时间长了,王氏来找过王嬷嬷。
王嬷嬷这时候也知道是木已成舟,又看到妹妹过的情况还行,那个做主母的,是个极为贤德的妇人,王嬷嬷于是特意是拜谢了几次。
后来,王嬷嬷和王氏就恢复了联系。
只是王嬷嬷一方面要服侍主人,一方面要照顾自己的儿女,姐妹间偶尔会联系一下。
当然对于妹妹的主母,王嬷嬷在接触几次之后,就感觉她不是一个平常的妇人,但她一直对王嬷嬷保持一种善意,这令王嬷嬷有些奇怪。
为什么陈家夫人如此好说话?
王嬷嬷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原因,只要妹妹过得好就成。
不过后来王嬷嬷才知道,那人的想法,但什么都已经晚了,射出来的箭就没有了回头路。
王嬷嬷也知道事情爆发出来,王氏绝对逃不掉,不会是春桃那个下场吧?
想到这里,王嬷嬷很想说,我不会说出事情的真相。
但一直陪着王嬷嬷的大儿子,在看到王氏后,仿佛看出来她的犹豫,所以提醒了一句:“娘,咱们全家人的性命和名誉都放在你身上。”
这一来,王嬷嬷深深地体会到一句话:手心手背都是肉。
妹妹是她的亲人,但是儿孙们更是她的血脉。
而现在已经到了必须选择哪一方活着,哪一方被舍弃?
王嬷嬷最终下了决心,于是按按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一张纸,这张纸上面就是王氏当初为了预防自己记不住,所以特意记下的纸条。
说起来王氏属于脑瓜子不怎么聪明的人,忘性还大,所以来的时候,出主意的人,特意写了纸条。
后来王嬷嬷在拿到这张纸条,看来之后,微微有些犹豫,毕竟这样很缺德。
但王氏却不这样认为,她在一旁说:“难道姐姐一辈子就当个最平常的婆子,然后主人一发怒,就往往是最先被打、被买?而且你的家人也跟着遭殃?”
于是这个理由打动了王嬷嬷,最终她对蚨嫣然说出这个意见。
而今看到妹妹王氏,王嬷嬷心里有种很苦涩的感觉,毕竟这种情况她不得不出卖妹妹,王嬷嬷跪下道:“老奴见过大人。”
王氏瞟了一眼,就没有认出王嬷嬷是谁?
因为王嬷嬷这段思虑过度,不仅仅是头发变白,甚至这段时间是大把大把掉头发,头发稀疏到了看见头皮的地步。
而她和她十几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王嬷嬷还是头发乌黑,看上去身体健康。
所以现在这个老婆子,实在是让王氏认不出来,然后张大人就在上面问道:“你就是王嬷嬷?”
“是,老奴就是。”
“当初你被人劝说设下那个计谋,那么是谁告诉你?”
听到这里,王嬷嬷扫了一眼王氏,此刻的王氏有些惊疑不定看向王嬷嬷,因为这个老太婆的声音还是有些熟悉的。
只是在对上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时,王氏有些迷糊,不认识这位是谁?
就见王嬷嬷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痛苦,然后就收回目光,王嬷嬷的眼泪终于落下,竟然走到姐妹相残这一步。
然后王嬷嬷她颤着声音说:“是她,就是我的妹妹,她当时特意跑到李家人任职的地方。”
话说到这里,王嬷嬷用手指着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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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是老太婆的妹妹,别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姐姐?姐姐要比她年轻好多,现在王氏记忆里的王嬷嬷还是一个中年妇人。
所以王氏按照记忆中的姐姐容貌,仔细辨认了一下,这就是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姐姐。
但在老太婆身边的年轻人,此刻是满脸的不怎么满意,甚至对着王氏有些横眉冷目,看上去有些面熟,倒是有些像自己的外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刻,王氏感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王氏就一脸的呆滞,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嬷嬷。
看到这一幕,王嬷嬷的眼泪扑簌簌掉着,其实妹妹长得不错,脸蛋、身材处处不错,但就是有些脑子不怎么灵光,怎么看有些傻乎乎的。
也许是因为王氏太蠢的原因,当家主母根本就懒得整治她,所以她才好好的在陈家后院生存下来。
还不等王嬷嬷出声,就见张大人狠狠一拍惊堂木,然后说:“王氏,是你给蚨嫣然出的主意,让她取代萧大娘子的地位?”
“不是奴婢,不是奴婢。”王氏连声道。
这时候的王氏,根本就没有听懂张大人说话里的意思。
但作为一个能在后院里生存下来的女人,王氏有种野兽般的直觉:趋利避害。这时候的她要是敢承认,那么自己的下场绝对不会好,于是连连摇手。
而张大人看了一下王氏,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其实就是一个蠢蛋。
给她说话,根本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于是张大人又一拍惊堂木,朝王嬷嬷喝问:“你这个老婆子,在耍弄本官,说什么是王氏说的,现在王氏根本就不承认这回事。”
说话的时候,张大人眉毛一竖,眼睛也是瞪大,再加上是在公堂之上,可以说让比较怕见官的王嬷嬷,有些瑟瑟发抖了。
最终王嬷嬷又瞄了一眼王氏,一脸的懵蠢,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王嬷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
王嬷嬷最终鼓足了勇气说:“大人,老奴有一件证物,可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其实我妹妹也只是奉命而行,她身后有人。”
就这样,王嬷嬷双手有些哆嗦着掏出来一个荷包,然后慢慢从荷包里取出被包裹好的纸条。
最后王嬷嬷打开最外面的油纸,然后看了一样之后,跪在地上,双手把纸条高高举起,说道:“大人,就是这个。”
“你怎么会有这个?”张大人有些好奇地问。
就听王嬷嬷说:“大人,其实当初王氏来的时候,并不能表达清楚意思,所以还带了一张纸条,原本王氏要烧了纸条,但老奴多了个心眼,就把这件事给含糊过去。”
当时的王嬷嬷,也是灵机一动,烧了一张别的纸条,把傻乎乎的妹妹就打发过去。
之所以王嬷嬷会留下了证据,是因为她对那件事能否成功是有疑虑的,万一不成的话,惹来萧家的报复,总是要有些保命的东西。
萧家应该是不知道有人在打他们的主意,如果有这一个条子在,说不定可以......
对于王嬷嬷来说,很明白他们在当官的眼里,奴婢就是蝼蚁,那么她很可能被用来平息萧家的怒火,甚至有可能是全家跟着倒霉。
王嬷嬷不得不留后手。
后来证明王嬷嬷是杞人忧天,蚨嫣然成功取代了萧大娘子。
只是王嬷嬷看的很清楚,这样也不见得安全,毕竟萧家人还在,假冒的事情还是有可能暴露。
后来萧家果然是东山再起,所以王嬷嬷就知道,那一张纸条一定要藏好。
给纸条找了N个藏身之处后,王嬷嬷还是感觉不安全。
最终王嬷嬷就用油纸包好那种纸条,然后放进挂在脖子上的荷包里。
还别说,这一招倒是躲过了那一场大火。
事实上当余颖知道王嬷嬷的想法、做法之后,认为王嬷嬷一点不蠢,应该是把王家聪明的基因都给吸收了,剩下的蠢笨基因都给了王氏。
在调查王嬷嬷一家的时候,作为她的妹妹王氏,自然进入了萧家的视线里,让萧家人大开眼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第一天给王氏说的事情,第二天王氏就有可能忘记。
为此萧大郎的自信心大幅提升,毕竟萧家里老狐狸级别的长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难以逾越的大山。
但是和王氏一比,他自信已经是聪明绝顶。
事实上,萧大郎并不认为王嬷嬷是真的聪明,要是真聪明,就不应该做这种缺德事。
余颖倒是理解王嬷嬷,因为她就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奴婢。
先说王氏的行为,代表着另有聪明人在后面推动,那么王嬷嬷不干的话,那个主意也会有人捅到蚨嫣然那里。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蚨嫣然能饶过王嬷嬷吗?
所以王嬷嬷才会接下纸条,然后藏起来,想着要是被萧家发现,用这个东西可以让她的儿孙们能逃过一劫,所以余颖判定王嬷嬷很聪明。
只是王嬷嬷应该忘记一件事,这个时代统治阶级最喜欢搞株连。
这一次事情所做的孽太大,要是一般官宦人家,应该会把王嬷嬷一家统统弄死泄愤,就算是有那个纸条。
毕竟在这个时代,奴婢是不可以反抗主人的。
而作为穿越者余颖认为,搞株连就是一种落后,凭啥人们为自己根本没有犯过的罪负责?
所以余颖才会说:如果王嬷嬷的子孙没有作孽,自然会放过。
当然帮凶王嬷嬷,余颖是不会放过,不过这已经是大大满足了王嬷嬷的心愿,萧家也得到了最重要的物证。
这一切,也是王嬷嬷最后服软的原因。
这时候有衙役上前来,小心翼翼取走那张纸条。
张大人取过来一看,那张纸杯叠得很小,于是小心地打开,上面是秀丽的簪花小楷。
于是张大人看了一眼王嬷嬷,问道:“你识字?”
“禀大人,这簪花小楷老奴识的。”王嬷嬷回答,神色上有些哀伤,不由回忆起过去。
说起来王嬷嬷的娘家,曾经是秀才家,所以王嬷嬷小的时候家境还不错,也曾经读书识字,而且还学得不错。
可惜的是王嬷嬷长得不怎么出色,也就是路人甲的姿色。
至于王氏和自己姐姐完全相反,继承母亲的美貌,喜欢穿衣打扮,但却不怎么喜欢念书,斗大的字认识不了几个,一提念书头就痛。
搞得王秀才没辙,最后就放弃了教育这个女儿。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王秀才竟然在一场风寒后,就亡故了,只留下病弱的妻子和两个女儿。
偏偏王秀才的一场大病和丧礼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后来王嬷嬷自卖自身,拿到一笔银子,才算是救了急。
王嬷嬷额工钱大都用来养家,可是她们的娘亲还只是拖了几年,还不等王氏订亲就去了。
而王嬷嬷作为奴婢,自然也不能常常回去看妹妹,就把妹妹寄养在亲戚家。
结果王氏才十五岁就兴高采烈准备做人家小妾,让王嬷嬷差点差点气的小产,但最终还是依着自己妹妹,因为她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妹妹。
大堂上额王嬷嬷心想:如果妹妹不去做什么小妾,那么她的生活就是另外一个样。
毕竟王嬷嬷原本是打算赎身出来,成良民的。
可是妹妹成了别人家的小妾,王嬷嬷不得不给妹妹找个后台,就没有赎身。
于是一步错,步步错。
算了,王嬷嬷最后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的事情到了这一步。
这时候张大人已经看完了内容,举着纸条问道:“那么王氏,你可知道这是谁写的?难道是她写的?”
说到后来,一指王氏,却发现王氏还是一脸的迷茫,到现在还没有醒过神来。
“不不不!”王嬷嬷连忙否认道。
事实上,她妹王氏这些年不读书,应该连以前认识的字,都忘记了。
“大人,老奴的妹妹不识字,这是陈家主母的字。”王嬷嬷赶紧道。
这时候王嬷嬷醒过神来,其实她妹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曾经的蠢,现在却成了妹妹的救命稻草。
这一刻王嬷嬷心潮起伏,想哭又想笑。
但因为是在公堂之上,所以王嬷嬷有些哽咽地说:“大人,我妹妹其实就是一个性子很单纯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一旁的大臣们也都看见了王氏,这人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一看就很呆,应该是被人利用。
有人在心里吐槽着:什么叫性子很单纯?明明是啥都不明白,一个蠢蛋。
“那么,你怎么知道这是陈家夫人的字?”张大人问道。
说实话,张大人觉得很奇怪啊!
虽然王嬷嬷的亲妹妹是陈家的小妾,但一般也没有什么交集,那么王嬷嬷是怎么认识陈家夫人?
王嬷嬷已经平复了心情,然后说:“其实,在妹妹准备进陈府当小妾的时候,我去找过陈家夫人,说起来她姓韦,也曾经是官宦人家的小娘子。”
王嬷嬷说到这里的时候,仿佛又看见那个长得典雅秀丽的女子,一举一动中都透着说不出的高雅。
在屋顶上听着的余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姓韦的时候?心里一动。
其实那个最后插手的人,余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
但是陈家主母做坏事的动机不明,她为什么会对萧家出手?
按说萧家和她没有什么利害冲突,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今天王嬷嬷的一句话,一下子给余颖新的思考方向,如果陈家主母姓韦的话,那么和韦玲珑的姓氏联系起来,那么会不会有别的可能?
而余颖之所以会这么想,就是知道,这世上做好事的人,不一定会得好报。
所以余颖不惮把人往坏处想!
那么这一切,和韦玲珑有什么关系吗?
余颖想了一下,以原主记忆里的她来看,韦玲珑不是一个喜欢打小报告的人。
那么不是她?
会是谁?
亦或者是韦玲珑骗过了萧家人,余颖心里另有盘算。
这一点,余颖不得不怀疑,毕竟那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情况也有。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露出来狐狸尾巴就别想着跑掉。
余颖想到这里,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反正案情一点点查出来,就如同是抽丝拨茧一样,慢慢来。
其他官员这时候也是大开眼界,刚刚从王氏的应变反应能力,知道取个傻媳妇不好,很容易被人当枪使。
现在又发现,娶那个太聪明的媳妇也不可以。
那位陈家夫人竟然插手别人家的家事,吃相太难看。
最终张大人决定派人去抓陈家夫人,这一次皇帝就在后面盯着,他才不怕什么。
不过那位韦氏应该是是位五品宜人,派人的时候,是以请的名义。
余颖早就派阿一去了陈家,说起来这位韦氏萧家原本还真的不知道,毕竟后院的女人们,萧家不怎么联系,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韦氏这人。
不过刘烿的人曾经说过,刘烿曾经有过一个很亲密的女性长辈,两个人的关系不错。
可是原主的记忆里,什么都不知道,那么那个女性长辈是谁?
刘烿?余颖在心里有些玩味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韦玲珑?
这两个人之中有没有贪心不足的人?
直到萧家调入京城,把他们两家人也调进京城后,余颖才接触了刘烿、韦玲珑,感觉韦玲珑更好些。
事实上,这些年刘烿的经历,竟然对自己的亲朋好友提都不提。
甚至连余颖知道一些事情之后,都要佩服这位的脸皮之厚,竟然敢到京城来。
到了之后,什么都没有告知萧家,应该是以为当事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这还不说,还肖想过萧唯松。
呵呵!余颖倒是大开眼界,毕竟在这个时空,妇德什么都还是讲究着,刘烿竟然有这样出格的想法,真的是让余颖吃惊。
而且刘烿已经出嫁了,还惦记着什么?
事实上,刘烿夫妻两个人的感情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刘烿就一直没有生儿育女?
现在刘烿夫君的儿女,都是妾室所出。
知道刘烿的一切之后,余颖心里有个念头。
感谢原主的父母,给萧唯松选了别人成亲,要是刘烿成为萧家的女主人,只怕萧家会毁在刘烿的手里。
另外,听说刘烿的闺中长辈也姓韦,会不会就是这位陈家夫人?
所以听到张大人说请卫宜人来公堂的时候,余颖就早早换了个地方,毕竟屋顶什么的看不清什么长相。
很快的,衙役们就回来了。
那位名为请,实际上却是半强迫而来的韦宜人也到了。
等在一旁的余颖,早早看到了这位韦宜人。
说起来韦宜人早年是个美人,但现在年纪大了,姿色上已经减色不少,但因为常年烧香拜佛的关系,于是整个人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余颖认了出来,果然就是刘烿关系密切的那个女人。
余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女人的身影,这位韦氏应该是没有生育过,整个身段要是从后面看去,依旧是如同一个窈窕淑女般的苗条。
远远看上去这位韦宜人,余颖能感觉出韦氏身上那种刻进骨子里的优雅,举止更是端庄,是那种从小就接受贵女教育出来的淑女。
但余颖在看到那双眼睛时,微微一愕,因为韦氏的那双眼睛看上去很平静,其实不然。
那双眼睛在平静的表面下,跳跃着火光,就如同沸腾的岩浆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喷薄而出。
可以说,韦氏那一双眼睛很矛盾,既有睿智的光芒,也有疯狂的热度。
这个韦氏不简单,余颖看到这里,心里的警戒指数直线上升。
事实上,在余颖看到韦宜人的那一刻,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绝对是插手萧家的事情,即使韦氏并没有承认,那么这个女人动手的动机是什么?
不要告诉她,这位韦宜人是为了韦玲珑,亦或者是刘烿。
再说了,余颖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一番,也没有感觉萧家对不起韦玲珑和刘烿。
所以余颖嘴角微翘,看着这位远远走过来的女性。
而韦氏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上去就是一个极为和蔼可亲的女性,只是她的目光在看到余颖的时候,脚步一顿,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是......
这一瞬间,韦氏的笑容一僵,心里的念头:萧家的人?不过,她得宜的微笑很快又恢复了。
然后韦氏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接着走下去。
不过余颖能感觉出,韦氏的身上冒出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果然这个女人不是正常人,这个时代正常的女性,大都会在上公堂的时候,是花容失色,再好一点的也会紧张,想不到还有人竟然有种不服输的气概。
那么说起来,这位韦氏是有本事。
只是在官员们眼里,韦氏还不算是什么,在有的时候,一切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不过想到了韦氏的气势,余颖就是一笑,就是不知道当韦氏气势如虹上了大堂,结果当官的竟然选择中间休庭,会不会把气势一直保持着?
看来一下天空,日当正午,那些官员一个个应该也饿了,是时候加些吃食。
想到这里,余颖就直接联系萧唯松,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这个信号一出,就意味着余颖有急事。
所以萧唯松顾不上再观察刚刚上堂的韦氏,就赶紧出来。
“怎么了?”萧唯松有些急促地问。
余颖用几句话说出自己的打算,另外她还需要再找一个证人。
正巧皇帝也跟着出来,于是皇帝很赞同,就派人去大堂上和张大人说了一声。
在韦氏什么都不知道,余颖已经开始新的算计。
这时候的韦氏,已经上了公堂,就一眼看到了王氏。
说起来王氏这人太蠢,所以韦氏都不稀罕灭了她,毕竟一个不是傻子的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好控制不说,还能刷贤惠度。
这些年,韦氏的好名声有一半就是王氏贡献的,在京城里,一提到韦氏,很多人家都说韦氏是贤妻的典范。
韦氏在看到王氏的时候,微微松口气,应该是王氏惹出什么麻烦,所以才找来她这个做正妻的。
然后韦氏就看到了王嬷嬷,此刻的王嬷嬷回过头,看着韦氏,两个人的目光相遇,当韦氏的目光扫过王嬷嬷的时候,眼皮就是一跳。
一种有些不详的感觉,让韦氏心里有些慌乱,但更加兴奋。
因为韦氏认出王嬷嬷,即使王嬷嬷有些老得变形,但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就是王嬷嬷。
韦氏眼皮微微垂下,说起来,王嬷嬷这人要比王氏聪明很多,那么她们姐妹两个怎么都跪在这里?
原本王嬷嬷对韦氏是相当尊敬,甚至是带着几分谄媚之态,可现在看到这个老太婆时,韦氏感觉到了王嬷嬷身上的冷漠。
怎么会这样?
那一种冷漠,让韦氏感觉有些不对,整个思想一下子纠结起来。
毕竟王氏做过的事情,王氏忘了,但是韦氏还记得。
所以韦氏猛地想起来过去的事情,才会有种不怎么对劲的感觉。
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这一刻韦氏在心里嘀咕着,应该不会是那件事吧?
她们要是被查出来卷进那件事的话,应该知道下场就是被砍了脑袋,所以她们应该不会乱说。
韦氏在快速地分析着,那件事爆出来的可能性比较低。
另外韦氏也想过,如果她们说韦氏出主意谋夺别人的身份,有证据拿来再说,反正韦氏是绝对不承认,那张纸条早就烧掉。
没有实证,能拿她怎么样?
韦氏的心理素质很不错,很快就自我安慰了自己:都是王氏这个蠢女人惹出事,不管自己的事。
其实这些年,韦氏一直活得很安稳。
虽然夫君不在京城,在她的夫君身边另外有人服侍,但谁不说韦氏宜人就是一个好女子?贤良大度,就是没有子嗣,也稳坐夫人的宝座。
很多人家,尤其是那种喜欢宣扬女德的人家很喜欢她,贤妻啊!
说起来韦氏在女眷里的名声不错,有人说陈大人配她,简直就是巧妇配拙夫,委屈了韦氏。
如今现在上了公堂,韦氏的心里是不怎么舒服,要知道她的夫君也不是高官,又没有什么给力的娘家,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是名声。
只是这么一上堂,韦氏就感觉自己的名声有损,白玉有瑕。
这对将来的生活,没有什么好处。
分析过后果的韦氏看到王氏,心里是有些后悔,早知道会影响自己名声,就应该不顾及在另一家当奴仆的王嬷嬷,早早找个机会弄死王氏。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而且还有这个王氏的姐姐还活着。
这个死老太婆,韦氏在心里骂着王嬷嬷。
因为王嬷嬷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无所畏惧地看着韦氏,眼神直勾勾的。
其实王嬷嬷真的老了,她已经听到勾魂使者走来的脚步声,应该是已经一点点走近,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但她也知道现在不能死。
因为这是一个机会,不管怎么样,妹妹虽然蠢,但当初母亲在死前还记挂着王氏,让她这个当姐姐多照顾她一些。罢罢罢!
这算是她,最后为妹妹王氏能做的最后一件事,等到她这个做姐姐的两腿一蹬,将来到了地府见了父母,也算是没有辜负母亲的嘱托。
至于王氏的将来,王嬷嬷就不管了。
想到这里,王嬷嬷收回目光,尽量节省体力地跪好。
而韦氏则一副不认识王嬷嬷的神态,收回目光。
其实怎么可能不认识?
事实上当初韦氏知道王嬷嬷在哪里为奴仆的时候,感觉上天都在帮她,哈哈哈!上天就应该让萧家亡。
想到这里,韦氏心头的不安加剧。
会是什么事?
不过这时候,张大人已经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之人可是韦氏宜人?”
说起来韦氏还是有诰命在身,所以就让她站在那里,甚至连她身边的大丫鬟都跟着上了大堂的。
这时候的韦氏已经恢复心情,更多是因为被叫上大堂,感觉名声不好。
如果可以的话,早早回答京兆府大人的话,就早可以走人。
所以韦氏就轻声道:“大人。”
只是张大人听到这个堪比蚊子哼哼唧唧的声音之后,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惊堂木,然后说:“你的声音太小,根本就听不见。”
这让韦氏的脸一下子涨红,又变得惨白,甚至连身体都哆嗦了几下。
当然这不是害怕,而是生气!
但是铁面无私的张大人,却无视她的样子。
张大人真的感觉这位韦氏的声音太轻,就是竖直了耳朵,也就是听不清楚,还以为是蚊子嗡嗡叫。
甚至张大人觉得韦氏的声音,比蚊子叫还要轻。
张大人感觉自己都听不清,那么后面的官员,包括皇帝当然也听不清。
于是张大人当然要让她大点声音,很正常。
至于韦氏当然感觉自己委屈,好女子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说话?
事实上韦氏那一种无法言说的憋屈,心里充斥着愤怒。
偏偏这大堂之上,甚至没有人同情她,毕竟王嬷嬷的供词里提到了她。
周围的衙役也看出来韦氏觉得自己委屈,但作为男人更同情自己的同类,感觉真正委屈的是陈大人,这种毒妇放置在身边,太危险了。
当然也有人不信,毕竟韦氏的名声实在是不错,有可能是老婆子攀扯。
“韦宜人,现在可是大堂之上,希望宜人大点声音说话,毕竟声音太小的话,根本听不见。”这时候的张大人都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大人,妾身正是韦氏,不知道让妾身上堂有什么事?”韦氏说道。
韦氏的声音很是平静,就仿佛她根本就没有发现大堂上气氛有所怪异。
张大人看到这里,倒是心里更加增添了几分疑虑。
于是张大人一摸自己的胡子,真准备问问题的时候,有人走上来,在张大人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声。
张大人的脸色就是一变,眉毛一皱,嘴巴翕动及几下,最终一拍惊堂木,然后喝道:“下午接着审,退堂。”
然后张大人就急匆匆去了后堂,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
尤其是韦氏,她差点气爆,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一鼓作气审下去?
这时候狱卒上来带走王氏和王嬷嬷,其实王嬷嬷倒是又渴又饿,中场休息对她来说,倒是好事。
而韦氏带来的丫头,则扶着韦氏到了一件房间,里面提供吃食和饮水,韦氏已经气饱,一口也没有吃。
事实上,张大人也是气得不行,但谁让皇帝要求休息?做臣子的也只能是遵从。
于是吃饱喝足兼休息了一会的张大人,精神很饱满地开堂。
吃瓜群众也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韦氏,因为她的气势已经被打断了两次,气势上一时间提不起来。
然后就听张大人说:“永和十六年,你是否派王氏去找王氏的姐姐王嬷嬷?”
果然是这个问题!怕什么来什么。
韦氏听到这里,眼皮一垂,纵然她心机很深,但是被人单刀直入,也是有些慌乱,眼皮下垂后,就掩住有些慌乱的目光,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这让她怎么回答?
韦氏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王氏和王嬷嬷,是她们说的,所以官府的人就找上她。
太可恶了,这两个白眼狼,竟然一点也不感激自己。
别的女人要是做了这种事情之后,一定会给王氏一包毒药,直接毒死她。
毕竟,死人不会说话。
可韦氏竟然留了她们的命,竟然不感恩戴德,还出卖了韦氏。
呸!
不过韦氏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就是知道留着王氏有危险,也会是留着王氏。
韦氏的性格里,有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疯狂。
这么些年来,一直留着王氏,一方面是感觉那种刀尖上跳舞的兴奋感,另一方面就是她只遇到一个这么蠢的人,特别好控制。
毕竟王氏只要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就万事满意。
再加上王氏的亲姐还在,要是王氏有什么事情,只怕王嬷嬷也不会轻易放弃,那家人在先帝时,还是很受宠的,所以韦氏一时间就不敢下手。
就怕王嬷嬷为了给妹妹报仇,撮弄自己的主人对付陈家,这就是韦氏最终没有出手对付王氏姐妹的原因之一。
现在危险来临的时候,韦氏不得不承认,当初就应该是除了王氏,以防止现在的情况出现,毕竟主母想要处理什么小妾之流很正常。
不过,此刻的慌张已经离韦氏而去,只有一种疯狂的念头,那么就让她看看,朝廷上那些男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于是韦氏半垂着眼睛,仿佛思索了一番,终于开口道:“是的,那一年是永和十六年,王氏因为很久没有看到她的姐姐,很想她,就让王氏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韦氏脸上表情上有些变化,仿佛不明白有什么事情发生。
然后韦氏有些吃惊地问:“难道那一次有什么事发生?应该不会吧,王氏这人一向是太单纯。”
看韦氏的表情,就仿佛她是一个善良无比的人。
但这大堂上坐着的,都是品级比较高的官员,自然一个个都是修炼有成的老狐狸,怎么能看不出来韦氏的话,说的是多么的虚伪。
而且还很会说话,竟然说王氏单纯,明明是单蠢好吧!
事实上到现在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位王氏到现在应该还是迷迷糊糊的。
但是虽然很蠢,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大吼大闹,所以这时候的她就乖乖地跪着。
当然王氏的两个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着周围的情况,但是眼睛中就是一片迷茫,因为听不懂。
“王氏是很单纯,但她只是一个信使,替某个聪明人带了一个纸条给王嬷嬷,对吧?韦宜人。”张大人道。
韦氏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一下提了起来。
什么?纸条!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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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氏当然知道纸条,是她亲手写了之后交给王氏的。
其实当初派王氏去的时候,韦氏是万不得已才派王氏去的,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阴损,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么作为王嬷嬷的亲妹妹王氏去办,是最好的人选,王嬷嬷也比较容易接受。
但韦氏很快就发现当初因为王氏蠢选她做小妾,在平时是优点,可真的要是有事,那么派王氏做事就很麻烦,明明告诉了十遍八遍也记不住。
怎么办?
最后韦氏不得已才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出自己的主意。
然后韦氏特意在最后的地方写了一句话,提醒王嬷嬷过后把纸条烧了。
事实上王嬷嬷在韦氏面前一直表现得很是低微,就是为了自己妹妹在韦氏面前有好日子过。所以韦氏还真的不怎么知道王嬷嬷的智商怎么样?
不过韦氏知道王氏姐妹是一母同胞,所以韦氏以为王氏这么蠢,那么王嬷嬷的智商也不会太强。
而王嬷嬷藏起纸条之后,就故意当着跟着妹妹过来的奴仆,烧掉了另一张纸条。
所以这些年,韦氏一直以为纸条已经被销毁了,毕竟有人盯着王嬷嬷做的,可惜的是那个人不识字,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就这样,纸条事件被王嬷嬷蒙混过关。
此刻的韦氏有一瞬间有些犹豫,心在猛地跳动的时候,甚至这一刻有些怀疑那张纸条是否已经烧了?
但那次跟着王氏去的人,是韦氏最忠心的人。
绝对不会骗她,韦氏在心里说。
那么那张纸条已经被烧,不会被拿出来,韦氏决定一口咬定是王家姐妹攀咬。
另外会不会是官府和萧家的人,准备在讹她?
不过韦氏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即使没有什么实证,但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心里只怕是有所怀疑,她几十年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算是有损。
想想就呕得要死,韦氏气炸。
同时,韦氏的脑子在飞快地运转着,纸条那件事一定是王嬷嬷告诉官员的,想到这里,韦氏就有些扼腕。
枉她以为萧家的人一个个就是蠢蛋,只查李哲轩夫妻就算了事,想不到萧家不是不查,而是暗地里查找下面的线索,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度过这一劫?
韦氏这时候真的是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弄死王家姐妹,这个念头这几个时辰常常冒出头来,一次比一次强烈。
但是韦氏也知道这想法,就是一种奢望。
因为她实在是没有钱财,在这个世界要是没有钱财是寸步难行。
为了和那些关系网上的人搞好关系,韦氏所能弄到的钱财大都用在这上面,实在是没有更多的钱,去谋害一个外地的嬷嬷。
每一次想到经济上十分拮据,韦氏心里就十分得恼火,就会更加痛恨一些人,常常扎一些人的小人,就是他们害的!
有时候,韦氏会想:如果她手里的嫁妆十分多,绝对比现在过得好。
想到这里的时候,韦氏的目光变得幽暗,思绪万千,不由地想到了过去。
当初韦氏的娘家京兆韦氏,也曾是世家。
但到了韦氏这一代,也是四分五裂,那对笨蛋就没有守住家里的财产,才让韦氏所以能充作嫁妆的钱财并不充足,在韦氏看来真的是简簿得很。
这令韦氏不喜欢兄嫂,更是不喜欢他们安排她的未来。
只是韦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后不得不什么嫁妆都没有,就嫁入陈家。
韦氏从心里不爽,明明自己都是一个世家主母的材料,却不得不委身为一个当武官的粗人。
在韦氏看来,她就是低嫁。
于是在生活中,韦氏一直撑着一个架子。
事实上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于是新婚没有多久,两夫妻之间就相互之间多了不少隔膜。
韦氏的夫君虽然是比较粗心,但女人的心有没有在他的身上,他能感觉出来,他娶的是妻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娘娘。
于是那位大老粗,从心里总是感觉自己的妻子,最多也就是尽妻子的义务,对夫君总是淡淡的。
等到后来,当武官的人多是那种四处征战的人,自然是聚少离多,感情变得更加淡漠。
再加上,其实陈大人也算是长得不错,韦氏看不上,但别人自然是看上。
而且后来韦氏就没有生出一男半女,于是陈家就开始出现妾室,韦氏倒是不在意,毕竟有女人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那么她就轻松了。
甚至韦氏趁机到了京城居住,说是替夫君交结一下,毕竟有时候升官是需要人脉的。
于是夫妻两个人就此分开,王氏就是韦氏养在身边的小妾,一旦她的夫君到京城来,就让王氏伺候,韦氏并不想和夫君有太亲密的关系。
当然大部分妾室们,都住在陈大人驻守的城池里。
后来妾侍纷纷有了儿女,陈大人的钱就变得紧巴起来,因为生的儿女太多,最终他就只能把自己的俸禄,都交给正室夫人韦氏,但其实的外财都留了下来。
可俸禄才多少?
京城的各种花销又多,另外吃的、穿的、用的,太寒酸的话,怎么在贵妇圈里活动?
幸亏刚开始嫁给陈大人的时候,韦氏攒了一笔钱财,后来到京城里,再做了点生意,才撑起一个有些体面的家来。
当初韦氏留下王氏,就是为了借腹生子,但没有成功,没有儿女在手,韦氏自然不能问夫君要钱,也没有攒出更多的钱财。
对于这一点,韦氏是不爽的,感觉夫君给的钱财太少。
要不是韦氏盘算了一下,要是现在的夫君死了,他的儿女还小,那么她这个做了寡妇的人,自然不好和别人联系,最好的结局就是进庵堂。
那么,韦氏她说不定出手解决了现在的夫君。
另外那些小崽子也一个都逃不掉,可是韦氏抽不出手。
毕竟韦氏找到新的发泄点,于是她一点点开始设局,然后萧家开始倒霉。
可惜的是萧家竟然挺过了一次次算计,这令韦氏更加注意,更加想要弄死那一家人。
可韦氏毕竟就是一个女人,所以她的手段也往往只能从后宅动手,另外就是借用外人的力量,最终一次次落空。
后来韦氏在和交好的人家那里,知道萧家回京城,心里就有些不安稳。
而且更令韦氏担心的是,萧家到了京城之后,就和李家是一刀两断的样子,这让韦氏心里警声大作,按说亲家之间,应该是互助的关系。
但现在一副根本就不稀罕搭理李家的样子,不得不令韦氏多想,当初她派人送信的时候,萧家一点也没有做什么动作,为什么现在又仿佛知道了什么?
扼腕啊!韦氏后悔当初就不再管李家的事情,不知道最新进展。
毕竟韦氏一想到,让蚨嫣然狸猫换太子的主意还是她出的,她怎么能不担心?就怕查到她这里来。
等到知道吏部发出调令,让李哲轩一家人回京城之后,韦氏感觉到了危险,怎么办?
如果他们回来,必然去萧家,是否瞒过萧家人都是个问题?
韦氏不想死,虽然活在世上有些累,但韦氏还是不想死。
那么只能是李哲轩他们死,只要他们死了,那么萧大娘子被调换这件事就没有人知道。
最后韦氏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私房,实在是没有雇佣高手的钱,最终还她是咬咬牙卖了一些心爱的东西。
然后出了一个高价,收买了一个江湖上的人,准备李哲轩、蚨嫣然回来的时候,直接下手烧死他们。
结果韦氏收买的人,加上李哲轩、蚨嫣然他们,就是被皇帝派的人,直接给全部救下,然后带走。
而韦氏一直盼着那个人的好消息,结果等来等去,就如同是黄鹤一去不复返,什么消息就失去了,就连李哲轩、蚨嫣然的消息也没有,仿佛他们消失没有人注意。
这一点让韦氏有些惊慌,但最终她还是硬撑着。
毕竟收买人的时候,并不是韦氏亲自出手,她应该没事的。
等到李家出事,韦氏就没有打听出来什么消息,于是韦氏以为萧家的人没有查出来。
只是到了上公堂听到府尹大人的话时,韦氏感觉到了自己还是冲动了,早知道什么都不管就是。
不过韦氏也知道一件事,自己到底是意难平?还是要做。
韦氏这时候的眼睛中跳跃着光亮,更多是兴奋,真的是值得注意的对手,萧家的人真的是很值得对上。
但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让韦氏打起精神来,因为事态要比她刚开始的设想要难办。
于是韦氏微微皱眉,一直装作回忆过去的她终于摇摇头,说:“大人,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我想了一下,没有写什么纸条。”
“狡猾!”张大人以及后面的官员听到韦氏的回答,同时在心里说。
如果韦氏要是马上一口咬定没有写,那么明显就不够聪明,毕竟时间过去的十多年,一时间是无法确认,所以这样子思索一阵才是正常人。
但是大堂上所有的官员,心里对韦氏的怀疑都有所加重。
毕竟能出那种主意的人,绝对不是笨蛋,可以侧面证明,这位韦氏心思很是深沉。
而且为了实施计划,也应该是废了不少劲,买凶之人,应该也是她。
“没有写什么纸条?那么这张纸条是怎么一回事?”张大人也不客气,举起放在一旁的纸条问道。
韦氏不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张被折叠过的纸条,就是她在心里有所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王氏阳奉阴违,竟然出了这个大纰漏。
于是韦氏有心想要否认,可以说不是自己写的。
结果张大人身边的人,已经奉上一本账册。
韦氏一眼认出来那是她记账用的,这一下子,令韦氏的嘴巴翕动了好几下,却发不出声。
因为极度的恐惧,韦氏眼睛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可恶!有人已经设好了一个必死的圈套。
就见张大人打开账册,对比了一下账册和纸条的笔迹,然后点点头,说道:“刘班头把这些送给诸位大人看看,是不是一个人的笔迹?”
韦氏的手指绞在一处,咬住自己的下唇,竟然让自己说是有人仿写的机会,也没有。
一定是萧家的人!
那个带着面具的人,一定是他。
这时候刘班头拿上托盘接过账册,纸条夹在中间,然后送到后面。
这些大人一个个都是练过的,纵然不是什么大家,但是也多少有些眼光,自然看的出来,的确是一个人的笔迹。
说实话,众人都是满心的奇怪,为什么韦氏要铁了心害萧大娘子?
按说萧大娘子比她小了不少,和韦氏就基本没有什么交集。
奇了怪了。
再说张大人看着韦氏,她原本一直挺直的身体,现在仿佛被背上什么沉重的东西,却还是努力伸直着,只是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冷汗已经是冒出来。
这一刻的韦氏,是真的怕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有一天水落石出,查到她这里。
以前,都是韦氏在幕后,现在轮到有人在幕后。
韦氏之所以一直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就是因为她一直隐在幕后,就是出手的时候,也是赶上有人算计萧家。
当然萧家之所以被人记挂的多,就是因为韦氏她躲在幕后,四处散布谣言。
韦氏在明面上和萧唯松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就没有人察觉她在兴风作浪。
这一点连那些党争的人,也没有注意。
但萧家后来竟然是蒸蒸日上,这让她又气又怒,事实上她手下的忠仆,竟然也在这其中事件折损了,让韦氏少了臂膀,不得不潜伏下来。
在韦氏看来,像萧唯松这种驻外的实权将军,最易遭到皇帝的忌讳。
等到有了机会,再行动,弄倒萧家。
只是还没有等到韦氏找到机会,就被请上公堂。
这时候韦氏才为时已晚地想起来,当时写纸条的时候,就不应该自己动手,或者是写的时候,故意变换个字体。
想到这里,韦氏恨不得回到十几年前。
但这时候,刘班头已经拿着托盘回来了,因为后面的感觉都是和张大人一样,纸条上的字迹和账本上的字迹是一个人所有。
“韦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大人说完话,就猛地一拍惊堂木。
这时候的张大人,因为有些过于生气的原因,拍惊堂木的时候加了几分力气,所以声音大了几分,吓得有些紧张的韦氏一哆嗦。
不过余颖看见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应该是还没有打算认罪,而是想着找到什么理由。
韦氏的眼睛闭了一下,再一次张开的时候,终于是眼泪滚落下来,然后说:“大人,我也是在心里对萧家有所记恨,才会行这等不好的事情。”
后面的官员是相互对视一眼,怎么也想不到韦氏和萧家有什么关系?
于是张大人问:“萧家曾经怎么对不起你?不然说出来听听。”
事实上男人好八卦的也不少,所以张大人是很好奇萧家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女人这么记恨。
不过据另外一个当事人萧唯松说,就不怎么认识这位韦氏。
而且韦氏比萧唯松大了近二十岁,怎么可能得罪这位?
“你说的是真的吗?”张大人是不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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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使用仙侠版摄像头对于韦氏的余颖,正盘坐在屋脊上,看着实况转播。
看到这里,余颖的眼睛微微睁大,双眉微扬,似笑非笑,这位韦氏应该是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因为余颖看见她目光里闪过一种决断。
应该是盘算过利弊,知道掉坑里后知道自己爬不出来,所以想着最大限度地杀伤别人。
另外余颖看得出来,就在一闭眼的前后,韦氏的气质上有所变化,吃饭前遇到的韦氏和现在的她,就像是两个人。
难道是......
还不等余颖确认,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官员,已经都把目光对准萧唯松。
事实上萧唯松也是一脸的奇怪,他真的不记得这位好吧!
只是其他人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包括皇帝在内都是带了几分打趣,上下打量一下萧唯松。
他们一个个都打开了思想的枷锁,在想象的大路上一路狂奔。
甚至不乏在心里这样想的:不会是萧唯松的口味太重,招惹了年纪大的女人?然后这个、那个的。
想到这里,他们相互之间挤挤自己的眼睛,用有些心照不宣的目光看着萧唯松。
一定是你辜负了人家,不然人家怎么记恨萧家?
被这些目光盯着,萧唯松翻了个白眼,谁认识这个贱人?
于是,萧唯松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然后右手握成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带着呼呼的风声。
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脑子里,就是污云阵阵,所以萧唯松直接就是用武力威胁。
曾经被萧唯松揍过的官员,立马收起自己有些好奇的眼神。
萧家的热闹不怎么好看,要是惹恼了这位萧大人,说不定会被萧大人硬扯去讨教一下,等于是去当靶子,看热闹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把自己安全搭上。
所以一个个官员,都收起看热闹的表情。
就在这时,就听到韦氏的声音道:“是的,说起来现在的萧家人应该不知道妾身,毕竟我出嫁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出生。”
而余颖听到韦氏的声音,感觉语调变得软弱了很多,她想要做什么?只怕韦氏应该是知道出主意的那件事,已经无法推翻,所以有了新的打算。
再说在后堂旁听的官员们,表情又变了,原本脸上的戏谑已经全部收起,因为要是这么说的话,萧家人的的确确是和韦氏没有什么交集。
“等到我终于能稳定下来之后,就想着知道自己的兄嫂怎么样?最后终于查出来,兄嫂早已经去世。只留下一个女孩跟着萧家。”韦氏说。
听到这里,大家更是满脸的疑惑,怎么会这样,听来听去,又冒出来一个韦氏的亲人?而且萧家应该对你有恩才对,毕竟帮你照顾了韦家人。
而余颖则想:果然是韦玲珑的亲人,那么韦玲珑应该是韦氏的侄女。
幸亏刚才已经做了补救,不然韦氏不知道会说出萧家什么坏话。
没有什么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证在,那么韦玲珑在大堂上,绝对可以胡说八道。
话说到这里,韦氏停顿了一下,她在快速地组织语言。
因为真的说起来,萧家对韦玲珑真的不错,抚养她长大,一直接受贵女的教育,甚至陪送一些嫁妆,完全是贴上钱财来养大韦玲珑。
所以韦氏想要说什么坏话,竟然一时找不到。
但是韦氏到了这时候,也知道就是编,也要编一个,所以韦氏的手把手里的帕子紧紧抓住,最后一咬牙,决定干脆就说那件事好了。
可以说,大堂上是静悄悄的。
张大人看着底下的韦氏,嘴角不由浮出一丝冷笑,因为作为一个官场里做到京兆府的人,绝对也是修炼有成。
能在京兆府坐稳府尹的张大人,也算是见多识广,很快就听出来,韦氏的话语中带着很多水分。
就算是韦氏出嫁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机会马上联系兄嫂。
那么后来遇到萧家之后,为什么不联系自己的亲侄女?当别人都是傻子?
不过,张大人决定静观其变。
而后堂里的官员们,脸色也变得正经起来。
这时候的韦氏终于开口了,她有些涨红了脸说道:“其实,萧家对我侄女不怎么好,也就是给了一碗饭吃,虽然没有饿着她,但也没有怎么太照顾。”
“等到我侄女长大之后,明明萧家可以让我侄女做萧家的儿媳,却最终只是找了一个小官,就这样把我侄女打发出去,太过分!”
张大人坐在大堂上,有些目瞪口呆看着韦氏,怎么也没有想到韦氏还有这种强盗逻辑?谁说收养的女孩,一定要嫁给自己家。
其他人也是眼界大开,他们几乎同时在心里喝道:太过分的人是你!
在他们看来,萧家做的根本就没有错。
事实上,他们在给儿子挑选媳妇的时候,对女家还是有一定要求的,一般孤女什么,不在他们选择的范围内,除非这个女孩子各个很是出类拔萃。
而萧唯松却是脸都气红了,对于韦玲珑。刘烿她们两个人,萧家绝对不是只给口饭的待遇。
不单单是要管吃穿喝,两个女孩身边还有有人服侍吧?那就不用花银子吗?
另外萧家一直是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专门给她们请了先生,教她们读书识字,琴棋书画以及女工刺绣,甚至连管账都专门学过。
真的是为了照顾好她们,萧家人是劳心劳力的。
结果有人叽里咕噜一通说,竟然成了萧家慢待收养的孩子,好人难做,这是萧唯松心里的感觉。
而且萧唯松也想起来,其实韦玲珑的确是有一个姑姑。
但是那个女人品质极差,定下婚事后,竟然把娘家的家财收刮一空,然后跑掉,幸而那时候韦家还有地,不然韦家一家人都会被饿死。
竟然到了现在,还找萧家的茬,好你个韦氏,萧唯松想到妹妹的遭遇,都是来自这个女人的主意,现在萧唯松都有亲手一刀刀刮了她的想法。
萧唯松的牙齿咬得是咯嘣咯嘣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喝韦氏的血,吃韦氏的肉。
而皇帝在一旁拍拍萧唯松,示意萧唯松放轻松。
皇帝他很明白萧唯松的心理,自然是知道萧大娘子所遭遇的情况,好好的一个女子差点被人算计致死,始作俑者还振振有词。
韦氏的表现,让皇帝大开眼界,原来有些人身上都是披着一层画皮,看上去多么的善良,多么的美好。
其实只有揭下那层画皮,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东西。
大堂上的张大人和衙役们,多是用一种说不出用什么态度看韦氏。
事实上,有些衙役在刚开始的时候看到韦氏,第一感觉就是感觉韦氏是好人,一定是王嬷嬷诬告这等慈和的夫人,有物证也是假的。
等到后来一看,根本就不是诬告,就是这位看上去气质高贵的妇人干的。
真的让他们大开眼界,这是一个外面光鲜,其实内里已经烂了的女人。
再回想一下,他们才知道他们是以貌取人。
其实他们早就应该知道,这个妇人绝对不是善茬。
要知道养在后宅的妇人,就算是在家里再横,但绝大多数的妇人上了公堂,就基本是如同小鸟遇到老鹰,吓得是瑟瑟发抖。
而这个妇人竟然还能够侃侃而谈,说起理由的时候,是那个理直气壮。
张大人张开嘴巴,终于无声问了自己的问题:“过分?哪里过分?”
要不是张大人还记得自己在大堂之上,他都想问问这位抱打不平的姑姑,是怎么帮助自己的侄女?
只是张大人看见眼前的那个妇人,正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态。
最终张大人嘴角抽搐着,然后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算计萧大娘子?”
“当然,这理由还不够吗?”韦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事实上韦氏明白自己之所以那么做的原因,那就是她恨韦家的人,恨不得韦家的人全部死绝,那么萧家不会愿意,所以萧家先去死吧!
其实韦氏的话语,终于让余颖知道韦氏是什么心态。
别看韦氏现在是为韦玲珑抱打不平的样子,但在余颖看来,韦氏根本就没有把韦玲珑放在心里,不然在大堂上谈到这个,就是把韦玲珑往火上烤。
因为在外人眼里,只怕是以为韦玲珑在韦氏面前告的状,所以愤怒的姑姑就要为了侄女报仇。
事实上,韦玲珑根本就没有见过韦氏。
而且韦氏还有脸说什么惦记着兄嫂,那么这么多年,怎么不来看韦玲珑?
另外,明明和韦氏交好的人是刘烿,韦氏竟然会推到韦玲珑的身上,应该是以为韦玲珑不在,可以胡说。
其实余颖是不知道韦氏和韦家的关系,毕竟原主比萧唯松年纪差了好几岁,所以很多东西都不知道。
但余颖能推测出韦氏和娘家的关系不怎么好,因为韦氏居心不良,现在明着好像是为韦玲珑抱打不平,根本就是在害韦玲珑。
事实上,整个大堂静悄悄的,因为这堂上的人等,都因为种种缘故说不出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堂上气氛是十分的沉重。
李哲轩一家人搞的狸猫换太子,就在前不久,让人们是大开眼界,萧大娘子最后的惨状,让人们大都对她寄予深深的同情。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这个韦氏,为了自家侄女抱打不平吗?
天啊!怎么可以这样?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以后让人们怎么做好人?
明明做了好事,却被人记恨,有没有天理?!
于是他们都有些哑然。但他们的目光都盯着韦氏,这一刻他们仿佛一下子找到共同语言:人才啊!简直就是黑白颠倒的楚翘。
余颖看着韦氏的影像,轻轻吹了声口哨,这个女人有多么恨韦家的人,就是死到临头的时候,都要给韦玲珑泼一盆脏水。
那么韦氏之所以会对待萧家,应该也是迁怒!
毕竟是萧家,收留了韦氏憎恨的韦家后人韦玲珑。
要是没有萧家,那么韦玲珑不知道会流落到了哪里去,甚至说不定会沦落到低到尘埃里,只怕韦玲珑这种情况,韦氏才会十分满意。
那么韦氏为什么交结刘烿?也就可以理解了。
就是韦氏她可以从刘烿那里,拿到韦玲珑的消息。
余颖的脑瓜子飞速运转着,大体上猜测出韦氏为什么会设计萧家?
说实话,余颖实在是不知道韦氏的脑回路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韦氏就是一个疯子,余颖在心里说道,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会去干。
心里有这个想法的,绝对是不止余颖一个人。
事实上张大人正傻眼了看着韦氏,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女人?
想清楚的余颖偷偷动了一下手脚,大堂上突然爆出一声脆响,就见那些如同按了暂停键的人们,一个个有了新的表情,从极度惊愕中清醒过来。
“哈哈!”张大人终于醒过神来,先打了个哈哈。
因为这韦氏的话,刷新了张大人的认知下限,看着韦氏的目光里有些诧异。
张大人一时间接受不了女性中还有这种厚颜无耻的奇葩,才会呆愣。
毕竟女人在张大人眼里,大都是在后宅里活动,一个个都是柔弱的人,需要男人的照顾,就是有几个刚强的,也没有这位如此不着调。
不,也不是不着调,而是......
一时间,张大人也找不到形容韦氏的词语。
张大人看韦氏的时候,目光里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他实在是从心里腻歪韦氏狗屁逻辑。
要是按着她的逻辑,是不是以后牵扯到她侄女的事情?韦氏要是觉得不怎么满意,那么那些人就会上了韦氏的黑名单,然后引来报复?
呵呵!
张大人还不知道,要不是韦氏手里的钱财紧张,早就派人作了韦玲珑。
不过因为萧家照顾韦玲珑多年,所以才把仇恨值拉得稳稳的,韦氏就没有腾出时间。
当然这些年韦氏也没有放过韦玲珑,一直用自己的关系网压着韦玲珑的夫君的晋升,甚至不让他有个好缺。
对于这一套,韦氏已经是很熟练。
打压一个官员的方法,有很多。
比如说:当官不能是单打独斗,一个人再能干,也要同僚的配合,有猪队友的官员是升不上去的,给被算计的官员找个猪队友。
再比如说:在官员的评价上动动手脚,方法多了去。
可惜同样的方法遇到了萧唯松,竟然没有成功。
再加上后来的北苑建设太好,让萧唯松的上升之势已经是无法阻挡,那些小动作就没法在做。
而幕后的韦氏,知道之后,呕得差点吐血,咬牙切齿想要弄死萧唯松,毕竟萧家人还能一直就是走狗屎运?总有一天会栽了。
韦氏她在心里说: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是换别的方法,弄死萧家人,可惜她嫁的男人不行,要是真的有能力的话,早就能弄死她所厌恶的人。
此刻的韦氏,在面对大堂上下有些异样的目光时,心里是有些惶恐的。
事实上,这段时间很多人家高升,也有不少人家从此就离开京城,更有人家已经败落下去。
可以说,韦氏就感觉这世界变得很快,快得让她无法面对。
还不等韦氏重新开始联络别人,就被请上公堂,然后发现自己多年做的孽,竟然还有证据。
韦氏有这种这一次要完蛋的想法,可是她的恨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
这不行!韦氏感觉就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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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韦氏的眼睛转了一下,韦玲珑不能嫁给萧唯松这件事,说大并不大,甚至这个罪名根本就不重,那么就要说点别的事。
可惜吏部尚书曾经往萧家头上按了个里通外国的罪名,结果就是查无此事,那么现在就是说,也没有人相信,只能换一个方向。
那就是不伦之恋!韦氏心里打定主意,萧家!别想着轻松过关。
于是众人就见韦氏咬咬自己的下唇,双手搅在一出,就仿佛她有些难言之隐,然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挺直了胸膛说道:“其实萧家人一个个嘴巴上说得很好听,事实上行不少龌龊之事。”
劲爆啊!这指责太过劲爆!
张大人此刻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真的是突破了张大人的想象,韦氏这是在说萧家的坏话?
龌龊事?什么是龌龊事?其实萧家的声誉还是不错的,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可是在大堂之上啊!
一个妇人如此大刺刺说萧家行龌蹉之事,那是什么意思?
张大人皱起眉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这个妇人是怎么知道别人的家事?除非她一直窥视别人的家事。
不管怎么看,韦氏的行为都是一种让人厌烦的行为。
张大人有些忍不住了,因为他是来审韦氏的,而不是来听韦氏来揭发萧家的。
就在这时候,萧唯松已经是实在忍无可忍,从后面跑出来,直接就给了韦氏一个耳光。
萧唯松虽然是以文出身,但是当了这么多年将领,所以手上的力量不少,打得那个韦氏整个人都站不住,摔在地上,同时她的左耳朵也一下子嗡嗡作响。
韦氏一下子懵了,她多少年来都没有挨过打。
在韦氏记忆中,原本的日子爹娘是很喜欢她,简直比对自己的兄长还要好,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直至爹娘去世后,兄长也是对她不错,就连嫂嫂也是处处让着她。
不过韦氏也就是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子,听不得别人的意见。
终于在韦氏在自己的婚事上和兄嫂发生了争执,韦氏的选择得不到兄长的同意,她根本不听从兄嫂的安排,气得韦家兄长打了她一巴掌,连嫂子也骂过她。
这让韦氏从心里不服气,狭隘的气量让她把兄嫂记恨上,决定要和兄嫂对着干。
所以韦氏后来出事后,就用一辈子的时光来报复韦家。
只是现在多少年过去,韦氏都没有被打过,现在竟然被一个小辈再一次扇耳光。
等韦氏一点点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感觉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韦氏发誓一定要报仇。
想到这里,摔在地上的韦氏抬起眼睛,看向萧唯松。
说起来,韦氏还是见过萧唯松的,所以一眼认出来他,此刻的韦氏眼睛都有些变红,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萧唯松应该被杀了好多次。
“你!竟然敢打我?!”韦氏用手捂住刚才被打过的地方,颤声道。
“就冲这张乱说话的嘴,就应该狠狠揍你一段,你在大堂之上,竟然敢诋毁我们萧家的声誉。”萧唯松说:“打得就是你!”
萧唯松站在那里,俯视着韦氏,他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想法,所以出手之后毫不客气,狠狠地扇了韦氏一个耳光,那一张脸很快红肿起来。
大堂上下的人们,看到萧唯松扇韦氏的耳光,一个个都是吃惊啊!
当然他们中不少人,能听出来这一记耳光有多么响亮。
也有人赞同萧唯松的做法,要是韦氏在接下去说,还不知道要给萧家说什么坏话。
“韦氏,你不要以为你的底我不知道,当年韦家伯父明明给你定下婚事,你竟然不满意,然后带着韦家不少家财和男人私奔。”萧唯松直接说道。
韦氏原本准备爬起来,听到这里,此刻如同浑身的力气被抽掉,一下子爬不起来,原来他们知道。
而韦氏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唯松竟然知道她的老底,她自然是吃惊非小。
这时候韦氏才知道自己轻敌了,萧唯松不可小瞧,那几次暗算没有成功,不单单是靠走狗屎运。
这几句话一出口,让大堂上下的男人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竖起来耳朵细细听着。
哇!这一小段时间透露出来的八卦,真的是太多了。
当然有几个最古板的官员,整张脸都绿了,要知道在他们看来,敢私奔的女人,基本就是一个可以放弃的女人,毕竟有句话说:聘为妻,奔为妾。
而韦氏在京城里之所以受人尊敬,是因为品德上颇有贤良之风。
现在被扒开里子,韦氏内里竟然是个私奔之人,让他们从心里反感。
在这个时候的婚姻,可是要讲究父母之言,媒妁之言。
当然韦氏也知道如果这一次不反击回去,那么自己的名声就全部毁了,于是回过神的她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刚想着说话,毕竟绯闻什么的,就是假的,也不好证明。
就见萧唯松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杀气,手掌微张,仿佛韦氏一说话,他准备再给韦氏几个耳光,这让韦氏有些怂了,刚才那一耳光让她感觉害怕。
然后萧唯松说:“张大人,韦氏的底不单单我知道,萧家一直收养的韦家人也能知道,我想大人是否一见我特意请过来的人证?”
这一次,萧家打算彻底了断有些事情,所以准备得特别仔细,而且刚才妹妹还特意把相关的人证带来。
张大人当然要向着萧唯松,对于韦氏的话根本不感兴趣,韦氏想要搞事,但张大人绝对不想听,于是说:“那么就让证人上堂。”
而韦氏在听到还有人证上来的时候,就想看看是谁?
另外刚才萧唯松那一记耳光,打得韦氏的嘴巴出血,甚至到了这时候耳朵还有些嗡嗡的。
一说话,半张脸都痛。
所以韦氏第一次感觉有些后悔,是不是找错了拿捏对象?如果不是萧家,那么就不会吃这个亏!
不!等出了公堂,就去散播流言去,韦氏决定。
而这时候上来的人已经进来,是韦玲珑的乳娘,和韦氏的年纪相仿。
说起来,乳娘以前还真的没有注意过韦氏,毕竟韦氏基本上就没有和萧家产生过什么交集。
但是乳娘刚才一直听着,看见韦氏败坏自己娘子的名声,气坏了。
因为自己娘子韦玲珑从心里,就没有过想嫁进萧家的想法。
听韦氏的说法,不就是说娘子在年少的时候,想要嫁进萧家?这要是被自己姑爷知道的话,绝对是不会高兴的。
所以乳娘上来之后,就想撕韦氏。
不过衙役的喝声让她清醒过来,然后乳娘一下子跪在大堂之上,带着哭声说:“大人啊!老奴要替我家娘子伸冤,我家娘子根本就没有想着嫁进萧家。”
听了乳娘的话,张大人倒是感觉这个乳娘才是真的对韦玲珑好。
至于这个韦氏明着说替侄女不平,怎么听都是往自己的侄女身上泼脏水。
“大人,这个女人的话不能相信,当年她不愿意听从兄嫂的话,好好的人家不嫁,反而把韦家的最值钱的家财席卷一空,和野男人私奔了。”乳娘很不客气地说。
张大人听到这里,看了一眼韦氏。
而韦氏认出乳娘是谁,在乳娘看过来的目光里,是无比的痛恨。
乳娘是韦家的家生子,原本韦家兄长的大丫鬟,后来嫁给管事的,后来成了韦玲珑的乳娘。
这一刻,韦氏感觉到了恐惧,因为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她的控制。
虽然韦氏早年也曾经遇到不少危险,但后来是逢凶化吉。
只是此刻的韦氏,却感觉自己不单是无路可走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脏水还没有泼出去。
怎么办?
手里的帕子,都被韦氏揉搓成抹布。
甚至这时候的韦氏,已经顾不上自己被打过的地方,又红又肿,简直堪比猪头。
韦氏现在只想着像很久之前,有一个人能把她从这种困境中解救出来。
其实当年的韦氏,私奔之后,并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被所谓的情人骗走所有的钱财,还差点被卖掉。
只不过事有巧合,那个男人有急事要办。
于是,韦氏就被遗弃在客栈里。
而很快的韦氏,又被一些地痞流氓逼迫,在那个时候,韦氏最希望的是韦家人能从天而降,把她救出来,然后韦家人没有到!
韦氏发誓一定要报复,为她自己。
然后等韦氏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人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那一段记忆被韦氏自我封闭起来,但是韦氏清醒过来之后,又哭又笑,这个老天爷,如此对待她,她要活下去,她要报复!
后来韦氏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她认为又粗又笨的陈大人,但他愿意娶她为妻,韦氏为了活下去,答应了这个要求。
毕竟要是不嫁给陈大人,只怕她会被人卖掉。
所以,韦氏对陈大人的观感马马虎虎,更多是因为韦氏的算计,才相安无事。
只是这一次,韦氏想不到萧家查出来的东西那么多,只怕这一次陈大人会很不满意自己这个做妻子的。
而且韦玲珑现在很懊恼,想着往韦玲珑身上泼点脏水,都不成,怎么办?
这时候的乳娘为了让大家不相信韦氏的话,直接就揭了韦氏的老底。
就听乳娘说:“她根本就没有廉耻,不同意韦家给她定下的婚事也罢,为什么走之前,把男方的聘礼也卷走不少?让韦家为了赔偿丢失的聘礼,几乎是倾家荡产。”
说到这里,乳娘狠狠地瞪了一眼韦氏,这个贱人跑掉,让韦家几乎是破产。
贱人!
要不是因为她的缘故,韦玲珑的父母的身体怎么会变差?就是被韦氏的行为气得吐了血,最后又因为韦家的声誉受到了影响,郁郁而终。
如果不是韦氏做的孽,韦玲珑怎么会沦落到萧家寄养的地步?
到现在还不放过她家娘子,简直就是故意来折辱韦家。
看到韦氏一半脸上肿得像猪头,乳娘从心里感觉是无比的快意。
“另外当初那个贱人的情人明明是姓罗,为什么会成为陈夫人?”乳娘这时候指着韦氏问道。
乳娘既然打算彻底弄臭韦氏,那么什么都没有隐瞒。
而大堂上的诸位大人,都是一片惊愕,原来韦氏现在的夫君不是她的情人,那么她的情人到了哪里去?
这时候的韦氏,恨不得弄死韦玲珑的乳娘,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敢这样对她。
要知道这时候,张大人看韦氏的时候,就如同看一坨垃圾。
私奔,算计自己的亲侄女,还有算计对韦家有恩的萧家,品德极为差劲,所以张大人打算判完案子之后,就上书要求撤除韦氏宜人的封号。
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毒蛇,竟然还被很多人家喜欢,简直就是太会伪装。
于是张大人问道:“那么韦氏,你那个情郎到哪里去了?不会就是陈大人吧?”
韦氏这时候不敢说什么,要是被陈大人知道她胡说八道的话,那么原本就剩得不多的感情,就没有多少。
就在这时候,又有人坐不住了,毕竟这牵扯到了自己的声誉,大踏步上了公堂。
然后这位武将叉手道:“张大人,我老陈是个大老粗,不怎么懂得什么规矩,但是绝对没有拐着女人私奔过。”
韦氏在看到那个身影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因为韦氏现在知道,陈大人是她一生的依靠,如果没有了夫君的支撑,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天下竟然没有了她的存身之地。
然后陈大人看了一眼韦氏,当初见到韦氏的时候,她优雅的举止深深地吸引了他,让他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男人,从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
所以他娶了这个身世飘零的落魄世家贵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但是婚后的生活,渐渐因为三观的不同,变得不美满起来,韦氏的心机让陈大人有些不自在。
可以说,渐渐陈大人一见到韦氏,就浑身感觉不自在,深深得感觉到一件事:自己配不上韦氏,所以在有点钱财之后,就把韦氏送到了京城,让她有机会和同类人住在一处。
当然作为一个开过荤的男人,没有了妻子的亲密交流,自然会有别的女人,于是有了妾室。
韦氏当然不怎么在意,甚至后来在京城里,还特意选了王氏做妾室。
对于送到京城这一点,韦氏是心花怒放的,对于离开陈大人,她很高兴,其实她就是把陈大人当成了一个跳板,想着有机会呼风唤雨。
但作为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自然不好另外再找人。
事实上真的厉害的人家,韦氏也不敢当面得罪,只敢记个小黑帐,等着以后报复。
可以说韦氏表面上和蔼可亲,但心里很记恨别人。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韦氏的,总是有人的直觉感觉韦氏很假,所以对于韦氏就是敬而远之,可以说,韦氏还是有地方插不进脚。
A,快穿之不是炮灰的炮灰最新章节!
这让韦氏心里恼火,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她嫁的人是武官,文武之间总是有些隔膜的,而且陈大人品级也不怎么高,韦氏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发展自己的人脉关系。
吃过几次亏的韦氏,终于发现如果不是陈大人大小是个官身,谁人会认识她韦氏?也就是说没有了陈夫人的身份,她就是一个民妇。
这对韦氏是一个大的打击,毕竟陈大人根本就没有成为高官的潜质。
于是韦氏想到了生出一个儿子来,好好培养自己的儿子,只是她想起来她曾经也和陈大人亲热过,可就是没有身孕。
而那些妾侍却一个个有孕,说明陈大人没事。
那么意味着什么?韦氏感觉不对劲。
于是韦氏特意变装去找京城里最有名的郎中,才知道因为年少无知的原因,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于是野心勃勃甚至想要更进一步的韦氏,知道这个消息后,彻底是疯狂了。
毕竟韦氏她已经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才会想过靠儿子。
却等来了最沉重的打击,终身无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大的惩罚。
不能生和不想生,完全是两码事!
韦氏几乎要疯了,怎么办?
在那一刻,韦氏差点暴走,恨不得直接就弄死那个老郎中。
幸而当时老郎中的儿子就在一边,再加上韦氏知道这家医馆后面有后台,才放过老郎中。
等韦氏理清楚所有的一切之后,就把心里最深的恨意投给了曾经的娘家,要是他们靠谱点,怎么会让她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想要活下去的韦氏,自然要把恨意有个寄托,怎么都没有找不到那个背叛情人的韦氏,就把最深的恨意投向了韦家,她恨不得韦家成绝户。
韦氏终于站稳之后,就派人去找韦家,只是这些年过去,曾经韦家的痕迹几乎是找不到,最后也只找到寄居萧家的孤女韦玲珑。
看到韦玲珑过得不错,韦氏从心里感觉不舒服。
当然这时候的韦氏,已经变得狡猾起来,视机而动,毕竟萧家还在庇护着韦玲珑。
已经心理极度扭曲的韦氏,已经变得不可理喻,就把萧家加人报复名单,时时刻刻想要找到机会下手。
那一次行动的成果对韦氏来说,基本是成功的,最起码萧大娘子消失了,虽然萧唯松逃过一劫。
不过那一次算计,也让韦氏大病一场,毕竟为了设计萧家成功,韦氏的脑力消耗得太多。
甚至韦氏那一次累得吐了血,足足躺在床上好几个月,所以余颖针对李家的设计,韦氏根本就没法出手,她已经是爬不起来。
事实上韦氏在此之后,就不敢太过用脑。
所以后来京城的风云,韦氏参合并不怎么多,最多收集一些把柄。
直至萧家回到京城,掀起一阵狂风巨浪,有很多人家纷纷落马,让韦氏从心里知道,萧家人已经完全不好算计。
于是韦氏打算就此隐藏,却没有想到萧家人紧追不舍萧大娘子被害的事情。
到了现在,陈大人竟然冒出来竟然是一副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怎么不令她愤怒加绝望?
她韦氏应该一直是那个大老粗心里的小仙女才对?他怎么能背叛她?
这绝对不可能!
可惜韦氏对男人的心不怎么了解,也许有一种男人为了所谓的白月光,可以战天战地。
但大部分的男人,一旦是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于是整个心就会不自觉得偏心到了自家的孩子那边。
陈大人也许以前的确是把韦氏当成了小仙女,但韦氏后来种种行为,那里是小仙女?
就在来这里的一路上,陈大人已经从皇帝的特使那里知道韦氏干的好事。
因为恨自己兄嫂,就不惜把无辜之人弄死,于是陈大人有些怕了。
只因为,陈大人不知道韦氏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他们陈家?
另外即使陈大人自认是是粗人,也看得出来这一次,韦氏应该是完蛋。
所以陈大人又开口道:“张大人,这个女人如此恶毒,那么我要休了她,不然我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害完了别人?又来害我!”
这一次陈大人是真的怕了韦氏!
“可以!”这时候的张大人也认同陈大人的选择,对于这种毒妇还是早点断绝关系为好。
韦氏是一脸的绝望,眼睛慢慢变红。
曾经的韦氏为了爱,什么都可以放弃,等到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后,韦氏明白了很多,可惜明白得太晚,什么都迟了。
当然韦氏最恨那个邀她一起私奔的男人,却发现那个人除了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再多的信息,她就是一无所知。
堕入爱河,年少青春的韦氏,那里想那么多,一心想着和情人双宿双飞,甜甜蜜蜜地过一辈子。
甚至韦家兄长的阻止,在韦氏看来就是狗眼看人低。
可事实证明,韦氏其实就是瞎眼,被现实啪啪打脸之后,韦氏疯了。
这一段疯狂的记忆,韦氏不愿意再想起。
只是韦氏发现自己有了大大的变化,连韦氏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疯着,还是好着。
但心里一个信念,让韦氏活下来,她要报仇!
报仇总是要找对象的,于是曾经的亲人很荣幸躺着也中枪。
韦氏在后来一次次问不存在的兄嫂:为什么他们不赶紧追过来?那么说不定就不会让她孤身一个人留在客栈里,就不会那么惨。
只是韦氏全然忘记,当时她选择和那个男人私奔的时候,选择了变装,甚至偷偷加入一个商队,让韦家的人根本就无处寻找。
这一切,韦氏全部遗忘,只记得韦家人没有找来。
于是韦家人明明也是受害者,偏偏在韦氏心里成了施害者。
眼睛红着的韦氏看着陈大人,她心里好恨,事情怎么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放过自己一个弱女子?
“为什么?”韦氏问道。
韦氏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都是泪水。
这时候的她只知道所有人被背叛了她,她感觉自己又要疯狂了。
如果要下地狱的话,那么......
看到这里,余颖感觉到了韦氏那种泪痕斑斑表象下隐藏的疯狂。
果然这个女人不对劲,余颖在心里说,于是也顾不上看什么直播,而是赶紧到了附近,余颖心里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几个她?
“不不不,夫君不要休了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可是做了好多年的夫妻。”韦氏说道。
这时候的韦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仿佛还在希望陈大人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要抛弃她。
但陈大人曾经上阵杀人,心性很硬,此刻看清楚韦氏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恨不得和韦氏一刀两断。
虽然陈大人年轻的时候,对韦氏感情还不错,简直就是供着她的架势。
但后来种种原因两个人渐行渐远,感情几乎为零。
而且陈大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韦氏解决了萧家后,作为陈大人儿女的嫡母,打算卖掉几个,那么韦氏就没有违反什么律法。
在这时代,当爹娘就是卖了儿女是无罪的。
陈大人怎么再敢和韦氏做什么夫妻?
知道韦氏所做的事情之后,陈大人从心底里冒凉气啊!
因为这些年来,陈大人对于韦氏也不怎么太殷勤,毕竟在他的身边还有一家子人要过活,那么能给韦氏的,就不多。
那么,有一天韦氏会不会清算到了他的头上?
想到这里,陈大人打了个寒战,要是他这个大老粗遇到韦氏算计的话,妥妥得被坑进大坑里,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瞧嘛!这一个个都是老狐狸的人,不也是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所以陈大人十分冷酷地说:“做了好多年夫妻?怎么可能!其实我们加起来有一年吗?你连自己亲侄女都算计,我怎么敢相信你?韦氏!”
“你!这些年我怎么对你?你心里没有数吗?”韦氏说道。
“哈哈哈!你还有脸说这个,这些年你一直看不上我,我知道的很清楚。”陈大人说。
他自然知道韦氏从心里瞧不上去他,但韦氏有个好处,就是夫人外交搞得不错,在京城里知道的信息也多,所以陈大人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现在情况让陈大人心惊,自然会休了韦氏。
于是陈大人当堂写了休书,把休书扔到韦氏的身上。
韦氏拿到休书,浑身颤抖,事情终于走到无法挽回的时候。
但是她错了吗?
韦氏摇着头:不,她没有错,她只是把自己受到的委屈还了回去,所以她没有错。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她就先弄死敢休了她的前夫。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韦氏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只是大堂上的人,就没有几个同情她的。
在堂上的众人看来,这个女人不管是做他们的姐妹,还是妻子,甚至是路人,都有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她感觉自己很不如意,于是选择报复。
“你这个没良心的。”韦氏尖叫着。
就见韦氏猛地举起手来,从头上飞快地拔下如同小匕首的发簪,朝着一旁的萧唯松就刺下去。
“啊!”众人还以为韦氏要刺陈大人,想不到对准的人是萧唯松,于是都惊得叫了起来。
“呵呵!”余颖早就感觉出不对劲,已经冲进大堂,抓住韦氏的手腕。
韦氏的另一只手抓向余颖的面具,被余颖直接摔出去。
韦氏哈哈哈大笑起来,在摔出去的时候,猛地把手里的发簪朝着自己的心口扎下去。
早知道自己没有了活路,必死无疑的韦氏,还知道再活下去只会是遭罪,那么还是早点自戕了事。
“哈哈哈!萧唯松......“韦氏道,这时候的她还不死心,准备泼脏水。
而余颖已经到了韦氏的身边,伸出那只一看就知道很美丽的右手,仿佛准备按下发簪。
“你!”韦氏猛地一惊,她刚想说萧唯松的妻子偷人的时候,却发觉这只手,明明就是一只女人的手。
“你早就应该死了!”余颖低哑的声音在韦氏耳边响起。
因为刚才韦氏生怕不死,发簪刺得太深,所以她的生命力在飞快地消失。
最终韦氏她的瞳孔一下子放大,最后一缕气息也消失了。
只是韦氏死不瞑目,因为她发现她竟然没有死!韦氏很是不服气,为什么她还活着?
看到韦氏死了,皇帝都松了一口气,好嘛!这女人太可怕了,所以皇帝吓得后宫不在进人。
事实在搜查韦氏账本的时候,还搜出一个小黑帐,已经被送到皇帝那里,让后来抽出时间的皇帝看了之后,吓了一大跳,这可是不少隐私。
也不知道韦氏是怎么搞到的?
不过皇帝想起来在这些年里,应该在很多事情上韦氏出过手。
皇帝后来迁怒到了陈大人,让他解甲归田了。
至于韦玲珑是到了开堂之后,才从乳娘那里,知道她竟然还有一个亲姑姑,可恨的是这姑姑不是她的亲人,其实是韦家的仇人才对。
一想到韦氏特意打压自己的夫君,韦玲珑对韦氏没了一点点亲情。
最终韦玲珑却不得不捏着鼻子,给韦氏收尸,气得她随便买了一口薄皮棺材,把韦氏埋了。
当然韦玲珑感觉自己最对不起萧家,因为她的缘故,韦氏才出手对付萧家,这怎么不令她感到羞愧?
所以在看到萧家来请他们夫妻过府的时候,韦玲珑特意准备好礼物,进行赔罪。
刘烿、韦玲珑两家人,分别被带进大厅的时候,都是很惊讶的,原本以为在后院相见,怎么跑到大厅里来?
不过分别带进之后,韦玲珑先把礼物送上,跪在地上请罪。
萧家收了礼物,然后萧唯松说:“韦家妹妹,事情已经过去,你也是被韦氏害过,所以我们不要再提那件事。”
“好好好!”韦玲珑有些哽咽地道。
同时韦玲珑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虽然清高,但也知道好歹。没有萧家的帮助,他们一家人还是不怎么会好。
对于萧家,韦玲珑无法保持什么清高,毕竟韦家欠萧家的太多。
所以韦玲珑要求,她的儿女一定要好好报答萧家才对。
刘烿在一旁没有出声,只不过她在打量韦玲珑的时候,眼神里还是带出来一些藐视,因为就是韦玲珑的姑姑害了她们。
那么韦玲珑即使是受害者,也应该承受她刘烿的怒火。
这一刻的刘烿完全忘记,其实和韦氏交情深的人是她刘烿,而非韦玲珑。
甚至刘烿也忘记在韦氏的诱导下,她曾经把很多萧家的事说给韦氏。
这一刻的刘烿从心里选择性遗忘那些东西,就仿佛和韦氏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所以刘烿没有觉得自己也有错。
甚至她只想鄙视韦玲珑,萧家养育了韦玲珑,她的姑姑却来祸害萧家,这让她刘烿感觉高韦玲珑一等。
不过萧唯松竟然轻轻松松就放过了韦玲珑,让刘烿心里不舒服,很想说什么酸话。
但却发现韦玲珑身上的气势并没有什么减低,甚至连张氏对待韦玲珑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态度,这令刘烿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刘烿也知道现在要是说些什么酸话,那么萧家人对她的印象不会好。
所以最终刘烿还是有些不忿喝了口茶水,把心里的火气压下。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萧唯松说:“其实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说一下,当年婉婉出事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应该在她附近,可是有什么发现?”
听到萧唯松问这个问题,韦玲珑有些诧异,于是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王晟,这时候的王晟也是有些心惊,难道这后面还有别的事?
事实上,王晟感觉萧家相当沉得住气,一步步扎扎实实行动,把一个个对头都除掉,那么这一次会不会也是萧家再一次清算?
其实罗勇隐隐也有这想法,就是不知道是针对谁?
不过王晟还是对自己妻子韦玲珑点点头,同时示意妻子好好想想,而王晟本人也在回想,那时候的他们和萧大娘子分别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于是韦玲珑仔细想了一下,幸好在前不久,她曾经想过,于是韦玲珑说道:“兄长,当初我们一家人,的确是和婉婉一起上路。”
“可就在中午的时分,我和夫君就要走另外一条道,于是我和婉妹、刘姐姐就早点休息,然后一起吃午饭,吃过饭就先走了。”韦玲珑说。
这一点韦玲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韦玲珑心里有着前路不明的不安,毕竟王晟也不知道任职的地方如何?可以是心里如同是敲着小鼓。
但韦玲珑那时候也替萧大娘子高兴,总算是婉婉是要苦尽甘来,要和夫君团聚。
只是韦玲珑现在才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有人已经准备冒名顶替,婉婉就死在路上,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那么韦玲珑一定不让婉婉走那一条路。
可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只是现在问这个做什么?韦玲珑满脸的问号,不知道萧唯松是什么意思?
王晟却确定了一件事,萧唯松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那么意味着还有人没有被清算,会是他们一家人吗?王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应该不会,王晟很快就放下心来,毕竟在那件事上,他们一家人没有错,那么就是......
想到这里,王晟想要看,却最终把目光投注到了地上。
而听了韦玲珑的话,萧唯松点点头,接着说:“那么就剩下刘家妹妹,和婉婉在一起。”
其实就在韦玲珑、萧唯松他们说话的时候,在一旁的刘烿心里如同起了惊涛骇浪,同时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脸色也一下子变成了煞白。
因为原主萧婉莹的确是和她一起投宿的,甚至第二天一早走的时候,刘烿已经感觉出不对劲,但是她胆小,生怕这中间有什么事?于是就赶紧催着夫君上路。
这些年,刘烿都已经开始渐渐忘却那一件事。
但是萧唯松却问了出来,这怎么不令刘烿心里感觉有些不自在?
这一刻看到大家都把目光对准了她,刘烿努力想要和从前一样,未语先笑,只是这笑容是那么的僵硬,甚至刘烿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的舌头被粘住一样。
在一旁的余颖很平静地看着,就见此刻的刘烿仿佛感觉自己屁股下面有针,刺得她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看刘烿的样子,余颖的嘴角浮出一缕意味不明的笑容,真的是蛮好笑的,刚才刘烿一副看不起韦玲珑的样子,就仿佛韦玲珑做了什么对不起萧家的事一样。
其实韦玲珑并没有做对不起萧家的事情,只因为韦氏的缘故对萧家很是有些愧疚。
而那个真正对不起萧家的人,却一点点也没有什么愧疚之情。
甚至在她看到萧唯松的时候,也只是有些懊恼没有嫁成萧唯松,全然没有想起过原主。
可原主在活着的时候,对她可是最好。
毕竟她那个人说话好听,善解人意,简直就是最好的姐妹。
可惜原主死了之后,只怕韦玲珑都念着原主,而刘烿却一点也没有想起来。
不单是余颖看了出来,其他人也看了出来,虽然刘烿努力保持原本的样子,但笑容里明显带着几分僵硬,显得有些不自然。
不等别人想要看清楚,就见刘烿眼睛一红,泪水冒了出来。
哈,应该是狠狠拧了一把自己吧!痛到要哭出来。
在一旁的余颖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看到这里,腹诽着,强!对自己也狠得下手。
虽然刘烿手段上现在还不如韦氏,但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所以这个女人应该加强注意,不过也没准一辈子没法成功,毕竟刘烿不是韦氏。
不提余颖的想法,再说刘烿她用帕子轻轻一擦泪水,然后说道:“现在我一想到婉婉死前遭了那么多罪,就忍不住要流泪。”
听到这里,余颖嘴角一抽,太虚伪了。
“那一日和韦姐姐分开之后,我和婉妹妹也赶紧上路,后来天晚了之后,就在长安客栈休息,一起吃的晚饭。”说到这里,刘烿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罗勇。
“正是如此。”罗勇这时候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
“吃过饭后,因为我们夫妻第二天一早就要走,所以在最后去睡觉之前的时候,我代表一家人,特意和婉妹妹提前告别,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婉妹妹。”刘烿道。
其实这些话刘烿真的说过,并没有作假。
原本刘烿夫妻就打算早点上路,就提前和原主告别。
只是,真的就只有这些吗?余颖想到这里,看了一眼刘烿,嘴角微微上翘,嘴角是似笑非笑的神态。
刘烿此刻的眼睛在说话的时候,滴溜溜乱转,因为她在观察着其他人,甚至有一刻正好和余颖的眼睛对上。
不知道为什么刘烿在看到那双沉静的眼睛时,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甚至刘烿能感觉这平静下,还带着一丝丝嘲讽,于是她的心里咯噔一声,一下子提溜起来,不对!
感觉到了不对的刘烿,看了一眼别人,才发现除了韦玲珑一家,萧家的人都带着些鄙视的目光看着她。
尤其是萧大郎作为第二代的唯一一个旁听的人,今天他也坐在一边,此刻的他是满脸的愤怒瞪着刘烿,这里面他最年轻,也最受不了别人的欺骗。
所以看到韦玲珑还在自己眼前装,最先坐不住。
要不是他早就知道一部分信息,只怕就被这个女人骗了,什么最后一次见姑姑?胡扯!
这世上怎么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萧家养育了她,长大后,还给她找个人家嫁过去,出嫁时给了她一份算是丰厚的嫁妆,到了自家姑姑出事,她连个气也不吭一声。
好!如果说你当时害怕不敢说,忘记自己还有奴仆,还有夫君,不敢出来阻止,但事后说什么也行。
然后一大早,刘烿什么都没有说,早早上路。
甚至到了现在,还是不说实话,还在忽悠萧家,萧大郎真的是长知识了,这世上的人并不都是感恩图报的,白眼狼极多。
看到萧大郎的样子,刘烿就是心里一凉,难道萧家知道那件事?
不可能的!这件事当时只有她们主仆知道。
想到这里,刘烿满心的苦涩,因为她知道萧家的人不是傻瓜,也不会善待那些亏欠萧家的人,这一点刘烿很清楚。
所以正因为如此,当年的事,刘烿她只想着遗忘,甚至就是绝口不提。
就是怕萧家找她算账,而且有可能是算总账。
可是瞒了这么多年,萧家应该是查不出来,这一点刘烿心里有数,因为知道的外人也死了,包括那个忠于她的仆妇,也在后来被刘烿除掉。
所以想到这里,刘烿努力坐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有人知道,连那些客栈的人都死了,绝对没有人知道。
于是刘烿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在看见萧大郎满脸的愤怒时,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明白。
甚至到了这个时候,刘烿为了将来,只能是硬着头皮讲下去,她明白要是萧家知道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的话,绝对要饶不了自己。
于是刘烿暗暗咬咬牙齿,却被余颖一眼看了出来,因为刘烿的下颌骨已经暴露了她的动作。
然后刘烿说:“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家人早早出发,就没有见婉妹妹,这一点,你可以问问我夫君。”
刘烿说的话,绝对是真的,但中间一段出现的事情,刘烿是不打算说的。
说完之后,刘烿看看罗勇。
罗勇这时候就感觉怎么也不对劲,但刘烿那双眼睛带着期待看着他,那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所以罗勇说了一声:“是的,我们一大早就走了,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和萧大娘子见面。”
而王晟已经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刘烿,难道他的感觉没有错?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被隐瞒?
“爹!”听到这里的萧大郎,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此刻的他,都想着上去给刘烿几拳头,于是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怒火,说道。
萧唯松看了儿子一眼,示意萧大郎坐下,萧大郎坐下。
唉!年轻人现在还是太冲动了点,但如果为了自己亲姑姑很气愤的话,才对,年轻人就应该如此有血性。
至于刘烿,萧唯松是满心失望的,这么多年萧家养了一只白眼狼。
亲妹妹的遭遇,一直是萧唯松心头上最大的憾事,他这个当哥哥的,现在终于把那些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个都送去地狱。
现在终于轮到对付这个白眼狼,萧唯松露出微笑。
这段时间,刘烿可是做了不少利用萧家声势的事情,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萧家的小娘子。
说到这里,萧唯松都不明白,刘烿怎么好意思在萧家人面前出现?也怎么好意思扯虎皮拉大旗?
毕竟当年的刘烿真的是太有良心,看着妹妹被人拖走而不顾。
当萧唯松有些寥落得开口说道:“行了,刘烿,有些事你不说,萧家也知道。这些年萧家也对得起你!你出生时的东西,在你出嫁的时候,都给了你,可以说萧家没有对不起你。”
刘烿这时候真的慌了,因为她听出来萧唯松应该是知道什么?
听这口气,是打算清算。
萧唯松是萧家的顶梁柱,要是他做出什么决定,那么她就麻烦了。
这一刻的刘烿无比明白,她就是一个孤女,如果没有萧家撑腰,那么她的未来会怎么样?
刘烿真的不知道。
要知道这段时间,夫君回来的时候,时间晚不说,身上还有脂粉味。
于是刘烿一下子跪在萧唯松身前,哭着说:“兄长,我做错了,请原谅我。”
“原谅你?呵呵!”萧大郎实在是忍不住,跳了起来,指着刘烿,“你竟然敢让我们原谅你,当初你看到我姑姑被人打昏的时候,怎么不出来救救姑姑?”
刘烿听到这里,就感觉眼前一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萧家果然知道这中间的事情。
于是刘烿感觉自己头发昏,还感觉到了一阵巨响,那是她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
怎么办?
萧家知道之后,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怎么办?这一刻的刘烿几乎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但那时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那个打昏萧婉莹的春桃可是带了不少人,她不敢出去,只能是藏在一边,用帕子塞在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声音。
要知道当时还有一个偷看的,是刘烿手下的仆妇,就被那些人发现,直接给灭了口。
当时可把刘烿吓坏了,软在地上,暗中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
等刘烿回神之后,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叫起人,简直就是连滚带爬地跑出长安客栈,带着夫君跑掉。
回想到这里,刘烿的脸色白得像个死人,冷汗呼呼地冒出来。
刘烿的表现,其他人都看清楚了,韦玲珑碰碰丈夫王晟,很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但王晟却是一脸的呆滞,不会吧!这件事套路也太多了吧!
罗勇也感觉出不对劲,当初离开长安客栈的时候,刘烿的表现就很慌张,但那一天他因为前几天失眠了,所以好不容易睡着,睡的是迷迷糊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现在才知道合着刘烿看见自己姐妹被人打倒,却装作不知道。
这下子,罗勇是十分尴尬。
但是这时候,他也知道萧家以后不会再为他打开大门。
萧唯松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烿,淡淡地说:“如果当时你怕死,不敢出来,我可以理解,毕竟人都怕死,你就是一个弱女子。”
话说这里,萧唯松在心里是能理解刘烿的逃跑,但他绝对不会认同她这样的行为,这种人萧唯松知道以后最多也就是面子情。
绝对不可能当什么自己人。
毕竟有一天需要刘烿帮助的时候,她会害怕,会转身逃走,那么要她有什么用?!
一味想着索取,却不肯承担任何风险,可以同甘却不能共苦,这种人你就是付出再多,也是白搭。
如果说刘烿当初转身逃掉的行为,萧唯松可以理解。
那后来刘烿的行为,萧唯松就无法理解,为什么刘烿不通知一下萧家?
如果不是余颖的到来,原主只会是落得个暴尸荒野,葬身野狗肚子里的下场,甚至她的死就没有家人知道,反而是那个冒名顶替的人,可以打着原主的名头活在这个世上。
“刘烿,到了现在,你还是在避重就轻,不错,你是在晚饭的时候和婉婉告别,但这的确不是你最后见过婉婉的时候。”萧唯松强调着。
这声音里看上去风轻云淡,但了解萧唯松的人都知道,其实萧唯松已经气坏了。
“你在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见过婉婉被人打昏,这,我没有说错吧?”萧唯松的话说得比萧大郎说的更仔细。
这一句话一出口,整个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回到空间的余颖按按依旧是有些隐隐作疼的头部,虽然时间过去了几十年,灵魂的伤害还没有完全好。
不过不管怎么样,比上一次回空间好的太多。
灵魂什么已经脱离了崩溃的可能,余颖感觉一下自己的情况,应该是好转了很多。
余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到轻松。
其实第十五个任务余颖遭遇到的生命危险,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幸而有了准备,不然绝对是穿过去就是死的下场。
毕竟脑出血是会死人的,余颖修炼的功法应该是加快了淤血的吸收,让她没有后患,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淤血压迫视神经?成为瞎子。
还好,在经历的任务世界里,余颖一直在收存有用的东西,尤其是仙侠世界的好药。
扛过去这一次的危险之后,余颖在面对别人的算计,采用的是步步为营,终于揪出来那些算计原主的人,虽然有危险,但比仙侠世界要好太多。
只是这一次的三星级任务竟然没有修养好,不由得让余颖感觉有些头痛,看样子还要接着修养,希望下一个任务还有难度系数低的任务。
在接任务之前,余颖感觉还是修炼一把养气决为好,让自己的灵魂赶紧复原。
可惜,余颖很快就察觉到这种灵魂的修补,只能是慢慢来,需要时间的水磨功夫,所以余颖准备开始接任务。
当然在此之前,余颖还是看看这次任务的评分,S级评价。
还不错!就放开了。
然后余颖开始加点、升级,准备接新的任务。
事实上在经历了两次五星级任务之后,余颖算是摸清楚这五星级任务难度所在,难就难在任务世界里,随时有可能遇到一根手指碾死自己的人物或情况。
比如在全境封锁里,人的身体根本就无法硬抗那种热武器,必须依靠防弹衣什么。
就是有防弹衣也不等于安全,因为音波武器、激光武器、核武器随时有可能带走人命,可以说在最后的时候,余颖是活在随时可能会死的阴影下。
当然那个任务已经是比较简单的五星级任务,比仙侠还好。
所以在准备接任务之前,余颖希望不全是五星级任务。
毕竟五星级以下的任务世界就是烧脑,也基本比较安全。
那么,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星级的任务世界?
想到这里,余颖按按自己太阳穴,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五星级任务世界,然后余颖点开接任务的地方。
入目处有两个五星级任务,余颖根本就没有看的欲望。
然后余颖点开了四星级任务,说起来这四星级任务,余颖还是第一次接触,那么意味着比五星级任务容易,但是比三星级难。
这个任务的委托人就没有什么名字。
啥?
没有名字?
余颖第一感觉就是,难道委托人生活的世界是个原始星球?
不会是那种原始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余颖在心里浮现出北京人的头盖骨,难道是那个时代的人类?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余颖打算接着看资料,委托人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小院里,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呆着,没有人陪同,也没有人教育。
当然穿衣梳头还是有人教过,但基本上没有人和她说过话。
此刻的余颖心里多了几分怪异,因为怎么感觉在养傻一个孩子?
毕竟人类出生后,婴儿大脑应该在发育中,就需要大人的陪伴和教育,很多亲人的行为,都会刺激大脑的发育。
当然语言很重要,不然将来怎么交流?
所谓的狼孩,就是回归了人类社会,也是与别人格格不入。
那么,委托人的一切,在余颖看来,和狼孩的遭遇也差不了多少。
后来委托人一天天长大,没有人和她说话,她不知道如何交流,也没有接受教育,她其实生活在浑浑噩噩中,只知道冷热饱饿。
每一天都会有食物出现在她的小院里,但是她几乎没有机会见到别人。
她还是在早期的时候,曾经见过人,被人教过一些最基本的生活,但因为时间长了,她的记忆中已经把那些人遗忘,她就是被幽闭在小院里的人。
不过日子一天天过下去之后,她的日子终于有了改变。
有一天,被饿了一天的她躺在床上挨饿的时候,有人闯进了那个小院,把她捆了起来。
然后她被装进一个麻袋里,然后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到了一个地方。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人很粗鲁把麻袋里的她掏出来后,扔进一个水池中,接着像猪崽一样,被人清洗一遍,然后套上一身短衣。
这是委托人第一次看到很多同类,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激动。
只是还不等她有所表示,就被人放在一个板子上,一个个板子都进了一个洞里,然后板子一倾斜,她就掉了下去,同时在底下一股吸力传来。
她就被吸进一张怪兽的巨口里,死了。
死了?
这可是种可怕的死法,被当成食物吃掉。
余颖看了一下原主的愿望,委托人希望不在那个小院里,希望去看看外面的一切。
怎么看,这愿望真的是太卑微。
也许因为委托人的一生,就是一只一出生就被禁锢的鸟,没有机会展翅高飞,也什么大道理都不知道,只知道外面隐隐传来的声音,让她很新奇。
甚至原主就没有想过复仇,也许在她的心目里,就没有复仇这个概念。
看到这诡异的委托人遭遇,余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怎么看都是麻烦,原主给的资料太少。
但这任务不接,难道去接五星级任务?
不管怎么样,四星级任务绝对要比五星级容易。
于是余颖决定接下这个四星级任务,不过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余颖接到一个提示,那个世界不得使用任何辅助,比如说傀儡。
这意味着阿一不能出现,可以说余颖看到这一点要求,立马心里一动,感觉这个所谓的四星级任务也不好完成,那个世界真的引起来余颖的好奇心。
在穿过去之前,余颖还是决定准从系统的提醒。
然后余颖按下任务开始,于是那个平板的金属声音传来:请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
既然原主没有什么记忆,那么余颖必须要去最开始的时候,于是余颖选择原主刚出生的时候,比较好探查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穿过去的时候,这个身体应该是刚刚出生没有多久,有人把刚出生的婴儿从水盆里捞出来,然后把这个软趴趴的身体裹进襁褓里。
余颖知道,之所以会给新生儿洗洗,是因为新生儿出生的时候,身上有羊水和血水,所以有条件的地方,新出生的婴儿要稍微清洗一下。
想不到这里,也是这样。
还不等余颖搞清楚什么事?余颖突然间听到了一个声音,让余颖浑身的鸡皮疙瘩冒出来,甚至这一刻她有种自己掉进寒潭里的感觉。
因为余颖听到了有人的脖子被扭断的声音,那么意味着什么?
余颖心里很明白。
灭口!余颖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
怨不得原主活着的时候,一辈子是憋憋屈屈的,大概一出生就被人送到那个地方。
那么敢这么做的人,应该是这个家里有权利做的人,不然不会这样轻松就可以完成这种行为。
至于那个刚刚做了母亲的可怜女人,大概就没有想到这一切。
她没有能力,护住自己怀胎十个月生下的孩子,看样子也应该没有什么地位,最起码忠心的人不够多。
就在这时候,有人抱着一个孩子进来了,因为余颖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不是吧!难道是双胞胎?”余颖在心里腹诽着。
然后,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赶紧把她送走。”
送走!
果然是故意送走。
然后余颖紧接着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甚至感觉抱着她的人出了房间,移动的速度不慢。
当然这一点,余颖是一种猜测。
毕竟新生儿的眼睛是看不清楚,所以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的想法,
但是新生儿的耳朵还好,能听的见。
就在这时候,听到一个声音传来,说:“二少奶奶要见见孩子。”
于是余颖感觉抱着这个身体的人手臂就是一收,然后余颖感觉到了某只手正捂住自己的脸,难道是想着新生儿哭的话,就捂住嘴巴。
这样子,哭声就出不去。
甚至余颖听出来那个抱着她的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大概是紧张的。
天杀的,果然是不对劲。
如果余颖没有听错的话,这具身体的亲娘应该要见的是她,就在这时候听到那个男声道:“七喜,你把小小姐送进去给二少奶奶看看。”
擦!余颖在心里爆了一声粗口。
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余颖在心里念叨着,同时捕捉着这里的特征。
“不好了。”离着越来越远的距离,远远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不过作为一个穿到新生儿身体里的人,余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才出生的婴儿,甚至有可能被人直接灭口,所以什么都没有做,直接睡过去。
等到余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一刻的余颖肚子饿的是咕咕叫,于是赶紧哭号起来。
很快就有人进来,喂了一些东西进来,流质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余颖却感觉出来,非常适合婴幼儿食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路上奔波了一段时间之后,余颖终于到了委托人比较熟悉的地方。
就这样余颖在委托人住过的小院里住了下来,很快到了周岁,余颖已经是能走能跑,当然从小院里伺候的人,都是哑巴,就没有人和余颖说话。
甚至一般不到了吃喝以及其他必要的时候,就没有人在婴儿身边。
所有的一切,在余颖看来,都应该是在把人当成猪养,然后猪养肥了,正好被送去喂那条蛇。
是的,余颖看过原主记忆里的吃下她的猛兽,其实就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蛇。
竟然把一个女孩,不,应该是把好多个少男少女喂给一条蛇,这让余颖不得不怀疑,这个世界应该和以前穿越过的世界不一样。
事实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扔到一个这个情况的地方,铁定被养傻,除非有什么前世的记忆。
所以这一切都难不倒余颖,她本来就是有自己的功法。
甚至余颖在仙侠世界里,搞到不少好东西,既然没有人来打搅余颖,余颖正好可以慢慢调理这个身体。
这个小院其实只是一个院中院,与世隔绝。
只能是极个别的日子,会听到那种和平常不一样的声音。
其他的时间,待在小院里,也就是能够听到一些风声、雨声、鸟叫,要是一般人早早送到这里来,只怕最终变得没有什么七情六欲,人很淡漠。
余颖在这个身体小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开始修炼,而是打磨自己这个身体。
这可是余颖在九天十地找到的秘籍,可以把这个身体调养好,更加适合修炼的。
这些准备工作,余颖一项项做好。
一直到了五岁的时候,余颖才开始修炼。
开挂的余颖,一天练气,三天筑基,一个礼拜后,她已经金丹,依旧是前世的永恒金丹,一个月后,余颖的灵婴回来了,那么下一次就应该是化神期。
事实上有了修为的余颖,并没有马上开始行动的想法,毕竟灵魂上的伤还没有好,还是等等再说。
于是余颖先是设计好机关以及阵法,这个阵法更多是幻阵。
这个幻阵的存在,让外人以为余颖一直待在小院里,其实余颖已经跑出来去探查这个世界。
毕竟原主就没有什么记忆,那么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另外余颖感觉升为灵婴修士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辟谷,不会饿得不行,就无法在追查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余颖的神识已经先是扫过。
这个地方,其实应该是在一个郊外,而不是城池里,当然这附近还是有些人家。
余颖先是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人,每一个的身体素质很好,出生之后,就有仙侠世界里的那种体质。
另外余颖还早发现,这个世界其实也是有灵气的,而且浓度不低,要是有功法的话,应该会不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们普遍走的是真身系套路,也就是拳拳到肉的打法,这个世界没有法术的痕迹。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搞错了。
不是没有,而是......
余颖心里的另一项怀疑,也被证实,这个世界的确是和以前的世界,不太一样。
当然在余颖四处溜达的时候,还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最常见的平民,穿的衣服颜色,主要是褐、蓝、红、黄这些颜色,唯独白色、黑色很少,几乎没有。
那么余颖一直在小院里穿的黑色,有什么原因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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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只怕就因为穿着衣服的差异,就会被人看出来她是一个异类,即使余颖功力高深,不算很怕,但这时候的她不能暴露在神灵面前。
因为细节的原因暴露的话,说不定会影响以后的行动,这时候的余颖必须低调。
毕竟对于这个世界,余颖就没有别的资料,也根本不知道这世上的势力划分,一切都有待于自己去发掘。
带着诸多的怀疑,余颖很快就发现在平常人嘴巴里,最尊重的是神庙。
听到神庙这个词之后,余颖有些要风中凌乱的感觉,因为她已经回复了灵婴期的实力,还以为自己到了类似九天十地的仙侠世界。
却猛地发现自己穿越的世界,是信奉什么神灵?呵呵!余颖的第一感觉很不好,毕竟信奉神灵的信徒们中间,会出现那种铁杆脑残粉。
这且不说,更可怕是.....想到这里,余颖抚额。
那么很有可能成为大多数人的对立面,于是余颖不由得想起来那种人人喊打的场面。
难道这一世任务,会落到这种下场?
但是一想到原主的遭遇,余颖实在是做不到去跪舔这个世界的神灵。
那么就慢慢去查这个世界,看看是怎样的世界?
当然这一刻的余颖也在提醒自己,这个世界的三观有可能和她是格格不入。
然后余颖就偷偷摸摸地摸进附近的小神庙,看到里面的神像,余颖无语,果然不出余颖的意料,神庙里树立的神像就是一条蛇。
这一刻,余颖想:吞噬了原主的那条蛇不会是神灵的分身吧?
想到这里,余颖就是一笑,反正她是不准备信奉眼前的神灵。
那么原主是什么?
是不是祭品?
而且是那种高级祭品。
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把原主运出来?
运出来之后养在小院里,供着原主吃喝,而且吃喝的都是好东西。
给神灵奉上的东西,当然要选好的。
事实上,后来证明余颖的猜测对了一半,当然这时候的余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丧心病狂。
不过对于这个蛇形的神灵,余颖是不喜欢的。
毕竟活了好多世的她,一直是以人类的身份生活着。
凡是有这种吞噬人类行为的神灵,余颖都不喜欢。
另外余颖还发现这个神庙的祭祀,穿的就是黑衣,那么黑衣是不是代表着和神庙有关系?
而且余颖到了这时候,感觉这世上应该是不止一个神灵,不然怎么解释白色为什么没有人穿?
不过余颖并没有马上出去闯荡江湖的打算,而是准备偷师,看看这个世界上的文字。
事实上,余颖很快就发现这世界和以前的仙侠世界有共通之处,比如说文字上,可以说是基本相同。
但不知道为什么?传承极为单一,没有符箓,没有阵法,更多是以武入道的感觉。
不过令余颖感觉到最坑的是,现在这具身体怎么看都是黑户,这一点余颖很是明白原因,既然是祭品,干嘛给祭品上什么户口?
此刻的余颖,感觉很平静,看的太多之后,心理上已经无所畏惧。
即使这个世界,和原本的世界根本就是两码事。
黑户啊!
被人卖来卖去也没有人管。
不过余颖也算是资深人士,很快就制定出新的计划,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古怪,慢慢找就是,反正原主的愿望就是出来,现在已经达成。
当然余颖不会认为就此结束,接手这具身体,那么怎么也要替原主找到那位可怜的母亲,看看她还活着吗?
另外就是杀了那条蛇,原主被蛇吃掉,那么余颖就要那条蛇去死。
当然余颖现在就不知道那条蛇在哪里?甚至不知道这种蛇是不是只有一处?
那么只能是等着。
余颖计算了一下,原主在那个小院里,呆了十几年,具体的时间就不知道,不过在原主的记忆里,就没有出现过初潮,那么余颖判断她死时的年纪不会大。
毕竟女性来初潮的时间,一般是在12岁至16岁之间。
也就是说原主大约在15岁左右就死了,之所以会有种想法,是因为原主的记忆里有十几次出现紫色的月亮。
而余颖穿过来之后,发现紫色月亮一年就出现一次。
所以余颖决定一直等着被送去当祭品,去把那条蛇弄死再说。
然后余颖就可以去找人,可惜的是穿过来的时候,这个身体太小,实在是不知道原主出生在哪里?留给余颖的线索并不多,就是那几个声音还记住。
不过这个星云大陆面积并不小,还要找寻一段时间才行。
这一点也不怕,余颖有的时间,总是要给原主一个交代,是谁把原主给送出来?
所有的事情,余颖打定主意,要追查到底。
直到很久之后,余颖才知道,自己的行动最终捅破了天。
在整个行动的过程中,余颖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拿出最深的功力。
从系统那里知道阿一不让使之后,余颖有种直觉,这个世界的最终BOSS不会比余颖现在的功力低。
毕竟系统的提示绝对不是无用的,即使系统没有告知原因,但那意味着绝对是有问题,所以余颖并没有装作不知道,而是依从系统的提醒。
很快的,在余颖打探下,她知道这个世界,是有两个神灵,代表者分别是所谓的神殿、神庙。
而且,神殿和神庙是相互对立的。
神殿以白衣为正式的衣服,图腾是一只夸张的鸟。
神庙以黑衣做正式的衣服,图腾是有些似龙的蛇。
只从图腾上看,余颖不由地想起来传说中的金翅大鹏鸟,它可就是以龙为食,所以龙和金翅大鹏是世仇。
当然在现实社会里,鸟和蛇的关系也不怎么和谐,既有鸟会吃蛇的,也有蛇会吃鸟的。
到了这里,竟然分别成为敌对的两个势力。
看到这两个图腾之后,余颖更加注意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是否有真正的神灵?
既然有那么多人信奉,余颖猜测应该有真的神灵,毕竟能在大陆上颇为风行,那么绝对是有神迹出现。
后来在神殿、神庙的信徒嘴巴里,余颖知道的确是有所谓的神迹。
那么不知道这里的世界,所谓的神灵是什么实力?
应该是比神灵大陆强上不少才对,不过这些东西,都有待于以后查探清楚。
事实上余颖大略分析了一下,这个世界很是有些奇怪,竟然是真身系加所谓的神灵。
问题很多,余颖只能记下,等着以后在查。
余颖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神庙的势力范围,这附近人信奉的大都是蛇,那么应该是离着那条蛇不算远,这有利于信徒的膜拜。
另外余颖很快就发现这里的神庙太小,就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于是余颖就打算等到更加自由的时候,跑到更大的神庙去看看,毕竟现在的她根本就不能离开太长的时间,就算是她可以辟谷。
但每天都有人给她送东西吃,食物老是不吃的话,绝对会被人发现情况。
当然余颖还是在神庙里找到一些新的东西,发现除了信徒外,星云大陆里竟然也有什么都不信的人,既不信奉蛇,也不信奉鸟。
那种人多是流落在外的人,不属于神庙,也不属于神殿。
只是他们在神系组织看来,就是异类。
一旦他们被发现,就会遭到神殿、神庙的双层打击。
那一种人,被神系组织称为渎神者。
偏偏敢出来的渎神者,往往是身手了得,所以往往要出动祭祀什么,才能把渎神者拿下。
余颖记在心里,有机会联系一下渎神者。
毕竟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应该通过各个方面述说,有句话说的好: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信奉蛇的一方不见得是好东西,但信奉鸟的就一定是好的吗?
也不一定,这世上更多是利益的关系。
余颖慢慢寻找着这个世界的真相,因为余颖感觉到,这个世界怎么看都有些违和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终离着原主被送去喂蛇的时间快到了,其实这样养大的孩子,就是一个天真而性情温和的孩子。
在扒拉过原主的记忆之后,原主甚至到了有人给她送吃的,她才吃,没有送东西的话,她就饿着的情况。
原主就没有什么反抗的思想,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反应。
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原主幼小的时候,还有人照顾过她,等到大了,就很久才会见到一会人。
至于那些来照顾过原主的人,一个个也都是木着一张脸,时间久了,原主也就是那个样子。
事实上,原主心里最深的愿望就是看看自己小院门后是什么?
而小院门后,依旧是一个院子,只不过更大一点。
可怜的原主,竟然就是这样的愿望。
活的那一辈子就是被人关在小院里,养猪一样养大,没有幸福感,也没有什么痛苦。
其实据余颖的观察,这所房子,应该不小,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只关着原主一个人?
当然这所房子里,也不单单是原主,还有一些形同木偶的人,一个个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那些人都是趁关在这里的人睡觉时候,把小院里的卫生清理干净。
至于那些来的人,一个个都是被人割掉舌头送进来的,所以才不会说话。
查清楚这一切之后,余颖感觉到了悲哀,为原主,也为和原主一样遭遇的人。
事实上这所房子有些年头,余颖可不会认为是为了原主所盖。
那么意味着什么,余颖很明白,在原主之前,一定有同样境况的受害者。
即使余颖穿越过那么多次,早就知道人性。
但也没有想到人与人之间,竟然走到这一步,竟然到了圈养同类,以喂食异类的地步。
可怕!
当然那种疯狂的狂信徒,的确是有可能做到那种疯狂的事情。
过度信奉就是疯狂。
另外余颖是不打算找到原主的亲人之后,就上前认亲。
毕竟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大都是处出来的。
也许原主的亲娘,已经把那个冒牌货当成了亲女百般呵护,甚至就是余颖找上门去,也会有些隔膜。
说不定那个女孩子已经是定亲,牵扯到了婚约,是谁嫁?
这又是个问题。
余颖作为一个老妖精,当然不会闲得无事跑去,给自己脑袋上压上几座大山。
这个世界里爹娘的权利很大,所以余颖是坚决不干。
终于,那一天到了。
因为那些人竟然不给送饭了。
事实上他们给送的饭菜,的确是很有滋补作用。
余颖怎么看,都如同有钱人家,在喂牲畜的时候,特意喂些大补的东西,于是牲畜就变得更加有营养。
在猜到这个原因之后,余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恶意。
事实上,余颖已经知道像这种情况养出来的人,被称为是血食。
到了准备供奉血食的时候,还特意把血食的食物停下,这样子就可以净净肠子,对蛇来说,可是一个好处。
这让余颖想到了爆炒螺丝,在做之前,也要吐吐脏东西。
想到这里,余颖暗暗骂道:他奶奶个腿的!
然后做好准备,就等着有人来抓她。
事实上,原主被抓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反抗,即使如此,她的四肢也被捆好,嘴巴被勒住。
所以余颖这一次也感受了一把,被别人当成了猪崽的感觉。
余颖没有挣扎,就被那几个婆子抓住,捆好,装上麻袋,然后扔到车上。
另外,余颖闻到了异香,应该是弄昏原主的东西,不过余颖是不受影响的。
还有就是修士的神识,麻袋根本是挡不住的,在看到那一辆车子的时候,余颖眼睛就是一眯,这个车子的确是蛇教的,上面有蛇的图腾。
那么就看看那条大蛇会怎么样?是它吃掉余颖,还是余颖弄死它。
不过令余颖更加吃惊的是,竟然有一辆同样的车子过来,甚至余颖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太阳的!余颖在心里骂道。
难道新人又到了?
要重复原主的老路吗?
不过余颖也知道这时候首要任务是对付那条蛇,至于那个小孩子等过后再来就就是。
于是余颖乖乖地躺在那里,而那些人应该是很习惯猪崽的老实,毕竟这么长大的孩子都是老实,再加上使了手段。
马车一路疾行,说起来这种马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倒是很平稳,应该不是那种木头轮子的车子。
这更加令余颖怀疑,也许别的原住民不会怀疑,但作为一个外来的人,心思比他们要想的更多,这个世界真的很有些地方古怪。
事实上余颖现在已经恢复了灵婴期的功力之后,自然神识什么的发现更多的东西。
在被这个车子靠近蛇窟的时候,余颖竟然发现这里有别的人藏在附近,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心里有所发现的余颖,并没有多做什么。
很快余颖发现竟然不止自己这辆车子来,还有不少车子。
对啊!原主记忆里的同类也到了。
事实上一个个如同木偶一样的同类,都被提了下来,眼神中就没有什么人类的智慧,一个个单纯得不行,他们都已经被养傻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于是余颖看了一下这所有的孩子,一个个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命运,眼睛里也没有太多的好奇。
不过令余颖好奇的是,这里面被送来的血食,竟然大都是女孩子,所以看上去都极为温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听话。
当然余颖很快就发现有些人还是感觉到了害怕,于是就缩在后来。
接着就是所谓的沐浴,在一个大池子里,不分男女统统在里面洗。
对于这个,余颖是敬谢不敏,使了一个小小的幻术,让那些人以为她已经洗过,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进过水池。
负责清洗的人,明显大都很是麻木,看到这些少男少女,更多是看待牲畜的感觉。
哈!人都不把同类当成了同类,这样的世界!
余颖看到这里,心里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因为这场景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了绝望,这些被送来的人越是明白,越是绝望。
所以,他们都不明白
唯一明白的人是余颖,她很是镇定,毕竟死过N次的她,见过的场面多了去,而且有灵婴期的战斗力,还能怕一条蛇?
这样子余颖出来的时候,就属于比较早,所以排在前面。
包括余颖在内的人一个个双手被绑住,然后就被带到一个地方,出现了像传送带一样的东西,上面是一块块板子,余颖感觉肉戏来了。
而那些被捆住的孩子们,眼睛里露出的是好奇,毕竟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就这样他们一个个被送到了一块块板子上,他们谁也不敢动,一动就有可能掉下去。
然后传送带就带着板子往前走,走到一定的位置时,那些板子一翻,于是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们,就掉进传送带下面的黑洞里。
在来的时候,余颖就用神识查探过。
这是一个海拔足足有近千米的山峰,那条蛇就是在这山底下面,令余颖放心的是,这条蛇应该是只有有结丹期修士的功力。
余颖这样子就放心了,能护住其他人。
也不知道这条蛇多少年?不过余颖猜测应该不是那个神灵。
很快余颖感觉到了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扑鼻而来,靠!这味道简直堪比生化武器,差一点的修为就会昏迷过去,怨不得原主的记忆到此为止。
然后余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让那些孩子们下坠的速度加快,余颖的神识扫了一眼,大蛇已经飞了起来。
余颖身手很是麻利,已经摆脱了身上的束缚,准备应战。
而这个时候,那些送孩子们去死的人,也开始离开,因为血食已经送到,万一蛇祖宗吃得不够,就会想着多吃几个人,那么他们就危险了。
就见余颖加快了速度,朝着蛇落下。
至于其他人下坠的情况被止住,都被余颖的灵婴扶住。
这时候的余颖,就见两盏灯笼迎面而来,那是蛇的巨目,我去,这蛇有多大?
大概这些人也就是它一顿的口粮,不知道这个蛇窟里死了多少人?
要知道正常的蛇目,也就是豆子大小。
余颖根本就没有客气,直接把灵气汇聚成一个长长的剑,一剑挥下,就把蛇头砍断。
只是巨大的蛇头依旧是张着,保持着上升的速度,甚至喷出一口毒液。
按说蛇的眼睛视力很差,但活过很多年的它明显比同类的眼神好得太多,所以看见余颖的动作。
当了这些年的蛇祖宗,每一年都有不少血食送到,尤其是这一种最好,只是一个个都是乖乖受死,今天竟然跑出一个敢对它不敬的血食,所以它怒了。
虽然它不知道余颖在做什么,但它却感觉到了危险。
就见毒液喷出之后,它才感觉自己怎么这么轻快,这是怎么一回事?
奇怪,身体到了哪里?
而余颖已经用灵气盾挡住毒液,这种毒液要是结丹期的修士遇到都逃不掉。
紧接着余颖挥起灵气变换出来的长长的棒球棒,一棒就把蛇头打到山壁上,搞得整个山都轻微地摇晃了一下。
于是棒子敲过的地方,一下子凹陷下去,血和脑浆迸出。
然后,余颖看着那个蛇身、蛇头一起堕下。
这可恶的东西终于是死了!
这时候那些正在下山的人,一个个简直就是屁股后面被老虎追一样,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而另一个地方的人,停顿了一下,也加快了脚步。
余颖的神识发现两处的情况,有些奇怪。
不过这时候的余颖,也顾不上别人,毕竟还有一大堆孩子在看着。
于是,余颖用灵婴幻化出了的翅膀发着光芒,飞了上去。
这是余颖模仿以鸟为神灵的神殿祭祀的技能,当然是余颖想象中的,毕竟到现在余颖还没有见过神殿的人。
但余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羽翼正好可以用。
就这样余颖如同鸟儿一样飞上去,就见那些看上去很平静的人,一个个都是都是很激动,眼睛中闪着光亮看着余颖,嘴巴里说着不知道是什么语言。
后来余颖才知道,这些孩子根本就和原主一样,没有人教他们说话,他们就不会说通用语,于是就各自说自己创造出来的语言。
这样圈养出来的人,一个个大都是思想很是简单。
但他们又不是那种初生儿,一点也不知道害怕。
他们一个个硬生生被命运,磨成了小老头,对自己的生活平静到了麻木的地步,他们无惧生死,因为他们不知道生的快乐,那么就没有死的畏惧。
但是他们还是能看到春夏秋冬的变化,并不是什么都不会思考。
所以在看到余颖背上幻化出来的羽翼时,他们终于露出一种带着好奇的目光。
看到一群平静而又天真的孩子,余颖感觉头又要开始痛了,难道让自己当保姆?可是这人数不少。
但是如果不管,就等于看着他们去死,余颖也做不到。
就在这时,余颖发现那几个一直像老鼠一样的人,已经到了附近。
当然像老鼠一样,不是指他们长得像老鼠,而是那种鬼鬼祟祟的行为,竟然在山里挖洞。
这不,他们已经从某个地方冒了出来。
只是他们出来之后,也是一脸的惊愕,因为他们还以为大部分已经死了的人都活着,甚至还有一个背上张着羽翼的人。
“神殿的走狗!”最先冒出头来的人,因为过于吃惊,所以失声道。
只是说完之后,那个很是邋遢的人,转身就要走人。
这声音让余颖的双眉就是一挑,然后余颖说道:“站住,再走一步,就打断你们的腿,就看你们比那个长虫还结实吧?”
听到这话,那几个人不敢动,因为余颖身上的气势逼得他们不敢动。
“那条蛇......”
“那条蛇已经死了,被我给弄死了。”
那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的确是有浓重的血腥气传来。
“你是?”
“蛇想要吃了我,那么就让我给宰了。”余颖说道。
听了这话,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有人说:“神殿的人真的太厉害了,参见前辈。”
“神殿?什么是神殿?”余颖故意问道。
“前辈不是神殿的人?”那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这不能啊!
“神殿?不认识。”余颖说道。
那几个人都迷糊了。
这时候余颖说:“你们是来救人的吧?”
这语气里带着高兴,要知道余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安置这些人?
而余颖之所以会问这些人,是因为看见来人的身上有被腐蚀过的痕迹,最有可能是蛇的胃液。
那么余颖当然要和他们联系上,为了那些救下的孩子,毕竟这个世界余颖是外来客,他们是土著,更加了解这个世界。
然后余颖就让他们先带着这些孩子走,余颖打算处理一下这个蛇窟。
于是那几个人带着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上路了,然后走出很远之后,就感觉到一阵地动,然后他们回头一看,那座山峰倒塌了。
看清楚这一幕,他们都是惊愕不已。
然后就听到余颖的声音传来,“你们才走到这里,太慢了。”
在余颖的帮助下,他们远远离开了那个山峰,这一次神庙的人只怕是大怒,因为蛇死了不说,甚至连怎么死的都查不到。
余颖最后的时候,搞了一次大爆炸,所有留下的信息都被摧毁。
很快余颖就搞清楚这几人是谁?
这些人就是渎神者。
不过说实话,余颖是没有那个信仰的,所以其实余颖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渎神者。
这一点,余颖不否认,让她信仰一个鸟、蛇做神灵?
呵呵!
在无神论下长大的她,实在是不可能像自己的先祖一样,信奉这种原始图腾。
就算是它们是真正的神灵,一想到原型,余颖也不会信仰他们。
其实听了他们介绍之后,余颖倒是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这些渎神者其实也分成好几类,有天生反骨的,就是不喜欢什么神殿、神庙。
也有因为种种原因被神殿、神庙追杀的。
比如说他们这一帮人,主要就是从蛇嘴逃生出来的人。
那条蛇吃饱之后,就会陷入沉睡中,这时候他们就会冒着生命危险,看看有没有人还活着?
余颖想了一下,问道:“你们一下子接手那么多人,会不会不够吃的?”
“这个吗?......”一个老者沉吟了一下,刚想说没有关系。
但想到人口的增加,所带来的沉重压力,再加上见识过余颖的本事之后,老者终于开口道:“不瞒贵客,我们的确是有些吃力,吃的喝的用的,处处都不够。”
作为一个有想法的领导者,老者看得很远,他们要抱团的话,人数不能太少,但人数多,又有可能养不活。
这个地方的人大都是差点死掉,然后劫后余生的人,基本上并没有太厉害的。
而且作为渎神者,他们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那里有机会发展。
但是作为从蛇嘴里逃生的他们,绝对不会成为什么神灵的信徒。
“这倒是个问题。”余颖说道。
吃喝拉撒睡,是人类的需求,养活那么多的人,的确很难。
想到这里,余颖看来一眼那些救出来的孩子。
这些孩子才十几岁,已经经历过死亡的威胁,那么未来该怎么走?这个责任也压在余颖的肩头。
通过和其他人的交谈,余颖知道渎神者为什么不能发展起来?
这个世界神殿、神庙的势力太强大,总人口百分之九十九信奉这个,于是百分之一的人根本就起不来浪花。
余颖想了一下,看看一直跟着她的那些少男少女,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颖,明明一个个都是十几岁的大孩子,却有着三四岁的天真眼神。
算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看着他们都死在这里。
余颖想了一下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有了她,那些倒霉的孩子自然要想着怎么活下来。
于是余颖就把仙侠世界里的一些功法传给他们,采用的是启灵术,也就是余颖用手指一点他们的头脑,功法什么就传给他们。
当然因为这个世界偏向真身系,所以余颖传给他们的,也是仙侠世界里以武入道的功法。
毕竟余颖很怀疑自己要是把别的功法传出去,那么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算了,虽然以武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是个人战斗力强大,暂时还是这样吧。
在没有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还是潜伏为上。
余颖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化神期的大能?
一想到高位修士,余颖就感觉头痛,那一次仙侠世界的大能一出手,她就是灵魂差点崩溃。
希望这个世界没有这种功力的大能,不然说不定会挂。
最怕的就是灵魂还没有修养好,就被大能再一次碎魂,一次灵魂崩溃就让余颖记忆深刻。
余颖不想再来一次。
事实是越是探查这个世界,越是感觉这个世界很古怪,更加令余颖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世界?
不过时候的余颖,并没有马上追查。
而是给那些渎神者们,找到了一块地方,那里比较适合居住。
当然余颖也从渎神者那里知道,这个世界的神殿、神庙里可是有不少高手。
甚至还有独门的技能,这一点让余颖很惊讶。
神庙祭祀的技能,据说是吞噬万物。
而神殿那边的祭祀就能够身上有羽翼,然后到处飞翔。
这也是当初渎神者那些人为什么认为余颖是神殿的走狗?就是余颖幻化出来的背后羽翼被误认。
其实余颖也感觉这个造型,颇有几分鸟人的特质,或者是浓浓的游戏风格,有些雷。
所以余颖很快就收起这个造型,就是这样,也是有人用怀疑的态度观察着她。
不过余颖的实力太过强大,所以那些人心里有什么疑问,却没有人敢问。
后来余颖表现出来的实力更是厉害,作为渎神者很快就知道她的厉害,所以双方面的合作算是很和谐,事实上余颖说过,渎神者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被余颖算计。
这一点,渎神者不得不承认,他们活得很艰难。
于是那一帮渎神者最后就破罐子破摔,不在意余颖的来历,但其他们都认为余颖应该是有厉害的传承,不然怎么会小小的年纪,就这么厉害?
对于自己的来历,余颖是不打算解释的,因为没法解释。
不过神庙那边的技能,不知道为什么让余颖想起来那条蛇,好像就是那条神兽,就有吞噬的功能。
当然这种技能,也就是能唬唬平常人,反正余颖是不怕的。
想要吞噬自己?
呵呵!
不怕被撑死的话,尽管来吞!
定下地方之前,余颖就把他们准备居住的地方,摆出幻阵,就是相当灵婴期的修士看过来,也看不破。
这一举动让那些渎神者,简直就是把余颖当成了解救他们的救世主。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这些渎神者就是流浪者。
而今终于可以定居下来,不用担心在休息的时候,被人一锅端。
渎神者很快就发现,他们的生活质量是大幅提高,更重要的是连修炼也有人可以指点,也不是靠自我摸索。
可以说在杀掉蛇之后,余颖主要是忙活着和渎神者磨合,毕竟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单打独斗,就是查出来东西,也要有人分享,不然查什么?
于是这时候的余颖,自然不知道因为那条蛇的失踪,搞得原本就对立的神殿、神庙打起来了。
因为神庙的人,认为绝对是神殿搞的鬼。
而神殿的人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莫名其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不过等到神殿的人,知道神庙的一条神兽蛇死了之后,最后也没有说不是自己干的,毕竟神殿的人倒是希望那些蛇统统死光光。
于是,锅就这样被甩了出去,而始作俑者余颖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余颖和那几个渎神者,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终于静下心来的余颖,发现这些孩子们一个个倒是蛮听话的,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孩子,早就死在一次次与冷漠地对抗中,所以还是比较好管。
后来,这一些渎神者竟然让余颖当了自己的首领。
毕竟当首领的人,要负责人们的吃喝拉撒,甚至要花心思注意安全。
原本领头人,根本就不想干了。
后来余颖干脆就把这里的人们组织起来,成立了一个小小的修真门派,叫做逍遥门,就是希望这些人能有逍遥的一天。
另外余颖把那个小小年纪就成为血食的孩子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的孩子,自己知道了自然不会不管。
就这样,等着那些孩子们一个个都可以独立起来之后,余颖决定到外面去看看。
其实这段时间里,余颖也曾经带着手下的人出去看过,事实上这些孩子对神庙是深恶痛绝,但是对神殿还是有几分幻想的。
对于神殿,余颖的恶感比对神庙好点,但也没有好几分。
善和恶,谁知道?
当然余颖不会轻易在下结论,她也知道很多东西没有拿到实证之前,猜测只是猜测。
再多的猜测,没有实证都是枉然。
谁知道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神系组织,是好是坏?
余颖可不是土著,对所谓的神系组织,抱着谨慎怀疑的态度。
而逍遥门原本的渎神者,则对神殿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们可是经历过神殿的追杀后,自然对神殿也没有太多的好印象。
对于新旧两代渎神者观念上的不同,余颖选择冷眼旁观,有时候是需要用事实说话。
当然,余颖她心里更加认同老渎神者。
事实上神系组织出来的人,对渎神者往往是杀无赦,毕竟在他们看来不信神就是大罪,这一点让余颖无法苟同。
就这样出去了几次之后,原本还对神殿有所期盼的人,就失望了。
那些人神殿的人一知道他们是神庙逃出来的,即使是逍遥门的人救了他们,也是立马翻脸无情,对逍遥门的人杀无赦,还是余颖出手弄死那些人。
神殿的人,就是一群白眼狼,差点死掉的人在心里骂着。
总之,这下子逍遥门的人,算是在神殿的态度上取得一致的意见。
在逍遥门的弟子来看,他们受苦受难的时候,神殿为不出来救也就算了,到了现在还要搞什么异教徒?
可恶!
于是那些门人的天真,就在一点点消失,余颖松了一口气,还好!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余颖,真的感觉神殿、神庙的人太苛刻,就因为有人怀疑就大开杀戒,那么本身就很恶毒。
其实,余颖感觉神系组织底下的信徒,只怕都被穿成筛子,不然原主怎么会到了这里?
直到很久后,余颖才知道自己猜错了方向,她高估了别人的底线。
只能说,战斗无处不在。
不过说起来,虽然这些孩子单纯,但是修炼起来是一日千里,所以余颖心里是很高兴的。
等到终于完成了一阶段的任务后,余颖抽出时间,决定去找一下原主的亲娘。
委托人曾经看到鸟妈妈照顾小鸟,所以在心里也曾经渴望过有个鸟妈妈,能够照顾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一个自己的妈妈?
这个愿望,也是小小的。
所以余颖决定去那个神殿控制的地方,去找寻原主的亲娘,至于逍遥门就留给那些长老们看管。
这几年来,余颖知道自己总是要走的,那么逍遥门就要自己能立起来。
这一点,余颖倒是给长老们透露过,只能整个逍遥门的人团结起来,才能在神殿,神庙的夹缝中活下来。
长老们也知道,总有一天会对上神殿、神庙,所以没有阻拦余颖的外出,但希望余颖早日回来,毕竟有很多事情都要余颖下决定,他们盼着她能回来。
就这样,余颖离开了逍遥门。
余颖的行动很快,朝着神殿的方向而去。
不过中间余颖还特意去大的神庙去偷看,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然后,余颖无语:这个世界......
到了神殿势力、神庙势力交错的地方,余颖发现这里几乎是没有平民生活。
应该是被战火吓跑掉的,毕竟神殿、神庙双方势力,常常在这里交战,那么平民根本无法生存。
事实上余颖旁观了一下双方的战斗,祭祀们应该是具有筑基期的战斗力。
神殿祭祀背上飞扬的羽翼,让一个个祭祀如同是天神降临,其实余颖知道他们已经有了凌空飞行的能力。
至于神庙的祭祀也有自己的绝招,就是一种吞噬别的生命,然后速度回蓝回红的技能,余颖看到这一幕,感觉是有些见鬼。
毕竟被吞进的是自己的同类,当然这种绝招并不是真的吃人,而是汲取对手身上的功力与生命力。
余颖看得很清楚,对这种绝招不怎么感兴趣。
不管怎么样,对神庙余颖更加厌恶。
事实上双方的争斗,余颖看了之后,有了一些想法,不过她因为忙着去找原主的亲娘,所以看看之后,谁的忙也没有帮,就溜走了。
说实话,对于神殿,余颖也没有报太多的希望,她已经算过其实每年喂蛇的孩子真心不少,很多都是从神殿的范围内弄走的,为什么神殿不去追究?
而且这种情况不是一年两年,已经是好多年,很多人还没有长成就乖乖地死在蛇嘴里。
余颖就不相信,上层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毕竟日积月累也有不少人口。
那么意味着什么,余颖很清楚。
所以,神殿的人余颖当然也是不敢相信。
毕竟神灵是鸟的话,当然不会在意人类的死活,毕竟神灵的同类是鸟,而非人类。
到了神殿的地方之后,余颖先没有冒头,而是暗中观察神殿控制的地方,和神庙控制的地方有什么区别?
大的区别就没有什么,就是神殿势力所在的地方,人们在身上多了一些鸟形饰品。
当然越是高贵的人,身上带着鸟形饰品越是档次高。
普通民众也就是麻雀,而大祭司就是鸾鸟。
那么余颖看来一下,作为一个黑户,什么都没有,这种鸟形饰品都是神殿发下来的,作为一个人的身份证明。
事实上,余颖的炼器水平假造起来很方便,当然是手到擒来,于是余颖山寨不少身份证明。
只是越是了解这个世界,余颖心里越是有很多疑问。
因为这世界的一切,都给余颖一种蒙着一层层纱的感觉。
这世界有问题,别人看不出来。但余颖却看出来。
不过余颖现在没有打算揭破,毕竟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实力还不够,等到了化神期再说。
所以余颖还是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找寻着原主的亲娘上。
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实在是很难,简直是如同在大海里捞针。
当然余颖主要找寻方向,是放在那上面离神庙的势力要远一些的城市。
毕竟这个身体一出生,就被带上马车,走了好几天。
事实余颖算过,这个世界的马车速度真心不低。
那么余颖记得那辆车,几乎都是连夜赶路,还花了不少时间,所以余颖觉得原主出生的地方,应该是比较远。
最终余颖选定一个地方,那就是冰原城。
那里的冬天比较长,有近半年的时间比较气温低,所以才被人称作冰原城。
另外余颖还查出来,冰原城的鱼产品极为受欢迎,所以整个城市里,常常有鱼腥味。
而鱼腥味十足,是余颖记忆中特意记住的。
所以余颖才会把自己的目光投向冰原城,那是原主出生的地方吗?
余颖的行动力很快,于是就进入冰原城,找好地方住下。
作为一个外来者,余颖早就编造好自己的来历,毕竟这世上从来就不缺枉死的人。
说起来冰原城里有几个大的家族,余颖认为这几家是重点怀疑对象。
之所以会这样认为,是余颖记得穿过来的时候,有人就把这个刚刚出生的孩子送走,从产房到上车,花了一段时间,那么意味着原主家里居住的面积不会小。
余颖记得抱她的那个人,后来走得是气喘吁吁,说明那个宅院是足够大,不然几分钟就出了那个家才对。
那么可真的是个好消息。
余颖必须找寻的地方就减少了很多,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冰原城大的家族身上。
冰原城有四大家族,分别是:王、张、李、赵。
余颖已经知道原主出生的时间,毕竟余颖内芯是大人,能够计算出来原主的生日,而且那一天还有一个孩子,那么她(他)的生日应该和原主一样。
很快的,一个女孩的名字进入余颖的视线,赵凌琅在资料上和原主的生日一模一样。
想不到原主的身份,竟然是赵家家主的孙女。
不过赵凌琅的亲娘已经是去世,现在赵家二少爷的妻子,就是后娶的。
据说这位赵夫人对继女特别好,好到众人一口称赞。
这令余颖心里生了不少疑窦,继母对继女好到这种地步的,真的太少。
这消息怎么看都很假,但冰原城的人真的是一口交赞。
余颖知道之后,只想着呵呵!
不过在没有确认这个身体是赵家的骨肉时候,余颖只想着看看。
然后余颖打算过段时间,再去准备去找那位死去赵夫人的娘家,说起来赵家的联姻是另一个城市的大家族,是武林城的刘家。
但事有凑巧,赵凌琅正好这段时间准备出嫁,所以刘家也派人来参加。
早看到刘家人时,余颖基本可以确认原主应该是已逝赵夫人生下的,因为这具身体的面容和刘家来送嫁之人,长得有几分相像。
不过余颖可是没有打算出去相认的想法,毕竟这是在给自己找几个祖宗。
万一刘家和赵家的人勾结起来,余颖就是有办法脱身,也要费更多的力气,所以余颖根本就不打算和刘家、赵家相认,毕竟这世上最爱原主的那个人已经走了。
至于现在以赵家小姐身份生活的人,余颖怎么看都感觉这个人和好继母长得很像。
竟然还有这一招,余颖当初还以为是双胞胎。
呵呵!余颖真的是感觉很好笑。
之所以其他人没有看出来,主要是赵凌琅和好继母的妆容上不一样,但余颖看得出来,她们骨头上的某些特征极为相似。
其实说起来,赵凌琅和好继母的眼睛最像,都是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特别勾人,至于面容上其他地方,赵凌琅更像是赵家人。
当然除了这一点相似外,还有更相似的地方。
那就是赵凌琅的身段,也特别随好继母,要不是地点不对,余颖都想吹一声口哨。
只从审美学上说的话,赵家大小姐的身段简直就是那种黄金比例,腰是腰,胯是跨,身材很有料不说,却又不失婀娜,简直是女性公敌。
这一点也随好继母,应该没有刘氏女的功劳。
于是无声地吹了一声口哨后,余颖在心里腹诽着:赵凌琅未来的夫君很有福气,娶到这么一个美人。在以后亲密交流的时候,绝对是爱不释手。
要知道去偷窥过的余颖,发现好继母整个身体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让余颖还以为她是练过柔术,把自己的夫君迷得是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
不然怎么会在原主亲娘去世还没有满半年,就续娶这位好继母?
对于续娶这一点,余颖不得不说:这没有什么毛病,毕竟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依旧活着。
活着的人想要做什么?死去的人那里管的着!
但余颖还是有些不爽啊!
从赵大小姐身上余颖就知道,原主的亲娘并没有生双胞胎,而原主的亲爹和好继母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她早就勾搭上了。
原主那一世没有人在意,原主的亲娘在产后血崩而亡。
原主也不知道这一切,最后死在蛇口之中。
于是锦被一床遮尽丑,死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去了,剩下的人一个个活得很惬意。
想到这里,余颖嘴角上翘,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容,这一切就是这么可恶。
但换成余颖的到来,总是要替原主娘俩讨个是非公道。
当然到了冰原城,余颖在找到原主亲爹的嫌疑人之后,还是证实一下猜测是否正确?
不过这个世界,是不需要检验什么DNA,做亲子鉴定是科学系的事情。
而余颖当然采用是仙侠的手段,因果线让这具身体和赵家二少爷联系上,但是母系的因果线已经断开,因为原主的亲娘已经过世。
只是冥冥之中,余颖感觉到了一丝因果,原主娘亲的死不是自然死亡。
毕竟现在赵家二少奶奶,也就是好继母也算是冰原城里王姓的一位小姐,是不太可能做妾的,那么除掉原主的娘亲是理所当然。
那么这件事刘家知道吗?
绝对不会一点也不知道,毕竟这一次刘家人也来送嫁。
这件事中间一定有什么古怪,余颖能看出的事情,刘家人应该也能看出来,但刘家人却没有任何意见。
不过余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初哥,经历那么多世任务的她,很明白在家族的命运和个人荣辱相遭遇的时候,家族会采用什么态度。
个人被牺牲都不是什么事,家族只要从中捞到足够多的东西就成。
于是余颖想起在仙侠世界学到的东西,决定找个人下手,那人就是刘家的一个仆从。
虽然只是个奴仆,但却是刘家来送嫁之人的心腹,所以知道的东西并不少。
甚至余颖知道这位奴仆的身份,在刘家说不定都高于刘家旁支的人。
经过搜魂,余颖算是知道原主娘亲的身份,原本应该是刘家旁系中的小姐。
旁支的小姐?
余颖感觉有些不对劲,毕竟不管怎么样,赵家二少爷是赵家家主的亲儿子,怎么可能娶一个旁支的小姐?
如果赵家二少爷只是一个赵家旁支人家的孩子,那么娶刘家旁支小姐才比较可能。
这个世界也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他和她根本在门第上不怎么般配。
不要说原主的母亲长得是国色天香,所以那位赵家二少爷非她不娶,明明二少爷的真爱是好继母。
另外虽然余颖没有见过原主的亲娘,但这具身体长得还不错,但更多是一种秀丽,和软玉温香的好继母比,差得太多。
以赵家二少爷一贯的审美观来看,他喜欢得是妖妖娆娆的美人,比如好继母,比如跟在他身边的侍女。
所以刘家女根本就不可能是赵家二少爷的菜,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青菜小粥,那么刘家女嫁过来是为了什么?
这中间有什么余颖不知道的事情,她很好奇。
余颖想到这里,心里出现了更多的迷雾,那么原主的亲舅舅在哪里?
想到这里,余颖才发现这位刘家的忠仆脑海里,原主的亲舅舅也就是原主娘亲的弟弟根本就没有来,因为原主的娘亲是被过继到了刘家的主支里,和那个舅舅就没有了关系。
于是余颖接着查看,其实这位所谓的舅舅也是有亲妹子的。
不过这位主支的刘家女,才应该是联姻的对象,却没有嫁进赵家来,据说是亲娘不舍女儿远嫁,于是就收了一个义女,嫁到赵家。
呵呵!
余颖不是小白,怎么看都不怎么对劲。
嫁过来的刘家女生下的孩子被送走,而刘家女也死得是糊里糊涂。
倒是一个奸生女,在赵家活得是顺风顺水。
这一切是不是早有计划?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义女?大家族的义女可不是好当,尤其是那种为了挡灾才收的义女。
毕竟红楼梦里的贾探春不就是被所谓的王妃收为义女,然后贾探春就送去和亲。
在看到刘氏女是所谓的义女时,余颖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字:阴谋。
但这时候的余颖并没有生什么气,毕竟这世上,有黑暗的地方真心不少,要是光生气的话,还不是被气死?
余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发作,而是准备接着深查。
因为余颖猛地想到那些被送去当血食的孩子,他们的来源,这一刻就是想要看看原主被送走这种情况,是极其偶然的,还是普遍存在的。
是赵家人出手?还是好继母出手?
这些事情真的很有趣,余颖想着,准备开始行动。
另外就是余颖打算进神殿看看,毕竟已经逛过神庙,所以为了公平,神殿也要逛逛。
说起来冰原城算是神殿的重要据点,但神殿里的人并不怎么喜欢这里,毕竟这里冷的时间太长,而且鱼腥味太重,有人觉得呆长了,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鱼腥味。
所以到冰原城的神殿中人,大都是被发配过来的样子。
余颖打算到这里看看神殿的书籍,这才是余颖需要的东西。
事实上神庙的东西,余颖已经看了一遍,当然神庙里最核心的部分,余颖还是不知道,毕竟这一切核心秘密应该是口口相传的。
余颖现在也顾不上追究神庙的核心,还是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另外余颖还发现一件事,这个世界和去过的仙侠世界还有所不同,那就是这个世界多了法相。
什么叫做法相?
这不得不提到这个世界的境界划分,凡人之上,境界有退凡境、超凡境、御空境、通天境、本源境、化龙境,直至神级。
一般到了超凡境,这个世界的人就会出现法相。
神庙的法相是各种蛇,神殿的法相是各种鸟,这就是他们信奉的神灵体现。
事实上,余颖很早就发现,她的法相绝对不是这两种东东,而是另外一种体现。
晕!
幸而这种法相是可以收敛起来的,不然,就麻烦了,妥妥的被人发现余颖是渎神者,连伪装都无法伪装。
不过余颖在神庙里就发现一种法决,可以伪造法相。
哈哈,还有这种操作?
事实上,余颖看到这里,就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神庙绝对是派出去间谍,不然伪造法相做什么?
于是到了神殿,余颖大肆翻找了一番,看了之后,余颖心里更是满肚子的疑问。
这个世界怨不得是四星级任务,怎么看余颖就看着有些不对劲。
原主的记忆对余颖的任务,是一点也没有帮助。
余颖现在就感觉自己是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甚至感觉这个世界就是迷雾重重啊!
果然是四星级任务,也是很操心,果然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接了任务只能往前走,即使这个任务是一头雾水。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余颖感觉自己灵魂的伤势已经大为好转。
一想到灵魂就要彻底好了之后,余颖就决定还是先忍忍,还是慢慢查就是。
毕竟灵魂好转之后,那么余颖做任务的时候,会更加轻松。
所以余颖就把心里的疑问记住,然后把神殿的东西扒拉一遍之后,果然不出余颖的所料,神殿也有那种伪装法相的法决,那么神殿也派出了间。
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谍中谍?
余颖不知道有没有?但可能性极高,有机会说不定会遇到。
不过法决的发现,最令余颖高兴,也算是学了一招。
只是余颖在修炼前,还是把神殿和神庙的功法放在一处,做了一下比对。
却很快就发现这两种功法里,有着区别,还是有几个小节不相同。
这难道是防盗版的功法?
想到这里,余颖不得不佩服做这种事情的人,想不到在这世界也有防盗意识很强的人,牛啊!
感叹完毕之后,余颖还是赶紧相互对照,看看到底是谁的功法不对?
然而事实证明,两本功法都不对。
相互对照着余颖倒是弄出一本真的功法,在系统的验证升级下,才算是开始修炼。
不过余颖现在终于确定一件事,那个系统又恢复那种原本的模样,不再太灵活,余颖倒是松了一口气。
拿到能伪装法相的功法,余颖很高兴。
因为逍遥门弟子们的法相,一个个也不是鸟形或者是蛇形,搞得他们基本上不怎么敢到外面溜达,余颖有了这个东西,自然可以教给他们,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
当初在神庙拿到功法后,余颖就知道功法有鬼,才没有说出来。
直到拿到神殿的功法,才终于拼出真正的功法。
至于其他东西,余颖还很感兴趣的是,那是神殿和神庙都有的神术,能把假冒的法相给破除。
这神术不错。
于是余颖也跟着看了一下,说起来这种神术倒是一模一样。
那么余颖直接就把这种神术转换成道术。
至于其他的,余颖就没有什么太看上眼的。
然后余颖终于开始调查有没有和原主亲娘一样遭遇的女人?事实上,还真的有,但也有差别,有些女人还活着,也有女人死了。
但那些女人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无一例外都死了。
最最令余颖感到奇怪的是,那些女人生的孩子往往都是主支的第一个孩子,要说这一个二个的死掉,还可以理解,毕竟生产的时候,一尸两命也有。
但是一个个都死,就很不对劲。
难道这个世界对嫡长女、嫡长子特别反感?所以才会搞出只要是嫡长女、嫡长子必死的套路来。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赵二少爷上面的哥哥也是死了?
所以他才会被称为赵二少爷?
不过据余颖的了解,以前任务世界里,一般夭折的孩子不会序齿,尤其是那种刚出生就死的孩子,更加不会。
难道这个世界不是这样?
后来余颖查过,好像是所谓嫡长女、嫡长子,在这个世界的确是不受欢迎,基本死绝,这个世界的人更喜欢后来的儿子、女儿。
查到这里,余颖就知道这中间一定是有鬼。
说起来原主就是嫡长女,结果身份变了,成为神庙的血食。
那么其他嫡长女、嫡长子都到哪里去了?
说都死了的话,余颖是一点也不相信。
事实上余颖查了出来,那个假冒者,并不是以嫡长女的身份存在着,而是说死去的刘氏女生了一对双胞胎,死了一个,还活着一个。
所以在大家族里,嫡长的身份是个忌讳。
哈!余颖算是长了知识。
就在余颖探查的时候,那个赵凌琅已经嫁给选定的夫君,他们两个人回门的时候,是郎情妾意。
余颖对赵凌琅没有做什么,就是冷眼旁观。
就见好继母夫妻两个人,看到女儿、女婿是十分高兴。
看到这一幕,余颖感觉很刺眼。
因为经过搜魂,余颖可以确定的是,对原主下手的人是原主的亲爹。‘
赵二少爷的真爱就是那个好继母,但是因为嫡长的原因,不敢结亲,于是就把倒霉的刘氏女娶进门,偏偏刘氏女就是不怀孕,熬了好几年,才怀上原主。
正巧好继母和赵二少爷是奸情满满,终于熬不住滚了床单,竟然也怀孕了,甚至好继母生产的时候,也正好在刘氏女生产的时候。
所以赵家二少爷顺势而为,把奸生女记在已死的刘氏女名下。
至于原主是理所当然被送走的下场,毕竟嫡长的孩子都要送走,这是这个世界的传统。
所以赵二少爷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知道这个之后,余颖就把主意打到神殿祭祀长的头上,怎么看嫡长们的遭遇都是神灵的旨意,不然这个世界不会全员封杀嫡长。
当然那些最普通的信徒是没有这个方面的要求,只有那些超凡境之上的儿女才有这样的要求。
即使是这样,余颖盘算了一下,几千年积累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命死了。
最主要的是,那些嫡长真的死了吗?
这个疑问在余颖心里盘旋着,把那些嫡长们是做错了什么?要遭遇到这种对待,只是在小时候就弄死他们,怎么算都不怎么划算。
那么,余颖大胆猜测了一下,应该是一部分人变成了神殿、神庙圈养的血食。
因为余颖在神殿的资料里知道,所谓的神殿、神庙,可都是供奉着所谓的神兽,据说这是神灵的指示,神庙、神殿的信徒必须保持对它们的尊敬。
对此,余颖吐槽:尊敬它们?呵呵!
在忠实信徒心里,它们就是代表神灵,不少人很是虔诚。
甚至据说能成为血食还是一种荣幸,对此余颖只有两个字评价:脑残!
所以神殿、神庙才会每年都会有血食供上,以至成了规矩。
而所谓最上等的血食,就是人,尤其是神兽们喜欢那种还没有完全长成的少男少女们。
另外,神兽们的数量不少。
知道这个消息后,余颖感觉到心里冒凉气,不知道有多少还没有到花季的少年?就这样死在神兽的嘴巴里。
更可悲的是,其他人都认同这个情况,这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嫡长就应该死,在他们投胎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呵呵!
当然这个世界里,除了人类、神灵以及神灵的子孙外,还有一种可怕的生物溦,介乎真实与虚幻之间,一般人类根本就无法打死溦。
只有神殿、神庙的祭祀出手,才可以弄死溦。
这种情况,让神殿、神庙的地位在星云大陆是稳如泰山,谁也无法取代。
毕竟在遇到溦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要低头。
对于溦,余颖倒是很有几分兴趣,其实余颖倒是有幸遇到过一次,打了一场,等到余颖知道这所谓的溦是什么东东之后,很快就找到应对方法。
对于这种生物,应该是采用所谓的神识攻击。
不过神殿、神庙的神识攻击,很是粗糙,也没有人交给他们更深的东西。所以那些祭祀有可能因为使用神识过度,伤到识海。
那么就意味这祭祀基本是被废了,所以在星云大陆,人们是谈‘溦’色变。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个世界倒是有了三股大势力,三角是很稳定的。
同时余颖感觉:所谓的神灵不过尔尔,应该是防着人类。
可惜的是,因为溦的原因,人类对神灵是死心塌地。
现在余颖要是跑出去和神庙、神殿为敌的话,应该是被扔臭鸡蛋的下场。
那么只能是慢慢来,余颖感觉这一次真的不能着急,反正她还不是无所不能的仙人。
这时候余颖的思路转向了别的地方,因为救出不少血食的原因,发现那些成为血食的孩子,男女比例不对等,也就是说女多男少。
可是据余颖的调查,男女比例并没有差多少。
那么那些嫡长子们去了哪里?
余颖左手拖着下巴,歪着身子坐着,右手在无声地敲击着。
男孩子去了哪里?
不由的,余颖想到了那些大势力一般还喜欢培养死士什么的,难道那里是嫡长的另一个去处?
这个世界,对嫡长真得是满满的恶意。
余颖想了一下,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祭祀长知道多少?
当然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余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暴露神灵面前,那么想想该怎么办?
就这样余颖开始四处打探,然后准备制定方案。
很快,新的资料让余颖眼前一亮。
而这时候天气渐渐寒冷起来,余颖倒是没有事,毕竟她已经到了灵婴期,但冰原城的人没有她的功力,所以大都是窝在家里。
而余颖已经打听清楚,说起来这个世界也是有过年的传统,甚至要举行大的新年祭。
那么余颖感觉,到那时候动手不迟。
余颖还想着通过观看新年祭,搞清楚神殿、神庙的实力,那么搞事的时候,才会闹大。
然后余颖就带着不少新收获回到逍遥门,把新的功法交给门里的长老们。
其实逍遥门的长老们,一个个都是身世飘零的人,既有从蛇嘴里跑出来的血食,也有从神庙、神殿里半路跑出来的杀手。
他们的功法什么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功力提升得快,但是本人死得比较快。
所以等到余颖的到来,才算是有了真正的功法。
当然对于自己心里的怀疑,余颖是决口不提。
有些事情他们这些逍遥们的弟子,知道太多并不好。
事实上这些人里,大都是欠了一些火候。
毕竟这里面身体素质好的,多是一些蛇口逃生的血食,只是一个个被养得太耿直了点,或者是太温吞,没有什么火气,脑筋也转的比较慢。
毕竟在婴幼儿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教育。
所以余颖只能是在培养他们的武力值,幸而他们对于那条大蛇很是害怕,再加上比较听话,所以一个个还是有了不少进步。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余颖感觉在将来应该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所以要求他们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事实上,余颖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隐藏的大boss?
但不妨碍她小心对待这一次的任务。
毕竟四星级任务难度,绝对不是表面上的资料那么简单。
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在接着几个月,余颖开始有意识地训练起他们的应对能力。
毕竟这个世界很凶残啊,尤其是对嫡长出身的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地步。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是正理。
等到快要过年的时候,余颖给他们都买好东西,就赶紧出发。
冰原城的事情还等着余颖去处理,想想就很期待。
另外冰原城离逍遥门很远,就是爆出什么倒霉事,有事也找不到逍遥门那里。
再说余颖到了冰原城一看,还没有到新年祭,城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个个是欢欣鼓舞。
要知道过了新年祭之后,温度就开始回升,再过几天,就可以出海捕鱼。
每一年的新年祭,在冰原城的上下都是要向神灵祈祷,愿神祝福信徒们在新的一年里顺利。
可以说,冰原城以及冰原城附近有能力的人,都到了冰原城。
余颖看到之后,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人越多,越是容易混乱,越是容易浑水摸鱼。
反正现在的余颖是不打算暴露自己,所以看热闹不嫌事大。
到了新年祭的时候,冰原城上下欢腾。
不过那些老人孩子在进入夜晚之后,基本已经回家。
只有身强力壮的人接着去参加剩余的新年祭,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新年祭常常会出事情,神殿、神庙每一年都在相互拆台。
哈哈!想不到搞事的人,还真心不少。
那么余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准备是顺水推舟。
反正在神庙的计划里,原本就在冰原城搞事。
作为一个被神庙差点送到蛇嘴的人,余颖当然不会帮着神庙,但原主出生之后的遭遇,让余颖也不可能帮着神殿。
所以余颖决定稳坐钓鱼台,静观事变。
反正她现在的能力,是不畏惧什么神殿、神庙的人。
另外余颖作为灵婴期的修士,神识很是强大,所以冰原城的事情都瞒不过余颖,所以余颖发现神庙的人,在新年祭前就应该是摸进冰原城。
更有趣的时候,神庙的人在神殿的范围附近,增添了不少东西。
这应该是神庙出的新招数,余颖打算是拭目以待。
哈哈!
真的有趣,余颖甚至偷偷观察一番那个设备,找到运行的规律。
作为一个旁观者,余颖早早地到了重头戏祭台的所在附近,这可是紧挨着神殿。
当然余颖她隐藏得很巧妙,没有人发现。
话说到了夜晚的时候,人们渐渐聚集到了神殿前的大广场上,就见神殿整个就是灯火辉煌,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仙宫一样。
切!余颖一撇嘴。
这就是个套路,这样子的神殿,的确是很容易取得支持者。
当冰原城神殿的祭祀长,穿着一身很是华美的白衣走上祭台的时候,气氛一下子高涨起来。
就见颜值颇高的祭祀长,原本就是颇有气质,然后他身上被冷风吹起的衣袖什么的,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就是仙人降临人世间。
这一点,神殿要比神庙沾光,怎么看白衣都多带了点仙气。
另外余颖看得很清楚,这位祭祀长穿的衣服应该是法器,也就是说这个世上也是有练器师的。
当然这一点,余颖也已经早就发现,毕竟她已经逛过大的神庙、神殿。
不过法器什么,在民间就没有,基本都在神殿、神庙里。
甚至祭祀长在走上祭台的时候,手持的法杖,也是有什么加持的作用,应该就是可以赐福。
看到这里,余颖摸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准备接着看戏。
当然余颖看得出来,这个祭祀长应该是仙侠世界里结丹初期的功力,这个世界和九天十地有没有关系?
余颖想到这里,心里头猛地有些警觉,不会是九天十地吧!
要真的是,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的感觉。
甚至这一刻,余颖感觉到灵魂的颤抖,不行,自己还是要小心。
反正这一次神庙搞事,余颖不打算直接出手,而是顺水推舟,看看怎么情况再说。
当然余颖在看到神庙的人,在神殿附近动手脚的时候,余颖顺便多加了料。
反正冰原还是乱起来,才好。
另外余颖竟然看见赵家二少爷和好继母,这真的太好了,竟然是自己跑到自己前面。
不过余颖看着好继母,就感觉她知道点什么,于是她在行动中,多多少少带出点什么,这让余颖发现了,那么这位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余颖能看得出来,那是多年做任务做出来的经验,是功力高深的缘故。
而好继母是怎么知道有可能出事?
余颖想到这里,眼睛中闪烁着光芒,除非好继母是个......
这一刻,余颖笑眯了眼睛。
这世界太不寻常,明显是阴谋到处有,还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甚至余颖知道这个世界到处充溢着欺骗与谋算,原主的一生就是一场场阴谋下的产物,最可怕的是不单单是原主一个人,而是千千万万一样遭遇的人。
正因为是这一点,让余颖决定要追查下去。
即使原主并没有说自己的愿望有这样一个,但余颖还是打定主意看下去,毕竟原主的死,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嫡长的制度。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祭祀长开在祭台上祈祷,声音很是清冷。
说起来能成为祭祀长的人一定要长得帅,这一点很重要,毕竟颜值高的人比较让人喜欢。
事实上就在祭祀长他祈祷的时候,整个人慢慢变得发亮起来,然后在他的身后有闪亮的光翼出现。
要不是服装不对劲,余颖还以为这世界已经出现西方神系的天使。
不过这场景是很赏心悦目的,于是一个个底下的民众一个个都虔诚地跪下,恨不得马上奉献出所有。
余颖倒是看得很乐,同时还注意着那些事情,马上就要开始了吧。
余颖在心里开始了倒计时:十、九......
倒计时结束的时候,就看见那些神庙的探子送进来的东西,已经发生作用。
不过余颖当然是顺手加工了一下,已经是灵婴期的她做起事情来,是又快又好,只是这个效果和他们神庙设计真好相反。
想到这里,暗搓搓做了坏事的余颖笑眯眯地看着。
然后就见广场上一阵轰鸣,搞得原本如同天上仙人下凡的祭祀长回过身。
就见这位祭祀长头上的青玉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润泽的光芒,身上白色的法衣上应该也是华美绝伦,带着不少自带的光彩。
不过,余颖可是知道这华美不过是表象。
如果认为这种法衣只不过是美丽的话,那么绝对会在后面被打脸。
以余颖的眼光看,这种法衣上有不少阵法和符箓,果然这个世界的神系组织有很多猫腻。
当然对于这些神灵的信徒,余颖是不打算争取过来的,因为多年的教育,他们已经被洗脑,三观是早早建立起来。
尤其是这种神信徒,堪比那种被重度洗脑过的传销组织成员。
要知道那些铁杆传销组织成员,就是解救出来,一转眼的功夫就重回传销组织的怀抱。
所以余颖不会打信徒的主意,而是选择在一旁静静地看戏。
当然这声响不单单是惊动了祭祀长,还让广场上的人都是吃惊非小,就见整个广场突然间出现一种威压,于是人们不得不放开自己的法相来保护自己。
结果他们很不协调地发现一大群鸟形法相里,竟然还夹杂着一些蛇形法相。
还不等主人回过神来,因为这是神殿的势力范围啊。
说起来,这鸟蛇之间的积怨已久。
所以即使不是实物,鸟性法相和蛇形法相一出来,就有了彼此相互咬打起来的迹象。
当然这些鸟形法相里,有最低微的麻雀,所以看到蛇形法相,就最往后退,幸而老鹰之类的那是不怕。
再加上冰原城是神殿的主场,所以鸟形法相远多于蛇形法相,于是蛇形法相也怂了。
坐在暗处的余颖,笑了。
要不是余颖见多识广,只怕当时就笑破肚皮的下场。
原来这种法相之间竟然还有这等差别,少见。
其实说起来,余颖一直是有些奇怪所谓的法相,这一次看的时候比较近、比较多,真的是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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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余颖不由地有些庆幸,自己就没有什么密集恐惧症,这么密密麻麻的法相就在自己的脚下。
层层叠叠的人头上面,是各种姿态的鸟,以及丝丝作响、蛇信吞吐的蛇,甚至在不停地争斗中。
要是那种密集恐惧症的患者,看到这一幕绝对是败退的下场。
就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也肯定是有些眼晕。
而余颖却是老神在在,仔细观察着法相与法相遭遇时的情景,在心里感叹着: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很有些独特,竟然还有法相。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自然想起自己的法相。
其实余颖刚开始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根本对这个世界一点也不了解,自然没有想到法相这个问题。
事实上,在确定这个位面能够把以前仙侠任务世界的一切都带过来之后,余颖感觉到了急迫感,毕竟仙侠世界的变态情况,余颖是一想到,很感觉头痛。
等到余颖的法相出来之后,余颖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这是什么东西?
上一个仙侠世界有这东东?
没有,绝对没有。
不过余颖在检查一番自己的功法,感觉自己没有错之后,就很淡定地接受这一切,这世上只要不是害自己的,就不要在意。
甚至法相还具有加成的能力,这一点让余颖很有些动心。
只是后来余颖才知道自己的法相,和这个世界大部分法相是格格不入,毕竟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为此余颖很庆幸,那些神庙的信徒一直是不怎么关心一个孩子,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的法相有异,然后法相很快就收敛起来。
那些人就不知道余颖是修士,还以为就是喂养好的猪仔,等着送到屠宰场。
看了一眼前的这一些法相,余颖感觉他们的法相都太逊了。
余颖在恢复练气期修为的时候,法相就出来,是一个星系,当然比较小。
等到了筑基的时候,星系变大。
如今余颖的法相已经进化成星河,甚至余颖怀疑要是有足够的时间,说不定法相会有一天成为多元宇宙。
所以余颖打定主意,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法相,毕竟她就是一个异类,异类的下场往往是被排斥。
当然后来在见过渎神者之后,余颖才知道他们的法相,也不是所谓的鸟形、蛇形法相,只能说法相和他们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致。
同时这也是那些渎神者,这么快就接受了余颖的重要原因。
毕竟神殿、神庙的人,就无法把法相变成这个样子。
当然余颖这时候还不得不承认,多年神系组织的洗脑控制还是很成功的,毕竟星云大陆的人们以鸟形法相、和蛇形法相居多。
当然这中间,溦的作用也很大。
没有溦这种无差别外力的进攻,只有神殿、神庙在的话,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说不定现在早就打成一锅粥。
这一点,星云大陆的人不知道是否知道,但余颖能看出来。
不过,这一点余颖没有告知任何人。
再说现在的新年祭,因为余颖的插手,搞的事情更加混乱。
事实上到了这时候,神殿的修士们固然是一头露水,不知道这些奸细是怎么进来的?
那些神庙潜进来的人也是迷糊着,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神庙的人动了手脚之后,这些人的法相应该是大部分是蛇形法相才对,结果竟然是鸟形法相居多,难道他们是搞错的城市?是神庙的地盘!
他喵的,怎么会这样?
但是这时候,也不能说什么好?
可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可以给他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已经发动,就无法更改。
最终他们也只得按照原计划进行,当然砍的人只能是鸟形法相。
而此刻的余颖已经不太在意那些神庙派来的人,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伉俪情深的赵家二少爷、好继母,此刻是相互瞪眼,彻底要崩溃。
而赵二少爷之所以有些崩溃,是因为枕边人好继母身上出现时一条蛇形法相。
这是怎么一回事?赵二少爷的眼神有些呆滞。
要知道神殿、神庙之间,相互查间谍的力度特别大,要是赵家卷进这个里面,应该是最少脱一层皮。
“你......”赵二少爷指着妻子道。
这一刻,赵二少爷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要是第一任妻子还活着就好了。
虽然赵二少爷被称为二少爷,其实年纪已经不小,毕竟生的孩子都已经结婚,只不过这世界的人活得普遍时间长,所以,他们到了快四十岁的时候,还是少爷的身份。
但不意味赵二少爷一定是纨绔子弟,啥都不知道。
事实上赵二少爷心狠手辣,为了自己可以说杀任何人。
但是赵二少爷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枕边人竟然是一个间谍。
即使现在的好继母,依旧是一副好身段,长着一张最合自己心意娇媚的脸,可是她身后的法相,正吐着蛇信,嘶嘶作响。
让赵二少爷看向妻子的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冰冷。
好继母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法相竟然露出真实的样子,于是当时就花容失色起来。
其实这些年,她一直是养尊处优的,基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反正她就是一个好命的人,在娘家的时候,有娘家人宠着,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行。
最后一直勾着赵二少爷,成为好命的二少奶奶。
说起来,好继母她真的不怎么喜欢练什么功法,要不是因为练了功法,人会一直漂亮,她只怕连练都不练,那里会过了超凡境?
只是过了超凡境之后,问题就来了,那就是法相问题,这是要隐藏好的东西。
另外法相在平时就一般不会激发,所以这么多年来,好继母就没有穿帮过,只是这一次竟然出事了。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她就不来这里。
事情是怎么到了这一步?好继母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完了。
想到这里,好继母露出一丝凄楚的神态。
事实上在确定她会嫁进赵家后,亲娘就带着她进了一个地方,等到她进去之后,就感觉那里特别的舒服,后来闻着香味,她就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她的脑海里就多了几分对蛇的亲近。
所以后来修炼的时候,法相出来之后,好继母才发现自己的法相和一般人不一样,她娘说:你要记住,绝对不要暴露出来法相,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毕竟她们是神庙的人,潜伏在神殿的地盘上,不可以暴露。
这么多年过去,好继母都忘了这回事。
毕竟法相什么的基本不会显示出来,再加上她的法相是可以伪装的,还有赵家也算是冰原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暴露。
只是等到她真的暴露之后,这位身娇肉贵的人吓得是直打哆嗦。
要知道这里有不少鸟型法相是针对蛇的,所以好继母有种吐血的感觉。
最令好继母感觉不好的是,自己的丈夫已经是脸色铁青,手已经伸出来,放在她的脖子上,应该是打算弄死她。
好继母绝望了,闭上眼睛。
其实她虽然占据了妻子的位置,但和赵家比,份量太轻。
而且这些年来,赵二少爷明着说和她是夫妻恩爱,其实他早就有了不少新欢。
只是好继母也知道除了赵家,她无路可去,所以忍下。
而今自然是很容易就会放弃她,好继母不由回想起从前,就如同多年前,那个女人一样被丈夫放弃。
想到这里,好继母泪水滚落下来。
女人就是......
不过好继母不是一个人,后面还有保护她的,于是两方交手。
就在这个时候,祭台上祭祀长已经看出来情况不对,正想着说话的时候,就见一声巨响,祭台一下子轰地爆炸起来,祭祀长被炸飞了起来。
幸而祭祀长的功力不浅,并没有受伤。
但就在这时候,好几条黑影就从各个方向杀到,他们都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势。
余颖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沉重。
因为,这些黑衣人只怕就是神庙训练出来的死士。
应该就是,那些嫡长们另一个去处。
所以,余颖的心里是沉甸甸的。
可是这时候的余颖,只能是坐在一旁旁观,毕竟那些死士们已经被调教成了杀人机器,余颖也是无力阻止,因为他们的三观就只是怎么杀掉别人。
最后,余颖不得不承认这位神殿的祭祀长还是蛮厉害的,在好几个筑基期巅峰,半步结丹期死士围攻下,依旧是活了下来。
反而,那几个死士却已经死得差不多。
余颖最终打算走人,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神殿开始搜查。
就在这时候,祭祀长已经甩开最后一名死士。
然后他看着四周,这时候整个广场都乱了。毕竟新年祭出现蛇形法相,以及祭台爆炸,让这些来参加新年祭的人,吓坏了,不少人到处乱跑。
祭祀长这时候,飞到半空中,然后刚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一颤,然后就砸了下来。
于是广场上更乱了,到处都是尖叫声。
余颖有种见鬼了感觉,因为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有种祭祀长被狙击了的样子。
不过这一连串的手段,都应该是为了对付这位祭祀长。
想不到这世上也是搞连环计的,一环扣一环。
至于这位祭祀长虽然是神殿的成员,但余颖早就查出来他不是那种铁杆信徒,甚至是心里有所疑问,还在神殿里遭到不少人的排斥。
后来被打发到了冰原城,那么倒是可以试试挖墙脚。
余颖倒是见过这位几次,这人还不错,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想到这里,余颖直接出手,把那位直接就接住,然后救助了一下,甚至余颖的动作太快,选的地方有很隐蔽,就没有让别人看见。
当然被余颖一起救走的,还有一位神庙的死士。
因为余颖看见他流眼泪了,这一点让余颖很奇怪,要知道死士整个人虽然活着,其实在余颖看来已经死了,因为他们的心灵没有了任何希望,就是一片死寂。
所以余颖不会出手救他们,因为他们没有人类的心。
看到这一位竟然哭了,余颖才会救他。
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嫡长悲惨的命运,让余颖很是感觉不忿,而最终伸出援助之手。
当然余颖在新年祭开始之前,就想着制造机会认识这位祭祀长,毕竟能成为祭祀长的人,知道的东西绝对要比外人知道的多。
甚至来之前,余颖就故意把自己往成熟上打扮,再加上她骨子里是活了N世的老妖精,所以看上去面嫩的她,的确是有一种高人的风范。
这个样子,有利于余颖和那位祭祀长交谈的时候,占据上风。
就是不知道,那位祭祀长会不会同意余颖的提议?
当然要是祭祀长不同意合作的话,余颖就要弄死这位,毕竟余颖可不会留下一个把柄。
就这样,余颖带着两个人就准备跑路。
而被余颖抓住的人一个在昏迷中,一人在假装昏迷,毕竟他是结丹期修士的水准,一直硬扛着没有昏过去。
在被人打中要害之后,祭祀长有种自己要完的想法。
但就在这时候,余颖出现了,先给他喂了一颗不知道什么疗效的丹药,这丹药入口即化,想吐都吐不出来,在祭祀长欲哭无泪的时候,发现伤势大为好转。
是谁?祭祀长就没有这位的印象。
在余颖跑路的时候,还顺便看了一眼赵二少爷夫妻。
呵呵!真的是太好笑!
原本的那一对恩爱夫妻,现在是打成一团。
看到这里,余颖笑了。
该!就应该狠狠地打!
而且好继母这件事一出,赵家和那个王家都落不到好。
就算这一次的新年祭,是神庙弄出不少事情来,但好继母的法相可是让不少人看见,尤其是神殿的人不会放过好继母,还有赵二少爷也跑不掉。
哈哈,余颖美滋滋的笑着,不打算再管什么。
赵家人生而不养不说,还把孩子送去当血食。
固然这个世界的传统就是嫡长被迫害,但原主的亲娘是怎么死的?
所以余颖对刘氏的死,心里是有所疑虑的,原本打算搜魂看看是谁做的手脚?
但现在余颖知道不用出手了,不管是赵二少爷还是好继母,这一次他们谁也逃不到。
甚至连赵家、王家只怕也要脱一层皮。
哈哈!真的是心想事成啊。
这就不用余颖出手,原主亲娘的仇就报了。
等到了余颖藏身的地方,那个死士倒是好在昏迷中,余颖顺手把他放在榻上,至于祭祀长倒是正好清醒过来。
而余颖就仿佛没有注意到,把他放好。
就见祭祀长的那双眼睛睁开,他那双带着点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余颖的影像。
只是祭祀长没有什么反抗的意味,就这样看着余颖。
因为祭祀长在受伤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那一刻,他真的不想活下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所以他根本就是倒下去之后,没有做任何挣扎。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有人会出手救了他,那么救他的人是谁?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他只是有一点点兴趣,但要是主人就是不告知的话,他也不在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毕竟大家族里的联姻,也不能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可以当嫡长们的母亲,于是刘家就拿出不少适龄的女性充当这个角色。
至于嫁过去的刘家女在后来生下嫡长后,是死是活?干刘家的事嘛?!
当然不干!
为此刘家的名声还是不怎么太好,但这世道要什么名声?怎么把这个家族维持下去,才是刘家人所要想的事情,反正刘家女嫁出去之后,对刘家有利就好。
另外不也是有刘家女,坐稳大户人家的媳妇宝座。
那些不行的,只能说是她们太笨。
知道这一切之后,余颖无法说什么,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们的三观崩坏是很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被当成货物一样交易出去的刘家女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她们中很多人在生下嫡长之后,纷纷死在月子里。
对于这一点,余颖无法知道,因为她们已经亡故,死人无法回答。
甚至有时候,家族就是让她们去死,她们就必须去死。
在太多的时候,弱者之所以不被在意,就是因为她们实力不行。
其实余颖发现这种事,那些大多数家族里比较有地位的人家都知道的,所以才会有收义女的名堂,比如说原主亲娘的义母,名下就有很多义女。
义女当商品一样交易出去,亲女却安安稳稳地嫁人生育儿女。
这时候,投胎是个技术活这一点,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不过余颖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刘姓家族,对家族里的某些女性来说,其实所谓的家族就是要榨干她们的血肉。
却没人对此提出异议,或者是有异议的人的都死了。
最终余颖决定去看一眼原主的亲舅舅家,毕竟这是原主最亲的人。
当余颖找到刘家舅舅家附近的时候,发现舅舅家院子里,竟然有不少人,感觉是很奇怪的。
难道原主亲娘有很多亲戚?而且就是那种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
其实,这种亲戚真的很麻烦。
余颖的视力很不错,看到他们一个个都相互提防,恨不得把其他人都赶出去的样子。
倒是一个个对出来拿东西的小姑娘一副很好的样子,恨不得把楚楚当自己亲女儿看待的架势,在余颖看,怎么看都透着假。
而小姑娘并不喜欢他们,只是他们是父亲请来的,所以只能是忍着。
余颖远远地发觉之后,就加快了速度,同时神识也探了出去。
事实上看到这么多人堵在这里,余颖还以为这里是在办喜事,闹了半天就是有人快死,所以抢着来收养孤女。
难道这些人和刘家舅舅这么好?一个个抢着收养孤女。
呵呵!
余颖一点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善良的人。
事实上,什么都没有的人是社会最底层,怎么可能什么便宜都不占,却来收养孤女?
这精神觉悟也太高了点吧!
余颖不得不想得多一点,毕竟刘家家族最喜欢把女性当货物看。
怎么看都像是这些人想着占便宜,口口声声说抚养那个孩子,其实就是打上刘家舅舅家剩下不多的家产。
至于养那个孩子一段时间,更会有好事,主支常常缺小姑娘,喜欢收养女孩,而且收养的时候,会给家里一笔钱。
对他们来说,这可是生财有道。
至于这个孩子将来如此,谁管!孩子的亲人都基本死绝了,没有人会管。
事实上,那些人看到余颖出现的时候,都恨不得把余颖赶出去,因为怎么看,余颖的穿着一看就知道比他们强,那么里面的病痨鬼有可能把女儿托付给她。
这怎么行?这可是一笔钱财。
还不等他们发作,余颖就放出筑基期修士的威压,搞得这些人一个个都站不住,于是纷纷扑通跪倒在地。
余颖懒得和他们说什么,只是喝了一声:“滚!”
这种对将要亡故的人尚且不放过的人,余颖是根本就不想着和他们讲道理,所以直接强硬赶人就是。
于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屁滚尿流地跑掉,不知道怎么那一家人会有这么强大的后台?
更可怕的是等他们连滚带爬地回到家后,就直接起不来床。
于是这些人很想骂人,但余颖的身手太过可怕,所以只敢在心里骂骂,绝对不敢出声。
其实余颖根本没有想杀他们,老老实实休息几天,就会好。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扭曲的世界,他们也算是受害者,而且她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对凡人出手。
“是谁?”刘家舅舅想不到那些人都跑掉了,家里来了另一个人,于是问道。
其实这位刘家舅舅被家人养的比较小白,根本就不知道他亲姐姐死时的情况,也不知道刘家家族的一贯行为,不然早让人赶紧走。
对于别人的态度,余颖是没有在意,打量一下小院,应该是打扫过了之后,那些来的人却四处乱丢东西,所以看上去有些脏乱。
听到那个很虚弱、中气不足的声音,余颖就走进去,然后在往病人的床前走。
唉!不知道原主亲舅舅怎么样?
果然不出所料,余颖入目处发现原主亲舅舅应该是属于那种极为少见体弱之人,全身的器官已经是全面衰竭,奄奄一息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后来余颖才知道他早年曾经中过毒,能活下来,是因为全家人都付出的结果。
甚至原主娘亲之所以去当别人家的义女,也就是为了多要点东西,可以给自己的兄弟治病用。
在嫁人的时候,原主的亲娘应该是知道有些不对劲,但是为了唯一的弟弟,就是卖了自己,她也愿意。
而刘家舅舅也是耿耿于怀,心里想要活下去的想法,是越来越低,在他看来,为了他一个人,亲人们一个个离去,还不如让他早死。
可是家里人就是宁可自己死,也不让他早死。
就这样一直拖了下来,现在他终于要死了,不会再拖累自己的女儿。
父亲、母亲、关娘、姐姐,你们等着我,我把楚楚托付好人家,就来找你们,刘家舅舅在心里说。
说起来,在刘家舅舅眼里,自己附近的人家都很不错,都抢着收留楚楚,真的太好了,刘家舅舅打算把事情说清楚,就可以把女儿托付给一个好人家。
说起来他们这一支的亲人就没有几个近的,当初一共姐弟两个人,后来姐姐为了他出嫁到了冰原城,生下一个女儿就死了。
这些年,他的身体很弱,就没有去冰原城见过那个孩子。
不过在死之前,此刻的他有些后悔,应该见见那个女孩子,看看她长得怎么样?最起码以后遇到姐姐的时候,可以和姐姐说一下。
就在这时候,一张很熟悉的脸出现的刘家舅舅眼前。
那张脸,明明就是姐姐的脸。
刘家舅舅看到之后,一下子眼睛亮了起来,姐姐,是你来接我了吗?
这一刻的刘舅舅猛地坐了起来,说道:“姐姐!”
只是随着余颖的走近,刘家舅舅仿佛认出来那不是姐姐,于是他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这张脸是很像,但表情不一样。
“舅舅。”余颖替原主叫道。
“对不起!”舅舅说道,眼睛中闪过最后的亮光,“楚楚“
然后舅舅的生命之火泯灭,眼睛大睁着,瞳孔散开,身体往后倒去。
有太多的话,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比如说: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的?另外舅舅还有很多事情要说,所以死的时候,眼睛闭不上。
然后余颖看看这位死去的舅舅,已经是没有抢救的可能,而且舅舅就是最普通的凡人,就是有药也无法使用。
“安息吧!我会照顾好楚楚妹妹的。”余颖轻声道。
然后余颖走上前,准备让死者安息。亡者仿佛听到余颖说的话,所以余颖的手轻轻一合,死者的眼皮就闭上了,应该是安心了。
这时候的楚楚扑上来,嚎啕大哭。
余颖一看,这个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幸而余颖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不少东西,正好有一身可以当寿衣。
“楚楚,你歇歇,舅舅的后事还要办。”余颖道。
就在刚才,余颖已经命跟着自己的死士去买了棺材,然后准备下葬的事宜。
楚楚抽噎着,却还是听话地起来。
最终余颖把舅舅的尸体埋葬一个地方,另外还有原主亲娘的尸骨也埋葬在附近。
事实余颖发现,其实舅舅家一直是凡人。
所以嫡长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这让余颖不知道说什么。
而后来,余颖在刘家舅舅家的书籍里,才知道他们这一支的刘家有家规,不允许练习功法。
难道就是为了逃避嫡长的制度?余颖很怀疑。
其实就是凡人也不好过,死去的刘氏女就是一例。
最终余颖装作不知道这条家规,让楚楚修炼,反正嫡长这个制度必须推翻。
就这样,余颖带着两个人回到了逍遥门。
逍遥门的日子还不错,楚楚原本长得很是瘦小,在余颖照顾下,身体很快就长高了不少。
这时候的逍遥门已经渐渐有些规模,甚至有那种渎神者投奔过来。
留在逍遥门的余颖,可是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主要是开始建立新的基地。
不但在神庙那里有,就是神殿势力范围,也要有逍遥门的地盘。
另外还有大量人口开始补充进来,反正神殿、神庙那里,神兽的血食开始减少不说,而且有些高高在上的神兽都被余颖弄死。
只不过因为余颖动手的时候,很隐蔽。
神殿、神庙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第三方势力,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建立起来。
因为余颖的捣鬼,神殿、神庙人员之间,隔膜明显增多。
所以他们都以为,是对方在出手对付他们。
在神殿、神庙看来,所谓的渎神者根本就跳蚤一样的东西,主要是不好找,不然他们动动手指,就把渎神者的组织给灭了。
这时候的余颖,当然也不敢过于激进,就是弄死神殿、神庙的神兽也不敢太过分。
毕竟他们渎神者的人就是太少,人数不对等不说,而且实力也不够强。
不过在余颖的领导下,各个方面都开始了发展。
当然余颖在这个过程中,还是没有进入那个所谓的圣地,那是两个神灵所在的位置。
说实话,对于这两个控制这个世界的神灵,余颖是蛮有好奇心的,很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余颖最终没有去,而是拿出时间,培养着这群一直跟随着她的人。
一直等到逍遥门里,开始出现了结丹期修士。
事实上原本的那些死士,基本上都走了剑修的路,一个个都是战斗力暴表。
当然余颖在神殿里还找到的助手长卿,他有时候会给余颖一些消息。
这时候长卿竟然已经到达结丹期的巅峰,余颖倒是知道为什么长卿会这么长时间才晋升到了结丹期巅峰。
但是余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说,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至于长卿有没有可能不晋升元婴期?
余颖心说:很难。
当然这时候的余颖也没有晋升化神,因为一想到渡劫的时候,只怕要暴露,余颖就不敢渡劫。
最终余颖接到一直有联络长卿的传言,说是要见一面。
这些年来长卿的职位一直是在神殿的外围打转,在进入结丹巅峰的之后。
于是神殿的通知到了,说神灵已经选中他成为神侍。
这一个消息对长卿来说,是有些激动的。
毕竟这些年,他就是想要到了神地,去看看自己的师父怎么样?
只是在进入之前,长卿找到余颖,想要从余颖那里,拿到一些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神地?长卿就有些心惊胆战,这让长卿从心里感觉不对劲。
然而那是师父在的地方,长卿必须要去。
听到长卿的招呼之后,余颖决定自己跟着去。
事实上说起来长卿现在的法相是鲲鹏,也是在和余颖的联系过程中,才重新变化的。
这让余颖是刚开始有些吃惊的,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法相是不怎么变化的,后来才知道不是这样,大部分修士的法相基本不变,因为一个个信神灵。
但也有变化的法相,比如说长卿。
话说这时候的余颖在见到长卿的时候,发现长卿的脸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于是就把长卿所要的东西送上。
其实说起来神殿也是有练器师这个行当的,甚至阵法也有一些,不过都是阵盘。
余颖知道之后,心里的怀疑更加增加。
“长卿,你有没有想过你去的地方很危险?”余颖问道。
他们两个见面的时候,都是在山洞里,而不是在高处。
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因为这世界大部分的鸟类都是神殿的探子,会把消息传给神殿。
这一点当余颖知道之后,一旦出去的时候,直接就是摧毁那些鸟类。
逍遥门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看到鸟就打。
当然这么做的人,可不单单是逍遥门的人,神庙的人也是一直这么做。
毕竟是个人,一想到身边总有鸟偷看,偷看完毕之后,还要报告给神灵。心里就会很不舒服,所以一个个都是下手无情。
当然在神殿那边还好点,还是有鸟在飞舞。
但神庙那边就几乎看不见飞鸟,敢到神庙附近的鸟类是杀无赦。
不由让余颖琢磨了一件事,鸟儿都不见了,那么虫子有谁吃?
后来余颖才知道,神庙的地盘里,也不是一点也没有鸟类。
只是大肆杀戮的下场,只会让那些鸟儿渐渐是远离人群,它们都是在偏僻的地方生活,不让人看见,更不敢到人类世界去发展。
对于这一点,神殿同样产生了报复。
那就是在神殿的势力范围内不允许出现蛇,出现一条,杀一条。
当余颖知道这个消息后,真的是无语。
另外余颖确认原本神殿、神庙之间的关系就不怎么好,甚至他们之间也是在不停算计对方。
于是比较喜欢设计别人的余颖,很是从中添油加醋。
就这样神殿、神庙之间的情况,因此更加是势同水火,敌对的情绪是越演越烈。
可以说近些年来,神殿、神庙之间的摩擦不断升级,这都是余颖的功劳。
这一点长卿看得很清楚,但他无意阻止。
因为长卿和余颖结盟了,这一点长卿当初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事实上,长卿对余颖原本想着是敬而远之,毕竟他们的身份不同。
祭祀长和渎神者,而且这个渎神者相当狡猾。
长卿很怕自己被余颖卖了,还替余颖数钱。
但世事难料啊!
长卿后来每每想到这一步的时候,都会感叹一声。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长卿从余颖那里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终于磨掉了长卿对神殿心里留存的一点点感情。
事情的原因是,长卿在晋升结丹修士之后,就被排挤出神殿的总部,而他有些着急地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他修炼速度一下慢了起来。
这一点让长卿很是着急,因为他很想进去神地,但结丹后想要当神侍的人不少,所以根本就轮不到他。
那么想要进神地,还有一个必经的可能,那就是他到了结丹巅峰的实力。
于是长卿修炼了好多年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怎么晋升?
长卿是无比的沮丧,甚至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就仿佛一个人人夸赞的修炼天才,结果转过头,才被发现根本不是天才,而是一个蠢材。
这么强的对比,让长卿的道心都有所动摇。
于是有些要发疯的长卿,找机会问过余颖,而余颖早就有所怀疑神殿的功法,就等着长卿来问,自然要面谈。
最终两个人就有了第二次见面,那是冰原城分开后,两个人再一次见面。
相见之后,余颖就要求长卿交出自己的功法,长卿犹豫了一下,最终想要知道真正原因的思想占据了上风,就把自己功法默了出来。
看到长卿交出他的功法之后,余颖有些愕然,原来长卿也会很爽快地妥协,说明他是有软肋的。
不过,余颖也没有多说,仔细和系统一起推敲了那份功法。
然后余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长卿,他的功法应该是被修改过,长卿要是按这种功法修炼的话,那么想要晋升结丹巅峰,就会花很多倍的时间才会完成。
怎么说吶,长卿的筑基、练气的功法虽然不怎么完美,但还是一条路。
可长卿进入结丹期的功法,简直就是把这条路分成好几条,然后四处分叉,于是就出现条路。
最可悲的是,很多人会发现走到最后,他已经是无路可进。
这个功法太古怪了!
长卿一直盯着余颖,看到她的动作之后,问道:“前辈,可是有什么疑问?”
余颖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提出自己的问题:“你这个功法是谁给你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颖都难得起了几分好奇心,因为她已经有了怀疑人。
“这是神殿里神灵提供的功法。”长卿说。
只是说话的时候,长卿的脸上微微起了波澜,因为余颖话里的含义,他听得出来,功法应该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吗?”长卿又一次问道。
“有,这功法的确是问题,晋入结丹期后,你们的功法就变得”余颖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这时候的余颖,想着该怎么说。
说的太重,说不定会让长卿认为余颖是挑拨离间。
然后余颖接着有些委婉地说:“比较浪费时间,人家花一天的时间,你就要花费几十倍的时间。”
说到这里,余颖的神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而听到余颖的说法后,长卿的脸终于开始扭曲了一下。
因为他的确是在结丹后,修炼晋升的速度急速下降。
不过长卿猛地想起来一件事,其实好像神殿上上下下的祭祀长们,在结丹后晋升速度都不快,不单单是他们师徒。
这时候为什么?
长卿在心里琢磨着,其实他不是笨蛋,但天性不怎么喜欢和人算计,所以才被流放出来,可现在的一切都不得不让他多想。
为什么他们的功法都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长卿看着余颖,问道:“那么前辈你认为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呐?”余颖反问道。
“前辈,请说出你的想法。”长卿是有所怀疑的,所以才会问余颖。
“我想,你应该猜出来了。”余颖还是没有明确回答。
“这不可能啊!”长卿道。
此刻的他瞪大了眼睛,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猜想。
只是为什么神灵会这样做?他们可是他的信徒。
“的确是故意的。”余颖说。
然后余颖指指长卿默出的功法,然后开始解说了一下。
余颖的话很长,大体意思就是,这份结丹期以上的功法在余颖看来,怎么看都是特别的繁琐,有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感觉。
当然也不可否认的是,功法变得深奥起来。
只是变得深奥之后,就会让很多人就此看不懂这个功法。
而且最可怕的是,这功法变成了多项选择,大大加深修行时的难度,有时候就算是终于走通了一条路,却发现前途无路,简直是打击别人的努力。
这一点余颖看了出来,其实她猜这个传授功法的家伙就不怎样,毕竟从一开始,那个人应该就算计了所有的修士。
那么为什么会算计别人?
余颖想到了一个理由,就看向长卿,却没有出声,毕竟这都是猜想,没有实证。
听了余颖的话之后,长卿皱着眉头,一副忧郁美男的样子,其实这时候的他,心潮澎湃,怎么会这样?神殿里的教宗有没有说点真话?
要知道因为这个问题,长卿曾经特意问过教宗,这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教宗说:“静下心来,好好修炼。”
而今,长卿很想吐教宗一脸。
明明就是假话,还有脸说什么静心修炼!
“滚球。”长卿在心里骂道。
虽然长卿板着一张脸,但他的思想就如同是脱缰的野马一样跑了出去,拉都拉不回来。
终于长卿说:“这样做,一定是对某个可能有利,所以才会这些年一直是这样。”
“对啊!”余颖连连点头道。
这样的人一定是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那么,对他有什么好处?余颖思索着。
于是一个词冒了出来,余颖微微瞪大眼睛,却没有说。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余颖开口道:“其实我感觉干这种事的人,最起码是希望你们成长的速度慢起来。”
说到这里,余颖就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想想好,如果一味指望别人给自己拿主意的话,那么在这个世道,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也是。”长卿就说了两个字。
语言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但长卿神态上开始泄露了一线。
因为他有些焦躁,此刻的内心里如同惊涛拍岸一样,甚至此刻的他都不敢和余颖说出自己的心思,这不可能啊!
这一刻的他,感觉自己的脑洞开得太大。
对于余颖的话,长卿已经解读了好几遍,一个想法冒出来,却又被他抛弃掉,但那个想法就如同是心魔一样,抛掉之后,又冒出头来。
对此,长卿真的是不敢在想下去。
甚至就在这一刻,长卿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冒冷气,怎么会这样?
现在的长卿,虽然不让自己想,因为再想下去的话,简直就是细思恐极,越想越是害怕。
太可怕了,这个功法是早就有所准备,那么意味着什么?
长卿这一次终于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寒意,现在他基本上可以确认,上面的人应该是怕底下的弟子修炼得太快,才故意给这样的功法。
也许是怕弟子们一个个都修炼成高位修士,不好控制。
亦或者是怕那些修炼快的修士发现什么问题,准备造反?
这一刻,长卿一下子想到很多很多,额角的青筋就是一蹦,也许所有的秘密都会在神地揭晓。
只是,长卿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
而当长卿想清楚这一切的之后,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神地里的师父,师父还活着吧?
最终这个问题终于冒出头来,长卿心激烈地跳动起来,这么多年过去,就没有接到师父的任何消息,但长卿一直在自我催眠,师父一定会好好活着,甚至有可能
但到了这个时候,长卿有些绝望,因为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说,那都是自己的幻想。
这一刻长卿有种马上去神地的想法,另外不知道这位前辈会有什么想法?
于是长卿把目光投向了余颖,余颖这时候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一来这个世界,就让余颖感觉到了深深的悲哀,然后证实了蛇吃人,竟然是同类奉送上去的,那是种无可言说的愤怒。
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人起来反抗?
不知道是洗脑的厉害,还是愚昧其实有反抗,但被镇压了。
所以在观察到了长卿的变化后,余颖基本上也有同样的想法,所谓的神地里,只怕也是危机重重。
那种异类为神灵的,对人类太好是绝对不可能。
只看神殿、神庙用人类做血食,就让余颖确认这是邪神。
那么,一定就把那个神灵拉下马来。
不过在这个时候,余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怎么对劲的地方。
这两个神灵,是怎么成为神灵的?
对于这一点,余颖很好奇。
看到余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长卿心里的那个念头又浮现出来。
只是长卿不敢问出口,因为不问的话,说不定师父还活着,要是问了之后,师父长卿犹豫了一番,最终没有问出自己的问题。
如果可以,长卿宁可认为师父还活着。
所以长卿嘴巴张开之后,最终那句话没有问出口。
而余颖也没有说,因为神地的情况她更是不知道。
当然余颖知道长卿的问题,也无法告知。
不过在余颖看来,长卿的师父只怕是凶多吉少。
当然也没准活得好好的。
所以余颖也就没有提这个问题,一切都只能到了神地再说。
最终余颖和长卿第二次的见面,是在一种极其沉重的气氛中结束。
然后长卿终于下定决心和余颖结盟,结盟之后,余颖给他指点了一下功法,另外就是加紧了联系,从此长卿终于变成了渎神者,
但因为法相是鲲鹏的原因,长卿并没有暴露。
这一次两个人相见,已经是次相见,这一刻的长卿很想谢谢余颖,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余颖的帮助,他都不可能这么快就可以进入神地。
事实上这些年长卿查到更多的事情,让他在心里就对所谓的神灵没有什么恭敬之心。
一想到师父甚至前面的长辈,一直在重复同样的命运时,长卿的心一下紧缩起来,事情竟然是那样的真相吗?
这样的神殿,让长卿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所以他说道:“前辈,我知道很危险,但我必须去。谢谢,这些年前辈的照顾。”
余颖摇摇手,轻声说出前世曾经听人提起的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听到这句话,长卿咬紧了牙冠,那么久拭目以待,这一切都要有个了结。
长卿的目光看向了一个地方,那里就是神地,即使中间间隔了千山万水,但方向还是对的。
那么,长卿深吸了一口气,就放马过来,誓死一战。
余颖看了一眼长卿,他应该是有所想法,所以余颖也决定出手,现在所有的答案都有能来至神灵,而余颖知道自己就是外来客,最终不会再这里久留。
那么这些土著总是要面对现实,长卿就是余颖看好的人,还是保住长卿为好。
只是在这一刻,余颖也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路,对这个世界的土著好吗?
但余颖很快想到,这个世界再坏能坏到哪里?
既然这样,不然拼死一搏。
就在这一刻,余颖终于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进那个神地,一探究竟,搞清楚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个主意,余颖是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打算,就算是长卿算是比较熟的人。
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长卿也有自己的立场,要知道长卿师父就是他的软肋,有句话不是说:屁股决定脑袋。
要是这位长卿为了自己师父的安危,想要算计余颖的话,那就不好了。
因为不管长卿怎么选择,都是一种两难的局面。
思索了一下的余颖,就不想在待下去,还是赶紧做好准备为上。
所以余颖站起来,带着有些神秘的微笑,说道:“道友,有时候还是顺势而为才好。”
再多的话语,余颖没有说。
这时候的长卿应该是更多处于一种有些焦灼的状态,所以说多了并不好。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说完这种很套路的话语后,余颖就走了。
而长卿也只是送了一下余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出口请余颖帮一把手。
毕竟很多事情,他和她之间还有立场问题。
即使是余颖救过他,长卿也因为师父的关系,在没有了解清楚师父的下落之前,他和她是无法成为那种生死与共的关系。
这一点,双方都是聪明人。
时间很快过去,神殿的人终于迎来了神侍进神地的日子。
已经确定成为神侍的祭祀长在进去之前,一个个被神殿的信徒送去专门的地方,沐浴更衣一番,甚至几乎没有见过面的教宗特意给他们来送行。
对于这一点,长卿已经打听过来,以前的祭祀长也是在斋戒之后,才允许进入神地。
只是在长卿看来,满满的违和感,怎么看都像是
而这时候,再看看一个个激动万分的祭祀长,长卿什么也没有说,脸上还露出几分激动,其实在心里,长卿在呵呵冷笑中。
这群傻乎乎的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觉悟!长卿很快就收敛起脸上的情绪。
幸而这些年来,长卿外表的人设就是一个面瘫,所以没有人起疑。
看着信徒们恭恭敬敬地帮着祭祀长们换衣服,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在换衣的过程中,把祭祀长浑身上下有用的东西都给收罗走。
而现在穿的长袍看上去颇为华美,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加成,很清醒的长卿嘴角极为轻微抽了一下。
唉!果然轮到了他们。
就在这时,那个神秘的地方终于露出一个黑点,然后缓缓长大,最终成为一个的通道。
而长卿看着那个通道,竟然有种感觉,那是一张的大嘴,张得大大的,想要把他们这些人一口吞下。
至于其他祭祀长一个个都开始正正自己的衣冠,准备以虔诚的态度进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长卿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于是他跟着其他祭祀长正正自己的衣冠,同时趁机瞄了一眼,看他的人竟然是教宗。
为什么教宗会看着他?长卿在心里问着自己。
难道就是监视?
到了这个时候,长卿却知道自己必须进去,不单单是一探究竟,还因为教宗的态度。
不过在进去之前,长卿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那个前辈在哪里?
可惜的是,那一次的见面,他光注意到神地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谈到别的问题,甚至后来都没有来得及再联系。
那么,再见,前辈!长卿在心里说。
之所以看一眼外面,是长卿不知道他是否有机会再出来?
长卿是最后一个走进通道的,在他进入之后,通道口开始关闭。
在走进通道的那一刻,长卿已经是提高了警惕。
说起来在这个神地里,应该有不少神侍在里面,那么他们会是什么样的?
就在长卿回头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余颖在通道一打开的时候,就已经进去了。
因为余颖的功力远远高于其他人,速度太快的缘故,所以没有人察觉有外人进去了,通道根本就没有监视的东西。
在进去之后,余颖已经开始提高了警惕。
说起来这个通道应该是一个时空隧道,打开需要不少灵气。
那么意味着一件事,这里的阵法以及别的装备,应该比神殿还是高上几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次于或者是可以媲美余颖功力的家伙存在?
想到这儿,余颖露出警惕的神情,这后面有没有大能出现?
要是余颖遇到有功力相当于化神期的修士,还勉强可以一战,毕竟差了一个级别。
可要是有练虚期的修士,余颖打了个哆嗦,灵魂崩溃的那一次历历在目。
不过最终余颖走了下去,最多就是一死。
但这个世界的任务余颖已经是尽力,那么余颖无愧于那个委托人。
就这样,余颖小心翼翼进去一看,这个神地真的不小,而且灵气很是充足的样子,简直就是洞天福地,甚至一进去的地方有不少好东西。
不过余颖可以没有想着去弄好东西,而是藏好自己,等着其他人进来,再决定怎么行动。
就在这时候,那一群神殿的祭祀长都兴冲冲地进来,一个个神情上像是打了鸡血,满脸的狂热和激动,连脸上都是带着红晕。
呵呵!马上就会有大礼奉上,余颖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这个神地有猫腻啊!
而抢先进来的人,看清楚这一切,高兴得不行。
唯独落在最后的长卿,这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愕,难道是自己想的太多?
但长卿很快就把这种惊愕收起来,带着几分警惕看看四周,
甚至长卿根本就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急着挖些东西。
当然和长卿一样打量着四周的人也有,能爬上祭祀长的人,也不乏有真本事的人,只是打量一下,他们也感觉有些不对。
因为说起来,这么些年来神侍应该也送进来不少,怎么也要留下点痕迹?
但是他们打量了一下,并就没有看见什么人类留下的痕迹,就没有什么房子,那么他们这些神侍将来住在哪里?不会住在山洞里?
而且每一次神侍被送进了的时间,都是确定好的,不应该有人来接一下他们这些菜鸟神侍吗?
这个神地看上去不错,但怎么看都是有些诡异。
有机灵的人已经准备去拿武器的时候,脸色就是一变,因为武器什么都不在,已经被收起来。
而一旁的余颖不得不说,还是有聪明人的。
至于那几个看到好东西就去抢,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余颖猛地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人是假装很鲁莽去抢夺好东西,要不是余颖注意着,根本就不会发现。
果然不可以小看别人,到哪里都不缺戏精,一不小心就被人涮了。
当然要是他们这么就冒冒失失去采集的话,那么可是要吃亏的,没看见那里正有一张大嘴张着?
就在这时候,就听一个声音传来:“快回来。”
这句话一传来,有人早就有所准备,连忙退回,而有人却是有些来不及。
因为这时候,看到猎物要跑路的猎手已经从地下暴起,露出一张遮天蔽日的大嘴,更坑的是,那一张大嘴还在不停往嘴巴里吸着气。
余颖看着这一幕,终于确定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祭祀长的下场,余颖现在很明白。
想不到啊!神殿的神地里,竟然还有这种大蛇,大蛇不应该是神庙的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呵呵!
当年那一条蛇倒是和这条蛇有些像,难道是它的血亲?
哈哈!如果神灵知道自己弄死那条蛇的话,铁定要追杀自己。
有人尖叫着:“救我!”
尖叫的人看见张开的大嘴,以及闪着寒光的利齿,浑身哆嗦,甚至忘了自己是有本事的人。
蠢货!
余颖想到这里,还是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压缩灵气弹就扔了进去。
救他?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此刻的他们不得不抱住身边的东西,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吸过去。
所以他们怎么救人?
只怕去救人的人,是一起被吞下去的下场。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然后近千米的蛇一下子弹跳起来,尾巴抽在地上,碰碰作响,留下深深的痕迹。
因为大蛇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被它吞下去的时候,竟然一下子爆炸了,它的大嘴差点被炸飞,就是这样,也出来不少血。
那当然是余颖送给的灵气弹,极度压缩之后,然后猛地膨胀起来,形成了爆炸。
原本这条蛇一向是认为自己仅次于神灵,感觉自己很厉害,什么都敢吞吃,结果现在踢到铁板上。
因为它的外皮虽然防御力不错,内里上还是软了几分,于是受伤了。
这下子大蛇已经顾不上在吞吃什么人类,而是赶紧跑掉,准备去求救自己的老祖宗。
余颖一看,倒是没有什么犹豫,追了下去。
至于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余颖的出现,他们大都是都是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个差一点就被大蛇吞吃下去的人,已经是浑身冷汗淋漓。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无所畏惧的,但就在那一霎那间,他真的怕了,那是凶兽啊。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明明是神庙的神灵,为什么蛇跑到神殿的神地里来?
难道是偷渡过来的?
这时候其他人的脸色也是不好看,甚至硬撑着。
而定下神的长卿,看到从某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老者,仔细一看那个人,长卿竟然认识,这不是长宁吗?
当初长卿被排挤的时候,也有这家伙的一份功劳。
毕竟在神庙总部的时候,长卿明显要比他们晋升得快。
那么长卿就碍了他们的眼,所以就联合起来一力排挤长卿。
再后来,长宁就在前一次入选神侍了。
当时长卿还嫉妒得要死,因为他早就想着进来找找师父。
不过长卿记得这人比他年纪大不了多少,怎么现在是满头的白发?而且那身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不说,上面还颇多的脏东西,这是怎么一回事?
会不会还有想要吃他们的东西就在附近?
想到这里,长卿手里扣上了匕首。
其实长卿早在经过余颖的提醒后,早就对神地有些怀疑。
这一次长卿进来的时候,才偷带了不少东西,至于其他人一个个都被解除了武装。
认出来长宁之后,长卿松开抱住树木的手,准备问问长宁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还不等长卿问出问题,长宁就有些紧张兮兮地说:“快走,再不走,还有凶兽就要来了。”
说完长宁就转身而行,长卿一看,赶紧跟上。
至于其他人一个个也如同是霜打的蔬菜,直接是蔫了,却不得不硬撑着跟着。
等到长宁带着他们一行人走到一个山洞里,长宁把洞门关上,才招呼那些人说:“坐啊!”
看看这个简陋的山洞,长卿很快就发现这个只有一些石鼓的山洞,竟然有些很粗浅的阵法。
而长宁终于坐下,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这时候的他也是在后怕中,竟然安全接回了人,每一次进来的神侍,大都一进来,就死得差不多。
这一次很意外,一个人都没有死,那么会不会意味着否极泰来?
实施上,长宁甚至不知道自己一群人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长卿问道。
其实长卿真的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他只是需要证明罢了。
“那是什么东西?”也有人这样问道。
“怎么是蛇?咱们的尊上在哪里?”
其他人是一脸的不相信,因为这是他们神殿的神地好吧,怎么会冒出一条蛇?
就算是神庙的尊上,那么不应该是神庙的神地吗?
“呵呵!”长宁一声的冷笑。
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和自己多年前的一样,傻得出奇。
但长宁也知道他必须依靠他们,毕竟两个尊上,他们这些被蒙骗过来的人单打独斗根本就打不过。
就算是这些蠢货功夫不行,但也可以吸引注意力,不然他管他们去死。
此刻的长宁,面部就是有些扭曲。
因为在神地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活得是小心翼翼的,就想着能活下去。
现在回头看一眼曾经的自己,长宁都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几耳光。
当初自己怎么就是那么傻,抢着来送死。
所以长宁的目光在面对长卿的时候,心里是五味交杂。
不过长宁还是把目光移开,然后开口说话,只是他的话一出口,就如同是扔了一颗炸弹。
“尊上?他们本来就是蛇鼠一窝好吧!以为尊上就不吃人了?笑话!它吃的人不比蛇少。”长宁说道。
“你胡说八道。”有人指着长宁说。
长宁一听就怒了,双眉紧皱着:“那你就全当我胡说八道好了,你现在就出去。”
“我凭什么出去?要出去也是你出去。”那人大怒道。
在他心里,尊上是不可亵渎的。
就在这一刻,余颖终于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进那个神地,一探究竟,搞清楚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个主意,余颖是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打算,就算是长卿算是比较熟的人。
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长卿也有自己的立场,要知道长卿师父就是他的软肋,有句话不是说:屁股决定脑袋。
要是这位长卿为了自己师父的安危,想要算计余颖的话,那就不好了。
因为不管长卿怎么选择,都是一种两难的局面。
思索了一下的余颖,就不想在待下去,还是赶紧做好准备为上。
所以余颖站起来,带着有些神秘的微笑,说道:“道友,有时候还是顺势而为才好。”
再多的话语,余颖没有说。
这时候的长卿应该是更多处于一种有些焦灼的状态,所以说多了并不好。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说完这种很套路的话语后,余颖就走了。
而长卿也只是送了一下余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出口请余颖帮一把手。
毕竟很多事情,他和她之间还有立场问题。
即使是余颖救过他,长卿也因为师父的关系,在没有了解清楚师父的下落之前,他和她是无法成为那种生死与共的关系。
这一点,双方都是聪明人。
时间很快过去,神殿的人终于迎来了神侍进神地的日子。
已经确定成为神侍的祭祀长在进去之前,一个个被神殿的信徒送去专门的地方,沐浴更衣一番,甚至几乎没有见过面的教宗特意给他们来送行。
对于这一点,长卿已经打听过来,以前的祭祀长也是在斋戒之后,才允许进入神地。
只是在长卿看来,满满的违和感,怎么看都像是
而这时候,再看看一个个激动万分的祭祀长,长卿什么也没有说,脸上还露出几分激动,其实在心里,长卿在呵呵冷笑中。
这群傻乎乎的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觉悟!长卿很快就收敛起脸上的情绪。
幸而这些年来,长卿外表的人设就是一个面瘫,所以没有人起疑。
看着信徒们恭恭敬敬地帮着祭祀长们换衣服,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在换衣的过程中,把祭祀长浑身上下有用的东西都给收罗走。
而现在穿的长袍看上去颇为华美,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加成,很清醒的长卿嘴角极为轻微抽了一下。
唉!果然轮到了他们。
就在这时,那个神秘的地方终于露出一个黑点,然后缓缓长大,最终成为一个的通道。
而长卿看着那个通道,竟然有种感觉,那是一张的大嘴,张得大大的,想要把他们这些人一口吞下。
至于其他祭祀长一个个都开始正正自己的衣冠,准备以虔诚的态度进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长卿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于是他跟着其他祭祀长正正自己的衣冠,同时趁机瞄了一眼,看他的人竟然是教宗。
为什么教宗会看着他?长卿在心里问着自己。
难道就是监视?
到了这个时候,长卿却知道自己必须进去,不单单是一探究竟,还因为教宗的态度。
不过在进去之前,长卿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那个前辈在哪里?
可惜的是,那一次的见面,他光注意到神地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谈到别的问题,甚至后来都没有来得及再联系。
那么,再见,前辈!长卿在心里说。
之所以看一眼外面,是长卿不知道他是否有机会再出来?
长卿是最后一个走进通道的,在他进入之后,通道口开始关闭。
在走进通道的那一刻,长卿已经是提高了警惕。
说起来在这个神地里,应该有不少神侍在里面,那么他们会是什么样的?
就在长卿回头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余颖在通道一打开的时候,就已经进去了。
因为余颖的功力远远高于其他人,速度太快的缘故,所以没有人察觉有外人进去了,通道根本就没有监视的东西。
在进去之后,余颖已经开始提高了警惕。
说起来这个通道应该是一个时空隧道,打开需要不少灵气。
那么意味着一件事,这里的阵法以及别的装备,应该比神殿还是高上几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次于或者是可以媲美余颖功力的家伙存在?
想到这儿,余颖露出警惕的神情,这后面有没有大能出现?
要是余颖遇到有功力相当于化神期的修士,还勉强可以一战,毕竟差了一个级别。
可要是有练虚期的修士,余颖打了个哆嗦,灵魂崩溃的那一次历历在目。
不过最终余颖走了下去,最多就是一死。
但这个世界的任务余颖已经是尽力,那么余颖无愧于那个委托人。
就这样,余颖小心翼翼进去一看,这个神地真的不小,而且灵气很是充足的样子,简直就是洞天福地,甚至一进去的地方有不少好东西。
不过余颖可以没有想着去弄好东西,而是藏好自己,等着其他人进来,再决定怎么行动。
就在这时候,那一群神殿的祭祀长都兴冲冲地进来,一个个神情上像是打了鸡血,满脸的狂热和激动,连脸上都是带着红晕。
呵呵!马上就会有大礼奉上,余颖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这个神地有猫腻啊!
而抢先进来的人,看清楚这一切,高兴得不行。
唯独落在最后的长卿,这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愕,难道是自己想的太多?
但长卿很快就把这种惊愕收起来,带着几分警惕看看四周,
甚至长卿根本就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急着挖些东西。
当然和长卿一样打量着四周的人也有,能爬上祭祀长的人,也不乏有真本事的人,只是打量一下,他们也感觉有些不对。
因为说起来,这么些年来神侍应该也送进来不少,怎么也要留下点痕迹?
但是他们打量了一下,并就没有看见什么人类留下的痕迹,就没有什么房子,那么他们这些神侍将来住在哪里?不会住在山洞里?
而且每一次神侍被送进了的时间,都是确定好的,不应该有人来接一下他们这些菜鸟神侍吗?
这个神地看上去不错,但怎么看都是有些诡异。
有机灵的人已经准备去拿武器的时候,脸色就是一变,因为武器什么都不在,已经被收起来。
而一旁的余颖不得不说,还是有聪明人的。
至于那几个看到好东西就去抢,余颖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余颖猛地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人是假装很鲁莽去抢夺好东西,要不是余颖注意着,根本就不会发现。
果然不可以小看别人,到哪里都不缺戏精,一不小心就被人涮了。
当然要是他们这么就冒冒失失去采集的话,那么可是要吃亏的,没看见那里正有一张大嘴张着?
就在这时候,就听一个声音传来:“快回来。”
这句话一传来,有人早就有所准备,连忙退回,而有人却是有些来不及。
因为这时候,看到猎物要跑路的猎手已经从地下暴起,露出一张遮天蔽日的大嘴,更坑的是,那一张大嘴还在不停往嘴巴里吸着气。
余颖看着这一幕,终于确定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祭祀长的下场,余颖现在很明白。
想不到啊!神殿的神地里,竟然还有这种大蛇,大蛇不应该是神庙的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呵呵!
当年那一条蛇倒是和这条蛇有些像,难道是它的血亲?
哈哈!如果神灵知道自己弄死那条蛇的话,铁定要追杀自己。
有人尖叫着:“救我!”
尖叫的人看见张开的大嘴,以及闪着寒光的利齿,浑身哆嗦,甚至忘了自己是有本事的人。
蠢货!
余颖想到这里,还是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压缩灵气弹就扔了进去。
救他?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此刻的他们不得不抱住身边的东西,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吸过去。
所以他们怎么救人?
只怕去救人的人,是一起被吞下去的下场。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然后近千米的蛇一下子弹跳起来,尾巴抽在地上,碰碰作响,留下深深的痕迹。
因为大蛇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被它吞下去的时候,竟然一下子爆炸了,它的大嘴差点被炸飞,就是这样,也出来不少血。
那当然是余颖送给的灵气弹,极度压缩之后,然后猛地膨胀起来,形成了爆炸。
原本这条蛇一向是认为自己仅次于神灵,感觉自己很厉害,什么都敢吞吃,结果现在踢到铁板上。
因为它的外皮虽然防御力不错,内里上还是软了几分,于是受伤了。
这下子大蛇已经顾不上在吞吃什么人类,而是赶紧跑掉,准备去求救自己的老祖宗。
余颖一看,倒是没有什么犹豫,追了下去。
至于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余颖的出现,他们大都是都是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个差一点就被大蛇吞吃下去的人,已经是浑身冷汗淋漓。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无所畏惧的,但就在那一霎那间,他真的怕了,那是凶兽啊。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明明是神庙的神灵,为什么蛇跑到神殿的神地里来?
难道是偷渡过来的?
这时候其他人的脸色也是不好看,甚至硬撑着。
而定下神的长卿,看到从某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老者,仔细一看那个人,长卿竟然认识,这不是长宁吗?
当初长卿被排挤的时候,也有这家伙的一份功劳。
毕竟在神庙总部的时候,长卿明显要比他们晋升得快。
那么长卿就碍了他们的眼,所以就联合起来一力排挤长卿。
再后来,长宁就在前一次入选神侍了。
当时长卿还嫉妒得要死,因为他早就想着进来找找师父。
不过长卿记得这人比他年纪大不了多少,怎么现在是满头的白发?而且那身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不说,上面还颇多的脏东西,这是怎么一回事?
会不会还有想要吃他们的东西就在附近?
想到这里,长卿手里扣上了匕首。
其实长卿早在经过余颖的提醒后,早就对神地有些怀疑。
这一次长卿进来的时候,才偷带了不少东西,至于其他人一个个都被解除了武装。
认出来长宁之后,长卿松开抱住树木的手,准备问问长宁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还不等长卿问出问题,长宁就有些紧张兮兮地说:“快走,再不走,还有凶兽就要来了。”
说完长宁就转身而行,长卿一看,赶紧跟上。
至于其他人一个个也如同是霜打的蔬菜,直接是蔫了,却不得不硬撑着跟着。
等到长宁带着他们一行人走到一个山洞里,长宁把洞门关上,才招呼那些人说:“坐啊!”
看看这个简陋的山洞,长卿很快就发现这个只有一些石鼓的山洞,竟然有些很粗浅的阵法。
而长宁终于坐下,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这时候的他也是在后怕中,竟然安全接回了人,每一次进来的神侍,大都一进来,就死得差不多。
这一次很意外,一个人都没有死,那么会不会意味着否极泰来?
实施上,长宁甚至不知道自己一群人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长卿问道。
其实长卿真的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他只是需要证明罢了。
“那是什么东西?”也有人这样问道。
“怎么是蛇?咱们的尊上在哪里?”
其他人是一脸的不相信,因为这是他们神殿的神地好吧,怎么会冒出一条蛇?
就算是神庙的尊上,那么不应该是神庙的神地吗?
“呵呵!”长宁一声的冷笑。
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和自己多年前的一样,傻得出奇。
但长宁也知道他必须依靠他们,毕竟两个尊上,他们这些被蒙骗过来的人单打独斗根本就打不过。
就算是这些蠢货功夫不行,但也可以吸引注意力,不然他管他们去死。
此刻的长宁,面部就是有些扭曲。
因为在神地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活得是小心翼翼的,就想着能活下去。
现在回头看一眼曾经的自己,长宁都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几耳光。
当初自己怎么就是那么傻,抢着来送死。
所以长宁的目光在面对长卿的时候,心里是五味交杂。
不过长宁还是把目光移开,然后开口说话,只是他的话一出口,就如同是扔了一颗炸弹。
“尊上?他们本来就是蛇鼠一窝好吧!以为尊上就不吃人了?笑话!它吃的人不比蛇少。”长宁说道。
“你胡说八道。”有人指着长宁说。
长宁一听就怒了,双眉紧皱着:“那你就全当我胡说八道好了,你现在就出去。”
“我凭什么出去?要出去也是你出去。”那人大怒道。
在他心里,尊上是不可亵渎的。